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六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〇三)因品師子吼經第七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以下內容是由佛陀親自說法,
經由弟子聽聞並流傳下來,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
- 如是:指所聽聞的內容確實如此,為佛經標準開頭語,表信受不疑。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當時弘化的地點,為經文開端常見的時地鋪陳,
顯示佛陀隨緣教化、足跡遍及各地,為後文說法鋪陳背景。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敘述發生於某一特定時刻。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拘樓瘦:古印度地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劒磨瑟曇:地名,為拘樓瘦地區內的城邑。
- 拘樓都邑:指拘樓瘦地區的主要城市。
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劒磨瑟曇 拘樓都邑。
第三沙門、第四沙門,除此之外,沒有沙門、梵志,所有異道都完全沒有沙門、梵志。」你們每當在大眾之中時,都要如此正直無畏地發出師子吼。比丘!如果有外道來問你們:『各位賢者!你們有什麼修行、什麼力量、什麼智慧,使你們這樣說:「這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除此
之外,再沒有沙門、梵志,異道中一切都沒有沙門、梵志。」你們於大眾中,能如此正直無畏地發出師子吼。
三、第四等沙門,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沙門或梵志,其他外道都完全沒有真正的沙門或梵志。」。你們無論在什麼場合,只要在大眾當中,都要這樣正直地宣說佛法,像師子吼一樣無所畏懼。諸位比丘!如果有外道來問你們:『各位賢者!你們有什麼修行、什麼能力、什麼智慧,才會這樣說:「這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沙門,除此
之外就沒有沙門或梵志了,其他外道都完全沒有沙門、梵志。」。你們在任何大眾場合,都能這樣正大無畏地宣說佛法。
本句強調佛陀所認可的四種沙門階位,超越這四階位之外,無
有真正的沙門或梵志,外道皆不具備正法沙門、梵志之實義,顯示佛教修行階次的唯一性與正統性。本句勉勵弟子於任何大眾場合,皆應如實無畏地弘揚正法,發
出堅定正直的宣說,猶如師子吼聲,令邪見退散,正法顯現。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顯示教法的對象為僧團成員。
本句描述外道(異學)前來向佛弟子請問,顯示佛教與其他思
想流派之間的交流與問答,體現出佛教重視理性討論與開放態度。本句質疑對方自稱擁有最高修行地位,並排斥其他修行者,強調應以實際修行、力量與智慧為依據,而
非妄自尊大或排他。
此處反映出對於修行層次與宗教多元的批判與反思。本句強調弟子於大眾中能如佛般無畏、正直地宣說佛法,展現
堅定信心與正見,猶如師子吼般震攝群眾,無所畏懼。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人尊敬者。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弟子。
- 沙門:出家修行者,佛教中指修行清淨道者。
- 梵志:泛指婆羅門教的修行者或祭司。
- 異道:指非佛教的其他宗教或外道。
- 正師子吼:比喻佛弟子於大眾中無畏宣說正法,如師子吼聲能令百獸驚伏,象徵正法威德與無畏 。
- 異學:指非佛教的其他學派、外道。
- 賢:對修行有成、品德高尚者的尊稱,常用於佛弟子間的禮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中有第一 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 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汝等隨在眾 中,作如是正師子吼。比丘!或有異學來 問汝等:『諸賢!汝有何行,有何力,有何智, 令汝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 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 切空無沙門、梵志。汝等隨在眾中,作如是 正師子吼。』」
這四法,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皆空無沙門
、梵志。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什麼是四法?諸位賢者!我們信仰尊師,信仰正法,信仰戒德具足,愛敬同道,恭敬奉事。諸位賢者!我世尊具足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宣說此四法,因
這四法之故,使我等得以如是宣說:「此中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除此之外,更無沙門、梵志,異
道一切皆空無沙門、梵志。我等於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樣說:「這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位沙門,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沙門或梵志了,其他外道全都沒有真正
的沙門或梵志。我們隨時在大眾中,都能如此正大光明地宣示。」。哪四種情形呢?各位有德行的修行人!我們相信並尊敬導師、信受正法、信守具足戒德,彼此愛
護敬重同修道友,恭敬謹慎地奉行侍奉。各位修行的善知識!我們的世尊具足智慧與見解,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
宣說了這四種法,因此我們才會這樣說:「這裡有第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沙門
或梵志,其他外道全都沒有真正的沙門或梵志。我們隨時在大眾中,都能如此正大光明地宣示。」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顯示教法對象為僧團成員,強調修行者應聽受佛語。本句指導弟子面對異學(外道)時,應以恭敬語氣稱呼對方,
展現佛教對不同思想者的尊重與包容,並以正確方式回應質疑或討論。本句強調世尊具足知見與正覺,依四法建立沙門階位,宣示佛弟子在僧團中的正統地位,並排除異道無
真沙門、梵志。
『師子吼』象徵佛弟子於大眾中無畏宣說正法,顯示佛法的唯一與無上。本句為提問,承上文引出下文將要說明的四種法或四項內容,
屬於經典常見的分科提問句式,用以引導聽眾聚焦於接下來的教法內容。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
修養的肯定與尊重,並引起大眾注意,準備聽受接下來的教法。本句強調修行團體中對導師、正法與戒德的信心,以及同道間
的互敬互愛,並以恭敬謹慎的態度奉行佛法與侍奉師長,體現僧團和合共修的精神。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世尊具足知見,依如來所說四法,弟子得以正大無畏
地宣示佛法正統,斷除外道邪見,顯示佛弟子於眾中能作無畏師子吼,彰顯佛法唯一正道。
- 諸賢:對有德行或值得尊敬者的稱呼,表現出禮敬與謙遜。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證得真理、如實而來者。
- 無所著:無有執著,超越一切煩惱束縛。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覺悟一切法。
- 四法:此處指佛陀所說的四種法門或修行階位。
- 師子吼:比喻於大眾中無畏宣說正法。
- 四:指前文所提及的四種法、四項內容,具體義項需依上下文判斷。
- 尊師:指值得尊敬的導師或師長。
- 正法:正確無誤的佛法教義。
- 戒德具足:具備清淨戒律與德行。
- 同道:共同修行的道友。
- 奉事:恭敬侍奉、承事師長。
「比丘!汝等應如是答異學:『諸 賢!我世尊有知有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說四法,因此四法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 有第一沙門,第二、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 沙門、梵志,異道一切空無沙門、梵志,我等隨 在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云何為四?諸 賢!我等信尊師、信法、信戒德具足,愛敬同 道,恭恪奉事。諸賢!我世尊有知有見,如 來、無所著、等正覺說此四法,因此四法故, 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第 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切 空無沙門、梵志,我等隨在眾中,作如是正 師子吼。』」
,這裡所說的同道,包含出家與在家的佛弟子。各位修行的賢者!沙門瞿曇和我們這兩種說法,哪一種更好?有什麼意義?又有什麼不同呢?出家修行人啊!你們應該這樣去問那些外道:「各位賢者!這究竟是唯一的,還是有很多個究竟呢?出家修行人啊!如果外道這麼說:『各位賢者!只有一個最終的圓滿境界,並不存在許多不同的究竟。」。諸位比丘!你們再去問那些外道說:『各位賢者!這是說有欲望的人能夠得到究竟解脫嗎?那麼,是不是沒有欲望的人才能徹底解脫呢?出家修行人啊!如果外道這樣回答:『只有沒有欲望的人才能究竟解脫,有欲望的人不能達到究竟。』。出家修行人啊!你們再去問那些外道說:「各位賢者!帶著憤怒的人,能夠成就最終的解脫嗎?沒有瞋恚的人,能夠得到最終的安穩嗎?出家修行人啊!如果其他學派這樣說:『沒有憤怒的人才能達到最終的真理,有憤怒的人則不能。』。諸位比丘!你們再去請教那些外道說:「各位賢者!愚癡的人有可能證得最終的解脫嗎?那麼,沒有愚癡的人能夠證得究竟的境界嗎?比丘們,如果其他學派的人這樣說:『各位賢者!沒有愚癡的人才能證得究竟的境界,有愚癡的人則無法證得究竟。」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顯示教法對象為僧團成員,強調修行者應聽受教導。本句指出異學(非佛教學派)可能提出某種說法,並以尊稱呼
喚在場的賢者,為後續論辯鋪陳語境。本句表達弟子們同樣信仰並尊重自己的導師,強調對師長的信
心與敬仰,體現佛教重視師承與傳承的精神。本句說明『信法』的意義,即對佛所宣說的教法生起信心。
此
處強調信仰的對象是佛陀自身所教導的正法,而非其他外道或異說。本句說明『戒德具足』的意義,即指自身所持守的戒律圓滿無
缺,強調持戒的完整與清淨,是修行基礎。本句強調對於同修佛道的出家與在家弟子,應以愛敬之心相待
,並以恭敬態度共同修行、互相扶持,體現僧團和合精神。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時的稱呼語。本句為對話者詢問沙門瞿曇(佛陀)與自身(或本派)兩種說
法的優劣、意義及差異,意在探討教義上的比較與分別,尋求正確的見解。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標誌教誡或開示的開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顯示僧團修行者在佛法傳承中的核心地位。本句指導弟子面對異學(外道)時,應以恭敬語氣發問,展現
佛教對不同思想的尊重與包容,並以理性對話為前提。本句探問究竟(最終目標或圓滿境界)是單一還是多數,反映
對於修行或證悟結果的本質追問,關乎佛法中對於解脫或圓滿的理解是否唯一或有多重層次。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誨或提醒,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親切與尊重。
本句描述若外道(異學)以此方式回應,稱呼在場的比丘或修
行者為『諸賢』,顯示對話的禮貌與尊重,亦反映當時宗教間的討論氛圍。本句強調修行或真理的終極目標是唯一的,並非有多種不同的
究竟境界,體現佛法中對於究竟解脫或圓滿的唯一性理解。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顯示教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弟子們再次向異學(外道)請問,展現佛教
與異學間的交流與探討,強調對不同見解的尊重與求證。本句是在詢問,是否具備欲望的人也能達到究竟的解脫或圓滿
的境界,反映出對修行者根機差異與成就可能性的探討。本句探問究竟解脫的條件,強調『無欲』作為修行達到最終解
脫的重要關鍵,反映原始佛教重視斷除貪欲以證涅槃的教義。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指出異學(外道)認為,唯有斷除一切欲望者才能達到究
竟的境界,有欲望者則無法證得究竟。
此反映出對於解脫條件的不同見解,強調無欲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或提醒
的語氣,強調對修行者的關懷與指導。本句描述佛陀或長老指示弟子再次向異學(非佛教的修行者)
發問,稱呼對方為『諸賢』,表現出尊重與平等的態度,體現佛教對不同宗教修行者的包容與禮敬。本句探問懷有瞋恚之人是否能證得究竟解脫,強調修行中斷除
瞋恚的重要性,暗示瞋恚為障礙究竟證悟的根本煩惱之一。本句探問修行人若能斷除瞋恚,是否能證得究竟安穩(究竟解
脫、涅槃)。
強調無恚為達到究竟安穩的重要條件,呼應佛教對煩惱斷除的重視。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或提醒
的語氣,強調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學關係。本句討論外道(非佛教學派)對於修行成就的看法,認為只有
斷除憤怒的人才能證得究竟真理,帶有對煩惱障礙解脫的重視,反映出修行中斷除恚心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描述佛陀指示弟子再次向異學(外道)請問,展現佛教與
異學間的交流與探討,強調尊重對方、以禮相稱。本句探問愚癡者是否有可能證得究竟解脫,強調智慧在修行成就中的關鍵地位。
『究竟』指圓滿的解脫
或最終的真理,『癡』為無明、愚昧,為三毒之一,障礙解脫。本句探問是否只有遠離愚癡、具備智慧的人,才能證得究竟圓
滿的境界,強調智慧在修行成就中的關鍵地位。本句為佛陀對比丘說明,若遇到外道(非佛教修行者)如此作
答時,應如何應對。
此處強調對話對象的尊稱與禮貌,體現佛教對異學的尊重與包容。本句強調智慧的重要,指出唯有遠離愚癡,具備正知正見者,
才能證得究竟的解脫或真理;愚癡障蔽智慧,無法達到最終目標。
- 信法:對佛所說教法的信心與接受。
- 我法:指佛陀自身所宣說的法。
- 戒德:指因持戒而成就的德行,為修行者的根本功德。
- 戒:佛教修行的根本規範,約束身語意三業,防非止惡。
- 出家:離俗修行、受具足戒的僧人。
- 在家:未出家、於家中修學佛法的信眾。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陀姓氏。
- 二種說:指佛陀與對方(或其宗派)各自的教說。
- 究竟:指最終、圓滿、徹底的境界或目標,常用於形容修行的最高成就。
- 有欲者:指尚有欲望、未斷除貪欲的修行人。
- 無欲:指斷除貪愛、欲望,為修行者證得解脫的根本條件。
- 恚:指瞋恚、憤怒,是五蓋、十惡之一,為修行障礙。
- 無恚:指內心沒有憤怒、嗔恨等煩惱。
- 究竟是:指最終的真理或究竟的境界。
- 癡:指無明、愚昧,為煩惱根本,障礙正見與解脫。
- 無癡:指遠離愚癡、具備正知正見的人。
「比丘!異學或復作是說:『諸賢!我等 亦信尊師,謂我尊師也。信法,謂我法也。戒 德具足,謂我戒也。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謂我 同道出家及在家者也。諸賢!沙門瞿曇及我 等此二種說,有何勝,有何意,有何差別 耶?』比丘!汝等應如是問異學:『諸賢!為一 究竟,為眾多究竟耶?』比丘!若異學如是 答:『諸賢!有一究竟,無眾多究竟。』比丘!汝 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欲者得究竟是 耶?為無欲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異學如 是答:『無欲者得究竟是,非有欲者得究竟 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恚者得 究竟是耶?為無恚者得究竟是耶?』比丘! 若異學如是答:『無恚者得究竟是,非有恚 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問異學:『諸賢! 為有癡者得究竟是耶?為無癡者得究竟 是耶?』比丘,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癡者 得究竟是,非有癡者得究竟是。』
有愛著、有執取的人則無法證得究竟。出家修行人啊!你們再去問那些外道:『各位賢者!沒有智慧,或不談論智慧的人,能夠證得究竟的境界嗎?有智慧或講論智慧的人,能夠證得最究竟的境界嗎?諸位比丘!如果外道這麼說:『各位賢者!有智慧並且談論智慧的人,才能真正達到究竟的境界;沒
有智慧或不談智慧的人,是無法達到究竟的。出家修行人啊!你們再去問那些外道說:「各位賢者!那些心懷憎恨、常與人爭執的人,能夠證得最終的真理嗎?沒有憎恨、沒有爭吵的人,能夠證得究竟的境界嗎?出家修行人啊!如果其他學派的人這樣說:『各位賢者!那個時候,沒有憎恨、沒有爭吵的人才能證得究竟的真理
;有憎恨、有爭吵的人則無法證得究竟真理。」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前,表明
說法對象為比丘僧團,強調僧團於佛法修學中的重要地位。本句描述佛弟子被教導去詢問異學(外道),以展開對話或論
辯,體現佛教與異學間的交流與教理辨析。
『諸賢』為對外道的尊稱,顯示尊重與平等心。此句是在詢問:對於仍有愛著與執取的人,是否能夠證得究竟
解脫。
強調愛與受(執取)是障礙究竟解脫的根本因緣,須斷除才能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本句探問斷除愛慾與執取是否為證得究竟解脫的必要條件,強
調離愛與無受(不執取五蘊)為修行達到究竟的重要關鍵。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以引起注意或作為教
誡開端,顯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教導與關懷。本句描述若外道(非佛教學派)以此方式回應,並以尊稱呼眾
,顯示討論的禮貌與對話氛圍,為經中常見的論辯開場。本句強調斷除愛著與執取是達到究竟解脫的必要條件,指出煩
惱的根本在於愛與取,唯有離此二者,才能證得究竟的真理或涅槃。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示教誡或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描述佛弟子被指示再次向異學(外道)請教,展現佛教與
異學間的對話與探討,體現求真與開放態度。本句質疑若缺乏智慧或不談論智慧,是否能達到究竟解脫。
強
調智慧在修行中不可或缺,究竟解脫須以智慧為基礎。本句探問僅具備智慧或談論智慧者,是否能達到佛法所說的究
竟圓滿境界,強調智慧的實踐與究竟解脫之間的關聯。此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比
丘,強調僧團成員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本句描述若外道(非佛教學派)如此作答,並以尊稱呼眾人,
顯示對話的禮貌與討論氛圍,為經中常見的問答開場。本句強調智慧在修行與證得究竟解脫中的關鍵地位,指出唯有
具備智慧並能善說智慧法義者,方能圓滿達到究竟目標,否則難以成就。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本句描述佛弟子被指示再次向異學(外道)請教,顯示佛教與
其他學派之間的交流與問答,強調對異學的尊重稱呼。本句質疑懷有憎恨與爭執之人是否能證得究竟真理,強調修行
者須斷除內心的瞋恚與爭端,才能達到究竟解脫。本句探問,是否只有內心無憎恨、外在無爭執的人,才能證得
究竟的解脫或真理,強調斷除煩惱與和合無諍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以引起注意或開示法
義,顯示教法針對僧團成員而說。本句描述若外道(非佛教學派)如此作答,並以尊稱呼眾,顯
示討論的對象為具德之人,語氣莊重,為論辯開端。本句強調斷除憎恨與爭執是證得究竟真理的必要條件,指出內
心清淨、遠離對立才能達到最終的解脫與圓滿。
- 愛:指對五蘊、世間等的貪著,是生死輪迴的根本因。
- 受:此處指執取、執著,對境界的取著。
- 無愛:指對世間諸法無貪愛,斷除愛欲。
- 無受:指對五蘊等法不執取、不受取。
- 無慧:指缺乏智慧,未能如實知見諸法。
- 慧:指正見、正思惟等能通達真理的智慧。
- 憎:指內心的瞋恨、怨懟。
- 諍:指爭論、爭執,與他人不和。
- 無憎:指內心無怨恨、無瞋恚。
- 無諍:指與人無爭論、無紛爭。
「比丘!汝 等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愛、有受者得究竟 是耶?為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耶?』比丘! 若異學如是答:『諸賢!無愛、無受者得究竟 是,非有愛、有受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復 問異學:『諸賢!為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 是耶?為有慧、說慧者得究竟是耶?』比丘! 若異學如是答:『諸賢!有慧、說慧者得究竟 是,非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比丘!汝等 復問異學:『諸賢!為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 耶?為無憎、無諍者得究竟是耶?』比丘!若 異學如是答:『諸賢!無憎、無諍者得究竟是, 非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
或不談智慧的人,是無法達到究竟的。那個時候,只有沒有憎恨、沒有爭吵的人,才能證得究竟
的真理;有憎恨、有爭執的人則無法達到究竟。如果有出家修行人或婆羅門依靠各種不同的見解,其實他
們最終都依賴於兩種根本見解,就是認為一切存在(有見)或一切不存在(無見)。如果一個人依靠執著於『有』見解的人,他就會執著於『
有』的看法,依賴並停留在這種見解上,並且會討厭和爭論否定『有』的見解。如果一個人依靠『無見』,他就會執著於無見,依賴並停
留在無見的觀念上,甚至會討厭和爭論『有見』的人。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標誌接下
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比丘』在佛教中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為佛陀教團的主要成員之一。本句指導弟子在面對異學(非佛教學派)時,應以尊重的語氣
稱呼對方,展現佛教對不同思想的包容與禮敬,為後續教法交流鋪路。本句強調究竟真理唯一,否定多元究竟的觀點,指出修行或證
悟的最終目標只有一個,與分別多種究竟的見解不同。本句強調斷除欲望是證得究竟真理的必要條件,指出欲望會障礙修行者達到最終的解脫與圓滿。
此處『
究竟是』指圓滿、徹底的真理或解脫境界,與世間欲望相違。本句強調斷除憤怒(恚)是證得究竟真理的必要條件,若心中
仍有憤怒煩惱,則無法達到究竟解脫或圓滿的智慧。本句強調愚癡為修行證悟的障礙,唯有遠離愚癡,才能究竟證
得真理。
愚癡指對真理無明、迷惑,修行者須以智慧破除愚癡,方能達到究竟解脫。本句強調斷除愛慾與執取是證得究竟真理的必要條件。
只要心
中還有愛著與執取,就無法達到最終的解脫與圓滿。本句強調智慧的重要性,指出唯有具備智慧並能善於說明智慧者,才能達到究竟的境界。
缺乏智慧或不
談論智慧者,則無法證得究竟。
此處『究竟』指修行圓滿、證得最終目標。本句強調斷除內心的憎恨與外在的爭執,是證得究竟真理的必
要條件。
若心中仍有憎諍,則障礙解脫與究竟智慧的成就。本句指出,無論修行人或外道如何主張種種見解,最終都歸結
於「有見」與「無見」這兩大類,強調見解的根本歸屬,提示修行者應超越二邊見。本句說明若依賴於『有見』(認為一切法實有)的見解,便會深陷於此執著,並對否定『有』的見解產
生對立與爭論。
強調見解執著會導致分別與對立,非究竟解脫之道。本句說明若有人執著於『無見』(否定一切存在的見解),便
會深陷於這種偏見,並對持有『有見』(肯定存在的見解)的人產生對立與爭執。
強調執著於任何一邊的見解
都會導致分別與對立,非佛法中道之道。
- 無量見:指種種繁多的見解、思想主張。
- 有見:認為一切法實有、存在的見解。
- 無見:認為一切法皆無、否定存在的見解。
