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七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四九)梵志品何欲經第八
此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弟子親聞佛說,為經典權威性來源。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眾生說法。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具體時間,重在表現法會的因緣成熟。
- 一時:佛經常用開場語,表示說法的特定時機。
- 舍衛國: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之園林。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 園。
處,互相問候後,退坐在一旁,說道:「瞿曇!有事想請教,請聽我說。
佛陀面前,和佛陀互相問候後,退坐在一旁,開口說:「瞿曇!我有問題想請教,請您聽我說。
本句描述一位梵志族人主動前來拜訪佛陀,禮貌問候後,依禮
退坐一側,準備請問佛陀。
此為佛經常見的問法開場,顯示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的誠意。此句表達請求發問的禮貌態度,先徵得對方同意再陳述疑問,
體現佛教僧團中尊重與謙遜的風範。
- 梵志:古印度婆羅門階級,為宗教祭司階層。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常指佛陀居住或說法之地。
- 問訊:佛教禮儀,表示問候、致敬。
- 却坐一面:依禮退坐於一旁,表現恭敬。
- 瞿曇:佛陀的姓氏,為對佛陀的尊稱。
爾時,生聞梵志中後彷徉,往詣佛所,共相 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欲有所問,聽乃 敢陳。」
本句顯示世尊慈悲開許,允許對方自由發問,展現佛陀教導時
的開放態度,鼓勵弟子提出疑問以求法義明了。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尊敬者。
世尊告曰:「恣汝所問。」
「瞿曇!剎利有何欲望、有何行為、有何立場、依靠什麼、最終歸於何處?
本句描述梵志(婆羅門)向佛陀(瞿曇)發問,開啟接下來的
問答。
此處展現佛陀與外道對話的場景,體現佛教教義的開放與包容。本句探問剎利階級(即王族、貴族)的人生目標、行為方式、價值立足點、依據及最終歸宿,反映對世
間階級本質與人生終極意義的省思,為後續佛法開示鋪陳問題背景。
- 剎利:印度四姓之一,為王族、貴族階級,掌政權與軍事。
- 欲:欲望、追求之目標。
- 行:行為、所作所為。
- 立:立場、所依之價值或信念。
- 依:依靠、所據以立身之根本。
- 訖:終結、歸宿、最終結果。
梵志即便問曰: 「瞿曇!剎利何欲、何行、何立、何依、何訖耶?」
以武力建立權威,依靠人民,最終目的是獲得自主與自由。」
本句說明剎帝利(王族、武士階級)的人生目標與行事方式:
他們追求財物,強調智慧與武力並用,依賴人民的支持,最終以獲得自主與權力為人生終點。
此處反映古印度
社會階級的價值觀,並非佛法修行的理想。
- 剎利(剎帝利):古印度四姓之一,為王族、武士階級。
- 自在:此處指世俗意義上的自主、權力與自由。
世尊 答曰:「剎利者,欲得財物,行於智慧,所立以 刀,依於人民,以自在為訖。」
「瞿曇!居士有什麼願望、有什麼行為、有什麼主張、依靠什麼、最終目的是什麼?
「瞿曇!居士,你有什麼願望?平常做些什麼?持有什麼主張?依靠什麼?最後想達到什麼目標呢?
本句描述一位婆羅門(梵志)向佛陀(瞿曇)發問,展開後續
的問答。
此處顯示佛陀教法的對話性與開放性,婆羅門階層主動請益,體現當時社會多元思想交流。本句為詢問居士修行或人生的動機、行為、信念、依止及終極
目標,旨在了解其修學或生活的根本方向與依據,反映佛教對修行者內心動機與實踐路徑的重視。
- 居士:指在家修行的佛教信眾。
生聞梵志問曰: 「瞿曇!居士何欲、何行、何立、何依、何訖耶?」
立技術,依靠作業,並以作業完成為終結。」
展專業技能,依靠工作,並以把事情做完為目標。」
本句說明居士在追求財物時,應以智慧為指導,發展技能,依
靠正當工作,並以圓滿完成工作為終點,強調正業與智慧並重。
- 智慧:正確抉擇與判斷的能力,佛教核心德目之一。
- 作業:正當職業或工作,與邪業相對。
世尊 答曰:「居士者,欲得財物,行於智慧,立以技 術,依於作業,以作業竟為訖。」
說:「瞿曇!婦人有何願望、何種行為、何種立身之道、依靠何處、最終歸宿為何?
本句描述一位婆羅門(梵志)向佛陀(瞿曇)提出問題,展現
當時不同宗教思想間的交流與探討。本句為探問婦女的根本欲求、行為方式、人生立足之本、所依
憑據及最終歸宿,旨在從多面向審視其生命意義與存在依據,為後續佛法開示鋪陳問題核心。
生聞梵志問 曰:「瞿曇!婦人何欲、何行、何立、何依、何訖耶?」
為依靠,依賴無與倫比者,最終以自在為歸宿。」
靠,依賴無對(無與之匹敵者),最後以獲得自在為終極目標。」
本句描述婦女的心理與行為傾向:渴望獲得男子、重視外在裝
飾、以兒子作為人生依託,並追求無與倫比的依靠,最終希望達到自在無礙的狀態。
此處反映世間情執與依賴
的層次,並指出其終極追求為自在。
- 無對:無與之匹敵、無可比擬的依靠或對象,亦可指究竟的依止。
世 尊答曰:「婦人者,欲得男子,行於嚴飾,立以 兒子,依於無對,以自在為訖。」
說:「瞿曇!偷劫是為了什麼欲望、做了什麼行為、持有什麼立場、依靠什麼、最終有什麼結果呢?
、依靠什麼條件,最後會有什麼下場呢?
本句描述一位婆羅門(梵志)向佛陀(瞿曇)發問,展現當時
不同宗教思想間的交流與探討,為後續問答鋪陳背景。本句探問偷盜搶劫的動機、行為、立場、依據及最終結果,旨
在引導思考惡行的根本原因與其終極歸宿,強調因果與自省。
- 偷劫:指偷盜與搶劫等非法取物之行為,屬五戒所制。
生聞梵志問 曰:「瞿曇!偷劫何欲、何行、何立、何依、何訖耶?」
蔽之處,持刀站立,依賴黑暗,以無人見知為終。」
在隱密處行動,有時還會持刀威脅,趁著黑暗,等沒人看到時完成行為。」
本句說明偷劫的定義,強調『不與取』為核心,即未經允許取
用他人財物,並指出常伴隱蔽、威脅、黑暗等特徵,屬於嚴重違犯戒律的行為。
- 不與取:未經允許取用他人財物,為五戒之一。
- 闇冥:黑暗、光線不足之處,象徵隱蔽行為。
世 尊答曰:「偷劫者,欲不與取,行隱藏處,所立 以刀,依於闇冥,以不見為訖。」
本句描述一位婆羅門(梵志)向佛陀(瞿曇)發問,開啟接下
來的問答內容,體現佛陀與外道對話的教學場景。本句為對婆羅門(梵志)提出五個根本問題,探問其人生目標、修行方式、思想立場、依止根本及最終
歸宿,旨在引導對方自省其宗教實踐與終極關懷,為後續佛法開示鋪墊。
生聞梵志問 曰:「瞿曇!梵志何欲、何行、何立、何依、何訖耶?」
奉行齋戒,並以梵天作為最終目標。」
本句說明婆羅門的修行目標與方法,重視財物、智慧、經書與
齋戒,並以梵天為最高歸宿,反映當時外道的宗教實踐與終極追求,與佛法究竟解脫有所區別。
- 經書:指婆羅門教的宗教經典。
- 齋戒:宗教上的禁食或持戒行為。
- 梵天:印度教中的最高天神,婆羅門教的究竟目標。
世 尊答曰:「梵志者,欲得財物,行於智慧,立以 經書,依於齋戒,以梵天為訖。」
曰:「瞿曇!沙門有何願望、修何行、立何根本、依何法、最終歸於何處?
本句描述一位名為生聞的梵志(婆羅門)向佛陀(瞿曇)發問
,開啟師徒間的問答。
此處展現出佛教經典常見的對話體裁,強調聽聞與請益的重要性。本句探問沙門(出家修行者)修行的動機、實踐內容、立身原
則、依止根本及修行的最終目標,強調修行者應明確自身志向與修行方向。
- 生聞梵志:指名為生聞的婆羅門(梵志),婆羅門為古印度四姓之一,常見於佛經中作為問法者 。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重在離俗求道。
生聞梵志問 曰:「瞿曇!沙門何欲、何行、何立、何依、何訖耶?」
修行,以戒律作為立身之本,安住於無所執著,最終以證得涅槃為目標。」
本句說明沙門(出家修行者)修行的核心:以追求真諦為志向,實踐智慧,建立於戒律,安住於無所執
著,最終以涅槃為究竟目標,體現出家修行的完整次第與終極歸趣。
- 真諦:究竟真理,佛法所證之實相。
- 戒:防非止惡的規範,修行的基礎。
- 無處:無所依止、無執著之境。
- 涅槃:解脫生死煩惱的究竟境界。
世 尊答曰:「沙門者,欲得真諦,行於智慧,所立 以戒,依於無處,以涅槃為訖。」
成為優婆塞,從今天開始,這一生都會歸依,直到生命終結。
本句描述生聞梵志(婆羅門)以恭敬之心向佛陀請示或發言,
體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求法態度。此句表達聽法者或修行者已經領會、理解所說法義,顯示對佛法內容的認知與接受。
「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尊稱佛陀之語。
此句表達說法者或聽法者已經領會、通達所說義理,顯示對佛法內容的理解已經圓滿。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請示或讚歎之意。本句表達發心自願歸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
成為優婆塞,發願終身持守歸依,直至生命終止,顯示堅定信願與修行決心。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離苦得樂、究竟解脫者。
- 解:指理解、領悟佛法義理,為佛教經典常用術語,強調智慧的開展。
- 歸依:指自願投靠、信受佛、法、僧三寶,作為修行的根本。
- 佛:覺者,指釋迦牟尼佛或諸佛。
- 法: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
- 比丘眾:出家僧團,佛教僧伽的主要成員。
- 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持三皈五戒的佛教信徒。
生聞梵志白 曰:「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世尊!我今自 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 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如是』為佛教經典常見結語,強調所說法義確實無誤,應如實奉行。本句描述生聞梵志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實際依照
佛陀的教導去實踐,體現聞法後的信受奉行,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典型展現。
- 奉行:指依教奉行,實踐所聽聞的佛法。
佛說 如是。生聞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何欲經》第八卷內容已全部講
述完畢,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卷末結語。
- 何欲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
- 第八:指本經第八卷。
- 竟:完畢、結束之意。
何欲經第八竟
(一五〇)中阿含梵志品欝瘦歌邏經第九
此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頭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
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表明佛陀當時在王舍城的竹林
迦蘭陀園,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
此為佛經常見的開場格式,強調教法的歷史真實性與地點依據。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弘法重鎮。
- 竹林迦蘭陀園:王舍城外著名精舍,迦蘭陀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修行。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加蘭 哆園。
裡,和佛陀互相問候後,退坐在一旁,開口說:「瞿曇!」。如果您有什麼想問的,請先聽我說明,我才敢陳述。
本句描述欝瘦歌邏梵志在途中思索後,親自前往佛陀處,依照禮儀問候並恭敬地坐於一側,準備向佛陀
請教。
此為佛經常見的問法開場,顯示求法者的恭敬與謙遜。本句表達請求對方聆聽,自己才敢提出或回答問題,顯示謙遜
與尊重聽法次第,符合佛教教內問答禮儀。
- 欝瘦歌邏梵志:一位婆羅門(梵志),為本經主角之一。
爾時,欝瘦歌邏梵志中後彷徉,往詣 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欲有 所問,聽乃敢陳。」
本句顯示佛陀慈悲開許弟子自由發問,展現教法中師徒間的開
放互動,鼓勵學人主動求法、解惑。
世尊告曰:「恣汝所問。」
,為婆羅門、剎帝利、居士、工師各自設立侍奉方式。瞿曇!婆羅門為婆羅門布施與侍奉,婆羅門應當侍奉婆羅門,剎帝利、居士、工師也應當侍奉婆羅門。瞿曇!這四種姓應當侍奉梵志。瞿曇!婆羅門應侍奉剎帝利,剎帝利亦應侍奉剎帝利,居士與工匠也應侍奉剎帝利。瞿曇!這三種種姓應當侍奉剎利。瞿曇!梵志由居士安排供養,居士應當供養居士,工師也應供養居士。瞿曇!這兩種種姓應當侍奉居士。瞿曇!梵志說:「為工師安排侍奉,工師應當侍奉工師,還有誰
是卑賤的?應當安排侍奉工師,唯有工師侍奉工師。」
剎帝利、居士和工匠各自安排侍奉的規範。瞿曇!婆羅門會為其他婆羅門布施和服務,婆羅門應該互相供養
,而剎帝利、在家居士和工匠也都應該供養婆羅門。瞿曇!這四個種姓都應該尊敬並侍奉梵志。瞿曇!婆羅門要侍奉剎帝利,剎帝利之間也應彼此侍奉,居士和工匠同樣應該侍奉剎帝利。瞿曇!這三種族群應該服侍剎利階級。喬達摩!婆羅門由居士安排供養,居士應該供養其他居士,工匠也應該供養居士。喬達摩!這兩類種姓應該侍奉、供養居士。喬達摩!梵志說:「應該讓工匠去侍奉工匠,工匠就該侍奉工匠,
還有誰會被認為低賤呢?侍奉工匠的事就讓工匠來做,只有工匠侍奉工匠。」
本句描述歌邏梵志主動向佛陀(瞿曇)發問,為後續法義討論
鋪陳情境,顯示對佛陀的尊稱與請益態度。本句說明婆羅門社會中,依據四種姓分別設立侍奉規則,體現古印度社會階級分工與宗教儀式的制度化
。
此處強調不同階層各有其侍奉方式,反映出當時社會結構與宗教實踐的密切關聯。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請益時的開頭語。本句描述當時社會階層間的供養與服務關係,強調婆羅門階級在宗教與社會中的中心地位,並指出不僅
婆羅門彼此供養,其他階層也應供養婆羅門,反映出階級制度下的宗教實踐與倫理觀念。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四種姓階層在當時社會中應當對梵志(婆羅門)表現出恭敬與侍奉,反映古印度社會階級制度
與宗教權威的關係,並非佛教本義,而是描述當時社會現象。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請益時的開場語。本句說明社會階層間的侍奉關係,強調剎帝利(王族、武士階
級)在社會中的核心地位,不僅婆羅門(祭司)、居士(在家信眾)、工師(工匠)要侍奉剎帝利,連剎帝利
之間也應互相尊重與侍奉,體現階級秩序與和諧共處的理念。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名字,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說明三種種姓(族群)在社會階序中,理應侍奉剎利(王
族、武士階級),反映當時社會制度與階級關係,並未涉及出世間法義,僅陳述世間秩序。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直接稱謂,語氣可有尊敬或質詢之意,需依上下文判斷。本句說明社會階層間的供養與服務關係,強調居士在社會中扮演中心角色,不僅安排婆羅門的供養,也
彼此互相供養,甚至工匠也應供養居士,體現佛教社會倫理與互助精神。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直接稱謂,語氣可能帶有尊敬、詢問或討論的開端。本句指出,這兩種種姓(指前文所述的兩類出家或在家身份)
應以恭敬、服務的態度對待居士,強調僧俗之間的互動與尊重,體現佛教社會結構中的倫理關係。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謂,語氣可有尊敬、質詢或單純呼喚之意,需依上下文判斷語氣。本句討論社會階層與職業分工,強調工匠之間的侍奉應由同業
者承擔,否定其他階層需侍奉工匠的觀念,反映出對階級與職業尊卑的質疑與反思。
- 歌邏梵志:古印度婆羅門階級的尊稱,為求法者。
- 四種姓:指婆羅門(梵志)、剎帝利、居士(吠舍)、工師(首陀羅),為古印度社會四大階級 。
- 工師:即首陀羅,從事勞作、手工業者。
- 三種姓:指婆羅門、居士(吠舍)、首陀羅三種印度傳統社會階級。
- 奉事:供養、侍奉、服務之意。
欝瘦 歌邏梵志即便問曰:「瞿曇!梵志為四種姓 施設四種奉事,為梵志施設奉事,為剎利、 居士、工師施設奉事。瞿曇!梵志為梵志施 設奉事,梵志應奉事梵志,剎利、居士、工師亦 應奉事梵志。瞿曇!此四種姓應奉事梵志。 瞿曇!梵志為剎利施設奉事,剎利應奉事 剎利,居士、工師亦應奉事剎利。瞿曇!此三 種姓應奉事剎利。瞿曇!梵志為居士施設 奉事,居士應奉事居士,工師亦應奉事居 士。瞿曇!此二種姓應奉事居士。瞿曇!梵志 為工師施設奉事,工師應奉事工師,誰復 下賤,應施設奉事工師,唯工師奉事工師。」
為婆羅門設立,還是也為剎利、吠舍、首陀羅設立侍奉呢?
