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三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六五)根本分別品溫泉林天經第四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傳承與真實性。
- 如是我聞:佛經標準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弟子親聞佛說,具權威性與信實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王舍城竹林迦蘭哆園弘化,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背景。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明敘述發生於某一特定時刻。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重要弘法地之一。
- 竹林迦蘭哆園:王舍城著名的精舍,為佛陀及弟子常住、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迦蘭 哆園。
衣服脫下放在岸邊,進入溫泉洗澡,洗完後出來擦乾身體,再把衣服穿好。
本句敘述三彌提尊者於王舍城活動,並居住於溫泉林,標示其
修行或弘法的地點與時機,為經文敘事背景鋪陳。本句描述尊者三彌提夜於清晨時分,依次序進行沐浴之日常行
儀,展現僧人生活的規律與清淨,並未涉及深層法義,重在如實記錄修行者的生活細節。
- 尊者三彌提:佛弟子之一,具足戒德,受人尊敬。
- 溫泉林:王舍城附近著名林園,常為比丘安居或修行之處。
- 尊者:對具德比丘的尊稱,表敬意。
- 三彌提夜:比丘名,為本經主角之一。
- 溫泉:指可供沐浴的熱水泉,為僧團常用設施。
爾時,尊者三彌提亦遊王舍城,住溫泉林。於是,尊者三彌提夜將向旦,從房 而出,往詣溫泉,脫衣岸上,入溫泉浴,浴已 還出,拭體著衣。
來到尊者三彌提面前,頂禮問訊後,退到一旁站立。那位天人的相貌和威儀非常莊嚴殊勝,光芒照亮了溫泉岸
邊。他退到一旁後,對尊者三彌提說:「比丘!你有受持跋地羅帝偈嗎?
本句描述天人於夜將破曉時,恭敬前來禮敬尊者三彌提,展現
對聖者的尊重與謙卑,並以合乎佛教儀軌的方式退立一側,準備聽法或請益。本句描述天人現身時的莊嚴相貌與威德,光明普照,顯示其非
凡境界。
天人退居一旁,恭敬地向尊者三彌提請問,體現對修行者的尊重與謙遜。此句詢問對方是否有受持(奉行、記誦)名為『跋地羅帝偈』
的偈頌,強調對佛法偈語的信受與實踐。
- 天:指居於天界的有情,具福德善業,形貌殊勝。
- 稽首作禮:合掌低頭至地,表示最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却住一面:禮拜後退至一旁,表示恭敬與不妨礙。
- 威神:指威儀與神力,顯示天人超凡的德行與能力。
- 比丘:出家修行者,持戒清淨。
- 受持:指信受奉行、記誦、實踐佛法。
- 跋地羅帝偈:專指本經所述的偈頌,屬佛教經典中的偈語。
爾時,有一天形體極妙,色 像巍巍,夜將向旦,往詣尊者三彌提所,稽 首作禮,却住一面。彼天色像威神極妙,光明 普照於溫泉岸,彼天却住於一面已,白 尊者三彌提曰:「比丘!受持跋地羅帝偈 耶?」
本句表明三彌提尊者明確拒絕受持(接受並持誦)跋地羅帝的
偈頌,顯示其對法義或修行內容有自我抉擇與堅持,反映出僧團中對於特定教法的取捨態度。此句描述有人向天人詢問是否有受持(接受並實踐)跋地羅帝
偈,強調對偈頌的信受與實踐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 跋地羅帝:人名,可能為外道或特定人物。
- 偈:指偈頌,佛教中用以表達教義的韻文。
尊者三彌提答彼天曰:「我不受持跋地 羅帝偈也。」尋問彼天:「汝受持跋地羅帝偈 耶?」
此句表明該天人坦承自己並未受持(接受並實踐)跋地羅帝所
說的偈頌,顯示對法義的態度與修行現況。
彼天答曰:「我亦不受持跋地羅帝偈 也。」
本句描述尊者三彌提向天人詢問,誰在受持(記誦、奉行)跋
地羅帝所說的偈頌,顯示對法義流傳與實踐者的關注。
尊者三彌提復問彼天:「誰受持跋地羅 帝偈耶?」
心、捨離家庭、出家無家、修學佛道者,應善於受持並誦念跋地羅帝偈。那位天人這樣說後,頂禮尊者三彌提的足下,繞行三圈,隨即在那裡消失。
迦蘭哆園,當時他受持了跋地羅帝的偈頌。」。出家修行人們!可以親自去見世尊,並且好好受持和誦念跋地羅帝偈。這是為什麼呢?跋地羅帝偈是一首具備法義的偈頌,是修清淨梵行的根本,能引導人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出身良家
、誠心信仰、願意離開家庭、出家學道的人,應當好好受持並誦念這首跋地羅帝偈。那位天人說完這些話後,向尊者三彌提頂禮,繞他三圈,然後就在當地消失了。
本句敘述天人回應,說明佛陀曾在王舍城竹林迦蘭哆園時,受
持了跋地羅帝所說的偈頌,強調佛陀教化地點與所受法要。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明教法對象為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
此句說明有機會親自面見佛陀,並且能夠善巧地受持與誦念跋
地羅帝偈,強調親近佛陀與實踐經中偈頌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本句強調跋地羅帝偈具備法義與實踐意義,是修習梵行(清淨
生活)的根本依據,能引導修行者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
特別指出有志於出家修道者,應以至誠信心受持並
誦念此偈,作為修行的重要法門。本句描述天人表達敬意後,依佛教儀軌頂禮並繞行三圈,象徵
恭敬與禮敬三寶,隨即離去,顯示天人對聖者的尊重與佛教禮儀的莊嚴。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尊貴德行者。
- 所以者何:佛典常用語,意指『其所以然的原因是什麼?』,用於引導法義說明。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出家修行生活。
- 趣智、趣覺、趣於涅槃:分別指向智慧、覺悟與涅槃的修行方向。
- 族姓者:指出身良家、有信仰心的人。
- 無家:指出家,離開世俗家庭。
- 受持誦:指信受、持守並誦念佛教經文。
- 稽首:頂禮,表示最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繞三匝:繞行三圈,為佛教禮儀之一,表達恭敬。
彼天答曰:「世尊遊此王舍城,在 竹林迦蘭哆園,彼受持跋地羅帝偈也。比 丘!可往面從世尊,善受持誦跋地羅帝偈。 所以者何?跋地羅帝偈者,有法有義,為梵 行本,趣智、趣覺、趣於涅槃,族姓者至信、捨 家、無家、學道,當以跋地羅帝偈善受持誦。」 彼天說如是,稽首尊者三彌提足,繞三匝 已,即彼處沒。
『誰能受持跋地羅帝偈?』那位天人回答:『世尊在王舍城遊行,住於竹林迦蘭哆園,受持了跋地羅帝的偈頌。』比丘!可以親自面見世尊,善於受持誦讀跋地羅帝的偈頌。為什麼?跋地羅帝偈者,有義有法,為梵行之本,趣向智慧、趣向
覺悟、趣向涅槃。族姓者至信、捨家、無家、學道,應當善於受持誦念跋地羅帝偈。彼天如此說後,頂禮於我足,繞行三圈
後,便於當處消失。
面前,頂禮問訊,然後退坐在一旁,向佛陀說:「世尊!」。今天夜裡快到天亮時,我會離開房間,去那個溫泉,脫下
衣服放在岸邊,進去泡溫泉,洗完後出來,在岸上擦乾身體。那個時候,有一位天人身形非常莊嚴美好,外貌高大出眾
,在快天亮時來到我這裡,向我頂禮後,退到一旁站立。那位天人的容貌威嚴莊嚴,神力極其殊勝,光明普遍照耀著溫泉的岸邊。那位天人站到一邊後,對我說:「比丘!你有受持(誦念、記憶)跋地羅帝偈嗎?我對那位天人說:『我沒有受持跋地羅帝偈。』。我問那位天界的眾生:『你有受持跋地羅帝偈嗎?』。那位天人回答說:「我也沒有受持跋地羅帝偈。」。我又問道:『誰會受持這首跋地羅帝偈呢?』。那位天人說:「世尊曾在王舍城活動,住在竹林迦蘭哆園,並受持了跋地羅帝的偈頌。」。出家修行人啊!那個時候,可以親自去見世尊,並且好好地受持和誦念跋地羅帝的偈頌。這是為什麼呢?跋地羅帝偈這首偈頌,內容有義理、有法則,是修習清淨
梵行的根本,能引導人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那些出身良好、真誠信仰、願意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學習
佛道的人,應該好好受持並誦念這首跋地羅帝偈。那位天人說完這些話後,向我頂禮,繞我三圈,然後就在原地消失了。
本句描述三彌提尊者於天界壽盡後,依佛教修行次第,回到人
間親近佛陀,表現出弟子對佛的恭敬與請法態度,體現佛弟子禮儀與求法精神。本句描述修行者夜間將至天明時,依次離房、前往溫泉、沐浴
及擦拭身體的過程,展現日常威儀與身心淨化的修行態度,體現律儀與自淨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天人於夜將破曉時前來拜見佛陀,表現對佛的恭敬與
禮儀,並以退立一側示尊重。
此為佛經常見的天人問法場景,突顯佛陀威德與天人求法之心。本句描述天人外貌的威嚴與神妙,以及其光明能普照溫泉岸,
顯示天界眾生的殊勝相與福德力,並以光明象徵其內在功德與影響力。本句描述天人主動靠近並與比丘對話,顯示天人對佛弟子的尊
重與交流,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情境。此句詢問對方是否有受持(即誦念、記憶、實踐)特定的偈頌——跋地羅帝偈。
受持偈頌在佛教中代表對
法義的信受與實踐,並非僅口誦,亦含內心信解與身體力行。本句表達說話者明確告知天人,自己並未受持(接受並持誦)跋地羅帝偈,強調對該偈的態度與行持狀
態。
此處「受持」為佛教術語,指接受並實踐、誦念經咒之意,非僅口誦。此句描述說話者向天界眾生詢問是否有受持(接受並實踐)跋
地羅帝偈,強調受持偈語的重要性與功德,並反映佛教中重視經偈受持的修行觀念。本句描述天人坦言自己並未受持(接受並持誦)跋地羅帝偈,
顯示對此偈的信受與實踐並非普遍,反映出修行者對法門選擇的自主性與差異。此句為提問,詢問誰能夠受持(記誦、實踐)跋地羅帝偈,顯示對偈頌流傳與實踐者的重視。
本句敘述天人回應,說明佛陀曾在王舍城的竹林迦蘭哆園弘法
,並受持跋地羅帝所說的偈頌,顯示佛陀與諸天、弟子間的法義傳承與教化場域。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此句說明有機會親自面見佛陀,並且能夠正確受持與誦念跋地
羅帝所說的偈頌,強調親近佛陀與依法修學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說明跋地羅帝偈具備正確義理與法則,是修習梵行(清淨生活)的根本依據,能引導修行者趨向智
慧、覺悟與涅槃。
強調出家修道者應以至誠信心,離俗學道,並善於受持誦念此偈,以助修行成就。本句描述天人表達敬意與恭敬禮佛的儀式,頂禮與繞行三匝是
佛教中對佛陀或尊者表示最高敬意的傳統行為,最後天人於現場隱沒,顯示其神通自在與來去無礙。
- 天沒:指天界壽命終結,從天界命終。
- 詣:前往、到達,表達恭敬赴會或至某地。
- 天色:指天人之容貌、形色,為天界眾生的殊勝相。
- 光明:象徵智慧、功德或福報所現的光輝。
- 溫泉岸:指溫泉的岸邊,為場景描寫。
- 彼天:指與佛弟子互動的天界眾生,常見於經典中作為請法或問難者。
於是,尊者三彌提,天沒不久 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 尊!我於今日夜將向旦出房往詣彼溫 泉所,脫衣岸上,入溫泉浴,浴已便出,住岸 拭身。爾時,有一天形體極妙,色像巍巍,夜 將向旦,來詣我所,稽首作禮,却住一面。彼 天色像威神極妙,光明普照於溫泉岸。彼天 却住於一面已,而白我曰:『比丘!受持跋地 羅帝偈耶?』我答彼天:『不受持跋地羅帝偈 也。』我問彼天:『汝受持跋地羅帝偈耶?』彼天 答曰:『我亦不受持跋地羅帝偈也。』我復問: 『誰受持跋地羅帝偈耶?』彼天答曰:『世尊遊 此王舍城,住竹林迦蘭哆園,彼受持跋地 羅帝偈也。比丘!可往面從世尊善受持誦 跋地羅帝偈。所以者何?跋地羅帝偈者,有 義有法,為梵行本,趣智、趣覺、趣於涅槃,族 姓者至信、捨家、無家、學道,當以跋地羅帝偈 善受持誦。』彼天說如是,稽首我足,繞三匝 已,即彼處沒。」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三彌提,準備開示或提問,
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互動。
此處為經文對話的起始語,標誌著重要法義將展開。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向弟子或聽眾發問,探討天界眾生的來處,意在引導思考眾生因緣生起、去來無常,
並非僅著眼於天界的表象,而是強調因果流轉與生命本源的觀察。此句為詢問彼處天界的名稱,強調對於諸天分類與名稱的認識
,反映佛教宇宙觀中對天界層次的重視。
- 三彌提:人名,為佛陀弟子,具體身份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
世尊問曰:「三彌提!汝知彼天從 何處來?彼天名何耶?」
本句為尊者三彌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顯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
聽法的態度,為經典問答體常見開場。此句表達說話者對於某個天界的來歷與名稱皆不明,顯示對宇
宙諸天的認識有限,亦反映佛教經典中對諸天世界多有層次與差異,非凡夫所能盡知。
- 名:指天界的名稱,佛典常以『名』標示事物之本質或分類。
尊者三彌提答曰:「世 尊!我不知彼天從何所來,亦不知名也。」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三彌提,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情境。
本句介紹一位名為正殿的天子,擔任三十三天的軍隊主將,顯
示其在天界中的重要地位與職責。
- 天子:指天界的尊貴者,具備一定的德行與福報。
- 正殿:此為天子的名號,具象徵意義,可能代表正直或主殿之意。
- 三十三天:佛教中欲界六天之一,位於須彌山頂,為諸天聚集之處。
- 軍將:指軍隊的統帥或領導者,於天界中負責守護與指揮。
世尊告曰:「三彌提!彼天子名正殿,為三十 三天軍將。」
本句描述三彌提尊者在適當時機向佛陀請示或發言,體現弟子
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的正確儀軌。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說法或修行的時機,呼應佛教重視因緣成熟、時機適當的重要性。
「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表示佛已圓滿離苦得樂,善於度脫
生死,證得究竟涅槃。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仰與請問之意。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關鍵時刻,提
醒眾生把握當前因緣,不可錯失良機。本句強調佛陀為比丘們宣說跋地羅帝偈時,聽聞的比丘應當用
心領受、牢記並實踐偈頌的教導,體現對佛語的恭敬與修行的責任。
- 今:指當下、此時。
- 正是時:表示時機已至,適合進行某事,常見於佛經開示時機。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善於超越生死苦海,圓滿成就涅槃。
- 是時:指適當的時機、正當的時候,常用於經典中標示法會或修行的關鍵時刻。
於是,尊者三彌提白曰:「世尊!今 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諸比丘 說跋地羅帝偈者,諸比丘從世尊聞已,當 善受持。」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三彌提,準備開示教法,顯示佛陀慈悲攝受弟子的語境。
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常用語,強調聽法時應專注聆聽並善於思
惟,準備接受接下來的重要法義。
提醒聽者以恭敬心、正念受持佛法,才能真正理解與受益。
- 諦聽:指以專注、審慎的態度聆聽佛法。
- 善思念:指善於思惟、觀察所聽之法,非僅被動接受。
世尊告曰:「三彌提!諦聽,諦聽,善思 念之,我當為汝說。」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或長者的恭敬應答,表達順從與承諾,體現僧團中尊重與和合的精神。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佛陀或師長開示時,恭敬受教、專注聆聽,
展現出修學佛法應有的態度與威儀,強調聞法的重要性。
- 受教:接受教誨、指導。
尊者三彌提白曰:「唯然。」 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本句為經文開頭,標示佛陀親自開示法義,具有權威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應恭敬受持。
- 佛:指釋迦牟尼佛,為本經說法者。
佛言:
過去的事已經消逝,未來還沒到來。現前一切法,他也應當思惟,
心念本無堅實,智者如是覺知。如果修行聖人之道,誰還會因死亡而憂愁?我終究不會落入那極大的痛苦與災難的結局。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所以應常說,跋地羅帝偈。
過去的事情已經結束,未來的事還沒發生。現前的一切法,他也應該加以觀察思惟,
因為心念本無
堅實,具智慧的人能如實覺知這一點。如果實踐聖者的修行,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愁呢?
我自己將不會經歷那種極大的痛苦和災難的結局。像這樣努力修行,白天黑夜都不懈怠,
因此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未至之事,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憧憬而生煩惱。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應以觀察、思惟態度對待,認識到心念
本質無有堅實不變,智者能如實體會諸法無常、心念無自性之理,進而不執著於妄念。本句強調修行聖人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離
生死輪迴中的大苦與災難,顯示修行的究竟利益。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精勤不懈,晝夜持續用功,並且恆常誦持
跋地羅帝偈,以增長善法與修行力量。
- 念過去:指心念執著於過去的經歷或情境。
- 願未來:指心生希求、妄想於尚未發生的未來。
- 已滅:表示過去事已消失、不可得。
- 未至:表示未來尚未到來,無法執取。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事物,為佛教核心術語。
- 慧者:具備智慧、能如實知見真理之人。
- 聖人行:指依佛法修行,達到聖者境界的行持。
- 大苦災患:指生死輪迴中的極大痛苦與災難。
- 精勤:指修行上不懈怠、持續努力。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作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細解釋,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回到房間安靜地坐著。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結束後,依例從座起身,進入室內靜坐,展
現佛陀日常修行與威儀,亦顯示說法與禪修並重的修行次第。本句描述比丘們在某個情境下共同思惟,準備對同修提出討論
或請益,展現僧團內部的互動與尊重。本句說明佛陀僅以簡要方式傳達教法,未作細緻分別,隨即結
束說法並入室靜坐,顯示教法有時以略說為度,亦體現佛陀行住坐臥皆攝於法。
- 宴坐:指安然靜坐,為佛陀修禪定的常用表述。
- 如是:指前述所說的法義內容。
- 諸賢:對同修比丘的尊稱,表示德行與修養。
- 教:指佛陀所說的教法、法義。
佛說如是,即從座起,入室宴坐。於是,諸比 丘便作是念:「諸賢!當知世尊略說此教, 不廣分別,即從座起,入室宴坐。
過去的事已經消逝,未來的事尚未到來。現在所有法,他也應當觀察思惟,
心念本質上無有堅實,具慧者如是覺知。如果修行聖者之道,誰還會因死亡而憂愁?我將終結那極大的痛苦災難。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因此應常誦跋地羅帝偈。』」
過去的事情已經結束,未來的事情還沒發生。當下所有的法,他也應該加以觀察思惟;
因為心念本來
就不堅固,有智慧的人是這樣體會的。如果實踐聖者的修行方法,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愁
呢?
我將不再遭遇那種極大的痛苦和災難了。像這樣努力修行,日夜都不懈怠,
所以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強調現前一念的覺察與正念,避免因追憶或憧憬而生煩惱。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皆應以觀察、思惟的態度對待,認識到
心念本質上無有堅實,智者能如實覺知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與心念的實有。本句強調修行聖者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離
生死輪迴中的重大苦難。
指出修行正道能令眾生解脫生死大苦,獲得安穩無畏。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精勤不懈,晝夜持續用功,並以誦念跋地
羅帝偈作為自我策勵與修持的方法,體現恆常精進的修行態度。
- 慎:指謹慎、警覺,強調修行時的自我警醒。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作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別世尊先前略說的義理,諸位賢者一同前往尊者大迦旃延處,請他闡述此義。」如果尊者大迦旃延來解說,我們要好好聽受。
道理,我們大家一起去找尊者大迦旃延,請他為我們說明這個道理吧。」。如果尊者大迦旃延來為我們解釋,我們就要好好聽從並牢記。
本句描述主角內心再次生起思惟,並以尊敬語氣稱呼在場修行
者,顯示佛教僧團中對同修的尊重與平等。本句詢問在場大眾,誰能將佛陀剛才簡略開示的義理加以詳細
闡述,顯示對佛語深入理解與弘揚的重視。本句描述眾人推崇大迦旃延尊者的德行與智慧,認為他能深入
闡釋佛陀簡略開示的義理,故共同前往請益,體現佛弟子間重視法義傳承與集體求法的精神。本句表達對大迦旃延尊者法義解說的尊重,強調聽聞正法後應
善加受持,體現佛弟子對法師教導的恭敬與實踐精神。
- 尊者大迦旃延:佛弟子中以善於分別義理著稱的長老,梵名Kātyāyana。
- 梵行人:指持守清淨梵行的修行者,強調戒行與智慧。
- 分別:於此指詳細分析、解釋佛法義理。
- 大迦旃延:佛陀弟子之一,以善於分別法義著稱。
彼復作是念:「諸賢!誰能廣分別世尊向所 略說義?」彼復作是念:「尊者大迦旃延常為 世尊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人,尊者大迦旃 延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說義,諸賢共往 詣尊者大迦旃延所,請說此義。若尊者大迦 旃延為分別者,我等當善受持。」
明,然後就從座位起身,進入房間安靜地坐下。
本句描述比丘們依佛教僧團禮儀,前往請益尊者,先行問訊,
然後恭敬退坐,準備請教佛法。
體現僧團尊師重道、和合共學的精神。本句說明佛陀僅以簡要方式闡述教法,未作詳細分別,隨即離
座入室靜坐,顯示教法有時不必繁複解釋,亦體現佛陀行儀的莊重與止觀修持的重視。
- 問訊:佛教禮儀,表示敬意。
- 却坐一面:禮儀性動作,表示恭敬與準備聆聽。
於是,諸比 丘往詣尊者大迦旃延所,共相問訊,却坐一 面,白曰:「尊者大迦旃延!當知世尊略說此 教,不廣分別,即從座起,入室宴坐。
我將終結那極大的苦難災患。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因此應常誦跋地羅帝偈。
的事情已經消失,未來的事情還沒發生。當下所有的法,他也應該加以觀察思惟,因為念頭本無堅實,具智慧的人就是這樣明白的。如果跟隨聖者的修行,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愁呢?
