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四十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雙品第一
空,而大空的義理是最後才被闡明的。
本句描述智者阿夷那拘樓所證悟的聖道,並指出在東園中,對於小空與大空的義理有深入討論,且大空
的義理是在所有討論之後才被揭示,顯示修行次第與義理層次的遞進。
- 阿夷那拘樓:人名,為智者、聖者,具證聖道者。
- 聖道:指證悟解脫之道,佛教修行的究竟目標。
- 東園:地名,可能指佛教經典中重要的說法場所。
- 小空、大空:佛教空義的不同層次,小空指對個別法的空性認知,大空則指一切法皆空的深廣義 理。
說智阿夷那拘樓明聖道 東園論小空大空最在後
(一八七)中阿含雙品說智經第一
此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
指阿難尊者)親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經文開端常見格式,顯示佛陀遊化弘法的足跡與教化場域。
- 一時:佛經開頭常用語,表明說法的特定時機。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多次駐錫弘法之地。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的園林。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者,你們聽到後,應當善加認可,歡喜奉行。」很好,可以這樣,歡喜接受後,應該再
這樣問那位比丘:『賢者!世尊說五種盛陰:色盛陰、受盛陰、想盛陰、行盛陰、識盛陰。賢者!如何知道、如何見到這五盛陰,得知無所受,心得以漏盡解脫呢?
他已經證得智慧,生死輪迴已經結束,清淨修行已經完成,該做的都做完了,不會再有來世,並且真實明白這
一切,你們聽到後,應該認同並歡喜實踐。」。這樣很好,歡喜接受並照做之後,應該再這樣問那位比丘:『賢者!佛陀說有五種強盛的蘊:色蘊,以及覺、想、行、識這四種強盛的蘊。善知識!要怎麼認識、怎麼觀察這五盛陰,才能明白沒有執取,心得到煩惱斷盡的解脫呢?
本句說明比丘若自證阿羅漢果,具足智慧,斷盡生死,完成清淨梵行,所應作事皆已圓滿,不再受後有
,並以如實知見自述,聽聞者應予認可並隨喜奉行,體現僧團對證果者的尊重與正信。本句描述對善法的認可與隨喜,並強調在實踐後,應進一步向
比丘請問法義,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的次第與善知識的請益。本句說明佛陀開示五盛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煩惱增盛時,成為眾生苦惱的根本。
此處
強調五蘊的『盛』,指其力量旺盛、能生煩惱,為修行者觀察身心無常、無我、苦的重點。此句為對具備德行與智慧之人的尊稱,表現出對聽法者或修行
者的敬重與呼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認識與觀察五盛陰,進而證知無有執取
,心得以從煩惱中徹底解脫,強調觀照五陰實相與斷除煩惱的修行次第。
- 世尊:佛陀的尊稱。
- 比丘: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者。
- 所得智:指證得聖果的智慧。
- 我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斷絕,無有後生。
- 梵行已立:清淨的出家修行已圓滿建立。
- 所作已辦:應作之事皆已完成,無所遺漏。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即不再輪迴生死。
- 知如真:如實知見,無有錯謬。
- 善然:對善法的認可與隨喜。
- 奉行:依教奉行,實踐所聞法義。
- 賢者:對修行有德者的尊稱。
- 五盛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在煩惱增盛時的狀態,為苦因。
- 色盛陰:指物質身體部分的強盛蘊。
- 覺、想、行、識盛陰:分別指受蘊(感受)、想蘊(想像)、行蘊(意志造作)、識蘊(分別認 知)的強盛狀態。
- 無所受:無有執取、染著之意。
- 漏盡心解脫:煩惱斷盡,心得到究竟解脫。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有比丘來向 汝說已所得智,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者,汝等聞之,當善然 可,歡喜奉行。善然可彼,歡喜奉行已,當復 如是問彼比丘:『賢者!世尊說五盛陰,色盛 陰,覺、想、行、識盛陰。賢者!云何知、云何見此五 盛陰,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耶?』
不常存在,不能依靠,是會變化的法,我如實知。若對於色盛陰有欲、有染、有著、有縛、有使者,當這些
(煩惱)滅盡、無欲、滅除、息止時,能知無所受,漏盡心得解脫。這樣的覺、想、行、識是強盛的蘊體,既不是究竟果,也
不是虛空,不值得貪求,不會長久存在,不能依靠,是會變化的法,我如是知。如果在識盛的蘊中有欲、有染、有著、有縛、縛著使者,
當這些完全消除、無欲、滅、息、止時,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各位賢者!我如是知、如是見此五盛陰,得知無所受取,漏盡心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建立,依法修行者應當如此作答。
質空虛,不值得貪求,也不會永遠存在,不能依賴,會隨時變化,我明白這一點。如果對於色盛陰產生欲望、染著、執著與束縛,當這些束縛與執著的根源都徹底消除、心無欲望、煩惱
滅盡、內心安息止息時,就能明白再無所執受,煩惱斷盡、心得解脫。這些覺、想、行、識是強盛的蘊體,不是果報,也不是虛
空,不值得貪求,不會永遠存在,不能依賴,是會變化無常的法,我是這樣知道的。如果在識蘊旺盛時,內心有欲望、染著、執著和束縛,當
這些煩惱完全消除、內心無欲、止息寧靜時,就能體會到無所執取,煩惱斷盡而心獲得解脫。各位修行的善知識們!我就是這樣認識、這樣觀察這五種強盛的蘊,體會到不再執取,煩惱完全斷除,心得到解脫。證得漏盡的比丘,明白清淨梵行已經成就,應該這樣作答。
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的修行已圓滿,並
依佛法規範作如理的回答,展現修行成果與法義的實踐。本句闡明色身(物質身體)只是五蘊之一的暫時聚合,非究竟實體,無法作為修行的依靠。
色法本質空
虛、無常、易變,追求色身無法得到究竟安穩,應觀察其無常與不可得,生起出離心。本句說明對於色盛陰(色蘊)若有欲望、染著、執著與束縛,
當這些煩惱與束縛的根本徹底滅盡、心無所欲,便能證得無所執受,煩惱漏盡,心得究竟解脫。
強調修行者需
斷除對色蘊的執著,才能達到心的解脫。本句說明覺、想、行、識四蘊的本質,強調它們並非究竟果報
,也非虛空,而是無常、不可依賴、會變化的存在,應以正見觀察,不應執著追求。本句說明於識蘊強盛時,若心有欲望、染著、執著與束縛,當
這些煩惱徹底止息,便能證得無所執取,煩惱斷盡,心得解脫。
強調斷除煩惱與執著是解脫的關鍵。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本句說明佛陀以正知正見觀察五盛陰,證得對五蘊無所執取,
煩惱(漏)已盡,心得究竟解脫。
強調親證五蘊空無自性,離執即得解脫。本句指出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的梵行已經圓滿,
面對法義詢問時,應以此自證並如法作答,體現修行成果與正見。
- 漏盡比丘:指已斷盡一切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的比丘。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出家修行生活。
- 法者:依法、依教法行事者。
- 色:五蘊之一,指物質現象或身體。
- 盛陰:指五蘊的聚合體。
- 果:指究竟的結果或實體。
- 變易法:指一切無常、會變化的法。
- 覺:指受蘊,感受。
- 想:指想蘊,認知與分別。
- 行:指行蘊,意志與造作。
- 識:指識蘊,分別與認識作用。
- 空虛:非虛空,非無實體。
- 識盛陰:指識蘊(五蘊之一)旺盛、活躍之時。
- 欲:貪求、欲望。
- 染:染著,指心被煩惱污染。
- 著:執著、固執不捨。
- 縛:束縛,指煩惱對心的拘束。
- 諸賢:對具備德行與智慧的修行者之尊稱,常用於佛教僧團或聽法大眾。
- 漏盡:煩惱斷盡。
- 心解脫:心得到究竟解脫。
「漏盡比 丘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諸賢!色 盛陰非果、空虛、不可欲、不恒有、不可倚、變 易法,我知如是。若於色盛陰有欲、有染、有 著、有縛、縛著使者,彼盡、無欲、滅、息、止,得知 無所受,漏盡心解脫;如是覺、想、行、識盛陰,非 果、空虛、不可欲、不恒有、不可倚、變易法,我 知如是。若於識盛陰有欲、有染、有著、有 縛、縛著使者,彼盡、無欲、滅、息、止,得知無所 受,漏盡心解脫。諸賢!我如是知、如是見此五 盛陰,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漏盡比丘 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
本句勸勉聽法者應當用心領會佛法義理,並以歡喜心落實於行
持,強調聞法後的理解與實踐是修行的重要步驟。本句描述對善行的肯定與鼓勵,強調應以歡喜心實踐善法,並
在實踐後繼續深入請問修行者,展現佛教重視實踐與教學相長的精神。本句指出佛陀開示四種維持生命的食物,強調一切有情眾生的
生存與成長皆依賴這四食,體現生命依因緣而存的道理。此句為經中常見提問語,承上文所述,詢問所謂『四』的具體
內容,為引出下文分別說明四項法義之起首。本句分別說明四種法:摶食的粗細差別、樂受的變化、意念的
活動,以及識的存在。
這是對於眾生身心現象的分類,強調從飲食、感受、心念到識的層次分別,屬於原始佛
教對五蘊或身心現象的分析方式。此句為對具備德行與智慧之人的尊稱,常用於佛教經典中作為
對話開端或呼喚,表達敬重與請教之意。本句探問如何正確認知與觀察四食,進而證得對諸受無所執取
,令煩惱斷盡,心得解脫。
強調知見與修行的關聯,指出斷除執取是心解脫的關鍵。
- 聞:指聽聞佛法,為修行的起點。
- 四食:指眾生賴以維生的四種食物,分為段食、觸食、意思食、識食。
- 摶食:指以手摶取食物,為古印度飲食方式之一,亦泛指飲食。
- 麤細:指粗與細,形容食物的質地或狀態。
- 更樂:指感受的轉變,樂受的更替。
- 意念:指心中的思維、記憶或意識活動。
「汝等聞 之,當善然可,歡喜奉行。善然可彼,歡喜奉行 已,當復如是問彼比丘:『賢者!世尊說四食, 眾生以此得存長養。云何為四?一曰摶食 麤細,二曰更樂,三曰意念,四曰識也。賢者!云 何知、云何見此四食,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 脫耶?』
得脫,盡得解脫,心離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如是更以樂、意念、識為食,不高不下,不倚不縛,不染
不著,得解得脫,盡得解脫,心離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各位賢者!我如是知,如是見,於此四食,得知後無所執取,煩惱斷盡,心得解脫。漏盡比丘,已知清淨梵行已圓滿建立,應當如此作答。
,不染著也不執著,已得解脫,完全自在,心遠離顛倒妄想,生命已盡,清淨修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
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真實如實地明白一切。就這樣再以樂、意念、識作為滋養,心境不高不低,不依
賴也不被束縛,不染著也不執著,獲得領悟與解脫,徹底解脫,心遠離顛倒妄想,生命已盡,清淨修行已完成
,該做的都已辦妥,不再輪迴受生,真實明了本性。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就是這樣理解、這樣親自見到的。對於這四種維持生命
的食物,當真正明白後,就不會再執取,煩惱也就徹底斷除,心得到解脫。那些煩惱已斷盡的比丘,明白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應該這樣作答。
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已成就清淨梵行,並指
導依法修行者應以正確方式作答,體現修行成果與教法傳承的嚴謹態度。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於摶食(取食)時,心境平等無取捨,不依
賴、不執著於食物,內心清淨無染,已得究竟解脫,遠離顛倒妄想,生死輪迴已盡,清淨梵行圓滿,所應修行
皆已完成,不再受後有,並如實知見真理。
此為證得阿羅漢果的自述。本句描述修行者於斷盡一切煩惱後,心不再受樂、意念、識等
內在滋養所動搖,無高下、無依倚、無束縛、無染著,證得究竟解脫,心遠離顛倒妄想,生死已盡,梵行圓滿
,所應作皆已完成,不再受後有,真實通達諸法本性。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的氛圍。
此句表明佛陀以親證智慧,知見四食本質,當對四食不再執取
時,煩惱(漏)得以斷盡,心得究竟解脫。
強調知見與離執的關聯,是修行解脫的關鍵。本句指出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梵行已圓滿,並教
導修行者應以此為標準來回答相關問題,強調修證的完成與自知。
- 解脫:脫離煩惱與生死束縛的究竟自由。
- 顛倒:錯誤顛倒的見解或妄想。
- 受有:指未來世的存在、輪迴之續生。
- 如真:如實、真實地知見諸法。
- 樂、意念、識食:指四食之一,為有情生存之依,分別為感受、思維、識的滋養。
- 得解得脫:證得智慧與解脫。
「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 是答:『諸賢!我於摶食,意不高不下,不 倚不縛,不染不著,得解得脫,盡得解脫, 心離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 受有,知如真。如是更樂、意念、識食,不高不 下,不倚不縛,不染不著,得解得脫,盡得 解脫,心離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不更受有,知如真。諸賢!我如是知,如是見 此四食,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漏盡比丘 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
之後,應該再這樣問那位比丘:『賢者!世尊講述了四種說法。哪四種?一曰見見說,二曰聞聞說,三曰識識說,四曰知知說。賢者!如何知道、如何見到這四種說法,才能得知無所執受,並證得煩惱已盡、心獲解脫呢?
,第三種叫做『識識』的解說,第四種叫做『知知』的解說。賢者啊!要怎麼了解、怎麼親見這四種說法,才能明白不再執著,煩惱完全斷除,心真正得到解脫呢?
本句勸勉聽法者應以恭敬心領受佛語,深入理解其義,並以歡
喜心付諸實行,體現佛法於日常修持中。本句描述對善法的認可與踐行,並在實踐後繼續以恭敬心請問
修行者,體現佛教重視善行實踐與教學相續的精神。本句指出佛陀(世尊)針對特定主題,開示了四種不同的說法
,顯示教法多元、因機施教的精神,強調佛陀善巧方便,依眾生根器分別說法。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將要說明的四種法
或事相,屬於教義分門敘述的起始語句。本句列舉四種對於認知或知覺的不同說法,分別以『見見』『聞聞』『識識』『知知』為名,強調對象
與作用的分別,屬於原始佛教對於認識作用的分類,未加以複雜詮釋。此句為對具備德行與智慧之人的尊稱,表現出尊重與敬語,常
用於佛教經典中對弟子或聽眾的稱呼。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認知與體證四種說法,才能確實證得無所執受、煩惱斷盡,心獲得究竟解脫。
強
調知與見的實踐意義,並以『無所受』與『漏盡心解脫』為修證目標。
- 四說:指佛陀針對某一主題所作的四種不同開示,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
- 見見:指以眼根見色的認知作用。
- 聞聞:指以耳根聞聲的認知作用。
- 識識:指心識對境的認知作用。
- 知知:指一般知覺、了知的作用。
「汝等聞 之,當善然可,歡喜奉行。善然可彼,歡喜奉行 已,當復如是問彼比丘:『賢者!世尊說四說。 云何為四?一曰見見說,二曰聞聞說,三曰 識識說,四曰知知說。賢者!云何知、云何見此 四說,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耶?』
得脫,盡得解脫,心離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是聽聞、認識、了解所說,不高不下,不倚不縛,不染
不著,得解得脫,盡得解脫,心離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各位賢者!我如此知曉、如此見到這四種說法,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確立,依法修行者應當如此回答。
離顛倒妄想,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輪迴受生,真實明了一切。就這樣聽聞、認知、明白所說的法,不高不低,不依賴也
不被束縛,不染污也不執著,領悟並獲得解脫,徹底得到解脫,內心遠離顛倒妄想,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已圓
滿,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受後有,真正如實知見。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就是這樣明白、這樣親見這四種說法,體會到不再執著
任何事物,煩惱完全斷除,內心獲得真正的解脫。證得漏盡的比丘明白清淨梵行已經建立,修行人應當如此作答。
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的梵行已經圓滿,
並指導修行者應以此為標準來作答,展現出修證圓滿的境界與教導他人的態度。本句總結修行證果的究竟狀態:於見地上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心無染著,獲得究竟解脫,生死輪迴已
盡,清淨梵行圓滿,所應作事皆已成辦,不再受後有,證得如實智慧。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法的正確聽聞、認知與如實知見,心不偏於
高下、不依賴外物、不被束縛、不染著於境,最終證得徹底解脫,心遠離顛倒妄想,生死輪迴已盡,清淨梵行
圓滿,所應作皆已成辦,不再受後有,具足如實智慧。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
的氛圍,強調聽法者皆具備德行與智慧。此句表明修行者透過正知正見,對四種說法如實知見,達到無
所執受,煩惱斷盡,心得究竟解脫,體現阿含經重視因緣觀與解脫道的核心教義。本句指出已斷盡煩惱的比丘,親證清淨梵行圓滿,並示範修行
者應以此為標準來回答相關問題,強調修證與正答的結合。
- 聞聞、識識、知知:強調對法的聽聞、認識、如實知見的層層深化。
- 不高不下:心不偏於高慢或自卑,平等中道。
- 不倚不縛:不依賴外緣,也不被束縛於內外法。
- 不染不著:不被境界染污,不執著於任何法。
- 得解得脫、盡得解脫:證得解脫,徹底離苦得樂。
- 心離顛倒:心遠離顛倒妄想。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盡。
「漏盡比 丘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諸賢!我 於見見說,不高不下,不倚不縛,不染不 著,得解得脫,盡得解脫,心離顛倒,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如 是聞聞、識識、知知說,不高不下,不倚不 縛,不染不著,得解得脫,盡得解脫,心離 顛倒,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 知如真。諸賢!我如是知、如是見此四說,得 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 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
本句為佛陀勸勉弟子,聽聞法義後,應用心理解並以歡喜心實
踐於行持中,強調聞思修三學的次第與重要性。本句描述對善法的認可與踐行,並強調在實踐後,應進一步向
比丘請教或提問,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的次第與善知識的請益。本句闡述佛陀對『內六處』的開示,指出人類認知與感受世界的六個根本門戶,分別為眼、耳、鼻、舌
、身、意。
這六處是認識與煩惱生起的根本依據,也是修行觀察的重點對象。此句為對具備德行與智慧之人的尊稱,常用於佛教經典中作為
對話開端或呼喚,表達尊重與敬意。本句詢問如何正確認知與觀察內六處(眼、耳、鼻、舌、身、意),以證得對諸受無所執取,從而斷除
煩惱,獲得心的解脫。
強調修行者需透過智慧觀察,達到漏盡(煩惱滅盡)與心解脫的境界。
- 聞之:指聽聞佛法教誨。
- 善然可:意為善加領會、正確理解。
- 歡喜奉行:以歡喜心接受並實際踐行佛法。
- 內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是感知內外境界的根本。
- 眼處:指眼根,感知色塵。
- 耳處:指耳根,感知聲塵。
- 鼻處:指鼻根,感知香塵。
- 舌處:指舌根,感知味塵。
- 身處:指身根,感知觸塵。
- 意處:指意根,感知法塵。
「汝等聞之,當善然 可,歡喜奉行。善然可彼,歡喜奉行已,當復 如是問彼比丘:『賢者!世尊說內六處,眼處, 耳、鼻、舌、身、意處。賢者!云何知、云何見此內六 處,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耶?』
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諸賢!我於眼與眼識,眼識與所緣法同時覺知,當這兩法都已明了。各位賢者!若眼及眼識,眼識知法,對樂已盡,彼盡、無欲、滅、息
、止,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如是耳、鼻、舌、身、意及意識,意識知法俱知,二法知已。諸位賢者!若意及意識,意識知法,對樂的貪著已盡,彼滅盡、無欲
、寂滅、息止,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各位賢者!我如是知、如是見此內六處,得知無所受,漏盡,心得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建立,法應如此回答。
盡、無欲、滅息與止息,能了知無所執取,煩惱已盡心獲解脫。同樣地,耳、鼻、舌、身、意及意識也是如此
,意識了知諸法並與意共同了知,二法都已明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如果心和意識,意識能了知諸法,對樂的執著已經消失,
這些(煩惱)滅盡、無欲、寂滅、止息,能夠體會到沒有任何執取,煩惱完全斷除,心得到解脫。各位修行的善知識!我就是這樣認知、這樣觀察這內在的六處,體會到不再執取,煩惱已盡,心得到解脫。證得漏盡的比丘知道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修法的人應該這樣回答。
本句說明已證漏盡(煩惱斷盡)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梵行已
圓滿,並指導依法修行者應以正確方式回應他人,展現修行成果與教法傳承的莊重態度。本句說明「我」於眼根與眼識二法,能同時覺知並明了其所緣
法,強調對根與識及其所緣的如實知見,是修行觀察的基礎。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說明六根與六識對法的了知,當對樂等執著完全斷盡,心便無所受取,煩惱漏盡而得心解脫。
強調
斷除貪著、息滅煩惱,證得無執取的自在解脫,六根六識皆同此理。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說明當意與意識能如實知法,對樂的貪著消除,煩惱滅盡、無欲、寂靜止息,便能證得無所執取,
煩惱漏盡,心得究竟解脫。
強調修行至此,心不再受煩惱束縛,達到究竟自由。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此句說明修行者以正知正見觀察自身六處(眼、耳、鼻、舌、
身、意),證得對境界不再執取,煩惱已滅,心得究竟解脫,體現漏盡(煩惱斷盡)之果。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梵行已圓滿,並指
導修行者應依此法義作答,體現修行成果與教法的正確傳承。
- 眼:指六根之一,感受色塵的感官。
- 眼識:指依眼根而生的識,能了別色塵。
- 法:此處指色塵以外的所緣對象,或一切可被認知的法。
- 二法:指眼與眼識兩者。
- 賢:指具備德行、修養的修行者,為佛教中對僧團成員或聽法者的尊稱。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感知外境的根本器官。
- 眼識、意識:六識,對應六根的認知作用。
- 知法:了知諸法,指對境界的認識。
- 意:六識之一,主思量、分別。
- 意識:對法境的認知作用。
「漏盡比丘 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諸賢!我 於眼及眼識,眼識知法俱知,二法知已。諸 賢!若眼及眼識,眼識知法,樂已盡,彼盡、無欲、 滅、息、止,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如是耳、 鼻、舌、身、意及意識,意識知法俱知,二法知已。 諸賢!若意及意識,意識知法,樂已盡,彼盡、無 欲、滅、息、止,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諸賢! 我如是知、如是見此內六處,得知無所受, 漏盡心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立,法 者應如是答。
本句勸勉聽法者應當善於領受佛陀所說,並以歡喜心落實於行
持,強調聞法後的理解與實踐是修行的重要環節。本句描述對善法的認可與隨喜,並指導在接受後,應進一步以
恭敬心請問比丘,體現佛教中尊重善知識與求法的態度。本句闡明佛陀將世間存在歸納為六界,分別為地、水、火、風
、空、識,強調一切法由這六種基本元素所構成,為觀察身心與世界的根本分類法。此句為對修行者或具德者的尊稱,表達敬意,常用於佛教經典
中作為稱呼或呼喚語,強調對德行高尚者的尊重。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認知與觀察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以證得對一切法無所執受,最終
達到煩惱斷盡、心的究竟解脫。
強調知見與觀照六界的正確方法,是解脫的關鍵。
- 六界:佛教分析世間存在的六種基本元素,包括地界(堅固性)、水界(流動性)、火界(溫熱 性)、風界(動力性)、空界(空間性)、識界(精神、識知作用)。
「汝等聞之,當善然可,歡喜奉 行。善然可彼,歡喜奉行已,當復如是問彼 比丘:『賢者!世尊說六界,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空界、識界。賢者!云何知、云何見此六界,得 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耶?』
這些(煩惱與執著)能夠滅盡、無欲、息止,明知無所執受,煩惱斷盡,心得解脫。如同水、火、風、空,識界也不是我所有,我也不屬於識
界,識界也不是神。然而三受依識界而住,對識的執著(識使)所纏著。若能將這些執著滅盡、無欲、滅除、
止息,便能知無所受,心得到漏盡的解脫。諸位賢者!我如是知、如是見此六界,得知無有執取,煩惱已盡,心得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成就,依法修行者應如此回答。
明。不過說三種感受是依地界而生,心識被執著纏繞,這些都能徹底消除、無欲、滅盡、平息,最後明白沒有
任何執受,煩惱完全斷除,心得到解脫。就像水、火、風、空一樣,識界不是我所有,我也不屬於
識界,識界也不是神。不過,三種感受是依識界而存在,執著來自於識。若能將這些執著徹底滅除、無欲、止
息,就能明白沒有任何執取,心得到漏盡的解脫。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就是這樣認識、這樣觀察這六界,知道已無所執著,煩惱已盡,內心獲得了解脫。證得漏盡的比丘知道清淨梵行已經成就,依法修行的人應該這樣回答。
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已經圓滿清淨梵行,並且指出修
行者應以正法如理作答,展現出修證與教導的典範。本句說明對地界(地元素)不應執為我或我所,亦非神祇,三
受(苦、樂、不苦不樂)依地界而生,識因執著而受纏,若能滅盡執著與受,則無所執受,煩惱斷盡,心得解
脫,體現阿含教法中對五蘊、四大非我之觀照與解脫道理。本句說明五界(地、水、火、風、空、識)皆非我所,破除對
識界的神我觀。
三受(苦、樂、不苦不樂)依識界而生,執著由識而起。
若能滅盡識使,無欲止息,便能證得
無所受、漏盡心解脫,顯示解脫之道在於斷除對識與受的執著。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此句表明佛陀以正知正見觀察六界,證得無所執著,煩惱已盡
,心得自在解脫,體現阿含經重視因緣觀與解脫道的核心教義。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梵行已圓滿,並指
導修行者應以此為標準作答,體現修行成果的自知與正確表達。
- 地界:四大之一,指物質的堅硬性。
- 三受: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
- 識使:識蘊中令心執著的煩惱。
- 識界:六界之一,指識的範疇,為認知、分別之功能。
「漏盡比丘得知 梵行已立,法者應如是答:『諸賢!我不見地 界是我所,我非地界所,地界非是神,然謂 三受依地界住,識使所著,彼盡、無欲、滅、息、 止,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如是水、火、風、空、 識界,非是我所,我非識界所,識界非是神, 然謂三受依識界住,識使所著,彼盡、無欲、 滅、息、止,得知無所受,漏盡心解脫。諸賢!我 如是知、如是見此六界,得知無所受,漏盡 心解脫。』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 如是答。
我、我作以及慢使斷知,拔絕根本,終不復生?
各種現象,所有的我、我所作和傲慢的煩惱都能斷除,徹底拔除根本,從此不再生起呢?
