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四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八)業相應品師子經第八
「我聞如是」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語,意指「我(阿難)親
自聽佛這樣說」,強調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
- 我聞如是:梵語『Evam mayā śrutam』,意為『如是我聞』,為佛經標準開場語。
- 阿難:佛陀弟子,負責結集經典時口述佛語。
我聞如是:
本句描述佛陀遊化至鞞舍離,於獼猴水邊的高樓臺觀安住,為
經典常見的敘事開頭,交代時地與背景。
- 鞞舍離:Vaisali,古印度重要城市,佛陀多次駐錫之地。
- 獼猴水:傳說中獼猴獻水供佛之處,為鞞舍離附近著名地點。
- 高樓臺觀:指高聳的樓閣或觀樓,為僧團或王族供佛居住之處。
一時,佛遊鞞舍離,在獼猴水邊 高樓臺觀。
描述鞞舍離國的麗掣族人齊聚講堂,對佛、法、僧三寶多次讚歎,顯示信心與恭敬。
此句描述尼乾子(即耆那教)弟子師子大臣當時亦在大眾之中
,顯示其參與佛陀所處的集會,為後續經文鋪墊人物關係。
- 麗掣:Licchavi,鞞舍離的共和部族。
- 聽堂:講堂,僧眾集會聽法之處。
- 三寶:佛、法、僧。
- 尼乾:指尼乾子,耆那教創始人摩訶毘羅的弟子,佛教經典中常見外道之一。
- 師子大臣:人名,為尼乾弟子,身份為大臣。
- 眾中:指大眾集會之中,通常為佛陀說法或討論的場合。
爾時,眾多鞞舍離麗掣集在聽 堂,數稱歎佛,數稱歎法及比丘眾。彼時,尼 乾弟子師子大臣亦在眾中。
見了諸位尼乾,對他們說:「各位尊者!」。我想去見沙門瞿曇。」
描述師子大臣在欲見佛前,先至尼乾(外道教派)處,顯示其在信仰選擇上的猶豫或禮節。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稱,瞿曇為
佛陀姓氏。
此句表達說話者有意親自前往拜見佛陀。
- 供養禮事:指供養佛陀並行禮敬之事。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佛教中常用以稱呼僧侶。
- 瞿曇:佛陀的姓氏,意指釋迦牟尼佛。
是時,師子大臣 欲往見佛,供養禮事,師子大臣則先往詣諸 尼乾所,白尼乾曰:「諸尊!我欲往見沙門 瞿曇。」
惡行),他也教導他人不要做不應該做的事。師子啊!如果發現修行的根本無法做到,那就不是吉祥的事,連供養和禮拜等儀式也都不吉祥了。
本句描述尼乾訶師子阻止他人去見佛陀(沙門瞿曇),反映當時外道與佛教間的互動與競爭。
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宗本不可作」指佛陀(沙門瞿曇)所立的根本宗旨是「不可
作」(即不應造作惡業),並且教導他人同樣不可造作惡法,強調止惡的教義。「師子」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無畏,象徵無所畏懼、能伏群邪。
此句意指若見到修行的根本(宗本)無法實踐,則屬於不吉利
,連帶供養與禮敬等善行也會失去吉祥之義。
- 尼乾訶:即耆那教(Jainism)教主,常譯作尼乾子。
- 所以者何:古漢語疑問句式,常見於佛經,意為『為什麼』或『其所以然者是什麼』。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
- 宗本:根本宗旨、教義核心。
- 不可作:不可造作惡業,佛教中常指止惡。
- 不可作法:指不應該去做的行為或法則。
- 師子:此處為比喻,非單指動物,常用於形容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勢與無畏。
彼時,尼乾訶師子曰:「汝莫欲見沙門 瞿曇。所以者何?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 為人說不可作法。師子!若見宗本不可作 則不吉利,供養禮事亦不吉利。」
描述鞞舍離麗掣(即毘舍離的離車族)多次集會於聽法之堂,反覆讚歎三寶(佛、法、僧)。
「尼乾」指耆那教,師子大臣為其弟子,經文強調其多次出現
在大眾中,顯示其積極參與或關注佛教僧團活動。「再三欲往見佛」強調師子大臣對佛的渴仰與恭敬,供養禮事
為佛教徒對佛陀的基本禮儀與修福行為。
- 鞞舍離麗掣:即毘舍離的離車族,古印度著名部族。
- 數稱歎:多次、屢次稱讚。
- 法及比丘眾:法指佛法,比丘眾指僧團。
- 再三:多次、屢次,強調頻率。
- 供養:以物資、恭敬心奉獻於佛、法、僧三寶。
- 禮事:禮敬、禮拜之事,指恭敬禮拜佛陀。
彼眾多鞞舍 離麗掣再三集在聽堂,數稱歎佛,數稱歎 法及比丘眾。彼時,尼乾弟子師子大臣亦再 三在彼眾中。時,師子大臣亦復再三欲往見 佛,供養禮事。
坐一旁,說道:「我聽說沙門瞿曇的宗旨在於止作諸惡,也教導他人止惡之法。」瞿曇!如果這樣說,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不可實踐,也教人不可
實踐之法,那麼這不是在誹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是真實嗎?他所說的是佛法嗎?他說法如法嗎?於依法行事上,是否無過失,亦無人能質疑?
義是主張『不可作』,也教導別人『不可作』的方法。」。瞿曇!如果這麼說,沙門瞿曇的根本教法不能實行,也教別人不
能實行這些法,這樣不就是在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講的內容是佛法嗎?他講的法,合乎正法嗎?你在依照正法行事時,真的沒有過失,也沒有人能夠質疑你嗎?
本段描述師子大臣離開尼乾子,前往佛陀處請益,並提出對佛教教義的疑問,特別是關於「不可作」的
宗旨與教法,反映當時外道對佛教戒律或行為規範的誤解或質疑。「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本句質疑若認為佛陀(沙門瞿曇)所教之法本不可行,且教人
不可行法,則此說即是對佛陀的誹謗與否定,違背佛法本意。此句為質疑或確認對方所言是否符合事實或真理,常見於論辯或教義探討中。
此句質疑對方所說是否符合佛法,屬於辨析正法與非正法的提問。
「如法」指依照佛法、正法的規範來說法,詢問對方所說是否合乎佛法。
此句詢問對方在依法行事上是否無過失,且無人能提出質疑,強調行為的正當與無瑕疵。
- 宗本不可作:宗旨或根本教義為『不可作』,此處指佛教強調止惡、斷除不善行。
- 彼:指對方、他人。
- 真實:佛教術語,意指究竟、真理、非虛妄。
- 法:指佛法、正法,非僅一般意義的『事物』。
- 如法:依照佛法、正法的規範。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無過:無過失、無錯誤。
- 難詰:難以質疑、難以質問。
師子大臣便不辭尼乾,即往 詣佛,共相問訊,却坐一面,而作是語:「我聞 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為人說不可作法。 瞿曇!若如是說,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 為人說不可作法,彼不謗毀沙門瞿曇耶? 彼說真實耶?彼說是法耶?彼說法如法 耶?於如法無過、無難詰耶?」
實踐這些法,他難道不是在誹謗沙門瞿曇嗎!他所說是真實,他所說是法,他所說如法,於法無過,亦無可指摘。其原因是什麼?師子!因為有此事的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誹謗,沙門瞿曇的
宗旨本來不可違作,也教人不可違作此法。師子!又因這個因緣,對如實之法無法誹謗,沙門瞿曇的宗旨可以實行,也為人說明可實行之法。師子!又因為這件事的緣故,對於如實之法加以誹謗,認為沙門
瞿曇的宗旨本為斷滅,並且為他人宣說斷滅之法。師子!又因為這件事的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加以誹謗,卻認
為沙門瞿曇的宗旨可憎,也教人宣說可憎惡之法。師子!還有些事因為這個緣故,對於真實法無法誹謗;沙門瞿曇
所依的根本法與律,也同樣為人講說法與律。師子!又有些事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加以誹謗。沙門
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也為人講說苦行之法。師子!又有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不能誹謗。沙門瞿曇的本
源本非由胎生,亦為人說明不入胎之法義。師子!又有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法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為人說安隱之法。
人不能修行這些法,這樣難道不是在毀謗沙門瞿曇嗎?他所說的都是實話,所說的都是正法,說法合乎法理,對於法沒有過失,也沒有人能夠質疑。為什麼會這樣呢?師子啊!因為發生了這件事,所以對於真實的法就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的根本宗旨本來就不能違背,也會教導他人不要違背這個法。師子啊!又有這樣的情形,因為這個緣故,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加
以誹謗,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可以實踐,也會為他人說明可以實踐的方法。師子啊!又因為這個原因,有人對真實的佛法產生誹謗,認為沙門
瞿曇(佛陀)的教法本來就是斷滅論,還向他人宣揚這種斷滅的見解。師子啊!又因為這件事,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誹謗,卻認為沙門瞿
曇的教義本來可憎,還向他人宣說這些可憎的法。師子!還有一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加以
誹謗或破壞;沙門瞿曇所依據的根本法與戒律,也同樣會為他人講解法與律的內容。師子啊!還有一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誹謗
。沙門瞿曇原本以苦行為根本,也會為人講解苦行的方法。師子啊!還有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誹謗。沙門瞿曇
的根本本來就不是從胎中出生,也會向人解說不入胎的法門。師子啊!還有因為這個原因,大家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誹謗,沙門
瞿曇的教法本來就安穩,他也為眾人講說安穩之道。
「世尊」指佛陀,回應弟子或聽眾的提問。
「師子」為弟子或
聽眾的名字或尊稱,常見於佛經對話開頭。本句討論若有人主張佛陀(沙門瞿曇)的教法本不可實踐,且
教導他人不可實踐,則此人即是在誹謗佛陀及其教法。此句讚歎說法者所說皆為真實、正法,且言行皆合於法,無可
指摘或責難,顯示其教法圓滿無瑕。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師子」常用於佛經中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貴,象徵無所畏懼、能伏群邪。
此句說明因某事發生,對於真實佛法無法加以誹謗,並強調佛
陀(沙門瞿曇)所立宗旨本來就不可違作,且也教導他人不可違作此法,顯示對正法的護持與尊重。「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可指佛陀的說法如師子吼,具足威力與無懼。此段強調因某事發生,眾生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會加以誹
謗,並指出佛陀(沙門瞿曇)所立的宗旨是可實踐的,且教導他人可行之法。「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
在,亦有指稱弟子或眾生之意,視語境而定。此段指出因某事發生,導致對於真實佛法無法再加以誹謗,並
認為釋迦牟尼佛的宗旨已經斷滅,甚至教導他人斷滅見的法義,屬於對佛法的嚴重誤解與誹謗。「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無畏,象徵無所畏懼、能伏群邪。
此句描述因某事而無法誹謗如實之法,卻認為佛陀的宗旨可憎
,並教人宣說可憎之法,反映外道對佛法的誤解與誹謗。「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儀與說法無礙,如「師子吼」。
此處為呼喚或強調語氣。此句說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
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所依據的根本法與律,也同樣為人講說法與律的內容。此句說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
並指出佛陀(沙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亦教導他人苦行之法。「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指佛說法無畏、具大威力。此段強調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可誹謗。
沙門瞿曇(佛陀)本來不經胎生,並向人闡述
不入胎的法義,暗示佛陀超越常人出生方式,顯示其聖者地位。「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
在,亦有時作為對弟子的呼喚或讚歎。此段強調因某些因緣,眾生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會加以誹
謗,並指出佛陀(沙門瞿曇)本身安隱,且為眾生宣說安隱之法,顯示佛法的安穩與不可毀謗性。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間尊敬者。
- 謗毀:誹謗、毀謗佛陀及其教法。
- 是法:即正法,契合佛陀教義。
- 於法無過:在佛法上無過失。
- 如實法:指真實不虛的佛法。
- 可作之法:可以實踐、實行的法門。
- 斷滅:斷見、滅見,認為一切死後斷滅,否定因果與輪迴。
- 宗本法、律:指佛教的根本教法與戒律。
- 宗本苦行:以苦行為修行的根本。
- 苦行之法:指修苦行的方法。
- 宗本不入於胎:宗本,根本、本源;此處指佛陀本體非由胎生。
- 不入胎法:指佛陀超越常人出生方式的法義。
- 宗本安隱:宗旨、根本安穩無虞,指佛法本質安穩。
- 安隱之法:使人身心安穩、解脫之法。
世尊答曰: 「師子!若如是說,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 為人說不可作法,彼不謗毀沙門瞿曇! 彼說真實,彼說是法,彼說如法,於法無過, 亦無難詰。所以者何?師子!有事因此事 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 不可作,亦為人說不可作法。師子!復有事 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 宗本可作,亦為人說可作之法。師子!復有 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 曇宗本斷滅,亦為人說斷滅之法。師子!復 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 門瞿曇宗本可惡,亦為人說可憎惡法。師 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 毀,沙門瞿曇宗本法、律,亦為人說法、律之 法。師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苦行,亦為人說苦 行之法。師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 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入於胎,亦為 人說不入胎法。師子!復有事因此事故,於 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 為人說安隱之法。
沙門瞿曇的宗本本來就不可造作,也教導他人不可造作之法。師子!我說身惡行不可作,口惡行、意惡行亦不可作。師子!如果如此,這無量不善穢污之法,將成為未來有的根本、煩熱之苦報,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我說此法絕不可造作。師子!這就是因為有此事的緣故,對於如實之法無法誹謗,沙門
瞿曇的根本教義不可違作,也教導他人此法不可違作。
?沙門瞿曇的根本教義本來就不是人為造作的,也教導他人不要造作這樣的法。師子啊!我說身體的惡行不能做,口頭和意念的惡行也都不能做。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這些無量的不善與穢污之法,將會成為未來
生命的根本、帶來煩惱與痛苦的果報,也是生老病死的根源。師子啊!我說這個法門完全不能去實行。師子啊!因為這件事的緣故,對於真實的法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
曇的根本教法不能違背,也會告訴他人這法不能違背。
「師子」為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弟子或菩薩,象徵勇猛無畏、智慧圓滿。
本句探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法(真理)不能加以誹謗,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所立宗旨本不可造
作,且也教導他人不可造作之法,強調法的不可人為妄加改變。「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稱呼佛陀或大菩薩,表其無所畏懼、能伏眾魔。此句強調三業(身、口、意)皆不可造作惡行,為佛教戒律根本。
「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
在,亦有時作為對弟子的呼喚或讚歎。此句說明諸多不善、穢污之法,會成為未來輪迴的根本,導致
煩惱、熱惱、苦報,乃至生老病死的因緣。「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
在,亦有指稱弟子或眾生時,強調其勇猛精進。「此法」指佛所說的法義、教法;「盡不可作」意為完全不可
為、不可執行,強調此法不可被造作或妄加施行。「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
在,亦有指稱弟子或眾生之意,視語境而定。此句說明因某事發生,對於真實佛法無法加以誹謗,佛陀(沙
門瞿曇)所立宗旨本來就不可違作,也教導他人不可違作此法,強調佛法的不可毀損與不可違犯性。
- 身惡行:指以身體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指以語言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惡行:指以心意造作的惡業,如貪、瞋、癡。
- 不善穢污之法:指違背正道、染污心性的行為與思想。
- 當來有本:未來輪迴生死的根本因。
- 煩熱苦報:煩惱與熱惱所感的苦果。
- 生老病死因: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法:指佛法、教義。
- 盡不可作:完全不可為,強調禁止造作。
「師子!云何有事因此事 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 可作,亦為人說不可作法?師子!我說身惡 行不可作,口、意惡行亦不可作。師子!若如 是比無量不善穢污之法,為當來有本、煩熱 苦報、生老病死因。師子!我說此法盡不可作。 師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可作,亦為人說 不可作法。
?沙門瞿曇的宗旨本來是可行的,也能為人說明可行之法。師子!我說身的妙行可以實踐,口與意的妙行也可以實踐。師子!若如此,彼人修無量善法,感得快樂的果報,生於善處並獲長壽。師子!我所說的這一切法,皆應全部實行。師子!這是因為有這件事的緣故,故無法加以誹謗。沙門瞿曇的
宗旨確實可以實踐,也為他人說明可實行之法。
加以誹謗?沙門瞿曇(佛陀)的教法本來就是可以實行的,也能教導他人如何實行這些法門。師子啊!我說身體的善行可以去做,口頭和心意的善行也都能做到。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那個人修行無量的善法,就會得到快樂的果報,出生在善良的地方並且長壽。師子啊!我所講的這些法門,都應該完全去實踐。師子啊!這就是說,因為有這件事,所以不能加以誹謗。沙門瞿曇
(佛陀)的教法本來就能實踐,也會教導他人可以實行的方法。
「師子」為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弟子或菩薩,象徵勇猛、無畏,具大威德之意。
本句探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
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所立宗旨是可行的,且能為他人說明可行之法。「師子」常用於佛經中,象徵威德、無畏、尊貴,亦可指佛陀
或大德比丘,表現其無畏與領導力。此句強調三業(身、口、意)皆可修習善妙之行,體現佛教修
行的全面性,三業清淨為修行根本。「師子」在佛教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之說,象徵無懼宣說正法。此句說明修行無量善法,能感得快樂的果報,未來生於善道且
壽命長久,強調因果報應與善業的重要性。「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在,象徵無所畏懼、能伏群邪。
此句強調佛陀所說之法皆應奉行無遺,無有遲疑或選擇性執行。
「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指佛說法無畏、震懾群邪。此段說明因有真實事由,故無法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佛陀)
所立宗旨可被實踐,並且教導他人可行之法,強調法義的可行性與正當性。
- 可作:可行、可實踐之意。
- 身妙行:指身體所作的善行。
- 口妙行:指語言上的善行。
- 意妙行:指心念上的善行。
- 善法:指一切有益於自他、契合佛法的善行與正法。
- 樂果、樂報:行善所感得的快樂果報。
- 善處:指人天等善趣,與惡道相對。
- 盡:全部、無遺。
- 應可作:應當實行、可以實踐。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 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可作,亦 為人說可作之法?師子!我說身妙行可作, 口、意妙行亦可作。師子!若如是比無量善 法與樂果,受於樂報,生於善處而得長壽。 師子!我說此法盡應可作。師子!是謂有事 因此事故,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可作, 亦為人說可作之法。
謗,(有人誣謗)沙門瞿曇的宗旨本為斷滅,並且還向他人宣說斷滅之法。
又說釋迦牟尼佛的教法本來就是斷滅,還教導他人斷滅的見解?師子啊!我說身體的惡行應該斷除,語言和心意的惡行也都應該斷除。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那麼這些無量的不善與污穢之法,就是未來
輪迴的根本、煩惱與痛苦的果報,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啊!我說這個法應該徹底斷除滅盡。師子啊!也就是說,因為這些原因,有些事不能對真實的法加以毀
謗,有人還誣衊沙門瞿曇的教法本來就是斷滅論,甚至向他人宣揚斷滅的觀點。
「師子」為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弟子或菩薩,象徵勇猛無畏、智慧圓滿。
本句質疑:若因某事而不能誹謗如實法,為何又說沙門瞿曇(
佛陀)本宗斷滅,並教人斷滅法?此為外道對佛法的誤解或詰問。「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指佛說法無畏、震懾群生。此句強調三業(身、口、意)中的惡行皆應斷除,為修行斷惡的重要教誨。
「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之義,象徵無懼宣說正法。此句說明無量不善與穢汙之法,是導致未來輪迴、煩惱、苦報
及生老病死的根本原因,強調因果關係。「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稱呼佛或大菩薩,表其無所畏懼、能伏眾魔。此句強調佛陀所說的法,最終應徹底斷除、滅盡,屬於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教義。
「師子」常用於佛經中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貴
,如「師子吼」象徵佛說法無畏、具大威力。本句說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
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之宗旨被誤解為斷滅論,甚至被認為向他人宣說斷滅法。
- 不善穢汙之法:指違背正法、染污心性的行為與思想。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 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 本斷滅,亦為人說斷滅之法?師子!我說身 惡行應斷滅,口、意惡行亦應斷滅。師子!若 如是比無量不善穢汙之法,為當來有本、煩 熱苦報、生老病死因。師子!我說此法盡應斷 滅。師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斷滅,亦為人說斷 滅之法。
認為沙門瞿曇的宗旨本質可惡,並向他人宣說這是可憎惡之法?師子!我說身惡行可憎惡,
口、意惡行亦可憎惡。師子!如果如此,這些無量不善穢汙之法,就是未來輪迴的根本、煩惱與苦報,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我說此法徹底可憎惡。師子!這是說,有些事情因這個緣故,對於真實的佛法無法加以
誹謗,但沙門瞿曇的宗旨卻被認為可惡,甚至被人宣說為可憎惡的法。
為沙門瞿曇的教義本來就很可惡,還跟別人說這是令人厭惡的法?師子啊!我說身體的惡行讓人厭惡,
口頭和心意的惡行同樣令人厭惡。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這些無數不善、污穢的行為,就是未來輪迴
的根本、煩惱和痛苦的來源,也是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啊!我說這個法完全令人厭惡。師子啊!這就是說,有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對於真實的佛法沒辦
法誹謗,但沙門瞿曇的教義卻被認為是可惡的,甚至有人把它說成是令人厭惡的法。
「師子」為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弟子或菩薩,象徵勇猛無畏、智慧圓滿,亦有讚歎之意。
