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十七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二七)第三分沙門果經第八
「如是我聞」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示這是阿難尊者
等弟子親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經文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並非個人臆測。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如是我聞:
本句交代說法的時地與聽眾,顯示佛陀在羅閱祇城耆舊童子所供養的菴婆園中,與常隨的大比丘僧團共
處,為經文開端的標準敘述,體現僧團和合、佛陀教化的場景。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說法的特定時機。
- 羅閱祇: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漢譯又作王舍城。
- 耆舊童子:指當地長者子弟,為佛陀建園供養。
- 菴婆園:芒果園,供佛陀與僧眾居住說法之處。
- 大比丘眾:指已受具足戒、修行有成的僧團成員。
一時,佛在羅閱祇耆舊童子菴 婆園中,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曰:「今夜清明,與晝無異,當作何事?」
夜晚,叫來一位夫人,對她說:「今晚月色明亮,和白天沒什麼差別,我們該做些什麼呢?」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在月圓之夜,因夜色如晝而與夫人討論當晚
應做何事,展現王室日常情境,為後續事件鋪陳因緣背景。
- 阿闍世:古印度摩揭陀國王,韋提希夫人之子,佛陀時代重要人物。
- 韋提希:阿闍世王之母,頻婆娑羅王之妃。
- 十五日月滿:指農曆每月十五日,月圓之夜,為印度重要時節。
爾 時,王阿闍世韋提希子以十五日月滿時, 命一夫人而告之曰:「今夜清明,與晝無異, 當何所為作?」
一樣明亮,正適合洗頭沐浴,和眾宮女一起享受五欲娛樂。」
本句描述王宮生活中,夫人於月圓之夜建議國王與宮女們共同享受五欲娛樂,反映世間人於吉祥時節追
求感官享樂的習慣,為後文佛法對比世俗與出世之修行鋪墊。
- 十五日夜:指農曆每月十五日,月圓之夜。
- 五欲: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享受,為世間人所貪著。
- 婇女:宮中侍奉王者之女子。
夫人白王言:「今十五日夜月 滿時,與晝無異,宜沐髮澡浴,與諸婇女五 欲自娛。」
晚是十五,月亮圓滿,夜裡就像白天一樣明亮,應該做些什麼事才好?」
本句描述國王在月圓之夜詢問太子應該進行何種善行或儀式,
反映古印度重視月圓日(布薩日)修福、持戒、行善的傳統。
此處強調時節因緣與修行實踐的結合。
- 第一太子:指國王的長子,繼承人。
- 優耶婆陀:人名,為本經中太子名。
- 月十五日:指陰曆每月十五,為月圓之夜,佛教中常為布薩日。
- 月滿:月圓,象徵圓滿、吉祥。
- 施作:泛指修行、行善、舉行儀式等。
時,王又命第一太子優耶婆陀而告 之曰:「今夜月十五日月滿時,與晝無異,當 何所施作?」
集四兵,共謀議伐於邊逆,然後還此共相娛樂。」
合召集四軍,一同商討討伐邊境叛逆之事,之後再回來一起歡樂。」
本句描述太子向國王建議,利用月圓之夜光明如晝的時機,集結軍隊討伐邊境叛亂,事畢再同享歡樂。
此處重在展現太子謀略與時機選擇,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事性內容。
- 太子:指國王的兒子,王位繼承人。
- 四兵:古印度軍隊編制,指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邊逆:指邊境叛亂或反叛勢力。
太子白王言:「今夜十五日月滿時, 與晝無異,宜集四兵,與共謀議伐於邊逆, 然後還此共相娛樂。」
之時,夜晚清明,如同白晝無異,應當作何事?」
五,月亮圓滿,夜晚明亮得像白天一樣,這時候應該做什麼事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月圓之夜,詢問大將應該採取何種行動,反映
出王者在特定時節審時度勢、謀劃行動的慎重態度,亦顯示月圓夜在古代社會具有特殊意義。
- 十五日:農曆每月十五,為月圓之時。
- 勇健大將:指勇猛強健的高級將領。
時,王又命勇健大將而 告之曰:「今十五日月滿時,其夜清明,與晝無 異,當何所為作?」
召集四軍,巡查天下,看看有沒有人叛亂或順從。」
本句描述大將因夜色明亮如晝,建議集結四軍巡查天下,以辨別是否有人叛逆或順從。
此處強調領導者
應審時度勢,善用時機,維護國家安定,並無明顯佛教義理,屬敘事性內容。
- 案行:巡查、巡視之意。
- 逆順:指叛逆與順從。
大將白言:「今夜清明,與晝 無異,宜集四兵,案行天下,知有逆順。」
夜清明,與晝無異,當詣何等沙門、婆羅門所能開悟我心?」
十五,月亮最圓,夜裡像白天一樣明亮,我該去找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讓我心開意解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月圓明亮之夜,渴望尋求能啟發心智的修行者,展現對真理的追求與求法的誠意。
此處
強調國王主動請教,顯示對沙門、婆羅門等修行者的尊重與信賴。
- 雨舍婆羅門:人名,國王的顧問或祭司,具婆羅門身份。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特指佛教僧侶。
- 婆羅門:印度傳統祭司階級,亦指有修行德行者。
時, 王又命雨舍婆羅門而告之曰:「今十五日月 滿時,其夜清明,與晝無異,當詣何等沙門、 婆羅門所能開悟我心?」
,如同大海能廣納眾流,廣受大眾供養。大王!應當前往拜訪他,問候請教;若大王見到他,心或許能開悟。
學識淵博,聲名遠播,就像大海能包容萬物一樣,受到許多人供養。國王啊!你應該去那裡拜訪並請教他,如果大王見到他,或許心中會有所領悟。
本句描述夜間異常明亮,與白晝無異,為敘事鋪陳,可能象徵
吉祥、法會殊勝或外在環境的清淨,未直接涉及深層佛理。本句描述不蘭迦葉在僧團中的領導地位與德行,強調其學識、
聲望與受人敬仰,象徵大德能廣納眾流、成為眾人依止。本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常見於佛陀或弟子與國王對話時,
表現出尊重與莊重的語氣,無特殊法義,屬於禮貌性稱謂。本句勸導應親自前往請益賢者,強調親近善知識、請法問道的重要性,並指出見賢思齊、啟發自心的可
能。
此處「開悟」指心識的開解與領悟佛法義理,非究竟大徹大悟。
- 雨舍:人名,為佛陀弟子之一。
- 白言:向尊者或上位者稟告、陳述。
- 不蘭迦葉:人名,為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領袖。
- 導首:領導者、帶領大眾之人。
- 大海:比喻包容廣大、能接納眾多。
- 供養:恭敬奉獻資具、禮敬僧寶。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佛經中常用於稱呼在場的國王或統治者。
- 問訊:古代禮節,亦有請教、問法之意。
- 開悟:指心有所啟發、領悟佛法義理,非究竟成佛。
時,雨舍白言:「今夜 清明,與晝無異。有不蘭迦葉,於大眾中 而為導首,多有知識,名稱遠聞,猶如大海 多所容受,眾所供養。大王!宜往詣彼問 訊,王若見者,心或開悟。」
晝,應該前往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處,能令我開悟?」
亮,跟白天一樣,你覺得該去找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讓我開悟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夜晚清明時,渴望尋求能啟發心智的修行者,
顯示其對真理的追求與對沙門、婆羅門智慧的尊重。
王又命雨舍弟須尼 陀而告之曰:「今夜清明,與晝無異,宜詣何 等沙門、婆羅門所能開悟我心?」
遠播,如大海般無不容受,廣受眾人供養。大王!應當前往問訊他,若大王見到,或能開悟。
富,聲名遠揚,就像大海能包容萬物一樣,受到大家的供養與尊敬。國王啊!應該去拜訪並問候他,大王如果見到,也許會有所領悟。
本句描述須尼陀感受到夜晚如同白晝般明亮,可能暗示外在環
境的殊勝或內心覺照的清明,為後續法義鋪陳氛圍。本句描述末伽梨瞿舍利在大眾中的地位與德行,強調其領導地
位、學識與聲望,並以大海比喻其包容力,顯示其受人敬仰與供養的因緣。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稱謂。此句勸導應親自前往探問賢者,並指出國王若能親見,或可因
此啟發心智,獲得覺悟。
強調親近善知識、親證法義的重要性。
- 須尼陀:人名,為經中人物。
- 末伽梨瞿舍利: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知名異學導師。
- 大海無不容受:比喻包容廣大,能接納眾多。
須尼陀白言: 「今夜清明,與晝無異。有末伽梨瞿舍利,於 大眾中而為導首,多有知識,名稱遠聞,猶 如大海無不容受,眾所供養。大王!宜往 詣彼問訊,王若見者,心或開悟。」
沒什麼不同,該去找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讓我心開悟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夜晚明亮如晝時,渴望尋求能啟發心智的沙門
或婆羅門,顯示其對解脫或智慧的追求。
此處強調國王主動尋法、求道的心態,並未預設特定宗派,體現早期
經典中對沙門、婆羅門平等求法的態度。
王又命典作 大臣而告之曰:「今夜清明,與晝無異,當詣 何等沙門、婆羅門所能開悟我心?」
,多有知識,名稱遠聞,如同大海無不容受,眾所供養。」大王!應當前往拜訪並請教他,若大王得見,或能令心開悟。
大眾中是領導者,學識淵博,聲名遠播,就像大海能包容萬物一樣,受到大家的供養與尊敬。」。國王啊!應該去那裡拜訪並問候他,大王如果能見到,或許能有所覺悟。
本句描述阿耆多翅舍欽婆羅在大眾中地位崇高,具備領導才能
與廣博知識,聲譽遠揚,猶如大海能包容一切,象徵其德行廣大,為眾人所敬仰與供養。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氣。此句勸導應親自前往探訪並請益賢者,若能親見,或可啟發內
心智慧,顯示親近善知識對修行開悟的重要性。
- 典作大臣:古印度官職,負責典章制度或禮儀的高級大臣。
- 阿耆多翅舍欽婆羅:人名,為本經中重要人物。
典作大臣 白言:「有阿耆多翅舍欽婆羅,於大眾中而 為導首,多有知識,名稱遠聞,猶如大海無 不容受,眾所供養。大王!宜往詣彼問訊, 王若見者,心或開悟。」
,我該去找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讓我心開意解?」
本句描述國王在夜晚明亮如晝時,渴望尋求能啟發心智的修行
者,顯示其對真理的追求與對善知識的重視。
- 伽羅守門將:王宮守門的將領,負責傳達王命。
王又命伽羅守門將而 告之曰:「今夜清明,與晝無異,當詣何等沙 門、婆羅門所能開悟我心?」
導首,結交許多知識,名聲遠播,如大海無不容受,為眾所供養。」大王!應當前往拜訪並請教他,若大王得以見到,或許能啟發心中的覺悟。
眾中是領導者,結交了許多有學問的人,聲名遠揚,就像大海能包容萬物一樣,受到大家的供養。」。國王啊!你應該去拜訪並問候他,如果大王見到他,或許心中會有所覺悟。
本句描述婆浮陀伽旃那在大眾中的地位與德行,強調其領導、
廣結善知識、名聲遠播及包容力,象徵其德行如大海般廣大,為眾人所敬仰與供養。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對在家護法、國
政領袖的禮敬與莊重語氣,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稱謂。本句勸導應親自前往探問賢者,並指出大王若能親見,或能因
此啟發內心的覺悟。
強調親近善知識、請益問法對於開啟智慧的重要性。
- 婆浮陀伽旃那:人名,為本經中重要人物。
- 知識:此處指有學問、有德行的朋友或同道。
伽羅守門將白言: 「有婆浮陀伽旃那,於大眾中而為導首,多 有知識,名稱遠聞,猶如大海無不容受,眾 所供養。大王!宜往詣彼問訊,王若見者,心 或開悟。」
當詣何等沙門、婆羅門所能開悟我心?」
白天沒什麼不同,我該去找哪一位沙門或婆羅門,能夠啟發我的心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夜色明朗時,主動尋求能啟發其心志的修行者,顯示其對真理的渴求與對沙門、婆羅門
等修行者的尊重。
此處強調求法心切,並未預設宗派,體現早期經典中對不同修行者的開放態度。
- 優陀夷漫提子:人名,為當時著名的婆羅門或沙門,常見於佛教經典。
王又命優陀夷漫提子而告之曰: 「今夜清明,與晝無異,當詣何等沙門、婆羅 門所能開悟我心?」
所知識,名稱遠聞,猶如大海無不容受,眾所供養。」大王!宜親往問訊彼賢者,若大王得見,或能心開悟。
袖,認識的人很多,名聲很遠都聽得到,就像大海能包容萬物一樣,大家都尊敬供養他。」。國王啊!應該親自去拜訪那位賢者問候,如果國王見到他,或許會有所領悟。
本句描述散若夷毘羅梨沸在僧團中的地位與德行,強調其領導能力、廣泛的人脈與聲望,以及如大海般
的包容力,故能受眾人敬仰與供養,體現僧團中德高望重者的典型形象。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在場國王
的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勸勉國王親自前往拜訪賢者,藉由親近善知識,啟發內心
的覺悟。
強調修行中親近賢聖、請益問法的重要性,並指出見賢思齊能助於開啟智慧。
- 優陀夷:比丘名,為佛弟子之一。
- 散若夷毘羅梨沸:人名,為大眾中的領袖人物。
- 大眾:指僧團或集會中的眾人。
優陀夷白言:「有散若夷 毘羅梨沸,於大眾中而為導首,多所知識, 名稱遠聞,猶如大海無不容受,眾所供養。 大王!宜往詣彼問訊,王若見者,心或開悟。」
該前往哪位沙門、婆羅門處,能開悟我心?」
我該去找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讓我心開悟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夜晚明亮如晝時,渴望尋求能啟發心智的修行者,顯示其對解脫與智慧的追求。
沙門、
婆羅門分別代表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教的祭司,反映當時多元宗教背景下的求法心態。
- 無畏:人名,國王的弟弟。
王又命弟無畏而告之曰:「今夜清明,與晝 無異,當詣何等沙門、婆羅門所能開悟我 心?」
,名稱遠聞,猶如大海無不容受,眾所供養。」大王!應當前往問訊,若大王見到他,心或開悟。
領導者,學問廣博,聲名遠播,就像大海能包容萬物一樣,受到大家的供養。」。國王啊!你應該去拜訪他,國王如果見到這位賢者,也許能有所領悟、心開意解。
本句描述尼乾子在僧團中的地位與德行,強調其領導、學識與
聲望,並以大海為喻,顯示其包容與受人敬仰的德性,為眾人所供養。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尊重與莊重,
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象稱謂。此句勸導應親自前往問候賢者,並指出國王若能親見,或可因
善知識的啟發而心生覺悟,強調親近賢聖、善知識對修行開悟的重要性。
- 尼乾子:外道修行者名,常指尼乾陀若提子,為佛陀時代著名異學領袖。
弟無畏白言:「有尼乾子,於大眾中而 為導首,多所知識,名稱遠聞,猶如大海無 不容受,眾所供養。大王!宜往詣彼問訊, 王若見者,心或開悟。」
該前往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開悟我的心?」
找哪位沙門或婆羅門,能讓我心開悟呢?」
本句描述國王在夜晚明亮如晝時,渴望尋求能啟發其心智的修行者,展現對真理與覺悟的追求。
沙門、
婆羅門分別代表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教的祭司,反映當時社會多元宗教背景下的求法心態。
- 壽命童子:國王身邊的侍從或年輕侍者,負責傳達命令。
王又命壽命童子而告 之曰:「今夜清明,與晝無異,當詣何等沙門、 婆羅門所開悟我心?」
本句描述壽命童子向他人報告,佛陀(世尊)現正住於其所擁
有的菴婆園中,顯示佛陀的出現與住處,為後續教法宣說鋪陳因緣。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對在場國王的禮
敬與莊重,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起首。此句勸導國王親自前往拜見賢聖,並以恭敬心問候,因為親見
賢者能啟發內心智慧,增長正見,開啟覺悟之門。
- 佛:覺者,已證無上正等正覺者。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尊敬者。
- 詣:前往、親自到達,常用於尊敬地拜訪賢聖。
壽命童子白言:「有 佛、世尊今在我菴婆園中。大王!宜往詣彼 問訊,王若見者,心必開悟。」
本句描述國王下令準備寶象及五百白象,顯示王者威儀與莊嚴
場面,為後續重要事件鋪陳背景,未涉及深層佛理。
- 寶象:指裝飾華麗、象徵尊貴的象,常用於王者乘騎。
- 白象:印度古代視為吉祥、尊貴的象,常見於佛教經典中。
王勑壽命言:「嚴 我所乘寶象及餘五百白象。」
國王稟報說:「車隊都準備好了,只等您決定出發的時機。」
本句描述長者依照指示,完成莊嚴國王乘象及五百象的準備,
並恭敬請示國王出發時機,體現佛教重視次第、恭敬與集體協作的精神。
- 耆舊:指年長有德的長者或重臣。
- 嚴:莊嚴、裝飾之意,常用於佛教儀式或重要場合的準備。
- 王象:國王所乘之象,象徵尊貴與威儀。
- 五百象:象徵隨從或大規模的儀仗隊。
- 駕:指國王的車駕或出行隊伍。
耆舊受教,即 嚴王象及五百象訖,白王言:「嚴駕已備,唯願 知時。」
手中各持火炬,展現王者威嚴,離開羅閱祇,欲詣佛所。行進途中,對壽命說:「你現在欺騙我,陷害於我,引領我和大眾去見仇敵。」
上一頭母象,手裡都拿著火把,展現出國王的威嚴,離開羅閱祇城,準備前往佛陀所在的地方。在路上走的時候,國王對壽命說:「你現在在騙我,還設
下陷阱害我,帶著我和大家要去見仇人。」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以隆重儀仗親自前往佛陀處,展現對佛的尊重與恭敬。
王者親自出行,並帶領眾多夫
人與侍從,象徵世間權勢對佛法的禮敬與歸依,亦顯示佛陀教化的感召力。本句描述國王在行進途中對壽命的指責,認為壽命欺騙並陷害
自己,且將自己與眾人引向敵對者。
此處反映出對外在因緣與人心難測的警覺,亦顯示眾生於世間行路時常遇
險難與誤導,需具備警覺與智慧。
- 阿闍世王:古印度摩揭陀國國王,佛陀時代重要護法之一。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指佛陀當時停留的地方。
- 壽命:此處為人名,非指生命長短。
- 冤家:指仇敵、敵對者。
阿闍世王自乘寶象,使五百夫人乘 五百牝象,手各執炬,現王威嚴,出羅閱祇, 欲詣佛所。小行進路,告壽命曰:「汝今誑我, 陷固於我,引我大眾欲與冤家。」
本句描述名為『壽命』者向國王稟報,為經文敘事中的對話開
端,顯示尊卑秩序與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請示、報告禮儀。本句表達說話者對國王的忠誠與正直,強調自己絕不會欺騙或陷害國王及其隨眾,更不會將他們交給仇
敵。
此處展現出誠信與不害他人的德行,符合佛教重視正直與遠離惡行的教誨。此句勉勵國王勇敢前行,將會獲得福德與吉祥之果。
強調正信
精進,必有善果,契合佛教因果報應思想。
- 王:指國王,為本句主要對象。
- 福慶:指福德與吉祥,為佛教中常見的善果、吉兆之意。
壽命白 言:「大王!我不敢欺王,不敢陷固引王大眾 以與冤家。王但前進,必獲福慶。」
、陷害我,還想帶著我和大家去投靠仇人。」。就這樣重複了三次。為什麼會這樣呢?那裡有一千二百五十位大眾,大家都安靜無聲,好像正在思考什麼。
本句描述國王對壽命的不信任,認為其行為有欺瞞與陷害之意
,並擔心被引導至敵對方。
反映人我關係中的疑慮與防備,未見明顯佛教核心教義,屬敘事鋪陳。本句描述同樣的情形或行為反覆發生三次,強調其重要性或慎
重性,常見於經典敘述中以表莊重與確立法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強調聽者應關注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描述大眾眾多且肅靜,顯示僧團和合、內心安定,並隱含
集體正思惟、準備聽法或有所議論的氛圍,體現僧伽的莊嚴與和合。
- 千二百五十人:佛陀常隨弟子數目,為經典中固定表述。
- 寂然無聲:形容僧團肅靜、內心安定的狀態。
時,王小復 前進,告壽命言:「汝欺誑我,陷固於我,欲 引我眾持與冤家。如是再三。所以者何?彼 有大眾千二百五十人,寂然無聲,將有謀 也。」
本句描述壽命(人名或官職)恭敬地多次向國王稟報,顯示其
慎重與尊重王者的態度,體現古代宮廷禮儀與上下尊卑秩序。此句表明說話者自陳誠信,強調自己絕無欺騙、陷害之心,亦
不會將國王及隨從交付給敵對者,展現忠誠與正直的態度。本句勉勵國王勇於前行,強調只要依正道行事,必能獲得福德
與吉祥之果。
此處「福慶」指因善行而感得的福報與吉祥,體現因果報應的佛教思想。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
本句說明沙門(出家修行者)所奉行的法門,重在安靜與遠離
喧擾,故能保持內外寂靜,無有雜音。
這體現出修行人追求心境清淨、遠離塵囂的精神。此句描述引導國王前行,園林已經顯現於前,強調修行或行動
過程中,目標或善果自然顯現,無需遲疑。
- 法:此指修行的法門、規範或教義。
- 園林:佛經中常指修行或說法的場所,亦象徵清淨安樂之境。
壽命復再三白言:「大王!我不敢欺誑陷固, 引王大眾持與冤家。王但前進,必獲福慶。 所以者何?彼沙門法常樂閑靜,是以無聲。 王但前進,園林已現。」
種威儀,步行進入園門,對壽命說:「現在佛、世尊在什麼地方?」
下五種王者威儀,步行進入園門,問壽命:「現在佛陀、世尊在什麼地方?」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以恭敬之心,卸下王者威儀,步行入園,親
自詢問佛陀所在,展現對佛的尊重與謙卑態度,體現佛前平等、放下世俗身份的精神。
- 五威儀:指王者所具備的五種威嚴裝飾或儀態,如乘象、佩劍、華蓋等。
阿闍世王到園門,下 象、解劍、退蓋,去五威儀,步入園門,告壽 命曰:「今佛、世尊為在何所?」
安坐在師子座上,面朝南方。大王只要稍微向前走,就能親自見到世尊了。
本句為壽命(人名或尊稱)對國王的回應開頭,表現出尊敬與
正式的對話語氣,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敘事性語句。本句描述佛陀安住於高堂師子座,象徵其尊貴與教主地位。
明燈代表智慧光明,南面而坐為古印度尊貴
之儀。
王者只需前進,即能親見佛陀,顯示佛法現前、隨緣可得。
- 高堂:高大莊嚴的殿堂,表法會場所。
- 明燈:象徵智慧與光明。
- 師子座:佛陀所坐之座,象徵無畏與尊貴。
- 南面而坐:古代尊者面南而坐,表尊貴與正位。
壽命報言:「大王! 今佛在高堂上,前有明燈,世尊處師子座, 南面而坐,王小前進,自見世尊。」
「現在這些沙門寂然靜默,止觀具足,願我的太子優婆耶也能止觀成就,與他們無異。」
入講堂,靜靜地環顧四周,心裡感到歡喜,便說:「現在這些出家人都很安靜,止觀修行圓滿,希望我的太子
優婆耶也能像他們一樣成就止觀,沒有差別。」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見到沙門們安住於止觀修行,內心生起歡喜,並發願太子也能同樣成就止觀。
強調止
觀修行的圓滿與內心的寧靜,並展現王者對佛法修行的尊重與希冀後代同證法益。
- 講堂:僧團集會、說法或修行之處。
- 止觀:止為止息妄念,觀為如實觀察,為佛教重要修行法門。
- 優婆耶:阿闍世王之太子名。
爾時,阿闍 世王往詣講堂所,於外洗足,然後上堂,默 然四顧,生歡喜心,口自發言:「今諸沙門寂然 靜默,止觀具足,願使我太子優婆耶亦止 觀成就,與此無異。」
:『願太子優婆耶也能止觀成就,與此無異。』」。你可以坐到前面來。
說出:『希望太子優婆耶也能修習止觀獲得成就,和這裡一樣。』」。你可以到前面來坐吧。
本句描述佛陀指出阿闍世王因思念兒子,發願希望太子優婆耶
也能如同他人一樣修習止觀並獲得成就,體現父子親情與對修行成果的期盼。此句為尊者或長者邀請對方到前方就座,表現出尊重與接納,
亦顯示佛教僧團中禮儀與次第的重視。
- 太子優婆耶:指阿闍世王之子,為王太子。
- 前坐:指在集會或說法場合中,請人到前方或靠近主位的位置就座, 常見於佛教經典中表達尊重或邀請。
爾時,世尊告阿闍世王 曰:「汝念子故,口自發言:『願使太子優婆耶 亦止觀成就,與此無異。』汝可前坐。」
,對佛說:「我現在有些問題想請教,如果您有空,才敢提出來。」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以恭敬之心親近佛陀,先行頂禮後,端坐一
旁,表達欲請問佛法但又謙遜等待佛陀允許,體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確態度。
- 禮佛足:以頭面接觸佛足,表示最高敬意。
- 白佛:向佛陀稟白、請示。
時,阿闍 世王即前頭面禮佛足,於一面坐,而白佛 言:「今欲有所問,若有閑暇,乃敢請問。」
本句為佛陀直接對國王開示的起首語,標誌教法即將展開,顯示佛陀與王者的對話情境。
本句表示允許大眾隨時提出疑問,展現佛教教學重視互動與解
惑的精神,鼓勵聽眾主動求法、釐清疑惑。
佛言: 「大王!欲有問者,便可問也。」
與戰鬥之法,王子、力士、大力士、僮使、皮匠、剃髮師、編鬘師、車匠、瓦匠、竹匠、蘆葦匠,皆以種種技
藝自立維生,隨心所欲自娛,與父母、妻子、奴僕、僮使共同娛樂,如此謀生,現世即見果報;現在這些沙門所修行的,能否現世得果報?