我將不再遭遇那種極大的痛苦和災難了。像這樣努力修行,日夜都不懈怠,
所以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過去的經歷,也不妄想
未來未至之事,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憂慮而失去修行的正道。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皆應以觀照、思惟態度對待,認知念頭
本質無有堅實不變,真正有智慧的人能如實覺察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與念頭。本句強調修學聖人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離
生死輪迴中的重大苦難。
指出修行的目的是斷除生死大苦,達到安穩無畏的境界。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精勤不懈,晝夜持續用功,並以誦念跋地
羅帝偈作為修行助緣,提醒自己不忘精進。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學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修行人稱讚,他能夠詳細闡述佛陀剛才簡單說過的道理。』。只希望尊者大迦旃延因為慈悲,能夠詳細為我們解說。」
本句描述眾人內心生起思惟,並以尊稱『諸賢』呼喚同修,展
現佛教僧團中彼此尊重、共同討論法義的氛圍。本句表達請求有人對佛陀(世尊)先前簡要開示的義理作更深
入、詳盡的解釋,顯示聽眾對法義的渴求與重視。本句描述大眾對尊者大迦旃延的信賴,認為他能將佛陀簡要開
示的義理加以詳細分別,顯示其在僧團中以智慧與善於解說聞名,並獲得佛陀及諸智者的推崇。此句表達請求尊者大迦旃延以慈悲心,為眾人詳細開示佛法義
理,顯示聽法者對善知識的恭敬與渴求。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為自稱複數。
- 略說義:指佛陀先前簡要開示的法義。
「我等便作是念:『諸賢!誰能廣分別世尊向所 略說義?』我等復作是念:『尊者大迦旃延常 為世尊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人,尊者大 迦旃延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說義。』唯願 尊者大迦旃延為慈愍故而廣說之。」
大迦旃延說:「各位!聽我說比喻,智慧之人聽了比喻便能理解其義。諸位賢者!猶如有人想要尋求真實,為了尋求真實,手持斧頭進入森林,他見到大樹有根、莖、節、枝、葉、花、果,但此人不觸及根、莖、節、果,只觸碰枝、葉。諸賢所說也是如此,世尊現在,捨棄過去來到我這裡詢問此義。為什麼?諸位賢者!要知道世尊是眾生的眼目,是智慧,是義理,是正法,是法的主宰、法的領導,宣說真實義理,展現一切義理。因為有這位世尊,諸位賢者應該前往世尊那裡,請教這個義理:『世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如同世尊所說,各位賢者應當善於受持。
,看見大樹有根、莖、節、枝、葉、花和果實,但他卻不去碰根、莖、節和果實,只是碰觸枝葉。各位賢者所說的也是這樣,現在世尊放下其他事,親自來到我這裡詢問這個道理。這是為什麼呢?各位修行的賢者!大家要明白,世尊就像眾生的眼睛,是智慧的化身,也是義理和正法的代表,是法的主宰與領導者,能
宣說真實的義理,展現一切道理。正因為有這位世尊,大家應該去請教他這個道理:『世尊!這是什麼意思?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像佛陀所教導的,大家要好好記住並實踐。
本句為大迦旃延尊者對眾比丘開示前的稱呼與招呼,展現佛教
僧團中對同修的尊重與平等,並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闡述。本句強調以譬喻啟發理解,指出具備智慧者能藉由聽聞比喻而
領會深義,體現佛教教學重視善巧方便與因材施教。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喻說明修行人若只停留在表面現象(枝葉),而不深入本質
(根、莖、節、實),終難得真實法義。
強調應直探根本,莫執著於外相。本句說明諸賢者的見解與前述一致,並強調佛陀(世尊)現前
,特意前來請問此義,顯示對此法義的重視與親近弟子的教化方式。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世尊具足導師、智慧、義理與法的地位,是正法的主導者與宣說者,能夠闡明真實義理,為眾
生指引正道。
勸勉賢者應親自向世尊請問深義,顯示佛陀在教法與義理上的權威與圓滿。本句為詢問或請求進一步解釋,常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或佛陀
啟發弟子時,旨在引導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此句為請問語,表示對前文所述義理或教法有所疑問,請求進
一步解釋,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或尊者請法時所用。本句強調依佛陀所說法義,聽聞者應當恭敬受持、實踐於行,體現佛法於日常修行中。
- 喻:即譬喻,佛教常用以說明深奧義理,使聽者易於領會。
- 實:此處指大樹的果實,比喻佛法的真實義理。
- 根、莖、節、枝、葉、華、實:比喻佛法修學的層次與次第,根本與枝末之分。
- 眼:比喻能見真理、為眾生導師。
- 智:指究竟智慧。
- 義:正確義理、教義。
- 法主:法的主宰者,能統攝教法。
- 法將:法的領導者、護持者。
- 真諦義:真實不虛的義理。
尊者 大迦旃延告曰:「諸賢!聽我說喻,慧者聞喻 則解其義。諸賢!猶如有人欲得求實,為 求實故,持斧入林,彼見大樹成根、莖、節、枝、 葉、華、實,彼人不觸根、莖、節、實,但觸枝、葉。諸 賢所說亦復如是,世尊現在,捨來就我而問 此義。所以者何?諸賢!當知世尊是眼、是智、 是義、是法,法主、法將,說真諦義,現一切義 由彼世尊,諸賢應往詣世尊所而問此 義:『世尊!此云何?此何義?』如世尊說者,諸賢 等當善受持。」
諦義,顯現一切義理皆由世尊。我等前往世尊處,請問此義:『世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如同世尊所說,我等應當好好奉行。然而尊者大迦旃延常被世尊稱讚,還有那些有智慧修梵行的人,尊者大迦旃延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要說明的義理。只願尊者大迦旃延出於慈悲,詳細說明。
理,所有義理都由世尊顯現出來。我們現在要去見世尊,向他請教這個道理:『世尊!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佛陀所教導的,我們應該好好依教奉行。那個時候,尊者大迦旃延經常受到佛陀的讚歎,也受到有
智慧、修清淨梵行者的推崇;尊者大迦旃延能夠詳細闡述佛陀剛才簡略開示的道理。只希望尊者大迦旃延因為慈悲心,能夠詳細解釋這個道理。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或長者的請問作出恭敬的應答,表現出
弟子對教法的承諾與順從,體現僧團的和合與尊重。此句為對大迦旃延尊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請法或對話開端。
本句讚歎世尊具足觀照、智慧、義理與法的究竟主導地位,強
調一切正法與真實義理皆由世尊宣說與顯現,弟子應親近請問以獲得正解。本句為提問語,用於請求進一步解釋或釐清前述法義,常見於
經論中師徒問答或佛陀開示時,強調對法義的探究與理解。此句為請問上文所說內容的義理,表現出對佛法義理的求知與
探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聽眾向佛陀或尊者請益時所用的語句。本句表達弟子對佛陀教法的恭敬與承諾,強調應依佛所說善加
受持,不僅聽聞,更要實踐於行持中,體現佛法於日常。本句說明大迦旃延尊者以其智慧與修行,常獲佛陀及賢聖弟子的稱譽,並具備將佛陀簡要開示的義理加
以廣泛分別、詳細解說的能力,顯示其在僧團中善於闡釋佛法、利益眾生的德行。此句表達請求尊者大迦旃延以慈悲心,為眾生詳細開示佛法義
理,顯示聽法者對法義深入理解的渴望與對尊者德行的敬仰。
- 慈愍:慈悲憐憫,佛教中重要的德目。
時,諸比丘白曰:「唯然。尊者大迦 旃延!世尊是眼、是智、是義、是法,法主、法將, 說真諦義,現一切義由彼世尊,我等往 詣世尊所而問此義:『世尊!此云何?此何義?』 如世尊說者,我等當善受持。然尊者大迦 旃延常為世尊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 人,尊者大迦旃延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 說義。唯願尊者大迦旃延為慈愍故而廣 說之。」
應,心生歡喜,執著於根本,而此根本實為過去。他因為過去識欲染著,因為識欲染著,所以喜愛那裡,因為喜愛那裡,就想念過去。同樣地,耳、鼻、舌、身這些根,確實能以意識知曉可喜
之法,心中思念、愛著於法,與欲相應,心生歡喜,追尋並接觸其根本,而此根本即是過去。他因為過去對識生起欲望與執著,因為執著識的欲望,所
以就愛樂於彼,因為愛樂於彼,便心念過去。各位賢者!這樣比丘回想過去。
這些色,與欲望相應,內心感到歡喜,執著於根本,而這根本其實就是過去。他因為對過去的識心有所貪著,所以產生對那裡的喜愛,進而不斷懷念過去。同樣地,耳、鼻、舌、身這些根,也確實能用意識去認知那些讓人歡喜的法,心裡思念、愛著這些法,
與欲望相應,內心感到快樂,並且去接觸那根本,而這根本其實就是過去。他因為過去對於識產生了貪愛執著,所以就喜歡那個識,進而懷念過去。各位修行的賢者們!就這樣,這位比丘回憶起過去的事情。
本句為大迦旃延尊者召集比丘,準備開示佛法,顯示僧團中尊
者對大眾的教導與尊重,並強調集體聽法的重要性。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正確地回憶與觀察過去的經歷
或行為,屬於修行中對於過去法的觀照方法,強調正念與如實知見。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
修養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說明比丘因眼根接觸可喜色境,心生愛著,與欲相應,進
而執著於色的根本,這種執著實際上是對過去的追憶與攀緣,顯示煩惱生起的因緣與流轉過程。本句說明眾生因對過去的識心生起貪著,進而對過去境界產生執著與喜愛,最終導致心念常常回憶、牽
掛於過去,難以解脫當下。
此為煩惱生起的因緣次第,強調識欲染著為生死流轉之根本。本句說明耳、鼻、舌、身等根,皆能透過意識認知可喜之法,
心生愛著並與欲相應,進而生起樂受,並追尋、接觸其根本,而此根本即指過去的經驗或所緣。
強調五根與意
識共同作用於法境,並揭示執著與欲望的生起與其根源。本句說明眾生因對過去的識生起欲望與執著,進而產生愛樂,最終導致對過去的追憶與牽掛,揭示識與
愛著之間的因果關聯,強調執著會使心流連於過去,難以解脫。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比丘依照前述方法,觀照並回憶自身過去的經歷,屬
於修習念住、憶念過去行為的修行步驟,強調正念與如實觀察。
- 色:六境之一,指色相、形色等外境。
- 欲相應:與貪欲心相應,指心與欲望結合。
- 本:根本、所執著之處,此處指對色的執著根源。
- 過去:已經過去的事物或境界,暗示執著多源於過去經驗。
- 識欲染著:指識心對境界生起的貪愛與執著,是煩惱的根本。
- 樂彼:對所貪著的境界產生喜愛。
- 耳、鼻、舌、身:指四根,為感知聲、香、味、觸的器官。
- 意:第六識,能知法塵。
- 捫摸本:追尋、接觸根本。
- 本即過去:根本即指過去的所緣或經驗。
- 識:指六識(眼、耳、鼻、舌、身、意識),此處泛指心識作用。
- 欲染著:對境界生起貪愛與執著。
尊者大迦旃延告諸比丘:「諸賢等共 聽我所說。諸賢!云何比丘念過去耶?諸 賢!比丘實有眼知色可喜、意所念,愛色,欲 相應,心樂,捫摸本,本即過去也。彼為過去 識欲染著,因識欲染著已,則便樂彼,因樂 彼已,便念過去。如是耳、鼻、舌、身,實有意知 法可喜、意所念,愛法,欲相應,心樂,捫摸本, 本即過去也。彼為過去識欲染著,因 識欲染著已,則便樂彼,因樂彼已,便 念過去。諸賢!如是比丘念過去也。
、意念的法,對法生起愛著,與欲相應,心生歡喜,並追溯其根本,而這根本即是過去。他因對過去的識不起染著,因識不起染著後,便不樂於彼,因不樂於彼後,便不再憶念過去。諸位賢者!這樣,比丘不思念過去。
相,與欲望相應,心生歡喜,並想要觸碰。他因為對過去的識不想執著,所以不再喜歡它,也因此不再想念過去。同樣地,耳、鼻、舌、身這四根,也確實能以意識覺知那些讓人歡喜、心裡掛念的法,對這些法產生愛
著,與欲望相應,內心感到快樂,並觸及其根本,而這根本其實就是過去。那個人因為對過去的識不想執著,所以不再喜歡它,進而也不再想念過去。各位修行的賢者!就這樣,比丘不再回想過去的事情。
本句為對聽法大眾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在場修行者的敬重,強調聽法者皆具備善根與德行。
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做到不執著、追憶過去,強調修行中對過去
境界的放下與不攀緣,培養正念現前。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的氛圍。
本句說明比丘具備眼根,能覺知色相,並因色相可喜而生起愛著、思念與欲望,進而心生歡喜並起觸摸
之行。
此處揭示五根對境時,若未觀照,易生貪著,為修行障礙。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對過去的識不起染著,便能斷除對過去的貪
戀與追憶,進一步達到心的解脫與清淨。本句說明耳、鼻、舌、身四根,皆能透過意識認知可喜、心念
的法,進而生起愛著與欲望,心生歡喜,並追溯到其根本,而這根本即是過去的經驗與習氣。
強調五根與意識
的互動,以及愛欲的生起與其根源。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對過去的識不起染著,便能斷除對過去的貪
戀與執著,進而不再追憶過去,達到心的解脫與清淨。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過去的經歷或記憶,體
現出離過去妄念的修行態度,符合原始佛教重視現前觀照的教義。
- 心樂:心生歡喜、樂著其境。
- 捫摸:以身觸碰,表示進一步的貪著行為。
- 染著:指對境界生起貪愛執著,為煩惱之因。
- 意知:意識認知、了知。
- 愛法:對所緣法生起愛著。
「諸 賢!云何比丘不念過去?諸賢!比丘實有眼 知色可喜、意所念,愛色,欲相應,心樂,捫摸 本,本即過去也。彼為過去識不欲染著,因 識不欲染著已,則便不樂彼,因不樂彼 已,便不念過去。如是耳、鼻、舌、身,實有意知 法可喜、意所念,愛法,欲相應,心樂,捫摸本, 本即過去也。彼為過去識不欲染著,因識 不欲染著已,則便不樂彼,因不樂彼已, 便不念過去。諸賢!如是比丘不念過去 也。
的便生起欲求,已獲得則心生希求,因心生希求而生喜樂,因喜樂而又再度希求未來。同樣地,耳、鼻、舌、身。若有意、法、意識等未來之法,未得時欲得,已得則心生
願足,因心願已足而樂於彼,因樂於彼而復願於未來。諸位賢者!這位比丘也發願未來如此。
要,得到了就心生滿足,因為滿足而感到快樂,因為快樂又會期待未來再得到。同樣地,耳、鼻、舌、身這四個感官也是如此。如果對於意、法、意識等未來的事物,還沒得到時就想得
到,得到了就心滿意足,因為滿足而產生喜愛,因為喜愛又進一步希望未來還能再得到。各位修行的賢者!這位比丘也希望將來能如此。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眾德行與修養的
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或轉折語。本句為提問,探討比丘對於未來的願望或期望,旨在引導對出
家人心念未來、希求後世或成就的動機進行討論,屬於教義上的發問句。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說明眾生對於眼、色、眼識等境界,未得時生起欲求,已得則心生執著與喜樂,進而不斷追逐未來
的境界,揭示貪愛與執著的生起次第,強調煩惱流轉的因緣。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耳、鼻、舌、身等感官與前述義理相同,
強調五根(感官)在修行或認識上的平等與共通性,未有特殊分別。本句說明眾生對於尚未獲得的意、法、意識等法,會生起欲求
,獲得後心生滿足,進而產生愛著,因愛著而不斷希求未來再得,揭示貪愛與執著的生起次第,強調心願、愛
樂與未來欲求的連鎖關係,是煩惱生起的因緣。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始語。本句表達比丘對未來修行或成就的願望,強調發願的重要性,
展現修行者對未來善法的希求與自我期許。
- 眼、色、眼識:指六根、六境、六識中的眼根、色塵與眼識,為認知世界的基本要素。
- 耳:五根之一,負責聽覺。
- 鼻:五根之一,負責嗅覺。
- 舌:五根之一,負責味覺。
- 身:五根之一,負責觸覺。
- 意識:六識之一,分別心、了別法塵。
- 心願:內心的希求與滿足。
- 願:發願,指修行者對未來善法或成就的期望與祈願。
「諸賢!云何比丘願未來耶?諸賢!比丘若 有眼、色、眼識未來者,彼未得欲得,已得心 願,因心願已,則便樂彼,因樂彼已,便願未 來;如是耳、鼻、舌、身。若有意、法、意識未來者, 未得欲得,已得心願,因心願已,則便樂彼, 因樂彼已,便願未來。諸賢!如是比丘願未 來也。
得時心不願,因心不願故,便不樂於彼,因不樂於彼,便不願於未來。同樣地,耳、鼻、舌、身。如果有關於意、法、意識將來出現的情況,未得到時不想得到,已經得到時心中也不願意,因為心中不
願意,所以就不喜愛它,因為不喜愛它,所以也不再渴望未來。諸位賢者!這樣的比丘不希求未來。
裡不執著,所以對這些也不會產生喜愛,既然不喜愛,自然也不會再渴望未來再得到。同樣地,耳、鼻、舌、身這四個感官也是如此。如果對於未來的意、法、意識,還沒得到時不想要,得到了心裡也不願意,因為心裡不願意,所以就不
喜歡它,因為不喜歡它,所以也不會再想要未來的這些。各位修行的賢者!像這樣的比丘對未來沒有任何期望。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佛教僧團中對德行
高尚者的敬重,常用於開示或討論法義時的起首語。本句探問比丘如何修習對未來不生貪求與執著,強調修行者應
斷除對未來境界的希求心,以達到內心的平等與寂靜。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對於眼、色、眼識等境界,修行者應保持不貪著的態度,未得時不生欲求,已得時亦不執著,
進而不生愛樂與未來的渴望,體現出對五蘊境界的超越與內心的自在。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耳、鼻、舌、身四根(感官)與前述義理
相同,強調五根(含眼)在修行或認識過程中的平等與共通性。本句說明對於意、法、意識等境界,若內心沒有欲求,無論未得或已得,都不會生起貪著與追求,進而
對未來也不再生起渴望,強調斷除欲求、淡泊境界的修行態度。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準備進入重要教說。
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應斷除對未來的貪求與執著,安住於當下,
不生未來之願望,體現出出家人對三世無所貪著的修行態度。
「諸賢!云何比丘不願未來?諸賢!比丘 若有眼、色、眼識未來者,未得不欲得,已得 心不願,因心不願已,則便不樂彼,因不樂 彼已,便不願未來;如是耳、鼻、舌、身。若有意、 法、意識未來者,未得不欲得,已得心不願, 因心不願已,則便不樂彼,因不樂彼已, 便不願未來。諸賢!如是比丘不願未來也。
望與染著,因為染著後便對其產生喜樂,因為喜樂後,便執著於現前的法。同樣地,耳、鼻、舌、身。若有意、法、意識現前者,彼於現前識生欲染著,因識欲
染著已,則樂彼,因樂彼已,便受現前法。諸位賢者!如是,比丘親身體驗並領受現前之法。
產生了貪愛和執著,因為這樣的貪著,就會對它感到歡喜,進而接受並執著於當下的現象。同樣地,耳、鼻、舌、身也是如此。如果有意根、法塵和意識現前,他對現前的意識產生貪愛
與執著,因為這樣的貪著,就會對它產生喜樂,進而接受現前的法。各位修行的賢者!就像這樣,比丘們體驗並接受現前的法。
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開示時的稱呼方式。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體驗與領受當下正在發生的法
(現前法),強調修行者對現實境界的直接覺察與受用,屬於原始佛教教義中對現觀與現法的重視。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眾生因眼、色、眼識現前,對現前的識生起貪愛與執著,進而產生喜樂,最終執著於現前的法
。
此為五蘊緣起中,識與受、愛、取的相續,揭示執著現前法的心理過程。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耳、鼻、舌、身等諸根也與前述義理相同
,強調五根平等、無差別,皆為認識世界的根本依據。本句說明眾生於意根、法塵、意識現前時,若對現前意識生起
貪愛執著,便會進一步對其產生喜樂,最終受取現前的法,顯示心識流轉與執取的因緣過程。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比丘應如前所述,親身體驗並領受當下現前之法,重
在現實修行與直接證知,不執著於過去未來。
- 現在法:指當下現前、正在發生的法(現象、真理),強調即時的體驗與覺察。
- 現前:當下現起、正在發生。
「諸賢!云何比丘受現在法?諸賢!比丘若有 眼、色、眼識現在者,彼於現在識欲染著,因 識欲染著已,則便樂彼,因樂彼已,便受現 在法;如是耳、鼻、舌、身。若有意、法、意識現在 者,彼於現在識欲染著,因識欲染著已,則 便樂彼,因樂彼已,便受現在法。諸賢!如 是比丘受現在法也。
欲染著已,則便不樂彼,因不樂彼已,便不受現在法。諸位賢者!像這樣的比丘不取受現前的法。
生貪愛與執著,因為沒有貪著,所以對它不感興趣,進而不會執取當下的法。同樣地,那個時候的耳、鼻、舌、身也是如此。如果有意、法、意識現前,他對現前的識不想執著,因為
不執著於識,所以不會喜愛它,因為不喜愛它,就不會去執取現前的法。各位有德行的朋友!像這樣的比丘對當下的法不會執取。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佛教僧團中對德行
高尚者的敬重,常用於開示或討論法義時的起首語。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做到對現前諸法不生執取、不受用,強調修
行者應超越對現象界的執著,保持心的清淨與自在,契合出離與解脫的修行要義。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說明比丘於眼、色、眼識現前時,若能對現前的識不起貪
愛與執著,則不會對其產生樂著,進而不會執取現前的法。
此為修行中斷除貪著、遠離執取的次第,強調對現
前境界的無著態度,符合原始佛教教義中對因緣、無我、離欲的實踐。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耳、鼻、舌、身等感官與前述義理相同,
強調五根平等、無有差別,皆為認識世界的根本依據。本句說明對於現前的意、法、意識,若能不生染著,進而不生
愛樂,最終便能不執取現前的法。
此為修行中斷除執著、遠離愛取的次第,強調對現前境界的正知與不染著,
從而達到不受、不取的解脫狀態。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敬重
,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對於現前一切法(即當下所緣、所遇之境界)皆不執取、不受,展現出離執著、
超越現象的修行態度,符合原始佛教強調離貪、離執的教義。
- 受:執取、取著現前法。
「諸賢!云何比丘不受 現在法。諸賢!比丘若有眼、色、眼識現在者, 彼於現在識不欲染著,因識不欲染著已, 則便不樂彼,因不樂彼已,便不受現在 法;如是耳、鼻、舌、身。若有意、法、意識現在者, 彼於現在識不欲染著,因識不欲染著已, 則便不樂彼,因不樂彼已,便不受現在 法。諸賢!如是比丘不受現在法。
釋,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進入房間靜坐。
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修養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或轉折語。本句描述佛陀僅以簡要方式說明教法,未作細緻分別,隨即離
座入室靜坐,顯示教法有時以略說為度,亦示現止語安住的修行風範。
「諸賢!謂世 尊略說此教,不廣分別,即從座起,入室 宴坐。
我將不再遭遇那些極大的苦難與災患。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因此應常誦跋地羅帝偈。
因為念頭本無堅固,具智慧的人就是這樣明白的。如果跟隨聖者的修行,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愁呢?
