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二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根本分別品第二
室中所說,講述意念的運作。拘樓瘦和無諍鸚鵡,分別眾生的業報。
本段描述對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的分別與觀察,
並於溫泉林中,由尊者阿難在禪室中開示意念的運作。
拘樓瘦與無諍鸚鵡象徵不同眾生,強調業報的分別與因
果。
此處重在修行者對界、法、業的如實觀察與分辨,體現原始佛教對因緣、業報的重視。
- 六界: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為構成身心世界的六種基本元素。
- 處觀法:對諸處(感官對境)進行觀察的修行方法。
- 溫泉林:地名,為佛陀時代常見的修行場所。
- 禪室:修行者靜坐禪修之處。
- 尊阿難:佛陀弟子,長於記憶佛說法語。
- 意行:意念的活動與運作。
- 拘樓瘦:印度古地名,亦為佛陀誕生地之一。
- 無諍鸚鵡:傳說中能和諧共處、不爭的鸚鵡,象徵和合無諍。
- 業:眾生身、口、意行為所造作,決定未來果報。
分別六界、處觀法、溫泉林 釋中禪室尊阿難說、意行 拘樓瘦無諍鸚鵡、分別業
(一六二)中阿含根本分別品分別六界經第一
此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可信。
- 如是:指所聽聞的內容確實如此,為佛典開頭常用語,表信受不疑。
我聞如是:
本句敘述佛陀於某一時期在摩竭陀國巡遊教化,並前往王舍城
停留,為經文開場常見的時地交代,顯示佛陀弘法活動的歷程與地點。本句描述佛陀主動前往陶匠家,直接與陶師對話,展現佛陀平
等接引眾生、親近在家職人,體現佛法不分貴賤、普及一切的精神。此句表達請求暫時借宿之意,展現出謙遜與尊重對方意願的態
度,體現佛弟子行事謙和、隨順因緣的精神。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摩竭陀國:古印度重要國度,佛陀時代的主要弘法地之一。
- 王舍城:摩竭陀國首都,佛陀多次駐足說法之地。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智慧與德行的覺者。
- 陶師:指以製作陶器為業的工匠,為當時社會常見職業。
- 陶屋:以陶土建造的簡陋房舍,常見於古代僧人或貧苦人家暫住之處。
一時,佛遊摩竭陀國,往詣王舍 城宿。於是,世尊往至陶家,語曰:「陶師!我 今欲寄陶屋一宿,汝見聽耶?」
本句表達陶師自認行為並未違背規範或教誨,強調自身清白或
無過失,反映出面對質疑時的坦然態度。本句說明僧團中對於住處的規範,若已有比丘先住,後來者需
經其同意方可隨意居住,體現僧團和合與尊重先來者的原則。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佛教僧團成員。
陶師答曰:「我 無所違。然有一比丘先已住中,若彼聽者, 欲住隨意。」
本句敘述尊者弗迦邏娑利早已居住於當地的陶屋,為後續經文
鋪陳場景背景,顯示尊者的安住與修行環境。本句描述佛陀移步至陶屋,準備對弟子開示,顯示佛陀隨緣教化、親近弟子的教學風格。
此句表達請求暫時借宿於陶屋一晚,展現出行者的謙遜與尊重
他人財物的態度,體現佛教重視因緣與和合的精神。
- 尊者:對具德高僧的尊稱,表現其德行與修證。
- 弗迦邏娑利:佛弟子名,為佛陀時代重要比丘之一。
- 尊者弗迦邏娑利:佛陀弟子之一,為比丘僧團成員。
爾時,尊者弗迦邏娑利先已在 彼住陶屋中。於是,世尊出陶師家入彼陶 屋,語尊者弗迦邏娑利曰:「比丘!我今欲寄 陶屋一宿,汝見聽耶?」
「君!我沒有違逆。這陶製的屋子與草蓆已經鋪好,您若想住下,可隨意安置。
本句為尊者弗迦邏娑利對他人發語,表現出尊重與莊重的對話
開端,體現僧團中長幼有序、禮敬為先的精神。此句表達自我心境安住,對於外在或內在的法、事、理皆無違
逆、衝突,顯示修行者心與法相應,無有違犯或違背正道之處。本句描述居住環境已備妥,表現出主人的隨和與尊重來者意願
,體現佛教中對眾生平等、隨順因緣的精神。
- 無所違:指對一切法、事、理皆無違逆、違犯之意,強調心境與法義的和合。
- 草座:以草編成的坐墊或臥具,常見於僧團簡樸生活。
尊者弗迦邏娑利答曰: 「君!我無所違。且此陶屋草座已敷,君欲住 者,自可隨意。」
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整夜默然安住於禪定,尊者弗迦邏娑利亦整夜默然安住於禪定。當時,世尊心中思考:「這位比丘安住於寂靜,真是奇特!非常特別!我現在寧可問那位比丘:『你的老師是誰?依靠誰出家修行學道並接受教法?』」
鋪有尼師檀的草座上結跏趺坐,整夜安靜地端坐禪定,尊者弗迦邏娑利也同樣整夜安靜禪坐。那個時候,佛陀心裡想:「這位比丘能安住在寂靜之中,實在難得!」。這真是太特別了!我現在倒不如直接問那位比丘:『你的師父是誰?』。你是依靠誰而出家學習佛法、接受教導的呢?』」
本句描述佛陀與尊者弗迦邏娑利夜間修習禪定的情景,展現出
修行者於靜處專注內心、持續修定的典範。
強調身心清淨、安住於定,為修行的重要實踐。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某比丘能安住於寂靜,內心生起讚歎。
強
調修行中寂靜安住的重要性,並顯示佛陀對弟子修行成就的肯定。本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見所聞極為稀有殊勝,表現出對佛法或
境界的驚歎與讚歎,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強調語氣之用。此句表達說話者選擇直接詢問比丘其師承,強調求證教法來源
的謹慎態度,體現僧團重視傳承與正法來源的精神。本句詢問對方出家、學習佛道及受持教法時所依止的導師或依
靠的對象,強調修行者需有正確依止的師長或典範,才能正確學習佛法與修行。
- 尼師檀:僧人所用的坐具,通常為草編墊子。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 靖坐定意:安靜端坐,專注於禪定。
- 寂靖:指內心寧靜、遠離擾動的修行境界。
- 師:指傳授佛法、引導修行的導師。
- 出家:離俗入僧團,專心修行佛道。
- 學道:學習佛法與修行之道。
- 受法:接受佛法教導與戒律。
爾時,世尊從彼陶屋出外洗 足訖,還入內,於草座上敷尼師檀,結跏 趺坐,竟夜默然靖坐定意,尊者弗迦邏娑 利亦竟夜默然靖坐定意。彼時,世尊而作 是念:「此比丘住止寂靖,甚奇!甚特!我今寧 可問彼比丘:『汝師是誰?依誰出家學道受 法?』」
本句描述佛陀在思惟後,主動向比丘們發問,顯示佛陀教導弟子的因緣與教法展開的契機。
此句為詢問對方所依止的師長,強調修學佛法需有正確的導師指引,亦顯示傳承的重要性。
本句詢問出家修行、學習佛法時,應該依止哪位師長或導師,
強調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是修學佛道的根本起點。
世尊念已,問曰:「比丘!汝師是誰?依誰出 家學道受法?」
修學道法,證得無上正盡覺。他是我的老師,我依止於他,出家學道並受持法教。
親屬,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誠心信仰,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修習佛道,證得最圓滿的覺悟。他是我
的老師,我跟隨他出家學道並接受教法。
本句為尊者弗迦邏娑利對另一位比丘的尊稱與回應,體現僧團
中長幼有序、互相尊重的語境,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對話開場。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出身釋種,為求道捨棄世俗
親族,剃髮染衣,發心出家,專志修學,最終證得無上正盡覺(佛果)。
強調出家修道的決心與依止善知識的
重要性,並表明弟子對佛的信仰與依止。
- 賢者:對同修比丘的尊稱,表示德行與修持。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修道者,佛教中專指比丘。
- 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意為釋迦族人。
- 釋種子:釋迦族的後裔。
- 袈裟:出家人所穿的法衣,象徵離俗修道。
- 無上正盡覺:即無上正等正覺,佛果的圓滿覺悟。
尊者弗迦邏娑利答曰:「賢者!有 沙門瞿曇釋種子,捨釋宗族,剃除鬚髮,著 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覺無上正盡覺, 彼是我師,依彼出家學道受法。」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比丘們發問,顯示教法傳授的互
動與重視僧團聽聞。
『比丘』為佛陀弟子,代表修行者的集體,經文常以問答方式展開教義。此句詢問對方是否曾親自見過師長,強調與師者的直接接觸與
傳承關係,反映佛教重視師承與教法傳遞的精神。
世尊即復問 曰:「比丘!曾見師耶?」
「不見。」
本句為尊者弗迦邏娑利對提問的直接否定答覆,表明其未曾見
聞或經歷相關事物,展現出佛教經典中對事實如實陳述的態度。
尊者弗迦邏娑利答曰: 「不見。」
本句為世尊發問,探討弟子對於師長的認知與辨識,旨在引導
思考對師者的認識是否清楚,進而關聯修行中對善知識的依止與分辨。
世尊問曰:「若見師者,為識不耶?」
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為佛、眾祐,他是我的老師,依彼出家學道受法。
慧和修行都已圓滿,善於離苦,通達世間,無上的聖者,能駕馭法道,是天人們的導師,被稱為佛、眾生的守
護者。他是我的老師,我依靠他而出家修行、學習佛法。
本句為尊者弗迦邏娑利對提問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所問內容並
不知曉,展現出修行者誠實無偽、如實答覆的態度。本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弟子或聽眾的轉折語,表明前後文義的銜
接,並以『賢者』尊稱對方,顯示尊重與教誨語氣。本句列舉佛陀的十種尊號,彰顯佛陀具足無上智慧與德行,是
眾生的究竟導師。
弟子以佛為師,發心出家修學佛法,表現對佛陀的信仰與依止。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者。
- 無所著:無有執著,離一切煩惱。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覺悟一切法。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皆已圓滿成就。
- 善逝:善於離苦得樂,究竟涅槃者。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理。
- 無上士:無有能勝過者,最尊貴的聖者。
- 道法御:能善於調御法道者。
- 天人師:天界與人間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庇護者。
尊者 弗迦邏娑利答曰:「不識。然,賢者!我聞世尊、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 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是我師, 依彼出家學道受法。」
習佛法的,我現在要不要為他說法呢?」
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弟子根機,思惟是否應為其說法,體現佛陀
教化眾生時的慈悲與善巧方便,並強調出家學道需依止善知識、隨順因緣。
- 族姓子:指有良好家世、出身的年輕人,常用於指稱剛出家的弟子。
- 說法:佛陀為弟子開示佛法。
彼時,世尊復作是念:「此 族姓子依我出家學道受法,我今寧可為 說法耶?」
文辭,完全清淨,顯現梵行,所說即是分別六界,你應當諦聽,善加思惟。
有深義、有條理,完全清淨,展現清淨梵行,內容是分析六界,你要認真聽並細心思考。
本句描述世尊(佛陀)經過思惟後,開始對弟子開示,顯示佛
陀教導弟子時的慎重與慈悲。
『比丘』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內容。此句強調佛陀所說法義從頭到尾皆圓滿善巧,內容具足義理與文辭,清淨無染,能顯現出梵行(清淨修
行)的精神。
此處所說的法是分別六界,勸勉聽者應當專心聽聞並善加思惟。
- 初善、中善、竟亦善:指說法從開始、中間到結尾皆圓滿善巧。
- 有義有文:內容具義理且文辭嚴謹。
- 清淨:無染污、純淨無雜。
- 梵行:清淨的修行或出家生活。
世尊念已,語尊者弗迦邏娑利曰: 「比丘!我為汝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 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謂分別六界,汝 當諦聽,善思念之。」
「是的。」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或長者的恭敬應答,表現出承諾聽從與尊重
教誨,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應諾語。
尊者弗迦邏娑利答曰: 「唯然。」
些事後,心裡自然不會生起憎恨、憂愁、疲憊,也不會感到恐懼。那個時候,有這樣的教誨,不懈怠地保持智慧,守護真實的道理,並且培養布施的善行。出家修行人啊!我們應該學習最殊勝的境界,也要學習達到究竟寂靜,並且分辨六界。事情就是這樣啊,比丘們!人有六種界聚集在一起,這是為了什麼原因呢?也就是說,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和識界這六種界。出家修行人們!人是由六種界聚合而成,所以這麼說。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比丘,標誌教法即將展開,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誨關係。
本句總攝人身存在的基本構成與心理活動。
六界聚指地、水、
火、風、空、識六種構成身心的要素;六觸處為六根與六境接觸之處;十八意行為六根、六境、六識的活動;
四住處則為心識安住的四種狀態。
此句強調人身與心識的複合結構,為後續修行或觀察的基礎。本句說明,若身處於沒有憂愁煩惱消息的地方,心就能遠離憎
恨、憂愁、疲勞與恐懼,強調環境對心境的影響,並顯示清淨安穩處所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指出修行人應以不放逸的智慧守護
正法真諦,並持續增長布施等善行,體現佛法實踐的核心精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或說法,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親切與莊嚴關係。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追求最圓滿、最高的境界為目標,並進一步修習至於究竟寂靜的境地,同時對六界
(地、水、火、風、空、識)作如實分別與觀察,建立正確的知見與修行方向。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總結語,強調前述教法或事理確實如此
,具有肯定與囑咐之意,提醒弟子們應當信受奉行。本句探問『六界聚』的成因,意在追究人身由六界(地、水、
火、風、空、識)和合而成的根本緣由,屬於分析人身構成的根本問題。本句列舉六界,為佛教分析存在的基本構成要素,涵蓋物質(
地、水、火、風、空)與精神(識)兩大類,強調身心世界的分別與組成。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標誌教法的對象為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
本句指出人的存在是由六界(地、水、火、風、空、識)聚合
而成,強調人身並非單一實體,而是多種元素和合的結果,契合原始佛教對「人」的分析與緣起觀。
- 六界聚: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為構成人身與心識的六種基本元素。
- 六觸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與對應六境接觸之處。
- 十八意行:六根、六境、六識三者互動所生的十八種心理活動。
- 四住處:心識安住的四種狀態或處所,依本經語境理解。
- 憂慼:指內心的憂愁與悲傷。
- 不憎:無憎恨心,心地平和。
- 不勞:無疲勞、無煩惱之意。
- 不恐怖:無恐懼、驚怖。
- 教:指佛陀或聖者的教誨、法教。
- 不放逸慧:以警覺、精進的智慧防止懈怠。
- 真諦:真實的道理、正法。
- 惠施:即布施,行善施予他人。
- 最上:指最殊勝、圓滿的境界或目標。
- 至寂:究竟寂靜,指內心完全寧靜、無動亂的狀態。
- 界聚:界的集合、聚合,指多種界和合成一體。
- 地界:代表堅硬、支持性質的物質元素。
- 水界:代表濕潤、流動、凝聚性質的物質元素。
- 火界:代表溫熱、成熟、能量性質的物質元素。
- 風界:代表動力、流通、運動性質的物質元素。
- 空界:代表空間、容納、無礙性質的元素。
- 識界:代表認知、分別、心識活動的精神元素。
佛告彼曰:「比丘!人有六界聚、六觸 處、十八意行、四住處。若有住彼,不聞憂慼 事,不聞憂慼事已,意便不憎、不憂、不勞, 亦不恐怖。如是有教,不放逸慧,守護真 諦,長養惠施。比丘!當學最上,當學至 寂,分別六界。如是,比丘!人有六界聚,此 說何因?謂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比 丘!人有六界聚者,因此故說。
以舌接觸嘗味,以身接觸覺觸,以意接觸知法。比丘!人有六觸處,因此故說。比丘!人有十八種心意的活動,這是什麼原因?所謂比丘眼見色,觀色喜住,觀色憂住,觀色捨住,如是
耳、鼻、舌、身,意知法,觀法喜住,觀法憂住,觀法捨住。比丘!此六種喜觀、六種憂觀、六種捨觀,加起來共十八行。比丘!人有十八種意的行為,因這個緣故說。
而嘗到味道,用身體接觸而感覺觸覺,用意識接觸而了知諸法。出家修行人啊!人有六個感受接觸的地方,所以才這麼說。出家修行人啊!人為什麼會有十八種心意的活動?也就是說,比丘用眼睛看到色相,對色相生起喜悅、憂愁
或平捨的心,同樣地,耳、鼻、舌、身也是如此;意識領受法時,對法也會有喜、憂或平捨的心態。出家修行人啊!這六種喜觀、六種憂觀和六種捨觀,合起來總共有十八種修行方法。出家修行人啊!人有十八種心意的活動,所以這麼說。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本句探問人有六觸處(眼、耳、鼻、舌、身、意)的根本原因
,為後續說明六觸處的因緣作鋪墊,屬於阿含部探討身心現象的根本問題。本句說明比丘透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境(
色、聲、香、味、觸、法)接觸,產生對境界的認知,是認識世界與修行觀照的基礎。
強調「觸」為六根與六
境相遇時的作用,為後續生起受、想等心理活動的起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提醒聽者專注聆聽。
本句指出人有六個感官接觸的根據,強調六觸處(眼、耳、鼻、舌、身、意)為認識世界的基礎,並以
此為說法的理由,契合原始佛教對六根、六境、六識的教學重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指出人類心識活動有十八種分類,並追問其成因,屬於分
析心意作用的教義探討,旨在闡明意識運作的多樣性及其根本依據。本句說明比丘於六根對六境時,心會生起喜、憂、捨三種受,
強調修行者需如實觀察自身對色、聲、香、味、觸、法的反應,覺察心的動態,進而培養平等觀照。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或說法,強調聽
法對象為比丘,顯示僧團修行者在佛法傳承中的重要地位。本句總結前述三類觀行(喜、憂、捨)各有六種,合計十八種
修行觀法,強調修行內容的分類與總數,便於行者依次修習。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現出教誡、開示或提醒
的語氣,強調僧團成員應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指出人類心意活動有十八種分類,強調這是依據某種因緣
或理據而提出的教說,屬於經中對心意作用的分析與歸納。
- 眼觸、耳觸、鼻觸、舌觸、身觸、意觸:六根與六境接觸時的作用。
- 色、聲、香、味、觸、法:六境,對應六根所緣的對象。
- 眼、耳、鼻、舌、身、意:佛教六根,感知外境與內法的器官與心識。
- 色、法:色指色塵(形色對象),法指心法、心所等無形對象。
- 喜住、憂住、捨住:指心於境界生起的喜悅、憂愁、平捨三種受住。
- 喜觀:以喜悅為主題的觀行法門。
- 憂觀:以憂愁為主題的觀行法門。
- 捨觀:以平等捨心為主題的觀行法門。
- 行:此處指修行方法或觀法。
「比丘!人有 六觸處,此說何因?謂比丘眼觸見色,耳觸 聞聲,鼻觸嗅香,舌觸嘗味,身觸覺觸,意 觸知法。比丘!人有六觸處者,因此故說。 比丘!人有十八意行,此說何因?謂比丘眼 見色,觀色喜住,觀色憂住,觀色捨住,如是 耳、鼻、舌、身,意知法,觀法喜住,觀法憂住,觀法 捨住。比丘!此六喜觀、六憂觀、六捨觀,合已 十八行。比丘!人有十八意行者,因此故 說。
堅固的本性安住於內,由生命所攝受,這就是比丘的內地界。比丘!若有內地界及外地界者,這一切總稱為地界,這一切都不
是我所有,我也不屬於這些地界,它們也不是神。如此智慧觀察,知曉其真實,心不染著於此地界,這便是比丘的不放逸智慧。
的地界,並因此而獲得生命,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頭髮、身上的毛、指甲、牙齒、粗細的皮膚、皮、
肉、骨頭、筋、腎臟、心臟、肝臟、肺、脾臟、大腸、胃和糞便。像這樣類推,這個身體裡其他部分也都在內部,內部包含
堅硬的成分,這種堅硬的特性存在於身體裡,是生命所擁有的,這就叫做比丘的內地界。出家修行人啊!如果有內在的地界和外在的地界,這些全部都叫做地界。
這一切都不是我所有,我也不屬於這些地界,它們也不是神。用這樣的智慧來觀察,明白事物的真相,內心對這地界不
會執著,這就叫做比丘的不放逸智慧。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本句指出人有四種安住或依止之處,並提出疑問,為後文解釋
四住處的因由鋪墊。
此處強調探討人之存在或修行所依的根本條件。本句列舉四種安住處,分別指向真諦(究竟真理)、慧(正觀智慧)、施(布施行)、息(止息煩惱或
止觀修習)等修行或證悟所依之處,強調修行人應安住於此四法以成就道業。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境
,強調僧團成員應專注聽受佛法。本句指出人有四種安住或依止之處,作為下文說法的依據,強調教義的次第與因緣關聯。
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具備不放逸(即精進、警覺不懈怠)的智慧
,強調修行人應以正念與智慧防止懈怠,持續精進於道業。本句探討比丘對於身界(身體的界限或構成要素)的分別,特別是對於地界(構成身體的堅固性質)與
生命受生的關聯,旨在引導思考身體與四大(地、水、火、風)之間的關係與錯誤執著。本句列舉身體的各種組成部分,強調身體由多種不淨物質所構
成,旨在觀照身體的實相,破除對色身的執著,增長厭離心。本句說明以類比方式,指出身體內部所有屬於堅固特性的部分,皆屬於『內地界』。
強調地界(堅性)
是身體內部、由生命所攝持的元素,是修行觀察身心界限的基礎。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標誌教誡或開示的開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顯示僧團修行者在佛法傳承中的重要地位。本句說明地界(即地元素)無論內外,皆屬於五蘊之一,並非真我或神我,強調對於色法的無我觀,破
除對身心及外物的執著,符合原始佛教對五蘊無我、非神我之教義。本句說明比丘以正慧觀照,能如實知見,不為地界所染著,展
現出修行中不放逸、持續精進的智慧態度。
- 慧:般若智慧,能如實觀照諸法。
