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二十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八一)中阿含長壽王品念身經第十
此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固定格式,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意指『我(阿難)親自聽佛所說,內容確實如此』。
我聞如是: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眾共同巡遊至阿惒那揵尼的住處,展現
佛陀教化眾生、僧團和合共行的情境,並標誌事件發生的時空背景。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 鴦祇國:古印度地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大比丘眾:指已受具足戒、修行有成的僧團成員。
- 阿惒那揵尼:人名或地名,為本經所述特定對象或地點。
一時,佛遊鴦祇國中,與大比丘 眾俱,往詣阿惒那揵尼住處。
往一處林中,至一樹下,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
走到一片樹林裡,在一棵樹下鋪好坐具,雙腿交叉坐下來。
本句描述佛陀依照比丘日常規範,在天亮後著衣持鉢,進入城
邑阿惒那乞食,展現佛陀以身作則、行持清淨乞食的修行生活。本句描述修行者日常威儀:飯後整理衣鉢、淨手足,帶著坐具
進入林中,選擇樹下安坐,展現出家人依止自然、簡樸修行的生活方式,並準備進行禪修。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受世人尊敬的覺者。
- 著衣持鉢:比丘日常規範,著僧衣、持缽以行乞食。
- 阿惒那:地名,為佛陀當時前往乞食的城鎮。
- 衣鉢:出家人所持的衣服與缽,象徵僧侶生活的基本資具。
- 尼師檀:僧人所用的坐具,梵語 niṣīdana,常用以鋪地坐禪。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爾時,世尊過 夜平旦,著衣持鉢,入阿惒那而行乞食。食 訖,中後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 著於肩上,往詣一林,入彼林中,至一樹下, 敷尼師檀,結跏趺坐。
善行,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大果報,得慧眼,親見第一義。
心。佛說修念身法有極大果報,能得慧眼,親見究竟真理。
本句描述比丘僧團於日中齋食後,依例集會於講堂,進行法義
討論,展現僧團重視共修與法義交流的日常修學生活。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共
修的氛圍,常見於佛教經典開示或討論時的稱謂。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教法或德行的讚歎,表達對佛陀所展現智慧
、功德的驚奇與敬仰,強調佛陀的殊勝難得。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事極為罕有難得,強調其殊勝與不可
思議,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行誼。本句強調修習『念身』法門,需細緻分辨、深入觀察並持續修
習與守護,於一心專注下,能獲得殊勝果報——開啟智慧之眼,親證究竟真理。
此處『念身』為觀身念處,屬於
身心覺照與正念修行的核心,強調由身入觀,進而證得第一義諦。
- 爾時:經典敘事常用語,標示事件發生的時點。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佛教僧團成員。
- 中食:指日中(正午)所食之齋,為比丘規定的主要用餐時間。
- 講堂:僧團集會、聽法、討論佛法之場所。
- 諸賢:對多位具德行、修行者的尊稱,常用於佛教僧團或聽法大眾。
- 甚特:意指極為稀有、難得,為佛典中常見的讚歎語。
- 念身:即『身念處』,四念處之一,觀察身體現象以生正念。
- 分別廣布:細緻分辨並廣泛運用於修行中。
- 極知極觀:極致明瞭與觀察,指深入覺察與觀照。
- 極護治:極力守護與調治身心。
- 善具善行:圓滿具足並實踐善行。
- 一心:專注於一念,無散亂。
- 大果報:殊勝的修行成果。
- 得眼:開啟智慧之眼。
- 目見第一義:親見究竟真理(第一義諦)。
爾時,眾多比丘於中 食後,集坐講堂,共論此事。「諸賢!世尊甚奇! 甚特!修習念身,分別廣布,極知極觀,極修習, 極護治,善具善行,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大 果報,得眼、有目見第一義。」
修習,善於護治,圓滿具足善行,於一心中。佛說修念身有大果報,能得慧眼,親見第一義。世尊聽聞後,於傍晚從禪坐中起,前往講堂比丘眾前,敷座而坐。
聽到比丘們在午餐後聚集在講堂裡,一起討論這件事。各位修行的賢者!佛陀真是不可思議!這真是非常罕見!修習身念法,詳盡分辨、廣泛運用,極致明瞭與觀察,精勤修習並善加守護調治,圓滿具足善行,專注
於一心。佛陀說,修念身法有極大功德果報,能得清淨慧眼,親見究竟真理。世尊聽完之後,在傍晚時分從安坐中起身,前往講堂,在比丘們面前鋪好座位坐下。
本句描述佛陀以超凡的天耳通,能聽聞遠處比丘們的討論,顯
示佛陀具足殊勝神通,並關注弟子們的修學與交流。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對聽法者德行的肯
定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此句為弟子對佛陀教法或德行的讚歎,表達對佛陀超凡智慧與
功德的驚奇與敬仰,強調佛陀所展現的境界非凡人所能及。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法或境界極為罕有難得,強調其殊勝
與難遇,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功德。本句闡述修習念身觀的重要性,強調透過細緻分辨、深入觀察
與持續修習,能善護其心行於正道,於一心專注中,獲得殊勝果報——開啟智慧之眼,親證究竟實相。
此處「念
身」為觀身念處,屬於四念處之一,為修行基礎。本句描述世尊於傍晚時分結束靜坐,親自前往講堂與比丘眾會
面,展現佛陀重視僧團教化與親自示現的修行風範。
- 宴坐:安穩端坐,為修行或靜思之姿。
- 淨天耳:指佛陀清淨無礙的天耳通,能聽聞一切聲音,超越凡人。
- 得眼、有目見第一義:開啟智慧之眼,親見究竟真理(第一義諦)。
- 晡時:古代指下午三時至五時之間,約為傍晚時分。
- 敷座:鋪設座具以便坐下,為佛教僧團日常禮儀之一。
爾時,世尊在於 宴坐,以淨天耳出過於人,聞諸比丘於中 食後,集坐講堂,共論此事。「諸賢!世尊甚奇! 甚特!修習念身,分別廣布,極知極觀,極修習, 極護治,善具善行,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 大果報,得眼、有目見第一義。」世尊聞已,則於 晡時從宴坐起,往詣講堂比丘眾前,敷 座而坐。
本句描述佛陀主動詢問比丘們剛才討論的內容,展現佛陀對弟
子修學狀況的關懷與引導,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因緣。本句詢問眾人齊聚講堂的原因,強調集會的動機或因緣,反映
佛教重視因緣法則,凡事皆有其成因與目的。
- 事故:指因緣、原因、動機,為佛典常用語,非現代意義之『意外事件』。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向共論何 事耶?以何事故集坐講堂?」
一心。佛說修念身有大果報,能開智慧眼,親見究竟真理。世尊!我們先前一起討論這件事,因為這個緣故,聚集於講堂坐下。
專注於一心。佛說修念身法有極大功德果報,能開智慧眼,親見究竟真理。世尊!我們之前一起討論這件事,所以才聚集在講堂裡坐下。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適當時機向佛陀請示,展現僧團對佛陀的尊
敬與求法態度,為經文問答或開示的起始。本句描述比丘們於日中食後,集體於講堂討論佛法或僧團事務
,展現僧團重視集體討論與法義交流的修學氛圍。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此句表達對佛陀教法或德行的極大讚歎,強調佛陀的智慧、功
德或所說法門超越常人理解,極為難得。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之事極為罕有難得,強調其殊勝與不可
多得,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功德。本句強調修習念身觀的重要性,透過細緻分辨、深入觀察與持續修習,能善於調攝身心,專注於一心。
佛陀指出,念身觀能帶來極大果報,開啟智慧之眼,得以親見究竟真理(第一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說明大眾因共同討論某事而集會於講堂,體現僧團共修、
共議法義的精神,強調集體討論與共修的重要性。
- 第一義:究竟真理,超越世俗分別的最高義理。
- 得眼、有目:比喻開啟智慧,能見真理。
時,諸比丘白曰: 「世尊!我等諸比丘於中食後,集坐講堂,共 論此事。諸賢!世尊甚奇!甚特!修習念身,分 別廣布,極知極觀,極修習,極護治,善具善行, 在一心中,佛說念身有大果報,得眼、有目 見第一義。世尊!我等向共論如此事,以此事 故,集坐講堂。」
分別、廣泛實踐,才能獲得殊勝的果報呢?」
本句為佛陀開示身念處修習的重要性,強調透過分別與廣泛實
踐,能獲得極大的修行果報,提示修行者應深入理解與實踐念身法門。
世尊復告諸比丘曰:「云何我 說修習念身,分別廣布,得大果報?」
主,法由世尊,唯願開示,我等聽後,得以廣知其義。」
主導,一切法都從佛陀而出,懇請為我們開示,我們聽了之後,能更深入了解佛法的義理。」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的尊敬與信賴,認為佛陀是佛法的根本與主導者,並請求佛陀開示,使他們能更
廣泛深入地理解佛法義理。
此處強調佛陀在法義傳承與解說上的權威地位。
- 法本:佛法的根本、源頭。
- 法主:佛法的主導者、掌握者。
時,諸比丘 白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 世尊,惟願說之,我等聞已,得廣知義。」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提示,強調聽法時應專心聆聽並善於思惟
,佛將針對所問之義理作出明確分別與解釋,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的教學次第。本句描述比丘們在佛陀或長老開示時,恭敬領受教法並專注聆
聽,展現出修學佛法應有的態度與威儀,強調聞法的重要性。
- 諦聽:專心、細心地聽聞佛法。
- 分別其義:明確區分、解釋佛法義理。
- 受教:接受佛陀或師長的教誨。
佛便 告曰:「汝等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分別 其義。」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眠時知道自己在睡眠,覺醒時知道自己在覺醒,無論睡眠或覺醒皆能如實覺知。如是,比丘隨順自身行為,便如實知見如上所說。如果他這樣遠離,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內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實知見上文所說。此名為比丘修習念身。
在站立,坐著時知道自己在坐,躺下時知道自己在躺,睡覺時知道自己在睡,醒來時知道自己在清醒,無論是
睡著還是醒著,都能如實覺察自己的狀態。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修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內容。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縱,努力修
行,斷除心中的煩惱而獲得專注的心,當心專注之後,就能如實明白上面所說的道理。這就叫做比丘在修習身念。
本句為佛陀開示比丘們如何修習「念身」觀,屬於身念處的修
行方法,強調正念觀照自身,是修行基礎。本句強調比丘於日常身行四威儀及睡眠、覺醒等狀態中,皆能
保持正念覺知,展現對身心動靜的如實觀照,是修習念住、增長定慧的基礎。本句說明比丘依自身的身行(身體行為)實踐佛法,便能如實
知見、體會前文所述的法義,強調修行需親身實踐才能得真知。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警覺與精進,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體證
前文所述的法義。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離欲、精進與內觀。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修習『念身』的方法,即以正念觀照
自身,達到身心覺察與清淨,為修行基礎。
- 行、住、坐、臥:四威儀,指行走、站立、坐下、躺臥等身體基本動作。
- 眠、寤:分別指睡眠與覺醒的狀態。
- 如實覺知:即正念現前,對當下身心狀態清楚明了。
- 如真:如實、真實地知見,指不加虛妄分別地體會法義。
- 遠離:指遠離煩惱、欲望或外在干擾。
- 獨住:獨自安住於靜處,專注修行。
- 放逸:心散亂、懈怠、不自制。
- 精勤:精進努力不懈。
- 定心:心專注於一境,得禪定。
佛言:「云何比丘 修習念身?比丘者行則知行,住則知住,坐 則知坐,臥則知臥,眠則知眠,寤則知寤, 眠寤則知眠寤;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 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 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 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分辨身體的屈伸、低頭、仰首等動作,舉止端正有序,善於穿戴僧伽梨及各種衣鉢,於行、住、坐、臥,睡眠
、醒覺、說話、沉默時,皆能保持正知。如是,比丘依自身行動實踐,便能如實知見上文所說。若彼如是遠離而獨自安住,內心無有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實知見上文所說之法義。這就叫做比丘修習觀身念。
,善於觀察和分辨身體的動作,舉止端正有序,能妥善穿戴僧伽梨和各種衣鉢,無論行走、站立、坐下、躺臥
,睡覺、醒來、說話或保持沉默,都能保持清明的覺知。就這樣,比丘只要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實踐,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擾,獨自安住,內心不放縱,精進修
行,斷除內心的種種煩惱,獲得安定的心,當心安定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觀身念的方法。
本句強調比丘於修習身念處時,應於一切身體動作與日常行為中保持正知正念,無論呼吸、動作、穿著
、持物、行住坐臥乃至語默,皆須覺察分明,培養對身的如實觀照,落實於生活細節中。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行持與實踐,能夠親證並如實理解佛
陀所教導的真理,重在實踐與體證而非僅止於理論理解。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並精進修行,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則能如
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先斷除心患,方能證得正定與真知。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身念處,強調正念觀身是
修行的基礎,能幫助修行者如實觀察身體現象,培養覺知與定力。
- 正知:正確覺知,對當下身心狀態的明覺。
- 僧伽梨:僧團規定的外衣,三衣之一。
- 心諸患:指內心的煩惱、障礙。
「復次, 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正知出入,善觀分別, 屈伸低仰,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諸衣 鉢,行住坐臥、眠寤語默皆正知之;如是比 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 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 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 修習念身。
治、斷除、止息,如同木工師或弟子,持墨繩校正木材,再以利斧削治,使其筆直。同樣,比丘若生起惡念或不善念,便以善法之念對治、斷除、滅除、止息。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能如實知上如真。如果他如此遠離,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見上述法義。此名比丘修習念身。
們,就像木匠師傅或學徒用墨繩校正木頭,然後再用鋒利的斧頭削平,使木頭變得筆直一樣。如果比丘心中生起惡念或不善的想法,就要用善法的念頭來對治、斷除並止息這些惡念。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觀察,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內容。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縱,努力修
行,斷除內心的煩惱而獲得專注的心,當心專注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叫做比丘修習身念。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觀時,若生起惡念,應以善法念頭調治
、斷除與止息。
以木匠校正木材為喻,強調修行中需主動以正念對治雜染,使身心趨於正直清淨。本句說明修行者遇到惡念或不善念時,應以善法之念加以對治
,使其斷除、滅盡與止息,強調正念與善法在修行中調伏煩惱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觀察自身的身體行為,能如實體會並證知前
述法義,強調實踐與如實知見的關聯。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警覺與精進,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
佛法真義。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離欲、精進與正念。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上述所說的內容即是比丘修習身念的方法
,強調修行者應如是觀照身體,安住於正念之中。
- 善法念:正念、正知等有益於修行的心念。
- 惡不善念:違背戒律、導致煩惱的心念。
- 墨繩:木工用以校直木材的工具。
- 利斧:鋒利的斧頭,用於削治木材。
- 如實:如其本來面目,真實不虛。
- 身行:身體的行為、舉止。
- 心無放逸:內心不散亂、不懈怠。
- 修行精勤:持續努力於修行。
- 修習:反覆實踐、培養。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生 惡不善念,以善法念治斷滅止,猶木工師、木 工弟子,彼持墨繩,用拼於木,則以利斧 斫治令直。如是比丘生惡不善念,以善法 念治斷滅止。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 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 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 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自心調御自心,調治、斷除並止息(雜念)。猶如兩位壯士捉住一名瘦弱之人,隨處旋轉、自在鍛鍊;
同樣地,比丘令牙齒緊閉,舌抵上顎,以心治心,調治、斷除、滅盡、止息煩惱。如是,比丘依自身身行實踐,便能如實體會上文所說。彼若如是,在遠離中獨自安住,心無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實知見上文所說之真理。此名為比丘修習念身。
,用心來調伏自己的心,使其調柔、斷除雜念並安止下來。就像兩個壯士抓住一個瘦弱的人,隨意轉動、鍛鍊他一樣;同樣,比丘讓牙齒緊閉,舌頭頂住上顎,用
心來調伏自己的心,令其調柔、斷除、滅盡與止息煩惱。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實踐,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內容。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努力修
行,斷除心裡的各種煩惱而得到專注的心,當他獲得定心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叫做比丘修習身念。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身念觀時,透過身體姿勢(齒齒相著、舌逼
上齶)與內心調御,達到調伏、斷除與止息內心雜染的修行方法,強調身心相應的調攝與自我觀照。本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應以堅定的意志調伏自心,如壯士制伏弱者般,透過身體的調整(齒齒相著、舌
逼上齶)輔助內心的調御,進而達到斷除、滅盡與止息煩惱的修行目標。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身體行為實踐,能夠如實體會與理解
佛陀先前所教導的法義,重在實踐與親證而非僅止於理論。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警覺不放逸,
精進修行,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由遠離、
精進、斷患而至定心,進而證得真理。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依教修行『念身』,即以正念觀照自身,作為修行的基礎與方法。
- 齒齒相著:上下牙齒相合,表示身體端正、收攝。
- 舌逼上齶:舌頭頂住上顎,有助於收攝心念。
- 以心治心:用自心的覺照來調伏、觀察自心。
- 治斷滅止:調治、斷除、止息煩惱與妄念。
「復次,比丘 修習念身,比丘者齒齒相著,舌逼上齶,以 心治心,治斷滅止。猶二力士捉一羸人,處 處旋捉,自在打鍛,如是比丘齒齒相著,舌逼 上齶,以心治心,治斷滅止。如是比丘隨其 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 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 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 身。
時即知呼氣長;吸氣短時即知吸氣短,呼氣短時即知呼氣短。學習一切身體隨吸氣而入,學習一切身體隨呼氣而出,學
習令身體的動作隨吸氣而止息,學習令口的動作隨呼氣而止息。如是,比丘依身行觀察,便如實知上文所說。如果他如是遠離而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進修行,斷
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如實知見如上所說。這就叫做比丘修習念身。
在吸氣,呼氣時也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呼氣。當吸氣很長時,知道吸氣很長;呼氣很長時,知道呼氣很長;吸氣
很短時,知道吸氣很短;呼氣很短時,知道呼氣很短。學習觀察整個身體隨著吸氣進入,學習觀察整個身體隨著
呼氣出去,學習讓身體的動作隨吸氣而平靜,學習讓口的動作隨呼氣而平靜。就這樣,比丘隨著自身的行為去觀察,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內容。那個人如果能夠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努力