奉,是專為婆羅門設立的,還是也為剎利、居士和工匠設立侍奉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提問
,開啟後續教法對話,顯示佛陀對不同階層修行者皆平等開示。本句探問婆羅門是否自覺身分屬於四種姓之一,並質疑其設立侍奉制度時,是否僅為自身利益,還是同
樣為其他種姓(剎利、居士、工師)設立侍奉,反映出對種姓制度公平性的省思。
世尊問曰:「梵志!諸梵志頗自知為四種姓 施設四種奉事,為梵志施設奉事,為剎利、 居士、工師施設奉事耶?」
這四種侍奉究竟是為哪一種姓設立,是為婆羅門設立,還是為剎帝利、居士、工師設立。
魔、梵天、沙門、婆羅門,從人到天,婆羅門自己也不清楚這四種侍奉到底是為了哪一個種姓設立的,是為婆
羅門設立,還是為剎帝利、居士、工匠設立的。」
本句記錄欝瘦歌邏梵志對提問的直接回應,表現出其對所問內
容的無知或未能領會,反映出當時對佛法或相關議題的理解有限。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指出婆羅門自稱在世間地位崇高,涵蓋天、人、魔、梵等,但連自己也不明白四種侍奉的設立對象
與意義,反映對種姓制度與宗教侍奉的迷惑與不自知,暗示對傳統權威的質疑。
- 天:指諸天神祇。
- 魔:指障礙修行的魔王或惡神。
- 梵:指梵天,印度教最高天神之一。
欝瘦歌邏梵志答 曰:「不知也。瞿曇!但諸梵志自作是說,我於 此世,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梵志 不自知為四種姓施設四種奉事,為梵志 施設奉事,為剎利、居士、工師施設奉事。」
方式,既為婆羅門設立供養,也為剎帝利、居士和工匠設立供養。
本句為佛陀直接對梵志(婆羅門)開示,標誌對話的開始,顯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進行教導。
本句以譬喻說明,強迫他人接受本不欲之物,卻又要求回報,
顯示行為的不合理與不正當,藉此引導對佛法中正當取捨與因果觀念的思考。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引起其注意,準
備進行教誨。
『梵志』為古印度婆羅門階級的尊稱,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對話對象。本句指出,對於諸梵志(婆羅門修行者)所陳述的道理,佛陀
認可其內容與前述一致,強調教義上的一致性或同意。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原因。本句指出婆羅門(梵志)對於自己為四種姓(婆羅門、剎帝利
、居士、工師)分別制定供養儀軌的行為,並未真正明瞭其本質。
此處強調階級制度下的宗教儀式安排,反映
出對社會分工與宗教實踐的批判與觀照。
- 士夫:泛指男子或一般人,於此為受肉者。
- 直:價值、價錢。
- 施設:設立、制定之意,常用於佛典中指規劃、安排法事或制度。
世 尊告曰:「梵志!猶如有人,強與他肉,而作是 說:『士夫可食,當與我直。』梵志!汝為諸梵 志說亦復如是。所以者何?梵志不自知為 四種姓施設四種奉事,為梵志施設奉事, 為剎利、居士、工師施設奉事。」
常好,沒有人能超越,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那位婆羅門!如果有人侍奉梵志,因為侍奉的緣故,有人表現得特別優
越,沒有人能比得上,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和工匠,因為侍奉的緣故,有人表現得特別優秀,這樣就算是真正的侍奉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稱呼
與提問開端,顯示對話即將展開,體現佛陀對不同階層修行者的平等教化態度。此句為請問如何正確地恭敬侍奉、承事對象,重在探問奉事的
具體方法或態度,顯示修行者對於實踐供養、侍奉之道的關注。本句探問供養的本質,指出即使因供養而無人能勝,仍需反思
其是否符合真正的奉事意義,強調供養的動機與內涵重於外在成就。本句質疑以供養為手段追求勝過他人、無人能及的心態,並反
思這樣的動機是否符合真正的奉事精神。
強調供養應以清淨心、平等心為本,而非競爭或求勝之心。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尊稱與對
話的開始,常見於原始佛典中與外道對話時的稱謂。本句探問侍奉婆羅門(梵志)是否因外在成就或無人能敵而稱
為真正的侍奉,強調侍奉的本質不在於表面成就或勝過他人,而在於內在動機與正確的奉事態度。本句探討侍奉他人時,若以技藝或表現無人能及,是否就能稱
為真正的侍奉,強調侍奉的本質不僅在於外在成就,更在於內心動機與態度。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婆羅門階級人士的直接稱呼,顯示對話對
象的身份,並無貶義,僅表明其社會階層與宗教背景。本句探討侍奉的本質,質疑僅以外在成就或表現優越來判斷是
否為真正的侍奉,強調侍奉應重內心動機與正確行為,而非僅追求勝過他人。本句探問侍奉不同階層人士(剎利、居士、工師),即使在侍奉中表現出色,是否就能稱為真正的『奉
事』,強調侍奉的本質不僅在於表現優劣,而在於動機與義理。
- 無勝者:意指無人能超越、最為殊勝,常用於形容極高功德或地位。
- 勝無如者:意指超越一切、無人能及,帶有比較與競爭意味。
世尊問曰:「梵 志!云何奉事?若有奉事,因奉事故,有如無 勝者,為是奉事耶?若有奉事,因奉事故, 有勝無如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事梵 志,因奉事故,有如無勝者,為是奉事耶? 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有如無勝 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事梵志,因奉 事故,有勝無如者,為是奉事耶?奉事剎利、 居士、工師,因奉事故,有勝無如者,為是 奉事耶?」
勝過的那種人,那我就不應該侍奉他。如果我因為侍奉而發現有人最為卓越、無人能比,那我就應該去侍奉這個人。瞿曇!如果我侍奉一位梵志,結果在侍奉這件事上,有人比『無
勝者』還要優越,那我就不應該侍奉這個人。侍奉剎利、居士或工匠,如果在侍奉這件事上,有人已經
做到無人能勝過,那我就不應該再去侍奉他。瞿曇!如果侍奉梵志,因為這樣的侍奉能讓人成為最殊勝、無人
能及的人,那我也應該去侍奉這樣的人。侍奉剎帝利、在家居士和工匠,因為侍奉的緣故,若有更勝無比的人,我就應該去侍奉他。」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
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印度宗教討論的禮貌與尊稱。本句強調選擇侍奉對象時,應觀察其德行與修為,若對方自認
或被認為無人能及,則不應盲目侍奉,避免依附於傲慢或不正之人,保持正確的依止態度。本句強調選擇侍奉對象時,應以最殊勝、無與倫比者為優先,
體現對至高功德者的尊重與歸依,亦隱含修行者應以最圓滿的善知識或佛為依止。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強調選擇侍奉對象時,應以無人能勝的至高者為依歸,若
有更勝於『無勝者』者,則原本的侍奉對象便不再值得依止,體現對究竟依止的抉擇與正見。本句說明對於剎利、居士、工師等,若在侍奉這件事上已有人無可超越,自己便不應再侍奉,強調行事
應審時度勢,不必爭競於無法超越之處,亦顯示對因緣與分際的尊重。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強調若侍奉梵志能成就無上的功德與地位,則理當追隨侍
奉這樣的對象,反映出對究竟勝義的追求與抉擇。本句強調對不同階層(剎利、居士、工師)皆應恭敬侍奉,並
指出若有更為殊勝者,應轉而奉事之,體現對德行或智慧更高者的尊重與學習態度。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瞿曇!若我奉 事,因奉事故,有如無勝者,我不應奉事 彼。若我奉事,因奉事故,有勝無如者,我應 奉事彼。瞿曇!若奉事梵志,因奉事故,有 如無勝者,我不應奉事彼。奉事剎利、居士、 工師,因奉事故,有如無勝者,我不應奉 事彼。瞿曇!若奉事梵志,因奉事故,有勝 無如者,我應奉事彼。奉事剎利、居士、工師, 因奉事故,有勝無如者,我應奉事彼。」
安住自在,我問那位梵志:『你的看法如何?如果有人奉事,因奉事的緣故,成為無人能勝者,這算是奉事嗎?如果有人奉事,因奉事而自認為最優越、無人能及,這還算是奉事嗎?婆羅門!如果侍奉婆羅門,因為侍奉的緣故,出現了像是沒有人能勝過的人,這算是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工師,因侍奉之事,猶如無人能勝過,這算是侍奉嗎?梵志!如果侍奉梵志,因侍奉之事,有超越無比者,這算是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工師,因侍奉之事而獲得無比殊勝的利益,這算是侍奉嗎?
能勝過的人,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工匠,因為侍奉的緣故,像是沒有比這更高明的人,這樣算是侍奉嗎?梵志!如果有人侍奉梵志,因為這樣的侍奉而得到無與倫比的利益,這還算是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工匠,因為侍奉這些人而得到無比殊勝的利益,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婆羅門(梵志)開示的起首,標誌
教法即將展開,顯示佛陀與聽者的對話關係。本句描述如有具備正知正見、心境清明自在的梵志前來,佛陀
將詢問其見解,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智慧與正念,避免愚癡與顛倒。本句探問侍奉的本質,指出若侍奉只是為了成就無與倫比的地
位或能力,是否還能稱為真正的侍奉,強調侍奉應以恭敬、無我為本,而非追求勝過他人。本句探問侍奉的本質,指出若因侍奉而自認超越他人,則已失
侍奉本意,提醒修行者應以謙卑心奉事,不應生優越心。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稱呼,
表現出對話語境中的尊稱與呼喚,未帶貶義,僅指明對象。本句探問侍奉婆羅門(梵志)是否僅因外在行為或侍奉對象的
卓越無比而成立,強調侍奉的本質不在於對象的地位或能力,而在於侍奉的動機與內涵。本句探討侍奉不同身份者(剎利、居士、工師),即使因侍奉
而顯得無人能及,仍需反思這是否真正的侍奉,強調侍奉的本質與動機,而非外在成就。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對象,『梵志』為古印度婆羅門階級的尊
稱,常見於原始佛典中,表示對話對象的身份與社會地位,無貶義。本句探討侍奉梵志是否純粹,若因侍奉而獲得無上的利益,則
質疑這樣的侍奉是否仍屬真正的侍奉,強調動機與目的的純正性。本句探討侍奉世間尊貴者(如剎利、居士、工師)所得的殊勝
利益,並質疑這是否屬於真正意義上的『奉事』,隱含對世俗侍奉與佛法奉事的區別。
- 顛倒:指錯誤顛倒的見解或認知,與正見相對。
世尊 告曰:「梵志!若更有梵志來,非愚非癡,亦 非顛倒,心無顛倒,自由自在,我問彼梵 志:『於意云何?若有奉事,因奉事故,有如 無勝者,為是奉事耶?若有奉事,因奉事 故,有勝無如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 事梵志,因奉事故,有如無勝者,為是奉事 耶?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有如 無勝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事梵志,因 奉事故,有勝無如者,為是奉事耶?奉事剎 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有勝無如者,為是 奉事耶?』
能勝過他一樣,那我就不應該侍奉這個人。如果我侍奉某人,因為侍奉這件事,有比他更殊勝、無與
倫比的人出現,那我就應該去侍奉那位更殊勝的人。瞿曇!如果我侍奉一位梵志,因為侍奉的緣故,他看起來像是沒
有人能勝過的話,那我就不應該侍奉他。侍奉剎利、在家居士或工匠,如果因為侍奉而讓對方變得
像沒有人能勝過一樣,那我就不應該去侍奉他們。瞿曇!如果侍奉梵志,因為侍奉的緣故,能得到超越無如者的利益,那我就應該去侍奉他們。我侍奉剎利、居士和工匠,如果在侍奉這些人當中,有誰
的功德最殊勝無比,那我就應該侍奉那個人。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關注與對
話的開端,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引起注意或轉折之用。本句描述該婆羅門具備清明理智,無顛倒妄想,能以自在心態
與佛陀對話,顯示其具備正見與理性,為後續問答鋪墊。本句強調侍奉對象的選擇標準:若因侍奉而使對方自認無人能及,產生傲慢或錯誤認知,則不應繼續侍
奉。
此處提醒修行者應以正知見選擇依止對象,避免助長對方的我慢或錯誤見解。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智慧抉擇所依止的對象,若發現有更殊勝
、無與倫比的善知識或修行榜樣,應轉而親近、侍奉,以求得更大利益與增上。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直接稱呼,語氣莊重或帶有請問、討論之意。本句強調對象若因侍奉而自認無人能及,則不應再侍奉,顯示
對師長的選擇需以德行與謙遜為本,不可因外在崇拜而失去判斷。本句強調侍奉他人時,若因此使對方產生無上、無敵的自我增
上慢,則不應繼續侍奉,以免助長其傲慢或不正之心,符合佛教對謙卑與正見的重視。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未帶有貶義。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實際利益為依據,若侍奉梵志能帶來超越無如者的殊勝利益,則應選擇侍奉。
此處
體現佛教重視因果與實踐效果的態度,並未盲目崇拜特定對象。本句說明在侍奉不同身份的人時,應以誰在奉事中最為殊勝為
依歸,選擇侍奉最值得的人,體現抉擇對象的智慧與恭敬。
- 無如者:意指無與倫比者,常用以稱佛陀或最尊貴者。
「梵志!彼梵志非愚非癡,亦非顛倒, 心無顛倒,自由自在,答我曰:『瞿曇!若我奉 事,因奉事故,有如無勝者,我不應奉事 彼。若我奉事,因奉事故,有勝無如者,我應 奉事彼。瞿曇!若奉事梵志,因奉事故,有 如無勝者,我不應奉事彼。奉事剎利、居士、 工師,因奉事故,有如無勝者,我不應奉 事彼。瞿曇!若奉事梵志,因奉事故,有勝無 如者,我應奉事彼。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 奉事故,有勝無如者,我應奉事彼。』」
聞、接近正道與智慧,這還算是奉事嗎?婆羅門!若侍奉梵志,因侍奉之故,增長信心、戒律、博學、志向、智慧者,這算是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工師,因侍奉之故,增長信心、戒律、博學、志向、智慧,這算是侍奉嗎?」
智慧都增長了,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婆羅門!如果侍奉婆羅門,結果因為這樣反而失去了信心、戒律、
學識、志向和智慧,這還算是真正的侍奉嗎?如果侍奉剎利、居士或工匠,卻因此失去誠信、戒律、學
問、接近正道和智慧,這還能叫做侍奉嗎?梵志啊!如果侍奉梵志,因為這樣而讓自己的信心、持戒、學識、
志向和智慧有所增長,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侍奉剎利、在家居士和工匠,因為侍奉他們而讓自己的信
心、持戒、學識、志向和智慧增長,這樣算是侍奉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梵志(婆羅門)發問,開啟對話。
此處
展現佛陀善巧教化,針對不同身份者給予適當開示。本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詢問個人意見,而是促使聽者深入法義、如理作意。本句質疑侍奉的真正意義,指出若因侍奉而喪失信仰、戒律、
學識、謹慎與智慧,則此侍奉已違背修行本旨,非正當奉事。本句探問侍奉的本質,強調侍奉不僅是外在行為,更應帶來信
仰、戒律、學識、慎思與智慧的增長,反思侍奉的真正意義在於內在德行的提升。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尊稱與對
話的開始,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質疑侍奉對象若導致自身失去信仰、戒行、學問、志向與智慧,則此種侍奉已違背修行本義,並非
正當的奉事。
強調修行者應以法義為本,不應因外在侍奉而損失內在德行。本句強調侍奉他人若導致自身失去信、戒、聞、庶幾(接近正道)、智慧,則此種侍奉已違背修行本義
,非真正的奉事。
佛教重視內在德行的守持,侍奉不應以損失正法資糧為代價。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表現出對話的莊重與尊重,並點明聽法對象。
本句探問侍奉梵志(婆羅門)是否以自身德行與智慧的增長為
標準,強調侍奉的意義不僅在於外在行為,更在於內在信、戒、聞、志、慧等功德的提升。本句探討侍奉不同身份者(剎利、居士、工師)時,若能因此增長信、戒、聞、志、慧等德行,是否真
正符合佛法所說的『奉事』意義。
強調侍奉的價值在於內在德行的提升,而非僅外在行為。
- 於意云何:佛經中常見的提問語,意為『你認為如何』,用以引導思辨。
- 信: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
- 博聞:廣泛聞習佛法,具備多聞的學識。
- 庶幾:謹慎、慎重,亦有接近善法之意。
世尊問 曰:「梵志!於意云何?若有奉事,因奉事故, 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是奉事耶?若 有奉事,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智 慧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事梵志,因 奉事故,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是奉 事耶?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失信、 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 奉事梵志,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 智慧者,為是奉事耶?奉事剎利、居士、工師, 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 是奉事耶?」
、志向和智慧,那我就不應該再侍奉這個人。如果我侍奉某人,因為這樣的侍奉能讓我的信心、持戒、
學識、志向和智慧增長,那我就應該侍奉這個人。瞿曇!如果侍奉梵志會因此失去信心、戒律、學識、志向和智慧,那我就不應該侍奉他。如果侍奉剎利、居士或工匠,因為侍奉而失去信心、戒律
、學問、志向或智慧的人,我就不應該侍奉他們。瞿曇!如果侍奉梵志,因為這樣的侍奉能讓我增長信心、持戒、
學問、志向和智慧,那我就應該侍奉他們。侍奉剎利、在家居士和工匠,因為侍奉的緣故,能增長信
心、持戒、學識、志向和智慧的人,我應該侍奉他們。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
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印度宗教討論的禮節與尊稱。本句強調侍奉他人應以不損自身信仰、戒行、學識、志願與智慧為前提。
若因侍奉而失去這些修行根本
,即違背修行本意,應當停止侍奉。
此為自我省察侍奉對象與動機之教誡。本句強調選擇值得侍奉的對象,應以能增進自身信仰、戒行、
學問、志向與智慧為標準,體現修行者以法義為依歸的態度。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尊敬或呼喚之意
,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眾生對佛的稱呼方式。本句強調侍奉他人(如梵志)若導致自身失去信仰、戒行、學問、志向與智慧,則不應繼續侍奉,顯示
修行者應以自身法義與德行為重,不因外在關係而損失正法根本。本句強調侍奉他人時,若因此而喪失自身的信、戒、聞、志、
慧等修行根本,即不應繼續侍奉。
佛教重視自我修養,侍奉不應以損害正法修持為代價。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強調侍奉有德的梵志,若能因此增長信心、戒行、學識、
志向與智慧,則值得效法與親近,體現選擇善知識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應當侍奉那些因侍奉而能增長信仰、戒行、學識、志向與智慧的人,無論其身份為剎利、居士
或工師,重點在於修行者應以增益德行與智慧為侍奉對象的標準。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瞿曇!若我 奉事,因奉事故,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 我不應奉事彼。若我奉事,因奉事故,增 益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我應奉事彼。瞿 曇!若奉事梵志,因奉事故,失信、戒、博聞、庶 幾、智慧者,我不應奉事彼。奉事剎利、居士、 工師,因奉事故,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 我不應奉事彼。瞿曇!若奉事梵志,因奉 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我應奉 事彼。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增益 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我應奉事彼。」
學、親近善知識與智慧,這還算是侍奉嗎?梵志!若侍奉梵志,因侍奉之故,增長信心、戒律、博學、志向、智慧者,這算是侍奉嗎?侍奉剎利、居士、工師,因侍奉之故,增長信心、戒律、博學、志向與智慧,這算是侍奉嗎?
