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五四)梵志品婆羅婆堂經第三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頭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 如是我聞:佛經標準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弟子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東園鹿子母堂弘法
,為經文開端的標準敘述,顯示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背景。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敘述發生於某一特定時刻。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之一。
- 東園鹿子母堂:舍衛國著名講堂,為鹿子母所建,供佛陀及弟子居住說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東園鹿子 母堂。
,穿上袈裟衣,生起信心,捨棄家庭,離開俗家,修學道業。諸位婆羅門見到之後,極力責罵斥責,非常急切且痛苦,
對他說:「婆羅門種姓最為尊貴,其餘都不如;婆羅門自稱純淨高貴,其他種姓皆被視為卑賤。唯有梵志能得清淨,非梵志則無法得清淨。梵志是梵天之子,從梵天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化現。你們捨棄殊勝善法而追隨不善,如同棄明從暗,那些剃髮
沙門被黑暗所縛,斷絕善根,法脈不續。是故你們所造作的大惡,實已嚴重違犯重大過失。」
的人,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生起信心,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開始修行佛法。那些婆羅門看見後,非常嚴厲地責罵他,態度急躁甚至帶
著痛苦,對他說:「婆羅門的種姓最尊貴,其他人都比不上;婆羅門被認為是純淨的種族,其他人都被視為低劣的種族。只有梵志才能獲得清淨,不是梵志的人就無法得到清淨。梵志是梵天的兒子,從那位梵天的口中出生,是梵天所化現的。你們放棄了優勝的善法,反而去跟隨不善,就像拋棄光明
而選擇黑暗一樣。那些剃髮出家的沙門被黑暗所纏縛,最終斷絕善根,無法延續法脈。所以你們做的那些大惡,確實犯下了極其嚴重的錯誤。」
本句描述兩位婆羅門族人因信仰而剃髮染衣,捨棄世俗家庭,
出家修學佛道,體現出家修行需具備信心與決心,並標誌身份與生活方式的轉變。本句描述婆羅門對種姓優越的強烈執著,表現出對他人的輕視
與排斥,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的根深蒂固,亦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平等思想鋪墊。本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對種姓的分別觀念,婆羅門自認為高貴純淨,其他種姓則被視為卑下。
此處揭示
世間因血統、階級而起的分別心,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平等思想鋪墊。本句指出清淨的成就被限定於『梵志』這一身份,反映當時社
會對出身或階級與修行成果的關聯看法,並非佛教普遍主張人人皆可證得清淨的立場。本句說明梵志(婆羅門)被認為是梵天的子嗣,從梵天的口中
出生,並由梵天所化現,反映古印度婆羅門教的宇宙創生觀念,強調梵志的神聖血統與地位。本句譴責修行者背離善法、趨向惡行,猶如棄明投暗,結果被無明與煩惱所束縛,失去修行成果與法脈
延續的可能。
強調修行應持善離惡,否則將自絕於解脫之道。本句強調造作重大惡業即是違犯極重的過失,警示修行者應遠
離惡行,重視因果報應,慎防身口意三業造作惡業。
- 婆私吒:人名,為當事者之一。
- 婆羅婆:人名,為當事者之一。
- 梵志族:即婆羅門種姓,古印度四姓之一,重視宗教與祭祀。
- 剃除鬚髮:出家儀式,象徵捨棄世俗執著。
- 袈裟衣:出家人所穿法衣,表明僧伽身份。
- 至信:生起堅定信心,為修行基礎。
- 捨家、無家: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
- 學道:修學佛法,實踐解脫之道。
- 梵志:即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一,屬祭祀階層。
- 種勝:指種姓最為優越、尊貴。
- 白、黑:象徵純淨與卑賤,非單指膚色,乃種姓階級的象徵。
- 清淨:指身心遠離煩惱、染污,達到純淨無垢的境界。
- 梵天:印度教創世主神之一,佛經中常作天界主神象徵。
- 所化:指由神力化生、創造。
- 勝:指優勝、殊勝的善法或正道。
- 不如:指不善、劣行或邪道。
- 白:象徵光明、善法、清淨。
- 黑:象徵黑暗、惡法、煩惱。
- 禿沙門:剃髮出家的修行者,特指沙門(出家人)。
- 斷種無子:比喻斷絕善根、法脈不續。
- 大惡:指極為嚴重的惡行或惡業,通常涉及重大違犯戒律或倫理的行為。
- 大過:指極大的過失或罪過,強調其嚴重性。
爾時,有二人婆私吒及婆羅婆梵志 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 道。諸梵志見已,極訶責數,甚急至苦,而語 之曰:「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皆 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梵 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汝等捨勝從不 如,捨白從黑,彼禿沙門為黑所縛,斷種無 子。是故汝等所作大惡,極犯大過。」
從堂上走下,在堂影下的露地上來回經行,為諸比丘講說甚深微妙的佛法。尊者婆私吒看見後,說:「賢者婆羅婆!應當知道,世尊在傍晚時分從靜坐中起身,從堂上走下,於堂影中的露地上經行,為諸比丘講說甚深微妙的法。賢者婆羅婆!可以一起前往佛處,或者能因此從佛聽聞佛法。
在大堂陰影下的空地上來回行走,為比丘們講解非常深奧微妙的佛法。尊者婆私吒遠遠看到世尊,於是傍晚時從靜坐中起來,從
大堂上走下,在堂影下的空地上來回行走,為比丘們講解極為深奧微妙的佛法。尊者婆私吒見到後,對婆羅婆說道:「賢者婆羅婆!」。你們要知道,世尊在傍晚從安靜坐禪中起來,從大堂上走
下,到大堂陰影下的空地上來回經行,為比丘們講解非常深奧微妙的佛法。婆羅婆賢者!大家可以一起去見佛,或者因此有機會親自聽佛說法。
本句描述佛陀於傍晚時分,從靜坐中起身,於大堂下的露地經
行,並為比丘們開示深奧微妙的佛法,展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慈悲與智慧。本句描述尊者婆私吒見到世尊後,於傍晚從靜坐中起身,在堂影下的露地經行,並為比丘們說法,展現
佛弟子恭敬、隨順時節與場所弘法的修行風範,並強調所說法義的深妙難思。本句描述尊者婆私吒見到婆羅婆後,主動開口稱呼對方,展現
出尊重與和合的僧團互動氛圍,體現佛教僧團中長幼有序、互相尊敬的精神。本句描述佛陀在傍晚結束靜坐後,於堂下露地經行,並為比丘
們開示深奧微妙的佛法,展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日常與慈悲,並強調法義的深廣難思。此句為對婆羅婆尊者的尊稱呼喚,表達敬意,常見於佛教經典
中對具德比丘或賢者的稱呼方式。本句強調隨眾同往佛所,或因緣成熟得以親近佛陀,直接聽受
佛法,顯示親近善知識與聽聞正法的重要性。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人尊敬者。
- 晡時:指傍晚時分,約下午三至五時。
- 燕坐:安靜端坐,指禪定或靜坐修行。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為佛教修行方式之一。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甚深微妙法:指極為深奧、難以理解的佛法教義。
- 尊者婆私吒:佛弟子名,為重要比丘。
- 尊者:對具足德行或資歷的比丘之尊稱。
- 賢者:對有德行者的敬稱,常用於僧團中。
- 詣佛:前往佛陀所在之處,親近佛陀。
- 聞法:親自聽聞佛陀所說的佛法。
爾時,世尊 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堂上來下,於堂影 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甚深微妙法。尊 者婆私吒遙見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 堂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 說甚深微妙法。尊者婆私吒見已,語曰:「賢者 婆羅婆!當知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堂 上來下,於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說 甚深微妙法。賢者婆羅婆!可共詣佛,或能 因此從佛聞法。」
本句描述二位弟子恭敬前往佛所,禮拜後於佛後方經行,展現
弟子對佛的尊敬與修行中的威儀。
- 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 稽首作禮:以頭頂地,表示最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於是,婆私吒及婆羅婆即 詣佛所,稽首作禮,從後經行。
,至誠信仰,離家無家,修學佛道,其他梵志見到後,難道不會大加責難嗎?
衣,真心信佛,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修行人,其他婆羅門看到後,難道不會嚴厲批評你們嗎?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轉身對兩位弟子說話,顯示佛陀對弟子
的關懷與教導即將展開,為後續法語鋪陳情境。本句描述兩位婆羅門放棄世俗身份,出家修行,並質疑同族人
是否會因此責難。
強調出家需捨棄家庭與世俗身份,專心學道,並面對外界的非議。
世尊迴顧,告 彼二人:「婆私吒!汝等二梵志捨梵志族,剃 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梵 志見已,不大責數耶?」
本句描述對方即刻應允,表現出恭敬與順從,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對佛或尊者的回應,顯示承諾接受教誨或指示。「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直接稱呼佛陀。本句描述諸梵志(婆羅門)目睹某事後,內心生起強烈不滿,
表現出嚴厲責備與痛苦情緒,反映其對違背自身信仰或規範行為的強烈反應。
- 唯然:古漢語用語,表示應允、答應,經典中常見於弟子對佛陀或長者的恭敬回應。
彼即答曰:「唯然。世 尊!諸梵志見已,極訶責數,甚急至苦。」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婆私吒,準備開示或提問,
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情境。本句反映出對梵志(婆羅門)嚴厲責備行為的質疑,指出過度
苛責可能導致痛苦,隱含對修行中應以慈悲、寬容為本的教誨。
- 責數:嚴厲責備、譴責。
世尊問 曰:「婆私吒!諸梵志見已,云何極訶責數,甚 急至苦耶?」
髮沙門被黑暗所纏縛,斷絕法種,無有後繼。所以你們所做的大惡,犯下極大的過錯。世尊!那些梵志見到我們後,就這樣極力責罵,使人極為痛苦。
擇黑暗,那些剃髮出家的沙門被黑暗纏縛,斷絕了法脈,無法有後繼。因此,你們所造作的重大惡業,已經犯下極其嚴重的過失。世尊!那些婆羅門看到我們之後,就非常嚴厲地責罵我們,讓人感到極度痛苦。」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佛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
承認其教主地位,為經典問答體常見開頭。本句描述婆羅門自認種姓優越,反映當時社會階級觀念,為後文佛陀破除種姓平等思想鋪墊。
本句反映當時社會對種姓的分別,婆羅門自認為清淨高貴,其
他種姓則被視為低賤。
此語揭示世間分別心,為後文破除種姓平等觀念鋪墊。本句指出清淨的獲得被限定於特定身份(梵志),反映當時社
會對宗教階級的看法,並非佛教本義。
佛教強調人人皆可修行證得清淨,並不以出身或階級為限。本句說明梵志(婆羅門)被視為梵天的子嗣,強調其神聖出身
與梵天的創造力,反映古印度宗教對婆羅門階級神聖性的認知。本句譴責修行者背離正道,棄善從惡,象徵捨棄清淨法而墮入
煩惱黑暗,最終導致修行成果斷絕,無法延續佛法慧命。本句強調聽者所造作的惡行極為嚴重,已經觸犯了極大的過錯
,具有強烈的警示與懺悔意涵,提醒眾生應深自警惕、遠離惡業。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描述外道梵志對佛弟子的強烈責難與譴責,顯示修行者在
弘法或持戒過程中,常會遭遇外界的嚴厲批評與困難,需以忍辱心面對。
- 種:指種姓、出身階級。
- 梵天子:指梵天的兒子,象徵神聖血統。
- 梵梵所化:由梵天所化生,強調神聖創造。
答曰:「世尊!諸梵志見我等已,而 作是說:『梵志種勝,餘者不如;梵志種白,餘者 皆黑;梵志得清淨,非梵志不得清淨;梵志 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汝等捨勝從 不如,捨白從黑,彼禿沙門為黑所縛,斷種 無子。是故汝等所作大惡,極犯大過。』世尊!諸 梵志見我等已,如是極訶責數,甚急至苦。」
自知,這樣說:『我們婆羅門是梵天的兒子,從梵天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創造。』為什麼呢?婆私吒!我這無上的智慧、修行與證悟,不談論出生的高低,不談論種姓,不談論驕慢:『這是否合我心意,或
不合我心意,是因為坐禪、因為水,還是因為所學的經書。』婆私吒!若有人欲結婚,對方應說明自己的出生、家族、是否有憍
慢心,並說:『此人合我心意,或不合我心意,因座位、因用水,以及所學經書。』婆私吒!如果有人執著於出身、家族、傲慢,他們就極其遠離我無上的智慧、修行與證悟。婆私吒!談論出生、談論姓氏、談論傲慢:『那個人合我心意、不合我心意,因為座位、因為水、因為所學的經
書』,這些對於我無上的智慧、修行和證悟都沒有任何區別。再者,婆私吒!所說有三種,並非所有人都會爭論,當中夾雜善與不善法,這些就會被聖者所稱讚或不稱讚。何謂三?剎利種、婆羅門種、居士種。婆私吒!你認為如何?剎利殺生、偷盜、行邪淫、妄語,乃至邪見,居士也是如此;不是梵志嗎?
門是梵天的兒子,從梵天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創造。』。這是為什麼呢?婆私吒!我這無上的智慧、修行和證悟,不會去談論出身高低、種姓或驕傲自大:『這件事是否合我心意,或不
合我心意,是因為坐禪、因為水、還是因為所學的經書。』。婆私吒!如果有人要結婚,對方應該說明自己的出生、家族、是否有傲慢心,並說明:『這個人是否合我心意,
或不合我心意,因為座位、因為用水,還有他所學過的經書。』。婆私吒!如果有人執著自己的出身、家族或心生傲慢,他們就會非
常遠離我所證得的無上智慧、修行與證悟。婆私吒!談論出身、家族、傲慢,像是說『這個人合我心意、不合我心意,因為座位、因為水、因為所學的經書
』,這些對於我無上的智慧、修行和證悟都沒有任何區別。接下來,婆私吒!這裡說有三種情形,讓不是所有人都會爭論,當中夾雜善
與不善的法,這些就會被聖者所讚許或不讚許。什麼是這三種?剎帝利階級、婆羅門階級、在家居士。婆私吒!你覺得怎麼樣?剎帝利會殺生、偷盜、邪淫、說妄語,乃至持有邪見,居士也是一樣;難道不是梵志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點明說法對象為婆私吒,顯示經文進入佛陀與弟子的問答或教誨段落。
本句批評當時婆羅門(梵志)所宣說的內容極端邪惡,毫無廉
恥,顯示佛教對外道邪說的嚴正駁斥與否定,強調正法與邪見的分別。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批評愚癡之人不明真理,執著於世俗血統與神話,錯認婆羅門的出身為神聖,未能如實知見因緣法
與自我本質,顯示佛教對種姓神話的否定與對智慧自覺的重視。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為呼喚或稱呼語,直接以音譯保留,未見具體義理內容,
應為對特定人物或眾生的稱名或招呼。本句強調佛陀的證悟超越世俗的出生、種姓與自我優越感,指
出修行與證悟的核心不在於外在條件或身份,而在於內在的實踐與智慧。
後段引述,意指不以個人好惡、外在
因緣(如坐禪、用水、讀經)作為評價修行成果的標準,強調法義的超越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某位人物或尊者的呼喚或稱名,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在婚姻關係中,應坦誠告知自己的出生、家族背景及性格(如是否有憍慢心),並討論雙方是
否契合,以及生活細節(如座位、用水)與所學經典,強調誠信與相互了解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某位人物或尊者的呼喚或稱名,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對於出生、家族、身份或自我優越感的執著,會成
為修行證悟無上智慧與行持的重大障礙。
唯有捨離這些分別與慢心,才能親近佛陀所證的究竟境界。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提
問,未含進一步教義內容,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在經文中的角色與意義。本句指出,對於佛陀的無上智慧、修行與證悟而言,世間的出生、家族、傲慢,以及因座位、水、經書
等產生的分別心,皆無實質意義,不能構成證悟的障礙或助緣,強調超越世俗分別的平等觀。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婆私吒』,準備進入下一段教
說,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本句指出有三種情況,這些情況並非所有人都會爭執,因為其中包含善與不善的法行,最終是否值得稱
讚,取決於聖者的評價。
強調聖者對於善惡法的分辨與評價標準,並非世俗共識。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說明的三種法或三項內容,屬
於經文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作為分段說明的開端。本句列舉當時印度社會的三種主要階級,說明佛法對不同社會
身份者皆平等開示,無論出身皆可修行、證道。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這是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前述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佛法內容。
本句指出剎帝利階級與在家居士皆可能犯殺生、偷盜、邪淫、
妄語、邪見等五戒根本惡行,強調戒律普遍適用於不同身份,警示修行者應自警慎守戒行。此句為反問語氣,用以確認對方是否屬於『梵志』這一身份。
『梵志』在本經語境下,指的是持守梵行、修習清淨行的修行者,並非泛指婆羅門階級。
- 愚癡:指缺乏智慧、無明之人。
- 良田:佛教常用以比喻福田,此處指值得供養、能生善果之人或處。
- 無上明:最高的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行:修行,實踐佛法的行為。
- 作證:證悟,親自體證真理。
- 種姓:印度社會的階級制度,佛教強調超越種姓。
- 憍慢:驕傲自大,修行障礙之一。
- 婚姻:指世俗男女結為夫妻之事。
- 生:出生、出身背景。
- 所學經書:指個人所學習的佛教經典或知識。
- 計生:執著於自身的出生、出身。
- 計姓:執著於家族、姓氏、血統。
- 計慢:執著於自我優越、傲慢心。
- 說生:指談論出身、種族。
- 說姓:指談論姓氏、家族。
- 說慢:指談論傲慢、優越感。
- 聖:指已證聖果的聖者,具備正知正見,能如實分辨善惡。
- 善法、不善法:分別指導向解脫的正法與導致煩惱的非法。
- 剎利種:即剎帝利,印度四姓之一,為武士、王族階級。
- 梵志種:即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為祭司、學者階級。
- 居士種:泛指在家修行者,非出家僧眾。
- 於意云何:佛經中常見的提問語,意為『你怎麼看?』,用於啟發思考。
- 剎利:印度四姓之一,指武士或王族階級。
- 不與取:未經允許而取,即偷盜。
- 邪婬:違背正當倫理的性行為,指邪淫。
- 妄言:說謊、不實之語。
- 邪見:錯誤的見解,否定因果、三寶等正見。
- 居士:在家修行佛法者。
世尊告曰:「婆私吒!彼諸梵志所說至惡,極 自無賴。所以者何?謂彼愚癡,不善曉解,不 識良田,不能自知,作如是說:『我等梵志是 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化。』所以者何?婆 私吒!我此無上明、行、作證,不說生勝,不說 種姓,不說憍慢:『彼可我意,不可我意,因 坐因水,所學經書。』婆私吒!若有婚姻者,彼 應說生,應說種姓,應說憍慢:『彼可我意, 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婆私吒!若 有計生、計姓、計慢者,彼極遠離於我無上 明、行、作證。婆私吒!說生、說姓、說慢:『彼可我 意,不可我意,因坐因水,所學經書』者,於 我無上明、行、作證別。復次,婆私吒!謂有三 種,令非一切人人共諍,雜善不善法,彼則為 聖所稱不稱。云何為三?剎利種、梵志種、居士 種。婆私吒!於意云何?剎利殺生,不與取、行邪 婬、妄言乃至邪見,居士亦然;非梵志耶?」
說:「世尊!剎帝利也會殺生、不與取、行邪淫、妄語,乃至邪見,婆羅門、居士也是如此。
有錯誤見解,婆羅門和在家居士也是一樣。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對佛陀教導的尊重與承接,為經典問答體常見開場。
本句指出不論是剎帝利、婆羅門或居士,皆可能犯下殺生、不與取、邪淫、妄語乃至邪見等惡行,強調
這些過失並非特定階級所獨有,提醒眾生應自我警惕,遠離諸惡。
- 殺生、不與取、邪婬、妄言、邪見:五戒中所列主要惡行。
答 曰:「世尊!剎利亦可殺生、不與取、行邪婬、妄言, 乃至邪見,梵志、居士亦復如是。」
不做邪淫、不說妄語,乃至於遠離錯誤的見解,得到正確的見解。剎利、居士,難道不是這樣嗎?
