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十一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一五)第二分阿㝹夷經第十一
本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此經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的可靠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意指『我(阿難)親自聽聞佛陀如是說』,為表現經文權威與信受 來源。
如是我聞: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與隨侍弟子,顯示佛陀弘法時常有眾多比丘
隨行,體現僧團和合共修的精神。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敘述發生於某一特定時刻。
- 冥寧國:地名,為本經所載佛陀說法地,具體地理位置未詳。
- 阿㝹夷土:地名,指冥寧國中的一個地區。
- 大比丘眾:指已受具足戒、修行有成的僧團成員。
- 千二百五十人:佛陀常隨弟子數目,象徵僧團規模。
一時,佛在冥寧國阿㝹夷土,與 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早,現在適合前往房伽婆梵志的園林看看。」。比丘要等到規定的時候到了,才能出去托缽乞食。
本句描述佛陀依比丘威儀,親自入城托缽,展現佛教僧團依正
規次第行乞,體現出家人清淨自持、依正法生活的精神。本句描述世尊在乞食前,因時辰尚早,心生前往房伽婆梵志園觀的念頭,展現佛陀行持的隨順因緣與日
常威儀,體現原始佛教重視因時制宜、隨順時節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比丘應遵守僧團規定的乞食時間,不可隨意行動,體
現戒律中的威儀與次第,維護僧團秩序。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間尊敬者。
- 著衣持鉢:比丘日常威儀,穿著僧衣、手持缽以行乞食。
- 阿㝹夷城:地名,為佛陀當時所至之城。
- 乞食:佛教僧團依律行乞,維持生活的修行方式。
- 房伽婆梵志:人名,為當時印度的婆羅門或長者。
- 園觀:指園林、園苑,常為修行、說法或供養之地。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僧侶。
爾時,世尊著 衣持鉢,入阿㝹夷城乞食。爾時,世尊默自 念言:「我今乞食,於時如早,今宜往詣房伽 婆梵志園觀。比丘須時至,然後乞食。」
,便起身迎接,彼此問候,說:「善來,瞿曇!」久未見面,今日是何因緣讓您屈尊前來探望?唯願瞿曇在此處安坐!這時,世尊即安坐於其座。
陀來了,立刻起身迎接,互相問候,說:「歡迎,瞿曇!」。我們很久沒見了,今天是什麼因緣讓您特地前來看望我?只希望瞿曇能在這裡坐下!那個時候,佛陀就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本句描述佛陀親自前往園林,梵志恭敬迎接並問候佛陀,展現
對佛陀的尊重與禮敬,體現佛弟子與外道間的和善互動與禮儀。此句表達久未相見,對方今日能親自前來,必有特別的因緣。
強調因緣聚合的重要性,並流露出對尊者來訪的敬重與感恩。此句為請求佛陀(瞿曇)在指定地點入座,表達恭敬與迎請之意,體現對佛陀的尊重與信心。
本句描述佛陀於適當時機安坐於座,象徵法會即將開始,眾生
將得聞正法。
此舉展現佛陀威儀與教化莊嚴,為聽法者作榜樣。
- 梵志:指婆羅門階級,古印度宗教祭司。
- 瞿曇:佛陀的姓氏,為釋迦族名。
- 因緣:佛教核心概念,指一切事物因條件和合而生,無自性獨立存在。
- 屈顧:古語,表示尊貴者屈尊親臨探望。
爾時,世 尊即詣彼園,時,彼梵志遙見佛來,即起奉迎, 共相問訊,言:「善來,瞿曇!不面來久,今以何 緣乃能屈顧?唯願瞿曇就此處坐!」爾時,世 尊即就其坐。
叫隸車子的善宿比丘來到我這裡,對我說:『大師!我不於佛所修梵行。其所以如此者為何?佛疏遠我。那人當面說瞿曇的過失,雖有這些話,我也不會接受。
位叫隸車子的善宿比丘來找我,對我說:『大師!我並沒有在佛陀那裡修行清淨的梵行。為什麼會這樣呢?佛把我排除在外。那個人當面批評瞿曇,即使他這麼說,我也不會接受。
本句描述婆羅門向佛陀報告前一夜善宿比丘的來訪與對話開端
,展現佛陀與外道間的交流情境,為後續法義鋪陳背景。本句表明說話者未曾在佛陀座下修習清淨梵行,強調與佛陀直
接學習或受教的經歷並不存在,突顯修行因緣與師承的重要性。本句為提問語,意在追問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經文中
常見的討論因由、緣起的語氣,強調探究事理根本。本句表達說話者感受到佛陀對自己有所疏離、不加親近,反映
出修行人面對佛陀時的內心疑慮或自覺隔閡,並非佛陀本意,而是眾生自心的感受。本句表達即使有人當面毀謗佛陀(瞿曇),聽者仍能保持正念
,不隨他言而動搖,展現對佛法的堅定信心與不受外境影響的修行態度。
- 善宿比丘:比丘名,應為具足戒律、善於修行者。
- 隸車子:比丘名,原文音譯,具體身份需依經文上下文判斷。
- 佛:指覺悟者,此處專指釋迦牟尼佛。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特指出家修道的行為。
時,彼梵志於一面坐,白世 尊言:「先夜隸車子善宿比丘來至我所, 語我言:『大師!我不於佛所修梵行也。所 以然者?佛疎外我。』彼人見向說瞿曇過,雖 有此言,我亦不受。」
善宿來到我這裡,對我說:『除了我與如來之外,我不會在其他地方修梵行。』當時我告訴他說:『你為什麼說:我不於如來所修梵行,難道如來之外還有一個我嗎?』善宿告訴我:『如來未為我顯現神足變化。』
到我面前,對我說:『除了在如來身邊,我不會在其他地方修行梵行。』。那時我對他說:『你為什麼說自己沒有在如來這裡修清淨行,難道如來之外還有一個你嗎?』。善宿對我說:『如來沒有為我展現神足變化。』
本句顯示佛陀對梵志的回應,指出善宿已察覺梵志對其所說法
義並未接受,反映出聽法者的心態與接受度對修行的重要性。本句敘述佛陀過去在毗舍離獼猴池旁集法堂時,善宿前來表達
其修行梵行僅願依止如來,不在其他處修學,顯示對佛陀的唯一歸依與修行依止。本句指出修行者不應執著有一個離開如來的自我,強調修梵行
應依於如來,否則即落入自他分別,違背佛法無我之義。本句描述善宿向我表達,如來並未為其示現神足變化,顯示神
通展現需具足因緣,並非隨意顯現,亦反映修行者對佛陀神通的期待與請求未必必然滿足。
- 善宿:指有德行或修行成就者,非特定人物。
- 毗舍離: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時代著名的佛教弘化地。
- 獼猴池:毗舍離城附近著名池塘,佛陀多次於此說法。
- 集法堂:僧眾集會、聽法之處。
- 如來:佛陀的尊稱,意指真理的實現者。
- 神足變化:佛教術語,指以神通力變現種種不可思議的身形或現象。
佛告梵志:「彼善宿所言, 知汝不受耳。昔我一時在毗舍離獼猴池側 集法堂上,時,此善宿來至我所,語我言:『如 來外我,我不於如來所修梵行也。』我時告 曰:『汝何故言:我不於如來所修梵行,如來 外我耶?』善宿報我言:『如來不為我現神 足變化。』
得出要訣,徹底斷盡一切苦際,並非不能。『因此,善宿!我所說的法,修行梵行者能現神足,並非不能;能出離苦
惱,也不是不能出離。你對這法,還有什麼想追求的呢?
行梵行,我就會為你展現神足變化。」。你也沒說過,只有我為你展現神通變化,你才會去修行清淨梵行。善宿,你覺得怎麼樣?你認為,如來能夠展現神足通嗎?還是不能展現呢?我所講的這些法,真的能掌握重點,徹底斷除所有痛苦嗎?善宿對佛陀說:「是的,世尊!」。如來其實能夠展現神通變化,並不是做不到;如來所說的
法,確實能讓眾生得到解脫的要訣,徹底斷除一切痛苦,並不是不能完全做到。所以,你要好好安住!我所教導的法,修行清淨梵行的人確實能夠展現神通,也
能真正脫離痛苦。你對這個法門,還有什麼想要追求的呢?
本句描述說法者邀請對方在其教法中修習清淨梵行,並詢問是否需要以神足(神通)作為證明或鼓勵。
強調修行的清淨與梵行的重要性,神足則為修證成果的展現。本句指出有人以條件交換的心態,要求如來先展現神通變化,
才願意修行清淨梵行,反映修行動機未純,未能以正信正願自發修行。本句為善宿對提問者的否定回應,表明其對前述問題或推論不
予認同,展現經中問答、論辯的教學方式。「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本句強調佛陀未曾以展現神通作為修行的承諾,指出修梵行的
目的不在於追求神足變化,而在於清淨修行本身,體現佛法重實踐、輕神通的原則。本句指出,修行梵行(清淨行持)不應以見到神通變化為前提
,強調修行動機應出於正信與自願,而非對神通的追求或依賴。本句為佛陀向善宿比丘提出問題或徵詢意見,屬於經中常見的
啟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或回應佛陀所說法義。本句為質詢語氣,探問對方對於如來是否具足展現神足通(神
變自在能力)的看法,強調如來具足無礙神通,為後文論證鋪墊。本句是對佛所說法義的自我檢驗,強調法的核心在於能否真正
導向苦的究竟滅盡,並提醒修行者應觀察所學是否直指解脫根本。本句為善宿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示認可或承諾佛陀所說
之法義,展現弟子對佛陀教導的信受與尊重。本句強調如來具足神通力,能示現種種變化,並非無能;如來所說的法門,能引導眾生把握修行要點,
最終徹底斷除一切苦惱,證得解脫。
此處肯定佛陀的能力與法的究竟功德,破除眾生疑惑。本句為佛陀勸勉弟子應善於安住於當下,依正法修行,安住於
正念與正行之中,為後續修學奠定基礎。此句強調佛所說的法,修持清淨梵行者能現神通、脫離苦惱,
已具足解脫之道,反問對方還有何所求,顯示法義圓滿無缺。
-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正法。
- 神足:即神通,指修行者所證得的超常能力。
- 淨修梵行:清淨修習出家清淨行,指持戒修行。
- 神足(神足通):六神通之一,指自在變現、迅速移動等超常能力。
- 出要:意為契入要義、掌握核心。
- 苦際:苦的盡頭,指一切苦惱的究竟滅盡。
- 出要離苦:出離生死煩惱,獲得究竟解脫。
「時,我語言:『吾可請汝於我法中淨 修梵行,當為汝現神足耶?』復當語我:『如 來當為我現神足變化,然後我當修梵行 耶?』時,善宿報我言:『不也。世尊!』佛告善宿:『我 亦不語汝言:汝於我法中淨修梵行,當為 汝現神足變化;汝亦不言為我現神足者, 當修梵行。云何,善宿!如汝意者,謂如來 能現神足、為不能現耶?我所說法,彼法能 得出要,盡苦際不耶?』善宿白佛言:『如是,世 尊!如來能現神足,非為不能,所可說法, 能得出要,盡諸苦際,非為不盡。』『是故,善 宿!我所說法修梵行者,能現神足,非為 不能,出要離苦,非不能離,汝於此法欲 何所求?』
方便,稱歎如來,稱歎正法,稱歎眾僧。譬如有人以八種方式稱歎那清涼池,使人歡喜嚮往:一冷
,二輕,三柔,四清,五甘,六無垢,七飲無厭,八有益於身。你也是如此,在毘舍離跋闍土,稱歎如來、稱歎正法、稱歎眾僧,使人信樂。善宿!你應當知道,若你現在退轉,世間人必定會說:『善宿比
丘交遊廣博,又是世尊親近的弟子,卻不能終身清淨修行梵行,最後捨戒還俗,過著卑陋的生活。』梵志!你應當知道,我曾詳細告誡你,但你不順從我的教誨,捨棄戒律,回歸世俗。
讓人脫離痛苦的佛法,那你在我的法中還想追求什麼呢?』。佛陀又對善宿說:「你之前在毗舍離跋闍族的地方,用了
許多善巧方法,讚歎如來、讚歎正法、讚歎僧團。」。就像有人用八種方式讚美那個清涼的池水,讓人都很喜歡
:第一是水涼爽,第二是水質輕盈,第三是觸感柔和,第四是水清澈,第五是味道甘美,第六是沒有污垢,第
七是喝了不會感到厭倦,第八是對身體有益。你也是這樣,在毘舍離跋闍這個地方,讚歎佛陀、讚歎正
法、讚歎僧團,讓人們生起信心與歡喜。善男子!你要明白,如果你現在退心還俗,世間人一定會議論:『善宿比丘人脈廣,又是佛陀親近的弟子,卻沒
能一輩子清淨修行,最後還是放棄戒律回到俗世,過著低下的生活。』。梵志啊!你要知道,我早就仔細叮嚀過你,但你沒有聽從我的教導,放棄了戒律,回到世俗生活。
本句為善宿尊者向佛陀請示或回應的開場白,表現出弟子對佛
的尊敬與恭敬心,是佛經常見的問答體開頭。本句表達說話者認為佛陀雖然具足智慧,知曉其父的祕術,卻因悋惜(吝嗇)而不願隨時傳授,反映出
弟子對佛陀教導時機與因緣的誤解,未能體會佛陀施教需觀機逗教、非隨意傳授。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善宿」,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
與弟子之間的親切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佛法修行的目的在於清淨梵行(出世間修行),而非為了獲得世俗技藝或神通法術。
佛陀反問
,意在破除弟子將佛法視為求取世間利益或特殊能力的錯誤動機,重申修行應以解脫為本。本句質疑對方是否曾表示,傳授父親法術之人會在佛陀座下修
習清淨梵行,意在探討其行為是否合乎佛法規範與清淨修行的標準。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本句為佛陀語氣的轉折或結語,強調前述教法的因緣與結果,並直接呼喚弟子『善宿』,提示其應依教
奉行。
『是故』表明前文所述理由,作為行持或理解的依據。此句表達對話雙方過去皆未曾提出某種說法,現今卻有人發表
,意在追問其動機或原因,強調言語的因緣與正確性,提醒修行者慎重對待語言與見解的產生。此句為佛陀向善宿提出問題,啟發其思考或請其回答,屬於經
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語,強調教學互動與引導。本句為質疑語氣,探問對方是否相信如來具足智慧,能夠宣說
其父親所知的祕密法術,強調如來智慧無礙、無所不知的特質。本句質疑或探問佛陀所說法義是否具備究竟解脫、滅除一切苦
惱的功能,關注佛法的實踐效用與終極目標。本句表明善宿認為如來具備傳授父親祕密法門的能力,強調如
來的智慧與能力無所不能,並非因為不能而不說,隱含對如來全知全能的肯定。本句強調佛陀所說的法門,正是引導眾生出離生死、究竟解脫的根本要道,具足斷除一切苦惱的力量,
並非無法達成。
此處肯定佛法的究竟效用,勉勵修行者信受奉行。本句佛陀對善宿開示,強調佛法能徹底解脫眾生苦難,遠超世間技藝。
意在引導善宿認識佛法的究竟利
益,反思對世間祕術的執著,並思考在佛法中應追求真正的解脫。本句敘述佛陀肯定善宿曾於毗舍離跋闍族地區,運用多種善巧
方便,廣為讚歎三寶(佛、法、僧),顯示弘法利生、護持三寶的重要性。本句以譬喻說明清涼池具備八種殊勝功德,能令眾生生起歡喜
嚮往之心,暗示佛法或修行法門亦具多種利益,能攝受眾生。
八德分別強調水的清涼、輕盈、柔和、清澈、甘
美、無垢、飲用不厭及有益身體,象徵法的清淨與利益。本句說明修行者應於特定地區弘揚三寶功德,透過稱歎佛、法
、僧,引導眾生生起信心與樂於修學,強調三寶在信仰與修行中的核心地位。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或聽法者的稱呼,表達對其修行或品德的肯
定與讚歎,屬於尊稱語,強調聽者具備善根或善行,適合受法。本句強調出家人若退失道心、還俗,將成為世間人議論的對象,損及僧團與佛弟子的聲譽,並提醒持戒
修行的重要性。
此處以善宿比丘為例,警示弟子應堅持梵行,不可中途退轉。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階層)直接稱呼,顯示對話對象及
其社會身份,無特定教義闡述,僅為稱謂。本句指出佛陀曾經明確教誨弟子持守戒律,但弟子未能遵從,
最終捨棄出家戒法而還俗,強調持戒與順從教法的重要性。
- 祕術:指特殊、非公開的技藝或法門,於此為說話者父親所傳之法。
- 悋:悋惜,意指吝嗇、不願施與。
- 佛言:佛陀開口說話的標誌性用語,表示接下來是佛陀的教誨。
- 我法:指佛陀所教導的正法、佛法。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亦指佛陀座下、佛教團體。
- 盡苦際:徹底滅除一切苦的根本。
- 說法出要離苦:指佛陀宣說能令眾生究竟出離生死苦的法門。
- 跋闍:指跋闍族,毗舍離的主要族群。
- 方便:指善巧方法,依眾生根機施教。
- 正法:佛所說的正確教法。
- 眾僧:僧伽,修行者的集體。
- 清涼池:比喻具備多種功德的法門或境界,常見於佛典譬喻。
- 八種稱歎:指八種值得讚美的特質,於本句中具體指池水的八種功德。
- 毘舍離跋闍土:古印度地名,為重要佛教弘法地。
- 捨戒:放棄出家戒律,還俗。
- 就俗處:回到在家生活。
- 卑陋行:指低下、不如法的生活方式。
- 戒:指佛教出家人或在家人應遵守的戒律。
- 就俗:指放棄出家修行,回到世俗生活。
「善宿言:『世尊!不能隨時教我,我父 祕術,世尊盡知,悋不教我。』佛言:『善宿!我頗 曾言:汝於我法中修梵行者,教汝父術耶? 汝頗復言:教我父術者,當於佛所修梵 行耶?』答曰:『不也。』『是故,善宿!我先無此言,汝 亦無言,今者何故作此語耶?云何,善宿!汝 謂如來能說汝父祕術,為不能說耶?所 可說法,能得出要,盡苦際不耶?』善宿報言: 『如來能說父之祕術,非為不能;說法出要, 能盡苦際,非為不能。』佛告善宿:『若我能 說汝父祕術,亦能說法出要離苦,汝於我 法中復欲何求?』又告善宿:『汝先於毗舍離 跋闍土地,無數方便,稱歎如來,稱歎正法, 稱歎眾僧。譬如有人八種稱歎彼清涼池, 使人好樂:一冷,二輕,三柔,四清,五甘,六無垢,七 飲無饜,八便身。汝亦如是,於毘舍離跋闍 土,稱歎如來,稱歎正法,稱歎眾僧,使人信 樂。善宿!當知今汝退者,世間當復有言:善 宿比丘多有知識,又是世尊所親,亦是世尊 弟子,不能盡形淨修梵行,捨戒就俗處, 卑陋行。』梵志!當知我時備語,不順我教,捨 戒就俗。
樓的尼乾子,住在那裡,受到人們的尊敬,名聲遠播,學識豐富,資具充足。那時,善宿比丘穿衣持鉢,入毗舍離城乞食,漸漸轉至尼乾子處。當時,善宿以深奧的道理提問尼乾子,尼乾子無法回答,便心生瞋恚。善宿心裡想:『我觸惱此人,難道不會在漫長的未來受到苦惱的報應嗎?』婆羅門!你要知道,當時善宿比丘在乞食後,拿著衣缽來到我這裡
,頂禮我的雙足,然後坐在一旁。善宿當時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我對他說:『愚癡的人!』你還敢自稱是沙門釋子嗎?善宿立刻對我說:『世尊!為何稱我為愚?難道不應自稱為釋子嗎?』我對他說:『愚人!你曾前往尼乾子處請問深奧義理,他無法作答,便生瞋恚。你當時心裡想:我現在觸犯了這位尼乾,難道不會在漫長的生死輪迴中受苦報嗎?你有這個想法嗎?
