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
佛說白衣金幢二婆羅門緣起經 卷下
西天譯經三藏朝奉大夫試光祿卿 傳法大師賜紫沙門臣施護等奉 詔譯
也依然難以獲得,
心中思惟:「我現在要如何才能得到食物?」如何才能讓我得以養活自己的生命?我現在分得的香稻快用完了,其他地界雖然有,但對方不
允許,我現在已經是第三次去偷取其中一小部分了。這樣想後,將自己的香稻妥善藏好保護,隨即轉往他人地界行竊。主人見他第三次來此偷竊,心生憤怒,又呵斥道:「哼!」你這個小偷,為什麼第三次來這裡偷竊!就抓住雙手,舉杖打他,盜人被打,叫喊啼哭。世間於是,始有非法,諸不正行由此而興,杖捶之名,是初建立。因為偷盜,才生起瞋恚、苦惱等事,這就是非法。非法生
起後,不正行為隨之興起,因此有三種最早的不善法建立,即偷盜、妄言、杖捶。
取得,心裡想著:「我現在該怎麼才能有東西吃?」。要怎麼做,才能讓我維持自己的生命呢?我現在分到的香稻快沒了,雖然其他地方還有,但那邊不
讓我拿,所以我這已經是第三次去偷一點點了。心裡這麼一想,就把自己的香稻藏好保護起來,然後跑到別人的地界去偷竊。那個主人看到他第三次來這裡偷東西,心裡生起憤怒,還說了一聲:「哼!」。你這個小偷,怎麼又第三次跑來這裡偷東西!當下抓住他的雙手,舉起棍杖打他,這個小偷被打後大聲喊叫、哭泣。那個時候,世間開始出現不合法的事,種種不正當的行為
也因此興起,『杖捶』這個名稱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有的。因為有人偷盜,才會引發瞋恚、痛苦等問題,這就是不合法的行為。不合法產生後,種種不正當的行為
就會出現,因此最早的三種不善行為就這樣產生了,也就是偷盜、說謊和用棍棒打人。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弟子的再次開示,表示將進一步說明
法義。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強調其修行身份與聽法對象。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多次嘗試後仍難獲所需,反映修行過程中面
對困難與資糧不足時的思惟與自省,強調因緣未具足時的無奈與求法心態。本句為請問如何維持自身生命之法,反映出對生存因緣的關切
,屬於原始佛教對現實生活問題的直接提問,強調因緣法則下的生存方式。此句描述行者因自身分配的香稻即將耗盡,雖知他界尚有存糧,但因未獲允許而不得取用,最終選擇偷
取少量,且已非首次,顯示對戒律的違犯與內心掙扎,反映戒律中對於不與取(偷盜)的嚴格要求。本句描述起盜心後,先自保己物,再轉而侵害他人,揭示煩惱
生起與惡業行動的次第,強調動機與行為的連貫性。本句描述主人因對方屢次偷竊而生起瞋恚,展現凡夫面對損害
時易起煩惱的心理,提醒修行者觀照自心,警惕瞋心的生起。本句為對竊盜者的直接責問,強調行為的重複與不當,警示眾
生不可屢犯惡行,應知因果報應,遠離偷盜等不善業。本句描述對盜賊施以制裁的過程,強調因惡行而受苦果,體現
因果報應的基本教義,並警示眾生遠離惡行。本句描述世間在某一時期開始產生違背正法的行為,種種不正當的行徑由此而生,並且『杖捶』這種懲
戒工具的名稱也是在這時首次出現,反映社會規範與懲罰制度的初步建立。本句說明偷盜會引發瞋恚與苦惱,屬於非法行為,進而導致更多不正當行為的產生。
由此,三種最早的
不善法——偷盜、妄言、杖捶——被建立,強調惡行的因果與次第。
- 復次:表示接續前文,將進一步說明。
- 白衣:指在家居士,未受出家戒的佛教信眾。
- 第三時:指特定的時間段,經文常以時分標示行動次第。
- 香稻:指香氣芬芳的稻米,象徵珍貴的食物或資糧。
- 養活其命:指維持生命、生活資糧。
- 他界:指他人或他處的領域、地界。
- 三盜:指第三次偷取,強調行為的重複性與嚴重性。
- 盜竊:非法取用他人財物,屬五戒所制之惡行。
- 瞋恚:指因不滿、憤怒而生的煩惱心。
- 咄:表達呵斥、不滿的語氣詞。
- 盜人:指行竊之人,佛典中常用以譴責偷盜行為。
- 雙手:指人的兩隻手,經文常用以表現被制服。
- 舉杖:指舉起棍杖作為懲罰工具。
- 非法:違背正法、規範的行為。
- 不正行:不正當、不合道德或規範的行為。
- 杖捶:古代用以懲戒的棍棒、刑具。
- 三不善法:指偷盜、妄言、杖捶三種惡行。
- 妄言:指虛假不實的言語,即說謊。
「復次,白衣!前人又於第三時中,往取香稻, 亦復難得,乃作是念:『我今云何能得所食?云 何令我養活其命?我今自分香稻將盡,他界 雖有,然彼不許,我今于三盜其少分。』作是念 已,以己香稻密固護之,即於他界而興 盜竊。其主見彼于三來此興盜竊已,心生瞋 恚,復作是言:『咄!汝盜人,何故于三來此盜 竊!』即捉雙手,舉杖以打,盜人被打,叫呼啼 泣。世間爾時,乃生非法,諸不正行,由此而 興,杖捶之名,是初建立。因彼偷盜,乃生瞋 恚苦惱等事,是為非法,非法生故,不正行興, 由此乃有三不善法,首初建立,所謂偷盜、妄 言、杖捶。
我們最初的時候,身有光明,隨欲自在。」由於佛身光明,日月星宿皆不出現,不分晝夜,年月日時亦無差別。那時,大地與大水湧現,名為地味,我等食之,長久資養。直到最後,
我們因自己生起不善法,地味消失,地餅又出現,
取來食用,長久作為資養。直到最後,因我們自己生起不善法,地餅隱沒,林藤又重
新生長,只能取來食用,長久以此維生。乃至最後,因我們自起不善法,林藤隱沒,香稻復生,無糠無粃,取以食之,久為資養。直到最後,因我們自起不善法,那香稻中便生出糠殼與劣
質米,早上收割後晚上不再生長,晚上收割後早上也不再生長,不能再復生,卻不知其因。我等於那時,即以香稻,均等分配地界。分地界已,有一人前往取香稻,艱難得之,於他界興起盜竊,其主見後,告盜人言:「咄!」你這個賊人,為什麼來這裡偷竊!盜人答道:「我不是那樣的人,未曾在你地界偷過香稻。」再說,前面第二人、第三人偷香稻,情形也是如此。主人見狀後大怒,並喝道:『咄!』你這個小偷,為什麼第三次來這裡偷竊?就抓住雙手,舉杖打他,偷盜的人被打,叫喊啼哭。世間於是產生非法,諸不正行,杖埵之名由此而興。三種不善法,最初建立,就是偷盜、妄言、杖捶。我們現在,應當共同選擇一位色相具足、具有大威德與大智慧的人,立為田主。我們每個人,將自己地界的香稻,各自分一份給他。這個人為人平正,該調整的就調整,該接納的就接納,善
於護持道場與僧團,我們都應各自接受教誨。當時,大家商議後,共同推舉一位色相具足、具大威德與
大智慧的人,立為田主,作為主宰,眾人皆聽從。
我們剛開始的時候,身上有光明,想做什麼都很自由自在。」。因為佛的身光普照,太陽、月亮和星辰都無法顯現,分不
出白天黑夜,連年、月、日、時也都沒有區別。那個時候,大地和大水湧現,出現一種叫做『地味』的東西,我們吃這個,長久作為養分。到了最後,因為我們自己生起了不善的行為,地味消失了
,地餅又重新出現,我們就取來吃,長久作為生活的依靠。到了最後,因為我們自己生起了不善的心行,地上的餅消