師、編花鬘的工匠、車匠、瓦匠、竹匠、蘆葦匠等,大家都靠各自的技藝維生,隨心所欲地享樂,和家人、妻
子、僕人一起快樂生活,像這樣過日子,現世就能看到相應的果報。現在這些出家人所修的行,能不能在今生就得到果報呢?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恭敬地向佛陀請示,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
求法心。
『世尊』為對佛陀的最高尊稱,表明佛陀具足智慧與德行,堪受世間供養。本句描述世間眾生以各種技藝謀生,追求現世安樂,並強調現
世行為即有現世果報,體現因果法則的即時性,提醒眾生對現世行為與果報的關聯應有正確認知。本句詢問沙門(出家修行者)所修行的善法,是否能在現世即
時獲得相應的果報,反映對修行成果現世可驗的關切。
- 象、馬車:古代交通工具,象徵身份地位。
- 刀、牟、劍、弓矢、兵仗:各類兵器,牟為古代兵器名。
- 王子、力士、大力士:社會階層與職能。
- 僮使:年輕僕役。
- 皮師:製皮工匠。
- 剃髮師:理髮師。
- 織鬘師:編織花鬘的工匠。
- 車師、瓦師、竹師、葦師:分別為車匠、瓦匠、竹匠、蘆葦匠。
- 果報:行為所感現世之報應。
阿闍世王白佛 言:「世尊!如今人乘象、馬車,習刀、牟、劍、弓矢、 兵仗、戰鬪之法,王子、力士、大力士、僮使、皮 師、剃髮師、織鬘師、車師、瓦師、竹師、葦師,皆以 種種伎術以自存生,自恣娛樂,父母、妻子、 奴僕、僮使共相娛樂,如此營生,現有果報; 今諸沙門現在所修,現得果報不?」
本句為佛陀詢問國王是否曾向沙門、婆羅門請教過同樣的問題
,顯示佛陀重視多方求證與比較不同教說,並引導國王自省其求法經驗。
佛告王曰: 「汝頗曾詣諸沙門、婆羅門所問如此義不?」
大象、馬車,學習兵法,乃至從事種種營生,現世即有果報;今此眾現在修道,能於現世得果報嗎?不蘭迦葉回答我說:『大王若親自作,或教人作,斫伐殘害,煮炙切割,惱亂眾生,使其愁憂啼哭,殺
生、偷盜、邪淫、妄語,踰牆劫奪,放火焚燒,斷道為惡。大王!做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惡行。大王!若用鋒利的劍切割一切眾生,將其聚為肉堆,充滿世間,
於究竟義中,這並非惡行,也不會有罪報。在恒河以南的地方,宰殺眾生,也不會受到惡報。於恒河北岸舉行大布施會,布施一切眾生,利益人等,卻也沒有福報。』」
象、馬車,學習兵法,乃至從事各種謀生,現世就能得到相應的果報;這些人在現在修行,能不能當下就得到修行的果報呢?不蘭迦葉對我說:「大王如果自己做,或是指使他人去做,像是砍伐、傷害、烹煮、切割,讓眾生受苦
、悲傷哭泣,還有殺生、偷竊、邪淫、說謊,翻牆搶奪、縱火焚燒、堵路作惡等行為。」。國王啊!做這樣的事,其實不算是壞事。國王啊!如果用鋒利的劍把所有眾生切割成肉塊,堆滿整個世界,這也不算作惡行,也不會有罪報。在恒河以南的地方,即使宰殺眾生,也不會受到惡報。在恒河的北岸舉辦大型布施法會,布施給所有眾生,讓大
家都得到利益,但這樣卻沒有福報。』」
本句描述國王向佛陀陳述,自己曾經親自拜訪沙門與婆羅門,
請教與當下相同的義理,顯示國王對於真理的求知態度與廣泛求法的經驗。本句敘述說話者曾向不蘭迦葉請問,舉例世間人從事各種職業
或技能,現世即可獲得相應的果報,為引出因果現報的道理鋪墊。本句詢問正在修行的人是否能於現世即時獲得修行的成果,反
映對修行因果現報的關切,屬於原始佛教對現世果報的探討。本句列舉國王及其使者所造諸惡業,涵蓋對眾生身心的直接與
間接傷害,強調一切惡行皆屬不善,無論親自為之或教唆他人,皆有業報。
此處惡行包括破壞生命、財產、道
德與社會秩序,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諸惡,護持眾生安樂。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尊重與莊重的
語氣,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或轉折語句,無特殊法義,僅為稱謂。本句強調,雖然表面上做了這樣的行為,但其本質並不屬於惡
行,須依動機與因緣判斷善惡,避免執著於表象。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開示時的稱謂。本句強調即使做出極端的殺害眾生行為,從究竟義來看,並不構成惡業,也不會招感罪報,顯示對善惡
、業報的超越觀點,需依本經語境理解其背後義理,並非鼓勵殺生。本句指出在恒河以南地區,即使殺害眾生,依當地信仰或觀念
,並不認為會有惡報。
此反映地域性因果觀念差異,並非佛教正見,實為對錯誤見解的舉例或批判。本句描述於恒河北岸舉行大規模布施,普及一切眾生,強調即使利益眾生,若動機或因緣不具足,亦可
能無福報可得,體現布施行為與福德果報之間並非必然關係,需觀察動機與法義。
- 修道:指依佛法修習正道,實踐戒定慧等修行方法。
- 殺生:奪取眾生生命之惡業。
- 偷盜:未經允許取用他人財物。
- 婬逸:指邪淫,違背正當性行為。
- 妄語:說謊、不實之語。
- 斫伐殘害:指砍伐、傷害生命或財物。
- 煮炙切割:指烹煮、燒烤、切割等加害行為。
- 踰牆劫奪:翻越牆垣搶奪財物。
- 放火焚燒:縱火燒毀財物或建築。
- 斷道為惡:堵塞道路,作惡害人。
- 惡:指違背正法、導致苦果的不善行為。
- 利劍:鋒利的劍,象徵極端的殺害手段。
- 眾生:一切有情生命。
- 肉聚:指被切割後的肉塊聚集。
- 罪報:因惡行所招感的果報。
- 恒水:即恒河,印度重要河流,佛教經典常見地名。
- 臠割:分割、宰殺,指對眾生施以殺害。
- 施會:布施法會,集眾施予財物或法義。
- 眾:眾生,指一切有情。
- 福報:因善行所感得的福德果報。
王白佛言:「我曾詣沙門、婆羅門所問如是 義。我念一時至不蘭迦葉所,問言:『如人乘 象、馬車,習於兵法,乃至種種營生,現有果 報;今此眾現在修道,現得果報不?』彼不蘭 迦葉報我言:『王若自作,若教人作,斫伐殘害, 煮炙切割,惱亂眾生,愁憂啼哭,殺生偷盜,婬 逸妄語,踰牆劫奪,放火焚燒,斷道為惡。大 王!行如此事,非為惡也。大王!若以利劍 臠割一切眾生,以為肉聚,彌滿世間,此非 為惡,亦無罪報。於恒水南,臠割眾生,亦 無有惡報。於恒水北岸,為大施會,施一切 眾,利人等利,亦無福報。』」
,怎能殺害、綑綁或驅逐出家人呢?』。那個時候,我心裡充滿憤怒和結怨,這麼一想,就馬上離開了。
本句以種瓜得李、種李得瓜為譬喻,指出因果錯亂、不合道理
,強調因果自有其定律,不能顛倒求果。本句以比喻說明他人亦如前述情形,進一步詢問是否能於現世
即時獲得善惡業報,強調因果報應的現世可得性問題。本句描述對方回應,表示自身既未造作惡業受罪報,也未修善
業得福報,強調因果報應的缺失或中立狀態,反映對業報觀念的直接陳述。本句表達國王自省,認為自己身為剎利王、正統王族,應守護
出家人,不應無故加害、拘禁或驅逐,體現對僧團的尊重與護持。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心生忿結(憤怒與怨結),起念後立即離去
,顯示煩惱心驅使行為,反映修行中對情緒與心念的觀照與調伏重要性。
- 報:果報,指因緣成熟所感得的結果。
- 現得報:指現世即得果報,強調因果報應不必待來世。
- 剎利王:印度四姓之一,王族、武士階級。
- 水澆頭種:指最上等、純正的剎利種姓。
- 出家人:指捨俗修行的比丘、比丘尼等佛教僧侶。
- 忿結:指內心的憤怒與怨結,屬煩惱心所,障礙清淨。
- 捨去:此處指離開、捨棄當下處境或對象。
王白佛言:「猶如有 人問瓜報李,問李報瓜。彼亦如是,我問 現得報不?而彼答我無罪福報。我即自念 言:『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無緣殺出家人, 繫縛驅遣。』時,我懷忿結心,作此念已,即便 捨去。」
如今人乘坐大象、馬車,學習兵法,乃至從事各種營生,這些在現世都能得到果報;現在這些大眾正在修道,是否能現世得報?』他回答我說:『大王!沒有布施、沒有給予,沒有祭祀的法則,也沒有善惡,沒
有善惡的果報,沒有現世,也沒有後世,沒有父親、沒有母親,沒有天、沒有化生、沒有眾生,世間沒有沙門
、婆羅門等平等行者,也沒有現世、後世,自己作證,顯現於他人。凡是說有的,皆是虛妄。世尊!就像有人求瓜卻得李,求李卻得瓜。他也是如此,我問現前能得果報嗎?他卻以無義理的話作答。我便自思:『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沒有理由殺害出家人,拘禁並驅逐他們。』當時,我心懷忿結,生此念後,便即捨離。
問他:『現在的人騎大象、坐馬車,學兵法,做各種工作,這些行為在今生都會有相應的結果;這些人在現在修行,能不能在今生就得到果報呢?他回應我說:「大王!」。沒有布施、沒有給予,也沒有祭祀的規範,沒有善惡,也
沒有善惡的果報,沒有現世,也沒有來世,沒有父母,沒有天神、化生或眾生,世間也沒有沙門、婆羅門等平
等修行的人,既沒有現世,也沒有來世,自己說已證悟,並向他人宣稱。所有說『有』的說法,其實都是虛妄不實的。世尊!就像有人想要瓜卻得到李,想要李卻得到瓜一樣。他也是這樣,我想問現在能得到果報嗎?他就用沒有意義的話來回答。我心裡想:『我是剎利王,正統王族出身,怎能無緣無故
殺害出家人,還去捆綁或驅逐他們呢?』。那個時候,我心裡充滿憤怒和結怨,這樣想過之後,就立刻離開了。
本句描述弟子向佛陀報告,曾親自前往末伽梨拘舍梨處詢問關於世間行為(如乘象馬、學兵法、營生)
是否現世即有果報,反映出對因果現報的探討,屬於原始佛教對現世因果的質疑與討論。本句詢問現場大眾修行佛道,是否能於現世即見修行成果或獲
得善報,反映對修行因果現世可驗的關切。本句為對話開端,表現出對王者的尊稱與禮敬,為經文敘事常見格式,未涉及深層法義。
本句描述一種否定一切因果、倫理、宗教與修行規範的邪見,
否認布施、祭祀、善惡報應、三世因果、父母親屬、諸天與眾生,以及沙門、婆羅門等修行者的存在,甚至否
認自證與教化的正當性,顯示此見解與佛教正見相違。本句指出一切執著於『有』的見解,皆屬虛妄不實,強調對法
的實相不可執著於有,契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無我、無常的教義。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以比喻說明因果不符的荒謬,強調因與果必須相稱,不能
種瓜得李、種李得瓜,呼應佛法中因果相應的道理。本句以比喻說明他人亦如前述情形,進一步詢問是否能於現世
即時獲得行善或造業的果報,反映對因果報應現前與否的關切。本句描述對方以無義、無實質內容的言語作為回應,顯示其未能正面或如理作答,反映對法義的不了解
或迴避。
此處強調『無義』,即缺乏佛法義理或真實利益的語言。本句表達國王自省,強調身為剎利王(正統王族)應守護出家
人,不應無故加害、拘禁或驅逐,體現對僧團的尊重與護持。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心生忿結,起煩惱念頭,於是選擇離開現場
,展現煩惱生起與行為決定的因果關係,提醒修行者觀照自心情緒的生滅與對應行動。
- 末伽梨拘舍梨:六師外道之一,印度古代著名異學導師。
- 施:布施,佛教六度之一,行善積德之法。
- 祭祀法:指祭祀儀軌、宗教禮法。
- 善惡報:指善行、惡行分別感得的果報。
- 今世、後世:現世與來世,三世因果觀念。
- 化:化生,指非胎生、卵生、濕生之外的眾生類型。
- 自身作證:自稱證悟或成就。
- 布現他人:向他人宣示、顯現己證。
- 有:指對存在、實體的執著或認定,為佛教重要哲學術語。
- 虛妄:指虛假不實,非真實本性。
- 因果:指行為(因)與結果(果)之間的必然關係。
- 無義:指缺乏佛法義理、無實質利益或無助於解脫的言語。
又白佛言:「我於一時至末伽梨拘舍 梨所,問言:『如今人乘象、馬車,習於兵法,乃 至種種營生,皆現有果報;今者此眾現在修 道,現得報不?』彼報我言:『大王!無施、無與, 無祭祀法,亦無善惡,無善惡報,無有今 世,亦無後世,無父、無母,無天、無化、無眾 生,世無沙門、婆羅門平等行者,亦無今世、 後世,自身作證,布現他人。諸言有者,皆是 虛妄。』世尊!猶如有人問瓜報李,問李報 瓜。彼亦如是,我問現得報不?彼乃以無義 答。我即自念言:『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無 緣殺出家人,繫縛驅遣。』時,我懷忿結心,作 此念已,即便捨去。」
水,火歸於火,風歸於風,皆悉壞敗,諸根歸空。若人死時,牀輿舉身置於塚間,火燒其骨如鴿色,或變為
灰土,無論愚人或智者,所有命終之人皆悉壞敗,這就是斷滅法。世尊!猶如有人問李子、瓜的果報,彼亦如是,我問能否現世得報?而他卻以斷滅見來回應我。我便心想:『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卻無緣由地殺害出家人,將他們捆綁並驅逐。』當時,我心生忿結,作此念後,便離開了。」
,這些都會壞滅消散,身體的感官功能也都歸於虛空。』。那個時候,人死後,屍體被放在抬屍的床上送到墳地,火化後骨頭變成鴿子般的顏色,或成為灰土,不
論是愚人還是智者,所有死去的人都會完全壞滅,這就是身體徹底消亡的現象。世尊啊!就像有人問李子和瓜的果報一樣,這裡也是如此,我想問能不能現世就得到果報?但他卻用斷滅的看法來回答我。我心裡想:『我是剎帝利王,屬於水灌頂的王族,卻無緣
由地殺害出家人,還將他們捆綁驅逐。』。那個時候,我心裡充滿憤怒和怨恨,這麼一想之後,就離開了。」
本句敘述說話者向佛陳述自己過去曾至特定地點,向當地尊者
請教法義,展現求法精神與尊重師長的態度。本句以世間人駕馭象、馬車,學習兵法及從事各種職業為喻,
說明世間行為皆有現世果報,強調因果法則在現實生活中的直接顯現。本句詢問現場修行者是否能於現世即見修行成果,反映對修道
因果現報的關切,屬於原始佛教對修行實效的直接提問。本句說明人命終時,構成人身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各自
分解、歸還本位,身體壞滅,諸根(感官)亦隨之消失,顯示生命無常與色身終歸分散的道理。本句說明無論愚人或智者,肉身終將壞滅,火化後僅餘骨灰或
灰土,強調色身無常、終歸斷滅,提醒眾生莫執著於身體,應觀生死本質。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以比喻說明因果報應的道理,強調如同詢問李子、瓜的果
報一樣,對於善惡業報是否能於現世受報提出疑問,反映出對因果成熟時機的探討。本句指出對方以『斷滅』的見解作為回應,顯示其對法義的誤解,未能正確理解緣起或中道等佛法核心
思想。
『斷滅』在佛教中指否定因果、認為死後一切斷滅,屬於邪見。本句表達說話者自省其身為剎帝利王,具王族正統血統,卻做出無故殺害、拘禁、驅逐出家人的行為,
顯示對自身行為的反思與懺悔,突顯出家人應受尊重、不可無緣加害的佛教倫理。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心生忿怒與怨結,起念後選擇離開,展現煩
惱現起時的心理狀態與行為反應,提醒修行者觀照自心情緒的生滅與其後果。
- 阿夷陀翅舍欽婆羅:地名,為古印度某地,具體位置未詳。
- 大德:對有德行的比丘或尊者的尊稱,表敬意。
- 四大:指地大(水分、固體)、水大(液體)、火大(熱能)、風大(氣息),為構成人身的四 種基本元素。
- 命終:指生命結束、死亡。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根感官。
- 歸空:指感官功能消失,歸於虛無。
- 牀輿:指抬運屍體的床或輿具。
- 塚間:墳地、埋葬之處。
- 鴿色:形容火化後骨灰的顏色,類似鴿子的灰白色。
- 斷滅法:指色身壞滅、徹底消失的現象。
- 斷滅:指否定生命或法的因果相續,認為一切於死亡或滅盡時完全消失,為佛教所破斥的邪見。
- 忿結心:指內心因憤怒而產生的結怨與執著,屬煩惱心所。
又白佛言:「我於一時至 阿夷陀翅舍欽婆羅所,問言:『大德!如人乘 象、馬車,習於兵法,乃至種種營生,皆現有 果報;今者此眾現在修道,現得報不?』彼報 我言:『受四大人取命終者,地大還歸地,水 還歸水,火還歸火,風還歸風,皆悉壞敗, 諸根歸空。若人死時,牀輿舉身置於塚間, 火燒其骨如鴿色,或變為灰土,若愚、若智 取命終者,皆悉壞敗,為斷滅法。』世尊!猶如 有人問李瓜報,彼亦如是,我問現得報 不?而彼答我以斷滅。我即念言:『我是剎利 王,水澆頭種,無緣殺出家人,繫縛驅遣。』時, 我懷忿結心,作此念已,即便捨去。」
的眾生皆悉無力,不能自主,沒有冤仇是命中注定的,在這六道中受各種苦樂。猶如詢問李子卻得瓜的果報,詢問瓜卻得李子的果報。他也是如此,我問:現在能得到果報嗎?他已無力回答我。我便自念:『我是剎帝利王,受水灌頂的王族,怎可無故殺害、捆綁、驅逐出家人?』當時,我心懷忿結,生起此念後,便離開了。
沒有特定因緣的眾生,有的染著,有的清淨;一切有生命的眾生都沒有力量,無法自主,也沒有所謂冤仇是命
中注定的,大家都在六道中經歷各種苦樂。就像你問的是李子,結果卻得到瓜的回應;問的是瓜,卻得到李子的回應。他也是這樣,我問:現在就能得到果報嗎?他已經沒有能力再回應我了。我心裡想:『我是剎帝利王,屬於受水灌頂的王族,怎能
無緣無故殺害出家人,還將他們捆綁驅逐?』。那個時候,我心中充滿憤怒和結怨,這樣想完後,就離開了。
本句描述弟子向佛陀稟報,回憶過去曾親自前往浮陀伽旃延處
請教法義,展現求法精神與尊重長者的態度。本句以世間人駕馭象、馬車,學習兵法及從事各種職業為喻,
說明世間行為皆有現世果報,強調因果法則在現實生活中的顯現。本句詢問當下正在修行的大眾,是否能夠獲得修行所應得的果
報,強調修行與果報之間的因果關係,反映出對修行成效的關切。本句為敘述對話的開端,表明對方以尊敬的語氣回應國王,顯
示佛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與尊卑秩序。本句說明眾生普遍缺乏力量與精進,無法自主掌控自身命運。
眾生因無因無緣而有染著或清淨,顯示善
惡、苦樂並非命定,冤仇也非注定,六道輪迴中皆受苦樂果報,強調因緣生滅與無常。本句以果報錯亂為喻,說明因果不符的荒謬,強調因果必然相
應,不能顛倒混淆。
佛法中,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不能期待種李得瓜或種瓜得李。本句探討因果報應是否能於現世即時顯現,強調因果法則的普
遍性與現世可驗性,反映佛教對於善惡業報的即時與未來成熟的關注。此句表明對方因種種因緣,已無法再作出回應,顯示修行或論
辯過程中,智慧、氣力或因緣的窮盡。本句表達王者自省,認為自己身為剎帝利王,應守護正法,不
應無故加害、迫害出家修行人,顯示對出家者的尊重與自我約束。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心生忿結,產生離去的念頭並付諸行動,展
現煩惱心態對行為的直接影響,提醒修行者觀照自心,覺察情緒起伏對身語行為的牽動。
- 浮陀伽旃延:人名,為佛陀時代的著名比丘、論師。
- 無力:指缺乏能力或主宰自身的力量。
- 無精進:缺乏努力向善或修行的心力。
- 無方便:缺乏善巧方法或應對之道。
- 無因無緣:未具特定因緣,非由明確因果所生。
- 染著:指煩惱、執著。
- 清淨:遠離煩惱,心地純淨。
- 有命之類:一切有生命的眾生。
- 自在:能自主、不受束縛。
- 冤讐:仇敵、冤家。
- 六生:指六道眾生,包括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李、瓜:比喻因與果的對應關係,強調因果不亂。
- 彼:指對話或論辯中的對方,非特定尊名。
又白佛 言:「我昔一時至彼浮陀伽旃延所,問言: 『大德!如人乘象、馬車,習於兵法,乃至種種 營生,皆現有果報;今者此眾現在修道,得 報不?』彼答我言:『大王!無力、無精進,人無力、無 方便,無因無緣眾生染著,無因無緣眾生清 淨,一切眾生有命之類,皆悉無力,不得自 在,無有冤讐定在數中,於此六生中受 諸苦樂。』猶如問李瓜報,問瓜李報。彼亦如 是,我問現得報不?彼已無力答我。我即自 念言:『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無緣殺出家人, 繫縛驅遣。』時,我懷忿結心,作此念已,即便 捨去。」
,這件事與他事有異,但也不是全然異或全然不異。大王!現今沒有沙門的果報。有人問這樣的事,回答:這件事是
如此,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不同的,這件事既非相同也非不同。大王!現今是否有沙門的果報?問這樣的時候,回答:這件事是
如此,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異的,這件事是非異非不異的。大王!現今沙門果報既非有亦非無,問此事,答曰:此事如是,
此事真實,此事異,此事既非相同,也非不相同。世尊!就像有人問李卻得瓜的果報,問瓜卻得李的果報。他也是如此,我問是否現得果報?他以不同的見解回答我。我便自念:『我是剎帝利王,受水灌頂的王族,沒有正當
理由不得殺害出家人,只能加以拘禁與驅逐。』當時,我心懷忿結,生起這個念頭後,便捨去。
這件事就是如此,這是事實,這件事和其他不同,但也不是完全不同或完全一樣。國王啊!現在沒有沙門的果報。有人問這樣的問題,回答說:這件
事就是這樣,這件事是真實的,這件事是有差別的,這件事既不是一樣也不是不一樣。國王啊!現在有沒有出家修行人的果報?如果有人這樣問,回答就
是:這件事就是這樣,這是事實,這件事有差別,也不是完全一樣或完全不一樣。國王啊!現在沙門的果報既不是有,也不是沒有。有人問這件事,
回答是:這件事就是這樣,這是真實的,這是不同的,這既不是一樣,也不是不一樣。世尊!這就像有人問李子卻得到瓜的果報,問瓜卻得到李子的果報一樣。他也是這樣,我想問他現在有沒有得到果報?那個人用不同的主張來回應我。我心裡想:『我是剎帝利王,屬於受水灌頂的王族,沒有
正當理由不能殺害出家人,只能將他們拘禁或驅逐。』。那個時候,我心裡充滿怨恨,這麼一想,就立刻離開了。
本句敘述說話者曾於過去某時,前往名為散若毘羅梨子的地方,向當地一位尊者請問法義,並以『大德
』尊稱對方,展現佛教弟子對長者或德高者的禮敬與求法態度。本句以世間人乘象、馬車,學習兵法及從事各種職業為喻,說
明世間行為皆有現世果報,強調因果現前、業報不爽,呼應佛教重視因果法則的教義。本句詢問修行者是否能在現世即時獲得修行的成果,反映對修
道因果現報的關切,亦顯示修行成果未必立刻顯現,需依因緣成熟。本句為敘述對話的開端,表明對方以尊敬的語氣回應國王,展
現佛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與尊卑秩序。本句說明沙門修行確有果報,對於相關問題,應如實答覆:此事確實存在,是事實,與其他事物有差異
,但這差異又非絕對,顯示對法義的如實觀察與不執著於一邊。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開示時的稱謂。本句討論沙門(出家修行者)果報的現狀,並以四種方式對問題作答,分別肯定、確認真實、指出差異
,以及否定單一對立,展現對事理的多元觀察與如實答覆,體現原始佛教對於事實判斷的中道態度。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
的尊重與莊重,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開示時的稱呼。本句討論對於沙門(出家修行人)果報的提問與回答方式,強調如實陳述事實,並指出事物有差別、也
有非同非異的層面,體現佛教對於現象界多元與不可執著一邊的見解。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禮敬與莊重,為經文常見開場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尊稱。本句說明沙門(出家修行者)所證果報,超越有無二邊,既不
可執為有,亦不可執為無。
對於此種果報的本質,佛陀以如實、真實、異、非異非不異等語,顯示其超越世俗
分別、不可簡單以有無、同異來界定,強調如實知見與不落二邊。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以種李得瓜、種瓜得李為喻,說明因果錯亂、不相應的荒
謬,強調因果必須相符,不能顛倒或混淆。本句以「彼亦如是」承接前文,說明對方情況相同,進而詢問
是否於現世即得果報,反映因果報應的即時性問題,強調行為與果報的直接關聯。本句描述對方以與自己不同的見解或理論作出回應,顯示雙方
在論辯或討論中立場有別,反映經典中對異見交流的重視。本句描述國王自省其身分與責任,強調剎帝利王族的正統性(受水灌頂),並表明對出家人無正當理由
不得加以殺害,只能採取拘禁或驅逐等處置,體現對僧團的基本尊重與戒慎態度。本句描述說話者因心生忿結(怨恨、結怨),起念後即選擇離
開,顯示煩惱心驅使行為,反映修行中對煩惱的認知與行動選擇。
- 散若毘羅梨子:地名,為經中敘事發生地,具體位置未詳。
- 營生:泛指各種謀生、職業活動。
- 異論:指與己見不同的見解、理論或宗派主張。
又白佛言:「我昔一時至散若毘羅梨子 所,問言:『大德!如人乘象、馬車,習於兵法,乃 至種種營生,皆現有果報;今者此眾現在修 道,現得報不?』彼答我言:『大王!現有沙門果 報,問如是,答此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 此事非異非不異。大王!現無沙門果報,問 如是,答此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非 異非不異。大王!現有無沙門果報,問如是, 答此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非異非不 異。大王!現非有非無沙門果報,問如是, 答此事如是,此事實,此事異,此事非異非 不異。』世尊!猶如人問李瓜報,問瓜李報。彼 亦如是,我問現得報不?而彼異論答我。我 即自念言:『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無緣殺出 家人,繫縛驅遣。』時,我懷忿結心,作是念已, 即便捨去。」
住、坐、臥,覺悟無所遺漏,智慧時時現前。世尊!就像有人問李卻得瓜的果報,問瓜卻得李的果報。他也是如此,我問現在能得到果報嗎?而他以一切智答覆我。我便自思:『我是剎利王,屬於水澆頭種,沒有正當理由,怎能殺害、拘禁或驅逐出家人?』當時,我心懷忿結,生此念後,便即離去。
是行走、站立、坐下或躺臥,覺悟都沒有缺失,智慧時時現前。世尊!就像有人問李子卻得到瓜的果報,問瓜卻得到李子的果報。他也是這樣的情況,我想請問現在能得到果報嗎?他用一切智慧來回答我。我心裡想:『我是剎利王,屬於水澆頭種,沒理由怎能隨便殺害、綁縛或趕走出家人呢?』。那個時候,我心裡充滿憤怒和結怨,這麼一想完,就立刻離開了。
本句敘述說話者曾於過去某時前往尼乾子處,向其請問法義,
並以恭敬語『大德』稱呼對方,顯示求法的謙遜態度。本句以日常生活中乘象、馬車及從事各種職業為喻,說明眾生
所作善惡業,現世即可感受其果報,強調因果現前、業報不虛的道理。本句詢問現前修行者是否能於今生今世即得修行的果報,關注
修道與果報的即時性,反映對修行成果的期待與疑問。本句描述對話中對方對國王的回應,展現佛典敘事常見的尊稱與禮貌用語,體現尊重與次第。
本句表明說法者自證圓滿智慧與遍知,於一切行住坐臥中皆無
所不覺,智慧恆常現前,顯示覺悟無間斷、無遺漏,強調智慧的圓滿與無礙。「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或天人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以譬喻說明因果錯亂的荒謬,強調因果必然相應,種什麼因得什麼果,不會顛倒。
本句以問答方式,探討他人是否也能如法獲得現世果報,強調因果現前、報應可見的教義。
此處「現得
報」指現世即能感受善惡業報,呼應原始佛教重視因果現報的思想。本句強調對方以圓滿無礙的智慧(即一切智)作為回應,顯示
智慧涵蓋一切法義,能徹底解答所問,體現佛教對智慧圓滿的重視。本句表達國王自省身分與責任,強調剎利王作為護法者,應尊
重出家人,不可無故加害、拘禁或驅逐,體現對僧團的護持與正義。本句描述行者因心生忿結,起惡念後選擇離開現場,展現煩惱
生起與行為反應的直接關聯,提醒修行者觀照自心,覺察煩惱生滅。
- 得報:指因修行而獲得的果報、善果。
- 一切智:圓滿無礙的智慧,能知一切法。
- 一切見人:具備一切見解、觀照之人,指證得究竟智慧者。
- 行、住、坐、臥:四威儀,指日常一切動靜。
- 覺悟:徹底明了、覺知真理。
- 智常現在前:智慧恆常現起於心前,無有間斷。
又白佛言:「我昔一時至尼乾子 所,問言:『大德!猶如人乘象、馬車,乃至種種 營生,現有果報;今者此眾現在修道,現得報 不?』彼報我言:『大王!我是一切智、一切見人,盡 知無餘,若行,若住、坐、臥,覺悟無餘,智常現在 前。』世尊!猶如人問李瓜報,問瓜李報。彼亦 如是,我問現得報不?而彼答我以一切智。 我即自念言:『我是剎利王,水澆頭種,無緣殺 出家人,繫縛驅遣。』時,我懷忿結心,作此念 已,即便捨去。
學習兵法,乃至從事各種謀生,都能當下見到其果報;現在沙門修道,能現世得果報嗎?