- 施:布施,六度之一,捨財施法。
- 息:止息,指止息煩惱或止觀修習。
- 不放逸:指修行上精進不懈怠,常保警覺與自律。
- 身界:指身體的界限或構成要素,常指四大之一。
- 髮:頭髮。
- 毛:身體上的細毛。
- 爪:指甲。
- 齒:牙齒。
- 麤細膚:粗細不同的皮膚。
- 皮:皮層。
- 肉:肌肉。
- 骨:骨骼。
- 筋:連接骨肉的筋脈。
- 腎、心、肝、肺、脾:五臟。
- 大腸、胃:消化器官。
- 糞:排泄物。
- 內地界:指身體內部一切具有堅固特性的物質,如骨、齒、肉等,為四大之一的地大。
- 外地界:指身體外的地元素,如土石等。
- 非我有:強調地界不是自我所有,破除我執。
- 神:此處指主宰萬物的神我觀念,佛教否定此說。
- 慧觀:以智慧觀察、審察諸法的實相。
- 如真:如其本來真實,不加虛妄分別。
「比丘!人有四住處,此說何因?謂真 諦住處、慧住處、施住處、息住處。比丘!人 有四住處者,因此故說。云何比丘不放逸 慧?若有比丘分別身界,今我此身有內地 界而受於生,此為云何?謂髮、毛、爪、齒、麤 細膚、皮、肉、骨、筋、腎、心、肝、肺、脾、大腸、胃、糞。如斯 之比,此身中餘在內,內所攝堅,堅性住內, 於生所受,是謂比丘內地界也。比丘!若有 內地界及外地界者,彼一切總說地界,彼 一切非我有,我非彼有,亦非神也。如是慧 觀,知其如真,心不染著於此地界,是謂比 丘不放逸慧。
在內的,屬於內部的水,水的本性能滋潤身內,隨生命而有,這就叫比丘的內水界。比丘!若有內在的水界與外在的水界,這一切總稱為水界,這一
切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它,亦非神明所有。如此以智慧觀察,了知其真實,心不染著於這水界,這稱為比丘不放逸的智慧。
內部的水分,這些水分能滋潤身體,隨著生命而存在,這就叫比丘的內水界。出家修行人啊!如果有身體內的水界和外在的水界,這些都統稱為水界,
這些都不是我所有,我也不屬於它們,也不是神明所有的。像這樣以智慧觀察,了解事物的真相,內心對這水界不再執著,這就叫做比丘不懈怠的智慧。
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需以不放逸(即精進、警覺不懈怠)的
態度來培養智慧,避免因懈怠而失去正知正見,維持修行的正念與警覺。本句說明比丘觀察身體的界限,特別指出身體內部的水界(如
血液、津液等),並探問這種由內水界而得生的意義,屬於對身體構成要素的分析與思辨。本句列舉身體內各種液體,說明這些皆屬於『內水界』,強調水界的本質是滋潤身體,並隨生命而有。
此為分析身體構成要素,幫助修行者觀察五蘊、四大,增進對身體無常、無我之理解。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語,強調聽法對
象為比丘,顯示僧團修行的重點與規範即將闡述。本句說明水界(如體內的血液、體外的江河等)無論內外,皆非自我所有,也不屬於自我,亦非神明所
掌控,強調五蘊非我、非我所的佛教基本觀念,破除對身心及外物的執著。本句說明比丘應以智慧如實觀察水界,了知其本質,內心不生
染著,這即是不放逸、精進修習的智慧。
強調以正觀離執,達到清淨無染的修行狀態。
- 內水界:身體內部的水分,如血液、唾液、尿液等,屬於四大之一。
- 外水界:指身體外的水,如江河湖海等。
「復次,比丘不放逸慧。若有比 丘分別身界,今我此身有內水界而受於 生,此為云何?謂腦膜、眼淚、汗、涕、唾、膿、血、肪、 髓、涎、淡、小便,如斯之比,此身中餘在內,內 所攝水,水性潤內,於生所受,是謂比丘內 水界也。比丘!若有內水界及外水界者,彼 一切總說水界,彼一切非我有,我非彼有, 亦非神也。如是慧觀,知其如真,心不染著 於此水界,是謂比丘不放逸慧。
所攝的火,火的性質是內熱,為有情所受,這就稱為比丘的內火界。比丘!如果有內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這一切都統稱為火界,
這一切都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它們所有,也不是神。如是以智慧觀察,如實知見,心不染著於此火界,這就稱為比丘的不放逸智慧。
在的火元素,並且因為這個火元素而能維持生命,這是什麼意思?所謂熱身、暖身、煩悶身、溫和身,就是指身體消化飲食等現象,像這些情形,身體裡還有其他屬於內
在的火,這種火的特性是讓身體內部產生熱,眾生能感受到,這就叫比丘的內火界。出家修行人啊!如果有內在的火界和外在的火界,這些全部都統稱為火界
,這些都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它們所有,這些也不是神。像這樣以智慧觀察,了解事物的真實本質,內心對這火界
不再執著,這就叫做比丘具備不放逸的智慧。
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具備警覺、不懈怠的智慧,能時時自省
、精進修習,避免墮入放逸懈怠,從而增長正見與解脫之道。本句說明比丘應觀察身體內部的火界(即熱能、溫度),並思
惟生命的維持與火界的關聯,進一步探究五蘊、四大之實相,破除對身體的執著。本句說明身體內部的熱能現象,如消化、體溫等,皆屬於內火
界。
火界在此指身體內的熱能,是維持生命活動的重要元素,為比丘觀察四大之一。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本句說明火界(火的元素)無論內在或外在,皆屬於五蘊中的
色法,並非自我或神祇所擁有,強調無我、非神我論,破除對五蘊的執著。本句強調比丘應以智慧如實觀察火界,了知其本質,內心不生
染著,這即是不放逸、精進修行的智慧展現。
- 內火界:身體內部的火元素,代表熱能、體溫。
- 受於生:因火界而得以維持生命。
- 熱身、暖身、煩悶身、溫莊身:指身體因火界作用而產生的不同熱能狀態。
- 消飲食:指身體內火界消化食物的功能。
- 外火界:指外在環境中的火元素,如火焰、陽光等。
「復次,比丘 不放逸慧。若有比丘分別此身界,今我此 身有內火界而受於生,此為云何?謂熱身、 暖身、煩悶身、溫莊身,謂消飲食,如斯之比, 此身中餘在內,內所攝火,火性熱內,於生 所受,是謂比丘內火界也。比丘!若有內 火界及外火界者,彼一切總說火界,彼一 切非我有,我非彼有,亦非神也。如是慧觀, 知其如真,心不染著於此火界,是謂比丘 不放逸慧。
此身中其他部分在內,內部包含的風,風的性質使內部運動,屬於生命所感受,這便是比丘的內風界。比丘!若有內在的風界及外在的風界,這一切總稱為風界,這一
切不是我所有,我不是它,它也不是神。如此以智慧觀察,知其如實,心不染著於這風界,這稱為比丘不放逸的智慧。
的風、節段風、呼出的風、吸入的風。就像這樣比喻,
我們身體裡還有其他部分,這些內部包
含的風,因為風的特性會讓身體內部活動,這是眾生在生命中所感受到的,這就叫做比丘的內風界。出家修行人啊!如果有身體內部的風界和外在的風界,這些都統稱為風界
,這些都不是我所有,我也不是它們,它們也不是神明。以這樣的智慧觀察,了解事物的真實本質,內心對這風界
不生執著,這就叫做比丘不懈怠的智慧。
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以警覺與精進的態度,培養不放逸(
即不懈怠、常保正念)的智慧,避免因懈怠而失去修行正道。本句探討比丘如何觀察身界,特別指出身體因內在的風界(即
氣息、動力)而得以生存,旨在引導修行者認識構成身體的基本元素及其作用,進而生起正見。本句列舉身中九種氣(風),分別對應身體不同部位與功能,
為分析身心運作、觀察五蘊無常的重要基礎,強調對內在生理現象的如實觀察。本句說明以類比方式,指出身體內部還有其他部分,這些部分
包含的風(氣息、氣流),其本質是能使身體內部產生動作與變化,並且是眾生在生命過程中所能感受的現象
,這即是佛教五大之一的「內風界」。
強調風界為身體內部動能與呼吸等現象的根本。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提醒或開示
的語氣,強調僧團成員應專注於修行與聽法。本句闡明風界(即氣息、動力)無論內在或外在,皆屬於五蘊
中的一界,並非自我所有,也不應執為自我或神祇,強調無我與非神我論的觀點。本句強調以正慧觀照風界,能如實知見其本質,內心不生染著,展現比丘遠離放逸、精勤修習的智慧。
此處『不放逸慧』指持續以正念正知觀照諸法,避免心隨境轉而生執著。
- 內風界:身體內部的風大,代表氣息、動力、運動等功能。
- 上風:指向上運行的氣,與頭部、咽喉等相關。
- 下風:指向下運行的氣,與下腹、排泄等相關。
- 脇風:側身運行之氣,與身體兩側有關。
- 掣縮風:收縮、抽動之氣,與肌肉收縮等現象有關。
- 蹴風:踢動、推動之氣,與四肢活動有關。
- 非道風:不循常道運行之氣,指異常、病態之氣。
- 節節風:分節、關節間流動之氣。
- 息出風:呼氣時的氣流。
- 息入風:吸氣時的氣流。
- 外風界:指身體外部自然界的風、氣流。
「復次,比丘不放逸慧。若有比 丘分別身界,今我此身有內風界而受於 生,此為云何?謂上風、下風、脇風、掣縮風、蹴風、 非道風、節節風、息出風、息入風。如斯之比, 此身中餘在內,內所攝風,風性動內,於生 所受,是謂比丘內風界也。比丘!若有內風 界及外風界者,彼一切總說風界,彼一切 非我有,我非彼有,亦非神也。如是慧觀,知 其如真,心不染著於此風界,是謂比丘不 放逸慧。
又謂食物入口細嚼消融,安穩緩慢地咽下,若無法下嚥則吐出。如此類比,此身中其餘部分在內,內部包含的空間,這空間不被肉、皮、骨、筋所覆蓋,這便是比丘內部的空界。比丘!如果有內空界與外空界,這一切總稱為空界,這一切都不
是我所有,我也不屬於它們,也不是神。如此智慧觀察,知曉其真實,心不染著於此空界,這便是比丘的不放逸智慧。
空界,並因此而得以出生,這是什麼意思?意思是說眼睛是空的,耳朵是空的,鼻子是空的,嘴巴是空的,咽喉會隨著吞嚥而動;吃東西時,先在
口中細嚼慢嚥,安穩緩慢地咽下去,如果吞不下就會吐出來。就像這樣比喻,身體裡還有其他部分,這些內部所包含的
空間,不被肉、皮、骨、筋包覆,這就叫做比丘的內空界。出家修行人啊!如果有所謂內在的空界和外在的空界,這一切都統稱為空
界,這些都不是我所擁有的,我也不屬於它們,也不是什麼神明。用這樣的智慧來觀察,明白事物的真相,內心對這空界不會執著,這就叫做比丘的精進智慧。
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需以不放逸(即持續警覺、精進不懈)
的態度來培養智慧,避免因懈怠而失去正見與修行成果。本句討論比丘對於身體界限的分別,特別是認知到身體內有『
空界』,並由此空界而得以受生。
此處強調對五蘊、四大等身體組成的觀察,並進一步探問『空界』在生命形
成中的作用,屬於身界分析的教學內容。本句描述身體諸根(眼、耳、鼻、口)皆本質空寂,並以飲食
過程為喻,說明一切現象皆無自性、隨緣而動,強調觀察身心現象的空性與無常,並非執著於實有。本句說明比丘觀察自身時,應認知身體內部存在著不被肉、皮
、骨、筋包覆的空間,此即為「內空界」,強調對身體構成的如實觀察,體會五蘊非實我。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教誡或引起
注意,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本句說明空界無論內外,皆屬於法界的分類,並非個人所有,
也不與自我或神我相關,強調空界的無我性與非神性,破除對空界的執著與神化。本句說明比丘以正慧觀照,能如實知見,不為空界所染著,展
現出修行中不放逸、精進的智慧態度。
- 空:此處指諸根本無自性,體性空寂。
- 咽喉動搖:指吞嚥時咽喉的自然運作,象徵諸法隨緣而動。
- 含消:指食物在口中細嚼消融。
- 安徐咽住:安穩緩慢地吞嚥食物。
- 內空界:指身體內部的空間,屬於四大之一的空大,為觀身實相的重要內容。
- 外空界:指身體外部的空間或空元素,如虛空、空間等。
「復次,比丘不放逸慧。若有比丘 分別身界,今我此身有內空界而受於生, 此為云何?謂眼空、耳空、鼻空、口空、咽喉動搖, 謂食噉含消,安徐咽住,若下過出。如斯 之比,此身中餘在內,內所攝空,在空不 為肉、皮、骨、筋所覆,是謂比丘內空界也。比 丘!若有內空界及外空界者,彼一切總說空 界,彼一切非我有,我非彼有,亦非神也。如 是慧觀,知其如真,心不染著於此空界,是 謂比丘不放逸慧。
的樂,若有人從樂中再生更大的樂覺,這一切最終亦能止息,了知內心已得清涼。比丘!因為苦後又有樂,所以又生起苦的覺受,那覺受是苦的覺
受,覺知苦的覺受後,即能了知這是苦的覺受。如果有比丘滅除了這種苦而得更大的樂,滅苦得樂之後,
若又有人從樂中再生苦受,他也會令這苦受止息,覺知後內心清涼。比丘!因為喜悅,更加歡樂,故生起喜覺。那是喜覺,當覺知喜覺之後,即了知這是喜覺。如果有比丘滅除此喜而得更大的樂,滅除此喜得更樂之後
,若又因這更大的樂而生起新的喜覺,這新的喜覺也會滅息止息,了知後心境清涼。
執著於五界而獲得解脫,那麼只剩下剩餘的識。這剩下的識是什麼?有快樂的識、痛苦的識、歡喜的識、憂愁的識,以及平靜無苦樂的識。出家修行人啊!因為快樂而又生起更多快樂,所以產生了快樂的感受,這
就是快樂的覺受。當覺察到這種快樂的感受後,就明白自己正處於快樂之中。如果有比丘能夠捨棄這一層的快樂而獲得更高層次的快樂,捨棄這層快樂後又得到更深的快樂,若有人
在快樂中又生起更大的樂受,這一切最終也會止息,並且明白內心已經寂靜清涼。出家修行人啊!因為在痛苦之後又有快樂,所以又生起痛苦的感受。這種
感受就是痛苦的感受,當體會到這痛苦的感受時,就能明白這就是痛苦的感受。如果有比丘滅除了這種痛苦而獲得更大的安樂,滅苦得樂
之後,若又有人因樂而再生苦受,他也會令這苦受止息,覺知後心境自然清涼安定。諸位比丘!因為內心的喜悅而更加歡樂,於是產生了喜覺,這就是所
謂的喜覺,當體會到這份喜覺後,就明白這是喜覺。如果有比丘把這種喜悅止息後,感受到更深的快樂;當這
更深的快樂又引發新的喜悅時,這新的喜悅也會平息,明白這一切後,內心就會變得清涼安定。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如實觀察五界,於五界不起染著,便能獲得解脫。
此時僅餘下最後的識,進一步追問
這剩餘的識為何,為後文鋪墊。
強調如實知見與不染著是解脫的關鍵。本句列舉五種受相應的識,分別對應於眾生在不同感受(樂、
苦、喜、憂、捨)時所生起的識心,顯示識蘊隨受而異,強調識的多樣性與變化。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本句描述因為已有的樂而引發更深的樂,進而生起對樂的覺受
,並能如實知覺此樂。
強調對身心樂受的覺察與明了,是修行中觀照受蘊的實踐。本句說明比丘於修行中,能超越現有的樂受,進一步體驗更深層的樂,最終連這些樂受也能止息,證得
內心的寂靜與清涼。
強調樂受非究竟,應以智慧觀照,超越一切樂的執著,達到止息與涅槃的境界。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
,強調僧團成員應聽受佛語,準備接受接下來的教導。本句說明苦與樂的交替會引發對苦的覺受,並強調對苦的認知
與覺察。
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苦的生起與存在,進而生起正知正見。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滅除苦受,雖得樂受,若樂受中再生苦受,
亦能觀察令其止息,最終達到內心的清涼與寧靜,體現苦樂皆可超越的修行境界。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引導修
行,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本句描述由於內心已有喜悅,進一步增長而生起『喜覺』,即對喜的感受與覺知。
強調修行者對內心喜
悅的覺察,並能如實知其為『喜覺』,屬於禪修中對心境變化的細緻觀察。本句說明禪修過程中,當比丘止息一層喜悅而得更深層的樂,若再因這樂生起新的喜悅,這新生的喜悅
也需止息,最終達到內心的冷靜與寧靜。
強調修行中對樂與喜的觀照與超越,直至心境清涼。
- 五界:指色、聲、香、味、觸五種境界,或依本經脈絡為五蘊、五根等,需依上下文判斷。
- 解脫:脫離煩惱束縛,證得自在。
- 餘識:剩餘未滅的識,指尚未完全斷除的識蘊。
- 樂:指身心的愉悅感受,屬於五受之一。
- 覺:指對感受的覺知、體驗。
- 覺樂覺:即覺知快樂的覺受,強調對樂受的現前觀察。
- 滅息止:指樂受的止息、滅除,達到內心寂靜。
- 冷:象徵內心清涼、寂靜,無煩惱熱惱。
- 苦覺:指對痛苦的直接感受與覺知。
- 覺苦覺:強調對苦受的覺察與認識。
- 滅苦:斷除身心痛苦的修行實踐。
- 息止:止息、令其消滅。
- 喜覺:指因內心喜悅而生起的感受與覺知,屬於五覺支之一,強調對喜的現前體驗與認知。
- 喜:禪定中因樂而生的心理愉悅感。
「比丘!若有比丘於此 五界知其如真,知如真已,心不染彼而解 脫者,唯有餘識,此何等識?樂識、苦識、喜識、憂 識、捨識。比丘!因樂更樂故生樂覺,彼覺 樂覺,覺樂覺已,即知覺樂覺。若有比丘 滅此樂更樂,滅此樂更樂已,若有從樂 更樂生樂覺者,彼亦滅息止,知已冷也。 比丘!因苦更樂故生苦覺,彼覺苦覺,覺苦 覺已,即知覺苦覺。若有比丘滅此苦更 樂,滅此苦更樂已,若有從苦更樂生苦 覺者,彼亦滅息止,知已冷也。比丘!因喜 更樂故生喜覺,彼覺喜覺,覺喜覺已, 即知覺喜覺。若有比丘滅此喜更樂,滅 此喜更樂已,若有從喜更樂生喜覺者, 彼亦滅息止,知已冷也。
當覺知憂覺後,即了知自身正覺知憂愁。若有比丘滅除此憂而得更大的快樂,滅除此憂而得樂之後
,若有人因快樂又生起憂愁的覺受,這憂愁也會滅息止息,了知之後心境清涼。比丘!因為放下對更大樂受的執著而生起捨的覺受,這就是捨的
覺受,當覺知捨的覺受後,便能如實知這是捨的覺受。若有比丘滅除此捨心而得更勝之樂,滅除此捨心得更勝之
樂後,若有從捨心與更勝之樂中再生起捨心覺知者,彼亦將滅息止住,了知後心境清涼。比丘!由於各種更強的樂受,便生起各種覺受;當這些更樂滅時,這些覺受也隨之滅。他知曉這些覺受是從更
樂而來,更樂是根本、是習氣,由更樂生起,以更樂為首,依更樂而行。
這種覺察本身就是對憂愁的覺知,當你覺察到這一點時,就明白自己是在覺知憂愁。如果有比丘消除了這份憂愁而感到更快樂,消除憂愁後獲
得快樂,若有人因快樂又生起新的憂愁,這憂愁也會止息,明白後心情就會平靜清涼。出家修行人啊!因為放下對更大快樂的追求而生起平靜的覺受,這就是捨
的覺受,當體會到這種平靜後,馬上明白這就是捨的覺受。如果有比丘能捨離這種平等心而得到更大的快樂,捨離後獲得更大快樂之後,若又有人在這種快樂中再
生起平等心的覺知,他也會止息這一切,明白後心境自然清涼。諸位比丘!因為各種更強的樂受,所以產生各種覺受;當這些更強的樂受消失後,這些覺受也會隨之消失。他明白
這些覺受是從更樂而來,更樂是根本、是習氣,由更樂生起,以更樂為主,依更樂而運作。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本句說明因為內心有憂愁而渴望快樂,進而產生對憂愁的自覺。
這種自覺讓行者能夠明確辨識自身的憂
愁狀態,進一步觀察與認知煩惱的生起,屬於阿含系對心念流動的如實觀照。本句說明比丘修行中,當憂愁止息後會生起快樂,但若因快樂又生憂愁,這憂愁也能被觀照止息,最終
達到內心的清涼與寧靜。
強調對苦樂變化的如實知見與超越。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禪定中,當放下對更高樂受的執著時,心中
會生起平等、寧靜的捨覺。
此時能如實知覺這種捨的狀態,正是禪修中覺察與明了的展現。本句描述禪修中比丘於捨心(平等、寂靜之心)與更勝之樂間
的轉換,強調即使在更高層次的樂受或捨心覺知生起後,最終仍須滅息一切境界,證得內心的清涼與寂靜。
此
為禪定次第中對於樂與捨的超越與止息,顯示修行者對心境變化的如實知與究竟安止。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開示,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說明覺受的生滅依於『更樂』,即更強烈的樂受。
當更樂
存在時,覺受隨之生起;更樂滅時,覺受亦滅。
此處強調覺受的因緣性與依他起,並指出更樂為覺受的根本、
習氣與生起之因,修行者應觀察覺受與更樂的關聯,體會其無常與緣起。
- 憂覺:對憂愁生起的覺知或覺察,屬於心所法的現起。
- 捨:指心對樂、苦等感受的平等、無執著狀態,為禪定中重要的心所。
- 更樂:指超越原有捨心的更高層次樂受。
- 覺者:於此指對捨心生起覺知者。
- 習:指習氣、積習,過去行為或感受的慣性力量。
「比丘!因憂更樂 故生憂覺,彼覺憂覺,覺憂覺已,即知覺 憂覺。若有比丘滅此憂更樂,滅此憂更 樂已,若有從憂更樂生憂覺者,彼亦滅 息止,知已冷也。比丘!因捨更樂故生捨 覺,彼覺捨覺,覺捨覺已,即知覺捨覺。 若有比丘滅此捨更樂,滅此捨更樂已,若 有從捨更樂生捨覺者,彼亦滅息止,知已 冷也。比丘!彼彼更樂故生彼彼覺,滅彼彼 更樂已,彼彼覺亦滅,彼知此覺從更樂,更 樂本,更樂習,從更樂生,以更樂為首,依 更樂行。
受,等到火完全熄滅後,木柴就會冷卻。就是這樣,比丘!彼此因更樂而生彼此覺受,更樂滅時彼此覺受亦滅;他知
此覺受從更樂而起,更樂為本、為習,從更樂生,以更樂為首,依更樂而行。若比丘不染著這三種覺念而得解脫,這位比丘僅存於捨,達到極度清淨。比丘!那位比丘如此思考:『我這清淨的捨心,移入無量的空處,修習這樣的心,依靠於此、安住於此、建立於此、緣起於此、繫縛於此。我這清淨的捨心,轉入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
想處,修習如是之心,依於彼,住於彼,立於彼,緣於彼,繫縛於彼。
所能承受的,等到火完全熄滅後,木柴就會變冷。事情就是這樣啊,比丘們!因為各自的快樂而產生各自的覺受,當快樂消失時,覺受也隨之消失。他明白這些覺受是從快樂而來,
快樂是根本、習氣,也是生起的來源,一切以快樂為首,依靠快樂而運作。如果比丘對這三種覺念不再執著而獲得解脫,他就只安住於捨,心境達到最清淨的狀態。出家修行人啊!那位比丘心想:『我這份清淨的捨心,已進入無量空處,
修持這樣的心,依靠它、安住在它、建立於它、觀照它、心繫於它。』。我這份清淨的捨心,進一步進入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
有想非無想處,修習這樣的心,依止於那裡,安住於那裡,建立於那裡,觀照於那裡,心繫於那裡。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顯示佛陀
即將對比丘們說法或指示修行要義。本句以火母譬喻,說明因眾緣和合(如鑽木、人的方便與熱相)而生火,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條件聚合
而生,非單一自性所成,呼應原始佛教因緣生法的核心思想。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或說法,強調聽
法對象為比丘,顯示僧團修行者在佛法傳承中的重要地位。本句以樹木生火、火熄木冷為喻,說明因緣聚合時產生熱(煩
惱、苦受),因緣離散則熱滅(煩惱止息、苦滅),強調因緣生滅的道理。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總結語,強調前述教法或事理確實如此
,具有肯定與囑咐之意,提醒弟子們應當信受奉行。本句說明覺受的生滅依於快樂(更樂),強調覺受的起因、根
本、習氣皆繫於快樂,並指出修行者應觀察覺受與快樂的因果關係,體會其無常與依緣性。本句說明比丘若能不被三種覺念所染,便能解脫煩惱,安住於
捨心,達到究竟清淨。
強調修行中捨心的重要性,唯有遠離執著,才能證得真正的清淨與解脫。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或提醒
的語氣,強調僧團成員應專注於修行與聽法。本句描述比丘以清淨捨心進入無量空處(即四無量心之一的空無邊處定),並於此境界中安住、修習與
觀照,強調心的專注與依止於定境,展現禪修次第中由捨心轉入更深禪定的過程。本句描述修行者將已達到的清淨捨心,進一步導入更高階的禪定境界(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
無想處),並於其中修習、安住、建立、緣念與繫縛,強調禪修次第與心的專注轉移。
- 火母:比喻火的本源或生起之因,常用於說明因緣和合生法。
- 方便:此處指巧妙的方法或善巧的手段,非後世大乘權巧方便義。
- 生火:比喻煩惱或苦受因緣聚合而生。
- 滅止息:指煩惱或苦受因緣離散而止息。
- 三覺:指文中前述的三種覺念,需依本經上下文判定其具體內容。
- 清淨捨:指四無量心中的捨心,心無偏愛、平等無染。
- 無量空處:禪定境界之一,指超越有限分別的空無邊處定。
- 依彼、住彼、立彼、緣彼、繫縛於彼:皆指心安住、依止、建立、觀照並專注於該禪定境界。
- 無量識處:四無色定之一,心識無邊無際的禪定境界。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一,體驗一切皆無的禪定境界。