失了,林中的藤蔓又重新長出來,我們只好摘取藤蔓來吃,長久以此維生。直到最後,因為我們自己生起了不善的行為,林藤就消失
了,香稻又重新長出來,沒有糠和壞米,我們就取來吃,長久作為生活的依靠。到了最後,因為我們自己生起不善的行為,那些香稻裡就出現了糠殼和劣質的米,早上收割後晚上就不
會再長出來,晚上收割後早上也不會再長,無法再復活,但大家卻不知道原因。那個時候,我們就用香稻把土地平均分開來。劃分好田界後,有個人去拿香稻,費了好大力氣才拿到,
卻在別人的地界起了偷竊的念頭並行動,地主看見後,對偷稻的人大聲喝斥:「住手!」。你這個小偷,怎麼跑到這裡來偷東西!那個盜賊回答說:「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從來沒在你的地界偷過香稻。」。接著,前面的第二個人、第三個人偷取香稻,情況也一樣。那個主人看到這情形後,心生憤怒,喝斥道:『咄!』。你這個賊,怎麼第三次又來這裡偷東西?於是抓住他的雙手,舉起棍杖打他,這個偷東西的人被打後大聲喊叫、哭泣。那個時候,世間開始出現違背正法的行為,各種不正當的
行徑,以及『杖埵』這個名稱也因此而產生。最早被制定的三種不善行為,就是偷竊、說謊和用棍棒打人。那個時候,我們應該一起挑選一位相貌莊嚴、威德與智慧都很高的人,來擔任田主。我們大家把自己地界裡的香稻,各自分一份給那個人。這個人為人公正,該規範的就規範,該接納的就接納,善
於守護道場和照顧大眾,我們大家都應該各自遵從他的指導。那個時候,大家討論後,就共同推舉一位相貌端正、具備
大威德和大智慧的人,讓他成為田主,作為領導者,大家都聽從他的指揮。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轉折語,呼喚在家弟子(白衣),準備進入
下一段教法或開示。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補充,『白衣』專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本句描述眾人目睹異象後,再次集會討論過去自身狀態,回憶
起初時身具光明、行動隨心的自在狀態,反映人類本具清淨、自在的本性,並為後續變化鋪墊因緣。此句描述佛身光明極盛,超越世間一切光明,使得日月星辰皆
失其相,晝夜與時序的分別亦隨之消融,顯示佛的境界超越世間時空的限制。此句描述宇宙初成時,大地與大水同時湧現,並產生名為『地
味』的自然物質,眾生以此為食,長久得以維生。
強調天地生成與眾生依賴自然資養的因緣關係,體現原始佛
教對世界起源與生命依存的觀點。本句描述因眾生自起不善法,導致原本自然出現的地味消失,轉而出現地餅作為食物,反映因果律與資
生條件的變遷。
強調眾生行為對環境與資糧的直接影響,並隱含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善,珍惜福報。本句描述眾生因自作不善,失去原本豐足的資糧(地餅),退
回以粗劣的林藤為食,顯示業力感召與資生條件的變遷,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善,珍惜善法。本句描述因眾生自起不善法,導致環境變化,原本障蔽的林藤消失,純淨的香稻重新生長,無雜質可食
,象徵因行為轉變而帶來生活資糧的變化,強調因果與自作自受的教義。本句以香稻變劣、無法再生為譬喻,說明眾生因自作不善,導
致善法枯竭、福德不再增長,最終失去再生機會,卻不自知其根本原因,強調因果自作自受的道理。本句描述眾人於特定時機,採用香稻作為標記,將土地公平劃
分,體現集體協調與平等分配的精神,反映僧團或社會組織中重視和合與公正的原則。本句描述因地界分明後,個人因貪欲而冒險偷竊他人財物,反映戒律中對不與取(偷盜)的嚴重性與因
果警示。
地主的喝斥象徵正見與正行對邪行的制止,提醒修行者守持戒律、遠離貪盜之心。本句為呵責對方行為不正,直指其盜竊之過,強調戒律中對偷
盜的嚴厲譴責,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惡行,守持清淨。本句描述盜賊否認偷竊行為,強調自己未曾犯下所指控的過錯
,體現因果分明、誠信自守的教義精神。本句以比喻說明,後續之人如同前者一樣,若有竊取香稻的行
為,其果報與前人無異,強調因果相續、行為自負其責的道理。本句描述主人見到某事後,心生瞋恚並以語言表達不滿,展現
煩惱現起的狀態,為後續教義鋪墊。
『咄』為表達厭惡、呵斥之語,顯示情緒激烈。本句為責問語氣,指出對方屢次犯下偷盜行為,強調行為的反
覆與不改,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行,重視戒律。本句描述對偷盜者施以體罰的情景,反映當時社會對於盜竊行
為的處置方式,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敘述事件經過。本句描述在特定時期,世間開始出現違背佛法的行為與不正當的修行方式,並指出『杖埵』這一名相也
是在這種亂象中產生。
強調正法衰微時,邪見與不正行會隨之興起,提醒修行者應辨別正邪。本句指出最早被規定的三種不善行為,分別是偷盜(奪取他人物品)、妄言(虛假不實之語)及杖捶(
以棍棒等暴力傷人),強調戒律設立的根本在於防止身口惡行,維護僧團和社會的和諧。本句說明大眾應集體推舉一位具備莊嚴外表、威德與智慧兼備
者,作為田主,體現僧團重視德行與智慧的領導標準。本句描述眾人將自己領域內的香稻分出一部分,施予他人,體
現布施與和合共生的精神,強調資源共享與互助。本句描述一位具備公正品格的修行者,能依情況調整或接納眾
人,並善於護持道場與僧團,強調僧眾應各自承受教導,展現僧團和合與紀律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大眾經過討論後,依據德行與智慧推舉領袖,體現集體共識與尊重德才的原則,強調領導者需
具備相貌、威德與智慧三者圓滿,眾人共同承認並服從其主導。
- 身有光明:指身體自然發出光明,象徵本具清淨、無染的狀態。
- 隨欲自在:意指隨心所欲,行動無礙,無有束縛。
- 身光:指佛陀身體所發出的殊勝光明,象徵智慧與功德的圓滿。
- 日月星宿:世間天體,代表世間光明與時間的標誌。
- 地味:指大地初生時自然生成、可供食用的物質,為眾生最初的食物。
- 資養:指維持生命、提供營養的意思。
- 不善法:指違背正道、導致惡果的身口意行為。
- 地餅:地上自然生成的餅狀食物,為地味消失後的替代資糧。
- 林藤:野生藤蔓,為資糧退失後的粗劣食物。
- 無糠無粃:指稻米純淨,無雜質、無劣質米。
- 糠粃:稻米外殼與劣質米,象徵善法衰敗、福德減損。
- 地界:指土地的界線或分界,經中多用於分配資源或劃定範圍。
- 界:指土地、地界,佛典中常用以界定權屬範圍。
- 杖:古代用以懲戒的棍棒,常見於律儀或世俗處罰。
- 杖埵:此處為特殊名相,可能指某種外道或不正當的修行者,需依本經上下文判讀。
