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 卷中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 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眾生在光音天壽命終結後,來投生到這裡。這些有情眾生,每個人都發出潔白明亮的身光,能在空中
自在飛行,想到哪裡就能到哪裡,內心安樂愉快,完全隨心所欲。因為那時眾生自身會發光,所以世界上日月的光明都不會出現。因為太陽和月亮的光芒沒有出現,所以星星也看不見了。因為星星沒有出現,連星宿也都看不見;因為夜裡看不見,所以也分不清白天和黑夜有什麼不同。因為沒有晝夜的分別,所以年、月、日、時也都沒有差別。那時也不再區分男女的外貌特徵。那個時候,眾生本自如此,身上的光明彼此映照。
本句為佛陀再次開示,轉向在家信眾(白衣)說明法義,表示
接下來將有進一步的教導或補充內容。本句說明在極長遠的時間後,當此世界毀壞時,這一界的有情
眾生會因業力成熟而往生至光音天,展現眾生隨業流轉、世界成壞的因果法則。本句描述世界初成時,來自他方的有情因光音天壽盡而轉生於此,顯示眾生流轉無定,世界成壞與眾生
因緣相應,並未限定於單一世界或天界,體現佛教對宇宙與生命無始流轉的觀點。本句描述諸有情眾生的殊勝境界:身體發出清淨明亮的光芒,能夠自在飛行,隨心所欲地前往任何地方
,內心充滿喜悅與自在,顯示其身心清淨、福德圓滿的狀態。此句說明在特定時期,眾生自身具備光明,足以照亮世界,因
此日月的光明不再顯現,突顯眾生本具的光明力量。本句以自然現象作比喻,說明在主要光源(如日月)不現時,次要光源(如星)也無法顯現,強調主因
消失則從因亦不現的道理,常用於闡述因緣關係或主從依存的佛理。此句以天象隱沒為喻,說明因緣條件不具足時,某些現象(如
星、宿)皆不顯現,強調法界現象依緣而生滅,無自性常住。此句說明由於夜晚無法顯現(事物不現),因此對於晝夜的差
別也無從分別,強調現象的顯現與分別認知的關聯。本句說明在某種境界或法性中,晝夜無分,時間的長短、先後
(如年、月、日、時)也無差別,強調超越世間相對時間的平等無礙。此句說明在某種境界或狀態下,眾生已超越性別的分別,無有
男女之相,顯示平等無差別的法義。此句描述當時眾生依本性自然顯現,身體發出的光明互相輝映
,顯示眾生本具的清淨與和合無礙,並非外力所致,體現法界本然的和諧狀態。
- 白衣:指在家修行的佛教信眾,未出家者。
- 有情:指具備情識、能感受苦樂的眾生。
- 光音天:六欲天中初禪天的最下層,眾生以光為食、以音為語,屬於色界天。
- 界:此處指世界、宇宙單位。
- 身光:身體所發出的光明,象徵清淨與功德。
- 如意自在:指無障礙、隨心所欲的自在狀態。
- 身有光:指眾生自身能發出光明。
- 日月光明:指太陽與月亮所發出的光。
- 日月光:指太陽與月亮的光明,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智慧或正法的顯現。
- 星:指星辰,象徵次要或依附的光明。
- 宿:指二十八宿等星宿,古代天文分區名。
- 分別:分辨、區分現象的能力。
- 晝夜:指一天的白天與黑夜,象徵世間時間的分段。
- 年月日時:指世間時間的各種單位,代表時間的流轉與分別。
- 形相:指外在的形體與相貌,佛教中常用以說明眾生因緣和合的假相,非究竟實有。
- 法爾自然:本性如此,依法性自然而然,不假造作。
「復次,白衣!過極久遠,此界壞時,當界有情, 還復往生光音天中。過極久遠,此界成時, 別界有情,光音天歿,而來生此。是諸有情, 各有身光,清淨皎潔騰空而行,隨欲能往,適 悅快樂,如意自在。以彼有情身有光故,世 界爾時,日月光明悉不出現;以其日月光不 現故,星亦不現;星不現故,宿亦不現;宿不 現故,亦不分別晝夜殊異;以其不分晝夜異 故,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分男女形 相。爾時有情,法爾自然,身光互照。
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當時有一個眾生,對地味極為愛樂,以手指取起,品嚐其味。其他眾生,
看見後也如此,生起希求之想,也用手指拿起來品嘗其味,
隨之生起愛樂。那時眾生對地味極生愛樂,以之為食,資養身體。多食之後,眾生身體,漸覺堅實,隨即又變得粗重;因為身體粗重,無法騰空隨欲而往,身上的光明也隱沒。身光消失後,那時大地皆悉冥暗,世間乃有日月出現;日月出現,星宿也出現,始分晝夜;分出晝夜後,
就有年月日時的差別。
蔗或蜂蜜,香氣芬芳細緻,能被人食用,滋養身體各種感官,這就叫做地味。那個時候,有一位眾生對大地的滋味非常喜愛,就用手指取起來嘗了一下。其他眾生,
看到之後也一樣,心生渴望,也用手指拿起來品嘗,
於是心中生起愛樂。那個時候,眾生對地上的美味產生強烈的喜愛,把它當作食物來維持身體。因為吃得多,眾生的身體逐漸變得結實,接著又變得粗重。因為身體太粗重,所以沒辦法像想要的那樣飛升到空中,身上的光明也就消失了。當佛身的光明消失後,當時整個大地都陷入黑暗,這時世間才有日月出現。因為太陽和月亮出現,星星也隨之顯現,這才開始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分別。當晝夜被區分出來後,年月日和時辰的不同也就出現了。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在家信眾(白衣),準備進一步開示
法義,顯示教法針對不同身分弟子的分別說明。本句描述世界形成初期,大地與大水同時出現,並產生一種色香味俱佳、可供人食用、滋養身心的物質
,稱為「地味」。
此處強調地味為眾生初得資養之本,顯示自然界與生命的密切關聯。此句描述眾生初遇地味時,因貪著而生起愛樂,並以身體行動(用手指)品嚐,顯示愛欲與取著的起始
。
這反映出眾生對外境的感官貪著,是煩惱生起的根本因緣。本句描述眾生見到可欲之物時,內心生起希求與愛樂,並以身體行動去品嘗,顯示眾生因境界而起貪著
,愛樂隨之而生,反映有情對境界的反應與煩惱生起的因緣。本句描述眾生初得地味時,對其產生強烈的貪愛,並以此作為
食物來滋養身體,反映出有情對物質滋養的依賴與愛著,為後續煩惱生起的因緣鋪墊。本句描述眾生因多食而身體產生變化,從原本細微柔軟,逐漸
變得堅實、粗重,反映物質飲食對身體與存在狀態的影響,亦隱含因緣生滅、身心變化的佛理。此句說明由於身體變得粗重,失去輕靈自在,故無法隨心所欲
地升空移動,連本有的身光也隨之隱沒,顯示身心狀態與神通、光明的關聯。本句描述佛身光明消失後,世界陷入黑暗,唯有此時日月才出現,顯示佛光超越日月,為世間最殊勝的
光明。
佛身光明在時,日月無用,佛光沒後,日月方顯其用,突顯佛德無比。本句說明宇宙中日月星辰的出現,帶來晝夜的分別,象徵世間
法的因緣和合,萬物依條件而顯現、變化,強調現象界的相對性與緣起法則。本句說明時間的分別由晝夜開始,進而產生年、月、日、時等
更細緻的時間單位,顯示世間法中時間的相對性與因緣生起的次第。