在,我會問這位梵志:『你的看法是什麼?』。如果有人因為侍奉而失去了信心、戒律、學識、志向和智慧,這還能算是真正的侍奉嗎?如果有人因為侍奉而讓自己的信心、持戒、學識、志向和
智慧都增長,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婆羅門!如果因為侍奉梵志,反而失去了信心、持戒、學識、志向和智慧,這樣還叫做侍奉嗎?如果侍奉剎利、居士或工匠,結果因為侍奉而失去了誠信
、戒律、學識、親近善知識和智慧,這還能叫做真正的侍奉嗎?婆羅門!如果侍奉梵志,因為這樣而讓自己的信心、持戒、學識、
志向和智慧有所增長,這樣算是真正的侍奉嗎?侍奉剎利、在家居士和工匠,因為侍奉他們而讓自己的信
心、持戒、學識、志向和智慧增長,這樣算是侍奉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前的稱呼與呼喚,顯示佛陀對梵志的慈悲與莊重,準備進行教誨。
本句描述若有一位具備智慧、心無顛倒、自在的梵志前來,佛
陀將詢問其見解,強調對話對象需具備正知正見與內心自在,顯示討論佛法時對智慧與心境的重視。本句質疑侍奉的本質,指出若因侍奉而喪失信仰、戒行、學識、志向與智慧,則此侍奉已違背修行根本
,非正當奉事。
強調侍奉應助於德行增長,而非損失根本法資。本句探問侍奉(奉事)的本質,強調侍奉不僅是外在行為,更
應帶來信心、戒行、學識、志向與智慧的增長,反思侍奉的真正意義在於內在德行的提升。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對
象與語境,顯示佛陀針對特定階層或修行者開示法義。本句質疑侍奉梵志若導致失去信仰、戒行、學識、志向與智慧
,則此種侍奉已違背修行本義,並非真正的奉事。
強調侍奉應增長善法,而非損失根本德行。本句強調侍奉他人若導致失去信、戒、學問、親近善知識及智
慧,則此種侍奉並非正當。
佛教重視內在德行與智慧的培養,侍奉應以不損自身修行為前提。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關注與對
話的開端,常見於原始佛典中對梵志階層的教化語境。本句探問侍奉梵志(婆羅門)是否僅止於外在行為,或應以內在德行(信、戒、博聞、志向、智慧)的
增長為真正的侍奉。
強調修行的實質在於自我德行的提升,而非僅僅形式上的侍奉。本句探問侍奉不同身份者(剎利、居士、工師),若因侍奉而自身的信、戒、聞、志、慧等功德增長,
是否仍屬於『奉事』的範疇,反映出對侍奉意義的省思與檢驗。
世尊 告曰:「梵志!若更有梵志來,非愚非癡,亦 非顛倒,心無顛倒,自由自在,我問彼梵 志:『於意云何?若有奉事,因奉事故,失信、 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是奉事耶?若有奉 事,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 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事梵志,因奉事 故,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是奉事耶? 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失信、戒、博 聞、庶幾、智慧者,為是奉事耶?梵志!若奉事 梵志,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智慧 者,為是奉事耶?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 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為 是奉事耶?』
博學、善巧、智慧者,我應當侍奉這樣的人。
、志向和智慧,那我就不應該再侍奉這個人。如果我侍奉某人,因為這樣能讓我的信心、持戒、學問和
接近智慧有所增長,那我就應該侍奉這個人。瞿曇!如果侍奉梵志,結果因此失去了誠信、戒律、學識、趨近
正道和智慧,那這樣的人我就不應該侍奉。如果侍奉剎利、居士或工師,因為這樣而讓自己失去信心
、戒律、學識、志向或智慧,那我就不應該再侍奉這樣的人。瞿曇!如果侍奉梵志,能因此讓我的信心、持戒、學問、志向和
智慧有所增長,那我就應該去侍奉他們。侍奉剎利、居士、工匠,因為侍奉的緣故,能增長信心、
持戒、廣學、善巧、智慧的人,我應當侍奉他們。
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直接稱呼,顯示對話對象,常見
於原始佛典中,表現出佛陀對不同階層、宗教人士的平等教化態度。本句描述梵志具備正知正見,心無顛倒與煩惱,能以清明自在
的心境回應佛陀,顯示其具備一定的智慧與解脫傾向。本句強調侍奉他人應以不損自身信仰、戒行、學問、志向與智慧為前提。
若因侍奉而失去這些修行根本
,即應停止侍奉,顯示修行者應自重自護,不因外緣而動搖根本。本句強調選擇值得侍奉的對象,應以能增長自身信心、戒行、
學識與智慧為標準。
侍奉賢善者能助於修行進步,故應慎擇依止對象。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時的開頭語。本句強調侍奉對象若因侍奉而喪失信實、戒律、學識、正道傾
向與智慧,則不值得追隨。
佛教重視內在德行與智慧,侍奉應以不損自身修行為前提。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堅守信念、戒律、學識、志向與智慧為首要,若侍奉世俗權貴或技藝之人導致自身
失去這些修行根本,即不應繼續侍奉,顯示出對修行本質的重視。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時的開頭。本句強調侍奉有德之人(如梵志),若能因此增長信、戒、聞、志、慧等修行資糧,則值得效法與親近
。
重點在於修行者應以是否能增益自身德行與智慧為依據選擇親近對象,而非僅看身份。本句強調侍奉不同階層(剎利、居士、工師)的人,若因侍奉而能增長信心、戒行、學識、善巧與智慧
,則值得尊敬與侍奉。
此處展現佛教重視因德行與智慧而生的尊重,不以身份為唯一標準。
「梵志!彼梵志非愚非癡,亦非 顛倒,心無顛倒,自由自在,亦如是答我 曰:『瞿曇!若我奉事,因奉事故,失信、戒、 博聞、庶幾、智慧者,我不應奉事彼。若 我奉事,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幾、 智慧者,我應奉事彼。瞿曇!若奉事梵 志,因奉事故,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 我不應奉事彼。奉事剎利、居士、工師,因奉 事故,失信、戒、博聞、庶幾、智慧者,我不應奉 事彼。瞿曇!若奉事梵志,因奉事故,增益信、 戒、博聞、庶幾、智慧者,我應奉事彼。奉事剎 利、居士、工師,因奉事故,增益信、戒、博聞、庶 幾、智慧者,我應奉事彼。』」
說:「瞿曇!婆羅門為四種姓規定各自的財產,為婆羅門規定自有財產,為剎利、居士、工師規定自有財產。瞿曇!梵志為梵志設立自有財物,瞿曇!婆羅門為婆羅門設立向自己乞求財物的制度,若婆羅門輕
慢這種乞求,便是輕慢自己的財物,輕慢自己的財物之後,便會失去利益。就像放牛人不會看牛,便會失利。正是如此,瞿曇!婆羅門為婆羅門設置布施,分配自己擁有的財物;若婆羅
門輕視乞求者,就是輕視自己的財物,輕視自己的財物後,便會失去利益。
設有自己的財產,也為剎利、居士和工匠各自設立財產。瞿曇!瞿曇!婆羅門是為了婆羅門自己設立財產的!婆羅門為其他婆羅門設置向自己乞求財物的方式,如果婆
羅門輕視這種乞求,就等於輕視自己的財物,輕視自己的財物之後,最終就會失去利益。就像牧牛的人如果不會照看牛,就會因此吃虧。沒錯,就是這樣,瞿曇!婆羅門會為同伴安排分配自己擁有的財物,如果婆羅門輕
視來乞討的人,就是在輕視自己的財物,這樣一來,最終就會失去應得的利益。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婆羅門)向佛陀(瞿曇)開口發問或陳
述,屬於經文中對話的起首語,顯示尊者與佛陀之間的問答情境。本句說明婆羅門依據社會階級(四種姓)分別規定各自擁有的財產,體現古印度社會階級分明、財產分
配依種姓而異的制度背景,並未涉及佛教教義本身,而是描述當時社會現象。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直接稱呼,語氣或有尊敬、或有質詢,需依上下文判斷。本句指出婆羅門(梵志)為自身族群設立並擁有財物,強調財
產歸屬於特定階級,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與財產分配觀念,亦為後文討論因緣或平等觀念鋪墊。本句說明婆羅門之間互相設立乞求財物的制度,若對乞求行為
心生輕慢,實際上是對自身財物的不尊重,最終將導致自身利益的損失。
強調對布施、財物及其流通的正確態
度,提醒修行者不可輕慢善法因緣。本句以放牛人為喻,說明若不能善於照顧、調御所負責的事物(如身心、戒律等),便會失去應得的利
益或成果。
強調修行者需如牧牛人般,時時自我觀照與調攝,否則將失去修行的功德與利益。本句為對佛陀(瞿曇)所說法義的肯定與承認,表現出聽者對佛陀教說的認同與尊重。
本句說明,若對乞求者心生輕慢,實際上是對自己財物的不尊
重,最終將導致自身利益的損失,強調布施與尊重的因果關係。
- 乞求:指向他人請求財物或資源,為修行或社會互助之一環。
- 自有財物:自己所有、可支配的財產。
欝瘦歌邏梵志白 曰:「瞿曇!梵志為四種姓施設四種自有財 物,為梵志施設自有財物,為剎利、居士、工 師施設自有財物。瞿曇!梵志為梵志施設 自有財物者,瞿曇!梵志為梵志施設乞求 自有財物,若梵志輕慢乞求者,則便輕慢自 有財物,輕慢自有財物已,則便失利。猶如 放牛人不能看牛者,則便失利。如是,瞿曇! 梵志為梵志施設乞求自有財物,若梵志輕 慢乞求者,則便輕慢自有財物,輕慢自有 財物已,則便失利。
,即是輕慢自己的財物,輕慢自有財物後,便會失去利益。
財產。如果剎帝利輕視弓箭,就是輕視自己的財物;一旦輕視自己的財物,就會因此失去利益。就像牧牛的人如果沒辦法照看牛群,就會因此遭受損失。沒錯,就是這樣,瞿曇!婆羅門為剎利準備弓箭,這些弓箭屬於剎利自己的財產。
如果剎利輕視弓箭,就是輕視自己的財物;一旦輕視自己的財物,就會因此失去利益。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請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時的開頭。本句指出婆羅門(梵志)制度是為剎利階級(王族)所設立,並強調這些婆羅門自身也擁有財產,反映
出當時社會階級與財產分配的現象,為後續討論階級與財富正當性鋪墊。本句以弓箭與財物為譬喻,說明若對自身所擁有的資源或工具
不加珍惜,最終將導致利益的喪失。
強調對自有資源的正確認識與珍重,避免因輕慢而自損其利。本句以牧牛為喻,說明若修行人不能善於守護自心或修行法門
,便會失去修行的功德與利益。
強調自我約束與正念的重要性。本句為對佛陀(瞿曇)所說法義的肯定與承認,表達完全同意
佛陀所說內容,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本句以弓箭與財物為譬喻,說明若對自身所擁有的資源或條件不加珍惜,最終將導致利益的喪失。
強調
珍惜與善用自有資源的重要性,警示輕慢自有法資將失去應得之利。
- 弓箭:此處作為剎帝利階級的象徵性資產或工具。
- 放牛人:比喻修行者,需善於調御自心。
- 失利:指失去應得的修行利益或功德。
「瞿曇!梵志為剎利施設 自有財物者,瞿曇!梵志為剎利施設弓箭 自有財物,若剎利輕慢弓箭者,則便輕慢 自有財物,輕慢自有財物已,則便失利。猶 如放牛人不能看牛者,則便失利。如是,瞿 曇!梵志為剎利施設弓箭自有財物,若剎 利輕慢弓箭者,則便輕慢自有財物,輕慢 自有財物已,則便失利。
是輕慢自己的財物,輕慢自己的財物後,便會失去利益。猶如牧牛人若不能看管牛群,便會失去利益。正是如此,瞿曇!梵志為居士設置田作者與自有財物,若居士輕慢田作者,
就是輕慢自己的財物,輕慢自己的財物之後,就會失利。
,就是在輕視自己的財物,這樣最終會導致自己失去利益。就像放牛的人如果不照看牛,就會因此吃虧。沒錯,就是這樣,瞿曇!婆羅門為在家人安排田地和財產,如果在家人輕視耕作者
,就是在輕視自己的財產,這樣一來,最終會損失利益。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引起其注意
,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與佛陀對話時的開場。本句描述婆羅門(梵志)作為在家居士,擁有並安排自己的財
物,向佛陀(瞿曇)提出相關議題,反映當時社會階層與財產觀念。本句以田作與財物為喻,說明輕慢助緣即是損己根本,提醒修
行者應珍惜因緣、尊重成就自身利益的條件,否則終將自失其利。本句以放牛人為喻,說明若不能善加守護、照顧所應負責之事
物,終將喪失應得利益。
此處強調修行人若不自我觀照與護持,亦會失去修行的功德與果報。本句為對佛陀(瞿曇)所說法義的肯定與承認,表現出聽者對
佛陀教說的認同與尊重,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本句以田作與財物為喻,說明若輕視基礎或助緣(如田作者)
,實際上是損害自身利益,強調尊重因緣、珍惜資源的重要性。
- 田作:指耕作者,亦即從事農作之人。
「瞿曇!梵志為居士 施設自有財物者,瞿曇!梵志為居士施設 田作自有財物,若居士輕慢田作者,則便 輕慢自有財物,輕慢自有財物已,則便失 利。猶如放牛人不能看牛者,則便失利。如 是,瞿曇!梵志為居士施設田作自有財物,若 居士輕慢田作者,則便輕慢自有財物,輕 慢自有財物已,則便失利。
慢施主自有財物,輕慢自有財物後,便會失去利益。猶如放牛人若不能看管牛,便會失去利益。正是如此,
瞿曇!梵志為工師設立麻與自有財物,若工師輕視麻,便是輕視自有財物,輕視自有財物後,便失去利益。
麻,就是輕視主人的財物,輕視主人的財物後,最終會失去應得的利益。就像牧牛的人如果不照看牛,就會因此失去應得的好處。的確是這樣,
瞿曇!婆羅門給工匠準備了麻和自己的財物,如果工匠輕視這些
麻,就是輕視主人的財物,輕視財物之後,就會失去應得的利益。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名字,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說明婆羅門(梵志)以技藝為業,師長會將自身財物分配給具備這些技藝的人,反映當時社會階層
與財產分配的情形,並以此作為與佛陀(瞿曇)對話的舉例。本句以譬喻說明,若對所受用的資具不知珍惜,實際上是對施
主的恩德不敬,最終將導致自身利益的損失,強調因果與報恩的重要。本句以牧牛為喻,說明若不能善於守護、照顧所應負責之事(
如修行、戒律等),便會失去本應獲得的利益或功德,強調自我管理與警覺的重要性。本句為對佛陀(瞿曇)所說法義的肯定與呼應,表達認同其所
說內容,常見於經典中作為答語或結語。本句以譬喻說明,若對所受用資具不知珍惜,實際上是對自身
福德資糧的輕慢,最終將導致利益的喪失。
強調珍惜因緣與資財的重要性。
- 施設麻:指提供麻作為材料或資具。
「瞿曇!梵志為工 師施設自有財物者,瞿曇!梵志為工師施 設麻自有財物,若工師輕慢麻者,則便輕 慢自有財物,輕慢自有財物已,則便失利。 猶如放牛人不能看牛者,則便失利。如是, 瞿曇!梵志為工師施設麻自有財物,若工 師輕慢麻者,則便輕慢自有財物,輕慢自 有財物已,則便失利。」
產,還是只為婆羅門設立自己的財產,為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各自設立財產嗎?
自的財產,還是只為婆羅門設立財產,另外也為剎帝利、居士和工匠各自設立財產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梵志(婆羅門)發問的開場,顯示佛陀
與當時印度婆羅門階層的對話情境,為後續教法鋪陳因緣。本句探問婆羅門是否明白,財產的分配是依四種姓各自設立,還是僅偏重於婆羅門,並同時關注其他種
姓(剎帝利、居士、工師)是否也有各自的財產制度,反映出對社會階級與財產分配的質疑與檢視。
世尊問曰:「梵志!諸梵 志頗自知為四種姓施設四種自有財物, 為梵志施設自有財物,為剎利、居士、工師 施設自有財物耶?」
的財物,這些財物既為梵志設立,也為剎利、居士、工師設立。
、沙門、婆羅門,從人間到天界,其實並不知道四種姓的設立是為了分配各自的財產,這些財產不只是為婆羅
門設立,也同樣是為剎帝利、居士、工匠而設立的。
本句表現出梵志對所問內容的無知或未能領會,反映出在佛陀
時代,外道對某些深義問題的認知有限,亦顯示佛教教義與外道思想的分野。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謂,具有尊敬或討論的語境。本句指出婆羅門自稱對於世間、天界等各種存在層次,並不真
正了解四種姓制度及其財產分配的本意。
強調四種姓的財物設立,並非僅為婆羅門,而是普及於剎帝利、居士
、工師等,反映出對階級制度的反思與批判。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不 知也。瞿曇!但諸梵志自說,我於此世,天及魔、 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不自知為四種姓 施設四種自有財物,為梵志施設自有財 物,為剎利、居士、工師施設自有財物。」
這些財物分別為婆羅門、剎利、居士、工師各自設立。正是如此,梵志!我自己善於理解、善知諸法,為人開示止息之法、滅盡之
法、覺悟之道、善趣之法,並教導如何安置自身財物。
的財產,這些財產分別是為婆羅門、剎利、居士和工匠各自設立的。沒錯,就是這樣,梵志!我自己很擅長理解、通曉各種法門,會為眾生開示止息煩
惱的方法、滅盡煩惱的方法、覺悟之道、往生善趣的方法,也會教導如何安置自身財物。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前的稱呼與呼喚,顯示佛陀對梵志的慈悲與莊重,準備進行教誨。
本句以譬喻說明,強行施予並索取回報,並非真正的布施或善
行,反顯其自利之心,與佛法中無所求的布施精神相違。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莊重與尊重
,亦顯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開示法義。本句指出,對於諸梵志(婆羅門)所說的教法內容,與前述相
同,強調法義普遍適用,無論對象為誰,皆應如實宣說佛法。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指出婆羅門(梵志)對於四姓制度的設立並不自知,強調四姓各自擁有獨立的財產,並非僅為婆羅
門而設,反映出社會階級與財產分配的現實,亦隱含對階級制度的批判。這句是佛陀對梵志的肯定回應,表示前述內容正確無誤,具有承認與肯定對方理解的意涵。
本句強調說法者具備深刻理解諸法的能力,能依眾生根機,分別開示止息煩惱、滅盡煩惱、證悟解脫、
趣向善道等法門,並能指導世間財物的正當運用,展現法與世間事的圓融教導。
- 諸法:一切現象與法則,含世間與出世間法。
- 息止法:止息煩惱、令心安定的方法。
- 滅訖法:徹底滅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方法。
- 覺道法:通向覺悟、解脫的修行之道。
- 善趣法:導向善道(如人、天等善趣)的法門。
世尊 告曰:「梵志!猶如有人,強與他肉,而作是說: 『士夫可食,當與我直。』梵志!汝為諸梵志說 亦復如是。所以者何?梵志不自知為四種 姓施設四種自有財物,為梵志施設自有 財物,為剎利、居士、工師施設自有財物。如 是,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為人施設息 止法、滅訖法、覺道法、善趣法,施設自有財物。」
不被觸碰、不受障礙,而剎帝利、居士、工師卻不能如此嗎?
、不被碰觸、不受阻礙,而剎帝利、在家人、工匠卻做不到呢?
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層人士的直接提問,展現佛陀與當時社
會宗教領袖的對話情境,為後續教法鋪陳因緣。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並促使對話者自發理解佛理。
本句以虛空為喻,詢問是否僅有婆羅門能於虛空中無執著、無
束縛、無觸碰、無障礙,而其他階級如剎帝利、居士、工師則不能。
此處強調眾生平等,無論階級,皆無法於
虛空中有所執著或障礙,暗示解脫與階級無關。
- 虛空:比喻無形無礙的空間,常用以譬喻心性或法界。
世尊問曰:「梵志!於意云何?頗有梵志於此 虛空不著、不縛、不觸、不礙,剎利、居士、工師不 然耶?」
阻礙,剎帝利、在家居士和工匠也是一樣。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
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印度宗教討論的禮節與尊稱。本句以虛空為喻,說明不同階層的人在虛空中皆無執著、無束
縛、無障礙,強調一切眾生本性平等,無有分別,亦無外在束縛,呼應原始佛教對解脫無礙的教義。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瞿曇!梵志於此 虛空不著、不縛、不觸、不礙,剎利、居士、工師亦 然如是。」
盡之法、覺悟之道、善趣之法,並布施自身所有的財物。
、滅除煩惱的方法、覺悟的道路、往生善趣的方法,也會布施自己擁有的財物。
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直接稱呼,開啟對話或教誨,顯
示對特定身份者的關注與引導,體現佛陀平等教化、針對不同根器說法的精神。本句強調說法者具備對諸法的深刻理解,能為眾生分別開示止息煩惱、滅除煩惱、引導覺悟、趣向善道
等修行法門,並以自身財物作為布施,展現法與財雙施的精神。
「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為人施 設息止法、滅訖法、覺道法、善趣法,施設自有 財物。」
憤怒、沒有爭執,剎帝利、居士、工匠不是這樣嗎?」
執呢?剎帝利、在家人、工匠就不是這樣嗎?」
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提問,展現佛陀與當時
社會宗教人士的對話情境,為後續教法鋪陳開端。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理解。本句詢問是否有婆羅門能夠修習慈心,遠離結縛、怨恨、憤怒
與爭執,並進一步對比剎帝利、居士、工匠等其他階層是否也能如此,強調慈心與無諍的重要性。
- 慈心:即慈心觀,修習慈愛,願眾生安樂。
- 結:煩惱結縛,障礙解脫之因。
世尊問曰:「梵志!於意云何?頗有梵志 能行慈心,無結、無怨、無恚、無諍,剎利、居士、工 師不然耶?」
沒有爭執,剎帝利、在家居士、工匠也是這樣。」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
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印度宗教討論的禮節與尊稱。本句說明不論出身階級,若能修習慈心,便能遠離執著、怨恨
、憤怒與爭執,強調慈心普及一切人,無分貴賤,皆可實踐佛法的和諧與無諍。
- 無結:無執著、無煩惱結縛。
- 無怨:無怨恨心。
- 無恚:無憤怒心。
- 無諍:無爭執、無爭論。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瞿曇!梵志能 行慈心,無結、無怨、無恚、無諍,剎利、居士、工師 亦然如是。」
法、覺道法、善趣法,並教導眾生如何正當擁有財物。
的方法、滅盡煩惱的方法、覺悟之道、往生善趣的方法,也會教導如何擁有自己的財物。」
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直接稱呼,表現出對話的開始或
強調對象,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強調說法者具備對諸法的深刻理解,能為眾生分別開示息止煩惱、滅除煩惱、證悟之道及趣向善道
的方法,並指導眾生如何正當擁有財物,展現教法的多元與實用性。
「梵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為人 施設息止法、滅訖法、覺道法、善趣法,施設自 有財物。」
人來,或有一人對他們說:『你們一起來!若有出生於剎利族、梵志族者,唯有他們能攜帶澡豆至水,洗浴去垢,極為清淨。婆羅門!你怎麼看?是剎利族、
梵志族的人,他們能帶澡豆到水邊洗浴,把污垢去得很乾淨嗎?屬於居士族、工師族的人,難道不能帶著澡豆到水邊洗浴,把污垢徹底清除嗎?是否所有百種人都能帶澡豆到水邊
洗浴,把污垢去得很乾淨呢?
豆到水邊洗澡,把身上的污垢徹底清除乾淨。梵志啊!你認為怎麼樣?那些剎利族和梵志族的人,他們帶著澡豆到水邊洗澡,真的能把身上的污垢洗得非常乾淨嗎?那些屬於居士族和工師族的人,他們難道不能帶著澡豆到
水邊洗澡,把身上的污垢徹底清除嗎?是不是各種人都能帶著澡豆到水裡洗澡,把身上的污垢徹底清除乾淨呢?
