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二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六)七法品善人往經第六
此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
多指阿難)親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眾生說法。
『一時』為經典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並非具體年月日。
『遊』指佛陀隨緣教化
、巡行各地,『住』則表暫時安住於該處。本句為佛陀開示的起始,預告將說明七種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
,以及究竟的無餘涅槃,顯示修行的層次與最終解脫目標。此句為佛陀或尊者開示前的莊重呼籲,提醒大眾專心聆聽接下
來的重要法義,強調法語的殊勝與不可輕忽。此句勸勉聽法者應善加思惟、體會所說法義,強調聞法後需內
省、深思,才能真正理解佛法要旨。本句描述比丘們在佛陀或師長開示時,恭敬受教、專注聽聞,
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體現出僧團對正法的尊重與學習精神。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明說法的時機。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的重要道場。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人尊敬者。
- 比丘:出家修行的男性僧侶。
- 七善人:指具足七種善行或資格之人,具體義項需依後文釋義。
-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蘊身皆滅盡的究竟解脫狀態。
- 諦聽:佛教經典中常見的開示語,意為『仔細聽、認真聽』,強調聽 法時應具備的恭敬與專注態度。
- 善思念:指善於思惟、反覆觀察佛法義理。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 園。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七善 人所往至處及無餘涅槃。諦聽,諦聽!善思念 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所,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這樣的修行者,被無上息跡智慧所見,然而尚未證得。比丘!如此修行,將往何處?就像燒麩,一點燃便熄滅。比丘,應知!同樣地,當微細的慢心尚未完全斷除,五下分結已經斷除
,證得中般涅槃,這就是最上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世間諦確實如此。
的執著要斷除,已斷的要能放下,遇到快樂不會染著,與人事物相會也不會執著。像這樣的修行人,被無上的息跡智慧所照見,但還沒有親證這種境界。諸位比丘!這樣修行下去,最後會到哪裡?就像點燃麩皮,一燒就馬上熄滅了。你們要知道啊,比丘們!同樣地,當人還有一點傲慢未完全斷除,但已斷除五下分
結,證得中般涅槃,這就是最優秀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世間的真理確實如此存在。
本句為佛陀開啟提問,將要解釋「七」的內容,屬於經文中常
見的提問式引導,預示下文將逐一說明七種法義或修行要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份與責任。本句闡明修行者應以無我、無我所為觀,對於現有的執著要斷除,已斷的要能徹底放下,對於樂受不生
貪染,對於合會(聚合、相遇)亦不生執著,體現出離與自在的修行態度。本句說明修行者雖已被最高的息跡智慧所觀照、攝受,但尚未
親自證悟此智慧的境界,強調修行過程中見與證的區別。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探問依此修行方式,最終將導向何種境界或結果,強調修行目的與歸趣的思考。
本句以燒麩為喻,說明某種現象或法的生滅迅速,剛剛生起便
立刻消失,強調無常與迅速變化的特性。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性
,提醒聽法者應專心領受、銘記於心。本句說明修行者雖然還有微細的慢心未盡,但已斷除五下分結,得以證入中般涅槃,這是最上善人所能
到達的境界,並肯定世間諦的真實性。
強調修證次第與聖者所證境界的真實不虛。
- 佛:指釋迦牟尼佛,經中說法者。
- 無我:無有實在自性之我。
- 無我所:無有實在屬於我的法。
- 斷:斷除煩惱執著。
- 捨:放下、遠離。
- 樂不染:對樂受不生貪著。
- 合會不著:對聚合、相遇不生執著。
- 行者:指修行佛法的人。
- 無上息迹慧:最高無上的息跡(止息一切煩惱、行跡)之智慧,屬於究竟智慧。
- 證:親自體證、證悟佛法真理。
- 行:指修行、實踐佛法的行為。
- 何所:意指最終歸向、目的地。
- 麩:指麩皮,為穀物加工後的外殼,易燃且燃燒極快,常用於比喻事物短暫。
- 少慢:指微細的慢心,尚未完全斷除。
- 五下分結:指欲界的五種煩惱結使,包括身見、戒取、疑、貪欲、瞋恚。
- 中般涅槃:指非究竟涅槃,屬於中間階段的解脫境界。
- 第一善人:指修行證果最上者,聖者。
- 世間諦:指世間的真實法則或真理。
佛言:「云何為七?比丘! 行當如是:我者無我,亦無我所,當來無我, 亦無我所,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 合會不著。如是行者,無上息迹慧之所見, 然未得證。比丘!行如是,往至何所?譬如燒 麩,纔燃便滅。當知,比丘!亦復如是,少慢未 盡,五下分結已斷,得中般涅槃,是謂第一 善人所往至處,世間諦如有。
,亦無我所有。對於已存在的執著應即斷除,已斷則能捨離;有快樂而不染著,於聚合之事亦不執著。如是修行的人,被無上息迹慧所觀照,然而尚未證得。比丘!如此修行,將至何處?就像熾熱的鐵塊,用錘子敲擊時,火花飛向空中,升起後立刻熄滅。比丘,應當知道!也是如此,少許傲慢尚未斷盡,五下分結已斷,於中有階
段證得涅槃,這就是第二善人所到達之處,世間諦確實有。
屬於『我』的東西;未來也同樣沒有『我』與『我所有』。對於已經生起的執著要馬上斷除,斷除了就能放下
;即使有快樂也不會被染著,遇到聚合的事也不會執著。這樣修行的人,雖然被無上的息迹智慧所觀照,但還沒有真正證得。出家修行人啊!這樣修行下去,最後會到哪裡?就像把燒得通紅的鐵塊用錘子敲打,火花飛上天空,很快就消失了。比丘們,你們要明白!同樣地,還有一點傲慢沒有完全斷除,但五下分結已經斷
盡,在中有階段能證得涅槃,這就是第二類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世間的真理確實存在。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準備接受進一步的開示。
本句闡明修行者應觀照『我』與『我所』皆不可得,無論現在
或未來皆如是。
對於現前的執著應即時斷除,已斷則能安然捨離,不再生起貪著。
即使遇到快樂或合會之境,
也能保持清淨不染、不生執著,展現出離煩惱的修行功夫。本句說明依此修行的人,雖已被最殊勝的息迹智慧所觀察、照
見,但尚未親證究竟的境界,強調修行過程中見與證的區別。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此句為詢問修行者依此方法實踐後,最終將達到什麼境地或成果,強調修行目的與歸趣。
本句以熾熱鐵塊被敲擊時火花飛散、迅速熄滅為喻,說明事物
生滅迅速、無常不住,強調現象界的短暫與變化,提醒修行者觀察諸法無常,勿執著於暫時的現象。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性
,提醒聽者應生正念、專心領受法義。本句說明第二善人已斷除五下分結,僅餘微細傲慢未盡,能於
中有階段證得涅槃,顯示修行次第與證果過程,並肯定世間諦的存在。
- 我:指自我、主體意識,佛教中為虛妄執著。
- 我所:指屬於『我』的事物或所有物,亦為虛妄分別。
- 樂:指世間或修行中所感之快樂。
- 合會:眾緣聚合之事,指人事物的聚集。
- 息迹慧:指息止一切行跡、分別的最高智慧,為本經特有術語,非一般般若或止觀義。
- 鐵洞燃:指整塊鐵被燒得通紅發熱。
- 椎:指錘子,佛典常用以比喻敲擊或觸發某種現象。
- 迸火:指因敲擊而飛濺的火花。
「復次,比丘!行當 如是:我者無我,亦無我所,當來無我,亦無 我所,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合會不 著。行如是者,無上息迹慧之所見,然未得 證。比丘!行如是,往至何所?譬若如鐵洞燃 俱熾,以椎打之,迸火飛空,上已即滅。當 知,比丘!亦復如是,少慢未盡,五下分結已斷, 得中般涅槃,是謂第二善人所往至處,世間 諦如有。
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行如是者,是無上息跡慧所能觀照的境界,但尚未親證。比丘!如此修行,最終將至何處?譬如鐵洞熾熱燃燒,以錘敲擊,火星飛濺上空,從上落下,未至地面即熄滅。應知,比丘!同理,僅餘微細傲慢尚未斷盡,五下分結已斷,於中有階
段證得涅槃,這是第三種善人所到之處,世間諦確實如此。
有的執著要斷除,斷除後能放下;即使有快樂也不染著,遇到合會也不執著。這樣修行的人,是無上息跡智慧所能觀照到的,但還沒有真正證得這種境界。出家修行人啊!這樣修行下去,最後會到哪裡呢?就像一個燒得通紅的鐵洞,用錘子敲打時,火花飛上天空
,從高處落下,還沒到地面就消失了。你們要知道啊,比丘們!同樣地,還有一點點傲慢尚未完全斷除,五下分結已經斷盡,在中有階段(色界天)證得涅槃,這就是
第三類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這在世間真理中確實如此。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接
下來的開示,顯示教法的次第與重點轉換。本句闡明修行者應觀照『我』與『我所』皆空,無論現在或未來皆不執著自我及所屬。
對於現有的執著
應斷除,斷後能徹底放下。
即使遇到快樂或聚會,也不生染著與執取,體現出離與自在的修行精神。本句說明依此修行方式的人,已達到無上息跡慧(究竟止息煩
惱、遠離諸行之智慧)所能觀察、領會的境界,但尚未親證此智慧的實相,仍在修行過程中。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提醒聽者專注聆聽。
此句探問依照上述修行方法,最終將導向何種境界或結果,強
調修行的目的與歸趣,提示修行者思考所行之道的究竟目標。本句以熾熱鐵洞被敲擊、火花飛散而迅速熄滅為喻,說明某種
現象或法的生滅迅速、無常,強調因緣聚散、剎那變化的道理,契合原始佛教對現象無常的觀察。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
性,提醒修行者應專心聽受、領會法義。本句說明第三種善人已斷除五下分結,僅餘微細慢,於中有階
段證得涅槃,顯示修行次第與證果過程,並以世間諦作為真實依據。
- 不染:不被樂境所污染心性。
- 不著:不執著、不依戀。
- 鐵洞:指熾熱如洞的鐵塊,形容極熱之鐵。
「復次,比丘!行當如是:我者無我,亦 無我所,當來無我,亦無我所,已有便斷,已 斷得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行如是者,無 上息迹慧之所見,然未得證。比丘!行如是, 往至何所?譬若如鐵洞燃俱熾,以椎打之, 迸火飛空,從上來還,未至地滅。當知,比丘! 亦復如是,少慢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中 般涅槃,是謂第三善人所往至處,世間諦如 有。
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如是修行者,以智慧觀見無上息迹,然尚未親證。比丘!如此修行,最終將到哪裡?譬如整個鐵洞同時熾熱,以錘擊打,火星飛空,墮地即滅。當知,比丘!同樣地,還有少分傲慢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生於般涅
槃天,這就是第四善人所能到達之處,世間諦確實如此。
有的執著要斷除,已斷的要能放下;即使有快樂也不染著,遇到合會也不執著。這樣修行的人,雖然用智慧看見了最究竟的寂靜境界,但還沒有真正證得。出家修行人啊!這樣修行下去,最後會到達什麼境地?就像整個鐵洞都燒得通紅,用錘子敲打時,火花飛上空中,落到地上就熄滅了。你們要知道啊,比丘們!同樣地,還有一點傲慢沒有完全斷除,但五下分結已經斷
除,能夠生於般涅槃,這就是第四類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世間的真理確實如此。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顯示教法次第與重點轉換。
本句闡明修行者應觀照『我』與『我所』皆空,無論現在或未
來皆不執著於自我及所擁有之物。
對於已生起的執著應即斷除,已斷則能安然捨離。
即使遇到快樂或聚會,也
不生染著與執取,體現出離與自在的修行態度。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此法行,能以智慧觀照到最究竟的寂靜(涅槃)境界,但僅止於見解層次,尚未親身
體證。
強調見與證的區別,指出修行需由見入行,最終達到實證。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本句探問依此法修行,最終將導向何種結果或證得何種境界,
強調修行的目的與歸趣,提示修行者應明瞭所行之道的終極目標。本句以熾熱鐵洞被錘擊產生火花,火花飛起後落地即滅為喻,
說明因緣和合而生、條件消失則滅的道理,強調現象的無常與緣起性。此句為佛陀對弟子比丘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
要性,提醒比丘們應當專心聽受、領會法義。本句說明第四種善人已斷除五下分結,僅餘微細慢心未盡,能
生於般涅槃,證得更高聖果。
此處強調修行次第與煩惱斷除的層次,並以世間諦作為真實印證。
- 無上息迹:指最究竟的止息、寂靜境界,常指涅槃。
- 慧:智慧,能觀察真理之心。
- 見:見解、觀照,非親證。
- 俱熾:同時猛烈燃燒,形容極度炙熱的狀態。
- 般涅槃:此處指般涅槃天,為色界四禪天之一,斷五下分結者得生於此。
- 第四善人:指修行證果次第中的第四類聖者。
「復次,比丘!行當如是:我者無我,亦無我 所,當來無我,亦無我所,已有便斷,已斷得 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行如是者,無上息 迹慧之所見,然未得證。比丘!行如是,往至 何所?譬若如鐵洞然俱熾,以椎打之,迸火 飛空,墮地而滅。當知,比丘!亦復如是,少慢 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生般涅槃,是謂第 四善人所往至處,世間諦如有。
,已斷則能捨離,雖有樂受亦不染著,諸緣和合亦不執著。行如是者,為無上息迹慧所觀照,然尚未得證。比丘!如此修行,將至何處?譬如熾熱的鐵洞,用椎敲打時,火花飛上空中,落在少量薪草上,像煙像火,燃燒後立刻熄滅。應當知道,比丘!同樣如此,尚有微細慢心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行般涅
槃,這就是第五善人所到達之處,確實有這樣的世間諦。
我的東西,將來也不會有『我』或『我所』。對於已經生起的執著要馬上斷除,斷除了就能放下,內心有快樂
也不會染著,遇到各種因緣聚合也不會執著。這樣修行的人,是被無上的息迹智慧所觀照到,但還沒有真正證得這種境界。諸位比丘!這樣修行下去,最後會到哪裡?就像一個熾熱的鐵爐被敲打時,火花飛上天空,落在一點
點乾草上,雖然冒煙燃燒,但很快就熄滅了。你們要知道啊,比丘們!同樣地,還有一點傲慢心未完全斷除,但五下分結已經斷
盡,能證得行般涅槃,這就是第五類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確實有這樣的世間真理存在。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或補充前
文內容,並直接呼喚出家弟子(比丘)作為聽法對象,強調教法的次第與重點轉換。本句闡明修行者應觀照『我』與『我所』皆不可得,無論現在
或未來皆如是。
對於現前的執著應即時斷除,已斷則能安住於捨離,雖有樂受亦不染著,於諸緣聚合時亦不生
執著,體現無我、無執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依此法修行者,雖已被最殊勝的息迹智慧所觀察、認
知,但尚未親證該智慧的境界,強調知見與實證之間的差異。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引起注
意,顯示教法針對僧團成員而說。本句探問依此修行方式,最終將達到什麼境地或目標,強調修
行的方向與結果,提示修行者應明瞭所行之道的歸趣。本句以熾熱鐵洞火花落於少量薪草,燃而速滅為喻,說明因緣
條件不足時,即使有強烈外緣(火花),也難以持續生起作用,強調因緣和合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性
,提醒聽法者應生正念、專心聽受。本句說明修行者雖然尚有微細的慢心未盡,但已斷除五下分結
,能證得行般涅槃,這是第五種善人所能達到的境界,並肯定世間諦的真實存在。
- 無上:最殊勝、無可超越之義。
- 薪草:指用作燃料的乾草,象徵助緣。
- 行般涅槃:指依修行而證得的涅槃,尚未究竟圓滿。
- 第五善人:依本經脈絡,指修行至此階段的第五類善人。
「復次,比丘! 行當如是:我者無我,亦無我所,當來無我, 亦無我所,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 合會不著。行如是者,無上息迹慧之所見, 然未得證。比丘!行如是,往至何所?譬若如 鐵洞燃俱熾,以椎打之,迸火飛空,墮少薪 草上,若烟若燃,燃已便滅。當知,比丘!亦復如 是,少慢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行般涅槃, 是謂第五善人所往至處,世間諦如有。
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對合會不著。行如此者,為無上息迹智慧所見,但尚未親證。比丘!如此修行,將至何處?譬如鐵洞同時熾燃,以椎敲打,火花飛空,墮於大量薪草之上,或如煙、或如火,燃盡則滅。應知,比丘!亦復如是,少許慢心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無行般涅槃
,是為第六善人所至之處,世間諦確實如此。
經有的執著要斷除,已斷除的要能捨離;即使有快樂也不被染著,遇到聚會也不執著。這樣修行的人,是被無上息迹智慧所觀照到,但他自己還沒有親自證得。諸位比丘!這樣修行下去,最後會到哪裡?就像一個鐵洞同時在燃燒,用錘子敲打時,火花飛上天空
,落在許多柴草上,有的冒煙、有的燃燒,等到全部燒盡就會熄滅。你們要知道啊,比丘們!同樣地,雖然還有一點點傲慢心未完全斷除,但五下分結
已經斷盡,證得無行般涅槃,這就是第六種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世間的真理確實如此。
本句為佛陀轉換話題或進一步開示時的常用語,表示將繼續說
明新的法義內容,並直接呼喚在場的比丘作為聽法對象。本句闡明修行者應觀照『我』與『我所』皆無實體,無論現在
或未來皆如是。
對於已生的執著應斷除,已斷的應進一步捨離,對於樂受不生染著,對於合會(聚集、因緣和