- 地味:指大地初生時自然湧現、可食用且滋養身心的物質,為原始人類的食物來源。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器官。
- 希欲想:內心生起渴望、希求之念。
- 愛樂:對境界生起的貪愛與歡喜。
- 麤重:指身體變得粗大、沉重,與細微、輕盈相對。
- 騰空:指升空、飛行,為神通之一。
- 大地:指世間一切有情所依的世界。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世間主要的光源。
- 星宿:泛指夜空中可見的恆星、星座。
「復次,白衣!彼時大地大水湧現,色如酥乳, 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 資益諸根,其名地味。時一有情,於是地味, 極生愛樂,舉以指端,用甞其味。餘諸有情, 見已亦然,起希欲想,亦以指端,舉甞其味, 隨生愛樂。爾時有情,既於地味,極生愛樂, 而為所食,資養支體。由多食已,諸有情身, 漸覺堅實,旋復麤重;以麤重故,不能騰空 隨欲而往,身光隱沒;身光沒故,爾時大地, 皆悉冥暗,世間乃有日月出現;日月現故, 星宿亦現,始分晝夜;既分晝夜,即有年月 日時差別。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在家弟子(白衣),準備進一步開示
法義,顯示教法次第與對象明確。本句描述眾生初生時,以大地自然生成的地味為食,這地味長
久存在,成為眾生賴以維生的根本資糧,反映早期世界形成與眾生依地而生的因緣觀。本句指出,對飲食貪著過度的眾生,雖然食量大,卻因貪欲反
而導致身體瘦弱,顯示貪欲不但無益,反而損害身心,提醒修行者應遠離貪著。本句強調節制飲食有助於身體健康與外貌莊嚴,反映佛教重視
身心調和、修行生活中飲食適量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充實者因不明白瘦弱者的狀況,產生分別心與自我優
越感,反映眾生常以外相判斷他人,未能體察因緣與實情,提示修行者應培養同理與觀察力。本句說明因為產生憍慢(傲慢)之心,導致原本大地的甘美滋
味消失,強調心態變化對外境的影響,屬於原始佛教因果教義的展現。此句描述眾生因失去地味而感到痛苦,反映對物質依賴與失落
的苦受,展現有情對外境變化的無常感受。此句為感嘆世間或自身遭遇之苦,強調苦的真實與迫切,呼應佛教對苦諦的深刻體認。
本句探問地味(大地所生之味)消失的原因,反映對自然現象
變化的關切,亦可能引出後續因緣說明,強調現象背後的因果關聯。
- 資養:維持生命、滋養身心的資糧。
- 貪食:對飲食產生強烈執著與貪求。
- 色相:指身體的外貌、氣色、容顏等,為修行人身心狀態的外在表現。
- 充實者:指身體或氣力充足的人,亦可引申為福德、資糧具足者。
- 瘦弱者:指身體瘦弱、氣力不足的人,亦可象徵福德、資糧薄弱者。
- 憍慢:指內心的傲慢、自大,是煩惱之一。
- 苦:佛教四聖諦之一,指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所受的各種身心痛苦。
「復次,白衣!彼時有情,初食地味,其味久時, 為世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 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 知其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 由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 爾時有情,見彼地味既隱沒已,咸唱是言: 『苦哉!苦哉!今此地味,何故隱沒?』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在家弟子,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顯示教
說的次第與重視在家修行者的角色。本句描述地味(大地的精華)消失後,地餅(地上自然生成的
食物)再次出現,顯示自然界的循環與資源的再生,反映佛教對因緣生滅、物質無常的觀察。本句描述某物的色、香、味皆極為殊勝,適合人食,顯示其具
足色香味三德,為人所受用,體現福報資糧的圓滿。描述當時眾生以地餅為主要食物,長久依靠這種自然產物維持
生命,反映原始時期眾生的生活狀態與依賴自然資源的因緣。本句指出有些眾生雖然貪著飲食、吃得很多,卻因業力或煩惱障礙,導致身形反而瘦弱,顯示貪欲並不
一定帶來實際利益,反而可能造成損害,提醒修行者應觀察貪欲的過患。本句強調節制飲食有助於身體健康與氣色充盈,反映佛教重視
中道與克制欲望的修行觀念。
過度飲食反而損害身心,適量則能保持身體與精神的充實。本句描述兩種身體狀態的對比,充實者因不明白瘦弱者的因緣
而生分別心,顯示眾生常以外相論斷,不知背後因果。
此為觀察眾生心態、啟發自省之用。本句說明因為產生了憍慢(驕傲自大)的心念,導致地餅(大
地所生的食物)隱沒,強調心念對外在資糧的影響,警示修行人應遠離憍慢。本句描述眾生因失去依賴的食物(地餅)而感到痛苦,顯示有
情對物質依賴及苦的現起,反映原始佛教對苦諦的強調。此句為感嘆世間或自身遭遇之苦,強調苦的真實與迫切,呼應佛教對苦諦的深刻體認。
本句是在詢問地餅(可能為神通或示現之物)為何突然消失,
反映出對現象背後因緣的追問,強調現象無常與因果關聯。
- 復次:表示進入下一段教說,承接前文。
- 地餅:指大地自然生成、可供食用的餅狀物,為遠古時代眾生賴以維生的食物。
- 飡那迦:一種印度植物或果實,常用於比喻色澤鮮明美好。
- 甘蔗:指味道甘美,象徵甜美可口。
- 蜜:指蜂蜜,強調極致的甘甜。
「復次,白衣!地味既沒,地餅復生。色如飡那迦, 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 彼時有情,次食地餅,久為資養。以彼有情 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 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故,乃作是言: 『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乃起憍慢之 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爾時有情,見彼地 餅既隱沒已,咸唱是言:『苦哉!苦哉!今此地 餅,何故隱沒?』
甘蔗,有時如蜜,香美細妙,為人所食。那時眾生,後來以林藤為食,長久以此維生。因為那些眾生貪食過多,身形瘦弱;如果飲食減少,身體外貌反而更加充實。這時,充實者見到瘦弱者,不知其故,便說:「你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此而生憍慢之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那時有情眾生,看見林藤隱沒後,齊聲說道:『苦哉!』苦啊!如今這林中的藤蔓,為何隱沒?白衣!現在世間的人,有苦事,遇到煩惱時,也會說:『苦啊!苦哉!