我將不再遭遇那些巨大的痛苦和災難。像這樣努力修行,日夜都不懈怠,
所以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憂慮而失去修行的正道。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皆應以觀察、思惟的態度對待,認識到
念頭本質上無有堅實不變,真正有智慧的人能如實覺察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與念頭的實有。本句強調修學聖人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
離一切重大苦難與災厄,顯示修行能帶來究竟安樂與無畏。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精勤不懈,晝夜持續用功,並以誦念跋地
羅帝偈作為修行助緣,提醒自己不忘精進。
- 慎莫:謹慎、切勿之意,強調警覺心。
- 聖人:指已證得聖果、超脫生死煩惱的修行者。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學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本句說明佛陀僅作簡要開示,未作細緻分別,後由弟子或論者
依據佛陀語句進一步詳細闡述其義,體現經文傳承中略說與廣說的次第關係。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指示,若所陳述的內容契合佛陀所說的正法義理,則大眾
應共同接受並實踐,強調依法不依人、重視法義審查的精神。
- 略說:指簡要、扼要地說明教法。
- 廣說:指詳細、廣泛地解釋教義。
「此世尊略說,不廣分別,我以此句、以此文 廣說如是。諸賢!可往向佛具陳,若如世 尊所說義者,諸賢等便可共受持。」
起,繞尊者大迦旃延三匝而去,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尊!向世尊簡略說明此教義,不作詳細分別,隨即起身,入室靜坐。尊者大迦旃延以這句話、以這段文字進行詳細解說。
,然後離開,前往佛陀那裡,頂禮問訊後,在一旁坐下,向佛陀說:「世尊!向世尊簡單地說明這個教法,沒有詳細解釋,然後就從座位起身,進入房間安靜地坐著。尊者大迦旃延針對這句話、這段內容作了更詳細的說明。
本句描述比丘們恭敬聽受尊者大迦旃延的教導,並依佛教僧團
禮儀,起身繞行致敬後,前往佛陀處頂禮請法,展現僧團重視法義傳承與恭敬師長的精神。本句描述弟子向世尊簡要陳述教法,未作細緻分別,隨即離席
入室靜坐,展現佛弟子恭敬、簡約、重實踐的態度,強調教法不必繁複言說,重在體證與修行。本句描述尊者大迦旃延針對前述語句進行更深入、詳細的解釋
,展現佛弟子對法義的闡發與傳承,強調經文內容的層層開展。
- 三匝:繞行三圈,為佛教禮儀之一,表敬重。
- 燕坐:安靜端坐,專注於禪修或思惟。
於是,諸 比丘聞尊者大迦旃延所說,善受持誦,即從 座起,繞尊者大迦旃延三匝而去,往詣佛 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尊!向世 尊略說此教,不廣分別,即從座起,入室 燕坐。尊者大迦旃延以此句、以此文而廣 說之。」
說之,如大迦旃延比丘所說,汝等應當如是受持。為什麼?以此說明,觀察義理應當如此。
子們則根據這些語句和文字進一步詳細闡述,就像大迦旃延比丘所說的一樣,你們也應該這樣受持。這是為什麼呢?這就是說,觀察義理應該像這樣。」
本句描述佛陀聽聞弟子所言後,予以肯定與讚歎,顯示佛陀對
正確理解或善行的鼓勵與認可,強調善法的重要性。「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行為
或發問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認可之意。本句強調佛弟子群體中,具備不同資質與修學層次者:有能觀察分辨(有眼)、有智慧抉擇(有智)、
通達佛法(有法)、明瞭義理(有義),顯示修行團體的多元與法義的層次分明。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說明師長僅作簡要開示,弟子則依據師語加以詳細闡釋,
並以大迦旃延比丘為例,強調弟子應如法受持與弘揚教法,體現佛教教學的傳承與闡述方式。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本句總結前文,強調觀察義理的方法應如上述所說,依正確次
第與理路進行觀察與理解,符合本經原始教法重視因緣與次第的精神。
- 善哉:梵語音譯為『善哉』,意為『好極了』、『非常好』,常用於 佛陀或尊者對弟子發問或行為的讚歎。
- 有眼:指具備觀察、分辨能力,或比喻慧眼。
- 有智:指具備智慧,能正確抉擇善惡、真偽。
- 有法:指通達佛法,能理解教義。
- 有義:指明瞭義理,能把握佛法深義。
- 大迦旃延比丘:佛陀弟子之一,以善於分別義理著稱。
- 觀義:指對佛法義理的觀察與思惟。
世尊聞已,嘆曰:「善哉!善哉!我弟子中 有眼、有智、有法、有義。所以者何?謂師為弟 子略說此教,不廣分別,彼弟子以此句、以 此文而廣說之,如大迦旃延比丘所說,汝 等應當如是受持。所以者何?以說觀義應 如是也。」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總結之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內心生起歡喜,並決心依照
佛陀的教導去實踐,體現出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 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溫泉林天經》第四卷已經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溫泉林天經:經典名稱,內容未詳,應為佛教經典之一。
- 竟:古漢語用於章節或卷末,表示本卷完結。
溫泉林天經第四竟
(一六六)中阿含根本分別品釋中禪室尊經第 五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眾生說法。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特指某一確切時刻,重在表現法會的因緣成熟。
勝林給孤獨園為佛陀
常住弘法之地,象徵法會莊嚴與福德因緣。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祇樹太子所贈,為佛陀及僧團常住之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地禪室的蔭下,於繩床上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
露天禪房的蔭下,把尼師檀鋪在繩床上,雙腿盤坐下來。
本句描述尊者盧夷強耆於釋迦族境內,安住於無事、寧靜的禪
室,展現出修行者遠離世務、專注禪修的狀態。本句描述尊者於黎明前修行的情境,展現出出家人清晨靜坐、
專注修禪的日常。
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體現對禪修儀軌的恭敬與規範。
- 盧夷強耆:比丘名,為佛弟子之一。
- 釋中:指釋迦族或釋迦族人之中。
- 無事禪室:指無外務干擾、適合禪修的寧靜房舍。
- 盧夷強耆夜:比丘名,為本經主角之一。
- 禪室:專供禪修的房舍。
- 露地禪室:無牆壁或僅有遮蔭的禪修空間。
- 繩床:以繩編成的床具,供坐臥之用。
- 尼師檀:僧人坐具,為禪修時鋪設於座位上的布。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爾時,尊者盧夷強耆遊於釋中, 在無事禪室。於是,尊者盧夷強耆夜將向 旦,從彼禪室出,在露地禪室蔭中,於繩床 上敷尼師檀,結跏趺坐。
,前往尊者盧夷強耆那裡,頂禮問訊後,退到一旁站立。那位天人的相貌莊嚴威武,非常殊勝美妙,光芒照亮了他的禪房。那位天人站到一旁後,對尊者盧夷強耆說:「比丘!你有受持跋地羅帝偈和它的義理嗎?
本句描述天人於夜將破曉時,恭敬前來禮敬尊者,展現對修行
者的尊重與謙卑,並依佛教儀軌退立一側,體現恭敬與禮儀。此句描述天人因福德力所現的莊嚴相貌與威儀,並以殊勝光明
遍照禪室,顯示天界眾生因修善業而得的殊勝果報與境界。本句描述天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向尊者盧夷強耆請示或發問,
展現對僧團長老的尊重與請法的禮儀。此句詢問對方是否已經受持(記誦、實踐)跋地羅帝偈及其所
蘊含的義理,強調不僅要誦持偈頌,還要理解其深義。
- 色像:指身形、容貌。
- 天人:指居於天界的有情眾生,具備福德與神通。
爾時,有一天形 體極妙,色像巍巍,夜將向旦,往詣尊者盧 夷強耆所,稽首作禮,却住一面。彼天色像威 神極妙,光明普照於其禪室。彼天却住於 一面已,白尊者盧夷強耆曰:「比丘!受持 跋地羅帝偈及其義耶?」
本句表明尊者盧夷強耆對跋地羅帝所說偈語及其所含義理皆不
予認同或奉行,顯示對法義的審慎態度與分辨力。
尊者盧夷強耆答彼 天曰:「我不受持跋地羅帝偈,亦不受義。」
本句描述對天人進行詢問,確認其是否受持(記誦、奉行)跋
地羅帝偈及其所蘊含的義理,強調對法義的信受與實踐。
尋問彼天:「汝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義耶?」
本句指出天人雖能持誦偈頌,卻未能領會其深層義理,強調僅
僅誦持經文並不足夠,還需理解其內涵,才能真正受益於佛法。
彼天答曰:「我受持跋地羅帝偈,然不受義。」
本句指出僅僅誦持經偈而不理解、實踐其義理,並非真正的受
持佛法,強調理解與實踐佛法義理的重要性。
- 尊者盧夷強耆:佛教尊稱,為問法者。
尊者盧夷強耆復問彼天:「云何受持跋地羅 帝偈而不受義耶?」
本句敘述佛陀曾於王舍城竹林迦蘭哆園安住、弘法,為經典敘
事的時地背景鋪陳,顯示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場域。本句描述佛陀於特定時機,為比丘僧團宣說跋地羅帝所作的偈
頌,顯示佛陀教導弟子的場合與內容,強調偈頌在教法傳遞中的重要性。
彼天答曰:「一時,世尊遊 王舍城,住竹林迦蘭哆園。爾時,世尊為諸 比丘說跋地羅帝偈:
念無有堅強,智慧者如是覺知。如果學習聖人的修行,誰還會因死亡而憂愁呢?
我將不會再遭遇那極大的痛苦與災難。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因此應常誦跋地羅帝偈。
期待未來,因為過去的事情已經結束,未來的事情還沒發生。現前一切法,他們也應該加以觀察思惟,
因為念頭本無堅固,具智慧的人就是這樣明白的。如果能依照聖人的修行去做,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
愁呢?
我將不會再遭遇那種極大的痛苦和災難了。像這樣努力修行,日夜都不懈怠,
所以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憂慮而失去修行的根本。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應以觀察、思惟的態度對待,認識到念
頭本質上無有堅實不變,真正有智慧的人能如實覺察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與念頭的實有。本句強調修學聖人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
離生死輪迴中的大苦與災難,顯示修行的究竟利益。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精進不懈,晝夜持續用功,並以誦念跋地
羅帝偈作為修行助緣,提醒自己不忘精進之道。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學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氣,顯示佛陀
即將針對僧團成員給予指導或開示。本句指出僅僅持誦經偈,若未能理解其深層義理,則僅止於形
式,未得實益。
強調受持佛法應重在體會義理,而非僅停留於文字表相。
「比丘!我如是受持跋地羅帝偈,不受持義。」
本句描述尊者盧夷強耆向天人詢問,誰能夠承擔並實踐跋地羅
帝偈頌及其所蘊含的義理,強調對法義的受持與傳承。
尊者盧夷強耆復問彼天:「誰受持跋地羅帝 偈及其義耶?」
、出家、學道者,應善於受持並誦念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彼天說:如是,稽首尊者盧夷強耆足,繞行三匝後,即於彼處消失。
梵行的根本,能引導人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出身良好的人,若能誠心信仰、捨棄家庭、出家修道,就應該
好好受持並誦念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那位天人說:「是的。」然後頂禮尊者盧夷強耆的雙足,繞行三圈後,就在那裡消失了。
本句敘述天人回應,指出佛陀曾於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受持
跋地羅帝所說偈頌及其義理,強調佛陀對法義的重視與實踐。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
,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提醒其專注聽受佛法。本句說明修行者可親近佛陀,並且應善於受持、誦讀跋地羅帝
偈及理解其義理,強調親近善知識與深入經義的重要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強調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具備正法與意義,是修習梵行
(清淨生活)的根本依據,能引導修行者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
特別指出出身高貴、具信心者,應捨俗出家
,學習正道,並善於受持與誦念此偈及其義理,以作為修行依止。本句描述天人對尊者的恭敬禮拜與告別,表現出對聖者的尊重與依止,並以繞行三匝及頂禮作為禮儀,
最後於現場隱沒,顯示天人來去自在,亦象徵法會圓滿或因緣已盡。
- 學道:指修學佛法正道。
- 沒:消失、隱沒,指天人以神通離去。
彼天答曰:「佛遊舍衛國,在 勝林給孤獨園,彼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 義也。比丘!可往面從世尊,善受持誦跋 地羅帝偈及其義也。所以者何?跋地羅帝 偈及其義者,有義有法,為梵行本,趣智、趣 覺、趣於涅槃,族姓者至信、捨家、無家、學道, 當以跋地羅帝偈及其義善受持誦。」彼天說 如是,稽首尊者盧夷強耆足,繞三匝已,即 彼處沒。
衛國,一路輾轉前行,最後抵達舍衛國,住在勝林給孤獨園。
本句描述尊者盧夷強耆於釋族中圓滿結束結夏安居,標誌著僧
團安居修行階段的完成,為後續教化或行動鋪墊時序背景。本句描述修行者經過三個月安居,修補衣物後,依律整理衣鉢
,啟程前往舍衛國,最終安住於勝林給孤獨園,展現僧團依律行持與遷移安住的生活次第。
- 結夏安居:僧團於夏季三月集體安居修行的制度。
- 攝衣:整理、收拾衣物,準備外出。
- 持鉢:攜帶僧人用以乞食的缽。
天沒不久,於是,尊者盧夷強耆在 釋中受夏坐訖。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 衣持鉢,往詣舍衛國,展轉進前,至舍衛國, 住勝林給孤獨園。
蔭影下,於繩床上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那時,有一天人形體極為美妙,容貌莊嚴,夜晚將近黎明時,來到我處,頂禮行禮後,退居一旁。那位天人的容貌威嚴神妙,光明普照他的禪室。那位天人退到一旁,然後對我說:「比丘!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義嗎?我回答那位天人:『不接受跋地羅帝偈,也不接受其義。』詢問那位天人:『你受持跋地羅帝偈和其義嗎?』彼天回答說:『我雖然持誦跋地羅帝偈,但並未領受其義理。』我又問天人:『為什麼持誦跋地羅帝偈,卻不接受其義理?』天回答我說:『有一次,佛在王舍城遊行,住在竹林迦蘭哆園。那時,世尊為比丘們
說跋地羅帝的偈語:
蔭下,在繩床上鋪好尼師檀後,雙腿交疊而坐。那個時候,有一位天人形體非常莊嚴美妙,外貌高大端正
,在夜快要天亮時來到我這裡,向我頂禮問訊後,退到一旁站立。那位天人的相貌非常莊嚴神妙,光芒照亮了他的禪房。那位天人站到一邊後,對我說:「比丘!」。你有受持跋地羅帝偈和它的義理嗎?我對那位天人說:『我既不接受跋地羅帝偈,也不認同它的義理。』。他詢問那位天人:『你有受持跋地羅帝偈和它的義理嗎?』。那位天人回答說:「我雖然持誦跋地羅帝偈,但並沒有接受其中的義理。」。我又問天人:『你為什麼誦持跋地羅帝偈,卻不接受它的真正義理呢?』。天人回答我說:「那個時候,佛陀在王舍城遊化,住在竹林迦蘭哆園。」。那個時候,佛陀為眾比丘們
宣說跋地羅帝的偈頌:
本句描述尊者盧夷強耆依佛教僧團禮儀,前往佛陀處頂禮並請
法,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求法心。本句描述敘述者於某一時刻在僧團中安住,於無事、寧靜的禪
室中修習或休息,展現出修行人遠離世務、安住於清淨處的修行氛圍。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描述修行者於夜將破曉時,離開禪室,在露地禪室的蔭下,依
照規矩鋪設坐具,結跏趺坐,展現禪修的嚴謹與清淨環境。本句描述天人於夜將破曉時前來佛所,恭敬頂禮並側立一旁,
展現對佛的尊重與禮儀,亦顯示天人對佛法的渴仰與恭敬心。本句描述天人因修行所感得的殊勝身相與威德,禪室中充滿光
明,象徵修行功德圓滿、內外清淨,亦顯示天界福報與禪定境界的殊勝。本句描述天人禮儀性地退居一側,向佛陀或比丘發言,顯示恭
敬與請法的態度。
『比丘』為佛弟子之稱,表明對象為出家修行者。此句詢問對方是否已經受持(奉行、記誦)跋地羅帝偈及其所
蘊含的義理,強調不僅要持誦偈頌,還要理解其深層意義。本句表明說法者對於跋地羅帝偈及其所含義理皆不予認可,強
調對教義內容的審慎取捨,展現佛教對於法義真偽的嚴格態度。本句描述對天人詢問是否受持特定偈頌及其義理,強調受持偈
頌與理解其義的重要性,體現佛教重視法義與實踐的精神。本句指出天人僅僅持誦偈頌,卻未能領受或實踐其內在義理,
強調佛法不僅在於形式上的誦持,更重於理解與實踐其義。本句指出僅僅誦持偈頌而不理解、接受其內在義理,並非真正
的受持。
強調修行不應止於形式,應深入體會經義。本句敘述佛陀當時在王舍城弘化,安住於著名的竹林迦蘭哆園
,為經典敘事常見的時地交代,顯示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背景。本句敘述佛陀於特定時機,為比丘僧團宣說跋地羅帝所作的偈
頌,顯示佛陀教導弟子的場合與內容,強調偈頌在教法傳遞中的作用。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常指佛陀說法或居住之地。
- 一天:指天界的眾生,具備殊勝福報與莊嚴相貌。
- 受義:指領受、理解並接受經文的義理。
爾時,尊者盧夷強耆往詣 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尊!我一 時遊於釋中,在無事禪室。世尊!我於爾時 夜將向旦,從彼禪室出,在露地禪室蔭中, 於繩床上敷尼師檀,結跏趺坐。爾時,有 一天形體極妙,色像巍巍,夜將向旦,來詣 我所,稽首作禮,却住一面。彼天色像威神極 妙,光明普照於其禪室。彼天却住於一面 已,而白我曰:『比丘!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 義耶?』我答彼天:『不受持跋地羅帝偈,亦不 受義。』尋問彼天:『汝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 義耶?』彼天答曰:『我受持跋地羅帝偈,然不 受義。』我復問天:『云何受持跋地羅帝偈而 不受義耶?』天答我曰:『一時,佛遊王舍城, 住竹林迦蘭哆園。爾時,世尊為諸比丘 說跋地羅帝偈:
過去的事已消逝,未來還沒到來。現前一切法,彼亦應當思惟,念本無堅強,智慧者如是覺知。如果學習聖者的行持,誰還會因死亡而憂愁呢?我將不會再遭遇那極大的苦難災患。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因此應常誦跋地羅帝偈。』」
未來,
因為過去的事情已經結束,未來的事情還沒發生。現前一切現象,他也應該加以觀察思惟,因為念頭本無堅實,具智慧的人正是這樣覺察的。如果能學習聖者的修行,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愁呢
?
我將不會再遭遇那種極大的痛苦和災難了。像這樣精進修行,日夜都不懈怠,所以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未至之事,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憂慮而失去修行的正道。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皆應以觀察、思惟態度對待,認知念頭
本質無有堅實不變,具慧者能如實覺察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本句強調修學聖者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
離一切重大苦難。
指出修行正法可令身心安穩,解脫生死苦患。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如法精進,晝夜不懈,並以誦持跋地羅帝
偈作為自我策勵與修行的重要方法,體現持續不斷的修行精神。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學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不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族姓子,捨棄家庭,出家修道,應善於受持誦念跋地羅帝偈及其義。彼天如此說完,頂禮我的雙足,繞行三圈後,便於當處消失。
。出身良好的人若能誠心信受、捨棄家庭、出家修道,就應該好好受持並誦念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那位天人這麼說完後,向我頂禮,繞我三圈,然後就在原地消失了。
本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開啟教誡語句,顯示佛陀
即將宣說重要法義,並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本句強調僅僅誦持經文(偈頌),而未能領會或實踐其內在義
理,指出形式上的受持與實質理解、踐行之間的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止於文字表面。此句表達提問者向天人詢問,誰能夠受持(記誦、實踐)跋地
羅帝偈及其所蘊含的義理,強調對偈頌及義理的重視與傳承。本句敘述天人回應,說明佛陀曾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受持
並弘揚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強調佛陀於特定地點傳持重要偈頌與教義。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此句說明弟子被允許親自面見世尊,並且能夠善巧地受持與誦
讀跋地羅帝偈及其所蘊含的義理,強調對經文與義理的深入理解與實踐。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本句強調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為修行梵行的根本,能導向智慧、覺悟與涅槃。
特別指出有德行、有信
心的族姓子,應發心出家修道,並善於受持誦念此偈及其義,作為修行依止。本句描述天人表達敬意與恭敬禮佛的儀式,頂禮與繞行三匝是
佛教中對尊者或佛陀表示最高敬意的傳統行為,最後天人於現場隱沒,象徵緣盡事了。
「『比丘!我如是受持跋地羅帝偈,不受持義 也。』我復問天:『誰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義 耶?』天答我曰:『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 園,彼受持跋地羅帝偈及其義也。比丘!可 往面從世尊,善受持誦跋地羅帝偈及其 義也。所以者何?跋地羅帝偈及其義者,有義 有法,為梵行本,趣智、趣覺、趣於涅槃,族姓 者至信、捨家、無家、學道,當以跋地羅帝偈及 其義善受持誦。』彼天說如是,稽首我足, 繞三匝已,即彼處沒。」
本句描述佛陀向弟子盧夷強耆詢問天人來處,顯示佛陀善巧啟
發弟子觀察因緣,並引導眾生認識天人因果流轉的來源。此句為詢問特定天界的名稱,顯示對天界分類與名稱的重視,
反映佛教宇宙觀中對諸天層次的明確區分。
於是,世尊問尊者盧夷 強耆:「汝知彼天從何處來?彼天名何耶?」
本句為尊者盧夷強耆對佛陀的回應,表現出弟子對佛陀的尊敬
與對話的開始,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例。此句表達說話者對於某個天界的來歷與名稱皆不明,顯示對諸
天世界的認知有限,亦反映眾生對宇宙諸法的無知與有限見識,提醒修行者應以謙虛心面對未知。
尊 者盧夷強耆答曰:「世尊!我不知彼天從何 處來,亦不知名也。」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強耆,準備開示法義,顯示
佛陀與弟子之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導關係。本句說明一位名為般那的天子,擔任三十三天的軍隊將領,顯示其在天界中的地位與職責。
- 強耆:人名,為佛陀所教導的弟子之一。
- 般那:天界神祇名,依本經語境為三十三天軍將。
世尊告曰:「強耆!彼天 子名般那,為三十三天軍將。」
本句描述尊者盧夷強耆在適當時機向佛陀請示,展現弟子對佛
的恭敬與求法態度,為經文問答鋪陳開端。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關鍵時刻,提
醒大眾把握當前因緣,不可錯失良機。「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表示佛已圓滿離苦得樂,善於度脫
生死,證得究竟涅槃。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讚歎。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行事或說法的時機,呼應佛教經典中對
因緣成熟、時機適當的重視,提示修行者應把握當下,不失良機。本句強調佛陀為比丘們闡釋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時,弟子應當
恭敬聽受並善加記持,體現對佛法的尊重與修學的責任。
- 時:指因緣具足、適合行法或說法的時刻,為佛教經典常見用語,強調時機的重要性。
彼時,尊者盧 夷強耆白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 時。若世尊為諸比丘說跋地羅帝偈及其 義者,諸比丘從世尊聞已,當善受持。」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弟子強耆開示的起首語,標誌著接
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
『世尊』為佛陀尊稱,顯示其教導的權威性與莊嚴性。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勸誡,強調聽法時應專心聆聽並善於思惟
,才能領會佛法深義。
佛陀將進一步廣泛闡述法義,期望聽者能以正念受持。
- 廣說其義:詳細闡述佛法義理。
世尊 告曰:「強耆!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廣說 其義。」
本句為弟子對佛或長者的恭敬應答,表達順從與承諾聽從教誨
,展現佛教僧團中尊重與和合的精神。此句強調應以恭敬心接受佛陀或長者的教誨,並專注聆聽,為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
尊者盧夷強耆白曰:「唯然。當受教聽。」
本句為經文開頭,標示佛陀即將開示法義,具有權威性與指導性,提醒聽眾注意佛陀的教誨。
佛言:
過去的事已消逝,未來還沒到來。現在所有法,他也應當思惟,心念本無堅固,智慧者如是覺知。如果修行聖者之道,誰還會因死亡而憂愁?我將不再遭遇那極大的痛苦災難,最終徹底遠離。如此精進修行,晝夜不懈怠,
所以應常誦跋地羅帝偈。
因
為過去的事情已經消失,未來的事情還沒發生。現在所有的法,他也應該去觀察思惟,因為心念本來就不堅固,有智慧的人就是這樣明白的。如果實踐聖者的修行,還有誰會因為死亡而感到憂愁呢?