本句為世尊(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婆私吒,準備進行問答或開
示,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互動與教導方式。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反省所說法義
,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檢驗理解。本句描述婆羅門修行的戒行與正見,強調從斷除殺生、不偷盜
、遠離邪淫與妄語,進而捨離邪見,證得正見,體現戒律與正見在修行中的重要性。本句為質疑語氣,詢問剎利與居士是否認同前述道理,強調對法義的確認與共識。
- 離殺、斷殺:遠離與徹底斷除殺生行為,屬戒律根本。
- 正見:正確的見解,為八正道之一。
世尊問曰:「婆 私吒!於意云何?梵志離殺、斷殺、不與取、行 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剎利、居士 為不然耶?」
至能捨棄錯誤的見解而得到正確的見解。剎利和居士也是一樣的情形。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的
態度,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開頭。本句說明即使是婆羅門,也能實踐遠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惡行,並能捨棄邪見而獲得正見,強
調修行與正見並非僅限於特定階級,人人皆可依教奉行,證得正法。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剎利(王族)與居士(在家信眾)在所述
情況下,與前述對象同樣無異,強調平等或普遍性。
- 邪見、正見:錯誤與正確的見解,正見為八正道之一。
答曰:「世尊!梵志亦可離殺、斷 殺、不與取、行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 見;剎利、居士亦復如是。」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向弟子婆私吒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
法對話,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惟法義。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檢驗理解。本句指出,若有無量的惡與不善法,這些行為是由剎利(王族
)與居士(在家信眾)所實行,強調惡行不限於某一階層,警示眾生皆應自省其行。此句為疑問語氣,用於確認對方是否為『梵志』,即古印度婆
羅門階層,常見於佛經中作為討論對象或修行者身分的辨識。本句指出,無量的善法皆由梵志(婆羅門)所實踐,強調梵志
在修行善法上的代表性與典範地位,反映出當時對梵志修德的肯定。此句為詢問對方的社會身份,確認其是否屬於剎帝利(王族、
武士階級)或居士(在家信眾),以釐清其立場與背景,對話語境下有助於辨明對方的社會角色。
- 善法:指一切有益於身心、導向解脫的正面行為與法門。
世尊問曰:「婆私吒! 於意云何?若有無量惡不善法,是剎利、居士 所行;非梵志耶?若有無量善法,是梵志所 行;非剎利、居士耶?」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的態度,為經文問答體常見開頭。
本句指出,無論是剎利、居士還是梵志,若有無量的惡與不善
法,他們皆有可能去實行,強調惡法的普遍性與人性共通的煩惱,提醒修行者應自警慎防惡行。本句強調善法的普遍性,無論出家或在家、不同階級,皆可修
行無量善法,顯示佛法平等、無分別的精神。
答曰:「世尊!若有無量 惡不善法,彼剎利、居士亦可行,梵志亦 復如是。若有無量善法,彼梵志亦可行,剎 利、居士亦復如是。」
這些梵志是梵天的兒子,從他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化育。』
梵天的口中出生,是梵天所創造的。』。這是為什麼呢?婆私吒!看到婆羅門女子剛結婚的時候,結婚後又看到她懷孕,懷
孕後又看到她生產,生下來可能是男孩,也可能是女孩。婆私吒!這些婆羅門也是像世間一樣,隨著出生的因緣而來,但他
們卻虛妄地誹謗梵天,說:『我們婆羅門是梵天的兒子,從梵天的口中出生,是梵天所創造的。』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若有人積聚無量惡業與不善法,且一貫奉行剎利(武士階級)或居士(在家人)的生活方式
,而未修習梵志(出家修行者)的清淨行,則其行為不符出世間正道,強調梵志行的重要性。本句指出,若所有善法皆歸於梵志(婆羅門)修行,則剎利(王族)與居士(在家人)並不包含在內,
強調善法不應專屬於某一階層,隱含佛教對平等修行的重視。本句描述婆羅門自稱其種姓起源於梵天,強調其神聖性與特殊地位,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婆羅門階級的自
我認同與宗教正當性來源。
此說法為佛陀時代對婆羅門起源觀念的記錄,並非佛教本身教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
象的原因,帶出下文的解釋或開示。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描述觀察婆羅門女子從結婚、懷孕到生產的過程,強調生
命的因緣流轉與世間常見的人生階段,體現世間法的生滅與無常。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婆羅門(梵志)雖與世間眾生同樣依因緣而生,卻自稱為梵天之子,並宣稱自身有特殊神聖來
源,這種說法被批判為妄語與誹謗,強調一切眾生皆依世間法則而生,無有例外。
- 惡不善法:指導致煩惱、輪迴的種種惡業與不善行為。
- 口生:指從梵天口中出生,源自印度神話對種姓起源的描述。
- 梵志女:指婆羅門階級的女子,為古印度四姓之一。
- 懷妊身:指女子懷孕之身。
- 產生:指分娩、生產。
- 童男、童女:分別指男嬰與女嬰。
- 世法:世間的因緣法則,指一切眾生皆依因緣而生。
「婆私吒!若有無量惡不善 法,一向剎利、居士行,非梵志者。若有無量 善法,一向梵志行,非剎利、居士者。彼諸梵志 可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 梵梵所化。』所以者何?婆私吒!見梵志女始 婚姻時,婚姻已後,見懷妊身時,懷妊身 已後,見產生時,或童男,或童女。婆私吒!如 是諸梵志亦如世法,隨產道生,然彼妄言 𧩄謗梵天而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 從彼口生,梵梵所化。』
學道,應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之子,從彼(梵天)口中出生,為梵天所教化。』為什麼?婆私吒!那位族姓子進入我所制定的正法與戒律,受持正法與戒律
,得以到達解脫的彼岸,斷除一切疑惑與迷惑,內心毫無猶豫,對世尊所說的佛法生起無畏。因此他們應該這樣說:『我們這些梵志是梵天的子嗣,從他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化育。』婆私吒!彼梵天者,是說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梵是如來,冷是
如來,無煩無熱,不離如者,是如來也。婆私吒!你怎麼看?諸位釋迦族人內心愛敬極為深重,是否供養奉事波斯匿拘娑羅王?
,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真心信仰、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跟隨我修行,都應該這麼說:『我們這些婆
羅門是梵天的子孫,從梵天的口中出生,由梵天所教化。』。這是為什麼呢?婆私吒!那個族姓子進入我的正法和戒律,接受我的正法與戒律,
能到達解脫彼岸,斷除一切疑惑,內心毫無猶豫,對世尊所說的法再也沒有任何畏懼。所以他們應該說:『我們這些婆羅門是梵天的孩子,從梵天的口中出生,是梵天所創造的。』。婆私吒!所謂梵天,其實是在說如來——如來沒有執著,具足正覺,
梵就是如來,清涼也是如來,沒有煩惱與熱惱,不遠離真如的,就是如來。婆私吒!你認為怎麼樣?釋迦族的人是不是非常尊敬、敬愛,並且供養侍奉波斯匿拘娑羅王呢?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說明無論出身何種家族、種姓或名字,只要捨棄世俗身份,剃髮染衣,至誠信仰,出家修道,皆可
自稱為梵志,視自己為梵天之子,象徵出家者超越世俗階級,歸依於清淨法門。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的根本原因。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尊名,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提
問,無需翻譯為其他語義,僅保留原音以示尊重。本句說明族姓子(出家弟子)進入佛陀所制定的正法與戒律,
受持修行,能夠證得解脫的彼岸,徹底斷除疑惑與迷惑,心中不再猶豫,對於世尊所說的佛法生起無畏,顯示
修行正法能得堅定信心與無畏境界。本句敘述梵志(婆羅門)自認為自身是梵天的子嗣,強調其神聖出身與梵天的直接關聯,反映當時婆羅
門教義中對種姓神聖性的主張,並非佛教本義,而是佛陀針對外道見解的敘述。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某位人物或尊者的呼喚,未含其他法義內容。
本句闡明『梵天』實際上是如來的別名,強調如來無執著、具等正覺、清淨寂靜、無煩惱熱惱,並與『
真如』不相離,顯示如來的本質超越一切染著與對立,體現究竟清涼與圓滿覺悟。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尊者,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促使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詢問釋迦族人對波斯匿拘娑羅王是否懷有極深的敬愛與恭
敬,並以供養、侍奉的行動表現出來,反映出當時王族間的禮敬與供養關係。
- 族姓子:指有家族血統的男子,泛指世俗人。
- 從彼口生:古印度神話中,婆羅門被認為從梵天口中出生。
- 正法、律:正確的佛法與戒律,為佛教修行的根本依據。
- 彼岸:比喻涅槃、解脫的境界,與生死煩惱的此岸相對。
- 如來:佛陀的尊稱,意指真如之來者,證得究竟實相者。
- 無所著:無執著、無染著,心無掛礙。
- 等正覺:圓滿無上的正等正覺,即佛果。
- 真如:萬法本體,超越分別對待的實相。
- 釋:釋迦族,佛陀所屬的種族。
- 波斯匿拘娑羅王:古印度憍薩羅國國王,佛世時著名護法王。
「婆私吒!若族姓子、若 干種姓、若干種名,捨若干族,剃除鬚髮,著 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從我學道,應作是 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梵所 化。』所以者何?婆私吒!彼族姓子入我正法、 律中,受我正法、律,得至彼岸,斷疑度惑, 無有猶豫,於世尊法得無所畏。是故彼應 作是說:『我等梵志是梵天子,從彼口生,梵 梵所化。』婆私吒!彼梵天者,是說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梵是如來,冷是如來,無煩無熱,不 離如者,是如來也。婆私吒!於意云何?諸釋 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 羅王耶?」
本句為對問者的肯定回應,表現出對所問內容的認可或承許,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結構,強調教義傳遞的嚴謹與次第。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回應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答話時使用。
- 如是: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表示肯定、承認或實相的語句,具有強調真實不虛之意。
彼則答曰:「如是。世尊!」
,那麼波斯匿拘娑羅王也會對我內心愛敬至為深重,供養奉事我嗎?
麼波斯匿拘娑羅王也會同樣非常敬愛並供養侍奉我嗎?
本句為世尊(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婆私吒,準備進行問答或開
示,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互動與教導氛圍。本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法義或檢驗理解
,並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促進法義的深入討論。本句以假設語氣探問因果關係,強調尊敬與供養的對象不同,並非必然互為因果。
佛陀藉此指出,世間
的愛敬與供養,取決於個人心意與因緣,而非單純對等交換。
- 供養奉事:以恭敬心奉獻資具、侍奉尊長。
世尊問曰:「婆 私吒!於意云何?若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 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如是波斯匿拘 娑羅王則於我身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 我耶?」
虔誠供養侍奉,這實在是非常罕見的事。
本句說明釋迦族人對波斯匿拘娑羅王的敬愛與供養是出於內心
的尊重,並非罕見之事,強調人倫與禮敬的重要性。本句讚歎波斯匿王對佛陀的深厚敬愛與供養,強調在王者地位
下仍能至誠奉事世尊,實屬難得,顯示對佛法的真誠信仰與實踐。
- 波斯匿王:古印度拘娑羅國國王,佛陀重要護法居士。
- 拘娑羅:古印度國名,波斯匿王所統治之地。
答世尊曰:「諸釋下意愛敬至重,供 養奉事於波斯匿拘娑羅王者,此無奇特。 若波斯匿拘娑羅王下意愛敬至重,供養奉 事於世尊者,此甚奇特。」
重,供養侍奉於我,說:「沙門瞿曇種族極高,我的種族卑下。」沙門瞿曇的財寶極多,我的財寶少。沙門瞿曇的形貌極為精妙,我的形貌不佳。沙門瞿曇有大威神,我的威神微小。沙門瞿曇有善智慧,
我卻有惡智。婆私吒!但波斯匿拘娑羅王敬愛佛法,極為重視供養,為了奉行佛法之事,對我內心敬愛至深,供養奉事於我。
尊重我,並且供養侍奉我,說:「沙門瞿曇的出身很高貴,我的出身卻很卑微。」。沙門瞿曇擁有很多財寶,而我擁有的財寶很少。沙門瞿曇(釋迦牟尼佛)的外貌非常莊嚴殊勝,而我的外貌則不怎麼樣。沙門瞿曇擁有很大的威德神力,而我的神通力量很小。沙門瞿曇有正確的智慧,
而我卻只有錯誤的見解。婆私吒!可是波斯匿拘娑羅王非常敬愛佛法,極為重視供養,為了
奉行佛法,對我內心充滿敬愛,並且虔誠地供養和侍奉我。
本句為佛陀(世尊)開示前的呼喚,標誌教法即將展開,顯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教導與關懷。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的尊敬與供養,強調即使自認地位低
下,仍以至誠恭敬心奉事佛陀,顯示佛陀德行超越世俗種姓觀念。本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瞿曇(即佛陀)財寶多、自身財寶少的
比較,反映世俗對財富的執著與分別,亦可能隱含對佛陀功德或法財的誤解,未見正確佛法觀點。本句對比佛陀(沙門瞿曇)與說話者自身的形色,強調佛陀身
相莊嚴、具足福德相好,顯示佛果圓滿與凡夫差異,亦隱含修行所成就之殊勝果報。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神通不及沙門瞿曇,突顯佛陀(瞿曇)威
德與神通的卓越,對比自身的有限,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自知之明。本句對比沙門瞿曇(佛陀)具備正確、善巧的智慧,自己則自
認為擁有錯誤或不正的知見,突顯佛陀智慧的殊勝與自我反省的態度。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波斯匿拘娑羅王對佛法的敬愛與重視,並以至誠心意
供養、奉事佛陀,展現在家王者對三寶的恭敬與護持,強調供養與奉行佛法的殊勝功德。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陀姓氏。
- 沙門:出家修行者,指佛陀或其弟子。
- 瞿曇: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
- 形色:指身形與容貌。
- 威神:指威德與神通,佛教術語,表現超凡能力。
- 善智慧:正確、善巧的智慧,能如實知見諸法。
- 惡智:錯誤、顛倒的知見,非正道之智。
- 供養:以財物、飲食等恭敬奉獻於佛、法、僧三寶。
- 奉事:以身語意恭敬侍奉、承事佛陀。
世尊告曰:「婆私吒! 波斯匿拘娑羅王不如是意,而於我身下 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沙門瞿曇種族 極高,我種族下。沙門瞿曇財寶甚多,我財寶 少。沙門瞿曇形色至妙,我色不妙。沙門瞿曇 有大威神,我威神小。沙門瞿曇有善智慧, 我有惡智。』婆私吒!但波斯匿拘娑羅王愛 敬於法,至重供養,為奉事故,而於我身下 意愛敬至重,供養奉事於我。」
生起妙色之身,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清淨色身能長久存在。婆私吒!有時這大地充滿水,那大水之上被風吹動,凝聚成精華,
聚合和合,就像熟酪一樣,反覆攪拌牛奶,使其凝聚成精華,聚合和合。如此,婆私吒!有時這大地充滿其中的水,那大水上被風吹動攪拌,凝結成精華,聚合融合,從此產生地味,具有色、香、味。什麼叫做色?猶如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什麼叫做味?如蜜丸之味。
,以內心的喜悅為食,身體自發光明,能在虛空中升起,清淨的色身能長久安住。婆私吒!有時候,這片大地裡充滿了水,水面被風吹動後,會凝結成精華並聚集起來,就像攪拌牛奶會產生熟酪
一樣,經過用力攪拌,牛奶也會凝結成精華並聚合在一起。就是這樣啊,婆私吒!有時候,這片大地裡充滿了水,水面被風吹動攪拌,凝聚
成精華,聚集融合,於是產生了地味,並且具備顏色、香氣和味道。什麼是『色』?就像新鮮酥和熟酥的顏色一樣。什麼是『味』呢?就像蜜丸的味道一樣。
本句描述佛陀於某時對比丘們開示,並直接稱呼弟子婆私吒,
為經文開啟教誨的標準敘述方式,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本句說明世間有時會遭遇全面毀壞,強調世間無常、變異不居
,提醒修行者對世間法不應執著,應觀察其敗壞本質。本句描述世界毀壞時,能生於晃昱天的眾生,其身心狀態殊勝
:以心生妙色,諸根具足,不需外食,以法喜為食,自身光明,能自在升虛空,並長久保持清淨色身,顯示晃
昱天眾生的殊勝果報與超越物質依賴的存在狀態。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提
問,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經文中對話或敘述的語境。本句描述大地水滿時,風吹使水面凝聚精華,並以攪乳成酪為
喻,說明自然界中物質因緣聚合、變化生成的過程,強調因緣和合、聚散無常的道理。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實,語帶肯定,呼喚弟子婆私吒
,強調所說內容的正確與重要性。本句描述大地形成過程中的一個階段:大地充滿水,經風吹攪拌,水中精華凝聚,進而產生地味,並具
備色、香、味等特性,說明物質世界生成的因緣條件與和合現象。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五蘊或諸法
分類作鋪陳。
『色』在此指一切有形有質、可被感知的物質現象,並非僅指顏色。本句以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作比喻,說明兩者雖同為酥,但因狀
態不同而顏色有異,藉此引導對法義中差別與共相的理解。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味』的定義,為後續法義鋪陳基礎。
『味』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事物帶來的樂受、可貪著之處,為五受陰之一的受蘊所涉內容。本句以蜜丸的甘美作比喻,說明佛法或所說法義具有圓滿、甘
美、易於受用的特質,令人歡喜、易於攝受,強調法味的可親近與利益。
- 此世:指現有的這個世界,通常指人間或三界有情世間。
- 敗壞:指徹底毀滅、崩解,強調無常相。
- 世壞:指此一世界(欲界)毀滅之時。
- 晃昱天:天界名,屬色界初禪天之一,為劫壞時眾生所生之處。
- 妙色意生:以心意生起殊勝色身,非由父母血氣所成。
- 支節諸根:身體各部位與感官。
- 以喜為食:以內心法喜為滋養,不依賴粗重飲食。
- 自身光明:身體自然發出光明。
- 昇於虛空:能自在升起於空中。
- 淨色久住:清淨色身能長久存在。
- 大地:指世間的地界、地體。
- 精:此處指水經風吹後凝聚的精華物質。
- 熟酪:乳製品,經攪拌凝聚而成,為比喻物質聚合。
- 抨乳:用力攪拌牛奶,使其凝結成酪。
- 地味:指地的精華,為地大形成過程中的一種物質,具色、香、味三性。
- 和合:佛教術語,指眾多因緣條件聚集而成,非單一自性。
- 色: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色法,為五蘊之一,涵蓋一切有形有質之存在。
- 生酥:未經加熱或加工的乳製品,質地柔軟,色澤較淡。
- 熟酥:經過加熱或加工的乳製品,色澤較深,質地更細膩。
- 味:指事物帶來的樂受、可貪著之處,為修行者應觀察之法。
- 蜜丸:以蜂蜜和合成團的藥丸,常用以比喻佛法甘美易受。
爾時,世尊告比 丘曰:「婆私吒!有時此世皆悉敗壞。此世壞 時,若有眾生生晃昱天,彼於其中妙色意 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 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婆私吒!有時此大 地滿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風吹攪,結搆為 精,合聚和合,猶如熟酪,以抨抨乳,結搆 為精,合聚和合。如是,婆私吒!有時此大 地滿其中水,彼大水上以風吹攪,結搆為 精,合聚和合,從是生地味,有色香味。云何 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 蜜丸味。