- 偷盜:未經允許取用他人物品。
- 色相具足:指外貌莊嚴、形色圓滿。
- 威德:威儀與德行,能感化眾人之德性。
- 田主:此處指僧團中負責管理、主持事務的重要人物。
- 自界:指各自所屬的地界、領域。
- 調制:指對行為或規範加以調整、規範。
- 攝受:指接納、包容、引導眾生或僧眾。
- 地方:此處指道場、修行場所。
- 人眾:指僧團或修行大眾。
- 承稟:承受、接受教誨。
- 大威德:具備威嚴與德行,能令眾人敬服。
- 大智慧:具備深廣智慧,能作正確判斷與領導。
- 主宰:主導、統領眾人之意。
「復次,白衣!爾時,人眾見是事已,又復集會, 共相議言:『我等初時,身有光明,隨欲自在。 以身光故,日月星宿,悉不出現,不分晝夜, 年月日時,亦無差別。爾時,大地大水湧現, 其名地味,我等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 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地味隱沒,地餅復生, 取以食之,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 不善法故,地餅隱沒,林藤復生,取以食之, 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 林藤隱沒,香稻復生,無糠無粃,取以食之, 久為資養;乃至最後,我等自起不善法故,彼 香稻中乃生糠粃,旦時刈已暮時不生,暮時 刈已旦時不生,不復還活,不知其因。我等爾 時,即以香稻,均分地界。分地界已,時有一人, 往取香稻,艱難而得,乃於他界,而興盜竊,其 主見已,告盜人言:「咄!汝盜人,何故來此,而 為盜竊!」盜人答言:「我不如是,不曾竊汝界 中香稻。」復次,前人第二、第三竊取香稻, 亦復如是。其主見已,乃生瞋恚,復作是言: 「咄!汝盜人,何故于三來此盜竊!」即捉雙手, 舉杖以打,盜人被打,叫呼啼泣。世間爾時, 乃生非法,諸不正行,杖埵之名,由此而興。 三不善法,最初建立,所謂偷盜、妄言、杖捶。 我等今時,宜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 智慧者,立為田主。我等諸人,自界香稻,各 各當分一分與彼。是人平正,應調制者即 調制之,應攝受者即攝受之,善護地方及 護人眾,我等應當各各承稟。』時,諸人眾參議 成已,即共選擇色相具足有大威德大智慧 者,立為田主,而作主宰,眾皆承稟。」
所以叫做眾許田主。這位田主的名字,最初出現在文字記錄之中。又於地界,善於守護,以其為主宰,故名剎帝利。此剎帝利的名號,在文字記錄中列為第二。又能在眾人中,善於說和合安慰之語,稱為慰安者,此慰安者即是王。這位國王的名字,排列在名冊中的第三位。這時世間,最初劃定剎帝利的疆域。白衣!應當知道,無論此處或彼處,所有有情類,不論相同或不同,合於法或非法,雖然有差別,皆是法爾自
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稱為慰安者,而這位慰安者就叫做王。這位國王的名字,是第三個被寫進名單裡的。那個時候,世間第一次劃分出剎帝利的領土。在家居士!要明白,無論在這裡還是那裡,所有眾生,不管彼此相同
或不同,是否合乎正法,雖然有差異,但一切本自如此,都是最殊勝、最尊貴、最高大的。能見到這樣的法,
這樣的法生起時,便會更加趨向於這個目標。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家弟子,開啟教誨。
『白衣』指未出家
、持守五戒的在家信眾,顯示佛陀對不同身分弟子的分別開示。本句說明田主的產生是經由大眾共同同意而立,強調集體認可
的重要性,反映僧團或社會中決策的合議精神。本句說明田主的名字首次出現在文字記載中,強調其名號的最
初流傳與記錄,反映佛典對人物名號傳承的重視。本句說明剎帝利(王族、武士階級)之所以得名,是因其善於守護疆土,並負責主宰、管理國土。
此處
強調剎帝利的職責在於保護與治理地界,體現社會分工與職能定位。本句說明這位剎帝利的名字,在經文或名錄中被列為第二,反
映出當時對人物排序的記錄方式,並無深層佛理義涵,屬於歷史或名相記載。本句強調在大眾中能以善巧言語促進和合、安撫人心者,具備
領導與安定團體的德行,因此被譽為『王』。
此處『王』象徵具備安撫、統攝眾人的德性。本句說明這位國王的名字在名冊中排列於第三,強調其在記錄
中的次序,反映佛典記載人物時的嚴謹與次第性。本句描述在世間初開之時,首次設立剎帝利(王族、統治階級
)的領域,象徵社會秩序與階級制度的開始,為人間治理與倫理規範的起點。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稱呼,呼喚或指稱未出家的佛
教信徒,強調其身份與修行立場。本句強調一切有情眾生,無論處所、性質、是否合於正法,雖有差別,皆依法性自然而存在,法性本自
平等、最為殊勝。
見到此法性,並於此法性生起正見,便能增上趣向於究竟目標。
- 佛言:佛陀開口說話的標誌性用語,表示接下來是佛陀的教誨。
- 眾許:意指大眾同意、共同認可。
- 剎帝利:印度四姓之一,為王族或武士階級,負責守護與統治國土。
- 文字數:指文字記錄或名錄中的排序。
- 和合:指眾人和睦相處,無爭無諍。
- 慰安者:能以言語安撫、安慰他人者。
- 王:此處象徵領導、統攝眾人的德行。
- 墮:此處作『落在、排列於』義,非貶義。
- 境界:此處指疆域、領土範圍。
- 有情類:指一切有情眾生,具備情識者。
- 法爾自然:指法性本然如是,非人為造作。
- 最上最勝,最極高大:形容法性之無上尊貴與圓滿。
- 增上歸趣:指心向於更高的目標或究竟歸依。
佛言:「白衣!爾時田主,眾許立故,由是名為 眾許田主;此田主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 又於地界,善作守護,為主宰故,名剎帝利; 此剎帝利名,第二墮於文字數中。又能於眾 善出和合慰安語故,名慰安者,此慰安者即 名為王;此王之名,第三墮於文字數中。此 時世間,初始建立剎帝利境界。白衣!當知, 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 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 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為了飲食,再進村落。其他人看見這個人後,心中思惟:「這個人,見到不實法
,被逼迫而減損,旋即生起厭離,棄捨在家法。」就在曠野寂靜的地方,搭建草庵,繫心一處,修習禪定與止息。這就稱為修禪行者,之後又被稱為擾亂者,接著又被稱為
修禪時擾亂的人,之後又被稱為教導他人的人,最後又被稱為造作不善業的人。
力與損失,很快就生起厭倦,決定放棄在家的生活。就在荒野安靜的地方,搭起草棚,專心一致地修習禪定與寂止。那個時候到了傍晚,因為要用餐,就走進村落裡。到了清晨,因為要乞食,所以又回到村子裡。其他人看到這個人後,心裡想:「這個人因為見到虛妄不