本句質疑為何有人因某些緣由,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佛法)無法加以誹謗,卻認為沙門瞿曇(佛陀)
的宗旨本質可惡,並向他人宣說其法為可憎惡之法,反映對佛法的誤解與誹謗。「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無畏,亦可指佛陀
的說法如師子吼,具足威力與震攝力。此句強調三業(身、口、意)之惡行皆應厭離,表現佛教對身口意行為的全面戒慎。
「師子」常用以譬喻佛陀或大菩薩,象徵無畏、尊貴與威德,
亦可指佛陀的弟子或有大威德者。本句說明諸多不善、穢汙之法,是未來輪迴(有)的根本,並
導致煩惱、苦報及生老病死等苦果。「師子」常用於佛經中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貴
,如「師子吼」象徵無畏宣說正法。「盡」在此處強調徹底、無餘,指此法完全應被厭離、遠離,符合佛教對煩惱法的態度。
「師子」在佛教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
在,亦有「師子吼」之說,象徵佛法宣說的無畏與真實。此段說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加以誹謗,但沙門瞿曇(佛陀)之宗旨卻被認為可惡
,甚至被人宣說為可憎之法,反映外道或異見者對佛法的誤解與誹謗。
- 可惡、可憎惡法:指被認為不善、應被厭棄的法。
- 有本:未來有(輪迴、存在)的根本因。
- 可憎惡:應當厭離、遠離,指不值得執著。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 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可惡,亦為 人說可憎惡法?師子!我說身惡行可憎惡, 口、意惡行亦可憎惡。師子!若如是比無量不 善穢汙之法,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 死因。師子!我說此法盡可憎惡。師子!是謂 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 瞿曇宗本可惡,亦為人說可憎惡法。
以誹謗?沙門瞿曇的根本法與律,也能為人講說法與律的道理嗎?師子!我為了斷除貪婬而講說法、律,為了斷除瞋恚、愚癡而講說法、律。師子!如果如此,這些無量不善穢汙之法,便成為未來輪迴的根本、煩惱與苦報、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我為斷除彼等煩惱,故宣說法與律。師子!這是說,有些事因這個緣故,對於如實之法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所立的根本法與律,也同樣為人講說、弘揚。
法加以誹謗?釋迦牟尼所傳的根本法與戒律,也能為人講解法與戒律的內容嗎?師子啊!我之所以宣說佛法和戒律,是為了讓大家能斷除貪婬、瞋恚和愚癡。師子啊!如果是這樣,這些無數不善與染污的行為,就是未來生命
輪迴的根本、帶來煩惱與痛苦報應,以及生老病死的原因。師子啊!我之所以宣說佛法和戒律,是為了幫助大家斷除那些煩惱。師子啊!這就是說,有些事情因為這個原因,不能誹謗真實的佛法
。沙門瞿曇(佛陀)所建立的根本法與戒律,也同樣是為眾生宣說、教導的法與律。
「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稱呼菩薩或佛,表示其無所畏懼、能伏眾魔。此句質疑:為何有些因緣,使人對於如實之法(真理)無法誹
謗,且沙門瞿曇(佛陀)所立的根本法與律,也能為他人說明、弘揚?「師子」常用於佛經中作為尊稱,象徵威德、無畏,或指佛、菩薩、聖者等具大威力者。
此句說明佛陀制訂法與律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幫助眾生斷除貪
婬、瞋恚、愚癡三毒,達到清淨解脫。「師子」常用於佛經中,象徵威德、無畏、尊貴,亦可指佛陀
或大菩薩的稱號,表現其無畏與自在。此句說明不善、穢汙的行為與法,會成為未來輪迴(有)的根
本,導致煩惱、痛苦的果報,並成為生老病死的因緣。「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指佛說法無畏、震攝群生。「斷彼」指斷除眾生的煩惱、惡行等障礙,故佛陀制定法與律
,目的是幫助眾生離苦得樂、斷除煩惱。「師子」常用於佛經中比喻佛陀或大德的威德、無畏與尊貴,亦可作為呼喚或讚歎之詞。
此段說明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可誹謗。
沙門
瞿曇(佛陀)所立的根本法與律,也同樣為人講說、弘揚。
- 法、律:分別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理論)與戒律(實踐規範)。
- 貪婬、瞋恚、愚癡:三毒,為煩惱根本,障礙解脫。
- 律:佛陀制定的戒律,規範僧團行為,防止過失。
「師子! 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 毀,沙門瞿曇宗本法、律,亦為人說法、律之 法?師子!我為斷貪婬故而說法、律,斷瞋恚、 愚癡故而說法、律。師子!若如是比無量不 善穢汙之法,為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 死因。師子!我為斷彼故而說法、律。師子!是 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 沙門瞿曇宗本法、律,亦為人說法、律之法。
子!為何還有人因這個緣故,不能誹謗如實法,認為沙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並教導他人苦行之法?師子!有些沙門、梵志裸身無衣,有的以手為衣,有的以葉為衣
,有的以珠為衣,有的不用瓶取水,有的不用魁取水,不吃以刀杖劫奪而來的食物,不吃欺騙得來的食物,不
自己前往,不派遣使者,不親近尊長、不善於尊敬、不常住於尊長處。若有兩人共食,不在兩人之間用餐;不食懷孕之家之食,
不食養狗之家之食;若家中有糞蠅飛來,即不食其食。不吃魚,不吃肉,不喝酒,不喝污水,或完全不飲,修學不飲之行;有的吃一口,以一口為足,有的吃二口、三口、四口,乃至七口,以七口為足;有的取一得,以一得為足;有的取二得、三得、四得,乃至七得,以七得為足。有的每日只吃一餐,以一餐為足;有的二日、三日、四日
、五日、六日、七日、半月或一月才吃一餐,也以一餐為足。有的吃蔬菜,有的吃稗子,有的吃穄米,有的吃雜糧,有
的吃殘羹剩飯(頭頭邏食),有的吃粗糙的食物;有的到無事之處,依於無事,有的吃根,有的吃果,有的
吃自然掉落的果,有的穿連合衣,有的穿毛衣,有的穿頭舍衣,有的穿毛頭舍衣,有的穿完整的皮衣,有的穿
破損的皮衣,有的穿完整且破損的皮衣;有的披散頭髮,有的編髮,有的既散又編髮,有的剃頭髮
,有的剃鬍鬚,有的剃鬚髮,有的拔頭髮,有的拔鬍鬚,有的拔鬚髮;有的住立斷坐,有的修蹲行,有的臥刺,以刺為床,有的
臥果,以果為床,有的服事水,晝夜以手舀水,有的服事火,終日燃火,有的服事日、月、尊祐大德,合掌向
彼,如此等比,受無量苦,修學煩熱行。師子!對於這種苦行,我不認可。師子!然而這種苦行是下賤的行為,極苦極困,凡人所行,並非聖道。師子!若有沙門、梵志,能將苦行法斷滅盡、拔絕其根,最終不復生者,我稱讚其苦行。師子!如來、無所著、正等正覺者,知此苦行法能徹底斷滅、拔絕其根,永不復生,因此我行苦行。師子!所謂因為有這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便無法加以誹謗。沙
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亦為人說苦行之法。
反而認為沙門瞿曇(佛陀)原本就是以苦行為主,還教別人修苦行?師子啊!有些出家人或婆羅門是裸身不穿衣服的,有的用手遮體,
有的用樹葉或珠子當衣服,有的不用瓶子或魁器取水,不吃用武力搶來的食物,也不吃用欺騙得來的食物,不
自己去、不派人去,也不親近、不尊敬、不常住在尊長身邊。如果有兩個人一起吃飯,不在兩人中間用餐;不吃懷孕家
庭的食物,也不吃養狗家庭的食物;如果家裡有糞蠅飛來,就不吃那家的食物。不吃魚、不吃肉、不喝酒、不喝骯髒的水,有時甚至什麼都不喝,修習不飲的行門。有的人只吃一口就滿足了,有的人則吃兩口、三口、四口
,甚至到七口,吃到七口就覺得足夠了。有的人只取一次食物,覺得一次就夠了;有的人取兩次、
三次、四次,甚至到七次,覺得七次就足夠了。有些人一天只吃一餐就覺得足夠,也有人兩天、三天、四
天、五天、六天、七天,甚至半個月或一個月才吃一餐,也都以這一餐為滿足。有些人吃蔬菜,有些人吃稗子,有些人吃穄米,有些人吃
雜糧,有些人吃剩菜剩飯(頭頭邏食),有些人吃粗糙的食物。有些人會到沒有人打擾的地方,安住於清靜無事,有的以根為食,有的吃果實,有的只吃自然掉落的果
實;有的穿著拼接的衣服,有的穿毛織衣,有的穿頭髮製成的衣,有的穿毛髮混合頭髮的衣,有的穿整張皮製
的衣服,有的穿破損的皮衣,也有的穿又完整又有破洞的皮衣。有些人頭髮披散,有些人把頭髮編起來,有些人又散又編;有些人剃頭,有些人剃鬍子,有些人頭髮和
鬍子都剃掉;也有人拔頭髮、拔鬍子,或頭髮鬍子都拔掉。有些人住著、站著或斷續坐著修行,有些人修蹲踞行,有些人躺在刺上,以刺為床,有些人躺在果實上
,以果實為床;有些人侍奉水,日夜用手舀水,有些人侍奉火,整天燃燒火焰;也有人侍奉太陽、月亮或受人
尊敬的大德,雙手合十向他們致敬。像這樣,他們承受無量的痛苦,修習煩熱苦行。師子啊!對於這樣的苦行,我不承認是正道。師子啊!不過,這種苦行是卑下的行為,非常痛苦艱難,是一般人做的,並不是正確的修行道路。師子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能夠徹底斷除苦行法,連根拔起,最終不再生起,我就稱讚他的苦行。師子啊!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者,知道這種苦行法能徹底斷
除、連根拔起,最終不再生起,所以我才修行苦行。師子啊!也就是說,因為這些原因,對於真實的法就無法誹謗。沙
門瞿曇原本以苦行為根本,也教導他人苦行的方法。
「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比喻佛陀或大德的威儀與說法無礙。本句質疑為何有人因某些緣由,不能誹謗如實之法,並指出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亦
教導他人苦行之法,反映外道或異見者對佛法的誤解或質疑。「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稱呼佛或菩薩,表其無所畏懼、能伏眾魔。本段描述異教修行者的苦行與戒律,強調其對衣著、飲食及行
為的嚴格限制,反映出對清淨與自制的追求,並與佛教僧團的中道思想形成對比。此段說明比丘受食的規範,強調清淨與避諸不淨之處,避免與
不淨因緣(如懷孕之家、養狗之家、糞蠅)接觸,以守持威儀與淨戒。此句描述修行者持戒清淨,遠離魚、肉、酒及污水,甚至有時
完全不飲,屬於苦行或特定戒律的實踐。描述修行者對飲食的節制,有人僅以一口為足,最多不超過七口,強調少欲知足的修行精神。
「得」指僧團分食時的分量,依各人所需取一至七分,皆以所
取為足,表現知足少欲的修行精神。此處描述修行者對飲食的節制,有人每日一餐,有人甚至數日
、半月或一月才進食一次,皆以一餐為足,展現苦行與克己精神。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不同,所食各異,強調飲食多樣,反映六道眾生的差別苦樂。
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依止於無事之地,過著簡樸生活,飲食
與衣著皆取自自然或極簡資源,展現出苦行與知足的精神。描述不同修行者對待頭髮與鬍鬚的方式,象徵各種苦行或宗教
實踐的差異,反映出外在形貌的多樣性與修行方式的不同。此段描述苦行者以各種極端方式修行,如長期站立不坐、蹲行
、臥刺臥果、侍奉水火日月及尊者,皆為求斷除煩惱、修習煩熱苦行。「師子」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尊
貴,亦有「師子吼」指佛說法無畏、具大威力。佛陀指出,僅僅進行這類苦行,並非他所認可的修行或解脫之道,強調正見與中道的重要性。
「師子」常用於佛經中,象徵威德、無畏、尊貴,亦可指佛陀
或大菩薩的稱號,表現其無畏與自在。本句批判極端苦行非佛法正道,指出其屬於下賤業,僅凡夫所
行,與聖道無關,強調中道的重要性。「師子」常用以譬喻佛陀或大菩薩,象徵無畏、威德與尊貴,
亦有時作為對弟子的呼喚或讚歎。此處強調沙門、梵志若能徹底斷除煩惱根本,使其永不復生,
則其苦行才是真正值得稱讚的苦行,體現佛教對究竟解脫的重視。「師子」常用於佛經中作為尊稱,象徵威德、無畏,或指佛、菩薩、聖者等。
本句強調如來已證無著、正等正覺,深知苦行法能徹底斷滅煩
惱,連根拔除,永不復生,因此選擇修行苦行以達究竟解脫。「師子」常用於佛經中,象徵威德、無畏、尊貴,亦可指佛陀
或大菩薩的稱號,表現其無所畏懼、能伏群邪之德。此段說明因為有前述因緣,故不能誹謗如實之法,並指出佛陀
(沙門瞿曇)本以苦行為宗,亦教導他人苦行之法,強調佛法的真實與苦行的傳承。
- 苦行:指嚴格自我克制、修苦的修行方式。
- 梵志:婆羅門教的修行者。
- 裸形無衣:指苦行派修行者不著衣物。
- 魁:一種取水器具。
- 刀杖劫抄之食:指以暴力搶奪而來的食物。
- 信:信使、使者。
- 尊:此處指尊長、長者或值得尊敬者。
- 中食:指在兩人之間用餐,佛制避免此舉以防嫌疑。
- 懷妊家:指家中有孕婦者,古有避諱之意。
- 畜狗家:指養狗之家,因狗為不淨物,佛制比丘不得受其食。
- 糞蠅:指因不淨而生之蠅,象徵環境不潔。
- 噉:吃(多指動物性食物)。
- 惡水:指不潔、污穢之水。
- 無飲行:指修行中完全不飲的苦行或戒律。
- 為足:以……為滿足,不再多求。
- 得:指僧團分食時的單位分量。
- 以為足:知足,不貪多。
- 一食:指一天只進食一次,為佛教苦行僧常見修持方式。
- 半月、一月一食:極端苦行,意指半月或一月僅進食一次。
- 菜茹:蔬菜、草本植物。
- 稗子:稗屬雜糧,品質較低。
- 穄米:一種粗糧,類似大麥。
- 雜:雜糧,泛指各種混合穀物。
- 頭頭邏食:梵語音譯,指殘羹剩飯或不淨食物。
- 麤食:粗糙、未精製的食物。
- 無事處:指遠離人群、無人打擾的清淨之地。
- 自落果:自然掉落的果實,強調不主動摘取,順應自然。
- 連合衣、毛衣、頭舍衣、毛頭舍衣:皆為僧人以各種簡陋材料縫製的衣服,象徵簡樸與不執著。
- 全皮、穿皮、全穿皮:以動物皮製成的衣物,穿皮指有破損,全穿皮指既完整又有破損。
- 散髮:頭髮披散不束。
- 編髮:將頭髮編成辮子。
- 剃髮/剃鬚:用刀剃除頭髮或鬍鬚,常見於出家修行。
- 拔髮/拔鬚:用手拔除頭髮或鬍鬚,屬較苦的苦行方式。
- 斷坐:指長期站立,不坐下休息。
- 蹲行:以蹲姿行走,屬苦行之一。
- 臥刺、臥果:分別以荊棘或果實為床,增添身體痛苦以修行。
- 事水、事火:侍奉水火,象徵對自然或神祇的供養與苦行。
- 叉手:即合掌,表恭敬。
- 煩熱行:指以身心受苦為修行法門。
- 我不說:意指佛陀不認可、不倡導。
- 下賤業:指低劣、無益於解脫的行為。
- 聖道:指佛教所說的八正道等通向解脫的正道。
- 苦行法:指各種苦行修持方法。
- 斷滅盡、拔絕其根:徹底斷除煩惱與生死根本。
- 至竟不生:最終不再生起煩惱。
- 如來:佛陀十號之一,指證得究竟真理者。
- 無所著:無執著、無染著,心無掛礙。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覺悟之意。
「師 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 謗毀,沙門瞿曇宗本苦行,亦為人說苦行之 法?師子!或有沙門、梵志裸形無衣,或以手 為衣,或以葉為衣,或以珠為衣,或不以 瓶取水,或不以魁取水,不食刀杖劫抄 之食,不食欺妄食,不自往,不遣信,不來尊、 不善尊、不住尊。若有二人食,不在中食,不 懷妊家食,不畜狗家食,設使家有糞蠅飛 來,便不食也。不噉魚,不食肉,不飲酒,不 飲惡水,或都無所飲,學無飲行;或噉一口, 以一口為足,或二口、三、四,乃至七口,以七口 為足;或食一得,以一得為足,或二、三、四,乃至 七得,以七得為足;或日一食,以一食為足,或 二、三、四、五、六、七日、半月、一月一食,以一食為 足;或食菜茹,或食稗子,或食穄米,或食雜 ,或食頭頭邏食,或食麤食;或至無事處, 依於無事,或食根,或食果,或食自落果,或 持連合衣,或持毛衣,或持頭舍衣,或持毛 頭舍衣,或持全皮,或持穿皮,或持全穿皮; 或持散髮,或持編髮,或持散編髮,或有剃 髮,或有剃鬚,或剃鬚髮,或有拔髮,或有拔 鬚,或拔鬚髮;或住立斷坐,或修蹲行,或有 臥刺,以刺為床,或有臥果,以果為床,或 有事水,晝夜手抒,或有事火,竟昔然之,或 事日、月、尊祐大德,叉手向彼,如此之比受 無量苦,學煩熱行。師子!有此苦行我不說 無。師子!然此苦行為下賤業,至苦至困,凡 人所行,非是聖道。師子!若有沙門、梵志,彼 苦行法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者,我 說彼苦行。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彼苦行 法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是故我苦 行。師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 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苦行,亦為人說苦行 之法。
門瞿曇本來不入胎,也為人說不入胎之法。師子!若有沙門、梵志本應將來再受胎生,已知並徹底斷除、滅
盡生死根本,連根拔除,終究不再受生者,我說他們是不入胎者。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於未來若有胎生,能知其斷滅盡
,拔絕其根,究竟不生,是故我不入於胎。師子!這就是因為有這些事,所以不能誹謗真實之法,沙門瞿曇
本來不入於胎,也為人說明不入胎之法。
門瞿曇本來就不是從胎中出生的,也向人們講說不入胎的法門嗎?師子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原本應該將來還會投胎,但他們已
經徹底斷除生死的根本,完全不會再出生,我說這些人不會再入胎受生。師子啊!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者,將來若有胎生的情況,能
夠明了其斷滅,徹底拔除其根本,最終不再出生,因此我不會進入母胎。師子啊!正因為有這些緣由,所以對於真實的法就不能加以誹謗。
沙門瞿曇本來就不是從胎中出生,也向人們闡述不入胎的法門。
「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稱呼弟子或菩薩,表其勇猛無畏、能伏群邪。本句質疑為何有些事導致不能誹謗如實之法,並提及沙門瞿曇
(佛陀)本來不入胎,且為人說不入胎之法,涉及佛陀降生的特殊說法與教義。「師子」常用於佛經中,象徵威德、無畏、尊貴,亦可指佛陀
或大菩薩的稱號,表現其無畏與自在。此句說明若沙門、梵志能徹底斷除生死根本,永不再受胎生,
則稱為『不入胎者』,即已證得涅槃,不再輪迴。「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與無畏,亦可指佛陀的弟子中具大威德者。
此段說明如來已證無著、正等正覺,對於未來可能的胎生,能
徹底斷除煩惱生因,永不再受胎生,故不再入胎受生。「師子」常用以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德、無畏與自在,亦有
指稱弟子或眾生時,表現其勇猛精進之意。此段強調因為前述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可誹謗。
沙門瞿曇(佛陀)本來不經胎生,並且為人
說明不入胎的法門,顯示佛陀超越常人出生方式及其教法的殊勝。
- 胎生:指投生於母胎,象徵輪迴生死。
- 不入於胎:不再輪迴受生。
「師子!云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 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不入於胎,亦 為人說不入胎法?師子!若有沙門、梵志當 來胎生,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生者,我 說彼不入於胎。師子!如來、無所著、等正覺, 當來有胎生知斷滅盡,拔絕其根,至竟不 生,是故我不入於胎。師子!是謂有事因此 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沙門瞿曇宗本 不入於胎,亦為人說不入胎法。
?沙門瞿曇的宗本安隱,也為人說安隱之法。師子!族姓子剃除鬚髮,著袈裟衣,具足信心,捨家成為無家者
,修學佛道,唯一為了究竟清淨的梵行圓滿。我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親自證得,安住於此;生死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我自得安隱,亦令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皆得安隱。我已安住於彼,便成就生法。眾生於生法得解脫,於老法
、病法、死法、憂慼染汙法亦得解脫,眾生於憂慼染汙法得解脫。師子!這就是因緣所成之事,由於這個因緣,對於真實法無法誹
謗。沙門瞿曇的根本安穩,也為人講說安穩之法。
誹謗呢?沙門瞿曇本來就安穩自在,也為他人講說安穩之法。師子!有族姓的年輕人剃去鬍鬚頭髮,披上袈裟,懷著堅定信心
,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專心修學佛法,只為成就最究竟清淨的梵行。於現世中,我親自體證、覺悟、證得解
脫,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輪迴受生,真實知見現前。我自己安穩自在,也令比
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都能安穩自在。我已安住於那裡,這就成為生起諸法的根本。眾生能從生
法中解脫,也能從老、病、死、憂愁與染污等法中解脫,特別是能從憂愁染污法中得到解脫。獅子!這就是因緣所成的事情,因為這個因緣,對於真實的法就
無法加以誹謗。沙門瞿曇本身安穩,也為他人說明安穩之法。
「師子」為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弟子或菩薩,象徵勇猛、無畏、尊貴。
此句質疑為何因某些因緣,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能加以誹
謗,並指出沙門瞿曇(佛陀)本來安隱,且為眾生說安隱之法,強調佛法的安穩本質。「師子」為佛教中常用譬喻,象徵威德、無畏、尊貴,常用以
比喻佛陀或大菩薩的威勢與自在。此段描述出家修行者的梵行圓滿,證得解脫,生死已盡,並能
自利利他,令四眾弟子皆得安隱。此段描述佛已安住於彼處,成就生法,並指出眾生能從生、老
、病、死及憂慼染汙等諸法中解脫,強調解脫的層次與範疇。此段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所生,對於如實之法(真理)不可
誹謗。
沙門瞿曇(佛陀)本身安隱,並教導眾生安隱之法,顯示佛法的究竟安穩。
- 族姓子:指有家世、出身良好的男子,常用以稱呼出家者。
- 剃除鬚髮:象徵捨俗出家。
- 袈裟:出家人所穿法衣。
- 至信:具足信心。
- 無上梵行:最究竟清淨的修行。
- 現法自知自覺:於現世自證自覺。
- 不更受有:不再輪迴受生。
-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佛教四眾弟子。
- 生法:指生起、出生的現象或因緣。
- 老法、病法、死法:分別指老、病、死的現象或因緣。
- 憂慼染汙法:指憂愁、悲傷等煩惱所染污的法。
「師子!云 何復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謗毀, 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為人說安隱之法?師 子!族姓子所有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 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上梵行訖,我於現 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我自安隱,亦 安隱他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我已安 彼,便為生法,眾生於生法解脫,老法、病法、死 法、憂慼染汙法,眾生於憂慼染污法解脫。師 子!是謂有事因此事故,於如實法不能 謗毀,沙門瞿曇宗本安隱,亦為人說安隱之 法。」
在黑暗中施以光明,有眼者便能見到諸色。沙門瞿曇也是如此,為我以無數善巧方便說法,顯現佛法義理,隨順眾生各自的修行道路。世尊!我現在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懇請世尊接受我成為優婆
塞,從今日開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終。世尊!如同有人飼養劣馬,期望獲利,結果只是徒然辛勞,終究一無所獲。世尊!我也是如此,那愚癡的尼乾不善於明瞭,不能自知,不識
良田也不自我審查,長夜奉敬、供養、禮拜,希望得到利益,卻只是徒然辛苦,終無所益。世尊!我今再次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我本無知,對愚癡的尼乾有信仰與敬重,從今日起斷絕。其原因是什麼?因為誑騙我。世尊!我今歸依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起,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迷路的人有人指引方向;在黑暗中有人點亮光明,有眼睛的人就能看見各種顏色。沙門瞿曇也是這樣,為我用無數種善巧的方法說法、闡明義理,並隨順各種修行的道路。世尊!我現在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
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世尊!就像有人養了一匹不好使的馬,想靠牠賺錢,結果只是白白辛苦,最後什麼也沒得到。世尊!我也是這樣,那個愚癡的尼乾不懂得分辨,既不了解自己,也不認識真正的福田,更不會自我反省,長
時間地恭敬侍奉、供養禮拜,只希望得到好處,結果只是白白受苦,毫無收穫。世尊!我現在再次親自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
成為優婆塞,從今天開始,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世尊!我以前因為無知,對愚蠢的尼乾產生信任和尊敬,從今天開始我決定斷絕這種關係。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欺騙了我。世尊!我現在發願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
優婆塞,從今天開始,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白」為稟告、陳述之意,常見於佛經中弟子對佛陀或尊者的
敬語。
「世尊」即佛陀尊稱,「瞿曇」為佛陀姓氏,直接稱呼。「我已知」為佛陀自述已明瞭某事,常見於經文中表達證悟或理解的語境。
「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者。
「已解」為佛教術語,表示對佛法或所問義理已經理解、領會
,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教誨的回應。「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帶有尊稱或呼喚之意。