我將不再遭遇那種極大的痛苦和災難了。像這樣努力修行,日夜都不懈怠,
因此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未至之事,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憧憬而生煩惱。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應以觀察、思惟的態度對待,認識到心
念本質上無有堅實,真正有智慧的人能如實覺知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本句強調修行聖者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最終遠離
生死輪迴中的重大苦難。
指出修行的究竟目標在於斷除生死大苦,獲得安穩自在。本句強調修行人應當精勤不懈,晝夜持續用功,並以誦念跋地
羅帝偈作為修行助緣,提醒自他不忘精進之道。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若作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勤,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的覺、想、行、識亦復如是,這樣的比丘就是憶念過去。強耆!什麼是比丘不思念過去?若比丘不喜愛過去的色,不渴求、不執著、不停留;不喜
愛過去的受、想、行、識,不渴求、不執著、不停留,如是,比丘便不憶念過去。強壯的長者!什麼是比丘所希求的未來?若比丘喜愛未來的色,渴望、執著、停留於其中,喜愛未
來的受、想、行、識,渴望、執著、停留於其中,如是比丘便是希求未來。強壯的長者!何謂比丘對未來不生願求?若比丘對於未來的色、受、想、行、識皆不生喜樂、不起
欲求、不執著、不停留,如是比丘對未來不生希願。
、想、行、識也有欲望、執著和依戀,那麼這位比丘就是在憶念過去。強耆!什麼叫做比丘不去回想過去的事?如果比丘對於過去的色、受、想、行、識都不再喜愛、不
起貪求、不執著、不停留,那麼這位比丘就不會再去回憶過去。壯健的長者啊!什麼叫做比丘希望有未來呢?如果比丘對未來的色、受、想、行、識感到喜愛、渴望、
執著並停留其中,那這樣的比丘就是心繫於未來、希望未來再有這些經驗的人。堅強的長者啊!什麼叫做比丘對未來沒有任何期望?如果比丘對未來的色、受、想、行、識都不感到喜愛、不
渴望、不執著,也不停留其上,這樣的比丘就不會對未來有所追求。
此句為對強耆的稱呼或呼喚,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經文中對特定人物的直接稱名。
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導說明比丘如何正確地回憶過去的事,屬
於修習念住(念處)中對過去法的觀照,強調正念與如實知見。本句說明比丘若對過去五蘊(色、覺、想、行、識)生起貪愛
、執著與依戀,即是心念執著於過去,未能離於過去的束縛,違背修行應有的正念現前。此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某位比丘、長者或特定人物的呼喚,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語境中的稱名或招呼。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做到不執著、不追憶過去的種種經歷與境界
,強調修行中對過去境界的放下與不繫念,避免因追憶而生煩惱或障礙現前修行。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若能對過去五蘊(色、受、想、行、識)不起貪愛、執著與留戀,便能斷除對過
去的憶念,達到心不繫於過去的境界,這是修習離執、安住當下的重要方法。此句為對長者的尊稱,強調其年長而身體健壯,表現出尊重與
讚歎,常見於佛典中對德高望重者的稱呼。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對於未來的願望或期許,進一步引
導對出家修行者心願與目標的討論。本句說明比丘若對未來五蘊(色、受、想、行、識)生起愛樂、欲求、執著與依止,便是心念未來、希
求未來再有五蘊之生。
這種心態即是對未來生命的執取,違背出離生死的修行方向。此句為對長者的尊稱與呼喚,強調其堅毅、德高的特質,常見
於佛經中佛陀或弟子對年長者的敬語,表現出尊重與肯定。本句探問比丘如何做到對未來不起貪求與執著,強調修行者應
安住當下,不為未來境界生起欲望或妄想,體現出離心與無住心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比丘對於五蘊未來的狀態皆能離貪、離執、不住,展現出對未來境界的無所希求,符合修行中
斷除對未來法的貪著與住著,進一步達到心無所住的修行目標。
- 色、覺、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欲:貪求、渴望。
- 著:執著、黏著不捨。
- 住:停留、依止於某境。
- 不念過去:指修行者於修習正念時,不執著、追憶或沉溺於過去的經驗、情感或境界。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不欲、不著、不住:分別指不生貪求、不執著、不停留其上。
- 欲、著、住:分別指渴望、執著、停留於某境。
- 不願未來:指對未來的事物、境界、生命等不起貪求與執著。
- 不樂、不欲、不著、不住:分別指不生喜愛、不起欲求、不執著、不停留於其上,為修行離貪離 執的實踐。
「強耆!云何比丘念過去耶?若比丘樂過去 色,欲、著、住,樂過去覺、想、行、識,欲、著、住,如是 比丘念過去也。強耆!云何比丘不念過去? 若比丘不樂過去色,不欲、不著、不住,不 樂過去覺、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如是 比丘不念過去。強耆!云何比丘願未來耶? 若比丘樂未來色,欲、著、住,樂未來覺、想、行、 識,欲、著、住,如是比丘願未來也。強耆!云 何比丘不願未來?若比丘不樂未來色,不 欲、不著、不住,不樂未來覺、想、行、識,不欲、不 著、不住,如是比丘不願未來。
前的受、想、行、識,渴望、執著並停留於此,如是的比丘便是執著於現前法。強耆!什麼是比丘對現前之法不執取?如果比丘對於現前的色不生喜愛、不起欲求、不執著、不
停留,對於現前的受、想、行、識亦復如是,這樣的比丘便不執取現前的法。
望、執著並停留其中,這樣的比丘就是執著於現前的法。強耆!什麼叫做比丘不執取現前的法?如果有比丘對當下的色、受、想、行、識都不生喜愛、不
起欲求、不執著、不停留,那麼這位比丘就不會執取現前的法。
此句為對特定人物『強耆』的稱呼或呼喚,未含具體法義內容
,僅為經文中對話開端或轉折的語助語。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領受、體驗或實踐現前(當下)所呈現的法義,強調修行者對現實境界
的如實受持與觀照,屬於原始佛教教義中對現法現受的重視。本句說明比丘若對現前五蘊(色、受、想、行、識)生起愛樂
、欲求、執著並安住其中,即是執著於現世法,未能超越現法的束縛,違背出離生死的修行要旨。此句為對強耆尊者的稱呼或呼喚,屬於直接稱名,未含具體教
義內容,常見於經文中佛陀或長者對弟子、聽眾的呼語。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於修行中如何對現前諸法不生執取
、不受用,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現象界的執著,達到心不染著於現前境界。本句強調比丘對於現前五蘊(色、受、想、行、識)應不起貪愛、欲求與執著,亦不應停留於其中,唯
有如此,才能不受現前諸法的束縛,達到出離與解脫的修行目標。
- 不受:不執取、不接受、不染著。
「強耆!云何 比丘受現在法?若比丘樂現在色,欲、著、住, 樂現在覺、想、行、識,欲、著、住,如是比丘受現 在法。強耆!云何比丘不受現在法?若比丘 不樂現在色,不欲、不著、不住,不樂現在 覺、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如是比丘不 受現在法。」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的收束語。本句描述尊者盧夷強耆與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
並依教奉行,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實踐。
- 奉行:依教奉行,實踐佛陀所說教法。
佛說如是。尊者盧夷強耆及諸 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釋中禪室尊經》第五卷已圓滿結束,無特定法義內容。
- 釋中禪室尊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應為佛教禪修相關經典。
- 第五:指本經第五卷。
釋中禪室尊經第五竟
(一六七)中阿含根本分別品阿難說經第六
此句為佛經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指阿
難)親自聽佛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佛經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家講解跋地羅帝的偈頌和其中的意義。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於夜間集會,為比丘們講解跋地羅帝偈頌及
其義理,展現僧團重視經義傳承與集體學習的氛圍。
- 尊者阿難:佛陀弟子,以多聞著稱,常負責經典結集。
- 講堂:僧團集會、說法之處。
爾時,尊者阿難為諸比丘夜集講堂, 說跋地羅帝偈及其義也。
本句描述比丘於清晨時分,依佛教僧團禮儀,前往佛陀處頂禮
並請法,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求法心。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於夜間在講堂為比丘們講解跋地羅帝的偈頌
及其義理,展現僧團中長老對佛法義理的傳授與闡釋,強調集體學習與經義傳承的重要性。
爾時,有一比丘 過夜平旦,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 曰:「世尊!彼尊者阿難為諸比丘夜集講堂, 說跋地羅帝偈及其義也。」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指派一位比丘前往阿難比丘處傳達訊息
,展現僧團中依教奉行、尊重教法的次第與秩序。本句表達佛陀(世尊)親自呼喚弟子,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
與指導,強調師徒間直接的教導關係。
- 阿難比丘:佛陀的侍者,著名弟子,以多聞著稱。
於是,世尊告一 比丘:「汝往至阿難比丘所,作如是語:『阿難! 世尊呼汝。』」
圈後離開,去找尊者阿難,並說:「佛陀請尊者阿難過去!」
本句描述比丘恭敬奉行佛陀教誨,依禮儀起身、頂禮、繞佛三
匝,展現對佛的尊重與恭敬,並將佛陀的召喚傳達給阿難,體現僧團中秩序與傳遞教命的莊嚴氛圍。
- 稽首佛足:以頭頂禮佛足,表最深敬意。
彼一比丘受世尊教,即從座起, 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往至尊者阿難所 而語曰:「世尊呼尊者阿難!」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恭敬前往佛陀處,依禮儀頂禮並側立,展現
弟子對佛的恭敬與規矩,為佛弟子聽法、請法的標準儀軌。本句為確認某人是否於夜間在講堂中,為比丘們講說跋地羅帝
的偈頌及其義理,強調教法傳授的場合與內容。
尊者阿難即往 佛所,稽首作禮,却住一面,世尊問曰:「阿難! 汝實為諸比丘夜集講堂,說跋地羅帝偈 及其義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或長者的應答,表現出弟子對師長的恭
敬與承諾,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應答格式,顯示聽法或受教的態度。
- 阿難:佛陀的侍者與重要弟子,以多聞著稱。
- 唯然:古漢語中表示肯定、順從的應答語,等同於『是的』。
尊者阿難答曰:「唯然。」
「阿難!你為什麼為諸比丘講說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阿難發問的開場,標誌接下來將有
重要法義或教誨展開。
阿難為佛陀侍者,常在經中承接佛陀問答,體現師徒間的教學互動。本句為質詢語,詢問對方為何向比丘們講說跋地羅帝偈及其義
理,顯示對經偈內容及其解釋的重視,強調傳法與解義的慎重態度。
世尊問曰: 「阿難!汝云何為諸比丘說跋地羅帝偈及 其義耶?」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作為佛陀弟子,於適當時機發言,承接前文
,準備陳述佛法或回應問難,體現僧團中尊者的教法傳承角色。
尊者阿難即便說曰:
過去的事已經消逝,未來還沒到來。現前一切法,他亦應當加以思惟;
心念本無堅強,智者如是覺知。為了實踐聖者的行持,誰還會為死亡而憂愁?
我將不再
經歷那裡,所有重大痛苦與災難將終結。如是行精進,晝夜無懈怠,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因
為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未來的事還沒發生。現在所有的法,他也應該加以觀察思惟;
因為心念本來
就不堅固,有智慧的人會明白這一點。為了修行聖者的道路,誰還會為死亡而憂愁呢?
我將不
再經歷那種境地,所有重大痛苦與災難都會終止。像這樣精進修行,白天黑夜都不懈怠,所以應該經常誦念跋地羅帝偈。
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安住當下,不執著於已逝的過去,也不妄想
未來未至之事,強調現前一念的正念與覺照,避免因追憶或憂慮而失去修行的正道。本句強調對現前一切法應以觀察、思惟態度對待,認識到心念
本質上無常、不堅固,具慧者能如實覺知此理,進而不執著於諸法。本句強調修行聖人之道能超越對死亡的恐懼與憂愁,當證得聖
果時,生死輪迴中的大苦與災患將不再纏繞行者,顯示出修行解脫的究竟利益。本句強調修行人應持續精進,不分晝夜地努力不懈,並以誦念
跋地羅帝偈作為自我勉勵與修持的法門,體現恆常精進的精神。
- 精進:佛教六度之一,指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慎莫念過去,亦勿願未來, 過去事已滅,未來復未至。 現在所有法,彼亦當為思, 念無有堅強,慧者覺如是。 為作聖人行,孰知愁於死, 我要不會彼,大苦災患終。 如是行精進,晝夜無懈怠, 是故常當說,跋地羅帝偈。」
本句為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難發問,顯示教法傳遞的問
答方式,強調阿難在僧團中作為佛陀侍者與法義承接者的重要角色。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導說明比丘如何正確地回憶、觀察過去的
事物或經歷,屬於修行中對於過去法的觀照方法之一。
世尊即復問曰:「阿難!云何比丘念過去耶?」
,樂於過去的受、想、行、識,對其生起欲望、執著並停留其中,如是的比丘即是憶念過去。
渴望、執著並停留其中,這樣的比丘就是在懷念過去。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恭敬回應,顯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聽
法的態度,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本句說明比丘若對過去五蘊(色、受、想、行、識)生起貪著
與留戀,即是心繫於過去,無法超越對過去的執著,障礙現前修行。
尊 者阿難答曰:「世尊!若有比丘樂過去色,欲、 著、住,樂過去覺、想、行、識,欲、著、住,如是比丘 念過去也。」
本句為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難發問,顯示教法傳遞的問
答方式,強調阿難在僧團中作為佛陀侍者與法義承受者的重要角色。本句為提出問題,探討比丘如何修習不執著於過去,不讓心念
停留於已經發生的事,強調修行中對過去境界的放下與超越。
世尊即復問曰:「阿難!云何比丘不 念過去?」
,對於過去的受、想、行、識亦復如是,這樣的比丘便不再掛念過去。
想要、不執著、不停留,那麼這位比丘就不會再掛念過去。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回應,展現弟子對佛的尊敬與恭敬承
問,是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體現佛弟子與佛陀之間的教學互動。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對過去五蘊(色、受、想、行、識)不起貪
愛、欲求、執著與依戀,才能真正放下對過去的執著,達到心無罣礙的境界。
尊者阿難答曰:「世尊!若比丘不樂 過去色,不欲、不著、不住,不樂過去覺、想、行、 識,不欲、不著、不住,如是比丘不念過去。」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難發問,顯示教法傳遞的
問答互動,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本句為提問,探討比丘對於未來的願望或期許,旨在引導思考
出家修行者應如何正確面對未來的心態與目標,強調修行者對未來的願求需合於佛法正見。
世尊即復問曰:「阿難!云何比丘願未來耶?」
執著並停留,那這樣的比丘就是心存對未來的期待。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恭敬回應,顯示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
聽法的態度,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本句說明比丘若對未來五蘊(色、覺、想、行、識)生起愛樂、欲求、執著與依止,便是對未來有所希
求,未能離於對未來的貪著,違背出離心與現觀無常的修行要義。
尊者阿難答曰:「世尊!若比丘樂未來色,欲、 著、住,樂未來覺、想、行、識,欲、著、住,如是比丘 願未來也。」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難發問,顯示教法傳遞的
問答方式,強調阿難在僧團中的重要聽法與記憶角色。本句探問比丘如何做到對未來不生貪求與執著,強調修行者應
斷除對未來境界的期待與欲望,安住於當下,遠離妄想分別。
世尊即復問曰:「阿難!云何比丘 不願未來?」
來的受、想、行、識亦復如是,不樂、不欲、不著、不住,如是的比丘便不願未來。
要、不執著,也不依戀,那這樣的比丘就不會對未來有所追求。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恭敬回應,顯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聽
法的態度,為經文問答的起始語。本句強調比丘對於五蘊未來的現起,應不起貪著與執取,乃至
不願意停留於未來的境界,展現出對未來境界的徹底放下與不希求,符合出離心與無著的修行精神。
尊者阿難答曰:「世尊!若比丘不 樂未來色,不欲、不著、不住,不樂未來覺、 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如是比丘不願 未來。」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難發問,顯示教法傳遞的
問答方式,強調阿難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與佛陀對其教誨的持續。本句詢問比丘如何於當下、現前的法中受持、體驗或實踐,強
調修行應著重於現實當下的法義體驗,而非空談理論或執著過去未來。
- 受現在法:於現前、當下的法(佛法、真理)中受持、體驗、實踐。
世尊即復問曰:「阿難!云何比丘受現 在法?」
在的覺、想、行、識,對其生起欲、執著並停留,如是的比丘便被現前法所繫縛。
望、執著並停留其中,那這樣的比丘就會被當下的法所束縛。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恭敬回應,顯示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
聽法的態度,為經文問答的起始語。本句說明比丘若對現前五蘊(色、受、想、行、識)生起貪愛、執著與依止,便會被現前的法所繫縛,
難以超脫生死。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五蘊的貪著,才能解脫。
尊者阿難答曰:「世尊!若比丘樂現在 色,欲、著、住,樂現在覺、想、行、識,欲、著、住,如是 比丘受現在法。」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難發問,顯示教法傳遞的
問答方式,強調阿難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與佛陀教導的連續性。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於修行中,如何對現前所緣法不生
執取、不予受取,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當下現象的執著,保持正念與出離心。
世尊即復問曰:「阿難!云何 比丘不受現在法?」
止,對現前的受、想、行、識亦復如是,這樣的比丘便不受現前法所繫縛。世尊!我因此為諸比丘,在夜晚聚集於講堂,講述跋地羅帝偈及其義理。
欲求、不執著、不停留,那麼這位比丘就不會被現前的法所束縛。世尊!因此,我就在晚上帶領比丘們聚集在講堂,講解跋地羅帝偈和它的意義。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的恭敬回應,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聽
法的態度,為經文問答的起始語。本句強調比丘對五蘊現前境界(色、受、想、行、識)不生貪
愛、欲求、執著與依止,能如實觀照、超越現前法的束縛,達到不受五蘊現法所繫縛的解脫境界。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此句說明佛陀因緣成熟,於夜間集會時,為比丘們講解跋地羅
帝偈及其義理,展現教導弟子的慈悲與善巧,並強調集體聽法的重要性。
尊者阿難答曰:「世尊!若 比丘不樂現在色,不欲、不著、不住,不樂 現在覺、想、行、識,不欲、不著、不住,如是比丘 不受現在法。世尊!我以如是為諸比丘 夜集講堂,說跋地羅帝偈及其義也。」
詳細解釋這個道理,正如阿難比丘所說,你們都應該這樣牢記奉行。這是為什麼呢?這裡所說的道理,就應該這樣來理解。
本句描述佛陀對比丘們的肯定與讚許,表現出佛陀教導弟子的
慈悲與鼓勵,肯定其修行或問法的態度。「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行為
或發問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認可之意。本句強調佛弟子群體中,具備不同層次與面向的資質:有慧眼能見真理者,有智慧能分辨善惡者,有理
解義理者,亦有通達佛法者,顯示修行者各有專長與成就,並非單一標準。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根本理由。本句強調弟子在師長面前,應依經文語句廣泛闡釋義理,並如
阿難比丘所教導般,正確受持佛法。
此處重視師承傳授與正確理解、實踐佛陀教法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對於上述所說的義理,應以這種方式來觀