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級的稱呼與提問開端,顯示對話即將展
開,體現佛陀平等對待各階層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詢問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譬喻方式,說明眾多不同的人聚集時,若有一人發起號
召,能令眾人共同行動,強調集體響應與和合的重要性,隱含佛法中眾緣和合、共修共行的精神。本句以剎利族與梵志族為例,說明特定階層才有資格執行潔淨
儀式,藉此譬喻修行者需具備相應因緣與條件,方能徹底去除煩惱垢染,達到清淨無染的境界。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表現出對對方的尊稱與對話
開端,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謂用語。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促使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剎利族、梵志族為例,問他們是否能藉由外在的澡豆與
水洗浴,徹底去除身體的污垢,藉此引出外在清淨與內在清淨的區別,為後文法義鋪墊。本句以譬喻方式,質疑居士族、工師族是否無法藉助澡豆與水來徹底清潔自身,意在引導思考修行者是
否能善用外緣資具,達到內外清淨。
此處強調因緣具足與善巧方便的重要性。本句以澡豆洗浴為喻,探問不同類型的人是否都能藉助外在助
緣(澡豆、水)徹底去除身上污垢,隱含修行者是否皆能藉法門斷除煩惱、得清淨之義。
- 汝等:你們,為古漢語常用集體稱呼,經典中多用於佛陀或長者對眾生、弟子的呼喚。
- 剎利族:印度四姓之一,為武士、貴族階層。
- 梵志族:即婆羅門,印度四姓中司祭祀、學問的階層。
- 澡豆:古印度用於沐浴潔身的豆類清潔劑,佛典常用以譬喻去除煩惱。
- 去垢:指去除身心的污垢,佛教中常譬喻煩惱。
- 極淨:徹底清淨,無有殘留。
- 居士族:指在家信眾或俗家階層。
- 工師族:指工匠、技藝階層。
世尊問曰:「梵志!於意云何?若百種 人來,或有一人而語彼曰:『汝等共來!若有 生剎利族、梵志族者,唯彼能持澡豆至水 洗浴,去垢極淨。』梵志!於意云何?為剎利族、 梵志族者,彼能持澡豆至水洗浴,去垢極 淨耶?為居士族、工師族者,彼不能持澡豆至水 洗浴,去垢極淨耶?為一切百種人皆能持澡 豆至水洗浴,去垢極淨耶?」
回答說:「瞿曇!他們所有百種人都能帶澡豆到水邊
洗浴,把污垢去得很乾淨。
本句描述欝瘦歌邏梵志(婆羅門)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印度宗教討論的現場氛圍。此句描述眾人能以澡豆至水邊洗浴,將身上污垢徹底清除,象
徵修行者以法洗滌煩惱,令身心清淨。
強調淨化的徹底與普遍性,隱喻佛法利益一切眾生。
欝瘦歌邏梵志 答曰:「瞿曇!彼一切百種人皆能持澡豆至水 洗浴,去垢極淨。」
盡之法、覺悟之道、善趣之法,並善巧施設自身所有的財物以利益他人。
的方法、滅盡苦惱的方法、覺悟之道、往生善趣的方法,也會說明自己所擁有的財物。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肯定、印可、確立前述法義或事
實,具有承接與結語作用,強調所說內容真實無誤。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表現出對對方的尊稱與對話
開端,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謂用語。本句強調說法者具備對諸法的深刻理解,能依眾生根機,分別開示息止煩惱、滅除苦惱、證悟之道及趣
向善道的法門,並能善巧施設自身財物以利益他人,體現智慧與慈悲的結合。
- 如是:佛典常用語,表肯定、印可、確立之意。
「如是。梵志!我自善解、善知 諸法,為人施設息止法、滅訖法、覺道法、善趣 法,施設自有財物。」
羅木與栴檀木作火母,鑽木取火,使火生起並長養。梵志!你認為如何?剎利族、梵志族的人,他們能用極乾燥的娑羅木和栴檀木作為火母,鑽木取火,生火並維持火焰嗎?居士族、工師族的人,他們會用乾燥的豬狗槽、伊蘭檀木和其他劣質木頭作為火母,鑽木取火,生火並維持火焰嗎?是否所有百種人都能用各種木頭作為火母,鑽木取火,生火並維持火焰呢?」
乾燥的娑羅木和栴檀木當作火母,透過鑽木取火,讓火生起並持續燃燒。婆羅門!你怎麼看呢?剎利族和婆羅門族的人,他們能不能用非常乾燥的娑羅木
和栴檀木當作火母,靠鑽木取火,讓火生起並持續燃燒呢?那些屬於居士或工匠階層的人,會用乾燥的豬狗槽、伊蘭
檀木和其他劣質木頭當作火種,鑽木取火,並讓火持續燃燒嗎?是不是各種不同的人都能用不同的木頭當作火母,透過鑽木產生火,並讓火持續燃燒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梵志,開啟對話。
此處展現佛陀
對不同階層、宗教背景者的平等關懷與教化態度,為後續法義鋪陳鋪路。本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檢驗理解。此句以譬喻方式,說明眾多個體在一人召喚下能共同行動,強
調集體響應與和合的意義,為後文法義鋪陳基礎。本句以剎利族與梵志族能以特定木材鑽火為喻,強調特定條件
下才能產生、維持正法之火,隱含修行需具備相應因緣與資糧,非隨便皆可成就。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莊重與尊重,亦顯示聽法對象的身分。
本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理解。本句以剎利族、梵志族為例,問他們是否能以乾燥的娑羅木、栴檀木作為火母,透過鑽木生火並維持火
焰,旨在說明因緣具足則能生起、維持某種現象,對應佛法中因緣生法的道理。本句以日常取火為喻,說明不同階層的人皆需依正確因緣(如
選擇合適木材、方法)才能生火,隱喻修行亦須具足正因緣方能成就佛法之火,並須持續護持。本句以譬喻方式,探討眾生是否皆具備相同條件,能以不同資
具(木)生起並維持智慧或法的火焰,暗示因緣條件與個體差異對修行成果的影響。
- 娑羅木:一種堅硬木材,常用於宗教儀式。
- 栴檀木:即檀香木,具香氣,常用於供養或儀式。
- 火母:鑽木取火時用以承接火種的木材。
- 伊蘭檀木:一種堅硬木材,常用於取火。
- 鑽鑽:指鑽木取火的行為,象徵修行努力。
- 生火長養:生起火焰並使其持續,譬喻智慧或法的生起與增長。
世尊問曰:「梵志!於意云 何?若百種人來,或有一人而語彼曰:『汝等 共來!若生剎利族、梵志族者,唯彼能以極 燥娑羅及栴檀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 生火長養。』梵志!於意云何?為剎利族、梵志 族者,彼能以極燥娑羅及栴檀木用作火 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耶?為居士族、工 師族者,彼當以燥猪狗槽、伊蘭檀木及餘弊 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耶?為 一切百種人皆能以若干種木用作火母, 以鑽鑽之,生火長養耶?」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示對話進
行中,體現古印度宗教討論的禮貌與尊稱。本句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眾生雖有差別,但皆能依自身條件
,運用適當方法啟發本具的智慧或功德,並使其增長不息。
強調因緣具足,皆可成就善法。
- 長養:指使火焰持續增長,喻善法或智慧的培養。
欝瘦歌邏梵志 答曰:「瞿曇!彼一切百種人皆能以若干種木 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
法、覺道之法、善趣之法,並妥善安置自身的財物。
法、滅除煩惱的方法、覺悟的道路、往生善趣的方法,也會安排自己的財物。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前述法義或敘述即如所說,強調內容的
真實與確定性,常見於佛教經典作為段落或章節的結束語。本句為對婆羅門階層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直接呼喚,常
見於佛陀與婆羅門對話時的稱謂,無貶義。此句表明說法者具備對諸法的深刻理解,能為眾生分別開示止
息煩惱、滅除煩惱、引導覺悟及趣向善道的法門,並妥善處理自身財物,展現智慧與慈悲兼備。
「如是。梵 志!我自善解、善知諸法,為人施設息止法、滅 訖法、覺道法、善趣法,施設自有財物。」
光明,都能發揮火的作用,難道只有某一堆火才具備這些特性和功能嗎?難道那堆火就只有沒有火焰、沒有顏色、沒有熱力、沒有光明,不能起到火的作用嗎?那些火是不是每一種都有火焰、顏色、熱力和光明,都能發揮火的功能呢?」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向一位梵志(婆羅門)發問,開啟接下
來的對話或教誨,體現佛陀善巧問答、因材施教的教學方式。本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理解。本句以火的普遍性為喻,說明因緣具足時,眾多個體皆能展現
同樣的性質與作用,並非僅有某一個體獨具此德。
強調法的共通性與平等性,否定獨特專有之見。本句以反問方式,指出若火失去火焰、色相、熱力與光明,則
無法具備火的本質與功能,強調事物本質須具備相應性質才能成立。本句探問各種火是否都具備火焰、顏色、熱力、光明等特性,
並能展現火的本質作用,旨在闡明事物共相與自性功能的辨析。
- 㷿:火焰。
- 火事:火的作用,如燃燒、照明、加熱等。
- 火:此處指具備火焰、色、熱、光等性質的火體。
世尊問 曰:「梵志!於意云何?若彼百種人皆以若干 種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彼一 切火皆有㷿、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事, 為彼火獨有㷿、有色、有熱、有光,能作火事 耶?為彼火獨無㷿、無色、無熱、無光,不能 作火事耶?為彼一切火皆有㷿、有色、有熱、 有光,皆能作火事耶?」
「瞿曇!若百種人各以不同木材作為火母,
用鑽鑽之,生火並加以維持,
則所有火皆有㷿、有形色、有熱、有光,
並且皆能完成火的作用。如果那火僅有煙、有顏色、有熱度、有光亮,能成為火的本質,終究是不可能的。若彼火獨無㷿、無色、無熱、無光,不能為火事者,亦無是處。但是,瞿曇!那些火皆有火焰、有色、有熱、有光,並且都能發揮火的作用。
「瞿曇!如果有許多人,各自用不同的木頭當作生火的母材,用鑽木取火的方法生出火並持續讓火燃燒,那麼這
些火都會有火焰、顏色、熱度和光明,也都能發揮火的作用。如果火只有煙、顏色、熱和光,這樣就能算是真正的火,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如果有火卻沒有火焰、沒有顏色、沒有熱度、沒有光明,
無法發揮火的作用,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可是,瞿曇!那些火都有火焰、顏色、熱力和光明,也都能發揮火的功能。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標誌著對話
的展開,體現古印度論辯場景中尊稱與禮節。本句以多種木材生火為喻,說明雖然因緣(木材、方法)各異,所生之火性質無異,皆具火的本質與功
能。
此旨在闡明因緣差別下,法性平等,為原始佛教常用譬喻,強調現象多樣而本質一致。本句指出,火的本質不僅僅是煙、色、熱、光這些現象的集合
,僅有這些條件並不能構成真正的火,強調火的本質需具備更深層的因緣與條件。本句以火的本質作比喻,說明火若缺少焰、色、熱、光等特性
,便無法稱為火,亦無法具備火的功能。
此處強調事物本質與作用不可分離,否則即失其本性。本句為對佛陀(瞿曇)直接稱呼,表現出對話者在討論或辯論
過程中的語氣轉折,準備提出不同意見或疑問。本句說明一切火的共通性質,包括火焰、色相、熱能與光明,並強調這些性質使火能夠展現其本有的作
用。
此處以火的本質與功能為喻,隱含諸法雖有差別,然皆具備自性與作用。
- 作火事:指火的作用,如照明、加熱等。
- 㷿(煙):火燃燒時產生的煙霧,為火的現象之一。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 「瞿曇!若百種人皆以若干種木用作火母, 以鑽鑽之,生火長養者,彼一切火皆有 㷿、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事。若彼火獨 有㷿、有色、有熱、有光,能為火事者,終無是 處。若彼火獨無㷿、無色、無熱、無光,不能為 火事者,亦無是處。但,瞿曇!彼一切火皆有 㷿、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事。」
覺道法、善趣法,並妥善運用自身的財物。
的方法、滅盡煩惱的方法、覺悟之道、往生善趣的方法,也會安排自己的財物。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前述法義或敘述即如所說,具有肯定與
總結之意,常見於佛教經典用以收束段落或全經。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尊稱與對
話的開始,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此句表明說法者具備深刻理解諸法的智慧,能為眾生分別開示止息煩惱、滅盡煩惱、證得覺悟、趣向善
道等修行法門,並妥善安排自身資財,展現智慧與慈悲兼備。
「如是。梵志! 我自善解、善知諸法,為人施設息止法、滅訖 法、覺道法、善趣法,施設自有財物。」
「梵志!你認為如何?如果那百種人都用各種木材作為火母,鑽木取火,令火生起並增長,有人將乾草木投入火中,產生火光
、火色、熱力與煙霧,這火光、火色、熱力、煙霧之間,是否有差別?
,產生火光、顏色、熱度和煙霧,這些火光、顏色、熱度、煙霧之間,彼此有什麼不同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梵志發問的開場,顯示佛陀與外道論議
的情境,為後續法義鋪陳作準備。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並促使對話者自發理解佛理。
本句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雖然因材取火、助燃方式各異,所
生火光、色、熱、煙等現象,實則本質無別,藉此引導對諸法平等、無差別的觀察。
- 生色:指火焰的顏色。
- 生熱:指火所產生的熱力。
- 生烟:指火燃燒時產生的煙霧。
世尊問曰: 「梵志!於意云何?若彼百種人皆以若干種 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彼或 有人以燥草木著其火中,生㷿、生色、生 熱、生烟,頗有㷿、色、熱、烟,㷿、色、熱烟而差別 耶?」
,便會產生火焰、光色、熱、煙。對於這些火的火焰、光色、熱、煙,我無法分辨有什麼差別。
,讓火燃起並持續旺盛,如果有人把乾草木投入火中,就會產生火焰、光亮、熱度和煙霧。對於這些火的火焰
、光亮、熱度和煙霧,我無法分辨有什麼不同。
本句為欝瘦歌邏梵志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
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印度宗教討論的禮節與尊稱。本句以百人鑽木取火、火焰無差別為喻,說明眾多因緣雖異,所生法性無別。
強調因緣和合雖多樣,所
現之法(如火焰、光色、熱、煙)本質無差,暗示法性平等、無有差別。
- 㷿(火焰):火燃燒時產生的火舌。
欝瘦歌邏梵志答曰:「瞿曇!若彼百種人 皆以若干種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 火長養,彼若有人以燥草木著其火中,生 㷿、生色、生熱、生烟,我於彼火㷿、色、熱、烟,㷿、 色、熱、烟,不能施設有差別也。」
志!我所得到的火,所得的不放逸,能滅除放逸與貢高慢;我
對於這火,火本身也無法設立有什麼差別。
逸與傲慢。對於這火來說,火本身也無法分別有什麼不同。」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開啟接下來的教說。
『梵志
』為古印度婆羅門階級,常見於佛陀對話對象,顯示本經段落針對婆羅門階層的教化語境。本句以『火』譬喻精進與不放逸的修行力量,能夠燒盡懈怠與傲慢等煩惱。
強調修行所得的功德無有差
別,無論誰獲得此火,皆能滅除放逸與慢心,體現平等無差的法義。
- 不放逸:指精進修行,遠離懈怠。
- 放逸:指懈怠、疏忽修行。
- 貢高慢:指驕傲自大、我慢心。
- 施設有差別:設立分別、區分不同。
世尊告曰:「梵 志!如是我所得火,所得不放逸,能滅放逸 及貢高慢,我於此火,火亦不能施設有 差別也。」
婆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本句描述欝瘦歌邏梵志(婆羅門)向佛陀(世尊)恭敬陳述或
請問,展現弟子對佛的尊敬與請法態度。此句表達說法者已經領會、理解某事,強調自證或自知的狀態
,常見於經中佛陀或弟子自述證悟、領解法義時所用。「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此句表達說法者已經領會、通達所問義理,顯示對法義的徹底理解與證知。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法、發問或讚歎之意。此句表達發心歸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
優婆塞,發願從今至終身堅持歸依,展現對三寶的信心與恭敬,並確立在家弟子的身分與修行方向。
- 自歸:親自發願歸依,強調主動性。
- 佛、法、比丘眾:三寶,為佛教修行者所依止的根本。
欝瘦歌邏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 善逝!我已解。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 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 身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描述欝瘦歌邏梵志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決意
依照佛陀的教誨實踐,體現聞法後信受奉行的修行態度。
佛說如是。欝瘦歌邏梵 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本經第九卷已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欝瘦歌邏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依本經所載。
- 第九:指本經第九卷。
欝瘦歌邏經第九竟
(一五一)中阿含梵志阿攝惒經第十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指阿
難)親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 我聞如是:佛經標準開頭語,意指『我(弟子)親自聽聞這樣的內容』,強調傳承的正確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具體時間;『遊』指佛陀隨緣教化、行化各地。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其他都是黑的;梵志能得清淨,不是梵志則不得清淨;婆羅門與梵天子,皆從梵天之口出生,由梵天所化育;而
沙門瞿曇則宣說四種姓本性皆悉清淨,並加以安立與顯示。他如此思考:「諸位賢者!有誰有能力能去見沙門瞿曇,並依正法提出這件事加以詰問?他又作如是思惟:「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行
,博聞總持,能誦過四典經,深達因、緣、正、文、戲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有能力前往沙門瞿曇處,依正法對此事提出質詢。諸位賢者!可以一起前往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的處所,向他陳述此事,隨其所說,我等應當接受。
說:「婆羅門的種姓最尊貴,其他種姓都比不上;」。婆羅門種姓是純淨的,
其他種姓都是不純的;只有梵志才能獲得清淨,不是梵志的人則無法得到清淨。婆羅門和梵天之子,據說是從梵天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
化育;但沙門瞿曇則宣說四種姓本性皆清淨,並作出說明與安立。他心裡這樣想:「各位修行的賢者!有誰有能力去見沙門瞿曇,並依正當方式詢問這件事呢?他又心想:「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是父母所生,出身純淨,連續七代父母家族不曾斷絕,世世都沒有作
惡,學識淵博,能背誦超過四部經典,並且對因、緣、正、文、戲這五種說法方式都很精通。」。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有能力前往沙門瞿曇那裡,依照正法詢問這件事。」。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們可以一起去找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把這件事告訴他,然後依照他說的去做。
本句描述當時婆羅門在拘薩羅國學堂聚集,討論種姓優劣,認
為自身種姓最為高貴,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為後續佛陀破除種姓執著鋪墊。本句反映當時社會對種姓的分別觀念,認為婆羅門(梵志)種姓高貴純淨,其他種姓則被視為低賤不淨
。
此為世俗見解,佛教經典常以此作為破除種姓執著、強調平等的對照背景。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被認為具備獲得清淨的資格,而非梵志則被排除在外,反映當時社會階級對於
修行成果的限定,並非佛教平等觀點,而是對外道觀念的敘述或批判。本句對比婆羅門教義認為婆羅門與梵天子出自梵天之口、由梵
天所化,強調其種姓神聖性;而佛陀(沙門瞿曇)則主張四種姓本性皆清淨,否定種姓本質差異,強調平等與
清淨,並以教法加以安立與闡明。本句描述主角內心的思惟,準備向在座的修行者們發表看法或
提問,體現佛教經典中重視內省與集體討論的氛圍。本句表達眾人希望有人能夠前往請教沙門瞿曇(佛陀),並以
合乎法度的方式提出難題或請問疑義,顯示對佛陀智慧與威德的尊重。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的出身清淨、家族純正、品行無
惡,並強調其學識廣博與對佛法五種說法方式的深刻理解,展現其作為修行者的德行與智慧。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具備能力親自前往沙門瞿曇(佛
陀)處,並依照佛法規範,對相關事項提出質詢或請教,體現求法與依法問難的精神。本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前的稱呼語。本句描述眾人共同前往尊者處,請示並遵從其指示,體現僧團
重視集體討論與尊重長老意見的精神。
- 拘薩羅:古印度重要國度,佛陀時代主要活動地之一。
- 學堂:指婆羅門聚會、討論經典與教義之場所。
- 白、黑:象徵純淨與不純、貴賤之分。
- 清淨:指身心無染、遠離煩惱的解脫境界。
- 梵天子:梵天的子嗣,印度神話中的高階神祇。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之姓氏。
- 施設顯示:安立、闡明教義。
- 諸賢:對修行有德者的尊稱,常用於佛教僧團中表達敬意。
- 如法:依照佛法、正理。
- 難詰:提出質疑、詢問難題。
-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人名,為本段主角。
- 七世父母:指連續七代的父母,強調家族血脈純正未斷。
- 總持:意指記憶力強,能總攝並持誦佛法。
- 四典經:指四部重要經典,具體內容依本經語境。
- 因、緣、正、文、戲五句說:佛教中分析法義的五種說法方式。
爾時,眾多梵志於拘薩羅,集在學堂, 共論此事:「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 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 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而沙門 瞿曇說四種姓皆悉清淨,施設顯示。」彼作是 念:「諸賢!為誰有力能至沙門瞿曇所,則以 此事如法難詰?」彼復作是念:「阿攝惒邏延 多那摩納為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 世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因、緣、正、文、戲五句說。阿攝 惒邏延多那摩納有力能至沙門瞿曇所, 則以此事如法難詰。」「諸賢!可共詣阿攝惒 邏延多那摩納所,向說此事,隨阿攝惒邏 延多那摩納所說,我等當受。」
曇則說四種姓皆悉清淨,並加以施設顯示。我們心想:『諸位!誰有能力前往沙門瞿曇處,依此事如法提出質疑?我們又作如是思惟:『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是由父母所推薦,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斷其種族,生
