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四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八)業相應品師子經第八
此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聞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為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描述佛陀在鞞舍離城巡遊,於獼猴水邊的高樓臺觀停留,
為後續說法鋪陳時空背景,顯示佛陀教化無定處,隨緣度眾。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機。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鞞舍離: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時代著名的教化地。
- 獼猴水:鞞舍離附近著名水域,經典常見地名。
- 高樓臺觀:指高聳的樓閣或觀景台,為佛陀暫住或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鞞舍離,在獼猴水邊 高樓臺觀。
本句描述當時鞞舍離的麗掣人齊聚講堂,對佛、法、僧三寶多
次表達讚歎,顯示信眾對三寶的敬仰與信心,並營造出莊嚴和合的聽法氛圍。本句交代當時場中人物,指出尼乾派的弟子師子大臣也在聽法
大眾之中,顯示聽眾成分多元,為後續法義鋪陳背景。
- 麗掣:鞞舍離地區的族群或居民。
- 聽堂:講堂,僧眾與信眾聽法、集會之處。
- 法:佛陀所說之教法。
- 比丘眾:出家修行的僧團成員。
- 尼乾:即尼乾子,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主張苦行與不殺生。
- 師子大臣:人名,為尼乾弟子,具一定地位。
- 眾中:指聽法或集會的大眾。
爾時,眾多鞞舍離麗掣集在聽 堂,數稱歎佛,數稱歎法及比丘眾。彼時,尼 乾弟子師子大臣亦在眾中。
見了諸位尼乾,對他們說:「各位尊者!」。我想去見沙門瞿曇。」
本句描述師子大臣在欲親近佛陀、行供養禮敬之前,先前往尼
乾(外道教派)處,顯示其在宗教選擇或禮儀上的考量,亦反映當時多元宗教並存的社會背景。此句表達說話者有意親自前往會見沙門瞿曇,顯示對佛陀(瞿曇)的尊重與求法心。
- 供養禮事:指以恭敬心奉獻物品、禮拜佛陀等宗教儀式。
- 沙門:出家修行者,於本經語境特指佛陀或佛弟子。
- 瞿曇: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為尊稱。
是時,師子大臣 欲往見佛,供養禮事,師子大臣則先往詣諸 尼乾所,白尼乾曰:「諸尊!我欲往見沙門 瞿曇。」
惡行),他也教導他人不要做不應該做的事。師子啊!如果發現修行的根本無法做到,那就不是吉祥的事,連供養和禮拜等儀式也都不吉祥了。
本句描述尼乾訶師子對弟子的勸阻,顯示當時不同教派間的互動與對佛陀(沙門瞿曇)的態度。
此處反
映出尼乾訶師子對弟子接觸佛教的警惕與防範,體現宗教間的界線與競合。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法義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理由或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佛陀教法的核心在於『不可作』,即止息一切惡行,
並勸導弟子與眾生同樣遠離惡法,體現戒律與清淨行的根本精神。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比喻佛陀或大德具無畏、威德如師子,強調其尊貴與威猛。
本句強調修行的根本若無法實踐,則一切外在的供養與禮拜都
失去吉祥意義,提醒修行應以根本實踐為先,形式儀軌若離本質則無實益。
- 尼乾訶師子:尼乾子教派(即耆那教)的一位重要導師,師子為其尊稱。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通稱,瞿曇為佛陀姓氏。
- 宗本:根本宗旨、核心教義。
- 不可作:指不應造作惡行,屬於戒律的根本。
- 不可作法:指不應該做的行為或法則,特指惡法。
- 師子: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德,象徵無畏、尊貴與威德。
彼時,尼乾訶師子曰:「汝莫欲見沙門 瞿曇。所以者何?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 為人說不可作法。師子!若見宗本不可作 則不吉利,供養禮事亦不吉利。」
本句描述鞞舍離麗掣人對佛、法、僧三寶的恭敬與讚歎,展現
信眾對三寶的尊重與信心,並反映佛教團體在當地的影響力與凝聚力。本句描述尼乾弟子師子大臣經常出現在該眾會中,顯示其參與
討論或集會的頻繁,突顯其在團體中的活躍與重要性。本句描述師子大臣心生恭敬,屢次想親自前往見佛,表現出對
佛陀的尊重與渴望親近,並以供養禮拜來實踐信仰與修福。
- 鞞舍離麗掣:古印度地名或族群,為佛世時期重要信眾之一。
- 供養:以物質或行動恭敬奉獻於佛、法、僧。
- 禮事:禮拜、頂禮等恭敬行為。
彼眾多鞞舍 離麗掣再三集在聽堂,數稱歎佛,數稱歎 法及比丘眾。彼時,尼乾弟子師子大臣亦再 三在彼眾中。時,師子大臣亦復再三欲往見 佛,供養禮事。
坐一旁,說道:「我聽說沙門瞿曇的宗旨是『不可作』,也為人說『不可作』之法。」瞿曇!如果這麼說,沙門瞿曇的根本教法不能實行,也教人不能
實行這些法,這樣不就是在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是真實嗎?他所說的是佛法嗎?他說法如法嗎?於依法行事上,是否無過失,亦無人能質疑?
義是主張『不可作』,也教導別人『不可作』的方法。」。瞿曇!如果這麼說,沙門瞿曇的根本教法不能實行,也教別人不
能實行這些法,這樣不就是在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講的內容是佛法嗎?他講的法,合乎正法嗎?你在依照正法行事時,真的沒有過失,也沒有人能夠質疑你嗎?
本句描述師子大臣未與尼乾辭別,直接前往佛所,並提出對佛
教教義的理解——認為佛陀的宗旨在於『不可作』,即不作惡行,並以此教導他人。
此處反映外道對佛教戒惡止
惡教義的觀察與疑問,亦顯示佛教重視行為的止惡層面。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直接呼喚其族姓,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
或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對佛陀的稱謂用法。本句質疑若主張佛陀教法無法實踐,並勸他人也不去實踐,這
等同於否定與毀謗佛陀及其教法,違背對佛法的正信。此句為質疑或確認對方所言是否符合事實,強調對於法義或事
理的真實性有辨別與檢驗的必要,體現佛教重視實證與如實知見的精神。此句是在詢問對方所說的內容是否符合佛法的教義與正理,強調對法義真偽的辨別。
此句詢問對方所說的佛法是否符合佛陀所制定的正法規範,強
調依法不依人,檢驗說法內容是否契合佛教教義與修行原則。本句詢問對方在依據正法行事時,是否確實無有過失,且沒有
人能提出質疑,強調如法行持的重要性與無可指摘的狀態。
- 宗本不可作:宗旨為『不可作』,即止作諸惡,不作惡行。
- 真實:指符合事實、如實不虛,為佛教重要義理,強調不妄語與如實知見。
- 如法:依照佛陀所說的正法、規範,具備正確法義。
- 說法:宣說佛法、教導法義。
- 無過:沒有過失、錯誤。
- 難詰:質疑、質問。
師子大臣便不辭尼乾,即往 詣佛,共相問訊,却坐一面,而作是語:「我聞 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為人說不可作法。 瞿曇!若如是說,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 為人說不可作法,彼不謗毀沙門瞿曇耶? 彼說真實耶?彼說是法耶?彼說法如法 耶?於如法無過、無難詰耶?」
不要修行這些法,這樣難道不是在誹謗沙門瞿曇嗎?他所說是真實,他所說是法,他所說如法,於法無過,亦無可指摘。其原因是什麼?師子!因為有此事的緣故,對於如實之法不能誹謗,沙門瞿曇的
根本宗旨不可違作,也教導他人不可違作此法。師子!又有這樣的事情,因為這個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無法加以
誹謗,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可以實踐,也為他人說明可實踐的方法。師子!又有因為這個緣由,對於如實之法產生誹謗,認為沙門瞿
曇的宗旨本是斷滅,並且為他人宣說斷滅之法。師子!又因這件事,對於如實之法無法誹謗,卻認為沙門瞿曇的
宗旨本來可憎,並且向他人宣說這種可憎的法義。師子!還有些事因為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誹謗毀壞;沙
門瞿曇所依的根本法與律,也同樣為人講說法與律。師子!又有些事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加以誹謗。沙門
瞿曇本以苦行為修行根本,也為人說明苦行之法。師子!又有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不能誹謗。沙門瞿曇的本
源本非由胎生,也會為人說明不入胎的法門。師子!又有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法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為人說安隱之法。
人不能修行這些法,這樣難道不是在毀謗沙門瞿曇嗎?他所說的都是實話,所說的都是正法,說法合乎法理,對於法沒有過失,也沒有人能夠質疑。為什麼會這樣呢?師子啊!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所以對於真實的法就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的根本宗旨本來就不能違背,也會教導他人不要違背這個法。師子啊!又有這樣的情形,因為這個緣故,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加
以誹謗,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可以實踐,也會為他人說明可以實踐的方法。師子啊!又因為這個原因,有人對真實的佛法產生誹謗,認為沙門
瞿曇(佛陀)的教法本來就是斷滅論,還向他人宣揚這種斷滅的見解。師子啊!又因為這件事,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誹謗,卻認為沙門瞿
曇的教義本來可憎,還向他人宣說這些可憎的法。師子!還有一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加以
誹謗或破壞;沙門瞿曇所依據的根本法與戒律,也同樣會為他人講解法與律的內容。師子啊!還有一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誹謗
。沙門瞿曇原本以苦行為根本,也會為人講解苦行的方法。師子啊!還有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誹謗。沙門瞿曇
的根本本來就不是從胎中出生,也會向人解說不入胎的法門。師子啊!還有因為這個原因,大家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誹謗,沙門
瞿曇的教法本來就安穩,他也為眾人講說安穩之道。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師子)的直接回應,開啟接下來的教法說
明,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德的教導風範。本句指出,若認為佛陀(沙門瞿曇)所教的宗旨與法門無法實
踐,並勸他人也不要修行,這種說法即是對佛陀的誹謗與否定,違背對佛法的正信。此句強調說法者所說皆為真實、正確且合乎佛法,無論義理或
行持皆無過失,亦無人能加以責難,顯示其說法圓滿無瑕。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
或聖者,依本經語境為直接稱名,無隱含比喻義。本句強調因某事發生,對於真實法(如實法)不可誹謗,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所立的根本宗旨不可
違逆,且應教導他人同樣遵守,不可違作此法,體現對正法與師教的尊重與護持。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弟子中具大威德者
,象徵勇猛無畏、能破諸惡的德性。
經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無畏與自在。本句說明由於某些因緣,眾生對於真實的佛法不會生起誹謗之心,並且佛陀(沙門瞿曇)所立的根本教
法是可以實踐的,且會為他人闡述可行的修行方法,強調法義的可行性與傳承。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聽法者或特定弟子,強調注意力或引起重視,未涉及深層法義。
本句指出,因某些因緣,有人對佛陀所說的如實法產生誹謗,誤認佛法為斷滅論,並將這種錯誤見解傳
播給他人。
此處強調對佛法的誤解與誹謗,並警示斷滅見的流布。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
或象徵勇猛無畏者,需依上下文判斷。
於佛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德的威德與無畏。本句指出,雖然有人因某事無法誹謗如實之法,但卻對佛陀(
沙門瞿曇)的教義產生厭惡,並進一步向他人宣揚這種負面看法,顯示對正法的曲解與排斥。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師子」,可能指佛陀、菩薩或聖者,象徵
威德自在、無畏的德行。
依本經語境,應理解為對具足大威德者的尊稱。本句強調因某些因緣,真實的佛法不會被誹謗或破壞,並指出
沙門瞿曇(佛陀)所依據的根本法與律,亦會為眾生宣說法與律,顯示法與律的堅固與流布。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弟子或聽眾中名為『師子』者,
或象徵勇猛、無畏之意,常見於佛典中作為比喻或尊稱。本句指出,因某些因緣,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加以誹謗。
並說明沙門瞿曇(佛陀)過去以苦行為修行根
本,且也會為他人說明苦行的修行方法,顯示佛陀對苦行的認識與教導。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一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或聽眾,依本經語境應為直接稱名,無隱
含比喻義。
若為人名,僅作稱呼用,無須引申為勇猛等象徵。本句指出,因某些因緣,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加以誹謗。
並說明沙門瞿曇(佛陀)本源並非由胎生,且
會為人闡述不入胎的法義,強調佛陀超越常人出生方式,顯示其聖者本質。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用於喚起注意或強調對象,未涉及具體
法義,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象徵或指涉意義。此句說明由於某些因緣,使人們對於真實的佛法不會產生誹謗
,並指出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本質安穩,且佛陀也為眾生宣說安穩之法,強調法與教主皆具安隱特質。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受世間尊敬者。
- 是法:指正確、合乎佛法的內容。
- 於法無過:在佛法義理上沒有過失。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於引出原因、法義或教理說明的固定問句。
- 如實法:指真實不虛、如其本然的佛法。
- 斷滅:指否定因果、否定輪迴,認為死後一切斷滅,屬於外道邪見。
- 宗本法、律:指佛陀所依據的根本教法與戒律。
- 苦行:指嚴格克己、刻苦修行的方式。
- 不入胎法:指佛陀本源非由胎生,或闡述超越常人出生的法義。
- 安隱:安穩、安樂、無憂之義,指法義與修行皆能令眾生得安穩。
世尊答曰: 「師子!若如是說,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 為人說不可作法,彼不謗毀沙門瞿曇! 彼說真實,彼說是法,彼說如法,於法無過, 亦無難詰。所以者何?師子!有事因此事 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 不可作,亦為人說不可作法。師子!復有事 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 宗本可作,亦為人說可作之法。師子!復有 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 曇宗本斷滅,亦為人說斷滅之法。師子!復 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 門瞿曇宗本可惡,亦為人說可憎惡法。師 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 毀,沙門瞿曇宗本法、律,亦為人說法、律之 法。師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苦行,亦為人說苦 行之法。師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 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入於胎,亦為 人說不入胎法。師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 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 為人說安隱之法。
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本非人為造作,也教導他人不可以人為方式造作法。師子!我說身惡行不可作,口惡行、意惡行亦不可作。師子!如果如此,這無量不善穢污之法,將成為未來生命存在的
根本、煩惱與痛苦的果報,以及生老病死的根本原因。師子!我說此法完全不可實行。師子!這就是因為有此事的緣故,對於如實之法不能誹謗,沙門
瞿曇的根本教義不可違背,也教導他人此法不可違背。
?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本來就不是人為造作的,也教導他人不要造作這樣的法。師子啊!我說身體的惡行不能做,口頭和意念的惡行也都不能做。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這些無量的不善與穢污之法,將會成為未來
生命的根本、帶來煩惱與痛苦的果報,也是生老病死的根源。師子啊!我說這個法門完全不能去實行。師子啊!因為這件事的緣故,對於真實的法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
曇的根本教法不能違背,也會告訴他人這法不能違背。
此句為呼喚語,可能指稱弟子名號或比喻其威德、勇猛,常見
於佛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探問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並指出佛陀(沙門瞿曇)所立宗旨本非人
為造作,且教導他人亦不應以人為方式造作法義,強調法的真實性與不可人為增減。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稱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
或聖者,或象徵勇猛無畏、具大威德者。
依本經語境,應為直接稱名,無額外義理延伸。本句強調三業(身、口、意)皆須遠離惡行,修行者應從行為
、語言與心念三方面斷除不善,才能達到清淨與正道。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聽法者或特定弟子,強調其如師子
般的威德或勇猛,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喚語或讚譽。本句指出,無量的不善與穢污之法會導致未來的存在(有),
成為煩惱與痛苦的果報,並且是生老病死的根本原因,強調因果相續與業力牽引生死流轉。此句為呼喚語,可能指稱弟子或聽眾中具威德、勇猛如師子者,強調其堅定無畏的修行精神。
此句強調佛陀所說的這個法門,從根本上不應該被實踐或造作
,意在指出某種行為或修法本質上違背正道,應當徹底遠離。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弟子或象徵勇猛無畏之人,需結合上下文判斷
。
於佛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具大威德者,象徵無畏、自在。本句說明由於某個因緣,對於真實的佛法不可誹謗,並強調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所立的根本教法不
可違背,且應教導他人同樣遵守此法,體現對正法的護持與尊重。
- 身惡行:指身體所造作的不善行為,如殺生、偷盜、邪淫等。
- 口惡行:指語言上的不善行為,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惡行:指心念上的不善,如貪、瞋、癡等。
- 不善穢污之法:指違背正法、染污心行與行為,屬於惡業。
- 當來有本:未來生命存在的根本因緣。
- 煩熱苦報:煩惱與痛苦的果報。
- 生老病死因:導致生、老、病、死的根本原因。
「師子!云何有事因此事 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 可作,亦為人說不可作法?師子!我說身惡 行不可作,口、意惡行亦不可作。師子!若如 是比無量不善穢污之法,為當來有本、煩熱 苦報、生老病死因。師子!我說此法盡不可作。 師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為人說 不可作法。
門瞿曇的教法本來可以實行,也能為人說明可實行之法。師子!我說身的妙行可以實踐,口與意的妙行也可以實踐。師子!若如此,彼人修無量善法,感得快樂的果報,生於善處並獲長壽。師子!我所說的這些法,全部都應該可以實行。師子!這是說,因為有這件事,所以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曇的
宗旨本來就能實踐,也為他人說明可以實行的方法。
加以誹謗?沙門瞿曇(佛陀)的教法本來就是可以實行的,也能教導他人如何實行這些法門。師子啊!我說身體的善行可以去做,口頭和心意的善行也都能做到。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那個人修行無量的善法,就會得到快樂的果報,出生在善良的地方並且長壽。師子啊!我所講的這些法門,都應該完全去實踐。師子啊!這就是說,因為有這件事,所以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曇
(佛陀)的教法本來就能實踐,也會教導他人可以實行的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或聽眾,『師子』常用以比喻勇猛
無畏、具大威德者,或作為弟子的名字或尊稱,強調其堅定與無畏的德行。本句探討因某些因緣,眾生對於真實佛法無法誹謗,並指出佛
陀的教法本質上是可實踐、可傳授的,強調法的可行性與正確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聽法者或特定對象,強調注意力或尊稱,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以身、口、意三業行持善法,三者皆可實踐
妙行,體現佛法於日常行為、語言與心念中,圓滿修持。此句為呼喚語,可能指稱佛陀、菩薩或具大威德者,象徵無畏
、尊貴與智慧,常用於經典中作為尊稱或強調對象的德行。本句說明修行無量善法能感得快樂的果報,未來生於善道且壽
命延長,強調因果報應與善業的重要性。此句為呼喚語,可能指稱比喻中之『師子』,象徵威德、無畏
、尊貴,常用於比喻佛陀或大德的無畏與自在。佛陀強調所宣說的法義,皆具實踐價值,應當一一奉行,不可
僅止於聽聞或理解,重在身心力行。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或象徵勇猛無畏之德行者,需結合上下文
判斷具體指涉。
於佛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德之威儀、無畏與自在。本句強調佛陀教法具體可行,並非空談理論,因此他人無法誹
謗其教義。
佛陀不僅自身實踐,亦為眾生開示可行之道,顯示教法的實踐性與普及性。
- 身妙行:指身體所行的善妙行為。
- 口妙行:指語言上的善妙言語。
- 意妙行:指心意上的善妙念頭。
- 善法:指正面的、合乎佛法的行為與修持。
- 樂果:由善業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善處:指善道、善趣,如人間、天界等。
- 長壽:壽命延長,為善業所感之果。
- 可作之法:指可以實踐、操作的修行方法。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 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可作,亦 為人說可作之法?師子!我說身妙行可作, 口、意妙行亦可作。師子!若如是比無量善 法與樂果,受於樂報,生於善處而得長壽。 師子!我說此法盡應可作。師子!是謂有事 因此事故,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可作, 亦為人說可作之法。
,卻又誣稱沙門瞿曇的宗旨本是斷滅,並為他人宣說斷滅之法?師子!我說身惡行應當斷滅,口、意惡行亦應當斷滅。師子!如果如此,則無量不善穢汙之法,便是未來有的根本、煩惱與苦報、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我說此法應盡斷滅。師子!這就是說,有些事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加以毀
謗,但有人卻誣衊沙門瞿曇的教法本為斷滅,並且還向他人宣說斷滅之法。
又說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本來就是斷滅,還教導他人斷滅的見解?師子啊!我說身體的惡行應該斷除,語言和心意的惡行也都應該斷除。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些無量的不善與污穢之法,就是未來
輪迴的根本、煩惱與痛苦的果報,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啊!我說這個法應該徹底斷除滅盡。師子啊!也就是說,因為這些原因,有些事不能對真實的法加以毀
謗,有人還誣衊沙門瞿曇的教法本來就是斷滅論,甚至向他人宣揚斷滅的觀點。
此句為稱呼語,可能是佛陀或尊者對弟子或聽眾的呼喚,強調
注意力或引起重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質疑有人以某些因緣為由,表面上不敢誹謗如實之法,卻又誣指佛陀教法為斷滅論,甚至宣說斷滅
見。
此處強調對佛法義理的誤解與誣蔑,指出斷滅見非佛教本旨。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弟子中具大威德者
,象徵勇猛無畏、能伏諸難的德行,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尊稱或比喻。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身、口、意三業的惡行,體現佛教對身
語意行為的全面淨化要求,是戒律與道德修持的根本指導。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聽法對象或比喻具大威德、無畏
之人,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尊稱或譬喻。本句指出,無量的不善與穢汙之法,是導致未來輪迴、煩惱、
痛苦果報及生老病死的根本原因,強調因果關係與業力流轉的根本機制。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對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
或尊者發語,或以『師子』象徵勇猛無畏、尊貴之德。
需依上下文判斷具體指涉。本句強調對於此法(指前文所述之法)應徹底斷除、滅盡,不
可保留,體現出斷除煩惱、離於執著的教義核心,符合原始佛教對於煩惱法的斷滅觀。此句為呼喚語,可能指稱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尊者或象
徵勇猛無畏之人,需依上下文判斷具體所指。
於佛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具大威德者。本句指出,因某些因緣,有些事無法對真實佛法構成毀謗,但
有人卻誣指佛陀教法為斷滅論,並將此錯誤見解傳播他人,顯示對佛法的誤解與誹謗。
- 不善穢汙之法:指違背正法、染污心性的行為與心理狀態。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 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 本斷滅,亦為人說斷滅之法?師子!我說身 惡行應斷滅,口、意惡行亦應斷滅。師子!若 如是比無量不善穢汙之法,為當來有本、煩 熱苦報、生老病死因。師子!我說此法盡應斷 滅。師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斷滅,亦為人說斷 滅之法。
沙門瞿曇的教義本質可惡,並向他人宣說這是可憎惡之法?師子!我說身惡行可憎惡,
口、意惡行亦可憎惡。師子!如果如此,這些無量不善穢汙之法,就是未來有的根本、
煩惱熱惱與苦報,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我說此法徹底可憎惡。師子!這是說,有些事情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的佛法無法加以
誹謗,但沙門瞿曇的宗本卻被人認為可惡,甚至被宣說為可憎惡的法。
為沙門瞿曇的教義本來就很可惡,還跟別人說這是令人厭惡的法?師子啊!我說身體的惡行讓人厭惡,
口頭和心意的惡行同樣令人厭惡。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這些無數不善、污穢的行為,就是未來輪迴
的根本、煩惱和痛苦的來源,也是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啊!我說這個法完全令人厭惡。師子啊!這就是說,有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佛法沒辦