合)亦不執著,體現無我與離執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依此法修行的人,雖已被最殊勝的息迹智慧所觀察
、認知,但尚未親自證入該智慧的境界,強調知見與證悟的區別。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顯示教法的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探問依此修行方式,最終將導向何種境界或結果,強調修行目的與歸趣的思考。
本句以鐵洞熾燃、火花飛散燃盡為喻,說明因緣聚合時現起種
種現象,待因緣消散則一切歸於寂滅,強調無常與緣起的道理。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性
,提醒修行者應當專心聽受、領會法義。本句說明修行人雖僅餘微細慢心未盡,但已斷除五下分結,證得無行般涅槃,這是第六類善人所能證入
的境界,符合世間諦的真實情況。
強調修證次第與煩惱斷除的層次。
- 無行般涅槃:指不再造作諸行,證入涅槃的境界。
- 第六善人:依本經次第,指已斷五下分結、證無行般涅槃者。
「復 次,比丘!行當如是:我者無我,亦無我所,當 來無我,亦無我所,已有便斷,已斷得捨,有 樂不染,合會不著。行如是者,無上息迹慧 之所見,然未得證。比丘!行如是,往至何所? 譬若如鐵洞燃俱熾,以椎打之,迸火飛空, 墮多薪草上,若烟若燃,燃盡已滅。當知,比丘! 亦復如是,少慢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無 行般涅槃,是謂第六善人所往至處,世間諦 如有。
,亦無我所。已生煩惱即斷,已斷則能捨離,有樂而不染,對合會亦不執著。如是修行者,無上息迹之境為智慧所見,然尚未親證。比丘!如是而行,將至何處?譬如鐵洞中火焰熾盛,以椎敲打,火星飛空,墜落於大量
薪草之上,或如煙、或如火,一經燃起,便燒及村邑、城郭、山林與曠野。燒過村莊、城郭、山林、曠野之後,或至道路、或至水邊、或至平地便熄滅。應知,比丘!也是如此,僅餘少分慢心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生於上
流阿迦膩吒天,於彼般涅槃,這就是第七善人所到之處,世間諦確實如此。
沒有屬於我的東西;將來也一樣沒有我,也沒有我所。已經生起的煩惱要馬上斷除,已經斷除的就能徹底放下
;即使有快樂也不會被染著,遇到聚會也不會執著。依這樣修行的人,雖以智慧觀見無上的寂靜境界,但還沒有真正證得。出家修行人啊!這樣走下去,會到哪裡去呢?就像在鐵洞裡火勢旺盛,用錘子敲打時,火花飛散到許多
柴草上,不論是冒煙還是著火,一旦點燃,就會延燒到村莊、城鎮、山林和曠野。火燒過村莊、城市、山林和曠野後,有時到了道路、水邊或平地就會熄滅。你們要知道啊,比丘們!同樣地,還有一點點慢心未完全斷除,但五下分結已經斷盡,能往生到上界的阿迦膩吒天並於彼般涅槃
,這就是第七類善人所能到達的境界,這在世間真實存在。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預示接續開示內容。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觀照『我』與『我所』皆不可得,無論現在
或未來皆如是。
對於已生煩惱應即時斷除,已斷則能安然捨離,不再執著。
即使有樂受亦不染著,對於人事聚
合亦能自在不執,展現無我與離執的修行精神。本句說明依此修行法門者,能以智慧觀照到最究竟的寂靜境界(無上息迹),但僅止於見解層次,尚未
親證此境。
強調見與證的區別,修行需由見入行,最終實證佛法所指的究竟安穩。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
,強調僧團成員應專注聽受佛法。此句探問依照這樣的修行或行動,最終將導向何種結果或目的
地,強調修行方向與目標的重要性。本句以猛烈火勢蔓延為喻,說明煩惱或惡業一旦因緣具足,便
能迅速擴散,波及廣大,警示修行者應防微杜漸,勿使惡因蔓延成災。本句以火勢蔓延與熄滅的現象,譬喻世間諸法因緣生滅,強調
外在條件變化會導致現象的止息,呼應因緣法則與無常觀。此句為佛陀對比丘的直接教誡,強調接下來所說內容的重要性
,提醒修行者應當專心聽受、領會法義。本句說明修行人若僅餘微細慢心,已斷除五下分結,則能生於色界最上層的阿迦膩吒天,並於彼證得般
涅槃,這是第七種善人所能達到的境界,屬於世間諦的真實描述。
- 村邑、城郭、山林、曠野:分別指人居聚落與自然環境,喻影響範圍之廣。
- 村邑:指村落、聚落。
- 城郭:指有城牆的城市。
- 山林、曠野:自然環境,象徵諸境界。
- 道:道路,亦可象徵通達之處。
- 水:水邊,常為火勢止息之因緣。
- 平地:平坦之地,亦為火勢難以蔓延之處。
- 阿迦膩吒天:色界第四禪天的最上層,意為『最上的天』,為色界眾生修行的最高處。
「復次,比丘!行當如是:我者無我,亦無 我所,當來無我,亦無我所,已有便斷,已斷得 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行如是者,無上息 迹慧之所見,然未得證。比丘!行如是,往至 何所?譬若如鐵洞燃俱熾,以椎打之,迸火 飛空,墮多薪草上,若烟若燃,燃已便燒村邑、 城郭、山林、曠野。燒村邑、城郭、山林、曠野已,或 至道、至水、至平地滅。當知,比丘!亦復如是, 少慢未盡,五下分結已斷,得上流阿迦膩 吒般涅槃,是謂第七善人所往至處,世間諦 如有。
,亦無我所。既已斷除,便能捨離,於樂不染著,於合會不執著。能如是修行者,為無上息迹智慧所觀照,並已親證佛法真理。我所說的那一位,
比丘!不至東方,不至西方、南方、北方、四維、上、下,便於現法中息迹滅度。
執著一旦斷除,就能捨離,不會被快樂所染著,也不會對聚合執著不放。能這樣修行的人,是被無上的息迹智慧所觀察到,並且已經證得了。我所指的那個人啊,比丘們!既不到東方,也不到西方、南方、北方、四個斜角、上方
或下方,而是在現世法中止息行跡、證得寂滅。
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或闡明「無餘涅槃」的定義與內涵,為
經文後續解釋鋪墊。
無餘涅槃指煩惱與五蘊身心皆滅盡的究竟解脫狀態。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本句闡明修行應觀『我』與『我所』皆本無自性,過去、未來亦然。
若能斷除對『我』與『我所』的執
著,即能捨離煩惱,於樂境不生染著,於眾緣和合亦不生執取,體現無我、無著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能夠如法修行的人,正是無上息迹智慧所認可與觀
照的對象,並且已經親證佛法的真理。
強調修行與證悟需具備究竟智慧的觀照與印可。此句為佛陀對比丘們明確指示所談論的對象,強調教法傳達的
明確性與對象的釐清,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語與指稱結構。此句強調修行者不追逐任何方位或外在境界,而是在當下現實
法中止息一切造作與分別,證入寂滅解脫。
重點在於超越空間執著,於現法中體證涅槃。
- 得證:指親自證悟佛法真理,非僅理論理解。
- 現法:指現世、當下的法,不待來世或他方。
- 息迹滅度:止息一切行跡,證得寂滅(涅槃)之義。
「云何無餘涅槃?比丘!行當如是:我者 無我,亦無我所,當來無我,亦無我所,已有 便斷,已斷得捨,有樂不染,合會不著。行如 是者,無上息迹慧之所見,而已得證。我說彼, 比丘!不至東方,不至西方、南方、北方、四維、 上、下,便於現法中息迹滅度。
本句總結前文,說明七位善人所證得的境界及無餘涅槃,皆因
特定因緣而開示,強調修行成果與涅槃的關聯性。
「我向所說七 善人所往至處及無餘涅槃者,因此故說。」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圓滿宣說本經內容,結束本段教
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收束之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導實踐於行動,體現聞法後的信受與踐行,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學的實踐展現。
佛 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本經第六卷已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善人往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應依本經語境理解。
- 竟:古文用語,表示結束、完畢。
善人往經第六竟
(七)中阿含七法品世間福經第七
本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顯示佛陀隨緣教化,於拘舍彌城的瞿沙羅園弘法,為後文法義鋪陳背景。
- 拘舍彌:古印度城市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瞿沙羅園:拘舍彌城內著名園林,為佛陀及弟子聚會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拘舍彌,在瞿沙羅園。
前往佛陀處,到了之後頂禮,退坐一旁,說道:「世尊!能夠成就世間福報嗎?」
,到了後頂禮佛足,然後坐在一旁,恭敬地說:「世尊!」。可以獲得世間的福報嗎?」
本句描述尊者摩訶周那於傍晚靜坐結束後,依禮儀前往佛陀處
,頂禮並恭敬請法,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求法的誠心,體現僧團中師徒間的正確威儀與修學態度。此句詢問是否能藉由某種作為或修行,獲得世間層面的福德果
報,重點在於『施設』即設立、成辦,『世間福』指現世或人天善果的福報。
- 尊者:對具足戒德、德行高尚比丘的尊稱。
- 摩訶周那:佛弟子之一,為重要聲聞弟子。
- 晡時:傍晚時分,約現代下午三至五時。
- 宴坐:安靜禪坐,修習定慧。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作禮:頂禮佛足,表敬意。
- 却坐一面:禮畢退坐於側,表恭敬。
- 施設:設立、成辦、成就之意,常用於佛典中表示建立或完成某種法義或功德。
- 世間福:指現世或人天善道的福德果報,與出世間解脫功德相對。
爾時,尊者摩訶周那則於晡時從宴坐起, 往詣佛所,到已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尊! 可得施設世間福耶?」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的請問作出允許的回應,表現出佛陀的慈悲
與隨順,允許弟子進一步提問或行事,顯示教法的開放與接納。本句為稱呼「周那」,即佛弟子之一,常見於佛陀開示時直接
呼喚弟子名以引起注意,準備說法。本句說明修習七種世間福德,能帶來世間層面的大利益,包括
福祐、果報、名譽與功德,強調善行於現世的正面回饋。此句為提問,承上文所述七法,請求進一步說明其內容,屬於
經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用以引出下文詳細解釋。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周那」,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或
指示,體現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本句描述在家信眾(男、女居士)以信心供養僧團,建造房舍
與堂閣,表現出護持僧寶、積聚福德的重要修行行為。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
或指示,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總結前文,說明此為世間最殊勝的福德,能帶來庇佑、善
果、名譽與功德,強調修福的重要性與現世可得的利益,屬於世間法層次的善果。
- 周那:佛陀弟子,常見於經典中,為佛陀教誨對象之一。
- 福祐:福德與庇佑,意指因善行而得的保護與利益。
- 果報:行善或作惡後所感得的報應,強調因果律。
- 名譽:因善行而獲得的良好聲望。
- 功德:積極修善所成就的德行與福報。
- 信族姓男、族姓女:指有信仰的在家男、女居士,強調其家族背景與信仰身份。
- 比丘眾:指出家僧團。
- 房舍、堂閣:僧團居住與修行的建築設施。
- 世間之福:指在世間所能獲得的福德與善果。
世尊告曰:「可得。周 那!有七世間福,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 名譽,得大功德。云何為七?周那!有信族姓 男、族姓女,施比丘眾房舍、堂閣。周那!是謂 第一世間之福,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名 譽,得大功德。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呼喚弟子周那注
意聽受,常見於經文中段或分段時。本句描述信仰佛法的在家男女居士於自家房舍中,供養僧團或
有需要者以床座、氍𭯫、毾𣰆、氈褥、臥具等生活所需,體現布施功德與護持三寶的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
或指示,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總結第二種世間福德的殊勝果報,強調修行或善行能帶來
現世與未來世的庇佑、果報、名譽與功德,屬於世間層次的善果,並未超越世間法。
- 氍𭯫:一種毛織地毯,常用於鋪設或覆蓋。
- 毾𣰆:細軟的毛毯或墊子。
- 氈褥:氈製的褥子,用於鋪臥。
- 臥具:泛指睡臥所需的各類用具。
「復次,周那!有信族姓男、族姓 女,於房舍中施與床座、氍𭯫、毾𣰆、氈褥、 臥具。周那!是謂第二世間之福,得大福祐, 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德。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表示將進一步對周那說明法義或開示新的內容。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於自家房舍中,發心布施潔淨新衣,展現對
三寶的信心與供養功德,強調在家修行者亦能以布施積聚福德資糧。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或指
示,展現師徒間的莊嚴對話氛圍。本句總結第三種世間福德的殊勝,強調修行或善行能帶來現世
與未來世的庇佑、果報、名譽與功德,顯示福德的多重利益。
- 新淨妙衣:全新潔淨且莊嚴的衣服,常用於供養僧眾或三寶。
- 第三世間之福:指經中分類的第三種世間福德,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其具體內涵。
「復次,周那! 有信族姓男、族姓女,於房舍中施與一切 新淨妙衣。周那!是謂第三世間之福,得大 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德。
午飯,又以園民供給並差遣,若遇風雨寒雪,親自前往園所,增加布施供養。諸比丘眾食已,不患風雨寒雪沾漬衣服,晝夜安樂禪寂思惟。周那!這就是第七種世間福,能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德。
餐,也派園丁協助照料;即使遇到風雨、寒冷或下雪,自己也會親自到園子裡去,增加布施和供養。那個時候,所有比丘們用完餐後,不再擔心風雨寒雪會弄
濕衣服,能夠日夜安穩快樂地禪修與思惟。周那!這就是第七種世間的福德,可以獲得很大的福祐、豐厚的果報、崇高的名譽和廣大的功德。
本句為佛陀繼續開示,呼喚弟子周那,準備進入下一段教法,
顯示教義的層層展開與教化的次第。本句描述信仰堅定的在家男女居士,恆常以飲食布施僧眾,並
於惡劣天候時親自前往園所加強供養,展現恭敬與精進布施之德行。本句描述比丘們在生活無虞、外境安穩的情況下,能夠專注於
禪定與思惟,體現出僧團修行環境的安樂與寂靜,為修習正法創造良好條件。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周那,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
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總結第七種世間福的殊勝果報,強調修持此福能帶來現世
與未來世的大利益,包括福祐、果報、名譽與功德,顯示世間善行的圓滿成果。
- 朝粥:早晨供養的稀飯或粥食。
- 中食:指午餐,佛教僧團規定過午不食。
- 園民:園中的僕役或管理人員。
- 供養:以財物、飲食等恭敬奉獻三寶。
- 禪寂:指禪定中的寂靜安穩狀態,強調內心的安定與清明。
- 思惟:指對佛法義理的深入觀察與思考。
「復次, 周那!有信族姓男、族姓女,於房舍中常施 於眾朝粥、中食,又以園民供給使令,若風 雨寒雪,躬往園所,增施供養。諸比丘眾食已, 不患風雨寒雪沾漬衣服,晝夜安樂禪寂 思惟。周那!是謂第七世間之福,得大福祐, 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德。
去或來,站立或坐下,睡覺或清醒,白天或夜晚,他們的福德常常生起,且不斷增長、擴大。周那!譬如恆河之水,從源頭流出,匯入大海,其間逐漸加深加廣。周那!如是信族姓男、族姓女已得此七世間福者,無論往來、站
立、坐下、睡眠、醒著,或白天、夜晚,其福德常生,轉增轉廣。
去、站立、坐下、睡覺、清醒,或白天黑夜,他們的福德都會不斷生起,越來越增長、廣大。周那!就像恆河的水從源頭流出,流進大海,途中水流越來越深、越來越寬廣。周那!像這樣的信士、信女,已經獲得這七種世間福報的人,不論是來去、站著、坐著、睡著、醒著,無論白
天或夜晚,他們的福德都會不斷生起,越來越增長、廣大。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作為開啟教示或對話的起首語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重視,亦為經文常見的稱呼方式。本句說明信族男女若已獲得七種世間福德,則無論行住坐臥、
晝夜時刻,福報都會持續生起,並且不斷增長、廣大,強調福德的恆常與增益性。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或問
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以恆河水流入大海為喻,說明法義如流水般由起點逐步展
開,進入廣大無邊的境界,過程中法義層層深入、廣闊無盡,強調修行或教法的漸次增長與圓滿。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或指
示,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法義傳遞。本句說明,具足信心的男、女居士若已獲得七種世間福德,則無論行住坐臥、晝夜時刻,這些福德都會
持續生起,並且不斷增長、廣大,顯示福報隨善業而恆常增益。
- 信族:指有信仰的家族成員,泛指信奉佛法的男女。
- 七世間福:指經中所列舉的七種世間福德,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
- 轉增轉廣:意指福德不斷增長、擴大。
- 恒伽水:即恆河,印度著名大河,佛教經典常用以譬喻法義廣大無邊。
- 大海:象徵法界或究竟圓滿的境地。
「周那!信族 姓男、族姓女已得此七世間福者,若去若來, 若立若坐,若眠若覺,若晝若夜,其福常生,轉 增轉廣。周那!譬如恒伽水,從源流出,入于 大海,於其中間轉深轉廣。周那!如是信族 姓男、族姓女已得此七世間福者,若去若來, 若立若坐,若眠若覺,若晝若夜,其福常生,轉 增轉廣。」
,雙膝跪地合掌,恭敬地對佛說:「世尊!」。能不能成就超越世間的福德呢?
