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十七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中阿含長壽王品第二
支離彌上尊長老安眠。無障礙,以及聖者所說之處,最在最後。
娑雞三族的姓氏。梵天前來迎請佛陀,還有勝天與伽絺那。憶念身體,支離彌上尊長老安然入眠。沒有障礙,
以及聖者所說的地方,都是排在最後。
本段羅列多位尊者、天人及其所說法義,強調八念清淨與不動
之道,並提及梵天迎請佛陀、長老安眠等情境,展現佛教修行中對清淨、無障礙與尊者教法的重視。
句末「最
在最後」暗示修行次第或尊者所說法義的次序。
- 長壽:可能指長壽天或長壽者,為天界或修行者名號。
- 八念:指八種正念修法,為佛教重要修持內容。
- 郁伽支羅:尊者名,為佛弟子之一。
- 娑雞三族姓:古印度三大種姓之一,與佛教弟子出身相關。
- 梵天:印度神祇,佛經中常作為請佛說法的角色。
- 勝天、伽絺那:皆為尊者名,佛弟子。
- 支離彌上尊:尊長老名,具高德行。
- 真人:指已證聖果的修行者。
長壽、天、八念淨不移動道 郁伽支羅說娑雞三族姓 梵天迎請佛勝天、伽絺那 念身、支離彌上尊長老眠 無刺及真人說處最在後
(七二)中阿含長壽王品長壽王本起經第一
本句為佛經標準開頭,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所傳
述,強調教法的真實性與傳承的可靠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常用開頭語,意指『我(阿難)親自聽聞佛陀如此說』,強調教法的直接傳 承與真實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顯示佛陀隨緣度眾,於拘舍彌城的瞿師羅園弘法,為後文教法鋪陳背景。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機。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拘舍彌:古印度城市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瞿師羅園:拘舍彌城內著名園林,為佛陀說法場所。
一時,佛遊拘舍彌,在瞿師羅 園。
本句描述拘舍彌地區的比丘們多次發生爭執,反映僧團內部因
見解或事務不同而產生不和,提示修行者應重視和合與調伏煩惱。本句描述佛陀在拘舍彌地區對比丘僧團開示,標誌著教法傳授
的正式開始,強調佛陀親自指導僧眾。此句為佛陀教誡弟子應和合無諍,避免因意見不合而產生爭執
,強調僧團和合的重要性,是修行人應守的基本戒律之一。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法義或因緣,強
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理由。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教僧侶。
- 鬪諍:爭論、爭吵,指僧團內部的不和與爭執。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受世人尊敬的覺者。
爾時,拘舍彌諸比丘數共鬪諍。於是,世尊 告拘舍彌諸比丘曰:「比丘!汝等莫共鬪諍。 所以者何?
本句指出以爭論對治爭論,無法達到真正的止息,強調應以非
對立、和合的方式解決紛爭,契合佛教重視止息煩惱與和諧共處的教義。本句強調忍辱的力量,指出唯有修習忍辱才能真正止息紛爭,
並說明此法在修行中具有極高的價值與地位。
- 諍:指爭論、爭執,為人我對立、煩惱生起的表現。
- 忍:指忍辱、忍耐,為佛教六度之一,強調面對逆境或侮辱時能安然不動。
- 止諍:止息爭執、糾紛,意指化解對立與衝突。
- 法:此處指修行的方法或法門,特指忍辱法。
「若以諍止諍,至竟不見止; 唯忍能止諍,是法可尊貴。
國的國王,名為梵摩達哆,這兩位國王常常彼此爭戰。於是,加赦國的國王梵摩達哆動員四種軍隊:象軍、馬軍、車軍、步軍。集結四種軍隊後,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親自率軍前往,要與拘娑羅國王長壽交戰。拘娑羅國王長壽聽聞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集結四種軍隊:象
軍、馬軍、車軍、步軍,集結四種軍隊後,前來與我戰。拘娑羅國王長壽聽到後,也動員四種軍隊:象軍、馬軍、車軍、步軍。集結四種軍隊後,拘娑羅國王長壽親自率軍出征,來到邊界布陣交戰,並擊潰敵軍。於是,拘娑羅國王長壽徹底奪取了梵摩達哆的四種軍眾:象軍、馬軍、車軍、步軍,並且還活捉了加赦
國王梵摩達哆本人,得後即釋放,並對他說:『你這窮困的人,今天赦免你,以後不要再犯。』
叫梵摩達哆,這兩位國王經常互相打仗爭執。那個時候,加赦國的國王梵摩達哆動員了四種軍隊:象軍、馬軍、車軍和步軍。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集結四種軍隊後,親自帶兵出發,準備與拘娑羅國王長壽對戰。拘娑羅國的長壽國王聽說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已經集結了象
軍、馬軍、車軍和步軍四種軍隊,準備好後要來與我交戰。拘娑羅國的長壽國王聽聞後,也出動了四種軍隊:象兵、馬兵、戰車兵和步兵。集結四種軍隊後,拘娑羅國的長壽國王親自帶兵出發,到
邊界布陣與敵軍作戰,並將對方擊潰。那時,拘娑羅國王長壽把梵摩達哆的象軍、馬軍、車軍、步軍全都奪走,還親自活捉了加赦國王梵摩達
哆。抓到後又把他放了,並對他說:『你這可憐人,今天我赦免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此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義理,強
調接下來將說明前述內容的理由。本句敘述過去兩國國王長期爭戰的歷史背景,為後續經文鋪陳
因緣,顯示世間權力與爭執無常,亦為佛法教化的因緣之一。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動員全部兵力,象徵世間王者以世
俗權勢應對事件,為後續佛法教化或因緣鋪陳背景。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動員全部兵力,親自領軍,準備與
拘娑羅國王長壽展開戰爭,體現世間王者爭戰的因緣與權力運作,為後續佛法開示作背景鋪陳。本句敘述兩國國王間的軍事動態,反映世間因緣聚散與權力爭
奪,為經文敘事鋪陳背景,未涉深層佛理。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王長壽在聽聞消息後,依照古印度王制,動員了象、馬、車、步四種軍隊,展現王者
應對重大事件的規模與莊嚴。
此處重在敘述世間王者的威儀與行動,為後續經文鋪陳因緣背景。本句描述國王以四種軍隊親自出征,展現領袖的決斷與行動力
。
此處以世間王者用兵為喻,為後文佛法義理鋪墊,強調因緣聚合、果報現前的因果法則。本句描述世間王者征戰與寬赦,展現權力與慈悲並行。
雖然戰
勝對方並俘虜敵王,最終仍選擇赦免,體現世間法中權衡恩威、因緣果報的觀念。
- 所以者何:古漢語疑問句式,常見於佛典,用於引出原因或解釋。
- 拘娑羅國:古印度國名,為佛陀時代重要國度之一。
- 加赦國:古印度國名,與拘娑羅國相鄰。
- 梵摩達哆:加赦國王名。
- 戰諍:指國與國之間的戰爭與爭執。
- 四種軍:古印度傳統軍隊編制,包括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 拘娑羅國王長壽:拘娑羅國(Kosala)國王,名長壽,為古印度重要國王。
- 四種軍眾:古印度軍隊編制,包括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所以者何?昔過去時,有拘娑羅國王,名曰長 壽,復有加赦國王,名梵摩達哆,彼二國王常 共戰諍。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興四種 軍,象軍、馬軍、車軍、步軍。興四種軍已,加赦國 王梵摩達哆自引軍往,欲與拘娑羅國王長 壽共戰。拘娑羅國王長壽聞加赦國王梵摩 達哆興四種軍,象軍、馬軍、車軍、步軍,興四 種軍已,來與我戰。拘娑羅國王長壽聞已,亦 興四種軍,象軍、馬軍、車軍、步軍。興四種軍已, 拘娑羅國王長壽自引軍出,往至界上,列陣 共戰,即摧破之。於是,拘娑羅國王長壽盡奪 取彼梵摩達哆四種軍眾,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乃復生擒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身,得已,即放 而語彼曰:『汝窮厄人,今原赦汝,後莫復作。』
隊:象軍、馬軍、車軍、步軍,也不親自前往。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前來攻破,將拘娑羅國王長壽的
四種軍眾——象軍、馬軍、車軍、步軍——全部奪取。
象軍、馬軍、車軍和步兵四種軍隊,準備來與我交戰。拘娑羅國的長壽王聽到這件事後心裡想:『我已經打敗過他了,為什麼還要再打一次?』。我已經制服他了,還有必要再去制服他嗎?我都已經傷害過他了,為什麼還要再傷害一次呢?只用一張沒有箭的空弓,就足以降伏對方。拘娑羅國的國王長壽這麼想過之後,心情安定,不再調動
象軍、馬軍、車軍、步軍這四種軍隊,也沒有親自出征。這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前來攻打,把拘娑羅國王長壽擁
有的四種軍隊——象軍、馬軍、車軍和步軍——全部奪走了。
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多次動員傳統的四種軍隊,顯示世
間王者為達目的不惜反覆興兵,對比佛法中以智慧、慈悲化解衝突的精神。本句描述王者集結四種軍隊,親自領軍與拘娑羅國王長壽交戰
,展現世間王者爭戰的因緣與行動,為後續佛法開示作鋪陳。本句描述兩國國王間的軍事動態,長壽國王得知對方國王再次動員四種軍隊,預示即將發生戰爭。
此處
重點在於世間王者爭戰的因緣,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經文敘事背景。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王長壽在得知消息後,內心思惟自己已經戰
勝對方,無需再起征伐之心,體現世間王者對勝負與征伐的態度與抉擇,亦隱含對無盡爭鬥的反思。此句表達已經將對方降伏,無需再重複同樣的行為,強調修行
中對煩惱或外境的降伏一旦完成,應知足而不執著於反覆對治。此句強調對他人已造成傷害後,應當止惡,不再重複加害,體
現懺悔與止惡的教誨,提醒修行者反省自身行為,斷除惡業。本句以『空弓』為譬喻,強調僅憑無實質攻擊的威儀或威德,
即能令對方屈服,顯示修行者內在德行或威儀自足,不必依賴外在手段即可感化眾生。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王長壽經過深思後,心境安穩,選擇不再發動軍隊,也不親自參與戰事,體現出止息
爭戰、以和為貴的態度,符合佛教重視止惡修善、遠離殺伐的教義。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以武力攻破拘娑羅國王長壽,並徹底奪取其全部軍力,顯示世間權勢無常,
國土與軍隊皆難保有,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世間權位與資財。
- 加赦國王:一國之君,為本經故事主角之一。
- 長壽王:拘娑羅國的國王,為佛經中常見王者名號。
- 伏:指降伏、制服,常用於指降伏煩惱、外道或障礙。
- 空弓:比喻無實質攻擊、僅以威儀或德行感化對方。
- 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一位古印度國王名,為本經故事主角之一。
「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復再三興四種軍,象軍、 馬軍、車軍、步軍。興四種軍已,復自引軍往 與拘娑羅國王長壽共戰。拘娑羅國王長壽 聞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復興四種軍,象軍、馬 軍、車軍、步軍,興四種軍已,來與我戰。拘娑 羅國王長壽聞已,便作是念:『我已剋彼,何 須復剋?我已伏彼,何足更伏?我已害彼,何 須復害?但以空弓,足能伏彼。』拘娑羅國王 長壽作是念已,晏然不復興四種軍,象軍、 馬軍、車軍、步軍,亦不自往。於是,加赦國王梵 摩達哆得來破之,盡奪取拘娑羅國王長壽 四種軍眾,象軍、馬軍、車軍、步軍。」
種軍眾:象軍、馬軍、車軍、步軍後,復作是念:『鬥爭實在奇特!』爭鬥極其可惡!這是為什麼?戰勝他人的,將來必復被戰勝;降伏他人的,將來必復被降伏;傷害他人的,將來必復被傷害。我現在寧可只帶著一位妻子,共乘一車,前往波羅㮈。於是,拘娑羅國王長壽便只帶著妻子,一起乘一輛車,逃到了波羅㮈。拘娑羅國王長壽又作此思惟:『我現在寧可親自前往各個村落城邑,接受學習,增廣見聞。』拘娑羅國王長壽這樣思惟後,便前往各村各城學習,因學識廣博,遂被稱為長壽博士。
把我的象軍、馬軍、車軍、步軍全都奪走後,心裡又想:『這場戰爭真是奇特!』。爭鬥是非常不好的行為!為什麼會這樣呢?戰勝別人的,將來也會被戰勝;降伏別人的,將來也會被
降伏;傷害別人的,將來也會被傷害。我現在寧願只帶著一個妻子,一起坐一輛車,直接去波羅㮈。那個時候,拘娑羅國的長壽王只帶著王后,兩人同乘一輛車,逃往波羅㮈。拘娑羅國的長壽國王又心想:『我還不如親自到各個村莊和城鎮去學習,讓自己見識更廣。』。拘娑羅國的長壽國王這麼想了之後,就親自到各個村莊和
城鎮學習,因為學問淵博,大家便改稱他為長壽博士。
本句描述國王在軍事失利後的心理活動,突顯世間權力爭奪的
無常與變化,亦反映人心於逆境中的驚異與省思,為後續法義鋪墊背景。本句強調爭鬥的行為極為惡劣,提醒修行者應遠離爭端,培養
和合與慈悲,避免因爭鬥而生煩惱與惡業。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因由,強調接
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此句強調因果循環與報應,指出對他人所作的勝利、降伏或傷
害,終將以同樣方式回到自己身上,提醒修行者慎於身口意行為,遠離惡業。此句表達說話者在特定情境下,選擇簡單隨行、只帶一位妻子
同行,前往波羅㮈,反映出對現實因緣的抉擇與行動,未見特殊佛理義蘊,屬敘事語境。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王長壽在特定因緣下,僅攜妻子一同乘車前
往波羅㮈,顯示王者在困厄時刻的抉擇與行動,反映世間無常與因緣變化。本句描述國王自省,願意放下身分,親自前往各地學習,強調
求法與增長智慧的重要性,體現謙虛與精進的修學態度。本句描述國王長壽自發求學,親自走訪各地,廣泛學習,最終因學識豐富而獲得『博士』之稱,體現重
視聞思、實踐求知的精神,亦顯示佛教重視學問與修行並重的態度。
- 鬪:指爭鬥、爭執,為修行所應遠離的惡行。
- 剋:戰勝、制服他人。
- 害:加害、傷害他人。
- 波羅㮈:古印度地名,為佛教經典中常見聖地之一。
- 村村邑邑:泛指各個村落與城鎮,表示遍歷各地。
- 博士:古印度指學識淵博、通曉經論者,非現代學位意義。
「於是,拘娑羅 國王長壽聞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來,盡奪取 我四種軍眾,象軍、馬軍、車軍、步軍已,復作是 念:『鬪為甚奇!鬪為甚惡!所以者何?剋當 復剋,伏當復伏,害當復害。我今寧可獨將 一妻,共乘一車,走至波羅㮈。』於是,拘娑羅國 王長壽即獨將妻,共乘一車,走至波羅㮈。 拘娑羅國王長壽復作是念:『我今寧可至村 村邑邑,受學博聞。』拘娑羅國王長壽作是 念已,即便往至村村邑邑,受學博聞,以博 聞故,即轉名為長壽博士。
奏美妙音樂技藝,使波羅㮈的貴族豪門聽聞後,必定極為歡喜而自得其樂。』長壽博士這樣思惟後,便前往波羅㮈城,在各街巷停留,
以歡悅的神色演奏妙音伎樂。波羅㮈的諸位貴族豪族聽聞後,極為歡喜,各自娛樂。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外眷屬得知,中眷屬、內眷屬以及梵志國師也層層傳聞,悉皆知曉。梵志國師聽說後,便召見他。於是,長壽博士前往梵志國師處,站在他面前,以愉悅的
神色演奏美妙的音樂技藝,梵志國師聽後,非常歡喜,自己感到娛樂。於是,梵志國師對長壽博士說:『你從今天起可以依止於我,我當供給於你。』長壽博士稟白道:『尊者!我有一位妻子,應當如何是好?』梵志國師回答說:『博士!你可以把她帶來住在我家,我會供養她。』於是,長壽博士即令其妻寄居於梵志國師家,梵志國師便供給其生活所需。
妙的音樂表演,讓那裡的貴族們聽到後都非常高興,自己也能快樂起來。』。長壽博士心裡這麼想後,就來到波羅㮈城,在各個街道巷弄停留,用愉快的表情演奏美妙的音樂。波羅
㮈的貴族們聽到後,非常高興,大家都開心地自娛自樂。這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外親戚聽聞了這件事,中親、
內親和婆羅門國師等人也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了。那位婆羅門國師聽到這件事後,就立刻叫人把他帶來見面。這時,長壽博士來到梵志國師那裡,站在他面前,帶著歡
喜的表情演奏美妙的音樂,梵志國師聽了之後,非常高興,自己也感到快樂。這時,婆羅門國師對長壽博士說:『你從現在開始可以依靠我生活,我會照顧你。』。長壽博士恭敬地說:『尊者!我有一個妻子,該怎麼辦才好呢?梵志國師回應道:「博士!你可以把她帶來住在我家,我會照顧她的生活所需。」。於是,長壽博士就讓他的妻子暫時住在梵志國師家裡,梵志國師也照顧她的生活。
本句描述長壽博士自覺學業已成,生起將所學展現於世、利益
眾生的念頭,並以音樂技藝與歡悅之色,欲令世間貴族歡喜,體現佛教重視自利利他的精神。
此處強調學成後
應回饋社會,並以善巧方便攝受人心。本句描述長壽博士以歡悅之心,於波羅㮈城中演奏妙音,令當
地貴族豪族聽聞後生起極大歡喜,展現善巧方便以音樂攝受眾生、增長歡喜心的教化方式。本句描述消息在王族及其親屬、國師間層層傳播,顯示王室消
息流通廣泛,影響層面涵蓋外、中、內三層親屬及重要智者,為後續事件鋪陳社會背景。本句描述婆羅門國師得知消息後,主動召見相關人物,顯示其
對事件的重視與積極態度,體現古印度社會中師長與弟子、賢者間的互動模式。本句描述長壽博士以音樂伎藝取悅梵志國師,展現供養與恭敬
之意,並以和樂氛圍促進彼此善緣,體現人際間的和合與歡喜。本句描述梵志國師主動邀請長壽博士依止自身,承諾給予生活
所需,體現師徒間的依止與供養關係,反映古印度師資傳承與社會互助精神。本句為長壽博士以恭敬語氣向尊者請示或發言,體現弟子對師長的尊重與請法禮儀。
此句為請問者自述現實狀況,表達自己有妻子的事實,並向佛陀或尊者請教應如何處理與妻子的關係或
後續行動,反映出在家弟子面對家庭責任與修行抉擇時的困惑。本句為梵志國師對博士的直接回應,顯示對話進行中,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敘述語氣轉換。
此句表達請對方將某人帶來自己家中居住,並承諾會負責其生
活供養,體現佛教中護持、布施與慈悲的精神。本句描述長壽博士將妻子託付給梵志國師照料,展現人際間的
信任與互助,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事交代。
- 長壽博士:指具長壽與學識的高僧或學者,為本經主角之一。
- 妙音伎:指美妙的音樂與技藝,為古印度常見娛樂與供養方式。
- 外眷屬、中眷屬、內眷屬:分別指王的遠親、近親與直系親屬,反映古印度王族親屬分層。
- 梵志國師:婆羅門階級的國師,具宗教與政治雙重地位。
- 梵志:指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為宗教祭祀階層。
- 國師:國家的導師或顧問,具備宗教與政治雙重地位。
- 依我住:即依止於我,表示師徒依止關係。
- 供給:指生活資具的供養。
- 尊者:對德行高尚、證果或具修行成就者的尊稱。
- 妻:指配偶,佛典中常見於在家弟子請法時陳述家庭狀況。
「長壽博士復作是 念:『所為學者,我今已得,我寧可往波羅㮈 都邑中,住街街巷巷,以歡悅顏色作妙音 伎,如是波羅㮈諸貴豪族聞已,當極歡喜 而自娛樂。』長壽博士作是念已,便往至 波羅㮈都邑中,住街街巷巷,以歡悅顏色 作妙音伎,如是波羅㮈諸貴豪族聞已,極 大歡喜而自娛樂。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 外眷屬聞,中眷屬、內眷屬及梵志國師展轉 悉聞。梵志國師聞已,便呼見之。於是,長壽博 士往詣梵志國師所,向彼而立,以歡悅顏 色作妙音伎,梵志國師聞已,極大歡喜而 自娛樂。於是,梵志國師告長壽博士:『汝從 今日可依我住,當相供給。』長壽博士白 曰:『尊者!我有一妻,當如之何?』梵志國師報 曰:『博士!汝可將來依我家住,當供給之。』 於是,長壽博士即將其妻依梵志國師家 住,梵志國師即便供給彼。
種軍陣排列儀仗,拔出明亮刀劍,緩緩行進,我欲遍觀,亦復欲得磨刀用的水飲。』長壽博士的妻子這樣思惟後,便對長壽博士說:『我心懷憂慼,心想:「想讓四種軍隊排列儀仗,舉起
雪白明亮的兵器,緩緩經過,我想全部觀看,也想喝磨刀用的水。」』。長壽博士
即告妻曰:『卿不要有這樣的想法。其原因是什麼?我等如今被梵摩達哆王所擊破,妳又怎能見到四種軍隊陣
列鹵簿,舉起白色明亮的兵刃,緩步經過,我想要遍觀,也想要得到磨刀的水來飲用呢?妻子又恭敬地答道:『尊若能得,我尚有生存的希望;若不能得,我必死無疑。』