法誹謗,但沙門瞿曇的教義卻被認為是可惡的,甚至有人把它說成是令人厭惡的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或比喻勇猛者,常用以引起注意或
強調下文教義,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質疑有人因某些因緣,未對如實之法加以誹謗,卻轉而誣
蔑沙門瞿曇(佛陀)及其教法,並向他人宣揚其為惡法,顯示對正法與佛陀的錯誤認知與誹謗。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聽法者或特定弟子,強調其如師子
般的威德或勇猛,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尊稱或喚語,無深層法義,重在莊嚴與尊重。本句強調三業(身、口、意)中的惡行皆應遠離,因其本質可
憎,對修行與人際皆有障礙,須警惕自省。此句為呼喚語,可能是佛陀或尊者對弟子或聽眾的稱呼,象徵
勇猛無畏、威德自在,常用以讚譽具大智慧與力量者。本句指出,不善與穢汙的行為與心念,是導致未來輪迴、煩惱
、苦報及生老病死的根本原因,強調因果關係與業力流轉的原則。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或象徵勇猛智慧者,需依上下文判斷。
於
佛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德的無畏、威德與自在。本句強調佛陀對於此法的否定態度,指出此法本質上令人厭惡
,應當遠離,體現出對邪見或不正法的嚴正排斥。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稱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弟子或尊者,或作為比喻,象徵勇猛無畏、智
慧卓越之人。
依本經語境,應以直接稱呼為主,不作延伸比喻。本句指出,雖然有些因緣使人無法誹謗如實的佛法,但沙門瞿曇(佛陀)的教法卻仍被部分人誤解、詆
毀,甚至被宣稱為可憎惡之法,反映出外道或異見者對佛法的曲解與排斥。
- 可憎惡法:指被認為應當厭惡、排斥的法。
- 不善:指違背正道、導致惡果的行為或心念。
- 穢汙之法:指染污、污染心性的法,與清淨相對。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 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可惡,亦為 人說可憎惡法?師子!我說身惡行可憎惡, 口、意惡行亦可憎惡。師子!若如是比無量不 善穢汙之法,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 死因。師子!我說此法盡可憎惡。師子!是謂 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 瞿曇宗本可惡,亦為人說可憎惡法。
以誹謗毀謗?沙門瞿曇的根本法與律,也為人講說法與律之法嗎?師子!我為斷除貪婬、瞋恚、愚癡這三毒,故而宣說法與律。師子!如果如此,這些無量不善穢汙之法,便成為未來輪迴的根本、煩惱與苦報、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我為斷除彼等煩惱,故宣說法與律。師子!這是說,有些事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所立的根本法與律,也是為眾生宣說法與律的法與律。
法加以誹謗?釋迦牟尼所傳的根本法與戒律,也能為人講解法與戒律的內容嗎?師子啊!我之所以宣說佛法和戒律,是為了讓大家能斷除貪婬、瞋恚和愚癡。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這些無數不善與染污的行為,就是未來生命
輪迴的根本、帶來煩惱與痛苦報應,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啊!我之所以宣說佛法和戒律,是為了幫助大家斷除那些煩惱。師子啊!這就是說,有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不能誹謗真實的佛法
。沙門瞿曇(佛陀)所建立的根本法與戒律,也同樣是為眾生宣說、教導的法與律。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或聽眾,『師子』常用以比喻勇猛
無畏、具大威德者,或作為弟子的尊稱,強調其堅定與無畏的修行精神。本句探討因某些因緣,對於真實佛法(如實法)無法加以誹謗,並質疑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所立的
根本法與律是否能為人講說。
強調如實法的不可毀謗性,以及佛陀教法的正統性與可傳授性。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弟子中具大威德者
,象徵勇猛無畏、能伏諸難的德行,常用於強調其法義或教導的重要性。本句明示佛陀說法與制定戒律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幫助眾生斷除三毒(貪婬、瞋恚、愚癡),從而離苦
得樂,修習清淨行。
法與律分別對應教理與行持,兩者並重,皆以斷除煩惱為核心。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師子」,可能指佛陀、尊者或比喻具大威
德者,依本經上下文判斷其所指對象。
佛典中「師子」常象徵無畏、威德、能伏群邪之德行。本句指出,不善與染污的行為會成為未來輪迴的根本因,導致
煩惱、苦報及生老病死的持續。
強調因果關係,提醒修行者遠離不善法以斷除苦因。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具大威德者,象徵
勇猛無畏、能伏諸難的德性。
依本經語境,應為對具師子德行者的尊稱或提醒。佛陀說明自己制定教法與戒律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幫助眾生斷
除煩惱,離苦得樂。
此句強調法與律皆以斷除煩惱為核心,體現佛教教制的根本精神。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具大威德者,象徵勇猛無畏、統御群生之德。
本句說明,因某些因緣,對於真實的佛法不可誹謗。
佛陀所制
定的根本教法與戒律,都是為了眾生而宣說與弘揚,強調法與律的正當性與不可毀謗性。
- 律:指佛陀制定的戒律,規範身語行為,防止惡行。
- 貪婬:強烈的貪欲與執著,特指對五欲、色慾的貪著。
- 瞋恚:憤怒、怨恨等有害心態。
- 愚癡:無明、不了解真理的迷惑狀態。
「師子! 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 毀,沙門瞿曇宗本法、律,亦為人說法、律之 法?師子!我為斷貪婬故而說法、律,斷瞋恚、 愚癡故而說法、律。師子!若如是比無量不 善穢汙之法,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 死因。師子!我為斷彼故而說法、律。師子!是 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 沙門瞿曇宗本法、律,亦為人說法、律之法。
子!為什麼又會有人因這個緣故,未能誹謗如實之法,卻認為
沙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並為他人宣說苦行之法?師子!有些沙門、梵志裸形無衣,有的以手為衣,有的以葉為衣
,有的以珠為衣,有的不以瓶取水,有的不以魁取水,不食以刀杖劫奪之食,不食欺妄之食,不自往,不遣信
,不來親近尊長,不善於尊敬尊長,不住於尊長處。若有兩人共食,不在兩人中間分食;不食懷孕之家之食,
不食養狗之家之食;若家中有糞蠅飛來,即不食其食。不吃魚,不吃肉,不喝酒,不喝污水,或完全不飲,修習不飲的行門;有的吃一口,以一口為足,有的吃二口、三口、四口,乃至七口,以七口為足;有的取一得,以一得為足;有的取二得、三得、四得,乃至七得,以七得為足。有的每日只吃一餐,以一餐為足;有的二日、三日、四日
、五日、六日、七日、半月或一月才吃一餐,也以一餐為足。有的吃蔬菜,有的吃稗子,有的吃穄米,有的吃雜糧,有
的吃殘羹剩飯(頭頭邏食),有的吃粗糙的食物;有的到無事之處,依於無事,有的吃根,有的吃果,有的
吃自然掉落的果,有的穿連合衣,有的穿毛衣,有的穿頭舍衣,有的穿毛頭舍衣,有的穿完整的皮衣,有的穿
破損的皮衣,有的穿完整且破損的皮衣;有的披散頭髮,有的編髮,有的既散又編髮,有的剃頭髮
,有的剃鬍鬚,有的剃鬚髮,有的拔頭髮,有的拔鬍鬚,有的拔鬚髮;有的住立斷坐,有的修蹲行,有的臥刺,以刺為床,有的臥果,以果為床,有的事水,晝夜以手舀水,
有的事火,整日燃之,有的事日、月、尊祐大德,叉手向彼,如此等比,受無量苦,修學煩熱行。師子!對於這種苦行,我不說它是正道。師子!然而這種苦行屬於卑下的行為,極其痛苦困苦,是凡夫所行,並非通往聖道。師子!若有沙門、梵志,能知苦行法已斷滅盡,拔絕其根,最終不再生起者,我稱讚其苦行。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知彼苦行法能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是故我苦行。師子!所謂因為有這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便無法加以誹謗。沙
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亦為人說苦行之法。
反而認為沙門瞿曇(佛陀)原本就是以苦行為主,還教別人修苦行?師子啊!有些出家人或婆羅門是裸身不穿衣服的,有的用手遮體,
有的用樹葉或珠子當衣服,有的不用瓶子或魁器取水,不吃用武力搶來的食物,也不吃用欺騙得來的食物,不
自己去、不派人去,也不親近、不尊敬、不常住在尊長身邊。如果有兩個人一起吃飯,不在兩人中間用餐;不吃懷孕家
庭的食物,也不吃養狗家庭的食物;如果家裡有糞蠅飛來,就不吃那家的食物。不吃魚、不吃肉、不喝酒、不喝骯髒的水,有時甚至什麼都不喝,修習不飲的行門。有的人只吃一口就滿足了,有的人則吃兩口、三口、四口
,甚至到七口,吃到七口就覺得足夠了。有的人只取一次食物,覺得一次就夠了;有的人取兩次、
三次、四次,甚至到七次,覺得七次就足夠了。有些人一天只吃一餐就覺得足夠,也有人兩天、三天、四
天、五天、六天、七天,甚至半個月或一個月才吃一餐,也都以這一餐為滿足。有些人吃蔬菜,有些人吃稗子,有些人吃穄米,有些人吃
雜糧,有些人吃剩菜剩飯(頭頭邏食),有些人吃粗糙的食物。有些人會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安住於清靜無事,有的以根為食,有的吃果實,有的只吃自然掉落的果
實;有的穿著拼接的衣服,有的穿毛織衣,有的穿頭髮製成的衣,有的穿毛髮混合頭髮的衣,有的穿整張皮製
的衣服,有的穿破損的皮衣,也有的穿又完整又有破洞的皮衣。有些人頭髮披散,有些人把頭髮編起來,有些人又散又編;有些人剃頭,有些人剃鬍子,有些人頭髮和
鬍子都剃掉;也有人拔頭髮、拔鬍子,或頭髮鬍子都拔掉。有些人住著、站著或斷續坐著修行,有些人修蹲踞行,有些人躺在刺上,以刺為床,有些人躺在果實上
,以果實為床;有些人侍奉水,日夜用手舀水,有些人侍奉火,整天燃燒火焰;也有人侍奉太陽、月亮或受人
尊敬的大德,雙手合十向他們致敬。像這樣,他們承受無量的痛苦,修習煩熱苦行。師子啊!對於這樣的苦行,我不承認是正道。師子啊!不過,這種苦行是卑下的行為,非常痛苦艱難,是一般人做的,並不是正確的修行道路。師子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能夠徹底斷除苦行法,連根拔起,最終不再生起,我就稱讚他的苦行。師子啊!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者,知道這種苦行法能徹底斷
除、連根拔起,最終不再生起,所以我才修行苦行。師子啊!也就是說,因為這些原因,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誹謗。沙
門瞿曇原本以苦行為根本,也教導他人苦行的方法。
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稱佛陀、尊者或具大威德者,象徵無畏、自在、威猛之德。
本句質疑有人因某些因緣,未能誹謗如實正法,卻誤認佛陀(沙門瞿曇)以苦行為根本,並教導他人苦
行。
此處強調對佛法本義的誤解,指出佛陀並非主張苦行,而是依如實法教導眾生。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具大威德者,象徵
無畏、尊貴與威猛,常用於比喻佛陀說法如師子吼,能破諸外道邪見。本句描述部分沙門、梵志的苦行或異行,包括裸形、以手葉珠
為衣、不用常見器具取水,以及對飲食來源的嚴格限制,並表現出對尊長的不親近與不尊敬。
此處強調外道或
異學的種種苦行方式,與佛教中道、重視內心修養的立場形成對比。本句說明受持戒律者對飲食來源的嚴格要求,強調避免與不淨
、疑慮或不適宜的環境相關的食物,以保持身心清淨與修行威儀。本句描述修行者對飲食的嚴格持戒,強調遠離魚、肉、酒及不
淨之水,乃至於實踐完全不飲的苦行,體現對身口意清淨的追求與苦行精神。此句描述眾生在飲食上的差異,有的以一口為滿足,有的則需
多口,顯示個體因緣、根器不同,滿足的標準亦異,反映佛法中對眾生差別相的觀察。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取食時,根據自身需求,有的只取一次,有
的多次,最多至七次,各自以所取為滿足,展現隨順自足、不貪多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修行者對飲食的節制,有人每日一餐,有人更長時間才進食一次,皆能以一餐為滿足,展現對
欲望的降伏與身心的調御,強調修行中對飲食的克制與知足。本句描述眾生因緣不同,所食各異,展現生命境遇的多樣與因
果差別,強調眾生因業力所感,飲食資具各有不同,體現佛教對因果與眾生平等的觀照。本句描述修行者依止於遠離世事、安靜無擾的處所,並以簡樸
自然的資具維生與護身,展現出遠離貪著、隨順因緣、安貧樂道的修行精神。
飲食與衣著皆取自自然或極簡資
源,體現出對物質的淡泊與對修行的專注。本句描述眾生在外表修飾上的多樣性,展現不同的生活習慣與
文化背景,並未涉及特定修行義理,僅陳述外相差異,反映世間人群的多元。本句描述各種苦行者以不同方式修習煩熱行,如住立、斷坐、
蹲行、臥刺、臥果、事水、事火、事日月及尊祐大德,皆以身心受苦為修行手段,強調苦行的多樣與艱辛,體
現對解脫的追求。
此處「煩熱行」指以自苦為修道方式,並未必為佛教所倡導的中道修行。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或象徵勇猛無畏之德行者,需依上下文判
斷具體所指。
於佛典中,『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德的威德與無畏。本句表明佛陀對某類苦行的否定立場,強調並非所有苦行皆為
正確修行方法,須依正見抉擇修行路徑。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聽法者或特定弟子,象徵勇猛、
無畏之德,常見於佛典中作為比喻或尊稱。本句指出極端苦行屬於卑下行為,僅是凡夫所為,並非通往解
脫的聖道,強調修行應遠離自苦的偏差方式。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比喻佛陀或大德具無畏、威德如師子,強調其尊貴與威猛。
本句強調真正的苦行在於徹底斷除苦行法的根本,使其永不再
生。
佛陀讚歎能如此修行者,顯示苦行的價值在於究竟解脫,而非僅僅外在的苦行形式。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或
象徵勇猛無畏之德行者,依本經語境應視為尊稱或呼喚,無額外教義內容。本句說明如來已證無所執著的等正覺,深知苦行法能徹底斷除
煩惱根本,使其永不復生,因此選擇修行苦行以達究竟解脫。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佛陀、菩薩或具大威德者,象徵
勇猛無畏、能伏諸難的德性。
依本經語境,應為對具備師子般威德者的尊稱或提醒。本句說明因緣具足時,對於真實佛法便無法加以誹謗。
並指出
沙門瞿曇(佛陀)過去以苦行為修行根本,且將苦行之法傳授他人,強調其修行背景與教導內容。
- 梵志: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宗教祭祀階層。
- 瓶、魁:取水用的器具。
- 尊:尊長,指德高望重的長者或師長。
- 中食:指在兩人之間用餐,或有分食之嫌,為戒律所不許。
- 懷妊家食:指懷孕之家所供食物,因有不淨疑慮,故不食。
- 畜狗家食:指養狗之家所供食物,因與不淨相關,故不食。
- 糞蠅:指因糞穢而來的蒼蠅,象徵不淨。
- 噉:咀嚼、吃(多指固體食物)。
- 學無飲行:指修學不飲(包括水等一切飲品)的苦行。
- 足:滿足、足夠之意。
- 得:指僧團乞食時每次獲得食物的單位,為古代僧侶行乞所得之量。
- 一食:指一餐,佛教僧團常以過午不食為戒律之一。
- 半月、一月:指十五天、三十天,強調修行者對飲食需求的極度節制。
- 菜茹:蔬菜類食物。
- 稗子:稗草的種子,屬粗糧。
- 穄米:穄,古代一種糧食作物,類似大麥。
- 雜:雜糧,指多種混合的糧食。
- 頭頭邏食:意指殘羹剩飯,眾人食後所剩之食物。
- 麤食:粗糙、不精緻的食物。
- 無事處:指遠離人群、無人干擾的清靜處所,適合修行。
- 食根、食果、食自落果:分別指以植物根部、果實或自然掉落的果實為食,強調不為食物奔波、 不造作取求。
- 連合衣:由多塊布片拼接而成的衣服,象徵簡樸與資具隨緣。
- 毛衣:以動物毛或植物纖維製成的衣服。
- 頭舍衣:以頭髮製成的衣物,或指以頭髮為材料的粗衣。
- 毛頭舍衣:混合毛與頭髮製成的衣服。
- 全皮、穿皮、全穿皮:分別指完整的皮衣、破損的皮衣、以及既完整又有破洞的皮衣,皆為修行 者隨緣取用之資具。
- 散髮:頭髮自然披散,未加束縛。
- 編髮:將頭髮編成辮子或髮束。
- 剃髮:用刀剃除頭髮,常見於出家或特定習俗。
- 剃鬚:剃除鬍鬚。
- 拔髮:用手或工具拔除頭髮。
- 拔鬚:拔除鬍鬚。
- 斷坐:指間斷性地坐禪或不連續坐著修行。
- 蹲行:一種蹲踞行走的苦行方式。
- 臥刺、臥果:分別指以刺或果實為床,象徵苦行。
- 事水、事火:侍奉水或火,為古印度苦行方式之一。
- 尊祐大德:受人尊敬、具德行者。
- 煩熱行:以身心受苦、忍受熱惱為修行法門。
- 聖道:指導向解脫、證果的正確修行道路。
- 苦行法:指以苦為本的修行方法,強調身心苦行以求解脫。
- 如來:佛陀的尊稱,指已證真理、無所著者。
- 無所著:無有執著、超越一切染著。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覺悟之意。
「師 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 謗毀,沙門瞿曇宗本苦行,亦為人說苦行之 法?師子!或有沙門、梵志裸形無衣,或以手 為衣,或以葉為衣,或以珠為衣,或不以 瓶取水,或不以魁取水,不食刀杖劫抄 之食,不食欺妄食,不自往,不遣信,不來尊、 不善尊、不住尊。若有二人食,不在中食,不 懷妊家食,不畜狗家食,設使家有糞蠅飛 來,便不食也。不噉魚,不食肉,不飲酒,不 飲惡水,或都無所飲,學無飲行;或噉一口, 以一口為足,或二口、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 為足;或食一得,以一得為足,或二、三、四,乃至 七得,以七得為足;或日一食,以一食為足,或 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食,以一食為 足;或食菜茹,或食稗子,或食穄米,或食雜 ,或食頭頭邏食,或食麤食;或至無事處, 依於無事,或食根,或食果,或食自落果,或 持連合衣,或持毛衣,或持頭舍衣,或持毛 頭舍衣,或持全皮,或持穿皮,或持全穿皮; 或持散髮,或持編髮,或持散編髮,或有剃 髮,或有剃鬚,或剃鬚髮,或有拔髮,或有拔 鬚,或拔鬚髮;或住立斷坐,或修蹲行,或有 臥刺,以刺為床,或有臥果,以果為床,或 有事水,晝夜手抒,或有事火,竟昔然之,或 事日、月、尊祐大德,叉手向彼,如此之比受 無量苦,學煩熱行。師子!有此苦行我不說 無。師子!然此苦行為下賤業,至苦至困,凡 人所行,非是聖道。師子!若有沙門、梵志,彼 苦行法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者,我 說彼苦行。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彼苦行 法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是故我苦 行。師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苦行,亦為人說苦行 之法。
門瞿曇根本不入於胎,也為人說不入胎之法?師子!若有沙門、梵志,將來本應再受胎生,若已知並徹底斷除
、滅盡生死根本,連根拔除,終究不再受生者,我說他們不會再入胎。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未來若有胎生,能知其斷滅盡
,拔絕其根,究竟不生,是故我不入於胎。師子!這就是因為有這些因緣,所以對於真實之法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根本不從胎中出生,也為人宣說不入胎之法。
門瞿曇本來就不是從胎中出生的,也向人們講說不入胎的法門嗎?師子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原本應該將來還會投胎,但他們已
經徹底斷除生死的根本,完全不會再出生,我說這些人不會再入胎受生。師子啊!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者,將來若有胎生的情況,能
夠明了其斷滅,徹底拔除其根本,最終不再出生,因此我不會進入母胎。師子啊!正因為有這些緣由,所以對於真實的法就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本來就不是從胎中出生,也向人們闡述不入胎的法門。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或比丘名號,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
啟教誨或提問的語氣詞,無特殊法義,僅為稱呼。本句質疑為何會有某些情況,使人無法對真實之法進行誹謗,並提及沙門瞿曇(佛陀)本來不經胎生,
且為人說明不入胎的法義,反映對佛陀出生方式及其教法的探問。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比喻佛陀或大德具無畏、威德如師子,強調其尊貴與無畏特質。
本句說明,若修行者已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未來不再受
胎生,證得究竟解脫,永不再輪迴。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一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
或聖者,或象徵勇猛無畏、威德自在之德行。
依本經語境,應為直接稱名,無額外義理發揮。本句說明如來已證無著、正等正覺,對於未來一切胎生現象能
徹見其生滅本質,徹底斷除生死根本,究竟不再輪迴受生,故不再入胎受生。此句為呼喚或稱呼,可能指向某位名為『師子』的比丘、菩薩或尊者,或作為比喻勇猛無畏之義,需結
合上下文判斷。
於本經語境下,僅為直接稱名,未見進一步義理闡述。本句說明由於前述因緣,對於如實之法不可誹謗。
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本來就不是經由胎生,且為
眾生開示不入胎的法義,強調佛陀超越常人出生方式及其教法的特殊性。
- 胎生:指投胎受生,輪迴中的再生。
- 斷滅盡:徹底斷除煩惱與生死根本。
- 拔絕其根:將生死輪迴的根本徹底拔除。
- 不入於胎:不再投胎受生,意指證得解脫。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 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入於胎,亦 為人說不入胎法?師子!若有沙門、梵志當 來胎生,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者,我 說彼不入於胎。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當來有胎生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 生,是故我不入於胎。師子!是謂有事因此 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 不入於胎,亦為人說不入胎法。
謗?沙門瞿曇本來安穩,也為他人宣說安穩之法。師子!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具足信心,捨家成無家,修
學佛道,唯為無上梵行究竟圓滿。我於現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住,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
再受有,如實知見。我自得安隱,亦令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皆得安隱。我已安住於彼,這即是生法。眾生於生法得解脫,於憂慼染污法亦得解脫。師子!這就是因緣所成之事,因為這個因緣,對於如實法無法加
以誹謗。沙門瞿曇根本安穩,也為人說明安穩之法。
誹謗呢?沙門瞿曇本來就安穩自在,也為他人講說安穩之法。師子!有族姓的年輕人剃去鬍鬚頭髮,披上袈裟,懷著堅定信心
,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專心修學佛法,只為成就最究竟清淨的梵行。於現世中,我親自體證、覺悟、證得解
脫,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輪迴受生,真實知見現前。我自己安穩自在,也令比
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都能安穩自在。我已安住於那裡,這就成為生起諸法的根本。眾生能從生
法中解脫,也能從老、病、死、憂愁與染污等法中解脫,特別是能從憂愁染污法中得到解脫。獅子!這就是因緣所成的事情,因為這個因緣,對於真實的法就
無法加以誹謗。沙門瞿曇本身安穩,也為他人說明安穩之法。
此句為稱呼語,可能是佛陀或尊者對弟子或聽眾的呼喚,強調
注意力或引起重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探問因某些因緣,眾生對於真實之法(如實法)無法生起誹謗,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本自安穩
,且為眾生宣說安穩之法,強調法與教主皆具安隱性質,顯示正法不可毀謗與佛陀教化的安穩本懷。此處『師子』為佛教經典中常見譬喻,象徵威德自在、無畏無
懼,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說法無礙。本句描述出家修行者以堅定信心捨家修道,目標在於成就無上的梵行(清淨行),並於現世親證解脫,
斷盡生死輪迴,成就自利利他。
強調現法自證、如實知見,以及自他安隱的圓滿境界。本句說明如來安住於究竟處,成就一切生起之法,眾生因此能
從生、老、病、死及憂慼染污等諸苦法中獲得解脫,強調解脫不僅限於生死,亦及一切煩惱染污。此句為呼喚或指稱『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
薩的威德、無畏與自在,象徵無所畏懼、能伏群邪的聖者。本句說明一切現象皆由因緣而生,因緣具足則事成,因緣不具
則事壞。
由於正確的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佛陀)自身根本安穩,並將安穩
之法教導他人,顯示佛法能令自他安隱。
- 宗本安隱:宗旨、根本安穩安隱,指佛陀教法本質安穩無礙。
- 安隱之法:令眾生得安穩、無怖畏的法門。
- 族姓子:指有家世、種姓的年輕人,常用於指稱未出家的男子。
- 剃除鬚髮:象徵出家捨俗,斷除世緣。
- 袈裟衣:出家人所穿的法衣,表清淨離俗。
- 至信:堅定的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受。
- 捨家、無家: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
- 學道者:修學佛法之人。
- 無上梵行:最究竟清淨的修行,指佛道或阿羅漢果。
- 現法自知自覺:於現世親自證悟,不待來世。
- 自作證成就遊:親自證得解脫,安住於此境界。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斷。
- 梵行已立:清淨修行已圓滿建立。
- 所作已辦:該做的修行已完成。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不再輪迴。
- 知如真:如實知見,見到真理。
-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分別指出家男眾、出家女眾、在家男居士、在家女居士。
- 生法:指一切有為法的生起現象。
- 老法、病法、死法:分別指老、病、死等苦的現象。
- 憂慼染汙法:指憂愁、煩惱等染污心境。
「師子!云 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 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為人說安隱之法?師 子!族姓子所有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 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我於現 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我自安隱,亦 安隱他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我已安 彼,便為生法,眾生於生法解脫,老法、病法、死 法、憂慼染汙法,眾生於憂慼染污法解脫。師 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 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為人說安隱之 法。」
迷失者有人為其指示道路;在黑暗中有人施予光明,有眼者便能見到諸色。沙門瞿曇也是如此,為我以無數善巧方便說法,顯現佛法義理,隨順眾生各自的修行道路。世尊!我現在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懇請世尊接受我成為優婆
塞,從今日開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終。世尊!如同有人飼養劣馬,期望獲利,結果只是徒然辛勞,終究一無所獲。世尊!我也是如此,那愚癡的尼乾不善於明瞭,不能自知,不識
良田,也不自我審察,長夜奉敬、供養、禮事,希望得到利益,結果只是徒然辛苦,終究無益。世尊!我今再次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我本無知,對愚癡的尼乾有信仰與敬重,從今日起斷絕。其原因是什麼?因為誑騙我。世尊!我今歸依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迷路的人有人指引方向;在黑暗中有人點亮光明,有眼睛的人就能看見各種顏色。沙門瞿曇也是這樣,為我用無數種善巧的方法說法、闡明義理,並隨順各種修行的道路。世尊!我現在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