學習兵法,或從事各種謀生方式,都能當下看到結果一樣。現在出家人在修行,能不能在今生就得到修行的果報呢?
本句為承接前文,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或總結語。
本句以世間人乘象馬、學兵法、營生等現世可見的果報作比喻
,說明所問之義理亦能現前得知其果,強調因果現見、道理可驗。本句詢問修行者(沙門)於現世修道時,是否能於當生即見修
行成果或獲得果報,反映對修行現世利益的關切。
「是故,世尊!今我來此問如是 義,如人乘象、馬車,習於兵法,乃至種種營 生,皆現有果報;今者沙門現在修道,現得報 不?」
沐浴洗髮,在高殿上與眾婇女共相娛樂,心念:『唉!行為的果報竟至於如此嗎?這位阿闍世王在十五日月圓時,沐浴洗髮後,於高殿上與諸婇女享受五欲娛樂。誰能知道這正是行為的果報呢?』他後來剃除鬚髮,穿上三法衣,出家修道,行平等法。如何?大王!大王遠遠看見這人來,難道還會起念說:『這是我的僕人嗎?』」
國王洗頭沐浴後,與眾多宮女在高殿上一起歡樂,心裡想著:『唉!』。做了這樣的行為,果報真的會嚴重到這種地步嗎?那個時候,阿闍世王在十五日月圓之夜,洗頭沐浴後,和
宮中的婇女們在高殿上享受五欲娛樂。有誰能明白這正是行為所帶來的果報呢?那個時候,他剃去鬍鬚和頭髮,披上三件僧衣,出家修行,實踐平等的法門。什麼意思?國王啊!大王遠遠看到這個人走過來,還會心想:『這是我的僕人嗎?』嗎?
本句顯示佛陀與阿闍世王的對話互動,佛陀以反問方式引導王
者思考,展現教化時的善巧方便,並尊重對方的自主回應。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向國王發問,啟發其思考或引導下文說法,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語,強調對方的理解與參與。本句描述王宮中僕人與工匠於月圓之夜,目睹國王與宮女在高
殿上娛樂的情景,並生起感嘆之心,為後文鋪墊王者榮華與世間無常的對比。此句質疑或感嘆行為所帶來的果報竟然如此重大,強調因果報
應的不可思議與嚴謹,提醒修行者應謹慎於身口意的行為,因一切行為終將招感相應的果報。本句描述阿闍世王於月圓之夜,沐浴整飾,與婇女們在高殿上
沉溺於五欲享樂,顯示世間王者的奢華與放逸,為後文佛法教誡作對比鋪墊。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道理,指出行為必有相應的果報,但能真
正洞察此理者不多。
提醒修行者應深信因果,審慎自省。本句描述某人在後來發心出家,依佛制剃除鬚髮、著三法衣,
正式進入僧團修行,並以平等法為修持重點,體現出家修道的基本儀軌與精神。本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解釋或說明,提示將有進一步的法義闡述。
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國王開示時的稱謂。本句以譬喻方式,說明尊貴者(如大王)對於身份明顯、地位
懸殊之人,不會再生起錯誤的認知或疑惑,強調分別明確、認知無誤的道理。
- 高殿:王宮中高大的殿堂,象徵尊貴與權勢。
- 行:指身口意三業的行為。
- 行報:指由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行為,所感得的果報。
- 三法衣:指僧伽規定的三種法衣(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為出家人標誌。
- 出家:離俗入僧團,專志修行佛法。
- 平等法:指修行中實踐眾生平等、無有高下的佛法精神。
- 云何:古漢語疑問語氣,意為『怎麼樣』、『是什麼』,常用於經典中作為提問或引導。
- 僕使:指僕人、使者,譬喻地位卑下者。
佛告阿闍世王曰:「我今還問王,隨意所 答。云何,大王!王家僮使、內外作人,皆見王 於十五日月滿時,沐髮澡浴,在高殿上與 諸婇女共相娛樂,作此念言:『咄哉!行之果 報乃至是乎?此王阿闍世以十五日月滿 時,沐髮澡浴,於高殿上與諸婇女五欲自 娛。誰能知此乃是行報者?』彼於後時,剃 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行平等法。云 何?大王!大王遙見此人來,寧復起念言:『是 我僕使不耶?』」
本句為國王回應佛陀的提問,明確否定前述內容,展現對話的
釐清與確認,體現經典中問答式教學的特點。「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對來訪者應以恭敬心接待,體現僧團和合、互敬的修
行精神,並展現佛教重視禮儀與和諧共住的教導。
- 迎請:佛教僧團中對來賓或長老表示恭敬的禮儀,包含起身、問訊、請坐等動作。
王白佛言:「不也。世尊!若見彼 來,當起迎請坐。」
本句是佛陀針對現前因果的提問,強調沙門(出家修行者)因
修行而於現世即能獲得相應的果報,點出修行成果可於當下顯現,並非僅待來世。
佛言:「此豈非沙門現得報 耶?」
本句為國王對佛陀或聖者所言的肯定回應,表達認同或接受前
述教法或問答內容,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說明沙門(出家修行者)於現世所獲得的善報,強調修行
於當生即可感得相應的果報,並非僅待來世。
- 如是:表示肯定、同意,經典中常用以回應佛陀或聖者的教誨。
王言:「如是。世尊!此是現得沙門報也。」
十五日月圓時,沐浴洗髮,在高殿上與諸婇女享受五欲娛樂。他心中這樣想:『唉呀!』他的行為所感的果報真是如此嗎?誰能知道這是行報呢?』他後來剃除鬚髮,穿上三法衣,出家修道,行平等法。如何,大王!大王若遠遠見到這人來,還會生起這樣的念頭說:『這是我的客民,食我廩賜。』嗎?」
到國王在每月十五日月圓時,洗頭沐浴,和宮中的婇女們在高殿上享受五欲娛樂。他心裡想著:『唉呀!』。他的所作所為,真的會感得這樣的果報嗎?有誰能明白這正是行報的現象呢?那個時候,他剃去鬍鬚頭髮,披上三件僧衣,出家修行,實踐平等的法門。大王,這是什麼意思呢?大王如果從遠處看到這個人走來,還會心裡想:『這是我的賓客,吃著我給的糧食。』。嗎?」
本句為經文中轉折或展開新段落的起首語,表示佛陀將進一步
闡述法義,對象為大王,顯示教法針對王者或領袖的指導。本句描述寄居於王國的客人,因受王恩惠,有機會親見國王在月圓之日,於高殿與婇女享受五欲。
此處
以世間王者的享樂作為譬喻,為後文法義鋪墊,顯示世間榮華與五欲之樂的境界。本句描述某人心中生起驚訝、感嘆或懊惱的念頭,為內心情感
的自然流露,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敘事鋪陳。此句為質疑或確認因行為所招感的果報是否確實如此,強調因
果關係的真實不虛,呼應佛教業報思想。本句探問誰能洞察當下所受果報乃由過去行為所感,強調因果
業報的深奧難知,提醒修行者應自覺業力流轉之理。本句描述某人在後來發心,依佛制剃除鬚髮、著三法衣,正式
出家修行,並踐行平等無差別的佛法,體現出家修道的基本儀軌與精神。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國王發問,啟發其思考或引導下文,屬
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端語,強調對法義的探討與互動。本句以國王自問,強調對待眾生不應執著於『我所』,即使對
方受自己供養,也不應生起分別心或主客之見,體現平等無我之觀。本句為疑問語氣結尾,表示前文所述內容為詢問或反問,無獨立法義,僅為語助詞。
- 廩賜:指國王發放的糧食、俸祿。
- 咄哉:古漢語感嘆詞,表驚訝、懊惱或感慨。
「復 次,大王!若王界內寄居客人食王廩賜,見 王於十五日月滿時,沐髮澡浴,於高殿上 與諸婇女五欲自娛。彼作是念:『咄哉!彼行之 報乃如是耶?誰能知此乃是行報者?』彼 於後時,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行 平等法。云何,大王!大王若遙見此人來,寧 復起念言:『是我客民食我廩賜。』耶?」
本句為國王對前述問話的否定回應,表明其不同意或否認對方
的說法,屬於經中對話的常見應答格式,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強調對遠道而來的賓客應以恭敬心接待,體現佛教重視禮
儀與尊重他人的精神,亦顯示修行者應具備謙遜與禮敬之德。
- 禮敬:指以恭敬心對待他人,為佛教重要修行德目。
王言:「不 也。若我見其遠來,當起迎禮敬,問訊請坐。」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提出問題,啟發其思考或引導下文教義,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端語。
本句質疑或確認沙門(出家修行者)是否已於現世證得修行的
果報,反映對修行成果的即時性與可驗證性的關注,符合原始佛教重視現法現見的教義。
「云何,大王!此非沙門現得果報耶?」
本句為國王確認沙門(出家修行者)於現世所獲得的善果,強
調修行不僅有來世果報,現世亦可得善報,呼應沙門行持的現實利益。
王言: 「如是,現得沙門報也。」
,能證得三明,消除一切無明黑暗,生起大智慧的光明,也就是所謂的漏盡智證。這是為什麼呢?這是因為他精進努力,時時保持專注不忘,喜歡安靜獨處,不會懈怠放縱。大王,這是什麼意思呢?這不是出家人現世應得的果報。」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進一步開示的起首語,表示將繼續闡述法義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銜接語。本句說明如來、至真、等正覺出世,修學佛法者能證得三明,
斷除煩惱無明,開顯大智慧,最終成就漏盡智證,證明煩惱已盡、智慧圓滿,是修行的究竟成果。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道理的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根本。
本句說明修行人能有所成就,乃由於持續精進、專注正念、樂
於獨處靜修且不放逸懈怠,強調自我約束與內心安定是修行進步的關鍵。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國王發問,啟發其思考或引導下文,屬
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端,強調對法義的理解與自省。本句指出,眼前所見的果報(報應、結果)並非沙門(出家修行者)現世所應得,強調沙門的修行成果
不以現世果報為判準,呼應出家修行重在解脫而非世間福報。
- 如來:佛陀的尊稱,意指如實而來、如實而去者。
- 至真:究竟真實者,佛的德號之一。
- 等正覺:與諸佛平等、正等正覺者,指佛陀。
- 三明: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佛教修證的三種智慧。
- 漏盡智證:證得一切煩惱已盡的智慧,阿羅漢果的標誌。
- 精勤:指精進努力於修行,不懈怠。
- 專念不忘:專注於正念,心不散亂。
- 樂獨閑靜:喜愛獨自安靜的環境,遠離喧擾。
- 不放逸:不懈怠、不隨意放縱身心。
「復次,大王!如來、至真、 等正覺出現於世,入我法者,乃至三明,滅 諸闇冥,生大智明,所謂漏盡智證。所以者 何?斯由精勤,專念不忘,樂獨閑靜,不放逸 故。云何,大王!此非沙門現在果報也。」
本句為國王對佛陀的回應,表達對佛陀所說法義的認同與承諾
,顯示聽法者的恭敬與信受態度。本句強調沙門(出家修行者)所獲得的果報是現世可見、當下
成就的,並非僅止於未來或來世。
此處肯定修行成果的即時性,呼應修行實踐的現世利益。
王報 言:「如是,世尊!實是沙門現在果報。」
瓶沙王以法治化,無有偏枉,而我迷惑五欲,實害父王,唯願世尊加哀慈愍,受我悔過。」
對佛說:「希望世尊能接受我的懺悔,我因為愚癡無明,失去理智。我父親摩竭瓶沙王用正法治理國家,從不
偏私,但我卻被五欲迷惑,真的害了父王。懇請世尊憐憫我,接受我的懺悔。」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自責過失,向佛陀懺悔,承認因貪著五欲、愚癡無明而犯下弒父重罪,並請求佛陀慈
悲攝受其懺悔。
強調懺悔的重要性與佛陀的慈悲救度,展現佛法中悔過自新的精神。
- 頭面禮佛足:以頭面接觸佛足,表示最深敬意。
- 悔過:懺悔過失,求得赦免。
- 摩竭瓶沙王:阿闍世王之父,摩竭陀國前任國王。
爾時,阿闍 世王即從坐起,頭面禮佛足,白佛言:「唯願 世尊受我悔過,我為狂愚癡冥無識,我父 摩竭瓶沙王以法治化,無有偏枉,而我迷 惑五欲,實害父王,唯願世尊加哀慈愍,受 我悔過。」
五欲而害父王,如今若能在賢聖法中懺悔,便是真正自利。」我憐憫你,接受你的懺悔。
在如果能在聖賢的教法中懺悔,就是對自己最大的利益。」。因為我憐憫你,所以接受你的懺悔。
本句強調懺悔的重要性,指出即使因無明與五欲造下重罪,只要能在賢聖法中真誠懺悔,便能自我饒益
,獲得內心安樂與解脫。
佛陀教導國王,重點在於自省與改過,而非停留於自責。本句表達佛陀以慈悲心對待懺悔者,願意接納其悔過,顯示佛
法重視懺悔與自新,強調慈悲與救度的精神。
- 賢聖法:指聖者所證悟、所教導的正法,具清淨、解脫之義。
- 饒益:利益、增益,特指對自身的真實利益。
- 愍:慈憫、憐憫,佛教中常指佛菩薩對眾生的悲心。
佛告王曰:「汝愚冥無識,但自悔過, 汝迷於五欲乃害父王,今於賢聖法中能 悔過者,即自饒益。吾愍汝故,受汝悔過。」
從今以後,終身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唯願世尊及諸大眾明白接受我的請求。」
起到生命結束都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說謊、不喝酒,懇請世尊和大眾明確接受我的請求。」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以恭敬心禮拜佛陀雙足,禮畢後退至一側坐
下,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謙卑,為聽法作準備。本句描述佛陀親自為聽者說法,透過開示與教導,使聽者獲得
法益並生起歡喜心,體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慈悲與智慧。本句描述國王聽聞佛陀教法後,發心歸依三寶,並自願受持五戒,成為優婆塞,表現出對佛法僧的信心
與決心,並以清淨戒行作為修行基礎,請求佛陀及僧團的認可。
- 說法:宣說佛法,傳授教義。
- 示教:指示、教導佛法。
- 利喜:獲得利益與歡喜。
- 歸依:皈投依靠,指信受佛、法、僧三寶,作為修行依止。
- 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持五戒,信奉佛法的在家弟子。
- 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在家居士基本戒律。
- 正法:正確的佛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爾時, 阿闍世王禮世尊足已,還一面坐。佛為說法, 示教利喜。王聞佛教已,即白佛言:「我今歸 依佛,歸依法,歸依僧,聽我於正法中為 優婆塞,自今已後,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 欺、不飲酒,唯願世尊及諸大眾明受我請。」
本句描述佛陀以默然的方式表示同意,體現佛陀以無言示教、
默許弟子所請,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表達方式,顯示尊重與默認。本句描述國王見佛默然受請,依禮儀起身禮拜並繞佛三匝,表
達對佛陀的尊敬與恭敬心。
繞佛三圈是佛教中常見的禮敬方式,象徵至誠供養與恭敬。
- 默然受請:佛陀以沉默表示接受邀請,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接受方式。
- 禮佛:指合掌頂禮佛陀,表達恭敬。
- 遶三匝:繞佛三圈,為佛教禮儀之一,象徵至誠敬仰。
爾 時,世尊默然許可。時,王見佛默然受請已, 即起禮佛,遶三匝而還。
業已經減少,嚴重的罪障也已經拔除。」。如果阿闍世王沒有殺害自己的父親,他就能在這座位上當下證得法眼清淨。現在阿闍世王自己懺悔,罪過已經減少,嚴重的罪障也已經消除了。
本句說明阿闍世王因某些善行或懺悔,導致其過去所造的重罪
已經減輕,重大罪障得以消除,體現業報可因修行而轉變的佛教因果觀。本句指出阿闍世王因犯弒父重罪,障礙其於當下證得法眼淨(
初果聖者的見道智慧)。
強調重罪會成為修行證果的重大障礙,須具備清淨的因緣才能得證聖果。本句說明阿闍世王因自發懺悔,內心悔過,故其罪業得以減輕
,重大惡業亦已消除,強調懺悔能帶來業報轉變的意義。
- 比丘:出家修行者,佛弟子。
- 過罪:所造的惡業、罪行。
- 重咎:極為嚴重的罪障。
- 法眼淨:指見道位時,對法的正見與清淨智慧,常指初果聖者所證。
- 罪咎:指所造作的惡業與過失。
- 拔重咎:拔除、消除重大罪障。
其去未久,佛告諸 比丘言:「此阿闍世王過罪損減,已拔重咎。 若阿闍世王不殺父者,即當於此坐上得 法眼淨;而阿闍世王今自悔過,罪咎損減,已 拔重咎。」
使我得以開悟,我深深銘記你的恩德,終生不忘。
,讓我因此得到開悟。我會深深記住你的恩情,永遠不會忘記。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在途中與壽命童子的互動,『善哉』為讚歎
語,表現王對童子所言或所行的肯定與讚許,體現佛典中尊重善行、善語的精神。「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行為
或發問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認可之意。本句表達對方在當下對自己有很大的利益或助益,強調感恩與
受益之情,屬於經文中常見的感謝語句,未涉及深層教義。本句表達對善知識引導的感恩,強調如來教法的啟發與親近世尊的重要性。
經由善友的引介與如來的指
授,得以開悟,並發願終生不忘恩德,體現佛教重視師友與法緣的精神。
- 善哉:梵語音譯,意為『好極了』、『善哉』,常用於佛典中表達讚歎。
- 指授開發:指佛陀的教導與啟發,引導眾生覺悟。
時,阿闍世王至於中路,告壽命童 子言:「善哉!善哉!汝今於我多所饒益。汝先 稱說如來指授開發,然後將我詣世尊所, 得蒙開悟,深識汝恩,終不遺忘。」
第二天,只有聖者知道什麼時候該前往。
本句描述國王以恭敬心準備供養,並強調聖者具足智慧,能如
理知曉應行之時,顯示聖者與凡夫在知見上的差異。
- 聖:指已證得聖果、具備超凡智慧的修行者。
- 餚饍:泛指各種菜餚與飲食,為供養之用。
時,王還 宮辦諸餚饍種種飲食,明日時到,唯聖知時。
具,洗手後,禮拜世尊足下,稟白說:「我今再三悔過,因為我曾狂亂、愚癡、無明無知。我的父親摩竭瓶沙
王以正法治化,從無偏私,而我迷於五欲,確實傷害了父王,唯願世尊加哀慈愍,受我悔過。」
弟子一起前往王宮,到了之後便坐下來。那個時候,國王親自斟酒,供養佛陀和僧團,大家吃完飯後收回食器,洗手後,向世尊頂禮,恭敬地說
:「我現在一再懺悔,因為我曾經愚癡、迷亂、無明無知。我的父親摩竭瓶沙王一直用正法治理國家,從不偏
私,但我卻沉迷五欲,真的傷害了父王。懇請世尊憐憫,接受我的懺悔。」
本句描述佛陀依僧團儀軌,與眾多弟子一同前往王宮,展現佛
陀教化眾生的威儀與僧團和合。
『著衣持鉢』為比丘日常威儀,顯示修行生活的規範與清淨。本段描述國王親自供養佛及僧,飯後禮佛並懺悔過失,坦承因貪著五欲而傷害賢明的父王,誠心請求佛
陀慈悲攝受其懺悔。
強調自省、悔過與依正法治國的重要,展現佛教重視懺悔與自我反省的精神。
- 著衣持鉢:比丘外出時穿著袈裟、手持缽,為僧團日常威儀。
- 王宮:指國王所居之宮殿,為佛陀教化場所之一。
- 悔過/懺悔:承認並懺除過失,佛教修行重要法門。
爾時,世尊著衣持鉢,與眾弟子千二百五十 人俱,往詣王宮,就座而坐。時,王手自斟酌, 供佛及僧,食訖去鉢,行澡水畢,禮世尊足, 白言:「我今再三悔過,我為狂愚癡冥無識, 我父摩竭瓶沙王以法治化,無有偏抂,而 我迷於五欲,實害父王,唯願世尊加哀慈 愍,受我悔過。」
如今若能在賢聖法中懺悔過失,便能立即自得利益。」我今憐憫你,接受你的懺悔。
父親的事。現在如果能在賢聖的教法中懺悔,就能真正得到自己的利益。」。我現在憐憫你,接受你的懺悔和認錯。
本句強調因愚癡與五欲迷惑而造作重罪,唯有在賢聖法中真誠
懺悔,才能自利自救,顯示懺悔與正法的重要性。本句表達佛陀對懺悔者的慈悲與包容,強調懺悔能得佛憐愍與
接納,展現佛教重視懺悔與自新之教義。
佛告王曰:「汝愚冥無識,迷於 五欲,乃害父王,今於賢聖法中能悔過者, 即自饒益。吾今愍汝,受汝悔過。」
婆塞,從今以後,終身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坐下,佛陀為他說法,開示教導,使他心生歡喜。國王聽了佛陀的教誨後,再次對佛說:「我現在第三次歸依佛、法、僧,懇請佛陀允許我在正法中成為
優婆塞,從今以後,終身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喝酒。」
本句描述國王恭敬禮佛後,於佛前端坐,佛陀隨即為其說法開
示,使國王得法益而生歡喜心,體現聽法得益、法喜充滿的修行情境。本句描述國王在聽聞佛陀教法後,誠心再三表達歸依三寶的決心,並發願受持五戒,成為優婆塞,展現
對佛法僧的信仰與實踐決心。
五戒是在家弟子的根本戒律,標誌著正式成為佛教信眾的起點。
- 小座:指供聽法者坐用的小型座具。
- 示教利喜:示現、教導,使聽者獲益並生歡喜心。
時,王禮佛 足已,取一小座於佛前坐,佛為說法,示教 利喜。王聞佛教已,又白佛言:「我今再三歸 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唯願聽我於正法中 為優婆塞,自今已後,盡形壽不殺、不盜、不 婬、不欺、不飲酒。」
本句描述佛陀於特定時機為阿闍世王說法,經過開示、教導,使王獲得法益與歡喜後,佛陀便離開座位
。
強調佛陀隨機應機、說法度眾,並於因緣成熟時自然結束說法。
爾時,世尊為阿闍世王說法, 示教利喜已,從坐起而去。
本句描述阿闍世王與壽命童子在聽聞佛陀教法後,生起歡喜心
,並決意依照佛陀所說去實踐,體現聞法後的信受與踐行,是佛教修學中聞思修三學的實踐展現。
- 奉行:指依教奉行,實踐佛陀所說教法。
爾時,阿闍世王 及壽命童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二八)佛說長阿含第三分布吒婆樓經第九
本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陀親自
開示,並由弟子阿難等親聞後傳誦,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如是我聞:
本句為經典常見的開場,交代說法時地與聽眾。
強調佛陀在舍
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並有具足戒德的大比丘僧團隨侍,顯示法會莊嚴與僧團和合。
- 舍衛國: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多次說法之地。
- 祇樹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於祇陀太子園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之處。
- 大比丘:具足戒的比丘,僧團中德行高者。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 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先到布吒婆樓梵志林去看看,等時間到了再去乞食。」。那個時候,佛陀就前往梵志林。
本句描述佛陀依照僧團日常規範,在清晨時分穿衣持缽,進入
舍衛城行乞,展現佛陀以平等心接受眾生供養,並以身作則實踐出家生活的清淨與自足。本句描述佛陀依時節因緣安住,未執著於形式,選擇在適當時
機行乞,體現隨順因緣、觀察時宜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佛陀於特定時機,親自前往梵志林,顯示佛陀應機教化、隨緣度眾的行誼。
- 清旦:清晨,僧團規定的托缽時間。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常駐弘法之地。
- 乞食:佛教僧團依律行乞,維持生活的修行方式。
- 布吒婆樓梵志林:地名,為當地婆羅門修行者聚集之林。
- 梵志林:指婆羅門修行者所居之林,為佛陀弘法場合之一。
爾時,世尊 清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城乞食。時,世尊念 言:「今日乞食,於時為早,今我寧可往至布 吒婆樓梵志林中觀看,須時至當乞食。」爾 時,世尊即詣梵志林中。
起身迎接,說:「歡迎,沙門瞿曇!」。很久沒來這裡了,今天是因為什麼因緣特地前來呢?你可以到前面坐下來了。」
本句描述布吒婆樓梵志對佛陀的尊敬與禮遇,主動遠迎並以恭
敬語相稱,展現當時社會對佛陀的崇敬態度。
『善來』為古印度迎賓禮語,表達歡迎與善意。本句表達對久未來訪者的關懷,並詢問其此次前來的因緣。
強
調因緣法則下,眾生行動皆有其緣由,體現佛教重視因緣的思想。本句為允許聽法者或弟子上前入座,準備聽聞佛法,顯示教團秩序與禮儀。
- 布吒婆樓:人名,為本經段落中的婆羅門梵志。
- 梵志:婆羅門階級的修行者或祭司。
- 沙門瞿曇: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陀姓氏,合指釋迦牟尼佛。
- 善來:古印度迎賓用語,意為『歡迎』或『吉祥來臨』。
- 就座:指依序入座,安住於聽法或修行的位置。
時,布吒婆樓梵志遙 見佛來,即起迎言:「善來,沙門瞿曇!久不來 此,今以何緣而能屈顧?可前就座。」
本句描述佛陀安坐後,主動詢問弟子們聚集的原因,展現佛陀
對弟子動機的關懷與教化契機的開啟。
此為經典常見的敘事開場,鋪陳後續法義對話。此句為詢問說法的原因,強調探究教法宣說的動機或背景,屬
於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氣,用以引出後文的解釋或教義。
爾時,世 尊即就其座,告布吒婆樓曰:「汝等集此,何 所作為?為何講說?」
這樣的事情,彼此意見相左,互相爭論。瞿曇!有的梵志這樣說:『人的想是無因無緣而生,無因無緣而
滅;想有來去,來則想生,去則想滅。』瞿曇!有的梵志說:『想是因為命而生,想也是因為命而滅;這
些想有來有去,來時想生,去時想滅。』瞿曇!有的梵志這樣說:『如先前所說,沒有這回事。有大鬼神,具有大威力,彼若執持想要去,則其想滅;彼若執持想要來,則其想生。我因此生起念頭,心想沙門瞿曇早已知曉此義,必能善於了知想的滅定。
論這些事,大家意見不合,互相辯論。喬達摩!有些婆羅門這麼說:『人的想法不是因為什麼原因或條件
才產生,也不是因為什麼原因或條件才消失;想法有來有去,來的時候就生起,去的時候就消失。』。喬達摩!有些婆羅門這麼說:『因為生命存在才會有想法生起,生
命消失想法也就滅了;這些想法有來有去,來的時候就生起,去的時候就消失。』。瞿曇!有些婆羅門這麼說:『像剛才說的那樣,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有些大鬼神,力量非常強大,他如果心裡想要離開,這個
念頭就會消失;如果他想要過來,這個念頭就會生起。我因此起了這個念頭,心裡想沙門瞿曇一定早就明白這個
道理,必定能夠善巧地了解『想』的滅盡與安定。
本句描述婆羅門(梵志)向佛陀請示或發問,顯示對佛陀的尊
敬與求法心態,是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場。本句描述不同宗教階層的人士在婆羅門堂集會,針對某些議題
展開討論,並出現意見分歧與辯論,反映當時思想多元與宗教交流的情境。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直接稱名,語氣可有尊敬、詢問或討論之意,需依上下文判斷語境。本句指出部分外道(梵志)主張「想」的生滅不依因緣,而是自然而有來去,否定因緣法則。
這與佛教
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生滅的根本教義相違,屬於外道見解的舉例。本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常見於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稱呼,表
現出尊敬或特定語境下的對話語氣。本句描述部分外道(梵志)認為「想」(心識、思維)依賴於
