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十四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二一)第三分梵動經第二
這是佛教經典常見的開場語,表示以下內容是佛陀親自說法,
並由弟子阿難等親聞記錄,強調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可靠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為親聞佛說。
如是我聞:
,遊行於人間,來到竹林,止宿於王堂之上。當時,有一位婆羅門名善念,他的弟子名梵摩達。師徒二
人常常一同隨侍在佛陀身後,但善念婆羅門以無數方法毀謗佛、法及比丘僧,而其弟子梵摩達則以無數方法稱
讚佛、法及比丘僧,兩人各懷異心,彼此違背。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習氣不同、見解不同、親近的人也不同。
在人間遊行,來到竹林,住在王堂裡。那個時候,有一位婆羅門叫善念,他的弟子叫梵摩達。這對師徒經常跟在佛陀後面走。善念用各種方法
毀謗佛、法和比丘僧,而梵摩達則用各種方法稱讚佛、法和比丘僧。師徒兩人心思不同,彼此對立。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大家的習慣、看法和所親近的人都不一樣。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眾共同遊化於摩竭國,展現僧團和合與佛陀教化眾生的情境。
『詣竹林,止宿王
堂』為佛陀常駐弘法之地,顯示僧團生活的規律與教化的普及。本段描述師徒二人雖同隨佛,卻心懷不同立場:師父善念毀謗三寶,弟子梵摩達則稱讚三寶,顯示外在
行為一致但內心動機各異,反映修行中動機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表示將要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說明。
本句說明眾生因各自的習氣、見解及所親近的對象不同,導致
行為與思想產生差異,強調因緣條件的多樣性是眾生差別的根本原因。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機。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摩竭國:古印度地名,佛陀弘法重鎮。
- 大比丘眾:指已受具足戒、修行有成的僧團成員。
- 竹林:即竹林精舍,佛陀常駐弘法之處。
- 王堂:王舍城王宮或供僧團住宿的殿堂。
- 梵志:即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為宗教祭祀階層。
- 善念:人名,為本段主角之一。
- 梵摩達:人名,善念之弟子。
- 法:佛陀所說之教法。
- 比丘僧:出家修行的僧團成員,持戒修道者。
- 異習:不同的習氣、習慣,指個人長期養成的心理傾向。
- 異見:不同的見解、觀念,指對事理的認知與判斷各異。
- 異親近:親近的人不同,指所接觸、親近的對象有別,影響思想行為。
一時,佛遊摩竭國,與大比丘眾 千二百五十人俱,遊行人間,詣竹林,止宿 在王堂上。時,有梵志名曰善念,善念弟子 名梵摩達,師徒常共隨佛後行,而善念梵 志以無數方便毀謗佛、法及比丘僧,其弟子 梵摩達以無數方便稱讚佛、法及比丘僧,師 徒二人各懷異心,共相違背。所以者何?斯 由異習、異見、異親近故。
他的弟子梵摩達則用各種方法讚歎如來、法和僧團。師父和弟子兩人各有不同的想法,因為他們的看法、習慣和親近的人都不一樣。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於日常乞食後,集會於講堂,對所見所聞感
到驚奇,顯示僧團重視法義交流與共同省思。本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感到極度稀有難得,強調其
殊勝與難遇,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功德。本句讚歎世尊具足無上的神力與威德,能徹底知曉一切眾生的
內心志向與所趨向的境界,顯示佛陀智慧與悲願的圓滿,能隨順眾生根機施以教化。本句描述善念梵志及其弟子梵摩達,恭敬隨侍佛陀與僧團,顯
示其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與依止,體現在家弟子親近善知識、隨學正法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善念梵志以種種手段毀謗三寶,而其弟子梵摩達則以
種種方式稱讚三寶,顯示對三寶態度的對比,突顯因果與善惡分明的教義。本句說明師徒之間因為見解、習氣及所親近的人不同,導致心
念各異,強調修行團體中思想、行為與交往對個人心性的影響。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
- 乞食:出家人依佛制行乞以維生的修行方式。
- 講堂:僧團集會、聽法、討論佛法的場所。
- 甚特:意指極其稀有、難得,為佛教經典中常用的讚歎語。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間尊敬者。
- 大神力:指佛陀具足不可思議的神通力。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的圓滿。
- 志意所趣:眾生內心的志向與所趨向的目標。
- 善念梵志:一位名為善念的婆羅門,屬於印度傳統祭司階層,於此經中為佛弟子。
- 如來:佛陀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證得究竟真理者。
- 方便:指各種方法、手段,非僅限於善巧,亦可指種種作為。
- 佛、法、眾僧:三寶,佛陀、佛法、僧伽。
- 毀謗:以言語或行為誹謗、詆毀。
- 稱讚:以言語或行為讚歎、推崇。
爾時,眾多比丘於乞 食後集會講堂,作如是論:「甚奇!甚特!世尊 有大神力,威德具足,盡知眾生志意所趣。 而此善念梵志及其弟子梵摩達隨逐如來 及比丘僧;而善念梵志以無數方便毀謗佛、 法及與眾僧,弟子梵摩達以無數方便稱讚 如來及法、眾僧;師徒二人各懷異心,異見、異 習、異親近故。」
這樣的議論。世尊從靜室起身,前往講堂,在大眾前坐下,明知而故問:「諸比丘!」你們是因為什麼緣故聚集在這個講堂的?你們在談論什麼?
的討論。佛陀從靜室出來,走到講堂,在大家面前坐下,明明知道還特意問道:「各位比丘!」。你們大家是因為什麼原因聚在這個講堂裡呢?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呢?
本句描述佛陀以天耳通聽聞弟子們的議論,展現佛陀具足超越
凡夫的神通力,並以善巧方便引導弟子,雖已知情,仍親自詢問,啟發眾生自省與發問的機會。本句為佛陀詢問大眾集會的動機,強調集會需有正當因緣,反
映佛教重視因緣法則與集會目的的正當性。本句為詢問眾人正在討論的內容,屬於經中常見的開場語,旨
在引出法義或教理的討論,並未涉及特定深義。
- 天淨耳:指佛陀所具的天耳通,能聽聞一切聲音,遠超常人。
- 因緣:指促成某事發生的各種條件與原因,為佛教核心教義之一。
爾時,世尊於靜室中以天淨 耳過於人耳,聞諸比丘有如是論,世尊於 淨室起詣講堂所,大眾前坐,知而故問:「諸 比丘!汝等以何因緣集此講堂?何所論說?」
以無數方便毀謗如來、法與眾僧,弟子梵摩達則以無數方便稱讚如來、法與眾僧。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他們的見解不同、習氣不同、所親近者亦異。剛才在講堂集會時,正是在討論這件事。
,聚在這個講堂裡,大家一起討論說:『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這真是非常罕見!如來擁有偉大的神通力量與圓滿的威德,能完全明瞭所有眾生的心念和他們所向往的方向。現在,善念這位婆羅門和他的弟子梵摩達,經常跟隨佛陀和僧團。善念婆羅門用各種方法毀謗佛陀、佛
法和僧眾,而他的弟子梵摩達則用各種方法稱讚佛陀、佛法和僧眾。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他們的看法、習慣和親近的人都不一樣。剛才大家在講堂聚集時,就是在討論這件事。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日常乞食後,於講堂集會,對所見所聞感到
驚奇,並向佛陀稟白。
反映僧團重視集體討論與法義交流,並對佛法或現象生起稀有難得之感。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感到極為稀有難得,強調其
殊勝與難遇,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行誼。本句強調如來具足無上的神力與威德,能徹底知曉一切眾生的
內心意志及其所追求的目標,顯示如來智慧與悲願的圓滿,為眾生導師。本句描述善念梵志與弟子梵摩達對佛、法、僧的不同態度與行
為,突顯同門師徒間對三寶的毀謗與稱讚並存,反映修行者心行差異及因緣果報的多樣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
象的原因,導引聽者深入理解佛法道理。本句說明眾生因見解、習性及所親近對象的差異,導致行為與
思想各異,強調因緣條件的不同會造成分歧,呼應原始佛教對因緣和合的重視。本句說明大眾於講堂集會時,針對某事進行討論,顯示僧團重視集體議事與法義交流。
- 眾僧:僧伽,佛教修行團體。
時,諸比丘白佛言:「我等於乞食後集此講 堂,眾共議言:『甚奇!甚特!如來有大神力,威 德具足,盡知眾生心志所趣。而今善念梵志 及弟子梵摩達常隨如來及與眾僧,以無 數方便毀謗如來及法、眾僧,弟子梵摩達以 無數方便稱讚如來及法、眾僧。所以者何? 以其異見、異習、異親近故。』向集講堂議如 是事。」
、正法與僧眾,你們不可心懷憤怒與怨結,也不可生起加害之意,這是為什麼呢?」若有人誹謗我、法及比丘僧,若你們因此心懷忿結、起害
意,便是自陷溺其中。因此,你們不可懷忿結心、起害意於彼。如果有比丘稱讚佛、法、僧,你們在這當中也不值得因此而感到歡喜慶幸,為什麼呢?若你們生起歡喜心,就是陷溺於執著,因此你們不應該生起歡喜心。為什麼呢?這只是初淺的因緣、威儀與戒行,凡夫因見聞有限,未能通達深義,只是根據所見如實讚歎。
佛、法、僧,你們不可以心生憤怒或想要傷害對方,知道為什麼嗎?」。如果有人毀謗我、佛法或比丘僧,你們若因此心生憤怒、
結怨或想加害對方,就是讓自己陷入痛苦之中。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對他們懷恨或起害意。如果有比丘讚美佛、法、僧,你們也不必因此感到高興或慶幸,這是為什麼呢?如果你們感到歡喜,就等於陷入執著,所以你們不應該生起歡喜心。這是為什麼呢?這只是一些淺顯的因緣、威儀和持戒行為,普通人因為見
聞有限,無法理解深奧的義理,只是根據自己所見如實地讚歎。
本句強調面對對三寶(佛、法、僧)的毀謗時,修行者應保持
平靜與慈悲,不應因他人惡語而生起憤怒或報復心,體現出佛教對忍辱與無瞋的重視。本句教誡弟子面對毀謗時,應自持不動,不以瞋恨或報復心對
待他人,否則只會讓自己陷入煩惱與痛苦。
強調修行者應以慈悲、忍辱為本,不隨外境動搖自心。本句強調對三寶(佛、法、僧)的稱譽,並提醒弟子們不應因
外在的讚美而生歡喜或自滿,意在導向修行者應超越名聞利養,專注於內在修持與正法實踐。本句強調對境生歡喜心即是對境執著,容易迷失於世間法或情
感,違背出離心與正念修行的原則,故應警覺內心的歡喜,避免生起執著。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事理的根本原因。本句指出,凡夫因見聞有限,只能從表面因緣、威儀與戒行來
讚歎佛法,未能深入體會其深義,提醒修行者不可止於外相,應進一步探究佛法內涵。
- 我:指佛陀本人。
- 忿結心:指心懷憤怒與結怨。
- 害意:指想要加害他人的心念。
- 歡喜心:指對境界、事物生起的愉悅與滿足之心,於佛法中常被視為可能導致執著的因緣。
- 陷溺:比喻沉迷、不能自拔,於此指被情感或境界所困。
- 小緣:指淺顯、初步的因緣條件。
- 威儀:指身口意的端正行為與舉止。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行為。
- 凡夫:未證聖果、見聞有限的普通人。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方便毀謗 如來及法、眾僧者,汝等不得懷忿結心,害 意於彼,所以者何?若誹謗我、法及比丘僧,汝 等懷忿結心,起害意者,則自陷溺,是故汝 等不得懷忿結心,害意於彼。比丘若稱譽 佛及法、眾僧者,汝等於中亦不足以為歡 喜慶幸,所以者何?若汝等生歡喜心,即為 陷溺,是故汝等不應生喜。所以者何?此是 小緣威儀戒行,凡夫寡聞,不達深義,直以 所見如實讚嘆。
護戒律,不沾染放縱欲樂,行為端正潔淨。』又稱讚說:『沙門瞿曇遠離並斷除妄語,所言皆誠懇真實,不欺騙世人。'。沙門瞿曇捨離兩舌,不以這邊的話去壞亂那邊,也不以那邊的話來壞亂這邊。遇到爭訟的人能令其和合,已和合者增其歡喜,所言皆不離和合,誠實入心,言語知時。沙門瞿曇徹底捨離惡口,若有粗暴語言會傷害他人、加深怨恨,他對此類粗言皆完全不說。他常以善言使人心生歡喜,為眾人所愛樂,大家聽聞從不厭足,只說這些善語。沙門瞿曇遠離虛浮不實的話,只說合時、真實、有益、契
合法語、契合律語、能止息非義的話,僅說這些語言。
刀杖,心中常懷慚愧,對所有眾生都充滿慈悲與憐憫。」。這只是一些較小的因緣、威儀和持戒行為,那些見聞淺薄的凡夫就只憑這些來讚歎佛陀。又讚歎說:「沙門瞿曇能夠放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不會
去拿取,也已斷除對非己物的貪念,心裡沒有偷竊的想法。」。又讚歎說:『沙門瞿曇捨棄了男女欲望,清淨修持梵行,
始終嚴守戒律,不沾染放縱欲樂,行為端正潔淨。』。又讚歎說:「沙門瞿曇捨棄妄語,所說的話都誠懇真實,從不欺騙世人。」。出家人瞿曇遠離兩舌,不會用這邊的話去挑撥那邊,也不會用那邊的話來挑撥這邊。遇到爭吵的人能讓他們和好,已經和好的能讓他們更歡喜
,說的話都與和合有關,內心誠實,說話懂得把握時機。沙門瞿曇完全不說惡毒的話,如果有粗暴的語言會傷害別
人、讓仇恨加深,他都絕不說這種話。他總是用善良的話語讓大家心生歡喜,深受眾人喜愛,大
家怎麼聽都不會覺得厭煩,他只說這些善語。沙門瞿曇(佛陀)不說虛假浮誇的話,只說合時、真實、
有益、符合佛法和戒律、能止息邪見的語言,僅說這些正確的話。
本句探問何謂小緣、威儀、戒行,並指出凡夫因為見聞有限,
往往僅憑表面所見就加以稱讚,未能深入理解戒行的真義,提醒修行者不可僅以外相評價修持。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以斷除殺生、棄絕暴力、放下武器、常懷慚愧與慈愍一切眾生為德行,體現
出出家修行者應有的慈悲與非暴精神,強調對一切生命的尊重與悲憫。本句指出,僅僅依靠細微的因緣、威儀與戒行來讚歎佛,是寡
聞凡夫的見解,暗示佛德遠超於此,應從更深層的智慧與功德來認識佛陀。本句讚歎沙門瞿曇(佛陀)具足離貪、不偷盜的德行,能徹底
斷除對非己物的執取與貪欲,心中無盜竊之念,體現出持戒清淨的修行精神。本句讚歎沙門瞿曇(佛陀)能斷除男女欲望,專心修持清淨梵
行,恆常守護戒律,不染世俗放逸,展現出修行者應有的清淨與自律,是出家修道的典範。本句讚歎沙門瞿曇(佛陀)已斷除妄語,言語誠實無欺,展現
修行者應有的誠信與真實,體現佛教重視正語、誠信的德行。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已斷除兩舌惡業,不以搬弄是非、
挑撥離間之語造成團體間的紛爭與不和,展現修行者應有的正語與和合精神。此句強調調解紛爭、促進和合的重要德行,不僅能化解爭端,還能增進和諧與歡喜。
言語應以和合為本
,誠信為根,並能審時度勢,適時而語,展現修行者的智慧與慈悲。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徹底遠離惡口與粗暴語言,指出惡
語會傷人並增長怨恨,修行者應以善語攝受眾生,斷除一切損人之語,實踐慈悲與和合。此句強調以善語利益眾生,能令聽者心生歡喜,廣受大眾愛戴
。
善言不僅安慰人心,更能長養善根,聽者樂於接受且不生厭倦,展現說法者的慈悲與智慧。本句強調佛陀言語的清淨與正直,遠離虛妄浮華,只說合乎時
宜、真實、有益、契合法與戒律、能止息邪非的語言,展現佛陀教導弟子以正語為修行根本。
- 沙門:出家修行者,指佛陀或其弟子。
- 瞿曇:佛陀的姓氏,指釋迦牟尼佛。
- 滅殺、除殺:斷除殺生行為。
- 刀杖:象徵暴力與傷害的器具。
- 慚愧心:對過失自覺羞恥,能自省自律之心。
- 慈愍:慈悲憐憫,對眾生無條件的關愛。
- 寡聞凡夫:指見聞淺薄、未深入佛法的普通人。
- 不與取:即不偷盜,指未經允許不取用他人物品。
- 盜心:偷盜的念頭或心態。
- 婬欲:指男女情欲。
- 梵行:清淨無染的出家生活,特指持守不淫的修行。
- 護戒:守護戒律,不犯戒行。
- 妄語:不實之言,佛教五戒之一,指說謊。
- 兩舌:指挑撥離間、搬弄是非的語言。
- 和合:指眾生間的和睦、無爭,為僧團及修行群體的重要德目。
- 誠實入心:誠信真實,內心無虛偽。
- 知時:指言語行為能審察時機,適當表達。
- 惡口:指以粗暴、傷害性語言罵人或毀謗。
- 麤言:粗魯、傷人的語言。
- 善言:指能安慰、利益、悅可人心的語言,具有正面、和善的力量。
- 綺語:虛浮、誇飾不實之語。
- 法語:契合佛法之語。
- 律語:契合戒律之語。
- 止非之語:能止息邪見、非義之語。
「云何小緣威儀戒行,凡夫寡 聞,直以所見如實稱讚?彼讚嘆言:『沙門瞿曇 滅殺、除殺,捨於刀杖,懷慙愧心,慈愍一切。』 此是小緣威儀戒行,彼寡聞凡夫以此歎佛。 又嘆:『沙門瞿曇捨不與取,滅不與取,無有 盜心。』又嘆:『沙門瞿曇捨於婬欲,淨修梵行, 一向護戒,不習婬逸,所行清潔。』又嘆:『沙門 瞿曇捨滅妄語,所言至誠,所說真實,不誑世 人。沙門瞿曇捨滅兩舌,不以此言壞亂於 彼,不以彼言壞亂於此;有諍訟者能令 和合,已和合者增其歡喜,有所言說不離 和合,誠實入心,所言知時。沙門瞿曇捨滅 惡口,若有麤言傷損於人,增彼結恨長怨 憎者,如此麤言盡皆不為;常以善言悅可 人心,眾所愛樂,聽無厭足,但說此言。沙門 瞿曇捨滅綺語,知時之語、實語、利語、法語、 律語、止非之語,但說是言。
,不畜象馬、豬羊、雞犬及諸鳥獸,不畜象兵、馬兵、車兵、步兵,不畜田宅種殖五穀,不以手拳與人相加,
不以斗秤欺誑於人,亦不販賣券要斷當,亦不取受抵債橫生無端,亦不陰謀面背有異,非時不行;為了養活身體,量腹而食,所到之處,衣鉢隨身,如飛鳥羽翮與身常俱。這只是持戒上的一些微小因緣,那些見聞淺薄的凡夫僅憑這些因緣便讚歎佛陀。
金銀,不娶妻生子,不養僮僕婢女,不飼養象、馬、豬、羊、雞、狗及各種鳥獸,也不擁有象兵、馬兵、車兵
、步兵,不擁有田宅,也不種植五穀,不用拳頭與人爭鬥,不用秤量欺騙他人,也不經營典當買賣,也不接受
無故的抵押債務,也不暗中圖謀、表裡不一,也不在不適當的時候外出行動。」。為了維持生命,吃飯只取適量,走到哪裡,衣服和缽都隨
身帶著,就像飛鳥的羽毛和身體永遠在一起一樣。這只是持戒上的一些很小的因緣,那些見識淺薄的凡夫就因為這些小因緣而讚歎佛陀。
本句列舉沙門瞿曇(佛陀)所捨離的諸多世俗行為與財物,強
調出家修行者應遠離飲酒、娛樂、財物、家產、暴力、欺詐、商業及不正當行動,專注於清淨梵行,體現出家
人離欲、離世俗牽累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僧人修行應以維持生命為目的,飲食適量,不貪多,並且隨時攜帶衣缽,過著簡樸自足的生活
,如飛鳥般自在無累,象徵出家人無所執著、隨緣安住的修行態度。本句指出,持戒雖為修行基礎,但僅是微小的因緣,見聞有限
的凡夫卻僅憑這些表面功德而讚歎佛,未能深入理解佛陀更深廣的智慧與功德。
- 非時不食:指過午不食,出家人戒律之一。
- 金銀:指財寶,出家人戒律禁止持有。
- 券要斷當:指典當、抵押等商業行為。
- 畜妻息、僮僕、婢使:指不娶妻生子、不養僕役,表明出家人離俗。
- 象兵、馬兵、車兵、步兵:古代軍隊編制,出家人不涉軍政。
- 衣鉢:僧人日常所需的衣服與缽,象徵簡樸與自足。
- 量腹而食:依身體所需適量進食,不貪求美味或過量。
- 飛鳥羽翮:比喻衣缽與身不離,如鳥之羽毛與身體常在一起。
- 持戒:指守持佛教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 歎佛:讚歎佛陀。
「『沙門瞿曇捨離飲 酒,不著香華,不觀歌舞,不坐高床,非時 不食,不執金銀,不畜妻息、僮僕、婢使,不 畜象馬、猪羊、鷄犬及諸鳥獸,不畜象兵、馬兵、 車兵、步兵,不畜田宅種殖五穀,不以手 拳與人相加,不以斗秤欺誑於人,亦不 販賣券要斷當,亦不取受觝債橫生無端, 亦不陰謀面背有異,非時不行;為身養壽, 量腹而食,其所至處,衣鉢隨身,譬如飛鳥, 羽翮身俱。』此是持戒小小因緣,彼寡聞凡夫 以此歎佛。
飲食無有厭足;唯有沙門瞿曇,並無此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後,自己經營生計,
種植樹木,成為鬼神依附的對象,而沙門瞿曇沒有這樣的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受用他人信施後,還設法追求各種
利養,如象牙、雜寶、高廣大床、各種文繡、氍氀、𣯚𣰆、綩綖等被褥,沙門瞿曇則無此等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受用他人信施後,又設法自我莊嚴
:以酥油塗身、香水沐浴、塗抹香粉、以香油梳理頭髮、佩戴美麗花鬘、眼染紺色、拭面裝飾、清潔耳環與扣
子、以鏡自照、穿著寶皮鞋、上身著純白衣、撐傘持拂、以幢幡莊飾等,而沙門瞿曇並無此等行為。
想要繼續積存財物,對衣服和飲食總是不滿足;但沙門瞿曇卻完全不是這樣。像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信眾布施後,還自己做生意、種
樹,甚至成為鬼神依附的對象,但沙門瞿曇(佛陀)完全沒有這些情形。像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信眾布施後,還會想盡辦法追求財物享受,例如象牙、珍寶、寬大華麗的床、
各種刺繡和高級被褥等;但沙門瞿曇(佛陀)完全沒有這種行為。像其他沙門、婆羅門那樣,接受信眾供養後,還會用各種方法打扮自己:用酥油塗身、用香水洗澡、抹
香粉、頭髮抹香油、戴漂亮花環、眼睛塗藍色、臉上擦粉、把耳環和扣子擦乾淨、照鏡子、穿寶皮鞋、上身穿
白衣、撐傘拿拂塵、用幢幡裝飾自己等,但沙門瞿曇沒有做這些事。
本句對比一般沙門、婆羅門與沙門瞿曇(佛陀)的行持,強調
佛陀不貪求財物、衣食,展現出離欲知足的修行精神,與世俗宗教人士的貪著形成鮮明對照。本句強調佛陀(沙門瞿曇)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不同:佛陀
不會在接受信施後,仍從事世俗營生或成為鬼神依附之人,顯示其清淨出世、遠離雜染的修行特質。本句對比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行為,強調佛陀不貪圖物
質享受,持守清淨自持,遠離利養與奢華,展現出出家修行者應有的清淨與自制。本句對比沙門瞿曇(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行為,強調佛陀不以外在裝飾自莊嚴,顯示其清淨、
樸素、遠離世俗虛飾的修行風範,突顯佛教重內在德行而非外表修飾。
- 婆羅門: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階層,掌管宗教儀式者。