條,有四種顏色,味道像甘蔗,有時像蜂蜜,香氣芬芳細緻,成為人們的食物。那個時候,眾生後來開始吃林中的藤蔓,長久以此維持生命。那些貪吃太多的眾生,反而身形顯得瘦弱;如果吃得少,反而面容會顯得健康充實。那個時候,身體健壯的人看到瘦弱的人,不明白原因,就說:「你很瘦弱,我卻很健壯。」。因為這樣就生起了驕傲自大的念頭,所以林藤因此隱沒不見。那個時候,眾生看到那片林藤消失後,都一起喊道:「真是痛苦啊!」。真是痛苦啊!現在這片林子的藤蔓,為什麼會消失不見了?在家居士!現在的人,遇到痛苦或煩惱的時候,也會喊著說:『真苦啊!』。真是痛苦啊!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在家
信眾(白衣),強調教法針對在家弟子的指導。本句描述地餅消失後,林藤再生,並以迦籠嚩迦枝為喻,說明其色香味俱佳,能供人食用,展現自然界
隨因緣變化而生起的資糧,體現佛教因緣生滅、資生無常的觀念。本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時期,因緣變化,轉而以林中藤蔓為食,
並長久依此維生,顯示眾生依外在資糧而存的因果現象。本句指出,雖然有些眾生貪著飲食,實際上卻因過度貪食而導
致身體瘦弱,顯示貪欲不但無法帶來真正利益,反而損害身心。本句強調節制飲食有助於身心健康,並非多食為益,反而少食
能令身體狀態更佳,體現佛教重視中道與調御身心的教導。本句描述兩種身體狀態的對比,強者因不明白弱者的原因而生
起分別心,反映眾生常以外相論斷他人,未能體察因緣與實情,提示修行者應培養同理與智慧。本句說明因某種因緣而生起憍慢(傲慢)之心,導致林藤(象
徵障蔽、覆蓋)隱沒,暗示心生慢心會遮蔽本性或正道。本句描述眾生因林藤隱沒而感到痛苦,反映眾生對外境變化的
執著與由此生起的苦受,顯示無常與苦的根本教義。此句表達對眾生所受苦難的深切感嘆,強調生死輪迴中苦的本
質,是佛教教義中四聖諦『苦諦』的直接體現,提醒修行者正視人生的苦難根源。本句為詢問林中藤蔓消失的原因,反映對現象背後因緣的探究
,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因果、現象觀察的語境。此處『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佛陀或聖者以此稱呼在家
弟子,強調其身份與修行立場的不同於出家僧眾。本句指出,現代人遭遇痛苦或煩惱時,會自然發出感嘆,顯示
苦的感受是普遍且直接的經驗,與佛法中對苦的認知相符。此句表達對眾生苦難的深切感嘆,強調世間苦迫之實相,呼應
佛教對苦諦的認識,提醒修行者正視人生的苦本質。
- 林藤:指森林中生長的藤本植物,於地餅消失後成為新的食物來源。
- 迦籠嚩迦(Kāluṅgava):音譯植物名,為古印度一種樹或藤,其枝條具多色且味美,常見於佛 典食物譬喻。
- 苦法:指一切令人感受痛苦的事或境界。
- 觸惱:遭遇煩惱、困擾之時。
「復次,白衣!地餅既沒,林藤復生,如迦籠嚩 迦枝,有四種色,味如甘蔗,又或如蜜,香美 細妙,為人所食。彼時有情,後食林藤,久為 資養。以彼有情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 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不知其 故,乃作是言:『汝是瘦弱者,我是充實者。』由 此乃起憍慢之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爾 時有情,見彼林藤既隱沒已,咸唱是言:『苦 哉!苦哉!今此林藤,何故隱沒?』白衣!如今時 人,或有苦法,當觸惱時,亦唱是言:『苦哉!苦 哉!』
乃至一個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徘徊於曠野,隱藏過失。
來越粗重,於是開始有了男女的分別。因此眾生之間會互相產生憎恨與愛戀,因為這些情感,彼此就會互相毀謗。又會逐漸產生彼此間的染著,這種染著就是一切過失的根源。還有一些眾生,因為互相毀謗,就拿著棍棒、木頭、瓦片和石頭彼此攻擊。那個時候,世間就出現了違背正法和不正當的行為。在家居士們!現在的人們,會把自家的女兒用各種花朵和華美衣服裝扮
好,然後尋找外姓的人家,把女兒嫁過去成為別人的妻子。如果把不是正法的東西當成正法,卻對其中的道理完全不了解。那個時候,眾生也是這樣。以前被認為是正法的,現在卻被當作非法;以前的戒律規
範也不再被承認,於是各種違背佛法的行為就逐漸出現了。因為做了不正當的事,心裡越來越感到壓力,對世間生厭的心減弱,懶散墮落也跟著增加,有時候會一
天、兩天、三天,甚至一個月都不在家,也不做家裡的事,反而在野外閒晃,還想掩飾自己的過錯。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在家信眾(白衣),準備進一步開示
法義,顯示教法針對不同身分弟子的分別說明。本句以林藤與香稻的消長比喻障礙消除後,善法或清淨法性得以顯現、復興。
強調因緣變化下,障蔽消
退則本有的善法自然顯現,呼應修行中斷除煩惱、顯發本性之義。本句描述香稻純淨無雜、香氣殊勝,象徵佛法清淨無染、具足妙德,令人心生歡喜與嚮往。
此句以作物生長為喻,說明因緣成熟時自然結果,即使遭遇損
減,隨緣條件具足仍能再生,強調法界中生滅無礙、循環不息的道理。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生命或事物雖經毀壞,卻能迅速復
生,強調無常與生滅相續的現象,亦隱含因緣和合、生命力不斷的道理。此句比喻事物雖被取用,卻能即刻恢復生機,過程中沒有任何
中斷,強調無間續生的特性,展現法界中生滅不息、連綿不絕的現象。此句描述眾生日常取用香稻維生,卻未能覺察其根本因緣,暗
示對因果本源的無明與迷失,呼應佛教強調明瞭因果、覺察本因的重要性。本句描述眾生因貪著飲食,導致身體由細變粗,進而產生男女
二相的分別,顯示貪欲與身心變化的因果關係,並說明世間性別差異的起源與因緣。本句說明眾生因內心的憎恨與愛戀而產生對立,進而互相誹謗
,顯示情感執著是煩惱與紛爭的根源,需觀照自心以斷除憎愛。本句指出眾生間互相染著的心態會逐步生起,而這種染著正是
一切煩惱與過失的根本原因,提醒修行者應警覺染著的生起與其帶來的過患。本句說明眾生因為口舌毀謗,導致仇恨與暴力,最終以器物互
相傷害,顯示惡業因緣與苦果的連鎖反應。本句說明因某些因緣,世間開始出現違背佛法規範與正道的行
為,顯示正法衰微、邪見與惡行漸起,提醒修行者應辨別正邪、守持正行。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直接稱呼,呼喚或開示對象明
確為未出家的信眾,強調教法普及於僧俗二眾。本句描述世俗人家將女兒精心裝扮後,嫁給他姓為妻的風俗,