「命」(生命、命根)而生滅,並主張想的生滅如同來去,強調想法的無常與依賴性。
此說法反映對心識與生
命關聯的外道見解,與佛教對五蘊、心識因緣生滅的觀點有所區別。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語氣可有尊敬、詢問或討論之意,需依上下文判斷語境。本句描述部分梵志對先前所述內容持否定態度,表現出不同宗
教觀點間的質疑與討論,反映當時思想多元與論辯氛圍。本句說明大鬼神具有強大威力,能以意念決定自身的去來,念
頭生滅隨其意志而轉,顯示心念對存在狀態的主導性。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事而生起疑問,認為沙門瞿曇(佛陀)對於『想』的滅盡與安定之理必定已經通達
,並期待從佛陀處獲得解答。
此處強調佛陀的智慧與對禪定境界的深刻理解。
- 婆羅門堂:供婆羅門集會、討論或舉行儀式的場所。
- 瞿曇: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梵語 Gautama,為佛陀在經典中常見的稱呼方式。
- 想:指心識中的想蘊,對境界的認知與分別。
- 命:指生命、命根,維持身心活動的根本。
- 大鬼神:指具有極大威力的鬼神,非一般鬼類。
- 威力:指超越常人的神通力量。
- 持想:指心中執持某種念頭或意向。
- 滅定:指『想』的滅盡與安定,屬於禪定或解脫境界的描述。
梵志白佛言:「世尊!昨日 多有梵志、沙門、婆羅門集此婆羅門堂,說 如是事,相違逆論。瞿曇!或有梵志作是說 言:『人無因無緣而想生,無因無緣而想滅, 想有去來,來則想生,去則想滅。』瞿曇!或有 梵志作是說:『由命有想生,由命有想滅, 彼想有去來,來則想生,去則想滅。』瞿曇!或 有梵志作是說:『如先所言,無有是處。有 大鬼神,有大威力,彼持想去,彼持想來,彼 持想去則想滅,彼持想來則想生。』我因是 故生念,念沙門瞿曇先知此義,必能善知 想知滅定。」
走心念,帶來則心念生,帶走則心念滅。』如此說話的人,皆有過錯與責難。是什麼原因呢?梵志!有因緣而想生,有因緣而想滅。
法就會消失。認為想法有來有去,來的時候就生起,去的時候就消失。有人說,因為生命的存在,心中的想法會生起;因為生命
的消逝,想法也會消失。想法有來有去,來的時候就生起,去的時候就消失。有些人說:「這不可能,有大鬼神,他把想法帶來,也把
想法帶走,帶來時想法就生起,帶走時想法就消失。」。像這樣說話的人,都有錯失和應受責備之處。這是為什麼呢?婆羅門!因為有因緣,想法才會生起;因為有因緣,想法也會消失。
本句指出世尊對梵志說明,持有各種論說的人都難免有錯誤與
缺失,強調世間諸見皆非究竟,暗示應超越分別執著,尋求正見。本句批判認為『想』的生滅無需依賴因緣,主張想法的生起與消失是自然而然、無因無緣的現象。
此說
違背佛教緣起法則,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滅,否定無因論。本句探討『想』的生滅與生命(命)之間的關聯,認為『想』的生起與消失依賴於生命的存在與消亡,
並指出『想』本身具有來去無常的特性,來時生起,去時滅失,強調心識活動的緣起性與無常性。本句指出有人主張心念的生滅並非自身因緣,而是外在大鬼神
所操控,否定了自心生滅的因果,強調外力決定心念的生滅,與佛教自因自果的教義相違。本句指出,持此種言論者皆屬於有過失之人,強調正確見解與
言說的重要性,警示修行者應謹慎分辨是非,避免落入錯誤見解。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某一法義或現
象的原因,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用以引起對方注
意,準備進行教誨或對話,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謂用語。本句說明『想』這一心所法的生滅皆依賴因緣,並非自性常有
。
強調一切法無自性,隨因緣聚散而生滅,體現佛教緣起法則。
- 論者:指執持各種見解、理論的人。
- 因緣:指事物生起、存在、變化所依據的條件與原因,是佛教解釋世間現象的根本法則。
- 去來:指心識、想法的生起與消失,象徵無常流轉。
- 過咎:指過失、錯誤與應受責難之處。
爾時,世尊告梵志曰:「彼諸論者 皆有過咎。言無因無緣而有想生,無因無 緣而有想滅,想有去來,來則想生,去則想 滅。或言因命想生,因命想滅,想有去來, 來則想生,去則想滅。或有言:『無有是處, 有大鬼神,彼持想來,彼持想去,持來則想 生,持去則想滅。』如此言者,皆有過咎。所以 者何?梵志!有因緣而想生,有因緣而想滅。
去除欲與惡不善法,具覺、具觀,因遠離而生起喜、樂,入於初禪,首先滅除欲想,生起喜、樂想。梵志!由此可知,有因緣則想生,有因緣則想滅。滅除覺與觀,內心生起喜悅,專注一心,無覺無觀,禪定中生起喜樂,進入第二禪。梵志!彼初禪之想滅,二禪之想生,由此可知,想的滅與生皆有其因緣。捨離喜悅,修習護持清淨正念,專注一心,親自體會身樂
,這是賢聖所追求,護念清淨,進入第三禪。梵志!彼二禪之想滅,三禪之想生,以是故知,想的滅有因緣,想的生亦有因緣。捨棄苦與樂,先滅憂喜,護念清淨,入第四禪。梵志!三禪的想滅,四禪的想生,因此可知,有因緣時想會滅,有因緣時想會生。捨一切色想,滅恚,不念異想,入空處。梵志!一切色想滅,空處想生,因此可知,有因緣則想滅,有因緣則想生。超越一切空處,進入識處。梵志!當空處的想滅時,識處的想生起,因此可知,有因緣時想滅,有因緣時想生。超越一切識處,入不用處。梵志!彼識處的想滅,不用處的想生,因此可知,想的滅有因緣,想的生亦有因緣。捨棄不用處,進入有想無想處。梵志!在不用處,想滅;在有想處、無想處,想生。由此可知,想的滅與生,皆由因緣而起。彼捨有想無想處,入想知滅定。梵志!彼於有想處、無想處之想滅,入於想知滅定,由此可知,想因緣而生,亦因緣而滅。彼得此想已,作是念:『有念為惡,無念為善。』當他作此念時,細微的妄想未滅,又生起粗重的妄想。彼又自念:『我現在寧可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彼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已,微妙想滅,麤想不生。彼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微妙想滅,麤想不生時,即入想知滅定。如何,梵志!你自從過去以來,可曾聽聞這依次第滅除『想』的因緣嗎?
除覆蓋內心的五種障礙,去除欲望和惡不善的心念,心中具備覺照與觀察,因遠離煩惱而生起喜悅與安樂,進
入初禪,首先斷除對欲的執著,生起禪悅與安樂的感受。婆羅門!所以我們知道,當有因緣時,想法就會生起;有因緣時,想法也會消失。當覺與觀止息,內心生起喜悅,專注一致,沒有覺與觀,
禪定中自然生起喜樂,這就是進入第二禪。婆羅門!當初禪的想已消失,二禪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消滅與生起都是有因緣的。放下喜悅,修習守護正念,專心一致,親自體會身心的安
樂,這是賢聖所追求的清淨護念,進入第三禪定。婆羅門!當第二禪的想消失,第三禪的想生起,由此可知,想的消滅和生起都是有因緣的。放下痛苦和快樂,先讓憂愁與歡喜止息,心念守護清淨,進入第四禪定。婆羅門!三禪的想已消失,四禪的想又生起,所以我們知道,隨著因緣變化,想會消滅,也會生起。捨棄對一切色法的想像,斷除瞋恚,不再生起種種分別念頭,進入空處定。婆羅門!當所有關於色的想法消失,空處的想法就會生起,所以我
們知道,隨著因緣,有些想法會消失,有些會生起。超越所有的空處,進入到識的境界。婆羅門!當空處的想滅除時,識處的想就會生起,所以可以知道,想的生滅都是有因緣的。超越所有認識的境界,進入無需作意的境地。婆羅門!在那個識處中,想法消失了,在不用處中,想法又生起。
由此可知,想的消滅和生起都是有因緣條件的。離開『不用處』,進入『有想無想處』。婆羅門!在不用處,想就會消失;在有想處或無想處,想又會生起
。所以可以知道,想的生滅都是因緣和合而成的。他捨離了有想與無想的境界,進入了想與知都滅盡的禪定。婆羅門!他在有想處和無想處的想念都滅盡,進入了想與知都止息
的定,由此可知,想是因緣所生,也會因緣而滅。他生起這個想法後,心裡這樣想:「有妄念是不好的,沒有妄念才是好的。」。當他生起這個念頭時,細微的妄想還沒消失,反而又產生了更粗重的妄想。他又心想:『我現在還是不要進行觀想,也不再起思惟吧。』。那個人不再作意於念行,也已經不起思惟,細微的想法已經滅除,粗重的想法也不會生起。那個人不再作意、不起思考,當細微的想法止息、粗重的
想法也不生起時,就進入了想與知都滅的定境。怎麼樣呢,梵志!你從過去到現在,有沒有聽說過這種依照次第滅除妄想的因緣呢?
本句描述如來出世、證得無上正覺,具足十號,並說明弟子於
佛法中出家修行,通過斷除五蓋(貪欲、瞋恚、昏沉、掉悔、疑)及惡不善法,具備覺與觀,因遠離煩惱而生
起喜樂,進入初禪的修證次第,強調先斷欲想,後得禪悅。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婆羅門階層的稱呼,直接呼喚對方,顯示對話語境中的尊稱與身份認定。
本句說明「想」這一心所法的生滅,完全依賴於因緣條件。
當
因緣具足時,想法生起;因緣消散時,想法也隨之滅去,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緣起無常的道理。本句描述由初禪進入第二禪的過程,強調『覺、觀』(尋、伺)止息後,內心專注,生起由定力所生的
喜樂,標誌著第二禪的成就。
此處『覺、觀』為粗細分別心的活動,滅除後心更寂靜,喜樂更純淨。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對
象與尊稱,顯示佛陀對不同階層聽眾的平等教化態度。本句說明禪定中『想』的生滅並非無因,而是依因緣而起滅,
強調修行過程中各階段心境的轉換皆有其條件與次第,符合原始佛教因緣觀。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修過程中,於第三禪時捨離初二禪的喜悅,轉而修習護持清淨的正念,專注一心,
親自體驗身體的安樂。
這種狀態是賢聖所追求的,強調護念的清淨與三禪的境界。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對象,呼喚梵志(婆羅門),引起注意,
準備開示或對話,無深層法義,屬於對話語境中的稱謂用語。本句說明禪修過程中,第二禪的想(心所)消失,第三禪的想生起,顯示一切心念的生滅皆依因緣而起
,不是無因自生或自滅,強調因緣法則在禪定心境轉換中的作用。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進階過程中,於第三禪後,進一步捨離
身心的苦樂感受,先令憂愁與歡喜止息,令心念純淨無染,從而證入第四禪。
第四禪以「捨」與「念清淨」為
特徵,心境平等安穩,無苦樂、憂喜之動搖。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對
象與語境,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說明禪定階位轉換時,心中的『想』(心所活動)會隨著因緣而滅或生,強調『想』的生滅並非無
因,而是依禪定層次與因緣條件而變化,體現法無常、緣起的教義。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空處定的前行條件:需捨離對色法的執著與分別想,滅除內心的瞋恚,不再起異於
正觀的雜念,方能安住於空處禪定,體驗遠離色相與煩惱的寂靜境界。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稱呼,顯示對
話對象及其社會身份,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說明心識對於色的分別想滅盡時,對空處的認知便生起,
顯示一切想法的生滅皆依因緣而起滅,強調法無自性、隨緣而變的道理。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觀中,超越一切屬於『空』的境界,進而進入『識』的層次。
此處強調修行次第的
遞進,從空性觀照進入對識的觀察,體現原始佛教對於心識與空的分別與超越。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對
象與語境,顯示佛陀針對特定身份者開示法義。本句說明心識於不同處的生滅,皆依因緣而起滅,強調法無自
性,生滅皆由因緣條件所成,非無因自生自滅。本句說明修行者應超越一切心識所及的層次,進入無需分別、
無所作意的究竟境界,顯示修行超越分別、止於無為的義理。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顯示對話對象的身份與尊稱,無其他深層法義。本句說明「想」的生滅並非無因,而是依賴特定的因緣條件。
當識處的想滅時,不用處的想又生起,顯示法的生滅皆有因緣,強調緣起法則。本句描述修行人在禪定次第中,從『不用處』(即不再依止前
一禪定境界)進一步進入『有想無想處』,即更高層次的禪定境界。
此處強調禪修過程中,對於前一境界的捨
離與更深層定境的進入,展現出禪定修習的次第與超越。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對
象與語境,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說明「想」的生滅並非無因,而是依於不同的處(境界、
條件)而有生有滅,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起滅,無自性常存。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了「有想處」與「無想處」這兩種禪定境界,進一步進入「想知滅定」,即一切心
識活動(想與知)完全止息的深定狀態,為禪修次第中極為微細的寂靜境界。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眾的
尊稱與呼喚,無其他深層法義,僅為稱謂用語。本句說明修行者於有想處、無想處的心念皆能止息,進入想與知俱滅的深定,由此證知一切『想』皆由
因緣生起,亦由因緣消滅,強調法無自性、緣起無常的道理。本句描述修行者觀察自心,認為心中有妄念屬於不善,無妄念
則為善。
此反映對於心念清淨與否的分別,強調修行中應遠離雜念,趨向無念的清淨狀態。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起心動念時,原本細微的妄想尚未斷除,反
而又生起更為明顯、粗重的妄想,顯示妄念層層相續,修行需細察其生滅。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習過程中,因某種因緣而生起暫時不欲繼續觀想與思惟的念頭,反映修行中對於止
觀、思惟的取捨與抉擇,並非否定修行本身,而是當下心境的真實流露。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深定中,已超越對念頭的造作與思惟,細微
的分別想已滅,粗重的妄想也不再生起,顯示心境極為寂靜、清明,是禪定中高階的心境狀態。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當一切念頭與思慮止息,細微與粗重的分別想法皆滅時,便能進入『想知滅
定』,即一切心識活動完全止息的深定狀態,為禪修中極為寂靜的境界。本句為佛陀對梵志的提問,意在引導對方思考或回應前述法義
,屬於經中常見的問答語氣,強調對話互動與法義闡明。本句詢問對方是否曾聽聞關於依照一定次第滅除妄想(想)的
因緣法門,強調修行過程中妄想的滅除需依因緣與次第而行,並非一蹴可幾。
- 至真、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無上的覺悟。
- 十號:佛陀的十種尊稱,如如來、應供、正遍知等。
- 五蓋:貪欲、瞋恚、昏沉睡眠、掉悔、疑,障礙禪定的五種煩惱。
- 覺、觀:初禪中的心所,分別為覺察與審察。
- 初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一禪,具覺、觀、喜、樂、心一境性。
- 欲想:對五欲的思慮與執著。
- 喜、樂想:禪定中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覺:又作『尋』,指初步的思維、尋求對象。
- 觀:又作『伺』,指細微的審察、觀察對象。
- 一心:心專注不散亂。
- 定生喜、樂:由禪定生起的喜悅與安樂。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階段,特徵為無覺無觀,定生喜樂。
- 二禪:四禪中的第二禪定,心境比初禪更為寂靜。
- 捨喜:指捨離前二禪的喜悅感受,進入更深層的禪定。
- 護念:即護持正念,保持心念不散亂。
- 身樂:指身心安樂的感受,三禪特有的樂受。
- 賢聖:指已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特徵為離喜妙樂,正念正知。
- 第四禪:四禪八定中的第四禪,特徵為苦樂、憂喜皆捨,心念清淨平等。
- 護念清淨:指心念守護不雜染,純一明淨。
- 四禪:四禪八定中的第四禪定,色界禪的最高階位。
- 色想:對色法(物質現象)的分別與想像。
- 恚:瞋恚,內心的憤怒與怨恨。
- 異想:與正觀不相應的雜念、分別心。
- 空處:四無色定之一,超越色界,觀一切皆空的禪定境界。
- 空處想:對空處(無色界初禪定境)的認知與分別。
- 識處:指進入對心識的觀察與體驗,為更深層的禪觀境界。
- 不用處:指無需作意、無所造作的境界,為修行的究竟安住。
- 有想無想處:指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的禪定境界,屬於高階禪定,非完全無想亦非純有想。
- 有想處:指有『想』存在的禪定境界。
- 無想處:指『想』暫時止息的禪定境界。
- 想知滅定:又稱滅盡定,指想(思維)與知(覺知)完全止息的最高禪定。
- 想滅:心中一切想念止息。
- 念:此處指心中起的念頭、妄想,非單指記憶。
- 惡、善:分別指不善與善的心理狀態,依經文語境為心念清淨與否。
- 微妙想:指細微難察的妄念或分別心。
- 麤想:指明顯、粗重的妄念或分別心。
- 念行:指觀想、憶念等修行活動。
- 思惟:指對法義的思考、觀察。
- 本已來:自過去以來,指修行者的過往經歷。
- 次第滅想:依照一定次序滅除妄想(想),屬於修行次第法門。
「若如來出現於世,至真、等正覺,十號具足,有 人於佛法中出家為道,乃至滅五蓋覆蔽 心者,除去欲、惡不善法,有覺、有觀,離生喜、 樂,入初禪,先滅欲想,生喜、樂想。梵志!以 此故知有因緣想生,有因緣想滅。滅有覺、 觀,內喜、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入第二 禪。梵志!彼初禪想滅,二禪想生,以是故知 有因緣想滅,有因緣想生。捨喜修護,專念 一心,自知身樂,賢聖所求,護念清淨,入三 禪。梵志!彼二禪想滅,三禪想生,以是故知 有因緣想滅,有因緣想生。捨苦捨樂,先滅 憂喜,護念清淨,入第四禪。梵志!彼三禪想 滅,四禪想生,以是故知有因緣想滅,有因 緣想生。捨一切色想,滅恚,不念異想,入 空處。梵志!一切色想滅,空處想生,以是故 知有因緣想滅,有因緣想生。越一切空處, 入識處。梵志!彼空處想滅,識處想生,故知 有因緣想滅,有因緣想生。越一切識處,入 不用處。梵志!彼識處想滅,不用處想生,以是 故知有因緣想滅,有因緣想生。捨不用處, 入有想無想處。梵志!彼不用處想滅,有想 無想處想生,以是故知有因緣想滅,有因 緣想生。彼捨有想無想處,入想知滅定。梵 志!彼有想無想處想滅,入想知滅定,以是 故知有因緣想生,有因緣想滅。彼得此想 已,作是念:『有念為惡,無念為善。』彼作是念 時,彼微妙想不滅,更麤想生。彼復念言:『我 今寧可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彼不為念 行,不起思惟已,微妙想滅,麤想不生。彼不 為念行,不起思惟,微妙想滅,麤想不生時, 即入想知滅定。云何,梵志!汝從本已來,頗 曾聞此次第滅想因緣不?」
,或者在有想之後,便作如是念:『有念是惡,無念是善。』」。彼作是念時,微妙想不滅,麤想更生,彼復念言:『我今寧可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彼不作念行,既不起思惟,微妙想滅,麤想不生。彼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微妙想滅,麤想不生時,即入想知滅定。
或者在有想之後,心裡又這樣認為:『有念是不好的,無念才是好的。』」。當他這樣思考時,細微的想法還沒消失,粗重的念頭又生
起,他又想:『我現在還是不要再作意念,也不再起思惟吧。』。那個人不再作意,也不再起思考,細微的想法已經止息,粗重的妄想也不再生起。那個人不再作意、不起思考,當細微的想法消失、粗重的
想法也不生起時,就進入了想與知都滅的定境。
本句表達梵志(婆羅門)坦承過去從未聽聞佛陀所說,關於依
照一定次第滅除妄想、分別的因緣法門,顯示佛法教導的獨特性與深奧。本句描述弟子向佛陳述自己對於『有想』與『無想』的分別與判斷,並進一步認為有念屬於惡、無念屬
於善,反映出對心念分別的執著與價值判斷,提示修行中對念頭的觀察與取捨。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自心時,細微的妄想尚未斷除,粗重的
妄念又復生起,於是生起暫時止息思惟與作意的念頭,反映修行過程中心念交替與對治的抉擇。本句描述修行者於禪定中,已超越一切作意與思惟,細微的分
別想滅除,粗重的妄念亦不生,顯示心境極為寂靜清明,達到深定無想的境界。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當不再有念頭活動與思維,細微的想像已滅,粗重的分別也不起時,即能進
入『想知滅定』,即想與知覺皆息的深定狀態,為禪修中極為寂靜的境界。
- 次第滅想因緣:指依照一定次第滅除妄想、分別的因緣法門。
- 有想:指心中有分別、思慮、意識活動。
- 無想:指心中無分別、無思慮、意識止息的狀態。
- 有念:指心中有念頭、思維活動。
- 無念:指心中無念頭、無思維活動。
梵志白佛言:「從 本已來信自不聞如是次第滅想因緣。」又 白佛言:「我今生念,謂此有想、此無想,或復 有想此想已,彼作是念:『有念為惡,無念為 善。』彼作是念時,微妙想不滅,麤想更生,彼 復念言:『我今寧可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彼 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已,微妙想滅,麤想不 生。彼不為念行,不起思惟,微妙想滅,麤想 不生時,即入想知滅定。」
本句為佛陀對梵志的讚許,表示對其所言或所行的肯定與鼓勵
,展現佛陀教化時的慈悲與善巧。「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行為
或發問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莊重的肯定意涵。本句說明『次第想滅想定』是賢聖修行法門中的一種禪定,強
調依照次第滅除心中各種想法,最終達到想滅的禪定境界,屬於高階禪修成就。
- 次第想滅想定:依次滅除心中諸想,進入無想的禪定。
佛告梵志言:「善哉! 善哉!此是賢聖法中次第想滅想定。」
本句描述梵志(婆羅門)向佛陀請教,於眾多『想』(心識對境的認知與分別)中,哪一種被認為是最
為殊勝、究竟的。
此處重點在於探問『無上想』的定義與內涵,為後續佛陀開示作鋪墊。
- 無上想:最殊勝、無與倫比的想法或認知。
梵志復 白佛言:「此諸想中,何者為無上想?」
本句指出「不用處想」這一禪定境界並非究竟圓滿,佛陀強調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此,應繼續精進,追求更高的解脫智慧。
- 不用處想:指四無色定之一,修行者於此境界中遠離一切有為作意,但佛陀明示此非究竟。
佛告梵 志:「不用處想為無上。」
本句描述梵志(婆羅門)向佛陀請教,在眾多『想』(心識對境的認知與分別)之中,哪一種被視為最
為殊勝、無上的。
此處重點在於探問『想』的層次與究竟義,為後續佛陀開示作鋪墊。
梵志又白佛言:「諸想 中,何者為第一無上想?」
步證得『想知滅定』的人,這就是最殊勝、無上的境界。」
本句說明於各種想與無想的狀態間,能夠依次證得『想知滅定』(即想念止息、知覺滅盡的定境),此
為修行中最殊勝的無上境界,強調定慧次第與滅盡現象的究竟圓滿。
- 諸想:各種心識分別、想念。
- 第一無上想:最殊勝、無上的想境,指證得想知滅定的境界。
佛言:「諸想、諸言無 想,於其中間能次第得想知滅定者,是為 第一無上想。」
本句為梵志(婆羅門)向佛陀詢問關於『想』(心識作用、認
知活動)之性質,是單一還是多元,反映對心識現象本質的探討,屬於原始佛教對心理現象的分析。
梵志又問:「為一想,為多想?」
本句強調修行時應專注於單一念頭,避免心念散亂。
此處「一想」指專一的正念或定心,「多想」則指
雜亂分散的念頭。
修行者應以一心專注,遠離雜念,才能增進定力與智慧。
- 一想:指單一的念頭或專注於一境。
- 多想:指雜念、分心,心思散亂。
佛 言:「有一想,無多想。」
本句探討『想』與『智』的先後關係,意在釐清認知活動(想
)與智慧(智)的因果次第,屬於原始佛教對心識作用的根本問題,強調對心理現象的如實觀察。本句探問智慧(智)與想(想蘊)在心識生起次第上的關係,
屬於心法分析,旨在釐清智慧與想念孰先孰後,對修行者理解心識運作有助益。本句探討『想』與『智』這兩種心所是否同時生起,屬於對心
法生起次第的辨析,關係到心識運作的細微差別。
- 智:指正確的智慧、了知真理的能力。
- 一時俱生:同時、同一剎那生起,強調無先後之別。
梵志又問:「先有想生然 後智?先有智生然後想?為想、智一時俱生 耶?」
本句說明認知活動的次第:先有『想』(思慮、意識活動)生起,隨後才有『智』(分辨、抉擇、智慧
)產生。
強調智慧的生起依賴於想的前導,反映原始佛教對心識作用的觀察與分析。
佛言:「先有想生然後智,由想有智。」
本句記錄梵志(婆羅門)向佛陀探問「想」(識別、表象、認知作用)是否等同於自我,反映對五蘊中
「想」與「我」關係的疑問,為原始佛教探討無我教義的重要提問。
- 我:指常一主宰、實體性的自我。
梵志 又問:「想即是我耶?」
本句為佛陀詢問梵志對於『我』的定義,意在釐清對『我』的
認知與執著,為後續破除我見鋪墊基礎。
佛告梵志:「汝說何等人是 我?」
衣服莊嚴,這些都是無常、會磨滅的法,我說這個人是我。」
母生下、吃奶長大、穿衣打扮,這一切都是無常、會消失的法,所以我說這個人就是我。」
本句表達梵志對『我』的看法,認為『我』即是由四大、六入等因緣和合而成的色身,並承認這一切皆
屬無常、會壞滅之法,反映出對身心組成與無常觀的認知,尚未超越對『我』的執著。
- 六入: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感知外境之門。
- 無常:一切法皆變化不住,終將壞滅。
- 磨滅法:指會消失、壞滅的現象法。
梵志白佛言:「我不說人是我,我自說色 身四大、六入,父母生育,乳餔成長,衣服莊嚴, 無常、磨滅法,我說此人是我。」
經乳哺長養、衣服莊嚴,這些都是無常、會壞滅的法,卻執著這個人就是我。」梵志!暫且不論這個『我』,只是人的想法生起、想法消失而已。
服裝飾,這一切都是無常、會消失的,卻說這就是『我』。」。婆羅門!先不討論這個『我』,只是人的念頭生起、念頭消失而已。
本句指出對於『我』的執著,僅以色身(由四大、六入等組成,父母所生、成長、裝飾)為我,然而這
些皆屬無常、會壞滅之法,佛意在破除將無常色身誤認為真實自我的錯誤見解。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婆羅門階級的稱呼,表現出對對方身份的
直接呼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與外道對話時的稱謂,無貶義。本句強調暫時不執著於『我』的問題,指出所謂的生滅僅是人
的想法起伏,並未觸及實有的『我』。
此處意在破除對『我』的執著,導向對『人想』無常的觀照。
- 人想:指對『人』的觀念或分別心。
- 生、滅:指念頭或現象的生起與消失,非實有不變。
佛告梵志:「汝 言色身四大、六入,父母生育,乳餔長成,衣服 莊嚴,無常、磨滅法,說此人是我。梵志!且置 此我,但人想生、人想滅。」
本句表現出梵志對自我認同的看法,否定人間身份,將自我歸
屬於欲界天,反映其對生死輪迴與天界的執著與追求,亦顯示對於『我』的認知偏離佛法無我正見。
- 欲界天:三界之一,指仍有欲望的天界,包括六欲天。
梵志言:「我不說人 是我,我說欲界天是我。」