「比丘!汝等為異 學應如是說:『諸賢!是為如汝等說有一 究竟是,非眾多究竟是;無欲者得究竟是, 非有欲者得究竟是;無恚者得究竟是,非 有恚者得究竟是;無癡者得究竟是,非有 癡者得究竟是;無愛、無受者得究竟是,非 有愛、有受者得究竟是;有慧、說慧者得究竟 是,非無慧、不說慧者得究竟是;無憎、無諍 者得究竟是,非有憎、有諍者得究竟是。若 有沙門、梵志依無量見,彼一切依猗二見,有 見及無見也。若依有見者,彼便著有見,依 猗有見,猗住有見,憎諍無見。若依無見 者,彼便著無見,依猗無見,猗住無見,憎諍 有見。
如實出離要道,他們都帶著欲望、憤怒、愚癡、愛著、執取、沒有智慧、不談智慧、有憎恨、有爭執,這些人
無法脫離生老病死,也無法脫離愁苦、悲傷、憂愁、痛苦、煩惱,無法到達苦的盡頭。如果有沙門、婆羅門對於這兩種見解,能如實知其因、習
、滅、盡、味、患、出要,他們一切無貪欲、無憤怒、無愚癡、無愛著、無執取,具足智慧、能說智慧、無憎
恨、無爭執,便能遠離生老病死,也能脫離愁慼、啼哭、憂苦、懊惱,得至苦的彼岸。
不了解,那麼他們就會一直有貪欲、憤怒、愚癡、愛著、執取、缺乏智慧、不談論智慧、心懷憎恨、常起爭執
,這些人就無法擺脫生老病死,也無法解脫各種憂愁、悲傷、痛苦和煩惱,永遠無法到達苦的盡頭。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能如實知道這兩種見解的因由、習氣、滅除、究竟、樂趣、過患與出離之道,他
們就會沒有貪欲、沒有憤怒、沒有愚癡、沒有愛著、沒有執取,具足智慧、能說智慧、沒有憎恨、沒有爭執,
這樣的人就能超脫生老病死,也能解脫一切憂愁、悲傷、痛苦與煩惱,真正到達苦的彼岸。
本句指出,若修行者對於苦的因、集、滅、道等根本義理及其真實解脫之道不明瞭,則必然被貪、瞋、
癡等煩惱所纏,無法超脫生死輪迴與一切苦惱,亦不得究竟解脫。本句說明,若修行者能如實通達二見的因、習、滅、盡、味、患、出要,便能斷除煩惱,具足智慧,遠
離貪、瞋、癡等障礙,最終解脫生死輪迴與一切苦惱,證得究竟安樂。
- 因、習、滅、盡、味、患、出要:分別指苦的成因、習氣、滅除、究竟止息、樂趣、過患、出離 要道,為原始佛教四聖諦及相關修行次第的術語。
- 有欲、有恚、有癡、有愛、有受:分別指貪欲、瞋恚、愚癡、愛著、執取等煩惱。
- 無慧、非說慧:缺乏智慧、不談論智慧。
- 生老病死:生命的生、老、病、死四苦。
- 苦邊:苦的盡頭,指究竟解脫。
- 二見:指前文所述的兩種見解,需依本經脈絡判讀。
- 知因、知習、知滅、知盡、知味、知患、知出要:分別指對見解的因由、習氣、滅除、究竟、樂 趣、過患、出離方法的如實知見。
- 無欲、無恚、無癡、無愛、無受:斷除五蓋、煩惱之狀態。
- 有慧、說慧:具足智慧並能宣說智慧。
- 離生老病死:超脫生死輪迴。
「『若有沙門、梵志不知因、不知習、不 知滅、不知盡、不知味、不知患、不知出要 如真者,彼一切有欲、有恚、有癡、有愛、有受、無慧、非 說慧、有憎、有諍,彼則不離生老病死,亦不 能脫愁慼啼哭、憂苦懊惱,不得苦邊。若有 沙門、梵志於此二見知因、知習、知滅、知盡、 知味、知患、知出要如真者,彼一切無欲、無恚、 無癡、無愛、無受、有慧、說慧、無憎、無諍,彼則得 離生老病死,亦能得脫愁慼啼哭、憂苦懊 惱,則得苦邊。
執取,只主張斷除對欲的執取,卻不主張斷除對戒律、見解、自我的執取。為什麼呢?彼等沙門、婆羅門不知三處如其真。所以他們雖然主張斷除執取,卻沒有主張斷除一切執取。還有一些沙門、婆羅門主張斷除執取,但並不主張斷除一
切執取,只主張斷除對欲望的執取和對戒律的執取,卻不主張斷除對見解的執取和對自我的執取。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婆羅門不能如實知見這兩處,因此他們雖然施設斷受,卻未能施設斷一切受。又有沙門、婆羅門設立斷除執取(受),但不設立斷除一
切執取,只設立斷除欲受、戒受、見受,卻不設立斷除我受。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婆羅門不了解『一處』的真實義理,因此雖然
他們主張斷除某些執取,卻未能主張斷除一切執取。像這樣的法和戒律,如果只是信仰老師,這不正確,也不是最殊勝;如果只是信仰教法,也不正確,不是最殊勝;如果只是持戒有德,也不正確,不是最殊勝;如果只是愛敬同道、恭敬侍奉,也不正確,不是最殊勝。
不認為要斷除所有的執取,只想斷除對欲的執取,卻不打算斷除對戒律、見解或自我的執取。這是為什麼呢?那些出家人和婆羅門並不知道這三個地方的真相。因此,他們雖然說要斷除某些執取,但並不是要斷盡所有的執取。還有一些出家人和婆羅門認為應該斷除某些執取,但他們並不認為要斷除所有的執取,只認為應該斷除
對欲望和戒律的執取,卻不認為要斷除對見解和自我的執取。這是為什麼呢?那些修行人和婆羅門,沒有如實了解這兩種情況,因此他
們雖然嘗試斷除某些感受,卻無法斷除所有的感受。還有一些出家人和婆羅門主張要斷除某些執取,但他們並不認為應該斷除所有的執取,只認為應該斷除
對欲望、戒律、見解的執取,卻不認為要斷除對自我的執取。為什麼會這樣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不了解『一處』的真實義理,因此他們
雖然說要斷除某些執取,卻沒有徹底斷除所有的執取。對於這樣的法和戒律,如果只是信任老師,這並不正確,
也不是最圓滿的;如果只是信仰教法,也不是正確或最殊勝的;如果只是持戒有德,也不是正確或最殊勝的;
如果只是愛護同修、恭敬侍奉,也都不是正確或最殊勝的。
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僅著重於斷除對欲望的執取,卻未能徹底
斷除對戒律、見解及自我的執取,顯示其修行尚未究竟,未能達到徹底離執的境界。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未能如實知見「三處」的真實義,強調
正知正見的重要性,暗示修行者應超越外道見解,直觀法義本質。本句指出對方雖然提出要斷除某類執取,但並未徹底主張斷除
一切執取,顯示其見解尚有保留,未達究竟離執。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僅選擇性地斷除某些執取(如欲望、戒律
),卻未能徹底斷除一切執取,特別是對見解與自我的執取未予以斷除,顯示其修行尚未究竟圓滿。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因未能如實知見「二處」,所以雖有
修行斷受之行,卻未能徹底斷除一切受,顯示正見與如實知見在修行斷苦中的關鍵地位。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只願意斷除對欲望、戒律、見解的執取,
卻保留對自我的執取,顯示其修行未能徹底,未能究竟離執,暗示對『我』的執取才是根本障礙。本句指出外道修行者未能如實知見『一處』的真義,故其修斷
僅及於部分執取,未能徹底斷除一切煩惱執取,顯示佛法對究竟解脫的深刻見地。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單一面向,如信師、信法、持戒或敬
同道,皆不足以稱為正確或最圓滿的修行。
須圓融多面,方為正道。
- 斷受:斷除執取,指對各種對象的執著。
- 欲受:對欲望的執取。
- 戒受:對戒律的執取,執著於形式或規範。
- 見受:對見解、觀念的執取。
- 我受:對自我的執取。
- 三處:本經特定義項,需依上下文判斷,通常指三種重要的修行或認知對象。
- 施設:安立、建立、主張某種見解或修行方法。
- 一切受:指一切種類的執取或感受。
- 二處:指文中所說的兩種境界或情況,需依前文判斷其義。
- 一處:本經語境下指究竟歸趣或真實義理的唯一所依。
- 法:指佛法、教義。
- 律:指戒律、規範。
「『或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 不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不施設斷 戒受、見受、我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知 三處如真。是故彼雖施設斷受,然不施設 斷一切受。復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不 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不施設 斷見受、我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知 二處如真,是故彼雖施設斷受,然不施設 斷一切受。復有沙門、梵志施設斷受,然不 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見受,不 施設斷我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知 一處如真,是故彼雖施設斷受,然不施設 斷一切受。如是法、律,若信尊師者,彼非正、 非第一,若信法者,亦非正、非第一,若具足 戒德者,亦非正、非第一,若愛敬同道、恭恪 奉事者,亦非正、非第一。
,善於逝去,通達世間,無上的士夫,善於調御法道,天人之師,名為佛、眾祐。他施設斷受,在現法中施設
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見受、我受。這四種受是因什麼、由什麼滋長,從哪裡生起,以什麼為根本?這四種執取的原因是無明,依無明而增長,從無明而生,以無明為根本。若有比丘無明已盡,智慧已生,彼便從此不再執取欲受、戒受、見受、我受。彼既不執取,則無恐怖;
無恐怖後,便斷除因緣,必定證得涅槃。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有,如實知見。這就是正法和戒律。若能信仰尊師,就是正確、最殊勝;若能信仰佛法,就是正確、最殊勝;若戒德圓滿,就是正確、最殊勝;若能愛敬同道、恭敬奉事,就是正確、最殊勝。』
真理,是無上的聖者,善於教導修行之道,是天人們的導師,被稱為佛、眾生的守護者。他教導要斷除對各種
受的執取,在現世中斷除一切受的執取,包括對欲、戒、見、我等的執取。這四種感受是因為什麼、靠什麼增長,從哪裡產生,又以什麼為根本?這四種執取都是因為無明,隨著無明而養成,從無明生起,以無明作為根本。如果有比丘已經斷盡無明,生起智慧,他就不會再執取欲受、戒受、見受、我受。既然不再執取,就不
會有恐懼。沒有恐懼後,便能斷除一切生死因緣,必然證入涅槃。生死輪迴已經結束,清淨梵行已經建立,該
做的事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並且如實知見真理。這樣的正法和戒律,如果能信任尊敬老師,就是正確、最優秀的;如果能信仰佛法,就是正確、最優秀
的;如果戒行圓滿,就是正確、最優秀的;如果能愛護同修、恭敬服務,就是正確、最優秀的。
本句描述如來的十種尊號與功德,強調佛陀出世後,教導眾生斷除對各種『受』的執取,尤其是在現世
中實踐斷除欲受、戒受、見受、我受,體現出佛法重視現法解脫與斷除煩惱的核心思想。本句探問四受(苦、樂、憂、喜)之因緣、增長條件、起源及
根本,屬於阿含部探討五蘊、十二因緣中「受」的生起機制,強調一切受皆有因緣,不是無因自有。本句說明四受(四種執取)的根本原因在於無明,強調一切執
取的生起、增長與存在皆以無明為本源,指出斷除無明是解脫的關鍵。本句說明比丘若斷盡無明、證得智慧,便能徹底捨離對五受(
欲受、戒受、見受、我受)的執取,從而遠離恐懼,斷除生死因緣,必定證得涅槃。
此時生死已盡,清淨梵行
圓滿,所應作皆已完成,不再受後有,並如實知見諸法真相。
強調修行的究竟解脫與如實知見。本句強調正法與戒律的實踐,需具備信仰尊師、信受佛法、戒德圓滿,以及愛敬同道、恭敬奉事等條件
,這些皆為修行中最正確、最殊勝的行持,體現僧團和合與戒法莊嚴的精神。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圓滿成就。
- 善逝:善於離苦得樂,究竟涅槃者。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
- 無上士:無與倫比的聖者。
- 道法御:善於調御法道,引導眾生修行。
- 天人師:天界與人間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守護者。
- 現法:現世、現實人生。
- 欲受、戒受、見受、我受:分別指對欲、戒、見、我等的執取。
- 四受:指苦受、樂受、憂受、喜受,為眾生於境界接觸時所生之感受。
- 因:產生的根本原因。
- 習:增長、滋養的條件或習氣。
- 本:根本、根源。
- 無明:根本無知,對真理的不了解,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明:智慧,對真理的覺悟。
- 恐怖:因執取而生的恐懼。
- 因緣:生死輪迴的條件與因果。
- 般涅槃:證得究竟解脫的境界。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斷。
- 梵行已立:清淨的修行已成就。
- 所作已辦:修行所應完成的事已圓滿。
- 不更受有:不再受未來生死之有。
- 知如真:如實知見真理。
- 恭恪奉事:恭敬謹慎地侍奉、服務。
「『若有如來出世,無所 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 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施設斷受,於現法 中施設斷一切受,施設斷欲受、戒受、見受、我 受。此四受何因、何習,從何而生,以何為本?此 四受因無明,習無明,從無明生,以無明為 本。若有比丘無明已盡,明已生者,彼便從 是不復更受欲受、戒受、見受、我受,彼不受已, 則不恐怖,不恐怖已,便斷因緣,必般涅槃,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 真。如是正法、律,若信尊師者,是正、是第一, 若信法者,是正、是第一,若戒德具足者,是正、 是第一,若愛敬同道、恭恪奉事者,是正、是第 一。』
,除此之外再沒有沙門、梵志,異道全都沒有沙門、梵志。因此,我等每當在大眾中,作如是正師子吼。
外就沒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了,其他外道都沒有沙門或婆羅門。所以,我們每當在大眾當中時,就會這樣正直地發出師子吼。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眾德行與修養的
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自宗具備正確修行、力量與智慧,據此宣稱只有本宗有真正的沙門(出家修行者)與梵志(婆
羅門),外道皆無。
此為宗教自證與排他性主張,反映當時宗教競爭語境。本句強調因為前述理由,修行者在任何大眾場合都能如實無畏
地宣說正法,展現堅定信心與正見,猶如師子吼般無所畏懼,表現佛弟子弘法的正直與勇氣。
「諸賢!我等有是行,有是力,有是智,因此 故令我等作如是說,此有第一沙門,第二、 第三、第四沙門,此外更無沙門、梵志,異道一 切空無沙門、梵志。以是故,我等隨在眾中, 作如是正師子吼。」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以上所述皆為佛陀親自所說,具有權威性與結束語的作用。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所
說去實踐,體現佛教重視聞法與踐行的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 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本經第七卷已經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師子吼經:佛教經典名,內容未明,需依本經語境判讀。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卷經文結束。
師子吼經第七竟
(一〇四)中阿含因品優曇婆邏經第八
此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 我聞如是:佛經開頭語,表明經文為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王舍城的竹林伽蘭哆園,
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弘法重鎮。
- 竹林伽蘭哆園:佛陀及弟子常駐、說法之地,為王舍城著名精舍。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伽 蘭哆園。
在安坐,還有諸位尊貴比丘,我不如先去優曇婆邏林,前往異學園。」於是,實意居士便前往優曇婆邏林,去到異學園。
正安坐著,還有那些尊貴的比丘們,我還是先去優曇婆邏林,拜訪異學園吧。」。這時,實意居士就前往優曇婆邏林,去到異學園。
本句描述居士實意於清晨離開王舍城,發心前往佛所,行供養
與禮敬之事,展現在家信眾對佛陀的恭敬與修福之舉。本句描述實意居士因考慮佛陀及比丘們可能正在靜坐,不欲打
擾,選擇先前往優曇婆邏林拜訪異學園,展現對僧團禮儀的尊重與慎重態度。本句描述實意居士依次第行動,親自前往特定地點,顯示修學
佛法者重視親近善知識與異學之交流,體現佛教重視實踐與現場聽法的精神。
- 居士:指在家修行、信奉佛法的男子。
- 供養:以物質或恭敬心奉獻於佛、法、僧。
- 禮事:指禮拜、恭敬之行。
- 實意居士:佛教經典中出現的在家居士名。
- 宴坐:安靜端坐,指禪定或靜修。
- 優曇婆邏林:地名,為經中重要場所。
- 異學園:指外道、異教學者聚集之處。
爾時,有一居士名曰實意,彼於 平旦從王舍城出,欲往詣佛供養禮事。於 是,實意居士作如是念:「且置詣佛,世尊或 能宴坐及諸尊比丘,我寧可往優曇婆邏 林詣異學園。」於是,實意居士即往優曇婆 邏林詣異學園。
在那裡被尊為外道師,受眾人敬仰,降伏許多人,為五百外道所推崇。他在大眾中喧鬧,聲音宏亮,談論種種
雜論,如鳥論、語論、王論、賊論、鬥諍論、飲食論、衣被論、婦女論、童女論、婬女論、世俗論、非道論、
海論、國論,如此類比地說著各種雜論,眾人皆聚集在他座前。這時,異學無恚遠遠看見實意居士走來,立刻命令眾人都安靜下來:「諸位賢者!你們不要說話,安靜下來,喜愛安靜,各自收斂身心。為什麼呢?因為實意居士來了,他是沙門瞿曇的弟子。若有沙門瞿曇的弟子,名聲德行高遠,為人所宗重,暫住
於家中,居於王舍城者,此人為最上。他不多言,樂於寂靜,自我收攝。如果他知道這裡大家都安靜,他也許會來。於是,異學無恚命令眾人安靜,自己也保持安靜。
外道,被大家尊為老師,受到敬重,能降伏許多人,是五百位外道共同推崇的宗主。他在大眾中喧鬧,聲音宏
亮,談論各種話題,像是鳥類、語言、國王、盜賊、爭鬥、飲食、衣服、婦女、少女、娼妓、世俗、邪道、大
海、國家等,這些種種話題都被他拿來討論,大家都聚集在他座前聽他說話。那個時候,外道無恚從遠處看到實意居士走過來,馬上吩
咐自己的人都保持安靜,說:「各位賢者!你們都別說話,要安靜下來,喜歡安靜,各自收攝身心。這是為什麼呢?那個時候,實意居士來到現場,他是沙門瞿曇的弟子。如果有釋迦牟尼的出家弟子,名聲和德行都很高,受到大家敬重,雖然住在家中,居住在王舍城,他是
最傑出的那位。他平時不多說話,喜歡安靜,能自我約束。如果那位知道這裡大眾都靜默無語,他可能就會過來。這時候,異學無恚讓大家都安靜下來,自己也跟著安靜不語。
本句描述外道領袖無恚在異學園中受人尊崇,善於以世間種種
雜論吸引大眾,顯示其影響力與外道學派的多元議論,為後文佛法與外道對比鋪墊。本句描述異學(外道)無恚見到實意居士到來,展現對其的重
視與恭敬,並要求同伴肅靜以示禮遇,體現佛教會談時的莊重氛圍。本句教導大眾在修行或聽法時,應止語安靜,內心樂於寂靜,
並自我收攝身心,以便專注於法義或修持,不受外緣干擾。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交代實意居士的到來及其身份,表明他是沙門瞿曇(即佛
陀)的在家弟子,為後續經文鋪陳因緣背景。本句讚歎一位釋迦弟子,雖居家而德行高遠,受人敬仰,且以
寡言、安靜、自律為其修行特色,顯示修行不在於外相,而在於內在德行與自我調攝。本句描述若某人知曉大眾安靜無語地住於此處,便可能前來。
此處強調集體的靜默與對來者的影響,體現僧團和合、互動的因緣觀。本句描述異學無恚在特定情境下,要求大眾保持沉默,自己也
同樣安靜,顯示其對場合的掌控與自律,為後續法義鋪陳氛圍。
- 異學師:外道學派的師長、宗主。
- 鳥論、語論等:泛指世間各類雜論,非佛法正論。
- 嘿然:指肅靜、安靜不語。
- 斂攝:指收攝身心,約束自己的行為與心念,使不散亂。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指佛陀或其弟子。
- 異學無恚:異學指非佛教外道,無恚為其名,為經中人物。
彼時,優曇婆邏林異學園 中,有一異學名曰無恚,在彼中尊為異 學師,眾人所敬,多所降伏,為五百異學 之所推宗,在眾調亂,音聲高大,說種種鳥 論、語論、王論、賊論、鬪諍論、飲食論、衣被論、婦女 論、童女論、婬女論、世俗論、非道論、海論、國論, 如是比說種種鳥論,皆集在彼坐。於是, 異學無恚遙見實意居士來,即勅己眾,皆 令嘿然:「諸賢!汝等莫語嘿然,樂嘿然,各自 斂攝。所以者何?實意居士來,是沙門瞿曇 弟子。若有沙門瞿曇弟子名德高遠,所可 宗重,在家住止,居王舍城者,彼為第一,彼 不語,樂嘿然,自收斂。若彼知此眾嘿然住 者,彼或能來。」於是,異學無恚令眾嘿然,自 亦嘿然。
無聲,遠離,沒有惡事,沒有人民,隨順宴坐。這佛世尊正是如此,在無事之處的山林樹下,或住於高巖
,寂靜無聲,遠離,沒有惡,沒有人民,隨順宴坐。他常在遠離之處安然靜坐,安穩快樂。那位佛世尊從未曾
與眷屬一同聚集會過一日一夜,如你們今日這般。
的岩石上,四周一片寂靜,遠離人群與惡事,沒有人在旁,自在安然地靜坐。佛陀就是這樣,常常在沒有世事干擾的山林樹下,或高高
的岩石上,四周非常安靜,遠離人群與惡事,隨順自在地靜坐。他總是在僻靜的地方安然靜坐,內心安穩快樂。那位佛世
尊從未像你們今天與親友這樣,聚在一起過一天一夜。
本句描述實意居士依禮節拜訪異學無恚,先行問候,然後依規
矩退坐一側,準備展開對話,體現佛教重視禮儀與尊重異見者的態度。本句描述佛陀選擇遠離塵囂、安靜無擾的環境修行,強調清淨
、寂靜與遠離惡緣,展現修行者應隨順外境安住於禪定之中。本句描述佛陀遠離塵囂、安住於寂靜山林,展現出修行者應遠
離擾亂、安住於清淨處,專注於禪定與內心的寧靜,體現出出世間修行的理想狀態。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塵囂,安住於寂靜處,內心獲得安樂。
並指出佛世尊的修行風範,並非與眷屬長
時間聚會,而是專注於清淨修持,顯示出出家修行的離欲精神。
- 無事處:指無人事紛擾、安靜清淨之地。
- 佛世尊:指釋迦牟尼佛,尊稱佛陀。
- 遠離處:指遠離人群、塵囂的寂靜修行場所。
- 眷屬:指親友、隨從等與自己有關係的人。
於是,實意居士往詣異學無恚所,共 相問訊,却坐一面,實意居士語曰:「無恚!我 佛世尊若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 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是 佛世尊如斯之比,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 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 順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 彼佛世尊初不一日一夜共聚集會,如汝今 日及眷屬也。」
瞿曇是在各種邊界之間行持、樂於其中、安住其中。猶如瞎牛在邊地吃草,總是在邊際徘徊、安住、樂於邊際,那沙門瞿曇也是如此。居士!如果那沙門瞿曇來到這裡,我只需一個論點就能滅除他,
如同戲弄空瓶一般,還會為他說明瞎牛的譬喻。
順,那位沙門瞿曇是在各種邊界之間行走、樂於邊界之間、安住於邊界之間。就像一頭瞎牛在邊境地帶吃草,總是在邊緣徘徊、安住、感到快樂,沙門瞿曇也是這樣。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那位沙門瞿曇來到這裡,我只要用一個論點就能駁倒
他,就像玩弄空瓶那麼輕鬆,還會對他講瞎牛的比喻。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無恚向居士發言,為後續對話鋪陳。
此
處「異學」指非佛教的修行者,「無恚」為其名,顯示對話雙方的身份與語境。此句為制止、暫緩之意,常見於經中用以止息議論、令眾靜默
,或作為轉折、引導思考之語氣。
強調當下應暫停動作或言語,回歸正念或聽從指示。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不當行
為或妄動,強調當下止息身語意的動作,回歸正念與寂靜。本句質疑對方如何得知釋迦牟尼(沙門瞿曇)已以『空慧』證
得解脫,強調證知他人內證非易,並點出『空慧解脫』為修行成就的核心。本句指出單靠這些說法無法充分說明義理,並強調沙門瞿曇(
佛陀)在各種界限、立場或極端之間行持、安住與樂於其中,暗示對於法義的超越與不執著於一端。本句以瞎牛在邊地徘徊為喻,指出沙門瞿曇的行止、安住與樂
趣皆局限於邊際,暗示其修行或見解未能進入核心、仍停留於外圍,未得究竟。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本句表現出對沙門瞿曇(佛陀)的輕視,認為只需一個論點即可駁倒佛陀,並以『空瓶』比喻其論點空
洞無實,『瞎牛喻』則是用來譏諷對方見解錯誤。
此處反映當時外道對佛陀教法的輕慢與自信。
- 止:有停止、制止、令靜之意,為佛教經典常用語氣詞。
- 空慧:以空性智慧觀照諸法無我,破除執著。
- 解脫:脫離生死煩惱的束縛,證得涅槃。
- 邊至邊:指各種界限、立場或極端。
- 空瓶:比喻空無內容、無實質的事物。
- 瞎牛喻:比喻盲目、無見地的行為或見解。
於是,異學無恚語曰:「居士!止!止!汝何由得知,沙門瞿曇空慧解脫?此不 足說,或相應或不相應,或順或不順,彼沙 門瞿曇行邊至邊,樂邊至邊,住邊至邊。猶如 瞎牛在邊地食,行邊至邊,樂邊至邊,住邊 至邊,彼沙門瞿曇亦復如是。居士!若彼沙 門瞿曇來此眾者,我以一論滅彼,如弄 空瓶,亦當為彼說瞎牛喻。」
敬,不要起身,不要合掌向他,不要請他坐下,也不要預先留座位。他來到這裡後,對他說:『瞿曇!有座位,要坐隨你便。』」
也不用事先為他留座位。他來了之後,就對他說:『瞿曇!這裡有座位,你想坐就請隨意。』」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領袖無恚在集會中向其弟子發言,展現