反映當時社會婚姻習慣,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僅作為世間現象的舉例。本句指出,若將非正法錯認為正法,對其真正義理也無法理解
,強調分辨正法與非法的重要性,避免錯解佛法而迷失修行方向。本句指出在那個時候,眾生的情況或行為同樣如此,強調因緣
或現象的普遍性與一致性,呼應前文所述內容。本句指出時代變遷導致正法與戒律被否定,佛法的純正實踐逐
漸喪失,違背佛法的行為因此增多,警示修行者應守護正法與戒律。本句說明因造作非法行為,內心逐漸產生壓力與不安,導致厭
離心減弱,懈怠與墮落增長,進而遠離家庭與正業,流連荒野,並試圖掩飾過失。
此為警示非法行為對身心與
生活的負面影響,強調修行者應自省並遠離惡行。
- 香稻:比喻清淨善法或本有法性。
- 糠:稻米外層的殼,象徵雜染或無用之物。
- 粃:指劣質或空殼的稻米,比喻無實義或不純淨的事物。
- 依時成熟:隨著時節、因緣而成熟,強調因果法則。
- 旦時:清晨、早上。
- 暮時:傍晚。
- 旋活:即刻恢復生機、再度生長。
- 無間絕:沒有任何間斷或停歇。
- 旦暮二時:指一天的早晨與傍晚,佛典常用以表日常修行或生活作息。
- 本因:指事物的根本因緣、起源。
- 二相差別:指男女兩種性別的區別。
- 憎愛:指內心的憎恨與愛戀,是煩惱的根本。
- 毀謗:指以言語互相誹謗、傷害。
- 染著:指心對外境或他人產生執著、貪戀,導致煩惱生起。
- 過失本:意指一切過失、煩惱的根本原因。
- 非法:違背佛法、正道的行為或思想。
- 不正行:不合於正道、正法的行為。
- 童女:指未婚少女。
- 異姓:指非本家族、外姓之人。
- 用妻之:使之成為妻子。
- 正法:佛陀所說的正確法義。
- 律儀:指僧團所遵守的戒律與規範。
- 非法行:不合於正法的行為,違背戒律或道德規範。
- 厭離:對世間生起出離心,欲遠離煩惱與生死。
- 懈墮:懈怠墮落,失去精進修行的心。
- 曠野:指遠離人群的荒野,象徵遠離正道或社會。
- 覆藏過非:隱藏、掩飾自己的過失與錯誤。
「復次,白衣!林藤既沒,香稻復生。而此香稻, 無糠無粃,妙香可愛。依時成熟,旦時刈已, 暮時還生。暮時刈已,旦時還生。取已旋活, 中無間絕。旦暮二時,取其香稻,但為資養, 不知本因。彼時有情,而競貪食,以是緣故,身 轉麤重,乃有男女二相差別。由此有情互起 憎愛,以憎愛故,互相毀謗。又復漸起互相染 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又諸有情,由毀謗 故,乃以杖木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乃 生非法及不正行。白衣!如今世人,以其童 女,飾以眾華,嚴諸妙服,求其異姓而用妻 之。設此非法以為正法,然於其義,都不能 知。彼時有情,亦復如是。過去正法今為非 法,過去律儀為非律儀,如是漸生諸非法行。 由起非法行故,漸生逼迫,減失厭離,旋增 懈墮,或於一日、二日、三日乃至一月,不住家 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
,於是心中思惟:『我現在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苦惱?』早上早上去取香稻,晚上晚上又再去取。我現在如果一天只去一次,把早晚兩時的香稻一併取回,這不是更善嗎?這樣想後,就去把兩個時段的香稻一併取來。復次,白衣!那時,另一個人來對他說:『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取香稻。』懶惰的人說:『你自己去吧,我已經把早晚要吃的香稻準備好了。』那時,來喚者心中思惟:『每日取用兩餐所食的香稻,本就是合乎善法之事;我現在為什麼不一次去取回兩天、三天所需的香稻呢?這樣想後,便一併前往取回所需。再者,白衣!那時,又有一個人來對他說:『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取得香稻。』前面那人回答:『你自己去吧,我已經取來足夠兩三天食用的香稻了。』那人當時心裡想:『如果一次取得兩天、三天要吃的香稻,這樣不是更方便嗎?』我現在為什麼不一次前往,把四天、五天要吃的香稻一起取回來呢?作此思惟之後,便前往一同取回。
本句描述一個人因懶惰而錯失時機,導致自招苦惱,體現因行
為(懶惰)而感受果報(苦惱)的因果觀念,提醒修行者應精進不懈,莫因懈怠而自受苦果。本句描述日常作息中,早晚都前往取香稻,強調持續、規律的
行動,可能象徵修行者精進不懈、日復一日地實踐佛法或履行僧團生活規範。本句強調以智慧與方便,減少奔波勞苦,將原本需分兩次取稻
的事合併為一次,既省力又增善,體現善巧方便的精神。本句描述行者起念後,立即行動,將兩個時辰所需的香稻一同
取回,體現了起心動念與實際行為的連貫,並強調對資糧的適時備辦,反映修行生活的細緻與有序。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在家信眾(白衣),準備進一步開示
法義。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補充,『白衣』專指未出家的在家佛教徒。本句描述在特定時刻,另一人邀請主角同行取香稻,顯示人際
互動與行動的因緣聚合,為後續情節鋪墊背景。本句描述懶惰者推託責任,僅顧自身飲食,不願親自行動,顯
示對修行精進的怠惰與自我設限。本句描述來喚者自省,認為每日取用兩餐香稻是合乎善法的行
為,體現對飲食取用的正當性與善念。此句表現出對於生活資糧的取用產生貪求之念,反映修行者面
對物質需求時的心態考驗,提醒應守分知足,不應貪多。本句描述行者生起某種想法後,立即付諸行動,將所需一併取
回,體現佛教行動與意念相應的教導,強調起心動念與實踐的連貫性。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在家弟子(白衣),準備進入下一段
教法或開示。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補充,『白衣』專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本句描述在特定時刻,另一人邀請主角同行取香稻,顯示人際
互動與共同行動的情境,為後續事件鋪墊,未涉及深層佛理。此句描述一位先行者已為自己準備好未來數日所需的食物,表
現出自給自足、不依賴他人的態度,亦反映出修行人於生活資具上的簡樸與自理精神。此句描述有人起貪圖方便之念,欲一次多取食物,反映對資糧
的取捨態度與內心動機,提示修行者應觀察自身起心動念,避免因貪著便利而違失正行。此句表現出對於未來飲食的預先規劃與取捨,反映修行者在生