- 信施:信眾基於信心所作的布施。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出家後的尊稱。
- 鬼神所依:指成為鬼神依附、寄託的對象。
- 利養:指財物、供養等世間利益。
- 象牙、雜寶:象徵珍貴財物。
- 氍氀、𣯚𣰆、綩綖:皆為古代高級織物或毛氈、絲織品。
- 幢麾:幢為旗幟,麾為指揮旗,皆為古印度儀仗裝飾物。
「如餘沙門、婆羅門受他信施,更 求儲積,衣服飲食無有厭足,沙門瞿曇無 有如此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 自營生業,種殖樹木,鬼神所依,沙門瞿曇 無如此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更 作方便,求諸利養,象牙、雜寶、高廣大床、種 種文繡、氍氀𣯚𣰆、綩綖被褥,沙門瞿曇無 如此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更作 方便,求自莊嚴,酥油摩身,香水洗浴,香末 自塗,香澤梳頭,著好華鬘,染目紺色,拭面 莊飾,鐶紐澡潔,以鏡自照,著寶革屣,上 服純白,戴蓋執拂,幢麾莊飾,沙門瞿曇無 如此事。
八格、十格,乃至百千格,以各種遊戲自娛,而沙門瞿曇並無此等行為。像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心布施,卻只談論與修
道無益的話題,如國王、戰鬥、軍馬、官員、大臣、騎乘出入、遊戲園觀,以及臥起、行步、女人、衣服、飲
食、親里之事,還有入海採寶等事;沙門瞿曇沒有這些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他人信施,運用無數方便,卻
從事邪命,說諂媚美辭,表現出恭敬之相,實則毀謗,以利求利,沙門瞿曇則無此等事。像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信眾布施,卻只是在園林、浴池
、堂上彼此爭論是非,說:『我懂經律,你什麼都不懂;』我趨向正道,你趨向邪徑;對於本應在前的卻執著於後,對於本應在後的卻執著於前;我能忍,你不能忍。你所說的話都不真實;如果你有疑問,隨時來問我,我都能為你解答。沙門瞿曇並無此事。
格、十格,甚至上百上千格,各種遊戲來自我娛樂,但沙門瞿曇完全沒有這些行為。像其他出家人或婆羅門那樣,接受別人的布施後,卻只談
些對修行沒幫助的話題,比如國王、打仗、軍隊、馬匹、官員、大臣、出入騎乘、遊玩園林,還有日常起居、
走路、女人、衣服、飲食、親戚,甚至下海尋寶這些事;沙門瞿曇則不會這樣。像其他沙門、婆羅門那樣,接受別人的布施後,用各種手段從事不正當的謀生,說好聽的話、表面裝得
很恭敬,實際上卻毀謗他人,為了利益而追求更多利益,沙門瞿曇則完全沒有這些行為。像其他沙門、婆羅門接受信眾供養,卻只是在園林、浴池
、堂上彼此爭吵對錯,說:『我懂經律,你什麼都不懂;』。我走在正確的道路上,你卻走在錯誤的歧路上。本來該先做的卻執著於後面,本來該後做的卻執著於前面;我可以忍受,但你卻無法忍受。你說的這些話都不是真的;如果你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隨時可以來問我,我一定都能回答你。那個時候,沙門瞿曇沒有發生這樣的事。
本句指出,與其他修行者或婆羅門沉溺於娛樂、棋局、博弈等自娛活動不同,沙門瞿曇(佛陀)嚴守清
淨行,不涉足此類世俗嬉戲,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無益於解脫的娛樂。本句指出,與其他沙門、婆羅門不同,沙門瞿曇(佛陀)不談
論世俗雜事,而是專注於修道與正法,強調出家人應遠離無益於解脫的世俗話題,專心修行。本句對比沙門瞿曇(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行為,強調
佛陀不以邪命、不以諂諛或毀謗等手段謀取利益,顯示其清淨正直的修行與教化。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雖受信眾布施,卻不專心修行,只
在公共場所爭論經律是非,顯示偏離修道本分,流於口舌之爭。本句對比修行者選擇正確的修行道路與他人走向偏離正法的路
徑,強調抉擇正道的重要性,警示修行應遠離邪見與錯誤行為。此句指出眾生顛倒執著,對於本應先後的事物產生錯誤的執著
與顛倒見,無法如實觀察因果次第,導致煩惱與迷惑。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忍辱的德行,指出說法者能夠忍受逆境或侮辱,而對方卻做不到,體現忍辱波羅
蜜的重要性。
此處「忍」為佛教修行中克服煩惱、安住心性的關鍵功夫。本句指出對方所陳述的內容與事實或正理不符,強調語言的真實性在修行與教法中的重要性。
本句表達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疑問的開放態度,強調隨時可請益
,並具足智慧能予以解答,顯示教法的圓滿與師資的慈悲。本句指出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未曾有過所謂的『如是事』
,強調對佛陀的誣指或誤解並不成立,維護佛陀清淨無染的形象。
- 邪命:違背正道、不正當的謀生方式。
- 經律:佛教經典與戒律,修行依據。
- 正道:指符合佛法、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道路。
- 邪徑:指偏離佛法、導致迷惑與苦惱的錯誤道路。
- 著:執著、執念於某事。
- 前、後:指事物的先後次第,強調因果或修行次第的正確性。
- 忍:指忍辱,為六波羅蜜之一,意指能安然承受逆境、毀謗或痛苦而不生瞋恚。
- 真正:指符合事實或正理,為佛教中對語言真實性的要求。
「如餘沙門、婆羅門專為嬉戱,碁局 博奕,八道、十道,至百千道,種種戱法以自娛 樂,沙門瞿曇無如是事。如餘沙門、婆羅門 食他信施,但說遮道無益之言,王者、戰鬪、軍 馬之事,群僚、大臣、騎乘出入、遊戱園觀,及論 臥起、行步、女人之事,衣服、飲食、親里之事,又 說入海採寶之事,沙門瞿曇無如此事。如 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無數方便,但作邪 命,諂諛美辭,現相毀呰,以利求利,沙門瞿 曇無如此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 但共諍訟,或於園觀,或在浴池,或於堂上, 互相是非,言:『我知經律,汝無所知;我趣正 道,汝趣邪徑;以前著後,以後著前;我能忍, 汝不能忍;汝所言說,皆不真正;若有所 疑,當來問我,我盡能答。』沙門瞿曇無如是 事。
,謀求擔任使者,為國王、王大臣、婆羅門、居士傳遞書信,從此至彼,從彼至此,將這邊的信交給那邊,將
那邊的信交給這邊,或親自為之,或教他人為之,而沙門瞿曇並無此等行為。如其他沙門、婆羅門,雖受信眾布施,卻專習戰陣鬥諍,
或學刀杖、弓矢,或鬥雞犬、豬羊、象馬、牛駝等諸獸,或鬥男女,或作各種聲音,如吹奏、擊鼓、歌唱、舞
蹈,玩弄旗幟、各種伎藝戲法,無一不精習;唯沙門瞿曇無此等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依靠他人信施為生,行違背正道之
法,以邪命自活,觀察男女相貌、吉凶好醜,甚至為畜生看相以謀求利養,沙門瞿曇則無此等事。
士傳遞書信,來來往往,有時自己送,有時叫別人送;但沙門瞿曇(佛陀)沒有做這些事。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雖然接受信眾的供養,卻專門學習打仗爭鬥,或練習刀、杖、弓、箭等武器,還
有鬥雞、鬥狗、鬥豬羊、象馬、牛駝等動物,甚至男女相鬥,或製造各種聲響,如吹奏、擊鼓、唱歌、跳舞,
玩弄旗幟、各種雜技戲法,樣樣都精通;但沙門瞿曇完全沒有這些行為。像其他沙門、婆羅門靠信眾布施過活,卻用不正當的方法
維生,例如看男女面相、占卜吉凶好壞,甚至幫動物看相來賺取供養,但沙門瞿曇沒有做這些事。
本句指出,與其他沙門、婆羅門不同,佛陀(沙門瞿曇)不以
接受信施後再謀求世俗職務(如信使)為業,強調佛弟子應遠離世俗雜務,專注修行,不涉權貴往來或傳遞私
信,顯示出佛教清淨自守、不依附世俗權力的精神。本句對比沙門瞿曇(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行為,強調
佛弟子遠離世俗爭鬥、娛樂、武技等雜染行為,專注於清淨修行,顯示佛教僧團的清淨與出世本質。本句指出,與其他沙門、婆羅門以邪命求生、從事相術等謀利行為不同,沙門瞿曇(佛陀)堅持正命,
不以不正當手段謀取供養,體現出佛教對清淨生活與正命的重視。
- 遮道法:違背正道、非正當的行為或法門。
「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更作方便, 求為使命,若為王、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通 信使,從此詣彼,從彼至此,持此信授彼, 持彼信授此,或自為,或教他為,沙門瞿曇 無如是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 習戰陣鬪諍之事,或習刀杖、弓矢之事,或 鬪鷄犬、猪羊、象馬、牛駝諸獸,或鬪男女,或 作眾聲,吹聲、鼓聲、歌聲、舞聲,緣幢倒絕,種種 伎戱,無不翫習,沙門瞿曇無如是事。如 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 自活,瞻相男女,吉凶好醜,及相畜生,以求 利養,沙門瞿曇無如是事。
法,以邪命自活,召喚鬼神,或加以驅遣,進行各種祈禱、方術,恐嚇威脅他人,自稱能使人聚集或分散,帶
來痛苦或快樂,也能為人安胎、出胎衣,亦能以咒語使人如驢馬般行動,或使人聾、盲、啞,展現各種技術,
合掌向日月禮拜,從事各種苦行以謀取利益,沙門瞿曇並無此類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依靠他人信施為食,行遮道法,以邪命自活,或為人呪病,或誦惡呪,或誦善呪
,或從事醫方、鍼炙、藥石,治療眾多疾病,沙門瞿曇沒有這些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依靠他人布施,行遮道法,以邪命
自活:或對水火施咒,或為鬼作咒,或誦剎利咒,或誦象咒,或誦支節咒,或安宅符咒,或遇火災、鼠咬時施
解咒,或誦知死生書,或誦夢書,或相手面,或誦天文書,或誦一切音書;沙門瞿曇無如此事。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靠他人信施為食,從事遮道之法,
以邪命自活,觀察天象時節,預言是否下雨、穀價高低、疾病多寡、恐怖或安隱,或說地動、彗星、月蝕、日
蝕,或說星蝕或不蝕,並能記錄方位所在,但沙門瞿曇沒有這些行為。如同其他沙門、婆羅門依靠信眾布施,行遮道法,以邪命自活,或說此國當勝,彼國不如,或說彼國當
勝,此國不如,瞻相吉凶,說其盛衰,沙門瞿曇無如是事。各位比丘!這只是很小的持戒因緣,那些見聞淺薄的凡夫就因這樣而讚歎佛陀。
的法門,用不正當的手段維生,召喚或驅使鬼神,進行各種祈禱和方術,恐嚇別人,自稱能讓人聚集或分散,
帶來痛苦或快樂,還能幫人安胎、取出異物,甚至用咒語讓人像驢馬一樣行動,或讓人變聾、變盲、變啞,展
現各種技藝,合掌向日月禮拜,做各種苦行來謀取利益,沙門瞿曇沒有這些行為。像其他沙門和婆羅門那樣,靠信眾布施過活,做違背正道的事,用不正當手段維生,替人念咒治病,唸
惡咒或善咒,或做醫療、針灸、用藥石等治病,這些沙門瞿曇都沒有做過。像其他沙門、婆羅門那樣靠信眾布施過活,做些不正當的
行業,用不正當的方法維生:比如對水火施咒、為鬼神作法、誦國王咒語、大象咒語、關節咒語、安宅符咒,
或遇到火災、老鼠咬東西時施解咒,還有誦讀預知生死的書、解夢的書、看手相面相、誦天文書、各種語音書
等,沙門瞿曇(佛陀)都沒有做這些事。像其他沙門和婆羅門一樣,他們靠信眾布施過活,做各種
占卜、預測天象、預言天氣和穀價、疾病多寡、災難或平安,還會說地震、彗星、月蝕、日蝕,甚至預測星星
會不會被遮蔽,並記錄方位,但沙門瞿曇(佛陀)完全不做這些事。像其他沙門或婆羅門那樣靠信眾布施過活,做不正當的行
為,用邪命維生,或說這個國家會興盛、那個國家不如,或說那個國家會興盛、這個國家不如,觀察吉凶、談
論國運盛衰,這些事沙門瞿曇都沒有做過。各位出家修行的比丘們!這只是很小的持戒因緣,那些見聞淺薄的凡夫就因這樣而讚歎佛陀。
本句對比沙門瞿曇(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行為,指出
佛陀不以邪命、方術、祈禱、恐嚇、神通技藝等手段謀取信眾供養,強調其教法純正、遠離邪道與世俗神祕行
為,體現正命清淨、依正法自活的精神。本句指出沙門瞿曇(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不同,強調佛陀不以邪命、不正當手段維生,不從事
咒術或醫療等職業,顯示其持守清淨正命、遠離世俗雜業的修行原則。本句指出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不同,強調佛陀不以邪命
、咒術、占卜等方式謀生,而是遠離不正當的生活方式,體現出清淨正命、依正法而行的修行原則。本句指出佛陀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不同,強調佛陀不以占卜
、預言、邪命等方式謀生,而是遠離世俗求利與迷信,專注於正法修行與教化。本句指出佛陀(沙門瞿曇)與其他沙門、婆羅門的不同,強調佛陀不以邪命自活,不從事占卜吉凶、評
論國運等非正道行為,顯示其持守正命、遠離世俗雜染的修行態度。這是佛陀對僧團中出家修行者的直接呼喚,開啟接下來的教誨
或開示,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本句指出,所謂的持戒只是很小的因緣,對佛法理解不深的凡
夫,僅憑這些表面功德就讚歎佛陀,顯示佛德遠超於持戒等小善,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表面戒行。
- 鬼神:泛指各類超自然存在。
- 安胎:協助孕婦安穩胎兒。
- 呪病:以咒語治病的行為。
- 惡呪、善呪:分別指有害或有益的咒語。
- 醫方、鍼炙、藥石:分別指醫術、針灸、藥物等治療方法。
- 呪:咒術、符咒,指以言語或儀式祈求神祇、鬼神等超自然力量。
- 剎利:印度四姓之一,王族、武士階層。
- 嘆佛:讚歎佛陀的功德。
「如餘沙門、婆羅 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召喚鬼 神,或復驅遣,種種𥜒禱,無數方道,恐熱於 人,能聚能散,能苦能樂,又能為人安胎出 衣,亦能呪人使作驢馬,亦能使人聾盲瘖 瘂,現諸技術,叉手向日月,作諸苦行以 求利養,沙門瞿曇無如是事。如餘沙門、婆 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為 人呪病,或誦惡呪,或誦善呪,或為醫方、 鍼炙、藥石,療治眾病,沙門瞿曇無如此 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 邪命自活,或呪水火,或為鬼呪,或誦剎利 呪,或誦象呪,或支節呪,或安宅符呪,或火 燒、鼠囓能為解呪,或誦知死生書,或誦夢 書,或相手面,或誦天文書,或誦一切音書, 沙門瞿曇無如此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 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天時, 言雨不雨,穀貴穀賤,多病少病,恐怖安隱,或 說地動、彗星、月蝕、日蝕,或言星蝕,或言不 蝕,方面所在,皆能記之,沙門瞿曇無如此 事。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 邪命自活,或言此國當勝,彼國不如,或言彼 國當勝,此國不如,瞻相吉凶,說其盛衰, 沙門瞿曇無如是事。諸比丘!此是持戒小小 因緣,彼寡聞凡夫以此嘆佛。」
種無數見解,隨各自意見所說,最終皆歸入六十二見之中。對於本劫的起始之見與末劫的終結之見,雖有種種無數說
法,任憑隨意分別,終究無法超出六十二見的範圍。那些沙門、婆羅門是基於什麼原因,對於本劫的起始見與
末劫的終結見,提出種種無數、各自隨意的說法,最終都落入這六十二種見解之中,皆不超出其外?諸沙門、婆羅門對於本劫本見,雖有種種無數說法,各隨己意而說,最終全都歸入十八見之中。本劫的根本見解,雖有種種無數,各自隨意說,終究都不能超越十八見的範圍。那些沙門、婆羅門基於什麼因緣,對於本劫本初的見解有
種種無數,各自隨意陳述,最終都歸入這十八種見解之中,止於此,無法超越。諸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生起常見之論,說:『我與世間是常存的。』這些全都歸於四種見解之中。於本劫的根本見解中,有人說:『我與世間是常存的。』全都落入四見之中,無一能超越。
門,只有賢聖弟子才能用這些話來讚歎如來。」。什麼是那種極其深奧微妙、充滿大光明的法門,讓賢聖弟子能用這個法來讚歎如來?各種沙門和婆羅門,對於過去劫的看法和未來劫的看法,
說出了無數不同的見解,但不論怎麼說,最後都屬於六十二種見解裡面。對於這一大劫開始和結束的各種看法雖然多得數不清,無
論怎麼說,最終都離不開那六十二種見解的範圍。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為什麼原因,對於世界的開始和結
束,各自隨意提出各種不同的看法,結果全都落在這六十二種見解裡,沒有超出這範圍?各種沙門和婆羅門對於本劫、本見有無數不同的說法,大
家都依自己的想法來說,最後都歸納在十八種見解裡。關於這一劫的根本見解,雖然有無數種不同的說法,大家
各自隨著自己的想法去說,但最終都沒有超出十八種見解的範圍。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為什麼原因,對於宇宙最初的看法有那麼多種說法?他們各自隨心所欲地發表意
見,但最後都不外乎這十八種見解,沒有人能超出這個範圍。有些沙門和婆羅門,根據他們原本的看法,在這一劫中產
生了常見的主張,說:『我和這個世界會永遠存在。』。這些全部都落入四種錯誤見解裡。在這個大劫的根本看法裡,有人認為:『我和這個世界會永遠存在。』。全部都陷入四種錯誤見解,沒有一個能超脫其外。
本句強調佛法中尚有更深奧微妙、光明廣大的法義,非一般人所能完全理解,唯有證得聖果的賢聖弟子
,才能以正確語言讚歎如來的功德與法門,顯示佛法層次分明,需具足智慧與修證方能體會其深義。本句詢問哪一種極為深奧且具大光明的法門,能成為賢聖弟子
讚歎如來的依據,強調法義的殊勝與能啟發弟子讚佛之德。本句指出,無論沙門或婆羅門如何分別主張過去與未來的各種見解,這些看法最終都可歸納為六十二種
見解,顯示見解雖多,實則皆在一定範疇內,強調見取的侷限性。本句指出,世間對於宇宙大劫的起始與終結有無數種見解,但這些見解無論如何變化,皆未能超越佛陀
所歸納的六十二種外道見。
強調見解的多樣性實則皆屬有限,未能出離見取的束縛。本句指出,無論沙門或婆羅門如何依據不同理由,對於宇宙的起源與終結提出各種見解,最終都不離六
十二種見解的範疇,顯示見解的多樣性實則有限於一定範圍,強調見取的侷限。本句指出,不同宗教修行者(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本源與根本見解有各種說法,雖然表面上多樣,
實則皆可歸納為十八種主要見地,顯示見解雖繁,終有歸攝。本句指出,對於本劫的根本見解,雖然眾生有各種不同的說法與見解,但這些見解終究都不離佛教所說
的十八見,顯示見解的多樣性其實仍在一定範疇內,未能超越根本煩惱的束縛。本句指出,無論沙門或婆羅門如何依據不同因緣提出各種宇宙
本初的見解,最終都無法超越佛法所歸納的十八種見解範疇,顯示世間見解的有限性與執著。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基於自身根本見解,執著於常見,
認為自我與世間是恆常不變的,這屬於佛教所破斥的常見邪見,違背無常法義。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皆被歸納於四種錯誤的見解之中,強調眾
生執著的根本類型,為修行者辨析見地之要。本句指出某些人對於宇宙及自我的根本見解,認為自我與世間
是恆常不變的,屬於常見的一種執著,與佛教無常觀相違。本句指出眾生普遍執著於四種錯誤見解,無法超越其限制,強調見解偏執對修行解脫的障礙。
- 餘法:指除前述外,尚有其他法門或教法。
- 甚深微妙:極其深奧難解且精微巧妙。
- 大法光明:偉大且具光明正義的佛法。
- 賢聖弟子:已證得聖果的佛弟子,具備智慧與德行。
- 大光明法:指具有廣大智慧與光明照耀力的佛法。
- 本劫本見:對於本劫(當前大劫)起源或本初的見解。
- 末劫末見:對於末劫(未來大劫)終結或未來的見解。
- 六十二見:佛教中歸納的六十二種外道見解,為見取的總稱。
- 劫:宇宙的成壞循環時期,本劫指當前宇宙週期,末劫指宇宙終結時。
- 本劫:指當前大劫,宇宙生成與毀滅的周期。
- 本見:根本見解,對宇宙本源或人生根本問題的看法。
- 十八見:十八種根本見解,為古印度哲學中對世界本源的十八種主要見地。
- 常論:主張萬物恆常不變的見解,屬於佛教所破斥的常見。
- 四見:指佛教中歸納的四種根本錯誤見解,依本經語境為分類眾生迷惑的主要類型。
- 常存:恆常存在,不生不滅。
佛告諸比丘: 「更有餘法,甚深微妙大法光明,唯有賢聖弟 子能以此言讚嘆如來。何等是甚深微妙 大光明法,賢聖弟子能以此法讚嘆如來? 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末劫末見,種 種無數,隨意所說,盡入六十二見中;本劫本 見、末劫末見,種種無數,隨意所說,盡不能 出過六十二見中。彼沙門、婆羅門以何等緣, 於本劫本見、末劫末見,種種無數,各隨意說, 盡入此六十二見中,齊是不過?諸沙門、婆 羅門於本劫本見,種種無數,各隨意說,盡 入十八見中;本劫本見,種種無數,各隨意說, 盡不能過十八見中。彼沙門、婆羅門以何 等緣,於本劫本見,種種無數,各隨意說,盡 入十八見中,齊此不過?諸沙門婆羅門 於本劫本見,起常論,言:『我及世間常存。』此 盡入四見中;於本劫本見言:『我及世間常 存。』盡入四見,齊是不過。
法,產生常見的論說,主張:『我與世間是常存的。』這些都屬於四見之中,難道不是如此嗎?或有沙門、婆羅門以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憶
二十成劫敗劫,彼作是說:『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所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定於意三昧,以三昧心憶念二十成劫與敗
劫,其中眾生不增不減,常聚不散,我以此知: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這是第一見。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的根本見解,認定我與世間為常住,於四種見解之中,皆未能超越。
『我和這個世界永遠存在』這種常見的主張?這些都屬於四種錯誤見解,難道不是這樣嗎?有些沙門和婆羅門用各種方法修行,進入定中三昧,以三昧的心回憶過去二十個成劫和壞劫,於是他們
說:『我和這個世界是永恆存在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為什麼會這樣說呢?』。我用各種方法進入定意三昧,憑著三昧的心回憶二十個成劫和壞劫,
發現其中的眾生既不增加也不減
少,總是聚集不散。由此我知道:我和這個世界是永恆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就是第一次見到。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他們對本劫的根本見解,認為自我
