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二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三三)大品優婆離經第十七
此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頭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
法者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弟子親聞佛陀所說。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於那難陀地區的波婆離㮈林中活
動,為後文教法鋪陳背景。
『遊』有巡行、停留之意,非僅居住,顯示佛陀教化無定處、隨緣度眾。
- 一時:佛經常用開場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機。
- 佛:指釋迦牟尼佛。
- 那難陀:地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波婆離㮈林:地名,波婆離為人名,㮈林為林園,常為佛陀及弟子說法、修行之處。
一時,佛遊那難陀,在波婆離 㮈林。
,和佛陀互相問候後,就退坐在一邊。這時,佛陀問:「苦行的尼揵,你們的弟子設立了幾種修
行方法,可以讓人不做壞事、不造惡業?」
本句描述尼揵(外道苦行者)在修行過程中,主動前來拜訪佛
陀,並依禮節問候後,恭敬地坐於一側,顯示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的態度。本句描述佛陀詢問尼揵派修行者,關於其弟子所設立的修行方
法,重點在於這些方法是否能防止造作惡業,體現對修行實踐與道德行為的關注。
- 長苦行:指長時間修習苦行的修行者,為當時印度常見的外道修行方式。
- 尼揵:即尼揵子,為耆那教(Jainism)修行者的稱呼,與佛教同時期的外道之一。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常指佛陀居住或說法的地方。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受世人尊敬者。
- 苦行:指以嚴格自我克制、忍受痛苦為主的修行方式。
- 親子:此處指弟子、門徒。
- 惡業:指導致未來苦果的不善行為。
爾時,長苦行尼揵中後彷佯,往詣佛 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於是,世尊問曰:「苦行 尼揵親子施設幾行,令不行惡業,不作 惡業?」
本句為尼揵(外道苦行者)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發言開端
,顯示對話場景。
尼揵為當時印度苦行外道之一,與佛陀常有教義辯論。本句指出尼揵親子未為弟子們制定修行規範,導致弟子們缺乏
防止惡業的實踐依據,強調修行規範對於止惡的重要性。本句說明設立懲罰的目的是為了防止眾生造作惡業,強調以威
懾手段令眾生遠離惡行,維護正法與社會秩序。
- 瞿曇:佛陀的姓氏,為對佛陀的尊稱。
- 尼揵親子: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主張苦行,與佛教思想有明顯差異。
- 施設於罰:指制定懲罰措施,用以約束行為。
長苦行尼揵答曰:「瞿曇!我尊師尼揵親 子不為我等施設於行,令不行惡業,不 作惡業。但為我等施設於罰,令不行惡 業,不作惡業。」
本句描述佛陀詢問尼揵教團內部,為了防止成員造作惡業,設
立了多少種懲罰措施,反映出對戒律與行為規範的重視。
- 苦行尼揵:指奉行苦行的尼揵教(即耆那教)修行者。
世尊又復問曰:「苦行尼揵親 子施設幾罰,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
苦行尼揵回答:「瞿曇!我尊敬的老師尼揵親子為我們這些人設立了三種懲罰,令大家不造惡業、不作惡業。哪三種呢?就是身罰、口罰和意罰。」
本句為苦行尼揵(外道修行者)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發語
,顯示對話即將展開,屬於經文問答的開場白,無深層法義,僅為人物間的稱謂與對話起始。本句說明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師)為弟子們制定三種懲
罰制度,藉此約束行為,防止弟子造作惡業,強調以外在規範來防止惡行的教化方式。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將要說明的三項內
容,屬於教義分科、條列的起始語句。本句說明三種造作惡業所感的果報,分別對應身、口、意三業
的惡行所受的懲罰,強調修行者應警惕三業清淨,避免惡業招感苦果。
- 三罰:指三種懲罰措施,用以約束弟子行為。
- 身罰:因身體造作惡業所受的懲罰。
- 口罰:因語言造作惡業所受的懲罰。
- 意罰:因心意造作惡業所受的懲罰。
長 苦行尼揵答曰:「瞿曇!我尊師尼揵親子為我 等輩施設三罰,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 云何為三?身罰、口罰及意罰也。」
本句描述佛陀再次向名為「苦行」的修行者發問,顯示教法的
循環提問與釐清,強調對修行主題的重視。本句為請問三業(身、口、意)所受懲罰的差異,強調業報因
果在身、口、意三方面各有不同表現,為後文分別說明三業果報鋪墊基礎。
世尊又復問 曰:「苦行!云何身罰異、口罰異、意罰異耶?」
行尼揵回答:「瞿曇!我們的身罰異、口罰異、意罰異。
行尼揵(外道修行者)回答說:「瞿曇!我們每個人的身體所受的懲罰、語言所受的懲罰、心意所受的懲罰都不一樣。」
本句指出「長苦」,意指長時間、持續不斷的痛苦,為討論生
命或修行中苦的本質鋪陳。
行尼揵作為外道修行者,向佛陀(瞿曇)發問或回應,顯示對話場景。此句說明眾生因身、口、意三業所造作的業報各有差異,所感
受的果報也因此不同,強調業力因果的個別性。
- 長苦:指長時間、持續性的痛苦,為佛教討論苦諦時常用語。
- 行尼揵:古印度外道苦行者,與佛教對話時常見角色。
長苦 行尼揵答曰:「瞿曇!我等身罰異、口罰異、意罰 異也。」
尼揵親子所設立的懲罰中,哪一
種最為嚴重,能令眾生不行惡業、不作惡業?是身體的懲罰、語言的懲罰,還是心意的懲罰呢?
尼揵親子所制定的懲罰中,哪一
種最嚴重,能讓人不去做壞事、不造惡業?這是身體的懲罰、語言的懲罰,還是心意上的懲罰呢?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修行苦行的人發問,顯示佛陀對
苦行修行者的關懷與教導,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本句討論三種懲罰的性質相近,並詢問尼揵親子所設懲罰中,
哪一種最能有效防止惡業的產生,反映對於戒律與懲罰在止惡上的實際效用之關注。本句探問懲罰的性質,分為身、口、意三業,強調行為、語言
與心念皆可能成為造作善惡的根本,對應佛教對三業的重視。
世尊又復問曰:「苦行!此三罰如是相似, 尼揵親子施設何罰為最重,令不行惡業,不 作惡業?為身罰、口罰,為意罰耶?」
揵回答:「瞿曇!這三種懲罰大致相同,我尊敬的老師尼揵親子設置身體懲
罰為最嚴重,目的是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頭的懲罰並非如此,意念的懲罰最為輕微,遠遠不及身體的懲罰極為重大沉重。」
體上的懲罰最為嚴重,可以讓人不去做壞事、不造惡業。用言語懲罰還不算什麼,心裡的懲罰最輕微,完全比不上身體受罰那麼嚴重沉重。」
本句描述一位名為長苦行尼的女修行者(苦行尼),以尊稱「
瞿曇」稱呼佛陀,準備發問或對話。
此處展現出出家女眾對佛陀的尊敬與求法心。本句說明三種懲罰方式性質相近,其中以身罰最為嚴厲,目的
是防止弟子造作惡業,強調以懲戒手段導向善行,體現師長對弟子的教誨與規範。本句強調三種懲罰(口、意、身)之輕重差異,指出身體受罰
最為嚴重,意念的懲罰最輕,語言的懲罰則居中,反映對身業果報的重視。
- 長苦行尼:指長期修習苦行的比丘尼,為女性出家修行者。
- 揵答:人名,為長苦行尼的名字或稱號。
長苦行尼 揵答曰:「瞿曇!此三罰如是相似,我尊師尼揵 親子施設身罰為最重,令不行惡業,不 作惡業。口罰不然,意罰最下,不及身罰極 大甚重。」
本句為佛陀(世尊)再次向名為「苦行」的修行者發問,顯示
對話持續進行,並強調佛陀對修行者修行狀況的關注。本句為質疑語氣,探討身體懲罰是否為一切懲罰中最為嚴重,
反映對於苦受與業報輕重的辨析,提示修行者應分辨身、口、意三業之過失輕重。
世尊又復問曰:「苦行!汝說身罰為 最重耶?」
本句為尼揵(外道苦行者)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發言開端
,顯示對話場景,反映當時不同修行者間的交流與質詢。本句強調在各種懲罰中,針對身體的懲罰最為嚴重,反映出對
身體行為的重視與警惕,提醒修行者應慎護身業。
長苦行尼揵答曰:「瞿曇!身罰最重。」
本句描述世尊(佛陀)對苦行者反覆提問,顯示佛陀對其修行
狀況的重視與關懷,並強調教導過程中的耐心與慈悲。本句為質疑語氣,探討身體懲罰是否為一切懲罰中最為嚴重,
反映出對於罪業輕重與報應層次的思辨,屬於原始佛教對因果報應與身心關係的討論。
世尊復再三問曰:「苦行!汝說身罰為最重 耶?」
就默然不語。
本句描述尼揵(外道苦行者)對佛陀(瞿曇)的多次回應,顯
示其堅持己見或反覆表態,反映當時異學與佛陀間的對話情境。本句指出以身體為對象的懲罰在各種處罰中最為嚴厲,強調身
體受苦的嚴重性,反映戒律或教法中對身業過失的重視。本句描述佛陀對長苦行尼揵(苦行外道)之事反覆審慎確認,最終選擇以默然住表達態度,顯示佛陀對
外道修行方式的慎重與不輕率評論,亦體現佛陀以沉默示現智慧與慈悲。
- 長苦行尼揵:指長期修苦行的尼揵子,為當時印度外道之一。
- 默然住:指佛陀以沉默安住,既不贊同亦不批評,表現出超越分別的態度。
長苦行尼揵亦再三答曰:「瞿曇!身罰最重。」 於是,世尊再三審定長苦行尼揵如此事已, 便默然住。
本句描述尼揵子(外道苦行者)向佛陀(沙門瞿曇)詢問,佛
教是否透過設立懲罰來防止弟子造作惡業,反映出外道對佛教戒律與倫理實踐的理解與疑問。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人,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通稱。
長苦行尼揵問曰:「沙門瞿曇施設 幾罰,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
「苦行者!我不設立懲罰,使眾生不行惡業、不作惡業。我只是設置業,使人不造作惡業,不做惡事。」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於當下回應苦行者的提問或呼喚,開啟
後續教法。
強調佛陀與修行者之間的直接對話,為經文教義鋪陳基礎。此句強調以非懲罰的方式引導眾生遠離惡業,重在自覺與善導
,而非外在強制。
佛陀教化重點在於啟發內心善念,使眾生自願止惡行善。此句強調佛陀僅以善業教化眾生,目的在於令眾生遠離惡業,
不造作惡行,體現佛教重視因果與善惡分明的教義。
- 施設罰:設立懲罰、制定刑罰。
- 施設業:設立、安排善業,指引眾生行善。
爾時,世尊答 曰:「苦行!我不施設罰,令不行惡業,不作 惡業。我但施設業,令不行惡業,不作惡 業。」
本句描述尼揵(外道苦行者)向佛陀(瞿曇)詢問,佛陀設立
了多少種業行,能使人遠離惡業。
此處重點在於探問佛教對於防止惡行的教義與實踐方法。
- 施設:設立、制定之意,指教法或修行方法。
- 業:指身、口、意三業所造之行為,善惡皆屬之。
長苦行尼揵問曰:「瞿曇施設幾業,令不 行惡業,不作惡業。」
本句為世尊(佛陀)再次回應,呼喚或強調「苦行」一詞,顯
示對修行中苦行意義的重視,為後文展開教義鋪陳。本句說明佛陀設立身、口、意三業的規範,目的是引導眾生遠
離惡行,修習善法,從而淨化行為與心念,避免造作惡業。此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欲引出下文所說的三種法或三項內容
,屬於經典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承接後文解說。本句說明三業,即眾生造作善惡的三種主要方式:身體行為、
語言表達與內心意念,為業力形成的根本來源。
- 三業:指身業、口業、意業,為眾生行為的三大類型。
- 云何:意為『如何』、『怎麼樣』,為佛典常用提問語。
- 身業:指身體所造作的行為。
- 口業:指語言所造作的行為。
- 意業:指心意、思想所造作的行為。
世尊又復答曰:「苦行! 我施設三業,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云 何為三?身業、口業及意業也。」
「瞿曇!是身業不同、口業不同、意業不同嗎?」
「瞿曇!是身體的行為、語言的行為、心意的行為各自不同嗎?」
本句描述一位長期修行苦行的尼揵子(外道修行者)向佛陀(
瞿曇)發問,為後續問答鋪陳背景,顯示異學對佛陀教法的關注與請益。此句詢問三業(身、口、意)是否各自有差異,強調行為、語
言與心念在造作善惡時的分別,為佛教業力觀的基礎問題。
長苦行尼揵問曰: 「瞿曇!身業異、口業異、意業異耶?」
「苦行者!我的身業不同、口業不同、意業不同。」
本句為佛陀(世尊)再次開示,直接呼喚修行苦行者,準備進
一步說明教法或指導修行要點,顯示佛陀對苦行者的關懷與教誨。此句強調「身、口、意」三業各自有其不同的造作與結果,表
明個體在行為、語言與思想上的差異,對應佛教業力因果觀,提醒修行者應自覺三業清淨。
世尊又復答 曰:「苦行!我身業異、口業異、意業異也。」
尼揵問道:「瞿曇!這三業如此相似,應該把哪一業看作最重要,才能不造惡業,不做惡事?是身業、口業,還是意業呢?」
本句描述尼揵子(外道苦行者)向佛陀(瞿曇)發問,背景為
苦行修道的討論,反映當時印度宗教多重修行方式的交流與對話。本句探討身、口、意三業的輕重,詢問應以何業為重點修持,
才能遠離惡業,強調修行者需明辨三業因果,選擇最關鍵處下功夫以止惡行善。本句是在詢問三業(身業、口業、意業)之中,哪一種最為關鍵或最具影響力,關乎修行者如何遠離惡
業、實踐善行。
三業為佛教行為分類的核心,強調行為(身)、語言(口)、思想(意)皆需淨化。
長苦行 尼揵問曰:「瞿曇!此三業如是相似,施設何 業為最重,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為 身業、口業,為意業耶?」
本句為世尊(佛陀)再次回應,呼喚或強調「苦行」一詞,顯
示對修行中苦行意義的重視,為後文展開相關教義鋪墊。本句說明身、口、意三業雖然性質相似,但意業(心念、動機
)最為關鍵,因為意業能主導行為,防止惡業的產生,強調修行應重視內心的淨化與正念。本句指出,與意業不同,身業(身體行為)與口業(語言行為
)在造作與果報上有其特殊性,並非如前所述的情形,強調三業各有差異,需分別觀察修持。
世尊又復答曰:「苦行! 此三業如是相似,我施設意業為最重,令 不行惡業,不作惡業。身業、口業則不然也。」
本句描述一位長期修行苦行的尼揵(外道修行者)向佛陀(瞿
曇)發問,展現當時異學與佛陀間的對話情境。本句探討在三業(身、口、意)之中,是否應以意業為最根本
、最重要。
此處強調意業(心念、思想)的主導地位,關聯到行為的根本動因。
- 最重:最為重要、最為根本。
長苦行尼揵問曰:「瞿曇!施設意業為最重 耶?」
本句為世尊(佛陀)再次回應,呼喚或強調「苦行」一詞,顯
示對修行中苦行意義的重視,為後文鋪陳主題。本句強調「意業」即心意所造的業,在三業(身、口、意)中
最為重要,因為一切行為皆由心意發起,意業的善惡決定修行與輪迴的根本。
世尊又復答曰:「苦行!我施設意業為最 重也。」
位起身,繞著世尊走了三圈,然後退下離開,前往尼揵親子的住處。
本句描述尼揵(外道苦行者)多次向佛陀(瞿曇)發問,顯示
其對佛陀教法的重視與求知心切,亦反映當時異學間的思想交流。本句探問在三業(身、口、意)之中,意業是否最為重要,反
映對業力輕重次第的思考,強調意念在造業中的核心地位。本句顯示佛陀對於『苦行』的重複強調,反映出此處討論的主
題或修行方式的重要性,並展現佛陀對弟子提問的耐心與重視。本句強調在三業(身、口、意)之中,意業(即心念、意圖)
最為根本與關鍵,因為一切善惡行為皆由心意發起,意業的清淨與否直接影響修行與業果。本句描述長苦行尼揵對世尊所說內容反覆確認後,依禮儀起身,繞佛三圈表示恭敬,然後離席前往同道
之處。
此舉體現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慎重態度,也反映當時宗教間的互動禮節。
- 三匝:繞行三圈,為古印度禮佛表敬之舉。
長苦行尼揵復再三問曰:「瞿曇!施設意 業為最重耶?」世尊亦再三答曰:「苦行!我施 設意業為最重也。」於是,長苦行尼揵再三 審定世尊如此事已,即從座起,繞世尊 三匝而退還去,往詣尼揵親子所。
就從座位起來,繞世尊三圈後離開,前往尼揵親子那裡。
尼揵親子遠遠看到長苦行尼揵過來,就問道:「苦行者!你從哪裡來?