教團內部的溝通情境,為後續教義或事件鋪陳背景。本句描述對沙門瞿曇(即佛陀)來訪時,應以不恭敬、不禮遇的態度對待,甚至不主動請其入座,顯示
出一種有意的輕慢或試探。
這反映出當時部分外道或異學對佛陀的態度,或為考驗其心志與威儀。此句表達佛陀或長者等允許他人依自身意願入座,展現尊重與
自在,體現僧團或法會中平等、隨順的精神。
- 叉手:合掌,表示恭敬的手勢。
- 座:指禪坐、聽法等場合所設之座位,為佛教集會常見設施。
於是,異學無恚 告己眾曰:「諸賢!沙門瞿曇儻至此眾,若必 來者,汝等莫敬,從坐而起,叉手向彼,莫 請令坐,豫留一座,彼到此已,作如是語: 『瞿曇!有座,欲坐隨意。』」
居士與異學無恚如此共論。於晡時,世尊從宴坐起,前往優曇婆邏林的異學園中。異學無恚遠遠看見世尊來了,便從座位起身,偏袒右肩,
合掌向佛讚歎說:「善來,沙門瞿曇!」很久沒來這裡了,請坐這個座位。」
實意居士和異學無恚在討論。到了傍晚,佛陀從靜坐中起身,前往優曇婆邏林的異學園。外道無恚遠遠看到佛陀走來,立刻從座位起身,袒露右肩
,雙手合十,面向佛陀讚歎道:「歡迎你,沙門瞿曇!」。很久沒來這裡了,請您坐在這個座位上。」
本段描述佛陀以天耳通聽聞弟子與外道的討論,並於靜坐後親自前往現場,展現佛陀對眾生教化的關懷
與主動。
天耳通為佛陀六神通之一,能聞遠近一切聲音,象徵佛智無礙、隨機應化。本句描述外道無恚見佛至,恭敬起身,依佛教禮儀偏袒右肩、
合掌致敬,並以『善來』表達歡迎與尊重,顯示對佛陀的禮敬與開放態度。此句表達久未相見的情誼與恭敬,邀請對方入座,體現僧團間的禮儀與尊重。
- 淨天耳:清淨的天耳通,六神通之一,能聞一切聲音。
- 晡時:下午三至五時。
- 偏袒著衣:袒露右肩,為佛教禮儀之一,表恭敬。
- 此座:指特定的座位,常為尊者、長老或貴賓所坐之處,具禮敬意涵。
爾時,世尊在於宴坐, 以淨天耳出過於人,聞實意居士與異學 無恚共論如是,則於晡時從宴坐起,往 詣優曇婆邏林異學園中。異學無恚遙見世 尊來,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讚曰: 「善來,沙門瞿曇!久不來此,願坐此座。」
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某人因愚癡而未能把握修行或行事的核心
要義,顯示修行者若不明自心、違失正道,將自失利益。本句描述世尊知曉情況後安坐於座,異學無恚以禮節問候世尊
,並恭敬地退坐一側,展現對佛陀的尊重與和合氣氛,體現佛教重視禮儀與和諧的教化精神。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無恚」,準備進行提問或教誨,展
現師徒間的慈悲與尊重。
此處「世尊」為佛陀尊稱,顯示其教導地位。此句為詢問對方與實意居士剛才所討論的內容,屬於日常問答
,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敘述情境。此句為詢問大眾集會的因緣,強調佛教教義中對因緣的重視,
探問眾生集會的動機與目的,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因緣法則的語境。
- 要:指要點、核心、關鍵之義,於此為修行或行事的根本原則。
- 問訊:古代禮節,表示問候、致意。
- 却坐一面:表示禮畢後退坐於一旁,表現恭敬。
彼時, 世尊作如是念:「此愚癡人,自違其要。」世尊 知已,即坐其床,異學無恚便與世尊共相 問訊,却坐一面。世尊問曰:「無恚!向與實意 居士共論何事?以何等故集在此坐?」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無恚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示
對話場景,突顯異學與佛陀間的思想交流。本句表達眾人對沙門瞿曇(佛陀)所傳授教法的好奇,關注其
教導弟子的內容與方法,反映出對佛法內涵的探問與求知態度。本句說明弟子在受教之後,能獲得身心安穩,終身奉行清淨梵
行,並進一步將所學佛法傳播給他人,體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說明大眾因為與實意居士的討論而集會於此,顯示法會的
因緣與集會的緣起,強調佛教集會多因法義交流而生。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特指持戒、遠離欲樂的出家修行。
- 盡其形壽:意指終其一生,直到生命結束。
異學 無恚答曰:「瞿曇!我等作是念:『沙門瞿曇有 何等法,謂教訓弟子?弟子受教訓已,令得 安隱,盡其形壽,淨修梵行,及為他說。』瞿曇! 向與實意居士共論如是,以是之故,集在 此坐。」
本句描述實意居士聽聞異學無恚的言論後,心生質疑,認為其
言不符正理,顯示對外道邪見的辨識與警覺。此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教義的因由或道理。
本句指出有人在佛陀面前行欺誑之事,強調對佛不應有虛偽欺
騙,顯示佛陀具足智慧,無法被欺瞞,亦警示修行者誠實正直的重要性。
實意居士聞彼語已,便作是念:「此異 學無恚異哉妄語。所以者何?在佛面前 欺誑世尊。」
可以問我,我必定能為你解答,使你心意安穩。
以來問我,我一定會為你解答,讓你心裡明白。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知曉對方心境或情況後,開示『無恚』
,即教導眾生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平和,這是修行中重要的心態調伏。此句強調佛陀所說之法義極為深遠微妙,非一般人易於理解,
需具足智慧與因緣方能領會其真義。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感到極為驚異與難得,強調
其超越尋常、難以遇見的殊勝特質,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功德。此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述法義或境界極為稀有難得、超越尋常
,表現出對佛法或修行成果的高度讚歎。本句強調佛陀所教導弟子的法門,具有深奧難明、難以親證的
特質,需具足因緣與精進修行方能領悟,顯示法義之珍貴與不易得。本句強調弟子在受持師長教誨後,終身奉行清淨梵行,不僅自
利,亦能利他,將所學佛法教導他人,體現佛教重視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保持心地平和,遠離憤怒與怨懟,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弟子若對師長或宗派的某些行為產生疑惑或不滿,應
主動請問佛陀,佛陀必能給予圓滿解釋,消除疑慮,增進正見與信心。
- 甚奇:表示極為稀有、難得、不可思議的境界或現象。
- 甚特:古漢語感嘆詞,意指極其稀有、殊勝、難得。
- 教訓:此處指佛陀對弟子的教導與法門,非一般訓誡。
- 弟子:指佛陀座下學法修行者。
- 師宗:指師父與所屬宗派。
- 憎惡行:指令人不解或反感的行為。
世尊知已,語曰:「無恚!我法甚深! 甚奇!甚特!難覺難知,難見難得,謂我教訓 弟子。弟子受教訓已,盡其形壽,淨修梵行, 亦為他說。無恚!若汝師宗所可不了憎 惡行者,汝以問我,我必能答,令可汝意。」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大眾對佛陀(沙門瞿曇)行為或言論感
到驚奇,齊聲稱讚,顯示佛陀的德行或教法令異學眾生敬佩與驚異。此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見所聞極為稀有難得,具有極高的殊勝
性,表現出對佛法或境界的讚歎與敬仰。此句描述具備殊勝的神通(如意足)、威德、福祐與威神力,
顯示聖者或佛陀具備超凡的德行與加持力,能利益眾生、成就種種善法。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修學者應具備超越自我宗派執著的胸懷,能隨順眾生
根機,靈活運用不同宗派的教義來解答疑問,展現無礙辯才與平等心。本句描述外道在與佛陀對話時,能自制情緒,並要求弟子們保
持安靜,顯示出對佛陀的尊重與討論的莊重氛圍。本句指出對於可憎惡的行為(不善行),若不能如實了知,則
難以遠離與斷除,強調正知正見的重要性。此句為請問修行或法門如何能夠圓滿成就,強調方法或條件的
探問,屬於求法或求證的提問語氣。本句為請問語,探問何種原因或條件導致無法圓滿具足,意在
釐清修行或法義上未能成就的關鍵。
- 如意足:佛教術語,指四種神通基礎,能隨意自在地行動或成辦事業。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能感化眾生。
- 福祐:福德與庇佑,指福報與護持之力。
- 威神:威力與神通,指不可思議的加持與感應力。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以引出理由或解釋的固定問句,常見於論述因果、法義時。
- 自捨己宗:指能放下自己所依止的宗派或見解。
- 他宗:他人的宗派、學說或見解。
- 不了:不能了知、無法明瞭,指缺乏正確的認識。
- 可憎行:指令人厭惡、不善、應遠離的行為。
- 具足:圓滿具備,指修行或功德等達到完整無缺的狀態。
於 是,調亂異學眾等同音共唱,高大聲曰:「沙 門瞿曇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 有大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乃能自捨 己宗,而以他宗隨人所問。」於是異學無恚 自勅己眾,令嘿然已,問曰:「瞿曇!不了可憎 行。云何得具足?云何不得具足?」
,有的以珠為衣,有的不用瓶取水,有的不用瓢取水,不吃用刀杖搶來的食物,不吃欺騙得來的食物,不親自
去、不派人去,不求他人來尊重,不善於尊重他人,也不長久住於尊重之中。若有兩人共食,不在兩人之間食,不食懷孕之家所供食,
不食養狗之家所供食,即使家中有糞蠅飛來也不食,不吃魚,不食肉,不飲酒,不飲污水,或全然不飲,修學
不飲之行。有的僅吃一口,以一口為足,有的吃二、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為足;有的食一次,以一次為
足,有的食二、三、四,乃至七次,以七次為足;有的每日食一次,以一次為足,有的每二、三、四、五、六
、七日、半月或一月食一次,以一次為足。
的不用瓶子取水,也不用瓢取水,不吃用武力搶來的食物,不吃欺騙得來的食物,不親自去、不派人去,不求
他人來尊重,不善於尊重他人,也不長久住於尊重之中。如果有兩個人一起用餐,不會在兩人之間吃飯,也不吃懷
孕家庭或養狗家庭提供的食物,即使家裡有糞蠅飛來也不吃,不吃魚、不吃肉、不喝酒、不喝骯髒的水,甚至
有些人完全不喝東西,修行不飲的行門。有些人只吃一口就滿足,有些人吃二到七口就夠了;有些人一天只吃
一次,有些人兩天、三天,甚至到一個月才吃一次,每次都以一次為足。
本句描述佛陀針對提問者的疑惑,直接開示『無恚』,強調修
行中應遠離瞋恚,保持心地清淨,這是佛教戒定慧修持的重要基礎。本句描述部分沙門、梵志採取極端苦行或特殊禁戒,如裸形、
以手或葉、珠為衣,對取水、飲食有嚴格限制,並對尊重他人或被尊重持消極態度,反映當時多元修行方式與
戒律觀念。
此處強調外在苦行與內心態度的多樣,並未直接肯定或否定其修行價值。本句描述修行者於飲食上的嚴格持戒與節制,強調對食物來源的選擇與攝取數量的自制,展現出對清淨
、遠離貪欲的修行態度。
不同的飲食方式,皆以最少需求為足,體現知足少欲與苦行精神。
- 倮形:裸身,不著衣物,為苦行之一種。
- 瓶、櫆:取水器具,瓶為一般水瓶,櫆為瓢或勺。
- 刀杖劫抄之食:以武力搶奪得來的食物。
- 欺妄食:以欺騙手段獲得的食物。
- 尊:尊重、禮敬,亦指尊貴之人。
- 中食:指在兩人之間用餐,為戒律所不許。
- 懷姙家食:懷孕之家所供食物,因戒律規避。
- 畜狗家食:養狗之家所供食物,因戒律規避。
- 糞蠅:指因不淨而來的蠅蟲,象徵不淨食物。
- 無飲行:修行者不飲水或飲料的苦行方式。
- 一口、七口:指進食的口數,為苦行之一。
- 一得、七得:指進食的次數,得為一次進食。
- 一食:每日一餐,為佛教比丘常見持戒方式。
於是,世尊 答曰:「無恚!或有沙門、梵志倮形無衣,或 以手為衣,或以葉為衣,或以珠為衣,或 不以瓶取水,或不以櫆取水,不食刀 杖劫抄之食,不食欺妄食,不自往、不遣信, 不求來尊,不善尊,不住尊。若有二人食,不 在中食,不懷姙家食,不畜狗家食,設使家 有糞蠅飛來而不食,不噉魚,不食肉,不 飲酒,不飲惡水,或都無所飲,學無飲行, 或噉一口,以一口為足,或二、三、四,乃至七口, 以七口為足,或食一得,以一得為足,或二、 三、四乃至七得,以七得為足,或日一食,以 一食為足,或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 食,以一食為足。
雜糧,有的食用頭頭邏食,有的食用粗食,有的前往無事處,依於無事,有的食用根,有的食用果,有的食用
自落果,有的持連合衣,有的持毛衣,有的持頭舍衣,有的持毛頭舍衣,有的持全皮,有的持穿皮,有的持全
穿皮,有的持散髮,有的持編髮,有的持散編髮,有的剃髮,有的剃鬚,有的剃鬚髮,有的拔髮,有的拔鬚,
有的拔鬚髮,有的住立斷坐,有的修蹲行,有的臥刺,以刺為床,有的臥果,以果為床,有的侍事水,晝夜以
手舀水,有的侍事火,從早到晚燃火,有的侍事日月尊祐大德,叉手向彼致敬。像這樣種種,承受無量痛苦,修習煩熱的行為。無恚!你怎麼看?若不能了知可憎的行為,如此還能算是圓滿嗎?還是不算圓滿?」
粗糙的食物;有些人會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修行,依靠那裡生活;有的吃根、吃果子,或撿自然掉落的果實來
吃。有些人穿連接起來的布衣、毛衣、頭舍衣、毛頭舍衣,或用整張皮、破皮、整張破皮做衣服;有的披散頭
髮、編髮,或又散又編;有的剃頭、剃鬍鬚,或同時剃頭髮和鬍鬚,也有人拔頭髮、拔鬍鬚,或兩者都拔。有
的長時間站立不坐,有的修習蹲行,有的睡在帶刺的東西上或用果實當床。有的專門侍奉水,日夜用手舀水;
有的侍奉火,從早到晚點火;有的侍奉日月尊貴的大德,雙手合十向他們致敬。就像這樣,他們經歷無數的痛苦,修行極為辛苦的苦行。不要生氣!你認為怎麼樣?如果對這種可憎的行為不能明瞭,這樣算是圓滿嗎?是不是因為還不夠圓滿呢?」
本段描述修行者各種苦行與生活方式,包括飲食、衣著、髮型
、起居及侍奉等,展現多樣的修行實踐。
這些行為反映出對身心鍛鍊、遠離世俗安逸、依止自然與尊重賢聖的
精神,強調修行者在不同條件下皆能安住、精進修道。本句描述眾生或修行者在修學過程中,因各種因緣而遭受無量
的痛苦,並從事極為艱苦、帶有煩惱與熱惱性的修行方式,強調修行過程的艱辛與苦難。此句為勸誡修行者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符合佛教戒除煩惱、培養慈悲的根本教義。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的討論。本句質疑若對於可憎(應斷除)之行未能如實了知,則修行是
否能稱為圓滿。
強調修行者需正確認識與遠離惡行,否則難以成就圓滿的德行。此句詢問是否因某種原因而未達到圓滿、完善的狀態,反映對修行或法義圓滿與否的關切。
- 菜茹:蔬菜類食物。
- 稗子:一種粗糧,常指稗草的種子。
- 𣘤米:粗糙未精製的米。
- 頭頭邏食:音譯,指特定種類的食物,或為外道所食。
- 連合衣:用多塊布縫合而成的衣服,象徵簡樸。
- 頭舍衣、毛頭舍衣:以動物毛或頭部皮毛製成的衣物。
- 全皮、穿皮、全穿皮:以整張或破損獸皮製作的衣服。
- 散髮、編髮:頭髮自然散開或編成辮子。
- 立斷坐:長時間站立不坐的苦行。
- 蹲行:蹲著行走的修行方式。
- 臥刺、臥果:睡於帶刺物或果實上,表苦行。
- 事水、事火:以水、火為修行對象,或侍奉其事。
- 日月尊祐大德:尊貴的修行者或賢聖,象徵光明與德行。
- 煩熱行:指帶有煩惱、熱惱或極為辛苦的修行方式,常見於原始佛教描述苦行者的修持。
- 於意云何:佛經常見語,意為『你意下如何』,用於引導思辨。
「或食菜茹,或食稗子,或食 𣘤米,或食雜,或食頭頭邏食,或食麤 食,或至無事處,依於無事,或食根,或食果, 或食自落果,或持連合衣,或持毛衣,或持 頭舍衣,或持毛頭舍衣,或持全皮,或持 穿皮,或持全穿皮,或持散髮,或持編髮,或 持散編髮,或有剃髮,或有剃鬚,或剃鬚 髮,或有拔髮,或有拔鬚,或拔鬚髮,或住立 斷坐,或修蹲行,或有臥刺,以刺為床,或 有臥果,以果為床,或有事水,晝夜手抒, 或有事火,竟昔然之,或事日月尊祐大德, 叉手向彼。如此之比,受無量苦,學煩熱行。 無恚!於意云何?不了可憎行如是,為具足? 為不具足?」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名為無恚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佛陀與異學間的思想交流。本句指出,若對於可憎、惡劣的行為不能如實了解與分辨,這
些惡行就會完全具備於身心,無法避免其圓滿現起,強調正知正見的重要性。
- 可憎行為:指令人厭惡、應當遠離的惡行。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如是不了 可憎行為具足,非不具足。」
本句為佛陀勸誡弟子應遠離瞋恚,保持心境平和,這是修行中
斷除煩惱、增長善法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某種狀態因無明而不明了,行為雜染,充滿可憎與無
量穢污,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此等染污之行。
- 可憎:令人厭惡、應當遠離之惡行。
- 具足行為:各種雜染行為,非善法。
- 無量穢所污:被無數煩惱、污穢所染。
世尊復語曰:「無 恚!我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為無量 穢所污。」
厭惡、具足行為、為無量穢所染污的事呢?」
、令人厭惡、行為圓滿卻充滿無數污穢的事呢?」
本句為異學(外道)無恚質疑佛陀,認為佛陀所說的法義難以
理解,且內容令人反感,並指責這些行為雖然看似圓滿,卻充滿種種污穢。
反映外道對佛法的誤解與排斥,亦
顯示佛教與異學間對於行為與清淨的不同見解。
- 無量穢:無數的污穢、染污。
異學無恚問曰:「瞿曇云何為我說 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為無量穢所污耶?」
因為清苦而修苦行,仰望日光,吸入日氣。無恚!如果有人修習清苦行與苦行,因為這樣的清苦苦行,仰望日光,吸納日光之氣,這就稱為無恚。實踐苦行的人是染污的。再者,無恚!有的人修清苦行,因為這種清苦行而自以為高,得到清苦行後,心就執著其中。無恚!如果有人修行清苦行與苦行,因這些清苦行與苦行而自我
增上,獲得清苦行與苦行後,心便執著於此,這就叫做『無恚』。從事苦行的修行者是染污的。
斷除惡欲和雜念,這就稱為『無恚』。實行苦行的人是染污的。還有,無恚啊!有的人修行非常清苦,專注於苦行,他們會仰望太陽,吸取日光之氣來維持生活。不要有瞋恚!如果有人修行清苦的苦行,因為這樣的清苦苦行,仰望太陽、吸取日光之氣,這就稱為無恚。實行苦行的人是染污的。還有,無恚!有些人修習清淨苦行,因為這樣的苦行而自覺高人一等,
等到獲得這種苦行後,心就執著在其中了。不要生氣!如果有人修清苦的苦行,因為這樣的修行而自以為了不起
,得到這些清苦苦行後,心裡就執著不放,這就叫做無恚!從事苦行的人是染污的。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勸誡弟子應遠離瞋恚,保持心境平和,
這是修行中斷除煩惱、培養慈悲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有些人雖然修行清苦的苦行,但這種苦行反而導致
內心產生惡欲與執著,提醒修行不應執著於形式上的苦行,否則可能違背修行本意。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這是修習止觀、培養慈悲的基礎。本句說明修行清淨苦行的意義,在於透過苦行斷除內心的惡欲
與雜念,達到無瞋恚的境界。
強調苦行的正面作用是淨化心念,而非單純自苦。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並不能帶來清淨,反而會導致身心的
染污,強調佛法重在正見與中道,而非極端苦行。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無恚』,作為開啟新段落或教誡的
起始語,強調對特定弟子的個別開示,展現經典中師徒間的直接對話風格。本句描述某些修行者以極端清苦的方式修苦行,甚至以仰視日
光、吸取日氣作為生活依靠,展現對身心苦行的堅持與自制,體現出對解脫的強烈追求。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契合佛法中對於調伏煩惱、培養慈悲的根本要求。本句說明修行人以清苦的苦行自持,並透過仰望日光、吸納日氣來鍛鍊身心,這種行為被稱為『無恚』
,即內心無瞋恚、安忍自持。
強調苦行與身心調御的關聯,並以無恚為修行成果。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的修行方式,並非清淨之道,反而會
導致身心染污,偏離正確的修行目標。
強調佛法重在中道,不執著於極端苦行。本句為佛陀進一步開示,呼喚『無恚』,可能為弟子或聽眾名
,或象徵無瞋恚之德,提示修行者應遠離瞋恚,培養慈心,契合佛法中斷除煩惱、安住清淨的教義。本句指出,有些修行人因修清苦行而生起自傲,並對所修苦行
產生執著,違背了修行應離我慢與執著的根本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這是修習善法、增長智慧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若修行人因清苦苦行而生傲慢,並執著於所修的苦行,這種心態即稱為『無恚』。
此處強調
修行不應執著於形式或自我增上,否則即使外表清苦,內心仍有煩惱障礙。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的修行者,並非清淨,反而屬於染污
,強調佛法不以苦行為究竟清淨之道。
- 清苦行:指以清淨、刻苦為目標的苦行修持方式。
- 惡欲:指不善的欲望、貪求。
- 念欲:指心念上的執著與欲求。
- 苦行:指以自我折磨、極端禁欲等方式修行,非佛教所倡導的中道修行。
- 仰視日光,吸服日氣:指以觀日、吸取日光氣息作為維生方式,屬於苦行的一種特殊表現。
- 穢:指染污、不清淨,含有偏離正道之意。
- 自貢高:自我增上,產生傲慢心。
- 繫著:心執著不捨,產生依戀。
世尊 答曰:「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 苦行苦行,惡欲、念欲。無恚!若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惡欲、念欲者,是謂, 無恚!行苦行者穢。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仰視日光,吸服日 氣。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 行苦行,仰視日光,吸服日氣者,是謂,無恚! 行苦行者穢。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 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而自貢高,得清苦行 苦行已,心便繫著。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 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而自貢高,得清苦 行苦行已,心便繫著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 穢。
稱說:『我修清苦行,我修得極為艱難。』無恚!如果有人修清苦行與苦行,因為這種清苦與苦行,便到各
家自稱說:『我修清苦行,我修得極為艱難。』這就叫做,無恚!修苦行的人是染污的。
戶自我誇耀說:『我修的是清苦行,我修得非常辛苦。』。不要生氣!如果有人修行清苦和苦行,並因此到處到各家自我標榜說
:「我修清苦行,我修得非常艱難。」。這就稱為沒有瞋恚!修苦行的人是染污的。
本句為佛陀轉向呼喚或教誡名為『無恚』的弟子,準備進一步
開示法義。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進入新段落,『無恚』為人名或尊稱,非單指無瞋恚之意。本句指出,有些修行者因為實踐清苦的修行方式,產生自我優
越感,進而輕視他人,這種心態違背了修行應有的平等與謙卑精神。此句為勸誡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
怨懟,符合佛教戒除煩惱、修習慈悲的根本教義。本句指出,若修行者因苦行而自視清高、輕視他人,這種心態
即違背了無恚(無瞋恚、無傲慢)的德行,提醒修行應離我慢與分別心。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的修行方式,並非清淨之道,反而會
導致身心的染污,強調佛法不以苦行為究竟清淨或解脫的途徑。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無恚』,作為接續開示的起首,顯
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象明確,強調教導的針對性。本句描述有些修行人以清苦和苦行自居,並到處向人誇說自己
的修行艱難,反映出修行中若執著於外相與自我標榜,則失去修行本質的謙卑與內省。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這是修習善法、增長智慧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有些修行人雖行清苦與苦行,卻到處自誇其所行艱
難,顯示修行若執著於外相與自我標榜,則失去修行本意,偏離真正的清淨與謙卑。本句總結前文,指出這種心境或行為即是『無恚』,即內心沒