和這個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這屬於四種錯誤見解之一,他們都沒有超越這些見解。
本句探討外道沙門、婆羅門因何因緣,對於宇宙本初的見解產
生『我與世間恆常不滅』的常見論調,反映對常住不變的執著,為佛教破除常見的重要議題。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歸於四見(四種錯誤見解)之內,質疑是
否有超出四見的情形,強調見解的侷限與歸納。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透過修定與三昧,回憶長遠過去的
成劫與壞劫,進而產生『我與世間常存』的見解,認為這是真實,其餘皆虛妄,反映對常見的執著。
此處點出
修定所得知見未必正確,易生錯誤見解。本句描述修行者以多種善巧方法入於深定,憑三昧心觀察長遠劫數,見眾生數量恆常不變,據此認為自
我與世間為常住真實,餘者皆虛。
此反映經中對常住觀的論述,強調定中觀察所得之結論。本句指出這是初次見到或初次現前的狀態,強調事物或法義的
初次顯現,常用於描述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第一階段體驗。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因執著於本劫的根本見解,認定自我與世間為常住不變,這種見解屬於四種根本
邪見之一,皆未能超越錯誤的見解範疇,顯示對常見的執著是修行障礙。
- 我及世間常存:主張自我與世界皆永恆存在,為常見之一。
- 三昧:禪定的最高境界,心一境性。
- 成劫、敗劫:宇宙成住壞空的時期,成劫為世界形成期,敗劫為毀壞期。
- 常:恆常不變,佛教中為邪見之一。
- 眾生:一切有情生命。
- 初見:指初次見到、初次現前,於佛教語境中常用以標示修行或證悟的第一階段。
「彼沙門、婆羅門 以何等緣,於本劫本見,起常論,言:『我及世 間常存。』此盡入四見中,齊是不過?或有沙 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 心憶二十成劫敗劫,彼作是說:『我及世間 是常,此實餘虛,所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 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憶二十成劫敗劫, 其中眾生不增不減,常聚不散,我以此知:我 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此是初見。沙門、婆羅 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計我及世間是常,於 四見中,齊是不過。
四十成劫、敗劫,便說:『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所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定於意三昧,以三昧心憶念四十個成劫
與壞劫,其中眾生不增不減,常聚不散,我由此得知:我與世間是常,這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是第二種見解,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的根本見解
,認為我與世間是常,於四見中,僅止於此,未能超越。
們說:『我和這個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為什麼會這麼說呢?我用各種方法進入定意三昧,用三昧的心回憶四十個成劫和壞劫,發現其中的眾生既不增加也不減少,
總是聚集不散。由此我認為,我和這個世界都是永恆不變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是第二種看法,沙門和婆羅門因為本劫的根本見解,認
為自我和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這在四種見解中,只到這裡,沒有超出。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透過禪定三昧,回憶極長遠的過去劫,據此產生『我與世間常住』的見解,
認為自身與世界不滅,並執此為真,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常見的執著,為佛教所破斥。本句描述修行者以多種善巧方法入於定意三昧,觀察長遠劫數
中眾生的狀態,認為眾生數量恆常不變,據此生起『我與世間常住』的見解。
此為對常見的執著,反映原始佛
教對於常、無常觀念的討論,並非佛陀正見。本句說明部分外道沙門、婆羅門基於本劫的根本見解,執著於
『我』與『世間』為常住不變,這種見解屬於四種邪見之一,僅止於此,無法超越生死輪迴的見地。
- 定意三昧:專注於一境的深定狀態。
- 三昧心:指入定後的專注心。
- 眾生不增不減:指眾生數量恆常不變的觀念。
- 常聚不散:眾生常聚集不分散。
- 虛:虛妄、不真實。
- 二見:指四見中的第二種見解,屬於常見。
- 我及世間是常:即常見,認為自我與世界是永恆不變的。
「或有沙門、婆羅門種種 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憶四十成劫 敗劫,彼作是說:『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所 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 昧心憶四十成劫敗劫,其中眾生不增不減, 常聚不散,我以此知,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 虛。』此是二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 本見,計我及世間是常,於四見中,齊是不 過。
八十個成劫與敗劫,便說:『我及世間是常,此為真實,其餘皆虛。為什麼呢?我以種種方便進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憶念八十成劫與敗
劫,其中眾生不增不減,常聚不散,我因此得知,我與世間是常,此為真實,其餘皆虛。這是三種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依於本劫本見,計我及世間是常,於四見之中,齊是不過。
世界都是永恆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為什麼這麼說呢?我用各種方法進入禪定,憑著三昧的心回想八十次世界的成壞循環,發現眾生始終沒有增減,總是聚集
不散。由此我認為,我和這個世界都是永恆不變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就是所謂的三種見解。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因為執著於本劫本見,認為自己和這個
世界都是永恆不變的,在四種見解裡,始終無法超脫。
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透過禪定回憶過去多劫的成壞,據此認為
自我與世間是常住不變,並執此為真理。
此為對無常法義的誤解,顯示執著常見的錯誤觀念。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禪定三昧觀察長遠時劫,認為眾生數量恆常
不變,據此推論自我與世間皆為常住不滅,並將此視為真實,否定其他說法為虛妄。
此反映出對「常住」的執
著,與原始佛教無常觀有所不同,需注意經文語境。本句總結前文所述,指出上述內容屬於三種不同的見地或觀點
,強調分類與分別的意義,為後續教義鋪陳基礎。本句說明部分修行者因執著於過去劫的見解,認定自我與世間為常住不變,陷於常見,無法超越四種錯
誤見解的範疇,顯示對「常」的執著是障礙解脫的根本原因之一。
- 三見:指三種見解或觀點,依本經脈絡為分類佛法中不同的見地。
「或有沙門、婆羅門以種種方便,入定意 三昧,以三昧心憶八十成劫敗劫,彼作是 言:『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所以者何?我以 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憶八十 成劫敗劫,其中眾生不增不減,常聚不散,我 以此知,我及世間是常,此實餘虛。』此是三見。 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計我及 世間是常,於四見中,齊是不過。
敏捷智慧作為方便來審查,認為這是真實的,依據自己的見解和辯才說:『我與世間是恆常不變的。』這是四見。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認為我與世間是常,這僅屬於四種見解之一,僅止於此。這些沙門、婆羅門於本劫的根本見解,認為我與世間是常
,如此一切都歸入四見之中,我與世間是常,在這四見中,終究無法超越。唯有如來知曉這些見解的根本,如何被執持、執著,也知其果報。如來所知又復超越於此,雖知而不執著,既已不執著則得
寂滅,知受的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觀,得無餘解脫,故名如來。這是其他極深微妙的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能真實平等地讚歎如來。
是真實的,於是根據自己的見解和辯才說:『我和這個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這就是所謂的四種見解。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他們對本劫和本見的看法,認為自
我和世間是永恆不變的,這只是四種見解之一,並不能超越這些見解。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對於宇宙最初的看法,認為『我』和
『世間』都是永恆不變的,這類見解全都屬於四種見解之一,始終無法超越這四見的範圍。只有如來能夠知道這些見解的根本,怎麼被人執持、執著,也明白其所帶來的果報。如來所知遠遠超過這些,雖然明白一切卻不執著,因為不執著所以證得寂靜滅盡。能夠明了受的生起、
消滅、樂趣、過患和出離之要,並以平等智慧觀照,徹底解脫,這就是稱為如來的原因。這是其他極為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讓賢聖弟子能夠真誠平等地讚歎如來。
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或婆羅門,憑藉自身敏捷的觀察力與辯才
,主觀認定『我』與『世間』是常住不變,反映對常見的執著,未能如實觀察無常法義。本句指出前文所述內容即為佛教中所說的四種見解,強調分類
與認知的重點。
四見通常指對世間或修行的四種根本看法,為理解教義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沙門、婆羅門因執著於本劫(宇宙本初)與本見(根
本見解),產生『我與世間常住』的見解,這屬於四種根本邪見之一,無法超越生死輪迴的見地。本句指出,部分沙門與婆羅門執著於『我』與『世間』的常住
不變,這種見解屬於四種根本見解之一,無法超越見取的侷限,顯示對常見的執著是修行障礙。本句強調唯有如來具足智慧,能徹底了解眾生各種見解的根本
、執著方式,以及這些執著所導致的因果報應,顯示如來的無上知見與圓滿覺悟。本句說明如來的智慧超越世間一切,雖知萬法而不生執著,因無執著而證得究竟寂滅。
能徹知受的集、
滅、味、過、出要五相,並以平等觀照,成就無餘解脫,這正是如來之所以得名的根本義理。本句強調此法為餘下極深微妙的大法光明,能令賢聖弟子對如
來生起真實、平等的讚歎,顯示法義的殊勝與普遍利益。
- 捷疾相智:指敏捷、迅速的觀察智慧。
- 審諦:審慎真實,指認為所見為真理。
- 齊是不過:僅止於此,無法超越。
- 見處:指各種見解、觀念的根本或立場。
- 持、執:分別指對見解的維持與執著。
- 報應:指因執著而招感的果報。
- 寂滅:煩惱永盡、究竟安寧的境界。
- 受:指感受,為五蘊之一。
- 集、滅、味、過、出要:分別指感受的生起、消滅、樂趣、過患與出離之要義。
- 平等觀:以無分別、無執著的智慧觀照諸法。
- 無餘解脫:煩惱、業報皆盡,無殘餘的究竟解脫。
「或有沙門、 婆羅門有捷疾相智,善能觀察,以捷疾相 智方便觀察,謂為審諦,以己所見,以己辯 才作是說,言:『我及世間是常。』此是四見。沙 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計我及世間 是常,於四見中,齊是不過。此沙門、婆羅門 於本劫本見,計我及世間是常,如此一切 盡入四見中,我及世間是常,於此四見中, 齊是不過。唯有如來知此見處,如是持、 如是執,亦知報應。如來所知又復過是,雖 知不著,已不著則得寂滅,知受集、滅、味、過、 出要,以平等觀無餘解脫,故名如來。是 為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 平等讚嘆如來。
半無常,這些見解有時僅限於四見,有時則超出四見。有時,當此劫剛開始,有些眾生福報、壽命、修行資糧已
盡,從光音天命終後,生於空梵天。在那裡生起愛戀執著,並願其他眾生也能來此共生。這些眾生在生起愛著與願望後,還有其他眾生因壽命、善行、福報耗盡,於光音天命終後,轉生至空梵
天。那些最早到達空梵天的眾生便作此念:『我在此處是梵、大梵,我是自然而有,沒有人能造我。』我完全通曉一切義理經典,於千世界中自在無礙,最為尊貴,能施種種變化,微妙第一。我是眾生之父,唯有我最先存在,其餘眾生皆為後來。這些後來的眾生,都是我所教化成就的。後來的眾生又這樣想:『他是大梵天,他能自己產生自己
,沒有人能產生他。他通曉一切義理經典,在千個世界中自在行動,是最尊貴的,能變化萬端,最為微妙,是
眾生的父親。他最早存在,之後才有我們這些眾生,我們都是他所化現出來的。』那些梵天眾生壽命與所作業已盡,來生於世間,年歲漸長
,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家修道,入定於三昧,隨三昧心自知本生,便說:『那位大梵天能自創萬物,無人
能造他,通達一切義理與經典,於千世界中自在無礙,最為尊貴,能現種種變化,微妙無比。』他是眾生的父親,永恆不變,而那位梵天化生了我們。我們是無常變化的,不能長久存在。所以應當知
道:我與世間是半常半無常,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稱為初見。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依據本有見解而起論議,主張半
常半無常,這些都屬於四見之中,終究無法超越見取。
提出主張,說:『我和這個世界,有一部分是常住不變的,有一部分則是無常變化的。』。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為執著於本劫本見,認為『我』和
世間是半常半無常,這些看法有時不超過四種見解,有時則超出四見。那個時候,這一個大劫剛開始,有些眾生因為福報、壽命和修行都已用盡,從光音天壽終後,轉生到空
梵天。在那裡生起愛戀執著,還希望其他眾生也能一起來這裡生活。這些眾生在生起愛戀和願望後,還有其他眾生因壽命、善
業、福報耗盡,在光音天壽終後,轉生到空梵天。那些最早來到空梵天的眾生就會這樣想:『我在這裡就是梵
、大梵,我是自然而有的,沒有人能創造我。』。我徹底了解所有義理經典,在千千世界中都能自在無礙,
是最尊貴的,能展現各種變化,最為微妙無上。我是一切眾生的父親,只有我最早存在,其他眾生都是在
我之後出現的,這些後來的眾生,都是我所教化成就的。後來的眾生又這樣想:『那位就是大梵天,他能自己產生
自己,沒有人能創造他。他通曉一切義理經典,在千個世界中都能自在行動,是最尊貴的,能變化萬端,最為
微妙,是眾生的父親。他最早就存在,之後才有我們這些眾生,我們全都是他所化現出來的。』。那些梵天的眾生壽命和福報用盡後,投生到人間,隨著年齡增長,剃去鬍鬚頭髮,穿上三件僧衣,出家
修行,進入禪定,隨著三昧的心境自知過去生,於是說:『那位大梵天能自己創造萬物,沒有人能創造他,他
通曉一切經典義理,在千個世界中自在無礙,最為尊貴,能變化萬端,最為微妙。』。他是所有眾生的父親,永遠存在、不會改變;而梵天只是化生我們的,我們卻是無常、會變化,不能長
久存在。所以要明白:我和這個世界都是一半常、一半無常,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的。這就叫做最初的見解。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在這一劫中產生了自己的見解,主張一
部分是常,一部分是無常,這些都屬於四種見解,最終都無法超越這些執著。
本句指出除了已說法義外,還有更深奧微妙的佛法光明,能令
具德弟子以真實平等心讚歎如來,顯示佛法無盡、賢聖弟子皆能平等體會與讚歎佛德。本句描述外道沙門、婆羅門對於「我」與「世間」的看法,認
為兩者同時具有常與無常的成分,屬於本劫初期依據根本見解所產生的論說,反映原始印度宗教哲學對存在本
質的分歧。
佛教經典中常以此類見解作為破斥對象,強調正見的重要。本句說明外道沙門、婆羅門因執著於劫的本初觀念,產生『我
』與世間半常半無常的見解,這些見解在佛法中被歸納為四種主要錯誤見解,有時僅限於這四見,有時則更為
複雜。
強調見解的執著與分別,為煩惱根本。本句描述劫初時,部分眾生因福德、壽命、修行資糧耗盡,從
光音天命終後,投生至空梵天。
於新生之處生起愛著,並希冀其他眾生同來,顯示眾生因執著而流轉生死,亦
反映天界眾生仍有愛著與願求,未離生死根本。本句描述眾生因愛著與願望而流轉生死,部分眾生因福報盡而從光音天轉生至空梵天。
先到空梵天的眾
生,因無前因可見,便生起自我本有、無他造我的錯誤見解,反映無明與我執的生起過程。此句表明說法者具足通曉一切義理經典的智慧,能於無數世界中自由自在,地位最為尊貴,並能隨緣示
現種種不可思議的變化,顯示其智慧與神通皆達到最微妙圓滿的境界。本句強調佛陀作為眾生之父,最初存在,並以教化力量令後來眾生得以成就。
此處「父」象徵佛陀對眾
生的慈悲與導引,顯示佛陀為眾生根本依止,眾生皆由佛陀教化而得度。本句描述眾生對大梵天的觀念,認為大梵天是萬物的本源與創
造者,具備無上尊貴、自在、變化等神格特質,並自認眾生皆由其所化生,反映當時社會對梵天的宗教信仰與
宇宙觀。
此處佛典以敘述眾生妄執外道神我為萬有本源,為後續破斥作鋪墊。本句描述梵天眾生因果成熟後,轉生人間,出家修道,於禪定
中回憶本生,並產生對大梵天的種種讚歎與神化,反映出對梵天自性、自在、尊貴與創造力的宗教觀念。
此處
揭示眾生因無明而執著梵天為萬物本源,實為錯誤見解,為後文破斥梵天我見鋪墊。本句指出眾生的根本依止者是常住不變的「父」,而梵天僅是
化生眾生的因緣存在,眾生本身則無常、易變,難以久住。
由此強調「我」與「世間」皆非純常或純無常,而
是半常半無常,這才是正見,其他說法皆為虛妄。本句標示某一階段或層次的見解被定義為『初見』,即修行或
論述中最初的認知、理解或體驗,為後續深入法義的起點。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對於世間本體的看法,認為存在同時具
備常與無常的特質,這種見解仍屬於四種錯誤見解之一,無法超越見取的束縛,未能證得究竟解脫。
- 甚深微妙大法光明:指極為深奧、難以思議且殊勝的佛法智慧與光明。
- 半常半無常:認為存在同時具有常住與無常兩種性質。
- 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認為『我』與世界部分是常住不變,部分是無常變化。
- 光音天:色界初禪天之一,眾生以光為食,無語言,以音聲交流。
- 空梵天:色界初禪天的另一層次,屬於色界天眾生所居之處。
- 愛著心:對境界或眾生生起的執著與愛戀。
- 梵、大梵:指梵天王,印度古代認為為萬物之主宰。
- 命、行、福:分別指壽命、善業行為、福德資糧。
- 義典:指各種佛教義理經典。
- 千世界:指無數世界,強調廣大無邊的法界。
- 自在:於諸法、諸境中無礙自如。
- 變化:指神通變化、隨緣示現。
- 微妙第一:最為精妙無上,無與倫比。
- 父:此處為比喻,表現佛陀對眾生的慈悲與教導。
- 化成:指教化、成就眾生。
- 大梵:指大梵天(Brahmā),古印度婆羅門教主神之一,被認為是宇宙的創造者。
- 眾生父:意指眾生的父親,比喻創造萬物的主體。
- 梵眾:指梵天界的眾生。
- 三法衣:比丘所著的三件僧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
- 本生:指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常住不變:佛教術語,指恆常存在、不生不滅。
- 梵:即梵天,印度神話中的創世神,佛教中常作外道天神代表。
- 無常變易:指一切有為法皆會生滅變化,無法恆常。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 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嘆如來,何等是?諸 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起論,言:『我及世間, 半常半無常。』彼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 見,計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於此四見中, 齊是不過或過。或有是時,此劫始成,有 餘眾生福盡、命盡、行盡,從光音天命終,生 空梵天中,便於彼處生愛著心,復願餘眾 生共生此處。此眾生既生愛著願已,復有 餘眾生命、行、福盡,於光音天命終,來生空 梵天中,其先生眾生便作是念:『我於此處 是梵、大梵,我自然有,無能造我者;我盡知 諸義典,千世界於中自在,最為尊貴,能為 變化,微妙第一。為眾生父,我獨先有,餘眾生 後來,後來眾生,我所化成。』其後眾生復作是 念:『彼是大梵,彼能自造,無造彼者,盡知諸 義典,千世界於中自在,最為尊貴,能為變 化,微妙第一,為眾生父,彼獨先有,後有我 等,我等眾生,彼所化成。』彼梵眾生命、行盡已, 來生世間,年漸長大,剃除鬚髮,服三法 衣,出家修道,入定意三昧,隨三昧心自識 本生,便作是言:『彼大梵者能自造作,無造 彼者,盡知諸義典,千世界於中自在,最為 尊貴,能為變化,微妙第一。為眾生父,常住 不變,而彼梵化造我等,我等無常變易,不得 久住,是故當知: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此實 餘虛。』是謂初見。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 本見起論,半常半無常,於四見中,齊是不 過。
們戲笑娛樂時,身體極度疲憊便失去正念,因失去正念而命終,來生於世間。年歲漸長,剃除鬚髮,穿上三法
衣,出家修道。進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自知本生,便自言:『那些其他眾生不屢次生於世間,也不常戲笑娛
樂,常住於彼處,永遠不變。而我因屢次戲笑,導致無常,屬於變易之法。因此我明白:我與世間半為常、半
為無常,這是我所見的真實,其餘皆虛妄。』這是第二見。沙門、婆羅門因此對於本劫、本見發起議論,認為我與世