本句描述尼揵親子見到長苦行尼揵到來,主動發問,顯示當時
外道間的互動與尊稱。
此處「苦行」為對修苦行者的稱呼,反映當時沙門思潮中對苦行的重視。此句為詢問對方來自何處,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啟對話或探問
因緣之語,強調眾生因緣聚散、來去無常。
尼揵親子 遙見長苦行尼揵來,即便問曰:「苦行!從何 處來?」
本句為尼揵(外道苦行者)對佛弟子或尊者的回應開場,顯示
對話雙方的尊重與身份。
尼揵為當時印度苦行外道之一,與佛教常有論辯。本句表明說話者的來處,強調其剛從沙門瞿曇(佛陀)所在的
那難陀波婆離㮈林而來,顯示與佛陀的直接接觸與法緣。
- 尊:對對方的尊稱,表敬意。
長苦行尼揵答曰:「尊!我從那難陀 波婆離㮈林沙門瞿曇處來。」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向對方發問,開啟關
於苦行的討論。
此處「苦行」指嚴格自我克制、以身體受苦為修行方式,為當時外道常見修行法門。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曾與沙門瞿曇(即佛陀)有過交流或討論
,反映出對佛陀教說的關注與重視。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修道之人,此處特指佛陀。
尼揵親子問曰: 「苦行!頗共沙門瞿曇有所論耶?」
本句描述長苦行尼揵對於討論佛法或修行議題表示同意,展現
出僧團中重視集體討論、共同求法的精神。
- 揵:人名,為該比丘尼的名字。
長苦行尼 揵答曰:「共論。」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稱呼對方為苦行者,
顯示對修苦行者的直接呼喚,反映當時外道重視苦行修持的風氣。本句表達請求對方將與沙門瞿曇(佛陀)討論的內容全部轉述
,並表示自己有可能理解這些論述,顯示對佛陀教法的重視與求知態度。
尼揵親子告曰:「苦行!若共沙 門瞿曇有所論者,盡為我說,我或能知彼 之所論。」
隱無畏,成就調御,獲得大辯才,得甘露幢,於甘露界自證成就而自在遊行。為什麼呢?謂你們對沙門瞿曇設置最嚴厲的身體懲罰,令其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罰並非如此,意罰最為輕微,遠不及身罰極為重大嚴重。
他陳述情況,尼揵的兒子聽見後就讚歎說:「真好!」。修苦行啊!意思是你在師長面前如法修行弟子的規範,所作所為都以智慧和辯才明確決斷,內心安穩無畏,善於調
伏自心,成就了大辯才,獲得甘露幢,在甘露的境界中親自證得成就,自在遊行。這是為什麼呢?意思是你們對沙門瞿曇制定了最嚴重的身體懲罰,目的是讓人不去做壞事、不造作惡業。用言語懲罰不是這樣,心意上的懲罰最輕,遠遠比不上身體懲罰那麼嚴重和重大。」
本句描述尼揵(苦行外道)與佛陀討論時,相關人等皆向佛陀
陳述,尼揵親子聽聞後生起讚歎,顯示佛陀教法的感召力與外道弟子的認同。此句強調修行者以苦行為修道方式,意指透過身心刻苦的實踐
來斷除煩惱、增長道力,符合原始佛教重視自我鍛鍊與克己的修行精神。本句讚歎弟子於師前恭敬奉行弟子法,具足智慧與辯才,內心安穩無畏,善於調御自心,成就大辯才,
獲得甘露幢,並於甘露界中親證法義,自在遊行,顯示修行圓滿與自在無礙。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指出對沙門瞿曇(佛陀)設置最嚴厲的身體懲罰,意在防
止惡業的產生,強調以重罰作為遏止惡行的手段,反映當時對於戒律與行為規範的重視。本句說明三種懲罰(口、意、身)之間的輕重差別,強調身體懲罰最為嚴重,意罰最為輕微,口罰則不
如身罰重大。
此處反映出對身體行為的重視,並以此作為教化或規範的重點。
- 弟子法:指弟子於師前應遵守的規範與修行法則。
- 調御:調伏、調攝自心及行為。
- 大辯才:圓滿無礙的辯才智慧。
- 甘露幢:象徵究竟法義或無上法門的成就。
- 甘露界:指究竟涅槃或無上法界,甘露為不死、解脫之義。
於是,長苦行尼揵共世尊有所論 者盡向彼說,尼揵親子聞便歎曰:「善哉!苦行! 謂汝於師行弟子法,所作智辯聰明決定,安 隱無畏成就調御,逮大辯才,得甘露幢,於 甘露界自作證成就遊。所以者何?謂汝向沙 門瞿曇施設身罰為最重,令不行惡業, 不作惡業。口罰不然,意罰最下,不及身罰 極大甚重。」
一起在大眾中,合掌面向尼揵親子。於是,優婆離居士對長苦行尼揵說:「您已經再三確認沙門瞿曇是這樣嗎?」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與五百居士共同在大眾中,恭敬合掌,面
向尼揵親子,顯示集會的莊嚴與對說法者的尊重,體現佛教集體聽法、恭敬善知識的修學氛圍。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向長苦行尼揵確認對沙門瞿曇(佛陀)相
關事實是否已經多次審慎查證,顯示對於教義或事件的慎重態度。
- 優婆離居士:佛陀弟子之一,以持戒嚴謹著稱,為居士身分。
- 叉手:即合掌,表恭敬禮敬之意。
是時,優婆離居士與五百居士 俱集在眾中,叉手向尼揵親子。於是,優婆 離居士語長苦行尼揵曰:「尊已再三審定沙 門瞿曇如此事耶?」
已經再三確認沙門瞿曇確實如此。」
本句為尼揵(外道苦行者)對居士的回應,顯示對話主體與身
份,為經文敘事開端,未涉及深層法義。此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瞿曇(即佛陀)所述或所行之事,經過
多次審慎查證,已確定無誤,強調其真實可靠。
- 居士:在家信眾,指未出家的佛教或外道信徒。
長苦行尼揵答曰:「居士!我 已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事也。」
瞿曇確實如此,隨你怎麼牽挽(辯論)。」就像壯士牽著長毛羊,怎麼拉牠就怎麼走。我也是如此,能夠再三審查確認沙門瞿曇確實如此,隨你所引導。就像壯士手拿長毛皮衣,抖動拂去灰塵。我也是如此,能夠再三審慎確認沙門瞿曇這件事後,隨你如何牽引討論。如同賣酒師與學徒取用濾酒袋,置於深水之中,隨其所願,任意牽挽。我也是如此,能夠再三審慎確認沙門瞿曇確實如此,接下來隨你引導。猶如龍象王年滿六十,憍傲摩訶之力加於牙、足及全身,
筋力熾盛,力士帶牠以水洗大腿、背、肋、腹、牙、頭,並於水中遊戲。我也是如此,能夠再三審慎確認沙門瞿曇確實如此,這件事既已明確,隨你如何清淨處理。我去拜訪沙門瞿曇,與他辯論,等我使他屈服後再回來。
門瞿曇確實是這樣,你想怎麼辯論都可以。」。就像一個壯士牽著長毛羊,羊會跟著他拉的方向走。我也是這樣,可以一再仔細確認沙門瞿曇確實如此,接下來就隨你怎麼帶領討論。就像壯士用手拿著長毛皮衣,輕輕一抖就把灰塵抖掉了。我也是如此,能夠一再仔細審查沙門瞿曇這件事之後,隨你怎麼引導討論都可以。就像賣酒的人和他的學徒把濾酒袋放進深水裡,想怎麼拉動就怎麼拉動。我也是如此,能夠一再仔細確認沙門瞿曇確實是這樣,接下來就隨你怎麼引導討論吧。就像一頭龍象王到了六十歲,憍傲摩訶能讓牠的牙齒、四足和全身都更強壯有力,筋骨充滿力量,壯士
們帶牠去用水洗大腿、背部、肋部、腹部、牙齒、頭部,還能在水裡玩耍。我也是這樣,能夠再三確認沙門瞿曇確實如此,這事既然已經明白,就隨你怎麼處理吧。我去見沙門瞿曇,和他討論,等我說服他之後再回來。」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面對尼揵(外道苦行者)時,表達自己對沙門瞿曇(佛陀)所言之事已多次審慎確
認,並願意隨對方辯論。
體現佛弟子對教法的審慎態度與開放討論的精神。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或心念易受強力引導者所支配,如同強者
牽引羊隨意而行,強調主導與被主導的關係。本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瞿曇(佛陀)所述之事已多次審慎確認
無誤,並願意隨對方進一步討論或辯論,展現理性審慎與開放態度。本句以比喻說明,正如有力之人輕易抖落塵埃,暗示修行者若
具足智慧與力量,亦能迅速去除煩惱、障礙,顯現清淨本性。此句表達說話者自認能夠多次審慎檢驗沙門瞿曇(佛陀)所涉
之事,並願意隨對方的辯論方向應對,顯示對真理的自信與開放態度。本句以賣酒師徒操作濾酒袋的比喻,說明事物隨著因緣、意欲
而被牽引,強調眾生或法的隨順與可塑性,呼應原始佛教對因緣流轉的觀點。此句表達說話者已多次審慎確認釋迦牟尼(沙門瞿曇)所述之
事屬實,並願意隨對方進一步討論或辯論,顯示對真理的尊重與開放態度。本句以龍象王壯年、筋力旺盛為喻,說明具足威德與力量時,仍需他人協助清淨身體、調適身心,象徵
修行者雖有大力,亦需善知識助緣與自我調攝,方能自在運用諸力,安住於法。本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瞿曇(佛陀)所言或所行的再三審慎確
認,並在確認無誤後,表示尊重對方的處理方式,體現出謹慎求證與隨順尊重的態度。此句描述說話者前往沙門瞿曇(佛陀)處,意圖與其辯論並使
其屈服,表現出對佛陀教法的挑戰與自信,亦反映當時外道與佛弟子間的思想交流與論辯風氣。
- 優婆離:佛弟子,原為剃頭匠,後成為律學第一。
- 力士:指有大力氣的人,經典中常用以譬喻有強大能力或主導力者。
- 長髦羊:指毛長的羊,作為被牽引、易受控制的對象。
- 髦裘:長毛皮衣,古時常用以比喻能承載、覆蓋或去除之物。
- 沽酒師:賣酒的人,指以賣酒為業者。
- 漉酒囊:用來過濾酒液的布袋,喻指可被操控、牽引的工具。
- 龍象王:指體型巨大、威德具足的象王,為佛教譬喻中常用象徵。
- 憍傲摩訶:意為『大力』或『極強』,此處指加持象王使其更具威勢。
優婆離 居士語長苦行尼揵曰:「我亦能至再三審 定沙門瞿曇如此事已,隨所牽挽。猶如力 士執長髦羊,隨所牽挽。我亦如是,能至再 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事已,隨所牽挽。猶 如力士手執髦裘,抖擻去塵。我亦如是, 能至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事已,隨所 牽挽。猶如沽酒師、沽酒弟子取漉酒囊, 著深水中,隨意所欲,隨所牽挽。我亦如 是,能至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此事已,隨 所牽挽。猶龍象王年滿六十,而以憍傲摩 訶能加牙足體具,筋力熾盛,力士將去以 水洗髀、洗脊、洗脇、洗腹、洗牙、洗頭及水中 戲。我亦如是,能至再三審定沙門瞿曇如 此事已,隨其所洗。我往詣沙門瞿曇所,共 彼談論,降伏已還。」
也可以,長期修苦行的尼揵也可以。」
本句描述尼揵親子自信能降伏佛陀(沙門瞿曇),並認為優婆
離及長期修苦行的尼揵教徒也有此能力,反映當時外道對佛陀教法的競爭與自負心態。
尼揵親子語優婆離居 士曰:「我亦可伏沙門瞿曇,汝亦可也,長苦 行尼揵亦可也。」
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成為其弟子。」
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有人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變成他的弟子。」
本句描述長苦行尼揵(苦行外道領袖)對其弟子尼揵親子表達
不願讓優婆離居士前往拜見佛陀(沙門瞿曇)的意願,反映當時外道對佛陀教法的警惕與防範。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佛陀或聖者的解釋。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具備幻化弟子的神通力,能以咒語
化現各類弟子,並表現出外人對此神通的疑慮,擔心優婆離居士也會被幻化成弟子。
此處強調佛陀神通自在,
亦反映當時社會對神通現象的觀感與疑慮。
- 所以者何:佛典中常見的提問語,意為『其所以然的原因是什麼?』
- 幻化呪:指能變化萬物的咒語,屬神通之一。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優婆塞:受持五戒的男性在家居士。
- 優婆私(優婆夷):受持五戒的女性在家居士。
於是,長苦行尼揵白尼揵親 子曰:「我不欲令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瞿 曇所。所以者何?沙門瞿曇知幻化呪,能呪 化作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恐優 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化,化作弟子。」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強調苦行的重要,反
映當時外道重視以苦行求解脫的思想,與佛教中道思想形成對比。本句強調優婆離居士不會成為沙門瞿曇(佛陀)的弟子,表現
出某種因緣或立場上的不可能性,反映出經文中對人物關係或教化可能性的否定。本句以假設語氣強調沙門瞿曇(佛陀)若被優婆離居士感化成
為弟子,這種情形必然成立,實際上是以反證法顯示其不可能,突顯佛陀的尊貴與不可動搖。
- 弟子:指受教於師者,佛教中為師徒關係。
尼揵親 子語曰:「苦行!若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化 作弟子者,終無是處。若沙門瞿曇受優婆 離居士化作弟子者,必有是處。」
曇,與他辯論,等我說服他之後再回來。」
,和他討論佛法,等我說服他之後就回來。」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向尼揵親子表明將前往拜訪沙門瞿曇(佛
陀),意圖與其辯論並期望能降伏對方,顯示當時不同教派間的思想交流與論辯氛圍。
- 降伏:指在論辯中使對方屈服或信服。
優婆離 居士再三白尼揵親子曰:「我今往詣沙門瞿 曇所,共彼談論,降伏已還。」
本句描述尼揵親子的兒子多次催促對方儘速前往,顯示其急切
與重視。
此處反映出人物間的互動與情感,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性語句。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有能力降伏沙門瞿曇(佛陀),並認為對方及長期苦行的尼揵(外道苦行者)也同
樣有此能力,顯示對佛陀與其他修行者的挑戰與自信,反映當時宗教間的競爭與自我肯定。
尼揵親子亦再三 答曰:「汝可速往!我亦可伏沙門瞿曇,汝亦 可也,長苦行尼揵亦可也。」
尼、優婆塞、優婆私,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成為其弟子。
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有人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變成他的弟子。」
本句描述長苦行尼揵(即尼揵子領袖)多次明確表達不願讓弟子優婆離前往佛陀(沙門瞿曇)處,反映
當時外道對佛陀教法的戒備與防範心理,也顯示優婆離在兩教之間的關鍵地位。此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
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具備幻化咒術,能以咒語化現各類弟子,並表現出對優婆離居士可能被幻化
為弟子的疑慮。
此處強調佛陀神通力與弟子身份的多樣性,亦反映當時對神通與弟子歸屬的看法。
- 優婆私:受持五戒的女性在家居士。
長苦行尼揵復再 三白曰:「我不欲令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 瞿曇所。所以者何?沙門瞿曇知幻化呪,能呪 化作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恐優 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化,化作弟子。」
婆離居士!你去隨你意思吧。」
本句記錄尼揵親子(即尼揵子,外道領袖)強調苦行的重要,
反映當時外道重視以苦行求解脫的思想,與佛教中道思想形成對比。本句強調優婆離居士不會成為沙門瞿曇的弟子,表明其身份、
立場或因緣上有不可動搖之處,否定了這種可能性,突顯弟子歸屬與教化的嚴謹界限。本句以假設語氣強調事理的顛倒不合,意在指出沙門瞿曇(佛陀)為至高導師,不可能被在家居士優婆
離所感化成為弟子,藉此彰顯佛陀的尊貴與教法的正統次第。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優婆離居士,表現出對其的尊重
與關注,為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要義。此句為允許對方依自身意願行事,體現佛教中尊重個體選擇與
因緣自主的精神,未強加指令,顯示隨順眾生根機與自由意志。
- 化作弟子:指經由教化而成為弟子。
尼揵 親子語曰:「苦行!若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 曇化作弟子者,終無是處。若沙門瞿曇受 優婆離居士化作弟子者,必有是處。優 婆離居士!汝去隨意。」
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問曰:「瞿曇!今天長苦行尼揵有來這裡嗎?」
,前往佛陀那裡,彼此問候後,坐在一旁,開口問道:「瞿曇!今天那位長期修苦行的尼揵來到這裡了嗎?」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依禮儀向尼揵親子頂禮並繞行三匝,象徵尊敬與告別,隨後前往佛陀處問訊並準備
請法。
此處展現佛教與外道間的禮節互動,以及弟子向佛請益的恭敬態度。本句詢問尼揵(即外道苦行者)是否今日來到現場,反映當時