修行,斷除心裡的各種煩惱,獲得安定的心,當心安定之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身念處時,應以正念覺知呼吸的進出與長短
,強調對身體現象的如實觀察,培養覺察力與專注力,為止觀修行的基礎。本句說明修習安那般那念(出入息念)時,應觀察全身隨呼吸的變化,進一步修習令身與口的動作隨呼
吸而止息、安定,達到身心寧靜的基礎。
強調身息與口息的調柔與止息,是修定的重要步驟。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觀察自身行為(身行),能如實體會、證知
前文所述的法義,展現修行由身入法、實踐驗證的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內心警覺不放
逸,精進修行,斷除心中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是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先斷
煩惱、得定,才能證得真實智慧。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依此方法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屬
於念身的修行實踐,強調如實觀察身體現象以增進覺知與解脫。
- 入息:吸氣,呼吸進入身體。
- 出息:呼氣,呼吸離開身體。
- 身息:指身體的呼吸,強調全身與呼吸的關聯。
- 止身行:令身體的動作止息,達到身體平靜。
- 止口行:令口的動作止息,達到語言平靜。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念入息即 知念入息,念出息即知念出息,入息長即 知入息長,出息長即知出息長,入息短即知 入息短,出息短即知出息短。學一切身息入, 學一切身息出,學止身行息入,學止口行息 出。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 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 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 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普遍充滿於此身中,離生喜樂無處不遍。就像洗浴工人用器皿盛著澡豆,加入水攪拌成團,水分滲透潤澤,普遍充滿,無處不周。同樣,比丘因遠離而生起的喜樂,潤澤其身,遍滿全身,這種離生喜樂於此身中無處不遍。如是,比丘隨順自身行為而修行,便能如實知見前述之理。彼若如是,於遠離中獨自安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如實知上所說,是名比丘修習念身。
身,讓這份離生的喜樂充滿身心,沒有一處不被這種喜樂所遍及。就像洗澡的工人把澡豆放在器皿裡,加水揉成團,水分滲
透其中,讓整團都濕潤,沒有一處不被滋潤。就這樣,比丘因遠離煩惱而生起的喜悅,像水潤澤全身一
樣,充滿身心,這種離生的喜樂遍佈全身,沒有一處不被充滿。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動去修行,就能如實明白上面所說的道理。如果比丘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縱懈怠,努力修行,斷除心裡的煩惱而獲得專注的心,
當心專注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叫做比丘修習念身。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觀時,因遠離貪欲等煩惱而自然生起的喜樂,能如水潤澤般遍滿全身,象徵修行
者身心皆受法喜充滿,無有缺漏,強調離生喜樂的普遍性與充盈。本句以澡豆和水融合為喻,說明法義如水潤澤澡豆,能徹底滲
透、普及無遺,強調法的遍滿與無障礙性。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離生喜樂的境界,這種因遠離欲貪等煩惱
而自然生起的法喜,能徹底潤澤、充滿全身,象徵身心皆得清淨安樂,無有缺漏。本句強調比丘應依自身的行動與修持,才能如實體會與證知前
文所說的法義,重在實踐與親證而非僅止於理論理解。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法門時,需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內心警覺不放逸,精進修行,斷除內心煩
惱,令心安住於定。
當心獲得定力後,便能如實知見法義,這即是念身的修習要義。
- 離生喜樂:因遠離煩惱、欲貪而自然生起的清淨喜樂,屬於禪定中的樂受。
- 澡豆:古代用於沐浴清潔的豆粉或香料。
- 工浴人:專職為人洗浴的工人。
- 漬身潤澤:比喻法喜如水潤澤全身,身心皆受滋潤。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 比丘者,離生喜樂,漬身潤澤,普遍充滿於此 身中,離生喜樂無處不遍。猶工浴人器盛 澡豆,水和成摶,水漬潤澤,普遍充滿無處不 周。如是比丘離生喜樂,漬身潤澤,普遍充滿 於此身中,離生喜樂無處不遍。如是比丘隨 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 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 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 念身。
普遍充滿於全身,這種由定所生的喜樂無處不遍。就像山中的泉水,極為清淨澄澈,充滿而盈溢,四方的水無法流入,泉底的水自然湧出,盈滿流向外面,滋潤山體,普遍充滿,無處不周。如是,比丘由禪定所生的喜樂,潤澤其身,普遍充滿於此身之中,定生喜樂無處不遍。如是,比丘依其身行修習,便能如實知見前述之理。如果他如此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
,斷除心中諸患而得禪定之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見上文所說的真義。這就叫做比丘修習身念處。
全身,讓整個身體都充滿這種定中的快樂,沒有一處不被這種喜樂所遍及。就像山中的泉水,非常清澈純淨,水量充足而溢出,四面八方的水想流進來卻進不去,因為泉底的水會
自己湧出,流到外面,滋潤整座山,讓山體到處都濕潤充滿,沒有一處不被滋養。就像這樣,比丘因為禪定而生起的喜悅,讓全身都被滋潤
、充滿,這種禪定中的快樂遍佈全身,沒有一處不在。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實踐,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懈怠,努力修
行,斷除心中的煩惱而獲得專注的心,當心專注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觀身念的方法。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身念處)時,透過禪定所生的喜樂能
徹底滋潤、充滿全身,無有遺漏,展現定力成熟時身心一體、法喜充滿的境界。本句以山泉自湧、盈滿不竭為喻,說明本性清淨、圓滿自足,不假外求,內在法性自然流露,能普潤一
切,無所不及。
強調法性本自具足,外緣無法增減,內證自現,利益廣大。本句說明比丘修習禪定時,內心生起的喜樂能徹底滋潤、充滿
全身,無有缺漏,強調定境中身心的圓滿與充實。本句說明比丘依自身的行為修持,能夠如實體證、理解前述法
義,強調實踐與如實知見的關聯。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警覺與精進,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
佛法真義。
強調戒、定、慧次第修習,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本句總結前文,說明比丘依此方法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屬
於身念處的修行要領,強調如實觀察身體現象以增進覺知與解脫。
- 定生喜樂:由禪定生起的法喜與安樂,屬於修定過程中的身心感受。
- 山泉:比喻本性或法性,清淨自足,無需外求。
- 盈流:指法性充滿,自然流露,利益眾生。
- 泉底水自涌出:喻自性本具,無需外來增益。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定生喜樂, 漬身潤澤,普遍充滿於此身中,定生喜樂無 處不遍。猶如山泉,極淨澄清,充滿盈流,四方 水來,無緣得入,即彼泉底,水自涌出,盈流於 外,漬山潤澤,普遍充滿無處不周。如是比 丘定生喜樂,漬身潤澤,普遍充滿於此身中, 定生喜樂無處不遍。如是比丘隨其身行, 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 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 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體潤澤,普遍充滿於此身中,這種無喜生樂無處不遍。就像青蓮花、紅蓮花、赤蓮花、白蓮花,生於水中,長於
水中,根莖花葉都被水滋潤,普遍充滿,無處不周。如是,比丘以無喜所生之樂,漬身潤澤,普遍充滿於此身中,無喜生樂無處不遍。如此,比丘隨其身行,便如實知見前述。如果他這樣遠離獨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除心中
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之後,便如實知見上文所說。這就叫做比丘修習身念處。
,這種安樂如同滋潤全身,遍佈身體每個角落,沒有一處不充滿這種無喜生樂。就像青色、紅色、赤色、白色的蓮花,都是在水裡生長,
從根、莖、花、葉全都被水滋潤,水分遍佈其中,沒有一處不被充滿。就這樣,比丘以沒有喜悅所生的安樂滋潤全身,讓這種安
樂遍佈全身,沒有一處不是無喜所生的樂。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動,便能如實了解上面所說的內容。那個人如果能夠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
努力修行,斷除心裡的煩惱而得到安定的心,當心安定之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是所謂比丘在修習觀照身體的念處。
本句描述比丘修習念身觀時,能生起一種非由感官喜悅而來的內在安樂,這種安樂能徹底充滿全身,象
徵修行者身心的寧靜與清淨,並非依賴外在刺激或情緒波動而生。本句以蓮花在水中生長、各部位皆受水潤為喻,強調法義如水
普遍滋養眾生,無有遺漏,顯示法的遍滿與平等涵容。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離開尋喜之後,內心生起更深層的安樂,
這種安樂能遍滿全身,象徵禪定中身心寧靜、安住無動的境界。本句說明比丘依自身的行為修持,能如實體會與證知前文所述
的法義,強調實踐與如實知見的關聯。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並精進修行,斷除心中煩惱,獲得定心,則能如
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離欲、精進與斷煩惱。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身念處,強調正念觀身是
修行的基礎,能引導修行者如實觀察身體現象,培養覺知與正念。
- 無喜生樂:非由喜悅(感官或情緒)所生的安樂,屬於禪定中更純淨的樂受。
- 青蓮華:青色蓮花,佛典常用以譬喻清淨、稀有。
- 紅、赤、白蓮:分別指不同顏色的蓮花,象徵多樣性與圓滿。
- 根莖華葉:蓮花的各部位,喻法義無所不及。
- 如實知:如其本來面目地認知、體證真理。
- 遠離獨住:指遠離世俗雜染,獨自安住於靜處修行。
「復 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無喜生樂,漬身 潤澤,普遍充滿於此身中,無喜生樂無處 不遍。猶青蓮華,紅、赤、白蓮,水生水長,在於 水底,根莖華葉,悉漬潤澤,普遍充滿無處不 周。如是比丘無喜生樂,漬身潤澤,普遍充 滿於此身中,無喜生樂無處不遍。如是比 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 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 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 修習念身。
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如實知見如上所說。這就是比丘修習念身的方法。
確理解,讓清淨心遍滿全身,沒有一處不是清淨心所涵蓋。就像有一個人,穿著七肘或八肘長的衣服,從頭到腳,整個身體都被完全遮蓋住了。就這樣,比丘在自己的身體裡,以清淨的心意圓滿充滿,無論哪個部位都能遍及清淨心。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實踐,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如果那個人能夠這樣遠離塵囂、獨自修行,內心不放逸,
努力精進,斷除心裡的煩惱而得到專注的心,當他獲得定心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是比丘們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強調比丘修習念身觀時,應以清淨無染的心,徹底觀照自
身,使清淨心遍及全身,無有遺漏,體現身心一如、正念具足的修行狀態。本句以衣服完全覆蓋全身為喻,強調覆蓋無遺、無有缺漏,常
用於說明佛法、戒律或功德等能周遍攝持、無所遺漏的義理。本句說明比丘於自身修行時,能以清淨無染的心意,遍滿全身
,無有一處不被清淨心所涵蓋,強調修行者內在心念的徹底清淨與遍及全身的成就。本句強調比丘應依自身行為實踐佛法,透過身行的隨順與觀察
,能如實體會並證知前述法義,落實於修行生活中。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精進修行,內心保持警覺不放逸,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
如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先斷除心患,方能證得正知正見。本句總結前述內容,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念身』,即以正念
觀照自身,達到身心覺察與解脫的基礎修行方法。
- 清淨心:無染無雜的心,遠離煩惱與妄念。
- 七肘衣、八肘衣:指長度為七肘或八肘的衣服,肘為古代長度單位,約合現今手肘至指尖的長度 。
- 被:此處作『披覆』解,即穿著、覆蓋之意。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於 此身中,以清淨心意解遍滿成就遊,於此 身中,以清淨心無處不遍。猶有一人,被七 肘衣或八肘衣,從頭至足,於此身體無處 不覆。如是比丘於此身中,以清淨心意解 遍滿成就遊,於此身中,以清淨心無處不 遍。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 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 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 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如夜,夜如晝,下如上,上如下,如此則無顛倒,心無有纏,修習光明心,心終不為闇所覆。如此,比丘隨著自身的身體行動去實踐,便能如實知見前面所說的真理。他若如是,於遠離中獨自安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實知見上文所說之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持這種光明的心念,讓心中所想都純善。不論是前或後、晝或夜、下或上,都能如實平等地觀照,沒有顛倒錯
亂,內心不會被煩惱纏繞,專注於光明的心,最終心靈不會被黑暗所遮蔽。就這樣,比丘隨著自己的身體行為去實踐,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擾,獨自安住,內心不放縱懈怠,努
力修行,斷除心中的種種煩惱而獲得安定的心,當心安定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段強調比丘修習念身時,應以光明觀為核心,善於領受與保
持光明的心念,無論時空方位皆能平等觀照,避免顛倒分別。
如此修習,能令心遠離煩惱纏縛,常住光明,終
不為無明黑暗所覆蓋,顯示修行中正念與光明心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比丘需親自依身體行動實踐佛法,才能如實體證佛陀
所說的真理,重視實踐與證知的關聯。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精進不懈,斷
除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遠離、精進、斷患與得定為證知真理的次第。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強調
修行者需以正念觀身,作為修行基礎。
- 光明想:觀想心中充滿光明,為禪修中特定觀法。
- 纏:煩惱纏縛,障礙清淨心。
- 闇:無明、愚癡或煩惱的象徵。
- 隨其身行:依照自身的行為、修行實踐。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 比丘者念光明想,善受善持,善意所念,如前 後亦然,如後前亦然,如晝夜亦然,如夜晝 亦然,如下上亦然,如上下亦然,如是不 顛倒,心無有纏,修光明心,心終不為闇之 所覆。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 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 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 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見上述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行,斷除心裡的煩惱而得到專注的心,當心專注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說明比丘在修習身念時,應以善巧的受、持與意來觀察身
體,強調修行時需具備正念與善法相應,才能達到身念的正確修習。本句以日常觀察為喻,說明彼此間的觀察與認知,強調主客互
見、彼此依存的現象,暗示認識的相對性與無自性,契合原始佛教對因緣觀的強調。本句強調比丘於修行過程中,對於現象(相)能夠如理觀察,
並且善於接受所緣、守護身心、專注於正念,展現修行者應具備的正確態度與方法。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身體行為實踐,能如實體會與證知前
述法義,顯示修行需親身實踐,才能真正理解佛法的真實義。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進修行,斷除心中煩惱,獲得定心,則能如
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戒、定、慧次第修習,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強調
修行者需以正念觀身,達到覺察與觀照身體現象的修行目標。
- 善受:正受,指以正念正知來感受身體現象。
- 善持:善於持守,指能善巧維持正念。
- 善意:善心,指以清淨善意來觀察。
- 觀相:觀察諸法現象、特徵。
- 受:領受、接受所緣境界。
- 持:守護、保持正念或戒律。
- 意所念:心意所思惟、專注於正念。
「復次,比丘修習念 身,比丘者觀相善受、善持、善意所念。猶如有 人,坐觀臥人,臥觀坐人。如是比丘觀相善 受、善持、善意所念。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 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 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 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至足,見種種不淨充滿,謂此身中有髮、毛、爪、齒、麁細薄膚、皮、肉、筋、骨、心、腎、肝、肺、大腸、
小腸、脾、胃、摶糞、腦及腦根、淚、汗、涕、唾、膿、血、肪、髓、涎、膽、小便。就像用器皿盛著各種種子,有眼力的人都能清楚分辨,像
稻、粟種、大麥、小麥、大小豆、蘿蔔、芥菜子。如是,比丘觀察此身隨住,隨其好惡,從頭至足,見種種
不淨充滿,謂此身中有髮、毛、爪、齒、麁細薄膚、皮、肉、筋、骨、心、腎、肝、肺、大腸、小腸、脾、胃
、摶糞、腦及腦根、淚、汗、涕、唾、膿、血、肪、髓、涎、膽、小便。同樣,比丘隨著自身的行動,便能如實知曉上述所說。彼若如是,於遠離處獨自安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實知曉上文所說之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在,也會隨著喜好而變化,從頭到腳,看到各種不淨充滿其中,像是頭髮、體毛、指甲、牙齒、粗細不同的皮
膚、皮、肉、筋、骨、心、腎、肝、肺、大腸、小腸、脾、胃、糞便、腦和腦根、淚水、汗水、鼻涕、口水、
膿、血、脂肪、骨髓、唾液、膽汁、小便等。就像用容器裝著許多種子,有眼力的人能一一分辨出稻子
、粟米、大麥、小麥、各種大小豆類、蘿蔔和芥菜子。就這樣,比丘們要觀察自己的身體,隨著各種狀況和好惡,從頭到腳,看到身體裡充滿各種不淨之物,
比如頭髮、體毛、指甲、牙齒、各層皮膚、皮、肉、筋、骨、心臟、腎臟、肝臟、肺、大腸、小腸、脾臟、胃
、糞便、腦和腦根、淚水、汗水、鼻涕、口水、膿、血、脂肪、骨髓、唾液、膽汁和尿液。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修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內容。如果他能這樣遠離人群,獨自安住,內心不懈怠,努力修
行,斷除心裡的煩惱而得到專注的心,當心專注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這就是比丘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段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觀時,應如實觀察身體由各種不淨物組成,從頭到腳,無一清淨,藉此破除對身
體的執著與愛染,增長厭離心,體會身體本質為不淨,進而修習出離。本句以譬喻說明,眾多法義如同各種種子雜處,具慧眼者能分
辨諸法差別,強調智慧觀察能明辨諸法本質。本句教導比丘以不淨觀來觀察自身,認識身體由各種不淨物組
成,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愛染,增長厭離心,進而修習出離。本句說明比丘透過自身的身體行為實踐,能夠如實體會與理解
前述法義,強調修行需親身實踐,才能真正領悟佛法的真實義。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警覺與精進,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體證
佛法真理。
強調遠離、精進、斷患與得定的次第修行,並以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強調
修行者需以正念觀身,作為修行的重要方法。
- 不淨:指身體由各種污穢、不潔之物組成,非可愛、非清淨。
- 麁細薄膚:指皮膚有粗有細、有厚有薄。
- 摶糞:指糞便。
- 腦根:指腦部深處或腦髓。
- 器:指盛裝物品的容器,此處比喻承載諸法的依處。
- 有目之士:比喻具備智慧、能觀察分辨的人。
- 稻、粟種、大麥、小麥、大小麻豆、菘菁芥子:皆為古代常見穀物與蔬菜種子,譬喻諸法差別。
- 不淨觀:觀察身體由不淨物組成的修行方法,用以對治貪愛。
- 諸患:指內心的煩惱、障礙。