四種軍隊列隊儀仗,拔出閃亮的刀劍,慢慢地走過去,我想全部看看,也想喝磨刀用的水。』。長壽博士的妻子心裡這樣想後,就對長壽博士說:「我心裡很憂愁,心想:『想讓四種軍隊列隊儀仗,
舉起雪白的兵器,慢慢走過去,我想全部看看,也想喝磨刀用的水。』」。長壽博士馬上對妻子說:「你不要這麼想。」。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們現在被梵摩達哆王打敗了,妳怎麼還能看到四種軍隊
整齊排列、舉著雪白的兵器慢慢經過?我本想仔細看看,也想喝點磨刀用的水,這怎麼可能呢?妻子再次恭敬地說:『尊者,如果能得到,我還有活下去
的希望;如果得不到,我一定會死,毫無疑問。』
本句描述長壽博士之妻因憂愁而生起異常的想法,欲見軍隊儀
仗、刀劍列陣,並有飲用磨刀水的念頭,顯示其內心煩惱與異常欲求,為後續故事鋪陳因緣。本句描述長壽博士的妻子內心的煩憂與願望,表現出世間人對權勢、軍容與特殊物品的渴望與執著,反
映人心難以滿足、易生憂慼的現象,為後文佛法開示作鋪墊。本句描述長壽博士安慰妻子,勸其不要生起不正確的念頭,體
現佛教重視正念與情緒調攝的教導。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
義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表達敗軍之後,對於再見軍容與享用戰時資源的渺茫與無
奈,反映現實困境與失勢者的心境,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語境。本句表達妻子對所求之物的迫切與生死攸關,顯示其處境危急
,對尊者的祈求充滿依賴與信任,反映出人於困厄時對救助的渴望。
- 四種軍陣:指象、馬、車、步四軍,古印度軍隊編制。
- 鹵簿:儀仗隊,指軍隊列隊儀仗。
- 白露刃:形容刀劍明亮如露水。
- 徐庠:緩慢行進。
- 磨刀水:磨刀時所用之水,古有飲用磨刀水以求願之俗。
- 卿:古代對配偶或親近者的稱呼,表親暱。
- 梵摩達哆王:人名,敵對國王。
- 白:古漢語敬語,稟告、陳述之意。
- 尊:對出家人或長者的尊稱,表敬意。
「於後時長壽博 士妻心懷憂慼,作如是念:『欲令四種軍陣 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而過,我欲遍觀,亦 復欲得磨刀水飲。』長壽博士妻作是念已, 便白長壽博士:『我心懷憂慼,作如是念:「欲 令四種軍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而過, 我欲遍觀,亦復欲得磨刀水飲。』」長壽博士 即告妻曰:『卿莫作是念。所以者何?我等今 為梵摩達哆王所破壞,卿當何由得見四 種軍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而過,我欲 遍觀,亦復欲得磨刀水飲耶?』妻復白曰:『尊 若能得者,我有活望,若不得者,必死無疑。』
以哀傷低沉的聲音奏樂,梵志國師聽後無法感到歡喜。於是,梵志國師問曰:『博士!你本來在我面前站立,以歡悅的神色演奏妙音伎樂,我聽後極大歡喜,自得其樂。你現在為什麼站在我面前,神情憂愁悲慘,用低沉微弱的聲音演奏各種音樂?我聽了之後未能生起歡喜心。長壽博士!你身體沒有病痛,心裡沒有憂愁嗎?』長壽博士稟告道:『尊者!我身體沒有病痛,只是心裡有憂愁。尊者!我妻心中憂愁,心想:「我想見到四種軍隊儀仗排列,舉
著明亮的兵刃,緩緩經過,我想全部觀看,也想喝磨刀用的水。」我便告訴妻子說:「妳不要這樣想,為什麼呢?我如今如此,你怎能讓四種軍隊儀仗排列、舉起雪亮兵刃
,緩緩經過讓我觀看,還能讓我得到磨刀用的水來飲用呢?妻子又對我說:「您若能辦到,我還有生存的希望,若辦不到,我必死無疑。」尊者!如果妻子不能保全性命,我也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用低沉哀傷的聲音演奏音樂,梵志國師聽了之後感到無法歡喜。這時,婆羅門國師開口問道:「學者!」。你原本站在我面前,以愉快的神情演奏美妙的音樂,我聽
了之後感到非常歡喜,內心充滿快樂。你現在為什麼站在我面前,臉色憂愁悲傷,用低沉微弱的聲音演奏各種樂器?我聽完之後,沒辦法感到歡喜。長壽博士!你的身體沒有疾病,心裡也沒有煩惱吧?長壽博士恭敬地說:『尊者!我的身體沒有毛病,只是心裡感到憂傷罷了。尊敬的大德!我妻子心裡感到憂愁,心裡這樣想:「我想看到四種軍隊
整齊排列的儀仗,舉著閃亮的兵器,慢慢地經過,我想全部看一遍,也想喝磨刀用的水。」。我就對妻子說:「妳別這麼想,妳知道為什麼嗎?」。我現在這個樣子,你怎麼可能讓四種軍隊排好隊伍、舉著
雪亮的兵器,慢慢地經過讓我觀看,還能讓我喝到磨刀用的水呢?妻子又對我說:「如果您能做到,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
如果做不到,我一定會死,毫無疑問。」。尊敬的大德!如果我的妻子不能平安無事,我也沒有繼續活著的道理。
本句描述長壽博士因內心憂愁,前往梵志國師處,以哀傷的音聲表達情感,致使國師也無法生起歡喜心
,顯示情緒與氛圍的相互影響,並未涉及深層教義,屬敘事鋪陳。本句描述梵志國師(婆羅門階層的國師)向一位學者發問,為
後續問答鋪陳。
此處「博士」指具備學問、受尊敬的學者,並非現代學位意義。此句描述弟子以歡悅的心情和美妙的音樂供養佛陀,佛陀因而
生起極大的歡喜與自得,體現供養與感恩的互動,強調心意與行為的和諧能帶來內在的法樂。此句詢問對方為何以憂愁悲慘的神情與低微的聲音現身,並以
音樂表達情感,反映內心的苦惱與不安,顯示情緒與行為的因果關聯。此句表達聽聞佛法後,因緣未具足或心境障礙,未能生起應有
的法喜,反映修行者對法義的領受有限或尚有疑慮。此句為對長壽博士的直接稱呼,屬於尊稱,表現出對其學識與
德行的敬重,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稱謂用語。此句為關懷問候,詢問對方身體是否安康、內心是否安樂,體
現佛教重視身心安穩與離苦得樂的基本精神。本句為長壽博士以恭敬語氣向尊者請示或回應,體現弟子對師長的尊重與請法的禮儀。
此句表達身體雖無病痛,內心卻仍有煩惱與憂愁,顯示身心狀
態未必一致,強調心理苦惱的重要性。此句為對修行有成、德行高尚者的尊稱,表達敬意與禮敬,常
用於佛弟子間或對長老、阿羅漢的稱呼。本句描述妻子內心的憂慮與渴望,表現出對世間權勢、威儀與
感官享受的追求,反映凡夫心境的執著與欲求,為後文佛法開示作鋪墊。此句為敘述者安慰妻子,勸其不要生起某種念頭,並準備進一
步說明理由,展現佛教教義中對於情緒與念頭的調攝與理性說明。本句以譬喻方式,表達自身處境困難,質疑對方如何能夠成就
種種難以實現的條件,強調現實障礙與欲求之間的矛盾,隱含對因緣條件不足的認知。本句描述妻子將生死寄託於對方的行動,展現世間情感的迫切
與無助,反映眾生於困境中對外在條件的依賴與苦惱,亦顯示因緣果報的現實面。此句為對修行有成、德行高尚者的尊稱,表達敬意與禮敬,常
用於佛弟子間或對長老、阿羅漢的稱呼。本句表達對妻子的深厚情感,強調夫妻間的生死與共,反映出
世間情愛的執著。
於佛法語境下,此種情感雖可理解,但亦提示眾生因情執而生苦,需觀照其本質。
- 音伎:音樂、樂伎,指以音聲表達情感的表演。
- 歡悅顏色:指愉快、歡喜的神情與面容。
- 歡喜:指聽聞佛法後內心生起的法喜、歡悅之情。
- 疾患:指身體上的疾病或病痛。
- 憂慼:指內心的憂愁、煩惱。
- 無患:指身體無病痛、無障礙。
- 白我:古語,指向尊者或長者陳述請求。
- 活望:生存的希望。
- 無疑:毫無疑問,確定無誤。
「長壽博士即便往詣梵志國師所,向彼而 立,顏色愁慘,以惡微聲作諸音伎,梵志國 師聞已不得歡喜。於是,梵志國師問曰:『博 士!汝本向我立,以歡悅顏色作妙音伎,我 聞已極大歡喜而自娛樂。汝今何以向我立, 顏色愁慘,以惡微聲作諸音伎?我聞已不 得歡喜。長壽博士!汝身無疾患,意無憂慼 耶?』長壽博士白曰:『尊者!我身無患,但意有 憂慼耳。尊者!我妻心懷憂慼,作如是念:「我 欲得四種軍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 而過,我欲遍觀,亦復欲得磨刀水飲。」我即 報妻曰:「卿莫作是念,所以者何?我今如此, 卿當何由得四種軍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 庠而過,我欲遍觀,亦復欲得磨刀水飲 耶?」妻復白我曰:「尊若能得者,我有活望,若 不得者,必死無疑。」尊者!若妻不全,我亦無 理。』
以右膝跪地,合掌面向長壽博士的妻子,反覆稱說:『這胎兒將來會成為拘娑羅國王。'。生為拘娑羅國王。吩咐左右說:『不要讓人知道。』梵志國師說:『博士!你不要憂愁,我能讓你的妻子見到四種軍隊儀仗排列,士
兵拔出雪亮的兵刃,整齊緩步經過,也能讓她飲用磨刀水。
國師見到這情形,就以右膝跪地,雙手合掌面向她,連續讚歎說:『將來會出生拘娑羅國王。'。出生在拘娑羅國,成為國王。他叮囑身邊的人說:『別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梵志國師對博士說道:「博士啊!」。你不用擔心,我可以讓你的妻子看到四種軍隊的儀仗隊伍
,士兵們拔出雪亮的武器,緩緩地經過,也能讓她喝到磨刀用的水。
本句為梵志國師向博士發問的開場,顯示對話即將展開,體現古印度宗教討論的禮儀與尊稱。
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能見到自己的妻子,反映對現實境遇的直
接關懷,亦可能引導對無常、因緣的省思。本句為弟子或聽眾向尊者(長老、師長)請示或回應時的恭敬
發語,表現出佛教僧團中對長者的尊重與禮儀。本句強調僅止於『見』這一層,未及於更深層的理解或證悟,
顯示境界或法義的有限性,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表象的見解。本句描述梵志國師(婆羅門的國師)帶領長壽博士前往妻子處
,顯示事件發展的因緣與人物行動,為後續法義鋪陳背景。本句描述長壽博士之妻懷有德行之子,梵志國師見此吉兆,恭
敬跪拜並讚歎,預示未來將誕生拘娑羅國王,顯示對聖胎降生的尊重與預兆吉祥。本句敘述某人於拘娑羅國出生,並成為該國國王,強調因緣果
報與身份轉生的事實,未涉及深層教義,屬於歷史或譬喻敘述。本句描述主體對侍從下達指示,要求保密,體現佛教經典中對
某些法義或事件需適時遮藏、不宜公開的慎重態度,與因緣成熟方可宣說的原則相符。本句為梵志國師對博士的直接稱呼與開場,顯示對話即將展開
,體現古印度社會中師長與學者間的尊稱與禮節,為後續法義或討論鋪陳語境。本句安慰對方,表明自己有能力讓其妻親見軍隊儀仗、兵器展
示與軍隊行進,並能讓她飲用磨刀水,顯示神通或特殊能力,解除對方的憂慮。
- 汝:對第二人稱的尊稱,表現出經文語境的莊重。
- 見:此處指見到、觀察到,強調僅止於感官或表象層次,未及深入體證。
- 拘娑羅國王:拘娑羅國(Kosala)之國王,古印度重要國度。
- 叉手:合掌,表敬禮。
- 右膝跪地:印度古禮,表極高敬意。
- 國王:指一國之君主,於佛經中常作為因緣果報的身份示現。
- 左右:指身邊侍從或隨侍之人,非僅左右兩側,為古漢語常用指稱。
- 教勅:指正式下達命令或指示,語氣莊重。
「梵志國師問曰:『博士!汝妻可得見不?』白 曰:『尊者!可得見耳。』於是,梵志國師將長壽 博士往至妻所。是時,長壽博士妻懷有德 子,梵志國師見長壽博士妻懷有德子故, 便以右膝跪地,叉手向長壽博士妻,再三稱 說:『生拘娑羅國王。生拘娑羅國王。』教勅左 右曰:『莫令人知。』梵志國師告曰:『博士!汝勿 憂慼,我能令汝妻得見四種軍陣列鹵簿, 拔白露刃,徐庠而過,亦能令得磨刀水 飲。』
起潔白明亮的兵器,緩緩有序引導,展現軍隊威勢,以水磨利兵器,唯願天王親自出來觀察。天王!若如此行,必有吉祥感應。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便命令主兵大臣:『卿!現在應當知道德星出現,你應該迅速整備步兵、騎兵、戰
車、象兵四種軍隊,排列儀仗隊伍,拔出明亮鋒利的兵刃,緩緩有序地引導隊伍前進,展現軍隊威儀,用水磨
利兵器,我將親自出來觀察,如果這麼做,必定會有吉祥的徵兆。當時,主掌兵權的大臣便奉國王之命,整備四種軍隊,排列儀仗隊伍,拔出潔白明亮的兵刃,緩緩莊嚴
地引導前進,顯現軍隊威勢,用水磨利刀,梵摩達哆便親自出來觀察。
,展現軍隊威勢,並用水磨利兵刃,懇請天王親自出來察看。天王啊!如果這麼做,一定會有吉祥的感應。加赦國的國王梵摩達哆立刻吩咐負責軍務的大臣說:『卿!現在要知道德星已經出現,你應該趕快整備步兵、騎兵、
戰車和大象四種軍隊,排列好儀仗隊伍,拔出明亮的武器,隊伍緩緩有序前進,展現軍隊的威儀,用水磨利兵
器,我會親自出來觀看,如果這麼做,一定會有吉祥的徵兆。那個時候,掌管軍隊的大臣接受國王的命令,整備四種兵
種,排列儀仗,舉起閃亮的武器,緩緩帶領軍隊展現威勢,用水磨刀,梵摩達哆就親自出來觀看。
本句描述梵志國師以恭敬之禮前往國王處,體現古印度師長與
君主間的禮儀與尊重,為後續法義交流鋪陳因緣。本句描述吉祥徵兆出現時,眾人請求天王親自整備軍隊、展現
威儀,象徵領導者應因時順勢,親自審察、調度,展現德行與威信。
此處以軍隊儀仗、兵器等象徵莊嚴與威德
,反映古代王者治國、應變的理想形象。此句為對天界主宰者的尊稱呼喚,常見於佛經中佛陀或聖者對
天王(如四大天王、帝釋天等)的直接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莊嚴的語氣。本句強調依教奉行,必能感得吉祥的徵兆或善果,顯示行持正
法與善業自會招感良好結果,屬因果法則的直接表述。本句描述加赦國國王梵摩達哆即時下令主掌軍政的大臣,展現
王者治國決斷與權力運作,為後續事件鋪陳背景。本句描述在吉星出現時,應依禮整備軍隊、展現威儀,象徵依正法行事可感得吉祥。
強調因緣具足、莊
嚴威儀與慎重行動的重要性,反映古代王者治國、用兵須順天應時、合乎禮制。本句描述主兵大臣奉王命整備軍隊、莊嚴儀仗,展現軍威,並以磨刀象徵備戰,最後梵摩達哆親自出觀
,顯示局勢嚴肅與重要。
此處重在描寫世間王臣軍備與威儀,未涉深層佛理。
- 天王:對國王的尊稱,表敬意。
- 德星:古代以天象徵吉兆,德星現為吉祥之兆。
- 庠導引:有序引導軍隊前進。
- 出曜軍威:展現軍隊威勢。
- 水磨刀:以水磨利兵器,象徵準備周全。
- 吉應:指吉祥的感應、善兆,為行善或修法後所感得的良好徵象。
- 四種之軍:指步兵、騎兵、戰車、象兵,古代軍隊四大兵種。
「於是,梵志國師往詣加赦國王梵摩達哆 所,到已,白曰:『天王!當知有德星現,唯願 天王嚴四種軍,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 庠導引,出曜軍威,以水磨刀,唯願天王自 出觀視。天王!若作是者,必有吉應。』加赦國 王梵摩達哆即勅主兵臣:『卿!今當知有德星 現,卿宜速嚴四種之軍,陣列鹵簿,拔白露 刃,徐庠導引,出曜軍威,以水磨刀,我自出 觀,若作是者,必有吉應。』時,主兵臣即受王 教,嚴四種軍,陣列鹵簿,拔白露刃,徐庠 導引,出曜軍威,以水磨刀,梵摩達哆即自 出觀。
象)儀仗排列,兵器出鞘閃耀,隊伍緩緩行進並引導,展現軍威,並且也得飲磨刀水。喝了磨刀的水後,憂愁便消除,隨即生下有德之子,便為他取名為長生童子。被他人秘密撫養,漸漸長大,長生童子如同剎利種的頂生王,能整治統御天下,獲得大國土,精通種種
伎藝:乘象、騎馬、調御、馳驟、射戲、手搏、擲羂、擲鉤、乘車、坐輦,如是種種諸妙伎藝皆善知之,若干
殊勝妙觸之事,猛毅超世,聰明挺出,幽微隱遠,無不博達。
的兵器閃閃發亮,軍隊緩緩前進並有人引導,展現出軍隊的威勢,她也能喝到用來磨刀的水。喝下磨刀水後,心中的憂愁立刻消失,不久便生下一位有
德行的孩子,於是給他取名叫長生童子。他被人秘密撫養,慢慢長大,像剎利種的王子一樣,能治理天下、擁有廣大國土,精通各種技藝:騎大
象、騎馬、駕馭、奔馳、射箭、摔角、投繩索、投鉤、駕車、坐輦等,這些高超的技藝他都很擅長,對許多精
妙的事物都非常優秀,勇猛超群,聰明出眾,連深奧難懂的事也都能通達。
本句描述長壽博士之妻因緣得見王者軍容盛大,象徵世間威勢與榮耀,並得享用軍中特有之物。
此處強
調因緣果報與世間福報的展現,未涉深層佛理,屬敘事鋪陳。此句描述飲用磨刀水後,內心的煩惱憂愁得以解除,隨即感得
有德之子出生,並賦予其長壽吉祥之名,象徵淨化身心後能感得善果與福報。本句描述長生童子在他人秘密撫養下成長,具備如剎利王子般
的統御與治理才能,並精通多種世間技藝,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勇猛、智慧與通達,象徵菩薩或聖者於世間歷練
、圓滿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的資糧。
- 徐庠導引:指軍隊緩緩行進並有引導者。
- 德子:指具備德行的子嗣,強調因德感果。
- 長生童子:名字寓意長壽與純真,為吉祥之名。
- 剎利:印度四姓之一,王族、武士階級。
- 頂生王:指由剎利種中最尊貴者所生的王,象徵統治者的正統與尊貴。
- 妙伎藝:泛指各種高超技藝,含世間技藝與修行資糧。
- 乘象、騎馬、調御、馳驟、射戲、手搏、擲羂、擲鉤、乘車、坐輦:皆為古印度王族貴族所學之 技藝,象徵世間成就。
「因是,長壽博士妻得見四種軍陣列 鹵簿,拔白露刃,徐庠導引,出曜軍威,并亦 復得磨刀水飲。飲磨刀水已,憂慼即除,尋 生德子,便為作字,名長生童子。寄人密養, 漸已長大,長生童子若諸剎利頂生王者,整 御天下得大國土,種種伎藝,乘象、騎馬、調 御、馳驟、射戲、手搏、擲羂、擲鉤、乘車、坐輦,如 是種種諸妙伎藝皆善知之,若干種妙觸事 殊勝,猛毅超世,聰明挺出,幽微隱遠,無不 博達。
速去捉拿拘娑羅國王長壽,將他雙手反綁,令其騎驢,敲打破舊的鼓,使其聲如驢鳴。』廣泛宣告命令後,從城南門帶出,在高台下詰問其辭。左右接受命令,便前往收捕拘娑羅國王長壽,反綁雙手,
令其騎驢,打破敗鼓,聲如驢鳴,遍宣令已,從城南門押出,令其坐於高標下,詰問其辭。這時,長生童子緊隨父親之後,有時在左右,白曰:『天王不要害怕!天王不要害怕!我就在這裡,一定能夠救拔,一定能夠救拔。』拘娑羅王長壽說:『童子,應當忍耐!』童子可堪忍受!不要生起怨恨結怨,只應行慈。眾人聽到長壽王說這話,便問國王:『你所說的是什麼內容?』國王回答眾人說:『這童子聰明,一定能理解我的話。』
後住在這座波羅㮈城,於是立刻吩咐身邊的人說:『你們趕快去把拘娑羅國王長壽抓來,反綁他的雙手,讓他
騎在驢上,再敲打破舊的鼓,發出像驢叫一樣的聲音。』。在廣為宣佈命令後,從城的南門帶出,坐在高台下詢問他的說詞。侍從們聽從指示,立刻前去逮捕拘娑羅國王長壽,把他雙手反綁,讓他騎在驢上,敲打破舊的鼓,發出
像驢叫的聲音,向眾人宣示後,從城南門押送出去,讓他坐在高竿下,當眾審問他的供詞。那個時候,長生童子跟在父親後面,有時走在左右,對父親說:『天王,請不要害怕!天王,請不要驚慌!我就在這裡,一定能夠救度大家,一定能夠救度大家。」。拘娑羅王長壽對童子說:「孩子,你要忍耐!」。孩子,你能忍耐嗎?不要心生怨恨或結下仇怨,只要修習慈心就好。大家聽到長壽王這麼說,就問國王:『您剛才講的是什麼意思?』。國王對大家說:「這個孩子很聰明,一定能明白我說的話。」
本句描述梵摩達哆得知拘娑羅國王長壽改名隱居後,立即下令
將其拘捕並加以羞辱,顯示權力運作與因緣變化,亦反映世間榮辱無常。本句描述依法程序,先廣泛宣令,後將人從城南門帶出,於高台下公開審問其供詞,體現古代重視公開
、公正審訊的作法,亦顯示佛教經典中對因果、正義的重視。本句描述國王被捕後受辱示眾的過程,展現世間權勢無常與因
果報應。
此情節強調因行為導致的果報,提醒修行者應謹慎自守,莫因權位而造惡業。本句描述長生童子對父親的關懷與安慰,展現孝順與護念之心
,並以尊稱『天王』表達敬意,體現佛教重視親情與尊重的精神。此句為安慰天王,勸其安住心念,勿生恐懼,體現佛教教主安
撫眾生、引導正念的慈悲與智慧。此句表達說法者自信於當下能夠救拔眾生於苦難,強調現前救
度的決心與能力,重複語句以加強語氣。本句為拘娑羅王長壽勸勉童子要有忍耐心,強調在困難或逆境
中應保持忍辱,展現佛教重視忍辱德行的教導。此句為長者或師者對童子提出的考驗或勉勵,詢問其是否具備
忍耐、承受困難的能力,強調修行中忍辱的重要性。本句教導修行者應遠離怨恨與結怨的心態,專注於培養慈愛之
心,這是斷除煩惱、促進和合的根本方法。本句描述大眾聽聞長壽王發言後,出於疑問而直接請教王所說
內容,展現求法者對法義的重視與求知態度。本句描述國王對童子的智慧有信心,認為童子具備理解深義的
能力,顯示佛教重視智慧與領悟力。
- 波羅㮈城:地名,為事件發生地。
- 反縛兩手:將雙手反綁於背後,為羞辱性處罰。
- 敗鼓:破舊的鼓,象徵羞辱。
- 驢鳴:以驢叫聲比喻羞辱之聲。
- 高標:指高台、審訊或公告用的高處。
- 詰問:指嚴正詢問、審問。
- 辭:指供詞、陳述。
- 拔濟:意指救拔、救度眾生脫離苦難。
- 拘娑羅王長壽:古印度國王名,為本經故事主角之一。
- 童子:指年幼或年輕的修行者或弟子,常見於佛典敘事中。
- 怨結:指內心對他人產生怨恨並結下仇怨。
- 行慈:修習慈心,對一切眾生生起無怨無害的善意。
- 王:指國王,為本段主語。
「於是,梵摩達哆聞拘娑羅國王長壽彼 作博士,轉名在此波羅㮈城中,梵摩達哆 即勅左右:『卿等速往收拘娑羅國王長壽, 反縛兩手,令彼騎驢,打破敗鼓,聲如驢鳴。 遍宣令已,從城南門出,坐高標下,詰問其 辭。』左右受教,即便往收拘娑羅國王長壽,反 縛兩手,令彼騎驢,打破敗鼓,聲如驢鳴,遍 宣令已,從城南門出,坐高標下,詰問其辭。 是時,長生童子尋隨父後,或在左右而白 父曰:『天王勿怖!天王勿怖!我即於此,必能 拔濟,必能拔濟。』拘娑羅王長壽告曰:『童子可 忍!童子可忍!莫起怨結,但當行慈。』眾人 聞長壽王而作此語,便問於王:『所道何等?』 王答眾人曰:『此童子聰明,必解我語。』
施修福,為拘娑羅國王作長壽祈願:『以此布施福德,願拘娑羅國王長壽、安隱,並得解脫。』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聞波羅㮈諸貴豪族行布施修福,遂為