佛陀時代與其他修行團體的互動情境。
- 稽首:頂禮,五體投地之禮。
- 繞三匝:繞行三圈,表敬禮與告別。
- 問訊:互相問候安好。
- 却坐一面:在一旁端坐,準備請法。
於是,優婆離居士稽 首尼揵親子足,繞三匝而去,往詣佛所,共相問 訊,却坐一面,問曰:「瞿曇!今日長苦行尼揵來 至此耶?」
本句為世尊(佛陀)直接回應,表明已經到來,展現佛陀應機
現身、隨緣度眾的慈悲與自在,亦顯示佛陀對弟子的呼喚有感即應,無障無礙。此句為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親切,常見於佛陀
或弟子對居士的直接呼喚或回應。
世尊答曰:「來也。居士!」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向佛陀(瞿曇)提出問題的開場,顯示居士
與佛陀之間的問答互動,體現佛教經典中重視問答啟發的教學方式。本句詢問對方是否曾與長時間修行苦行的尼揵教派成員進行過
討論,反映出佛教與外道間的交流與對話情境。
優婆離居士問 曰:「瞿曇!頗共長苦行尼揵有所論耶?」
本句表明佛陀針對弟子的提問或議題,確認有值得討論的內容
,顯示佛陀善於因機施教,隨緣開示法義。
世 尊答曰:「有所論也。」
我聽了之後,也許能理解其中的內容。那個時候,佛陀把和長苦行尼揵討論過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他。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直接稱呼佛陀,準備發問或陳述,展現居士
與佛陀之間的對話情境,體現佛教經典中居士參與法義討論的常見場景。本句表達請求對方將與長苦行尼揵的討論內容全部轉述,期望
藉由聽聞而理解其義理,體現佛教重視聞思、求知的態度。本句描述佛陀將與長苦行尼揵討論的法義或內容,毫無保留地
向他人說明,展現佛陀教化無私、法無隱覆的精神。
優婆離居士語曰:「瞿曇! 若共長苦行尼揵有所論者,盡為我說,若 我聞已,或能知之。」於是,世尊共長苦行尼 揵有所論者,盡向彼說。
畏,成就調御,獲大辯才,得甘露幢,於甘露界自作證成就遊。為什麼呢?謂對沙門瞿曇設置最嚴重的身體懲罰,使人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罰並非如此,意罰最為輕微,遠不及身罰極為重大且嚴重。
畏,調伏自心圓滿成就,進而獲得大辯才,得到甘露幢,在甘露的境界中親自證得自在遊行。這是為什麼呢?意思是對沙門瞿曇制定最嚴厲的身體懲罰,讓人不去做壞事、不造作惡行。用嘴懲罰不是這樣,心裡的懲罰最輕,遠遠比不上身體上的懲罰那麼嚴重。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於聽聞佛法後,立即生起由衷的讚歎,顯
示其對法義的認同與歡喜,亦表現出在家居士對佛法的恭敬與信受。此句強調修行者以刻苦自勵、精進修持的精神,展現對解脫道
的堅持與實踐。
苦行在本經語境中,指的是透過身心的嚴格鍛鍊,斷除煩惱,增長智慧。本句描述弟子對尊師恭敬奉行,依教修行,因而具足智慧、辯才與果斷,內心安穩無畏,調伏自心圓滿
,最終成就大辯才,獲得甘露幢,並於甘露界中親證自在遊行,顯示修行次第與證果自在。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說明針對沙門瞿曇(佛陀)所設的身體懲罰極為嚴重,目
的是為了防止惡業的產生,強調以嚴格規範來遏止不善行為,體現戒律對身口行為的重視。本句說明三業(身、口、意)所受懲罰的輕重差別,強調身業所受的懲罰最為嚴重,其次為口業,意業
最輕。
此處反映佛教對於行為(身業)所帶來果報的重視,提醒修行者應慎護身業。
- 善哉:古漢語讚歎語,表示極高的肯定與讚美。
- 尊師:指值得尊敬的師長。
- 智辯:智慧與辯才。
爾時,優婆離居士 聞便歎曰:「善哉!苦行!謂於尊師行弟子法, 所作智辯聰明決定,安隱無畏成就調御, 逮大辯才,得甘露幢,於甘露界自作證成 就遊。所以者何?謂向沙門瞿曇施設身罰 最重,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口罰不然, 意罰最下,不及身罰極大甚重。」
本句描述佛陀於某時對在場的居士開示,標誌法語即將展開,
顯示佛陀與居士之間的教導互動。本句強調討論佛法時,應以真諦(究竟真理)為立場,並以真
諦作為回應的依據,顯示對法義純正的重視。
- 真諦:指究竟真實的道理或真理,在佛教中常指超越世俗分別、契合實相的真理。
彼時,世尊告 曰:「居士!我欲與汝共論此事,汝若住真 諦者,以真諦答。」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佛陀的直接回應,展現居士與佛陀之間的
問答互動,體現經典中居士參與法義討論的情境。此句表明說法者自身安住於究竟真理,並以此真理作為回應,
強調所說皆不離真諦,展現佛法中以實相為依止的教導。本句為對佛陀的稱呼,直接呼喚其出家身分與姓氏,表現出尊
重或討論時的正式語氣。
此處未見明顯讚歎或詰問語氣,僅為稱名。此句強調僅需與佛(或說法者)共同討論當前法義,無需顧慮
其他,顯示專注於法義交流的重要性。
- 與我共:指與佛陀或說法者共同,強調師徒間直接的法義討論。
優婆離居士報曰:「瞿曇!我 住真諦,以真諦答。沙門瞿曇!但當與我共 論此事。」
以不嬉戲為樂,則是極為清淨、極致修持咒語的人。如果他走路時,常常殺死大小蟲,怎麼說?居士!尼揵親子對於這樣的殺生行為,是否認為會有果報呢?」
,並且以不嬉戲為樂,是極為清淨、最擅長修持咒語的人。如果那個人在走路的時候,經常踩死各種大小的蟲子,這該怎麼看待?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尼揵親子對於這樣的殺生行為,會認為有果報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在家弟子(居士)發問,開啟接下來的
教說。
此處展現佛陀對弟子的親切關懷與教化導引。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並促使對話者自發理解佛理。
本句描述尼揵子(外道修行者)若能樂於布施、遠離戲謔,則其行持極為清淨,並且在修持咒語上達到
極致。
強調布施與持戒(不戲謔)為修行清淨與咒術成就的基礎。本句提出疑問,討論修行者在行走時若無意間殺害眾多大小蟲
類,應如何判斷其行為的業果與過失,涉及戒律中對殺生的細微分辨。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中直接呼喚或開示在家弟子。本句詢問尼揵親子(即尼乾子,指耆那教領袖)對於殺生行為
是否認為會有因果報應,反映當時不同宗教對業報觀念的差異。
- 於意云何:佛經常見提問語,意為『你意下如何』,用於啟發思考。
- 布施:施捨財物、法、無畏等,為佛教六度之一。
- 呪:指咒語、咒術,古印度宗教常見修持法門。
- 大小蟲:泛指各種體型的昆蟲、小動物,為佛教戒律中常見對象。
- 殺:此處指無意或有意造成生命終結,為五戒、十善等根本戒條之一。
- 殺生:指奪取眾生生命的行為,佛教視為重罪,與因果報應密切相關。
- 設報:設立果報,意指是否承認行為會招感相應的善惡果報。
世尊問曰:「居士!於意云何?若有尼 揵來,好喜於布施,樂行於布施,無戲、樂不 戲,為極清淨,極行呪也。若彼行來時,多殺 大小蟲,云何?居士!尼揵親子於此殺生施 設報耶?」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展現對話的尊
重與莊重,體現佛教經典中弟子與佛陀問答的傳統形式。本句強調行為的罪業大小取決於是否出於有意識的思惟。
佛教
判斷罪過時,重視動機與心念,非僅外在行為。
無心之過不構成重罪,顯示業報以心為本。
- 思者:指有思惟、有意識、有動機的行為者。
- 大罪:指嚴重的惡業或罪過,依心意而定。
優婆離居士答曰:「瞿曇!若思者有 大罪,若無思者無大罪也。」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在家弟子(居士)發問的開場,顯示佛
陀慈悲教導、親切問訊的語境,為後續法義鋪陳作引入。本句為詢問對方所說『思』的定義或本質,屬於釐清名相、辨
明義理的提問,強調對佛教術語精確理解的重要性。
- 思:佛教術語,指心的造作、意志活動,屬於心所法之一。
世尊問曰:「居士! 汝說思為何等耶?」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示居士與佛
陀之間的問答互動,體現經典中居士參與法義討論的情境。本句明確指出此處所說即為『意業』,即三業之一,指由心意
所造作的行為或動力,強調心念在業力形成中的核心地位。
優婆離居士答曰:「瞿曇! 意業是也。」
以真諦作答。沙門瞿曇!只要和我討論這件事。居士!你怎麼看?如果有尼揵子因持戒只能飲熱湯,不飲冷水,當沒有熱湯時,想喝冷水卻不得,結果因此喪命。居士!尼揵親子,你怎麼說那位尼揵的出生(由來)呢?
並以真實的道理作為回應。沙門瞿曇!你只需要和我一起討論這件事就可以了。在家修行的善男子!你認為怎麼樣?如果有尼揵子因持戒只能喝熱湯、不喝冷水,當沒有熱湯
時,他想喝冷水,卻又不能喝,最後因此喪命。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尼揵親子,你怎麼解釋那位尼揵的出生(由來)呢?
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家弟子,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對居士的重視與親切。
本句強調在作答或回應前,應先審慎思惟,避免輕率,體現佛教重視智慧與正見的態度。
本句指出對方言論前後不一致,違背了佛法論理應有的自洽與
相應原則,強調修學佛法時應保持言行一致、義理通順,避免自相矛盾。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中直接呼喚或開示在家弟子。本句描述對方在大眾集會中,直接稱呼佛陀(瞿曇),顯示公
開質詢或對話的情境,突顯集會場合的莊重與公開性。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安住於真實不虛的法義(真諦),並以此作為一切言行的依據與回應。
體現了對真理
的堅持與實踐,表現出佛法中重視如實知見與如理作意的精神。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沙門』指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
陀釋迦族姓氏,合稱即指釋迦牟尼佛。
此處直接呼喚佛陀,語氣莊重。本句強調不需他求,只需與佛(或說法者)共同討論、探究此
法義,顯示法義的討論重在當下與正確對談。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的討論。本句以尼揵子(外道苦行者)因執著戒律,限制飲食,導致在
缺乏熱湯時無法飲冷水,最終喪命,說明執著形式戒條而不知權變,反而危及生命,並非正道。「居士」為佛教中對在家修行者的尊稱,表示此人雖未出家,
仍積極修習佛法、護持三寶,具備信心與德行。本句為質詢尼揵親子(尼揵教領袖之子),請其說明另一位尼
揵的出生或由來,探討因果、生死流轉等根本問題,反映原始佛教對異教因果觀的質疑與辨析。
- 思量:指深入思惟、審慎觀察。
- 相應:此處指義理、語義或論述上的一致與契合,為佛教論辯常用術語。
- 共論:共同討論、探究佛法義理。
- 湯:指熱湯、熱飲。
- 斷冷水:戒絕飲用冷水。
世尊告曰:「居士!汝當思量而後 答也。汝之所說,前與後違,後與前違,則不 相應。居士!汝在此眾自說:『瞿曇!我住真諦, 以真諦答。沙門瞿曇!但當與我共論此事。』 居士!於意云何?若有尼揵來飲湯斷冷水, 彼無湯時,便欲飲冷水,不得冷水,彼便命 終。居士!尼揵親子云何可說彼尼揵所生 耶?」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展現對話的尊
重與莊重,體現佛教經典中弟子與佛陀問答的傳統形式。本句說明因心念執著而感生於特定天界的因果,強調臨終時心
念的重要性。
若臨終時仍有執著,便會感召相應的果報,生於名為『意著』的天界。
- 意著天:指一種因心念執著而感生的天界,非欲界、色界、無色界通稱,為本經特有名相。
優婆離居士答曰:「瞿曇!有天名意著,彼 尼揵命終,若意著死者,必生彼處。」
拿著鋒利的刀來,說:「我要把這那難陀村裡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砍斷、剁碎、斬割、剝裂、削切,聚成一堆肉,堆成一座肉山。」居士!你怎麼想?那個人難道能在這那難陀城內,將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
砍斷、剁碎、斬割、剝裂、削割,聚成一堆肉,堆成一座肉積嗎?
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砍斷、剁碎、斬割、剝裂、削切,最後全都堆成一大堆肉、一座肉山。」。在家修行的善男子!你認為怎麼樣?那個人有可能在這個那難陀城裡,把所有眾生在一天之內
砍斷、剁碎、切割,最後全都堆成一大堆肉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前的稱呼語,表現出佛陀對在家弟子的慈
悲與尊重,為後續教法鋪陳語境。此句強調在回應佛法問題時,應先審慎思惟,避免輕率作答,以確保所說契合正法與真義。
本句指出論述若自相矛盾,則失去理論上的一致性與正確性,無法成立。
佛教論辯重視語義前後相應,
避免自我否定或邏輯不通,強調修行與見解需前後一致,方能契合正法。此句為對話開頭,指出對方曾在大眾中公開發言,強調言論的
公開性與責任,為後續論證鋪墊。此句表明說法者以真諦(究竟真理)為立足點,並以此真理作
為回應的根據,強調所說皆不離究竟實相,展現佛法教義的真實不虛。本句為對佛陀的稱呼,『沙門』指修行者、出家人,『瞿曇』為佛陀釋迦族的姓氏,合稱即指釋迦牟尼
佛。
此處語氣為直接呼喚,常見於經典中外道或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表達佛陀邀請對方直接與自己討論相關法義,強調親自問
法、共同探討的重要性,體現佛教重視師徒間直接交流、解惑的精神。「居士」是佛教中對在家修行者的尊稱,表示雖未出家,仍積
極修行、護持佛法。
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顯示教法普及於出家與在家二眾。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的討論。本句以極端殘酷的比喻,強調對眾生施以極大苦難,意在突顯
慈悲與不殺生的重要性,並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暴力與殘害。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文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對佛法義理的深入理解。本句以極端譬喻,強調即使有人想在極短時間內對所有眾生施以極端傷害,將其全部肢解並聚為肉堆,
這種事實際上是不可能發生的,藉此顯示某種難以成就或不可思議之事。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佛教術語,強調平等與慈悲。
- 一肉聚、一肉積:比喻將眾生全部殺害後聚成肉堆,表現極端暴行。
- 一日中:指在一天之內,強調時間極短。
- 肉聚、肉積:指將眾生肢解後聚集成堆,為譬喻用語。
世尊告曰: 「居士!汝當思量而後答也。汝之所說,前與 後違,後與前違,則不相應。汝在此眾自說: 『瞿曇!我住真諦,以真諦答。沙門瞿曇!但當 與我共論此事。』居士!於意云何?若使有人 持利刀來,彼作是說:『我於此那難陀內一 切眾生,於一日中斫剉斬截、剝裂削割,作 一肉聚,作一肉積。』居士!於意云何?彼人寧 能於此那難陀內一切眾生,於一日中斫剉 斬截、剝裂削割,作一肉聚,作一肉積耶?」
中將其斫剉斬截、剝裂削割,聚為一肉團,積為一肉堆。瞿曇!那人徒然耗費極大精力。
生砍斷、剁碎、斬割、剝裂、削切,聚成一堆肉,堆成一座肉山。瞿曇!那個人白白地付出了很多辛苦,卻沒有收穫。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提問的否定回答,表明其對所問內容持否
定立場,展現居士於法義上的明確判斷。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本句描述那難陀城的繁榮與安樂,突顯其物質豐饒與人口興盛
,為後續佛陀教化或事件鋪陳背景。本句以極端譬喻,說明即使以猛烈手段,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將
眾生完全毀滅,強調眾生數量眾多與生命難以徹底斷絕,隱含佛教對生命無常與眾生難度的觀點。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敬意與請問,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指出,若修行或行為不得其法,僅是徒勞無功,無法獲得
實際利益,強調修行應契合正道,否則只是枉費心力。
- 斫剉斬截、剝裂削割:形容極端毀壞、分割之動作。
- 唐大煩勞:徒然、白費力氣,指無益的辛勞。
優婆離居士答曰:「不也。所以者何?此那難 陀內極大富樂,多有人民。是故彼人於此那 難陀內一切眾生,必不能得於一日中斫剉 斬截、剝裂削割,作一肉聚,作一肉積。瞿 曇!彼人唐大煩勞。」
心得自在,他說:「我只要生起一個瞋念,便能令這一切那難陀城內部燃燒,化為灰燼。」如果有沙門、婆羅門來,具大神通、大神力、福德、威神,心能自在,他說:「我只要生起一個瞋念,就能讓這整個那難陀村全部燒成灰。」
居士!你怎麼想?那位沙門、婆羅門真的能讓這整個那難陀城全部燒成灰嗎?