「復次, 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此身隨住,隨其好惡, 從頭至足,觀見種種不淨充滿,謂此身中 有髮、毛、爪、齒、麁細薄膚、皮、肉、筋、骨、心、腎、肝、肺、 大腸、小腸、脾、胃、摶糞、腦及腦根、淚、汗、涕、唾、膿、 血、肪、髓、涎、膽、小便。猶以器盛若干種子,有 目之士,悉見分明,謂稻、粟種、大麥、小麥、大小 麻豆、菘菁芥子。如是比丘此身隨住,隨其 好惡,從頭至足,觀見種種不淨充滿,謂此 身中有髮、毛、爪、齒、麁細薄膚、皮、肉、筋、骨、心、腎、 肝、肺、大腸、小腸、脾、胃、摶糞、腦及腦根、淚、汗、 涕、唾、膿、血、肪、髓、涎、膽、小便。如是比丘隨其 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 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 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 身。
斷除心中諸患,得以心定,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曉上文所說的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力修行,斷除心裡的煩惱,讓心安定下來,當心安定之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觀時,應如實觀察自身由六界組成,強調身體並非單一實體,而是由地、水、火
、風、空、識六種元素和合而成,藉此破除對身體的執著,增進對無我法義的體認。本句以屠夫宰牛、剝皮分段為譬喻,說明某種分解、剖析或分
離的過程,強調徹底分割、無遺留之義,常用於說明身心、法蘊等分別觀察的修行方法。本句說明比丘應如實觀察自身,體認身體由六界(地、水、火
、風、空、識)所構成,強調身心並非單一實體,而是多種元素和合,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身行實踐,能夠如實體證、明瞭前述
法義,重點在於實踐與如實知見的連結,體現佛法重視身行與正知正見的教導。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並精進修行,斷除心中煩惱,獲得定心,則能如
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戒、定、慧次第修習,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上述內容即為比丘修習『念身』的方法。
『念身』是四念處之一,強調對身體現象的如實觀察與正念安住,為修行基礎。
- 地界:堅硬、支持性質的元素。
- 水界:濕潤、流動、凝聚性質的元素。
- 火界:溫熱、成熟、變化性質的元素。
- 風界:流動、推動、運動性質的元素。
- 空界:空間、容納、間隔性質的元素。
- 識界:知覺、認識、心識的元素。
- 屠兒:即屠夫,指從事宰殺牲畜的人。
- 六段:此處指將牛皮分為六部分,象徵徹底分解。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觀身諸界,我 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猶 如屠兒殺牛,剝皮布於地上,分作六段。 如是比丘觀身諸界,我此身中,地界、水界、火 界、風界、空界、識界。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 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 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 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六、七日,被烏鵄啄食、犲狗所食,或被火燒、埋於地中,完全腐爛壞滅。見此景象後自我比照,明知我此身
亦必如是,俱有此敗壞之法,終不能離。如是,比丘依其身行,便如實知上文所說之理。他若能如此遠離、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見前述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天到六七天,被烏鴉、鷲鳥啄食、被豺狗吃掉,或被火燒、埋在土裡,最後完全腐爛壞滅。看到這景象後,比
丘會反觀自己,明白現在這個身體將來也會如此,這是無法避免的自然法則,終究不能逃離。就這樣,比丘們按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修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努力修
行,斷除心中的煩惱而獲得定心,得到定心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觀時,藉由觀察屍體腐壞的過程,體會
身體終將敗壞、無法常存,進而生起厭離與無常觀,斷除對身體的執著,增長出離心。本句說明比丘依據自身的行為修持,能夠如實體會並證知前文
所闡述的法義,強調實踐與體證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警覺不放逸,
精進修行,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是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由遠離、
精進、斷煩惱而至定心,進而證得真理。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上述內容即為比丘修習『念身』的方法,
強調修行者應以正念觀照自身,作為修行基礎。
- 烏鵄:指烏鴉與鷲鳥,常見於古印度屍陀林中啄食屍體的鳥類。
- 自比:自我比照,將所見屍體的敗壞,觀照於自身。
- 法:此處指身體必然敗壞的自然法則。
「復次, 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觀彼死屍,或一、二 日,至六、七日,烏鵄所啄,犲狗所食,火燒埋 地,悉腐爛壞,見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復如是, 俱有此法,終不得離。如是比丘隨其身行, 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 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 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於地。見此景象後,比丘自我比照,明白現今此身亦將如此,皆受生滅敗壞之法,終究無法逃離。同樣,比丘隨著自身的行持,便能如實知曉上述(所說)。他若能如此遠離,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
除心中煩惱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見上文所說真理。這就是比丘修習念身。
只剩青色的骨頭,有些部分還沒完全腐爛或被吃掉,骨頭連結散落在地上。看到這景象後,比丘反觀自己,明
白現在這個身體將來也會變成這樣,這是所有人都無法避免的自然法則,終究沒有人能逃脫。同樣地,比丘只要依自己的身體行為去實踐,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內容。如果他能這樣遠離塵囂,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努力修
行,斷除內心的煩惱,獲得安定的心,之後就能如實明白上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比丘在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強調比丘修習念身觀時,應觀察屍體腐爛、骨骸散落的實相,進而反觀自身,體認身體終將敗壞,
無法違逆生滅法則,藉此生起厭離與出離心,增進修行的無常觀與無我觀。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實際修行與行動,能夠親證並如實理
解前述法義,體現佛法重視實踐與證知的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精進不懈,斷
除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先斷除內心障礙。本句總結前文,說明比丘應如是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依此
方法實踐念身,達到覺察與觀照身體現象的修行目的。
- 息道骸骨:指屍體腐爛後僅剩的骨骸。
- 骨鎖:骨頭相連之意。
- 此法:指生滅敗壞的自然法則。
「復 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如本見息道骸骨 青色,腐爛食半,骨鎖在地,見已自比,今我此 身亦復如是,俱有此法,終不得離。如是比 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在遠 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患而 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比丘 修習念身。
連,皮肉血皆已分離。見此景象後,應自我比照,明白我此身亦復如是,終究無法避免分離。同樣,比丘依其身行,便能如實知見上文所說。他若能如此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除心中諸
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後,則如實知曉上文所說的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下筋脈連接,皮膚、肉和血都已經分離消散。看到這一切後,比丘應該反觀自己,明白現在我的身體也是如此
,具備同樣的性質,終究無法避免分離。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修行,就能如實明白上面所說的道理。如果他能這樣遠離人群獨自修行,內心不放逸,精進努力
,斷除內心的煩惱而得到專注的心,當心專注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所謂比丘修習身念的方法。
本句強調比丘修習觀身念時,應觀察屍體分解的實相,進而反
觀自身,體認身體終將分離、無常敗壞,從而生起厭離與出離心,增進對身體無常與不淨的正見。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實踐與行持,能夠親證並如實理解前
文所闡述的法義,體現佛法重視身行與實證的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精進修行,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
實體證上文所說的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離欲、精進與斷煩惱。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上述內容即是比丘修習身念的方法,強調
修行者應依此法門觀照身體,培養正念,達到覺察與解脫的基礎。
- 息道離皮肉血:指屍體死亡後,皮膚、肉、血液分離,只剩筋脈相連。
- 斷心諸患:斷除內心的煩惱與障礙。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如 本見息道離皮肉血,唯筋相連,見已自比,今 我此身亦復如是,俱有此法,終不得離。如 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是 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諸 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謂 比丘修習念身。
散落於各處,足骨、膊骨、髀骨、臗骨、脊骨、肩骨、頸骨、髑髏骨,各自分散於不同地方。見此景象後自我
比照,明白我此身亦復如是,必然隨此法則,終不能違離。同樣,比丘隨順自身的身行,便能如實知上文所說之法義。彼若如是遠離、獨自安住,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除內
心諸煩惱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見上文所說的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臂骨、大腿骨、髖骨、脊椎骨、肩骨、脖子骨、頭骨,都分散在不同的位置。看到這種情形後,比丘反觀自己
,明白現在這個身體將來也會如此,這是身體的自然法則,終究無法避免。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觀察,就能如實明白上面的道理。如果他能這樣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努力修
行,斷除內心的種種煩惱而得定心,得到定心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所謂比丘在修習觀照身體。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念身觀時,觀察屍體骨節分解、散落各處,
進而反觀自身,體認身體終將分解,無法違逆生滅法則,強調無常與身不淨的觀照,增進出離心。本句說明比丘透過觀察自身的身體行為,能如實體會、證知上
文所說的法義,強調修行須親身實踐與如實觀照,才能契入真理。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保持內心警覺不放逸,精進修行,斷除內心煩惱,獲得定心
,便能如實體證上文所說的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離欲、精進與正念。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應如是修習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強調
修行者需以正念觀身,達到身心覺照與解脫的基礎。
- 骨節:指人體各部骨骼。
「復次,比丘修習念身,比丘者 如本見息道骨節解散,散在諸方,足骨、膊 骨、髀骨、臗骨、脊骨、肩骨、頸骨、髑髏骨,各在異 處,見已自比,今我此身亦復如是,俱有此 法,終不得離。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 如真。彼若如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 行精勤,斷心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 知上如真。是謂比丘修習念身。
成碎末,見後反觀自身,明白我此身亦復如是,皆具此法,終不能離。同樣,比丘隨著自身的身體行為,便能如實體證上述真理。他若能如此遠離獨住,內心不放逸,精勤修行,斷心諸患
而得定心,得定心後,便能如實知曉上述真理。這叫比丘修習念身。
的白得像螺殼,有的青如鴿羽,有的紅似血染,最後腐爛成碎末。看到這些後,反觀自己,明白我這個身體也
終將如此,這是無法逃避的自然法則。就這樣,比丘依照自己的身體行為去修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道理。如果他能像這樣遠離人群獨自修行,內心保持警覺不放逸
,努力精進,斷除內心的煩惱而獲得安定的心,當心安定後,就能如實明白前面所說的真理。這就是所謂比丘在修習身念處。
本句說明比丘修習身念處觀時,觀察屍體各種變化,進而反省
自身,體認身體終將敗壞,無法違逆生滅法則,藉此生起厭離與出離心,增進修行無常觀。本句強調比丘透過自身的身體行為實踐,能親證並如實體會前
述法義,重在修行與體證的關聯。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雜染,獨自安住,內心不放逸並精進修行,斷除煩惱,獲得定心,便能如實知
見佛法真理。
強調定心為如實知見的基礎,修行需離欲、精進與斷除內心障礙。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比丘修習『念身』的內容與方法,強調正
念觀身是修行的重要基礎,屬於四念處之一,為觀照身體現象、保持覺知的修行法門。
- 如螺:比喻骨頭潔白如螺殼。
「復次,比丘 修習念身,比丘者如本見息道骨白如螺, 青猶鴿色,赤若血塗,腐壞碎末,見已自比, 今我此身亦復如是,俱有此法,終不得離。 如是比丘隨其身行,便知上如真。彼若如 是在遠離獨住,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斷心 諸患而得定心,得定心已,則知上如真。是 謂比丘修習念身。
都包含在其中,這就是所謂的道品法。
本句強調修習念身(身念處)並廣泛實踐,能涵攝一切善法,總攝為道品法。
說明念身的修行是通向一
切善法與聖道的根本,與道品法(如四念處、八正道等)密切相關。本句以大海為喻,說明若一個人的心意與理解能夠廣大圓滿,
則一切細微的分別與知見最終都能包容、歸攝於此廣大心海,顯示心量與智慧的無邊。本句強調修習念身觀(身念處)並廣為弘揚,能涵攝一切善法
,總攝於佛法修行的道品法之中,顯示念身觀為修道的根本與總持。
- 善法:指有助於解脫、增長智慧與福德的正法。
- 道品法:指成就聖道的各種法門,如四念處、四正勤、八正道等。
- 心意解遍滿:指心意與理解能夠廣大、圓滿無礙。
- 大海:比喻心量廣大、包容萬有。
- 小河:比喻種種細微的分別、知見或外在事物。
「若有如是修習念身、如 是廣布者,彼諸善法盡在其中,謂道品法 也。若彼有心意解遍滿,猶如大海,彼諸小 河盡在海中。若有如是修習念身、如是廣 布者,彼諸善法盡在其中,謂道品法也。
旬便會伺機尋求可乘之機,必定能得逞。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因為心中空無觀身之念,就如同一只瓶子
,裡面空無一物、沒有水,正安放在地上。如果有人拿水倒入瓶中,比丘們,你們認為如何?那瓶子能夠承受水嗎?
,魔波旬就會伺機而動,一定能找到機會干擾他們。這是為什麼呢?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因為心裡沒有觀身的念頭,就像一個空瓶子,裡面什麼都沒有、沒有水,正好放在地
上。如果有人把水倒進這個瓶子裡,比丘們,你們覺得會怎樣?那個瓶子這樣還能裝水嗎?
本句強調修行人若不能正確安住於身念,心念散亂,便容易被
魔波旬趁虛而入,失去正念,修行將受障礙。
提醒修行者應時時正念現前,防止煩惱與外魔侵擾。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以空瓶譬喻心中無觀身念的沙門、梵志,說明若缺乏正念觀身,心就如空器,易受外境影響。
若有
善法(如水)注入,則能受持、轉化,強調修行需具備正念基礎。本句以譬喻方式,詢問瓶子在某種狀態下是否還能盛水,意在
引導思考承載、容受的條件與限制,常用於說明修行者能否承受法義或福德等抽象義理。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佛教僧侶。
- 梵志:婆羅門,印度傳統祭司階級,亦指修行者。
- 魔波旬:佛教中代表煩惱與障礙的魔王,常以擾亂修行者為職。
- 遊行少心:心思散亂、不專注。
- 彼瓶:指前文所述的瓶子,為譬喻對象。
「若 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遊行少心者,彼 為魔波旬伺求其便,必能得也。所以者何? 彼沙門、梵志空無念身故,猶如有瓶,中空 無水,正安著地,若人持水來瀉瓶中,於比 丘意云何?彼瓶如是當受水不?」
本句表明比丘對師長或佛陀教誨的承諾與順從,展現出弟子對
法義的恭敬與實踐意願,是佛教僧團中常見的應答方式,強調聞法後的承擔與實踐。「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進一步開示。本句以器皿為喻,說明只有內心空無雜染、安住於正道,才能
真正承受佛法、受持教義。
強調『空』與『安住』為受法的必要條件。
- 空:此處指器皿內部無物,比喻心地無雜染。
- 正安著地:比喻安住於正道、基礎穩固。
- 必受:指必定能承受、容納佛法。
比丘答曰: 「受也。世尊!所以者何?彼空無水,正安著地, 是故必受。」
如果有人再拿水來想倒進這個瓶子,比丘們,你們認為會怎樣?那瓶子還能再裝水嗎?
身念,心又散亂,魔波旬就會趁機找機會,一定能得逞。這是為什麼呢?因為那些沙門和婆羅門對於身體完全沒有正念。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能正確安住於身念觀,並且修行無
量心,魔王波旬即使伺機而動,也終究無法趁虛而入。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些沙門和婆羅門,因為心中還存有對身體的執著,就像一個瓶子裡已經裝滿了水,穩穩地放在地上。
如果有人還想再倒水進這個瓶子,比丘們,你們覺得會怎樣?那個瓶子這樣還能再裝水嗎?
本句強調修行人若不能正確安住於身念,心念散亂,便容易被魔波旬(煩惱、障礙)趁虛而入,失去正
念,修行將受阻。
提醒修行者須時時正念現前,防止外魔內障。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
本句指出沙門與梵志缺乏對身體的正念觀照,強調修行人若無
身念,則失去觀身修行的根本,無法達到正知正見。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正確安住於身念觀,並修習無量心(慈、
悲、喜、捨),即能遠離魔障,魔王波旬無法侵擾其心,顯示正念與慈心的護持力量。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義理,
提示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的根本理由。本句以譬喻說明沙門、梵志若心中未斷對身體的執著(有念身
),如同瓶中已滿,無法再容納新水,暗示修行人若執著於身,則難以容受佛法或進一步修證。此句以譬喻方式,詢問瓶子在已滿或特定狀態下是否還能再容
納水,意在引導思考心識或法器是否具備再受法義、再容新知的可能性,為後續法義鋪墊。
- 正立念身:正確安住於身念,即四念處之一,觀照自身現象。
- 無量心:指四無量心,即慈、悲、喜、捨。
- 伺求其便:伺機尋找可乘之機。
- 有念身:對身體的執著與分別心。
「如是若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 身、遊行少心者,彼為魔波旬伺求其便,必 能得也。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空無念身 故。若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遊行無量心 者,彼為魔波旬伺求其便,終不能得。所以 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空有念身故,猶如有 瓶,水滿其中,正安著地,若人持水來瀉瓶 中,於比丘意云何?彼瓶如是復受水不?」
本句表現比丘對提問內容予以否定,顯示其對法義或修行問題
的明確立場,強調如實答覆的重要性。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義的原因。
本句以瓶子裝滿水為喻,說明心若已充滿成見或執著,便無法
再接受新的法義或教導。
強調學習佛法需保持虛心與受教的態度。
- 安著地:指安穩放置於地面,象徵穩定不動的狀態。
- 不受:此處指無法再容納、接受,喻心量已滿。
比 丘答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彼瓶水滿,正安 著地,是故不受。」
者,魔波旬雖伺機而求,終究無法得逞。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對於身的觀照,並非徒具形式而已。如果有沙門、梵志未能正確安住於身念,心念漂泊不專,
魔波旬便會伺機而動,必定能趁虛而入。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因為對身體缺乏正念,就像力士將大重石擲入泥中,比丘們你們怎麼看?泥能承接(東西)嗎?
身念,並修習廣大無量的慈心,魔王波旬即使伺機想找破綻,也絕對無法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他們對身體的觀照並不是徒有其表。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沒有正確安住於身念,心思不專注
,那麼魔王波旬就會伺機而入,必定能趁虛而入。這是為什麼呢?那些修行人和婆羅門因為沒有對身體保持正念,就像壯漢
把大石頭丟進爛泥裡一樣,比丘們,你們怎麼看?泥巴能承接(東西)嗎?