生無惡,博聞總持,誦習超過四部經典,深刻通達因、緣、正、文、戲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有能力前往沙門瞿曇處,依此事如法提出質疑。希望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前往沙門瞿曇處,依照規矩就這件事提出質疑。
納那裡,互相問候後,在一旁坐下,對他說:「摩納!」。我們許多婆羅門,在拘薩羅的學堂裡聚集,一起討論這件
事:『婆羅門的種姓最為高貴,其他人都比不上;婆羅門被認為是純淨的種族,其他人都被視為不純淨的種族。只有梵志才能獲得清淨,其他人則無法得到清淨。婆羅門說梵天之子是從梵天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化,可是
沙門瞿曇卻說四種姓都同樣清淨,並且加以說明。我們心裡這樣想:『各位賢者!有誰有能力去見沙門瞿曇,並依照規矩就這件事提出質疑呢?我們又這樣想:『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是父母所推薦,出生純淨,連續七代父母家族不曾斷絕,每一世
都沒有惡行,學識淵博,能背誦超過四部經典,並且深入理解因、緣、正、文、戲這五種句法。』。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有能力去見沙門瞿曇,並依法針對這件事提出質疑。希望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能去見沙門瞿曇,並依照規矩就這件事提出質疑。
本句描述拘薩羅地區的多位婆羅門前往拜訪一位名為阿攝惒邏延多那的摩納,依佛教經典敘事慣例,先
行問候並禮儀性地坐於一側,準備展開對話。
此處體現古印度宗教討論的禮節與尊重。本句描述多位婆羅門在拘薩羅國的學堂集會,討論種姓優劣,
認為婆羅門種姓最為尊貴,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與宗教身份的自我肯定。本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分類與價值判斷,婆羅門(梵志)被視為最尊貴、純淨,其餘種姓則被
貶為低賤、不潔。
此處揭示世俗對人群分別的偏見,為後文佛法破除種姓觀念鋪墊。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被認為具有獲得清淨的資格,暗示宗
教身份與清淨的關聯,反映當時社會對梵志階層的特殊認知。本句對比婆羅門教主張梵天子出自梵天口、具神聖性,與佛陀
(沙門瞿曇)所說四姓平等、皆本具清淨,否定世俗階級差別,強調眾生平等與清淨本性。本句表達說話者內心的思惟,準備向同修或同道者(諸賢)發
表看法或討論,體現僧團中平等互敬、共同探討佛法的精神。本句詢問誰能具備足夠的能力,親自前往沙門瞿曇(佛陀)處
,並依正當法理對此事提出質疑,顯示對佛陀威德與論辯能力的敬重與挑戰的慎重。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的殊勝因緣與德行,強調其出生清淨、家族綿延、無惡行、學識廣博,並
精通佛教經典及五句說的義理,展現其作為修行者的圓滿資糧與智慧。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具備能力親自前往佛陀(沙門瞿
曇)處,並依照正當程序對相關事項提出質疑,體現討論佛法時應有的理性與依法質詢精神。本句描述請求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前往佛陀(沙門瞿曇)處,
依照正當方式就某事提出質疑,體現佛教重視依法討論、理性問難的精神。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為自稱複數。
於是,拘薩羅眾 多梵志即詣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所,共 相問訊,却坐一面,語曰:「摩納!我等眾多梵志 於拘薩羅,集在學堂,共論此事:『梵志種勝, 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 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 口生,梵梵所化,而沙門瞿曇說四種姓皆 悉清淨,施設顯示。』我等作是念:『諸賢!為誰有 力能至沙門瞿曇所,則以此事如法難詰?』 我等復作是念:『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為 父母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 族,生生無惡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因、 緣、正、文、戲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 有力能至沙門瞿曇所,則以此事如法難 詰。』願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往詣沙門瞿曇 所,則以此事如法難詰。」
這樣依法說法的人,就無法加以責難。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向諸位梵志開示前的稱呼與發語,
顯示對聽眾的尊重與集體對話的開始,屬於經文常見的開場白。本句強調說法者若能依據正法、如理如實地宣說佛法,則其言
教無可指摘,體現佛教重視依法不依人的原則。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 納語諸梵志曰:「諸賢!沙門瞿曇如法說法, 若如法說法者,不可難詰也。」
父母不絕種族,生生無惡,博聞總持,誦過四部經典,深刻通達因、緣、正、文、戲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有能力親自去見沙門瞿曇,便能依此事依法質問。願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前往沙門瞿曇處,便能依此事依法質問。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被拘薩羅的眾多梵志默然接受。
背誦超過四部經典,並且深入理解因、緣、正、文、戲這五種說法方式。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如果有能力,就可以親自去找沙門瞿曇,當面依照規矩詢問這件事。希望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能去見沙門瞿曇,然後依照這件事依法提出質問。阿攝惒邏延多那尊者所說,被拘薩羅國許多婆羅門靜默地接受了。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的多位梵志(婆羅門)共同對摩納發言,顯
示當時討論或問答的場合。
『摩納』為對年輕修行者的尊稱,表現出對話的禮貌與尊重。本句教導行者面對困難或逆境時,應保持正念與堅定,不因未
發生的困難而自我退縮,強調修行中應有的堅持與自信。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的出生背景、家族清淨、世代不
斷、品行無惡,以及學識與記憶力卓越,能通達佛法中五種說法方式,展現其德行與智慧。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具備能力時,可親自前往沙門瞿
曇(佛陀)處,依正當程序就相關事項提出質疑或請教,體現佛教重視依法討論與直接求證的精神。本句表達請求某人前往佛陀(沙門瞿曇)處,針對特定事件依
正法提出質疑或討論,體現佛教重視依法討論、理性問難的精神。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尊者)所說的法義,受到拘薩
羅國眾多婆羅門(梵志)無言默許,顯示其教說獲得認同與尊重,亦反映當時異教間的交流與包容。
- 摩納:意譯為『沙門』或『青年修行者』,為尊稱。
- 屈事:指令自己屈服、受辱或遭遇逆境的事情。
- 豫自伏:預先自我屈服,未遇困難先自退讓。
- 博聞總持:指學識廣博且記憶力強,能總攝所學。
- 如法難詰:依法、合乎規矩地提出質疑或質問。
拘薩羅眾多梵 志語曰:「摩納!汝未有屈事,未可豫自伏。 所以者何?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為父母 所舉,受生清淨,乃至七世父母不絕種族, 生生無惡,博聞總持,誦過四典經,深達因、緣、 正、文、戲五句說。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有 力能至沙門瞿曇所,則以此事如法難詰。 願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往詣沙門瞿曇 所,則以此事如法難詰。」阿攝惒邏延多那 摩納為拘薩羅眾多梵志默然而受。
起去見佛陀,彼此問候後,在一旁坐下,對佛陀說:「瞿曇!」。我有些問題想請教,可以讓我發問嗎?
本句描述多位婆羅門領袖與同伴前來拜訪佛陀,依禮節問候並
坐於一側,準備請教佛陀法義,展現當時佛陀受尊重與諮詢的情境。本句表達請求發問的禮貌語,顯示對聽者的尊重與求法的謙虛
態度,符合佛教經典中弟子向佛或長者請益的常見語境。
於是,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與彼拘薩羅眾多 梵志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 「瞿曇!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摩納,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問答的經典敘事結構。
本句表達佛陀或尊者允許對方無所顧忌地提出所有疑問,展現
教法開放、鼓勵探問的精神,強調法義無隱、隨機應答。
- 恣:任意、盡情,表示無限制地。
世尊告曰:「摩 納!恣汝所問。」
本句為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瞿曇)的發問開頭,標誌著問答或
法義討論的開始,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問答的教學方式。本句描述婆羅門階層自認種姓優越,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為佛陀後續破除種姓執著鋪墊。
本句反映當時社會對種姓的分別觀念,認為婆羅門(梵志)種姓高貴純淨,其他種姓則被視為低賤不淨
。
此為世俗見解,佛教經典常以此作為破除種姓執著的對比。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具備獲得清淨的條件,非梵志則無法達到此境界,反映出當時社會對梵志階層
的宗教地位認知。
此處「清淨」指的是身心或戒行的純淨無染,為修行的重要目標。本句描述梵志梵天子的起源,強調其由梵天的口中出生,並由
梵天的力量所化現,體現梵天子與梵天之間的特殊因緣與神聖性,反映古印度宇宙生成觀念。此句表達對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即將發表見解或教說的期
待與疑問,反映聽者對佛陀教法的重視與求知心態。
- 種勝:指種姓最為尊貴。
阿攝惒邏延多那便問曰:「瞿 曇!諸梵志等作如是說:『梵志種勝,餘者不 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 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 化。』未知沙門瞿曇當云何說?」
就是貴族和奴隸,貴族會變成奴隸,奴隸也會變成貴族嗎?」
本句為佛陀啟問弟子,強調依個人理解如實作答,展現教學互
動與因材施教的精神,並非單向灌輸,而是引導弟子自省與思辨。「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常見於佛陀對弟子說法時的呼
喚語,表達尊重與親切,並引起對方注意以聽受教誨。本句詢問對方是否聽聞在其他國家(尼國、劍浮國)存在兩種社會階層,且這兩種身分會互相轉換,反
映出社會階級的流動性,並引發對因緣、業報與平等觀的思考。
- 尼國:古印度地名,指尼連禪河流域的國家。
- 劍浮國:古印度地名,與尼國並列。
- 種姓: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指社會身份分類。
- 大家:指貴族、上層階級。
- 奴:指奴隸、下層階級。
世尊告曰:「我 今問汝,隨所解答。摩納!頗聞餘尼及劒 浮國有二種姓,大家及奴,大家作奴,奴作 大家耶?」
,貴族會變成奴隸,奴隸也會變成貴族。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發言
開端,顯示對話即將展開,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問答體開場。本句描述兩國社會階級流動,強調世間地位無常,貴賤可互易
,提醒眾生不應執著於現世身份,應觀因緣變化,修習平等心。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曰:「瞿曇! 我聞餘尼及劒浮國有二種姓,大家及奴,大 家作奴,奴作大家也。」
「如是」為佛經常用結語,表示所說法義確實如此,強調真實不虛,具有總結與肯定之意。
此句為對摩納(Manava,意指年輕婆羅門或青年)之稱呼,屬
於直接呼喚對象,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或引起注意。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正道而行,便能正確理解佛法,並自知
其行為是否契合正法,體現自覺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強調無論出身階級或職業,只要依正道修行,皆能善於領
悟佛法,並能自知所行是否合乎正法,體現佛法平等、人人可證的精神。
- 正趣:正確趣向、走在正確的修行道路上。
「如是。摩納!梵志若正 趣者,彼得善解,自知如法;剎利、居士、工師 若正趣者,亦得善解,自知如法。」
本句為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瞿曇)的尊稱與請示開場,表現出
恭敬與請法的態度,為經文常見的對話起首格式。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或法義的極大驚歎與讚嘆,強調佛法或境界的超越尋常、難以思議。
此句為感嘆語,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極為稀有殊勝,難以遇見,強調其珍貴與難得。
此句表達請求對方迅速闡述所舉的譬喻,顯示聽者對法義的渴
求與重視,譬喻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幫助理解深奧義理。本句指出當時梵志(婆羅門)自認其種姓最為尊貴,顯示社會
階級觀念與自我優越心,為後文佛陀破斥種姓平等思想鋪墊。本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觀念,婆羅門自認為高貴純淨,其他種姓則被視為低賤或不潔。
此為世
俗見解,佛教經典常以此作為批判階級分別、強調平等的對照。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具備獲得清淨的條件,暗示身份或修
行資格與清淨的關聯,反映當時社會階層與宗教觀念的影響。本句說明婆羅門(梵志)自稱其種姓起源於梵天,強調其神聖
性與出身的超凡,反映古印度宗教社會對婆羅門階級神聖血統的信仰。
此說法體現了當時婆羅門教義中關於人
類起源的神話觀點,並非佛教本義,而是經中所引異教說法。
- 甚特:梵語音譯,意為稀有、殊勝、難得,常用於佛典中表達驚歎或讚歎之意。
- 譬喻:佛教經典中用以說明抽象義理或深奧教法的比喻方法。
- 所化:由神力變化、化生而成。
阿攝惒 邏延多那摩納白曰:「瞿曇!甚奇!甚特!快說 此喻。但諸梵志作如是說:『梵志種勝,餘者 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 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 梵所化。』」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摩納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說。
此處展
現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對方思考佛法義理。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教法內容。
本句探問是否僅有梵志能於虛空中超越執著與束縛,達到不受
外境觸動與障礙的境界,強調修行者應學習超脫分別、自在無礙的心境。本句為質疑語氣,詢問剎利(王族)、居士(在家信眾)、工
師(工匠)是否與前述情形不同,強調對各階層的普遍性檢驗。
世尊問曰:「摩納!於意云何?頗獨有 梵志於此虛空不著不縛,不觸不礙;剎利、居 士、工師為不然耶?」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對釋迦牟尼佛(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問答體裁,強調對話的莊重與尊重。本句以虛空為喻,說明梵志(婆羅門)對於虛空無所執著、無束縛、無接觸、無障礙,強調心境如虛空
般自在無礙,無有染著與障礙,體現出超越分別與執著的境界。本句指出不同社會階層與職業(剎帝利、居士、工師)在某種
法義或狀況下皆同樣適用,強調法義普遍性,無論身份皆平等受攝。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 答曰:「瞿曇!梵志於此虛空不著不縛,不觸不 礙;剎利、居士、工師亦然。」
佛法,自己明白什麼才是如法的行為。」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摩納的肯定回應,表達對前述內容的認可
或確認,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梵志)若能依正道而行,便能正確理解佛法
,並自我覺察其行為是否契合正法,體現自證自知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無論出身階級或職業,只要依正道修行,皆能善於領
悟佛法,並能自知所行是否合乎正法,體現佛法平等、人人可證的精神。
「如是,摩納!梵志若正 趣者,彼得善解,自知如法;剎利、居士、工師 若正趣者,亦得善解,自知如法。」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向佛陀(瞿曇)發言的起首,標示
對話開始,顯示尊者或外道對佛陀請問或陳述。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佛法境界的驚歎與讚嘆,強調佛法或修
行現象超越常情,令人難以置信,具有啟發信心與敬仰之意。此句為感嘆語,表達對所見、所聞之事的驚異或讚歎,強調其
非凡或難得,常見於經文中作為對佛法、境界或現象的讚歎。此句為請求對方迅速闡述比喻,用以說明佛法義理,使聽者能
更易理解深奧教義。
比喻在佛典中常用於譬喻抽象義理,幫助眾生領會佛法。本句指出當時婆羅門階層自認種姓優越,反映印度社會階級觀
念,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平等思想鋪墊。本句以顏色比喻種姓差異,反映當時社會對婆羅門(梵志)種
姓的尊崇與其他種姓的區別,並非佛教本義,而是引用當時社會觀念作為對比或批判的語境。本句強調梵志(指修行者或具備正見正行者)才能證得清淨,
未具備此身分或修行條件者則無法達到清淨境界,突顯修行與身分、行持的關聯。本句描述梵志(婆羅門)被認為是梵天的子嗣,從梵天口中出生,並由梵天所化現,反映古印度婆羅門
教對自身神聖起源的信仰,強調其種姓的神授性與尊貴地位。
- 比喻:佛典中用以譬喻佛法義理的說法方式
- 種:指種姓,古印度社會階級制度。
阿攝惒 邏延多那摩納白曰:「瞿曇!甚奇!甚特!快說此 喻。但諸梵志作如是說:『梵志種勝,餘者不 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 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 所化。』」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摩納提問的開場,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
引導弟子思考佛法義理,體現經典中常見的教學互動模式。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法義,促進自省
與理解,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的教學方式。本句質疑是否僅有婆羅門能夠修習慈心,遠離煩惱、怨恨、憤
怒與爭執,實則強調修行慈心與斷除煩惱並非特定階級專有,而是人人皆可實踐的佛法要義。本句質疑是否僅有特定身份(如婆羅門)能行某事,其他如剎
利、居士、工匠則不被允許,反映出對階級或身份限制的反思,強調佛法平等、無分貴賤的精神。
- 怨:怨恨、仇視他人之心。
- 恚:憤怒、嗔恨心。
- 諍:爭執、爭論。
世尊問曰:「摩納!於意云何?頗獨有梵 志能行慈心,無結無怨,無恚無諍;剎利、居士、 工師不然耶?」
「瞿曇!梵志能行慈心,沒有煩惱束縛,沒有怨恨,沒有憤怒,沒有爭執;剎利、居士、工匠也是如此。
「瞿曇!婆羅門能夠修習慈愛之心,心中沒有煩惱、怨恨,也沒有憤怒和爭吵;剎利、在家居士和工匠也是一樣的情形。
本句為對話開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以尊稱直接稱呼佛陀(
瞿曇),顯示尊重與請問的語境,為經文問答鋪陳。本句強調修行者(梵志)以慈心待人,內心遠離煩惱、怨恨、
憤怒與爭執,展現清淨和諧的修行狀態,體現慈悲與無諍的德行。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不僅僧團,世間的剎利(王族)、居士(
在家信眾)、工師(技藝工匠)等各類人等,皆同樣適用前述道理,強調法義普遍性與平等觀。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曰: 「瞿曇!梵志能行慈心,無結無怨,無恚無諍;剎 利、居士、工師亦然。」
他能夠善於理解,自己知道符合正法;剎利、居士、工匠如果正確修行,
也能善於理解,自己知道符合正法。
領會,並且自己明白什麼才是合乎正法的。剎利、在家居士和工匠們,只要走在正道上,也能善於領
悟佛法,自己明白什麼是合乎正法的行為。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前述內容確實如所說,具有肯定與總結
之意,常見於佛教經典用以收束段落或全經。「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表現出佛陀對其的呼喚或開示
前的莊重語氣,無實質教義內容,僅為稱呼。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正道而行,便能正確理解佛法,並自知
所行是否契合正法,顯示修行的自覺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強調無論出身階級或職業,只要依正道修行,皆能通達佛
法、明辨正法。
佛法平等,人人皆有成就的可能,重在是否正確趣向修行。
「如是。摩納!梵志若正趣者, 彼得善解,自知如法;剎利、居士、工師若正 趣者,亦得善解,自知如法。」
本句為弟子(多那摩納)向佛陀(瞿曇)稟白,表現出弟子對
佛陀的尊敬與請示,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法開頭,預示接下來將有請問或討論佛法內容。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感到極度驚異與讚歎,強調
其超越尋常、難以思議的特質,常用於佛經中描述佛陀或聖者所展現的殊勝境界。此句為感嘆語,表達對所聞法義或境界的極大讚歎與敬仰,強調其稀有難遇、超越尋常。
此句為請求對方儘速說明比喻,用以闡釋佛法義理,使聽者能更易理解抽象教義。
本句指出婆羅門(梵志)自認其種姓高於其他階級,反映當時
印度社會階級觀念,佛教經典常以此為對照,強調平等與破除種姓執著。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對婆羅門種姓的優越觀念,認為唯有婆羅門
純淨,其餘種姓皆不如。
此為世俗見解,佛教經典常以此作為破除階級執著的對比。本句指出清淨的成就被限定於『梵志』這一身份,反映當時社
會對宗教階層的認知與限制,並非普遍開放於所有人,強調身份與修行成果的關聯。本句描述婆羅門教義中,婆羅門(梵志)被認為是梵天的子嗣,從梵天的口中誕生,並由梵天所創造,
反映古印度宗教對種姓起源的神話觀點,並非佛教本身教義,而是經中對外道說法的敘述。
- 阿攝惒邏延:人名,為本經出現的對話者之一。
- 多那摩納:人名,為發問者,屬弟子或外道。
- 甚奇:表示極為稀有、難得、不可思議的境界或現象,為佛典常用讚歎語。
- 喻:指用來說明佛法義理的譬喻、比方。
- 白:象徵清淨、純潔。
- 黑:象徵污濁、不淨。
- 口生:從口中出生,象徵語言、祭祀等神聖職能。
阿攝惒邏延 多那摩納白曰:「瞿曇!甚奇!甚特!快說此喻。 但諸梵志作如是說:『梵志種勝,餘者不如; 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 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
他們能夠拿著澡豆到水邊洗浴,去除污垢並使身體極為清潔嗎?作為居士族、工匠族的人,他們是否無法攜帶澡豆到水邊洗浴,去除污垢並使身體極為清潔?是否一切百種人都能持澡豆至水洗浴,將污垢徹底去除而極為清淨呢?