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住。婆私吒!那時,世間沒有日月,也沒有星宿,
沒有晝夜,沒有月、半月,沒有時節與歲月。婆私吒!那時候,沒有父親沒有母親,沒有男人沒有女人,也沒有大家族,也沒有奴婢,只有平等的眾生。於是,有一眾生貪餮不廉,便作是念:『云何地味?』我寧願用手指,取這裡的味道來嘗。那時,眾生便用手指取這裡的味道品嘗。如此,眾生既然知道土地的滋味,又想得到食物。當時,眾生又生起這樣的念頭:『為何用手指取食這地味,使自己疲憊勞累?我現在難道可以用手抓起地上的泥土來吃嗎?那時,眾生便用手取這地味食物。在那些眾生中又有一些眾生,見到其他眾生都用手抓取地
味食,便心想:「這確實是善事,確實令人愉快,我們也不如用手抓取這地味食吧。」當時,那些眾生便用手抓起這地上的味食。如果那些眾生用手取食這地味之後,他們的身體就逐漸變
得更厚、更重、更堅硬;若原本具有清淨的色相,這時也會消失,自然變得晦暗。婆私吒!世間的法則,
本來如此,若有黑暗,必然會有日月,日
月生起後,
便有星宿,星宿生起後,
便有晝夜,晝夜形成後,
便有月、半月,有時、有歲。他們吃大地的味道,長久住在世間。
、福報都用盡而去世,會轉生到這裡做人。來到這裡後,他們的身體由意念化生,容貌莊嚴美好,四肢感官都
很完整,以內心的喜悅為食,身體自然發光,能在空中飛行,清淨的身色能長久保持。婆私吒!那個時候,這個世界沒有太陽和月亮,也沒有星星,沒有
白天和黑夜,沒有月亮、半月,也沒有時間和年份的概念。婆私吒!那個時候,沒有父母,沒有男女,也沒有大家族和奴婢,只有一切眾生都平等無別。那個時候,有一位眾生因為貪心且不知羞恥,心裡想著:『什麼是地味?』。我還不如用手指沾一點這裡的味道來嚐嚐。那個時候,眾生就用手指把這片土地的味道拿起來嘗一嘗。那個時候,眾生嘗過大地的味道後,又生起想要獲得食物的心。那個時候,眾生又想:『為什麼要用手指來吃這地上的美味,讓自己這麼辛苦?』。我現在難道可以用手抓起地上的泥土來吃嗎?那個時候,眾生就用手抓取這種地上的美味食物來吃。在那些眾生當中,又有一些人,看見其他眾生都用手抓取地上的美味食物,心裡就想:「這樣做真的很
好,也很快樂,我們也來用手抓取地上的美味食物吧。」。那個時候,這些眾生就用手把地上的美味食物抓起來吃。那些眾生用手抓取地味來吃之後,他們的身體就越來越厚
重堅硬,原本潔淨明亮的膚色也因此消失,變得自然黯淡。婆私吒!世間的運行規律,
本來就是如此:如果出現黑暗,就一定會有日月產生;日月產生後,
接著就有星
宿出現;星宿出現後,
就有晝夜的分別;晝夜形成後,
就有月、半月,以及時節和歲月的推移。他們以大地的滋味為食,在世間住得很久。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描述世界再度成形時,從晃昱天命終的眾生,因福德與業
力成熟,得以化生為人,具足妙色與諸根,並以喜為食,身具光明,能升虛空,顯示初民純淨、未染欲惡的狀
態,反映宇宙週期與眾生因緣生滅的佛教觀。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描述一個超越時空、無有日月星辰與時序的狀態,強調世間在某一時期或境界中,缺乏通常認知的
自然規律與時間流轉,顯示宇宙生成或毀滅的特殊階段,或表現法界本體超越現象界的特質。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此句強調在特定時空下,世間一切分別(如親屬、性別、階級
)皆不存在,眾生皆處於平等無差別的狀態,體現佛教對眾生平等的根本觀念。本句描述眾生因貪欲而起疑問,顯示煩惱起於內心的貪著,並
為後續行動埋下因緣。
此處強調貪餮與不廉為導致行為的根本動機,反映眾生無明與煩惱的現象。本句表達說話者寧可親自以手指取嘗當地之味,強調直接體驗
、親身實踐的重要性,暗示對間接或空談的拒絕,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實證、身行的精神。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時機,直接以手指取用土地的美味,反映
原始時代人類與自然的直接互動,並暗示當時物質世界的純淨與豐饒。本句描述眾生在初識地味後,產生進一步追求飲食的欲望,顯
示欲望的增長與對物質依賴的開始,為後續世間變化鋪墊。此句描述眾生在原始世界中,因取食地味而感到勞累,開始反
思現有的取食方式,顯示眾生心念的變化與對安逸生活的追求,為後續改變取食方式埋下伏筆。此句以譬喻方式,表達行者不應以不正當或不淨之物作為修行
資糧,強調取用資糧須合乎法義與清淨。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時機,直接以手取用大地自然生成的美味食物,反映早期世界形成時眾生的生活狀
態與資糧獲取方式,顯示彼時尚未有農作、分配等制度,眾生依地味自足。本句描述眾生因見他人行為而生起模仿之心,顯示眾生隨順習
氣、易受外境影響,反映初民時期對食物取得方式的轉變與集體行為的形成。本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時機,直接以手取用大地自然生成的美味食物,反映原始時代眾生依地而食、未有
分別取捨的純樸狀態,亦顯示食物自然而生、無需耕作的世界觀。本句描述眾生因食用地味,身體性質產生變化,由輕淨轉為厚
重堅實,原有的清淨色相消失,顯現出自然的晦暗,反映因飲食與欲望而導致身心質變的因果現象。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某位名為婆私吒者的呼喚或提問,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世間法的自然因緣次第,闇(黑暗)生起時,必有日月以照明,繼而有星宿、晝夜、月相、時
節等現象,展現世間萬法依因緣而生、循序演變的道理,強調自然法則的必然性與次第性。此句描述眾生以地味為食,得以長久存活於世間,顯示初民或
眾生依賴自然資源維生,並未有短暫或迅速滅亡之意,強調生存的持續與穩定。
- 意生:由意念直接化現身體,非父母生。
- 淨色:指身體色澤清淨莊嚴。
- 爾時:經典敘事常用語,指特定時點。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象徵光明與時間的標誌。
- 星宿:指星辰、星座,古代用以計時與辨方位。
- 晝夜:指白天與黑夜,時間流轉的基本單位。
- 月、半月:指月圓與半月,古人以月相計算時序。
- 時、歲:分別指時節與年歲,代表時間的更迭。
- 等眾生:指一切眾生皆平等,無有高下、貴賤、親疏之分。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 貪餮:極度貪欲、貪食之意,形容貪心無厭。
- 不廉:不知羞恥、不知節制。
- 撮:以手指捏取、抓取之意,常用於取物。
- 地味食:指大地自然生成、可供眾生食用的美味食物,為遠古時期眾生的主要資糧。
- 味食:指大地自然生成、具有美味的食物,非現代意義的調味食品。
- 清淨色:指身體原本潔淨、明亮的色相,象徵純淨無染的狀態。
- 世間之法:指世間萬物運行的自然法則或現象。
- 闇:黑暗,象徵無明或物理上的黑暗。
- 時、有歲:時節與歲月,時間的流轉。
- 住世久遠:意指長時間存在於世間,強調生命的延續。
「婆私吒!有時此世還復成時,若有 眾生生晃昱天,壽盡、業盡、福盡命終,生此為 人,生此間已,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 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 住。婆私吒!爾時,世中無有日月,亦無星宿, 無有晝夜,無月、半月,無時無歲。婆私吒! 當爾之時,無父無母,無男無女,又無大 家,復無奴婢,唯等眾生。於是,有一眾生貪餮不廉,便作是念:『云何地味?我寧可以指 抄此地味嘗。』彼時,眾生便以指抄此地味 嘗。如是,眾生既知地味,復欲得食。彼時,眾 生復作是念:『何故以指食此地味,用自疲 勞?我今寧可以手撮此地味食之。』彼時,眾 生便以手撮此地味食。於彼眾生中復有 眾生,見彼眾生各以手撮此地味食,便作 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我等寧可亦以 手撮此地味食。』時,彼眾生即以手撮此地 味食。若彼眾生以手撮此地味食已,如是 如是,身生轉厚、轉重、轉堅,若彼本時有清淨 色,於是便滅,自然生闇。婆私吒!世間之法, 自然有是,若生闇者,必生日月,生日月已, 便生星宿,生星宿已,便成晝夜,成晝夜已, 便有月、半月,有時、有歲。彼食地味,住世 久遠。
由此可知色有優劣,因色的優劣,眾生彼此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為認為自身色身勝過他人而生輕慢,並由於惡法的緣故,地味便消失。地味消失後,那些眾生便聚集在一起,極為悲傷哭泣,說:「怎麼會沒有地味了?」怎能忍受地味?就像現在的人品嚐美食,不說原來的名字,雖然接受卻不了解意思,這裡講觀義也是如此。婆私吒!地味滅後,彼眾生生地肥,具有色、香、味。什麼叫做色?猶如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什麼叫做味?如蜜丸之味。他們吃這裡的食物,能長久住世。
,膚色就美好。由此可見膚色有高下,因此眾生互相輕視,說:『我的膚色比你好,你不如我。』。因為認為自己的色身勝過他人而生出輕視和傲慢,再加上惡法的影響,地味就會消失。當地味消失後,這些眾生便聚在一起,十分悲傷地哭泣,說:「怎麼會沒有地味了?」。怎麼能夠忍受土地的味道呢?就像現代人吃美味的東西,卻不知道它真正的名字一樣,
雖然吃了卻不明白它的意義,這裡談論觀義也是同樣的道理。婆私吒!當地味消失之後,那些眾生又產生出地的肥美,並且具備色、香、味。什麼是色?就像新鮮酥和熟成酥的顏色一樣。什麼是『味』呢?就像蜜丸的味道一樣。他們吃這片土地的食物,因此能在世間長久地生活。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
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經文對話或教誨的語境。本句說明眾生因飲食不同而產生膚色差異,進而生起優劣分別
與傲慢心。
這反映出眾生執著於外相,因色相勝劣而互相輕慢,顯示煩惱與分別心的根源。本句說明由於對色身的優越產生輕慢心,以及惡法的作用,導
致地味(地界的滋養力)消失,強調內心煩惱與不善法會影響外在環境或身心狀態。本句描述眾生因地味消失而感到哀傷,反映對失去依賴的痛苦
與無助,展現眾生對物質依賴的情感反應。本句表達對於『地味』的不堪忍受,強調修行者對世間五欲、
物質境界的厭離與超越,反映出對清淨法界的嚮往。本句以譬喻說明,若僅形式上接受佛法或修觀,卻不明白其本義與內涵,則如同品嚐美食卻不知其名與
本質,無法真正受益於法義。
強調修行應深入理解觀義,不可流於表面。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描述地味(地的甘美滋味)消失後,眾生又生起地肥(地的肥沃物質),此物仍具色、香、味三種
特質,顯示眾生依地而生存,地的變化直接影響其食物來源與生活狀態。本句為問句,旨在請問『色』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五蘊之一的
『色蘊』作鋪陳。
『色』在此指一切有形有質、可見可觸的物質現象,為眾生身心組成的五蘊之一。本句以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作比喻,說明事物之間雖有差異,但
本質上仍屬同類,強調觀察現象時應見其共性與差別。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味』的定義,為後續說明法義鋪陳基
礎。
『味』在佛教語境中常指事物帶來的樂受或吸引力,為五受陰之一,亦為修行上需觀照之處。本句以蜜丸的甘美作比喻,強調所述法義或境界如蜜丸般甘甜
可親,易於受用,旨在引導眾生體會法味的殊勝與可親近。此句說明眾生因食用當地豐饒的食物,得以延續壽命,長久住
世,體現因緣果報與環境資糧對生命的影響。
- 惡色、妙色:分別指醜陋與美好的膚色,為外在色相的優劣。
- 勝、如:勝為優越,如為相等或不及。
- 色勝如:指對自身色身或外在色相的優越感。
- 輕慢:輕視他人並生傲慢心。
- 惡法:指不善的心理或行為法則。
- 觀義:指對佛法觀行的義理與內涵,非僅形式修持。
- 地肥:地的肥沃物質,為地味消失後新生的可食之物。
- 色香味:色指形色,香指氣味,味指滋味,為食物三種感官特質。
「婆私吒!若有眾生食地味多者,便生 惡色,食地味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 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 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 及惡法故,地味便滅。地味滅已,彼眾生等便 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地味?奈何 地味?』猶如今人含消美物,不說本字,雖受 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婆私吒! 地味滅後,彼眾生生地肥,有色香味。云何 為色?猶如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 蜜丸味。彼食此地肥,住世久遠。
劣,因為色有優劣的緣故,眾生彼此輕慢地說:『我的色勝,你的色不如。』因為對色相的優越產生輕視與惡行,
土地肥沃便消失。地肥滅失後,這些眾生便聚集在一起,極度悲傷哭泣,說:「奈何地肥?」為何土地肥沃?猶如現今有人被他人責難,卻不說明原本的字義,雖然受
持經文卻不了解其義理,這裡所說的觀義也是如此。婆私吒!土地肥沃消失後,那些眾生生於婆羅,具有色、香、味。什麼是色?猶如優曇華的顏色。什麼叫做味?如同浸泡在蜜中的丸藥之味。他吃這婆羅,住世很久。
膚色。由此可知膚色有優劣,因此眾生彼此輕視,說:『我的膚色比你好,你的膚色不如我。』。因為自恃外表優越而生出傲慢和惡行,所以土地的肥沃就消失了。當地肥消失後,那些眾生便聚在一起,非常悲傷地哭泣,說:「怎麼會地肥沒了?」。為什麼這片土地會這麼肥沃呢?就像現在有些人被他人責備時,不說出原本的字義,雖然
能背誦卻不了解其中的意思,這裡談論觀義也是同樣的情況。婆私吒!當土地的肥美消失後,那些眾生就出生在婆羅,並且擁有色、香、味。什麼叫做『色』?就像優曇華那樣的顏色。什麼是『味』呢?就像藥丸泡在蜂蜜裡的味道一樣。他吃了這種婆羅之後,能在世間活得很久。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弟子的呼喚或開示的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說明眾生因飲食不同而產生膚色差異,進而生起優劣分別與互相輕慢。
此處強調外在色相的差異導
致內心的傲慢與分別心,揭示眾生執著於色相而起煩惱的因緣。本句說明由於眾生執著於色相的優越,產生輕慢心與造作惡法
,導致外在環境(如土地肥沃)隨之衰敗,強調內心行為與外在世界的因果關聯。本句描述眾生因地肥消失而集體悲傷,反映對失去依賴資源的
無助與哀慟,展現眾生共業所感與苦惱的現象。本句為提問,探究土地肥沃的原因,可能引出因緣、福德或修
行所感等佛教因果觀點,強調現象背後的因緣條件。本句以譬喻說明,僅僅受持或記誦經文,若不明白其本義與觀行的真義,則如同只知其表、不知其裡,
無法得其法益。
強調理解義理的重要性,僅形式上的持誦不足以契入佛法。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尊名,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提
問,無需翻譯為其他語義,僅保留原音以示尊重。本句描述因地肥消失,眾生轉生至婆羅,並具備色、香、味等
感官特質,反映因緣變化下眾生所依處與身心狀態的轉變。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五蘊或諸法
實相鋪陳基礎。
『色』在佛教中指一切有形有質、可見可觸的物質現象,並非僅指顏色。本句以優曇華的顏色作比喻,強調其稀有、難得與殊勝,常用
於形容佛法或聖者出現的難遇難值。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味』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作鋪墊。
『
味』在佛教中常指事物帶來的樂受或吸引力,需依本經語境進一步界定。本句以藥丸浸於蜜中為喻,強調法義或功德圓滿、柔和、易受
用,令眾生得法如得甘美之味,易於攝受與消化佛法。此句描述某人食用婆羅(可能為特殊食物或藥物)後,能長久
住世,強調婆羅具有延壽的功效,反映當時對長壽或特殊資糧的重視。
- 勝如:勝,優越;如,等同。
- 受持:指受持經典,即記誦、讀誦、奉行佛經。
- 婆羅:此處為地名,眾生轉生之處。
- 色、香、味:指眾生所具備的色相、香氣與味道,為感官特質。
- 優曇華:又稱『加曇華』,稀有難見的花,佛典常用以比喻佛陀出世或稀有法義。
- 淖:浸泡、沾潤之意,指藥丸被蜜液所包裹。
「婆私吒!若 有眾生食地肥多者,便生惡色,食地 肥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 因色勝如故,眾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 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 地肥便滅。地肥滅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 極悲啼泣而作是語:『奈何地肥?奈何地肥?』 猶如今人為他所嘖,不說本字,雖受持 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復如是。婆私吒!地 肥滅後,彼眾生生婆羅,有色香味。云何為 色?猶加曇華色。云何為味?如淖蜜丸味。 彼食此婆羅,住世久遠。
色。由此可知色有勝有如。因為色有勝如,眾生彼此輕慢地說:『我之色勝,汝之色不如。』因為執著於色身的優越而生起輕慢與惡法,所以婆羅(善法、功德)便滅失。婆羅滅亡後,眾生等便聚集一處,極為悲傷啼哭,說道:『怎麼會這樣,婆羅?』如何是婆羅?就像現代人被苦法所觸,
不解本字,雖然受持卻不明其義,這裡所說的觀義也是如此。
色有優劣,眾生就互相輕視,說:『我的氣色比你好,你的氣色不如我。』。因為認為自己的色身優越而生起傲慢與惡行,所以婆羅就滅亡了。婆羅滅亡後,那些眾生就聚在一起,非常悲傷地哭泣,說道:「怎麼會這樣,婆羅?」。什麼叫做婆羅?就像現在的人遇到痛苦的事情,沒有說明根本的字義,雖
然接受並奉行,卻不了解其中的意義,這裡講的觀義也是一樣的情況。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
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經文對話或敘述的結構。本句以飲食婆羅多少影響色相為喻,說明眾生因外在條件產生
優劣分別,進而生起我慢與輕視他人之心,揭示執著於色相與比較心態的過失。本句指出,因執著於色身的優越,生起輕慢與惡法,最終導致婆羅(可能指某種善法、功德或修行成果
)消失。
強調驕慢與惡行會損毀修行成果,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我慢與惡行。本句描述婆羅滅亡後,眾生因失去依止而悲痛聚集,表現出對
聖者離世的哀慟與無助,反映眾生對善知識的依賴與情感。本句為詢問『婆羅』之義,意在請求對方解釋或闡明『婆羅』
這一名相的內涵,屬於經中常見的問答體裁,用以引出後文對名相或法義的說明。本句以現代人對苦法的體驗為喻,指出若僅形式上受持佛法而不明根本義理,則對於觀義的理解也會流
於表面,無法得其真實利益。
強調學佛應深入義理,不可僅止於文字或形式。
- 滅:指死亡、滅亡,常用於聖者圓寂或生命終結。
- 苦法:指一切帶來痛苦、逼迫感受的法(現象、狀態),為佛教四聖諦中『苦』的範疇。
- 本字:指根本字義、原始意義,強調對經文或術語的正確理解。
「婆私吒!若有眾生 食婆羅多者,便生惡色,食婆羅少者,便有 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眾 生眾生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 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婆羅便滅。婆羅滅 已,彼眾生等便共聚集,極悲啼泣而作是語: 『奈何婆羅?奈何婆羅?』猶如今人苦法所觸, 不說本字,雖受持而不知義,此說觀義亦 復如是。
質或其他),長四寸,早上割晚上又生,晚上割早上又生,成熟時有鹽味,沒有生米的氣味。眾生食此自然粳米,如彼眾生食此自然粳米已,彼眾生等
便生若干身形,或有眾生而生男形,或有眾生而生女形。如果那些眾生轉生為男性或女性,他們彼此見面時便說:
『惡眾生又出生了,惡眾生又出生了。』
上又長,晚上割了早上又長,成熟時帶有鹹味,沒有生米的生味。眾生吃了這種天然的粳米後,就像其他眾生一樣,吃完後
會出現各種不同的形態,有的變成男性,有的變成女性。如果那些眾生轉生為男性或女性,他們彼此見面時就會說
:『又有惡劣的眾生出生了,又有惡劣的眾生出生了。』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
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經文對話或教誨的語境。描述婆羅滅後,眾生所處世界的物質條件轉為極為殊勝,飲食自然現成且純淨,象徵福德增長、環境清
淨,無需勞作即可得食,顯示因果成熟與眾生福報的自然流現。本句描述眾生因食用自然生成的粳米,隨後產生種種不同的身形,顯示因緣條件成熟後,眾生的形態會
隨之變化,並分為男性與女性,反映出生命形態的多樣與轉變,並未強調性別本質,而是緣起現象。本句描述某類眾生對於生為男女形態的同類,產生輕蔑與排斥
,認為這是惡業所感的結果,反映出對男女形態的負面評價與業報觀念。
- 粳米:一種稻米,經常用於佛典描述理想世界的自然食物。
- 生氣:指未熟食物的生味、氣味。
- 自然粳米:指非人力種植、自然生成的稻米,象徵純淨、未經污染的食物。
- 男形、女形:分別指男性與女性的身形,於此處表現眾生因緣成熟後的形態分化。
- 男、女形:指男性或女性的身形,於此處有特定業報意涵。
「婆私吒!婆羅滅後,彼眾生生自然粳 米,白淨無皮,亦無有,長四寸,朝刈 暮生,暮刈朝生,熟有鹽味,無有生氣。眾生 食此自然粳米,如彼眾生食此自然粳米 已,彼眾生等便生若干形,或有眾生而生 男形,或有眾生而生女形。若彼眾生生男 女形者,彼相見已,便作是語:『惡眾生生,惡眾 生生。』
之後,便生煩熱,煩熱之後,便互相愛著,愛著之後,便行於欲。如果見到自己生起欲念時,就用木頭、石頭,或用杖棍打擲自己,並說:『咄!』邪惡的眾生做出不合正法的事情。什麼是眾生一起這樣做?就像現在人迎娶新娘時,用彩布花朵灑下,或用花鬘垂掛,並說:「新娘平安,新娘平安。」過去所厭惡,現在所喜愛。婆私吒!若有眾生對於惡與不淨法,心生憎惡與羞恥,懷有慚愧者