此句以譬喻說明佛法猶如光明,能令眾生破除無明、顯現真理
,如明眼人得見色相,迷者得見正道。本句讚歎佛陀以無量方便為眾生說法,隨順不同根器,展現佛
法義理,導引眾生各隨其道修行。「世尊」為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所尊敬者」,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此為受三皈依及優婆塞戒的誓願,表達終身歸依三寶,直至生
命終結,顯示堅定信仰與修行決心。此句以養不良馬為喻,說明若方法不當或資質不佳,雖勤勞努
力,終究難以獲得預期利益,強調因緣與正確修行的重要性。此段以自身為喻,指出愚癡之人(尼乾)不明善惡,不知自省
,錯誤供養無德之人,終究徒勞無功,無法獲得真正利益,強調正知正見與選擇福田的重要。此句表達發願皈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
優婆塞,誓願終身皈依,直至生命終結,顯示堅定信仰與決心。此句表達自述過去因無知而信敬尼乾(外道),今已覺悟,決意斷絕其信仰與敬重。
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欺誑」指以虛假言行蒙蔽、欺騙他人,於佛教語境中常指違背誠信、造作惡業。
此處描述受三皈依儀式,表明信眾自願終身歸依佛、法、僧三
寶,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優婆塞(在家男居士)。
- 白:稟告、陳述。
- 知:指明瞭、了解,為佛教經典常用語。
- 善逝:梵語Sugata,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趣向涅槃、究竟安樂。
- 已解:即『已經理解』,在佛典中常用以表達弟子對佛陀開示的領悟。
- 明目人:比喻具慧眼、能見真理者。
- 覆者仰之,覆者發之:指揭開遮蔽,顯現本來面目。
- 迷者示道:比喻佛陀為迷惑眾生指明修行之路。
- 闇中施明:在無明黑暗中施予智慧光明。
- 色:指一切現象、事物。
- 無量方便:指佛陀運用種種善巧方法教化眾生。
- 現義:顯示佛法真義。
- 諸道:各種修行法門或道路。
- 自歸:即皈依,投誠依靠之意。
- 佛、法、比丘眾:三寶,分別指佛陀、佛法、僧團。
- 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持五戒者。
- 終身自歸,乃至命盡:強調皈依之誓願持續至生命終結。
- 不良馬:比喻資質差或條件不佳者。
- 徒自疲勞:徒然辛苦,無所收穫。
- 良田:佛教比喻有德之人或正法,是修福的對象。
- 長夜:比喻長久、長時間。
- 唐苦:徒然辛苦,白費力氣。
- 比丘眾:指僧伽,僧團。
- 終身自歸:終其一生皈依三寶。
- 信有敬:即信仰與尊敬,表達對尼乾的態度。
- 欺誑:欺騙、詐偽之意,為佛教常見負面行為。
- 三自歸:即三皈依,歸依佛、法、僧三寶。
師子大臣白世尊曰:「瞿曇!我已知。善逝!我 已解。瞿曇!猶明目人,覆者仰之,覆者發之, 迷者示道,闇中施明,若有眼者,便見於色。 沙門瞿曇亦復如是,為我無量方便說法、現 義,隨其諸道。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 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 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猶如有人養不 良馬,望得其利,徒自疲勞而不獲利。世尊! 我亦如是,彼愚癡尼乾不善曉了,不能 自知,不識良田而不自審,長夜奉敬,供養 禮事,望得其利,唐苦無益。世尊!我今再自 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 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世尊!我 本無知,於愚癡尼乾有信有敬,從今日 斷。所以者何?欺誑我故。世尊!我今三自歸 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 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如實宣說完畢,常見於佛教經典末尾。
此句描述師子大臣與比丘們聽聞佛陀教誨後,心生歡喜並依教
奉行,展現佛法感召力與弟子恭敬受持之心。
- 如是:指前述經文內容,為佛教經典常用結語。
- 比丘:出家修行者,佛弟子。
- 奉行:依教實踐。
佛說如是。 師子大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九)中阿含業相應品尼乾經第九
「我聞如是」為佛教經典常見開頭,意指「我(阿難)親自聽
聞佛陀如此說」。
此句標誌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來源。
- 我:指阿難尊者,佛陀的侍者與主要經典傳誦者。
- 聞如是:意為『聽聞如此』,即「如是我聞」的倒裝,為佛經標準開頭語。
我 聞如是:
「一時」為經典開頭常用語,表明事件發生的時間未明確限定
;「佛遊」指佛陀巡遊弘法;「釋羇瘦」與「天邑」皆為地名,可能指古印度某地。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不定時。
- 釋羇瘦、天邑:地名,原文未明確其現代對應地點。
一時,佛遊釋羇瘦,在天邑中。
,認為人所承受的一切皆因過去所作。如果過去的業因苦行而滅,不再造作新的業,則諸業便會消盡。諸業消
盡後,則苦亦滅;苦滅後,便能達到苦的終極邊際(即解脫)。我便前往那裡,到了之後,便問:『尼乾!你們真是這樣看、這樣說嗎?認為人所受皆因過去所作,
若舊業因苦行而滅,不再造新業,則一切業盡。業盡後,苦就能滅嗎?苦滅後,便能達到苦的終點嗎?他回答我說:『如是。瞿曇!我又問那位尼乾子:『你們自稱自有清淨智慧:我本來存
在嗎?我本來不存在嗎?我本來作惡嗎?還是本來未曾作惡?我是否因你們而苦已盡?還是苦未盡?若苦已盡
,是否就能徹底解脫?是否能於現世斷除一切不善,成就諸善法,修習並親自證得呢?』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
麼主張,認為人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因為過去造作。如果舊的業力因為苦行而消除,不再造新的業,那麼所有業
就會消盡。業消盡後,痛苦也會結束;痛苦結束後,就能到達苦的盡頭。」。我就去了那裡,到了以後,就問:「尼乾!」。你們真的這麼認為、這麼說嗎?意思是說,人所經歷的都
是因為以前做的事,如果舊的業力因為修苦行而消除了,也不再造新的業,那麼所有的業就會消失。業都消失
後,痛苦就會結束嗎?痛苦結束後,就能徹底離苦了嗎?他回應我說:「確實如此。」。瞿曇!我又問那位尼乾子:『你們說自己有清淨的智慧,那麼,
我本來就存在嗎?還是本來不存在?我本來有做過壞事嗎?還是從沒做過壞事?我是不是因為你們而所有的痛
苦都已經結束?還是還沒結束?如果痛苦已經結束,是不是就能完全解脫?能不能在這一生中斷除所有不善,
成就各種善法,並且親自修行證得呢?』。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
本段闡述尼乾子(即耆那教)對業報與苦滅的見解,認為一切
受報皆由過去業力所致,透過苦行消除舊業且不造新業,最終可令一切業盡,進而苦滅,達到解脫。此句描述說話者親自前往尼乾處,並在抵達後直接發問,展現出主動求教或質詢的態度。
此段質疑苦行滅業的觀點,探討業報與苦滅的因果關係,強調
僅靠苦行滅舊業、止新業是否真能徹底解脫苦。「如是」為佛典常用語,表示肯定、同意或認可前述內容,語
氣莊重,常見於問答或應答場景。「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本段為佛陀質問尼乾子(耆那教徒)關於其教義的自性與解脫
觀,探討「本有」、「本無」、「作惡」、「不作惡」等自我本質,以及苦的究竟斷除與現世修證的可能性,
意在指出外道理論的矛盾與不足。「彼」指對方,回應提問者的問題,明確否定。
- 本作、故業:指過去所造的業力。
- 業盡、苦盡、苦邊:分別指業力消除、痛苦止息、苦的終極邊際(即解脫)。
- 業:指善惡行為所招感的果報。
- 苦邊:苦的終極止息,涅槃之意。
- 答我言:即『回答我說』,為經文固定用語。
- 淨智:清淨智慧,指對真理的徹見。
- 本有/本無:指自性本來存在或不存在的哲學命題。
- 作惡/不作惡:指行為上的善惡造作。
- 苦盡:指煩惱、痛苦的徹底斷除。
- 修習作證:修行並親證聖果。
- 不也:否定回答,意為『不是』。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諸尼乾等如是見、如 是說,謂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 行滅,不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 苦盡,得苦盡已,則得苦邊。我便往彼,到已, 即問:『尼乾!汝等實如是見、如是說,謂人所 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不造新 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得苦盡 已,則得苦邊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曇!』我復 問彼尼乾:『汝等自有淨智,我為本有,我 為本無,我為本作惡,為不作惡,我為爾所 苦盡,為爾所苦不盡,若盡已,便得盡,即於 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修習作證耶?』彼 答我言:『不也。瞿曇!』
,我本來不存在,我本來作惡,或未作惡,我因你們而苦盡,或因你們而苦未盡。若已苦盡,便得苦盡。於現
世斷除諸不善,成就眾善法,修習並證得。你們卻說:人所受皆因本作,若舊業因苦行滅,不造新業,則諸業
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苦盡已,則得苦邊。』尼乾!若你們自認具足清淨智慧,則思惟:我是否本來存在,或
本來不存在?我是否本來作惡,或本來未作惡?我是否因你們而苦已盡,或苦未盡?若苦已盡,則得究竟解脫
。於現世應斷除一切不善,成就諸善法,修習並親證佛法。尼乾!你們可以這樣說:一切所受皆由本所作業,若舊業因苦行
而滅,不再造作新業,則一切業盡。業盡之後,便能苦盡;苦盡之後,便能達到苦邊(涅槃)。
或沒作惡,認為我因你們而苦盡或苦未盡。如果苦已經斷盡,就算是苦盡了。你們主張只要在現世斷除一切不
善,成就各種善法,努力修行並親自證得,就能說:『人所受的都是過去所造,如果舊業因苦行消滅,不再造
新業,那麼一切業就會斷盡。業盡之後,苦也就斷盡;苦斷盡後,就到達苦的彼岸。』」。尼乾!如果你們自己有清淨的智慧,就應該思考:我是不是本來就存在,還是本來就不存在?我是不是本來就
做過壞事,還是本來沒做過壞事?我是不是因為你們而所有的痛苦都已經結束,還是還沒結束?如果痛苦已經
結束,就能徹底解脫。現在這一生就要斷除所有不善,成就各種善法,並且親自修行證得。尼乾!你們可以這麼說:一個人所經歷的都是自己過去所造的業,如果舊的業力因為修苦行而消除,又不再造
新的業,那麼所有業力就會消盡。業力消盡後,痛苦也會結束;痛苦結束後,就能到達苦的盡頭。
佛陀質疑尼乾子對業報與解脫的見解,指出其對本有、本無、
作惡與否、苦盡與否等問題的無明,並批評其認為只要舊業因苦行滅盡、不造新業即可苦盡的說法。「尼乾」為佛教經典中對耆那教(Jainism)教主摩訶毘羅(M
ahāvīra)的稱呼,亦泛指耆那教徒。
此處為直接稱呼,表現對話語氣。此段質疑眾生對佛的本質與苦樂的認知,強調自淨智慧與現世
修行的重要,指出斷除不善、修習善法才能證得解脫。「尼乾」為佛教經典中對耆那教(Jainism)創始人摩訶毗羅
(Mahāvīra)及其弟子的稱呼,常用於佛陀與異教對話時的稱謂。此段說明業力與苦的關係,強調若舊業因修苦行而滅,且不再
造新業,則一切業報終止,苦亦隨之止息,最終達到苦的彼岸(涅槃)。
- 現世斷諸不善:於今生斷除一切惡行。
- 得眾善法:成就各種善法功德。
「我復語彼尼乾:『汝等自 無淨智,我為本有,我為本無,我為本作惡, 為不作惡,我為爾所苦盡,為爾所苦不 盡,若盡已,便得盡,即於現世斷諸不 善,得眾善法,修習作證,而作是說,謂 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 不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 得苦盡已,則得苦邊。尼乾!若汝等自有淨 智,我為本有,我為本無,我為本作惡,為不 作惡,我為爾所苦盡,為爾所苦不盡,若盡 已,便得盡,即於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 修習作證。尼乾!汝等可得作是說,謂人 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不造 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得苦 盡已,則得苦邊。』
哀傷,為了使他得到安穩與利益,便立即呼喚拔箭的名醫。箭金醫來,便用利刀為他開瘡,開瘡時,又生極大痛苦。瘡開後,再尋找箭金,尋找時,又生極大痛苦
。找到箭金後,立即拔出,拔出時,又生極大痛苦。箭金拔出後,以薄物纏裹傷口,包紮時,又生極大痛苦。
經過拔箭金後,他恢復了力量,沒有病患,諸根不壞,平復如初。尼乾!那人自有清淨智慧,便這樣思考:『我曾被毒箭所傷,因
毒箭而生極大痛苦,我的親屬見狀,憐憫哀傷,為了使我得到安穩與利益,便呼喚善於拔箭的醫師(箭金醫)
。箭金醫來後,用利刀為我開瘡,開瘡時,又生極大痛苦。瘡開後,再尋找箭金,尋找時,又生極大痛苦。找
到箭金後,立即拔出,拔出時,又生極大痛苦。箭金拔出後,以布包紮傷口,包紮時,又生極大痛苦。我在拔
箭金後,恢復了力量,沒有病患,諸根不壞,平復如初。』
因憐憫和悲傷,為了讓他安樂得益,立刻請來能拔箭的名醫。箭金醫生來了,先用鋒利的刀子切開傷口,切開時非常痛
苦。切開後再找箭頭,尋找時又很痛。找到箭頭後馬上拔出,拔出時還是很痛。箭頭拔出後,用薄布包紮傷口
,包紮時也很痛。等箭頭拔出並包紮好,他就恢復健康,身體各部分都沒壞,恢復如常。尼乾!那個人本身有清淨的智慧,心裡這樣想:『我曾經被毒箭
射中,因為這毒箭而受了很大的痛苦。我的家人看到後,非常憐憫難過,為了讓我安穩無恙,就趕緊請來專門
拔箭的醫生。醫生來了,用鋒利的刀幫我切開傷口,切開時又很痛。切開後還要找出箭頭,找的時候又很痛。
找到箭頭後馬上拔出,拔的時候還是很痛。箭頭拔出後,用布包紮傷口,包紮時還是很痛。等到箭頭拔出、傷
口包好後,我恢復了健康,身體各部分都沒壞,和以前一樣正常。』
「尼乾」為佛陀對尼乾子(即耆那教創始人或其弟子)的稱呼
,常見於佛經中對異教領袖的直接稱呼。此譬喻說明眾生因煩惱(毒箭)而受苦,佛菩薩如良醫,親屬
即為大悲心者,急欲救拔眾生離苦得安。本段以醫治箭傷為喻,說明修行過程中雖有痛苦,但最終能拔除煩惱,恢復本有清淨與健康。
『箭金』
比喻深層煩惱,『利刀開瘡』比喻善巧方便,歷經痛苦後終得解脫。「尼乾」為佛教經典中對耆那教(Jainism)教主摩訶毘羅(M
ahāvīra)的稱呼,亦泛指耆那教修行者,意為「無繫著者」。
此處為直接稱呼。此段以毒箭喻苦惱,親屬與醫師象徵善知識與佛法,歷經多重
痛苦後,最終得以痊癒,譬喻修行者經歷煩惱、斷除煩惱後,身心安穩、諸根具足。
- 毒箭:比喻煩惱、無明等能傷害身心之因。
- 拔箭金醫:指能治癒重病、解除痛苦的善知識或佛菩薩。
- 饒益安隱:饒益為利益,安隱為安樂無憂。
- 箭金:指箭頭,喻煩惱根本。
- 利刀開瘡:比喻以智慧或善巧方便對治煩惱。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箭金醫:善於拔除毒箭的醫師,喻佛陀或善知識。
「尼乾!猶如有人身被毒 箭,因被毒箭則生極苦,彼為親屬憐念愍 傷,欲饒益安隱故,即呼拔箭金醫。箭金醫來, 便以利刀而為開瘡,因開瘡時,復生極苦, 既開瘡已,而求箭金,求箭金時,復生極苦, 求得金已,即便拔出,因拔出時,復生極苦, 拔金出已,薄瘡纏裹,因裹瘡時,復生極苦, 彼於拔箭金後,得力無患,不壞諸根,平復 如故。尼乾!彼人自有淨智,便作是念:『我本 被毒箭,因被毒箭,則生極苦,我諸親屬見 憐念愍傷,欲饒益安隱我故,即呼拔箭金 醫,箭金醫來,便以利刀為我開瘡,因開瘡 時,復生極苦,既開瘡已,而求箭金,求箭金 時,復生極苦,求得金已,即便拔出,因拔出 時,復生極苦,拔金出已,薄瘡纏裹,因裹瘡 時,復生極苦,我於拔箭金後,得力無患,不 壞諸根,平復如故。』
我本來作惡,還是本來不作惡?我是因你們而苦盡,還是因你們而苦未盡?若苦已盡,便得究竟解脫,是否能
於現世斷除一切不善,成就諸善法,修習並證得?尼乾!你們可以這樣說,認為人所受皆因本來造作,若舊業因苦行滅,不再造新業,則一切業盡,業盡則苦盡
,苦盡則得至苦邊。我如此詢問,未見有尼乾能答我曰:『瞿曇!如是,不如是。
在,還是本來不存在?我是本來造作惡業,還是本來不造惡業?我是因為你們而苦已斷盡,還是苦還沒斷盡?
如果苦已經斷盡,就能徹底解脫,能否在現世斷除一切不善,成就各種善法,並加以修習證得?尼乾!你們可以這麼說:人的一切受報都是因為過去所造的業,
如果舊的業因為苦行而消滅,不再造新的業,那麼所有的業就會消盡,業盡則苦也會消失,苦消失後就能到達
苦的盡頭。我這樣問過,從沒見過有尼乾能回答我說:『瞿曇!』。是這樣,也不是這樣。
「如是」為佛教常用語,表示肯定、認可對方所言,類似於「
是這樣的」或「誠如所言」。
此處為佛陀對尼乾子(即耆那教領袖)的回應。此段質疑對方自認有淨智,並反問關於佛的本有、本無、作惡
、不作惡及苦盡與否,強調現世修行斷惡修善的重要性,並以證得解脫為目標。「尼乾」為佛教經典中對耆那教創始人摩訶毗羅(Mahāvīra)
的稱呼,亦泛指耆那教修行者。
此處為直接稱呼,常見於佛陀與異教對話場景。本段闡述業力與苦的關係,指出若舊業因苦行消滅且不造新業
,則一切業與苦皆可滅盡,達到苦的終極解脫。
此為佛教業報與解脫觀的核心論述。「如是,不如是」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判斷語,表示對某事的
肯定與否定,強調分別、抉擇之義,亦有對法義的辨析之意。
- 現世斷諸不善,得眾善法:強調現生修行的重要。
- 本作:指過去所造之業。
- 故業:舊有的業力。
- 業盡:所有業力消滅。
- 不如是:即『不是這樣』,否定語。
「如是,尼乾!若汝等自 有淨智,我為本有,我為本無,我為本作惡, 為不作惡,我為爾所苦盡,為爾所苦不盡, 若盡已,便得盡,即於現世斷諸不善,得眾 善法,修習作證。尼乾!汝等可得作是說,謂 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不 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得苦 盡已,則得苦邊,我問如是,不見諸尼乾 能答我言:『瞿曇!如是,不如是。』
的苦行,這時尼乾會生起更高層次的痛苦嗎?』他回答我說:『誠然如此。瞿曇!』『如果有中斷或中等苦行,那時諸尼乾會感受中等程度的痛苦嗎?』他答我說:『如是,瞿曇!』『如果有較低層次的斷除與苦行,這時尼乾會感受較輕的痛苦嗎?』他答道:「如是,瞿曇!」是故諸尼乾有最極致的斷除、最極端的苦行,於是諸尼乾便生最極端之苦。有中等斷、中等苦行,爾時諸尼乾便生中等之苦;有下品斷、下品苦行,爾時諸尼乾則生下品之苦。若諸尼乾有最上斷除與最上苦行,則於此時能息滅最高層次的苦。有中等程度的斷除與中等程度的苦行,這時尼乾子便止息其中等的痛苦。有下品的斷除與下品的苦行,這時諸尼乾便止息下品之苦。若如此行或不如此行,能止息極重之苦時,應知諸尼乾即於現世自作自受苦。只是尼乾被愚癡遮蔽,被愚癡纏繞,卻這樣說:『認為人所受都是因為過去造作,如果舊業因苦行消滅
,不再造新業,那麼所有業都消盡,業盡之後,痛苦也就消盡,痛苦消盡後,就能達到無苦的境界。』我如此詢問,未見有哪位尼乾能回答我,只聽他們說:『瞿曇!如此,不如此。
格的苦行,那時你們還會產生更大的痛苦嗎?』。他回應我說:「確實是這樣。」。瞿曇!』。「如果修行中有間斷,或是實行中等程度的苦行,那麼在
那個時候,諸位尼乾會經歷中等的痛苦嗎?」。他回答我說:『確實如此,瞿曇!』。「如果修行人採取較低等級的斷除與苦行,那麼這時候尼乾會產生較輕微的痛苦嗎?」。他回答我說:「確實如此,瞿曇!」。所以這些尼乾子有最高層次的斷除和最嚴苛的苦行,當時他們就會感受到最嚴重的痛苦。有中等程度的斷除和中等的苦行,那時候諸尼乾子就會感受到中等的痛苦。如果只是斷除較低層次的煩惱、修較低層次的苦行,那時
候這些尼乾子就會感受較低層次的痛苦。如果那些尼乾子能做到最徹底的斷除和最極致的苦行,那
麼在那個時候,他們就能止息最深層的痛苦。有時候修行到一個中等的階段,經歷中等程度的苦行,這
時候尼乾子就會讓這種中等的痛苦停止。有較低層次的斷除和苦行,這時候諸尼乾就停止了下等的痛苦。無論是否這樣修行,若能止息極大的痛苦,就應該知道諸
尼乾派的人是在現世自己造作、自己承受苦難。只是尼乾教派的人被愚癡蒙蔽、纏繞,卻這麼說:『認為
人所遭遇的都是因為過去的行為,如果舊的業力透過苦行消除了,不再造新的業,那麼一切業力就會消盡,業
盡後,痛苦也會消失,痛苦消失後,就能達到沒有痛苦的狀態。』。我這樣問了,但沒有任何尼乾子能回答我,只聽他們說:『瞿曇!是這樣,也不是這樣。
本段探討尼乾子(耆那教修行者)於修行過程中,若達到最極
致的斷除與苦行,是否會因此生起更大的痛苦,反映對苦行極限與其果報的質疑。「如是」為佛典常用語,表示肯定、同意前述之意,亦有「誠然如此」之意。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帶有尊稱或呼喚之意。
本句探討修行過程中若有中斷或進行中等苦行時,尼乾(即耆
那教修行者)是否會因此生起中等程度的痛苦,反映對修行階段與苦受的關聯性質疑。「如是」為肯定答覆,表同意或認可對方所言。
「瞿曇」為釋
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此句探討苦行的層次與其所帶來的痛苦是否成正比,屬於對尼
乾子(耆那教苦行者)修行方式的質疑。本句說明尼乾子(耆那教修行者)追求極致的斷除與苦行,結
果反而導致極大的痛苦,暗示苦行未必能滅苦。此句描述尼乾(即耆那教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若採取中等
程度的斷除與苦行,便會感受中等程度的痛苦,強調苦行與痛苦的對應關係。此處描述尼乾子(即耆那教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若僅行最
低程度的斷除與苦行,則所感受的痛苦也最輕微。本句描述尼乾子(即耆那教修行者)若達到最上層次的斷除與
苦行,則能止息(滅除)最高層次的苦。此句描述尼乾子(即耆那教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於中等程
度的苦行階段,暫時止息其中等的痛苦。「下斷」與「下苦行」指修行階段中最基礎、最低層次的斷除
煩惱與苦行。
當修行者(尼乾)完成此階段,便止息了最低層次的苦。此句說明尼乾(外道苦行者)認為,無論採取何種行為方式,
若能止息極重的痛苦,則應知這些痛苦即是在現世由自身造作而成。本段批評尼乾子(耆那教)對業報與苦滅的見解,認為其主張
只要舊業消盡且不造新業,便能徹底滅苦,佛教則認為此說不圓滿,因無明與煩惱未斷,苦因未除。此處描述說話者向尼乾(耆那教徒)提出問題,但無人能作答,僅有稱呼佛陀(瞿曇)。
「如是,不如是」為佛教常用語,表示事物有可能如此,也有
可能不如此,強調因緣變化、非一成不變。
- 上斷:最上、最高層次的斷除煩惱或欲望。
- 上苦行:最極致的苦行修持。
- 生上苦:產生更高層次的痛苦。
- 中斷:指修行過程中間斷。
- 中苦行:指非極端、屬於中等程度的苦行。
- 下斷:指較低層次的斷除煩惱或欲望。
- 下苦行:指較輕微或初級的苦行。
- 上苦:指最嚴重、最極端的痛苦。
- 止息上苦:止息(滅除)最高層次的痛苦或苦果。
- 作苦:指造作、承受痛苦,強調現世因行為而受苦。
「復次,我問諸 尼乾曰:『若諸尼乾有上斷、上苦行,爾時 諸尼乾生上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曇!』 『若有中斷、中苦行,爾時諸尼乾生中苦耶?』 彼答我言:『如是,瞿曇!』『若有下斷、下苦行,爾 時諸尼乾生下苦耶?』彼答我言:『如是,瞿曇!』 是為諸尼乾有上斷、上苦行,爾時諸尼乾 則生上苦;有中斷、中苦行,爾時諸尼乾則 生中苦;有下斷、下苦行,爾時諸尼乾則生 下苦。若使諸尼乾有上斷、上苦行,爾時諸 尼乾止息上苦;有中斷、中苦行,爾時諸尼 乾止息中苦;有下斷、下苦行,爾時諸尼乾 止息下苦。若如是作、不如是作,止息極苦 甚重苦者,當知諸尼乾即於現世作苦。 但諸尼乾為癡所覆,為癡所纏,而作是說: 『謂人所受皆因本作,若其故業因苦行滅, 不造新者,則諸業盡,諸業盡已,則得苦盡, 得苦盡已,則得苦邊。』我問如是,不見諸 尼乾能答我言:『瞿曇!如是,不如是。』
『不是的。瞿曇!』『諸位尼乾!若有苦報業,那業是否可以因斷、因苦行,轉作樂報呢?』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尼乾!若有現世受報的業,那業是否能因斷除、苦行,而轉為來生受報呢?他回答我說:
『不是。瞿曇!』『諸尼乾!若有來生受報的業,那業是否可以因為斷除煩惱、因苦行,而轉令於現世受報呢?』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位尼乾!如果有尚未成熟的果報業,那些業能因為斷除(煩惱或行
為)、因修行苦行,而轉變為成熟的果報嗎?』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尼乾!如果有已成熟的果報業,那這些業能因為斷除或苦行而轉變成其他果報嗎?』他回答我說:『不是。瞿曇!『諸尼乾!這就是樂報業,這種業不會因為斷除或苦行而轉作苦報。諸尼乾!苦報業,這種業不能以斷除或苦行而轉為樂報。諸尼乾!現世的果報業,這種業不能因為斷除或苦行,而轉變為來世的果報。諸位比丘尼,乾!(語氣詞,原文保留)。來世的果報業,不能因為修斷或苦行,而轉變為現世的果報。諸尼乾!未成熟的業,不能因斷除或苦行而轉為成熟的果報。諸尼乾!成熟業報,此業不可因斷除或苦行而轉變為其他果報。因此,諸位尼乾子!虛妄的方便,執著空理而斷滅,終無所得。
煩惱或苦行,而改成在今生就受報呢?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你們這些尼乾子!如果有還沒成熟的業報,這些業可以因為斷除煩惱或修苦行,就變成成熟的果報嗎?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各位尼乾子!如果有已經成熟的業報,這些業可以因為修斷或苦行而改變成其他不同的果報嗎?他回應我說:「不是這樣。」。瞿曇!你們這些尼乾子!這就是帶來快樂果報的業,這種業不會因為你去斷除它或
用苦行折磨自己,就變成帶來痛苦的果報。各位尼乾子!遭遇苦報的業,這種業不是靠斷除或苦行就能變成快樂的果報。各位尼乾子!現世所受的果報業,無法因為修斷或苦行而讓這些業轉變成來世才受的果報。各位比丘尼,乾!(語助詞,照原文保留)。未來世才會成熟的業報,無法因為修斷或苦行,讓它提前在今生受報。各位尼乾子!還沒成熟的業,無法因為斷除或修苦行就變成成熟的果報。各位尼乾子!已經成熟的業報,這種業無法靠斷除或苦行來改變成其他結果。所以,各位尼乾!那些虛妄的權巧方法,若執著於空而走向斷滅,最終什麼也得不到。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常見於佛經語體,表明進入下一段論
述。
「尼乾」指的是耆那教的修行者,佛陀時代的外道之一。本句討論業報的轉變,質疑快樂的果報業是否會因修行斷除或
苦行而轉變為痛苦的果報,涉及業果不變與修行影響業報的佛教理論。「彼」指對方,「答我言」即回應我說。
「不也」為否定回答,常見於佛典問答體。「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帶有尊稱或呼喚之意。
「尼乾」為古印度宗教派別「尼乾子」的稱呼,為佛陀時代六
師外道之一,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對該教徒的稱呼。此句探討業報的轉變,質疑苦報業是否能透過斷除或苦行而轉