他們帶著澡豆到水邊洗澡,真的能把污垢徹底洗乾淨嗎?那些屬於居士或工匠階層的人,難道不能帶著澡豆到水邊
洗澡,把身上的污垢徹底清除乾淨嗎?是不是所有各種人都能拿著澡豆,到水邊洗澡,把身上的污垢洗得非常乾淨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摩納發問的開場,標誌著接下來將有重
要法義問答。
『世尊』為佛陀尊稱,『摩納』為對話對象,顯示經文進入問答段落。本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理解。本句描述眾多不同的人聚集時,有一人召喚大家共同前來,強
調集體行動與和合的重要性,體現佛教重視僧團和合、共修的精神。本句以譬喻說明,僅有特定身份者能以澡豆洗浴,象徵只有具
備相應條件或資質者,才能徹底去除煩惱污垢,獲得清淨。
強調修行或證悟需具備相應因緣與資糧。此句為對摩納尊者的稱呼,屬於直接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僅表尊稱與對話開端。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反省所說法義
,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促使聽者自證法義、深入理解。本句以問句方式,探討外在清淨(如以澡豆洗浴)是否真能徹底去除污垢,隱含對僅重形式清淨的反思
,強調佛法所重在於內心與行為的真正清淨,而非僅止於外表的潔淨。本句以問句形式,探討居士與工匠階層是否有能力或條件如法清潔身體,反映出對修行者日常生活規範
與清淨行為的重視。
澡豆象徵外在潔淨,亦隱含修行需內外俱淨之意。本句以澡豆洗浴為喻,探問是否所有不同類型的人皆能藉助外
在方便(澡豆、水)徹底去除身上污垢,隱含修行者是否皆能藉助法門斷除煩惱、得清淨之義。
- 共來:一起來,強調集體行動。
- 去垢極淨:徹底去除污垢,達到身體極為清潔的狀態。
世尊問曰:「摩納!於意云何?若百種人來,或 有一人而語彼曰:『汝等共來!若生剎利族 梵志族者,唯彼能持澡豆至水洗浴,去垢 極淨。』摩納!於意云何?為剎利族、梵志族者, 彼能持澡豆至水洗浴,去垢極淨耶?為居 士族、工師族者,彼不能持澡豆至水洗浴, 去垢極淨耶?為一切百種人皆能持澡豆 至水洗浴,去垢極淨耶?」
摩納回答:「瞿曇!那些各類人都能拿著澡豆
到水邊洗浴,去除污垢並使身體極為清潔。
本句為摩納(婆羅門青年)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回應,屬
於對話開場,未涉及深層法義,僅表現出尊稱與問答禮節。本句以譬喻說明,不論眾生根器、性別、階級如何,皆能藉由正法(澡豆)清淨自心,去除煩惱垢染,
達到究竟清淨。
強調法門普及、平等,人人皆可受用佛法洗滌煩惱。
- 阿攝惒邏延多那:人名,應為對話中另一位人物,音譯未詳。
阿攝惒邏延多那 摩納答曰:「瞿曇!彼一切百種人皆能持澡 豆至水洗浴,去垢極淨。」
工匠如果正確修行,也能善於理解,自己明白符合正法。
,自己也會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正法。不論是剎利、在家居士,還是工匠,只要能夠正確修行,
也都能善於領悟,自己明白什麼才是合乎正法的。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肯定、印可或承接前文所述,具
有結語或確認之意,強調所說內容真實無誤。「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表示尊重與呼喚,常見於佛陀
對弟子開示時的稱呼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引起注意或表達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正道而行,便能親自體悟佛法的真義,
並能自知所行是否契合正法,顯示修行的主體性與自證的重要性。本句強調無論社會階層或職業,只要依正道修行,皆能通達佛
法、如理自知,體現佛法平等、人人皆可證悟的精神。
「如是。摩納!梵志若 正趣者,彼得善解,自知如法;剎利、居士、 工師若正趣者,亦得善解,自知如法。」
非梵志無法得清淨;婆羅門是梵天的兒子,從梵天的口中出生,
由梵天所化現。』」
不是梵志的人則無法得到清淨。婆羅門是梵天的兒子,從梵天的口中誕生,
是梵天所化現的。』」
本句為弟子或外道尊者向佛陀(瞿曇)請示或發言的開場白,表現出尊敬與請教的態度。
此句表達對佛法或所見境界的極大驚歎,強調其超越世間常理
、難以思議的特質,顯示佛法境界的殊勝與深奧。「甚特」為古漢語感嘆詞,表達極為稀有、殊勝、難得之意,
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功德,強調所遇境界非凡,值得珍惜。此句為請求對方迅速闡述比喻,用以說明佛法義理,使聽者能更快理解經義。
本句指出婆羅門自認其種姓最為高貴,貶抑其他種姓,反映當
時印度社會階級觀念。
佛教經典常以此為對照,強調平等與破除種姓執著。本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分別與價值判斷,佛陀常以此
類說法破除世俗對種姓的執著,強調修行與德行才是真正的清淨,不應以出生種姓論高下。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具備獲得清淨的條件,非梵志則無法達到此境,反映當時社會對出身階級與修
行成就的看法,亦可能為佛陀針對外道觀念所作的陳述或反問。本句描述婆羅門教義中,婆羅門(梵志)被認為是梵天的子嗣
,從梵天之口出生,並由梵天所化現,反映古印度宗教對種姓起源的神聖化說法。
此處佛經引用,意在指出外
道自認神聖血統的觀念,為後文佛法義理鋪墊。
阿攝 惒邏延多那摩納白曰:「瞿曇!甚奇!甚特!快 說此喻。但諸梵志作如是說:『梵志種勝,餘 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 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 梵梵所化。』」
木及栴檀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摩納!你的意思怎麼看?是剎利族、梵志族的人,他們能用極乾燥的娑羅木和栴檀木作為火母,通過鑽木取火,生火並使其延續嗎?是居士族、工師族的人,他們會用乾燥的豬狗槽、伊蘭檀木及其他劣質木材作為火母,通過鑽木取火,生火並使其延續嗎?是一切百種人都能用各種木材作為火母,鑽木取火,生火並使其延續嗎?」
娑羅木和栴檀木當作火母,鑽木取火,讓火焰生起並持續燃燒。摩納!你怎麼認為呢?剎利族和婆羅門族的人,他們能用非常乾燥的娑羅木和栴
檀木當作火母,靠鑽木取火,讓火生起並持續燃燒嗎?那些屬於居士或工匠階層的人,會用乾的豬狗槽、伊蘭檀
木和其他劣質木頭當作火母,靠鑽木取火來生火並讓火持續嗎?是不是所有各類人都能用不同的木頭當作火母,鑽木取火,並讓火持續燃燒呢?」
本句為佛陀對摩納發問的開場,顯示佛陀以尊者身分引導對話,準備闡述法義。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譬喻說明眾多個體因一人之召集而共同行動,強調集體
響應與和合的重要性,體現佛教中眾緣和合、共修共行的精神。本句以剎利族、梵志族能以特定木材鑽火為喻,說明特定條件
下才能生起、延續某種法或現象,強調因緣具足的重要性。「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表示佛陀正直接呼喚其名,準
備開示教法或提問,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剎利族與梵志族為例,說明即使具備適當條件(如乾燥的娑羅木、栴檀木),只要方法正確,便
能生火並使火延續,隱喻修行需具備因緣與正確方法,方能成就法義。本句以日常取火的比喻,說明不同階層的人會用各種材料鑽木
取火,強調因緣條件具足才能生起與維持火焰,隱喻修行或法義的生起亦需適當因緣。本句以譬喻方式,探問是否所有人都能以不同木材作為火母,
藉由鑽木產生並維持火焰,暗示修行資糧與因緣具足的重要性,並非人人皆能隨意成就。
- 百種人:泛指眾多不同類型的人,強調多元與群體。
- 槽:動物飼料槽,這裡指木質材料。
世尊問曰:「摩納!於意云何?若百 種人來,或有一人而語彼曰:『汝等共來!若生 剎利族、梵志族者,唯彼能以極燥娑羅及 栴檀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 摩納!於意云何?為剎利族、梵志族者,彼能 以極燥娑羅及栴檀木用作火母,以鑽 鑽之,生火長養耶?為居士族、工師族者,彼 當以燥猪狗槽及伊蘭檀木及餘弊木 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耶?為一 切百種人皆能以若干種木用作火母,以 鑽鑽之,生火長養耶?」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示
問答體裁,體現經典中師徒或論辯的互動方式。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雖有差別,但皆能依適當因緣(如不同木
材)生起智慧之火,並能令其增長不息,強調修行資糧與方法雖異,皆可達成目標。
阿攝惒邏延多那 摩納答曰:「瞿曇!彼一切百種人皆能以若干 種木用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
「如是」為佛經常用結語,表示前述法義確實如此,強調所說
內容的真實與圓滿,具有肯定與結束語氣。「摩納」為對特定人物的尊稱,常見於佛典中,表示尊重與呼
喚,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呼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梵志)若能依正道而行,便能正確理解佛法,並自我覺察其行為是否契合正法。
此處
突顯自知與如法的重要,強調修行需自我檢驗與正確理解教義。本句強調無論出身階級,只要依正道修行,皆能正確理解佛法
,並能自我檢驗是否合乎法義,體現佛法平等、依法不依人之精神。
「如 是。摩納!梵志若正趣者,彼得善解,自知如 法;剎利、居士、工師若正趣者,亦得善解,自 知如法。」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向佛陀(瞿曇)啟白,表示即將發
問或陳述,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場。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或所證之法的驚歎與讚嘆,強調其超越
尋常、難以思議的特質,常用於佛教經典中形容佛法或聖者境界的殊勝。此句為感嘆語,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極為稀有殊勝,
難得遇見,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功德。此句為請求對方迅速闡述比喻,用以說明佛法義理,顯示聽者渴望理解深義的心情。
本句指出婆羅門自認種姓優越,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迷思鋪墊。
本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分別與價值判斷,婆羅門(梵志)自認為高貴純淨,視其他種姓為低賤
不淨。
佛教經典常以此為對照,指出一切眾生平等,破除世俗種姓分別。本句強調梵志(婆羅門)被認為具備獲得清淨的資格,非梵志
則被排除在外,反映當時社會階級對於修行與清淨的限定觀念。本句說明梵志(婆羅門)被認為是梵天的子嗣,從梵天的口中
出生,並由梵天所化現,體現古印度社會對婆羅門階級神聖起源的信仰。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曰:「瞿曇! 甚奇!甚特!快說此喻。但諸梵志作如是 說:『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 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 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
沒有光亮時,才不能發揮火的作用呢?那些火是不是每一個都有火苗、顏色、熱度和光亮,都能發揮火的作用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摩納提問的開場,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
引導弟子思考佛法義理,體現佛教教學重視啟發與對話。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百人鑽木取火為喻,說明眾生雖用不同方法或資具,只
要正確修行,皆能生起智慧之火並令其增長不息。
強調因緣具足,法法皆能成辦,重在持續與增長。本句以火的共相說明,強調一切火皆具備火苗、色相、熱力與
光明,並能展現火的本質作用,藉此比喻法義中諸法雖有差別,然共具本質功能。本句探討火的本質,質疑火是否必須具備火苗、色相、熱力與光明這些現象,才能稱為火,意在引導對
火之本質與現象的分辨,進一步思考事物的本質與表相是否必然一致。本句探討火的本質與作用,強調火若缺乏火苗、色相、熱力、光明等特徵,便無法展現火的功能。
此處
以火的性狀為喻,隱含對事物本質與作用關係的思辨,符合原始佛教對因緣與法性的探討。本句探問火的本質與共相,強調火的各種現象(火苗、色、熱、光)是否皆具備,並能展現火的功能。
此處以火為喻,啟發對事物本質與作用的觀察,為後續義理鋪墊。
世尊問曰:「摩納! 於意云何?若彼百種人皆以若干種木用 作火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彼一切火 皆有㷿、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事。為彼 火獨有㷿、有色、有熱、有光,能作火事耶?為 彼火獨無㷿、無色、無熱、無光,不能作火事 耶?為彼一切火皆有㷿、有色、有熱、有光,皆 能作火事耶?」
「瞿曇!如果那百種人都用各種木材來生火,
以鑽木的方式產生火焰並加以維持。那些火焰皆有火苗、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的作用。如果那火僅僅有煙、有色、有熱、有光,就能成為火的本質,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那火本身沒有火焰、沒有顏色、沒有熱、沒有光,不
能成為火的作用,這種情形也是不可能的。瞿曇!但那一切火都具有火焰、色相、熱力與光明,都能發揮火的作用。
亮,不能具備火的特性,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釋迦牟尼佛!但是那些所有的火,都有火焰、顏色、熱力和光明,都能發揮火的作用。
本句為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瞿曇)恭敬請問或發言的開場,展
現對佛陀的尊重與禮敬,為佛教經典常見的對話起首格式。本句以百種人用不同木材鑽木取火為喻,說明眾生雖有種種差
別,皆能依正確方法啟發本具的智慧或功德,並使其增長不息。本句說明一切火的共通性質:有火苗、色相、熱能與光明,並
且都能完成火的本分作用,強調現象界事物雖多樣但本質功能一致,為後文譬喻或法義鋪墊。本句指出火的本質不僅僅是煙、色、熱、光等現象的集合,強
調火的存在不能簡單以這些特徵來界定,意在破除對現象執著,提示應從因緣和合的角度理解事物。本句以火的性質為喻,說明火必須具備火焰、顏色、熱度、光
明等特徵,否則就不成其為火。
強調事物的本質必須具備其應有的性狀,否則無法成立其存在。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說明一切火雖有不同,但都具備火焰、色相、熱力與光明
等共通特性,並能展現火的功能。
強調現象雖異,體性與作用一致,為比喻法義鋪陳。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曰: 「瞿曇!若彼百種人皆以若干種木用作火 母,以鑽鑽之,生火長養者。彼一切火皆 有㷿、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事。若彼火 獨有㷿、有色、有熱、有光,能為火事者,終無 是處。若彼火獨無㷿、無色、無熱、無光,不能 為火事者,亦無是處。瞿曇!但彼一切火皆 有㷿、有色、有熱、有光,皆能作火事。」
能善於領會佛法,自己明白什麼是合乎正法的行為。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所述法義、事理確實如此,具有
肯定、結語之意,強調前文所說內容的真實與成立。「摩納」為對年輕比丘或沙彌的尊稱,表示親切呼喚,常見於
佛陀對弟子的開示語境,強調教誨的對象與語氣的溫和。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依正道而行,便能親自體會並正確理解佛
法的真義,強調自證與如法修行的重要性。本句強調無論社會階層或職業,只要能如法修行,皆能善於理
解佛法,並自知所行是否契合正法,體現佛法平等、人人可證的精神。
「如是。 摩納!梵志若正趣者,彼得善解,自知如法; 剎利、居士、工師若正趣者,亦得善解,自知如 法。」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向佛陀(瞿曇)稱呼並開啟對話,
顯示尊者對佛陀的尊敬與請問之意,為經文問答的起始。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佛法境界的驚歎與讚嘆,強調佛法或現
象超越尋常經驗,令人難以置信。「甚特」為古漢語感嘆詞,表達極為稀有、難得、殊勝之意,
常用於讚歎佛法、聖者或難遇之法會,強調其非凡與難得。此句為請求對方迅速闡述比喻,用以說明佛法義理,使聽者易於理解抽象道理。
本句指出婆羅門自認種姓優越,反映當時印度社會階級觀念,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迷思鋪墊。
本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分別與價值判斷,婆羅門自認為高貴純淨,其他種姓則被視為低賤不淨
。
佛教經典常以此為對照,破除世俗種姓分別,強調眾生平等、以行為為貴。本句強調『梵志』作為特定身份或修行者,才能獲得清淨,排除了非梵志者的清淨可能,反映當時社會
或宗教對於清淨資格的限定。
此處『清淨』指的是身心或戒行的純淨無染,並非泛指一般的潔淨。本句描述婆羅門階級自認為出自梵天之口,並由梵天所化生,
反映古印度社會種姓起源的宗教觀點,並非佛教本義,而是佛陀針對當時婆羅門教義的敘述或批判。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白曰:「瞿曇!甚奇! 甚特!快說此喻。但諸梵志作如是說:『梵志 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 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 彼口生,梵梵所化。』」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摩納(Māna)開示的起首語,標誌
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此處強調佛陀親自教誨,顯示教法的權威性與直接性。本句說明身體的存在會隨著出生處而有所不同,強調身與處的
對應關係,數量隨所生之處而定,體現緣起法則。本句說明,個人的出身決定其所屬的社會階級,強調種族或家
族的繼承性,反映當時社會對於階級身份的認定方式。本句說明,若有人出生於剎利、居士或工師族,則在族群分類
上被歸入工師族,反映當時社會階層與身份認定的標準。「摩納」為對特定人物的尊稱,常見於佛典中,表示尊重或呼
喚對方,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用語。本句以火為喻,說明現象隨因緣而生,火焰的多少取決於燃燒
的地方,強調法的生起與條件相應,無固定自性。本句說明若某物因木而生,則其計算歸屬於木火的範疇,強調
因緣條件與分類原則,反映原始佛教對因果與法類的精細分辨。本句說明,凡是由草、糞、柴薪等物質所引發的火,都歸屬於
『薪火』的範疇,強調分類依據在於火的起因物質。本句為佛陀對摩納的肯定語,表示前述道理或比喻同樣適用於
摩納所問之義,強調法義的一致性與普遍性。本句說明眾生的身體隨著出生的地方而歸屬於當地的眾數,強
調身體與所生處的直接關聯,反映因緣所生、眾生流轉的事實。本句說明個人生於何種族群,便被歸屬於該族群,強調世間分
類依出生而定,反映當時印度社會的種姓觀念。本句說明,無論出身於剎利、居士或工師家族,只要屬於工師
族,便以工師族計算,強調社會階層分類的標準。
- 此身:指現有的身體或個體。
- 隨所生:依據出生或存在的地點。
- 彼之數:指對應於那些地方的數量。
- 族數:指家族、種族的成員或類別。
- 木火數:指因木而生的火,其數量歸屬於木火類,屬於佛教論書中對因緣與法類的分類術語。
- 薪火:指以草、糞、柴薪等可燃物為燃料所生之火,為古印度生活與修行常見火種分類。
世尊告曰:「摩納!若此身 隨所生者,即彼之數。若生梵志族者,即梵 志族數;若生剎利、居士、工師族者,即工師族 數。摩納!猶若如火,隨所生者,即彼之數;若 因木生者,即木火數;若因草糞薪生者,即薪 火數。如是,摩納!此身隨所生者,即彼之數。 若生梵志族者,即梵志族數;若生剎利,居士、 工師族者,即工師族數。」
下孩子,這孩子有時像父親,有時像母親,有時則不像父母,你怎麼看這件事?他是屬於剎利階級,還是婆羅門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摩納提問,開啟接下來的法義對話,顯
示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聽眾深入佛法要義。此句為佛陀詢問弟子對前述法義的看法,常用於引導思考、啟
發自省,並非單純問答,而是促使聽者深入觀察法義。本句以世間男女結合生子的現象為譬喻,指出子女的相貌可能
像父、像母,或都不像,藉此引導對因緣果報、眾生差別的思考,為後續法義鋪墊。
此處重在說明因緣和合、
果報不一的道理,並非單純討論世俗現象。本句詢問對方所屬的社會階級,反映古印度社會對種姓身份的
重視,亦顯示佛教經典中對不同階層平等對待的精神。
- 意云何:佛經常用語,意為『你怎麼看?』,用於引導弟子思惟。
- 剎利女:印度四姓之一,屬武士或貴族階級的女性。
- 梵志男:即婆羅門男子,印度四姓中司祭祀、學問的階級。
- 合會:指男女結合、交合。
世尊問曰:「摩納!於 意云何?若剎利女與梵志男共合會者,彼 因合會,後便生子,或似父,或似母,或不 似父母,汝云何說?彼為剎利,為梵志耶?」
像母親,或不像父母,我不稱他為剎利,也不稱他為梵志。瞿曇!我只是說那是他人的身體。
孩子,這孩子有的像父親,有的像母親,有的不像父母,我不稱他為剎利,也不稱他為梵志。瞿曇!我只是說那是別人的身體而已。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發言
開端,顯示對話即將展開,屬於經文問答體的標準開場。本句說明種姓的界定並非僅依父母血統或外貌特徵,強調個體
的本質不應被單一種姓所限定,反映出對社會階級分類的超越與批判。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強調佛陀僅指出『彼他身』,即非自身,意在破除對自我
身體的執著,導引眾生認識五蘊非我、非我所,避免錯認他身為自我。
- 彼他身:指他人的身體,與自身區分,強調無我觀念。
阿 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曰:「瞿曇!剎利女與 梵志男共合會者,彼因合會,後便生子,或 似父,或似母,或不似父母,我不說彼剎 利,亦不說梵志。瞿曇!我但說彼他身。」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所述法義確實如此,強調前文內
容的真實與正確,具有肯定與結語作用。「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表現佛陀對其的呼喚或開示前
的引導語,具有尊重與親切之意,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呼。本句說明眾生的身體會隨著所投生的處所而計入該處的眾生數
量,強調生命流轉與所依處的關聯,反映因緣生起、眾生分布的事實。本句說明眾生依所生族類而歸屬於該族的總數,強調因緣所生
、各隨本類,不論出身於哪一族,皆以所屬族群計數,體現眾生平等、無自性之義。本句說明,若有人出生於剎利、居士或工師三種族群,則在計算族群人數時,將其歸入工師族。
此處反
映當時社會階層分類及統計方式,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社會制度描述。
- 隨所生者:依據所出生、投生的地方。
「如 是。摩納!此身隨所生者,即彼之數。若生梵 志族者,即梵志族數;若生剎利、居士、工師族 者,即工師族數。」
,有的像父親,有的像母親,也有的不像父母,這你怎麼看?他是婆羅門,還是剎帝利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摩納提問的開場,顯示經文進入問答或
開示階段,體現佛陀善巧教化、因機施教的精神。本句以世間男女結合生子的現象,舉例說明因緣和合所生之果,強調眾生相貌、性質皆由因緣條件所成
,並非單一來源所決定,藉此引導對因果、緣起的正確認識。本句詢問對方的種姓身份,反映古印度社會階級分明,經中常
以此作為人物背景或討論因緣的開端。
- 梵志女:指婆羅門種姓的女子,印度四姓之一,屬祭祀階層。
- 剎利男:指剎帝利種姓的男子,印度四姓之一,屬王族、武士階層。
世尊問曰:「摩納!若梵志女與 剎利男共合會者,彼因合會,後便生子,或 似父,或似母,或不似父母,汝云何說?彼為 梵志,為剎利耶?」
說:「瞿曇!梵志女與剎利男共合會者,因合會而後生子,或像父,或
像母,或不像父母,我不稱他為梵志,也不稱他為剎利。瞿曇!我但
說彼他身。」
的像父親,有的像母親,有的都不像父母,我不說這孩子是婆羅門,也不說他是剎帝利。瞿曇!我只是說那是別人的身體。」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尊者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開
場白,標誌對話開始,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說明種姓並非由父母的身份單一決定,子女的相貌與種姓歸屬並不絕對,強調個體的出生結果不應
僅以父母種姓來定義,反映出對傳統種姓觀念的質疑與超越。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未帶有貶義。此句強調說法者僅指出『彼他身』,未涉及其他義理,表現出
對對象的區分與限定,避免混淆自他之身的界線。
-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人名,為本經段落中發言者,屬於印度古代比丘或論師名。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 曰:「瞿曇!梵志女與剎利男共合會者,彼因 合會,後便生子,或似父,或似母,或不似父 母,我不說彼梵志,亦不說剎利。瞿曇!我但 說彼他身。」
之數。若生梵志族者,就是梵志族數;若出生為剎利、居士或工師族者,皆計入工師族的人數。
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義或論述的正確性,並以尊稱呼應對象
,表現出教法的莊重與對聽者的尊重。本句說明眾生的身體會隨著所投生的處所而變化,與當地的眾
生數量相應,強調生命形態與所處環境的因緣關係。本句說明,若有人出生於梵志(婆羅門)種族,便被計入該族
群的人數,強調種族身份的歸屬與分類,反映當時社會階級制度的現實。本句說明,若有人出生於剎利、居士或工師族,則在計算時皆
歸入工師族的人數。
此處反映古印度社會階層分類,並以工師族為統計基準。
「如是,摩納!此身隨所生者,即彼 之數。若生梵志族者,即梵志族數;若生剎 利、居士、工師族者,即工師族數。」
納!你怎麼想?假如有人擁有許多母馬,放入一頭公驢,其中一匹母馬與
公驢交配,因為交配,之後便生下小馬駒,你怎麼說?他是驢,還是馬?