拘娑羅國王長壽祈願:『願以此布施福德,令拘娑羅國王長壽安隱,得解脫。』聽後大為恐懼,身毛皆豎:『莫非讓這波羅㮈城中的貴族豪族反叛於我嗎?』暫且不管那件事,我現在應當先急著消除此事。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命令左右:『你們快去,把拘娑羅國王長壽殺了,斬成七段。』左右受教,即便速往,殺長壽王,斬作七段。
功德祝願國王能長壽安樂,最終得到解脫。」。那時,波羅㮈城的貴族們在長生童子的勸說下,積極行善
布施,並為拘娑羅國王祈願長壽安樂,最終能得到解脫。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到波羅㮈國的貴族們在行布施、修福
德,就為拘娑羅國王祈福,希望他能長壽、安樂,並最終得到解脫。一聽之下非常害怕,連汗毛都豎起來了:『難道要讓這波羅㮈城裡的貴族們背叛我嗎?』。那件事先放一邊,我現在要趕快處理眼前這件事。這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吩咐身邊的人說:『你們立刻去
,把拘娑羅國王長壽殺掉,並將他分成七段。』。侍從聽從命令,立刻迅速前往,殺害長壽王,並將他分屍為七段。
本句描述長生童子於特定時機,向波羅㮈城內的貴族階層發出
勸說,顯示其具備教化、引導社會領袖的角色,為後續佛法弘揚鋪墊因緣。本句說明以布施修福的善行,迴向給拘娑羅國王,祈願其長壽
安穩,並最終獲得解脫。
強調福德可作為他人祈願與解脫的助緣,體現佛教因果與迴向思想。本句描述貴族們在善知識的勸導下,透過布施修福,將功德回
向給國王,祈求其長壽安穩並得究竟解脫,體現了佛教重視福德資糧與回向他人的精神。本段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因見他國貴族行善積福,發心為拘
娑羅國王祈願長壽安隱,並得解脫,體現了以善業回向他人、祈願安樂與究竟解脫的佛教慈悲精神。此句描述聽聞某事後,內心生起極大恐懼,甚至身體出現明顯
反應,顯示對權勢失控的憂慮。
經文反映世間人對地位與權力的執著,以及對失去支持的恐懼。本句表達修行或處事時,應分輕重緩急,先處理當前最重要或
最迫切的問題,暫時擱置其他次要事項,體現專注與智慧的抉擇。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下令處決拘娑羅國王長壽,並要求將其屍體分為七段,顯示王權的嚴厲與無
情,亦反映當時政爭的殘酷。
此處無明顯佛理教義,屬於敘事性經文,為後續佛法開示鋪墊背景。本句描述侍從奉命行事,迅速執行對長壽王的極刑,將其分屍
七段,展現權力與暴力的極端行使,反映世間無常與權勢無情,亦為後文因果報應鋪墊。
- 貴豪族:指城中有地位、財力的家族。
- 行施:實踐布施,廣行善行。
- 修福:積聚福德功德。
- 呪願:以咒語或祈願方式祝福他人。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的究竟自在。
- 行施修福:指實踐布施、積聚福德。
- 長壽呪願:以善行祈願他人長壽安樂。
- 施福:指布施與修福德的善行。
- 斬作七段:將人分屍為七,為古代極刑之一。
「爾時, 長生童子勸波羅㮈城中諸貴豪族:『諸君! 行施修福,為拘娑羅國王長壽呪願,以此 施福,願拘娑羅國王長壽令安隱,得解脫。』 於是,波羅㮈城中諸貴豪族為長生童子 所勸,行施修福,為拘娑羅國王長壽呪願: 『以此施福,願拘娑羅國王長壽令安隱,得 解脫。』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聞此波羅㮈諸貴 豪族行施修福,為拘娑羅國王長壽呪願: 『以此施福願拘娑羅國王長壽令安隱,得 解脫。』聞即大怖,身毛皆竪:『莫令此波羅㮈 城中諸貴豪族反於我耶?且置彼事,我今 急當先滅此事。』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 教勅左右:『汝等速去,殺拘娑羅國王長壽,斬 作七段。』左右受教,即便速往,殺長壽王,斬 作七段。
——拘娑羅國王長壽這位無過之人,奪取其國倉庫財物,因怨酷枉殺,將其斬作七段。』諸位可以前往,用新繒包裹收斂我父,將遺體分為七段,
以一切香與香木積聚而闍維之,安置於廟堂,為我作書與梵摩達哆言:「拘娑羅國王長生童子!」他說了這番話,你難道不怕將來為子孫招致禍患嗎?於是,波羅㮈的貴族豪族受長生童子勸導,用新織的布前去收殮那分成七段的遺體,並以各種香料、香
木堆積火化,為其建立廟堂,也寫信給梵摩達哆說:『拘娑羅國王長生童子!他這樣說,你難道不怕將來為子孫招來禍患嗎?
看,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行事殘暴無道,他奪走我父親——拘娑羅國王長壽這位無過錯的人,不但搶奪國家財物,
還因仇恨冤枉殺害,將他斬成七段。』。各位請去,用新布把我父親包好收殮,將遺體分成七段,用各種香料和香木堆起來火化,安放在廟堂裡
,幫我寫封信給梵摩達哆,信上說:『拘娑羅國王長生童子!』。他這麼說,你難道不擔心以後會給子孫帶來麻煩嗎?這時,波羅㮈的貴族們在長生童子的勸說下,用新布前去收殮那分成七段的遺體,並用各種香料和香木
堆積起來火化,為他建了一座廟堂,也寫信給梵摩達哆說:『拘娑羅國王長生童子!他這麼問你:你難道不擔心以後會給你的子孫帶來麻煩嗎?
本句描述長生童子揭示國王梵摩達哆的暴行,強調無辜者遭受
冤屈與極刑,反映世間權力鬥爭與因果報應的主題,警示眾人對惡行的警覺與正義的呼籲。本句描述對亡者的莊重處理,包括以新布收殮、分段遺體、以香與香木火化,並安置於廟堂,體現對亡
者的尊重與儀式規範,同時交代傳遞重要訊息給梵摩達哆,顯示人際與國家間的禮儀與關係。本句表現出對未來果報的憂慮,提醒行為不僅影響自身,也可
能牽連後代,體現因果相續的觀念。本句描述波羅㮈貴族在長生童子的勸導下,依禮收殮並火化七
段遺體,並為亡者建廟紀念,體現對亡者的尊重與慎終追遠的精神。
書信內容則表明事件的通報與交代,反映
當時社會對亡者安葬與紀念的重視。本句表現出對未來因果的關切,提醒行為不僅影響自身,也可
能牽連後代,體現佛教重視因果與責任的思想。
- 新繒:新織成的細布,常用於莊重場合或收殮亡者。
- 收斂:指收殮遺體,依禮儀包裹安置。
- 七段屍:將遺體分為七段,為特定葬禮儀式,具象徵意義。
- 香、香木:用於火化時增添莊嚴與淨化之意。
- 闍維:梵語譯音,意為火化遺體。
- 廟堂:供奉或安置亡者遺體的場所。
- 拘娑羅國王長生童子:尊稱,表明身份與地位。
- 後:指未來、後世,強調行為的延續性與影響。
- 子孫:泛指後代,強調家族或血脈的延續。
- 患:指災禍、困難,佛典中常用以警示因果報應。
- 新繒疊:新織的布,古代用於收殮遺體。
「於是,長生童子勸波羅㮈城中諸 貴豪族而作是語:『諸君看此,加赦國王梵 摩達哆酷暴無道,彼取我父拘娑羅國王長 壽無過之人,奪取其國倉庫財物,怨酷枉殺, 斬作七段。諸君可往,以新繒疊收斂我 父,取七段屍,以一切香、香木積聚而闍維 之,立於廟堂,為我作書與梵摩達哆言:「拘 娑羅國王長生童子!彼作是語,汝不畏後 為子孫作患耶?』」於是,波羅㮈諸貴豪族為 長生童子所勸,以新繒疊即往斂,取彼 七段屍,以一切香、香木積聚而闍維之,為立 廟堂,亦為作書與梵摩達哆言:『拘娑羅國 王長生童子!彼作是語,汝不畏後為子孫 作患耶?』
羅國王長壽這位無過之人,不僅搶奪國家財物,還因仇恨而殘忍殺害,將他分屍為七段。童子你過來!大家一起乘坐一輛車離開波羅㮈,如果不走,災禍將臨及於你。於是,長壽王的妻子與長生童子一起乘一輛車,離開波羅㮈。那時,長生童子心想:『我寧可親自前往各個村莊城鎮,接受學習,增廣見聞。』長生童子如此思考後,便前往各村各鎮,受學而博聞,因學識淵博,遂改名為長生博士。
王梵摩達哆非常殘暴無道,他奪走了你父親拘娑羅國王長壽這位沒有過錯的人,不但搶走國家的財物,還因仇
恨而殘忍地殺害他,把他分屍成七段。孩子,你到這裡來!大家一起搭同一輛車離開波羅㮈,如果你不走,災難就會降臨到你身上。這時,長壽王的王后和長生童子一起坐上一輛車,離開了波羅㮈城。那個時候,長生童子心裡想:「我還是親自去各個村落和城鎮,學習並廣泛聽聞知識吧。」。長生童子這麼一想,就到各個村莊和城鎮去學習,學問變得很淵博,因此改名叫長生博士。
本句敘述長壽王的妻子向長生童子揭示父王遭遇,強調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殘暴與無道,並指出長壽王
雖無過失,卻因仇怨被殘忍殺害,突顯世間無常與權力鬥爭的苦難。本句為長者或尊者呼喚童子前來,顯示師徒或長幼間的教導關
係,為經中常見的對話開端,預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展開。此句以譬喻方式,勸導眾人同心離開危險之地,若執著不去,
則將自招災禍,強調隨順因緣、遠離危難的重要性。本句描述長壽王的妻子與長生童子一同行動,離開波羅㮈,顯
示事件進入新的階段,為後續因緣鋪陳。本句描述長生童子自發生起求學之心,願意親自前往各地,廣
泛學習與聽聞,展現對法義與知識的渴求,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的修學次第。本句描述長生童子因思惟後,積極求學於各地,最終因學識廣
博而更名,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廣學多聞的修行精神。
- 倉庫財物:指國家財產。
- 受學博聞:接受學習,廣泛聽聞佛法與知識。
「於是,長壽王妻告長生童子曰:『汝 當知此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酷暴無道,彼取 汝父拘娑羅國王長壽無過之人,奪取其國 倉庫財物,怨酷枉殺,斬作七段。童子汝來!共 乘一車,走出波羅㮈,若不去者,禍將及汝。』 於是,長壽王妻與長生童子共乘一車,走出 波羅㮈。爾時,長生童子作如是念:『我寧可 往至村村邑邑,受學博聞。』長生童子作是 念已,便往至村村邑邑,受學博聞,以博 聞故,即轉名為長生博士。
悅的神情表演美妙的音樂技藝,如此波羅㮈的貴族豪族聽聞後,必定大為歡喜而生歡樂。』長生博士這樣思惟後,便前往波羅㮈城,在各街巷停留,
以歡悅的神情演奏妙音伎樂。波羅㮈的諸貴族豪門聽聞後,極為歡喜,各自娛樂。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外眷屬聽聞,繼而中眷屬、內
眷屬及梵志國師亦聞,展轉相傳,終至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聞,便召見。
音樂和技藝,讓那裡的貴族們聽到後都會非常開心,自己也能快樂起來。』。長生博士心裡這麼想後,就來到波羅㮈城,在各個街道巷弄停留,用愉快的表情演奏美妙的音樂。波羅
㮈的貴族們聽到後,非常高興,大家都開心地自娛自樂。那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外圍親屬聽到了這消息,然後傳到中層、內層親屬和梵志國師,消息一層層
傳遞,最後國王本人也知道了,於是他就召見相關的人。
本句描述長生博士自覺學業已成,轉而希望以自身才藝利益眾
人,令社會大眾同得歡喜,體現佛教重視自利利他的精神。本句描述長生博士以歡悅心情在波羅㮈城中演奏伎樂,令當地
貴族聽聞後生起極大歡喜,展現善巧方便以音樂利益眾生、增進和樂的教化作用。本句描述消息在王族及其親屬、國師間層層傳遞,最終由國王
親自得知並作出回應,體現古代宮廷訊息流通的次第與尊卑秩序。
- 長生博士:人名,為本經故事主角之一。
「長生博士復作 是念:『所為學者,我今已得,我寧可往波羅㮈 都邑中,住街街巷巷,以歡悅顏色作妙 音伎,如是波羅㮈諸貴豪族聞已,當大歡 喜而自娛樂。』長生博士作是念已,便往至 波羅㮈都邑中,住街街巷巷,歡悅顏色作 妙音伎,如是波羅㮈諸貴豪族聞已,極大歡 喜而自娛樂。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外 眷屬聞,中眷屬、內眷屬、梵志國師,展轉乃至 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聞,便呼見。
,以歡悅的神情演奏美妙音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後,極為歡喜,自行娛樂。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說:『博士!你從今天起可以依止於我,我會供給你生活所需。於是,長生博士便依其處所而住,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親自
供養,後來更加信任,將一切事務與護身刀劍全數交付長生博士。
帶著愉快的表情演奏美妙的音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到後,非常高興,自己也感到快樂。那個時候,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對博士說:『博士!從今天開始,你可以跟著我一起住,我會照顧你的生活所需。那個時候,長生博士就住在他那裡,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親
自供養他,後來對他更加信任,所有事務和護身的刀劍都交給長生博士管理。
本句描述長生博士以音樂供養國王,展現供養與恭敬的態度,
並以音樂帶來歡喜,體現人與人之間善意互動與和樂氛圍,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性描寫。本句描述國王梵摩達哆在特定時機下,向博士發言,為後續教
法或問答鋪陳情境。
『加赦』為人名或尊稱,顯示對話主體的轉換。本句表達佛陀允許弟子依止自身,並承諾給予生活上的照顧,
體現僧團中師徒間的依止與供養關係,強調修行者在僧團中獲得安穩依靠。本句描述長生博士獲得國王的信任與重用,國王不僅供養其生
活,還將重要事務與護身武器託付於他,顯示其地位提升與國王對其完全信賴。
- 加赦:人名,可能為國王或重要人物,需依全經脈絡判斷。
- 依止:指弟子依靠師長或僧團修學、生活。
- 委付:將責任或事物交託給他人。
- 衛身刀劍:護身用的武器,象徵信任與權力。
「於是,長生博 士即往詣加赦國王梵摩達哆所,向彼而立, 以歡悅顏色作妙音伎,如是加赦國王梵 摩達哆聞已,極大歡喜而自娛樂。於是,加赦 國王梵摩達哆告曰:『博士!汝從今日可依 我住,當相供給。』於是,長生博士即依彼住, 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即供給之,後遂信任,一以 委付,即持衛身刀劍授與長生博士。
奪取了我父親拘娑羅國王這位長壽無過之人,搶奪其國倉庫財物,冤枉殘酷地殺害,將他斬作七段。』我現在寧可自己駕車,讓四種軍隊分散部署,各自待在不同的地方。』長生博士這樣想後,便親自駕車,命令四支軍隊分散,各自駐於不同的地方。
『車馬都準備好了,請天王隨時吩咐。』。那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和長生博士一起乘車外出,長生
博士心裡想:『這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行事殘忍無道,他奪走了我父親拘娑羅國王這位品德無瑕之人,搶奪了國
家的財庫財物,還讓他含冤被殺,甚至將他分屍為七段。』。我現在寧願自己來駕駛戰車,讓四種軍隊分開,各自待在不同的位置。」。長生博士心裡這麼一想,就立刻親自駕著車,讓四支軍隊分開,各自到不同的地方去。
本句描述國王梵摩達哆於特定時刻,指示御者準備車馬,表現
出王者日常生活與世俗活動。
此處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敘事鋪陳,為後續法義鋪路。本句描述御者恭敬奉行天王命令,迅速完成準備並回報,體現
佛教經典中對上位者恭敬、承事的態度,亦顯示行事迅速、無懈怠之德。本句描述長生博士對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憤恨與悲痛,揭示世
間權力鬥爭與無辜受害的苦難,反映因果報應與無常之理。本句表達主角選擇親自駕車,並指示四種軍隊分散於不同地點
,顯示對局勢的審慎與自主決斷,強調分散部署以應對可能的變化。本句描述長生博士思考後,立即採取行動,親自駕車並指揮軍
隊分散,展現其決斷與行動力。
此處重在敘述事件發展,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性內容。
- 御者:駕駛馬車之人,古印度王室常見職位。
- 嚴駕:備辦車馬,嚴即莊嚴、整備之意。
- 御車:親自駕駛戰車,古印度王侯常見行動方式。
「爾時, 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便勅御者:『汝可嚴駕,我 欲出獵。』御者受教,即便嚴駕訖,還白曰:『嚴 駕已辦,隨天王意。』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 便與長生博士共乘車出,長生博士即作 是念:『此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酷暴無道,彼取 我父拘娑羅國王長壽無過之人,奪取其國 倉庫財物,怨酷枉殺,斬作七段。我今寧可御 車,使離四種軍眾各在異處。』長生博士作 是念已,即便御車離四種軍,各在異處。
逼,煩悶渴乏,疲極欲臥,遂下車,枕長生博士膝而眠。於是,長生博士又作此念:『這加赦國王梵摩達哆殘暴無
道,奪走我無辜的父親,搶奪國家財物,因仇恨而殘忍殺害,將他分屍為七段。但今天他已經在我手上,只應報怨。長生博士這樣想後,便拔出利刀,放在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的脖子上,說道:『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長生博士又作此念:『我這樣做是否正確?』為什麼呢?想起父親當年在刑場時,臨終對我說:『孩子要忍耐!孩子,應當忍耐!莫要結怨,只應行慈。』」。想起後,把刀收回鞘中。
路上,感到又熱又渴、非常疲憊,於是下車,把頭枕在長生博士的膝上睡著了。這時,長生博士又心想:『這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非常殘暴,毫無道德,他把我無辜的父親抓走,還搶走
國家的財物,因為仇恨而殘忍地殺害,甚至把他分屍成七段。'。現在他已經落在我手裡,只剩下報仇這件事了。長生博士心裡這麼一想,就立刻拔出鋒利的刀,架在加赦
國王梵摩達哆的脖子上,說:「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就要殺你!長生博士又在心裡想:「我這麼做是不是不對呢?」。這是為什麼呢?我回想起父親當年在刑場上臨終時對我說:『孩子,你要忍耐!』。孩子,這時候你要忍住!不要心生怨恨,只要修習慈心就好。』」。想起之後,就把刀放回刀鞘裡。
本句描述國王因旅途勞頓、身心困乏,暫時休息於隨從膝上,
展現人間王者亦有疲憊、需依賴他人之時,突顯無常與平等,並為後續法義鋪陳情境。本句描述長生博士對國王梵摩達哆的憤慨,指出其無道德、濫
用權力、因私怨而加害無辜,反映世間權勢者的暴虐與因果不明,為後續報恩或報仇情節鋪墊。本句表達一種因緣成熟、報復即將發生的情境,強調因果業報的不可避免。
此處語氣帶有強烈的報怨情
緒,反映眾生於怨恨未解時的心理狀態,亦可作為修行者觀照嗔恨心的警示。本句描述長生博士因內心起念,立即以行動威脅國王,展現因
念生行、因行致果的因果關聯,並突顯權力與生死的轉瞬變化,提醒修行者觀照念頭與行為的關聯。此句表現出強烈的殺意,反映眾生煩惱、瞋恚心的現起,為經
文中負面情緒或惡行的直接表達,提醒修行者觀照自身煩惱根源。本句描述長生博士自我反省,對自身行為產生疑問,展現修行
者在行持過程中對正確與否的自我檢視,體現佛教重視自省與正見的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表現出臨終囑咐,強調忍辱的重要,體現佛教重視忍耐與
克己的修行精神。
父親以自身經歷教導子女於逆境中堅持忍辱,符合佛教倫理教誨。此句勸勉年輕弟子於困難或逆境中應當修習忍辱,培養堅定的
心志與耐性,是修行過程中重要的德目。本句教導修行者應遠離怨恨與結仇,專注於培養慈愛之心,這
是佛教倫理實踐的核心之一,有助於自他和諧與內心清淨。此句描述行者在回憶起某事後,停止原本的動作,將刀收回鞘
中,象徵止息惡行或煩惱,回歸平靜與自制,展現修行中自我反省與懺悔的實踐。
- 利刀:象徵決斷與威脅的工具。
- 標下:古代指刑場、行刑之處,為佛典常見用語。
- 刀:此處象徵可能的傷害行為或煩惱。
- 鞘:刀鞘,象徵收攝、止息。
「彼 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冒涉塗路,風熱所逼, 煩悶渴乏,疲極欲臥,即便下車,枕長生博 士膝眠。於是,長生博士復作是念:『此加赦 國王梵摩達哆酷暴無道,彼取我父無過之 人,奪取其國倉庫財物,怨酷枉殺,斬作七段。 然于今日已在我手,但當報怨。』長生博 士作是念已,即拔利刀,著加赦國王梵摩 達哆頸上而作是語:『我今殺汝!我今殺汝!』 長生博士復作是念:『我為不是。所以者何? 憶父昔日在標下時,臨終語我:「童子可忍! 童子可忍!莫起怨結,但當行慈。』」憶已,舉 刀還內鞘中。
童子,手拔利刀,置於我頸上,說道:『我今將殺汝!』我現在要殺你!見到之後感到恐怖,身上的汗毛都豎立起來,立刻驚醒,起身對長生博士說:『你現在應當知道,我在
夢中見到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手拔利刀,放在我脖子上,並說:「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長生博士聽聞後,稟告說:『天王請勿害怕!天王不要害怕!其原因是什麼?那拘娑羅國王名為長生童子的長壽王子,就是我自己。天王!我心中思惟:『加赦國王梵摩達哆殘暴無道,他奪走我父