要動一個瞋念,就能讓整個那難陀城在內部燃燒,化為灰燼。」。居士啊!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來到這裡,擁有極大的神通、力量、福德和威德,內心自在無礙,他說:
「我只要動一個瞋恨的念頭,就能把整個那難陀村燒成灰燼。」居士!你認為怎麼樣?那些出家人或婆羅門,真的有辦法把整個那難陀城都燒成灰燼嗎?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尊重與召喚,通常作為開示或教誡的起首語。
這是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非
單純徵求意見,而是促使對方深入理解所說內容。本句說明具大神通與威德者,僅以一念瞋心,即能產生極大破
壞力,警示修行人應慎防瞋恚心的危害。
此處強調心念的力量與修行者的責任。本句強調修行者若具大神通與自在心,僅一念瞋心即可產生極
大破壞力,警示瞋恨心的危險與修行者心念之力不可輕忽。
此處以極端譬喻,顯示心念與業力的深遠影響,並
非鼓勵神通,而是警覺心念善惡之果報。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詢問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質疑沙門與婆羅門是否具備足以毀滅整個那難陀城的神通
或能力,反映當時社會對出家人或異教修行者神通力的看法與討論,並未直接涉及佛法修行義理。
- 梵志:婆羅門,印度傳統祭司階級,亦指修梵行者。
- 如意足:神通力之一,能隨意自在地顯現神變。
- 威德:威嚴與德行,指修行者的德性與感召力。
- 福祐:福報與庇佑之力。
- 威神:威力與神通,指超凡的能力。
- 婆羅門:印度傳統祭司階級,亦指有修行德行者。
- 大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神異能力。
- 瞋念:指心中生起瞋恨、憤怒的念頭。
- 那難陀村:地名,為經中舉例之村落。
「居士!於意云何?若有沙 門、梵志來,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 祐,有大威神,心得自在,彼作是說:『我以發 一瞋念,令此一切那難陀內燒使成灰。』居 士!於意云何?彼沙門、梵志寧能令此一切那 難陀內燒成灰耶?」
念頭,能使一切國家與人民焚毀成灰,更何況對付一個那難陀呢?
,就能讓所有國家和人民都被焚毀成灰,更不用說對付一個那難陀了。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展現出
居士與佛陀之間的對話情境,體現佛教經典中居士參與法義討論的平等精神。本句強調不僅僅只有一位名為那難陀的人,暗示還有其他同名
或同德之人,或表現出佛陀弟子眾多、德行廣被的意涵。本句強調所舉數目僅為舉例,實際遠不止於此,意在顯示法義
或現象的廣大、無量,提醒聽者不可執著於有限的數字。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語氣莊重或帶有請問、討論之意。本句強調毘沙門天與梵志具足大神通與威德,心念所及能產生
極大影響,警示修行者應慎護心念,勿輕起瞋恚,並以此顯示那難陀在其面前力量微小。
- 毘沙門:四大天王之一,主北方,護世神祇。
- 威德、福祐、威神:分別指威勢德行、福報庇佑、神力威能。
優婆離居士答曰:「瞿曇! 何但一那難陀?何但二、三、四?瞿曇!彼沙門、梵 志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 威神,心得自在,若發一瞋念,能令一切國一 切人民燒使成灰,況一那難陀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在家弟子的起首語,表現出佛陀對居士的慈悲教導與重視。
此句強調在回應佛法問題時,應先審慎思惟,避免輕率作答,
以確保所說契合正法與真義,體現修行者應有的謹慎態度。本句指出對方言論自相矛盾,前後不一致,違背了佛法論理應
有的相應與一致性,強調修學佛法時應重視語義與理路的連貫無違。本句描述對方在大眾集會中,直接稱呼佛陀(瞿曇),並當眾
發言,顯示公開討論或質詢的情境。此句表明說法者以真諦(究竟真理)為立足點,所說所答皆不
離真理,強調教說與實相一致,展現佛法重視依真理而說的原則。本句為對佛陀的稱呼,表現出對佛陀身為出家修行者(沙門)及其族姓(瞿曇)的尊稱,語氣中帶有直
接呼喚或質詢的意味,常見於經典中外道或弟子與佛陀對話時。此句表達只需與佛陀共同討論此事,強調與佛直接交流、探討
法義的重要性,顯示佛陀願意親自指導、解惑。
- 我:此處指佛陀本人。
世尊告 曰:「居士!汝當思量而後答也。汝之所說,前 與後違,後與前違,則不相應。汝在此眾自 說:『瞿曇!我住真諦,以真諦答。沙門瞿曇!但 當與我共論此事。』」
什麼事,所謂的『無事』,真的就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在家弟子的提問開場,顯示佛陀對居士
的關懷與教導即將展開,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開頭。本句以『無事』為主題,舉大澤、麒麟、麋鹿、寂靜、空野等自然或祥瑞之境,反問『無事』是否僅為
表面無事,實則引導思考『無事』的深層義理,或許指涉心境的安然、無煩惱,並非單純外境無事。
- 大澤:廣大湖澤,象徵自然寧靜之地。
- 麒麟:祥瑞神獸,常象徵太平無事。
- 麋鹿:溫馴動物,亦象徵安寧無擾。
- 靜寂:寂靜安詳的狀態。
- 空野:空曠原野,無人事紛擾。
- 無事:此處為佛教術語,指無煩惱、無憂慮、心境安然。
世尊問曰:「居士!汝頗曾 聞大澤無事、麒麟無事、麋鹿無事、靜寂無 事、空野無事、無事即無事耶?」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展現對話體裁
,體現居士與佛陀間的問答互動,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敘述方式。此句表達聽聞佛陀或聖者所說法義,確認所述內容真實存在,強調信受與傳承的重要性。
- 我聞:佛教經典常用語,表示親自聽聞佛說,強調法義的傳承與真實性。
優婆離居士答 曰:「瞿曇!我聞有也。」
曠沒事,所謂沒事,真的就是沒事嗎?」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教誨的
語氣,通常作為開示或問答的起首。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檢驗對法的理解。本句以反覆提問『無事』,探討現象界(如大澤、麒麟、麋鹿
、靜寂、空野)表面無事,是否真為究竟無事,意在引導思考『無事』的本質與真義,並非僅止於現象的平靜
或無擾,而是指涉更深層的心境或法性。
「居士!於意云何?彼為誰 大澤無事、麒麟無事、麋鹿無事、靜寂無事、 空野無事、無事即無事耶?」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面對提問時選擇沉默,未立即回應,顯示其慎重思考或尊重法義的態度。
這種沉默
在佛教語境中常有深意,可能代表謹慎、謙遜或等待更適當的時機說法。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在家弟子(居士)開示的起首語,
標誌著教法的開始,顯示佛陀對居士的慈悲教導與重視。此句為催促對方迅速作出回應,顯示問答場景中對時效的重視
,強調即時領悟與回應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此句為催促對方迅速作出回應,顯示問答或教誨過程中的急切
與重視時效,並無深層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對話推進語。此句強調當下應該有所表達或行動,而非選擇沉默,呼應佛教
教義中適時說法、應機施教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居士於大眾中主動發言,直接稱呼佛陀為『瞿曇』,
顯示對佛陀的尊稱與對話的正式開端,反映當時佛陀與在家信眾間的互動情境。此句表明說法者自身安住於究竟真理(真諦),並以此真理作
為回應的根據,強調所說皆不離究竟實相,展現佛法教義的真實與不虛妄。本句為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強調其出家修行者(沙門)身份
,表現出尊敬或呼喚之意,未涉及深層法義。此句表達對方僅需與說話者共同討論相關事宜,強調平等對話
與共同探究佛法義理,無需其他條件或顧慮。
優婆離居士默然 不答。世尊告曰:「居士!速答。居士!速答。今非 默然時。居士在此眾自說:『瞿曇!我住真諦, 以真諦答。沙門瞿曇!但當與我共論此事。』」
也不自我審察,長夜欺誑於我,使我受其誤導,認為對沙門瞿曇施加身體懲罰最為嚴重,能令不行惡業、不作
惡業,卻認為口頭懲罰、意念懲罰都不如身罰。如我從沙門瞿曇所聽聞的義理,仙人只要生起一個瞋恚之
念,就能使大澤無事、麒麟無事、麋鹿無事、寂靜無事、空野無事,無事即是無事。世尊!我已經明白。善逝!我已經明白。我現在自皈依佛、法和比丘眾,願世尊接納我成為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皈依,直到生命結束。
會自我反省,長久以來欺騙我,使我受其誤導,認為對沙門瞿曇施加身體上的懲罰最為嚴重,能讓人不做壞事
、不起惡念,卻不知道口頭和心意的懲罰並不如身罰有效。依我從沙門瞿曇那裡聽到的道理,仙人只要動一念瞋心,
就能讓大澤、麒麟、麋鹿、寂靜和空曠之地都安然無事,所謂無事就是平安無事。世尊!我已經知道了。世尊!我已經了解了。我現在要皈依佛、法和僧團,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塞
,從今天開始,終身皈依,直到生命結束。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在聽聞或思考後,暫時沉默,隨後向佛陀
(瞿曇)發言,展現出恭敬與慎重的態度,符合佛教經典中弟子請法或回應時的禮儀。此句表明說話者並非無言,而是專注於內心對當前義理的思惟
,強調修行中對法義的深刻觀察與反省。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批評尼揵外道愚癡無明,缺乏對善惡因果的正確認識,誤以為對佛弟子施加身體懲罰最為嚴厲,能
杜絕惡行,卻忽略了口業與意業同樣重要,顯示佛教重視三業清淨,非僅止於外在行為。本句強調仙人(修行者)心念的力量,僅一念瞋心即可影響周
遭環境,使各種生物與自然皆處於安穩無事的狀態,顯示心念對外境的深遠影響。
『無事』重在表現一種平靜
、無災難的狀態,呼應修行者內心的寧靜與外在和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
此句表達說法者已經領會、理解所問或所說之義,顯示智慧現
前,並非僅止於世俗知曉,而是具足正知正見的明了。「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此句表達聽法者已經領會、通達所說法義,表示對佛法內容的理解與接受。
此句表達發心皈依三寶,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優婆塞,強調從今以後終身不變的皈依決心,直到生命終
結。
皈依三寶是佛教修行的根本,優婆塞為在家男居士,承諾守持佛法。
- 思惟:指內心對法義的觀察與思考,是修行的重要方法。
- 善田:比喻能生善果的對象或處所,常指值得供養的聖者。
- 身罰、口罰、意罰:分別指對身體、語言、心意的懲罰或約束,佛教重視三業。
- 仙人:此處指具備神通或修行成就者。
- 麒麟、麋鹿:瑞獸與野生動物,象徵眾生。
- 寂靜、空野:指安靜與空曠之地,象徵外境的平和。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離苦得樂、究竟解脫者。
- 解:指理解、領悟佛法義理,為佛教經典常用語。
- 自歸:自願皈依,表示主動發心歸投三寶。
- 佛、法、比丘眾:三寶,分別指佛陀、佛法、僧團。
- 終身自歸:一生持續皈依,不退轉。
於是,優婆離居士須臾默然已,語曰:「瞿曇!我 不默然,我但思惟於此義耳。瞿曇!彼愚癡 尼揵不善曉了,不能解知,不識良田,而 不自審,長夜欺我,為彼所誤,謂向沙門瞿 曇施設身罰最重,令不行惡業,不作惡 業,口罰、意罰而不如也。如我從沙門瞿曇所 說知義,仙人發一瞋念,能令大澤無事、麒 麟無事、麋鹿無事、寂靜無事、空野無事、無 事即無事。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我今 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 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在家弟子的起首語,表現出佛陀對居士的
慈悲教導與親切呼喚,為後續法義鋪陳作鋪墊。本句強調修行應以實踐為主,不必張揚功德。
賢者以默默行善
為德,顯示內斂與謙虛是修行的重要態度。
- 勝人:指有德行、智慧超群的賢者。
- 默然:指內心安定、行事低調,不以言語自誇。
世尊告 曰:「居士!汝默然行,勿得宣言,如是勝人默 然為善。」
幡、蓋,到處宣告,對那難陀說:『優婆離居士成為我的弟子,優婆離居士成為我的弟子。』但世尊卻這樣說:居士!你要默默去做,不要宣揚,像這樣的賢者都是默默行善。
幟、傘蓋,到處向那難陀宣揚說:「優婆離居士成了我的弟子,優婆離居士成了我的弟子。」。這時世尊就這麼說道:居士!你就安靜地去做,不要到處宣揚,像這樣的賢者都是默默行善的。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向佛陀請示或陳述,表現出弟子對佛的恭敬
與請法態度,是經典中常見的開場語,顯示佛弟子與佛陀之間的尊重與法義傳承。此句表達因前述因緣,對佛陀(世尊)生起更深的敬仰與歡喜
心,顯示弟子對佛德與教法的信受與增上信心。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屬於引出教理解釋的過渡語。本句為敘述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在家居士,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宣說。
『世尊』為佛陀尊稱,顯
示其教法權威;『居士』指在家修行者,為佛陀教化對象之一。本句強調修行應以實踐為主,不必張揚功德。
賢者行善在於內
心真誠與行動,而非外在宣示,體現佛教重視內修與謙遜的精神。「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請示或讚歎之意。本句描述若優婆離改投他師,這些師長會極力宣揚其收得優婆
離為弟子,顯示弟子身份的榮耀與師承關係在當時僧團中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在場的居士,準備開示或強調接
下來的教法,顯示佛陀對聽法者的關注與慈悲。本句強調修行應以實踐為主,行善不必張揚,賢者以默默行善
為德,體現內斂與無求名利的修持態度。