本句強調修行人若能正確安住於身念,並修習無量心(如慈、悲、喜、捨),即使魔王波旬想要尋找機
會擾亂,也無法得逞,顯示正念與廣大心量能護持修行者遠離外魔干擾。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為引出下文鋪陳。
本句強調沙門與梵志對於身的觀念並非流於形式,而是具有實
質的修行內涵,指出修行者的身念觀是有內容、有作用的,不是空泛無實。本句強調修行人若不能正確安住於身念,心念散亂,便容易被煩惱或外道所趁,失去正念,落入魔境。
提醒修行者須時時正念現前,防止心念散亂,避免被煩惱所乘。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
本句以譬喻說明,若修行人對身體缺乏正念,將導致心識陷入
困境,如同重石沉入泥中難以自拔,提醒修行者應時時保持身念正知。本句探問泥土是否具備承受、承載的能力,屬於比喻性質,常
用於說明事物的本質或功能,進一步引導對法義的理解。
- 正念身:對身體現象保持覺察與正念。
「如是若有沙門、梵志,有正 立念身、遊行無量心者,彼為魔波旬伺求 其便,終不能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 空有念身故。若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 遊行少心者,彼為魔波旬伺求其便,必能 得也。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空無念身故, 猶如力士,以大重石擲淖泥中,於比丘意 云何?泥為受不?」
本句表明比丘對所問或所教之法表示同意與承擔,展現出弟子
對佛法或師長教誨的恭敬與順從態度,為修學佛法的基本精神。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根本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進一步開示。此句以石重陷泥為喻,說明因果必然,眾生造作業因,必定感受相應果報,無法逃避。
- 所以者何:佛典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於引出理由或法義說明。
- 泥淖:比喻困難、煩惱或惡業所感的境遇。
比丘答曰:「受也。世尊!所以 者何?泥淖石重,是故必受。」
少不專,魔波旬就會伺機而動,必定能得逞。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對於身體已經空無執著與妄念。若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遊行無量心者,魔波旬雖伺求其便,終不能得。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並非徒然懷有正念而終,正如力士以輕盈
的毛球擲向平直的門扇一樣,比丘們你們怎麼看?他會接受嗎?
心思不專一,魔王波旬就會趁機下手,一定能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那些修行的沙門和梵志,對於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執著和妄想了。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能正確安住於身念,並且修行廣大
的慈悲心,那麼魔王波旬即使想找機會干擾,也絕對無法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這些沙門和婆羅門不是白白帶著正念去世的,就像壯士把
輕毛球丟向平直的門板一樣,比丘們,你們怎麼看?他會接受嗎?
本句說明修行人若未能正確安住於身念,心念散亂,便容易被煩惱或外在誘惑所趁,失去正念,落入魔
障。
強調正念身觀的重要性,否則容易被魔波旬(煩惱、障礙的象徵)所乘。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進一步開示。本句指出沙門與梵志已達到對身體無執、無妄念的境界,強調
修行者對色身的超越與內心的清淨,符合原始佛教重視斷除對身體執著的教義。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正確安住於身念(正念現前),並修習無
量心(如慈、悲、喜、捨),即能遠離魔障,魔王波旬無法趁虛而入,顯示正念與慈心的護持力量。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佛陀或聖者的解釋。本句以譬喻說明沙門、梵志臨終時的正念並非無效,正念能導致相應的結果,如同力士擲物必有其效。
此處強調修行者臨終正念的重要性,並引導比丘思考正念的力量。此句詢問對方是否願意接受所給予的事物或教法,強調受與不
受的抉擇,關聯修行者對法義、布施或教導的態度。
- 空無念:指內心對身體無執著、無妄想,達到清淨無染的狀態。
- 正念:指臨終時心念清明、專注於善法。
「如是若有沙門、 梵志不正立念身、遊行少心者,彼為魔波 旬伺求其便,必能得也。所以者何?彼沙門、 梵志空無念身故。若有沙門、梵志正立念 身、遊行無量心者,彼為魔波旬伺求其便, 終不能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空有念 身故,猶如力士,以輕毛毱擲平戶扇,於比 丘意云何?彼為受不?」
本句為比丘對提問的否定回答,表明其對所問內容不予認同或
否定,展現出佛教論議中如實答覆的精神。「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以毛毱(輕盈的毛球)與平直的門扇作比喻,說明因本質
輕盈或安住平正,故不受外緣動搖,強調修行者應安住本心,不為外境所動。
- 毛毱:以動物毛製成的球,常用於比喻輕盈、易動之物。
- 戶扇:門扇,象徵堅定、安住不動的狀態。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 所以者何?毛毱輕闡,戶扇平立,是故不受。」
量心,魔波旬雖伺機尋找破綻,終不能得。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的身念並非徒具形式。若有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心量狹小者,魔波旬便伺機尋找機會,必能得其便。為什麼呢?彼沙門、梵志因修習空無念身,如同有人為求火,以乾枯
木頭為底座,再用乾燥木棒摩擦取火,比丘們,你們怎麼看?那人這樣做,
能取到火嗎?
且心中常行無量心,魔王波旬即使伺機想找破綻,也絕對無法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不是只是表面上有身念而已。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沒有正確建立對身體的正念,心
胸又狹隘,魔王波旬就會伺機而入,必定能趁虛而入。這是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和梵志因為修習空無念身,就像有人想取火,用
乾枯的木頭當底座,再用乾燥的木棒摩擦生火,比丘們,你們怎麼看?那個人這麼做,能不能生出火來呢?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正確安住於身念(身念處),並實踐無量心(慈、悲、喜、捨),即使魔王波旬處
心積慮尋找可乘之機,也無法動搖其定力與正念,顯示正念與無量心的護持力。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沙門與梵志的身念(對身體的正念)並非徒具形式,
而是具有實質內容與修行意義,指出修行者的身念應當真實不虛,不僅僅是外在的表現。本句強調修行人若未能正確安住於身念,且心量狹小,容易成
為魔障侵擾的對象。
正念身體與心量廣大是防護魔障的重要基礎。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待下文解釋。本句以譬喻說明沙門、梵志修習空無念身的狀態,猶如以乾木取火,強調修行需具備正確方法與條件,
否則難以得果。
問比丘意見,意在引導思考修行因緣與正道。本句以譬喻方式,質疑行為是否能達成目標,強調正確方法的
重要性,若方法不當,即使努力也難以得果。
- 空無念身:指修習空觀,令身心無所執著與分別。
- 火:此處為譬喻,象徵證得法義或修行成果。
「如是若有沙門、梵志正立念身、遊行無量 心者,彼為魔波旬伺求其便,終不能得。所 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空有念身故。若有 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遊行少心者,彼為 魔波旬伺求其便,必能得也。所以者何?彼 沙門、梵志空無念身故,猶人求火,以槁木 為母,以燥鑽鑽,於比丘意云何?彼人如是, 為得火不?」
本句表明比丘對於所問之法或修行成果已經獲得,展現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領受與實證。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說法者的解釋,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此句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因緣具足則必有結果,強調修行若
方法正確、條件齊備,必能有所成就。
- 燥鑽:指乾燥的鑽木工具,為古代取火之法。
- 槁木:乾枯的木頭,易於生火。
比丘答曰:「得也。世尊!所以者何? 彼以燥鑽鑽於槁木,是故必得。」
不專,魔波旬便會伺機而動,必能得逞。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因為對於身體已經空無念想。如果有沙門、梵志能正確安住於身念,行持無量心,魔波
旬雖伺機尋找可乘之隙,終究無法得逞。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並非只是空有身念,就像有人想取火,用
濕木作為底座,用濕鑽去鑽,比丘們你們怎麼看?那人這樣做,能取到火嗎?
念,心又不夠專注,魔王波旬就會趁機下手,一定能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那些修行的沙門和梵志,因為對身體已經沒有執著和念想,心境空寂。如果有出家人或婆羅門能夠正確地安住於身念,並且修行
無量心,魔王波旬即使想找機會干擾,也絕對無法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不是只是表面上記得身體,就像有人想
生火,卻用濕木頭當底座、濕木棒來鑽火一樣,比丘們,你們怎麼看?那個人這樣做,能不能生出火來呢?
本句指出,若修行人(沙門、梵志)未能正確建立身念,心又散亂不專,便容易被魔波旬(煩惱、障礙
的象徵)乘虛而入,導致修行失敗。
強調正念與專注對於防護內心、遠離外魔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說明沙門與梵志修行至對身體不再執著,內心達到無念、
空寂的境界,體現出對身體的超越與放下,符合原始佛教重視身心觀照與解脫的教義。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正確安住於身念,並修習無量心(慈、悲
、喜、捨),即使魔王波旬伺機干擾,也無法動搖其定力與正念,強調正念與慈心的護持力。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屬於引出解釋的過渡語句。本句以譬喻說明,僅僅形式上修習身念而無實質用心,如同用
濕木鑽火,終難得火,強調修行需具備正確方法與真實用功,否則難得成果。本句以譬喻方式,詢問某人以特定方式行動是否能達到目標(
取火),用以引導聽者思考正確修行方法與因果關係。
「如是若有 沙門、梵志不正立念身、遊行少心者,彼為 魔波旬伺求其便,必能得也。所以者何?彼 沙門、梵志空無念身故。若有沙門、梵志正 立念身、遊行無量心者,彼為魔波旬伺求 其便,終不能得。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不 空有念身故,猶人求火,以濕木為母,以濕 鑽鑽,於比丘意云何?彼人如是,為得火 不?」
本句為比丘對提問的否定回答,表明其對所問內容不予認同或
否定,展現出佛教論辯中明確表態的態度。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此句以濕鑽鑽濕木為喻,說明因緣不具足時,努力也難以成就
目標,強調修行需具備正確條件與因緣。
- 濕鑽:古代生火工具,指未乾燥的木鑽。
- 濕木:未乾燥的木材,象徵條件不具足。
比丘答曰:「不也。世尊!所以者何?彼以濕 鑽鑽於濕木,是故不得。」
心,魔波旬雖伺機尋找可乘之便,終究無法得逞。為什麼呢?那些沙門、梵志並非徒具身念之名,而是實有身念的修行。
且修行無量心,魔王波旬即使想找機會干擾,也絕對無法得逞。這是為什麼呢?那些出家人和婆羅門不是只有名義上的身念,而是真的在修習身念。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正確安住於身念(身念處),並修習無量
心(慈、悲、喜、捨),即能遠離魔波旬的干擾,魔王無法趁虛而入,顯示正念與慈心的護持力量。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沙門與梵志對於『念身』的修行並非空有其名,而是
實際踐行身念觀,體現修行的真實功夫,非僅口頭或形式上的修持。
「如是若有沙門、梵 志正立念身、遊行無量心者,彼為魔波 旬伺求其便,終不能得。所以者何?彼沙門、 梵志不空有念身故。」
苦,乃至命欲絕,所有不可樂之事皆能堪忍,如是修習念身,廣泛實踐,這便是最殊勝的德行。
風吹日曬的困擾,還有惡語辱罵、被打擊等都能忍耐,身體即使生病、極度痛苦,甚至快要死去,所有不舒服
的事都能堅強承受。像這樣修習觀身念,並廣泛實踐,就是最重要的德行。
本句說明修習身念處並廣泛實踐,能成就十八種殊勝功德,強調修行與弘傳的重要性。
本句為提問,承上文所述,詢問所謂的「十八」具體指的是哪
十八種法或項目,為下文解釋鋪墊。本句強調比丘應具備堅忍不拔的德性,能於身心遭遇各種逆境
與痛苦時,仍能安忍不動,持續修習身念,廣泛實踐於日常,這是修行中最根本、最重要的功德。
- 十八德:指修習身念處所得的十八種功德。
- 十八:依本經脈絡,指前文所提及的十八種法、事或分類,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具體內容。
- 第一德:最殊勝、最根本的德行。
「如是修習念身、如是 廣布者,當知有十八德。云何十八?比丘者, 能忍飢渴、寒熱、蚊虻、蠅蚤、風日所逼,惡聲、捶 杖亦能忍之,身遇諸疾,極為苦痛,至命欲 絕,諸不可樂,皆能堪耐,如是修習念身,如 是廣布者,是謂第一德。
修習念身,如是廣布者,這稱為第二德。
會執著,這樣修習身念,並廣泛實踐,就是第二種功德。
本句強調比丘於修習身念時,能忍受身心的不樂與逆境,縱使
生起不樂之心,亦能不為所著,展現出修行中堅忍與不執著的德行,這是修習念身的第二種功德。
- 第二德:指修習念身所得的第二種功德。
「復次,比丘堪耐不 樂,若生不樂,心終不著,如是修習念身、 如是廣布者,是謂第二德。
此修習念身,並能廣布於人,這就是第三種功德。
會執著於恐懼。這樣修習觀身,並且廣泛推行,就是第三種功德。
本句強調比丘在修習念身時,能面對恐懼而不被其所困,心不
執著於恐怖,展現出堅定與自在。
這種修行態度,並能廣泛推行於他人,成為修行上的第三種功德。
- 第三德:指本經文所列舉的第三種功德。
「復次,比丘堪耐 恐怖,若生恐怖,心終不著,如是修習念身、 如是廣布者,是謂第三德。
此廣泛弘揚佛法,便是第四、五、六、七種功德。
身,並且廣泛推行,就是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種功德。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仍可能生起三種不善的心念,分別是對欲望的執著、對他人的憤怒,以
及想要傷害他人的心。
這提醒修行者需覺察並對治這三種惡念,以淨化身心。本句說明修行者即使生起三種惡念,若能不執著於其上,並持續修習觀身念,且將此法門廣泛推行,便
能成就第四至第七種功德。
強調對惡念不執著與念身修習的功德累積。
- 欲念: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等世間享樂的貪求心。
- 恚念:憤怒、嗔恨的心念。
- 害念:想要傷害他人或眾生的心念。
- 三惡念:指貪、瞋、癡三種惡念。
- 廣布:指將所修法門廣泛推行、弘揚。
- 第四、五、六、七德:指前文所列的第四至第七種功德。
「復次,比丘生三 惡念:欲念、恚念、害念。若生三惡念,心終不 著,如是修習念身、如是廣布者,是謂第四、 五、六、七德。
禪並安住其中,如此修習身念並廣泛推行,就是第八種功德。
本句說明比丘透過斷除欲望與惡法,修習身念,最終證得第四
禪的安住,並將此修行方法廣泛推展,這是修行過程中的第八種殊勝功德,強調禪定與正念的結合。
- 離欲:斷除對五欲的貪著。
- 惡不善之法:指障礙解脫的惡行與不善心行。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最高階段,心極清淨、無苦樂。
「復次,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 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如是修習念身、如是 廣布者,是謂第八德。
次後便能達到苦的終點,如此修習身念、如此廣布者,是謂第九德。
會再墮入惡道,必然走向正覺,最多只會在天上和人間再生七次,往返一次後就能徹底脫離苦難。像這樣修習
身念,並廣泛弘揚,就是第九種功德。
本句說明比丘若斷除三結,證須陀洹果,便不再墮落惡道,必定趨向正覺,最多七次生死輪迴,於天人
間往返後能究竟苦際。
強調修習身念與廣布此法的重要性,這是第九種功德。
- 三結:指身見、戒取、疑三種煩惱結。
- 須陀洹:初果聖者,意為入流,證得後不再墮三惡道,七有必盡。
- 惡法:指導致墮落惡道的行為或煩惱。
- 正覺:究竟覺悟,即佛果。
- 七有:最多七次生死輪迴。
- 苦際:苦的終點,指究竟離苦得樂。
「復次,比丘三結已盡, 得須陀洹,不墮惡法,定趣正覺,極受七 有,天上人間一往來已而得苦際,如是修 習念身、如是廣布者,是謂第九德。
便能究竟離苦,如是修習身念,如是廣布,這就是第十種功德。
次,之後就能徹底離苦。像這樣修習身念,並且廣泛推廣,就是第十種功德。
本句說明比丘斷除三結(身見、戒取、疑),貪、瞋、癡已薄,證得一來果,僅在人天間往返一次後即
能究竟離苦。
強調修習身念與廣布法義的重要性,並以此為第十種功德。
- 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
- 一往來:指證得一來果(斯陀含),僅在人間與天界往返一次後證得阿羅漢果。
- 第十德:指本經所列第十種修行功德。
「復次,比 丘三結已盡,婬怒癡薄,得一往來天上人間, 一往來已而得苦際,如是修習念身、如是 廣布者,是謂第十德。
,獲得不退轉之法,不再回到此欲界。如此修習身念、廣布身念者,這就是第十一種功德。
世間。像這樣修習身念、廣泛修行身念,就是第十一種功德。
本句說明比丘若能斷除五下分結,於中陰或色界生後即證涅槃,獲得不退轉的聖果,不再輪迴於欲界。
強調修習與廣布身念的功德,為修行次第中的第十一項成就。
- 五下分結:指束縛眾生於欲界的五種煩惱結(身見、戒取、疑、欲貪、瞋恚)。
- 彼間:指色界或無色界,非欲界。
- 般涅槃:證得涅槃,解脫生死。
- 不退法:證得不退轉果位,修行不再退墮。
- 不還:阿那含果,證者不再回到欲界受生。
- 第十一德:指本經所列第十一種修行功德。
「復次,比丘五下分結盡, 生於彼間,便般涅槃,得不退法,不還此世, 如是修習念身、如是廣布者,是謂第十一 德。
習念身、如是廣布,這就是第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種功德。
察與斷除煩惱,如此修習身念並廣泛實踐,這就具備了第十二到第十七種功德。
本句說明比丘透過息解脫,超越色界,證得無色界定,並以智慧觀察與斷除煩惱,進一步修習念身與廣
布此法,成就多項功德。
強調修定與慧觀並重,並以實踐與弘揚為德行圓滿的要素。
- 息解脫:指以出入息為所緣,修習禪定而得解脫。
- 離色得無色:離開色界禪定,證入無色界禪定。
- 定身:指禪定中所成就的身心狀態。
- 慧觀:以智慧觀察諸法、煩惱。
- 漏:煩惱、煩惱習氣。