活資糧上的思慮與抉擇,亦隱含對於欲望與需求的觀照。本句描述行者在思惟決定後,立即付諸行動,展現佛教重視觀行合一、知行並進的修行精神。
- 依時:按規定或適當的時機行事,佛典常用以強調修行或日常作息的規律。
- 二時:指一天中的兩個用餐時段,為古印度僧團日常規律。
- 爾時:經文常用語,表明事發當下。
- 作是念:指內心作此思惟、起此念頭,為佛教經典常見表達修行者內心決斷的語句。
「時,有一 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乃作是 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取香稻, 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若能一日一往,併 取旦暮二時香稻,豈非善邪?』作是念已,即 往併取二時香稻。復次,白衣!時,別一人來相 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懶惰者言:『汝但 自往,我已取來旦暮二時所食香稻。』時,來喚 者乃作是念:『日取二時所食香稻,既為善者; 我今何不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作 是念已即往併取。復次,白衣!時,又一人來相 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 往,我已取來二日、三日所食香稻。』其人爾時, 乃作是念:『一往併取二日、三日所食香稻,既 為善者;我今何不一往併取四日、五日所食 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取。
生長,晚上收割後早上也不再生長,無法再恢復生長,不知其原因。那些眾生,於是聚集在一起,
互相討論說:『我們最初時,
每個人都有身光,能在空中飛行,
快樂自在。因為身光的緣故,日月星宿的光明都不顯現,也不分晝夜
,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也不分男女的形相,自然一切有情的身光互相照耀。這時,大地與大水同時湧現,其色如酥乳,味如甘蔗,或
如蜜,香氣美好細膩,為人所食,能滋養諸根,這稱為地味。那時,有一位有情眾生,見後極為生愛,便以手指舉起,嘗其味。其他眾生,看見後也一樣,都品嘗這地的味道,皆生起愛樂之心。我們當時以它作為食物,資養身體。於是地味,貪食既多,我等身支漸覺粗重,以是緣故,不
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由是世界皆悉冥暗。那時才有日月星宿,光明出現,晝夜始分。年月日時,亦有差別。那時地味,為我等所食,長久作為資養;貪食過多者,色相反而瘦弱。吃得少的人,色相充實。那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甘美細膩,色香俱全,長久以來資養我等。貪食過多者,色相瘦弱;若有人飲食節制,其身色與相貌便會充盈健全。那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餅隱沒,林藤復生。甘美細膩,色香俱全,我等長久以此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如果飲食減少,則身體的色相會變得充實。那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香稻復生。爾時,香稻沒有糠殼和劣質米,香氣殊妙,令人愛樂,早
上收割後晚上又長出來,晚上收割後早上又長出來。我們所食僅為資養,卻不知其根本原因,因貪食過多,身
心變得污穢障礙,於是便有男女的分別,之後產生愛恨,彼此互相毀謗。又漸漸生起互相染著,這種染著,就是一切過失的根本。我們當時,因為互相毀謗,以棍棒、木頭、瓦石互相打擊。於是世間便產生非法,因起非法之故,漸漸生起逼迫,厭離心逐漸減少,懈惰隨之增長,有時一日、二
日乃至一月,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那時有一個人,因為性格懶惰,不能按時去取香稻,心裡
想:「我現在為什麼要受這種苦惱,早上要去取香稻,晚上又還得再去一次?」我現在應該一天只去一次,將早晚兩時的香稻一併取回。心裡這樣想後,就一起前去將物品合併取走。這時,另一人,過來說:「你現在和我一起,去取香稻。」懶惰的人說:「你自己去吧,我已經取回兩個時段的香稻了。」那人當時心想:「每日兩次取香稻是守規矩的人才會做的
,我現在只去一次,就要取夠兩天、三天的香稻。」心裡這樣想後,就一起前去取走。這時又有一人,過來說:「你現在和我一起,去取香稻。」前人回答:「你只管自己去,我已經取來三日所需的香稻。」那人當時心想:「三天的香稻是行善的人才能收穫的,我
現在只去一次,應該能收割四天、五天的香稻。」心裡這樣想後便前去一併取走。你們應當知道,最初收取香稻時,沒有糠和粃,之後逐漸多收,用來儲存。那時香稻,漸漸生出糠和秕,早上割完晚上不再生,晚上
割完早上不再生,不再復生,不知其因。我們現在,應當普將一切土地,平均分配,各自劃定齊限。這是你的地界,這是我的地界。那些人眾,互相商議後,
就分地界,劃定界限。」
就不再長,晚上收割後早上也不再長,無法再恢復生長,也不知道原因。那些眾生就聚在一起,彼此討論說:『我們剛開始的時候
,每個人身上都有光,還能在空中飛翔,感到非常快樂自在。』。由於眾生身上發出的光明,太陽、月亮和星辰的光都無法顯現,也沒有晝夜、年月日時的區別,男女的
外貌也不再分別,一切有情眾生的身光本來就會彼此照耀。那個時候,大地湧出了大量的水,顏色像酥乳,味道像甘
蔗或蜂蜜,香氣美好又細膩,人們可以食用,能滋養身體各種感官,這被稱為『地味』。那個時候,有一位有情眾生,看見後生起強烈的愛慕,便
用手指把它舉起來,嘗試品嚐它的味道。其他的有情眾生,看見之後也都如此,紛紛品嚐這地的味道,大家都生起了貪愛與歡喜。那個時候,我們就用它當作食物,來維持身體的生命。那個時候,因為大家過度貪吃地味,我們的身體逐漸變得
沉重,因此無法像以前一樣隨意飛行,身上的光芒也消失了,整個世界因此變得黑暗。那個時候,日月和星辰才出現,光明顯現,從此開始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分別。年、月、日、時,這些也各有不同。那個時候,大地的美味成為我們的食物,長久以來都是我