本句強調暫時不討論欲界天是否屬於『我』的問題,而是聚焦於人類心中『想』的生起與滅去,指出佛
法觀察『想』的無常與變化,帶出對『我』的執著並非重點,重在認識心念的生滅本質。
- 生滅:指一切法的生起與消失,強調無常。
佛言:「且置欲界天 是我,但人想生、人想滅。」
本句顯示梵志對自我認同的看法,否定人間身份,將自我歸屬
於色界天,反映其對存在層次的執著與錯誤見解,未能如實觀察五蘊無我。
- 色界天:三界之一,指色界諸天,超越欲界但未離色法。
梵志言:「我不說人 是我,我自說色界天是我。」
本句強調暫不論色界天的本質,重點在於人類的想法(心念)
會生起、也會消滅,顯示心念無常、非實我,呼應原始佛教對「我」的否定與對心念流轉的觀察。
- 人想生、人想滅:指人的心念、思想會生起與消滅,非恆常不變。
佛言:「且置色界 天是我,但人想生、人想滅。」
、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無色界天才是我。」
本句表現出外道對「我」的執著,將自我認同投射於四無色定及無色界天,否定人身為我,轉而執著於
禪定境界。
此反映出對五蘊、色身的超越與對無色界的執著,為佛教破除常見、我見的重要對象。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一,指無一切所有為境的禪定。
- 非想非非想處:四無色定最高境界,意為非有想亦非無想的禪定。
- 無色天:無色界諸天,指四無色定所生之天界。
梵志言:「我不說 人是我,我自說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 處、無色天是我。」
無色天是否是我,重點在於人的想法會生起,也會滅去。」
色天這些境界和我有沒有關聯,重點是人的想法會生起,也會消失。」
本句強調修行重點不在於高階禪定或無色界等境界的歸屬,而在於認識與觀察『人想生、人想滅』的現
象,指出修行應著重於對心念生滅的覺察與超越,不執著於禪定境界本身。
佛言:「且置空處、識處、無所有 處、有想無想處、無色天是我,但人想生、人想 滅。」
本句為梵志(婆羅門)向佛陀請問,表現出求法的態度,語氣
帶有疑問與請教,為後續佛陀開示鋪墊。本句表達對於他人內心念頭(生起與消滅)的不可知,強調眾
生心念變化莫測,非外人所能悉知,呼應佛教對於眾生心行難測的觀點。
- 想生:指心念的生起。
梵志白佛言:「云何,瞿曇!我寧可得知人 想生、人想滅不?」
本句指出「人想」的生起與滅盡並非易事,強調對於心識、分
別的生滅現象,並不容易徹底明瞭,需具備深厚的觀察力與智慧。此句強調所述法義或修行內容極為困難,表現出對佛法深奧難
行的感嘆,提醒修行者應具備堅定的信心與毅力。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指出對方因所依據的法門不同,導致見解、行為習慣、忍
耐力與感受皆與眾不同,強調法門選擇對修行結果的根本影響。
- 異見:與主流或正見不同的見解。
- 異習:與正法不符的習氣或行為習慣。
- 異忍:不同於正法所培養的忍耐或容受能力。
- 異受:與正法修行者不同的感受或受用。
- 異法:與正法不同的法門、教義或修行方法。
佛告梵志:「汝欲知人想生、 人想滅者,甚難!甚難!所以者何?汝異見、異習、 異忍、異受,依異法故。」
一樣,所以想要了解『人想』的生起與滅盡,實在非常困難!這實在太難了!這是為什麼呢?我和這個世界都是永恆不變的,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的。我和這個世界都是無常的,只有這一點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妄的。關於我和世間是常還是無常,這才是真實的,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的。我和這個世間,既不是永恆不變,也不是完全無常,這才是真理,其他的說法都是虛妄的。我和這個世界都是有限、有邊界的,這才是真實,其它都是虛妄的。我和這無邊的世間,這才是真實存在的,其他都是虛幻不實的。關於我和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邊界,只有這個說法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虛妄的。我和這個世界,既不是有邊界,也不是沒有邊界,這才是真實的,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這就是生命,這就是身體;這兩者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幻的。生命和身體是兩回事,這才是真相,其他的都是虛妄不實。身體和生命不是完全不同,也不是完全一樣,只有這個道理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妄的。沒有生命、沒有身體,這才是真正的實在,其他都是虛幻不實的。如果說如來會有結束,這才是真的,其他說法都是虛妄的。如來沒有終結,這才是真實的,其他都是虛妄的。如來既不是有終結,也不是沒有終結,這才是真實,其它說法都是虛妄的。佛陀既不是有個結束,也不是沒有結束;這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虛妄的。
本句為梵志(婆羅門)對佛陀的回應,表達認同佛陀所說的內
容,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顯示對佛陀教法的信受與肯定。「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表達尊敬或呼喚之
意。
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無其他修辭或延伸義。本句強調由於個人見解、習慣、體會、感受及所依教法各異,因此對於『人想』——即對人的觀念或執著
——的生起與消滅,難以徹底明瞭。
此處反映出修行者在面對眾生差異時,對法義理解的困難與謙虛。此句強調所述法義或修行內容極為困難,表現出對佛法深奧難
行的感嘆,提醒修行者應具備堅定的信心與毅力。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因由。本句強調「我」與「世間」皆具常住不變的性質,唯有此見為
真實,其餘見解皆屬虛妄。
此處「常」指恆常不變,反映出對存在本質的判斷,與無常觀形成對比,需依本經
語境理解,不可直接套用其他經系的無常義。本句強調「我」與「世間」皆屬無常,唯有認知無常才是真實
,其餘執著皆為虛妄。
提醒修行者應觀照無常,遠離對自我與世間的執著。本句指出對於『我』與『世間』的常與無常問題,只有正確理
解這一點才是真實,其餘錯誤見解皆屬虛妄。
強調抉擇正見,遠離虛妄分別。本句指出「我」與「世間」皆不落於常(永恆不變)或無常(
時時變異)兩邊,強調超越二邊的中道見,唯此見為真實,其餘執著常或無常皆屬虛妄錯誤。本句指出「我」與「世間」皆有邊界、有限,強調有限性才是
真實,否定無邊無際的執著,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虛妄的無限觀念。本句強調「我」與「世間」的無邊廣大是真實不虛,其餘一切
皆屬虛妄,突顯真實與虛妄的分別,呼應經中對實相的辨明。本句指出對於『我』與『世間』是否有限界的見解,僅有此一
說法為真實,其餘皆屬虛妄。
強調對於存在本質的正確認知,避免執著於錯誤見解。本句指出「我」與「世間」的本質,既不可執為有限(有邊)
,亦不可執為無限(無邊),超越二邊分別,唯此中道見為真實,其餘皆屬虛妄分別。
強調破除對自我與世界
的邊際執著,契合佛教不落二邊的根本教義。本句強調生命與身體的存在是真實的,其他一切則是虛妄不實
。
此處意在提醒修行者認清現實與虛妄的分別,勿執著於非本質的事物。本句強調『命』(生命、精神)與『身』(身體、色身)本質
上是不同的,指出兩者不可混為一談。
唯有認清此理,才能見到真實,否則皆落於虛妄分別。本句指出身體與生命的關係既非全然分離,也非全然一體,強調二者的微妙關聯,唯有正確理解此理才
是真實,其餘執著皆屬虛妄。
此反映出對「身」與「命」關係的中道觀,避免落入斷常二見。本句強調超越有生命與有身體的執著,唯有離開對『命』與『身』的認定,才能見到真實,否則皆屬虛
妄不實。
此處『實』指究竟真理,『餘虛』則為一切錯誤認知與執著。本句強調如來是否有終結的問題,指出若認為如來有終結,這
才算真實,其餘說法皆不成立。
此處反映對如來本質的討論,涉及佛身常住或無常的教義辯證,需依本經語境
理解,不可隨意引申為其他經系的佛性或常住觀。本句強調如來(佛陀)的本性無有終盡,這是真理,其餘一切
有為法皆屬虛妄不實,突顯佛果常住不滅的特質。本句強調如來的本質超越有終與無終的二分,指出如來的真實
性不落於生滅、常斷等對立概念,唯有這種超越二邊的見解才是真實,其餘皆屬虛妄分別。本句強調如來(佛陀)的本性超越終結與不終結的二分,指出
真理不落於有無、始終等對立概念,唯此為實,其餘皆屬虛妄分別。
- 常:恆常不變,指存在或法體不生不滅的性質。
- 實:真實、不虛妄,與虛相對。
- 虛:虛妄、不實。
- 世間:指一切有為法、現象界。
- 有常:指永恆不變的存在觀念,為佛教所破斥。
- 中道:雖未明言,句義體現不落常、無常二邊的中道思想。
- 有邊:有界限、有限制,非無窮無盡。
- 世間無邊:指世間廣大無際,強調其無量無邊的特質。
- 有邊無邊:討論存在是否有限或無限的問題。
- 無邊:指無限、無界限之義,亦用於形容世界或自我的無盡性。
- 身:指身體,眾生依之而有活動。
- 身命:指身體與生命(或心識),為佛教討論五蘊、身心關係時常用術語。
- 非異非不異:否定單純的異體或同體,強調中道立場。
- 實、虛:實指真實義理,虛指虛妄錯誤的見解。
- 終:指終結、滅盡,討論佛身或佛果是否有終止。
- 終不終:指有終結與無終結,暗示生滅、常斷等二邊見。
- 終、不終:指終結與不終結,象徵世間對立的概念。
梵志白佛言:「如是。瞿 曇!我異見、異習、異忍、異受,依異法故,欲知 人想生、人想滅者,甚難!甚難!所以者何?我、 世間有常,此實餘虛;我、世間無常,此實餘虛; 我、世間有常無常,此實餘虛;我、世間非有常 非無常,此實餘虛。我、世間有邊,此實餘虛;我、 世間無邊,此實餘虛;我、世間有邊無邊,此實 餘虛;我、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實餘虛。是命 是身,此實餘虛;命異身異,此實餘虛;身命非 異非不異,此實餘虛;無命無身,此實餘虛。如 來終,此實餘虛;如來不終,此實餘虛;如來終 不終,此實餘虛;如來非終非不終,此實餘虛。」
本句表明佛陀對於關於世間常住、如來有無終結等形上問題,
選擇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強調修行重點不在於執著這類形上論斷,而在於實踐解脫之道。
- 不記:即『無記』,佛教術語,指對某些問題不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
佛告梵志:「世間有常,乃至如來非終非不終, 我所不記。」
終、亦非有終亦非無終等,全部都不作記說呢?」
不是有終結、沒有終結,或既不是終也不是不終這些問題,佛陀都不回答呢?」
本句為梵志(婆羅門)向佛陀(釋迦牟尼)請問或發言的起首
語,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對話的正式開端。本句質疑佛陀對於關於『我』、世間常住與否,以及如來是否有終結等形上問題,皆不作明確答覆,反
映佛陀對於超越實證範疇的形上議題採取緘默態度,強調修行重點在於解脫而非執著於無益的論爭。
- 世間有常:指世間是否永恆不變。
- 非終非不終:指既不是有終結,也不是沒有終結,屬於形上學的詰問。
梵志白佛言:「瞿曇!何故不記,我、 世間有常,乃至如來非終非不終,盡不記耶?」
是無欲,不是無為,不是寂滅,不是止息,不是正覺,不是沙門,不是涅槃,因此我不予記說。」
止息,不是正覺,不是沙門,也不是涅槃,所以我不予記說。」
本句明確指出,凡不契合佛法根本義理與修行目標(如梵行、無欲、無為、寂滅、止息、正覺、沙門、
泥洹)者,佛陀皆不予記說,強調佛法判準以義理與解脫為核心,非隨意記說。
- 義:指契合佛法真理的道理。
- 梵行:清淨高尚的修行生活。
- 無欲:斷除貪欲之心。
- 無為:超越造作、無有生滅之境。
- 寂滅:煩惱息滅、究竟安寧之境。
- 止息:止息煩惱與苦惱。
- 正覺:圓滿無上的覺悟。
- 泥洹:涅槃,究竟解脫之境。
佛言:「此不與義合,不與法合,非梵行,非 無欲,非無為,非寂滅,非止息,非正覺,非 沙門,非泥洹,是故不記。」
本句為梵志(婆羅門)向佛陀請問,何謂『義合』與『法合』
,即探問如何判斷言說或行為是否契合佛法的根本義理與正法規範,屬於經典中對法義判準的提問。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梵行』這種清淨修行生活的起始或根本內容,為後續教義鋪陳基礎。
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無為』的義理,為佛教中重要的法義
概念,指不因緣生、不受造作、不變異的法,常用以對比有為法。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無欲』的定義與內涵,為後續說明修行中斷除貪欲、達到心無所求的基礎。
『
無欲』在本經脈絡下,強調遠離貪求、內心清淨,為修行解脫的重要條件。本句為提問,旨在探究『寂滅』的義理,即究竟離苦得樂、煩
惱止息、涅槃安穩的境界。
此處強調對寂滅本質的理解,是修行者追求的終極目標。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止息』的定義或內涵,為後續佛法教
義的展開鋪陳。
『止息』在本經脈絡下,應指煩惱、苦惱或生死流轉的止息,屬於修行目標之一。本句為請問『正覺』的義理,意在探究何謂圓滿無誤的覺悟境
界,為佛果或究竟覺悟的根本定義。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沙門」的定義與本質,為後續闡述修行者的特質或行持鋪墊基礎。
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泥洹』(涅槃)的意義,為佛教根本解脫目標,探問其本質或定義。
本句為請問『授記』的定義,意在釐清佛教中『授記』的意義與內涵,為後續說明鋪陳基礎。
- 義合:契合佛法義理,指內容與佛法真義相符。
- 法合:契合正法,指行為或教說符合佛陀所制正法。
- 授記:佛陀預言弟子未來成佛或證果的宣示,為佛教經典常見術語。
梵志又問:「云何為 義合、法合?云何為梵行初?云何無為?云何無 欲?云何寂滅?云何止息?云何正覺?云何沙 門?云何泥洹?云何名記?」
望、無所造作、寂靜滅盡、止息煩惱、證得正覺、成為沙門、證入涅槃,所以我作此記說。
本句指出佛陀向梵志宣說四聖諦,即苦、集、滅、出要(道)
諦,強調佛陀已經明確記說這四種真理,為修行解脫的根本法門。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
義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總結前文,強調此法義與正理相符,是清淨梵行的起點,
修行者應遠離欲望與造作,安住於寂滅止息,最終證得正覺、成為沙門,入於涅槃。
此為佛陀對法義的認可與
記說,顯示修行次第與究竟目標。
- 苦諦: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所受的各種苦。
- 苦集:指導致苦的原因,主要是煩惱與業力。
- 苦滅:指苦的止息,即涅槃的境界。
- 苦出要諦:即苦滅之道,出離苦的要道,亦即八正道。
- 梵行初首:清淨修行的開始。
佛告梵志:「我記苦 諦、苦集、苦滅、苦出要諦。所以者何?此是義合、 法合,梵行初首、無欲、無為、寂滅、止息、正覺、沙 門、泥洹,是故我記。」
本句描述佛陀為梵志說法,令其獲得法益與歡喜,完成教化後
即離席,展現佛陀隨緣度眾、教化圓滿即離的教化風範。
爾時,世尊為梵志說法,示 教利喜已,即從坐而去。
非無終,這些說法不符合正理,因此我不作記說。』你為何印可這些言論?我們不能認可沙門瞿曇這樣的說法。」
「你為什麼要聽瞿曇沙門講的話,還每一句都同意?」。佛陀說:『關於我和這個世界是常存的,乃至於如來既不
是有終也不是無終,這些說法都不符合正理,所以我不作回答。』。你為什麼認可這些話?我們無法接受沙門瞿曇所說的這番話。」
本句描述佛陀離開後,其他婆羅門質疑布吒婆樓婆羅門為何完
全接受瞿曇沙門(佛陀)所說的教法,反映當時外道對佛教教義的疑慮與互動。本句表明佛陀對於關於『我與世間常存』及『如來非終非不終』等問題,認為這些說法不符正理,故不
作肯定或否定的回答,體現佛教對於形上問題的拒絕執著與超越二元對立的態度。此句為質疑語,詢問對方為何對某些言論給予認可或同意,強調對教法或言說的審慎態度。
本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瞿曇(即佛陀)所說教法的否定或不認同,反映當時外道或異見者對佛陀教義的
質疑或拒絕,顯示佛法弘傳過程中所面臨的不同聲音與挑戰。
- 布吒婆樓梵志:人名,屬婆羅門階級。
- 瞿曇沙門: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
- 印可:認可、承認其說法正確。
佛去未久,其後諸 餘梵志語布吒婆樓梵志曰:「汝何故聽瞿曇 沙門所說,語語印可?瞿曇言:『我及世間有 常,乃至如來非終非不終,不與義合,故我 不記。』汝何故印可是言?我等不可沙門瞿 曇如是所說。」
常住的,乃至如來既非有終也非無終』等見解,與正理不相符,所以我不承認(不記錄)這些說法。」我也不認可這句話。但那位沙門瞿曇依正法而安住,依正法而說,依正法得出離,我又怎能違逆這樣依法的教言?沙門瞿曇如此微妙的法言,不可違背。」
是常住的,甚至如來既不是有終也不是無終』這些說法,與正理不相符,所以我不承認這些見解。」。我也不贊同這句話的說法。但那位沙門瞿曇是依照正法而安住、說法,並以正法得以
解脫,我又怎麼能違背這樣有智慧的教誨呢?沙門瞿曇所說這麼精微奧妙的法語,實在不能違逆。」
本句說明布吒婆樓對於沙門瞿曇(佛陀)所提出的關於『我』
與『世間』常住,以及如來非終非不終等見解,認為這些說法不符合正理,因此不予承認。
此處反映出對於常
見、斷見等形上問題的質疑與拒絕,強調義理的合理性與契理性。此句表明說話者對前述言論持否定態度,未予以認可,顯示對法義或見解有所保留或不同意。
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一切行持、說法與解脫皆依於正法
,顯示其教說的正確與不可違逆,突顯依法不依人的原則。本句讚歎沙門瞿曇(佛陀)所說法語極為精微深奧,強調其不
可違逆,顯示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信受,並提醒聽者應當恭敬奉行。
- 依法住:依正法而安住、修行。
- 以法而言:依正法而說法。
- 以法出離:依正法而得解脫。
- 法言: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法語。
布吒婆樓報諸梵志言:「沙門 瞿曇所說:『我、世間有常,乃至如來非終非不 終,不與義合,故我不記。』我亦不印可此言。 但彼沙門瞿曇依法住,以法而言,以法出 離,我當何由違此智言?沙門瞿曇如此微 妙法言,不可違也。」
這裡,離去不久,之後其他婆羅門對我說:『你為什麼要聽沙門瞿曇所說,句句都認可?』」。瞿曇說:「我與世間是常住的,乃至如來既非有終結,亦
非無終結,這不合於義理,所以我不記說。」你為何印可這些話?我們不能接受沙門瞿曇這樣的說法。我回答他們說:『沙門瞿曇所說「我、世間是常住的,乃
至如來既非有終也非無終」,這些說法與正理不符,因此我不作記說。』我也不印可此言。但那位沙門瞿曇依法而住,依法而說,依法而出離,我們怎能違背這樣的智慧之言?沙門瞿曇所說微妙法語,不可違逆。』」
一起去拜見世尊,問候後就在一旁坐下。象首舍利弗向佛頂禮後坐下,這位婆羅門對佛說:「佛陀您之前才來過我這裡,離開沒多久,後來其他
婆羅門就問我:『你為什麼要聽沙門瞿曇說法,還每句都同意?』」。佛陀說:「關於我和這個世界是永恆存在,甚至如來既不
是有結束也不是沒結束,這種說法不合道理,所以我不回答。」。你為什麼認同這些話呢?我們沒辦法同意沙門瞿曇這樣說。我回應他們說:「沙門瞿曇所講的『我和世間是常住的,
乃至如來既不是有終也不是無終』這些說法,與正理不相符,所以我不作答。」。我也不認同這句話。可是那位沙門瞿曇是依據正法而安住、說法、並以正法得
解脫,我們怎麼能違背這樣有智慧的話語呢?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所說的精妙法語,是不能違背的。』」
本句描述布吒婆樓梵志與象首舍利弗共同前往佛陀處,禮敬問
候後,依禮儀在一側坐下,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求法態度。本句描述象首舍利弗禮敬佛陀後,轉述其他婆羅門對其信受佛
法的質疑,反映當時外道對佛陀教法的觀望與疑慮,也顯示佛弟子在外道團體中面臨的壓力與考驗。本句指出對於「我」與「世間」是否常住,以及如來是否有終結等問題,佛陀認為這些說法不符正理,
因此不予回答,體現佛教對於形上問題的拒絕與重視實踐的態度。本句詢問對方為何認可、承認這些所說之語,強調對法語或論
述的認可動機與理由,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質詢語句,用以釐清教義或論理的依據。本句表達對佛陀(沙門瞿曇)所說教法的拒絕或不認同,顯示
聽者對教義尚未信受或有疑難,反映經中論辯或教化過程的真實情境。本句表達對沙門瞿曇(佛陀)關於「我、世間常住」及「如來
非終非不終」等見解的質疑,認為這些說法不符合理性或正義,因此選擇不予回答。
此處反映出對於常見、斷
見等形上問題的審慎態度,強調不隨便作決定或記說。本句表明說話者對前述言論不予認可,強調對法義或見解的否
定立場,顯示對正確教義的堅持。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一切行持、說法與解脫皆依正法而
行,顯示其教說的正確性與不可違逆,勸誡眾人應尊重並隨順佛陀的智慧教導。本句強調佛陀(沙門瞿曇)所宣說的法語極為深奧微妙,具有不可違逆的權威性,提醒聽者應恭敬受持
,不可輕忽違背。
此處體現佛語的正法地位與修行者應有的恭敬心。
- 象首舍利弗:指舍利弗尊者,因其頭形如象首而得名,為佛陀大弟子之一。
- 一面坐:指在一旁側坐,表現恭敬與聽法的態度。
- 依法住法:依正法而安住、修行。
- 智言:有智慧的言教。
時,布吒婆樓梵志又於 異時,共象首舍利弗詣世尊所,問訊已, 一面坐。象首舍利弗禮佛而坐,梵志白佛 言:「佛先在我所,時,去未久,其後諸餘梵志 語我言:『汝何故聽沙門瞿曇所說,語語印 可?瞿曇言:「我、世間常,乃至如來非終非不終, 不合義,故不記。」汝何故印可是言?我等不 可沙門瞿曇如是所說。』我報彼言:『沙門瞿 曇所說:「我、世間有常,乃至如來非終非不終, 不與義合,故我不記。」我亦不印可此言。但 彼沙門瞿曇依法住法,以法而言,以法出 離,我等何由違此智言?沙門瞿曇微妙法言, 不可違也。』」
無欲,不是無為,不是寂滅,不是止息,不是正覺,不是沙門,不是涅槃。因此,梵志!我雖然說了這些話,但並未授予決定記。什麼叫作決定記?我記得苦諦、苦集、苦滅、苦出要諦。其原因是什麼?這與佛法相合、義理相符,是清淨梵行的起點,尚無固定性質,亦非善非惡。梵志!有些沙門、婆羅門在某一世間,已達無欲、無為、寂滅、
止息、正覺,成為沙門,證得泥洹(涅槃),因此我說這是決定記。
是沒有終結,這些話我也曾說過,但沒有下最終定論。這是為什麼呢?這不符合佛法的道理,也不合於正法,不是修清淨梵行的起點,不是遠離欲望,不是無為的境界,不是
寂靜滅苦,不是止息煩惱,不是正等正覺,不是出家修行人,也不是涅槃。所以啊,梵志!雖然我說了這些話,但還沒有給予確定的授記。什麼叫做『決定記』呢?我記得關於苦的真理、苦的原因、苦的止息,以及苦的解脫要義。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件事符合佛法和義理,是清淨修行的開始,沒有固定性,也不屬於善惡。婆羅門!有些沙門或婆羅門在某個世間,已達到無欲、無為、寂靜
止息、正覺,成為真正的沙門,證得涅槃,所以我說這是確定的預記。
本句描述佛陀對梵志所說的話,指出其他梵志質疑其同道為何
完全接受沙門瞿曇(佛陀)所說的教法,反映當時外道對佛法接受與否的態度與疑問。本句指出前述言論存在錯誤或不當之處,提醒應檢視其內容是否符合正理或教義。
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佛陀所說的法分為『決定記』與『不決定記』,意指有些法語是明確決定、不可更改的預記,
有些則是未定、可隨因緣變化的預記,強調法義的差別與因緣性。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不決定授記』的定義,為後文解釋鋪墊。
『授記』指佛對弟子未來成佛的預言
或肯定,『不決定』則表示此預言尚有變數,未必最終實現。本句指出對於「我」與「世間」的常住觀,以及如來是否有終或無終的問題,佛陀曾作過相關說法,但
未作最終決斷,顯示對於形上問題的開放態度,避免執著於定見。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逐一否定某事物與佛法核心義理、修行目標及出世間境界
的關聯,強調其不具備正法、梵行、無欲、無為、寂滅、止息、正覺、沙門(出家人)、泥洹(涅槃)等聖道
要素,提醒修行者辨明正道與非正道。本句為佛陀對梵志的結語,總結前述教法,強調因果或道理已
明,勸勉對方應依此思惟或實踐。本句表明佛陀雖然有所言說,但尚未對眾生作出最終的授記(
即預言其成佛等確定結果),顯示教法中授記需具備特定因緣與條件,非僅憑言語即可輕易給予。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決定記』的定義,為後文解釋鋪墊。
『決定記』屬佛教術語,指對眾生未來成佛等最終果位的確定授記。本句表明對於苦諦(苦的本質)、集諦(苦的成因)、滅諦(苦的止息)、出要諦(苦的究竟出離之要
義)等佛法核心教義的記持,強調修行者對四聖諦及其出離關鍵的正確理解與銘記。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說明某事若與佛法及其義理相符,即為梵行(清淨修行)的起點。
此時尚未有固定的性質,也不被
判定為善或惡,屬於中性未決狀態,強調修行初始的無分別性。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屬於對話中的呼
喚語,顯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開示法義,無深層教理,僅為語境轉折或引起注意。本句說明有些修行者在某一世間中,已斷除欲望、遠離造作,
證得寂滅與正覺,最終成就沙門之道並證入涅槃,因此佛陀給予明確的預記,肯定其成就。
- 咎:指過失、錯誤,於佛典中常用以批評不合教理或有偏差之言論。
- 決定記:指佛陀對弟子或眾生未來成佛等事項所作的確定預記,必定實現。
- 不決定記:指佛陀所作的預記尚未確定,可能因因緣變化而有所不同。
- 無定:無固定性質,未決定為善或惡。
- 無記:佛教術語,指非善非惡的中性狀態。
佛告梵志曰:「諸梵志言:『汝何故 聽沙門瞿曇所說,語語印可?』此言有咎。所 以者何?我所說法,有決定記、不決定記。云何 名不決定記?我、世間有常,乃至如來非終 非不終,我亦說此言而不決定記。所以然 者?此不與義合,不與法合,非梵行初,非無 欲,非無為,非寂滅,非止息,非正覺,非沙 門,非泥洹。是故,梵志!我雖說此言而不決 定記。云何名為決定記?我記苦諦、苦集、苦滅、 苦出要諦。所以者何?此與法合、義合,是梵行 初首,無定無記。梵志!或有沙門、婆羅門於 一處世間,無欲,無為,寂滅,止息,正覺,沙門,泥 洹,是故我說決定記。
,我對他們說:『你們確定所說的,某一處世間真的是一直快樂嗎?』他們回答我說:『確實如此。』我又對他說:『你知道或見過世間有哪一處是恆常安樂的嗎?』彼等答我曰:『不知,也未見過。』我又對他說:『有一處世間的諸天常常安住於快樂,你曾見過嗎?』他們回答我說:『不知道,沒見過。』又問他說:『那一處世間的諸天,你是否曾與他們一同坐
下、起身、言語,並且精進修習禪定嗎?』回答我說:『不。』我又問他說:『那一處世間的一向樂天的諸天,是否曾來
對你說:「你所行質直,將生於那一向樂天。」』。我因為行為質直,所以得以生於彼國,與眾共受安樂。嗎?』他回答我說:『不是。』我又問他說:『你能從自身起心,化作另一具四大所成的身體,身體完備,諸根無缺嗎?』他回答我說:『不能。』如何呢,梵志!那些沙門、婆羅門所說的,是誠實的呢,還是符合法的呢?