- 幢、幡、蓋:古印度用於儀式或標誌身份的法器、旗幟與傘蓋。
優婆離居士白曰:「世尊!我以是故, 復於世尊重加歡喜。所以者何?謂世尊作 如是說:『居士!汝默然行,勿得宣言,如是勝 人默然為善。』世尊!若我更為餘沙門、梵志 作弟子者,彼等便當持幢、幡、蓋,遍行宣令 於那難陀,作如是說:『優婆離居士為我 作弟子,優婆離居士為我作弟子。然世尊 作是說:居士!汝默然行,勿得宣言,如是勝 人默然為善。』」
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來。
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可以進來。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以恭敬心向佛陀請示,展現弟子對佛的尊
重與求法態度,為經文問答的開端。本句表明從此以後,家主只允許佛陀的四眾弟子進入家門,排
除外道(尼揵)教徒,顯示對佛教僧團的歸依與護持,並強調四眾弟子的身份與清淨。
- 四眾弟子:指比丘(出家男眾)、比丘尼(出家女眾)、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優婆夷(在家 女居士)。
優婆離居士白曰:「世尊!從今 日始,不聽諸尼揵入我家門,唯聽世尊 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入。」
們來訪,你就應該盡自己的能力去供養他們。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在家弟子(居士),標誌接下來
將有重要教法宣說,顯示佛陀對居士的慈悲教導與重視。本句強調對於長期受家族尊敬的外道(如尼揵等),即使信仰
不同,也應以禮相待,隨力供養,體現佛教對不同宗教的包容與尊重。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方式恭敬奉獻,表達尊重與敬意。
世尊告曰:「居士!彼尼揵等,汝家長夜所共尊 敬,若其來者,汝當隨力供養於彼。」
訪,你就應該盡自己的能力去供養他們。世尊!我以前聽佛陀這麼說過:「要布施給我,不要布施給其他人。」。你們要把布施給我的弟子,不要布施給其他人的弟子。如果有人布施給我,就能獲得很大的福報;如果布施給其他人,則得不到這麼大的福報。如果你布施給我的弟子,將會獲得很大的福報;若布施給
其他人的弟子,則得不到這樣的福報。」
本句為弟子優婆離向佛陀請示或回應,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敬
與恭敬態度,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法開頭。此句表達因為前述因緣,對佛陀(世尊)生起更深的歡喜與敬
仰之心,顯示弟子對佛德與教法的信受與感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為敘述佛陀(世尊)直接對居士開示的起首語,標誌接下
來將有重要教法宣說,顯示佛陀親自教誡在家弟子的語境。本句強調對於家中長久尊敬的外道修行者(如尼揵等),即使
信仰不同,仍應以恭敬心隨力供養,體現佛教對不同宗教修行者的包容與尊重。「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請示或讚歎之意。本句敘述聽聞佛陀曾作此開示,內容涉及布施對象的選擇,反
映出當時弟子對布施對象的疑問或執著,亦可能為後文破執或釐清布施平等義鋪墊。本句強調布施對象的選擇,指出應優先將供養布施給佛陀的弟
子,而非他人門下的弟子,反映出僧團內部的歸屬與護持原則。本句強調布施對象的重要性,指出布施給「我」(此處應指佛或聖者)能獲大福,布施給一般人則無法
獲得同等福德,反映出經中對供養佛陀或聖者功德殊勝的觀念。本句強調布施對象的重要性,指出布施給特定師承的弟子能獲大福,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對於福田觀念
的分別。
此說法體現了僧團歸屬與福德果報的關聯,並非泛指一切布施皆等同得福。
- 長夜:指長久、長時間,非字面之夜晚。
- 施:布施,指捨財物、資具等利益他人之行。
- 大福:指殊勝、廣大的福德果報。
優婆離 白曰:「世尊!我以是故,復於世尊倍加歡 喜。所以者何?謂世尊作如是說:『居士!彼 尼揵等,汝家長夜所共尊敬,若其來者,汝當 隨力供養於彼。』世尊!我本聞世尊作如是 說:『當施與我,莫施與他。當施與我弟子, 莫施與他弟子。若施與我者,當得大 福,若施與他,不得大福。施與我弟子,當 得大福,施與他弟子,不得大福。』」
,不能獲得大福,施予精進者,則能獲得大福。
如果布施給不精進的人,得不到大的福報,布施給精進的人,才能得到大的福報。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在家弟子(居士),標誌教法即
將展開,顯示佛陀對居士的慈悲教誨與重視。本句強調佛陀從未教導弟子只對自己布施、排斥他人,顯示佛
法布施精神是平等無私,破除自我中心與分別心。本句強調對象的分別,指示應將布施對象限定於佛的弟子,而
非他人的弟子,反映出當時僧團內部對資源分配的規範與護持自宗的立場。本句強調布施對象的重要性,指出布施於「我」(此處應指佛
或聖者)能獲大福,布施於他人則無同等果報,反映出經中對供養佛陀功德殊勝的教義。
此說法旨在勸勉信眾
將供養對象聚焦於佛陀或聖者,以獲得最大福德。本句強調布施對象的重要性,指出布施給佛陀的弟子能獲大福,顯示正信與正法僧團的殊勝功德。
此說
法反映經中對於僧團歸屬與福德感應的因緣觀,並非一般世俗布施的等同論。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本句強調布施應普及一切眾生,隨順自心歡喜而行,但福德大小與受施者的精進程度有關。
布施給精進
修行者,能感得較大福報,顯示福田差別義,並非一味平等無別。
- 我弟子:指佛陀的弟子,屬於佛教僧團成員。
- 他弟子:指非佛陀門下的其他宗教或師承的弟子。
- 精進:指於善法上努力不懈,修行不懈怠。
世尊告 曰:「居士!我不如是說:『當施與我,莫施 與他。施與我弟子,莫施與他弟子。若施與 我者,當得大福,若施與他,不得大福。施 與我弟子,當得大福,若施與他弟子,不得 大福。』居士!我說如是,施與一切,隨心歡喜, 但施與不精進者,不得大福,施與精進者, 當得大福。」
為優婆塞,從今日開始,終身皈依,直到生命終結。於是,世尊為優婆離居士說法,勸發其對法的渴仰,使其
心生歡喜,又以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再次勸發其渴仰。成就歡喜已,如諸佛法,先說端正法,聞者歡悅,謂說布
施、說持戒、說生天法,毀呰欲為災患,生死為穢,稱歎無欲為妙,道品白淨。世尊為他說了這些法之後,佛知道他有歡喜心、具足心、柔軟心、堪耐心、昇上心、一向心、無疑心、
無蓋心,有能力、有力量,能夠接受正法,也就是諸佛所說的正要。世尊就為他講說苦、集、滅、道。優婆離居士就在座中見到四聖諦——苦、習、滅、道,如同白布容易被染上顏色一般。就這樣,優婆離居士就在座中見到四聖諦,苦、習、滅、道。
塞,從今天開始,終身皈依,直到生命結束。這時,佛陀為優婆離居士開示佛法,激發他的渴求與信心
,使他生起歡喜心,並以無數善巧方法為他說法,進一步引發他的渴仰之心。讓對方心生歡喜後,依照佛陀的教法,先講正直的法義,使聽者歡喜,再說布施、持戒、升天之法,指
出貪欲是災禍,生死是污穢,讚歎無欲最為殊勝,道品純淨無染。佛陀為他講完這些法後,知道他內心充滿歡喜、信心圓滿、心地柔和、能忍耐、心志向上、專注不移、
毫無疑惑、沒有障礙,有能力和力量,能夠承受並領受真正的佛法,也就是諸佛所說的核心要義。那時世尊就為那人講解苦、集、滅、道這四個真理。優婆離居士當下在座中證見了四聖諦——苦、集、滅、道,
就像潔白的布很容易被染上顏色一樣明顯。那個時候,優婆離居士就在當下的座位上親證了四聖諦:苦、集、滅、道。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向佛陀請示或發問的起首語,表現出弟子對
佛的尊敬與恭敬態度,是佛經常見的問答開場。本句表達修行者發願遠離一切造作與分別,安住於無為的境界
,體現超越世間有為法的自在與寂靜。此句強調自知善惡業行,明白自己對尼揵(外道修行者)是否
曾行布施,顯示業果自負、行為自知的佛教因果觀。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
此句表達發心者再次正式皈依三寶,並請求佛陀允許其成為優
婆塞,發願終身持守皈依,直至生命終結,顯示堅定信願與修行決心。本句描述佛陀以多種善巧方便,針對優婆離居士的根機,反覆
啟發其對佛法的渴望與信心,令其心生歡喜,顯示說法者應隨機施教、重視聽者的法欲與受益。本句描述如佛陀所行,先以善巧方便令眾生歡喜,再依次宣說
正法,內容包括布施、持戒、升天等善法,並明確指出貪欲帶來災患,生死輪迴為穢惡,無欲清淨最為殊勝,
道品(修行法門)純白無染,體現佛法教化的次第與重點。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聽法者已具備接受正法的八種善心與能力,能領受諸佛所傳的核心法義,顯示修學
者須具備歡喜、信心、柔和、忍耐、精進、專一、無疑、無障等心態,方能真正受持佛法要義。本句描述佛陀(世尊)親自為對方闡述四聖諦,即苦、集、滅、道,這是佛教根本教義,指出人生的苦
難、苦因、苦的止息及通往止息之道,強調修行的次第與正見。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於聽法時,於座中親證四聖諦,譬喻其證
悟如白布易受染色,顯示證理之迅速與明顯。
四聖諦為佛教根本教義,證見即入聖流。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於聽法時,於座中現觀四聖諦,顯示聞法
能直接導致證悟聖諦,體現佛法教理的實踐力與即時性。
- 無為:指不造作、不執著、不落於有為生滅之法,為佛教重要修行境界。
- 無量方便:指佛陀運用無數善巧方法,依眾生根性調教說法。
- 端正法:正直、正確的法義,指佛法的根本教理。
- 戒:持戒,防非止惡,修善之本。
- 生天法:修善得以生於天界之法。
- 毀呰欲:譴責貪欲,指出其過患。
- 生死:指輪迴生死,六道流轉。
- 無欲:遠離貪欲,心無染著。
- 道品:修行法門、聖道支分,如八正道等。
- 白淨:清淨無染,善法之象徵。
- 正法:真正的佛法,正確無誤的教法。
- 正要:佛法的核心要義。
- 歡喜心、具足心、柔軟心、堪耐心、昇上心、一向心、無疑心、無蓋心:八種聽法者應具備的善 心狀態。
- 苦、集、滅、道:即四聖諦,為佛教核心教義,分別指人生的苦、苦的原因(集)、苦的止息( 滅)、通向止息的方法(道)。
- 四聖諦:佛陀所說苦、集(習)、滅、道四種真理。
- 白素:指潔白的布,譬喻心地純淨,易於受法染。
- 苦、習、滅、道:四聖諦的次第,習即集,意為苦因。
優婆離居士白曰:「世尊!願無為 也。我自知施與尼揵、不施與尼揵。世尊!我 今再自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我 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盡。」 於是,世尊為優婆離居士說法,勸發渴仰, 成就歡喜,無量方便為彼說法,勸發渴仰。 成就歡喜已,如諸佛法,先說端正法,聞者 歡悅,謂說施、說戒、說生天法,毀呰欲為災 患,生死為穢,稱歎無欲為妙,道品白淨。世 尊為彼說如是法已,佛知彼有歡喜心、具 足心、柔軟心、堪耐心、昇上心、一向心、無疑心、無 蓋心,有能有力,堪受正法,謂如諸佛所說 正要。世尊便為彼說苦、習、滅、道。優婆離 居士即於坐中見四聖諦,苦、習、滅、道,猶如 白素,易染為色。如是優婆離居士即於坐 中見四聖諦,苦、習、滅、道。
超越迷執,再無其他尊崇者,不再依從他人,毫無猶豫,已安住於果證,於世尊之法得無所畏。他當下從座位起身,向佛恭敬作禮,說:「世尊!我現在三次歸依佛、法及僧,唯願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塞
,從今日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終結。
也不再依賴他人,毫不猶豫,已經證得聖果,對世尊所說的法完全無所畏懼。這時他馬上從座位上起身,向佛恭敬頂禮,說:「世尊!我現在三次歸依佛、法和僧,懇請世尊允許我成為優婆塞
,從今天開始,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因親證佛法,內心清淨明白,疑惑與迷執皆已斷除,對佛法生起堅定信心,不再依
賴外在權威,安住於證果之中,對世尊所說之法無所畏懼,顯示證果者的自在與無畏。本句描述弟子對佛的恭敬行為,從座起身,頂禮佛陀,表現出
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態度,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禮儀性開場。此句表達發心者以三次歸依佛、法、僧,正式請求佛陀允許其
成為優婆塞,並發願終身持守歸依,直至生命終結,顯示對三寶的堅定信仰與承諾。
- 見法得法:親自見證、體悟佛法真理。
- 白淨法:指清淨無染的正法。
- 果證:證得聖果,指修行達到某一聖者階位。
- 無所畏:指對佛法完全信受,無任何疑懼。
- 作禮:指合掌、頂禮等恭敬禮拜佛陀的行為。
- 三自歸:指三次口誦歸依佛、法、僧,為正式歸依儀式。
於是,優婆離居士 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斷疑度惑,更無餘 尊,不復從他,無有猶豫,已住果證,於世 尊法得無所畏。即從坐起,為佛作禮:「世尊! 我今三自歸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尊受 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至命 盡。」
尊弟子,從今日始,諸尼揵來,莫聽入門,唯聽世尊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入。」如果尼揵來了,應該對他說:『尊者!優婆離居士現在已受佛陀教化,成為弟子,因此不允許尼
揵外道進入,只允許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入。如果有人需要食物,可以暫時留在這裡,我會拿食物給你們。」
門人:「你們要知道,從今天開始,我已經是佛陀的弟子了,以後尼揵教的人來,不要讓他們進門,只能讓佛
陀的四眾弟子,也就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來。」。那個時候如果尼揵過來,應該對他說:『尊者!優婆離居士現在已經接受佛陀教化,成為佛弟子,因此不
允許尼揵教徒進入,只允許佛陀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來。如果你們需要吃的,就可以留在這裡,我會拿食物給你們。」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聽聞佛陀教法後,誠心受持,正式歸依佛陀,並以行動表明身份轉變,從此只接納