們的營養來源;但如果有人貪吃太多,反而會讓身體變得瘦弱。如果一個人飲食節制,他的氣色和身體狀態會更加飽滿健康。那個時候,身體健壯的人看到瘦弱的人,心生傲慢,因此地味消失,地餅又出現了。這食物甘甜美妙,色澤與香氣都很圓滿,是我們長久以來的滋養來源。貪心、吃太多的人,外表反而顯得瘦弱。如果一個人吃得少,他的氣色和外表反而會更健康充實。那個時候,身體充實的人看到瘦弱的人,心生傲慢,因此地餅消失,林藤又長了出來。這食物甘甜細緻,色澤與香氣都很圓滿,我們一直以這些作為長久的滋養。貪吃過多的人,反而面容和身體會顯得瘦弱。如果吃得少,身體氣色就會飽滿健康。那個時候,身體健壯的人看到瘦弱的人,心生傲慢,因此林藤消失,香稻又長出來了。那個時候,香稻沒有糠殼和壞米,香氣芬芳,讓人喜愛。
早上割完,晚上又長出來;晚上割完,早上又再生長。我們吃東西只是為了維持身體,卻不了解食物的根本來源
。因為貪吃太多,身體變得污穢阻礙,這時才出現男女的分別,之後又產生愛恨,彼此互相誹謗。又會逐漸產生彼此間的執著與牽纏,這種染著,就是一切過失的根源。那個時候,我們因為彼此誹謗,拿著棍棒、木頭和瓦石互相攻擊。那個時候,世間開始出現不正當的行為,因為這些不正當
行為,逐漸帶來壓力與痛苦,減少了對世間的厭離心,懶惰也隨之增長。有時一兩天,甚至一個月,都不待在
家裡、不做家事,四處在荒野遊蕩,並且隱藏自己的過錯。那個時候,有個人因為懶惰,沒辦法按時去拿香稻,心裡
想:「我為什麼要受這種折磨,早上要去拿香稻,晚上還得再跑一趟?」。我現在應該一天只去一趟,把早晚兩次要用的香稻一次拿回來。這麼一想,就一起過去把東西拿走了。那個時候,又有一個人過來對他說:「你現在跟我一起去拿香稻吧。」。那個懶惰的人說:「你自己去吧,我已經拿回兩次的香稻了。」。那個人當時心裡想:「一天取兩次香稻是守規矩的人才會
做的事,我現在只去一次,就要多取兩天、三天的香稻。」。心裡這麼一想,就一起過去把東西拿走了。這時又有一個人過來對他說:「你現在跟我一起去拿香稻吧。」。前人說:「你只要自己去就好,三天要用的香稻我已經拿來了。」。那個人當時心裡想:「三天的香稻是勤奮的人才能收穫的
,我現在只打算去一次,應該可以收割四天、五天的香稻。」。這麼一想,就立刻過去把東西一起拿走了。你們要知道,一開始收取的香稻沒有糠和秕,之後慢慢收得多了,就用來儲存起來。那個時候,香稻逐漸長出糠和秕,早上割了晚上就不再長
,晚上割了早上也不再長,完全不會再活過來,也不知道原因。我們現在應該把所有土地平均分配,大家各自劃定自己的界線。這裡是你的範圍,這裡是我的範圍。那群人彼此討論之後,就把土地分開,訂下了明確的界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內容,並直接稱呼在家
弟子(白衣),強調教法針對在家修行者的指導。本句以香稻為喻,強調所取之物純淨無雜、品質極佳,象徵修
行或法義中純正無染、圓滿殊勝的境界。本句以懶惰者為例,說明因自身習氣或動機,逐步產生貪著,
反覆取用並積聚資財,最終只為自我享受,暗示煩惱與執著的累積過程。本句以香稻的生長與收割比喻無常與因緣變化,指出一旦失去
生機便無法復原,且眾生多不明白其根本原因,強調世間法的無常與不可逆性。本句描述眾生在某一時期的狀態,彼此聚會回憶過去,強調當時具足身光、能飛行於空、身心安樂自在
,反映眾生本具清淨、自在的本性,亦隱含後來失落此種狀態的因緣。此句描述因眾生身光普照,外在日月星辰的光明失去作用,時空與性別等分別亦隨之消融,顯示一切有
情本具的光明平等互融,超越世間相對分別,體現法爾如是的本質。本句描述大地初生時,地味自然而生,為眾生提供營養與支持感官發展,顯示自然界自有資生之道,並
非人為造作。
『地味』為天地初開時的自然甘露,象徵大地本具的滋養力。本句描述有情眾生因見到某物而生起強烈愛著,進而以身體行
動(用手指舉起並品嚐)表現貪愛,顯示眾生因愛著而起貪行,為輪迴因緣之一。此句描述除了前述者外,其他眾生見到地味後也同樣生起貪著
,紛紛品嚐並產生愛樂,顯示眾生對境界的共同反應與煩惱的普遍性。此句描述眾生於特定時期,以某物作為食物,藉以維持身體機
能,強調依食資養身體的因緣法則,體現生命依賴外緣而存續的道理。本段描述眾生因貪著地味,導致身體變得粗重,失去自在飛行
與身光,象徵由清淨轉為染著,世界也隨之陷入黑暗,顯示貪欲帶來的退失與障礙。本句描述宇宙初開、天地未分時,日月星辰的出現帶來光明,
從而產生晝夜的區分,象徵世界秩序的建立與時間的開始。本句指出時間的單位如年、月、日、時,彼此之間存在差異,
強調世間法中時間的分別性,對應諸法因緣生滅、無常變化的現象。本句描述當時眾生以地味為食,雖然地味能長久滋養身體,但
若貪食無度,反而導致身體瘦弱,顯示節制與知足的重要,並警示貪欲的過患。本句強調節制飲食有助於身心健康,色相充實象徵身體與精神
的充盈,反映佛教重視中道與調和生活的修行觀。本句描述因健壯者對瘦弱者生起傲慢心,導致原本豐富的地味
消失,地餅再次出現,顯示傲慢等煩惱會帶來資糧退失、環境變遷的果報,強調心行對外境的影響。本句描述食物的美好特質,強調其色、香、味皆具,並長久滋
養眾生,體現資生之恩與依止之義,呼應修行者對資糧的感恩與正念受用。本句指出貪著飲食、過度進食,反而導致身體外觀瘦弱,提醒
修行者節制欲望,避免因貪食而損害健康與修行。本句強調飲食節制對身心的益處,指出少食能令身體健康、氣
色充盈,反映佛教重視中道與調御身心的修行觀念。本句描述因為身體充實者對瘦弱者生起傲慢心,導致原本出現的地餅(可食用的地面)消失,林藤重新
生長,象徵因傲慢等煩惱生起,福報減損,生活資源退失,強調修行中應斷除憍慢心。本句描述所食之物具備美味、細膩、色香兼備,長久以來成為
眾生的資養,顯示福報所感、飲食清淨,並強調資養身心的重要性。本句指出貪著飲食過度,反而導致身體與氣色衰弱,說明過度
欲望不但無益,反而損害身心,提醒修行者應知節制,遠離貪欲。本句強調飲食節制對身體健康與外貌的正面影響,體現修行中重視節制與身心調和的觀念。
適量飲食有
助於身體充盈、精神飽滿,亦為修行者養護色身、增進修道資糧之要義。本句描述因健壯者對瘦弱者生起傲慢心,導致環境產生變化,
象徵心念與行為對外在世界的影響,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憍慢,保持平等心。此句描述當時的香稻純淨無雜質,香氣殊勝,且生長迅速,象
徵國土豐饒、資糧自足,眾生無匱乏之苦,展現理想國土的殊勝相。本句描述眾生因貪著飲食,不明白食物的根本因緣,導致身心
受障,進而產生男女差別與情愛對立,最終引發互相毀謗。
強調貪欲與無明是分別與煩惱的根源,提醒修行者
應觀察飲食與欲望的因果關係,遠離貪著。本句指出,眾生間的互相染著會逐步增長,這種染著成為一切
煩惱與過失的根本原因,強調斷除染著對修行的重要性。此句描述過去因互相誹謗而導致的爭鬥,顯示惡語與惡行相互
激發,最終演變為暴力衝突,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毀謗與爭鬥,培養和合與善意。本段描述世間因非法(不正當行為)而導致的惡性循環:非法