本句為佛陀勉勵弟子,聽聞法義後應當用心領會,並以歡喜心
付諸實行,強調聞法與實踐並重,是修行的基本態度。本句表達對教法的認可與實踐,並指示在奉行後,應再次向比
丘請問,展現修學佛法的謙遜與求法精神。本句詢問如何正確認知與觀察內在身心的識與外在諸相,並進
一步斷除對『我』與『我所作』的執著,以及慢使(傲慢煩惱),徹底拔除其根本,使其永不再生。
強調修行
中對煩惱根本的徹底斷除與不復生的重要性。
- 內身:指自身的身心系統。
- 共有識:指身心中共同存在的識(認知作用)。
- 外諸相:指外在各種現象或境界。
- 我、我作:分別指對自我的執著與自我行為的執著。
- 慢使:指傲慢煩惱。
- 斷知:指斷除並了知煩惱。
- 拔絕根本:徹底拔除煩惱的根本。
- 終不復生:指煩惱徹底斷除後不再生起。
「汝等聞之,當善然可,歡喜奉行。善 然可彼,歡喜奉行已,當復如是問彼比丘: 『賢者!云何知、云何見,此內身共有識及外諸 相,一切我、我作及慢使斷知,拔絕根本,終 不復生?』
勞聚集之處;出家學道,則心境開展曠遠。我現在在家,如同被鎖鏈所束縛,不能終其一生清淨修習梵行。我寧願捨棄少量財物與大量財物,捨棄
少數親族與眾多親族,剃除鬚髮,穿上袈裟,至誠信仰,捨離家庭,成為無家者,學習佛法修行。諸位賢者!我於後時捨棄少量財物及大量財物,捨離少數親族及眾多
親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生起堅定信心,捨棄家庭,成為無家之人,學習佛道。各位賢者!我出家學道,捨棄族姓相貌,受持比丘要義,修習禁戒,
守護以求解脫,又善於攝持威儀禮節,見到細微罪過,常懷畏懼,受持學道要義。
悲傷感到厭倦,只想徹底斷除這一切深重的苦難。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已經感到厭煩苦惱,於是這樣思惟:在家生活非常狹隘
,是充滿煩惱的地方;出家修行,則心境開闊自在。我現在還在家裡,就像被鎖住一樣,沒辦法一輩子清淨修行。我寧願放下少量或大量財產,也願意離開
少數或許多親人,剃掉鬍髮,穿上袈裟,真心信仰,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學習佛法修行。各位修行的賢者!那個時候,我捨棄了少量和大量的財物,也捨離了少數和許多親人,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生起堅
定的信心,離開家庭,成為無家的修行人,開始學習佛法修道。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出家學佛,已經放下家族身份,接受比丘的根本戒法,認真修持戒律,守護自己走在解脫的道路上,
也很注重舉止禮節,看到一點小過失都會警惕害怕,堅持學習修行的要點。
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梵行已圓滿,並指
導修行者應以正確方式作答,體現修證與教導的次第。本句述說佛陀在未出家前,因厭離人生的生老病死與各種苦惱
,生起出離心,希求徹底斷除苦陰,體現修道動機的根本因緣。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表達修行者對世間煩惱的厭離,認為在家生活受限且易染
塵勞,唯有出家學道,才能心胸開展、遠離束縛,獲得真正的自在與廣大。本句表達在家生活如同被束縛,難以徹底修行清淨梵行,故發
願捨棄財物與親族,剃髮染衣,出家修道,強調出離心與修行決心。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出家修行的決心與過程,強調徹底捨離世俗財物與親情,剃髮染衣,發起堅定信心,離開家庭
,進入無家(出家)狀態,專心學習佛道,體現出家修行的根本精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出家修道者應具備的基本修行態度:捨棄世俗身份,
受持比丘戒法,嚴謹修習戒律,守護解脫之道,注重威儀禮節,對細微過失常懷警惕與畏懼,並持續學習修行
要義,體現出家人對戒律與解脫的重視。
- 出家:離俗修行,投入佛道。
- 學道:修習佛法,追求解脫。
- 生老病死:人生四大苦。
- 苦陰:指五蘊聚合所帶來的苦,為佛教根本苦諦內容。
- 在家:指未出家、居於世俗家庭者,象徵世間生活。
- 塵勞:意指世間煩惱、雜染與勞役。
- 發露曠大:心境開展、無所拘礙。
- 剃除鬚髮:象徵出家,捨棄世俗身份。
- 袈裟衣:出家人所穿的法衣,表明身份。
- 至信:至誠信仰佛法。
- 捨家、無家:指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人。
- 捨家:離開家庭,出家修行。
- 無家:無家可歸,指出家人不再有世俗家庭。
- 族相:指家族、種姓、世俗身份。
- 比丘要:比丘的根本戒法或要義。
- 禁戒:佛教戒律,防止身口意惡行。
- 威儀禮節:出家人日常行為舉止的規範。
- 纖介罪:極細微的過失或罪過。
「漏盡比丘得知梵行已立,法者應 如是答:『諸賢!我本未出家學道時,厭生老 病死、啼泣困苦、愁慼憂悲,欲斷此大苦陰。 諸賢!我厭患已而作是觀,在家至狹,塵勞 之處,出家學道,發露曠大。我今在家,為鎖所 鎖,不得盡形壽淨修梵行,我寧可捨少 財物及多財物,捨少親族及多親族,剃除鬚 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諸賢!我 於後時捨少財物及多財物,捨少親族及 多親族,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 學道。諸賢!我出家學道,捨族相已,受比丘 要,修習禁戒,守護從解脫,又復善攝威儀 禮節,見纖介罪,常懷畏怖,受持學要。
益一切眾生,乃至微細的蟲類,我對殺生的念頭已完全清除。我遠離不與取,斷除不與取,先布施後取,樂於布施與取
,常好布施,歡喜無吝,不求回報,我對於不與取已淨除其心。各位賢者!我遠離非梵行,斷除非梵行,勤修梵行,精進於妙行,清
淨無穢,離欲斷婬,我對非梵行淨除其心。各位賢者!我遠離妄語,斷絕虛妄之言,說真實語,樂於真諦,安住
於真諦,心志不動搖,為人所信賴,不欺世間,我對妄語已徹底清淨其心。諸位賢者!我遠離兩舌,斷絕兩舌,行事不以兩舌,不破壞他人,不
將此處所聞之語傳於彼處以欲破壞此方,不將彼處所聞之語傳於此處以欲破壞彼方。對於分離者欲令和合,和
合者令其歡喜。不作群黨,不樂群黨,不稱群黨,我於兩舌已淨除其心。
慈悲,願利益所有眾生,連最小的蟲子也不例外,對殺生的念頭已完全清除。我不會做那種沒給予就去拿的事,已經徹底斷除這種行為
,都是先布施後才接受;我樂於布施與接受,經常喜歡施捨,心中歡喜而不吝嗇,也不期待回報。對於不給予
而取這種心態,我的內心已經完全清淨了。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遠離不清淨的行為,斷絕不正當的行為,專心修習清淨的生活,精進於殊勝的修行,內心純淨無染,
遠離欲望、斷除淫念,對於不清淨的行為徹底清除心中的執著。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遠離虛假的言語,徹底斷除妄語,只說真實的話,內心喜愛真理,安住於真理中,心志堅定不動搖,
讓人完全信賴,不欺騙世間,我對妄語已徹底清淨自己的心。各位修行的賢者!我遠離搬弄是非,徹底斷除挑撥離間的行為,做事從不挑
撥離間,也不破壞他人關係。不會把這裡聽到的話傳到那裡去挑撥,也不會把那裡聽到的話帶回來挑撥。對於
已經分裂的人,願意幫助他們和好;對於已經和好的,讓他們更加歡喜。我不搞小團體,也不喜歡拉幫結派,
更不會稱讚這種行為。對於挑撥離間,我已徹底清淨自己的心。
本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
德行的肯定與尊重,並引起注意以聽受接下來的教法。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徹底斷除殺生之行與念,具備慚愧與慈悲心
,普及一切眾生,乃至微細生命,令內心對殺生完全清淨,體現不殺生戒的根本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未施而取(未給予就索取)的行為,徹
底斷除貪取之心,實踐先布施後受取,並以歡喜心行布施,不吝嗇、不求回報,最終令內心對於不與取的染污
徹底清淨,體現布施波羅蜜的精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的氛圍。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與梵行(清淨行)相違的行為,斷除欲望與淫念,專注於清淨、精進的修行,令
身心無染,徹底淨化內心對不清淨行為的執著,體現出梵行的純淨與高妙。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妄語,安住於真諦,堅持誠實不欺,令
自心清淨。
此為戒妄語、修真語的實踐,展現誠信與正直,亦是自淨其意的重要步驟。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斷除兩舌(挑撥離間),不以言語離間他人,反而應促進和合與歡喜,遠離結黨分派
。
此為戒律中口業清淨的重要內容,強調語言的正直與和合功能,並以清淨心對治分裂之因。
- 殺:指殺害生命,為五戒之一的不殺生戒核心。
- 刀杖:象徵殺生或傷害他人的工具,放下表示徹底斷除殺害行為。
- 慚愧:自知過失而生羞恥與悔意,為修行重要善法。
- 慈悲心:對一切眾生無條件的關愛與憐憫。
- 饒益:利益、饒益一切眾生。
- 蜫蟲:極小的昆蟲,強調慈悲無差別。
- 殺生淨除其心:指內心對殺生的念頭完全清淨、斷除。
- 不與取:未經允許或未給予而取用他物,屬戒律所制之惡行。
- 布施:將財物、法義等施予他人,為六波羅蜜之一。
- 無恡:不吝嗇,心地寬厚。
- 不望其報:布施時不期待回報,純粹利他。
- 非梵行:與清淨修行相違的行為,特指染污、欲望等不淨行為。
- 妙行:殊勝、微妙的修行,強調修行品質的高尚。
- 離欲斷婬:遠離欲望,斷除淫念,為修梵行的核心內容。
- 妄言:指虛假不實的言語,屬五戒之一的妄語戒。
- 真諦:真實不虛的道理或語言,佛教中指究竟真理。
- 淨除其心:指內心對妄語的習氣徹底清淨無染。
- 兩舌:指以言語挑撥離間,使人不和,屬於口業四惡之一。
- 群黨:指結黨營私、分派對立,為佛教所戒。
「『諸 賢!我離殺,斷殺,棄捨刀杖,有慚有愧,有 慈悲心,饒益一切乃至蜫蟲,我於殺生淨 除其心。我離不與取,斷不與取,與而後取, 樂於與取,常好布施,歡喜無恡,不望其報, 我於不與取淨除其心。諸賢!我離非梵行, 斷非梵行,勤修梵行,精勤妙行,清淨無穢, 離欲斷婬,我於非梵行淨除其心。諸賢! 我離妄言,斷於妄言,真諦言,樂真諦,住真 諦,不移動,一切可信,不欺世間,我於妄言 淨除其心。諸賢!我離兩舌,斷於兩舌,行不 兩舌,不破壞他,不此聞語彼,欲破壞此, 不彼聞語此,欲破壞彼,離者欲合,合者歡 喜,不作群黨,不樂群黨,不稱群黨,我於 兩舌淨除其心。
使他人苦惱,令其不得心定,應斷絕如是言語。如果有所說,語氣清淨柔和,悅耳入心,令人歡喜親愛,
使人安樂,言語分明,不令人畏懼,令他得定,如是說:我已淨除對粗語的心。諸賢!我遠離綺語,斷除綺語,說話合時、真實、依法、明義,
能止息爭端,樂於平息諍事,言語得宜,善於教導與規勸,我對綺語已淨除其心。諸位賢者!我遠離治生,斷絕治生,棄捨稱量與斗斛,也不接受貨物
,不束縛他人,不期望折扣與計量,不以小利侵害他人,我對於治生淨除其心。
,讓大家都不喜歡、不願接近,甚至讓他人感到痛苦、心神不安,就應該停止這種言語。如果要說話,就要語氣清亮柔和,讓人聽了舒服、歡喜、親近,讓對方感到安樂,說話聲音清楚明白,
不讓人害怕,能讓對方心安定,並且這樣說:我對粗暴的語言已經清除了內心的習氣。各位賢者!我遠離虛浮不實的言語,已斷除這類話語,說話總是合時、真實、依佛法、闡明義理,也能平息爭端,
樂於化解紛爭,說話得體又能善教善勸,對於虛飾之語,我的內心已完全清淨。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已經遠離並斷絕了經商謀生,放下了秤量和量器,也不再收受貨物,不限制他人,不期待在計量上佔
便宜,也不會為了小利而傷害他人,我對經商這件事已經徹底清淨無染。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對聽法者的敬重與
平等心,常見於原始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語。此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並斷除粗暴、不淨、不善的語言,體現
語業清淨,進一步培養身心的柔和與善良,符合佛教戒律中對語言的規範。本句教導修行者應遠離粗暴、傷人的語言,因為這類言語會引起他人煩惱與不安,破壞和合與安定。
斷
除惡語是修習正語、培養慈悲心的重要實踐,有助於自他安樂與團體和諧。本句強調說話應以柔和、悅耳、安樂為本,令聽者心生歡喜與安定,並自誓遠離粗暴語言,淨化自心。
此為修習正語、調柔語的重要實踐,能助己利人,增進和合安樂。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其德行與
修養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虛飾浮華的言語,專注於真實、契理契
機的說法,並以言語止息紛爭、教化眾生,內心對於綺語已徹底清淨,展現語業清淨的修持。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以經商謀生,斷除貪著財物與計量之心
,並以清淨心對待世間利益,不因小利而損人,展現出對財利無染的修行態度。
- 麤言:指粗暴、惡劣、不淨、不善的語言,違背正語戒。
- 辭氣麤獷:指語言粗野、態度強硬。
- 惡聲逆耳:指聲音刺耳、令人難以接受。
- 不得定:指心神不安、無法安定。
- 清和柔潤:語氣清淨和悅、柔順潤澤,為佛教正語修持標準。
- 綺語:指虛飾、浮華、不實的言語,屬四種惡口之一。
- 時說:依時機說法,契合聽者根機。
- 真說:真實不虛之語。
- 法說:依佛法而說。
- 義說:闡明義理之語。
- 止息說:能令爭端止息的言語。
- 善教善呵:善於教導與規勸。
- 治生:以經商、謀生為業。
- 稱量、斗斛:古代度量衡工具,象徵商業交易。
「『諸賢!我離麤言,斷於麤言。 若有所言,辭氣麤獷,惡聲逆耳,眾所不喜, 眾所不愛,使他苦惱,令不得定,斷如是 言。若有所說,清和柔潤,順耳入心,可喜可 愛,使他安樂,言聲具了,不使人畏,令他 得定,說如是言,我於麤言淨除其心。諸 賢!我離綺語,斷綺語,時說、真說、法說、義說、止 息說,樂止息諍事,順時得宜,善教善呵,我 於綺語淨除其心。諸賢!我離治生,斷於治 生,棄捨稱量及斗斛,亦不受貨,不縛束人, 不望折斗量,不以小利侵欺於人,我於 治生淨除其心。
食、於正確時段進食,對於過午進食,我內心已完全清淨。
,並且讓自己的心對這些完全清淨無染。各位修行的賢者!我不再接受雞和豬,已經徹底斷絕這種接受,對於接受雞豬這件事,我的心已經清淨無染。各位修行的賢者!我不再從事田地和商店的經營,徹底斷絕這些事,並讓自己的心對這些完全清淨無染。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不再接觸、也徹底斷絕與受生的稻、麥、豆有關的行為
,並且讓自己的心對這些完全清淨無染。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遠離酒,徹底斷絕飲酒,讓自己的心對飲酒保持清淨。各位修行的賢者!我不再使用高大寬廣的床,也斷除了對這種床的貪著,並
且讓自己的心在面對高大寬廣的床時保持清淨。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已經遠離花鬘、瓔珞、塗香、脂粉,也斷除了對這些的
執著,讓自己的心對花鬘、瓔珞、塗香、脂粉完全清淨無染。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不參加歌舞娛樂,也不去觀看或聽這些表演,並且已徹
底斷除這些欲望,讓自己的心對這些娛樂完全清淨。各位修行的善知識!我遠離因受生而有的色像寶,斷絕對這些色像寶的執著,
讓自己的心對於受生的色像寶保持清淨。各位修行的賢者!我不在中午過後進食,徹底斷除過午用餐,只吃一餐、不
在夜間吃東西,並學習在正確的時間用餐,對於過午進食這件事,我內心已完全清淨無染。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
智慧的肯定,並引起注意,準備進入教法說明。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與寡婦、童女之間的接受或依賴關係,
徹底斷除相關因緣,並於內心保持清淨無染,不生貪著或染污,體現戒律中對異性接觸的嚴謹態度。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已徹底遠離並斷除『受奴婢』的煩惱與束縛,
內心對此不再執著,達到清淨自在的境界,顯示修行過程中對於身分與束縛的超越。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並斷絕對象、馬、牛、羊等財物的貪著
與接受,進一步於內心徹底清淨,無有染著,體現出對世間財物的無所依戀與出離心。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受取雞、豬等事物已徹底遠離與斷除,並
於內心達到清淨無染,顯示對不淨行為的徹底捨離與心地淨化,符合戒律清淨的修行精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世俗財產與商業活動,斷除對田產與商
業的執著,令內心對這些事物無貪無染,專注於修道,體現出家清淨的精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的氛圍。
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受生(即經由生命輪迴而來的)稻、麥、豆,必須徹底遠離與斷絕,不僅行為上不
取用,內心也要完全清淨,無有貪著與染污,體現戒律與清淨心的實踐。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與集體討論佛法的氛圍。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酒類,徹底斷除飲酒習慣,並於內心徹
底清淨,不再染著於飲酒,體現戒律中對飲酒的嚴格要求,淨化身心以助修行。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對舒適豪華臥具的貪著,並於心中斷除
對高廣大床的執著,達到內心的清淨無染,體現出對物質享受的超越與自制。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對外在裝飾與香粉等欲樂之物的遠離與斷除,並進一
步於內心徹底清淨,不再染著於此,體現出修行者對五欲境界的超越與內心的無染。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世俗娛樂(如歌舞表演),不僅在行為
上不參與,也要在內心斷除對這類娛樂的執著,使心地清淨無染,專注於修道。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集會開示的開場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並斷除對於因受生而現起的色像寶(色
身或外在形色珍寶)的執著,進一步令自心對此徹底清淨,顯示出離貪著、淨化內心的修行重點。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持守僧團飲食戒律的重要性,尤其是過午不食,僅於
規定時段進食,以培養克制欲望與清淨心,符合出家修行的清淨生活規範。
- 受:此處指接受、接納、與之建立某種關係或互動。
- 寡婦、童女:指未婚或失偶女性,於戒律中屬於應特別防範接觸的對象。
- 受奴婢:指被束縛、役使、受制於他人或煩惱的狀態,為修行中應斷除的障礙。
- 受田業:指經營、管理田地等農業生產活動,為世俗財產之象徵。
- 店肆:指經營商店、買賣等商業活動,屬於世俗營利事業。
- 受生:指因生命輪迴、眾生業力所生起的事物,於此特指稻、麥、豆等五穀。
- 離酒:指遠離酒類,不親近、不接觸。
- 斷酒:徹底斷除飲酒行為。
- 高廣大床:指高大寬廣、舒適豪華的床榻,為古代僧團戒律中所禁止的奢侈臥具。
- 華鬘:以花編成的頭飾或花冠,古印度常見裝飾。
- 瓔珞:珠玉串成的頸飾或身飾,為莊嚴之物。
- 塗香:塗抹於身的香料,表外在莊嚴與享樂。
- 脂粉:用於修飾容貌的化妝品,象徵對色身的執著。
- 歌舞倡伎:指歌唱、舞蹈及表演藝人,屬世俗娛樂活動。
- 觀聽:指觀看與聆聽這些娛樂表演。
- 色像寶:色指色身或外在形色,像寶為珍貴之物,此處泛指一切因受生而現起的色法、形色、珍 寶。
- 過中食:指過了正午之後的進食,為佛教僧團戒律所禁止。
- 一食:每日僅食一餐,為修行清淨的重要戒行。
- 不夜食:不在夜間進食,避免貪欲與懈怠。
- 學時食:學習於正確時段進食,依律儀規定行事。
「『諸賢!我離受寡婦、童女,斷 受寡婦、童女,我於受寡婦、童女淨除其心。 諸賢!我離受奴婢,斷受奴婢,我於受奴婢 淨除其心。諸賢!我離受象、馬、牛、羊,斷受象、 馬、牛、羊,我於受象、馬、牛、羊淨除其心。諸賢! 我離受雞、猪,斷受雞、猪,我於受雞、猪淨 除其心。諸賢!我離受田業、店肆,斷受田業、 店肆,我於受田業、店肆淨除其心。諸賢!我 離受生稻、麥、豆,斷受生稻、麥、豆,我於受 生稻、麥、豆淨除其心。諸賢!我離酒,斷酒,我 於飲酒淨除其心。諸賢!我離高廣大床,斷 高廣大床,我於高廣大床淨除其心。諸賢! 我離華鬘、瓔珞、塗香、脂粉,斷華鬘、瓔珞、塗 香、脂粉,我於花鬘、瓔珞、塗香、脂粉淨除其 心。諸賢!我離歌舞倡伎及往觀聽,斷歌舞倡 伎及往觀聽,我於歌舞倡伎及往觀聽淨除 其心。諸賢!我離受生色像寶,斷受生色像 寶,我於受生色像寶淨除其心。諸賢!我離 過中食,斷過中食,一食、不夜食、學時食,我於 過中食淨除其心。
,食物僅為充養身軀,無論所至何處,衣鉢隨身,毫無牽掛。猶如鴈鳥依靠雙翅,一同飛翔於空中,我亦如此。諸位賢者!我已成就這清淨的戒行與極度知足,並守護六根,時時以
正念閉塞雜念,對欲望保持清明覺察,守護正念之心,因而得以成就,常常發起善法之意。如果眼睛見到色相,卻不執著於其形相,也不貪著於色相
的樂趣,是因為要防止憤怒與爭執,所以守護眼根。心中不生貪欲、憂愁及一切惡不善法,專注於彼,守護眼根。同樣地,耳、鼻、舌、身,若意能知法,卻不執著於相,
也不貪著於法味,這是為了防止忿怒爭執,所以守護意根。內心不生起貪欲、憂愁、以及一切惡不善法,因專注於正對境,故能守護意根。各位賢者!我已成就此聖戒之身,極為知足,能以聖者之道守護諸根,於出入動靜皆正知,善於觀察分別,屈伸低
仰,儀容端正有序,善於穿著僧伽梨及諸衣鉢,行住坐臥、眠寤語默,皆能正知。
遮體,吃飯只是為了維持身體健康。無論走到哪裡,衣服和缽都隨身攜帶,心中沒有絲毫牽掛。就像大雁靠著雙翅一起在空中飛翔,我也是這樣。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已圓滿持守清淨的戒律,內心非常知足,並且嚴謹守護六根,時時專注不讓雜念生起,對欲望保持清
明覺察,守護自己的正念,因此能夠成就修行,常常生起善念。那個時候,眼睛看到外在的色相,但不執著於其表象,也
不貪愛色相,是為了避免生起憤怒與爭執,所以要守護自己的眼根。內心不生起貪欲、憂愁和種種惡法,因為專注於那裡,所以能守護自己的眼根。同樣地,對於耳、鼻、舌、身,還有心意能夠了知諸法時,也不執著於各種現象,不貪著於法的滋味,
這是因為防止忿怒與爭執,所以要守護自己的心意根本。內心不生起貪欲、憂愁和種種惡念,因為專注於那個對境,所以能守護自己的心念。各位修行的賢者們!我已圓滿具足這清淨的戒行之身,也非常知足,能以聖者
的智慧守護六根,進出動靜都保持正念,善於觀察分辨,舉止動作、低頭抬頭都端莊有序,穿著僧伽梨和各種
衣鉢都很得體,無論行走、站立、坐臥,甚至睡覺、醒來、說話或沉默,都能保持清楚覺知。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現出佛教僧團中對德行
高尚者的敬重,常用於開示或討論法義時的起首語。本句強調持戒清淨與知足少欲,僅以衣食維生,不生貪著,隨
處安住,無所依戀,展現出出家修行者的淡泊與自在。本句以鴈鳥雙翅齊飛為喻,強調依靠助緣或法門,才能順利前
行或修行圓滿,表現出修行需依正法與善知識並進的意涵。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首語。本句強調修行者以持戒、知足、守護六根、專注正念為基礎,斷除雜念與妄想,對欲望保持清明,守護
心念,從而成就修行功德,並持續發起善法之心。
此為修行次第中自我調御與內心淨化的重要步驟。本句強調修行者於見色時,應不執著、不貪著於色相,並以防
止忿怒與爭執為由,善加守護六根之一的眼根,避免因外境引發煩惱,維持內心清淨。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內心不起貪欲、憂愁及一切惡不善法,並
以正念專注於所緣,從而守護眼根,不令其隨境轉動,達到身心清淨。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六根對境時,應守護心意,不執著於外相與
法味,特別是在忿怒與爭執生起時,更要防護意根,避免因情緒波動而造作不善。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令內心遠離貪欲、憂愁及一切惡不善法,透過專注於正確的對境或目標,從而守護意
根,不令心念散亂或染污,這是修習正念與防護內心的重要方法。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修行者已圓滿持守清淨戒律,具備知足之德,能以正
念守護六根,於一切動作與威儀中皆能如實覺知,展現戒定慧三學的實踐。
強調身語意的調柔與正知,為修行
者日常威儀與內心覺照的具體展現。
- 聖戒身:指清淨持守的戒律所成就的身心狀態。
- 知足:知足少欲,不貪求外物。
- 衣鉢:出家人日常所需的衣服與缽,象徵簡樸與隨緣。
- 鴈鳥:常用於佛典譬喻,象徵群體協作或依靠助緣。
- 兩翅:比喻修行所需的兩種資糧、法門或助緣。
- 極知足:對現有一切感到滿足,不生貪求。
- 守諸根: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令隨境而動。
- 常念閉塞:時時以正念防止雜念妄想生起。
- 念欲明達:對於欲望能夠清楚覺察,不被迷惑。
- 守護念心:持續守護自己的正念與心念。
- 恒欲起意:常常發起善法之心或正念。
- 眼見色:指眼根對色塵的認知作用。
- 受相:執著於外在形相。
- 味色:貪著於色相的樂趣。
- 忿諍:憤怒與爭執,屬煩惱。
- 守護眼根:防護眼根不令隨境轉,為六根守護之一。
- 貪伺:貪欲與細微的探求、思慮,屬於煩惱心所。
- 惡不善法:一切違背正道、導致煩惱的心行。
- 耳、鼻、舌、身:指六根中的四根,與外境接觸產生覺受。
- 味法:貪著於法的樂趣或境界。
- 守護意根:防護心意不被煩惱所染。
- 意根:六根之一,指心識的根本,主管思維與分別。
- 護諸根:以正念守護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令染著。
- 正知:即正念,於身心行為當下如實覺知。
- 僧伽梨:僧團成員所穿的大衣,為比丘主要法衣之一。
- 行住坐臥:四威儀,指日常身體動作。
- 眠寤語默:睡眠、醒來、說話、沉默,皆指日常行為。
「『諸賢!我已成就此聖戒 身,復行知足,衣取覆形,食取充軀,我所往 處,衣鉢自隨,無有顧戀。猶如鴈鳥與兩翅 俱飛翔空中,我亦如是。諸賢!我已成就此 聖戒身及極知足,復守諸根,常念閉塞,念 欲明達,守護念心,而得成就,恒欲起意。若 眼見色,然不受相,亦不味色,謂忿諍故, 守護眼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 向彼故,守護眼根。如是耳、鼻、舌、身,若意知 法,然不受相,亦不味法,謂忿諍故,守護意 根。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趣向彼 故,守護意根。諸賢!我已成就此聖戒身及極 知足,聖護諸根,正知出入,善觀分別,屈伸低 仰,儀容庠序,善著僧伽梨及諸衣鉢,行住 坐臥、眠寤語默,皆正知之。
入,獨住遠離於無事處,或至樹下空安靖處、山巖石室、露地草堆,或至林中,或在塜間。諸位賢者!我已在無事之地,或到樹下、安靜空曠處,鋪好尼師檀,
結跏趺坐,身體端正,發願純正,心念不散亂,斷除貪欲與細微分別,內心沒有爭執。見到他人的財物與各種生活用品,不生起貪心或想佔為己
有的念頭,我對於貪伺已清淨除去內心。如是的瞋恚、睡眠、調悔,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豫,我於疑惑淨除其心。各位賢者!我已斷除此五蓋——心穢、慧羸,並已遠離欲、遠離惡不善之法,成就第四禪,能自在安住。諸位賢者!我已得如是禪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正趨向證得漏盡通智。
離塵囂,住在安靜無事的地方,或是在樹下、空曠安靜處、山洞石室、露天草堆,甚至林中或墓地。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已經在沒有事務干擾的地方,或是在樹下、安靜空曠的地方,鋪好坐墊,雙腿盤坐,身體端正,發願
純正,心念專一,不起貪欲和細微的分別,內心沒有爭執。看到別人的財物和生活用品時,不會生起貪心或想佔為己
有的念頭,我已將這種貪念從心中徹底清除。像這樣的瞋恚、昏沉、掉悔都已去除,疑惑也已斷盡,對