為樂報,涉及業因果與修行方式的關聯。「彼答我言:『不也。
』」為經典中常見的否定回答,表明對前述問題或請求的否定立場。「尼乾」指的是尼乾子,即耆那教(Jainism)修行者,為佛陀時代印度六師外道之一。
本句討論業報的現世與來世轉換,探問現世應受之業,是否可
因修行(斷除煩惱、苦行)而延後至來世受報,涉及業力成熟與轉變的佛教因果觀。「彼答我言」為經典常見對話格式,表示對方回應。
「不也」
直譯為「不是」或「不對」,用於否定前述內容。本句討論業報的成熟時機,詢問是否能透過修行(如斷除煩惱
、苦行)使原本應於來生受報的業,提前於現世成熟受報。「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此處為直接稱呼佛陀。
「尼乾」指的是尼乾子,即耆那教(Jainism)修行者,為佛
陀時代的異教團體。
此處為佛陀對尼乾子們的稱呼。此句探討未成熟的業(不熟報業)是否能透過斷除或苦行而提
前成熟,涉及業報成熟的因緣與修行對業力的影響。「彼答我言」即對方回應我;「不也」為否定回答,常見於佛
典對話,意指「不是」或「不可以」。「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此處為直接稱呼佛陀,表現尊敬或呼喚。
「尼乾」為古印度宗教派別(尼乾子/Nigaṇṭha),此處為佛
陀對其成員的稱呼,屬於直接呼語。本句討論已成熟的業(熟報業)是否能透過斷除或苦行而改變
其果報,涉及業報不可轉變的佛教因果觀。「彼」指對方,「答我言」即回應我說,「不也」為否定回答,常見於佛經對話體。
「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尼乾」即尼乾子,為外道苦行者(耆那教徒),此處為佛陀對其集體的稱呼。
此句說明樂報業(帶來快樂果報的業)不會因為後來的斷除或
苦行而轉變為帶來痛苦的果報,強調業報的自性與不可逆轉性。「尼乾」即尼乾子,為古印度耆那教(Jainism)修行者的稱
呼,佛陀此處是在直接稱呼這些外道修行人。此句說明苦報業(導致痛苦果報的業力)無法因為單純的斷除
或苦行而轉變為樂報,強調業報的因果不會因外在行為而逆轉。「尼乾」為古印度宗教耆那教(Jainism)修行者的稱呼,佛陀時代常與佛教論辯。
「現法報業」指今生現世即受果報的業。
此句強調現世業報一
旦成熟,無法透過斷除或苦行將其轉移為來世的果報,業力成熟時必須現受。「諸尼」指眾多比丘尼(女性出家人);「乾!」疑為感嘆或
呼喚語,原文語境不明,可能為口語或特殊用法。此句說明未來世的果報業,無法因為現世的斷除或苦行而轉變
為現世即受的果報,強調業報成熟有其因緣次第,非人力可強行改變。「不熟業」指尚未成熟、尚未招感果報的業力。
此句強調未成
熟的業,無法僅靠斷除或苦行使其立即轉變為成熟果報,需待因緣成熟方能受報。「尼乾」即尼乾子,為古印度耆那教(Jainism)修行者的稱
呼,佛陀時代常與佛教論辯。
此處呼喚「諸尼乾」為對耆那教眾的集體稱呼。「熟報業」指已成熟、必須受報的業力,強調此類業力一旦成
熟,無法透過斷絕或苦行等方式改變其果報。「以是故」意為「因此」;「諸尼乾」指眾多尼乾子,為外道
苦行者(即耆那教徒)。
此句為佛陀對尼乾子們的直接呼喚。「虛妄方便」指不真實的權巧手段或權宜之計;「空斷無獲」
意指僅以斷滅空見為修行,終究一無所獲,無法證得佛法實義。
- 復次:經文常用語,意為『再者』、『又』。
- 樂報業:指帶來快樂果報的業力。
- 斷:指斷除煩惱或業力。
- 苦報:指帶來痛苦的果報。
- 苦報業: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業力。
- 樂報:指帶來快樂果報的業力。
- 現法報業:現世即受果報的業。
- 後生報:來世受報。
- 後生報業:指本應於未來世(來生)成熟受報的業力。
- 現法報:即現世報,指業力於今生現世成熟受報。
- 不熟報業:尚未成熟、尚未現前果報的業力。
- 熟報:業力成熟,果報現前。
- 熟報業:已成熟、即將受報的業力。
- 轉作異:轉變為其他(果報或性質)。
- 因斷:指以斷除煩惱或行為來消除業報。
- 因苦行:指以苦行方式試圖改變業報。
- 諸尼:比丘尼的複數,指多位女性出家人。
- 乾:此處意義不明,或為語氣詞、呼喚、感嘆,需結合上下文判斷。
- 不熟業:未成熟、尚未招感果報的業力。
- 虛妄方便:指不真實或不究竟的權巧方法。
- 空斷:執著於空理,斷滅一切,否定因果與修行。
- 無獲:無所成就,得不到佛法的真實利益。
「復次,我 問諸尼乾曰:『諸尼乾!若有樂報業,彼業 寧可因斷、因苦行,轉作苦報耶?』彼答我言: 『不也。瞿曇!』『諸尼乾!若有苦報業,彼業寧可 因斷、因苦行,轉作樂報耶?』彼答我言:『不 也。瞿曇!』『諸尼乾!若有現法報業,彼業寧可 因斷、因苦行,轉作後生報耶?』彼答我言: 『不也。瞿曇!』『諸尼乾!若有後生報業,彼業寧 可因斷、因苦行,轉作現法報耶?』彼答我言: 『不也。瞿曇!』『諸尼乾!若有不熟報業,彼業寧 可因斷、因苦行,轉作熟報耶?』彼答我言:『不 也。瞿曇!』『諸尼乾!若有熟報業,彼業寧可因 斷、因苦行,轉作異耶?』彼答我言:『不也。瞿曇!』 『諸尼乾!是為樂報業,彼業不可因斷、因苦 行,轉作苦報。諸尼乾!苦報業,彼業不可 因斷、因苦行,轉作樂報。諸尼乾!現法報業, 彼業不可因斷、因苦行,轉作後生報。諸尼 乾!後生報業,彼業不可因斷、因苦行,轉作 現法報。諸尼乾!不熟業,彼業不可因斷、 因苦行,轉作熟報。諸尼乾!熟報業,彼業 不可因斷、因苦行,轉作異者。以是故,諸尼 乾!虛妄方便,空斷無獲。』
;若現在能守護身、口、意三業,便不會再造新的惡業了。』」。我又問那些尼乾教徒說:『你們信奉尊師親子尼乾,真的沒有疑惑嗎?』他們回答我說:『瞿曇!我相信尊師親子尼乾,無有疑惑。』我又對那些尼乾說:『有五種法於現世能得二種果報,分
別是信、樂、聽聞、憶念、見善知識並善於觀察,諸位尼乾!人自有虛妄之言,這些話值得信任、喜愛、聆聽、記憶、善加觀察嗎?』他回答我說:『如是。瞿曇!』我又對那些尼乾子說:『這是虛妄之言,怎可信,怎可樂,怎可聞,怎可念,怎可善觀?所謂人自身本具虛妄分別,有信、有樂、有聞、有念、有善觀。
果現在能守護自己的身體、語言和心念,就不會再造新的惡業了。』」。我又問那些尼乾教的弟子:『你們相信你們的老師親子尼乾,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他們回應我說:「瞿曇!」。我對尊貴的老師、親子尼乾完全相信,心中沒有一絲懷疑。」。我又對那些尼乾說:「有五種修行方法,今生就能得到兩
種果報,分別是信、歡喜、聽聞、憶念,以及見到善知識並善於觀察,諸位尼乾!」。人本來就會有虛妄的話,這些話真的值得相信、喜歡、聽取、記住、仔細觀察嗎?他回應我說:「是的。」。瞿曇!我又對那些尼乾子說:『這些話都是虛妄的,怎麼能相信
?怎麼會讓人歡喜?怎麼值得聽聞、思惟和善加觀察呢?』。也就是說,人本身就有虛妄的分別心,並且具備信心、歡喜、聽聞、憶念和善於觀察的能力。
「尼乾」指的是外道苦行者(尼乾子,Nigaṇṭha),此處描述
他們對佛陀的回應。
『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此句為敘述者引述其師親子尼乾的教誨,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引
言開頭,表明教義傳承與尊師重道。此段強調苦行能消除過去惡業,現今若能守護身、口、意三業
,即可避免再造新惡業,體現業報與修行的因果觀。此處佛陀詢問尼乾子(即耆那教信徒)對其師尊(尼乾、親子
尼乾)的信仰是否堅定無疑,反映出對他們信仰態度的關切。「彼答」意指對方作出回應;「我言」表示說話者自述所言。
「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此句表達對尊師(親子尼乾,即尼乾子,指耆那教創始人)的
堅定信仰與無疑之心,顯示弟子對師長教義的絕對信任。此處佛陀向尼乾宣說五種法,強調於現世能得二種果報,五法
分別為信、樂、聞、念、見善觀,屬修行者應具備之德行。本句質疑虛妄之言是否具備值得信賴、喜愛、聆聽、記憶、觀
察等正面價值,強調應遠離虛妄語,修習正語。「彼答我言」為經典常見表述,意指對方回應佛陀或說法者;
「如是」即「是這樣」、「確實如此」,表同意或肯定。「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此處為直接稱呼佛陀,表現尊敬或呼喚。
佛陀指出尼乾子所言為虛妄,勸誡弟子不可信受、執著、追隨
或思惟此等邪見,強調正見的重要。此句說明眾生本具虛妄分別與五種心所:信、樂、聞、念、善觀,為修行基礎。
- 尊師:指受人尊敬的老師或宗教導師。
- 親子尼乾:尼乾子(Nigaṇṭha Nāṭaputta),即耆那教創始人摩訶毘羅(Mahāvīra),佛陀時代的異教領袖。
- 惡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的不善行為。
- 護身、口、意:守護行為、語言與心念,不造新惡。
- 尊師親子尼乾:此處『親子』為尊稱,指其師父或教主。
- 現世二報:指現世中可得的兩種善果或利益。
- 信、樂、聞、念、見善觀:五種修行功德,分別為信心、歡喜、聽聞正法、憶念正法、見到善知 識並善於觀察。
- 虛妄言:指不真實、不誠實的言語,為佛教戒律所禁止。
- 可念:可記憶、值得思惟。
- 善觀:善於觀察、審察。
- 彼答我言:古文用語,指對方回應我。
- 樂:歡喜、樂於修學佛法。
- 聞:聽聞佛法,增長智慧。
- 念:憶念、記憶佛法內容。
「彼諸尼乾便報 我言:『瞿曇!我有尊師,名親子尼乾,作如 是說:「諸尼乾!汝等若本作惡業,彼業皆可 因此苦行而得滅盡,若今護身、口、意,因此 不復更作惡業也。』」我復問彼諸尼乾曰: 『汝等信尊師親子尼乾,不疑惑耶?』彼答 我言:『瞿曇!我信尊師親子尼乾,無有疑 惑。』我復語彼諸尼乾曰:『有五種法現世二 報,信、樂、聞、念、見善觀,諸尼乾!人自有虛妄 言,是可信、可樂、可聞、可念、可見善觀耶?』 彼答我言:『如是。瞿曇!』我復語彼諸尼乾 曰:『是虛妄言,何可信,何可樂,何可聞,何可 念,何可善觀?謂人自有虛妄言,有信、有樂、 有聞、有念、有善觀。』
果是這樣,諸尼乾等人過去便造作了惡業。其原因是什麼?因為這個緣故,諸尼乾現在正受極重苦,這是尼乾最可憎惡之處。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因因緣和合而生,若是如此,諸尼乾等本質上即是惡因緣和合。為什麼?因彼故,諸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二可憎惡。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若全因命運,那麼諸如尼揵等外道,本來就是以惡為命。為什麼呢?因彼故,諸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三可憎惡。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由於見(見解、執著)所致。如果是這樣,諸尼乾等本來就有惡見。其原因是什麼?因彼故,諸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四可憎惡。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由尊祐所造,若真如此,則諸尼乾等本質上即為惡尊祐。其原因是什麼?因為這個緣故,諸尼乾現在承受極重的痛苦,這就是所謂尼乾的第五種可憎惡。若諸尼乾因本所作惡業、惡合會、惡為命、惡見、惡尊祐
,皆由惡尊祐所教導造作,故今受極重苦,是故諸尼乾等為可憎惡。
作的行為。如果是這樣,那麼像尼乾這些人,過去就做過惡業。為什麼會這樣呢?正因為這個原因,所有尼乾現在都在承受極大的痛苦,這就是尼乾教最令人厭惡的地方。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各種因緣聚合而成
。如果是這樣,那麼像尼乾這類外道,本來就是由惡因緣聚合而成。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那個原因,所有尼乾現在正遭受極大的痛苦,這就叫做尼乾的第二種可憎惡。再說,如果眾生所經歷的苦樂全都是命運決定的,那麼像
尼揵這類外道,天生就以作惡為命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這個原因,所有的尼乾現在都在受很大的苦,這就是尼乾第三種讓人厭惡的狀況。還有,眾生所經歷的痛苦和快樂,都是因為自己的見解而產生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所有尼乾等人本來就有錯誤的見解。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那個原因,所有尼乾現在正承受極大的痛苦,這就是所謂尼乾的第四種可憎惡。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由尊祐造成的。如果真
是這樣,那麼像尼乾這類人,根本就是惡的尊祐了。為什麼會這樣呢?正因如此,所有尼乾現在都在受很大的痛苦,這就叫做尼乾的第五種可憎惡。如果這些尼乾因為過去自己造作的惡業、結交惡友、以惡為生、持有邪見、依靠惡尊祐,這一切都是惡
尊祐帶頭造成的,所以現在他們才會受很大的苦,因此大家都厭惡這些尼乾。
本句指出,若尼乾子(外道)如此主張,將依正法受到五種質
問與責難,並被視為可憎厭之人,強調正法對邪見的排斥與糾正。「云何為五」為佛典常見問句,意指「所謂五者是哪些?」通常用於引出下文的五項內容。
此句說明眾生現世所受苦樂皆由過去所作業因所致,進而推論
尼乾等人過去必定造作惡業,才會受苦。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道理。
此句說明尼乾(即耆那教徒)因過去因緣,現正受極重苦報,
並指出這是尼乾教最令人厭惡之處。此處論及眾生苦樂皆由因緣和合而生,進而推論尼乾等外道本
質上也是由惡因緣聚合而成,暗含批判外道之意。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指『為什麼會這樣呢?』,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此句指出尼乾教團因其教義或行為導致現世承受極大痛苦,佛
教以此批評其教義的可憎惡之處。本段討論「命」作為眾生苦樂之因,進而推論若如此,則尼揵
等外道本質上即以惡為命,顯示其理論的矛盾與不合理。「所以者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為何如此』,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
此句說明尼乾教團因某因緣而現受極重苦難,並將此列為尼乾教義或行為的第三個可憎惡處。
此句強調眾生的苦樂根源於其『見』,即對事物的見解、觀念
或執著,佛教中常指『見惑』,即錯誤的見解導致輪迴與苦樂。本句指出若依前述推論,則諸尼乾子等外道本來就懷有邪見,強調其見解自始即與正法相違。
「所以者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理由或因緣。
此處說明尼乾教團因其教義或行為導致現世承受極重苦報,佛
教以此批判其教義的可憎惡之處,屬於對外道的否定。本句討論因果與神祇(尊祐)之關聯,質疑若一切苦樂皆由尊
祐所造,則諸外道(如尼乾)本質上即為惡尊祐,顯示佛教對外道因果觀的批判。此句說明由於前述原因,尼乾教徒現世遭受極大痛苦,這被視
為其教義中第五項可憎惡之處,強調其教法帶來的現世苦果。此段說明尼乾因過去所造諸惡業及惡見等,導致現今受極重苦
果,並被視為可憎惡者,強調因果報應與邪見之害。
- 五詰責:五種質問、責難,為佛教論辯中常見的反駁方式。
- 云何:意為『如何』、『什麼』,用於提問。
- 五:指下文將列舉的五種法、事、義。
- 極重苦:指極為嚴重的身心痛苦。
- 合會:指因緣和合,眾多條件聚集而成。
- 命:此處指命定、宿命論,認為一切苦樂皆由命運決定。
- 尼揵:即尼乾子,指耆那教等外道。
- 見:指見解、觀念,佛教術語中多指錯誤的認知(見惑),如五見、三見等。
- 惡見:即邪見,與正見相對,指錯誤的世界觀或人生觀。
- 尊祐:指神祇、天尊等有能力賜福或降禍的存在。
- 惡合會:與惡人或惡事相聚。
- 惡為命:以不正當手段維生。
- 惡尊祐:邪惡的導師或領袖。
「若諸尼乾作是說者, 於如法中得五詰責,為可憎惡。云何為 五?今此眾生所受苦樂皆因本作,若爾者, 諸尼乾等本作惡業。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一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合會,若爾者, 諸尼乾等本惡合會。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二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為命,若爾者, 諸尼揵等本惡為命。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三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見也。若爾者,諸尼乾等本有惡見。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四可憎 惡。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尊祐造,若爾者, 諸尼乾等本惡尊祐。所以者何?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尼乾第五可憎 惡。若諸尼乾因本所作惡業、惡合會、惡為 命、惡見、惡尊祐,為惡尊祐所造,因彼故,諸 尼乾於今受極重苦,是謂因彼事故,諸尼 乾等為可憎惡。
是天、魔、梵及其他世間,皆無人能降伏,無人能污染,無人能制約。我所自知自覺的法,為你說者,並非沙門、梵志,乃至天
、魔、梵及餘世間所能降伏、所能污染、所能制約。若有比丘捨身不善業,修身善業,捨口、意不善業,修口
、意善業,彼自知未來無苦,如法得樂而不棄捨。有人想斷除痛苦的根本原因,選擇順從欲望而行;有人則
選擇捨棄欲望來斷苦因。若他想斷苦因而行欲,便修行於欲,若已斷苦因,則痛苦自然滅盡。他若想斷除痛苦的根本,修行捨離欲望,即是修行捨欲;若已斷除,痛苦便得以滅盡。若那比丘心想:『隨所為、隨所行,不善法生起,善法消
滅;若能自己斷除苦,不善法消滅,善法生起,我現在寧可自己斷除這些苦。』便能自行斷除痛苦。自己已斷除痛苦,不善法滅盡,善法生起,無需再斷苦。其所以然者是什麼?比丘!本來應作之事已經圓滿,若再談斷苦,此時已無需再斷。
沙門、婆羅門,還是天人、魔王、梵天或世間其他眾生,都沒有人能夠降伏、污染或約束它。我現在為你說的,是我親自證知、覺悟的法,這法不是沙
門、婆羅門,甚至天神、魔王、梵天或世間其他眾生所能降伏、污染或控制的。如果有比丘能捨棄身體的不善行,修習身體的善行,捨棄語言和意念上的不善行,修習語言和意念上的
善行,他就會知道自己未來不會再受苦,能依法獲得安樂而不會放棄這條道路。有的人想要斷除痛苦的根本原因,選擇順從欲望去行動;
也有人想斷苦因而選擇捨棄欲望。如果有人想斷苦因卻還是隨著欲望去做,就會一直在欲望中打轉;但如果真
的斷除了苦的根本原因,痛苦自然就會消失。如果有人想要斷除痛苦的根源,只要修習捨棄欲望的行為
,就是在修捨欲;一旦真正捨離,痛苦就會徹底消除。那位比丘心裡想:「隨著自己的行為與作為,不善的法會生起,善的法會消失;如果我能自己斷除痛苦
,不善法就會消滅,善法就會生起,那我現在就應該自己斷除這些痛苦。」。就能自己斷除痛苦。當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的行為消失,善法生起後,就不需要再去斷除痛苦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出家修行人啊!該做的事都已完成,這時如果還說要斷除痛苦,已經不適用了。
佛陀強調其所證悟之法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存在,無人能
動搖、污染或制約此法,顯示法的究竟與無上。此句強調佛陀所證之法超越一切世間、出世間的力量,無論是沙門、梵志、天、魔、梵天或其他世間存
在,都無法屈服、玷污或制約此法,顯示法的究竟清淨與不可侵犯。此段說明比丘若能斷除身、口、意三業的不善,修習善業,則
能自知未來不再受苦,依法得樂且不會捨棄正法。本句說明眾生對於苦因的對治方式,有人選擇順從欲望(行欲),有人選擇捨棄欲望(捨欲);若能徹
底斷除苦因,則苦亦隨之滅盡,呼應四聖諦中「集滅」的道理。本句說明斷除痛苦根本(苦因)的方法,即修行捨離欲望。
當
欲望已斷,痛苦自然滅盡,體現四聖諦中「集、滅」的關係。本句說明比丘觀察自身行為,若放任不善法增長、善法消滅,
則應自覺斷除苦惱,轉而令善法生起、不善法滅除,強調自我修行與抉擇的重要性。指能夠自行斷除煩惱與痛苦,達到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者已自行斷除苦惱,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故
無需再斷苦,表示修行圓滿、苦因已盡。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道理,常見於佛陀開示時用以啟發思考。
「比丘」為佛教出家男性僧侶的稱呼,意指乞士,具足戒律,修行解脫。
此句說明已完成應作之事(修行目標已達),若再談斷除苦惱
,則於此已無適用之處,強調修行圓滿後無需再求斷苦。
- 天、魔、梵:分別指天界眾生、魔王、梵天,代表不同層次的超自然存在。
- 伏:屈服、降伏。
- 穢:污染、玷污。
- 制:制約、限制。
- 身、口、意三業:指身體、語言、意念的行為。
- 不善業:導致惡果的行為。
- 善業:導致善果的行為。
- 苦因:指導致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指煩惱、貪欲等。
- 行欲:順從、實踐欲望。
- 捨欲:捨棄、斷除欲望。
- 不善法:指煩惱、惡行等導致輪迴與苦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自斷苦:自我努力斷除煩惱與痛苦。
- 斷苦:斷除煩惱與生死之苦。
- 本所為者:指修行者應作之事。
- 義已成:修行目標已圓滿達成。
「我所自知、自覺法為汝說 者,若沙門、梵志,若天、魔、梵及餘世間皆無能 伏,皆無能穢,皆無能制。云何我所自知、自 覺法為汝說者,非為沙門、梵志,若天、魔、梵 及餘世間所能伏、所能穢、所能制?若有比 丘捨身不善業,修身善業,捨口、意不善業, 修口、意善業,彼於未來苦,便自知我無未 來苦,如法得樂而不棄捨。彼或欲斷苦 因,行欲,或欲斷苦因,行捨欲,彼若欲斷苦 因,行欲者,即修其行欲,已斷者,苦便得盡。 彼若欲斷苦因,行捨欲者,即修其行捨欲, 已斷者,苦便得盡。若彼比丘便作是念:『隨 所為、隨所行,不善法生而善法滅,若自斷 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 苦。』便自斷苦。自斷苦已,不善法滅而善法 生,不復斷苦。所以者何?比丘!本所為者,其 義已成,若復斷苦,是處不然。
善法滅。若自斷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能親自斷除痛苦。自己已斷除痛苦,不善法滅而善法生,已無苦可再斷。這是為什麼呢?本所追求的目的已經圓滿,若還執著於斷除痛苦,這就違背了本意。比丘!就像有人愛慕、執著、尊敬那女子,但那女子卻與他人交
談、互相關懷、來往並同住,那人因此身心生起苦惱,非常憂愁嗎?
,不善法就會滅除,善法就會生起,所以我現在應該自己斷除這些痛苦。」。就能自己斷除痛苦。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的行為已消除,善法已生起,沒有什麼苦還需要再去斷除了。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們該做的事已經完成,如果還想再去斷除痛苦,那就不是這裡的本意了。出家修行人啊!就像有個人很愛、很執著、很尊敬那位女子,但那女子卻
去和別人說話、互相關心、來往甚至同住,這個人因此身心都很痛苦,非常難過吧?
「比丘」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意指修行者、乞士,具有戒、定、慧三學的實踐者之意。
此譬喻說明修行過程中,當煩惱已調伏,則不需再用對治之法,如同箭已直則無需再矯正。
「所以者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理由或因緣。
此句比喻事情已經圓滿,若再執著於檢驗、追求,反而失其本
意,與佛法中「應捨方便,入於真實」之義相應。此段描述比丘觀察自身行為,發現若隨順煩惱則善法減少、不
善法增長,若能自斷苦惱則善法增長、不善法滅除,故決意自斷其苦。「便自斷苦」意指修行者能親自斷除煩惱與苦因,達到解脫。
此句說明修行者已自行斷除苦惱,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故
無需再斷苦,表示修行圓滿、苦因已盡。「所以者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為何如此』,用於引出原因或解釋。
此句強調修行的目的已經達成,若再執著於斷除苦惱,反而違
背了本意,暗示超越苦樂二元的境界。「比丘」為出家修行者,佛陀對弟子的稱呼,常用於開示或教誡語境。
此譬喻說明對愛著之人產生執著,當所愛之人與他人親近時,
便生起苦惱與憂愁,反映眾生因愛欲而受苦的心理狀態。
- 檢:古代矯正箭枝的工具。
- 撓箭:指彎曲不直的箭。
- 不復用檢:比喻對治已無需再用。
- 是處不然:意指此時此地已不適用,或不合時宜。
- 愛念:愛慕思念。
- 染著:情感上的執著與依戀。
- 敬待:尊敬對待。
- 問訊:問候、關心。
- 止宿:暫住、住宿。
「比丘!猶如箭 工用檢撓箭,其箭已直,不復用檢。所以者 何?彼人本所為者,其事已成,若復用檢,是處 不然。如是,比丘便作是念:『隨所為、隨所 行,不善法生而善法滅,若自斷苦,不善法 滅而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自斷 苦。自斷苦已,不善法滅而善法生,不復斷 苦。所以者何?本所為者,其義已成,若復斷 苦,是處不然。比丘!猶如有人愛念、染著、敬 待彼女,然彼女人更與他語,共相問訊,往來 止宿,其人因是身心生苦惱,極憂慼耶?」
人交談,互相問候,來往並留宿,那人的身心怎能不生起苦惱與憂慼?
但這女子卻和別人說話、互相關心,甚至來往過夜,這個人的身心怎麼可能不感到痛苦和憂愁呢?
「如是」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肯定回答,表示認同或確認前述內容。
「世尊」為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所尊敬者」,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所以者何」為佛經常見提問語,意指『為何如此』,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
此句以男女情愛為喻,說明執著愛欲會帶來苦惱。
當所愛之人
與他人親近,內心自然生起煩惱與憂愁,顯示愛染是苦的根源。
- 愛念、染著: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慕與執著,屬煩惱根本。
- 往來止宿:指彼此來往並留宿,暗示親密關係。
比 丘答曰:「如是。世尊!所以者何?其人於女愛 念、染著,極相敬待,而彼女人更與他語,共相 問訊,往來止宿,其人身心何得不生苦惱憂 慼?」
在是否應該因為自己的痛苦與憂愁,而斷絕對那女子的愛戀與執著呢?』那人後來因為自己的痛苦與憂愁,便斷除了對那女子的愛慕與執著。若那女子與他人交談、互相問候、往來留宿,那個人之後
,身心是否還會生起苦惱、極度憂慼呢?
。我現在是不是該因為自己痛苦煩惱,就斷絕對她的愛戀和執著呢?』。那個人後來因為自己感到痛苦和憂愁,就斷絕了對那位女子的愛戀和執著。如果那個女人因為某些原因和別人說話、互相關心、來往
甚至一起住宿,那個人之後,身心還會再感到痛苦和非常憂愁嗎?