佛教四眾弟子,不再接待尼揵教徒,顯示信仰抉擇與歸依的決心。本句描述遇到尼揵(外道修行者)時,應以尊敬語稱呼並與之
對話,體現佛教對異學的禮敬與溝通態度。本句說明優婆離居士歸依佛陀後,嚴格區分佛弟子與外道(尼
揵),僅允許佛教四眾弟子進入,體現佛教團體的清淨與規範。本句表達對來者的慈悲接待,若有需要飲食者,允許其停留並
給予食物,體現佛教對眾生的關懷與布施精神。
- 稽首佛足:以頭頂禮佛足,表最恭敬之禮。
- 尊者:對修行者或德高者的尊稱,表達尊重。
- 佛化:接受佛陀教化,成為佛弟子。
- 食:指日常飲食,亦為佛教六度之一布施的具體實踐。
於是,優婆離居士聞佛所說,善受善持, 稽首佛足,繞三匝而歸,勅守門者:「汝等當 知,我今則為世尊弟子,從今日始,諸尼揵 來,莫聽入門,唯聽世尊四眾弟子,比丘、比 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入。若尼揵來者,當語 彼言:『尊者!優婆離居士今受佛化,化作弟 子,則不聽諸尼揵入門,唯聽世尊四眾弟 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入。若須食者, 便可住此,當出食與。』」
弟子,便不許諸尼揵入門,只許沙門瞿曇的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進入。長苦行尼揵聽到後,前往尼揵親子那裡,稟白說:「尊者!這是我原本說過的話。
進門,只准沙門瞿曇的弟子,包括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和優婆私進來。長時間修苦行的尼揵聽聞後,就去找尼揵親子,恭敬地說:「尊者!這就是我以前說過的內容。
本句描述尼揵教團內部因優婆離居士歸依佛陀(沙門瞿曇)而
產生的門戶限制,反映出宗教團體對信仰轉變的態度,以及佛弟子身份的特殊性與尊重。本句描述一位長期修苦行的尼揵教徒,聽聞某事後,親自前往
尼揵親子處,表現出恭敬與請教的態度,體現出弟子對師長或同道的尊重與求法心。本句強調佛陀所說教法的一致性與權威性,表明當前所說與過
去所說無二無別,提醒聽眾應信受奉行。
- 白曰:佛典用語,表示恭敬稟白、陳述或請問。
於是,長苦行尼揵聞 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化,化作弟子,則不 聽諸尼揵入門,唯聽沙門瞿曇弟子,比丘、 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入。長苦行尼揵聞已, 往詣尼揵親子所,白曰:「尊!此是我本所說。」
本句為尼揵親子向修行苦行者發問的開場,顯示對苦行修行者
的直接稱呼與提問,為後續問答鋪陳背景。此句為詢問對方先前所陳述的內容,意在釐清或確認其所說之
語,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問答語氣,用以明確教義或論點的依據。
尼 揵親子問曰:「苦行!何者是汝本所說耶?」
尼、優婆塞、優婆夷,擔心優婆離居士受到沙門瞿曇的幻化,成為弟子。尊!優婆離居士現在已經受沙門瞿曇教化。化作弟子後,不允許諸尼揵進入,只允許沙門瞿曇的弟子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入。
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所以有人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成弟子。尊者!優婆離居士現在已經受到沙門瞿曇(佛陀)的教導與感化了。變成弟子之後,就不准所有尼揵教徒進門,只准釋迦牟尼
佛的弟子,也就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來。
本句描述修行苦行的尼揵子(外道苦行者)對尊者的回應,顯
示對話場景。
此處「長苦」指長時間的苦行修持,為尼揵子教團的主要修行方式。本句表達說話者曾明確表示,不希望優婆離居士前往拜訪沙門
瞿曇,顯示對優婆離與沙門瞿曇接觸有所保留或顧慮,反映當時不同宗教或思想間的互動態度。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具備幻化咒術,能以咒語變現弟子四眾,並指出有人憂慮優婆離居士會被佛
陀幻化成弟子。
此處強調佛陀神通力與教化力,並反映當時對佛陀教化影響力的關注。此句為對尊貴者的稱呼或呼喚,表達恭敬之意,常見於經中弟
子對佛陀或長者的敬稱,體現佛教重視尊師重道的精神。本句指出優婆離居士已經接受佛陀(沙門瞿曇)的教化,顯示
其信受佛法、轉向修行的關鍵時刻,強調佛陀教化力的感召與弟子歸依的意義。本句描述在特定情境下,僅允許佛弟子(四眾弟子)進入,而不允許外道(尼揵子)進入,強調僧團的
清淨與內外分界,體現原始佛教對教團成員資格的嚴格規範。
- 優婆夷(優婆私):受持五戒的在家女居士。
長苦 行尼揵答曰:「尊!我本所說,不欲令優婆離 居士往詣沙門瞿曇所。所以者何?沙門瞿曇 知幻化呪,能呪化作弟子,比丘、比丘尼、優 婆塞、優婆私,恐優婆離居士受沙門瞿曇 化,化作弟子。尊!優婆離居士今已受沙門瞿 曇化。化作弟子已,不聽諸尼揵入門,唯聽 沙門瞿曇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 入。」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對苦行者的直接呼喚,顯示對修苦行者的關注或即將提出教誨
。
此處「苦行」指以身體苦役為修行方式,為當時外道常見修行法門。本句強調優婆離居士不會成為沙門瞿曇(佛陀)的弟子,表明
其身份、立場或因緣上有不可轉變之處,否定了此種可能性。本句強調佛陀(沙門瞿曇)作為覺者,其地位與智慧遠超在家居士,故不可能被優婆離居士教化成弟子
,反而是優婆離居士成為佛弟子才合乎事理,顯示佛弟子與佛陀間的正確師徒關係。
尼揵親子語曰:「苦行!若優婆離居士受沙 門瞿曇化作弟子者,終無是處。若沙門瞿 曇受優婆離居士化作弟子者,必有是處。」
本句描述長期修行苦行的尼揵教徒再次向尊者發言,顯示對話
的禮敬與請示態度,反映當時異教與佛弟子間的交流情境。本句表達對方若對所說內容有所懷疑,可自行前往或派遣他人
查證,強調實事求是、親證不疑的精神,體現佛教重視自證與不盲信的教法態度。
- 遣使:指派遣使者,古代常用於請人代為查證或傳達訊息。
長苦行尼揵復白曰:「尊!若不信我所說者, 尊自可往,亦可遣使。」
本句描述尼揵(即尼乾子,外道領袖)親自對弟子或他人開口
說話,呼喚其修行身份,顯示師徒間直接的教誨與對修行方式的強調。本句指示對方親自前往確認優婆離居士是否已經接受沙門瞿曇
(佛陀)的教化,成為其弟子,反映出弟子歸依與師徒關係的建立過程。本句詢問釋迦牟尼佛是否接納優婆離居士成為弟子,反映出在
僧團中弟子身份的確認與歸依的重要性,亦顯示居士與出家眾間的身分轉換與法義承認。
於是,尼揵親子告曰: 「苦行!汝可自往,詣彼看之,為優婆離居 士受沙門瞿曇化作弟子耶?為沙門瞿曇 受優婆離居士化作弟子耶?」
尼揵進入,只允許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入。如果想要食物,可以在這裡等,會拿食物給你們。
准尼揵教徒進入,只允許佛陀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進入。如果你們想要吃的,就可以留在這裡,等一下會給你們食物。
本句描述一位長期修習苦行的尼揵,聽從尼揵親子的指導後,
前往優婆離居士家,顯示修行者在師長教導下,依次第行動,體現佛教重視因緣與師承的修學精神。本句描述守門人見到尼揵教派的苦行者到來,恭敬稱呼對方為
『尊者』,展現對異教修行者的禮遇與尊重,反映當時宗教間的互動氛圍。本句說明優婆離居士歸依佛陀後,僅允許佛教四眾弟子進入,
不再接納外道(尼揵)入門,體現佛弟子身份的轉變與僅限佛教團體內部交流的規範。本句表達對求食者的慈悲接納,允許其停留並承諾供給飲食,
體現佛教對眾生基本需求的關懷與布施精神。
長苦行尼揵 受尼揵親子教已,往詣優婆離居士家。守 門人遙見長苦行尼揵來,而作是說:「尊者! 優婆離居士今受佛化,化作弟子,則不 聽諸尼揵入門,唯聽世尊四眾弟子,比丘、比 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入。若欲得食者,便可 住此,當出食與。」
本句描述一位長期修行苦行的尼揵(外道修行者)對守門人開
口說話,為後續對話鋪陳情境,顯示當時宗教交流或問答的場景。此句表明說話者已超越凡夫對飲食的依賴,顯示其身心自在、
離於世間欲求,符合佛教中解脫者無需依賴色身資糧的境界。
- 守門人:指看守門戶的人,常為寺院、宮殿等場所的門衛。
- 不用食:指已離世間飲食需求,象徵超脫生死、證得自在。
長苦行尼揵語曰:「守門人! 我不用食。」
本句描述長苦行的尼揵得知某事後,表現出不滿或無奈,選擇
離開並向同道報告。
反映出外道修行者間的互動與對事件的態度,亦顯示其組織內部的溝通方式。此句強調佛陀所說的法義與前文一致,重申教說的正確與一貫
,表現出佛陀言教的權威與可靠性。
- 如我本所說:指佛陀過去所宣說的法義,強調教法一貫與無誤。
長苦行尼揵知此事已,奮頭而 去,往詣尼揵親子所,白曰:「尊!此是如我本 所說。」
本句為尼揵親子(尼乾子)向對方發問,呼喚「苦行」,顯示對苦行修行法門的關注或即將展開相關討
論。
此處「苦行」指嚴格自我克制、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為當時外道常見修法。此句為詢問對方先前所陳述的內容,意在釐清或確認其本意,
屬於經中對話釐義之語,無深層法義,重在明確溝通。
尼揵親子問曰:「苦行!何者是汝本所說 耶?」
、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成為弟子。尊!優婆離居士現在已經受沙門瞿曇教化,成為弟子了,不允
許其他尼揵教徒進入,只允許沙門瞿曇的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進入。
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也擔心優婆離居士會被沙門瞿曇幻化,變成弟子。尊者!優婆離居士現在已經接受沙門瞿曇的教導,成為他的弟子
,不允許其他尼揵教徒進門,只允許沙門瞿曇的弟子,也就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進來。
本句為尼揵(外道苦行者)對佛弟子或尊者的回應開場,顯示
對話的尊重與禮敬,亦標示出尼揵身份及其修行方式。此句表達說話者曾明確表示不希望優婆離居士前往拜訪沙門瞿
曇,顯示對弟子行動的約束或對沙門瞿曇的態度。
反映當時不同教團間的互動與立場。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待解釋。
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具備幻化咒術,能以咒語化現各類
弟子,並表現出對優婆離居士可能被幻化成弟子的擔憂,反映出對幻化力的認知與警惕。此句為對佛、聖者或長者的尊稱,表達恭敬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對佛或尊長的稱呼。
本句說明優婆離居士已歸依佛陀(沙門瞿曇),成為其弟子,
並明確規定僅佛弟子(四眾)可入門,排除異教(尼揵)者,體現歸依與僧團內外分界的原則。
長苦行尼揵答曰:「尊!我本所說,不欲令 優婆離居士往詣沙門瞿曇所。所以者何? 沙門瞿曇知幻化呪,能呪化作弟子,比丘、比 丘尼、優婆塞、優婆私,恐優婆離居士受沙門 瞿曇化,化作弟子。尊!優婆離居士今已受 沙門瞿曇化,化作弟子已,不聽諸尼揵入 門,唯聽沙門瞿曇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 優婆私入。」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稱呼或呼喚「苦行」
,顯示對苦行修行方式的重視或強調,反映當時外道重苦行的修道觀點。本句強調優婆離居士並非因佛陀(沙門瞿曇)的教化而成為弟
子,否定了這種因緣關係,顯示其歸依或成弟子的因由另有緣起,與佛陀直接教化無關。本句以反語強調事實不可能發生,意指沙門瞿曇(佛陀)地位崇高,不會成為優婆離居士的弟子,藉此
否定前述荒謬推論,顯示佛弟子與在家居士的正確關係與次第。
尼揵親子告曰:「苦行!若優婆離 居士受沙門瞿曇化作弟子者,終無是處。 若沙門瞿曇受優婆離居士化作弟子者, 必有是處。」
本句描述一位長期修行苦行的尼揵(外道修行者)向尊者發言
,顯示對話即將展開,為經文敘事鋪陳。本句表達對聽者的尊重,鼓勵以親身實證來驗證佛法,而非僅
憑信受他人言說,體現佛教重視實踐與自證的精神。
- 願尊:對尊者的敬稱,表示尊重對方。
長苦行尼揵白曰:「尊!若不信我 所說者,願尊自往。」
尼揵進入,只允許世尊的四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進入。如果想要吃飯,可以在這裡等,會拿食物給你們。
其他尼揵教徒進門,只讓佛陀的四眾弟子,也就是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和優婆私進來。如果你們想吃飯,就可以在這裡等,會有人拿食物給你們。
本句描述尼揵親子(尼揵教領袖)率領五百名大尼揵弟子,集
體前往優婆離居士家,顯示當時外道與佛弟子間的交流與論辯背景。本句描述守門人目睹尼揵親子與其五百隨眾前來,並以尊敬語
稱呼對方,顯示對異教領袖及其團體的禮遇與重視,反映當時宗教交流情境。本句說明優婆離居士歸依佛陀後,身份轉變為佛弟子,因此僅
允許佛教四眾弟子進入,不再接納外道(尼揵)入門,體現歸依後的清淨僧團界限與教內外分別。本句說明若有人有求食之意,應安住於此,將會獲得所需之食
物,體現僧團互助與資糧供養的精神。
- 大尼揵眾:尼揵教派的高階弟子或僧團成員。
於是,尼揵親子與大尼 揵眾五百人俱,往詣優婆離居士家。守門 人遙見尼揵親子與大尼揵眾五百人俱來, 而作是說:「尊者!優婆離居士今受佛化,化 作弟子,則不聽諸尼揵入門,唯聽世尊四 眾弟子,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入。若欲 得食者,便可住此,當出食與。」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呼喚守門人,開啟對
話。
此處僅為稱呼與對話起始,未涉及深層法義。此句表達說話者對飲食無所需求,唯一心願是見到優婆離居士
,顯示對法友或善知識的渴望重於世間需求,突顯修行者對法義或善知識的重視。
尼揵親子語 曰:「守門人!我不用食,但欲得見優婆離 居士。」
本句描述守門人恭敬地請求來訪的尊者在門外等候,自己則進
去通報優婆離居士,展現佛教僧團中對尊長與居士的禮儀與秩序。
守門人語曰:「願尊住此,我今入白尊 者優婆離居士。」
,他們說:『我們想見優婆離居士。』
本句描述守門人將外來訊息即時向居士稟報,體現僧團或居士
家中秩序分明、職責分工的情境。
『居士』為對在家佛教徒的尊稱,顯示其在佛教社會中的地位。本句描述尼揵親子與其五百弟子集體前來,表達欲見優婆離居
士的意願,顯示外道重視與佛弟子交流,亦為後續法義對話鋪陳因緣。