一切善法毫不遲疑,我已將內心的疑惑完全清除。各位修行的善知識!我已經斷除了這五種障礙——包括內心染污、智慧薄弱,並
且遠離了欲望和一切惡法,最後證得第四禪,能自在安住其中。各位修行的賢者!我已經獲得這樣的禪定心,內心清淨,沒有染污和煩惱,
心性柔和安住,達到不動搖的境界,正朝向證得一切煩惱斷盡的智慧。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表達對聽眾德行與修
養的肯定與尊重,常見於原始佛教經典的開場呼語。此句描述修行者已圓滿持守聖戒,具備知足與守護根門的功德,能以正念覺知身心動靜,選擇遠離塵擾
、安靜無事之處獨自修行,展現出出家人遠離世俗、專注修道的精神。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修行者選擇安靜無擾的環境,鋪設坐墊,結跏趺坐,調整身心,令身體端正、發願純正,心念
專注不散,斷除貪欲與細微分別,令內心安定無諍,為禪修入定的基礎準備。本句強調修行者面對外在財物時,能夠不起貪求與覬覦之心,
內心對於貪伺已徹底淨除,展現清淨無染的心行,符合戒律中對貪欲的斷除要求。本句說明修行者已斷除瞋恚、睡眠、調悔等煩惱,並超越疑惑
,對善法生起決定信心,內心清淨無疑,顯示修行進步與心地明淨。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敬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本句說明修行者已斷除五蓋(心穢、慧羸、欲、惡、不善法),心地清淨、智慧增長,遠離欲望與惡法
,最終圓滿成就第四禪,能自在安住於禪定之中,顯示禪修次第與障礙的超越。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的肯定
與尊重,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描述修行者已成就清淨無染的禪定心,心地柔軟安住,達
到不動搖的境界,並進一步趨向證得漏盡通——即徹底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智慧。
強調定與慧的結合,是修行
次第中證得究竟解脫的重要階段。
- 聖護諸根:以正念守護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令染著。
- 正知出入:行住坐臥皆能正念覺知。
- 無事處:遠離世事紛擾、安靜無事之地。
- 塜間:墓地,象徵遠離人群、無人干擾之處。
- 樹下:佛陀及弟子常於樹下修行、禪坐之處。
- 尼師檀:比丘所用的坐具,為禪坐時鋪設之布。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 正身:身體端直不傾斜。
- 正願:發心、願望純正無雜。
- 念不向:心念不散亂、不外馳。
- 諍:內心爭執、矛盾。
- 瞋恚:指憤怒、怨恨等煩惱心。
- 睡眠:指昏沉、懈怠之心。
- 調悔:指心不安定、後悔等擾亂心態。
- 斷疑度惑:斷除疑心,超越迷惑。
- 善法:一切正向、清淨的法門與修行內容。
- 五蓋:指修行中障礙禪定的五種煩惱,包括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
- 心穢:心地染污,指貪瞋癡等煩惱污染心識。
- 慧羸:智慧薄弱,指因煩惱障蔽而智慧不明。
- 第四禪:四禪八定中的第四禪,屬於色界禪定的最高階段,心境清淨、寂靜、無苦樂。
- 成就遊:圓滿成就並能自在安住、運用。
- 定心:指禪定所成就的專注清淨之心。
- 漏盡通:三明六通之一,指斷盡一切煩惱、證得解脫的智慧。
「『諸賢!我已成就 此聖戒身及極知足,亦成就聖護諸根, 得正知出入,獨住遠離在無事處,或至樹 下空安靖處,山巖石室、露地穰𧂐,或至林 中,或在塜間。諸賢!我已在無事處,或至 樹下空安靖處,敷尼師檀,結跏趺坐,正身 正願,及念不向,斷除貪伺,心無有諍。見 他財物、諸生活具,不起貪伺,欲令我得,我 於貪伺淨除其心。如是瞋恚、睡眠、調悔, 斷疑度惑,於諸善法無有猶豫,我於疑 惑淨除其心。諸賢!我已斷此五蓋——心穢、慧 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 遊。諸賢!我已得如是定心清淨,無穢無煩, 柔軟善住,得不動心,趣向漏盡通智作證。
知此漏,知此漏集,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實。他如此了知,如此觀見,對欲漏心得解脫,對有漏、無明
漏心得解脫,解脫後便如實知解脫,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諸位賢者!我如是知、如是見,內身有識及外諸相,一切我、我行及慢使皆已斷知,拔絕根本,終不復生。漏盡比丘知道梵行已成,依法應這樣回答。
如實知道煩惱、知道煩惱的生起、知道煩惱的滅除,以及滅除煩惱的方法。他就這樣明白、這樣觀察,對欲漏心得到解脫,對有漏和無明漏也都心得解脫,解脫後能如實知解脫,
生命輪迴已結束,清淨修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真正明白實相。各位有德行的朋友!我就是這樣明白、這樣親見,內在的身心有識,外在的各種現象也都清楚了知,所有關於自我的執著、
行為和傲慢的煩惱都已徹底斷除,根本拔除,永遠不會再生起。證得漏盡的比丘明白清淨梵行已經圓滿,依法應該如此作答。
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眾德
行與修持的肯定,並引起注意,準備進入教法說明。本句強調如實知見四聖諦(苦、集、滅、道)及煩惱(漏)的
生起、滅除與滅除之道,展現佛陀對苦與煩惱本質及其解脫方法的徹底通達,是修行正見的根本。本句描述修行者通過正知正見,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心
得解脫,並於解脫後如實知解脫的狀態。
此時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圓滿,所應作皆已辦妥,不再受後有,證得
如實知見,體現解脫圓滿的境界。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修養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時的稱呼語。本句表達證悟者親證內外諸法,對於自我、我執及慢心等煩惱
已徹底斷盡,煩惱根本拔除,永不復起,顯示究竟解脫的境界。本句說明已斷盡煩惱的比丘,確認自己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
並且依照佛法規範作出正確的回答,體現修證與教法一致。
- 苦:指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所受的身心痛苦。
- 苦習:即苦集,指苦的因緣、集起。
- 苦滅:指苦的止息、滅盡。
- 苦滅道:指導向苦滅的修行之道。
- 漏:煩惱的異名,指能令眾生流轉生死的煩惱。
- 漏習:煩惱的集起、因緣。
- 漏滅:煩惱的止息、滅盡。
- 漏滅道:滅除煩惱的方法、修行之道。
- 欲漏:指貪欲煩惱的煩惱障。
- 有漏:指一切煩惱、雜染未斷之法。
- 無明漏:指無明煩惱,對真理的無知。
- 內身有識:指內在身心的覺知與認識。
- 我、我行:分別指自我觀念與基於自我的行為(我執)。
「『諸賢!我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 滅、知此苦滅道如真,知此漏、知此漏習、 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 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 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 更受有,知如真。諸賢!我如是知、如是見,內 身有識及外諸相,一切我、我行及慢使斷知, 拔絕根本,終不復生。』漏盡比丘得知梵行 已立,法者應如是答。
歡喜實踐。善哉!可以如此,歡喜奉行後,應當再如此告訴那位比丘:『賢者!最初聽您開示,我們已經心滿意足且歡喜,但我們還希望
能從賢者那裡更進一步,增長智慧與辯才,因此才會一再向賢者請問。
望能從賢者那裡更上一層樓,增長智慧與辯才,因此才會一再向您請教。
本句勸勉聽法者應當用心領會佛陀所說的法義,並以歡喜心落
實於日常行持,強調聞法、理解與實踐三者缺一不可。本句表達對善行的肯定與鼓勵,並指示在實踐後,應再次以同
樣的語氣勉勵他人,體現僧團中善法相續與互相提攜的精神。本句表達聽法者對於初聞法義已感滿足,但仍渴望進一步深入求法,強調求法不止於滿足現有知見,而
是持續向善知識請益以增長智慧與辯才,體現佛教重視不斷求學與善問的精神。
- 智慧:佛教核心修學目標之一,指正見與通達諸法實相的能力。
- 辯才:指善於說法、應對問難的能力,為菩薩六度之一(般若波羅蜜多)之輔助德目。
「汝等聞之,當善然可, 歡喜奉行。善然可彼,歡喜奉行已,當復如 是語彼比丘:『賢者!初說我等已可意歡喜, 然我等欲從賢者上復上,求智慧應答辯 才,以是故我等從賢者問復問耳。』」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上述所說皆為佛陀親自開示,具有權威性與結束語的作用。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導去實踐,體現出佛法的聞思修三學與信受奉行的精神。
- 佛:指釋迦牟尼佛,為本經說法者。
佛說如 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一卷內容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語
,無特定法義,僅作卷次分段之用。
- 說智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應屬佛教經典之一。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部經卷或章節的結束。
說智經第一竟
(一八八)中阿含雙品阿夷那經第二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於舍衛國東園鹿子母堂弘法,為
經文開端的標準敘述,顯示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背景。
- 東園鹿子母堂:東園為地名,鹿子母堂為建築,為佛陀及弟子聚會、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於東園鹿 子母堂。
,從堂上走下,在堂影下的露地經行,為諸比丘廣說甚深微妙之法。異學阿夷那,沙門蠻頭的弟子,前往拜見佛陀,互相問候,隨著佛陀一同經行。世尊回頭問道:「阿夷那!沙門蠻頭實思五百次。如果有其他沙門、婆羅門自稱一切知、一切見,自言我已
無餘知、無餘見,見到他人有過失時,也自稱自己有過失。
在大堂陰影下的空地上來回行走,為比丘們廣泛講解非常深奧微妙的佛法。那個時候,外道阿夷那,也就是沙門蠻頭的弟子,遠遠看見世尊從靜坐中起身,從大堂上走下來,在堂
影下的露天地方來回經行,為比丘們詳細講解深奧微妙的佛法。外道阿夷那和沙門蠻頭的弟子,一起去見佛陀,彼此問候後,跟隨佛陀一起散步。佛陀轉身問道:「阿夷那!」。出家人蠻頭真的思考了五百遍。如果有其他修行人或婆羅門自稱什麼都知道、什麼都看見
,說自己已經完全知道、完全看見,看到別人有錯,也說自己有錯。
本句描述佛陀於傍晚時分,從靜坐中起身,於堂下空地經行,並為比丘們詳細開示深奧微妙的佛法,展
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慈悲與智慧,以及經行與說法並行的修行生活。本句描述外道弟子阿夷那目睹佛陀從禪坐中起身,於堂下露地
經行,並為比丘們廣泛開示深奧微妙的法義,顯示佛陀教化無礙、隨緣說法的德行。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阿夷那及沙門蠻頭的弟子,主動前往佛陀處,禮貌問候並隨佛陀經行,展現異學
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態度,亦顯示佛陀對不同宗教人士的平等接納。本句描述世尊(佛陀)轉身詢問弟子阿夷那,顯示佛陀對弟子
的關懷與教導互動,為經文中問答開端。本句記載沙門蠻頭以專注心反覆思惟五百次,強調修行中反覆
觀察、深入思考的重要性,體現出家人對法義的精進與堅持。本句指出,若有異教修行者或婆羅門自稱具足一切智見,並自
認已無所不知、無所不見,甚至在見到他人過失時,也自認有過,這是在檢驗其自稱全知全見的真實性,暗示
真正的智慧者不會執著於自我全知或自責於他人過失。
- 晡時:傍晚時分,約為午後三時至五時。
- 燕坐:安靜端坐,指禪定或靜坐修行。
- 經行:在一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的修行方式,常見於佛教僧團。
- 甚深微妙之法:指極為深奧、難以理解且精妙的佛法教義。
- 異學:指非佛教的外道學派。
- 阿夷那:外道弟子名,具體身份未詳。
- 沙門蠻頭:外道師名,蠻頭為其號。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僧侶。
- 蠻頭:人名,為沙門,阿夷那之師。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 梵志:即婆羅門,印度傳統祭司階級。
- 一切知、一切見:指全知全見,無所不知、無所不見。
- 無餘知、無餘見:完全無所遺漏的知見,圓滿無缺。
爾時,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堂 上來下,在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廣 說甚深微妙之法。彼時,異學阿夷那,沙門蠻 頭弟子,遙見世尊從燕坐起,堂上來下,在 堂影中露地經行,為諸比丘廣說甚深微 妙之法。異學阿夷那,沙門蠻頭弟子,往詣佛 所,共相問訊,隨佛經行。世尊迴顧問曰:「阿夷 那!沙門蠻頭實思五百思。若有異沙門、梵 志一切知、一切見者,自稱我有無餘、知無 餘,見彼有過、自稱有過。」
、知無餘,見他人有過,並自稱自己有過。
說自己已經徹底明瞭,看到別人有過失,也說自己有過失。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阿夷那,作為沙門蠻頭的弟子,對佛陀
(瞿曇)作出回應,顯示當時不同宗教學派間的對話情境。本句記載沙門蠻頭反覆思惟五百次,強調其對法義或修行內容
的反覆觀察與用心,顯示修行需多次思惟、深入體會。本句指出,若有外道沙門或婆羅門自稱具足一切智見,並自認已無所不知、無所不見,且能見他人過失
、也自認有過失,強調對自他過失的認知與自我省察,反映修行者應具備的謙虛與自省態度。
- 瞿曇: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
- 無餘:完全、徹底,無所遺漏。
- 有過:有過失、缺點。
異學阿夷那,沙門 蠻頭弟子,答曰:「瞿曇!沙門蠻頭實思五百思。 若有異沙門、梵志一切知、一切見者,自稱我 有無餘、知無餘,見彼有過、自稱有過。」
圓滿知見,能否見到他人的過失,並自認自己也有過失呢?
說自己已經徹底明白一切,他們能發現別人的錯誤,並承認自己也有錯嗎?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向弟子阿夷那發問,顯示教法的循
序漸進與師徒問答的教學方式,體現原始佛教重視因緣啟發、直接對話的教學風格。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關於『沙門蠻頭思』所具備的五百種思
惟內容,屬於經中探討修行者內心觀察、分別或思維方式的問題,為後文解釋鋪墊。本句探討外道修行者自稱具足一切智見時,是否能如實觀察他
人過失,並具備自省能力。
強調知見圓滿者應具備無我與自他平等觀,否則其自稱難以成立。
- 蠻頭思:專有名詞,應為特定修行者或思想體系名稱,需依本經語境理解。
- 五百思:指五百種不同的思惟、觀察或分別方式,為本經特有分類。
世尊 復問曰:「阿夷那!云何沙門蠻頭思五百思? 若有異沙門、梵志一切知、一切見者,自稱 我有無餘、知無餘,見彼有過、自稱有過 耶?」
遇到兇惡的大象、兇惡的馬、兇惡的牛、兇惡的狗,有時遇到蛇群,有時被石塊擲中,有時被杖打,有時墮入
溝渠,有時墮入廁所,有時乘臥牛,有時墮入深坑,有時入於刺叢,有時見到村邑,詢問名稱與道路,見男子
女子,問其姓氏與名字,有時觀察空舍,有時如是進入族中。他進來後,問我說:「尊者從哪條路過來?」我
回答他說:「諸位賢者!我將墮入惡道。』」。瞿曇!沙門蠻頭,如此思考五百次。如果有其他沙門、梵志,自稱自己是一切知、一切見者,
說『我已無餘知、無餘見』,這樣的人也是有過失的。
、醒著,無論白天還是夜晚,心裡總是清楚明白,見解沒有障礙。」。有時會遇到發狂的大象、脫韁的馬、失控的車輛、叛變的
士兵、逃跑的男人和女人;有時走在這條路上,會碰到兇猛的大象、馬、牛、狗,或遇到蛇群、被石頭砸到、
被棍棒打、掉進溝渠或廁所、騎在躺著的牛上、掉進深坑、被刺傷。也可能看到村莊,詢問地名和路線,遇到
男人女人,問他們姓什麼、叫什麼名字,或觀察空屋,有時就這樣進入某個家族。他進來後問我:「您是從哪裡過來的?」。我對他們說:「各位修行人!我會去到惡道。』」。瞿曇!沙門蠻頭就這樣反覆思惟了五百次。如果有其他修行人或婆羅門,自稱自己什麼都知道、什麼
都看見,說自己已經完全明瞭、沒有任何未知,這樣的人也是有過失的。
本句描述一位異學(非佛教學派)阿夷那,作為沙門蠻頭的弟
子,對佛陀(瞿曇)發言,顯示當時佛教與其他宗教學派間的對話情境。本句強調修行者於一切行住坐臥、睡眠與清醒、晝夜之中,皆
能保持無障礙的知見,顯示修行成果已達到無時無處皆明了的境界,心境通達無礙。本句描述行者在旅途中可能遭遇的各種危險與困難,象徵修行或人生路上的障礙與不確定性。
透過具體
事例,強調修行者需具備面對外在逆境與突發狀況的警覺與智慧,並隨緣應對各種境遇。本句描述對方進入後,對我發問,詢問來處,屬於敘事性開場
,為後續對話鋪陳因緣,未涉及深層法義。此句為敘述者(多為佛陀或弟子)對眾人開示前的發語,表現
出對聽眾的尊重與平等心,為經文常見的開場用語。此句表達自知因惡業將感生於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顯示對自身業報的警覺與懺悔心。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本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語氣
莊重而直接,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時的開頭。本句描述沙門蠻頭以同樣的方式進行了五百次的思惟,強調其
修行過程中持續反覆觀察、思考的精神,體現出修行者對法義的深入探究與不懈努力。本句指出,即使是自稱已達到一切智、一切見、無所不知的修行者或婆羅門,若執著於自我成就,仍會
有過失。
強調對自我知見的執著本身即為障礙,提醒修行人應遠離我慢與自誇。
- 知見:指對事理的認知與見解,佛教中常指正知正見,無障礙即無煩惱、無迷惑。
- 𩣺象:指發狂或兇暴的大象,古時常用以比喻難以控制的危險。
- 逸馬:脫韁奔馳的馬,象徵失控的力量。
- 叛兵:反叛的士兵,代表外在威脅。
- 惡象、惡馬、惡牛、惡狗:兇猛的動物,象徵修行路上的障礙。
- 蛇聚:蛇群,古印度常見的危險動物。
- 村邑:村落、聚落,為人群聚居之地。
- 空舍:無人居住的房舍,象徵無主之境。
- 尊:對對方的尊稱,表敬意。
- 何行:意指『從何處而來』,此處『行』作行走、路徑解。
- 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苦趣。
異學阿夷那,沙門蠻頭弟子,答曰:「瞿曇!沙 門蠻頭作如是說:『若行、若住、若坐、若臥、若眠、 若寤,或晝、或夜,常無礙知見。或時逢𩣺象、 逸馬、𩣺車、叛兵、走男、走女,或行如是道,逢 惡象、惡馬、惡牛、惡狗,或值蛇聚,或得塊 擲,或得杖打,或墮溝瀆,或墮廁中,或乘臥 牛,或墮深坑,或入刺中,或見村邑,問名問 道,見男見女,問姓問名,或觀空舍,或如 是入族。彼既入已,而問我曰:「尊從何行?」我 答彼曰:「諸賢!我趣惡道也。』」瞿曇!沙門蠻頭 如是比思五百思。若有異沙門、梵志一切 知、一切見者,自稱我有無餘、知無餘,見彼 有過也。」
趺坐,問諸比丘:「我所說的智慧法要,汝等受持乎?」那些比丘默然不語。
,雙腿盤坐,問比丘們:「我所講的智慧內容,你們都牢記了嗎?」。那時那些比丘都靜默不作回應。
本句描述佛陀結束經行後,端坐於尼師壇上,向比丘們確認是
否已受持其所教導的智慧法要,強調教法的傳承與實踐。本句描述比丘們面對提問時選擇沉默,未作答覆,顯示出他們
的態度或當下心境,可能與尊重、思惟或難以作答有關,需結合上下文判斷其義。
- 智慧事:指佛陀所教導的智慧法義。
於是,世尊離於經行,至經行頭 敷尼師檀,結跏趺坐,問諸比丘:「我所說智 慧事,汝等受持耶?」彼諸比丘默然不答。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為了強調教誨的重要性,特意三次重複
詢問比丘,顯示出佛陀對弟子的慈悲與教導的慎重,並引導大眾專注聆聽接下來的法義。此句是佛陀確認弟子們是否已經領受並實踐他所教導的智慧法
要,強調智慧的學習不僅在於聽聞,更在於受持與實踐。本句描述比丘們在被多次詢問時,選擇沉默不作答,顯示出他
們對所問內容的難以回應或有所顧慮,反映僧團中對某些問題的慎重態度。
- 受持:接受並實踐、牢記於心。
世 尊復至再三問曰:「諸比丘!我所說智慧事,汝 等受持耶?」諸比丘亦至再三默然不答。
有位比丘便從座位起身,袒露右肩穿好僧衣,合掌面向佛陀,
恭敬說:「世尊!現在正是時候。善逝!現在正是時候。若世尊為諸比丘講述智慧之事,諸比丘從世尊聽聞,應當善加受持。
衣,雙手合掌面向佛陀,恭敬地說:「世尊!」。現在正是這個時候。世尊!現在正是這個時機。如果世尊為比丘們開示有關智慧的法義,比丘們從世尊那裡聽聞後,應該好好記住並奉行。
本句描述比丘依佛制威儀,起身、袒露右肩、合掌向佛請法,
展現對佛的恭敬與請問教法的正確態度,是僧團中請法問難的標準儀式。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關鍵時刻,提
醒大眾把握當前因緣,不可錯失良機。「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關鍵時刻,提
醒眾生把握當前,不可錯失因緣。本句強調佛陀(世尊)為比丘們宣說智慧相關的教法,並囑咐
比丘們應當善於領受、牢記與實踐所聽聞的法義,體現聞法受持的重要性。
- 偏袒著衣:袒露右肩,為佛教僧團禮儀,表示恭敬。
- 叉手:合掌,表達尊敬與請法之意。
- 是時:指適當、關鍵的時刻,常見於佛經中,強調因緣成熟。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離苦得樂、究竟解脫者。
彼時, 有一比丘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 白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 為諸比丘說智慧事,諸比丘從世尊聞,當 善受持。」
本句為佛陀開示的起首,標示佛陀即將對比丘僧團宣說教法,顯示教義傳授的正式場合。
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叮嚀,強調聽法時應專注聆聽並善於思惟
,才能領會佛法義理。
『具分別說』表示將會詳細、分明地闡述法義,幫助聽者深入理解。
- 諦聽:專心聽聞佛法,強調正確態度。
- 善思念:善於思惟、反覆觀察所聞法義。
- 具分別說:詳細分明地解說佛法。
世尊告曰:「比丘!諦聽,善思念之,我 當為汝具分別說。」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或長者的請問作出恭敬的肯定回應,展
現僧團的和合與尊重教法的態度。此句為勸勉聽法者應以恭敬心接受佛陀或長者的教導,專心聆聽法義,展現學法的正確態度。
- 受教:指接受教誨、法義。
- 聽:指專心聆聽佛法。
時,諸比丘白曰:「唯然。當 受教聽。」
言說,並非真實,顯示分別,施設其行,依次流布說法,欲斷他人意中弊惡,難以質問,亦不可說明。在正法與律中,不可自立所知;若有人在非法之人或非法
之眾前,自稱我有智慧、普知一切,若有如此宣稱智慧之事,這就是非法眾。什麼是法眾?或有一人依行於法而說法,彼眾亦依行於法而說法。該說
法人於法眾之前,將自己所知,不作虛妄之語,皆為真實,明確顯示分別,安排其行(修行次第),依次第流
布宣說,為斷除他人心中之錯誤與惡念,若無難以反駁之處,則可宣說。於正法中能夠陳述自己所知,
那個依法修行的人在法眾
前,自稱自己有智慧普遍知曉,
其中若有人如此說智慧之事,這就稱為法眾。是故,汝等應當知法與非法,義與非義。知法、非法,義、非義已,汝等應當學習如法如義。
這些不正當的人在同樣的人群前,明明知道真相,卻說虛假的話,不是真實的內容,還表現出分別心,安排自
己的行為,依序傳播自己的說法,想要斷除別人的惡意,但這種情況很難質問,也說不清楚。在正法和戒律裡,不可以自誇自己懂得什麼;如果有人在
不守法的人或團體面前,自稱自己很有智慧、什麼都知道,這種情形就是所謂的非法團體。什麼叫做法眾?有時會有一位依照佛法修行的人來說法,聽眾們也同樣依佛法修行。這位說法者在大眾前,將自己所理
解的內容如實說出,不說虛假之語,都是誠實真實,清楚分辨、安排行持,依照次第廣為宣說,目的是為了斷
除他人心中的錯誤與惡念,只要沒有難以反駁的地方,就可以這樣說法。在正法裡可以表達自己所了解的,
那個修行正法的人在
大眾前,說自己有智慧、什麼都懂,
如果有人這樣談論智慧的事,這群人就叫做法眾。所以,你們應該分辨什麼是正法、什麼是非法,什麼是正
義、什麼是非義。明白這些之後,你們要學習依照正法和正義去行事。
本句指出眾生可分為依法修行者(法眾)與不依法修行者(非
法眾),強調修行與否的根本區別,為後文分類或教誡鋪墊基礎。本句詢問哪些僧團或集體不符合佛法所認可的正當僧眾標準,
意在區分正法僧團與非正法僧團,強調僧團清淨與和合的重要性。本句指出,有些人與團體行持與宣說非法(不正法),明知真
相卻故意虛妄言說,並以分別心安排行為、傳播錯誤見解,意圖斷除他人心中的惡意或弊端,但此種行為難以
被質問或明確說明,顯示非法行為的複雜與難以糾正。本句強調在佛教正法與戒律中,應避免自我標榜或誇耀所知,尤其不可在不依正法的人或團體前自稱智
慧圓滿。
如此行為違背佛教謙卑與依法不依人的原則,屬於非法眾的表現。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法眾」的定義,即指依佛法修行、受
持正法的僧團或修行者群體,強調其以法為核心的集體特質。本句強調說法者必須依據佛法實踐來說法,並且在大眾前如實表達自己所知,不可虛妄,所說內容需真
實無偽,並能清楚分辨、安排修行次第,廣為流布,目的是幫助他人斷除心中的邪見與惡念。
若所說內容無法
被合理質疑,則可公開宣說,體現佛法重視真實與正見的精神。本句說明在正法中,修行者可以在大眾前陳述自己所知的佛法內容,若有人能如此闡述智慧,這樣的集
會即稱為法眾。
強調法眾的成立在於有修行者能正確表達佛法智慧。本句強調弟子應分辨正法與非法、正義與非義,並在明辨之後,依據正法正義修學與實踐。
此為佛教修
行中抉擇善惡、依法奉行的根本原則,提醒修行者不僅要知,更要行於正道。
- 法眾:指依佛法修行、奉行正法的眾生或弟子。
- 非法眾:指未依佛法修行、不奉行正法的眾生。
- 非法:非正法,違背佛法正理之言行。
- 虛妄言:違背事實、虛假的言語。
- 施設其行:安排、設置自己的行為。
- 流布次第說法:依序傳播、宣說(此處指非法之說)。
- 正法:指佛陀所說的正確教法。
- 律:指僧團的戒律規範。
- 非法人:不依正法行持之人。
- 行法:依佛法修行、實踐佛法之意。
- 說法:宣講佛法教義。
- 分別:明確區分、辨析義理。
- 施設:安排、設立修行或教法次第。
- 流布:廣泛傳播、宣揚佛法。
- 次第:依照順序、步驟。
- 斷他意弊惡:斷除他人心中的錯誤與惡念。
- 難詰:難以反駁、質疑。
- 智慧普知:指對佛法義理的廣泛通達與理解。
- 義:合乎道理、正義、正理。
- 非義:不合道理、非正義。
佛復告曰:「凡有二眾,一曰法眾,二 曰非法眾。何者非法眾?或有一行非法說 非法,彼眾亦行非法說非法,彼非法人住 非法眾前,自已所知,而虛妄言,不是真實,顯 示分別,施設其行,流布次第說法,欲斷他 意弊惡,難詰不可說也。於正法、律中,不可 稱立自已所知,彼非法人住非法眾前,自稱 我有智慧普知,於中若有如是說智慧事 者,是謂非法眾。何者法眾?或有一行法說 法,彼眾亦行法說法,彼法人住法眾前,自 已所知,不虛妄言,是真是實,顯示分別,施 設其行,流布次第說,欲斷他意弊惡,難詰 則可說也。於正法中而可稱立自已所知, 彼法人住法眾前,自稱我有智慧普知,於 中若有如是說智慧事者,是謂法眾。是故 汝等當知法、非法,義與非義,知法、非法,義、 非義已,汝等當學如法如義。」
「各位!要知道世尊只是簡要說明這個意思,沒有詳細解釋,就從座位起身,進入房中安靜坐著。是故,你們應當知道法與非法,義與非義;在明了法、非
法,義、非義之後,你們應當學習如法如義。他又這樣想:「諸賢!誰能廣泛分別世尊先前略說的義理?他又這樣想:「尊者阿難是佛的侍者,了解佛的心意,經常受到世尊以及諸位智慧的梵行者的讚譽。」尊者阿難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要說的義理。各位賢者!一起前往尊者阿難那裡,請他解說這個道理。如果尊者阿難作為解說者,我們應當善於受持。
「大家!你們應該知道,佛陀只是簡單地說明了這個道理,沒有詳