察與體會,強調正確理解經義的重要性。
- 弟子:指佛弟子,學習佛法者。
- 師:指傳授佛法的師長。
於是, 世尊告諸比丘:「善哉!善哉!我弟子中有眼、有 智、有義、有法。所以者何?謂弟子在師面前 如是句、如是文廣說此義,實如阿難比丘 所說,汝等應當如是受持。所以者何?此說 觀義應如是也。」
本句為經末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及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
照佛陀的教誨實踐,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 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六卷已由阿難宣說完畢,屬於經文結尾的卷末語,表明本卷內容已圓滿結束。
阿難說經第六竟
(一六八)中阿含根本分別品意行經第七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經文開端的標準敘述,顯示佛陀遊化弘法的足跡與場合。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謂分別意行經,如意行生。」仔細聽,仔細聽,善於思惟、審慎觀察所說法義。當時,眾比丘領受教誨並聆聽。
和文辭兼備,完全清淨,展現出清淨的修行生活,這部經叫做《分別意行經》,是由如意行所生。」。你們要認真聽,認真聽,
並且好好思量這些內容。」。那個時候,所有比丘都接受佛陀的教導並專心聽聞。
本句說明佛陀將為比丘們宣說一部從頭到尾皆圓滿殊勝、義理與文辭兼備、完全清淨、展現梵行的經典
,名為《分別意行經》,並指出此經是由如意行所生,強調法義與修行的圓滿與清淨。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常用語,強調聽法時應專注、用心思惟,
提醒聽眾不可輕忽,須以正念領受法義。本句描述比丘們在佛陀座下,恭敬接受教誨並專注聆聽,展現
出修學佛法應有的態度與次第,強調聞法的重要性。
- 分別意行經:本經名稱,內容關於意行的分別與修習。
- 如意行:指隨順心意、圓滿自在的修行或境界。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今為汝說法, 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 現梵行,謂分別意行經,如意行生。諦聽,諦聽, 善思念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確實會有這種情況:若安住於此樂,命終時便生於梵身天界。諸梵身天,生於彼處住於彼,感受離生的喜與樂,比丘住在這裡,進入初禪,感受離生的喜與樂,這兩種離生的喜與樂沒有差別,兩者完全相同。為什麼呢?先於此行安定,然後生起彼行,彼此安定皆如是修習、如
是培養、如是廣布,於梵身天中生,如是由意行而生。
生起尋與伺,因為遠離而感到喜悅與安樂,便能圓滿進入並安住於初禪。他們彼此都想安住在禪定的快樂中,當這種渴望生起並持
續時,確實會有這種情況發生:若一直停留在這種快樂裡,壽命終了時就會生到梵身天界。那些梵身天的眾生,生在那個地方並住在那裡,體驗著離開欲界後所生起的喜悅與快樂;而比丘們在這
裡修行,進入初禪時,也同樣體驗到離生的喜與樂。這兩種離生的喜樂並無差異,完全一樣。這是為什麼呢?先讓這個修行安定下來,然後再生起那個修行,兩者都安
定地這樣修習、培養、廣泛推展,就能生到梵身天界,這就是意行所生的道理。
本句為佛陀發問,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意行生」的義理,即意
根(心意識)所生起的造作活動,為後續說明心意識如何緣起、造作、流轉的基礎。本句描述比丘修行初禪的條件與狀態:須先斷除欲望與一切惡不善法,心中具備尋(覺)與伺(觀),
因遠離煩惱而自然生起喜與樂,進而圓滿成就初禪的禪定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執著於禪定所生的樂受,並渴望長久安住其中,最終會因此業力於命終時生於梵身天
界,顯示禪定樂雖殊勝,若生貪著則成為未究竟解脫的因緣。本句說明梵身天眾生與比丘入初禪時,皆能體驗到『離生喜樂』,兩者在此境界的體驗無有差別,顯示
禪定功德與天界福報在此處等同,強調修行者可於現世證得與天人同等的禪悅。此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
的原因,屬於引出法義的過渡語。本句說明修行需先穩固一種定行,再進一步生起另一種定行,兩者皆以同樣方式修習、培養並廣泛推展
,最終能生於梵身天界,這是意行成熟所致。
強調修行次第與定力累積的重要性。
- 意行:意根(心意識)所發起的造作、活動,屬於心所法之一,為十二因緣中的一環。
- 離欲:斷除對五欲的貪著。
- 惡不善之法:一切導致煩惱、障礙解脫的行為與心念。
- 覺:尋,指心初起對所緣的專注。
- 觀:伺,指心細緻審察所緣。
- 離生喜、樂:因遠離煩惱而生起的法喜與身心安樂。
- 初禪:四禪中的第一禪,具備離生喜樂、覺、觀等特徵。
- 成就遊:圓滿安住、自在出入於禪定。
- 定樂:指禪定中所生的安樂感受,屬於內心寧靜與喜悅。
- 梵身天:指色界天中的梵天,為修禪定者命終後所生之處。
- 離生喜樂:指離開欲界染著後,因禪定所生起的喜悅與快樂,是初禪的主要特徵。
- 行定:修行所成就的定力或禪定。
佛言:「云何 意行生?若有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 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彼此定樂 欲住,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是處,住彼樂 彼,命終生梵身天中。諸梵身天者,生彼住 彼,受離生喜、樂,及比丘住此,入初禪,受離 生喜、樂,此二離生喜、樂無有差別,二俱等等。 所以者何?先此行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是 修、如是習、如是廣布,生梵身天中,如是意 行生。
有觀,由禪定自然生起喜與樂,成就並安住於第二禪。彼此渴望安住於禪定的快樂,當這種渴望實現後,確實會
有這種情況:長久安住於此樂,命終時便生於晃昱天。所有晃昱天的人,生在那裡住在那裡,感受定中生起的喜悅、快樂;比丘住在這裡,進入第二禪,也感受定中生起的喜悅、快樂,這兩種定中生起的喜悅、快樂沒有差別,兩者完全相同。為什麼呢?先修此行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此修、如此習、如此廣布,生於晃昱天中,如此意行而生。
有覺、沒有觀,因禪定而生起喜悅與安樂,證得第二禪並安住其中。他們彼此都想安住在禪定的快樂中,當這種渴望實現後,
確實會有這樣的情況:長久安住於這種快樂,壽命終結時便會生到晃昱天。所有晃昱天的眾生,生於並住在那個天界,體驗由禪定生起的喜悅與快樂;而比丘們住在這裡,進入第
二禪時,也同樣體驗由禪定生起的喜悅與快樂。這兩種禪定中生起的喜樂沒有任何差別,完全一樣。這是為什麼呢?先修習這種禪定,之後才能往生到那裡。那裡的禪定也是
這樣修習、這樣培養、這樣廣泛流布,才能生到晃昱天中,就是這樣的心行導致出生。
本句描述比丘修禪時,當初禪的『覺、觀』活動止息,內心寂
靜專一,進入無覺無觀的狀態,由禪定自然生起的喜與樂,成就並安住於第二禪。
此為禪修次第中由初禪進入
第二禪的關鍵轉變,強調內心寧靜與定力的深化。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心生貪著於禪定的樂受,並渴望長久停留於此,最終會因此因緣於命終時生於晃昱天
(色界天之一)。
此處強調對禪定樂的執著會成為未來生處的因緣,並非究竟解脫。本句說明晃昱天眾生與比丘入第二禪時,皆能體驗到由禪定所
生的喜樂,兩者在定生喜樂的本質上無有差別,顯示禪定境界的普遍性與平等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先於此處修習特定的禪定,才能往生彼處(
晃昱天)。
彼處眾生同樣以此禪定方法修習、實踐並廣為流布,因這樣的意業(心行)而得以生於晃昱天。
強
調因修定而感生殊勝天界,並指出修習與心行的重要性。
- 內靖:內心寂靜安定。
- 一心:心專注於一境,無散亂。
- 定生喜、樂:由禪定自然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禪,特徵為無覺無觀,內心寧靜,喜樂現前。
- 晃昱天:色界天之一,屬於禪定果報所生之處。
「復次,比丘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 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彼此定樂 欲住,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是處,住彼樂 彼,命終生晃昱天中。諸晃昱天者,生彼住 彼,受定生喜、樂,及比丘住此,入第二禪, 受定生喜、樂,此二定生喜、樂無有差別,二俱 等等。所以者何?先此行定,然後生彼,彼此 定如是修、如是習、如是廣布,生晃昱天中, 如是意行生。
知,身體感受安樂,這是聖者所說、聖者所捨,於念與樂安住於寂靜之處,成就第三禪而安住。彼此希望安住於禪定的樂受,當彼此安住於定樂之後,必
然如此,安住於那種快樂中,命終時便生於遍淨天。諸遍淨天者,生於彼處住於彼處,受無喜亦無樂;比丘住
於此,入第三禪,受無喜亦無樂,此二者的無喜亦無樂並無差別,二者皆平等無異。為什麼?先於此處修習禪定,然後於彼處生起禪定,彼此禪定皆如
是修習、如是習慣、如是廣布,得以生於遍淨天中,如是依心意而生。
地生活,保持清明的正念與正知,身心感受到安樂。這正是聖者所說、所捨棄的境界,專注於念與樂,安住於
寧靜的住所,圓滿成就第三禪而自在安住。他們都想安住在禪定的快樂裡,當大家都這麼做之後,結
果必然如此,安住在這種快樂中,壽終時就會生到遍淨天。那些生於遍淨天的眾生,住在那裡,體驗沒有喜悅也沒有痛苦;而比丘在這裡進入第三禪時,也同樣感
受不到喜悅與痛苦。這兩種『無喜無樂』的狀態沒有差別,兩者完全平等。這是為什麼呢?先在這裡修習禪定,然後才能在那裡生起禪定。這兩處的
禪定就是這樣修習、這樣養成、這樣廣泛推展,便能生於遍淨天。如此隨著自己的心意而出生。
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第三禪的境界,已離開對喜悅與欲望的執
著,放下追求,安住於正念正知,身心自然生起安樂。
此為聖者所認可、所捨離的境界,於念與樂中安住於寂
靜之處,圓滿成就第三禪,展現出超越尋求與執著的禪定功德。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彼此渴望並安住於禪定的樂受,並持續於此
,命終時必定感得生於遍淨天的果報。
強調因定樂而感生天界,屬於因果法則的展現。本句說明遍淨天眾生與比丘入第三禪時,皆處於『無喜無樂』
的禪定境界,兩者在受用上無有差別,皆屬於等持、平等的禪樂狀態,顯示禪定境界的共通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先於此處修習禪定,進而於他處生起同樣的
禪定。
這種禪定的修習、習慣與弘揚,能使修行者得以生於遍淨天,並隨心所欲地生起禪定。
強調禪定修習的
次第與普及,及其對生於清淨天界的關鍵作用。
- 喜欲:對感官歡喜與欲望的執著。
- 正念正智:清明的覺知與正確的智慧。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離喜欲、安住於樂,心無尋伺,內靜安樂。
- 聖所說聖所捨:聖者所認可、所捨離的境界。
- 樂住室:安住於安樂、寧靜之處。
- 遍淨天:色界第四禪天之一,因禪定清淨而得生,非欲界天。
- 無喜樂:指既無喜悅也無苦惱的中性受,為第三禪的主要感受。
- 意行生:依心意而生,指隨著心的力量而出生於某處。
「復次,比丘離於喜欲,捨無求 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 念、樂住室,得第三禪成就遊。彼此定樂欲 住,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是處,住彼樂彼, 命終生遍淨天中。諸遍淨天者,生彼住彼, 受無喜樂,及比丘住此,入第三禪,受無喜 樂,此二無喜樂無有差別,二俱等等。所以 者何?先此行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是修、 如是習、如是廣布,生遍淨天中,如是意行 生。
、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而自在行。彼此想停留在定中的快樂,想停留在這種定樂之後,一定有這種情形,住在那種快樂裡。
那人死後,會生在果實天中。諸果實天者,生於彼處並住於彼,感受捨、念、清淨之樂;比丘住於此處,入於第四禪,感受捨、念、清淨之樂。此二者的捨、念、清淨之樂無有差別,二者皆平等無異。為什麼呢?先於此處修行禪定,然後得以生於彼處;
彼此禪定皆如
是修習、如是學習、如是廣布,於天界結成果實,
如是由意業而生。
,心中沒有苦樂,安住於平等捨心與清明正念,圓滿證得第四禪,能自在安住其中。他想要安住在禪定的快樂中,當這種想要安住定樂的心生
起後,確實會有這種情況,就是安住在那種快樂裡。這個人命終之後,會投生到果實天。那些在果實天的眾生,生到那裡並住在那裡,體驗著捨心
、正念和清淨的快樂;而比丘們住在這裡,進入第四禪時,也同樣體驗捨心、正念和清淨的快樂。這兩種捨、
念、清淨的快樂沒有任何差別,完全平等一致。這是為什麼呢?先修習這裡的禪定,然後才能生到那裡;
這兩種禪定就
是這樣修、這樣學、這樣廣泛流傳,才能在天界結成果實,
這就是意業所生的道理。
本句描述比丘修禪至第四禪的境界,已超越喜、憂、苦、樂等
情緒,心處於平等捨與清淨正念,證得第四禪的成就,能自在安住於此禪定中。本句描述修行者對禪定樂的執著與安住,當心生希求並安住於定樂時,便會依此業力於命終後生於果實
天。
強調因心所向而感生處,展現定樂與來世果報的因果關聯。本句說明果實天眾生與比丘入第四禪時,皆能體驗到捨心、正
念與清淨的樂受,兩者在這種禪悅上無有差別,顯示禪定境界的平等性與普遍性。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前述道理或
現象的原因,屬於經典論述的過渡語句。本句說明修習此處禪定為因,得以往生彼處(如天界);兩地禪定皆須如法修習、學習與弘傳,才能在
天界獲得果報。
強調意業(心行)為生天之本,修定為升天之因緣。
- 樂滅、苦滅:指禪修中快樂與痛苦的感受皆已止息。
- 喜、憂本已滅:指內心的喜悅與憂愁根本消除。
- 不苦不樂:既無苦受亦無樂受,屬於中性受。
- 捨:平等捨心,對境無取無捨的平等心態。
- 念清淨:正念分明,無雜染。
- 第四禪:四禪八定中的第四禪,特徵為捨、念清淨。
- 果實天:指因修禪定而生的天界,屬於色界禪天。
- 念:正念、明覺不失。
- 清淨樂:因遠離煩惱、心地清淨而生的樂受。
- 天中:指天界、諸天之中。
「復次,比丘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 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彼此定樂 欲住,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是處,住彼樂 彼,命終生果實天中。諸果實天者,生彼住 彼,受捨、念、清淨樂,及比丘住此,入第四禪, 受捨、念、清淨樂,此二捨、念、清淨樂無有差 別,二俱等等。所以者何?先此行定,然後生彼, 彼此定如是修、如是習、如是廣布,生果實 天中,如是意行生。
專注於無量空,這就是成就並安住於無量空處。彼此都欲安住於禪定之樂,彼此安住於定樂後,必然如此,安住於彼樂,命終時生於無量空處天。諸無
量空處天的眾生,生於彼處、住於彼處,體驗無量空處的禪定境界;比丘在此修行時,也同樣體驗無量空處的
禪定境界。這兩種無量空處的體驗沒有差別,二者完全相同。是什麼原因?先於此處修習禪定,然後生於彼處,彼此的禪定皆如是修
、如是習、如是廣布,得以生於無量空處天中,如是皆由意行所生。
再思慮各種念頭,專注於無邊的虛空,這就是證得並安住於無量空處。彼此都想安住在定樂中,當彼此都這麼做之後,必然會如此,安住在那種快樂裡,命終時就會生到無量
空處天。所有無量空處天的眾生,都是生在那裡、住在那裡,體驗無量空處的境界;而比丘在這裡修行時,也
同樣體驗無量空處的境界。這兩種無量空處的體驗沒有差別,完全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呢?先在這裡修禪定,然後才會生到那個地方。這裡和那裡的
禪定都是這樣修、這樣習慣、這樣廣泛流傳,能生到無量的空處天,這就是靠意念行為所生。
本句描述比丘修習禪定時,先超越對色法的執著與分別,滅除對立與種種分別想,進而專注於無邊無際
的虛空,成就『無量空處』的禪定境界,屬於四無色定的第一階段。本段說明修行者若彼此都渴望安住於禪定的樂受,並實際安住
於此,命終後將生於無量空處天。
無量空處天的眾生與現世修無量空處定的比丘,所體驗的『無量空處想』本
質上無有差別,皆屬同等境界,顯示禪定境界的平等性與可達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教義的原因,強調探究法義根本。
本句說明修行者先於此處修習禪定,因定力成熟,得以往生他方空處天。
此處與彼處的禪定修習方法相
同,並廣為流布,眾生因意行(意念、心行)而生於無量空處天界,強調意業與禪定的力量。
- 色想:對色法(物質現象)的認知與分別。
- 有對想:對有對境(有形相、對象)的分別想。
- 無量空:無邊無際的虛空,為無色界定的第一階段所緣。
- 無量空處:四無色定之一,專注於無邊虛空的禪定境界。
- 無量空處天:色界以上,四無色定中第一層天界,眾生以『虛空無邊』為所緣而生。
- 無量空處想:指觀想、體驗『虛空無邊』的禪定境界。
- 空處天:指色界以上的無色界天,屬於禪定力所感生的天界。
「復次,比丘度一切色想, 滅有對想,不念若干想,無量空,是無量空 處成就遊。彼此定樂欲住,彼此定樂欲住已, 必有是處,住彼樂彼,命終生無量空處天 中、諸無量空處天者,生彼住彼,受無量空處 想,及比丘住此,受無量空處想,此二無量空 處想無有差別,二俱等等。所以者何?先此 行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是修、如是習、如 是廣布,生無量空處天中,如是意行生。
同樣體驗無量識處的境界。這兩種無量識處的體驗沒有差別,二者皆平等無異。為什麼呢?在此之前,修習禪定,然後生於彼處。彼此的禪定皆如是
修習、如是實踐、如是廣布,得以生於無量識處天中,如是以意念修行而生。
會有這種情況,就是安住並享受那個快樂的境界,命終時便會生到無量識處天界。所有在無量識處天的眾生,生於彼處並住於彼處,體驗無量識處的境界;而比丘即使身在此處,只要修
習無量識處,也能體驗同樣的境界。這兩種無量識處的體驗沒有差別,完全平等無異。這是為什麼呢?那個時候,先在這裡修習禪定,然後才會生到那個地方。這裡和那裡的禪定都是這樣修、這樣學、這樣
廣泛推行,於是能生到無量識處天中,就是這樣靠意念修行而得生。
本句描述禪修次第中,比丘由「無量空處」進一步證入「無量
識處」,於此境界中安住、自在行持,展現禪定修證的層次遞進與成就。此句說明修行者若彼此渴望並安住於禪定的樂受,最終會因這種定樂的習氣與願望,於命終時感生於無
量識處天。
強調定樂的力量能引導未來生處,屬於禪定果報的描述。本句說明,無論是生於無量識處天的眾生,還是在人間修習無
量識處的比丘,只要證得無量識處,其所體驗的境界本質上無有差別,皆為平等。
強調修行所得的境界不因處
所不同而有高下之分,顯示法界平等的觀念。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先於現世修習禪定,成就後方能生於他方世界。
此處強調禪定的修習、實踐與弘揚,
並指出透過意念的修行,能感得生於無量識處天界。
展現修定與意行對於往生高層天界的重要性。
- 無量識處:四無色定之第二,於識無邊際的禪定境界。
- 無量識處天:色界四禪八定中的無色界天之一,眾生於此以無量識為主要境界。
- 無量識處想:指於禪定中觀無量識為境界所生起的認知與體驗。
「復 次,比丘度無量空處,無量識,是無量識處成 就遊。彼此定樂欲住,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 是處,住彼樂彼,命終生無量識處天中。諸 無量識處天者,生彼住彼,受無量識處想, 及比丘住此,受無量識處想,此二無量識 處想無有差別,二俱等等。所以者何?先此 行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是修、如是習、如 是廣布,生無量識處天中,如是意行生。
安住於彼定樂,命終時生於無所有處天。諸無所有處天者,生於彼處、住於彼處,受無所有處想;
比丘於此修行時,亦受無所有處想。此二種無所有處想無有差別,二者皆等同。為什麼呢?先修此定,然後生彼定,彼此定如是修習、如是廣布,依此由意行而生於無所有處天。
,必然會有這種情況:安住並樂於那種境界,命終時就會生到無所有處天界。所有生於無所有處天的眾生,住在那裡並體驗無所有處的想法;而比丘在此處修行時,也同樣體驗無所
有處的想法。這兩種無所有處的想法沒有差別,完全一樣。這是為什麼呢?先修習這個禪定,然後才能生起那個禪定,這兩種禪定就
是這樣修習、這樣廣泛地實踐,最後能生到無所有處天,如此是由意念的運作而生起的。
本句描述比丘修禪定時,從『無量識處』再進一步,超越一切
識的境界,進入『無所有處』,即一切法皆無、無所依止的禪定境界,並於此境界中成就與安住。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彼此都渴望並安住於定樂,最終會因執著於
此種禪定樂受,命終後感生於無所有處天,屬於色界最高的禪定境界之一,顯示定樂的果報與去處。本句說明無所有處天的眾生與在此修習無所有處定的比丘,所
體驗的『無所有處想』本質上無有差別,兩者皆等同於無所有處的境界。
強調修行所得與天界所生的境界一致
,顯示禪定功夫可達天界同等境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修習禪定的次第,先修前一種定,然後才能生起後一種定。
兩種禪定需依此方法反覆修習與廣
泛實踐,最終能生於無所有處天,這是由意念的運作所導致的果報。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一,超越一切有的境界,體驗一切法皆無的禪定。
- 無所有處天:四空天之一,屬於色界禪定的高層次天界,眾生於此無有一切所有之想。
- 無所有處想:指無所有處定中,對『無所有』的觀想與體驗。
- 定:指禪定,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復 次,比丘度無量識處,無所有,是無所有處成 就遊。彼此定樂欲住,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 是處,住彼樂彼,命終生無所有處天中。諸 無所有處天者,生彼住彼,受無所有處想, 及比丘住此,受無所有處想,此二無所有處 想無有差別,二俱等等。所以者何?先此行 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是修、如是習、如是 廣布,生無所有處天中,如是意行生。
無想的境界,成就並安住於非有想非無想處。彼此專注於定樂並渴望停留,彼此專注於定樂並停留後,必然有此情況,停留於彼處享受彼樂,命終後生於非有想非無想處天中。諸非有想非無想處天者,生於彼,住於彼,感受非有想非無想處的想,比丘住於此,感受非有想非無想處的想,這兩種想並無差別,二者皆平等無異。為什麼呢?先於此處修習禪定,然後得以生於彼處。此處與彼處的禪
定皆如是修習、如是實踐、如是廣布,最終生於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界,皆由如此的心念與行為所感。
比丘超越了所有「無所有處」的想念,進入一種
既不是有想、也不是無想的境界,
這就是圓滿安住於「非有想非無想處」的修行境界。他們彼此沉浸於禪定的安樂並希望長久停留,當他們確實安住於這種定樂時,必然會有這樣的結果:安