- 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無色定最高階,超越有想與無想的微細禪定。
- 修如是心:修習此等禪定心境。
「比丘!猶如火母,因鑽及人方便熱 相故,而生火也。比丘!彼彼眾多林木相離 分散,若從彼生火,火數熱於生數受,彼 都滅止息,則冷樵木也。如是,比丘!彼彼更 樂故生彼彼覺,滅彼彼更樂故彼彼覺亦 滅,彼知此覺從更樂,更樂本,更樂習,從更 樂生,以更樂為首,依更樂行。若比丘不 染此三覺而解脫者,彼比丘唯存於捨,極 清淨也。比丘!彼比丘作是念:『我此清淨捨, 移入無量空處,修如是心,依彼、住彼、立彼、 緣彼、繫縛於彼。我此清淨捨,移入無量識 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修如是心, 依彼、住彼、立彼、緣彼、繫縛於彼。』
帶、彩織、裝飾新衣,或為指環、手鐲、瓔珞、寶鬘,隨意造作。如是,比丘!那位比丘心想:我這清淨的捨心已移入無量空處,如是修
心,依彼、住彼、立彼、緣彼、繫念於彼。我這清淨的捨心,進入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
想處,修習這樣的心,依彼、住彼、立彼、緣彼、繫縛於彼。
薄,再多次用足夠的火力反覆煉淨,最後讓黃金變得柔軟又發光。出家修行人啊!這黃金經過金匠反覆用大火精煉到純淨柔軟又發亮後,金
匠就能依照需要,隨意把它做成絲帶、彩織、裝飾新衣,或是戒指、手鐲、瓔珞、寶冠等各種飾品。就是這樣啊,比丘們!那個比丘心裡想:我這份清淨平等的捨心已進入無量空處
,就這樣修習,依靠、安住、建立、觀照並繫念於這無量空處。我這份清淨的捨心,進入了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
非無想處,修持這樣的心,依止於這些境界,安住、建立、觀緣並繫念於其中。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顯示佛陀即將對比丘們說法或給予指導。
本句以鍊金工匠精煉黃金為喻,說明修行者需經多次鍛鍊與淨
化,才能去除雜質,成就柔軟光明的德性。
強調反覆修習與純淨心性的養成過程。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應具備的修行態度與責任。本句以黃金經火精煉、柔軟光明後可隨意製作各種器物為喻,
說明經過修行淨化後,眾生本性可隨緣展現種種妙用,強調本質淨化與隨緣應現的義理。此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理無誤,強調其真實不虛,並直
接呼喚比丘,提醒專注聽受與實踐。本句描述比丘將已達到的清淨捨心,進一步導入『無量空處』
的禪定境界,並於此境中安住、修習與繫念,展現禪修次第中由捨心進入更高層次定境的過程。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清淨捨心,次第進入三種無色定(無量識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並於其
中修習、依止、安住、建立、觀緣與繫念,強調禪定修習的深層次與心的專注安住。
- 煉金:比喻修行中淨化煩惱、提煉德行的過程。
- 上妙之師:指技藝最精湛的工匠,喻修行導師或自我精進者。
- 火燒、鍛、熟煉:象徵修行中反覆鍛鍊、淨化心性的歷程。
- 金師:指精於鍛造黃金的工匠。
- 火熟煉:以火反覆鍛煉使金屬純淨。
- 縺繒綵:絲帶、彩織等裝飾品。
- 瓔珞、寶鬘:佛教常見的華麗飾品。
- 修、依、住、立、緣、繫縛:皆為禪修過程中對境界的安住與持續觀照。
「比丘!猶 工煉金上妙之師,以火燒金,鍛令極薄,又 以火燷,數數足火熟煉令淨,極使柔軟 而有光明。比丘!此金者,於金師以數數足 火熟煉令淨,極使柔軟而有光明已,彼 金師者,隨所施設,或縺繒綵,嚴飾新衣, 指鐶、臂釧、瓔珞、寶鬘,隨意所作。如是,比丘! 彼比丘作是念:『我此清淨捨移入無量空 處,修如是心,依彼、住彼、立彼、緣彼、繫縛 於彼。我此清淨捨移入無量識處、無所有 處、非有想非無想處,修如是心,依彼、住彼、 立彼、緣彼、繫縛於彼。』
受身最後之覺時,便知是受身最後之覺;於受命最後之覺時,便知是受命最後之覺。身體壞滅命終,壽命已盡
,他所覺一切皆滅息止,知悉已至冷寂。
想非無想處這三種境界上,因此屬於有為法。如果是有為法,那就是無常的;而無常的事物,就是苦。如果是痛苦,就能如實知道這是痛苦,知道之後,便能捨
離,不會再進入無量識處、無所有處、或非有想非無想處這些境界。諸位比丘!如果有比丘,對這四個地方用智慧去觀察,明白它們的真
實本質,內心沒有成就,也不會被動搖。那個時候,他已經沒有任何造作,也不再思考有或無。當他感受到最後一次身體的覺受時,就知道這是
最後一次;感受到最後一次生命的覺受時,也明白這是最後一次。身體壞滅、生命結束,壽命已經終止,他所
能覺知的一切都已滅盡止息,明白自己已經完全冷卻寂靜。
本句描述比丘觀察自身的清淨捨心,認知到此心是依於『無量
空處』禪定而生起,屬於因緣和合、造作而成的有為法,並非究竟無為。本句闡明有為法(即一切因緣所生、造作之法)皆屬無常,無常則必有變壞,因而帶來苦。
此為佛教基
本三法印之一,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皆無法恆常,執著於無常之法必然導致苦惱。本句強調對苦的如實知見,當能辨識並了解苦的本質後,便能捨離執著,不再流轉於無量空處(即不再
於各種空境界中遷移、執著)。
此處重點在於知苦與捨離,展現出修行中對苦的正確認識與超越。本句說明此處所謂的『清淨捨』,是依三種禪定境界(無量識
處、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而生,屬於因緣和合、非究竟解脫的有為法,並非無為涅槃。本句闡明有為法(因緣所生法)皆無常,無常必然導致苦,體現佛教基本的三法印教義。
強調世間一切
造作、變化的現象皆不穩定,眾生執著於無常法,終致苦惱。本句說明對於苦的現象,應如實知見並捨離,不再執著於更高層次的禪定境界(無量識處、無所有處、
非有想非無想處),強調修行中對苦的正知與超越,不流轉於禪定境界而忘失解脫本旨。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引導修行,顯示教法對象為僧團成員。
本句說明比丘若能以智慧如實觀察四處,雖已知其真實義理,
但內心尚未證得成就,亦不會因此而動搖其信心或修行方向,強調正見與堅定心的重要。本句描述臨終時的覺受與認知,強調在最後階段已無造作與分別,對身命的最後覺知皆能如實了知。
當
身壞命終、壽命盡時,一切覺受皆滅息止,進入徹底的寂靜冷然狀態,體現對生死終結的如實觀照。
- 有為:因緣條件所生,非本來自性,會生滅變化的法。
- 無常:指一切法皆會變化、無法恆久不變。
- 苦:指因無常變異而帶來的不安與痛苦。
- 有為法:指因緣和合、造作而成的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四處:指文中所述的四種修行或觀察對象,需依本經上下文判定具體內容。
- 受身最後覺:臨終時對身體最後的覺受。
- 受命最後覺:臨終時對生命最後的覺受。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終結。
- 至冷:比喻徹底寂滅、無有餘熱。
「彼比丘復作是念:『我 此清淨捨,依無量空處者,故是有為。若有 為者,則是無常,若無常者,即是苦也。若是苦 者,便知苦,知苦已,彼此捨不復移入無量 空處。我此清淨捨,依無量識處、無所有處、 非有想非無想處者,故是有為。若有為者,則 是無常,若無常者,即是苦也。若是苦者,便知 苦,知苦已,彼此捨不復移入無量識處、無 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處。』比丘!若有比丘 於此四處以慧觀之,知其如真,心不成就, 不移入者。彼於爾時不復有為,亦無所 思,謂有及無,彼受身最後覺,則知受身 最後覺,受命最後覺,則知受命最後覺, 身壞命終,壽命已訖,彼所覺一切滅息止,知 至冷也。
滅,生命終結,壽命已盡,他所覺知的一切都滅息止息,知道已至冷寂。比丘!這稱為比丘的第一正慧,意指當比丘徹底滅盡煩惱、諸漏已盡時,於彼圓滿成就第一正慧之處。比丘!這種解脫安住於真諦,能夠不動搖。真諦,就是如法;妄言,就是虛妄法。比丘!成就那第一真諦之境。
換燈芯,燈就會熄滅,之後也不會再點燃,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再承接了。事情就是這樣啊,比丘們!當感受到身體最後的覺知時,就知道這是身體的最後覺知
;當感受到生命最後的覺知時,就知道這是生命的最後覺知。身體壞滅、生命結束、壽命已盡,他所能覺知的
一切都已消失止息,明白已經進入冷寂的狀態。出家修行人啊!這就叫做比丘的第一正慧,也就是說,當煩惱徹底滅盡、
漏盡的比丘在那裡圓滿成就,達到最殊勝的正慧境界。諸位比丘!這種解脫建立在真實的道理上,因此能夠安穩不動。所謂
真諦,就是依正法而行;所謂妄言,就是指虛妄不實的法。出家修行人啊!圓滿證得那最究竟真理的境界。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強調聽法對象為已受具足戒的僧團成員。本句以燃燈為喻,說明事物的存在依賴因緣條件(油、燈芯),若因緣不再增續,現象即告終止,後續
不再相續,亦無可再承受。
強調因緣生滅、無常與不相續的道理。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總結語,強調前述教法或事理的確立與
肯定,具有結語與囑咐之意,提醒弟子依教奉行。本句描述臨終時對身體與生命最後覺知的自知,當身壞命終、壽命盡時,一切覺受皆滅息止,進入冷寂
無覺的狀態,體現生命終結的現象。
此處強調對死亡過程的如實觀察與覺知。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教誡或引導
法義,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學關係。本句說明比丘修行至究竟滅盡煩惱、諸漏已盡時,於此圓滿成
就最上正慧,顯示修行的最高成果即是證得無漏智慧。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即將開示教法,提醒
聽者專注聆聽。
『比丘』在本經語境中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為佛教僧團成員。本句說明真正的解脫必須建立於真諦,即如實的法理,才能安住不動搖。
真諦指符合正法的真理,妄言
則是指虛妄不實的見解或法門。
強調修行應依真諦而遠離虛妄。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常用於引起注意、開示法
義之前,顯示佛陀對弟子的慈悲與教誨。本句說明修行者已圓滿實踐,證入最究竟、無上的真理境界,達到佛法所指的最高實相。
此處強調『第
一真諦』為佛教教義中最真實、不可超越的真理,非世俗諦或方便說。
- 燃燈:以燈火為喻,象徵依因緣而生的現象。
- 油、炷:分別指燈油與燈芯,喻為維持現象的條件。
- 相續:指現象的延續、連綿不斷。
- 壽命已訖:壽命已經結束。
- 正慧:正確的智慧,能如實知見諸法實相。
- 漏盡:煩惱、煩惱習氣完全斷除。
- 究竟滅訖:徹底滅盡一切煩惱與生死根本。
- 如法:依照佛法、正理而行。
- 妄言:虛妄不實的言說或見解。
- 虛妄法:不真實、與正法相違的法。
- 第一真諦:佛教術語,指最究竟、圓滿、不可變易的真理,與世俗諦相對。
「比丘!譬如燃燈,因油因炷,彼若 無人更增益油,亦不續炷,是為前已滅訖, 後不相續,無所復受。如是,比丘!受身最後 覺,則知受身最後覺,受命最後覺,則知受 命最後覺,身壞命終,壽命已訖,彼所覺一切 滅息止,知至冷也。比丘!是謂比丘第一 正慧,謂至究竟滅訖,漏盡比丘成就於彼, 成就第一正慧處。比丘!此解脫住真諦,得 不移動,真諦者,謂如法也,妄言者,謂虛妄法。 比丘!成就彼第一真諦處。
怨家;他於當下能夠放下、捨離、獲得解脫,煩惱也完全滅盡。比丘!這稱為比丘最上正慧布施,意指捨離一切世間執著,無欲
、滅、息、止,比丘於此成就,成就最上布施境界。比丘!那位比丘心被欲望、憤怒、愚癡污染,無法解脫。比丘!這一切的婬、怒、癡滅盡,無欲、寂滅、息止,達到最上的寂息。比丘!成就彼者,成就第一息處。
怨敵;他在那個時候能夠徹底放下、捨離、獲得解脫,煩惱也完全止息了。出家修行人啊!這就是比丘最殊勝的正慧布施,指的是遠離一切世間的束
縛,內心無欲、滅除煩惱、安息寂靜、止息動亂。比丘若能圓滿這些,就達到最圓滿的布施境界。出家修行人啊!那個比丘的心因為貪欲、憤怒和愚癡而受到污染,所以無法得到解脫。諸位比丘!當所有的貪欲、憤怒和愚癡都徹底消除,心中沒有欲望,
完全寂滅安息,便能證得最究竟的寂靜安穩。出家修行人啊!能夠成就那個的人,就能成就最初的息處。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本句強調布施時若有執著或分別心,容易結怨生煩惱。
比丘於布施當下能徹底放下執著,達到真正的捨
離與解脫,煩惱滅盡,顯示修行布施的究竟義在於無住、無著。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本句說明比丘以正慧為導,捨離世間一切執著與欲望,證得滅、息、止等寂靜境界,這才是最究竟的布
施。
強調布施不僅是財物,更在於智慧與離欲的實踐,達到內在的清淨與解脫。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喚起注意,準備宣說教法
。
『比丘』在本經語境中指受具足戒、專志修行的佛弟子。本句指出比丘若心中充滿貪欲、瞋恚與愚癡,便會被這三毒所
染污,障礙其證得解脫。
修行者需斷除三毒,才能達到心的清淨與究竟解脫。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開始,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說明修行者斷除一切貪、瞋、癡等煩惱,內心無欲,達到
滅除煩惱、息止動亂,最終證得究竟的寂靜安穩境界,為修行的最高目標。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喚起注意,準備宣說教法
。
『比丘』在本經語境中指受具足戒、專志修行的佛弟子。本句說明若能圓滿前述修行或條件,即能圓滿『第一息處』的
修證。
『息處』為修行觀息的起點,強調次第修習的重要性。
- 施(布施):捨財、法、無畏等利益眾生之行。
- 怨家:怨敵、結怨之人,指因執著布施而生對立者。
- 放捨、吐離、解脫、滅訖:依次表現從放下、徹底捨離,到獲得解脫、煩惱滅盡的修行次第。
- 正惠施:以正確智慧為導的布施,超越世俗布施。
- 世盡:一切世間的執著與煩惱。
- 無欲、滅、息、止:指離欲、滅除煩惱、安息寂靜、止息動亂等修行境界。
- 欲:貪欲,對五欲等世間樂的執著。
- 恚:瞋恚,憤怒、怨恨之心。
- 癡:愚癡,無明、不正知見。
- 婬:指貪欲,三毒之一。
- 怒:指瞋恚,三毒之一。
- 無欲:無貪欲之心。
- 滅:煩惱滅盡。
- 息、止:止息一切煩惱與動亂。
- 第一息:最究竟、最上的寂靜安穩。
- 息處:指觀息(呼吸)之處,為修定或止觀的基礎起點。
「比丘!彼比丘施 說施若本必有怨家,彼於爾時放捨、吐離、 解脫、滅訖。比丘!是謂比丘第一正惠施,謂 捨離一切世盡,無欲、滅、息、止,比丘成就於 彼,成就第一惠施處。比丘!彼比丘心為欲、 恚、癡所穢,不得解脫。比丘!此一切婬、怒、癡 盡,無欲、滅、息、止,得第一息。比丘!成就彼 者成就第一息處。
認為『我既非有亦非無』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當有色』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當無色』也是自我執
著,認為『我既非有色亦非無色』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當有想』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當無想』也
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既非有想亦非無想』也是自我執著。是自高自大,是驕傲,是放縱,
比丘!如果沒有這些自我抬舉、傲慢、驕矜、放縱,這就稱為心的止息。比丘!若心意止息,便無憎恨、無憂愁、無疲勞、無恐懼。為什麼?那位比丘因成就佛法,已無可說為憎恨之人。若不憎則不憂,不憂則不愁,不愁則不勞,不勞則不怖,
因不怖便當般涅槃,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無』,這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該有色身』,這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該沒有色身』,這也是自我執
著;認為『我既不是有色身也不是無色身』,這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應該有想』,這也是自我執著;認為
『我應該沒有想』,這也是自我執著;認為『我既不是有想也不是無想』,這也是自我執著。這就是自以為高、驕傲、放縱啊,比丘!如果心中沒有這些自我抬舉、傲慢、驕矜和放縱,這就稱為心的止息。出家修行人啊!如果能讓心意安靜下來,就不會有憎恨、憂愁、疲累和恐懼。這是為什麼呢?那個比丘因為修行證得正法,所以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說是他所憎恨的。如果心中沒有憎恨,就不會有憂愁;沒有憂愁就不會煩惱
;沒有煩惱就不會感到疲勞;沒有疲勞就不會恐懼。因為沒有恐懼,所以能證得涅槃,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
建立,該做的事都已完成,不再受後有,真正明白實相。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表現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關懷與指導。本句闡明一切關於『我』的見解,不論是有、無、非有非無、
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皆屬於自我執著。
此處強調對『我』的各種執著皆是煩惱根本,應予
以觀照與破除,契合原始佛教對『我見』的徹底否定。本句指出比丘若有貢高(自恃其能)、憍慠(傲慢)、放逸(不自律)等心態,將障礙修行,違背出家
本分。
佛陀直接警示比丘應遠離這三種心態,以免墮落於煩惱與過失。本句說明,當內心遠離自我膨脹、傲慢、驕矜與放縱等煩惱時
,心才能真正安定、止息,回歸平靜無擾的狀態,這是修行中調伏心性的關鍵。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說明當心意止息、安定時,內心自然遠離憎恨、憂愁、疲
勞與恐懼等煩惱,強調修行中調伏心念的重要性,達到身心安穩無怖的境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比丘因修行成就佛法,內心已無憎恨,對眾生平等慈
悲,無有怨敵,體現出修行成果的無瞋心。本句說明煩惱的連鎖因果,從斷除憎恨開始,逐層消融憂愁、愁苦、疲勞與恐懼,最終因無怖畏而得證
涅槃。
涅槃標誌著生死輪迴的終止、梵行的圓滿與修行目標的達成,並以如實知見徹底斷除後有。
- 自舉:即自我執著,指對『我』的種種執取與認定。
- 色、有色、無色:色指物質身體,有色、無色分別指有形體與無形體的存在狀態。
- 想、有想、無想:想為心識作用,有想、無想分別指有心識與無心識的存在狀態。
- 貢高:傲慢自大。
- 憍慠:驕矜自恃,對他人不敬。
- 放逸:放縱不受約束,失去自制。
- 意息:指心念止息、內心安定,為修行中調伏妄念的關鍵。
- 不憎、不憂、不勞、不怖:分別指遠離憎恨、憂愁、疲勞與恐懼等煩惱狀態。
- 成就法:指修行佛法獲得成果,證得無漏法或正法。
- 憎:指內心的瞋恨、怨懟。
- 憂、愁、勞、怖:依次為煩惱、苦惱、身心疲憊、恐懼等心理狀態。
- 般涅槃:證得究竟解脫,超越生死苦海。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斷。
- 梵行已立:清淨梵行已圓滿建立。
- 所作已辦:修行所應完成之事已圓滿。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不再輪迴。
- 知如真:如實知見,徹見真理。
「比丘!我者是自舉,我當 有是亦自舉,我當非有非無是亦自舉,我 當色有是亦自舉,我當無色有是亦自舉, 我當非有色非無色是亦自舉,我當有想 是亦自舉,我當無想是亦自舉,我當非有 想非無想是亦自舉。是貢高、是憍慠、是放逸, 比丘!若無此一切自舉、貢高、憍慠、放逸者,意 謂之息。比丘!若意息者,便不憎、不憂、不勞、 不怖。所以者何?彼比丘成就法故,不復有 可說憎者。若不憎則不憂,不憂則不愁, 不愁則不勞,不勞則不怖,因不怖便當 般涅槃,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 受有,知如真。」
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即從坐起,稽首佛足,白曰:「世尊!」我懺悔過錯。善逝!我自己承認。如愚癡,如心不定,如不能善解,不識福田,不能自知。為什麼呢?以我稱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為主尊。只願世尊聽我懺悔,我已懺悔,之後不再犯。
除一切疑惑與迷惘,心中再無其他導師,不再依賴他人,毫無猶豫,已安住於證果之中,對世尊所說之法生起
無畏,便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恭敬稟白道:「世尊!」。我對自己的過失感到懊悔並懺悔。世尊!我自己坦白認錯。就像愚蠢、癡迷、心意不穩、理解力差、不知道什麼是好田地,也無法自我覺察一樣。這是為什麼呢?我以『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這些名稱來作為主尊。只希望世尊能聽我懺悔,我已經懺悔了,以後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本句描述尊者弗迦邏娑聽聞佛法後,心得清淨,煩惱遠離,證
得觀察諸法實相的智慧(法眼)。
此處強調聽法能令修行者斷除煩惱,開啟對法的正見與深刻理解。本句描述尊者弗迦邏娑利於聽法後,親證佛法真理,心證清淨,疑惑盡除,已無需他師,安住於聖果,
對佛法生起無畏,展現證果者的自在與信心,並以恭敬心向佛頂禮請法。此句表達自我反省並懺悔過去所犯的錯誤,強調修行者應具備
自省與改過的心態,是修行過程中重要的懺悔實踐。「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表示佛已究竟離苦、圓滿成就,能
善巧度脫眾生,於此句為尊稱佛陀。此句表達自我坦承過失或主動認錯,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自省與
懺悔的態度,勇於面對自身的過失,這是修行進步的重要基礎。本句以多重譬喻形容眾生因無明而缺乏智慧與分辨力,既無法認識善惡、也難以自省,喻示修行者若無
正知正見,則如愚癡之人,難以分辨善法與福田,亦無自知之明。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說明以『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這三種尊稱,作為至高
無上的主體,強調佛陀具足無著、圓滿正覺的德性,是修行者所依止的究竟依怙。此句表達懺悔者向佛陀坦誠過失,發願悔改,並承諾未來不再
重蹈覆轍,體現佛教重視自省與改過的教義。
- 尊者弗迦邏娑:佛弟子名,為聽法者。
- 塵垢:比喻煩惱障礙心性的污染。
- 諸法法眼:指能觀察一切法實相的智慧,為證悟的標誌。
- 見法得法:親證佛法真理,見諦得果。
- 白淨法:指清淨無染的佛法。
- 住果證:安住於聖者果位。
- 無所畏:證果者對佛法無所畏懼。
- 稽首佛足:頂禮佛陀雙足,表最深敬意。
- 悔過:自我反省並懺悔過失,為佛教修行中重要的懺悔行。
- 愚:指愚癡、無智慧。
- 不定:心意不穩、缺乏決斷。
- 不善解:不能正確理解佛法或事理。
- 良田:比喻福田,指值得修福、種善因之處。
- 自知:自我覺察、自省能力。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以引出理由或法義的固定問句,非單純疑問語氣。