「復次,比丘若有息解脫,離色得無色,如 其像定身作證成就遊,而以慧觀知漏、斷 漏,如是修習念身、如是廣布者,是謂第十 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德。
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此修習身念,如此廣泛弘揚,這就是第十八種功德。如是修習念身,如是廣布者,當知有此十八功德。
智,所有煩惱都已斷盡,證得無漏的心解脫與慧解脫,在現世中能自知自覺,自行證得並自在行持,生死已盡
,清淨梵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後有,並如實知見一切。像這樣修習身念,並且這樣廣為推廣,就是第十八種功德。像這樣修習身念處,並且這樣廣為弘揚的人,應當知道有這十八種功德。
本句描述比丘修證六種神通與智慧,斷盡一切煩惱,證得無漏
的心與慧解脫,於現世中親自體證解脫的成就,生死輪迴已止息,清淨梵行圓滿,所應作皆已完成,不再受後
有,並如實知見諸法真相,體現究竟解脫。本句說明依此方法修習身念,並將此法廣泛流布,即可成就第
十八種功德。
強調修行與弘法並重,功德由此而生。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依此方法修習身念處並廣為流布者,能獲
得十八種殊勝功德,強調修行與弘法的實際利益。
- 意足:即神足通,六神通之一,能以意志成就神變。
- 天耳:天耳通,能聞遠近諸聲。
- 他心智:他心通,能知他人心念。
- 宿命智:宿命通,能知過去世因緣。
- 生死智:生死通,能知眾生生死流轉因果。
- 諸漏:煩惱、煩惱習氣。
- 無漏心解脫:斷盡煩惱所證的心解脫。
- 慧解脫:以智慧斷煩惱所證的解脫。
- 現法:現世、現前之法。
- 梵行:清淨的出家修行。
- 有:後有,未來生死。
- 第十八德:指本經所列第十八種修行所得功德。
- 十八功德:指依此修行所成就的十八種殊勝功德,具體內容需參照前後文。
「復次,比丘如 意足、天耳、他心智、宿命智、生死智,諸漏已盡, 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 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不更受有,知如真。如是修習念身、如是廣 布者,是謂第十八德。如是修習念身、如是 廣布者,當知有此十八功德。」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總結之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導去實踐,體現出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彼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念身經》第十章的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法義內容。
- 念身經:本經名稱,屬於身念處修習相關經典。
- 第十:指本經第十章。
- 竟:完畢、結束之意。
念身經第十竟
項,其實應該歸屬於第五和第十八項功德裡。南本的結集內容出現在第四卷和第十二卷,但其中的道理還是不太容易理解。
本句說明十八德中部分項目(第六、第七、第八及第十三至十七)在分類上應歸納於第五與第十八德之
下,屬於教義條目的整理與歸屬,反映經文對德目分類的嚴謹態度。本句指出南本結集的相關內容分別記載於第四與第十二卷,然
而其中所闡述的義理仍然深奧難明,顯示經文內容需深入研習方能領會。
- 第五德、第十八德:分別為十八德中的第五項與第十八項,具體內容需參照本經前文。
- 南本結:指南方傳承版本的結集內容,可能涉及經典編纂或流傳的異同。
- 卷:佛教經典的分卷單位,便於查閱與流通。
十八德內關六七八并十三至十七 者,應在第五、第十八德內也。南本結 在第四、第十二中,理猶難曉。
(八二)中阿含長壽王品支離彌梨經第十一
此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
法者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 如是:指所聽聞的內容確實如此,為經典開頭固定用語。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表明佛陀當時在王舍城,於竹林加蘭哆園安住,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強調事件的特定時空。
『遊』指佛陀隨緣度眾,行化各地。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弘法重鎮。
- 竹林加蘭哆園:王舍城著名精舍,佛陀及弟子常駐之處。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加蘭 哆園。
說法完畢,也未以恭敬或善於觀察之心請問諸位上尊長老比丘。
裡,想要解決爭議,討論這部法和律,這是佛陀的教誨。那個時候,質多羅象子比丘也在大眾裡。那個時候,質多羅象子比丘和許多比丘一起討論佛法和戒
律,大家在佛陀教導時爭著發言,不等其他比丘說完,也沒有恭敬或細心地向資深長老請教。
本句描述比丘們於日中食後,聚集於講堂,依佛教規範討論法
與律,意在解決僧團內部的爭議,體現僧團自律與依法而行的精神。本句記錄質多羅象子比丘於集會現場,顯示其為聽法或參與法
會的重要比丘之一,突顯僧團成員的多樣性與共修氛圍。本句描述僧團中討論法與律時,部分比丘爭相發言,缺乏耐心與恭敬,未能等他人說完,也未以尊重心
向長老請益,顯示修學佛法應具備謙遜、恭敬與善觀察的態度。
- 法、律:分別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法)與戒律(律)。
- 質多羅象子比丘:比丘名,為佛陀弟子之一,象徵其在僧團中的地位。
- 眾中:指僧團大眾,參與法會或集會的比丘群體。
- 上尊長老比丘:指僧團中德高望重、資深的比丘。
爾時,眾多比丘於中食後少有所為, 集坐講堂,欲斷諍事,謂論此法、律,此佛之 教。彼時,質多羅象子比丘亦在眾中。於是, 質多羅象子比丘,眾多比丘論此法、律,此佛 教時,於其中間競有所說,不待諸比丘說 法訖竟,又不以恭敬、不以善觀問諸上尊 長老比丘。
中途爭相發言,待諸比丘說完之後,方可發言。你應當恭敬並善於觀察請教諸位上尊長老比丘,不可不恭敬,不可不善於觀察請教。
集會,你們不要在中間搶著發言,等到比丘們都說完了,才可以發言。你要懷著恭敬心,善於觀察並請教所有尊貴的長老比丘,
對每一位都要恭敬、善於請問,不能有絲毫怠慢或疏忽。
本句敘述大拘絺羅尊者當時身處於大眾之中,為後續經文鋪陳
人物位置與情境,顯示其參與法會或集會的重要性。本句為經中尊者大拘絺羅對質多羅象子比丘開示前的稱呼與發
語,體現佛教僧團中長老對同修的尊重與禮敬,為正式教誨的開端。本句強調僧團集會時應守秩序,尊重他人發言,不可爭競插話
,待他人說完再發言,體現僧團和合與戒律精神。本句強調對於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長老比丘,應以恭敬心態,並善於觀察、請益其教導。
這不僅是禮儀,
也是修學佛法的重要態度,能增長智慧與德行,避免傲慢與輕慢之過失。
- 尊者:對具足戒德、德行高尚的比丘之尊稱。
- 大拘絺羅:佛弟子之一,為十六大阿羅漢之一,梵名Mahākātyāyana。
- 眾:指集會的大眾,通常為僧團或聽法者。
- 賢者:對同修比丘的敬稱。
- 佛教:此處指佛陀教導下的僧團集會。
- 恭敬:指內心尊重、外在禮敬的態度。
- 善觀問:善於觀察對方德行、智慧,並適時請教疑難。
是時,尊者大拘絺羅在彼眾中。 於是,尊者大拘絺羅告質多羅象子比丘曰: 「賢者!當知眾多比丘說此法、律,此佛教時, 汝莫於中競有所說,若諸比丘所說訖已, 然後可說。汝當以恭敬,當以善觀問諸 上尊長老比丘,莫不恭敬,莫不善觀問諸 上尊長老比丘。」
本句描述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親屬與朋友齊聚於僧團大眾之中,
顯示其人際關係與僧團互動背景,為後續經文鋪陳情境。本句描述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親友向大拘絺羅尊者請教或表達意
見,顯示僧團中尊重長老、重視教誨的氛圍。本句為勸誡語,提醒對方不可對質多羅象子比丘屢次嚴厲責備
,強調僧團中應以慈悲、包容為本,避免過度苛責同修,以維護和合僧團氛圍。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事理的根本原因。本句描述質多羅象子比丘雖具備持戒與多聞的德行,外表看似
不夠精進,實則內心謙遜無傲慢,強調修行不應以外相論斷,重在內在德性與謙虛。此句為對大拘絺羅尊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敬意,常見於佛教
經典中弟子間或佛陀對弟子的稱呼方式,顯示對德行高尚者的尊重。本句強調質多羅象子比丘具備隨順眾僧、隨時協助他人修行或
事務的德行,展現僧團互助精神與和合共修的重要性。
- 尊者大拘絺羅:佛弟子之一,具德高僧,常見於經典中。
- 質多羅象子:比丘名,為佛弟子之一。
- 戒德:持守戒律的德行。
- 多聞:廣學佛法、知識豐富。
- 懈怠:修行上表現出不精進或懶散的樣子。
- 貢高:自高自大、傲慢。
爾時,質多羅象子比丘諸親 朋友悉在眾中。於是,質多羅象子比丘諸親 朋友語尊者大拘絺羅曰:「賢者大拘絺羅! 汝莫大責數質多羅象子比丘。所以者何?質 多羅象子比丘戒德多聞,似如懈怠,然不貢 高。賢者大拘絺羅!質多羅象子比丘,諸比丘 隨所為時而能佐助。」
慚可愧、可愛可敬者之前,他便常常與白衣聚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他多次與白衣聚會,互相調笑,心懷驕傲,談論種種話題後,心中便生起欲望。他心中生起欲望後,便感到身體灼熱、心中煩熱。他身心煩熱後,便捨棄戒律,放棄修道。諸位賢者!就像牛進入他人田地,被守田人抓住,或用繩子綁住,或關進欄中。諸位賢者!如果有人說,這頭牛不會再進入他人田地,這樣說正確嗎?
者面前,就會特別謹慎自持,善於約束自己;如果後來離開佛陀和那些受人尊敬、值得敬愛與慚愧的長
老、清淨行者,他就常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開玩笑、自以為是,談天說地、喧鬧不休。他經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互相開玩笑、顯示驕傲,聊了許多話題之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時候,他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變得燥熱不安。當他身心感到煩躁不安時,就放棄了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有德行的修行人!就像有頭牛跑進別人的田裡,被看田的人抓住,不是用繩子綁起來,就是關進牛欄裡。各位有德行的朋友!如果有人說,這頭牛以後不會再跑到別人的田裡去,這樣說對嗎?
本句描述大拘絺羅尊者向質多羅象子比丘的親友們開示,展現
僧團中尊重與和合的氣氛,並以『諸賢』稱呼,體現佛教僧團對同修的尊重。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自知己分,未能洞察他人心念時,不應妄加
評斷其行為或動機是否恰當,以免生起誤解與妄語,違背正見與正語的修持。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說明,有些人在佛陀或德行高尚者面前,能夠自我約束、
守護身口意行,顯示外在環境與善知識對修行者自律的重要影響。本句指出離開佛陀及諸位值得尊敬的修行者後,若與在家人頻繁聚會、嬉戲、傲慢並多言喧鬧,則違背
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自持,顯示修行人應遠離世俗嬉戲,保持清淨與謙卑。本句描述與在家人頻繁交往、嬉戲談笑,容易引發內心的貪欲
與煩惱,提醒修行者應慎防因不正當交遊而動搖道心。此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導致身心的躁動與不安,強調欲
望對身心的影響,屬於原始佛教對煩惱現象的如實觀察。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身心煩熱、失去安定,導致無法堅持戒律與
修道,顯示持戒與修行需內外調和,否則易生退失。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轉述法義時的起首語。本句以牛闖入他人田地為喻,說明眾生若違越本分、造作不善
,終將受制於因果、被煩惱或外力所束縛,失去自由。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修養的敬
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以牛為喻,探討行為是否徹底改變,進而引申對修行者是
否已斷除煩惱、再不造作惡業的判斷。
強調對現象的觀察與判斷是否符合事實。
- 他心:指他人的內心、思想或意圖,為佛教術語,亦見於『他心通』等概念。
- 上尊:地位或德行高於自己者。
- 長老:年長且德高的比丘或修行者。
- 上尊長老:指僧團中德高望重的長者或修行有成者。
- 白衣:指在家居士,未出家者。
- 生欲:指內心生起貪欲、欲望。
- 欲:指貪欲、欲望,為煩惱根本之一。
- 身熱心熱:形容因欲望而產生的身體與心理上的躁動與不適。
- 戒:指佛教修行者所受持的戒律,是修道的基礎。
- 罷道:意為停止修行、放棄修道。
- 守田人:指看守田地的人,喻為能制止過失或煩惱的力量。
- 欄:牛欄,象徵限制、束縛。
- 牛:比喻心或行為,常用於說明修行過程中對煩惱或習氣的調伏。
- 田:比喻境界或他人領域,象徵外在誘惑或不正當行為的對象。
於是,尊者大拘絺羅 語質多羅象子比丘諸親朋友曰:「諸賢!不 知他心者,不得妄說稱不稱。所以者何?或 有一人在世尊前時,及諸上尊長老梵行 可慙可愧、可愛可敬前,彼便善守善護;若 於後時離世尊前,及離諸上尊長老梵行 可慙可愧、可愛可敬前,彼便數與白衣共 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彼數與白衣共會, 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心便生欲。彼心生欲 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熱已,便捨戒罷道。 諸賢!猶若如牛,入他田中,守田人捉,或以 繩繫,或著欄中。諸賢!若有作是說,此牛不 復入他田中,如是彼為正說耶?」
或跳出,復又進入他人的田地,與先前無異。
,有時衝破或跳出去,最後又跑進別人的田裡,跟之前一樣。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以牛為喻,說明眾生雖受戒律(繩、欄)約束,但若失守
或放逸,仍會重犯舊過(復入他田),顯示修行需持續警覺與防護,否則易復舊習。
- 繩:比喻戒律、規範或內心約束。
- 他田:比喻不正當的境界或行為。
答曰:「不也。 所以者何?謂彼牛者,為繩所繫,或斷或解,為 欄所遮,或破或跳出,復入他田,如前無異。」
愧者、可愛可敬者前,便能善於自守自護;若於後時離開世尊面前,及離開諸梵行、可慚可愧、可愛
可敬者前,便常與白衣聚會,嬉笑自高,種種談譁。他頻繁與白衣聚會,打趣驕慢,種種喧鬧閒談之後,心中便生起欲望。他心中生起欲望後,便感到身體灼熱、心中煩熱。他因身心煩熱,便捨棄戒律,停止修道。諸位賢者!這就是所說的一個人。
者面前,就會特別謹慎自持,守護自己的行為。如果後來離開佛陀或那些持梵行、令人慚愧、可愛可敬的
人身邊,就常常和在家信眾聚在一起,互相嬉鬧、驕傲自大,談天說笑、喧嘩不止。他經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打趣自大,聊東聊西,之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時候,他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變得燥熱不安。那個人因為身心煩熱不安,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修行的賢者!這就是說有一個人。
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敬重
,常見於佛教經典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人在聖者或德行高尚者面前,容易生起慚愧心,進而
善於自我約束與守護身口意行。
這反映出外在善知識或榜樣對修行者自律的重要作用。本句指出離開佛陀及持戒清淨、值得尊敬的修行者後,若與在家信眾頻繁聚會,容易流於嬉戲、傲慢與
喧鬧,違失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自持,警示修行者應慎重交遊,守護身口意行。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交往、嬉戲談笑,容易因放逸
而生起貪欲之心,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放逸與世俗交遊,以防心生染著。此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導致身心的躁動與不安,強調欲
望對身心的實際影響,屬於原始佛教對煩惱現象的如實觀察。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惱、熱惱生起,導致無法堅持戒律與
修道,顯示修行過程中煩惱障礙對持戒與道業的影響。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用以指稱前文所舉的某一個人,作為譬喻或說明的主體,
強調個體的存在以引出後續教義或比喻內容。
- 可慚可愧:能引發慚愧心的對象,意指德行高尚者。
- 可愛可敬:值得敬愛、尊敬的人。
「諸賢!或有一人在世尊前時,及諸上尊長 老梵行可慙可愧、可愛可敬前,彼便善守 善護;若於後時離世尊前,及離諸梵行可 慙可愧、可愛可敬前,彼便數與白衣共會, 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 貢高,種種談譁已,心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 身熱心熱。彼身心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 是謂有一人。
、不再追求未獲而欲獲者、不再追求未證而欲證者。他之後便常與在家人聚會,戲謔傲慢,談論各種世俗話題、喧鬧不已;他多次與白衣聚會,互相戲謔、驕傲自大,談論各種話題之後,心中便生起欲望。他心中生起欲念後,身心隨即發熱。他身心煩熱之後,便捨棄戒律,停止修行。諸位賢者!就像大雨時,村中的湖泊池塘水滿其中,原本所見的沙石、草木、甲蟲、魚、鼈、蝦蟆及其他水中生物
,無論是離去時、來到時、奔走時或停留時,當水滿之後,便完全看不見了。諸位賢者!如果有人這樣說:在那湖池中,從此再也看不到沙石、草木、甲蟲、魚鼈、蝦蟆以及各種水中生物,不
論是離開的時候、來到的時候、走動的時候或停留的時候,這樣說是正確的嗎?
到的、不再渴望還沒獲得的,也不再想證得還沒證得的境界。那個時候起,他就經常和在家人聚會,互相戲謔、驕傲自大,談論各種世俗話題、喧鬧不已。他常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互相開玩笑、誇耀自己,聊了各種話題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人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感到發熱。那個人身心感到煩躁不安後,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就像下大雨時,村裡的湖泊和池塘都被水灌滿,原本能看到的沙石、草木、甲蟲、魚、鱉、青蛙和各種
水裡的生物,不管是離開、靠近、活動還是靜止,等到水滿之後,這些都再也看不到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如果有人說,那個湖池裡再也看不到沙子、石頭、草木、
昆蟲、魚、鱉、青蛙和其他水裡的生物,不管是來還是去、動還是靜,這樣說對嗎?