細闡述,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進入房間靜坐。所以,你們要分辨什麼是合乎佛法、什麼是不合乎佛法,
什麼是正義、什麼是不正義;在清楚了解這些之後,應該學習依照正確的法與義來行事。他心裡又想:「各位修行的賢者!有誰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要說明的道理呢?他心裡又想:「尊者阿難是佛的侍者,懂得佛的心意,經
常受到佛陀和有智慧、持戒清淨修行者的稱讚。」。尊者阿難能把佛陀剛才簡單說過的道理,進一步詳細說明。各位修行的善知識!大家一起去找尊者阿難,請他來說明這個意思。如果尊者阿難來為我們解釋,我們一定會好好記住並奉行。
本句描述佛陀說法結束後,依常規從座起身,進入室內靜坐,
展現佛陀日常威儀與修行生活的次第,體現教法與行持的連貫。本句描述比丘們在某個情境下共同生起想法,準備彼此討論或
提醒。
『諸賢』為對同修比丘的尊稱,顯示僧團內的平等與尊重。本句指出佛陀僅以簡要方式闡述法義,未作詳細分別,隨即離
座入室靜坐,顯示佛陀教導有時依眾生根機而略說,亦展現佛陀行持寂靜、內觀的修行風範。本句強調修行者需明辨佛法所認可與不認可的行為,以及正義
與非正義的標準。
唯有在分辨清楚後,才能依正法與正義修學與實踐,避免誤入歧途。本句描述主角內心再次生起想法,並以『諸賢』稱呼在場的修
行者,顯示對同修的尊重與平等心,符合原始佛教僧團重視僧格與德行的語境。本句詢問誰能將佛陀(世尊)剛才簡略提及的法義加以詳細闡
述,顯示對佛法深入理解與傳播的重視。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因其親近佛陀、通達佛意,且德行卓越,故
常獲佛陀及諸有智慧、持梵行者的讚譽,顯示阿難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與德行典範。本句指出阿難尊者具備善於聽聞與闡釋佛陀教法的能力,能將
佛陀簡要開示的義理加以詳細分別,協助大眾深入理解佛法要旨。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集會開示的起首語。此句描述眾人共同前往阿難尊者處,請求他闡釋所疑之義,體
現佛弟子間互相請益、重視正法理解的精神。本句表達大眾對阿難尊者的信任,認為由其分別(解說)佛法
,大家就能正確理解並善加受持,顯示對法義傳承與正確理解的重視。
- 略說:簡要說明,未作詳細解釋。
- 如法如義:依照佛法與正義行事。
- 尊者阿難:佛陀的主要侍者,以記憶佛語、通達佛意著稱。
- 佛侍者:專指親近侍奉佛陀、協助弘法的弟子。
- 智梵行人:具足智慧並持守梵行(清淨戒行)的修行者。
- 略說義:指佛陀簡要開示的法義。
- 尊者:對具德長老比丘的尊稱,表敬重。
- 阿難:佛陀弟子,長於記憶佛語,常為眾請法。
佛說如是,即 從座起,入室燕坐。於是諸比丘便作是念: 「諸賢!當知世尊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即從 坐起,入室燕坐。『是故,汝等當知法、非法,義 與非義,知法、非法,義、非義已,汝等當學如 法如義。』」彼復作是念:「諸賢!誰能廣分別世 尊向所略說義?」彼復作是念:「尊者阿難是 佛侍者而知佛意,常為世尊之所稱譽,及 諸智梵行人。尊者阿難能廣分別世尊向所 略說義。諸賢!共往詣尊者阿難所,請說此 義。若尊者阿難為分別者,我等當善受持。」
,義、非義之後,應當學習一切合乎正法與義理的事。我們便這樣思考:『諸位賢者!誰能詳細解釋世尊剛才簡要說的意思!我們又這樣想:『尊者阿難是佛的侍者,了解佛的心意,
經常受到世尊以及諸位有智慧且持梵行的修行者的讚譽。』尊者阿難能詳細分別世尊剛才簡略說的義理。只願尊者阿難出於慈悲,詳細說明。
解釋,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進入房間安靜地坐著。你們要知道什麼是正法、什麼是非法,什麼有義、什麼無
義;在明白這些之後,應該學習那些合乎正法和義理的事。我們心裡這麼想:『各位修行的善知識!有誰能夠更詳細地說明世尊剛才簡略講述的道理呢?我們又心裡想:『尊者阿難是佛的侍者,明白佛的心意,
經常被世尊和有智慧的清淨修行人所稱讚。』。尊者阿難能夠把佛陀剛才簡單說明的道理詳細解釋出來。只希望尊者阿難出於慈悲,能夠詳細地為我們解說。
本句描述比丘們依禮儀前往阿難尊者處,行問訊禮後,恭敬地
坐於一側,準備請教佛法,展現僧團尊重長老、重視法義的態度。本句說明佛陀僅以簡要方式闡述法義,未作詳細分析,隨即離
座入室靜坐,展現佛陀教化的隨機與止語安住的修行風範。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分辨正法與非法、義與非義,並在明辨之後,專心學習與實踐合乎正法與義理的內容
,避免落入錯誤見解或行為。
此為佛教修學中抉擇法義、依法奉行的基本態度。本句表達眾人內心生起思惟,準備向同修或同道者發問或討論
,體現僧團中互相尊重、共同求法的精神。本句表達請求有人能夠對佛陀(世尊)剛才簡要開示的義理作
更廣泛、深入的解釋,顯示聽眾對法義的渴求與重視。本句描述大眾對阿難尊者的觀感,強調其作為佛陀侍者、通達
佛意,並獲得佛陀及諸位有智慧、持梵行者的高度讚譽,顯示其德行與地位。本句指出阿難尊者具備善於聽聞與闡釋佛陀教法的能力,能將佛陀略說的義理加以詳細分解,幫助大眾
更好理解佛法內容,體現阿難在僧團中擔任法義傳承與解說的重要角色。此句表達請求阿難尊者以慈悲心,詳細闡述佛法內容,顯示聽
法者對法義的渴求與對阿難德行的敬仰。
- 問訊:佛教禮儀,表示敬意與問候。
- 佛意:佛陀的本懷、深意。
- 慈愍:慈悲憐憫,佛教中指對眾生的悲憫心。
於是,諸比丘往詣尊者阿難所,共相問訊,却 坐一面,白曰:「尊者阿難!當知世尊略說此 義,不廣分別,即從坐起,入室燕坐。『汝等當 知法、非法,義與非義,知法、非法,義、非義已, 汝等當學如法如義。』我等便作是念:『諸賢! 誰能廣分別世尊向所略說義!』我等復作是 念:『尊者阿難是佛侍者而知佛意,常為世尊 之所稱譽,及諸智梵行人。尊者阿難能廣分 別世尊向所略說義。』唯願尊者阿難為慈 愍故而廣說之。」
樹成根、莖、節、枝、葉、花、果實,彼人不觸根、莖、節、果實,但觸枝、葉。諸位賢者所說也是如此。世尊現在,捨棄過去而來,向我詢問這個義理。為什麼?諸位賢者!應當知道世尊,是眼,是智慧,是正義,是法,是法的主宰,是法的統帥,說真諦義,顯現一切義理,
皆由那位世尊。諸賢者應當前往世尊處,詢問此義:『世尊!這是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如世尊所說,諸位賢者應當善加受持。
果實,但這個人卻不去碰根、莖、節和果實,只是碰觸枝葉。你們這些賢者所說的,情況也是一樣。現在世尊放下過去,特地來問我這個問題。這是為什麼呢?各位修行的賢者!大家要知道,世尊就是眾生的眼目、智慧、正義與法的體現,也是法的主宰與領導者,能說明真實義理
,顯現一切道理都來自世尊。各位賢者應該親自去見世尊,向他請教這個道理:『世尊!這是什麼意思?這是什麼意思呢?就像佛陀所教導的那樣,大家應該好好地接受並奉行。
本句為阿難尊者向在座諸位具德比丘發語,開啟接下來的教說
或討論,體現僧團中尊重與平等的交流氛圍。本句強調以譬喻說法,能幫助具慧根者領悟深義,顯示佛陀善
巧方便,依眾生根機施教,令其易於理解佛法要旨。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對聽法者德行與智慧
的肯定,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首語。本譬喻說明修行人若只停留在表面(如枝葉),而不深入根本(如根、莖、節、果實),則難以獲得真
正的實義。
強調應直探佛法核心,不可執著於外相或膚淺層次。本句承接前文,肯定諸賢者所陳述的內容與前述道理相同,強
調見解一致,體現佛教論議中對共識的重視。本句表達世尊於當下,暫時擱置過往,親自前來請問某一法義
,顯示對此義理的重視與當下因緣的成熟。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說法的起始語。本句強調世尊(佛陀)具足觀照、智慧、正義與法的本質,並為法的主導者與領袖,能闡明真諦,所有
義理皆由佛陀顯現。
勸勉修行者應親近佛陀,直接請問深義,體現依止佛陀為究竟導師的精神。本句為提問語,用於請求對某事或某義進一步說明或解釋,常
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義理闡述的開端。此句為請問上文所說內容的義理,表現出對佛法義理的求知與
探究,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聽眾向佛陀或尊者請益時所用的發問語。本句強調依照佛陀(世尊)所說的法義,勸勉在座賢者們應當
恭敬、正確地接受並實踐教法,體現佛法的傳承與實踐精神。
- 喻:即譬喻,佛教中常用以說明深奧義理,使聽者易於領會。
- 慧者:指具備智慧、能善於分辨義理的人。
- 求實:指追求真實義理或究竟果實,為佛教修行的目標。
- 大樹:譬喻佛法或修行道上的整體結構,根、莖、節、枝、葉、花、實各有象徵。
- 根、莖、節、枝、葉、華、實:分別象徵佛法修行的不同層次與內容,根本與枝末之分。
- 智:指佛陀圓滿的智慧。
- 法主:法的主宰者,能統攝與主導佛法。
- 法將:法的領導者、弘法的統帥。
- 真諦義:真實不虛的義理。
尊者阿難告曰:「諸賢!聽我 說喻,慧者聞喻則解其義。諸賢!猶如有人 欲得求實,為求實故,持斧入林,彼見大樹 成根、莖、節、枝、葉、華、實,彼人不觸根、莖、節、實,但 觸枝、葉。諸賢所說亦復如是。世尊現在,捨來 就我而問此義。所以者何?諸賢!當知世尊 是眼、是智、是義、是法、法主、法將,說真諦義,現 一切義由彼世尊,諸賢應往詣世尊所而 問此義:『世尊!此云何?此何義?』如世尊說者, 諸賢等當善受持。」
主宰與護持者,宣說真實的義理,一切義理的顯現都依賴於世尊。不過,尊者阿難是佛的侍者,懂得佛的心意,經常受到世尊和有智慧、持梵行的人們的稱讚。尊者阿難能夠把佛陀剛才簡單說過的道理,進一步詳細說明清楚。只希望尊者阿難出於慈悲,能夠詳細地為我們解說。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或長者的詢問作出恭敬的肯定回應,展
現僧團的和合與尊重教法的態度。此句為佛陀或長老對阿難尊者的稱呼,表現出尊敬與親近,常
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問答的起首語。本句讚歎世尊具足導師、智慧、法義、主導與護法等多重身份
,能宣說究竟真諦,並顯現一切法義皆由世尊而起,強調佛陀在法義傳播與正法住世中的核心地位。本句強調阿難尊者作為佛陀侍者,能體會佛意,並獲得佛陀及
諸有智慧、修梵行者的高度讚譽,顯示其德行與智慧兼備,是僧團中值得效法的典範。本句指出阿難尊者具備善於聽聞與闡釋佛陀教法的能力,能將佛陀簡要開示的義理加以詳細分別,幫助
大眾深入理解佛法要旨,體現僧團中法義傳承與解說的重要角色。此句表達請求阿難尊者以慈悲心,為眾生詳細解釋佛法內容,
顯示聽法者對法義的渴求與對阿難德行的敬仰。
時,諸比丘白曰:「唯然。尊者 阿難!世尊是眼、是智、是義、是法、法主、法將,說 真諦義,現一切義由彼世尊。然尊者阿難是 佛侍者而知佛意,常為世尊之所稱譽,及 諸智梵行人。尊者阿難能廣分別世尊向 所略說義。唯願尊者阿難為慈愍故而廣 說之。」
法、義與非義之後,應當學習如法如義。這是世尊簡要說明,沒有詳細分別義理,我以這句話、這
段文詳細解釋如是,各位賢者可以去向佛具陳,如果與世尊所說的義理相符,各位賢者便可受持。
如果因為錯誤的見解產生無數惡行和不善,那就叫做不合佛法的道理。如果因為正確的智慧而產生無量的善法,這就是這句話的意思。各位修行的賢者!也就是說,佛陀只是簡單地講了這個道理,沒有詳細說明
,然後就從座位上起身,走進房裡靜坐。所以,你們要分辨什麼是正法、什麼不是正法,什麼有意
義、什麼沒意義;等你們明白這些之後,就要學習按照正法和正義去實踐。這裡世尊只是簡單說明,沒有詳細分別義理,我用這句話、這段文詳細解釋就是這樣,各位賢者可以去
向佛稟報,如果和世尊所說的意思一致,大家就可以接受並奉行。」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在座比丘的尊稱與招呼,體現僧團內部的尊
重與和合。
『諸賢等』為對同修比丘的敬稱,強調平等與德行。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邀請大眾共同聆聽接下來要宣說的法義,
強調集體聽法、同受法益的重要性。此句為對在座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示或討論的起始語。本句強調見解對於修行的重要性,指出邪見違背佛法,正見則
與佛法相應,是修行的根本依據。本句指出,若因持有邪見而導致無量惡與不善法的生起,則此
種見解與行為即違背正確的佛法義理,強調正見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正見為善法之因,指出修行者若能建立正確的見解,
便能生起無量善法,這正是本段所要闡明的核心義理。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常
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正確見解(正智)才符合佛法,錯誤見解(邪智)不
僅不符正法,還會導致無量惡行與不善,這樣的行為與佛法義理相違。本句強調,無量善法的生起,必須以正確的智慧為因,這正是本段所要表達的核心義理。
此句為對在場修行者的尊稱與呼喚,表達尊重並引起注意,準備進入重要教說或討論。
本句描述佛陀僅以簡要方式闡述法義,未作詳細分別,隨即離
座入室靜坐,顯示佛陀教化有時依眾生根機而略說,亦展現佛陀行持止觀、安住寂靜的修行風範。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分辨正法與非法、正義與非義的智慧,並在理解之後,依據正確的法與義來修學
與實踐,避免盲從或誤入歧途,體現佛法重視抉擇與如理行持的精神。本句說明世尊僅作簡要開示,未細分義理,後由弟子依據原文加以詳細解釋,並請大眾向佛確認義理是
否相符,若一致則應受持奉行。
強調依法不依人,重視義理的正確理解與傳承。
- 諸賢等:對僧團成員的尊稱,表現德行與修養。
- 共聽:指大眾共同聆聽佛法,強調集體聞法的修行氛圍。
- 邪見:指與佛法真理相違的錯誤見解,常為貪、瞋、癡等煩惱所生。
- 正見:指契合佛法真理的正確見解,是八正道之一,為修行的基礎。
- 邪智:錯誤、顛倒的見解,與正法相違。
- 正智:正確、如理的智慧,契合佛法真義。
尊者阿難告諸比丘:「諸賢等!共聽我 所說。諸賢!邪見非法,正見是法。若有因邪 見生無量惡不善法者,是謂非義;若因正 見生無量善法者,是謂是義。諸賢!乃至 邪智非法,正智是法,若因邪智生無量惡 不善法者,是謂非義;若因正智生無量善 法者,是謂是義。諸賢!謂世尊略說此義,不 廣分別,即從坐起,入室燕坐。『是故汝等當 知法、非法,義與非義,知法、非法,義、非義已, 汝等當學如法如義。』此世尊略說,不廣分 別義,我以此句、以此文廣說如是,諸賢可 往向佛具陳,若如世尊所說義者,諸賢等 便可受持。」
位起身,繞尊者阿難三匝後離去,前往佛所,稽首作禮,退坐一面,白言:「世尊!」向世尊簡略地說明此義,不作詳細分別,隨即從座位起身,進入房中靜坐。尊者阿難用這句話、用這段話詳細說明。
裡,頂禮問訊,然後在一旁坐下,向佛陀說:「世尊!」。向世尊簡單地說明這個道理,沒有詳細解釋,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進房間安靜地坐著。尊者阿難就用這句話、這段文來進一步詳細解釋。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阿難尊者開示後,恭敬受持並如法行動,
展現對法與長老的尊重,並依僧團禮儀前往佛所請法,體現僧團和合與恭敬心。本句描述弟子向佛陀簡要陳述義理後,未再細說,便起身入室
靜坐,展現修行中重實踐、重內觀的精神,強調聞法後應自省與修習。本句說明阿難尊者以前述語句為基礎,進行更為詳盡的闡述,
展現佛教經典中師徒間教法傳遞與解釋的過程。
- 三匝:繞行三圈,表達最高敬意的禮儀。
- 稽首作禮:以頭頂觸地,表示至誠恭敬。
於是,諸比丘聞尊者阿難所說, 善受持誦,即從坐起,繞尊者阿難三匝而 去,往詣佛所,稽首作禮,却坐一面,白曰:「世 尊!向世尊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即從坐起, 入室燕坐。尊者阿難以此句、以此文而廣 說之。」
釋,然後弟子再用這句話、這段文字去做更詳細的說明。就像阿難所說的,你們應該這樣去接受並實踐。這是為什麼呢?所講的觀行義理就應該是這樣。
本句描述佛陀聽聞弟子所言後,給予肯定與讚歎,顯示佛陀對正確理解或善行的認可與鼓勵。
「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行為
或發問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莊重的肯定意涵。本句指出佛弟子群體中,具備不同層次與面向的修學資質,包
括能見真理(有眼)、具足智慧(有智)、通曉佛法(有法)、理解義理(有義),強調弟子多元而各有所長
,展現佛教重視多元修學與法義層次。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說明師徒間教學的次第:師長先以簡要語句傳達法義,弟
子再依據師語進一步詳細闡述,體現佛法傳承中由簡入繁、逐步深入的教學方式。本句強調弟子們應依照阿難所陳述的教法去接受、記憶並實踐
,體現對佛法的恭敬與承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結語式囑咐。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事理的根本原因。本句總結前文,強調觀行的義理應依上述所說而行,指出修行
觀法的正確原則與方法已經明確說明,應當依此奉行。
- 善哉:古漢語讚歎語,表示非常好、極為稱許。
- 有眼:指具備觀察、見解真理的能力,或比喻慧眼。
- 有智:指具備智慧,能分辨正邪、通達事理。
- 有法:指通曉佛法教義,能依法修行。
- 有義:指明白佛法義理,能理解深層意涵。
- 所以者何:佛典中常見的提問語,意為『其所以然的原因是什麼?』
- 師:指傳授佛法的老師或師長。
- 弟子:指接受佛法教導的學生。
- 觀義:指觀行、觀察修持的義理與方法,為佛教修行的重要實踐內容。
世尊聞已,歎曰:「善哉!善哉!我弟子中 有眼、有智、有法、有義。所以者何?謂師為 弟子略說此義,不廣分別,彼弟子以此句、 以此文而廣說之。如阿難所說,汝等應當 如是受持。所以者何?以說觀義應如是也。」
本句為經末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所
說去實踐,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阿夷那經》第二卷內容已圓滿結束,無特定法義。
- 阿夷那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應依本經語境理解。
阿夷那經第二竟
(一八九)中阿含雙品聖道經第三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指阿
難)親自聽佛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如是:指所聽聞的內容確實如此,為佛典開頭常用語,表信受不疑。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曾在拘樓瘦劍磨瑟曇拘樓的都城
遊化、弘法,為後文教法鋪陳背景。
- 拘樓瘦劍磨瑟曇拘樓:古印度地名,為佛陀遊化地之一。
- 都邑:指城市、首都。
一時,佛遊拘樓瘦劒磨瑟曇拘樓 都邑。
愁慼啼哭,滅除憂苦懊惱,從而如法修行,這就是聖正定。」有修習,有助緣,也有具足,並且有七支,在聖者的正定中,說修習,說助緣,也說具足。什麼是七種?正確的見解,正確的發心,正確的言語,正確的行為,正
當的生活方式,正當的精進方法,正確的覺察。若有人以這七支作為修習、助緣與具備,使心專一於善趣
,這就稱為聖者的正定,具備修習、助緣與圓滿。為什麼呢?正見產生正志,正志產生正語,正語產生正業,正業產生正命,正命產生正精進,正精進產生正念,正
念產生正定。賢聖弟子如此心正定,能頓時斷除貪、瞋、癡。賢聖弟子如此正心解脫,能頓時了知生死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輪迴,真實知曉,於此之中正見最為首要。
的痛苦和煩惱,進而如理如法地修行,這條路就是聖正定。」。有修習、有助力,也有圓滿具足,並且有七個要素。在聖
者的正定中,談到修習、助緣,也談到圓滿具足。什麼是這七種呢?正確的觀念、正確的發心、正確的說話、正確的行為、正
當的生活方式、正當的精進方法、正確的覺察。如果有人以這七個要素來修習、輔助並具備,讓心專注於
善道,這就稱為聖者的正定,具備修習、輔助和圓滿的條件。這是為什麼呢?正確的見解會帶來正確的志向,正確的志向會帶來正確的
言語,正確的言語會帶來正確的行為,正確的行為會帶來正當的生活方式,正當的生活方式會帶來正確的修行
方法,正確的修行方法會帶來正確的念頭,正確的念頭會帶來正確的禪定。賢聖弟子的心這樣安住於正定時,
就能一下子斷除貪欲、憤怒和愚癡。賢聖弟子的心這樣正確解脫時,能立刻明白生死已盡,清淨的修行已完成
,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受輪迴,真實地明白這一切,而在這一切之中,正見是最根本的起點。
本句說明佛陀開示比丘們,聖正定(正定道)是能令眾生清淨
、遠離憂愁與煩惱、如法修行的根本法門,強調正定在修行次第中的重要地位。本句說明正定(正確的禪定)具備修習、助緣與圓滿具足三層面,並有七個組成要素。
於聖者所證的正
定中,分別闡述修習、助緣與具足的意義,強調正定的完整結構與修行次第。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解釋的七種法義或分類,屬於
經文常見的提問結構,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承接後續教說。本句列舉修行中七項正道支,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確的見解、
志向、言語、行為、生活、精進方法與念頭,為解脫道的重要基礎。本句說明,當行者以七支(七個要素)作為修習、輔助與具備的條件,使心專一於善趣,便成就聖者所
證的正定。
此正定具備修習、助緣與圓滿三項特質,強調定的成就需多方面條件齊備。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段闡述八正道的次第因果,強調正見為修行的根本,依次生
起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
賢聖弟子依此修行,能迅速斷除貪、瞋、癡三毒,證得心
的解脫,了知生死已盡,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輪迴,真實通達解脫之理。
- 聖正定:指八正道中的正定,為證得清淨與解脫的正確禪定。
- 如法:依正法、如理如實地修行。
- 習:指修習、實踐禪定的方法。
- 助:指協助正定成就的助緣或條件。
- 具:指圓滿具足,所有條件皆備。
- 七支:指正定的七個組成要素,依本經語境為禪定結構的分類。
- 正志:正確的發心與意願,導向善法。
- 正語:遠離妄語、兩舌、惡口、綺語的正當言語。
- 正業:身體行為的正當與清淨。
- 正命:以正當方式維持生活,不以邪命為生。
- 正方便:正確的精進與努力(亦作正精進)。
- 正念:對身心現象的正確覺察與憶念。
- 善趣:指善道、善處,亦即導向善法或善果的方向。
- 正定:正確的禪定,心一境性。
- 賢聖弟子:已入聖流的佛弟子。
- 婬、怒、癡:即貪、瞋、癡,三毒煩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一道令眾生 得清淨,離愁慼啼哭,滅憂苦懊惱,便得如 法,謂聖正定。有習、有助,亦復有具,而有七 支,於聖正定說習、說助,亦復說具。云何 為七?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 若有以此七支習、助、具,善趣向心得一者, 是謂聖正定,有習、有助,亦復有具。所以者 何?正見生正志,正志生正語,正語生正業, 正業生正命,正命生正方便,正方便生正 念,正念生正定,賢聖弟子如是心正定,頓 盡婬、怒、癡,賢聖弟子如是正心解脫,頓知 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 真,彼中正見最在其前。
沒有善惡業,沒有善惡業的果報,沒有此世與彼世,沒有父母,世間沒有真人能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於此
世彼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自在遊行,這就叫做邪見。什麼是正見?此見認為:『有布施有齋戒,也有咒語與講說;有善惡業,也有善惡業的果報;有這一世有那一世,有父親有母親;世間有真實修行者能往至善之處,善於離去惡趣,善於前
往善處,於此世與彼世,能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後自在遊行。這叫正見。能夠看見邪見是邪見,這就稱為正見。見到正見就是正確,所謂見,也就是正見。他這樣明白後,就開始學習,欲斷除邪見、成就正見,這稱為正方便。比丘以念斷除邪見,成就正見,這就叫做正念。這三支,皆隨順正見,由見而起修行方便,因此正見必須最先。
其果報,沒有今生來世,沒有父母,世間也沒有真正修行人能前往善處或證得善果,能在今生來世中自知自覺
、自證成就並自在行走,這就是所謂的邪見。什麼叫做正見?這種看法認為:『有布施、有齋戒,也有持咒和講說法語;有善業和惡業,也有善惡業所帶來的果報;有這一生和下一生,也有父親和母親;世間有真正修行的人能前往最善妙的地方,善於離開、善
於前往,在這一世和來世都能自知自覺,自證聖果,成就自在地遊行於世間與彼岸。這就叫做正確的見解。能夠明白什麼是錯誤的見解,這就叫做正確的見解。能夠認識到正見就是正確的見解,這裡的『見』,指的就是正見。他明白之後,就積極學習,希望斷除錯誤見解、成就正確見解,這就叫做正確的方法。比丘憑藉正念,斷除錯誤的見解,建立正確的見解,這就叫做正念。這三個修行要點,是依著正見而產生的修行方法,因此正見必須排在最前面。
本句強調正見的本質在於如實知見,能夠正確分辨何者為邪見、何者為正見,即具備正見。
正見不僅是
認同正確的見解,更在於能如實觀察、分辨諸見的本質,避免顛倒錯誤。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或闡明『邪見』的定義,為後續說明正見與邪見的分別鋪墊。
『邪見』在佛教中
指對真理、因果、三寶等產生錯誤、顛倒的見解,是修行障礙之一。本句總結否定因果、善惡報應、三世輪迴及聖者證悟等正見的
錯誤觀點,屬於佛教所說的邪見,違背基本教義,導致斷滅論、否認修行與解脫的可能性。本句詢問何謂『正見』,即探問修行者應具備的正確見解或認
知,是佛教八正道中首要的修行要素,為理解世間與出世間真理的基礎。本句描述某種見解,認為世間存在布施、齋戒、持咒與說法等
善行,反映對修行方法的多元認可,未見否定或偏執,僅陳述其內容。此句說明世間存在善業與惡業,並且一切善惡行為都會產生相
應的果報,強調因果報應的基本法則。本句指出存在現世與來世,並強調眾生在不同世間中皆有父母
,顯示生命流轉與親緣關係的普遍性,呼應因果與輪迴觀念。本句說明有真實修行者能依自身修證,往生至最善妙之處,於現世與來世皆能自知其境界、自覺其證量
,自行證得聖果,並能自在無礙地遊行於諸境界,顯示修行成就者的自主與解脫。本句總結前文所說,指出上述內容即為佛法中所謂的『正見』
,即對真理、因果、修行等具備正確理解與認知,是修行的根本起點。本句強調正見的定義:能如實辨識邪見為邪見,即具備正見。
正見並非僅持有正確觀點,更在於能分辨錯誤見解,建立正確知見基礎。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指出所謂的『見』,即是指正確的見解。
於佛法修行中,正見為八正道之
首,是修行的根本,能導引行者遠離邪見,建立正確的因果、緣起觀念。本句說明修行者於正知後,應發心學習佛法,斷除錯誤見解,
成就正見,這即是修行過程中所謂的正方便,強調正見與正修的重要性。本句說明比丘應以正念作為修行依據,斷除錯誤見解,成就正
見。
強調正念不僅是專注,更是導向正確見解的關鍵修行方法。本句說明三支(指三種修行支分)皆以正見為基礎,修行的方
便法門須建立在正確的見解上,因此正見在修行次第中居首要地位,強調見地正確是修行的根本。
- 施:布施,行善之一。
- 齋:齋戒,持守戒律。
- 呪說:咒語或咒術的宣說。
- 善惡業:善業與惡業,指身口意行為所造的因。
- 善惡業報:善惡業的果報,因果報應。
- 此世彼世:今生與來世。
- 真人:指已證聖果的修行人。
- 善處、善去、善向:指往生善道或證得善果。
-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自我證悟、成就並自在行持。
- 呪:咒語,指持誦具有加持力的語句。
- 說:講說,指宣說佛法、教義。
- 善業:指依正當動機與行為所造作的善行,能感得樂果。
- 惡業:指由貪瞋癡等不善心所造作的惡行,能感得苦果。
- 業報:指業力成熟後所招感的果報,善業感樂,惡業感苦。
- 此世:指現世、今生。
- 彼世:指來世、未來生。
- 父、母:指眾生於世間中的父親與母親,強調親緣關係。
- 至善處:最善妙、究竟安樂之處,未必專指某一淨土。
- 善去善向:善於離開惡趣,善於前往善處,強調修行者的選擇與能力。
- 自知、自覺、自作證:自我親證,不依他人,強調內證與自主。