,便會離開大眾一日、二日,乃至六、七日,半月、一月,乃至一歲。婆私吒!如果有眾生想要實踐這種不淨行,他就會成家,並說:『在這裡造惡,在這裡造惡。』婆私吒!這稱為最初因緣在世間建立家法,過去最殊勝的智慧,依
正法而行,非不合正法,依法行者受人尊敬。
而心生煩熱,之後互相愛戀執著,最後便進一步追求情慾。當發現自己生起欲念時,就用木頭、石頭,或用棍棒敲打自己,並且說:『唉!』。那些心地敗壞的眾生會做出違背佛法的行為。為什麼眾生會一起這麼做呢?就像現代人迎接新娘時,會撒上彩花或掛上花鬘,並祝福說:「新娘平安,新娘平安。」。原本討厭的,現在卻變得喜歡了。婆私吒!如果有眾生對於惡行或不淨的行為感到厭惡、羞恥並生起
慚愧,他就會離開大眾,可能一天、兩天,甚至六、七天,半個月、一個月,乃至一年。婆私吒!如果有眾生想要實踐這種不淨的行為,他就會成家,並且說:『在這裡造惡,在這裡造惡。』。婆私吒!這就是說,最初的因緣在世間建立了家法,這是過去最卓
越的智慧,符合正法,不是不合正法,依正法行事的人會受到尊敬。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直指『惡眾生生』即指婦女,反映古代經典中對女性的特
定觀點,並非現代價值判斷。
此處語義重在說明名相對應,未涉及深層因果或修行義理。本句描述眾生因男女形色而起的情感互動,從觀察、對視到染著、煩熱,最終導致愛著與欲行,揭示欲
望生起的心理過程與煩惱因緣,強調情愛執著是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動力。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治欲念時,採取以身體苦行方式警策自心,
藉由外在刺激來抑制內心煩惱,體現古代苦行僧對欲望的嚴格自律。本句指出某些眾生因心性敗壞,會造作違背佛法規範的行為,
強調修行者應警惕遠離惡行,守持正法。本句為提問,探討眾生為何會共同造作某種行為,旨在引導對
眾生共業或集體行動原因的思考,屬於原始佛教探討因緣與行為動機的語境。本句以世俗迎娶新娘的習俗作比喻,說明以莊嚴、吉祥的方式
迎接,並以祝福語表達對新人的安樂期盼,強調儀式中的祥和與祝願之意。此句指出人心對事物的好惡會隨時間、因緣而轉變,提醒修行
者觀察自身心念的無常與變化,勿執著於一時的愛憎。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眾生若對自身惡行或不淨法生起慚愧與羞恥,會自動
選擇暫時離開僧團或大眾,進行反省與懺悔,這是修行中慚愧心的自然流露與自我調整的表現。此為梵語音譯咒語,屬於密咒或真言,通常用於祈請、加持或
表達特定佛教修法意義,無需翻譯為漢語,重在持誦音聲本身的加持力。本句描述眾生若起欲修不淨行,便會選擇建立家庭,並自認於
家庭中造作惡業,顯示對世間欲樂與惡行的執著,與出離清淨行相對。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
喚,無其他義理內容,僅具稱名功能。本句說明世間一切法的建立,皆有其最初的因與緣,這種依正法而起的制度,源自於過去最殊勝的智慧
。
強調合乎正法的重要性,並指出依法而行者自然受人敬仰,體現佛教重視因緣與正法的精神。
- 惡眾生:此處指被視為業障較重、難以修行的眾生類型,依本經語境特指婦女。
- 婦人:泛指女性,於本句中作為『惡眾生生』的對應名相。
- 伺:觀察、留意。
- 染:情感染著,指內心生起貪愛。
- 煩熱:煩惱與內心躁動。
- 愛著:愛戀執著,對對方產生強烈依戀。
- 欲:指情慾、欲望。
- 行欲:指身心生起欲望、貪愛之念。
- 咄:古漢語中表責備、警醒或自警之語氣詞。
- 弊惡眾生:指品行敗壞、心性邪惡的眾生。
- 非法事:違背佛法、與正法不相應的行為。
- 襆華:彩色布花,用於裝飾或灑撒以表吉祥。
- 華鬘:以花編成的裝飾品,常用於佛教或世俗慶典。
- 安隱:平安安樂,祝福語。
- 惡不淨法:指違背戒律、道德或染污身心的行為與法。
- 慚愧:佛教重要修行心態,對自身過失生起羞恥與悔意。
- 離眾:暫時離開僧團或大眾,進行自省或懺悔。
- 不淨行:指染著世間欲樂、造作惡業的行為,與清淨行相對。
- 作家:指建立家庭,投入世俗生活。
- 初因初緣:指最初的因與緣,萬法生起的根本條件。
- 家法:指世間或僧團中所依循的規範、制度。
- 舊第一智:舊時最殊勝、最上乘的智慧。
- 如法:依照佛法、正法而行。
- 如法人尊:依正法行事的人,受人尊敬。
「婆私吒!惡眾生生者,謂說婦人也。若 彼眾生生於男形及女形者,彼眾生等則更 相伺,更相伺已,眼更相視,更相視已,則更相 染,更相染已,便有煩熱,有煩熱已,便相愛 著,相愛著已,便行於欲。若見行欲時,便以 木石,或以杖塊而打擲之,便作是語:『咄! 弊惡眾生作非法事。』云何眾生共作是耶? 猶如今人迎新婦時,則以襆華散,或以 華鬘垂,作如是言:『新婦安隱,新婦安隱。』本 所可憎,今所可愛。婆私吒!若有眾生惡 不淨法,憎惡羞恥,懷慚愧者,彼便離眾一 日、二日,至六、七日,半月、一月,乃至一歲。婆私 吒!若有眾生欲得行此不淨行者,彼便作 家而作是說:『此中作惡,此中作惡。』婆私吒! 是謂初因初緣世中起家法,舊第一智,如法、 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眾生!』你來一起去取米嗎?他便回答說:『我已經全部拿走,你自己拿去吧。』那些眾生聽後,心想:『這確實是善事,確實令人歡喜,
我是否也應該把明日要吃的米一併拿來?』他便一併取來明日的米。又有一個眾生對那個眾生說:『眾生!』你來一起取米嗎?他便回答說:『我已經連同明天的米一起取來了,你自己拿去吧。』那些眾生聽後,心想:『這確實是善事,這確實令人歡喜
,我現在是否可以乾脆把七天的米一併取來呢?』當時,那些眾生便一起取來七天的米。如同那些眾生自然生長的粳米,極力採集積聚,那些舊的
粳米便會長出外皮,割取後七日內也會長出外皮,凡是割過的地方,就不會再生長。
出現的粳米呢?不如一次拿夠一天吃的量吧!』。那個時候,他就一起拿了一天要吃的米。那個時候,有一位眾生對另一位眾生說:『眾生!』。你是來跟我一起去拿米的嗎?那人就回答說:「我已經全都拿走了,你自己去拿吧。」。那些眾生聽了之後,心裡想:「這真的是好事,也真讓人
歡喜,我是不是也應該把明天要吃的米一起拿來呢?」。他就順便把明天要用的米也一起拿來了。又有一位眾生對那位眾生說:「眾生!」。你是來跟我一起去拿米的嗎?那人就回答說:『我已經把明天的米也一起拿來了,你自己去拿吧。』。那些眾生聽了之後,心裡想:「這真的是善事,也真讓人
歡喜,我現在是不是可以把七天的米一次拿過來呢?」。那個時候,這些眾生就把七天的米一起拿了過來。就像那些眾生自然長成的粳米,大家拼命收割堆積,舊的
粳米就會長出外殼,割下來後七天內還會再長殼,但割過的地方就不會再長了。
本句描述眾生因懶惰而生起貪圖方便之心,寧願一次多取食物
,反映出對現成資糧的依賴與懈怠,提示修行者應警惕懶惰與貪求的心態。此句描述某人一次性取用足夠一天食用的米,反映出僧團生活
中對飲食取用的規範與節制,強調依律取食、適量而行,避免貪求與浪費。本句描述眾生之間的對話,顯示眾生互動與溝通,反映眾生在
輪迴中的關係與因緣。
此處未見特殊法義,重在敘述情境。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一同前往取米,體現僧團生活中共同行動
、互助協作的精神,反映出僧團日常依止與資糧取得的因緣互動。此句描述對話中一方已將所需全部取走,並讓對方自行取用,體現資源分配或取捨的情境,反映人我之
間的取與捨、分與合,亦可見於修行中對於資源、福德的態度。本句描述眾生聽聞善行後,內心生起隨喜與進一步布施的念頭
,顯示善法感召與自我犧牲的精神,體現佛教重視發心與布施的教義。此句描述行者在取米時,將明日所需一併取來,顯示對資糧的
預備與生活細節的安排,反映僧團日常運作的實際情境。此句描述眾生之間的互動,強調眾生彼此呼喚、對話,體現眾
生相互關聯的現象,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敘述情境。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一同前往取米,反映僧團日常生活中共同
行動、互助合作的精神,體現僧伽和合共住的修行氛圍。本句描述對話中一方已預先將明日所需的米一併取來,顯示對
未來所需的預備與照顧,亦反映僧團生活中資糧分配的實際情形。本句描述眾生聽聞法語後,心生善念與歡喜,並思考是否能一
次取用七日所需的米,顯示對善法的渴望與積極行動的意願。本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時機下,集體取用足夠七日所需的米,顯
示其行動的集體性與對資糧的共同需求,反映出當時眾生生活的因緣條件與物資分配方式。本句以粳米自然生長與收割的現象為喻,說明事物隨因緣聚散
而有變化,割取後的地方不再生長,暗示因緣既盡則不復生起,強調無常與因果法則。
- 一日食米:指僧人依律每日所需的米量,強調不多取不浪費。
- 共行:指僧團中共同前往、協力辦事的行動。
- 取米:指僧人為日常所需而取用食物資糧,屬僧團生活常見事務。
- 善:指合乎正道、利益他人的行為。
- 快:指內心的歡喜、愉悅。
- 并取明日所食米:表示願意將未來的口糧也一併布施,強調布施的徹底與無所保留。
- 明日米:指僧團次日所需的食米,屬日常供養資糧。
- 七日米:指足夠七天食用的米糧,象徵生活資糧。
- 生皮:指米粒外長出的外殼,象徵事物因緣變化的現象。
「於中有一事懶惰 眾生,便作是念:『我今何為日日常取自然 粳米,我寧可并取一日食直耶?』彼便并 取一日食米。於是,有一眾生語彼眾生曰: 『眾生!汝來共行取米耶?』彼則答曰:『我已并 取,汝自取去。』彼眾生聞已,便作是念:『此實 為善,此實為快,我亦寧可并取明日所 食米耶?』彼便并取明日米來。復有一眾 生語彼眾生曰:『眾生!汝來共行取米耶?』彼 則答曰:『我已并取明日米來,汝自取去。』彼 眾生聞已,便作是念:『此實為善,此實為快, 我今寧可并取七日食米來耶?』時,彼眾 生即便并取七日米來。如彼眾生自然粳 米極取積聚,彼宿粳米便生皮,刈至七 日亦生皮,隨所刈處,即不復生。
為食,自身光明,能昇於虛空,淨色長久存在,我等生於地味,具備色、香、味。什麼是色?就像生酥和熟酥的顏色。什麼叫做味?如同蜜丸的滋味。我們品嚐地味,長久住於世間。我們如果多食地味,便生惡色;食地味少者,則有妙色。
由此可知色有勝有如,因色的優劣,我等彼此輕慢,說:「我色勝,你色不如。」因為對色相的優越產生輕慢與惡法,所以地味便消失。地
味消失之後,我等所處的土地變得肥沃,並具有色、香、味。什麼是色?猶如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何謂滋味?如蜜丸的味道。我們食用土地的肥沃,長久住於世間。我們如果吃地肥多的,就會生起醜陋的外貌,吃地肥少的,就會有美好的外貌,從這裡知道外貌有優劣
,因為外貌有優劣的緣故,我們彼此互相輕慢,說:「我的外貌勝過你,你的外貌不如我。」因為外貌優越而生起傲慢與惡法,所以善根的沃土就會枯竭。土地肥沃消失後,我等出生於婆羅,具備色、香、味。什麼是色?如同加上優曇花的顏色。何謂滋味?如同泥中蜜丸的味道。我們吃婆羅果,長久住世。我們如果吃婆羅多,就會生起醜陋的外貌,吃婆羅少,就會有美好的外貌。由此可知外貌有優勝與相等
,因為外貌有優勝與相等的差別,我們彼此輕慢地說:「我的外貌勝過你,你的外貌不如我。」因為色身優越而生起輕慢與惡法,所以婆羅國便滅亡。婆羅滅後,我等自然生出潔白無皮的粳米,亦無其他雜質,長四寸,早上割取晚上再生,晚上割取早上
再生,熟時帶鹽味,沒有生氣。我等食用這自然粳米,若極力收集積聚,存放的粳米便會生出外皮,割取至第
七日也會生皮,隨著割取之處便不再生。我等是否應該開始耕種田地,設立標記呢?
們做了不善的事情,就是把舊米儲存起來。」。那是為什麼呢?我們本來就有莊嚴微妙的身體,由心念所生,身體各部分和感官都完整,以內心的喜悅為食,自身發出
光明,能夠升上虛空,清淨的色身能長久存在;我們出生於地味,具備色彩、香氣和味道。什麼叫做『色』?就像新鮮酥油和熟成酥油的顏色一樣。什麼是『味』呢?就像蜜丸那樣的甜美滋味。我們吃著大地的滋味,在這世間長久地生活著。如果我們吃太多地味,膚色就會變差;吃得少的人,膚色就會變好。由此可見膚色有好壞之分,因為這
種差別,我們彼此互相輕視,說:「我的膚色比你好,你不如我。」。因為對色相的優越產生了傲慢和不善的行為,所以地味就
消失了。地味消失後,我們這裡的土地變得肥沃,並且有色彩、香氣和味道。什麼叫做『色』?就像新鮮酥油和熟酥油的顏色一樣。什麼叫做『味』?就像蜜丸那樣的甜美滋味。我們依靠大地的滋養,能夠長久地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們如果吃比較多地肥,就會變得膚色不好;吃得少,膚
色就會變好。由此可見膚色有優劣,所以我們彼此輕視,說:「我的膚色比你好,你不如我。」。因為覺得自己長得好看而產生驕傲和不善的行為,內心的善根就會枯竭。當土地的肥美消失後,我們就出生在婆羅,並且擁有色、香、味。什麼叫做『色』?就像增添了優曇花的色彩一樣。什麼叫做『味』?就像沾滿泥巴的蜜丸那樣的味道。我們吃著婆羅果,在這世間住得很久很久。我們如果多吃婆羅多,就會變得難看,少吃婆羅多就會有
好看的容貌。由此可知外貌有高下之分,因此我們彼此輕視,說:「我的外貌比你好,你不如我。」。因為仗著自己容貌出眾而生起傲慢和造作惡行,所以婆羅國就滅亡了。在婆羅入滅之後,我們自然會有潔白無皮的粳米長出來,長約四寸,早上割了晚上又長,晚上割了早上
又長,熟時帶鹹味,沒有生氣。我們吃這些自然長出的粳米,若大量收集儲存,存放的粳米就會長出外皮,割
到第七天也會長皮,割過的地方就不再長新米了。我們是不是該開始自己耕種田地,設立標示呢?
本句描述眾生因自知造作不善業(儲存舊米)而感到懊悔與悲
傷,反映業力現前時的自責與共業感受,強調因果自負、惡業自招的佛教基本觀念。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
象的根本原因,強調教義的因果或理論依據。本句描述眾生本具的妙色身,非由父母血氣所成,而是意念所
生,身體與感官圓滿,無缺損。
以法喜為食,不依粗重飲食,身自發光,能自在飛昇於空中,色身清淨且能久
住。
所處世界以地味為生,並具備色、香、味等殊勝功德,顯示清淨莊嚴的境界。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五蘊或諸法
分類作鋪墊。
『色』在此指一切有形有質、可見可觸的物質現象,並非僅指顏色。本句以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作比喻,說明兩者雖同為酥,但因狀
態不同而顏色有異,藉此引導對法義差別或層次的理解。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味』的定義,為後續說明法義鋪墊。
『味』在此多指事物帶來的樂受、吸引力或可貪著之處,常用於分析五蘊、十二處等法的特性。本句以蜜丸的甘美作比喻,說明法義或修行成果如蜜丸般甘甜
可親,令人樂受,強調法味的可貴與受用。此句描述眾生依賴大地所生之味維生,並長久存在於世間,顯
示生命與自然資源的密切關聯,亦隱含世間因緣和合、依報共業的觀念。本句描述因飲食地味多寡而導致膚色優劣,進而產生彼此輕慢的心態,顯示外在差異容易引發我慢與分
別,提醒修行者應觀察因緣所生法,避免執著於色相與優劣比較。本句說明由於對色相的優越產生輕慢與惡法,導致原本純淨的
地味消失,轉而出現具有色、香、味的地肥,反映因心行變化而感得外境轉變的因果關係。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五蘊或色法
作鋪陳。
『色』在佛教中指一切物質現象,與心法相對。本句以生酥與熟酥的顏色作比喻,說明事物之間雖有差異,但本質上仍屬同類,強調觀察現象時應見其
共性與差別,契合原始佛教重視如實觀察、分別因緣的教法。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味』的定義,為後續說明法義鋪陳基礎。
『味』在此多指事物帶來的樂受、可
貪著之處,常用於分析五蘊、十二因緣等教義時,說明眾生執著於樂受而流轉生死。本句以蜜丸作比喻,強調所述法義或境界具有如蜜丸般的甘美
、圓滿與受用,意在說明法味甘露,令人心生歡喜與受益。此句描述眾生依賴大地資源維生,因而能長久住世,強調因緣
和合、依報資糧的重要性,並非單指物質享受,而是說明生命延續與環境依存的關係。本句說明因飲食不同導致外貌(膚色)有優劣,進而產生比較
與輕慢之心,揭示眾生因外在差異而起分別、傲慢,反映煩惱生起的因緣。本句說明若因自恃色相優越而生起輕慢與惡行,將導致善根喪
失,修行基礎隨之毀壞,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我慢與惡法,護持善根。本句描述因土地肥沃消失,眾生轉生至婆羅,並具備色、香、
味等感官特質,反映因緣變化下眾生所依處與身心狀態的轉變。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為後續說明五蘊或色法
作鋪陳。
『色』在佛教中指一切有形有質、可見可觸的物質現象,並非僅指顏色。本句以優曇花色作比喻,強調其稀有、殊勝與清淨,常用於形
容佛法或聖者功德的難得與無比莊嚴。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味』的定義,為後續說明法義鋪陳基礎。
『味』於本經脈絡中,常指諸法或五
蘊等所帶來的樂受、可貪著之處,需依經文上下文進一步界定。本句以譬喻說明,雖然蜜丸外表沾染泥土,其本質甜味不變,
暗示佛法或本性雖被煩惱覆蓋,內在本質依然清淨甘美。此句描述眾生因食婆羅果而能長久住世,顯示特殊因緣下的長
壽與安住,反映經中對於福報或特定境界的描寫。本句說明因飲食不同導致外貌差異,進而產生優劣比較與輕慢
之心,揭示眾生因外在差異而起我慢與分別,提醒修行者應觀察此心態的生起與過患。本句指出因為執著於色身的優越,導致傲慢與惡行,最終招致
國家滅亡,強調驕慢與惡業的果報,警示修行者應遠離色相執著與輕慢心。本段描述婆羅入滅後,眾生自然獲得潔白無皮的粳米,象徵福
德自然成熟、資糧自足,無需人力耕作。
然因貪著積聚,粳米便生皮,失去原有的純淨與自生特性,暗示因貪
執而失去本有的自然福報,需轉而造作田種。
此反映因果法則與人心變化對環境的影響。
- 惡不善之法:指違背正法、導致惡果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儲畜宿米:此處為具體行為,象徵違規積存糧食,可能違反當時戒律或共住規範。
- 妙色:指莊嚴微妙的色身,非凡夫肉體。
- 勝、有如:勝,優越;有如,等同、相等。
- 優曇花: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極為稀有難遇的事物,象徵佛法或聖者出現的珍貴。
- 婆羅多:此處指一種食物,具體義未明,依上下文為影響容貌之食。
- 惡色:指醜陋、難看的外貌。
- 標牓:田地的標記、界線。
「於 是,彼眾生便共聚集,極悲啼泣,作如是語:『我 等生惡不善之法,謂我曹等儲畜宿米。所以 者何?我等本有妙色意生,一切支節諸根具 足,以喜為食,自身光明,昇於虛空,淨色久 住,我等生地味,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 生酥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我 等食地味,住世久遠。我等若食地味多者, 便生惡色,食地味少者,彼有妙色,從是 知色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 相輕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 生輕慢及惡法故,地味便滅,地味滅後,我等 生地肥,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如生酥 及熟酥色。云何為味?如蜜丸味。我等食地 肥,住世久遠。我等若食地肥多者,便生 惡色,食地肥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 有勝有如,因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 慢言:「我色勝,汝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 慢及惡法故,地肥便滅。地肥滅後,我等生 婆羅,有色香味。云何為色?猶加曇華色。 云何為味?如淖蜜丸味。我等食婆羅,住世 久遠。我等若食婆羅多者,便生惡色,食婆 羅少者,便有妙色,從是知色有勝有如,因 色勝如故,我等各各共相輕慢言:「我色勝,汝 色不如。」因色勝如而生輕慢及惡法故,婆 羅便滅。婆羅滅後,我等生自然粳米,白淨無 皮,亦無有,長四寸,朝刈暮生,暮刈 朝生,熟有鹽味,無有生氣,我等食彼自然 粳米,如我等自然粳米,極取積聚,彼宿粳 米便生皮,刈至七日,亦生皮,隨 所刈處,即不復生,我等寧可造作田種,立 標牓耶?』
人的稻穀,其主人見到後,便說:『咄!』呵!邪惡的眾生,為什麼會這麼做?你自己有稻穀,卻進入他人田地偷取他人的稻穀。你現在可以離開,以後不要再做。然而彼眾生又來,三次竊取他人稻穀,其田主亦三次親見
,便以拳扠牽之,詣於眾前,語眾曰:『此一眾生自有稻穀,而入我田竊我稻。』然而那個眾生也對大眾說:『這個眾生用拳頭推我,拉著我來到大眾這裡。』
說:『這個人自己有稻穀,卻還跑來我田裡偷我的稻子。』。但那個眾生也對大家說:『這個人用拳頭推著我,把我拉到大家面前來。』
本句描述眾生在世間造作、經營生活資糧的行為,象徵眾生依因緣造作善惡業,並於世間建立分界、標
誌自他。
此處強調眾生的造作與分別心,為後續法義鋪陳基礎。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雖自具資糧,卻仍貪求他物,顯示無明與
貪欲使人不自足,造作不善業,導致煩惱與苦果。「咄!」為感嘆、警醒或責備之語,表現出說法者對某事的驚
訝、警覺或不滿,常用於強調修行或教誡時的語氣轉折,提醒聽者注意或反省。本句探問眾生因邪惡、敗壞而起惡行的根本原因,強調對眾生
行為動機的追問,為後續教義鋪墊因果、業報等佛法核心觀念。本句以譬喻說明,雖自具足所需,卻仍貪求他物,顯示無明與
貪欲導致不正行為,提醒修行者應知足自守,不應貪取非己之物。此句為教誡語,表示對方已被允許離開,並明確告誡不可再犯
同樣過失,體現佛教對懺悔與改過的重視。本句描述眾生雖自有資糧,仍貪求他物,屢次犯戒,終被現世果報所現,顯示因果分明、惡行難逃。
此
處強調自作自受,警示修行者應知足守戒,不可貪取非己之物。本句描述眾生間的互動與彼此指責,反映眾生因緣相牽、互為
因果,強調眾生行為的相互影響與責任推諉,提示修行者觀察自他關係與因果流轉。
- 田種:指耕作田地、播種作物,亦可象徵福田、業田。
- 稻穀:象徵世間資糧或福德資財。
- 他田:比喻他人所有、他人領域。
- 弊惡:指品行敗壞、惡劣,強調道德與行為上的墮落。
- 稻:此處為譬喻,指世間財物或內在資糧。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指對方。
- 莫復作:意為不可再做,屬於佛教經典常見的禁止語句。
- 田主:即田地的主人,代表正當財產擁有者。
- 詣眾:意為來到大眾面前,『詣』有到達、赴會之義。