,我就問他們:『你們確定在那個地方真的一直都是快樂嗎?』。他們回應我說:『是的,沒錯。』。我又問他:『你知道或看過世間有哪個地方是一直快樂的嗎?』。他們回答我說:『不知道,也沒見過。』。我又問他:『你有沒有看過世間有個地方,所有天人都一直快樂的?』。他們回應我說:『我們不知道,也沒看見。』。我又問他:『你有沒有和那個地方的諸天一起坐下、起來、聊天,並且一起努力修禪定呢?』。他回答我說:「不是。」。我又問他:「那個地方的『一向樂天』的諸天,曾經來對
你說過:『你行為正直,將來會生到那個一向樂天』嗎?」。我因為行為誠實正直,所以能夠往生到那個國土,和大家一起享受快樂。嗎?」。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我又問他:『你能不能從自己這個身體發心,變化出另一
個由四大組成、身體完整、感官都齊全的身體呢?』。他回應我說:「沒辦法。」。怎麼樣呢,梵志!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是真的嗎?還是符合正法的呢?
本句為佛陀對婆羅門階級的稱呼,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顯
示對象為印度傳統祭司階層,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指出部分外道(沙門、婆羅門)主張某處世間恆常快樂,
佛陀則質疑其說法,強調對世間樂受應有審慎觀察,避免執著於片面快樂。本句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或尊者的回應,表達認同或確認前述
教法或問答內容,顯示聽聞者的信受與承認。此句指出世間無有恆常安樂之處,強調世間本質無常、苦,藉
由提問引導對方觀察世間實相,進而生起出離心。此句表現出對所問之事的無知與未曾經歷,強調眾生對法義或
事實的未能親證與了解,反映出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尋求與自知不足。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對對方提出觀察諸天安樂狀態的提問,意在
引導對方思考世間天界雖樂,然非究竟常樂,為後續法義鋪墊。此句表現出對方對所問之事毫無所知,也未曾親見,顯示知見
的有限與無法證明之狀態,符合原始佛教對知見與證悟的嚴謹態度。本句詢問對方是否與該處世間的諸天共同生活、互動,並一同
精進於禪定修習,強調修行者與諸天間的交流與共修,反映出修定在彼處世間的重要性與普遍性。此句為對問答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方否定了所問之事,展現經
中嚴謹的問答次第與明確的義理判斷。本句描述問答者詢問對方,是否有來自『一向樂天』的天人曾經親自告知,因其行為正直,將來能往生
該天界。
強調因行質直(正直無偽)而得生善趣,反映經中重視道德行持與未來果報的思想。此句強調以誠實正直的行持為因,得以往生善淨之國,與眾生
共同受用安樂,顯示修行品德的重要性。「耶」為古漢語疑問語氣詞,於經文末尾用以表示疑問語氣,
無特殊佛理義涵,僅為語句結構。本句為對問答的否定回應,表明對方不同意或否認前述內容,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互動形式,無特殊深義,重在表達立場。本句探問對方是否能以自身為本,發起心念,變現出另一具由
地水火風四大組成、身體與感官(諸根)都圓滿無缺的身體,顯示對神通變化能力的考察。此句描述對方對於所問之事明確表示無法做到,顯示法義上對
於能力或條件的否定,強調因緣具足與否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對梵志的提問語,常用於引導對方思考或準備進入
下一段教說,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本句探問沙門、婆羅門所說之言,究竟是出於真誠,還是契合
正法,強調判斷言論時需分辨其真實性與是否合乎法義。
- 一處世間:指某一特定的世間或存在處所。
- 一向說樂:長期或一貫宣稱唯有快樂。
- 一向樂:意為恆常、始終安樂,無有變異之苦。
- 世間諸天:指該一處世界中的諸天眾生,為佛教宇宙觀中的天界眾生。
- 精進修定:指努力修習禪定,為佛教修行的重要法門。
- 一向樂天:指長時安樂、無諸苦惱的天界,為欲界或色界諸天之一,具特定宗教意義。
- 質直:指心行誠實正直,無虛偽造作。
- 生彼:指往生彼國,通常指淨土或理想國土。
- 共受樂:與眾生共同享受安樂,強調平等與和合。
- 四大身:指由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所成的色身。
- 應法:指合乎正法、契合佛法真理。
「梵志!或有沙門、婆羅 門於一處世間,一向說樂,我語彼言:『汝等 審說,一處世間一向樂耶?』彼報我言:『如是。』 我又語彼言:『汝知見一處世間一向樂耶?』 彼答我言:『不知不見。』我復語彼言:『一處世 間諸天一向樂,汝曾見不?』彼報我言:『不知 不見。』又問彼言:『彼一處世間諸天,汝頗共坐 起言語,精進修定不耶?』答我言:『不。』我又問彼 言:『彼一處世間諸天一向樂者,頗曾來語汝 言:「汝所行質直,當生彼一向樂天。我以所 行質直,故得生彼共受樂。」耶?』彼答我言:『不 也。』我又問彼言:『汝能於己身起心化作他 四大身,身體具足,諸根無闕不?』彼答我言: 『不能。』云何,梵志!彼沙門、婆羅門所言為是誠 實,為應法不?」
本句描述婆羅門質疑佛陀所說的內容,認為其言論不符合真實
與正法,反映出聽者對佛法內容的懷疑與檢驗態度,體現經典中對話式的教學風格。
- 誠實:指真實不虛的語言。
- 非法:違背佛法、正理的言論。
梵志白佛言:「此非誠實,為 非法言。」
本句以譬喻方式,說明言語宣稱與事實之間可能存在落差,強
調僅憑言說不足以證明真實,需以實際行為或證據為準。本句指出對於行為不端、違反戒律的女子加以稱讚,屬於不正
當的言語行為,違背修行者應有的正見與正語,容易導致自身及他人墮落於惡行。本句描述眾人對主角是否認識某位女子的詢問,屬敘事性語句
,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情節推進。此句為詢問地點,探問法義或事件發生的具體處所,常見於經
文敘事或問答中,強調對因緣、事相的明確追問。此句詢問所指的方位,強調四方無所不包,常見於經典中用以表示遍及一切處的涵義。
本句表現出對問題的無知或未能領會,反映修行者在面對法義
或現實問題時,坦率承認自身知見有限,亦顯示謙遜與實事求是的態度。本句為詢問對方是否知曉某位女子的居住地,屬於敘事性質,
未涉及深層佛理,僅作為事件因緣的鋪陳。本句為對問難的直接回應,表現出答者對所問內容的無知或未能領解,於經典語境中常見於弟子或眾生
對佛陀或長者提問時坦率承認自身知見有限,亦顯示求法過程中誠實面對無明的重要態度。本句為詢問對方是否了解該女子的家庭背景與身分,強調人際
關係與世間因緣的確認,屬於敘事性質,未涉及深層佛理。本句表現出答者對所問內容並無所知,顯示謙虛或如實不妄語
的態度,符合佛教重視誠實與如實知見的精神。本句詢問對方是否了解該女子的種姓出身,反映當時社會對種
姓身份的重視,並為後續討論其行為或地位鋪墊,未涉及深層佛理。本句表現出對問題的無知或未能領會,反映修行者在面對法義
或現實問題時,坦率承認自身知見有限,亦顯示謙遜與實事求是的態度。本句探問對方是否能分辨對象的外在形貌差異,強調對境的相
對性與分別心的作用,提示眾生對色相執著的根本問題。本句表現出對問題的無知或未能領會,於佛教語境中常見於弟
子或眾生對深奧法義未能即刻理解時的回應,亦顯示謙遜與實事求是的態度。本句為佛陀對梵志的提問或引導,旨在啟發對方思考或回應,常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的語境。
本句是在詢問某人所言是否真實無妄,強調語言的誠信與真理
性,與佛教重視實語、真語的教義相符。
- 交通:此處指男女之間的親密往來或關係。
- 婬女:指行為放蕩、不守貞潔的女子,於佛教戒律中屬於應遠離的對象。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意為你。
- 彼女:指那位女子,為指示代詞與名詞組合。
- 東方、西方、南方、北方:佛教經典常用以表示世界的四個主要方位,象徵無所不在或普遍性。
- 土地:泛指地區、地界。
- 城邑:指城市、城鎮。
- 村落:指鄉村、聚落。
- 姓字:指姓氏與名字,古時常合用以表明身分。
- 剎利:印度四姓之一,武士或王族階級。
- 居士:此處指吠舍,四姓之一,商賈或平民階級。
- 首陀羅:印度四姓之一,勞役階級。
- 麤細:指身形的粗大與細小,為形貌的對比。
- 好醜:指美麗與醜陋,屬於世俗對色相的評價。
佛告梵志:「如有人言:『我與彼端正 女人交通。』稱讚婬女。餘人問言:『汝識彼女 不?為在何處?東方、西方、南方、北方耶?』答曰: 『不知。』又問:『汝知彼女所止土地、城邑、村落 不?』答曰:『不知。』又問:『汝識彼女父母及其姓 字不?』答曰:『不知。』又問:『汝知彼女為剎利 女,為是婆羅門、居士、首陀羅女耶?』答曰:『不 知。』又問:『汝知彼女為長短、麤細、黑白、好醜 耶?』答曰:『不知。』云何,梵志!此人所說為誠實 不?」
本句為對前述問題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中問答式教學的嚴謹態度。
- 『答曰』:古文常用於對話開頭,表明回應。
- 『不也』:即『不是』,明確否定。
答曰:「不也。」
本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直接稱呼,表現出對話的對象與
語境,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謂。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同樣缺乏真實,強調外道修行者所執持
的見解或修行方式並不具備究竟真理,呼應佛教對於真實法義的重視。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婆羅門),表現出對話的對
象與語境,未含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以比喻方式,說明行為若無明確目的,旁人自然會生疑問
。
經文藉此引導思考修行或行事應有正當因由與目標,避免無意義的舉動。此句為對話中的回應,表達說話者有意前往大堂,可能涉及參
與法會、聽法或集會等宗教活動,反映出修行者對法事的重視與主動。本句為詢問建築(堂)所在之處,屬於日常問答,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場域位置確認。
此句為對問題的直接回應,表現出答者對所問內容的無知或未
能領會,於經典語境中常見於弟子或眾生對佛法深義未能通達時的坦率表白。此句為佛陀對梵志(婆羅門)提出問題或引導思考,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啟發對方深入思維佛法義理的語氣詞。本句以設立梯子為喻,質疑其行為的真實性,指出執著於方便
法門或外在設施,終究是虛妄不實,提醒修行者應觀察諸法本質,莫執著於表象。
- 立梯:比喻設置、建立某物或行為,常用於譬喻說明。
- 空地:指無障礙、無物之地,象徵無依無著的狀態。
- 上堂:指進入大堂,常為僧團集會、聽法、誦經等佛教活動的場所。
- 堂:指佛寺或僧院中的主要建築,如講堂、禪堂等。
「梵志!彼沙門、婆羅門亦復如 是,無有真實。梵志!猶如有人立梯空地,餘 人問言:『立梯用為?』答曰:『我欲上堂。』又問:『堂 何所在?』答曰:『不知。』云何,梵志!彼立梯者豈 非虛妄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肯定回應,指出所討論的對象本質上是虛妄不
實,強調對現象或見解的真偽辨析,符合原始佛教對於實相與妄見的分別。
答曰:「如是,彼實虛妄。」
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等出家或修行者,若執著於虛妄見解
或外道邪見,其本質同樣是虛妄不實,無真實法義。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虛妄,追求真實正法。
佛言:「諸 沙門、婆羅門亦復如是,虛妄無實。」
經父母生育、乳哺成長、衣服莊嚴,這些都是無常、會磨滅的,卻把這些當作是我。」我說這是染汙、清淨,還是得解?你心中或認為:染汙之法不可滅,清淨之法不可生,常在痛苦之中。不要這樣想。因何緣故?染汙法可滅盡,清淨法可出生,處安樂地,歡喜愛樂,專念一心,智慧增廣。梵志!我對於欲界天、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天,或
說它們是染汙,或說是清淨,或說是得解。你或許認為染汙之法不可滅,清淨之法不可生,常在苦中。不可起此念。其原因是什麼?染汙可滅,淨法可生,處安樂地,歡喜愛樂,專念一心,智慧增廣。
飾,這一切都是無常、會消滅的,卻把這些當作是真正的我。」。我說這是屬於染汙、清淨,還是已經解脫了呢?你也許認為:染汙的法無法消除,清淨的法無法生起,所以總是處在痛苦裡。你們不要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會這樣呢?染汙的法可以徹底消除,清淨的法能夠生起,身處安樂之
境,心中充滿歡喜與愛樂,專心一致,智慧也會增長。梵志啊!我對於欲界諸天、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這些
天界,有時說它們是染汙的,有時說是清淨的,也有時說是已得解脫的。你可能會覺得污染的法無法消除,清淨的法也無法生起,總是陷在痛苦之中。不要生起這樣的想法。為什麼會這樣呢?煩惱能夠消除,清淨的善法能夠生起,身心安住在快樂的
境地,內心充滿歡喜與愛樂,專心一致,智慧也會不斷增長。
本句佛陀指出,將色身及其構成、成長、裝飾等無常現象誤認
為真我,是錯誤的見解,強調身體與自我的區別,導向對無常與非我法義的認識。本句是佛陀針對某法或現象,詢問其性質究竟是染汙(煩惱所染)、清淨(離染)、還是已得解脫(超
越染淨二分)。
此問旨在分辨修行或法義的層次,強調對法義的正確抉擇。本句指出眾生可能執著於煩惱無法斷除、清淨無法成就,因而
認定自己永遠陷於苦中,反映對修行成效的疑惑與無力感。此句為佛陀制止弟子生起某種錯誤或不當的念頭,強調修行時
應斷除不正確的思維,保持正念正知。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強調探究事理的態度。
本句說明修行者能斷除染汙法,令清淨法生起,安住於安樂之
地,心生歡喜,專注一心,智慧隨之增長,展現修行成果與心境轉變。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梵志(婆羅門階層修行者)的直接稱呼,
表現出對話語境中的尊稱與呼喚,無特定教義闡述,僅為稱謂用語。本句指出佛陀對不同天界(包括欲界天及四空定天)之法義評價,視修行者的境界與執著而有染汙、清
淨、得解三種說法,強調法無定相,重在修行者的心態與解脫程度。本句指出眾生常有的錯誤見解,認為煩惱無法斷除,清淨法無
法成就,因此長期處於苦惱之中。
此為破除對自性染淨的執著,強調修行可滅染生淨,苦非永恆。本句教導修行者於特定情境下,應斷除某種錯誤的思惟或執著
,強調正確觀念的重要性,避免因錯誤念頭而偏離正道。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義
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能滅除內心的染汙煩惱,令清淨善法生起,安住於安樂的境界,心生歡喜愛樂,專注一
心,智慧隨之增長。
強調修行次第與成果,展現由斷惡修善至智慧開展的過程。
- 色:指色身,即物質身體。
- 磨滅:指身體終將敗壞消失。
- 染汙:指被煩惱、無明等所污染的狀態。
- 得解:即得解脫,證得究竟離苦的境界。
- 染汙法:指煩惱、污染心性的法。
- 清淨法:指清淨無染、解脫的法。
- 苦:佛教四聖諦之一,指眾生輪迴中的痛苦。
- 安樂地:安穩快樂的境地,亦指修行成果所感之安樂。
- 專念一心:專注於一境,心無散亂。
- 智慧:正見、明辨諸法實相之智。
- 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天:皆屬四空定天,為色界以上的禪定境界。
- 淨法:指清淨善法,能導向解脫的正法。
- 智慧增廣:智慧不斷增長、開展。
佛告布吒 婆樓:「汝言我身色四大、六入,父母生育,乳餔 成長,衣服莊嚴,無常、磨滅,以此為我者。我 說此為染汙,為清淨,為得解?汝意或謂染 汙法不可滅,清淨法不可生,常在苦中。 勿作是念。何以故?染汙法可滅盡,清淨法 可出生,處安樂地,歡喜愛樂,專念一心,智 慧增廣。梵志!我於欲界天、空處、識處、不用 處、有想無想處天,說為染汙,亦說清淨,亦 說得解。汝意或謂染汙法不可滅,清淨法 不可生,常在苦中。勿作是念。所以者何? 染汙可滅,淨法可生,處安樂地,歡喜愛樂, 專念一心,智慧增廣。」
界天身,以及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天身,一時俱有嗎?世尊!當有欲界天身時,是否同時還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諸根,以
及色界天身、空處天身、識處天身、無所有處天身、有想無想處天身?世尊!當有色界天身時,是否同時還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諸根,以
及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有想無想處等天身?當升至有想無想處天身時,是否還同時具備欲界人身的四
大諸根,以及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處天身、識處天身、無所有處天身?
天身、色界天身,還有無色界四處(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的天身?世尊!那個時候如果有欲界天的身體,會不會同時還有欲界人的
身體(四大諸根)、色界天的身體,以及空處天、識處天、無所有處天、有想無想處天的身體呢?世尊!如果已經有了色界天的身體,還會同時擁有欲界人的身體
四大根本、以及色界天、空處天、識處天、無所有處天、有想無想處天等不同天界的身體嗎?到了有想無想處天身的境界時,還會同時擁有欲界人身的
四大根本、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以及空處、識處、無所有處的天身嗎?