本句描述弟子摩訶周那以極為恭敬的威儀向佛陀請法,展現佛弟子對佛的尊重與禮敬。
偏袒右肩、右膝
著地、長跪合掌,皆為古印度佛教禮儀,表示至誠懇切的請問或供養之意。本句詢問是否能夠建立或成就超越世間(即解脫生死輪迴)的
福德功德,關注於出世間善業的可能性與方法。
- 尊者摩訶周那:佛陀弟子之一,具足戒德與智慧。
- 偏袒右肩:佛教禮儀,袒露右肩以示恭敬。
- 長跪叉手:雙膝跪地,雙手合掌於胸前,表達尊敬。
- 出世間福:指超越世間(生死輪迴)之福德,與世間福(人天善業)相對,屬於導向解脫的功德 。
於是,尊者摩訶周那即從坐起,偏 袒右肩,右膝著地,長跪叉手白曰:「世尊!可 得施設出世間福耶?」
地方後,感到非常高興,內心無比歡欣雀躍。周那!這就叫做最殊勝的出世間福德,能獲得極大的庇佑、豐厚
的果報、崇高的名聲,以及無上的功德。
本句為世尊(佛陀)對弟子的請問作出允許或肯定的回應,顯
示佛陀慈悲應機、隨順眾生根機而開許法義。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
或問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說明世間存在七種殊勝的福德,能帶來廣大的庇佑、善果
、名譽與功德,強調修福的重要性與其現世及未來的利益。本句為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所要解釋的七種法義或分類,屬
於經文常見的提問結構,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的內容。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作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的起始語,顯示對弟子的重視與親切。
本句描述有信仰的貴族男女,因聽聞如來及其弟子到來而生起
極大歡喜,顯示信眾對佛陀及僧團的尊敬與渴仰,並反映佛法感召人心的力量。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
或指示,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總結出世間最殊勝的福德,強調修行者若能成就此福德,
將獲得無比的庇佑、果報、名譽與功德,顯示出世間福德的圓滿與殊勝。
- 七福:指經中所列舉的七種能帶來福德的善行或因緣。
- 有信:指具備正信的佛教信眾。
- 族姓男、族姓女:指有地位、有家世的男子與女子,為古印度社會中貴族階層的信徒。
- 如來:佛陀的尊稱,意為如實而來者。
- 如來弟子:指佛陀的出家弟子,亦即僧團成員。
世尊告曰:「可得。周那! 更有七福出於世間,得大福祐,得大果報, 得大名譽,得大功德。云何為七?周那!有信 族姓男、族姓女,聞如來、如來弟子遊於某處, 聞已歡喜,極懷踊躍。周那!是謂第一出世間 福,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 德。
那邊來到這裡,聽到後都非常高興,內心充滿歡欣雀躍。周那!這就是第二種超越世間的福德,可以獲得極大的庇佑、豐
厚的果報、崇高的名聲和無量的功德。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呼喚弟子周那注
意聆聽,預示下文將有新的教導或補充說明。本句描述在家信眾聽聞佛陀及弟子將至,心生歡喜踴躍,顯示
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恭敬,並反映佛陀教化感召力。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周那,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顯示師徒間的對話展開。
本句總結第二種出世間福的殊勝利益,強調修行此福能帶來超越世間的庇佑、果報、名譽與功德,顯示
出世間福德的廣大與殊勝,鼓勵修行者追求超越世俗的善業。
「復次,周那!有信族姓男、族姓女,聞如 來、如來弟子欲從彼至此,聞已歡喜,極懷 踊躍。周那!是謂第二出世間福,得大福 祐,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德。
清淨心親自前往拜見,禮敬供養。供養後,發自內心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並受持禁戒。周那!這就是第七種出世間福,能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大名譽,得大功德。
禮拜、供養。供養後,他們發心歸依佛、法和僧團,並接受持守戒律。周那!這就是第七種超越世間的福德,可以獲得極大的庇佑、豐
厚的果報、崇高的名聲和無上的功德。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周那,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顯示教法的次第展開。
本句描述在家信眾聽聞佛陀與弟子到來,心生歡喜,親自前往
禮敬供養,並於供養後發願歸依三寶及受持戒律,展現信心與修行的起步。
三自歸與受戒為佛教在家弟子入門
的重要儀式,標誌著信仰與實踐的結合。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指
示。
經典中常見佛陀以弟子名作為開場,顯示教法針對特定對象。本句總結第七種出世間福的殊勝利益,強調修行此福能帶來超
越世間的庇佑、果報、名譽與功德,顯示其不可思議的功效與價值。
- 三自歸:即三皈依,歸依佛、法、僧三寶。
- 禁戒:指佛教戒律,受持戒條以規範身口意行。
「復次,周 那!有信族姓男、族姓女,聞如來、如來弟子 已從彼至此,聞已歡喜,極懷踊躍,以清 淨心躬往奉見,禮敬供養,既供養已,受三自 歸於佛、法及比丘眾,而受禁戒。周那!是 謂第七出世間福,得大福祐,得大果報,得 大名譽,得大功德。
者,其福不可數,有這麼多福、這麼多福果、這麼多福報,唯不可限、不可量、不可得大福之數。周那!譬如閻浮洲有五條大河:一名恒伽,二名搖尤那,三名舍勞浮,四名阿夷羅婆提,五名摩企,這五河流
入大海,海中水量不可計數,無法以升斛量之,唯是不可限、不可量、不可得知大水之數。周那!如是,信族姓男、族姓女,若得此七世間之福及更有七出
世間福者,其福不可數,有爾所福、爾所福果、爾所福報,唯不可限、不可量、不可得大福之數。
計算,這些福德、福果和福報都無法被限制、無法衡量,也無法知道究竟有多大。周那!就像閻浮洲有五條大河,分別是恒伽河、搖尤那河、舍勞
浮河、阿夷羅婆提河和摩企河,這五條河流入大海,海中的水多到無法計算,有那麼多升斛,完全無法限量、
衡量,也無法得知大海的水到底有多少。周那!就像這樣,信仰的善男子、善女人,如果能得到這七種世間的福報,還有另外七種出世間的福報,那麼
他們的福德是無法計算的,這些福德、福德的果報,都是無法限制、無法衡量、無法得知的大福報。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為接下來教誡或開示作鋪陳,
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的莊嚴氛圍。本句強調在家信眾若能具足七種世間福與七種出世間福,所獲
得的福德與果報將無法限量,超越世間可計量的範疇,顯示修行與信仰所帶來的殊勝利益。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或問
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以閻浮洲五大河流入大海為喻,說明大海水量無法計數,
強調其無量無邊,藉此比擬某種法義或功德的不可思議與無法窮盡,突顯量的極大與不可測。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周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示或問
答,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氣,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法義傳遞。本句強調信仰佛法的男女,若能成就七種世間福與七種出世間
福,其所得福德無量無邊,超越世間計量,顯示修福與修慧並重,福報不可思議。
- 七世間之福:指世間層面的七種福德,具體內容需依經文前後文判斷。
- 七出世間福:指超越世間、屬於解脫層面的七種福德。
- 福、福果、福報:分別指福德本身、福德所結之果、以及所受之報應。
- 閻浮洲:佛教世界觀中南贍部洲,為人類居住的四大洲之一。
- 恒伽:即恆河,印度著名大河。
- 搖尤那:即耶穆那河,印度重要河流。
- 舍勞浮:即薩羅浮河,古印度河流名。
- 阿夷羅婆提:即阿致羅婆提河,古印度河流名。
- 摩企:即摩企河,古印度河流名。
- 升斛:古代容量單位,用以計量水量。
「周那!信族姓男、族姓女 若得此七世間之福及更有七出世間福 者,其福不可數,有爾所福,爾所福果,爾所 福報,唯不可限、不可量、不可得大福之 數。周那!譬如從閻浮洲有五河流:一曰恒 伽,二曰搖尤那,三曰舍勞浮,四曰阿夷羅婆 提,五曰摩企,流入大海,於其中間水不可 數,有爾所升斛,唯不可限,不可量、不可 得大水之數。周那!如是信族姓男、族姓女 若得此七世間之福及更有七出世間福 者,其福不可數,有爾所福,爾所福果,爾 所福報,唯不可限、不可量、不可得大福 之數。」
本句敘述佛陀於此時以偈頌(詩偈)來進一步闡述法義,標誌
著經文進入偈頌段落,常見於佛經敘事結構。
- 頌:指偈頌,為佛經中用以詩偈形式重述或強調教義的文體。
爾時,世尊而說頌曰:
本句以恒河與大海為喻,讚嘆其清淨、易渡與珍寶眾多,並以
大海為眾水之王,象徵佛法的清淨、圓滿與無上地位,強調佛法超越諸法、具足無量功德。本句以河流歸海為喻,說明眾多不同的法門、修行或眾生,最
終皆歸於同一究竟處,強調殊途同歸、法門無礙的義理。本句說明善行者會以衣服、飲食及臥具、坐具等資具布施,展
現對修行者或眾生的供養與護持,強調布施資生物品的重要性。此句比喻眾生累積的無量福報,最終都能導向究竟圓滿的境界
,如同眾多河流終歸大海,強調福德的積聚終將成就殊勝果報。
- 恒伽(恒河):印度著名大河,佛教經典常用以譬喻清淨、廣大。
- 珍寶:指稀有珍貴之物,象徵佛法功德。
- 眾水中王:比喻大海為諸水之最,象徵佛法無上。
- 諸川:指眾多不同的河流,喻各種法門、修行或眾生。
- 施:布施,指將自身財物、資具無私供養他人,為佛教六度之一。
- 衣:指衣服,為修行者基本生活所需。
- 飲食:指飲料與食物,維持生命之資糧。
- 床㯓茵褥:床榻、墊子、褥子,皆為臥具,供休息之用。
- 坐具:各種坐墊、坐席,為修行或日常所需。
- 無量福報:指無數、廣大的善業所感得的福德果報。
- 妙處:指殊勝、圓滿、究竟的境界或處所,非世俗之地。
- 河水引入大海:比喻眾多善業最終歸於圓滿果報。
「恒伽之河,清淨易渡, 海多珍寶,眾水中王。 猶若河水,世人敬奉, 諸川所歸,引入大海。 如是人者,施衣飲食, 床㯓茵褥,及諸坐具。 無量福報,將至妙處, 猶若河水,引入大海。」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圓滿宣說本經內容,結束本次說
法。
此句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總結之意。本句描述摩訶周那尊者與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
,並依照佛陀的教誨實踐於行持中,體現佛法重在聞思修並重的精神。
佛說如是。尊者摩訶周那及諸比丘,聞佛所 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七品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教義內容。
- 世間福經:經名,內容主題為世間福德。
- 第七:指本經第七品或第七章。
世間福經第七竟
(八)中阿含七法品七日經第八
此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陀親自
說法,阿難等弟子親聞後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鞞舍離的㮈氏樹園,為後
文教法鋪陳背景。
『一時』為經典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 鞞舍離: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多次遊化之地。
- 㮈氏樹園:鞞舍離城外著名的樹園,為佛陀及弟子安居、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鞞舍離,在㮈氏樹園。
應貪著,應當見其過患而生厭離,應當捨離,應當求解脫。」其原因是什麼?有時候不下雨,當不下雨時,一切樹木、百穀、藥木全都枯槁,摧碎滅盡,不得常住。因此,一切行無常,是短暫之法、迅速變化之法、不可依
靠之法,對於這些行不應貪愛執著,應生厭患,進而捨離,追求解脫。
,要看清它們的過患,應該厭離、放下,追求真正的解脫。」。為什麼會這樣呢?有時候天不下雨,這時所有樹木、五穀和藥用植物都會枯萎、斷裂消亡,無法長久存在。所以,一切有為的事物都是無常的,是短暫、變化很快、
不能依賴的東西,對這些現象不應該貪愛執著,應該對它們生起厭離,努力放下,追求真正的解脫。
本句闡明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長久依靠,迅速變化,故不
應對諸行生起貪著,應以智慧觀察其過患,生起厭離心,進而捨離執著,追求究竟解脫。
此為佛陀教導出家弟
子修行無常觀,斷除對世間法的執著,趣向涅槃之道。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理由,屬於經典中承上啟下的過渡語句。本句以自然現象為喻,說明萬物因緣和合而生,若失去滋養(
如雨水),一切有情與無情法皆無法恆常存在,顯示無常法則。本句闡明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長久停留,迅速變化且不可依賴。
修行者應觀察諸行本質,生起厭離
心,不再貪著,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體現佛教對無常觀的根本教誨。
- 一切行:指一切有為法,即因緣和合而生、必然變滅的現象。
- 無常:指一切法皆非恆常,必有生滅變化。
- 不久住法:不能長久存在的法。
- 速變易法:迅速變化、遷易的法。
- 不可猗法:不可依靠、無法作為安住處的法。
- 樂著:貪戀執著。
- 患厭:見其過患而生厭離心。
- 捨離:放下、遠離執著。
- 解脫:脫離生死煩惱的究竟自在。
- 所以者何:佛經中用以引出原因或解釋的固定問句,常見於論述因果、法義時。
- 百穀:泛指各類五穀雜糧。
- 藥木:指具有藥用價值的樹木植物。
- 常住:指恆常不變、永存之義,於此強調無常。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 速變易法、不可猗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 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所以者 何?有時不雨,當不雨時,一切諸樹、百穀、 藥木皆悉枯槁,摧碎滅盡,不得常住。是故一 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法,如 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 當求解脫。
不可安住之法,對於諸行不應樂著,應知其過患而厭離,應求捨離,應求解脫。
快,也不能依靠。對這些現象不應該貪著,應該看到它們的過患而生厭離心,進而追求捨離與解脫。
本句以自然異象說明世間無常,連河流等看似穩定的事物,遇
異常因緣亦會枯竭,提醒眾生對世間法不應執著常住。本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久住且易於變化,不能作為依靠。
修行者應認識到諸行的過患,不應
貪著,應生厭離心,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
此為佛教基本無常觀,提醒眾生離執求脫。
- 二日:指兩個太陽,為異常天象,象徵無常變化。
- 溝渠川流:泛指各類水道與河流,象徵世間資源與生命支持。
「復次,有時二日出世,二日出時, 諸溝渠川流皆悉竭盡,不得常住。是故一切 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法,如是 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 求解脫。
。對於這些諸行,不應樂著,應當厭患,應當求捨離,應當求解脫。
有的大江大河都會完全乾涸,無法長久存在。所以說,一切有為法都是無常的,不能長久存在,變化很
快,也不能依賴。對於這些現象,我們不應該貪著,應該生起厭離心,追求捨棄,並尋求解脫。
本句描述世間無常與變異,強調即使是大江大河也會因異常天
象而枯竭,提醒眾生世間一切皆無法恆常,應觀察無常、遠離執著。本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無常、迅速變化且不可依靠,修行者應
對這些現象生起厭離心,不應貪著,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體現佛教對無常觀的根本教導。
- 三日:指三個太陽同時出現,為異常天象,象徵世間變異無常。
- 大江河:泛指世間主要河流,象徵世間資源與生命依止。
「復次,有時三日出世,三日出時,諸 大江河皆悉竭盡,不得常住。是故一切行無 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法,如是諸 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 解脫。
河的諸大泉源——恒伽、搖尤那、舍牢浮、阿夷羅婆提、摩企——皆悉竭盡,不得常住。因此,一切行無常,是不久住的法、迅速變化的法、不可
依靠的法,對於這些行不應貪著,應見其過患而生厭離,應求捨離,應求解脫。
流——恒伽、搖尤那、舍牢浮、阿夷羅婆提、摩企——它們的泉源都會完全乾涸,無法長久存在。所以說,一切有為法都是無常的,是不會長久存在、很快就會改變、不能依賴的法。對這些變化無常的
事物,不應該貪戀執著,應該看到它們的過患而生厭離心,進而追求捨棄與解脫。
本句描述世間無常,即使是閻浮洲五大河流這樣的大泉源,在
異常天象(四日同出)時也會枯竭,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無法常住,提醒眾生觀察世間變化無常之理。本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久住且易於變化,不能作為
依靠。
修行者應認清這些法的本質,不應貪著,應生厭離心,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
- 四日:指四個太陽同時出現,為異常天象,象徵世間非常、無常。
- 舍牢浮:即薩羅浮河(Sarasvatī),古印度大河。
「復次,有時四日出世,四日出時,諸大 泉源從閻浮洲五河所出:一曰恒伽,二曰 搖尤那,三曰舍牢浮,四曰阿夷羅婆提, 五曰摩企,彼大泉源皆悉竭盡,不得常住。 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 猗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 求捨離,當求解脫。
減少一百由延,逐次減少,最多減至七百由延。第五個太陽出現時,海水尚餘七百由延,逐漸減少,最終僅剩一百由延;五日出時,大海水每次減少一多羅樹,依次遞減,直到減至七多羅樹。當五個太陽升起時,海水僅餘七多羅樹之高,逐漸減少,直到只剩下一多羅樹之高;五個太陽出現時,海水的深度每次減少相當於一個人的身高,依次遞減直到七人。五天過後太陽升起時,海水還有七人之深,之後逐漸減少,直到只剩一人之深。五日出現時,海水減少至頸部、肩膀、腰部、大腿、膝蓋
、腳踝,有時海水全然消失,甚至連腳趾都無法淹沒。是故,一切有為法無常,是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依
止之法,如是諸行不應樂著,應當厭患,應當求捨離,應當求解脫。
的水就減少一百由延,這樣一直減少,最多減到七百由延。當第五個太陽升起時,海水還剩下七百由延,然後慢慢減少,最後只剩下一百由延。當第五個太陽升起時,大海的水位會先減少相當於一棵多
羅樹的高度,接著依次減少,最多可減到七棵多羅樹那麼多。那個時候,當第五個太陽升起時,海水只剩下七多羅樹那
麼高,然後慢慢減少,最後只剩下一多羅樹的高度。當五個太陽升起時,海水的深度每次減少一個人的高度,
接著依序減少,直到減到七個人的高度。等到第五天太陽升起時,海水還有七個人的深度,之後逐漸減少,最後只剩下一個人的深度。那個時候太陽升起五次,海水會逐漸減少,先到頸部、再
到肩膀、腰、大腿、膝蓋、腳踝,有時甚至海水全乾,連腳趾都淹不到。所以,一切造作的事物都是無常的,不能長久存在,變化
很快,也不能依賴。對於這些現象,不應該貪著,應該生起厭離心,努力捨棄,追求解脫。
本句描述宇宙異變時,五日同現,導致大海水量逐次減少,顯
示世間無常與自然界巨大變化,提醒眾生對世間現象的無常性應生警覺。本句描述世界毀滅階段中,隨著太陽數量增加,海水逐步枯竭
的過程,展現無常與世間變遷的自然法則,提醒眾生應觀察世間無常,生起出離心。本句描述自然現象的變化,藉由多羅樹作為度量單位,說明大
海水位隨時間逐步減少,體現世間無常與變化的道理。本句描述世界毀滅時,因多日出現,海水高度逐漸降低,象徵
劫末自然界的變化與無常,提醒眾生世間無常、應修無執。本句描述隨著太陽數量的增加,海水逐漸減少,象徵世間因緣
變化、無常遞減的現象,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述性經文。此句描述海水隨時間遞減的現象,象徵世間無常與變化,提醒
修行者觀察外境的遷流,體會一切法皆有生滅遷變之理。本句描述自然界異常現象,象徵世間無常與變化,提醒眾生對
外在境界不可執著。
以海水消退為譬喻,顯示世間法無有常住,應生出離心。本句強調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久住且迅速變化,不能作為依靠。
修行者應對這些現象生起厭離心,
不應貪著,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體現佛教對無常觀的根本教導。
- 五日:指五個太陽同時或依次出現,為異常天象,象徵世間大災變。
- 由延:古印度長度單位,約等於十六公里,常用於經典中表述廣大距離。
- 多羅樹:古印度常見高大喬木,經中常用作長度或高度的比喻單位。
- 減一人、七人:以人的身高作為海水深度的單位,為古代常用度量方式。
- 七人、一人:以人的身高作為度量單位,為古代常用的深度計算方式。
- 海水:此處象徵世間資糧、生命依止。
- 頸、肩、腰、䐀、膝、踝、指:依次遞減,表現海水逐步消退的程度。
「復次,有時五日出世,五 日出時,大海水減一百由延,轉減乃至七百 由延;五日出時,海水餘有七百由延,轉減乃 至一百由延;五日出時,大海水減一多羅樹, 轉減乃至七多羅樹;五日出時,海水餘有七 多羅樹,轉減乃至一多羅樹;五日出時,海水 減一人,轉減乃至七人;五日出時,海水餘有 七人,轉減乃至一人;五日出時,海水減至頸、 至肩、至腰、至䐀、至膝、至踝,有時海水消 盡,不足沒指。是故一切行無常,不久住法、速 變易法、不可猗法,如是諸行不當樂著,當 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解脫。
與須彌山王都會升起煙霧,並合成一片煙,就像陶匠剛開始燒窯時,煙霧升起而聚成一團。如是,六個太陽升起時,整個大地與須彌山王皆升起煙霧,最終合為一片煙。是故,一切行無常,是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依靠之
法,如是諸行不應貪著,應當厭患,應求捨離,應求解脫。
王都會冒出煙霧,最後合成一大片煙,就像陶匠剛開始燒窯時,煙也會聚成一團。那個時候,當六個太陽升起時,整個大地和須彌山王都冒出煙霧,最後合成一大片煙。所以,一切造作的事物都是無常的,既不會長久存在,也
會很快改變,不能依賴。對這些現象不應該貪戀執著,應該生起厭離心,追求捨棄,並尋求解脫。
本句描述異常天象——六日同時出現,導致天地間(包括須彌山王)煙霧瀰漫,並以陶師點火時煙聚為喻
,強調世間無常與災變現象,提醒眾生觀察世間變化,生起警覺與出離心。本句描述六日同時出現時,天地間包括大地與須彌山王皆因極
熱而煙霧瀰漫,最終煙霧匯聚為一。
此為末劫世界毀滅景象之一,展現無常與世間法的敗壞。本句闡明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久住且易於變化,不能作為
依靠。
修行者應對諸行生起厭離,不應貪著,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體現無常觀的修持核心。
- 六日:指六個太陽同時出現,為異常天象,象徵世間大災異。
- 須彌山王:佛教宇宙觀中,世界中心的巨大山王,為諸山之主。
- 陶師:即陶匠,製作陶器者。
- 爨竈:燒陶用的爐灶。
- 大地:指世間所有陸地。