彼守門人即入白曰:「居士!當 知尼揵親子與大尼揵眾五百人俱住在門 外,作如是語:『我欲得見優婆離居士。』」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指示侍者準備床座,體現佛教僧團生活中
對威儀與秩序的重視,亦顯示居士對修行環境的莊嚴與恭敬。
- 中門:指建築物的中央門戶,常為重要出入口。
- 床座:供僧人或尊者坐臥之具,表恭敬與莊嚴。
優 婆離居士告守門人:「汝至中門,敷設床座,訖還白我。」
本句描述守門人依指示行事,準備床座並回報,展現僧團中分工合作、恭敬承事的修行態度。
本句表達侍者已備妥床座,尊重居士自主決定何時使用,體現
佛教對修行者自主與方便的尊重。
- 敷床:指鋪設床座,為迎接尊貴賓客或修行者的禮儀性準備。
守門人受教,往至中門,敷設床 座訖,還白曰:「居士!當知敷床已訖,唯願居 士自當知時。」
廣,鋪設極為清淨整齊,這正是優婆離居士先前為尼揵親子所安排坐的座位。優婆離居士自己坐於上座,結跏趺坐,告守門人曰:「汝
出,往至尼揵親子所,如是語之:『尊人!優婆離居士說:『尊人想進來,請隨意。』」
大的床座,鋪得非常乾淨整齊,這就是他之前為尼揵親子準備的座位。優婆離居士自己坐在上座,雙腿盤坐,對守門人說:「你
出去,到尼揵親子那裡,這樣轉告他:『尊者!優婆離居士說:「如果您想進來,就請隨您的意思吧。」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親自帶領守門人至中門,見到為尼揵親子
預先準備的潔淨床座,體現居士恭敬供養賓客的態度,並反映佛教重視清淨與莊嚴的待客之道。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安住於高座,結跏趺坐,展現修行者的威
儀與安定,並指示守門人前往傳話,體現僧團中尊重與禮儀的互動。本句展現佛教經典中對賓主禮讓、尊重他人意願的態度,體現修行人謙和與隨順的德行。
- 結加趺坐:即結跏趺坐,為禪修時常用的雙腿交叉坐姿,象徵安定與專注。
- 尊人:對對方的尊稱,表敬意。
優婆離居士將守門人往 至中門,若有床座,極高廣大,極淨好敷,謂優 婆離居士本抱尼揵親子所令坐者。優 婆離居士自處其上,結加趺坐,告守門人: 「汝出往至尼揵親子所,作如是語:『尊人!優 婆離居士言:「尊人欲入者,自可隨意。』」
本句描述守門人依照指示前往尼揵親子處,準備傳達訊息,展
現佛教經典中使者傳遞教法或訊息的情境,體現僧團紀律與尊重。本句表現優婆離居士對來者的尊重與隨順,展現佛弟子待人接
物的自在與無執著,體現隨緣應對的態度。本句描述尼揵親子與其五百名主要弟子同行進入中門,顯示其
教團規模與集體行動,為後續法義鋪陳場景。
彼守 門人受教即出,至尼揵親子所,作如是語: 「尊人!優婆離居士言:『尊人欲入者,自可隨 意。』」於是,尼揵親子與大尼揵眾五百人俱入 至中門。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目睹尼揵親子與其五百弟子同行進入,並
主動發言。
此處展現居士對異學領袖及其眾的尊重與互動,為後續對話鋪陳因緣。本句表達提供座位,隨眾生意願而坐,體現佛教中尊重個體選
擇與平等接納的精神,無強制規範,隨順眾生根機。
- 有座:指設有座位,常見於佛經中供僧眾或聽法者安坐之處。
優婆離居士遙見尼揵親子與大尼 揵眾五百人俱入,而作是語:「尊人!有座,欲 坐隨意。」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揵陀教派領袖之子)對在家修行者(居
士)開口說話,屬於經文對話開端,未涉及深層法義,僅標示發語者與稱謂。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如所說或如法而行,屬於經中師徒問答、
檢驗修行或理解的語境,強調自我省察與誠實回應。此句描述一位人物雖身處高座,結跏趺坐、與人談論佛法,其
外在行為與出家修道者無異,強調其修行態度與出家人相同,顯示修道不拘於形式,重在內心實踐。
- 汝:對第二人稱的尊稱,常用於佛經中師徒或佛弟子間的問話。
- 應爾:是否如此、是否如法而行的確認語。
- 耶:疑問語氣詞,表詢問。
- 高座:指較高的座位,常用於講法或尊貴場合。
- 出家者:指剃髮離俗、專心修行佛法的僧人。
- 學道:指修習佛法、追求解脫之道。
尼揵親子語曰:「居士!汝應爾耶?自 上高座,結加趺坐,與人共語,如出家者學 道無異。」
給。這個座位也是我的,所以我才會說:『有座位,想坐就隨意吧。』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向對方恭敬稱呼並開始發言,展現佛教弟子間的禮敬與謙遜態度。
本句強調對自有財物的自主分配權,表現出施主對布施與否的
主動性,並未涉及強制或外力干涉,反映出布施應隨自意願而行的原始佛教精神。
- 自有物:指自己所有、擁有的財物或資源。
- 欲與便與:隨自己意願布施或不布施,強調自主性。
- 此座我有:明確指出座位為自己所有,非公有。
優婆離居士語曰:「尊人!我自有 物,欲與便與,不與便不與,此座我有,是故 我言:『有座,欲坐隨意。』」
本句描述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安置座位並坐下,準備與居士
對話,屬於敘事鋪陳,顯示尊重與禮儀。此句為詢問原因,常見於經典中用以引出佛陀或聖者對法義的
進一步說明,強調探究現象背後的因緣或道理。本句描述有人原本意圖戰勝或壓制沙門瞿曇(佛陀),但最終
反而被佛陀的德行或智慧所感化、折服,顯示佛陀的威德與教化力超越對方的執著與對立心。本句以譬喻說明,若修行人執著於外求,反而會失去本有的智
慧與見地,正如為尋眼而失眼,提醒修行應返觀自性,不可外馳。本句描述居士原本意圖以自身見解或能力勝過沙門瞿曇(佛陀
),但最終反被佛陀的智慧與德行所感化、折服,顯示佛陀教法的殊勝與不可動搖。本句以譬喻說明,雖然接近水源(池塘),卻未能解渴,象徵
雖遇佛法或善知識,若不得其法或未正確受用,終究無法解除內心的煩惱與渴求。本句說明居士原本懷著勝負心想要挑戰佛陀(沙門瞿曇),但
最終卻被佛陀的德行或智慧所感化、折服,顯示佛法的力量能轉化對立與傲慢。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尊重與召喚,強
調在家修行者於佛法中的重要地位。此句為追問原因,探究前述法義或現象成立的根本理由,常見
於經典中師徒問答、論證推進之處,用以引出更深層的佛理說明。
- 敷座:鋪設座位,為古印度禮儀,表示莊重與恭敬。
- 眼:此處譬喻智慧、見性,非單指肉眼。
- 林:象徵外境、外在事物。
- 池:此處為譬喻,象徵佛法、法門或修行資糧。
尼揵親子敷座而坐, 語曰:「居士!何以故爾?欲降伏沙門瞿曇而 反自降伏來。猶如有人求眼入林,而失眼 還。如是,居士欲往降伏沙門瞿曇,反為沙 門瞿曇所降伏來。猶如有人以渴入池,而 反渴還。居士亦然,欲往降伏沙門瞿曇,而 反自降伏還。居士!何以故爾?」
現在懷孕,你去趟市集,幫孩子買些好玩的玩具吧。』。那個時候,那位婆羅門對他的妻子說:「只要妳能平安生
下孩子,還有什麼好擔心沒有孩子的呢?」。如果你生的是男孩,我就會幫你買男孩玩的玩具;如果生
的是女孩,也會幫你買女孩玩的玩具。妻子多次對丈夫說:「我現在懷孕了,你去趟市集,趕快幫孩子買些好玩的東西回來吧。」。婆羅門又多次對妻子說:『只要妳能平安把孩子生下來,還擔心沒有孩子嗎?』。如果生的是男孩,我就替你買男孩的玩具;如果生的是女孩,也會替你買女孩的玩具。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向一位受尊敬者發言的起首,顯示對對方的
尊重與禮敬,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場格式。本句強調以譬喻說法,能幫助具備智慧的人領會深層義理,顯
示佛陀善巧教化,依眾生根機施教。此句為對修行者或具德者的尊稱,表達敬重之意,常見於佛教
經典中作為稱呼語,顯示對對方德行或修證的肯定。本句以婆羅門家庭為譬喻,描述妻子懷孕時對未出生孩子的期
望,藉此引出後文佛法義理。
此處重點在於因緣未具足時的預先籌劃,為後續法義鋪墊。本句描述婆羅門安慰妻子,強調只要順利生產,自然會有子嗣
,反映當時社會對傳宗接代的重視與對產婦安危的關切。本句描述父母對子女的關愛,無論生男或女,皆願意為其準備
適合的娛樂物品,體現世間父母平等慈愛之心,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生活層面的敘述。本句描述家庭日常情境,婦人懷孕,關心未出生的孩子,囑託丈夫為將來的孩子準備玩具,體現世間父
母對子女的關愛與期盼。
此處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鋪陳。本句描述婆羅門反覆安慰妻子,強調只要順利生產,自然會有
子嗣,反映世間對子嗣的重視與對產婦安危的關切。本句描述世間父母對子女的關愛,依子女性別準備相應的娛樂
物品,反映人情常理,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述日常生活情境。
- 喻:譬喻,佛教常用以說明深奧義理的比方。
- 慧者:具備智慧、能領悟佛法義理之人。
- 戲具:指供孩童娛樂的玩具。
- 懷妊:懷孕,指婦人懷有身孕。
- 安隱產:平安順利地生產。
優婆離居士 語曰:「尊人!聽我說喻,慧者聞喻則解其義。 尊人!譬一梵志,有年少婦,彼婦懷妊,語其 夫曰:『我今懷妊,君去至市,可為兒買好 戲具來。』時,彼梵志語其婦曰:『但令卿得安 隱產已,何憂無耶?若生男者,當為卿買 男戲具來,若生女者,亦當為買女戲具來。』 婦至再三語其夫曰:『我今懷妊,君去至 市,速為兒買好戲具來。』梵志亦至再三語 其婦曰:『但令卿得安隱產已,何憂無耶?若 生男者,當為卿買男戲具來,若生女者, 亦當為買女戲具來。』
:『請為我把這獼猴戲具染成美麗的黃色,使其極為可愛,再搗拋使其發亮。』這時,染匠對婆羅門說:『將獼猴戲具染成黃色,使其極
為可愛,這可以,但不可搗打使其生出光澤。』於是,染匠說了這首偈:
這隻猴子玩具拿去染坊,染成黃色,讓它更討喜,再搗一搗讓它發亮。』。那位婆羅門聽完後,馬上拿著這個猴子玩具去找染匠,對
他說:『請幫我把這猴子玩具染成漂亮的黃色,要讓它特別討喜,再搗亮一點。』。那時候,染匠對婆羅門說:『把猴子的玩具染成黃色,讓
它看起來更討喜,這沒問題,但不能搗打到讓它發亮。』。這時,染匠就說了這首偈語:
本句描述婆羅門對妻子的關愛,並體現家庭親情與日常生活中
的關懷,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敘事鋪陳。本句描述家庭日常對話,展現世間親情與欲求,為後文鋪陳因緣,未涉深層佛理。
本句描述梵志聽聞某事後,立即付諸行動,前往市集購買獼猴戲具,顯示其對所聞內容的重視與實踐意
圖。
此處強調聞法後的實踐行動,體現阿含系重視因緣與行為結果的教義。本句描述日常生活中父母為子女購買玩具的情景,體現世間家
庭親情與責任,並未涉及深層佛理,屬於敘事鋪陳。本句描述妻子對猴子戲具外觀不滿,建議丈夫將其染色並加以
修飾,反映世間人對外相的重視與追求美化,暗示對色相執著的心理。本句描述婆羅門聽聞後,立即行動,將獼猴戲具交給染匠,要求將其染成鮮明可愛的黃色並加以拋光。
此處強調行動的即時性與對外在色相的重視,為後續譬喻鋪墊。本句以染匠與婆羅門對話為譬,說明事物本質有限,雖可改變
外表(染色),但本質(光澤)難以改變,暗喻修行中外在修飾不及內在本質的轉化。本句敘述染匠於此時開口說出一首偈頌,為下文法義鋪陳作引
入。
偈頌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總結或強調教義要點。
- 卿:古代對親近之人的稱呼,表親暱。
- 獼猴子:獼猴,常見於佛經故事中,象徵世間戲耍、無常。
- 獼猴子戲具:指供猴子玩耍或表演用的器具,常作譬喻用以說明眾生心性或行為。
- 獼猴戲具:指以猴子形象製作的玩具,為故事情節中的物件。
- 染家:即染坊,專門為物品染色的場所。
- 頌:即偈頌,為佛教中用以表達教義或修行要旨的韻文。
「彼梵志者極憐念婦, 即便問曰:『卿欲為兒買何戲具?』婦報之曰: 『君去為兒買獼猴子好戲具來。』梵志聞已, 往至市中買獼猴子戲具。持還語其婦曰: 『我已為兒買獼猴子戲具來還。』其婦見已,嫌 色不好,即語夫曰:『君可持此獼猴戲具往 至染家,染作黃色,令極可愛,擣使光 生。』梵志聞已,即時持此獼猴戲具,往至 染家而語之曰:『為我染此獼猴戲具,作好 黃色,令極可愛,擣使光生。』爾時,染家便語 梵志:『獼猴戲具染作黃色,令極可愛,此 可爾也,然不可擣使光澤生。』於是,染家 說此頌曰:
若被搗打則會喪
命,絕不可敲擊,
這只是個臭穢的囊袋,獼猴身中充滿不淨。』
一旦被
搗打就會喪命,絕對不能敲擊,
這只是一個臭穢的皮囊,猴子的身體裡面全是不淨之物。
本句以獼猴為喻,說明眾生執著於色身,雖能忍受外在裝飾,卻無法承受內在的破壞,最終色身脆弱易
壞,內含諸多不淨,提醒修行者莫貪著色身,應觀其本質不淨。
- 色:指色身、肉體,佛教五蘊之一。
- 不淨:指身體內部充滿污穢,不值得執著。
「『獼猴忍受色,不能堪忍擣, 若擣則命終,終不可椎打, 此是臭穢囊,獼猴滿不淨。』
也不能加以思惟觀察,只會染著愚癡,不會染著智慧。尊人!再聽,比方說有件乾淨的波羅㮈衣,主人拿去染坊,對染匠說:『幫我把這件衣服染成漂亮的顏色,讓它更可愛。還要徹底搗碎,使其生出光澤。這時染匠對衣服主人說:『這件衣服可以染成漂亮的顏色,讓它更可愛。也可以極力搗磨,使其顯現光澤。於是,染匠說了這首偈:
,也沒辦法深入思考觀察,只會讓人愚癡,無法增長智慧。尊貴的人!你再聽,就像有一件乾淨的波羅㮈布衣,主人帶著它去染
坊,對染匠說:『請把這件衣服染成最美的顏色,讓它變得更討人喜歡。』。還要極力搗碎,讓它產生光澤。那個時候,染匠對衣服的主人說:「這件衣服可以染成非
常美麗的顏色,讓它變得更討人喜歡。」。也可以極力搗碎,讓它變得有光澤。那個時候,染匠就說了這首偈語:
此句為對尊貴者的稱呼,表達敬意,常用於佛陀、長老或德高
望重者之間的對話開端,顯示恭敬與禮儀。本句指出尼揵外道的教說缺乏理性檢驗與深入觀察,無法承受
質疑,結果只會增長愚癡而非智慧,強調佛法重視理性思辨與智慧的培養。此句為對修行者或德行高尚者的尊稱,表達敬重之意,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稱呼語。
本句以比喻說明清淨本質(如未染之衣)經由外緣(染色)而顯現種種相,暗示眾生本性清淨,因外緣
而現諸行。
此譬喻強調本質與染著的關係,為後文法義鋪墊。本句比喻修行需經過徹底鍛鍊與淬煉,才能顯現本具的光明與
清淨。
強調修行過程中的精進與不懈,最終顯現佛性或智慧的光輝。本句描述染匠向衣主保證能將衣服染成極佳色彩,象徵外在形
色可經由技藝轉化為莊嚴、可愛,隱喻眾生本具性質經修行可轉為清淨莊嚴。本句比喻透過不斷精進修行,能使本具的清淨智慧顯現,如同
物質經過極力搗磨後顯現光澤,強調修行需持續努力,才能顯現本有的功德。本句敘述情節轉折,指出染匠於此時發表一首偈頌,作為對前
文或情境的回應。
偈頌在佛典中常用以總結、強調或闡述法義。
- 堪忍:能夠承受、忍受。
- 思惟觀察:指理性思考與深入觀察。
- 染愚:被愚癡所染著。
- 染慧:被智慧所薰習、增長。
- 波羅㮈衣:指以波羅㮈(巴利語parṇa,意為樹葉或特定植物纖維)製成的布衣,為古印度常見 衣料。
- 極擣:徹底搗碎,比喻修行上的精進與徹底淨化。
- 光澤生:產生光澤,象徵智慧或本性顯現。
- 衣主:衣服的主人,委託染色者。
- 光澤:比喻清淨智慧或本有功德的顯現。