- 三支:指三種修行支分,依本經脈絡可能為戒、定、慧或其他分類,需依全文判斷。
- 方便:指修行的方法或善巧手段。
「若見邪見是邪見者, 是謂正見,若見正見是正見者,亦謂正見。 云何邪見?謂此見無施、無齋、無有呪說,無 善惡業,無善惡業報,無此世彼世,無父無 母,世無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 世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是謂邪見。云 何正見?謂此見:『有施有齋,亦有呪說;有善 惡業,有善惡業報;有此世彼世,有父有母; 世有真人往至善處,善去善向,此世彼世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是謂正見。是為 見邪見是邪見者,是謂正見。見正見是正 見者,亦謂正見。彼如是知已,則便求學,欲 斷邪見成就正見,是謂正方便。比丘以念 斷於邪見,成就正見,是謂正念。此三支 隨正見從見方便,是故正見最在前也。
成就正確的心志,這就叫做正確的修行方法。比丘用正念斷除錯誤的心念,成就正確的心志,這就叫做正念。這三個修行分支,是跟著正確的志向,依靠正確見解來產
生修行方法,所以正見最先、最重要。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分辨正邪的智慧,能如實觀察自己心中的邪志(不正確的意向或動機),並認知
其為邪志,這種如實知見即是正志。
正志在此指正確的意向與抉擇,是修行正道的重要基礎。本句強調『正志』的定義與確認,指出所見的正志即是正志本
身,屬於對修行正念、正向意志的認可與肯定,強調名實相符。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邪志』的定義,為後續說明正見與邪見、正志與邪志的分野鋪墊。
『邪志』指
偏離正道、與正法相違的心念或意向,為修行者應當辨識與遠離之心態。本句指出貪欲、瞋恚、加害等三種心念,皆屬於錯誤的心志(
邪志),是修行人應當遠離的煩惱根本,違背正道。本句說明正志的內涵,即遠離貪欲、瞋恚與加害之心,保持清
淨正直的意志,是修行正道的重要基礎。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如實觀照的智慧,能夠清楚辨識內心的
邪念(不正的意志),不被其所迷惑,這種如實知見本身即是正志(正念、正知)。本句強調『正志』的定義,即指具備並能見到正確意志的人,
說明正志不僅是內在的正確意志,也是能被認知與實踐的德行。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正確理解佛法後,應積極求學,發願斷除錯
誤的心志,成就正確的志向,這即是修行中所謂的『正方便』,即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努力方向。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應以正念觀照,斷除內心的邪曲妄想,
令心志趨於正直清淨,這即是八正道中的正念要義。本句說明三支(指八正道中的三項)必須依正見而起,正見是
修行的根本,其他修道分支皆以正見為前導,故正見居首。
- 邪志:指偏離正道、不正確的意向或動機。
- 欲念:指對五欲等世間事物生起貪求的心念。
- 恚念:指因不滿、憤怒而生的瞋恚心念。
- 害念:指想加害他人或損人利己的心念。
- 無欲念:心中無貪求欲望之念。
- 無恚念:心中無瞋恨、憤怒之念。
- 無害念:心中無加害、損人之念。
「若 見邪志是邪志者,是謂正志。若見正志是 正志者,亦謂正志。云何邪志?欲念、恚念、害 念,是謂邪志。云何正志,無欲念、無恚念、無 害念,是謂正志。是為見邪志是邪志者,是 謂正志。見正志是正志者,亦謂正志。彼如 是知已,則便求學,欲斷邪志成就正志,是 謂正方便。比丘以念斷於邪志,成就正志, 是謂正念。此三支隨正志從見方便,是故 正見最在前也。
,成就正確的語言,這就叫做正當的努力。比丘憑藉正念,斷除不正當的語言,成就正確的語言,這就叫做正念。這三個部分,都是依著正語而又以正見為基礎,所以正見總是排在最前面。
本句強調正語的定義在於能如實辨識、遠離邪語,展現對語言
正邪的正確知見與抉擇力,是修習正語的根本。本句說明對於『正語』的認知,只要依正見認定某語言為正語
,則此語即屬正語,強調正語的判準在於正見與正知見的認可。本句為請問佛陀關於『邪語』的定義,旨在釐清何種語言行為
屬於不正當、不如法的言語,為後續戒律或修行指引鋪墊基礎。本句列舉四種語業過失:妄言(說謊)、兩舌(離間)、麤言
(粗暴語)、綺語(浮華不實之語),皆屬於邪語,違背正語戒,障礙修行清淨。本句詢問何謂『正語』,即探問在修行或教法中,應當如何理
解與實踐正確的語言行為,屬於戒律與八正道之一的『正語』範疇。本句闡明正語的內涵,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虛假、挑撥、粗暴及
浮華不實的言語,實踐誠實、和合、柔和、真實的語言,這是正語的根本要義。本句強調正語的根本在於能如實分辨邪語,不被邪見所惑,堅
持正確語言行為,是修習正語的要義。本句說明『正語』的定義:能夠辨識、實踐正確語言的人,即
為正語者,其所說亦稱為正語。
強調語言的正確性與說者的正直密不可分。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正確理解後,應主動學習,發願斷除邪語、
成就正語,這種積極實踐正語的行動即是『正方便』,強調修行需有正確的動機與方法。本句說明比丘應以正念作為修行依據,斷除邪語(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成就正語,這即是正
念的實踐。
強調正念不僅是內心的覺察,更體現在語業的清淨與正直。本句說明三支(指三項修行支分)皆以正見為根本,正語等行
為必須依賴正見的指導與方便,故正見在修行次第中居首要地位,強調見解正確是修行的基礎。
- 邪語:指違背正法、導致迷惑或惡業的言語。
- 念:此處指正念,專注、覺察當下的心念。
「若見邪語是邪語者,是謂 正語。若見正語是正語者,亦謂正語。云何 邪語?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是謂邪語。云何正 語?離妄言、兩舌、麤言、綺語,是謂正語。是為 見邪語是邪語者,是謂正語。見正語是正 語者,亦謂正語。彼如是知已,則便求學,欲 斷邪語成就正語,是謂正方便。比丘以念 斷於邪語,成就正語,是謂正念。此三支 隨正語從見方便,是故正見最在前也。
能看出邪業就是邪業,這叫正業。如果見到正當的行為是正業,正業,也稱為正業。什麼是邪惡的行為?殺生、不與取、邪婬,這稱為邪業。什麼是正當的行為?遠離殺生、不偷盜、不邪淫,這稱為正業。能如實見到邪業就是邪業,這就稱為正業。認知正業為正業者,也稱為正業。他如實知曉之後,便發心求學,欲斷除邪業,成就正業,這就叫做正方便。比丘以念斷除邪業,成就正業,這就叫做正念。這三支隨著正業,並由正見引導,因此正見最為首要。
行為,成就正當的行為,這就叫做正確的修行方法。比丘靠著正念斷除不正當的行為,成就正當的行為,這就叫做正念。這三個修行支分都是依著正確的行為,並以正見為引導,因此正見最重要、排在最前面。
本句強調正確認知與分辨邪業(不正當行為)即屬於正業(正
當行為)的範疇,說明修行者須具備正見,能如實知見善惡,才能實踐正業。本句說明對於『正業』的認知:只要見到合乎正道的行為,即
可稱為正業。
強調正業的定義在於行為是否正當、合於正道,而名稱本身亦指涉此義。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何謂『邪業』,即與正道相違、導致惡
果的身口意行為,為後文解釋邪業內容鋪墊。本句列舉三種身業的惡行:殺生、偷盜(不與取)、邪淫,這
些行為被歸為邪業,違背正道,障礙修行與善業的累積。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何謂『正業』,即修行者應如何於身業
上遠離惡行,實踐正當、清淨的行為,符合佛法所說的正道。本句說明正業的內容,即修行者應遠離殺生、偷盜與邪淫,這
三種行為的斷除是身業清淨的基礎,也是持戒修行的核心之一。本句強調對邪業(不正當行為)有正確認知與分辨,能如實見
邪業為邪業,即具備正業(正當行為)的根本。
修行者須先有正見,才能實踐正業。本句強調對『正業』的正確認知,即能分辨、理解何為正當的身口行為,這種見解本身即屬於正業的範
疇。
此處『見』指正見,與實踐正業相輔相成,體現佛教倫理修持的基礎。本句說明,當一個人如實知見後,便會發心學習佛法,目的是
斷除邪惡行為、成就正當善業,這即是修行中所謂的『正方便』,即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實踐途徑。本句說明比丘修習正念,能斷除邪惡行為,成就正當行為,這
即是正念的實踐重點。
強調正念在行為選擇上的導正作用,屬於戒律與心念相應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三支(指八正道中的三項)皆須依循正業,並以正見為根本導引,強調正見在修行次第中的首
要地位。
正見能引導正確的行為與修持,是修行的起點與基礎。
- 邪業:指違背正道、不善的身口意行為。
- 殺生:指奪取眾生性命的行為。
- 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違背戒律。
- 離殺:指遠離殺害眾生的行為。
- 見:此處指正見,正確理解與分辨佛法義理。
「若 見邪業是邪業者,是謂正業。若見正業是 正業者,亦謂正業。云何邪業?殺生、不與取、 邪婬,是謂邪業。云何正業?離殺、不與取、邪 婬,是謂正業。是為見邪業是邪業者,是謂 正業。見正業是正業者,亦謂正業。彼如是 知已,則便求學,欲斷邪業成就正業,是謂 正方便。比丘以念斷於邪業,成就正業,是 謂正念。此三支隨正業從見方便,是故正 見最在前也。
維持生命,能如法尋求衣被,這就是合乎正法的行為。依照佛法尋求飲食、床榻、湯藥、各種生活用品,這就是依法行事,稱為正命。這就是見到邪命是邪命,這稱為正命。能知見正命、實踐正命的人,才稱為正命。他這樣明白後,就開始學習,想斷除邪命,成就正命,這叫正方便。比丘以念力斷除邪命,成就正命,這就叫做正念。這三支要隨順正命,而正命又以正見為依據和方法,因此正見最為重要,排在最前。
著不正當的手段維生,不依正法去獲取衣物,這就是不合佛法的行為。如果不是按照正法去取得飲食、床榻、湯藥和各種生活用
品,而是用不正當的手段,這就叫做邪命。什麼叫做正當的生活方式?如果不追求無止盡的慾望,不用各種像畜生一樣的咒語,
也不靠不正當的手段維生,而是依照正法去尋求衣物,這就是合乎佛法的行為。按照佛法規定去獲取飲食、床榻、湯藥和生活用品,這就是所謂的正當生活方式。能夠明白什麼是邪命,並認知邪命就是邪命,這就叫做正命。能夠認識什麼是正命的人,也被稱為正命。他明白這些道理後,就開始學習,想要遠離不正當的謀生
方式,成就清淨正當的生活,這就叫做正確的修行方法。比丘用正念斷除不正當的謀生方式,成就清淨的生活,這就叫做正念。這三個修行支分要跟隨正命,並以正見作為依據和方法,因此正見最為重要,排在最前面。
本句強調正命的核心在於如實知見,能夠辨識並遠離邪命,才
是真正的正命。
正命不僅是外在行為,更在於內心對正邪的明辨。本句說明對於『正命』的認知,只要能如實見到、理解何謂正
命,這種見解本身也可稱為正命。
強調正命不僅是行為規範,更包括對正命的正確認知。本句詢問何謂『邪命』,即違背正法、不如法的生活或謀生方
式,強調修行者應遠離不正當的求生手段,以保持身心清淨,依正道而活。本句指出,若人心無厭足,甚至依靠畜生咒語等邪命方式維生,不依正法獲取生活所需(如衣被),即
屬違背佛法的行為,強調修行者應以正命自持,遠離邪命與非法求取。本句說明僧人若以不合乎佛法的方式獲取生活所需,如飲食、
臥具、藥物等,即屬於邪命,違背修行清淨與正命的原則。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修行者應如何以正當方式維持生活,不
違背佛法戒律與清淨行持,強調遠離邪命、以正業自活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無窮慾望、邪命與不正當手段,依正法
如理如法地獲取生活所需,這才是佛法所許可的行為方式。本句強調僧人應依佛法規範,正當地獲取生活所需資具,這種
依教奉行的生活方式即稱為『正命』,是修行者遠離邪命、保持清淨生活的重要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確的分辨力,能如實知見何者為邪命,並遠離邪命,這才是真正的正命。
正命
是八正道之一,意指以正當方式維生,不以不正當手段謀生。本句強調能如實知見、實踐正命(正當生活方式)的人,才是
真正具備正命之德。
正命不僅是外在行為,更在於內心對正命的正確認知與實踐。本句說明修行者在正確理解教法後,應積極學習,斷除不正當的謀生(邪命),成就合乎佛法的正命,
這即是修行過程中所謂的『正方便』,即正確的修行方法與手段。本句說明比丘應以正念觀照自身行為,斷除不如法的謀生方式,安住於正命,這才是真正的正念。
強調
正念不僅是內心的覺察,更要落實於生活行持,遠離邪命,成就清淨的修行生活。本句說明三支(指八正道中的三項)需依循正命,並以正見為
根本與指導原則,強調正見在修行次第中的首要地位,因為正見能引導正確的修行方向。
- 邪命:指違背正道、以不正當手段謀生的方式。
- 畜生之呪:指模仿或依靠動物相關的咒術、迷信等非法手段。
「若見邪命是邪命者,是謂正 命。若見正命是正命者,亦謂正命。云何邪 命?若有求無滿意,以若干種畜生之呪, 邪命存命,彼不如法求衣被,以非法也。不 如法求飲食、床榻、湯藥、諸生活具,以非法 也,是謂邪命。云何正命?若不求無滿意,不 以若干種畜生之呪,不邪命存命,彼如法 求衣被,則以法也。如法求飲食、床榻、湯藥、 諸生活具,則以法也,是謂正命。是為見邪 命是邪命者,是謂正命。見正命是正命者, 亦謂正命。彼如是知已,則便求學,欲斷邪 命,成就正命,是謂正方便。比丘以念斷於 邪命,成就正命,是謂正念。此三支隨正 命從見方便,是故正見最在前也。
方便,精勤提起正念滅除雜念,是謂正方便。
法,並且精進努力,令這些惡法從心中消滅。為了讓還沒生起的惡法不會生起,發願並尋找方法,專心努力去消除它們。為了讓還沒生起的善法能夠生起,發心希望、尋找方法,並且努力提起正念來滅除障礙。已經生起的善法能夠安住,不會忘失或退轉,並且不斷增長、廣泛流布,因為修習圓滿,所以生起想要
追求善巧方法的心,勤奮提起正念滅除雜念,這就叫做正確的修行方便。
本句為請問何謂『正方便』,即正確的修行方法或善巧手段,
強調修行過程中應依正道、正法而行,避免偏差或錯誤的修持方式。本句說明比丘修行的核心在於斷除已經生起的惡法,需發心尋
求對治之道,並以精進不懈的態度,令惡法從內心滅除,體現戒定慧修學的次第。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防範尚未生起的惡法,主動發願並尋求對治
方法,以精進的心力防止惡法生起,屬於防非止惡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修行者應當為了令尚未生起的善法能夠生起,發起希
求與尋求善巧方便,並以精進的心力提起正念,滅除內心的障礙與懈怠,積極培養善法。本句說明修行者對已生起的善法應當令其安住不退,並使其增
長、廣布,透過圓滿修習而發起求取善巧方便之心,進而精進提起正念,滅除雜念,這一切即是所謂的『正方
便』,強調修行過程中持續增上與善巧用心的重要性。
- 惡法:指煩惱、惡行等障礙解脫的心理與行為。
- 舉心滅:提起正念,滅除惡法於心。
- 舉心:提起心念,專注於修行目標。
「云何正 方便?比丘者,已生惡法為斷故,發欲求方 便,精勤舉心滅。未生惡法為不生故,發欲 求方便,精勤舉心滅。未生善法為生故,發 欲求方便,精勤舉心滅。已生善法為住不 忘不退,轉增廣布,修習滿具故,發欲求方便, 精勤舉心滅,是謂正方便。
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或闡明『正念』的定義與內涵,為後續
教義說明鋪陳基礎。
正念在本經脈絡下,指的是對身心現象如實觀照、不忘失本心的正確覺知。本句闡述正念的修行方法,強調對身、受、心、法四念處的如
實觀察,無增減、無妄想,保持覺知與正知,這是修行正念的核心。
- 身、覺、心、法:四念處,分別指身體、感受、心念、法(現象、教法)。
「云何正念?比丘 者,觀內身如身,觀至覺、心、法如法,是謂正 念。
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正定』的定義與內涵,為後續說明正
定之修行要義鋪陳基礎。
『正定』在本經脈絡下,指的是契合正道、遠離邪見與顛倒的禪定狀態。本句說明比丘修行的正定,需先斷除欲望與一切惡法,進而證
入第四禪,達到心地清淨安住,這是正定的標準。
- 離欲:遠離五欲等世間貪著。
- 惡不善之法:一切導致煩惱、障礙解脫的行為與心念。
「云何正定?比丘者,離欲、離惡不善之法, 至得第四禪成就遊,是謂正定。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何謂『正解脫』,即究竟離苦得樂、超
越生死的正確方法或境界,強調解脫的正確性與究竟性。本句說明比丘修行的核心在於令心遠離貪欲、瞋恚與愚癡,三
毒斷除,才能稱為正解脫,強調解脫的正確內涵在於心的清淨與自在。
- 正解脫:指圓滿、無誤的解脫,強調與邪解脫或不究竟解脫的區別。
- 欲心解脫:心從貪欲束縛中解脫。
- 恚、癡心解脫:心從瞋恚(憤怒)、愚癡(無明)束縛中解脫。
「云何正解 脫?比丘者,欲心解脫,恚、癡心解脫,是謂正解 脫。
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正智』的定義與內涵,為後續經文闡
述正智之義鋪墊基礎。
正智在本經脈絡下,指的是能如實知見諸法真相的智慧。本句說明比丘應具備的正智,即能如實知見自身貪欲、瞋恚、
愚癡等煩惱心已得解脫,這種如實知解脫的智慧,才是真正的正智。本句說明修學佛法者(學者)需圓滿八種修行支分,而已斷盡
煩惱的阿羅漢則圓滿十種支分,顯示修行層次的差異與成就標準。
- 學者:指尚在修學階段、未證阿羅漢果的比丘或修行人。
- 八支:指學者應具備的八種修行條件或支分,具體內容依本經上下文。
- 漏盡阿羅訶:即漏盡阿羅漢,已斷盡一切煩惱(漏),證得究竟解脫者。
- 十支:指阿羅漢應具備的十種修行條件或支分。
「云何正智?比丘者,知欲心解脫,知恚、癡 心解脫,是謂正智也。是為學者成就八支, 漏盡阿羅訶成就十支。
解而產生許多惡行或不善的行為,也會一併斷除。如果因為具備正確的見解而產生無量的善法,這個人就會進一步修行,讓這些善法圓滿成就。具備正確智慧的人,會斷除錯誤的見解,若由這些錯誤見
解生起無數惡行與不善法,他也會一併斷除。如果因為正確的智慧而產生無量的善法,就要繼續修習,讓這些善法圓滿成就。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修學者如何能夠圓滿成就八支(八種修行要素),為後文說明修行次第或方法鋪
墊。
八支通常指特定修行法門的八個步驟或要點,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具體內容。本句說明修學者應依次學習八正道中的每一支,從正見到正定
,才能圓滿成就八支修行,達到正道的完整實踐。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已斷盡煩惱的阿羅漢所圓滿具足的十種
功德或成就,屬於聖者果位的具體內涵。本句說明阿羅漢證得究竟解脫後,具備從無學正見到無學正智
等十種圓滿功德,標誌著煩惱已盡、智慧圓滿的聖者境界。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強調正見的重要性,指出修行者應以正見斷除邪見,並進
一步斷除因邪見所引生的各種惡行與不善法,顯示正見為修行斷惡的根本。本句強調正見為善法生起的根本,修行者應以正見為基礎,持
續修習善法,令其圓滿無缺,體現佛法修學的次第與圓滿目標。本句說明修行者證得正智後,能斷除一切邪見與由邪見所生的
惡行與不善法,強調正智對於斷惡修善的根本作用。本句強調以正智為因,能生起無量善法,應進一步修習,使善
法圓滿無缺。
此處指出修行不僅要有智慧的啟發,更需持續實踐,令善法完善。
- 阿羅訶(阿羅漢):證得無學果,已斷盡煩惱的聖者。
- 無學:指已證聖果、無需再學習修行的階段。
- 正見、正智:八正道中的正見與正智,於此指圓滿無漏的智慧。
- 漏盡阿羅訶(阿羅漢):煩惱已盡、證得解脫的聖者。
「云何學者成就八 支?學正見至學正定,是為學者成就八支。 云何漏盡阿羅訶成就十支?無學正見至無 學正智,是謂漏盡阿羅訶成就十支。所以 者何?正見者,斷於邪見,若因邪見生無量 惡不善法者,彼亦斷之。若因正見生無量 善法者,彼則修習,令滿具足。至正智者斷 於邪智,若因邪智生無量惡不善法者,彼 亦斷之。若因正智生無量善法者,彼則修 習,令滿具足。
轉動於梵輪,沙門、婆羅門、天、魔、梵天及其他世間,無有能加以制止或非難者。若有沙門、梵志者,我所說的四十大法品能令梵輪轉動,
沙門、梵志、天、魔、梵天及餘世間,無有能加以制止或說其不是正法者。他對於合乎正法的事有十種質問與責備。什麼是十種?如果毀謗正確的見解,讚揚錯誤的見解。如果有懷持邪見的沙門或婆羅門,你若供養並稱讚他們。若有沙門、梵志者,於我所說四十大法品,法輪已轉,沙
門、梵志、天、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止或說非者,這就是依法的質問。
王、梵天或其他世間眾生,都沒有人能加以阻擋或否定。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對於我所宣說的四十大法品推動梵輪這件事,無論是沙門、婆羅門、天人、魔王
、梵天或其他世間眾生,都沒有人能加以阻止或說它不是正法。他對於合乎正法的事情有十種質問或責備。那麼,哪十種呢?如果批評正確的見解,反而稱讚錯誤的見解。如果有人是懷有錯誤見解的出家人或婆羅門,你若去供養並讚美他們。如果有沙門或婆羅門,對於我所宣說的四十大法品,當梵輪已經轉動時,無論是沙門、婆羅門、天人、
魔王、梵天或其他世間眾生,都沒有人能加以阻撓或說這不是正法,這就叫做依法的質問。
本句總結四十種法品(善與不善),強調這些法已圓滿宣說並
如法輪轉動,無論世間或出世間的眾生,皆無法加以否定或阻撓,顯示法義的究竟與不可動搖。本句強調佛陀所說的四十大法品具有無上的正法威德,能推動梵輪(正法之輪),即使是出家修行者、
婆羅門、天人、魔王、梵天及一切世間眾生,皆無法加以阻撓或否定其正當性,顯示正法不可動搖。本句指出某人針對合乎正法的事有十種質疑或責備,顯示對正
法行為的審查與檢驗,強調如法行事仍需經過多重檢驗。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出下文將要列舉的十項
內容,屬於教義分門別類、條列說明的起始語。本句指出對於正見(正確的見解)加以毀謗,並對邪見(錯誤
的見解)加以稱揚,是違背佛法正道的行為,容易導致錯誤的知見流布,障礙修行與解脫。本句指出,對於持有邪見的沙門或婆羅門,若對其供養並加以
稱讚,並非正當行為,提醒修行者應以正見為依歸,不應隨意讚歎或供養邪見之人。本句強調佛陀所說四十大法品已經圓滿宣說、法輪已轉,無論是出家人、婆羅門、天、魔、梵天或世間
其他眾生,都無法加以否定或阻止,這正是依法如理的質問與檢驗,顯示正法不可動搖。
- 善品:指善法、善行的分類。
- 不善品:指不善法、惡行的分類。
- 大法品:指重要的法類或教義分類。
- 梵輪:佛法如法輪,轉動即廣泛流布、教化眾生。
- 天:天界眾生。
- 魔:魔王,障礙修行者。
- 梵:梵天,印度神祇。
- 世間:指一切世俗眾生。
- 四十大法品:指佛陀所說的四十種重要法義或教法分類。
- 餘世間:其他一切世間眾生。
- 詰責:質問、責難,指對行為或事理提出質疑或責備。
- 云何:意為『如何』、『怎麼樣』,為佛典中常用的發問語。
「是為二十善品、二十不善品,是 為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 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若 有沙門、梵志者,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 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 制而言非者。彼於如法有十詰責。云何 為十?若毀呰正見,稱譽邪見。若有邪見沙 門、梵志,若供養彼而稱譽彼。若有沙門、梵 志者,我所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 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 者,彼於如法是謂一詰責。
他世間,無人能加以壓制或說其不正,這就是如法的第十種詰責。若有沙門、梵志,我所說的四十大法品轉動梵輪,沙門、
梵志、天、魔、梵天及餘世間,無人能加以阻止或說其不正,這就是如法中有十種詰責。如果還有其他沙門、梵志,主張蹲踞就說蹲踞,主張無所有就說無所有,說無因、說無作、說無業,認
為彼此所作的善惡設立應當斷絕破壞。對於我所說的四十大法品所轉動的梵輪,沙門、梵志、天、魔、梵天及
其他世間,沒有人能加以制止或駁斥;他們也會因此而產生質疑、憂愁與恐懼。
些法已經推動了梵輪,不論是沙門、婆羅門、天人、魔王、梵天或其他世間眾生,都沒有人能夠加以壓制或說
它不正確,這就是依法的第十種質問。如果有沙門或梵志,對我所說的四十大法品推動梵輪,無論是沙門、梵志、天人、魔王、梵天或其他世
間眾生,都沒有人能加以阻止或說它不對,這就叫做如法中有十種質問與責難。如果還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主張蹲踞就說蹲踞,主張一
切皆無就說一切皆無,說沒有因、沒有造作、沒有業力,認為各種善惡行為的設立都應斷絕破壞。對於我所宣
說的四十大法品所轉動的梵輪,無論是沙門、婆羅門、天人、魔王、梵天或其他世間眾生,都沒有人能加以阻
止或駁斥;即使如此,他們內心也會產生質疑、憂愁與恐懼。
本句強調對於正確智慧的誹謗與對錯誤見解的讚揚,會導致顛
倒是非,遠離正道。
修行者應分辨正邪,護持正智,避免顛倒錯亂。本句指出,若有人對於持有邪見的沙門或婆羅門,不僅給予物
質供養,還公開稱讚,這種行為違背正法,容易助長邪見流布,對修行與社會皆有負面影響。本句強調佛陀所說四十大法品的圓滿與無可置疑,無論是出家
修行者、婆羅門、天界、魔界、梵天或世間其他眾生,皆無法駁斥其正確性,顯示佛法的究竟圓滿與無上權威
。
『第十詰責』指依法質問的第十項,表現出佛法在論辯與檢驗下的堅不可摧。本句強調佛陀所說四十大法品具有無上正法的力量,推動梵輪
(正法之輪),無論是出家人、外道、天界、魔界、梵天或世間其他眾生,皆無法加以否定或駁斥,顯示正法
不可動搖。
『如法有十詰責』指依法而有的十種質問與責難,表現出正法自有檢驗與護持的機制。本句指出,即使有持不同見解的沙門、婆羅門等,主張否定因果、業報等觀點,對於佛陀所說的四十大
法品所展現的正法輪,無論是出家、在家、天、魔、梵天或世間眾生,皆無法加以阻撓或否定,反而會因無法
駁斥而生起質疑、憂愁與恐懼,顯示正法不可破壞的堅固與威德。
- 供養:以財物、飲食等恭敬奉獻僧眾或修行者。
- 第十詰責:依法質問的第十項。
- 十詰責:十種質問與責難,檢驗正法真偽。
- 蹲踞:一種身體姿勢,亦指執著於某種見解。
- 無所有、無因、無作、無業:否定一切存在、因果、造作與業報的見解,屬外道邪見。
- 天、魔、梵及餘世間:天人、魔王、梵天及其他世間眾生。
「若毀呰,至正 智,稱譽邪智。若有邪智沙門、梵志,若供養 彼而稱譽彼。若有沙門、梵志,我所說四十 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 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彼於如法是謂 第十詰責。若有沙門、梵志,我所說四十大 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 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是謂於如法有 十詰責。若更有餘沙門、梵志,蹲踞說蹲踞, 無所有說無所有,說無因、說無作、說無業, 謂彼彼所作善惡施設,斷絕破壞彼此,我所 說四十大法品轉於梵輪,沙門、梵志、天及魔、 梵及餘世間,無有能制而言非者,彼亦有 詰責、愁憂恐怖。」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誨實踐於行持,體現佛法重視聞思修的次第與實踐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 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標記,表示《聖道經》第三卷內容已圓滿結束
,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結篇用語。
- 聖道經:本經名稱,屬於佛教經典。
聖道經第三竟
(一九〇)中阿含雙品小空經第四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弟子親聞佛陀所
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的東園鹿子母堂,為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敘
事慣用語,非具體時間;『舍衛國』為佛陀弘法重鎮;『東園鹿子母堂』為特定講法處所。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於東園鹿 子母堂。
却住一面,白曰:「世尊一時遊行於釋中,城名釋都邑,我於爾時從世尊聞說如是義。」阿難!我常修習空。彼世尊所說,我是否善於理解、善於領受,並且能夠善加持守?