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世尊!就像有人養了一匹不好使的馬,想靠牠賺錢,結果只是白白辛苦,最後什麼也沒得到。世尊!我也是這樣,那個愚癡的尼乾不懂得分辨,既不了解自己,也不認識真正的福田,更不會自我反省,長
時間地恭敬侍奉、供養禮拜,只希望得到好處,結果只是白白受苦,毫無收穫。世尊!我現在再次親自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
成為優婆塞,從今天開始,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世尊!我以前因為無知,對愚蠢的尼乾產生信任和尊敬,從今天開始我決定斷絕這種關係。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欺騙了我。世尊!我現在發願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
優婆塞,從今天開始,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本句描述師子大臣恭敬地向佛陀(世尊)請示或發言,展現弟
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場合。此句表明說法者對所問或所說內容已經完全明瞭,顯示智慧與
覺知的圓滿,亦為經中常見的自證語句。「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此句表達說法者對所問義理已完全領會,顯示對佛法義理的通達與自信。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請益時的開頭語。本句以譬喻說明佛法的導引與啟發作用:如同明眼者能因除去
障礙、獲得指引與光明而見色,佛法能為眾生破除無明、指示正道,使具備善根者得以見法、證理。本句說明沙門瞿曇(佛陀)以無量方便,依眾生根器、因緣,
為說法並闡明義理,能隨順不同修行者的道途,展現佛陀教化的多元與善巧。「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此句表達發心歸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
優婆塞,發願從今起至生命終結,恆常歸依三寶,顯示堅定信仰與修行決心。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以劣馬為喻,說明若所依不善,即使付出努力也難有成果
,強調選擇正確修行或依止對象的重要性,否則徒勞無功。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以自身為喻,指出愚癡之人(如尼乾)因缺乏智慧與自省,未能辨識真正值得供養的對象,雖長期
勤於禮敬供養,卻因所依非福田,終究徒勞無益,強調正知見與抉擇福田的重要。「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此句表達發心者再次自願歸依三寶,並請求佛陀允許其成為優
婆塞,發願終身持守歸依,直至生命終結,顯示堅定信願與修行決心。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表達自省過去因無明而信仰、尊敬錯誤外道(尼乾),現
已覺悟,決心從今日起斷除對其信敬,回歸正道,強調覺醒與斷除邪見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理由,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此句表達對方以虛假言行欺騙自己,強調行為的不誠實與對修行者心性的考驗。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此句表達發心歸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優婆塞(在家男居士),自此終身堅持歸
依,直至生命終結。
強調歸依的決心與恆久性,是佛教信仰與修行的根本起點。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離苦得樂、究竟解脫者。
- 明目人:比喻具備智慧、善根或正見者。
- 覆:障蔽、遮蓋,象徵煩惱或無明。
- 迷者:迷失方向、未得正道之人。
- 示道:指引正道,喻佛法教導。
- 闇中施明:在黑暗中施予光明,象徵佛法破除無明。
- 色:色境、現象,亦指真理或法相。
- 方便:佛教中指善巧教化眾生的方法。
- 現義:顯現、闡明佛法義理。
- 諸道:指各種修行的道路或法門。
- 自歸:自願歸依,主動選擇依止三寶。
- 佛、法、比丘眾:三寶,分別指覺者、正法、僧團。
- 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持三皈依者。
- 不良馬:比喻資質或條件不佳的對象,於佛典中常用以譬喻修行資糧或所依不善。
- 良田:比喻真正值得供養、能生福德的對象(如佛、僧等)。
- 長夜:形容長久、長時間。
- 奉敬、供養、禮事:指恭敬侍奉、供養物品、禮拜等宗教行為。
- 三寶:佛、法、僧,為佛教修行者所歸依的對象。
- 信有敬:指對某人或教義產生信任與尊敬之心,為修行者應審慎抉擇的對象。
- 欺誑:指以虛假言語或行為迷惑、欺騙他人,為佛教經典常見負面行為描述。
- 三自歸:即歸依佛、法、僧三寶,是佛教徒入門的根本儀式與信仰基礎。
師子大臣白世尊曰:「瞿曇!我已知。善逝!我 已解。瞿曇!猶明目人,覆者仰之,覆者發之, 迷者示道,闇中施明,若有眼者,便見於色。 沙門瞿曇亦復如是,為我無量方便說法、現 義,隨其諸道。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 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 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猶如有人養不 良馬,望得其利,徒自疲勞而不獲利。世尊! 我亦如是,彼愚癡尼乾不善曉了,不能 自知,不識良田而不自審,長夜奉敬,供養 禮事,望得其利,唐苦無益。世尊!我今再自 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 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我 本無知,於愚癡尼乾有信有敬,從今日 斷。所以者何?欺誑我故。世尊!我今三自歸 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 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圓滿宣說本經內容,結束本段教
法。
此語型為佛經常見收束語,強調所說皆為佛陀親自開示,具權威性與正統性。本句描述師子大臣與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
決意依照佛陀所說去實踐,體現佛教重視聞法與踐行的精神。
- 比丘:出家修行者,佛弟子之一種。
佛說如是。 師子大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中阿含業相應品尼乾經第九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陀親自開示,
阿難尊者親聞並傳述,強調法義的真實與可信。
我 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強調佛陀隨緣教化,足跡遍及各地,為眾生宣說佛法。
- 釋羇瘦:地名,為佛陀遊化之地,具體位置未詳。
- 天邑:地名,意指天人的城市或尊貴之城。
一時,佛遊釋羇瘦,在天邑中。
,不再造新業,則一切業盡;業盡後,則苦盡;苦盡後,則得苦邊。」我便前往那裡,到了之後,便問:『尼乾!你們真的是這樣看、這樣說嗎?認為人所受的一切都是因為過去所作,若舊業因苦行而滅,不再造新業
,則一切業就會消盡。業盡之後,苦就會止息嗎?苦止息之後,就能達到究竟離苦的彼岸嗎?他回答我說:『如是。瞿曇!我又問那位尼乾:『你們自稱自有清淨智慧:我本來存在
嗎?我本來不存在嗎?我本來作惡嗎?還是不作惡?我是否因你們而苦已盡?還是苦未盡?若已盡,便得盡。
是否能於現世斷除諸不善,成就眾善法,修習並親自證得嗎?』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
麼主張,認為人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因為過去造作。如果舊的業力因為苦行而消除,不再造新的業,那麼所有業
就會消盡。業消盡後,痛苦也會結束;痛苦結束後,就能到達苦的盡頭。」。我就去了那裡,到了以後,就問:「尼乾!」。你們真的這麼認為、這麼說嗎?意思是說,人所經歷的都
是因為以前做的事,如果舊的業力因為修苦行而消除了,也不再造新的業,那麼所有的業就會消失。業都消失
後,痛苦就會結束嗎?痛苦結束後,就能徹底離苦了嗎?他回應我說:「確實如此。」。瞿曇!我又問那位尼乾子:『你們說自己有清淨的智慧,那麼,
我本來就存在嗎?還是本來不存在?我本來有做過壞事嗎?還是從沒做過壞事?我是不是因為你們而所有的痛
苦都已經結束?還是還沒結束?如果痛苦已經結束,是不是就能完全解脫?能不能在這一生中斷除所有不善,
成就各種善法,並且親自修行證得呢?』。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
本句敘述尼乾派(外道)對業與苦的看法,認為一切受報皆由
過去業力所致,透過苦行消盡舊業且不造新業,便能令一切業盡,進而苦滅,最終達到苦的終極邊界。
此為外
道因果論與苦行思想的總結,與佛教正見有別。本句描述說法者親自前往某地,抵達後直接向名為『尼乾』的
人發問,展現佛教經典中重視親證與直接對話的教學方式。本句質疑對業報與苦滅的直線因果觀,探討是否僅靠苦行消舊
業、不造新業即可令一切業盡,進而苦滅,並最終徹底離苦。
此處強調對業、苦、解脫關係的深層省思,提示
僅以苦行滅業未必能達究竟苦邊。本句為對話中對方確認前述內容無誤,表現出佛典常見的問答形式,強調教義的肯定與承認。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見於經典中對佛陀的尊稱用法。
本句為佛陀質問尼乾子(外道)其教義是否能解答關於自性、
本有、本無、作惡與否,以及苦的究竟斷除與現世修證的問題,檢驗其教說是否具備徹底解脫與實踐的能力,
反映出佛教對於因果、自性與修行成就的重視。此句為對話中對方的否定回答,表明對所問內容予以否定,展現經中問答釐清義理的過程。
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無
其他深層法義,僅為語句結尾的尊稱。
- 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的善惡行為及其果報。
- 苦邊:苦的終極邊際,意指苦的徹底止息。
- 苦盡、苦邊:分別指痛苦的止息與徹底離苦的究竟境界。
- 如是:佛典中常用以表示肯定、認可前述內容的答語。
- 淨智:指清淨無染的智慧,強調智慧的純淨性。
- 本有/本無:探討自性是否本來存在或不存在,屬於形上學問題。
- 作惡/不作惡:關於個體是否本來有造作惡業,涉及業力觀。
- 苦盡/苦不盡:指是否已徹底斷除一切苦,關聯解脫義。
- 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修習作證:強調現生中斷惡修善並親證成果,為佛教修行實踐的核心 。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諸尼乾等如是見、如 是說,謂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 行滅,不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 苦盡,得苦盡已,則得苦邊。我便往彼,到已, 即問:『尼乾!汝等實如是見、如是說,謂人所 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不造新 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得苦盡 已,則得苦邊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曇!』我復 問彼尼乾:『汝等自有淨智,我為本有,我 為本無,我為本作惡,為不作惡,我為爾所 苦盡,為爾所苦不盡,若盡已,便得盡,即於 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修習作證耶?』彼 答我言:『不也。瞿曇!』
)我本來存在、我本來不存在、我本來作惡、我本來不作惡,(認為)我因你們而苦盡、我因你們而苦不盡。
如果苦已盡,就是苦盡。於現世斷除諸不善,成就眾善法,修習並證得。你們卻這樣說:人所受皆因本作,若
舊業因苦行滅,不造新業,則一切業盡。業盡之後,則苦盡;苦盡之後,則到達苦的彼岸。』尼乾!如果你們自身具備清淨智慧,思惟:我是否本來存在,或
本來不存在?我是否本來作惡,或本來未作惡?我是否因你們而苦已盡,或苦未盡?若苦已盡,便得究竟解脫
。即於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修習作證。尼乾!你們可以這樣說:一切所受皆由本所作業,若舊業因苦行
而滅,不再造作新業,則一切業盡。業盡之後,便能苦盡;苦盡之後,便能達到苦邊。
或沒作惡,認為我因你們而苦盡或苦未盡。如果苦已經斷盡,就算是苦盡了。你們主張只要在現世斷除一切不
善,成就各種善法,努力修行並親自證得,就能說:『人所受的都是過去所造,如果舊業因苦行消滅,不再造
新業,那麼一切業就會斷盡。業盡之後,苦也就斷盡;苦斷盡後,就到達苦的彼岸。』」。尼乾!如果你們自己有清淨的智慧,就應該思考:我是不是本來就存在,還是本來就不存在?我是不是本來就
做過壞事,還是本來沒做過壞事?我是不是因為你們而所有的痛苦都已經結束,還是還沒結束?如果痛苦已經
結束,就能徹底解脫。現在這一生就要斷除所有不善,成就各種善法,並且親自修行證得。尼乾!你們可以這麼說:一個人所經歷的都是自己過去所造的業,如果舊的業力因為修苦行而消除,又不再造
新的業,那麼所有業力就會消盡。業力消盡後,痛苦也會結束;痛苦結束後,就能到達苦的盡頭。
本段佛陀針對尼乾子(外道)所持業報觀點進行質疑,指出其對自性、業因、苦盡的見解缺乏清淨智慧
。
尼乾子認為一切受報皆由本作,透過苦行消舊業、不造新業,便能令業盡苦盡。
佛陀則強調現世斷惡修善、
親證善法的重要,並指出僅以苦行消業的觀念未能究竟離苦。此句為直接稱呼「尼乾」,即指尼乾子,為當時外道苦行者的
代表人物,常見於佛陀與外道對話場合。
此處僅為呼喚或引起注意,無進一步教義內容。本句強調自省與智慧的重要,鼓勵修行者以清淨智慧觀察自身存在、行為與苦的根本,並指出若能徹底
斷除煩惱與不善,即可於現世成就善法並親證解脫。
此處強調現世修行與自證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尼乾」,即對尼乾子(苦行外道領袖)之呼
喚,屬於經中對話開端或轉折的語氣詞,無深層法義,僅表現尊稱與對話對象。本句闡明業力與苦的因果關係:眾生所受皆由過去所造業而來,若能以苦行消除舊業,並止息新業的造
作,則一切業力終將消盡。
業盡則苦滅,最終可證得苦邊,即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安樂。
- 本有/本無:指自性本來存在或不存在的見解,屬於外道常見的本體論爭議。
- 作惡/不作惡:指造作惡業或未造惡業。
- 苦盡/苦不盡:指苦報是否已經斷盡。
- 不善/善法:佛教中指惡業與善業。
- 修習作證:修行並親自證得(證悟)之意。
- 現世:指當下今生,不待來世。
- 不善/善法:分別指不正當行為與正當善行。
「我復語彼尼乾:『汝等自 無淨智,我為本有,我為本無,我為本作惡, 為不作惡,我為爾所苦盡,為爾所苦不 盡,若盡已,便得盡,即於現世斷諸不 善,得眾善法,修習作證,而作是說,謂 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 不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 得苦盡已,則得苦邊。尼乾!若汝等自有淨 智,我為本有,我為本無,我為本作惡,為不 作惡,我為爾所苦盡,為爾所苦不盡,若盡 已,便得盡,即於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 修習作證。尼乾!汝等可得作是說,謂人 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不造 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得苦 盡已,則得苦邊。』
哀傷,為了使他得到安穩與利益,便立即呼喚拔箭的名醫。箭金醫來,便用利刀為他開瘡,開瘡時,又生極大痛苦。瘡開後,再尋找箭金,尋找時,又生極大痛苦
。找到箭金後,立即拔出,拔出時,又生極大痛苦。箭金拔出後,以薄物纏裹傷口,包紮時,又生極大痛苦。
經過拔箭金後,他恢復了力量,沒有病患,諸根不壞,平復如初。尼乾!那人自有清淨智慧,便這樣思惟:『我本來被毒箭所傷,因被毒箭而生極大痛苦,我的親屬見此,憐愍
哀傷,為了饒益與安隱我,便呼喚拔箭金醫。箭金醫來後,以利刀為我開瘡,開瘡時又生極大痛苦。瘡開後,
再尋找箭金(箭頭),尋找時又生極大痛苦。找到箭金後,立即拔出,拔出時又生極大痛苦。箭金拔出後,以
布纏裹傷口,纏裹時又生極大痛苦。我在拔箭金後,恢復了力量,無有病患,諸根不壞,平復如故。』
因憐憫和悲傷,為了讓他安樂得益,立刻請來能拔箭的名醫。箭金醫生來了,先用鋒利的刀子切開傷口,切開時非常痛
苦。切開後再找箭頭,尋找時又很痛。找到箭頭後馬上拔出,拔出時還是很痛。箭頭拔出後,用薄布包紮傷口
,包紮時也很痛。等箭頭拔出並包紮好,他就恢復健康,身體各部分都沒壞,恢復如常。尼乾!那個人本身有清淨的智慧,心裡這樣想:『我曾經被毒箭
射中,因為這毒箭而受了很大的痛苦。我的家人看到後,非常憐憫難過,為了讓我安穩無恙,就趕緊請來專門
拔箭的醫生。醫生來了,用鋒利的刀幫我切開傷口,切開時又很痛。切開後還要找出箭頭,找的時候又很痛。
找到箭頭後馬上拔出,拔的時候還是很痛。箭頭拔出後,用布包紮傷口,包紮時還是很痛。等到箭頭拔出、傷
口包好後,我恢復了健康,身體各部分都沒壞,和以前一樣正常。』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尼乾子(尼乾陀),即對話對象,屬於經
文中常見的稱名呼喚,無特定教義內容,僅作為語境中的稱謂。本句以毒箭譬喻眾生遭遇苦惱,親屬憐憫如佛菩薩悲心,拔箭
名醫象徵佛法能解除眾生痛苦,強調慈悲救護與及時施救的重要性。本段以醫治箭傷為喻,說明雖然治療過程極為痛苦,但唯有徹底去除箭金(比喻煩惱、根本障礙),才
能最終恢復身心健康、諸根無損。
強調修行過程雖苦,唯有忍受並徹底斷除煩惱,方能得究竟安樂。此句為直接稱呼「尼乾」,即指尼乾子(Nigaṇṭha),為當時
外道苦行者的領袖,佛陀常與其對話以闡明正法。本段以毒箭喻苦因,親屬與醫師喻善知識與正法,開瘡、尋箭
、拔箭、纏裹等歷程象徵修行中面對痛苦、斷除煩惱的過程。
雖歷多重痛苦,終能因正知正見與善法輔助,徹
底拔除苦因,身心安穩,諸根具足,回復本有清淨。
- 毒箭:比喻煩惱、痛苦或無明所帶來的身心劇苦。
- 拔箭金醫:象徵能解除苦難的善知識或佛法。
- 箭金:指射入體內的箭頭,喻煩惱或根本障礙。
- 醫:指治療者,喻善知識或佛陀。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喻身心功能。
- 箭金醫:專精於拔除毒箭的醫師,比喻善知識或正法。
- 纏裹:以布包紮傷口,象徵修行後的調護。
「尼乾!猶如有人身被毒 箭,因被毒箭則生極苦,彼為親屬憐念愍 傷,欲饒益安隱故,即呼拔箭金醫。箭金醫來, 便以利刀而為開瘡,因開瘡時,復生極苦, 既開瘡已,而求箭金,求箭金時,復生極苦, 求得金已,即便拔出,因拔出時,復生極苦, 拔金出已,薄瘡纏裹,因裹瘡時,復生極苦, 彼於拔箭金後,得力無患,不壞諸根,平復 如故。尼乾!彼人自有淨智,便作是念:『我本 被毒箭,因被毒箭,則生極苦,我諸親屬見 憐念愍傷,欲饒益安隱我故,即呼拔箭金 醫,箭金醫來,便以利刀為我開瘡,因開瘡 時,復生極苦,既開瘡已,而求箭金,求箭金 時,復生極苦,求得金已,即便拔出,因拔出 時,復生極苦,拔金出已,薄瘡纏裹,因裹瘡 時,復生極苦,我於拔箭金後,得力無患,不 壞諸根,平復如故。』
,還是苦不盡?若苦已盡,便得究竟盡,即於現世斷除諸不善,成就眾善法,修習並作證。尼乾!你們可以這樣說:認為人所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本來所造的
業,如果舊業因苦行而滅,不再造新業,則一切業都會消盡,業盡則苦盡,苦盡則到達苦的盡頭。我如此發問
,從未見有尼乾能回答我說:『瞿曇!』如是,不如是。
在,還是本來不存在?我是本來造作惡業,還是本來不造惡業?我是因為你們而苦已斷盡,還是苦還沒斷盡?
如果苦已經斷盡,就能徹底解脫,能否在現世斷除一切不善,成就各種善法,並加以修習證得?尼乾!你們可以這麼說:人的一切受報都是因為過去所造的業,
如果舊的業因為苦行而消滅,不再造新的業,那麼所有的業就會消盡,業盡則苦也會消失,苦消失後就能到達
苦的盡頭。我這樣問過,從沒見過有尼乾能回答我說:『瞿曇!』。是這樣,也不是這樣。
本句為佛陀對尼乾陳述前文內容後的確認語,表明所說法義即
如前所述,具有結論與肯定之意。本句以設問方式,檢視眾生對佛陀本有、本無、作惡、不作惡
及苦盡與否的見解,強調清淨智慧的重要,並指出若能於現世斷除不善、成就善法,修習實證,即可達到究竟
解脫。
此處重在破除對佛陀本性與行為的錯誤執著,導向自我修證。此句為直接稱呼「尼乾」,即對尼乾子(苦行外道領袖)之呼
喚或提問開端,未含進一步教義內容,僅為對話起首。本句闡述業報因果觀:眾生所受皆由過去造作,若能以苦行滅
除舊業且不再造新業,則一切業報終將消盡,苦亦隨之止息,最終達到苦的盡頭。
此處強調業盡苦盡的邏輯推
演,並指出尼乾派對此問題無法作答,顯示佛陀對異學因果論的質疑與超越。本句表達對於某一法義或現象的肯定與否定,顯示佛法中對事
理的靈活觀照,既承認某種說法的合理性,也指出其有限性或非絕對性,強調不可執著於一端。
「如是,尼乾!若汝等自 有淨智,我為本有,我為本無,我為本作惡, 為不作惡,我為爾所苦盡,為爾所苦不盡, 若盡已,便得盡,即於現世斷諸不善,得眾 善法,修習作證。尼乾!汝等可得作是說,謂 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不 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得苦 盡已,則得苦邊,我問如是,不見諸尼乾 能答我言:『瞿曇!如是,不如是。』
的苦行,這時尼乾會生起更高層次的痛苦嗎?』他回答我說:『誠然如此。瞿曇!』『如果修行中有間斷,或是實行中等苦行,那時諸尼乾會感受中等的痛苦嗎?』他答我說:『如是,瞿曇!』『如果有較低層次的斷除與苦行,那麼這時候諸尼乾會產生較輕微的痛苦嗎?』他答道:「如是,瞿曇!」是故諸尼乾有最極致的斷除、最極端的苦行,於是諸尼乾便生最嚴重的痛苦。有中等斷除、中等苦行,當時諸尼乾子便感受中等之苦。有下品斷、下品苦行,爾時諸尼乾則生下品之苦。若諸尼乾能行最上斷除與最上苦行,於此時即能止息最上層次的苦惱。有中等程度的斷除與中等程度的苦行,這時候尼乾子便止息中等苦行所帶來的痛苦。有下品的斷除與下品的苦行,這時諸尼乾便止息下品之苦。若如此作或不如此作,能止息極重之苦時,應知諸尼乾即於現世造作苦。只是尼乾被愚癡所覆、所纏,卻這樣說:『認為人所受皆由過去造作,如果舊業因苦行而滅,不再造新
業,則一切業皆盡,業盡之後,苦也就盡,苦盡之後,便能到達苦的彼岸。』我如此詢問,未見有哪位尼乾能回答我,只聽他們說:『瞿曇!如此,不如此。
格的苦行,那時你們還會產生更大的痛苦嗎?』。他回應我說:「確實是這樣。」。瞿曇!』。「如果修行中有間斷,或是實行中等程度的苦行,那麼在
那個時候,諸位尼乾會經歷中等的痛苦嗎?」。他回答我說:『確實如此,瞿曇!』。「如果修行人採取較低等級的斷除與苦行,那麼這時候尼乾會產生較輕微的痛苦嗎?」。他回答我說:「確實如此,瞿曇!」。所以這些尼乾子有最高層次的斷除和最嚴苛的苦行,當時他們就會感受到最嚴重的痛苦。有中等程度的斷除和中等的苦行,那時候諸尼乾子就會感受到中等的痛苦。如果只是斷除較低層次的煩惱、修較低層次的苦行,那時
候這些尼乾子就會感受較低層次的痛苦。如果那些尼乾子能做到最徹底的斷除和最極致的苦行,那
麼在那個時候,他們就能止息最深層的痛苦。有時候修行到一個中等的階段,經歷中等程度的苦行,這
時候尼乾子就會讓這種中等的痛苦停止。有較低層次的斷除和苦行,這時候諸尼乾就停止了下等的痛苦。無論是否這樣修行,若能止息極大的痛苦,就應該知道諸
尼乾派的人是在現世自己造作、自己承受苦難。只是尼乾教派的人被愚癡蒙蔽、纏繞,卻這麼說:『認為
人所遭遇的都是因為過去的行為,如果舊的業力透過苦行消除了,不再造新的業,那麼一切業力就會消盡,業
盡後,痛苦也會消失,痛苦消失後,就能達到沒有痛苦的狀態。』。我這樣問了,但沒有任何尼乾子能回答我,只聽他們說:『瞿曇!是這樣,也不是這樣。
本句探討尼乾派修行者在達到最高層次的斷除與苦行時,是否
仍會經歷更深層的痛苦,反映對苦行極限與苦因苦果關係的質疑。本句為對話中的應答,表明對方確認前述內容無誤,展現經典中師徒或問答間的肯定與承認。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
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語句結尾的稱呼。本句探問尼乾子(苦行外道)於修行過程中,若苦行有所間斷
或僅行中等苦行時,是否仍會感受中等程度的痛苦,旨在檢驗苦行與痛苦感受之間的因果關係。此句為對話中對方對佛陀(瞿曇)的肯定回應,表達認同或確
認前述內容,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本句探討修行層次與所受苦果之間的關聯,質疑苦行的等級是
否直接影響所感受的痛苦輕重,反映對苦行實效的理性檢視。此句為對話中對佛陀(瞿曇)的肯定回應,表達對佛陀所說內
容的認同與承諾,體現經典中問答式教學的特點。本句指出尼乾子(苦行外道)追求極端的斷除與苦行,結果反
而導致自身承受更大的痛苦,顯示極端苦行並非解脫之道。本句說明修行人若採取中等程度的斷除與苦行,便會因此感受
中等程度的痛苦,強調苦行與所受苦果之間的對應關係,反映出修行方式與身心感受的直接關聯。本句說明修行若僅止於下品的斷除煩惱與苦行,所感受的苦果
也僅是下品,強調修行層次與所感果報相應。本句說明尼乾子若能達到最高層次的斷除煩惱與苦行修持,便能於當下止息最上層的苦惱。
強調修行層
次與苦滅之間的直接關聯,屬於原始教法中因果次第的論述。本句描述修行過程中,尼乾子(苦行外道)在實踐中等程度的
斷除與苦行時,能夠暫時止息這一層次的痛苦,顯示其修行有階段性與層次之分。本句說明修行人(諸尼乾)在完成較低層次的斷除與苦行後,
能夠止息相對應的下等痛苦,強調修行階次與苦滅的對應關係。本句指出,無論採取何種修行方式,若能止息極重的苦,則應
明白尼乾教義主張現世的苦是由自身行為所招感,強調自作自受的因果觀。本句批評尼乾教(外道)以愚癡為因,主張一切受報皆由過去
業力所致,並認為透過苦行消除舊業、不造新業,即可令一切業盡,進而苦盡,最終達到無苦的境界。
此說法
強調業報決定論與苦行滅業觀,與佛教因緣觀及正見有別。本句描述提問者向尼乾子(苦行外道)請教問題,卻無人能作
答,僅以稱呼佛陀(瞿曇)回應,顯示尼乾子對佛法義理的無法解答,突顯佛陀智慧的殊勝。本句表達對法義或現象的雙重否定或肯定,強調事理的非絕對
性,指出一切法不應執著於單一判斷,體現佛法中對緣起、無自性的深刻理解。
- 上斷:最上等、徹底的斷除煩惱或業。
- 上苦行:最嚴厲、極致的苦行修持。
- 中斷:修行過程中的間斷或停止。
- 中苦行:指非極端而為中等程度的苦行。
- 下斷:指較低層次的斷除煩惱或欲望。
- 下苦行:指較低等級或較輕的苦行修持。
- 尼乾子:古印度苦行外道,主張以苦行斷除煩惱。
- 諸尼乾:指尼乾子,古印度苦行外道修行者。
- 癡:無明、愚癡,指不了解真理的煩惱根本。
「復次,我問諸 尼乾曰:『若諸尼乾有上斷、上苦行,爾時 諸尼乾生上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曇!』 『若有中斷、中苦行,爾時諸尼乾生中苦耶?』 彼答我言:『如是,瞿曇!』『若有下斷、下苦行,爾 時諸尼乾生下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曇!』 是為諸尼乾有上斷、上苦行,爾時諸尼乾 則生上苦;有中斷、中苦行,爾時諸尼乾則 生中苦;有下斷、下苦行,爾時諸尼乾則生 下苦。若使諸尼乾有上斷、上苦行,爾時諸 尼乾止息上苦;有中斷、中苦行,爾時諸尼 乾止息中苦;有下斷、下苦行,爾時諸尼乾 止息下苦。若如是作、不如是作,止息極苦 甚重苦者,當知諸尼乾即於現世作苦。 但諸尼乾為癡所覆,為癡所纏,而作是說: 『謂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 不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 得苦盡已,則得苦邊。』我問如是,不見諸 尼乾能答我言:『瞿曇!如是,不如是。』
『不是的。瞿曇!』『諸位尼乾!若有苦報業,那業是否可以因斷、因苦行,轉作樂報呢?』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尼乾!若有現世受報的業,那業是否能因斷除、苦行,而轉為來生受報呢?他回答我說:
『不是。瞿曇!』『諸尼乾!若有來生受報的業,那業是否可以因為斷除煩惱、因苦行,而轉令於現世受報呢?』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位尼乾!如果有尚未成熟的果報業,那些業能因為斷除或苦行,而轉變為成熟的果報嗎?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尼乾!如果有已經成熟的果報業,那這些業能因為斷除或苦行而轉變成其他不同的果報嗎?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尼乾!這就是樂報業,這種業不會因為以斷除或苦行為因,而轉變為苦報。諸尼乾!苦報業,這種業不是因為斷除或苦行就能轉變為樂報。諸尼乾!現世所感的果報業,不能因修斷或苦行而使其轉變為來世才受的果報。諸位比丘尼,乾!(語氣詞,原文保留)。未來世的業報,不能因為修行斷除煩惱或苦行,而使其提前轉變為今生現世的果報。諸尼乾!未成熟的業,不能因斷除或苦行而轉為成熟的果報。諸尼乾!成熟業報,此業不可因斷除或苦行而轉變為其他果報。因此,諸尼乾!虛妄的方便,執著空理而斷滅,終無所得。
煩惱或苦行,而改成在今生就受報呢?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你們這些尼乾子!如果有還沒成熟的業報,這些業可以因為斷除煩惱或修苦行,就變成成熟的果報嗎?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各位尼乾子!如果有已經成熟的業報,這些業可以因為修斷或苦行而改變成其他不同的果報嗎?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你們這些尼乾子!這就是帶來快樂果報的業,這種業不會因為你去斷除它或
用苦行折磨自己,就變成帶來痛苦的果報。各位尼乾子!遭遇苦報的業,這種業不是靠斷除或苦行就能變成快樂的果報。各位尼乾子!現世所受的果報業,無法因為修斷或苦行而讓這些業轉變成來世才受的果報。各位比丘尼,乾!(語助詞,照原文保留)。未來世才會成熟的業報,無法因為修斷或苦行,讓它提前在今生受報。各位尼乾子!還沒成熟的業,無法因為斷除或修苦行就變成成熟的果報。各位尼乾子!已經成熟的業報,這種業無法靠斷除或苦行來改變成其他結果。所以,各位尼乾!那些虛妄的權巧方法,若執著於空而走向斷滅,最終什麼也得不到。
本句為佛陀或主講者繼續向尼乾子(外道修行者)發問,展開