樓的尼乾子住在那裡,他很受大家敬重,名聲很大,朋友多,生活資源也很豐富。那個時候,善宿比丘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毗舍離城裡托
缽乞食,慢慢地走到了尼乾子的地方。那個時候,善宿用很深奧的道理問尼乾子,尼乾子答不上來,就生氣了。善宿心裡想:「我這樣讓這個人生氣,難道不會在漫長的未來受到痛苦的報應嗎?」。梵志啊!那個時候,你應該知道,善宿比丘在乞食後,手持衣缽來到我面前,頂禮我的雙足,坐在一旁。當時善
宿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我便對他說:『愚癡的人!』。你還敢說自己是沙門釋迦牟尼的弟子嗎?善宿馬上對我說:「世尊!」。為什麼要說我是愚癡的呢?你不是應該自稱是釋迦牟尼佛的弟子嗎?我對他說:「你這個愚蠢的人!」。你曾經去找尼乾子請教深奧的道理,他回答不出來,就生氣了。那時你心裡想:我現在觸犯了這位尼乾,難道不會在漫長的未來受到痛苦的報應嗎?你有這樣的念頭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作為對話開端,顯示對象
身份,無特殊深義,僅標明聽法者為婆羅門階層。本句敘述佛陀所在的地點及當時的情境,並介紹一位重要的外
道修行者尼乾子伽羅樓,強調其在當地的聲望與人際關係,為後續法義交流鋪陳背景。本句描述善宿比丘依佛制日常行持,著衣持鉢入城乞食,展現
出比丘依律生活的實踐過程,並因緣際會前往尼乾子所,為後續法義交流鋪墊背景。本句描述善宿以深刻微妙的義理向尼乾子發問,尼乾子因無法
作答而生起瞋恚,顯示對法義理解的不足容易引發煩惱,亦反映修行中應以謙卑心面對難題。本句描述善宿自省,思考自己觸惱他人是否會導致未來長時間
的苦報,體現因果報應的觀念與自我警惕。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屬於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
顯示佛陀針對特定身份者開示法義。本句描述善宿比丘依律乞食後,恭敬禮佛並坐於一側,未主動
陳述緣由,佛陀則直接指出其愚癡,顯示佛陀對弟子行為的直接教誡與因緣觀察。本句質疑對方是否配稱為佛弟子,強調沙門釋子身分需具備相
應德行與修持,非僅名義上自稱。本句描述善宿即時回應佛陀,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恭敬,並準備聆聽佛陀的教誨。
本句為自我質疑或反問,探討眾生或修行者被指為愚癡的原因
,隱含對智慧與愚癡的分別與省思,強調認識自我本質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質疑對方是否應該自認為佛弟子,強調身為釋迦牟尼佛弟
子的自覺與身份認同,提醒修行者應自省其所屬與行持。本句為佛陀直接對對方指出其愚癡,強調對方因無明或錯誤見
解而被稱為『愚人』,以警醒其反省自心,遠離愚癡。本句指出對方曾向尼乾子請問深奧佛法,尼乾子因無法解答而生起瞋恚,顯示對法義理解的局限與煩惱
的現起,亦反映修行中遇疑不解時應以謙卑、求法心對待,而非生起煩惱。本句描述行者因觸犯尼乾(苦行外道)而生起對未來苦報的憂
慮,反映出對因果報應的警覺與自省,強調行為與果報的連結。此句為佛陀詢問對方內心是否生起特定的念頭,強調自我省察
與內心動機的覺察,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語式,用以引導聽者自省其心。
- 法講堂:講說佛法的場所。
- 尼乾子:外道苦行者,常指耆那教修行人。
- 伽羅樓:人名,為本句主角。
- 利養:指生活資具、供養。
- 毗舍離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佛教史上多次出現。
- 深遠義:指深奧且難以理解的佛法義理。
- 瞋恚:指因不滿、挫折而生的憤怒、怨恨心。
- 長夜:指漫長的生死輪迴或未來時光,常用於佛典表達無盡時間。
- 苦惱報:因惡行所感召的痛苦果報。
- 衣鉢:比丘日常所需之衣服與缽,象徵出家人清淨持物。
- 頭面禮足:以頭面觸地禮拜佛足,表最深敬意。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佛教僧侶。
- 釋子:釋迦牟尼佛的弟子,佛教徒自稱。
- 愚:指缺乏智慧、不了解真理,為佛教常用對照『智』的術語。
- 愚人:指缺乏智慧、無明之人,常見於佛典中用以警示修行者。
- 尼乾:古印度苦行外道,常指尼乾子(Jain教徒),為佛陀時代重要異學之一。
- 念:指心中的想法、意念,為佛教心理活動的基本術語。
「梵志!一時,我在獼猴池側法講堂 上,時,有尼乾子,字伽羅樓,在彼處止,人 所宗敬,名稱遠聞,多有知識,利養備具。時, 善宿比丘著衣持鉢,入毗舍離城乞食,漸 漸轉到尼乾子所。爾時,善宿以深遠義問 尼乾子,彼不能答,便生瞋恚。善宿自念:『我 觸嬈此人,將無長夜有苦惱報耶?』梵志!當 知時善宿比丘於乞食後,執持衣鉢,來至 我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善宿爾時亦不 以此緣告我,我語之曰:『愚人!汝寧可自稱 為沙門釋子耶?』善宿尋報我言:『世尊!何故 稱我為愚?不應自稱為釋子耶?』我告之 曰:『愚人!汝曾往至尼乾子所問深遠義,彼 不能報,便生瞋恚。汝時自念:我今觸此尼 乾,將無長夜有苦惱報耶?汝有是念不?』
漢,其實他執著於七種苦行,長久不捨。所謂七,指的是哪七?終其一生都不穿任何衣物。第二,終身不飲酒、不食肉,也不吃米飯和麵食。第三,終其一生不犯梵行。第四,毗舍離有四座石塔,東名憂園塔,南名象塔,西名多子塔,北名七聚塔。終其一生不離開這四座塔,以不離四塔作為四種苦行。然
後,他在違犯所立的七種苦行誓願後,於毗舍離城外命終。譬如野干患疥癩、衰弱多病,死於丘塚之間,尼乾子亦復如是。他自己訂下的禁戒,後來全部違犯。他本來自我發願終身不穿衣服,後來卻又穿上了。他原本自誓終其一生不飲酒、不食肉、不食飯及麵,後來卻全部都吃了。他本自誓不犯梵行,後來卻仍破戒犯了。本來說過:不會越過四座塔——東方的憂園塔、南方的象塔、西方的多子塔、北方的七聚塔;如今已徹底遠離,不再親近。那個人自己違背了這七項誓言後,離開毗舍離城,於墳塚間命終。佛陀告訴善宿說:『愚人!你若不信我所說,不如親自去看看,自然就會明白了。』」
羅漢,其實他只是執著於七種苦行,長時間放不下。什麼是這七種?他一輩子都不穿衣服。第二,這一生都不喝酒、不吃肉,也不吃米飯和麵食。第三,就是在有生之年都不違犯清淨的梵行。第四,毗舍離有四座石塔,分別是東邊的憂園塔、南邊的
象塔、西邊的多子塔和北邊的七聚塔,這些塔伴隨一生。他一輩子都不離開這四座塔,把這當作四種苦行。後來,
他違背了這七種苦行後,在毗舍離城外去世了。就像野狗得了疥癩、身體衰弱多病,最後死在墳墓堆裡,尼乾子也是這樣。他自己立下的戒律,後來卻全部都違反了。他自己曾發誓這一生都不穿衣服,後來卻又穿上了。他曾經自己發誓,這一輩子都不喝酒、不吃肉,也不吃飯
和麵,結果後來這些東西他全都吃了。他原本自己發誓要守持清淨梵行,但後來還是破戒犯了。他原本說過,不會離開這四座塔:東邊的憂園塔、南邊的
象塔、西邊的多子塔、北邊的七聚塔。現在已經完全遠離,不會再接近了。那個人違背了這七條誓言後,離開毗舍離城,最後在墳地去世了。那個時候,佛陀對善宿說:「愚癡的人啊!」。你如果不相信我說的話,那你就自己去看看,自然就會知道了。』」
本句指出善宿對於羅漢仍有煩惱心(嫉妒、憤怒)感到疑惑,反映出對聖者應斷盡煩惱的傳統認知。
此
處質疑羅漢是否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涉及聖果與煩惱斷盡的教義判準。本句為說法者針對對方的無知或錯誤見解直接指出,屬於教誡
語氣,強調對方未能正確理解佛法或事理。本句質疑羅漢已斷煩惱,怎會再生起嫉妒與憤怒等心?強調羅
漢已離諸煩惱,無有嫉恚之理,呼應原始佛教對羅漢果位的清淨無漏特質。本句指出真正的羅漢已斷除嫉妒與憤怒等煩惱,若有人仍有此
心,並執著於苦行,則非佛所認可的羅漢。
強調羅漢應離諸煩惱與執著,修行不應僅止於外在苦行。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解釋的七種法或事物,屬於經
文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者思考並作為教義展開的起點。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有生之年始終不著衣裳,強調其對世俗物質
的徹底捨離與苦行精神,展現出對解脫道的堅定實踐。本句列舉修行者於一生中持守的戒律,包括不飲酒、不食肉,並進一步不食米飯與麵食,顯示對飲食的
嚴格限制,強調清淨自持與遠離染著,屬於特殊苦行或戒條規範。本句說明第三項持戒內容,強調修行者應於一生之中,恆常守
持清淨梵行,不違犯戒律,體現出家或修道者的清淨生活與自我約束。本句描述毗舍離城中四座重要石塔的名稱與方位,顯示其在當
地信仰與修行中的地標意義,亦象徵佛教聖地的護持與供養,與修行者終身相隨。本句描述一位修行者終身堅守於四塔,實踐四種苦行,後因違犯七種苦行的誓願,最終於毗舍離城外圓
寂。
強調持戒與苦行的嚴格,以及違戒後的結局,反映出原始佛教對苦行與戒律的重視。本句以野干(野狗)比喻尼乾子(外道苦行者),說明其修行
雖苦,終究如病弱野干般無所成就,最終落於死亡與敗壞之地,強調外道修行的無益與危險。本句指出某人雖自立禁戒,卻最終全部違犯,顯示持戒不易,
亦警示修行者應自省其行,勿流於形式。本句描述某人曾立下終身不著衣的誓言,後來卻違背初衷而重
新穿衣,反映修行者在持戒或願行上的動搖與反覆,提醒修行應堅守本願,警惕退失初心。本句描述發願持戒的重要性,強調自誓不飲酒、不食肉、不食
主食(飯、麵),但後來卻違願,顯示持戒不易,亦提醒修行人應自省守戒。本句描述某人雖曾自誓守持梵行(即清淨無染的行為),但最
終仍未能堅持,導致違犯。
強調自誓與實踐間的落差,提醒修行者應自省持戒的重要與困難。本句記錄某人曾立下誓言,不會離開特定的四座塔,顯示其行
動範圍受到自我約束。
四塔名稱具體標示東南西北方位,反映空間結界或修行地標的意義。本句表達對過去事物或對象已徹底斷絕關係,修行者遠離不善
或障礙,專注於清淨修行,強調決斷與不再回頭。本句描述某人因違背七項誓言,離開毗舍離城,最終在墳場去
世,顯示誓願的重要性與違誓的果報,強調因果自負、誓言不可輕犯的教誨。本句為佛陀直接對善宿開示,稱呼對象為『愚人』,意在指出對方於法義或行持上有未明之處,為後續
教誡鋪墊。
此處強調佛陀以悲心直言,導引眾生覺察自身愚癡,進而啟發正見。本句強調實證的重要,教導聽者不可僅憑他人言語,應親自觀
察、體驗佛法,才能真正理解其義理。
- 羅漢:阿羅漢,已證得解脫、斷盡煩惱的聖者。
- 嫉恚心:指嫉妒與憤怒等煩惱心。
- 七苦行:指七種外道苦行,非佛法正道。
- 執持:執著堅持不捨。
- 七:此處指經文將要解釋的七種法、事、義,具體內容需依下文。
- 盡形壽:指從出生到生命終結的整個人生。
- 不著衣裳:意指完全不穿衣服,象徵極端苦行或對物質的徹底捨棄。
- 不飲酒:戒除一切酒類,防止心識散亂。
- 食肉:指食用動物肉類,與慈悲戒殺相關。
- 飯:指米飯,為主要穀類主食。
- 麵:指麵食,亦為常見主食。
- 石塔:佛教中供奉舍利或紀念佛陀的重要建築。
- 憂園塔、象塔、多子塔、七聚塔:分別位於東、南、西、北,為毗舍離著名的四大石塔。
- 四塔:指特定的四座佛塔,為修行者苦行與禮敬之處。
- 四苦行:指修行者自訂的四種苦行方式。
- 野干:指野狗,佛經常用以比喻卑劣、無成就者。
- 疥癩:皮膚病,象徵身心困苦。
- 丘塚:墳墓、埋葬死者之地。
- 禁法:指自訂的戒律或禁止事項,為修行人自我約束之法。
- 盡形:指終其一生,生命存續期間。
- 誓言:自我約定、發願,為修行者常見的修持方式。
- 飲酒噉肉:佛教戒律中,飲酒與食肉皆屬應避免之行為。
- 飯及麵:此處泛指主食,表現持戒的嚴格。
- 憂園塔:位於東方的塔,名稱或有特定典故。
- 象塔:位於南方的塔,象徵意義未明,需依本經脈絡判讀。
- 多子塔:位於西方的塔,名稱或與多子意涵相關。
- 七聚塔:位於北方的塔,『七聚』或指七種聚集、結社。
- 毘舍離城:古印度重要城市,佛教經典中常見地名。
- 塚間:指墳墓、墓地,為古印度安葬之地。
「善 宿白佛言:『彼是羅漢,何緣乃有此嫉恚心?』 我時答曰:『愚人!羅漢何緣有嫉恚心?非我 羅漢有嫉恚心,汝今自謂彼是羅漢,彼有七 苦行,長夜執持。何謂七?一盡形壽不著衣 裳。二盡形壽不飲酒食肉,而不食飯及與 麵。三盡形壽不犯梵行。四盡形壽毗 舍離有四石塔——東名憂園塔、南名象塔、西 名多子塔、北名七聚塔;盡形不離四塔, 為四苦行,而彼後當犯此七苦行已,於毗 舍離城外命終。譬如野干疥癩衰病,死丘塚 間,彼尼乾子亦復如是;自為禁法,後盡犯 之。本自誓言:盡形不著衣服,後還著衣。本 自誓言:盡形壽不飲酒噉肉,不食飯及 麵,而後盡食。本自誓言:不犯梵行,而後亦 犯。本言:不越四塔——東憂園塔、南象塔、西多子 塔、北七聚塔;今盡遠離不復親近。彼人自違 此七誓已,出毘舍離城,塚間命終。』佛告善 宿曰:『愚人!汝不信我言,汝自往觀,自當知 耳。』」
已,還出城,於空塚間見尼乾子於彼命終。」見到之後,他來到我這裡,頂禮我的雙足,坐在一旁,卻未以此事告訴我。婆羅門!應當知道,那時我對善宿說:『善宿,你怎麼看?』我先前所記述的尼乾子,是否如我所言?回答道:『如是,如世尊所言。』婆羅門!應知,我已於善宿前現神通,而他卻說:『世尊未為我現。』
進城托缽,托缽結束後離開城,在荒涼的墳場間,看見尼乾子在那裡去世。」。他見到後,來到我身邊,頂禮我的雙足,坐在一旁,卻沒有把這件事告訴我。梵志啊!你要知道,那時我對善宿說:『善宿,你怎麼看?』。我之前所說的尼乾子,情況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回答說:『是的,正如世尊所說。』。梵志啊!你們應該知道,我已經在善宿面前展現了神通,但他卻說:『世尊沒有為我顯現神通。』
本句敘述佛陀向梵志說明一段親見事實:比丘善宿依律著衣持缽,入城乞食,事畢後於空曠墳塚間,目
睹尼乾子於彼處命終。
此處強調比丘日常威儀與生死無常的現觀。本句描述弟子見到佛陀後,依禮儀頂禮並坐於一側,但對於特
定之事未主動稟告,顯示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慎重,也反映佛弟子與佛陀間的互動規範。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屬於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
未涉及深層法義,僅表明對話對象的身份。本句為佛陀引導弟子思考,強調應當留意接下來的法義,並以問答方式啟發善宿的理解。
本句是佛陀確認自己先前對尼乾子(外道修行者)所作的預言
或描述,是否與現實相符,強調佛語的真實不虛與教法的驗證。本句為弟子對佛陀教誨的承認與順從,表現出對佛陀教法的信
受與尊重,強調弟子對佛語的認可與遵從。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稱呼,
表現出對話語境中的尊稱與呼喚,未帶貶義,僅指明對象。本句強調佛陀已親自於善宿前示現神通證明,但善宿卻否認此
事,顯示眾生因執著或業障而無法如實見佛功德,亦反映信受與否取決於個人因緣與心態。
- 空塚:荒涼無人、埋葬遺體之地,常用以象徵無常。
- 我所:此處指佛陀所在之處。
- 當知:佛經常用語,提醒聽者應當注意、領會法義。
- 記:記說、預言、記述之意。
- 神通證:指佛陀以超凡能力作為證明,顯示聖者境界。
佛告梵志:「一時,比丘善宿著衣持鉢,入 城乞食,乞食已,還出城,於空塚間見尼乾 子於彼命終。見已,來至我所,頭面禮足,在 一面坐,不以此事而語我言。梵志!當知 我爾時語善宿曰:『云何,善宿!我先所記尼 乾子如我語不?』對曰:『如是,如世尊言。』梵志! 當知我與善宿現神通證,而彼言:『世尊不 為我現。』
,見究羅帝尼乾子伏於糞堆上,舐食糠糟。梵志!當知時,善宿比丘見此尼乾子在糞堆上伏舐糠糟已,作是
念言:『世間諸有阿羅漢、向阿羅漢道者,無有能及此者,此尼乾子其道最勝,所以者何?』這個人能如此修苦行,捨棄驕慢,伏於糞堆上舐糠糟。
子住在那裡,大家都很尊敬他,他的名聲很遠就聽得到,也常常得到很多供養。那個時候,我穿上衣服、拿著缽進城乞食,善宿比丘跟在
我身後,看到究羅帝尼乾子趴在糞堆上舔食糠渣。梵志啊!那個時候,善宿比丘看到這位尼乾子趴在糞堆上舔食糠糟,心裡想:『世間所有阿羅漢和正在修行阿羅
漢道的人,沒有人能比得上這位尼乾子,他的修行之道最為殊勝,這是為什麼呢?』。這個人能這樣修行苦行,放下傲慢,甚至趴在糞堆上舔食糠糟。
本句敘述佛陀曾在冥寧國白土城,當時有一位名為究羅帝的尼
乾子,因德行或修行受到當地人敬仰,名聲遠播,並獲得豐厚供養,為後續法義鋪陳人物背景。本句描述佛陀與弟子乞食時,目睹外道苦行者究羅帝尼乾子以
極端方式修行,顯示佛教與外道苦行的對比,強調中道實踐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稱呼,顯示對
話對象及其社會身份,並無特殊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描述善宿比丘目睹尼乾子極端苦行的行為,心生疑惑,認為即使是阿羅漢或修行阿羅漢道者也不及
尼乾子的苦行,進而產生對其修行方式是否最勝的疑問,反映出對苦行與解脫之間關係的思考。本句強調修行人為了斷除憍慢,能夠忍受極端的苦行,甚至在
污穢之地屈身舐食殘渣,顯示徹底放下自我與世俗尊卑心,專注於修行的決心與謙卑。
- 白土之邑:冥寧國內的城市或聚落名。
- 究羅帝:人名,為當時著名的尼乾子。
- 究羅帝尼乾子:外道苦行者,屬尼乾子教派,主張苦行。
- 糠糟:米糠、酒糟等粗劣殘渣,象徵極端清苦的生活。
- 阿羅漢:已證得解脫的聖者,佛教四果之一。
- 向阿羅漢道者:正在修行、趨向阿羅漢果位的人。
- 苦行:指為了修道而自願承受身心艱苦的修行方式。
- 憍慢:傲慢、自大心,障礙修行的重要煩惱。
「又一時,我在冥寧國白土之邑,時 有尼乾子,名究羅帝,在白土住,人所宗 敬,名稱遠聞,多得利養。時,我著衣持鉢,入 城乞食,時善宿比丘隨我後行,見究羅帝 尼乾子在糞堆上伏舐糠糟。梵志!當知時 善宿比丘見此尼乾子在糞堆上伏舐糠 糟已,作是念言:『世間諸有阿羅漢、向阿羅 漢道者無有及此,此尼乾子其道最勝, 所以者何?此人苦行乃能如是,除捨憍慢, 於糞堆上伏舐糠糟。』
,應當作是思惟:在世間所有阿羅漢及正向阿羅漢道者中,這位究羅帝最為尊貴,這是為什麼呢?現在這位究羅帝能夠修習苦行,去除並捨棄驕慢,蹲在糞堆上俯身舔食糠糟。你有這個念頭嗎?答我說:『實爾。』善宿又言:『為什麼?世尊!對阿羅漢生起嫉妒之心。佛告愚人:『我不於羅漢所生嫉妬心,何以會於羅漢所生嫉妬心?』你現在真是愚癡之人!謂究羅帝是真正的阿羅漢,此人於七日後會因腹脹而死,
死後生於起屍餓鬼中,長受飢餓之苦。其命終後,屍體以蘆葦繩綁住拖曳,棄於墳墓之間。你若不相信,可以先親自前去與他說話。
世間所有阿羅漢和正在修行成為阿羅漢的人裡,究羅帝是最尊貴的,為什麼會這樣?現在這位究羅帝能夠實踐苦行,放下傲慢,甚至蹲在糞堆上低頭舔食糠糟。你有這樣的想法嗎?他回答我說:「確實如此。」。善宿又問:「為什麼呢?」。世尊!對阿羅漢產生了嫉妒的心。佛陀對愚人說:「我怎麼會對阿羅漢產生嫉妒心呢?根本沒有理由對阿羅漢嫉妒啊!」。你現在真是個愚蠢的人!有人說究羅帝是真正的阿羅漢,但這個人在七天後會因腹
脹而死,死後投生為起屍餓鬼,長期受飢餓折磨。他死後,屍體會被蘆葦繩綁起來拖到墳墓間丟棄。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先自己去和他談談。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婆羅門階級人士的直接稱呼,表現出對話
的對象與語境。
『梵志』在古印度社會指婆羅門種姓,常為宗教、祭祀活動的主體。本句描述說法者以右繞表達尊重,直接指出善宿的見解有誤,
強調修行中應具備正確見解與謙虛態度,避免愚癡執著。本句詢問對方是否願意自認為佛弟子,強調歸依佛陀、承認佛
法僧三寶的身份認同,體現出佛教徒自我定位與信仰抉擇的意義。本句為善宿尊者以恭敬心向佛陳述或請示,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確態度。
本句為質疑對方將自己視為愚者,反映出對智慧與愚癡的辨別
與自我認知,亦顯示佛教中對於愚癡(無明)之重視。此句質疑對方是否應該自認為佛弟子,強調身為釋迦族弟子的
自覺與身份認同,提醒修行者應自省其所屬與行持。本句為佛陀直接斥責善宿,指出其愚癡無明,未能正確理解佛
法或現前因緣。
此處強調佛陀教誡弟子時的嚴厲語氣,意在警醒對方反省自身錯誤。本句描述究羅帝雖處於卑賤環境,卻因證得聖果而最為尊貴,強調聖者的價值不在外在形象,而在於內
證解脫。
提醒修行者應以法義為重,不以世俗眼光評價聖者。本句描述究羅帝以極端苦行來對治自身的驕慢,展現出徹底放下自我、修習忍辱與離欲的精神。
蹲於糞
堆、舐食糠糟,象徵對世間名利與身體潔淨的徹底捨離,強調修行者應以謙卑與堅忍面對一切困難。此句為佛陀或長者等對弟子或聽眾的詢問,確認對方心中是否
生起某種特定的念頭或想法,屬於檢視內心、觀察自心的教導語境。此句為對話中對方確認前述內容屬實,表現出對佛法或事實的
肯定與承認,強調語言的真實性與誠信。本句為善宿尊者進一步追問原因,顯示對法義的求知與探究,為後文解釋鋪墊。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或天人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對已證阿羅漢果位者生起嫉妒心,屬於煩惱之一,障
礙修行清淨與正見,應當警惕並斷除。本句強調佛陀對於證得羅漢果的聖者,絕無嫉妒之心,顯示佛
陀的無私與平等心,並以反問方式斷絕對聖者生起負面情緒的可能,體現佛陀的清淨無染。此句為佛陀對對方愚昧無知的直接指責,強調其未能如理思惟
、分辨正道,屬於教誡語氣,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愚癡,增長智慧。本句指出即使被認為是真阿羅漢者,若有未了業報,仍會於七
日後因腹脹而死,墮入起屍餓鬼道,長受飢餓之苦,死後屍體亦遭拋棄。
此顯示業力不可思議,外相成就不代
表究竟解脫,警示修行者勿執名相,應觀因果。本句表達對方若有疑慮,可親自前往確認,強調實證與直接溝
通的重要性,體現佛教重視自證與不盲信的精神。
- 右旋:佛教中表達恭敬的行為,右繞對方一圈。
- 向羅漢者:正修行、將證阿羅漢果的人。
- 實爾:古漢語用語,意為『確實如此』,常用於經典中表達肯定、真實無妄。
- 嫉妒心:對他人功德、成就或福德心生不滿與妒忌,屬於煩惱。
- 嫉妬心:對他人功德或成就心生不滿、妒忌。
- 起屍餓鬼:一種餓鬼,專食屍體,常受飢餓苦。
- 汝:對第二人稱的尊稱,常見於佛典對弟子的稱呼。
「梵志!時,我右旋告善 宿曰:『汝意愚人!寧可自稱為釋子耶?』善 宿白佛言:『世尊!何故稱我為愚?不應自稱 為釋子耶?』佛告善宿言:『汝愚人!觀此究 羅帝蹲糞堆上伏食糠糟,汝見已,作是念: 諸世間阿羅漢及向羅漢者,此究羅帝最 為尊上,所以者何?今此究羅帝乃能苦行,除 捨憍慢,蹲糞堆上伏舐糠糟。汝有是念 不?』答我言:『實爾。』善宿又言:『何故?世尊!於阿 羅漢所生嫉妬心。』佛告愚人:『我不於羅漢 所生嫉妬心,何為於羅漢所生嫉妬心?汝 今愚人!謂究羅帝真阿羅漢,此人却後七日 當腹脹命終,生起屍餓鬼中,常苦飢餓,其 命終後,以葦索繫抴於塚間。汝若不信者, 可先往語之。』
記你:七天後將因腹脹而死,生於起屍餓鬼中,死後以蘆葦繩綁縛,拖拽於墳墓之間。』善宿又勸道:『你應節制飲食,不要讓他所說的成為事實。』梵志!應知,當時究羅帝至第七日腹脹而死,死後即刻投生於起
屍餓鬼中,屍體被蘆葦繩綁縛,拖曳至墳墓之間。當時,善宿聽佛語後,屈指計日,至第七日,便前往裸形村,抵達後問村人曰:『諸賢!』究羅帝現在在哪裡?回答說:『已經去世了。』問:『他是因為什麼困厄或疾病去世的?』回答說:『腹脹。』問:『所謂殯送,是怎麼進行的?』回答說:『用蘆葦繩索綁住並拖曳於墳墓之間。』
你:再過七天你會因腹脹而死,死後會投生到起屍餓鬼道,還會被蘆葦繩綁住,拖在墳墓間。』。善宿又說:『你要節制飲食,不要讓他說的話成真。』。婆羅門!你要知道,那時候究羅帝在第七天肚子脹大而死,死後立
刻轉生為起屍餓鬼,屍體則被蘆葦繩綁住,拖到墳墓之間。那個時候,善宿聽了佛陀的話後,開始掐指計算日子,等
到第七天,就前往裸形村,到了之後便詢問村裡的人說:『各位賢者!』。究羅帝現在在什麼地方?回報說:『他已經去世了。』。請問:『他是因為什麼病痛或困難而去世的呢?』。他回答說:「肚子脹。」。請問,什麼叫做殯送?是怎麼做的?他回答說:『用蘆葦繩子綁起來,然後在墳墓之間拖拉。』
本句描述善宿轉達佛陀(沙門瞿曇)對究羅帝的預記,預示其因惡業將於七日後命終,死後墮入起屍餓
鬼,並受屍間拖拽之苦,強調業報現前與死後果報的嚴重性。本句強調修行人應自我約束,節制飲食,以免他人批評成為事
實,體現自律與警惕外緣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或聖者對婆羅門階級之人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
的直接呼喚,常見於經典中與婆羅門對話時的開場或強調語氣。本句描述究羅帝因業報於第七日腹脹而亡,死後立即投生為起屍餓鬼,顯示死亡與惡趣受生的迅速連結
,並以屍體被拖曳至墳間象徵身後無自主、隨業流轉的苦況。本句描述善宿比丘依佛陀教誨,精確計算時日,於第七日如期前往指定地點,展現對佛語的信受奉行與
行動力。
抵達後以恭敬語向村人問訊,體現僧團禮儀與尊重。此句為詢問究羅帝目前所在之處,屬於敘事性問句,無深層法義,僅為了解人物動向。
本句敘述有人回應,說某人已經命終,表示生命已結束,屬於敘事性描述,未涉及深層佛理。
本句為詢問命終原因,關注眾生生死因緣,反映佛教對生命無常與因果的重視。
本句為問答中的回應,直接陳述身體感受「腹脹」,反映修行
或生活中對身體現象的如實觀察,未加評價或推論,體現佛教重視現量經驗的態度。本句為提問,詢問殯送的意義或具體作法,屬於求解儀式或行
事規範的問題,反映出對喪葬禮儀的關注。本句描述以蘆葦繩索將物品繫住並在墳墓間拖曳,反映當時社
會或修行情境中的具體行為,可能用以譬喻執著、牽引等心理狀態,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法義。
- 沙門瞿曇:指佛陀,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 葦索:以蘆葦編成的繩索,象徵死後受縛之苦。
- 省食:節制飲食,修行中常見的自律行為。
- 裸形村:地名,指村中居民習裸形生活。
- 屈指計日:以手指計算天數,表謹慎守時。
- 諸賢:對眾人之尊稱,含敬意。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
- 患:泛指疾病、困厄、苦難。
- 腹脹:指腹部脹滿,為身體感受之一,非佛教專有術語,屬一般生理現象描述。
- 殯送:指暫時安置遺體及送葬的儀式,為古代喪葬禮俗之一。
「時,善宿即往詣究羅帝所,說 言:『彼沙門瞿曇記汝:却後七日當腹脹命終, 生起屍餓鬼中,死已以葦索繫抴於塚間。』 善宿復白:『汝當省食,勿使彼言當也。』梵 志!當知時究羅帝至滿七日腹脹而死,即 生起屍餓鬼中,死屍以葦索繫抴於塚間。 爾時,善宿聞佛語已,屈指計日,至七日已, 時,善宿比丘即往至裸形村中,到已,問其 村人曰:『諸賢!究羅帝今何所在?』報曰:『已取 命終。』問曰:『何患命終耶?』答曰:『腹脹。』問曰:『云 何殯送?』答曰:『以葦索繫抴於塚間。』
死屍突然動了膝蓋和腳,忽然蹲下。善宿依然走到死屍前,開口說:『究羅帝!』你已命終了嗎?死屍回答說:『我已命終。』問曰:『你是因為什麼病或苦難而壽終的?』死屍回答說:『瞿曇記我,七日後腹脹命終,果如其言,至滿七日,腹脹命終。』善宿又問:『你在哪裡出生?』亡者便答道:『佛陀(瞿曇)曾預記我將墮入起屍餓鬼道
,如今我確實已生於起屍餓鬼中。'。善宿問曰:『你臨終時,是如何殯葬的?』屍體回答說:『瞿曇所說的確實沒錯,是用蘆葦繩綁縛拖
曳到墳墓之間,確實如他所言,是用蘆葦繩綁縛拖曳到墳墓之間。』這時,死屍對善宿說:『你雖然出家了,卻沒有得到善利。瞿曇!沙門(佛陀)說了這些事,你卻一直不相信。說完這些話後,死屍又躺下了。
時,那具屍體突然動了膝蓋和腳,忽然蹲下。善宿還是走到屍體前,開口說:『究羅帝!』。你是不是已經去世了?那具屍體回答說:『我已經死了。』。請問,你是因為什麼疾病或痛苦而去世的?那具屍體回答說:「瞿曇預告我七天後會因腹脹而死,結
果真的如他所說,七天一到,我就因腹脹而斷氣了。」。善宿又問:『你是在哪裡出生的?』。那具屍體就回答說:「佛陀(瞿曇)曾預言我會墮入起屍
餓鬼道,今天我真的已經在起屍餓鬼中了。」。善宿問道:『你過世的時候,是怎麼辦理後事的?』。屍體回答說:『瞿曇所說的沒錯,確實是用蘆葦繩把我綁起來拖到墳墓之間,正如他所說。』。那個時候,死屍對善宿說:「你雖然出家了,但沒有得到真正的利益。」。瞿曇!佛陀講了這些道理,你總是不相信。那個死屍說完這些話後,又倒回去躺著。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尊稱與對