「比丘」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意指修行者、乞士,具有清淨、持戒、修道之意。
本句描述對愛慾執著的反思,強調情感執著帶來的苦惱,並思考是否應自斷愛著以離苦。
此句描述因自苦自憂,生起厭離,斷除對對象的愛戀與執著,體現無常與離欲的佛法觀念。
本句探討因情感執著而生的苦惱,強調外緣(如女子與他人互
動)對內心煩惱的影響,屬於佛教對情愛執著與苦集因緣的剖析。
- 自苦自憂:因情感不得而產生的內心痛苦與憂愁。
- 身心:指人的身體與心靈。
- 苦惱、憂慼:佛教常用語,指內心的痛苦與憂愁。
「比丘!若使其人而作是念:『我唐愛念、敬 待彼女,然彼女人更與他語,共相問訊,往來 止宿,我今寧可因自苦自憂故,斷為彼女 愛念、染著耶?』其人於後因自苦自憂故,便 斷為彼女愛念、染著。若彼女人故與他語, 共相問訊,往來止宿,其人於後,身心寧當復 生苦惱,極憂慼耶?」
、互相問候、來往或暫住,若因此那人身心又生苦惱、極度憂慼,這種情形實際上不會發生。
如果因此這個人又感到身心痛苦、非常憂傷,這種情況其實是不會發生的。
此處比丘以「不也」回應,表明否定或不同意對方所問或所說內容,常見於佛經問答體裁中。
「世尊」為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所尊敬者」,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所以者何」為佛經常見提問語,意指「為什麼會這樣?」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此段說明修行者已斷除對異性的愛戀與執著,即使對方與他人
互動,亦不會再生煩惱與憂愁,顯示心已自在、無所染著。
- 苦惱極憂慼:指因情感糾葛而生的痛苦與憂愁。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 以者何?其人於女無復愛念、染著之情,若彼 女人故與他語,共相問訊,往來止宿,若使其 人因此身心復生苦惱極憂慼者,是處不 然。」
滅。若能自斷其苦,則不善法滅,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自行斷除痛苦。自行斷除痛苦後,不善法滅而善法生,已無苦可再斷。為什麼呢?所應作之事已圓滿,其義已成,若還要再斷苦,於此已不相應。
苦,不善法就會消滅,善法就會生起。現在我應該主動斷除自己的痛苦。」。就能自己斷除苦惱。當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不善的行為消失,善法生起,就不需要再去斷苦了。這是為什麼呢?該做的事都已經完成,該達到的意義也已圓滿,如果還想
在這裡繼續斷除苦惱,這就不合道理了。
本句描述比丘觀察自身行為,體認到不善法生起時善法消滅,
若能自斷苦惱則不善法滅而善法生,強調自我修行、斷苦的重要性。「斷苦」指斷除煩惱與生死之苦,達到解脫。
此句強調修行者能自力斷除苦因,證得涅槃。此句描述修行者已自行斷除苦惱,不善法已滅,善法已生,故
無需再斷苦,表示修行圓滿、證得無苦之境。「所以者何」為佛經常見提問語,意指『為何如此』,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因由。
此句意指:已完成該做的事,其義已圓滿,若還要再去斷除苦
惱,則不合道理,因為該處已無苦可斷。
- 自斷其苦:自力斷除煩惱與痛苦。
- 其義已成:意義、目的已經圓滿達成。
「如是,比丘便作是念:『隨所為、隨所行,不 善法生而善法滅,若自斷其苦,不善法滅而 善法生,我今寧可自斷其苦。』便自斷苦。自 斷苦已,不善法滅而善法生,不復斷苦。所 以者何?本所為者,其義已成,若復斷苦,是處 不然。
我對於欲望仍未斷除,今應當求斷於欲。』便尋求斷除欲望。他為斷除欲望,獨自遠離,住於無事之地,或至樹下空曠安靜處、山巖石室、露地草堆、林中或墓地,
已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曠安靜處,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身體端直,心志正直,念念返照不外馳,斷除貪
伺,內心無諍競之念,見他人財物及生活用具不起貪伺,不生據為己有之心,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斷除瞋恚、睡眠、掉悔,斷疑、度惑,對諸善法毫無猶豫,他對疑惑已徹底清淨其心。
斷除了,但我對欲望還沒放下,現在應該努力斷除對欲的執著。」。於是就想要斷絕自己的欲望。他為了斷除欲望,選擇獨自遠離,住在沒有事務干擾的地方,像是樹下、安靜的山洞、露天草堆、森林
或墓地。他在這些清靜處鋪好坐墊,結跏趺坐,身心端正,心念內觀不向外馳,斷除對財物的貪求,內心沒有
爭執,看到別人的財物和生活用品也不起貪念,不會想據為己有,能徹底清淨自己的貪心。就這樣,他斷除了瞋恚、睡眠、掉悔,斷除了疑心和迷惑
,對一切善法再也沒有猶豫,內心對疑惑已完全清淨。
此處描述修行者自省,雖已斷除部分苦因,但對欲望仍未能斷
除,故發心進一步求斷欲,顯示修行過程中階段性的自我檢視與精進。「斷欲」指斷除貪欲,為修行者離欲、滅除煩惱的重要步驟,屬於出離心的實踐。
描述修行者為斷除欲望,選擇遠離塵囂、獨處靜修,安住於無
事之地,結跏趺坐,專注正念,斷除貪伺,心無爭執,對外物不起貪念,心地清淨。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煩惱(瞋恚、睡眠、掉悔),並斷除疑惑
,對善法無猶豫,最終心地清淨無疑。
- 斷其苦:指斷除痛苦的根本原因,通常為煩惱或無明。
- 欲:指五欲、貪欲等世間欲望,是修行中需斷除的重要障礙。
- 斷欲:佛教術語,意指斷除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尼師檀:比丘所用的坐具。
- 結加趺坐(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 貪伺:對財物等起貪求、伺察之心。
- 瞋恚:憤怒、怨恨之心。
- 睡眠:昏沉、懈怠。
- 掉悔:心浮動與悔恨。
- 斷疑、度惑:斷除疑心,超越迷惑。
「彼復作是念:『若有所因,斷其苦者,我 便已斷,然我於欲猶故未斷,我今寧可求 斷於欲。』便求斷欲。彼為斷欲故,獨住遠 離,在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靜處,山巖石 室、露地穰積,或至林中,或在塚間,彼已在 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靜處,敷尼師檀, 結加趺坐,正身正願,反念不向,斷除貪伺, 心無有諍,見他財物諸生活具不起貪伺, 欲令我得,彼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瞋恚、 睡眠、掉悔,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 豫,彼於疑惑淨除其心。
惡不善法,證得第四禪,成就而自在安住。他得此定,心清淨,無染無擾,柔軟善住,得不動心,趨向漏盡智通作證,便如實知此苦、苦集、苦滅
、苦滅道,亦如實知諸漏、漏集、漏滅、漏滅道。他如是知、如是見後,則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亦得
解脫,解脫後,便知已得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之。
強,遠離欲望和一切惡法,證入第四禪,安住其中,自在行持。當他獲得這樣的禪定時,內心清淨,沒有染污和煩惱,心地柔和安住,達到不動搖的境界,進而證得漏
盡智。他便如實明白苦、集、滅、道四聖諦,也如實知曉各種煩惱的本質、產生、滅除及其滅除之道。如此知
見之後,他對欲漏、有漏、無明漏的心都得以解脫,解脫後清楚知道自己已經解脫,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成
,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輪迴,這一切都如實明了。
此句描述修行者已斷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
,心無染污,智慧堅固,遠離欲望與一切惡不善法,證得第四禪,安住其中。此段描述修行者證得深定後,心地清淨無染,進而以漏盡智如
實知見四聖諦與諸漏,最終證得三種解脫,成就阿羅漢果,不再輪迴。
- 五蓋:障礙禪定的五種煩惱。
- 心穢:心染污,指貪瞋癡等污染心性。
- 慧羸:智慧薄弱。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最高階段,離苦樂、心清淨。
- 漏:煩惱、煩惱的流出,分為欲漏、有漏、無明漏。
- 漏盡智: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證阿羅漢果。
- 四聖諦: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梵行:清淨無染的聖者生活,指出家修道。
「彼已斷此五蓋——心 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 成就遊。彼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 軟善住,得不動心,趣向漏盡智通作證,彼 便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滅、知 此苦滅道如真,亦知此漏如真,知此漏習、 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 是見已,則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業,因彼故,如來現得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這就是如來獲得第一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因因緣和合而生;如來本具殊勝
的合會,因這緣故,如來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這就是如來獲得第二種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由命所致,若如此,如來本具妙
命,因是緣故,如來現今聖無漏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三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因見(知見)而生。如果如此,如來本具清淨妙見,因這個緣故,如來現今證
得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這就是如來得到第四種稱譽。再者,眾生所受的苦樂皆由尊祐所成,若如此,如來本具
殊妙的尊祐,因彼緣故,如來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這就是如來獲得第五種稱譽。這就是如來本有的殊妙業、殊妙合會、殊妙命、殊妙見、殊妙尊祐,皆由殊妙尊祐所成。因為這個緣故
,如來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以此事故,如來於今得五種稱譽。
現在能享有聖者無煩惱的快樂,在寧靜安止中感受到真正的安樂,這就是如來得到最高讚譽的原因。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各種因緣聚合而成
;既然如此,
如來本來就具足殊勝的合會,正因如此,如來現在證得聖者清淨無漏的快樂,
在寂靜安止中
體會到真正的安樂,這就是如來得到的第二種讚譽。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生命的緣故。如果是這樣,如來本自具足殊勝的生命,因此,如來
現在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安住於寂靜止息中而得快樂的覺受,這就是如來獲得的第三種稱譽。再說,眾生之所以感受苦樂,都是因為自己的見解。如果
是這樣,如來本來就具足清淨微妙的智慧見解,因此,如來現在能證得聖者無漏的安樂,在寂靜止息中體會到
真正的快樂,這就叫做如來獲得第四種稱讚。再說,眾生所經歷的苦與樂,都是因為尊貴的庇佑而產生
。如果是這樣,如來本自具足殊勝的尊祐,正因如此,如來現前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在寂靜止息中體會到真
正的安樂,因此如來獲得了第五種稱譽。這就是如來本來具足的殊勝妙業、妙合會、妙命、妙見和妙尊祐,都是由妙尊祐所成就。因為這個原因
,如來現在證得聖者無漏的快樂,在寂靜止息中體會到安樂,因此,如來現在獲得五種稱譽。
此句描述如來以正心解脫,具備五種稱譽,行事合乎正法,無諍論,故為眾人所愛敬。
此句為提問,常見於佛經,意指『所謂的五種是哪些?』用於引出下文的五項內容。
此段說明眾生的苦樂皆由過去所作業力所致,如來因本有妙業
,現得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獲得最高稱譽。此段說明眾生的苦樂皆由因緣和合而生,如來因本具殊勝的合
會因緣,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得樂覺,故獲第二種稱譽。本段論述眾生苦樂皆由命(生命、命運)所致,進而說明如來
本具妙命,因而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得樂覺,故獲第三種稱譽。此段說明眾生的苦樂皆由於見(見解、知見)而生。
如來因本
具清淨妙見,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得真實樂覺,故獲第四種稱譽。本段說明眾生苦樂皆由尊祐(尊貴加持)所致,進而推論如來
因本具殊勝尊祐,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得樂覺,故獲第五種稱譽。本段闡述如來五種殊勝功德(業、合會、命、見、尊祐),皆
由妙尊祐所成,因而現證聖者無漏之樂,寂靜止息,並獲五種稱譽。
- 正心解脫:指心地純正,遠離煩惱,證得解脫。
- 五稱譽:佛陀具足五種值得稱讚的德行,常見於佛典。
- 如法無諍:依正法行事,無爭論、無諍訟。
- 可愛可敬:值得愛戴與尊敬。
- 妙業:殊勝善業,指如來過去所修的清淨善業。
- 無漏樂:超越煩惱、無煩惱之樂,聖者所證。
- 寂靜止息:指內心安定、遠離煩惱的境界。
- 第一稱譽:最殊勝的讚譽。
- 稱譽:指佛陀所獲得的讚譽或殊勝名號。
- 本妙為命:如來本具清淨妙命,與凡夫異。
- 聖無漏樂:聖者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法樂。
- 本妙見:如來本具的清淨妙見,非凡夫分別之見。
- 本妙尊祐:如來本具的殊勝加持。
- 本妙業:如來本有的殊勝業力。
- 妙合會:殊勝的因緣聚合。
- 妙為命:殊勝的生命本體。
- 妙見:殊勝的智慧見地。
- 妙尊祐:殊勝的護持與加持。
「如來如是正心解脫, 得五稱譽,如法無諍,可愛可敬。云何為五? 彼眾生者,所受苦樂皆因本作,若爾者,如 來本有妙業,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樂, 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一稱 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合會,若爾者, 如來本妙合會,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樂, 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二稱 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為命,若爾者, 如來本妙為命,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 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三 稱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見也,若爾 者,如來本妙見,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 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四 稱譽。復次,眾生所受苦樂皆因尊祐造,若爾 者,如來本妙尊祐,因彼故,如來於今聖無漏 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是謂如來得第五稱 譽。是為如來本妙業、妙合會、妙為命、妙見、妙 尊祐,為妙尊祐所造,因彼故,如來於今聖 無漏樂,寂靜止息而得樂覺,以此事故,如 來於今得五稱譽。
究竟安樂,無煩惱、無熱惱,常住不變,為聖者所知所見。同樣地,瞋恚、睡眠、掉悔,若被疑惑纏繞者,因疑惑纏繞,心生憂苦;除去疑惑纏繞後,憂苦便滅。
因疑惑纏繞,心生憂苦,於現法中而得究竟,無煩無熱,常住不變,這是聖者所知、所見。這就是五種因緣,心中憂苦得以止息。
當婬欲纏去除了,憂苦也就隨之消失。正因婬欲纏繞而心生憂苦,但若在現世修行中徹底斷除,便能得到究竟
安穩,沒有煩惱與熱惱,心境恆常安住不變,這是聖者所親知親見的境界。同樣地,像瞋恚、睡眠、掉悔這些煩惱,如果有人被疑惑
纏繞,心裡就會因此生起憂愁痛苦;當疑惑消除後,這些憂苦也就隨之消滅。因為疑惑纏繞而生憂苦,但若能
在現實修行中徹底解脫,便能無煩惱、無熱惱,心常安住不變,這正是聖者所親知親見的境界。這就是所謂的五種因緣,能讓內心的憂愁與痛苦止息。
此句說明導致內心憂苦的五種原因,屬於佛教心理學對煩惱根源的分析。
此句為提問,常見於佛典,意指『所謂五者是哪些?』,用於引出下文的五項內容。
此句說明因為被婬欲所纏繞,導致內心產生憂愁與痛苦,強調煩惱根源於欲望的束縛。
此句說明五蓋中的瞋恚、睡眠、掉悔、疑惑會纏繞眾生,特別是疑惑會導致內心憂苦。
此句總結前述五因緣,指出因這五種因緣,內心產生憂愁與痛苦,強調因果關係。
此句說明有五種因緣能使內心的憂苦止息,屬於佛教心理療癒法門的開示。
本句說明因婬欲纏繞而生憂苦,斷除後即得現法安樂,證得無
煩惱、無熱惱的究竟境界,為聖者親證之法。本段說明五蓋中的疑惑纏繞心識,導致憂苦,若能斷除疑惑,
則心得安樂,現法中證得究竟寂靜,為聖者所親證。此句總結前文五因緣,強調通達五因緣能令內心遠離憂苦,契合佛教斷苦之教義。
- 五因緣:指導致某一結果(此處為憂苦)的五個條件或原因,常見於佛教教義中。
- 心生憂苦:指內心產生憂愁與痛苦,屬於煩惱的表現。
- 婬欲纏:佛教五蓋之一,指對色欲的執著與煩惱。
- 憂苦:指內心的煩惱、痛苦。
- 疑惑:對佛法或修行產生懷疑。
- 纏:煩惱纏繞,障礙修行。
- 心滅憂苦:即內心的煩惱、痛苦得以止息。
- 為五:指五種、五項。
- 現法:現世、現前之法,指當下可證得的境界。
- 究竟:圓滿、徹底之意,指證得最終安樂。
- 聖所知、聖所見:聖者親自體證、知見的真理。
- 疑惑纏:五蓋之一,指對法或修行產生懷疑,障礙智慧。
「有五因緣,心生憂苦。云 何為五?婬欲纏者,因婬欲纏故,心生憂苦。 如是,瞋恚、睡眠、掉悔、疑惑纏者,因疑惑纏 故,心生憂苦。是謂五因緣,心生憂苦。有五 因緣,心滅憂苦。云何為五?若婬欲纏者,因 婬欲纏故,心生憂苦,除婬欲纏已,憂苦便 滅,因婬欲纏,心生憂苦,於現法中而得究 竟,無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 如是,瞋恚、睡眠、掉悔,若疑惑纏者,因疑惑 纏故,心生憂苦,除疑惑纏已,憂苦便滅,因 疑惑纏,心生憂苦,於現法中而得究竟,無 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是謂五 因緣,心滅憂苦。
永恆安住、不會改變,這是聖者所親知與親見的。怎麼樣才能在現世中證得究竟,沒有煩惱與痛苦,恆常安住不變,這是聖者所親知親見的嗎?所謂八支聖道,就是從正見一直到正定,總共有八個部分。這就是說,在現世中還能徹底證得,沒有煩惱與痛苦,恆
常安住不變,這是聖者所親證與親見的。
此段說明有一種在現世即可證得究竟解脫的法門,無煩惱、無
熱惱,常住不變,為聖者親證、親見之境界,強調現法樂住與究竟涅槃的特質。本句詢問何種現世法能達到究竟解脫,無煩惱、無熱惱,恆常
不變,並為聖者所知見,屬於佛教對究竟法的詰問。本句說明八正道的八個分支,從正見到正定,總稱為八支聖道,是佛教修行的核心法門。
此句說明於現世法中即可證得究竟涅槃,無煩惱、無熱惱,常住不變,為聖者親證之境界。
- 無煩無熱:無煩惱、無憂苦。
- 常住不變:恆常存在,不生不滅,指涅槃的特性。
- 八支聖道:即八正道,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
- 正見乃至正定:指八正道的起始與終結,涵蓋全部八支。
「復次,更有現法而得究竟, 無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云何 更有現法而得究竟,無煩無熱,常住不變, 是聖所知、聖所見?謂八支聖道,正見乃至正 定,是為八。是謂更有現法而得究竟,無 煩無熱,常住不變,是聖所知、聖所見。」
「佛說如是」為佛經結語,表示以上所說皆為佛陀所教,具有
結束語的作用,強調教法的真實可信。此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教誨後,心生歡喜並依教奉行,展現
佛法的感召力與弟子們的恭敬實踐。
- 佛說:佛陀所說之法。
佛說如 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竟」為結束、圓滿之意,常用於經文末尾,表示本卷已結束。
- 尼乾經:指佛教經典《尼乾經》。
- 竟:古文用語,意為結束、完畢。
尼乾經第九竟
(二〇)中阿含業相應品波羅牢經第十
「我聞如是」為佛經標準開頭,意指「我(阿難)親自聽聞佛
所說,內容如下」,強調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
我聞如是:
同前往北村,並住在北村的尸攝惒林裡。
本句描述佛陀與僧團遊行至北村,並於北方的尸攝惒林中安住
,為經典常見的敘事開頭,交代說法地點與隨行弟子。
- 拘麗瘦:地名,古印度地區。
- 大比丘眾:指隨佛修行的眾多比丘。
- 尸攝惒林:譯音,為當地林園名,常為佛陀說法處。
一時,佛遊拘麗瘦,與大比丘眾 俱,往至北村,住北村北尸攝惒林中。
出家修道,遊行於拘麗瘦,與大比丘眾同至此北村,住於北村北方的尸攝惒林中。那位沙門瞿曇,名聲遠播,十方皆知,沙門瞿曇是如來、
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就、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號為佛、眾生的庇護。他在這個世間,天、魔、梵天、沙門、梵志,從人間到天界,皆能自知自覺,自證成就,隨意遊行。他
若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義理分明,文辭優美,具足清淨,顯現梵行。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尊重禮拜,供養承事者,能迅速獲得善利。他心想:「我應當去見沙門瞿曇!」禮事、供養。
捨棄本族出家修行,遊歷到拘麗瘦,和許多比丘一起來到這個北村,住在北村北邊的尸攝惒林裡。那個時候,沙門瞿曇(佛陀)名聲極大,傳遍十方世界,
被稱為如來、無所執著者、正等正覺、智慧與行持圓滿者、善於逝去者、通達世間真理者、無上的士夫、善於
調御眾生的導師、天人共同的老師,被尊稱為佛、眾生的依靠。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天人、魔王、梵天、出家人或婆羅
門,從人間到天界,他都能自知自覺,自證成就,自在遊行。如果他說法,從開頭、中間到結尾都善巧圓滿,
義理明確、文辭優美,完全清淨,展現出清淨梵行。如果有人見到如來這位無所執著、正等正覺的佛,並以恭
敬心禮拜、供養和侍奉他,就能很快得到善妙的利益。他心裡想:「我應該去拜見沙門瞿曇!」。以禮敬和實際行動來供養。
描述佛陀(沙門瞿曇)出家修道,與比丘眾遊行至北村,住於
屍攝惒林,展現佛陀捨俗求道及僧團遊化的情景。此段列舉佛陀的十號,彰顯其德行與教化無邊,為世間與天人之師,眾生的依怙。
此段描述佛陀於世間,無論天、人、魔、梵天、沙門、梵志等,皆能自證自覺,圓滿成就,並以三段皆
善、義理明確、文辭清淨的說法,展現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此句強調見到如來(佛陀)並以恭敬心禮拜、供養、承事,能
迅速獲得殊勝善果。
『無所著』指佛已離一切執著,『等正覺』為佛的圓滿覺悟。此句描述某人心生念頭,欲親自前往拜見佛陀(沙門瞿曇)。
「作是念」為經典常見表述,表示內心思惟。「禮事」指以恭敬之心行禮與侍奉;「供養」為以物資、行動等奉獻於佛、法、僧等三寶。
- 釋種子:釋迦族人。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皆已圓滿。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
- 無上士:無有能勝過者。
- 道法御:能善御法道,導引眾生。
- 天人師:天人之師,為三界導師。
- 佛:覺者,徹底覺悟者。
- 眾祐:眾生的庇護者。
- 天:天界眾生。
- 魔:障礙修行的魔王。
- 梵:梵天,印度神祇。
- 自知自覺:自我證悟佛法。
- 自作證成就遊:親自證得並自在行持。
- 初善、中善、竟亦善:說法開頭、中間、結尾皆善。
- 承事:侍奉、服務佛陀。
爾時,波羅牢伽彌尼聞沙門瞿曇釋種子,捨釋宗 族,出家學道,遊拘麗瘦,與大比丘眾俱,至 此北村,住北村北尸攝惒林中。彼沙門瞿曇 有大名稱,周聞十方,沙門瞿曇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 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於此世,天及魔、梵、沙門、 梵志,從人至天,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彼 若說法,初善、中善、竟亦善,有義有文,具足清 淨,顯現梵行。若見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尊重 禮拜,供養承事者,快得善利。彼作是念:「我應 往見沙門瞿曇!禮事供養。」
威德巍巍,諸根寂靜安定,無有蔽礙,成就調御,息心靜默。波羅牢伽彌尼遠遠看見佛後,前往佛所,向佛問訊,然後
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我聽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瞿曇!」若如是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他不會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是真實的嗎?他所說的是佛法嗎?他說法是否如法?於依法行事,確實無過失,亦無可責難之處嗎?
林,想要去見佛陀,向他禮拜並供養。波羅牢伽彌尼從遠處看見世尊在林間樹下,儀容端莊美好,就像群星中最明亮的月亮,光彩奪目,閃耀
如金山,三十二相莊嚴圓滿,威德莊嚴,六根安住寂靜,毫無障礙,調御自如,內心安定寧靜。波羅牢伽彌尼從遠處看見佛,就走到佛前,向佛問安後,
在一旁坐下,對世尊說:「我聽說沙門瞿曇知道幻象就是幻象,瞿曇!」。如果這麼說,沙門瞿曇知道幻是幻,那麼他還會毀謗沙門瞿曇嗎?他說的話是真的嗎?他講的內容是佛法嗎?他講法合不合佛法規範呢?照著正確的法去做,真的沒有錯誤,也沒有人能挑剔嗎?