說此法已,尊者弗迦邏娑 利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於是,尊者弗迦 邏娑利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斷疑度惑, 更無餘尊,不復由他,無有猶豫,已住果 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即從坐起,稽首 佛足,白曰:「世尊!我悔過。善逝!我自首。如愚 如癡,如不定,如不善解,不識良田,不能 自知。所以者何?以我稱如來、無所著、等正 覺為君也。唯願世尊聽我悔過,我悔過已, 後不更作。」
來、無所著、等正覺當成世間的君主。出家修行人啊!比丘啊,如果你能自己懺悔過失,發現錯誤就坦誠說出,
並且守護自己不再重犯,這就很好了!這樣一來,在聖法和戒律中就能得到利益而無損失,也就
是能自己懺悔過錯,發現後坦誠表白,並自我警惕不再重犯。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起首,直接呼喚出家弟子,準備宣說教法,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
本句斥責對方愚癡、心不堅定且缺乏正確理解,錯誤地將如來
(覺者)、無所著(離一切執著)、等正覺(圓滿正覺)視為世間君主,顯示對佛陀本質的誤解。
佛非世俗意
義上的統治者,而是超越世間、證得無上正覺者。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語,顯示佛陀對
僧團成員的關懷與指導,亦標誌下文將有重要法義宣說。本句強調比丘應自省懺悔,對已犯過失坦誠懺悔,並自我防護
,避免再犯。
這是僧團自淨、修行進步的重要方法,體現佛教重視自覺與懺悔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聖法與戒律中,若能自省懺悔、坦誠發露過
失,並自我防護不再重犯,則於法與律皆有增益而無損害,體現佛教重視懺悔與自律的精神。
- 發露:公開坦白自己的過失於大眾前。
- 護不更作者:自我防護,不再重複造作同樣的過失。
- 聖法:指佛陀所說的正法,具解脫、清淨之義。
- 律:指僧團所依的戒律規範。
世尊告曰:「比丘!汝實愚癡,汝實 不定,汝不善解,謂稱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為君也。比丘!若汝能自悔過,見已發露,護 不更作者,比丘!如是則於聖法、律中益而 不損,謂能自悔過,見已發露,護不更作。」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描述尊者弗迦邏娑利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
教奉行,體現佛教重視聞法與實踐的精神。
佛 說如是。尊者弗迦邏娑利聞佛所說,歡喜 奉行。
本句標示《分別六界經》第一卷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教義內容。
- 分別六界經:本經名稱,內容探討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之分別。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部經卷結束。
分別六界經第一竟
(一六三)中阿含根本分別品分別六處經第二
此句為佛經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阿難等
)親自聽佛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與可靠。
- 如是我聞:佛經標準開頭語,表明經文由弟子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的時地背景,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
園,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用語,非具體時間,強調法會的殊勝因緣。
- 舍衛國:古印度重要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著名佛教聖地,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文辭優美,完全清淨,展現出清淨梵行,這部經叫做《分別六處經》。」。你們要認真聽,認真聽,並且好好思考這些話。
本句說明佛陀將為比丘們宣說一部名為《分別六處經》的教法
,強調此法從頭到尾皆為妙法,義理與文辭兼備,內容純淨無染,能彰顯出修行清淨梵行的精神。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常用語,強調聽法時應專注、用心思惟,才能領會佛法真義。
『諦聽』表示要以誠
懇、專注的態度聽聞;『善思念』則是要善於思維、反覆觀察所聽內容,避免流於表面理解。
- 分別六處經:本經名稱,內容關於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的分別與觀察。
- 諦聽:佛經常用語,意指誠懇、專注地聽聞佛法。
- 善思念:善於思維、反覆觀察所聽法義。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法, 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 現梵行,謂分別六處經。諦聽,諦聽,善思念 之。」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適當時機向佛陀請示或陳述,展現僧團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的次第。
此句強調應當虛心接受佛陀或善知識的教導,展現學法者應有
的謙卑與受教態度,是修行進步的基礎。
- 受教:指接受教誨、指導,為佛教修學的重要態度。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唯當受教。」
的,能於其中斷除那些煩惱才是成就,無量說法應當知道是內在的,三種意止,是聖人所修習的。」聖人已經修習,眾人皆可受教,無上調御士能引導眾生趣
向一切正道,這就是分別六處經的要義。
道是內在,三十六種痛苦(如刀割般)也要知道是內在,能在這些當中斷除煩惱才算是真正成就。無量的說法
都要知道是內在,三種心意的止息,是聖者所修習的。」。聖人已經修行過,大家都可以受教,無上的調御士能引導
眾生走向各種正道,這就是分別六處經所說的重點。
本句強調一切根、境、心行、苦惱等皆應觀為內在,修行者須於自身內省,於諸內法中斷除煩惱,方為
成就。
三意止為聖者所修,顯示止觀修習重點在於內心調伏。
無量說法皆歸於內證,非外求。本句說明聖人已圓滿修習此法,眾生皆可受教導,而佛陀作為
無上調御士,能引導眾生趣向各種正確的修行方向,這正是分別六處經的核心內容。
- 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六更樂處:六根更深層次的樂受或樂處,指內在感受。
- 三十六刀:三十六種苦惱,如刀割般痛苦,喻煩惱。
- 三意止:三種心意的止息法門,為聖者所修。
- 聖人:已證聖果的修行者。
- 無上調御士:佛陀的尊稱,意指最善於調伏、教化眾生者。
佛言: 「汝等六處當知內也,六更樂處當知內,十 八意行當知內,三十六刀當知內,於中 斷彼成就是,無量說法當知內,三意止,謂 聖人所習。聖人所習已,眾可教,無上調御 士者,調御士趣一切方,是謂分別六處經 事。
應該知道是屬於內在的,所以才這麼說。
本句探討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為何被界定為『內
』,意在引導對內外分別的正確認識,為後續說明六處性質與修行觀照作鋪墊。本句說明六內處(眼、耳、鼻、舌、身、意)皆屬於內在的感
官根本,是認識世界的基礎,強調其分類與定位,為後續說明內外處作鋪陳。
- 內:此處指六處屬於自身、內在的範疇,與外六境相對。
- 眼處:指眼根,感知色塵的器官。
- 耳處:指耳根,感知聲塵的器官。
- 鼻處:指鼻根,感知香塵的器官。
- 舌處:指舌根,感知味塵的器官。
- 身處:指身根,感知觸塵的器官。
- 意處:指意根,感知法塵(心法)的器官。
「六處當知內者,此何因說?謂眼處,耳、鼻、 舌、身、意處,六處當知內者,因此故說。
樂於嘗味,身更樂於覺觸,意更樂於知法,應當知道這六種更樂的處所是內在的,因此這麼說。
鼻子特別喜歡聞香氣,舌頭特別喜歡嘗味道,身體特別喜歡感受觸覺,意念特別喜歡認識法義,這六種特別喜
歡的對象,其實都是內在的,所以這麼說。
本句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感的樂處,應認知其根本在
於內心而非外境,並引發對此義理的探問,為後文解釋鋪墊。本句說明六根各自對應的境界,皆有強烈的傾向與執著,並指出這些『更樂』的對象實為內在根本,強
調認識六根與其所緣的重要性,為後續修行斷除執著作鋪墊。
- 六更:即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根本。
- 內者:指內在、內心,與外境相對。
- 見色、聞聲、嗅香、嘗味、覺觸、知法:六根各自的對境與作用。
「六更 樂處當知內者,此何因說?謂眼更樂為見 色,耳更樂為聞聲,鼻更樂為嗅香,舌更 樂為嘗味,身更樂為覺觸,意更樂為知 法,六更樂處當知內者,因此故說。
要知道意的活動是內在的,這是什麼原因說的?比丘者,眼見色已,分別於色而喜住,分別於色而憂住,
分別於色而捨住,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分別於法而喜住,分別於法而憂住,分別於法而捨住,是
謂分別六喜、分別六憂、分別六捨,總說十八意行,應當知內在的十八意行,因此而說。
對境,意識覺知法時,也會分別產生喜、憂或平等的心態。這就是所謂六種喜、六種憂、六種捨,合起來稱為
十八種內心活動,應當明白這十八種內在意行,所以這麼說。
本句指出意行(心意的活動)屬於內在,並提出疑問,為後文解釋意行內在的原因鋪墊。
強調意行與身
、口行的區別,屬於內在心理活動,為認識心識作用的重要基礎。本段說明比丘於六根對六境時,心中會生起喜、憂、捨三種感受,合為十八意行。
此為觀察內心分別的
基礎,強調修行者應如實知自心於境界的反應,進而修習內觀,斷除執著。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 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喜、憂、捨:三種受,分別為樂受、苦受、無記受。
「十八 意行當知內者,此何因說?比丘者,眼見色 已,分別色喜住,分別色憂住,分別色捨住, 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分別法喜住,分 別法憂住,分別法捨住,是謂分別六喜、分 別六憂、分別六捨,總說十八意行,十八意 行當知內者,因此故說。
起;有六種平等心依執著而現,有六種平等心依無欲而現。
本句指出「三十六刀」的內涵,並提出疑問,探討其說明的因
由,屬於經文中引導思考、啟發義理的提問方式。本句說明喜、憂、捨三種心境,各有六種,分別依於執著(有
著)或離欲(無欲)而生。
強調即使是喜悅、憂愁或平等心,也可能因為執著或無欲的不同根本而產生差異,
提示修行者觀察內心起伏的根源,進一步斷除執著,趨向無欲清淨。
- 憂:指心生憂愁、苦惱之情。
- 著:即執著,對境界或法的執取不捨。
「三十六刀當知 內者,此何因說?有六喜依著,有六喜依無 欲,有六憂依著,有六憂依無欲,有六捨依 著,有六捨依無欲。
的快樂,未得到的想得到,已經得到的回想起來生出歡喜,如此的歡喜,稱為依著而生的喜。何謂喜樂依於無欲?知曉色法無常、變易、終盡、無欲、滅、息,過去與現在
一切色法皆無常、苦、滅之法,憶念此義而生起歡喜,如是之喜,名為依無欲而生的喜。同樣地,耳、鼻、舌、身,意識覺知法時若已生起喜悅,
應知有二種:或依於執著,或依於無欲。什麼是對事物產生愛樂並執著不捨?心知法可喜,心中思念、愛著佛法,渴望與法相應的快樂
;未得時欲得,已得時憶起已生的歡喜。如此的歡喜,稱為對喜的執著。何謂喜悅依於無欲?知曉法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前及今一切法無
常、苦、滅法,憶已生喜,如是喜,是謂喜依無欲。
種是基於執著,一種是基於沒有欲望。什麼叫做對喜產生依附?眼睛覺得色相可愛,心裡想著、愛著這些色相,渴望與之
相應的快樂,沒得到時想得到,得到了又回憶而生歡喜,這種歡喜就是執著產生的喜悅。什麼叫做喜悅是建立在無欲之上?明白色法是無常、會變化、終將消逝,對色法不起貪欲,體會到它們終究會滅息。想到過去與現在一切
色法都是無常、苦、會滅的法,心中便生起一種清淨的歡喜,這種歡喜就是因為沒有貪欲而生起的。同樣地,當耳、鼻、舌、身和意識覺知到法而生起歡喜時
,要知道這種歡喜有兩種:一種是基於執著,一種是基於無貪無欲。什麼叫做對事物產生依戀和執著?內心覺得佛法令人歡喜,經常思念、愛慕佛法,渴望與法相應的快樂;還沒得到時就想得到,已經得到
時則回味那份歡喜。像這樣的歡喜,就是所謂對喜的執著。什麼叫做喜悅是建立在無欲之上?明白一切法都是無常、會變化,終究會消逝、離欲、滅盡、寂靜,過去和現在的一切法都是無常、苦、
會滅的法,回想這些後心中生起喜悅,這種喜悅,就是依於離欲而生的喜。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六種喜樂的根本依據或所依之處,為後
文解釋六喜依著的起點。
此處強調對法義分類的認識,為修行者釐清喜樂生起的條件與依止。本句詢問六種因遠離欲望(無欲)而生起的喜悅,強調修行者
斷除貪欲後,內心自然生起的清淨法喜,屬於修行過程中重要的心境轉變。本句說明眼根接觸色塵時,內心生起的喜悅有兩種根本動機:
一是因為執著於色相而生喜,屬於煩惱;一是因為心已離欲,見色而無染著,生起清淨的喜悅。
此處強調修行
者需分辨內心喜悅的來源,進而調伏執著。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喜』這一心理狀態是如何生起依附與
執著的。
此處重點在於分析眾生對於『喜』的執著根源,為後續說明斷除煩惱鋪墊基礎。本句說明眼根對色境生起可喜之感,進而心生思念、愛著與渴望,未得時生求取之心,已得則回憶而生
喜悅,這種喜悅是依於執著而生,屬於煩惱的喜,非出離之樂。本句詢問『喜』如何以『無欲』為依止,強調修行中遠離貪欲,內心才能生起真正的清淨喜悅。
此處『
無欲』為離於五欲、貪染之意,『喜』則指因遠離欲望而生的法樂。本句說明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無常、變化、終將消滅,並對其不起貪著,能生起清淨的歡喜。
這種喜
悅源於對色法無常、苦、滅的正見,並以無欲為依止,屬於出離心的喜悅。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及意識在接觸法塵時,若生起喜悅,應分辨其根本動機:是出於執著
還是出於離欲。
此為修行者觀察內心起伏、分辨染淨的重要方法。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喜依著』的定義,探討眾生如何因內
心的喜好而產生依戀與執著,進而形成煩惱的根源。本段說明對佛法產生歡喜、思念、愛慕與渴望,無論未得或已得,都會生起強烈的喜悅,這種對喜的執
著即是『喜依著』,屬於心對法樂的依戀與執取,需觀照其生滅以離執。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喜』這一心理狀態如何以『無欲』為
基礎而生起,強調修行中斷除貪欲後,內心自然生起清淨的喜悅。本句說明觀察一切法的無常、變化、終盡、離欲、滅盡與寂靜,能體會過去與現在一切法皆無常、苦、
滅,於此正見生起的喜悅,稱為依無欲而生的喜,強調離欲正見帶來的清淨法喜。
- 六喜:指六種不同層次或對象的喜樂,需依本經上下文判定具體所指。
- 依著:即依止、依附,指喜樂生起所依據的根本。
- 眼:指六根之一,感知色塵的感官。
- 色:指色塵,外在的色相、形色。
- 愛色:對色境生起愛著之心。
- 欲相應樂:渴望與色境相應而生的快樂。
- 滅法:指一切法終將滅盡的本質。
- 耳、鼻、舌、身:五根中的四根,感知外境。
- 意:第六意識,能知法塵。
- 法:此處指意識所緣的對象。
- 喜依著:指對於喜悅的執著與依戀,屬於煩惱的一種。
- 變易:變化遷流之義。
- 盡:究竟滅盡。
- 喜依無欲:因離欲而生的法喜。
「云何六喜依著?云何六喜 依無欲?眼見色已生喜,當知二種,或依 著,或依無欲。云何喜依著?眼知色可喜、 意念、愛色、欲相應樂,未得者欲得,已得 者憶已生喜,如是喜,是謂喜依著。云何 喜依無欲?知色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前 及今一切色無常、苦、滅法,憶已生喜,如是 喜,是謂喜依無欲。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 已生喜,當知二種,或依著,或依無欲。云何 喜依著?意知法可喜、意念、愛法、欲相應樂, 未得者欲得,已得者憶已生喜,如是喜,是 謂喜依著。云何喜依無欲?知法無常、變易, 盡、無欲、滅、息,前及今一切法無常、苦、滅法,憶 已生喜,如是喜,是謂喜依無欲。
未得者不得,已得者則過去、散壞、滅、變易,因而生憂。如此之憂,名為依著而生的憂愁。什麼是以無欲為依止而生起的憂愁?知曉色是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過去與現在一
切色皆是無常、苦、滅法,憶念後作此思惟:『我何時能於彼處成就遊,所謂於諸聖人成就遊之處。』這是因為上等修行人對於接觸欲望感到恐懼,明白苦的本質而生憂愁,進而生起憂慮。如此的憂愁,叫做依無欲而生的憂愁。同樣地,耳、鼻、舌、身與意在知覺法時若生憂愁,應知
有二種情形:一是依於執著,一是依於無欲。什麼是憂愁的依附?意知法可喜、意念、愛法、欲相應樂,未得者不得,已得
者過去、散壞、滅、變易,生憂,如是憂,是謂憂依著。什麼是憂愁以無欲為依止?知曉諸法無常、變化,終盡、無欲、滅盡、止息,過去與
現在一切法皆是無常、苦、滅之法,憶念後作此思惟:『我何時能於彼處成就自在行?』所謂:處於諸聖人中,達成修行自在。這是最殊勝的,能對感官欲望生起警覺與畏懼,並明了苦與對生命的憂愁。如此的憂愁,這稱為憂愁依於無欲。
渴望,得到了又會失去、消散、壞滅、變化,於是心生憂愁。這種憂愁,就是因為執著而產生的。什麼叫做以無欲為基礎而生起的憂愁?明白色身是無常、會變化、會消失、會離欲、會滅盡、會
寂靜,過去和現在的一切色法都是無常、痛苦、會滅的法,回想後心中生起這個念頭:『我什麼時候能在那個
地方圓滿修行,也就是在諸聖人所圓滿修行的地方。』。這就是說,上等修行人因為對於接觸欲望感到恐懼,明白
苦的本質而產生憂愁,進而生起更多的憂慮。像這樣的憂愁,就是因為無欲而產生的憂愁。同樣地,當耳、鼻、舌、身和意識覺知到法時若生起憂愁
,應該明白有兩種狀態:一是依於執著,一是依於無欲。什麼叫做憂愁會依附在什麼上?心裡明白法能帶來喜悅,心中思念、愛著法,並與欲望相應的快樂;沒得到的就得不到,已經得到的會
過去、分散、壞滅、消失、變化,於是心生憂愁。這種憂愁,就是因執著而產生的憂愁。什麼叫做憂愁是建立在無欲之上?明白一切法都是無常、會變化,最後會消失、沒有欲望、滅盡、安息,過去和現在所有法都是無常、痛
苦、會滅的,想到這裡心裡想:『我什麼時候能在那裡圓滿自在地修行?』。也就是說:在諸位聖者之中,能夠自在地修行與行持。這就是最殊勝的,能覺察對感官欲望的恐懼,明白痛苦與對生命的憂愁。像這樣的憂愁,就是所謂憂愁依靠於無欲。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六種憂愁產生的根本依據或執著對象,為後文解釋六憂的起因鋪墊。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六種憂愁如何以『無欲』為根本或依止
,屬於教義上的分類與因緣關係說明,強調無欲與憂愁間的依存關係。此句說明當眼根接觸色塵而生憂愁時,應分辨其因:一是因為對色境生起執著,二是因為已離欲而對色
境生厭離。
此為觀察煩惱生起的根本原因,修行者應如實知見,進而對治。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憂愁產生時所依止、執著的對象或條件
,為後續分析煩惱根源鋪墊。
強調憂愁並非無因而生,而是有所依憑。本句說明對色境的愛著與欲樂,未得時生貪求,已得則因無常而失去,導致憂愁。
這種憂愁根源於對色
的執著,揭示五蘊無常、苦的本質,提醒修行者觀照執著所帶來的苦惱。本句探問『憂』如何以『無欲』為依止而生,旨在分析心境於離欲狀態下仍可能生起的煩惱,屬於心理
現象的細緻分別,強調即使遠離欲望,仍需觀察內心是否有憂愁依附其上。本句強調對色法無常、苦、滅的深刻觀照,並以此生起希求能
於聖者所證之處圓滿修行的願心,體現出對解脫道的嚮往與自我策勵。本句說明上等修行人因深知欲望帶來的苦與危險,對於接觸欲
望心生恐懼,因而對苦有更敏銳的覺察,進一步產生憂愁與警惕,這是修行過程中對苦的深刻體認。本句說明某種憂愁是以『無欲』為根本條件而生起,強調心境
因遠離欲望而生的特定煩惱,屬於心理狀態的細微分別。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及意識在接觸法塵時,若生起憂愁,應分辨其因:或因執著而起,或
因無欲(離貪)而起。
此處強調修行者需觀察煩惱生起的根本,進而對治。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憂』這一心理狀態是如何產生依附、執著於某些對象或因緣,進而生起煩惱。
此處重點在於分析憂愁的根本依據與其生起條件,為後文解釋憂的因緣鋪墊。本句說明對法的喜愛、思念與與欲相應的快樂,若未得則苦,已得則終將失去,因無常變化而生憂愁。
此憂愁根源於對法的執著,揭示執著帶來的苦惱與無常法則。本句為提問,探討『憂』這一心理狀態是否可能以『無欲』為依止。
旨在分析無欲(即斷除貪欲)與憂
愁(煩惱苦惱)之間的關聯,進一步釐清修行中斷欲與內心苦惱的因果關係。本句強調對諸法無常、變易、終盡、無欲、滅息等特性的深刻認知,並觀察過去與現在一切法皆屬無常
、苦、滅,進而生起希求於彼處圓滿修行、自在遊行的願望,體現出對解脫境界的嚮往。本句說明能與諸聖人同處,並於其中成就自在行持,強調修行
者在聖眾中能無礙地修習佛法,達到身心安住與自在。本句說明能夠認知並畏懼對感官接觸的渴望,並且清楚了解苦與對生存的憂愁,是修行中較高的境界。
強調對欲望與苦的正確認識與警覺,為修行進步的重要標誌。本句說明憂愁的生起是依於『無欲』這一法,強調憂愁的根本依止處。
此處『無欲』指的是對欲望的斷
除或遠離,並非一般意義的無欲無求,而是佛教修行中對欲望的超越,從而導致憂愁的消解或轉化。
- 六憂:指經中所說的六種憂愁,具體內容需參照本經上下文。
- 意念:心意的思惟、記憶。
- 憂依著:因執著而生的憂愁。
- 盡、無欲、滅、息:依次指色法的消亡、離貪、滅盡、寂靜。
- 上具:指上等修行人,具備高度覺察與智慧者。
- 觸願:指對五欲等感官接觸的渴望。
- 知苦:明白世間諸苦的本質。
- 耳、鼻、舌、身、意:五根與意識,為認知外境與法塵之主體。
- 散壞、滅、變易:描述一切法無常,終將分散、壞滅、變化。
- 成就遊:於修行或境界中圓滿自在地行持。
- 觸:指六根對六塵的接觸,為感官經驗的起點。
- 願:此處指對感官接觸的欲求。
- 恐怖:對於欲望生起的警覺與畏懼。
- 憂生憂:對於生命存在的憂愁與不安。
「云何六 憂依著?云何六憂依無欲?眼見色已生憂, 當知二種,或依著,或依無欲。云何憂依著? 眼知色可喜、意念、愛色、欲相應樂,未得者不 得,已得者過去、散壞、滅、變易、生憂,如是 憂,是謂憂依著。云何憂依無欲?知色無常、 變易,盡、無欲、滅、息,前及今一切色無常、苦、 滅法,憶已作是念:『我何時彼處成就遊,謂:處 諸聖人成就遊。』是為上具觸願恐怖,知苦憂 生憂。如是憂,是謂憂依無欲。如是耳、鼻、舌、 身,意知法已生憂,當知二種,或依著,或依 無欲。云何憂依著?意知法可喜、意念、愛法、 欲相應樂,未得者不得,已得者過去、散 壞、滅、變易、生憂,如是憂,是謂憂依著。云何 憂依無欲?知法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前及 今一切法無常、苦、滅法,憶已作是念:『我何 時彼處成就遊?謂:處諸聖人成就遊。』是為上 具觸願恐怖,知苦憂生憂。如是憂,是謂憂依 無欲。