親這無過之人,並奪取其國的倉庫財物,因怨而殘酷枉殺,將我父親斬成七段。如今他已在我手中,只等著報仇了。」天王!我拔出利刀,抵在國王的脖子上,說道:『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就要殺你!天王!我又生起這樣的念頭:「我這樣做是否正確?」原因是什麼?想起父親當年在刑場上臨終時對我說:『孩子,你要忍耐!』孩子,這是可以忍受的!不要生起怨恨與結怨,只應修行慈心。』」。回想(覺悟)之後,將舉起的刀重新插回鞘中。
長生童子,拔出鋒利的刀放在我的脖子上,說:『我要殺你!』。我現在就要殺你!我看到後非常害怕,渾身汗毛直豎,馬上驚醒,起來對長生博士說:『你要知道,我剛才夢見拘娑羅國
王的長壽兒子長生童子,拔出鋒利的刀,架在我脖子上,還說:「我要殺你!」』。我現在就要殺你!』」。長生博士聽完後,對天王說:『天王,請不要害怕!天王,請不要驚慌!為什麼會這樣呢?那個拘娑羅國王的長壽兒子長生童子,其實就是我本人。天王啊!我心裡想著:『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非常殘暴無道,他把我
無辜的父親抓走,還搶走國家的財物,因為怨恨而殘忍地冤枉殺害,把我父親分屍成七段。現在他已經落在我手裡,只等著報仇了。」。天王啊!我抽出鋒利的刀,放在國王脖子上,對他說:「我現在要殺你!」。我現在要殺你!天王啊!我又在心裡想:「我這麼做到底對不對?」。為什麼會這樣呢?我回想起父親當年在刑場上臨終時對我說:「孩子,你要忍耐!」。孩子,這是你能夠忍耐的!不要心生怨恨或結下仇怨,只要修習慈愛就可以了。』」。他回過神來後,把舉起的刀又放回刀鞘裡。
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夢見他國王子以刀威脅自身,象徵
權力、生命危機與因緣變化,反映世間無常與王者亦難免於恐懼與威脅。此句表現出強烈的殺意,反映眾生在煩惱、瞋恚現前時,容易
生起傷害他人的念頭,為佛教所戒。
經文多以此類情境警示修行者應觀察自心,遠離惡行。本句描述夢境中遭遇威脅的驚懼感,反映眾生面對生死威脅時
的本能反應。
夢境中的國王之子與利刀象徵外在權勢與危難,亦可見夢境對現實心理的影響。
此處強調恐懼、
警覺與對死亡的直觀感受,未涉及深層佛理。此句表現出強烈的瞋恨心,屬於負面情緒的直接表達,反映眾
生於煩惱現前時的行為與語言。
經文藉此警示修行者應觀照自身情緒,遠離殺害與瞋恨之惡業。本句描述長生博士聽聞後,安慰天王不要恐懼,展現出安撫與
穩定人心的作用,體現佛教中對眾生安慰與護念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安慰天王,勸其安住心念,無需因當前境遇而生恐
懼,體現佛教教導眾生面對困難時應以正念安住、不為恐懼所動。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對某一現象或教義
的解釋,強調探究因由、緣起或法義根本。此句揭示佛陀過去世的因緣,表明自己曾為拘娑羅國王的長壽
王子長生童子,強調因果流轉與自我本質的連貫性,呼應原始佛教對前世因緣的重視。此句為對天王的呼喚或尊稱,常見於佛經中佛陀或弟子對天界主宰的稱呼,表達尊重與莊嚴。
本句描述說話者對父親遭遇的悲憤與不平,強調國王梵摩達哆的殘暴與無道,並指出父親無辜受害,財
物被奪,最終慘遭分屍。
此處展現世間無常與惡業果報,亦為後續修行或轉念鋪墊因緣。本句描述一種報復心態,強調因緣成熟時,舊怨將被清算,反
映輪迴中怨怨相報的因果觀念,提醒修行者應以慈悲化解仇怨,莫陷報復循環。此句為對天界諸王的直接稱呼,常見於佛經中佛陀或聖者與天
界眾生對話時,表現尊重與莊嚴的語氣。此句描述行者以利刀威脅國王,展現強烈的殺意與行動,反映
當下情境的緊張與危急,亦可見業力因緣的現前與抉擇。此句表現出強烈的瞋恚與殺意,反映眾生在煩惱驅使下的行為
,為經文中負面情緒與惡業的示現,提醒修行者警覺瞋心與殺業的過患。此句為對天界諸王的直接稱呼,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尊稱呼語,
用以引起注意或作為開示的起首。本句描述修行者自我反省、檢視自身行為是否如法,展現對修
行正確性的關注與自省態度,符合原始佛教重視自我觀察與省察的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表達對父親臨終教誨的追憶,強調在極端困境中仍須堅持
忍辱,體現佛教重視忍辱波羅蜜的修行精神。此句為長者或師長對童子勉勵,強調面對困難或痛苦時應以堅
忍心對待,體現修行中忍辱的德行。本句教導修行者應遠離怨恨與結怨的心態,專注於培養慈心,
這是斷除煩惱、促進和合的根本方法。此句描述行者在憶念、覺察之後,停止原本的舉動,將刀收回
,象徵因正念生起而止息不善行為,展現佛教重視覺察與懺悔的修行精神。
- 長壽兒長生童子:拘娑羅國王之子,於夢中現身。
- 殺:指殺害、奪取他人生命,為五戒、十惡中重罪。
- 長壽兒:指國王的長壽王子。
- 我身:此處指佛陀自稱過去世的自身。
- 倉庫:指國家財物儲藏之處。
- 報怨:指因過去結怨,現欲加以報復,屬世間因果報應觀。
- 憶:指回憶、覺察、正念現前。
- 還內鞘中:將刀收回刀鞘,象徵止息行動。
「彼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夢見 拘娑羅國王長壽兒長生童子,手拔利刀,著 我頸上而作此言:『我今殺汝!我今殺汝!』見 已恐怖,身毛皆豎,便疾驚寤,起語長生博 士:『汝今當知我於夢中,見拘娑羅國王長 壽兒長生童子,手拔利刀,著我頸上而作 是言:「我今殺汝!我今殺汝!』」長生博士聞已, 白曰:『天王勿怖!天王勿怖!所以者何?彼拘 娑羅國王長壽兒長生童子者,即我身是。天 王!我作是念:「加赦國王梵摩達哆酷暴無道, 彼取我父無過之人,奪取其國倉庫財物,怨 酷枉殺,斬作七段。而于今日已在我手,但 當報怨。」天王!我拔利刀,著王頸上而作 是語:「我今殺汝!我今殺汝!」天王!我復作是 念:「我為不是。所以者何?憶父昔日在標下 時,臨終語我:『童子可忍!童子可忍!莫起 怨結,但當行慈。』」憶已舉刀還內鞘中。』
本句為國王梵摩達哆對童子開口說話的起首,屬於敘述語,未
涉及深層佛理,僅標示對話開始。此句表達對年幼者的勸勉,強調在困難或逆境中應當忍耐,體現佛教重視忍辱的修行精神。
此句勸勉童子於困難或逆境中應當修習忍辱,培養堅定的心志
與耐性,符合佛教重視忍辱波羅蜜的教導。此句表達說法者已經領會、理解前述所談的義理,顯示對法義的通達與確認。
本句為童子請問佛陀「莫起怨結,但當行慈」的深義,意在探
究如何以慈心對治怨恨,強調修行者應以慈悲心化解仇怨,實踐無怨無結的心態。本句為長生童子對天王的回應開頭,顯示問答體裁,體現經中
師徒或尊長與弟子的對話傳承,為後續法義鋪陳作鋪墊。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怨恨與結怨之心,專注於修習慈心,這
正是佛法中對待逆境與眾生的根本態度,亦即以慈悲化解一切怨結。本句描述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聽聞某事後,直接對童子開口說話
,為經文敘事轉折,預示接下來的重要教示或問答。本句描述權力與國土的移交,象徵世間權位的讓渡與因緣成熟時的歸還,體現無常與因果法則。
此處強
調國土非永恆私有,應隨因緣流轉而適時歸還本主,亦隱含對世間權勢無常的覺照。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說法者的解釋。此句表達對對方行為的高度讚歎,強調救命之恩極為難得,顯
示出救助他人生命的殊勝功德與難行能行的精神。本句描述長生童子向天王陳情,強調國土歸屬本有,請求將父
親的國土歸還,體現因果分明與正義觀念,亦反映古代國土所有權的認知。
- 國王梵摩達哆:國王名,為本經敘事主體。
- 義:指前文所說的佛法道理或教義。
- 領國:指所統治、管理的國土。
- 本國:原本屬於某人的國家,特指父親原有的國土。
- 惠我命:施予我生命,意指救助、保全性命。
「加赦 國王梵摩達哆語曰:『童子!汝作是說:「童子 可忍!童子可忍!」我已知此義。童子又言:「莫 起怨結,但當行慈」者,此謂何義?』長生童子 答曰:『天王!莫起怨結,但當行慈者,即 謂此也。』加赦國王梵摩達哆聞已,語曰:『童 子!從今日始,我所領國盡以相與,汝父本國 還持付卿。所以者何?汝所作甚難,乃惠我 命。』長生童子聞已,白曰:『天王本國自屬天王, 我父本國可以見還。』
波羅㮈城,坐於正殿之上,告訴群臣說:『你們若見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應當怎麼辦?』群臣聽後,有人稟告說:『天王!如果見到那個人,應當斷其手。或有時,又作如是語:『天王!如果見到那個人,應當截斷他的雙腳。或者又說這話:『應當斷其命。』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告訴群臣說:『你們想見拘娑羅國王的長壽兒長生童子,就是這個人。你們不要對這個童子起惡意。其原因是什麼?這位童子所作實在難行,救了我的性命。」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以王家沐浴儀式為長生童子沐浴
,塗以王家香料,衣以王家服飾,令其坐於金御床,以女妻之,還其本國。
城,坐在王宮大殿上,對大臣們說:『如果你們見到拘娑羅國王長壽的兒子長生童子,會怎麼做?』。大臣們聽完之後,有人向天王稟報說:『天王!如果遇到那個人,就要砍斷他的手。有時候,又會這麼說:『天王!如果遇到那個人,就要砍斷他的雙腳。有時還會說這句話:『應該讓他死。』。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對大臣們說:「你們想見拘娑羅國王的長壽兒長生童子嗎?這位就是了。」。你們不要對這位童子心生惡念。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個童子所做的事情非常困難,他救了我的性命。」。這時,加赦國王梵摩達哆用王室的沐浴儀式為長生童子沐浴,抹上王家的香料,穿上王家的衣服,讓他
坐在金色的御床上,把女兒嫁給他,並送他回到自己的國家。
本句描述國王與長生童子一同返回本國,並在朝堂上詢問群臣對於長生童子的看法與應對,顯示王者對
賢者的重視與徵詢群臣意見的治國態度,體現佛典中重視因緣、善巧與集體討論的精神。本句描述群臣聽聞後,有人代表發言,向天王稟告,展現君臣
間的禮儀與秩序,為後續對話鋪陳情境。本句表達對特定行為者應施以嚴厲制裁,反映當時律儀或社會
規範的嚴格態度,強調防止惡行再犯的決心,並非鼓勵暴力,而是警示眾生遠離惡業。本句描述說法者有時以『天王』為稱呼,開啟接下來的教示,
顯示對聽者的尊重與教法的莊重。本句屬於強烈譬喻或戒律條文,表現對某類行為或人物的嚴厲制裁,強調斷除惡行或障礙的決斷態度,
並非鼓勵實際暴力,而是以極端語氣警示修行者遠離惡因緣。本句描述有人提出極端的言論,主張應該結束對方的生命,顯
示出嚴重的惡意或錯誤見解,與佛教不殺生、慈悲為本的根本教義相違。本句描述加赦國王向群臣介紹拘娑羅國王的長壽兒長生童子,
顯示人物身份的確認與介紹,為敘事推進之關鍵。本句為制止大眾對童子產生惡意,強調修行者應以慈悲心對待
一切眾生,避免起瞋恚或傷害之心,符合佛教戒惡修善的根本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
義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讚歎童子所行之事極為難得,並強調其行動對說話者有救
命之恩,顯示菩薩行難行能行、捨己為他之精神。本句描述國王以隆重的王室禮儀對待長生童子,象徵對其身份的認可與尊重,並以婚姻聯姻,體現世間
王法與人倫的圓滿安排,無涉宗教修證義理,重在敘述事件經過。
- 諸臣:指眾多大臣、臣屬,為古代朝廷官員的總稱。
- 當斷其命:指斷絕他人生命,屬於嚴重惡業。
- 王沐浴:王室專屬的沐浴儀式,象徵身份轉換或尊榮。
- 王香:王室專用香料,表尊貴。
- 王服:王室服飾,象徵地位。
- 金御床:王者專用的金色寶座或床榻,象徵尊榮。
「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 哆與長生童子共載還歸,入波羅㮈城, 坐正殿上,告諸臣曰:『卿等若見拘娑羅國 王長壽兒長生童子者,當云何耶?』諸臣聞 已,或有白曰:『天王!若見彼者,當截其手。』或 復作是語:『天王!若見彼者,當截其足。』或復 作是語:『當斷其命。』加赦國王梵摩達哆告 諸臣曰:『卿等欲見拘娑羅國王長壽兒長 生童子者,即此是也。汝等莫起惡意向此 童子。所以者何?此童子所作甚難,惠與我 命。』於是,加赦國王梵摩達哆以王沐浴浴 長生童子,塗以王香,衣以王服,令坐金 御床,以女妻之,還其本國。」
人,學習佛法修行,要實踐忍辱,並且讚歎忍辱的功德。自己培養慈悲心,並且讚美慈心的功德;自己實際去做善事,還會再稱讚、宣揚這些善行。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強調教法針對僧團成員而說。
本句描述剎利種的頂生王身為大國之主,不僅治理天下,更親
自修行忍辱,並推崇忍辱的德行,體現王者以德化民、以身作則的精神。本句強調行者不僅要親自修習慈心,還應進一步稱讚、弘揚慈
心的價值,推動他人共同實踐慈心,增長善法。本句說明行者不僅親自實踐恩德與善行,還會進一步稱述、宣
揚自己的恩惠。
此舉在佛教語境中,強調行善應以無住心為要,若執著於自我施恩並加以宣揚,則易生我慢與
功德染著,違背無我與無相布施之義。本句為佛陀對僧團中出家弟子的呼喚,開啟接下來的教誨或開
示,顯示佛陀對僧眾的關懷與指導。本句勸勉修行者應具備堅定信心,勇於捨棄世俗家庭,投入出家修道,並以忍辱為重要修行法門,不僅
親自實踐,亦應讚歎忍辱的德行,強調忍辱在修道中的核心地位。本句強調行者應親自修習慈心,並進一步讚歎、弘揚慈心的價
值,體現佛教重視自利利他的修行精神。本句指出僅僅自己行善還不夠,若再加以宣揚,則有自讚之嫌
,與佛教強調謙遜、無我精神不符,提醒修行者應以實踐為本,不應自誇。
- 忍辱:佛教六波羅蜜之一,指對逆境、侮辱能安忍不動心。
- 慈心:以慈愛心對待一切眾生,願眾生得安樂,是佛教四無量心之一。
- 恩惠:指對他人施予利益、善行或恩德,為佛教中常見的德行名相。
- 至信:至誠堅定的信心,對佛法僧三寶的深信不疑。
- 捨家:離開世俗家庭,指出家修行。
- 無家:已離俗家,成為出家人。
- 學道:學習佛法,修行正道。
「比丘!彼諸國王 剎利頂生王,為大國主,整御天下,自行忍 辱,復稱歎忍;自行慈心,復稱歎慈;自行恩 惠,復稱恩惠。諸比丘!汝亦應如是,至信、捨 家、無家、學道,當行忍辱,復稱歎忍;自行慈 心,復稱歎慈;自行恩惠,復稱恩惠。」
如今尚住世,他教導我,我怎能不教導他呢?」
的法主,現在還住世,他教導我,我怎麼能不去教導他呢?」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教誨後,產生自省與互相教導的心態
,強調佛陀作為法主的地位,以及弟子間應有的互助學習精神。
- 法主:佛陀為正法的主體與傳授者。
- 導說:指教導、開示佛法。
於是,諸 比丘聞佛所說,有作是言:「世尊法主今 且住也,彼導說我,我那得不導說彼。」
修習上的表現感到不滿意,於是從座位上站起來,說了一首偈頌:
本句描述佛陀對拘舍彌地區比丘們在行為舉止、禮儀規範及修
學方面感到不滿,因而起身開示偈頌,顯示佛陀對僧團修學與威儀的重視,並以偈語作為教誡。
- 威儀:指身、口、意的行為規範,僧團日常舉止的規矩。
- 禮節:指合於佛教規範的禮儀行為。
- 所學、所習:指比丘們所學習與實踐的佛法與戒律。
於 是,世尊不悅可拘舍彌諸比丘所行威儀、禮 節、所學、所習,即從坐起,而說頌曰:
破壞聖眾時,無人能責難或制止。即使粉身碎骨至喪命,財物如象牛馬皆被奪取,國家破滅亡盡,他們仍舊能夠和解。何況你們彼此以小小的言語相互辱罵,無法促成和合,如
果不思惟佛法真義,怨結又怎能消除呢?即使遭受辱罵責備,仍能自制維護和合;若能思惟真實義理,怨恨結怨必然消除。如果用爭論來止息爭論,最終無法止息,
唯有忍才能止息爭論,此法最為尊貴。對有智慧的真人發怒,口出無賴之言,
誹謗牟尼聖者,這是卑賤且缺乏智慧的行為。他人不能理解義理,唯有我獨自能知;若有人能理解義理,那個人的瞋恚就能止息。如果能以禪定為伴,與有智慧的人共同修善,捨棄原本所執著的見解,歡喜地常相隨。若不得定伴,慧者獨自修善,如國王嚴治國,如大象獨行於野。即使獨自一人也莫作惡,如同大象獨處荒野;獨自行善最為殊勝,切勿與惡人結伴。若學道時得不到善友,也沒有與自己相當的人,應當堅定心志獨自修行,不要與惡人結伴。
當破壞聖眾時,沒有人能夠責備或阻止他。即使身體被打碎甚至喪命,連大象、牛、馬等財產都被搶
走,國家也被滅亡,他們還是能夠彼此和好。更何況你們彼此用些微的言語互相辱罵,這樣根本無法讓
大家和睦;如果不去思惟真正的義理,心中的怨恨怎麼可能化解呢?即使被人辱罵責備,仍能自我克制、維持團體和諧;如果
能思考事物的真實道理,心中的怨恨自然會消解。如果用爭吵來平息爭吵,最後還是無法真正平息,
只有
以忍耐才能止息爭端,這才是真正值得尊重的方法。對有智慧的修行人發脾氣,說出無理的話,
毀謗牟尼聖者,這是卑劣又愚蠢的行為。別人都無法明白這個道理,只有我自己能夠了解;如果有
人能明白這個道理,他的憤怒就會平息。如果能以禪定作為同伴,和有智慧的人一起修行善法,放
下自己原本執著的想法,就能歡喜地長久相伴。如果沒有可以長久同行的善友,有智慧的人就應該自己修
行善法,就像國王獨自治理國家、大象獨自在野外行走一樣。一個人時也不要做壞事,就像大象獨自在野外;自己做好事最殊勝,千萬別和壞人結伴。如果學道時找不到善知識,也沒有志同道合的人,就應該
堅定心志獨自修行,不要和惡人為伍。
本句描述有人以多種言語毀謗僧團,甚至在破壞聖眾時,周圍無人能加以譴責或阻止,顯示破和合僧的
嚴重性與惡業難以制止的狀態,警示修行者應護持僧團和合。本句強調即使遭遇極端的身心損害、財產損失乃至國破家亡,當事人仍能放下仇怨,選擇和解,展現超
越世俗報復的寬容與慈悲,體現佛教重視和合、止息瞋恨的精神。本句強調,僅以言語相互責罵,無法達到僧團和合,唯有深入
思惟佛法真義,才能真正消除內心的怨結與對立,恢復團體的和諧。本句強調面對他人辱罵責備時,應以自制與維護和合為要,進一步透過思惟真實義理,能化解內心的怨
結,達到內外和諧。
此處教導修行者以智慧觀照,超越情緒對立,促進僧團或人際間的和合無諍。本句強調以爭論對治爭論,終究無法解決紛爭,唯有以忍辱、包容的態度,才能真正止息爭端,這種忍
辱之法最為殊勝可貴,體現佛法重視和合與自我調伏的精神。本句指出,對具足智慧的真人(修行者)生起瞋恚,並以惡口毀謗聖者,是極其卑下且缺乏智慧的行為
,警示修行人應遠離瞋恚與惡口,尊重聖賢,培養正見與善行。本句強調正確理解佛法義理的重要性。
唯有真正通達義理,才
能止息內心的瞋恚煩惱,顯示知見與修行息息相關。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禪定為依止,與具智慧者共同修善,並能
捨棄自我執著的見解,則能在修行路上彼此歡喜、長久相隨,增進道業。本句強調修行路上若無志同道合的善知識相伴,智者應當獨自精進修善,不因缺乏伴侶而退失道心。
以
國王獨治國與大象獨行野為喻,顯示獨立修行亦能成就,不必隨眾流轉。本句強調即使孤身一人,也應堅持不作惡,並以獨自行善為最上選擇,警惕修行者遠離惡友,守持正行
。
以大象獨處荒野為喻,顯示堅定自守、寧願孤獨也不隨惡流的重要。本句強調修行者若無法遇到善知識或同道中人,應堅持獨自修行,不可與品行不善者結伴,以免受其影
響而退失道心。
獨住並非孤立,而是為了守護清淨修行環境。
- 最尊眾:指僧團,為佛教三寶之一,受人尊敬。
- 聖眾:指證得聖果的僧眾,具清淨戒行與智慧。
- 訶止:責備與制止。
- 碎身:指身體被嚴重傷害甚至粉碎。
- 斷命:指生命終結,死亡。
- 象牛馬財:以象、牛、馬等大型牲畜為財產的代表,泛指貴重財物。
- 破國滅亡:國家被毀滅,政權消失。
- 和解:消除仇怨,恢復和合。
- 和合:指僧團或大眾間的和睦共處,是佛教重視的修行與組織原則。
- 真義:指佛法的真實義理,非表面文字或世俗見解。
- 制和合:指自我克制以維護團體或僧團的和諧。
- 真實義:指事物的真實道理或佛法的根本義理。
- 慧真人:指具足智慧、證得真理的修行者或聖者。
- 牟尼聖:牟尼意為寂靜者,指佛陀或已證聖果的賢聖。
- 下賤:指品德低劣、行為卑下。
- 非智:缺乏智慧,愚癡。
- 恚:指瞋恚,內心的憤怒、煩惱。
- 定:指禪定,心專注不散亂的修行狀態。
- 慧者:具備智慧、能正確分辨善惡與真理的人。
- 所執意:指個人原本執著的見解或成見。
- 定伴:指能長久同行、志同道合的修行夥伴。
- 修善:修習善法、積集善業。
- 王嚴治國:比喻獨自承擔重任,能自立自強。
- 象獨在野:比喻不依眾而能自在行於道上。
- 獨行:指獨自修行或行動,強調自持自律。
- 象:此處以大象為喻,象徵堅強、獨立、不隨眾流。
- 惡:泛指惡行或惡人,佛教中為應遠離之對象。
- 善友:指能引導、幫助修行的善知識或良師益友。
- 己等者:與自己志趣、修行程度相當的人。
「以若干言語,破壞最尊眾, 破壞聖眾時,無有能訶止。 碎身至斷命,奪象牛馬財, 破國滅亡盡,彼猶故和解。 況汝小言罵,不能制和合, 若不思真義,怨結焉得息。 罵詈責數說,而能制和合, 若思真實義,怨結必得息。 若以諍止諍,至竟不見止, 唯忍能止諍,是法可尊貴。 瞋向慧真人,口說無賴言, 誹謗牟尼聖,是下賤非智。 他人不解義,唯我獨能知, 若有能解義,彼恚便得息。 若得定為侶,慧者共修善, 捨本所執意,歡喜常相隨。 若不得定伴,慧者獨修善, 如王嚴治國,如象獨在野。 獨行莫為惡,如象獨在野, 獨行為善勝,勿與惡共會。 學不得善友,不與己等者, 當堅意獨住,勿與惡共會。」
勤行道,心志常住於禪定,安住於三十七道品之法。尊者釋家子遠遠看見佛陀到來,見後前去迎接,恭敬地接過佛陀的衣鉢,為佛陀鋪設座位,汲水為佛洗
足。佛陀洗足後,坐在尊者釋家子婆咎的座位上,坐下後,對他說:「婆咎比丘!」你一直都安穩嗎?有沒有什麼缺乏的?