有一次在釋族地區遊行,來到名為釋都邑的城市,我當時從世尊那裡聽聞了這樣的法義。」。阿難!我經常修習空的觀行。世尊所說的法,我真的懂得、領會,並且能好好守持嗎?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於傍晚靜坐後,前往佛陀處頂禮並請法,並
回憶過去世尊在釋族地區教化時所說的法義,為經文敘事開端,鋪陳聽法因緣。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傳達,展現師徒間的親切與莊嚴。此句表明說法者自述多次修習「空」的觀行,強調對空義的實踐與體證,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實修的精神
。
『空』在此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常、無我,並非斷滅,而是透過觀行體悟諸法本質,遠離執著。此句表達對佛陀所說教法的自我省察,檢視自己是否能正確理
解、領受並實踐守護佛法,強調聞法後的內化與實踐。
- 稽首佛足:頂禮佛陀雙足,表最敬禮。
- 釋中:釋迦族地區。
- 釋都邑:釋迦族的首都或主要城市。
- 如是義:指佛陀所說的法義。
- 空: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常、無我,為佛教重要觀行與智慧內容。
- 善知:正確理解佛法義理。
- 善受:正確領受、接受佛法教導。
- 善持:能如法守護、奉行所學佛法。
爾時,尊者阿難則於晡時從燕坐 起,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曰:「世 尊一時遊行釋中,城名釋都邑,我於爾時 從世尊聞說如是義。『阿難!我多行空。』彼 世尊所說,我善知、善受,為善持耶?」
剩餘(法),他便認為那是真實存在的。阿難!所謂實踐真實、空性、不顛倒。
穀米或奴婢,但並不是完全空無一物,只有比丘僧團在其中。這就是這樣啊,阿難!如果這裡面什麼都沒有,所以我認為『我』是空的;如果
這裡還有剩餘的東西,我就認為『我』是真實存在的。阿難!這就是實踐真實、體悟空性,以及不顛倒的狀態。阿難!如果比丘想要多修習空觀,就不要去想村莊,也不要去想人,應該經常專注於無事的觀想。他這樣觀察,知道這裡沒有村落的想法,也沒有人的想法
,但並非什麼都沒有,只剩下一種『沒有事情』的想法。如果有人感到疲憊,是因為心裡把村莊當作依靠;我沒有這種狀況。如果會感到疲勞,是因為執著於『有人』這種想法,而我並沒有這種情形。只是感到疲倦,因為心裡什麼都沒想。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所以他就認為那裡是空的;如果那
裡還有東西,他就認為那是真實存在的。阿難!這就是指修行要真實、體悟空性、不落於顛倒錯見。
本句描述佛陀於特定時機對阿難開示,標誌教法傳遞的起始,體現佛弟子間的問答傳承。
本句讚歎對方對佛法的理解、接受與記憶皆具足,強調聞法者
具備正確知見、能領納法義並善於護持所學,為修行與傳承佛法的重要基礎。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表明說法者自過去至今,長時間專注於修習「空」的教法
,強調對空義的實踐與體證,展現修行歷程的連續與專一。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鹿子母堂雖無世間財物與僕役,但僅有比丘僧眾住持
,強調僧團清淨、遠離世俗資財,專注於修行與教法的傳承。此句為佛陀總結前述教法,呼喚阿難,強調所說內容的重點或結論,具有教誡與囑咐之意。
本句說明對於『我』的見解,取決於是否認為五蘊等法中有無
『我』的存在。
若於諸法中觀察無有『我』,則執著『我』的見解即為空;若認為尚有餘法可執,則『我見』
仍被認為是真實有。
此為破除我執、觀察法無我之理。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總結修行的核心在於如實而行,體證諸法真實本性(真實
)、通達一切法無自性(空),並遠離錯誤顛倒的見解(不顛倒)。
這是修行者應當實踐的正道。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重要法義或指示。
阿難為佛陀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對象。本句指導比丘修習空觀時,應遠離對外境(如村落、人)的分
別與執著,專注於『無事』的境界,令心不被外緣所擾,增進空性的體驗。本句描述修行者於靜處觀察,心中已無村落與人群的分別想,
但尚存一種『無事』的細微心念,說明禪修中對境界的分別逐步消融,僅餘最微細的心識活動。本句強調疲勞的產生,源於對村莊等外在事物的執著與依賴。
佛陀自述已無此依賴心,顯示修行者應超越對外境的依戀,安住於內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指出疲勞的產生源於對『人』的執著分別,若無『人想』
則無疲勞。
佛陀自述已超越人我分別,故不會有疲勞之相,強調離我執、無我觀的重要性。此句描述身心因缺乏目標或思慮而感到疲勞,強調無事可想時
的精神狀態,並非積極修行或禪定的境界,而是心無所依、無所作為所致的疲憊。本句說明對於某處的存在與否,眾生依據有無來判斷空或有,
反映對「空」與「有」的分別執著,並未超越對現象的實有或虛無的認知。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的核心在於真實不虛、體證空性,並遠離顛倒錯
誤的見解,強調正見與如實行持的重要性。
- 多行:多加修習、實踐之意。
- 鹿子母堂:佛陀時代著名的僧伽聚會場所,為重要弘法道場。
- 比丘眾: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團體。
- 我見:執著有一個真實不變的自我,是佛教中主要的煩惱根本。
- 真實:指諸法本來的真理與實相,非虛妄分別。
- 不顛倒:遠離顛倒妄見,正見諸法如實。
- 村想:對村落的分別與想像,屬於外境執著。
- 人想:對人的分別與想像,屬於對眾生的執著。
- 無事想:心無掛礙、無所事事的觀想,遠離一切分別妄想。
- 空於村想:指心中已無村落的概念或分別。
- 空於人想:指心中已無人的概念或分別。
- 疲勞:身心因無所作為或缺乏目標而產生的倦怠狀態。
- 真實有:指認為法有自性、實體存在,與空義相對。
爾時,世 尊答曰:「阿難!彼我所說,汝實善知、善受、善 持。所以者何?我從爾時及至於今,多行空 也。阿難!如此鹿子母堂,空無象、馬、牛、羊、財物、 穀米、奴婢,然有不空,唯比丘眾。是為,阿難! 若此中無者,以此故我見是空,若此有餘 者,我見真實有。阿難!是謂行真實、空、不顛 倒也。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 念村想,莫念人想,當數念一無事想。彼 如是知空於村想,空於人想,然有不空,唯 一無事想。若有疲勞,因村想故,我無是也。 若有疲勞,因人想故,我亦無是。唯有疲 勞,因一無事想故。若彼中無者,以此故,彼 見是空,若彼有餘者,彼見真實有。阿難!是 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
而我並沒有這種情形。唯有疲勞,因為心裡認定只能停留在一個地方。若那裡不存在,因為這個緣故,他認為那是空;若那裡還有餘,他認為是真實存在。阿難!這稱為實踐真實、空性、不顛倒。
法,也不要生起什麼都沒有的想法,而要反覆專注於『一地』的觀想。如果那位比丘看到這地方有高有低、有蛇群、有荊棘、有
沙子和石頭、還有險峻的山和深河,就不要再掛念那裡了。如果你看到這個地方像手掌一樣平坦,位置也適合,就應該多次思惟那裡。阿難!就像一張牛皮,用上百根釘子把它拉得很緊,拉到最極限時,完全沒有皺摺或縮起來的地方。那個時候,如果你看到這地方有高有低、有蛇群、有荊棘
叢、有沙子和石頭,還有險峻的山和深河,就不要再掛念那裡了。如果看到這片土地平坦得像手掌一樣,遠處視野也很好,就應該多次思惟、記念這個地方。他明白,對於『人』的想法是空的,對於『無事』的想法
也是空的,但有一個不是空的,就是『地』的想法。如果會覺得疲累,那是因為凡夫的分別妄想,我本身沒有這種情況。如果有人覺得疲勞,是因為心裡沒有任何事物的想法;
而我並沒有這種狀況。只會感到疲憊,因為心裡認定只能停留在一個地方。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因此他就認為那是空的;如果那裡
還有剩餘,他就認為那是真實存在的。阿難啊!這就叫做實踐真理、體會空性、不落入顛倒錯誤。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提示將進入新的教說段落,呼喚弟子阿難
注意聽受,常見於經典中作為段落銜接。本句指導比丘修習空觀時,應避免執著於『人』的分別,也不可落入什麼都沒有的斷滅見,而要專注於
『一地』的觀想,強調修行時心念的正確安住與對境的選擇。本句教導比丘面對外在環境的險惡與障礙時,應當放下執著,
不被外境所牽引,專注於修行本分,避免因環境困難而生起妄念或退心。本句說明選擇修行或安住之地時,應觀察地勢是否平坦、位置
是否適宜,並反覆思惟、審慎決定,體現修行人對環境選擇的謹慎態度。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請法。本句以牛皮被百釘極力拉展為喻,說明徹底展開、無有障礙或
殘留的狀態,強調究竟圓滿、無有缺陷或退縮,常用於比喻修行或法義的圓滿顯現。本句教導修行者面對外在環境的險惡與障礙時,應當放下執著
與牽掛,不為惡劣境界所困擾,專注於修行本分,顯示出超越外境順逆的心態。本句指修行者選擇修行地點時,應觀察地勢是否平坦、視野是否開闊,若條件適合,便應多加思惟、記
憶此地,作為修行之所。
強調選擇適宜環境對修行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行者觀察諸法時,能體會對於『人』與『無事』等分別想皆為空無自性,唯獨對『地』的想
法尚未離執,仍有不空之處,顯示修行過程中對某些法的執著尚未完全破除。本句指出疲勞是由於凡夫的分別妄想所生,佛或覺者超越這種
身心疲憊,顯示佛法中對煩惱與身心現象的超越立場。本句指出疲勞的產生,源於內心對『無事』的執著或空無的想法。
佛陀自述已超越此種狀態,無有疲勞
,顯示修行者應離於對『無事』或『空無』的錯誤認知,才能真正安住無疲勞的境界。本句指出,修行人若心執著於『一地』,即只認定某一處或某
一境界,便會產生疲勞與困頓,暗示修行應超越局限,不應固著於單一境地。本句說明對於某處是否存在法的判斷,若無則見為空,若有則
見為實有,反映對存在與空性的分別認知,強調觀察對象時依據現象有無而生起不同見解。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總結修行的核心在於實踐真實法義,體證諸法空性,遠離顛倒妄見,回歸正見正行。
- 一地想:專注於單一境界或基礎的觀想,為修空觀時的正確對境。
- 高下:地勢起伏,象徵外在環境的順逆。
- 棘刺叢:荊棘叢生之地,象徵障礙與困難。
- 山嶮深河:險峻的山與深河,指自然界的險阻。
- 平正如掌:形容地面非常平坦,適合修行或安住。
- 數念:多次思惟、反覆觀察。
- 牛皮:古印度常用譬喻,指物體可被極力展開。
- 百釘:象徵多方用力、徹底拉展。
- 無皺無縮:比喻圓滿無缺、無有障礙。
- 地想:對『地』元素或地界的分別與執著。
- 我:此處指佛或覺者自稱,表明超越凡夫心境。
「復次,阿難!比丘若 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念人想,莫念無事 想,當數念一地想。彼比丘若見此地有高 下,有蛇聚,有棘刺叢,有沙有石,山嶮深 河,莫念彼也。若見此地平正如掌,觀望 處好,當數念彼。阿難!猶如牛皮,以百釘 張,極張挓已,無皺無縮。若見此地有高下, 有蛇聚,有棘刺叢,有沙有石,山嶮深河, 莫念彼也。若見此地平正如掌,觀望處 好,當數念彼。彼如是知,空於人想,空無 事想,然有不空,唯一地想。若有疲勞,因人 想故,我無是也。若有疲勞,因無事想故, 我亦無是。唯有疲勞,因一地想故。若彼中無 者,以此故,彼見是空,若彼有餘者,彼見真 實有。阿難!是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
阿難!比丘若想多修習空處禪定,應當不思惟無所作為的念頭,
不思惟地界的念頭,應當多次專注於無量空處的觀想。他如此了知,空於一切事物之想,空於地界之想,然而唯一不空的,是無量空處之想。如果有人感到疲勞,是因為心中無所作為、沒有正念;我並無此狀。如果有人感到疲勞,是因為修行初發心時的妄想分別;我則沒有這種疲勞。唯有疲勞,僅因無量空處觀想之故。如果那裡沒有,因為這個緣故,他認為那是空;如果那裡還有,他認為確實存在。阿難!這稱為行持真實、空、以及不顛倒。
,也不要去想地界,應該反覆專注於無量空處的觀想。他這樣明白:對於無事物的空、對於地的空,雖然一切皆
空,卻仍有一種不空,那就是只有無量的空處之想。如果有人覺得疲勞,是因為心裡沒有事情可想;我並沒有這種狀況。如果有人感到疲勞,是因為修行起心動念的緣故;我則沒有這種情形。只是感到疲憊,因為一直專注於無量空處的觀想。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所以他就認為那是空的;如果那裡還有東西,他就認為那是真的存在。阿難!這就叫做實踐真實、體悟空性,並且不顛倒錯亂。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呼喚弟子
阿難,強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本句指導比丘修習空處禪定時,應排除與空觀無關的念頭,如
無事或地界,專注於無量空處的觀想,強調禪修時對所緣境的專一與純淨。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於『空』的認知,明白一切法(如事物、地)皆可觀為空,但在此空觀中,仍有『無
量空處』的存在,顯示對空性的深層體會與分別,並非全然斷滅,而是安住於無量空處的境界。本句說明疲勞的產生,源於心中無所作為、缺乏正念或目標。
佛陀自述不會有這種因無事可想而生的疲勞,顯示其心常安住於正念與法義之中。本句指出疲勞的產生源於修行者於因地(修行起始階段)所生
的分別妄想,佛陀自述已無此分別與疲勞,顯示證悟者超越凡夫心識的勞頓與執著。此句說明修行者因長時間持續觀想『無量空處』而感到身心疲
勞,強調專注於特定禪定境界時,身心會有相應反應,並非其他原因所致。本句說明對於某處是否存在法的認知,若無則見為空,若有則
見為實有,反映眾生依據現象判斷實相的心態,強調認知與所依境的關聯。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總結修行的核心在於如實而行,體證諸法真實本性(真實
)、通達一切法空無自性(空),並遠離顛倒妄見,保持正見正行。
此為佛教修行的根本要義。
- 無量空處想:指以無邊虛空為觀想對象的禪定境界。
- 空於地想:對於地界(地元素)亦觀為空。
- 因地:指修行初發心、尚未證果的階段。
- 無量空處:禪定修習中的一種境界,指觀想無邊無際的虛空,屬於四無色定之一。
「復次, 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念無 事想,莫念地想,當數念一無量空處想。 彼如是知,空無事想,空於地想,然有不空, 唯一無量空處想。若有疲勞,因無事想故,我 無是也。若有疲勞,因地想故,我亦無是。 唯有疲勞,因一無量空處想故。若彼中無 者,以此故,彼見是空,若彼有餘者,彼見真 實有。阿難!是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
惟無量空處觀想,應多多思惟無量識處觀想。他如此明白,地想是空的,無量空處想也是空的,然而有一個不是空的,只有無量識處想。若有人感到疲勞,是因為修行初發心時的妄想分別,我這裡並無此事。若有疲勞,因無量空處想故,我亦無有。唯有疲勞,因為一直維持無量識處的觀想。如果那裡無(法),因此,他見為空;如果那裡還有餘(法),他見為真實有。阿難!這叫做實踐真實、空性、不顛倒。
要再思惟無量空處的觀想,而應該多多思惟無量識處的觀想。他這樣了解,對於地的觀想是空的,對於無量空處的觀想
也是空的,但有一個不是空的,就是無量識處的觀想。如果有人感到疲勞,那是因為修行初發心時的錯誤想法,我這裡沒有這種狀況。如果感到疲勞,是因為無量空處的觀想,所以我也不存在於這裡。只是感到疲憊,因為心裡一直維持著無量識處的觀想。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他就認為那是空的;如果那裡還有剩餘,他就認為那是真實存在的。阿難!這就叫做實踐真理、體證空性、不落入顛倒錯誤。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常見於經文段落銜接處。
本句指導比丘在修習空觀時,應超越對地界與無量空處的執著
,轉而專注於無量識處的觀想,依次第提升禪修層次,符合原始教法的禪定進路。本句說明修行者觀察各種禪定境界時,能知地想與無量空處想
皆屬空性,唯有無量識處的想尚未離空,顯示禪修次第中對境界的如實知見與分辨。本句指出疲勞的產生源於修行初期(因地)錯誤的分別妄想,
正覺者已離此妄想,故無疲勞之相,強調修行應遠離錯誤分別。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生疲勞,是由於修習『無量空處』的觀想所
致,進而連『我』的存在感也消融於觀想之中,體現身心皆空的境界。本句說明修習無量識處時,若心持續專注於此觀想,容易產生
身心疲勞,提醒修行者應知適度調整用功方式。本句說明眾生對於存在與空無的認知,依據是否有法的存在而
分別為空或有,反映對現象界的執著與分別心,並未超越對有無的二分見。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總結修行的核心在於如實踐行真理,體悟諸法空性,遠離
顛倒妄見,回歸正見正行,契合佛法根本義理。
- 空觀:觀察一切法無自性、無常、無我之修行法門。
- 無量識處想:指無量識處的禪定境界,即四無色定的第二階段。
- 無量識處:指四無量定之一,於禪修中觀想無量的識(心識)遍滿一切處。
「復次, 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念地 想,莫念無量空處想,當數念一無量識處 想。彼如是知,空於地想,空無量空處想,然 有不空,唯一無量識處想。若有疲勞,因地 想故,我無是也。若有疲勞,因無量空處想 故,我亦無是。唯有疲勞,因一無量識處想 故。若彼中無者,以此故,彼見是空,若彼有 餘者,彼見真實有。阿難!是謂行真實、空、不 顛倒也。
思惟無量識處想,應當多多思惟一無所有處想。他如此明白,空無量空處的想、空無量識處的想,但還有不空的,只有無所有處的想。如果有疲勞,是因為無量空處的觀想,實際上並無一個『我』存在。若有人感到疲勞,是因對無量識處生起分別想法;我則無此分別與疲勞。唯有疲勞,因為起了無所有處的想法。如果那裡沒有,因為這個緣故,他認為那是空;如果那裡還有,他認為那是真實存在。阿難!這就是實踐真實、空性、不顛倒。
量識處,而應該多多思惟一無所有處。他這樣理解:空無量空處的想法、空無量識處的想法都已
明了,但還有一個不是空的,就是只有無所有處的想法。如果感到疲累,是因為觀想無量空處的緣故,其實『我』並不存在於這當中。如果有人感到疲憊,是因為對無量識處生起了分別想法;我則沒有這種狀況。只是感到疲勞,因為心裡生起了『無所有處』的想法。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所以他就認為那是空的;如果那裡還有東西,他就認為那是真的存在。阿難!這就叫做實踐真實、體證空性、不落於顛倒見。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常見於經文中作為段落銜接。
本句指導比丘在修習空觀時,應捨離對「無量空處」與「無量識處」的執著,轉而專注於「一無所有處
」的觀想,強調修行次第與專一,避免分心於前階段禪定境界。本句描述修行者對禪定境界的認知,已通達空無量空處與空無
量識處的境界,唯獨無所有處的想法尚未完全超越,顯示禪修次第中對各處定的分別與認知。本句強調『我』的不存在,指出疲勞的感受源於對無量空處的
觀想,實則無有真實的『我』可得,呼應原始佛教對無我與觀想境界的教導。本句說明疲勞的產生,源於對無量識處的執著與分別,聖者已
超越此種分別,故無疲勞之相。
強調修行中對境界不執著,能離煩惱疲憊。本句說明修行人在觀行『無所有處』時,若執著於此境界,反
而會生起疲勞與困頓,顯示對『無所有處』的錯誤認知會成為修行的障礙。本句說明對於某處的存在與否,眾生依據現象的有無來判斷其
為空或實有,反映出對「空」與「有」的認知取決於現象的顯現,未及究竟空義。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修行的目標在於實踐真實義、體悟空性,
並遠離顛倒錯見,回歸正見與如實知見。
- 一無所有處想:指觀想一切皆無所有,為四無色定的第三階段。
- 空無量空處:指四無量心之一的空無量心所依的禪定境界。
- 空無量識處:指四無色定之一的空無邊處與識無邊處。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一,指超越前面空處與識處,進入無一切所有的境界。
- 我無:強調無我,否定有一個實體的自我存在。
「復次,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 比丘莫念無量空處想,莫念無量識處想, 當數念一無所有處想。彼如是知,空無量 空處想,空無量識處想,然有不空,唯一無所 有處想。若有疲勞,因無量空處想故,我無 是也。若有疲勞,因無量識處想故,我亦無 是。唯有疲勞,因一無所有處想故。若彼中 無者,以此故,彼見是空,若彼有餘者,彼 見真實有。阿難!是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
免思維無所有處的想法,應多次專注於無想心定。他如此了知,空無量處的想,無所有處的想,然而有一種不是空的,唯有無想心定。如果有人感到疲勞,是因為對無量識處生起分別想法;我已無此分別,故無疲勞。若有疲勞,乃因無所有處的觀想,連我亦不可得。唯有疲勞,因為僅僅修習無想心定的緣故。如果那裡沒有,因為這個緣故,他認為那是空;如果那裡還有,他認為是真實存在。阿難!這叫做行持真實、空、不顛倒。
有處的境界,而應該多次專注於無想心的禪定。他這樣明白:空無量處與無所有處的想法雖然存在,但還
有一種不是空的,只有無想心的禪定。如果有人覺得疲累,那是因為對無量識處生起了種種想法;我本人並沒有這種狀況。如果有疲勞,是因為修習無所有處的觀想,所以連『我』也不存在了。只是感到疲勞,因為這只是無想心的禪定。如果那裡什麼都沒有,所以他就認為那是空的;如果那裡還有東西,他就認為那是真的存在。阿難!這就叫做實踐真實、體證空性、不顛倒顛倒。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呼喚弟子
阿難,強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本句指導比丘在修習空觀時,應避免執著於無量識處與無所有
處等禪定境界,而應專注於無想心定,以遠離細微分別,體證空性。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禪定境界的認知,指出即使已知空無量處
與無所有處的想法,仍有一種超越空性的定境——無想心定,這是心識不起想念的深定狀態。本句指出,疲勞的產生源於對『無量識處』的種種分別與執著
。
佛陀自述已超越這些分別,故不會有疲勞之相,強調修行者應離於識處分別,得無疲倦。本句說明修行者若感覺到疲勞,是因為於『無所有處』的禪定
觀想中,連自我執著都消融,故『我』亦不可得。
強調無所有處觀的深層離我、離執之義。本句指出,僅修無想心定,最終只會導致身心疲勞,無法獲得
究竟解脫,強調無想定非究竟法門。本句說明眾生對於存在與否的認知,依據現象的有無來判斷空或有,反映對緣起法的直觀理解。
若現象
不存在,便執為空;若尚有餘存,則執為實有,顯示對法的實相未能透徹領解。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尊重。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修行的正確方向在於實踐真實義、體悟空
性,並遠離顛倒錯見,契合佛法的根本教義。
- 無想心定:無想定,心無分別想念的禪定。
- 空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中的第二種,觀一切皆無所有。
「復次,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 念無量識處想,莫念無所有處想,當數念 一無想心定。彼如是知,空無量識處想, 空無所有處想,然有不空,唯一無想心定。若 有疲勞,因無量識處想故,我無是也。若有 疲勞,因無所有處想故,我亦無是。唯有疲 勞,因一無想心定故。若彼中無者,以此故, 彼見是空,若彼有餘者,彼見真實有。阿難! 是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
,若是那些過去所行、所思,我不樂於彼,不求彼,不應住於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得解脫,有漏、無
明漏心得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他如此了知,欲漏是空、有漏是空、無明漏是空,然而仍有不空者,唯有我身六根與命根尚存。如果有疲勞,是因為欲漏的緣故,我(佛)沒有這種情況。如果有疲勞,是因為有漏與無明漏的緣故;我則無此二漏,故無疲勞。只有疲勞,因此我的六處與生命尚且存在。如果那裡沒有,因為這個緣故,他看見那是空的;如果他還有煩惱殘餘,他就會執著於事物的真實存在。阿難!這稱為實踐真實、體證空性、遠離顛倒。指的是漏盡、無漏、無為、心解脫。
的事、想過的念頭,我都不再喜歡、不再追求,也不應該停留在那些上面。這樣明白、這樣看清後,對於欲望
、煩惱和無明的心都已經解脫。解脫之後,自己也清楚知道已經解脫,生死輪迴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完
成,該做的都做完了,不會再有新的存在,真實地明白這一切。』。他這樣明白:欲漏、色有漏、無明漏都是空的,但還有不
空的,就是我這個身體的六處和生命還在。如果有人感到疲憊,是因為有欲望煩惱的原因,而我沒有這種狀況。如果有疲勞,是因為有煩惱漏和無明漏的緣故;我這裡並沒有這些情況。只是感到疲憊,所以我的身體六處和生命還能維持著。如果那裡不存在什麼東西,所以他就認為那是空的。如果那個人心中還有殘餘,他就會認為有真實的存在。阿難!這就叫做實踐真實、體會空性、不顛倒錯亂。這裡說的是漏盡、無漏、無為和心的解脫。
本句描述修行者於無想心定中,對過去行為與思維不再執著,
透過如實知見,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
證得解脫後,親知生死已盡、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
再受後有,達到如實知見的究竟解脫狀態。本句說明修行者觀察三種煩惱(欲漏、有漏、無明漏)皆本性空寂,唯有現前身心(六處與命根)尚未
離棄,故仍有『不空』之處。
此強調煩惱雖可觀空,身心存在則為修行現場,需如實知見。本句說明疲勞的根本原因在於欲漏(指貪欲等煩惱),佛陀自
證已斷除欲漏,故不會有疲勞之苦,強調煩惱與身心勞苦的因果關係。本句說明疲勞的產生是由於有漏(煩惱)與無明漏的存在,若
離此二漏則無疲勞。
強調煩惱與無明是眾生苦惱的根本原因,聖者已斷此二漏,故無疲勞之苦。此句表達說話者雖感疲勞,但因身體六處(眼、耳、鼻、舌、
身、意)與生命尚存,故仍能持續存在。
強調身心雖苦,生命依然延續。本句說明因為某處沒有某物,故能觀察到該處的空性,強調空
並非全無,而是因緣所生、性空的現象。本句指出,若修行者心中尚有執著未盡,便會執著於事物的真
實存在,未能見到諸法無自性的真理。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強
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總結修行的核心在於實踐真實義、體證空性,並遠離顛倒
錯見,強調正見與如實行持的重要性。本句列舉四種重要的修行成果或境界,分別為煩惱斷盡(漏盡
)、一切煩惱不再生起(無漏)、超越有為造作(無為)、以及心完全獲得自在解脫(心解脫)。
這些名相共
同指向修行圓滿、證得究竟解脫的狀態。
- 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命存:指生命、命根尚在。
- 有餘:指煩惱、執著等殘餘未盡。
- 無漏:無煩惱之漏,指清淨無染的境界。
- 無為:非因造作而生,超越生滅的法。
「彼作是念:『我本 無想心定,本所行、本所思,若本所行、本所思 者,我不樂彼,不求彼,不應住彼,如是 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 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 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如是知,空欲漏、空 有漏、空無明漏,然有不空,唯此我身六處、 命存。若有疲勞,因欲漏故,我無是也。若有 疲勞,因有漏、無明漏故,我亦無是。唯有疲 勞,因此我身六處、命存故。若彼中無者,以 此故,彼見是空;若彼有餘者,彼見真實有。 阿難!是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謂漏盡、無 漏、無為、心解脫。
、空、不顛倒,謂漏盡、無漏、無為、心解脫。阿難!如果未來的諸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他們皆實踐這
真實、空、不顛倒之法,即所謂漏盡、無漏、無為、心解脫。阿難!如果現在我是如來,無所著,正等正覺,我也實行這真實
、空、不顛倒,所謂漏盡、無漏、無為、心解脫。阿難!你應當如此學習,
我也實行這真實、空、不顛倒的法,所謂漏盡、無漏、無為、
心解脫。所以,阿難!應當學習如此。
所作一切都依於真實、空性、不顛倒,也就是已斷盡煩惱、無漏、無為、心得解脫。阿難!將來的諸佛如來,心中沒有執著,證得正等正覺,他們都
實踐這真實、空性、不顛倒的法門,也就是煩惱已盡、沒有煩惱、無為、心得到解脫。阿難!假如現在我已成為如來,沒有任何執著,證得正等正覺,
我同樣實踐這真實、空性、不顛倒的法,也就是煩惱已盡、無漏、無為、心得解脫。阿難!你要這樣學習,
我也是這麼修行這種真實、空性、不顛
倒的法,這就是指煩惱已盡、無煩惱、無造作,
心獲得解脫。因此,阿難!你們應該這樣學習。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
之用,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尊重,亦為經文常見起首語。本句說明過去諸佛如來皆已離一切執著,證得正等正覺,其所行皆契合真實、空性與不顛倒之理,並已
斷盡煩惱,成就無漏、無為與心的究竟解脫,展現佛果圓滿的境界。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說明未來諸佛如來皆以無所執著、正等正覺之心,實踐真實、空、不顛倒的法義,最終達到煩惱斷
盡、無漏、無為與心的解脫,強調修行的究竟目標與如來的共通境界。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發問,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本句強調如來現證無所執著、正等正覺,並親自實踐真實、空
、不顛倒的法義,最終達到煩惱斷盡、無漏、無為與心的究竟解脫,體現佛果圓滿的境界。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常見於經典中作為轉折或引起注意之用。本句教導弟子應如佛所行,修習真實、空、不顛倒之法,達到煩惱斷盡、無漏、無為,最終心獲自在解
脫。