實的法,被種種困擾所逼迫,心生厭倦,很快就對世俗生活產生厭離,決定放棄在家的生活。」。就在荒野安靜的地方,搭起簡單的草庵,專心一致,修習禪定與止息雜念。這就是所謂的修禪行者,之後又被叫做擾亂他人的人,接
著又被稱為修禪時擾亂的人,後來又被叫做教導他人的人,最後又被稱為造作惡業的人。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在家
弟子(白衣),顯示教法針對在家眾而說,強調其修行與聽法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大眾中有人因見到不真實的法,感受逼迫與損失,迅
速生起厭離心,進而捨棄在家生活,顯示對世間法無常與虛妄的體認,並生起出離心。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在寂靜的荒野中搭建簡陋草菴,專
注一心,修習禪定與止息雜念,體現出離與專注的修行精神。描述修行者依時入村乞食,展現依律生活、隨順因緣的修行方
式,並未脫離世間而自給自足,體現僧團與社會互動的日常。描述比丘於清晨時分,依佛制為求飲食而進入村落托缽,展現
出僧團依正規生活次第行持的日常修行方式。本句描述大眾觀察到有人因見到虛妄不實的法,受到煩惱逼迫
,內心產生厭離,進而棄捨在家生活,顯示對世間法的無常與不實的覺察,促使修行者生起出離心。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在寂靜的荒野中搭建簡陋草庵,專
注一心,修習禪定與止息妄念,強調外離喧擾、內攝其心,是早期佛教重視的禪修實踐方式。本句描述一個原本被稱為修禪行者的人,因行為變化,逐漸被
冠以不同名稱,從修行者到擾亂者、教導者,最終甚至被認為是造作不善業的人,顯示修行過程中名相與評價
會隨行為而轉變,提醒修行者應自省其行,莫墮惡業。
- 不實法:指虛妄、不真實的法,非究竟真理。
- 在家法:指在家人的生活與世俗法。
- 曠野:指遠離人群、寂靜無擾的自然環境,適合修行。
- 草菴:以草搭建的簡易居所,象徵簡樸與出離。
- 繫心一處:將心念專注於一點,不散亂。
- 禪寂止:禪定與止息雜念,屬於修行的定學。
- 聚落:指村落、社區,是僧團托缽乞食的場所。
- 旦時:指清晨,佛教僧團規定托缽乞食的時段。
- 飲食:此處指比丘依律行乞,維持生命所需的食物。
- 修禪行者:指修習禪定的修行人。
- 憒閙:意為擾亂、喧鬧,指擾亂他人修行或心境不寧。
- 作教授者:指從事教導、指導他人的人,未必具正知見。
- 造不善業者:指造作惡業、違背善法的人。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後有一人,見不實法, 逼迫減失,旋生厭離,棄在家法。乃於曠野 寂靜之處,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 至日暮時,為飲食故,入聚落中;又至旦時, 為飲食故,還入聚落。餘諸人眾,見是人已, 乃起思念:『今此人者,見不實法,逼迫減失, 旋生厭離,棄在家法。乃於曠野寂靜之處, 構立草菴,繫心一處,修禪寂止。』此乃名為 修禪行者,後又立名憒閙之者,後又立名修 禪憒閙者,後又立名作教授者,後又立名造 不善業者。
起作意思惟,停留在村落中,設置場地界限,聚集學徒,教授經典章節。其他人眾,看見這人後,彼此說:「這類人,最初在曠野
修習禪定寂止,後來又開始思惟,停留於聚落中,設立場界,聚集學徒,傳授經典與規章。」這就不稱為修禪者,
此時被稱為教授者,又稱多說婆羅門。此婆羅門之名,最初被記載於文字之中。由是世間,乃有婆羅門這一類的境界。白衣!應當知道,無論這類或那類一切有情,無論相同或不同,合於法或不合於法,雖有差別,皆依法本來如
此的自然本性,最為殊勝、最極高大。能見如是之法,隨此法而生,便能增上歸趣。
又回頭從事思惟分別,住在村落裡,設立教學場所,聚集學生,傳授經典章節。其他人看到這個人後,彼此討論說:「這種人,最早是在荒野中修習禪定與寂靜,後來又開始思考、分
析,住在村落裡,設立教學場所,聚集學生,傳授經典和規章。」。這樣的人就不叫修禪的人,
那時候他被叫做教授者,也叫多說的婆羅門。這位婆羅門的名字,最早出現在文字記錄裡。因此這個世界上,就有了婆羅門這一類人的領域。在家居士們!要知道,不論是哪一類眾生,無論彼此相同或不同,是否合乎正法,雖然有差別,但本性都是自然如此
,最為殊勝、尊貴、廣大。能見到這樣的法,隨此法而生,便能趨向更高的境界。
本句為佛陀再次呼喚在家信眾(白衣),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轉折與提起語,表示將有新一段教導或重點內容展開。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原本專注於禪定,後來又轉而從事思惟分
析,並在村落中設立教學場所,聚集學徒,傳授經典與規章,顯示修行方式的多樣與轉變。本句描述一類修行者的行持轉變:初在曠野專注禪定與寂止,後轉而從事思惟、教學,於聚落中設立場
域,收徒講授經典與規範,展現修行與弘法的不同階段與角色。本句指出,若僅止於言說或教導而未實踐禪修,便不是真正的
修禪者,而僅是被稱為教授者或多言的婆羅門,強調修行重在實踐而非空談。本句說明這位婆羅門的名字首次被納入文字記載,強調其名號
的起源與流傳,反映古代對人物名號傳承的重視。本句說明因緣條件下,世間出現了婆羅門這一類人的存在與活
動範圍,強調社會階層的形成是隨世間因緣而有,並非本自具足或絕對不變。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在家信眾的直接稱呼,呼喚其注意,準
備聽受教誨。
『白衣』指未出家、仍著白色俗服的佛教在家弟子,強調其身份與修行角色。本句強調一切有情眾生,無論差異如何,其本性皆依自然法則而存在,具備最殊勝、最尊貴、最廣大的
特質。
能如實見到這種法性,並隨此法而生起正見,便能引導修行趨向更高的境界與歸趣。
- 禪:指禪定,專注於內心寧靜的修行方法。
- 作意思惟:指分析、分別、思考佛法義理。
- 場界:指教學或修行的場所及其界限。
- 學徒:指學習佛法的弟子。
- 典章:指佛教經典與規章制度。
- 意思惟:指思考、觀察、分析佛法義理。
- 修禪者:指實際修習禪定的人。
- 教授者:指傳授教義或理論的人,未必親自實踐。
- 多說婆羅門:意指善於言說、講解佛法但未必實修的婆羅門。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屬於祭祀、學術階層,為當時社會的宗教領袖。
- 有情:指一切有生命、具情識的眾生。