對話或論辯,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問答開場,顯示教義交流的情境。本句探討業報的性質,質疑快樂果報的業是否會因修行上的斷
除或苦行而轉變為痛苦果報,強調業果自有因緣,不會因苦行等外在行為而改變其本質。本句為對問答的否定回應,表明對方不同意或否認前述內容,
常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的語境,強調教義上的明確分辨。此句為稱呼佛陀之語,表現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尼乾子(苦行外道),用以引起注
意,準備開示或問難。
語氣莊重,帶有召集或點名之意。本句探討業報是否能透過斷除煩惱或修行苦行而轉變其果報性
質,反映對業力因果可否改變的疑問,強調業報的因果關係與修行的作用。本句為問答語,表現對某問題的否定回應,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敘述事實或意見的否定。
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無其
他深層法義,僅為語句結尾的呼語。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尼乾子(苦行外道),作為開示或
對話的起始語,顯示對特定對象的教誨針對性。本句探討現世受報的業力,是否可透過斷除煩惱或苦行修持,
使其轉變為來世才成熟受報,反映對業報成熟時機與修行影響的疑問。本句為問答語境中的否定回應,表明對前述問題或推論予以否
定,常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論辯場景,強調正確理解佛法義理需經過反覆問答與釐清。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尼乾子(即尼乾陀若提子教團的修
行者),準備對其說法或提出教誡,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語開頭,顯示對象明確。本句探討業報成熟的時機是否可因修行(如斷煩惱、苦行)而
提前於現世受報,反映對業力因果與修行影響的疑問,屬於業報轉變的理論討論。本句為問答語境中的否定回應,表明對方不同意或否認前述內
容,常見於經典中師徒或佛弟子間的討論,強調教義上的明確分辨。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無其
他深層法義,僅為語句結尾的呼語。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尼乾子(苦行外道),屬於對話開
端的呼語,顯示佛陀針對特定對象開示法義,語氣莊重而直接。本句探討未成熟的業(不熟報業)是否能透過斷除煩惱或修行
苦行,使其提前成熟、轉為現世可受的果報,反映對業力成熟條件的質疑與討論。本句為問答語境中的否定回應,表明對方對所問內容予以否定
,展現經中論辯或教義釐清的過程。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為佛陀對尼乾子(苦行外道)之呼喚,開啟對話或教誨,
顯示針對特定外道團體進行教化。本句探討已成熟的業報是否能透過斷除或苦行等修行方式改變
其結果,反映業力成熟後是否可轉變的問題,強調業報因緣成熟時的不可逆性。此句為對話中對方的否定回答,表明對所問內容予以否認,屬
於經文常見的問答形式,強調教義上的明確分辨。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見於經典中對佛陀的尊稱用法。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尼乾子(苦行外道),引起注意,
準備開示或質詢,屬於對話開端的呼語。本句說明樂報業(帶來快樂果報的業)一旦成熟,其果報性質
不會因為後來的斷除行為或苦行而改變為苦報,強調業報的自性與成熟時的不可轉變性。本句為佛陀對尼乾子(苦行外道)之呼喚或稱呼,標示對象,
準備開示或對話,無深層法義,僅為稱謂。本句說明,已造作導致苦果的業,無法單靠斷除或苦行來轉變
為樂果,強調業報成熟有其因果規律,非僅靠外在修行方式即可逆轉。本句為佛陀對尼乾子(苦行外道)之集體稱呼,屬於直接呼喚,開啟接下來的教示或對話。
本句說明現世已成熟的業報,無法透過斷除或苦行等方式,將
其推遲到來世才受報,強調業報成熟時必須現受,不能任意轉移時效。本句呼喚在場的比丘尼,『乾』為語氣詞,無特定佛教義理,僅作語助或呼應之用。
本句說明業報成熟有其因緣時節,未來世的業報,不能透過修斷(斷除煩惱)或苦行(苦身修行)而提
前轉變為現世受報,強調業果成熟的自有次第,非人力可強行改變。此句為對尼乾子(苦行外道修行者)的直接稱呼,表現出佛陀
對特定聽眾的開示對象,具有點名、喚起注意之意,為經文中常見的呼語格式。本句說明業力的成熟有其因緣條件,尚未成熟的業,不能僅靠
斷除或苦行使其結果提前顯現,強調業報自有其成熟時節,非人力可強行轉變。此句為對尼乾子(苦行外道教派成員)的直接稱呼,表明佛陀
或說法者正在對這群人開示或提問,具有點名、喚起注意之意。本句說明已成熟的業報(即現前受報之業),無法透過斷除或苦行等方式使其轉變為不同的果報,強調
業力成熟後必須受報,不能隨意更改其結果,體現業報必然性。本句為總結前文,呼喚尼乾子(即尼乾陀教團成員),準備進
入下一段教說或勸誡。
『以是故』表示因前述理由,強調教義的因果或論證結論。本句指出,若修行人執著於虛妄的權巧方便,或誤解空義而落
入斷滅見,將無法獲得真正的佛法利益。
強調正見與正修的重要,警惕偏離中道。
- 樂報業:指能感得快樂果報的業力。
- 斷:指斷除煩惱或斷除業因。
- 苦報:指帶來痛苦的果報。
- 苦報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業力。
- 因斷:指斷除煩惱或惡行的修行方法。
- 樂報:指帶來快樂果報的業力。
- 彼:指對方或被問者,為古漢語常用指示代詞。
- 現法報業:指今生現世即成熟受報的業力。
- 後生報:指來世才成熟受報的業。
- 後生報業:指本應於未來世成熟、受報的業力。
- 現法報:指於現世即成熟、受報的業力。
- 不也:經典用語,表示否定,意為『不是如此』。
- 不熟報業:尚未成熟、尚未現前受報的業力。
- 熟報:已成熟、可現前受報的業果。
- 熟報業:指已經成熟、即將或正在受報的業力。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佛教僧團成員之一。
- 修斷:修行斷除煩惱或惡行。
- 不熟業:指尚未具足成熟條件、尚未現前果報的業力。
「復次,我 問諸尼乾曰:『諸尼乾!若有樂報業,彼業 寧可因斷、因苦行,轉作苦報耶?』彼答我言: 『不也。瞿曇!』『諸尼乾!若有苦報業,彼業寧可 因斷、因苦行,轉作樂報耶?』彼答我言:『不 也。瞿曇!』『諸尼乾!若有現法報業,彼業寧可 因斷、因苦行,轉作後生報耶?』彼答我言: 『不也。瞿曇!』『諸尼乾!若有後生報業,彼業寧 可因斷、因苦行,轉作現法報耶?』彼答我言: 『不也。瞿曇!』『諸尼乾!若有不熟報業,彼業寧 可因斷、因苦行,轉作熟報耶?』彼答我言:『不 也。瞿曇!』『諸尼乾!若有熟報業,彼業寧可因 斷、因苦行,轉作異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曇!』 『諸尼乾!是為樂報業,彼業不可因斷、因苦 行,轉作苦報。諸尼乾!苦報業,彼業不可 因斷、因苦行,轉作樂報。諸尼乾!現法報業, 彼業不可因斷、因苦行,轉作後生報。諸尼 乾!後生報業,彼業不可因斷、因苦行,轉作 現法報。諸尼乾!不熟業,彼業不可因斷、 因苦行,轉作熟報。諸尼乾!熟報業,彼業 不可因斷、因苦行,轉作異者。以是故,諸尼 乾!虛妄方便,空斷無獲。』
滅盡;如果現在能守護自己的身、口、意,就不會再造新的惡業了。』」。我又問那些尼乾教徒說:『你們信奉你們的導師尼乾,真的沒有疑惑嗎?』他們回答我說:『瞿曇!我相信尊師親子尼乾,無有疑惑。』我又對那些尼乾說:『有五種法於現世能得二種果報,分
別是信、樂、聞、念、見善知識並善於觀察,諸位尼乾!人自有虛妄之言,這些話值得信任、喜愛、聆聽、記憶、善加觀察嗎?』他回答我說:『如是。瞿曇!』我又對那些尼乾子說:『這是虛妄之言,怎可信,怎可樂,怎可聞,怎可念,怎可善觀?所謂人自身本具虛妄分別,並且有信、樂、聞、念、善觀。
果現在能守護自己的身體、語言和心念,就不會再造新的惡業了。』」。我又問那些尼乾教的弟子:『你們相信你們的老師親子尼乾,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他們回應我說:「瞿曇!」。我對尊貴的老師、親子尼乾完全相信,心中沒有一絲懷疑。」。我又對那些尼乾說:「有五種修行方法,今生就能得到兩
種果報,分別是信、歡喜、聽聞、憶念,以及見到善知識並善於觀察,諸位尼乾!」。人本來就會有虛妄的話,這些話真的值得相信、喜歡、聽取、記住、仔細觀察嗎?他回應我說:「是的。」。瞿曇!我又對那些尼乾子說:『這些話都是虛妄的,怎麼能相信
?怎麼會讓人歡喜?怎麼值得聽聞、思惟和善加觀察呢?』。也就是說,人本身就有虛妄的分別心,並且具備信心、歡喜、聽聞、憶念和善於觀察的能力。
本句描述尼乾子(外道修行者)直接回應佛陀(瞿曇),屬於
敘述對話開端,顯示雙方交流的情境。本句敘述說話者的師承與傳承,強調尊師重道,並引述親子尼
乾的教誨,顯示教法的來源與權威性。本句強調過去所造的惡業可以透過苦行來消滅,並指出只要現
今能善護身、口、意三業,就能避免再造惡業,體現業報與修行自淨的教義。本句描述佛陀對尼乾教徒提出質疑,探問他們對於所尊敬的導
師——親子尼乾的信仰是否堅定無疑,反映出對信仰態度的檢視與自省。本句描述他人對說話者的回應,直接稱呼『瞿曇』,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對話的正式性。
此句表達對於『尊師親子尼乾』的信心堅定,毫無疑慮,顯示
弟子對師長的信賴與順從,符合古印度宗教團體中弟子對導師的態度。本句說明修行人若具備信、樂、聞、念、見善觀這五種法,於現世即可獲得二種果報,強調信心、歡喜
、聽聞正法、憶念法義,以及親近善知識並善於觀察的重要性。本句指出人容易產生虛妄不實的言語,提醒應審慎分辨其是否
值得信受、喜愛、聆聽、記憶與觀察,強調對語言真偽的抉擇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為對話中對方確認前述內容,表達肯定與認可,屬經典常
見應答語,無深層法義,僅作為語境承接。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無其
他深層法義,僅為語句結尾的呼語。本句指出佛陀對尼乾子所說的話是虛妄不實,強調應以智慧分
辨真假,不應執著於虛妄之語,並提醒修行者對於不實之言不可信受、樂著、聽聞、思惟或觀察。本句指出眾生自性中本具虛妄分別,並且具備信、樂、聞、念
、善觀等五種心行,說明人雖有妄念,但同時具備修行所需的基本資糧,為後續修證鋪墊基礎。
- 尊師:指受人尊敬的師長,強調師承的重要性。
- 親子尼乾:人名,為尼乾教派的重要人物,屬於外道之一。
- 惡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的不善行為,會帶來苦果。
- 身、口、意:佛教中指人的行為、語言、思想三方面,是造業的根本。
- 尊師親子尼乾:指尼乾教的創立者或主要導師,強調師徒關係與信仰核心。
- 五種法:指信、樂、聞、念、見善觀五項修行要素。
- 現世二報:指於現世可得的兩種果報,具體內容需參照下文。
- 信:對正法生起信心。
- 樂:對修行法門生起歡喜心。
- 聞:聽聞佛法。
- 念:憶念、思惟所聞法義。
- 見善觀:親近善知識並善於觀察、抉擇法義。
- 虛妄:指不真實、虛假的言語或想法。
- 可信、可樂、可聞、可念、可見善觀:分別指值得信任、喜愛、聆聽、記憶、善加觀察,為經文 常見的五種檢驗語言或法義的標準。
- 虛妄言:指不真實、無根據的言論。
- 善觀:善於觀察、思惟佛法義理。
「彼諸尼乾便報 我言:『瞿曇!我有尊師,名親子尼乾,作如 是說:「諸尼乾!汝等若本作惡業,彼業皆可 因此苦行而得滅盡,若今護身、口、意,因此 不復更作惡業也。』」我復問彼諸尼乾曰: 『汝等信尊師親子尼乾,不疑惑耶?』彼答 我言:『瞿曇!我信尊師親子尼乾,無有疑 惑。』我復語彼諸尼乾曰:『有五種法現世二 報,信、樂、聞、念、見善觀,諸尼乾!人自有虛妄 言,是可信、可樂、可聞、可念、可見善觀耶?』 彼答我言:『如是。瞿曇!』我復語彼諸尼乾 曰:『是虛妄言,何可信,何可樂,何可聞,何可 念,何可善觀?謂人自有虛妄言,有信、有樂、 有聞、有念、有善觀。』
果是這樣,諸尼乾等人過去便造作了惡業。其原因是什麼?因為這個緣故,諸尼乾現在正受極重苦,這是尼乾最可憎惡之處。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因因緣聚合而生,若是如此,則諸尼乾等本來就是惡因緣的聚合。為什麼?因彼故,諸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二可憎惡。再者,若眾生所受苦樂全由命運決定,那麼像尼揵等外道,本性就應該是以惡為命。為什麼呢?因彼故,諸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三可憎惡。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由於見(見解)所致。如果是這樣,諸尼乾等本來就有惡見。其原因是什麼?因彼故,諸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四可憎惡。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若都是由尊祐所造,那麼諸如尼乾等人,便是惡的尊祐了。其原因是什麼?因為這個緣故,諸尼乾現在承受極重的痛苦,這就是所謂尼乾的第五種可憎惡。若諸尼乾因本所作的惡業、惡合會、惡為命、惡見、惡尊祐,皆為惡尊祐所造,因為這個緣故,諸尼乾
現在受極重苦,是故因這個緣由,諸尼乾等人為人所厭惡。
作的行為。如果是這樣,那麼像尼乾這些人,過去就做過惡業。為什麼會這樣呢?正因為這個原因,所有尼乾現在都在承受極大的痛苦,這就是尼乾教最令人厭惡的地方。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各種因緣聚合而成
。如果是這樣,那麼像尼乾這類外道,本來就是由惡因緣聚合而成。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那個原因,所有尼乾現在正遭受極大的痛苦,這就叫做尼乾的第二種可憎惡。再說,如果眾生所經歷的苦樂全都是命運決定的,那麼像
尼揵這類外道,天生就以作惡為命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原因,所有的尼乾現在都在受很大的苦,這就是尼乾第三種讓人厭惡的狀況。還有,眾生所經歷的痛苦和快樂,都是因為自己的見解而產生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所有尼乾等人本來就有錯誤的見解。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個原因,所有尼乾現在正承受極大的痛苦,這就是所謂尼乾的第四種可憎惡。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由尊祐造成的。如果真
是這樣,那麼像尼乾這類人,根本就是惡的尊祐了。為什麼會這樣呢?正因如此,所有尼乾現在都在受很大的痛苦,這就叫做尼乾的第五種可憎惡。如果這些尼乾因為過去自己造作的惡業、結交惡友、以惡為生、持有邪見、依靠惡尊祐,這一切都是惡
尊祐帶頭造成的,所以現在他們才會受很大的苦,因此大家都厭惡這些尼乾。
本句指出,若尼乾子(外道)提出此種說法,將因不符合法理
而遭受五種質問與責難,並因此令人反感。
強調依法而行的重要性,違法者自招譴責。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請求釋明所謂『五』的具體內容,常見於條列法義前的提問句式。
本句說明眾生現世所受的苦樂,皆由過去自身所造的業因所感,強調因果自負。
進一步指出,若承認此
理,則尼乾等外道現今受苦,亦是因其過去造作惡業所致,否定無因論或他作論。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指出,由於某種因緣,尼乾教徒現世遭受極大痛苦,並強
調這正是尼乾教最為人所不齒之處,隱含對其教義或修行方式的批判。本句指出眾生的苦樂皆由因緣和合而生,進而推論外道(如尼
乾)本身即是惡因緣的聚合體,強調因果與因緣觀念,並批判外道立場。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所說之理。本句指出由於前述因緣,尼乾教團現正承受極重的苦難,這被
稱為尼乾的第二種可憎惡,強調因果關係與苦果的現前。本句指出,若認為一切苦樂皆由命運主宰,則外道如尼揵等人
本性即為惡,否定了因果與修行改變命運的可能,批判宿命論的謬誤。此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帶出下文的法義解釋。
本句說明由於前述因緣,尼乾教團現正遭受極重的苦難,這被
歸為尼乾教義中第三種可憎惡的情形,強調因果關聯與苦果現前。本句指出眾生的苦樂根本原因在於其見解(見),即對事物的
認知與執著。
正見能導向離苦得樂,邪見則招致煩惱與痛苦,強調修正見的重要性。本句指出,若依前述推論成立,則尼乾等外道自始即懷有邪見
,強調其見解與正法相違,並非後來才產生。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理由,強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本句指出由於前述因緣,尼乾教團現正遭受極重的苦難,這被
歸為尼乾教義中第四種可憎惡的狀態,強調因果關聯與苦果現前。本句指出若認為一切苦樂皆由尊祐(神祇)所造,則那些行惡者(如尼乾等)也應被視為惡的尊祐,藉
此質疑將苦樂歸因於外在神力的合理性,強調因果自負的思想。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理由,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指出由於前述因緣,尼乾教團現正遭受極重苦報,這種苦
難被歸為尼乾教義中第五種最為可憎惡的狀態,強調因果報應與苦的現實。本句指出尼乾因自身及惡尊祐的惡行、惡見與惡緣,導致現世
受極重苦果,並因此為人所厭棄。
強調因果自負與惡緣共業的嚴重性,警示遠離惡友與邪見。
- 五詰責:五種質問或責難,為佛教論辯中常見的責問方式。
- 五:指前文或下文將要列舉的五種法義、事相或修行內容。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苦樂:指身心所感受的痛苦與快樂。
- 本作:指過去所造作的業行。
- 合會:指諸法因緣聚合而生起。
- 尼揵:即尼乾子,古印度外道,主張苦行與宿命論。
- 命:此處指命運、天命,非佛教因果論之『業』。
- 可憎惡:指極為令人厭惡、應遠離的狀態或行為。
- 見:指見解、認知、觀念,為佛教重要心理因素,影響行為與果報。
- 惡見:指與正見相違的錯誤見解,屬於邪見。
- 尊祐:指被尊崇、祈求庇佑的神祇或天神,非佛教本義,屬外道觀念。
- 第五可憎惡:尼乾教義中所列舉的五種最為可憎惡的苦難或過失,此處指第五項。
- 惡合會:與惡人結黨或聚會。
- 惡為命:以不正當手段維生。
- 惡尊祐:指帶領或庇護邪惡行為的領袖或師長。
「若諸尼乾作是說者, 於如法中得五詰責,為可憎惡。云何為 五?今此眾生所受苦樂皆因本作,若爾者, 諸尼乾等本作惡業。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一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合會,若爾者, 諸尼乾等本惡合會。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二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為命,若爾者, 諸尼揵等本惡為命。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三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見也。若爾者,諸尼乾等本有惡見。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四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尊祐造,若爾者, 諸尼乾等本惡尊祐。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五可憎 惡。若諸尼乾因本所作惡業、惡合會、惡為 命、惡見、惡尊祐,為惡尊祐所造,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因彼事故,諸尼 乾等為可憎惡。
是天、魔、梵及其他世間,皆無人能降伏、污染或制約。我所自知自覺的法,現在為你說,這法不是沙門、梵志,
乃至天、魔、梵及餘世間所能降伏、污染或制約的。若有比丘捨身不善業,修身善業,捨口、意不善業,修口
、意善業,彼於未來苦,便自知我無未來苦,如法得樂而不棄捨。有人或欲斷苦因而行於欲,有人欲斷苦因而行於捨欲。若
有人欲斷苦因而行欲,則修行於欲;若已斷苦因,則苦自滅。他若想斷除痛苦的根本,修行捨離欲望,即是修行捨欲;若已斷除,痛苦便得以滅盡。若那比丘便作此念:『隨著所作所行,不善法生起而善法
滅失;若我能自斷其苦,則不善法滅而善法生。我現在寧可自斷其苦。』便能自行斷除痛苦。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於此之後不再需要斷苦。其所以然者是什麼?比丘!本來應作之事已經圓滿,若再談斷苦,此時已無需再斷。
沙門、婆羅門,還是天人、魔王、梵天或世間其他眾生,都沒有人能夠降伏、污染或約束它。我現在為你說的,是我親自證知、覺悟的法,這法不是沙
門、婆羅門,甚至天神、魔王、梵天或世間其他眾生所能降伏、污染或控制的。如果有比丘能捨棄身體的不善行,修習身體的善行,捨棄語言和意念上的不善行,修習語言和意念上的
善行,他就會知道自己未來不會再受苦,能依法獲得安樂而不會放棄這條道路。有的人想要斷除痛苦的根本原因,選擇順從欲望去行動;
也有人想斷苦因而選擇捨棄欲望。如果有人想斷苦因卻還是隨著欲望去做,就會一直在欲望中打轉;但如果真
的斷除了苦的根本原因,痛苦自然就會消失。如果有人想要斷除痛苦的根源,只要修習捨棄欲望的行為
,就是在修捨欲;一旦真正捨離,痛苦就會徹底消除。那位比丘心裡想:「隨著自己的行為與作為,不善的法會生起,善的法會消失;如果我能自己斷除痛苦
,不善法就會消滅,善法就會生起,那我現在就應該自己斷除這些痛苦。」。就能自己斷除痛苦。當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的行為消失,善法生起後,就不需要再去斷除痛苦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出家修行人啊!該做的事都已完成,這時如果還說要斷除痛苦,已經不適用了。
此句強調佛陀所證悟的法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存在,無論任何修行者、天界、魔界或梵天等,都無
法動搖、污染或制約這個法,顯示其究竟、清淨與不可侵犯的特質。本句強調佛陀所證知、覺悟的法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力量,無論是修行者、天界、魔界、梵天或其
他世間存在,都無法降伏、污染或制約此法,顯示其究竟清淨與不可動搖的特質。本句強調比丘透過斷除身、口、意三業的不善行,積極修習善業,能自證未來遠離苦惱,依法修行自然
得樂,且不會捨離正道。
此處展現業力與自知果報的教義,並勉勵持續修善。本句說明眾生面對痛苦時,對於欲望的態度不同:有的順從欲
望,有的選擇捨離。
若以欲望為行,則難以真正斷除苦因;唯有徹底斷除苦因,痛苦才能根本滅盡。
此處強調
修行應對治苦因,而非僅隨順或壓抑欲望。本句說明痛苦的根本在於欲望,若能修行捨離欲望,便能從根本上斷除痛苦。
強調修行的重點在於實際
捨欲,並指出只要徹底捨離,痛苦自然滅盡,體現因果法則。本句說明比丘觀察自身行為,明白若放任不善,善法便會消失,若能自我努力斷除苦惱,則不善法滅,
善法生。
強調修行者應主動斷苦,轉化心行,促進善法增長。此句強調修行者能夠依自身力量,斷除煩惱與苦受,體現佛法
自利的實踐精神,並非依賴他人或外力得解脫。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已徹底斷除苦因,令不善法滅盡、善法生起
,則已達修行圓滿,無需再重複斷苦之行,顯示修證的究竟安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義理,強調探究事理的根本原因。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呼喚,標誌教法即將宣說,提醒
聽者專注聆聽。
『比丘』在本經語境中指受具足戒、專志修行的佛弟子。此句強調修行者已圓滿所應修行的法義,證得究竟時,斷苦的
目標已達成,無需再執著於斷苦的行為,顯示修行的終極圓滿。
- 自知、自覺法:指佛陀親自證悟、體會的真理或法。
- 天:天界眾生,屬於善趣。
- 魔:魔王,象徵障礙修行、擾亂正法的力量。
- 梵:梵天,印度神話中的高階天神。
- 世間:指一切有情世間,包括人、非人等。
- 自知自覺:指佛陀親自證悟、覺察的真理。
- 身、口、意三業:指身體、語言、意念所造作的行為,為業力的三大類。
- 善業、不善業:善業指導向安樂、解脫的正當行為;不善業則導致苦果。
- 得樂:獲得安樂、快樂的果報。
- 苦因: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煩惱、無明等。
- 行欲:指順從欲望而行動。
- 捨欲:指捨棄、遠離欲望。
- 不善法:導致煩惱、痛苦的惡行或錯誤心念。
- 自斷苦:自行努力斷除內心與行為上的痛苦根源。
- 斷苦:指斷除煩惱、痛苦,為佛教修行的核心目標。
- 苦:指身心的痛苦與煩惱,佛教四聖諦之一。
「我所自知、自覺法為汝說 者,若沙門、梵志,若天、魔、梵及餘世間皆無能 伏,皆無能穢,皆無能制。云何我所自知、自 覺法為汝說者,非為沙門、梵志,若天、魔、梵 及餘世間所能伏、所能穢、所能制?若有比 丘捨身不善業,修身善業,捨口、意不善業, 修口、意善業,彼於未來苦,便自知我無未 來苦,如法得樂而不棄捨。彼或欲斷苦 因,行欲,或欲斷苦因,行捨欲,彼若欲斷苦 因,行欲者,即修其行欲,已斷者,苦便得盡。 彼若欲斷苦因,行捨欲者,即修其行捨欲, 已斷者,苦便得盡。若彼比丘便作是念:『隨 所為、隨所行,不善法生而善法滅,若自斷 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 苦。』便自斷苦。自斷苦已,不善法滅而善法 生,不復斷苦。所以者何?比丘!本所為者,其 義已成,若復斷苦,是處不然。
法滅。若自斷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能親自斷除痛苦。自己已斷除痛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已無苦可再斷。這是為什麼呢?本所為的義理已經圓滿,如果還要斷苦,這就不是這裡的本意了。比丘!猶如有人愛念、染著、敬待那女子,然彼女人更與他人語
,共相問訊,往來止宿,其人因此身心生苦惱,極憂慼耶?
,不善法就會滅除,善法就會生起,所以我現在應該自己斷除這些痛苦。」。就能自己斷除痛苦。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的行為已消除,善法已生起,沒有什麼苦還需要再去斷除了。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們該做的事已經完成,如果還想再去斷除痛苦,那就不是這裡的本意了。出家修行人啊!就像有個人很愛、很執著、很尊敬那位女子,但那女子卻
去和別人說話、互相關心、來往甚至同住,這個人因此身心都很痛苦,非常難過吧?
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標誌接下
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比丘』在佛教中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為佛陀教團的主要成員。本句以箭匠矯正箭枝為喻,說明修行過程中,當煩惱或偏差已
被調整至正確時,原本用來矯正的方便法門便可放下,強調修行的次第與善巧。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
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說明,當一件事已經圓滿完成時,若再執著於檢查或追究
,反而失去當下的意義,應知適時放下,不再執著於已成之事。本句描述比丘自省,觀察到隨著行為的不同,善惡法會互相消
長。
若能自我努力斷除苦因,則不善法滅,善法生,強調修行者應主動斷苦、轉化心行。此句強調修行者能以自身力量,親自斷除煩惱與痛苦,顯示佛
法重視自力修行、離苦得樂的核心精神。此句說明修行者已徹底斷除苦因,惡法滅盡、善法增長,達到
無苦可斷的究竟境界,顯示修行圓滿。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修行的根本目的已經達成,若再執著於追求斷苦,反
而違背了原本的宗旨,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形式上的斷苦,而要體會本義已圓滿。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以引起注意或開示法
義,顯示教法針對僧團成員而說。本句以世間情感作譬喻,說明對所愛執著時,若對方另與他人
親近,便會引發身心苦惱。
藉此引導眾生觀察執著帶來的痛苦,進而思惟離苦之道。
- 檢:古代矯正箭枝的工具,此處比喻修行中用以調整心性的方便法門。
- 本所為者:指原本要做的事情或目標。
- 已成:已經完成、圓滿達成。
- 愛念:對對象生起愛戀與思念之心。
- 染著:內心執著、無法放捨。
- 敬待:尊敬、禮遇對方。
- 身心生苦惱:身體與心靈同時感受痛苦煩惱。
「比丘!猶如箭 工用檢撓箭,其箭已直,不復用檢。所以者 何?彼人本所為者,其事已成,若復用檢,是處 不然。如是,比丘便作是念:『隨所為、隨所 行,不善法生而善法滅,若自斷苦,不善法 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自斷 苦。自斷苦已,不善法滅而善法生,不復斷 苦。所以者何?本所為者,其義已成,若復斷 苦,是處不然。比丘!猶如有人愛念、染著、敬 待彼女,然彼女人更與他語,共相問訊,往來 止宿,其人因是身心生苦惱,極憂慼耶?」
與他人交談、互相關心,來往並過夜,那人的身心怎能不生起苦惱與憂愁?
但這女子卻和別人說話、互相關心,甚至來往過夜,這個人的身心怎麼可能不感到痛苦和憂愁呢?
本句為比丘對佛陀或長者的問話作出肯定回應,表現出弟子對
教法或事理的認同與承諾,常見於經典問答結構中。「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或請示之意。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所說之理。本句以世間情愛為喻,說明對愛欲執著會帶來苦惱與憂愁,強
調染著之心必然導致內心不安與痛苦,提示修行者應觀察愛欲的過患,遠離執著以得安樂。
- 苦惱憂慼:身心因執著而生的痛苦與憂愁。
比 丘答曰:「如是。世尊!所以者何?其人於女愛 念、染著,極相敬待,而彼女人更與他語,共相 問訊,往來止宿,其人身心何得不生苦惱憂 慼?」
在是否應該因為自己的痛苦與憂愁,而斷絕對那女子的愛戀與執著呢?』那人後來因為自己的痛苦與憂愁,
便斷除了對那女子的愛慕與執著。若那女子因故與他人交談、互相問訊、往來並止宿,那個
人之後,身心還會再次生起苦惱與極度憂慼嗎?