間是半常半無常,這些見解皆屬於四見之中,並未超越。
後又投生到人間。等年紀漸長,剃髮披上三件僧衣,出家修行,進入禪定,藉由定力回憶前生,心裡想:『那
些其他眾生不常投生,也不總是玩樂嬉笑,他們一直待在那裡,永遠不變。因為我老是玩樂,才導致無常和變
化。所以我知道:我和這個世界一半是常,一半是無常,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就是第二種見解。因此,沙門和婆羅門就本劫、本見這些問題發表議論,認
為『我』和世間是半常半無常,這些看法都沒有超出四種見解的範圍。
本段描述眾生因貪著戲笑、懈怠而失去正念,導致身心疲憊、
命終後再度輪迴。
出家修道後,藉由三昧觀照本生,反思戲笑導致無常變化,進而體會世間常與無常並存,唯
有如實知見才能遠離虛妄。
強調修行需離戲笑懈怠,安住正念,才能超越生死流轉。本句標示出所述內容屬於「第二見」,即分類教義或見解的第
二項,常見於經論分段說明不同見地或立場,便於修行者分辨正見與邪見。本句說明外道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與自我的本源及本質提出
種種見解,主張『我』與世間既非全常亦非全無常,屬於四種根本見解之一,未能超越見取的執著。
- 無常:一切法皆變化不居,非恆常不變。
- 變易法:指會生滅、變化的現象。
- 常、無常:常為不變,無常為變化,佛教用以說明世間諸法的本質。
- 第二見:指分類中的第二種見解,需依上下文判斷其具體內容。
「或有眾生喜戲笑懈怠,數數戲笑以自 娛樂,彼戲笑娛樂時,身體疲極便失意,以 失意便命終,來生世間,年漸長大,剃除鬚 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彼入定意三昧,以 三昧心自識本生,便作是言:『彼餘眾生不 數生,不數戲笑娛樂,常在彼處,永住不變, 由我數戲笑故,致此無常,為變易法,是 故我知: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此實餘虛。』是 為第二見。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 起論,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於四見中,齊 此不過。
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識本所生,便作是言:『如彼眾生以不展轉相看,不失意故,常住不變;我們對那些現象產生執著,執著於現象就會迷失本意,導致無常,這是一切變化之法。我因此明白:我
與世間既非全常,亦非全無常,唯此為真實,其餘皆虛妄。這是第三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根據對本劫本初的見解,提出主張:
我及世間有一部分是常住,一部分是無常。在四見之中,僅止於此,無法超越。
生到人間。長大後剃髮披三衣,出家修行,進入定中三昧,於三昧中心識回憶本生,便說:『像那些沒有反覆
觀視、沒有失去意識的眾生,能夠常住不變;我們觀察那些現象,若執著於現象就會迷失本意,這樣就會落入無常,因為一切都是變化的。我因此明
白:我和這個世界既不是完全常住,也不是完全無常,只有這個道理是真實的,其餘都是虛妄。這就是第三種見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他們對這個劫最初的看法,主
張:我和這個世界有一半是永恆的,有一半是無常的。這四種見解都只能到這裡,沒辦法再超越過去。
本句描述眾生因展轉相看(彼此反覆觀視)而失意命終,轉生
後出家修道,於三昧中回憶本生,並以此推論未展轉相看者能常住不變。
強調因緣果報與修行中對生死、意識
流轉的觀察,並未直接論及常住不變的究竟義,而是以眾生自見為主。本段說明對現象(數相)的執著會導致迷失本心,進而體認到一切法皆屬變易無常。
由此觀察,能知自
我與世間皆非絕對常住或絕對無常,唯有如實觀照才是真實,其餘皆為虛妄分別。本句標示教義分類中的第三種見解,依本經語境,應為對修行
或真理認知的第三種觀點,強調分類次第與教義分判。本句說明外道沙門、婆羅門依據對宇宙本初的見解,提出「我
與世間半常半無常」的論點,反映其對存在本質的分別執著,與佛教緣起無常、非我之見不同。本句指出四見的範圍有限,眾生若執著於四見,便無法突破其
侷限,進一步證得更高的智慧或解脫。
- 展轉相看:指眾生彼此反覆觀視,為因緣生滅的表現。
- 失意:指失去意識或神識昏迷,為命終之因。
- 出家修道:指捨俗入僧團修行佛法。
- 入定意三昧:進入專注於意識的禪定狀態。
- 心識本所生:於定中回憶自身過去生。
- 數相:指諸法的現象、形相或表象。
- 見:指對真理、修行或事理的見解、觀點,為佛教重要術語,常用於分類不同的認知或執著。
「或有眾生展轉相看已,便失意,由 此命終,來生世間,漸漸長大,剃除鬚髮,服 三法衣,出家修道,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 識本所生,便作是言:『如彼眾生以不展轉 相看,不失意故,常住不變;我等於彼數相 看,數相看已便失意,致此無常,為變易法, 我以此知: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此實餘虛。』 是第三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 起論: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於四見中,齊 此不過。
以自身的智慧辯說:『我及世間是半常半無常,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是第四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依據本劫本見而起論:認為我及世間
是半常半無常,這些見解僅屬於四見之中,無法超越。諸沙門、婆羅門於本劫初所起的根本見解,認為我與世間
一半是常、一半是無常,這些見解全都落在四見之中,無一能超越。唯有佛陀能知這些見解的根本、如何執持、如何執著,亦知其報應。如來所知又復超越於此,雖知而不執著,因不執著而得寂
滅。知受的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觀照,得無餘解脫,故名如來。這是其他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能真實平等地讚歎如來。
全常住,也不是完全無常,是半常半無常,只有這個說法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就是第四種見解。因此,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根據他們對本劫、本見的看法提出主張:認為自己和這個世界有一半是常住不
變,一半是無常變化,這些見解都屬於四種見解之內,沒有超出這個範圍。各種沙門和婆羅門在這個大劫初時所提出的根本看法,像是認為『我』和『世間』有一半是永恆不變,
一半是會變化消失,這些看法都屬於四種見解範圍,沒有人能超出這些範疇。只有佛陀能夠明瞭這些見解的根本、怎麼維持和執著,也知道其所帶來的果報。如來所知遠遠超過這些,雖然明瞭一切卻不執著,因為不執著所以證得寂滅。能如實知受的生起、消滅
、樂趣、過患與出離之要義,以平等智慧觀照,徹底解脫無餘,因此稱為如來。這就是其他極為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讓賢聖弟子能夠真誠平等地讚歎如來。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以自認敏捷的智慧,主張『我及世
間』具有半常半無常的性質,並認為此見解才是真理,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當時外道對於世間本質的不同見
解,佛教經典中常以此類主張作為破斥對象,強調正見的重要。本句標示前述內容屬於第四種見解,屬於分類教義或見解的結
語,常見於經論分段敘述時,用以明確區分不同見地或教義層次。本句說明外道沙門、婆羅門依據對宇宙本源的看法,提出「半
常半無常」的論點,這種見解仍屬於佛教所說的四種邪見範疇,未能超越見取的執著。本句指出,當時的沙門與婆羅門對於『我』與『世間』的根本看法,不外乎落在四種見解(四見)之內
,無論認為部分常、部分無常,皆未能超越見取的侷限,顯示佛法對於見解的超越性。本句強調唯有佛陀具足智慧,能徹底了解眾生各種見解的根本、執持與執著的方式,以及這些見解所導
致的果報。
此處顯示佛智無礙,能知一切因果與見地差別,非凡夫或二乘所能及。本句說明如來的智慧超越一切,雖知萬法而不執著,因不執著
而證得究竟寂滅。
能如實觀察受的生起、滅盡、樂、過患及出離之道,並以平等無分別的智慧,證得無餘解脫
,這正是如來之所以稱為如來的根本原因。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其他極深微妙的大法光明,
能令賢聖弟子以真實平等心讚歎如來,強調法義的深廣與平等讚歎的重要性。
- 甚深微妙大法:指極為深奧且細微的佛法。
- 光明:象徵佛法智慧的顯現與照耀。
「或有沙門、婆羅門有捷疾相智,善 能觀察,彼以捷疾觀察相智,以己智辯言: 『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此實餘虛。』是為第四 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起論: 我及世間半常半無常,於四見中,齊是不 過。諸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 世間半常半無常,盡入四見中,齊是不過。 唯佛能知此見處,如是持、如是執,亦知報 應。如來所知又復過是,雖知不著,以不著 則得寂滅,知受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觀 無餘解脫,故名如來。是為餘甚深微妙大法 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歎如來。
世界是有邊的,這才是真實,其餘皆非實。其所以然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於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觀察世間有邊,因
此知世間確有邊界,這是真實,其餘則非實。這就是第一種見地。沙門與婆羅門因此依據本劫及根本見解而起論:認為我與
世間是有邊界的,這僅是四種見解之一,僅止於此。
出了這樣的議論:『我和這個世界到底是有限還是無限?』。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他們最初的看法開始討論:『我和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邊界?』。在這四種見解裡,沒有人能超越它們。有些沙門和婆羅門用各種修行方法進入禪定,用定中的心觀察世間,產生了世界有邊界的想法,於是他
們說:『這個世界是有邊的,這才是真實,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為什麼會這樣呢?』。我用各種方法進入定意三昧,用三昧的心來觀察世間有沒
有邊界,所以知道世間確實有邊,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就叫做最初的見解。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這一劫和他們的根本看法提出主張
:認為我和這個世界是有邊界的,這只是四種見解中的一種,僅止於此。
本句強調佛法的深奧與微妙,這種大法光明能啟發賢聖弟子以真實、平等的心來讚歎如來,顯示佛法不
僅深廣,亦能平等普及於修行者,促使對佛的正確讚歎與信受。此句為提問,旨在釐清或請求說明特定的佛法內容,強調對法義的辨析與求知。
本句描述外道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與自我的本質產生爭論,討論「我」與「世間」是否有邊界,反映
出對存在範圍的哲學探究,屬於本劫本見的形上學問題,並非佛教正見。本句描述沙門、婆羅門根據自身對宇宙本源的見解,提出關於
自我與世界是否有限或無限的哲學討論,反映出對存在本質的探究。本句指出於這四種見解(四見)之中,眾生的認知與執著皆無
法超越其範疇,強調見解的侷限性,提示修行者應觀察並超越對見解的執著。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透過禪定觀察世間,認為世界有邊界,並執此為真。
此處反映出對世間本體的不同
見解,強調觀行所得未必即為究竟實相,提示修行者應審慎對待定中所見。本句說明以多種善巧方法修習禪定,進入定意三昧後,以三昧心觀察世間,確知世間有邊界,這是真實
的見解,其他說法皆不真實。
強調修定與智慧觀照的重要性,並以親證為真。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所述內容即為『初見』,即修行或認知上
的第一階段見地,為後續進一步修證的基礎。本句說明沙門與婆羅門依據現世及其根本見解,主張『我與世
間有邊』,這屬於四種見解之一,並未超越此範疇,反映對世界有限性的執著。
- 有邊無邊:指存在是否有限(有邊)或無限(無邊),為古印度哲學常見議題。
- 邊想:認為世界有邊界的見解。
- 世間有邊:指世間(宇宙、世界)有其邊際或界限,非無窮無盡。
「復 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 平等讚歎如來。何等法是?諸沙門、婆羅門 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世間有邊無邊。』彼 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 世間有邊無邊。』於此四見中,齊是不過。或 有沙門、婆羅門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 三昧心觀世間,起邊想,彼作是說:『此世間 有邊,是實餘虛,所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 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觀世間有邊,是故 知世間有邊,此實餘虛。』是謂初見。沙門、婆羅 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世間有邊, 於四見中,齊是不過。
觀察世間,生起無邊的想法,便說:『世間是無邊的,這才是真實,其餘皆虛,其所以然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觀世間無邊,是故知世間無邊,此實餘虛。這是第二見。沙門與婆羅門因此基於本劫與根本見解而起論議:『我與
世間是無邊無際的。』這是四種見解之一,僅及於此,未能超越。
世間,產生無邊的想法,說:『世間是無邊的,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為什麼會這樣呢?』。我用各種方法進入定意三昧,用三昧的心觀察世間是無邊
無際,所以知道世間確實無邊,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是第二種見解。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本劫和根本的看法提出主張:『我
和這個世界是無邊無際的。』這只是四種見解之一,僅止於這裡,沒有超越。
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透過禪定觀察世間,認為世間無邊是真實,其餘皆虛,反映對世間本體的認知與執
著。
此處強調觀行所得與見解的差異,提示修行者對定中所見仍需審慎分辨,不可執著於一種見解。本句說明以多種善巧方法修習,進入定意三昧後,能以三昧心如實觀察世間的無邊廣大,從而證知世間
的無邊是真實,其餘分別妄想皆為虛妄。
強調修定與智慧觀照的重要性。本句指出此處所說的是第二種見解或觀點,屬於分類教義的次
第說明,強調見解的區分與次序,未涉及具體內容。本句說明沙門與婆羅門依據對宇宙本源的看法,主張自我與世
間無邊無際,這是四種見解之一,未能超越見取的範疇,顯示對本劫本見的執著。
- 世間無邊:指世間的廣大無量,無有邊際。
「或有沙門、婆羅門以 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觀世間, 起無邊想,彼作是言:『世間無邊,此實餘虛, 所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 三昧心觀世間無邊,是故知世間無邊,此實 餘虛。』是第二見。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 見起論:我及世間無邊,於四見中,齊此 不過。
『世間有邊無邊,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為什麼呢?』我以種種方便入於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觀察,上方有限,
四方無限,是故我知世間有邊亦有無邊,這才是真實,其餘皆虛妄。這就是第三見。諸沙門與婆羅門因此在本劫、本見上起論:我與世間是有
邊還是無邊,這僅止於四種見解之中,沒有超越。
定中的心來觀察世間,認為上面有邊界,四周卻沒有邊界。他們說:『世間到底是有邊還是無邊,這才是真實
,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為什麼會這樣呢?』。我用各種善巧方法進入定意三昧,用三昧的心觀察,上方
是有限的,四方則是無限的,所以我知道世間既有邊界也有無邊,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這就是所謂的第三種見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針對這一劫、這種見解而討論:我
和這個世界到底是有限還是無限,這就是四種見解之一,僅止於此,沒有再超出。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以禪定三昧觀察世間,對世界的邊際產生不同見解,並執著於自身觀察所得
為真,否定其他說法,反映出對世間本質的認知分歧與執著。本句說明透過多種修行方法進入三昧,於定中以三昧心觀察世
界,發現空間有邊與無邊並存,強調證知真實境界,破除對世間邊際的執著。本句總結前述內容,指出這是第三種見解或觀點,屬於分類教
義或修行見地的次第說明,強調見解的分別與次序。本句說明外道沙門、婆羅門對於「我」與「世間」的本質,僅
在有邊、無邊等四種見解中討論,未能超越這些分別,顯示其見解的侷限性。
- 第三見:指經中所列的第三種見解或觀點,依上下文為教義分類之一。
「或有沙門、婆羅門以種種方便,入定 意三昧,以三昧心觀世間,謂上方有邊,四 方無邊彼作是言:『世間有邊無邊,此實餘虛, 所以者何?我以種種方便,入定意三昧,以 三昧心觀上方有邊,四方無邊,是故我知世 間有邊無邊,此實餘虛。』是為第三見。諸沙門、 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世間 有邊無邊,於此四見中,齊是不過。
己的智慧辯說:『我及世間既非有邊,也非無邊,這才是真實,其餘是虛。』這是第四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而起論議:我及世間是有
邊還是無邊,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在四種見解中,他們僅止於此,無法超越。這是諸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根本見解所起的論議:關於我及世間是有邊、無邊、亦有邊亦無邊、非有邊
非無邊,全部都歸入四種見解之中,僅止於此,不會超出。唯有佛能知曉這些見解的根本,明瞭他們如何堅持、如何執著,也知其所感果報。如來所知又復超越於此,雖知而不執著,已不執著則得寂
滅。知受的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觀照證得無餘解脫,故名如來。這是其餘甚深微妙的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地讚歎如來。
慧判斷說:『我和這個世界既不是有邊,也不是無邊,這才是真理,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這就是第四種見解。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在本劫、本見上討論:我和這個世
界到底有邊界還是沒有邊界,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在四種見解裡,他們只停留在這裡。這就是各種沙門和婆羅門在這一大劫根本見解上所提出的
討論:關於『我』和『世間』到底是有限、無限、又有限又無限、還是既非有限也非無限,這些看法全都屬於
四種見解之內,僅止於此,不會超出這範圍。只有佛陀能夠知道這些見解的根本所在,了解眾生是怎麼
維持和執著於這些見解,也知道他們因此會有什麼果報。如來所知遠超過這些,雖然明瞭一切卻不執著,因為不執著所以證得寂滅。他明白「受」的生起、消滅
、樂趣、過患與出離之道,並以平等智慧觀照,徹底解脫一切束縛,所以稱為如來。這就是其他極為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讓賢聖弟子能以真誠平等的心讚歎如來。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以敏捷的智慧觀察世間,主張「我及世間」既非有邊亦非無邊,並認為這是
唯一真實,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有邊/無邊」二元對立的超越,強調以自智觀察所得的見解。本句標示前述內容屬於第四種見解,屬於分類教義或見解次第
的結語,強調教義分判的層次性。本句說明外道沙門、婆羅門基於對本劫、本見的執著,產生關於「我及世間有邊或無邊」的論議,認為
這是真理,其餘皆非,顯示其見解局限於四種邊見,未能超越。本句說明沙門與婆羅門對於『我』與『世間』的根本見解,無論主張有限、無限、兼具或皆非,皆屬於
四種見的範疇,無法超越此見解範圍,顯示對存在本質的執著與分別。本句強調唯有佛陀具足智慧,能徹底了知眾生各種見解的根本
、執持方式及其所招感的果報,顯示佛智無礙、遍知一切因果與眾生心行。本句說明如來的智慧超越世間一切,雖知萬法而不執著,因無執著而證得究竟寂滅。
並強調如來對「受
」的五重觀察(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無分別的智慧,證得無餘解脫,圓滿佛果。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其他極深奧微妙的佛法光明,能令已證聖果或具賢德的弟子,發自真
誠與平等心來讚歎如來的功德,顯示佛法無盡、平等普照,賢聖弟子皆能由此生起正信與讚歎。
- 有邊/無邊:指對「我」及「世間」是否有限或無限的哲學判斷。
- 第四見:指經中所列的第四種見解或觀點,依本經脈絡判讀。