「復次,有時 六日出世,六日出時,一切大地須彌山王皆 悉烟起,合為一烟,譬如陶師始爨竈時,皆悉 烟起,合為一烟。如是六日出時,一切大地須 彌山王皆悉烟起,合為一烟。是故一切行無 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法,如是諸 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當求 解脫。
燒,合成一團大火,火焰被風吹動,直至梵天。這時,晃昱諸天中,剛出生的天人,因不熟悉、不見、不
知道世間的成敗,見到大火後,皆因恐懼而毛髮豎立,心想:『火不會來到這裡嗎?』火不會到這裡來嗎?』前生的諸天通曉世間成敗,見世間成敗,知世間成敗,見
大火已,安慰諸天說:『不要恐懼,火的法則只到彼處,終究不會到這裡。』七日出現時,須彌山王百由延崩散壞滅盡,二百由延、三百由延,乃至七百由延崩散壞滅盡;七個太陽出現時,須彌山王和這片大地都被燒毀消滅,沒
有殘留灰燼,就像酥油燃盡、煎熬消失,連煙墨都不剩;如此七個太陽升起時,須彌山王與這片大地都完全被災火燒盡,無有殘餘。是故,一切行(有為法)無常,是不能久住的法、迅速變
易的法、不可依靠的法,如是諸行不應貪著,應當厭患,應當求捨離,應當求解脫。
時,整個大地和須彌山都會徹底燃燒,變成一片火海。那個時候,當七個太陽升起時,整個大地和須彌山都徹底
燃燒,合成一團大火,火焰被風吹動,甚至延燒到梵天。那個時候,晃昱天的天人中,剛出生的天人,因為不了解、沒看過、也不知道世間的興衰,看到大火時
,都嚇得毛髮豎起,心裡想:『這場火會不會燒到這裡來?』。火真的不會燒到這裡嗎?過去的諸天很熟悉世間的興衰,看過、明白世間的成敗,
見到大火後,便安慰其他天人說:『不要害怕,這場火只能燒到那邊,絕對不會延燒到這裡。』。當太陽連續出現七天時,須彌山王從一百由延高到七百由
延高的部分都會崩解、毀壞而完全消失。當那個時候七個太陽升起,須彌山和整個大地都被燒得一
乾二淨,連一點灰燼都不剩,就像酥油被燒光、煮盡後,連煙和黑灰都沒有留下。當這七個太陽都升起的時候,須彌山王和這片大地都完全被燒盡,沒有任何殘留。因此,一切造作的事物都是無常的,不能長久存在,變化
很快,也不可靠。對於這些有為法,不應該貪戀執著,應該生起厭離,追求捨棄,並尋求解脫。
本句描述世界毀滅時的景象,七日同現,象徵極端災變,連大
地與須彌山王都無法倖免,最終一切歸於火劫,顯示世間無常與諸行敗壞的因緣法則。本句描述世界毀滅時的景象,七日同時出現,導致大地與須彌
山等皆被烈火焚燒,火勢猛烈,最終連梵天也無法倖免,顯示世間無常與一切有為法終歸壞滅。本句描述晃昱天剛出生的天人,因未曾經歷世間的興衰變化,面對大火現象時產生恐懼與不安,顯示即
使在天界,無明與不知仍會帶來恐懼,強調對因果與世間無常的無知。此句為詢問火災是否會波及至當下所在之處,反映對現實危險
的疑慮,亦可見眾生對外在境界的恐懼與不安。本句描述諸天對世間無常與成敗的深刻認知,並在面對大火時
以智慧安撫同伴,強調因緣法則下災難有其範圍,不必無謂恐懼。此句描述世界毀滅時的景象,當七日同時出現,連須彌山這樣堅固的山王,從百由延到七百由延的高度
都會崩壞滅盡,顯示無常法則,世間一切皆會壞滅,無有常存。本句描述世界毀滅時的景象,強調無論是須彌山還是大地,皆因烈火而徹底消滅,毫無殘留,譬喻如酥
油燃盡,連煙灰都不復存在,顯示無常與世間法終將壞滅的真理。本句描述世界毀滅時的景象,七日同時出現,連須彌山王與大
地都無法倖免,象徵世間無常與一切法終歸壞滅,提醒眾生應觀無常、遠離執著。本句闡明一切有為法皆無常,無法長久、易於變化且不可依賴,故修行者應對諸行生起厭離心,遠離貪
著,進而追求捨離與究竟解脫,體現佛教對世間無常與出離心的根本教義。
- 七日:指七個太陽同時出現,為末劫火災的象徵。
- 洞燃俱熾:徹底燃燒,無一倖免。
- 一㷿:一片火海,形容極端焚毀的狀態。
- 梵天:色界天之一,為高層次的天界,象徵極高的境界。
- 晃昱諸天:指晃昱天,屬於色界天之一,為天界眾生所居之處。
- 始生天者:剛出生於天界的天人,尚未具備對世間現象的認識。
- 世間成敗:指世間的興衰、成就與毀敗,象徵無常變化。
- 大火:此處指毀滅世界的劫火,為佛教宇宙觀中周期性的大災難。
- 火:此處指現實中的火災,並無隱喻義。
- 諸天:指諸天界的天人,為六欲天等諸天眾生。
- 成敗:世間的興盛與衰敗,象徵無常法則。
- 火法齊彼:火的法則只到彼處,意指災難有其界限。
- 酥油:佛教常用供養物,此處作譬喻,形容燃盡無餘。
- 七日出:指七個太陽同時升起,為世界毀滅的異象。
「復次,有時七日出世,七日出時,一切大 地須彌山王洞燃俱熾,合為一㷿;如是七 日出時,一切大地須彌山王洞燃俱熾,合為 一㷿,風吹火㷿,乃至梵天。是時,晃昱諸天 始生天者,不諳世間成敗,不見世間成 敗,不知世間成敗,見大火已,皆恐怖毛竪 而作是念:『火不來至此耶?火不來至此 耶?』前生諸天諳世間成敗,見世間成敗, 知世間成敗,見大火已,慰勞諸天曰:『莫 得恐怖,火法齊彼,終不至此。』七日出時,須 彌山王百由延崩散壞滅盡,二百由延、三百由 延,乃至七百由延崩散壞滅盡;七日出時,須 彌山王及此大地燒壞消滅,無餘栽燼,如 燃酥油,煎熬消盡,無餘烟墨;如是七日出 時,須彌山王及此大地無餘烖燼。是故一切 行無常,不久住法、速變易法、不可猗法,如 是諸行不當樂著,當患厭之,當求捨離, 當求解脫。
若善眼大師為諸弟子說梵世法時,諸弟子中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或生於四王天,或生於三十三天,
或生於㷿摩天,或生於兜率哆天,或生於化樂天,或生於他化樂天。若善眼大師為弟子講說梵世法時,若有弟子能夠圓滿奉行
此法,修習四梵室,遠離諸欲,於命終之後,得以往生梵天。當時善眼大師心中作此思惟:『我不應與弟子等同於未來
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修習增上慈後,命終得以往生晃昱天。當時善眼大師於後來更進一步修習增上慈,修習增上慈後,命終得以生於晃昱天。善眼大師及其弟子們修學佛道,皆不落空,終獲大果報。
水都會有乾涸的一天,誰會相信這種事呢?只有那些親自證得真理的人才明白。我現在告訴你,整個大地將來都會被焚燒殆盡,有誰能相信這件事呢?只有證得真理的人才可以。為什麼會這樣呢?出家修行人啊!那個時候有一位名叫善眼的大師,被外道的仙人們奉為老
師,他已經捨棄了對欲望的執著,並且成就了如意足的神通。善眼大師有無數弟子,他會為弟子們講解梵世法。如果有弟子在聽法時沒有完全依教奉行,這些人在往
生後,可能會投生到四王天、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天、化樂天或他化自在天。當善眼大師在講解梵世法時,如果有弟子能完全依教奉行
,修習四梵室,捨棄世間欲望,這些人在壽命結束後,會生到梵天去。那個時候,善眼大師心裡想:『我不應該和弟子們一起在
未來同處出生,現在我寧願再加強修習更高層次的慈心。'。修行強大的慈心之後,壽命結束時能夠生到晃昱天。那個時候,善眼大師在之後又更加精進地修習增上的慈心
,修完增上慈後,壽命終了時得以往生到晃昱天。善眼大師和他的弟子們修行佛道,沒有白費,最後都得到了很大的果報。
本句強調世間一切,包括被視為堅固不壞的須彌山,終究也會
毀壞消滅,藉此說明無常法則,提醒眾生對於世間事物不可執著,應生出離心。本句強調佛法深義非凡夫所能輕信,唯有親證真理者方能理解
佛陀所說,即使是看似不可能的事(如大海枯竭)也終有可能,喻佛法真理超越常情。本句強調,唯有親證四聖諦或究竟真理的人,才能真正理解佛
法的深義,非僅憑聞思或理論推測可得。此句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終歸壞滅,連堅固如大地亦難免無常
,藉此啟發眾生對無常法則的正確認識,進而生起出離心。本句強調唯有已經親證聖諦(真理)的人,才能具備某種資格
或成就,排除未證諦者。
此處「見諦」指親證四聖諦等佛法真理,非僅理論理解。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即將展開,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敘述善眼大師的德行與成就,強調其能斷除欲愛、證得如
意足,並受外道仙人尊崇,顯示其修行功德與影響力。本句描述善眼大師擁有眾多弟子,並為他們宣說梵世法。
若有弟子未能圓滿實踐所教之法,命終後仍可
生於欲界六天,顯示修行雖未究竟,依善法仍得善趣果報,強調因果與修行次第。本句說明,若弟子能依善眼大師所說的梵世法修行,特別是修習四梵室並遠離欲望,則命終後可得生梵
天。
強調修行四梵室與斷欲是往生梵天的關鍵條件,體現梵世法的實踐重點。本句描述善眼大師自省,不執著與弟子同生於未來,選擇進一
步修習更深廣的慈心,顯示對慈悲修行的重視與超越個人情感的智慧。本句說明修持增上慈(即極為殊勝的慈心)圓滿後,於命終時
能感得生於晃昱天的果報,強調慈心修習與天界善趣之因果關聯。本句描述善眼大師在原有修行基礎上,進一步修習更高層次的
慈心,因其增上修持,於命終時得以生於晃昱天,顯示修習增上慈能感得殊勝果報。本句強調善眼大師與弟子們精進修行,所付出的努力皆有實際
成果,最終獲得殊勝的果報,顯示修道必有成就,勉勵修行者堅持正道。
- 見諦者:指親證四諦真理、見到實相的聖者。
- 大海水:此處以大海水枯竭為譬喻,顯示世間無常與佛法難信。
- 燒燃盡:比喻無常壞滅,最終歸於消亡。
- 善眼:人名,為本段主角大師。
- 外道仙人:指非佛教修行者中具神通或修行成就者。
- 如意足:四神足之一,指修行者能以心所欲,成就神通自在。
- 善眼大師:尊名,為本經主說法者。
- 梵世法:指清淨、超脫世間的法門,或與梵天相關之教法。
- 四王天:欲界六天之第一天,護持世間的四大天王所居。
- 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天,帝釋天主之天界。
- 㷿摩天(焰摩天):欲界第三天,意為時分天。
- 兜率哆天:欲界第四天,彌勒菩薩所居之天。
- 化樂天:欲界第五天,能自化諸樂之天。
- 他化樂天:欲界第六天,能享受他人所化之樂的天。
- 四梵室:即四無量心,包括慈、悲、喜、捨。
- 欲:指五欲,即財、色、名、食、睡等世間欲望。
- 增上慈:指超越一般層次、更加殊勝的慈心修行。
- 晃昱天:天界名,屬於欲界或色界諸天之一,具光明、莊嚴之義。
「我今為汝說須彌山王當崩壞 盡,誰有能信?唯見諦者耳,我今為汝說大 海水當竭消盡,誰有能信?唯見諦者耳。我 今為汝說一切大地當燒燃盡,誰有能信?唯 見諦者耳。所以者何?比丘!昔有大師名曰 善眼,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愛, 得如意足。善眼大師有無量百千弟子,善眼 大師為諸弟子說梵世法,若善眼大師為 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有不具足奉行法 者,彼命終已,或生四王天,或生三十三天,或 生㷿摩天,或生兜率哆天,或生化樂天,或 生他化樂天。若善眼大師為說梵世法時, 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彼修四梵 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天。彼時善 眼大師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 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 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彼時善 眼大師則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 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善眼大師及諸弟子 學道不虛,得大果報。
得如意足,你認為他是異於常人的人嗎?不可生此念,應知這即是我。我在那時名叫善眼大師,被外道仙人所尊奉為師,斷除欲愛,證得如意足(神通)。我於彼時有無量百千弟子,並為他們宣說梵世法。我說梵世法時,諸弟子中有未能完全奉行法者,他們命終後,或生於四王天,或生於三十三天,或生於
夜摩天,或生於兜率哆天,或生於化樂天,或生於他化樂天。我說梵世法時,若有弟子能具足奉行此法,修習四梵室,捨離於欲,命終之後,得生梵天。我當時心想:『我不應與弟子們在未來世同生於同一處,
現在我應該更加努力修習更高層次的慈心。』修習增上慈心後,命終得生於晃昱天中。我於後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於晃昱天中。我在那時與諸弟子學道不虛,得大果報。我於那時親自實踐此道,為了自利,也利益他人,利益眾
多的人,憐憫世間,為天與人尋求義理與利益,尋求安穩與快樂。那時所說之法尚未究竟,未究竟清淨,未究
竟梵行,未究竟梵行圓滿,那時仍未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愁,也尚未能解脫一切苦。
染,證得如意足,你覺得他是特別的人嗎?不要這樣想,要知道這就是我。那個時候,我名為善眼大師,被外道仙人尊為老師,已經
捨棄對欲望的執著,獲得了如意足的神通能力。那個時候,我有無數成百上千的弟子,我就在那時為這些弟子講解梵世法。當我講述梵世法的時候,弟子們如果有人沒有完全依教奉
行,這些人在往生後,可能會投生到四王天、三十三天、焰摩天、兜率天、化樂天或他化樂天。那個時候我講解梵世法時,如果有弟子能夠完全依教奉行
,修習四梵室,遠離欲望,這人在壽命結束後,會往生到梵天。那時我心裡想:「我不應該和弟子們一起在未來世同生於
同一地方,現在我應該更加努力修習更高層次的慈心。」。修行特別強大的慈心之後,往生時能夠投生到晃昱天。那個時候,我又進一步修習更高層次的慈心,修完之後,命終時得以往生到晃昱天。那個時候,我和弟子們一起修學佛道,並非徒然,最終獲得了殊勝的果報。那個時候,我親自修行這條道路,不只是為了自己好,也
希望幫助他人、幫助更多人,憐憫世間眾生,為天人和人類尋找正確的道理和利益,追求安穩與快樂。但那時
我所說的法還沒到最圓滿、最清淨、最徹底的梵行,也還沒完全修到梵行的終點,所以那時還沒能脫離生老病
死、悲傷憂愁,也還沒能徹底解脫一切痛苦。
本句為佛陀對僧團中出家弟子的集體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
教誡時作為起首語,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導。此句為佛陀詢問弟子對前述法義或事理的看法,常用以引導思
考、啟發自省,並促使聽眾深入理解佛法內容。本句指出善眼大師因修行斷除欲愛,證得如意足,連外道仙人
都尊奉為師,藉此反問是否僅因神通或斷欲就稱為異人,提示修行的真正價值不僅在於外在成就。本句強調不可起錯誤分別,應正知正見,體認當下所現即是佛
或真我,避免執著分別心,直指本體無二。本句敘述過去世自稱善眼大師,曾為外道仙人所推崇的導師,
已斷除對欲愛的執著,並成就如意足(神通自在),顯示修行斷欲與證得神通的因果關係。此句敘述佛陀在特定時機,擁有無量弟子,並為他們開示梵世
法,顯示佛陀教化眾生的廣大與法門的普及。本句說明聽聞佛陀所說梵世法的弟子,若未能圓滿實踐教法,
雖未證解脫,命終後仍可依其善業往生欲界六天,顯示修行雖未究竟,仍有善果升天之報。本句說明佛陀宣說梵世法時,弟子若能圓滿實踐、修習四梵室
(即四無量心),並捨離欲望,命終後可得生梵天,強調修心與離欲的重要性。本句表達修行者自省,認為不應與弟子執著於同處共生,而應
進一步增長、深化慈心,超越對特定對象的執著,提升慈悲的廣度與純淨度。本句說明修持增上慈心(即超越一般的慈心,達到更高層次的
慈悲)之後,於命終時能感得生於晃昱天的果報,強調慈心修習與善趣天界生因果關聯。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後來更加精進修習增上的慈心,因其功德,
於命終時得以生於晃昱天,顯示修慈心能感得殊勝天界果報。此句強調佛陀與弟子們在過去共同修行,所行皆有實效,最終
證得圓滿果報,顯示修道必有成就,勉勵修學者堅持正道。本句敘述佛陀過去修行時,雖已親自實踐正道,利益自他,悲
憫世間,為天人求義與安樂,但當時所說之法尚未圓滿究竟,未能徹底清淨與完成梵行,因此仍未脫離生死苦
惱,未得究竟解脫。
強調修行與說法需達究竟圓滿,方能離苦得樂。
- 於意云何:佛經常用語,意為『你們怎麼認為』,用於引導弟子思考。
- 師宗:被尊為師長、宗主。
- 捨離欲愛:斷除世間貪欲與愛染。
- 異人:與眾不同、有特殊能力或德行的人。
- 欲愛: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爾時:指特定過去某一時刻,經典敘事常用語。
- 無量百千弟子:形容弟子數量極多,非確指數目,顯示教化廣大。
- 㷿摩天:即夜摩天,欲界六天之第三天,意為時分自在。
- 學道:指修習佛法、實踐解脫之道。
- 斯道:指所修之正道、修行之道。
- 饒益:利益、增益之意,為佛教常用術語。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義:正理、義理,佛法之理義。
- 安隱快樂:安穩與快樂,指身心安樂無憂。
- 究竟:圓滿、徹底之意,佛教術語,指最終成就。
- 白淨:清淨無染,佛教常用形容修行成果。
- 梵行:清淨高尚之行,特指出家修道或清淨行持。
- 生、老、病、死、啼哭、憂慼:六種世間苦,屬於佛教「八苦」之一部分。
- 一切苦:指世間一切苦惱、煩惱。
「諸比丘!於意云何?昔 善眼大師為外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 愛,得如意足者,汝謂異人耶?莫作斯念,當 知即是我也。我於爾時名善眼大師,為外 道仙人之所師宗,捨離欲愛,得如意足;我 於爾時有無量百千弟子,我於爾時為諸 弟子說梵世法。我說梵世法時,諸弟子等 有不具足奉行法者,彼命終已,或生四王 天,或生三十三天,或生㷿摩天,或生兜率 哆天,或生化樂天,或生他化樂天。我說梵 世法時,諸弟子等設有具足奉行法者,修 四梵室,捨離於欲,彼命終已,得生梵天。我 於爾時而作是念:『我不應與弟子等同俱 至後世共生一處,我今寧可更修增上慈。 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昱天中。』我於後 時更修增上慈,修增上慈已,命終得生晃 昱天中。我於爾時及諸弟子學道不虛,得 大果報。我於爾時親行斯道,為自饒益,亦 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 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爾時說法不至 究竟,不究竟白淨,不究竟梵行,不究竟 梵行訖,爾時不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亦 未能得脫一切苦。
善逝、世間解、無上士、善於調御法道、天人師,名號佛、眾生的福祐;我現在利益自己,也利益他人,利益眾多有情,以慈悲心
憐憫世間,為天人尋求義理與利益,並追求安穩快樂;我現在說法已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已訖,我今已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已得脫一切苦。
的士夫、善於調御法道、天人之師,名為佛,是眾生的依靠與福祐。我現在讓自己得到利益,也幫助他人和許多人得到利益,
憐憫這個世間,為天界和人間尋求正義與利益,讓大家都能安穩快樂。我現在所說的佛法已經達到最圓滿,完全清淨,也達到最究竟的梵行。我已經圓滿修行清淨梵行,現在已遠離生、老、病、死、悲傷、憂愁,已經解脫一切痛苦了。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本句宣示佛陀已於世間出現,具足十號,圓滿智慧與德行,能為眾生指引正道、調御煩惱,成為世間與
天界的導師與依怙。
強調佛陀的殊勝功德與救護眾生的本懷。本句強調菩薩自利利他的精神,不僅自求饒益,更以慈悲心普
及眾生,關懷世間苦難,並為天人兩界謀求義理與安樂,體現大乘菩薩的悲願與行持。此句強調說法者已將佛法闡述至最圓滿、最清淨、最究竟的梵
行境界,顯示法義已無餘漏,修行亦達至最高標準,體現佛法的純淨與究竟實踐。本句表達修行者圓滿完成清淨梵行,已徹底斷除生死輪迴及一
切苦惱,證得究竟解脫。
強調修行成果為離苦得樂,超越世間生老病死等根本苦因。
- 無所著:無有執著,超越一切煩惱與束縛。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無偏的覺悟。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皆已圓滿成就。
- 善逝:善於趣向涅槃,離苦得樂。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理。
- 無上士:無與倫比的聖者。
- 道法御:善於調御法道,能調伏眾生。
- 天人師:天界與人間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福祐、依怙。
- 愍傷:憐憫、悲憫眾生苦難,為菩薩行的重要動機。
- 天、為人:指天界與人間的眾生,為六道中較易受教化者。
- 求義:尋求正義、義理,指追求佛法真義。
- 說法:指宣說佛法、教導眾生。
- 生、老、病、死:人生四大苦,為輪迴根本。
- 啼哭、憂慼:指因苦惱而生的悲傷與憂愁。
「比丘!我今出世,如來、無 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 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我今自饒益,亦饒益 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 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說法得至究竟, 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訖,我今已 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我今已得脫一切苦。」
本句為經末結語,表明以上所述皆為佛陀親自所說,具有權威
性與結束語的作用,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導實踐於行動中,體現佛法重視聞思修並重的修行次第。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七日經》第八卷內容已經結束
,無特定佛理義涵,屬於經文結篇用語。
- 七日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需依本經語境理解。
- 第八:指本經第八卷。
七日經第八竟
(九)中阿含七法品七車經第九
此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我聞如是:
衣鉢,從生地出發,前往王舍城,輾轉前進,至王舍城,住於王舍城竹林精舍。
比丘一起安居過夏,尊者滿慈子也在他出生的地方安居。那個時候,生地的比丘們結束了安居,三個月過後,修補好衣服,整理好衣鉢,從生地出發,前往王舍
城,一路輾轉前進,最後抵達王舍城,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眾在王舍城竹林精舍共同安居,強調僧團依律共住修行的情景。
尊者滿慈子則選
擇於自己出生地安居,顯示僧人可依因緣選擇安居地點,體現僧團生活的彈性與規範。本句描述比丘們依律安居三月,結束後修補衣物,準備行囊,
依次第離開原地,前往王舍城竹林精舍居住,展現僧團依律生活與移動的規範。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弘法重鎮。
- 竹林精舍:佛陀時代著名僧團居住地,由頻婆娑羅王所建。
- 大比丘眾:指具足戒的僧團成員,通常指五百人以上的比丘集會。
- 夏坐:即安居,僧團於雨季三月共同居住修行。
- 尊者滿慈子:佛弟子名,具足德行者。
- 生地:出生地,指尊者滿慈子的故鄉。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精舍, 與大比丘眾共受夏坐,尊者滿慈子亦於 生地受夏坐。是時,生地諸比丘受夏坐訖, 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鉢,從生地 出,向王舍城,展轉進前,至王舍城,住王舍 城竹林精舍。
本句描述比丘們依佛教儀軌,至佛前頂禮並恭敬退坐,展現對
佛陀的尊重與修行團體的和合秩序。
- 稽首作禮:頂禮,雙手合十至地,表示最高敬意。
是時,生地諸比丘詣世尊所, 稽首作禮,却坐一面。
本句為佛陀(世尊)開啟教說時的提問語,標誌著法義的展開
,呼喚比丘們注意聽受教誨,顯示僧團教學的現場氛圍。此句詢問對方的來處,於佛典語境中常用以探問眾生或修行者
的因緣、來源,強調因緣聚合、流轉之理。本句詢問僧團於夏季三月安居修行的地點,反映僧團依律制於
雨季期間須選定一處專心修行,不外出遊行。
世尊問曰:「諸比丘!從 何所來?何處夏坐?」
本句描述生地地區的比丘們以恭敬心向佛陳述或請示,體現僧團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儀軌。
本句說明比丘於安居期間,應在自己所屬的地區(生地)安住
,不應隨意遷移,體現僧團規範與安定修行的精神。
生地諸比丘白曰:「世尊! 從生地來,於生地夏坐。」
譽,自己少欲知足,並稱說少欲知足?」自處閑居,並稱讚閑居之德。自身精進,並宣說精進;自具正念,並宣說正念;自一心,宣說一心;以自身智慧,稱說智慧;自己已斷除煩惱,稱述斷除煩惱之事;自己勉勵發起渴仰、成就歡喜,也稱揚並勸發他人渴仰、成就歡喜?