公驢交配,之後生下小馬駒,你怎麼看這件事?他到底是驢還是馬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摩納發問的開場,顯示佛陀以尊重、平
等的態度與對方對話,為後續法義鋪陳基調。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動物交配生駒為譬喻,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因緣條件與果
報的合理性,強調因果關係的不可錯亂,為後文論證鋪墊。本句以動物作比喻,旨在辨別對象的本質或屬性,強調對事物
真實性質的分辨,與佛教中觀察諸法實相、破除錯誤認知的教導相應。
- 草馬:指母馬,古文常以『草馬』為雌馬之稱。
- 父驢:指公驢,作為異種動物的代表。
- 駒:指小馬,馬的幼子。
世尊問曰:「摩 納!於意云何?若人有眾多草馬,放一父驢, 於中一草馬與父驢共合會,彼因合會,後 便生駒,汝云何說?彼為驢,為馬耶?」
不說那小駒是驢,也不說那小駒是馬,瞿曇!我只說那是騾。」
了小駒,我不會說那是驢,也不會說那是馬,瞿曇!我只是說那是騾子而已。」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發言
開頭,顯示對話即將展開,屬於經文問答體例的標準開場。本句以馬與驢交配生駒為喻,說明因緣和合所生之法,並非單
一來源可完全界定其本質,強調緣起性空、不可執著於固定自性。
此處以問答方式,指出新生之駒既非純馬亦
非純驢,暗示一切法皆由眾緣所成,無自性可得。此句表明說法者僅就事論事,指出對象是騾,未加其他評斷或
延伸義理,強調語言的直接與限定性。
- 騾:指馬與驢交配所生的動物,經典中常用以譬喻混雜、不純正或無法繁衍之義。
阿攝 惒邏延多那摩納答曰:「瞿曇!若有馬與驢 共合會,彼因合會,後便生駒,我不說彼驢, 亦不說馬,瞿曇!我但說彼騾也。」
本句為佛陀或長老對摩納的肯定回應,表達認同或確認前述內
容,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氣,無深層法義,僅為對話承接。本句討論身體的本質是否因出生處而異,若身體會隨所生之處
而變化,則其性質就歸屬於該類,強調身體與出生因緣的關聯。本句說明個人生於何種族群,即歸屬於該族,強調種姓制度下
的族群歸屬。
此處僅陳述社會現象,未涉及佛法修行或解脫義理。本句說明,若有人出生於剎利、居士或工師等家族,則在計算時歸入工師家族的人數。
此處強調家族出
身對於分類或統計的影響,反映當時社會階層與身份認定的標準。
- 身:指有情眾生的身體或色身。
- 所生:指出生、產生的處所或因緣。
「如是,摩 納!若此身隨所生者,即彼之數。若生梵志 族者,即梵志族數;若生剎利、居士、工師族者, 即工師族數。」
錯誤見解:『婆羅門種姓最尊貴,其他人都不如;梵志自認為純淨,其餘皆為卑賤。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處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化現。於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聽聞許多仙人共同安住於無事的高處,心生這樣的惡見後,便穿上袈裟衣,用
袈裟巾包頭,手持拐杖與傘,變換成白衣,不從門進入,來到仙人所住的靜室外經行。
生了這樣的錯誤看法:『婆羅門種姓最尊貴,其他人都比不上;婆羅門是純淨的種族,其他人都是黑種;只有梵志才能獲得清淨,不是梵志的人就無法得到清淨。梵志梵天子是從那個地方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化現。那時,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聽說有許多仙人一起安穩地住在高處,心裡生起惡念,就穿上袈裟,用袈裟巾
包住頭,手拿拐杖和傘,換成白衣,不從門口進去,走到仙人住的靜室外面來回走動。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摩納,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與弟子之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情境。
本句敘述過去有眾多仙人共處於安穩高處,卻生起了錯誤的見解,認為梵志(婆羅門)種姓至高無上,
貶抑其他種姓,反映出對種姓制度的執著與分別,為佛教所破斥的邪見。本句反映當時社會對婆羅門(梵志)階級的種姓觀念,強調其自認為高貴、純淨,與其他階級區分。
此
處並非佛教本義,而是敘述外道自見,佛教經常藉此對比平等觀。本句指出清淨的成就被限定於梵志身分,反映當時社會對階級
與修行資格的看法,並非佛教最終教義,而是針對特定對象或語境的陳述。本句描述梵志梵天子的起源,強調其由梵天的口中出生,並由
梵天所化現,體現梵天界的神聖與清淨,顯示其身分的殊勝與超凡。本句描述提鞞邏因聽聞眾仙人安住於高處而心生惡見,並偽裝
自身,未循正門進入,於靜室外經行,顯示其心態與行為的異常與不正。
- 仙人:指修行有成、具神通的隱士或苦行者,非凡夫。
- 無事高處:指遠離世俗煩惱、安穩清淨的居處。
- 惡見:指錯誤的見解,特指與正法相違的見地。
- 白種、黑種:此處為象徵性用語,指純淨與卑賤,非現代種族分類。
- 阿私羅仙人提鞞邏:阿私羅(Asura)為印度神話中的一類神祇,提鞞邏為其名。
- 袈裟:出家人所穿的法衣,象徵出離與清淨。
- 靜室:指修行人靜坐、修習的房間。
- 經行:指在一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為修行方式之一。
世尊告曰:「摩納!乃往昔時有眾 多仙人共住無事高處,生如是惡見:『梵志 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 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 口生,梵梵所化。』於是,阿私羅仙人提鞞 邏聞眾多仙人共住無事高處,生如是惡 見已,著袈裟衣,以袈裟巾裹頭,拄杖持 繖,著白衣變,不從門入,至仙人住處靜 室經行。
拐杖與傘,身著白衣變化形象,不從門進入,來到仙人住處的靜室中經行。見到後,前往一起居住,
在無事的高處,許多仙人聚集的地方,便說:「諸位賢者!」現在有一個人穿著袈裟,用袈裟巾包著頭,手持拄杖和傘,變換成白衣裝束,沒有從門進入,來到仙人
住處的靜室中經行。我們是否可以一起去咒他:「你化為灰,你化為灰嗎?」
拿著拐杖和傘,換上白衣改變形貌,沒有從門口進來,而是直接走到仙人住的靜室裡來回行走。看見之後,就前往大家共同居住、沒有俗事干擾的高處,
那裡有許多仙人聚集,於是開口說:「各位賢者!」。現在有個人穿著袈裟,用袈裟巾包著頭,手拿拐杖和傘,換上白衣,沒從門口進來,走到仙人住的靜室
裡來回走動。我們要不要一起去咒他:「你變成灰吧,你變成灰吧?」
本句描述一位仙人目睹阿私羅仙人提鞞邏以出家相(袈裟、袈裟巾)與在家相(白衣)交替,並以不尋
常方式進入靜室經行,顯示其神通或異於常人的行徑,亦反映修行者外相與行為的多樣性。本句描述見到某事後,前往與眾多仙人共住於遠離世俗事務的
高處,並向在場的賢者們開示或發言,體現出修行人遠離塵囂、重視清淨共住的修行氛圍。本句描述一位外貌異常、行為詭異的人進入仙人靜室,眾人討論是否以咒語對治。
反映對不循常規者的
警惕與以咒語作為防護的觀念,亦顯示修行場所對清淨與秩序的重視。
- 袈裟巾:用袈裟布製成的頭巾,為修行者服飾之一。
- 白衣:在家修行者或俗人所穿之衣,與袈裟相對。
- 共住:指修行者共同居住、共修之意。
- 拄杖:僧人行走時所持的杖,具防護與威儀之用。
- 繖:傘,古時僧人外出遮陽避雨之物。
- 呪:以咒語作為防護或對治的手段。
「於是,共住無事高處有一仙人, 見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著袈裟衣,以袈裟 巾裹頭,拄杖持繖,著白衣變,不從門 入,至仙人住處靜室經行。見已,往詣共住 無事高處眾多仙人所,便作是語:『諸賢!今 有一人著袈裟衣,以袈裟巾裹頭,拄杖 持繖,著白衣變,不從門入,至仙人住處 靜室經行,我等寧可共往呪之:「汝作灰 汝作灰耶?』」
提鞞邏的住所,到達後,一同念咒:『你作灰,你作灰。』若依咒法持咒於你,你便化為灰燼。
當你化為灰燼時,容顏更加光亮,身體更加柔潤有光澤。那些眾多仙人便這樣想:『我們曾經咒令你化為灰燼,只要一咒你成灰,你就立刻變成灰燼。』我現在咒這個人,你就變成灰燼吧,你就變成灰燼吧!我
們依照咒法咒這個人,這人容貌更加光彩,身體更加潤澤,我還是願意詢問。即使問他:『你是誰?』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回答說:『諸位賢者!』你們可曾聽說過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耶?回答說:『聽說有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又說:『我就是。』那些眾多仙人便一起向阿私羅仙人提鞞邏道歉,說:「請您寬恕,我們不知道您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
鞞邏,到了之後,大家一起唸咒說:『你變成灰燼吧,你變成灰燼吧。』。如果依照咒法對你施咒,你就會化為灰燼。
當你化為灰
燼時,就是如此如此,容貌更加光亮,身體也更加柔潤有光澤。那些仙人心裡想:「我們以前曾經用咒語讓你變成灰燼,
你一被咒成灰燼時,就真的變成灰燼了。」。我現在對這個人施咒,你就變成灰燼吧,你就變成灰燼吧
!我們依照咒語的儀軌來咒這個人,結果他容貌更加光彩,身體也更有光澤,我還是想要請教他。就算問他說:「你到底是誰?」。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說道:「各位賢者!」。你們有聽過阿私羅仙人提鞞邏這個人嗎?他回答說:『我聽說有位名叫阿私羅仙人提鞞邏的人。』。他又回答說:「我就是那個人。」。那些仙人們就一起向阿私羅仙人提鞞邏道歉說:「請您原
諒,我們不知道您就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
本句描述眾多仙人集體前往提鞞邏仙人處,並以咒語欲令其化
為灰燼,展現咒力與集體行動的威勢,反映古印度仙人間的神通競逐與咒術運用。本句描述依照特定咒法施行時,對象會化為灰燼,並且在此過程中,容貌與身體反而顯得更加光澤與柔
潤,顯示咒法具有轉化與淨化的特殊力量,並非單純毀滅,亦有增益之義。本句描述仙人以咒語令對方化為灰燼,強調語言與意志的力量
在特定修行境界下能產生直接效果,反映古印度對咒術與心念實現的信仰。本句描述以咒法對某人施行時,雖欲令其受損,實際卻令其容
貌與身體更加莊嚴悅澤,顯示咒法未必如願,亦暗示善惡因緣自有果報,非人力可強求。本句描述對某人直接詢問其身分,強調對象的自我認知或本質
的探問,常見於討論自性、主體或認識論相關議題。本句為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對眾人開口說話的起首語,表現出對
聽眾的尊重與平等,符合佛教經典中對聽法大眾的稱呼禮儀。本句為詢問大眾是否聽聞過名為『阿私羅仙人提鞞邏』的修行
者,屬於確認聽聞對象的提問,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為對問話的回應,指出聽聞有一位名為阿私羅仙人提鞞邏
的人物,屬於敘述外道或異學人物的情節,未涉及佛法核心義理,僅為敘事鋪陳。此句表現出自我認可或承認身份,語境中強調主體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問者的明確答覆,無隱諱或推託,體現經中直率、明白的表達方式。本句描述眾多仙人因誤認尊者身分而共同向阿私羅仙人提鞞邏
請求寬恕,展現對尊者的敬重與自省,體現修行者應有的謙遜與懺悔態度。
- 阿私羅:音譯Asura,印度神話中與天神對立的神祇,此處為人名或族名。
- 提鞞邏:人名,為本段所指的仙人。
- 呪法:指依特定儀軌或方法持咒,具有加持、轉化或制伏等作用。
- 作灰:意指化為灰燼,常見於咒術或儀式中象徵消融、淨化或轉變。
- 光顏:指面容光彩、容貌莊嚴。
- 悅澤:指身體潤澤、有光澤。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意指『你』。
- 仙人提鞞邏:人名,為本經中發言者。
- 忍恕:寬容、原諒之意,為修行者重要德目。
「於是,共住無事高處眾多仙人 即往詣彼阿私羅仙人提鞞邏所,到已,共呪: 『汝作灰,汝作灰。』如其呪法呪之,汝作灰 汝作灰者,如是如是,光顏益好,身體悅澤。 彼眾多仙人便作是念:『我等本呪汝作灰汝 作灰者,彼即作灰。我今呪此人汝作灰汝 作灰,我等如其呪法呪此人,此人光顏益 好,身體悅澤,我寧可問。』即便問之:『汝為是 誰?』阿私羅仙人提鞞邏答曰:『諸賢!汝等頗 聞有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耶?』答曰:『聞有 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復語曰:『我即是也。』彼 眾多仙人即共辭謝阿私羅仙人提鞞邏 曰:『願為忍恕,我等不知尊是阿私羅仙人 提鞞邏耳。』
、祖父,乃至七代祖先,皆是如此,僅娶婆羅門女子,不娶非婆羅門女子。阿私羅又問眾仙人說:『你們知道自己的母親嗎?』那些仙人回答說:『知道。』那位婆羅門娶的也是婆羅門的妻子,並非外族之人;他的
母親也是婆羅門的母親,直到七代的母親皆如此。那位婆羅門娶的還是婆羅門的妻子,並非外族之人。阿私羅又問眾仙人說:『你們自己知道受胎嗎?』那些仙人回答說:『知道。』以三種條件等合而受胎,父母交合時,尚未滿足之際,香陰身已經到來。阿修羅!這些條件聚合,便進入母胎。
父親、祖父,乃至七代的祖先,都是這樣,只娶婆羅門女子,不娶其他種姓的女子。阿私羅又問那些仙人:「你們知道你們自己的母親是誰嗎?」。那些仙人們回答說:「我們知道。」。那位婆羅門娶的也是婆羅門的妻子,並非外族之人;他的母親也是婆羅門的母親,這樣一直到七代的母
親,都是如此。那位婆羅門娶的還是婆羅門的妻子,並非外族之人。阿私羅又問那些仙人:『你們知道自己是怎麼受胎出生的嗎?』。那些仙人們回答說:「我們知道。」。當三種條件具足時,眾生就會投胎;父母交合時,若尚未
滿足,能夠忍耐,這時香陰身已經來到。阿修羅!這些因素集合起來,就會進入母親的胎中。
本句描述阿私羅仙人展現寬恕之心,主動向提鞞邏及眾仙人表
達已經釋懷,體現修行中對怨親平等、無瞋恚的德行。本句指出眾生因執著種姓優劣而生起邪見,違背平等正見,強
調對種族階級的執著是錯誤的見解,應以正見破除分別心。本句描述當時社會對種姓的區分,強調婆羅門(梵志)被視為
純淨或高貴,其餘種姓則被視為低賤或不淨,反映出階級觀念。
此處未必為佛教本義,而是引述當時社會通俗
觀點,為後文破除種姓平等思想鋪墊。本句指出清淨的成就被限定於梵志(婆羅門),反映當時社會
階級對於修行成果的看法,並非佛教普遍主張的平等解脫觀念。本句描述梵志梵天子的起源,強調其由梵天的口中出生,並由
梵天所化現,體現古印度宇宙生成觀中梵天的創造角色。本句描述仙人們對所問內容給予肯定的回應,表現出對前述法
義或事實的認同與承認,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本句描述阿私羅向諸仙人提出關於父親的認知問題,反映對自
我根源或出身的探問,具有哲理性意涵,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事性對話。本句描述仙人們對所問之事已有了解,展現修行者對法義或事
理的明瞭與承認,強調聞法或討論時的認知與回應。本句描述婆羅門家族世代遵守只與同種姓通婚的傳統,強調血
統與宗教身份的純正,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與婚姻制度的嚴格規範。本句描述阿私羅向諸仙人提出關於自我認知與根本來源的問題
,意在引導思考生命本源與自性認識,屬於探討存在與因緣的經典對話。本句描述仙人們對所問之事已有了解,顯示他們具備相應的知
見或修證,呼應修行中對法義的領悟與回應。本句強調種姓(梵志,婆羅門)在婚姻與血統上的純正傳承,
指出七代內皆未與他族通婚,顯示其家族血統的純粹與宗教身份的延續。
此處反覆強調「非非梵志」,即排除
非婆羅門的混入,體現古印度社會對種姓純潔的重視。本句描述阿私羅向仙人們詢問他們是否自知自身受胎的過程,
反映對生命起源與自我認識的探問,屬於討論眾生因緣生起的主題。本句描述仙人們對所問之事已有所了解,展現出他們的智慧與
知見,呼應修行者應具備的明辨與覺知。本句說明眾生投胎的因緣,需三種條件(父母和合、時節因緣、眾生業力)同時具足,方能受胎。
當父
母交合時,若尚未達到高潮滿足,投胎的中陰身(香陰)便會趕來,等待入胎的時機。此句為直接稱呼『阿修羅』,即佛教六道之一的眾生,常以好
鬥、爭勝為特性,於經文中多作為教化對象或討論善惡因果的例證。本句說明眾多因緣條件聚合時,生命(識蘊等)便會投生於母
胎,強調生命誕生需諸緣和合,非單一因素所成。
- 阿私羅仙人:此處為仙人名,非阿修羅,應依原文音譯。
- 七世父:指直系七代祖先,強調家族傳承。
- 七世母:指家族七代的母親,強調血統的純正與傳承。
- 受胎:指生命於母體中開始形成的過程,為生命起始的重要階段。
- 三事:指受胎需具備的三種條件,通常為父母和合、時節因緣、眾生業力。
- 香陰:指中陰身,介於死亡與再生之間的存在狀態。
- 阿修羅:六道之一,性好鬥爭,福報大於人,常與天爭。
- 母胎:指母親的子宮,為生命投生的場所。
「於是,阿私羅仙人提鞞邏語諸 仙人曰:『我已相恕。汝等實生惡見:「梵志種 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 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 生,梵梵所化。』」彼諸仙人答曰:『如是。』阿私羅 復問諸仙人曰:『汝等為自知己父耶?』彼諸 仙人答曰:『知也。彼梵志取梵志婦,非非梵 志,彼父復父,乃至七世父,彼梵志取梵志婦, 非非梵志。』阿私羅復問諸仙人曰:『汝等為 自知己母耶?』彼諸仙人答曰:『知也。彼梵志 取梵志夫,非非梵志,彼母復母,乃至七世 母,彼梵志取梵志夫,非非梵志。』阿私羅復 問諸仙人曰:『汝等頗自知受胎耶?』彼諸仙 人答曰:『知也。以三事等合會受胎,父母合 會,無滿堪耐,香陰已至。阿私羅!此事等會, 入於母胎。』
又對那位仙人說:『諸位賢者!』未曾見、未曾知此事,你們不知受胎時,究竟是誰從何處而來?是男是女?從剎利來?婆羅門、在家人、工匠來?是從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來?然而這樣說:「婆羅門種族最尊貴,其他不如;婆羅門種姓是純白的,其他種姓都是黑色的;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無法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那裡的口出生,梵天所化。摩納!那些安住於無事高處的眾多仙人,如阿私羅仙人、提鞞邏
這般善於教導與規勸者,都無法成就真正清淨的梵志,更何況你們這些穿著皮草衣的師徒呢?