有瞋怒、怨恨,屬於修行中斷除煩惱的重要德行。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的修行者,並非清淨,反而帶有染污
,強調佛法不以苦行為究竟清淨之道,應遠離偏執苦行的修行方式。
-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進入新段落的語氣詞。
- 自貴賤他:自認高貴而輕視他人,為修行中應避免的慢心。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 苦行苦行,自貴賤他。無恚!若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自貴賤他者,是謂, 無恚!行苦行者穢。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往至家家而自稱 說:『我行清苦,我行甚難。』無恚!若有一清苦 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往至家家而自 稱說:『我行清苦,我行甚難。』者,是謂,無恚!行 苦行者穢。
妒,說:『為什麼要敬重、供養、禮拜那些沙門、婆羅門?』應該尊敬、供養、禮拜我才對。為什麼呢?因為我修行苦行。』無恚!如果有人修清淨苦行,因為這樣的苦行,見到沙門或婆羅門受到他人尊敬、供養、禮拜時,便生起嫉妒
心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拜那些沙門或婆羅門?』應該尊敬、供養、禮拜我才對。為什麼呢?因為我修行苦行。』這就叫做,無恚!從事苦行的人是染污的。
產生嫉妒,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拜那些沙門、婆羅門?』。你們應當恭敬、供養並禮拜我。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正在修習苦行。」。不要有瞋恨心!如果有人在修清淨苦行,因為這樣的修行,看到沙門或婆羅門受到他人尊敬、供養、禮拜時,心裡就產
生嫉妒,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拜那些沙門、婆羅門?』。你們應當恭敬、供養並禮拜我。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正在修習苦行。」。這就是所謂的『沒有瞋恚』!從事苦行的人是染污的。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強調『無恚』的重要,意指修行者
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這是修行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德行。本句指出,即使修行清苦苦行的人,若見他人對沙門、梵志表現恭敬與供養,仍可能生起嫉妒心,顯示
修行若未斷除煩惱,仍會被嫉妒所纏,提醒修行者應觀照自心,斷除嫉妒等煩惱。本句強調對佛陀應有的恭敬、供養與禮拜,體現弟子對佛的尊
重與信心,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與行儀。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導入法義解釋或論證。
此句表明說話者正實踐苦行,強調以身體力行克服煩惱、精進
修道,屬於早期佛教常見的修行方式之一。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保持心地平和,遠離憤怒與怨懟,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指出,即使修行清苦行者,若見他人對沙門、梵志表現恭敬供養,仍可能生起嫉妒心,顯示修行人
應觀照自心,遠離嫉妒,專注於自身修行,不應因他人受敬而心生不平。本句強調對佛陀應有的恭敬、供養與禮拜,體現弟子對佛的尊
重與信心,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與行儀。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此句表明說話者正親身實踐苦行,強調以身體力行的方式追求
解脫或證悟,體現出對修行嚴格自律的精神。本句總結前文,指出『無恚』即是不生氣、不懷怨、不起瞋心
,是修行人應具備的德行,能遠離煩惱與衝突,安住於平和。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並不能帶來清淨,反而會導致身心的
染污,強調佛法不以苦行為究竟清淨之道。
- 敬重、供養、禮事:對修行者表現尊敬、奉獻物品、禮拜等恭敬行為。
- 敬重:對佛陀表現出最高的尊敬。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 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 敬重、供養、禮事者,便起嫉妬言:『何為敬重、 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養、禮事 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無恚!若有一清 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 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便起嫉妬言:『何 為敬重、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 養、禮事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者,是謂, 無恚!行苦行者穢。
志被他人敬重、供養、禮拜時,便當面責問這些沙門、梵志說:『為什麼要被敬重、供養、禮拜?』你貪欲多、追求多,經常進食,所吃的是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這五種。就像暴雨,損害了許多五穀種子,擾亂了畜生和人民。』如此,那些沙門、梵志多次進入他人家中,也同樣如此。無恚!如果有一種清苦的苦行,因為清苦而修苦行,若見沙門、梵志被他人敬重、供養、禮拜時,便當面斥責這些沙門、梵志說:『為什麼要被敬重、供養、禮拜?』你慾望多、追求多,經常進食,所食為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這五類。就像暴雨,對五穀種子造成許多傷害,擾亂畜生以及人民。如是,沙門、梵志多次進入他人家中,情形亦復如是,這稱為無恚。修苦行的人是穢污的。
責問這些沙門、婆羅門:『為什麼要被人尊敬、供養、禮拜?』。你慾望多、追求多,經常進食,所吃的有根種子、樹種子
、果種子、節種子和子種子,總共五種。就像一場大暴雨,不但傷害了許多五穀種子,也讓動物和人們都受到干擾。那個時候,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經常進出別人家裡,也是這個情形。不要有瞋恨心!如果有人修行非常清苦,因為這樣的清苦而持續苦行,當他看到沙門或婆羅門受到他人尊敬、供養、禮
拜時,就會當面責備這些沙門、婆羅門說:『為什麼要被人尊敬、供養、禮拜?』。你慾望多、追求多,經常進食,吃的是根的種子、樹的種
子、果實的種子、莖節的種子和一般的種子,總共這五類。就像大雨一樣,會嚴重損害五穀種子,也會讓動物和人們都受到干擾。那個時候,沙門和婆羅門多次進入別人家裡的情形也是一樣,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心!從事苦行的人是染污的。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強調『無恚』的重要,意指修行者
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懟,這是修行清淨心的重要基礎。本句描述某些修行人以清苦苦行自居,對於其他受人尊敬與供
養的沙門、婆羅門產生批評,反映出修行方式與價值觀的差異。
此處強調外在苦行與社會尊崇間的張力,提示
修行不應執著於形式或他人評價。本句指出對象貪欲心重,追求眾多,且飲食不節,主要以五類
種子為食,反映其生活習性與內心狀態,亦隱含對貪欲與飲食習慣的警示。本句以暴雨為喻,說明外在劇烈變化會造成眾生與資糧的損害
,強調環境變動對生命與生計的影響,提醒修行者觀察因緣變化,生起警覺與慈悲。本句指出沙門與梵志(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經常進入他人家
中,其行為與前述情況相同,強調行為模式的普遍性或重複性,並未特別褒貶,僅陳述事實。此句為教誡,勸導修行者遠離瞋恚,保持心地清淨安和。
『無恚』是佛教修行中斷除三毒之一(貪、瞋
、癡)的要義,強調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避免因瞋恚而造作惡業。本句描述某些修清苦苦行者,見到沙門、梵志受人禮敬供養時,心生不滿,當面責難其被尊重的理由,
反映出對修行方式與社會尊重的不同看法,亦顯示苦行者未必認同他人所受的禮遇。本句指出對象因貪欲與追求過多,經常進食,且所食種類繁多
,屬於五種種子類。
此處強調對飲食與欲望的節制,反映修行中對身心欲求的觀照與調伏。本句以暴雨為喻,說明外在劇烈變化會對農作物、動物與人類
造成損害與混亂,強調環境變動對眾生生活的影響,提醒修行者觀察因緣變化,生起警覺與慈悲。本句說明沙門、梵志即使多次進入他人家中,若能保持心中無
瞋恨,便符合佛法所說的『無恚』之德,強調修行人應以平和心待人處事。本句指出,執著於苦行的修行方式,反而會導致身心染污,並
非清淨解脫之道,強調正見與中道修行的重要性。
- 根種子:指植物的根部所結的種子。
- 樹種子:指樹木所結的種子。
- 果種子:指果實中的種子。
- 節種子:指植物莖節部位的種子。
- 子種子:泛指其他類型的種子。
- 五穀種子:指稻、黍、稷、麥、菽等主要糧食作物的種子,象徵眾生賴以維生的資糧。
- 畜生:泛指動物,與人類並列,強調一切有情皆受外境影響。
- 多欲:指慾望多,對外在事物有強烈追求。
- 常食:經常進食,未能節制飲食。
- 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五種種子類食物,為古印度分類法,分別指植物的 不同部位所產生的種子。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 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便面訶此沙門、梵 志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 食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為 五。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 生及於人民。』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 復如是。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 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供養、 禮事者,便面訶此沙門、梵志言:『何為敬重、 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種子、樹種 子、果種子、節種子、子種子為五。猶如暴雨,多 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生及於人民。』如是, 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復如是者,是謂, 無恚!行苦行者穢。
憂愁、癡迷、恐怖、暗中恐懼、疑慮害怕失去名聲,進而加重觀察與放縱疏忽。無瞋恨!若有人修清淨苦行,因苦行而清苦,苦行中有憂愁、癡迷
、恐怖、暗中害怕、疑懼失名、增長伺察與放逸,這就不是無瞋恨。行苦,行者穢。
、迷惑、恐懼,甚至暗自害怕、擔心失去名聲,心裡充滿疑慮,變得放縱懈怠。不要生氣!如果有人修行清淨的苦行,因為苦行而感到清苦,這當中
有憂愁、愚癡、恐懼、暗自害怕、擔心失去名聲,心生疑慮,變得放縱懈怠,這就叫做沒有瞋恨。修行苦行的人,其心性是污穢的。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這
是修習善法、增長智慧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有些修行人選擇清苦的苦行,但在過程中反而生起
憂愁、癡迷、恐懼、暗自擔憂、害怕失去名聲,導致內心疑慮與放逸,顯示苦行若未正確理解與實踐,反而可
能生起煩惱與障礙,偏離修行本意。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止觀、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指出,若修行苦行時內心充滿憂愁、癡迷、恐懼、疑慮與放逸,雖名為苦行,實則未離煩惱,並非
真正的無瞋恨。
強調修行應離內心煩惱,苦行若伴隨負面情緒,則失去其本義。本句指出,執著於苦行的修行方式,反而會導致修行者心地不
清淨,未能離染得淨,並非正道所倡導的清淨修行。
- 愁癡:憂愁與癡迷,屬於煩惱心所。
- 恐怖、恐懼密行:內心產生恐懼,密行指暗中、隱密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疑恐失名:擔心失去名聲或地位。
- 增伺放逸:心生疑慮,進而放縱疏忽。
- 行苦:指以苦行為修行方法,強調身心受苦以求解脫,為佛教初期常見修行方式之一。
- 行者:指修行的人,特指實踐苦行者。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有愁癡恐怖、恐懼密 行、疑恐失名、增伺放逸。無恚!若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有愁癡恐怖、恐懼 密行、疑恐失名、增伺放逸者,是謂,無恚!行苦 行者穢。
心意沒有節制,對於沙門、梵志所能通達的法卻無法通達。無瞋恨!若有人修行清苦的苦行,因為這樣的清苦苦行,產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見,行為難以為善,心意
沒有節制,對於沙門、梵志所能通達的法卻不能通達,這不名為無恚。苦行的人是污穢的。
做到,心意也沒有限制,對於沙門、梵志能理解的法卻無法理解。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修很清苦的苦行,因為這樣的苦行,反而生起身見、邊見、邪見、執著於見解,行為難以做到
正確,心意也沒節制,對沙門、婆羅門能通達的法卻無法通達,這就叫做無瞋恨!修行苦行的人,其內心是污穢的。
本句為佛陀進一步開示,呼喚弟子『無恚』,強調修行中應遠
離瞋恨、保持心地平和,契合佛教重視斷除煩惱、培養慈悲的教義。本句指出,僅僅追求清苦的苦行,反而可能生起錯誤的見解與執著,導致行為困難、心無節制,最終無
法通達正法,與沙門、梵志所證之法相隔絕,強調苦行本身若無正見引導,反易生煩惱障礙。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指出,若修行人執著於清苦苦行,反而生起錯誤見解與執著,行為難以正當,心無節制,對於正法
無法通達,這並非真正的無恚或解脫之道,提醒修行應離於偏執與苦行的自我束縛。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的人,內心並未因此清淨,反而可能
因執著苦行而生起煩惱與污染,強調修行不在於外在苦行,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正見。
- 身見:執著五蘊身體為真實自我。
- 邊見:對存在或斷滅等極端見解的執著。
- 邪見:與正見相違的錯誤見解。
- 見取:執著於自身見解不放。
- 通法:通達正法、理解佛法義理。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 此清苦行苦行,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難為, 意無節限,為諸沙門、梵志可通法而不通。 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 行,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難為,意無節限, 為沙門、梵志可通法而不通者,是謂,無恚!行 苦行者穢。
瞋恚、纏縛、不語結、慳吝、嫉妒、諂媚、欺誑、無慚、無愧等煩惱。無瞋恨!若有一人修清苦的苦行,卻因這清苦苦行而生起瞋纏、不
語結、慳、嫉、諛諂、欺誑、無慚、無愧,這就不是無恚。修行苦行的人是污穢的。
瞋恨、執著、不說話的結使、吝嗇、嫉妒、諂媚、欺騙,內心沒有慚愧與羞恥。不要生氣!如果有人修清苦的苦行,卻因此產生瞋恨、沉默不語的結
使、吝嗇、嫉妒、諂媚、欺騙、沒有慚愧心,這就叫做沒有瞋恨!那些修苦行的人,其實是心不清淨的。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直接呼喚,開啟新一段教示,『無恚』為人
名或尊稱,非單指無瞋恨之意,應理解為對特定弟子的稱呼,預示接下來將有針對性開示。本句指出,有些人雖修清苦的苦行,但因執著於苦行形式,反而引發瞋恨、纏縛、不語結、慳吝、嫉妒
、諂媚、欺誑、無慚無愧等煩惱,顯示僅有外在苦行而無內心調伏,非真實修行之道。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
止觀、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基礎,有助於遠離煩惱與增長智慧。本句指出,若修行者因苦行而生起瞋恨、慳吝、嫉妒等煩惱,並失去慚愧心,則此苦行並非真正離恚之
道,反而與無恚(無瞋恨)相違,提醒修行應離諸煩惱,方為正道。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並不能帶來真正的清淨,反而可能因
執著於外在苦行而生起內心的染污,偏離正道。
- 瞋:瞋恚,憤怒心。
- 纏:煩惱纏縛,束縛心靈的習氣。
- 不語結:沉默不語的結使,屬煩惱之一。
- 慳:吝嗇,不願布施。
- 嫉:嫉妒他人。
- 諛諂:阿諛奉承,討好他人。
- 欺誑:欺騙、虛偽。
- 無慚、無愧:對惡行無羞恥與慚愧之心。
- 清苦行苦行:指以清淨、刻苦方式修行身心。
- 瞋纏:瞋恨心所纏繞。
- 無慙、無愧:缺乏羞恥與道德自省心。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 因此清苦行苦行,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 誑、無慙、無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 此清苦行苦行,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欺誑、 無慙、無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麤言、綺語,並具惡戒,這能稱為無恚嗎?修苦行的人心地污穢。
、挑撥離間、出言粗暴、花言巧語,持守著惡劣的戒行。不要有憤怒!如果有人修行清淨的苦行,因苦行而自認清苦,卻說妄語
、挑撥離間、講粗話、說花言巧語,並且持有惡戒,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嗎?那些修苦行的人,其實是心不清淨的。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瞋恨,保持心地清淨柔和,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指出,有些人雖然外表修苦行,卻未能斷除妄語、兩舌、
麤言、綺語等惡業,實際上仍具惡戒,顯示僅有外在苦行而無內在戒德,並非真正清淨修行。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心境,遠離憤怒
與怨懟,這是修習止觀、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僅僅外表修苦行、標榜清淨,若仍造作妄語、兩舌
、麤言、綺語等惡業,並具惡戒,則並非真正離瞋恚。
強調戒行與語業清淨才是真正無恚的根本。本句指出,單純追求苦行並不能帶來真正的清淨,反而可能因執著於外在苦行而生起內心的染污,偏離
正道。
強調修行應重視內心的清淨與正見,而非僅僅苦行其表。
- 妄言:說謊、不實之語。
- 兩舌:挑撥離間之語。
- 麤言:粗暴、傷人的語言。
- 綺語:浮華、無實義的言語。
- 惡戒:違犯戒律,行為不清淨。
「復次,無 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 妄言、兩舌、麤言、綺語,具惡戒。無恚!若有一清 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妄言、兩舌、麤 言、綺語,具惡戒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穢。
正念正智,具惡慧者,這就叫做無瞋恨。行苦,行者穢。無恚,我不是為你說這些不能解脫、令人厭惡、行為圓滿卻被無量污穢所染的事啊?」
不信、懈怠,沒有正念和正確的智慧,甚至生起錯誤的見解。沒有瞋恨心!如果有人修行清淨的苦行,卻因為這樣的苦行而感到困苦
,產生不信與懈怠,沒有正念與正智,還有錯誤的見解,這就叫做沒有瞋恨。修行苦行的人,其心是污穢的。無恚,我怎會是為了你講這些不能解脫、令人厭惡、行為圓滿卻被無量污穢染著的事呢?」
本句為佛陀轉向呼喚弟子『無恚』,準備進一步開示。
『復次
』表示話題轉換或補充,『無恚』為弟子名,亦有提醒修行人遠離瞋恚之意。本句指出,若修行者執著於清苦的苦行,反而可能導致信心減弱、懈怠,失去正念與正智,甚至產生錯
誤的見解。
強調修行不應僅追求外在苦行,而應重視內心的正信與智慧。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瞋恚,保持心地平和,遠離憤怒與怨懟,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說明,若修苦行者因苦行而心生不信、懈怠,缺乏正念正智,並有邪見,這種狀態雖名為『無恚』
(無瞋恨),但實際上並非真正的善法,提醒修行者苦行應具備正見與正念,否則易墮於偏差。本句指出,僅僅以苦行為修行方式,並不能淨化內心,反而可
能導致心地染污,強調修行應重於內心清淨而非外在苦行形式。本句強調佛陀說法的目的在於引導眾生離苦得脫,不會教導那些無法令人生解脫、反而增長煩惱與污穢
的法。
『無恚』為對機者,表明佛陀無瞋恨心,說法皆為利益眾生。
- 正念正智:正確的覺察與智慧,為修行的重要資糧。
- 惡慧:錯誤、偏邪的見解或智慧。
- 具足行:行為圓滿,或指行為的全部。
「復次, 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 行,不信、懈怠,無正念正智,有惡慧。無恚!若 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信、懈 怠,無正念正智,有惡慧者,是謂,無恚!行苦 行者穢。無恚,我不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 足行,無量穢所污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對佛陀(瞿曇)所說法義的回應,表現
出其雖無憤怒,卻認為佛陀所說的法是不了義、可憎且充滿穢染,反映異學對佛法的不認同與誤解。
異學無恚答曰:「如是,瞿 曇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無量穢所污。」
此句為佛陀教誡弟子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心境,遠離
憤怒與怨懟,修習慈悲,增長善法。本句強調佛陀再次為弟子說明某種未能徹底明瞭、令人厭惡且
行為具足,但未被無量污穢所染的狀態,提示修行者應辨明何者為究竟清淨,何者仍有障礙。
「無恚!我復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 為無量穢所污。」
令人厭惡、行為具足,卻不被無量污穢所染的事呢?」
能解脫、讓人討厭、行為完整,卻不會被無數污穢污染的事情呢?」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對佛陀所說法義產生疑問,質疑佛陀為
何講述一種既不能解脫、又令人厭惡、行為雖然具足卻不會被無量污穢所染的法。
此處反映異學對佛法深義未
能理解,並以質疑態度請問佛陀。
異學無恚復問曰:「云何瞿曇 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為無量穢 所污耶?」
產生邪惡的欲望,也不會起貪欲的念頭。不要生氣!如果有人修行清淨的苦行,因為這樣的苦行而保持身心清
苦,不生起惡念或欲望,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實踐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為佛陀直接教誡弟子應斷除瞋恚心,強調修行中應以無瞋
恚為要,遠離內心的憤怒與怨懟,保持平和清淨。本句說明有些修行人以清淨苦行為修持方法,透過苦行來斷除
惡欲與貪欲,強調苦行的目的是淨化內心、遠離欲望。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清淨的苦行,能遠離惡欲與欲念,從而達
到無瞋恨的境界,強調苦行的淨化作用與對心性的調伏。本句強調修行苦行能遠離煩惱與染污,表現出苦行在修道過程
中的淨化作用,肯定苦行者的清淨德行。