- 歸趣:指修行所趨向、歸依的究竟目標。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初修禪已, 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止聚落中,設其場界, 聚以學徒,教授典章。餘諸人眾,見是人已, 互相謂言:『此一類人,初於曠野,修禪寂止, 後復還起作意思惟,止聚落中,設其場界, 聚以學徒,教授典章。』此乃不名為修禪者, 是時立名為教授者,又名多說婆羅門;此婆 羅門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 有婆羅門一類境界。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 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 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 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活其命,因為營作田種之事,稱為毗舍。此毗舍之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便有毗舍這一類的境界。白衣!應知,無論此處彼處,諸有情類,不論同異,合於法或非法,雖有差別,皆本性自然,最上最勝,最極
高大。見到這樣的法,這樣的法生起時,皆能增上歸向究竟。
是否合乎正法,雖然有差別,但一切本來如此,都是最殊勝、最尊貴、最高大。能見到這樣的法,這樣的法生
起時,都能引導向更高的歸依與目標。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內容,並直接稱呼在家
信眾(白衣),強調教法普及於在家弟子。本句描述社會中以農業為生的階層,強調他們以耕作維持生活
,並以其職業特徵被稱為『毗舍』,反映古印度社會分工與階級結構。本句說明『毗舍』這個名稱,最初被歸納於語言文字與數量的
範疇,強調名相的產生與分類起於語言文字的建立,反映佛教對名相、語言與實相關係的重視。本句說明因緣條件成熟,世間中便產生了屬於毗舍這一類的存
在或境界,強調因果與分類的成立。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直接稱呼,呼喚或開示對象明
確為未出家的信眾,強調其在佛法修學中的角色與責任。本句強調一切眾生與法的差別,無論同異、合於法與否,皆依
本性自然而有,最終皆歸於最上、最勝的法。
見到並體認此法,能令修行者增上,趨向究竟歸趣。
- 毗舍:古印度四姓之一,專司農業、畜牧、商業等生產與經濟活動。
- 最上最勝:最殊勝、無上的境界。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廣布田種, 施作農事,養活其命,以彼營作田種事故, 名為毗舍;此毗舍名,最初墮於文字數中。 由是世間,乃有毗舍一類境界。白衣!當知, 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若法若非 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 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趣。
法爾自然,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便能增上趨向究竟歸依。
,從事各種惡劣雜亂的事情,被稱作首陀。這個『首陀』的名字,最早被寫進文字裡,從此世間才有首陀這種境界出現。在家居士們!要明白,無論這裡或那裡,所有眾生,不管彼此相同或不
同,合乎正法或不合正法,雖然有差別,都是依法自然而成,最為殊勝、最為高大。能見到這樣的法,這樣的
法生起,就能更進一步趨向究竟歸依。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在家
信眾(白衣),強調教法普及於在家弟子。本句描述在那時的眾人中,另有一群人心生巧詐與虛偽,並積極從事各種雜亂與惡劣的行為,被特別稱
為「首陀」。
此處強調人心變化與惡行的產生,警示修行者應警覺內心的巧偽與雜惡。本句說明『首陀』這一名稱最初被納入文字記載,因而在世間
形成了首陀這類特定的境界或分類,強調名相的建立與世間法的分別起源。此處呼喚『白衣』,即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強調佛陀對在家
弟子的教誡與關懷,顯示佛法不僅限於出家眾,也重視在家修行者的修持與實踐。本句強調一切有情眾生,無論差異,皆依法爾自然而存在,法
性平等無二,最為殊勝。
見到並體認此法性,能引發更高層次的歸依與修行方向。
- 首陀:音譯梵語,依上下文為惡人、惡行者之意,非佛教常見善名。
「復次,白衣!彼時眾中,又一類人,巧偽漸生, 營雜惡事,名為首陀;此首陀名,最初墮於 文字數中,由是世間,乃有首陀一類境界。 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同若異, 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最上最 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增上歸 趣。
厭惡逼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艱危災患而捨家出家,皆成為沙門,無有差別。由此世間,乃有沙門一類境界最初建立。白衣!應知,無論此處彼處,一切有情眾生,不論同異、合法或非法,雖有差別,皆依法爾自然,趨向最上最
勝、最極高大。若能見如是法,則如是法生起,並引導向更高的歸依與目標。
死、憂愁痛苦和種種災難危險,所以選擇離開家庭出家,成為我的弟子沙門。最早『沙門』這個稱號,是從剎帝利族中產生的。這樣修行之後,婆羅門、毗舍、首陀等人也是一樣,只要他們因為厭倦生老病死、憂愁苦惱和各種災難
,願意離開家庭出家修行,就都能成為沙門,彼此沒有分別。從這個世間開始,才有沙門這一類的修行境界最初被建立起來。在家居士們!要知道,無論這裡或那裡,所有眾生,不管相同或不同、
合乎法或不合乎法,雖然有差別,都是依著本來如此的法則,自然成就最殊勝、最高大的境界。能見到這樣的
法,這樣的法就會生起,並引導向更高的歸依與目標。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轉折語,呼喚在家居士(白衣)準備聽受進
一步教法,顯示教說次第與對象明確。本句說明剎帝利族中,有人因厭離世間種種苦惱與災難,發心
出家修行,成為佛弟子沙門,體現出離心與對生死苦的深刻認識。本句說明『沙門』一詞最初的由來,指出其名稱起源於剎帝利
族,反映出早期出家修行者與剎帝利階層的關聯,並非泛指所有階級。本句強調無論出身階級,只要因厭離世間苦惱而出家修行,皆