凡夫,雖然對色法有捨,卻未能離開色法,這稱為對捨心的依著。如何捨離依賴而達到無欲?知色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過去與現在一切色
皆是無常、苦、會滅的法,憶念後安住於捨離。若有人專心修習捨,這稱為以無欲作為捨的依據,如同耳
、鼻、舌、身,意識知法後生起捨,應知有二種情形:或依著,或依無欲。如何捨棄依附與執著?意識到法生起時會有捨離,
平等、不多聞、無智慧、愚
癡、凡夫,對法有捨離,
但未遠離法,這稱為捨離卻仍依著於法。什麼是捨離對無欲的依止?意識到法是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過去與現在
一切法皆是無常、苦、滅之法,憶念後便捨離而安住。如果有人專心修習捨心,這稱為以無欲為依止的捨。這是六種喜依於執著、六種喜依於無欲,六種憂依於執著、六種憂依於無欲,六種捨依於執著、六種捨
依於無欲,總稱三十六種刀,應當知道這是內在煩惱的根本,因此而說。
有捨離,實際上卻沒有真正遠離色法,這就叫做對捨心仍有所執著。什麼叫做捨離依賴而達到無欲?明白色法是無常、會變化、會消失,對色法不起貪欲,能
滅除、止息。回想過去與現在所有色法都是無常、苦、會滅的法,憶念後心中安住於捨離。如果有人用心修習捨心,這就是以無欲為基礎的捨。像耳、鼻、舌、身,當意識了解法之後生起捨心,
應該知道有兩種狀況:一種是依著而生,一種是依無欲而生。要怎麼放下對事物的依賴和執著呢?知道當法生起時會產生捨離,
像平等、不多聞、沒有智
慧、愚癡、凡夫這些人,對法會有捨棄,
但又沒有真正遠離法,這就叫做雖然捨棄卻還執著於法。什麼叫做捨離對無欲的依止?明白到一切法都是無常、會變化、終究消逝、沒有欲望、會滅盡、歸於寂靜,過去和現在所有的法都是
無常、痛苦、會滅的,憶起這些後就能放下並安住於捨離。如果有人一心修習捨心,那麼這種捨心就是建立在沒有貪欲的基礎上。這就是六種喜樂依著執著、六種喜樂依無欲,六種憂愁依著執著、六種憂愁依無欲,六種平捨依著執著
、六種平捨依無欲,合起來總稱三十六種『刀』,要明白這是內在煩惱的根源,所以這麼說。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修行中『捨』的六種依止或執著,強調
即使修習捨離,仍可能有細微的依附未斷,需進一步辨析其內容以明修行障礙。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六種捨離(捨)的根本依據是無欲,強
調修行中以無欲作為捨離煩惱、執著的基礎。本句說明當眼根對色塵生起捨心時,應分辨其來源:可能是因為仍有執著而暫時平淡,或是真正離欲無
貪。
修行者需審察自心,分辨捨心的根本原因,以免自誤修行階位。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捨離對外在或內在事物的依賴與執著,
強調修行過程中斷除執著的重要性,為進一步解脫的關鍵。本句說明凡夫雖能對色法生起捨心,但因未具足智慧,僅是表面捨離,內心仍執著於色,未能真正超越
對色法的依戀,故稱為『捨依著』,即對捨心本身仍有執著。本句詢問如何實踐『捨依』與『無欲』,即如何放下對外在事
物的依賴,進而斷除貪欲,達到內心的清淨與自在。
此為修行過程中重要的解脫關鍵。本句說明對色法(物質現象)觀察其無常、變化、終將消逝,
進而生起無欲、滅除執著,心安住於捨離。
強調對過去與現在一切色法皆應如是觀,體認其本質為無常、苦、
滅,從而達到捨離執著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修習捨心時,若能專注於無欲,則捨心以無欲為依止
。
五根(耳、鼻、舌、身)及意識於知法後,所生捨心有二:一是依著(仍有執著),一是依無欲(已離貪著
)。
此處強調捨心的純淨與動機差異。本句為請問如何斷除對外在事物或內心狀態的依賴與執著,強
調修行中應離於依賴與執著,達到心的自在與解脫。本段說明對於法的態度:有些人雖然表面上捨離法,但內心仍
執著於法,未能真正超脫。
這種現象常見於智慧未開、未深入佛法的凡夫,對法既不精進也未能徹底放下,形
成表面捨離、實則依著的矛盾狀態。本句為提問,探討如何超越對『無欲』這一修行狀態的依賴,
進一步放下連對無欲本身的執著,屬於修行次第中更深層的捨離。本句強調對諸法無常、變易、滅盡等特性的深刻觀察,並由此生起厭離與捨離,安住於不執著。
這是修
行者觀照世間一切現象本質,進而達到離欲、滅苦、寂靜的修行階段。本句說明『捨』的修習需以無貪欲為根本,強調真正的捨心並
非勉強壓抑,而是自然地遠離貪著,達到內心平等、無偏的狀態。本句總結前述,將喜、憂、捨三受各分為依著(執著)與依無欲(離欲)兩類,各有六種,合為三十六
種煩惱之『刀』,象徵內心煩惱割害自性。
強調應觀察這些內在因緣,知其為苦因,故佛說此法。
- 六捨:指修行過程中關於『捨』的六種不同層次或類型,需依本經上下文具體判釋。
- 眼見色:指眼根對色塵的認知作用。
- 凡夫:未證聖果、仍在煩惱中的一般眾生。
- 捨依:指捨棄對外在事物、境界或依靠的執著。
- 捨住:安住於捨離,不再執著。
- 依:依止、依賴,指心有所依附。
- 依無欲:依附於無欲、離貪之心。
「云何六捨依著?云何六捨依無欲?眼見 色已生捨,當知二種,或依著,或依無欲。云 何捨依著?眼知色生捨,彼平等、不多聞、無 智慧、愚、癡、凡夫,為色有捨,不離色,是謂 捨依著。云何捨依無欲?知色無常、變易,盡、 無欲、滅、息,前及今一切色無常、苦、滅法,憶已 捨住。若有至意修習捨,是謂捨依無欲,如 是耳、鼻、舌、身,意知法已生捨,當知二種,或 依著,或依無欲。云何捨依著?意知法生捨, 平等、不多聞、無智慧、愚、癡、凡夫,為法有捨, 不離法,是謂捨依著。云何捨依無欲?意知 法無常、變易,盡、無欲、滅、息,前及今一切法無 常、苦、滅法,憶已捨住。若有至意修習捨,是 謂捨依無欲。是為六喜依著、六喜依無欲、 六憂依著、六憂依無欲、六捨依著、六捨依 無欲,總說三十六刀,當知內者,因此故說。
本句探問斷除某些『成就』的理由,意在釐清修行過程中,對
於特定成就或成果應予以斷除的因由,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成就本身。本句說明六種喜悅皆以無欲為根本,修行者因遠離欲望,選擇
、依止並安住於無欲的境界,從而生起清淨的喜悅。本句說明對於六種喜樂的執著,必須徹底滅除、排除與捨棄,
才能真正斷絕煩惱的根本,符合原始佛教對斷除貪著的修行重點。本句說明六種憂愁的根本依據是『無欲』,眾生因無欲而對這
六憂產生執取、依賴與安住,顯示煩惱的生起與內心狀態密切相關。本句說明六種憂愁因執著而生,修行者應以滅、除、吐三種方
式徹底斷除這些煩惱,達到心無憂惱的境界。本句說明六種捨離的根本在於無欲,修行者應以無欲為依止,
將其作為取捨、依靠與安住的基礎,強調離欲是捨離煩惱的核心方法。本句說明對於六種捨的執著,應以滅除、排除、吐棄等方式徹
底斷絕,強調修行中對煩惱依著的徹底斷離,達到清淨無著的境界。本句說明六種憂愁的對治在於無欲,強調修行者應以無欲為根
本,將心安住於無欲,從而遠離憂愁。本句說明六種喜樂必須依靠無欲(遠離貪愛)作為根本,才能
徹底滅除、排除與斷絕這些內心的樂著,強調修行斷欲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對於這六法,應該捨棄對『無欲』的依賴,轉而選擇
、依止並安住於這六法,強調修行次第中對法的取捨與安立。本句說明六種憂愁的根本對治在於無欲,透過無欲的修行,能
夠滅除、排除乃至徹底斷絕這些煩惱憂愁,強調斷憂須從內心無欲著手。
- 成就:此處指修行或實踐過程中所獲得的成果、證得的境界或功德。
- 取、依、住:分別指執取、依靠、安住,為煩惱生起的心理活動。
- 滅彼、除彼、吐彼:分別指消滅、去除、徹底排出煩惱的三種修行方法。
- 六:指前文所列舉的六種法或修行內容。
「於中斷彼成就是者,此何因說?謂此六喜 依無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六喜依著, 滅彼、除彼、吐彼,如是斷彼也。謂此六憂依 無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六憂依著,滅 彼、除彼、吐彼,如是斷彼也。謂此六捨依 無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六捨依著, 滅彼、除彼、吐彼,如是斷彼也。謂此六憂 依無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六喜依無 欲,滅彼、除彼、吐彼,如是斷彼也。謂此六 捨依無欲,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六憂依 無欲,滅彼、除彼、吐彼,如是斷彼也。
帶來無量更多的快樂,各種更多的快樂。什麼是捨棄一種更高的快樂,而不是捨棄多種更高的快樂?所謂捨,或依於無量空處,或依於無量識處,或依於無所
有處,或依於非有想非無想處,此捨僅有一種更勝的安樂,並非有多種更勝的安樂。取此、依此、安住於此,所謂這種捨心具有無量無數更殊勝的快樂,種種更高層次的快樂。消滅那個、去除那個、吐出那個,如此斷絕那個。取無量、依無量、住於無量,這種捨離只有一種更殊勝的快樂,並非有多種快樂。取這個、依這個、安住於這個,就是說在這裡捨離之後,
會有無量更大的快樂,還有許多更大的快樂。消滅彼、去除彼、排除彼,如是斷絕彼,在其中能斷絕彼而成就者,因此這樣說。
大的快樂;捨棄一樣東西,也會有更大的快樂,但不如捨棄多樣東西所帶來的快樂。什麼叫做有捨無量的更殊勝安樂?這些更殊勝的安樂有幾種?如果能放下對色、聲、香、味、觸的貪著,這種放下會帶
來無數更大的快樂,還有各種更多的喜樂。什麼叫做捨棄一種更殊勝的快樂,而不是捨棄多種更殊勝的快樂?所謂的捨,可能是依止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無所有處,或非有想非無想處而生起。這種捨只有一種更
深的安樂,不是有很多種更深的安樂。也就是說,這種捨只有一種更勝的安樂,不是多種。選擇這個、依靠這個、安住在這個狀態,就是說這種捨心
能帶來無數更殊勝的快樂,各種不同層次的快樂。把那個消滅、去除、吐出,就這樣徹底斷絕它。安住於無量、依靠無量、取證無量,這種捨離只有一種更殊勝的快樂,而不是有許多種快樂。選擇這個、依靠這個、安住在這個上,就是說在這裡捨離
之後,會有無量無邊的更大快樂,還有許多種更殊勝的快樂。消滅、去除、排除那些煩惱,如此徹底斷除,能在這當中
真正斷盡煩惱而成就的人,所以才這麼說。
本句說明捨離(布施、放下)越多,所得的快樂也越大。
捨一
得樂,捨多得樂更勝,強調捨離的層次與所得果報成正比,鼓勵修行者增進捨心。本句詢問『捨無量』這一禪定境界中,還有沒有更高層次的安
樂,以及這些更高安樂的種類。
強調禪修次第中,安樂境界的層層超越與分類。本句說明若能捨離對五塵(色、聲、香、味、觸)的執著,便能獲得無量無邊的快樂。
強調離欲、斷貪
是獲得真正安樂的根本,與原始佛教重視離欲、寂靜樂的教義相符。本句探問何謂『捨棄一種更高樂受』,而非『捨棄多種更高樂
受』,旨在分辨修行中對樂受的取捨與層次,強調對單一或多重樂受的放下態度。本句說明四無色定中,捨心的安樂僅有一種更勝的體驗,並非
有多種層次。
強調捨定的殊勝安樂是單一且超越前面的樂受,屬於禪修次第的深層體證。本句說明修行者於捨心(平等、超越執著的心)中,能夠依止
、安住於此,進而體驗到無量層次、超越世間的更高樂受,強調捨心的殊勝功德與超越性。本句強調對煩惱或障礙的徹底處理,需將其消滅、去除並徹底
排除,最終達到完全斷絕的境界,符合原始佛教對斷除煩惱的教導。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無量(如無量心、無量法)時,所體驗的捨離(即捨心、超越執著)只有一種更
高層次的快樂,並非多種不同的快樂,強調此種快樂的唯一性與超越性。本句說明修行者取、依、住於正法,於此捨離世間執著後,將
獲得無量無邊、層層增上的殊勝安樂,顯示出超越現有樂受的更高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徹底滅除、去除、排除一切煩惱與障礙,唯
有在修行過程中真正斷盡這些障礙,才能稱為成就。
這是對修行成果的肯定與總結。
- 無量:指無數、極多,強調捨離的廣大。
- 捨無量:四無量心之一,指平等無私的捨心,遍及一切眾生。
- 聲:指聲塵,聲音。
- 香:指香塵,氣味。
- 味:指味塵,滋味。
- 取是:選擇、取著此法或境。
- 依是:依靠、依止於此法或境。
- 住是:安住、安立於此法或境。
- 除:指將障礙或煩惱排除於身心之外。
- 吐:象徵將不淨或障礙徹底排出。
- 斷:指徹底斷絕煩惱,不再生起。
- 取:指取著、選擇、執取某法。
- 住:安住、安立於某法。
- 無量更樂:無量無邊、超越現有的更大快樂。
- 滅彼:指徹底消滅煩惱或障礙。
- 除彼:指去除、清除煩惱或障礙。
- 吐彼:有排出、拋棄之意,亦指將煩惱徹底排除於心外。
- 斷彼:斷絕煩惱、煩惱根本。
- 成就是者:指在修行中真正斷盡煩惱而獲得成就的人。
「有 捨無量更樂,若干更樂,有捨一更樂,不若 干更樂。云何有捨無量更樂,若干更樂?若 捨為色、為聲、為香、為味、為觸,此捨無量更 樂,若干更樂。云何捨一更樂,不若干更樂?謂 捨或依無量空處,或依無量識處,或依 無所有處,或依非有想非無想處,此捨一 更樂,不若干更樂,謂此捨有一更樂,不若干 更樂。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捨有無量更 樂,若干更樂。滅彼、除彼、吐彼,如是斷彼也。 取無量、依無量、住無量,謂此捨有一更樂, 不若干更樂。取是、依是、住是也,謂此捨有 無量更樂,若干更樂。滅彼、除彼、吐彼,如是 斷彼也,於中斷彼成就是者,因此故說。
慧,其中有辯才成就、為第一辯才者,壽活百歲。如來為彼說法滿百年,除飲食、大小便、睡眠息及聚會時,
彼於如來所說法,於文句法句觀察其義,以慧速觀義,不復更問於如來法。為什麼呢?如來說法無有窮盡,法義、文句、法句與觀義,乃至四位弟子命終,如同四位善於射箭的人,一同拉弓
發箭,善於學習與理解,並且運用方便,迅速通達過去諸法。如是,世尊有四位弟子,有增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上慧,並有辯才成就第一的辯才,壽活
百歲,如來為彼說法滿百年,除飲食時、大小便時、睡眠息時及聚會時。彼如來所說的法,文句與法句觀察其義,
以智慧迅速理解其義,不再向如來詢問法義。為什麼?如來無有邊際,不可窮盡,所說無量法門,應當知其內在義理,因此而開示。
慧,其中有辯才最為圓滿的弟子,壽命達一百歲。如來為他們講法長達百年,除了吃飯、如廁、睡覺休息和集
會的時候,他們都聽如來說法,細細觀察文句與法義,用智慧迅速領悟,不再反覆向如來請問法義。這是為什麼呢?佛陀說法沒有止境,法義、文句、法句和觀義都無窮無盡,直到四位弟子壽終正寢,就像四位善於射箭
的人一起拉弓射箭,精通學習與領悟,並能巧妙運用方法,迅速通達過去的事理。那個時候,世尊有四位弟子,分別具備增上行、增上意、
增上念、增上慧,並且有最圓滿的辯才,壽命一百歲。如來為他們說法整整一百年,除了吃飯、如廁、睡覺休
息和集會的時間外,其他時候都在說法。那個時候,對於如來所說的法,能從文字和法句中觀察其
意義,
用智慧很快就能明白其中道理,不需要再去請問如來這些法義了。這是為什麼呢?如來的境界無邊無際,難以窮盡,祂所說的無量法門,應該明白其內在意義,所以才這麼說。
本句強調佛陀所說的無量法門,皆有其深層內義,修學者應探
究其本質與因由,不可僅停留於表面語言。本句說明如來弟子分為四類,強調其中有辯才第一者,能長壽並長時聽法。
這些弟子除了日常生活必要
時間外,皆專注聽聞佛法,能以智慧迅速領解法義,不需再多次請問,顯示其根器利、領悟力強。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進一步開示。本句強調如來說法的無盡與深廣,法義、文句、法句與觀義皆
無窮,連弟子生命終結時,仍能如善射者般,憑藉學習、理解與善巧方便,迅速通達過去諸法。
比喻說明修學
佛法需具備善學、善知與方便,方能徹見法義本源。本句描述世尊有四位弟子,各具增上行、意、念、慧,並且辯
才第一,壽命長達百歲。
如來為這些弟子說法長達百年,僅在飲食、如廁、睡眠及集會時暫停,顯示佛陀教化
弟子的精勤與無間斷,強調修行與聽法的珍貴時光。此句強調聽法者應以智慧觀察如來所說法的文句與法句,自能
迅速領悟其義理,而不必再反覆請問佛陀,顯示佛法可由自觀自證而得解脫。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強調如來的境界與智慧無有窮盡,所說法門無量無邊,修
學者應深入理解其內在義理,故佛陀特別開示此理,提醒眾生莫執著於表相,應觀法義深意。
- 無量說法:指佛陀所說無數法門,涵蓋眾多教義與修行方法。
- 增上行、增上意、增上念、增上慧:四種特別增上的修行弟子,分別強調行為、意志、念力、智 慧的卓越。
- 辯才成就第一辯才:指在說法、論義上最為圓滿無礙的弟子。
- 文句法句:指佛所說的語句與法義。
- 觀義:以智慧觀察、領會法義。
- 法、文句、法句、觀義:分別指佛法的義理、語言文字、法義片段及觀察義理。
- 四弟子:指四位主要弟子,或泛指佛弟子。
- 增上行:特別優越的修行。
- 增上意:特別優越的心意或意志。
- 增上念:特別優越的正念。
- 增上慧:特別優越的智慧。
- 辯才:善於說法、解說佛法的能力。
- 文句:語言文字的表層結構。
- 法句:蘊含佛法義理的語句。
- 無極:無有邊際、極限,形容佛的境界無窮無盡。
「無量說法當知內者,此何因說?如來有四 弟子,有增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 上慧,有辯才成就第一辯才,壽活百歲,如 來為彼說法滿百年,除飲食時、大小便時、 睡眠息時及聚會時,彼如來所說法,文句法 句觀義,以慧而速觀義,不復更問於如來 法。所以者何?如來說法無有極不可盡 法,文句法句觀義,乃至四弟子命終,猶如 四種善射之人,挽彊俱發,善學善知,而有 方便,速徹過去。如是,世尊有四弟子,有增 上行、有增上意、有增上念、有增上慧,有 辯才成就第一辯才,壽活百歲,如來為彼說 法滿百年,除飲食時、大小便時、睡眠息時 及聚會時。彼如來所說法,文句法句觀義, 以慧而速觀義,不復更問於如來法。所以 者何?如來無極不可盡,無量說法當知內 者,因此故說。
期望安隱快樂,發起慈悲心,這就是饒益,這就是快樂,這就是饒益與快樂。如果那個弟子不恭敬,也不順從,不建立智慧,心不趨向
佛法與修行次第,不接受正法,違背世尊教導,無法得定,世尊對此並不憂愁。但世尊捨離無所作為,恆常憶念、恆常具足智慧,這稱為
第一義止,是聖人所修習的,聖人修習之後,大眾便可受教化。
,期望弟子安穩快樂,發起慈悲心,這就是帶來利益,這就是帶來快樂,這就是利益與快樂的來源。如果有弟子不尊敬、不聽從、不培養智慧,心也不向佛法
和修行次第靠攏,不接受正法,違背佛陀教誨,無法得到禪定,佛陀對這種情況並不會感到憂傷。但世尊遠離一切造作,時時保持正念與智慧,這就叫做第
一義的止觀,是聖人們修行的法門,聖人修成後,大家也能因此受教導。
本句說明三種意止(心的止息法)是聖者親自修習的內容,當
聖者圓滿修習後,便具備教導、引導眾生的能力,強調修證與教化的次第關係。本句詢問說法的根本原因或動機,強調探究法義成立的依據,
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因緣、理由的教學方式。本句說明如來為弟子說法時,出於慈悲心,意在令弟子獲得義
理上的利益與身心的安樂,強調佛陀教法的根本目的是饒益眾生、令其安樂。本句說明,若弟子缺乏恭敬心、不依教奉行、不建立智慧,對佛法與修行次第不感興趣,違逆佛陀教導
,無法證得禪定,佛陀並不因此而憂愁,顯示佛陀以平等心觀照眾生,重在自覺自修。本句說明世尊以離於造作、恆常正念與智慧為根本,證得第一義止(究竟寂靜、真實安住),這是聖者
所修習的境界。
當聖者成就此法後,便能引導大眾進入正道,受其教化。
- 因:指導致某事成立的根本原因或條件,為佛教重要術語,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而生。
- 弟子:佛陀的學生,聽受教法者。
- 慈悲心:對眾生的憐憫與關愛,佛教核心德目。
- 饒益:帶來利益、增益眾生。
- 安隱快樂:身心安穩與快樂。
- 恭敬:對師長、佛法的尊重態度。
- 順行:依教奉行,按佛陀教導實踐。
- 立於智:建立正確智慧。
- 法、次法:佛法及修行次第,強調修學有序。
- 正法:正確無誤的佛陀教法。
- 得定:證得禪定,心專注不亂。
- 無所為:無造作、無為法,超越世間有為之行。
- 常念常智:恆常正念與智慧不失。
- 第一意止:究竟真實的止觀安住,超越世俗分別,直證實相。
- 可教:能受教化、得以啟發。
「三意止,謂聖人所習,聖人所 習已,眾可教者。此何因說?若如來為弟 子說法,憐念愍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 快樂,發慈悲心,是為饒益,是為快樂,是為 饒益樂。若彼弟子而不恭敬,亦不順行,不 立於智,其心不趣向法、次法,不受正法, 違世尊教,不能得定者,世尊不以此為 憂慼也。但世尊捨無所為,常念常智,是 謂第一意止,謂聖人所習,聖人所習已,眾 可教也。
益,為求安穩與快樂,發起慈悲心。這就是饒益,這就是快樂,這就是饒益與快樂。如果那位弟子恭敬,順著智慧而行,內心歸向佛法與次法
,受持正法,不違背世尊教導,能得禪定,世尊也不因此而感到歡喜。但世尊捨離無所為,恆常正念與智慧,此名第二意止,是
聖人所修習,聖人修習已,大眾便可受教化。
快樂,並以慈悲心教導。這就是帶來利益,這就是帶來快樂,這就是利益與快樂的來源。即使那個弟子很恭敬,依智慧行事,心裡歸向佛法、按部
就班修學,堅持正法、不違背佛陀教誨,也能得禪定,佛陀卻不會因此感到高興。然而,世尊遠離一切無所作為,時時保持正念與恆常智慧
,這就是第二種心的安止,是聖者所修習的法門,聖者修習後,眾人就能被教導。
本句強調如來說法的動機是出於慈悲,為弟子帶來義理上的啟發與實際的安樂利益。
佛陀以慈悲心為根
本,教導弟子追求義理、安穩與快樂,體現佛法饒益眾生的本懷。本句指出,僅僅恭敬、依智慧修行、守持正法、獲得禪定,並
不必然令佛陀歡喜,暗示佛陀對弟子的期望超越形式上的修持,重在更深層的法義或目標。本句說明世尊以恆常的正念與智慧,遠離消極無為,這是意止(心安止)的第二層次。
此法為聖者所修
,修成後能引導大眾進入正道,強調修行者自利利他的次第。
- 智:此處指正確的智慧或般若。
- 定:禪定,指心的專注與寧靜。
- 意止:心意安止,止觀修行的重要階段。
「復次,如來為弟子說法,憐念愍傷, 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是為 饒益,是為快樂,是為饒益樂。若彼弟子恭敬 順行而立於智,其心歸趣向法、次法,受持 正法,不違世尊教,能得定者,世尊不以 此為歡喜也。但世尊捨無所為,常念常智, 是謂第二意止,謂聖人所習,聖人所習已, 眾可教也。
理與饒益,得安隱與快樂,發起慈悲心。這就是饒益,這就是快樂,這就是饒益與快樂。有些弟子不恭敬,也不順從,不以智慧為立足,心不趨向
佛法與修行次第,不接受正法,違背世尊教誨,因而不能得定。或有弟子恭敬順行,依智慧而立,其心歸向於法,次第修行,受持正法,不違背世尊教誨,能得禪定者。世尊對此不感到憂愁,也不歡喜,只是放下無所執著,常保正念正智,這就是第三種心的止息。所謂聖人所修習,聖人修習已畢,大眾便可教化;三種意止,皆謂聖人所修習。聖人所修習的,眾人可以教化的,
因此而說。
與快樂,發起慈悲心。這就是利益,這就是快樂,這就是利益與快樂的來源。有些弟子對師長不恭敬,也不依教奉行,不以智慧為依止
,內心不向佛法與修行次第靠攏,不願接受正法,違逆世尊教誨,因此無法獲得禪定。有些弟子恭敬地依教奉行,安住於智慧,內心歸向佛法,
依次第修行,堅持正法,不違背佛陀教導,因此能夠獲得禪定。佛陀對這件事既不憂愁,也不高興,只是完全放下,時時
保持正念與智慧,這就叫做第三種心的止息。這是說聖者所修習的法,當聖者修習完成後,大眾就能被
教導;三種意止,都是指聖者所修習的內容。聖人已經修習過的,以及大眾能夠被教導的,
所以才這麼說。
本句強調如來說法的動機是出於對弟子的慈悲與憐憫,目的是讓弟子們獲得義理上的理解與實際的利益
,並得到安穩與快樂。
慈悲心是饒益與快樂的根本,說法即是為眾生帶來真正的安樂與饒益。本句指出部分弟子因缺乏恭敬心與順從教導,不以智慧為依歸,對佛法與修行次第缺乏正向追求,拒絕
接受正法,違背佛陀教誨,最終導致無法成就禪定。
強調恭敬、順行、依智與依法修行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弟子以恭敬心順從佛陀教導,安住於智慧,心念歸向正法並依次第修行,堅守佛法而不違背佛
陀教誨,最終能成就禪定。
強調修行須以智慧為依止,並持續受持正法,才能得定。本句說明佛陀面對境界時,既不生憂愁,也不生歡喜,能夠徹底放下執著,安住於正念與智慧,達到心
的寂止與自在,這是第三種心的止息狀態,強調超越情緒起伏的平等心。本句強調聖者(已證聖果者)所修習的法門,當聖者修習圓滿
後,能以此教化大眾。