同讚譽的,自己能少欲知足,也會稱讚少欲知足呢?」。自己安住於清靜閑居,並且讚美閑居的功德。自己努力修行,也勉勵他人要精進修行;自己具備正念,並且講述正念;從一顆心,講述一心的道理;以自身的智慧來稱說智慧;自己已經斷盡煩惱,並且說明斷盡煩惱的情況;自己鼓勵自己生起渴望與歡喜,也讚歎並勸導他人生起渴望與歡喜嗎?
本句描述佛陀詢問哪些比丘能自我實踐少欲知足,並以此德行
受到僧團共同稱譽。
強調少欲知足是僧團中值得推崇的修行品質,並鼓勵彼此稱讚與實踐。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願遠離喧囂,安住於寂靜的環境中,並且
認同與讚歎閑居所帶來的清淨與修行利益,體現出重視內心寧靜與自我修養的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不僅要自我努力精進於道業,還要以言教鼓勵
他人同樣精進,展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此句強調行者自身具備正念,並能如實宣說正念的內容,展現
自修與教化兼備的德行。
正念為修行根本,既自持亦能教人。此句強調一切法皆從一心而起,並以一心為核心來闡述佛法,
顯示心的根本地位與自性的重要性。此句強調以自身所證得的智慧來闡述、宣說智慧的內容,顯示
智慧的自證與自說,非憑他說或空談。
強調佛法中智慧的實證性與自內而發的特質。本句強調行者親自證得漏盡(煩惱斷盡),並能如實宣說此境
界,顯示證果者具備自證與教化他人的能力。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激勵,令心生渴仰與歡喜,並進一步以
言教影響他人,同樣生起渴仰與歡喜之心,展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
- 少欲:減少物質與欲望的追求,為修行重要德目。
- 知足:對現有資具感到滿足,不貪求更多。
- 閑居:指遠離塵囂、安靜獨處的修行環境,強調身心清淨與自省。
- 精進:佛教六度之一,指持續不懈地努力於善法與修行。
- 正念:指對身心現象如實覺知、不忘失、不散亂的心態,是佛教修行的重要基礎。
- 一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本體心,是佛教中萬法所依的根本。
- 智慧:指對真理、法義的深刻理解與證悟,是佛教修行的核心目標之一。
-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為阿羅漢果的標誌。
- 渴仰:對佛法或解脫的強烈渴望與嚮往。
- 成就歡喜:因渴仰佛法而生起的法喜與滿足。
世尊問曰:「於彼生 地諸比丘中,何等比丘為諸比丘所共稱 譽,自少欲、知足,稱說少欲、知足;自閑居,稱說 閑居;自精進,稱說精進;自正念,稱說正念; 自一心,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漏盡, 稱說漏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稱說勸發 渴仰、成就歡喜?」
己生活簡樸、知足,並且也教導大家要少欲知足。自己住在安靜的地方,也讚美並宣說住在安靜處的好處;自己努力修行,也勉勵他人要精進修行;自己內心保持正念,也教導他人正念;從一顆心出發,也只是談論這一顆心。以自己的智慧來講解智慧;自己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並且讚歎漏盡的功德;自己勉勵自己生起渴望追求佛法的心,讓內心充滿歡喜;
也向他人說明、鼓勵他們生起渴仰之心,獲得歡喜。
本句描述生地的比丘們以恭敬心向佛陳述或請示,體現僧團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規儀軌。
本句描述尊者滿慈子以少欲、知足為修行實踐,不僅自持清淨
,亦以身作則,勸導比丘們追求內心的簡樸與滿足,體現僧團重視節制與知足的德行。此句強調修行者親自實踐閑居,並且推崇、弘揚閑居的利益,
體現身教與言教一致,鼓勵遠離喧擾、專注修行。本句強調行者不僅自身要努力修行精進,還要向他人宣說、鼓
勵精進的重要,體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此句強調行者自身首先要具備正念,並能如實宣說、教導正念
,體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
正念為修行根本,須自證後方能利益他人。本句強調一切法門皆以『一心』為根本,所說所修皆不離自心
,體現佛法回歸本心、直指心性的核心思想。此句強調以自身所證得的智慧為基礎,來闡述或教導智慧的內
容,顯示智慧的自證與自說,非憑他說或空談。本句強調修行者親自證得煩惱斷盡(漏盡),並且宣說、讚歎
漏盡的殊勝功德,顯示證果者自利利他的德行。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激勵,生起對佛法的渴望與追求,從而獲得內心的法喜;同時也應以言語鼓勵他
人發起渴仰之心,共同成就歡喜。
此處「渴仰」為對佛法的深切嚮往,是修學佛道的重要動力。
- 滿慈子:比丘名,為佛弟子之一。
生地諸比丘白曰:「世尊!尊者 滿慈子於彼生地,為諸比丘所共稱譽,自 少欲、知足,稱說少欲、知足;自閑居,稱說閑居; 自精進,稱說精進;自正念,稱說正念;自一心, 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漏盡,稱說 漏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稱說勸發渴仰、 成就歡喜。」
問那些生地的比丘們,生地的比丘們極大稱譽賢者滿慈子,他自少欲、知足,並稱說少欲、知足。」自己閑居,稱說閑居。自己精進,稱說精進;自具正念,稱說正念;自一心,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證漏盡,稱說漏盡;自我勉勵發起渴仰,成就歡喜;並稱說、勸發他人渴仰,成就歡喜。
非常讚歎賢者滿慈子,說他自己少欲、知足,也經常勸導大家少欲、知足。」。自己住在安靜的地方,還一直說自己在安靜地修行。自己努力修行,也勸人精進修行;自己具備正念,也稱為正念;從唯一的心,說明這就是一心;以自身的智慧來說明智慧的內容;自己已經斷盡煩惱,說自己已經漏盡了;自己勉勵自己生起渴望與仰慕,內心因此得到歡喜;同時
也向他人宣說、鼓勵他們生起渴仰之心,讓大家都能感到歡喜。
本句描述舍梨子尊者觀察到世尊對初學比丘的提問,以及這些
比丘對滿慈子的高度讚譽,強調少欲與知足的德行在僧團中的重要性,並以滿慈子為榜樣。此句指出僅僅自己住在寂靜處,並且自誇或強調自己在閑居,
並不是真正的修行重點,暗示修行不應執著於外相或自我標榜。本句強調行者自身要努力精進修行,同時也要以言教鼓勵他人
精進,展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自身具備正念,並且這種狀態被稱為正念。
正
念是指心念清明、專注於當下,不被妄念所擾,是修行中重要的基礎。本句強調一切法皆從一心而起,並且所說的也是這唯一的心,
突顯心的根本地位與統攝性,契合原始佛教對心的重視。此句強調以自身所證得的智慧,來闡述、宣說智慧的義理,顯
示智慧的自證與自說,非憑他說或空談。本句強調親自證得煩惱斷盡(漏盡),並自稱已達此境。
此處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證得阿羅漢果,是佛教修行的究竟目標之一。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激勵,生起對佛法的渴望與敬仰,從而獲得內心的歡喜;同時也應以言語鼓勵他
人發起同樣的渴仰心,使彼此皆能成就法喜。
此處展現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
- 尊者舍梨子:即舍利弗,佛陀弟子中智慧第一。
- 生地比丘:指剛入僧團、初學戒律的比丘。
- 賢者滿慈子:一位以少欲、知足著稱的比丘。
- 少欲、知足:佛教修行中重要的德目,指慾望少、能安於現有。
是時,尊者舍梨子在眾中坐,尊者 舍梨子作如是念:「世尊如事問彼生地諸比 丘輩,生地諸比丘極大稱譽賢者滿慈子,自 少欲、知足,稱說少欲、知足;自閑居,稱說閑居; 自精進,稱說精進;自正念,稱說正念;自一 心,稱說一心;自智慧,稱說智慧;自漏盡,稱 說漏盡;自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稱說勸發渴 仰,成就歡喜。」
,請問他一些簡要的法義,他或許能聽我所問。」
會,向他請教一些簡要的法義,他或許會聽我發問。」
本句描述尊者舍梨子心中思惟,期待與賢者滿慈子會面,討論
佛法要義。
此處強調求法、請益的心態,以及善知識間互相啟發的重要性。
- 少義:指佛法中簡要、核心的義理。
尊者舍梨子復作是念:「何時當 得與賢者滿慈子共聚集會,問其少義,彼 或能聽我之所問。」
收攝衣鉢,從王舍城出發,前往舍衛國,輾轉前行,抵達舍衛國,便住於勝林給孤獨園。尊者舍利子與生地諸比丘在王舍城共住少日,收拾衣鉢,
前往舍衛國,輾轉進前,至舍衛國,共住勝林給孤獨園。
,整理好衣鉢,從王舍城出發,逐步前往舍衛國,最後住在勝林給孤獨園。那個時候,尊者舍利子和他的弟子比丘們在王舍城一起住
了幾天,整理好衣服和缽,準備出發,輾轉前往舍衛國,最後抵達並一起住在勝林給孤獨園。
本段描述佛陀結夏安居圓滿後,依律修補衣服,整理衣鉢,離
開王舍城,前往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安住,展現僧團依律生活與遊行弘法的常態。本句描述尊者舍利子與弟子比丘們依佛教僧團遊行傳統,從王
舍城遷徙至舍衛國,並安住於著名的勝林給孤獨園,展現僧團依止、共住與遊方的修行生活。
- 結夏安居:僧團於雨季三月期間安住一處修行的制度。
- 尊者舍利子: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攝衣持鉢:指僧人整理衣物與缽具,準備外出行腳。
爾時,世尊於王舍城受 夏坐訖,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鉢, 從王舍城出,向舍衛國,展轉進前,至舍衛 國,即住勝林給孤獨園。尊者舍梨子與生地 諸比丘於王舍城共住少日,攝衣持鉢,向 舍衛國,展轉進前,至舍衛國,共住勝林給孤 獨園。
補衣服完畢,收拾衣鉢,離開生地,輾轉前行,抵達舍衛國,同樣住於勝林給孤獨園。尊者滿慈子前往世尊處,稽首頂禮,在如來前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
衣服,整理好衣鉢,離開生地,一路前往舍衛國,最後也住在勝林給孤獨園。尊者滿慈子來到佛陀面前,恭敬頂禮,然後在如來前鋪上坐墊,雙腿盤坐下來。
本句描述尊者滿慈子依律安居三月,結夏安居圓滿後,修補僧衣,整理隨身物品,離開原地,前往舍衛
國,並依例住於勝林給孤獨園,展現僧團依律遷移與安住的生活次第。本句描述弟子以恭敬心親近佛陀,依禮儀頂禮後,鋪設坐具並
結跏趺坐,展現修行者對佛的尊重與正確的聽法態度。
- 尼師檀:僧團所用的坐具,常用於禮佛或聽法時鋪設。
- 結加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為修行與聽法時的正式坐姿。
是時,尊者滿慈子於生地受夏坐訖, 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鉢,從生地出, 向舍衛國,展轉進前,至舍衛國,亦住勝林 給孤獨園。尊者滿慈子詣世尊所,稽首作禮, 於如來前敷尼師檀,結加趺坐。
本句描述舍梨子尊者在某個時刻向同修比丘發問,展現僧團中
尊重與請益的風範,體現佛教僧團重視平等與互相學習的精神。本句為詢問滿慈子(意指一位具足德行、名為滿慈的賢者)是
誰,屬於辨識聖者身份的提問,常見於經典中引出主角或重要弟子的方式。
- 諸賢:對同修比丘的尊稱,表示德行與修養。
- 賢者:指具足德行、智慧的修行者或聖者。
時,尊者 舍梨子問餘比丘:「諸賢!何者是賢者滿慈子 耶?」
色白皙、鼻樑高挺,如鸚鵡喙,正是這位。」
前坐著,膚色白淨、鼻樑高挺,像鸚鵡嘴一樣的人。」
本句描述比丘們確認舍梨子尊者的身份,並以外貌特徵作為辨
識,體現僧團中對尊者的尊重與認可,亦反映佛陀座下弟子的形象特徵。
諸比丘白尊者舍梨子:「唯然,尊者在如 來前坐,白皙隆鼻,如鸚鵡𠿘,即其人也。」
本句描述舍利子尊者於特定時刻,觀察到滿慈子的外貌後,能
夠善於記憶其特徵,顯示尊者具備細緻觀察與記憶力,為後續法義鋪墊。
時, 尊者舍梨子知滿慈子色貌已,則善記念。
國行乞食,食畢後,還舉衣鉢,洗淨手足,將尼師檀披於肩上,前往安陀林的經行處。尊者舍利子也過了一夜,清晨穿衣持鉢,進入舍衛國行乞
食,食畢至中午後,回來收拾衣鉢,洗淨手足,將尼師檀披掛於肩上,前往安陀林的經行處。
衛國去托缽乞食,吃完飯後,收拾好衣鉢,洗手洗腳,把尼師檀披在肩上,前往安陀林的經行地。尊者舍利子過了一夜,天亮時穿好衣服、拿著缽,進入舍衛國去托缽乞食。吃完飯到中午後,他回來收
拾衣缽,洗淨手腳,把尼師檀披在肩上,前往安陀林的經行地。
本句描述尊者滿慈子依照僧團日常規範,晨起著衣持鉢,入城乞食,飯後整頓衣鉢、淨手足,披尼師檀
,前往安陀林經行,展現出家人清淨有序的生活與修行儀軌。本句描述尊者舍利子依佛制日常威儀,晨起著衣持缽入城乞食
,食後如法清潔,披尼師檀,前往安陀林經行,展現比丘規範與修行生活的次第。
- 鉢:僧人用以乞食之器具。
- 安陀林:舍衛國附近著名的林園,常為僧眾經行、修習之處。
- 經行:僧人於一定路徑來回行走以修習正念。
- 乞食:比丘依律入城托缽取食。
尊 者滿慈子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舍衛國 而行乞食,食訖中後,還舉衣鉢,澡洗手足, 以尼師檀著於肩上,至安陀林經行之 處。尊者舍梨子亦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 舍衛國而行乞食,食訖中後,還舉衣鉢,澡 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至安陀林經 行之處。
本句描述尊者滿慈子依佛教僧團儀軌,選擇安靜處所鋪設坐具
,結跏趺坐,準備修習禪定或聽法,體現出家人重視威儀與修行的生活方式。本句描述尊者舍梨子(舍利弗)抵達安陀林,選擇在樹下鋪設坐具,結跏趺坐,展現出修行者安住靜處
、專注禪定的修行風範。
與滿慈子相距不遠,顯示僧團間的和合與共修氛圍。
時,尊者滿慈子到安陀林,於一樹下 敷尼師檀,結加趺坐。尊者舍梨子亦至 安陀林,離滿慈子不遠,於一樹下敷尼師 檀,結加趺坐。
此問候後,他坐在一旁,開始請教尊者滿慈子:「賢者!你是在跟著沙門瞿曇一起修清淨行嗎?
本句描述尊者舍梨子於傍晚靜坐結束後,依禮前往拜訪另一位
尊者,展現僧團間的恭敬問候與請益傳統,體現佛教僧伽重視互相尊重與法義交流的精神。本句詢問對方是否依止沙門瞿曇(即佛陀)而修習梵行,意指
是否成為佛弟子並實踐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
此處「梵行」強調出家或清淨修行的生活方式。
- 燕坐:安靜端坐,指禪修靜坐。
- 沙門:泛指出家修道者,佛教中常指僧人。
- 瞿曇:佛陀的姓氏,指釋迦牟尼佛。
尊者舍梨子則於晡時從 燕坐起,往詣尊者滿慈子所,共相問訊,却 坐一面,則問尊者滿慈子曰:「賢者!從沙門 瞿曇修梵行耶?」
此句為對前述問題的肯定回應,表明認同或確認所問內容,常
見於經典問答體裁中,展現教義傳遞的嚴謹與尊重。
- 如是: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表示肯定、確認之意,具有莊重的語氣。
答曰:「如是。」
本句為提問語氣,導師向賢者發問,欲引出下文教義或討論,
常見於佛教經典中師徒問答的開場。此句詢問是否因為持戒清淨,才選擇在沙門瞿曇(佛陀)座下
修習清淨梵行,強調戒律在修行道路上的基礎地位。
- 戒淨:指持戒清淨,行為端正無染。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瞿曇為佛陀姓氏。
「云何,賢者!以 戒淨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
本句為對前述問題的否定回答,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式教學的嚴謹態度。
- 答曰:經典問答體常用語,表示正式回應。
答曰:「不 也。」
道軌跡中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所以從沙門瞿曇修習梵行嗎?
於修道軌跡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所以才跟隨沙門瞿曇修行梵行嗎?
本句詢問是否因為內心、見解、疑惑、對於正道與非道的分辨、修道過程的認知,以及斷除煩惱的智慧
皆已清淨,才選擇跟隨沙門瞿曇修習清淨梵行。
強調修行者需於各層面達到清淨,方能正修梵行。
- 心淨:內心無染,遠離煩惱。
- 見淨:見解正確無邪見。
- 疑蓋:疑惑障礙,為五蓋之一。
- 道非道知見:對於正道與非道的分辨知見。
- 道跡知見:對於修道過程、次第的正確認知。
- 道跡斷智:於修道過程中斷除煩惱的智慧。
「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以 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以道 跡斷智淨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
「不是。」
此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中問答式教學的嚴謹態度。
- 不也:直接否定前述內容,為佛典常見用語。
答曰: 「不也。」
道跡的知見清淨、道跡斷除的智慧清淨,所以依止沙門瞿曇修習梵行嗎?便說:不是這樣。那麼,為了什麼意義,從沙門瞿曇修習梵行呢?」
路徑的理解,以及能斷除煩惱的智慧都已清淨,所以才跟隨沙門瞿曇修行梵行嗎?他就回答:不是的。那麼,是為了什麼目的,才跟隨沙門瞿曇修行清淨梵行呢?」
本句描述對話者再次詢問對方是否在沙門瞿曇(即佛陀)門下
修習清淨梵行,強調修行的師承與清淨行持。本句表示依照前述內容,便如此作答或陳述,常見於經文中作
為承接語,強調語句的因果或次第關係。本句詢問對方是否因為重視戒律的清淨,而選擇跟隨沙門瞿曇
(佛陀)修習清淨梵行,強調戒律在修行道路上的基礎地位。本句表現對話中對某一問題或判斷的否定回應,顯示對法義或
事理的否認或不同意,常見於經中問答體裁。本句詢問是否因為內心、見解、疑惑、對正道與非正道的分辨、對修行路徑的認識,以及能斷除煩惱的
智慧皆已清淨,才選擇依止沙門瞿曇修習清淨梵行,強調修行者內在各層面的淨化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表現對話中對某一說法或提問的否定回應,顯示對義理或
事實的明確否認,強調正確理解的重要性。本句詢問修學梵行(清淨行持)的根本動機與目標,聚焦於弟
子追隨沙門瞿曇(佛陀)修行的意義所在,強調修行須有明確的法義依歸。
- 心:指內心、意念。
又復問曰:「我向問賢者從沙門瞿曇 修梵行耶?則言如是。今問賢者以戒淨 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便言不也。以心 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以道非道知 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以道跡斷智淨 故,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便言不也。然以 何義,從沙門瞿曇修梵行耶?」
本句為對話開端,表現出對對方的尊重與禮敬,體現佛教論議中重視平等與和合的精神。
本句說明由於證入無餘涅槃,已徹底離苦得究竟寂滅,身心五
蘊皆滅,無有餘留,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答曰:「賢者! 以無餘涅槃故。」
本句為對話中一方再次發問,請教賢者某事的意義或作法,顯示求法者對義理的進一步探詢。
本句探問持戒清淨是否即為證得無餘涅槃的因緣,反映出對戒行與究竟解脫(無餘涅槃)間關係的思考
,強調戒律雖為基礎,但是否足以導致最終解脫仍需進一步討論。
- 戒:佛教修行的道德規範,為三學(戒、定、慧)之一。
又復問曰:「云何,賢者!以戒 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答曰:「不 也。」
於道跡的知見清淨、於道跡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沙門瞿曇是否因此施設無餘涅槃?