- 無穢:意指內心與行為皆無染污、清淨無垢。
世尊答曰:「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 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惡欲、不念欲。無恚! 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 惡欲、不念欲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活,不看太陽,也不接觸陽光的氣息。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修行清苦的苦行,因為這樣的清苦,不看太陽,也不接觸陽光,這就叫做沒有瞋恨。那個時候,實踐苦行的人是沒有染污的。
本句為佛陀繼續開示,呼喚弟子『無恚』,準備進入下一段教
法。
『無恚』為人名,非單指無瞋恨之意,應理解為對特定弟子的稱呼。本句描述某些修行人選擇極為清苦的苦行方式,刻意避開日光
與日氣,強調對身心欲望的徹底克制與遠離世間樂受,體現出對苦行的堅持與自我約束。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說明修行人以清苦苦行為因,不貪著外在感官(如日光、
日氣),能遠離瞋恨心,達到內心的平靜與無恚。本句強調修行苦行者能遠離內心與行為上的染污,顯示苦行作
為清淨身心、斷除煩惱的重要修持方式,符合原始佛教重視戒行與清淨的教義。
- 日光、日氣:象徵世間溫暖、舒適與外在享受,苦行者刻意避之。
「復 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 苦行,不視日光,不服日氣。無恚!若有一 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視日光, 不服日氣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會自以為高人一等,即使已經成就了清苦的修行,內心也不會執著於此。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修行清淨的苦行,因為這樣的修行而保持謙遜,
不自以為高,雖然已經完成清苦的修行,內心卻不執著,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實踐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無恚」,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誨,屬
於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與提起,強調對象並引發注意。本句強調修行者雖實踐清淨苦行,但不因此生起傲慢心,並能
於成就後保持無執著的心態,展現出真正的離貢高與離執著之德行。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清淨苦行時,應以謙卑心態,不因修行成就而自
傲,並且於成就後仍能不執著於所修,這樣才能遠離瞋恨,達到內心的平靜與無恚。本句強調修行人透過苦行,能遠離煩惱與染污,達到身心清淨
。
苦行在此指依佛法規範,克己修身,斷除貪欲與惡行,並非單純自我折磨。
- 貢高:即傲慢、自以為是。
「復 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 苦行而不貢高,得清苦行苦行已,心不繫 著。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 苦行而不貢高,得清苦行苦行已,心不繫 著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活,但他們不會自以為高貴,也不會看不起別人。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修持清淨的苦行,因為這樣的修行而過著清苦的
生活,不會自以為了不起,也不會看不起別人,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心。修行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為佛陀進一步教誡,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內心的瞋恚(憤怒
、怨恨),以保持心地清淨,增進慈悲與智慧。本句說明修行者以清淨苦行自持,雖身處清苦,卻不生傲慢心
,也不輕視他人,強調修行應具備平等與謙卑的態度。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人即使實踐清淨苦行,也不應因此自高自大或輕
視他人,這種平等無瞋的心態,才是真正的無恚,符合佛教對於煩惱調伏與平等心的教導。本句強調苦行者因持守清淨戒行、遠離世俗染污,故能無有穢染,顯示修行清淨的重要性。
- 苦行者:指實踐苦行、嚴格自律以求解脫的修行人。
「復次,無恚!或 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自 貴、不賤他。無恚!若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 苦行苦行,不自貴、不賤他者,是謂,無恚!行 苦行者無穢。
處自稱說:『我修清苦行,我的修行非常艱難。』無瞋恨!若有人修清淨苦行,因為苦行而清苦,不到處炫耀自稱:『我修清淨苦行,我的修行非常艱難。』這就是,無瞋恨!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
的生活,他不會到處向人誇耀說:『我在修清苦的苦行,我的修行非常困難。』。不要生氣!如果有人在修行清淨的苦行,因為這樣而過著清苦的生活
,但他不會到處向人誇耀說:「我在修清苦行,我的修行很辛苦。」。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心!修行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此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無恚』,準備進入新的教說段落,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轉折或提起語,強調對象與教義的連貫。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清淨心行苦行,不應以所受苦行為資本到
處自誇,顯示真正的修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謙遜,而非外在的表現或炫耀。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清淨心行苦行,不應以所行自誇或向人炫
耀其艱難,重在內修而非外顯,體現謙卑與真實修持的精神。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所說的內容即是『無恚』,即內心沒有瞋
怒、怨恨,修行者應遠離瞋恚,保持平和心境。本句強調苦行者因持守清淨行為,遠離煩惱與污染,展現修行
的清淨功德。
此處『無穢』指身心皆離染污,顯示苦行的淨化作用。
- 家家:泛指各處、到處,非僅指家庭。
「復次,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 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至家家而自稱說: 『我行清苦行,我行甚難。』無恚!若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至家家而自稱 說:『我行清苦行,我行甚難。』者,是謂,無恚!行 苦行者無穢。
也不說:『為什麼要敬重、供養、禮拜那些沙門、梵志?』應該敬重、供養、禮拜我。為什麼呢?我修行苦行。無瞋恨!若有人能以清淨心修苦行,並持續如此,見沙門、梵志為他人所敬重、供養、禮事時,心中不生嫉妒,
亦不會說:『為何要敬重、供養、禮敬那些沙門、梵志?』應恭敬、供養、禮拜我。為什麼呢?我修苦行。這,就是所說的,無瞋恨!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
中不會生起嫉妒,也不會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拜那些沙門、婆羅門?』。你們應當尊敬、供養並禮拜我。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在修習苦行。不要生氣!如果有人能夠清淨地修行苦行,因而持續清淨地修行苦行,當他看到沙門或婆羅門受到他人尊敬、供養
、禮敬時,內心不會產生嫉妒,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敬那些沙門、婆羅門?』。你們應該尊敬、供養並禮敬我。這是為什麼呢?我正在修習苦行。這,就是所謂的沒有瞋恨心!實踐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進一步開示,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
(憤怒、怨恨),以清淨心行於道,遠離煩惱障礙。本句說明有些修行人雖行清苦苦行,但見他人尊敬、供養沙門
與婆羅門時,能不生嫉妒心,顯示修行者應具備無嫉妒、隨喜他人善行的德行。本句強調對佛陀應有的恭敬、供養與禮拜,體現弟子對佛的尊
重與信心,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與行儀。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佛陀或聖者的解釋。此句表明說話者親自實踐苦行,強調自我修持的決心與行動,
體現出對修行艱辛的承擔與堅持。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止觀、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人應以清淨心修苦行,見他人受尊敬供養時,心
中不生嫉妒,顯示修行的清淨與無染,並以平等心對待一切沙門、梵志。本句強調對佛陀應有的尊重、供養與禮敬,體現弟子對佛的信
心與恭敬,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與行儀。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說法者的解釋。此句表明說話者正實踐苦行,強調以身體力行的方式修習艱苦
的修行法門,體現出對解脫道的堅定追求與自我鍛鍊。本句總結前文,明確指出『無恚』即是所要闡述的修行要點,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瞋恨,保持心地平和。本句強調修行苦行能遠離身心的污染與煩惱,顯示苦行作為清
淨自心、斷除雜染的重要修持方式。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 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 敬重、供養、禮事者,不起嫉妬言:『何為敬重、 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供養、禮事 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無恚!若有一清 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 志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不起嫉妬言: 『何為敬重、供養、禮事彼沙門、梵志?應敬重、 供養、禮事於我。所以者何?我行苦行。』者,是 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被他人敬重、供養、禮拜時,不會當面責備這些沙門、梵志。你多欲、多求,常常進食,所食有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合計五種種子。就像暴雨,損害許多五穀種子,擾亂畜生和人。同樣地,那些沙門、梵志經常進入他人家中,也是一樣。無瞋恨!若有人修行清淨苦行,因而修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被
他人敬重、供養、禮敬時,不會當面責難這些沙門、梵志說:『為什麼要敬重、供養、禮敬?』你慾望多、追求多,經常進食,所食分為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合計五種種子。就像暴雨,損害許多五穀種子,擾亂畜生和人。同樣地,那些沙門、梵志經常進入他人家中也是如此,這就是所說的,無瞋恨!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
當面責備他們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拜他們?』。你慾望多、追求多,經常吃東西,吃的有根的種子、樹的
種子、果實的種子、莖節的種子,總共五種種子。就像一場大暴雨,不但損壞了許多五穀種子,也讓動物和人都受到干擾。就像這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常常進出別人家裡,也是同樣的情形。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在修清淨的苦行,看到沙門或婆羅門受到別人的
尊敬、供養和禮拜時,不會當面責備他們說:『為什麼要尊敬、供養、禮拜他們?』。你慾望多、追求多,經常進食,吃根部的種子、樹的種子
、果實的種子、莖節的種子,總共有五類種子。就像一場大暴雨,會破壞許多五穀種子,也會讓動物和人們都受到干擾和傷害。就像這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常常進入別人家裡,也是同樣的道理,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心。那個時候,實踐苦行的人是沒有染污的。
本句為佛陀進一步教誡,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
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斷惡的重要基礎。本句說明修行人即使自持清苦,也不應因他人受到供養、禮敬
而生嫉妒或公開責難,強調修行應以自淨其意為本,不干預他人所受的尊重與供養。本句指出對象貪欲多、追求多,且飲食不節,特別列舉五種種
子類食物,強調修行人應節制欲望與飲食,避免因貪食而障礙修行。本句以暴雨為喻,說明外在惡緣或災害會損害眾生的生計與安
寧,提醒修行者觀察世間無常與苦的現象,增長出離心。本句以比喻方式,指出沙門、梵志頻繁進入他人家中,與前述
情形相同,強調行為的普遍性或重複性,並未特別褒貶,僅陳述事實以作教誡或舉例。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止觀、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人應以平等心看待他人受供養與禮敬,不應因自
身苦行而嫉妒或責難他人獲得尊重,展現出修行的謙和與包容。本句指出對飲食與欲望的執著,並細分所食種子的種類,強調
修行者應警覺貪求與飲食習慣,避免因飲食不當而障礙修道。本句以暴雨為喻,說明外在劇烈變化或災難會對眾生(包括五穀、畜生與人)造成損害與擾亂,強調因
緣變化對世間萬物的影響,提醒修行者觀察世間無常與眾生共業。本句以沙門、梵志為例,說明即使他人多次進入自己家中,也應如理觀照,不生瞋恨,這正是修習無恚
(無瞋恨心)的實踐。
強調對境不起瞋,保持內心平和,是佛教戒德與心行的重要內容。本句強調修行苦行者能遠離內心與行為上的染污,顯示苦行作
為清淨身心、斷除煩惱的重要修持方式,符合原始佛教重視戒行與自我淨化的教義。
- 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分別指植物的不同部位所產生的種子,為古印度僧團常見食 物分類。
- 人民:指人類眾生。
- 種子為五:總結前述五類種子。
- 五穀:指稻、黍、稷、麥、菽等主要糧食作物,象徵民生資糧。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 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 為他所敬重、供養、禮事者,不面訶此沙門、 梵志言:『何為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 食,食根種子、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種子 為五。猶如暴雨,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 畜生及於人民。』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 亦復如是。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 清苦行苦行,若見沙門、梵志為他所敬重、 供養、禮事者,不面訶此沙門、梵志言:『何為 敬重、供養、禮事?汝多欲、多求、常食,食根種子、 樹種子、果種子、節種子、種子為五。猶如暴雨, 多所傷害五穀種子,嬈亂畜生及於人民。』 如是,彼沙門、梵志數入他家亦復如是者, 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懼,不會對密行感到害怕,不會懷疑會失去名聲,也不會因觀察而增生放逸。無瞋恨!若有人以清淨苦行修行,因此而修苦行,不因愚癡或恐怖
而憂愁,不恐懼於密行,不懷疑會失去名聲,不因觀察而增長放逸,這就叫做無瞋恨。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
而感到恐懼,不會害怕秘密的修持,不會懷疑會失去名聲,也不會因觀察而變得放逸。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以清淨的苦行來修行,因此而修苦行,他不會因愚癡或恐懼而憂愁,不會害怕秘密的修行,不
會懷疑會失去名聲,也不會因觀察而增長放逸,這就叫做沒有瞋恨。實踐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勸誡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怨恨,這
是修習善法、增長智慧的重要基礎。本句說明修行者以清苦苦行為因,能遠離愚癡恐懼、對密行無
畏、對名聲得失無疑慮,並能防止因觀察而生的放逸,強調苦行帶來的內心安穩與正念。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怨,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說明真正的清淨苦行者,因為修行純正,不會被愚癡、恐懼、對密行的恐懼、對名聲的疑慮或放逸
所動搖,這樣的心境即是無瞋恨,展現出修行者內心的安穩與清明。本句強調修行人通過苦行,能遠離煩惱與污染,達到身心清淨。
苦行在本經語境中指的是嚴格自律、克
己修持,以斷除內心的貪、瞋、癡等煩惱,並非單純肉體折磨。
- 密行:指不公開、隱密的修行方式,或指個人內在的修持。
- 伺放逸:伺,觀察、審察;放逸,指心散亂、懈怠。
「復次,無恚!或有一 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愁癡恐 怖、不恐懼密行、不疑恐失名、不增伺放逸。 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 不愁癡恐怖、不恐懼密行、不疑恐失名、不 增伺放逸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見、邪見、見取,也不覺困難,但心意無節制,能通達沙門、梵志的法。無瞋恨!若有人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生身見、邊見、
邪見、見取,不以為難,心意無所限礙,能通達沙門、梵志之法,這就是所謂無瞋恨。修行的人沒有染污。
邊見、邪見和見取見,也不會感到困難,心意沒有節制,能夠通達沙門、梵志所修的法。不要生氣!如果有人修行清淨苦行,因為這樣的苦行,不會生起身見、邊見、邪見、見取等錯誤見解,也不會感到
困難,心意沒有節制,能夠通達沙門、梵志所說的法,這就叫做沒有瞋恨。修行的人沒有染污。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無恚』,作為開啟新段落或教誡的
起始語,強調對特定弟子的直接開示,展現經文敘述的次第與對象明確性。本句說明有些人透過清淨苦行,能避免產生對身體的執著(身見)、極端見解(邊見)、錯誤見解(邪
見)及執著於見解(見取),修行過程中不覺困難,心意無所節制,並能通達沙門、梵志所行之法。
此處強調
苦行對於破除錯誤見解的作用,但也指出心意無節制的狀態。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說明,若有人以清淨苦行為修行方式,能因此遠離身見、
邊見、邪見、見取等錯誤執著,且不以修行為難,心意無所節制,能通達沙門、梵志之法,這即是無瞋恨的表
現。
強調苦行若能正確運用,能斷除煩惱與錯誤見解,達到無恚的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因持續修行,遠離煩惱與染污,身心清淨。
『
行苦』指修行過程中的種種辛勞與苦難,『無穢』則表現修行者能超越世間污染,保持清淨本性。
「復 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 行,不生身見、邊見、邪見、見取、不難為,意無 節限,為諸沙門、梵志可通法而通。無恚!若 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不生 身見、邊見、邪見、見取、不難為,意無節限,為 諸沙門、梵志可通法而通者,是謂,無恚!行苦 行者無穢。
沒有瞋恨的纏繞、沒有妄語的束縛,也沒有吝嗇、嫉妒、諂媚、欺誑,沒有慚愧心。沒有憤怒!若有人清淨修行苦行,因這清淨苦行,沒有瞋恚、煩惱纏
縛、語業結縛、慳貪、嫉妒、諂媚、欺誑、無慚、無愧,這就叫做無瞋恚。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
妄語、吝嗇、嫉妒、諂媚、欺騙、無慚、無愧等煩惱所困擾。心中沒有憤怒!如果有人清淨地修行苦行,因為這樣的清淨苦行,就不會
有瞋恨、煩惱纏繞、妄語的束縛、吝嗇、嫉妒、諂媚、欺騙、無慚愧等,這就叫做沒有瞋恚。實踐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弟子,強調『無恚』,即內心不生瞋怒、
怨恨,修習慈悲與平和,遠離煩惱障礙,是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本句說明透過清淨的苦行修持,可以遠離瞋恨、妄語、慳貪、
嫉妒、諂媚、欺誑、無慚、無愧等煩惱障礙,顯示苦行的淨化作用與對煩惱的對治力。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
清淨心的重要基礎,有助於止息煩惱、增長慈悲。本句說明,真正清淨的苦行能斷除瞋恚、煩惱纏結、妄語、慳貪、嫉妒、諂媚、欺誑及無慚無愧等煩惱
,達到無瞋的境界。
強調苦行的意義在於淨化內心,遠離諸惡法。本句強調修行人透過苦行,能遠離身心的污染與煩惱,達到清
淨無穢的境界,體現出修行的淨化作用。
- 語結:妄語、虛偽語言的束縛。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 因此清苦行苦行,無瞋纏、不語結、慳、嫉、諛 諂、欺誑、無慙、無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 因此清苦行苦行,無瞋、纏、不語結、慳、嫉、諛諂、 欺誑、無慙、無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不麤言、不綺語,不具惡戒者,這就叫做無恚。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
妄語、挑撥離間、說粗話或花言巧語,也不會犯下惡戒。沒有憤怒與怨恨!如果有人以清淨的心修苦行,並因此而修苦行,
不說妄
語、不挑撥離間、不說粗話、不講花言巧語,也沒有惡戒,這就叫做——
沒有瞋恨!實踐苦行的人是清淨無染的。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瞋恨,保持心地清淨柔和,這是修習佛
法的重要基礎,有助於止息煩惱、增長慈悲。本句說明有些人以清淨苦行自持,因修此苦行而遠離妄語、兩
舌、粗言、綺語等語業過失,並能守持清淨戒律,不造惡行。
強調苦行與持戒、淨化語業的關聯。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以清淨心行苦行,並守持口業清淨(不妄語、兩舌、麤言、綺語),且不犯惡戒,
即能遠離瞋恚。
此處『無恚』指內心無瞋怒,表現出修行的德行與戒律的圓滿。本句強調修行人通過苦行,能遠離煩惱與染污,身心趨於清淨,展現出修行的淨化作用。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 苦行,不妄言、兩舌、麤言、綺語,不具惡戒。無 恚!若有一清苦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 不妄言、兩舌、麤言、綺語,不具惡戒者,是謂, 無恚!行苦行者無穢。
不信與懈怠,具備正念與正智,沒有惡慧,這就叫做無瞋恚。修苦行的人沒有污穢。無瞋恨!我不是對你說過,這種未明了、可憎、雖然外在行為齊全,卻被無量污穢所染的狀態嗎?