可成為沙門,於解脫道上無有差別,體現平等精神。本句說明沙門(出家修行者)這一類的修行境界,是在此世間
中最初被建立的,強調沙門修行法門的起源與其在世間中的特殊地位。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直接稱呼,呼喚其注意,準備
聽受教誨。
『白衣』指未出家、仍著白色俗服的佛教信眾,強調其在家身分。本句強調一切眾生無論差異,皆依法爾自然之理而存在與發展,最終趨向最殊勝、最圓滿的境界。
見到
並體認此法,便能生起正確的法行,導向更高的修行目標與歸依處。
- 出離:指離開世俗生活,追求解脫生死。
- 生老病死:人生四大苦。
- 沙門:出家修行者,佛弟子。
- 最上最勝、最極高大:形容法的究竟圓滿、無上殊勝。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出離者,厭惡逼 迫、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艱危災患故,捨 家出家,即我沙門;最初得名此沙門者,剎 帝利族中。如是修作已,彼婆羅門、毗舍、首陀 亦復如是,若能厭惡逼迫、生老病死、憂悲 苦惱、艱危災患故,捨家出家,悉為沙門,而 無差別;由此世間,乃有沙門一類境界,最 初建立。白衣!當知,若此若彼,諸有情類,若 同若異,若法若非法,雖有差別,法爾自然, 最上最勝,最極高大,見如是法,如是法生, 增上歸趣。」
境界、婆羅門境界、毗舍境界、首陀境界、沙門境界。在這五類人中,沙門最為尊貴,地位最高,名聲廣大,再無更高者。白衣!譬如高峯,極為高峻,或有群牛,繞行於彼峯,皆能前往其下,欲奔其頂,終不能至。而那山頂,法爾自然,最上最大,最極高顯。這五種境界亦復如是,而沙門境界本自自然,於諸世間最上最大,最極高顯,無復有上。
帝利、婆羅門、毗舍、首陀和沙門這五種境界。在這五種人裡,沙門是最尊貴、最崇高的,聲望遠播,沒有誰能超越他。在家居士!就像一座非常高峻的山峰,有一群牛在山峰四周繞行,牠
們都能走到山腳下,但想要衝上山頂,最終還是無法到達。那個山峰的頂端,本來就是如此自然成就,最為高大、最為顯著。這五種境界也是如此,而出家修行人的境界本來就自然成
就,在世間中是最尊貴、最顯赫、沒有比這更高的了。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在家信眾,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對在
家弟子的關懷與教導。
『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強調其於佛法修學中的角色。本句說明世間最初依次建立五種社會階層,分別為剎帝利(王族)、婆羅門(祭司)、毗舍(平民)、
首陀(勞役者)、沙門(出家修行者),反映古印度社會結構與宗教階層的劃分。本句強調沙門在五類人中具有最高的尊貴地位與無上的名聲,
顯示出沙門修行者在社會與宗教層面的崇高價值與無可比擬的地位。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稱呼,呼喚或指示在家修行者,強調其身份與出家眾區別。
本句以高峻山峰與群牛為喻,說明眾生雖能接近佛法或修行的目標,但因根器、因緣或障礙,終究難以
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此譬喻強調修行過程中的困難與極限,提醒修行者需自知能力,並持續精進。本句描述山峰頂端的殊勝特質,強調其本自如是、無需造作,
顯現出至高無上的地位與顯著性,體現法界本然的圓滿與超越性。本句說明五種境界皆如前所述,而沙門(出家修行人)的境界
是依法本然、自然成就,於世間中最為殊勝、無與倫比,顯示出沙門修行的究竟與尊貴。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的覺者。
- 高峯:比喻修行或佛法的究竟境界。
- 群牛:比喻眾生或修行者。
- 頂:指最高處,象徵究竟成就。
- 最上最大:表示無與倫比的殊勝與廣大。
- 最極高顯:形容極致的高聳與明顯,象徵無上尊貴。
佛言「白衣!由是次第,有五類境界,首初於 此世間建立,所謂剎帝利境界、婆羅門境界、 毗舍境界、首陀境界、沙門境界。於此五中, 而沙門者,最尊最上,廣大名稱,無復過上。 白衣!譬如高峯,極為高峻,或有群牛,周行 彼峯,一切能往,欲奔其頂,竟不能到。而彼 峯頂,法爾自然,最上最大,最極高顯。彼五 境界,亦復如是,而沙門境界,法爾自然,於 諸世間,最上最大,最極高顯,無復有上。
業,並且生起邪見,命終之後墮入惡趣,在地獄中出生。婆羅門、毗舍、首陀等諸族亦復如是,若造作身業不善,
以及語業、意業不善,又起邪見者,身壞命終之後,墮於惡趣,生於地獄。沙門也是如此,有造作身不善業,以及語、意的不善業,
若起邪見者,於身壞命終時,墮於惡趣,生於地獄中。復次,白衣!在剎帝利族中,有人造作身、語、意三種雜染業,並生起
錯誤見解,當其身壞命終時,得生於人中。婆羅門、毗舍、首陀,以及那些沙門等各類也是如此,若
造作身的雜染業,以及語、意的諸雜染業,並且生起雜見者,身壞命終時,生於人中。
生起錯誤見解,等到生命結束時,就會墮入惡道,在地獄中出生。婆羅門、毗舍、首陀等各族的人也是如此,如果造作身、
語、意三業的不善,又生起邪見,等到身體壞滅、生命結束時,就會墮入惡趣,出生在地獄裡。出家人也是一樣,如果有人做了身體、語言、意念上的惡
業,又生起錯誤見解,等到生命結束時,會墮入惡道,投生在地獄裡。再來說說,居士們!在剎帝利族裡,有人做了身體、語言、心意上的各種雜亂
惡業,並產生錯誤的見解,等到生命結束時,會投生為人。婆羅門、毗舍、首陀,還有沙門等各種人也是一樣,如果
他們做了身、語、意三方面的雜亂行為,並且產生錯誤見解,等到死後,就會投生為人。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轉折語,呼喚在家弟子(白衣),準備進入
下一段教法或開示。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進一步說明,『白衣』指未出家的在家信眾。本句說明剎帝利族中若有人造作身、語、意三方面的不善業,
並且執持邪見,死後必定墮入惡趣,於地獄中受苦,強調業力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無論種姓高低,若造作身、語、意三業的不善並執持
邪見,死後皆會墮入惡趣、地獄,強調因果業報普遍適用於一切眾生,無有例外。本句說明即使是沙門(出家修行者),若造作身、語、意三業的不善行,並且執持邪見,死後也會因業
力感召,墮入惡趣,受地獄之苦。
強調因果業報不因身份而異,重在行為與正見。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段教說,並直接呼喚在家