。我現在是不是該因為自己痛苦煩惱,就斷絕對她的愛戀和執著呢?』。那個人後來因為自己感到痛苦和憂愁,就斷絕了對那位女子的愛戀和執著。如果那個女人因為某些原因和別人說話、互相關心、來往
甚至一起住宿,那個人之後,身心還會再感到痛苦和非常憂愁嗎?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常用於開示法義或教誡時
,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本句描述一個人因愛戀而生苦惱,思考是否應該因自身的痛苦
與憂愁,主動斷除對對方的愛戀與執著,體現對情愛執著的反思與自我觀照。本句說明,因自我內心的苦與憂,能生起厭離,進而斷除對對
象的愛戀與執著,顯示煩惱因緣生滅的道理。本句探問因情感牽涉(如女子與他人互動)而引發的煩惱與憂
愁是否會再次生起,強調情境因緣對身心苦惱的影響,反映原始佛教對煩惱生起條件的觀察。
- 苦惱:指身心因煩惱、執著等而生的痛苦。
- 極憂慼:極度的憂愁與悲傷,屬於心所法的苦受。
「比丘!若使其人而作是念:『我唐愛念、敬 待彼女,然彼女人更與他語,共相問訊,往來 止宿,我今寧可因自苦自憂故,斷為彼女 愛念、染著耶?』其人於後因自苦自憂故,便 斷為彼女愛念、染著。若彼女人故與他語, 共相問訊,往來止宿,其人於後,身心寧當復 生苦惱,極憂慼耶?」
、互相問候、來往或暫住,若因此那人身心又生苦惱、極度憂慼,這種情形實際上不會發生。
如果因此這個人又感到身心痛苦、非常憂傷,這種情況其實是不會發生的。
本句為比丘對提問的否定回答,表明其對所問內容不予認同或
否定,展現出佛教論辯中明確表態的態度。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
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引出解釋的過渡語。
本句說明當一個人對某女子已斷除愛戀與執著,即使女子與他
人互動,內心也不會再因緣起而生苦惱與憂愁,強調斷除愛著後的自在與不動搖。
- 苦惱、憂慼:身心因煩惱而生的痛苦與憂愁。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 以者何?其人於女無復愛念、染著之情,若彼 女人故與他語,共相問訊,往來止宿,若使其 人因此身心復生苦惱極憂慼者,是處不 然。」
法滅。若自斷其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自行斷除痛苦。自已斷苦之後,不善法滅,善法生起,無需再斷苦。為什麼呢?本所應作之事已圓滿,其義已成,若還要再斷苦,在這裡就不合適了。
苦,不善法就會消滅,善法就會生起。現在我應該主動斷除自己的痛苦。」。就能自己斷除苦惱。當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的行為消失,善法生起,就不需要再去斷苦了。這是為什麼呢?該做的事都已經完成,該達到的意義也已圓滿,如果還想
在這裡繼續斷除苦惱,這就不合道理了。
本句說明比丘觀察自身行為時,若放任不善,善法便會消失,
苦惱增長;若能自覺斷除苦因,不善法滅,善法自然增長,強調自我修行、斷苦的重要性。此句強調修行者能依自身力量,親自斷除煩惱與苦果,體現佛法自依止、不假外求的精神。
本句說明修行者親自斷除苦因,令不善法滅盡、善法增長,達
到無苦可斷的境界,顯示修行圓滿後已無需再作斷苦之行。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強調修行者已圓滿所應修行的內容,證得究竟果位,於此
階段已無需再作斷苦之行,表示修行目標已達成,進一步的努力已無意義。
- 自斷其苦:親自斷除內心的痛苦與煩惱。
「如是,比丘便作是念:『隨所為、隨所行,不 善法生而善法滅,若自斷其苦,不善法滅而 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自斷苦。自 斷苦已,不善法滅而善法生,不復斷苦。所 以者何?本所為者,其義已成,若復斷苦,是處 不然。
我對欲望仍未斷,現在應當努力斷除欲望。』便尋求斷除欲望。他為了斷除欲望,獨自遠離,住於無事之地,或至樹下空安靜處、山巖石室、露地草堆、林中或墓地,
已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靜處,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身體端直,心志正直,心念返照不向外馳,斷除貪
伺,內心無諍,見他人財物及生活用具不起貪伺,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瞋恚、睡眠、掉悔,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豫,彼於疑惑淨除其心。
斷除了,但我對欲望還沒放下,現在應該努力斷除對欲的執著。」。於是就想要斷絕自己的欲望。他為了斷除欲望,選擇獨自遠離,住在沒有事務干擾的地方,像是樹下、安靜的山洞、露天草堆、森林
或墓地。他在這些清靜處鋪好坐墊,結跏趺坐,身心端正,心念內觀不向外馳,斷除對財物的貪求,內心沒有
爭執,看到別人的財物和生活用品也不起貪念,不會想據為己有,能徹底清淨自己的貪心。就這樣,他斷除了瞋恚、睡眠、掉悔,斷除了疑心和迷惑
,對一切善法再也沒有猶豫,內心對疑惑已完全清淨。
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雖已斷除苦因,但對欲望仍未徹底放下
,故生起進一步斷欲的決心,體現修行需逐層對治煩惱的次第觀念。本句描述修行者生起斷除貪欲之心,體現出對離欲清淨的追求
,符合原始佛教重視斷欲離染的修行核心。本句描述修行者為斷除欲望,選擇遠離塵囂、獨處於安靜無事之地,安住於禪坐,身心端正,內心返照
,斷除對外在財物的貪求與競爭,達到內心清淨無貪的境界,體現出離與止觀的修行精神。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瞋恚、睡眠、掉悔等煩惱,並徹底斷除疑
惑,對於善法不再猶豫,心中疑惑已完全清淨,顯示修行進入無障礙的清明狀態。
- 因:指導致苦的根本原因,通常為煩惱、無明等。
- 欲:指五欲等世間貪著,是修行中需對治的重要煩惱。
- 斷欲:指斷除貪愛、欲望,為出離生死、證得清淨的根本修行。
- 遠離:遠離塵囂、世俗事務,專注修行。
- 尼師檀:僧人坐具,常用於禪坐。
- 結加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姿勢。
- 正身正願:身體端直,心志正直。
- 反念不向:心念返照自身,不向外馳散。
- 貪伺:對財物等產生貪求、伺察之心。
- 諍:爭執、競爭。
- 塚間:墓地,常為修行者選擇的靜處。
- 睡眠:指昏沉、懈怠之心。
- 掉悔:掉舉與悔,分別指心浮動不安與後悔自責。
- 斷疑:斷除對法義或修行的懷疑。
- 度惑:超越迷惑,心無疑障。
「彼復作是念:『若有所因,斷其苦者,我 便已斷,然我於欲猶故未斷,我今寧可求 斷於欲。』便求斷欲。彼為斷欲故,獨住遠 離,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靜處,山巖石 室、露地穰積,或至林中,或在塚間,彼已在 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靜處,敷尼師檀, 結加趺坐,正身正願,反念不向,斷除貪伺, 心無有諍,見他財物諸生活具不起貪伺, 欲令我得,彼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瞋恚、 睡眠、掉悔,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 豫,彼於疑惑淨除其心。
與一切惡不善法,證得第四禪,成就而自在安住。他得此定,心清淨,無染無擾,柔軟善住,得不動心,趨向漏盡智通作證,便如實知此苦、苦集、苦滅
、苦滅道,亦如實知此漏、漏集、漏滅、漏滅道。他如是知、如是見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強,遠離欲望和一切惡法,證入第四禪,安住其中,自在行持。當他獲得這樣的禪定時,內心清淨,沒有染污和煩惱,心地柔和安住,達到不動搖的境界,進而證得漏
盡智。他便如實明白苦、集、滅、道四聖諦,也如實知曉各種煩惱的本質、產生、滅除及其滅除之道。如此知
見之後,他對欲漏、有漏、無明漏的心都得以解脫,解脫後清楚知道自己已經解脫,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成
,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輪迴,這一切都如實明了。
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
令心清淨無染,智慧堅固,遠離欲望與惡法,進而證得第四禪,安住於深定之中,身心自在。本句描述修行者通過禪定,令心清淨無染,進而證得漏盡智,
親證四聖諦與煩惱的生滅,最終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皆得解脫,證得阿羅漢果,生死已盡,梵行圓滿
,不再輪迴。
強調如實知見與證悟的重要性,體現原始佛教解脫道的核心教義。
- 五蓋:指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為障礙禪定與智慧的五種煩惱。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最高階段,特徵為捨念清淨,心極寂靜安穩。
- 定:指禪定,心一境性。
- 漏:煩惱的總稱,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 漏盡智: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證阿羅漢果的關鍵智慧。
- 四聖諦:苦、集、滅、道,佛教根本教義。
- 梵行:清淨無染的聖者生活。
- 有:指未來的生死輪迴。
「彼已斷此五蓋——心 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 成就遊。彼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 軟善住,得不動心,趣向漏盡智通作證,彼 便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滅、知 此苦滅道如真,亦知此漏如真,知此漏習、 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 是見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來現在得以享有聖者無漏的快樂,在寂靜止息中體驗安樂的覺受,這就是如來獲得最殊勝稱譽的原因。再者,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合會而生;若如此,如來本妙合
會,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二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因生命而有,若如此,如來本自具足殊勝清淨的生命,因為這個緣故,如來現
今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安住於寂靜止息中而得快樂的覺受,這就是如來獲得的第三種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因見(知見)而生。如果如此,如來本有微妙清淨之見,因這個緣故,如來現
今證得聖者無漏之樂,在寂靜止息中得樂覺,這就是如來獲得第四種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由尊祐所成,若如此,如來本自具足殊妙的尊祐,因為這個緣故,如來於現在
證得聖者無漏之樂,在寂靜止息中獲得安樂的覺受,這就是如來獲得第五種稱譽。這就是如來本有的妙業、妙合會、妙為命、妙見、妙尊祐,皆由妙尊祐所成。因彼故,如來於今現證聖
無漏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以此事故,如來於今得五稱譽。
現在能享有聖者無煩惱的快樂,在寧靜安止中感受到真正的安樂,這就是如來得到最高讚譽的原因。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各種因緣聚合而成
;既然如此,
如來本來就具足殊勝的合會,正因如此,如來現在證得聖者清淨無漏的快樂,
在寂靜安止中
體會到真正的安樂,這就是如來得到的第二種讚譽。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生命的緣故。如果是這樣,如來本自具足殊勝的生命,因此,如來
現在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安住於寂靜止息中而得快樂的覺受,這就是如來獲得的第三種稱譽。再說,眾生之所以感受苦樂,都是因為自己的見解。如果
是這樣,如來本來就具足清淨微妙的智慧見解,因此,如來現在能證得聖者無漏的安樂,在寂靜止息中體會到
真正的快樂,這就叫做如來獲得第四種稱讚。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尊貴的庇佑而產生
。如果是這樣,如來本自具足殊勝的尊祐,正因如此,如來現前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在寂靜止息中體會到真
正的安樂,因此如來獲得了第五種稱譽。這就是如來本來具足的殊勝妙業、妙合會、妙命、妙見和妙尊祐,都是由妙尊祐所成就。因為這個原因
,如來現在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在寂靜止息中體會到安樂,因此,如來現在獲得五種稱譽。
本句說明如來以正直心達到究竟解脫,因而具足五種稱譽,行
持合乎正法,無有爭執,故為眾人所愛敬。
強調如來德行圓滿,為修行者典範。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將要解釋的五項內容,屬於經文常
見的問答結構,用以明確教義分類或條列。本句說明眾生的苦樂皆由自身過去所造的業因決定,如來因本有殊勝善業,現能證得無漏、寂靜的聖樂
,並因此獲得最殊勝的稱譽。
強調因果自負與如來功德圓滿的法義。本段說明眾生的苦樂皆由因緣聚合而生,如來則本具殊勝的合
會,因而現證無漏聖樂,於寂靜止息中得真樂,這是如來獲得的第二種殊勝稱譽。
強調如來的樂覺超越世間苦
樂,源於本具的妙合會與無漏境界。本段說明眾生的苦樂皆依生命而有,如來則本具殊勝清淨的生命,因而現證無漏聖樂,安住於寂靜止息
,得究竟樂覺,這是如來的第三種殊勝稱譽,顯示如來超越世間苦樂的境界。本句說明眾生的苦樂根源於自身的見解(知見),如來因本具清淨妙見,能遠離煩惱,證得無漏的寂靜
安樂,並因此獲得第四種殊勝稱譽。
強調見解對於苦樂及解脫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眾生的苦樂皆由尊貴的庇佑(尊祐)所成,進而指出
如來本自具足最殊勝的尊祐,因而現證無漏聖樂,於寂靜止息中得真樂覺,這是如來獲得第五種殊勝稱譽的原
因。
強調如來自性圓滿,能證究竟安樂。本句總結如來所具足的五種殊勝功德,皆由『妙尊祐』成就,
並以此因緣現證聖者無漏之樂,於寂靜止息中得安樂覺,最終獲得五種稱譽。
強調如來功德的本有與成就,並
指出其證得無漏樂的因緣與果報。
- 正心解脫:以正直、純淨之心證得解脫。
- 五稱譽:指五種值得稱讚的德行或名聲,依本經語境理解。
- 無諍:無爭論、無紛爭。
- 可愛可敬:值得愛戴與尊敬。
- 妙業:殊勝善業,指如來過去所修集的清淨善業。
- 聖無漏樂:聖者所證得,遠離煩惱、無漏的快樂。
- 寂靜止息:指內心寧靜、息滅煩惱的境界。
- 第一稱譽:最殊勝的讚譽。
- 本妙合會:如來本具的殊勝圓滿因緣聚合。
- 樂覺:體驗到的真實安樂。
- 第二稱譽:如來獲得的第二種殊勝讚譽。
- 無漏:指斷除煩惱、無有煩惱漏失的聖者境界。
- 稱譽:指殊勝的讚歎或名譽。
- 本妙見:本有清淨微妙的正見。
- 第四稱譽:如來所獲第四種殊勝讚譽。
- 第五稱譽:指如來所獲得的第五種殊勝讚譽。
- 妙合會:殊勝微妙的集會或因緣聚合。
- 妙為命:殊勝微妙的生命或命根。
- 妙見:殊勝微妙的見解或智慧。
- 妙尊祐:殊勝微妙的尊貴庇護或加持。
「如來如是正心解脫, 得五稱譽,如法無諍,可愛可敬。云何為五? 彼眾生者,所受苦樂皆因本作,若爾者,如 來本有妙業,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樂, 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一稱 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合會,若爾者, 如來本妙合會,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樂, 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二稱 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為命,若爾者, 如來本妙為命,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 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三 稱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見也,若爾 者,如來本妙見,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 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四 稱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尊祐造,若爾 者,如來本妙尊祐,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 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五稱 譽。是為如來本妙業、妙合會、妙為命、妙見、妙 尊祐,為妙尊祐所造,因彼故,如來於今聖 無漏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以此事故,如 來於今得五稱譽。
憂苦即滅。由婬欲纏,心生憂苦,於現法中得究竟,無煩無熱,常住不變,為聖者所知所見。如是,瞋恚、睡眠、掉悔,若被疑惑纏繞者,因疑惑纏繞,心生憂苦;除去疑惑纏繞後,憂苦便滅。因
疑惑纏繞,心生憂苦,若於現法中得究竟解脫,則無煩惱、無熱惱,常住不變,這是聖者所知所見。這就是五種因緣,心中憂苦得以止息。
當婬欲纏去除了,憂苦也就隨之消失。正因婬欲纏繞而心生憂苦,但若在現世修行中徹底斷除,便能得到究竟
安穩,沒有煩惱與熱惱,心境恆常安住不變,這是聖者所親知親見的境界。同樣地,像瞋恚、睡眠、掉悔這些煩惱,如果有人被疑惑
纏繞,心裡就會因此生起憂愁痛苦;當疑惑消除後,這些憂苦也就隨之消滅。因為疑惑纏繞而生憂苦,但若能
在現實修行中徹底解脫,便能無煩惱、無熱惱,心常安住不變,這正是聖者所親知親見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五種因緣,能讓內心的憂愁與痛苦止息。
本句指出心生憂苦有五種原因,強調煩惱的成因多元,為後文
分析心苦來源鋪墊,提示修行者應觀察並對治這些因緣。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請求說明「五」的內容,常見於佛教
經典中分別列舉法義時的提問方式。本句說明被淫欲煩惱纏繞的人,會因為無法擺脫欲望而心生憂
愁與苦惱,強調煩惱纏縛帶來的心理痛苦。本句說明煩惱障礙(瞋恚、睡眠、掉悔、疑惑)會纏縛眾生,
特別是疑惑一旦生起,會導致內心憂愁與苦惱,障礙修行與正見的生起。本句說明五因緣會導致內心生起憂愁與苦惱,強調因緣和合是
苦生的根本原因,符合原始佛教對苦集因緣的教導。本句指出有五種特定的因緣,能使眾生的內心憂愁與苦惱止息
,強調修行或觀察這些因緣的重要性,屬於原始佛教教義中對心苦滅除的因果說明。此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請求進一步說明所謂的『五』是指哪
五種,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分段提問,導入下文詳細解釋。本句說明婬欲纏繞會帶來內心的憂苦,唯有斷除婬欲纏,才能在現世法中證得究竟安穩、無煩惱熱惱、
恆常不變的境界,這是聖者親自體證的真理。
強調煩惱的因果與現法中可得的究竟安樂。本句說明疑惑纏繞會導致內心憂苦,唯有斷除疑惑,才能滅除憂苦,於現法中證得究竟安穩、無煩惱、
無熱惱、常住不變的境界。
這是聖者親自體證、親見的真理,強調修行現法解脫的重要性。本句總結前述五種因緣,指出依此修行能令內心的憂苦止息,
強調因緣觀照與實踐對於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 因緣:指導致某種結果的條件或原因,為佛教核心教義之一。
- 婬欲纏:指貪著五欲(特指男女情欲)所生的煩惱纏縛,是煩惱之一。
- 憂苦:指內心的憂愁與痛苦,為煩惱現起的心理狀態。
- 疑惑:對法義、修行或真理產生懷疑不決。
- 纏:煩惱纏縛,障礙心靈清淨。
- 五因緣:指導致心生憂苦的五種條件或因素,需依本經上下文判定具體內容。
- 心滅憂苦:指內心的煩惱、憂愁與痛苦得以止息。
- 現法:指現世、現實人生中,不待來世即可證得的法益。
- 究竟:圓滿徹底,無更上之義。
- 無煩無熱:無煩惱、無熱惱,心境清涼安穩。
- 聖:指已證聖果的聖者,如聲聞、緣覺、菩薩等。
- 疑惑纏:五蓋之一,指懷疑、猶豫不決的煩惱障礙。
「有五因緣,心生憂苦。云 何為五?婬欲纏者,因婬欲纏故,心生憂苦。 如是,瞋恚、睡眠、掉悔、疑惑纏者,因疑惑纏 故,心生憂苦。是謂五因緣,心生憂苦。有五 因緣,心滅憂苦。云何為五?若婬欲纏者,因 婬欲纏故,心生憂苦,除婬欲纏已,憂苦便 滅,因婬欲纏,心生憂苦,於現法中而得究 竟,無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 如是,瞋恚、睡眠、掉悔,若疑惑纏者,因疑惑 纏故,心生憂苦,除疑惑纏已,憂苦便滅,因 疑惑纏,心生憂苦,於現法中而得究竟,無 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是謂五 因緣,心滅憂苦。
永恆安住、不會改變,這是聖者所親知與親見的。怎麼樣才能在現世中證得究竟,沒有煩惱與痛苦,恆常安住不變,這是聖者所親知親見的嗎?所謂八支聖道,就是從正見一直到正定,總共有八個部分。這就是說,在現世中還能徹底證得,沒有煩惱與痛苦,恆
常安住不變,這是聖者所親證與親見的。
本句說明有一種在現世即可證得圓滿解脫的境界,無煩惱、無
熱惱,恆常不變,唯有聖者能親自體證與見到此法。
強調現法現證與究竟安穩的聖者境界。本句詢問是否有一種現世即可證得圓滿、無煩惱、恆常不變的境界,並且這種境界是聖者親自體證與見
到的。
強調現法現證與究竟安樂的可能性,並以聖者的知見作為驗證標準。本句說明八支聖道的內容,強調從正見到正定共八項,是修行
解脫的正道。
八支聖道為佛教基本修行法門,涵蓋見解、思惟、語言、行為、生活、精進、念、定等八個方面
,指導修行者依次第修習,達到究竟解脫。本句強調於現世即可證得究竟解脫,達到無煩惱、無熱惱、恆
常安住的境界,這種境界是聖者親自體驗與證知的,顯示佛法現法樂住、當生成就的特質。
- 常住不變:恆常存在、不會變異的法性。
- 聖所知、聖所見:聖者親自證知、見到的境界。
- 八支聖道:又稱八正道,為佛教修行的八個正確方法,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 正精進、正念、正定。
- 正見:正確的見解,認識四聖諦等佛法真理。
- 正定:正確的禪定,心專注於正道,不散亂。
「復次,更有現法而得究竟, 無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云何 更有現法而得究竟,無煩無熱,常住不變, 是聖所知、聖所見?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 定,是為八。是謂更有現法而得究竟,無 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所要傳達的教法完整說明,結束本段開示。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誨實踐於行動中,體現聞法受持、踐行佛法的修行態度。
佛說如 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尼乾經》第九卷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卷末語,無
特定佛理內容,僅作為卷次與結束的標記。
- 尼乾經:本經名稱,內容可能與尼乾子(即耆那教創始人)相關,屬佛教經典之一。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卷經文結束。
尼乾經第九竟
(二〇)中阿含業相應品波羅牢經第十
本句為佛經標準開頭,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陀親自開示,阿難
等弟子親聞後流傳下來,強調教法的真實可信。
我聞如是:
同前往北村,並住在北村的尸攝惒林裡。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僧團在拘麗瘦地區遊行教化,後至北村
並於當地的尸攝惒林安住,為經文敘述說法場景的開端,體現佛陀隨緣度眾、僧團和合的修行氛圍。
- 拘麗瘦:地名,佛陀時代印度北部地區之一。
- 大比丘眾:指已受具足戒、修行有成的僧團成員。
- 北村:地名,經文中佛陀前往的村落。
- 尸攝惒林:地名,北村附近的林地,為佛陀及僧團安住、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拘麗瘦,與大比丘眾 俱,往至北村,住北村北尸攝惒林中。
宗族,出家學道,遊行於拘麗瘦,與大比丘眾同行,來到這個北村,住在北村北方的尸攝惒林中。那位沙門瞿曇,名聲遠播,十方皆知,沙門瞿曇是如來、
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就、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眾生的庇護。他在這個世間,天、魔、梵天、沙門、梵志,從人間到天界,皆能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自在遊行。
他若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尊重禮拜,供養承事者,能迅速獲得善利。他心想:「我應當去見沙門瞿曇!」以禮敬與實際行動來供養。
捨棄本族出家修行,遊歷到拘麗瘦,和許多比丘一起來到這個北村,住在北村北邊的尸攝惒林裡。那個時候,沙門瞿曇(佛陀)名聲極大,傳遍十方世界,
被稱為如來、無所執著者、正等正覺、智慧與行持圓滿者、善於逝去者、通達世間真理者、無上的士夫、善於
調御眾生的導師、天人共同的老師,被尊稱為佛、眾生的依靠。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天人、魔王、梵天、出家人或婆羅
門,從人間到天界,他都能自知自覺,自證成就,自在遊行。如果他說法,從開頭、中間到結尾都善巧圓滿,
義理明確、文辭優美,完全清淨,展現出清淨梵行。如果有人見到如來這位無所執著、正等正覺的佛,並以恭
敬心禮拜、供養和侍奉他,就能很快得到善妙的利益。他心裡想:「我應該去拜見沙門瞿曇!」。以禮敬和實際行動來供養。
本句敘述波羅牢伽彌尼得知釋迦族的沙門瞿曇(佛陀)捨棄世俗身份出家修道,與大比丘眾遊行至北村
,並住於村北的林中,展現佛陀出家弘法、與僧團共住的修行生活。本句列舉佛陀的多種尊號,彰顯其德行與證悟,說明佛陀具足
無上智慧與慈悲,能調御眾生、通達世間真理,為天人師表與眾生的究竟依止。本句描述一位具足證悟者,無論在世間或諸天、魔、梵天、沙
門、梵志之間,皆能自知自覺、自證聖果,並自在遊行。
其說法從頭到尾皆善巧圓滿,義理明確、文辭優美,
具足清淨,能顯現出清淨梵行,展現佛法的圓滿與莊嚴。本句強調見到如來(已證無所著、正等正覺者)並以恭敬心禮拜、供養、承事,能迅速獲得善果與利益
,顯示供養佛陀的殊勝功德與福報,並勉勵信眾以至誠心親近、供養佛陀。本句描述某人心生念頭,決定親自前往拜見沙門瞿曇,顯示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的意願。
本句強調以恭敬之心(禮)及實際行動(事)來供養佛、法、
僧,體現身口意三業的清淨奉獻,是修行者對三寶的尊重與奉獻方式。
- 波羅牢伽彌尼:地名或族名,為本經出現的在地人物。
- 釋種子:釋迦族的後裔。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皆已圓滿。
- 世間解:通達世間諸法實相。
- 無上士:無與倫比的聖者。
- 道法御(調御丈夫):善於調伏、引導眾生者。
- 天人師:天界與人間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庇護、依靠。
- 初善、中善、竟亦善:說法從開始、中間到結尾皆善巧圓滿。
- 供養承事:以物質或行動恭敬奉獻、侍奉佛陀。
- 善利:善妙的利益、福德果報。
爾時,波羅牢伽彌尼聞沙門瞿曇釋種子,捨釋宗 族,出家學道,遊拘麗瘦,與大比丘眾俱,至 此北村,住北村北尸攝惒林中。彼沙門瞿曇 有大名稱,周聞十方,沙門瞿曇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 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於此世,天及魔、梵、沙門、 梵志,從人至天,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彼 若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 淨,顯現梵行。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尊重 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彼作是念:「我應 往見沙門瞿曇!禮事供養。」
中的明月,光輝燦爛,晃若金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無有蔽礙,成就調御,息心靜默。波羅牢伽彌尼遠遠看見佛後,前往佛所,向佛問訊,然後
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我聽說沙門瞿曇知道幻象就是幻象,瞿曇!」若如是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還會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是真實的嗎?他所說的是佛法嗎?他說法是否如法?於依法行事,確實無過失,亦無可責難之處嗎?
林,想要去見佛陀,向他禮拜並供養。波羅牢伽彌尼從遠處看見世尊在林間樹下,儀容端莊美好,就像群星中最明亮的月亮,光彩奪目,閃耀
如金山,三十二相莊嚴圓滿,威德莊嚴,六根安住寂靜,毫無障礙,調御自如,內心安定寧靜。波羅牢伽彌尼從遠處看見佛,就走到佛前,向佛問安後,
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我聽說沙門瞿曇知道幻象就是幻象,瞿曇!」。如果這麼說,沙門瞿曇知道幻是幻,那麼他還會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講的內容是佛法嗎?他講法合不合佛法規範呢?照著正確的法去做,真的沒有錯誤,也沒有人能挑剔嗎?