話開端,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謂。本句描述善宿聽聞語後,前往墳場時遇到異象——死屍突然動作
並蹲下,顯示修行過程中可能遇到的不可思議境界,亦反映對死亡與無常的直觀體驗。
善宿面對異象,仍堅定
前行,展現修行者的勇氣與定力。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已經壽命終結,屬於生死存亡的直接關懷
,反映佛教對生命無常的認知與關注。本句描述死屍自述已經死亡,強調生命無常與死亡的事實,提
醒眾生觀照生死本質,生起出離心。本句為詢問對方命終的原因,關注生死因緣,反映原始佛教對
生命無常與苦的觀察,並未涉及超越生死的義理。本句描述死屍親自證實瞿曇(佛陀)預言的準確性,強調因果業報與佛陀智慧的不可思議。
此處展現佛
陀對眾生命運的如實知見,並以具體事例印證佛語真實不虛。本句為善宿再次詢問對方過去生的出生地,重點在於探究生命
流轉的因緣與去處,符合原始佛教對生死輪迴的關注。本句描述亡者因過去業報,應佛陀預記,現已墮入起屍餓鬼道
,顯示因果報應與佛陀預言的真實不虛,警示眾生慎重因果。本句為善宿詢問對方臨終時的殯葬方式,反映出對生死禮儀及
身後事的關注,亦可見佛教初期對於命終與殯送的重視,體現人間關懷與因緣觀。本句描述屍體確認瞿曇(佛陀)所言屬實,強調事實無誤,展
現佛陀觀察如實、言語誠實的德行,並反映死亡與屍體處理的現實情境,無增減虛妄。本句描述死屍對善宿的勸誡,指出僅僅出家若未得法益,則未
能實現出家的真正目的,強調修行需得實質利益而非僅形式出家。本句指出對佛陀(沙門瞿曇)所說法義的懷疑與不信,反映聽
法者對佛教教義的信心問題,強調信心在修行與理解佛法中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死屍在說完話後,恢復原本的靜止狀態,顯示事件的
結束與情境的轉換,無特定深層法義,屬敘事性描述。
- 死屍:指屍體,象徵死亡與無常。
- 生:出生、投生,指生命的起始或轉生之處。
- 出家:指捨俗入僧團,修習佛法。
- 善利:指修行所得的真實法益或功德。
「梵志!時, 善宿聞此語已,即往塚間,欲至未至,時,彼 死屍竝動膝脚,忽爾而蹲,時彼善宿故前到 死屍所,語言:『究羅帝!汝命終耶?』死屍答言: 『我已命終。』問曰:『汝以何患命終?』死屍答言: 『瞿曇記我,七日後腹脹命終,我如其言,至 滿七日,腹脹命終。』善宿復問:『汝生何處?』屍 即報言:『彼瞿曇所記,當生起屍餓鬼中,我 今日生起屍餓鬼中。』善宿問曰:『汝命終時, 云何殯送?』屍答曰:『瞿曇所記,以葦索繫抴 於塚間,實如彼言,以葦索繫抴於塚間。』時, 死屍語善宿曰:『汝雖出家,不得善利。瞿曇 沙門說如此事,汝常不信。』作是語已,死屍 還臥。
並未以此事告訴我。我便問他:『依我所記,究羅帝的事是否屬實?』答道:『確實如此,如世尊所言。』梵志!我如此多次為善宿比丘展現神通證據,但他仍說:『世尊沒有為我現神通。』
一旁,沒有主動提起這件事。我就問他:『照我記得的,究羅帝這件事是真的嗎?』。回答說:『的確是這樣,正如佛陀所說。』。婆羅門!我這樣一再為善宿比丘顯現神通,可是他還是說:『世尊沒有為我顯現神通。』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引起其注意,準
備開示。
此處僅為稱謂,無進一步教義內容。本句描述善宿比丘恭敬禮佛後,未主動陳述某事,佛陀主動詢
問其所知。
體現僧團中尊重、問答與求證的教學互動,強調依記憶核實事實的重要性。本句為弟子對佛陀教誨的確認與承認,表現出對佛陀教法的信
受與順從,強調弟子對佛語的信心與接受。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莊重與尊重
,亦顯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開示法義。此句表達佛陀多次以神通作為證明,意在度化善宿比丘,但對
方仍執著己見,不信受佛陀的神通示現,顯示信心與因緣成熟的重要性。
- 神通:佛教術語,指超越常人能力的六種神變力。
「梵志!時,善宿比丘來至我所,頭面禮足, 在一面坐,不以此緣語我,我尋語曰:『如 我所記,究羅帝者實爾以不?』答曰:『實爾,如世 尊言。』梵志!我如是數數為善宿比丘現神 通證,而彼猶言:『世尊不為我現神通。』」
名氣很大,也得到很多供養。他在毘舍離的大眾中說:『沙門瞿曇自稱很有智慧,我也一樣有智慧;沙門瞿曇自己說有神足通,我也有神足通;沙門瞿曇證得了解脫之道,我也同樣證得了解脫之道。我會和他一起展現神足通,他能變出一個分身,我就能變出兩個。那個時候,沙門能變出兩個分身,我就能變出四個分身。沙門能顯現八種變化,而我能顯現十六種。出家人顯現十六種相,我則顯現三十二種相。沙門能展現三十二種變化,而我能展現六十四種變化。不論那位沙門展現多少能力,我都一定會加倍超越他。
本句敘述佛陀回憶過去在獼猴池法講堂時,提及一位受人敬仰、名聲遠播且多得供養的梵志波梨子,於
毘舍離大眾中自稱與佛同等智慧,為後續法義對話鋪陳背景。本句表達對沙門瞿曇(佛陀)自稱具備神足(神通力)的質疑或對等宣示,顯示當事人認為自己同樣具
備超常能力。
此處「神足」指的是佛教中四種神通之一,強調修行者能以定力展現超越常人的能力。本句表達沙門瞿曇(即佛陀)已證得超越生死的解脫之道,說
話者自述亦已證得同樣的解脫境界,強調修行成果的平等與可及性。本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以神足通示現超凡能力,並以數量上的
超越來顯示修證的殊勝。
強調神通的自在與無礙,並以此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本句描述在神通變化的情境下,沙門能顯現出兩個分身,而說話者(我)則能顯現出四個分身,顯示神
通力的高下對比。
此處強調神通變化的能力,並未涉及更深層的教義論述,僅為神通顯現的描述。本句對比沙門與「我」的神通變化數量,強調「我」的能力超
越沙門,顯示佛陀或說法者的殊勝神通,突顯教法的不可思議與超越性。本句對比沙門(出家修行者)與「我」(佛陀)所現身相的差
異,強調佛陀具足三十二大人相,而一般沙門僅現十六相,顯示佛陀的殊勝與圓滿。本句對比沙門與「我」在神通變化上的能力多寡,強調「我」
的變化遠超沙門,顯示神通力的殊勝與差異,並未涉及更深層的佛理義蘊,僅陳述現象。本句表達一種競爭或較量的心態,意指無論對方(沙門)展現
多少神通或功德,說話者都會全力以赴,並且超越對方一倍。
此處強調自我增上與不落於人後的決心,反映出
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的精進或較量心。
- 波梨子:梵志名,為當地著名宗教領袖。
- 毘舍離:古印度重要城市,佛教史上多次出現。
- 超越道:指超越生死輪迴、證得涅槃的解脫之道。
- 現二、現四:指以神通變化出兩個、四個分身。
- 現八:指示現八種神通變化。
- 現十六:指示現十六種神通變化,數量上超越前者。
- 十六:指十六種身相,為沙門所具之相。
- 三十二:指三十二大人相,為佛陀圓滿具足的身相。
- 六十四:指六十四種變化,為更高層次的神通顯現。
佛告 梵志:「我於一時在獼猴池法講堂上,時有 梵志,名曰波梨子,在彼處止,人所宗敬, 名稱遠聞,多有利養,於毘舍離大眾之中, 作如是說:『沙門瞿曇自稱智慧,我亦智慧; 沙門瞿曇自稱神足,我亦有神足;沙門瞿 曇得超越道,我亦得超越道。我當與彼共 現神足,沙門現一,我當現二;沙門現二,我 當現四;沙門現八,我現十六;沙門現十六, 我現三十二;沙門現三十二,我現六十四。 隨彼沙門所現多少,我盡當倍。』
志在大眾中這樣說:『沙門瞿曇自稱有智慧,我也有智慧;沙門瞿曇自稱有神足,我也有神足;沙門瞿曇證得了超脫之道,我也證得了超脫之道。我將與他一同展現神足通,他現出一個,我則現出兩個;沙門能變現四個分身,我則能變現八個分身;無論沙門所現多少,我都能加倍。當時,善宿比丘乞食後,來到我處,頂禮後坐於一旁,對我說:『今日清晨我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聽
聞毘舍離的波梨子在大眾中說: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沙門瞿曇有神足,我也有神足;瞿曇現一,我便現二;無論瞿曇現出多少,我都能加倍於他。他將這件事全部告訴我,我對善宿說:『那位波梨子如果
在大眾中不捨棄這些言語、不捨棄這些見解、不捨棄這份傲慢,來到我這裡,是絕無可能的事。'。如果他心裡這樣想:我不捨棄這些語言、不捨棄這些見解
、不捨棄這份傲慢,而來到沙門瞿曇處,那麼他的頭就會立刻破為七分。想要讓那個人既不捨棄這種言論,也不捨棄見慢,卻還能來到這裡,這是不可能的。
梨梵志在大眾中說:「沙門瞿曇自稱很有智慧,我也一樣有智慧;」。沙門瞿曇自己說他有神通的能力,我也有神通的能力;沙門瞿曇已證得超脫之道,我也同樣證得了超脫之道。我會和他一起展現神足變化,他變出一個,我就變出兩個;沙門能變化出四個分身,我就能變出八個分身;不管沙門展現多少,我都能全部加倍。那個時候,善宿比丘乞食完畢後來到我這裡,頂禮後坐在一旁,對我說:『今天早上我穿好衣服拿著缽
進城乞食時,聽到毘舍離的波梨子在大眾中說: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沙門瞿曇有神通變化的能力,我也有神通變化的能力。瞿曇如果現出一個分身,我就會現出兩個分身;不管瞿曇(佛陀)顯現多少,我都能比他多一倍。他把這件事全都告訴我,我對善宿說:「如果那位波梨子
在大眾中還不放下這些說法、見解和傲慢,是絕對不會來見我的。」。如果那個人心裡想著:我不願放棄這些說法、不願改變這
些看法,也不願捨棄這份傲慢,卻還是去見沙門瞿曇,那麼他的頭就會裂成七塊。如果想讓那個人既不放棄這種言論,也不捨棄自己的傲慢
見解,卻還能來到這裡,這是不可能的。
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級的稱呼,表現出對聽眾身分的直接呼
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與外道對話時的語境。本句描述善宿比丘依例持缽入城乞食,途中遇見波梨梵志於眾
人前自陳與佛同等智慧,顯示外道對佛陀智慧的質疑與自我標榜,為後續法義對話鋪陳背景。本句表達說話者認為沙門瞿曇(即佛陀)自稱具備神足(神通力),而自己同樣也具備這種神通力,顯
示對佛陀神通的質疑或自我抬舉,反映當時外道或異學與佛陀間的對話情境。本句表明沙門瞿曇(即佛陀)已證得能超越生死煩惱的解脫之
道,說話者自述亦已證得同樣的超越之道,強調證道的平等與可及性。此句描述修行者以神足通展現超常能力,並以數量上的超越來顯示自身功德或證量,體現修行者間的互
動與較量,強調神通非為炫耀,而是為了度化眾生或證明法力。本句描述對方(沙門)展現四種變化或分身時,說話者則能展
現八種,顯示神通或變化力的較量,體現修行者間以神通顯示勝過的情境。本句表達說話者具備超越沙門所展現一切能力的自信,無論沙
門顯現多少,他都能完全加倍,顯示其自認的殊勝或神通力。本句描述善宿比丘向佛陳述自己乞食時所聞,內容涉及外道波
梨子自稱與佛同等智慧,反映當時外道與佛弟子間的思想交流與對智慧的自我認知。本句陳述沙門瞿曇(即佛陀)具備神足(神通力),說話者自
稱同樣具備神足,顯示雙方在神通力上的對比或自比,反映當時修行者間對神通的重視與自我標榜。本句描述與瞿曇(佛陀)之間的神通較量,對方現一,自己則
現二,顯示神通變化的競逐與對應,反映經中眾生或外道與佛陀互現神變的情境。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無論佛陀展現多少神通或能力,自己都能
超越並加倍,顯示一種與佛陀較量、競爭的心態,反映出對佛陀威德的挑戰或不服氣。本句強調修行人若執著於錯誤的言論、見解與傲慢,便無法親
近正法或見到佛陀。
須先捨棄我慢與偏執,才能進一步修學佛法。本句強調執著於己見、語言與傲慢,若不肯捨離,卻仍欲親近
佛陀(沙門瞿曇),將自招嚴重果報。
此處以「頭破七分」象徵因執著不捨而導致的重大障礙或毀滅,警示修
行者應放下我慢與偏執,才能真正受益於佛法。本句指出,執著於錯誤見解與傲慢的人,若不願放下這些執著
,就無法進一步親近正法或修行。
必須先捨離錯誤的語言與見慢,才能有所進益。
- 波梨梵志:外道婆羅門,常見於經中與佛陀論辯。
- 現四、現八:指展現四個、八個分身或變化身,屬於神通變化的表現。
- 頭面禮:以頭面著地禮敬,表尊重。
- 現一、現二:指示現出一個、兩個分身或化身,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神通變化表述。
- 大眾:指僧團或集會中的眾人。
- 慢:佛教術語,指我慢、傲慢心,是修行障礙之一。
- 見慢:指對自己見解的執著與傲慢,屬煩惱之一。
「梵志!時,善 宿比丘著衣持鉢,入城乞食,見波梨梵志 於大眾中作如是說:『沙門瞿曇自稱智 慧,我亦智慧;沙門瞿曇自稱神足,我亦有 神足;沙門瞿曇得超越道,我亦得超越道。 我當與彼共現神足,沙門現一,我當現二; 沙門現四,我當現八;乃至隨沙門所現多 少,我盡能倍。』時,善宿比丘乞食已,來至我 所,頭面禮,一面坐,語我言:『我於晨朝著衣 持鉢,入城乞食,時,聞毘舍離波梨子於大 眾中作是說言: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亦 有大智慧;沙門瞿曇有神足,我亦有神足; 瞿曇現一,我當現二;乃至隨瞿曇所現多 少,我盡能倍。』具以此事而來告我,我語善 宿言:『彼波梨子於大眾中不捨此語,不 捨此見,不捨此慢,來至我所者,終無是 處。若彼作是念:我不捨此語,不捨此見, 不捨此慢,而至沙門瞿曇所者,彼頭即當 破為七分。欲使彼人不捨此語,不捨見 慢,而能來者,無有是處。』
毘舍離的阿由大將,身體壞滅、命終之後,生於忉利天。』他來對我說:波梨梵志的弟子不知羞慚,犯戒、妄語,在毘舍離的大眾中作如是毀謗:『阿由陀大將身
壞命終,生於起屍鬼中。』然而我實際上身壞命終,生於忉利天。波梨子的事我本來就自己知道,天人來說話也是我知道的原因之一。佛陀告訴愚人善宿:『你若不信我所說,可以進入毘舍離
,隨意宣說此事。我用完餐後,將前往波梨梵志之子處。』
來了,難道會讓世尊的預言成為空話嗎?」。佛陀對善宿說:『你認為如來說的話會有前後不一致嗎?』。他回答:「沒有。」。佛陀又對善宿說:『如果沒有這兩種情況,你為什麼會說:世尊護口、如來護口呢?』。善宿請問佛陀:『世尊,您是自己知道那位波梨子的情況,還是有天神來告訴您?』。佛陀說:「我自己知道,也因為天人來告訴我而知道。這
位毘舍離的阿由大將,死後已經生到忉利天去了。」。他來對我說:波梨梵志的弟子不知羞恥,破戒又說謊,在
毘舍離的大眾前這樣毀謗:『阿由陀大將死後投生為起屍鬼。』但事實上,我死後是生到忉利天。關於波梨子的事,我早就自己知道了,天人來告訴我只是讓我更加確定而已。佛陀對愚人善宿說:『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就進毘舍離
城,隨你去宣揚這件事吧。我吃完飯後,會去見波梨梵志的兒子。』
本句強調佛陀(世尊、如來)對於語言的謹慎與自我約束,示
現修行者應守護口業,不妄語、不惡口,體現清淨行持。本句為佛陀詢問弟子善宿,為何提出『世尊護口,如來護口』的說法,顯示佛陀對弟子言論的關注,並
引導其進一步說明或釐清其見解。
此處強調語言與言說在修行與教化中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波梨子具備非凡威德,並質疑若其真如預言現身,則
佛陀所說不會落空,顯示對佛語真實性的信賴與對聖者德行的肯定。本句強調如來所說法語無有矛盾,表現佛語真實不二,為弟子釐清對佛語的疑惑,確立信心。
本句為對問答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方否定所問之事,顯示經中
問答的簡明風格,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為佛陀針對善宿的說法提出反問,強調「護口」的理由需
有依據,若無前述二者(應指前文所述的兩種情形或條件),則善宿所言「世尊護口、如來護口」便無根據。
此處顯示佛陀重視語言行為的因由與正當性。本句描述弟子善宿向佛陀請示,詢問佛陀知曉波梨子之事的來
源,是佛陀自身的智慧知見,還是由諸天傳達訊息。
此反映出弟子對佛陀智慧與神通來源的探問,體現佛弟子
對佛陀知見無礙的敬仰與求證態度。本句說明佛陀具足自知與他知的智慧,能知眾生死後去處,並
指出阿由大將因業報生於忉利天,顯示因果與佛陀的全知。本句揭示毀謗與妄語的惡業,強調因果報應分明。
誹謗聖者、造作妄語,將導致惡趣果報;而持戒清淨
者,命終則得生善道,如忉利天。
此處以自身經歷證明毀謗不實,警示眾人慎護口業。本句強調佛陀具足自知力,對世間事理無所不知,天人所報僅
為佐證,非佛知識之來源,顯示佛智超越一切天神。本句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開放態度,允許質疑並鼓勵公開檢驗佛語,展現佛教重視理性與實踐驗證的精神
。
佛陀同時表明自己將履行承諾,前往波梨梵志子處,體現言行一致。
- 護口:守護語言,不妄語、不惡口。
- 威神:指神通力、威德之力。
- 諸天:指天界諸神,常被認為能通達人間事務。
- 阿由大將:人名,為毘舍離城的將領。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結束,指死亡。
- 忉利天:欲界六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為善業所感的天界。
- 波梨梵志子:指婆羅門種姓的弟子,為印度古代宗教階層。
- 阿由陀大將:人名,為本句主角,具高位軍職。
- 起屍鬼:一種餓鬼道眾生,常與屍體相關,象徵惡報。
「善宿言:『世尊護口, 如來護口。』佛告善宿:『汝何故言:世尊護口, 如來護口?』善宿言:『彼波梨子有大威神,有 大德力,脫當來者將無現世尊虛耶?』佛 告善宿:『如來所言頗有二耶?』對曰:『無也。』又 告善宿:『若無二者,汝何故言:世尊護口,如 來護口?』善宿白佛言:『世尊為自知見彼 波梨子,為諸天來語。』佛言:『我亦自知,亦 諸天來語故知,此毘舍離阿由大將,身壞命 終,生忉利天。彼來語我言:波梨梵志子 不知羞慚,犯戒妄語,在毘舍離,於大眾 中作如是誹謗言,阿由陀大將身壞命終, 生起屍鬼中,然我實身壞命終,生忉利天。 波梨子我先自知,亦諸天來語故知。』佛告愚 人善宿:『汝不信我言者,入毘舍離,隨汝 唱之,我食後當往詣波梨梵志子所。』」
述道:『波梨梵志子在大眾中說:「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亦有大智慧。」』。沙門瞿曇有大威力,我也有大威力;沙門瞿曇有大神足,我也有大神足;沙門現出一個,我便現出兩個;無論沙門現出多少神變,我都必定全部加倍。現在沙門瞿曇欲前往波梨子處,你們眾人皆可前往。當時,波梨梵志正在路上行走,善宿見到後,立刻前往對他說:『你曾在毘舍離的大眾中這樣說:沙門
瞿曇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乃至沙門瞿曇隨所現神足多少,我都能全部加倍。』瞿曇聽聞此言,現在正要前來你這裡,你可以快點回去。他回應道:『我應當回去了!』我該回去了。作此語已,隨即自感惶懼,衣毛豎立,不再返回原處,便
前往道頭波梨梵志林中,坐於繩床上,愁悶迷亂。
明這件事:『波梨梵志子的確在大眾中說:「沙門瞿曇很有智慧,我自己也很有智慧。」』。沙門瞿曇有很大的威德力量,我也有很大的威德力量;沙門瞿曇有大神通的神足,我也有大神通的神足;沙門如果變出一個,我就變出兩個來;不管出家人展現多少神通變化,我都會全部加倍給予。現在沙門瞿曇想要去波梨子的地方,你們大家都可以一起去。那個時候,波梨梵志正在路上走,善宿看見後,馬上趕去對他說:『你在毘舍離的大眾面前說過:沙門
瞿曇很有智慧,我也很有智慧,沙門瞿曇能展現多少神通,我都能比他多一倍。』。瞿曇聽到這話,現在正打算來你這裡,你可以趕快回去。他回答說:「那我就回去了!」。那我就要回去了。說完這番話後,他立刻感到非常恐懼,渾身汗毛豎起,不
敢回到原來的地方,而是前往道頭波梨梵志的林中,坐在繩床上,心中憂愁煩亂,神志恍惚。
本句描述佛陀向梵志敘述善宿比丘依照僧團日常規範,清晨著
衣持鉢,進城乞食,展現出出家人依律生活、依正命維生的修行實踐。本句描述善宿將波梨梵志子於大眾中自稱與沙門瞿曇同樣具備大智慧之言,轉述給毘舍離城的婆羅門、
沙門、梵志,顯示當時不同宗教、階層間對智慧的重視與自我肯定。本句表現出說話者與沙門瞿曇(佛陀)自認威德相當,隱含對
佛陀威力的認可與自我能力的強調,反映當時外道或異學與佛陀對話時的語境。本句陳述說話者與沙門瞿曇(佛陀)皆具備大神足,即具足殊
勝的神通力,強調雙方在神通能力上的對等或自認不遜色。本句描述對方以神通變化數量相較,顯示競爭或較量的情境,
反映修行者間以神通顯現作為能力的展現,並非佛法究竟義,而是權巧方便或外道競技的表現。本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出家修行者)所展現神通或功德的回
應,強調自己能以更大的力量或成就加以超越或回報,顯示對修行境界的自信與承諾。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欲前往波梨子所居之處,並允許眾
人一同前往,顯示佛陀行化時常帶領弟子隨行,體現教化眾生、平等接引的精神。本句描述善宿當面質詢波梨梵志,重申其在毘舍離大眾前自稱
智慧與神通可與佛陀(沙門瞿曇)相比,甚至能超越。
此反映當時外道與佛弟子間對智慧與神通的競爭心態,
亦顯示佛教重視智慧與神通的正確觀照。本句描述瞿曇(佛陀)聽聞對方的話後,決定親自前往對方所
在之處,並囑咐對方可以迅速返回,顯示佛陀對機緣的把握與慈悲應機的態度。本句表現對話中一方表達將離開、返回原處的意願,屬敘事語句,無特殊法義。
此句表達說話者將結束當前行止,準備返回原處,語氣平實,
無特殊佛教義理延伸,僅為敘述行動的結語。此句描述說話者因語後生起強烈恐懼,身心不安,選擇離開原
處,前往梵志林中獨坐,陷入憂愁與迷亂。
反映因言行觸動內心煩惱,導致身心動搖、無法安住。
- 婆羅門: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層,掌握宗教儀式與經典。
- 威力:指威德與神通等超凡能力。
- 大神足:指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能以神通力自由變現、往來諸處。
- 現:顯現、變化,指以神通變化事物。
- 神變:指神通變化,修行者所現的超常能力。
- 衣毛為竪:形容極度恐懼時,汗毛豎立的生理反應。
- 道頭波梨梵志林:指一位名為道頭波梨的婆羅門所居之林,為當時修行或聚會之地。
- 繩床:以繩編成的床,為古印度常見坐具。
佛告 梵志:「時,彼善宿過其夜已,著衣持鉢,入城 乞食。時,彼善宿向毘舍離城中眾多婆羅門、 沙門、梵志,具說此言:『波梨梵志子於大眾 中說如此言: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亦有 大智慧;沙門瞿曇有大威力,我亦有大威 力;沙門瞿曇有大神足,我亦有大神足;沙 門現一,我當現二;乃至沙門隨所現多少, 我盡當倍。而今沙門瞿曇欲詣彼波梨子 所,汝等眾人盡可詣彼。』時,波梨梵志在道 而行,善宿見已,速詣其所,語言:『汝於毘舍 離大眾中作如是言,沙門瞿曇有大智慧, 我亦有大智慧,乃至沙門瞿曇,隨所現神 足多少,我盡當倍。瞿曇聞此言,今欲來 至汝所,汝可速歸。』報言:『我當歸耳!我當歸 耳!』作此語已,尋自惶懼,衣毛為竪,不還本 處,乃詣道頭波梨梵志林中,坐繩床上,愁 悶迷亂。」
、梵志、居士一同前往波梨子的住處,於座位上坐下。」在那群人中有位名叫遮羅的婆羅門。當時,眾人叫來遮羅,對他說:『你去道頭林中對波梨子說:「現
在有許多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都聚集在你的林中,大家議論說:『波梨婆羅門在大眾中自稱:「
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即使瞿曇展現多少神足,我都能全部加倍。」』」』。沙門瞿曇因此來到你的林中,你可以來看。於是,遮羅聽了眾人的話後,便前往道頭林對波梨子說:『那些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和居士全都
聚集在你的林子裡,大家議論說:「梵志波梨子在大眾中自己宣稱:『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乃
至沙門瞿曇現神足,無論展現多少,我都能加以超越。』」』。現在瞿曇就在那片林子裡,波梨,你現在能回去嗎?』」。這時,波梨梵志便對遮羅說:「我要回去了!」應當回去!說完這句話後,他在繩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安寧。這時,繩床又纏住了他的腳,他甚至無法掙脫繩床,更別說走到世尊那裡去了。
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一起去波梨子的住處,坐下來。」。那時候,群眾中有個名叫遮羅的婆羅門。大家叫他去道頭林,對波梨子說:「現在有很多隸車、出家人
、婆羅門、居士都聚在你的林子裡,大家都在討論:『波梨婆羅門在大眾中公開說:「沙門瞿曇很有智慧,我
也很有智慧,不管瞿曇展現多少神通,我都能比他更多。」』」」。沙門瞿曇特地來到你的林子裡,你可以過來看看。那時,遮羅聽到大家的議論後,就去道頭林對波梨子說:『現在有很多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和居
士都聚集在你的林子裡,大家都在討論:「梵志波梨子在大眾面前自己說:『沙門瞿曇很有智慧,我也很有智
慧,甚至沙門瞿曇展現神通時,不管他展現多少,我都能比他更多。』」』。現在瞿曇就在那片林子裡,波梨,你現在能回去嗎?』」。那個時候,波梨梵志就對遮羅說:「我要回去了!」。你們現在該回去了!說完這句話後,他在繩床上翻來覆去,感到很不安穩。那時候,繩床又纏住了他的腳,他連掙脫繩床都辦不到,更別說走到佛陀面前了。
本句描述佛陀於用餐後,與不同階層的弟子及在家、出家眾共
同前往波梨子的住處,展現佛陀平等接引各類眾生,並為後續說法鋪陳場景。本句描述眾人請遮羅前往傳話,內容涉及波梨婆羅門自認智慧
與神通不遜於佛陀,甚至自信能超越。
此反映當時外道與佛弟子間的競爭與比較,亦顯示大眾對佛陀智慧與神
通的重視。
經文重點在於外道自誇與大眾觀察的社會氛圍。本句敘述沙門瞿曇(即佛陀)因某緣由親自來到對方的林中,
邀請對方前來見面,顯示佛陀主動接引、平等無礙的教化精神。本句描述遮羅將眾人對波梨子的議論轉告給波梨子,內容涉及
波梨子自認智慧與神通可與沙門瞿曇(佛陀)相比,甚至自信能超越。
此反映出當時外道對佛陀智慧與神通的
競爭心態,亦顯示大眾對佛陀德行與能力的關注。本句描述瞿曇(佛陀)目前所在之處,並詢問波梨是否可以返
回。
語境屬於敘述現況與請求行動,未涉及深層法義,重在事件的交代與人物行動的安排。本句描述波梨梵志在特定時機下,向遮羅表達自己將要離開、
返回的意願,屬於敘事性語句,未涉及深層法義。此句為佛陀或尊者指示眾人行動的語句,表明時機已到,應返
回原處或結束當前聚會,體現佛教教團生活的紀律與次第。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心事未決或煩惱未解,致使身心難以安寧,體現煩惱現起時的身心狀態。
本句描述障礙現前,連基本的行動都受限,象徵煩惱或業力束
縛,令眾生難以親近佛陀或修行正道。
- 隸車:印度社會階級之一,屬於較低階層。
- 居士:在家信眾。
- 遮羅:人名,屬婆羅門。
- 道頭林:地名,為聚會或修行之林。
- 波梨:人名,為經中人物。
- 當:表示應當、應該,為古漢語常用命令語氣。
- 歸:指返回、回去,常見於佛典中指眾生或弟子返回原處。
佛告梵志:「我於食後與眾多隸車、 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詣波梨子住處,就座 而坐。於彼眾中有梵志名曰遮羅,時,眾人 喚彼遮羅而告之曰:『汝詣道頭林中語波 梨子言:「今眾多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 盡集汝林,眾共議言:『梵志波梨於大眾中 自唱此言:「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亦有大 智慧,乃至瞿曇隨現神足多少,我盡能倍。」 沙門瞿曇故來至汝林中,汝可來看。』」於是, 遮羅聞眾人語已,即詣道頭林語波梨 子言:『彼眾多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 盡集在汝林,眾共議言:「梵志波梨子於大眾 中自唱此言:『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亦有 大智慧,乃至沙門瞿曇現神足,隨現多少, 我盡能倍。』瞿曇今在彼林中,波梨今者寧可 還也。』」爾時,波梨梵志即報遮羅曰:『當歸!當 歸!』作是語已,於繩床上轉側不安。爾時,繩 床復著其足,彼乃不能得離繩床,況能行 步至世尊所?