本句描述象首舍利弗在特定時刻向佛陀(世尊)請示或發言,體現弟子對佛的尊敬與請法的正式場合。
『爾時』標誌事件發生的時間點,『白言』為恭敬陳述或請問之意。本句探討眾生於具備欲界人身及其感官根本時,是否能同時具備其他界(欲界天、色界天、無色界四處
)之身,旨在釐清不同界身體的同時存在性,反映佛教對身心界限與生死輪迴的分際理解。「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探問眾生於生得欲界天身時,是否會同時具備欲界人身、色界天身及四空天等不同層次的身體,旨
在釐清不同界身體的同時存在與否,涉及身分轉換與界別差異的佛教教理。「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
本句為呼喚佛陀,常見於經典中弟子請法、發問或表達恭敬時。本句探問眾生在獲得色界天身時,是否會同時具備欲界人身的四大根本及其他各天界的身體,旨在釐清
不同界身體的同時存在性問題,涉及身與界的分別與不共性。本句探問修行者若生於有想無想處天身時,是否還同時具備下
層界(欲界、色界、空處、識處、無所有處)的人身或天身特徵,旨在釐清不同界身的存在是否能同時並存,
反映對身心界限與界身轉換的根本問題。
- 欲界:三界之一,指有欲望與感官享受的世界,包括人與欲界天。
- 四大諸根:地、水、火、風四大組成的身體及其感官根本。
- 欲界天身:指生於欲界諸天的身體。
- 色界天身:指生於色界諸天的身體。
- 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處:無色界四處,分別為四種無色界天的境界與身體。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有想無想處天身:指四空天及有想無想天的身體,屬無色界或特殊禪定 境界。
- 欲界人身四大諸根:指欲界人類以地、水、火、風四大為基礎的身體及其感官根。
- 有想無想處天身:指色界頂層的有想無想處天界之身,屬於極高禪定境界的天身。
- 空處天身、識處天身、無所有處天身:分別指無色界三天(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之 天身。
爾時,象首舍利弗白言: 「世尊!當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時,復有欲 界天身、色界天身,空處、識處、不用處、有想無想 處天身,一時有不?世尊!當有欲界天身時, 復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及色界天身,空處、 識處、無所有處、有想無想處天身,一時有不? 世尊!當有色界天身時,復有欲界人身四 大諸根,及色界天身,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有 想無想處天身,一時有不?如是至有想無想 處天身時,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及欲界天 身,色界天身,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天身,一時 有不?」
身,亦非空處天身、識處天身、無所有處天身、有想無想處天身。」如是,乃至有想無想處天身現前時,當時唯有有想無想處
天身,無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亦無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處天身、識處天身、無所有處天身。象首!譬如牛乳,乳變為酪,酪為生酥,生酥為熟酥,熟酥為醍醐,醍醐為第一。象首!當有乳時,只稱為乳,不稱為酪、酥、醍醐,如是依次轉
變,至醍醐時,只稱為醍醐,不稱為乳、酪、酥。象首!這也是如此,若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諸根時,則沒有欲界天
身、色界天身,乃至有想處天身、無想處天身。如是展轉,當生於有想無想處天時,唯有有想無想處天身
,無有欲界人身之四大諸根,及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無所有處天身。
身的這些特徵,並不是欲界天、色界天,或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有想無想處等天界的身體。」。就這樣,直到出現有想無想處天的身體時,那時只有有想無想處天的身體,不再有欲界人的身體與四大
根本,也沒有欲界天、色界天、空處天、識處天、無所有處天的身體。大象的頭啊!就像牛奶,牛奶變成酪,酪變成生酥,生酥變成熟酥,熟酥再變成醍醐,而醍醐是最上等的。大象的頭啊!那個時候有牛乳時,只能叫牛乳,不能叫酪、酥或醍醐。
這樣依次轉變,到最後成為醍醐時,只能叫醍醐,不能再叫牛乳、酪或酥。大象的頭啊!同樣地,當一個人具備欲界人身的四大和各種根時,就不
會同時擁有欲界天、色界天,甚至有想天或無想處天的身體。就這樣,當轉生到有想無想處天的時候,只會有有想無想
處天的身體,不會有欲界人的身體和四大根本,也不會有欲界天、色界天,甚至無所有處天的身體。
本句強調不同生命層次的身體特質,指出欲界人身僅具備人類的四大與諸根,與諸天或禪定境界的身體
本質不同,藉此分辨修行或觀察時不可混淆各界身相與根器。本句說明在有想無想處天的存在階段,僅有該天的身體存在,其他如欲界、色界及更下層諸天或人身皆
不復現。
強調不同界身體的消失與單一界身的現前,體現界別分明與生命存在的遞進次第。本句為呼喚或指稱『象首』,可能作為比喻、譬喻或直接稱呼
,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在經文中的象徵意義。
於本經典語境下,暫以直譯處理,未見特殊法義延伸。本句以牛乳轉化為醍醐的過程作比喻,說明事物由初至極致的層層提升,強調最終圓滿、究竟的境界。
此譬喻常用於說明佛法或修行次第,由淺入深,最終達到最殊勝的成果。此句為呼喚或指稱『象首』,可能為比喻、譬喻或直接稱呼,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在經文中的象徵意義
。
於原始佛典語境中,『象首』常用以象徵威德、堅固或作為譬喻對象。本句以乳製品的轉變為喻,說明各階段有其自性與名稱,前後
不混。
比喻佛法修行或法義展開時,各有其位次與本質,不能混淆不同階段的名稱與義理。此句為呼喚或指稱『象首』,可能是對象首菩薩、象首天、或以象首為象徵的修行對象發語。
依本經語
境,應為直接稱呼,未見深層義理,重在標示對象或引起注意。本句說明眾生在具足欲界人身及其四大諸根時,不會同時具備其他界(如欲界天、色界天、有想天、無
想處天)之身。
強調不同界身體的互不相雜,體現界別分明的教義。本句說明眾生隨業流轉,若生於有想無想處天,僅具該天的身
體,不再具備欲界人身的四大根本、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更高的無所有處天身。
強調各界身體的差異與
不可混雜,體現界別分明的教義。
- 色界天、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有想無想處天身:分別指色界及四空定天的身體,與欲界人身 有本質差異。
- 有想無想處天:四無色界最上層,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的天界,屬於極細微心識狀態。
- 色界:超越欲界,色身清淨但尚有形色的天界。
- 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天:分別為無色界前三層,代表不同心識細微層次的天界。
- 象首:字面為大象的頭部,於佛典中常作譬喻或象徵,具體義需依上下文判斷。
- 牛乳:牛奶,譬喻佛法或修行的初階。
- 酪、生酥、熟酥、醍醐:乳製品的不同階段,象徵修行或法義的層層提升。
- 醍醐:最上等的乳製品,比喻佛法或修行的究竟圓滿。
- 乳:指牛乳,為乳製品初階。
- 酪:乳凝結成酪,為次階。
- 酥:酪再提煉成酥,為更進一步階段。
- 有想天、無想處天:色界與無色界中,分別具備有想或無想狀態的天界眾生。
- 無所有天身:指無所有處天的天人之身,屬於無色界更高層次。
佛告象首舍利弗:「若有欲界人身四大 諸根,爾時正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非欲界 天身,色界天身,空處、識處、無所有處、有想無想 處天身。如是乃至有有想無想處天身時, 爾時正有想無想處天身,無有欲界人身 四大諸根,及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處、識處、 無所有處天身。象首!譬如牛乳,乳變為酪, 酪為生酥,生酥為熟酥,熟酥為醍醐, 醍醐為第一。象首!當有乳時,唯名為乳,不 名為酪、酥、醍醐,如是展轉,至醍醐時,唯名 醍醐,不名為乳,不名酪、酥。象首!此亦如 是,若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時,無有欲界 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有想無想處天身;如是 展轉,有有想無想處天身時,唯有有想無想 處天身,無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及欲界天 身,色界天身,乃至無所有天身。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一位名為「象首」的比丘、天人或
眾生,作為經文中對話或開示的起首語,無特定法義內容,僅為稱名呼喚。此句為佛陀詢問弟子意見,常見於經中討論法義時,強調聽者自思自省、參與法義判斷。
本句探討三世身體(過去、現在、未來)是否能同時存在,屬於對「身」於時間上的存在狀態之質疑,
反映出對生命流轉與時間觀的思辨,為後續破執或釐清「身」的本質鋪墊。本句探討三世身體(過去、現在、未來)是否能於同一時刻並
存,旨在釐清身體的時間性與存在狀態,對於理解生命流轉與無常有重要意義。本句探討身體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是否能同時存在,
屬於對「身」的時間性與存在狀態的哲學提問,反映原始佛教對因緣生滅、無常的深層思辨。本句為師長或佛陀對弟子提出的反問,檢驗弟子對法義的理解
與應對能力,強調聞法後應能自解並善於答覆他人疑問。
- 於汝意:即『依你的看法』,為佛陀對弟子提問的常用語。
- 過去身:指過去世的身體或存在。
- 未來身:指未來世的身體或存在。
- 現在身:指當下此生的身體或存在。
- 問者:指提出問題的人,經中常用以引發法義討論。
「象首!於汝意 云何?若有人問汝言:『若有過去身時,有未 來、現在身,一時有不?有未來身時,有過去、 現在身,一時有不?有現在身時,有過去、未 來身,一時有不?』設有此問者,汝云何報?」
時候,就只是過去身,沒有未來身或現在身。』」。那個時候如果有未來身,就只有未來身,沒有過去身或現在身。當有現在這個身體的時候,就只有現在的身體,沒有過去或未來的身體。」
本句強調身體的時間性分段,指出過去身僅屬於過去,與未來
、現在無涉,體現佛教對於五蘊無常、身心流轉的觀點,避免將三世混為一談。本句說明於特定時分,若僅有未來身,則不存在過去身與現在
身,強調三世身體的分別與不共存,體現時間分段下的存在狀態。本句強調「身」的存在僅限於當下,過去與未來的身體並不存
在,體現佛教對現象無常、當下現實的認識,並否定實有的過去身與未來身。
- 未來、現在:分別指尚未到來與當下的身體或存在。
- 過去、現在:分別指已經過去與當下現有的身體或生命狀態。
- 過去身、未來身:分別指已逝去與尚未到來的身體,於此句中被否定其現實性。
象 首言:「設有如是問者,我當報言:『有過去 身時,唯是過去身,無未來、現在。有未來身 時,唯是未來身,無過去、現在。有現在身時, 唯是現在身,無過去、未來身。』」
的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有想天、無想天等天身同時存在。如是展轉,當生於有想無想處天時,已無欲界人身的四大
諸根,亦無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不用處天身皆已不存在。
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甚至有想天和無想天的天身存在。就這樣一層層遞進,當生到有想無想處天的時候,已經沒
有欲界人身的四大根本,也沒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甚至連不用處天身都不存在了。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一位名為「象首」的比丘、天人或
眾生,作為開啟對話或教誨的呼語,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說明不同界的身體(人身、天身)不會同時並存,強調身
心依所屬界而有差別,顯示眾生因界別、根身而異,無法同時具足多界之身。本句描述眾生隨業流轉,升至有想無想處天時,已超越欲界與色界的身體與根本,連更下層的天身也不
復存在,顯示身心依處的遞次捨離與微細化,強調界別遷移時身根的消失。
- 無欲界天身:指非欲界的天身,應為色界、無色界天身的簡稱。
- 不用處天身:無色界四天之一,指不用想處天的身體。
「象首!此亦如 是,有欲界人身四大諸根時,無欲界天身, 色界天身,乃至有想無想處天身;如是展轉, 至有想無想處天身時,無有欲界人身四 大諸根,及欲界天身,色界天身,至不用處天 身。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轉向稱呼『象首』,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與提起聽眾之語。本句探討對於過去存在的追問,涉及對『過去』是否真實存在
或已滅的思辨,反映原始佛教對於生命流轉與無常的根本觀點。此句詢問未來是否還會有再度出生於世間的情況,關涉輪迴、
生死流轉的問題,反映對未來生命去向的關切。此句為詢問當下或現前是否存在某事,強調現實狀態的確認,
屬於經中常見的問答語氣,用以引導對方明確陳述事實或現象。本句為設問,強調面對他人質疑或請教時,應如何作出正確的
佛法回答,體現教理的理解與應用。
- 過去:指過去的存在、生命或經歷,為佛教時間觀三世之一。
- 已滅:指已經消失、滅盡,強調無常與變化。
- 當生:指未來再度出生、投生於世間。
「復次,象首!若有人問汝言:『汝曾有過去 已滅不?未來當生不?現在今有不?』設有是 問者,汝當云何答?」
實曾經有過去,但那已經滅去了,並不是從未存在過。』」。將來還會有生命出生,並不是說沒有未來的生命。現在確實有這個存在,並不是沒有。』」
本句說明對於過去存在的自我,應如實承認其曾經存在,但已
滅失不再現前,否定常見與斷見,強調因緣生滅、無常之理。本句強調未來仍有眾生出生,否定斷滅見,表明生命流轉不會
中斷,契合原始佛教對因果與生死流轉的教義。本句強調現象或法的現前存在,否定斷滅見,指出當下確有其
事,並非全然無有,屬於對存在狀態的直接肯定。
- 非不有:並非從未存在,否定斷滅見。
- 未來當生:指未來世將要出生的眾生,強調生命的延續與輪迴。
象首白佛言:「若有是問 者,當答彼言:『我曾有過去已滅,非不有 也。有未來當生,非不有也。現在今有,非 不有也。』」
諸根,亦無欲界天身,乃至無所有處天身。
有無欲界的天身,甚至包括有想天、無想天的身體。就這樣層層遞進,到了有想天或無想天的境界時,已經沒
有欲界人身的四大根本和感官,也沒有欲界天身,甚至連無所有處天身都不存在了。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象首』,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注與即將
開示法義的語境。
此處『象首』應為弟子或聽眾的尊稱,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導。本句說明不同界的身體(如欲界人身與色界、無色界天身)不
會同時存在於一個眾生身上,強調界別與身體的分際,對應佛教對身心存在的分層理解。本句說明在生命流轉過程中,當眾生升至有想天、無想天等高層次色界、無色界天時,已超越欲界的身
體與感官,連更高層的天身也會逐步捨離,顯示身心依處的遞次超越與無常。
- 有想天、無想天:色界、無色界中分別具備思維(有想)或無思維(無想)的天界。
- 有想天:色界或無色界中具備思維作用的天界。
- 無想天:色界或無色界中無思維作用的天界。
- 無所有處天:無色界四天之一,已無一切所有的境界。
佛言:「象首!此亦如是,有欲界人身 四大諸根時,無欲界天身,乃至有想無想天 身;如是展轉,至有想無想天身時,無有欲 界人身四大諸根,及欲界天身,乃至無所有處 天身。」
婆塞,自今以後,終其一生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
從今以後,終身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本句描述象首(可能為一位弟子或天神)在適當時機向佛陀請
示或發言,展現弟子對佛的尊敬與請法的恭敬態度,是佛教經典常見的敘事開頭。本句為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三皈依及五戒的誓願,表明自願歸依三寶,並於正法中立志守持五戒,
作為修行與信仰的根本。
五戒為在家佛弟子基本戒律,旨在培養清淨身口意,增進個人與社會和諧。
- 歸依佛:皈投佛陀,作為覺悟的導師。
- 歸依法:皈投佛法,作為修行與解脫的指導。
- 歸依僧:皈投僧伽,作為修學的伴侶與依止。
爾時,象首白佛言:「世尊!我今歸依佛, 歸依法,歸依僧,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 塞,自今已後,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 飲酒。」
本句描述布吒婆樓梵志向佛陀請求,欲於佛教僧團中出家並受
持戒律,顯示外道弟子對佛法的信心與歸依意願,體現佛教接納有志修行者的開放精神。
- 佛法:指佛陀所說之教法,亦即佛教。
- 受戒:正式受持僧團戒律,成為比丘或沙彌。
時,布吒婆樓梵志白佛言:「我得於佛 法中出家受戒不?」
過四個月的觀察,稱眾人意,然後才能出家受戒。」雖有此法,實亦僅是觀察人而已。
須先經過四個月的考察,得到大眾同意後,才能正式出家受戒。」。雖然有這個法,其實也只是觀察人的行為而已。
本句說明外道(非本教信仰者)若欲皈依佛法出家,需經四個月的觀察期,並獲得僧團大眾的認可,方
可正式出家受戒。
此制度強調僧團的慎重與和合,確保新出家者品行端正、適合僧團生活。本句指出,雖然有這樣的法門或教法,其實只是用來觀察、審
察人的行為或心性,並未真正觸及深層佛法義理,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表面法門。
- 異學:指非佛教的外道、他教信仰者。
- 我法:指佛陀所教之法,即佛教教法。
- 為道:修行佛道。
- 四月觀察:指四個月的考察期,觀察其品行與誠意。
- 稱眾人意:獲得僧團大眾的認可與同意。
- 是法:指當下所說的法門、教法。
佛告梵志:「若有異學欲 於我法中出家為道者,先四月觀察,稱眾 人意,然後乃得出家受戒。雖有是法,亦觀 人耳。」
月觀察,稱眾人意,然後乃得出家受戒。」如我如今,乃能於佛法中觀察四年,符合眾人心意,然後才希望出家受戒。
,必須先經過四個月的觀察,得到大眾同意後,才能正式出家受戒。」。像我現在,能在佛法中觀察四年,等到大家都認同,才希望能出家受戒。
本句說明外道(異學)若欲皈依佛法、出家受戒,需先經過四個月的考察期,並獲得僧團大眾的認可,
方可正式出家。
此制度強調僧團對新進出家者的慎重審查,確保其動機純正與適應僧團生活。本句表達說話者經過四年在佛法中的觀察與學習,並在獲得大
眾認可後,才產生出家受戒的願望,強調慎重考察與尊重僧團共識的重要性。
- 出家受戒:指捨俗入僧團,正式受持比丘戒。
梵志白佛言:「諸有異學欲於佛法中 出家受戒者,先當四月觀察,稱眾人意,然 後乃得出家受戒。如我今者,乃能於佛法 中四歲觀察,稱眾人意,然後乃望出家受 戒。」
本句強調即使有正法存在,仍需審慎觀察修行者或傳法者的品
德與行持,不可僅憑法門本身判斷其真實價值,體現佛教重視人與法雙重審查的原則。
佛告梵志:「我先語汝,雖有是法,當觀 其人。」
身證得,生死已盡,所作已辦,不受後有,即成阿羅漢。
,在現世中親自證得,斷盡生死輪迴,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受後有,當下成為阿羅漢。
本句描述一位梵志(婆羅門)於正法(佛陀所說的正確教法)
中,發心出家並正式受戒,象徵其從世俗轉入僧團,開始修行佛法。本句描述修行者以堅固信心與清淨梵行,於現世親證解脫,斷盡生死輪迴,完成修行目標,不再受未來
生死,證得阿羅漢果。
強調信、行、證三者圓滿,體現阿含經典重視現法自證與解脫的教義。
- 信堅固:堅定不移的信心,為修行基礎。
- 現法中:於現世、現實人生中。
- 生死已盡:斷除生死輪迴之因。
- 所作已辦:修行所應完成之事已圓滿。
- 不受後有:不再受未來生死之身。
- 阿羅漢:已證解脫、斷盡煩惱的聖者。
時,彼梵志即於正法中得出家受戒。 如是不久以信堅固,淨修梵行,於現法中 自身作證,生死已盡,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即成阿羅漢。
本句描述布吒婆樓於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決意依
照佛陀的教誨實踐,體現佛弟子聞法後應有的信受奉行態度。
爾時,布吒婆樓聞佛所說,歡喜 奉行。
(二九)佛說長阿含第三分露遮經第十
「如是我聞」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示此經內容是由
佛陀親口所說,經由弟子(多指阿難)親自聽聞並傳述,強調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的可靠性。
如是我聞:
同行,前往婆羅婆提婆羅門村北方的尸舍婆林中止宿。
大比丘,一同前往婆羅婆提婆羅門村北邊的尸舍婆林裡住宿。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僧團在拘薩羅地區遊行教化,並於特定地點安住。
此為經典常見的敘事開頭,標
示佛陀教化活動的時空背景,突顯僧團隨佛修學、共同生活的修行模式。
- 拘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時代重要活動地。
- 婆羅婆提婆羅門村:地名,婆羅門族群聚居之村落。
- 尸舍婆林:地名,為僧團止宿、修行之林苑。
一時,佛在拘薩羅人間遊行,與 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往詣婆羅婆 提婆羅門村北尸舍婆林中止宿。
經書都能辨識理解,並且擅長大人相法、占察吉凶及祭祀儀禮。聽聞沙門瞿曇,釋迦族之子,出家成道,在拘薩羅國人間
遊行,來到尸舍婆林,擁有大名稱,聲聞天下,被稱為如來、至真、等正覺,具足十號,於諸天、世人、魔、
魔天、沙門、婆羅門眾中親自證悟,並為他們說法,教法上中下善,義味具足,梵行清淨。如此真人,應當前往謁見,我現在是否可以一同前去拜見?
村子富足快樂,人口興旺,波斯匿王就把這個村子賜給婆羅門,作為祭祀用地。這位婆羅門家族自七代以來,父母都是真正的婆羅門,從未被他人輕視,精通三部吠陀經的誦讀,對各
類經書都能分辨理解,還擅長觀察貴人相貌、推測吉凶和舉行祭祀儀式。聽說沙門瞿曇從釋迦族出家修道,在拘薩羅國人間遊歷,來到尸舍婆林。他聲名遠播,舉世皆知,被尊
稱為如來、至真、等正覺,具足十種尊號。在諸天、世人、魔、魔天、沙門、婆羅門等眾中親自證悟,並為眾
生說法,教法無論上中下根都圓滿善巧,義理豐富,梵行清淨。像這樣的真人,應該去拜見他,我現在可以一起去見他嗎?
本句敘述一位婆羅門露遮的背景,說明其居住地的富庶與人口繁盛,並記載波斯匿王將該村封給婆羅門
作為梵分,反映當時社會中王權與婆羅門階層的互動及祭祀用地的分配情形。本句描述婆羅門家族的世系純正、受人尊重,並強調其在吠陀經典、經書辨識、相法、吉凶占察及祭祀
儀禮等方面的專業能力,展現其在宗教與社會中的崇高地位。本句敘述釋迦牟尼佛出家成道後,於拘薩羅國人間遊化,至尸舍婆林,聲名遠播,具足佛陀十號,於各
類眾生中親證正覺,並為眾生說法,教法圓滿,梵行清淨,彰顯佛陀德行與教法普及。本句表達對具足真實德行者的尊重,建議親自前往拜見,並詢
問是否可以同行。
強調親近賢聖、求法的重要態度。
- 露遮:人名,為本段主角婆羅門。
- 婆羅林:地名,婆羅門所居之林。
- 波斯匿王:古印度著名國王,與佛教有密切關係。
- 梵分:指祭祀用地,專供婆羅門階層使用。
- 七世已來:指家族連續七代,強調血統純正。
- 異典三部:指三部吠陀經,是婆羅門教最重要的經典。
- 大人相法:觀察貴人或有德者的相貌以判斷吉凶。
- 瞻候吉凶:占察未來吉凶禍福。
- 祭祀儀禮:宗教祭典與禮儀。
- 釋種子:釋迦族之子。
- 拘薩羅國:古印度國名,佛陀常遊化地。
- 如來、至真、等正覺:佛陀三種尊號,表證悟圓滿。
- 十號具足:佛陀具足十種尊號。
- 真人:指具足真實德行、證得真理的聖者,非泛指一般人。
- 覲現:謁見、親自拜訪尊者。
時,有婆 羅門,名曰露遮,住婆羅林中,其村豐樂,人 民熾盛,波斯匿王即封此村,與婆羅門以 為梵分。此婆羅門七世已來父母真正,不 為他人之所輕毀,異典三部諷誦通利,種 種經書盡能分別,又能善於大人相法、瞻 候吉凶、祭祀儀禮。聞沙門瞿曇釋種子出 家成道,於拘薩羅國人間遊行,至尸舍婆 林中,有大名稱,流聞天下,如來、至真、等正 覺,十號具足,於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 羅門眾中自身作證,與他說法,上中下善,義 味具足,梵行清淨。「如此真人,宜往覲現,我 今寧可往共相見。」
對佛說:「唯願世尊及諸大眾明天接受我的供養邀請。」爾時,世尊默然接受請求。
聽完法後,對佛說:「希望世尊和大眾明天能接受我的供養邀請。」。那個時候,世尊以沉默表示同意了大家的請求。
本句描述婆羅門依禮節拜訪佛陀,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與恭敬
,並依傳統禮儀坐於一側,準備聆聽佛陀開示。本句描述佛陀為婆羅門說法,令其受益並生歡喜心。
婆羅門聽
法後,發心供養,恭敬邀請佛及僧眾於明日受供,展現聞法得益後的隨喜與布施心。本句描述佛陀以默然方式接受弟子的請求,顯示佛陀以默許作
為允許的表現,這在佛教經典中是一種莊嚴且具權威的應答方式,代表佛陀已同意所請之事。
- 受我請:接受供養邀請。
時,婆羅門即出彼村,詣 尸舍婆林中,至世尊所,問訊已,一面坐。佛為 說法,示教利喜,婆羅門聞法已,白佛言:「唯願 世尊及諸大眾明受我請。」爾時,世尊默然受 請。
法,多所證成,不應為他人說,但自知,休與他說為。」譬如有人毀壞舊監獄後,又建造新監獄,這只是貪惡與不善法罷了。
座位站起來,繞著佛陀一圈後離開了。離佛沒多遠,他就生起錯誤的看法,說:「這些沙門、婆羅門懂得很多善法,也有很多證得成就,不應
該告訴別人,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不需要跟他人分享。」。就像有人把舊監獄拆了,卻又蓋了新的監獄,這其實還是在造作貪婪與惡的不善行為罷了。
本句描述婆羅門觀察佛陀以默然表示默許,遂依禮儀起身,繞
佛一周後離去,體現古印度對佛陀的尊重與禮敬方式。本句描述有人在佛陀不遠處,因邪見而主張修行所得的善法與
證悟成果只應自知,不應傳授他人,違背了佛法重視法布施、利益眾生的精神。本句以譬喻說明,僅僅破除舊有惡行(如毀壞舊獄),若又造
作新的惡行(如再建新獄),終究未離貪惡與不善,強調修行須徹底斷除惡法,而非僅換形式。
- 遶佛:繞行佛陀一周,以示恭敬。
- 惡見:錯誤、偏邪的見解。
- 獄:指監獄,比喻束縛、惡業所感的苦報。
- 貪惡不善法:指貪婪、邪惡及一切不善的行為與心理。
彼婆羅門見佛默然,知已許可,即從坐 起,遶佛而去。去佛不遠,便起惡見言:「諸沙 門、婆羅門多知善法,多所證成,不應為他 人說,但自知,休與他說為。譬如有人壞故 獄已,更造新獄,斯是貪惡不善法耳。」
告訴沙門瞿曇:『時間已到,請知曉。』」
本句描述婆羅門在返回婆羅林後,於當夜親自準備豐盛飲食,
展現其誠意與恭敬心,為後續供養或接待作準備,體現佛教重視供養與待客之道。本句描述主角囑託剃頭師傳話,通知沙門瞿曇(即佛陀)已到
預定時刻,應有所準備。
體現僧團生活中對時序與禮儀的重視,亦顯示對佛陀的尊敬與恭敬通報。
- 剃頭師:負責僧人理髮的侍者或工匠。
時,婆羅 門還至婆羅林已,即於其夜具辦種種餚 饍飲食。時到,語剃頭師言:「汝持我聲,詣 尸舍婆林中,白沙門瞿曇:『日時已到,宜知 是時。』」
的雙足,稟告說:「那個時候到了,請佛陀知道現在正是時候。」
本句描述侍者恭敬奉行指示,及時通知佛陀行事時刻已到,展
現對佛的尊重與僧團作息的嚴謹。
強調僧團生活的規律與恭敬心。
剃頭師受教即行,往到佛所,禮世 尊足白:「時已到,宜知是時。」
本句描述佛陀以僧團領袖身分,親自持缽率領眾弟子前往婆羅
林,展現僧團和合共行、師徒隨佛修學的原始佛教生活場景。
- 持鉢:比丘日常乞食所用之器,象徵出家修行生活。
爾時,世尊即著 衣持鉢,從諸弟子千二百五十人俱,詣婆 羅林。
沙門、婆羅門若多知善法、多所證得,不應為他人說,只應自知,斷不可教與他人。』譬如有人毀壞舊的監獄後,又建造新的監獄,這只是貪惡與不善法罷了。唯願世尊消除他的惡見。」
白說:「那位露遮婆羅門就在佛陀附近,心懷邪見,說:『那些沙門、婆羅門如果懂得很多善法、證得許多境
界,不應該告訴別人,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不要教給他人。』」。就像有人把舊監獄拆了,卻又去蓋一個新監獄,這其實只
是貪著與造作惡、不善的行為罷了。」。只希望世尊能幫他去除錯誤的見解。」
本句描述剃頭師以恭敬之禮向佛陀稟報,指出有婆羅門對佛法
流通持負面看法,認為證得善法者不應傳授他人,反映外道對佛教弘法精神的誤解與排斥。本句以譬喻說明,若僅破除舊有束縛(如壞故獄),卻又造作新的執著與惡行(如造新獄),終究仍陷
於貪著與不善法中,無法真正解脫。
強調修行須徹底斷除貪惡與不善,不可僅換形式而未離本質。此句為請求佛陀幫助某人斷除錯誤、顛倒的見解,回歸正見,
顯示對佛陀智慧與教化力的信賴。
- 偏露右臂:古印度禮儀,表示恭敬。
- 長跪叉手:雙膝跪地,雙手合掌,表達尊敬與請問。
- 露遮婆羅門:外道婆羅門名,非佛弟子。
剃頭師侍從世尊,偏露右臂,長跪叉 手,白佛言:「彼露遮婆羅門去佛不遠,生惡 見言:『諸有沙門、婆羅門多知善法,多所證 者,不應為他人說,但自知,休與他說為。 譬如有人壞故獄已,更造新獄,斯是貪惡 不善法耳。』唯願世尊除其惡見。」
本句顯示佛陀以平等心對待各行各業,強調即使是日常小事,
也能成為啟發、教化眾生的契機,體現佛法無所不在、隨緣度化的精神。
- 開化:意為啟發、教導,使人覺悟佛法。
佛告剃頭 師曰:「此是小事,易開化耳。」
食畢收起鉢器,行澡水禮後,取一小牀在佛前坐下。佛告訴露遮:「你昨日離我不遠時,心中生起惡見,說:
『那些沙門、婆羅門,對善法知之甚多、證得甚多,不應該為他人說法,甚至會貪著惡法、不善法。』確有此言嗎?
陀和僧團。大家吃完後,他收起食器,洗手淨身,然後搬來一張小床,在佛前坐下。佛對露遮說:「你昨天離我不遠時,心中起了錯誤的看法,認為:『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既然懂得善法
、證得很多,卻不應該為別人說法,甚至還會貪著惡法、不善法。』」。真的有這樣的說法嗎?