「於是,眾生等造作田種,竪立標 牓。於中有一眾生自有稻穀,而入他田 竊取他稻,其主見已,便作是語:『咄!咄!弊惡眾 生,云何作是?汝自有稻,而入他田竊取 他稻。汝今可去,後莫復作。』然彼眾生復至 再三竊取他稻,其主亦至再三見已,便以 拳扠牽詣眾所,語彼眾曰:『此一眾生自有 稻穀,而入我田竊取我稻。』然彼一眾生亦 語眾曰:『此一眾生以拳扠我牽來詣眾。』
所有,有的以言語爭辯,有的以拳腳相向。我們寧可在這些人中選出一位形貌端正、極為殊勝第一的人,立為田主;若有人應受責備,便由他來責
備;若有人應被驅逐,便由他來驅逐;我們所獲得的稻穀,應依法送交給他。於是,那些眾生之中,若有形貌端正,極為出眾且最為優秀者,大眾便共同推舉,立為田主,若有應該責備的,他便責備,若有應該驅逐的,他便驅逐,若有稻穀,便依法輸送給那位田主。所謂田主就是剎利,能令眾生依法而安樂,守護並實踐戒律的人才是王,這樣的人才稱為王。婆私吒!這稱為最初的因、最初的緣,在世間剎帝利種族中,過去
第一智慧者,行事合乎正法,非不合正法,依正法行事者為人所尊敬。
我們造作了惡業,就是去守護田地。」。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要守護田地,大家就彼此爭吵,有人因此損失、有人
耗盡所有,有的用言語爭論,有的甚至動手打架。我們寧願從大家當中選出一位最端正、最優秀的人當田主
,有人該被責備就由他來責備,有人該被驅逐就由他來驅逐,我們收成的稻穀也要依法交給他。那時,在那些眾生當中,如果有人相貌端正、最為優秀,大家就一起推舉他作為田主;如果有人該被責
備,他就負責責備;該被驅逐的,他就驅逐;有稻穀時,也依法送給這位田主。所謂田主就是剎利,能讓眾生依法而安樂,並守護、實踐
戒律的人就是王,這樣的人才叫真正的王。婆私吒!這就是所謂最初的因緣,在世間的剎帝利種族中,過去最
有智慧的人,行為合乎正法,不是不合正法,依正法行事的人會受到尊敬。
本句描述眾生因造作守田等惡業而感到悲痛,反映對自身行為
的懺悔與自省。
守田在此指涉執著於世間財產、耕作等,屬於不善法,與佛教出世修行相違。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因執著於財產(土地)而引發爭端,導致損失、耗盡,甚至以言語或暴力相向,揭示世間因貪
著物質而生煩惱與衝突,提醒修行者應觀察執著帶來的苦果。本句描述僧團自願推舉德行與相貌最優者為田主,負責管理僧
團事務,包括懲戒與分配資源,體現僧團自治與依法行事的精神。本句描述眾生群體中推舉德行與相貌俱佳者為田主,並賦予其管理、糾察與分配資源的職責,體現集體
共識與依法行事的原則,反映佛教重視德行、規範與正當分配。本句說明剎利(王族)應以依法令眾生安樂、守護並實踐戒律
為本分,強調王者的真正價值在於護持正法與戒律,而非僅有世俗權力。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剎帝利種族中,最初具足因緣與智慧者,依正法行事
,為世間所尊重。
強調正法的重要性與依正法行事者的尊貴地位。
- 守田:執著於田產、財物,象徵世俗貪著,與出離心相違。
- 諍訟:爭論訴訟,指因利益衝突而起的爭端。
- 道說:以言語爭辯。
- 拳扠:以拳腳相向,指動武爭鬥。
- 訶:責備、糾正過失。
- 擯:驅逐、開除僧團。
- 行戒:實踐戒律,指依佛法守持清淨行為。
- 王:此處強調具備護法、守戒等德行者,方稱真正的王。
- 智:智慧,特指佛教中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於 是,彼諸眾生共聚集會,極悲啼泣而作是語: 『我等生惡不善之法,謂守田也。所以者何?因 守田故,便共諍訟,有失有盡,有相道說,有 拳相扠。我等寧可於其眾中舉一端正形 色,極妙最第一者,立為田主,若可訶者,當 令彼訶,若可擯者,當令彼擯,若我曹等 所得稻穀,當以如法輸送與彼。』於是,彼眾 生中,若有端正形色,極妙最第一者,眾便 共舉,立為田主,若可訶者,彼便訶嘖,若可 擯者,彼便擯棄,若有稻者,便以如法輸 送與彼是田主。是田主謂之剎利也,令如 法樂眾生,守護行戒是王,是王謂之王 也。婆私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剎利種,舊第 一智,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王城行乞,許多眾生見到便施與供養,恭敬尊重,並說:『這些與眾不同的眾生,以固守為病、為癰、為箭刺
,於是捨棄固守,依於無事,搭建草葉屋,修習禪定。』這些尊者捨棄傷害、惡行與不善法,這就是梵志,所謂的梵志。
刺,因此捨棄了持守,安住於無事,搭建草葉小屋來學習禪修。他們平時無所牽掛,每天一大早就進村莊或王城托缽乞食
,許多人見到他們就會布施供養,並且恭敬尊重,還說:『這些與眾不同的人,把執著看作疾病、毒瘡和利箭
,所以捨棄執著,安住於無事,自己搭草葉屋,專心學習禪定。』。這些尊者能夠遠離傷害、惡行和一切不善的行為,這才是真正的梵志,也就是所謂的梵志。
本句描述某些眾生將『守』視為障礙與痛苦,選擇放下執著於持守,轉而安住於無事、遠離造作,並在
簡陋的環境中專心修習禪定,體現出對修行方式的不同取捨與態度。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世俗牽累,過著簡樸生活,依靠乞食維生
,並以無事(無為、無執)為依止,專注於禪修。
世人見其行持,生起恭敬與供養之心,並認同其將執著視為
障礙,主動捨離,安住於清淨修行。本句強調『梵志』的真正意義在於捨離一切傷害與不善行為,並非僅止於外在身份,而是以清淨行為為
本質。
此處以『捨害、惡不善法』作為成為梵志的根本條件,體現佛教重視實踐與德行的核心思想。
- 守:此處指對某種戒律、規範或修行方式的執著守持。
- 無事:意指無所造作、無所事事,安住於無為的狀態。
- 草葉屋:以草葉搭建的簡陋居所,象徵遠離世俗、專注修行的環境。
- 禪:指禪定,專注於內心寧靜的修行方法。
- 乞食:出家人依佛制行乞維生的修行方式。
- 尊:指受人尊敬的修行者或聖者。
「於是,彼異 眾生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箭刺, 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禪也。 彼從無事,朝朝平旦入村邑王城而行乞 食,彼多眾生見便施與,恭敬尊重,而作是語: 『此異眾生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守為 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而學 禪也。此諸尊捨害、惡不善法是梵志,是梵 志謂之梵志也。』
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於是捨棄修行,回到村莊或王城,建四柱屋,造立經書。那些眾多的眾生見到這種情況後,便不再施捨、恭敬、尊
重,並說道:『這些異類眾生原本把守持當作病痛、癰瘡、箭刺,因此捨棄守持,選擇無所事事,搭建草葉屋
,學禪卻不得禪,修苦行不得苦行,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於是又捨棄無事,
回到村莊、城邑、王城,建四柱屋,造立經書。』這些尊者等人又去學習廣博知識,不再修習禪定,這就叫
做廣博知識,所謂的廣博知識就是這個意思。婆私,吒!這稱為最初的因、最初的緣,世間有婆羅門種族,過去以
第一智慧著稱,行為合乎正法,並非不合乎正法,依正法行事的人受人尊敬。
卻無法努力,最後就放棄修行,回到村子或城市,蓋起四根柱子的房子,開始抄寫經書。許多眾生看到這種情形後,就不再布施、恭敬或尊重,並
說:『這些與我們不同的眾生,原本把守持當成病痛、癰瘡、箭刺,所以捨棄守持,選擇無所事事,蓋草葉屋
,想學禪定卻得不到禪定,修苦行也得不到苦行,學遠離得不到遠離,學專心得不到專心,學精進得不到精進
,最後又放棄無事,回到村莊、城市、王城,蓋四柱屋,開始寫經書。』。這些尊者們又去學習各種知識,
不再修習禪定,這就叫
做廣博知識,所謂的廣博知識就是這個意思。婆私,吒!這就是說,最初的因緣使世間出現了婆羅門種族,從前他
們擁有最卓越的智慧,行為合乎正法,不違背正法,依正法行事的人會受到尊敬。
本句描述部分修行者雖學習禪定、苦行、遠離、專注與精進,
卻皆未能成就,最終放棄修行,回歸世俗生活,轉而從事經書抄寫等事。
此反映修行過程中若無實證,易生退
心,並以外在事務取代內在修持。本句描述眾生見異類修行人捨棄守持、追求無事,卻無法成就
禪定、苦行、遠離、一心與精進,最終又回歸世俗,從事經書撰寫。
反映修行若離正法與正行,僅形式模仿,
終難得真實功德,並易退失初心,流於世間事務。本句指出,有些尊者轉而追求多聞廣學,而不再專注於禪定修習,將知識的廣博視為修行的重點。
此處
反映出對於僅重知識而忽略禪修的現象提出觀察,提醒修行者應平衡知見與實修。本句為梵語音譯咒語,屬於密咒或祈願語,常見於佛教經典中
用以表達加持、祈福或驅邪等意涵,無需翻譯為意義詞,應保留原音以示尊重。本句說明世間最初的因緣,產生了梵志(婆羅門)種族,並指出他們以智慧為首,行為合乎正法,受人
尊重。
強調依正法行事的重要性,並非僅以出身或名號為尊。
- 苦行:指嚴格自我約束、忍受艱苦以求道。
- 遠離:指遠離煩惱、塵勞或世俗環境。
- 一心:指心無散亂,專注於道業。
- 精進:指不懈怠,持續努力於修行。
- 四柱屋:以四根柱子支撐的簡易房屋,象徵簡樸或僧房。
- 經書:佛教經典文獻。
- 尊等:指諸位尊者,出家修行者的尊稱。
- 博聞:指廣泛學習、知識豐富,於佛教中常指多聞第一或重視經論知識的修行方式。
- 婆私:梵語音譯,常見於佛教咒語,具加持、祈願等作用。
- 吒:咒語結尾常用語,表強調、斷句或加持之意。
- 法人尊:指依正法行事的人,受人尊敬。
「彼眾生學禪不得禪,學苦 行不得苦行,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 不得一心,學精進不得精進,便捨無事, 還村邑王城,作四柱屋,造立經書。彼多眾 生見如是已,便不復施與、恭敬、尊重,而作 是語:『此異眾生本以守為病,以守為癰,以 守為箭刺,便棄捨守,依於無事,作草葉屋, 而學於禪不能得禪,學苦行不得苦行, 學遠離不得遠離,學一心不得一心,學 精進不得精進,便捨無事,還村邑王城, 作四柱屋,造立經書。此諸尊等更學博聞, 不復學禪是博聞,是博聞謂之博聞。』婆私 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有梵志種,舊第一智, 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一,行為合乎正法,不違背正道,依正法行事的人受人尊敬。
優秀的智慧,行為合乎正法,不違背正道,依正法行事的人會受到尊重。
本句描述眾生因業力差別,各自前往不同地方從事農作,展現
因緣和合下的差異現象。
「鞞舍」為此種分散耕作的狀態之名,反映眾生依自業受報,各安其所。此為梵語音譯咒語,屬於密咒或祈願語,常見於佛教經典中,
具有加持、祈福或驅邪等作用,無需翻譯為白話,重在持誦其音聲。本句說明世間最初的因緣中,鞞舍種族具備最上智慧,並且行
為合乎正法,強調依正法行事者自然受人敬仰,體現佛教重視因緣與正法的思想。
- 鞞舍:音譯梵語,指眾生各自分散於不同地方從事田業的狀態。
- 鞞舍種:古印度一種族名,為釋迦族的譯名之一。
「於是,彼異眾生各 各詣諸方而作田業,是各各諸方而作田 業,是各各諸方而作田業,謂之鞞舍。婆私 吒!是謂初因初緣世中有鞞舍種,舊第一智, 如法、非不如法,如法人尊。
,捨棄家庭,成為無家之人,學道,而作是念:『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修沙門行,實踐清淨梵行。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的族姓之子,也自我責備惡不善法,自我厭惡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著
袈裟衣,生起信心,捨家,無家,學道,也作如是念:『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修行沙門,實踐清淨行。婆私吒!如此世間出現這三種種姓後,便知道
還有第四種沙門種姓。
行,內心厭惡不善的行為,於是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生起信心,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修行人,心裡想著
:『我要成為沙門,修習清淨的梵行。』。於是就開始修行出家人的生活,實踐清淨的梵行。那個時候,婆羅門種族和鞞舍種族的年輕人,也會自我責
備和厭惡不善的行為,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生起信心,離開家庭,過著出家的生活,學習修道,也會這
樣想:『我要成為沙門,修習清淨的梵行。』。於是他就依照出家人的方式,修習清淨的梵行。婆私吒!在這個世界上有了這三種種姓之後,就會知道還有第四種沙門種姓。
本句指出在婆私吒(Brahmādatta)時代,世間已經有三種世俗種姓,進而顯示出沙門(出家修行者)
作為超越世俗階級的第四種姓的存在,強調沙門種姓的獨特地位與超脫世間分類的意義。本句為提問,探討在世間已存在三種世俗種姓的基礎上,是否
能由此推知還有超越世俗的第四種——沙門種姓,強調沙門種姓的特殊性與超越性。本句描述剎利族子弟自覺惡法,生起厭離心,發願出家修行,實踐梵行。
強調自我反省、厭離不善、發
心出家、修學清淨行的過程,體現佛教重視自覺與出離的修行精神。本句描述發心者開始依照沙門(出家修行者)的規範,實踐清
淨無染的梵行,強調出家修道、持守戒律、追求解脫的行為。本句描述不同種族的青年,因自覺惡不善法而生厭離心,發願
出家修行,實踐梵行,顯示出家動機源於對惡法的自省與厭離,並強調信心與出離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某人開始依照沙門(出家修行者)的規範,實踐清淨
無染的梵行,強調出家修道、持守戒律、追求解脫的修行生活。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特定人物或尊者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當世間已經有了前三種世俗種姓時,進一步便能認
識到還有超越世俗的第四種——沙門種姓,強調沙門種姓的獨特與超越性。
- 三種姓:指婆羅門、剎帝利、居士(或吠舍)三種世俗階級。
- 沙門種:指出家修行者的種姓,與世俗種姓區別,強調修行與解脫的層次。
- 剎利族:印度四姓之一,為王族、武士階級。
- 袈裟:出家人所穿的法衣。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
- 梵志種族:指婆羅門種姓,印度四姓之一,以祭祀、修梵行為本。
- 鞞舍種族:印度古族名,與婆羅門並列。
- 訶嘖:責備、呵斥自身過失。
「婆私吒,世中起 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也。云何 世中有此三種姓已,便知有第四沙門種 耶?於剎利族族姓之子,能自訶嘖惡不善 法,自厭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著袈裟 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而作是念:『我當作 沙門,行於梵行。』便作沙門行於梵行。如是, 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亦自訶嘖 惡不善法,自厭憎惡惡不善法,剃除鬚髮, 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亦作是念: 『我當作沙門,行於梵行。』便作沙門行於梵 行。婆私吒!如是世中起此三種姓已,便知 有第四沙門種也。
、意行不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受苦。婆私吒!剎利種族的子弟,身行善法,口與意亦行善法,彼於身壞命終後,常得安樂。如此,梵志族、鞞舍族的子弟,身體行善,言語、心意也行善,他們壽終之後,必定得樂。婆私吒!剎帝利種族的子弟,身體有二種行為及其守護,語言、意
念亦各有二種行為及其守護,他們身體壞滅命終後,將受苦樂果報。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於身行善惡二行並
加以守護,於口、意亦行善惡二行並加以守護,彼於身壞命終時,感受苦樂之報。
言和心意都做了不善的事,他們死後必定會受苦。婆私吒!剎利種族的後代,如果身體、語言和心意都行善,當他們命終時,會一直在快樂中受生。就像這樣,梵志族和鞞舍族的後代,只要身體、語言和心
意都行善,他們死後一定會得到快樂的果報。婆私吒!剎帝利階級的子弟,身體有兩種行為和守護,語言與心意
也各有兩種行為和守護,他們死後會感受苦或樂的果報。就像這樣,出生於梵志或鞞舍家族的子弟,身體實踐兩種行為並加以守護,語言和心意也各有兩種行為
並加以守護,當他們身體壞滅、生命結束時,會感受苦或樂的果報。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
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經文對話或敘述的結構。本句表明說法者將針對前述的三種『種姓』(根性、資質)進
行詳細闡述,為後文教義鋪陳基礎。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如何才能圓滿具足前述的三種法門或條
件,為下文詳細解釋鋪墊。
強調『廣有』即圓滿、無缺地具備。本句說明即使出身剎帝利貴族,若身、口、意三業造作不善,
死後仍必定墮入苦趣,強調行為因果不因出身而異。本句說明無論出身於梵志或鞞舍等高貴種族,若身、口、意三
業造作不善,命終後必定墮入苦趣,強調行為而非出身決定未來果報。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尊名,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提問,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剎利種族的子弟若能以身、口、意三業行善,於命終
之後,將獲得持續的安樂果報,強調善業帶來的樂報與三業清淨的重要性。本句強調無論出身於梵志或鞞舍等種族,只要身、口、意三業
皆行善法,命終後必定獲得安樂果報,體現善惡業報的普遍性與平等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尊者,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提
問,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對話或敘事中的稱名。本句說明剎帝利種姓之人,其身、口、意各有二種行為及其守
護,這些行為將決定其死後所受的苦樂果報,強調業力與行為守護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不同種族出身者,若於身、口、意三業各行二種行為
並加以守護,於命終時將依所造善惡業而感受苦樂果報,強調業力平等、因果自負。
- 廣有:圓滿具足、無缺地擁有。
- 三種:指前文所列舉的三項法門或條件。
- 剎利(剎帝利):印度四姓之一,屬於王族、武士階級。
- 身、口、意三業:指人的行為、語言與思想三方面的善惡造作。
- 一向受苦:指死後長時受苦報。
- 身行不善法:身體所作的不善行為。
- 口、意行不善法:語言與心意所作的不善行為。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結束,即死亡。
- 身、口、意行善法:指身體、語言、心意三業皆行善行。
- 一向受樂:指死後持續獲得快樂果報。
- 身行善法:以身體實踐善行。
- 口、意行善法:以語言與心意實踐善行。
- 二行:指善行與惡行,或作與不作之行。
- 護行:指對行為的防護與自制。
- 苦樂:指死後所受的苦報或樂報。
「婆私吒!我今廣說此三 種姓。云何廣有此三種耶?剎利種族族姓 之子,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彼身壞 命終,一向受苦。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 姓之子,身行不善法,口、意行不善法,彼 身壞命終,一向受苦。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 之子,身行善法,口、意行善法,彼身壞命終, 一向受樂。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 子,身行善法,口、意行善法,彼身壞命終,一向 受樂。婆私吒!剎利種族族姓之子,身行二 行及與護行,口、意行二行及與護行,彼身壞 命終,受於苦樂。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 姓之子,身行二行及與護行,口、意行二行 及與護行,彼身壞命終,受於苦樂。
心得解脫。解脫之後,便自知已解脫,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如是,梵志種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修習七覺法,善於
思惟善於觀察,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得解脫,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
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之。婆私吒!這就是這三種詳細的分別。梵天帝主說此偈曰:
解脫,對有漏與無明的煩惱也都解脫了。解脫之後,能自知已經解脫,生命輪迴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建
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來生,對一切如實明了。就這樣,婆羅門和鞞舍兩大種族的貴族子弟,修習七種覺悟之法,善於思考與觀察,他能如實知見,讓
內心對欲望的執著得以解脫,對一切煩惱與無明也都解脫了。解脫之後,他明白自己已經解脫,生死輪迴已經
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並且如實明了這一切。婆私吒!這就是對這三種情形的詳細說明。梵天帝主這時說了這首偈頌:
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弟子的呼喚或開示的起首,未
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語句開端。本句描述剎利族弟子修習七覺支,透過善於思惟與觀察,達到
對欲漏、有漏、無明漏的心解脫。
證得解脫後,能自知已解脫,生死輪迴已盡,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受