人之聲,前往告知波梨子,彼回我言:「當歸!」』。回去吧!」他在繩床上翻身,結果床又纏住了他的腳,根本無法脫離
。他連繩床都離不開,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裡與大家會合呢?』這時,有一位頭摩隸車子坐在大眾中,便起身,袒露右臂
,長跪合掌,對大眾說:『大眾請稍等,我現在親自去把那個人帶來。』
已經把大家的意思轉達給波梨子,他回我說:「你可以回去了!」』。你們可以回去了!」。他在繩床上翻身,結果床又纏住了他的腳,根本沒辦法掙
脫。他連繩床都離不開,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裡和大家相聚呢?那個時候,有一位頭摩隸車子坐在大眾中,便起身,袒露
右臂,雙膝跪地合掌,對大家說:『請大家稍等,我現在親自去把那個人帶來。』
本句描述遮羅對波梨的責難,指出波梨缺乏實際智慧,只是空
談而無實踐。
強調佛法修行需具備真實智慧與行動,不能僅止於言語。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結束教誨、指示眾人離去,顯示法會或教導
階段的圓滿結束,並非責備,而是慈悲允許眾生各自安住本分。本句指出修行者連眼前的障礙(繩床)都無法超越,更遑論達
到與大眾會合,強調修行須先克服自身困難,方能進一步精進。本句描述使者將大眾的意見傳達給波梨子後,波梨子僅簡單回
應,顯示其態度冷淡或不願接受大眾意見,反映僧團內部溝通與和合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結束教誨、指示眾人離去,顯示法會或教導
階段的圓滿結束,亦有安慰、勸慰之意,讓聽法者安心離席。本句以繩床纏足為喻,說明被煩惱、執著所困,連基本的解脫
都做不到,更遑論進一步與大眾共修或證得更高境界。
強調修行須先斷除自身束縛,否則難以進步。本句描述一位頭摩隸車子在大眾中恭敬起身,依佛教儀軌袒露
右臂、長跪合掌,主動請纓前往迎接他人,展現對僧團與大眾的尊重與承擔。
- 智:指智慧,佛教中為通達真理、分辨善惡的能力。
- 當歸:意為『應當返回』,為古漢語常用遣詞,表結束或勸勉回返。
- 持眾人聲:意為代替大眾傳達意見。
- 眾:指僧團或大眾集會。
- 頭摩隸車子:古印度種姓名稱,屬於剎帝利或貴族階層。
- 偏露右臂:佛教禮儀,表示恭敬。
- 長跪叉手:雙膝跪地,雙手合掌,為古印度恭敬禮儀。
「時,遮羅語波梨言:『汝自無智, 但有空聲為言:「當歸!當歸!」尚自不能離 此繩床,何由能得至大眾所?』呵責波梨子 已,即還詣大眾所,報言:『我以持眾人聲,往 語波梨子,彼報我言:「當歸!當歸!」即於繩床 上動轉其身,床即著足不能得離,彼尚不 能離其繩床,何由能得來到此眾?』爾時,有 一頭摩隸車子在眾中坐,即從座起,偏 露右臂,長跪叉手,白彼眾言:『大眾小待, 我今自往將彼人來。』」
有這樣的見解,生起這樣的傲慢,想讓這種人來到佛所,是不可能的事。」頭摩子!即使你用皮繩將他重重綁住,讓一群牛共同拉扯,直到他
身體被撕碎,他也終究不會捨棄這樣的說法、這樣的見解、這樣的傲慢,來到我這裡。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親自去證明。那時,頭摩隷車子特意前往波梨子處,對波梨子說:『許
多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與居士都聚集在你的林中,大家共同議論說:「梵志波梨子在大眾中親口宣稱:
『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也有大智慧,乃至沙門瞿曇現其神足,無論現多少,我都能加倍展現。』」』。現在沙門瞿曇就在那個林子裡,你可以回去了。』這時,波梨子即答曰:「當歸!」我應當回去了!說完這句話後,他在繩床上轉動身體,這時繩床又黏著了
他的腳,他便無法自行離開繩床,更何況能行走到世尊那裡?
這樣想,心裡生起這種傲慢,想讓這種人來到佛前,是不可能的事。」。頭摩子!就算你用皮繩把他牢牢綁住,叫一群牛一起拉扯,直到他
身體被撕裂,他也絕不會放棄這樣的說法、這樣的看法、這樣的傲慢,來到我這裡。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你可以自己去了解看看。那個時候,頭摩隷車子特地去找波梨子,對他說:『現在有很多隸車、出家人、婆羅門、梵志和在家居
士都聚集在你的林子裡,大家都在討論:「梵志波梨子在大家面前親口說:『沙門瞿曇很有智慧,我也一樣聰
明,甚至沙門瞿曇展現什麼神通,我都能比他更多、更厲害。』」』。那個時候,沙門瞿曇就在那片林子裡,你可以回去吧。』。那個時候,波梨子馬上回應說:「你該回去了!」。我該回去了!他說完這句話後,在繩床上翻身,這時繩床又纏住了他的
腳,他連自己都沒辦法離開繩床,更別說走到佛陀那裡去了。
本句指出,若有人執著錯誤見解並生起傲慢,即使想親近佛陀
,也無法成就。
強調正見與謙卑是親近佛法的前提,傲慢與邪見會成為修行的障礙。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頭摩子」,屬於對話開端或強調語氣,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強調執著於錯誤見解與傲慢,即使遭遇極端痛苦與外力逼
迫,也難以自動捨離偏執,顯示煩惱習氣之深重,非僅外在手段所能改變,須內心自覺與正見導正。本句強調佛法重視自證與實踐,鼓勵聽者不要盲信權威,而應親自體驗、印證法義的真實性。
本句描述頭摩隷車子向波梨子轉述大眾對波梨子自誇與沙門瞿曇(佛陀)智慧及神足(神通)能力的議
論,反映當時不同宗教、階層間對智慧與神通的競爭與比較,並突顯波梨子自信能超越佛陀的態度。本句交代瞿曇沙門(即佛陀)現於林中,勸對方返回,屬於敘
事交代,無深層法義,僅表現佛陀所在與行動指示。本句描述波梨子於當下直接回應,表現出即時、果斷的態度,
符合原始佛教經典中對話的直接性與簡潔性,未帶情緒色彩,僅陳述事實。此句表達說話者自覺時機已到,應返回原處或離開現場,展現
行者隨緣而動、知進退的態度,符合佛教修行中隨順因緣、不執著留戀的精神。本句描述說話者因身體受限,連起身都困難,象徵煩惱、業力
或障礙使人難以親近佛陀或修行解脫,強調身心障礙對修行的阻礙。
- 頭摩子:為佛陀弟子名,音譯,具體身份需依經文上下文判斷。
- 革繩:以皮革製成的繩索,象徵強力束縛。
- 語:指其所執持的言論、主張。
- 見:指其所執持的見解、觀念。
- 自知:指親自體驗、證知佛法義理,強調實踐與自證。
- 頭摩隷車子:人名,屬於當時印度社會階層之一。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瞿曇』為佛陀姓氏,『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通稱。
- 彼林:指特定的林地,為佛陀常駐或說法之處。
佛言:「我爾時語頭摩 隸車子言:『彼人作如是語,懷如是見,起 如是慢,欲使此人來至佛所,無有是處。 頭摩子!正使汝以革繩重繫,群牛共挽,至 彼身碎,彼終不能捨如是語、如是見、如是 慢,來至我所。若不信我言,汝往自知。』爾時, 頭摩隷車子故往至波梨子所,語波梨子 言:『眾多隸車、沙門、婆羅門、梵志、居士盡集 汝林,眾共議言:「梵志波梨子於大眾中口 自唱言:『沙門瞿曇有大智慧,我亦有大智 慧乃至沙門瞿曇現其神足,隨所現多少, 我盡能倍。』瞿曇沙門今在彼林,汝可還歸。』」 爾時,波梨子即報言:『當歸!當歸!』作是語已, 於繩床上動轉其身,爾時繩床復著其足, 彼乃不能自離繩床,況復行步至世尊所?
之中。師子於清晨剛出洞穴時,會向四方顧望,奮迅三吼,然後遊行擇肉而食。』波梨子!(即菩提子,佛教常見聖果)。那頭獅子王吃飽後回到森林,總有一隻野干跟在後面吃剩
下的肉。等野干吃飽、氣力充足時,便自言自語道:「那森林裡的獅子究竟算是什麼動物?」能勝過我嗎?現在我是否也可以獨佔一片森林,清晨出洞,向四方顧望
,奮力吼叫三聲,然後四處遊行,選擇肉食來吃呢?」牠獨自居於森林,每日清晨出洞,奮力吼叫三聲,然後四
處遊行,想發出如師子般的吼聲,卻只是野干的叫聲。波梨子!你現在也是如此,蒙佛威恩,得以存活於世,受人供養,如今竟還與如來爭競。這時,頭摩子以偈頌責備道:
每天清晨剛走出洞穴時,會先向四方張望,奮力吼三聲,然後才出去覓食挑肉吃。」。波梨子!這是佛教中常見的菩提子果實。那頭獅子王吃飽回到森林後,總有一隻野干跟著吃剩下的
肉。等野干吃飽有力氣了,就自言自語說:「那森林裡的獅子到底算什麼動物?」。你能戰勝我嗎?現在我是不是也能像那樣獨自擁有一片森林,天一亮就從
洞穴出來,朝四方張望,奮力吼叫三聲,然後四處走動,挑選肉食來吃呢?」。牠獨自住在森林裡,每天一早從洞穴出來,奮力吼叫三聲
,接著四處走動,想模仿獅子的吼聲,卻只發出像野狗一樣的叫聲。波梨子!你現在也是這樣,因為佛陀的威德恩澤才能活在世間,受
到大家的供養,結果現在竟然還想和如來爭高下。那個時候,頭摩子用偈頌責備說:
本句指出波梨子缺乏實際智慧,只是口頭說說,未有真實行動
,強調修行需具備真知與實踐,不能僅停留於言語。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勸導聽法者返回,表示法會或教誨階段已結
束,應各自回歸本分或原處,體現佛教教誨的次第與因緣圓滿。本句強調修行者自身尚未脫離現有的束縛(繩床),更難以達
到與大眾會合或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提醒先解決當前障礙。本段以譬喻說明智者能從比喻中領悟義理,並以師子出窟、顧望、吼聲、擇食等行為,象徵修行者出入
世間、審察因緣、發揮威德、慎擇所行,強調行動前的觀察與抉擇。本句提及『波梨子』,即菩提子,為佛教中象徵覺悟與修行的
聖果,常用於念珠或供養,代表修行者對覺悟之道的追求。本句以獅子與野干的行為作譬喻,說明有些眾生仰賴他人餘力而自生傲慢,未見自身本質與他人差異,
反而輕視真正有德者。
此寓意警示修行人應自知分量,不可因一時得利而生慢心。此句為質疑或挑戰之語,表現出對自我或他者能力的考驗,常見於討論修行、智慧、戒定慧等方面的勝
負或超越,強調修行者應自省其德行與智慧是否足以超越煩惱或他人。本句以譬喻方式,反思是否應如猛獸般獨佔資源、恣意行動,
對應修行者應遠離貪著與自我中心,強調應以平等心待眾生,不應模仿野獸的自利行徑。本句以動物行為譬喻,說明雖有模仿之心,若本質未變,終難
成就真正的威德。
意在警示修行者應自證本質,不可僅外求形似。本句僅為人名或地名呼喚,未涉及佛法義理或修行內容,應視為經文中對特定人物的稱呼。
本句指出,對方能夠存活並受人供養,皆因佛陀的威德恩澤所
庇護,卻反而與佛陀爭競,顯示忘恩負義與不自量力,警示修行者應知恩報恩,不可生競爭心。本句描述頭摩子在特定時機,以偈頌形式對他人提出責備,顯
示佛教經典中以偈頌表達教誡或勸誡的傳統。
- 頭摩:人名,為說話者。
- 無智:指缺乏智慧、見解。
- 空聲:僅有言語,無實質內容。
- 師子獸王:獅子之王,佛典常用以譬喻大威德者。
- 清旦:清晨。
- 窟:洞穴,獅子居處。
- 勝: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超越、克服煩惱、煩惱障或外道等。
- 獨擅一林:比喻獨佔資源或地盤,原指猛獸獨居一林。
- 出窟:從洞穴出來,指猛獸的棲息處。
- 四向顧望:向四方觀察,警覺四周。
- 奮迅三吼:猛力吼叫三聲,表現威勢。
- 遊行:四處行動、巡遊。
- 擇肉而食:挑選肉食,指猛獸捕食。
- 師子吼:比喻佛陀或聖者宣說正法時的無畏威德之聲。
- 野干鳴:野干即狐狼,鳴聲微弱,常用以比喻凡夫或邪見者的言論。
- 佛威恩:佛陀的威德與恩澤,指佛陀加持、庇護眾生。
- 偈:指以韻文形式表達佛法義理的語句,常用於教誡、讚頌或責備。
「時,頭摩語波梨子言:『汝自無智,但有空聲 為言:「當歸!當歸!」尚自不能離此繩床,何由 能得至大眾所?』頭摩復語波梨子曰:『諸有 智者,以譬喻得解,乃往久遠有一師子 獸王在深林中住,師子清旦初出窟時, 四向顧望,奮迅三吼,然後遊行擇肉而食。波 梨子!彼師子獸王食已還林,常有一野 干隨後食殘,氣力充足便自言:「彼林師子 竟是何獸?能勝我耶?今寧可獨擅一林,清 旦出窟,四向顧望,奮迅三吼,然後遊行,擇 肉而食耶!」彼尋獨處一林,清旦出窟,奮迅 三吼,然後遊行,欲師子吼,作野干鳴。波 梨子!汝今亦爾,蒙佛威恩,存生於世,得 人供養,而今更與如來共競。』時,頭摩子以 偈責數曰:
本句以野干自比獅子,譬喻自大妄誕、冒充聖賢者,警示修行人應自知分際,不可虛妄自大。
本句以師子吼與野干聲作對比,譬喻修行者本欲展現佛法威德與正見(師子吼),卻因根器、修證或見
地不足,所表現出的仍是凡夫的淺薄與無力(野干聲)。
強調修行應真實內證,勿流於表面模仿。此句描述一位獨自居於空曠林中的修行者,心生自大,將自己
比作群獸之王,暗示其內心的我慢與孤高,並非真正的解脫或覺悟。本句以『師子吼』比喻佛陀或聖者宣說正法的無畏與威德,『
野干聲』則象徵凡夫或邪見者的淺薄與無力。
意指本欲展現無畏正法,卻反而流於卑劣、無力的表現,警示修
行者應自省其言行是否與本懷相符。此句以極端行為譬喻眾生因貪著、愚癡而不擇手段,甚至做出
卑下或不淨之事,顯示迷惑顛倒的狀態,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愚癡與貪欲。本句以師子吼與野干聲作對比,譬喻本欲展現佛法威德、正法宣說,卻因根器或修證不足,所表現出的
僅是微弱、無力的聲音,未能達到佛法應有的莊嚴與震攝力。
- 師子:即獅子,佛典中常象徵無畏、尊貴、真實的聖者。
- 獸王:百獸之王,指獅子。
- 野干聲:比喻凡夫或邪見者的淺薄言論,無力且無威德。
- 空林:指無人、寂靜的森林,常為修行者閉關之處。
- 穴鼠:指居於地洞中的老鼠,象徵卑微、隱蔽之物。
- 穿塚:挖掘墳墓,為極不淨行為,佛典常用以譬喻顛倒、愚癡。
「『野干稱師子,自謂為獸王; 欲作師子吼,還出野干聲。 獨處於空林,自謂為獸王; 欲作師子吼,還出野干聲。 跪地求穴鼠,穿塚覓死屍; 欲作師子吼,還出野干聲。』
說:『我代表大眾去呼喚波梨子,他回我:「我會回來!」』。回去吧!」他在繩床上翻來覆去,結果床又纏住了他的腳,無法離開;他連繩床都無法自行離開,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裡與大眾會合呢?』這時,世尊對頭摩子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你,想讓這個人來到佛這裡,是不可能的。即使你用皮繩重重綁住他,讓群牛共同拉扯,直到身體碎
裂,他也終不肯捨棄這樣的語、見與傲慢,來到我所。梵志!當時,我便為那大眾以種種法門說法,示現、教誨、令其
得益而歡喜。在那大眾中三師子吼,然後身昇虛空,還詣本處。
,受到大家的供養,現在卻還想和如來比高下。」。那個時候,頭摩子用四種比喻當面責備了他,然後回到大
眾那裡,說:『我代表大家去叫波梨子,他回我:「我會回來!」』。你們可以回去了!」。他在繩床上翻身,結果床又纏住了他的腳,怎麼也掙脫不了;他連自己的床都沒辦法自己下來,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裡和大家一起聚會呢?那個時候,佛陀對頭摩子說:『我早就跟你說過,想讓這個人來到佛這裡,根本不可能。』。就算你用皮繩把他綁得很緊,叫一群牛一起拉扯,直到他
身體都被拉碎了,他還是絕不會放棄這樣的言語、見解和傲慢,來到我這裡。婆羅門!那個時候,我就為那群大眾用各種方法說法,開示教導,
讓他們得到利益和歡喜。在大眾中三次發出師子吼,接著身體升到空中,回到原來的地方。
本句指出,眾生因佛的慈悲與加持才能得以存活並受人供養,
卻反而生起與佛競爭的心,顯示忘恩與不自量力,警示修行者應知恩報恩,不可妄自與佛等量齊觀。本句描述頭摩子以四種譬喻直接責備波梨子,並將過程如實回
報大眾,展現僧團中公開、坦誠的溝通與責任分明的集體生活方式。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結束教誨、開示後,慈悲地勸眾弟子返回,
顯示法會圓滿或階段性結束,亦有安慰、護念之意。此句比喻眾生在煩惱、執著中掙扎,越想擺脫反而被束縛更深,顯示煩惱纏縛之難自解脫。
本句強調某人身體極為羸弱,連下床都無法,更遑論親自前來
大眾集會,藉此說明其缺席的合理性或不可思議性。本句表明佛陀已預知並明示某人無法親近佛陀,強調因緣未具
足者難以親近佛法,顯示佛陀對眾生根機與因緣的徹知。本句強調執著於錯誤言語、見解與傲慢的人,即使遭受極大痛
苦與外力逼迫,仍不願捨棄其執著,顯示煩惱習氣之深重與難調難伏。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級的稱呼,直接呼喚對方,顯示對話語境中的尊稱與對象明確性。
本句描述佛陀以多種法門為大眾說法,令聽眾獲得法益與歡喜。
『三師子吼』象徵佛陀無畏宣說正法,
具足威德,令眾生生起信心。
最後佛陀示現神通,身昇虛空,返回本處,顯示自在無礙的聖者風範。
- 佛恩力:指佛陀慈悲加持、庇護眾生之恩德與力量。
- 四種喻:指用四種譬喻說理或責備,具體內容未於本句交代。
- 說法:為眾生宣說佛法,傳授教義。
- 身昇虛空:佛陀示現神通,身體升至空中。
- 本處:原本所在之處,指佛陀最初所在的地方。
「頭摩子告曰:『汝亦如是,蒙佛恩力,存生於 世,得人供養,而今更與如來共競。』時,彼頭 摩子以四種喻,面呵責已,還詣大眾,報言: 『我以持眾人聲喚波梨子,彼報我言:「當歸! 當歸!」即於繩床上動轉其身,床即著足 不能得離;彼尚不能自離繩床何由能 得來到此眾?』爾時,世尊告頭摩子言:『我先 語汝,欲使此人來至佛所,無有是處。正 使汝以革繩重繫,群牛共挽,至身碎壞,彼 終不肯捨如是語、如是見、慢,來至我所。』 梵志!時,我即與彼大眾種種說法,示教利喜, 於彼眾中三師子吼,身昇虛空,還詣本處。」
眾生壽命與所作善業已盡,從光音天壽命終結後,便再生於其他空梵天之處。』在那裡生起愛著,心生歡樂執著,並且又希望其他眾生來
生於此處。其餘壽命與行業已盡的眾生,也再度生於那裡。當時,那些眾生心中自念:『我現在是大梵王,突然出現,沒有人(或因緣)造作我;我能徹底通達一切義理及其所趣,在千世界中最為自在;能造作、能變化,最為微妙,為一切眾生生起的根本因緣,如同父母。我最先來到這裡,只有我一人,沒有同伴。因為我的力量
,才有這些眾生,是我使這些眾生出現的。其他眾生也都順從他,稱他為梵王,說他是忽然出現的,能徹底明瞭諸義,在千世界中最為自在,能創
造、能變化,最為微妙,是眾生的父母,先有這位,後有我們,這位大梵王化生了我們。這些眾生隨彼壽終,來生於此,漸漸長大,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為道。他進入定意三昧,隨著三昧中心中追憶自身本來出生,便說:這位大梵天是突然出現的,沒有創造者,
通達一切道理,在千世界中最為自在,能創造、能變化,最為微妙,是眾生的父母。彼大梵天常住不移,無變易法;我等是梵天所化,是以無常,不得久住,為變易法。如是,梵志!那些沙門、婆羅門因此緣故,各自說:「是梵自在天造此世界。」梵志!造作這個世界的人,並非他人所能知,唯有佛能知。又過此事,佛亦盡知,雖知而不著於苦、集、滅、味、過
、出要,如實知之,以平等觀無餘解脫,名曰如來。
眾生壽命和所做的善業都已結束,從光音天壽命終止後,就會再出生到其他空梵天的地方。』。他們在那裡產生愛戀與執著,心中感到快樂,還希望其他
眾生也能來這裡出生。於是,那些壽命和行業已盡的眾生,也再次來到這個地方出生。那個時候,這些眾生心裡想:『我現在成了大梵天王,突然就出現了,沒有人創造我;我能完全明瞭各種義理及其歸向,在千個世界中最為自由自在。能夠造作、變化,最為精妙,就像是眾生的父母一樣。我最先來到這裡,當時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其他同伴。因
為我的力量,這裡才有這些眾生,是我讓他們出現的。其他眾生也都順從他,大家稱他為梵王,說他是突然出現
的,能通達各種道理,在千個世界中最為自在,能創造、變化,一切最為微妙,是眾生的父母,先有這位梵王
,之後才有我們,這位大梵王創造了我們。這些眾生在那裡壽命結束後,轉生到這裡,慢慢長大,剃
頭髮和鬍鬚,穿上三件僧衣,出家修行。他進入深定三昧,隨著三昧中心中回想自己本來的出生,便說:這位大梵天是突然出現的,沒有人創造
他,他通達一切道理,在千個世界中最為自在,能夠創造、變化,一切最為微妙,是眾生的父母。那位大梵天王是永恆不變的,屬於不會改變的法;而我們
是梵天所化生的,所以是無常的,不能長久存在,屬於會變化的法。正是這樣,婆羅門!因此,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就各自說:「這個世界是梵自在天所創造的。」。婆羅門!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不是其他人能夠了解的,只有佛才能真正知道。除此之外,佛也都完全明瞭,雖然徹知一切,卻不執著於
苦、集、滅、味、過、出要,能如實觀察,以平等智慧證得無餘的解脫,這就稱為如來。
本句指出佛陀針對當時部分沙門、婆羅門主張「一切世間由梵
自在天所造」的觀點,準備進行辨析,反映出佛教與婆羅門教在宇宙起源觀上的分歧。本句為質疑或探討宇宙萬有是否由梵天自在天創造,反映當時
對世界本源的哲學討論,並非直接肯定創世說,而是引出後續佛法對因緣生起的闡釋。本句描述對方無法作答,反而向佛陀(瞿曇)請問,顯示佛陀
在論辯或教化中的主導地位,突顯佛陀智慧超群。本句為請問語,表現出對前述法義或現象的疑問,常見於經典
中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示,期望獲得進一步解釋或開示。本句說明世界初次毀壞時,部分眾生因壽命與業行已盡,從光音天命終後,會再投生到其他空梵天。
此
處強調眾生依業力流轉於不同天界,並非所有眾生皆同時滅盡或同處一界。本句描述眾生因愛著而生起執著與歡樂,並希望他人同受此樂,導致其他眾生於業報盡時也投生於同一
處,顯示愛著與欲望能促使輪迴相續,眾生因緣相牽,流轉不息。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自認為大梵天王,誤以為自身是自然而
生、無因自有,否認因緣造作,反映原始佛教對「我執」與「自性生」的批判。此句表達說法者具足徹見諸法義理及其流向,於廣大世界中能
隨順自在,顯示智慧與自在力圓滿。本句強調某種力量或法則具有創造與變化萬物的能力,其微妙
無比,猶如父母生育、養育眾生,象徵根本生起與轉化之源。