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或
教誨,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間尊重與莊重的對話氛圍。本句說明有人證得初禪後,能安住於現有境界,不再生起對未得、未獲、未證之法的追求與執著,展現
禪修中止息貪求、安住現前的修行態度,符合原始佛教重視現法安住、止息欲求的教義。本句描述某人後來頻繁與在家居士交往,行為輕浮傲慢,沉溺
於世俗談話與喧鬧,違背出家人應有的清淨與自持,顯示修行退失、染著世俗的狀態。此句描述出家人若與在家人頻繁聚會、嬉戲談笑,容易因放逸
而生起貪欲之心,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放逸、慎護身心,避免因外緣而動搖道心。本句說明欲念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狀態,導致身體與心靈
皆感躁熱,強調欲望對身心的即時作用,屬於原始佛教對煩惱現象的如實觀察。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身心煩熱,失去持戒與修道的意志,顯示煩
惱障礙修行,需警惕身心狀態對修行的影響。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以大雨充滿湖池為喻,說明當外在條件改變(如水滿),原本可見的種種現象(沙石、草木等)便
不復現前,暗示因緣聚散、境界變遷,眾生所執著的現象皆因條件而顯現或隱沒,並非恆常不變。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以湖池為喻,質疑若認為湖池中一切沙石、草木及水生動物都徹底消失,無論動靜皆不可見,這種
說法是否正確。
此處強調現象界的存在與變化,暗示對現象的否定不可過度,須依正理分辨。
- 初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一禪定,離欲、離惡不善法,得喜樂。
- 安住:安然住於所得境界,不動搖。
- 未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分別指尚未得到、尚未獲得、尚未證悟而心生追求。
- 調笑:戲謔、開玩笑,帶有輕慢之意。
- 談譁:指喧嘩、雜亂的談話。
- 鼈:一種水生爬蟲,常見於古代經典,現多指甲魚。
- 水性:泛指各類水中生物。
- 去時來時,走時住時:描述眾生或事物的動靜遷流,強調無常變化。
- 湖池:比喻現象界或心境。
- 沙石、草木、甲蟲、魚鼈、蝦蟆:指各類水中自然物與生物,象徵諸法差別。
「復次,諸賢!或有一人逮得初 禪,彼得初禪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未得 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彼於後 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 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心 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熱 已,便捨戒罷道。諸賢!猶大雨時,村間湖池 水滿其中,彼若本時所見沙石、草木、甲蟲、魚 鼈、蝦蟆及諸水性,去時來時,走時住時,後水 滿已,盡不復見。諸賢!若有作是說,彼湖池 中終不復見沙石、草木、甲蟲、魚鼈、蝦蟆及諸 水性,去時來時,走時住時,如是彼為正說 耶?」
去時、來時、走時、住時,後水減已,還見如故。
鹿、水牛等動物喝,有時被人取用,也會受到風吹和太陽曝曬。那個地方原本看不到沙石、草木、甲蟲、魚、鱉、蝦蟆和各種水中生物,不論是離開、到來、奔走或停
留的時候,等到水退去後,又能像以前一樣看見這些東西。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為引出下文鋪陳。
本句描述湖池之水被各種動物與人所飲用、取用,並受自然環
境影響,強調資源的共用與無常變化,隱含世間諸法受緣起條件所制約的道理。本句以譬喻說明,當障礙(如水)存在時,眾生無法見到本有
的事物(如沙石、草木等),待障礙消除後,一切如故,暗示煩惱障蔽本性,障除則本性顯現,與原始佛教強
調因緣、現象與本質的關係相應。
- 風吹日炙:象徵外緣變化,表現無常。
- 沙石:指河床、地面上的砂礫。
- 草木:指水邊或水中的植物。
- 甲蟲:泛指有殼的昆蟲或水生小動物。
- 魚鼈:魚類與鱉類,水中動物。
- 蝦蟆:指青蛙、蟾蜍等兩棲類。
答曰:「不也。所以者何?彼湖池水,或象 飲馬飲,駱駝、牛、驢、猪、鹿、水牛飲,或人取用,風 吹日炙;彼若本時不見沙石、草木、甲蟲、魚鼈、 蝦蟆及諸水性,去時來時,走時住時,後水 減已,還見如故。」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確認前述教法或事實的語句,強調所
說內容的正確與成立,並以『賢者』尊稱對方,表現出尊重與肯定。本句說明有人證得初禪後,心安住於現有境界,不再貪求尚未
得到或證得的其他境界,強調修行中知足與安住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某人在後來經常與在家信眾聚會,行為輕浮、傲慢,
並談論世俗雜事,顯示其已偏離修行正道,失去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自持。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交往,沉溺於嬉戲、傲慢與閒
談,容易引發內心的貪欲,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世俗雜染,守護身心清淨。此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導致身心的躁動與不安,強調欲
念對身心的影響,提醒修行者觀察欲望生起的因果關係,進而警覺並修習對治。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熱、苦惱,導致無法堅持戒律與修道
,顯示修行過程中若無法調伏煩惱,容易退失善法。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用於指明前文所述的某一特定個體,強調敘述對象的唯一
性與明確性,為後續教義或譬喻鋪陳基礎。
- 作證:親自體驗、證悟某種境界。
「如是,賢者!或有一人逮得 初禪,彼得初禪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未 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彼於 後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 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 心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 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是謂有一人。
、不再希求尚未獲得的,也不再渴望尚未證得的。他於後來,便時常與白衣聚會,輕浮戲謔,驕慢自大,喧談雜論。他多次與白衣相聚,互相調笑、傲慢,種種談話喧譁之後,心中便生起欲念。他心生欲望後,便身體發熱、心亦發熱。他身心發熱後,便捨棄戒律,放棄修道。諸位賢者!如同大雨之時,四衢道上的塵土化為泥。諸位賢者!若有人這樣說,這四衢道上的泥終究不會乾,也不會再變成塵土,這樣說是正確的嗎?」
的、不再想獲得還沒獲得的,也不再追求還沒證得的境界。那個時候,他就常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互相嘲笑、驕傲自大,聊各種閒話。他經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互相開玩笑、顯得自大,聊了許多話之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人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感到發熱。那個時候,他因身心煩熱,就放棄持戒,也停止修行。各位修行的賢者!就像下大雨的時候,十字路口上的灰塵都被沖成了泥巴。各位修行的賢者!如果有人說,這四條大路上的泥巴永遠都不會乾,也不會再變成塵土,這樣說對嗎?」
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聽眾注意,展現尊重與親切。
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入第二禪後,心境安住於現前禪定,不再對
尚未得到、尚未獲得、尚未證得的境界生起追求之心,展現禪定中離欲、寂靜、知足的特質。本句描述某人在後來經常與在家信眾聚會,行為輕浮、傲慢,
並談論世俗雜事,顯示其違背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修行態度。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白衣)交往,沉溺於嬉笑、
傲慢與閒談,容易引發內心的貪欲,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世俗交遊以防心生染著。本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狀態,使身體與心靈皆
感到躁動與不安,強調欲望對身心的即時作用。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惱、熱惱而失去精進,進而捨棄戒律
與修道,警示修行過程中需調伏煩惱,守持戒律,方能持續於道業。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以大雨沖塵成泥為喻,說明外在條件變化能徹底轉化事物
本質,暗示煩惱、障礙在強大法力或因緣下亦能消融轉化,顯現清淨本性。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以四衢道泥為喻,質疑其性質是否恆常不變,藉此引導對
無常與變化的正確認識,強調世間一切法皆隨因緣而變遷,無有常住不變之法。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階段,特徵為內心寂靜、離於尋伺、喜樂現前。
- 四衢道:指四方交會的十字路口,象徵眾生行止、因緣交錯之處。
- 泥:此處象徵暫時的障礙或不淨,亦可作為無常變化的譬喻。
「復 次,諸賢!或有一人得第二禪,彼得第二禪 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未得欲得、不獲欲 獲、不作證欲作證。彼於後時,便數與白 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彼數與白衣 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心便生欲。彼 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熱已,便捨 戒罷道。諸賢!猶大雨時,四衢道中塵滅作 泥。諸賢!若有作是說,此四衢道泥終不燥, 不復作塵,如是彼為正說耶?」
、驢、豬、鹿、水牛以及人行走,風吹日曬,那四衢道的泥乾後又變成塵土。
、水牛和人走過,風吹日曬後,路上的泥巴乾了,又變成塵土。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引出解釋的過渡語。
本句以四衢大道為喻,說明眾多眾生(含人與各類動物)在世
間共處、遷流不息,經歷風吹日曬,環境變化無常,最終一切歸於塵土,顯示世間法的遷變與無常。
- 象、馬、駱駝、牛、驢、豬、鹿、水牛:代表不同類型的眾生。
- 泥乾燥已,還復作塵:比喻世間事物經歷變化,終歸無常。
答曰:「不也。 所以者何?此四衢道,或象行馬行,駱駝、牛、驢、 猪、鹿、水牛及人民行,風吹日炙,彼四衢道泥 乾燥已,還復作塵。」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眾的總結或確認語,強調前述法義確
實如此,並以尊稱『諸賢』呼喚在座修行者,表現出對聽眾德行的肯定與尊重。本句說明有人證得第二禪後,心安住於現有境界,不再追求尚
未得到、尚未獲得或尚未證明的其他境界,展現禪修中止息貪求、安住現前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某人後來常與在家信眾(白衣)聚會,行為輕浮、驕
慢,並多談世俗雜事,顯示其已偏離修行正道,流於世俗交遊與自我膨脹。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交往,放縱言語與舉止,容易
引發內心的貪欲,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戲笑與無益聚會,以防心生煩惱。此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令身體與心靈皆感躁
熱不安,強調欲望對身心的即時作用。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熱,失去清淨與定力,導致放棄戒律
與修道,警示修行需調伏身心,守持戒法,方能持續於道業。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用以界定或指稱某一個人的存在,強調個體的成立或認定
,常見於論述因緣、主體或行者時的語境。
「如是,諸賢!或有一人得 第二禪,彼得第二禪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 未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彼 於後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 談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 已,心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 身心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是謂有一人。
求未得欲得、不再追求未獲欲獲、不再追求未證欲作證。他後來經常與白衣居士聚會,互相戲謔、驕傲自大,談論各種雜亂話題;他屢次與白衣聚會,互相戲謔、顯得驕傲,種種談笑喧譁之後,心中便生起貪欲。他心生欲望後,便身體發熱、心熱。他身心煩熱後,便捨棄戒律,放棄修道。諸位賢者!如同山泉湖水,澄澈平岸,安定不動搖,也沒有波浪。諸位賢者!若有人這樣說,那些山泉與湖水從此終究不再流動,也沒有波浪,這樣說是正確的嗎?」
的、不再想獲得還沒獲得的,也不再追求還沒證得的境界。那個時候,他經常和在家居士聚在一起,互相戲謔、顯得驕傲,聊著各種話題。他經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互相開玩笑、顯得自大,熱鬧地聊天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人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感到發熱。那個人身心感到煩躁不安後,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有德行的修行人!就像山中的泉水或湖水,水面清澈平靜,完全不會動搖,也沒有任何波浪。各位有德行的修行人!如果有人說那些山泉和湖水從此不再流動,也不會再有波浪,這樣的說法正確嗎?」
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或
教誨,顯示對聽眾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得第三禪後,心境安住於現前禪定,不再對
尚未得到、未獲得或未證得的境界生起追求之心,展現禪修中離欲、知足與安住現法的精神。本句描述某人在後來常與在家信眾(白衣)聚會,行為輕浮、
傲慢,並多言雜談,顯示其未能持守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自制,偏離修行正道。本句描述出家人因頻繁與在家人(白衣)交往,放逸於嬉戲、談笑與自我驕慢,導致內心生起貪欲。
此
為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放逸與不正當交遊,以防心生煩惱障礙修道。此句描述欲望生起時,身心隨之產生躁動與熱惱,顯示欲望對
身心的直接影響,強調修行者應觀察欲念生起對自身的作用,進而修習對治。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身心煩熱,失去持戒與修道的意志,顯示煩
惱障礙修行,需調伏身心以持續於道業。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時的稱呼語。本句以山泉湖水澄清平靜為喻,說明心境安定、無動搖、無煩
惱波動的境界,強調修行者內心如止水般寧靜無擾,達到定慧相應的狀態。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以山泉湖水為喻,質疑事物是否會永遠靜止不變,藉此引
導對無常與變化的正確認識,強調對現象本質的如實觀察。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屬於色界禪定,特徵為離喜妙樂、正念正知。
- 澄清:比喻心地清淨無染。
- 定不動搖:指心境安定堅固,不為外境所動。
- 波浪:象徵煩惱、妄念的起伏。
- 山泉湖水:比喻世間現象,常用於說明無常與變化。
- 正說:指符合真理、正確的說法。
「復次,諸賢!或有一人得第三禪,彼得第 三禪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未得欲得、不 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彼於後時,便數 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彼數與 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心便生欲。 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熱已,便捨 戒罷道。諸賢!猶山泉湖水,澄清平岸,定不 動搖,亦無波浪。諸賢!若有作是說,彼山泉 湖水終不復動,亦無波浪,如是彼為正說 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或論證,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本句以自然現象譬喻外力突發,導致本來平靜的湖水起波動,
隱喻眾生心境因外緣而動搖,強調因緣聚散、境界無常的道理。本句以湖水受風起浪為喻,說明外緣突至時,內心亦易生動搖
擾動,強調因緣聚散對境界的影響。
- 東方大風:指從東方吹來的強風,經典中常用以譬喻外緣或突發的因緣。
- 湖水:象徵眾生心地或境界。
- 南方、西方、北方:指三個方位,與前文東方呼應,表現四方俱備。
- 大風:比喻強烈外緣或煩惱。
答曰:「不也。所以者何?或於東方大風卒 來,吹彼湖水,動涌波浪;如是南方、西方、北 方大風卒來,吹彼湖水,動涌波浪。」
的、不再追求還沒獲得的,也不再想證得還沒證得的境界。那個時候,他經常和在家居士聚在一起,開玩笑、顯得自大,聊各種話題;他常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打趣戲謔、顯得自大,聊了許多話題之後,心裡就生起了欲念。那個人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感到發熱。那個人因為身心煩躁不安,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修行的賢者!這就叫做有一個人。
本句為承接前文,強調所說內容同樣適用於在座的賢者,屬於
經文中常見的呼語與結語,表現出對聽法者的尊重與教法的普遍性。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入第三禪後,心境安定,不再對尚未得到、
尚未獲得或尚未證得的境界生起追求之心,展現禪定中離欲、知足與安住現前法的特質。本句描述某人後來常與在家信眾來往,行為輕浮傲慢,並多言
雜談,顯示其已偏離出家人應有的持戒與威儀,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放逸與驕慢。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交往,流於嬉戲、傲慢與閒談
,容易引發內心的貪欲,警示修行者應遠離不正當交遊與放逸行為,以守護清淨心。本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狀態,導致身體與心靈
皆感到躁動與不安,強調欲望對身心的即時作用。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惱、熱惱而失去持戒與修道的意志,
顯示修行過程中若無法調伏煩惱,容易退失善法,需重視身心調適與戒律的重要性。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時的稱呼語。本句用以界定或指稱某一特定個體,強調『有一人』的存在事
實,為後續論述或譬喻鋪陳基礎,無深層義理延伸。
「如是,諸 賢!或有一人得第三禪,彼得第三禪已,便 自安住,不復更求未得欲得、不獲欲獲、不 作證欲作證。彼於後時,便數與白衣共會, 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 貢高,種種談譁已,心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 身熱心熱。彼身心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 是謂有一人。
,原本想吃東西的慾望就不會再生起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如果有人這麼說:那些居士和居士的子弟從此再也不想要飲食了,這樣的說法正確嗎?」
本句為說法者轉折語,呼喚聽眾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或
教誨,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間尊重與莊重的對話氛圍。此句說明有人證入第四禪後,心境安住於現前境界,不再追求
尚未得到、尚未獲得或尚未證得的其他境界,展現禪定中離欲寂靜、無所追求的特質。本句描述某人在後來時常與在家信眾(白衣)聚會,行為輕浮
傲慢,談論世俗雜事,顯示其違背出家人應有的威儀與清淨行持,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戲笑與驕慢。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白衣)交往、嬉戲、談笑,
容易因放逸而生起貪欲之心,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放逸與世俗交遊,以防心生煩惱。此句說明欲望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狀態,令身體與心識皆
感躁動不安,強調欲念對身心的實際作用。本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熱(身心困擾、煩惱增長),導致無法堅持戒律與修道,最終選擇放棄修行。
強調修行過程中身心調適的重要性,若不能善於調伏煩惱,易生退失之心。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以居士及其子吃飽為喻,說明當內心獲得真正滿足時,先
前的欲求自然止息,強調滿足與欲望消退的因果關係,契合原始佛教對欲望與知足的教導。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質疑某種極端說法,強調即使修行者如居士及其子弟,仍
有基本生活需求,否認斷絕飲食的極端見解,體現佛教中道思想。
- 捨戒:放棄持守佛教戒律。
- 居士:在家修行者,指信奉佛法而未出家的男子。
- 居士子:居士的兒子,亦指在家信眾的子弟。
「復次,諸賢!或有一人得第四 禪,彼得第四禪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未 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彼於 後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 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 心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 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猶如居士、居士子, 食微妙食,充足飽滿已,本欲食者,則不復 欲。諸賢!若有作是說,彼居士、居士子,終不 復欲得食,如是彼為正說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釐清義理的方式。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事理的根本原因。本句以居士及其子女為例,說明人在飢餓時,對於原本不願接
受的事物也會生起欲求,藉此譬喻眾生因境遇變化而心念易轉,強調因緣條件對欲望與取捨的影響。
答曰:「不也。 所以者何?彼居士、居士子,過夜飢已,彼若本 所不用食者,還復欲得。」
再追求未得之法,不再渴望未獲之事,不再欲證未證之境。他於後來,便時常與白衣聚會,互相戲謔、驕傲自大,談論各種世俗話題。他多次與白衣聚會,打趣嬉笑,顯得自負,談論各種話題後,心中便生起欲念。他心中生起欲念後,身體與內心便發熱。他身心煩熱後,便捨棄戒律,終止修道。諸位賢者!這就是所謂的一個人。
求還沒得到的東西,也不再渴望還沒獲得的,也不再想要證得還沒證到的境界。那個時候以後,他就經常和在家人聚會,互相戲謔、驕傲自大,談論各種世俗話題。他經常和在家人聚會,打趣開玩笑,顯得自負,聊了許多話題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時候,他一旦心裡生起欲望,身體和內心就會馬上感到發熱。當他身心感到煩躁不安時,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修行的賢者!這就是說,有一個人。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眾的總結語,強調前述內容的正確與
重要,並以尊稱『諸賢』表達對聽眾德行的肯定。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得第四禪後,心境安住於現前的禪定,不再
有進一步追求或渴望其他未得、未證之法,展現第四禪的寂靜與圓滿特質。本句描述某人在修行後期,頻繁與在家信眾(白衣)聚會,行
為輕浮、傲慢,並沉溺於世俗談話,顯示其已偏離出家修行的正道,失去應有的威儀與自制。本句指出與在家人頻繁交往、嬉戲談笑、心生傲慢,容易引發
內心的欲望,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不正當交遊,以防心念染著,障礙清淨修行。此句說明欲念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令身體與心神皆感煩
熱,顯示欲望對身心的擾動與煩惱生起的因緣。此句描述修行者因身心煩熱、失去安定,導致無法堅持戒律與
修道,顯示修行過程中身心調適的重要性。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教誨的起首語。本句用以指明前文所述的條件或情境,確立「有一個人」的存
在,作為後續敘述或譬喻的主體。
強調個體的存在或成立,為經文論述的基礎。
「如是,諸賢!或有一 人得第四禪,彼得第四禪已,便自安住,不 復更求未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 證。彼於後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 種種談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 種談譁已,心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 熱。彼身心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是謂有 一人。
到的,不再渴望尚未獲得的,也不再希求證得尚未證到的。他於後來,便時常與白衣相聚,調笑傲慢,各種談話喧譁。他多次與白衣聚會,戲謔傲慢,種種談笑之後,心中便生起欲念。他心中生起欲念後,便身熱心熱。他因身心煩熱(煩惱困擾),便捨棄戒律,放棄修道。諸位賢者!猶如在一個無事的地方,聽到支離彌梨蟲的聲音;在那無
事之處,若有國王或大臣夜間停留,隨後傳來象聲、馬聲、車聲、步聲、螺聲、鼓聲、細腰鼓聲、妓鼓聲、舞
聲、歌聲、琴聲、飲食聲,則原本聽到的支離彌梨蟲聲便不再聽見。諸位賢者!如果有人這麼說:在那無事之處,終究再也聽不到支離彌梨蟲的聲音,這樣說正確嗎?