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聽聞佛陀消息後,前往尸攝惒林,意欲親近
、禮敬並供養佛陀,展現信心與恭敬。描述世尊(佛陀)現身於林間,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
威儀安詳,身心寂靜,顯現佛陀的莊嚴與調御自心的功德。本句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見佛、禮問、坐下,並向佛陳述自己聽
聞佛知幻如幻的見解,為後續問答鋪墊。此句探討沙門瞿曇(佛陀)既已知幻為幻,是否還會自我誹謗
,強調對幻相的正確認知與自我否定的關係。此句為質疑或確認他人所言是否符合真理或事實,常見於佛教論辯語境中。
此句質疑對方所說內容是否符合佛法,屬於辨別正法與非正法的提問。
此句詢問對方所說的法是否符合佛法規範,強調依法說法的重要性。
此句詢問對方在依法行事上是否無過失,且無可被質疑之處,強調行為合乎佛法規範。
- 波羅牢伽彌尼:人名,佛弟子。
- 禮事供養:禮敬、侍奉、供養三重意涵。
- 相好:佛身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為佛的殊勝身相。
- 調御:調伏自心與眾生,佛陀具足調御之德。
- 諸根寂定: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安住寂靜,無動亂。
- 息心靜默:心息於寂靜,無妄念,表現禪定功德。
- 知幻是幻:佛教中指洞悉世間如幻,破除執著。
- 幻:指世間一切如幻化不實,佛教常用以說明諸法無常、無我。
波羅牢伽彌尼聞 已,從北村出,北行至尸攝惒林,欲見世尊 禮事供養。波羅牢伽彌尼遙見世尊在林樹 間,端正姝好,猶星中月,光曜暐曄,晃若金 山,相好具足,威神巍巍,諸根寂定,無有蔽礙, 成就調御,息心靜默。波羅牢伽彌尼遙見佛 已,前至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世尊 曰:「我聞沙門瞿曇知幻是幻,瞿曇!若如是說, 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不謗毀沙門瞿曇 耶?彼說真實耶?彼說是法耶?彼說法如法 耶?於如法無過、無難詰耶?」
「世尊」指佛陀;「伽彌尼」為梵語音譯,意指「村長」或「
居士」,此處為對在家弟子的尊稱。此句意指:若依此理推論,沙門瞿曇(佛陀)既已明瞭世間如
幻,自然不會自我誹謗或被誹謗。此句讚歎說法者所說皆為真實、正法,且說法方式合乎佛法,
無有過失,亦無人能加以責難,顯示其說法圓滿無瑕。「所以者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理由。
「伽彌尼」為梵語「kāminī」的音譯,意指女性、婦女,常見於佛典中指稱女性或比丘尼。
此句強調自我對幻象的認知,並自明本體不屬於幻象,體現佛教對「幻」與「真」的分別。
- 伽彌尼(gāmini):意為村長、領導者,常見於佛經中對在家弟子的稱呼。
- 伽彌尼:音譯自梵語 kāminī,意為女性、婦女。
- 自非幻:自性本真,非虛妄之幻。
世尊答曰:「伽彌 尼!若如是說,沙門瞿曇知幻是幻,彼不謗 毀沙門瞿曇!彼說真實,彼說是法,彼說法 如法,於法無過,亦無難詰。所以者何?伽彌 尼!我知彼幻,我自非幻。」
相信他們說沙門瞿曇能夠知道幻覺就是幻覺。」
本句表達波羅牢對沙門、梵志所言的部分認同,但對於沙門瞿
曇(佛陀)知幻為幻的說法持懷疑態度,反映出信仰與認知的分歧。
波羅牢說曰:「彼沙 門、梵志所說真實,而我不信彼說沙門瞿曇 知幻是幻。」
「世尊」指佛陀,為弟子開示教法時的尊稱。
「伽彌尼」為對
弟子的稱呼,意指村長或領導者,常見於佛經對話開頭。此句探討對幻象的認知與幻象本身的關係,意指即使明知一切為幻,是否本質上仍屬於幻。
- 知幻:指對幻象有正確的認識與覺察。
世尊告曰:「伽彌尼!若知幻者,即 是幻耶?」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肯定、承認對方所言屬實,具有尊重與順從之意。
「世尊」為佛陀的尊稱,意指「世間所尊敬者」,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如是」為佛教經典常用語,表示肯定、認可或如實之意,常見於經文結語或答語。
「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者。
- 白曰:向上位者稟告、回應之詞。
波羅牢白曰:「如是。世尊!如是。善逝!」
「世尊」指佛陀;「伽彌尼」為對在家居士或長者的尊稱,常
見於佛經對話開頭,表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開示。此句強調毀謗佛陀實則損害自身福德,警示眾生慎言慎行。
「諍」指爭論、爭執;「犯」指違犯戒律或規範。
聖賢對於爭
執與違犯之事皆所不喜,認為此等行為會導致重大罪業。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道理,常見於佛陀或弟子闡述法義時。
此句強調事實與對方所言不符,常見於論辯或教誨中,指出對方理解有誤。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常用於尊稱佛陀或菩薩。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聽聞拘麗瘦國有軍隊或士兵,屬於日常問答語氣。
- 自誤:自我迷惑、誤入歧途。
- 自損:損害自身功德或福報。
- 諍:爭論、爭執,常指僧團內部不和。
- 犯:違犯戒律或規範。
- 聖賢:指已證聖果或具高德行的賢者。
- 汝:你,對話中的對方。
- 不如:不等同、不符合。
- 卒:古漢語中指士兵、軍隊。
世尊告曰:「伽彌尼!汝莫自誤,謗毀於我,若謗 毀我者,則便自損。有諍有犯,聖賢所惡,而 得大罪。所以者何?此實不如汝之所說。伽 彌尼!汝聞拘麗瘦有卒耶?」
「答曰」為回應對方提問之用語;「聞有」意指曾聽聞有此事
,表現出間接知悉或未親見的語氣。
答曰:「聞有。」
「伽彌尼」為梵語「gamini」的音譯,意指「女行者」、「比
丘尼」或「女性修行者」。
在佛典中常用以稱呼女性出家人。此句為佛陀常用語,意在引導對方思考、發表見解,常見於經典問答中。
此句疑為詢問『拘麗瘦』是否以這些士兵為用,語意不明確,
可能涉及人名或地名與軍事行動。
- 伽彌尼(gamini):女性修行者、比丘尼的稱呼。
- 於意云何:意指『你的看法如何?』,為佛教經典常見提問語。
「伽彌 尼!於意云何?拘麗瘦用是卒為?」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帶有尊稱或直接稱呼之意。
此句描述因應盜賊之事,特意養兵以備不時之需,反映治國安民的措施。
- 通使:指派遣使者或命令。
- 殺賊:討伐盜賊。
- 事故:此事、這個原因。
- 畜是卒:畜養這些士兵。
答曰:「瞿曇! 通使殺賊,為此事故,拘麗瘦畜是卒也。」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常用於佛經中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為佛陀常用語,意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屬於啟發式問句。
此句為詢問拘麗瘦族是否持戒,屬於判斷其道德或修行狀態的提問。
- 拘麗瘦卒:古印度部族名,音譯,非『瘦族』,應為『拘麗瘦族』或『拘利瘦族』。
- 有戒、無戒:指是否持守佛教戒律。
「伽 彌尼!於意云何?拘麗瘦卒為有戒,為無戒 耶?」
「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表現出對佛的尊敬。
本句強調無戒德者在世間中最為卑劣,連拘麗瘦卒(印度賤民)都不如,突顯戒德的重要性。
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指『為什麼會這樣?』,引出下文解釋因由。
此句描述拘麗瘦族人嚴重違犯佛教戒律,專行惡法,強調其行為與佛法相違。
- 戒德:指持戒與德行,佛教修行的根本。
- 禁戒:指佛教戒律。
- 惡法:指不善、違背佛法之行為。
答曰:「瞿曇!若世間有無戒德者,無過 拘麗瘦卒。所以者何?拘麗瘦卒極犯禁戒, 唯行惡法。」
我不問你,如果別人問你:『波羅牢伽彌尼知道拘麗瘦族極度違犯禁戒,
只行惡法,正因如此,波羅牢伽彌尼也極度違犯禁戒,只行惡法。』如果這樣說,是真實之語嗎?」
我不問你,但如果別人問你:『波羅牢伽彌尼知道拘麗瘦族人嚴重破戒
,只做壞事,因為這個原因,波羅牢伽彌尼自己也嚴重破戒,只做壞事。』。如果這麼說,這話是真的嗎?」
「復問」表示再次發問,常見於經典問答體。
「伽彌尼」為對
佛弟子的尊稱,意指村主或長者,常見於佛經中。此段強調知見與因果關聯,指出因拘麗瘦族極犯禁戒、唯行惡
法,波羅牢伽彌尼亦因此而極犯禁戒、唯行惡法,反映佛教對因果與群體影響的重視。此句為質疑或確認前述言論是否屬實,常見於論辯或教義探討中,用以追問真理或正確見解。
- 復問:再次提問。
- 極犯禁戒:嚴重違反佛教戒律。
- 唯行惡法:只做惡行,不行善法。
- 若如是:意指『如果是這樣』,用於假設前提。
- 為真說耶:意為『是真實之語嗎?』,用於確認所說是否符合事實或真理。
復問:「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知, 我不問汝,若他問汝:『波羅牢伽彌尼知拘 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法,因此事故,波 羅牢伽彌尼極犯禁戒,唯行惡法。』若如是 說,為真說耶?」
「答曰」為古代問答體常用語,表示回應對方的提問;「非也
」意指否定前述內容,強調與事實不符。「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梵語
Gautama,常用以指稱佛陀本人。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本句描述拘麗瘦國的士兵在見解、欲望、願望上皆與他人不同
,且極度違犯佛教戒律,專行惡法,顯示其道德淪喪。此句強調說話者極力持守戒律,絕不從事任何惡法,展現對戒律的高度重視與自律。
- 答曰:經典問答格式,常見於論書。
- 非也:明確否定,表態與前述不同。
- 瞿曇(Gautama):釋迦族的姓氏,佛陀本名悉達多,姓瞿曇。
- 持戒:指嚴格遵守佛教戒律。
答曰:「非也。瞿曇。所以者何?拘 麗瘦卒見異、欲異,所願亦異,拘麗瘦卒極犯 禁戒,唯行惡法;我極持戒,不行惡法。」
彌尼!我知不與取、知不與取之人、知不與取之報、知斷不與取。伽彌尼!我知道妄言,知道妄言之人,知道妄言的果報,知道斷除妄言。伽彌尼!我如是知、如是見。若有人這樣說:沙門瞿曇知幻即是幻,若未斷除此語,執
著於其心、欲、願、聞、念、觀,於屈伸臂頃之間命終,必生地獄。
但他自己卻不認為這是在犯禁戒,只是不斷作惡。為什麼如來不能明白一切都是幻化的,卻認為自己不是幻呢?這是為什麼呢?我明白一切都是幻象,也知道有執著於幻象的人,了解幻
象帶來的果報,並且知道如何斷除這些幻象。伽彌尼!我也明白什麼是殺生,明白誰是殺生的人,明白殺生會有什麼果報,也明白如何斷除殺生。伽彌尼!我知道什麼是不與取,也知道不與取的人、由不與取所感的果報,並且知道如何斷除不與取。伽彌尼!我明白什麼是妄語,也知道說妄語的人、妄語帶來的果報,以及如何斷除妄語。伽彌尼!我就是這樣知道、這樣看見的。如果有人說:沙門瞿曇知道幻就是幻,但這個人還沒斷除這種說法,對自己的心、欲望、願望、聽聞、
記憶、觀察仍有執著,那麼在一眨眼的時間內命終,會墮入地獄。
「復問」表示再次發問,常見於佛經問答體。
「伽彌尼」為梵
語音譯,意指「居士」或「村人」,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在家弟子。此句強調拘麗瘦卒雖極度違犯禁戒、專行惡法,卻不自認為有
違禁戒,反覆強調其惡行與錯誤認知。此句質疑如來是否能夠了知一切法如幻,卻自身不落於幻相,強調如來的智慧超越幻妄分別。
「所以者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為何如此』,用於引出原因或解釋。
此句強調對「幻」的徹底認知,包括幻象本身、執著幻象的人
、由幻而生的果報,以及斷除幻的智慧,體現佛教對諸法皆空、破除執著的教義。「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表明佛陀具足知見,能知殺生的行為、行為者、果報及斷
除殺生的功德,強調佛智圓滿,無所不知。「伽彌尼」為梵語「Kāmini」的音譯,常見於佛教經典中,可
能指稱某位比丘、菩薩或特定人物,需依上下文判斷具體所指。此句強調對於「不與取」(即不予取、偷盜)的認知,包括行
為本身、行為者、果報及斷除此惡業的智慧,屬於對戒律與因果的全面理解。此句強調佛對妄語及其因果的徹知,涵蓋妄語的行為者、果報及斷除妄語的智慧。
「如是知、如是見」為佛教術語,表示親證真理、如實知見,非僅理論理解,而是實際體證。
本句批評誤解佛陀知幻即幻之義者,若未斷除此邪見,於極短
時間內命終,必墮地獄。
強調邪見果報迅速且嚴重。
- 幻人:執著於幻象的人,或指眾生因無明而迷於幻相。
- 幻報:因執幻而感得的果報,指因果輪迴亦如幻。
- 斷幻:斷除對幻象的執著,證得真實。
- 殺生:指奪取眾生性命的行為,為五戒、十善所禁止。
- 殺生人:指實行殺生行為的人。
- 殺生報:指殺生所感得的果報,通常為惡報。
- 斷殺生:指止息、斷除殺生行為,屬於修善積德。
- 不與取:即未經允許而取用他人財物,為五戒之一的偷盜戒。
- 不與取人:指犯此戒者。
- 不與取報:指因偷盜所招感的果報。
- 斷不與取:指斷除偷盜惡業。
- 妄言:指虛假不實之語,屬十惡之一。
- 妄言人:造作妄語之人。
- 妄言報:妄語所感之果報,通常指惡報。
- 斷妄言:斷除妄語的行為,修持正語。
- 如是知:如實知曉,親自證知真理。
- 如是見:如實見到,親自體悟真相。
- 知幻即是幻:指了知世間如幻,非真實。
- 屈伸臂頃:形容時間極短。
- 地獄:三惡道之一,受苦最劇。
復問: 「伽彌尼!汝知拘麗瘦卒極犯禁戒,唯行惡 法,然不以此為犯禁戒,唯行惡法;如來 何以不得知幻而自非幻?所以者何?我知 幻,知幻人,知幻報,知斷幻。伽彌尼!我亦知 殺生,知殺生人,知殺生報,知斷殺生。伽 彌尼!我知不與取,知不與取人,知不與取 報,知斷不與取。伽彌尼!我知妄言,知妄言 人,知妄言報,知斷妄言。伽彌尼!我如是知、 如是見。若有作是說,沙門瞿曇知幻即是 幻者,彼未斷此語,聞彼心、彼欲、彼願、彼聞、 彼念、彼觀,如屈伸臂頃,命終生地獄中。」
面禮足,長跪叉手,白世尊曰:「悔過,瞿曇!」自古以來,善逝!如同愚、如同癡、如同心不定、如同不善。其所以然者是什麼?我因妄言沙門瞿曇是幻,唯願瞿曇接受我的懺悔,讓我公
開罪過、發露懺悔,我已悔過,誓不再作。
上從座位站起來,俯首頂禮佛足,雙膝跪地合掌,對佛說:「我懺悔,瞿曇!」。從很久以前開始,世尊!就像愚蠢、像癡迷、像心意不穩、像不善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因為錯誤地說沙門瞿曇是虛妄的,現在只希望瞿曇能接
受我的懺悔,讓我坦白認錯、懺悔過失,我已經悔改,並保證不再犯同樣的錯誤。
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聽聞佛陀教誨後,內心生起強烈懼意,表現
出極度恭敬與懺悔之心,依佛教儀軌長跪合掌,向佛陀請求懺悔。「自昔」意指自古以來、從過去開始;「善逝」為佛陀的尊號
,意指已圓滿成就、離苦得樂者。此句描述眾生心性的負面狀態,分別以愚(無知)、癡(迷惑
)、不定(心不安定)、不善(缺乏善念)來比喻。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道理。
此段表達懺悔者因妄語誹謗佛陀(沙門瞿曇),今誠心懺悔,
願佛接受,並發誓不再重犯,體現佛教懺悔與改過自新的精神。
- 長跪叉手:佛教禮儀,表示恭敬與懺悔。
- 悔過:即懺悔過失。
- 愚:指愚昧無知,缺乏智慧。
- 癡:佛教三毒之一,指無明、迷惑。
- 不定:心意不穩,易受外境動搖。
- 不善:缺乏善心或善行。
- 見罪發露:公開承認、顯現自己的過失。
- 護不更作:誓言守護自身,不再重犯。
波 羅牢伽彌尼聞已,怖懼戰慄,身毛皆竪,即從 坐起,頭面禮足,長跪叉手,白世尊曰:「悔 過,瞿曇!自昔,善逝!如愚、如癡、如不定、如 不善。所以者何?我以妄說沙門瞿曇是幻, 唯願瞿曇受我悔過,見罪發露,我悔過已, 護不更作。」
並且防護自己不再重犯,那麼就能增長聖法而不會有所損失。
「如是」為肯定前述內容,表明佛陀認可或確認對方所言;「
伽彌尼」為對居士或在家弟子的尊稱。此句為責備語,指出對方具備愚癡、心不安定及不善的特質,
屬於負面品評,常見於佛典中對未覺悟者的描述。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道理,常見於佛陀開示時用以啟發思考。
此句意指責備對方將如來(佛)、無所著(無執著)、等正覺
(正等正覺,佛的覺悟)妄說為虛幻不實,屬於誹謗佛法的言論。本句強調懺悔、坦承罪過並自我防護,屬於懺悔修行的核心步
驟,表現出佛教對於自省與改過的重視。「如是」為佛陀肯定前述教法或事理之語,常見於經典結語,
表明所說無誤。
「伽彌尼」為對居士或長者的尊稱。此句強調懺悔、坦白罪行與防止再犯的重要,能使佛法得以長
養、無有損失。
懺悔與自省是修行者護持正法的根本。
- 護不更作者:防護自己不再重犯。
- 長養聖法:使佛法得以增長、護持。
世尊告曰:「如是,伽彌尼!汝實如 愚、如癡、如不定、如不善。所以者何?謂汝於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妄說是幻。然汝能悔過, 見罪發露,護不更作。如是,伽彌尼!若有悔 過,見罪發露,護不更作者,則長養聖法而 無有失。」
生,他一定會在今生馬上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痛苦;如果有人做了偷竊或說謊的事,他們都會在今生就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與痛苦。沙門瞿曇!你怎麼看呢?
描述波羅牢伽彌尼以恭敬之姿向佛陳述請問,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敬與禮儀。
此句描述某位沙門或梵志主張殺生者必於現世即受報應,並因
此產生憂苦,反映因果報應的即時性觀點。此句說明造作偷盜(不與取)與妄語等惡業,會在現世即受果報,並因此產生憂愁與痛苦。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合稱即指佛陀本人。
「於意云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你認為如何?」或「你的
看法是什麼?」常用於引導弟子思考或討論法義。
- 受報:因果報應,行為所招感的果報。
- 現法受報:現世即受惡業果報。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叉手向佛,白 世尊曰:「瞿曇!有一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 說:『若有殺生者,彼一切即於現法受報,因 彼生憂苦;若有不與取、妄言,彼一切即於 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沙門瞿曇!於意云 何?」
歌舞自娛,專以享樂為事,自以為歡樂如王。如果有人問:『這人原本是做什麼的,如今頭戴花鬘,身
上塗香,歌舞自娛,僅成女妓,歡樂如王?』或有人回答:『這人曾為國王殺害仇敵,國王高興後便賞賜他,因此這人頭戴花冠,身上塗抹各種香料
,並以歌舞自娛,僅以女妓之身享樂,其快樂如同國王。』伽彌尼!你確實如此見、如此聞嗎?
,沉迷於唱歌跳舞自我娛樂,只做女妓的工作,覺得自己快樂得像國王一樣。如果有人問:『這個人以前是做什麼的,現在卻頭戴花飾
、身上塗香,唱歌跳舞自娛,只當女妓,快樂得像國王一樣?』。有人回答說:『這個人曾替國王殺掉仇敵,國王高興後就賞賜他,所以他頭戴花飾,身上塗滿香料,還
唱歌跳舞自得其樂,雖然只是女妓,卻享受像國王一樣的快樂。』。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呢?
「世尊」指佛陀,為佛教對佛的尊稱。
「伽彌尼」為對在家居
士或村長的稱呼,常見於佛經對話開頭,表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開示。此句為佛陀對弟子發問,並請其根據自身理解作答,展現教學互動與啟發思考的方式。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為佛陀常用語,意在引導對方思考、表達見解,常見於經典問答中。
此段以譬喻說明世間人沉溺於感官享樂,猶如村中有人裝飾華
麗、沉迷歌舞,僅以女妓為樂,形容其放縱與無所節制。此段描述因過去業力,今生墮為女妓,外表華麗、沉溺享樂,表現出因果報應的佛教觀念。
此段以譬喻說明因果報應,描述因為為王殺害仇敵而獲賞賜,
享受榮華富貴與娛樂,象徵世間因緣果報的暫時快樂。此句為佛陀確認弟子是否如實見聞佛法,強調親證與親聞的重要性。
- 我今:指說法者(多為佛陀)當下此時。
- 隨所解答:依照你所理解的來回答。
- 華鬘:以花編成的頭飾,常見於古印度裝飾。
- 倡樂:指歌舞娛樂。
- 女妓:此處泛指以娛樂、色相自娛之人,非專指職業妓女。
- 如王:形容享樂無憂,猶如國王。
- 怨家:仇敵、冤家。
- 如是聞:親自如此聽聞,指正聞、如實聽受佛法。
世尊告曰:「伽彌尼!我今問汝,隨所解答。 伽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 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 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 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 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或有答者:『此人 為王殺害怨家,王歡喜已,即與賞賜,是以 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 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伽彌尼!汝如是見、 如是聞不?」
「見也」為簡明回應,意指已經見到或有所見,常見於問答體
經文中,表現出直接了當的答覆方式。「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表尊敬或呼喚。
「已聞」指已經聽聞佛法;「當聞」指未來將會聽聞佛法,強
調佛法流傳與眾生得聞的時間層次。
- 已聞:已經聽聞佛法。
- 當聞:將來會聽聞佛法。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押出,令其坐於高竿下,然後斬首並懸首於竿上。如果有人問:『這人犯了什麼罪,被國王處死?』或有人回答:『此人枉殺王家無過之人,是以王的命令如此行刑。』伽彌尼!你是否如實見到、如實聽聞?
從南城門帶出去,讓他坐在高竿下,然後當場斬首並把頭掛在竿上。如果有人問:『這個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國王處死?』。也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冤枉殺害了王家裡沒有罪過的人,所以國王才會下令這樣處罰他。』。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呢?
「伽彌尼」為梵語「Kāminī」的音譯,意指女性、婦女,常見於佛典中作為對女性的稱呼。
此段描述王者執行刑罰的過程,展現世間因果與權威,亦隱含無常與苦的佛法觀照。
本句描述旁人對受刑者的疑問,反映因果報應與世間法的審判觀念。
本句描述有人對刑罰原因的解釋,強調因枉殺無辜而受王命處
刑,體現因果報應與世間法的正義觀。「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典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如實見聞,強調親身體驗與證知,常見於佛教問答語境。
- 伽彌尼(Kāminī):意指女性、婦女,為佛教經典常見稱謂。
- 反縛:將雙手反綁於背後。
- 唱令:公開宣告命令。
- 高標:高竿、木柱,作為刑場標誌。
- 梟其首:斬首並懸首示眾。
- 戮:處死、誅殺。
- 為王所戮:被國王處以死刑。
- 枉殺:冤枉殺害,指無正當理由殺人。
- 王家:指國王、王室。
- 無過之人:無罪、無過失的人。
- 王教:國王的命令或法令。
- 行刑:執行刑罰。
「伽彌 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反縛兩手,打鼓唱 令,出南城門,坐高標下而梟其首。若有 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戮?』或有答者:『此人 枉殺王家無過之人,是以王教如是行刑。』 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見也」為簡潔的答語,意指已經見到或有所見,常見於問答
體經論中,表達對所問內容的肯定回應。「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帶有尊稱或呼喚之意。
「已聞」指已經聽聞佛法;「當聞」指未來將會聽聞佛法,強
調佛法流傳與眾生得聞的時間層次。
答曰:「見也。瞿曇! 已聞、當聞。」
生,他們都會在今生就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痛苦。』。他說的是實話,還是虛假的話?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意指「行者」、「導師」或「
領導者」,在佛典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具有尊稱意味。本句說明沙門、婆羅門若認為殺生者必於現世即受報,並因此
感受憂苦,反映因果報應觀念的即時性。此句探問對方所言是否真實,涉及佛教對「真實語」與「妄語
」的分別,強調語言的誠信與正見。
- 真說:指真實之語,契合事實與佛理。
「伽彌尼!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 如是說:『若有殺生,彼一切即於現法受報, 因彼生憂苦。』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妄言」指虛假不實之語,佛教中屬於惡口四業之一,應當遠離。
「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答曰:「妄 言。瞿曇!」
此句為設問,探討對妄語的信任問題,強調分辨真偽的重要性,亦有警示勿輕信妄言之意。
- 汝意:你的心意、想法。
「若彼說妄言,汝意信不?」
此句為對前問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某事不予信受,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 不信:指不予信受、不接受。
答曰:「不信 也。瞿曇!」
塗抹各種香料,從事歌舞娛樂,自娛自樂,唯以女妓為業,歡樂如王?』或有人回答:『這人在他國中不守不與取之戒,因此這人
頭戴花鬘,身上塗抹各種香料,從事歌舞娛樂,自娛自樂,唯作女妓,享樂如王。』伽彌尼!你是否如實見到、如實聽聞呢?
,自己唱歌跳舞取樂,只做女伎的行為,快樂得像國王一樣。如果有人問:『這個人以前做了什麼,現在頭上戴著花飾
,身上塗著各種香料,從事歌舞表演,自得其樂,專以女妓為職,享樂如同國王?』。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在別的國家沒有犯偷盜戒,所以他
頭戴花環、身上塗香,從事歌舞娛樂,自得其樂,專做女妓,快樂得像國王一樣。』。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呢?
「善哉」為佛陀對弟子或眾生正確理解佛法或善行的讚許語,表達高度肯定。
「善哉」為佛教常用讚歎語,表示稱許、讚美對方所言或所行之正確、殊勝。
「伽彌尼」為梵語音譯,常見於佛經中,意指「比丘尼」或女性出家人,具尊稱意味。
「復問」表示再次發問,常見於佛經問答體。
「伽彌尼」為梵
語音譯,意指村長或居士,為對在家領袖的尊稱。此句為佛經常見問句,意在引導對方思考、表達見解,常譯為
「你怎麼看?」或「你認為如何?」。此句描述村中有人裝飾華麗、塗香自娛,專事歌舞娛樂,生活
放縱如王,暗示對五欲享樂的沉溺。本句描述有人質疑某人前世所作何業,導致今生為女妓,外表
華麗、沉溺歌舞娛樂,享受如王者般的快樂,暗示因果報應與業力轉生。此段描述因不守「不與取」(不偷盜)戒律,導致來世墮為女
妓,雖外表華麗、生活歡樂,實則為惡業所感的果報。「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如實見聞,強調證知與體驗的真實性,常見於佛教經典中師徒問答。
- 善哉:表示稱讚、肯定之意。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復問:「伽 彌尼!於意云何?若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 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 女妓,歡樂如王。若有問者:『此人本作何等, 今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 唯作女妓,歡樂如王?』或有答者:『此人於他 國中而不與取,是以此人頭冠華鬘,雜香塗 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 王。』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不?」
「見」在佛教中常指感官的「見」或認知的「見」,此處為對
問題的直接回應,表明「見」即是「看見」的意思。「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已聞」指已經聽聞佛法;「當聞」指未來將會聽聞佛法,常
見於佛經中強調法義的普及與流傳。
答曰:「見也。 瞿曇!已聞、當聞。」
南城門押送出去,在高台下將他斬首並懸掛首級示眾。如果有人問:『這個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國王處死?』。也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在國家裡犯了偷盜的罪,所以國王才會這樣處罰他。』。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意指「長者」、「村長」或「
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在家眾或村落領袖。描述國王對罪人的處刑過程,展現世間刑罰的嚴酷,對比佛法慈悲。
此句描述旁人對被處死者的疑問,反映世間對因果與罪報的關
切,亦可見佛教對因果業報的重視。「不與取」即偷盜,為五戒之一。
此句說明因犯戒而受國王刑
罰,反映世俗法律與佛教戒律的交集。「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具有尊稱意味。此句為佛陀確認弟子是否如實見聞,強調親證與實踐的重要性。
- 伽彌尼(Gāmini):意為村長、長者,為佛陀對在家居士或地方領袖的尊稱。
「伽彌尼!又復見王收捕罪 人,反縛兩手,打鼓唱令,出南城門,坐高標 下而梟其首。若有問者:『此人何罪,為王所 戮?』或有答者:『此人於王國而不與取,是以 王教如是行刑。』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 不?」
「見」在佛教語境中常指「見解」或「認知」,此處為問答語
境,單指「看見」或「已見到」。「瞿曇」為佛陀的姓氏,指釋迦牟尼佛,常用於直接稱呼佛陀。
「已聞」指已經聽聞佛法;「當聞」指未來將會聽聞佛法,常
見於經文中表達眾生聞法的不同階段。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人的東西,他一定會在今生就受到果報,並因此感到憂愁與痛苦。』。他說的是實話,還是說謊呢?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長者」、「村長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在家眾或村落領袖。本句討論沙門、梵志對於「不與取」(偷盜)業報的看法,認
為此行為會在現世即受果報,並帶來憂苦。此句探問對方所言是否真實,涉及佛教中對「真實語」與「妄
語」的分別,強調語言的誠信與業力。
- 沙門、梵志:印度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教祭司。
「伽彌尼!若有 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不與取,彼 一切即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彼為真 說,為虛妄言?」
「妄言」指虛假不實之語,佛教中屬於惡口四業之一,應予遠離。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答曰:「妄言。瞿曇!」
此句為質疑對方對妄語(虛假言語)的信任,強調分辨真偽的
重要性,亦有警示勿輕信妄語之意。
- 汝意信不:意指你心中會相信嗎?