及對於修行道路上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所以沙門瞿曇是不是就因此建立了無餘涅槃?
本句探問沙門瞿曇(佛陀)是否因為修行者於心、見、疑、知
見、修道及斷智等六方面皆得清淨,便能施設無餘涅槃。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中各層次的清淨為證得究竟解脫(
無餘涅槃)的條件,反映原始佛教對於解脫次第與因緣的重視。
- 疑蓋淨:疑惑障礙的清淨,無疑無惑。
- 道非道知見淨:對於正道與非正道的知見分明且清淨。
- 道跡知見淨:對於修行道路(道跡)的知見清淨。
- 道跡斷智淨:於修行道路上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
「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以 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以道 跡斷智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答 曰:「不也。」
道路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沙門瞿曇是否因此施設無餘涅槃?賢者說不是。賢者所說是什麼意思?如何得知?
對修行道路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所以沙門瞿曇是不是就因此建立了無餘涅槃?賢者回答:不是這樣。請問賢者,您剛才所說的是什麼意思?要怎麼知道呢?
本句為追問,探討持戒清淨是否為沙門瞿曇(佛陀)施設無餘
涅槃(徹底解脫)的根本原因,反映對戒與涅槃關聯的疑問。本句表明賢者對前述問題或說法予以否定,展現出對法義的明
辨與正確抉擇,強調佛法中對於真理的如實分辨。本句探問沙門瞿曇(佛陀)是否因為修行者於心、見、疑、知見等六種層面皆得清淨,便施設無餘涅槃
。
強調修行過程中各種障礙與錯誤知見的淨除,是達到究竟解脫(無餘涅槃)的關鍵條件。本句表現賢者對前述問題或說法予以否定,顯示其對法義或事
理有明確判斷,強調如實答覆、分辨正誤的重要性。此句為請教賢者所說法語的真實義理,表現出對法義的求知與
尊重,強調理解佛法語句背後的深層意涵。此句為請問如何能夠明瞭、證知某事,常見於經中弟子請法時,表現求知、求證之意。
- 云何:意為『如何』,為佛典常用疑問句式。
又復問曰:「我向問仁,云何賢者以 戒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耶?賢者 言不。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 以道非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以 道跡斷智淨故,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 耶?賢者言不。賢者所說為是何義?云何得 知?」
見清淨、道跡斷智清淨,世尊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者,則以有餘來稱說無餘。賢者!如果離開此法,世尊施設無餘涅槃,那麼凡夫也應般涅槃,因為凡夫同樣離此法。賢者!但以戒清淨故,得心清淨;以心清淨故,得見清淨;以見
清淨故,得疑蓋清淨;以疑蓋清淨故,得道非道知見清淨;以道非道知見清淨故,得道跡知見清淨;以道跡知
見清淨故,得道跡斷智清淨;以道跡斷智清淨故,世尊沙門瞿曇開示無餘涅槃。
,那就是用還有身心存在的狀態來稱說無餘涅槃。因為心清淨、見解清淨、疑惑障礙清淨、對於道與非道的
知見清淨、對於修道軌跡的知見清淨,以及對於修道軌跡斷除的智慧清淨,所以世尊沙門瞿曇雖然安立無餘涅
槃,其實還是用有餘的語言來說明無餘。善良有智慧的人啊!如果不依靠這個法,世尊您說可以證得無餘涅槃,那麼凡
夫也應該能證得無餘涅槃,因為凡夫同樣沒有這個法。善良有德的人啊!因為持戒清淨,所以能讓內心清淨;心清淨了,見解也會
清淨;見解清淨後,疑惑和障礙也能清淨;疑惑清淨後,對於什麼是正道、什麼是邪道的認知也會清淨;這種
分辨正邪的知見清淨後,對於修行道路的認知也會清淨;修行道路的認知清淨後,能斷除一切煩惱的智慧也會
清淨;當這種斷除煩惱的智慧清淨時,世尊釋迦牟尼佛就能為眾生開示究竟無餘的涅槃。
本句為對話開端,表現出對對方的尊稱與禮敬,體現佛教論議中重視平等與尊重的精神。
本句指出,若僅以戒律清淨作為證得無餘涅槃的依據,則是在
有餘(尚有身心存在)狀態下錯誤地稱說無餘(身心滅盡)涅槃,顯示二者本質不同,不能混淆。本句說明證得各種清淨(心、見、疑、知見、道跡、斷智)後,雖然佛陀安立無餘涅槃的境界,但在語
言表達上仍須借用有餘的概念來說明無餘涅槃,顯示語言的局限與法義的深奧。此句為對具備德行與智慧之人的尊稱,常用於佛經中稱呼弟子
或聽法者,表達尊重與肯定其修行基礎。本句指出,若不依此法而能證無餘涅槃,則凡夫因同樣未具此
法,理應也能證得無餘涅槃,顯示此法為證涅槃的必要條件,強調修行法門的重要性。本句為對具備德行、智慧之人的尊稱,常用於佛教經典中作為
對話開端或呼喚,表達尊重與肯定對方的品德與修養。本句說明修行清淨次第:由持戒清淨,逐步引發心、見、疑、知見、智慧等層層清淨,最終證得無餘涅
槃。
強調戒為根本,清淨相續,直至究竟解脫。
此為原始佛教修證次第的核心教義。
- 有餘:指尚有身心五蘊存在的狀態。
- 道跡:修行的正道軌跡。
- 斷智:斷除煩惱的智慧。
- 凡夫:未證聖果、仍在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世尊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尊稱。
答曰:「賢者!若以戒淨故,世尊沙門瞿曇 施設無餘涅槃者,則以有餘稱說無餘; 以心淨故、以見淨故、以疑蓋淨故、以道非 道知見淨故、以道跡知見淨故、以道跡斷 智淨故,世尊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者, 則以有餘稱說無餘。賢者!若離此法,世尊 施設無餘涅槃者,則凡夫亦當般涅槃,以 凡夫亦離此法故。賢者!但以戒淨故,得心 淨,以心淨故,得見淨,以見淨故,得疑蓋 淨,以疑葢淨故,得道非道知見淨,以道非 道知見淨故,得道跡知見淨,以道跡知見 淨故,得道跡斷智淨,以道跡斷智淨故,世 尊沙門瞿曇施設無餘涅槃也。
:『用什麼方法,能在一天之內從舍衛國到婆雞帝呢?』又想:『我現在寧可從舍衛國到婆雞帝,在途中布置七輛車。』爾時,從舍衛國至婆雞帝,於途中布置七車。布置好七輛車後,從舍衛國出發,至初車,乘初車,至第
二車,捨初車,乘第二車,至第三車,捨第二車,乘第三車,至第四車,捨第三車,乘第四車,至第五車,捨
第四車,乘第五車,至第六車,捨第五車,乘第六車,至第七車,乘第七車,於一日中至婆雞帝。
帝有事,他心裡想著:『要怎麼做,才能在一天內從舍衛國趕到婆雞帝呢?』。他又這麼想:「我現在不如從舍衛國前往婆雞帝,在路上安排七輛車。」。那個時候,從舍衛國前往婆雞帝的路上,在途中安排了七輛車。準備好七輛車後,從舍衛國出發,先搭上第一輛車,到第
二輛車時換乘,依序換乘到第七輛車,當天就抵達婆雞帝。
此句為對修行者或具德之人的尊稱,表達敬重與呼喚,常見於佛經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引導聽眾繼續聆聽下文,表示法義尚未圓滿,需再細聽後續開示。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因政務需往返兩地,思考如何以善巧方法縮
短路程,體現世間王者對事務的權變與方便之用,亦為後文展開佛陀示現神通的因緣鋪墊。此句描述行者思考從舍衛國到婆雞帝的行動計畫,並在途中設
置七輛車,顯示其對旅途安排的謹慎與準備,反映修行者面對現實條件時的抉擇與應對。本句描述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強調從舍衛國到婆雞帝的途中
設置七車,可能作為迎接、護送或儀式用途,顯示行動的莊嚴與規模。本句描述從舍衛國出發,經過多次換乘七輛車,於一日之內抵
達婆雞帝的過程,強調旅途的次第與迅速,體現行動的有序與目標明確。
- 復聽:佛經常用語,表示請聽眾再次專注聽聞佛法。
- 拘薩羅王波斯匿:古印度著名國王,佛陀時代重要護法。
- 婆雞帝:地名,具體位置未詳。
- 方便:佛教術語,指善巧方法。
- 七車:指七輛車,可能象徵旅途所需資具或實際交通工具。
- 初車、第二車等:指旅途中依次換乘的車輛,象徵有序遞進。
「賢者!復聽。昔 拘薩羅王波斯匿在舍衛國,於婆雞帝 有事,彼作是念:『以何方便,令一日行,從舍 衛國至婆雞帝耶?』復作是念:『我今寧可從 舍衛國至婆雞帝,於其中間布置七車。』爾 時,即從舍衛國至婆雞帝,於其中間布置 七車。布七車已,從舍衛國出,至初車,乘 初車,至第二車,捨初車,乘第二車,至第三 車,捨第二車,乘第三車,至第四車,捨第三 車,乘第四車,至第五車,捨第四車,乘第五 車,至第六車,捨第五車,乘第六車,至第七 車,乘第七車,於一日中至婆雞帝。
正殿,群臣上前稟告說:「天王,您有什麼吩咐?」。一天之內能從舍衛國走到婆雞帝嗎?國王說:「確實如此。」。「怎麼樣呢,天王!」。如果搭乘最好的車,一天之內能從舍衛國到婆雞帝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搭第二輛、第三輛,一直到第七輛車,這樣能從舍衛國到婆雞帝耶嗎?國王回答說:「不是這樣。」。賢者,這是什麼意思?那時,拘薩羅國王波斯匿的群臣又請問:『這應該怎麼說呢?』
本句描述主角在婆雞帝處理完政務後,回到王宮正殿,由大臣
們圍繞,群臣向天王請示,展現古代宮廷禮儀與君臣秩序,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事鋪陳。本句詢問以一天的腳程是否能從舍衛國到達婆雞帝,反映當時
僧團移動、地理距離與修行生活的現實情境,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敘述性問答。本句為國王對佛陀或尊者所言的肯定回應,表達認同或確認前
述教法或事實,顯示聽法者的信受與理解。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天王(天界主)提出問題或引導思考,
常用於經文中開啟下文教義說明,強調對法義的探問與啟發。本句以世間譬喻,問乘坐最上等的車輛是否能在一日內從舍衛國到婆雞帝,意在引出對時間、距離與因
緣條件的思考,並非單純交通問題,常用於說明修行進展需具備適當因緣與資糧。本句為國王對前述問題的否定回應,表明其不同意或否認對方
的說法,屬於經文中問答互動的一環,未涉及深層佛理。本句以連續換乘多輛車為譬喻,探問從舍衛國到婆雞帝耶是否
可行,強調過程的次第與交通方式的連貫,隱含修行或行旅需依次第、不可跳躍。本句為國王對前述問難的否定回應,表明其不同意或否認對方
的說法,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互動語句,無深層法義,僅為對話承接。本句為提問語氣,請教對方對某事的看法或解釋,常見於經典
中師徒問答,強調討論義理、啟發思考。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王波斯匿的群臣再次向佛陀或尊者請教,表
現出對法義的求知與謙虛態度,體現聽法者應有的恭敬與探問精神。
- 天王:對國王的尊稱,非指天界諸王。
- 王:指本經對話中的國王。
- 第一車:指最上等、最快速的車輛,為譬喻用語。
- 婆雞帝耶:地名,為目的地,具體位置未詳。
- 拘薩羅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世時為重要佛教弘化地。
- 波斯匿:拘薩羅國王,佛陀時代著名護法王。
- 群臣:指王的隨從、官員。
- 當云何說:經典中常見請問法義的語句,表達請求正確說法。
「彼於 婆雞帝辦其事已,大臣圍繞,坐王正殿,群 臣白曰:『云何,天王!以一日行從舍衛國至 婆雞帝耶?』王曰:『如是。』『云何,天王!乘第一車 一日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王曰:『不也。』『乘 第二車乘第三車至第七車,從舍衛國至 婆雞帝耶?』王曰:『不也。』云何,賢者!拘薩羅王 波斯匿群臣復問,當云何說?
「用何善巧方便,能使一天之內從舍衛國到婆雞帝呢?」我又想:「我現在寧可從舍衛國到婆雞帝,在途中布置七輛車。」我當時便從舍衛國前往婆雞帝,在途中布置了七輛車。布置好七輛車後,從舍衛國出發,先乘第一車,到第二車
時捨第一車而乘第二車,如此依次換乘,最終乘第七車,在一日之內抵達婆雞帝。
事,心裡想著:『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在一天之內從舍衛國趕到婆雞帝呢?』」。我又這麼想:「我現在不如從舍衛國前往婆雞帝國,在路上安排七輛車。」。那個時候,我就從舍衛國出發到婆雞帝,並在途中安排了七輛車。安排好七輛車後,從舍衛國出發,先搭第一輛車,到第二
輛車時換乘第二輛車,如此一路換車,最後乘第七輛車,在一天之內到達婆雞帝。
本句描述國王因政務需往返兩地,思考如何以善巧方法迅速抵
達,體現世間事務中對方便(善巧手段)的重視,亦隱含佛教強調「方便」之義理。此句描述說話者思惟自身行動的選擇,計畫從舍衛國前往婆雞帝,並在途中設置七輛車,可能象徵修行
過程中的階段或資具安排,反映修行者對路徑與資糧的規劃。本句描述行者自舍衛國前往婆雞帝的過程,途中設置七車,可
能象徵修行或教化的次第與方便,強調行動的有序與準備。本句描述從舍衛國出發,依次換乘七輛車,最終於一日內抵達婆雞帝,強調旅程的次第與過程,體現修
行或行旅的有序推進,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敘事性經文。
「王答群臣:『我 在舍衛國,於婆雞帝有事,我作是念:「以 何方便,令一日行,從舍衛國至婆雞帝耶?」 我復作是念:「我今寧可從舍衛國至婆雞 帝,於其中間布置七車。」我時即從舍衛 國至婆雞帝,於其中間布置七車。布七 車已,從舍衛國出,至初車,乘初車,至第 二車,捨初車,乘第二車,至第三車,捨第二 車,乘第三車,至第四車,捨第三車,乘第 四車,至第五車,捨第四車,乘第五車,至第 六車,捨第五車,乘第六車,至第七車,乘 第七車,於一日中至婆雞帝。』
見淨故,道跡知見淨;以道跡知見淨故,道跡斷智淨;以道跡斷智淨故,世尊施設無餘涅槃。
清淨;因為見解清淨,所以疑惑障礙消除;因為疑惑障礙消除,所以對於道與非道的知見清淨;因為道與非道
的知見清淨,所以對於修道次第的知見清淨;因為修道次第的知見清淨,所以對於修道次第中斷除煩惱的智慧
清淨;因為這種智慧清淨,所以世尊安立無餘涅槃。
本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弟子確認前述教義或事實,強調所說內容
確實如此,具有肯定與結語作用。本句描述波斯匿王針對群臣的提問作出回應,顯示王者對佛法
或政事的態度與智慧,體現君主與臣下間的問答互動,亦為後文鋪陳法義背景。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確認前述教義或事實的語氣,強調所
說內容確實如此,並以『賢者』尊稱對方,表現出尊重與肯定。本句闡述修行次第,由持戒清淨為基礎,逐步導致心、見、疑、知見等層層清淨,最終成就無餘涅槃。
強調戒為根本,清淨相續推進,直至究竟解脫。
此為原始佛教修證路徑的次第展現。
「如是,賢者!拘 薩羅王波斯匿答對群臣所問如是。如是, 賢者!以戒淨故,得心淨,以心淨故,得見淨, 以見淨故,得疑蓋淨,以疑葢淨故,得道非 道知見淨,以道非道知見淨故,得道跡知見 淨,以道跡知見淨故,得道跡斷智淨,以道 跡斷智淨故,世尊施設無餘涅槃。」
本句描述尊者間的問答,展現僧團中彼此尊重與詢問身分的情
境,體現佛教僧團重視禮儀與互動。本句探問修持梵行(即清淨行持)的人,具備哪些條件或德行,才能被認可為『賢者』。
此處強調賢者
的標準與梵行的實踐密切相關,反映出佛教對修行品質的重視。
- 梵行人:指修持清淨、遠離欲樂的修行者,強調身心清淨的生活方式。
於是, 尊者舍梨子問尊者滿慈子:「賢者名 何等?諸梵行人云何稱賢者耶?」
本句為尊者滿慈子對另一位賢者的回應開頭,體現佛教經典中
尊重對話者的禮稱與問答體裁,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此句表明說話者自稱名號為『滿』,僅為自我介紹,無深層法義,屬經文敘述人物身份之語。
本句說明說話者的母親名為『慈』,因此修行梵行(即清淨行
持)的修行者們以『滿慈子』作為對說話者的尊稱,體現佛教重視出身與德行的傳統。
- 滿:人名,為本經中出現的角色。
尊者 滿慈子答曰:「賢者!我號滿也。我母名慈,故 諸梵行人稱我為滿慈子。」
「善哉,善哉!」賢者滿慈子,為如來弟子,具足智慧辯才,聰明果斷,安隱無畏,成就調御,獲大辯才,得甘露幢,於
甘露界自證成就而自在遊行,能對賢者所問一切甚深義理,悉皆作答。賢者滿慈子!諸梵行人為了獲得大利益,能遇見賢者滿慈子,隨時前往
拜見,隨時禮拜;我現在也獲得大利益,隨時前往拜見,隨時禮拜。諸梵行人應當將衣服繞於頭頂,頂戴賢者滿慈子,這樣可
以獲得大利益。我現在也得到了大利益,會隨時前往拜見,隨時禮拜。
幢,親自證得甘露界並自在遊行,能夠完全回答賢者所提出的所有深奧義理。賢者滿慈子啊!所有修行清淨梵行的人,能遇到賢者滿慈子,隨時去拜見
、禮敬,這是很大的福報。我現在也有這樣的福報,能隨時去拜見、禮敬他。所有修梵行的人都應該把衣服繞在頭上,尊敬地頂戴賢者
滿慈子,這樣能獲得很大的利益。我現在也得到了這樣的大利益,會隨時去拜見、禮敬他。
本句描述尊者舍梨子對所聞法義深感讚歎,表現出對佛法的認
同與隨喜,亦顯示聽聞正法時應有的恭敬與讚歎態度。本句讚歎滿慈子具備如來弟子的諸多德行,包括智慧、辯才、果斷、安隱無畏、調御自心,並已證得甘
露界,能自在遊行於其中,對於他人所問的深奧佛法義理皆能圓滿解答,顯示其修證與教化的圓滿。此句為對滿慈子(Mahākātyāyana)尊者的稱呼,表現出尊敬
與親切,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對弟子的直接呼喚,為開啟教法或問答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梵行者能親近賢善導師(滿慈子)是極大福德與
利益,應隨時親近、禮敬善知識。
自述者亦自覺獲得同樣大利,表現對善知識的尊重與感恩。本句強調修梵行者應以極高敬意禮敬賢者滿慈子,象徵將其德
行置於自身之上,認為如此能獲大利益。
隨時拜見、禮拜,表現出恭敬與隨順善知識的重要性。
- 善哉:古漢語讚歎語,表示極為稱許、認同。
- 調御:調伏、善於引導自他心行。
- 大辯才:圓滿無礙的辯才智慧。
- 甘露幢:甘露象徵涅槃、法味,幢為勝利之義,表證得無上法味。
- 甘露界:指證得涅槃或究竟法界。
- 大利:指殊勝、廣大的利益,特指法益。
- 縈衣頂上:將衣服繞於頭頂,為古印度表達最高敬意的禮儀。