得到的法門、不再渴望尚未獲得的境界,也不再想要證得還沒證到的成果。那個時候,他就經常和在家人聚會,互相開玩笑、顯得驕傲,各種閒聊喧鬧。他經常和在家人聚會,打趣開玩笑,顯得自負,聊了各種話題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那個人一旦心裡生起慾望,身體和內心就會感到燥熱不安。那個時候,他因為身心煩躁不安,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就像在一個安靜沒事的地方,原本能聽到支離彌梨蟲的叫
聲;但如果國王或大臣晚上來住宿,接著傳來大象、馬、車輛、行走、螺、鼓、細腰鼓、妓鼓、舞蹈、歌唱、
彈琴、吃喝等各種聲音,原本那蟲鳴就聽不到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如果有人說:在那個沒有事務的地方,永遠再也聽不到支離彌梨蟲的聲音,這樣說對嗎?
本句為經文轉折語,表示佛陀或說法者將進入下一段教說,呼
喚在座具備德行與智慧的聽眾,準備聆聽接續的法義。本句說明有人證得無想心定後,心境安住於此,不再對尚未得
到、未獲得或未證得的法、境、果生起追求與渴望,展現出定境中止息欲求、安然自足的修行狀態。此句描述比丘後來與在家信眾頻繁聚會,行為輕浮、傲慢,並
沉溺於世俗談笑,違背出家清淨自持的修行原則,顯示修行人應遠離戲笑與驕慢,保持威儀與正念。本句描述出家人若頻繁與在家人交往、嬉戲談笑,易生驕慢與
欲念,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世俗交遊,以防心生貪欲,障礙清淨修行。本句說明慾望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狀態,導致身體與心靈
皆感煩熱,強調慾望對身心的擾動作用,提醒修行者觀察慾念生起對自身的影響。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惱、熱惱生起,導致無法堅持戒律與
修道,顯示煩惱對修行的障礙與戒道的重要性。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
的氛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或轉折語。本句以譬喻說明:在寂靜處能聽見微細聲音,若有諸多強烈雜
音出現,微細聲便被掩蓋。
此喻用於說明心識被粗重煩惱、外境所覆時,微細法音或內在覺照難以現前,強調
修行需遠離雜染、保持清淨,方能聞法、得法。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質疑:是否在無事、寂靜之處,便完全不會再有妄念煩惱
(以支離彌梨蟲聲為喻)出現,進而探討對於修行境界的正確認知。
- 無想心定:一種心識止息、無有思惟分別的禪定境界,屬於高階禪定。
- 共會:聚集、集會。
- 身心熱:指身體與心靈因煩惱、熱惱而不安寧。
- 支離彌梨蟲:一種聲音微細的蟲,常用以譬喻微細法音或內心細微覺照。
- 無事處:指寂靜、無擾動之地,象徵修行人遠離塵囂、雜染的心境。
- 王、大臣:象徵世間權勢、煩惱或外在強烈境界。
- 象聲、馬聲等:各種強烈聲音,譬喻外境雜染、煩惱等粗重障礙。
「復次,諸賢!或有一人得無想心定, 彼得無想心定已,便自安住,不復更求未 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作證。彼於後 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 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種談譁已,心 便生欲。彼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彼身心熱 已,便捨戒罷道。諸賢!猶如一無事處,聞支 離彌梨蟲聲,彼無事處,或王或王大臣夜止 宿,彼象聲、馬聲、車聲、步聲、螺聲、鼓聲、細腰鼓 聲、妓鼓聲、舞聲、歌聲、琴聲、飲食聲,彼若本聞 支離彌梨蟲聲便不復聞。諸賢!若有作是 說,彼無事處,終不復聞支離彌梨蟲聲,如 是彼為正說耶?」
象聲、馬聲、車聲、步聲、螺聲、鼓聲、細腰鼓聲、妓鼓聲、舞聲、歌聲、瑟聲、飲食聲,而聽不到支離彌梨
蟲的聲音,等他們離去後,又能如往常一樣聽到蟲鳴。
們在時,因為有大象、馬、車輛、行走、螺、鼓、細腰鼓、妓女鼓、舞蹈、歌唱、瑟和飲食等聲音,聽不到支
離彌梨蟲的聲音;等他們離開後,又能像平常一樣聽到蟲鳴。
本句為對前問的否定回應,表明所問內容不成立,展現經典中問答式教學的嚴謹態度。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因由,強調接下來將闡述理由或法義根本。
本句以比喻說明外在喧囂會遮蔽細微之聲,待喧鬧止息後,微細之音自現。
此旨在闡明心境清淨時,微
細法義或真理自然顯現,若被煩惱或外境所擾,則難以覺察。
- 細腰鼓、妓鼓:古代樂器,分別為細腰形狀的鼓與妓女所擊之鼓。
- 螺聲:指螺貝所發出的聲音,為古代樂器之一。
- 瑟:古代弦樂器。
答曰:「不也。所以者何?彼王 及王大臣過夜平旦,各自還歸,彼若聞象聲、 馬聲、車聲、步聲、螺聲、鼓聲、細腰鼓聲、妓鼓聲、舞 聲、歌聲、瑟聲、飲食聲故,不聞支離彌梨蟲 聲,彼既去已,還聞如故。」
得到的,不再渴望還沒獲得的,也不再想要證得還沒證得的境界。那個時候以後,他就常常和在家人聚會,互相嘻笑、顯得驕傲,談論各種雜亂的話題。他常常和在家人聚在一起,開玩笑、顯得驕傲,聊了各種話題後,心裡就生起了欲望。當心裡產生欲望時,身體和內心就會變得燥熱不安。他因為身心煩躁不安,就放棄持戒,也不再修行了。各位修行的賢者!這就叫做有這麼一個人。」
「如是」為佛經常用結語,表示前述法義確實如此,強調所說內容的真實不虛與圓滿結束。
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得無想心定後,心境安住於現前,不再有追求、渴望或執著於尚未獲得或證得的法,
展現出定境的自在與無求,符合原始佛教對禪定安住的描述。此句描述出家人因失正念,頻繁與在家人交往,流於嬉戲與傲
慢,談論無益於修行的雜事,顯示修行人應遠離世俗戲論,保持清淨自持。本句指出與在家人頻繁聚會、嬉戲談笑、心生驕慢,容易導致
煩惱欲念生起,警示修行人應遠離不正當交遊與放逸行為,以防心念染著。此句說明欲念生起時,會直接影響身心狀態,使人產生煩躁與
不安,強調欲望對身心的擾動作用,提醒修行者應警覺欲念的生起與其後果。此句描述修行人因身心煩熱(煩惱、困擾)而失去持戒與修道
的意志,顯示修行過程中若無法調伏內心煩惱,容易導致退失善法與修行初心。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上述所說即是一個具體的人,強調個體的
存在或特定對象,常用於舉例或說明法義時的收束語。
- 心生欲:指內心生起貪欲、煩惱。
「如是。諸賢!得無 想心定,得無想心定已,便自安住、不 復更求未得欲得、不獲欲獲、不作證欲 作證。彼於後時,便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 高,種種談譁;彼數與白衣共會,調笑貢高,種 種談譁已,便心生欲。心生欲已,便身熱心熱。 彼身心熱已,便捨戒罷道。諸賢!是謂有一 人。」
象子比丘的親友聞其捨戒罷道後,往詣尊者大拘絺羅所,到已,白曰:「尊者大拘絺羅!」您是直接了解質多羅象子比丘的心意,還是因其他事情而得知?其原因是什麼?現在,質多羅象子比丘已經捨棄戒律,放棄修道了。」
他的親友們聽說他已經捨戒離道,就去找尊者大拘絺羅,到了之後稟告說:「尊者大拘絺羅!」。你是親自知道質多羅象子比丘的心思,還是因為其他事情才知道的?為什麼會這樣呢?現在,質多羅象子比丘已經不持戒,也不再修行了。」
本句描述質多羅象子比丘因故捨棄僧團戒律與修行,親友得知後,前往請教德高望重的尊者大拘絺羅,
顯示僧團對戒律與修道的重視,以及遇到退失時的關懷與求教態度。本句詢問對方是否直接了知質多羅象子比丘的內心狀態,或是
透過其他因緣、事件間接得知,強調知見來源的不同,關涉對心識認知的正確性與因緣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法義或現
象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指出質多羅象子比丘已經捨棄出家人應守的戒律,並停止
修行佛道,顯示其已離開僧團或失去修行資格,反映僧團對戒律與修道的重視。
- 捨戒罷道:指比丘放棄受持的戒律與修行生活,離開僧團。
- 心:指內心、意念、心思。
爾時,質多羅象子比丘尋於其後捨戒 罷道,質多羅象子比丘諸親朋友聞質多羅 象子比丘捨戒罷道已,往詣尊者大拘絺羅 所,到已,白曰:「尊者大拘絺羅!為知質多羅 象子比丘心,為因餘事知。所以者何?今質 多羅象子比丘已捨戒罷道。」
本句為尊者大拘絺羅向其親近的朋友或弟子開示前的稱呼與招
呼語,展現佛教僧團中對同修的尊重與平等,為後續教誨鋪陳語境。本句表達對前述法義或事理的確認與肯定,強調所說內容與真
理或事實相符,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結語用語,用以印證佛陀或聖者所說無誤。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要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為引出下文說法鋪墊。
本句指出由於未能如實認知與觀察事物的真相,導致對法的理
解產生偏差,強調修行須具備如實知見,才能契入正道。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義
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指出煩惱或迷惑的根本原因,是因為對事實真相未能如實
知見,未能以正確的智慧觀察與理解現象,故生起錯誤執著。
尊者大拘絺羅 告彼親朋友曰:「諸賢!此事正應爾。所以者 何?以不知如真,不見如真。所以者何?因 不知如真,不見如真故。」
本句為經文結語,標示前述教法出自尊者大拘絺羅之口,具有
權威性與傳承意義,表明教義來源明確可靠。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尊者大拘絺羅的開示後,心生歡喜,並依
教實踐,體現佛教重視聞法與踐行的精神。
尊者大拘絺羅所 說如是。彼諸比丘聞尊者大拘絺羅所說, 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支離彌梨經》第十一卷內容已
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卷次分段之用。
- 支離彌梨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應為佛教經典之一。
- 第十一:指本經第十一卷。
支離彌梨經第十一竟
(八三)中阿含長壽王品長老上尊睡眠經第 十二
本句為佛教經典開頭的標準格式,表明此經內容是由佛弟子親
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顯示佛陀遊化於婆耆瘦國,並
在鼉山怖林鹿野園活動,為後續教法鋪陳因緣。
- 婆耆瘦:古印度地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鼉山:地名,具體位置未詳,為經中敘述佛陀活動之地。
- 怖林鹿野園:地名,可能為當地著名的林園,供佛陀與弟子聚會、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婆耆瘦,在鼉山怖 林鹿野園中。
,從婆耆瘦鼉山、怖林、鹿野園中忽然隱沒不現,前往摩竭國善知識村,至尊者大目揵連前。於是,世尊從定中醒來,說道:「大目揵連!你執著於睡眠。大目揵連!你執著於睡眠。」
、鹿野園中突然消失,瞬間現身於摩竭國善知識村,來到尊者大目揵連面前。這時,佛陀從禪定中甦醒,開口對大目揵連說:你沉迷在睡眠裡。大目犍連!你沉迷在睡眠裡。」
本句敘述大目揵連尊者於摩竭國善知識村弘法、修行的時地背
景,展現尊者隨緣教化、安住僧團的修行生活。本句描述大目揵連尊者選擇獨自於寂靜處靜坐思惟,卻因身心狀態而入睡,顯示修行過程中即使大阿羅
漢亦有疲憊、需調伏身心的情形,提醒修行者應善於調節精進與休息。本句描述佛陀以神通遙知弟子大目揵連獨自靜坐思惟,卻因思
惟中而入睡,顯示修行過程中身心狀態的自然流轉,也提醒修行者需覺察昏沉現象。本句描述世尊以神通力,入『如其像定』後,能於極短時間內
從一地隱沒,現身於遠方聖者前,展現佛陀自在無礙的三昧與神足通。
『如其像定』為特定禪定,能隨心所欲
現身異地,顯示佛陀對法界的自在運用。本句描述佛陀結束禪定,準備對弟子大目揵連開示。
強調佛陀
以禪定為基礎,教導弟子,顯示教法的莊嚴與次第。此句指出對睡眠的執著,為修行障礙之一。
佛教教導應調伏對
五欲六塵的貪著,睡眠過度會障礙正念與修道精進。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弟子大目犍連,表示接下來將有
重要教法或指示傳達給他,突顯其在僧團中的地位與角色。此句指出對睡眠的執著,屬於煩惱之一,障礙修行與正念的生
起。
佛教教義中,過度睡眠會導致懈怠,妨礙修道精進。
- 大目揵連:佛陀弟子,神通第一,梵名Mahāmaudgalyāyana。
- 摩竭國:古印度重要佛教發源地之一,今印度比哈爾邦一帶。
- 善知識村:村名,亦有指導修行者之意,於此為地名。
- 尊者大目揵連:佛陀弟子,神通第一。
- 思惟:內心觀察、思考佛法義理。
- 如其像定:一種能隨念現身異地的禪定(三昧)。
- 婆耆瘦鼉山、怖林、鹿野園:佛陀當時所在的地名。
- 定:指禪定,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 睡眠:指身心昏沉、失去覺照的狀態,為修行障礙之一。
爾時,尊者大目揵連遊摩竭 國,在善知識村中。於是,尊者大目揵連獨 安靜處宴坐思惟而便睡眠。世尊遙知尊者 大目揵連獨安靜處宴坐思惟而便睡眠。 世尊知已,即入如其像定,以如其像定,猶 若力士屈申臂頃,從婆耆瘦鼉山怖林鹿 野園中忽沒不現,往摩竭國善知識村尊 者大目揵連前。於是,世尊從定而寤,告曰: 「大目揵連!汝著睡眠。大目揵連!汝著睡眠。」
本句為大目揵連尊者對佛陀的恭敬應答,表達領受教誨、準備
聽受佛陀進一步開示,展現弟子對師長的尊重與承諾。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
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
尊者大目揵連白世尊曰:「唯然。世尊!」
宣說,如此煩惱障礙(譬如睡眠)便能滅除。如果你因為睡眠昏沉而不能滅除煩惱,大目犍連!應當依所聽聞的法,隨之受持、憶念、思惟,如此睡眠便能消除。若你的睡眠仍未滅除,大目揵連!應當用雙手按摩耳朵,如此睡意便能消除。
為他人解說,這樣煩惱障礙如同睡眠一般就能消除。如果你因為昏沉睡眠而無法斷除煩惱,大目犍連!應該依照自己聽聞的佛法去實踐、記住並思考,這樣睡意就能消除。如果你的睡眠還沒有斷除啊,大目揵連!那個時候,應該用雙手輕輕揉摸耳朵,這樣睡意就能去除。
本句為佛陀再次開示,直接呼喚弟子大目揵連,預示接下來將
有重要法義宣說。
此處展現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教導修行者對於睡眠等煩惱,不應再增長其相狀或讓其蔓
延,唯有如此才能令睡眠煩惱止息,屬於斷除煩惱的修行指導。本句指出修行人若未能斷除睡眠的習氣或障礙,將影響修行進
展。
佛陀以直白語氣提醒大目揵連,強調克服睡眠惰性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所聽聞的佛法去受持、弘揚與誦習,透過
正法的實踐與流通,能對治昏沉睡眠等障礙,增進修行精進。此句指出修行人若因睡眠昏沉,便無法滅除煩惱障礙,提醒大
目揵連應警覺昏沉對修行的妨礙。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所聽聞的佛法實踐與受持,並進一步為他人廣說法義。
如此能斷除煩惱障礙(譬喻
為睡眠),達到清明覺醒的修行狀態。
此處「睡眠」象徵無明與煩惱障礙,非單指生理睡眠。本句指出因為睡眠昏沉,導致修行者無法滅除煩惱,提醒修行時應警覺昏沉障礙,精進用功。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以所聽聞的佛法為依據,實際受持、憶念與
思惟,藉此對治昏沉睡眠等障礙,增進修行的清明與正念。此句佛陀對大目揵連尊者開示,指出若睡眠煩惱尚未斷除,則
修行仍有障礙,提醒修行人需斷除昏沉睡眠等障礙以精進道業。本句教導修行人以雙手按摩耳朵作為對治昏沉睡眠的方法,屬
於調身攝心的具體實踐,幫助保持清醒,增進修行專注力。
- 相:指煩惱或習氣的表現形態。
- 修彼相:培養、增長該種煩惱的習氣。
- 聞法:聽聞佛法,指聽受佛陀或善知識所說之教法。
- 受持:接受並實踐佛法於身心行為中。
- 誦習:誦讀並反覆練習佛法內容。
- 心念:內心憶念、記持法義。
- 心思:深入思惟、觀察法義。
- 捫摸:以手輕觸、按摩之意,為古代常見調身方法。
佛復告 曰:「大目揵連!如所相著睡眠,汝莫修彼 相,亦莫廣布,如是睡眠便可得滅。若汝睡 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隨本所聞法,隨 而受持廣布誦習,如是睡眠便可得滅。若 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隨本所聞 法,隨而受持為他廣說,如是睡眠便可得 滅。若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隨本 所聞法,隨而受持、心念、心思,如是睡眠便可 得滅。若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 以兩手捫摸於耳,如是睡眠便可得滅。
於內,於行走時觀照身體的前後動作,如此睡眠便能滅除。若你的睡眠尚未滅除,大目揵連!應當離開經行道,走到經行道的盡頭,鋪好尼師檀,結跏趺坐,如此睡眠的煩惱便可滅除。若你因昏沉睡眠而不能滅除煩惱,大目犍連!應當回到房間,將優多羅僧衣四折鋪在床上,把僧伽梨衣
摺疊作枕,右側臥,雙足相疊,心中保持清明,安住正念正智,並常作將要起身之想。
己的感官,讓心安住在內在,不要分散,並且觀照身體的前後動作,這樣睡意就能消除。大目揵連,如果你的睡眠還沒有斷除!應該離開經行的地方,走到經行道的盡頭,鋪好坐墊,雙
腿結跏趺坐,這樣睡眠的煩惱就能消除。如果你因為昏沉睡眠而無法斷除煩惱,大目犍連!這時應回到房間,把優多羅僧衣四折鋪在床上,再把僧伽梨衣摺好當枕頭,右側躺下,雙腳相疊,心裡
保持清明,安住於正念與正智,並常常提醒自己要準備起身。
本句指出修行人若因昏沉睡眠而無法斷除煩惱,將障礙修道。
佛陀以大目揵連為例,提醒修行需警覺昏沉,精進用功,才能滅除煩惱。本句教導修行人以冷水洗臉與灑身,作為對治昏沉睡眠的方法
,屬於調身攝心的具體實踐,強調以身體動作輔助提起正念,避免修行時昏沉。此句指出因昏沉睡眠而無法斷除煩惱,警示修行人應警覺睡眠
障礙對修道的妨礙,並直接呼喚大目揵連,強調個人精進的重要。本句教導修行者當睡意難除時,可暫離室外,觀察四方與星宿
,以轉移心念,助於驅除睡眠昏沉,恢復清明正念。此句指出修行人若因昏沉睡眠而無法斷除煩惱,將障礙解脫之