「若彼說妄言, 汝意信不?」
此句為對前問的回應,表明對某事不予信受,常見於論辯或問答體裁中。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答曰:「不信也。瞿曇!」
從事倡樂,歌舞自娛,專以女妓身份自樂,歡樂如王。如果有人問:『這人以前做了什麼,現在頭戴花鬘,身上
塗抹各種香料,表演倡樂,歌舞自娛,唯以女妓為業,享樂如王?』或者有人回答:『這人為女伎,善於戲謔調笑,以虛妄不實的言語取悅國王,國王歡喜後便賞賜她。因
此她頭戴花鬘,身上塗抹各種香料,表演歌舞自娛,僅以女伎之身,享有如同國王般的歡樂。』伽彌尼!你是否如實見到、如實聽聞呢?
滿各種香氣,從事歌舞娛樂,只以女妓的身份自得其樂,快樂得像國王一樣。如果有人問:『這個人過去做了什麼,現在頭上戴著花飾
,身上塗滿香料,表演歌舞自娛,只做女妓,像國王一樣享樂?』。有人會回答說:『這個人是女藝伎,擅長逗趣和調笑,用
虛假的話語讓國王開心,國王高興後就賞賜她。於是她頭戴花飾,身上塗滿香料,自己唱歌跳舞取樂,雖然只
是藝伎,卻能享受像國王一樣的快樂。』。伽彌尼!你是不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
「善哉」為佛陀對弟子或眾生正確理解佛法或善行的讚許語,表肯定與鼓勵。
「善哉」為佛教常用語,表示稱讚、肯定對方所言或所行之善,含有讚歎、贊許之意。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意指「行者」、「導師」或「
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對話對象,具有尊稱意味。「復問」表示再次發問,常見於經典問答體。
「伽彌尼」為人名,指受問者。此句為佛經常見問句,意在引導對方思考、表達見解,常譯為
『你認為如何?』或『你怎麼看?』。此段描述村落或城邑中,有人裝飾華麗、塗香自娛,專事歌舞
娛樂,僅以女妓身份自樂,享受如王者般的歡愉,暗示世間享樂與無常。此段描述有人質疑一女子前世所作何業,今生為女妓,享受如
王般的歡樂,暗示因果報應與業力轉生的主題。此段以女妓取悅國王為喻,說明世間人以虛妄言語取悅權貴,
獲取榮華富貴,實則皆為無常虛幻之樂。「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為佛陀確認弟子是否如實見聞佛法,強調親證與正聞的重要性。
- 伽彌尼(Kāmini):此處為人名,音譯,常見於佛典中。
- 妓:古代指歌舞女伎,非現代意義之妓女。
世尊歎曰:「善 哉!善哉!伽彌尼!」復問:「伽彌尼!於意云何?若 村邑中,或有一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 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若有 問者:『此人本作何等,今頭冠華鬘,雜香塗 身,而作倡樂,歌舞自娛,唯作女妓,歡樂如 王?』或有答者:『此人作妓,能戲調笑,彼以妄 言令王歡喜,王歡喜已,即與賞賜,是以此 人頭冠華鬘,雜香塗身,而作倡樂,歌舞自 娛,唯作女妓,歡樂如王。』伽彌尼!汝如是見、 如是聞不?」
「見也」為古漢語簡約表達,意指「已經看見」或「看到了」
,常見於問答體經文中,表現出直接明確的回應。「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帶有尊稱或呼喚之意。
「已聞」指已經聽聞佛法;「當聞」指未來將會聽聞佛法,強
調佛法流傳與眾生得聞的時間層次。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因此國王命令如此處置他。』伽彌尼!你如此見、如此聞嗎?」
,用沒有遮蓋的車子載著,從北城門運出去,丟在壕溝裡。如果有人問:『這個人犯了什麼錯,才會被國王處死?』。也有人回答說:『這個人在國王面前假裝有證悟,用虛假
的話欺騙國王,所以國王才會這樣處理他。』。伽彌尼!你是這樣看到、這樣聽到的嗎?」
「伽彌尼」為梵語「gamini」的音譯,意指女性、婦女,常見於佛典中對女性的稱呼。
描述國王對罪人的嚴厲處罰,體現世間苦難與無常,亦為警示眾生因果報應。
此句描述旁人對於被處死者的疑問,反映因果與業報觀念,強調行為與果報的關聯。
本句描述有人指控某人在國王面前虛妄自稱證得,並以妄語欺騙國王,導致國王下令懲處。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親自見聞,強調證信與親證的重要性,常見於佛陀對弟子的問答。
- 木檻:木製的囚籠或拘禁器具。
- 壍:護城壕溝。
- 為王所殺:意指被國王判處死刑,反映古代王權與法律制裁。
- 何罪:指被問及所犯之罪,涉及因果報應的佛教思想。
- 妄有所證:虛妄自稱有所證得,指未得謂得。
- 王教取作如是:國王命令如此處置。
「伽彌 尼!又復見王收捕罪人,用棒打殺,盛以木 檻,露車載之,出北城門,棄著壍中。若有問 者:『此人何罪,為王所殺?』或有答者:『此人在 王前妄有所證,彼以妄言欺誑於王,是以 王教取作如是。』伽彌尼!汝如是見、如是聞 不?」
「見」在佛教中常指感官的「見」或認知的「見」,此處為對
問題的直接回應,表明「見」即是「看見」的意思。「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已聞」指已經聽聞佛法;「當聞」意為將要聽聞,強調佛法流傳與聞法的持續性。
答曰:「見也。瞿曇!已聞、當聞。」
有這些人都會在現世受報,並因此而生憂苦。』他說的是實話,還是虛妄之言?
妄語,他們都會在今生就受到報應,並因此感到憂愁痛苦。』。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長者」、「村長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在場的領袖或重要人物。「於意云何」為佛經常用語,意指『你認為如何?』,用於引導對方思考或回答。
本句討論妄言(說謊)者是否必定於現世即受報,並因此感生
憂苦,涉及因果報應的時機與現世果報觀念。此句探問對方所言是否真實,常見於佛經中辨別正法與邪說的語境。
「伽彌尼!於意 云何?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若有 妄言,彼一切即於現法受報,因彼生憂苦。』 彼為真說,為虛妄言?」
「妄言」指虛假不實之語,佛教中屬於惡口四業之一,違背正語。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答曰:「妄言。瞿曇!」
此句為質疑對方對妄言的信任,強調分辨真偽的重要,屬於論辯語境。
「若彼 說妄言,汝意信不?」
此句為對前問的直接回應,表明對某事不予信受,常見於論辯或問答體裁中。
「瞿曇」為釋迦牟尼佛的姓氏,古印度貴族釋迦族的姓,常用以尊稱佛陀。
答曰:「不信也。瞿曇!」
「世尊」指佛陀;「善哉」為佛陀對弟子或所說法義的高度肯定與讚許。
「善哉」為佛教常用讚歎語,表示稱許、讚美、肯定對方所言或所行之善。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長者」、「領導
者」,常用於尊稱佛陀或重要弟子。
世尊 歎曰:「善哉!善哉!伽彌尼!」
有精進的沙門、梵志來高堂住宿,我便依自己能力,供給他們所需之物。有四位論士,各自見解不同,彼此意見相左,齊集高堂。其中有論士這樣認為、這樣主張:沒有施捨,沒有齋戒,
沒有咒語,沒有善惡業,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今世來世,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人能往至善處,也沒有善
去善向的事。今世來世,都是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遊行。
合掌面向佛陀,對世尊說:「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瞿曇所說的法義非常精妙,善於用譬喻說明,也善於親自證明其道理。釋迦牟尼佛!我在北村蓋了高大的堂舍,鋪好床褥,擺放水器,點起明
亮的燈。如果有精進的出家人或婆羅門來這裡住宿,我就盡自己能力,提供他們所需的一切。有四位論師,他們的看法各不相同,彼此意見互相衝突,一同來到高堂聚集。有些論士認為並主張:世上沒有布施、齋戒,也沒有咒語
,善惡業及其果報都不存在,今生來世也沒有,甚至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正的人能前往善處或得到善果。今
生來世的一切,都是自己明白、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後自在行動。
描述波羅牢伽彌尼恭敬請法的舉止,展現對佛的尊重與讚歎。
本句讚歎佛陀(瞿曇)所說法義極為精妙,且能善用譬喻、善
於證成法義,顯示佛陀說法的圓融與善巧。「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尊稱佛陀。
此段描述布施與供養修行者的善行,強調隨力而為、無所吝惜
,體現佛教中護持三寶、積聚福德的精神。此句描述四位論師因見解不同而相互辯論,並齊聚高堂,常見
於佛教論辯場景,強調思想多元與討論。本段描述某些外道論者的見解,否定因果、善惡報應、來世等
佛教核心教義,主張一切自知自覺、自證成就,否認傳統倫理與宗教實踐的意義。
- 偏袒著衣:指袒露右肩,為佛教徒恭敬的禮儀。
- 甚奇:意為非常稀有、難得。
- 善喻:善於運用譬喻說明佛法。
- 善證:善於以理證明佛法真理。
- 高堂:指高大寬敞的建築,供修行者住宿。
- 論士:指精於論辯、學識淵博的佛教學者。
- 所見各異:各自的見解不同。
- 更相違反:彼此意見相左,互有爭執。
- 施:布施,行善之舉。
- 齋:齋戒,持守清淨戒律。
- 呪說:持咒、誦咒的宗教行為。
- 善惡業:善行與惡行所造之業力。
- 善惡業報:善惡業所感之果報。
- 此世彼世:今生與來世。
- 真人:指證得真理的聖者。
- 善處、善去善向:指往生善道、善趣。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 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世尊 曰:「甚奇!瞿曇所說極妙,善喻善證。瞿曇!我 於北村中造作高堂,敷設床褥,安立水 器,然大明燈,若有精進沙門、梵志來宿高 堂,我隨其力,供給所須。有四論士,所見各 異,更相違反,來集高堂。於中論士如是見、如 是說,無施無齋,無有呪說,無善惡業,無 善惡業報,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無真 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 覺,自作證成就遊。
『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誦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間有真人能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自己知
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遊行。
知,他這麼認為、這麼說:『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的誦持;有善業和惡業,也有善業與惡業的果報;在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都有父親和母親;世間有真正修行的人能前往最善妙的境界,正確地離開、
正確地前往,在這一世和來世都能自己明白、自己覺悟、自己親自證得成就,並自在地遊歷。
此句描述第二位論士持正見,主張布施、齋戒及咒語誦說皆有
其功德,與第一論士的見解相反,強調善行與修持的重要性。此句說明世間存在善業與惡業,並且這些業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強調因果報應的佛教核心思想。「有此世彼世」指現世與來世,強調生命的延續與輪迴;「有
父有母」說明眾生皆有父母,強調因緣生起。此句描述聖者(真人)能往生善處,於善道中自在往來,於現
世與來世皆能自知自覺,自證聖果,得大自在。
- 正見:八正道之一,正確的見解。
- 業報:業力成熟後所感得的果報。
- 父母:強調眾生皆有父母,與孝道、因緣有關。
- 善處、善去、善向:皆指善趣、善道,或指往生善處的方向與結果。
- 自知、自覺、自作證:強調聖者親自體證、覺悟與成就,不假他力。
「第二論士而有正見,反第 一論士所見所知,如是見、如是說:『有施有 齋,亦有呪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 世彼世,有父有母;世有真人往至善處,善 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
己斷、教人斷,自己煮、教人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語、飲酒,穿牆
開啟他人藏物,
到他人巷弄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邑,攻破城池、滅亡國家;依此而行,即是不造惡業。又以鐵輪鋒利如剃刀,將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之中斬截、
剁碎、剝裂、剬割,作成肉段,一分一積,然而因此無惡業,亦無惡業果報。恆河南岸殺生、斷命、烹煮,恆河北岸施捨、設齋、誦咒
而來,因這些行為(或見解)而認為既無罪也無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布施、愛語、利
益及平等利益,這些是無福,這些是無福報。
教人斷,自己煮、教人煮,內心愁苦煩惱,搥胸自責,哭泣愚癡,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甚至破牆
偷竊,去別人巷子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鎮,攻破城池、滅亡國家。如果這樣去做,就是不造作惡行。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在這地方把所有眾生一天之內斬斷、剁碎、剝裂、割開,弄成一塊塊肉堆
積起來,但這樣做並不會造作惡業,也不會有惡業的果報。有人在恆河南岸殺生、斷命、烹煮食物,在恆河北岸則做
布施、設齋、誦咒,認為這些行為讓自己既沒有罪過也沒有福報,或認為這樣就沒有罪而有福報。施捨、調伏、保護、攝受、稱讚、利益他人,給予、親切
語言、利益與平等利益,這些都沒有福德,也沒有福報。
此段描述第三論士的見解,認為一切惡行皆由自作與教人作,
並詳列各種惡業與其帶來的苦惱與毀滅性後果,強調因果與惡業的擴散。「作如是者」指依教奉行,如法而行;「為不作惡」強調此舉並非造作惡業,而是正行善法。
描述地獄中以鐵輪酷刑對眾生施以極刑,雖受極大痛苦,卻因
業報已盡,無再造新惡業與惡報。此句說明恆河兩岸的行為雖有善惡差異,但因錯誤見解,認為
行為本身無罪無福,否定因果報應,屬於外道邪見。此句強調各種善行如布施、愛語、利益眾生、平等利益等,皆
有福德果報,並非無福無報,意在破除對善行無果的誤解。
- 自作、教作:自己親自造作與教唆他人造作惡業。
- 自斷、教斷:自己斷除善法或教人斷除善法。
- 自煮、教煮:自受煎熬或教人受煎熬,喻受苦報。
- 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
- 穿牆開藏:破牆盜竊財物。
- 劫:搶劫。
- 壞邑、破城滅國:毀壞聚落、城池乃至國家。
- 作如是:依照佛法所教導的方式去做。
- 不作惡:不造作惡業,遠離一切惡行。
- 鐵輪:地獄刑具,形如鋒利圓輪。
- 剬割:剁碎、分割。
- 無惡業、無惡業報:指此處眾生已無造新惡業及其果報。
- 恒水:即恆河,印度著名大河。
- 施與:布施、施捨。
- 作齋:設齋供養。
- 無罪無福:否定善惡因果,屬於斷見。
- 守護:保護眾生或正法。
- 攝持:攝受、扶持眾生。
- 饒益:利益、饒益眾生。
- 惠施:同布施,強調恩惠。
- 愛言:柔和語、善語。
- 利及等利:利益他人與平等利益。
- 無福、無福報:指沒有福德或果報。
「第三論士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 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 愚癡,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牆開藏, 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 者,為不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 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 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無惡業,因是無 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 作齋、呪說而來,因是無罪無福,因是無罪 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 言、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
見、如是說:自己不作、教人不作,自己斷除、教人斷除,自己遠離、教人遠離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
癡,以及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語、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等諸惡行。」如此行為,確實是作惡。又用鐵輪鋒利如剃刀,把這裡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斬斷
、砍割、剁碎、剝裂、剬割,將身體切成肉塊,分別堆積,因此造作惡業,並受惡業果報。恒河南岸殺生、斷命、煮食而去,恒河北岸布施、行齋、
誦咒而來,因此有罪有福,因此有罪福報。布施、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施惠、愛語、利
益與平等利益,因此有福,因此有福報。瞿曇!我聽聞此事之後,便生疑惑:此沙門、梵志,誰說真實,誰說虛妄?
,自己斷除、教人斷除,自己遠離、教人遠離各種煩惱憂愁、搥胸後悔、哭泣愚癡,以及殺生、偷盜、邪淫、
妄語、飲酒、破壞牆壁偷竊、到別人巷弄搶劫、傷害村落、毀壞城邑、滅亡國家等惡行。這樣做的人,的確是在造惡業。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把這裡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斬斷、砍割、剁碎、剝裂、分割,將身體切成
肉塊,一塊塊堆積起來,因此造下惡業,也因此承受惡業的果報。在恒河的南岸,人們殺生、斷命、烹煮食物後離開;而在恒河的北岸,人們則布施、舉行齋會、誦咒而
來。因為這些行為,所以有人造罪、有人積福,也因此各自感受罪福的果報。布施、善於調伏、守護、攝持、稱讚、利益眾生,給予恩
惠、親切語言、帶來利益與平等的好處,這些都能帶來福德與福報。瞿曇!我聽到這件事後,心裡產生疑問:這些沙門和梵志,到底
是誰說的才是真實,誰說的是虛妄呢?
本段描述第四論士具正見,與第三論士的邪見相反,強調其行
為與見解的不同,並列舉諸多惡行,顯示正見者雖知惡行,卻能自制與教人遠離。此句強調若人如此行事,實際上是在造作惡業,屬於道德譴責。
描述地獄眾生受鐵輪酷刑,身體被反覆切割、剁碎,象徵惡業
所感的極重苦報,強調因果報應不可避免。此段以恒河為界,南岸行殺生等惡業,北岸行布施、齋戒、誦
咒等善業,說明因業而有罪福報應,強調因果分明。此段列舉菩薩行六度及饒益眾生的善行,強調因行善而得福報,屬於福德因緣的總結。
「瞿曇」為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表尊敬或呼喚。
此句描述聽聞諸說後,內心產生對沙門與梵志言論真偽的疑惑
,反映修行者對於正法與邪說的分辨困難。
- 穿墻開藏:破壞牆壁、盜取財物。
- 至他巷劫:到他人巷弄搶劫。
- 害村壞邑:傷害村莊、毀壞城邑。
- 作如是者:指依前文所述方式行事之人。
- 作惡:佛教術語,指造作惡業,將來必受惡報。
- 惡業、惡業報:指造作惡行所招感的苦果。
- 施與/施捨/惠施:布施,利益眾生。
- 稱譽/讚美:稱揚善行。
- 愛言/愛語:柔和語言,安慰他人。
- 虛妄:指不實或錯誤的言說。
「第四 論士而有正見,反第三論士所知、所見,如 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 煮,愁煩憂慼,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 取、邪婬、妄言、飲酒,穿墻開藏,至他巷劫,害 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作惡。又 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 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 分一積,因是有惡業,因是有惡業報。恒水 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呪說而 來,因是有罪有福,因是有罪福報。施與、調 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 因是有福,因是有福報。瞿曇!我聞是已, 便生疑惑:此沙門、梵志,誰說真實,誰說虛 妄?」
「世尊」指佛陀,為佛教對佛的尊稱;「伽彌尼」為對在家弟子的稱呼,意為村長或居士。
此句為勸誡語,意在安慰對方勿因境遇或教法而產生懷疑與困惑,強調信心的重要。
「所以者何」為佛經常見提問語,意指『其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出下文解釋。
此句說明疑惑會導致內心猶豫不決,屬於煩惱心所的描述,強調疑與猶豫的因果關係。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長者」,在佛經中常用作對尊者或比丘的尊稱。此句質疑對方是否具備清淨智慧,並進一步追問其對於有無後
世的看法,涉及佛教對生死輪迴(後世)的根本認知。「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質疑對方缺乏清淨智慧,無法分辨所作行為的善惡,強調
智慧在判斷善惡行為中的重要性。「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作對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有法之定」指具備正法的禪定,名為「遠離」,即遠離煩惱
與障礙。
修此定能生正念與專注一心,為修行重要基礎。「現法」指現世、當下的修行法門;「斷疑惑」即斷除修行上
的疑慮;「昇進」指修行層次的提升。
- 猶豫:指內心遲疑不決,難以作出抉擇。
- 後世:指死後的來生,與輪迴觀念相關。
- 有法之定:具備佛法正見的禪定。
- 遠離:遠離煩惱、染著,達到清淨。
- 正念:正確的覺知與念頭。
- 一心:心無散亂,專注一致。
- 斷疑惑:斷除對佛法或修行的懷疑與困惑。
- 昇進:修行上進步、提升。
世尊告曰:「伽彌尼!汝莫生疑惑。所以者 何?因有疑惑便生猶豫。伽彌尼!汝自無淨 智,為有後世,為無後世?伽彌尼!汝又無 淨智,所作為惡,所作為善?伽彌尼!有法之 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 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手合十面向佛陀,對世尊說:「瞿曇!」。什麼叫做『法定』,也就是所謂的遠離?這樣的修行能讓
我生起正念、專注一心,並且在現實修行中斷除疑惑,獲得進步嗎?