本句描述佛陀應機前往婆羅門家,安坐於座,展現佛陀隨順因
緣、平等接引眾生的精神。
『就座而坐』強調佛陀安住於法,準備說法度眾。本句描述婆羅門以恭敬心親自準備飲食,供養佛及僧眾,並依儀軌行淨手禮,表現出供養的莊重與清淨
。
最後於佛前安坐,顯示其渴望親近佛陀、聽法受教的心情。本句指出露遮心生邪見,誤以為有德行、有證量的修行人不應為他人說法,甚至會貪著惡法。
佛陀藉此
糾正其錯誤觀念,強調善知識應廣為說法,並遠離貪著惡法。此句為確認所聽聞之語是否真實存在,強調對法義或傳說內容
的求證態度,體現佛教重視實證與真理的精神。
- 甘饍:美味飲食,供養用的佳餚。
- 供佛及僧:以飲食恭敬奉獻佛陀及僧團,屬於福田供養。
- 鉢:僧人用以受食的器皿。
- 澡水:供僧用餐後洗手的淨水,表清淨禮儀。
- 小牀:可作為座具,供禮佛、聽法時使用。
- 善法:正確、清淨、有益於解脫的法。
- 實有:此處指事實上、真實存在。
爾時,世尊至婆 羅門舍,就座而坐。時,婆羅門以種種甘饍, 手自斟酌,供佛及僧,食訖去鉢,行澡水畢, 取一小牀於佛前坐。佛告露遮:「汝昨去 我不遠,生惡見言:『諸沙門、婆羅門多知善 法,多所證者,不應為他人說,乃至貪惡不 善法。』實有是言耶?」
本句為露遮對前述問難的肯定回應,表明所述情事確實存在,
展現經中對事實確認的嚴謹態度。
露遮言:「爾,實有此事。」
子說法,其諸弟子不恭敬承事,這是因為依止與共同住的緣故。露遮!那些弟子對師父說:『師父如今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
家修道,於現法中能除眾煩惱,得上人勝法。而今於現法中,不能除煩惱,不得上人勝法。己業未成,卻為弟子說法,使諸弟子不再恭敬承事供養,只是共同依止同住而已。』」
在現世中去除煩惱,並增長獲得聖者的功德。在現實修行中,如果自己還沒斷除煩惱、沒證得更高法門
,自己修行也未圓滿,卻去教導弟子,弟子就不會恭敬侍奉,這是因為彼此依靠、一起住的關係。露遮!那些弟子對老師說:「老師現在剃去鬍鬚頭髮,穿上三件
法衣,出家修行,在今生就能斷除各種煩惱,獲得殊勝的聖者境界。」。現在在現實修行中,無法斷除煩惱,也得不到殊勝的聖者之法。自己修行還沒完成,就對弟子講法,結果讓弟子們不再恭
敬侍奉和供養,只是一起住在同個地方罷了。」
本句為佛陀直接教誡弟子露遮,明確指出應斷除錯誤見解,強
調正見的重要性,避免因邪見而障礙修行與證悟。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教
義或因緣的理由,強調探究法義根本原因的重要性。本句指出世間存在三種能作為自我警惕、反省的導師,強調修
行者應以這三師為鏡,時時自省,增進道業。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說明的三種法或三項內容,屬
於經文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作為分段說明的開端。本句說明出家修道的基本儀式與意義:剃除鬚髮、著三法衣,
象徵捨俗入道,於現世修行能斷除煩惱,並增長證得聖者境界的功德與法門。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自身煩惱未斷、未證得上人法,卻貿然為弟
子說法,將導致弟子不生恭敬心。
這種情形多因師徒間依止、共同生活,缺乏威儀與德行感召所致,提醒修行
者應先自證自修,方能教化他人。此句為直接稱呼「露遮」,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屬
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定法義內容,僅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直接呼喚。本句描述弟子們對師長出家修行的肯定,認為依正法剃除鬚髮
、著三法衣,能於現世斷除煩惱,證得超凡的聖法。
強調出家修道的現法利益與解脫功德。此句指出,於當下現實修行的狀態下,若不能斷除煩惱,就無
法證得聖者所體驗的殊勝法門,強調修行成果需在現世顯現,並以斷除煩惱為成就標準。本句指出,若自身修行尚未成就便為弟子說法,會導致弟子失去恭敬心與供養之心,僅僅是形式上同住
,失去應有的師徒尊重與修學氛圍,提醒修行者應先自證其道再教化他人。
- 所以者何:佛典中常用的提問語,意指『為什麼』、『其所以然的原因是什麼』。
- 三師:指三種能作為自我警誡的導師,具體內容需參考下文或經典上下文。
- 現法:指現世、現實生活中。
- 上人法:指聖者所證得的法,或超凡入聖之法。
- 煩惱:障礙解脫的內心煩擾。
- 依止:弟子依靠師長學習修行。
- 共同住:師徒或僧團共同生活。
- 上人勝法:指超越凡夫、聖者所證的殊勝法門或境界。
- 己業:指自身的修行功業、證悟。
- 恭敬承事供養:弟子對師長應有的尊敬、侍奉與供養。
- 依止同住:僅在同一處所依附、共住,缺乏真正的師徒關係。
佛 告露遮:「汝勿復爾生此惡見。所以者何?世 有三師可以自誡。云何為三?一者剃除鬚 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於現法中可以 除煩惱,又可增益得上人法。而於現法中 不除煩惱,不得上人法,己業未成而為 弟子說法,其諸弟子不恭敬承事,由復依止 與共同住。露遮!彼諸弟子語師言:『師今剃 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於現法中可 得除眾煩惱,得上人勝法。而今於現法中 不能除煩惱,不得上人勝法。己業未成而 為弟子說法,使諸弟子不復恭敬承事供 養,但共依止同住而已。』」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露遮,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本句以譬喻說明,雖然破除了舊有的束縛(舊獄),若又生起新的執著(新獄),即仍陷於貪染惡法,
未能真正解脫。
強調僅斷除表面束縛而未斷根本貪著,仍屬煩惱輪迴之因。本句強調作為導師者,應具備自我警惕、自我約束的德行,能
自省自誡,方能為人師表,帶領他人修行。本句總結前述內容,指出這四種戒——賢聖戒、律戒、儀戒、時戒——是修行者應當遵守的戒律分類,分別
涵蓋聖者所持之戒、僧團規範、行為儀軌及依時制訂的戒條,體現戒律的多重層面與實踐重點。
- 貪濁惡法:指由貪愛、染著所生起的惡法,障礙解脫。
- 一師:指能為人師表、具備德行的導師。
- 自誡:自我警惕、自我約束。
- 賢聖戒:指聖者或賢人所持的根本戒律,強調內在德行。
- 律戒:指僧團共同遵守的戒律規範。
- 儀戒:指行為舉止、威儀方面的戒律。
- 時戒:指依時、依地而制定的權宜戒條。
佛言:「露遮!猶如有 人壞故獄已,更造新獄,斯則名為貪濁惡 法。是為一師可以自誡。是為賢聖戒、律戒、儀戒、時戒。」
修道。若能於現法中斷除眾多煩惱,則無法增益上人法;若於現法中不能斷除煩惱,雖稍得上人勝法,自己尚
未成就,卻為弟子說法,致使弟子不恭敬承事,只是依止同住。」露遮!那些弟子對師父說:『師父如今剃除鬚髮,穿著三法衣,
出家修道,於現法中得以斷除眾多煩惱,證得超越凡夫的聖者法。而今於現法中不能除眾煩惱,雖復少多得上人法,己利未
成而為弟子說法,使諸弟子不復恭敬承事供養,但共依止同住而已。』」
三件僧衣、出家修行的人。他們在現世修行中能夠斷除許多煩惱,但無法進一步獲得更高的聖者境界。有些人
即使在現世中還不能斷除煩惱,卻稍微得到一些勝妙法門,自己尚未圓滿成就,卻已經為弟子說法,結果弟子
對他不恭敬,只是因為依止或同住才跟隨他。」。露遮!那些弟子對老師說:「老師現在已經剃去鬍鬚頭髮,穿上
三件僧衣,出家修行,在現世就能斷除各種煩惱,證得殊勝的聖者境界。」。現在在現實修行中還無法斷除各種煩惱,雖然多少得到了一些高僧的法門,自己利益還沒成就,卻已經
為弟子說法,導致弟子們不再恭敬侍奉、供養,只是一起住在道場而已。』」
本段說明第二類導師的特質:雖已出家修道、斷除部分煩惱,
但未能證得更高聖果,甚至有些人尚未斷除煩惱卻為弟子說法,導致弟子缺乏恭敬心,只是形式上依止或同住
。
強調導師自身修證未圓滿時,教化弟子易失威信,影響僧團和合。此句為直呼人名或尊稱,可能是對某位比丘、弟子或特定人物
的稱呼,作為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之用,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描述弟子們對師長的讚歎,指出師長已依佛制剃髮染衣,出家修行,並於現世斷除煩惱,證得超凡
的聖者法。
強調出家修道能於現法中得解脫,體現佛教重視現生修證的教義。本句指出修行者自身尚未斷除煩惱、未得真正自利,卻急於為弟子說法,結果使弟子失去恭敬心,只是
形式上同住,缺乏應有的承事與供養,反映修行與教化應以自利為本,否則易失正道。
- 勝法:殊勝的佛法或修證成果。
- 承事:恭敬侍奉、服務師長。
- 己利:自身的修行利益、證果。
- 弟子:學習佛法的學生、門徒。
又告露遮:「第二師者,剃除鬚髮, 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於現法中可得除眾 煩惱,不可增益得上人法,而於現法中 不能除眾煩惱,雖復少多得上人勝法,己 業未成而為弟子說法,其諸弟子不恭敬 承事,由復依止與共同住。露遮!彼諸弟子語 師言:『師今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 於現法中得除眾煩惱,得上人法。而今 於現法中不能除眾煩惱,雖復少多得上 人法,己利未成而為弟子說法,使諸弟子 不復恭敬承事供養,但共依止同住而已。』」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露遮,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本句以譬喻說明貪著惡法如同緊隨他人並親近不離,形容貪染
惡法纏繞、難以擺脫,提醒修行者警覺內心對惡法的執著與依附。本句總結前述第二種導師的意義,強調行者應以其為鑑,警惕
自身行為,避免重蹈其過失,增長自我省察與修行的警覺心。本句總結前文所述,指出這些內容分別屬於賢聖戒、律戒、儀
戒與時戒四種戒法,強調戒律的多重層面與修行規範。
- 二師:指前文所述的第二類導師,依本經脈絡為負面示現者,能作為修行者自我警惕的對象。
佛 言:「露遮!猶如有人在他後行,手摩他背,此 則名為貪濁惡法。是為二師可以自誡。是 為賢聖戒、律戒、儀戒、時戒。」
道,於現法中能去除部分煩惱,亦能增長上人法,但於現法中不能斷除一切煩惱,雖或多或少得上人法,自己
利益尚未成就,卻為弟子說法,弟子們仍恭敬承事,依止同住。」露遮!那些弟子對師父說:『師父如今剃除鬚髮,著三法衣,出
家修道,於現法中應能除眾煩惱,或多或少得上人法;但今於現法中尚不能除眾煩惱,雖或多或少得上人法,
己利未成,卻為弟子說法,弟子們仍恭敬承事,共止同住。』」
除部分煩惱,也能增長殊勝的法門,但還無法徹底斷除一切煩惱,雖然多少有些證得上人法,自己利益還沒圓
滿,卻已為弟子們說法,弟子們依然恭敬侍奉,依止並一起生活。」。露遮!那些弟子對老師說:「老師您現在剃了鬍鬚頭髮,穿上三件僧衣,出家修行,理應能在現世中斷除各種
煩惱,多少得到聖者的境界。但現在卻還無法斷除煩惱,雖然也有些聖者功德,自己的解脫還沒成就,卻已經
在為弟子們說法,我們弟子們依然恭敬侍奉,和老師一起住在這裡。」
本段說明第三類導師的特質:雖已出家修道,能斷除部分煩惱並增長殊勝法門,但尚未徹底斷盡煩惱,
自己利益未圓滿,卻已為弟子說法。
此顯示修行階段與教化他人並非全然同步,弟子仍應恭敬依止。此句為直呼人名,可能是佛陀或長者對弟子、聽眾的呼喚或提
問開端,無具體法義內容,僅為稱名。本句描述弟子對師長的觀察與質疑,指出師雖已出家修道、具
備僧相,理應現法中能斷煩惱、證得上人法,但實際上煩惱未盡、己利未成,卻已為弟子說法。
此反映出修行
成果與教化他人之間的次第與自利利他關係,並顯示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依止態度。
- 出家修道:指捨俗離家,專心修習佛法。
- 己利未成:自己解脫、修證尚未圓滿。
- 恭敬承事:恭敬侍奉、供養師長。
- 共止同住:共同生活、修行。
又告露遮:「第三 師者,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於現 法中可除煩惱,又可增益得上人法,而於 現法中不能除眾煩惱,雖復少多得上人 法,己利未成而為弟子說法,其諸弟子恭 敬承事,依止同住。露遮!彼諸弟子語師言: 『師今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於現 法中可得除眾煩惱,少多得上人法,而今 於現法中不能除眾煩惱,雖復少多得上 人法,己利未成而為弟子說法,諸弟子恭 敬承事,共止同住。』」
,生智慧明,去諸闇冥,出大法光,所謂漏盡智證。其原因是什麼?這是因為精進勤勉、專心不忘,並樂於獨處閑居所獲得的。露遮!此即第一世尊雖不在世間,其法德不可傾動。露遮!有四種沙門果。哪四種?所謂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什麼是露遮?有人聽聞法,理應得此四種沙門果。若有人阻止說:『不要為他人說法。』如果採用他的話,那人能否因聽聞佛法而得果呢?
無明,生起智慧之光,驅除一切黑暗,顯現出偉大的法光,這就是所謂漏盡智的證得。為什麼會這樣呢?這是因為精進努力、心念專注不散,並且喜歡安靜獨處而得到的結果。露遮!這就是說,第一位世尊雖然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他所建立的法德依然堅不可動。露遮!有四種出家修行人所能證得的果位。是哪四種呢?也就是說,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和阿羅漢果這四種果位。什麼叫做露遮呢?有些人聽聞佛法後,理當能證得這四種出家修行人的果位。如果有人阻止你,說:『你不要去講佛法。』。如果用他的說法,那個人聽聞佛法後能得到修行的果位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露遮,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本句以譬喻說明,放棄自身正業而侵害他人利益,屬於貪婪與
污染心性的惡法,警示修行者應自守本分,不可因貪欲而損人利己。本句總結前述三種導師的譬喻,強調學人應以此為鑑,自我警
惕、反省行為,避免重蹈覆轍,增長正見與修行警覺心。本句總結前述,指出賢聖戒、律戒、儀戒、時戒為戒法分類,
分別強調聖者所持之戒、僧團規範、威儀行持及依時制戒,展現戒律多層次意涵。此句為直呼人名或尊稱,可能是對某位名為『露遮』的比丘、
弟子或聖者的呼喚,無具體法義內容,僅為稱呼或引起注意。本句探問『一』的義理,指出有一位已離世間、不可動搖的世
尊,強調其超越世間、恆常不變的特質,並引發對『一』的深層義理思考。本句描述佛陀成就三明,斷除無明,智慧圓滿,能以大法光明
破除眾生愚闇,證得漏盡智,顯示究竟解脫的境界。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
義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說明修行人能有所成就,主要是因為持續精進、心念專一
不忘失,以及樂於遠離喧擾、安住於獨處清淨之處,這些條件促成修行成果的獲得。此句為直接稱呼「露遮」,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未
含其他法義內容,僅表現佛陀或說法者的語境互動。本句強調即使第一世尊已離世,其所證悟與建立的法德仍然穩
固不動,顯示佛法的超越性與不因個人存在而動搖。此句為直呼人名或尊稱,可能是對某位比丘、弟子或特定人物
的呼喚,無法脫離上下文單獨解釋法義。本句指出沙門(出家修行人)修行所能證得的四種果位,為佛
教修行次第的重要標誌,分別代表不同的修證階段。此句為提問,承接前文,欲引出下文所要說明的四種法義或分類,屬於經文常見的提問句式。
本句列舉聲聞四果,分別為修行者證得解脫的四個階段,依次
為須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代表從初入聖流到究竟解脫的次第修證。本句為提問,請求解釋「露遮」的意義,屬於經中常見的問答
體裁,用以引出後文對該名相的詳細說明。本句指出,若有人聽聞佛法,依理應能成就四種沙門果位,強
調聞法與證果的因果關係,體現修行次第與成果。本句描述有人出於某種原因,阻擋或勸阻他人弘揚佛法,反映
出弘法過程中可能遇到的外在障礙與阻力。本句探問:若採用某人的說法,聽者是否能因聽聞佛法而證得
修行成果。
重點在於語言表達是否影響聞法得果,涉及法義傳達的正確性與實效。
- 不可傾動:形容佛陀的境界超越世間,無法被動搖或改變。
- 無明:煩惱根本,無知、迷惑之意。
- 智慧明:指破除無明後所生的智慧光明。
- 漏盡智: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證得解脫。
- 大法光:佛法的光明,能破除一切愚癡黑暗。
- 樂獨閑居:喜歡獨自安住於清靜無擾的環境,有助於修行。
- 第一世尊:指最初成佛的尊者,為佛教尊稱。
- 法德:指佛所證悟、建立的正法與德行。
- 沙門果:指沙門修行所證得的果位,通常為四果(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
- 須陀洹果:聲聞四果之初果,意為入流,證得此果者斷三結,七生必得解脫。
- 斯陀含果:聲聞四果之二果,意為一來,證得此果者一返人天即得解脫。
- 阿那含果:聲聞四果之三果,意為不來,證得此果者不再來欲界,於色界得涅槃。
- 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之四果,意為應供,證得此果者煩惱盡除,得究竟解脫。
- 四沙門果:指聲聞乘修行人依次第證得的四種果位,包括預流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羅漢 果。
- 聞法:聽聞佛法,指聽受佛陀所說教法。
- 得果:證得修行成果,通常指證悟聖果。
佛言:「露遮!猶如有人捨 己禾稼,鋤他田苗,此則名為貪濁惡法。是 為三師可以自誡。是為賢聖戒、律戒、儀戒、 時戒。露遮!有一世尊不在世間,不可傾動, 云何為一?若如來、至真、等正覺出現於世,乃 至得三明,除滅無明,生智慧明,去諸闇冥, 出大法光,所謂漏盡智證。所以者何?斯由 精勤,專念不忘,樂獨閑居之所得也。露遮! 是為第一世尊不在世間,不可傾動。露遮! 有四沙門果。何者四?謂須陀洹果、斯陀含 果、阿那含果、阿羅漢果。云何,露遮!有人聞 法應得此四沙門果。若有人遮言:『勿為說 法。』設用其言者,彼人聞法得果以不?」
本句為對前問的直接否定回應,表明某種行為或請求不被允許
,體現佛教教義中對規範或戒律的明確態度。
- 答曰:經典常用問答起首語。
- 不得:否定,表示不可、不能。
答曰: 「不得。」
本句探問修行者若未證得聖果,是否仍有可能往生天界,反映
對修行成果與來世果報的關聯性關切,屬於原始佛教對因果報應與修行階位的討論。
- 果:指聖果,為修行證得的聖者果位,如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等。
- 生天:指往生諸天界,為善業成熟所感的較高層次生命狀態。
又問:「若不得果,得生天不?」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某事不可行或不可得,體現經中問答式教學的嚴謹態度。
答曰:「不 得。」
本句探討阻礙他人弘揚佛法的果報,質疑這樣的行為是否會導
致對方無法證得聖果或升天,反映出對因果報應的關切。本句探問心念的性質,區分其為善或不善,強調對內心動機的
審察,是修行中自我觀照的重要步驟。
- 善心:指導向善行、利己利他的心念。
- 不善心:指導向惡行、損己損他的心念。
又問:「遮他說法,使不得果,不得生天。 為是善心,為不善心耶?」
本句為問答語,表明對方認為某事不善、不好,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對話陳述。
- 不善:在佛教語境中,指不正確、不合道理,或不符合善法。
答曰:「不善。」
本句探討心念善惡與未來去處的因果關係,強調心行不善者將
導致不良的生命歸趣,反映佛教重視心念與業報的基本教義。
- 善趣:指善道、三善道,即天、人、阿修羅等較為安樂的生命狀態。
- 惡趣:指惡道、三惡道,即地獄、餓鬼、畜生等苦難的生命狀態。
又問:「不 善心者,為生善趣,為墮惡趣?」
本句說明因某因緣或行為,將導致眾生投生於惡趣,即三惡道
(地獄、餓鬼、畜生)之一,屬於痛苦、墮落的生命狀態。
答曰:「生惡 趣。」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弟子或特定人物的呼喚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之用。本句以譬喻說明,若有人勸國王將國土財物獨自享用、不施予他人,暗示自私自利的態度與行為,對照
佛法中應行布施、利益眾生的教導,強調自利不應妨礙利他。本句為提問,旨在請求對『露遮』一詞的解釋或說明,屬於經
文中常見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文對名相或義理的闡釋。本句探討是否因聽從某一人的建議,而導致對其他人的供養被中斷,反映出僧團內部資源分配與人際關
係的抉擇問題,強調供養應有正當原則,不應因個人意見而隨意斷絕。
- 國土:指國王所統治的疆域。
- 財物:泛指國土內一切資財、物產。
「露遮!猶如有人語波斯匿王言:『王所有 國土,其中財物王盡自用,勿給餘人。』云何,露 遮!若用彼人言者,當斷餘人供不?」
本句為對修行疑問的直接回應,強調對煩惱、惡法等應決斷捨
離,契合原始佛教重視斷除煩惱、實踐解脫的教義。
- 斷:指斷除煩惱、惡法,為修行重要步驟。
答曰: 「當斷。」
本句探討阻止他人接受供養的行為,屬於善心或不善心的判斷
,涉及行為動機與業果的分別,反映佛教對於供養與善惡心行的重視。
- 供:指供養,為佛教中對三寶、僧眾等的恭敬奉獻行為。
- 善心/不善心:佛教判斷行為道德價值的根本標準。
又問:「斷他供者,為是善心,為不善 心?」
本句指出所問之心為『不善心』,即與正道、善法相違的心念
,屬於煩惱、惡業的根源,需加以對治。
答曰:「不善心。」
本句為提問,探討心念不善者於死後所趨之處,關注善惡業力
與未來生死流轉的關聯,反映因果報應的基本教義。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等苦難的存在狀態。
又問:「不善心者,為生善趣, 為墮惡道耶?」
本句指出因某種因緣或行為,將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
餓鬼、畜生)之中,承受苦報,強調因果報應的嚴重性。
答曰:「墮惡道。」
此句為直接稱呼「露遮」,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
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語句開端或引起注意。本句說明,正如前述情形,若有人聽聞佛法,便有可能依次第
證得四種沙門果,強調聞法與修行成果的因果關係。本句描述有人勸阻他人弘揚佛法,反映出弘法過程中可能遇到
的阻礙或外在壓力,提醒修行者面對逆境時應堅持正法。本句探問,若依某人的說法來傳達佛法,聽者是否仍能因聞法
而證得修行的果位,強調正確法義傳遞對於修證成果的重要性。
「露遮!彼亦如 是,有人聞法,應得四沙門果。若有人言:『勿 為說法。』設用其言者,彼人聞法得果不?」
本句為對前問的直接否定回應,表明某事不可行或不可得,體
現佛教教義中對於法義、修行或境界的明確界定。
答 曰:「不得。」
本句探問修行者若未證得聖果,是否仍有可能往生天界,反映
對修行成果與來世果報的關聯性關切,屬於原始佛教對因果報應與修行階位的討論。
又問:「若不得果,得生天不?」
本句為問答式經文中的回應,明確表示所問之事不可行,體現
佛教教義中對某些行為或請求的否定立場。
答曰: 「不得。」
本句探討阻礙他人弘法的嚴重果報,強調若妨礙他人說法,將
導致眾生失去修行成就與升天的機會,顯示護持正法流通的重要性。本句探問對方當下的心念屬於善還是不善,強調分辨心念性質
對修行的重要性,呼應佛教對心地觀察與自省的教導。
- 道果:修行所證得的聖果、解脫成果。
又問:「遮他說法,使不得道果,不 得生天。彼為是善心,為不善心耶?」
本句為對問答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某事的否定或不認可,語氣
簡潔明確,未涉及深層法義,僅作事實陳述。
答曰:「不 善。」
本句為提問,探討心念不善者未來生死去向,關注其是否能得
善趣或必墮惡道,反映因果報應與心行的重要性。
又問:「不善心者,當生善趣,為墮惡道 耶?」
本句指出因某種因緣或行為,將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地獄、
餓鬼、畜生)之中,受苦報。
強調因果報應,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行。
答曰:「墮惡道。」
此句為直接稱呼「露遮」,應為對特定弟子或聽眾的呼喚,未
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開啟對話或教誨的語氣。本句以假設語氣舉例,說明若有人對你陳述波羅婆提村所有財
物的情況,為後文論證或譬喻鋪陳基礎,並未直接涉及修行義理。此句為直接呼喚「露遮」之語,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稱呼
,屬於經中常見的直接稱名,無特定法義,僅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呼喚或提問開端。本句強調對財物的自我佔有態度,反映出執著於自利、不願布施的心態,與佛教提倡的布施利他精神相
違。
此語多用於說明凡夫的慳貪心理,警示修行者應觀照自心,破除吝嗇。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露遮(人名)提出疑問或引導,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啟發對話、引出法義的開場語。
此處重在引導露遮思考或回答,屬於經典問答體的常用語式。本句討論是否因接受某一人的建議,而中止對其他人的供養,
反映出僧團資源分配與供養對象的抉擇問題,強調供養應有正當理由,不宜因個人意見而隨意斷絕。
- 波羅婆提村:地名,為經中假設情境所用,無特定象徵義。
- 封:指封地、領地,表示村莊所屬的全部範圍。
- 自用:指僅為自己所用,不與他人分享。
- 勿給:不要給予他人,表現慳吝之意。
「露遮!若有人語汝言:『彼波羅婆提村封所有財物。露遮!自用勿給 人,物當自用,與他何為?』云何,露遮!設用彼 言者,當斷餘人供不?」
本句為對修行疑問的回應,強調對煩惱、惡行等應予以斷除,
契合原始佛教重視斷除煩惱、止息惡業的教義核心。
- 當斷:指應當斷除、止息,常用於修行上斷除煩惱、惡行。
答曰:「當斷。」
本句探討教唆他人中斷對他人的供養行為,質疑此舉屬於善心
或不善心,反映對供養行為道德判斷的重視。
又問:「教 人斷他供者,為是善心,為不善心耶?」
本句為對問答的回應,明確表示對方的行為、想法或狀態不正
確、不善巧,符合佛教對善惡的基本判斷標準。
答 曰:「不善。」
本句探討心念善惡與未來去處的因果關係,強調心行不善者將
導致不良的果報,與善趣、惡道的分別密切相關,反映佛教重視心念與業報的基本教義。
又問:「不善心者,為生善趣,為墮惡 道耶?」
本句指出因某種因緣或行為,將導致眾生墮入惡道(地獄、餓
鬼、畜生),承受苦報,強調因果報應的嚴重性。
答曰:「墮惡道。」
本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弟子、天人或特定人物的呼喚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角色與意涵。本句比喻若有人本應因聽聞佛法而證得四沙門果,卻被他人阻
止說法,則此人將失去成就聖果的機會,強調聽法與說法的重要性。本句探問:若依某人所說的方式行事,是否能因聽聞佛法而證
得修行的果位。
重點在於正確聽聞與實踐佛法是否能導致修證成果。
「露遮!彼亦如是,有人 聞法應得四沙門果,若有人言:『勿為說法。』 設用其言者,彼人聞法得果不?」
本句為問答中的否定回應,表明某事不可行或不可得,體現經
中對法義的明確界定,強調依教奉行、不可妄自揣度。
答曰:「不得。」
此句為弟子進一步詢問,若修行未證得聖果,是否仍有可能往
生天界。
反映出對修行成果與來世果報的關聯性關切。
又問:「若不得果,得生天不?」
本句為對前問的直接否定回應,表明某種行為或狀況在佛法義
理下不被允許或不可成立,體現經典中嚴謹的問答論證方式。
答曰:「不得。」
本句討論阻礙他人弘法的嚴重果報,強調妨礙他人修行、證果
及升天的過失,屬於重大惡業,違背佛教弘法利生的根本精神。本句探問心念的性質,強調分辨善與不善心的重要,為修行者自省與抉擇行為的基礎。
- 證果:證得聖者果位,如聲聞、緣覺、菩薩等階位。
又 問:「遮他說法,使不得果,不得生天。為是 善心,為不善心耶?」
本句為對問答的回應,明確表示所問之事不為善、不正確,反映佛教對善惡分明的教義立場。
答曰:「不善。」
本句探討心念善惡與未來去處的因果關係,強調不善心會導致
不良的果報,與善趣、惡道的分別有直接關聯。
又問:「不善心 者,為生善趣,為墮惡道耶?」
此句明確指出,因某種因緣或行為,將導致眾生墮入三惡道(
地獄、餓鬼、畜生)之中,受苦報。
強調因果報應,警示修行者慎防惡業。
答曰:「墮惡 道。」
,願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塞,自今已後,盡形壽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終身遵守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本句描述露遮婆羅門於佛前發願歸依三寶,並請求成為優婆塞
,承諾終身奉行五戒。
這是佛教在家弟子入門的重要儀式,強調信仰歸依與倫理實踐的結合。
- 歸依佛、法、僧:皈依三寶,為佛教信仰的根本。
爾時,露遮婆羅門白佛言:「我歸依佛,歸 依法,歸依僧,願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塞, 自今已後,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 酒。」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圓滿後,露遮婆羅門聽聞佛陀的教誨,心生
歡喜,並決意依照佛陀所說去實踐,體現聞法後信受奉行的修行態度。
佛說法已,時,露遮婆羅門聞佛所說,歡喜 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