眠,精進修行,心志長時安住於禪定,實踐三十七道品的法門。尊者釋家子遠遠看到佛陀來了,就上前迎接,恭敬地接過佛陀的衣鉢,幫佛陀鋪好座位,打水為佛陀洗
腳。佛陀洗完腳後,坐在釋家子婆咎的座位上,然後對他說:「婆咎比丘!」。你平時都過得安穩嗎?生活上有沒有什麼不足或困難?
本句描述佛陀於說偈後,運用如意足神通,於空中自在往來,
前往婆羅樓羅村,展現佛陀自在無礙的神通力與教化行跡。本句描述尊者婆咎釋家子於婆羅樓羅村,晝夜精進不懈,專注
於修行禪定,並安住於三十七道品的修行法門,展現出堅定不移的修道精神與正念正定的實踐。本句描述尊者釋家子見佛陀到來,恭敬迎接並為佛陀準備座位與洗足,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供養之禮
。
佛陀接受供養後,坐於座上,開始對婆咎比丘開示,體現佛弟子應有的禮儀與師徒間的尊重。此句為關懷問候,詢問對方是否身心安穩、生活無缺,體現佛
教重視眾生安樂與互相關懷的精神。
- 如意足:四種神通之一,能隨意自在地移動身體。
- 婆羅樓羅村:地名,為佛陀教化所至之處。
- 婆咎釋家子:人名,屬釋迦族的出家弟子。
- 三十七道品:指四念處、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正道等,為修證解脫的三 十七種法門。
- 釋家子:指釋迦族出身的比丘。
- 衣鉢:比丘的衣服與缽,為僧人日常所需。
- 敷床:鋪設座位,為迎接尊貴者的禮儀。
- 洗足:古印度禮儀,表示恭敬與清淨。
- 婆咎:人名,釋家子之名。
- 安隱:身心安穩、平安無憂。
爾時,世尊說此頌已,即以如意足乘虛而 去,至婆羅樓羅村。於是婆羅樓羅村,有尊 者婆咎釋家子,晝夜不眠,精勤行道,志行 常定,住道品法。尊者釋家子遙見佛來,見已 往迎,攝佛衣鉢,為佛敷床,汲水洗足,佛洗 足已,坐尊者釋家子婆咎座,坐已,告曰:「婆 咎比丘!汝常安隱,無所乏耶?」
婆咎白曰:「世尊!我常安穩,沒有任何缺乏。
本句為弟子婆咎向釋家子尊者(即佛陀)恭敬請示,展現弟子
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的態度,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啟白語。此句表達說話者處於恆常安樂、無憂無缺的狀態,強調內心與
外在皆無匱乏,顯示圓滿自在的境界。
尊者釋家子 婆咎白曰:「世尊!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又問:「婆咎比丘!什麼才是安隱,沒有任何缺乏嗎?」
本句描述佛陀再次向名為婆咎的比丘提出問題,顯示佛陀教導弟子的過程與對話方式。
本句探問安隱(安穩、安樂)的真正意義,並質疑是否安隱即為一切無缺乏。
此處強調對安隱的本質反
思,提示安隱未必僅是物質無缺,亦關乎內心與法義的圓滿。
- 婆咎比丘:此處為比丘名,應依原經脈絡理解其角色。
世尊 復問:「婆咎比丘!云何安隱,無所乏耶?」
本句為尊者婆咎向佛陀請示或陳述,體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請
法態度,屬經典中常見的啟白語。此句描述修行者晝夜精進不懈,身心專注於修道,心志與行為
恆常安住於禪定,並依止於道品(修行所依的法門與次第),展現堅定不移的修行精神。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此句表達修行者或聖者因證得法義,內心常處於安穩自在的狀
態,無有匱乏或不足,顯示法樂充足、心無所求的境界。
- 行道:指修行佛法、實踐正道。
- 常定:恆常安住於禪定狀態。
- 道品法:指修行所依的法門、修道的各種法要。
尊者 婆咎白曰:「世尊!我晝夜不眠,精勤行道,志 行常定,住道品法。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 有所乏。」
勸發其渴仰,成就歡喜。說法畢,從座起身,前往護寺林。入護寺林中,至一樹下,敷尼師檀,結跏趺坐。
激發他的渴望與歡喜。說完法後,便從座位起身,前往護寺林。走進護寺的林子裡,來到一棵樹下,鋪好尼師檀坐具,然後雙腿交叉端坐下來。
本句描述世尊觀察到族姓子身心安樂,生起為其說法的念頭,
體現佛陀隨機應機、觀察眾生根器與時機成熟後才施以教化的慈悲與智慧。本句描述說法者以多種善巧方便,為尊者婆咎開示佛法,激發
其求法心與法喜,完成說法後離席前往護寺林。
強調教化時應隨機施教,令聽者生起渴仰與歡喜心。本句描述佛陀或修行者進入護寺林,選擇樹下安坐,鋪設坐具(尼師檀),結跏趺坐,展現出修行前的
莊嚴準備與禪定儀軌,體現出重視修行環境與身心端正的態度。
- 族姓子:指有良好家世或出身的年輕人,常見於原始佛典中對在家弟子的稱呼。
- 說法:為他人宣說佛法,開示正道。
- 尊者婆咎:應為受教比丘名,尊稱表敬意。
- 無量方便:指多種善巧教化方法,依聽者根機調整說法內容。
- 護寺林:地名,可能為僧團修行或居住之處。
- 尼師檀:僧人所用的坐具,為修行時鋪設於地的布墊。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為佛教修行常見姿勢。
世尊復念:「此族姓子遊行安樂,我 今寧可為彼說法。」作是念已,便為尊者婆 咎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 彼說法,勸發渴仰,成就歡喜已,從坐起 去,往至護寺林。入護寺林中,至一樹下,敷 尼師檀,結跏趺坐。
爭鬥,互相壓制、憎恨,彼此忿怒爭執。我不喜歡回想那個地方,就是拘舍彌比丘們所住之處。」
爭吵、互相壓制和憎恨,彼此生氣爭執。我不想再回想那個地方,就是拘舍彌比丘們住的地方。」
本句表現世尊對於僧團內部不和、爭執的遺憾與厭離,強調和
合僧的重要性。
世尊已遠離爭鬥不和的環境,顯示修行應遠離紛爭,重視清淨和合。
世尊復念:「我已得脫彼 拘舍彌諸比丘輩,數數鬪訟,相伏相憎,相瞋 共諍,我不喜念彼方,謂拘舍彌諸比丘輩 所住處也。」
渾。我當時只能食蹋草、飲渾濁水,今則飲食新草、清水。」
母象、公象,還有大象小象。以前牠們總是在我前面走,把草踩扁,把水踩混濁,我只能吃被踩過的草、喝混
濁的水。現在我可以吃新鮮的草、喝清澈的水了。」
本句描述象王離群獨行,象徵領袖或修行者在特定因緣下,暫
時離開團體,獨自前往特定場所,可能預示接下來的重要事件或教化。描述進入護寺林,至賢娑羅樹下並倚樹而立的情境,展現修行
者親近自然、安住於靜謐環境的修行氛圍。本句以大象自述脫離群象後,飲食獲得改善為喻,表現出離群獨處後,能遠離擾亂、獲得清淨安樂。
此
象徵修行者遠離雜染、獨修清淨法,得以親近正法、受用清淨法味。
- 象王:象群中的領袖,常用以比喻有德有力的領導者。
- 護寺:指受保護或有守護的寺院。
- 賢娑羅樹:一種常見於佛經的樹名,為佛教聖樹之一,常作為佛陀或聖者說法、修行的場所。
- 牝象:母象,指雌性大象。
- 牡象:公象,指雄性大象。
- 蹋草:被群象踩踏過的草,象徵已被污染或損耗的資源。
- 渾濁水:被群象攪混的水,象徵不清淨的資源。
當爾之時,有一大象為眾象王, 彼離象眾而獨遊行,亦至護寺林。入護寺 林中,至賢娑羅樹,倚賢娑羅樹立。爾時,大 象而作是念:「我已得脫彼群象輩,牝象、牡 象,大小象子,彼群象輩常在前行,草為之 蹋,水為之渾,我於爾時,食彼蹋草,飲渾 濁水,我今飲食新草、清水。」
本句描述佛陀以超凡的他心智,洞察眾生心念,並針對大象的
內心狀態給予教化,展現佛陀無礙的智慧與慈悲。
- 他心智:能知他人心念的神通力。
- 頌:偈頌,佛教中用以表達教義的韻文。
於是,世尊以他 心智,知彼大象心之所念,即說頌曰:
能使自己的心與聖者之心平等,便能樂於獨自住在林中。
樣地,若自己的心能與聖者的心相契合,就能自在地獨自住在林中並感到安樂。
本句以大象比喻修行者,說明若能身心健全、心與聖者同等,便能安住於獨處修行,不生孤寂。
強調修
行的獨立與內在圓滿,獨住林中是修行者遠離塵囂、專注修道的理想狀態。
- 成身具足牙:象徵身體健全、具備修行資糧。
- 心與心等:指自心與聖者之心相應、平等。
- 獨住林:指修行者遠離人群,獨自於林中修行。
「一象與象等,成身具足牙, 以心與心等,若樂獨住林。」
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他們的修行如是。如果有比丘乞食先回來,便鋪床、汲水,取出洗足器,安置洗足凳、擦腳巾、水瓶與澡罐。如果乞食所得能全部吃完,
就全部吃完;如果有剩餘的,就用器皿盛裝並覆蓋起來。食畢收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入室宴坐。若乞食的人晚回來,能全部吃完則讓他全部吃完;若不夠
,則取先前剩下的食物補足後再給他吃。若有剩餘(食物),則倒於淨地或無蟲水中,取食器,洗
淨擦拭後,置於一旁。收捲床席,整理洗足凳,收拭腳巾,舉洗足器及水瓶、澡罐,掃灑食堂,清除糞便並令
其潔淨。收起衣鉢,洗淨手足,以尼師檀披於肩上,入室安坐。那些尊者們到了傍晚,
如果有人先從靜坐中起來,看到水瓶、澡罐裡沒水,
就去取水,能拿得動的就提回來,放在一旁;若不能勝,則便以手招一比丘,兩人共舉,持著一面,各不相語,各不相問。尊者們每五天聚會一次,有時共同說法,有時聖默然。
起居住,他們分別是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和尊者金毘羅,他們的修行就是這樣。如果有比丘托缽乞食先回來,就會先鋪好床舖,打水,拿
出洗腳用的器具,並擺好洗腳凳、擦腳巾、水瓶和澡罐。如果你乞討來的食物能夠全部吃完,那就全部吃完吧;如果還有剩下的,就用容器裝好並蓋起來。吃完飯後收起缽具,洗淨手腳,把尼師檀披在肩上,然後進入房中安坐。如果有乞食的人比較晚回來,能夠把食物吃完的就讓他吃
完;如果食物不夠,就拿之前剩下的食物補足,讓他吃飽。如果還有剩餘的食物,就倒在乾淨的地面或沒有蟲子的水裡,然後把食器洗淨擦乾,放到一邊。接著收
拾並捲起床席,整理和清洗洗腳凳,收好擦腳巾,拿起洗腳盆、水瓶和澡罐,打掃並灑掃食堂,清理糞便並保
持整潔。最後收好衣鉢,洗淨手腳,把尼師檀披在肩上,進入房間安坐。到了傍晚時,那些尊者中如果有人先從靜坐中起來,看到
水瓶或澡罐沒水,就會去取水,能提得動的就帶回來,放在一邊。如果一個人搬不動,就用手勢叫來另一位比丘,兩人一起
搬,把東西放到一旁,彼此不交談,也不互相詢問。那些尊者們每隔五天就會聚在一起,有時一起講解佛法,有時則安靜地入於聖者的默然。
本句描述佛陀離開護寺林,準備好僧衣與缽,前往另一座寺林
,展現佛陀日常行儀與僧團生活的規範,體現出家人依次第行持、恭敬威儀。本句敘述三位出身高貴家族的弟子在般那蔓闍寺林共同修行,
並點出他們的修行方式即將被闡述,強調僧團共住與修行榜樣。本句描述僧團日常生活中,比丘乞食歸來後,依序準備休息與
清潔所需的物品,體現僧團生活的有序與自律,並重視身心清淨。本句說明比丘對於乞食所得,若能一次食盡,應當全部食用,
展現對飲食的如實受用與不貪餘留,符合出家人簡樸自持的修行原則。此句指示對於未用盡的物品,應妥善收存,不可浪費或隨意放
置,體現對資具的珍惜與規範,亦顯示僧團生活的嚴謹與節制。描述僧人用餐後的日常威儀:收拾食器、清潔身體、披上僧衣
,進入寮房靜坐,體現戒律生活的規範與安定。本句說明僧團分食時,對於晚回來的乞食者,若食物足夠則讓
其吃完;若不足,則以先前剩餘的食物補足,體現僧團資糧共享、照顧每位成員的精神。本句描述僧團用餐後的規範與清潔流程,強調飲食有餘時的處理、器物的潔淨、環境的整頓,以及進入
靜坐前的身心準備。
體現僧伽生活的嚴謹與重視清淨,並以尼師檀披於肩上象徵進入修行狀態。本句描述僧團日常生活中,尊者們在傍晚時分自發協助取水,
展現僧眾互助、勤勞與無我服務的精神,體現僧伽和合共住的修行風範。本句說明僧團中比丘協作搬運物品時,應保持寂靜與專注,不
隨意交談或詢問,體現戒律中對威儀與清淨的重視,避免因語言互動而生雜染或分心。本句描述尊者們定期集會,或以言語交流佛法,或以默然體現
聖者的境界,展現修行團體中動靜相宜、語默雙修的修持方式。
- 攝衣持鉢:整理僧衣並手持缽,為比丘外出時的標準威儀。
- 般那蔓闍寺林:另一座寺院名,為佛陀前往之處。
- 尊者阿那律陀: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天眼第一著稱。
- 尊者難提:佛弟子,常見於經典中,具修行典範意涵。
- 尊者金毘羅:佛弟子,名見於多部經典,象徵修行者。
- 所行如是:指他們的修行或行持方式如此,為下文鋪墊。
- 乞食:比丘依佛制,持缽外出向信眾乞取食物以維持生活。
- 洗足器:用於洗腳的器具,表現入室前淨足的習慣。
- 洗足蹬:洗腳時用以支撐腳的凳子。
- 拭脚巾:擦乾腳部的毛巾。
- 水瓶、澡罐:儲水與沐浴用的容器。
- 器:指用來盛裝物品的器皿。
- 鉢:僧人用以乞食與用餐的器具。
- 宴坐:安靜端坐,專注於禪修或靜思。
- 餘食:指先前分配後剩下的食物。
- 食堂:僧團共用用餐之處。
- 淨地:指無穢染、潔淨之地。
- 無蟲水:指未含生物、適合倒剩食之水。
- 晡時:古代時辰,約當現代下午三至五點。
- 聖默然:指聖者安住於寂靜、無言的境界,非單純沉默,而是證悟後的內在安詳。
於是,世尊從護寺林攝衣持鉢,往至般那 蔓闍寺林。爾時,般那蔓闍寺林有三族姓子 共在中住,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 金毘羅,彼尊者等所行如是。若彼乞食有 前還者,便敷床,汲水,出洗足器,安洗足 蹬及拭脚巾、水瓶、澡罐。若所乞食能盡食 者,便盡食之;若有餘者,器盛覆舉。食訖收鉢、 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入室 宴坐。若彼乞食有後還者,能盡食者,亦盡食 之,若不足者,取前餘食,足而食之。若有餘 者,便瀉著淨地,及無蟲水中,取彼食器,淨 洗拭已,舉著一面,收卷床席,斂洗足蹬, 收拭脚巾,舉洗足器,及水瓶、澡罐,掃灑食 堂,糞除淨已,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 檀著於肩上,入室宴坐。彼尊者等至於晡 時,若有先從宴坐起者,見水瓶、澡罐空 無有水,便持行取,若能勝者,便舉持來,安 著一面;若不能勝,則便以手招一比丘,兩 人共舉,持著一面,各不相語,各不相問。彼 尊者等五日一集,或共說法,或聖默然。
金毘羅,若他們見到你,可能會覺得不合適。
、難提和金毘羅。如果他們看到你,可能會覺得不合適。
本句描述守林人發現佛陀(世尊)到來,主動上前以不友善的
語氣加以阻止,反映當時社會對出家沙門的態度與互動情境。本句為直接稱呼,指涉佛教出家修行者,強調其清淨修道、遠
離世俗的身分。
此處用以喚起對方注意,或作為教誡、開示的對象。此句為警示語,提醒行者或聽眾不可進入特定的林地,可能因
該處有危險、禁忌或不宜涉足之因緣,需依經文上下文判斷具體意涵。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對法義或現象的解
釋,強調探究因由、緣起或道理。本句說明林中有三位出身貴族的比丘,分別為阿那律陀、難提
、金毘羅,若他們見到對方,或許會產生不適當或不合宜的情況,反映僧團中對身份、規矩的重視。
- 沙門:出家修行者的通稱,特指佛弟子。
- 此林:指特定的一片森林或林地,需結合經文脈絡理解其象徵或實際意義。
於是, 守林人遙見世尊來,逆訶止曰:「沙門!沙門! 莫入此林。所以者何?今此林中有三族姓 子,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羅, 彼若見汝,或有不可。」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守林人,開啟接下來的教誨,顯示佛陀對
在場眾生的關懷與教導無分貴賤,皆能成為法語對象。本句強調見佛具有決定性的加持與成就力,凡得見佛者,皆能
圓滿所願,無有障礙。
此處「必可,無不可」表現出佛力不可思議,見佛即得成辦。
- 守林人:指負責看守、護持林地的人,為當時社會中常見職業。
- 見我:指見到佛陀,於佛教語境中常有獲得加持、證悟或解脫的意涵。
世尊告曰:「汝守林人! 彼若見我,必可,無不可。」
者難提為佛陀鋪好床位,尊者金毘羅則為佛陀取水。
本句描述尊者阿那律陀在林中遠見佛陀到來,並對守林人加以
責備,顯示出僧團中對護持環境與秩序的重視,也反映出尊者對佛陀的恭敬與對僧團規範的維護。此句勸誡大眾不可對世尊(佛陀)加以責難或毀謗,強調對佛
陀應有的恭敬與尊重,體現佛弟子應守的基本態度。此句為直接稱呼,指對方為負責守護林地的人,常見於佛經中
佛陀或比丘與林中守護者對話的開場,無特殊深義,重在點明對象。此句勸誡眾人不可阻礙佛陀(善逝)行持教化或前行,強調對
佛陀應有的尊重與隨順,不可生起障礙之心。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理由,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表達對佛陀(或尊者)的恭敬迎接,強調佛陀具備『尊』
與『善逝』兩種殊勝德號,顯示其圓滿功德與解脫成就。本句描述三位尊者分別承擔侍奉佛陀的職責,展現弟子對佛的
恭敬與供養。
這種分工合作,體現僧團和合、尊重師長的精神,也是修行中重要的禮儀與供養實踐。
- 善逝:佛陀的尊號之一,意指已究竟離苦得樂、圓滿成就的覺者。
- 攝佛衣鉢:整理、收拾佛陀的衣服與缽器,屬於侍者職責。
- 取水:為佛陀準備用水,屬於日常供養。
於是,尊者阿那律 陀遙見世尊來,即訶彼曰:「汝守林人!莫 訶世尊。汝守林人!莫止善逝。所以者何? 是我尊來,我善逝來。」尊者阿那律陀出迎世 尊,攝佛衣鉢,尊者難提為佛敷床,尊者金 毘羅為佛取水。
本句描述佛陀依禮儀洗手足,接受弟子所設座位,顯示尊重與
和合,並以問話開啟後續教法。
強調僧團內師徒間的恭敬與次第。此句為關懷問候,詢問對方是否生活安穩、身心無憂,並無缺
乏。
體現佛教僧團間互相關懷、重視安隱與資具無乏的修行環境。
- 阿那律陀:佛陀弟子,譯為阿那律、阿那律陀,為天眼第一。
- 無所乏:指生活所需無缺乏,資具充足。
爾時,世尊洗手足已,坐彼 尊者所敷之座,坐已,問曰:「阿那律陀!汝常安 隱,無所乏耶?」
本句描述阿那律陀尊者以恭敬之心向佛陀請示或陳述,體現弟
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確態度。此句表達自我長時處於安穩安樂的狀態,內心無有匱乏,顯示
修行者或聖者已離諸苦惱,具足安隱與滿足,無有不足之處。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我 常安隱,無有所乏。」
本句為世尊(佛陀)關懷弟子阿那律陀的生活狀況,詢問其身心是否安穩、資具是否充足,體現佛陀對
弟子日常起居的慈悲與照顧,並非僅關注修行法義,也重視弟子的生活安樂。
世尊復問阿那律陀:「云 何安隱,無所乏耶?」
慈口業、行慈意業,無論見與不見,亦皆無差別。世尊!我心中這樣想:『我現在寧可捨棄自己的心,隨從那些賢者的心。』世尊!我自我捨棄己心,隨從諸賢之心。世尊!我從未有過一絲不順從的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所缺乏。問尊者難提,答亦如是。
見到他,都一樣沒有分別;以慈悲的語言和心意對待他,也是無論見或不見,都一樣沒有分別。世尊!我心裡這麼想:『我現在寧願放下自己的想法,跟隨那些賢者的心意。』。世尊!我就放下自己的想法,跟隨那些賢者的心意。世尊!我從來沒有一點點不順從的心意。世尊!就這樣,我一直都很安穩自在,沒有任何匱乏。有人請教尊者難提,尊者的回答也是這樣。
本句描述尊者阿那律陀以恭敬心向佛陀請示或陳述,體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儀軌。
此句表達自省自慶,認為自己能與具足梵行(清淨修行)的同
伴共修,是極大的福德與利益,強調同行善友的重要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強調對修梵行者應以慈悲之身、口、意三業平等對待,不
因是否見面而有分別,體現佛教對眾生平等慈愛的實踐精神。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表達修行者自我反省,願意放下自我執著,學習並順從賢
者的見解與行持,顯示謙虛與求法的態度。「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放下自我執著,學習隨順賢善之人,體現謙
卑與學習的態度,契合原始佛教重視自我調伏與依止善知識的精神。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表達說話者對所應行之事或對象,內心從未生起過任何違
逆、不順從或不樂意的念頭,強調內心的純淨與恭敬,完全無違背之意。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此句表達修行者因正法安住,內心常得安穩安樂,無有缺憾與
不足,顯示法義圓滿、身心無憂的境界。本句描述有人向尊者難提提問,難提的回答與前述相同,顯示
教義或答覆具有一致性,強調法義的統一與傳承。
- 善利:指殊勝的利益或福德。
- 大功德:指極大的善業與福報。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特指持戒、修定、修慧等出世間行。
- 共行:共同實踐、一起修行。
- 慈身業、慈口業、慈意業:分別指以身體、語言、心意行持慈悲。
- 賢:指具備德行與智慧的修行者或聖者。
- 捨己心:放下自我主觀的見解與執著。
- 不可心:指不順從、不樂意、違逆之心。
- 難提:人名,為佛教僧團中的一位尊者。
尊者阿那律陀白曰:「世尊! 我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與如 是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 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行慈口業、行慈意 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世尊!我作是念: 『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世尊!我 便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世尊!我未曾有 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問尊者難提,答亦如是。
本句為對尊者金毘羅的問候,關心其身心是否安穩、生活是否
無虞,體現僧團間的關懷與和合精神,並無深層教義探討,屬於日常問候語。
- 金毘羅:人名,為佛教經典中出現的尊者,具特定身份。
復問尊者金毘羅 曰:「汝常安隱,無所乏耶?」
本句為尊者金毘羅向佛陀請示或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
請法態度,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啟白語。此句表達說話者長時處於安穩安樂的狀態,內心無有匱乏,具
足一切所需,顯示修行或證悟後的圓滿安樂境界。
尊者金毘羅白曰: 「世尊!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對待,不論有沒有見到他,都一樣平等無差別。世尊!我心裡想:『我現在寧願放下自己的想法,跟隨那些賢者的心意。』。世尊啊!我就主動放下自己的想法,跟隨那些賢者的心意。世尊!我從來沒有過一絲不歡喜的心。世尊!就這樣,我一直都很安穩自在,什麼都不缺少。
本句為提問的開頭,顯示有一位提問者向金毘羅尊者發問,為後續法義討論鋪陳背景。
此句為問候語,關心對方身心是否安穩、生活是否無缺,體現佛教僧團間的慈悲與關懷。
於原始佛典語
境中,常見於師徒、同修間互相關懷,強調修行生活的安穩與資具無缺。本句為尊者金毘羅向佛陀(世尊)恭敬啟白,表現弟子對佛的
尊重與請示態度,是佛經常見的問答開場。此句表達自省與隨喜,認為自己能與同樣修持梵行(清淨行)
的善友共修,是極大的福德與利益,強調修行團體的共修價值。「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的最高敬意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他人應以慈悲心平等對待,不分是否親見,
身、口、意三業皆應行慈,體現佛教對眾生無差別的慈悲精神。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本句表達修行者自我反省,願意放下自我執著,順從賢者的正
見與行持,體現謙虛學習、隨順善知識的精神。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
本句表達修行者放下自我執著,順應賢善者的心行,體現謙虛
與隨順善法的精神,強調自我調伏與學習他人長處的重要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表達說話者內心始終安住於善法,對所遇境界從未生起絲
毫違逆、不悅或不善之心,顯示修行者心境的清淨與自在。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眾生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此句表達修行者因正法安住,內心常得安穩安樂,無有匱乏與
不足,顯示法義圓滿、身心無憂的境界。
- 身業、口業、意業:分別指身體、語言、心意所造作的行為,是佛教業力理論的三大分類。
- 諸賢心:指多位賢善者的心意或修行方向。
- 無有所乏:一切所需皆足,無有缺乏。
問曰:「金毘羅!云 何安隱,無所乏耶?」尊者金毘羅白曰:「世尊!我 作是念:『我有善利,有大功德,謂我與如是 梵行共行。』世尊!我常向彼梵行行慈身業, 見與不見,等無有異,行慈口業、行慈意 業,見與不見,等無有異。世尊!我作是念: 『我今寧可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世尊!我 便自捨己心,隨彼諸賢心。世尊!我未曾有 一不可心。世尊!如是我常安隱,無有所乏。」
融,是否能得超越世間的法,並且平等無有高下差別,安樂住止呢?
和乳一樣融合,這樣是否能獲得超越世間的法,並且沒有高下差別,安穩快樂地一起生活呢?
本句表現佛陀對弟子或所說法義的肯定與讚歎,顯示其教導或
行為契合正法,值得隨喜與鼓勵。「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行為
或發問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莊重的肯定意涵。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氛圍。本句強調僧團應常保和合無諍、同心共師,如水乳交融般無分
別,才能獲得超越世間的聖法,並平等安住於和樂之中,無有高下差別。
- 善哉:表示極大的讚許與肯定,常用於佛教經典中佛陀對弟子正確理解或行為的稱讚。
- 共和合:僧團六和敬之一,指眾人和睦共處。
- 安樂無諍:指團體中無爭執,安穩快樂。
- 一心一師:眾人同心,尊同一位師長。
- 合一水乳:比喻融合無間,如水與乳混合不可分。
- 人上之法:超越世間的聖法。
- 差降:高下、差別、屈從之意。
世尊歎曰:「善哉!善哉!阿那律陀!如是汝等常 共和合,安樂無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頗 得人上之法而有差降安樂住止耶?」
交融,得人上之法,而能隨根器差別安樂住止。世尊!我們一獲得光明便能見色,當見到色相時,那光明又隨即消失。
超越世間的殊勝法門,並能依各自根性安穩快樂地修行。世尊!我們一獲得光明就能看見色相,但當看到色相時,那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本句為尊者阿那律陀向佛陀請示或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
與請法態度,體現僧團中尊重佛陀的傳統。本句強調僧團和合無諍、同心共師的重要,譬喻如水乳交融,象徵眾生心志一致,能得超越人間的殊勝
法法,並依個別根器安住於安樂修行中,體現僧團和合與法義殊勝。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說明眾生依賴光明才能見色,然而光明與所見色相皆無常
,光明現起即能見色,見色之後光明又迅速消失,顯示感官認知的依緣性與無常性。
- 水乳:水與乳汁融合,比喻和合無間。
- 安樂住止:安穩快樂地安住、修行。
- 光明:指能令眼識見色的外在光線或內在覺照。
- 見色:指眼根對色塵的認知作用。
尊者 阿那律陀白曰:「世尊!如是我等常共和合,安 樂無諍,一心一師,合一水乳,得人上之法 而有差降安樂住止。世尊!我等得光明便 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眼既滅,我本所得的光明用以見色,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滅失了嗎?』阿那律陀!我行精勤無懈怠,身止住,有正念正智,沒有愚癡,得定一心。阿那律陀!我心中這樣思惟:『我修行精進不懈怠,身體安住,具備
正念與正智,沒有愚癡,已得定而一心。若世間沒有正道,我能見到、知道那個(無道)嗎?』我心中生起這個疑惑,因為這個疑惑,便失去禪定,眼根