道,提醒大目揵連應警覺昏沉的過患,精進修行以滅除煩惱。本句指導修行者在欲除睡眠時,應離開房間到戶外空地經行,
專注守護六根,不讓心隨外境散亂,並以觀照身體動作的前後來提起正念,從而滅除睡眠昏沉。本句指出修行人若尚未斷除睡眠(煩惱、昏沉),則修證尚未
圓滿,提醒大目揵連應精進斷除障礙。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經行後,應於經行道盡頭鋪設坐墊,結跏趺
坐,藉由正確的身心安住來滅除睡眠煩惱,強調調身與調心對於克服昏沉睡眠的重要性。此句指出修行人若因昏沉睡眠而無法滅除煩惱,將難以進步,
提醒大目犍連應警覺昏沉障礙,精進修行。本句描述比丘入室安臥的威儀與心態,強調依律儀整齊鋪設僧衣、右側臥、雙足相疊,並於臥時保持清
明的正念與正智,不令心散亂,且常作將起之想,表現出修行人不貪眠、隨時準備精進的態度。
- 冷水:指未經加熱之水,於修行中用以提神醒腦。
- 星宿:指夜空中的星辰,古人常以觀星來調整心境。
- 四方:指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象徵開闊心境。
- 經行:指在空地來回行走,以提神攝心。
- 守護諸根:即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令隨境轉。
- 心安在內:令心安住於內,不向外馳散。
- 後前想:觀照身體行走時的前後動作,保持正念。
- 經行道:修行者來回行走以調身心的路徑。
- 優多羅僧:比丘三衣之一,為覆身之大衣。
- 右脇而臥:佛教安臥法,右側臥象徵如佛涅槃時之姿勢。
- 正念正智:正確的覺知與智慧,修行時應常保持。
- 明想:心念清明、覺照分明。
- 常欲起想:常作將起身之念,不貪著於睡眠。
「若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以冷水 澡洗面目及灑身體,如是睡眠便可得滅。 若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從室出, 外觀四方,瞻視星宿,如是睡眠便可得滅。 若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從室出, 而至屋頭,露地經行,守護諸根,心安在內, 於後前想,如是睡眠便可得滅。若汝睡眠 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捨經行道,至經行 道頭,敷尼師檀,結跏趺坐,如是睡眠便可 得滅。若汝睡眠故不滅者,大目揵連!當還 入室,四疊優多羅僧以敷床上,襞僧伽梨 作枕,右脇而臥,足足相累,心作明想,立正 念正智,常欲起想。
地、高巖石室,寂靜無聲,遠離塵囂,沒有惡事,沒有眾人,隨順安坐。大目揵連!我說此法可以共同集會。
多,就容易產生紛擾;有了紛擾,心就難以平靜下來。大目犍連!如果心裡的念頭不停下來,心就沒辦法進入禪定。大目犍連!因此我說不能一起參加這個集會。大目犍連!我所講的哪個法門,能讓大家一起集會呢?大目犍連啊!在那些沒有事務干擾的地方,我說這個法可以一起修學,比如山林、樹下、空曠安靜的地方、高高的岩
石房間,這些地方都很寂靜,沒有聲音,遠離煩惱,沒有惡事,也沒有人群,可以自在安穩地靜坐。大目揵連!我說這個法可以和大家一起集會討論。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大目揵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或引起注意
之用,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尊重。本句教導修行人應遠離對安逸、財利與名譽的貪著,提醒修行
應以斷除煩惱、淡泊物欲為要,避免因追逐世間享樂與名利而障礙道業。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待解釋。
本句指出佛陀對於諸法的聚合(與會)與不可聚合(不可與會)皆予以開示,強調諸法雖緣起和合而現
,但本質上無自性、不可執著於實有的聚合或分離,體現佛法對緣起與空性的深刻洞見。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弟子大目犍連,表現出對其的關
注或即將開示教法,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本句詢問佛陀所說哪些法理或教義,依教義本身的性質,不能
與其他法混合或合併,強調法義自性差別與不可雜亂,體現經典對法類分別的重視。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弟子大目犍連,表現出對其的關
注或即將開示教法,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引起注意或轉折之用。本句強調佛法應與世俗法分別,不可混雜共修,以保持佛法的純淨與正確修行方向。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呼喚大目犍連尊者,通常用於引起注
意或即將給予教誨,顯示尊者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本句指出,當僧俗共同集會時,容易因言語增多而生紛擾,進
而使內心難以安定。
強調修行人應遠離雜亂聚會,保持內心寧靜,專注於修道。此句為稱呼尊者目揵連,表現對其德行與地位的尊敬,常見於佛陀或弟子間的對話開端。
本句強調修行時需令心念止息,否則無法得定。
心若散亂、妄
念紛飛,則與禪定相違,難以安住於定境。此句為直接稱呼大目犍連尊者,表現佛陀或說法者對其的呼喚
或提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啟教義闡述的語境。本句表明因前述因緣、條件不具足,故佛陀明示不可參與集會
,強調修行或法會需依正因緣而行,非隨意聚合。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大目犍連尊者,通常用於引起注
意或作為開示的起始,顯示尊者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此句探問佛陀所說的法中,哪一種能成為眾人共同集會、契合
的依據,強調法義的共通性與眾生和合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大目犍連,表現出對其的重視與即將開示教法的語境。
大目犍連為佛陀十大弟子
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常在經中擔任提問或領受教誨的角色。本句強調修行應選擇遠離世俗喧囂、安靜無擾的場所,如山林
、樹下、石室等,遠離惡事與人群,隨順於安穩靜坐,有助於專心修法、體證法義。此句為稱呼尊者目揵連,表現對其德行與地位的尊敬,常見於
佛教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其重要性。此句表明佛陀所說的法是可以與大眾共同集會、交流、討論的
,強調法義的公開性與共修精神,並非僅限於個人修持。
- 床樂眠臥安快:指對於臥具、睡眠等身體安逸的貪著。
- 財利:指世間財富與利益。
- 名譽:指世間的名聲與地位。
- 一切法:指世間及出世間一切現象與法則。
- 與會:聚合、和合,指諸法因緣條件聚集而現象成立。
- 道俗法:指佛法(出世間法)與世俗法(世間法),兩者性質不同。
- 道俗:指出家人(僧)與在家人(俗)。
- 法共合會:指僧俗共同集會、討論佛法。
- 調:此處指紛擾、雜亂。
- 心不息:心不得安寧、難以止息。
- 息:止息、平息。
- 山林樹下:佛教傳統修行場所,象徵遠離塵囂。
- 高巖石室:指高處岩石間的靜室,適合禪坐。
「大目揵連!莫計床樂眠 臥安快,莫貪財利,莫著名譽。所以者何?我 說一切法不可與會,亦說與會。大目揵連! 我說何法不可與會?大目揵連!若道俗法 共合會者,我說此法不可與會。大目揵連! 若道俗法共合會者,便多有所說,若多有 所說者,則便有調,若有調者,便心不息。大 目揵連!若心不息者,便心離定。大目揵連! 是故我說不可與會。大目揵連!我說何法 可與共會?大目揵連!彼無事處,我說此法 可與共會,山林樹下空安靜處,高巖石室寂 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宴坐。大 目揵連!我說此法可與共會。
對這三者內心已生厭離之後,才可以進村乞食。大目揵連!不要懷著驕傲的心態進村乞食。為什麼呢?諸長者家中若有這樣的事,比丘來乞食,使長者分心,比
丘便生起這樣的念頭:『是誰壞了我長者家?』為什麼呢?『我進入長者家,長者沒有留意。』因此生起憂愁,因憂愁生起躁動,因躁動生起心不安寧,因心不安寧,心便遠離禪定。大目揵連!你講法時不要以爭論的方式說話,若以爭論說法,便會多
言多語,因多言多語,便心浮動不安,因心浮動不安,心便不得止息,因心不得止息,便遠離禪定。大目揵連!你說法時不可逞強,說法要如師子。大目揵連!你說法時,應以謙下之心說法,捨棄、滅除、破壞逞強之
心,不以強勢壓人,說法如師子般莊嚴自在。大目揵連!應當如是學習。」
敬心生厭離,等你真正對這些不再貪著了,再進村乞食。大目犍連!進村托缽時,不要有驕傲自大的心態。這是為什麼呢?如果長者家裡發生這種情況,比丘來托缽乞食,讓長者分
心,比丘就會想:『是誰讓長者家受到損害?』。這是為什麼呢?我走進長者的家裡,長者卻沒有注意到我。因為這樣而產生憂愁,憂愁又引發內心躁動,躁動讓心無
法平靜,心無法平靜,就會遠離禪定。大目犍連啊!你講佛法時不要用爭辯的語氣,因為一爭辯就容易話多,
話多心就浮躁不安,心浮躁就難以平靜,心不平靜就離禪定越來越遠。大目犍連!你講經說法的時候,不要逞強,要像獅子一樣莊嚴自信地說法。大目犍連!你在說法的時候,要用謙卑的態度,不要逞強或用力量壓
人,要放下強勢,像獅子一樣莊嚴自在地說法。大目犍連!你們應該這樣學習。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弟子大目揵連,作為開示或提問
的起始,顯示對其的重視與即將展開的教導。本句強調出家人行乞食時,應先於內心對財利、供養與恭敬等外在利益生起厭離,不應貪著,唯有如此
,乞食行為才不會成為追逐名利的手段,而能保持清淨修行的本意。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大目犍連尊者,表示接下來將對
其開示或提問,突顯其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本句教誡修行者行乞時應保持謙卑,斷除傲慢心,專注於修行
本分,不以身份或地位自居,避免障礙道業。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描述比丘在乞食時,若因某些事讓長者分心,心生疑慮,認為有人破壞了與長者家的善緣。
此反映
出修行人應觀照自心,不應執著於外緣或責怪他人,強調正念與自省。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此句描述主體進入長者之家,但長者並未特別關注或察覺,暗
示眾生雖處佛法之中,若無正念或覺照,亦可能未能領受法益。本句說明煩惱的因果次第:由於某種原因生起憂愁,憂愁導致內心躁動不安,進而使心難以安住,最終
失去禪定的寧靜。
強調修行者需覺察煩惱的連鎖反應,才能守護定心。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呼喚大目犍連尊者,表示接下來將有
重要教法或問答針對其展開,體現經典中師徒間的尊重與教學次第。本句教導說法者應以平和心態弘法,避免爭論與多言,否則容易引發內心浮動,失去安定,進而障礙禪
定修習。
強調修行中語言與心境的相互影響,提醒修行者守護語業與心念。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弟子大目犍連,表現出對其的關
注或即將開示教法,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引起注意或轉折之用。本句教導說法者應以正直、莊嚴、無畏的心態弘法,不可以逞
強或壓迫的方式傳法,而要如師子般自然流露威德與自信,令聽者生敬信心。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大目犍連尊者,通常用於引起注
意或作為開示的起始,顯示尊者在教團中的重要地位。本句教導說法者應以謙下之心弘法,遠離逞強與壓制他人的心
態,展現如師子般的威儀與自在,令聽者生敬信而非畏懼,體現正法的莊嚴與安穩。此句為直接稱呼大目犍連尊者,通常用於引起其注意或作為開
示、問答的起首,顯示尊重與莊重。此句為佛陀教誡弟子依前述法義或修行方法而學習,強調實踐與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 乞食:出家人依佛制,入村托缽取食,以維持生活,並修習無貪、無我。
- 厭利:對財利生起厭離心,不貪著世間利益。
- 供養:信眾對僧眾的物質或精神奉獻。
- 長者:古印度社會中地位尊貴、富有的居士或施主。
- 憂:指內心的憂愁、煩惱。
- 離定:遠離禪定,失去心的安定與寧靜。
- 說法:指講解佛法、教導他人修行。
- 諍說:以爭論、辯駁的方式說話,帶有對立心。
- 心離定:心遠離禪定、失去寧靜。
- 師子:佛教中象徵無畏、威德、自在的動物,常用以比喻佛或大德說法的莊嚴與自信。
- 下意:謙下、謙遜之心。
- 捨力、滅力、破壞於力:放下、消除、斷除逞強或以力壓人的心態。
- 當學:指應當學習、實踐佛陀所說之法。
「大目揵連!汝 若入村行乞食者,當以厭利,厭供養、恭敬, 汝若於利、供養、恭敬心作厭已,便入村乞 食。大目揵連!莫以高大意入村乞食。所以 者何?諸長者家有如是事,比丘來乞食, 令長者不作意,比丘便作是念:『誰壞我長 者家?所以者何?我入長者家,長者不作意。』 因是生憂,因憂生調,因調生心不息,因 心不息,心便離定。大目揵連!汝說法時莫 以諍說,若諍說者,便多有所說,因多說故, 則便生調,因生調故,便心不息,因心不息 故,便心離定。大目揵連!汝說法時莫強,說 法如師子。大目揵連!汝說法時,下意說法, 捨力、滅力、破壞於力,當以不強,說法如師 子。大目揵連!當學如是。」
本句描述大目揵連尊者依佛教僧團禮儀,起身、袒右肩、合掌
,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規範行儀。本句詢問比丘如何修行,才能達到修行的最終圓滿境界,包括
最清淨與最徹底完成的梵行,強調修行的究竟目標與圓滿成就。
- 偏袒著衣:袒露右肩,為印度僧侶禮佛、請法時的正式儀式。
- 叉手:即合掌,表恭敬。
- 究竟:指修行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
- 白淨:清淨無染,指身心行為純淨無瑕。
- 梵行訖:梵行圓滿、修行徹底完成。
爾時,尊者大目揵 連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 尊!云何比丘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 行、究竟梵行訖?」
起與消逝、能被斷除、能生起無欲、能滅盡,並且能夠捨離。他們彼此覺察,觀察世間的無常、興衰、斷除、無欲、滅
盡與捨離,當已經捨離後,就不再執著這個世界。因為不再執著於世間的事物,所以就不會覺得疲憊了。因為已經不再辛苦勞累,所以證得了涅槃,生命輪迴已經
結束,清淨修行已經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對一切如實知見。大目犍連!就這樣,比丘能夠達到最圓滿的境界,完全清淨、圓滿的梵行,並且修行圓滿完成。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大目揵連尊者,標誌接下來將有
重要法義宣說,體現佛弟子間的問答與教誨傳承。本句教導比丘對於各種感受(樂、苦、不苦不樂)皆應以正觀來審察其無常、興衰、斷滅、無欲與捨離
,強調對受的如實知見與超越,為修行斷除執著的重要方法。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正念觀察無常、興衰、斷除、無欲、滅盡與
捨離等法,當修行至捨離一切執著時,便不再對現世產生貪著,體現出出離心與解脫的實踐。本句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受取世間諸法時,內心便能遠離煩惱與勞苦,獲得安穩自在。
本句描述修行者完成一切應行之事,已無疲勞與煩惱,證得涅
槃,斷盡生死輪迴,梵行圓滿,所作皆辦,對諸法如實知見,已不再受後有,達到究竟解脫。此句為直接稱呼大目犍連尊者,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其的呼
喚或提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啟教義或對話的起始。本句總結修行的最終成果,比丘經由修持,能達到究竟圓滿的
清淨與梵行,表示修行已至圓滿無缺,證得最高的解脫境界。
- 樂、苦、不苦不樂:三受,指感受的三種基本分類。
- 無常:一切法皆變化不住。
- 興衰:生起與消滅,指現象的變化過程。
- 斷:斷除煩惱與執著。
- 無欲:離於貪愛,不再追逐欲望。
- 滅:煩惱止息,證得寂靜。
- 捨:放下執著,心無罣礙。
- 不受此世:不再執取現世五欲與諸法。
- 受世:指對世間諸法的執取、染著。
- 疲勞:身心因煩惱、執著而生的困頓與勞苦。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經終止。
- 梵行已立:清淨梵行(出家修行)已經建立圓滿。
- 所作已辦:應做之事皆已完成,無所遺漏。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未來生死)。
- 知如真:如實知見,對諸法真實相的正確認知。
世尊告曰:「大目揵連!比丘 若覺樂、覺苦、覺不苦不樂者,彼此覺觀無 常、觀興衰、觀斷、觀無欲、觀滅、觀捨。彼此 覺觀無常、觀興衰、觀斷、觀無欲、觀滅、觀 捨已,不受此世;因不受世已,便不疲勞;因 不疲勞已,便般涅槃,生已盡,梵行已立,所 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大目揵連!如是 比丘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梵 行訖。」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所說皆為佛陀親自開示,具有權威
性與結束語的作用,常見於佛教經典末尾。本句描述大目揵連尊者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
佛陀所說去實踐,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尊者大目揵連聞佛所說, 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文卷末結語,標示《長老上尊睡眠經》第十二卷已圓
滿結束,屬於結篇用語,無特定佛理義涵。
- 長老上尊:尊稱德高望重的比丘或佛弟子。
- 睡眠經:經典名稱,內容未明,應依本經語境理解。
長老上尊睡眠經第十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