生起,帶來逼迫與痛苦,厭離心減弱,懈怠增長,進而遠離家庭與正業,流連荒野,並掩飾過失。
反映非法對
個人與社會的破壞力,警示修行者應守正法、增長厭離心。本句描述一位因懶惰而無法持續精進的人,對日常勞作產生厭倦與煩惱,反映出懈怠心態帶來的苦惱與
自我質疑,提示修行者應觀察自身習氣,警惕懶惰所致的苦因。此句表達行者為了節省往返勞苦,決定一天只取一次香稻,將
早晚所需一併帶回,體現修行中簡約與善巧方便的精神。此句描述行者心生念頭後,立即付諸行動,將所需物品一同取
走,體現佛教行動與意念相應的教導。本句描述在特定時刻,另一位人物邀請對方一同前往取得香稻
,體現人際互動與共同行動的情境,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鋪陳。本句描述懶惰者推託責任,強調其不願再行動,並以已完成部
分工作為由推卸後續任務,反映修行中懈怠與推諉的心態。本句描述有人違反常規,貪圖方便,一次取用多日份的香稻,
顯示其心態偏離正道,未能如法行事,反映對戒律或規範的輕忽。本句描述行者心生念頭後,立即付諸行動,體現佛教中「意業
」與「身業」的連貫,強調起心動念與實際行為的關聯。本句描述眾人互相邀約,共同行動取香稻,體現僧團和合、互
助的精神。
此處強調集體協作,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敘事鋪陳。此句描述前人已為後來者準備好三天所需的香稻,強調修行團
體中互助與資糧預備,展現僧團生活的次第與照應。本句描述一個人因貪圖方便,妄想一次獲得超過平常努力所得
,反映人心易生懈怠與貪求,提醒修行者應如法精進,不可妄想不勞而獲。此句描述行者生起某種念頭後,立即付諸行動,將所需一同取
走,體現了念與行的連貫性,反映佛教教義中意念與行為的因果關係。本句以香稻為喻,說明修行初時所獲純淨無雜,隨著修行深入,所積累的善法、資糧也逐漸增多,應善
加保存與運用。
強調修行初發心的純淨與後續積集的重要性。本句以香稻的生滅比喻無常現象,強調一旦生命(或事物)斷滅,便無法復生,且眾生多不知其因緣。
此處隱含對因果與無常的觀照,提醒修行者應觀察世間法的生滅無常。本句強調眾人應共同協商,將所有土地公平分配,並明確劃定
各自的範圍,體現和合共住、平等無爭的精神,避免因界限不明而生紛爭。本句強調界線的分明,表現出對自他分界的認知,反映眾生執著於自我與他人的分別,為煩惱與衝突的
根源。
經文藉此說明執著於『我』與『我所』會產生對立,提示修行者應觀察並超越這種分別心。本句描述眾人協商後,依共識劃分土地,建立彼此的範圍與規
則,體現集體協調與秩序建立的過程,反映僧團或社會中和合共處、分際分明的重要性。
- 懶惰者:指缺乏精進、易生懈怠之人,佛典常用以譬喻修行障礙。
- 展轉多取:意指反覆、逐步地取用,強調貪欲的增長。
- 貯積:積聚財物或資源,佛教語境下常指煩惱、業力或資糧的累積。
- 糠粃:糠為稻殼,粃為不飽滿的劣質米,象徵事物衰敗或品質下降。
- 騰空而行:指能在空中自由飛行,表現自在無礙的狀態。
- 日月星宿:泛指世間天體光明。
- 法爾:本來如此、自然如法之義。
- 生愛:指內心生起愛著、貪戀之心。
- 支體:指身體、形體。
- 身支:指身體各部分。
- 騰空隨欲而往:指能隨心自在飛行。
- 憍慢想:傲慢心,因自恃優越而輕視他人。
- 貪:指貪欲,佛教五毒之一,為對五欲等境界的執著。
- 甘美細妙:形容食物味道甘甜、質地細緻。
- 色香具足:色澤與香氣皆圓滿具備。
- 滓穢:污穢、雜質,指身心因貪食而變得不清淨。
- 男女相異:男女的分別、差異。
- 杖木瓦石:指用作攻擊的器物,象徵外在暴力行為。
- 逼迫:身心受苦、壓力。
- 懈惰:懶散、不精進。
- 旦時、暮時:分別指早晨與傍晚,強調每日定時的行動。
- 併取:合併取用,指同時取走多項物品。
- 前人:指先到者或資深修行者,常見於僧團生活中。
- 善者:此處指勤勞、精進修行的人。
- 地界:指土地的界線、範圍,常用於僧團共住時劃分居住或修行空間。
- 齊限:指明確的界限或分界,確保各自範圍清楚。
「復次,白衣!初取香稻,無糠無粃香美妙好。一 懶惰者,而為因故,其後漸次,展轉多取,乃 為貯積,充已受用。爾時,香稻漸生糠粃,旦 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時不生,不復 還活,不知其因。彼諸有情,即共集會,互相 議言:『我等初時,各有身光騰空而行,快樂 自在。以身光故,日月星宿,光明不現,亦不 分別晝夜殊異,年月日時亦無差別,亦復不 分男女形相,法爾有情身光互照。是時,大地 大水湧現,色如酥乳,味如甘蔗,又或如蜜, 香美細妙,為人所食,資益諸根,其名地味。 時,一有情,見極生愛,舉以指端,用甞其味。 餘諸有情,見已亦然,皆甞其味,咸生愛樂。 我等爾時,用為所食,資養支體。於是地味, 貪食既多,我等身支,漸覺麤重,以是緣故, 不能騰空隨欲而往,身光隱沒,由是世界皆 悉冥暗。爾時乃有日月星宿,光明出現,始 分晝夜。年月日時,亦有差別。是時地味,我 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 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 憍慢想,以是緣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甘 美細妙,色香具足,我等所食,久為資養。貪 食多者,色相瘦弱;若食少者,色相充實。時, 充實者,見瘦弱者,起憍慢想,以是緣故,地 餅隱沒,林藤復生。甘美細妙,色香具足,我 等所食,久為資養。貪食多者,色相瘦弱;若 食少者,色相充實。時,充實者,見瘦弱者,起 憍慢想,以是緣故,林藤隱沒,香稻復生。爾 時香稻,無糠無粃,妙香可愛,旦時刈已暮 時還生,暮時刈已旦時還生。我等所食, 但為資養,不知本因,貪食既多,滓穢旋礙, 爾時乃有男女相異,後起憎愛,互相毀謗。 又復漸生互相染著,此染著因,為過失本。 我等爾時,互毀謗故,杖木瓦石,互相打擊。 於是世間,乃生非法,起非法故,漸生逼迫, 減失厭離,旋增懈惰,一日、二日乃至一月, 不住家中,不營家業,遊行曠野,覆藏過非。 時有一人,性懶惰故,不能依時往取香稻, 乃作是念:「我今何故受斯苦惱,旦時旦時去 取香稻,暮時暮時還復往取?我今宜應一日 一往併取旦暮二時香稻。」作是念已,即往併 取。時,別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我,往取香 稻。」懶惰者言:「汝但自往,我已取來二時香 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二時香稻取為善 者,我今一往,當取二日、三日香稻。」作是念 已,即往併取。時又一人,來相謂言:「汝今同 我,往取香稻。」前人答言:「汝但自往,我已取 來三日香稻。」其人爾時,乃作是念:「三日香 稻取為善者,我今一往,當取四日五日香稻。」 作是念已即往併取。汝等當知,初取香稻, 無糠無粃,後漸多取,以為貯積。爾時香稻, 漸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刈已旦 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今時,宜應 普以一切地界,均布分擘,各為齊限。此是汝 地界,此是我地界。』彼諸人眾,互相議已,即 分地界,立為齊限。」