尊者舍梨子歎曰: 「善哉,善哉!賢者滿慈子,為如來弟子,所作 智辯聰明決定,安隱無畏,成就調御,逮大辯 才,得甘露幢,於甘露界自作證成就遊,以 問賢者甚深義盡能報故。賢者滿慈子!諸 梵行人為得大利,得值賢者滿慈子,隨時 往見,隨時禮拜,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見,隨 時禮拜。諸梵行人應當縈衣頂上戴賢者 滿慈子,為得大利,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 見,隨時禮拜。」
本句描述尊者滿慈子向尊者舍梨子請教其名號及在修行者間的
稱呼,體現佛教僧團中對德行者的尊重與禮問,並反映出僧團內部對名號與身份的重視。
尊者滿慈子問尊者舍梨子:「賢 者名何等,諸梵行人云何稱賢者耶?」
本句為尊者舍利子對另一位賢者的正式回應開頭,體現佛教僧
團中尊稱與問答禮儀,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說明說話者自述其名與母名,並解釋因母名而得『舍梨子
』之稱,體現佛教僧團中依母名稱呼弟子的傳統,強調出家人清淨梵行的身份。
- 舍梨子:即舍利子(Śāriputra),佛陀弟子中智慧第一者。
- 優波鞮舍:人名,為佛弟子之一。
- 舍梨:人名,優波鞮舍之母。
尊者 舍梨子答曰:「賢者!我字優波鞮舍,我母名 舍梨,故諸梵行人稱我為舍梨子。」
尊共論而不知,與法將共論而不知,復與轉法輪弟子共論而不知。」即使我有尊者舍利弗的智慧,也無法回答一句,更何況你所深論的那些?善哉,
善哉!尊者舍梨子!作為如來弟子,所作已辦,具足智慧辯才,聰明果斷,安隱無畏,成就調御,獲大辯才,得甘露幢,於
甘露界中自證成就而自在遊行,皆因尊者提出極為深奧的問題。尊者舍梨子!諸梵行人獲得大利,得以遇見尊者舍梨子,隨時前往拜見
,隨時禮拜,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前往拜見,隨時禮拜。諸梵行人應當將衣繞於頭頂,頂戴尊者的舍利子,以此獲
得大利益。我今亦得大利益,隨時前往瞻仰,隨時禮拜。
不明白;和第二尊討論也不明白;和法將討論也不明白;再和轉法輪的弟子討論,還是無法明白。」。就算我認識尊者舍利弗,也回答不了一句話,更別說你那些深奧的議論了。太好了,太好了!尊敬的舍梨子!作為佛弟子,已完成該做的修行,具備智慧與辯才,聰慧果斷,安穩無懼,善於調伏自心,獲得大辯才
與甘露幢,在甘露界中親自證得成就,自在遊行,這一切都是因為尊者提出極為深奧的問題。尊敬的舍梨子!所有修梵行的人都得到很大的利益,能夠遇見尊者舍梨子
,隨時去拜見、隨時禮敬;我現在也得到這樣的大利益,能隨時去拜見、隨時禮敬。各位修行人應該把衣服繞在頭上,頂戴尊者的舍利子,這
樣可以得到很大的利益。我現在也得到了這樣的大利益,會隨時去禮拜、隨時去瞻仰。
本句表達尊者滿慈子在與多位高僧大德討論佛法後,仍未能徹
底理解佛法義理,顯示佛法深奧難解,需謙虛求法、反覆參究。本句表達自認智慧有限,即使是認識大智慧者(舍利弗),也
難以應對深奧的論辯,強調對方所論之深難以回應,顯示謙虛與對法義的敬重。「善哉」為佛教中對殊勝、正確、圓滿之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常見
於經典中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發問、發心、修行等善行的嘉許。此句為對舍梨子尊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禮敬,常見於佛教
經典中弟子間或弟子對長老的稱謂方式,無特定教義內容,屬於禮貌性稱呼。本句描述如來弟子因尊者提出深奧問題,於修行上圓滿所應作
之事,具備智慧、辯才與果斷,安穩無畏,調御自心,並於甘露界中親證法義,得大辯才與甘露幢,能自在遊
行於證悟境界,顯示修行成果與問法因緣。此句為對舍梨子尊者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對其德行與地位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弟子間的稱謂用語。本句強調修梵行者能親近、禮敬尊者舍梨子是一種極大的福德與利益,表現出對善知識的尊重與隨時親
近的重要性。
自述者亦自覺獲得同樣的大利益,強調隨時親近、禮敬賢聖的修行價值。本句強調修行人對尊者舍利子的恭敬與頂戴,象徵對聖者功德
的尊重與承接,認為如此能獲得殊勝利益。
隨時禮拜、瞻仰,表現出恆常不懈的恭敬與修持態度。
- 尊者滿:指滿慈子,為佛弟子之一。
- 第二尊:可能指佛陀以外的另一位德高望重者,具體身份依本經脈絡判斷。
- 法將:佛法中的領導者或護法者。
- 轉法輪:指佛陀說法教化,推動佛法流轉。
- 智辯:智慧與辯才,能分辨正理。
- 自作證:親自體證佛法義理。
尊者滿 慈子歎曰:「我今與世尊弟子共論而不知, 第二尊共論而不知,法將共論而不知,轉 法輪復轉弟子共論而不知。若我知尊者舍 梨子者,不能答一句,況復爾所深論?善哉, 善哉!尊者舍梨子!為如來弟子,所作智辯聰 明決定,安隱無畏、成就調御、逮大辯才、得 甘露幢,於甘露界自作證成就遊,以尊者 甚深甚深問故。尊者舍梨子!諸梵行人為 得大利,得值尊者舍梨子,隨時往見,隨時 禮拜,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見,隨時禮拜。諸 梵行人應當縈衣頂上戴尊者舍梨子,為 得大利,我今亦得大利,隨時往見,隨時禮 拜。」
依教奉行,隨後起身,各自回到自己的住處。
本句描述兩位賢者在法義交流後,彼此讚歎、肯定對方所說,並以歡喜心實踐所聞教法,最後各自離席
返回原本的住處,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並行、法友互勉的精神。
- 賢:指具備德行與智慧的修行者,非泛指一般人。
- 奉行:指依教奉行,將所聞教法付諸實踐。
如是二賢更相稱說,更相讚善已,歡喜奉 行,即從坐起,各還所止。
本句為經卷結尾標記,表示《七車經》第九卷內容已圓滿結束,無特定法義。
- 七車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
- 卷:佛典分卷單位,便於流通誦讀。
七車經第九竟
(一〇)中阿含七法品漏盡經第十
此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空背景,指出佛陀當時在拘樓瘦地區,並於劍磨瑟曇拘樓的都邑活動,為後文教
法鋪陳因緣。
此類開頭常見於佛經,強調教法的歷史真實性與地域性。
- 拘樓瘦:古印度地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劍磨瑟曇:地名,拘樓瘦地區內的城市或聚落。
- 都邑:指大城市、首都。
一時,佛遊拘樓瘦,在劒磨瑟曇 拘樓都邑。
,已生的會增長;未生的有漏會生起,已生的會增長;未生的無明漏會生起,已生的會增長。若正思惟者,未生的欲漏不會生起,已生的會滅除;未生
的有漏與未生的無明漏不會生起,已生的也會滅除。
煩惱才能徹底斷除,不是因為無知或無見才會斷盡的。」。怎麼會因為知道和見到,就能讓所有煩惱徹底斷除呢?有正確的思考和錯誤的思考。如果是錯誤的思考,還沒生起的欲漏會生起,已經生起的會更加增長;還
沒生起的有漏和無明漏也會生起,已經生起的也會更加增長。如果能夠正確地思惟,還沒生起的欲漏就不會生起,已經
生起的會消滅;還沒生起的有漏和無明漏也不會生起,已經生起的也會消滅。
本句強調修行斷除煩惱(諸漏)的關鍵在於具足正確的知見,
唯有透過如實知見,才能徹底解脫煩惱,而非因無知或無見而得解脫,顯示佛法重視智慧與觀照。本句探問知與見(智慧與正見)是否足以令一切煩惱(諸漏)
滅盡,強調修行中智慧與正見在斷除煩惱上的作用與關聯。本句說明正思惟與不正思惟對煩惱生起的影響。
不正思惟會導致尚未生起的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
生起,已生起的煩惱則會更加增長,強調思惟方向對修行的重要性。本句說明透過正確的思惟修習,可以防止煩惱(欲漏、有漏、
無明漏)生起,並令已生的煩惱滅除,強調正思惟在斷除煩惱、修行解脫中的關鍵作用。
- 知、見:指正確的認知與觀察,為修行斷惑的根本。
- 諸漏:指煩惱、煩惱習氣,能漏失善法、障礙解脫者。
- 知:指智慧、了知真理。
- 正思惟:正確的思考、觀察,能導向離苦得樂。
- 不正思惟:錯誤的思考,會增長煩惱。
- 欲漏:指貪欲相關的煩惱。
- 有漏:指一切有煩惱、未斷盡的狀態。
- 無明漏:指無明、愚癡的煩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以知、以見 故諸漏得盡,非不知、非不見也。云何以知、 以見故諸漏得盡耶?有正思惟、不正思惟, 若不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 廣,未生有漏、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若正 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 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法,無法以聖法調伏自心,不了解如實之法。不正思惟時,未生的欲漏會生起,已生的會增廣;未生的
有漏與無明漏也會生起,已生的也會增廣。正思惟,未生的欲漏不會生起,已生的便會滅除;未生的
有漏、無明漏不會生起,已生的便會滅除。因為不了解如實之法,對於不應該念的法卻去念,應該念的法卻不念。由於這種顛倒,未生的欲漏會生
起,已生的會增長;未生的有漏、無明漏也會生起,已生的也會增長。
,不明白聖者所說的法,無法以聖法自我調伏,也不了解如實之法。如果沒有正確思考,還沒生起的欲漏就會生起,已經生起
的會更加增長;還沒生起的有漏和無明漏也會生起,已經生起的也會更加增長。所謂正確的思惟,就是讓還沒生起的欲漏不會生起,已經
生起的能夠消除;還沒生起的有漏和無明漏不會生起,已經生起的也能消除。因為不了解真實的法,所以會去想那些不該想的事,反而
對該想的法卻不去思考。這樣顛倒的結果,原本沒有的欲望煩惱會生起,已經有的會變得更多;原本沒有的有
漏和無明煩惱也會生起,已經有的也會更加增長。
本句指出愚癡凡夫因缺乏善因緣,無法聽聞、理解、實踐正法,亦無法遇到能引導正道的善知識,故難
以調伏自心、契入聖者所證的真實法義,顯示修行需具備正法與善知識的因緣。本句說明不正確的思惟會導致煩惱增長,未生的欲漏、有漏、無明漏會因此生起,已生的則會更加擴大
。
強調正思惟對於斷除煩惱的重要性,若失正念,煩惱將不斷增長,障礙修行。本句說明修習正思惟的功德,能防止各種煩惱(欲漏、有漏、
無明漏)未生者不生,已生者得以滅除,強調正思惟在斷除煩惱、修行解脫中的重要作用。本句說明由於不了解如實之法,產生顛倒思惟,導致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生起與增長。
強調正
確知見與正念的重要,若顛倒思惟,煩惱便會不斷增長,障礙解脫。
- 愚人:缺乏智慧、無明之人。
- 正法:正確無誤的佛法教義。
- 真知識:能引導修行、具正見的善知識。
- 聖法:聖者所證悟、超越世俗的法。
- 調御聖法:以聖法調伏自心、修正行為。
- 如真法:如實、真實不虛的法義。
- 不應念法:不應該思惟、執著的法。
- 應念法:應當思惟、正念的法。
「然凡夫愚人不 得聞正法,不值真知識,不知聖法,不調 御聖法,不知如真法。不正思惟者,未生欲 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生有漏、無明漏而生, 已生便增廣。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 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不知如真法故,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 而不念,以不應念法而念,應念法而不 念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生有漏、 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
生的有漏與無明漏會生起,已生的有漏與無明漏則增長。正思惟,未生的欲漏不會生起,已生的則會消滅;未生的
有漏與無明漏不會生起,已生的則會消滅。知曉如實之法後,對於不應思惟的法便不思惟,對於應思
惟的法則思惟。因為不應思惟的法不思惟,應思惟的法則思惟,所以未生起的欲漏不會生起,已生起的則會滅
除;未生起的有漏、無明漏不會生起,已生起的也會滅除。
有的會變得更多;同樣地,原本沒有的有漏和無明煩惱也會生起,已經有的也會更加增長。所謂正確的思惟,就是讓還沒生起的欲漏不會生起,已經
生起的能夠消除;同樣地,還沒生起的有漏和無明漏也不會生起,已經生起的也能消滅。當明白了真實的法之後,該不去想的法就不去想,該思考的法就去思考。因為這樣,還沒生起的貪欲煩
惱不會生起,已經生起的會消滅;還沒生起的有漏和無明煩惱也不會生起,已經生起的也會消滅。
本句說明多聞的聖弟子具備聽聞正法、親近真實善知識、能善
巧調御聖法,並如實知見真理的四種功德,強調聞法與正知見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不正思惟會導致煩惱的生起與增長,特別是欲漏、有
漏、無明漏等根本煩惱,強調正思惟在修行中防止煩惱增長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習正思惟的功德,能防止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
惱的生起,並令已生的煩惱滅除,強調正思惟在斷除煩惱、修行解脫中的重要作用。本句說明修行者明了真實法義後,能正確分辨應思惟與不應思惟之法,依此修習,能斷除未生與已生的
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達到煩惱不起或滅除的效果,強調正念與正知的重要性。
- 多聞聖弟子:指經常聽聞佛法、具備正見的聖弟子。
「多聞聖弟子得 聞正法,值真知識,調御聖法,知如真法。不 正思惟者,未生欲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未 生有漏、無明漏而生,已生便增廣。正思惟者, 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便滅,未生有漏、無明 漏而不生,已生便滅。知如真法已,不應念 法不念,應念法便念,以不應念法不 念,應念法便念故,未生欲漏而不生,已生 便滅,未生有漏、無明漏而不生,已生便滅 也。
斷,有漏從忍斷,有漏從除斷,有漏從思惟斷。
斷除、忍受斷除、去除斷除,以及思惟斷除。
本句指出有七種法門,能幫助修行者斷除內心的煩惱、漏失(
煩惱的流出)及憂愁,屬於修行中對治煩惱的重要方法,強調實踐上的具體步驟。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解釋的七種法義,屬於經文中
常見的問答結構,用以明確教義內容。本句說明有漏(煩惱與雜染)可依不同方法斷除,包括以正見、守護身口意、遠離惡法、實踐修行、忍
受困難、徹底去除及深入思惟等多種方式,強調修行斷惑需多方並進。
- 斷漏:指斷除煩惱、煩惱流失心性的現象,為佛教修行重要目標。
- 煩惱:指貪、瞋、癡等內心障礙,障礙解脫。
- 憂慼:指內心的憂愁與苦惱。
- 法:此處指修行的方法或法門。
- 見斷:以正見、智慧斷除煩惱。
- 護斷:以防護身口意不造惡業來斷除煩惱。
- 離斷:遠離惡法、惡境以斷除煩惱。
- 用斷:以修行實踐(用功)來斷除煩惱。
- 忍斷:以忍耐、堪忍力斷除煩惱。
- 除斷:徹底去除煩惱。
- 思惟斷:以深刻思惟、觀察法義來斷除煩惱。
「有七斷漏、煩惱、憂慼法。云何為七?有漏 從見斷,有漏從護斷,有漏從離斷,有漏 從用斷,有漏從忍斷,有漏從除斷,有漏 從思惟斷。
思惟,便生此念:『我有過去世,我無過去世,我何因過去世,我如何過去世呢?』我有未來世嗎?我沒有未來世嗎?我為什麼會有未來世?我怎麼會有未來世呢?自己懷疑自身,何謂是?什麼才算是『是』?這些眾生現在從何處來,將來又要到哪裡去?根本因何而有,未來因何而有?他如此不正思惟,於六種見解中,隨其見而生:此見生而
生真有神,此見生而生真無神,此見生而生神見神,此見生而生神見非神,此見生而生非神見神,此見生而生
此是神,能語、能知、能作、能教、能作起、能教起,生於彼彼處,受善惡報,斷定無所從來,斷定不有,斷
定不當有。這就是見解的過失,為見所動搖,為見結所繫。凡夫愚人由於這個緣故,便受生、老、病、死之苦。
,不明白聖者所說的法,也無法用聖法來調伏自己,不了解真實的法理,因為沒有正確思考,就會產生這樣的
疑問:『我有沒有過去世?如果有,是什麼原因?我是怎麼有過去世的呢?』。我會有來生嗎?我不會有來生嗎?我為什麼會有來生?我怎麼會有來生呢?我懷疑自己,到底什麼才是真正的我?什麼才叫做『是』呢?這些眾生是從哪裡來的,未來又會到哪裡去呢?這一切最初是因為什麼而存在,將來又會因什麼而存在呢?那個時候,他這樣錯誤地思考,在六種見解中,隨著自己的看法產生:有的認為確實有神,有的認為確
實沒有神,有的認為神能見神,有的認為神能見非神,有的認為非神能見神,有的認為這就是神,能說話、能
知道、能做事、能教導、能發起行動、能教人行動,生到各種地方,接受善惡果報,認為一定沒有來處,一定
不存在,也一定不會存在。這就是見解的過失,因見解而動搖,被見解的結縛所繫。一般愚癡的人,因為這個原因,就會經歷生、老、病、死的痛苦。
本句詢問『有漏』煩惱是如何在見道位時被斷除,屬於探討修
行階段中煩惱斷除的次第問題,聚焦於見道斷的義理。本句說明凡夫因愚癡與缺乏正法、善知識的引導,對於聖法無知且無法自我調御,缺乏正確思惟,因而
對過去世等生命問題產生種種疑惑。
強調正法與善知識的重要,以及正思惟在破除迷惑中的作用。本句探討對於未來世(來生)的疑問,涵蓋有無來生、來生的因由及其成立方式,反映對生命延續與因
果關係的根本思考,屬於原始佛教對「我」與「未來世」的理性質疑與分析。本句表達對自我本質的疑問,反映出對『我』的實體或本質的
探究,屬於對自性、存在的根本追問,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自省與破執起點。本句探問眾生的來處與去向,旨在引發對生命流轉、因果遷變
的省思,強調眾生因緣和合而來,亦隨業力流轉於未來,呼應佛教對生死輪迴的根本關懷。本句探問諸法存在的根本原因與未來存在的條件,強調因緣生
起的道理,提示一切法皆依因緣而有,非無因自生。本句說明因錯誤思惟,於六種關於神的見解中執著,產生種種
錯誤認知,進而認定神的存在或不存在及其作用,並由此推論生命的來處與果報。
這些見解皆屬於見取見,會
導致煩惱與束縛,障礙正見與解脫。本句指出凡夫因無明或錯誤認知,導致輪迴於生、老、病、死
的苦難之中,強調因果關係與苦的根源。
- 未來世:指現世之後的生命存在,為佛教輪迴觀中的重要概念。
- 己身:指自身、自己的存在。
- 是:此處為判定、實相之意,非單純肯定詞。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含人、天、地獄等六道。
- 本:指根本、最初的起因。
- 因有:因緣而生、有的意思,強調存在的條件。
- 六見:指關於神的六種錯誤見解,為本經特有分類。
- 見結:見解所生的煩惱結縛。
- 善惡報:指因行為而感受的善果或惡果。