滅失。眼根滅失後,我原本由定力所得、能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滅。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想:『我心中不生疑患。』阿那律陀!我為了不生起這個煩惱,因此獨自遠離而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
行,所以獲得光明而見到色相,那所見的色與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但其實那讓你見到色相的光明很快就消失了。阿那律陀!我在還沒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時候,也曾經獲得光明而見
到色相,但那光明與所見色相很快就消失了。阿那律陀!我心裡想:『我心中出了什麼問題,讓我失去禪定,智慧
之眼也消失?眼滅之後,我原本能照見色相的光明,也會跟著消失嗎?』。阿那律陀!我修行非常精進不懈怠,身心安住,具備正念與正智,沒有愚癡,心能專注於禪定。阿那律陀!我心裡想:『我一直很努力修行,身心安住,保持正念和
智慧,沒有愚癡,心也專注統一。如果這世間沒有正道,我還能看見、知道那個(無道)嗎?』。我心裡產生了這個疑問,因為這個疑問,我失去了禪定,
眼根也隨之消失。眼根消失後,我原本因禪定而能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思惟:『我的內心不會生起疑惑或煩惱。』。阿那律陀!我為了不讓這種煩惱生起,所以選擇獨自遠離,專心修行、不讓心散亂。因為這樣專注修行,心保持警
覺,就出現了光明,能看到色相,但這些色相和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那律陀,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
本句指出眾生對於見色的因緣認識不足,誤以為色相的顯現必須依賴光明,卻不知光明本身也是無常,
剎那即滅。
強調對現象本質的錯誤執著,提醒修行者應觀察色與光明皆無自性、皆屬緣起無常。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關懷。
此句敘述佛陀在未證得無上正等正覺前,雖曾獲得光明並見到色相,但這些境界並不究竟,皆會迅速消
失,強調證悟前的境界無法持久,唯有成就正覺才能超越生滅。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內心有何障礙導致失去禪定與智慧
之眼,進而連帶失去能照見諸法色相的智慧光明,強調內在煩惱對定慧的影響。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強調修行者以精進不懈的態度修行,身心安住於當下,具備正念(清明覺察)與正智(正確智慧)
,遠離愚癡,最終能得禪定一心,展現修行的正確次第與成果。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名呼喚。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自身修行精進、身心安住、具足正念正智且無愚癡,已得定一心,進而思考若世間
無正道,自己是否還能見知那種狀態,顯示對修行成果與世間法義的省察。本句描述因內心生起疑惑,導致禪定失去,進而眼根滅失,連
帶由定力所生的光明與見色能力也隨之消失,強調疑惑對修定與感官功能的障礙作用。此處呼喚『阿那律陀』,為佛陀對弟子阿那律陀尊者的稱呼,
常見於經典中佛陀開示前點名弟子,表示即將有重要教法傳授。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策勵,於修行或聽法時,內心不應生起
懷疑或困擾,保持信心與安定,這是修習正法的重要心態。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為避免煩惱生起,選擇遠離群居、獨自修行,
並以不放逸、精進為要。
由於專注修行,心境清明,故能現起光明並見色相,但這些境界並不持久,隨即消滅
,顯示修行中現象的無常與不可執著。
- 相:指現象、狀態,非單指外在形色。
- 無上正真道:即無上正等正覺,佛果之究竟覺悟。
- 眼:此處指慧眼,即智慧的觀照力。
- 精勤:指修行上持續努力不懈怠。
- 正念:對身心現象保持清明覺察的心態。
- 正智:正確的智慧,能如實知見諸法。
- 愚癡:無明、不了解真理的心態。
- 定一心:指禪定,心專注於一境。
- 無道:指世間沒有正法、正道。
- 疑患:指修行中因懷疑而生的煩惱障礙。
- 滅眼:指眼根功能的消失,非肉眼毀壞,乃指感官作用因定失而滅。
- 念:此處指正念、思惟。
- 遠離獨住:指離群索居,專注於個人修行。
- 放逸:心散亂、懈怠,不專注於修行。
- 精懃/精勤:指修行上的努力與不懈怠。
世尊告曰:「阿那 律陀!汝等不達此相,謂相得光明而見色 者,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本未 得覺無上正真道時,亦得光明而見色,彼 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作是念:『我 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 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阿那律陀!我行精勤無懈怠,身止住,有正 念正智,無有愚癡,得定一心。阿那律陀!我 作是念:『我行精勤無懈怠,身止住,有正念 正智,無有愚癡,得定一心,若世中無道, 我可見可知彼耶?』我心中生此疑患,因此 疑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 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 陀!我今要當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阿 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故,便在遠離獨住, 心無放逸,修行精懃,因在遠離獨住,心無 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光明而見色,彼見 色光明尋復滅。
根滅失?眼根既滅,我原本所得能見色的光明也隨之消失?』阿那律陀!我又作如是念:『我心中生起因無念而來的煩惱,因這無
念的煩惱,便失去禪定,眼根也隨之滅失。眼根滅失後,我原本依光明見色的能力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也不生缺乏正念的過失。』阿那律陀!我為了不生起這煩惱,便遠離人群獨自住處,令心不放逸
,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便得光明而見色;但那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滅去了。
眼根壞滅?眼根壞了,我原本能看見色相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裡生起了對無念的煩惱,因為這個煩
惱,讓我失去定力,眼根也因此喪失。眼根沒了,我原本能靠光明見到色相的能力也就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思惟:『我心裡不會生起疑惑,也不會產生缺乏正念的問題。』。阿那律陀!為了不讓這種煩惱生起,我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讓心保持警覺不放逸,並且精進用功。因為這樣遠
離、警覺與精進的修行,內心生起了光明,能夠見到色相,但這種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內心有何障礙導致禪定失去,進而眼根壞滅,連帶失去見色的光明。
強調內
心煩惱或障礙會影響禪定與感官功能,提醒修行須觀照自心,斷除內患。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關懷。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生無念的煩惱,導致禪定失去,進而眼根功能喪失,連帶失去依光明見色的能力。
強調心念動搖對定力與感官功能的影響,顯示修行過程中煩惱對身心的直接障礙。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其他深層法義,僅為稱名呼喚。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策勵,令內心不生疑惑,也不落於失去
正念的狀態,保持信心與正念,是修行過程中防止退失與迷失的重要關鍵。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為避免煩惱生起,選擇遠離獨住、精進修行,令心不放逸,因而獲得內在光明,能見色
相,但此光明與見色的境界並不持久,隨即消滅,顯示修行過程中境界的無常與需持續精進。
- 失定:失去禪定,指心不安住於定境。
- 無念患:指對『無念』狀態產生的煩惱或障礙,非單純無念本身。
- 心無放逸:心念警覺,不隨煩惱散亂。
- 修行精勤:精進不懈地修習佛法。
「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 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而滅眼,眼滅已, 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 滅?』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生無念 患,因此無念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 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 滅。』阿那律陀!我今要當作是念:『我心中不 生疑患,亦不生無念患。』阿那律陀!我欲不 起此患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 行精勤,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 勤故,便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 滅。
令眼根滅失?眼根滅失後,我本來憑藉所得的光明來見色,那見色的光明也會隨即滅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中生起身病的想患,因為這身病的想患,便失去禪定而眼根滅失。眼根滅失後,我
本來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境,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滅失。』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想:『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無念患,也不生身病想患。』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種煩惱,因此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
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所以得到光明而見色,那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也因此消失?眼根沒了,我原本用來看見色相的光明也會跟著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心裡想:『我心裡生起身體有病的煩惱,因為這個煩惱,導致失去禪定,眼根也失去作用。眼根失
去作用後,原本因禪定而有的光明能見到色相,那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提醒自己:『我的心裡不會生起懷疑的煩惱
,不會生起失去正念的煩惱,也不會生起把身體當成有病的錯誤想法。』。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種煩惱,就選擇獨自遠離,讓心保持警覺不懈怠,努力修行。因為這樣遠離、獨住、
精進不懈,所以得到光明能見到色相,但這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作為開啟教示或對話的起始語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注與即將傳達法義。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內心障礙,反思因何失去禪定,導致眼根
與見色的光明相繼滅失,強調定力與根識、見色之間的因果關聯,展現對修行障礙的細緻觀察。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身體病苦生起煩惱妄想,導致禪定失去,眼根功能隨之消失,連帶因定力而生的光明
與見色能力也隨即滅失,強調身心相依與妄想對定境的障礙。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策勵,令心遠離疑惑、失念與對身體疾
病的妄想,保持正念與清明,避免因煩惱而障礙修行。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氛圍。本句描述修行者為避免煩惱生起,選擇遠離群居、獨自修行,
並以不放逸與精進為要。
因為這樣的修行,能暫時獲得內心的光明,見到色相,但這種光明並不持久,隨即消
失,顯示修行過程中境界的無常與需持續精進。
- 身病想患:指對身體疾病的妄想與煩惱,屬於內心的煩惱障。
- 光明而見色:因禪定力所生的內證光明,能見諸色境。
「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 令我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 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復 作是念:『我心中生身病想患,因此身病想 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 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 我今要當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 無念患,亦不生身病想患。』阿那律陀!我欲 不起此患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 行精勤,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 勤故,便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 滅。
根滅,眼根滅後,我原本所得能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滅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中生起睡眠的障礙,因為這個睡眠障
礙,便失去禪定而內觀之眼消失。內觀之眼消失後,我原本所得能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滅失。』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不生無念的困擾
,不生身病的煩惱,也不生睡眠的障礙。』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種煩惱,因此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
,所以獲得光明而見到色相,那些所見的色與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眼根消失?眼根消失後,我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馬上跟著消失了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裡生起了睡意的障礙,因為這個睡意,讓我失去了禪定,內在觀照的眼也隨之消失
。當這觀照之眼消失後,我原本能夠照見色相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應該這樣思惟:『我心裡不生起疑惑,不會有無念
的困擾,不會有身體疾病的煩惱,也不會有昏沉睡眠的障礙。』。阿那律陀!為了不再生起這種煩惱,我選擇獨自遠離,讓心保持警覺不懈怠,努力修行。因為這樣遠離、專注又精
進,所以出現了光明並見到色相,但這些色與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內心有何煩惱障礙,導致失去禪定
,進而眼根與見色的光明皆滅。
強調定力與內心清淨對感官功能與智慧光明的關聯。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因睡眠煩惱生起,導致禪定失去,內在觀照(
慧眼)與由定生起的光明皆隨之滅失,強調睡眠障礙對修定與智慧的障礙作用。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有所
教示,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策勵,於禪修或觀行時,令心遠離疑惑
、無念(心散亂或無所作意)、身體疾病與睡眠昏沉等障礙,保持正念與清明,增進修行順利。此句為稱呼尊者阿那律陀,為佛弟子之一,以其修行精進、天
眼第一著稱。
此處僅為呼喚其名,無其他教義內容。本句描述修行者為避免煩惱生起,選擇遠離群居、獨自修行,
並以不放逸與精進為要。
由於這樣的修行,心境清明,產生光明並見到色相,但這些境界並不持久,迅速消逝
,顯示修行過程中現象的無常與不可執著。
- 睡眠患:指修行時心生昏沉、睡意,屬煩惱障。
「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 令我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 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 復作是念:『我心中生睡眠患,因此睡眠患 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 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今 要當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無念 患,不生身病想患,亦不生睡眠患。』阿那律 陀!我欲不起此患故,便在遠離獨住,心 無放逸,修行精勤,因在遠離獨住,心無放 逸,修行精勤故,便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 光明尋復滅。
根滅失?眼根滅失後,我原本所得的光明能見色,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中生起過度精勤的障礙,因此失去禪
定而眼根滅失。眼根滅失後,我原本所得能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就像壯士捉蠅太急,蠅就死了。如是,阿那律陀!我心中生起過度精勤的煩惱,因此因為過度精勤的煩惱,便失去禪定而眼根功能消失。眼根功能消失後
,我原本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相,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的煩惱,不生失念
的煩惱,不生身病想的煩惱,不生睡眠的煩惱,也不生因過度精勤而生的煩惱。』阿那律陀!我為了不生起這煩惱,故遠離獨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所以生起光明
,得以見色;而那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眼根消失?眼根沒了,我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尊者!我又想著:『因為我心裡產生了過度用功的煩惱,所以失
去了禪定,眼力也因此喪失。眼力沒了後,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跟著消失了。』。阿那律陀!就像一個大力士抓蒼蠅太用力,蒼蠅馬上就死了。就是這樣,阿那律陀!我因為心裡產生了過度用功的煩惱,所以失去了禪定,連眼根的功能也消失了。眼根失去作用後,原本
因為禪定而生的光明能見到外境色相,這種見色的光明也很快就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想:『我心裡不會生起疑惑,不會失去正念
,不會把身體當成有病,不會昏沉想睡,也不會因為太過用功而產生困擾。』。阿那律陀!我為了不讓這種煩惱生起,所以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住處,
讓內心保持警覺不放逸,並且努力修行。因為能夠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並且精進修行
,所以產生了光明能見到色相,但這種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準備開示或提問,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氛圍。
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內心有何障礙導致失去禪定,進而
眼根與見色的光明皆滅。
強調定力與內心清淨對於感官與智慧光明的維繫關係。此句為稱呼阿那律陀尊者,為佛弟子之一,以多聞、天眼第一
著稱。
此處應為佛或他人直接呼喚其名,展現尊重與親近。本句描述修行人因過度精勤而生煩惱,導致失去禪定與眼根功
能,連帶失去本有的光明與見色能力,提醒修行需調和精進與安定,避免過猶不及。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以譬喻說明用力過猛反而適得其反,強調修行或處事應有
適度與善巧,否則容易造成損害,失去本意。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理無誤,並直接呼喚弟子阿那律
陀,強調教義的正確與重要性,具有承接與肯定之意。本句說明修行人若過度用功,反而會生起煩惱,導致失去禪定,甚至連因定力而生的內在光明與見色能
力也隨之喪失,提醒修行需調和精進與安住,避免過猶不及。此句為佛陀或主講者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作為開示、提問
或引導的起始語,顯示對話或教誨的展開。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策勵,於禪修時遠離疑惑、失念、身體病想、睡眠與過度精勤等五種障礙,保持
正念與身心平衡,避免偏激或懈怠,達到安住與精進的中道修行狀態。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強調為了避免煩惱生起,必須選擇遠離、獨處的修行方式
,並以不放逸的心態精進修行,體現出對煩惱的警覺與自我調攝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遠離群居、獨自靜修,保持內心警覺與精
進,能生起內在光明,進而見到色相(可能指禪定中的內觀現象),但這種光明與所見並不持久,會迅速消失
,顯示修行境界的無常與需持續精進。
- 精勤患:指修行過度用功而生的煩惱或障礙。
- 力士:指有大力氣的人,常用於譬喻強大或有能力者。
- 如是:表示肯定、確認前述內容正確無誤。
- 過精勤患:指修行過度用力,反而生起障礙的煩惱。
- 遠離:指遠離塵囂、煩惱之境,專注於修行。
- 獨住:獨自居住,避免外緣干擾,有助於內心清淨。
「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 有何患,令我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 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 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生過精勤患,因此 過精勤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 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 那律陀!猶如力士捉蠅太急,蠅即便死。如是, 阿那律陀!我心中生過精勤患,因此過精勤 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 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 我今要當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 無念患,不生身病想患,不生睡眠患,亦不 生過精勤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 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 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 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能見色的眼根消失?眼根消失後,我原本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又作此念:『我心中生起過度懈怠的過患,因為這個過度懈怠的過患,便失去禪定而內觀之眼滅失,
內觀之眼滅失後,我原本所得能見色的光明也隨之滅失。』阿那律陀!猶如力士捉蠅太緩,蠅便飛去。阿那律陀!我心中生起極大的懈怠煩惱,因為這份懈怠,便失去禪定
而令眼根消滅。眼根消滅後,我原本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相,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應當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不生缺乏正念的煩惱,不生將身體不適當成障礙的煩惱,不
生睡眠的煩惱,不生過度精進的煩惱,也不生過度懈怠的煩惱。』阿那律陀!我為了不生起這煩惱,便遠離人群獨自安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因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
的緣故,便得光明能見色相,但這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
能見色的眼根消失?眼根消失後,原本因禪定而生的光明也跟著沒了,為什麼會這樣?』。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裡生起太多懈怠的毛病,因為這樣,
禪定失去,內在觀照的智慧之眼也消失了。眼滅之後,原本能照見色相的光明也跟著消失。』。阿那律陀!就像壯士抓蒼蠅時動作太慢,蒼蠅就飛走了。阿那律陀!我心裡生起了很嚴重的懈怠,因為這份懈怠,導致我失去禪定,眼根的作用也隨之消失。當眼根失去作
用後,原本因禪定而產生、能夠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提醒自己:『我的心裡不要生起疑惑,不要
缺少正念,不要把身體不適當成障礙,不要被睡意困擾,也不要太過用力或太過懶散。』。阿那律陀!為了不讓這種煩惱生起,我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保持警覺不放逸,精進用功。因為這樣的修行,曾
經獲得光明能見到色相,但這種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自身因內心障礙而失去禪定,導致
眼根與由定生光明的功能消失,反映修行過程中對定力失落與內在煩惱的警覺。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定教義內容,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喚。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懈怠而失去禪定,導致內在觀照的智慧之眼