「或有 沙門、婆羅門有捷疾相智,善於觀察,彼以 捷疾觀察智,以己智辯言:『我及世間非有邊 非無邊,此實餘虛。』是為第四見。諸沙門、婆羅 門因此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世間有邊 無邊,此實餘虛,於四見中,齊是不過。此是 諸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起論:我及世間 有邊無邊,盡入四見中,齊是不過。唯佛能 知此見處,如是持、如是執,亦知報應。如來 所知又復過是,雖知不著,已不著則得寂 滅,知受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觀無餘解 脫,故名如來。是為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 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歎如來。
,但這些見解都未超出四種見解的範圍。有些沙門、婆羅門這樣議論、這樣認為:『我既未見,亦不知善惡有報或無報。』我因未見未知,故作如是說:善惡真的有報應嗎?沒有報應嗎?』世間有沙門、婆羅門,學識淵博,聰明智慧,常樂閑靜,
機辯精微,為世所尊重,能以智慧善別諸見。如果有人問我諸多深奧義理而我無法回答,對彼感到慚愧
與畏懼時,應以此正法作為歸依、作為洲、作為舍、作為究竟道。若被提問,應如是回答:『此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不異,此事非異非不異。』這是初見。沙門與婆羅門因此各自提出不同的問題、給出不同的回答,但都不超出四種見解的範圍。
都不一樣,但他們的看法其實都沒超出四種根本見的範圍。因此,沙門和婆羅門在關於本劫、本見的議題上,彼此問
答雖各有不同,但他們的見解都沒有超出這四種看法的範圍。有些出家人或婆羅門會這樣說、這樣想:『我沒看到、也不知道善惡到底有沒有果報。』。因為我沒有親眼見到、也不了解,所以才會這麼問:善惡真的會有果報嗎?難道沒有果報嗎?在這世間,有些沙門和婆羅門學問淵博、聰明有智慧,平
時喜歡安靜,思辨細密,受到大家尊敬,能用智慧分辨各種見解。如果有人問我深奧的佛法義理,而我無法回答,心中感到慚愧和畏懼時,就應該以這個正法作為自己的
依靠、作為渡過生死苦海的橋樑、作為安身立命的地方,也是通往究竟解脫的道路。如果有人問,應該這樣回答:『這件事是這樣,這件事是
真實的,這件事是不同的,這件事不是不同的,這件事既不是不同也不是不不同。』。這就是第一次見到。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各自發問、各自回答,所說的都沒有超出這四種見解。
本句指出除了已說法義外,還有更深奧微妙的佛法光明,能令賢聖弟子以真實平等心讚歎如來,顯示佛
法無盡、法義層層深入,並強調賢聖弟子對如來的平等讚歎是建立於對法義的深刻體悟。本句指出,不同宗教修行者(沙門、婆羅門)雖然在根本見解上各有不同,問答內容也多有差異,但其
見解終究未能超越佛法所說的四種根本見,顯示世間諸見的侷限。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對於宇宙本源(本劫)與根本見解(
本見)雖有不同的提問與回答,但其思想皆未超越四種根本見解的範疇,顯示見解的侷限性。本句指出部分沙門與婆羅門對於善惡報應持懷疑或不可知論的態度,強調他們既未親見,也無法確定善
惡行為是否必有果報,反映出當時社會對因果報應觀念的多元看法。本句表達因自身未親證、未明瞭因果報應之理,故提出疑問。
反映修行者對善惡因果的求證態度,強調佛法重視實證與理性思辨。此句質疑是否存在因果報應,反映對業力與果報法則的疑問,
觸及佛教基本教義中因果律的核心觀念。本句描述世間中有具備深厚學識與智慧的沙門、婆羅門,他們性格安定、善於思辨,並以智慧分別各種
見解,為世人所敬重。
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聞思修、安住寂靜與善巧分辨諸見的能力。本句強調當面對難以解答的深奧佛法問題時,應以正法為最終依止,不必因一時不能答覆而自責或恐懼
。
正法是修行者的歸依處、能度脫生死的橋樑、安身的依靠,也是通向究竟解脫的唯一道路。本句說明對於提問時,應以如實、如理的方式分別陳述事相的本質、真實性及其差異或非差異,展現對
法義的如實知見與分辨能力,強調不執一邊、圓融觀察諸法。本句總結前文,指出這是最初的見解或初次的領悟,標誌修行
或論述的起始階段,強調初步認識的重要性。本句說明沙門與婆羅門雖然各自有不同的提問與回答,但他們
的見解都侷限在四種見地之內,未能超越此範疇,顯示見解的局限性。
- 善惡有報:指善行、惡行分別感得相應果報的因果觀念。
- 報:指因行善惡而感得的果報,為佛教業報思想的核心術語。
- 諸見:各種見解、思想主張,常指世間不同的哲學或宗教觀點。
- 深義:指佛法中深奧難解的義理。
- 歸依:依靠、皈投於佛法僧三寶,尋求精神依託。
- 洲:比喻能度脫生死苦海的彼岸或橋樑。
- 舍:安身立命之處,象徵修行者的安穩依止。
- 究竟道:通往最終解脫、涅槃的正道。
- 如是:如其本來、如實不虛。
- 實:真實、事實本質。
- 異:差別、不同。
- 不異:無差別、相同。
- 非異非不異:既非全然不同,亦非全然不不同,表現中道或圓融觀。
「復有餘甚 深微妙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 歎如來,何者是?諸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 見,異問異答,彼彼問時,異問異答,於四見 中,齊是不過。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 見,異問異答,於四見中,齊是不過。或有 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論,作如是見:『我不 見不知善惡有報、無報耶?我以不見不 知故,作如是說:善惡有報耶?無報耶?』世間 有沙門、婆羅門廣博多聞,聰明智慧,常樂閑 靜,機辯精微,世所尊重,能以智慧善別諸 見。設當問我諸深義者,我不能答,有愧 於彼,於彼有畏,當以此答以為歸依、為 洲、為舍,為究竟道。彼設問者,當如是答: 『此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不異,此事 非異非不異。』是為初見。沙門、婆羅門因此問 異答異,於四見中,齊是不過。
然他們已經接近他人,但他人卻看不見他們。像這樣的人能夠知道有沒有來世。我不知道,也未曾見過有來世或無來世。如果我這麼說,就是妄語。我厭惡並畏懼妄語,因此以真
實法作為歸依、作為彼岸、作為安住處、作為究竟的修行之道。他們如果被提問,應該這樣回答:『這件事是如此,這件
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不是沒有差別的,這件事既不是有差別,也不是沒有差別。』這是第二種見解。諸沙門、婆羅門因此各自有不同的問答,但他們的問答都沒有超出這四種見解的範圍。
事物,即使他們靠近別人,別人也看不到他們。這樣的人能夠知道有沒有來世。我不知道,也沒見過到底有沒有來世。如果我這麼說,就是在說妄語。我厭惡並害怕妄語,所以
把這個當作我的依靠、彼岸、安住處,也是最終的修行道路。如果有人問,就應該這樣回答:『這件事就是這樣,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不是
沒有差別的,這件事既不是有差別,也不是沒有差別。』。這就是第二種看法。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各自有不同的提問和回答,但他們
的討論都沒有超出這四種見解的範圍。
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或婆羅門對於來世的懷疑態度,強調他們
因未親見、未得證知而對來世存有疑惑,反映出對生死輪迴問題的不同見解。本句是在探問是否存在來世,關乎生死流轉與輪迴的根本問題,反映對生命延續的疑問。
本句說明沙門、婆羅門修習得天眼與他心智後,能知遠方之事
,並具備隱身之能,即使接近他人也不被察覺,顯示修行所得的超常智慧與能力。本句說明具備正見或智慧的人,能如實知曉有無來世(生命延
續於未來世)的真相,強調對因果與生死流轉的正確認識。本句表達對於『他世』(即未來世、來生)是否存在,既無知
識也無見證,強調未作定論,屬於如實陳述自身認知狀態,未涉入肯定或否定來世的立場。本句強調誠實與遠離妄語的重要,將真實法作為歸依與修行的
根本,視其為安身立命之所與究竟解脫之道,展現對妄語的深切警惕與對正法的信賴。本句說明對於法義的提問,應依事實如實作答,分別指出事物
的本質、真實性、差異與否,乃至於超越二元對立的判斷,體現如實知見與不執著於對立的態度。本句標示前述內容屬於第二種見解,於經文中用以區分不同的
見解分類,便於修行者明辨正見與邪見。本句指出,不論沙門或婆羅門如何討論、辯論,他們的見解都侷限於四種見地之中,無法超越。
這反映
出思想上的侷限,強調對於真理的認知若執著於成見,便難以突破舊有框架。
- 他世:指未來世、來生。
- 天眼:超越凡夫肉眼的神通眼力,能見遠近、障礙之外的事物。
- 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神通能力。
「或有沙門、 婆羅門作如是論,作如是見:『我不見不 知為有他世耶?無他世耶?』諸世間沙門、婆 羅門以天眼知、他心智,能見遠事,已雖近 他,他人不見。如此人等能知有他世、無他 世;我不知不見有他世、無他世。若我說 者,則為妄語,我惡畏妄語,故以為歸依、為 洲、為舍,為究竟道。彼設問者,當如是答:『此 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不異,此事非異 非不異。』是為第二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 問異答異,於四見中,齊是不過。
、作為安身之處、作為究竟的解脫之道。他們如果被提問,應該這樣回答:『這件事是這樣的,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不
是沒有差別的,這件事既不是有差別,也不是沒有差別。』這是第三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問答各異,然而這些不同的見解都未超出四見的範圍。
過苦難的洲、當作安身的地方,也是通往究竟解脫的道路。如果有人問,就應該這樣回答:『這件事就是如此,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不是
沒有差別的,這件事既不是有差別,也不是沒有差別。』。這就是第三種見解。各種沙門和婆羅門因此互相問答,雖然他們的回答不同,
但這些不同的見解都沒有超出四種見解的範圍。
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或外道對於善惡標準感到迷惑,認為自己
既不了解也無法分辨何為善法,反映出對正見與善惡判斷的疑惑或無知。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何種行為、心念或語言屬於『不善』,
即違背正道、導致惡果者。
此為後續教義分類與修行指引的基礎。本句強調未親自證知、見聞之前,不應妄下判斷善惡,體現佛
教重視如實知見與謹慎分別的態度。此句說明愛與恚是導致眾生輪迴生死的根本因緣,強調情感執
著與瞋恚會引發未來的生死流轉。本句表達出家動機在於滅除「受」的煩惱,強調修行是為了超
越感受(苦、樂、捨等)的束縛,達到內心的解脫與安穩。本句說明眾生因畏懼錯誤的受持(即錯誤的執取或感受),因此將正法視為最可靠的依靠、能渡脫生死
苦海的洲、安住的處所,以及通向究竟解脫的正道。
強調正法在修行者心中的核心地位。本句說明對於事理的提問,應依事實如實作答,分別指出其本質、真實性、差異與否,乃至超越二元對
立,展現如實知見。
此處強調如實答覆與不執著於單一對立,體現原始佛教對因緣法與實相的重視。本句總結前述內容,指出所說的是第三種見解或觀點,屬於分
類教義或修行見地的次第說明,未涉及價值判斷。本句指出,不同宗教修行者(沙門、婆羅門)雖然對問題的回
答各有差異,但其見解實際上都侷限於四種根本見解之內,未能超越此範疇,強調見解的局限性。
- 不善:指違背正法、導致惡果的身口意行為,為佛教倫理判準之一。
- 善、不善:佛教判斷行為或法義的道德價值,分別為有益與有害於解脫、修行。
- 愛:對五蘊、世間等生起的執著與貪戀,是輪迴的根本因。
- 恚:因愛不得滿足而生的瞋恚、怨恨。
- 受生:指在輪迴中再次投生,受取新生命。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專心修行佛法。
- 異、不異、非異非不異:分別指有差別、無差別、超越差別與無差別的二元對立。
「或有沙 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論:『我不知 不見何者為善?何者不善?我不知不見如 是說是善、是不善?』我則於此生愛,從愛生 恚,有愛有恚,則有受生;我欲滅受,故出家 修行;彼惡畏受,故以此為歸依、為洲、為舍, 為究竟道。彼設問者,當如是答:『此事如是, 此事實,此事異,此事不異,此事非異非不異。』 是為第三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問異答 異,於四見中,齊是不過。
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不是有差別的,這件事既不是有差別也不是沒有差別。』這是四種見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各自提出不同的問題、給出不同的
回答,但這些都沒有超出四種見解的範圍。有些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雖然問答各異,終究都落在四見之中,僅止於此。唯有佛能知這些見解的本處,知道眾生如何執持、如何執著,也知其因果報應。如來所知又復超越於此,雖知而不執著,既已不執著則得
寂滅,知受的集、滅、味、過、出要,以平等觀無餘解脫,故名如來。這就是甚深微妙的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歎如來。
發問時,他們就隨口附和對方說:『這件事就是這樣,這件事是真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不是有差別
的,這件事既不是有差別也不是沒有差別。』。這就是所謂的四種見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各自問答,所說的都沒有超出這四種見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雖然在這一劫、這一見解上有不同的
提問和回答,但他們的見解最終都沒有超出四種見解的範圍。只有佛才能知道這些見解的根本所在,明白眾生怎麼執持、執著,也清楚他們會有什麼果報。如來所知遠遠超過這些,雖然明白一切卻不執著,因為不執著所以證得寂靜滅盡。他明白受的生起、消
滅、樂趣、過患和出離之道,以平等的智慧觀照,徹底解脫,這就是為什麼稱為如來。這就是極其深奧微妙的大法光明,讓賢聖弟子能以真實平等的心讚歎如來。
本句指出部分沙門與婆羅門因愚癡無明、智慧不足,對於他人提問時,缺乏自見,僅隨順他人言語,對
於事理的判斷搖擺不定,顯示其未能如實知見、缺乏正見與抉擇力。本句總結前文所述,指出上述內容即為四種見解,強調分類與
歸納的意義,為後續教義鋪墊基礎。本句指出,不論沙門或婆羅門如何討論、問答,他們的見解都
侷限於四種見地之中,未能超越其範疇,顯示見解的局限性。本句指出,不論沙門或婆羅門如何討論、問答,他們的見解終
究都侷限於四種根本見解之中,無法超越,顯示見解的局限性。本句強調唯有佛陀具足智慧,能徹底了解眾生各種見解的根本來源,以及眾生如何執著於這些見解,並
能洞悉由此產生的因果報應。
此處顯示佛智超越凡夫,能如實知見一切法的因緣與果報。本句說明如來的智慧超越一切,雖知萬法而不執著,因無執著而證得究竟寂滅。
並具足知見於受的集、
滅、樂、過患與出離之道,以平等觀照證得無餘解脫,顯示如來圓滿的智慧與解脫。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此甚深微妙的大法光明,能令賢聖弟子皆以真實平等之心讚歎如來,顯示法義的殊
勝與普遍攝受力,強調法與弟子間的平等無差別,並以讚歎如來作為修學的歸趣。
- 真實平等:強調無虛妄、無差別的平等心。
「或有沙門、婆羅 門愚冥闇鈍,他有問者,彼隨他言答:『此 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不異,此事非 異非不異。』是為四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 異問異答,於四見中,齊是不過。或有沙門、 婆羅門於本劫本見,異問異答,盡入四見 中,齊是不過。唯佛能知此見處,如是持、 如是執,亦知報應。如來所知又復過是,雖 知不著,已不著則得寂滅,知受集、滅、味、過、 出要,以平等觀無餘解脫,故名如來。是為 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使賢聖弟子真實平等 讚歎如來。
即在本劫本見中認為世間無因而有,這兩種見解僅止於此。那些沙門、婆羅門是因何緣故,於本劫依其根本見解,認
為萬物是無因而有?這兩種見解,都僅止於此,未能超越。或有眾生沒有想念與知覺,若這些眾生生起想念,便會命終,來生於世間,漸漸長大,剃除鬚髮,穿著
三法衣,出家修道,進入定意三昧,以三昧中心識的生起為本,他們會說:『我本來沒有,現在忽然有了;這
個世界本來沒有,現在有了;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就是初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依據本劫舊有的見解,認為萬物無因
而有,於二見之中,僅止於此,未能超越。
這兩種見解之一,也就是說,認為世界無因自生,這兩種見解就到這裡為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為什麼在這一大劫裡,根據他們的根
本看法,會認為萬物是無因而生的?這兩種見解都只是到這裡為止,沒能超越。有些眾生本來沒有思想和知覺,一旦生起念頭就會死亡,轉生到人間,慢慢長大後剃髮穿上三件僧衣,
出家修行,進入禪定三昧,並以三昧中心識的生起為根本。他們會說:『我原本不存在,現在突然存在了;這
個世界原本沒有,現在卻有了;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幻。』。這就叫做第一次見到。因此,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根據本劫以來的舊有看法,認為
萬物是無因而生的,這只是兩種見解之一,並沒有超出這個範圍。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更深奧微妙的佛法光明,能令賢聖弟子以真實平等心讚歎如來,並引出
下文將要說明的內容,強調法義的深廣與平等讚歎的重要性。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主張世界的產生無需任何因緣,屬
於對宇宙起源的兩種主要見解之一,強調這些見解的範圍僅止於此,未超出這兩種範疇。本句探討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本源的根本見解,質疑他們為
何認為萬物無因自有,並指出這兩種見解皆未能超越對本劫的執著,未見更深層的因緣法則。本段描述某類眾生原本處於無想無知的狀態,因緣成熟生起想
念即命終,轉生人間,出家修道,進入三昧,並以三昧中心識的生起為真實,認為自身及世間的存在是突然出
現且唯一真實,餘者皆虛。
此反映對存在本質的直觀體驗,亦顯示對『有』與『無』的根本思辨。本句總結前文,指出這是最初的見解或初次的領悟,強調修行
或論述的起始階段,未涉深義,僅標示次第。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依循本劫以來的舊見,主張萬物無
因自有,屬於二見之一,未能超越對因果的錯誤執著,顯示見解的局限性。
- 心識:心與識,指精神活動或認知作用。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使 賢聖弟子真實平等讚歎如來,何等是?或有 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謂無因而出有 此世間,彼盡入二見中,於本劫本見無因 而出有此世間,於此二見中,齊是不過。彼 沙門、婆羅門因何事於本劫本見,謂無因 而有,於此二見中,齊是不過?或有眾生無 想無知,若彼眾生起想,則便命終,來生世 間,漸漸長大,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 道,入定意三昧,以三昧心識本所生,彼作 是語:『我本無有,今忽然有,此世間本無、今有, 此實餘虛。』是為初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 於本劫本見,謂無因有,於二見中,齊是 不過。
身的智慧辯說:『這世間是無因而有,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是第二見。有些沙門、婆羅門因此依據對本劫的根本見解,認為世間
是無因自有,這只是兩種極端見解之一,並未超越二邊。諸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本初的見解,認為萬物無因自有
,最終都落入二見之中,僅止於此,唯有佛能徹知其究竟,情形亦復如是。所有沙門、婆羅門對於本劫、本見,提出無數種種隨意的
說法,這些說法全都歸入這十八見之中。於十八見,至此為界,無人能超越,唯有佛能知,亦復如是。
慧主張:『這個世界是沒有原因自己存在的,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這是第二種見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根據他們對本劫的看法,認為這個
世界是無因自然而生,這只是兩種見解之一,並沒有超越這些看法。所有沙門和婆羅門,對於宇宙本初的看法,認為萬物是無
因而生,最終都陷入兩種錯誤見解,僅止於此,只有佛陀能夠真正明瞭,情況也是如此。有許多沙門和婆羅門,對於宇宙本初和根本見解,各自隨
意提出無數不同說法,但這些說法最後都歸納在十八種見解裡。關於十八種見解,只有到這裡為止,只有佛才能徹底明瞭,情況就是這樣。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與婆羅門以自認敏捷的智慧觀察世間,主張世界無因自有,否定因果,認為唯此說為
真,其餘皆虛。
此為佛教批判的外道見解,強調佛法重視因緣生起,非無因而有。本句標示教義分類中的第二種見解,強調教理分判的次第與層次,便於修行者分辨不同見地。
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依據對宇宙本初的見解,主張世間無因自有,這種見解僅是兩種極端見解之
一,未能超越對世間本源的執著,未達佛法中超越二邊的正見。本句指出外道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本源的見解,認為一切法無因自有,終究落入二見(常見、斷見)
之中,無法超越,唯有佛陀能徹知諸法實相。
強調佛智超越世間諸見,能知究竟真理。本句指出,不同宗教修行者(沙門、婆羅門)對於宇宙起源與根本見解雖有無數說法,實則皆不出佛教