信心或懶散,反而具備正確的念頭與智慧,沒有錯誤的見解。不要有憤怒或怨恨!如果有人能夠清淨地修行苦行,因為這樣的修行,他不會
缺乏信心或懶惰,心中有正念和正確的智慧,沒有邪惡的見解,這就叫做沒有瞋恚。那個時候,修行苦行的人是沒有污垢的。不要有憤怒或怨恨!我不是跟你說過,這種不明了、令人厭惡、雖然行為齊全,卻被無數污穢污染的狀態嗎?
本句為佛陀進一步教誡,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
平和無怒,這是修習善法、增長智慧的重要基礎。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清苦的苦行,能夠遠離不信與懈怠,成就
正念與正智,避免落入邪見惡慧。
強調苦行的淨化作用與正見的重要性。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怨,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本句說明清淨苦行者,因為具備信心、精進、正念與正智,遠
離惡慧,自然能斷除瞋恚。
強調修行過程中,正確的態度與智慧能導致內心無瞋恚。本句強調修行苦行者能遠離身心的染污,顯示苦行有助於清淨
自性,符合原始佛教重視戒行與清淨的教義。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怨,這是修習善法、遠離煩惱的重要基礎。
此句強調,若行者所修行法不明了、內心充滿煩惱與污穢,即
使外在行為齊全,仍無法離開污染,無法證得清淨法義。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專注。
- 正智:正確的智慧,能如實知見。
「復次,無恚!或有一清苦 行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無不信、懈怠,有 正念正智,無有惡慧。無恚!若有一清苦行 苦行,因此清苦行苦行,無不信、懈怠,有正 念正智,無惡慧者,是謂,無恚!行苦行者無 穢。無恚!我不為汝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 不為無量穢所污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在無瞋恚、平和的心態下作出肯定的回
應,顯示對話過程中情緒的平穩與理性,亦反映佛教重視內心無恚的修養。本句指出,雖然某種行為或狀態是不明了且可憎的,但若能具足行持,仍可不被無量污穢所染,強調修
行者即使處於惡法或煩惱中,只要正行具足,便能遠離污染。
異學無恚答曰:「如是。 瞿曇為我說此不了可憎具足行,不為無 量穢所污。」
本句描述一位異學(外道)以無瞋恚、平和的心情向佛陀(瞿
曇)發問,顯示對話氛圍和諧,為後續問答鋪墊。本句質疑愚癡與可憎的行為是否能成就究竟圓滿或真實的佛法
果位,強調修行須明了正道,遠離惡行,才能證得真實義。
- 第一:指最殊勝、無上的境界或果位。
- 真實:指究竟圓滿、真實不虛的佛法境界。
異學無恚問曰:「瞿曇!此不了可憎 行,是得第一、得真實耶?」
本句為佛陀直接教誡弟子應斷除瞋恚心,強調修行中應以無瞋
恚為要,保持內心平和,遠離煩惱。本句指出,對於愚癡與可憎的行為,既無法證得最上乘的成果
,也無法契入真實的佛法義理,強調修行須遠離無明與惡行,才能趨向究竟真理。本句指出修行或獲得法益時,存在兩種不同層次或結果:一為
僅得外皮(表面、初步),一為得節(更深層、關鍵處)。
此處以譬喻說明修行成果有淺深之別,提醒行者不
可止於表面。
具體義理需結合前後文判斷。
- 得皮:比喻僅得事相、外表、初步成果。
- 得節:比喻獲得關鍵、要點、較深層次的成果。
世尊答曰:「無恚!此 不了可憎行,不得第一、不得真實;然有二 種,得皮、得節。」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在無瞋恨的心態下,繼續向佛陀(瞿曇
)發問,顯示對話氣氛平和,並未因爭論而生怨懟。本句質疑愚癡與可憎的行為,連表面上的功德或利益都難以獲
得,強調修行須明了正道,否則徒具外相亦無實益。
- 表皮:比喻外在、膚淺的功德或利益。
異學無恚復問曰:「瞿曇!云何 此不了可憎行得表皮耶?」
偷盜;不取他人妻女、不教人取、不與人共同取他人妻女;不妄語、不教人妄語、不與人共同妄語。他們修行這四種行,安住於樂而不再前進,心與慈相應,遍滿一方,成就而行。如此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遍一切,心與慈同在,沒有
執著、沒有怨恨、沒有憤怒、沒有爭執,極其廣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自在安住其中。如是,悲心、喜心與捨心同時具足,沒有束縛、沒有怨恨
、沒有瞋恨、沒有爭執,極其廣大,無量善法修習,遍滿一切世間,自在成就而遊行。沒有憤怒!你怎麼看?如此這般對於這種未能了知的可憎行為,只能獲得表皮嗎?」
他人殺生、不與他人共同殺生;不偷盜、不教唆他人偷盜、不與他人共同偷盜;不與他人妻女發生關係、不教
唆他人這麼做、不與他人共同做這事;不說妄語、不教唆他人說妄語、不與他人共同說妄語。他們修這四種修行,心中安樂但不再進取,心與慈悲同在,慈心遍滿一方,自在行持。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中充滿慈愛,普及
一切,沒有執著、怨恨、憤怒或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慈心遍滿世間,自在安住其中。就像這樣,悲心、喜心和捨心同時存在,沒有任何束縛、
怨恨、瞋怒或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修習無量,遍及所有世間,自在成就地行持。心中沒有憤怒!你認為怎麼樣?那麼,對於這種還沒明白的可憎行為,難道只能碰到表面嗎?」
本句為世尊教誡弟子應遠離瞋恚,強調修行中斷除瞋心的重要
,是佛陀直接的善巧開示,提醒修行者以慈悲心對待一切境界。本句說明沙門與梵志在修行中,於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四種行為上,皆自持不作、不教他人作、亦
不與他人共作,強調戒律的自淨與不助惡,體現清淨行的完整性。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四行中,雖安住於樂而不再進取,卻能與慈
心相應,令慈心遍滿一方,圓滿成就其行。
強調慈心的普遍與修行的自在成就。本句描述修習慈心時,應將慈心平等遍及十方上下所有眾生,心中與慈俱在,遠離結怨、瞋恚與爭執,
令慈心廣大無量,善法圓滿,遍滿世間,安住於自在成就的境界。本句描述修行者同時具備悲、喜、捨三心,遠離一切煩惱結縛
、怨恨、瞋恚與爭執,心量廣大無邊,善法修習圓滿,能遍及一切世間,自在成就修行。
強調心境的清淨與廣
大,以及修行成果的普遍與圓滿。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聽眾發問,啟發對法義的思考與自省,常用於引導弟子深入理解教理。
本句質疑對於未能徹底理解的可憎行為,是否僅能停留在表面
,未能深入其本質,強調修行應超越膚淺認知,直探根本。
- 四行: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四種根本戒行。
- 不教殺(等):不教唆他人作惡。
- 不同殺(等):不與他人共同作惡。
- 慈:佛教四無量心之一,指對一切眾生給予安樂之心。
- 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指東南西北及四維(東南、西南、東北、西北)與上下,合為十方,表示 無所不包。
- 無結:無執著、無心結。
- 無怨:無怨恨。
- 善修:善於修習,指修行功德。
- 成就遊:自在安住、圓滿成就。
- 悲心:對眾生苦難生起憐憫之心。
- 喜心:見眾生離苦得樂而生歡喜之心。
- 捨心:平等無執著之心,對眾生無親疏分別。
- 意云何: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意為『你怎麼想?』或『你的看法如何?』
世尊答曰:「無恚! 此或有一沙門梵志行四行,不殺生、不教殺、 不同殺,不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 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 妄言。彼行此四行,樂而不進,心與慈俱,遍 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 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 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 悲喜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 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無恚!於 意云何?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表皮耶?」
本句強調回答者心中無瞋恨,展現修行者面對對話時的平和心
態,符合佛教重視斷除瞋恚、以慈悲心應對一切的教義。本句指出,對於那些未能徹底理解、令人厭惡的行為,僅能觸
及其表層,無法深入其本質,強調修行或觀察時若缺乏正知見,僅止於膚淺。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質疑某種未能通達真理、令人厭惡的行為,其結果僅止於
獲得骨節,暗示修行若執著於錯誤或不淨之行,終究無法得究竟利益。
無 恚答曰:「瞿曇!如是此不了可憎行得表皮 也。瞿曇!云何此不了可憎行得節耶?」
;不偷盜、不教偷、不共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共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共妄言。他雖然實行這四種行,卻安於現狀而不再精進,他的行為有外在表現,能憶起過去無量久遠所經歷,或
一生、二生、百生、千生,乃至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那位眾生,名叫某某,過去曾經歷種種,我曾生於彼處,當時有這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
、長壽、久住,直到壽命終結。從這裡死後生到那裡,從那裡死後又生回這裡;我在這裡出生時,也有同樣的
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長壽、久住,直到壽命終結。無恚!你怎麼看?如此,這種未能明瞭的可憎行為能夠被節制嗎?
起偷盜;不侵犯他人妻子、不教人侵犯、不一起侵犯;不說妄語、不教人說妄語、不一起說妄語。他雖然修行這四種修行方法,但只覺得滿足而不再努力進步,他的行為有明顯的表現,能回想起自己過
去無數次的經歷,可能是一生、兩生、百生、千生,甚至經歷過成劫、壞劫,無數次的成壞劫。那個眾生,叫做某某,過去經歷過許多事,我曾經投生在他那裡,有這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
苦樂、壽命長短、居住時間,直到壽命終結。這裡死了生到那裡,那裡死了又生回這裡。我在這裡出生時,也
有同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壽命長短、居住時間,直到壽命終結。不要有瞋恨心!你認為怎麼樣?那麼,這種不明白的可憎行為能夠被遏止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教誡弟子應當遠離瞋恚,強調修行中斷除瞋心
的重要性,屬於直接的道德訓誡。本句說明沙門與梵志在戒行上的四種清淨行,強調不僅自己不
作惡,亦不教唆他人或與人共作惡業,體現戒律的自淨與護他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雖已實踐四種修行,但若只安於現狀、不再精進,則僅有外在行為表現。
此人能憶起過
去無數生死輪迴,乃至經歷多次世界成壞的長遠時劫,強調輪迴無盡與修行需持續精進。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強調個體在不同生命間的
遷移與經歷,細數其姓名、出身、飲食、苦樂、壽命等細節,展現業力牽引下的生死相續。
此處亦顯示佛陀或
聖者能如實知見眾生過去未來的生死流轉,體現宿命通的智慧。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保持心地平和,遠離憤怒與怨懟,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前述法義,促使
自省與深入理解,而非僅被動接受教義。本句探問對於未能明瞭的可憎行為,是否有可能加以節制或止
息,強調對行為認知與修行自制的重要性。
- 成劫、敗劫:宇宙生成與毀滅的長遠時期,為佛教宇宙觀中的大時間單位。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受業力牽引於生死輪迴中。
- 生死:指生命的生起與滅亡,輪迴不息。
- 宿命通:佛教六神通之一,能知眾生過去世的種種情形。
- 節:有節制、止息之意。
世尊答 曰:「無恚!或有一沙門梵志行四行,不殺生、 不教殺、不同殺,不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 女、不教取他女、不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 言、不同妄言。彼行此四行,樂而不進,彼有 行有相貌,憶本無量昔所經歷,或一生、二 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彼眾生 名某,彼昔更歷,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 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 如是久住、如是壽命訖,此死生彼,彼死 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 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 住、如是壽命訖。無恚!於意云何?如是此不 了可憎行得節耶?」
本句為無恚尊者對釋迦牟尼佛(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展
現對話的尊重與莊重氛圍,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指出,因無明(不了)而產生的可憎行為,並非無法改變
,而是可以透過修行或正見加以制止,強調修行者對煩惱行為有調伏與斷除的可能性。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達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尊稱。本句質疑未能通達正理、帶有可憎性的行為,無法成為究竟圓
滿或真實的修行。
強調修行須以正知正見為基礎,否則即使外表精進,亦非真實第一義。
無恚答曰:「瞿曇!如是此 不了可憎行得節也。瞿曇!云何此不了可憎 行得第一、得真實耶?」
;不偷盜、不教偷、不共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共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共妄言。他雖然修行這四種修行,但只是安於現狀,沒有再進一步努力。他以清淨的天眼超越凡人,見到這些眾生的生死遷流,或
美或醜,或妙或不妙,往來於善處與不善處,隨眾生所作的業,如實觀察其因果流轉。若這些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誹謗聖人,成
就邪見及邪見業,因這些因緣,身壞命終,必定至於惡處,生於地獄中。如果這些眾生成就身妙行、口妙行、意妙行,不誹謗聖人
,成就正見,造作正見之業,因這些因緣,身壞命終時,必定升入善處,乃至生於天上。無恚!你怎麼看?像這樣未能明瞭、令人厭惡的行為,怎能稱為最殊勝、最真實呢?
生、不與人一起殺生;不偷盜、不教人偷盜、不與人一起偷盜;不侵犯他人妻子、不教人侵犯、不與人一起侵
犯;不說妄語、不教人說妄語、不與人一起說妄語。他雖然修行這四種修行方法,但只是安於現狀,沒有再繼續努力向前。他用清淨的天眼,超越一般人,能看見眾生的生死變化,
無論美醜、善惡,都能如實觀察到他們因業力而往來於善道或惡道的情形。如果這些眾生做了身、口、意上的惡行,還誹謗聖人,抱
持並造作邪見的行為,因為這些原因,死後一定會墮入惡道,出生在地獄裡。如果這些眾生能夠做到身、口、意的善行,不毀謗聖者,具足正確見解並實踐正見的行為,因為這些因
緣,當他們生命結束時,一定會往生善道,出生在天界。不要有瞋恚!你認為怎麼樣?像這樣不明了、令人厭惡的行為,怎麼可能稱得上是最殊勝、最真實的呢?
本句為佛陀直接教誡弟子應遠離瞋恚,強調修行中應以平和心
對待一切境界,斷除內心的憤怒與怨恨,培養慈悲與忍辱。本句說明部分沙門與梵志嚴守四種清淨行,涵蓋自身不作、亦
不教他作、亦不與他共作,強調戒律的自他俱淨與行為的全面遠離惡行,體現戒德的徹底與純淨。本句指出,修行者雖已實踐四種修行方式,但若只感到滿足而
不再進一步精進,則難以達到更高的修證境界。
佛法強調持續精進,不可自滿停滯。本句說明聖者以清淨天眼,能超越凡夫的視野,真實觀察眾生
因業力所感的生死流轉、善惡趣向,無有錯謬,顯示業報與因果的真實不虛。本句說明眾生若造作身、口、意三業的惡行,誹謗聖者,執持邪見並造作相關惡業,因這些因緣,死後
必定感得墮入惡道、地獄的果報,強調因果報應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眾生若能以身、口、意行善,遠離毀謗聖者,並具足正見與正見所引發的善業,則因這些因緣
,命終後必定得生善趣,乃至天界。
強調正見與三業清淨的重要性,並以果報為勸勉。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止觀、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基礎。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的討論。本句質疑未能通達正理、令人厭惡的行為,無法成為究竟圓滿
或真實的修行,強調修行須以正知見為基礎,否則難以達到真實的解脫與圓滿。
- 不殺生:不奪取眾生生命。
- 不偷:不竊取他人財物。
- 不取他女:不侵犯他人妻子,指不邪淫。
- 不妄言:不說虛妄不實之語。
- 樂而不進:安於現有成就而不再努力向前。
- 清淨天眼:指修行者所證得的超凡淨眼,能見眾生生死流轉及善惡趣向。
- 業:眾生身口意所造的善惡行為,決定未來果報。
- 善處、不善處:指善道(如天、人等)與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等)。
- 身惡行:以身體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以語言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惡行:以心意造作的惡業,如貪、瞋、癡。
- 誹謗聖人:毀謗證得聖果的賢聖者。
- 邪見業:由邪見引發的惡業。
- 惡處: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
- 地獄:三惡道之一,極苦的受報處。
- 身妙行:身體所作的善行,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等。
- 口妙行:語言上的善行,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意妙行:心意上的善行,如不貪、不瞋、不癡。
- 聖人:已證聖果的修行者,如聲聞、緣覺、菩薩等。
- 正見:對因果、四諦等佛法真理的正確理解與信受。
- 正見業:依正見所生起的善業。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結束之時。
- 善處:善趣,指人、天等善道。
- 天上:天界,六道中的善趣之一。
世尊答曰:「無恚!或有一 沙門梵志行四行,不殺生、不教殺、不同殺,不 偷、不教偷、不同偷,不取他女,不教取他女、不 同取他女,不妄言、不教妄言、不同妄言。彼行 此四行,樂而不進。彼以清淨天眼出過於 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 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 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 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 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 身妙行,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 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 生天上。無恚!於意云何?如是此不了可憎 行得第一、得真實耶?」
門瞿曇的弟子就會依這樣來修清淨的出家生活嗎?」
本句為無恚尊者對釋迦牟尼佛(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展
現對話的尊重與莊重,亦顯示當時僧團中以尊名直呼的習慣。本句指出,對佛法不了解而產生的可憎行為,是一切過失中最
嚴重、最真實的,強調無明與邪行的嚴重性,提醒修行者應以正知見為本。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質疑沙門瞿曇(佛陀)弟子是否會因為證得某些境界,而依據未明瞭且可憎的行為來修習梵行,強
調修行應以正知正見為依據,不應隨順於不清楚或不淨的行為。
無恚答曰:「瞿曇!如 是此不了可憎行得第一、得真實也。瞿曇! 云何此不了可憎行作證故,沙門瞿曇弟子 依沙門行梵行耶?」
,我的弟子才會依循我修習清淨梵行。
本句為佛陀直接教誡弟子應斷除瞋恚心,強調修行中應以無瞋
恚為要,保持內心平和,遠離煩惱。本句強調弟子修習梵行的動機,並非因為無明或可憎的行為作為依據,而是出於正確的理解與信念。
指
出修行的根本原因應是對法的正知正見,而非因為對錯誤行為的反感或證明。此句為勸誡修行者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符合佛教戒除煩惱、修習慈悲的根本教義。本句強調佛陀所證的境界具有無與倫比的殊勝與圓滿,因此弟
子們依止佛陀,修習清淨梵行,以期同證此最上法門。
- 作證:此處指作為依據、證明或理由。
- 最上、最妙、最勝:皆為形容佛陀證悟境界的無上殊勝,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
世尊答曰:「無恚!非因 此不了可憎行作證故,我弟子依我行梵 行也。無恚!更有異,最上、最妙、最勝,為彼證 故,我弟子依我行梵行。」
證得那個緣故,沙門瞿曇的弟子依沙門瞿曇而修清淨梵行。」
了證得這個目標,沙門瞿曇的弟子才跟隨他修清淨的修行。」
本句描述外道眾人對沙門瞿曇(佛陀)弟子修行動機的認可,
指出弟子們是為了證得特定成果而依止佛陀修梵行,反映出佛弟子修行的目標明確且受到外道肯定。
- 調亂異學:指擾亂、非佛教的外道學派。
於是,調亂異學眾等 發高大聲:「如是,如是,為彼證故,沙門瞿曇 弟子依沙門瞿曇行梵行。」
得這些,沙門瞿曇的弟子才依沙門瞿曇修行梵行嗎?
沙門瞿曇的弟子才跟隨他修清淨梵行嗎?