滅失,進而失去原本能見諸法實相的光明。
強調懈怠為修行大患,會障礙定慧的生起與持續。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殊法義,僅為稱名呼喚。本句以譬喻說明,若修行人對煩惱或境界反應遲緩,便容易錯
失調伏或轉化的時機,如同壯士動作遲緩,無法捉住蒼蠅。
強調修行應當即時、敏捷,不可拖延。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懈怠煩惱生起會障礙禪定,導致定力喪失,進而令感官(眼根)功能消滅,連由定力生起的內
在光明與見色能力也隨之失去,強調修行中精進與正念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殊法義,僅為稱名呼喚。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警覺,避免疑惑、失念、身體不適、睡
眠、過度用功與懈怠等六種障礙,保持身心平衡與正念,才能順利修行。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氛圍。本句描述修行者為避免煩惱生起,選擇遠離、獨處、精進修行,並因專注修行而暫時獲得內在光明,能
見色相,但此光明並不持久,迅速消逝,顯示修行過程中境界的無常與需持續精進。
- 懈怠患:指修行時心生懈怠,成為障礙修道的過患。
- 太精勤患:過度用功,導致身心失衡。
- 太懈怠患:懶散不振,失去精進心。
「阿那律 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 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 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 『我心中生太懈怠患,因此太懈怠患故,便 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 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猶如 力士捉蠅太緩,蠅便飛去。阿那律陀!我心中 生太懈怠患,因此太懈怠患故,便失定而 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 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今要當作是 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無念患,不生 身病想患,不生睡眠患,不生太精勤患,亦 不生太懈怠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 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 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 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令眼根消滅?眼根既滅,我原本因定力所得能見色的智慧光明也隨之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中生起恐怖患,因此恐怖患的緣故,便失去禪定,眼根功能隨之消失。眼根既滅,
我本由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彼見色光明亦隨即滅失。』阿那律陀!就像有人走在路上,四方有怨賊來襲,那人見了,心生畏懼恐怖,全身毛髮豎立。如是,阿那律陀!我心中生起恐懼與災患,因這恐懼災患,便失去禪定而眼
識滅失。眼識滅失後,我原本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諸色,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想:『我心中不生疑惑,不生失念的煩惱,不生以身體病苦為煩惱,不生睡眠的煩惱,不
生過度精進的煩惱,不生過度懈怠的煩惱,也不生恐懼的煩惱。』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便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
修行。因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的緣故,便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眼根消失?眼根沒了,我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會跟著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麼想:『我心裡生起了恐懼和災患,因為這份恐懼,所以失去了禪定,連眼根的作用也消失了。
眼根既然滅了,原本靠定力產生的光明能見色相,那份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就像一個人在路上行走,四面八方有仇敵強盜出現,這人
一看到,立刻感到害怕恐懼,渾身汗毛都豎起來。就是這樣,阿那律陀!我心裡生起了恐懼和災難感,因為這份恐懼,失去了禪定
,眼識也消失了。眼識消失後,原本靠定力產生的光明能見到外境,這種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提醒自己:『我心裡不生起懷疑,不會沒有正念,不會因身體不適而煩惱,不會因為想睡
覺而困擾,不會太過用力,也不會太過懶散,也不會感到害怕。』。阿那律陀!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我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讓心保持警覺不放逸,並且精進用功。因為這樣遠
離、獨住、警覺與精進,所以獲得了光明,能見到色相,但這光明與所見色相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反思內心是否有煩惱障礙,導致禪定失去,進而失去眼根與由定力生起的見色光
明。
強調定力與感官功能、智慧光明的關聯,並警覺內心障礙對修行成果的影響。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內心生起恐懼,導致禪定失去,進而連帶失去由定力所生的光明與見色能力,顯示心
境動搖對禪定與感官功能的直接影響,強調修行時安定心念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遇到危難時的驚懼,強調外在威脅帶來的身心恐怖,為後文法義鋪墊。
此處重在表
現遇惡緣時自然生起的恐懼反應,對應修行中面對煩惱、障難的心理狀態。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實無誤,並直接呼喚弟子阿那律
陀,強調所說內容的正確性與重要性,具有結語與肯定之意。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生恐懼,導致禪定失去,眼識隨之滅失,進而連由定力生起的光明與見色能力也隨
之消失,顯示心境對禪定與感官作用的直接影響,強調修行中安定心念的重要性。此句為稱呼尊者阿那律陀,為佛弟子之一,以其修行精進、天
眼第一著稱。
此處僅為呼喚,無進一步教義內容。本句為修行者自我策勵,於禪修或修習正念時,發願不讓疑惑、失念、身體病苦、睡眠、過度用力、懈
怠與恐懼等障礙生起,保持身心平衡與正念,遠離修行障礙。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親切與尊
重,亦為引起注意、準備開示之語。本句說明為斷除煩惱,修行者選擇遠離塵囂、獨自安住,保持
心念不放逸並精進修行。
由於這樣的修行狀態,能夠生起內在的光明,暫時見到色相,但這種光明與所見並不
持久,隨即消滅,顯示修行過程中境界的生滅無常。
- 恐怖患:指內心生起的恐懼與災患,為修行障礙。
- 怨賊:指懷有敵意的賊寇,象徵外在威脅或障難。
- 舉身毛竪:形容極度驚懼時,身體汗毛豎立的生理反應。
「阿那律 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 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 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 『我心中生恐怖患,因此恐怖患故,便失定 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 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猶如人行道, 四方有怨賊來,彼人見已,畏懼恐怖,舉身毛 竪。如是,阿那律陀!我心中生恐怖患,因此 恐怖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 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 陀!我今要當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 生無念患,不生身病想患,不生睡眠患, 不生太精勤患,不生太懈怠患,亦不生 恐怖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故,便在 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在遠離 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光明而 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根滅後,我本所得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滅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思惟:『我心中因歡喜而生煩惱,因這個喜悅煩
惱,便失去禪定,眼根的光明因此消滅。眼根光明既滅,我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猶如有人本來只尋求一個寶藏,卻忽然得到四個寶藏,他見到後,便生起歡喜之心。如是,阿那律陀!我心中生起因喜悅而來的煩惱,因這個喜悅患,便失去禪
定而眼根功能消失。眼根消失後,我原本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應當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的障礙,不生失念的障礙,不生身病妄想的障礙,不生昏沉睡
眠的障礙,不生過度精進的障礙,不生過度懈怠的障礙,不生恐懼的障礙,也不生過度喜悅的障礙。』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因此遠離人群獨自居住,令心不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
、精勤修行,所以獲得光明而見色,但所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滅了。
眼根消失?眼根消失後,我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會跟著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麼想:『我的心因為生起歡喜而產生煩惱,結果因此失去禪定,眼根的光明也消失了。當眼根的
光明消失後,我原本能見到色相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就像有個人原本只想找一個寶藏,卻一下子得到了四個寶藏,他看到後,立刻感到非常高興。就是這樣,阿那律陀!我心裡生起了因歡喜而來的煩惱,因為這個煩惱,我失去了定力,眼根的作用也消失了。當眼根失效後
,我原本因定力而有的光明能看見色相,那份光明也很快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提醒自己:『我心裡不要生起疑惑,不要失去正念,不要因身體疾病或妄想而困擾,不要
昏沉想睡,不要太過用力,也不要太懶散,不要感到恐懼,也不要過度歡喜。』。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所以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讓心保持警覺不放逸,並且精進用功。因為這
樣遠離、獨住、精進修行,所以獲得了光明,能夠見到色相,但這種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準備開示或提問,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教導關係。
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反思內心有何煩惱障礙,導致禪定失去
,進而眼根與見色的光明也隨之滅失,強調定力與根識、見色之間的因果關聯。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心生歡喜而起煩惱,導致失去禪定,進而眼
根光明消失,失去見色的能力。
強調修行過程中,情緒波動會障礙定力與智慧的現前,提醒修行者需保持平等
心,避免因喜悅而生煩惱,影響修證進展。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原本只期望獲得有限的利益,卻因因緣成熟,忽然獲得遠超所求的殊勝法益,內
心自然生起極大歡喜。
此喻強調法益超越預期,令修行者增長信心與歡喜心。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阿那律陀的肯定或結語,表明前述法義或
教誨即如此,具有承認、印可之意。本句說明因內心生起喜悅所帶來的煩惱,導致禪定失去,眼根
功能隨之消滅,進而失去由定力生起的光明與見色能力,強調修行中需防範細微煩惱對定境的破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有所教示,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警覺,避免八種內心障礙:疑惑、失念、身病妄想、昏沉、過度精進、懈怠、恐
懼、過度喜悅。
這些皆為妨礙禪修與正念的心所,需時時觀照調伏,保持身心平衡與清明。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對話開端
,無特定法義內容,僅為點名或引起注意。本句描述修行者為斷除煩惱,選擇遠離群居、獨自精進修行,令心不放逸,因而獲得內在光明,能見色
相,但此光明與所見色相並不持久,隨即消滅,顯示修行過程中境界的生滅無常。
- 喜悅患:因歡喜而生的煩惱,指修行中因心生歡喜而導致的障礙。
- 寶藏:比喻珍貴難得的法益或功德。
- 悅歡喜:指內心因獲得超預期利益而生的歡喜與滿足。
「阿那律陀!我復 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而滅眼, 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 尋復滅?』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生 喜悅患,因此喜悅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 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 復滅。』阿那律陀!猶若如人本求一寶藏,頓 得四寶藏,彼見已,便生悅歡喜。如是,阿那 律陀!我心中生喜悅患,因此喜悅患故,便 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 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今要 當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無念 患,不生身病想患,不生睡眠患,不生太 精勤患,不生太懈怠患,不生恐怖患,亦不 生喜悅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故,便 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在遠 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光明 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根消滅?眼根消滅後,我本來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那見色的光明也會隨即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作此念:『我心中生起自高心的煩惱,因這自高心患故,便失去禪定而眼(識)滅。眼滅之後,我
本來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這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應當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失念患,不生對身病的妄想障礙,不生睡眠障礙,不生
過度精勤的障礙,不生過度懈怠的障礙,不生恐怖障礙,不生過度喜悅障礙,也不生自高心障礙。』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因此遠離群居、獨自安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
、精勤修行,所以能現起光明見到色相,但這光明與所見色相很快又消失了。
消失?眼根沒了,我原本因定力而有的光明能看見色相,那種能見色的光明也會馬上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想著:『我心裡生起了驕傲的煩惱,因為這份驕傲,結果失去了禪定,眼識也消失了。眼識消失後
,原本因禪定而產生、能看見色相的光明也跟著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應該這樣提醒自己:『我的心裡不要生起疑惑,不
要缺乏正念,不要對身體疾病產生妄想,不要被睡意困擾,不要過度用功,也不要太過懶散,不要感到恐懼,
不要過度歡喜,也不要生起自以為高明的心。』。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所以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
,讓心保持警覺不放逸,並且精進用功。因為這樣遠離、獨住、心無放逸又精勤修行,所以能現起光明見到色
相,但這種光明和所見色相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內心是否有煩惱障礙導致失去禪定,進而眼根功能消失,並進一步思考由定
力生起的光明與見色能力是否也會隨之滅失,體現對定境與根識關係的深刻反思。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
本句描述因自高(驕慢)煩惱生起,導致禪定失去,進而失去
由定力生起的內在光明與見色能力,強調修行中應遠離自高心,否則將障礙定慧與內證。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警覺,防止各種內心與身體的障礙生起
,如疑惑、失念、身病妄想、睡眠、過度精進、懈怠、恐懼、過度歡喜及自高心,皆為妨礙修行的煩惱,應以
正念觀照,令其不起,保持身心平衡與清明。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對其的關注或即將
有所教示,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人名呼喚。本句說明為了斷除煩惱,必須遠離群居、獨自修行,保持心念警覺與精進不懈。
如此修行能令心現起光
明,暫時見到色相,但這種境界並不持久,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現象,應持續精進。
- 自高心:即驕慢、我慢,修行人因自認優越而生的煩惱。
- 自高心患:自以為高明,生慢心,障礙謙卑修行。
「阿那律陀!我 復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而滅 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 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 生自高心患,因此自高心患故,便失定而 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 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今要當作是 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無念患,不生 身病想患,不生睡眠患,不生太精勤患,不 生太懈怠患,不生恐怖患,不生喜悅患,亦 不生自高心患。』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 故,便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 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 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
眼根閉塞?眼根閉塞後,我本因禪定所得的光明能見色相,這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了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中生起種種妄想煩惱,因這些妄想煩惱,便失去禪定而眼根閉塞。眼根閉塞後,我
原本由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相,那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應當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的障礙,不生失
去正念的障礙,不生對身體病痛產生妄想的障礙,不生睡眠的障礙,不生過度精進的障礙,不生過度懈怠的障
礙,不生恐懼的障礙,不生過度喜悅的障礙,不生自高自大的障礙,也不生種種妄想的障礙。』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因此遠離人群獨自修行,令心不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
、精勤修行,所以獲得光明而見色,但這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閉塞?眼根閉塞後,原本因定力而生的光明能見外境,這份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裡生起許多煩惱妄想,因為這些妄想,我失去了禪定,眼根也閉塞了。眼根閉塞後
,原本因禪定而有的光明能見外境,這光明也很快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想:『我心裡不要生起疑惑,不要失去正念
,不要因身體病痛而起妄想,不要被睡意困擾,不要太過用力,也不要太懶散,不要生起恐懼,不要過度歡喜
,不要自以為高人一等,也不要生起各種妄想。』。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所以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
讓心保持警覺不放逸,精進用功。因為這樣遠離獨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所以獲得了內心的光明,能見到
色相,但這種見色的光明很快又消失了。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觀察自身因內心障礙而失去禪定,導致眼根閉塞,並進一步反思由定力生起的光
明與見色能力是否也隨之消失,體現對定境失落與內在因緣的深刻覺察。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描述修行者因內心生起種種妄想煩惱,導致失去禪定,眼
根閉塞,原本由禪定生起的內在光明與見色能力也隨之消失,強調妄想對定力與觀照的障礙作用。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警覺,防止各種內心障礙與偏差心態生
起,保持正念與平衡,遠離疑惑、懈怠、過度精進、恐懼、驕慢等,專注於修行正道。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為斷除煩惱,選擇遠離獨處,專注精進修行,令心不放逸。
由於遠離與精勤,內心生起
光明,能見色相,但此光明與所見色相皆無常,很快消滅,顯示修行過程中境界的生滅與無常。
- 想患:指心中生起的種種妄想與煩惱,為修行障礙。
- 若干想患:指種種妄想、雜念的障礙。
「阿那律 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有何患,令我失定 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 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 心中生若干想患,因此若干想患故,便失 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 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那律陀!我今要當 作是念:『我心中不生疑患,不生無念患,不 生身病想患,不生睡眠患,不生太精勤 患,不生太懈怠患,不生恐怖患,不生喜 悅患,不生自高心患,亦不生若干想患。』阿 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故,便在遠離獨住, 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在遠離獨住,心無 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光明而見色,彼見 色光明尋復滅。
滅,我本所得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滅失嗎?』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我心中未能觀察色法的過患,因此失去定
力,眼根閉塞。眼根閉塞後,我原本因定力所得的光明能見色,這見色的光明也隨即消失。』阿那律陀!我現在應當這樣思惟:『我心中不生疑惑的障礙,不生失念的障礙,不生認為身體有病的錯誤想法障礙
,不生昏沉欲睡的障礙,不生過度用力的障礙,不生過於懈怠的障礙,不生恐懼的障礙,不生過度歡喜的障礙
,也不生自以為高的障礙,不生種種妄想的障礙,也不生不去觀察色法的障礙。』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因此遠離人群獨自居住,心不
放逸,精勤修行。因為遠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所以獲得光明,能見色相。阿那律陀!如果我心中生起疑患,對方能得心清淨,無雜念、無身病之想、無睡眠、無過度精進、無過度懈怠、無
恐懼、無過度喜悅、無自高之心、不生種種妄想、不因未觀色法而生心患,對方能得心清淨。
壞滅?眼根壞了,原本能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嗎?』。阿那律陀!我又想:『我心裡沒有生起觀察色法過失的念頭,因為沒這樣觀察,所以失去了定力,眼根也閉塞了。
眼根閉塞後,原本靠定力得到的光明能見色,這種見色的光明也馬上消失了。』。阿那律陀!我現在要這樣提醒自己:『我心裡不要生起疑惑,不要失
去正念,不要認為身體有病,不要昏沉想睡,不要太過用力,也不要太懶散,不要感到恐懼,不要過度歡喜,