所歸納的十八種見地,強調見解雖多,終歸有限,並隱含對執著見解的超越。本句指出對於十八種見解的究竟界限,只有佛陀能夠完全知曉
,凡夫與聲聞等皆無法超越此限,強調佛智的無上與圓滿。
- 無因而有:否定因果,主張事物無須因緣即可存在。
「或有沙門、婆羅門有捷疾相智,善能 觀察,彼已捷疾觀察智觀,以己智辯能如 是說:『此世間無因而有,此實餘虛。』此第二見。 諸有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本劫本見,無因而 有,有此世間,於二見中,齊是不過。諸有沙 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無因而有,盡入二 見中,齊是不過,唯佛能知,亦復如是。諸有 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無數種種,隨意所 說,彼盡入是十八見中,本劫本見,無數種種, 隨意所說;於十八見,齊是不過,唯佛能知, 亦復如是。
再多、隨意發揮,最終也不會超出這四十四見。那些沙門、婆羅門,因何緣故在末劫、末見(錯誤見解)
時,隨意說出無數種種見解?其實這些都不過是在四十四見之內,並未超越其範疇。諸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時,產生有關有想的見解,主張世間具有有想。他們全都歸入十六見之中,於末劫末見時仍生起關於世間
有想的種種議論,這些見解都不超出十六見的範圍。彼等沙門、婆羅門因何緣故,在末劫、末見之時生起關於
『世間有想』的議論?他們全都落入十六種見解之中,僅止於此,無法超越。
法再多、怎麼隨意發揮,最終還是離不開這四十四種見解。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為什麼在末劫末見的時候,會隨心所
欲地提出各種不同的見解?其實這些說法都沒有超出四十四種見解的範圍。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在末劫末見的時候,產生了關於『有想』的見解,主張世間是有想的。他們的看法全都屬於十六種見解,到了末劫末見時,還會
產生關於『世間有想』的種種議論,但這些見解都沒有超出十六見的範圍。那些修行人和婆羅門,為什麼在末劫、末見的時候會討論
『世間有想』這個問題?他們的看法都只是十六種見解之一,沒辦法超出這些範圍。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其他極為深奧、微妙的佛法光
明,並提出疑問,為下文鋪陳更多法義內容。
強調佛法的廣大與不可思議,啟發聽者進一步探求。本句指出在末劫末見時期,沙門與婆羅門對於真理產生無數分
歧,各自依己意見隨意發表主張,顯示正法衰微、異說紛起的現象。本句指出眾生對於見解的執著,即使時代推移、說法繁多,終
究都未能超越四十四種錯誤見解的範疇,強調見惑難破,需正見導引才能出離。本句指出,無論沙門或婆羅門在末劫末見時如何隨意發表各種見解,這些見解實際上都未能超越佛法所
說的四十四見,仍在錯誤見解的範疇內,強調見解的侷限與輪迴根本原因。本句描述在末劫末見時期,沙門與婆羅門對於『有想』產生論說,認為世間存在『有想』這一法。
此處
反映出末劫時期眾生對於世間本質的見解偏向執著於『有想』,顯示思想上的分歧與執著。本句指出眾生的見解無論如何變化,最終都不離十六見的範疇,即使在末劫末見時,對於『世間有想』
的種種討論,仍未能超越這些錯誤見解的限制,顯示見惑難破,需依正法觀照。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在末劫、末見時,對於『世間有想』產生種種議論,但這些見解皆未能超越十六
種見地的範疇,顯示見解的侷限與執著,未能達到究竟解脫。
- 甚深:形容佛法義理極為深奧難測。
- 微妙:指佛法精細巧妙,非凡夫所能輕易理解。
- 四十四見:指佛教中所說的四十四種錯誤見解,為眾生迷惑執著的分類。
- 末劫:世界毀滅前的最後時期,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個時段。
- 末見:末法時代的錯誤見解或末世之見。
- 有想論:關於『有想』的見解或論說,屬於對世間本質的哲學討論。
- 有想:指眾生或世間具有『想』(識別、分別、認知)之性。
- 十六見:指佛教中歸納的十六種錯誤見解,為煩惱根本。
- 世間有想:指對世間存在『想』(識、心識等)的見解。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何等 是?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無數種種, 隨意所說;彼盡入四十四見中,於末劫末 見,種種無數,隨意所說,於四十四見,齊是 不過。彼有沙門、婆羅門因何事於末劫 末見,無數種種,隨意所說,於四十四見,齊 此不過?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生 有想論,說世間有想;彼盡入十六見中,於 末劫末見生想論,說世間有想,於十六 見中,齊是不過。彼沙門、婆羅門因何事於 末劫末見生想論,說世間有想,彼盡入十 六見中,齊是不過。
終後,將生於有色有想的存在,這才是真實,其餘皆虛妄。』這是初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末劫末見之時,產生『有想』的見解,主張世間有想。這些見解都不超出十六見的範圍。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無色界且具意識,這才是真實,其餘皆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後,會生於有色、無色或有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的,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既非有色界、亦非無色界但有想
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之後,會生於有邊有想,此為真實,其餘皆虛。』有人說:『我此生終結之後,將生於無邊有想,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後,會生於有邊有想或無邊有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皆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有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將生於永遠只有快樂與有意識的地方,只有這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必定出生於只有痛苦和有想的地方,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出生到有樂、有苦、有想的地方,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結束後,會生於不苦不樂且有想的境界,只有這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的。』有人說:『我此生終後,僅有一想是真,其餘皆虛。』有人說:『我死後仍有種種心識存在,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命終之後,將生於少想天,只有這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起無量的想法,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就是十六見。有些沙門、婆羅門在末劫最後的時候,產生了關於『有想』的見解,認為世間是有想的。在這十六種見解中,眾生皆止於此,不能超越,唯有佛能知,亦復如是。
投生到有色身、有思想的存在,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這就是第一次見到。因此,諸位沙門和婆羅門在劫盡末期、正值末見時,便產
生了關於『有想』的見解,主張世間是有想的。這些見解,其實都沒有超出十六種錯誤見解的範圍。有人說:「我死後會生到無色界,並且還有意識,這才是真實的,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認為:『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有色界、無色界
或有想的境界,這才是真的,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投生到一個既不是有色界、也不是
無色界,但有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虛妄。』。有人認為:『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有邊有想的世界,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假的。』。有人說:「我死後會出生到無邊有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這一生結束後,會再出生到有邊界或無邊
界、具有意識的世界,這才是真實的,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投生到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有
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出生到一個永遠只有快樂和有意識
的地方,只有這才是真的,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死後一定會出生到只有痛苦和有想的地方
,這才是真實,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認為:『我死後會出生到有快樂、有痛苦、有思想的
地方,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假的。』。有人主張:『我這一生結束後,會出生在既無苦也無樂、
具有想念的境界,只有這是真的,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說:『我這一生結束後,只會有一個想法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假的。』。有人主張:『我死後還會產生各種想法,這才是真實的,其他說法都是虛假的。』。有人說:『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少想的境界,只有這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到有無量想的地方,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的。』。這就是所謂的十六種見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在末劫最後的時候,產生了關於『有想』的見解,認為世間是有想的。在這十六種見解裡,眾生都無法超越,只有佛才能徹底明瞭,情況就是這樣。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對死後存在的見解,認為死後會生於具色身與想的狀態,並執此為唯一真實
,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於死後有身有識的執著,屬於對存在的特定見解。本句標示某事或法義的最初顯現或初次呈現,強調初次認識、
體會或證得的意義,常用於經文段落結語以明示階段性教義或修行次第的起點。本句說明在劫末時期,沙門與婆羅門因特定因緣,產生『有想
』的見解,認為世間存在『想』。
此處反映末劫時眾生見解的變化,並指出外道對世間本質的論述。本句指出,所有這些見解都局限於十六見的範疇之內,未能超
越錯誤的見解,強調修行者應警覺於見解的侷限,避免執著於錯誤的見地。本句描述有人主張死後能生於無色界且具備想(意識),並認為這才是真實的境界,其餘皆不實。
此反
映對於死後去處及無色界存在的不同見解,強調對無色界有想的執著。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必定生於有色界、無色界或有想天,
認為這才是真理,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生死輪迴及界別的執見,未能超越對存在狀態的分別。本句指出有人認為死後會生於一種超越色界與無色界、但仍具備想(心識活動)的境界,並執此為唯一
真實,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於生死後去處的不同見解,強調對某種特殊存在狀態的執著。本句描述某些人對於死後去處的見解,認為死後會生於有邊界
、有想念的存在狀態,並執此為真,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生死、存在邊界及意識持續的執著,為佛教討論
生死流轉、見解差異的內容之一。本句指出有人主張死後會投生於『無邊有想』的境界,並認為
這才是真實,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死後去處及實相的不同見解,亦顯示對『有想』境界的執著,與佛教破
除執著、如實知見的教義形成對比。本句描述某些人對於死後去處的見解,認為死後會生於有邊或無邊且有想的境界,並執此為唯一真實,
其餘皆否定。
此反映對生死、存在邊界及意識持續的執著,屬於對未來世的見取見。本句描述某些外道或見解認為,死後會生於一種既非有限也非無限、具有想念的境界,並執此為唯一真
實,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生死後去處的執著與分別,為佛教所破斥的常見見解之一。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必定往生於純粹快樂且有意識的境界,並認為唯有此說為真,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死後世界的執著與分別,未能如實觀察生死與諸法實相。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必定投生於具苦與想的存在狀態,並認為唯有此說為真,其餘皆不實。
此反映
對死後去處的偏執與錯誤見解,未能如實觀察生死流轉的多樣性與無常性。本句指出有人主張死後仍有具備樂、苦、想的存在,並認為這才是真實,其餘皆不實。
此反映對死後有
情識與受用的執著,為佛教討論生死、五蘊、我見等議題的對象說。本句指出有人認為死後會生於『不苦不樂有想』的境界,並執
著此說為唯一真實,否定其他見解。
此反映對死後去處的執著與分別,亦顯示對『有想天』等存在的認定,與
佛教破除我執、超越生死的根本教義形成對照。本句指出有人主張死後僅有一種真實的存在或想法,其餘皆不
實,反映對生死與存在的執著與分別,提示對於死後狀態的見解多有偏執,需以正見觀察。本句指出有人認為死亡後仍有各種心識活動,並執此為真,否定其他見解。
此反映對死後有無心識、存
在狀態的不同看法,屬於對「我」與「死後」的執著與分別。本句指出有人主張死後會生於少想天,並認為唯有此說為真,其餘皆不實。
此反映對死後去處的執著與
分別,亦顯示對少想境界的真實性產生偏執,未能如實觀察諸法無常、無我。本句描述有人主張死後會生於具無量想的境界,並認為這是唯一真實,其餘皆不實。
此反映對死後存在
及意識狀態的執著,屬於對『有』的見解,與佛教破除常見、斷見的教義相關。本句總結前文所述,指出上述內容即為十六見,強調見解分類
的完成與歸納,為後續教義鋪墊基礎。本句指出在末劫時期,部分沙門與婆羅門提出『世間有想』的
見解,屬於對世間本質的哲學討論,反映當時宗教思想對『想』的執著與分歧。本句指出,眾生對於十六種見解的認知皆有極限,無法超越其
範圍,唯有佛陀具足智慧,能夠徹知一切見解的究竟本質,顯示佛智的無上與眾生的有限。
- 有色:指具物質色身的存在。
- 無色:指無色界,三界之一,無色界眾生無形色之身,唯有心識。
- 有邊有想:指有界限、有分別心識的存在狀態,為古印度哲學中對死後世界的某種見解。
- 無邊有想:指一種認為死後會生於無邊廣大且具備意識(有想)的境界,屬於當時外道或部分佛 教思想中對死後世界的看法。
- 有邊:指存在有界限的世界或境界。
- 無邊:指無界限、無邊際的世界或境界。
- 非有邊非無邊有想:指既非有限也非無限,且具有想念(心識活動)的存在狀態,屬於外道對死 後去處的某種見解。
- 一向有樂有想:指永恆存在快樂與意識的境界,為對死後世界的特定執著。
- 終後:指生命結束、死亡之後。
- 有苦:指存在痛苦的境界或生命狀態。
- 一向:專一、唯一的意思,強調單一不變。
- 樂、苦、想:分別指感受中的快樂、痛苦,以及心識的思維活動。
- 不苦不樂有想:指既無苦受也無樂受,且具有想蘊的存在狀態,常指色界第四禪天的有想天。
- 生有一想:指死後僅有一種存在或想法。
- 實、虛:分別真實與虛妄。
- 想:此處指心識、思想、意識活動。
- 少想:指色界天中少想天,眾生心識活動極微弱,近於無想。
- 有:此處指存在、生命的延續,亦可指對未來世的執著。
- 無量想:指無量、無邊的思想或意識狀態,為對死後境界的想像。
「諸有沙門、婆羅門作如 是論、如是見,言:『我此終後,生有色有想,此 實餘虛。』是為初見。諸沙門、婆羅門因此於 末劫末見生想論,說世間有想;於十六見 中,齊是不過。有言:『我此終後,生無色有想, 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色無色有想, 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非有色非無色 有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邊有 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無邊有想, 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邊無邊有想, 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非有邊非無邊 有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而一向有 樂有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而一向 有苦有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樂 有苦有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不苦 不樂有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一 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若干想,此 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少想,此實餘虛。』有 言:『我此終後,生有無量想,此實餘虛。』是為十 六見。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生想 論,說世間有想;於此十六見中,齊是不過, 唯佛能知,亦復如是。
無想論的見解;在這八見之中,僅止於此,無人能超越。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因何緣故,在末劫末見時生起無想的見
解,主張世間無有思想,在八種見解之中,僅止於此,未能超越?有些沙門和婆羅門持這樣的見解,這樣說:『我死後將生
於有色身而無想的境界,唯此為真,其餘皆虛。』有人說:『我此生結束後,會生於無色界、沒有思想的境界,唯此為真,其餘皆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有色界、無色界或無想天,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假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既非有色界、亦非無色界,且是
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後,將生於有邊無想天,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後,將生於無邊處或無想處,唯有這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後,會生於有邊、無邊或無想之處,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非有邊、非無邊、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這就是八見。如果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末劫末世產生無想的見解,主張世間本是無想。他們全都落在這八種見解的範圍內,這就是他們的極限,只有佛能知,情形也是如此。
生了無想論的看法;在這八見當中,僅止於此,沒有人能超越這個範圍。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為什麼原因,在末劫的時候產生了
『無想』的看法,認為世間沒有思想,結果在八種見解裡,還是沒能超越這個範圍?有些沙門和婆羅門認為並主張:『我死後會出生在有色身
但沒有心識的境界,只有這個說法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主張:『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沒有色身、沒有
思想的境界,只有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投生到有色界、無色界或無想天,這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假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出生在一個既不是有色、也不是無
色,並且沒有思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虛妄。』。有人說:「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有邊無想天,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無邊處或無想處,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投生到有邊、無邊或無想的境界,
這才是真實的,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生到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而且