此處「父母」比喻萬物之本源,並非指具體父母
,而是指一切生起、變化的根本因緣。本句描述主體自陳最早到達此地,獨自一人,並以自身力量生起眾生,強調主體的先行與創生作用。
此
處反映出主體自認為眾生的根本因緣,展現自力生起眾生的觀點,未見他力或共業參與。本句描述眾生對梵王的尊崇,認為梵王是最早出現、具備自在與創造力的存在,被視為眾生之父母。
此
處反映古印度宇宙觀中對梵王的神格化與創世說,強調梵王的主宰地位與萬物之源的觀念。本句描述眾生因緣成熟,於前世壽終後轉生於此,隨著年齡增
長,依佛教出家儀軌剃除鬚髮、著三法衣,正式出家修行,展現出家修道的次第與儀式。本句描述修行者入定後,隨三昧心念追溯自身本源,並產生對
大梵天的觀念,認為大梵天自然而生、無有造作者,具足自在與創化之力,並被視為眾生的父母。
此反映古印
度對梵天的宇宙本源觀,亦顯示眾生對梵天的尊崇與依賴。本句對比大梵天的恆常與眾生的無常,指出梵天本身被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存在,而由梵天所化生的眾生
則屬於無常、會變化、不能久住的法。
此處強調法的本質差異,體現原始佛教對常與無常的分別觀。本句為佛陀肯定對方所言或所問,表達認可或回應,並以『梵
志』稱呼對方,顯示尊重與對話的莊重氛圍。本句說明沙門與婆羅門基於某種因緣,主張世界是由梵自在天
所創造,反映當時印度宗教對宇宙起源的看法,並非佛教本義,而是敘述外道見解。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級的稱呼,表現出對對方身份的尊重與
直接呼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與外道對話時的用語。本句強調宇宙或世界的根本因由,唯有佛陀具足無礙智慧,能
徹底明瞭,非凡夫或其他眾生所能及。
此處顯示佛智的獨特與究竟,並非一般知識或推論所能窮盡。本句強調佛陀對一切法的徹知無遺,雖然圓滿知曉苦、集、滅、味、過、出要等諸法,卻不生執著,能
如實觀察,平等無分別,最終證得無餘依涅槃的解脫境界,這即是如來的境地。
- 梵自在天:又稱大梵天、梵天,婆羅門教主神之一,被認為是宇宙的創造者。
- 梵天:印度古代神話中的創世主神,常被認為是宇宙的創造者。
- 自在天:指能自在主宰的天神,與梵天合稱時,強調其至高無上與創造主的地位。
- 光音天:色界初禪天之一,眾生以光為食,身體發光。
- 空梵處:指色界中空梵天等諸天,為禪定境界較高的天界。
- 愛:指對境界生起的貪戀與執著,是輪迴的根本因。
- 樂著心:指因愛而生的歡喜與執著之心。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於此處泛指投生者。
- 行盡:指業行已盡,生命階段結束。
- 大梵王:印度神話中的梵天(Brahmā),此處指天界主宰,常被誤認為萬物創造者。
- 無作我者:意指沒有人(或因緣)造作我,強調自性生起的錯誤見解。
- 諸義所趣:指各種義理及其所歸、所趨向的境界。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指無數世界的廣大範疇。
- 自在:指無礙、隨心所欲的境界,無有障礙。
- 能作:具有造作、產生的能力。
- 能化:具有變化、轉化的能力。
- 微妙第一:最為精妙、不可思議。
- 父母:比喻萬物生起、養育的根本因緣。
- 獨一無侶:僅有自己,無其他同伴。
- 由我力故:因為我的力量,強調自力。
- 梵王:古印度神話中的創世主神,為諸天之主,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宇宙初生的象徵。
- 化作:指以神力創造、變化眾生。
- 三法衣:指僧人所穿的三種法定衣服,分別為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
- 剃除鬚髮:出家儀式之一,象徵捨棄世俗。
- 定意三昧:指深度禪定與專注的心境,三昧為梵語音譯,意為正定。
- 大梵天:印度婆羅門教主神之一,被視為宇宙的創造者與主宰。
- 能作能化:指具有創造與變化萬物的能力。
- 為人父母:比喻梵天為眾生的本源與依靠。
- 常住不移:恆常存在、不會改變。
- 無變易法:不會變化的法,指恆常不變的存在。
- 無常:指一切法皆會生滅變化,不能恆久存在。
- 變易法:會變化、遷流不居的法。
- 苦、集、滅:三聖諦,為四聖諦中的三項,分別指苦諦、集諦、滅諦。
- 味:指世間法的樂受、可貪著之處。
- 過:指世間法的過患、缺陷。
- 如實知:如其本然地知見諸法,不增不減。
- 平等觀:無分別、無執著的智慧觀照。
- 無餘解脫:無餘依涅槃,指煩惱、蘊身皆盡,究竟解脫。
佛告梵志:「或有沙門、婆羅門言:『一切世間, 梵自在天所造。』我問彼言:『一切世間實梵 自在天所造耶?』彼不能報,還問我言:『瞿曇! 此事云何?』我報彼言:『或有此世間初壞敗 時,有餘眾生命盡行盡,從光音天命終 乃更生餘空梵處;於彼起愛,生樂著心,復 欲使餘眾生來生此處,其餘眾生命盡行盡, 復生彼處。』時,彼眾生自作是念:『我今是大梵 王,忽然而有,無作我者;我能盡達諸義所 趣,於千世界最得自在;能作能化,微妙第 一,為人父母。我先至此,獨一無侶,由我力 故,有此眾生,我作此眾生;彼餘眾生亦復順 從,稱為梵王,忽然而有,盡達諸義,於千世 界最得自在,能作能化,微妙第一,為人父 母,先有是一,後有我等,此大梵王化作我 等。此諸眾生隨彼壽終來生此間,其漸長 大,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為道。彼入定 意三昧,隨三昧心憶本所生,彼作是語:此 大梵天忽然而有,無有作者,盡達諸義,於 千世界最得自在,能作能化,微妙第一,為 人父母。彼大梵天常住不移,無變易法,我等 梵天所化,是以無常,不得久住,為變易法。』 如是,梵志!彼沙門、婆羅門以此緣故,各言 彼梵自在天造此世界。梵志!造此世界者, 非彼所及,唯佛能知。又過此事,佛亦盡知, 雖知不著苦、集、滅、味、過、出要,如實知之,以 平等觀無餘解脫,名曰如來。」
懈怠,身壞命終後,來生到這裡,漸漸長大,剃除鬚髮,穿上三法衣,出家修道,便入心定三昧。以三昧的力
量了知自己本來所生之處,便說:那些其他眾生不喜歡嬉戲歡笑,常常住在那個地方,永遠安住不變;因為我們屢次嬉戲歡笑,才導致這種無常,成為變易之法。如是,梵志!那些沙門、婆羅門因此說嬉戲歡笑是眾生的起源。佛陀對
此悉知,並且超越這些也都明瞭,知而不執著,已不再執著於苦、集、滅、法味、過患與出離要義,如實知見
,平等觀照,證得無餘解脫,這就叫做如來。
命結束後轉生到這裡,慢慢長大,剃頭穿三件僧衣,出家修行,很快進入禪定。靠著禪定的力量明白自己原本
出生的地方,於是說:那些不愛玩樂的眾生,還一直待在原來的地方,永遠不會改變;因為我們經常沉溺於嬉戲和歡笑,所以才招致這種無常,讓一切變化不定。確實如此,婆羅門!有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認為嬉戲和歡笑是眾生的開始。佛
陀對這一切都完全明白,甚至超越這些也都清楚,雖然知道但不執著,已經不再執著於苦、集、滅、法的樂趣
、過患和出離的要點,能如實知見,平等觀照,證得徹底的解脫,這就叫做如來。
本句記載佛陀對梵志說明,部分沙門、婆羅門主張眾生的起源
在於嬉戲、笑鬧與懈怠,反映當時外道對生命本源的不同看法,與佛教因緣生起的立場形成對比。本句為質疑語氣,佛陀詢問對方是否認為嬉戲、歡笑與懈怠是
眾生的本初本性,意在導正對於眾生本性的錯誤認知,強調這些並非眾生本有,而是後來習染。本句描述對方無法回答問題,反而將問題拋回佛陀,顯示對方
對佛陀所問內容無法理解或無力應對,進而轉為質詢佛陀本人。本句為請問語,表現出對前述法義或事件的疑問,常見於經典
中弟子向佛陀或尊者請教時的語氣,意在引出進一步的法義說明。本段描述光音天眾生因嬉戲懈怠而墮入人間,出家修行並證得三昧,能以定力回觀本生。
對比之下,未
貪戲笑者則恆住原處,顯示因行為與心態不同而有不同果報,強調修行與自省的重要。本句指出,眾生因反覆追逐娛樂與歡樂,導致生命無常、變化
不息,強調因果關係與無常法則,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放逸,正視世間變易。本句為佛陀肯定對方所言或所問,表達認可與回應,並以『梵
志』稱呼對方,顯示尊重與對話的莊重氛圍。本句說明佛陀對世間各種見解與因緣皆能徹知,並不執著於任
何法,包括苦、集、滅、法味、過患與出離等,能如實知見並平等觀照,最終證得無餘解脫,成為如來。
強調
如來的智慧與無執著,超越一切世間見解與執著。
- 戱笑懈怠:指嬉戲、歡笑與懶散不精進的行為。
- 本初:意指最初、本來、本性。
- 光音眾生:指光音天的眾生,屬色界天,身體發光,以音聲為食。
- 心定三昧:指禪定,心專注於一境,得定力。
佛告梵志:「或 有沙門、婆羅門作是言:『戱笑懈怠是眾生 始。』我語彼言:『云何汝等實言,戱笑懈怠是 眾生始耶?』彼不能報,逆問我言:『瞿曇!此事 云何?』時我報言:『或有光音眾生喜戱笑懈 怠,身壞命終,來生此間,漸漸長大,剃除鬚 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便入心定三昧, 以三昧力識本所生,便作是言:彼餘眾生 不喜戱笑,常在彼處,永住不變;由我等數 喜戱笑,致此無常,為變易法。』如是,梵志!彼 沙門、婆羅門以是緣故,言戱笑是眾生始, 如是佛盡知之,過是亦知,知而不著,已 不著苦、集、滅、味、過、出要,如實知之,已平等 觀無餘解脫,名曰如來。」
,來生於此,漸漸長大,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修道,進入心定三昧。以三昧之力,識知本所生,便說:
像那些眾生,因為沒有彼此相看、不失本心,所以能常住不變。』我們在那裡多次互相觀視後,心志失落,於是經歷無常,萬法皆為變易。如是,梵志!那些沙門、婆羅門因此說失意是眾生的起始,這些唯有佛能如實知曉,乃至超越這些也都明了。明了後
不執著於苦、集、滅、味、過、出要,如實知之,知已平等觀無餘解脫,因此稱為如來。
去世,來生到這裡,慢慢長大,剃去鬍鬚頭髮,穿上三件法衣,出家修行,進入心定的三昧。憑藉三昧的力量
,知道自己本來的出生,便說:像那些沒有彼此相看、沒有失去心意的眾生,能夠常住不變。」。我們在那裡多次彼此觀察後,心裡感到失落,於是經歷了無常,萬事都在變化。正是這樣啊,梵志!那些修行人和婆羅門因此認為『失意』是眾生的開始,這
些道理只有佛能真正明白,甚至超越這些佛也都清楚。佛明白後,不再執著於苦、集、滅、味、過、出要,能
如實了解,並以平等的智慧觀照一切,證得徹底的解脫,所以稱為如來。
本句指出部分外道(沙門、婆羅門)認為眾生的起源在於心志
的迷失,反映當時對生命本源的不同見解,為後文佛陀釐清正見作鋪墊。本句為質疑與確認,探討眾生起始是否源於『失意』,即眾生的根本起因是否為內心的失落或迷失。
此
處強調對因果起源的追問,屬於原始佛教探討眾生流轉根本的語境。本句描述對方無法作答,反而向佛陀(瞿曇)請問,顯示佛陀
在對話中的主導地位與智慧權威。本句為請問語,表示對前述法義或事件有所疑問,請求進一步
解釋或說明,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或尊者請法時的發問方式。本段描述眾生因互相觀視而心意動搖,導致命終後再生於此,
經歷出家修道、入三昧,並以三昧力了知自身本生。
進一步指出,若能不互相觀視、不失本心,則能常住不變
,強調心念不動、安住本性的重要性。本句描述眾生在反覆觀察彼此後,內心產生失落,進而體驗到
世間無常與一切法的變化遷流,強調無常是眾生共業所感的現象。本句為佛陀肯定對方所言或所問,表達認可或確認,語氣莊重
,顯示教義上的肯定與尊重對話者。本句說明沙門、婆羅門以『失意』為眾生起源的見解,唯有佛能徹底如實知曉一切因緣與超越,並不執
著於苦、集、滅等諦,能以平等智慧觀照,證得無餘解脫,顯示如來的究竟智慧與自在。
- 失意:心志迷亂、迷失本性。
- 三昧:禪定,心專注於一境的境界。
- 本所生:指自身本來的出生、來處。
- 苦、集、滅、味、過、出要:佛教分析世間與解脫的六種法義,苦為痛苦,集為苦因,滅為苦滅 ,味為世間樂趣,過為過患,出要為出離要道。
佛告梵志:「或有沙 門、婆羅門言:『失意是眾生始。』我語彼言:『汝 等實言:失意是眾生始耶?』彼不知報,還問 我言:『瞿曇!此事云何?』我語彼言:『或有眾生 展轉相看已,便失意,由是命終,來生此間,漸 漸長大,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便 入心定三昧,以三昧力識本所生,便作是 言:如彼眾生以不展轉相看,不失意故,常 住不變;我等於彼數數相看已,便失意,致此 無常,為變易法。』如是,梵志!彼沙門、婆羅門 以是緣故,言失意是眾生始,如此唯佛知 之,過是亦知,知已不著苦、集、滅、味、過、出要, 如實知之,知已平等觀無餘解脫,故名如 來。」
本來無想無知,若這些眾生生起想念,命終後便來生於此,漸漸長大,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修道,進入
心定三昧,以三昧力識本所生,便說:我本無有,今忽然有。』這世間本來是無的,現在才有,只有現前的實相是真實的,其餘都是虛妄。如是,梵志!沙門、婆羅門因此緣故,說無因而生,唯有佛能如實知曉,並且超越此而知,知後不再執著於苦、集、
滅、味、過、出要,皆如實知之,已平等觀無餘解脫,故名如來。
想法,死後就會來到這裡,慢慢長大,剃頭髮、穿上三件僧衣,出家修行,進入心定的三昧,靠著三昧的力量
知道自己從哪裡來,於是說:我本來沒有,現在突然有了。』。這個世界原本是沒有的,現在才有,只有這個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妄的。確實如此,婆羅門!因為這個緣故,沙門和婆羅門說一切現象是無因而生,只
有佛能真正明白這一點,並且超越這些見解,徹底了解後,不再執著於苦、集、滅、樂趣、過失和出離的方法
,全部都如實通達,已經平等觀照到究竟的解脫,所以稱為如來。
本句指出部分外道(沙門、婆羅門)主張自身的存在或出現無
需任何因緣,佛陀藉此引出對因果法則的闡明,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否定無因論。本句探問對方是否主張一切法的生起本無因緣,意在釐清其對
因果法則的看法,屬於阿含系經典常見的因緣論辯證語境。本段描述某些眾生原本無想無知,因緣成熟生起想念,命終後得以轉生人間,出家修道,並藉由三昧定
力憶知自身本源,體會到存在的變化。
強調因緣生滅、眾生流轉及修行中自我認知的轉變。本句指出世間本質上原本不存在,現今的存在只是暫時顯現,唯有現前之實相為真,其餘皆屬虛妄不實
。
強調現象界的無常與虛幻,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世間萬象。本句為佛陀肯定對方所言或所問,表達認可與回應,並以『梵
志』稱呼對方,顯示尊重與對話的莊重氛圍。本句說明佛陀對於世間因果、苦集滅道等法的徹底通達,超越
一切偏見與執著,能如實知見並平等觀照,證得無餘解脫,故稱如來。
強調佛的智慧遠超沙門、婆羅門,能破
除對因果、苦集滅等的執著,達到究竟解脫。
- 本無因:指事物的產生沒有任何原因或條件,為佛教論辯中常見的外道主張之一。
- 世間:指一切有為法、現象界。
- 實:真實、實相,與虛妄相對。
- 虛:虛妄、不實,指非究竟真實。
- 如是:表示肯定、認可之意,常見於佛經對話中。
佛告梵志:「或有沙門、婆羅門言:『我無因 而出。』我語彼言:『汝等實言:本無因出耶?』彼 不能報,逆來問我,我時報曰:『或有眾生無 想無知,若彼眾生起想,則便命終來生此間, 漸漸長大,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便入心定三昧,以三昧力識本所生,便 作是言:我本無有,今忽然有;此世間本無, 今有,此實餘虛。』如是,梵志!沙門、婆羅門以 此緣故,言無因出,唯佛知之,過是亦知,知 已不著苦、集、滅、味、過、出要,如實知之,已平 等觀無餘解脫,故名如來。」
脫,成就淨行,雖知清淨,卻未能圓滿通達清淨(不遍知淨)。』但我並未如此說:『我的弟子入於淨解脫,成就清淨之行
,他們知清淨,卻不能圓滿通達清淨。』梵志!我說:『我的弟子入於淨解脫,成就淨行,他們知清淨,一切皆清淨。』
清淨解脫,修行也很清淨,但他只是知道什麼是清淨,卻沒有完全明白清淨的全部意義。』」。我並沒有說過:『我的弟子進入了淨解脫,修持清淨的行
為,他們雖然知道什麼是清淨,卻不能完全徹底了解清淨。』。婆羅門!我自己說:『我的弟子已證得清淨的解脫,修行也圓滿清
淨,他們明白什麼是清淨,一切都徹底清淨。』
本句說明佛陀指出,外道(沙門、婆羅門)對佛及其弟子的修
證有所誹謗,認為佛弟子雖已證得淨解脫、修行清淨,但對於『清淨』的究竟義理尚未圓滿通達。
此反映出外
道對佛法證悟層次的誤解,也顯示佛法對於『淨』的定義有更深層的內涵。本句強調佛陀未曾主張弟子雖證淨解脫、修清淨行,卻對清淨的本質無法徹底通達。
此處「遍知」指圓
滿無礙的智慧,顯示佛弟子應當不僅證得清淨,亦能徹底明瞭其義。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尊稱與對
話的開始,常見於原始佛典中與外道對話時的稱謂。本句強調佛弟子已證得清淨解脫,修行行為純淨無染,並具備
對清淨本質的正確知見,身心與行為皆遍一切處而無垢染,體現佛法中清淨解脫的理想境界。
- 淨解脫:指離染清淨的解脫境界,為佛教修證的重要階段。
- 淨行:指清淨無染的行為或修行。
- 清淨:此處指心行無染、究竟離垢的境界。
- 遍知:圓滿無礙的智慧,對法義徹底通達。
佛告梵志:「我所 說如是,或有沙門、婆羅門於屏處誹謗我 言:『沙門瞿曇自稱弟子入淨解脫,成就淨 行,彼知清淨,不遍知淨。』然我不作是說: 『我弟子入淨解脫,成就淨行,彼知清淨,不 遍知淨。』梵志!我自言:『我弟子入淨解脫,成 就淨行,彼知清淨,一切遍淨。』」
解脫,成就清淨的行為,他們雖知清淨,卻未能徹底通達清淨。」』」。然而,世尊並未如此說,世尊親自說:『我的弟子入於淨
解脫,成就清淨之行,他們知曉清淨,一切皆徹底清淨。』
子能進入清淨解脫,修成清淨的行為,他們知道什麼是清淨,但並不完全了解清淨。」』」。但世尊並未如此說,世尊親自說:『我的弟子進入淨解脫
,成就清淨的行為,他們明了清淨,一切都徹底清淨。』
本句描述外道梵志向佛陳述,有人因誤解佛弟子的修行成果而加以毀謗,認為佛弟子雖能證得清淨解脫
,卻未能圓滿通達清淨的全部義理,反映出對佛法修證層次的質疑與誤解。本句強調佛陀親自肯定弟子能入淨解脫,修持清淨行,並具備
徹底明了與實證清淨的智慧,顯示修行成果遍及一切,無有染污。
- 遍淨:一切皆徹底清淨,無有餘染。
是時,梵志白 佛言:「彼不得善利,毀謗沙門瞿曇言:『沙門 自言:「我弟子入淨解脫,成就淨行,彼知清 淨,不遍知淨。』」然世尊不作是語,世尊自言: 『我弟子入淨解脫,成就淨行,彼知清淨,一 切遍淨。』」
本句表達弟子向佛陳述自願修學,期望證得清淨解脫,圓滿清
淨行持,並具足一切智慧。
強調修行者自發願力與對究竟智慧的追求,體現佛教修行的目標與方向。
- 一切遍知:即一切智,指圓滿無礙的智慧,能知一切法。
又白佛言:「我亦當入此淨解脫,成 就淨行,一切遍知。」
別人的見解來得到清淨解脫,是很難成功的。只要你真心喜歡佛、內心對佛的信念不間斷,就能在漫長的黑暗中一直得到安樂。
本句強調修行佛道並非易事,需具備堅定的信心與毅力。
佛陀
直接指出入道的艱難,提醒求道者應有心理準備,並非輕易可得。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見解、忍力、行持各異,若僅依賴他人見解
而求得清淨解脫,實難成就。
修行須自證自悟,不能僅仰賴外在他見。本句強調對佛的信心與歡喜心若能持續不斷,即使在生死輪迴的漫長黑夜中,也能常得安樂。
此處「長
夜」象徵無明與生死流轉,安樂則來自於對佛的信仰與親近。
- 入:此處指進入佛法修行之道。
- 忍:指忍耐、堪忍,亦有指忍辱波羅蜜。
- 行:指修行、實踐。
佛告梵志:「汝欲入者,甚 為難也。汝見異、忍異、行異,欲依餘見入淨 解脫者,難可得也;但使汝好樂佛,心不 斷絕者,則於長夜,常得安樂。」
本句描述房伽婆梵志在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決意
依照佛陀的教導去實踐,體現聞法後的信受與踐行,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的典型展現。
- 房伽婆:人名,為本經主角之一,屬於婆羅門階層。
爾時,房伽婆 梵志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六)佛說長阿含第二分善生經第十二
「如是我聞」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語句,表示這是聽聞佛陀
親自說法的內容,強調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的可靠性。
如是我聞:
本句交代說法的時地與聽眾,展現佛陀常與眾多比丘共住,為
經典敘事的標準開場,強調僧團的和合與佛陀教化的莊嚴氛圍。
- 羅閱祇: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漢譯為王舍城。
- 耆闍崛山:又稱靈鷲山,佛陀常駐說法之地。
- 大比丘:受具足戒、修行精進的僧人。
一時,佛在羅閱祇耆闍崛山中, 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濕,便向各個方向禮拜,東、西、南、北、上、下六方,全部都禮拜遍了。
還濕著,就向東、西、南、北、上、下六個方向一一禮拜,沒有遺漏。
本句描述佛陀依照規律,在適當時辰穿衣持缽,進入城中乞食,展現出佛陀與僧團依律生活、行持托缽
乞食的修行方式,體現出出家人清淨自持、依正法而行的精神。本句描述善生長者子於清晨沐浴後,身體尚未乾時,依次向六方禮拜,展現對天地四方及上下的恭敬。
此舉體現古印度禮法與對宇宙諸方的尊重,為後續佛陀開示六方禮意義的鋪墊。
- 著衣:指穿上僧衣,準備外出。
- 持鉢:手持乞食用的缽,是出家人日常生活的重要法器。
- 羅閱祇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今稱王舍城。
- 長者子:指富有或有德望者之家子弟。
- 善生:人名,為本經主角之一。