也不要自以為高人一等,不要生起各種妄想,也不要不去觀察色法。』。阿那律陀!我為了不再生起這些煩惱,所以選擇遠離人群獨自修行,讓心保持警覺不放逸,精進用功。因為這樣遠
離獨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所以獲得了光明,能夠見到色相。阿那律陀!如果我心裡產生疑惑等煩惱,對方卻能保持內心清淨,沒
有雜念、身體疾病的想法、昏沉睡意、不會太過用功或太過懶散,也沒有恐懼、過度歡喜、自以為高明的心,
沒有各種妄想,也不會因為不觀察色法而產生心理障礙,這樣對方就能得到心的清淨。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自省,反思內心有何障礙導致禪定失去,進而眼根功能喪失,連帶失去見色的光明。
強
調修行過程中,內心煩惱或障礙會影響定力與感官功能,需自我觀察其因緣。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未能如理觀察色法的過患,導致失去禪定,
眼根閉塞,進而失去由定力生起的光明與見色能力,強調觀察色法過患對於保持定力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有所教示,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我警覺,防止各種內心障礙與偏差心態生
起,如疑惑、失念、身病想、昏沉、過度用力或懈怠、恐懼、過喜、自高、雜想及不觀色等,皆為妨礙正修的
心病,應以正念觀照,令其不起,保持心行平衡與清明。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殊法義,僅為稱名呼喚。本句說明為了斷除煩惱,修行者選擇遠離人群、獨自安住,並以不放逸與精進為修行要點。
由於這樣的
修行,能感得內心光明,進而產生見色的能力,顯示出戒定精進與遠離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即使一方心生疑惑等煩惱,另一方若能遠離雜念、身
心障礙、過與不及、情緒波動與自高等心態,並正確觀察色法,不生心理障礙,便能證得心的清淨。
強調修行
中調和身心、遠離偏執與妄想,才能得清淨心。
- 色患:色法的過患,指對色境的執著會帶來煩惱與障礙。
- 不觀色患:不觀察色法(身體、外境)的障礙。
- 心清淨:指內心無染、無雜念的狀態。
- 身病想:對身體疾病的妄想或執著。
- 睡眠:指昏沉、睡意障礙修行。
- 太精勤:過度用功,失於中道。
- 太懈怠:過度懶散,缺乏精進。
- 高心:自高自大之心。
- 不觀色心患:未觀察色法而生起的心理障礙。
「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 中有何患,令我失定而滅眼,眼滅已,我本 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滅?』阿 那律陀!我復作是念:『我心中生不觀色患, 因此不觀色患故,便失定而滅眼,眼滅已, 我本所得光明而見色,彼見色光明尋復 滅。』阿那律陀!我今要當作是念:『我心中 不生疑患,不生無念患,不生身病想患, 不生睡眠患,不生太精勤患,不生太懈怠 患,不生恐怖患,不生喜悅患,亦不生自 高心患,不生若干想患,亦不生不觀色患。』 阿那律陀!我欲不起此患故,便在遠離獨 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因在遠離獨住,心 無放逸,修行精勤故,便得光明而見色。阿 那律陀!若我心生疑患,彼得心清淨,無念、 身病想、睡眠、太精勤、太懈怠、恐怖、喜悅、高心、生 若干想、不觀色心患,彼得心清淨。」
初禪)的禪定,心便會順勢趨向無覺無觀(二禪以上)的禪定,如此,我必不會失去這份智慧見解。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整日、整夜、整日夜修習有覺有觀定。阿那律陀!我當時修行此住止行。
定、無覺少觀的禪定,以及無覺無觀的禪定。』。阿那律陀!我就開始修習三種禪定:有覺有觀的禪定、沒有覺但還有
少量觀察的禪定,以及既無覺也無觀的禪定。如果我在修習帶有覺與觀的禪定時,內心就會自然轉向沒
有覺、只有少量觀的禪定,這樣我一定不會失去這份智慧的見解。阿那律陀!我明白這個道理之後,整天、整夜,甚至日夜不停地修習帶有覺察與思惟的禪定。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在修這種安住止息的修行,如果我修習的是有
覺有觀的禪定,心就會自然趨向於無覺無觀的禪定。這樣,我一定不會失去這份智慧與見解。阿那律陀!就這樣,我明白這些之後,便整天、整夜、日夜不斷地修學有覺有觀的禪定。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在修這種安住止息的修行。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起首語。本句描述修行者自我策勵,決意修習三種不同層次的禪定,分
別對應於禪那中對覺(尋)與觀(伺)的有無與多少,體現漸次修習、由粗入細的禪修次第。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修行者依次修習三種禪定,分別為有覺有觀、無覺少觀、無覺無觀,體現禪定由粗入細、由有
分別至無分別的次第修學過程,符合原始佛教禪修的階段性教導。本句說明禪定修學的次第:由有覺有觀的初禪,漸進至無覺少
觀的更深禪定,過程中智慧見解不會失落,強調修定與慧的相輔相成。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於正知正見建立後,持續不間斷地修習『有覺有觀定
』,即初禪階段,重在覺察與思惟的禪修實踐,展現精進不懈的修行態度。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開示,突顯其重要性與親切感。
本句說明修行者於止息安住的修行中,若已得有覺有觀的禪定(初禪),其心自然而然會趨向更深層、
無覺無觀的禪定(二禪以上),並且能保持正確的智慧見解,不會迷失於定境。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關懷。
本句描述修行者於明瞭法義後,持續不間斷地修習『有覺有觀
定』,即初禪階段,強調精進與恆常修學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此句表明說法者於當時正實踐『住止行』,即安住於止息煩惱
、令心寂靜的修行方法,強調親身實踐而非僅理論說明。
- 三定:指三種禪定,依覺與觀的有無分為有覺有觀定、無覺少觀定、無覺無觀定。
- 覺:又稱尋,指初步的心念活動,對所緣境的粗略認知。
- 觀:又稱伺,指對所緣境的細緻審察。
- 有覺有觀定:即初禪,心中有尋有伺。
- 無覺少觀定:即二禪,已離尋,僅有微細伺。
- 無覺無觀定:即三禪以上,尋伺皆息。
- 智見:指正確的智慧見解,於禪修中不失。
- 竟日、竟夜、竟日夜:分別指整日、整夜與日夜不息,強調修行的持續性。
- 住止行:安住止息之行,指止禪的修習。
「阿那律陀! 我復作是念:『我當修學三定,修學有覺有 觀定,修學無覺少觀定,修學無覺無觀定。』 阿那律陀!我便修學三定,修學有覺有觀 定,修學無覺少觀定,修學無覺無觀定;若 我修學有覺有觀定者,心便順向無覺少 觀定,如是我必不失此智見。阿那律陀!如 是我知如是已,竟日、竟夜、竟日夜修學有 覺有觀定。阿那律陀!我爾時行此住止行,若 我修學有覺有觀定者,心便順向無覺無觀 定,如是我必不失此智見。阿那律陀!如是 我知如是已,竟日、竟夜、竟日夜修學有覺有 觀定。阿那律陀!我爾時行此住止行。
的禪定,如此我必定不會失去這種智慧見解。阿那律陀!我已如是知,整日、整夜、整日夜修學無覺少觀定。阿那律陀!我於彼時修習止禪,若我修學無覺少觀的禪定,內心便自
然趨向於無覺無觀的禪定,如是我必不失此智見。阿那律陀!如此我知之後,整日、整夜、晝夜不息地修習無覺少觀之定。阿那律陀!我當時修行這種住止之行。
覺有觀的禪定,這樣我一定不會失去這種智慧的見解。阿那律陀!我這樣明白之後,便整天、整夜、日夜不斷地修習無覺少觀的禪定。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正在修習止禪,如果我修學的是沒有覺照、只有微細觀察的禪定,內心就會自然趨向於無覺
無觀的禪定,這樣我一定不會失去這份正確的智慧見解。阿那律陀!我明白這道理後,便日夜不停地修習那種沒有覺受、只有極少觀照的禪定。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是這樣修習安住止息的修行。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習禪定時,若專注於無覺少觀的境界,心念會自然而然轉向有覺有觀的禪定狀態,並且能保
持正確的智慧見解,強調禪修過程中不同定境的相互影響與智慧的持續。此句為稱呼尊者阿那律陀,為佛弟子之一,以其修行精進、天
眼第一著稱。
此處僅為呼喚,無進一步教義內容。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徹底理解法義後,日夜持續修習一種心無覺
照、少有分別觀察的禪定,強調專注與持續不間斷的修學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描述修習止禪時,若能進入無覺少觀乃至無覺無觀的深定,則心能安住於寂靜,進而不失正智正見
。
強調禪定次第與智慧見地的相應,指出修行者應依止於深定以護持正見。此句為稱呼尊者阿那律陀,為佛弟子之一,以其修行精進、天
眼第一著稱。
此處僅為呼喚或提及其名,無其他法義內容。本句描述修行者於領悟法義後,持續不間斷地修習「無覺少觀
定」,即進入幾乎無覺受、極少思維活動的深定狀態,強調精進與專注於禪定的實踐。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對其的關注或即將
有所教示,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氣。本句述及說法者於當時實踐「住止行」,即安住於定、止息諸
亂,專注於修行的狀態,強調身心安住、止息妄念的修持方法。
- 止禪:指安止心念的禪定修行。
「阿那律 陀!若我修學無覺少觀定者,心便順向有 覺有觀定,如是我必不失此智見。阿那律 陀!如是我知如是已,竟日、竟夜、竟日夜修 學無覺少觀定。阿那律陀!我爾時行此住止 行,若我修學無覺少觀定者,心便順向無 覺無觀定,如是我必不失此智見。阿那律 陀!如是我知如是已,竟日、竟夜、竟日夜修 學無覺少觀定。阿那律陀!我爾時行此住止 行。
定,心便自然趨向於無覺少觀的禪定,如此我便不會失去這份智慧見解。阿那律陀!我如是知後,晝夜不息地修學無覺無觀定。阿那律陀!我當時修習此住止行。
照與思維的禪定,這樣我也一定不會失去這份智慧見解。阿那律陀!我這樣明白之後,便整天、整夜、日夜不停地修習沒有覺與觀的禪定。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修行這種安住止息的方法,如果我修習沒有覺照、沒有思慮的禪定,內心就會自然趨向於
無覺、少觀的禪定狀態,這樣我就不會失去這份智慧的見解。阿那律陀!我明白這個道理之後,整天整夜都在修習沒有覺與觀的禪定。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在修這種安住止息的修行。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使在修習無覺無觀(即更深層次的禪定)時,若心轉向較初階的有覺有觀禪定,仍能
保持正確的智慧見解,強調智慧見地的穩固不因禪定層次變動而失落。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徹底理解後,持續不間斷地修習無覺無觀定
,展現精進與專注於深層禪定的修學態度,無分晝夜,專注於止息尋伺的定境。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教導關係。本句說明修行者於修習安住止息之行時,若能進入無覺無觀的禪定,則心自然而然趨向更深層的寂靜,
並能保持正確的智慧見解而不迷失。
強調止觀修習的次第與智慧的持續。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教導關係。本句描述證知法義後,行者晝夜精進修習無覺無觀的禪定,強
調持續不間斷的修行態度,體現對定境的專注與堅持。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親切與尊
重,亦為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或提問。此句表明說法者於當時親自實踐『住止行』,強調身教與法教
一致,並示現修行的實踐過程,體現佛教重視實修的精神。
- 竟日、竟夜:整日整夜,表示修行不分晝夜,持續精進。
「阿那律陀!若我修學無覺無觀定者,心 便順向有覺有觀定,如是我必不失此智 見。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竟日、竟 夜、竟日夜修學無覺無觀定。阿那律陀!我爾 時行此住止行,若我修學無覺無觀定者, 心便順向無覺少觀定,如是我不失此智 見。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竟日、竟夜、 竟日夜修學無覺無觀定。阿那律陀!我爾時 行此住止行。
色相,那麼當下我只會覺知光明,卻看不到色相。』。阿那律陀!我就這樣明白了這個道理,無論白天、黑夜,甚至整天整
夜都能覺知光明,卻看不到任何色相。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在修習這種安住止息的修行。阿那律陀!有時候我雖然看到色相,卻沒有察覺到光明的存在。阿那律陀!我心裡想著:『為什麼我能看到色相,卻無法覺知光明呢?』。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如果我只專注於色相,而不去觀照光明,
那麼當下我只會了解色相,卻不了解光明。』。阿那律陀!就這樣明白之後,整天、整夜、日夜不停地只知道色法,卻不了解光明。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在修這種安住止息的修行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準備開示或提問,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教導關係。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某些時候能覺知光明的存在,卻無法見到具
體的色相,顯示知覺與境界現起未必同時,反映心識作用與色境現前的差異。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殊法義,僅為稱名呼喚。此句表達修行者對自身覺知現象的省察,探問為何能感知光明卻無法見到色相,反映對因緣法則與認知
作用的深入觀察,屬於原始佛教對五蘊、六根、六境認識的探討。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氛圍。
本句說明修行者於觀想時,若僅專注於光明相而忽略色相,則
心識僅能覺知光明,無法同時現見色相,強調專注對境的選擇會影響所緣境的現起。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對其的關注或即將
有所教示,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覺知與見色的區別,指出即使持續覺知光明,卻未見
諸色相,顯示知與見的不同層次,亦隱含修行中對現象與本質的分辨。此句為稱呼尊者阿那律陀,為佛弟子之一,以其修行精進、天
眼第一著稱。
此處僅為呼喚或點名,無其他深層法義。本句表明說法者在特定時刻實踐「住止行」,即安住身心、止
息雜念的修行方法,強調修行的當下與實踐重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起始。本句指出修行者雖能見到外在色相,卻未能體會或覺知其背後
的光明本質,暗示對現象的執著而未見本體,提醒修行需超越表象,契入更深層的實相。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關懷。
此句表達修行者自省,思考自身雖能見色相,卻未能覺察光明,反映對現象與本質、表象與實相的探問
,提示修行需進一步超越對色相的執著,追求更深層的智慧光明。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者於觀想時,若僅執著於色相而忽略光明,則只
能認知色相,無法體會光明的境界,強調觀行需兼顧不同層面,避免偏執一端。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說明對於色法的認知雖可持續不斷,卻未能領悟光明(或指更深層的智慧、真理)。
強調執著於現
象界(色法)會障蔽對究竟實相(光明)的體認,提醒修行者不可止於表象。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此句表明說法者在當時實踐「住止行」,即安住於止息煩惱、
令心寂靜的修行方式,強調親身實踐而非僅僅理論說明。
- 色:佛教術語,指一切有形有相的現象,非僅指顏色。
- 光明相:指觀行中現起的光明境界,為禪定或觀想時的特定對境。
- 色相:指具體形色的境界,與光明相對,屬於色法的現象。
「阿那律陀!有時我知光明而 不見色。阿那律陀!我作是念:『何因何緣知 光明而不見色?』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若 我念光明相,不念色相者,爾時我知光明 而不見色。』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竟 日、竟夜、竟日夜知光明而不見色。阿那律 陀!我爾時行此住止行。阿那律陀!有時我 見色而不知光明。阿那律陀!我作是念:『何 因何緣我見色而不知光明?』阿那律陀!我 復作是念:『若我念色相,不念光明相者,爾 時我知色而不知光明。』阿那律陀!如是我 知如是已,竟日、竟夜、竟日夜知色而不知 光明。阿那律陀!我爾時行此住止行。
較少清淨,眼根較少清淨,所以我較少知曉光明,也較少見到色相。』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整日、整夜、乃至日夜間,僅能稍知光明,亦僅能稍見色。阿那律陀!那時我實踐此安住止息之行。阿那律陀!有時我廣知光明,亦廣見色。阿那律陀!我心想:『是什麼因緣使我能廣知光明,亦能廣見色相?』阿那律陀!我又作此念:『若我廣入定,由於廣入定,令眼清淨,由於眼清淨,我廣知光明,也廣見色。』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整日、整夜、整個日夜皆能廣泛知曉光明,亦能廣泛見到色相。阿那律陀!那時我修行這種安住止息的行法。
我的眼根就不夠清淨,眼根不清淨,就會對光明的認知減少,也會比較看不到色相。』。阿那律陀!我這樣明白之後,整天、整夜,甚至日夜之間,都只能稍
微感知到光明,也只能稍微看到色相。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修行這種安住與止息的修行方法。阿那律陀!有時候,我能廣泛地覺知光明,也能廣泛地見到各種色相。阿那律陀!我心裡想著:『是什麼原因和條件,讓我能夠廣泛地知道光明,也能清楚地見到各種色相?』。阿那律陀!我又這樣想:『如果我能深入多種禪定,因為這樣,眼根
就會變得清淨;眼根清淨後,我就能廣泛地知曉光明,也能清楚地見到各種色相。』。阿那律陀!我就這樣明白之後,整天、整夜,乃至日夜都能廣泛地知曉光明,也能廣泛地見到各種色相。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在修這種讓心安住止息的修行方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有所
教示,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某些時候對於光明(內在覺照或外在光明)與色相(色法、現象界)的覺知與見解都
較為微弱,反映修行過程中心識明了程度的變化,並非恆常不變。此處呼喚『阿那律陀』,即佛弟子之一,為十大弟子中以天眼
第一著稱者,常見於經典中佛陀對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即將有教誨或對話展開。此句表達修行者自省,反思自身對於光明(智慧、覺照)與色
相(現象、境界)認知有限,探問其因緣,顯示對修行障礙的覺察與求解之心。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缺乏禪定,則感官(眼根)難以清淨,進而
對光明與色相的認知與見解都會減少,強調定力與感官清淨的因果關係。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現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
與關懷,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稱名呼喚。本句描述修行者於特定境界下,對光明與色相的覺知極為微弱
,無論晝夜皆然,顯示知見有限,強調修行過程中感知的稀少與微細。此句為稱呼尊者阿那律陀,屬於佛弟子之一,常見於經典中佛
陀對弟子的直接呼喚,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表明佛陀於當時親自修習『住止行』,即安住身心、止息
雜念的修行法門,強調實踐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本句描述修行者在某些時刻,能夠廣泛地覺察光明與見到諸色
,顯示定境或智慧開展時,對境界的明了與遍知,強調知見的廣大與無礙。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此句表達修行者自省,思惟自身能廣知光明、廣見色相的因緣
,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因緣所生,並非無因自有,體現佛教對因果、緣起的重視。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那律陀,屬於直接稱名,未涉及教義內
容,僅表現佛陀與弟子間的對話情境。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深入多種禪定,能令眼根清淨,進而獲得
對光明與色相的廣泛認知與觀見,強調定力與感官淨化的因果關係。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描述證知後,於一切時中(白天、黑夜、晝夜)皆能廣泛
了知光明與見色,強調智慧現前、無時無處不明照、觀見諸法現象,展現覺知的持續與圓滿。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開端。本句敘述佛陀於特定時刻實踐「住止行」,即安住於止息煩惱
、令心寂靜的修行方法,強調修行者需親自體驗止息之道以得定慧。
- 入定:進入禪定,指心專注於一境,遠離散亂。
- 眼清淨:指眼根清淨,感官無染,能如實見法。
- 因緣:指成就某事所需的內外條件,為佛教核心教義之一。
- 竟日:整日,指白天。
- 竟夜:整夜,指黑夜。
- 竟日夜:整個日夜,指晝夜不斷。
「阿那 律陀!有時我少知光明,亦少見色。阿那律 陀!我作是念:『何因何緣我少知光明,亦少 見色?』阿那律陀!我復作是念:『若我少入定, 少入定故,少眼清淨,少眼清淨故,我少知光 明,亦少見色。』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 竟日、竟夜、竟日夜少知光明,亦少見色。阿那 律陀!爾時我行此住止行。阿那律陀!有時 我廣知光明,亦廣見色。阿那律陀!我作是 念:『何因何緣我廣知光明,亦廣見色?』阿那 律陀!我復作是念:『若我廣入定,廣入定故, 廣眼清淨,廣眼清淨故,我廣知光明,亦廣見 色。』阿那律陀!如是我知如是已,竟日、竟夜、 竟日夜廣知光明,亦廣見色。阿那律陀!爾 時我行此住止行。
太精勤、太懈怠、恐怖、歡喜、驕慢,生起種種想法,不觀色心患。彼得心清淨,於有覺有觀定極修學,於無覺少觀定極修學
,於無覺無觀定極修學,於一向定極修學,於雜定極修學,於少定極修學,於廣無量定極修學。我生知見極為明淨,趨向定住,精勤修習道品,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阿那律陀!那時我修行此住止行。
過懶散、害怕、歡喜、驕傲等,雖然會生起各種念頭,但已不再觀察身心的缺陷。那個人心地清淨,分別修習有覺有觀的禪定,達到最深的
學習;修習無覺少觀的禪定,也達到最深的學習;修習無覺無觀的禪定,亦達到最深的學習;專一的禪定、混
合的禪定、較少的禪定,以及廣大無量的禪定,都能徹底修學到極致。我這一生的智慧與見解非常清明純淨,專注於禪定安住,勤奮修習修道的各種法門,生死已經結束,清
淨的修行已經成就,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輪迴,對一切如實通達明了。阿那律陀!那個時候,我就在實踐這種安住止息的修行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起首語。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內心疑惑煩惱時,若能轉而令心清淨,
便能遠離妄念、身體病苦、昏沉、過度用力或懈怠、恐懼、歡喜、驕慢等諸多心理狀態,雖然仍會生起種種念
頭,但已不再執著於身心的過患,顯示修行中對煩惱的超越與心境的轉化。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心清淨時,能依次第深入各種禪定(有覺有觀、無覺少觀、無覺無觀、一向定、雜定
、少定、廣無量定),並於每一種禪定中皆能極致修學,展現禪定修習的多樣層次與圓滿精進。本句描述證得解脫者的境界:智慧與見解圓明無染,安住於禪定,精進修習八正道等修道品,已斷盡生
死,梵行圓滿,所應作皆已成辦,不再受後有,對諸法如實知見,顯示究竟解脫的成就。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阿那律陀,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
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表明說法者於當時親自實踐「住止行」,強調身體力行、依教奉行的修行態度。
『住止行』指安住
於止息煩惱、寂靜身心的修行法門,屬於禪定或止觀修習的實踐層面。
- 無念:無妄念、雜念。
- 色心患:色身與內心的煩惱、過患。
- 一向定:專注於一境的禪定。
- 雜定:多種對境交雜的禪定。
- 少定:禪定力較弱或時間較短。
- 廣無量定:心量廣大、遍及無量眾生的禪定。
- 極修學:徹底、圓滿地修習。
- 知見:指智慧與正見,對真理的認知。
- 定住:安住於禪定的境界。
- 修道品:指修行所依的法門,如八正道、三十七道品等。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斷絕。
- 梵行已立:清淨梵行已經建立圓滿。
- 所作已辦:應作之事皆已完成,無所遺漏。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即不再輪迴生死。
- 知如真:如實知見,徹見諸法真相。
「阿那律陀!若我心中生 疑患,彼得心清淨,無念、身病想、睡眠、太精勤、 太懈怠、恐怖、喜悅、高心,生若干想,不觀色心 患。彼得心清淨,有覺有觀定修學極修學, 無覺少觀定修學極修學,無覺無觀定修學 極修學,一向定修學極修學,雜定修學極修 學,少定修學極修學,廣無量定修學極修學。 我生知見極明淨,趣向定住,精勤修道品,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 如真。阿那律陀!爾時我行此住止行。」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所要傳達的教法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法語。
本句描述三位尊者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教實踐,
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 奉行:依教奉行,指依照佛陀教誨實踐修行。
佛 說如是。尊者阿那律陀、尊者難提、尊者金毘 羅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語,標示《長壽王本起經》第一卷已經結束,
屬於經文結構性標記,無特定法義內容。
- 本起經:記述佛陀或聖者本生、本起因緣之經典。
- 竟:結束、完畢之意,常用於古代經典卷末。
長壽王本起經第一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