後有,對真理如實知見。
強調修行次第與證果的自知自證。本句說明,出身於婆羅門與鞞舍兩大種族的修行者,若能修習
七覺支,善於思惟與觀察,便能如實知見,斷除對欲望、煩惱與無明的執著,獲得心的解脫。
解脫後,能自知
已解脫,生死輪迴已盡,清淨梵行已成,所應作皆已完成,不再受後有,並如實知見此事。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應為對某位人物或尊者的呼喚或稱名,未含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對於上述三種內容已作了詳盡的分別與說
明,強調教義的層次與分類已經明確展開。本句為敘述語,標示接下來的偈頌由梵天帝主所說,顯示其在經文中的發言權威與地位。
- 七覺法:即七覺支,為覺悟成佛的七種修行法門。
- 欲漏:指對欲望的煩惱與束縛。
- 有漏:一切尚有煩惱、未斷盡的心行。
- 無明漏:對真理無知的煩惱根本。
- 心解脫:心從煩惱束縛中解脫。
- 不更受有:不再於三界中受生。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結束。
- 所作已辦:該做的修行已完成。
- 梵天帝主:指梵天的主宰,印度古代神祇之一,佛經中常作為天界代表出現。
- 偈:指以韻文形式表達佛理或讚頌的語句。
「婆私吒! 剎利種族族姓之子,修七覺法,善思善觀,彼 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 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 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是,梵志種 族、鞞舍種族族姓之子,修七覺法,善思善觀, 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 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婆私吒!如 是此三種廣分別也。梵天帝主說此偈曰:
又能追求學問、智慧與實踐行為,這樣的人為天人所稱讚。』
又能追求學問、智慧並付諸實行,這樣的人會受到天人讚歎。」
本句說明剎利(剎帝利)階級在世間人中地位最尊貴,強調不僅要有種族與家族出身,更需具備學問、
智慧與實踐行為,才能獲得天人稱讚。
此處重視德行與修學,非僅以出身論尊卑。
- 二足尊:指人類中最尊貴者,佛典常用以稱佛或尊貴之人。
- 天人:泛指諸天及人間眾生,常用以表示廣泛的讚歎對象。
「『剎利二足尊,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彼為天人稱。』
此句為直接稱呼「婆私吒」之語,屬於對特定人物的呼喚或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肯定梵天帝主對偈語的宣說能力,強調其所說契合正理,
無有過失,屬於正確善巧的表達。本句指出,若有人善於以歌聲或吟誦方式誦經,這本身並非惡
行,強調誦經方式的多樣性並不違背正法,只要內心正直、意在弘法即可。本句強調對語言的善巧運用是值得肯定的,並非負面行為。
於
佛法中,善於表達佛理、弘法利生,屬於正面修行資糧。本句用於引出下文,表示將要解釋或舉例前述內容,屬於經文
常見的承接語,無特殊法義,僅作語義銜接。
- 歌諷誦:指以歌唱、吟詠等方式誦讀經文,為古代誦經常見形式。
- 善詠語言:指能以和雅、恰當的方式表達語言,特別是在弘法或誦經時。
「婆私吒!梵天帝主善說此偈,非不善也。善 歌諷誦,非不善也。善詠語言,非不善也。謂 如是說:
智慧與實踐的人,這樣的人會受到天人們的稱讚。
本句說明剎利階級中最尊貴者,除了具備種族血統外,還需追
求學問、智慧與實踐,才能獲得天人稱譽,強調德行與修學的重要性。
「『剎利二足尊,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彼為天人稱。』
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表明佛陀或說法者與前述內容立場一致,強調所說法義與
前文相同,具有承接與認可之意。
- 所以者何:佛經中常見的提問語,意為『為什麼』、『其原因何在』,用於引出法義說明。
「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
智慧與修行的人,這樣的人會受到天人們的稱讚。
本句說明剎利階級中最尊貴者,除了具備種族與家世,更重視
學問、智慧與實踐修行,這樣的人才是真正受天人敬仰的對象,強調德行與修學的重要性超越出身。
「『剎利二足尊,謂有種族姓, 求學明及行,彼為天人稱。』」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的結尾格式。本句描述尊者婆私吒、婆羅婆等與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
心生歡喜,並決意依照佛陀教誨實踐修行,體現佛法的信受奉行精神。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教主,覺悟者。
- 婆私吒、婆羅婆:比丘名,為佛陀弟子。
- 奉行:依教實踐,身體力行佛陀所說。
佛說如是。尊者婆私吒、婆羅婆等,及諸比丘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五五)中阿含梵志品須達哆經第四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
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屬於經典敘事的標準格式。
- 我聞如是:佛經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真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經文開端常見格式,強調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與地點依據。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的重要道場。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本句描述須達哆居士以恭敬心親自前往佛所,行頂禮禮敬,並
依禮儀退坐一側,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謙卑,是佛弟子聽法前的標準儀軌。
- 須達哆居士:著名佛教護法居士,梵名Sudatta,常譯為給孤獨長者。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指佛陀現前說法之地。
- 却坐一面:依禮儀退下,坐於一旁,準備聽法。
爾時,須達哆居士往詣佛所,稽首作 禮,却坐一面。
本句為佛陀詢問居士是否於家庭中實踐布施,強調在家修行者
亦應行善積德,布施為修福之要門。
- 布施:佛教六度之一,指以財物、法義、無畏等利益眾生。
世尊問曰:「居士家頗行施耶?」
本句為須達哆居士對佛陀或尊者的應答,表達恭敬承諾或認可
,展現弟子對教法的信受與順從,屬經典中常見的應答格式。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本句指出在家修行者雖有布施行為,但多流於表面,未能細緻
圓滿,提醒修行應重質不僅重數,布施需具備清淨心與善巧方便,方能成就真正功德。本句描述飲食簡陋,僅有粗米飯、麻子湯和一片薑菜,體現修
行者安於清苦、知足少欲的精神,強調修行不在於物質享受,而在於內心的清淨與堅持。
- 家行:指在家修行或居家修行者的行持。
- 糠飯:指摻有米糠的粗糙米飯,象徵簡樸飲食。
- 麻羹:以麻子煮成的湯,為古時貧苦常見食物。
- 薑菜:薑或蔬菜,作為佐餐之物。
須達哆居士答曰:「唯然。世尊!家行布施,但 為至麤,不能好也。糠飯麻羹,薑菜一片。」
、不親自前往布施、不經思考布施、不由信心布施、不觀察業果報而布施者,應觀察如此所得的果報。心中不渴求好的住所,不渴求好的車輛,不渴求好的衣服被褥,不渴求好的飲食,不渴求好的五欲功德。為什麼呢?因為未能專心,所以行布施。居士!應當知道,承受果報就是如此。居士!如果行粗略布施、信心布施、因某種原因布施、親手布施
、親自前往布施、經過思惟布施、由信心布施、觀察業果報而布施的人,應當觀察如此所受的果報。心中想要得到好的住所,想要得到好的車輛,想要得到好的衣服,想要得到好的飲食,想要得到好的五欲功德。為什麼呢?因為他用真誠的心去布施。居士!應當知道,受報就是如此。
義,甚至沒考慮因果報應,那就應該觀察這樣布施會得到什麼樣的果報。內心不想追求舒適的住處、華麗的車乘、精美的衣被、美
味的飲食,也不貪求五欲帶來的種種享樂。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用心專注,所以才去做布施。在家修行的善男子!你們要明白,受果報的情形就是這樣。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有人做比較粗略的布施、因信心而布施、因某種原因布施、親手布施、親自去布施、經過思考才布
施、因信心而布施、因觀察業果而布施,就應該思考這樣會得到什麼果報。內心渴望擁有舒適的住處、良好的交通工具、漂亮的衣服
、可口的飲食,以及圓滿的五欲享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他是以最誠懇的心來行布施的。在家修行人!你要明白,果報就是這樣來的。
本句為世尊(佛陀)直接呼喚在家弟子,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對居士的慈悲與重視。
本句強調布施的功德不在於食物的好壞,無論供養的是粗劣或
精美的飲食,只要有布施之心,皆能感得福報,重在發心與行為本身。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本句強調布施的動機與態度對果報有直接影響。
若布施時缺乏
信心、誠意、親力親為與正確觀念,所得果報將與具足善心者有別,應自省布施的心態與方式。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物質享受與五欲功德的貪求,培養知
足與出離心,專注於修道而不為外在條件所動搖,體現淡泊無欲的修行態度。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指出行布施時若缺乏至心(專注、誠敬之心),則布施的
動機與功德會有所不足,強調布施應以至誠心為本。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中直接呼喚或開示在家弟子。本句總結前文,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提醒聽者應深信業報
法則,了解一切善惡行為終將感得相應果報,無有差錯。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尊重與召喚,強調其在佛法修學中的重要角色。
本句說明布施的多種動機與方式,無論是粗略、出於信心、因
緣、親手、親行、思惟、觀業果等,皆會感得相應的果報。
強調行者應如實觀察自身布施的動機與方式,理解
因果報應的道理,從而淨化布施心態。本句描述眾生內心對於物質生活的追求,包括住處、交通、衣
著、飲食及五欲等,反映出凡夫心中對世間樂的執著,為修行障礙之因。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強調布施時須以至誠之心為根本,唯有發自內心的誠意,
布施才具足功德與意義,並非僅在於外在行為。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稱呼,表明對其身份的尊重與
肯定,常用於開示或教誨時的呼喚。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提醒聽者應深信業力所感的果報
,並以此作為修行與行為的依據。
- 麤食:指質地粗劣、簡單的食物。
- 妙食:指精美、上等的食物。
- 報:指因布施所感得的福報、果報。
- 麤施:指粗略、馬虎、不精進的布施行為。
- 信施:以信心為動力的布施。
- 故施:特意、用心的布施。
- 自手施:親手實行布施。
- 自往施:親自前往布施。
- 思惟施:經過思考、審慎的布施。
- 觀業果報:觀察因果報應,明白善惡有報。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為世間人所追逐的享受。
- 功德:此處指五欲帶來的世間福報或樂受。
- 至心:指內心專注、誠敬、無雜念的狀態,是修行與行善的重要心態。
- 行施:指實踐布施,即以財物、法義或無畏等方式利益他人。
- 受報:指因行善惡業而感得相應的果報,為佛教因果業報核心概念。
- 觀業果報施:觀察業力與果報而行布施。
世 尊告曰:「居士!若施麤食及施妙食,俱得報 耳。居士!若行麤施,不信施、不故施、不自 手施、不自往施、不思惟施、不由信施、不觀 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心不欲得好 家,不欲得好乘,不欲得好衣被,不欲得 好飲食,不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 不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居 士!若行麤施,信施、故施、自手施、自往施、思 惟施、由信施、觀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 報。心欲得好家,欲得好乘,欲得好衣被, 欲得好飲食,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 以其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
施、不是因信心而施、不是觀察業果報而施者,應當觀察如此所受果報。內心不想追求優良的家庭,不想追求華美的車乘,不想追
求精美的衣被,不想追求美味的飲食,不想追求五欲帶來的福報與樂受。為什麼呢?因為沒有至誠之心而去行布施。居士!應當知道,承受果報就是如此。居士!若能行妙施、信施、故施、自手施、自往施、思惟施、由
信施、觀業果報施者,應當如是觀察其受報。心中想要得到好的住所,想要得到好的車輛,想要得到好的衣服被褥,想要得到好的飲食,想要得到好的五欲功德。為什麼?因為他至誠的心而行布施。居士!要知道受報就是如此。
是因為信仰、也沒有觀察布施的業果報的人,應該思考這樣會得到什麼樣的果報。內心不渴望擁有優渥的家庭、華麗的車乘、精美的衣被、
美味的飲食,也不貪求五欲帶來的種種享樂。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不是用真誠的心去布施。在家修行的善男子!你們要明白,受果報的情形就是這樣。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有人能夠實踐各種殊勝的布施,例如出於信心的布施、因緣而施、親手布施、親自前往布施、經過
思考後布施、因信心而施、觀察業果報而布施,應該明白自己將會依這些行為而獲得相應的果報。內心渴望有舒適的住處、好的交通工具、優質的衣被、美味的飲食,以及圓滿的五欲享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他懷著真誠的心,所以去做布施。在家修行的善男子!你要明白,果報就是這樣來的。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親切,通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
本句強調布施的動機與態度對果報有決定性影響。
若布施時缺乏信心、故意、親力親為、思惟與對因果
的觀察,則所得果報亦有限,提醒行者應以正確心態行妙施。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世間物質與五欲享受的貪著,培養無
所求的心,專注於道業,不為外在條件所動搖,體現出離心與淡泊。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說明若行布施時缺乏至誠之心,則布施的功德與意義會有
所減損,強調動機純正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教誨的
語氣,通常用於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進行教法開示。本句總結前文,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提醒聽者應深信業報
法則,知悉一切善惡行為終將感得相應果報,無有差錯。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教誨的
語氣,通常用於引起對方注意,準備進行教導或開示。本句強調布施的多種動機與方式,無論是出於信心、因緣、親力親為、親自前往、深思熟慮、觀察因果
等,皆會依其因緣而感得相應的果報。
修行者應如實觀察布施的因果關係,增長正見與善行。本句描述眾生內心對於物質生活的種種貪求,包括住處、交通
、衣著、飲食及五欲相關的福報,反映出凡夫心難以離欲,易為五欲所繫,障礙修行清淨之道。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布施的動機在於內心的真誠,指出修行者以純淨無雜
的至心作為行善的根本,表現出行善不僅在於外在行為,更重視內在發心的清淨與誠摯。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提醒聽者應正確認識行為所帶來
的結果,符合本經原始教法重視因果的語境。
- 妙施:殊勝、圓滿的布施行為。
- 業果報:因行善惡所感得的果報。
- 由信施:由於信心而布施,與信施義近。
「居士!若行妙施,不信施、不故施、不自手施、 不自往施、不思惟施、不由信施、不觀業果 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心不欲得好家, 不欲得好乘,不欲得好衣被,不欲得好 飲食,不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不 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居士! 若行妙施,信施、故施、自手施、自往施、思惟 施、由信施、觀業果報施者,當觀如是受報。 心欲得好家,欲得好乘,欲得好衣被,欲 得好飲食,欲得好五欲功德。所以者何?以 其至心故行施也。居士!當知受報如是。
快樂,財產無數,擁有許多封地和食邑,珍寶和畜牧產業多到數不清。那個時候,他布施的情景就是這樣:用八萬四千個金鉢裝滿碎銀,做出這麼大的布施。用八萬四千個銀鉢裝滿碎金,這樣來做大布施。八萬四千個金缽都裝滿了碎金,像這樣做了極為廣大的布施。用八萬四千個銀鉢裝滿碎銀,這樣來做很大的布施。八萬四千頭大象被莊嚴地裝飾,頭上覆蓋著白色的網絡,就這樣進行盛大的布施。有八萬四千匹馬,裝飾得非常莊嚴美麗,配戴白色馬絡和
金色霏那,這樣地做了極為廣大的布施。有八萬四千頭牛,用繩子和布把牠們覆蓋,擠出乳汁,每
頭牛都能得到一斛的奶,這就是這麼大的布施行為。有八萬四千位女子,容貌端正,看到的人都感到歡喜,身
上佩戴著各種珍寶瓔珞,莊嚴裝飾齊全,實踐這樣的大布施。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剩下的食物被吃進去並消化了?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教誨的
語氣,通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本句敘述過去有一位名為隨藍的婆羅門大長者,具備極大的財
富與社會地位,為後文鋪陳因緣背景,顯示世間富貴並非究竟安樂之本。本句描述布施者以極為豐盛的財物廣行布施,展現其無私與大
願,強調布施規模之大與資財之多,體現布施功德與福德資糧的積聚。本句描述以大量銀鉢盛滿碎金,作為極為廣大的布施行為,強
調布施的規模與無私精神,展現修行者對眾生的無盡慈悲與捨心。此句描述以八萬四千個金缽盛滿碎金,作為極其廣大的布施,
強調布施的數量與規模,展現修行者無量的施捨心與福德資糧的積聚。本句描述以大量銀鉢盛滿碎銀,作為布施之舉,強調布施的數
量與規模,顯示修行者以廣大心行大施,積聚福德資糧。此句描述以大量莊嚴裝飾的大象作為布施,展現布施的規模與
莊重,強調供養資具的豐盛與恭敬,體現大施的功德與莊嚴。本句描述以大量珍貴、莊嚴的馬匹作為布施,展現布施的廣大
與莊嚴,強調布施資具的殊勝與誠敬,體現修行者無所吝惜、廣行布施的精神。本句描述以大量牛乳作為布施,強調布施的規模與資糧豐盛,
展現修行者以廣大資財利益眾生的精神,體現無所吝惜的布施德行。本句描述大量端莊女子以莊嚴寶飾,行持廣大布施,顯示布施
不僅在於財物,更在於莊嚴身心、令見者生歡喜心,體現大乘布施的廣大與莊嚴。本句強調在前述情況之外,還有其他食物被進一步攝取與消化
,突顯事物的遞進與層層推展,呼應原始佛教對因果、次第的重視。
- 大長者:指德高望重且富有的長者,具社會影響力。
- 封戶食邑:古代授予貴族或有功之人管理的土地與居民,並可收取賦稅。
- 珍寶:指各類貴重財物。
- 畜牧產業:指飼養牲畜及相關產業。
- 金鉢:以黃金製成的鉢器,為盛物之器,象徵財富與尊貴。
- 八萬四千:佛教常用以表示極多、無量之數,非精確數字。
- 銀鉢:僧人用以受供、盛物之器皿,此處以銀為材,象徵珍貴。
- 碎金:指細碎的黃金,作為布施財物。
- 大施:指極為廣大的布施行為。
- 八萬四千象:象徵數量極多,常用以表達無量或圓滿。
- 莊嚴:指以裝飾、寶物等使物品或場面顯得殊勝莊重。
- 白絡:白色的網絡,可能為裝飾用的白色織物或覆蓋物。
- 莊嚴珓飾:指馬匹裝飾華美,象徵供養的莊重與尊貴。
- 金合霏那:以金飾裝配的馬具,霏那為馬具名,顯示珍貴。
- 一斛:古代容量單位,約等於十斗,象徵大量。
- 瓔珞:指以珠寶串成的裝飾品,為莊嚴身體之物。
- 食噉:指進食、吞嚥食物。
- 含消:指口中含著並進一步消化。
「居 士!昔過去時有梵志大長者,名曰隨藍,極 大富樂,資財無量,封戶食邑多諸珍寶,畜牧 產業不可稱計。彼行布施其像如是,八萬 四千金鉢盛滿碎銀,行如是大施。八萬四 千銀鉢盛滿碎金,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 金鉢盛滿碎金,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銀 鉢盛滿碎銀,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象,莊 珓嚴飾,白絡覆上,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 馬,莊嚴珓飾,白絡金合霏那,行如是大施。 八萬四千牛,衣繩衣覆,𤛓之皆得一斛乳汁, 行如是大施。八萬四千女,姿容端正,覩者 歡悅,眾寶瓔珞,嚴飾具足,行如是大施。況 復其餘食噉含消?