- 六方:東、西、南、北、上、下,象徵宇宙諸方。
爾時,世尊時 到著衣持鉢,入城乞食。時,羅閱祇城內有 長者子,名曰善生,清旦出城,詣園遊觀,初 沐浴訖,舉身皆濕,向諸方禮,東、西、南、北、上、下 諸方,皆悉周遍。
一大早出城,在園林中全身濕透,向四方禮拜?」
完澡,身上還濕著,正向四面八方禮拜。佛陀看見後,就走到善生那裡,問他:「你為什麼一大早
離開城裡,在園林裡全身弄濕,還向四面八方禮拜呢?」
本句描述善生在沐浴淨身後,帶著恭敬心向各方禮拜,顯示修
行者於清淨身心時,對諸方表達敬意,體現禮敬三寶與諸方聖賢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佛陀親見善生異常行為後,主動前往詢問其因緣,展
現佛陀關懷弟子、探究修行動機的態度。
此處強調修行者行為背後的因緣與動機,為後續教誨鋪墊。
- 長者子善生:長者的兒子,名為善生,為經中重要人物。
- 諸方禮:向東南西北等各個方向禮拜,表達對一切聖賢的尊敬。
- 禮:禮拜,佛教修行中的恭敬行為。
爾時,世尊見長者子善生詣 園遊觀,初沐浴訖,舉身皆濕,向諸方禮。世尊 見已,即詣其所,告善生言:「汝以何緣,清旦 出城,於園林中,舉身皆濕,向諸方禮?」
欲禮拜,當先禮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上方、下方。』我遵從父親的教誨,不敢違背,所以洗完澡後,先合掌面向東方,向東方禮拜;南方、西方、北方,以及上方、下方諸方,皆已悉數周遍。
如果要禮拜,應該先向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上方和下方禮敬。』」。我聽從父親的教導,不敢違逆,所以沐浴完畢後,先雙手合十,面向東方禮拜;接著向南、西、北,以及上、下各個方向,全都圓滿遍禮了。
本句描述善生向佛陀請示,並引述父親臨終的囑咐,強調禮敬
六方的重要性,為後續佛陀開示人倫與修行規範鋪墊基礎。本句描述行者恭敬順從父親教誨,於沐浴淨身後,依禮儀先合
掌向東方禮拜,展現對長輩與儀軌的尊重,體現孝順與恭敬心。此句描述禮拜遍及所有方位,象徵對法界無所不包的恭敬與平
等,無有遺漏,體現修行者對一切處所皆平等供養、禮敬之心。
- 奉承父教:恭敬遵從父親的教誨。
- 澡浴:佛教儀式中常見的淨身行為,象徵身心清淨。
- 叉手:即合掌,表恭敬。
- 東面、向東方禮:依佛教儀軌,東方常象徵光明、吉祥,禮拜有特定方向。
- 周遍:圓滿無遺、遍及一切方位,強調無所不包的禮敬。
- 諸方:指六方(東、南、西、北、上、下),代表空間的全部。
爾時, 善生白佛言:「我父臨命終時,遺勅我言:『汝 欲禮者,當先禮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上方、 下方。』我奉承父教不敢違背,故澡浴訖,先 叉手東面,向東方禮;南、西、北方,上、下諸方,皆 悉周遍。」
本句為經文敘述佛陀在特定時機對善生開示,稱呼其為長者之
子,顯示對聽法者的尊重與身份認可,為後續教法鋪陳開端。本句說明方位雖僅為名稱安立,但其所指涉的實體或現象並非
全無,強調名與實的區分,避免執著於語言而否定事物的存在。本句指出,在佛教賢聖的教法中,恭敬的實踐不在於形式上禮
拜六方,而在於內在的正確行持與實踐佛法。
強調佛法重視實質義理勝於外在儀式。
- 方:指東西南北等空間方位,於佛典中常用以描述世界、國土等。
- 名:指名稱、名相,強調語言的安立性。
- 賢聖法:指佛教中聖者所依止的正法,強調內在修持與智慧。
爾時,世尊告善生曰:「長者子!有此 方名耳,非為不有;然我賢聖法中,非禮 此六方以為恭敬。」
善生向佛陀請求,願佛陀詳細開示在賢聖法中,如何正確禮敬
六個方向,顯示對修行禮儀與人倫關係的重視。
- 禮六方法:指禮敬六個方向,為佛教在家修行者重要的倫理實踐。
善生白佛言:「唯願世尊善 為我說賢聖法中禮六方法!」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呼語,提醒聽者專注聽聞佛法,顯示佛陀
慈悲教導、重視法義傳達。
『諦聽』強調以正念、專注心態領受教法,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諦聽」是佛陀或尊者開示前,提醒大眾要專心、恭敬地聆聽
佛法,表示接下來將說重要法義。此句為佛陀教誡弟子在聽法前應先善加思惟,準備心念,佛陀
則承諾將進一步為其解說法義,強調聞法前的正確態度與專注。
- 諦聽:意為仔細聽、專心聽,是佛陀說法時常用的呼語。
- 善思念:指用心、正確地思惟、觀察所聽聞的法義。
佛告長者子: 「諦聽!諦聽!善思念之,當為汝說。」
本句表現善生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渴望學習,展現弟子應有的受教心態與求法誠意。
- 唯然:古語,表示恭敬承諾、應允之意。
- 願樂欲聞:表達渴望聽聞佛法的心情。
善生對曰: 「唯然,願樂欲聞!」
行,並能知六損財業,這就名為善生!」長者或長者的兒子遠離四種惡行,禮敬六方。今世行善,今生與來世皆得善果,現世與後世皆有堅實基
礎,於現世法中受智者稱讚,獲得世間善果,身壞命終後,得生天界或善趣。善生!應知,四結行者:一者殺生,二者盜竊,三者婬逸,四者妄語,這就是四結行。什麼是四處?第一是貪欲,第二是瞋恚,第三是恐懼,第四是愚癡。若長者或長者之子於這四處作惡,則有損耗。佛陀說完這番話後,又作偈頌曰:
不在這四個地方做壞事,並且能了解六種會讓財產損失的行為,這就叫做善生!」。長者或長者的兒子只要遠離四種惡行,就會恭敬禮拜六個方向。這一生行善,未來也會得到善報,今生和來世都打下良好
基礎,在現世中受到智者稱讚,得到世間善果,命終之後,能生於天界或善趣之處。善生啊!要知道,有四種讓人被束縛於生死輪迴的行為:第一是殺
生,第二是偷盜,第三是淫亂放縱,第四是說謊,這四種就叫做四結行。什麼叫做四處?第一種是貪求,第二種是憤怒,第三種是害怕,第四種是愚昧。如果長者或長者的兒子在這四個地方做壞事,就會遭受損失。佛陀說完這些話後,又接著作了一首偈頌說:
本句說明,所謂『善生』,是指能夠明瞭四種導致未來果報的業行,並避免在四個特定處所造作惡行,
同時也能認識六種會導致財物損失的行為。
強調知見與行為的正確,才能成為真正的善生。本句指出長者及其子孫應斷除四種惡行,並實踐禮敬六方的行
為,體現倫理與正行,強調修行者應以端正行為與恭敬心對待世間各方,建立和諧人際與社會秩序。本句強調行善不僅現世受益,來世亦得善報,今生與後世皆因善行而有堅實基礎。
於現世法中,能獲智
者稱譽,並得世間善果,命終後可生於天界或善趣,展現因果報應與善行積累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說明四結行,即四種導致眾生被繫縛於生死輪迴的根本惡
行,分別為殺生、盜竊、婬逸與妄語。
修行者應警覺並遠離這四種行為,以斷除輪迴之因。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或引出對『四處』這一佛教術語的具體
解釋,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問答體裁,用以啟發後文的教義說明。本句列舉四種煩惱根本,分別為欲(貪求)、恚(瞋怒)、怖
(恐懼)、癡(無明愚昧),為修行障礙之因,需觀照對治。本句指出,無論是長者還是其子,只要在這四個特定場所造作
惡業,必然會導致財物或福德的損失,強調因果報應與行為選擇的重要性。本句標示佛陀在說法結束後,進一步以偈頌(詩偈)重申或總
結前述教義,為佛經常見的結構安排,有助於弟子記誦與領會法義。
- 四結業:指四種導致未來果報的業行,需依經文上下文判定具體內容。
- 四處:指四個不應造惡的處所,需依本經上下文釐清。
- 六損財業:指六種會導致財產損失的行為,為佛教在家戒律教誡之一。
- 長者:指有德望或年長之人,亦可泛指居士。
- 四惡行:指四種應當遠離的不善行為,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
- 現法:指現世、當下的生活與法則。
- 智者:具足智慧之人,能辨善惡、明因果者。
- 世一果:世間善果,指現世可得的善報。
- 生天、善處:死後得生於天界或善趣(如人間、天界等善道)。
- 四結行:指能使眾生繫縛於生死輪迴的四種根本惡行。
- 殺生:奪取他人生命的行為。
- 盜竊:未經允許而取用他人財物。
- 婬逸:指淫亂、放縱於欲樂。
- 妄語:說謊、不實之語。
- 欲:指對五欲等境界的貪求執著。
- 恚:指內心的瞋怒、怨恨。
- 怖:指因無明而生的恐懼、畏懼。
- 癡:指愚癡無明,對真理不了解。
- 頌:指偈頌,為佛經中以韻文形式重述教義的段落。
佛告善生:「若長者、長者子 知四結業不於四處而作惡行,又復能知 六損財業,是謂,善生!長者、長者子離四惡 行,禮敬六方。今世亦善,後獲善報,今世根 基,後世根基,於現法中,智者所稱,獲世一 果,身壞命終,生天、善處。善生!當知四結行 者:一者殺生,二者盜竊,三者婬逸,四者妄 語,是四結行。云何為四處?一者欲,二者恚, 三者怖,四者癡。若長者、長者子於此四處而 作惡者,則有損耗。」佛說是已,復作頌曰:
本句指出四種根本煩惱:貪欲、瞋恚、恐懼、愚癡,為障礙修
行與解脫的主要心理因素。
經文強調這四法的存在,提醒修行者應觀照並對治。本句以月亮由盈轉虧為喻,說明名譽若不善護持,會日漸減損
,最終消失。
提醒修行者應謹慎言行,珍惜名譽,如護明月。
- 瞋:指瞋恚,對逆境或眾生生起憤怒。
- 名譽:指個人的聲望與德行在眾人中的評價。
- 晦:指農曆月底,月亮隱沒不見,象徵消失、衰退。
「欲瞋及怖癡,有此四法者; 名譽日損減,如月向于晦。」
本句強調在特定四個方面不造惡業,能帶來福德增長。
此處「
增益」指善果、福報或世間利益的提升,與持戒、行善直接相關。本句敘述佛陀於當時再次以偈頌(詩偈)重申或強調前述教法
,顯示經文進入偈頌段落,常見於佛經敘事結構。
- 增益:指福德、利益或善果的增長。
- 偈頌:佛教經典中以韻文形式表達教義的詩偈,用於重點強調或便於記誦。
佛告善生:「若長者、長者子於此四處不為 惡者,則有增益。」爾時,世尊重作頌曰:
的名聲會一天比一天更好,就像月亮逐漸變得圓滿一樣。
本句強調即使面對貪欲、瞋恚、恐懼、愚癡等內心煩惱,能夠自制不造惡行,這樣的人自然會獲得越來
越多的好名聲,如同月亮逐漸圓滿。
此處以月亮盈滿為譬喻,說明德行的增長與圓滿。
- 惡行:指身、口、意三業的不善行為。
「於欲恚怖癡,不為惡行者, 名譽日增廣,如月向上滿。」
是賭博,三是放蕩,四是迷於伎樂,五是結交惡友,六是懈墮,這就是六種損財之事。」善生!若長者或長者子能明瞭四種束縛行為,不在四個場合造作
惡業,並且了解六種損害財富的行為,這才是真正的善生。於四處得離,供養六方,今善後善,今世根基,後世根基
,於現法中,智者所譽,獲世一果,身壞命終,生天、善處。善生!應知飲酒有六種過失:一者失財,二者生病,三者爭鬥,
四者惡名流布,五者恚怒暴生,六者智慧日損。善生!如果那位長者或長者的兒子不停地飲酒,他的家產就會日漸減少。善生!賭博有六種過失,哪六種呢?第一,財產日漸耗損;第二,即使贏了也會結怨;第三,受到智者的責備;第四,別人不會尊敬和信任;第五,被人疏遠排斥;第六,滋生偷竊的念頭。善生!這就是賭博的六種過失。若長者或長者之子博戲不止,家產日日損減。放蕩有六失:一者不自護身,二者不護財貨,三者不護子
孫,四者常自驚懼,五者諸苦惡法常自纏身,六者喜生虛妄,是為放蕩六失。若長者或長者子放蕩不已,其家財產便會日日損減。
迷戀娛樂,第五是和壞朋友來往,第六是懶惰墮落,這些就是會讓財產受損的六種原因。」。善生啊!如果長者或長者的子弟能明白四種束縛的行為,不在這四
個地方做壞事,並且了解六種會損失財物的行為,這就是真正的善生。在四個方面遠離惡行,並禮敬供養六方,那個時候現世與
未來世都能種下善根,現世會被有智慧的人稱讚,得到世間的善果,命終之後能往生天界或善道。善生啊!要知道,喝酒有六種壞處:第一會失去財產,第二容易生
病,第三容易和人爭吵,第四名聲會變壞傳出去,第五容易發脾氣,第六智慧會一天比一天減少。善生啊!如果那個長者或他的兒子一直喝酒不斷,他們家的財產就會一天一天減少。善生啊!賭博有六種壞處,是哪六種呢?第一,財產一天一天減少;第二,就算贏了也會樹立仇敵;第三,會被有智慧的人責備;第四,大家都
不會尊重或信任你;第五,會被人冷落疏遠;第六,心裡會生起偷竊的念頭。善生啊!這就是賭博會帶來的六種損失。如果長者或長者的兒子沉迷賭博不休,家產每天都在減少
。放縱有六種損失:一是不保護自己,二是不保護財產,三是不保護子孫,四是經常心生恐懼,五是各種痛苦
與惡法常常纏繞身心,六是喜歡產生虛妄妄想,這就是放蕩的六種過失。如果長者或他的兒子一直放縱不收斂,家裡的財產就會一天一天減少。
本句佛陀教誡善生,指出六種會導致財產損失的行為,強調修
行人應遠離這些惡習,以保護自身資財與正業,維持清淨生活,避免因放逸與惡友而墮落。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鋪陳語氣。
本句強調長者及其子弟應認識四種導致束縛的行為,避免在四
個場合造作惡業,並明瞭六種會損害財富的行為,這樣才能稱為善生,意指具備正知正見與善行者。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在四處遠離惡行,並如法供養六方,則現世與來世皆能積聚善根,現世獲得智者讚
譽與世間善果,命終後得生於天界或善趣,顯示因果分明與修善得福的教義。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指出飲酒帶來的六種明顯損失,強調飲酒不僅損害個人財物與健康,還會導致人際衝突、名聲敗壞
、情緒失控及智慧減損,提醒修行者遠離酒類以護持身心與道業。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的起始語。
本句以世間譬喻說明放逸(如飲酒)會導致家業衰敗,意在警
示修行人應遠離放逸,守持正行,才能保全福德資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指出賭博行為會帶來六種具體的過失,為後文鋪陳警示,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賭博以免墮於惡行。本句列舉六種負面果報,說明某些行為會導致財產損失、人際
關係惡化、失去賢者認同、被社會排斥,甚至引發不善的心念,強調因果與自我反省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賭博行為會導致六種具體的損失或過失,
提醒修行者遠離賭博,以免墮入惡行與苦果。本句指出沉迷賭博與放縱會導致家業衰敗,並列舉放蕩的六種
損失,強調修行人應自我約束,護持身心與家庭,遠離放逸與虛妄,才能免於苦惱與損失。本句以家主與子嗣放縱為喻,說明若不自律節制,世間資財亦
會逐日耗損,隱喻修行人若放逸,善法資糧亦將減損,強調持戒自律的重要性。
- 耽湎於酒:沉溺於飲酒,失去自制。
- 博戱:賭博、投機遊戲。
- 放蕩:行為放縱,不守規矩。
- 伎樂:歌舞音樂等娛樂活動。
- 惡友:品行不良的朋友。
- 懈墮:懶惰、墮落,不思進取。
- 六失:指飲酒所帶來的六種損失或過患,為佛教戒律中常見警示。
- 恚怒:指強烈的憤怒、瞋恨心,為煩惱之一。
- 智慧:此處指分辨善惡、明辨是非的能力,為修行所重。
- 飲酒:佛教戒律中明令禁止,象徵放逸與失德。
- 家產業:指家庭的財富與事業。
- 盜竊心:指內心生起偷竊、貪取不義之財的念頭,屬於不善心所。
- 惡法:不善、導致苦惱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佛告善生:「六損財業者:一者耽湎於酒,二 者博戱,三者放蕩,四者迷於伎樂,五者惡友 相得,六者懈墮,是為六損財業。善生!若長 者、長者子解知四結行,不於四處而為惡 行,復知六損財業,是為,善生!於四處得 離,供養六方,今善後善,今世根基,後世根基, 於現法中,智者所譽,獲世一果,身壞命終, 生天、善處。善生!當知飲酒有六失:一者失 財,二者生病,三者鬪諍,四者惡名流布,五者 恚怒暴生,六者智慧日損。善生!若彼長者、長 者子飲酒不已,其家產業日日損減。善生!博 戱有六失,云何為六?一者財產日耗,二者 雖勝生怨,三者智者所責,四者人不敬信, 五者為人疎外,六者生盜竊心。善生!是為 博戱六失。若長者、長者子博戱不已,其家產 業日日損減,放蕩有六失:一者不自護身, 二者不護財貨,三者不護子孫,四者常自 驚懼,五者諸苦惡法常自纏身,六者喜生 虛妄,是為放蕩六失。若長者、長者子放蕩不 已,其家財產日日損減。
為伎樂六失。(註:波內早、多羅槃、首呵那皆為古印度娛樂表演名)。若長者或長者之子沉溺於音樂歌舞等娛樂不止,家中財產
將日漸減少。結交惡友又有六種損失:一者設法欺騙,二者喜歡在隱密處行事,三者誘惑他人家屬,四者圖謀
他人物品,五者財利歸於自己,六者喜歡揭發他人過失,這就是惡友的六種損失。如果長者或長者的兒子長期結交惡友,家中的財產會日漸
減少。懈墮有六種損失:一者富有安樂時不肯作務,二者貧窮時不肯勤修,三者天冷時不肯勤修,四者天熱時
不肯勤修,五者清晨時不肯勤修,六者夜晚時不肯勤修,這就是懈墮的六種損失。若長者或長者之子懈墮不已,其家財業便會日日損減。佛陀說完這番話後,又作偈頌說:
四是追求波內早,第五是追求多羅槃,第六是追求首呵那,這就是娛樂的六種過失。如果長者或他的兒子一直沉迷於歌舞娛樂,家裡的財產就會一天比一天減少。再加上結交壞朋友,還會
有六種損失:一是用手段欺騙人,二是喜歡在沒人看到的地方做事,三是引誘別人家裡的人,四是想佔有別人
的東西,五是把利益都歸自己,六是愛揭人短處,這就是壞朋友帶來的六種損失。如果長者或他的兒子一直和壞朋友來往,家裡的財產會一
天比一天少。懶惰有六種損失:一、富有快樂時不願意做事;二、貧窮時不肯努力;三、天冷時不肯努力;四
、天熱時不肯努力;五、早上不肯努力;六、晚上也不肯努力,這就是懶惰帶來的六種損失。如果長者或他的兒子一直懶惰不振作,他們家的財產和事業就會一天一天減少。佛陀說完這段話後,又接著作了一首偈頌說: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鋪陳語境。
本句指出沉迷於音樂、歌舞等娛樂會產生六種過失,提醒修行
者應遠離這些感官享樂,以免障礙修道。
六失具體列舉各種娛樂形式,強調其對修行的妨礙。本句指出沉迷娛樂會導致家業衰敗,並警示結交惡友會帶來六
種具體損失,強調修行人應遠離惡友與放逸行為,以保護自身與家庭的福德資糧。本段指出長者或其子若長期親近惡友,將導致家業衰敗,並以
『懈墮六失』警示修行與生活中怠惰的危害。
六失涵蓋富貴、貧窮、寒熱、晝夜等情境,強調無論外在條件如
何,皆應精進不懈,否則將損失福德與財富。本句以世間譬喻說明,若有地位者或其子孫懈怠不努力,家業
必然逐日衰敗,強調精進與持續努力的重要性,警示修行人不可懈怠。本句標示佛陀在說法結束後,進一步以偈頌(詩偈)重申或總
結前述教義,這是佛經常見的結構,用以強化記憶與義理。
- 琴瑟:古代弦樂器,常用於音樂娛樂。
- 波內早、多羅槃、首呵那:皆為古印度流行的娛樂或表演藝術名稱,具體形式已不可考,但屬於 當時的音樂舞蹈類娛樂。
- 家財業:指家庭的財產與事業,亦可引申為修行成果。
「善生!迷於伎樂復 有六失:一者求歌,二者求舞,三者求琴 瑟,四者波內早,五者多羅槃,六者首呵那, 是為伎樂六失。若長者、長者子伎樂不已,其 家財產日日損減,惡友相得復有六失:一者 方便生欺,二者好喜屏處,三者誘他家人, 四者圖謀他物,五者財利自向,六者好發他 過,是為惡友六失。若長者、長者子習惡友 不已,其家財產日日損減,懈墮有六失:一 者富樂不肯作務,二者貧窮不肯勤修,三者 寒時不肯勤修,四者熱時不肯勤修,五者時 早不肯勤修,六者時晚不肯勤修,是為懈 墮六失。若長者、長者子懈墮不已,其家財業 日日損減。」佛說是已,復作頌曰:
本句指出沉溺於飲酒之人,往往會吸引或結交同樣嗜酒的朋友
,形成互相助長惡習的環境,提醒修行者遠離惡因惡緣。此句說明財富的聚集與消散皆隨個人因緣變化,強調世間財物無常,不可執著於財產的得失。
本句指出放縱於飲酒與娛樂,缺乏自制,容易導致心性散亂,
障礙修行與正念。
佛教強調持戒與節制,避免沉溺於感官享樂,以培養清淨心。本句警示修行人應自守本分,避免白天頻繁出入他人家中,因
為這樣容易導致自身墮落、違失修行規範,損害道業。本句指出與惡友為伍而不自我反省改過,進而對出家修行人產
生誹謗,屬於嚴重的惡行,障礙自身善根與修行進步。本句指出,懷抱邪見會受到世間的譏諷,行為不淨則會被人排
斥,強調正見與清淨行為在修行與人際中的重要性。本句指出眾生因對外在色相產生愛憎執著,心念便陷於分別勝
負、計較得失,無法超脫外境,障礙內心清淨與正見。此句說明若行為不淨、品德敗壞,即使是至親好友也會遠離,
社會大眾亦會排斥。
強調修身持戒、淨化行為的重要性,否則將失去人際支持與善緣。本句指出因沉溺於飲酒而導致心智迷亂,進而失去對自身貧困
狀況的覺察,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酒類以保持正念與自省。本句教誡人們應珍惜財物,避免奢侈浪費,否則將導致家庭衰
敗與災禍。
強調節制與慎用資源的重要性,屬於世間法的倫理規範。本句列舉世間惡行,包括賭博、酗酒及與人合謀覬覦他人妻女
,警示修行者遠離放逸與邪行,以守持戒律、淨化身心。本句以月亮漸入晦夜為喻,說明若人長期習慣低劣、卑下的行
為,品德將日漸晦暗,遠離光明正道。
強調行為習慣對人格與修行進展的深遠影響。此句強調惡行自招惡果,並指出與惡友結伴會加深惡業,提醒
修行者遠離惡行與惡友,以免墮入惡道。本句強調無論現世或未來世,從開始到結束皆無實際可得,體
現佛教對於世間法無常、無我、無所得的根本見解,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現世或來世的得失。此句描述修行人未調伏身心時的狀態:白天沉溺於睡眠,夜晚
則心念紛飛、充滿欲求與妄想,顯示對身心習氣的放縱與難以自制,提醒修行者應警覺並調攝身心。本句強調善友的重要,指出若孤獨且心智昏昧,缺乏善知識的
引導,不僅修行難以進步,連世間的基本事務也難以妥善處理,顯示依止善友為修學基礎。本句指出修行人若於日常早晚皆不精進,遇到氣候變化時更容
易生起懈怠,提醒修行應恆常不息,不受外境影響。本句強調修行或處事必須徹底圓滿,若半途而廢或不盡心,反
而會損壞原本已經成就的功德或成果,提醒修行人應持續精進,不可懈怠。本句強調修行人應不受外在環境如寒冷或炎熱影響,無論早晚
都要精進不懈地修習佛法,展現堅定的修道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如法行持,所發起的善業皆能圓滿成就,