本句描述外道在面對佛陀時,能夠自我克制情緒,並要求弟子
們保持安靜,展現出尊重與理性對話的態度,為後續法義交流鋪墊氛圍。本句探問是否有更為殊勝、圓滿的法義,值得沙門瞿曇(佛陀
)弟子依止其教法而修習梵行,強調修行動機與所證境界的關聯。
於是,異學無恚 自勅己眾,令默然已,白曰:「瞿曇!何者更有 異,最上、最妙、最勝,為彼證故,沙門瞿曇弟子 依沙門瞿曇行梵行耶?」
世間,他捨棄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他如此令心專注清淨,無有污染與煩惱,心性柔軟而善於
安住,得以心不動搖,進而親自證得漏盡智通。他如實知苦,知苦的集起,知苦的滅盡,知苦滅的道路如
實,亦如實知煩惱,知煩惱的集起,知煩惱的滅盡,知煩惱滅的道路如實。他如此知,如此見,從欲漏、有漏、無明漏中心得解脫,
解脫後便知自己已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之。無恚!這就是說,還有更為殊異、最上、最妙、最勝的境界,正
因為這些境界被證得,我的弟子們才依我修習梵行。
善於調御法道、天人之師,被稱為佛、眾生的護佑者——出現在世間,他會捨離五蓋:心的污穢、智慧的薄弱,
遠離欲望與一切惡不善法,證得第四禪,安住其中自在行持。他這樣讓自己的心變得清淨,沒有任何污染和煩惱,心地
柔和安穩,達到心不動搖,進一步親自證得斷盡煩惱的智慧。他能如實了解苦,知道苦是怎麼產生的,也明白苦是如何滅除的,並且清楚苦滅的方法;同樣地,他也
如實了解煩惱,知道煩惱的生起、滅除,以及斷除煩惱的方法。他就這樣如實地知見,從對欲的煩惱、存在的煩惱、無明
的煩惱中獲得心的解脫。解脫之後,清楚知道自己已經解脫,生死輪迴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該做
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並且如實明白這一切。不要有瞋恚!這就是說,還有更殊勝、更微妙、更卓越的境界,因為那
些境界被證得,所以我的弟子們才會依循我而修習清淨梵行。
本句表達佛陀教導弟子應遠離瞋恚,保持心境平和,強調修行中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本句描述如來具足十號,出現於世間,能捨離障蔽心性的五蓋
,淨化心識,遠離欲與惡法,證入第四禪,圓滿禪定修持,展現佛陀究竟的解脫與教化力量。本句描述修行者經由定心,令心清淨無染,遠離煩惱,心性柔
軟安住,最終達到心不動搖,並親證漏盡智通,即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與證悟。本句說明聖者對於苦與煩惱的四聖諦(苦、集、滅、道)皆能如實知見,強調正見與智慧在修行中的核
心地位。
『如真』指如實、無誤地認知事實本質,為解脫之基礎。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正知正見,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三種煩
惱,心得解脫。
證得解脫後,能如實自知已解脫,生死輪迴已盡,清淨梵行圓滿,所應修行皆已完成,不再受
後有,並以如實智知見此事實。
此為阿含經典中阿羅漢證果的標誌性描述。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本句強調修行境界有層次差異,指出有更高、更殊勝的證悟境
界,弟子們正是因為見證這些成就,才依止佛陀修習清淨梵行,體現修行目標的殊勝與究竟。
- 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障蔽禪定之五種煩惱。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最高階位,離苦樂、心清淨。
- 定心:專注安定之心,修定的成果。
- 清淨:無染無垢,心遠離煩惱污染。
- 無穢無煩:指心無污染與煩惱。
- 柔軟善住:心性柔和,安住於善法。
- 不動心:心不為外境所動搖。
- 漏盡智通:斷盡一切煩惱(漏),證得究竟智慧的通達。
- 苦:眾生身心的痛苦與不圓滿。
- 苦習:苦的集起,指苦的因緣(煩惱、業等)。
- 苦滅:苦的止息,指涅槃的境界。
- 苦滅道:導向苦滅的修行之道,即八正道。
- 漏:煩惱的異名,指能流注生死的煩惱。
- 漏習:煩惱的集起,煩惱生起的因緣。
- 漏滅:煩惱的止息,證得無漏。
- 漏滅道:斷除煩惱的方法與修行之道。
- 欲漏:指對五欲的貪著煩惱。
- 有漏:指對存在(生死輪迴)的執著煩惱。
- 無明漏:指無明、不了解四聖諦等根本無知的煩惱。
- 心解脫:指心得到解脫,煩惱斷盡。
於是,世尊答曰:「無 恚!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 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出於 世間,彼捨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 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彼已如是定心 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趣向漏 盡智通作證。彼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 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亦知此漏、知此 漏習、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 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無恚!是謂更有異,最 上、最妙、最勝,為彼證故,我弟子依我行梵 行。」
一個空瓶那樣乾脆,說話就像一頭瞎牛在荒地亂吃草一樣沒意義。
本句描述實意居士於當下勸勉對方『無恚』,即不要心生瞋恨
,強調修行中應遠離瞋恚,保持心地清淨平和。本句指出在佛陀面前,辯論已無意義,應當終止。
以『挊空瓶』比喻辯論已無實質內容,『瞎牛在邊地
食』形容言語無的放矢、徒勞無功,強調應止息無益之爭論。
於是,實意居士語曰:「無恚!世尊在此,汝 今可以一論滅,如挊空瓶,說如瞎牛在 邊地食。」
本句描述佛陀聽聞異學無恚的言論後,直接詢問其是否確實如
此表達,展現佛陀對異學弟子的教化態度與求證精神。
世尊聞已,語異學無恚曰:「汝實如 是說耶?」
本句記錄異學(外道)無恚對佛陀(瞿曇)所言表示認同,顯
示佛陀教義的說服力與異學的誠實態度。
異學無恚答曰:「實如是,瞿曇!」
等正覺,若在無事之處的山林樹下,或高巖之上,寂靜無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諸佛世尊在無事之處的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靜無聲,遠離惡事,沒有人民,隨順安坐。他們在遠離之處常常安然靜坐,安穩快樂,難道他們從未
像你今天與眷屬這樣,一日一夜聚集集會嗎?
下,或高高的岩石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惡事,沒有人煙,安然自在地靜坐?諸佛世尊常在沒有世俗事務的山林樹下,或高高的岩石上
,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一切惡事與人群,安然自在地靜坐修行。他們平時都在僻靜的地方安然自得地靜坐,很安穩快樂,
難道他們從來沒有像你今天和家人這樣,一起聚會一整天一夜嗎?」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無恚』發問,展現佛陀善
巧教導、循循善誘的教學方式,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本句描述佛陀過去常於遠離塵囂、無人干擾的山林、樹下或高巖等清淨處安坐修行,強調修行應遠離喧
擾、惡事與人群,於寂靜中隨順禪定,體現出佛陀自利利他的修行風範。本句描述諸佛世尊選擇遠離塵囂、無人干擾的山林或高巖靜處,安住於寂靜無聲、遠離惡事與人群的環
境中,隨順於禪定安坐,體現出修行者應遠離擾亂、專注於內在清淨的修行精神。本句描述修行者常處於遠離塵囂的靜處,安住於禪定與法樂之
中,並未像世俗人那樣與親友長時間聚會,強調出家修行生活的清淨與安樂。
- 長老:指有德高僧或資深比丘。
- 諸佛世尊:指一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佛陀,尊稱其德。
世尊復 問曰:「無恚!汝頗曾從長老舊學所聞如是, 過去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無事處山林 樹下,或有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 人民,隨順宴坐。諸佛世尊在無事處山林樹 下,或住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 民,隨順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 樂,彼初不一日一夜共聚集會,如汝今日及 眷屬耶?」
若在無事之處的山林樹下,或高巖之上,寂靜無聲,遠離一切惡事與人群,隨順宴坐。諸佛世尊在無事之處的山林樹下,或住於高巖,寂靜無聲
,遠離(塵囂),沒有惡事,沒有人民,隨順安然宴坐。他們在遠離之處常安樂宴坐,安穩快樂,從不會像我今天與眷屬這樣一日一夜聚集集會。
,常在沒有人事紛擾的山林樹下或高巖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一切惡事與人群,安然自在地靜坐。諸佛世尊常在沒有俗事打擾的山林樹下,或住在高高的岩
石上,四周一片寂靜,遠離一切惡事與人群,安然自在地靜坐修行。他們總是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安然自得地靜坐,內心安穩快
樂,從來沒有像我今天和家眷這樣聚在一起過一整天一整夜。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名為無恚者,對佛陀(瞿曇)作出回應
,屬於對話開端,顯示異學與佛陀間的思想交流。本句說明過去諸佛如來,遠離塵囂與惡事,選擇寂靜無擾的山林、樹下或高巖處安坐修行,展現佛陀離
欲、安住寂靜的修行風範,強調修行應遠離惡緣、親近清淨處。本句描述諸佛世尊遠離世間喧囂與人事紛擾,選擇於清淨無事的山林、樹下或高巖之處,安住於寂靜無
聲、無惡無人的環境中,隨順於禪定安坐,體現出佛陀修行時重視遠離、寂靜與內心安住的精神。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常處靜謐之地,安住於禪坐與內心的安樂,不參與世俗的聚會,強調出家修
行與在家生活的不同。
此處對比「我今日及眷屬」的集會,突顯修行者重視遠離、寂靜與自得。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我曾從長老 舊學所聞如是,過去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若有無事處山林樹下,或有高巖,寂無音 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諸佛世 尊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無音 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彼在遠 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初不一日一夜共 聚集會,如我今日及眷屬也。」
或住在高巖之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一切惡事,沒有人群,自在安然地靜坐。他們在遠離之處常安然靜坐,安穩快樂,這樣的沙門瞿曇是在修學正覺之道嗎?
下,或住在高高的岩石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一切惡事,沒有人群,自在安然地靜坐。他們總是在僻靜的地方安然自在地靜坐,感到安穩快樂,
這樣的沙門瞿曇是在修學正覺之道嗎?
此句強調修行人應斷除瞋恚心,保持內心平和,遠離憤怒與怨
懟,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觀察佛陀(世尊)常於遠離塵囂、無事安靜
的山林或高巖處,遠離惡事與人群,安住於寂靜中修習禪定,體現出離與清淨的修行精神。本句質疑沙門瞿曇(佛陀)及其弟子是否僅以遠離人群、安坐靜樂為修行,並進一步探問這是否真正符
合追求正覺之道的本義,強調修行不僅止於外在安樂,更需契合正覺之道的實踐。
- 正覺道: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之道,即佛道。
「無恚!汝不作 是念,如彼世尊在無事處山林樹下,或住 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 宴坐。彼在遠離處常樂宴坐,安隱快樂,彼沙 門瞿曇學正覺道耶?」
,就如同玩弄空瓶、或說盲牛在荒地吃草一般,豈非無義?
終結,就像打破空瓶、或說盲牛在荒地吃草一樣,這不是荒謬嗎?」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名為無恚者,對佛陀(瞿曇)作出回應
,屬於對話開端,顯示異學與佛陀間的交流情境。本句強調若已徹底明瞭法義,便不會再執著於語言辯論。
以『空瓶』與『瞎牛』為譬喻,指出執著於言
說或無意義的爭論如同空無實義,應超越語言分別,直證實相。
- 瞎牛:比喻無知、盲目的行為。
- 邊地:指偏遠、荒涼之地,象徵無意義的境地。
異學無恚答曰:「瞿曇! 我若知者,何由當復作如是說,一論便滅, 如弄空瓶,說瞎牛在邊地食耶?」
,心地誠實無虛。我教導他們之後,必定能得究竟智慧。無恚!如果你這樣想:『沙門瞿曇因為對師父有所貪著才說法。』你不要這樣想,師父只是還給你,我只是為你說法。沒有憤怒!如果你這樣想:『沙門瞿曇因為貪圖弟子才說法。』你不要這樣想,弟子已經還給你了,我會為你說法。沒有憤怒!如果你這樣想:『沙門瞿曇是因貪求供養而說法。』你不要這樣想,供養還給你,我會為你說法。沒有憤怒!如果你這樣想:『沙門瞿曇因為貪圖稱譽才說法。』你不要這樣想,稱譽還給你,我會為你說法。沒有憤怒!如果你這樣想:『假如我有某種法,能與善法相應,並且
那些解脫的語句都能作為證明,那麼那位沙門瞿曇就是奪走我、毀滅我的人。』你不要這樣想,認為我只是把法交還給你,其實我是要為你說法的。
欺騙人,心地誠懇真實。我教導他們之後,他們必定能成就圓滿的智慧。不要有瞋恨心!如果你心裡這麼想:『沙門瞿曇是因為對師父有所貪著才說法。』。你不要這麼想,師父只是還給你,我只是來為你講解佛法。心中沒有憤怒!如果你心裡這麼想:『沙門瞿曇是因為貪圖弟子才講佛法。』。你不要這麼想,弟子已經還給你了,我會為你講解佛法。心中沒有憤怒!如果你心裡這麼想:『沙門瞿曇是因為貪求供養才講佛法的。』。你不要這麼想,供養的東西還給你,我會為你講解佛法。心中沒有憤怒!如果你心裡這麼想:『沙門瞿曇是為了追求名聲才說法的。』。你不要這麼想,讚美的話就還給你吧,我會為你講解佛法。心中沒有憤怒!如果你心裡這樣想:『假如我有某種法,能與善法相應,
並且那些關於解脫的語句都能證明這一點,那麼那位沙門瞿曇就是奪走我、毀滅我的人。』。你不要這麼想,認為我只是把法交還給你,其實我是要為你說法的。
本句為世尊(佛陀)教誡弟子應斷除嗔恚心,修習無恚,遠離
憤怒,保持內心平靜,這是修行中重要的心行調伏。本句強調如來所持之法皆與善法相應,並以多種解脫語句為證
據,顯示如來具足無畏,表現佛陀自信於所證法義與解脫之力。本句強調佛弟子應具備誠實、正直、不諂媚、不欺誑的品格,
依佛陀教誨修行,最終必能證得究竟智慧。
此處「究竟智」指圓滿無上的智慧,是修行的最高果證。此句教導修行者應斷除瞋恚,保持心地平和,遠離憤怒與怨恨,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指出,若有人認為佛陀(沙門瞿曇)說法是出於對師父的貪著,這是一種錯誤的見解,暗示應以正
知正見觀察佛陀說法的動機,避免以世俗情感揣度聖者行為。本句強調說法者僅是傳遞佛法,並非個人恩惠或私情,提醒聽
法者應以法為重,不執著於師徒關係的得失。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一環。
本句指出,若有人心生懷疑,認為佛陀說法是出於對弟子的貪
著,這種想法屬於對佛陀動機的誤解。
佛陀說法本為度眾生,非為私利或執著弟子。本句意在安慰對方,不必執著於弟子的歸還,強調自己將親自
為對方說法,展現佛陀或師長慈悲教導的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基礎。
本句指出有人懷疑佛陀說法的動機,認為佛陀是為了獲得供養而說法,實際上這是對佛陀清淨無染動機
的誤解,提醒修行者應以正知見觀察聖者行為,不應以世俗心態妄加揣測。佛陀勸誡對方不要執著於供養物的得失,強調說法的重點在於
法義的傳授,而非物質的回報,體現出佛法重法輕財的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一環。
本句指出,若有人認為佛陀說法是出於對名聲或讚譽的貪求,
這是一種錯誤的見解。
佛陀說法的本意在於利益眾生,非為個人名利。本句強調說法者不求稱譽,教導聽者應以法為重,不執著於讚
美或回報,體現佛法教化的無私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內心的瞋恚,保持平和無怒,這是修習清淨心的重要一環。
本句指出,若有人認為自己所持之法與善法相應,並認定解脫相關的教義能證明此事,卻將佛陀(沙門
瞿曇)視為奪取或毀滅自己法門的人,這種想法反映出對佛陀教法的誤解與執著於自我法見。此句強調聽法者不應以為佛只是將法「歸還」或「交付」給他,而是佛親自為其說法,顯示說法的主動
性與慈悲心,並非單純傳遞知識,而是引導眾生正確理解佛法。
- 善善相應:指與一切善法相應、契合。
- 解脫句:指能導致解脫的語句或法義,為佛教重要術語。
- 無畏:指無所畏懼,佛陀四無畏之一。
- 究竟智:圓滿無上的智慧,證悟真理的最終智慧。
- 說法:宣說佛法,教導眾生。
- 貪師:對師父有所貪著,指以世俗情感看待師徒關係。
世尊語 曰:「無恚!我今有法善善相應,彼彼解脫句 能以作證,如來以此自稱無畏。諸比丘我弟 子來,無諛諂,不欺誑,質直無虛,我訓隨教 已,必得究竟智。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 曇貪師故說法。』汝莫作是念,以師還汝,我 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 貪弟子故說法。』汝莫作是念,弟子還汝,我 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 貪供養故說法。』汝莫作是念,供養還汝,我 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沙門瞿曇 貪稱譽故說法。』汝莫作是念,稱譽還汝,我 其為汝說法。無恚!若汝作是念:『我若有法 善善相應,彼彼解脫句能以作證,彼沙門瞿 曇,奪我滅我者。』汝莫作是念,以法還汝, 我其為汝說法。」
呢?因為他被魔王所制持。這時,世尊對實意居士說:「你看這些大眾安靜地坐著。為什麼?他因為被魔王壓制掌控。他讓外道大眾,沒有一個外道會想:『我來試著在沙門瞿曇處修行梵行。』
此句描述大眾在法會中安住於寂靜,表現出恭敬、專注聽法的
態度,體現佛教集會時的莊嚴與和合氛圍。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此句說明此人因受魔王的制約與掌控,無法自主,顯示魔障對修行者的干擾與束縛。
本句描述佛陀在集會中,指示實意居士觀察大眾的安靜與專注
,顯示聽法時應具備的恭敬與寂靜態度,為修學佛法的重要基礎。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因由,強調接下來將闡述理由或法義根據。
此句說明此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受到魔王的壓制與掌控,失去自主,無法依正法行持。
本句說明,沙門瞿曇(佛陀)令外道眾生心生卻步,無人願意
發心隨佛修習清淨梵行,顯示佛陀教法的威德與異學間的隔閡。
- 大眾:指參與法會的僧團或聽法者。
- 默然:指內心與外在皆安靜無語,專注於當下。
- 魔王:佛教中象徵障礙修行、擾亂正道的強大惡力,常指波旬(Māra)。
- 制持:指加以控制、束縛,使其不能自由行動。
- 默然而住:安靜不語,專注於當下。
於是,大眾默然而住。所以者 何?彼為魔王所制持故。彼時,世尊告實意 居士曰:「汝看此大眾默然而住。所以者何? 彼為魔王所制持故。彼令異學眾無有一異學作是念:『我試於沙門瞿曇所修行梵 行。』」
望,讓他心生歡喜,又以無數善巧方便為他說法,使他更加渴仰、歡喜。之後,世尊從座位起身,拉著實意居
士的手臂,運用神通飛行,乘著虛空離開。
本段描述世尊以種種善巧方便為實意居士說法,激發其求法之
心,使其法喜充滿。
最後,世尊以神通離去,展現佛陀自在無礙的威德與教化眾生的方便力。
- 無量方便:佛陀教化眾生時,依眾生根機施以無數善巧方法。
- 神足:指佛陀所具的神通力,能自由飛行等。
- 乘虛:乘著虛空,意指以神通飛行。
世尊知已,為實意居士說法,勸發渴仰, 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 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便接實意居士臂, 以神足飛,乘虛而去。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描述實意居士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決心依照
佛陀的教誨去實踐,體現聞法後的信受與踐行,是佛教修行者應有的態度。
- 奉行:依教奉行,指依照佛陀教導去實踐。
佛說如是。實意居士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本經第八卷已經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優曇婆邏經:佛教經典名稱,內容依本經語境判讀。
優曇婆邏經第八竟
(一〇五)中阿含因品願經第九
本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場語,表示這是聽聞佛陀所說的內容,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弟子親聞佛陀所說。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後文說法鋪陳背景。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具體時間;『遊』指佛陀隨緣行化,非單純旅行。
- 舍衛國:古印度重要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著名佛教道場,由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 園。
與我說話,為我說法,使我能具足戒而不廢禪,於空靜處成就觀行。」這位比丘這樣想後,到了傍晚,從靜坐中起來,前往佛那裡。
和我說話,為我開示佛法,讓我能夠持守戒律而不放棄禪修,並在寂靜的地方修習觀行。」。那個時候,比丘心裡這麼想後,傍晚時分從靜坐中起來,去見佛陀。
本句描述比丘遠離塵囂,獨自靜處修行,內心憶念世尊的教誨
,強調持戒與禪修並重,並於寂靜之地修習觀行,體現出修行者自我省思與依教奉行的精神。本句描述比丘經過思惟後,選擇在傍晚從靜坐中起身,親自前
往佛陀處,展現修行者遇疑求法、親近善知識的態度。
- 遠離獨任:遠離人群,獨自修行。
- 具足戒:圓滿持守出家戒律。
- 禪:禪定,專注修習止觀。
- 觀行:觀察、思惟佛法的修行。
- 空靜處:遠離喧囂、適合修行的寂靜場所。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常指佛陀居住或說法的地方。
爾時,有一比丘在遠離獨任,閑居靜處, 宴坐思惟,心作是念:「世尊慰勞共我語言,為 我說法,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 空靜處。」於是,比丘作是念已,則於晡時 從宴坐起,往詣佛所。
並與我交談,為我說法,使我能具足戒律而不廢禪,在空靜之處成就觀行。」比丘!應當發願願我有親族,令他們因我身壞命終,必定昇於善
處,乃至生於天上,得以具足戒律而不廢棄禪定,在空靜之處成就觀行。比丘!應當發願,願所有布施我衣被、飲食、床榻、湯藥及諸生活用具的人,令其因布施而獲得大功德、大光
明、得大果報,能具足戒律而不廢棄禪定,於空靜之處成就觀行。
自慰問、和我說話,為我開示佛法,讓我能夠持守戒律、不荒廢禪修,在安靜的地方修習觀行。」。出家修行人啊!應該發願希望我的親人,因為我往生後,一定能投生善道
,甚至升到天界,能夠持守戒律、不荒廢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修習觀行。出家修行人啊!要發願,讓那些給我衣服、食物、床榻、藥物和生活用品的人,因為這樣布施,能得到很大的功德和光
明,獲得豐厚的果報,能夠持守戒律又不荒廢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圓滿修習觀行。
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比丘的到來,並藉此教導其他比丘應發願請佛親自慰問、說法,強調持戒與禪修並
重,並於寂靜處修習觀行,體現修行的完整次第與環境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或說法,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親切與莊嚴關係。
本句教導行者發願,願自身親族因自己修行功德,於命終後能得善趣,乃至生天,並能持戒不失、禪修
不廢,在寂靜處修習觀行,強調回向親族、利益眾生的精神。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教法或引起注
意,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本句教導行者應發願回向,令布施供養者因善行而獲大功德與
果報,並能持戒不失、禪修不廢,於寂靜處成就觀行,強調布施與修行的相互成就與功德回向。
- 慰勞:慰問、關懷之意,表現佛陀對弟子的慈悲。
- 親族:指與自己有親緣關係之人。
- 布施:將財物、資具等供養三寶或眾生,為六度之一。
- 功德:善行所感得的福德與善果。
- 光明:象徵智慧、福德或善業所顯現的殊勝相。
- 果報:善惡業因成熟所感得的結果。
世尊遙見彼比丘來, 因彼比丘故,告諸比丘:「汝等當願世尊慰 勞共我語言,為我說法,得具足戒而不廢 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有親 族,令彼因我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乃生天 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 處。比丘!當願諸施我衣被、飲食、床榻、湯藥、諸 生活具,令彼此施有大功德,有大光明,獲 大果報,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 空靜處。
足持戒而不廢棄禪定,在空靜之處成就觀行。比丘!應當發願自己能堪忍恐怖,即使生起恐怖,內心終究不執