些善於教導和規勸的人,都無法成就真正清淨的梵志,更何況你們這些穿著皮草衣的師徒呢?
本句描述阿私羅向諸仙人詢問有關來世投生性別的知見,反映
對生命輪迴與因果的關注,並引出後續對生死流轉的討論。此句為詢問對象是否為女性,屬於辨別身份的提問,無深層佛理義涵,僅作人物性別確認。
此句探問眾生是否明白自身的來處,強調對生命起源與因緣的
覺察,為修行反觀自性、明瞭因果的重要起點。此句詢問對方是否出自剎利族,反映古印度社會階級背景,與
佛陀時代對出身的重視有關,亦顯示佛教對不同階級平等接納的精神。此句詢問來者的身份,分別指涉婆羅門(梵志)、在家信士(
居士)及工匠階層(工師族),反映當時社會階級分明,並強調佛法對不同階層皆平等接納。此句詢問對方是否來自四方,反映佛教經典中常以東、南、西
、北四方象徵世界的全面性,強調眾生來自各處,無有障礙。本句描述仙人們對所問之事無法給予答案,顯示即使修行高深
者亦有其知見的侷限,強調謙虛與如實不妄語的態度。本句描述阿私羅向仙人及眾人發言,展現對在場修行者的尊重
與集體溝通的氛圍,體現佛教經典中對修行群體的重視。本句指出眾生對於生命起源(受胎)無法親見、無法明瞭,因
此對於『誰從何處來』這一根本問題感到無知,強調無明與生死流轉的根本無知。此句詢問對象的性別,屬於辨識個體身份的基本提問,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敘述性語句。
本句詢問對方是否出自剎利種姓,反映古印度社會階級背景,
亦關涉佛教對出身與修行關係的討論。此句詢問三類人是否到來,分別為婆羅門(梵志,印度傳統祭司階級)、居士(在家修行者或信眾)、
工師(技藝工匠)。
反映佛陀時代社會階層與信眾組成,強調佛法普及於不同身份者。此句詢問眾生或聖者的來處,強調四方皆可為來處,體現佛教
對眾生無所不包的平等觀與空間無礙的思想。本句指出有人主張婆羅門種族至高無上,其他種族皆不及,反
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為後文佛陀破斥種姓優劣觀念作鋪墊。本句描述古印度社會對種姓的觀念,認為婆羅門(梵志)種姓最為純淨高貴,其他種姓則被視為低賤。
此為世俗分別,並非佛教本義,佛教強調眾生平等,破除種姓執著。本句強調『梵志』具備獲得清淨的條件,非梵志則無此因緣。
此處『清淨』指身心遠離染污,達到純淨無垢的境界,反映出身份或修行資格與證得清淨的關聯。本句描述梵志與梵天子是由梵天的口中出生,並由梵天所化現
,體現古印度宇宙生成觀中,梵天作為萬物化生之本的思想,強調梵天的創造力與神聖地位。「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表現出佛陀對其的呼喚或開示的開始,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
本句指出,即使是高處安住、善於教誨的仙人,也難以成就真
正清淨的梵志修行,藉此強調外在形儀(如服飾)並非修行清淨的根本,意在破除對外相的執著。
- 受生: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於六道之中。
- 從來:指眾生生命、意識或存在的起始因緣。
- 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佛教經典常用以表示世界的四個主要方向,象徵普遍性與無所不包。
- 種白:象徵純淨、高貴。
- 餘者:指非婆羅門的其他三姓。
- 阿私羅仙人、提鞞邏:為古印度著名的仙人名,象徵善於教導與規勸。
- 皮草衣:以獸皮、草編製的衣服,為苦行者常見服飾,象徵外在苦行。
「阿私羅復問諸仙人曰:『頗知受 生為男?為女?知所從來?為從剎利族來? 梵志、居士、工師族來耶?為從東方、南方、西 方、北方來耶?』彼諸仙人答曰:『不知。』阿私羅 復語彼仙人曰:『諸賢!不見不知此者,汝 等不知受胎,誰從何處來?為男為女?為 從剎利來?梵志、居士、工師來?為從東方、南 方、西方、北方來?然作是說:「梵志種勝,餘者 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黑;梵志得清淨,非 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天子,從彼口生,梵 梵所化。』」摩納!彼住無事高處眾多仙人為 阿私羅仙人提鞞邏如是善教善訶,不能 施設清淨梵志,況汝師徒著皮草衣?」
裡感到憂愁悲傷,只能低頭沉默,說不出話來。
本句描述弟子因世尊(佛陀)當面嚴厲質問而感到羞愧與憂愁,無法辯解,只能低頭沉默,顯示對佛陀
威德的敬畏與自省。
此處強調面對佛陀教誡時的誠實與懺悔態度。
於是,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為世尊面訶詰 嘖,內懷愁慼,低頭默然,失辯無言。
本句描述佛陀對弟子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先予以責備,後又安
慰,使其心情平復,展現佛陀教化時的善巧方便與慈悲,先嚴後慈,導引弟子正確修學。本句描述一位婆羅門實踐齋戒與布施,並介紹其四子在學問上
的不同態度,為後續教義鋪陳因緣背景,體現世間善行與個人志趣的差異。本句為請問『於摩』一詞的義理,屬於經中釋名、問義的語境,強調對佛教術語的正確理解。
本句詢問梵志(婆羅門)在布施儀式中,最先將尊貴的座位、
澡水與食物供養給哪一位,反映古印度布施儀禮的次第與尊重對象,亦顯示布施對象的地位與意義。
- 齋:指齋戒,清淨身心以修善業。
- 行施:指布施,施捨財物或資糧予他人。
- 於摩:此處為梵語音譯,需依上下文判斷其具體義項,常見於佛典釋名段落。
- 第一座:指最尊貴的座位,象徵尊重與禮遇。
- 第一澡水:供賓客洗滌之水,表敬意與潔淨。
- 第一食:最先供養的食物,表示最高敬意。
「於是,世 尊面訶詰嘖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已, 復令歡悅,即便告曰:『摩納!有一梵志作齋 行施,彼有四兒,二好學問,二不學問。於摩 納意云何?彼梵志為先施誰第一座、第一 澡水、第一食耶?』」
把最好的座位、第一盆洗水和第一份食物給他。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尊者稱呼釋迦牟尼佛(瞿曇),
開啟對話。
此處僅為稱名招呼,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以婆羅門家庭對好學子弟的禮遇為喻,說明在修學佛法或
求道過程中,具備好學精神者會獲得優先的資源與尊重,強調學習態度的重要性。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 曰:「瞿曇!若彼梵志其有二兒,好學問者,必 先施彼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也。」
,但不精進,樂於行惡法;兩個不學問,但很精進,樂於行妙法。摩納的意思是什麼?那位婆羅門最先把第一座位、第一洗手水、第一份食物,施給誰?
習但不努力,喜歡做壞事;另外兩個不愛學習但很勤奮,喜歡做好事。『摩納』這個詞是什麼意思?那個婆羅門最先把最尊貴的座位、最先準備的洗手水和第一份食物,給了誰呢?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摩納提問,顯示教法的循序漸進
與重視對話。
摩納為對談對象,經文進入新的問答段落。本句描述一位梵志(婆羅門)修持齋戒與布施,並以其四子性格對比,強調學問與精進並非必然相連,
行為善惡取決於個人實踐,提示修行重在實踐善法而非僅重知識。本句為釋義提問,詢問『摩納』一詞的含義,屬於經文中對名
相義理的闡釋起點,常見於經典釋名段落。本句詢問婆羅門在供養儀式中,將最尊貴的座位、洗手水與食
物首先施與何人,反映古印度供養次第與尊重對象的重視,亦顯示供養秩序與功德觀念。
- 齋行施:齋戒與布施,為修行中重要的清淨與布施行為。
- 惡法:不善之行,違背正道的行為。
- 妙法:善法、正道,指合乎佛法的善行。
世尊 復問曰:「摩納!復有一梵志作齋行施,彼 有四兒,二好學問,然不精進,喜行惡法,二 不學問,然好精進,喜行妙法。於摩納意云 何?彼梵志為先施誰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 食耶?」
喜歡實踐妙法,必定會先給他們第一座位、第一盆洗水、第一份食物。
修行、樂於行持妙法,他一定會先把最好的座位、第一盆洗水和第一份食物給他們。
本句為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直接稱呼釋迦牟尼佛(瞿曇),
表現出對佛陀的直接對話或提問開端,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體開場。本句以梵志(婆羅門)對精進修行、樂於實踐妙法的子女給予
優先供養為喻,強調修行實踐勝於空談學問,並以實際行動表現對修行者的尊重與重視。
- 精進:指努力不懈於修行善法。
- 第一座、第一澡水、第一食:象徵最優先、最尊貴的供養。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答曰:「瞿曇!若 彼梵志其有二兒,雖不學問,而好精進,喜 行妙法者,必先施彼第一座、第一澡水、第 一食也。」
樣說四種姓都是完全清淨而被安立顯示。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摩納,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與弟子之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情境。
本句指出對方先後讚歎學問與持戒,反映修行中對知識與戒律
兩者的重視與次第,提示修學佛法需兼顧理論與實踐。「摩納」為對特定弟子的尊稱,表現佛陀對其的呼喚或開示前
的莊重語氣,常見於經典中作為稱呼語。此句強調四種姓(階級)在佛法中皆被視為清淨,無有差別,
顯示佛法平等無分別的精神,破除世俗階級觀念,人人皆可修行證道。
世尊告曰:「摩納!汝先稱歎學問,後 稱歎持戒。摩納!我說四種姓皆悉清淨施設 顯示,汝亦說四種姓皆悉清淨施設顯示。」
惒邏與延多那摩納也宣說四種姓皆悉清淨。
阿攝惒邏和延多那摩納明白,兩人也同樣說四種姓都是清淨的。
本句描述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從座位起身,準備頂禮佛足,展
現佛弟子對佛的尊重與禮敬,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禮儀描寫。本句描述大眾對沙門瞿曇(佛陀)所展現的德行或神通感到驚
歎,集體發出讚歎之聲,顯示佛陀在大眾心中的崇高地位與感召力。此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見所聞極為稀有殊勝,表現出對佛法或
境界的驚歎與讚歎,突顯其非凡與難得。此句描述具備四種殊勝功德:如意足(神通自在)、威德(德
行威嚴)、福祐(福德庇佑)、威神(神力威勢),強調修行者或聖者所具備的超凡德能與加持力。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待解釋。
本句強調佛陀(沙門瞿曇)所宣說的教義,認為社會中的四種姓階級本質上皆為清淨,並且這一觀點也
被阿攝惒邏與延多那摩納所認同與宣說,體現平等無差別的思想。
- 稽首佛足:頂禮佛陀雙足,表示最高敬意。
- 如意足:指神通自在,能隨心所欲達成目標的能力。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能感化眾生。
- 福祐:指福德與庇佑之力。
- 威神:指神力威勢,能顯現不可思議的力量。
- 阿攝惒邏:人名,應為當時重要的宗教人物或論師。
- 延多那摩納:人名,應為當時重要的宗教人物或論師。
於 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即從坐起,欲 稽首佛足。爾時,彼大眾唱高大音聲:「沙門瞿 曇甚奇!甚特!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 福祐,有大威神。所以者何?如沙門瞿曇說, 四種姓皆悉清淨施設顯示,令阿攝惒邏 延多那摩納,亦說四種姓皆悉清淨。」
本句描述佛陀以無礙智慧,了知大眾內心所思,適時開示,展
現佛陀對眾生心念的徹知與善巧調御。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眾生
不當行為或妄念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語言或心念,回歸正念與安住。本句為音譯梵語咒語或尊名,屬於密咒或呼請語,常見於佛教儀軌或經文中,表達對特定尊者、護法或
法力的召請與禮敬,無需再作語義翻譯,重在音聲持誦與法義感應。佛陀強調聽法者應以歡喜、滿足之心受法,並允許其安坐,準
備宣說佛法。
此句展現佛陀慈悲與教化的平等精神,重視聽法者的內心狀態。
- 大眾:指聽法的僧團或會眾。
- 止:有止息、制止、安止之義,依語境可指身語意三業的止息。
- 阿攝惒:音譯梵語,常見於咒語或呼請語,具召請、加持等意。
- 邏延多那:音譯梵語,可能為尊名、地名或咒語成分,具特定法義。
爾時,世 尊知彼大眾心之所念,告曰:「止!止!阿攝惒 邏延多那!但心喜足,可還復坐,我當為汝 說法。」
他開示佛法,勉勵並激發他的渴望與信心,使他心生歡喜。世尊又以無數善巧方便為他說法,讓他更加渴仰並
充滿歡喜,最後世尊安靜地住於定中。
本句描述弟子恭敬頂禮佛足後,退坐一旁,世尊以種種善巧方
便為其說法,激發其求法之心並令其歡喜,最後以默然安住,顯示說法圓滿與寂靜安住的修行境界。
- 無量方便:無數善巧教化方法。
- 渴仰:渴望、嚮往佛法之心。
- 默然而住:說法後安住於寂靜,表法會圓滿。
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稽首佛足,却 坐一面,世尊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 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 已,默然而住。
渴望求法的心,讓他心生歡喜後,就從座位站起來,頂禮佛陀的雙足,繞佛三圈後離開。那個時候,拘薩羅國的許多婆羅門走開沒多遠,就用各種
話語責問阿攝惒邏延多那:「你到底想做什麼?」。本來想要制服沙門瞿曇,結果反而被沙門瞿曇所制服了。就像有個人,為了眼睛走進樹林,結果反而把自己的眼睛弄丟才回來。阿攝惒邏延多那!你也是這樣,本來想要制服沙門瞿曇,結果反而被沙門瞿曇所制服了。就像有個人,想喝水才走進池塘,結果卻還是口渴地回來了。阿攝,惒邏延多那!你也是這樣,本來想要制服沙門瞿曇,結果反而被沙門瞿曇所制服了。阿攝惒邏,延多那!你想要做什麼呢?
本句描述弟子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渴仰與歡喜,依禮儀起身、頂禮、繞佛三匝而退,展現對佛法的恭
敬與受教後的歡悅,體現佛弟子聞法、受益、恭敬的修學次第。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的婆羅門們對阿攝惒邏延多那產生質疑,並
以言語責問其意圖,反映當時外道間的互動與思想碰撞,突顯修行團體內部對行為動機的關注。本句描述有人意圖戰勝沙門瞿曇(佛陀),但最終反被佛陀以
智慧與德行所折服,顯示佛陀的不可思議力量與正法的勝利。本句以譬喻說明,原本為了保護或尋找眼睛而進入樹林,卻反
而失去眼睛,意指本末倒置、因求法而失法,提醒修行人不可顛倒用心。此句為音譯梵語人名或尊名,屬於直接呼喚或稱名,未含具體
教義內容,常見於經典中對特定弟子、天人或護法的稱呼。本句指出,原本意圖戰勝佛陀(沙門瞿曇)的人,最終反被佛
陀的智慧與德行所折服,顯示佛陀不可動搖的威德與正法的勝利。此句以譬喻說明,雖有求法之心,若不得其法或方法錯誤,反
而無所得,甚至更為匱乏。
強調修行若不得要領,徒勞無功,反增苦惱。本句為音譯梵語,可能為呼喚、祈請或咒語,於本經語境中應視為特定尊名、咒語或修法用語,需結合
上下文判讀其義。
此類音譯多見於佛經中,常用於直接保留原有宗教意涵。本句指出,對方本意想要戰勝沙門瞿曇(佛陀),但最終卻被
佛陀的智慧與德行所折服,顯示佛陀不可動搖的威德與正法的勝利。本句為音譯梵語,可能為咒語、尊名或特定佛教術語,於本經脈絡中應保留原音以維持其宗教意涵與儀
軌完整性。
此類音譯多見於經典中,常用於祈請、讚歎或表達殊勝功德。此句為詢問對方內心所欲、將要採取的行動,強調意願與行為
的關聯,屬於經中常見的問答語句,用以引導對方表達其意圖。
- 繞三匝:繞佛三圈,為古印度禮佛儀式。
- 眼:譬喻根本、智慧或本具資糧。
- 林:譬喻外境、複雜事物或修行環境。
- 池:此處指水池,為譬喻所用,象徵法水或法門。
- 阿攝:音譯梵語,具體義需依上下文判讀,可能為尊名、咒語或修法用語。
- 惒邏延多那:音譯梵語,疑為人名、地名或咒語,於本經中應保留原音以維持宗教專有性。
- 延多那:音譯梵語,可能為祈請語或特定名號,應保留原音。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 佛為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即從坐起, 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是時,拘薩羅眾多梵 志還去不遠,種種言語責數阿攝惒邏 延多那:「欲何等作?欲伏沙門瞿曇,而反為 沙門瞿曇所降伏還。猶如有人,為眼入林 中,而反失眼還。阿攝惒邏延多那!汝亦如 是,欲伏沙門瞿曇,而反為沙門瞿曇所降 伏還。猶如有人,為飲入池,而反渴還。阿攝 惒邏延多那!汝亦如是,欲伏沙門瞿曇, 而反為沙門瞿曇所降伏還。阿攝惒邏 延多那!欲何等作?」
摩納對拘薩羅許多婆羅門說:「諸位賢者!」我之前已經說過:『沙門瞿曇依照正法說法,若是依正法說法的人,是無法反駁的。』
果一個人是依正法說法的,那就沒有人能夠質疑或駁倒他。』
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在眾多拘薩羅國的婆羅門面前開
口說話,為後續教法交流鋪陳情境,體現佛教經典常見的對話開場方式。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所說之法皆依正法而說,依正法說
法者,其言論無懈可擊,難以被他人反駁,顯示正法的圓滿與不可動搖。
於是,阿攝惒邏延多那 摩納語拘薩羅眾多梵志曰:「諸賢!我前已 說:『沙門瞿曇如法說法,若如法說法者,不可 難詰也。』」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權威的宣示作用。本句描述阿攝惒邏延多那摩納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
並決意依照佛陀的教誨去實踐,體現聞法後的信受奉行,是佛教弟子應有的態度。
佛說如是。阿攝惒邏延多那摩 納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語,標示《阿攝惒經》第十卷已經圓滿結束,
屬於經典編輯體例中的結語,無特殊佛理義涵。
- 阿攝惒經:經名,具體內容未明,應為本經所屬。
- 第十:指本經第十卷。
阿攝惒經第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