凡夫都獲得飲食,這樣的布施是最為殊勝的。在家修行者!如果婆羅門如藍行般行大布施,並且布施遍及閻浮提所有
凡夫的飲食,若有人能布施給一位須陀洹,這樣的布施是最為殊勝的。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施滿閻浮提凡夫人食,施百須陀
洹食,若復有施一斯陀含食者,於諸布施中,此為最勝。居士!若有梵志如藍行般行此大布施,施予整個閻浮提的凡夫食
物,施予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食物,若復有施一位阿那含食物者,則於諸布施中,此為最勝。居士!如果婆羅門如是廣行大布施,或讓整個閻浮提的凡夫人皆得飲食,分別供養一百位須陀洹、一百位斯陀
含、一百位阿那含飲食,若還有人供養一位阿羅漢飲食,則此供養最為殊勝。
凡夫都吃飽,這樣的布施是最殊勝的。在家學佛的人啊!假如婆羅門像這樣隨著藍行去做大布施,甚至讓閻浮提所
有普通人都能得到飲食,但如果有人能布施給一位須陀洹,那麼這種布施才是最殊勝的。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有位婆羅門像這樣廣大地布施,供養整個閻浮提的凡
夫食物,或供養百位須陀洹,若能再供養一位斯陀含,這最後的布施才是最殊勝的。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有位婆羅門像藍行一樣做這麼大的布施,給整個閻浮提的凡夫食物,也給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
食物,但若能再布施給一位阿那含,這樣的布施在所有布施中是最殊勝的。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假如婆羅門像這樣大力布施,或讓整個閻浮提的普通人都能吃飽,或供養一百位須陀洹、一百位斯陀含
、一百位阿那含,如果還有人供養一位阿羅漢飲食,那麼這種供養是最殊勝的。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尊重與召喚,通常用於開示或教誡前的呼語。
本句比較不同布施的功德,強調能普及眾生、利益廣大的布施
最為殊勝,顯示布施的價值在於利益眾生的廣度與深度。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信眾的直接稱呼,強調其身份為未出
家、於家中修行佛法者,承擔信仰與修行的責任。本句強調布施的對象不同,功德有別。
即使布施遍及所有凡夫,若能布施給證得須陀洹果位的聖者,其
福德遠超於前。
此處顯示聖者福田殊勝,鼓勵向具德者布施。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教誨的
語氣,通常用於引起對方注意,準備說法或開示。本句強調布施的功德層次,指出雖然廣大布施眾多凡夫或初果
聖者,若能供養一位二果聖者(斯陀含),其福德最為殊勝,顯示聖者福田的殊勝性。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本句強調布施的功德層次,指出雖然廣大布施給眾多凡夫與初果、二果聖者有極大功德,但若能布施於
一位三果阿那含,其福德最為殊勝,顯示聖者福田的殊勝性。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親切,通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
本句強調布施的功德,指出雖然廣泛布施給眾多凡夫或初果、二果、三果聖者皆有功德,但若能供養一
位阿羅漢,其福德最為殊勝,顯示聖者果位越高,所受供養的功德也越大。
- 藍:指前文所舉之人名或典型布施者,非顏色。
- 閻浮提:即閻浮洲,佛教世界觀中的南贍部洲,代表人類居住的世界。
- 凡夫:未證聖果的普通人。
- 閻浮:閻浮提,指南贍部洲,即人類所居的世界。
- 須陀洹:聖者四果中的初果,已斷三結,證入聖流。
- 斯陀含:二果聖者,一來者。
- 藍行:應指某位以大布施著稱的修行者或典故人物。
- 阿那含:三果聖者,不來者,斷五下分結,不再來欲界受生。
- 阿羅訶:阿羅漢,四果聖者,已斷一切煩惱,得究竟解脫。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 大施,若復有施滿閻浮場凡夫食者,此於 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 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若復有施 一須陀洹食者,此於彼施最為勝也。居士! 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 夫人食,施百須陀洹食,若復有施一斯陀 含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 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 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食,若復有施一 阿那含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 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 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 食,若復有施一阿羅訶食者,此於彼施為 最勝也。
所有凡夫食物,布施給一百位須陀洹、一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羅漢食物,如果還有人布施給
一位辟支佛食物,這樣的布施在所有布施中是最殊勝的。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並施與滿閻浮提的凡夫人食物,施與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百位阿那含、
百位阿羅訶、百位辟支佛食物,若復有施與一位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者食物,則此布施為最勝。居士!如果梵志隨藍行如是大布施,並布施遍及閻浮提的凡夫食
物,布施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百位阿那含、百位阿羅漢、百位辟支佛食物,若有人建造房舍,布施給四
方比丘僧團,這樣的布施在諸布施中為最殊勝。
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羅漢,如果還有人布施給一位辟支佛,這樣的布施是最殊勝的。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有位婆羅門像藍行這樣做大布施,還布施給整個閻浮
提的凡夫食物,布施給一百位須陀洹、一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羅漢、一百位辟支佛食物,若
再布施給一位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者食物,這樣的布施是最殊勝的。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如果有位婆羅門像這樣廣大地布施,給整個閻浮提的普通
人食物,也供養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百位阿那含、百位阿羅漢、百位辟支佛食物,還有人建房舍布施給
四方的比丘僧團,這樣的布施是所有布施中最殊勝的。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親切,通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
本句強調布施的功德層次,指出即使廣大布施給眾多凡夫與聖
者,若能布施給一位辟支佛,其福德最為殊勝,顯示辟支佛果位的尊貴與布施對象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中直接呼喚或開示在家弟子。本句比較不同對象的布施功德,指出即使廣施於凡夫與諸聖者
,若能供養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者,其福德最為殊勝,強調供佛功德超越一切。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對其身份的確認
與尊重,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本句強調廣大布施的殊勝功德,無論是布施給凡夫、聖者或僧團,尤其是能供養四方比丘僧團,功德最
為圓滿。
此處以層層遞進的布施對象,顯示布施對象越具聖德,所獲功德越勝。
- 阿羅漢:四果聖者,已斷盡煩惱者。
- 辟支佛:獨覺佛,因緣覺悟而不說法者。
- 四方比丘眾:指四方來集的僧團,代表僧伽整體。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 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 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食,若復有施一辟 支佛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 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 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 羅訶、百辟支佛食,若復有施一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食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 梵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 人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 阿羅訶、百辟支佛食,若有作房舍,施四方 比丘眾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羅漢、一百位辟支佛食物,建造房舍布施給四方比丘眾,如果有人以歡喜心歸
命於三尊——佛、法、比丘眾,並受持戒律,這在所有布施中是最勝的。居士!若婆羅門隨藍如是廣行大施,並布施滿閻浮提凡夫食物,
布施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百位阿那含、百位阿羅漢、百位辟支佛食物,建造房舍布施四方比丘眾,以歡
喜心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若有人為一切眾生行慈心,乃至僅有牛眨眼間,此布施為最勝。
百位斯陀含、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羅漢、一百位辟支佛食物,建造房舍供養四方的比丘僧團,如果有人能
以歡喜心歸依佛、法、僧三寶並受持戒律,這樣的布施才是最殊勝的。在家修行的善男子!假如有婆羅門像這樣廣泛地布施,甚至供養閻浮提所有凡夫食物,供養一百位須陀洹、一百位斯陀含、
一百位阿那含、一百位阿羅漢、一百位辟支佛,建造房舍布施四方比丘,並以歡喜心歸依佛、法、僧三寶及受
持戒律;如果有人對一切眾生修習慈心,即使只是像牛眨眼那麼短暫,這樣的布施才是最殊勝的。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親切,通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
本句強調,無論布施多麼廣大,供養多少聖者與眾生,若能以歡喜心歸依三寶並受持戒律,這種內心的
信仰與實踐,超越一切外在布施,為最殊勝的功德。
此處突顯歸依與持戒在修行中的根本地位。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對其身份的尊
重與肯定,常用於經文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本句強調,無論布施多麼廣大,供養聖者、建造僧房、歸依三
寶、受持戒律,若能以慈心對待一切眾生,即使時間極短,這種慈心布施的功德最為殊勝,超越一切物質布施
。
此處突顯慈心的無上價值,並非僅止於外在供養。
- 比丘眾:出家修行僧團。
- 三尊:佛、法、僧三寶。
- 受戒:受持戒律,修行的根本規範。
- 慈心:慈悲心,對一切眾生無私關愛。
- 𤛓牛頃:牛眨眼的極短時間。
「居士!若梵 志隨藍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 食,施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 羅訶、百辟支佛食,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 若有歡喜心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 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居士!若梵志隨藍 行如是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 百須陀洹、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 辟支佛食,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歡喜心 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若有為彼 一切眾生行於慈心,乃至𤛓牛頃者,此於 彼施為最勝也。
、百辟支佛食,建造房舍布施四方比丘眾,以歡喜心歸命三尊——佛、法、比丘眾,並受戒,為一切眾生行慈心
,乃至極短暫如𤛓牛頃,若有人能觀一切諸法無常、苦、空及非神,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夫人食物,供養百位須陀洹、百位斯陀含、百位阿那含、百位阿羅漢、百位辟支佛食物,建造房舍布施四方比
丘僧團,並以歡喜心歸依佛、法、僧三寶,受持戒律,為一切眾生修習慈心,哪怕只是極短暫的一剎那;但若
有人能觀察一切法的無常、苦、空與非神性,這種觀照的功德,超越前述一切布施。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親切,通常用於開示或提問前的呼喚。
本句強調,雖然廣大布施與供養僧眾、歸依三寶、持戒、修慈心等善行功德無量,但若能如實觀察諸法
無常、苦、空、非神性(即非我、非主宰),其功德最為殊勝,顯示智慧觀照超越世間福德行為。
- 無常、苦、空、非神:佛教四法印,強調一切法無恆常、具苦性、無自性、非主宰。
「居士!若梵志隨藍行如是 大施,及施滿閻浮場凡夫人食,施百須陀洹、 百斯陀含、百阿那含、百阿羅訶、百辟支佛 食,作房舍施四方比丘眾,歡喜心歸命三 尊佛、法、比丘眾及受戒,為一切眾生行於 慈心,乃至𤛓牛頃,若有能觀一切諸法無 常、苦、空及非神者,此於彼施為最勝也。
受益,因為憐憫世間,為天界和人間眾生尋求正義與利益,追求安穩與快樂。那個時候,所說的法還沒有達到圓滿,還不夠完全清淨,
也還沒有徹底實踐梵行,更沒有圓滿完成梵行。那個時候,眾生還是無法擺脫生老病死、哭泣與憂愁,依然未能解脫一切痛苦。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居士發問,啟發其思考或引導對話,常
見於經典中作為討論法義的開端,強調聽者主體的理解與參與。本句敘述過去有一位名為隨藍的梵志大長者,並提出疑問:這
是否指的是異人。
此處重在辨識人物身分,未涉及深層教義。此句為佛陀制止弟子生起某種錯誤或不當的念頭,強調修行時
應遠離妄想與執著,保持正念正知。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強調「我」的指涉,表明前述所說即為佛陀自身,具有明確的自我認定,常見於經文中佛陀自證或
自指時的語句。
此處「當知」為教誡語氣,提醒聽者正確認識佛陀所指涉的主體。此句敘述說話者過去世的身份,表明其曾為婆羅門階級中的大
長者,並自述其名,為後續經文鋪陳因緣背景。「居士」為佛教中對在家修行者的尊稱,表示此人雖未出家,
仍積極修習佛法,具備信心與德行。
此句為直接稱呼,常見於經中佛陀或尊者對在家弟子的開示。本句說明行者發心不僅為自利,更以利益他人、廣大眾生為志
,並以慈悲心憐憫世間,積極為天人眾生謀求義理、利益與安樂,體現大乘菩薩利他精神。本句指出當時所說的佛法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無論在法
義的清淨或梵行的實踐上都還未徹底完成,強調修行與說法需達到究竟圓滿方為究竟。此句說明眾生仍受生老病死與種種苦惱所纏縛,尚未證得究竟
解脫,強調輪迴中苦的普遍與難以超脫。
- 隨藍:人名,為本句主角。
- 異人:指與眾不同或有特殊德行、能力之人。
- 念:指心中的想法、意念,佛教中常指妄念或分別心。
- 當知:佛教經典常用語,意為『應當知道』,具有教誡、提示之意。
- 我:此處指佛陀自身,非世俗我執之『我』,而是經文中佛陀自稱。
- 究竟:指圓滿、徹底、最終的成就。
- 白淨:象徵清淨無染,修行或法義純淨無雜。
- 生老病死:生命過程中的四種根本苦。
- 啼哭憂慼:指因苦惱而生的悲傷與憂愁。
- 一切苦:泛指世間所有身心痛苦。
「於 居士意云何?昔時梵志大長者名隨藍者, 謂異人耶?莫作斯念。所以者何?當知即是 我也。我昔為梵志大長者,名曰隨藍。居士! 我於爾時為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 愍傷世間,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 快樂。爾時說法不至究竟,不究竟白淨、不 究竟梵行、不究竟梵行訖。爾時,不離生老 病死、啼哭憂慼,亦未能得脫一切苦。
的聖者、能自在駕馭佛法、天人導師,名為佛,眾生的守護者。我現在自利,也利益他人,利益眾多,憐憫世間,為天人尋求正義與利益,尋求安穩與快樂。我現在說法已達究竟,究竟清淨、究竟梵行、究竟梵行已盡。我現在已經遠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愁,我現在已經解脫一切痛苦。
,通達世間實相,無上的聖者,能駕馭法道,是天人們的導師,被稱為佛,是眾生的守護者。我現在不僅讓自己得到利益,也幫助他人和許多人,憐憫
世間,為天界和人間尋求正義與利益,讓大家都能安穩快樂。我現在說法已經達到最圓滿的境界,完全清淨、完全實踐梵行,梵行也已經圓滿完成。我現在已經擺脫了生老病死和一切悲傷憂愁,現在真正從所有痛苦中解脫出來了。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在家修行者的稱呼,表達尊重與召喚,通常作為開示或教誡的起首語。
本句總結佛陀的十種尊號,彰顯佛陀已圓滿智慧與行持,無所
執著,通達世間真理,具足教化眾生的德行與能力,為天人與世間的導師與依怙。本句強調菩薩自利利他的精神,不僅自求解脫,也積極利益他人與眾生,並以慈悲心憐憫世間,為天人
兩界追求正義、利益與安樂,體現大乘佛教普利眾生的核心教義。本句表達說法者已將佛法宣說至最圓滿的境界,達到究竟清淨
與梵行的成就,象徵修行與教化皆已圓滿無缺,無有遺漏。此句表達證得解脫者已超越生老病死等世間苦難,內心不再受
悲傷憂愁所困,圓滿獲得究竟離苦的境界,體現佛法中斷除煩惱、證得涅槃的核心教義。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皆已圓滿。
- 善逝:善於離苦得樂,究竟涅槃。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
- 無上士:無與倫比的聖者。
- 道法御:能自在駕馭佛法之人。
- 天人師:天界與人間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守護者。
- 饒益:利益、增益,指帶來實質好處。
- 愍傷:憐憫、悲憫眾生苦難。
- 天、人: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
- 義:正義、正理,亦有正法之義。
- 安隱快樂:安穩、平安與快樂。
- 梵行訖:訖為終結,表示梵行已圓滿完成。
「居士! 我今出世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 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我 今自饒益,亦饒益他,饒益多人,愍傷世間, 為天、為人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我今 說法得至究竟,究竟白淨、究竟梵行、究竟 梵行訖。我今已離生老病死、啼哭憂慼,我今 已得脫一切苦。」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句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總結之意。本句點出參與法會的主要在家與出家弟子,顯示佛陀教法普及
於不同身分的弟子,體現僧團與在家護法的和合共修。本句表達聽眾在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決心依教奉行,體現佛法重在實踐的精神。
佛說如是。須達哆居士及 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一五六)中阿含梵志品梵波羅延經第五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為經典常見的開場,交代佛陀說法的時間與地點,為後續
法義鋪陳背景。
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是佛陀弘法的重要場所,象徵法會莊嚴與信眾雲集。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互相問候後,退坐一旁,說:「瞿曇!」想問你一件事,能聽我問嗎?
面前,彼此問候後,退坐在一旁,對佛說:「瞿曇!」。我有事情想請教你,可以讓我問嗎?
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的多位婆羅門來到佛陀處,禮儀性地問候後,恭敬地退坐一旁,準備請問佛陀教法。
此為佛經常見的會眾集會、請法場景,展現聽法者的恭敬與禮節。此句為請求對方允許發問,展現對話中尊重與請益的態度,符
合佛教經典中問答教學的禮儀與次第。
- 拘娑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時代重要的佛法弘傳地。
- 問訊:佛教禮儀,表示問候與尊敬。
爾時,拘娑羅國眾多梵志中後彷徉, 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瞿曇! 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顯示世尊對弟子提問的開放態度,允許對方自由發問,體
現佛陀教導時的慈悲與無障礙,鼓勵學人無所畏懼地求法問疑。
世尊告曰:「恣汝所 問。」
本句描述在某個時刻,眾多梵志(婆羅門)向佛陀(瞿曇)發
問,為經文對話的開端,顯示佛陀與外道論議的場景。本句探問婆羅門是否學習自身法教,目的是為了超越原有的婆
羅門法,反映對宗教修學動機與目標的省思。
- 梵志法:指婆羅門所奉行的宗教法則與修行方法。
時,諸梵志問曰:「瞿曇!頗今有梵志學故 梵志法,為越故梵志法耶?」
本句指出,當時的婆羅門已不再依循自身傳統的修學法門,象
徵外道法已失本義,強調修行應依正法而非名相。
世尊答曰:「今無 梵志學故梵志法,梵志久已越故梵志法。」
違越舊有的梵志法,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門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違背舊有的婆羅門法的呢?