描述波羅牢伽彌尼恭敬請法的動作,表現出對佛的尊重與禮敬。
此處問「法定」的意義,並以「遠離」為名,強調通過遠離煩
惱可得正念與一心,進而於現世法中斷除疑惑,獲得修行上的昇進。
- 白世尊:向佛陳述、請問。
- 法定:指法的規範、定義,或正確的法門。
於是,波羅牢伽彌尼復從坐起,偏袒著衣, 叉手向佛,白世尊曰:「瞿曇!云何法定,名曰 遠離,令我因此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 是我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除邪見,獲得正見。他在白天教導田間耕作,直到傍晚休息,進入室內靜坐,過了一夜,清晨時心中作此念:
『我遠離殺生,斷絕殺害,斷絕偷盜、邪淫、妄語,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便自見,我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後,心生歡悅,
進而生起喜,喜悅之後身體止息,止息後身體感受快樂,快樂之後心得專一。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與慈俱,慈心遍滿一方,圓滿成就自在修行。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自在遊行。他心中作此念:『如果有沙門、梵志如此見解、如此說法
,沒有布施,沒有齋戒,沒有咒語,沒有善惡業,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今世來世,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
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今世來世,自己知曉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遊行。』如果那些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的,我便不會觸犯世間的
恐懼與無恐懼,常以慈悲憐憫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爭執,心無染著而歡悅。我如今得到了無上超越於人之法,昇進而安住於安樂的境界,所謂安住於遠離之法。那些沙門、梵志所說,既不是說是,也不是說不是。超越是與非的分別後,心得以安止。伽彌尼!這就是法定,名為遠離,你因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
一心,如是你於現法便能斷除疑惑,而得昇進。
解。他白天教人耕作農田,傍晚休息,進屋靜坐,過了一夜,清晨時心裡這樣思惟:『我已遠離殺生、斷絕殺
害,也斷絕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於斷除邪見,得到正見。』。那個人就能親自看到:我已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時時憶念十種善業。他親自覺察自己已斷除十種惡業,並且憶念十種善業後,心中感到歡喜,進而生起更深的喜悅。隨著喜
悅,身體逐漸安定下來,進而感受到身體的快樂,最後心念也變得專注一致。伽彌尼!當多聞的聖弟子專注一心時,內心與慈悲同在,慈心充滿一方,安住自在地修行。就這樣,向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懷慈愛普遍一切,沒有執著、沒有怨恨,沒有瞋怒、沒有爭執,心
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慈心遍滿世間,自在地行於一切處。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沒有布施、沒有齋戒、沒有咒語、沒有善惡
業,也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今生來世,沒有父母,世間也沒有真正覺悟的人前往最善的境界,沒有善去善
向,今生來世都是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成就而自在行走。』。如果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會落入世間的恐懼或無懼之中,總是以慈悲心憐憫一切
眾生,我的心不會和眾生爭論,也沒有染著而能安然喜悅。我現在已獲得最殊勝、超越世人的法,進一步安住在安樂
的境界,也就是安住於遠離煩惱的正法中。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能說是對的,也不能說是錯的。當不再執著於『是』或『不是』的分別時,內心就能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因為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獲得專注一心。如此,你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
「世尊」指佛陀;「伽彌尼」為對弟子的稱呼,意為村長或尊者,常見於佛經對話開頭。
描述多聞聖弟子持戒修行,日常生活中實踐正見與戒律,並於靜坐時自我省察其清淨行。
此句描述他人能親見自己已斷除十惡業道,並憶念、修習十善業道,強調自證與修行成果。
此段描述修行者斷除十惡、修十善後,內心與身體逐步生起歡
悅、喜悅、安定與快樂,最終達到心一境性的過程,屬於禪修次第的心理變化。「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為「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具有尊稱意味。此句描述多聞聖弟子於禪定中得一心,與慈心相應,將慈心遍滿一方,圓滿成就慈心的修習。
此句描述修習慈心時,心量遍及十方上下,無怨無恨,廣大無
量,善法圓滿,遍滿世間,成就自在遊行。此段描述某人心中思惟,若有出家人或婆羅門持無因果、無善
惡報等斷滅見,否定布施、齋戒、咒語、善惡業及其果報、今世來世、父母、真人(聖者)等,主張一切自知
自證,否定傳統因果倫理與聖者修證。本句強調修行者若依真理而行,則能超越世間的恐懼與安穩,
常懷慈悲,與眾生無諍,心地清淨歡喜。此句表達證得超越世間、最上乘的佛法,修行者因此步步昇進
,安住於遠離煩惱、寂靜安樂的境界,所謂『遠離法定』即指安住於出離、清淨的法中。此句意指沙門、梵志所說的話,既不能說是真實,也不能說是
虛妄,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見地。此句強調超越對「是」與「非」的執著,心不再分別,便能安住寂靜。
「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典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此法定(禪定、法則)而得遠離煩惱,進而
生起正念與一心,於現世法中斷除疑惑,步步昇進於道業。
- 多聞聖弟子:指聽聞佛法甚多、具備正見的弟子。
- 斷殺、不與取、邪婬、妄言、邪見:五戒與正見,為修行基礎。
- 十惡業道:殺生、偷盜、邪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貪、瞋、癡。
- 十善業道:對應十惡業道之善行,為佛教修行的重要內容。
- 慈:四無量心之一,願眾生得樂。
- 遍滿一方:慈心普及一方世界。
- 成就遊:圓滿修習並自在運用。
- 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及上下,涵蓋十方。
- 心與慈俱:心與慈悲同在,修習慈心。
- 無結無怨,無恚無諍:無怨恨、無瞋恚、無爭執,心地清淨。
- 極廣甚大,無量善修:心量廣大,善法無量地修習。
- 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慈心遍滿世間,成就自在遊行。
- 無施無齋:否定布施與齋戒功德。
- 善惡業(報):指行為的道德價值及其果報。
- 善去善向:往生善道,趨向善處。
-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自我證悟、成就解脫。
- 世怖與不怖:世間的恐懼與無恐懼,指一切順逆境界。
- 慈愍:慈悲憐憫。
- 無濁歡悅:心無染著,清淨歡喜。
- 無上人上之法:指最殊勝、超越一切的佛法。
- 安樂居:安住於寂靜、無煩惱的境界。
- 遠離法定:安住於遠離煩惱、出離生死的法。
- 不是不非:雙重否定,表達既非肯定也非否定,語意含糊或超越二元。
- 內心止:心安住、寂靜不動。
世尊告 曰:「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 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於晝日 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 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 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便自見,我 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彼自見斷十惡 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生歡悅已, 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止息身已, 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伽彌尼!多 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慈俱,遍滿一 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 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 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作 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無施 無齋,無有呪說,無善惡業,無善惡業報, 無此世彼世,無父無母,世無真人往至善 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 就遊。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 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 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 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沙門、梵 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得內心止。 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 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 疑惑,而得昇進。
乃至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白天教導田間耕作,直到傍晚休息,進入房中坐禪,過了一夜到天明時,心中作
此念:『我遠離殺生,斷除殺害、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便自見:我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之後,心生歡悅
,歡悅之後生起喜,喜悅之後身體止息,止息之後身覺快樂,快樂之後便得心一境性。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心得專一後,心與悲心同時現前,遍滿一方,圓滿成就並自在運用。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悲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自在遊行。他心中作此念:『若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有布施、有齋戒,亦有咒說;有善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與彼世,有父有母;世間有真人能往生善處,善去善向,於此世彼世皆能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後自在遊行。如果那些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的,我便不為世間的恐懼
與安穩所動,常以慈悲憐憫一切世間,我的心不與眾生爭執,清淨歡悅。我得到了無上超越於人之法,步步昇進,獲得安樂的境界,所謂遠離法與禪定。那些沙門、梵志所說的話,既非肯定,也非否定。既非肯定,亦非否定;已然,內心得以安止。伽彌尼!這就是法定,名為遠離,汝因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
一心,如是於現法便能斷疑惑,而得昇進。
解。他白天教人種田耕作,傍晚休息,晚上回房靜坐禪定,直到天亮時,心裡這樣想:『我已遠離殺生,斷絕
殺害、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斷除邪見,得到正見。』。那時他自己清楚看到:我已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時時憶念十種善業。他看到自己已斷除十種惡業,並且憶念十種善業後,心中
感到歡喜,進而生起法喜,隨後身體安定下來,身心感到快樂,最後心能專注一致。伽彌尼!當多聞的聖弟子心能專注統一時,內心與慈悲同時生起,
慈悲心充滿一個方向,圓滿成就並自在行持。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念與慈悲同在,毫
無結怨、憤怒或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遍滿整個世間,圓滿成就自在地遊行於一切處。他心裡這麼想:『如果沙門、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
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的宣說;」』。世間確實有善業與惡業,也確實有善惡業所帶來的果報。有這一世,也有來世,有父親,也有母親。世間有真正修行的人能前往最善的地方,無論去向都正確
,在這一世和來世都能自己明白、自己覺悟、親自證得,成就後能自在地遊行。如果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的,那我就不會因為世
間的恐懼或安穩而動搖,會一直以慈悲心憐憫所有眾生,內心不與任何眾生爭執,保持清淨和喜悅。我證得了最殊勝、超越世人的法,逐步提升,安住於快樂
的境界,也就是遠離煩惱與禪定的境界。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是說對,也不是說錯。既不是說肯定,也不是說否定;這樣之後,內心就能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依靠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獲得專注一心,這樣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
「復次」為佛教經典常用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教說或補充說明
;「伽彌尼」為對居士或村長的尊稱,常見於佛陀對在家弟子的稱呼。此段描述多聞聖弟子持戒清淨,日常生活中修習正見與正行,
並於夜間反省自心,強調戒律與正見的重要性。此句描述修行者自知已斷除十惡業道,並憶念、修持十善業道,強調自省與善惡業的分別。
此段描述修行者斷除十惡、修十善後,內心與身體逐步轉化,
從歡悅、喜悅到身心安定、快樂,最終達到一心專注的禪定狀態,為修行次第的展現。「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長者」,在佛經中常用作對比丘或修行者的尊稱。此句描述多聞聖弟子修習禪定,得一心後,心與慈悲同時現前
,並以此悲心遍滿一方,圓滿成就慈悲的修行。本句描述修習慈悲心時,心量遍及十方上下,無怨無恨,廣大
無量,善法圓滿,遍滿世間,成就自在遊行於法界。此句描述某人心中思惟,若出家人或婆羅門認為並宣說有布施
、齋戒及咒語等善行,則其見解與說法如是。此句強調因果律,指出眾生所造的善業與惡業,皆會感得相應
的果報,為佛教業報思想的核心。「此世」指現世,「彼世」指來世或他世,強調生命的延續與
輪迴;「有父有母」強調眾生皆有父母,呼應孝道與因緣生起。此句描述聖者(真人)能往生善處,於善道中自在往來,於現
世與來世皆能自知、自覺、自證其修行成果,達到解脫自在的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若確信外道所說為真,則能超越世間的恐懼與
安穩,常懷慈悲,與眾生無諍,心地清淨歡喜,展現佛教慈悲與無諍的精神。「無上人上之法」指超越世間一切的最高佛法;「昇進得安樂
居」意指修行步步提升,安住於寂靜安樂之境;「遠離法定」即遠離煩惱、安住於清淨法中。此句探討沙門、梵志(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所言,既非全然
否定,也非全然非真,強調語義的中道或不可定性。「不是不非」強調超越二元對立,既非肯定亦非否定,屬中道
思想。
下句意指已達此境界,內心自然安住不動。「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的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典中常用作對弟子的稱呼或尊稱。本句說明修習『法定』(正定)能遠離煩惱,得正念與一心,
於現世法中斷除疑惑,進而提升修行層次。
- 邪見:錯誤的見解,與正見相對。
- 悲:指大悲心,對眾生的慈憫與救度之心。
- 心與悲俱:心與慈悲同在,修習無量心。
- 無結無怨、無恚無諍:心中無怨結、無瞋恚、無爭執,表現清淨無染。
- 此世:現世、今生。
- 彼世:來世、他生,佛教輪迴觀念。
- 無濁:無染污、清淨。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 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 得正見,彼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 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 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 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彼 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 悅,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 身,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 心。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 悲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 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悲俱,無結無怨,無恚 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 成就遊。彼作是念:『若沙門、梵志,如是見、 如是說:「有施有齋,亦有呪說;有善惡業, 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世有 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自知、 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若彼沙門、梵志所說真 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 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得 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謂遠離法 定。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 已,得內心止。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 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於 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白天教導田間耕作,傍晚休息,入室坐禪定,經過一夜至天明時,心中思惟:『
我遠離殺生,斷除殺生、偷盜、邪婬、妄言,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便自見:我已斷除十種惡業道,憶念十種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種惡業道,修習十種善業道後,心生歡悅,
歡悅後生起喜悅,喜悅後身體止息,止息後身覺快樂,快樂後心得一心。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後,心與喜俱,喜悅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喜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他如此思考:『若有沙門、梵志如此見解、如此言說,自
行作、教人作,自行斷、教人斷,自行受苦、教人受苦,愁悶煩惱,搥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偷盜、邪淫
、妄語、飲酒,穿牆開藏,到他人巷劫,傷害村落毀壞城邑,破城滅國;』如此行者,真實不作惡。又用鐵輪鋒利如剃刀,在這地方將一切眾生於一日之中斬
斷砍剁,剝裂切割,將身體斬成肉塊,分別堆積。此並非因惡業所致,亦非惡業果報。恒河南岸從事殺生、斷命、烹煮,恒河北岸則施捨、作齋、誦呪而來,因此既無罪亦無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益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若沙門、梵志所說為真實,我不違犯世間的恐懼與無畏,
常應慈悲憐憫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爭執,無染著的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樂居,所謂遠離法定。他對沙門、梵志所說,既不認為是對,也不認為是錯,於是內心安住於寂靜。伽彌尼!這就是法定,稱為遠離,你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此你在
現法中便能斷除疑惑,並且昇進。
除邪見,得正見。他白天教人種田,傍晚休息,回房靜坐禪定,過了一夜到天亮時,心裡這樣思惟:『我已遠
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乃至斷除邪見,得正見。』。那個時候,他自己清楚看到:我已經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心中常常思念十種善業。他親自看到自己斷除了十種惡行,並且憶念十種善行後,心中感到歡喜,歡喜之後又生起更深的喜悅,
接著身體安定下來,身體安定後感受到快樂,最後心能專注一致。伽彌尼!當多聞的聖弟子專注一心時,內心與喜悅同在,這份喜悅
充滿一個方向,圓滿自在地安住其中。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意遍及一切處,與歡喜同在,沒有束縛、沒有怨恨,沒有瞋怒、
沒有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圓滿充滿於一切世間,自在行持。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
自己做、教人做,自己斷、教人斷,自己受苦、教人受苦,內心愁苦煩惱,搥胸懊惱,哭泣愚癡,殺生、偷竊
、邪淫、妄語、飲酒,挖牆盜寶,去別人巷子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邑,甚至滅亡國家;』。能這樣去做的人,確實就不會造作惡業。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在這裡把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砍斷、剁碎、剝裂、切割,讓身體變成一塊
塊肉,分開堆積起來。這一切都不是因為造了惡業,也不是惡業的果報。在恒河南岸,有人殺生、斷命、烹煮;在恒河北岸,有人布施、辦齋、誦咒而來。有人因此認為,這些
行為既不會有罪,也不會有福報,或者說因此沒有罪但有福報。布施、調伏、守護、攝持、稱讚、利益眾生,給予恩惠、
溫和語言、利益與共同利益,這些因緣都不會帶來福德,也不會有福報。如果出家人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理,那我就不會違背世間
的恐懼或無畏,總是慈悲憐憫所有眾生,內心不與任何人爭執,並且保持純淨的喜悅。我現在已獲得最殊勝、超越一切的法,進一步得到安穩快
樂的境界,也就是遠離煩惱與束縛的法則。他對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認定是對,也不認定是錯,這樣之後,內心就安住於平靜。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因為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與專注,這樣你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
「復次」為佛教經典常用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教說或補充說明
;「伽彌尼」為對弟子的稱呼,意指「村長」或「居士」。本段描述多聞聖弟子持戒修行,斷除五戒及邪見,並於日常生
活中修習正見與禪定,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此句描述修行者自知已斷除十種惡業,並憶念、修習十種善業,強調自省與善行的實踐。
此段描述修行者斷除十惡、修十善後,內心逐步生起歡悅、喜悅,進而身心安定、感受快樂,最終達到
一心專注的禪定狀態,展現修善業帶來的身心轉變與禪修次第。「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常用於佛陀對弟子的稱呼,具有尊敬與親切之意。此句描述多聞聖弟子專注一心後,內心與喜悅同在,這種喜悅
充滿一方,達到自在遊行的境界,屬於禪定初禪的體驗。此段描述修習慈心等無量心時,心量遍及十方,無有障礙,心
與喜悅相應,遠離一切結怨、瞋恚與爭執,圓滿善法,遍滿世間,得大自在。此段描述若有沙門、梵志持有錯誤見解與行為,導致自他皆墮
於惡行與苦惱,並造成社會動亂與毀滅。「作如是者」指依前述教法而行者;「實為不作惡」強調真實
遠離一切惡行,契合佛教戒律重視止惡行善的精神。描述地獄刑罰,眾生被鐵輪如剃刀般斬割,身體分段堆積,強
調此苦報並非因惡業所致,意在顯示特殊因緣或異熟果報。此句說明恆河兩岸的行為差異:南岸從事殺生、斷命、烹煮等
惡業,北岸則行施捨、齋會、誦呪等善業。
佛陀指出,僅因地點不同而行為有別,並不能因此獲得罪或福報,
強調業果取決於動機與行為本身,而非地理位置。此段列舉多種善行,強調若僅形式上行善而無正因,則不生福
德果報,意在提醒修行者重視動機與內心清淨。此段強調若出家人及婆羅門所說為真,則行者應以慈悲心對待
一切眾生,不與人爭執,內心清淨無染,常懷歡喜。「無上人上之法」指佛法中最殊勝、超越一切的法門;「昇進得安樂居」意指修行進步,得以安住於清
淨安樂之境;「遠離法定」即遠離煩惱、染著,安住於涅槃或解脫的法則。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沙門、梵志的言論,不執著於對錯分別,
內心安住於平等、無分別的境界,體現了佛教中「不取於相」與「中道」的精神。「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經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段說明修習「法定」(正定)能遠離煩惱,獲得正念與一心
,於現世法中斷除疑惑,進而提升修行層次。
- 離殺斷殺:遠離並斷除殺生,屬於五戒之一。
- 自見:自我覺察、自知。
- 心與喜俱:心與喜悅同在,為初禪的特徵。
- 無結無怨:無有束縛與怨恨。
- 無恚無諍:無有瞋怒與爭執。
- 無量善修:修習無量善法。
- 害村壞邑,破城滅國:破壞村落、城邑,甚至滅亡國家。
- 無惡業報:此處強調非因惡業而受此苦,或有特殊因緣。
- 心止:心安住、寂靜不動,指內心達到平靜無分別的狀態。
「復次,伽彌尼!多 聞聖弟子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 至斷邪見,得正見,彼於晝日教田作耕 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過夜曉時而作是 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 邪見,得正見。』彼便自見,我斷十惡業道,念 十善業道。彼自見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 道已,便生歡悅,生歡悅已,便生於喜,生於 喜已,便止息身,止息身已,便身覺樂,身覺 樂已,便得一心。伽彌尼!多聞聖弟子得一 心已,則心與喜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 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喜俱,無 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 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作是念:『若有沙門、 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 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胷懊惱,啼哭愚癡, 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墻開藏,至他 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作如是者,實 為不作惡。又以鐵輪利如剃刀,彼於此地 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斬剉,剝裂剬割,作 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無惡業,因是無惡 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去,恒水北岸施與、作 齋、呪說而來,因是無罪無福,因是無罪福 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 利及等利,因是無福,因是無福報。若沙門、 梵志所說真實者,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 當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 濁歡悅。我今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得安 樂居,謂遠離法定。』彼於沙門、梵志所說不 是不非,不是不非已,內得心止。伽彌尼!是 謂法定,名曰遠離,汝因此定,可得正念,可 得一心,如是汝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 昇進。
言,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白天教導田間耕作,傍晚休息,入室坐禪定,過夜至天明時,心中作此念:
『我遠離殺生,斷絕殺害,斷絕偷盜、邪婬、妄言,直到斷除邪見,獲得正見。』他便自見,
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他自見斷除十種惡業道,心念十種善業道後,便生歡悅,
歡悅後生喜,喜後身止息,身止息後身覺樂,身覺樂後便得一心。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得一心後,則心與捨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捨俱,無結
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他作此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此見、如此說,自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
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穿牆開藏,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滅國;如此行為,確實是在作惡。又用鐵輪鋒利如剃刀,在此地對一切眾生,一天之內斫截
、斬剉、剝裂、割裂,將肉分成一塊塊堆積起來,因此有惡業,因而受惡業報。恒河南岸殺害、斷絕、烹煮,
恒河北岸施捨、作齋、誦咒祈求,因此有罪有福,因而受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語、利
益及平等利益,因是有福,因是有福報。如果沙門、梵志所說是真實的,我不犯世間的恐懼與不恐懼,常懷慈愍一切世間,我心不與眾生爭執,
沒有染污的歡悅,我得無上人上之法,昇進獲得安樂的住處,所謂遠離煩惱、安住於法。他對於沙門、梵志所說的,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內心得以安住。伽彌尼!這叫法定,名為遠離,你因此定,可以得正念,可以得一心,如是於現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直到斷除邪見,得到正確的見解。他白天教人耕田,傍晚休息,回房靜坐禪定,夜裡到天亮時,心裡這樣想:
『我已遠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直到斷除邪見,得到正見。』。那個人就會親自看到:『我已經斷除了十種惡業,並且時時憶念、實踐十種善業。』。他親自看到自己已斷除十種惡行,心裡憶念十種善行後,內心就生起歡喜,歡喜之後又生出法喜,法喜
之後身心安定,安定後身體感到快樂,快樂之後心就能專注一致。伽彌尼!多聞的聖弟子在得到專注一心之後,心與平等捨同時現前,充滿一方,圓滿自在地修行。就這樣,向著東南西北、四維上下,心量普遍一切處,與平等捨心相應,沒有執著、沒有怨恨,沒有瞋
怒、沒有爭執,心量極其廣大,善法無量,修習圓滿,遍滿一切世間,自在行持。他心裡這樣想:『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這樣看、這樣說,自己做、教別人做,自己斷、教別人斷,自己
煎熬、教別人煎熬,內心充滿憂愁煩惱,捶胸懊悔,哭泣愚癡,還有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甚至挖
牆偷竊,去別人巷子搶劫,傷害村莊、毀壞城邑,甚至攻破城池、滅亡國家;這樣做的人,的確是在造作惡業。又用像剃刀一樣鋒利的鐵輪,在這裡對所有眾生,一天之
內砍斷、剁碎、剝開、割裂,把肉分成一塊塊堆起來,因此造下惡業,也因此受惡報。在恒河的南岸有人殺生
、斷命、烹煮;在北岸則有人布施、辦齋、誦咒祈求,所以有罪有福,也因此感受罪福的果報。布施、善於調伏、保護、攝受、稱讚、利益眾生,慷慨施
予、親切語言、帶來利益與平等的好處,這些都是有福德、有福報的因緣。如果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是真的,那麼我既不會落入世間
的恐懼或不恐懼,總是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我的心不與任何眾生爭論,內心清淨而喜悅,我已獲得最殊勝
的人中之法,步步提升,安住於快樂的境界,也就是遠離煩惱、安住於正法。他對沙門和婆羅門所說的話,既不說對,也不說錯,心裡因此能夠安定下來。伽彌尼!這就叫做法定,也稱為遠離。你因為這種定力,可以生起
正念,心能專一,這樣在現實修行中就能斷除疑惑,進一步提升修行境界。
「復次」為佛教經典常用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教說或補充說明
;「伽彌尼」為對居士或村長的尊稱,音譯自梵語gāmini。此段描述多聞聖弟子持戒修行,斷除五戒及邪見,並於日常生
活中修習正見與禪定,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此句描述修行者自我省察,已斷除十種惡業,專注於十種善業
的修習,強調自知自省與善惡業道的分別。此段描述修行者斷除十惡、修十善,心生歡悅與喜,進而身心
安樂,最終得定一心,為禪修次第的展現。「伽彌尼」為梵語「gāmini」音譯,意指「行者」、「導師」
或「領導者」,在佛典中常用以稱呼比丘或修行者。此句描述多聞聖弟子修習禪定,得一心(專注)後,心與捨(
平等捨心)同時現起,並能以此心遍滿一方,圓滿成就禪定的境界。此句描述修習捨心(平等心)時,心量無邊,遍及十方上下,
無怨無結,無瞋無諍,善法圓滿,普遍一切世間,成就自在行持。本段描述觀察他人(沙門、梵志)若持有錯誤見解並實行惡行
,將導致種種煩惱與惡業,強調因果與自作自受的佛教觀念。此句強調若人如此行事,實際上是在造作惡業,與佛教因果報應思想相應。
描述因果報應,南岸象徵惡業與苦報,北岸象徵善業與福報。
鐵輪如剃刀,象徵極刑與痛苦,眾生因業受報,善惡分明。此段列舉菩薩行的多種善行,如布施、調御自心、守護眾生、
稱讚善行、利益眾生等,強調這些行為能帶來福德與果報,屬於菩薩六度與四攝法的實踐。此段強調修行者若依真理而行,則能超越世間恐懼,常懷慈悲
,與眾生無諍,心得清淨,證得無上法樂,安住於遠離煩惱的境界。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於沙門、梵志(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所說
的教義,既不執著於否定,也不執著於肯定,超越二元對立,因而內心安住寧靜。「法定」指依佛法所修的禪定,能遠離煩惱與妄念,生起正念
與一心,於現法(現世、現實修行中)即能斷除疑惑,步步昇進於道業。
- 捨:指四無量心之一的平等捨心,或禪定中的平等心。
- 結:煩惱束縛。
- 怨、恚、諍:分別指怨恨、憤怒、爭執。
- 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酒:五戒之違犯。
- 惡業/惡業報:造作惡行所感之苦果。
- 福、福報:行善積德所得的善果。
「復次,伽彌尼!多聞聖弟子離殺斷殺, 斷不與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 於晝日教田作耕稼,至暮放息,入室坐定, 過夜曉時而作是念:『我離殺斷殺,斷不與 取、邪婬、妄言,至斷邪見,得正見。』彼便自見, 我斷十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彼自見斷十 惡業道,念十善業道已,便生歡悅,生歡悅 已,便生於喜,生於喜已,便止息身,止息身 已,便身覺樂,身覺樂已,便得一心。伽彌尼! 多聞聖弟子得一心已,則心與捨俱,遍滿 一方成就遊。如是,二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 一切,心與捨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 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彼 作是念:『若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自 作、教作,自斷、教斷,自煮、教煮,愁煩憂慼,搥 胸懊惱,啼哭愚癡,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飲 酒,穿墻開藏,至他巷劫,害村壞邑,破城 滅國;作如是者,實為作惡。又以鐵輪利如 剃刀,彼於此地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截 斬剉,剝裂剬割,作一肉段,一分一積,因是 有惡業,因是有惡業報,恒水南岸殺、斷、煮 去,恒水北岸施與、作齋、呪說而求,因是有 罪有福,因是有罪福報。施與、調御、守護、攝 持、稱譽、饒益,惠施、愛言、利及等利,因是有 福,因是有福報。若沙門、梵志所說真實者, 我不犯世怖與不怖,常當慈愍一切世間, 我心不與眾生共諍,無濁歡悅,我得無上 人上之法,昇進得樂居,謂遠離法定。』彼 於沙門、梵志所說不是不非,不是不非已, 得內心止。伽彌尼!是謂法定,名曰遠離,汝 因此定,可得正念,可得一心,如是於現 法便斷疑惑,而得昇進。」
惑,
再無其他尊奉,不再依從他人,毫無猶豫,已住果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她即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稟告說:「世尊!我現在自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接受我成為優婆塞,從今日開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崇,也不再依賴他人,毫無猶豫,已經證得聖果,對世尊所說的法再也沒有任何畏懼。她這時從座位上站起來,恭敬地頂禮佛陀的雙足,恭敬地說:「世尊!」。我現在歸依佛、法和比丘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
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遠塵離垢」指斷除煩惱障礙,心地清淨;「諸法淨眼生」即
證得能見諸法實相的智慧(法眼)。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證得聖果,內心清淨無疑,對佛法生起堅定信心與無畏。
描述弟子恭敬起身,向佛頂禮並請示,展現佛弟子對佛的尊敬與禮儀。
此句表達皈依三寶(佛、法、僧)及發願成為優婆塞,終身奉
行皈依直到生命終結,展現堅定信仰與決心。
- 遠塵離垢:佛教術語,指遠離煩惱與污染。
- 諸法淨眼:即法眼,能見諸法真實的智慧。
- 見法、得法:指親證佛法真理。
- 白淨法:純淨無染的佛法。
- 斷疑度惑:斷除一切疑惑與迷惑。
- 住果證:安住於聖果(如初果須陀洹果等)。
- 無所畏:對佛法無所畏懼,信心堅定。
- 稽首:頂禮,五體投地的最高禮敬。
說此法時,波羅牢 伽彌尼遠塵離垢,諸法淨眼生。於是,波羅 牢伽彌尼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斷疑度惑, 更無餘尊,不復從他,無有猶豫,已住果 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即從坐起,稽首 佛足,白曰:「世尊!我今自歸佛、法及比丘眾, 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 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完畢,屬於佛經常見的結尾用語。
本句為經文結語,描述波羅牢伽彌尼與諸比丘聽聞佛陀教誨後
,心生歡喜並依教奉行,體現佛法的實踐精神。
- 諸比丘:指眾多出家僧人。
- 聞佛所說:聽聞佛陀的教法。
- 歡喜奉行:歡喜接受並依教實踐。
佛說如是。波羅牢伽彌尼及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竟」為經文結束之意,常見於古經卷末,表示本卷已完結。
波羅牢經第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