所謂『三意止』,皆以聖者所修習為核心,顯示修行次第與教化功能的關聯。本句指出,佛陀所說的法,是聖者親自修習過、並且適合大眾
受教的內容,強調教法既有實證基礎,也具普遍教化意義。
- 憐念愍傷:對弟子的苦難生起憐憫與悲憫之心。
- 義:佛法的義理、真義。
- 恭敬順行:以恭敬心依教奉行。
- 歸趣向法:心念歸向佛法,志趣於法。
- 次法:依次第修行,不雜亂無序。
- 眾:指一般大眾、可受教化者。
「復次,如來為弟子說法,憐念愍 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是 為饒益,是為快樂,是為饒益樂。或有弟子 而不恭敬,亦不順行,不立於智,其心不 趣向法、次法,不受正法,違世尊教,不能 得定者。或有弟子恭敬順行而立於智,其 心歸趣向法、次法,受持正法,不違世尊教, 能得定者。世尊不以此為憂慼,亦不歡 喜,但世尊捨無所為,常念常智,是謂第三意 止。謂聖人所習,聖人所習已,眾可教也,三 意止,謂聖人所習。聖人所習已,眾可教者, 因此故說。
法,體悟無量的虛空,這是無量空處的成就與修行,這便是第四種境界。超越一切無量的空間與無量的識,於無量識處圓滿成就自在遊歷,這稱為第五方。超越一切無量識處,
於無所有,圓滿證得並自在行持於無所有處,這稱為第六方。超越一切無所有處,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於此成就自在遊行,這稱為第七方。度一切,於非有想非無想處,了知一切想念滅盡,身觸自
在成就遊行,以智慧觀察煩惱已斷的智慧,這稱為第八方。無上的調御士,
調御士前往各方,因此這樣說。
種念頭,體驗無邊的虛空,這就是證得無量空處的境界,也就是第四種修行層次。超越所有無量的虛空與無量的識,這就是在無量識處圓滿自在地遊歷,稱為第五種境界。超越一切無量的識處,
一切皆無所執著,這就是圓滿證
得並自在行持於無所有處,稱為第六方。超越所有『無所有處』,進入既不是有想、也不是無想的
境界,在這種『非有想非無想處』圓滿修行,這就叫做第七方。超越一切,於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中,了知一切想念滅盡
,身心觸受圓滿自在,以智慧觀察煩惱已斷,這就稱為第八方。無上的調御士,
這位調御士能前往一切地方,所以這麼說。
本句說明『無上調御士』的意義,指能夠自在調伏、引導眾生
,無論在任何處所、方向皆能施以教化與攝受,展現究竟圓滿的調御能力,是佛陀的殊勝稱號。本句為詢問前文所述之法義或教說的根本原因或動機,強調探
究教法成立的依據,屬於阿含系經典常見的因緣問答體例。本句說明調御士(指佛陀或具足調伏眾生能力者)所行之處不
限於一方,象徵其教化無所不至,四方皆可度化眾生,展現佛法普及無礙的精神。本句以調御象為喻,說明調御者能引導大象依意前往特定方向,暗示修行者需如調御象般,善於調伏自
心,令其趨向正道。
此處重點在於調御與引導的能力,並未涉及更深層的譬喻義理。本句以調御馬匹為喻,說明善於引導者能使對象依意趣向特定
方向,隱喻修行者或導師能調伏身心、引導正道,依所需而趨向不同修行目標。本句以調御牛為喻,說明善於引導者能使對象依意前進,象徵
修行者或導師能依正法引導眾生趨向正確方向,強調調御與引導的能力。本句說明無上調御士(佛陀)能遍至一切方位,並於正方專注
於色法的觀察,強調佛陀教化眾生時,依不同方位設立修行重點,此處以正方為觀色法之首要方位。本句說明修行觀色的次第:內心不執著色相,僅於外境觀察色
相,藉此分離內外,培養不著境的觀照力,是修習止觀或禪定時的重要方法之一。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得清淨解脫身,於觸覺上圓滿成就,能於諸
境界中自在無礙地行動,象徵身心解脫後的自在與安穩,為第三種解脫境界。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量空處』的禪定境界,需超越對色身
的執著與分別,斷除對有對(對立、對象)的想念,心不再攀緣諸多想法,安住於無邊無際的虛空,成就『無
量空處』的禪定,屬於四無色定的第一階段(此處稱第四方,依本經次第)。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有限的空間與識,進入「無量識處」的境
界,於此境界中能自在遊歷,象徵心識無礙、遍一切處,為修證次第中的第五階段。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一切識處(即對境界的認知與分別),進
入「無所有處」的禪定境界,於此境界中無有一切執著與所有,圓滿成就並自在安住於此,這被稱為第六方。
強調修行次第中由識處進入無所有處的超越與成就。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無所有處』禪定,進入更高階的『非有想非無想處』,於此境界中成就自在遊行
,標示禪修次第的第七層次,強調心識超越有無二邊,達到更微細的定境。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一切,證入非有想非無想處(即四空定中的第三定),於此境界中,能如實知見一
切想念滅盡,身心觸受圓滿自在,並以智慧觀照煩惱已盡,成就究竟解脫,這即是第八方的境界。本句讚歎佛陀為最尊貴的調御士,能以智慧與慈悲教化、引導眾生,無所不至,普遍利益一切有情。
『
因此故說』總結前文,強調佛陀教化無礙、遍及諸方的德行。
- 調御士:能調伏自心及眾生煩惱、引導向善的聖者。
- 一方:泛指一個方向,亦可表法界無限。
- 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四方,象徵無所不在、普遍性。
- 調御象:指受過訓練、能被馴服並依指令行動的大象,常用以比喻能調伏自心或眾生者。
- 調御馬者:比喻能善巧調伏、引導的人,常用於譬喻佛陀或善知識。
- 調御牛者:比喻能善巧調伏、引導的修行者或導師。
- 色觀色:指觀察色法(物質現象),為修行觀照的內容。
- 第一方:指八方或十方中的首要方位,依本經脈絡為正方。
- 色想:對色法(色相、物質現象)的想像或執著。
- 外觀色:於外境觀察色法,不令內心生起執著。
- 淨解脫身:指修行者通過修證,獲得清淨無染、超越煩惱束縛的身體。
- 觸成就:於觸覺(身根對境)上圓滿無礙,無煩惱染著。
- 第三方:此處指第三種解脫境界。
- 有對想:對於有對象、有對立的分別與執著。
- 無量空:無邊無際的虛空,為無色界定的境界。
- 第四方:本經次第中的第四種修行境界,對應無量空處。
- 無量識:指無限廣大的識(心識)境界。
- 第五方:指修行次第中的第五種境界。
- 識處:指對各種境界的認知與分別,是禪定次第中的一層境界。
- 第六方:本經脈絡下的第六種修行境界或方所。
- 第七方:此處指禪修次第中的第七層境界。
- 滅盡身觸:指一切身心觸受、感受完全止息。
- 慧觀漏盡斷智:以智慧觀察煩惱(漏)已斷,證得無漏智。
- 第八方:本經特有的修證次第名相,指第八種究竟境界。
「無上調御士者,調御士趣一切 方者。此何因說?調御士者,此說調御士趣 一方,或東方、或南方、或西方、或北方;調御象 者,調御象趣一方,或東方,或南、西、北方;調 御馬者,調御馬趣一方,或東方,或南、西、北 方;調御牛者,調御牛趣一方,或東方,或南、 西、北方也。無上調御士者,調御士趣一切方, 於中方者色觀色,是謂第一方。內無色想, 外觀色,是謂第二方。淨解脫身觸成就遊, 是謂第三方。度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不 念若干想,無量空,是無量空處成就遊,是謂 第四方。度一切無量空處,無量識,是無量識 處成就遊,是謂第五方。度一切無量識處, 無所有,是無所有處成就遊,是謂第六方。 度一切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是非有 想非無想處成就遊,是謂第七方。度一切 非有想非無想處,想知滅盡身觸成就遊,慧 觀漏盡斷智,是謂第八方。無上調御士者, 調御士趣一切方者,因此故說。」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的結尾格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實際依照佛
陀的教誨去實踐,體現佛法重在聞思修、依法奉行的精神。
佛說如是。 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文結尾語,標示《分別六處經》第二品(章)已圓滿
講述完畢,屬於結篇用語,無深層法義,僅作結束標記。
分別六處經第二竟
(一六四)中阿含根本分別品分別觀法經第三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傳承與真實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具體時日,重在標示法會緣起。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這些。
從開始、中間到結尾都很殊勝,義理與文辭兼備,完全清淨,能彰顯清淨梵行,就是分別觀法經。」。你們要認真聽,認真聽,並且好好思考我說的內容。
本句說明佛陀將為比丘們宣說一部從頭到尾都極為殊勝、義理
與文辭兼備、具足清淨、能顯現梵行的經典——分別觀法經,強調法義圓滿與修行清淨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常用語,強調聽法時應專注聆聽並善加思
惟,才能領會佛法真義,落實於修行與生活中。
- 初妙、中妙、竟亦妙:指法義從開始到結尾皆極為殊勝圓滿。
- 分別觀法經:本經名稱,內容以分別觀察諸法為主。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法, 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 現梵行,謂分別觀法經。諦聽,諦聽,善思念 之。」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特定時刻向佛陀請示或陳述,展現僧團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的傳統。
此句強調弟子應專心聽受佛陀或師長的教誨,不應自作主張或
妄加揣測,體現出修學佛法時的恭敬與順從態度。
時,諸比丘白曰:「世尊!唯當受教。」
,也不會感到恐懼。這樣一來,就不會再有生、老、病、死的輪迴,這就是苦的終點。佛陀講完這些話,就從座位上站起來,走進房間安靜地坐著。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呼喚出家弟子(比丘)作為教法對象,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語宣說。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如法觀察,依照佛陀所教的方法反覆觀照,並肯定比丘已正確實踐觀行。
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心念向外攀緣、散亂不定,無法安住於自心本處,便會因無法承受外境而生起恐懼與
不安。
強調內心安住的重要性,若心不內收,則易受外境動搖。此句為佛陀對僧團中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語,強調
聽法對象為比丘,顯示佛陀對僧團教導的莊嚴與重視。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如法觀察,依照佛陀所教導的方法進行觀照,並確認已經如實體會其義。
『如是』表
示依教奉行,『如汝觀已』則是肯定比丘已經完成正確的觀行。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令心不向外攀緣、內心安住,便能超越對外境的執取與恐懼,從而斷除生死輪迴的
根本,證得苦的止息。
此處「苦邊」即苦的盡頭,指涅槃或解脫的境界。本句描述佛陀說法結束後,起身進入室內安坐,展現佛陀教化
有次第,並以靜坐自安,示現修行者應有的安定與內省。
- 如是觀:依佛陀所示正確方法進行觀察。
- 心出外:指心念向外攀緣,不內收。
- 灑散:心神分散,無法集中。
- 心不住內:心無法安住於自性或內在。
- 不受:無法承受、接受外境或法義。
- 心:指眾生的意識、心念。
- 住內:心安住於自身、不外馳。
- 苦邊:苦的盡頭,指苦的止息、涅槃。
- 燕坐:安靜端坐,為修行者常用語,表示身心安住、內心寧靜的坐姿。
佛言: 「比丘!如是如是觀,如汝觀已,比丘!心出外 灑散,心不住內,不受而恐怖。比丘!如是 如是觀,如汝觀已,比丘!心不出外不灑 散,心住內,不受不恐怖,如是不復生、老、病、 死,是說苦邊。」佛說如是已即從坐起,入 室燕坐。
世尊簡要說明這個道理,沒有詳細解釋,就從座位
起身,
進入房中安靜坐下,說:「比丘!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觀察,如你觀察後,比丘!心向外分散,心無法安住於內,因無法承受而生恐懼。比丘!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觀察,如你觀察後,比丘!心不向外馳散,安住於內,不受外境影響,不生恐懼,如
此便不再有生、老、病、死,這即是苦的終極止息。他又這樣思惟:「諸位賢者!誰能廣泛分別世尊先前所簡略說明的義理?他又這樣想:「尊者大迦旃延常被世尊稱讚,還有那些有智慧的修行人也都推崇他,尊者大迦旃延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略說的義理。」各位賢者!一起前往尊者大迦旃延那裡,請他解說這個道理,如果尊者大迦旃延能為我們分別說明,我們就會好好受持。
從座位上站起來,走進房間靜坐,並說:「比丘們!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去觀察,像你剛才那樣觀察,比丘!心思向外飄散,無法安住於內心,因無法承受而感到害怕。出家修行人啊!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去觀察,就像你已經觀察過那樣,比丘!當內心不向外奔馳、不散亂,能安住於自身內在,就不會
受到外境驚嚇或恐懼,這樣就不會再有生、老、病、死的輪迴,這就是苦的終點。他又心裡想著:「各位有德行的朋友!有誰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要說過的道理呢?他心裡又想:「尊者大迦旃延一直受到佛陀的稱讚,也被
有智慧的修行人推崇,尊者大迦旃延能夠詳細闡述佛陀剛才簡要說明的義理。」。各位修行的善知識!我們一起去見尊者大迦旃延,請他為我們解釋這個道理。
如果尊者大迦旃延能詳細說明,我們就會認真記住並奉行。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某個情境下共同思惟,準備對同修者發表看
法或討論,體現僧團內部的互動與尊重。本句描述佛陀在簡要開示後,未作詳細分別,便起身入室靜坐,顯示佛陀教導有時依眾生根機而略說,
並以身作則示現禪定安住,提醒比丘們觀照自心、重視實修。佛陀肯定弟子的觀察方式,強調應如前所說那樣如實觀察,並
以『比丘』呼喚,表現教誡與鼓勵。
此句重在確認修行觀法的正確性,鼓勵依教奉行。此句說明心若向外攀緣、散亂不定,無法安住於自身內在,便
會因無法承受外境或內心狀態而生起恐懼不安。
強調修行應令心安住於內,遠離外散與恐懼。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佛陀肯定比丘的觀察方式,強調應如前所說那樣如實觀察,並
鼓勵比丘持續依此修行。
這句話表現出教法的重複強調與師徒間的確認。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令心不向外馳求、內心安住,便能遠離恐懼與動搖,最終超越生老病死的輪迴,證
得苦的盡頭。
此處「苦邊」即苦的終極止息,顯示止觀修持的核心意義。本句描述說話者再次於心中思惟,並以尊敬語稱呼在場的修行
者,顯示佛教僧團中對同修的尊重與平等。本句詢問誰能將佛陀剛才簡略提及的義理加以詳細闡述,顯示
對佛法深義的渴求與重視,並強調聽聞與理解佛說內容的必要性。本句描述對大迦旃延尊者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認為他能將佛陀
簡略開示的義理加以詳細分別,顯示尊者在僧團中解義能力受到佛陀與智者共同肯定。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描述眾人共同前往請教尊者大迦旃延,期望他能釐清義理
,並表達願意依教奉行的態度,體現對法義的尊重與求法的誠心。
- 諸賢:對同修比丘的尊稱,表示德行與修養。
- 生、老、病、死:指輪迴中的四種根本苦。
- 尊者大迦旃延:佛弟子之一,以善於分別義理著稱。
- 梵行人:指持守清淨梵行的修行者。
- 大迦旃延:佛陀弟子之一,以善於分別義理著稱。
- 分別:詳細解釋、分析佛法義理。
- 受持:接受並實踐佛法。
於是,諸比丘便作是念:「諸賢!當 知世尊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即從坐起, 入室燕坐:『比丘!如是如是觀,如汝觀已,比 丘!心出外灑散,心不住內,不受而恐怖。 比丘!如是如是觀,如汝觀已,比丘!心不出 外不灑散,心住內,不受不恐怖,如是不 復生、老、病、死,是說苦邊。』」彼復作是念:「諸賢! 誰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說義?」彼復作是 念:「尊者大迦旃延常為世尊之所稱譽, 及諸智梵行人,尊者大迦旃延能廣分別 世尊向所略說義。諸賢!共往詣尊者大迦 旃延所,請說此義,若尊者大迦旃延為分 別者,我等當善受持。」
,如此便不再有生、老、病、死,這就是所說的苦的盡頭。我們便這樣想:『諸位!誰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要說的意思?我們又這樣想:『尊者大迦旃延,常被世尊所讚譽,並且受到諸位智慧的梵行者推崇,尊者大迦旃延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略說明的義理。』唯願尊者大迦旃延,為慈愍故,能廣為開示此事。
釋,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走進房間安靜地坐下:『比丘們!就像你剛才那樣觀察,比丘!心一直向外奔馳、分散,無法安住在內心,因而無法承受而感到害怕。出家修行人啊!就是要這樣觀察,像你剛才那樣觀察,比丘!當心不向外奔馳、不散亂,能安住於內心時,就不會受到
恐懼,也不再經歷生、老、病、死,這就是苦的終點。我們心裡就想:『各位善知識!有誰能夠更詳細地說明世尊剛才簡略講述的道理呢?我們又心裡想:『尊者大迦旃延一直受到佛陀的稱讚,也
被有智慧的修行人敬重,尊者大迦旃延能夠詳細闡述佛陀剛才簡單說明的道理。』。只希望尊者大迦旃延出於慈悲,能夠詳細說明這件事。
本句描述比丘們依佛教僧團禮儀,前往請益尊者,先行問訊、
禮敬,然後端坐一側,準備請教法義,展現僧團尊師重道與和合共學的精神。本句說明佛陀僅以簡要方式闡述法義,未作細緻分別,隨即結
束說法,進入室內靜坐,顯示佛陀教導有時依眾生根機而略說,亦展現佛陀日常威儀與修行生活。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如前所示方法進行觀察,肯定比丘已依正法如理作觀,並鼓勵持續依此觀行。
此處「
如是如是觀」為佛陀對弟子的肯定與指導,重在實踐與體證。此句說明心若向外攀緣、散亂不定,無法安住於自心本處,便
會因無法承受外境而生起恐懼與不安。
修行應令心內住,遠離外散,才能安穩無畏。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如法觀察,依照佛陀所教的方式進行觀照,
並肯定比丘已如法實踐。
這是對修行方法的確認與鼓勵,強調正確觀行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令心不向外攀緣、內心安住,便能遠離恐
懼與動搖,超越生老病死的輪迴,達到苦的盡頭,顯示止觀修習與解脫的核心要義。本句描述眾人內心生起想法,準備向同修或同伴發表意見,『
諸賢』為對同道修行者的尊稱,顯示平等互敬的修學氛圍。本句是在請問有誰能夠將佛陀(世尊)剛才簡要說明的義理加
以詳細闡述,顯示對佛法義理深入理解的需求。本句描述大眾對尊者大迦旃延的敬仰,認為他能夠深入闡釋佛
陀簡要開示的義理,顯示其在僧團中以智慧與善於分別法義著稱,並獲佛陀及諸梵行者推崇。此句表達請求尊者大迦旃延以慈悲心,詳細解說法義,顯示聽
法者對正法的渴求與對尊者德行的敬仰。
- 問訊:佛教禮儀,表示敬意與關懷。
- 如是如是觀:指依前述法義或方法如理作觀,強調正確觀察的重複與肯定。
- 慈愍:慈悲憐憫,佛教中重要的德目。
於是,諸比丘往詣尊 者大迦旃延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 「尊者大迦旃延!當知世尊略說此義,不廣 分別,即從坐起,入室燕坐:『比丘!如是如 是觀,如汝觀已,比丘!心出外灑散,心不住 內,不受而恐怖。比丘!如是如是觀,如汝 觀已,比丘!心不出外不灑散,心住內,不 受不恐怖,如是不復生、老、病、死,是說苦邊。』 我等便作是念:『諸賢!誰能廣分別世尊向 所略說義?』我等復作是念:『尊者大迦旃延 常為世尊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人,尊者 大迦旃延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說義。』 唯願尊者大迦旃延為慈愍故而廣說 之。」
森林,他見到大樹有根、莖、節、枝、葉、花、實,但這個人不觸碰根、莖、節、實,只觸碰枝葉。諸位賢者所說也是如此,世尊現在離開他們,來問我這個道理。為什麼?各位賢者!應當知道,世尊是眼、是智慧、是義、是法、是法主、是
法將,宣說真諦之義,顯現一切義理,皆由那位世尊。各位賢者!應當前往世尊處詢問此義:『世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如同世尊所說,各位賢者應好好奉行。
和果實,但這個人卻不去碰根、莖、節和果實,只是碰觸枝葉。各位賢者說的也是這樣,現在世尊離開他們,來問我這個問題。這是為什麼呢?各位修行的賢者們!要明白,世尊就像眾生的眼睛、智慧、意義與正法的根本
,也是法的主宰與領導者;一切真實義理的宣說與展現,都是因為這位世尊。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們應該去見世尊,向他請教這個道理:『世尊!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佛陀所教導的,大家應當好好接受並實踐。
本句敘述大迦旃延尊者於某時對在座的賢者們開示,屬於經文
常見的敘事起首,標示說法場景與對象,體現僧團尊重與平等的氣氛。本句強調以譬喻啟發理解,指出具備智慧者能藉由比喻領會深
義,體現佛教教學重視善巧方便與因材施教。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以譬喻說明,若只著眼於表面(枝葉),而不深入本質(
根、莖、節、實),則難以獲得真正的實義。
強調修行或求法時,應直探根本,不可流於枝末。本句描述佛陀在聽取眾賢者的意見後,轉而向說話者詢問同一
義理,顯示佛陀善於引導眾人參與法義討論,並重視每位弟子的見解。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世尊具足導師、智慧、法義的總持與主導地位,能宣
說究竟真諦,顯現一切法義,眾生依賴世尊而得見正法與真理。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表達弟子遇疑難時,應親自前往請問佛陀,展現對佛陀智
慧的信賴與求法的恭敬心。
這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請法禮儀,強調親近善知識、直接請益的重要性。本句為提問語,用於請求對某事或法義進一步說明或解釋,常
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或佛陀開示時,作為引出下文的關鍵語句。本句為請問上文所述之義理,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聽眾向佛陀
或尊者請求進一步解釋教法內容,顯示求法心切與重視義理明了。本句強調依佛陀所說法義,聽聞者應當恭敬受持並實踐於身心,體現佛法於日常行持中。
- 喻:即譬喻,佛教常用以說明深奧義理,使聽者易於領會。