最終亦能遠離一切憂愁與苦惱,安然自在地走向究竟安樂。
- 迷惑:指心神被外物所擾亂,失去正念。
- 酒:佛教戒律中明令禁止的五戒之一,象徵放逸與失控。
- 酒伴黨:指同樣沉迷於飲酒的夥伴,暗示惡緣聚集。
- 集聚:指財物的積累、聚集。
- 隨己:依自身因緣、行為或境遇。
- 散盡:完全消散、失去。
- 歌舞戱:泛指歌唱、舞蹈及各種娛樂活動,為感官享樂之事,易令修行者分心。
- 陷墜:指陷入過失、墮落於惡道或違失修行本分。
- 出家人:指離俗修行、持戒清淨的僧眾。
- 邪見:指違背正法、錯誤的見解。
- 行穢:指行為不淨、道德敗壞。
- 外色:指外在的色相、形色,為六塵之一,代表外境所緣。
- 勝負事:指世間的爭競、成敗、得失。
- 親要:親近的親人、重要的朋友。
- 黜:排斥、摒棄。
- 荒迷:指因酒精作用而心神迷亂、行為放縱。
- 不自量:不自知自身狀況,缺乏自省。
- 輕財:不重視財物,輕視財產的價值。
- 奢用:奢侈浪費,過度消耗財物。
- 翫習:反覆練習、習慣。
- 卑鄙行:指品格低下、行為不正的舉止。
- 惡:指不善、違背正法的行為。
- 同事:共同從事、結伴同行之意。
- 今世:指現世、此生。
- 後世:指未來世、來生。
- 無所獲:無有所得,強調一切法本無自性、不可執著。
- 悕望:希求、渴望,指內心對外境的種種欲求與妄念。
- 善友:指能引導、協助修行的良師益友,佛教中常稱為善知識。
- 家務:此處泛指世間事務,亦可含修行事務,非僅指家庭瑣事。
- 朝夕:指一天的早晨與傍晚,為修行常規時段。
- 事業:此處指修行或善法的實踐與成就,不僅限於世俗事業。
- 憂患:泛指內心的煩惱、痛苦與外在的災難。
「迷惑於酒者,還有酒伴黨; 財產正集聚,隨己復散盡。 飲酒無節度,常喜歌舞戱; 晝則遊他家,因此自陷墜。 隨惡友不改,誹謗出家人; 邪見世所嗤,行穢人所黜。 好惡著外色,但論勝負事; 親要無返復,行穢人所黜。 為酒所荒迷,貧窮不自量; 輕財好奢用,破家致禍患。 擲博群飲酒,共伺他婬女; 翫習卑鄙行,如月向於晦。 行惡能受惡,與惡友同事; 今世及後世,終始無所獲。 晝則好睡眠,夜覺多悕望; 獨昏無善友,不能修家務。 朝夕不肯作,寒暑復懈墮; 所為事不究,亦復毀成功。 若不計寒暑,朝夕勤修務; 事業無不成,至終無憂患。」
表面上恭敬順從,第四是結交壞朋友。
本句為佛陀教誡弟子善生,世間有四類人雖表現得像親近朋友,實則懷有害意,應當警覺辨識,避免受
其所害。
強調修行人需具備智慧與觀察力,分辨真偽善惡,遠離損友。本句為提問語,承上文引出下文將要解釋的四種法義,屬於經
典常見的分科提問格式,用以明確指出接下來要說明的內容分類。本句列舉四種不正當的親近或依附他人的動機,提醒修行者應
警覺這些因畏懼、諂媚、虛偽或受惡友影響而產生的行為,避免偏離正道。
- 怨如親:表面親近,實則懷有敵意或損害之人。
- 畏伏:因恐懼而屈服、順從。
- 美言:以討好、諂媚之詞語取悅他人。
- 敬順:表面恭敬順從,未必出於真誠。
佛告善生:「有四怨如親,汝當覺知。何謂 為四?一者畏伏,二者美言,三者敬順,四者 惡友。」
三、因畏懼而勉強親近;四、為了利益而親近。這就是畏伏的四種情形。
為了自己的利益才去親近。這就是所謂『畏伏』的四種狀況。
本句為佛陀對善生提出教誨,指出世間有四種使人產生畏懼與屈服的情況,為後文開示作鋪陳。
此處強
調因緣法則下眾生面對外境時的心理狀態,屬於原始佛教教義中對世間現象的觀察與分析。本句列舉『畏伏』的四種表現,說明人際交往中因恐懼或利益
而產生的不正當親近與施予,皆非真正的善意或友誼,提醒修行者應遠離這類動機不純的行為。
- 四事:此處指畏伏的四種具體情形。
佛告善生:「畏伏有四事,云何為四?一 者先與後奪,二者與少望多,三者畏故強 親,四者為利故親,是為畏伏四事。」
,第三種是表面友善但暗中阻撓,第四種是見到危難就出手相助,這就是美言親近的四種情形。敬順父母有四件事,哪四件呢?一者,事先欺誑;二者,事後欺誑;三者,當面欺誑;四
者,見有小過便加以杖責。這是違背敬順父母的四種行為。親近惡友也有四種情形,是哪四種呢?第一,飲酒時才結交為友;第二,賭博時才結交為友;第
三,放縱情慾時才結交為友;第四,歌舞娛樂時才結交為友,這是親近惡友的四種情形。世尊說此已,復作頌曰:
看到有危險就主動幫忙。這就是所謂美言親近的四種狀況。孝敬順從父母還有四件事,哪四件呢?第一,事前欺騙父母;第二,事後欺騙父母;第三,當面
欺騙父母;第四,看到父母有一點小錯就用杖打他們。這四種都是不敬順父母的行為。和惡友親近,還有四種狀況,哪四種呢?第一種是在喝酒時才來做朋友,第二種是在賭博時才來做朋友,第三種是在放縱情慾時才來做朋友,第
四種是在歌舞娛樂時才來做朋友,這就是親近壞朋友的四種狀況。佛陀說完這些話後,又接著用偈頌來表達:
本句為佛陀開示善生,指出『美言親』有四種具體內容,並引
發下文詳細說明。
此處屬於提問式結構,為經文常見的分科起頭,強調教法分類與次第。本句列舉四種表面上以言語親近他人的行為:一是對善惡不分
、隨順附和;二是遇到困難時選擇離棄;三是外表友善實則暗中阻撓;四是見危難時能夠幫助。
此處強調分辨
親近之言行的真偽與動機,提醒修行者觀察人際互動的深層意涵。本句提出孝順父母有四項具體內容,並以設問方式引出下文,強調孝道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本段列舉四種違背敬順父母的行為,強調孝道中應避免欺誑與
苛責。
佛教重視孝順,認為對父母應誠實、寬容,不可因小過而加以體罰。本句指出與惡友親近時,會有四種需要警惕的情形,接下來將
一一說明,屬於經文提綱式的提問。本句指出四種只在享樂、放縱時才結交的朋友,屬於惡友,提
醒修行者應遠離這類只圖私利、不重正道的交往,以免墮落於不善之道。本句為經文結構常見的過渡語,表示佛陀在說明完畢後,進一
步以偈頌(詩偈)重申或總結前述法義,強調重點,便於記誦。
- 美言親:指以善語、柔和語言親近他人,屬於善行之一。
- 排濟:意為幫助、救助。
- 敬順親:指對父母恭敬順從,為佛教倫理中孝道的核心表現。
- 誑:欺騙、虛偽之意。
- 杖:以棍棒責打,古代常見的體罰方式。
- 飲酒、博戱、婬逸、歌舞:此處皆指世俗放逸、沉溺享樂的行為,非正當修行之道。
佛告善 生:「美言親復有四事,云何為四?一者善惡 斯順,二者有難捨離,三者外有善來密止 之,四者見有危事便排濟之,是為美言 親四事。敬順親復有四事,云何為四?一者 先誑,二者後誑,三者現誑,四者見有小過 便加杖之,是為敬順親四事。惡友親復有 四事,云何為四?一者飲酒時為友,二者博 戱時為友,三者婬逸時為友,四者歌舞時 為友,是為惡友親四事。」世尊說此已,復作 頌曰:
本句指出,若是因為畏懼或表面言語而親近他人,這種親近並
非真誠,缺乏內在的真心與正直,提醒修行者應以真誠心待人,不可流於虛偽。本句警示修行者不可親近虛偽欺誑或惡友,否則易受其影響而
造作惡業,偏離正道。
選擇善知識、遠離惡友,是修行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世間親屬關係無法作為究竟依靠,勸導修行者以智慧
觀察、覺知世間無常與人我關係的有限性,從而不生執著,專注於正法修行。本句教導行者對於不善或危害修行的因緣,應當毫不遲疑地迅
速遠離,猶如遇到險惡道路時,為保安全必須立即避開,強調修行中遠離惡緣的重要性。
- 虛誑:指虛偽、欺騙之人。
- 親:指世間親屬、家人,強調其非究竟依止。
- 嶮道:險惡、危險的道路,比喻危害修行的惡緣。
「畏伏而強親,美言親亦爾; 敬順虛誑親,惡友為惡親。 此親不可恃,智者當覺知; 宜速遠離之,如避于嶮道。」
,第四是與人同事,這就是四種親近可親之人,能廣泛饒益,為人救護,應當親近。善生!那四種事並非不存在,能帶來極大饒益,救護眾人。哪四種呢?第一,見到他人作惡能加以制止;第二,教導正直;第三
,以慈心憐憫他人;第四,指引他人天路。這就是四種止息錯誤的方法,利益廣大,能救護眾生。
利益,第四是能一起做事,這四種人值得親近,因為他們能廣泛幫助、保護他人,應該多親近他們。善生啊!那四種事情確實存在,能大大利益眾生,給人帶來救助。是哪四種呢?第一,看到別人做壞事能夠勸阻;第二,教人正直做人;
第三,懷著慈悲心憐憫他人;第四,教人走向善道。這就是四種能止息錯誤的方法,非常有益,能夠幫助和保護人們。
本句說明佛陀教導善生,世間有四類值得親近的人,這些人能
帶來實質利益,並在困難時給予救助,強調善知識與良伴的重要性。本句為提問,請求進一步說明所謂的『四』是指哪四項,常見
於經文分科或條列教義時的起問語。本句說明值得親近的四種善友特質:能勸止過失、具慈悲心、
利益他人、與人同事。
這四種人能廣泛饒益眾生,成為修行路上的助緣與護持者,應當親近依止。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的起始語。
本句指出這四種法事確實存在,並強調其對眾生有極大利益與
救護作用,顯示佛法利益世間、救度眾生的實效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將要說明的四種法
或事物,屬於教義分項的起始提示。本句列舉四種善行:制止惡行、教導正直、慈心憐憫、指引善
道,強調修行者應以正念與慈悲利益眾生,導向善法與正道,體現佛教倫理實踐。本句總結前述四種止息過失的方法,強調其利益廣大,能夠護
持眾生遠離過失與苦難,獲得安樂與利益。
- 止非:勸止他人過失或惡行。
- 慈愍:慈愛與憐憫,對眾生起悲心。
- 利人:利益他人,助人為善。
- 四親可親:四種值得親近的善友。
- 饒益:意為利益、增益,常用於佛典中形容佛法對眾生的助益。
- 救護:指救度、保護眾生脫離苦難。
- 天路:指通往善趣或善道的修行之路,非單指天界,亦泛指正道。
- 四止非:指四種止息、制止錯誤或過失的方法,屬於修行中防非止惡的重要法門。
佛告善生:「有四親可親,多所饒益,為人 救護。云何為四?一者止非,二者慈愍,三者 利人,四者同事,是為四親可親,多所饒 益,為人救護,當親近之。善生!彼止非有 四事,多所饒益,為人救護。云何為四?一者 見人為惡則能遮止,二者示人正直,三者 慈心愍念,四者示人天路。是為四止非,多 所饒益,為人救護。
他人說惡能即時制止。此四種慈愍,能廣大饒益,救護眾生。利益有四種,哪四種呢?第一是保護對方不令其放逸,第二是保護對方不因放逸而失財,第三是保護對方使其不恐怖,第四是私
下給予教誡。這是四種利益他人的方式,能多方饒益,為人救護。同事有四,哪四?第一是為了對方不惜自己的身命,第二是為了對方不惜自己的財寶,第三是為了對方解除其恐懼,第四
是為了對方在私下給予教誡。這就是四同事,能廣泛利益眾生,成為他人的救護。世尊說完上述內容後,又作偈頌說道:
他高興;第二,看到別人遭遇不幸時能為他憂愁;第三,稱讚他人的德行;第四,見到有人說壞話時能加以制
止。這四種慈愍,能帶來很大的利益,是對眾生的救護。有四種利益,是哪四種呢?第一是幫助對方不會放縱自己,第二是幫助對方不因放縱而損失財物,第三是讓對方不會感到害怕,第
四是私下勸導對方。這就是能利益他人的四種善友,能在各方面幫助和保護他人。同事有四種,哪四種呢?第一是為了對方,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吝惜;第二是為了對
方,連自己的財物也不吝惜;第三是幫助對方解除恐懼;第四是私下給對方善意的勸導。這就是所謂的四同事
,能大大利益眾生,成為大家的依靠和救助。佛陀說完這些話後,又接著用偈頌來表達:
本段闡述慈愍的四種實踐方式,強調以同理心對待他人,不僅在他人得利時隨喜、遭惡時同憂,亦要主
動稱揚善德,並於見惡言時加以抑制。
此四法能廣泛利益眾生,體現佛教慈悲救護的精神。本句提出將要說明的四種利益,屬於經文中常見的提問式結構
,用以引出下文的具體內容,強調分類與次第說明。本句說明善友利益他人的四種方式:防止放逸、避免財損、解
除恐懼、私下勸誡。
強調善友應以實際行動守護、教導、安慰與勸善,成為眾生的依靠與救護者。本句提出「同事」的四種分類,為後文詳細解釋作鋪墊。
「同
事」是指以平等、共行的方式與眾生相處,利他修行的重要方法。本句闡述四同事法:以無私奉獻身命、財物,協助他人脫離恐懼,並於私下善巧教誡,展現菩薩利益眾
生、救護群生的實踐方法。
強調以身作則、慷慨施予與善巧說法,為人間帶來實質利益與精神依靠。本句敘述佛陀在說明完前文義理後,進一步以偈頌(詩偈)重
申或總結重點,這是佛經常見的教法結構,利於記誦與領會。
- 隨喜:見他人得利而心生歡喜,無嫉妒心。
- 抑制:制止惡行或惡語,防止傷害擴大。
- 利益:指修行或聽聞佛法所能獲得的實際好處或功德。
- 四:此處為數目,表示將有四項內容被闡述。
- 放逸:指行為散漫、失去自制,容易導致過失。
- 屏相教誡:意為私下、不公開地給予規勸與教導。
- 四同事:佛教中利益眾生的四種方法,分別為施、愛語、利行、同事,此處以具體行動表現。
「復次,慈愍有四事:一者 見利代喜,二者見惡代憂,三者稱譽人德, 四者見人說惡便能抑制,是為四慈愍,多 所饒益,為人救護。利益有四,云何為四?一 者護彼不令放逸,二者護彼放逸失財,三 者護彼使不恐怖,四者屏相教誡,是為四 利人,多所饒益,為人救護。同事有四,云何 為四?一者為彼不惜身命,二者為彼不 惜財寶,三者為彼濟其恐怖,四者為彼屏 相教誡,是為四同事,多所饒益,為人救 護。」世尊說是已,復作頌曰: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親近他人時,應以防止惡行、約束過失為
自律,對待他人則應以慈悲與憐憫為本,展現自他兼顧的修養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利益眾生為親近之道,與他人共事時,應
如同對待自己親人般平等無私,體現慈悲與平等心。本句強調應親近真正值得親近的人,這是有智慧者的選擇,提
醒修行者慎擇善友,遠離惡緣,依止賢善以增長道業。本句強調慈母對子女的親情最為深厚無比,藉此說明世間最親
密的關係,為後文佛法中慈悲心的譬喻或教誨作鋪墊。本句強調選擇親近對象時,應以堅定不移、品德可靠者為優先
,提醒修行者遠離不善或動搖之人,以增長善法與正見。此句強調持戒圓滿者能以德行感化、利益周遭的人,如同火光
能照亮四方,展現戒德的影響力與利益他人的作用。
- 制非:制止過失、約束不善行為。
- 防惡:防範惡行發生。
- 齊己親:如同對待自己親人般,無分彼此。
- 附近:此處作『親近、接近』解,非現代地理意義。
- 慈母:指充滿慈愛的母親,佛典中常用以譬喻佛菩薩對眾生的慈悲。
- 親子:母親與子女的親屬關係,強調血緣與情感的深厚。
- 堅固親:指意志堅定、品德穩固、值得信賴的親近對象。
- 戒具足:指戒律持守圓滿,無缺失。
- 火光照人:比喻德行顯著,能利益他人。
「制非防惡親,慈愍在他親; 利人益彼親,同事齊己親。 此親乃可親,智者所附近; 親中無等親,如慈母親子。 若欲親可親,當親堅固親; 親者戒具足,如火光照人。」
僕為下方,沙門、婆羅門、諸高行者為上方。善生!作為子女,應以五種方式恭敬順從父母,這五種是什麼呢?第一,供養父母使其無所缺乏;第二,凡有所為,先稟告父母;第三,對父母所作所為恭敬順從,不加
違逆;第四,父母正當的命令不敢違背;第五,不使父母正當的事業中斷。善生!作為子女,應以這五種方式恭敬順從父母;父母也應以五種方式敬愛子女。是那五種呢?第一,約束子女不許作惡;第二,親自指示並教導其善處
;第三,慈愛深至骨髓;第四,為子女尋求善的婚娶;第五,隨時供給其所需。善生!子女對父母尊敬順從、恭奉侍奉,父母便能安隱,無有憂畏。
朋友是北方,僕人和侍者是下方,出家人、婆羅門和各種德行高尚的人是上方。善生啊!身為子女,應該用五種方法來恭敬順從父母,這五種是什麼呢?第一,要供養父母,讓他們生活無缺;第二,做任何事情前要先告知父母;第三,對父母的行為要恭敬
順從,不違逆;第四,父母正當的指令要遵從不違;第五,不讓父母正當的工作或事業中斷。善生啊!身為子女,應該用這五種方法恭敬順從父母;而父母也要用五種方式親愛子女。是哪五種呢?第一,不讓孩子做壞事;第二,親自教導孩子走向善良的方向;第三,對孩子的愛深刻到骨髓;第四,
為孩子尋找合適的婚姻對象;第五,隨時滿足孩子的生活所需。善生啊!如果子女能夠尊敬、順從並恭敬地侍奉父母,那麼父母就會感到安穩自在,沒有憂愁和恐懼。
本句為佛陀開示善生,提示將要解釋「六方」的意義,為後文展開六方內容作鋪墊。
六方在本經脈絡中
,指的是修行人應當認識與守護的六個方向,象徵人際與倫理關係的圓滿。本句以六方比喻人生中應尊重與和諧相處的六類人,強調社會
倫理與人際關係的正確次第,體現佛教重視現世人倫、和合共處的教導。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鋪陳語境。
本句說明子女對父母應具備的五種恭敬順從之道,強調孝道為
人倫根本,並以條列方式引出後文具體內容。本段列舉孝順父母的五種具體行持,強調供養、尊重、順從與
維護父母正當事業,體現佛教重視家庭倫理與報恩思想,並以實際行動落實孝道。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說明家庭中父母與子女之間應相互以五種方式表現敬愛與
順從,強調雙方的責任與和諧,體現倫理教化的核心精神。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預示下文將列舉五項內容,屬於經典
常見的提問式結構,用以引導聽眾聚焦於接下來的法義分別。本句列舉為人父母應盡的五種責任,強調防止子女作惡、引導
向善、深厚慈愛、安排婚姻及生活供給,體現家庭倫理與教化的重要性,屬於世間善法的具體實踐。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強調子女對父母應有的恭敬與順從,這種孝順能使父母身
心安穩,遠離憂愁與恐懼,體現家庭和諧與倫理教化的佛法精神。
- 高行者:品德高尚、修行有成的人。
- 五事:指五種具體實踐孝順的方法。
- 供奉:指物質與精神上的供養與奉養。
- 恭順:恭敬順從,表現對父母的尊重與服從。
- 正令:父母合乎正理的命令或指示。
- 正業:父母正當、合乎道德的職業或事業。
- 敬親:敬愛親近,指父母對子女的慈愛與關懷。
- 制子:規範、約束子女行為。
- 善處:向善、正道之處。
- 入骨徹髓:形容慈愛極深。
- 婚娶:婚姻配偶之事。
- 供給所須:滿足生活所需。
- 敬:恭敬、尊重之意,為佛教倫理中對長輩應有的態度。
- 順:順從、聽從,指子女對父母的順應與服從。
- 恭奉:恭敬侍奉,含有身語意三業的供養與照顧。
佛告善生:「當知六方,云何為六方?父母為 東方,師長為南方,妻婦為西方,親黨為北 方,僮僕為下方,沙門、婆羅門、諸高行者為上 方。善生!夫為人子,當以五事敬順父母, 云何為五?一者供奉能使無乏,二者凡有 所為先白父母,三者父母所為恭順不逆, 四者父母正令不敢違背,五者不斷父母所 為正業。善生!夫為人子,當以此五事敬順 父母,父母復以五事敬親其子。云何為 五?一者制子不聽為惡,二者指授示其善 處,三者慈愛入骨徹髓,四者為子求善婚 娶,五者隨時供給所須。善生!子於父母敬 順恭奉,則彼方安隱,無有憂畏。
教誨敬順無違,五者從師聞法善持不忘。善生!作為弟子,應以這五種方法恭敬侍奉師長;而師長也應以五種方式尊重對待弟子。哪五種呢?第一,順應正法加以調御;第二,教導其未曾聽聞之法;
第三,隨其所問,使其善於理解義理;第四,指示其善知識;第五,將自己所知全部教導,毫不吝惜。善生!弟子對師長恭敬順從、恭敬侍奉,師長便能安樂無憂,沒有憂愁與恐懼。
長的教導要恭敬順從,毫不違逆;第五,從師長聽聞佛法後,要善於記持,不可遺忘。善生啊!身為弟子,應該用這五種方法恭敬地侍奉師長;而師長也
要用五種方式尊重看待弟子。是哪五種呢?第一,要依照正法來引導和調教學生;第二,要教他們還
沒聽過的法義;第三,根據他們的提問,幫助他們正確理解道理;第四,要介紹他們認識善知識;第五,要把
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教給他們,毫不保留。善生啊!弟子如果對師長恭敬順從、虔誠侍奉,師長就會安穩自在,沒有煩惱和恐懼。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懷,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境。
本句說明弟子對師長的恭敬侍奉不僅止於表面,還有五項具體
的實踐內容,接下來將一一說明,強調師徒關係中的規範與修行次第。本句列舉弟子對師長應有的五種恭敬與承事:供給所需、禮敬
供養、尊重敬仰、順從教誨,以及聽法後善於記持不忘,強調師徒間的正確態度與學法精神。「善生」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現出慈悲與關懷,呼喚其注意,準備聽受教誨。
本句說明師生之間應以五種法則互相恭敬對待,強調雙方的尊
重與和諧,為修學佛法建立良好的人際基礎。本段列舉五項為人師者應具備的教學原則:一、以正法為依據調伏學生;二、補足學生未聞之法;三、
針對學生疑問,協助其正確理解義理;四、引導學生親近善知識,增長善法;五、將所知法義無私傳授,展現
無悋布施之德。
此為佛教師資教學的基本規範,強調依法、無私、善導。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誨的開端。
本句強調弟子對師長應有的恭敬與順從,這種態度能令師長身
心安穩,遠離憂愁與恐懼,體現佛教重視師承與和合的教誨。
- 弟子:指受教於師長、學習佛法的人。
- 師長:指傳授佛法、引導修行的導師。
- 給侍所須:指弟子應供應師長日常所需。
- 禮敬供養:以恭敬心禮拜並供養師長。
- 尊重戴仰:對師長懷有尊重與仰慕之心。
- 教勅:師長的教導與訓誡。
- 聞法善持:聽聞佛法後能善於記憶與實踐。
- 五法:指弟子與師長間各自應遵守的五種恭敬或尊重的行為法則。
- 順法調御:依據佛法規範來調伏、引導學人。
「善生!弟子 敬奉師長復有五事,云何為五?一者給侍 所須,二者禮敬供養,三者尊重戴仰,四者師 有教勅敬順無違,五者從師聞法善持不 忘。善生!夫為弟子當以此五法敬事師長, 師長復以五事敬視弟子,云何為五?一者 順法調御,二者誨其未聞,三者隨其所問 令善解義,四者示其善友,五者盡以所 知誨授不悋。善生!弟子於師長敬順恭奉, 則彼方安隱,無有憂畏。
供給;第四,適時讓其整飾儀容;第五,將家務交給妻子管理。善生!丈夫以這五種方式敬重對待妻子,妻子也以五種方式恭敬對待丈夫。哪五種呢?第一是先起,第二是後坐,第三是和言,第四是敬順,第五是先意承旨。善生!這就是丈夫以尊敬之心對待妻子,如此妻子便能安穩無憂,沒有恐懼。