沒有思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的。』。這就是所謂的八種見解。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因此在末劫末世產生了無想的看法,
認為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思想或覺知;他們全部都陷在這八種見解裡,沒有人能超越,只有佛能夠明瞭,情況就是這樣。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其他極為深奧、微妙且具大光
明的法門,並提出疑問,為下文鋪陳更多法義內容。本句指出在劫末時期,部分修行者(沙門)與婆羅門產生了『
無想論』,認為世間的本質是無想,否定一切有情的思想活動。
這反映出末劫時期對存在本質的錯誤見解,與
佛教強調因緣生滅、心識流轉的教義相違。本句說明眾生於八種錯誤見解中輪轉,至末劫最後仍生起無想
論,無法超越八見的限制,顯示見解束縛之深重。本句探討沙門與婆羅門於末劫時,因某些因緣而產生『無想』的見解,認為世間本無思想,然而這種見
解仍屬於八種見解之一,未能超越見取的範疇,顯示對究竟解脫的障礙。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主張死後會生於具色身但無心識的
存在狀態,並認定唯此為真,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當時外道對於死後存在的不同見解,強調色身存在而否定
心識,與佛教對五蘊和識的看法有所區別。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能生於無色界、無想境,認為唯有此
境是真實,其餘皆不實,反映對解脫境界的誤解與偏執,未見緣起無我之理。本句指出有人主張死後會生於有色界、無色界或無想天,並認
為這才是真實的歸宿,其餘說法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於死後去處的執著與分別,未見究竟解脫之義。本句指出有人認為死後會投生於一種既非有色界、亦非無色界
且無有想念的境界,並執此為究竟真實,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於解脫或究竟境界的不同見解,強調執著於
某種特殊存在狀態為真實,與佛教破除一切執著、超越有無二邊的教義形成對比。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能生於有邊無想天,認為此為究竟真實,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色界天(有
邊無想天)之執著,未見佛法中無常、無我、緣起的根本義理,屬於錯誤見解。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能生於『無邊處』或『無想處』,認為這才是真理,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
特定境界的執著,未見究竟解脫,亦顯示對生死與涅槃的錯誤見解。本句指出有人認為死後會生於特定的存在狀態(如有邊、無邊、無想),並執此為唯一真實,否定其他
見解。
此反映對生死與存在狀態的執著,與佛教破除一切執著、超越分別的根本教義相對。本句描述某些人對死後去處的見解,認為死後能生於既非有限也非無限、且無思想的境界是真實,其餘
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於生死、存在邊界及無想狀態的執著與分別,屬於對究竟解脫的錯誤見解。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八種見解,強調這八見為本段主題,屬於
佛教對錯誤見解的分類與說明,提醒修行者應加以辨識與遠離。本句指出,若出家修行者或婆羅門因某些因緣,在末劫末世時產生『無想』的見解,主張世間本無思想
、覺知,這屬於對世間本質的錯誤認識,偏離了佛教對心識與世間因果的正見。此句說明眾生皆被八種見解所束縛,無法超越其限,唯有佛陀
具足智慧,能徹知其本質與超越之道,強調佛智獨尊。
- 大法:指偉大、圓滿的佛法教義。
- 劫末:一個大劫將盡的時期,宇宙將進入毀滅或轉變階段。
- 無想論:認為一切法本無思想、無心識的見解,屬於外道邪見。
- 八見:指八種錯誤的見解,為本經特定分類。
- 有色無想:指有色身而無心識的存在狀態,屬外道見解。
- 無想:指無有思想、心識活動的境界,常與無色界相關。
- 有邊無想天:色界第四禪天之一,眾生於此天身雖存而心無想念,屬於非究竟解脫之境。
- 無邊處:指四無色定之一,心識遍及無邊空間的禪定境界。
- 無想處:指無想天,眾生暫時無有思惟的境界,非究竟解脫。
- 非有邊非無邊:指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的存在狀態,屬於古印度哲學對存在邊界的討論。
- 唯佛能知:強調唯有佛陀具足圓滿智慧,能徹見諸法實相。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 光明,何等法是?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 劫末見,生無想論,說世間無想;彼盡入八見中, 於末劫末見,生無想論,於此八見中,齊此 不過。彼沙門、婆羅門因何事於末劫末見, 生無想論,說世間無想,於八見中,齊此不 過?諸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論: 『我此終後,生有色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 終後,生無色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 生有色無色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 生非有色非無色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 終後,生有邊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 生無邊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 邊無邊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非 有邊非無邊無想,此實餘虛。』是為八見。若沙 門、婆羅門因此於末劫末見,生無想論,說 世間無想;彼盡入八見中,齊是不過,唯佛 能知,亦復如是。
非想的論說,認為世間是非想非非想,在八見之中,止步於此,無法超越。那些沙門、婆羅門因何緣故,在末劫時生起非想非非想的
見解,說世間是非想非非想,於八見之中,止於此而不能超越?有些沙門和婆羅門這樣主張、這樣認為:『我死後會生於
有色身、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後,將生於無色界的非有想非無想處,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命終之後,會生於有色、無色、非有想非無想,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此生終結之後,會生於非有色、非無色、非
有想、非無想之處,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有邊、既非有想亦非無想的境界,唯此為真,其餘皆虛。』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無邊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有邊、無邊、非有想、非無想,這才是真實,其餘都是虛妄。』有人說:『我死後會生於非有邊、非無邊、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其餘都是虛。』這就是八見。如果沙門、婆羅門因此在末劫末見時,生起『非有想非無
想』的論說,主張世間既非有想,也非無想;全部都落入八種見解之中,皆不超越此範疇,唯有佛能知,亦復如是。
的看法,認為這個世界就是非想非非想的狀態。他們全部陷在這八種見解裡,到末劫末見時,還提出『非想非非想』的說法,認為世間既不是有想,也
不是沒有想;這八種見解就是他們的極限,沒辦法再超越了。那些沙門和婆羅門為什麼在末劫時會產生『非想非非想』
的看法,認為世間既不是有想也不是沒有想,結果在八種見解裡面,始終無法超越這個範圍?有些沙門和婆羅門認為:『我死後會出生在有色身、不是
有想也不是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有人說:「我這一生結束後,會投生到無色界的非想非非
想處,這才是真正的實相,其他都是虛妄的。」。有人認為:『我死後會投生到有色界、無色界,或是非有
想非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等我這一生結束後,會到一個既不是有形體
、也不是無形體,既不是有思想、也不是無思想的地方,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投生到有邊界、既不是有想也不是
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它說法都是虛妄。』。有人主張:『我這一生結束後,會出生到一個無邊、既不
是有想也不是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的,其它都是虛妄的。』。有人說:「我死後會投生到有邊、無邊、非有想、非無想
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他都是虛妄的。」。有人主張:『我死後會投生到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
既不是有想、也不是無想的境界,這才是真實,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的。』。這就是所謂的八種見解。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因此在末劫末見的時候,產生了『
既不是有想,也不是無想』的看法,認為這個世間既非有想,也非無想;一切都被歸納在這八種見解裡,沒有人能超越,只有佛能夠明瞭,情況就是這樣。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更深奧、微妙且具大光明的法門,並引發後文將進一步說明這些法門的
內容。
強調法義的深廣與不可思議,提示聽者應生起求知與恭敬之心。本句描述在末劫時期,部分修行者與婆羅門產生了「非想非非
想」的見解,認為世間的本質處於既非有想、亦非無想的狀態,反映對存在本質的哲學探討與執著。本句指出眾生或外道執著於八種見解,尤其在末劫末見時,仍執著於『非想非非想』這種極端論點,認
為世間既非有想亦非無想,最終仍未能超越見解的束縛,止步於八見之內,無法證得更高的解脫。本句探討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時,因執著於『非想非非想』的
見解,將世間界定為既非有想亦非無想,最終陷於八見之中,無法超越生死輪迴。
此處強調錯誤見解會障礙解
脫,指出執著於極端或中間見皆非究竟。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對死後去處的見解,認為死後會生於一種有色身、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的特
殊境界,並執此為唯一真實,其餘皆否定。
此反映對生死、存在狀態的執著與分別。本句指出有人執著於死後能生於無色界最高的非想非非想處,
認為那才是真實的境界,其餘皆為虛妄。
此反映對於無色界定境的誤解與執著,未見究竟解脫之義。本句描述某些人對死後去處的見解,認為投生於有色界、無色界或非有想非無想處才是真實,其餘皆為
虛妄。
此反映對於生死輪迴及界別的執著,未見究竟解脫之義。本句描述某些外道或異見者對於死後去處的看法,認為有一種
超越色、無色及想、無想的存在狀態,並執此為究竟真實,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於生死輪迴及解脫境界的
不同理解,亦顯示佛教對於執著於某種形上存在的批判。本句描述某類外道或異見者對死後去處的主張,認為死後會生
於一個有邊界、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的境界,並執此為唯一真實,其餘皆否定。
此反映對生死、存在狀態的執
著與分別,與佛教破除一切執著、超越有無二邊的教義形成對照。本句描述某些人對於死後去處的見解,認為死後能生於「無邊
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才是真實,其餘皆為虛妄。
此處反映出對於解脫或究竟境界的不同執著,亦顯示原始佛
教對於各種生死觀點的辨析與批判。本句描述某些人對死後去處的執著,認為自己死後會生於特定
的存在狀態(如有邊、無邊、非有想、非無想),並執此為唯一真實,否定其他說法。
此反映對生死與存在狀
態的見解執著,為佛教所破斥的常見外道見。本句指出有人認為死後會生於一種超越有限與無限、有想與無想的特殊境界,並執此為唯一真實,否定
其他見解。
此反映對生死與存在狀態的不同見解,強調執著於某一種形上境界為實有。本句總結前文所述,指出上述內容即為八見,強調八見的分類與定義,作為本段落的結語。
本句指出在末劫末見時期,沙門與婆羅門可能產生對於『有想』與『無想』的錯誤見解,執著於一種既
非有想、亦非無想的論說,顯示對世間本質的錯誤認識,偏離正見。此句說明一切見解皆不出八見範疇,唯有佛陀能徹知其本質與
超越之道,強調佛智的獨特與圓滿。
- 非想非非想:指既不是有想(有意識),也不是無想(無意識),為印度哲學及佛教中對高層次 禪定或存在狀態的描述。
- 非有想非無想:既不是有明顯的心識活動,也不是完全無心識的狀態,屬於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 的境界。
- 有想、無想:『想』指心識分別作用,有想即有分別心,無想即無分別心。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 何等法是?或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 生非想非非想論,說此世間非想非非想;彼 盡入八見中,於末劫末見,作非想非非想 論,說世間非想非非想,於八見中,齊是不 過。彼沙門、婆羅門因何事於末劫末見, 生非想非非想論,說世間非想非非想,於 八見中,齊是不過?諸沙門、婆羅門作如是 論,作如是見:『我此終後,生有色非有想非 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無色非有 想非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色 無色非有想非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 後,生非有色非無色非有想非無想,此實餘 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邊非有想非無想,此 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無邊非有想非無 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有邊無邊非 有想非無想,此實餘虛。』有言:『我此終後,生非 有邊非無邊非有想非無想,此實餘虛。』是為 八見。若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末劫末見,生 非有想非無想論,說世間非有想非無想; 盡入八見中,齊是不過,唯佛能知,亦復如 是。
斷滅論,說眾生斷滅無餘,在七見之中,僅止於此,無法超越。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何因緣,在劫末時產生斷滅論,主
張眾生死後斷滅無餘,僅止於七種斷見,不能超越?有些沙門、婆羅門這樣主張、這樣認為:『我的身體是由四大、六入組成,從父母出生,靠乳汁餵養、
衣食成長,經過撫觸照顧與保護,然而這一切都是無常,終將歸於磨滅,這就叫做斷滅。』第一種見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說:『這不算是我的斷滅,只有當欲界天完全滅盡無餘,這才叫做斷滅。』這就是兩種見解。有些沙門、婆羅門說:『這不算斷滅,只有當我的色界化
身與諸根具足時,若徹底滅盡無餘,這才是真正的斷滅。』有人說:『這不是一切都斷滅了,而是我的存在只在無色界的空處才會斷滅。』有人說:『這不是一切斷滅,只是無色界中識處的滅盡。』有人說:『這不是斷滅,而是我在無色界不用處止息。』有人說:『這不是斷滅,而是我於無色有想處與無想處斷滅,這是第七斷滅。』這就是七見。有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於末劫時認為,這類眾生將斷滅無餘,不復存在。在七種見解之中,眾生僅止於此,唯有佛能知,亦復如是。
眾生死後就徹底消失,什麼都不會留下。他們全部陷在這七種錯誤見解裡,到末劫時,最後一種見解會產生斷滅的想法,認為眾生死後徹底消失
,什麼都不剩,這七種見解就是他們的極限,無法再超出。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為什麼原因,在劫快結束時產生斷
滅的看法,認為眾生死後完全消失,只限於七種斷見,不能超出這範圍?有些出家人和婆羅門這樣認為:『我的身體是由地水火風四大和六根組成,從父母出生,靠母乳餵養、
衣食長大,經過照顧保護,但這一切終究無常,最後都會消失,這就叫做斷滅。』。這是第一種見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說:『這不算是我的斷滅,只有當欲界天完全滅盡,才叫真正的斷滅。』。這就是所謂的兩種看法。有些出家人或婆羅門認為:『這不叫斷滅,只有當我的色
界化身和諸根都具足後,完全滅盡、什麼都不剩,這才叫真正的斷滅。』。有人說:『這並不是完全的斷滅,而是我的存在只會在無色界的空處才會滅盡。』。有人說:「這並不是全部都斷滅了,只是我在無色界識處的心識滅盡而已。」。有人說:『這不算是徹底斷滅,而是我在無色界的不用處得以止息。』。有人說:「這不算是徹底斷滅,而是我在無色界的有想處
和無想處滅盡,這叫做第七種斷滅。」。這就叫做七種見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因此在末劫的時候認為,這些眾生會徹底滅絕,什麼都不會留下;在這七種見解裡,眾生都只能到這個程度,只有佛才能徹底明瞭,情況就是這樣。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更深奧、微妙且具大光明的法
要,並提出疑問,為後文鋪陳更高層次的法義。
強調法的深廣與不可思議,誘發聽者求知之心。本句指出在末劫時期,部分沙門與婆羅門產生斷滅見,認為生
命結束後一切皆無,否定了生命的延續與因果,屬於佛教所破斥的邪見。本句說明眾生因執著於七種錯誤見解,最終在末劫時生起斷滅
論,認為生命結束後一切皆無,否定因果與輪迴,這種見解成為其認知的極限,無法突破正見。本句探討沙門、婆羅門於劫末時,為何會執著於斷滅論,認為眾生死後完全斷滅,並指出這種見解僅止
於七種斷見,無法超越。
此處強調對生死、斷滅的錯誤見解及其侷限性,為後文破斥斷見鋪墊。本句說明部分沙門、婆羅門認為身體由四大、六入組成,從父母而生,經養育成長,最終因無常而滅亡
,認此即為斷滅見。
此見偏重於身體的生滅,否認生命或法的延續,屬於斷見邪見。本句指出所論述的見解為諸多見解中的第一種,強調分類次第
,未涉及具體內容,僅標示序列。本句指出部分外道(沙門、婆羅門)認為,僅僅個體的消亡不
算真正的斷滅,必須連同欲界天的存在也徹底滅盡,才稱為斷滅。
此說反映對於解脫與斷滅的不同見解,強調
對欲界天的執著與其滅盡的觀念。本句總結前文所述,指出此處所談的正是兩種不同的見解或觀
點,強調分別、對立或分類的意義,為後續教義鋪陳基礎。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對於『斷滅』的見解,認為僅在色界化身與諸根具足後,徹底滅盡無餘才算
斷滅,反映對生死、存在終結的不同理解,亦顯示當時外道對於斷滅義的執著。本句指出,有人主張並非一切法皆歸於斷滅,而是認為「我」
只會在無色界的空處才會滅盡,反映對於解脫或滅盡的不同見解,涉及對「我」與界處的執著。本句指出,有人主張所謂的『斷滅』並非一切法的徹底消失,而是指在無色界識處(即最高層次的禪定
境界)中,心識的活動止息。
此說明斷滅的範圍僅限於特定境界,並非全然無餘。本句指出,有人主張無色界的不用處並非完全斷滅,而是心識
在該處止息,並未滅絕。
此說法反映對於解脫狀態的不同理解,強調止息而非斷滅。本句討論對於『斷滅』的不同見解,有人主張並非一切皆斷滅
,而是在無色界的有想處與無想處(即高階禪定境界)滅盡時,稱為第七種斷滅。
此處反映出對於解脫或滅盡
狀態的細緻分類,強調禪定境界的層次差異。本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七種見解,屬於分類教說,強調對見解的
分別與認知,為修行者辨析正見與邪見的重要依據。本句指出部分沙門與婆羅門基於某種見解,於末劫時主張眾生
將徹底斷滅,否定任何餘存,屬於斷滅論的見解,與佛教緣起不滅的正見相違。本句說明眾生於七種見解的範圍內無法超越,唯有佛陀具足無
礙智慧,能徹知一切,強調佛智的獨特與究竟。
- 斷滅論:認為生命於死亡時完全斷滅,否定死後有餘,屬外道邪見。
- 七見:指七種錯誤見解,為本經特定分類的邪見。
- 四大:地、水、火、風四種物質元素,構成色身。
- 六入: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感知世界的六種器官。
- 斷滅:認為生命僅有現世,死後一切斷滅,否定因果與輪迴。
- 欲界天:三界之一,指眾生有欲望的天界。
- 色界:三界之一,指色身存在但無欲的境界。
- 化身:指依業力或願力所現的身體,非本體。
- 諸根具足: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圓滿具備。
- 無色空處:指無色界四空定中的空無邊處,是禪定境界之一。
- 無色識處:指無色界四空定中的『識無邊處』,為禪定中極細微的心識活動境界。
- 無色界:三界之一,指離開色身、唯有心識存在的境界。
- 不用處:指心識不起作用、無有作意之處,屬於無色界的境界之一。
- 無色有想處:無色界中仍有想(心識活動)的禪定境界。