住在那種快樂中,命終後便會生到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界。那些在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的眾生,生在那裡、住在那裡,體驗著非有想非無想處的心境;而比丘在這裡
修行時,也體驗同樣的心境。這兩種心境沒有差別,完全一樣。這是為什麼呢?先在這裡修習禪定,之後才會生到那個地方。這裡和那裡的禪定都是這樣修、這樣練習、這樣廣泛推行
,最後生到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界,就是這樣的心念和行為導致的結果。
本句描述比丘修禪定時,從「無所有處」再進一步,超越一切有無的分別,進入「非有想非無想處」的
禪定境界,這是四無色定的最高階段,強調心識微細、超越尋常分別,為解脫道重要次第。本句描述修行者專注於禪定的樂受並渴望安住其中,當確實安住於此定樂時,命終後將生於非有想非無
想處天,屬於四無色界之一,為極細微意識狀態的天界,非完全無想亦非有想。本句說明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的眾生與比丘於此修行時,所體驗的『非有想非無想處想』本質上無有差別
,皆屬於極細微的心識狀態,兩者平等無異,顯示修行所得與天界所生在此境界上並無本質區別。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修行者需先於現世修習禪定,積累定力,然後才能感得生於更高層次的天界(非有想非無想處
天)。
此處強調禪定的修習、實踐與弘布,並指出生於該天界是由於如此的意念與行持所感召。
- 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無色定第四階,心識極微細,非完全有想亦非全無想,為禪定最高境界之一 。
- 非有想非無想處天:無色界四天之一,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意識極其微細。
- 非有想非無想處想:指於該天或禪定中所現起的極微細心識活動。
「復次, 比丘度一切無所有處想,非有想非無想, 是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彼此定樂欲住, 彼此定樂欲住已,必有是處,住彼樂彼,命 終生非有想非無想處天中。諸非有想非無 想處天者,生彼住彼,受非有想非無想處 想,及比丘住此,受非有想非無想處想,此 二想無有差別,二俱等等。所以者何?先此 行定,然後生彼,彼此定如是修、如是習、如 是廣布,生非有想非無想處天中,如是意 行生。
種定被說為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猶如,因牛有乳,因乳有酪,因酪有生酥,因生酥有熟酥,因熟酥有酥精,酥精被稱為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在那些禪定之中,這個禪定被說為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得到這個禪定、依此禪定、安住
於此禪定之後,不再受生老病死之苦,這就稱為苦的盡頭。
切想念已滅,身心的感受圓滿自在地安住其中。用智慧觀察到一切煩惱都已斷盡的智慧,在所有禪定裡,
這種禪定被認為是最殊勝、最圓滿、最優越、最勝妙的。就像因為有牛才有牛奶,因為有牛奶才有酪,因為有酪才有生酥,因為有生酥才有熟酥,因為有熟酥才
有酥精,而酥精被認為是其中最優、最大、最上、最殊勝、最妙的。在所有禪定當中,這個禪定被說是最優秀、最偉大、最殊勝、最圓滿的。獲得這個禪定、依靠它並安住
其中之後,就不會再經歷生老病死的痛苦,這就叫做苦的終點。
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超越『非有想非無想處』的禪定境界,於此境中,對於『想』的認知已滅,身心的
觸受圓滿,能自在安住於此深定之中,展現禪修次第的高階成就。本句強調以智慧徹見煩惱斷盡所成就的智慧,於諸多禪定中,
此種定被佛陀讚歎為最為殊勝圓滿,顯示斷盡煩惱與證得究竟禪定的密切關聯。本句以牛乳轉化為酥精的過程作比喻,說明法義層層遞進,最終成就最殊勝圓滿的境界。
強調因緣次第
與究竟圓滿的法義,顯示修行或法門由粗至精、由淺入深,最終達到最上最妙的成果。本句強調此禪定在眾多禪定中最為殊勝,能徹底斷除生老病死
之苦,達到究竟解脫。
修行者若得此定並安住其中,即能超越輪迴苦海,證得苦邊。
- 想:心識對境界的認知與分別。
- 身觸:身體或身心的感受、觸受。
- 慧見:以智慧觀察、洞見真理。
- 諸漏:指一切煩惱、煩惱習氣。
- 盡斷智:斷盡煩惱所生之智慧,亦即漏盡智。
- 諸定:各種禪定。
- 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形容此定在一切禪定中最為殊勝圓滿。
- 乳:牛奶,為一切乳製品之本。
- 酪:牛奶經發酵凝結所得。
- 生酥:酪再加工所得的初步酥。
- 熟酥:生酥加熱精煉所得。
- 酥精:熟酥再提煉所得的最精華部分,象徵究竟圓滿。
- 生老病死苦:指眾生在輪迴中所受的根本苦。
- 苦邊:意指苦的盡頭,即苦的終止、究竟解脫。
「復次,比丘度一切非有想非無想處,想 知滅身觸成就遊。慧見諸漏盡斷智,彼諸定 中,此定說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猶如 因牛有乳,因乳有酪,因酪有生酥,因生 酥有熟酥,因熟酥有酥精,酥精者 說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如是彼諸定 中,此定說最第一、最大、最上、最勝、最妙,得 此定、依此定、住此定已,不復受生老病死 苦,是說苦邊。」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照佛陀的教
導去實踐,體現出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 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意行經》第七卷已經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佛理內容。
- 意行經:本經名稱,屬於佛教經典。
- 第七:指本經第七卷。
意行經第七竟
(一六九)中阿含根本分別品拘樓瘦無諍經第 八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當時所在的地點與教化活動,為經文敘事開端,
顯示佛陀隨緣度眾、遍歷諸國弘法的情境。
- 婆奇瘦劍磨瑟曇拘樓:地名,為佛陀遊化所至的城市。
一時,佛遊婆奇瘦劍磨瑟曇拘 樓都邑。
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顯現梵行,名分別無諍經。」仔細聽,仔細聽,善加思考記住它。當時,眾比丘領受教誨聆聽。
辭優美,完全清淨,展現出梵行,這部經名叫分別無諍經。」。你要好好聽,好好聽,並且用心思考、牢記這些話。那個時候,所有比丘都接受教導並專心聆聽。
本句說明佛陀將為比丘們宣說一部從頭到尾皆極為精妙、義理
分明且文辭清淨的佛法經典,並強調此經能顯現梵行(清淨修行),名稱為分別無諍經,顯示其內容重在分別
法義、遠離爭論,導向清淨梵行。此句為佛陀或尊者開示前的叮嚀,強調聽法時應專注聆聽、善
於思惟,並將所聞法義深刻記憶於心,為修行實踐的基礎。本句描述比丘們在佛陀或師長教誨時,恭敬受持並專注聽聞,
展現出修學佛法應有的態度與次第,強調聞法的重要性。
- 分別無諍經:本經名稱,意指分別法義、遠離諍論。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 法,初妙、中妙、竟亦妙,有義有文,具足清淨, 顯現梵行,名分別無諍經。諦聽,諦聽,善思 念之。」時,諸比丘受教而聽。
慧之眼,成就智慧,自在成就禪定,趨向智慧,趨向覺悟,趨向涅槃。有稱讚,有譏諷,也有既無稱讚也無譏諷的情況下而說法。確定於平等,確定知曉後,內心的安樂常常追求那究竟的彼岸。不要互相指導說法,也不要當面稱讚,隨著界限說,不要追求界限,依照各國風俗法律,不要論是非,這是分別無諍經的內容。不要追求欲樂與極卑賤的行為,這是凡夫的行徑;也不要
追求對自身的苦行,極端的痛苦並非聖者的修行,這樣做與無義相應。這是什麼原因所說?不要追求欲樂、極下賤的行為,這是凡夫的行為,這叫一
邊;
也不要追求讓自己受苦的苦行,極端痛苦不是聖者的修行,與正道無義相應,
這叫二邊。不要追求欲樂與極卑賤的行為,這是凡夫的作為;也不要
追求讓自身受苦的苦行,極端的痛苦並非聖者的修行,與無義相應,因此這樣說。
下的工作,這些都是一般凡夫才會做的事。」。同樣不要去追求讓自己受苦的苦行,因為苦行不是聖者的修行方式,和無意義的行為相連。遠離這兩種
極端,就能走上中道,開啟智慧之眼,成就智慧,自在地成就禪定,邁向智慧、覺悟與涅槃。有人會稱讚,有人會批評,也有人既不稱讚也不批評,只是單純說法。當確定達到平等,並且已經明瞭時,內心的快樂總是嚮往那究竟的彼岸。彼此之間不要互相指導說法,也不要在他人面前稱讚對方,談論時要有分際,不要執著於界限,應隨各
國的風俗法律,不要爭論是非,這就是分別無諍經所說的要點。不要去追求感官的享樂或卑賤的行為,這是凡夫才會做的
;同時也不要讓自己陷入極端的苦行,因為過度的痛苦不是聖者的修行,這樣做沒有意義。這是為什麼要這麼說呢?不要去追求感官享樂或卑劣的行為,這是凡夫的做法,這叫做一個極端;
同樣也不要讓自己陷入苦行
,讓身心極度痛苦,這不是聖者的修行,與正道無關,
這叫做兩個極端。不要去追求感官的享樂或卑賤的行為,這是一般凡夫才會做的事;同時也不要讓自己陷入極端的苦行,
因為那種極苦不是聖者的修行,沒有真正的意義,所以才這麼說。
本句教誡弟子遠離對感官欲望的追求,以及避免從事低賤不正的職業,指出這些行為屬於未覺悟凡夫的
習氣,修行者應以清淨正業為本,超越世俗欲望與卑劣行徑。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苦行或放縱,兩邊皆非正道。
唯有遠離苦樂兩極,行於中道,才能開發智慧、
成就禪定,最終趨向覺悟與涅槃。
此為佛教修行的核心指導原則。此句說明說法時,會遇到不同反應:有人讚歎,有人毀謗,也
有人既不讚也不毀,無論如何都應如實說法,不受外境影響。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確定達到平等與明瞭真理後,內心的安樂會
自然趨向於追求究竟解脫或彼岸的境界,體現修行目標的堅定與內在動力。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避免互相指責或過度稱讚,對於教法的分際不應執著,並應隨順各地風俗法律,不執
著於是非分別,體現無諍、和合的精神,這是分別無諍經的核心教義。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兩種極端:一是沉溺於欲樂與卑賤行為,屬凡夫所為;二是過度苦行,令身心極苦
,並非聖者所行,亦無實質義益。
佛法主張中道,避免落入兩邊。本句為詢問前述教法或論述的根本原因或依據,強調探究法義
成立的因由,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出後文的解釋或開示。本段指出修行人應遠離兩種極端:一是沉溺於欲樂與卑賤行為,屬凡夫所為;二是自我折磨的苦行,極
端痛苦並非聖者所行,與正道無關。
強調修行應離兩邊,走中道。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兩種極端:一是沉溺於欲樂與卑賤行為,二是自我折磨的苦行。
兩者皆非正道,前
者屬凡夫,後者雖苦卻無法契合聖者所行的有義修行。
佛陀因此開示應行中道,避免落入偏執。
- 佛言:佛陀的教誨開頭語,表明權威性。
- 欲樂: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等感官快樂的追求。
- 極下賤業:極其卑賤、不正當或有損人格的職業或行為。
- 凡夫:未證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人。
- 苦行:指以自我折磨為手段的修行方式,佛教認為非究竟之道。
- 聖行:聖者所行之正道,與苦行、放逸皆異。
- 二邊:指苦行與放逸兩種極端。
- 中道:遠離苦樂兩邊的正道。
- 成眼:開啟智慧之眼,見真理。
- 成智:成就智慧。
- 成定:成就禪定,心安住不動。
- 稱:稱讚、讚歎。
- 譏:譏諷、毀謗。
- 說法:宣說佛法。
- 齊:此處指平等、無差別的境界,非世俗意義的齊全。
- 彼:指究竟彼岸,即涅槃或解脫的境界。
- 齊限:指界限、分際,於此處意指不執著於教法或行為的界線。
- 國俗法:各國的風俗與法律,強調隨順外在規範。
- 下賤業:卑劣、低下的行為或職業,非正當修行。
- 凡夫行:未證聖果者的行為,隨煩惱流轉。
- 無義相應:與無意義、無益處相應,無法導向解脫。
- 因:此處指事物或教法成立的根本原因、依據。
佛言:「莫求欲樂、 極下賤業,為凡夫行。亦莫求自身苦行,至 苦非聖行,無義相應,離此二邊,則有中道, 成眼成智,自在成定,趣智、趣覺、趣於涅槃。 有稱、有譏,有無稱、無譏而為說法。決定於 齊,決定知已,所有內樂常求彼也。莫相 導說,亦莫面前稱譽,齊限說,莫求齊限, 隨國俗法,莫是莫非,此分別無諍經事。 莫求欲樂、極下賤業,為凡夫行,亦莫求自 身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者。此何因說? 莫求欲樂、極下賤業,為凡夫行,是說一邊, 亦莫求自身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者, 是說二邊。莫求欲樂、極下賤業,為凡夫行, 亦莫求自身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者, 因此故說。
自在成就禪定,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這是什麼原因?有八支聖道,從正見到正定,這就叫做八支。遠離這兩種極端,便有中道,成就慧眼成就智慧,自在成就禪定,趨向智慧、覺悟、涅槃,因此而說。有讚揚,亦有譏諷,有不讚揚、不譏諷而說法者。這是什麼原因所說?什麼叫稱?何謂責難,卻不宣說佛法。如果有欲望與喜樂同時相應而俱現,就是極為卑賤的業,
是凡夫的行為,這種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與邪行。他明白這以後,便自我責備。為什麼呢?欲望,是無常、苦、會消滅的法。
他知道欲望無常,因
此一切都帶來苦、煩惱、灼熱、憂愁與邪行,他明白這些後,便自我警惕與反省。
慧,
自在地修習禪定,並朝向智慧、覺悟與涅槃前進。這是為什麼呢?有八條聖道的分支,從正見到正定,這就叫做八支。只要不落入這兩種極端,就能走在中道上,開啟慧眼與智
慧,安住於禪定,並朝向智慧、覺悟與涅槃前進,所以這麼說。有人會讚美,也有人會批評,也有既不讚美也不批評而說法的人。這是為什麼要這麼說呢?什麼叫做『稱』?什麼叫做譏諷,卻不講佛法呢?如果有人讓欲望和快樂同時生起,這就是最卑下的行為,
是凡夫才會做的事,這種做法會帶來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和錯誤的行為。他了解這件事之後,就開始自我反省與責備。這是為什麼呢?欲望是無常、痛苦、會消失的東西。
當他明白欲望是無常後,就知道一切都會帶來痛苦、煩惱、內心
灼熱、憂愁和錯誤的行為,他了解這些後,便自我反省。
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二邊(即兩種極端),才能契入中道正見
,進而開發慧眼與智慧,安住於自在的禪定,最終導向智慧圓滿、覺悟與涅槃的究竟目標。
此處「中道」為佛
法修行的核心原則,避免偏執苦樂、常斷等二邊,才能真正成就解脫之道。本句為詢問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因緣、事理
的根本動機,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因果、緣起的教學精神。本句說明聖道包含八個要素,從正見到正定,合稱八正道,是修行解脫的正確道路。
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二邊(即兩種極端),才能契入中道,進而成就慧眼、智慧與禪定,最終導向智慧
、覺悟與涅槃。
中道是佛法修行的核心原則,避免執著於苦行或放逸,才能圓滿解脫。此句說明說法者會遇到不同的反應,有人讚揚、有人譏諷,也
有人既不讚揚也不譏諷,強調說法時應平等對待各種評價,不因外界反應而動搖弘法之心。本句為請問說法的動機或根本原因,強調探究教法背後的因緣
與理由,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出佛陀或聖者進一步開示。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稱』的定義或意義,為後續教義解釋
鋪陳。
『稱』在此多指衡量、評價、稱量等義,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其具體內涵。本句探問何種情況屬於『譏』,並指出僅批評卻不闡述佛法義
理,並非正確的教導方式。
強調應以正法教化,避免僅止於責難。本句指出,凡夫因貪欲與感官快樂相應,造作卑賤之業,導致身心受苦、煩惱、內心不安與憂愁,並走
向邪道。
強調欲樂並非真正安樂,反而是苦惱與錯誤行為的根源。本句描述行者在明白某事(多指自身過失或錯誤)後,生起自
我反省與責備之心,顯示修行過程中自覺與懺悔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本句說明欲望本質是無常、苦與終將消滅,認知到欲望的無常,便能體會一切因欲而起的苦惱、煩熱、
憂愁與邪行,進而生起自我警惕與反省,這是修行中對欲望觀照的重要步驟。
- 自在成定:自在安住於禪定之中。
- 趣智、趣覺、趣涅槃: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的修行者。
- 聖道八支:即八正道,為佛教修行的八個正確方法,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 精進、正念、正定。
- 正見:正確的見解,了解世間與解脫的真理。
- 正定:正確的禪定,心專注於正道。
- 慧眼:能觀察真理的智慧之眼。
- 相應:與某法同時現起、互相配合。
- 喜樂:感官或內心的快樂。
- 苦、煩、熱、憂慼:分別指身心痛苦、煩惱、內心灼熱不安、憂愁悲苦。
- 邪行:違背正道的行為。
- 自譏:自我譏責、自我反省,為佛教修行中自省懺悔的表現。
- 無常:一切法變化不住之義。
- 苦:因執著欲望而生的身心痛苦。
- 磨滅法:終將消逝、滅壞之法。
- 煩、熱、憂慼:煩惱、內心灼熱、憂愁等心理狀態。
「離此二邊,則有中道,成眼成智, 自在成定,趣智、趣覺、趣涅槃者。此何因 說?有聖道八支,正見乃至正定,是謂為 八。離此二邊,則有中道,成眼成智,自在成 定,趣智、趣覺、趣涅槃者,因此故說。有稱、 有譏,有無稱、無譏而為說法者。此何因說? 云何為稱?云何為譏,而不說法。若有欲 相應與喜樂俱,極下賤業,為凡夫行,此 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 則便自譏。所以者何?欲者,無常、苦、磨滅法, 彼知欲無常已,是故彼一切有苦、有煩、有 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自譏。
苦、有煩、有熱、有憂慼,是邪行。他知此已,便自我譏責。為什麼呢?沙門、婆羅門所畏懼的苦,是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真正信仰、捨棄家庭、無家、修學道法的人。這些
沙門、婆羅門又再承受這些苦,因此他們都充滿痛苦、煩惱、煎熬、憂愁與邪行。他明白此事後,因此便自我責備。有結未盡,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與邪行,彼知此已,則便自譏。為什麼?若有結未消除,則其存在亦未消除。因此那些人有煩惱、有痛苦、有憂愁與邪行,他明白這些後,因此便自我責備。能斷除煩惱結縛者,所修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
的正行,他知曉此義後,便能自知其證。為什麼呢?如果有斷盡一切結的人,
他的存在根本也滅盡,因此他
一切無苦、無煩、無熱惱、無憂慼,行為正直,他明白這一點,所以便自知。
、內心灼熱和憂愁,是錯誤的行為。他明白這一點後,就自我反省譴責。這是為什麼呢?那些沙門和婆羅門所害怕的苦,就是剃除鬍鬚頭髮、穿上
袈裟,真正有信心、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修行的人。這些沙門、婆羅門又再度承受這些苦,所以他們都充滿痛
苦、煩惱、煎熬、憂愁和不正當的行為。他了解這件事之後,就因此自我責備。煩惱還沒斷盡,這種修行方法會帶來痛苦、煩惱、內心灼
熱和憂愁邪行,對方明白後,就會自我反省譏責。這是為什麼呢?如果煩惱的結還沒斷盡,那存在(生死輪迴)也就不會結束。所以那些人因為有煩惱、痛苦、憂愁和不正當的行為,他明白這些後,就會自我反省和責備。對於能斷除煩惱束縛的人來說,這種修行方法沒有痛苦、
煩惱、灼熱或憂愁,當他明白這一點後,就會自我證知。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有人已經斷除了所有煩惱束縛,
他的存在根本也都
滅除了,所以他完全沒有痛苦、煩惱、煎熬或憂愁,行為端正,明白這一切後,便會自我證知。
本句指出極端苦行並非聖者所行,因其與正道無關,只會帶來身心痛苦與煩惱,屬於邪行。
修行應遠離
無義的自我折磨,應以正見、正行為依歸。
當行者覺察苦行無益於解脫時,應自我反省並捨棄此法。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指出沙門與婆羅門雖為修行者,卻對出家修道的苦行心生畏懼,甚至反覆承受這些苦惱,導致內心
充滿痛苦、煩惱與邪行,顯示未能真正離苦得樂,強調修行需正見與正行,僅外在苦行不足以解脫。本句描述某人於明白事理後,生起自我反省與責備之心,顯示
對自身行為的覺察與懺悔,符合佛教強調自省與改過的修行精神。本句指出,若煩惱結使未斷,所行之法將導致苦、煩、內心灼熱與憂愁等邪行。
當他人明白這一點後,
會自覺反省其行為的偏差。
強調修行須斷除結使,否則法義偏邪,終致自責。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教義的合理性與因果關聯。
本句說明煩惱未斷,生死輪迴就無法止息。
『結』指束縛眾生
於生死的煩惱,只有斷盡煩惱,才能徹底解脫。本句說明眾生因煩惱、痛苦、憂愁及邪行而自知其過,進而生
起自我譏責,顯示對自身行為的覺察與反省,是修行中自省的重要環節。本句說明能斷除煩惱結縛者,所修之法是遠離苦、煩、熱、憂
等諸苦惱的正行。
當行者親證此法義後,便能自知其證量與境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說明當一個人徹底斷除一切煩惱結縛,連帶其存在的根本
也滅盡,因此遠離一切苦惱、煩惱、煎熬與憂愁,行為自然正直,並能如實自知其證得的境界。
- 沙門:泛指出家修行者,強調修道離俗。
- 梵志:婆羅門階級,印度傳統祭司階層。
- 袈裟:出家人所穿的法衣,象徵離俗修行。
- 捨家、無家:指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
- 結:指煩惱結使,束縛眾生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
- 有:此處指存在、生死輪迴的持續。
- 煩:煩惱,指內心的擾亂與不安。
- 熱:苦惱、痛苦,身心受苦之意。
- 憂慼:憂愁悲傷。
- 正行:正確的修行方法或行為,依佛法而行。
- 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分別指離於身心痛苦、煩惱、內心灼熱與憂愁。
- 結盡:指煩惱結使完全斷除,為解脫的標誌。