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聽聞某事後,發心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表現出對佛陀的恭敬與供養之意,體現信眾對佛陀的尊重與修福行為。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遠觀世尊,見其身相莊嚴、光明殊勝,威德顯赫,諸根寂靜安定,展現佛陀調御
自心、息心靜默的境界,體現佛陀身語意三業圓滿與內外無礙的聖者風範。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見佛、禮敬、問訊並坐於一側,開啟與
佛的對話。
提及『知幻是幻』,強調對現象本質的如實知見,為後續法義鋪陳基礎。本句探討對沙門瞿曇(佛陀)知見的合理性,質疑若佛陀已明
知一切為幻,則他人是否還會對佛陀產生毀謗。
此處強調知幻即離、正見的重要性。此句為質疑或確認對方所言是否符合事實與真理,強調對法義
或事實真偽的審慎態度,體現佛教重視實證與真理的精神。此句是在詢問對方所說的內容是否符合佛法的教義與正理,強調對法義真偽的辨別與檢驗。
此句詢問對方所說的法義是否符合佛法的正確規範與教義,強
調依法說法的重要性,避免偏離正道。此句詢問對方是否依正法行事,確實無有過失,亦無可被責難
之處,強調行為須合乎法義且無瑕疵。
- 禮事供養:指禮拜、恭敬及供養佛陀的行為。
- 相好:佛身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為佛陀身體殊勝莊嚴之徵。
- 調御:調伏、調順自心及眾生之意。
- 息心靜默:息滅妄念,內心寧靜無語。
- 問訊:佛教禮儀,表示尊敬。
- 知幻是幻:指對世間現象如幻的正確認知。
- 幻:指世間諸法如幻不實,強調無常、無我。
波羅牢伽彌尼聞 已,從北村出,北行至尸攝惒林,欲見世尊 禮事供養。波羅牢伽彌尼遙見世尊在林樹 間,端正姝好,猶星中月,光曜暐曄,晃若金 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無有蔽礙, 成就調御,息心靜默。波羅牢伽彌尼遙見佛 已,前至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世尊 曰:「我聞沙門瞿曇知幻是幻,瞿曇!若如是說, 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不謗毀沙門瞿曇 耶?彼說真實耶?彼說是法耶?彼說法如法 耶?於如法無過、無難詰耶?」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回應,開啟後續教法內容,展現佛陀慈悲與教導的語氣。
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對幻相本質的如實知見,若能如此
理解,則他人無由加以誹謗。
此處顯示知見正確可免於外界誤解與毀謗,突顯正見的重要性。本句強調說法者所說皆為真實、正確且合乎佛法,無有違犯法
義之處,也無人能提出質疑或反駁,顯示其說法圓滿無瑕。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
義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伽彌尼」為對比丘尼(女出家人)的稱呼,屬於佛教僧團中
女性出家者的尊稱,常見於經典中作為稱呼語。此句強調能分辨外境虛幻與自我本質的不同,顯示對幻相的覺
知與自性不被幻惑。
於本經語境下,重在認知外境如幻而自性真實,非落入一切皆幻的斷見。
- 伽彌尼:音譯,為弟子名,具體身份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
世尊答曰:「伽彌 尼!若如是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不謗 毀沙門瞿曇!彼說真實,彼說是法,彼說法 如法,於法無過,亦無難詰。所以者何?伽彌 尼!我知彼幻,我自非幻。」
實的,但我不相信他們所說沙門瞿曇能知幻為幻。」
相信他們說沙門瞿曇能夠知道幻覺就是幻覺。」
本句表達波羅牢對沙門、梵志所說內容的部分認同,但對於沙
門瞿曇(佛陀)能如實知見幻相為幻的說法持懷疑態度,反映出信心未具足與對佛陀智慧的質疑。
波羅牢說曰:「彼沙 門、梵志所說真實,而我不信彼說沙門瞿曇 知幻是幻。」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稱呼語,表明佛陀即將對伽彌尼進行教誨
或答覆,顯示出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氛圍。本句探問對幻象本質的認知與其存在狀態的關係,強調對幻的
覺知是否改變幻的本質,提示修行者對現象界的正確認識與超越執著。
世尊告曰:「伽彌尼!若知幻者,即 是幻耶?」
本句為弟子波羅牢對佛陀的回應,表示對佛陀所說教法的認同
與承諾,展現弟子恭敬受教的態度。「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如是」為佛經常用結語,表示前述法義確實如此,強調所說
內容的真實與決定性,具有肯定與結論的作用。「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得樂、究竟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尊稱佛陀之語。
- 波羅牢:佛弟子名,為佛陀座下重要弟子之一。
波羅牢白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伽彌尼,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問答的經典敘事結構。
本句強調毀謗佛法或聖者,實際上是對自己造成損害,提醒修
行者應以正知正見對待佛法,不可因無明而自誤或毀謗,否則果報自受。本句強調僧團中若有爭執與違犯戒律的行為,這些都是聖賢所
不容許的,將導致嚴重的惡業與果報,提醒修行者應遠離諍論與犯戒。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指出對方的說法與事實不符,強調如實知見的重要,符合
佛教教義中對真理與正見的重視。此句為稱呼語,直接呼喚『伽彌尼』,應為對某位比丘或特定人物的尊稱,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聽聞拘麗瘦國有軍隊,屬於世間政事的問
答,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經文敘事鋪陳。
- 自誤:指因無明或錯誤見解而迷失自心,損害自身修行。
- 謗毀:指對佛、法、僧或聖者作出誹謗、詆毀之行為,屬於重罪之一。
- 犯:違犯戒律或規範。
- 聖賢:指已證聖果或具高德的修行者。
- 大罪:指嚴重的惡業或重大過失。
- 卒:指軍隊、士兵。
世尊告曰:「伽彌尼!汝莫自誤,謗毀於我,若謗 毀我者,則便自損。有諍有犯,聖賢所惡,而 得大罪。所以者何?此實不如汝之所說。伽 彌尼!汝聞拘麗瘦有卒耶?」
本句為對問者的回應,表明已聽聞相關內容,屬於經中常見的問答承接語,未涉及深層法義。
答曰:「聞有。」
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應為對某位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
的尊稱,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僅為稱名呼喚。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
,並促使對話者自發理解佛法要旨。本句為詢問拘麗瘦國王意圖動用士兵的目的,屬於敘事性語句
,未涉及深層佛理,僅反映當時情境下對軍事行動的疑問。
- 於意云何:佛經常見問句,意為『你認為如何』,用於啟發思辨。
「伽彌 尼!於意云何?拘麗瘦用是卒為?」
本句為對話中的回應,直接稱呼佛陀為『瞿曇』,顯示對佛陀的尊稱與對話的正式性。
本句說明拘麗瘦養士兵的動機,是因奉命討伐盜賊而設立軍隊
,強調行動的因緣與目的,反映因果與世間治理的觀念。
- 通使:奉命出使、執行命令之意。
- 殺賊:討伐盜賊,屬於維護秩序的行動。
答曰:「瞿曇! 通使殺賊,為此事故,拘麗瘦畜是卒也。」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為開啟對話或教誨的語氣。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反省或作出回答,促進法義的理解與互動。
本句詢問拘麗瘦族是否遵守戒律,關注其是否具備佛教修行者
應有的戒行,反映出對戒律實踐的重視。
- 拘麗瘦族:古印度部族名稱,為佛世時期的族群之一。
- 有戒:指持守佛教戒律。
- 無戒:指未持守佛教戒律。
「伽 彌尼!於意云何?拘麗瘦卒為有戒,為無戒 耶?」
本句為對話中的回應,直接稱呼「瞿曇」,即釋迦牟尼佛,顯
示對佛陀的尊稱與對話的正式性。本句強調持戒德的重要性,指出缺乏戒德的人在世間中最為卑
劣,甚至不如被視為低賤的拘麗瘦卒,藉此警示修行者應重視戒律與品德。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
象的原因,導引聽者深入理解佛法道理。本句描述拘麗瘦這個人完全不守戒律,只從事惡行,強調其行
為與佛教戒律背道而馳,屬於極端惡行者,警示修行人應遠離此類行為。
- 戒德:指持守佛教戒律與具備道德品行。
- 拘麗瘦卒:古印度社會中被視為最下賤階級的人,常用以比喻極端卑劣。
- 禁戒:佛教戒律,規範身口意行為以止惡修善。
- 惡法:指違背正法、導致惡果的行為。
答曰:「瞿曇!若世間有無戒德者,無過 拘麗瘦卒。所以者何?拘麗瘦卒極犯禁戒, 唯行惡法。」
我不問你,如果別人問你:『波羅牢伽彌尼知道拘麗瘦卒極度違犯禁戒,
只行惡法,因為這個緣故,波羅牢伽彌尼也極度違犯禁戒,只行惡法。』如果這樣說,是真實之語嗎?」
我不問你,但如果別人問你:『波羅牢伽彌尼知道拘麗瘦族人嚴重破戒
,只做壞事,因為這個原因,波羅牢伽彌尼自己也嚴重破戒,只做壞事。』。如果這麼說,這話是真的嗎?」
本句為經中問答的起首,表示佛陀或長者再次向伽彌尼提出問題,展開新的法義討論。
本句強調知見與因果關聯,指出若認定某族群極度犯戒、專行惡法,並以此為理由而自身也效仿犯戒,
則落入惡業循環。
佛法重視自他因果分明,不能以他人惡行作為自己造惡的藉口。此句是在質疑或確認前述說法是否符合真理,強調對法義真實
性的檢驗,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論辯語氣。
- 犯禁戒:指違犯佛教戒律,屬於重大過失。
- 真說:指符合真理、實相的說法。
復問:「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知, 我不問汝,若他問汝:『波羅牢伽彌尼知拘 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法,因此事故,波 羅牢伽彌尼極犯禁戒,唯行惡法。』若如是 說,為真說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符合佛法或經義,強調正確理解的重要性。
「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尊稱釋迦牟尼佛,亦可泛指佛陀本人,於本句為直接稱呼。
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理由,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描述拘麗瘦國士兵的性格與行為,強調其思想、欲求與願
望皆異於常人,且嚴重違犯佛教戒律,專行惡行,顯示其遠離正法,為修行者所應警惕。此句強調修行者對戒律的嚴格遵守,並遠離一切惡行,體現清淨自守、正行不犯的修持精神。
- 非也:古漢語否定語,表明否定前述內容。
- 持戒: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是修行的基礎。
答曰:「非也。瞿曇。所以者何?拘 麗瘦卒見異、欲異,所願亦異,拘麗瘦卒極犯 禁戒,唯行惡法;我極持戒,不行惡法。」
彌尼!我知不與取、知不與取之人、知不與取之報、知斷不與取。伽彌尼!我知道妄言,知道妄言之人,知道妄言的果報,知道斷除妄言。伽彌尼!我如是知、如是見。若有人這樣說:沙門瞿曇知幻即是幻,這個人若未斷除此
語,於其心、欲、願、聞、念、觀,於屈伸臂頃命終,將生於地獄中。
但他自己卻不認為這是在犯禁戒,只是不斷作惡。為什麼如來不能明白一切都是幻化的,卻認為自己不是幻呢?這是為什麼呢?我明白一切都是幻象,也知道有執著於幻象的人,了解幻
象帶來的果報,並且知道如何斷除這些幻象。伽彌尼!我也明白什麼是殺生,明白誰是殺生的人,明白殺生會有什麼果報,也明白如何斷除殺生。伽彌尼!我知道什麼是不與取,也知道不與取的人、由不與取所感的果報,並且知道如何斷除不與取。伽彌尼!我明白什麼是妄語,也知道說妄語的人、妄語帶來的果報,以及如何斷除妄語。伽彌尼!我就是這樣知道、這樣看見的。如果有人說:沙門瞿曇知道幻就是幻,但這個人還沒斷除這種說法,對自己的心、欲望、願望、聽聞、
記憶、觀察仍有執著,那麼在一眨眼的時間內命終,會墮入地獄。
本句為經中問答的起首,表示再次提出問題,『伽彌尼』為對
話對象的尊稱,顯示尊重與莊重的語氣。本句指出拘麗瘦卒雖然嚴重違犯佛教戒律,專行惡行,但他本
人卻不自認為有犯戒,只是持續造作惡業,顯示無明與邪見對修行的障礙。本句質疑如來若能徹知諸法皆幻,理應不執著自身超越幻相,
強調如來與一切法同體無別,無有自他分別。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強調對幻象的徹底認知,包括對幻象本身、執著幻象的人
、由幻象產生的果報,以及斷除幻象的方法,展現出修行者對世間虛妄現象的透徹觀照與超越。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伽彌尼』,即直接稱名,作為對話或教誡的開端,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強調對殺生行為、行者、果報及斷除殺生的全面知見,顯
示佛陀具足智慧,能徹知因果與修行斷惡之道,指導眾生遠離殺業,修習慈悲。此句為呼喚或稱呼『伽彌尼』,可能指佛陀或尊者,依本經語境為尊稱,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強調對於『不與取』(即未經允許而取用他物,屬於戒律所制的惡行)及其相關的人、果報,皆能
如實知曉,並能徹底斷除此惡行,體現持戒清淨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是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為引起注意或開始說法的語氣。本句強調佛對妄語(說謊)及其相關因果的徹知,包含妄語的本質、造作妄語者、妄語所感的果報,以
及斷除妄語的方法,體現佛智圓明、善知善惡因果,勸誡眾生遠離妄語修持正語。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用於引起注意或作為對話開端,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此句表明佛陀親證的智慧與見解,強調所說法義皆是自身真實
體證所得,非憑他說或推測,具有最高權威性與真實性。本句強調,僅僅知曉一切如幻並不足夠,若對於心、欲、願等仍有執著,未能真正斷除錯誤見解,即使
理解幻理,臨終時仍會因執著而墮入地獄。
重點在於實際斷除執著與邪見,而非僅止於理論認知。
- 幻人:指執著於幻象、未覺悟其虛妄的人。
- 幻報:由執著幻象所感得的果報。
- 斷幻:斷除對幻象的執著,證得真實。
- 殺生:指奪取有情生命的行為,屬於十惡之一。
- 殺生人:指實行殺生行為的人。
- 殺生報:指因殺生所感得的果報,通常為惡報。
- 斷殺生:指止息、斷除殺生行為,修習不殺生。
- 不與取:未經允許而取用他人物品,為戒律所禁止的行為。
- 不與取人:實行不與取行為的人。
- 不與取報:因不與取所招感的果報。
- 斷不與取:斷除不與取的惡行。
- 妄言:指違背事實、欺誑他人的語言,屬於十惡之一。
- 妄言人:造作妄語之人。
- 妄言報:妄語所招感的果報,通常為惡報。
- 斷妄言:斷除妄語的行為,修習正語。
- 如是知:指如實知見,親證真理,無有錯謬。
- 如是見:指如實觀察、體證,見到事物本來的面目。
- 屈伸臂頃:形容極短的時間,約等於一眨眼。
- 地獄:六道之一,為極苦之處。
復問: 「伽彌尼!汝知拘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 法,然不以此為犯禁戒,唯行惡法;如來 何以不得知幻而自非幻?所以者何?我知 幻,知幻人,知幻報,知斷幻。伽彌尼!我亦知 殺生,知殺生人,知殺生報,知斷殺生。伽 彌尼!我知不與取,知不與取人,知不與取 報,知斷不與取。伽彌尼!我知妄言,知妄言 人,知妄言報,知斷妄言。伽彌尼!我如是知、 如是見。若有作是說,沙門瞿曇知幻即是 幻者,彼未斷此語,聞彼心、彼欲、彼願、彼聞、 彼念、彼觀,如屈伸臂頃,命終生地獄中。」
面禮足,長跪叉手,白世尊曰:「悔過,瞿曇!」自昔以來,善逝!如同愚、如同癡、如同心不定、如同不善。其所以然者是什麼?我因妄言沙門瞿曇是幻,唯願瞿曇接受我的懺悔,讓我坦
白認錯、懺悔過失,我已悔改,並保證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上從座位站起來,俯首頂禮佛足,雙膝跪地合掌,對佛說:「我懺悔,瞿曇!」。從很久以前開始,世尊!就像愚蠢、像癡迷、像心意不穩、像不善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因為錯誤地說沙門瞿曇是虛妄的,現在只希望瞿曇能接
受我的懺悔,讓我坦白認錯、懺悔過失,我已經悔改,並保證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聽聞佛陀教誡後,內心生起強烈懼意,
身心感受顯著,立即以最恭敬的禮儀向佛頂禮並表達懺悔,展現對佛陀教法的敬畏與自我反省。本句表達自過去以來,向佛陀(善逝)陳述或請問,強調法義
或現象自古即有,非新創。
『善逝』為佛陀尊稱,指其已離諸惡道,善趣涅槃。本句以比喻方式,指出某種狀態或行為如同愚癡、心不安定及
不善,強調遠離正見與善法時,容易陷入愚昧、迷惑與不善的境地,提醒修行者應警覺自省。此句為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道理,常見於經典中
作為承上啟下的轉折,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此句表達懺悔者自知過失,主動向沙門瞿曇(佛陀)認錯,公
開承認並懺悔自己的妄語,發誓未來不再重犯,體現佛教重視懺悔、發露與改過自新的教義。
- 禮足:以頭面觸佛足,表最深敬意。
- 長跪叉手:雙膝跪地,雙手合掌,為古印度恭敬禮儀。
- 愚:缺乏智慧,不能分辨善惡。
- 不定:心意動搖,無法專注於正道。
- 悔過:認錯並發誓改正過失。
- 發露:公開承認自己的過失。
波 羅牢伽彌尼聞已,怖懼戰慄,身毛皆竪,即從 坐起,頭面禮足,長跪叉手,白世尊曰:「悔 過,瞿曇!自昔,善逝!如愚、如癡、如不定、如 不善。所以者何?我以妄說沙門瞿曇是幻, 唯願瞿曇受我悔過,見罪發露,我悔過已, 護不更作。」
並且防護自己不再重犯,那麼就能增長聖法而不會有所損失。
本句為佛陀確認弟子所說無誤,並以尊稱直接呼喚,顯示教法的肯定與師徒間的尊重。
此句以連續比喻指出對方具備愚昧、癡迷、心志不穩與不善等
特質,強調其行為或見解偏離正道,屬於負面評價,提醒修行者應自省避免此類過失。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
本句指出,對於如來、無所著、等正覺這些佛的究竟境界,若
妄加認為是虛幻不實,屬於錯誤見解。
此處強調佛果與究竟覺悟的真實性,不應被誤認為僅是幻象。本句強調懺悔的重要性,指出行者應能自省過失,坦誠懺悔,
並發願防護自身不再重蹈覆轍,體現佛教對於悔過自新的重視。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義或事實的正確性,並以尊稱呼喚伽彌
尼,強調教法的確立與對弟子的肯定。本句強調懺悔、坦白罪過與防止再犯的重要性,指出這樣能夠增長、護持聖法,不會讓正法有所損失。
修行者應以誠實面對過失,並以實際行動防止重蹈覆轍,這是護持佛法與自我淨化的根本。
- 見罪發露:坦誠承認自己的罪過,公開懺悔。
- 護不更作:自我警惕,防止再犯同樣的過錯。
- 聖法:指佛陀所說的正法、清淨法。
- 護不更作者:防護自己不再重複造作同樣的過錯。
世尊告曰:「如是,伽彌尼!汝實如 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謂汝於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妄說是幻。然汝能悔過, 見罪發露,護不更作。如是,伽彌尼!若有悔 過,見罪發露,護不更作者,則長養聖法而 無有失。」
生,他一定會在今生馬上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痛苦;如果有人做了偷竊或說謊的事,他們都會在今生就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與痛苦。沙門瞿曇!你怎麼看呢?
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以合掌禮敬佛陀,並恭敬啟問,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態度。
本句描述沙門或梵志對殺生業報的看法,認為殺生者必定於現
世即受惡報,並因此感受憂苦,強調現世因果報應的觀念。本句強調不與取(偷盜)與妄言(說謊)皆屬惡業,會在現世即受果報,並帶來內心的憂苦。
此處「現
法受報」指當下現世即感果,不必等來世,顯示因果迅速與現世報的觀念。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表現出對佛陀出家身分的尊重。
『沙門
』指修行者,『瞿曇』為佛陀釋迦族姓氏,合稱即指釋迦牟尼佛。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引導聽眾思考、反問其見解,常用於啟發
自省與法義討論,並非單純詢問意見,而是引導深入法義。
- 叉手:合掌,佛教禮儀之一,表恭敬。
- 現法受報:於現世即受業報,不待來世。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叉手向佛,白 世尊曰:「瞿曇!有一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 說:『若有殺生者,彼一切即於現法受報,因 彼生憂苦;若有不與取、妄言,彼一切即於 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沙門瞿曇!於意云 何?」
歌舞娛樂,自娛自樂,僅以女妓為業,自認快樂如國王。如果有人問:『這個人原本是做什麼的,如今頭戴花鬘,
身上塗抹各種香料,從事歌舞娛樂,自娛自樂,專以女妓為業,快樂如同國王?』或有答者:『此人為國王殺害仇敵,國王歡喜後,即給予
賞賜,因此這人頭戴花鬘,身塗雜香,作倡樂歌舞自娛,雖為女妓,卻能歡樂如王。』伽彌尼!你確實如此見、如此聞嗎?
,沉迷於唱歌跳舞自我娛樂,只做女妓的工作,覺得自己快樂得像國王一樣。如果有人問:『這個人以前是做什麼的,現在卻頭戴花飾
、身上塗香,唱歌跳舞自娛,只當女妓,快樂得像國王一樣?』。有人回答說:『這個人曾替國王殺掉仇敵,國王高興後就賞賜他,所以他頭戴花飾,身上塗滿香料,還
唱歌跳舞自得其樂,雖然只是女妓,卻享受像國王一樣的快樂。』。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呢?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呼喚,表明佛陀即將針對伽彌尼提出教導
或解說,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發問,強調依自身理解誠實作答,展
現教學互動與檢驗學習成果的過程。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弟子或特定
人物的呼喚,表現出經文中師徒或對話的語境,無特定法義內容,僅為稱名。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詢問聽者對前述法義的理解或看法,常用
於引導思考、啟發自省,促使聽者深入思惟法義。本句描述世間人沉溺於感官享樂、追逐外在歡樂,猶如自以為
王,實則遠離正道,提醒修行者勿為欲樂所迷失。本句描述旁人對一女子現狀的疑問,強調其外在裝飾與娛樂行
為,並以『女妓』與『如王』對比,反映世俗榮華與享樂的表象,為後文因果或轉變鋪墊。本句以譬喻說明因為替國王除去仇敵而獲賞賜,即使身分卑微如女妓,也能享有如國王般的歡樂,強調
因緣果報與世間榮辱無常,隱含世間福報皆由因緣所生,非恆常不變。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伽彌尼』的直接稱呼或呼喚,表現出對
其的關注或即將開示法義,無其他義理內容。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如實見聞佛所說法,強調親身體證與正確
理解的重要,屬於經中常見的印可或確認語句。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指對方,常見於佛經問答語境。
- 華鬘:以花編成的頭飾,古印度常見裝飾。
- 雜香:多種香料,塗身以增體香。
- 倡樂:歌舞娛樂,指感官享受。
- 女妓:此處指以歌舞娛樂為業的女子,非現代狹義用法。
- 雜香塗身:以多種香料塗抹身體,為貴族或藝妓常見習俗。
- 如王:形容享樂無憂,地位尊貴。
- 王:指世間國王,象徵權勢與福報的施予者。
- 怨家:指仇敵、對頭,佛典常用以譬喻煩惱或障礙。
- 如是聞:如實聽聞、正確領受佛法。
世尊告曰:「伽彌尼!我今問汝,隨所解答。 伽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 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 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 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 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或有答者:『此人 為王殺害怨家,王歡喜已,即與賞賜,是以 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 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伽彌尼!汝如是見、 如是聞不?」
本句為問答式經文,直接回應前問,指出此處所論即為「見」
的內容,屬於佛教認識論或修行觀照的核心術語,強調對境界或法的認知與觀察。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直接呼喚其族姓,表現出尊敬或請問之
意,常見於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表達佛法已經被聽聞,未來也將繼續被聽聞,強調法義的
流傳與不斷傳承,顯示佛法教化的延續性。
- 已聞:指過去已經聽聞佛法。
- 當聞:指未來將會聽聞佛法。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出,令其坐於高竿下,然後斬首並將首級懸掛於竿上。如果有人問:『這人犯了什麼罪,被國王處死?』或有人回答:『此人枉殺王家無過之人,是以王的命令如此行刑。』伽彌尼!你是否如實見到、如實聽聞?
從南城門帶出去,讓他坐在高竿下,然後當場斬首並把頭掛在竿上。如果有人問:『這個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國王處死?』。也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冤枉殺害了王家裡沒有罪過的人,所以國王才會下令這樣處罰他。』。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呢?
此句為呼喚或稱呼『伽彌尼』,可能指特定比丘、弟子或尊者
,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身份。
單句無法展開義理,僅為稱名。本句描述世間王法對罪人的嚴厲處罰,藉由公開處決警示眾人
,對比佛法慈悲教化,強調因果報應與世間苦相,提醒修行者觀察世間無常與苦惱。本句描述旁人對於被處死者的疑問,關注其所犯之罪與遭遇的
因果,體現因果報應與世間法的審判觀念。本句描述有人對刑罰原因的解釋,指出因為有人無故殺害王家
無罪之人,故國王依法施以刑罰,體現因果報應與世間正義的觀念。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或特定人物的
呼喚,未見具體義理內容,僅為稱名。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親自見聞、如實體驗所說內容,強調證知
與聽聞的真實性,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方式,用以驗證弟子對法義的理解與體證。
- 梟其首:即斬首後懸掛首級,為古代嚴厲刑罰。
- 戮:意為處死、殺戮,為古代刑罰用語。
- 王家:指國王及其家族或王室成員。
- 王教:指國王的命令或法令。
- 行刑:執行刑罰。
「伽彌 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反縛兩手,打鼓唱 令,出南城門,坐高標下而梟其首。若有 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戮?』或有答者:『此人 枉殺王家無過之人,是以王教如是行刑。』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本句為問答語,表明對方已經見到或證知所問之事,強調現證
或親見的事實,符合原始佛教重視現量、親證的語境。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與佛陀對話時的開場。此句表明佛法的傳播與學習,強調過去已經聽聞佛法,未來也
將繼續聽聞,顯示法義的流傳與不斷深入。
答曰:「見也。瞿曇! 已聞、當聞。」
殺生者必於現世受報,並因此生起憂苦。』他說的是真話,還是虛妄之言?
生,他們都會在今生就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痛苦。』。他說的是實話,還是虛假的話?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伽彌尼』的稱呼或呼喚,屬於直接
稱名,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本句說明沙門、婆羅門若認為殺生者必於現世即受惡報,並因
此產生憂苦,強調因果報應現世即現的觀點,反映對殺生行為的即時果報與心理影響的看法。本句探問對方所言是否符合真理,或僅是虛妄不實之語,強調
分辨正見與邪見、真實與虛妄的重要性,契合佛教重視實相與如實知見的教義。
「伽彌尼!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 如是說:『若有殺生,彼一切即於現法受報, 因彼生憂苦。』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本句指出對方所說並非真實,屬於虛妄之語,強調分辨真偽、正見的重要性。
此句為稱呼佛陀之語,表現對佛陀的尊敬與呼喚,無其他深層法義。
答曰:「妄 言。瞿曇!」
本句以問答方式,檢驗對方對於真實與虛妄的分辨力,強調修
行者應具備正知正見,不應輕信虛妄之語。
「若彼說妄言,汝意信不?」
此句表明對所問內容持否定態度,未生起信心,顯示信心在修行或理解佛法時的重要性。
此句為稱呼佛陀之語,表現對佛陀(釋迦牟尼)的尊稱與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 不信:指未生起信心,於佛法或所問內容未能接受。
答曰:「不信 也。瞿曇!」
上塗抹各種香料,從事歌舞娛樂,自娛自樂,專以女妓(藝伎)為業,歡樂如同國王?』或有答者:『此人在他國中未犯不與取(偷盜),因此這
人頭戴花鬘,身塗雜香,從事倡樂,歌舞自娛,專作女妓,歡樂如王。』伽彌尼!你是否如是見、如是聞呢?
,自己唱歌跳舞取樂,只做女伎的行為,快樂得像國王一樣。如果有人問:『這個人以前做了什麼,現在頭上戴著花飾
,身上塗著各種香料,從事歌舞表演,自得其樂,專以女妓為職,享樂如同國王?』。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在別的國家沒有犯偷盜戒,所以他
頭戴花環、身上塗香,從事歌舞娛樂,自得其樂,專做女妓,快樂得像國王一樣。』。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呢?