本句描述在某個時刻,數位梵志(婆羅門)向佛陀(瞿曇)發
問,為經文對話的開端,顯示佛陀與當時印度宗教人士的交流情境。本句探問當時婆羅門階層已不再遵循傳統的婆羅門法,並追問
這種變化是從何時開始,反映對宗教傳統流變的關注。
時, 諸梵志問曰:「瞿曇!云何今無梵志學故梵志 法,諸梵志等越故梵志法來為幾時耶?」
本句敘述佛陀於當下時機,以偈頌(詩偈)作為教化的回應,
標誌接下來將以偈語闡述法義,為佛經常見的敘事轉折。
彼 時,世尊以偈答曰:
出門托缽乞食,依照用餐時間前往。梵志住於家中,見到的人想要布施,
滿四十八年,修行清淨的梵行。追求智慧與修行,昔時梵志的行誼,
他們不偷竊財物,也沒有恐怖。愛與愛互相攝持相應,應當以和合共處,
這並非單一煩
惱所致,而是怨恨與婬欲等煩惱相應增長的法。所有的梵志,無人能如此修行,若有最上修行者,梵志極為堅定追求。那些淫欲的行為,不做,乃至於夢中也沒有;因此修持梵行,自稱為梵我、梵。知道他有這種行為,智者應當明白他,
床鋪簡陋衣服極為單薄,靠酥和乳維生。乞求皆依法而行,設齋舉行布施,齋會時與平日乞食無異,亦自向自身作乞求。在舉行齋戒布施時,他們不會殺牛,正如對待父母兄弟及其他親近之人一般。人與牛亦是如此,因為這樣而生快樂,飲食充足身體有力,乘坐者安穩快樂。知道有這個道理,就不要以殺牛為樂。牛的身體柔軟且龐大,毛色鮮明,名聲遠播。殷勤只為自身利益,過去婆羅門的修行,婆羅門只顧自己,執著於各種應做與不應做的事務。他將來到這個世間,必定從此世解脫,
他月復一月,觀察自己的心意是否趨向於彼。夜裡遊玩,裝飾眾婦人,吉祥的牛在前圍繞,婦女端莊美麗。人間細緻的欲望,是婆羅門平常的願望,
擁有齊全的車馬器具,並且擅長修補與縫製。居家與婚姻,是梵志的常願,
他們造作這些束縛,我們從他們而來。大王齋戒行布施時,應妥善守護財物,不致損失,財物與米穀充足時,若尚有餘裕錢財。大王應當如此,梵志與車乘,象齋與馬齋,馬齋不障門。聚集舉行齋會布施,將財物施予梵志,
梵志因此獲得利益,對財物生起愛樂與吝惜。他以心念的生起作為欲望,愛念屢屢增長,如同廣大的池水和無量的財物一般。這樣的人擁有牛,依靠牛來維生,他親自將牛束縛,而我們也是因此而被束縛。大王齋戒布施時,勿使財物有所損失;若你多有牛,則財物與米穀自會充足。大王也響應此事,婆羅門與車乘等,為了齋戒儀式,殺害無數成百上千頭牛。牛的角未曾被擾動,牛與豬本來一樣,後來有人走去抓住牛角,拿著鋒利的刀宰殺牛。他一邊叫牛、一邊叫父親,羅剎名叫香,這種呼喚方式違背正法,是在用刀刺牛時發生的。此法行持於齋戒,超越最前,
不因任何事而殺生,遠離衰退之法。昔時有三種疾病,有人因欲斷食,因對牛生憎嫉,遂起九十八種病。這樣的爭執,智慧人都厭惡,
如果有人看清這一點,誰會不討厭?如此世間的行為,沒有智慧的人最為卑賤,
各自因欲望而生憎恨,如同婦人毀謗丈夫。剎利、婆羅門女子,以及守護家族名聲者,
若違犯維護
生命或倫理的法則,皆因放縱自己的欲望。
寬恕、明亮且不加害人的心,並以忍辱來守護自己的心念。從前有這樣的法則,婆羅門們並不去守護它,也不看管他們所有的錢財和穀物。學習並記誦財物與穀物,婆羅門守著這些財寶,衣服有各種顏色,還有房屋和床榻。在豐城和其他國家,這些婆羅門就是這樣修學的,大家不
要傷害這些婆羅門,他們都遵從並守護一切法。他可以到別人家門口,沒有人會阻攔他,
出門托缽乞求佛法,依照用餐時間前去。這位梵志一直住在家裡,看到他的人都生起想要布施的心,他在家中清淨修行了四十八年。那個時候,梵志們追求智慧與修行,
他們不會偷竊財物,也不會感到恐懼。愛與愛彼此吸引,應該以和諧共處,
這不是出於煩惱,
而是因為怨恨和婬欲相互連結的法則。所有的梵志,沒有人能像這樣修行;如果有最優秀的修行者,梵志們會非常堅定地追求。那些關於淫欲的行為,他們都不去做,甚至連作夢都沒有
這種念頭;
因為這樣持守清淨梵行,所以自稱是梵我、梵者。知道那個人有這樣的修行,聰明的人應該明白,他的床很
簡陋,衣服也很單薄,只靠酥和乳來維持生命。乞食都合乎戒律規範,舉辦齋會並實踐布施,齋會時與平常乞食無異,也會自向自身作乞求。在舉辦齋戒和布施的時候,他們不會殺牛,就像對待父母
、兄弟和其他親近的人一樣尊重生命。人和牛也是這樣,因這個緣故而感到快樂,吃得好身體有力氣,騎牛的人也能安穩快樂。明白這個道理後,就不會以殺牛為樂。牛的身體柔軟又龐大,毛色鮮明,名聲遠播。努力只為自己的好處,從前婆羅門的修行,就是為了自己,執著於該做和不該做的各種事務。那個人將來到這個世界,必然會從這個世界得到解脫,
他每個月都在觀察自己的心意,看看是否趨向於那個目標。在夜晚嬉戲時,眾婦人都盛裝打扮,前方有吉祥的牛群圍繞,婦女們都非常端莊美麗。世間人所追求的細緻欲望,是婆羅門平常的心願,
他們
擁有完善的車馬器具,也擅長修補和縫製。成家立業和結婚,是婆羅門平常的願望,
這些束縛都是
他們自己造作的,我們也是從他們那裡來的。大王,您齋戒行善布施時,不要讓財物有所損失,財物和米穀要充足,如果還有多餘的錢財。大王您也應該這麼做,像梵志、車乘、象齋和馬齋一樣,其中馬齋是不關門的。大家聚在一起舉辦齋會,把財物布施給梵志,
這些梵志
因此得到好處,進而貪戀並珍惜這些財物。他把心念的生起當作欲望,愛念一次又一次地增長,就像廣大的池水和無量的財寶一樣。有些人擁有牛,靠牛來過生活,他們親手把牛綁起來,而我們就是從這些牛那裡來的。大王,您齋戒行善布施時,不要讓財物有所損失;如果您
有很多牛,財物和米穀自然會很充足。大王也跟著這麼做,婆羅門和車乘們,殺了無數成百上千頭牛,只是為了舉行齋戒儀式。牛的角沒有受到騷擾,牛和豬以前是一樣的,後來有人走
過去抓住牛角,用鋒利的刀把牛殺了。他一邊叫牛、一邊叫父親,羅剎的名字叫做香,
這種呼
喚方式不合正法,他在用刀刺牛的時候這麼做。這個法門在齋戒時實踐,能超越最前面,
不會因無故殺生,也能遠離衰敗的行為。過去有三種疾病,有人想藉此不吃東西,因為對牛心生憎恨與嫉妒,結果引發九十八種病。像這樣的爭吵,明智的人都會厭惡,
如果有人明白這道理,怎麼會有人不討厭呢?這世間的行為就是這樣,沒有智慧的人最為卑劣,
大家
都因為自己的欲望而互相憎恨,就像妻子毀謗丈夫一樣。剎利和婆羅門階級的女子,還有那些守護家族名聲的人,
如果違反了生命的規範,都是因為放縱自己的欲望。
本句描述過去有修行者能自我調伏,精勤修行,遠離五欲,專
注於清淨梵行,強調修行的自律與出離心。本句強調修行梵行與持戒時,應以柔軟、寬恕、無害的心為根本,並以忍辱來防護內心。
這是修行者內
在德行的展現,重視自我調柔與善護其心,避免剛強與傷害他人。本句說明過去有一種法則,婆羅門(梵志)對此法並不加以守護,也不特別保護自己的財物,顯示出對
財物的淡泊與對法的態度。
此處強調的是行者對財物的不執著,並非以財物為重心。本句描述婆羅門重視財物、穀物的積聚與守護,並追求多樣的
衣服與居住設施,反映世俗人對財產與享受的執著,對比佛法所倡導的出離與知足。本句描述在豐城及諸國的婆羅門(梵志)皆依此法修學,並強調應保護這些修行者,不加害於他們,因
為他們致力於遵守與守護正法。
此處展現對修行者的尊重與護持,並肯定其守護法教的重要性。本句描述修行者外出乞食時的自由與規矩,沒有人會加以限制
,並且依照規定的用餐時段前往乞食,體現出家人依律生活、安住於法的態度。本句描述一位梵志長期居家修行,因其德行感動他人發心布施
,並持續清淨梵行四十八年,展現在家修行者亦能感化眾生、實踐清淨生活。本句描述過去梵志(婆羅門修行者)以追求智慧與修行為目標
,持守不偷盜,內心安穩無懼,強調戒行清淨與心無恐怖的修行成果。本句說明愛(貪愛)與愛相互攝持,眾生因此傾向於結合與團
聚,這種結合並非單純因煩惱而起,而是因怨恨與婬欲等煩惱法互相呼應、增強,形成更深的束縛。本句指出,眾多梵志中無人能實踐如此高妙的修行法門;若真
有最殊勝的修行者,則梵志們會極力追求效法,顯示對究竟修行境界的嚮往與希求。本句強調持守梵行(即清淨無欲的生活),連夢中都不生淫欲念頭,顯示修行者對戒律的徹底實踐。
因
為如此清淨自持,故自認與梵天同等,稱為梵我、梵,表現出對梵行的高度自信與認同。本句描述修行者的苦行生活,強調智者應觀察並理解其清苦自
持、安於簡樸的修行方式,僅以酥乳維生,展現出對修行目標的堅持與淡泊物質的態度。本句強調僧眾乞食與布施皆依法而行,設齋時亦不因場合不同
而改變乞食本意,甚至自向己乞,表現平等無分別、持戒清淨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在齋戒與布施時,應以慈悲心對待一切眾生,不殺害
牛隻,如同對待至親一般,體現平等與仁愛的精神,符合佛教戒殺與慈悲的根本教義。此句以人與牛的關係為喻,說明因適當因緣(如飲食充足),
牛能強健,乘坐的人也因此安穩快樂,強調因果相依、互利共生的道理。本句強調知曉正確義理後,應遠離殺生,尤其是對牛這種溫順
且有名聲的動物,提醒修行者以慈悲心對待眾生,不應因其外在特質而生貪欲或殺害之心。本句指出過去婆羅門修行者多以自我利益為中心,無論是應做
或不應做的事都執著追求,對比佛教強調離我執、利他與正見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一位將來到此世的修行者,必定能從世間生死中獲得解脫。
後半句強調修行者持續觀察自心,
檢視其意念是否趨向於解脫的目標,展現出持續精進與自我省察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夜間娛樂場景,婦人們盛裝出席,吉祥的牛群圍繞前
方,展現世俗生活的安樂與莊嚴。
此處強調外在莊嚴與和諧,反映當時社會的吉祥象徵與禮儀美德。本句描述世間人與婆羅門所追求的細緻欲望與物質享受,強調對車馬等生活器具的齊備與維護,反映出
對世間福樂與物質條件的重視,對比佛法所倡導的超越欲望與出離心。本句指出居家與婚姻是婆羅門(梵志)所追求的世俗願望,這
些世間的羈絆由他們自己創造,而眾生也因此隨順而來,顯示對世俗執著的批判與出離意涵。本句勸勉國王於齋戒布施時,應妥善管理財物,不致損失,並
確保生活資糧充足,若有餘裕則可用於布施,體現布施應量力而為、兼顧自身與眾生利益的原則。本句說明大王應效法梵志、車乘、象齋、馬齋等的做法,特別
指出馬齋對外開放、不設門禁,強調布施或齋會的平等與無障礙精神。本句描述世人聚會布施財物給梵志,梵志因而獲利,卻對財物
生起貪著。
此揭示布施若未離貪,易生執著,失去清淨布施本意。本句說明眾生因心念生起而生欲,愛念反覆增長,難以止息,
如同池水廣大、財物無量,喻其貪愛無窮,難以滿足,強調煩惱增長的因緣與狀態。本句以牛為譬喻,說明眾生因執著於資生工具(如牛),造作
種種束縛,最終自身亦受其所累,顯示因果相續與執著帶來的輪迴因緣。本句勸勉國王於齋戒布施時,應善加規劃,不致損失財物。
若資產豐厚(如牛、米穀充足),則布施更
能隨力而行,既行善亦不損己。
強調布施應量力而為,兼顧自身與眾生利益。本句描述國王與婆羅門等人為了舉行齋戒儀式,殺害大量牛隻,指出當時社會因宗教儀式而導致的殺生
現象,隱含對此行為的批判與反思,強調佛教不倡導以殺生作為修行或祭祀的手段。本句描述牛與豬本性無異,因緣變化下牛被人抓角宰殺,顯示
眾生因緣聚散、受報不同,強調無常與因果法則。本句描述羅剎名為香者,在用刀刺牛時,同時呼喚牛與父親,
這種行為違背佛法正道,暗示混淆倫理與正法,警示修行者應分辨正當行為與邪行。本句強調此法應於齋戒期間實踐,能超越其他修行,且不會因
無緣由而殺生,從而遠離導致衰敗的行為與法門,顯示持戒與慈悲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因心懷憎嫉而導致身心疾病,強調負面情緒對健康的影響,並以牛為對象,反映當時社會或修
行者對飲食與動物的態度。
九十八種病象徵煩惱多端,提醒修行者應調伏內心,遠離憎嫉。本句指出爭執會引起智者的厭惡,強調增長爭端非智者所取,
並勸人觀察爭執的過患,自然生起遠離之心。本句指出世間凡夫因缺乏智慧,行為低下,常因私欲而互生怨憎,甚至親密如夫妻亦會因欲望而互相誹
謗,顯示無明與貪欲導致人際關係敗壞,強調修習智慧的重要。本句指出,即使是高種姓的女性或重視家族名聲者,若違犯維護生命或倫理的法則,其根本原因在於對
欲望的放縱,強調欲望對行為的主導作用,並提醒修行者應自我約束,遠離欲望以守護正法與倫理。
- 自調御:自我約束、調伏身心,不隨煩惱欲望而動。
- 戒行:指持守戒律的行為。
- 柔軟性:指心性柔和、易於調伏。
- 恕:寬恕他人過失。
- 亮:心地光明、坦蕩。
- 無害心:不加害於人之心。
- 忍辱:能忍受侮辱與逆境。
- 護其意:守護自己的心念不受污染。
- 法:此處指特定的規範或教法。
- 錢財穀:指世間財物,包括金錢與糧食。
- 豐城:地名,指當時某一重要城市。
- 諸法:一切法,泛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法則、教法。
- 乞求法:指出家人外出托缽乞食,亦有求法修行之意。
- 食時:指僧團規定的用餐時段,依律不得過時乞食。
- 明行:指智慧與修行,為修道者所追求的目標。
- 愛:指貪愛、執著。
- 攝:攝持、牽引。
- 相應:互相呼應、配合。
- 共和合:和合、團結、共處。
- 煩惱:內心的惑亂、障礙解脫的心理狀態。
- 怨:怨恨、仇恨。
- 婬:婬欲、情欲。
- 相應法:互相配合、增長的法則。
- 第一行:最殊勝、最圓滿的修行或行持。
- 婬欲法:指與性慾相關的行為與念頭。
- 梵我:此處指自認與梵天同等的清淨存在。
- 梵:泛指清淨、純潔,亦指梵天。
- 慧者:指具備智慧、能如實觀察與理解修行意義的人。
- 酥乳:佛教時代常見的乳製品,為僧團清苦生活的基本食物。
- 齋:齋會,供僧或齋食之法會。
- 乞:僧眾依律行乞食,為修行之一環。
- 親親:泛指親近、親愛之人,強調對眾生如親的態度。
- 義理:指佛法中關於慈悲與不殺生的道理。
- 牛:在古印度為重要牲畜,象徵溫順與財富,常被用於說明不應殺生。
- 自利:只求自身利益,未及他人。
- 專事及非事:執著於應做與不應做的各種事務,未能超越分別。
- 度脫:指從生死煩惱中解脫,獲得究竟安樂。
- 意趣:心意所趨、志向、目標。
- 嚴飾:莊嚴裝飾,指外表的修飾與禮儀。
- 吉牛:吉祥之牛,古印度視為財富與吉兆的象徵。
- 微妙欲:指細緻、微細的世間欲望,非粗重之欲。
- 車乘具:泛指車馬等交通與生活器具。
- 縫治:指修補、縫製器物。
- 縛:指世間的束縛、羈絆,特指家庭與婚姻等令人生死流轉的因緣。
- 齋行施:指齋戒與布施,為佛教修行中重要的福德行為。
- 財利:指財物利益,廣義包括金錢、穀物等生活資源。
- 大王:指國王,經中常用尊稱。
- 車乘:指乘車之人,或象徵有地位者。
- 象齋、馬齋:分別指以象、馬為主的齋會或供養場合。
- 馬齋不障門:強調馬齋對外開放,無門禁,象徵無分別、廣大施捨。
- 齋施:指齋會中的布施行為,為佛教常見的供養善行。
- 起:指心念、意念的生起。
- 廣池水:比喻愛欲廣大難盡。
- 無量財物:比喻貪愛無窮無盡。
- 米穀:指糧食,為古代主要財產之一。
- 頭角:指牛的角,象徵個體特徵。
- 牛豬:常見牲畜,於經中多作比喻眾生。
- 利刀:鋒利的刀,象徵殺業工具。
- 羅剎:印度神話中的鬼神,佛教中多指兇惡鬼類。
- 非法:不合佛法、違背正道之意。
- 殺:指殺生,佛教戒律中嚴禁的行為。
- 衰退法:指導致修行退失、功德減損的法門或行為。
- 三病:指三種主要的身心疾病,具體內容依經文上下文判斷。
- 九十八病:象徵煩惱或疾病繁多,常見於佛典用以表達障礙之多。
- 憎嫉:指對他人或動物產生憎恨與嫉妒之心,為煩惱根本。
- 增諍:指增長爭執、紛爭。
- 無智:指缺乏佛法智慧,無明之人。
- 誹謗:指口業中之惡語,破壞和合。
- 生法:指維護生命、倫理或戒律的法則。
- 自在:此處指隨心所欲、放縱自我。
「所謂昔時有,自調御熱行, 捨五欲功德,行清淨梵行。 梵行及戒行,率至柔軟性, 恕亮無害心,忍辱護其意。 昔時有此法,梵志不護此, 梵志不守護,所有錢財穀。 誦習錢財穀,梵志守此藏, 衣色若干種,屋舍及床榻。 豐城及諸國,梵志學如是, 此梵志莫害,率守護諸法。 往到於他門,無有拘制彼, 發家乞求法,隨其食時到。 梵志住在家,見者欲為施, 滿四十八年,行清淨梵行。 求索明行成,昔時梵志行, 彼不偷財物,亦無有恐怖。 愛愛攝相應,當以共和合, 不為煩惱故,怨婬相應法。 諸有梵志者,無能行如是, 若有第一行,梵志極堅求。 彼諸婬欲法,不行乃至夢, 彼因此梵行,自稱梵我梵。 知彼有此行,慧者當知彼, 床薄衣極單,食酥乳命存。 乞求皆如法,立齋行布施, 齋時無異乞,自於己乞求。 立齋行施時,彼不有殺牛, 如父母兄弟,及餘有親親。 人牛亦如是,彼因是生樂, 飲食體有力,乘者安隱樂。 知有此義理,莫樂殺於牛, 柔軟身極大,精色名稱譽。 慇懃自求利,昔時梵志行, 梵志為自利,專事及非事。 彼當來此世,必度脫此世, 彼月過於月,見意趣向彼。 遊戲於夜中,嚴飾諸婦人, 吉牛圍繞前,婦女極端正。 人間微妙欲,梵志之常願, 具足車乘具,善作縫治好。 家居及婚姻,梵志之常願, 彼造作此縛,我等從彼來。 大王齋行施,莫失其財利, 饒財物米穀,若有餘錢財。 大王相應此,梵志及車乘, 象齋及馬齋,馬齋不障門。 聚集作齋施,財物施梵志, 彼從此得利,愛樂惜財物。 彼以起為欲,數數增長愛, 猶如廣池水,及無量財物。 如是人有牛,於生生活具, 彼造作此縛,我等從彼來。 大王齋行施,莫失其財利, 饒財物米穀,若汝多有牛。 大王相應此,梵志及車乘, 無量百千牛,因為齋故殺。 頭角無所嬈,牛猪昔時等, 往至捉牛角,持利刀殺牛。 喚牛及於父,羅剎名曰香, 彼喚呼非法,以刀刺牛時。 此法行於齋,越過最在前, 無有事而殺,遠離衰退法。 昔時有三病,欲不用食者, 以憎嫉於牛,起病九十八。 如是此增諍,故為智所惡, 若人見如是,誰不有憎者。 如是此世行,無智最下賤, 各各為欲憎,若婦誹謗夫。 剎利梵志女,及守護於姓, 若犯於生法,自在由於欲。
,所以婆羅門的法才流傳到現在這個時候。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前述法義或敘述即如所說,強調內容的
真實與確定,常見於佛教經典用以收束段落或強調教義的確立。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梵志,表現出對對方身份的尊重與
對話的開端,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謂。本句說明婆羅門法的傳承因學者斷絕與族群離散而逐漸式微,
僅因過去流傳才延續至今,反映法脈存續需依賴實踐與傳承者。
「如是。梵志!今無梵志學故梵志法,梵志越 故梵志法來爾許時也。」
婆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的多位婆羅門向佛陀請示或發言,顯示佛陀
在當地受到尊重與重視,並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問答或教法展開。此句表達說法者已經明瞭或領會所問、所說之事,顯示智慧現前,具備知見。
「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表示佛已圓滿離苦得樂,善於超越
生死,成就無上正覺。
此處為尊稱佛陀,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此句表達說法者或聽法者已對所述義理有所領悟,強調理解佛法義理的過程已經完成。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的最高敬意,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此句表達發心者自願歸依三寶(佛、法、僧),並請求佛陀允許其成為優婆塞,發願從今起至生命終結
,恆常歸依,不退轉。
強調歸依的自主性與終身堅持,體現佛弟子對三寶的信心與承諾。
- 自歸:親自發願歸依,強調主動性。
- 佛、法、比丘眾:三寶,分別指佛陀、佛法、僧團(此處以比丘眾代表僧寶)。
- 優婆塞:受持三皈五戒的在家男居士。
- 終身自歸:一生持續歸依,不間斷。
於是,拘娑羅國眾 多梵志白曰:「世尊!我已知。善逝!我已解。 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眾,唯願世 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身自歸,乃 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的結尾格式。本句描述拘娑羅國的婆羅門與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
歡喜並依教實踐,體現佛法教化眾生、引導修行的作用。
佛說如是。彼拘娑羅國眾多梵志 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