「自 身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此法有苦、有 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則便自譏。 所以者何?彼沙門、梵志所可畏苦,剃除鬚 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彼沙門、 梵志復抱此苦,是故彼一切有苦、有煩、有 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自譏。有 結不盡,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 彼知此已,則便自譏。所以者何?若有結不盡 者,彼有亦不盡。是故彼一切有煩、有熱、有 憂慼邪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自譏也。有結 盡者,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彼 知此已,則便自稱。所以者何?若有結盡者, 彼有亦盡,是故彼一切無苦、無煩、無熱、無 憂慼正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自稱也。
愁與邪行,他明白這些後,便自我警惕。為什麼呢?如果有人不追求內在的安樂,他便不求內在,因此他將充
滿痛苦、煩惱、灼熱、憂愁與邪行。當他明白這些後,便會自我責備。追求內在的安樂,此法沒有痛苦、沒有煩惱、沒有灼熱、
沒有憂愁,正直地修行,他知曉這一點後,便自我稱許。為什麼呢?若有人追求內在的安樂,他也向內尋求,因此他一切無有
痛苦、無有煩惱、無有煎熬、無有憂愁,能如法正行。他明白此事後,因此便自稱。如此,遇到稱讚或毀謗時反而不說法,沒有稱讚也沒有毀謗時卻去說法。
內心灼熱、憂愁和錯誤的行為,他明白這些後,便會自我反省。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有人不尋求內心的安樂,他就會遠離內在的追求,因
此他會充滿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與邪行。當他明白這一切後,便會自我責備。想要獲得內心的安樂,這個法門沒有痛苦、煩惱、灼熱或
憂愁,只要正直修行,當他明白這些後,就會自我讚歎。這是為什麼呢?如果有人追求內心的安樂,他同樣是向內尋求,所以他一
切都沒有痛苦、煩惱、煎熬或憂愁,能夠正直地修行。他了解這件事之後,所以就自己宣稱了。有時候,受到稱讚或毀謗時反而不說法,沒有人稱讚或毀謗時卻去說法。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不追求內在安樂,所行之法將帶來苦、煩、
熱、憂與邪行,當明瞭此理時,會自我警惕與反省,避免落入錯誤修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若不追求內在的安樂與寧靜,便會陷於苦惱、煩熱、
憂愁與邪行之中。
當個人覺察到這些苦果時,會產生自我譴責,顯示修行應重視內在的轉化與安住。本句說明修行此法能得內在安樂,遠離苦、煩、熱、憂等諸惱
,重點在於正直修行。
當行者親證此理,自然生起內心的自信與讚歎,顯示法的殊勝與實效。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向內尋求安樂,則能遠離一切苦惱、煩惱、內心煎熬與憂愁,並能如法正行。
此處
「內樂」指內心寧靜安樂,非外在感官享受,強調修行重點在於內在轉化。本句描述某人於明瞭某事之後,基於此理解而自作宣稱,強調
知與行之間的因果關聯,體現佛教教義中對於知見與自我表述的慎重態度。本句指出說法(弘法)不應受外在稱讚或毀謗影響,強調弘法
動機應超越世俗評價,依正法而行,不隨人情好惡起伏。
- 內樂:指內心的安樂、寧靜。
- 此法:指當下所修持或奉行之法門。
- 自稱:自我稱許或自我讚歎,非傲慢而是內心肯定。
「不求 內樂,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 知此已,則便自譏。所以者何?若有不求內 樂者,彼亦不求內,是故彼一切有苦、有 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自 譏也。求於內樂,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 慼正行,彼知此已,則便自稱。所以者何?若 有求內樂者,彼亦求內,是故彼一切無苦、 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彼知此已,是故便 自稱。如是有稱有譏而不說法也,不稱 不譏而為說法。
法帶來苦、煩、熱、憂等邪行,他明白這些後,便開始說法。為什麼?他不是這麼說的:『欲望是無常、苦、會消滅的法。』即使他知道欲望無常,然而因此他的一切仍有苦
、有煩、有熱、有憂慼與邪行,因為未能通達此法,唯有苦法,有煩、有熱、有憂慼與邪行。他明白這之後,因此開始說法。自身的苦行,極端痛苦並非聖者之行,反而與無意義相連結。
這種修行帶來痛苦、煩惱、內心灼熱和
憂愁,是錯誤的行為。他明白這一點後,便開始宣說正法。為什麼呢?他不是這樣說:自己修苦行,極端痛苦並非聖者所行的正
道,與正義不相應。這種法帶來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與邪行,若不通達此法,僅有苦、煩、熱、憂慼
與邪行。佛陀明白這些,因此才宣說正法。
灼熱和憂愁等錯誤行徑。他明白這些之後,就會開始說法。這是為什麼呢?他不是這麼說的:欲望是無常、痛苦、會消滅的法。他雖
然知道欲望無常,但因此他的生命中仍充滿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與邪行,因為未能真正通達這個法義
,只剩下痛苦、煩惱、灼熱、憂愁與邪行。他了解這一切後,就開始講解佛法。自己從事苦行,這種極端痛苦並不是聖者的修行,反而與無意義相連。
這種修行方法帶來痛苦、煩惱
、內心灼熱和憂愁,是錯誤的行為。他明白這一點後,就開始宣說正法。這是為什麼呢?佛陀不是這麼說的:自己去修苦行,讓身心極度痛苦,這不是聖者的修行,也沒有真正的意義。這種修
法只會帶來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和錯誤的行為。如果不了解這些法義,只會陷在痛苦、煩惱、灼熱、
憂愁和邪行之中。佛陀正因為明白這些,所以才會開示正法。
本句探問說法者應如何超越對人事的稱讚與譏毀,保持中正平
等的態度來弘揚佛法,強調說法時不落於分別心,避免情感偏頗,以純粹法義為依歸。本句指出,若以追求喜樂為目標卻行極卑賤之業,屬於凡夫所為,這樣的行為與法會帶來苦、煩、熱、
憂等負面果報。
當有人覺知此理,便能轉而說正法,遠離邪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指出,僅僅知道欲望無常,若未能深刻體證此法,仍會陷
於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與邪行。
強調知與證的差異,未證入法義者,仍受欲望所苦。此句描述主體在明瞭前因後果或眾生根機後,隨即展開說法,
體現佛陀或聖者應機施教、隨緣說法的精神。本句指出極端苦行既非聖者所行,也無實質意義,反而帶來身
心痛苦與煩惱。
佛陀認知到這種修行的弊端後,轉而宣說正法,強調修行應遠離無益的自苦與邪行。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佛陀否定極端苦行,認為極苦並非聖道,無法與正義
相應。
苦行法帶來身心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與邪行,若未通達此理,僅陷於苦惱與錯誤行為。
佛陀因
知此真相,故宣說中道正法,導人離苦得樂。
「云何不稱不譏而為說法? 若欲相應與喜樂俱,極下賤業,為凡夫行, 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 已,則便說法。所以者何?彼不如是說,欲無 常、苦、磨滅法,彼知欲無常已,是故彼一切有 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不達此法,唯有 苦法,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是 故便說法。自身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 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 已,則便說法。所以者何?彼不如是說,自身 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此法有苦、有煩、 有熱、有憂慼邪行,不達此法,唯有苦法,有 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說 法也。
、憂愁與邪行。不明白這個法義,只會有苦、煩惱、煎熬、憂愁與邪行。他明白此事後,因此便開始說法。有斷盡煩惱結的人,這個法門沒有痛苦、沒有煩惱、沒有灼熱、沒有憂愁,是正確的修行。他明白此事後,便開始說法。為什麼呢?他不是這麼說的,若有煩惱斷盡者,他的煩惱也都滅盡,因此他一切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而正行
。若不通達此法,只是知道沒有苦、沒有煩、沒有熱、沒有憂慼而正行。他明白此事後,因此便開始說法。
熱、憂愁與邪行。他明白這些之後,就開始說法。這是為什麼呢?他不是這樣說的,如果煩惱還沒斷盡,生命的存在也就不會結束,因此一切存在都會有痛苦、煩惱、內
心煎熬、憂愁與錯誤行為。不了解這個法義,就只會陷於痛苦、煩惱、煎熬、憂愁和邪行之中。他了解這件事之後,所以就開始講解佛法。那些已經斷除一切煩惱束縛的人,這個修行方法沒有痛苦
、煩惱、內心灼熱或憂愁,是正當的修行道路。他了解這件事之後,就開始講解佛法。這是為什麼呢?他不是這樣說的,如果有人已經斷盡一切煩惱,那麼他的
煩惱也都徹底消除了,因此他一切都沒有痛苦、煩惱、煩熱、憂愁,能如法而行。如果不明白這個法,只知道
沒有痛苦、煩惱、煩熱、憂愁而正行。他了解這件事之後,所以就開始講解佛法了。
本句指出煩惱與束縛尚未斷除時,所依之法會帶來苦、煩、熱
惱、憂愁及邪行。
當聖者明了這些現象後,便以正法教導眾生,令其遠離苦因。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強調煩惱未斷則生死未盡,眾生因此受苦、煩惱、煎熬與
憂愁,並造作邪行。
若不能正確理解此法義,便無法離苦得樂,仍陷於苦惱與錯誤行為之中。本句說明,當佛或聖者明瞭眾生根機或因緣時,便會隨機應化,開始宣說佛法,利益聽眾。
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結的人,所依止的法門遠離一切苦惱、煩
惱、內心煎熬與憂愁,是真正的正行,強調修行成果與法門的清淨安樂。此句描述主體在理解某個因緣或事理後,隨即展開說法,體現
佛教中依知見而教化眾生的次第與因緣觀。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說明,真正斷盡煩惱的人,內心已無苦、煩、熱、憂等諸
惱,能如理而行。
若僅知無苦等現象,卻未通達其法義,則僅止於現象層面,未得究竟解脫。此句說明主體在明瞭某一因緣或事理後,隨即展開說法,體現
佛教教化眾生的次第與因緣觀,強調知見成熟後的教導行動。
「有結不盡,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 慼邪行,彼知此已,則便說法。所以者何?彼 不如是說,若有結不盡者,彼有亦不盡,是 故彼一切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不 達此法,唯有苦法,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 彼知此已,是故便說法也。有結盡者,此法 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彼知此已,則 便說法。所以者何?彼不如是說,若有結盡 者,彼有亦盡,是故彼一切無苦、無煩、無熱、 無憂慼正行,不達此法,唯無苦法,無煩、無 熱、無憂慼正行。彼知此已,是故便說法也。
慼的邪行,他明白這些後,便開始說法。為什麼呢?彼不是這麼說的,若不追求內在安樂的人,他自己也不追求內在。是故,彼一切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者,若不通
達此法,便唯有苦法,常處於煩、熱、憂慼與邪行之中。他明白此事後,因此便開始說法。追求內在的安樂,此法是沒有痛苦、沒有煩惱、沒有灼熱、沒有憂愁的正行。他明白這以後,便開始說法。是什麼原因?他不是這樣說的,如果有人追求內在的安樂,他也同樣追求內在,因此他們一切遠離痛苦、煩惱、灼熱
、憂愁的正行,卻未能通達此法,只是停留在沒有痛苦、煩惱、灼熱、憂愁的正行上。他明白這一點,所以就說法,如此不讚不譏地說法,有讚有譏,或無讚無譏地說法,都是因此而說。
內心的灼熱和憂愁等錯誤行為,他了解這些之後,便開始宣說正法。這是為什麼呢?他不是這麼說的,如果有人不追求內在的安樂,那麼他自己也不會追求內在。所以,那些有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憂愁與邪行的眾生
,因為不了解這個法,只會一直受苦、煩惱、灼熱和憂愁邪行所困。他了解這件事後,所以就開始說法了。想要獲得內心的安樂,這種修行方法沒有痛苦、煩惱、煎熬或憂愁,是正確的修行方式。他了解這件事之後,就開始講解佛法。為什麼會這樣呢?他不是這麼說的,如果有人追求內在的安樂,他也同樣追求內在,因此他們所有沒有痛苦、煩惱、灼熱
、憂愁的正當修行,並未真正理解這個法,只是停留在沒有痛苦、煩惱、灼熱、憂愁的修行上。他了解這個道理後,就開始說法。有時不讚美也不批評地
說法,有時會有讚美或批評,或是既沒有讚美也沒有批評,這些說法都是基於這個原因。
本句指出,若修行人不執著於內在的樂受,能如實觀察某些法門會導致苦、煩、熱、憂慼等偏差行為,
當他明白這些過患後,便能正確地宣說佛法,引導眾生遠離邪行。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強調對於內在安樂的追求,若自身不求內在安樂,則對他
人也不會有此要求,反映修行者對內外安樂的態度與選擇。本句指出,若眾生未能通達此法,便會陷於苦、煩惱、內心灼
熱與憂愁等邪行之中,無法解脫。
強調正知正見的重要,唯有理解此法,才能超越苦惱與邪行。本句說明主體在明瞭某個因緣或事理後,便隨即展開說法,體
現佛教中因緣成熟即說法度眾的原則。本句說明修行此法能帶來內在安樂,遠離痛苦、煩惱、內心煎
熬與憂愁,屬於正確的修行道路,強調法門的清淨與安穩特質。本句描述主體在明瞭某事(多指機緣、根器或聽眾狀態)後,
隨即展開說法,體現佛陀或聖者應機施教、隨緣說法的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指出,僅僅追求內在安樂與遠離痛苦、煩惱、灼熱、憂愁
的修行,若未能通達此法的深義,則僅止於表面的無苦修行,未能契入更深層的法義。本句說明說法者依據對法義的理解,靈活運用不同的說法方式,可能不帶讚譽或譏諷,也可能有讚有譏
,或全無讚譏,皆是隨順因緣、契機而說,重點在於法義的傳達而非形式。
「不求內樂,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 行,彼知此已,則便說法。所以者何?彼不如 是說,若不求內樂者,彼亦不求內。是故 彼一切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不達 此法,唯有苦法,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彼 知此已,是故便說法也。求於內樂,此法 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彼知此已,則 便說法。所以者何?彼不如是說,若有求 內樂者,彼亦求內,是故彼一切無苦、無煩、 無熱、無憂慼正行,不達此法,唯無苦法, 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彼知此已,是故便 說法,如是不稱、不譏而為說法,有稱有譏、 有無稱無譏而為說法者,因此故說也。
快樂不可修習、不可學習、不可廣布,我說對於這種快樂不可修行。有快樂,是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
、無生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可修也。
安樂就應該去追求那個平等的境界,這是為什麼要這麼說呢?有一種快樂,但這不是聖者的快樂,而是凡夫的快樂,是一切病苦、膿瘡和痛苦的根源。只要有飲食就
有生死輪迴,這種快樂不能作為修行的對象,也不應該學習或廣泛傳播,我說這種快樂不值得修行。有一種快樂,是聖者的快樂、沒有欲望的快樂、遠離煩惱的快樂、寂靜安息的快樂、正覺的快樂,不需
依靠飲食,也不受生死束縛,可以修習、實踐並廣為弘揚,我說這些都是可以修行的。
本句強調於『齊』(平等)之理已決定明了,則內在的安樂應以此為所依,進一步追求。
此處提出疑問
,為何要如此說明,為下文鋪墊。
重點在於認知平等後,修行者應將內心安樂寄託於此理。本句指出世間的快樂並非聖者所追求的樂,而是凡夫執著感官
欲樂,這些樂受反而是苦惱、煩惱與生死輪迴的根本,不能作為修行的目標。
佛陀明確教誡弟子不可修習、傳
播此類樂受,強調出離世間欲樂的重要性。本句說明聖者所證得的快樂,超越世間欲樂,屬於無欲、遠離、寂靜、正覺的樂,無需依賴物質飲食,
也不受生死輪迴所繫,強調此樂可由修行實踐、學習並推廣,為修行者所應追求。
- 聖樂:指聖者(已證聖果者)所體驗的超越世間的安樂。
- 凡夫樂:指未證聖果者執著於五欲等世間感官快樂。
- 病本、癰本、箭刺之本:比喻世間欲樂是苦惱、煩惱的根源。
- 有食有生死:有飲食等欲望就有生死輪迴。
- 無欲樂:斷除貪欲後的清淨快樂。
- 離樂:遠離煩惱、染著所生之樂。
- 息樂:寂靜、止息煩惱之樂。
- 正覺之樂:證得正覺(覺悟)後的究竟快樂。
- 無食:不依賴飲食維持的樂,指超越物質層面的快樂。
- 無生死:不受生死輪迴束縛的狀態。
「決 定於齊,決定知已,所有內樂當求彼者, 此何因說?有樂,非聖樂是凡夫樂,病本、癰 本、箭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不可習、 不可廣布,我說於彼則不可修也。有樂,是 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無生 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可修 也。
,與飲食和生死相連,不可修習、不可學習、不可廣為傳布,我說對於這些不可修行。若有人因五欲而生喜樂,此樂非聖者之樂,是凡夫之樂,
是疾病、癰腫、毒箭之本,與飲食、生死相繫,不可修習、不可培養、不可廣布,我說此樂不可修。
、生死糾纏在一起,不值得修習、學習或推廣,我說這些都不應該修行。如果有人因為追求五欲的種種好處而感到歡喜快樂,這種
快樂不是聖者的快樂,而是凡夫的快樂,是煩惱和痛苦的根源,就像疾病、膿瘡、毒箭一樣,與飲食和生死相
連,不能修習、不能培養、不能推廣,我說這種快樂不應該修行。
本句指出世間凡夫所認為的快樂,其實是痛苦與煩惱的根本,與生死輪迴、飲食等欲望相繫,非聖者所
追求的真樂,因此佛陀教導不可修習這種樂受,應遠離凡夫樂而趣向聖道。本句指出,因五欲(色、聲、香、味、觸)而生的快樂屬於凡夫,是煩惱與生死的根本,非聖者所修。
此樂帶來執著與苦惱,應遠離而不可修習。
佛陀明確教誡弟子不可將此類樂受視為修行目標。
- 有食:指與飲食等欲望相連。
- 有生死:指與生死輪迴相繫。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為凡夫貪著之境。
「云何有樂,非聖樂是凡夫樂,病本、癰本、 箭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不可習、不 可廣布,我說於彼不可修也?彼若因五 欲功德生喜生樂,此樂非聖樂,是凡夫樂, 病本、癰本、箭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 不可習、不可廣布,我說於彼則不可修。
生死,可以修習、可以學習、可以廣泛弘布,我所說的這些於彼是否可以修行?若有比丘能離於欲,遠離惡與不善之法,乃至得第四禪,成就而自在安住其中。此快樂是聖者的快樂、無欲的快樂、遠離的快樂、寂靜的快樂、正覺的快樂,無需飲食無有生死,可以修行、可以學習、可以廣泛弘揚,我說在那裡則可以修行。已決定於齊,既已明知,凡內在安樂者,皆應求於彼,故作此說。
、遠離煩惱的快樂、寂靜安穩的快樂,以及覺悟的快樂,這些快樂不依賴飲食,也不受生死束縛,是可以修習
、學習並廣泛推廣的。我所說的這些快樂,在那裡是否可以修行呢?如果有比丘能夠遠離欲望,也遠離一切惡法與不善法,最後證得第四禪,並自在安住於其中。這種快樂是聖者的快樂、沒有欲望的快樂、遠離煩惱的快樂、寂靜安穩的快樂、正覺的快樂,不需依靠
飲食,也超越生死,可以修習、學習並廣為弘揚,我說在那裡就能修行這種快樂。已經確定在齊國,既然已經明白,所有內在的安樂都應該向那裡尋求,所以這麼說。
本句探討究竟快樂的本質,指出聖者所證得的快樂超越世間欲樂,屬於無欲、遠離、寂靜與正覺的境界
,並非依賴物質或受生死所限。
此樂可由修行實踐、學習與弘揚而得,強調其可修性與普及性。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須先斷除欲望與一切惡、不善法,才能進一步證得第四禪,並於禪定中安住自在
。
強調離欲與離惡為證禪的前提,第四禪為禪修的高階境界,心地清淨、安穩。本句說明聖者所證得的快樂,超越世間欲樂與生死輪迴,屬於
離欲、寂靜、正覺的境界,並強調此樂可由修行實踐、學習與推廣,非僅理論而已。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明確知曉安住之處,並將內在的安樂寄託於
正確的目標,依此因緣而作教說,體現阿含系重視因緣與實踐的精神。
「云何有樂,是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 樂,無食無生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 說於彼則可修耶?若有比丘離欲、離惡不 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此樂是聖樂、無 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無生死,可 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可修也。決定 於齊,決定知已,所有內樂當求彼者,因 此故說。
若真實、不虛妄、與義理不相應;有相的導說若真實、不虛妄、與義理相應。於其中,若有導師說不真實、虛妄、與正理無關的內容,這是絕對不可說的。於其中若有導師說與真實、不虛妄、無義相應之語,他也應當學習不說這些話。於此若有人能導說真實、不虛妄、義理相應之法,彼能知
時,以正智正念令其成就。如此於面前稱譽,不應隨意導說,亦不應於面前稱譽他人,是故如是說。
果有相的教導真實、不虛妄,但仍不符合義理;如果有相的教導真實、不虛妄,並且符合佛法義理。如果在這當中,有導師講述不真實、虛妄、與正理無關的內容,這是絕對不能說的。在這當中,如果有人教導說與真實、不虛妄、無意義相關的話,他也應該學習不要說這些話。在這當中,如果有人能夠說出真實、不虛妄且契合義理的話語,他就能把握時機,用正確的智慧和正念
幫助對方成就。像這樣的當面稱讚,不要隨便講,也不要在他人面前隨意稱讚,因此這麼說。
本句強調修行團體中應避免互相指導或當面稱讚,以防生起我
慢、攀緣心或結黨分別,保持清淨平等的修學氛圍,專注於法義本身。本句分別說明有相教導的三種情況:一者既不真實又不符義理,二者雖真實但不符義理,三者既真實又
符義理。
強調佛法教導需同時具備真實性與契合義理,僅有形式或語言上的真實不足以成為正法。本句強調說法者必須依真實義理,不可宣說虛妄或無義之語,
否則違背佛法正道,應嚴加禁止。本句強調,即使是導師所說的話,只要與真實、不虛妄、無義
相應,也應學習不去說這些內容,提醒修行者慎言,避免無益之語。本句強調說法者應以真實、契理為原則,並具備正智與正念,
於適當時機助人成就。
對於當面稱譽,應審慎而非隨意,避免虛妄或不當的讚美,維護法義純正。
- 導說:指對他人進行教導、說明佛法或行持。
- 稱譽:當面稱讚、讚美他人德行或能力。
- 有相:指具體形相、現象界的教導或說法。