信眾(白衣)作為聽法對象,強調教法普及於在家弟子。本句說明剎帝利族中若有人造作身、語、意三業的雜染行為,並執持錯誤見解,雖然如此,命終後仍得
人身,顯示雜業與邪見未必直接導致三惡道,亦反映業報複雜性。本句說明不論出家或在家、各種階層,若造作雜染的身、語、意業,並執持錯誤見解,死後將得人身。
強調業力與見解對未來生處的決定作用,並未特別區分宗教或階級,皆受因果律支配。
- 身不善業、語不善業、意不善業:指身體、語言、意念所造的惡業。
- 邪見:對因果、正法等持錯誤見解。
- 惡趣:三惡道之一,泛指地獄、畜生、餓鬼等苦趣。
- 地獄:六道中最苦的惡道,受極重苦報。
- 身業、語業、意業:指身體、語言、意念所造作的行為與業力。
- 身不善業:身體所造作的不善行為,如殺生、偷盜等。
- 語不善業:語言上的惡業,如妄語、兩舌等。
- 意不善業:意念上的惡業,如貪、瞋、癡等。
- 身、語、意三業:指身體、語言、心意所造的行為。
- 雜業:雜染不淨之業,非純善或純惡。
- 雜見:錯誤、顛倒的見解。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結束。
- 人中:人類世間。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不善業及 彼語意不善業已,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 惡趣、地獄中生。而婆羅門、毗舍、首陀諸族 亦然,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起 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沙 門亦然,有造身不善業及彼語意不善業已, 起邪見者,身壞命終,墮於惡趣、地獄中生。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雜業及彼 語意諸雜業已,起雜見者,身壞命終,生於 人中。而婆羅門、毗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 亦然,有造身雜業及彼語意諸雜業已,起雜 見者,身壞命終,生於人中。」
造作身善業及語、意等諸善業,身體壞滅、命終之後,生於天界。
當他們壽命結束、身體壞滅時,就會生到天界去。婆羅門、毗舍、首陀,還有沙門等各種人也是一樣,只要
有人做了身、語、意的善業,等到身體壞滅、生命結束時,就會生到天界去。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稱呼『白衣
』,即在家居士,表示教法針對在家修行者而說。本句說明剎帝利族中,若有人修習身、語、意三業的善行,命
終之後便能得生天界,強調善業感得善趣的因果法則。本句說明無論出家或在家、不同階級,只要修身、語、意三業
的善行,命終後皆能生於天界,強調善業果報不分種姓或身份,重在行為本身。
- 身善業:以身體行為所造的善行。
- 語善業:以語言所造的善行。
- 意善業:以心意所造的善行。
- 天界:六道之一,眾生因善業成熟而生的快樂境界。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族中,有造身善業及彼 語意諸善業已,身壞命終,生於天界。而婆 羅門、毗舍、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有造 身善業及彼語意諸善業已,身壞命終,生於 天界。」
住正心,如理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婆羅門、毗舍、首陀,以及沙門各類也是如此,修習身語
意諸善業,生起正見,在四念處安住正心,依理修習七覺支,自能證悟涅槃界。
專注於四念處,依正理修習七覺支,最終能親自證得涅槃境界。婆羅門、毘舍、首陀和沙門等各種人也是一樣,只要修習身、語、意的善業,生起正確的見解,在四念
處中安住正心,依正理修習七覺支,就能自己證得涅槃的境界。
本句為佛陀再次開啟新段教說,稱呼在家信眾(白衣),預示
接下來將有進一步的法義開示。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補充,『白衣』專指未出家的在家佛教徒。本句說明剎帝利透過修習身、語、意的善業,建立正見,安住於四念處,並如理修習七覺支,最終能親
證涅槃。
強調修行次第與正見、正念、正修的重要性,體現原始佛教重視實踐與證悟的教義。本句說明無論出家或在家、不同階級,只要修習身語意的善業,生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正確修
習七覺支,皆能自證涅槃。
強調修行平等,證悟不分身份,重在正見與如理修習。
- 身、語、意諸善業:指身體、語言、意念三業的善行。
- 正見:正確的見解,八正道之一。
- 四念處:觀身、受、心、法四種正念修習法門。
- 七覺支:覺悟所依的七種修行支分,包括念、擇法、精進、喜、輕安、定、捨。
- 涅槃界:指究竟解脫、無為的境界。
- 毘舍:古印度四姓之一,屬商賈階級。
- 身語意諸善業:身、語、意三業的善行。
「復次,白衣!彼剎帝利,修身、語、意諸善業已, 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修習七 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而婆羅門、毘舍、 首陀,及彼沙門,諸類亦然,修身語意諸善 業已,而起正見,於四念處,安住正心,如理 修習七覺支已,自能證悟彼涅槃界。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轉折語,呼喚在家居士(白衣)準備聽受進
一步教法,顯示教說次第與對象明確。本句敘述在最初的時刻,大梵天王開口宣說偈頌,為後續經文
鋪陳背景,顯示天王對佛法的恭敬與宣揚。
- 大梵天王:印度神話中的梵天,佛教中為三界天王之一,常象徵宇宙的創造者與護法。
- 伽陀:意為偈頌,指以韻文形式表達佛理或讚頌的語句。
「復次,白衣!彼最初時,大梵天王,說伽陀曰:
三明與一切修行圓滿,是人與天眾中最為卓越尊貴的人。
本句讚歎剎帝利族中尊貴者,強調其出身清淨、具足三明(宿
命明、天眼明、漏盡明)及諸修行皆圓滿,故在人天之中最為尊勝,展現聖者德行與修證的圓滿。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為佛教修行者證得的三種智慧。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佛教常以此二界並稱。
- 勝尊者:最為尊貴、卓越之人。
「『剎帝利族人中尊,種姓真實復清淨, 三明諸行悉周圓,為人天中勝尊者。』
明等諸修行皆已圓滿,是人天中最尊勝者。
聽,這些話語真實可靠,絕非虛假之詞。這是為什麼呢?我也說:剎帝利族是人類中最尊貴的,他們的種姓真實又