- 慧者:指具備智慧、能善於分辨義理的人。
- 實:此處指真實、究竟義,非僅指果實。
- 根、莖、節、枝、葉、花、實:譬喻事物的各層次,強調本末、主次之分。
- 法主:法的主宰、統攝者。
- 法將:護持、弘揚佛法的領導者。
- 真諦義:究竟真實的義理。
爾時,尊者大迦旃延告曰:「諸賢!聽我 說喻,慧者聞喻則解其義。諸賢!猶如有人 欲得求實,為求實故,持斧入林,彼見大 樹成根、莖、節、枝、葉、花、實,彼人不觸根、莖、節、 實,但觸枝葉。諸賢所說亦復如是,世尊 現在,捨來就我而問此義。所以者何?諸賢! 當知世尊是眼、是智、是義、是法、法主、法將, 說真諦義,現一切義,由彼世尊。諸賢!應 往詣世尊所而問此義:『世尊!此云何?此何 義?』如世尊說者,諸賢等當善受持。」
是義,是法,是法主,是法將,說真實義,顯現一切義,
因為有這位世尊,我們應該前往世尊那裡請問這個義理:
『世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如同世尊所說,我們應當好好奉行。然而,尊者大迦旃延常被世尊所稱讚,並且受到諸位智慧的梵行者推崇,尊者大迦旃延能詳細分別世尊先前略說的義理。只願尊者大迦旃延,出於慈悲詳細說明。
是義理的體現,
是法的代表,也是法的主宰與領導,能說出真實的義理,展現一切法義。
正因為有這位世尊,我們應該去見
世尊,向他請教這個道理:
『世尊!這是什麼意思?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像佛陀所教導的,我們應該認真接受並實踐。尊者大迦旃延一直受到佛陀的讚歎,也被有智慧的修行人
所敬重,他能夠詳細解釋佛陀之前簡要說明的道理。只希望尊貴的大迦旃延尊者,能因慈悲心而詳細解說這個道理。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或長者的教示表示恭敬承諾,展現僧團和合、聽法受教的態度。
此句為對大迦旃延尊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教之意,
體現佛教僧團中對德高望重比丘的禮敬。本句讚歎世尊具足觀照(眼)、智慧(智)、義理(義)、法
則(法),並為法的主宰與領導者(法主、法將),能宣說真實義理,顯現一切法義。
弟子因此發心親近世尊
,請問深義。
此處強調世尊為究竟義理的依止處。本句為請問、發問之語,用於請求進一步解釋或釐清前述法義
,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或尊者請益時的提問語。此句為請問上文所說內容的義理,表現出對佛法義理的探問與
求解,是經典中常見的提問方式,用以引出後續的法義解釋。本句表達弟子對佛陀教誨的恭敬與承諾,強調應依佛所說善加
受持,不僅聽聞,更要落實於行持中,體現信受奉行的精神。本句強調大迦旃延尊者在僧團中的德望與智慧,能將佛陀簡略
開示的義理加以詳細分別,協助眾生深入理解佛法,展現其善於解釋佛語的能力。此句表達請求大迦旃延尊者以慈悲心,為眾生廣泛解釋佛法義
理,顯示聽法者對正法的渴求與對尊者德行的敬仰。
時,諸比 丘白曰:「唯然。尊者大迦旃延!世尊是眼、是智、 是義、是法、法主、法將,說真諦義,現一切義, 由彼世尊,我等應往詣世尊所而問此義: 『世尊!此云何?此何義?』如世尊說者,我等當 善受持。然尊者大迦旃延常為世尊之所稱 譽,及諸智梵行人,尊者大迦旃延能廣分 別世尊向所略說義。唯願尊者大迦旃延 為慈愍故而廣說之。」
色樂相所縛,這些色相的滋味結縛其心,使心向外散亂。如同耳、鼻、舌、身,意識知曉法,認識攝取法的特相,
認識執著於法樂的特相,認識被法樂所縛的特相,那些法的特相與滋味結縛,使心向外散亂。各位賢者!這樣比丘的心向外奔馳散亂。各位賢者!什麼是比丘心不向外分散?諸位賢者!比丘眼見色時,心識不攝受色相,心識不執著於色相的樂
受,心識不被色相的樂受所繫縛,對於色相的滋味不會使心被結縛,心也不向外馳散。同樣地,耳、鼻、舌、身,意能知法,識不貪著法相,識
不執著法樂相,識不被法樂相所縛,法相的滋味不會繫縛內心,心不向外散亂。諸賢!這樣比丘的心不向外分散。
來的快樂,甚至被這種快樂所束縛,結果心就被色的吸引力牽制而向外散亂。同樣地,耳、鼻、舌、身,意識能了解法,知道對法的攝
取、對法樂的執著,以及被法樂束縛的情形,這些法的特性和樂趣會讓心被束縛而向外散亂。各位修行的賢者們!像這樣,比丘的心會向外奔馳、分散不定。各位修行的賢者們!什麼叫做比丘的心不向外散亂?各位修行的賢者!比丘用眼睛看到色相時,內心的識不會貪著色相,也不會執著於色相帶來的快樂,更不會被這種快樂所
束縛,對色相的滋味也不會讓心被繫縛,心也不會因此向外散亂。同樣地,耳、鼻、舌、身,意能了知諸法,識不貪著法的表相,也不執著於法帶來的快樂,識不被這種
快樂所束縛,法的滋味不會繫縛內心,也不會讓心向外散亂。各位賢者!這樣一來,比丘的心就不會向外奔馳、散亂了。
本句為尊者大迦旃延向在座比丘開示前的呼語,表現出對僧團
成員的尊重與平等,體現僧團內部的和合與互敬精神。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召集大眾,請大家共同聆聽即將宣說的法
義,強調集體聽法的重要性,體現僧團共修、共聞佛法的精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詢問比丘心念離開正念、向外追逐諸境而散亂的狀態,強
調修行人應警覺心念外馳,避免失去內在安定。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比丘在面對色境時,若心識執取色相、貪著色樂,便
會被色的樂趣所縛,導致心無法內收而向外散亂,失去修行的定力與清淨。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及意識對於法的認知,包含對法的攝取、對法樂的執著,以及被法樂
所縛的狀態。
這些對法的特性與樂趣的執著,會使心被束縛,進而向外散亂,無法安住於正念。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比丘若未能收攝其心,則心念容易向外攀緣、散亂,
無法安住於正念與修行之中,提醒修行者應當內收其心,避免心念外馳。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做到內心不向外馳求、不被外境所動而產生
散亂,強調修行時應守護自心,避免心念流於外境,保持專注與寧靜。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修行比丘於見色時,能保持內心清明,不被色相及其樂受所吸引、執著或束縛,心不為色相之
味所動搖,亦不生外散之心,展現對境不染、內心安住的修行功夫。本句說明六根對境時,若能如實知法而不貪著其表相與樂受,則心不為法相所縛,亦不因法樂而生執著
,能保持內心安定,不隨境界散亂,強調修行中對法的如實知與不執著。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
修養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勸勉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比丘應內收其心,不令心意向外攀緣、散亂,保
持專注與寂靜,為禪修與正念的基礎。
- 共聽:指大眾共同聆聽佛陀說法,強調集體聞法的修行方式。
- 心出外灑散:心念離開正念,向外追逐諸境而分散不定。
- 識:心識、認知作用。
- 色相:色的形象、特徵。
- 色樂相:色帶來的樂受與吸引。
- 結縛:煩惱束縛、障礙心靈自由。
- 法相:法的特性、現象。
- 法樂:對法產生的樂受或喜悅。
- 心不出外灑散:指內心不向外馳求、不被外境牽引而散亂。
- 法樂相:因接觸法而生的樂受或愉悅表相。
尊者大迦旃延告諸 比丘:「諸賢等!共聽我所說。諸賢!云何比 丘心出外灑散?諸賢!比丘眼見色,識食色 相,識著色樂相,識縛色樂相,彼色相味 結縛心出外灑散;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 識食法相,識著法樂相,識縛法樂相,彼法 相味結縛心出外灑散。諸賢!如是比丘心 出外灑散。諸賢!云何比丘心不出外灑散? 諸賢!比丘眼見色,識不食色相,識不著 色樂相,識不縛色樂相,彼色相味不結縛 心,不出外灑散;如是耳、鼻、舌、身,意知法,識 不食法相,識不著法樂相,識不縛法樂 相,彼法相味不結縛心,不出外灑散。諸 賢!如是比丘心不出外灑散。
生起喜與樂,證得第二禪,成就後自在安住。那識執著於禪定的樂趣,依彼而住,因彼而縛,識不安住於內。再者,諸位賢者!比丘遠離喜欲,捨離無所追求的遊蕩,以正念正智而身體
感受安樂,這是聖者所說的捨、念、樂的住處,成就並安住於第三禪。那個識執著於外境,沒有歡喜的滋味,依於那個境界而停
留,因緣於那個境界而被束縛,這個識無法安住於內心。再者,諸位賢者!比丘於樂滅、苦滅,喜與憂本已滅,處於不苦不樂、捨、
念、清淨之境,得第四禪成就而自在遊處。那識執著於捨與念清淨之味,依於彼而住於彼,緣於彼而縛於彼,識不住於內。
而生起喜悅與安樂,圓滿進入並安住於初禪。那個識執著於離開欲樂的樂趣,依靠那個境界而停留,因
為緣著那個而被束縛,所以這個識無法安住在內心。接下來,諸位賢者!比丘止息了覺與觀,內心安靜專注,沒有覺與觀,由禪定
自然生起喜悅與安樂,證得第二禪後自在安住。那個識心執著於禪定的樂趣,依賴這種境界而停留,因為
這樣而被束縛,所以識心無法安住於內在。還有,各位賢者!比丘遠離對快樂和欲望的執著,放下無意義的追求,保持正念與正知,身心感受到安樂,這就是聖者所
說的捨、念、樂的境界,安住其中,圓滿第三禪的修行。那個識執著於外境,沒有任何快樂的感受,依靠那個境界
而停留,也因為那個境界而被束縛,這個識無法安住於內心。接下來,各位賢者!比丘在快樂和痛苦都止息,喜悅與憂愁本已消除,心處於
既不苦也不樂、平等捨心、專注清明的狀態,證得第四禪,能自在安住其中。那個識執著於捨與念的清淨之樂,依於那處而住,緣於那處而被束縛,這識並未安住於內心。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做到心不執著於內在諸法,強調修行時應超
越對內在身心現象的執著,達到心的自在與解脫。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修養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比丘修行初禪的條件:須遠離欲望與一切惡不善法,
具備『覺』與『觀』的心行,因遠離而自然生起內在的喜悅與安樂,進而成就並安住於初禪的境界。
此為禪定
修習的基礎階段,強調離欲與正念觀照的重要性。本句說明識(心識)若執著於離開欲樂的境界,便會依賴並停留於該境,進而被該境所束縛,無法回歸
內在安住。
強調修行中若對出離境界生起執著,仍屬外緣,未能真正內觀自心。本句為轉折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將進一步闡述教義,並以『諸
賢』尊稱聽眾,顯示對修行者的敬重。本句描述比丘修禪時,止息初禪的覺與觀,內心寂靜專注,進
入無覺無觀的狀態,由禪定自然生起的喜與樂,證得第二禪,並能自在安住於此境界。
第二禪重點在於離開語
言思惟,心更寂靜,喜樂由定力而生。本句說明識心若執著於禪定的樂趣,便會依賴並停留於此境界
,進而被其所縛,無法真正回歸內在本源,偏離了修行應有的內觀與解脫方向。本句為轉折承接語,表示說法者將進一步闡述教義,並以『諸
賢』尊稱聽眾,顯示對修行者的敬重。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第三禪時,已遠離對喜悅與欲望的執著,
放下無意義的追求,專注於正念與正智,身心自然生起安樂。
這種境界被聖者稱為捨、念、樂的住處,是第三
禪的成就與安住狀態,強調離欲、正知與內在安樂的修證。本句說明識(心識)若執著於外境,便無法體會內在的安樂,
反而被外境所繫縛,無法回歸內在的寧靜與自在,強調修行應離外著、返觀自心。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
義或教誨,顯示對聽眾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第四禪,已超越喜樂與憂苦,心境平等捨離,念念清淨,證得深定,能自在安住於
此禪定境界。
第四禪為色界禪定的最高階段,特徵為不苦不樂、純一清淨的念與捨。本句說明識(心識)對於捨(平等心)與念(正念)所生的清
淨樂趣產生執著,並依賴、停留、緣著於外境,最終被外境所縛,無法安住於內在本心。
強調識若執著於外在
清淨樂,便會失去內在的安住與自在。
- 離欲:遠離五欲貪著。
- 惡不善之法:一切導致煩惱與墮落的行為與心念。
- 覺、觀:初禪特有的心所,分別為對境的覺察與審察。
- 離生喜、樂:因遠離欲惡而自然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初禪:四禪八定中第一禪定,具覺、觀、喜、樂、心一境性。
- 離味:指遠離五欲等世間樂趣後所生的樂味。
- 縛:束縛、障礙。
- 觀:初禪中的伺,指細微的審察、觀察。
- 內靜:內心寂靜無擾動。
- 一心:心專注不散亂。
- 無覺無觀:已離尋伺,無粗細思惟。
- 定生喜樂:由禪定自然生起的喜悅與安樂。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禪,離覺觀,內心更寂靜,喜樂由定生。
- 定味:指禪定中所體驗到的樂趣或安穩感。
- 喜欲:對感官快樂與欲望的執著。
- 正念正智:正確的覺知與智慧,八正道之一。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階段,特徵為離喜妙樂、內心平靜安樂。
- 聖所捨、念、樂住室:聖者所說的捨離、正念、安樂的境界或安住處。
- 樂滅、苦滅:指禪修中對樂受與苦受的超越與止息。
- 喜、憂本已滅:指初、二、三禪中尚有的喜與憂於第四禪已完全止息。
- 不苦不樂:第四禪的主要特徵,超越苦樂二邊。
- 念:正念分明,心不散亂。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第四階段,特徵為捨念清淨。
- 念清淨味:正念所帶來的清淨樂趣。
- 住、緣、縛:分別指依止、取境、被束縛。
「諸賢!云何比 丘心不住內?諸賢!比丘離欲,離惡不善 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 遊。彼識著離味,依彼住彼,緣彼縛彼,識 不住內。復次,諸賢!比丘覺、觀已息,內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 就遊。彼識著定味,依彼住彼,緣彼縛彼,識 不住內。復次,諸賢!比丘離於喜欲,捨無 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 捨、念、樂住室,得第三禪成就遊。彼識著 無喜味,依彼住彼,緣彼縛彼,識不住內。 復次,諸賢!比丘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 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彼識 著捨及念清淨味,依彼住彼,緣彼縛彼,識 不住內。
他的心識著於空的智慧樂趣,依此而住,因此而繫縛,心識不再住於內。再者,諸位賢者!比丘通達一切無量空處與無量識,於無量識處成就而行,
其識執著於識,貪著於智慧的滋味,依於彼而住,因彼而繫縛,識未安住於內。再者,各位賢者!比丘超越一切無量識處,進入無所有處,於無所有處成就
而行,其識心體會無所有處的智慧樂趣,依彼而住,因彼而繫,識心不再執著於內在。再者,各位賢者!比丘通達一切無所有處,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於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而遊行,他的識執著於無想的智
慧樂趣,依於彼而住,因緣於彼而被繫縛,識不安住於內。各位賢者!如是,比丘心不住於內。
再記掛各種念頭,進入無邊的虛空,這就是無量空處的修證。他的心識沉浸於空的智慧樂趣,依此境界而住,
卻也因此被繫縛,心識不再停留於內在。接下來,各位賢者!比丘能通達所有無量的空處與無量的識,並自在於無量識處中修行。他的識執著於識本身,沉溺於智慧
的滋味,依靠這些而安住、被這些所繫縛,識並未安住於內在。接下來,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比丘超越所有無量識處,進入無所有的境界,在無所有處自在修行,他的識心體會到無所有的智慧樂趣
,依靠這個境界而安住、因這個境界而繫縛,識心不再執著於內在。接下來,諸位賢者!比丘已經通達了無所有處,進一步進入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在這個境界中修行圓滿,他的識心執著於
無想境界的智慧樂趣,依靠這個境界而停留,也因此被這個境界所束縛,識心無法安住於內在。各位修行的善知識!就像這樣,比丘的心沒有安住在內在。
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在座修行者,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說明,展現尊重聽眾的態度。
本句描述比丘修習無量空處定的過程,先超越對色法的執著與
分別,進而滅除對境的分別想,不再執著於種種念頭,進入無量虛空的境界。
此時心識安住於空的智慧樂趣,
但也可能因執著於此境而生繫縛,未能徹底解脫,心識不再執著於內在身心。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或
教誨,體現佛教經典中對聽法大眾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無量識處,雖能遍知無量空與識,卻因識心執著於識與智的境界,依賴並沉溺於此
,導致識心未能回歸內在本源,仍受外緣所縛,未得究竟解脫。本句為經中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段教說,並以『諸賢』尊
稱聽法者,強調聽眾具備德行與智慧,適合接受進一步佛法開示。本句描述比丘修行禪定,超越無量識處,進入無所有處,於此
境界中安住與修習。
識心體驗無所有處的智慧樂趣,並依此境界而安住、繫縛,但識心已不再執著於內在。
強
調禪修次第中對境界的超越與安住,並指出識心的轉變。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
『諸賢』為對僧團中具德者的尊稱,顯示尊重與平等。本句描述比丘修行禪定次第,從無所有處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
,雖已達高深禪境,但識心仍執著於無想的智慧樂趣,因而依止、緣著於此境,反被此境所繫縛,無法回歸內
在本源,顯示禪修過程中對境界的微細執著仍是障礙。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心未能安住於內在(即身心內部、內六
處),容易被外境所動,未達內觀寂靜的狀態,是修行過程中需警覺與調伏的現象。
- 空智味:於空處禪定中體驗到的智慧與樂趣。
- 智味:智慧的樂趣或滋味。
- 復次:經典常用轉折語,表示進入新一段教義或論述。
- 無想智味:指於無想境界中體驗到的智慧樂趣。
「復次,諸賢!比丘度一切色想,滅 有對想,不念若干想,無量空,是無量空處 成就遊,彼識著空智味,依彼住彼,緣彼縛 彼,識不住內。復次,諸賢!比丘度一切無量 空處,無量識,是無量識處成就遊,彼識著 識智味,依彼住彼,緣彼縛彼,識不住內。復 次,諸賢!比丘度一切無量識處,無所有,是 無所有處成就遊,彼識著無所有智味,依 彼住彼,緣彼縛彼,識不住內。復次,諸賢!比 丘度一切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是非有 想非無想處成就遊,彼識著無想智味,依彼 住彼,緣彼縛彼,識不住內。諸賢!如是比 丘心不住內。
(伺),因遠離而生起喜樂,證得初禪並自在安住其中。那個識不執著於離欲樂的境界,不依賴、不停留於彼境,
不緣著於彼境則不被束縛,識安住於內在。再者,各位賢者!比丘止息覺與觀,內心寂靜,專注一心,無覺無觀,由定生喜與樂,達到第二禪,成就並安住其中。那識不執著於禪定的樂受,不依彼、不住彼,不以彼為緣,不為彼所縛,這就是識安住於內。再者,諸位賢者!比丘遠離喜悅與欲望,放下追求,安住於正念正智,身心
感受清淨安樂。這是聖者所說的捨離、正念、安樂的住處,成就第三禪而安住。那識不執著於無喜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彼,識安住於內。再者,諸位賢者!比丘於樂受滅、苦受滅之中安住,喜與憂本已滅,處於不
苦不樂、捨心、正念、清淨的狀態,成就並自在行於第四禪。識不執著於捨、念與清淨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為彼所縛,識安住於內。
而生起喜悅安樂,證得初禪並自在安住其中。那個識並不執著於遠離欲樂,也不依賴、不停留、不緣於
那個對象,因此不會被那個對象束縛,這識安住於內在。接下來,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比丘止息了覺與觀,內心安靜專注,沒有覺與觀,由禪定
自然生起喜悅與安樂,進入並安住於第二禪。那個識不會執著於禪定的樂趣,也不依賴、不停留、不以
那為對象,也不被那束縛,這就是識安住在內心的狀態。接下來,各位賢者!比丘遠離對快樂和欲望的執著,放下追求,安住於正念與正知,身心感受到清淨的快樂。這就是聖者所
說,具備捨離、正念和安樂的境界,也就是圓滿成就第三禪而安住其中。那個識不會執著於沒有快樂的境界,也不依賴、不停留、
不以那裡為目標,也不會被那裡束縛,而是安住在內心之中。接下來,各位賢者!比丘在快樂和痛苦都止息的狀態下安住,內心的歡喜和憂
愁早已消除,心裡既不苦也不樂,保持平等、專注與清淨,圓滿證得第四禪並能自在運用。心識不會執著於捨離、念頭或清淨的樂趣,也不依賴、不
停留、不攀緣、不被這些所束縛,心識安住於自身內在。
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佛教僧團中對具備
德行與智慧者的敬重,常用於開示或討論法義時的起首語。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令其心專注於內在,不隨外境
轉,強調修行時內觀自心的重要性,為後文解釋修心方法鋪墊。此句為對聽法大眾的尊稱,表達對在場修行者的敬重與勉勵,強調聽法者皆具備智慧與德行。
本句描述比丘修行時,先斷除欲望與一切惡不善法,內心具備
初禪的『覺』與『觀』,由於遠離煩惱而生起清淨的喜樂,進而證得初禪並安住於此禪定境界。本句說明識(心識)若不執著於離開欲樂的境界,也不依賴、停留或緣著於外在對象,便不會被外境所
束縛,而能安住於內在自性。
強調識的解脫在於不著外緣,內住自性。本句為說法者轉折開啟新段落,呼喚在座修行者,準備進入下
一段法義或教誨,展現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比丘修禪時,已止息初禪的『覺』與『觀』,內心更加寂靜專注,進入無覺無觀的狀態,由禪
定自然生起的喜與樂,證得第二禪並安住其中,顯示禪修次第的深化。本句說明識在修行過程中,雖經歷禪定,卻不執著於禪定的樂
受,也不依賴、不停留於禪定境界,不將禪定作為對境而被其束縛,這樣的識即是安住於內、超越外緣的狀態
,強調修行者應超越禪定樂的依戀,回歸內在本識的安住。本句為經中轉折語,表示說法者將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聽眾
注意。
『諸賢』為對僧團中具德行者的尊稱,顯示尊重與平等。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第三禪的境界,已離開對喜悅與欲望的執
著,內心無所追求,安住於正念與正知,身心自然生起清淨安樂。
這種境界被聖者認可為具備捨離、正念與安
樂的禪定住處,標誌著第三禪的成就。本句說明識(心識)若不執著於外在無喜悅的境界,不依賴、
不停留、不以其為對境,也不被其所縛,則能安住於內在本心,顯示修行中識的解脫與內住。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用以引起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
義或論述。
『諸賢』為對僧團中具德行者的尊稱,顯示尊重與平等的教內稱呼。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第四禪的境界,已超越喜、憂、苦、樂等