三,按時提供衣食;第四,適時讓妻子整飾儀容;第五,把家務交給妻子管理。善生啊!丈夫用這五種方式尊重對待妻子,妻子也用五種方式尊敬丈夫。是哪五種呢?第一,要比對方早起;第二,要等對方坐下後自己才坐下
;第三,說話要和氣;第四,要恭敬順從;第五,要事先體會對方的想法並照辦。善生啊!這就是說,丈夫如果以尊重的態度對待妻子,妻子就會感到安穩自在,沒有憂愁和恐懼。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屬於稱名開示的起首語,表現
出佛陀對弟子的慈悲與關懷,亦為接下來教法的引入。本句說明丈夫對妻子應有的尊重與善待,並將進一步列舉五項
具體內容,體現家庭倫理與和合的重要性。本句列舉居家生活中對待妻子的五種正當方式,強調以禮相待
、持威不失莊重、生活供養有時、儀容得體、家務分工,體現佛教對家庭倫理與和諧的重視。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的起始語。
本句說明夫妻雙方應以恭敬、尊重的態度彼此對待,並將具體
的五種方式作為修身齊家的實踐準則,體現家庭和諧與倫理互敬的佛教觀念。本句列舉五項應對之道,強調在日常生活中以恭敬、順從、和
善、體貼的態度待人,體現人際和合、尊重次第的倫理精神,屬於世間善法的教誡。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強調家庭倫理中,丈夫應以敬重之心對待妻子,這樣妻子才能身心安穩,遠離憂懼。
此處展現佛教
重視人倫和諧、彼此尊重的教導,並非僅限於世俗倫理,而是強調和合安樂的根本。
- 相待以禮:以禮節互相對待,強調尊重。
- 威嚴不媟:威儀端正而不輕佻放縱。
- 莊嚴:此處指儀容整潔莊重。
- 委付家內:將家務事務交由妻子管理。
- 先起:指早於對方起床,表現恭敬。
- 後坐:等對方坐下後自己才坐,顯示禮讓。
- 和言:言語和善,避免爭執。
- 先意承旨:預先體察對方心意並順從執行。
- 敬待:以尊敬、禮遇的態度對待對方,為佛教倫理中重要的人際原則。
- 安隱:身心安穩、無憂無懼,為修行與生活理想狀態。
「善生!夫之敬妻亦 有五事,云何為五?一者相待以禮,二者威 嚴不媟,三者衣食隨時,四者莊嚴以時,五 者委付家內。善生!夫以此五事敬待於妻, 妻復以五事恭敬於夫,云何為五?一者先 起,二者後坐,三者和言,四者敬順,五者先意 承旨。善生!是為夫之於妻敬待,如是則 彼方安隱,無有憂畏。
;三、護持處於恐懼中的人;四、私下給予規勸教誡;五、經常互相稱讚。善生!這樣尊敬和關愛親族,他們就能安心,沒有憂慮和恐懼。
損失財物;第三,保護遇到恐懼的人;第四,私下提醒和勸導對方;第五,經常彼此稱讚。善生!像這樣尊重和照顧親人,他們就會感到安心,不會有擔憂和害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開啟接下來的教誨,表現出親切與重視。
本句說明為人處世應以五種方法親近、尊敬親族,強調倫理與
人際和諧,是佛教重視家庭與社會關係的教誨之一。本句列舉五種善行,強調與人相處時應以布施、善語、利益他
人、共利與誠信為原則,體現佛教重視人際和諧與道德實踐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的起始語。
本句說明了親族間相互尊重與親近的五種行為,並提出將要解
釋這五事,強調人際間的互敬互愛是維繫親族和諧的重要原則。本句列舉五種善友應具備的守護行為,強調在生活、財物、心
理與道德層面互相扶持與勸勉,展現佛教重視善知識間互助與正向互動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鋪陳語境。
本句強調對親族的尊敬與關懷,能帶來家庭和諧與安穩,消除
彼此的憂慮與恐懼,體現人際間的善行與和樂。
- 給施:即布施,將財物或資源施予他人,培養無貪與慈悲心。
- 善言:以柔和、善意的語言與人溝通,避免惡口。
- 同利:與他人共享利益,追求共好而非獨善其身。
- 不欺:誠實守信,不以虛偽或欺騙待人。
- 失財:因放逸導致財物損失。
- 恐怖者:指遭遇恐懼、危難的人。
- 稱歎:互相讚美、肯定對方的德行。
- 親族:指家族、親人或血緣關係者。
- 憂畏:憂愁與恐懼。
「善生!夫為人者,當以 五事親敬親族,云何為五?一者給施,二者 善言,三者利益,四者同利,五者不欺。善生! 是為五事親敬親族,親族亦以五事親敬 於人,云何為五?一者護放逸,二者護放逸 失財,三者護恐怖者,四者屏相教誡,五者 常相稱歎。善生!如是敬視親族,則彼方安 隱,無有憂畏。
適時給予慰勞或獎賞;第四,生病時給予醫藥;第五,允許休息放假。善生!這是以五事教導僮使,僮使又以五事奉事其主,哪五事呢?第一是早起,第二是做事周密,第三是不與不取,第四是按次第作務,第五是稱揚主名。這就是主人善待僕人的情形,於是僕人便能安穩自在,沒有憂愁與恐懼。
;第三,適時給予慰勞或獎勵;第四,生病時給予醫藥照顧;第五,允許他們休息或放假。善生啊!這就是用五種方法來教導僕人,僕人也用五種方式來侍奉主人,哪五種呢?第一,要早起;第二,做事要細心周到;第三,不隨便給
人或拿別人的東西;第四,工作要有條理、按部就班;第五,要讚揚主人的品德和名聲。這就是說,主人善待僕人時,僕人就能安心自在,沒有煩惱和害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的起始語。
本句說明主人對僕人應有教導責任,並將提出五項具體內容,
強調人際間的正當教化與倫理規範。本句列舉五項對僧團成員的照顧原則,強調依個人能力分配工作、定時供應飲食、適時慰勞、疾病時給
予醫藥,以及允許休息,體現僧團管理的人性化與關懷,促進和合共住。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說明主僕之間各有五種應盡的義務,強調雙方的責任與和
諧,為後文具體列舉五事作鋪墊。本句列舉五項修行或行事準則,強調自律、謹慎、守分、秩序與感恩。
這些原則有助於修行者在日常生
活中培養良好品格與人際關係,並展現對主人的尊重與推崇。本句以主僕關係為喻,說明在適當的依止與照顧下,依止者(如弟子、眾生)能得安穩無憂,強調善待
與安隱的因果關係,隱含修行中依止正法、善知識的重要性。
- 主:指家主、雇主,於此為社會階層中的上位者。
- 僮使:指僕人、受雇者,泛指家中勞動者。
- 使役:指分配工作或勞動。
- 賜勞:給予慰勞、獎賞以表鼓勵。
- 縱其休假:允許休息或放假。
- 奉事:以恭敬、服從的態度侍奉主人。
- 早起:指修行人應自律,清晨即起以精進修行或工作。
- 不與不取:佛教戒律用語,意指未經允許不隨意給予或取用他人物品,強調持戒與守分。
- 稱揚主名:指讚美、宣揚主人的德行與名聲,表達感恩與敬重。
「善生!主於僮使以五事教 授,云何為五?一者隨能使役,二者飲食隨 時,三者賜勞隨時,四者病與醫藥,五者縱 其休假。善生!是為五事教授僮使,僮使 復以五事奉事其主,云何為五?一者早起, 二者為事周密,三者不與不取,四者作務 以次,五者稱揚主名。是為主待僮使,則彼 方安隱,無有憂畏。
三是以心意實踐慈悲,第四是隨時施予,第五是不關閉門戶,不加阻礙。善生!如果檀越以這五種方式供養沙門和婆羅門,沙門和婆羅門
也應以六種方式回報並教導檀越,哪六種呢?一者防護不令為惡,二者指授善處,三者教導懷善心,四
者令未聞者得聞,五者已聞能令善解,六者開示天界之道。善生!如是檀越恭敬供養沙門、婆羅門,則彼方安穩,無有憂畏。世尊說畢,復以偈頌曰:
用心念表現慈悲,第四是適時給予幫助,第五是不設門檻,隨時接納他人。善生啊!如果施主用這五種方法供養沙門和婆羅門,那麼沙門和婆
羅門也應該用六種方法來回報並教導施主,這六種是什麼呢?第一是保護對方不讓他做壞事,第二是指引他走向善良的地方,第三是教導他懷有善心,第四是讓沒聽
過的人能聽聞,第五是讓已經聽過的人能夠正確理解,第六是為他們說明通往天界的道路。善生啊!如果施主們這樣恭敬地供養沙門和婆羅門,那個地方就會安樂平靜,沒有憂愁和恐懼。佛陀說完後,又用偈頌重申道理: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屬於稱名招呼,為經文中常見
的開場語,表示佛陀即將對善生說法或開示。本句說明施主(檀越)應以五種具體方式來供養出家修行者(
沙門)及婆羅門,並引出下文將逐一說明這五種供養內容,強調供養的具體方法與意義。本句說明修習慈心的五種方式,強調身、口、意三業皆應以慈
悲為本,並且在適當時機施予幫助,對眾生敞開門戶,不設障礙,展現無礙的慈悲行持。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生』,表現出親切與關注,為接下來教誨鋪陳語氣。
本句說明施主(檀越)以五種方式供養出家人(沙門、婆羅門
)後,出家人應以六種方式回報並教導施主,強調僧俗之間的互惠與教化關係。本句列舉六種利益他人的善行,強調從防止作惡、引導向善、培養善心,到傳播正法、深化理解,最終
指示通往善趣(天界)的修行之道,展現佛教教化眾生的次第與全面性。此句為佛陀對弟子善生的直接稱呼或呼喚,表現出親切與關懷
,並引出下文教誡或開示。
此處僅為稱名,無深層法義,重在師徒間的尊重與慈悲氛圍。本句說明,若施主能以恭敬心供養修行者(沙門、婆羅門),
則所居之地能得安樂無憂,顯示供養善士能帶來社會和諧與內心安穩。本句敘述佛陀在說法結束後,為強調重點,再以偈頌(詩偈)
重複闡述前述教義。
偈頌在佛經中常用以總結、強化法義,便於記誦與流傳。
- 檀越:佛教中指施主、供養三寶者。
- 身行慈:以身體行為實踐慈悲,對眾生不作傷害,積極助益。
- 口行慈:以語言表達慈悲,說柔和語、利益語。
- 意行慈:以心意生起慈悲,內心無瞋恚,常願眾生安樂。
- 以時施:於適當時機施予所需,布施無吝。
- 門不制止:敞開門戶,不設障礙,隨時接納眾生。
「善生!檀越當以五事供 奉沙門、婆羅門,云何為五?一者身行慈,二 者口行慈,三者意行慈,四者以時施,五者 門不制止。善生!若檀越以此五事供奉沙 門、婆羅門,沙門、婆羅門當復以六事而教 授之,云何為六?一者防護不令為惡,二者 指授善處,三者教懷善心,四者使未聞者 聞,五者已聞能使善解,六者開示天路。善 生!如是檀越恭奉沙門、婆羅門,則彼方安隱, 無有憂畏。」世尊說已,重說偈曰:
北方,僕人(侍從)為下方,沙門為上方。所有長者的子弟,禮敬於諸方。恭敬順從而不失時,臨終皆得生於天界。布施與柔和語言,能大大利益他人;將他人之利視同己利,凡一切所有皆與人共享。這四種多所承擔的負荷,責任沉重如車輪。世間若無此四,則無孝養之道。此法在世間,為智者所選擇。修行則能獲得大果,名聲遠播。莊嚴裝飾床座,設置上等飲食以供奉。給予眾生應得之物,善名自然遠播。對親友不遺忘疏遠,並指示其有益之事。上下常能和睦一致,因而獲得善譽。應當先學習技藝,然後才能獲得財富與事業。財富既然已經具備,應當自己謹慎守護。施財不應過於奢侈,應當選擇並參考前人的做法。對於欺誑或挑釁之人,寧可暫時不施予,也不要輕率給予。累積財富要從小處著手,如同蜜蜂聚集眾多花朵一般。財寶日益增長,終究不會損耗。一、飲食要知止知足;二、修習事業不可懈怠;三、應當
預先儲積,以備貧乏;四、耕田、經商,於肥沃之地設牧畜;五、應當建造塔廟;六、建立僧房舍。在家人應
勤修此六業,善加修習,不可失去時機。如此修習正業者,家中便不會有損失。財寶日益滋長,如大海吞納眾流。
族代表北方,僕人和侍從代表下方,出家人代表上方。所有有地位的人的子弟,都向各個方向禮敬。只要恭敬順從並且不錯過時機,臨終時都能往生天界。施予與溫和的言語,能帶給他人許多利益;把他人的利益
看作和自己一樣,所有東西都願意與人分享。這四種事物承擔的負擔很多,責任就像車輪一樣沉重。如果這世間沒有這四種條件,就不會有孝養父母的行為。這個法門雖然在世間流傳,只有有智慧的人才能選擇、辨別它。只要實踐修行,就能得到很大的果報,名聲也會傳得很遠。把床座裝飾得莊嚴,並準備最好的飲食來供養。把眾生應得的東西供養給他們,自己的好名聲就會自然傳得很遠。對親近的朋友不會遺忘或疏遠,還會告訴他們有益的事情。上上下下的人們總是和諧相處,因此大家都稱讚他們。要先學會各種技能,之後才能得到財富和事業。當你已經擁有財產時,應該要自己好好保護它。布施財物時不要過度奢華,應該學習並借鑑前人的經驗。對那些欺騙或挑釁的人,寧願選擇不施捨,也不要輕易給予。財富的累積要從一點一滴做起,就像蜜蜂一朵朵地採集花蜜。財富每天都在增加,直到最後也不會減少或損失。第一,要懂得飲食適量知足;第二,做事要勤奮不懶惰;
第三,要事先儲蓄,以防萬一貧困;第四,可以耕田、做生意,在肥沃的地方養牲畜;第五,要建造佛塔寺廟
;第六,要興建僧人住的房舍。居家生活的人應該勤於這六件事,認真修習,不要錯過適當時機。像這樣修行正當事業的人,家裡就不會遭受損失。財富一天比一天增多,就像大海能吞納所有河流一樣。
本句以六方比喻人生重要關係,強調對父母、師長、妻婦、親
族、僕人、沙門等六類人應各盡本分、恭敬供養,體現人倫與修行的基礎。
六方象徵世間倫理秩序,為修學佛
法者建立正確的人際觀與社會責任。本句描述有身份地位者的子弟,對於各方(可能指諸佛、賢聖
、或各地尊者)行禮致敬,展現恭敬與謙卑,是修學佛法者應有的態度。本句強調修行人若能恭敬順從佛法,並於適當時機精進不懈,
臨命終時必能感得生於天界的善果,顯示因果報應與修行時機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以布施和柔和語言利益眾生,並教導修行者應將他人
利益視同己利,實踐無私與平等心,推動資源共享與和諧共處,體現利他精神。本句指出有四種事物(依前文脈絡,應指四種法或因緣)所承
擔的責任極為重大,猶如車輪承載重物,強調其重要性與不容忽視。本句指出,世間若缺少前述四種要素(依前文脈絡),孝養之
道便無從建立,強調孝養的根本條件與因緣不可或缺。本句強調佛法雖普遍存在於世間,但能夠真正理解、選擇並實
踐此法的,唯有具備智慧之人。
此處突顯智慧在修行與抉擇正法中的關鍵地位。本句強調修行的實踐能帶來殊勝的果報,並使修行者的德行與
名聲廣為流傳,勉勵眾生以行證為本,成果自現。此句描述以恭敬心莊嚴床座,並準備上等飲食作為供養,體現
對佛、法、僧或尊者的尊重與供養之德行,是修福積德的重要實踐。此句強調布施時應隨順眾生所需,適當給予,這樣的善行會讓
施者的美名廣為流傳,顯示因果相應與德行自顯的道理。此句強調對親友應保持關懷,不應因各種原因而疏遠,並且應
主動為其指出有利於身心或修行的事,體現慈悲與利益他人的精神。此句強調團體中無論地位高低,若能長久保持和諧一致,便能
獲得良好聲譽。
這反映佛教重視僧團和合、共修共住的精神,和合是修行與弘法順利的基礎。本句強調因果次第,指出修行或世間成就皆需先具備相應能力(伎藝),才能獲得後續成果(財業)。
此處以世間譬喻,說明修學佛法亦須次第漸進,先培養基礎,方能成就更高目標。本句強調對於已經獲得的財產,應以正當方式妥善守護,不可疏忽。
這反映佛教對世間資財的態度:雖
不執著,但亦需負責任地管理與保護,避免因疏忽而生損失或煩惱。本句強調布施或使用財物時應有節度,不可揮霍無度,並應以
過去賢聖或有德之人的行為為榜樣,審慎抉擇施財方式,體現佛教重視智慧與善巧方便的精神。本句強調布施時應審慎觀察對象,對於心懷欺誑或好生衝突者
,應以智慧抉擇,寧可暫緩施予,以免助長惡行,體現布施的正見與善巧方便。本句以蜜蜂採花為喻,說明積聚財物須從細微處累積,強調漸
次積累的重要性,契合原始佛教重視因緣與次第的教導。此句比喻修善積德,如同財寶每日增長,最終不會損失,強調
善業累積帶來的穩固與增益,勉勵持續行善。本段教導在家修行者應具備六種生活與修行的基本原則:知足
於飲食、勤於事業、預作儲備、善用資源經營、護持佛法(建塔廟)、安置僧眾(建僧舍)。
強調在家修行亦
需兼顧世間生活與護法事業,並把握時機精進不懈,為修行與生活雙全之道。本句強調依正當方法修習事業,能使家庭安穩,不致於財物減
損,體現修行與現世生活的和諧。本句以大海吞納百川為喻,說明財寶隨時間不斷增長,強調福
德資糧積聚無有窮盡,正如大海能容納無數水流,象徵福報廣大無邊。
- 東方、南方、西方、北方、下方、上方:分別象徵父母、師長、妻婦、親族、僕人、沙門等六種 人倫關係。
- 生天:指死後得以往生天界,獲得較高善趣的果報。
- 惠施:即布施,指以財物、法義或無畏等方式利益他人。
- 輭言:柔和、親切的語言,能安慰、鼓勵他人。
- 同利等彼己:將他人利益與自己利益等同看待,強調平等無私。
- 與人共:與他人共同分享所有,無私藏。
- 車輪:比喻承載重任之物,強調負擔之大。
- 孝養:指子女對父母的奉養與孝順,為佛教倫理重要內容。
- 大果:指殊勝圓滿的修行果報。
- 名稱:指德行、聲譽。
- 遠流布:意為名聲廣為傳播。
- 嚴飾:指以莊嚴、恭敬的方式裝飾。
- 床座:供佛、法、僧或尊者安坐之座具。
- 上飲食:指上等、精美的飲食,用於供養。
- 供給:指布施、供養,依眾生所需給予。
- 所當得:眾生應得、應受之物,強調隨機應供。
- 親舊:指親人與舊友,泛指關係親近之人。
- 利益事:指對對方有實際好處或助益之事,含世間與出世間之利益。
- 上下:指團體中地位高低、領導與成員。
- 和同:和諧一致,無爭無諍。
- 善譽:良好的名聲與讚譽。
- 伎藝:泛指各種技術、才能,於本句為世間技能之意。
- 財業:指財富與事業成果,為世間成就的象徵。
- 出財:指布施、施捨財物,為佛教六度之一的布施波羅蜜。
- 前人:泛指過去有德行或智慧的人,亦可指佛教歷代賢聖。
- 欺誑:指以虛假言行欺騙他人。
- 觝突:指挑釁、對立、衝突之人。
- 寧乞未舉與:意為寧可選擇不施予,也不要輕率給予。
- 積財:指財物的累積,亦可引申為資糧、功德等累積。
- 蜂集眾花:以蜜蜂逐花採蜜為譬喻,強調細微累積、持續不懈。
- 滋息:增長、繁衍之意,常用於形容福德或財富的增益。
- 塔廟:供奉佛舍利或佛像的建築,為佛教重要聖地。
- 僧房舍:僧人居住修行之處。
- 六業:指在家修行者應勤修的六種世間與出世間事業。
- 修業:指依正道修習事業或職業,強調合乎佛法的生活方式。
- 財寶:指世間財富、資財。
- 海吞眾流:以大海能容納眾多河流,比喻包容與增長無限。
「父母為東方,師長名南方, 妻婦為西方,親族為北方, 僮僕為下方,沙門為上方。 諸有長者子,禮敬於諸方; 敬順不失時,死皆得生天。 惠施及輭言,利人多所益, 同利等彼己,所有與人共。 此四多負荷,任重如車輪; 世間無此四,則無有孝養。 此法在世間,智者所撰擇; 行則獲大果,名稱遠流布。 嚴飾於床座,供設上飲食; 供給所當得,名稱遠流布。 親舊不相遺,示以利益事; 上下常和同,於此得善譽。 先當習伎藝,然後獲財業; 財業既已具,宜當自守護。 出財未至奢,當撰擇前人; 欺誑觝突者,寧乞未舉與。 積財從小起,如蜂集眾花; 財寶日滋息,至終無損耗。 一食知止足,二修業勿怠, 三當先儲積,以擬於空乏, 四耕田商賈,澤地而置牧, 五當起塔廟,六立僧房舍, 在家勤六業,善修勿失時。 如是修業者,則家無損減; 財寶日滋長,如海吞眾流。」
者得以覺悟,如同在黑暗的房間點燃明燈,使有眼者得以看見。如來所說的法也是如此,以無數善巧方便,開悟愚癡無明的眾生,展現清淨正直的佛法。這是為什麼呢?佛因為是如來、至真、等正覺,所以能夠開示,成為世間的明導。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唯願世尊允許我於正法中
成為優婆塞,自今日起,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妄語、不飲酒。
迷惑的人覺醒,就像在黑暗的房間點亮燈火,讓有眼睛的人能看見一樣。佛陀所說的法也是這樣,他用無數種善巧方法,啟發愚昧無知的人,展現清淨正直的佛法。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佛是如來、真正覺悟者、正等正覺,所以能夠為世間開示真理,成為大家的指引。現在我歸依佛、法、僧三寶,懇請世尊允許我在正法中成
為優婆塞,從今天開始,終身奉行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本句描述善生在聽聞佛陀教法後,表達由衷的讚歎與認同,顯
示弟子對佛陀教誨的信受與歡喜。「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表達法義的殊勝,超越個人與傳承的期望與教誨,強調佛法能轉化顛倒、開啟閉塞、令迷者覺悟,
如同在黑暗中點燈,令具備根器者得見真理。
此處以譬喻顯示佛法的普遍利益與救度功能。本句說明如來以無量方便善巧,為愚癡無明的眾生開啟智慧,
令其見到清淨正直的佛法,強調佛陀教化眾生的慈悲與智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的根本原因。本句說明佛具備如來、至真、等正覺等究竟覺悟的德性,因此
能夠為世間眾生開示正法,成為引導世間走向解脫的明師。本句為在家弟子於佛前發願歸依三寶,並請求受持五戒,表明自此終身奉行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
不妄語、不飲酒,正式成為優婆塞,依正法修行,建立清淨在家身分。
- 覆者:指顛倒、被無明覆蓋之人。
- 閉者:指心門封閉、不通達法義者。
- 迷者:指迷惑於真理、未得覺悟者。
- 冥室燃燈:譬喻佛法能破除無明黑暗。
- 有目得視:比喻具備根器者因佛法而得見真理。
- 愚冥:愚癡無明,指未開智慧的眾生。
- 清白法:清淨正直的佛法,無染無曲。
- 至真:究竟真實,無有虛妄之義,佛的德號。
- 等正覺:圓滿無上正等正覺,指佛已證得最究竟的覺悟。
- 歸依佛:皈投佛陀,作為究竟依止。
- 歸依法:皈投佛法,作為修行準則。
- 歸依僧:皈投僧伽,作為清淨僧團依止。
- 優婆塞:受持五戒的在家男居士。
- 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爾時,善生白世尊言:「甚善!世尊!實過本望, 踰我父教,能使覆者得仰,閉者得開,迷 者得悟,冥室燃燈,有目得視。如來所說,亦 復如是,以無數方便,開悟愚冥,現清白 法。所以者何?佛為如來、至真、等正覺,故能 開示,為世明導。今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 僧,唯願世尊聽我於正法中為憂婆塞, 自今日始,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 不飲酒。」
本句描述善生在聽聞佛陀教法後,生起歡喜心,並決意依照佛
陀的教誨實踐,體現佛法重視聞法與踐行的精神。
- 爾時:經典敘事常用語,表示故事發生的時點。
- 奉行:指依教奉行,實踐佛陀所說教法。
爾時,善生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