強調修行的目標在於徹底斷除煩惱,證得無為法,獲得心的究竟自由。本句為佛陀總結前文教義,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一步開示或
強調重點,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此句為佛陀教誡弟子應依前述法義或修行方法而學,強調實踐與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 如來:佛的尊號,指證得真理、如實而來者。
- 無所著:無有執著,離一切染著。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無偏的覺悟。
- 當學:佛教經典中常見結語,表示應依所說法義修學。
「阿難!若過去諸如來、無所著、 等正覺,彼一切行此真實、空、不顛倒,謂漏盡、 無漏、無為、心解脫。阿難!若當來諸如來、無所 著、等正覺,彼一切行此真實、空、不顛倒,謂漏 盡、無漏、無為、心解脫。阿難!若今現在我如來、 無所著、等正覺,我亦行此真實、空、不顛倒,謂 漏盡、無漏、無為、心解脫。阿難!汝當如是學, 我亦行此真實、空、不顛倒,謂漏盡、無漏、無為、 心解脫。是故,阿難!當學如是。」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經典常見收束語。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及眾比丘聽聞佛陀開示後,心生歡喜,並依
照佛陀的教導實踐,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 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小空經》第四品(章)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無特定法義內容。
- 小空經:本經名稱,屬於佛教經典。
小空經第四竟
(一九一)中阿含雙品大空經第五
此句為佛經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而來,強調
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並非個人臆測。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顯示佛陀於釋迦族本土的迦維
羅衛城,於尼拘類園中弘法,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
- 迦維羅衛:釋迦族的首都,佛陀的故鄉。
- 尼拘類園:佛陀常駐足說法之處,為當地著名園林。
一時,佛遊釋中迦維羅衛,在 尼拘類園。
者阿難遙見佛來,見已出迎,取佛衣鉢,還敷床座,汲水洗足。佛洗足後,
在迦羅釋精舍坐上尊者阿難鋪設的座位,說:『阿難!加羅差摩釋精舍布置了許多床座,許多比丘在其中安住。
羅衛城裡托缽乞食,吃完飯後,前往加羅差摩釋迦族的精舍。那個時候,加羅差摩釋的精舍裡鋪了很多床座,許多比丘都住在那裡。那個時候,佛陀從加羅差摩釋族的精舍出來,前往加羅釋族的精舍。那個時候,尊者阿難和許多比丘在加羅釋精舍一起縫製僧
衣。阿難遠遠看到佛陀來了,就立刻前去迎接,接過佛陀的衣鉢,回來鋪好床座,打水為佛洗足。佛陀洗完腳後,在加羅釋精舍坐到阿難尊者鋪好的座位上,開口說:「阿難!」。加羅差摩釋的精舍裡擺放了很多床座,許多比丘都住在那裡。
本句描述佛陀日常行儀:清晨著衣持鉢,依比丘規矩入城乞食
,飯後前往精舍,展現佛陀依律生活與教化眾生的常態。本句描述佛陀時代僧團生活場景,強調比丘眾集體安住於精舍
,顯示僧團和合共住、修行有序的狀態。本句描述佛陀於特定時刻從一處釋族精舍出發,前往另一處釋
族精舍,顯示佛陀行化過程中於不同地點間移動,並未涉及深層教義,屬於敘事性經文。本句描述阿難與比丘們在精舍共同從事僧團日常衣物製作,展
現僧團和合共住的生活。
阿難見佛至,恭敬迎接、承事佛陀,體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供養,並以實際行動(鋪
床、汲水洗足)表現出佛教重視禮儀與服務精神。本句描述佛陀入精舍、淨足後,依弟子阿難所備座位而坐,準
備開示。
此處體現佛陀威儀與僧團日常,並顯示阿難侍者的恭敬與職責。本句描述加羅差摩釋所建的精舍,設有眾多床座,為比丘僧團
提供安住修行的場所,體現僧團生活的安穩與和合。
- 著衣持鉢:比丘日常規範,著僧衣、持缽乞食。
- 加羅差摩釋精舍:釋迦族人所建的僧院或佛陀居處。
- 加羅差摩釋:地名或族名,為當地釋氏族群或地區。
- 精舍:僧團居住、修行的場所。
- 加羅釋精舍:釋族於加羅地區所建的僧院或精舍。
- 衣業:指縫製僧衣等僧團日常所需衣物的工作。
- 床座:供僧人休息、坐臥的設施。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 入迦維羅衛而行乞食,食訖中後,往詣加 羅差摩釋精舍。爾時,加羅差摩釋精舍敷眾 多床座,眾多比丘於中住止。彼時,世尊從 加羅差摩釋精舍出,往詣加羅釋精舍。爾 時,尊者阿難與眾多比丘在加羅釋精舍 中集作衣業,尊者阿難遙見佛來,見已出 迎,取佛衣鉢,還敷床座,汲水洗足。佛洗足已, 於加羅釋精舍坐尊者阿難所敷之座,告 曰:「阿難!加羅差摩釋精舍敷眾多床座,眾多 比丘於中住止。」
本句為弟子阿難對佛陀或長者的恭敬應答,表現出弟子對教誨
的承諾與順從,體現佛教僧團中尊重與服從的修行態度。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描述羅差摩釋精舍為僧團提供了充足的床座,許多比丘在
此安住修行,顯示僧團生活的安穩與和合。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表明說話者目前以製作衣物為職業,反映出佛教經典中對
於出家或在家眾自食其力、正當謀生的重視,強調依正業維生的觀念。
- 唯然:古漢語中表示應允、承諾之詞,常見於經典對話。
- 羅差摩釋:地名或族名,為佛世時期印度地區之一。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世尊!加 羅差摩釋精舍敷眾多床座,眾多比丘於中 住止。所以者何?我今作衣業。」
戀人多,不可聚集於大眾,不可不願離開大眾,不可不樂於獨自住在遠離之處。」若有比丘想要爭論、樂於爭論、聚集爭論,渴望大眾、喜
歡大眾、聚集於大眾,不願離開大眾,不樂於獨自住在遠離之處,這裡所說的樂,包括有樂、聖樂、無欲之樂
、離樂、寂靜之樂、正覺之樂、不依賴飲食的樂,並非生死之樂。若能得到這樣的快樂,輕易且不難獲得的情況,終究沒有這種地方。阿難!若有比丘不欲喧嘩談論,不樂喧嘩談論,不參與喧嘩談論
,不欲與眾,不樂與眾,不參與大眾,欲遠離大眾,常樂獨住於遠離之處,這樣的人,便有樂、聖樂、無欲之
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之樂、非生死之樂。如果能得到這樣的快樂,輕易且不難獲得,必定有這種情況。
不應該喜歡爭辯,更不應該聚在一起爭辯;不應該渴望人多、喜歡熱鬧,也不應該總是想和大家在一起,不願
意離開大眾,不喜歡一個人安靜地住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如果有比丘喜歡爭論、愛在人群中,不想離開大眾,也不
願意一個人住在安靜的地方,這裡所說的快樂,是指有樂、聖者的快樂、沒有欲望的快樂、遠離的快樂、寂靜
的快樂、覺悟的快樂、不依賴飲食的快樂,而不是生死輪迴中的快樂。如果這種快樂很容易得到,那根本不可能有這種事。阿難!如果有比丘不想參與喧鬧的談話,不喜歡熱鬧聚會,也不願意和大眾一起,反而希望遠離人群,長時間
安住於僻靜的地方,這樣的比丘就能體會到種種快樂:一般的快樂、聖者的快樂、無欲的快樂、遠離的快樂、
寂靜的快樂、正覺的快樂、不依賴飲食的快樂,以及超越生死的快樂。如果這種快樂真的那麼容易得到,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應遠離爭論與熱鬧,培養獨處與遠離人群的
心境,專注於內在修持,避免因群聚或爭論而生煩惱與障礙,體現出出家人應有的寂靜與離欲精神。本句指出,比丘若執著於爭論與群聚,難以體會真正的出世間
樂。
經文強調,真正的樂包括聖者的樂、無欲的樂、遠離與寂靜的樂、正覺的樂、無食之樂,這些皆非世間生
死輪迴之樂,而是修行中超越欲望與群聚的內在安樂。本句強調真正的安樂並非輕易可得,需經修行努力與因緣成熟
,世間無有隨意可得的究竟快樂。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比丘若遠離群眾、遠離喧嘩,安住於獨處與寂靜之中
,便能體驗到多種殊勝的樂受,包括世間樂與出世間樂,尤其強調離欲、寂靜、正覺與超越生死的樂,顯示修
行者應重視內在清淨與遠離外緣。本句強調,若如此殊勝的樂果能輕易獲得,則必有其因緣條件
,並非無因而得,呼應佛法因果法則。
- 嘩說:爭論、喧鬧的言語。
- 遠離之處:指遠離人群、適合修行的寂靜場所。
- 眾:僧團、大眾。
- 遠離處:遠離人群、適合修行的寂靜之地。
- 聖樂:聖者所證得的安樂。
- 無欲之樂:斷除欲望後的清淨快樂。
- 離樂:遠離煩惱、塵勞所得的樂。
- 息樂:寂靜、止息煩惱之樂。
- 正覺之樂:證得正覺(覺悟)後的安樂。
- 無食之樂:不依賴飲食而得的法樂。
- 生死樂:世間輪迴中的樂,與出世間樂相對。
- 樂:此處指深層安樂或解脫之樂,非世俗短暫之樂。
- 非生死樂:超越生死輪迴的快樂。
- 是處:意指有其道理或因緣,不是無因而生。
時,世尊復告 阿難曰:「比丘不可欲嘩說、樂於嘩說、合 會嘩說、欲眾、樂眾、合會於眾、不欲離眾、 不樂獨住遠離之處。若有比丘欲嘩說、樂 於嘩說、合會嘩說、欲眾、樂眾、合會於眾、不 欲離眾、不樂獨住遠離處者,謂有樂、聖樂、 無欲之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之樂、非 生死樂。若得如是樂,易不難得者,終無是 處。阿難!若有比丘不欲嘩說,不樂嘩說, 不合會嘩說,不欲於眾,不樂於眾,不合 會眾,欲離於眾,常樂獨住遠離處者,謂有 樂、聖樂、無欲之樂、離樂、息樂、正覺之樂、無食 之樂、非生死樂。若得如是樂,易不難得者, 必有是處。
聚集於群眾,應當樂於離開群眾,樂於獨自居住於遠離之處。如果有比丘想要爭論、樂於爭論、聚集爭論,渴望大眾、喜歡大眾、總想與大眾聚會,不願離開大眾,
不樂於獨自住在遠離之處,能於適時得愛樂心解脫,或於不適時得不動心解脫者,絕無此理。阿難!若有比丘不想喧嘩談論,不喜歡喧嘩談論,不參與喧嘩談論,不想置身於人群,不喜歡在人群中,不參與人群,渴望遠離人群,常喜歡獨自居住於僻靜之處,能在適當時機心生喜悅而得心解脫,並且在不適當時機也能保持心不動搖而得心解脫,這是必然的。為什麼?我未曾見過有任何色相能令我生起欲樂,那些色相終將敗
壞變化,將來只會帶來憂愁、悲傷、啼哭、憂苦與懊惱。因此,我在這異住處安住,正覺並徹底覺悟,超越一
切對色相的分別與執著,行於外空之境。
喧嘩的場合;不應貪戀與眾人相處,也不應討厭離開大眾,更要能安住於獨處、遠離的地方。如果有比丘喜歡爭辯、總愛和人一起爭論,喜歡待在人群中、不想離開大家,也不願意一個人住在安靜
的地方,那麼這樣的人,不可能在任何時候得到真正的內心自在或平靜不動的解脫。阿難!如果有比丘不想參與吵雜的談話,不喜歡熱鬧聚會,也不
願意和大眾一起,只想遠離人群,長時間獨自住在安靜的地方,能在適當時機因法而心生歡喜獲得解脫,或即
使在不適當時也能心不動搖而得解脫,這是必然會發生的。這是為什麼呢?我從未見過有哪一種色相能讓我生起欲樂,因為這些色相
終究會敗壞變化,將來只會帶來憂愁、悲傷、哭泣、痛苦和懊惱。所以我在這不同的住處安住,正覺並徹底覺
悟,超越一切對色相的執著,行於外空之境。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在經中承接佛語、請法或記錄教法。本句教導比丘應遠離喧鬧與群聚,培養寂靜、獨處的修行環境
,避免因貪著言談與眾而障礙內心清淨與定力,強調遠離塵囂、安住於寂靜對修道的重要性。本句指出,比丘若執著於爭論與群聚,無法遠離人群獨處,則無法獲得愛樂心的解脫或平時心不動搖的
解脫。
修行需離諸戲論與群聚,專注於內心清淨,方能證得解脫。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比丘遠離喧嘩與人群、樂於獨處,能於適當時機因法
喜而得心解脫,或於不適當時仍能心不動搖而得解脫,顯示修行者內心安住與解脫的必然性。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因由,強調接下
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對色相(色法)無有貪著,因其本質敗壞無常,終致
苦惱。
修行者因此於異住處安住,正覺並徹底覺悟,超越對色相的分別與執著,行於外空(超越色法界限)之
境,體現出離與無著的修行精神。
- 愛樂心解脫:於當下生起喜悅、自在的解脫狀態。
- 不移動心解脫:平時心不為外境所動搖的解脫境界。
- 欲樂:對色法生起的貪愛與樂受。
- 敗壞變易:無常變化,終將消滅。
- 正覺盡覺:正等正覺,徹底覺悟之意。
- 色想:對色法的分別與想像。
- 外空:超越色法界限的境界,非指空間外部。
「阿難!比丘不可欲嘩說、樂於嘩 說、合會嘩說、欲眾、樂眾、合會於眾、不欲 離眾、不樂獨住遠離之處。若有比丘欲 嘩說、樂於嘩說、合會嘩說、欲眾、樂眾、合會 於眾、不欲離眾、不樂獨住遠離處者,得 時愛樂心解脫,及不時不移動心解脫者,終 無是處。阿難!若有比丘不欲嘩說,不樂 嘩說,不合會嘩說,不欲於眾,不樂於眾, 不合會眾,欲離於眾,常樂獨住遠離處者, 得時愛樂心解脫,及不時不移動心解脫者, 必有是處。所以者何?我不見有一色令我 欲樂,彼色敗壞變易,異時生愁慼啼哭、憂苦、 懊惱,以是故我此異住處正覺盡覺,謂度 一切色想行於外空。
受皆具正念正知,生起喜悅、安止、快樂與禪定。如我此定時,一切身心覺受皆具正念正知。阿難!有些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一起來見我,我便以
遠離、樂於無欲的心對待他們,也同樣為他們說法,勸勉並幫助他們。阿難!若比丘欲多修習空觀,彼比丘應當令內心安住專一,待內心安定後,應當思惟內在的空性。阿難!若比丘如此說:『我不令內心安住止息,不使其穩定,只
是念內在的空性』,應知此比丘極為疲勞。
、快樂與禪定。像我這樣的禪定時,全身都具足正念正知。阿難!有時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會一起來見我,我就
以這樣遠離、樂於無欲的心對待他們,也會為他們說法,鼓勵並幫助他們。阿難!如果比丘想要多修習空觀,他應該讓自己的內心安住並專
注,等內心安定下來後,再思惟內在的空性。阿難!如果有比丘說:『我不讓自己的內心安定下來,也不讓它
穩固,卻想著內在的空性』,那就要知道這位比丘會非常疲累。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描述修行者於特定住處修行後,內心生起歡喜,進而帶動身心充滿正念與正知,依次生起喜、止、
樂、定等禪修階段,強調身心一體、正念正知貫穿修行歷程。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描述佛陀對四眾弟子的平等接引,無論出家或在家,皆以
遠離、無欲的心態對待,並為其說法、勸勉修行,體現慈悲與教化無差別。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修習空觀的次第:首先要令內心安住專一,然後才能
如理思惟內在的空性。
強調定與觀的次第關係,先有定心,後能觀空。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或強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教誨關係。本句指出,比丘若不令內心安住、穩定,而妄想修習內在空性
,將導致身心極度疲勞。
修行需先調伏內心,使其安止,方能正修空觀,否則徒增困頓。
- 生喜:禪修中因正念正知而生起的法喜。
- 生止:身心安止,寧靜不動。
- 生樂:由禪定生起的安樂感受。
- 生定:進入禪定的狀態。
- 比丘尼:出家女眾,受具足戒者。
- 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持五戒者。
- 優婆私:在家女居士,受持五戒者。
- 遠離:遠離煩惱與世俗欲望。
- 無欲:心無貪欲,安住清淨。
- 內心住止令一定:令心安住不散亂,達到專注的狀態。
- 內空:觀察自身五蘊等皆無實體、無自性。
- 內心住止:令心安住、止息妄動。
「阿難!我行此住處已,生 歡悅,我此歡悅,一切身覺正念正智,生喜、生 止、生樂、生定,如我此定,一切身覺正念正 智。阿難!或有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 共來詣我,我便為彼行如是如是心,遠離,樂 無欲,我亦復為彼說法,勸助於彼。阿難!若 比丘欲多行空者,彼比丘當持內心住止 令一定,彼持內心住止令一定已,當念 內空。阿難!若比丘作如是說我不持內心 住止,不令一定,念內空者,當知彼比丘大 自疲勞。
、欲染)皆已消除,整體充滿離生喜樂的清淨狀態,無處不遍。阿難!如此,比丘安住內心,使其穩定,當他安住內心使其穩定後,應當思惟內在的空。他於觀念內空之後,心便動搖,不再趨向於內空,不能清
澄,亦不能安住於內空,也不能了知內空。阿難!如果比丘在觀察時,知道自己正念內空,但其心有所動搖
,不趨向於安定,也無法清明,不能安住且不了解內空時,這位比丘應當思惟外空。當他思惟外空後,若其心
仍然動搖,不趨向於安定,無法清明,不能安住且不了解外空。
所潤澤,充滿全身,這種離生喜樂的狀態,遍及全身,沒有一處不充滿。阿難!就像有人洗澡時,把澡豆放在器皿裡,加水攪拌成團,泡
到徹底濕透,讓澡豆裡外都均勻充滿水分,沒有一點地方乾燥或遺漏。阿難,就是這樣啊!比丘啊,這個身體已經沒有因生起而來的喜悅和快樂,所
有的潤澤都已消失,整個身心都充滿了這種遠離生起喜樂的狀態,沒有一處不是如此。阿難!就這樣,比丘要讓自己的內心安住下來,讓心保持穩定,
當心已經安定之後,接著應該思惟內在的空性。他在思惟內在空性之後,心開始動盪,不再靠近內空,也
無法清明、安定,更無法安住或理解內在的空性。阿難!當比丘在修觀時,發現自己雖然專注於內在的空性,但心
還是會動搖,無法安定、清明,也沒辦法真正體會內在的空性,這時就應該轉而觀察外在的空性。如果轉觀外
空後,心還是動搖、不安定、不清明,也無法真正明白外空的道理。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詢問比丘如何修習,使內心能夠安住、止息雜念,達到心
念專一不散亂的境界,為修定的基礎問題。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身心遠離尋常因緣所生的喜樂,而
被更深層的法喜、潤澤所充滿,這種狀態遍及全身,無有缺漏,顯示禪定功德的圓滿與普遍。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以洗浴時澡豆徹底濕潤、內外無遺漏為喻,強調修行或法
義應圓滿周遍,無有缺漏,涵蓋一切,內外皆得法益。此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理,強調所說內容確實無誤,並
以阿難為對象加以囑咐,顯示教義的確立與傳承。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某一階段,身心已超越因緣生起的喜樂,內在潤澤(煩惱、欲染)完全消除,整體
充滿離生喜樂的清淨狀態,無一處例外,強調修行成果的普遍與徹底。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修行者(比丘)應先令內心安住、專注不動,待心已穩定後,進一步修習內觀,思惟內在的空
性。
此處強調止觀次第,先止後觀,屬於禪修實踐的基本步驟。本句描述修行者於觀內空時,若心生動搖,便無法繼續向內空
靠近,亦失去清明與安住,對內空的理解也會障礙,顯示修行過程中心念不定會影響對空性的體證。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重要法義或指示。
阿難為佛陀侍者,常在經中承擔提問、記錄教法的角色。本句說明修習空觀時,若比丘於內空觀中心不安住、不得清明,應轉向外空觀。
若轉觀外空仍無法令心
安定明淨,則需進一步調整修行方法。
強調修觀時心境的覺察與調整,並非執著於某一對境。
- 內心:指自心、意識活動的中心。
- 住止:安住、止息,令心不散亂。
- 一定:心專一、安定不動。
- 離生喜、樂:指遠離因外緣所生的喜悅與快樂,進入更高層次的禪悅。
- 潤漬:比喻法喜充滿、滋潤身心。
- 澡豆:古代用於沐浴的清潔粉末或豆類,常見於佛經譬喻。
- 沐浴:此處作譬喻用,指修行或法義的徹底涵蓋。
- 清澄:心境澄明、無雜染。
- 安住:心能安定於所觀境。
- 了知(解):正確理解、體會。
「阿難!云何比丘持內心住止令一定 耶?比丘者,此身離生喜、樂,漬、盡潤漬,普遍充 滿,離生喜、樂,無處不遍。阿難!猶人沐浴,器 盛澡豆,以水澆和,和令作丸,漬盡潤漬,普 遍充滿,內外周密,無處有漏。如是,阿難!比 丘此身離生喜、樂,漬盡潤漬,普遍充滿,離生喜、 樂,無處不遍。阿難!如是比丘持內心住止 令得一定,彼持內心住止令一定已,當念 內空。彼念內空已,其心移動,不趣向近,不 得清澄,不住不解於內空也。阿難!若比丘 觀時,則知念內空,其心移動,不趣向近,不 得清澄,不住不解於內空者,彼比丘當念 外空,彼念外空已,其心移動,不趣向近,不 得清澄,不住不解於外空也。
能清澄,不安住、不明解於外空者,彼比丘應當念內外空。彼於思惟內外空後,其心開始動搖,不再趨近於空,無法
清明澄淨,亦不能安住或通達於內外空。阿難!若比丘觀察時,已知念內外空,但其心有所移動,不趣向
近,不得清澄,不能安住、通達於內外空者,彼比丘應當憶念令心不移動。他的心念已經不再安定,內心開始動搖,不再接近正道,
心境無法清明,不能安住,也不了解什麼是不動搖。
穩定、不容易靠近、無法清明,也無法安住或明白外空的道理,那麼這位比丘就應該思惟內外皆空。那個人思惟內外空性之後,心就開始動搖,不再靠近,也
無法清楚明白,更無法安住或理解內外空的道理。阿難!如果比丘在觀察時,已了知內外皆是空性,但心還是會動
搖、不靠近、不清明,也無法安住或通達於內外空,這時比丘應該提醒自己讓心不再動搖。他的心念已經不再穩定,內心開始動搖,不再接近正道,
心境變得混濁,無法安住,也不明白什麼叫做心不動搖。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察『外空』時,若心念不穩、無法安住於外空,應進一步觀察內外皆空,以調伏心
念、增進對空性的體會。
強調修行過程中,若僅止於外空而心不安住,應轉向更全面的空觀。本句描述修行者於觀察內外空性後,心生動搖,失去定力,既無法接近空的境界,也難以獲得清明澄淨
的心境,對於內外空的義理既不能安住也無法通達,顯示修行過程中易生障礙與迷惑。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在經中承接佛語、請法或記錄教法。本句說明比丘於觀察內外空性時,若心仍有動搖、不安住、不明淨等現象,應自我警覺並憶念令心安住
不動,強調修行中對心念動搖的覺察與調攝,回歸於內外皆空的正見與安定。本句描述修行者心念失去安定,產生動搖,遠離正道,心境不
再清明安住,且對於『不移動』的境界無法理解,顯示修行過程中定力與正知見的重要性。
- 內外空:同時觀察內在(身心)與外在(境界)皆無自性。
- 通達(解):徹底理解、貫通義理。
- 不住不解:無法安住、無法通達於空性。
- 不移動:指心念安住不動搖,為禪定或正念的重要境界。
「阿難!若比 丘觀時,則知念外空,其心移動,不趣向近, 不得清澄,不住不解於外空者,彼比丘 當念內外空。彼念內外空已,其心移動,不 趣向近,不得清澄,不住不解於內外空 也。阿難!若比丘觀時,則知念內外空,其心移 動,不趣向近,不得清澄,不住不解於內 外空者,彼比丘當念不移動。彼念不移動 已,其心移動,不趣向近,不得清澄,不住 不解於不移動也。
於安定,不得清明,不能安住也不能明了於不動搖者。彼比丘於其心在各種禪定中,反覆調御、反覆修習、反
覆柔軟,善巧令心迅速柔和,收攝於遠離安樂。若其心於種種禪定中,反覆調御、反覆修習、反覆柔軟,
善巧迅速地達到柔和,於攝受樂受後能遠離,應以內心的空性成就而自在行持。彼於內空成就遊歷已,心不移動,趨近於寂靜清明,得清澄安住,體悟內空。阿難!如是比丘觀察時,便知內在空性已成就現前,心不動搖,
趨近於寂靜,得以清明安住,對內空有正確理解,這就叫做正知。
獲得清明,既不能安住於不動搖,也無法明白什麼是不動搖。這時,比丘對於自己的心在各種禪定中,反覆調
整、反覆修習、反覆柔軟,能夠善巧地讓心快速柔和,並收攝於遠離安樂之中。如果內心在各種禪定中反覆調御、反覆修習、反覆柔軟,
能善巧迅速地達到柔和,並在攝取樂受後遠離它,就應該以內在的空性圓滿而自在行持。當他在內空的修行中圓滿遊歷後,內心安定不動,趨近於
寂靜清明,安住於澄澈的境界,體悟內空的義理。阿難!那個時候,這位比丘在觀察時,能明白內在的空性已經圓滿現前,內心安定不動,趨近於寂靜,安住於
清明澄淨,真正理解內在的空性,這就叫做正確的覺知。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重要法義或指示。
阿難為佛陀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對象。本句描述比丘在修行觀察時,雖然表面上念頭未動,但內心仍
有波動,難以趨近清明與安住於不動搖的境界。
此時需於各種禪定中反覆調御、修習與柔軟心性,善巧令心柔
和,最終收攝於遠離煩惱的安樂狀態。
強調修行需持續調整與精進,才能達到真正的遠離與安樂。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多種禪定中,需反覆調御、修習與柔軟其心,善巧達到柔和安適,並於攝受樂受後能
遠離執著,最終以內心體證空性,安住於空的成就中自在行持。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內空觀圓滿後,心境安穩不動,進一步趨向
於寂靜清明的安住,並能真實體會內空的義理。
強調內觀成就帶來的心境轉變與法義領悟。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比丘於觀察內心時,能體證內在空性圓滿現起,心無動搖,趨向寂靜安住,並於內空義理有正
確理解,這即是修行中所謂的正知,強調內觀與正知的成就。
- 定:禪定,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 調御:調伏、調整心念,使其安住正道。
- 禪定:指各種定境,修行中安住心念的狀態。
- 御:調御、調伏自心。
- 清澄住:心境澄明、安住不亂。
「阿難!若比丘觀時,則知 念不移動,其心移動,不趣向近,不得清澄, 不住不解於不移動者,彼比丘彼彼心於 彼彼定,御復御,習復習,軟復軟,善快柔和, 攝樂遠離。若彼心於彼彼定,御復御,習復 習,軟復軟,善快柔和,攝樂遠離已,當以內 空成就遊。彼內空成就遊已,心不移動,趣 向於近,得清澄住,解於內空。阿難!如是比 丘觀時,則知內空成就遊,心不移動,趣向 於近,得清澄住,解於內空者,是謂正知。
空,心境清明安住,明白外空,這叫正知。阿難!比丘應當以內外空成就而行,當其已以內外空成就而行後
,心不動搖,趨向於近,得以清澄安住,通達內外空。阿難!如是,比丘於觀察時,便知內外空成就而自在行持,心不
移動,趨近於寂靜,得清澄安住,通達內外空者,是謂正知。阿難!應以不移動的成就來修行,當他成就不移動的修行後,心
不移動,趨向於接近(清澄安住),得以清明安住,體悟於不移動。阿難!如是比丘觀察時,便知於不移動中成就自在行,心不移動
,趨向於近,得清澄安住,了知於不移動者,這稱為正知。
不再動搖,趨向安定,能夠清明安住,並通達外空的義理。阿難!比丘在這樣觀察的時候,就會明白外空已經圓滿現前,內
心安定不動,趨近於外空,心境清明安住,通達外空,這就叫做正確的了知。阿難!比丘應該以內外皆空的境界來修行,當他這樣修行後,內
心就不會動搖,能夠安住於清明,真正體會到內外皆空的道理。阿難!就這樣,比丘在觀察時,能明白內外空性已圓滿實現,內
心安定不動,趨近於寂靜,安住於清明,真正理解內外空性,這就叫做正確的覺知。阿難!應該以達到心不動搖的境界來修行,當他完成這種不動搖
的修行後,內心就不再動搖,趨向於安定,能夠清明安住,並領悟到心的穩定不動。阿難!那個時候,比丘這樣觀察,就能明白自己在心不動搖中安
住自在,心保持穩定,趨近於寧靜,獲得清明安定,真正了解什麼是不動搖,這就叫做正確的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提問或引
導對話的起始語,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交流。本句說明比丘應以『外空』為觀行,當修習圓滿時,內心安定
不動,趨向寧靜清明,並能通達外空的真義。
強調修習外空能令心遠離動搖,安住於清澄明淨之境。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比丘於觀行時,能如實知見外空的成就,心不為境動,安住於清明澄淨,並能正確理解外空的
義理,這即是修行中所謂的正知。
強調觀行的成果在於心境的安定與對外空法義的通達。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比丘應以內外皆空的觀行作為修持,當修行圓滿時,
心不再動搖,能安住於澄明的境界,並通達內外皆空的真義,體現空觀的修證次第。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或強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體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比丘於觀察時,能如實知見內外皆空,心無動搖,安住於清淨明了,並能通達內外空義,這即
是修行中所謂的正知。
強調修行者對空性的圓滿體證與安住,是正確覺知的表現。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發問,象徵法義的傳承與記錄。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不移動』為目標,透過修習令心安住不
動,最終達到內心清明、安定,並體悟到心的穩固與不動搖,這是修行過程中重要的心性成就。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強
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體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比丘於觀察時,能體會心的安住與不動搖,進而趨向寧靜與清明,並正確認知『不移動』的境
界,這即是修行中所謂的正知。
強調修行者於定境中,心不隨境轉,能如實知見自心狀態。
「阿 難!比丘當以外空成就遊,彼外空成就遊 已,心不移動,趣向於近,得清澄住,解於外 空。阿難!如是比丘觀時,則知外空成就遊, 心不移動,趣向於近,得清澄住,解於外空 者,是謂正知。阿難!比丘當以內外空成就 遊,彼內外空成就遊已,心不移動,趣向於 近,得清澄住,解於內外空。阿難!如是比丘 觀時,則知內外空成就遊,心不移動,趣向 於近,得清澄住,解於內外空者,是謂正知。 阿難!當以不移動成就遊,彼不移動成就 遊已,心不移動,趣向於近,得清澄住,解於 不移動。阿難!如是比丘觀時,則知不移動 成就遊,心不移動,趣向於近,得清澄住,解 於不移動者,是謂正知。
點時心念起點,如是經行後,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這稱為正知。阿難!那位比丘於此住處修行其心,若欲靜坐入定時,便從經行處離開,至經行頭,鋪設尼師檀,結跏趺坐,
如是靜坐入定後,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這稱為正知。阿難!那位比丘修習此安住心法時,若心中生起念頭,
若是這
三種惡不善念:貪欲念、瞋恚念、加害念,