著,能具足持戒而不捨棄禪定,在空寂之處成就觀行。比丘!應當發願:若我生起三種惡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害念
,對於這三種惡不善之念,內心終究不執著,能夠具足持戒而不捨棄禪定,在空寂安靜之處成就觀行。
、風吹日曬的折磨,還是難聽的話語、被打擊,都能忍受。即使身體生病、極度痛苦,甚至快要死去,所有不
愉快的事都能堅強承受,能夠持守戒律、不荒廢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修習觀行。出家修行人啊!我要發願自己能忍受不愉快,即使心裡感到不快,也絕不
執著,能夠圓滿持守戒律、不荒廢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完成觀察修行。諸位比丘!我應該發願能夠承受恐懼,即使真的感到害怕,內心也不
會執著於恐懼,能夠圓滿持守戒律又不放棄禪修,在安靜無人的地方完成觀察修行。出家修行人啊!我要發願:如果我生起貪欲、憤怒、傷害他人的念頭,對
這三種惡念,內心始終不會執著,能夠持守戒律又不放棄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修習觀照。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誨語句,顯示佛陀對僧團的教導即將展開。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發願堅忍一切身心苦難與外在逆境,無論飢
渴、病痛、惡聲、毆打等皆能忍受,並於困難中持守戒律,不捨禪定修習,於寂靜處成就觀行。
此展現出修行
人對戒、定、觀三學的堅持與逆境中不退轉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標誌教誡或開示的開始,強調聽法者的身分與修行責任。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發願忍受逆境與不樂,心不執著於苦樂,持
戒圓滿且不捨禪定,於寂靜處修習觀行,展現戒定慧三學並重的修行精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顯示教法的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發願具備堪忍恐怖的力量,即使遇到恐懼也
不為所動,能夠持戒圓滿且不捨禪定,在寂靜處專注於觀行,展現戒定慧三學並重的修行精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以引起注意或開示法
義,顯示教法針對僧團成員而說。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警策,若生起貪、瞋、害三種惡念,應
不執著於其上,並能持戒不失、禪修不廢,在寂靜處修習觀行,展現戒定慧三學並重的修行精神。
- 堪耐:指能夠忍受、承受逆境或不樂。
- 不著:不執著、不黏著於境界。
- 不廢禪:不捨棄禪定修習。
- 堪耐恐怖:指能夠忍受、承擔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恐懼或驚怖。
- 心終不著:即使生起恐懼,內心終究不執著、不被恐懼所縛。
- 三惡不善之念:指貪欲(欲念)、瞋恚(恚念)、害心(害念),為三毒心念。
「比丘!當願我能忍飢渴、寒熱、蚊虻、 蠅蚤、風日所逼,惡聲、捶杖亦能忍之,身遇諸 疾,極為苦痛,至命欲絕,諸不可樂,皆能堪 耐,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 處。比丘!當願我堪耐不樂,若生不樂,心終 不著,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 靜處。比丘!當願我堪耐恐怖,若生恐怖,心 終不著,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 空靜處。比丘!當願我若生三惡不善之念, 欲念、恚念、害念,為此三惡不善之念,心終不 著,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 處。
四禪並自在安住,能具足持戒而不捨棄禪定,在空寂之處成就觀行。比丘!應當發願我能斷盡三結,證得須陀洹,不墮於惡法,必定趨向正覺,最多經歷七次有,於天上人間七次
往返後,便得苦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應當願我三結已盡,婬、怒、癡已薄,能一往來於天上人
間,一往來後,即得至苦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於空靜處成就觀行。比丘!應當發願我能斷盡五下分結,生於彼處後,即入般涅槃,
得不退法,不還此世,能具足持戒而不捨禪定,在空靜之處成就觀行。
能證得第四禪並自在安住,既能持守戒律又不放棄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完成觀察修行。出家修行人啊!我應該發願,願自己能斷除三種煩惱結,證得須陀洹果位
,不會墮入惡法,必定走向正覺,最多只會再經歷七次生死,在天上和人間七次往返後,就能徹底離苦,能夠
持守戒律又不放棄禪修,在安靜的地方修習觀行。出家修行人啊!我應該發願,讓我斷除三結,讓貪欲、瞋恚、愚癡變得微弱,能夠往返於天界與人間,這樣往返一次後
,就能到達苦的盡頭,持戒圓滿又不放棄禪修,在安靜無擾的地方修習觀行。出家修行人們!應該發願自己能斷除五下分結,往生到那裡後就能證得涅槃,獲得不退轉的境界,不再回到這個世間,
能夠持守戒律又不放棄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完成觀照修行。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發願遠離欲望與惡法,精進修習禪定,特別
是第四禪,並在持戒與禪修間取得平衡,於寂靜處專注觀行,體現戒定慧三學的圓融實踐。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描述修行者發願斷除三結,證入須陀洹果,確保不墮惡法,必定趨向正覺,最多七次生死輪迴後便
能究竟離苦。
強調持戒與禪修並重,於寂靜處修習觀行,展現原始佛教對解脫道的次第與修證要求。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描述修行者應發願斷除三結(身見、戒取、疑),使貪、瞋、癡淡薄,得以往返天上人間,最終超
越生死苦邊。
強調持戒與禪修並重,並於寂靜處修習觀行,體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次第。此句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直接呼喚,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提醒聽者專注領受法義。
本句述修行者應發願斷除五下分結,往生彼處後即證涅槃,獲得不退轉法位,不再輪迴於此世,能圓滿
持戒且不捨禪定,在寂靜處修習觀行,強調戒、定、慧三學並重與出離生死的目標。
- 離欲:遠離五欲(財、色、名、食、睡)等世間貪著。
- 惡不善之法:指違背正道、導致煩惱的行為與心念。
- 三結:指身見、戒取、疑三種煩惱結縛,是證須陀洹前必斷之結。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已斷三結,七有必盡,不墮三惡道。
- 惡法:指導致墮落、障礙解脫的惡行與煩惱。
- 正覺:究竟覺悟,即佛果。
- 七有:最多七次生死輪迴。
- 婬、怒、癡:即貪欲、瞋恚、愚癡,三毒根本煩惱。
- 一往來天上人間:指往返一次於天界與人間,為二果斯陀含的境界。
- 五下分結:指欲界的五種煩惱結縛,包括身見、疑、戒取見、貪欲、瞋恚。
- 不退法:指證得聖果後不再退轉於凡夫位。
- 不還:指阿那含果,不再回到欲界受生。
「比丘!當願我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 第四禪成就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 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三結已盡,得 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 上人間七往來已,便得苦邊,得具足戒而 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 三結已盡,婬、怒、癡薄,得一往來天上人間,一 往來已,便得苦邊,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 就觀行於空靜處。比丘!當願我五下分結 盡,生於彼間,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 世,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 靜處。
斷除煩惱、了知煩惱,能具足戒律而不荒廢禪定,在空寂之處成就觀行。比丘!當願我能具足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
,諸漏已盡而得無漏,心得解脫,智慧得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自在遊行,生死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再受有,如實知見,能具足戒律而不廢禪修,在空靜之處成就觀行。
色界,安住於相應的禪定,親身體驗並自在修行,用智慧觀察並斷除、明瞭一切煩惱,能夠持守戒律又不荒廢
禪修,在安靜清淨的地方圓滿修習觀行。諸位比丘!願我能圓滿具足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無漏,心得解脫,智
慧也得解脫,能在現世中自知自覺,自證修行圓滿自在,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
輪迴受生,如實知見,能持戒圓滿又不荒廢禪修,在寂靜之處成就觀行。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顯示教法針對修行者的指導。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發願止息煩惱、證得解脫,超越色界進入無色界,安住於相應禪定,親證其境,並以
智慧觀察、斷除與明瞭煩惱,戒定並重,在空寂之處圓滿觀行,體現戒、定、慧三學的圓融實踐。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表明說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為修行者自我發願,期望成就五種神通與智慧,斷盡煩惱
,證得無漏心與慧的雙重解脫,於現世自知自證,圓滿梵行,了脫生死,不再受後有,並能持戒與禪修雙修,
在寂靜處修習觀行,體現佛法修證的究竟圓滿。
- 息:止息煩惱與生死流轉。
- 色、無色:色界、無色界,為三界之二。
- 像定:與所證境界相應之禪定。
- 身作證:親身體驗、證得法義。
- 天耳智:天耳通,能聞遠近諸聲。
- 他心智: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
- 宿命智:宿命通,知過去世因緣。
- 生死智:生死通,知眾生生死流轉。
- 諸漏:煩惱、煩惱障。
- 無漏:斷盡煩惱,無煩惱之障。
- 慧解脫:以智慧得解脫。
- 自作證成就遊:自證聖果,安住自在。
「比丘!當願我息、解脫,離色得無色,如 其像定,身作證成就遊,以慧而觀斷漏、知 漏,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 靜處。比丘!當願我如意足、天耳智、他心智、宿 命智、生死智,諸漏已盡而得無漏,心解脫,慧 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 真,得具足戒而不廢禪,成就觀行於空 靜處。」
若族姓子所作,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至無上梵行究竟,於現法中自知自覺,
自作證成就而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復受有,如實知見。那位尊者明白佛法後,證得阿羅漢果。
心,於是從座位站起來,頂禮佛陀的雙足,繞佛三圈後離開。那位比丘聽從佛陀的教導,獨自住在安靜的地方,安然靜
坐思考,努力修行,內心絲毫不懈怠。因為他獨自住在安靜的地方,靜坐思考,精進修行,心裡
毫不懈怠,所以像這樣的族姓子,剃除鬍鬚頭髮,穿上袈裟,誠心信仰,離開家庭,過著出家生活,學習佛法
,最終圓滿無上的清淨行,在現世中親自體證、親自覺悟,自己證得並自在行持,生死已盡,清淨行已建立,
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後世,真實明了一切。那位尊者在了解佛法之後,最終證得阿羅漢果位。
本句描述比丘聽聞佛陀教法後,恭敬受持並以禮儀表達感恩與尊重,體現佛弟子對教法的信受奉行與對
佛陀的恭敬心。
繞佛三匝為傳統禮佛儀式,象徵至誠敬仰與圓滿供養。本句描述比丘依佛教導,選擇遠離喧囂、安靜獨處,專注於禪
坐與思惟,精進於修行,並能守護其心不生懈怠與放逸,體現出修行者應有的自律與精進。本句描述修行者因遠離塵囂、靜處思惟、精進不懈,依次完成
出家、受具、修學佛道,最終圓滿無上梵行,於現世親證解脫,斷盡生死,成就應作之事,不再輪迴,正知實
相。
強調現法自證與梵行究竟的修行次第與成果。本句描述一位尊者因通達佛法義理,最終成就阿羅漢果,表現
出修行次第中由聞法、知法而至解脫的過程。
- 佛足:佛陀的雙足,象徵佛陀本身與其功德。
- 繞三匝:繞行佛陀三圈,為佛教禮儀之一,表達最高敬意。
- 閑居靜處:遠離塵囂、適合修行的安靜場所。
- 思惟:內心觀察、思考佛法義理。
- 精勤:努力不懈,專注於修行。
- 放逸:懈怠、散亂,修行者應避免的心態。
- 宴坐思惟:安坐靜思,專注於內觀與法義思惟。
- 族姓子:指有資格出家的男子,常見於原始佛教經典。
- 剃除鬚髮:出家儀式,象徵捨棄世俗。
- 袈裟衣:出家人所穿法衣,表清淨離俗。
- 至信:至誠信仰佛法。
- 捨家、無家:離開家庭,過出家生活。
- 無上梵行:最究竟清淨的修行生活。
- 現法中自知自覺:於現世親自證悟、覺知真理。
- 尊者:對已證聖果或德行高尚者的尊稱。
- 知法:通達佛法教義,理解正法。
- 阿羅訶:即阿羅漢,斷盡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於是,彼比丘聞佛所說,善受善持,即 從坐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彼比丘受 佛此教,閑居靜處,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無 放逸。因閑居靜處,宴坐思惟,修行精勤,心無 放逸故,若族姓子所為,剃除鬚髮,著袈裟 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於 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 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尊 者知法已,至得阿羅訶。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導去實踐,體現佛法重在聞思修、踐行不懈的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 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九卷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卷末語,無
特定佛理義涵,僅作為卷次分段之用。
- 願經:本經名稱,具體內容未明。
願經第九竟
(一〇六)中阿含因品想經第十
此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
指阿難)親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眾生說法。
『一時』為經典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並非具體日期。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念,認為地就是神,地屬於神,神屬於地,他們執著地即是神,便無法如實知地。」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他於清淨生起清淨想,認為清淨就是神,清淨屬於神,神
屬於清淨,他執著清淨即是神,便不知清淨。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
干、見、聞、識、知,能觀察意所念、意所思。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從那個世界到這個世界,他對一切有一切的想法,認為一切就是神,一切是神
的所在,神是一切的所在,他認為一切就是神,於是便不了解一切。
地,他們這樣認定地就是神,就無法真正了解地的本質。」。同樣地,包括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等。他對於『清淨』產生清淨的想法,認為清淨就是神,清淨屬於神,神也屬於清淨,他執著清淨就是神,
結果反而不了解什麼是真正的清淨。像是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以及一、別、種
種、見、聞、識、知,都能觀察心裡所想、所思的內容。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來來往往,他對一切眾生和事物都有各種想法,認為一切就是神,一切都屬於
神,神也在一切之中,他執著於一切就是神,因此反而不了解一切的真實。
本句指出,若修行人將地視為神或與神混為一談,便無法如實認識地的本質。
佛陀強調應以正見觀察諸
法,不應執著於錯誤的神我觀念,否則會障礙對法界實相的理解。本句列舉諸天及界層,包括自然界的水、火、風,以及神祇、
諸天、生主(主宰生命者)、梵天(色界天)、無煩天、無熱天(色界更高層次天)。
強調諸界皆在法義討論
範圍內,顯示眾生所依諸界皆非究竟安穩處。本句指出對『清淨』產生錯誤的神我觀,將清淨等同於神,導致無法真正理解清淨的本質。
經文列舉各
種禪定境界與認知活動,強調應如實觀察心念,不應執著於神我或錯誤見解。本句描述眾生執著於『一切即是神』的錯誤見解,將萬有歸於
神性,結果反而障蔽了對諸法實相的正確認知。
此種見解屬於外道常見的神我論,與佛教緣起無我、如實知見
的教義相違,故說『便不知一切』,即無法通達諸法本質。
- 地想:對地的觀念或認知。
- 神:此處指被認為具有主宰或創造力的存在。
- 水、火、風:四大之一,指構成世間的基本元素。
- 天:指諸天界眾生。
- 生主:主宰生命之神祇,印度古代宇宙觀術語。
- 梵天:色界初禪天主,印度婆羅門教與佛教共用名詞。
- 無煩、無熱:色界二禪、三禪天名,分別象徵離煩惱、離熱惱的境界。
- 淨:指清淨、無染的境界或狀態。
- 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為四無色定的禪定境界。
- 見、聞、識、知:分別指眼見、耳聞、心識、了知等認知作用。
- 世:指不同的世界或存在領域。
- 一切:泛指一切法、一切存在。
- 神所:神的所在、神所擁有之處。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沙門、梵志 於地有地想,地即是神,地是神所,神是地 所,彼計地即是神已,便不知地。如是水、火、 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彼於淨有淨 想,淨即是神,淨是神所,神是淨所,彼計淨即 是神已,便不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 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 得觀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至彼世,從彼 世至此世,彼於一切有一切想,一切即是 神,一切是神所,神是一切所,彼計一切即 是神已,便不知一切。」
是神所擁有,神也不是地所擁有,他不認為地就是神,他便能知地。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他對於淨能如實知道淨,淨不是神,淨不是神所有,神也不是淨所有。他不將清淨誤認為神祇,便能明了清淨的本質,通達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
,以及一、別、若干、見、聞、識、知,能觀察心中所念與所思。從此世到彼世,從彼世到此世,他能如實知一切;一切不
是神,一切不是神所擁有,神也不是一切的歸屬,他不認為一切就是神,於是便能明白一切。
,他不會把大地當作神,這樣他就能真正明白大地的本質。同樣地,包括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等。他能如實了解什麼是清淨,清淨不是神明,也不是神明所擁有的,神明也不是清淨所擁有的。當他不把『清淨』誤認為神祇時,就能真正理解清淨的本質,並能了知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
、非有想非無想處,以及一、別、種種、見、聞、識、知等境界,進而觀察自己心中所想與所思。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從那個世界回到這個世界,他都能如實了解一切。他明白一切都不是神,也不
是神所擁有,神也不是一切的主宰。他不會把一切都當作神,這樣他就能真正明白一切。
本句強調對於世間法(如地)的如實知見,指出地並非神祇,也不屬於神,破除將自然現象神格化的錯
誤見解。
修行者應以正見觀察,不執著於神我觀念,才能如實知法。本句列舉諸種界、天與神祇,顯示眾生或世界的多樣層次,涵蓋自然界(水、火、風)、神祇(神、天
)、主宰(生主)、高階天界(梵天、無煩、無熱),反映佛教宇宙觀的分層與廣闊。本句強調對「淨」的正確認知,指出清淨本身並非神祇,也不屬於神祇,亦非神祇所能掌控,破除將清
淨神格化或歸屬於外在神明的錯誤觀念,強調修行者應如實觀察法性,不執著於神祇或外在力量。本句強調修行者若不將『淨』執為神祇,便能如實知見清淨的真義,進而通達各種禪定境界(四無色定
)及諸法差別,並能觀照自心所起的念頭與思維,達到內心的明淨與覺察。本句強調對於世間與彼岸的徹底了知,指出一切法並非神祇或神力所主宰,破除神我觀念。
修行者若能
不執著於神的觀念,便能如實通達一切法的本質,顯示佛教重視因緣法則而非神本論。
- 地:四大之一,指物質世界的地元素。
- 神、天:泛指諸天神祇,天為六欲天等諸天。
- 一、別、若干:指一相、差別、種種現象。
- 此世、彼世:分別指現世與他世,或此岸與彼岸。
「若有沙門、梵志於地 則知地,地非是神,地非神所,神非地所,彼 不計地即是神已,彼便知地。如是水、火、風、 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彼於淨則知淨, 淨非是神,淨非神所,神非淨所。彼不計淨 即是神已,彼便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處、 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 識、知,得觀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至彼世, 從彼世至此世,彼於一切則知一切,一切 非是神,一切非神所,神非一切所,彼不計 一切即是神已,彼便知一切。
是地所擁有,我不認為地就是神,於是我便能明了地。如是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我對於淨能如實知見淨,淨不是神,淨不是神所有,神也不是淨所有。我不將淨視為神明,於是我便能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
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聞、識、知,皆能觀察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到彼世,從彼世到此世,我對一切如實知曉;一切
不是神,一切不是神所擁有,神也不是一切的主宰。我不把一切當作神,便能知曉一切。
所擁有的,神也不是地所擁有的;當我不把地當作神時,我就能真正認識地。同樣地,水、火、風、神、天、生主、梵天、無煩天、無熱天也是如此。我對於『淨』能如實了解,『淨』不是神明,也不是神明
所擁有的,神明也不是『淨』所擁有的。我不把『淨』當作神明,這樣我就能了解什麼是『淨』,包括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
非無想處,以及一、別、種種、見、聞、識、知,都能觀察到心中所想與所思。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從那個世界回到這個世界,我對一切都能如實了解;一切都不是神,也不是神
所擁有,神也不是一切的主宰。我不把一切當作神,這樣我就能真正明白一切了。
本句強調對『地』的認識應如實觀察,不應將地視為神祇或神的所有物,亦不應將神視為地的所有者。
破除將自然現象神格化的錯誤見解,才能如實知見事物本質,體現佛教對因緣法的正確認識。本句列舉諸種界、天、神等存在,強調這些不同層次的存在皆
有其因緣法則,並非超越因果或常住不變,呼應佛教對諸法無常、緣起的基本觀點。本句強調對於『淨』的認知是如實知見,並否定將『淨』與神祇或神祇的所有物混為一談,指出『淨』
本身並非神明,也不屬於神明,亦非神明所屬,強調法的自性與非人格化。本句強調對『淨』的正確認知,指出不應將『淨』誤認為神明,才能如實知見『淨』的本質。
並列舉四
無色定及各種認知、分別、見聞覺知等,說明修行者能如實觀察自心所念所思,達到正觀與智慧。本句強調佛陀對於世間一切的徹底知見,指出一切法皆非神祇或神力所主宰,破除神我觀念,顯示佛教
以因緣法則解釋萬有,非歸因於神。
唯有超越將萬物視為神的執著,才能如實通達一切法的本質。
- 意所念、意所思:心意所思惟、所記憶的內容。
「我於地則知 地,地非是神,地非神所,神非地所,我不 計地即是神已,我便知地。如是水、火、風、 神、天、生主、梵天、無煩、無熱。我於淨則知淨, 淨非是神,淨非神所,神非淨所。我不計 淨即是神已,我便知淨,無量空處、無量識 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一、別、若干、見、 聞、識、知,得觀意所念、意所思。從此世至彼 世,從彼世至此世,我於一切則知一切, 一切非是神,一切非神所,神非一切所,我 不計一切即是神已,我便知一切。」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照佛陀的教
誨實踐於行動,體現佛法重在聞思修、踐行不懈的精神。
佛說 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十卷已經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佛理義涵。
- 想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
- 第十:指本經第十卷。
想經第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