- 第七斷滅:本經脈絡下對禪定滅盡狀態的第七種分類。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何等法是? 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起斷滅論, 說眾生斷滅無餘;彼盡入七見中,於末劫 末見起斷滅論,說眾生斷滅無餘,於七見 中,齊是不過。彼沙門、婆羅門因何事於末 劫末見,起斷滅論,說眾生斷滅無餘,於七 見中,齊是不過?諸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 論,作如是見:『我身四大、六入,從父母生,乳 餔養育,衣食成長,摩捫擁護,然是無常,必歸 磨滅,齊是名為斷滅。』第一見也。或有沙門、 婆羅門作是說,言:『此我不得名斷滅,我欲 界天斷滅無餘,齊是為斷滅。』是為二見。或 有沙門、婆羅門作是說,言:『此非斷滅,我色 界化身,諸根具足,斷滅無餘,是為斷滅。』有 言:『此非斷滅,我無色空處斷滅。』有言:『此非斷 滅,我無色識處斷滅。』有言:『此非斷滅,我無 色不用處斷滅。』有言:『此非斷滅,我無色有想 無想處斷滅,是第七斷滅。』是為七見。諸有 沙門、婆羅門因此於末劫末見,言此眾生 類斷滅無餘;於七見中,齊此不過,唯佛能 知,亦復如是。
已有涅槃;於這五見之中,這就是他們的極限,無人能超越。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何因緣,在末劫末時的見解中,說
眾生現有涅槃,於這五種見解之中,僅止於此,不能超越嗎?有些沙門和婆羅門持這種見解並主張:『我現在放縱於五欲,這就是我現世已得涅槃。』這是第一見。又有沙門、婆羅門這樣說:『這就是現前的涅槃,確實如
此,並非不是。還有一種現前的涅槃更加微妙、最為第一,你們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如我去除欲望與惡不善法,有覺、有觀,因遠離煩惱而生
起喜樂,進入初禪,這就稱為現在泥洹。這是第二見。
為現在就有涅槃,這五見就是他們的極限,沒有人能超越。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是因為什麼原因,在末劫末時的看法裡
,主張眾生現在就有涅槃,這五種見解就是他們的極限,不能超越嗎?有些沙門和婆羅門認為並主張:『我現在隨心所欲地享受五欲,這就是我現世已得涅槃。』。這就是最初的見解。還有一些出家人和婆羅門會說:『這就是現世的涅槃,確
實沒錯。不過還有一種現世涅槃更加微妙、最殊勝,你們不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像我斷除了欲望和惡不善的行為,心中有覺照與審察,
因遠離煩惱而生起喜悅與安樂,進入了初禪,這就叫做現世的涅槃。這就是第二種見解。
本句指出除了前述內容外,還有更深奧、微妙且具大光明的法
,並提出疑問,為後文鋪陳。
強調法義的深廣與不可思議,誘發聽者求知之心。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時,提出眾生現世即得涅槃
的見解,屬於對涅槃義理的特定主張,與傳統需斷盡煩惱後證得涅槃的教義有所不同。本句指出眾生因執著五種錯誤見解,於末法時期甚至認為現世
即可證得涅槃,實則被見解所限,無法超越此範圍,顯示見解障礙對解脫的阻礙。本句探討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時,對於眾生現世即得涅槃的
主張,並指出其見解僅止於五種,無法超越,反映出對解脫與見地的侷限性。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認為現世放縱五欲即等同於證得涅
槃,反映對涅槃義理的誤解。
此處強調錯誤將感官享樂視為究竟解脫,與佛教正見相違。本句指出此處所說的內容屬於最初、首要的見解,強調其在教義或修行次第中的根本地位。
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主張現世即有涅槃,並自稱知有更微妙、最上的現世涅槃,唯獨自己知曉,
暗示對涅槃境界的不同見解與自我標榜。
此反映當時對涅槃義的多元詮釋及知見上的分歧。本句說明斷除欲望與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因遠離煩惱而生
起喜樂,進入初禪的境界,即可稱為現世的涅槃,強調修行者於現法中證得離煩惱安樂的境界。本句標示教義分類中的第二種見解,強調教法或修行觀點的次
第分別,需依前後文判斷其所指內容。
- 泥洹:涅槃,意指煩惱滅盡、超脫生死的究竟境界。
- 五見:指五種根本邪見,為修行障礙。
- 五欲: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
- 第一見:指最初、首要的見解或認知,於本經脈絡中多指修行或教義的起點。
- 去欲:斷除貪欲。
- 惡不善法:一切有害於身心與修行的惡行與雜染。
- 覺、觀:初禪特有的心所,分別為覺察與審察。
- 離生喜、樂:因遠離煩惱而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初禪:四禪中的第一禪定,具覺、觀、喜、樂、心一境性。
- 現在泥洹:現世即得涅槃安樂之義。
「復有餘甚深微妙大法光明, 何等法是?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 現在生泥洹論,說眾生現在有泥洹;彼盡 入五見中,於末劫末見說現在有泥洹,於 五見中,齊是不過。彼沙門、婆羅門因何事 於末劫末見,說眾生現有泥洹,於五見中, 齊是不過?諸有沙門、婆羅門作是見,作是 論,說:『我於現在五欲自恣,此是我得現在 泥洹。』是第一見。復有沙門、婆羅門作是說: 『此是現在泥洹,非不是,復有現在泥洹微妙 第一,汝所不知,獨我知耳;如我去欲、惡 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入初禪,此名 現在泥洹。』是第二見。
此,並非不是,還有現前的泥洹,最為微妙第一,你所不知道,唯有我獨自知道。』如我斷除覺與觀,內心生起喜悅,心專注統一,無覺無觀,由禪定生起喜樂,進入第二禪。這就稱為現在涅槃,這是第三見。又有沙門、婆羅門這樣說:『這就是現前的泥洹,確實如
此,還有現前泥洹更為微妙、最為第一,你們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如我除去雜念、捨心、喜,安住於樂,護念一心,自知身樂,這是賢聖所說,入第三禪。這稱為現在涅槃,是第四種見解。又有沙門、婆羅門這樣說:『這就是現前的涅槃,確實如
此。現前的涅槃還有更為微妙、最為第一的境界,你們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如我滅除樂與苦,先除去憂與喜,達到不苦不樂,守護心念清淨,進入第四禪。這稱為第一涅槃,這是第五見。若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時生起末見,對現世涅槃產生見解
,這些見解都不超過五見,唯有佛能徹知,情形亦復如是。
沒錯,還有一種現世的涅槃最為微妙殊勝,這是你不知道的,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像我斷除了覺與觀,內心生起喜悅,心專注統一,沒有
覺與觀,由禪定生起的喜樂現前,進入了第二禪。這就叫做現世證得涅槃,這是第三種見解。還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會說:『這就是現世的涅槃,確實
如此,另外還有一種現世涅槃更加微妙、最殊勝,你們不知道,只有我知道。』。就像我捨離雜念、平等捨心、遠離喜悅,安住在快樂中,
專心一意,親自體會身心的安樂,這正是賢聖們所說的進入第三禪。這就叫做現世涅槃,這是第四種看法。還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說:『這就是當下的涅槃,沒錯。
而且這現世的涅槃還有更微妙、最殊勝的層次,你們不了解,只有我自己知道。』。就像我滅除了快樂和痛苦,先去除了憂愁和歡喜,達到既
不苦也不樂,守護內心清淨,進入了第四禪定。這叫做第一種涅槃,這是第五種見解。如果沙門或婆羅門在末劫時產生末見,對於現世涅槃有自
己的看法,他們的見解都不超過這五種,只有佛才能完全明瞭,情形就是這樣。
本句指出有部分出家人與婆羅門自稱已證得現世涅槃,並主張
有更微妙、最上的現世涅槃,唯其自知,暗示對於解脫境界的主觀宣稱與知見差異。本句描述修行者由初禪進入第二禪的過程,重點在於斷除初禪的『覺』與『觀』(粗細分別思維),內
心生起由定力所生的喜樂,心念專一,證得第二禪的清淨與安樂。本句說明「現在泥洹」即於現世中證得涅槃的境界,屬於對涅槃理解的第三種觀點。
強調涅槃不僅是死
後的境界,也可於現生體證,反映原始佛教對解脫的多元詮釋。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自稱已證得現世涅槃,並主張有更微妙、最上乘的現世涅槃,唯有自己知曉
,顯示宗教見解的多元與自我標榜,亦暗示對涅槃義理的不同詮釋與認知局限。本句描述修行者依次捨離雜念、平等捨心、遠離初二禪的喜悅
,安住於第三禪的清淨樂受,專注一心,親自體驗身心的安樂,這正是賢聖所認可的第三禪境界。
強調第三禪
的特徵為離喜妙樂、內心平等、身心安穩。本句說明「現在泥洹」為四種見解之一,指認為現世即可證得
涅槃的見解,屬於對涅槃時地的分類說明,反映當時對解脫境界的不同理解。本句描述部分沙門、婆羅門自稱已證得現前涅槃,並主張其中還有更微妙、最上層次,唯有自己知曉,
暗示對涅槃境界的主觀詮釋與自我標榜,反映當時宗教思想多元與對解脫境界的不同見解。本句描述禪修次第,先滅除樂與苦,再捨離憂與喜,達到不苦不樂的中性狀態,並以清淨的正念守護心
,進入第四禪。
第四禪為色界禪定的最高階段,特徵為心無苦樂、憂喜,唯有純淨的念與捨。本句說明所謂的「第一泥洹」(第一涅槃)是五種見解中的第
五種,強調分類與次第,未對「第一泥洹」義理作深入詮釋,僅標示其名與序位。本句說明即使是修行者或婆羅門,在末劫時對於涅槃的見解也僅限於五種錯誤見解,無法超越,唯有佛
陀能夠徹底知曉一切真理,顯示佛智的無上與眾生見解的有限。
- 覺:初禪中的粗分尋思,對境起初步認知。
- 觀:初禪中的細分伺察,對境作進一步思惟。
- 內喜:由內心生起的喜悅,屬禪定樂受。
- 一心:心念專注統一,無散亂。
- 定生喜、樂:由禪定生起的喜悅與快樂,非由外境而生。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禪,特徵為離覺觀、定生喜樂。
- 除念:捨離雜念,指心不再散亂。
- 捨:平等捨心,超越前禪的喜樂,心無偏執。
- 喜:指前二禪的喜悅,此處為遠離之意。
- 住樂:安住於第三禪的樂受,無喜但有樂。
- 護念一心:守護專注,令心不散亂。
- 自知身樂:親自體驗身心的安樂。
- 賢聖:指已證聖果的修行者。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特徵為離喜妙樂、內心平等、身心安穩。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第四階段,特徵為捨念清淨,無苦樂、憂喜。
- 護念清淨:守護心念,使其純淨不雜染。
- 第一泥洹:此處指五見中所立的第一種涅槃,為分類名相,非究竟唯一之義。
- 第五見:指五種見解中的第五項。
「復有沙門、婆羅門作 如是說:『此是現在泥洹,非不是,復有現在 泥洹微妙第一,汝所不知,獨我知耳;如我 滅有覺、觀,內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 入第二禪。』齊是名現在泥洹,是為第 三見。復有沙門、婆羅門作是說,言:『此是現在 泥洹,非不是,復有現在泥洹微妙第一, 汝所不知,獨我知耳;如我除念、捨、喜、住樂, 護念一心,自知身樂,賢聖所說,入第三禪。』 齊是名現在泥洹,是為第四見。復有沙門、 婆羅門作是說,言:『此是現在泥洹,非不是, 現在泥洹復有微妙第一,汝所不知,獨我知 耳;如我樂滅、苦滅,先除憂、喜,不苦不樂,護 念清淨,入第四禪。』此名第一泥洹,是為第 五見。若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生現在 泥洹論,於五見中,齊是不過,唯佛能知,亦 復如是。
無數種種見解,隨意所說,皆不出這六十二種見解之中。於本劫之初所見、末劫之末所見,無數種種,皆隨意所說。在六十二種見解之中,眾生僅止於此,無法超越,唯有如來能知這些見解的根本,亦復如是。有些沙門、婆羅門於本劫起始時的根本見解,產生常見,主張說:『我與世間是常。』彼等沙門、婆羅門於此生起智慧,認為因信仰、欲望、聽聞、因緣、覺知、見解、禪定、忍耐等各有差
異,因而生智,將這些難得出現的狀態稱為『受』(感受),——乃至現證涅槃,亦復如是。有些沙門、婆羅門主張常見,說:『世間是常。』他們因為感受為緣而生起愛,愛又生愛而自己卻不自覺知
,染著於愛,被愛所伏,——乃至現在已在泥洹,也還是如此。有些沙門、婆羅門依據本劫最初的見解,產生常見,說:『世間是永恆不變的。』彼等論說皆因觸緣而成立,若離觸緣而能立論,決無此理,——乃至現證泥洹,亦復如是。所有的沙門、婆羅門,對於過去劫的見解、未來劫的見解,各自隨其所見而說,這些全都包含在六十二
種見解之中。他們各自隨所見而說,完全依附於其中,並不會超出這個範圍。猶如技藝高超的捕魚人,以細密漁網覆蓋小池,應知池中一切水生眾生,皆入網內,無一能逃。所有的沙門和婆羅門也是如此,對於本劫的見解與末劫的
見解,種種所說,全部都包含在六十二種見解之中,都未超出這個範圍。
同的偏見,隨著自己的想法隨意發表言論。在這四十四種見解裡,眾生都無法超越它們的範圍,只有
佛才能徹底明瞭這些見解的根本情形,也是這樣的道理。所有沙門和婆羅門,無論他們怎麼隨意談論本劫、末劫的
各種見解,這些無數說法,最後都包含在這六十二種見解裡。在這一大劫的最初所見、最後一劫的最末所見,無量無數
各種情形,都是隨著自己的意願來說明。在六十二種見解裡,眾生都只能停留在這裡,沒有人能超
越,只有如來能夠明瞭這些見解的根本,情況也是如此。有些沙門和婆羅門根據這一大劫最初的看法,產生了認為
『我和這個世界是永恆不變的』這種主張。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在這裡生起智慧,認為因為信仰、欲望
、聽聞、因緣、覺知、見解、禪定、忍耐等各有不同,所以產生智慧,他們把這些難得出現的狀態稱為『受』
,——一直到現世證得涅槃,也是如此。有一些沙門和婆羅門主張常見,說:『這個世界是永恆不變的。』。他們因為感受的緣故而生起愛,愛又生出更多的愛,自己
卻沒有察覺,執著於愛,被愛所控制,——即使到了現在證得涅槃,也還是這樣。有些沙門和婆羅門根據這一大劫最初的看法,產生了認為
『世間是永恆不變』的主張,說:『這個世界是常存的。』。一切主張都是因為有觸這個條件才成立,如果離開觸還能
成立主張,那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現證涅槃,也同樣如此。所有的沙門和婆羅門,對於過去和未來的看法,各自依自
己的見解發表主張,這些看法全都屬於六十二種見解之內。他們所說的都不會超出這個範圍。就像一位熟練的捕魚人,用細密的漁網蓋住小池,池裡所
有水中的生物都會被網住,沒有地方可以逃脫,沒有一個能例外。所有的沙門和婆羅門也是這樣,無論他們對這一劫或未來
劫的各種看法,說來說去,其實都落在六十二種見解裡,沒有超出這個範圍。
本句指出在末劫時期,沙門與婆羅門等修行者,因見解分歧,
各自執著於種種偏見,隨意宣說,顯示末法時代法義混亂、正見難得。本句指出,眾生對於四十四種見解皆無法超越其侷限,唯有佛
陀能徹知諸見的根本與究竟,顯示佛智超越一切見解執著,唯佛能徹底通達諸法實相。本句指出,無論外道沙門、婆羅門如何分別、隨意陳述關於宇宙本初與終末的各種見解,這些看似繁多
的說法,實際上都不出佛陀所歸納的六十二種見解範圍,顯示見解的有限與執著的普遍。本句指出,對於一個大劫的開始與結束所見到的種種現象,眾生或說法者能隨自己的意願加以陳述,顯
示見解的多樣與無量,並未限定於一種說法,反映出法界現象的廣大與不可思議。本句指出,世間眾生對於六十二種見解(見解的分類)皆無法
超越其範圍,唯有如來能徹知這些見解的根本與界限,顯示如來智慧超越一切世間見解。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基於對本劫起始的根本見解,產生
了『常見』——認為自我與世間是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這是佛教所破斥的常見之一。本句說明沙門、婆羅門因各種不同的信仰、欲望、聽聞、因緣
、覺知、見解、禪定、忍耐等條件而生起智慧,並將這些稀有的現象稱為『受』,即感受、領受。
這種理解一
直延續到現世證得涅槃的狀態,說明『受』的名義在不同修行階段皆適用。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執著於『常見』,認為世間萬法是
恆常不變,這種見解屬於佛教所破斥的邪見之一,違背無常法則。本句說明眾生因感受為條件而生起愛著,愛不斷增長且難以自知,深陷愛著之中,乃至證得泥洹(涅槃
)時,這種愛的習氣仍可能存在,強調愛的纏縛力與難以斷除。本句指出部分沙門、婆羅門基於對宇宙本初的見解,執著於『
常見』,認為世間是永恆不變的,這屬於佛教所破斥的偏見之一。本句強調一切論述、見解的成立,皆依賴於「觸」這一因緣,
若無觸則無法成立任何論點,乃至現證涅槃的境界也不例外,顯示法界因緣相依的原則。本句指出,無論沙門或婆羅門,對於宇宙過去與未來的種種見解,最終都不離佛陀所歸納的六十二種外
道見。
這些見解皆受限於特定思想範疇,無法超越其界線,顯示佛法對見解執著的總攝與超越。本句以捕魚人設喻,說明一切水性眾生在細密漁網覆蓋下無法
逃脫,喻示眾生在因緣法則或業力網羅下,無一能出其外,強調因果必然與無遺漏性。本句指出,不論沙門或婆羅門對於宇宙本劫、末劫的各種見解,最終都屬於六十二種外道見解之一,無
法超越這些思想範疇,強調佛法對見解分類的徹底與超越性。
- 隨意所說:依個人意願或理解而陳述。
- 常論/常見:認為一切法或自我、世界是永恆不變的見解,屬於佛教所破斥的邪見。
- 受緣:以感受為生起條件。
- 常見:認為一切法、世間或自我為恆常不變的見解,為佛教所破斥的邪見。
- 觸:指六根對六境時所生的接觸,是一切受、想、行等心理活動的起點。
- 巧捕魚師:比喻技藝高超的捕魚人,喻佛或法的無遺覆蓋力。
- 細目網:指網目細密的漁網,象徵因果、法則或業力的周密無漏。
- 水性之類:指池中一切水生眾生,泛指一切有情。
- 本劫、末劫:宇宙的現世與未來世,指時間的起始與終結。
「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末劫末見,無 數種種,隨意所說;於四十四見中,齊是不 過,唯佛能知此諸見處,亦復如是。諸有沙 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末劫末見,無數種種, 隨意所說,盡入此六十二見中;於本劫本見、 末劫末見,無數種種,隨意所說;於六十二見 中,齊此不過,唯如來知此見處,亦復如是。 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生常論,說: 『我、世間是常。』彼沙門、婆羅門於此生智,謂異 信、異欲、異聞、異緣、異覺、異見、異定、異忍,因此 生智,彼以希現則名為受,——乃至現在泥洹, 亦復如是。諸有沙門、婆羅門生常論,言:『世 間是常。』彼因受緣,起愛生愛而不自覺知, 染著於愛,為愛所伏,——乃至現在泥洹,亦復 如是。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生常 論,言:『世間是常。』彼因觸緣故,若離觸緣而 立論者,無有是處,——乃至現在泥洹,亦復如 是。諸有沙門、婆羅門於本劫本見、末劫末見, 各隨所見說,彼盡入六十二見中,各隨所 見說,盡依中在中,齊是不過。猶如巧捕 魚師,以細目網覆小池上,當知池中水性 之類,皆入網內,無逃避處,齊是不過。諸沙 門、婆羅門亦復如是,於本劫本見、末劫末見, 種種所說,盡入六十二見中,齊是不過。
天及人。若無此身,則諸天與世人無所依怙,如同多羅樹被斷其頭,便不再生長。佛也是如此,已經斷絕生死,永不再受生。
出離之要義,就是最殊勝的,能超越一切錯誤見解。佛陀自己知道生死已經徹底結束,之所以還有這個身體,是為了利益和救度天界及人間眾生。如果沒有
這個身體,天人和世間的人就沒有依靠,就像多羅樹被砍掉樹頭後,就不會再生長一樣。佛陀也是這樣,已經徹底斷除了生死輪迴,永遠不會再出生於世間。
本句強調比丘對於六觸(六根對六境所生之觸)應如實觀察其
集起、滅盡、樂受、過患及出離之道理。
能如此觀照,便能超越一切執著與錯誤見解,達到最勝的解脫境界。
此為原始佛教重視因緣觀與正見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如來雖已超脫生死,仍以大悲願力示現有身,為利益天人與世間眾生。
若如來不現身,眾生將
失去依止,猶如樹失其本,無以再生,強調佛陀住世的重要性與依怙意義。本句說明佛陀已徹底斷除生死煩惱,證得究竟解脫,不再受生
於三界,顯示佛果的無上圓滿與解脫。
- 六觸: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六境所生之觸。
- 集:生起、聚集之意,指觸的因緣和合而生。
- 滅:消滅、止息,指觸的因緣離散而滅。
- 味:樂趣、可意之處,指觸所帶來的樂受。
- 過:過患、缺陷,指觸帶來的苦惱與危害。
- 出要:出離之要道,指超越六觸束縛的方法。
- 生死已盡:指煩惱、業報皆斷,無有輪迴之因。
- 諸天、人: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多羅樹:一種樹名,斷頭後不再生長,喻失依止。
- 生死:指眾生在三界六道中因業力輪迴生死的現象。
「若 比丘於六觸集、滅、味、過、出要,如實而知,則為 最勝,出彼諸見。如來自知生死已盡,所以 有身,為欲福度諸天、人故,若其無身,則諸 天、世人無所恃怙,猶如多羅樹斷其頭者, 則不復生。佛亦如是,已斷生死,永不復生。」
長跪合掌,向佛說:「這個法非常深奧,應該稱作什麼名字?」應如何恭敬受持所說之法?
袒露,長跪合掌,對佛說:「這個法這麼深奧,應該叫什麼名字?」。那要怎麼恭敬地接受並實踐這部法呢?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時,宇宙間出現重大瑞相——大千世界三次發
生六種震動,象徵佛法威德感動天地,法會殊勝難得,眾生應生敬仰與信心。本句描述阿難以恭敬威儀侍立佛後,請問佛陀此深奧法門的名
稱,展現弟子對法義的尊重與求法心。此句為請問如何正確、恭敬地接受與實踐佛所開示的法義,強調受持的態度與方法。
- 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三千大千世界,代表無量廣大的世界系統。
- 三返六種震動:三次發生六種震動,六震指地動、起、湧、擾、擊、吼等,為佛說法時常見的瑞 相。
- 阿難:佛陀的侍者,十大弟子之一,以多聞著稱。
- 偏露右臂:即偏袒右肩,為印度古代對尊者表敬的禮儀。
- 長跪叉手:長跪合掌,表示恭敬請法。
- 白佛言:向佛陀稟白、請示。
- 奉持:指恭敬接受、信受並依教奉行佛法。
當佛說此法時,大千世界三返六種震動。 爾時,阿難在佛後執扇扇佛,偏露右臂,長 跪叉手,白佛言:「此法甚深,當以何名?云何 奉持?」
本句為佛陀指示阿難本經名稱,強調經中所論及的五種『動』,分別涉及義理、法則、見解、魔事與梵
天等層面,顯示本經內容涵蓋多重法義與境界的變動或轉動。
- 義動:義理的變動或轉動,指教義層面的變化。
- 法動:法則、法義的變動,指佛法規範的變化。
- 見動:見解、觀念的變動,指眾生或修行者對法的認知轉變。
- 魔動:魔事的動亂,指外道或煩惱等擾亂正法的現象。
- 梵動:梵天界的動搖,指梵天等高層天界的變動。
佛告阿難:「當名此經為義動、法動、見 動、魔動、梵動。」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
的教誨實踐,體現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 奉行:依教奉行,指依照佛陀所說去實踐。
爾時,阿難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