去取香稻,得來不易,心想:「我現在要如何才能獲得食物?」如何令我得以養活其命?我現在自己分得的香稻快要用盡了,雖然其他地界還有,
但他們不允許,我現在必須去偷取一小部分。這樣想後,將自己的香稻密固護藏,然後前往他界竊取香稻。主人看見後,對偷稻的人說:「咄!」你這個賊人,為什麼來這裡,偷竊我的香稻!偷稻的人回答:
「我不是如此,未曾在你地界取過香稻。」
心裡想:「我現在要怎麼才能有東西吃呢?」。要怎麼才能讓我維持生命呢?我現在分到的香稻快沒了,雖然別的地方還有,但他們不讓我拿,所以我現在只能去偷一點。這麼一想,就把自己的香稻小心地藏好,接著跑到別的地方去偷香稻。那個時候,主人看見後,就對偷稻的人說:「喂!」。你這個小偷,怎麼跑到這裡來偷我的香稻?那個偷稻的人回應說:「我沒有那樣做,從來沒在你的地界拿過香稻。」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在家弟子的開場語,顯示佛陀針對在家修
行者開示法義,強調在家眾於佛法修學中的重要地位。本句描述大眾依次序分配、確定各自所處的位置或範圍,為集
會或修行活動的秩序鋪墊,體現僧團和合、各安其位的精神。本句描述一位眾生為求食而辛苦奔波,反映世間求生存的艱難
與無常,並引出後續對資糧、因緣的思考,提示修行者觀察自身欲求與困境的根本。本句詢問如何維持自身生命,反映出對生存資糧的需求,亦可
見修行者於現實生活中對衣食住行的基本關懷,並非單純追求解脫而忽略身體所需。此句描述因自身資糧將盡,面對他界雖有資源但不得其許,遂
生起盜取之念,體現因果、戒律與資糧分配的現實困境,亦顯示違犯戒律的心理動機。此句描述眾生因貪著自利,先將自身所擁有的善法(香稻)嚴密保護,卻又不滿足,進而起盜心,侵害
他人利益。
反映出煩惱驅使下的自私與貪婪,違背正法中應有的無貪、無害精神。本句描述主人發現有人偷竊時,立即出聲制止,展現對不正行
為的警覺與糾正,強調正直與守法的重要性。本句為責問語氣,指責對方非法取用自己所擁有的香稻,反映
出對財物執著與分別心,亦顯示世間人對於財產的護惜與防範,為後續佛法開示作鋪墊。本句描述被指控偷竊的人否認行為,強調未曾侵入他人領域取
物,體現因果分明與誠信的重要性。
- 佛言:佛陀開示時的標準起首語,表明接下來為佛陀親自所說。
- 人眾:指集會的大眾,通常為僧團或聽法者。
- 養活其命:指維持生命、生活資糧。
- 他界:指他人所屬的地界、領域。
- 盜:佛教戒律中五戒之一,指未經允許而取用他人之物。
- 主:指田主、主人,為財物的合法擁有者。
- 盜人:指行竊者,佛典中常用以指違犯戒律、偷盜者。
- 咄:古漢語中表驚訝、呵斥或警告之語,具有制止作用。
佛言:「白衣!爾時,人眾分地界已。時,有一人, 往取香稻,艱難所得,即作是念:『我今云何 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 稻將盡,他界雖有,然彼不許,我今須往盜 其少分。』作是念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 即往他界,竊取香稻。其主見已,告盜人言: 『咄!汝盜人,何故來此,竊我香稻!』盜人答言: 『我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
生起先前的疑念:『我現在要如何才能獲得食物?』如何使我得以養活性命?我現在分得的香稻快用完了,雖然其他地界還有,但他們不允許,我現在必須去偷取一點。這樣想後,將自己的香稻密固護藏,隨即前往他界竊取香稻。主人又看見,第二次又來偷竊時,主人再次喝斥說:「咄!」你這個小偷,為什麼又來偷我的香稻!偷稻的人回答:「我不是如此,未曾在你地界取香稻。」
心中又浮現之前的念頭:『我現在該怎麼才能得到食物呢?』。要怎麼才能讓我維持生命、繼續活下去?我現在分到的香稻快吃完了,雖然別的地方還有,但那邊
不讓我拿,所以我只好去偷一點來用。心裡這麼一想,就把自己的香稻小心地藏好,然後馬上跑到別的地方去偷香稻。那個時候,主人又發現他第二次來偷東西,於是又大聲喝止說:「喂!」。你這個賊,怎麼又跑來偷我的香稻呢!那個偷稻的人說:「我沒有這樣做,從來沒在你的地裡拿過香稻。」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尋求資糧(香稻)過程中,屢遭困難,內心
生起疑慮與求法的渴望,反映修行路上面對障礙時的心理狀態與自我省思。此句為請問如何維持自身生命,重點在於求得生存之法,反映
出對基本生存需求的關切,並未涉及深層佛理或修行義理,屬於生活層面的詢問。此句描述因自身分配的香稻即將耗盡,雖知他處尚有存糧,卻因規矩或他人不允許而不得取用,最終萌
生盜取之念。
反映資源分配、戒律與貪欲的交錯,亦顯示因違規取物而生的煩惱與業因。本句描述眾生因貪著自利,先將自身所擁有的善法(香稻)嚴密保護,卻又不滿足,進而起盜心,企圖
侵奪他人之善法。
此反映出煩惱心態下的自私與貪求,違背正法中應有的無貪、無盜之德。本句描述主人對竊賊再犯時的即時制止,強調因果重複與警覺
心的重要,提醒修行者對惡行不可姑息,需及時警醒與糾正。本句為責問語氣,指責對方屢次偷竊香稻,反映人我之間的執
著與煩惱,亦可見於佛典中以日常事例譬喻煩惱、貪欲等心行。本句描述被指控偷稻的人否認行竊,強調自己未曾在對方地界
取走香稻,體現因果分明、誠信自守的教義精神。
- 第二時:指第二次、第二個時段,非特定時辰。
- 密固護:謂嚴密守護,不使外洩或被奪。
「復次,前人,於第二時,往取香稻,亦復難得, 又生前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何令我養 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雖有,然 彼不許,我今須往盜其少分。』作是念已,以 己香稻密固護之,即往他界,竊取香稻。其 主復見,於第二時,還來盜已,又復告言:『咄! 汝盜人,何故復來,竊我香稻!』盜人答言:『我 不如是,不曾取汝界中香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