情緒,心處於平等捨、正念與清淨,證得第四禪的成就與自在。
第四禪為禪定修習的最高階段,特徵為捨念清
淨,遠離一切粗重心境,安住於純淨平等的覺知。本句說明心識若不執著於捨、念與清淨之樂,也不依賴、停留、攀緣或被這些所束縛,則能安住於內在
本身,顯示修行中識的自性離於外緣、內外不著,達到內住的境界。
- 心住內:心專注於自身內在,不向外攀緣。
- 緣:指心識取境、攀緣外境。
- 定生喜、樂:由禪定自然生起的喜悅與安樂。
- 身覺樂:身心體驗到的清淨安樂,非感官欲樂。
- 無喜味:無快樂、無樂趣的境界。
- 清淨味:指修行中體驗到的清淨樂趣。
「諸賢!云何比丘心住內?諸 賢!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 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彼識不著離味,不 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彼,識住內也。 復次,諸賢!比丘覺、觀已息,內靜、一心,無 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彼識 不著定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 彼,識住內也。復次,諸賢!比丘離於喜欲, 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 聖所捨、念、樂住室,得第三禪成就遊。彼識 不著無喜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 縛彼,識住內也。復次,諸賢!比丘樂滅、苦 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 四禪成就遊。識不著捨及念、清淨味,不依 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彼,識住內也。
慮種種妄想,證得無量虛空,這就是成就並安住於無量空處。彼等的識不執著於空智之樂,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為彼所縛,其識安住於內。再者,諸位賢者!比丘通達一切無量空處、無量識,於無量識處成就自在行
走,彼識不著識智之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彼,識安住於內。再者,諸位賢者!比丘超越一切無量識處,達到無所有,這就是無所有處,圓滿自在安住。那識不執著於無所有的智味,不依於彼、不住於彼,不緣於彼、不為彼所縛,識安住於內。再者,各位賢者!比丘超越一切無所有處,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於非有想
非無想處成就遊行,他的識不著於無想智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彼,識住於內。諸位賢者!如此,比丘心安住於內。
種種念頭,體驗無邊的虛空,這就是證得並安住於無量空處。他們的心識不會執著於空性的智慧樂趣,不依賴、不停留
、不因它而被束縛,而是安住於自身內在。接下來,各位賢者!比丘能通達所有無量的空處與無量的識,並自在於無量識處中行持。那時的識不會執著於識與智慧的樂
趣,也不依賴、不停留、不緣、不被束縛於這些境界,而是讓識安住於自身內在。接下來,各位賢者!比丘超越所有無量識處,心中無所依止,這就是達到無所有處,能自在安住其中。那個識不會執著於『無所有』這種智慧的樂趣,也不依賴
、不停留、不以它為目標,也不被它束縛,而是安住在自身內在。接下來,諸位賢者!比丘超越了所有『無所有處』,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在這境界中自在修行,他的心識不執著於無
想的智慧樂趣,也不依靠、不停留、不攀緣、不被這境界束縛,
而是讓心識安住於自身內在。各位修行的賢者!就這樣,比丘的心安住在內在之中。
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說
明。
『諸賢』為對僧團中具德者的尊稱,顯示平等尊重。本句描述比丘修習禪定時,超越對色身的執著與分別,斷除對立與多種妄想,進而證入無量虛空的境界
,安住於『無量空處』的禪定成就,屬於四無色定的第一階段。本句強調修行者的識(心識)對於「空智」不生執著,不依賴、不停留、不被牽引,能夠安住於自心內
在,顯示出超越對空性智慧本身的執著,回歸內在安住的修行境界。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或
教誡,體現佛教經典中對聽法大眾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比丘修行至無量空處、無量識處時,能自在於此境界而不執著、不依賴、不被境界所縛,最終
令識安住於內心,顯示出對境界的超越與內在安住的修行功夫。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或教誨,展現尊重與親切。
本句描述比丘修行次第,從無量識處再進一步,超越一切識的
境界,心無所依,證得無所有處三昧,於此境界中安住自在,無有執著。本句說明識(心識)在修行過程中,對於『無所有』這一層智慧境界,既不執著其樂趣,也不依賴、停
留或被其所縛,而能回歸安住於自身內在,強調修行者須超越一切境界的執著,返本歸源。本句為轉折語,表示佛陀或說法者將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在
座具備德行與智慧的聽眾,準備聆聽進一步的法義。本句描述比丘修行禪定,超越『無所有處』後,進入更高的『
非有想非無想處』,於此境界中修習而不執著、不依賴、不停留、不攀緣、不被束縛,最終令心識安住於內在
本身,顯示禪修者對境界的超越與自在。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說明修行比丘應將心安住於自身內在,不向外攀緣,專注
於內心的觀照與寧靜,為禪修基礎要義。
- 空智:指對空性的智慧或體悟。
- 識智味:對識與智慧境界的樂趣與執著。
- 無所有:此處為禪定或智慧境界之一,意指無所執著、無所依止的狀態。
「復次,諸賢!比丘度一切色想,滅有對想,不 念若干想,無量空,是無量空處成就遊。彼 識不著空智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 彼不縛彼,識住內也。復次,諸賢!比丘度 一切無量空處,無量識,是無量識處成就 遊,彼識不著識智味,不依彼不住彼, 不緣彼不縛彼,識住內也。復次,諸賢! 比丘度一切無量識處,無所有,是無所有處 成就遊。彼識不著無所有智味,不依彼不 住彼,不緣彼不縛彼,識住內也。復次,諸 賢!比丘度一切無所有處,非有想非無想, 是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彼識不著無想 智味,不依彼不住彼,不緣彼不縛彼, 識住內也。諸賢!如是比丘心住內也。
是我,色是我所有,當他如此執著後,識便執取色,識執取色後,當色變異時,識也隨之轉變,識隨色轉變後
,便生起恐怖,心停留其中,因為心不了知,所以產生恐懼與煩惱,不受而恐怖。如此覺、想、行。比丘未能遠離對識的染著,未能遠離對識的貪欲,未能遠離對識的愛戀,未能遠離對識的渴求。諸位賢者!若有比丘不遠離對識的染著、欲求、愛戀、渴求,便欲得識、求識、著識、住識,認為識即是我,識是
我所有。如此執著後,識便於識中自我執著,當識變異時,識又轉變為另一識,由此生起恐怖之法,心住於其
中,因心不了知實相,便生恐懼煩惱,無法接受而生恐怖。諸位賢者!這樣比丘不會感到恐懼。
總是想得到色、追求色、執著於色、停留在色上,認為色就是自己,色是自己的東西。當他這樣執著後,識便
去接觸色,識接觸色之後,當色發生變化時,識也隨之轉變。識隨色轉變後,便產生恐懼,心陷在其中,因為
心無法如實知見,所以生起恐懼和煩惱,不願接受而感到害怕。就像這樣的覺、想、行。比丘還沒有擺脫對識的染著、貪求、愛戀和渴望。各位有德行的修行人!如果有比丘沒有遠離對識的染著、欲望、愛戀和渴求,他就會想獲得、追求、執著並停留在識上,認為
識就是自己、識是屬於自己的。當他這樣執著後,識便與識相互作用,當識發生變化、轉變為另一種識時,他
就會生起恐懼,心陷在其中,因為不了解實相而產生恐懼和煩惱,無法接受這一切而更加害怕。各位有德行的修行人!像這樣,這位比丘就不會受到恐懼的影響。
本句為對聽法大眾的尊稱,表達對在場修行者德行與智慧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為提問,探討比丘在修行過程中,面對某些境界或法時,
因『不受』而產生恐懼的原因,旨在引導對『受』與『恐怖』間關係的省思。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指出比丘尚未斷除對色身(色法)的執著與貪愛,說明修行人若未能遠離對色的染著、欲望、愛戀
與渴求,則難以達到出離與清淨,強調斷除五欲、色欲的重要性。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
修養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說明比丘若執著於色身,將色視為自我或我所有,當色變
異時,識也隨之動搖,進而生起恐懼與煩惱。
這是因為未能如實知見色與識的無常、非我本質,導致心陷於恐
怖與不安。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色的執著,才能超越恐懼與煩惱。本句列舉心的三個活動層面:「覺」指感受或覺受,「想」為
想像或認知,「行」為意志或造作,強調心識的多重作用。
此處依原文語境,應理解為心的不同功能,並非單
指現代心理學意義的思維與行為。本句指出比丘對於『識』仍有染著、貪欲、愛戀與渴求,顯示修行人若未能斷除對識的執著,便難以超
脫生死輪迴。
此處強調對五蘊中『識蘊』的執著是修行障礙,需觀察、遠離以達解脫。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段說明比丘若執著於識,將識視為自我或我所有,當識變異
時,便會生起恐懼與煩惱。
這揭示對五蘊中識的執著是苦的根源,唯有如實觀察、遠離執著,才能超越恐懼與
煩惱。
強調無我與緣起的正見,警示修行者勿將識誤認為真實的自我。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智慧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此句說明比丘依正法修行,能遠離恐懼,不為外境所動搖,心安穩自在。
- 色染:對色法的染著、污染心。
- 色欲:對色法的欲望、貪求。
- 色愛:對色法的愛戀、執著。
- 色渴:對色法的渴求、強烈欲望。
- 染、欲、愛、渴:皆指對色的貪著與執取。
- 色即是我,色是我有:我見、我所見的表現,屬於邪見。
- 想:指想像、認知、分別,亦為五蘊之一。
- 染:染著,指心被煩惱污染。
- 愛:愛戀,對境界的執著不捨。
- 渴:渴求,強烈的欲望。
- 欲、愛、渴:分別指對識的欲求、愛戀與渴望,皆屬煩惱根本。
- 識即是我,識是我有:我見、我所見的表現,屬於邪見。
- 恐怖法:指因執著識而生起的恐懼與煩惱。
「諸 賢!云何比丘不受而恐怖?諸賢!比丘不離 色染,不離色欲,不離色愛,不離色渴。諸 賢!若有比丘不離色染,不離色欲,不離 色愛,不離色渴者,彼欲得色、求色、著色、 住色,色即是我,色是我有,彼欲得色、著 色、住色,色即是我,色是我有已,識捫摸色, 識捫摸色已,變易彼色時,識轉於色,識 轉於色已,彼生恐怖法,心住於中,因心 不知故,便怖懼煩勞,不受而恐怖;如是覺、 想、行。比丘不離識染,不離識欲,不離識 愛,不離識渴。諸賢!若有比丘不離識染, 不離識欲,不離識愛,不離識渴者,彼欲 得識、求識、著識、住識,識即是我,識是我有, 彼欲得識、求識、著識、住識,識即是我,識是 我有已,識捫摸識,識捫摸識已,變易彼識 時,識轉於識,識轉於識已,彼生恐怖法,心 住於中,因心不知故,便怖懼煩勞,不受而 恐怖。諸賢!如是比丘不受恐怖。
得色、不求色、不著色、不住色,並且了知色不是我,色不是我所有。他不欲得色,不求色,不著色,不住色,色非是我,色非
我有,識不捫摸色,識不捫摸色後,色變易時,識不轉於色,識不轉於色後。他不生起恐懼的法,心不執著於其中,因為明白自心,所以不害怕、不煩惱、不執取、不恐懼;如此覺、想、行。比丘
遠離識的污染,遠離識的欲望,遠離識的愛著,遠離識的渴求。諸位賢者!若有比丘遠離對識的染污、欲望、愛著與渴求,他不欲得識,不求識,不執著識,不住於識,識不是我
,識不是我所有。如此之後,識不再執取識,識不再執取識後,當識變異時,識不再轉向識,識不再轉向識後
,他不生恐怖法,心不住其中,因心明了,便不恐懼、不煩惱、不執取、不恐怖。諸位賢者!如是,比丘不受,也不恐怖。
就不會想得到色,也不會追求、執著或停留在色上,並且明白色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所擁有的。他對色並不渴望、不追求、不執著,也不依附於色,明白色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的東西。心識不會去
觸碰色,當心識不再觸碰色時,即使色發生變化,心識也不會隨之改變,心識已不再被色所轉動。他不會生起恐懼的心,內心也不會執著於任何境界,因為
了解自己的心,所以不會害怕、不會辛苦、不會執取,也不會恐懼。這就是覺、想、行這三種心的活動。比丘啊,要遠離對識的污染、欲望、愛著和渴求。各位修行的賢者!如果有比丘能夠徹底遠離對識的染污、欲望、愛戀和渴求,他就不會想要識、不會追求識、不會執著識
、不會停留在識上,並且明白識不是自己,也不是自己所有。當他真正這樣理解後,識不會再去觸碰識,識也
不會再自我執取。當識發生變化時,他的識不會再轉向識,也不會再執著於識。這樣,他就不會生起恐懼,心
也不會停留在其中,因為心已明了,所以不會害怕、不會煩惱、不會執取,也不會恐懼。各位修行的賢者!就這樣,比丘既不執著,也不害怕。
本句為對聽法大眾的尊稱,表達對在場修行者德行與智慧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開示時的稱呼語。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達到對外境不執取、內心無恐
懼的境界,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境界的執著與恐懼,安住於平等無畏的心態。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徹底斷除對色身(色法)的執著與貪
愛,從染著、欲望、愛戀到渴求,層層遠離,才能達到清淨無染的修行境界。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應徹底斷除對色身的染著、欲望、愛戀
與渴求,進而不再追逐、執著於色,並正見色非自我、非我所有,體現無我與出離的根本教義。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色法(物質現象)完全放下,不起貪求、
執著與依止,並正見色非我、非我所有。
心識不再與色相應,色的變化也不影響心識,顯示對色法的超越與自
在,體現無我與不受外境轉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因為明了自心本性,對於恐怖、煩惱等境界不
再生起恐懼與執取,心能自在安住,不為外境所動,達到無怖無勞的境界。本句總結前文,指出『覺』(感受)、『想』(想像、認知)、『行』(意志、造作)三者皆如前所述
,依緣而生,無有自性,為心的不同作用。
強調三法的緣起性質,並非實有自體。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徹底斷除對「識」的染污、欲望、愛著與渴
求,顯示對識蘊的超越與解脫,符合原始佛教對五蘊無常、無我、苦的觀照與離執修行重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徹底斷除對識的染著與執取,並正觀識非我、非我所有,則於識的變異無所恐懼,心
不再依止於識,因智慧現前,故能遠離恐怖、煩惱與執取,安住於無畏與自在。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比丘於境界中不執取、不受諸法,心無恐懼,展現出修行者應有的無著與安穩心態。
- 色非是我,色非我有:強調無我見,色身非自我,亦非我所擁有。
- 非是我、非我有:強調無我見,色法非自性、非所屬。
- 心不住中:心不執著於任何境界或法。
- 因心知故:因為明白自心的本質與作用。
- 識非是我,識非我有:強調識非真我,亦非我所,破除我執。
- 捫摸:比喻執取、攀緣、觸著。
「諸賢!云何 比丘不受不恐怖。諸賢!比丘離色染,離色 欲,離色愛,離色渴。諸賢!若有比丘離色 染、離色欲、離色愛、離色渴者,彼不欲 得色,不求色、不著色、不住色,色非是 我,色非我有。彼不欲得色,不求色,不著 色,不住色,色非是我,色非我有已, 識不捫摸色,識不捫摸色已,變易彼色 時,識不轉於色,識不轉於色已。彼不生 恐怖法,心不住中,因心知故,便不怖懼, 不煩勞,不受,不恐怖;如是覺、想、行。比丘 離識染,離識欲,離識愛,離識渴。諸賢! 若有比丘離識染,離識欲,離識愛,離識 渴者,彼不欲得識,不求識,不著識, 不住識,識非是我,識非我有,彼不欲 得識,不求識,不著識,不住識,識非是我, 識非我有已,識不捫摸識,識不捫摸識 已,變易彼識時,識不轉於識,識不轉於 識已,彼不生恐怖法,心不住中,因心知 故,便不怖懼,不煩勞,不受,不恐怖。諸賢! 如是比丘不受不恐怖。
,如此便不再受生、老、病、死之苦,這就是所說的苦的盡頭。這是世尊簡要說明,沒有詳細分別意思,我用這句話、用這段文詳細解釋是這樣。各位賢者!可以前往向佛陳述,若符合世尊所說的義理,諸位賢者便可接受奉行。
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進入房內安靜地坐著。諸位比丘!就是要這樣這樣地觀察,就像你剛才所觀察的那樣,比丘!心如果向外奔馳散亂,不能安住在內心,便會因無法承受而感到恐懼。出家修行人啊!就是要這樣這樣去觀察,就像你已經觀察過那樣,比丘!當心不向外奔馳而散亂,能安住於內心時,就不會受到驚
嚇與恐懼,這樣就不會再有生、老、病、死的輪迴,這就是所謂苦的終點。這裡世尊只是簡單說明,沒有詳細解釋,我就用這句話、這段經文來詳細說明這個意思。各位修行的賢者們!可以去佛前詳細陳述,如果內容符合世尊所說的義理,各位賢者就可以接受並奉行。
本句為對聽法大眾的尊稱,表達對在場修行者德行與智慧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開示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佛陀對某義理僅作簡要說明,未加詳述,隨即結束說
法,返回室內靜坐,展現佛陀隨緣應機、知時止語的教化風範。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標誌著教法的對象與語境的莊嚴。佛陀肯定比丘的觀行方式,強調應如前所示反覆如理觀察,依教奉行,無需另求他法。
此句說明心若向外攀緣、散亂不定,無法安住於自身內在,便
會因缺乏定力與安穩而生起恐懼與不安。
修行應令心內住,遠離外境攀緣,才能得安穩無畏。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誨或提醒,顯示佛陀對僧團成員的關懷與指導。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照所教導的方法反覆觀察、體驗法義,並
肯定比丘已如法觀察。
此處「如是如是觀」為佛陀重複肯定觀行方式,屬於教導修觀的語境。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令心不向外攀緣、內心安住,便能遠離恐
懼與動搖,超越生老病死的苦,達到苦的盡頭,顯示止觀修持與解脫的關聯。本句說明佛陀僅作簡略開示,未作詳細分別,故由弟子依據佛
語進一步廣為解釋,以便眾生理解深義。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準備進入重要教說或討論。
本句說明,若有疑問或建議,可直接向佛陳述,若其內容契合
佛陀所說的正法義理,則大眾應當接受並實踐。
強調依法不依人,重視義理的正確與傳承的慎重。
「諸賢!謂世尊略說 此義,不廣分別,即從坐起,入室燕坐。比丘! 如是如是觀,如汝觀已,比丘!心出外灑散, 心不住內,不受而恐怖。比丘!如是如是觀, 如汝觀已,比丘!心不出外不灑散,心住 內,不受不恐怖,如是不復生、老、病、死,是說 苦邊。此世尊略說,不廣分別義,我以此句、 以此文廣說如是。諸賢!可往向佛具陳, 若如世尊所說義者,諸賢等便可受持。」
,然後離開,前往佛陀那裡,頂禮問訊後,在一旁坐下,向佛陀稟白說:「世尊!向世尊簡單說明這個道理,沒有詳細解釋,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進入房間安靜地坐著。尊者大迦旃延就用這句話、這段文義,進一步詳細說明。
本句描述比丘們恭敬聽受尊者大迦旃延的教導,並依佛教僧團
禮儀,起身繞行致敬後,前往佛陀處頂禮並請法,展現僧團重視法教傳承與禮儀規範。本句描述弟子向佛陳述法義後,未作繁複分析,便起身入室靜
坐,體現佛弟子重視實修、內省的修行態度,強調聞法後應自省觀照。本句說明大迦旃延尊者依據前述語句,展開更為詳盡的解釋,
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間對法義的闡釋與傳承。
- 受持誦:指聽聞後能牢記並誦念佛法教義。
- 三匝:繞行三圈,為佛教禮敬之舉。
- 稽首作禮:以頭頂觸地,表示最高敬意。
於 是,諸比丘聞尊者大迦旃延所說,善受持 誦,即從坐起,繞尊者大迦旃延三匝而去, 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 尊!向世尊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即從坐起, 入室燕坐。尊者大迦旃延以此句、以此文 而廣說之。」
迦旃延比丘所說的那樣,你們都應該這樣去接受和奉行。這是為什麼呢?這就是用來說明觀察的方法,意思應該就是這樣。
本句描述佛陀聽聞弟子所言後,予以肯定與讚歎,顯示佛陀對
正確理解或善行的認可與鼓勵,體現佛教重視善法與正見的精神。「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
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肯定之意。本句強調佛弟子群體中,具備不同層次的資質與修養,包括能見真理的慧眼、深刻的智慧、對佛法的理
解,以及對法義的領悟,展現佛弟子多元而圓滿的修學特質。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說明師長對弟子傳授法義時,僅作簡要說明,不作繁複分別,弟子則可依據師語進一步闡釋弘揚。
以迦旃延比丘為例,強調弟子應如法受持與傳承教法,展現佛法教學的傳遞與靈活運用。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總結前文,強調所說的觀察方法,其義理應當如上述所解釋,屬於結語式的確認。
- 善哉:古漢語讚歎語,表示非常好、極為稱許。
- 迦旃延比丘:佛弟子之一,以善於分別義理著稱。
世尊聞已,嘆曰:「善哉!善哉!我弟 子中有眼、有智、有法、有義。所以者何?謂師 為弟子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彼弟子以此 句、以此文而廣說之,如迦旃延比丘所 說,汝等應當如是受持。所以者何?以說觀 義應如是也。」
本句為經末結語,表明上述所說皆為佛陀親自開示,具有權威
性與結束語的作用,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心生歡喜,並依教奉行,體
現佛法重在聞思修、實踐於行的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 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三卷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慣用語,無特定教義內容。
分別觀法經第三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