本句表現佛陀對弟子或所說法義的肯定與讚歎,顯示其教導的正確或修行的可貴。
「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
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肯定之意。此句為稱呼語,可能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的呼喚或提問,強調
對話對象的注意力,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為提問的開頭,表現出對伽彌尼的再次詢問,顯示對話的延續性與尊重對象。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討論。本句描述村中有人沉溺於外在享樂、裝飾與聲色娛樂,專以女
伎自娛,猶如國王般自得其樂,暗示對五欲放縱的狀態,為後文對比或譬喻之用。本句描述有人對一女子現世榮華、以歌舞娛樂為業、生活歡樂
如王的因緣提出疑問,為後文說明業報因果鋪陳背景,強調現世果報與過去行為的關聯。本句描述因未犯不與取戒,得以享受世間榮華與娛樂,象徵戒
行清淨者於世間亦能安樂自在。
以女妓、王者為譬,強調因果報應與戒德所感之樂。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是對某位弟子或聖者的呼喚,表現出佛
陀或說法者對聽眾的關注與引導,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或轉折語。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親自如實見聞,強調證知與聽聞皆須依事
實、無增減,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印證語句,表現佛法重視實證與正聞。
- 善哉:古漢語讚歎語,於佛典中常用以表示對法義、善行的稱讚與肯定。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復問:「伽 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 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 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等, 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 唯作女妓,歡樂如王?』或有答者:『此人於他 國中而不與取,是以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 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 王。』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本句為問答形式,直接陳述對於所問內容的認知或經驗,強調
「見」作為認識或覺察的行為,屬於原始佛教經典常見的簡明答覆方式。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表明法義的傳承與流布,強調佛法已被聽聞,未來也將繼
續被聽聞,顯示佛法流通不息、利益眾生。
答曰:「見也。 瞿曇!已聞、當聞。」
南城門押送出去,在高台下將他斬首並懸掛首級示眾。如果有人問:『這個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國王處死?』。也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在國家裡犯了偷盜的罪,所以國王才會這樣處罰他。』。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伽彌尼』的直接稱呼,屬於呼喚語,用
以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開示或對話。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描述世間王法對罪人的嚴厲處罰,展現因果報應與世間苦
難,為後文佛法教誡作對比鋪墊,提醒眾生觀察世間無常與苦惱。本句描述旁人對於被處死者因果的疑問,反映世間對善惡報應
與權力裁決的關注,亦提示眾生對因果關係的探究。本句描述有人對國王處刑的原因作出回應,指出因為此人犯了
『不與取』的罪行,故依法受罰。
強調因果分明,社會秩序需依正法維護。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伽彌尼,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顯示尊重與莊重的語氣。
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親自依事實見聞,強調證知與聽聞皆須如
實,符合佛教重視實證與正聞的教學精神。
- 罪人:指觸犯王法之人,於佛典中常用以對比善惡因果。
「伽彌尼!又復見王收捕罪 人,反縛兩手,打鼓唱令,出南城門,坐高標 下而梟其首。若有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 戮?』或有答者:『此人於王國而不與取,是以 王教如是行刑。』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 不?」
本句為問答語境中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方已經親自見到或證知
某事,強調現證或親見的意涵,符合原始佛教重視現觀、實證的教學風格。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表明法義的傳承與流布,強調佛法已被聽聞,未來亦將繼
續被聽聞,顯示佛法的恆常與普及。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們一切都會於現世受報,因為這個行為而生起憂苦。』他所說的是實話,還是虛妄之語?
人的東西,他一定會在今生就受到果報,並因此感到憂愁與痛苦。』。他說的是實話,還是說謊呢?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伽彌尼,作為對話開端或引起注意,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說明沙門與梵志對於『不與取』(偷盜)業報的看法,認
為此行為必定在現世即受果報,並帶來憂苦。
強調因果現報,行為與苦樂直接相關。本句探問對方所言是否真實,或僅為虛妄不實之語,強調分辨
語言的真偽,對修行者而言,真實語為戒律所重,虛妄語則為應斷之惡行。
「伽彌尼!若有 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不與取,彼 一切即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彼為真 說,為虛妄言?」
本句表明對方認為所言不實,屬於虛妄、非真實之語,強調分辨正邪、真偽的重要性。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與請問。
答曰:「妄言。瞿曇!」
本句以問答方式,強調對妄語(虛假言語)應持懷疑態度,提
醒修行者分辨真偽,不應輕信虛妄之語,體現佛教重視誠信與正語的教義。
「若彼說妄言, 汝意信不?」
本句表達對所說法義或事理持懷疑、不接受的態度,顯示信心
在佛法修學中的重要性,亦反映聽者未能生起正信。此句為稱呼佛陀之語,表現對佛陀(釋迦牟尼)的尊稱或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答曰:「不信也。瞿曇!」
,從事倡樂,歌舞自娛,僅以女妓身份自樂,歡樂如同國王。如果有人問:『這人過去做了什麼,現在頭戴花鬘,身上
塗抹各種香料,從事歌舞娛樂,自娛自樂,專以女妓為業,享樂如同國王?』或者有人回答:『這人為女伎,善於戲謔調笑,以虛妄言語令國王歡喜,國王歡喜後便賞賜她。因此她
頭戴花鬘,身上塗香,作歌舞自娛,僅以女伎之身,暫得如王之樂。』伽彌尼!你是否如實見到、如實聽聞呢?
滿各種香氣,從事歌舞娛樂,只以女妓的身份自得其樂,快樂得像國王一樣。如果有人問:『這個人過去做了什麼,現在頭上戴著花飾
,身上塗滿香料,表演歌舞自娛,只做女妓,像國王一樣享樂?』。有人會回答說:『這個人是女藝伎,擅長逗趣和調笑,用
虛假的話語讓國王開心,國王高興後就賞賜她。於是她頭戴花飾,身上塗滿香料,自己唱歌跳舞取樂,雖然只
是藝伎,卻能享受像國王一樣的快樂。』。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
本句表現佛陀對弟子所言或所行的高度肯定與讚歎,顯示其教
法的認可與鼓勵,強調善行或正見的重要性。「善哉」為佛教中對他人言行、發問或見解表示高度讚許與肯
定的語句,具有莊重的讚歎與鼓勵意涵,常見於經典中佛陀對弟子或善知識的回應。此句為稱呼語,可能是佛陀或尊者對弟子『伽彌尼』的直接呼
喚,標誌對話或教誨的開始或轉折,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為佛陀或長者再次向伽彌尼提問,開啟新一輪法義討論,顯示對話式教學的進行。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聽者深入觀察、體會佛法要義。本句描述世間人沉溺於感官享樂,追求外在裝飾與聲色娛樂,
將女妓的歡樂比擬為國王的極致享受,意在顯示世俗樂趣的虛妄與無常,為後文佛法教誡作鋪墊。本句描述有人質疑一位現世極度享樂、以女妓為業者的前因,反映因果業報觀念,強調現世果報與過去
行為的關聯,並以外在華飾、香塗、歌舞等象徵享樂與世俗欲樂。本句以女伎取悅國王、受賞自娛為喻,說明世間人以虛妄言語、外在裝飾追求歡樂,雖得暫時快樂,實
則本質空虛,並非究竟安樂。
此例強調外在榮華與內心實質的落差,提示修行者莫為虛妄所迷。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應為對某位比丘或修行者的呼喚
或提問開端,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稱名。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親自見聞、如實體會佛陀所說內容,強調
證知與聽聞的真實性,避免妄想推測。
- 妓:古代指以歌舞娛樂為業的女性,非現代意義。
- 賞賜:國王對取悅者的物質或榮譽給予。
世尊歎曰:「善 哉!善哉!伽彌尼!」復問:「伽彌尼!於意云何?若 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 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 問者:『此人本作何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 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 王?』或有答者:『此人作妓,能戲調笑,彼以妄 言令王歡喜,王歡喜已,即與賞賜,是以此 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 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伽彌尼!汝如是見、 如是聞不?」
本句為問答語境中的回應,表明已經見到或領會某事,強調現
前的見解或證知,屬於直接肯定的答覆。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表達佛法已經被聽聞,未來也將繼續被聽聞,強調法義的流傳與不斷聞法的重要性。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用沒有遮蓋的車子載著,從北城門運出去,丟在壕溝裡。如果有人問:『這個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國王處死?』。也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在國王面前假裝有證悟,用虛假
的話欺騙國王,所以國王才會這樣處理他。』。伽彌尼!你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嗎?」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尼或女性修行者的呼喚,未見具體教義內容,僅為稱名。
本句描述世間王法對罪人的嚴厲處罰,展現無常與苦的現象,
提醒眾生觀察世間苦相,生起出離心。本句描述旁人對於被處死者的疑問,關注其所犯之罪與遭遇的
因果關係,體現因果報應與世間法的審判觀念。本句描述有人指出,因為此人於國王前虛妄自稱證得聖果,以
妄語欺誑國王,故遭國王懲處。
強調妄語與欺誑之過失,並警示修行者不可虛妄自稱證悟。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是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作為開啟
教示或對話的語句,無特定法義內容。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如實見聞佛所說法,強調親身體證與正確
理解的重要,屬於經中常見的教學確認語。
- 木檻:木製的囚籠,用於關押或運送犯人。
- 露車:無遮蓋的車輛,顯示罪人處境公開無遮。
- 壍:護城壕溝,古代城市防禦設施。
- 罪:指違犯世間法律或道德規範的行為。
- 妄有所證:指未實證而虛稱已得聖果或境界。
「伽彌 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用棒打殺,盛以木 檻,露車載之,出北城門,棄著壍中。若有問 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殺?』或有答者:『此人在 王前妄有所證,彼以妄言欺誑於王,是以 王教取作如是。』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 不?」
本句為問答中的回應,直接陳述『見』的事實,強調認知或感
官的現量作用,未涉入更深層義理。本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稱呼或呼喚,常見於
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直接稱謂,未帶有貶義或特殊情感色彩,僅為尊稱。此句表明佛法已經被聽聞,未來也將繼續被聽聞,強調法義的
流傳與不斷傳承,顯示佛法教化的延續性。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必定會在現世就受報,並因此生起憂苦。』他說的是實話,還是虛妄之言?
妄語,他們都會在今生就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痛苦。』。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伽彌尼,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示尊重與親切。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詢問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檢驗聞法者的領悟。本句指出,若有人主張妄語者必定於現世即受惡報並生憂苦,
這種看法屬於對因果報應的簡化理解,未必符合佛教對業報成熟時機的深層教義。本句探問對方所言是否符合真理,或僅是虛妄不實之語,強調
分辨正見與邪見、真實與虛妄的重要性,為佛教教義中辨別法義真偽的基本態度。
- 於意:佛經中常見的提問語,意指『依你的理解』。
「伽彌尼!於意 云何?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 妄言,彼一切即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 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本句為對前述言論的否定,指出其內容為虛妄、不實,強調正
見的重要,避免執著於錯誤見解。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無其
他深層法義,僅為語句結尾的呼語。
答曰:「妄言。瞿曇!」
本句以問答方式,檢驗對方對於虛妄言語的信受態度,強調應
以正知見分辨真偽,不應輕信妄語。
- 汝意:你的想法、意願。
「若彼 說妄言,汝意信不?」
本句表明對所說法義或事理持懷疑、不接受的態度,顯示信心在修行或理解佛法中的重要性。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答曰:「不信也。瞿曇!」
本句表現佛陀對弟子或所說法義的肯定與讚歎,顯示教法契理契機,值得隨喜與學習。
「善哉」為佛教中對善行、正見或正答的讚歎語,表示高度肯
定與讚許,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發言、行為的認可。此句為稱呼語,可能是對弟子的呼喚或提問,未涉及具體法義
內容,僅表現佛陀或長者對伽彌尼的直接稱呼。
世尊 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
有精進的沙門、梵志來高堂住宿,我便依自己能力,供給他們所需之物。有四位論士,各自見解不同,彼此意見相左,齊集高堂。在其中有論士這樣認為、這樣主張:沒有布施、沒有齋戒
、沒有咒語的宣說、沒有善惡業、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今世與來世、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人能往至善處
、善去善向。今世與來世,都是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行動。
合掌面向佛陀,對世尊說:「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瞿曇所說的法義非常精妙,善於用譬喻說明,也善於親自證明其道理。釋迦牟尼佛!我在北村蓋了高大的堂舍,鋪好床褥,擺放水器,點起明
亮的燈。如果有精進的出家人或婆羅門來這裡住宿,我就盡自己能力,提供他們所需的一切。有四位論師,他們的看法各不相同,彼此意見互相衝突,一同來到高堂聚集。有些論士認為並主張:世上沒有布施、齋戒,也沒有咒語
,善惡業及其果報都不存在,今生來世也沒有,甚至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正的人能前往善處或得到善果。今
生來世的一切,都是自己明白、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後自在行動。
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恭敬起身,合掌向佛陀表達驚歎,展現
弟子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讚歎,體現佛弟子應有的禮儀與恭敬心。本句讚歎瞿曇(佛陀)所說法義深妙,能以巧妙譬喻啟發眾生
,並以自身證悟作為證明,展現教說與實證兼備的德行。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布施與供養的實踐,強調以自身能力隨力供給修行者
所需,體現對僧團與修行人的尊重與護持,屬於在家居士積集福德的重要行為。本句描述四位論師因見解分歧而齊聚高堂,顯示思想交流與辯
論的場景,反映佛教重視理論探討與多元觀點的精神。本句描述某些論士的見解,否定布施、齋戒、咒語、善惡業及
其果報、今世來世、父母等因果倫理與宗教實踐,並主張一切由自己覺悟、證得成就,否定外在善惡與超越目
標,屬於斷滅論、無因果論的立場。
- 偏袒著衣:指僧人披袈裟時袒露右肩,為恭敬之舉。
- 合掌(叉手):佛教禮儀,表示恭敬。
- 譬喻:以比喻方式說明佛法義理,使聽者易於理解。
- 證:指親自體證、證悟佛法真理。
- 高堂:指高大寬敞的堂舍,為僧人或修行者提供住宿之處。
- 論士:指精於論辯、學識淵博的佛教學者或論師。
- 施:布施,佛教六度之一,行善積德之法。
- 齋:齋戒,持守清淨戒律或齋食。
- 呪說:咒語的宣說或持誦,屬於宗教儀式。
- 善惡業:指身口意所造的善業與惡業。
- 善惡業報:善惡業所感得的果報。
- 此世彼世:今生與來世,輪迴觀念。
- 真人:指具足德行、證悟真理之人。
- 善處、善去善向:指往生善道或達到善果的境界。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 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世尊 曰:「甚奇!瞿曇所說極妙,善喻善證。瞿曇!我 於北村中造作高堂,敷設床褥,安立水 器,然大明燈,若有精進沙門、梵志來宿高 堂,我隨其力,供給所須。有四論士,所見各 異,更相違反,來集高堂。於中論士如是見、如 是說,無施無齋,無有呪說,無善惡業,無 善惡業報,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無真 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 覺,自作證成就遊。
如是說:『有布施、有齋戒,亦有咒語誦持;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間有真人能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自己知
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遊行。
知,他這麼認為、這麼說:『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的誦持;有善業和惡業,也有善業與惡業的果報;在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都有父親和母親;世間有真正修行的人能前往最善妙的境界,正確地離開、
正確地前往,在這一世和來世都能自己明白、自己覺悟、自己親自證得成就,並自在地遊歷。
本句描述第二位論士以正見立場,駁斥前一論士的見解,主張
世間確實存在布施、齋戒及咒語誦說等善行,肯定善業與修持的意義。此句明確指出世間存在善業與惡業,並且這些業會帶來相應的
果報,強調因果報應的基本佛教教義,提醒修行者應謹慎造作身口意行。本句指出無論此世或彼世,眾生皆有父母,強調生命流轉與親
緣關係的普遍性,反映因緣生起與世間關係的基本事實。本句說明有真實修行者能依正道前往最善妙的境界,於現世與來世皆能自知自覺、自證其修行成果,並
能自在無礙地行於諸境。
強調修行成果須親自體證,非他人所能代替。
- 布施:施捨財物、法、無畏等以利益眾生的善行。
- 此世:指現世、當前所處的世界。
- 彼世:指他方世界或來世,與此世相對。
- 父母:指眾生的生身父母,象徵生命的因緣來源。
- 善去善向:正確離開與正確前往,強調修行方向與目標皆正確。
- 自知、自覺、自作證:親自明瞭、親自覺悟、親自證得,為修行者自證其果的三重表述。
「第二論士而有正見,反第 一論士所見所知,如是見、如是說:『有施有 齋,亦有呪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 世彼世,有父有母;世有真人往至善處,善 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斷善、教人斷善,自己受苦、教人受苦,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
,破牆偷竊他人財物,至他人巷弄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邑,攻破城池、滅亡國家;依此而行,即是不造惡業。又以鐵輪鋒利如剃刀,將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之中斬截、
剁碎、剝裂、剬割,作成肉段,一分一積,然而由此並無惡業,也無惡業的果報。在恆河南岸殺生、斷命、烹煮,於恆河北岸施捨、設齋、
誦咒而來,因這些(行為或見解)認為既無罪也無福報,或認為因此無罪而有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
益及平等利益,因為這些(若無正因)是無福,因為這些(若無正因)是無福報。
教人斷,自己煮、教人煮,內心愁苦煩惱,搥胸自責,哭泣愚癡,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甚至破牆
偷竊,去別人巷子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鎮,攻破城池、滅亡國家。如果這樣去做,就是不造作惡行。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在這地方把所有眾生一天之內斬斷、剁碎、剝裂、割開,弄成一塊塊肉堆
積起來,但這樣做並不會造作惡業,也不會有惡業的果報。有人在恆河南岸殺生、斷命、烹煮食物,在恆河北岸則做
布施、設齋、誦咒,認為這些行為讓自己既沒有罪過也沒有福報,或認為這樣就沒有罪而有福報。施捨、調伏、保護、攝受、稱讚、利益他人,給予、親切
語言、利益與平等利益,這些都沒有福德,也沒有福報。
本句描述第三位論士的見解與主張,強調行為的自作與教人作
,並列舉各種惡行與其帶來的苦惱與社會動亂,顯示錯誤見解導致個人與社會的墮落與痛苦。本句強調依照正確法義去實踐,即能遠離惡行,符合佛教重視身口意清淨的教導。
本句描述極端苦難的情境,強調即使遭受如此劇烈的身體損害
,若無惡業因緣,則不會因此招感惡業或惡報,顯示業報必須依因緣而生,非僅憑外在行為或遭遇。本句指出,僅以地點或儀式區分善惡(如在恆河兩岸分別行殺
生與布施),並認為這樣就能消除罪過或獲得福報,實際上是錯誤的見解。
佛教強調行為的善惡取決於動機與
實質內容,而非外在形式或地點。本句指出,即使行施、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布施
、愛語、利益與平等利益等善行,若缺乏正確動機或根本因緣,則不會產生福德或福報。
強調行善需具備正因
,僅有外在行為不足以獲得功德。
- 自作、教作:自己親自做與教唆他人做。
- 自斷、教斷:自己斷除與教人斷除(此處應指斷善根或正行)。
- 自煮、教煮:自己受煎熬與教人受煎熬(煮有受苦義)。
- 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五戒根本戒條。
- 開藏:開啟他人財物藏處,意指偷竊。
- 劫:搶劫。
- 邑、城、國:古代聚落、城市、國家。
- 作如是:指依照前述法義或教誡去實踐。
- 惡:泛指一切不善、造作惡業。
- 鐵輪: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刑具或象徵無常、苦難的器物。
- 惡業報:因惡業所感召的苦果、報應。
- 恒水(恆河):古印度重要河流,常作宗教儀式場所。
- 施與:布施,行善施捨。
- 作齋:設齋,供養齋食。
- 守護:保護他人或正法。
- 攝持:攝受、扶持眾生。
- 饒益:利益、饒益眾生。
- 惠施:布施、施予恩惠。
- 愛言:親切柔和的語言。
- 利及等利:利益與平等利益,指自他皆得利益。
- 無福、無福報:未得福德及其果報。
「第三論士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 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 愚癡,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牆開藏, 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 者,為不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 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 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無惡業,因是無 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 作齋、呪說而來,因是無罪無福,因是無罪 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 言、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
、如是說,自己作、教人作,自己斷、教人斷,自己煮、教人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以及殺生
、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等諸惡行。如此行為,確實是作惡。又用鐵輪鋒利如剃刀,把這裡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斬斷
、砍割、剁碎、剝裂、分割,將身體切成肉塊,一塊塊堆積起來,因此造作惡業,並受惡業果報。恒河南岸有人殺生、斷命、烹煮食物後離去,北岸則有人
布施、設齋、誦咒而來,因這些行為而有罪有福,並各自感受其果報。布施、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施惠、愛語、利
益與平等利益,因此有福,因此有福報。瞿曇!我聽聞此事之後,便生疑惑:此沙門、梵志,誰說真實,誰說虛妄?
,自己斷除、教人斷除,自己遠離、教人遠離各種煩惱憂愁、搥胸後悔、哭泣愚癡,以及殺生、偷盜、邪淫、
妄語、飲酒、破壞牆壁偷竊、到別人巷弄搶劫、傷害村落、毀壞城邑、滅亡國家等惡行。這樣做的人,的確是在造惡業。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把這裡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斬斷、砍割、剁碎、剝裂、分割,將身體切成
肉塊,一塊塊堆積起來,因此造下惡業,也因此承受惡業的果報。在恒河的南岸,人們殺生、斷命、烹煮食物後離開;而在恒河的北岸,人們則布施、舉行齋會、誦咒而
來。因為這些行為,所以有人造罪、有人積福,也因此各自感受罪福的果報。布施、善於調伏、守護、攝持、稱讚、利益眾生,給予恩
惠、親切語言、帶來利益與平等的好處,這些都能帶來福德與福報。瞿曇!我聽到這件事後,心裡產生疑問:這些沙門和梵志,到底
是誰說的才是真實,誰說的是虛妄呢?
本段說明第四論士具備正見,與第三論士的錯誤見解相反。
此
人不僅自己斷除惡行,也教導他人遠離各種煩惱與惡業,強調正見對於身口意行為的積極淨化作用,並指出正
見者能自利利他,遠離世間與出世間的諸惡。本句指出,若人有如前所述的行為,實際上就是在造作惡業,
強調行為與惡果的直接關聯,提醒修行者應自省其行。本句描述眾生因惡業所感,遭受極苦刑罰,身體被鐵輪如剃刀
般斬割剁碎,象徵惡業成熟時必受苦果,強調因果報應不可避免。本句以恒河南北岸的不同行為對比,說明善惡業因導致的果報
。
南岸的殺生等屬於惡業,北岸的布施等屬於善業,因行為不同而招感罪福,強調因果報應的道理。本句總結多種善行,包括布施、調御自他、守護與攝持眾生、稱譽與饒益、施惠與愛語,以及利益與平
等利益,皆為積聚福德、獲得福報之因。
強調行善廣利眾生,能感得福德果報。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語氣莊重。本句表達聽者在聽聞不同修行者(沙門、梵志)言論後,對於
誰所說為真、誰為妄產生懷疑,反映出求法者在多元思想中尋求正確法義的心境。
- 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自作為親自行為,教作為教人行為,煮指煩惱熬煮。
- 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各種內心煩惱與苦惱狀態。
- 作惡:指造作不善、違背正法的行為,屬於惡業。
- 恒水:即恒河,古印度重要聖河,常見於佛典。
- 殺、斷、煮:分別指殺生、斷命(殺害生命)、烹煮食物,屬於惡業行為。
- 罪福報:指因善惡業而感得的果報。
- 愛語:柔和親切的語言。
- 等利:平等給予利益,不偏私。
- 福、福報:善行所感得的吉祥果報。
「第四 論士而有正見,反第三論士所知、所見,如 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 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 取、邪婬、妄言、飲酒,穿墻開藏,至他巷劫,害 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作惡。又 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 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 分一積,因是有惡業,因是有惡業報。恒水 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呪說而 來,因是有罪有福,因是有罪福報。施與、調 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 因是有福,因是有福報。瞿曇!我聞是已, 便生疑惑:此沙門、梵志,誰說真實,誰說虛 妄?」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伽彌尼,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問答的經典敘事結構。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安慰弟子,勸其對法義或修行內容不應懷疑
,應生信心,斷除疑惑,專心修學。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
本句說明疑惑會導致內心猶豫不定,障礙決斷與修行進展,強調信解的重要性。
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起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僅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直接呼喚。本句指出,若缺乏清淨智慧,對於有無後世(生命是否有延續
)將難以正確判斷,強調智慧在抉擇生死觀念上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呼喚『伽彌尼』,即指修行者、比丘等,強
調對修行者的教誡或開示即將展開。本句指出,若缺乏清淨智慧,對於自己所作所為的善惡難以正
確分辨,強調智慧在判斷行為善惡上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可能為對弟子或特定人物的呼喚
,表現出經文中師徒或對話的語境,無特定教義內容。本句說明一種具備法義的禪定,名為『遠離定』,修行者依此
禪定能生起正念與專注,遠離雜染,達到心無散亂的境界。本句強調於現前法義中,能即時斷除內心疑惑,從而在修行或
智慧上獲得進步。
此處『現法』指當下可證、可體驗之法,強調實踐與現證的重要性。
- 猶豫:內心遲疑不決,難以作出抉擇。
- 後世:指今生之後的生命,亦即輪迴中的未來世。
- 有法之定:指依佛法內容所修的禪定,與無法之定(無特定法義的定)相對。
- 正念:正確的念頭與覺知,佛教修行重要基礎。
- 一心:心無散亂,專注於一境。
- 斷疑惑:斷除對法義或修行的疑慮與迷惑。
- 昇進:指修行或智慧上的提升與進步。
世尊告曰:「伽彌尼!汝莫生疑惑。所以者 何?因有疑惑便生猶豫。伽彌尼!汝自無淨 智,為有後世,為無後世?伽彌尼!汝又無 淨智,所作為惡,所作為善?伽彌尼!有法之 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 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合掌面向佛,對世尊說:「瞿曇!什麼是法定,名曰遠離,令我因此可得正念與一心,如是我於現法便能斷除疑惑,而得昇進?
手合十面向佛陀,對世尊說:「瞿曇!」。什麼叫做『法定』,也就是所謂的遠離?這樣的修行能讓
我生起正念、專注一心,並且在現實修行中斷除疑惑,獲得進步嗎?