「云何有漏從見斷耶?凡夫愚人 不得聞正法,不值真知識,不知聖法,不 調御聖法,不知如真法,不正思惟故,便 作是念:『我有過去世,我無過去世,我何因 過去世,我云何過去世耶?我有未來世,我 無未來世,我何因未來世,我云何未來世耶? 自疑己身何謂是,云何是耶?今此眾生從何 所來,當至何所?本何因有,當何因有?』彼作 如是不正思惟,於六見中隨其見生而生 真有神,此見生而生真無神,此見生而生神 見神,此見生而生神見非神,此見生而生非 神見神,此見生而生此是神,能語、能知、能作、 教、作起、教起,生彼彼處,受善惡報,定無 所從來,定不有、定不當有,是謂見之弊,為 見所動,見結所繫。凡夫愚人以是之故,便 受生、老、病、死苦也。
法,如實知見正法,如實知苦、知苦集、知苦滅、知苦滅道。如此如實知見,三結(身見、戒取、疑)斷除,證得須陀
洹,不墮惡法,必定趨向正覺,最多再受七有,於天上人間七次往返後,便得苦際。若不具備知見,便會生起煩惱與憂慼;若具備知見,則不
會生起煩惱與憂慼。這就是有漏從知見斷除。
伏修行聖法,能如實了解正法,並如實知道苦、苦的原因、苦的止息,以及通往苦滅的道路。如果能這樣如實地知見,就能斷除三種束縛(身見、戒取、疑),證得須陀洹果,不會墮入惡道,必然
走向正覺,最多還會在天上和人間往返七次,之後就能徹底脫離苦難。如果沒有正確的知見,就會產生煩惱和憂愁;有了知見,
就不會生起這些煩惱和憂愁。這就是說,有漏煩惱是因為知見而得以斷除。
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具備聽聞正法、親近善知識、善於修行聖法的條件,並能如實知見四聖諦(苦、集
、滅、道),展現出正見與修行的基礎,是修學佛法的重要起點。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如實知見真理,便能斷除三結,證得須陀
洹果位,從此不再墮落惡道,必定趨向正覺,最多只會在天上與人間七次往返,最終徹底離苦得脫。本句強調知見(正確的理解與見解)對於斷除有漏煩惱的重要
性。
缺乏知見會導致煩惱與憂慼,具足知見則能止息這些煩惱,顯示修行中知見的根本地位。
- 如真:如實、真實不虛。
- 苦、苦習、苦滅、苦滅道:即四聖諦,分別為苦諦、集諦、滅諦、道諦。
- 三結:指身見、戒取、疑三種束縛煩惱,是初果須陀洹所斷。
- 身見:執著五蘊為實有之見。
- 戒取:執著外道戒律或儀式能得解脫之見。
- 疑:對佛法僧三寶及修行正道的懷疑。
- 須陀洹:聲聞四果的初果,意為入流者,已斷三結。
- 惡法:此處指惡道、三惡趣。
- 正覺:究竟覺悟,即佛果。
- 七有:最多七次生死輪迴。
- 苦際:苦的終點,指究竟離苦。
- 知見:指對真理或法的正確理解與見解。
「多聞聖弟子得聞正法, 值真知識,調御聖法,知如真法,知苦如真, 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如是知 如真已,則三結盡,身見、戒取、疑三結盡已,得 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有,天 上人間七往來已,便得苦際;若不知見者,則 生煩惱、憂慼,知見則不生煩惱、憂慼,是謂 有漏從見斷也。
觀;不能守護眼根者,則是因為以錯誤的思惟將色相當作清淨來觀。如果不守護,就會產生煩惱、憂慼;守護則不會產生煩惱、憂慼。同樣地,耳、鼻、舌、身、意根認知諸法,能守護意根者
,是因為以正思惟修習不淨觀;不能守護意根者,則是因為以不正思惟修習淨觀。如果不加以防護,便會生起煩惱與憂慼;若能防護,則不
生煩惱與憂慼。這就是所謂有漏是從防護中斷除的。
修習不淨觀;不能守護眼根的人,則是因為用錯誤的想法把色相當作清淨來看。如果不加以防護,就會生起煩惱和憂愁;若能防護,就不會生起煩惱和憂愁。同樣地,耳、鼻、舌、身、意這五根認知外境,能守護意
根的人,是因為用正確的思惟修習不淨觀;不能守護意根的人,則是因為用錯誤的思惟修習淨觀。如果不加以防護,就會生起煩惱和憂愁;若能防護,就不
會生起煩惱和憂愁。這就是說,有漏煩惱是靠防護才能斷除的。
本句詢問如何藉由守護(防護身口意等)來斷除有漏煩惱,強
調修行中防護的重要性,是修斷煩惱的關鍵方法之一。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或開示即將展開,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說明修行者面對色相時,若能以正確的觀照(不淨觀)來對治貪著,便能守護眼根,不被外境所動
;反之,若以錯誤的觀念將色相視為清淨,則容易生起執著,無法守護六根。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守護身心,若疏於防護,煩惱與憂慼便會
生起;若能善加防護,則能遠離煩惱與憂慼,顯示修行中自我調攝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意)對境時,意根的守護關
鍵在於是否以正確的觀照修習不淨觀。
若能以正思惟修不淨觀,則能防護意根不被染著;反之,若以錯誤思惟
修淨觀,則意根易生貪著,失去防護。本句強調修行人需對身心加以防護,否則容易生起煩惱與憂慼。
透過防護(如持戒、正念等),能斷除
有漏煩惱,達到內心清淨。
此處「有漏」指因煩惱而流轉生死的心行,斷有漏即是修行的重要關鍵。
- 護:指守護、保護,特指對身、口、意三業的防護,避免造作惡業。
- 眼根:指眼識所依的根本,為六根之一。
- 色:指色法,為六塵之一,泛指一切可見的對象。
- 不淨觀:觀察身心或外境不清淨,以對治貪愛。
- 護眼根:守護眼根不被外境色相所染,屬於根門防護的修行。
- 耳、鼻、舌、身、意:五根,為認知外境之感官與心識。
- 知法:意根對法塵(心法、念頭、法境)的認知。
- 護意根:防護心意不被煩惱染污。
- 淨觀:觀察諸法為清淨,若未具正見,易生執著。
- 煩惱、憂慼:煩惱為內心的擾亂,憂慼為因煩惱而生的憂愁與苦惱。
「云何有漏從護斷耶?比丘! 眼見色護眼根者,以正思惟不淨觀也,不 護眼根者,不正思惟以淨觀也。若不護者, 則生煩惱、憂慼,護則不生煩惱、憂慼。如是 耳、鼻、舌、身、意知法,護意根者,以正思惟不 淨觀也,不護意根者,不正思惟以淨觀也。 若不護者,則生煩惱、憂慼,護則不生煩惱、 憂慼,是謂有漏從護斷也。
者與其同處,人本無疑而令有疑,比丘應當離開。惡知識、惡朋友、惡異道、惡鄰里、惡居止,若有修行梵
行者與其同處,使本來沒有疑惑的人產生疑惑,皆應徹底遠離。若不離,便生煩惱、憂慼;若能離,則不生煩惱、憂慼。這就叫做有漏由遠離而斷除。
、危險的道路、溝渠、廁所、江河、深水泉和山崖等,也都應該避開。如果有壞的導師、壞朋友、邪道、壞鄰居或不好的居住環
境,修行人和他們住在一起,原本沒有疑惑的人卻因此產生懷疑,比丘就應該遠離這些人和地方。如果有壞的老師、壞的朋友、邪道、壞鄰居或不良的居住環境,修行清淨梵行的人若與他們同住,讓本
來沒有懷疑的人產生了懷疑,就應該完全遠離這些惡緣。如果不遠離,就會生起煩惱和憂愁;如果能遠離,就不會
生起煩惱和憂愁。這就是說有漏煩惱是靠遠離才能斷除的。
本句探問有漏煩惱是否能透過遠離(離欲、離染)而徹底斷除
,強調對煩惱的斷滅需依賴離開其因緣,屬於原始佛教對煩惱斷除的理論探討。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標誌教法即將宣說,提醒聽者專注領受法義。
本句教導修行人應遠離各種外在危險與障礙,保持身心安穩,
避免因接近兇猛動物、險惡環境而受損害,強調修行需具備基本的自我保護與警覺。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惡知識、惡友及不善環境,因為這些會
動搖本來堅定無疑的信心,影響梵行修持。
比丘應選擇善知識與清淨處所,以護持正信與修行。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惡知識、惡友及不善環境,因為這些惡緣會動搖本來堅定無疑的信心,影響修行
清淨。
保持正知正見與清淨道友同住,是護持梵行的重要條件。本句說明煩惱、憂慼的生起與否,取決於是否能夠遠離其因。
強調『有漏』煩惱必須透過遠離、斷除其根本因緣,才能真正止息苦惱,體現修行斷惑的核心意義。
- 離:指遠離、捨離煩惱或染著。
- 惡象:兇猛的大象,古印度常見危險動物。
- 惡道:此處指危險、難行之路,非指六道中的惡道。
- 屏廁:古代廁所,常有不潔與危險。
- 深泉:深不可測之泉水,易有溺水危險。
- 惡知識:指引導人走向邪道或不善法的導師或同伴。
- 異道:非正道,指與佛法相違的外道或邪見。
- 閭里:鄰里、居住的社區環境。
「云何有漏從離 斷耶?比丘!見惡象則當遠離,惡馬、惡牛、惡 狗、毒蛇、惡道、溝坑、屏廁、江河、深泉、山巖。惡知 識、惡朋友、惡異道、惡閭里、惡居止,若諸梵行 與其同處,人無疑者而使有疑,比丘者應 當離。惡知識、惡朋友、惡異道、惡閭里、惡居止, 若諸梵行與其同處,人無疑者而使有疑, 盡當遠離。若不離者,則生煩惱、憂慼,離則 不生煩惱、憂慼,是謂有漏從離斷也。
是為了裝飾,只是為了防禦蚊蟲、風雨、寒熱,以及出於慚愧之心。若受用飲食,並非為求世間利益,亦非因驕傲自大,亦非為使身體肥美愉悅,但為令身體得以長久安住
,除煩惱與憂慼,為實踐清淨梵行,欲令舊病斷除,新病不生,長久安穩無病。如果使用房舍、床褥、臥具,不是為了追求世俗利益,不
是為了炫耀,也不是為了裝飾,只是為了消除疲憊得以休息,並專心靜坐修行。如果服用湯藥,並非為了獲取利益,也不是因為驕傲,更
不是為了使身體肥壯愉悅,只是為了消除疾病煩惱,調攝護持生命根本,令身安樂無病。如果不加以運用,便會生起煩惱與憂慼;若能運用,則不
生煩惱與憂慼,這就是有漏煩惱因運用而得以斷除。
風雨、冷熱,並且因為有慚愧心才這麼做。吃飯不是為了追求利益、炫耀自己,也不是為了讓身體舒服快樂,而是為了讓身體能長久健康,減少煩
惱和憂愁,專心修行清淨的梵行,希望舊病能斷除,新病不再生起,長久安穩無病。如果我們使用房屋、床褥和臥具,不是為了圖利、炫耀或
裝飾,而只是為了讓身心疲憊時能休息,並能安靜地坐禪修行。服用湯藥,不是為了追求利益、炫耀自己,也不是想讓身
體變得壯碩快樂,只是為了消除病痛煩惱,維持生命,讓身體健康安穩。如果不善加運用,就會產生煩惱和憂愁;若能善用,則不
會生起煩惱和憂愁,這就是說有漏煩惱可以透過運用而斷除。
本句詢問如何從『用』(即行為、作用、功能)層面來斷除有
漏煩惱,強調修行者不僅要從根本上斷除煩惱,也要在實際行為表現上徹底斷除有漏。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本句強調僧人穿衣的正當動機,並非追求世俗利益、驕慢或裝
飾,而是為了遮蔽身體、抵禦外在環境,以及出於慚愧心,表現出修行者應有的質樸與自省。本句強調修行者受用飲食的正確動機,並非為世俗利益、驕慢或享樂,而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支持修
行,斷除煩惱與疾病,安住於無病安穩的狀態,專注於梵行的實踐。本句強調僧人對於生活資具的正確態度,應遠離貪圖利益、炫
耀或裝飾之心,僅以維持身心安穩、利於修行為目的,體現出出家人簡樸與專注修道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服用藥物的正確動機,應遠離貪求利益、驕慢
或追求感官享受,僅以治療疾病、護持生命、安住身心為目的,體現出對身體的如實觀與正念攝受。本句說明修行者若不善用正法或對治方法,便會生起煩惱與憂
愁;若能善用正法,則煩惱與憂愁不生,這即是有漏煩惱可因正確運用而斷除的道理。
- 用:此處指行為、作用、功能等外在表現。
- 慚愧:佛教重要修行心態,指對自身過失感到羞恥與自責,能防止惡行。
- 蚊虻:泛指蚊子、虻等叮咬人的昆蟲。
- 貢高:即驕傲、自大之意。
- 久住:身體長久安住,指健康長壽。
- 故病、新病:舊有的疾病與新生的疾病。
- 房舍:僧人居住之處。
- 床褥、臥具:供休息、睡眠之用的生活資具。
- 嚴飾:裝飾、修飾外表。
- 湯藥:指煎煮的藥物,泛指治病之藥。
- 命根:指維持生命的根本力量或條件。
「云何 有漏從用斷耶?比丘!若用衣服,非為利故, 非以貢高故,非為嚴飾故,但為蚊虻、風 雨、寒熱故,以慚愧故也。若用飲食,非為 利故,非以貢高故,非為肥悅故,但為令 身久住,除煩惱、憂慼故,以行梵行故,欲令 故病斷,新病不生故,久住安隱無病故也。若 用居止房舍、床褥、臥具,非為利故,非以貢 高故,非為嚴飾故,但為疲惓得止息故, 得靜坐故也。若用湯藥,非為利故,非以 貢高故,非為肥悅故,但為除病惱故,攝 御命根故,安隱無病故。若不用者,則生煩 惱、憂慼,用則不生煩惱、憂慼,是謂有漏從 用斷也。
心努力,身體、皮肉、筋骨、血髓皆令枯竭,仍不捨精進,必須達到所求,方才停止精進。比丘!還應該能忍受飢渴、寒冷與炎熱、蚊蟲蒼蠅跳蚤虱子的侵擾,風吹日曬,惡聲與捶杖,也能忍耐,身體
遭遇各種疾病,極度的痛苦,甚至生命垂危,一切不樂之事,都能堪忍。如果不能忍,就會生起煩惱與憂慼;能忍則不生煩惱與憂慼,這就是所謂有漏從忍而斷。
、血髓都快枯竭了,也不放棄精進,直到達到目標才肯停止努力。出家修行人啊!還要能夠忍受飢餓口渴、冷熱交迫、蚊蟲蒼蠅跳蚤虱子的干擾,風吹日曬,難聽的話語和被打罵,也都
能忍下來。即使身體生病、極度痛苦,甚至快要死去,所有讓人難受的事,都能夠忍耐。如果沒辦法忍耐,就會產生煩惱和憂愁;能夠忍耐的話,
就不會有這些煩惱和憂愁。這就叫做透過忍耐來斷除有漏。
本句詢問有漏煩惱是在修行階段中的哪一個『忍』位被斷除,
屬於修道次第的探討,強調煩惱斷除的階段性與修證過程的分位。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強調教法針對僧團成員而說。
本句強調修行人為斷除惡法、成就善法,必須持續發起精進之心,專注不懈,甚至不惜身體勞苦,唯有
達到修行目標才暫止精進,展現出徹底奉獻與堅持的修道精神。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開啟教誡或說法,強調聽
法對象為比丘,顯示僧團修行的重點與規範。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堅強的忍耐力,無論身心遭遇飢渴、寒熱、病痛、外在困擾或他人惡意,都能安
忍不動,展現堅定的修行意志與耐力,直至面對生命極限亦不退轉。本句說明忍耐能斷除煩惱與憂慼,強調修行中忍辱的重要性。
所謂『有漏』,指的是因煩惱而生的種種不淨法,透過忍耐可使這些煩惱止息,進而斷除有漏。
- 忍:此處為修行階段名,指能安忍真理、未證無生的位次。
- 斷惡:止息、斷除一切惡行與不善心行。
- 修善法:積極修習一切善行與正法。
- 堪忍:指能夠承受、忍耐各種逆境與痛苦,是修行中重要的德目。
- 惡聲:指他人惡語、辱罵。
- 捶杖:指身體遭受毆打、體罰。
「云何有漏從忍斷耶?比丘!精進斷 惡不善,修善法故,常有起想,專心精勤,身 體、皮肉、筋骨、血髓皆令乾竭,不捨精進,要 得所求,乃捨精進。比丘!復當堪忍飢渴、 寒熱、蚊虻蠅蚤虱,風日所逼,惡聲捶杖,亦 能忍之,身遇諸病,極為苦痛,至命欲絕, 諸不可樂,皆能堪忍。若不忍者,則生煩惱、憂 慼,忍則不生煩惱、憂慼,是謂有漏從忍斷 也。
則不生煩惱與憂慼。這就是有漏煩惱因斷除而止息的道理。
不會有煩惱和憂愁。這說明有漏煩惱是靠斷除才能止息。
本句為請問如何斷除『有漏』煩惱,屬於探問修行斷惑之道,聚焦於煩惱的根本斷除方法。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或召喚
的語氣,強調修行者應具備的警覺與受教心。本句說明煩惱(有漏)生起的根本在於內心的貪欲、瞋恚與害
意未能斷除。
若能徹底斷捨這些煩惱因,就能遠離憂愁與苦惱,顯示修行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 欲念:指貪欲、對五欲的執著。
- 恚念:指瞋恚、憤怒之心。
- 害念:指傷害他人之心。
- 斷捨離:徹底斷除、捨棄煩惱。
「云何有漏從除斷耶?比丘!生欲念不除 斷捨離,生恚念、害念不除斷捨離,若不除 者,則生煩惱、憂慼,除則不生煩惱、憂慼,是 謂有漏從除斷也。
覺支亦如是。最後思惟第七捨覺支,亦依遠離、無欲、滅盡而趨向出離。如果不思惟,便會生起煩惱、憂慼;思惟則不生煩惱、憂慼,這就是有漏從思惟斷。
等覺支,最後觀察第七個捨覺支,同樣依靠遠離、無欲、滅盡而趨向解脫。如果不去觀察思考,就會產生煩惱和憂愁;若能用心思考
,就不會生起這些煩惱和憂愁。這說明有漏煩惱是透過思惟才能斷除的。
本句探問『有漏』煩惱是否能藉由思惟(思考、觀察)而斷除
,關注修行中思惟與煩惱斷除的關聯,屬於修道次第的理論探討。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開始,強調僧團成員的聽法對象身分。
本句說明七覺支的修行次第,強調每一覺支皆以遠離、無欲、滅盡為依止,從初念覺支起,次第修習法
、精進、喜、息、定,最終至捨覺支,皆以此三法為基礎,導向究竟解脫。本句強調思惟(觀察、審察)對於斷除有漏煩惱的重要性。
若
缺乏正確思惟,煩惱與憂慼自然生起;透過思惟,則能止息煩惱,達到修行的淨化目的。
- 念覺支:七覺支之一,指正念的修習。
- 無欲:斷除貪欲之心。
- 滅盡:煩惱的滅除,證得寂滅。
- 出要:出離生死苦海,得解脫。
- 法、精進、喜、息、定、捨覺支:七覺支中的其餘六支,分別為正法觀察、精進努力、喜悅、寂 靜、禪定、平等捨心。
「云何有漏從思惟斷耶? 比丘!思惟初念覺支,依離、依無欲、依於滅 盡,起至出要,法精進喜息定,思惟第七捨 覺支,依離、依無欲、依於滅盡,趣至出要。若 不思惟者,則生煩惱、憂慼,思惟則不生煩 惱、憂慼,是謂有漏從思惟斷也。
漏是從用斷的,就以用斷;有漏是從忍斷的,就以忍斷;有漏是從除斷的,就以除斷;有漏是從思惟斷的,就
以思惟斷。這就叫做比丘一切有漏已盡,諸結已解,能以正智而得苦的彼岸。
做比丘一切煩惱都已斷盡,所有束縛都已解除,能以正確智慧證得苦的終極彼岸。
本句說明比丘斷除煩惱(有漏)的方法有多種,依見、護、離
、用、忍、除、思惟等不同方式對治煩惱,最終能徹底斷盡一切煩惱與結縛,並以正智證得苦的究竟止息。
強
調修行需依個別煩惱根源選擇對治法門,最終皆歸於解脫。
- 見斷、護斷、離斷、用斷、忍斷、除斷、思惟斷:分別指以見道、守護、遠離、運用、忍耐、排 除、思惟等方式斷除煩惱。
- 諸結:指束縛眾生於生死的煩惱結使。
- 正智:正確的智慧,能如實知見四聖諦等真理。
「若使比丘 有漏從見斷則以見斷,有漏從護斷則以 護斷,有漏從離斷則以離斷,有漏從用斷 則以用斷,有漏從忍斷則以忍斷,有漏從 除斷則以除斷,有漏從思惟斷則以思惟 斷,是謂比丘一切漏盡諸結已解,能以正 智而得苦際。」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圓滿宣說本經內容,結束本次說法。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心生歡喜,並依照佛陀的教
導實踐於行動,體現佛法重在聞思修、踐行不空過的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 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標記,表示《漏盡經》第十卷內容已全部講述
完畢,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結束語。
- 漏盡經:本經名稱,內容多與煩惱斷盡、證果相關。
- 第十:指本經第十卷。
漏盡經第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