「尊人!當知尼揵所說亦復如是,不能堪忍 受他難問,亦不可得思惟觀察,唯但染愚, 不染慧也。尊人!復聽,猶如清淨波羅㮈 衣,主持往至於彼染家,而語之曰:『為染此 衣,作極好色,令可愛也。亦為極擣,使光 澤生。』彼時染家語衣主曰:『此衣可染,作極 好色,令可愛也。亦可極擣,使光澤生。』於是, 染家說此頌曰:
本句以波羅㮈衣為喻,說明修行者如潔白柔軟的布,能承受法
染,經過鍛鍊後德行更為柔和圓滿,顯現出更殊勝的光彩與功德。
- 忍受色:能夠接受染色,喻修行者能受法薰習。
- 擣:指搗製布料,使其柔軟。
「『如波羅㮈衣,白淨忍受色, 擣已則柔軟,光色增益好。』
也是這樣,他們極能忍受他人的困難提問,也很善於迅速思惟與觀察。只會沾染智慧,不會沾染愚癡。
此句為對尊貴者的稱呼,表達恭敬與禮遇,常用於佛陀、長老或德高望重者之間的對話開端。
本句強調諸佛如來具備無所執著的智慧與大忍力,對於外來的
質疑或難問皆能安忍不動,並能迅速以正智審察、觀照諸法,展現佛陀圓滿的智慧與慈悲。本句強調某種法或狀態只與智慧相應,並不會與愚癡相應。
此
處「染」有沾染、涉入之意,指涉心識或法的傾向性,說明智慧與愚癡本質上不會同時並存。
- 如來:佛陀的尊稱,指證得真如、來去自在者。
- 無所著:無有執著,心無罣礙,超越一切分別。
- 等正覺:正等正覺,指圓滿無上的覺悟。
「尊人!當知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所說亦復 如是,極能堪忍受他難問,亦快可得思惟 觀察。唯但染慧,不染愚也。」
本句描述尼揵親子(外道領袖)認為居士受到沙門瞿曇(佛陀)神通或幻術的影響,反映當時外道對佛
陀教化力的誤解與排斥,並非真實佛法內容,而是外道的主觀評價。
- 幻呪:指神通、幻術或咒術,外道用語,非佛教正法。
尼揵親子語曰: 「居士為沙門瞿曇幻呪所化。」
及一切世間,天、魔、梵天、沙門、梵志,從人至天,皆令其於長夜中得利饒益、安隱快樂。
以及所有世間的人、天、魔、梵天、出家人、婆羅門,從人間到天界,都能長久獲得利益與安樂。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向一位受尊敬者發言的開場,表現出恭敬與
請教的態度,符合佛教經典中弟子對長者、師長或德高者的禮敬傳統。此句強調對幻化咒語的熟練與精通,顯示修行者或尊者在運用
幻化法門上的高超能力,能以咒語變現種種幻象,展現佛法不可思議的神通力。此句為對具德長者或修行者的尊稱,表達敬意,常見於佛教經
典中對佛陀、阿羅漢或德高僧眾的稱呼。本句說明幻化咒的加持力,能使親屬、國王及一切眾生,無論
身份階層,於長夜生死中皆得利益安樂,顯示法力普及無礙,涵蓋世間與出世間諸類。
- 那難陀國王:特定人名,應為當時著名國王。
- 天、魔、梵天:分別指天界眾生、魔王、梵天王,代表不同層次的眾生。
優婆離居士 語曰:「尊人!善幻化呪,極善幻化呪。尊人!彼 幻化呪令我父母長夜得利饒益,安隱快樂, 及其妻子、奴婢、作使、那難陀國王,及一切世 間,天及魔梵、沙門、梵志,從人至天,令彼長 夜得利饒益,安隱快樂。」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揵陀教派領袖之子)對在家修行者(居
士)開口說話,標誌對話開始,顯示教內外交流情境。本句指出優婆離居士過去為尼揵(外道)弟子,現今歸依對象
成為眾人關注焦點,反映出宗教歸屬轉變在當時社會的影響與意義。
尼揵親子語曰:「居士! 舉那難陀知優婆離居士是尼揵弟子,今 者竟為誰弟子耶?」
向有佛,就合掌朝那個方向,說:「尊人!你們聽我接下來要說的內容吧。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恭敬禮佛的舉止,展現對佛的尊重與虔誠。
『右膝著地』與『叉手(合掌)』為佛
教中常見的禮敬儀式,表現弟子對佛的恭敬心。
此舉亦顯示佛弟子在面對佛陀時的正確威儀與態度。此句為說法者引導聽眾專注聆聽,預示接下來將宣說重要法義,強調聽聞正法的重要性。
- 右膝著地:佛教禮儀之一,表示恭敬。
- 聽:在佛典中常指聽聞佛法,為修行的起點。
於是,優婆離居士即從 座起,右膝著地,若方有佛,叉手向彼,語曰: 「尊人!聽我所說也。
無敵精妙思維,修
學戒律禪定智慧,
安穩清淨無染,佛弟子婆離。大聖修習圓滿,得德說法自在,
善於思惟正觀,不高不下,
心不動常自在,佛弟子婆離。無有彎曲,常能知足,捨棄慳吝而得圓滿,出家為沙門而
成就覺悟,來世成為尊貴的大士,無人能比,無有塵染,佛弟子婆離。無病不可量,甚深得牟尼,
常安隱勇猛,住法微妙思,
調御常不戲論,佛弟子婆離。大龍歡喜安住高處,斷盡煩惱得解脫,辯才清淨,智慧生
起遠離憂愁,證不還果的釋迦族佛弟子婆離。正向修習禪定思惟,心無擾亂而清淨,
常帶微笑無瞋恚
,於遠離之樂得為第一,
無畏且常專精,佛弟子婆離。七仙無人能及,三明圓證達梵天,清淨沐浴如明燈,斷怨
結得安息,勇猛極致清淨,佛弟子婆離。得安息與智慧如大地,大智慧能除世間貪欲,堪為供養的
無上慧眼,上士中無人能比,善於調御自心、無忿怒者,佛弟子婆離。斷除妄想,成就無上善;善於調御,無人能及;
無上常
歡喜,內心無疑而有光明;
斷除傲慢,證得無上覺,佛弟子婆離。斷除愛欲,證得無上覺悟,煩惱如煙火般滅盡;
如善逝
遠離一切,無人能與之相比;
名稱已獲正道,佛弟子婆離。這是百首讚歎佛陀的偈頌,原本未曾思惟,
由優婆離所說,諸天來至此,
善於協助增長辯才,依法
而行、如其本分,
是尼揵親子所問,佛的十力弟子作答。
擁有無敵且精妙的思維,修習戒律、禪定與智慧,
安穩自在、內心清淨無染,這就是佛弟子婆離。大聖者修行完成,獲得德行與說法的自在,
善於思惟與
正確觀察,既不自高也不自卑,
心常安住不動,這位佛弟子名叫婆離。心地正直又知足,能捨棄吝嗇而圓滿,
出家修行成就覺
悟,來世成為尊貴的大士,
沒有人能相比,毫無塵染,他就是佛弟子婆離。身心無病難以衡量,深刻證得牟尼果,
常處安穩且具勇
猛,安住於法細緻思惟,
善於調伏自心,從不放逸戲論,這是佛弟子婆離。大龍歡喜自在地住於高處,煩惱已斷盡而獲得解脫,辯才
清淨無礙,智慧生起遠離一切憂愁,不再輪迴於世間的有釋迦,這位佛弟子名叫婆離。他正專心修禪,心裡清淨無雜念,
總是帶著微笑,沒有
憤怒,最喜歡遠離煩惱的安樂,
勇敢又持續精進,他就是佛弟子婆離。七位仙人沒有人能與之相比,婆離證得三明,達到梵天境
界,身心清淨如明燈照耀,已斷除怨結而得安息,勇猛且極為清淨,他就是佛弟子婆離。獲得如大地般安穩的智慧,大智慧能斷除世間的貪欲,值
得供養的無上慧眼,上等修行人沒有人能與之相比,善於調御自心、沒有忿怒的,是佛弟子婆離。斷絕妄想,成就最上的善法,調御自心無人能及,
常保
無上的歡喜,內心毫無疑惑而充滿光明,
斷除傲慢,證得無上的覺悟,這是佛弟子婆離。斷絕愛欲,證得無上的覺悟,心中無煙無火,煩惱已滅;
像善逝一樣遠離一切,沒有人能與之相比;
名聲已獲得正道,這是佛弟子婆離。這是百首讚歎佛陀的偈頌,原本未曾思索過,
由優婆離所說,諸天都來到現場,
善於協助增長辯才
,依法而行、如其本分,
是尼揵親子所發問,佛的十力弟子回答。
本偈讚歎佛弟子婆離具備勇猛精進、遠離愚癡、斷除煩惱污穢並能自我調伏,具足無敵且微妙的智慧思
惟,修學戒律、禪定與智慧三學,最終安住於清淨無染的境界,展現佛弟子應有的修行德行。本句描述一位大聖者(婆離)修行已成,具備德行與說法的自
在,能善巧思惟與正觀,心性平等無高下,常住安穩不動,展現佛弟子應有的修證與德行。本偈讚歎婆離尊者具備正直知足、慷慨無慳、出家修行證覺、
來世尊貴、無人能及且遠離塵染等德行,展現佛弟子應有的清淨與圓滿修持。本頌讚歎婆離尊者身心無病、境界深廣難測,已證得牟尼(寂靜者)之果,常處於安穩與勇猛之中,於
佛法中細緻思惟,善於調御自心,遠離放逸戲論,展現佛弟子的典範。本句描述大龍已斷盡一切煩惱,安住於自在高遠之境,獲得究竟解脫,具備清淨無礙的辯才與智慧,遠
離憂愁。
『不還有釋迦』指已證不還果,不再於欲界輪迴,婆離為佛弟子名。本句描述佛弟子婆離以正直心修習禪定,內心清淨無擾,常懷
歡喜無瞋恚,樂於遠離煩惱,並以無畏與專精的態度精進修行,展現出佛弟子的修持典範。本頌讚歎佛弟子婆離,具足七仙之德,無人能及;證得三明,達至梵天境界;身心清淨如明燈,能斷除
一切怨結,得究竟安息;其勇猛與清淨皆達極致,展現佛弟子修行圓滿的德行。本頌讚歎婆離尊者具足安息與廣大智慧,能斷除世間貪欲,堪
受供養,智慧無上,修行人中無人能及,善於調御自心,遠離忿怒,展現佛弟子的典範。本偈讚歎婆離尊者已斷除妄想與傲慢,成就最上善法,調御自
心無人能及,常處於無上歡喜與光明無疑的境界,證得無上覺悟,為佛弟子之典範。本頌讚歎婆離尊者已斷除愛欲,證得無上覺悟,煩惱如煙火般
消滅,遠離一切束縛,成就無與倫比的境界,並已獲得正道名聲,顯示佛弟子的修證成果。本段說明此百首讚佛偈頌原未經深思,今由優婆離宣說,吸引
諸天前來聽法。
優婆離善於協助、增上辯才,並能如法如理地行事。
偈頌內容是尼揵親子所提問,由具備佛十
力的弟子作答,顯示佛弟子具足智慧與辯才,能應對外道質疑。
- 雄猛:指修行者精進勇猛、不畏困難的精神。
- 愚癡:無明、不了解真理的心態。
- 斷穢:斷除煩惱與內心污穢。
- 無敵:無有能勝過者,形容修行堅固無懼。
- 微妙思:精細深妙的思維能力。
- 戒禪智慧:佛教三學,分別為持戒、修禪定、增長智慧。
- 安隱:安穩自在。
- 無有垢:內心清淨無染。
- 婆離:佛弟子名,應為巴利語Parāyaṇa音譯。
- 大聖:指已證得高深境界的聖者,具足智慧與德行。
- 說自在:指於說法、教導上無礙自在。
- 妙正觀:正確且微妙的觀察、觀照。
- 佛弟子婆離:婆離(梵語Parlyā),為佛陀弟子名。
- 大士:具大德行者,菩薩或尊貴弟子之稱。
- 無疾:身心無病,指煩惱與身體皆安穩。
- 牟尼:意為寂靜者,指已證得寂靜境界的聖者。
- 住法微妙思:安住於佛法,細緻思惟其義理。
- 大龍:指具大威德或修證的龍族,或譬喻修行者德行高遠。
- 結盡:煩惱結使已斷盡,為解脫之要義。
- 解脫:脫離生死煩惱束縛,證得涅槃。
- 辯才清淨:語言表達無障礙且契合正法。
- 慧生:智慧生起,能觀諸法實相。
- 不還:阿那含果,證此果者不再於欲界輪迴。
- 釋迦:此處指釋迦族或佛弟子所屬族姓。
- 禪思惟:指禪定與觀察思惟的修行方法。
- 清淨:心無雜染、遠離煩惱的狀態。
- 離:指遠離煩惱、欲望等束縛。
- 七仙:指具足七種仙人之德,為古印度修行階次之一。
- 三達:即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為佛弟子證果的重要標誌。
- 梵:指梵天,印度宗教中最高天界,象徵清淨與解脫。
- 明燈:比喻智慧與清淨能照破無明。
- 怨結:指內心的怨恨與結怨,修行者應斷除之。
- 息慧:安息與智慧,指內心寧靜與正見智慧。
- 大慧:廣大智慧,能徹見世間實相。
- 無上眼:指佛或大菩薩的無上智慧之眼。
- 上士:指上等修行人,具足德行者。
- 御者:調御自心者,如善御馬之人。
- 斷望:斷除妄想、希求心。
- 無上善:最究竟圓滿的善法。
- 善調:善於調伏、調御自心。
- 無比御:調御能力無人能及。
- 無上常歡喜:證得最高法樂,心常歡喜。
- 無疑有光明:內心無疑惑,智慧光明顯現。
- 斷慢:斷除我慢、傲慢心。
- 無上覺:最究竟的覺悟,即佛果。
- 斷愛:斷除對世間愛欲的執著。
- 無比覺:無上正等正覺,佛果之覺悟。
- 百歎佛:指百首讚歎佛陀的偈頌。
- 諸天:指諸天界眾生,常來聽佛說法。
- 如法如其人:依法而行,並符合其人本分。
- 佛十力弟子:具備佛所證十種智慧力的弟子。
「雄猛離愚癡,斷穢整降伏, 無敵微妙思,學戒禪智慧, 安隱無有垢,佛弟子婆離。 大聖修習已,得德說自在, 善念妙正觀,不高亦不下, 不動常自在,佛弟子婆離。 無曲常知足,捨離慳得滿, 作沙門成覺,後身尊大士, 無比無有塵,佛弟子婆離。 無疾不可量,甚深得牟尼, 常安隱勇猛,住法微妙思, 調御常不戲,佛弟子婆離。 大龍樂住高,結盡得解脫, 應辯才清淨,慧生離憂慼, 不還有釋迦,佛弟子婆離。 正去禪思惟,無有嬈清淨, 常笑無有恚,樂離得第一, 無畏常專精,佛弟子婆離。 七仙無與等,三達逮得梵, 淨浴如明燈,得息止怨結, 勇猛極清淨,佛弟子婆離。 得息慧如地,大慧除世貪, 可祠無上眼,上士無與等, 御者無有恚,佛弟子婆離。 斷望無上善,善調無比御, 無上常歡喜,無疑有光明, 斷慢無上覺,佛弟子婆離。 斷愛無比覺,無烟無有㷿, 如去為善逝,無比無與等, 名稱已逮正,佛弟子婆離。 此是百歎佛,本未曾思惟, 優婆離所說,諸天來至彼, 善助加諸辯,如法如其人, 尼揵親子問,佛十力弟子。」
本句為尼揵親子(即尼乾子,外道領袖之子)向居士發問的開
場白,標誌著對話的開始,顯示出對居士的尊稱與禮貌,為後續問答鋪陳因緣。本句為詢問對方稱讚沙門瞿曇(佛陀)的動機或內心意圖,強
調對佛陀的讚歎應有其因緣與理由,反映出對修行者動機純正的重視。
尼揵親子問曰:「居士!汝以何意稱歎沙門 瞿曇耶?」
本句為優婆離居士對對方的尊稱與回應,展現佛教弟子間的禮
敬與謙遜,體現佛教重視尊重他人、和合共處的精神。本句強調以譬喻啟發理解,指出具備智慧者能藉由比喻領會深
義,體現佛教教學重視善巧方便與因材施教。本句以善於編花鬘的師徒為喻,說明如同他們能巧妙地將各種
花朵串連成美麗花鬘,佛法中亦能將眾多善法、因緣巧妙結合,成就莊嚴的修行成果。此句為弟子對尊者的應答,確認前述內容無誤,表達恭敬與認同,屬於經中常見的應諾語。
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因其無所執著、證得等正覺,具備無量
可稱讚的德行,故成為眾生所尊敬與讚歎的對象,體現佛陀圓滿功德與無上尊貴。
- 鬘師:專門編織花鬘(花環)的工匠或大師,於古印度常見於供佛或莊嚴場合。
- 長綖:指長繩,用以串連花朵成鬘。
- 花鬘:以花朵編成的環狀飾物,常用於供養佛陀或莊嚴道場。
- 稱歎:讚歎、稱揚佛德。
優婆離居士報曰:「尊人!聽我說喻, 慧者聞喻則解其義。猶善鬘師、鬘師弟子, 採種種華,以長綖結作種種鬘。如是,尊人! 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無量稱歎,我之所尊, 以故稱歎。」
此句描述優婆離居士在聽聞佛法時,內心遠離煩惱與污染,因
而生起對諸法真理的洞察力(法眼)。
強調聽法能淨化心靈,開啟智慧。本句描述尼揵親子因惡疾發作,當場吐血,返回本國後不久即
因病去世,展現因果現報與生命無常的佛教觀念。
- 遠塵離垢:指遠離煩惱與心靈污染。
- 法眼:指能洞察諸法實相的智慧,非肉眼。
- 諸法:一切現象、法則。
- 波惒國:古印度地名,為尼揵親子的本國。
說此法時,優婆離居士遠塵離 垢,諸法法眼生;尼揵親子即吐熱血,至波 惒國,以此惡患,尋便命終。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次說法。
本句描述優婆離居士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決意依
照佛陀的教誨實踐於行持,體現聞法受持、踐行佛法的精神。
- 奉行:指依教奉行,將所聞佛法付諸實踐。
佛說如是。優 婆離居士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優婆離經》第十七卷的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佛理內容。
- 優婆離經:佛教經典之一,內容多記載優婆離尊者相關教誡。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部經卷的結束。
優婆離經第十七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