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恭敬起身,依佛教儀軌偏袒右肩、合掌
,向佛陀請法,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教態度。本句為修行者請問『法定』(即依於法的禪定)之義,並探問
其與『遠離』的關聯,期望藉此修持能生起正念與一心,於現世修行中斷除疑惑,獲得法上的昇進。
強調修行
須依正法而定,遠離雜染,才能實現心念清淨與智慧增長。
- 法定:依於正法而生起的禪定,強調以法為依止的定力。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復從坐起,偏袒著衣, 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瞿曇!云何法定,名曰 遠離,令我因此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 是我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在白天教導田間耕作,直到傍晚休息,進入室內靜坐,過了一夜,清晨時心中作此念:『我遠離殺生,斷絕殺
害,斷絕不與取(偷盜)、邪婬、妄言,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便自見,我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他親自見到自己已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後,
心生歡悅,歡悅之後生起法喜,法喜之後身體安定止息,止息後身體感受快樂,快樂之後心得專一。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與慈俱,慈心遍滿一方,成就自在安住。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自在遊行。他心中作此念:『如果有沙門、梵志如此見解、如此說法
,沒有布施,沒有齋戒,沒有咒語,沒有善惡業,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今世來世,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
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在今世來世,自己知曉、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遊行。』如果那些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的,我便不會落入世間的
恐懼或無恐懼,常以慈悲憐憫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爭執,心無染著而歡悅。我如今得到了無上超越於人之法,昇進而安住於安樂的境界,所謂安住於遠離之法。那些沙門、梵志所說,既不是說是,也不是說不是。當不再執著於『是』或『不是』的分別時,內心就能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是法定,名為遠離,你因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
一心,如是你於現法便能斷除疑惑,而得昇進。
解。他白天教人耕作農田,傍晚休息,進屋靜坐,過了一夜,清晨時心裡這樣思惟:『我已遠離殺生、斷絕殺
害,也斷絕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於斷除邪見,得到正見。』。那個人就能親自看到:我已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時時憶念十種善業。他親自覺察自己已斷除十種惡業,並且憶念十種善業後,心中感到歡喜,進而生起更深的喜悅。隨著喜
悅,身體逐漸安定下來,進而感受到身體的快樂,最後心念也變得專注一致。伽彌尼!當多聞的聖弟子專注一心時,內心與慈悲同在,慈心充滿一方,安住自在地修行。就這樣,向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懷慈愛普遍一切,沒有執著、沒有怨恨,沒有瞋怒、沒有爭執,心
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慈心遍滿世間,自在地行於一切處。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沒有布施、沒有齋戒、沒有咒語、沒有善惡
業,也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今生來世,沒有父母,世間也沒有真正覺悟的人前往最善的境界,沒有善去善
向,今生來世都是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行走。』。如果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會落入世間的恐懼或無懼之中,總是以慈悲心憐憫一切
眾生,我的心不會和眾生爭論,也沒有染著而能安然喜悅。我現在已獲得最殊勝、超越世人的法,進一步安住在安樂
的境界,也就是安住於遠離煩惱的正法中。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能說是對的,也不能說是錯的。當不再執著於『是』或『不是』的分別時,內心就能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因為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獲得專注一心。如此,你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伽彌尼,準備開示法義,顯
示師徒間的對話起始,具有莊嚴與尊重的語氣。本句描述多聞聖弟子於日常生活中,持守戒律,斷除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及邪見,並於日間勞作、
夜間靜坐反省自心,確認自己已得正見,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與自我觀照。此句描述修行者自證其修行成果,能親見自己已斷除十種惡業
,並常憶念、實踐十種善業,強調自我觀照與善惡業道的分明。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已斷十惡、憶念十善,內心由歡悅而生喜,進而身心安定、感受樂受,最終達到心
一境性的修行次第。
此為修善離惡、身心轉化、定慧相應的過程,體現由戒入定的修行路徑。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是對某位弟子的呼喚或提問,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為語境中的稱名。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於修習禪定得一心後,能與慈心相應,將
慈心普及一方,圓滿成就慈心的修行,並自在安住於此境界,體現佛教修慈的實踐次第。本句描述修習慈心時,應將慈心平等遍及十方上下所有眾生,心中與慈悲相應,遠離結怨、瞋恚與爭執
,令心量廣大無邊,善法圓滿,於世間自在行持慈心,成就無礙。本句描述某人心中思惟,若有人(沙門、梵志)持無因果、無善惡報、無來世等斷見,否定布施、齋戒
、咒語等善行及其果報,亦否認聖者存在與證悟,屬於邪見、斷滅論的立場,與佛教正見相違。本句強調若他人所說為真,則自身能超越世間恐懼與安逸,常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不與人爭執,內
心清淨無染而得安樂。
展現修行者慈愍、無諍、離染的德行。本句表達證得最上法門,遠離世間煩惱,安住於清淨安樂的境
界,強調修行者因得正法而昇進,安住於遠離(煩惱、染著)之法的殊勝狀態。本句指出對於沙門、梵志(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所說的見解
,佛陀不作肯定或否定,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立場,體現原始佛教對於語言與見解的審慎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需超越對『是』與『非』的分別執著,才能令
內心真正安住寧靜。
這是止觀修持中,放下分別心、證得內心平靜的重要關鍵。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或特定人物的
呼喚,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稱名。本句說明『法定』即是遠離煩惱的定力,修習此定能生起正念與一心,於現世修行中即能斷除疑惑,獲
得進步。
強調定力在現法中即時斷疑、昇進的重要性,屬於原始佛教重視現證與實踐的教義。
- 多聞聖弟子:指聽聞佛法甚多、具備正見的修行者。
- 離殺斷殺:遠離並斷絕殺生行為。
- 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
- 十惡業道:指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欲、瞋恚、愚癡等十種惡行。
- 十善業道:指對應十惡業道的十種善行,即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 、不綺語、不貪欲、不瞋恚、不愚癡。
- 歡悅、喜:佛典中『歡悅』與『喜』常分別指心理初生的歡喜與更深層的法喜。
- 止息身:指身體安定、粗重之念止息。
- 身覺樂:身體感受輕安快樂。
- 慈:四無量心之一,願一切眾生得樂。
- 遍滿一方:慈心普及一個方位,為修四無量心的次第之一。
- 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指東南西北及四維與上下,合為十方,象徵遍及一切處。
- 無結無怨:無有結怨與仇恨。
- 無恚無諍:無有瞋怒與爭執。
- 善修:善於修習慈心等善法。
- 自在遊:於世間中無礙自在地行持。
- 善處、善去、善向:指往生善趣或證得善果。
-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自我認為已證悟、成就而自在行動。
- 世怖與不怖:世間的恐懼與無恐懼,指對世間順逆境界的反應。
- 慈愍:慈悲憐憫,對一切眾生無分別心地給予關懷。
- 無濁:無染著,心地清淨無所執著。
- 無上人上之法:最殊勝、超越世間一切的法。
- 安樂居:安住於安樂、清淨的境界。
- 遠離法定:安住於遠離煩惱、染著的正法。
- 止:指內心安住、寧靜,為禪修重要階段。
世尊告 曰:「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 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於晝日 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 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 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便自見,我 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彼自見斷十惡 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生歡悅已, 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止息身已, 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伽彌尼!多 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慈俱,遍滿一 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 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 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作 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無施 無齋,無有呪說,無善惡業,無善惡業報, 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無真人往至善 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 就遊。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 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 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 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沙門、梵 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得內心止。 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 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 疑惑,而得昇進。
邪見,得正見。彼於白日教人田間耕作,至傍晚休息,入室坐禪定,過夜至天明時,作如是念:『我離殺斷殺
,斷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斷邪見,得正見。』他便自見:我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後,心生歡悅,
歡悅後生起法喜,法喜後身體安定,身體安定後身心感受快樂,快樂後便得心一境性。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心得一心後,則心與悲同時現前,遍滿一方,圓滿成就並自在行持。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悲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圓滿成就自在遊行。他心中作此念:『若沙門、婆羅門如是見、如是說:「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的宣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與彼世,有父有母;世間有真人能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皆能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後自在遊行。如果那些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的,我不受世間的恐懼與
不恐懼所動搖,常以慈悲憐憫一切世間,我的心不與眾生爭執,清淨歡悅。我得到了無上超越於人之法,步步昇進,獲得安樂的境界,所謂遠離與禪定。彼等沙門、梵志所說,既不是肯定,也不是否定。既非肯定,亦非否定;已然,內心得以安止。伽彌尼!這就是法定,名為遠離,汝因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
一心,如是於現法便能斷疑惑,而得昇進。
解。他白天教人種田耕作,傍晚休息,晚上回房靜坐禪定,直到天亮時,心裡這樣想:『我已遠離殺生,斷絕
殺害、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斷除邪見,得到正見。』。那時他自己清楚看到:我已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時時憶念十種善業。他看到自己已斷除十種惡業,並且憶念十種善業後,心中
感到歡喜,進而生起法喜,隨後身體安定下來,身心感到快樂,最後心能專注一致。伽彌尼!當多聞的聖弟子心能專注統一時,內心與慈悲同時生起,
慈悲心充滿一個方向,圓滿成就並自在行持。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念與慈悲同在,毫
無結怨、憤怒或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遍滿整個世間,圓滿成就自在地遊行於一切處。他心裡這麼想:『如果沙門、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
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的宣說;」』。世間確實有善業與惡業,也確實有善惡業所帶來的果報。有這一世,也有來世,有父親,也有母親。世間有真正修行的人能前往最善的地方,無論去向都正確
,在這一世和來世都能自己明白、自己覺悟、親自證得,成就後能自在地遊行。如果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會因為世
間的恐懼或安穩而動搖,會一直以慈悲心憐憫所有眾生,內心不與任何眾生爭執,保持清淨和喜悅。我證得了最殊勝、超越世人的法,逐步提升,安住於快樂
的境界,也就是遠離煩惱與禪定的境界。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是說對,也不是說錯。既不是說肯定,也不是說否定;這樣之後,內心就能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依靠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獲得專注一心,這樣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教法內
容,『伽彌尼』為對弟子的稱呼。本段描述多聞聖弟子具足戒行,斷除五戒及邪見,並於日常生
活中教導農作,夜間修習禪定,時時自省其戒德與正見,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
強調聖弟子不僅持戒,亦能
將修行落實於日常,並以正見為依止。此句描述修行者自我觀察,確認自己已遠離十種惡業,並積極
思惟、實踐十種善業,強調自省與正念的重要性。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已斷十惡、憶念十善,內心生起歡悅與法
喜,進而身心安穩、感受快樂,最終達到心一境性的修行次第。
此為由戒生定、由定生樂、由樂得定的實踐過
程,體現戒定慧次第修學的原則。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是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
體教義內容,僅作為對話開端或引起注意之用。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修習專注後,能令心與慈悲同時現前,並
將慈悲心遍滿一方,圓滿成就慈悲的修行境界,並能自在運用於行持中。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無量慈悲心,平等遍及十方上下,無有結怨
、瞋恚、爭執,心量廣大,善法圓滿,能自在遊行於一切世間,展現大悲普覆、無礙行持的境界。本句描述某人內心思惟,假設沙門與婆羅門認為世間存在布施
、齋戒及咒語等善行,並公開如此宣說,反映當時宗教實踐的多元內容。本句強調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指出善惡行為都會產生相應的
果報,符合佛教基本的業力與因果教義。
修行者應謹慎身口意行為,因一切善惡皆有報應。本句指出存在現世與來世,並強調眾生皆有父母,體現生命的延續與因緣關係,提示眾生輪迴不斷,親
屬關係亦隨之展現,為後續論述生死、因果、倫理等主題鋪墊基礎。本句說明有真實修行者能依正道往生善處,於現世與來世皆能
自知自覺,親證法義,成就後得大自在,隨意遊行於善趣。本句強調若他人所說為真,則修行者能超越世間的恐懼與安逸
,常懷慈悲,對一切眾生無爭,內心清淨安樂,展現出離諍與慈愍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證得最上乘、超越凡夫的法門,修行者因此步步提升
,安住於清淨安樂之處,這種安樂來自於遠離煩惱與禪定的成就,強調修行次第與出離之樂。本句指出對於沙門、梵志的言論,既不全然肯定,也不全然否
定,強調對語言與見解的超越與中立,避免執著於二元對立。本句強調超越對立的思維方式,不執著於肯定或否定,達到內
心的寧靜與止息。
這種態度有助於修行者遠離分別妄想,安住於本心。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起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僅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直接呼喚。本句說明『法定』即是遠離煩惱的禪定,修習此定能生起正念與一心,於現世修行中斷除疑惑,進而提
升修行層次。
強調定力在現法中實際斷惑與昇進的重要作用。
- 坐定:指靜坐修習禪定。
- 歡悅:內心的歡喜、愉悅。
- 喜:法喜,因修善而生的深層喜悅。
- 悲:即慈悲心,對眾生苦難生起憐憫與救度之心。
- 成就遊:圓滿成就並自在運用、行持。
- 二三四方:指東南西北等諸方位,表達遍及一切方向。
- 四維:指東北、西北、東南、西南四個斜方位。
- 心與悲俱:心念與慈悲同在,強調慈悲為本的修行狀態。
- 無量善修:善法修習無量無邊。
- 父、母:指眾生的父親與母親,強調生命的因緣與親屬關係。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 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 得正見,彼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 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 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彼 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 悅,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 身,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 心。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 悲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 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悲俱,無結無怨,無恚 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 成就遊。彼作是念:『若沙門、梵志,如是見、 如是說:「有施有齋,亦有呪說;有善惡業, 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有 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 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 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 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得 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 定。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 已,得內心止。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 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於 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乃至斷除邪見,得正見。他白天教導田間耕作,傍晚休息,入室坐禪定,經過一夜至天明時,心中思惟:『
我遠離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言,乃至斷除邪見,得正見。』他便自見:我已斷除十種惡業道,心中常念十種善業道。他自己見到已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之後,便生起歡悅,生歡悅之後,便生起喜,生起喜之
後,身體便止息,身體止息之後,身覺快樂,身覺快樂之後,便得一心。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後,內心與喜同在,這份喜悅遍滿一方,圓滿自在地安住。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喜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他如此思惟:『若有沙門、梵志如此見、如此說,自己造
作、教人造作,自己斷除、教人斷除,自己煎熬、教人煎熬,愁苦煩惱,搥胸懊惱,哭泣愚癡,殺生、偷盜、
邪淫、妄語、飲酒,破牆盜寶,至他巷搶劫,危害村落、毀壞城邑,破城滅國;』如此行者,真實不作惡。又以鐵輪鋒利如剃刀,在此地將一切眾生於一日之中斫截
、斬剉、剝裂、剬割,作成肉段,分別堆積。這一切並非因惡業,也不是惡業的果報。恒河南岸有人殺生、斷命、烹煮,恒河北岸有人施與、作
齋、誦呪而來,因此(有人認為)這些行為既無罪亦無福,或因此無罪而有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如果沙門、梵志所說為真實,我便不違犯世間的恐懼與安
穩,常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爭執,內心清淨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所謂遠離法定。他對沙門、梵志所說,既不認為是,也不認為非,這樣之後,內心得以安止。伽彌尼!這就是所謂的法定,名為遠離,你依此定力,可以得正念
、得一心,如是你於現法中便能斷除疑惑,而得昇進。
除邪見,得正見。他白天教人種田,傍晚休息,回房靜坐禪定,過了一夜到天亮時,心裡這樣思惟:『我已遠
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斷除邪見,得正見。』。那個時候,他自己清楚看到:我已經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心中常常思念十種善業。他親自看到自己斷除了十種惡行,並且憶念十種善行後,心中感到歡喜,歡喜之後又生起更深的喜悅,
接著身體安定下來,身體安定後感受到快樂,最後心能專注一致。伽彌尼!當多聞的聖弟子專注一心時,內心與喜悅同在,這份喜悅
充滿一個方向,圓滿自在地安住其中。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意遍及一切處,與歡喜同在,沒有束縛、沒有怨恨,沒有瞋怒、
沒有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圓滿充滿於一切世間,自在行持。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
自己做、教人做,自己斷、教人斷,自己受苦、教人受苦,內心愁苦煩惱,搥胸懊惱,哭泣愚癡,殺生、偷竊
、邪淫、妄語、飲酒,挖牆盜寶,去別人巷子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邑,甚至滅亡國家;』。能這樣去做的人,確實就不會造作惡業。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在這裡把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砍斷、剁碎、剝裂、切割,讓身體變成一塊
塊肉,分開堆積起來。這一切都不是因為造了惡業,也不是惡業的果報。在恒河南岸,有人殺生、斷命、烹煮;在恒河北岸,有人布施、辦齋、誦咒而來。有人因此認為,這些
行為既不會有罪,也不會有福報,或者說因此沒有罪但有福報。布施、調伏、守護、攝持、稱讚、利益眾生,給予恩惠、
溫和語言、利益與共同利益,這些因緣都不會帶來福德,也不會有福報。如果出家人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理,那我就不會違背世間
的恐懼或無畏,總是慈悲憐憫所有眾生,內心不與任何人爭執,並且保持純淨的喜悅。我現在已獲得最殊勝、超越一切的法,進一步得到安穩快
樂的境界,也就是遠離煩惱與束縛的法則。他對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認定是對,也不認定是錯,這樣之後,內心就安住於平靜。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因為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與專注,這樣你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
本句為佛陀進一步開示,呼喚伽彌尼,準備展開新的教說段落,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
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以戒為基礎,斷除殺生、不與取(偷盜)
、邪淫、妄語等惡行,進而斷除邪見,成就正見。
日常生活中雖從事世間職業,仍能持戒修定,時時自省其德
行與見地,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此句描述修行者自我觀察,確認自己已遠離十種惡業,並且時
時憶念、實踐十種善業,強調自省與正念的重要性。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十惡、修習十善後,內心由歡悅、喜悅,進而身心安定、感受快樂,最終達到心一
境性的次第過程,體現戒善為基、心境轉化、定樂相生的修行次第。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提問開
端,常見於佛教經典中,表示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關注或即將開示法義。本句描述多聞聖弟子修習專注一心(三昧)後,內心生起與喜
悅相應的狀態,這種喜悅能遍滿一方,顯示禪定成就時身心的充實與自在。本句描述修行者以無量慈心,遍及十方上下所有眾生,心中充滿歡喜,遠離一切結縛、怨恨、瞋恚與爭
執,心量廣大無邊,善法圓滿,於世間自在行持,成就慈心等持的境界。本句描述某人觀察到若有出家人或婆羅門持有錯誤見解並如此
言行,不僅自己造作惡業,也教他人造作,導致身心痛苦與愚癡,進而犯下殺生、偷盜等重罪,甚至危害社會
與國家。
此處強調邪見與惡行的連鎖影響,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業與惡友。本句強調依教奉行,能如法實踐者,便能遠離一切惡行,體現佛法止惡的根本精神。
本句描述極端苦刑,強調這些苦難並非由惡業或惡業果報所引
起,意在破除眾生對因果報應的單一執著,提示苦受有更深層的因緣或法義待明。本句描述恒河兩岸人們從事截然不同的行為——南岸行殺生等惡
業,北岸行布施、齋會、誦呪等善業。
經文指出,有人因此認為這些行為都不會帶來罪過或福報,或僅有福報
而無罪,反映出對因果報應的錯誤見解,暗示佛教對正確因果觀的重視。本句列舉多種善行與利他行為,強調僅僅行善若缺乏正確動機
或根本因緣,則不會產生福德與福報,提醒修行者須明辨因果與發心。本句強調若他人所說為真理,則自身行為自然不會違逆世間的恐懼與安穩,並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
內心遠離爭執與染著,安住於清淨歡喜之中,體現出修行者的慈愍與無諍德行。本句表達證得最上乘法門,進而安住於清淨安樂之境,重點在
於遠離煩惱與世間束縛,安住於出離與寂靜的法定。此句強調對於外道(沙門、梵志)言論不執著分別是非,超越
對錯的執見,令心安住於寂靜不動,展現出修行者內心的平等與止觀功夫。此句為直接稱呼「伽彌尼」,表現佛陀或說法者對特定弟子的
呼喚或提問,常見於經典對話開端,用以引起注意或轉入教義闡述。本句說明修習『法定』(依正法而得的禪定),能令行者遠離煩惱,生起正念與一心,於現世修行中斷
除疑惑,進而獲得更高的修證。
強調定力在現法(當下修行)中斷疑昇進的重要作用。
- 一方:指一個方向或一處,為禪定境界所遍滿之處。
- 四維上下:四個斜角與上下,合為十方。
- 心與喜俱:心中與歡喜同在,指慈心修習時的喜悅。
- 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善法充滿世間,自在行持。
- 穿墻開藏:破牆盜竊財物。
- 至他巷劫:到他人巷弄搶劫。
- 害村壞邑,破城滅國:危害村落、毀壞城邑、滅亡國家。
- 作如是者:指依照前述教法或規範去實踐的人。
- 不作惡:不造作惡業,遠離一切惡行。
- 恒水(恒河):古印度重要河流,常作宗教儀式背景。
- 無濁歡悅:內心無染著的清淨喜悅。
- 心止:指內心安住、寂靜不動的狀態。
「復次,伽彌尼!多 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 至斷邪見,得正見,彼於晝日教田作耕 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 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 邪見,得正見。』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 十善業道。彼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 道已,便生歡悅,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 喜已,便止息身,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 樂已,便得一心。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 心已,則心與喜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 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喜俱,無 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 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作是念:『若有沙門、 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 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胷懊惱,啼哭愚癡, 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墻開藏,至他 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 為不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 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 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無惡業,因是無惡 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 齋、呪說而來,因是無罪無福,因是無罪福 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 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若沙門、 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 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 濁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 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於沙門、梵志所說不 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內得心止。伽彌尼!是 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 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 昇進。
語,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白天教導田間耕作,傍晚休息,回房靜坐禪定,夜裡到天明時,心中作此念
:『我遠離殺生,斷絕殺害,斷絕偷盜、邪淫、妄語,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便自見,
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他自己見到已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之後,便
生起歡悅,生起歡悅之後,便生起法喜,生起法喜之後,身心便止息安定,身心止息安定之後,身體便覺得快
樂,身體覺得快樂之後,便得心一境性。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與捨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捨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他作此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此見、如此說,自己造作
、教人造作惡業,自己斷除、教人斷除善法,自己煎熬、教人煎熬於煩惱,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
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如此行為,確實是在作惡。又用鐵輪鋒利如剃刀,在此地對一切眾生,一天之內斫截
、斬剉、剝裂、割裂,將肉分成一塊塊堆積起來,因此造作惡業,因而受惡業果報。恒河南岸殺害、斷命、烹
煮,恒河北岸布施、設齋、誦咒祈求,因此有善惡業,因而受善惡果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益及等利,因是有福,因是有福報。如果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的,我不犯世間的恐懼與不恐懼,常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爭執,
內心清淨喜悅,我已得無上人中之法,昇進安住於快樂之處,所謂依法遠離、安住於正法。他對於沙門、梵志所說的,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內心得以安住。伽彌尼!這叫法定,名為遠離,你因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一心,如是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直到斷除邪見,得到正確的見解。他白天教人耕田,傍晚休息,回房靜坐禪定,夜裡到天亮時,心裡這樣想:
『我已遠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直到斷除邪見,得到正見。』。那個人就會親自看到:『我已經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時時憶念、實踐十種善業。』。他親自看到自己已斷除十種惡行,心裡憶念十種善行後,內心就生起歡喜,歡喜之後又生出法喜,法喜
之後身心安定,安定後身體感到快樂,快樂之後心就能專注一致。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在得到專注一心之後,心與平等捨同時現前,充滿一方,圓滿自在地修行。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量普遍一切處,與平等捨心相應,沒有執著、沒有怨恨,沒有瞋
怒、沒有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修習圓滿,遍滿一切世間,自在行持。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自己做、教別人做,自己斷、教別人斷,自己
煎熬、教別人煎熬,內心充滿憂愁煩惱,捶胸懊悔,哭泣愚癡,還有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甚至挖
牆偷竊,去別人巷子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邑,甚至攻破城池、滅亡國家;這樣做的人,的確是在造作惡業。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在這裡對所有眾生,一天之
內砍斷、剁碎、剝開、割裂,把肉分成一塊塊堆起來,因此造下惡業,也因此受惡報。在恒河的南岸有人殺生
、斷命、烹煮;在北岸則有人布施、辦齋、誦咒祈求,所以有罪有福,也因此感受罪福的果報。布施、善於調伏、保護、攝受、稱讚、利益眾生,慷慨施
予、親切語言、帶來利益與平等的好處,這些都是有福德、有福報的因緣。如果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的,那麼我既不會落入世間
的恐懼或不恐懼,總是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我的心不與任何眾生爭論,內心清淨而喜悅,我已獲得最殊勝
的人中之法,步步提升,安住於快樂的境界,也就是遠離煩惱、安住於正法。他對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說對,也不說錯,心裡因此能夠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因為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心能專一,這樣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
本句為佛陀進一步開示,呼喚伽彌尼,準備展開新的教說段落,顯示教法的次第與重點轉換。
本句描述多聞聖弟子以戒為基礎,斷除殺生、不與取(偷盜)
、邪淫、妄語等惡行,進而斷除邪見,證得正見。
日常生活中雖從事世間職事,仍能持戒修定,時時自省,堅
固正見,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
強調修行不離世間,於日常作息中持續觀照自心與戒行。本句描述修行者自我觀照,能明確覺察自己已遠離十種惡行,
並積極思惟與實踐十種善行,強調自證自知的修行成果,體現業力與善惡抉擇的自覺。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十惡、憶念十善後,內心由歡悅生起法喜,進而身心安定、感受快樂,最終達到心
一境性的修行次第。
此為依善業修習,逐步轉化身心,證得定心的過程。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是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或引起注意。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修習禪定,得一心(專注)後,心與捨(
平等、無貪無瞋的心境)同時現起,能遍滿一方,圓滿成就禪定的境界並自在行持,展現修行成果。本句描述修行者以平等捨心,無執著、無瞋恨,心量廣大,善
法圓滿,將慈悲與平等心普及於十方上下所有世界,成就無礙自在的修行境界。本句描述某人觀察到若有出家人或婆羅門持有錯誤見解並宣說
、實行及教導他人行惡,導致自身與他人陷於煩惱、愚癡與各種惡行,最終造成社會動亂與毀滅。
此處強調見
解與行為的錯誤會帶來個人與社會的嚴重惡果,警示修行者應遠離邪見與惡行。本句指出,若人有如上所述的行為,實際上就是在造作惡業,
強調行為與惡果的直接關聯,提醒修行者應自省其行。本句描述因惡業而受苦報的情景,強調業力感召的果報不可避免。
南岸的殺生等行為導致惡業與苦報,
北岸的布施、齋會、誦咒則帶來善業與福報,展現因果分明、業報自受的佛教核心思想。本句列舉修行者應行的善法,包括布施、調伏自他、守護眾生、攝受教化、稱讚善行、利益他人,以及
以言語和行動帶來平等利益。
這些行為皆為福德與福報的因由,強調福德來源於利他善行。本句強調修行者若依正法實踐,則能超越世間的恐懼與安逸,常懷慈悲,與眾生無諍,內心清淨喜悅,
證得無上的人中法,安住於遠離煩惱、依正法而住的境界,展現出修行成果與心靈昇華。本句強調對於外道(沙門、梵志)言論不執著於肯定或否定,
超越二元分別,從而令內心安住不動,體現出修行中對諸見不取不捨的態度。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伽彌尼』的直接稱呼,屬於呼喚語,用
以引起對方注意或作為開示的起始。本句說明『法定』即是依佛法修習的正定,亦名『遠離』,意指遠離煩惱與障礙。
修習此定能生正念與
一心,於現實修行中即能斷除疑惑,進而獲得更高的修證。
強調定力在現法中斷疑昇進的重要作用。
- 捨:四無量心之一,指平等、無貪無瞋的心態。
- 無結:無煩惱纏縛。
- 無怨:無怨恨心。
- 無恚:無瞋怒心。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 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 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 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 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便自見, 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彼自見斷十 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生歡悅 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止息身 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伽彌尼! 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捨俱,遍滿 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 一切,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 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 作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 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 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 酒,穿墻開藏,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 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作惡。又以鐵輪利如 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 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 有惡業,因是有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 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呪說而求,因是有 罪有福,因是有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 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有 福,因是有福報。若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 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 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得無上 人上之法,昇進得樂居,謂遠離法定。』彼 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 得內心止。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 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於現 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惑,
再無其他尊奉,不再依從他人,毫無猶豫,已住果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她即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稟告說:「世尊!我現在自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接受我成為優婆塞,從今日開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崇,也不再依賴他人,毫無猶豫,已經證得聖果,對世尊所說的法再也沒有任何畏懼。她這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敬地頂禮佛陀的雙足,恭敬地說:「世尊!」。我現在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
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此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於聽聞佛法時,心得清淨,煩惱遠離,
證得觀察諸法實相的清淨智慧(淨眼)。
強調聞法能令眾生斷除煩惱,開顯智慧。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通過親證佛法,內心清淨無疑,已斷除一切疑惑與迷惑,確立對佛法的堅定信心
,證得聖果,對佛陀所說的法完全無所畏懼,顯示修行者自證自依的境界。本句描述弟子見佛後,依禮儀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表達對佛的尊敬與恭敬,並準備向佛陀請法或陳
述心意。
這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恭敬表現,體現弟子對佛的至誠與禮敬。此句表達發心歸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優婆塞,發願從今至終身堅持歸依,展現
對三寶的信心與恭敬,也是在家弟子正式受持三歸的儀式語。
- 遠塵離垢:指遠離煩惱與污染,心地清淨。
- 諸法淨眼:指能觀察一切法實相的清淨智慧。
- 見法、得法:親自體證佛法真理。
- 白淨法:純淨無染的正法,指佛法的清淨本質。
- 果證:證得聖果,指修行達到某一聖者果位。
- 無所畏:對佛法完全無疑懼。
- 稽首:以頭頂禮,表示最高敬意。
- 佛足:佛陀的雙足,象徵佛的尊貴與圓滿功德。
- 終身自歸:一生持續歸依,不間斷。
說此法時,波羅牢 伽彌尼遠塵離垢,諸法淨眼生。於是,波羅 牢伽彌尼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斷疑度惑, 更無餘尊,不復從他,無有猶豫,已住果 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即從坐起,稽首 佛足,白曰:「世尊!我今自歸佛、法及比丘眾, 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 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收束之意。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與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
並依照佛陀的教誨實踐,體現佛法重視聞法與踐行的精神。
佛說如是。波羅牢伽彌尼及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波羅牢經》第十卷內容已圓滿
結束,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結篇用語。
- 波羅牢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應屬佛教經典之一。
波羅牢經第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