- 義相應:與佛法義理相契合。
- 導:指引導、教導大眾的師長或說法者。
- 不真實、虛妄:指違背事實、與實相不符的言論。
- 真實:指符合事實、真理的語言。
- 不虛妄:指不虛假、不欺騙的語言。
- 正智正念:正確的智慧與正念,為修行者重要資糧。
「莫相導說,亦莫面前稱譽者,此 何因說?有相導說不真實、虛妄、無義相 應,有相導說真實、不虛妄、無義相應,有 相導說真實、不虛妄、與義相應。於中若 有導說不真實、虛妄、無義相應者,此終不 可說。於中若有導說真實、不虛妄、無義 相應者,彼亦當學不說是也。於中若有 導說真實、不虛妄、義相應者,彼為知時,正 智正念,令成就彼,如是面前稱譽,莫相導 說,亦莫面前稱譽者,因此故說。
神極度疲憊,聲音也會受損,面對有智慧的人時就難以自在應對。能夠適度說法的人,不會讓身體感到勞累,心念不會輕易
遺忘,精神不會疲憊,聲音也不會損傷,面對有智慧的人能夠自在無礙。所謂『齊限』,就是說一切都達到同樣的界限,沒有不一
致的地方。所謂齊限,就是因這個原因而提出的說法。
本句探討「齊限」的意義,強調一切皆有其界限,並追問這樣
說的根本原因,提示對法界界限的省思。本句強調講法應有節度,否則不僅身心俱疲,連智慧與表達都
會受損,難以面對有智慧的聽眾。
提醒修行者應善於調攝身心,保持講說的品質與內在安定。本句說明善於掌握分寸說法者,能身心安穩、記憶清晰、精神
充沛、聲音持久,並於智者前無所障礙,展現修行者應有的自在與從容。本句說明『齊限』的意義,強調一切事物皆有其界限,並無例
外。
此處指出『齊限』的說法是基於某種因緣或理由而成立,體現經文對界限、範疇的重視。
- 智者:指具備智慧、能辨正理的人,常為佛教中值得尊敬的聽法對象。
- 齊限說者:指能依適當分寸、時機說法的人。
- 莫不齊:意為沒有不一致的,全部皆同。
「齊限說,莫 不齊限者,此何因說?不齊限說者,煩身, 念憙忘,心疲極,聲壞,向智者不自在也。 齊限說者,不煩身,念不憙忘,心不疲極,聲 不壞,向智者得自在也。齊限說,莫不齊 限者,因此故說。
稱為器,這些名稱各隨其因緣而立,眾人皆執著此為真諦,其餘皆為虛妄。如此依隨國家的風俗法度,對與錯皆如此。什麼是依隨國家的習俗法?不是,連『不是』也不成立嗎?那些地方,那些人間,那些事,有的稱為甌,有的稱為𣟁,有的稱為杅,有的稱為椀,有的稱為器。就像那邊、那個人間、那些事,有的說甌,有的說𣟁,有的說杅,有的說椀,有的說器。那些事物並非隨順自身的力量而存在,也不能一概認定這才是真諦,其餘皆為虛妄。如此遵循國家的風俗法度,並非不正確也不是錯誤。依照各國風俗法律,沒有絕對的是或非,因此這樣說。
有的叫𣟁,有的叫杅,有的叫椀,也有的叫器。就像在不同地方、不同人之間,對同樣的東西,有人叫甌,有人叫𣟁,有人叫杅,有人叫椀,有人叫器
,每個人都根據自己的理解,認為這才是真理,其他的都是錯的。就像這樣隨順各國的風俗法規,對錯也都是這麼判斷的。什麼叫做順應各國的風俗習慣?是不是連『不是』這個說法也不成立呢?在不同地方、不同人間、不同事情上,有的叫甌,有的叫
𣟁,有的叫杅,有的叫椀,也有的叫器。就像在不同地方、不同人間、不同情境,有人稱這個東西
為甌,有人叫𣟁,有人叫杅、椀或器。每件事物都不是單靠自己的力量存在,也不能絕對地說這個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虛假的。像這樣隨順各國的風俗法規,既不是不對,也不是錯誤。根據各國的風俗和法律,沒有絕對的對錯,所以才這麼說。
本句指出對於國家風俗法規的隨順,未加分別是非,並提出疑
問,探討其背後的因由。
此處強調佛法與世間法的關係,提示需審慎思考隨順世俗的理由與界限。本句詢問如何依據不同國家的風俗習慣來調整佛法的實踐方式
,強調佛法在弘傳時需考量當地文化背景,靈活運用而不失本義。本句為辨析義理時的提問,用以確認所說內容是否符合正理或教義,強調對錯的分辨與抉擇。
本句說明世間因地域、文化、語言不同,對同一事物有不同名
稱,強調名相雖異,實質無別,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語言分別。本句以不同地區、不同人對同一事物有不同稱呼為喻,說明眾生因見解、立場不同,各自執著自己的認
知為真理,否定他者,實則真諦非一,應破除執著,見諸法隨緣而立名,勿執名相為實。本句指出,行事應隨順各國的風俗與法律,對錯的判斷亦依當
地規範而定,強調佛法在世間運用時的隨順與不執著一種絕對標準。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佛法如何因應不同國家的風俗習慣而調
整實踐方式,強調佛教在弘傳過程中對在地文化的尊重與適應。此句探問對於『不是』的否定,進一步追問語言與概念的極限
,強調對於實相的描述無法落於肯定或否定的二元對立,顯示出超越語言分別的深層義理。本句說明世間因地域、文化、語言不同,對同一物件會有不同
名稱,強調法無定名、隨緣施設,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應觀察事物本質。本句以世間語言差異為喻,說明同一事物在不同地區、族群或情境中有不同名稱,強調語言名相的多樣
性與相對性,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相,而應體會其所指的實義。本句強調諸法非自性成立,不能執著某一法為唯一真諦,否定
一切法的絕對性,體現緣起無自性的思想。本句強調佛法在世間運作時,應隨順各國的風俗與法律,這樣
的做法既無過失,也不違背正理,體現佛法與世間法的和諧共處。本句強調隨順各國風俗與法律,世間的是非標準並非絕對,佛
法說法亦會因地制宜,體現方便善巧與因緣觀。
- 是非:分別正確與錯誤、善與惡。
- 隨國俗法:指隨順各國風俗而制定或調整的佛法實踐規範。
- 甌:一種盛水或食物的器皿。
- 𣟁:古代器皿名,形制類似甌。
- 杅:木製盛器。
- 椀:碗,盛食器具。
- 器:泛指各類容器、器皿。
- 甌、𣟁、杅、椀、器:皆為古代盛物之器名,於此作為比喻,指同一事物因地域、習俗不同而有 不同名稱。
- 真諦:究竟真理,佛教中指超越分別、名相的實相。
- 虛妄:不真實,指錯誤的執著或分別。
- 不是:否定判斷,於此處指對事理的否定判斷。
- 不非:否定『不是』,即連否定也不成立,指超越肯定與否定的語言範疇。
- 莫是莫非:無絕對的是非,顯示世間法的相對性。
「隨國俗法,莫是莫非者, 此何因說?云何隨國俗法?是及非耶?彼彼 方、彼彼人間、彼彼事,或說甌,或說𣟁,或 說杅,或說椀,或說器。如彼彼方、彼彼人 間、彼彼事,或說甌,或說𣟁,或說杅,或說 椀,或說器,彼彼事隨其力,一向說此是 真諦,餘者虛妄。如是隨國俗法,是及非也。 云何隨國俗法?不是不非耶?彼彼方、彼彼 人間、彼彼事,或說甌,或說𣟁,或說杅,或 說椀,或說器。如彼彼方、彼彼人間、彼彼 事,或說甌,或說𣟁,或說杅,或說椀,或說 器。彼彼事不隨其力,不一向說此是真 諦,餘者虛妄。如是隨國俗法,不是不非也。 隨國俗法,莫是莫非者,因此故說。
無爭論的法。什麼是有爭執的法?什麼是無爭法?若想與喜樂相應,這是極其卑賤的業行,屬於凡夫的行為,這種法會引起爭論。以什麼原因,這個法會產生爭論?這法有痛苦、有煩惱、有灼熱、有憂慼、並有邪行,所以這法就有爭執。若自身修行苦行,至於極苦而非聖者所行,並與無義相應,則此法有爭論。以什麼原因,這個法會產生爭論?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惱、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遠離這兩種極端,便有中道,開發慧眼,成就智慧,自在
安住於禪定,趨向智慧、覺悟與涅槃,這法門無諍。以什麼原因,這個法沒有爭論?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的正行,
是故此法則無諍。
凡夫的作為,這樣的法門會引發爭論。為什麼這個法會引起爭執呢?這種法有痛苦、有煩惱、有內心的灼熱、有憂愁和邪行,因此這種法就會產生爭執。如果自己修行苦行,到了極端痛苦卻不是聖者的修行,並
且與無意義相應,這種做法會引起爭論。為什麼這個教法會引起爭議?這個法有痛苦、有煩惱、有內心的煎熬,
還有憂愁和不
正當的行為,所以這個法就會產生爭論。不執著於這兩個極端,就能走上中道,開啟見解與智慧,
安住於自在的禪定,邁向智慧、覺悟與涅槃,這樣的法門沒有人會爭論。為什麼這個法門不會引起爭執呢?這個法門的修行沒有痛苦、煩惱、內心灼熱或憂愁,
所以這個法門自然不會產生爭執。
本句區分佛法中可引發爭議與不會引發爭議的法門,強調法義
的差異性,提示修行者應辨別法義的本質與適用情境。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哪些法會引起爭執,為後續論述界定『
有諍法』的範疇鋪墊。
此處重點在於辨明法義上的分歧與爭論來源。本句為請問『無諍法』的義理,意指何謂遠離爭論、對立的正
法,強調修行中應離諍求和合,安住於清淨無爭的法義。本句指出,若修行人追求與感官喜樂相應,這屬於低劣、凡夫
的行為,並非正法,且此種作法會導致爭議與分歧,提醒修行應遠離貪著樂受。本句探問導致法義上產生爭論的根本原因,強調對法的理解或
見解不同,容易引發爭議,提示修行者應審慎觀察諍端的起因。本句指出某種法(教義或修行方式)本身帶來苦、煩惱、內心
不安與邪行,導致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純正的重要性。本句指出,若修行人執著於極端苦行,既非聖者所行,且與正
義無關,則此種修法不但無益,還會導致爭論與分歧,強調修行應合乎正道與義理。本句探問導致此法(教義、法門)產生爭論或分歧的根本原因
,強調對法義分歧的因緣追問,屬於經中常見的討論式提問。本句指出此法帶來苦、煩、熱惱與憂愁,並伴隨邪行,因此導致爭執。
強調法義不正或修行偏差時,必
然引發內外衝突與不安,提醒修行者應遠離具苦惱與邪行之法。本句強調修行應遠離二邊(即兩種極端),才能契入中道,開發正見與智慧,安住於自在的禪定,進而
趨向究竟的智慧、覺悟與涅槃。
此法門圓融無諍,為正確修行之道。本句探問此法之所以無諍(無爭論、無對立)的根本原因,強
調法義本身具備令眾生不起爭執的特質,顯示其圓融或真理性。本句強調此法的修行過程清淨安穩,遠離苦、煩、熱、憂等內
在障礙,屬於正確的修行方式,因此不會引發爭論或紛爭,顯示法義的圓滿與和合。
- 諍法:指會引起爭論、爭執的法義或教說。
- 無諍法:指不會引起爭論、爭執的法義或教說。
- 有諍法:指會引發爭論、分歧或爭執的法義或教說。
- 諍:爭論、爭執。
- 有諍:指產生爭論、紛爭。
- 無諍:無爭論、無對立。
「有諍法、 無諍法。云何有諍法?云何無諍法?若欲相 應與喜樂俱,極下賤業,為凡夫行,此法有 諍。以何等故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 有熱、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若 自身苦行,至苦非聖行,無義相應,此法有諍。 以何等故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 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離此二 邊,則有中道,成眼成智,自在成定,趣智、 趣覺、趣於涅槃,此法無諍。以何等故此法 無諍?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 是故此法則無諍也。
本句指出,當內心的煩惱(結)尚未徹底斷除時,對於法義的理解與實踐就容易產生爭執與分歧,強調
修行人應以斷除煩惱為根本,否則即使談論佛法也難免爭論不休。本句探問導致此法(教義、教法)產生爭論的原因,強調對法
義分歧的根本緣由進行追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因緣探討方式。本句指出某種法(教義或修行方式)本身帶來痛苦、煩惱、內
心不安與邪行,因此導致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純正的重要性。本句指出一切法有結集、有消滅、有終盡的特性,這是法的自
然現象,對於這樣的法義,並無爭論或異議,強調法的真實相與無諍性。本句探問此法之所以無諍(無爭論、無對立)的根本原因,強
調法義本身具備令眾生和合、無爭的特質,顯示其圓融與調和之德。本句強調此法門的修行能遠離痛苦、煩惱、內心灼熱與憂愁,
屬於正確的修行方式,因此不會產生爭論或紛爭,顯示其圓滿和平的特質。
- 滅:指消滅、止息。
- 盡:指究竟終結。
「有結不盡,此法有諍。 以何等故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 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有結滅 盡,此法無諍。以何等故此法無諍?此法 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是故此法則 無諍也。
修行,因此這個法門自然不會有爭論。
本句指出若修行者不以內在寧靜或安樂為目標,則所依止的法門容易產生爭議。
此處強調修行法門的選
擇與內在體驗的關聯,提示修行應重視內心的安穩與和諧,否則法義上易生分歧。本句探問導致此法(教義、教法)產生爭論的原因,強調對法
義分歧的根本動因進行追問,反映僧團或學派間對法義理解的不同。本句指出某種法帶來苦、煩、熱惱與憂愁等負面狀態,並因邪
行而導致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純正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行者若以內在安樂為目標,依此法門修行,便不會
產生爭執與對立,顯示此法本質上遠離紛爭,重在內證與和合。本句探問此法之所以無諍(無爭論、無對立)的根本原因,強
調法義本身具備令眾生和合、無爭的特質,顯示其圓融與調和之德。本句強調此法門具備離苦、離煩惱、離內心煎熬與憂愁的特質,屬於正確的修行方法,因此不會引發爭
執。
此處「無諍」表現出法義的圓融與和合,顯示修行者依此法能遠離對立與紛爭。
「不求內樂,此法有諍。以何等故 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 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求於內樂,此法無 諍。以何等故此法無諍?此法無苦、無煩、 無熱、無憂慼正行,是故此法則無諍也。
,不可修行、不可習、不可廣布,我說於彼則不可修,此法有諍。以什麼原因,這個法會產生爭論?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有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於其中若有快樂,則是聖者之樂、無欲之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需飲食,無有生死,可以修習
、可以學習、可以廣泛弘布,我說在彼處則可以修行,此法無諍論。為什麼這個法沒有爭論?這法沒有痛苦、沒有煩惱、沒有灼熱、沒有憂愁,是正確的修行,所以這法沒有爭執。
生死相連,不值得修行、學習或推廣。我說這種法門不應該修行,因為它會引起爭執。為什麼這個法會引起爭議?這個法門帶來痛苦、煩惱、內心灼熱,還有憂愁與不正當
的行為,因此這個法門就會產生爭執。在那裡如果有快樂,那就是聖者的快樂、沒有欲望的快樂
、遠離煩惱的快樂、寂靜安穩的快樂,以及正覺的快樂,不需要飲食,也沒有生死流轉,可以修行、學習並廣
為傳播,我說在那裡確實可以修行,這個法門沒有人會爭論。為什麼這個法門不會引起爭論呢?這個法門沒有痛苦、煩惱、內心的灼熱或憂愁,是正當的
修行,因此這個法門自然不會有爭論。
本句強調凡夫所追求的世間樂並非聖者之樂,這種樂是煩惱與痛苦的根本,與生死輪迴、飲食等世俗欲
望相繫,非修行正道。
佛陀明示此類法門不可修習,因其導致爭論與煩惱,違背解脫之道。本句探問導致此法產生爭論的根本原因,強調對法義分歧的因
由進行追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討論式提問,旨在釐清法義或修行觀念上的歧見。本句指出某種法門本身具備苦、煩、熱惱、憂愁及邪行等負面
特質,這些特質導致修行者間產生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純正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真正的快樂是聖者所證的離欲、寂靜、正覺之樂,超
越飲食與生死的束縛,強調此法可修、可學、可弘揚,且無諍論,顯示其圓滿與普遍性。本句探問此法(教法、法門)之所以無諍(無爭論、無紛爭)
的根本原因,強調此法本質上具備令眾生和合、無爭的特質,顯示其圓滿與殊勝。本句強調此法門本質清淨安穩,遠離苦惱、煩熱與憂愁,屬於
正確的修行方法,因此不會引起爭執與對立,顯示法義圓融無諍的特質。
- 可修、可習、可廣布:此法可實踐、學習並廣為弘揚。
「於 中若有樂,非聖樂是凡夫樂,病本、癰本、箭 刺之本,有食有生死,不可修、不可習、不 可廣布,我說於彼則不可修,此法有諍。 以何等故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 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於中若 有樂,是聖樂、無欲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 食無生死,可修、可習、可廣布,我說於彼則 可修也,此法無諍。以何等故此法無諍? 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是故此 法則無諍也。
是故此法則無諍。
且契合正理的法義,這樣的法就不會產生爭論。為什麼這個法門沒有人爭論呢?這個法門的修行沒有痛苦、煩惱、灼熱或憂愁,
所以這個法門自然不會產生爭執。
本句指出,若有人在法會中引導講說不符合真理、虛妄或與無
義理相應的內容,則此法將導致爭執與分歧,強調正確說法與義理的重要性。本句探問導致法義產生爭論的根本原因,強調對法義分歧的因
由進行追問,反映出對教法理解與實踐上可能出現不同見解。本句指出某種法(教義或修行方式)本身帶來痛苦、煩惱、內
心不安與邪行,因此必然導致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純正的重要性。本句指出,若有人在團體中宣說真實、不虛妄且與無意義相應
的法義,則此法會成為爭論的焦點,反映出對法義詮釋的分歧與爭執。本句探問導致此法(教義、法門)產生爭論或分歧的原因,強
調對法義分歧的根本探究,反映出對教法純正與異見的關注。本句指出某種法(教義或修行方式)本身帶來痛苦、煩惱、內
心不安與邪行,因此必然導致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純正的重要性。本句強調,若有人能如實宣說與正理相符的法義,則此法自無
爭執,顯示正法的特質在於真實與義理相應,非虛妄之說。本句探問此法(教法、法義)為何能夠無諍,意指此法具備超
越爭論、無有對立的特質,強調其圓融或真理性,無需爭辯。本句強調此法的修行過程清淨安穩,遠離痛苦、煩惱、內心煎
熬與憂愁,屬於正確的修行方法,因此不會引發爭論或紛爭,顯示其圓滿無礙的特質。
- 與義相應:與佛法義理相符,非隨意解釋。
「於中若有導說不真實、虛 妄、無義相應,此法有諍。以何等故此法有 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是故 此法則有諍也。於中若有導說真實、不虛 妄、無義相應,此法有諍。以何等故此法有 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有憂慼邪行,是 故此法則有諍也。於中若有導說真實、不 虛妄、與義相應,此法無諍。以何等故此 法無諍?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 是故此法則無諍也。
修行,因此這個法門自然不會有爭論。
本句指出,若缺乏能夠圓滿、無偏見地解說法義的人,則對於
此法的理解容易產生分歧與爭論,強調正確、無限量的說法者對於法義和合的重要性。本句探問導致此法(教義、修行方法等)產生爭論或分歧的原
因,強調對法義分歧根源的追問,為後續釐清正見鋪墊。本句指出此法本身帶來痛苦、煩惱、內心不安與憂愁,並伴隨
邪行,因此導致爭論與不和,強調法義不正則必生諍論與苦惱。本句指出,對於規範或限定說法者而言,此法本身無有爭執,強調法義的圓融與無諍特質。
本句探問此法之所以無諍(無爭論、無對立)的根本原因,強
調法義本身具備超越分別、對立的特質,導向和合無爭的境界。本句強調此法門具備離苦、離煩惱、離內心煎熬與憂愁的特質
,屬於正確的修行方法,因此能遠離爭執與對立,顯示其和合無諍的特點。
「無齊限說者,此法有 諍。以何等故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 有熱、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齊 限說者,此法無諍。以何等故此法無諍? 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是故此 法則無諍也。
,要捨棄爭執之法,修行無爭之法,這是你們應該學習的。
本句指出世間的法律與風俗因地域不同而有差異,對錯標準不
一,容易導致爭論,強調世俗法則的相對性與不究竟。本句探問導致此法(教義、修行方法等)產生爭論或分歧的根
本原因,強調對法義分歧的因緣追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討論式提問。本句指出某種法門本身具備苦、煩、熱、憂慼與邪行等負面特
質,因此必然導致爭論與不和。
強調法的本質若不正確,修行者將難免陷於煩惱與紛爭。本句強調佛法在世間運用時,應隨順各國風俗與法律,只要不
違背根本正義,便無需執著於形式上的對錯,亦無爭論之必要,體現佛法的隨順與無諍精神。本句探問此法之所以無諍(無爭論、無對立)的根本原因,強
調此法具備圓融、無爭的特質,顯示其超越分別、對立的本質。本句強調此法本質清淨安穩,遠離苦惱、煩熱與憂愁,屬於正
確的修行道徑,因此不會引發爭執或對立,顯示其圓融無諍的特質。本句指出此處所說的內容被稱為『諍法』,即關於爭論、辯論
的法則或教義,強調對於諍論現象的正確認識與處理方式。本句教導弟子分辨何為導致爭執的法與能止息爭執的法,並勸
勉應棄捨引發爭端的行為與觀念,專心修習和合無諍的法門,體現僧團和合、修行清淨的精神。
「隨國俗法,是及非,此法有諍。 以何等故此法有諍?此法有苦、有煩、有熱、 有憂慼邪行,是故此法則有諍也。隨國俗 法,不是不非,此法無諍。以何等故此法無 諍?此法無苦、無煩、無熱、無憂慼正行,是 故此法則無諍也。是謂諍法。汝等當知諍 法及無諍法,知諍法及無諍法已,棄捨諍 法,修習無諍法,汝等當學。」
本句說明須菩提家族的弟子,透過無諍(不與人爭辯、心無對立)的修行方法,最終能如實、正確地理
解佛法的本質。
強調修行中以和合、無爭為要,才能契入法義。
- 須菩提:佛弟子名,代表空性智慧。
- 無諍道:指不與人爭論、心無對立的修行方法。
- 知法如法:如實、正確地理解佛法。
如是須菩提族 姓子以無諍道,於後知法如法。
本句強調對佛法的認知須如實無妄,須菩提以偈頌闡明:修行應體證真實空性,唯有捨離執著,才能安
住於究竟寂靜。
此處『空』指一切法無自性,『止息』為遠離分別妄想後的安穩寂靜。
- 空:無自性,諸法因緣生滅之理。
- 止息:止於寂靜,遠離煩惱與執著。
「知法如真實,須菩提說偈, 此行真實空,捨此住止息。」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所說皆為佛陀親自開示,具有權威
性與結束語的作用,常見於佛教經典末尾。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內心生起歡喜,並依照佛陀
所說去實踐,體現佛教重視聞法與實踐並重的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標記,表示《拘樓瘦無諍經》第八卷已經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拘樓瘦:佛教經典中佛陀過去世名號之一,或為地名、部族名,依本經語境為專有名詞。
- 無諍經:經典名稱,意指內容與無諍(無爭論、無紛爭)相關。
- 第八:指本經第八卷。
拘樓瘦無諍經第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