清淨,三明等修行都已圓滿,是人與天人中最尊貴的人。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稱呼,呼喚其注意,準備開示
教法。
『白衣』指未出家、仍著白色俗服的佛教信徒,強調其在家身分。本句讚歎大梵天王所說偈頌的內容深奧、表達圓滿,並強調其
語言真實不虛,具有可信與修學價值,提醒聽者應生信受。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剎帝利族在世間人中地位最尊貴,並以種姓的真實與
清淨為其殊勝根本,進一步指出三明等修行皆已圓滿,故在人天之中最為尊勝。
此處以世間尊貴與修行圓滿並
舉,顯示世間與出世間功德兼備。
- 剎帝利族:古印度四姓之一,為王族、武士階級,地位崇高。
「白衣!彼大梵天王所說伽陀,深為善說,為 善歌詠,此語誠實,非妄說者。何以故?我亦 宣說:『剎帝利族,為人中尊,種姓真實,又復 清淨,三明諸行,皆悉圓滿,於人天中,是尊 勝者。』」
同傴者得伸、癡者被開導、冥暗中得炬。從今日以後,誓願歸依佛、歸依正法、歸依僧伽,親近侍奉世尊,直到壽命終盡,奉持佛法,如同護惜
自身性命,常懷慚愧之心,悲憫一切有情,乃至最微小的螻蟻,皆生起護念之想。我現在跟隨佛陀出家,受具足戒。
朗,就像駝背的人能伸直,愚癡的人被啟發,黑暗中有人點起火炬一樣。從現在開始,我發誓要歸依佛、法、僧,親近侍奉佛陀,直到生命結束,守護佛法就像保護自己的生命
一樣,時時保持慚愧心,憐憫所有眾生,甚至連螻蟻這麼小的生命,也都生起保護和關懷的心。我現在跟著佛陀出家,並接受了完整的出家戒律。
本句描述兩位婆羅門以合掌恭敬的禮儀,親近佛陀並請示教法
,展現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的誠心。此句說明眾生因無明愚癡覆蓋心識,無法自行覺悟真理,需仰
賴外緣啟發。
強調愚癡為障礙智慧的根本原因。本句以駝背、愚癡與黑暗為喻,說明障礙與無明會使人無法正
確認知與通達真理,無論如何努力都難以達到目標,強調去除障礙與無明的重要性。本句表達眾生因佛陀親自開示正法,得以明辨義理,心智開啟,猶如身心障礙獲得解除。
以三種譬喻(
駝背得伸、愚癡開導、黑暗得炬)強調佛法能破除無明、愚癡與障礙,令眾生得大解脫與光明。本句表達發心歸依三寶,終身奉持佛法,將佛法視同生命般珍
重,並以慚愧自省、悲憫眾生為修行根本,強調慈悲心應普及一切有情,無論大小皆平等護念。本句表達發心依止佛陀,正式出家,並受持僧團所規定的具足
戒,成為比丘或比丘尼,象徵從在家到出家的身分轉變,承擔修行與戒律的責任。
- 金幢:人名,與白衣同為婆羅門。
- 合掌:佛教禮儀,表示恭敬與虔誠。
- 世尊:佛陀尊稱,意為世間所尊。
- 傴者:指身體駝背、行動不便之人,象徵身心障礙。
- 癡者:指愚癡無知之人,象徵無明與智慧不足。
- 冥暗:指黑暗,象徵無明、缺乏正見。
- 佛世尊:指釋迦牟尼佛,尊稱佛陀。
- 正義分別:正確的法義分辨、闡明佛法真理。
- 傴者得伸:駝背的人能伸直,比喻身心障礙解除。
- 癡者開導:愚癡的人被啟發,喻破除愚昧無知。
- 冥暗得炬:黑暗中得到火炬,比喻無明消除、得見光明。
- 歸依佛:皈投佛陀,作為究竟依止。
- 歸依正法:皈依佛所說的正法,作為修行指導。
- 歸依僧伽:皈依僧團,作為修學伴侶。
- 近事世尊:親近侍奉佛陀。
- 奉持佛法:恭敬守護、實踐佛法。
- 慚愧:自省己過,知恥向善。
- 悲愍有情:對一切眾生生起慈悲憐憫之心。
- 螻蟻:極微小的眾生,象徵慈悲無差別。
- 護念想:生起保護、關懷之心。
- 隨佛出家:指依止佛陀而出家修行。
- 具足戒:即比丘或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是出家人正式身份的標誌。
爾時,白衣、金幢二婆羅門,合掌恭敬,前白佛 言:「世尊!我等昔時愚癡所覆,不自開曉。譬 如傴者,復如癡者,又如冥暗,一切所向,不 能通達。我等今日,蒙佛世尊教示正義分別 顯說,豁然醒悟,如傴者得伸、癡者開導、冥暗 得炬。今日已往,誓歸依佛、歸依正法、歸依 僧伽,近事世尊,乃至盡壽,奉持佛法,如護 身命,常具慚愧,悲愍有情,下至螻蟻,起護 念想。我今隨佛出家,受具足戒。」
本句為經文開場,標示佛陀於某時對比丘僧團開示法義,為佛說法的正式起始語。
『爾時』表明事件發
生的時點;『世尊』為佛陀尊稱;『苾芻』即出家修行者,為佛陀教法的主要聽眾。本句敘述兩位婆羅門,包括一位白衣(在家信眾)與金幢,選
擇皈依佛陀,捨棄世俗身份,正式出家修行,體現對佛法的信仰與實踐。本句為佛陀指示比丘團,應為新來者或請求者授予具足戒,使其正式成為比丘,具備僧團一員的資格。
具足戒是比丘身份的根本戒法,標誌著從在家到出家的正式轉變。本句描述比丘們依照佛陀的教導,為新學者授予具足戒,顯示
僧團戒律傳承的嚴謹與依教奉行的精神。本句描述兩位婆羅門在極短時間內,從在家身分轉變為出家比
丘,並且具備比丘應有的外相與戒律,顯示出家修行的迅速與戒德圓滿的重要性。
- 爾時:經文常用起始語,指特定事件發生的時刻。
- 苾芻:梵語bhikṣu音譯,意為乞士、出家修行者。
- 歸佛:皈依佛陀,表示信仰歸屬。
- 出家:捨棄世俗生活,加入僧團修行。
- 佛教勅:佛陀的教誡、指示。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表示迅速。
- 戒行具足:指比丘戒律與行持皆圓滿無缺。
爾時,世尊告苾芻眾言:「諸苾芻!今此白衣、 金幢二婆羅門,歸佛出家。汝諸苾芻,當為 彼等受具足戒。」時,諸苾芻如佛教勅,即為 彼等受具足戒。白衣、金幢二婆羅門,於剎那 間,成苾芻相,戒行具足。
散亂,身心清淨,趨向正理,於是獲得天眼明、宿命明、漏盡明三種智慧。具足三明之後,即為正知之人,聽聞所說之法,能獲大利益。
念,身心清淨,追求正確的道理,於是獲得了天眼、宿命、漏盡這三種智慧。當一個人已經具備三明,就是有正確智慧的人,聽聞佛法後,能得到很大的利益。
本句描述兩位比丘於專注修行、遠離散亂、身心清淨的狀態下
,因正確追求佛法真理,證得天眼通、宿住通與漏盡通三種智慧,顯示修行次第與成果。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已成就三明,具備正確知見,則聽聞佛法時
能真正領受其義,獲得深遠的利益。
強調智慧與正知的重要性,是修學佛法得大利益的基礎。
- 尊者:對德行高尚、證果的比丘之尊稱。
- 專注一境:心專注於一個對境,無分散。
- 天眼:能見人天善惡報應的神通。
- 宿住:即宿命通,知過去世因緣。
- 漏盡:煩惱斷盡,證得解脫。
- 正知者:具備正確知見與智慧之人。
- 法:此指佛陀所說之教法。
是時,尊者白衣、金幢二苾芻,專注一境,離諸 散亂,清淨身心,趣求正理,即得天眼、宿住、 漏盡三明。具三明已,是正知者,聞所說法, 得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