就不要讓這三種惡不善念生起。若有這三種善念:無欲念、無恚念、無害念,應當記住這三種善念。這樣思惟後,心中不生貪欲與細微思慮、憂愁、以及一切惡不善法,這就叫做正知。
來,在房間陰影下的空地上來回行走,讓六根收攝於內,心不向外攀緣,走到盡頭時心裡記得起點。這樣經行
之後,心裡不會生起貪念、憂愁或其他惡不善的念頭,這就叫做正知。阿難!那個比丘在這個地方安住其心,如果想要靜坐入定,就會
離開經行的地方,走到經行的起點,鋪好坐墊,雙腿結跏趺坐下來。這樣靜坐入定後,心裡不會生起貪念、憂
愁或任何惡與不善的念頭,這就叫做正知。阿難!那個比丘在修這種安住心的方法時,如果心裡起了念頭,
如果是這三種惡念:貪欲、憤怒、傷害的念頭,
就不要讓這三種惡念繼續在心中。如果有這三種善念:沒有貪欲的念頭、沒有瞋恚的念頭、
沒有傷害的念頭,就應該常常憶念這三種善念。這樣觀想之後,心裡就不會生起貪欲、憂愁和各種惡念、壞念,這就叫做正確的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或承接佛語的角色。本句描述比丘於禪修時,經行的正確心態與方法:離開禪室,在安靜處經行,收攝六根,心不外馳,行
走時保持覺知起點與終點,經行後能遠離貪、憂、惡法,達到正知的修行狀態。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描述比丘修行時,從經行轉為靜坐入定的過程,強調安住其心,並於入定後遠離貪、憂、惡不善法
,達到正知的狀態。
正知即是對身心現狀的如實覺察與明了,為修行中重要的正念與智慧展現。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法義或強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
本句教導比丘於修習安住心法時,應警覺並遠離貪欲、瞋恚、加害等三種惡念,強調修行中對心念的覺
察與調伏,避免讓不善念頭生起與持續,維持心的清淨與正念。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時時憶念並保持無貪、無瞋、無害這三種善
念,這是身心清淨與正向行為的基礎,也是斷惡修善的重要原則。本句說明修行者經過如理思惟後,能令內心遠離貪欲、憂愁及
一切惡不善法,達到正知的狀態。
正知即是對身心現象如實覺察,不被煩惱所染,維持清明正念。
- 禪室:專供禪修的房間。
- 諸根在內: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收攝,不向外攀緣。
- 憂慼:內心的憂愁與苦惱。
- 住處心:安住於特定修行心法或禪定狀態。
- 三惡不善之念:指貪欲(欲念)、瞋恚(恚念)、加害(害念)三種主要的不善心念。
「阿難!彼比丘行此 住處心,若欲經行者,彼比丘從禪室出,在 室影中露地經行,諸根在內,心不向外,後 作前想,如是經行已,心中不生貪伺、憂慼、 惡不善法,是謂正知。阿難!彼比丘行此住 處心,若欲坐定者,彼比丘從離經行,至經 行頭,敷尼師檀,結跏趺坐,如是坐定已, 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是謂正知。 阿難!彼比丘行此住處心,若欲有所念者, 彼比丘若此三惡不善之念:欲念、恚念、害念, 莫念此三惡不善之念。若此三善念:無欲念、 無恚念、無害念,當念此三善念。如是念已, 心中不生貪伺、憂慼、惡不善法,是謂正知。
衣服、女人、少女、妓女、世間、邪道、大海等,乃至如是種種畜生之論,皆不應談。若說聖者的論議與正義相應,能令心柔和,
無諸陰蓋,
所謂施論、戒論、定論、慧論、解脫論、
解脫知見論、漸損論、不會論、少欲論、知足論、
無欲論、斷論
、滅論、燕坐論、緣起論,如是皆為沙門所論。如此思惟之後,心中不生起貪欲、細微貪伺、憂慼及一切惡不善法,這就叫做正知。
若所談內容不是聖者所說、與正法無關,而是像國王、盜賊、爭吵、飲食、衣服、女人、少女、妓女、世俗
、邪道、大海等話題,這些各種動物相關的話題都不應該談論。如果說聖者所講的道理能與正確的義理相符,能讓人的心變得柔和,
沒有各種煩惱障礙,就是像布施
、持戒、禪定、智慧、解脫、
解脫知見、漸漸減少煩惱、不混亂、少欲、知足、
無欲、斷除、滅盡、安靜
坐禪、緣起等這些內容,
這些都是出家修行人所討論的法義。這樣思惟之後,內心就不會生起貪欲、憂愁和各種惡、不善的念頭,這就叫做正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強調比丘修習正念安住時,應遠離與聖法無關的世俗雜談
,尤其是與權勢、財物、情慾、世間事務及動物相關的話題,避免心念散亂,專注於修行與正法。本句說明聖者所說的論議,若能與正確義理相應,能令修行者
心地柔和,遠離五陰與煩惱覆蓋。
所舉諸論皆為沙門修行的核心內容,涵蓋布施、持戒、禪定、智慧、解脫及
緣起等,強調正見與實踐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經過如理思惟後,能令內心遠離貪欲、憂慼及一切惡
不善法,這種清明覺照的狀態即為正知,是修行中保持正念與智慧的關鍵。
- 聖論:指與聖者、正法、解脫相關的討論。
- 王論、賊論等:泛指世俗權勢、財物、爭鬥、飲食、衣服、情慾等話題。
- 畜生論:指與動物相關的無益話題。
- 陰:五陰,指色、受、想、行、識五蘊。
- 蓋:煩惱覆蓋,障礙心性的煩惱。
- 施論:關於布施的論說。
- 戒論:關於持戒的論說。
- 定論:關於禪定的論說。
- 慧論:關於智慧的論說。
- 解脫論:關於解脫煩惱的論說。
- 解脫知見論:關於解脫後正知正見的論說。
- 漸損論:漸次減損煩惱的論說。
- 不會論:不混亂、無迷惑的論說。
- 少欲論:少欲知足的論說。
- 知足論:知足常樂的論說。
- 無欲論:無貪欲的論說。
- 斷論:斷除煩惱的論說。
- 滅論:滅盡煩惱的論說。
- 燕坐論:安然靜坐、禪修的論說。
- 緣起論:關於因緣生滅的論說。
「阿難!彼比丘行此住處心,若欲有所說者, 彼比丘若此論非聖論,無義相應,謂論王論、 賊論、鬪諍論、飲食論、衣被論、婦人論、童女論、婬 女論、世間論、邪道論、海中論,不論如是種種 畜生論。若論聖論與義相應,令心柔和, 無諸陰蓋,謂論施論、戒論、定論、慧論、解脫論、 解脫知見論、漸損論、不會論、少欲論、知足 論、無欲論、斷論、滅論、燕坐論、緣起論,如是 沙門所論。如是論已,心中不生貪伺、憂 慼、惡不善法,是謂正知。
:眼識色,耳識聲,鼻識香,舌識味,身識觸。如果比丘的心能夠專注,觀察這五欲的功德,並隨順這些欲樂的功德而行,於心中真實實踐。為什麼?無前無後,這五欲的功德,隨其欲功德,在心中運作。阿難!若比丘觀察時,則知這五欲的功德,隨著這些欲功德,內心便會隨之起行。那位比丘對於那些欲功德,觀察其無常、觀察其衰耗、觀察應當無欲、觀察應當斷除、觀察其滅盡、觀
察應當捨離;如果這五欲功德中有欲望與染著,他便令其滅除。阿難!若比丘如此觀察時,便知這五欲的樂處實有欲望與染著,他已經斷除這些,這就叫做正知。
連:眼睛看到色彩,耳朵聽到聲音,鼻子聞到香氣,舌頭嘗到味道,身體感受到觸覺。如果比丘的心能夠專注,觀察這五種欲望的好處,並隨順
這些欲望的利益去行動,心裡真的這麼做的話。這是為什麼呢?沒有先後次第,這五欲的功德,會隨著個人的欲望,在心中展現與運作。阿難!如果比丘仔細觀察,就會明白這五種欲樂的好處,並且隨
著這些欲樂的吸引,內心也會隨之活動。那個比丘對於各種欲樂的功德,會觀察它們是無常、會衰敗、應該無欲、應該斷除、會滅盡、應當捨離
;如果這五欲的功德中還有欲望和染著,他就會讓它們滅除。阿難!如果比丘這樣觀察,就會明白五欲的樂處其實帶有欲望和
染著,而他已經斷除了這些,這就叫做正確的知見。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常見於經文段落銜接處。
本句說明五欲(色、聲、香、味、觸)為眾生所樂,心常思念
,與愛著相應,為世間貪著之根本,修行者應知其本質以生出離心。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專注其心,觀察五欲(色、聲、香、味、觸
)所帶來的世間利益,並隨順這些利益而行,且於內心真實實踐,則是對五欲功德的體驗與實踐。
此處強調觀
察與隨順五欲功德的心理過程,並非鼓勵貪著五欲,而是如實知見其作用。此句為佛經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因緣,導出下文解釋。
本句說明五欲的功德在心中運作,無有先後次第,隨個人欲望
而現起,強調五欲作用的無定性與隨順心念的特質。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強
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體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如實觀察,便能覺察五欲(色、聲、香、味、觸)帶來的樂處與吸引力,並體會到內
心會隨著對五欲功德的認同而起行動或執著,強調觀察內心動向的重要性。本句說明比丘對於五欲功德,應以無常、衰耗、無欲、斷、滅、捨離等觀行來對治其貪著,若發現五欲
功德中仍有欲望與染著,則應令其滅除,強調修行中對五欲的徹底觀照與斷除。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或強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教誨關係。本句說明比丘透過如理觀察,能如實知見五欲雖有表面功德,
實則含有欲望與染著,若能斷除即為具足正知,顯示修行中對五欲本質的正確認識與超越。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境的欲樂。
- 功德:此處指五欲帶來的樂受或世間利益,非指出世間功德。
- 色欲:指對色境的愛著。
- 無常:一切法變化不住之義。
- 衰耗:指五欲功德終將減損、消失。
- 斷:斷除貪著。
- 滅:令煩惱息滅。
- 捨離:徹底放下、不再執著。
- 欲、染:分別指貪求與執著。
「復次,阿難!有五欲 功德,可樂、意所念,愛色欲相應,眼知色,耳知 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若比丘心至到, 觀此五欲功德,隨其欲功德,若心中行者。 所以者何?無前無後,此五欲功德,隨其欲 功德,心中行者。阿難!若比丘觀時,則知此五 欲功德,隨其欲功德,心中行者。彼比丘彼彼 欲功德,觀無常、觀衰耗、觀無欲、觀斷、觀 滅、觀斷捨離,若此五欲功德有欲有染者, 彼即滅也。阿難!若如是比丘觀時,則知者此 五欲功德有欲有染,彼已斷也,是謂正知。
色的形成,這是色的滅;這是覺、想、行、識,這是識,這是識的形成,這是識的滅。如果這五盛陰中生起我慢,那這個我慢就會滅除。阿難!如果有比丘如此觀察時,便知五蘊中的我慢已滅,這就稱為正知。阿難!此法始終可取,始終安樂,始終能憶念,無漏無受,魔不能及,惡不能及,諸惡不善法、穢污、未來有
的根本、煩熱苦報與生老病死的因也都不能及,這就是成就此不放逸。為什麼呢?因不放逸,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得覺,因不放逸根,生諸無量善法。如果有跟隨修行法門的,阿難!因此,你應當如此學習。我也做到不放逸,應當這樣學習。阿難!以什麼原因,信徒弟子跟隨世尊修行奉事,直到生命結束呢?
也同樣重要。比丘應當如此觀察它們的生起與消逝:這是色,這是色的形成,這是色的消滅;這是覺、想、行
、識,這是識,這是識的形成,這是識的消滅。如果這五盛陰裡生起我慢,那這個我慢就會消滅。阿難!如果有比丘能這樣觀察,就會明白五蘊中的我慢已經斷除,這就叫做正確的知見。阿難!這個法門一直都是值得依循、一直帶來安樂、一直能夠憶
念,沒有煩惱染污,也沒有執著受取,魔王和一切惡法都無法觸及,所有不善、污穢、未來輪迴的根本、煩惱
痛苦和生老病死的因也都碰不到,這就是成就了真正的不放逸。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不懈怠,諸佛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者得以成就
覺悟,正因為有不懈怠的根本,才能生起無量的善法。阿難,如果有人依循修行的法門!所以,你就要這樣學習。我也已經做到精進不懈,大家應該要這樣學習。阿難!為什麼信眾弟子要一直跟隨世尊修行、侍奉,直到生命終結呢?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常
見於經文段落銜接處,顯示教法次第與重點轉換。本句說明五蘊(色、覺、想、行、識)皆有強盛之相,並指導
比丘以觀察五蘊的生起與滅去為修行要點,強調無常與緣起的觀照,從而體證五蘊非我、非恆常。本句說明五盛陰(五蘊)中若生起我慢,這種執著自我的心態
終將滅除,強調我慢非實有,依緣而生亦依緣而滅,符合原始佛教對五蘊無我、無常的教義。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
之用,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尊重。本句說明比丘透過如理觀察,能夠覺察並斷除五蘊中的我慢,
達到正知。
強調修行中對我慢的認識與滅除,是證得正見的重要步驟。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此法具備恆常的正確、安樂與憶念特質,遠離煩惱與執著,超越魔障與一切惡法,連未來輪迴
與生死苦因都無法染著,說明修行此法能圓滿成就不放逸,徹底遠離一切惡與苦因。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強調『不放逸』(精進不懈怠)是諸佛如來證得正覺的根
本條件,也是生起無量善法的根本因緣。
修行者若能持續精進、不懈怠,便能成就善法與覺悟。本句指出,若有人能隨順、實踐佛陀所教導的修行法門,便能
契入正道。
強調修行需依教奉行,才能得其利益。本句為佛陀總結前文教誡,強調弟子應依所說法義而修學,落
實於行持,體現佛法的實踐精神。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效法佛陀,於修行中保持精進、不懈怠,將
不放逸作為學習與實踐的榜樣,體現自我約束與持續努力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詢問信弟子為何要終身隨侍、奉行世尊教導,強調弟子對
佛陀教法的恆久信受與實踐,反映出佛弟子對師長與正法的恭敬與堅持。
- 我慢:對自我的執著與驕慢心。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一向可:始終可取、正確無誤。
- 一向樂:始終安樂、無苦。
- 一向意念:始終能憶持不忘。
- 無受:無執著受取。
- 不放逸:精進不懈怠,遠離懈怠放縱。
- 道品:指佛陀所說的修行法門、修道之要素,為成就解脫所依之法。
- 是故:表示因前述理由而得出的結論。
- 汝當如是學:佛教經典常見結語,指示弟子應依教奉行。
- 信弟子:指對佛法具信心的弟子。
- 奉事:恭敬侍奉、依教奉行。
「復次,阿難!有五盛陰,色盛陰,覺、想、行、識盛 陰,謂比丘如是觀興衰,是色、是色習、是色 滅,是覺、想、行、識,是識、是識習、是識滅。若此 五盛陰有我慢者,彼即滅也。阿難!若有比 丘如是觀時,則知五陰中我慢已滅,是謂 正知。阿難!是法一向可、一向樂、一向意念,無 漏無受,魔所不及,惡所不及,諸惡不善法、 穢污、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亦所 不及,謂成就此不放逸也。所以者何?因不 放逸,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得覺,因不放逸 根,生諸無量善法。若有隨道品,阿難!是故 汝當如是學。我亦成就於不放逸,當學如 是。阿難!以何義故,信弟子隨世尊行奉事 至命盡耶?」
尊,唯願說之,我今聞已,得廣知義。」
體,一切佛法都依賴世尊而有。懇請為我們開示,我聽聞之後,能更廣泛明瞭其中的義理。」
本句表達阿難尊者對佛陀的尊敬,認為佛陀是佛法的根本與主
體,一切法義皆由佛陀而生,並請求佛陀開示,以便深入理解佛法的義理。
- 法本:佛法的根本、源頭。
尊者阿難白世尊曰:「世尊為法 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尊,唯願說之,我今 聞已,得廣知義。」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弟子阿難,標誌教法傳授的開始,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問答互動。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叮囑,強調聽法時應專注聆聽並善於思惟
,才能領會法義。
『具分別說』表示將詳細、分明地解釋法要,幫助聽者正確理解佛法內容。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恭敬接受佛陀的教誨,並專注聽聞,體現弟
子對師長教法的尊重與學習態度。
佛便告曰:「阿難!諦聽,善思 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說。」尊者阿難受教 而聽。
理相應,能令心柔和,無諸陰蓋。所謂:布施之論、持戒之論、禪定之論、智慧之論、解脫之論、解脫知見之
論、漸損之論、不會之論、少欲之論、知足之論、無欲之論、斷之論、滅之論、燕坐之論、緣起之論。像這樣沙門所說,得到、容易不難得到,因這個道理,信弟子跟隨世尊修行侍奉直到生命終結。阿難!如此便成為被煩惱纏縛的師父、被煩惱纏縛的弟子、被煩惱纏縛的修行。
心專注思惟,能清楚明白並深入理解。如果這些論說是聖者所說且與正理相符,就能讓心變得柔和,沒有任何
煩惱障礙。這些論說包括:布施、持戒、禪定、智慧、解脫、解脫知見、漸次減損、不混亂、少欲、知足、無
欲、斷除、滅盡、安靜禪坐、緣起等內容。就像這樣,沙門所說的法義,獲得與實踐都不困難,因此
,信心堅定的弟子會一直跟隨世尊修行、侍奉,直到生命結束。阿難!這樣就是成為煩惱的老師、煩惱的弟子、煩惱的修行人。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呼喚,表明接下來的教法是針對阿難所說,具有引導聽眾注意的作用。
本句強調弟子侍奉佛陀並非為了誦經、歌詠或記錄經文,而是
出於信心,隨佛修行奉事,直到生命終結,展現出對佛陀的恭敬與堅定信仰。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氣,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一步說明或強調
教法內容,具有引起注意、轉折話題之作用。本句說明反覆聽聞、誦習佛法,專注思惟能深入理解正法,若
所學內容為聖者所說且與正理相應,能令心柔軟無障礙。
所列諸論皆為修行重要法門,涵蓋布施、持戒、禪定
、智慧、解脫及緣起等,強調漸次修學與煩惱減損,最終達到無障礙的清淨心。本句強調沙門所說的法義易於獲得與實踐,因其義理明確,信
弟子能夠堅持隨佛修行、奉事至生命終結,展現對佛法與師長的恭敬與信心。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指出,若行為與煩惱相應,無論是師父、弟子或修行者,
皆淪為煩惱的役使者,失去清淨修行的本意,強調修行應遠離煩惱纏縛。
- 正經:指正統的經典。
- 歌詠:指以歌唱方式誦念經文。
- 記說:指記錄、敘述經文內容。
- 陰蓋:煩惱障礙,覆蔽心性的障礙。
- 煩師:指被煩惱所役使的師父,非真正導向解脫的導師。
- 煩弟子:指被煩惱所纏的弟子,未能依正法修行。
- 煩梵行:指修行過程中仍被煩惱所染,失去梵行(清淨行)的本質。
佛言:「阿難!不其正經、歌詠、記說故,信 弟子隨世尊行奉事至命盡也。但,阿難!或 彼長夜數聞此法,誦習至千,意所惟觀, 明見深達,若此論聖論與義相應,令心柔 和,無諸陰蓋,謂論施論、戒論、定論、慧論、解 脫論、解脫知見論、漸損論、不會論、少欲論、知 足論、無欲論、斷論、滅論、燕坐論、緣起論。如 是沙門所論,得、易不難得,因此義故,信弟 子隨世尊行奉事至命盡也。阿難!如是為 煩師,為煩弟子,為煩梵行。
人善於辯才,他卻住於無事的山林樹下,或高巖之上,寂靜無聲,遠離惡事與人群,安然宴坐,或長住於彼處
,修習遠離與精勤,令心增上,現世安住於法樂。他修習遠離,精進安穩,快樂行腳後,隨弟子一同回到婆羅門、居士、村落與國中的人們。他隨著弟子回到婆羅門、居士、村落、國人之處後,便榮耀地返回家中。如是為煩師,也是惡不善法、穢污,未來有的根本,因煩
熱與苦報、生老病死之因所煩,這稱為煩師。
在安靜無事的山林樹下,或高高的岩石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煩惱與惡事,沒有其他人干擾,能自在安坐,
或長住於此,專心修習遠離與精進,讓心力增強,當下就能安住於法樂之中。他學習遠離塵擾,精進又安穩,快樂地行腳之後,便和弟
子們一起回到婆羅門、在家居士、村莊和國中的人們那裡。他帶著弟子回到婆羅門、在家修行者、村落和國人那裡後,就榮耀地回到自己的家。這就是煩師,也就是惡與不善的行為、污穢,是未來痛苦
的根本,會帶來煩惱、苦報,並成為生老病死的原因,這就叫做煩師。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或重要教誨。
阿難為佛陀主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對象。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煩師』的定義或本質,尋求對煩惱根
本原因的闡明,為後續教義鋪墊基礎。本句描述導師(修行者)選擇遠離人群與塵囂,安住於寂靜無
事之處,專注於思惟與修習遠離、精進,從而增長定力與智慧,現世即能體驗法樂安住。
強調修行需遠離雜染
環境,專注內心修持,得現法樂。本句描述修行者以遠離世俗為學,精進修行並安住於寧靜,行
腳弘法後,隨弟子返回各階層人群,展現修行與社會互動的平衡。本句描述主角與弟子完成對婆羅門、居士、村民及國人的教化
或探訪後,帶著成就與榮譽返回家中,體現修行或弘法圓滿歸來的意涵。本句說明煩師即煩惱,是一切惡法與不善行為的根本,導致未來痛苦、煩熱與苦報,並成為生老病死的
根源。
強調煩惱對生命輪迴與苦難的主導作用,指出修行應斷除煩師以離苦得樂。
- 策慮思惟:指積極規劃、深思熟慮,為修行重要心行。
- 宴坐:安然靜坐,專注於禪修。
- 遠離精勤:修習遠離塵囂與精進不懈。
- 增上心:指心力、定力或智慧的增長。
- 現法樂居:現世即能安住於法樂之中。
- 居士:在家修行者,未出家但信奉佛法。
- 村邑、國人:指村落、國家中的一般民眾。
- 國人:指同一國家或地區的人民。
- 穢污:染污心性的煩惱與惡法。
- 當來有本:未來輪迴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 煩熱苦報:煩惱帶來的身心熱惱與痛苦果報。
- 生老病死因: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因緣。
「阿難!云何為煩 師?若師出世,有策慮思惟,往策慮地,有 思惟觀雜,凡人有辯才,彼住無事處山林 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 人民,隨順宴坐,或住彼處,學遠離精勤, 得增上心,現法樂居。彼學遠離,精勤安隱, 快樂遊行已,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 人。彼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已,便 功高還家。如是為煩師,是亦為惡不善法、 穢污,當來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 煩,是謂煩師。
,無有世人,安然靜坐,或長住於此,精進修習遠離,令心增上,現世安樂安住。修習遠離圓滿,精進安穩,
快樂自在地行走後,隨弟子返回婆羅門、居士、村落、國人之處。他隨從弟子,回到梵志、居士、村莊、國人之處後,圓滿所學或所行,返回家中。如此稱為煩弟子,這也是惡不善法、穢污,將來有其根本
,帶來煩惱、熱惱與苦報,並因生老病死而受煩惱,這就叫做煩弟子。
林樹下或高高的岩石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人群,沒有惡事,也沒有其他人,可以安然靜坐,或長住於此,
精進修習遠離,讓心更加專注,現世就能安樂自在。這樣修習遠離,精進安穩,快樂自在地行走後,便隨著弟
子們回到婆羅門、居士、村落或國中。那個弟子跟隨著師長,回到梵志、居士、村落和國人那裡之後,就帶著成就回到自己的家。這就叫做煩弟子,也就是說這是惡的、不善的行為,是污
穢的,未來還會有根本煩惱,會帶來煩惱、痛苦和生老病死的苦果,所以稱為煩弟子。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學情境。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煩惱弟子』的定義,為後文解釋鋪墊
。
『煩惱弟子』指的是因煩惱而受困的弟子,需進一步說明其特質或行為。本句描述弟子依師教導,修習遠離,選擇寂靜無事之處獨居,
遠離人群與惡事,專注靜坐與修行,藉由精進遠離,令心增上,現世即得法樂安住。
修行圓滿後,隨弟子返回
社會,利益眾生,展現出出世與入世的調和。本句描述弟子在完成隨侍、學習或弘法任務後,回到各類社會階層(梵志、居士、村民、國人)之處,
圓滿所學或所行,最終返回家中,體現修學或弘化的階段性圓滿。本句說明『煩弟子』是指染著於惡不善法、穢污之行,這些行為在未來會成為煩惱的根本,導致煩熱與
苦報,並成為生老病死等苦的因緣。
強調煩弟子即是因惡法而受苦的弟子。
- 煩惱弟子:指被煩惱所纏縛、未能斷除煩惱的佛弟子。
「阿難!云何為煩弟子?彼師弟 子學彼遠離,彼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 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 燕坐,或住彼處,學遠離精勤,得增上心,現 法樂居,彼學遠離,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已, 隨弟子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彼隨弟子 還梵志、居士、村邑、國人已,便功高還家。如 是為煩弟子,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 有本,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是謂煩 弟子。
滿,善逝,了知世間,無上士,正法的御者,天人之師,稱為佛、眾祐,他住於無事之處的山林樹下,或居於
高巖,寂靜無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安然而坐。阿難!如來因何義故,住於無事的山林樹下,或居於高巖,寂靜
無聲,遠離(塵囂),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安然靜坐呢?
貴的聖者,掌握正法,為天人導師,被稱為佛、眾生的依靠,他會住在安靜無事的山林樹下,或高高的岩石上
,四周寂靜無聲,遠離塵囂,沒有惡事,也沒有人群,自在安坐。阿難!佛陀是因為什麼理由,會住在沒有事務的山林樹下,或高
高的岩石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塵囂,沒有惡事,也沒有人群,這樣安然自在地靜坐呢?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
之用,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親切對話氛圍。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煩梵行』的定義,探討在修行過程中
,何種情況下梵行(清淨行)會與煩惱相雜,並非純粹清淨。
此為後文義理鋪陳之起點。本句描述如來具足十號,證得無上正覺,遠離一切執著與世間喧囂,安住於寂靜清淨之處,展現佛陀離
諸煩惱、自在安住的聖者風範,體現出佛陀教法的超越與清淨。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詢問如來選擇遠離人群、安住於寂靜山林、樹下或高巖等清淨處靜坐的根本原因,強調佛陀修行時
遠離世俗喧擾與惡事,安住於寂靜、無事、無人之處,體現出修行者對清淨與遠離煩惱環境的重視。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圓滿成就。
- 世間解:通達世間一切法。
- 無上士:最尊貴的聖者。
- 道法御:正法的御者,能善於駕馭法道。
- 天人師:天人之師,為天與人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依靠、救護者。
「阿難!云何為煩梵行?若如來出世,無 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 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住無事處山林樹 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 民,隨順燕坐。阿難!如來以何義故,住無 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 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耶?」
尊,唯願說之,我今聞已,得廣知義。」
法都依靠世尊建立,懇請為我開示,讓我聽聞後能更深入明白其中的道理。」
本句表達弟子阿難對佛陀的尊敬,認為佛陀是佛法的根本與主導者,所有法義皆由佛陀而來,並請求佛
陀開示,使自己能更全面理解佛法義理,展現求法的誠懇態度。
尊者阿難白 世尊曰:「世尊為法本,世尊為法主,法由世 尊,唯願說之,我今聞已,得廣知義。」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此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叮嚀,強調聽法時應專心聆聽並善加思惟
,佛陀將為弟子詳細分別說明法義,顯示教法傳授的嚴謹態度。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恭敬領受佛陀的教誨,展現弟子應有的學習
態度與聽法精神,強調聞法的重要性。
- 善思念之:善於思惟、反覆觀察所聽內容。
佛便告 曰:「阿難!諦聽,善思念之,我當為汝具分別 說。」尊者阿難受教而聽。
靜無聲,遠離塵囂,沒有惡事,沒有人民,隨順安然靜坐。阿難!如來只是因為兩個理由,住於無事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靜無聲,遠離塵囂,無惡事,無有
人民,隨順安坐:一者為自現法樂居,二者為慈愍後生人。有些後世之人效法如來,住在無事的山林樹下,或住高巖,寂靜無聲,遠離塵囂,沒有惡事,沒有人群,安然靜坐。阿難!如來因為這個道理,住在無事的地方、山林、樹下,或居於高巖,寂靜無聲,遠離,沒有惡事,沒有人
民,隨順安坐,或住在那裡,修習遠離與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住。他們修習遠離,精進安穩,快樂行持後,隨順梵行,回歸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之中。他們隨著修梵行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修學之
後,便不自以為功德高勝,也不再回到家中。阿難!如果他不動搖,證得心解脫,我不說他有障礙。如果他能以四種增上心安住於現法之樂,本意是為了精勤
,不放逸遊行,因此這也可能因弟子眾多集會而有所疏失。
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人群與惡事,安然自在地靜坐。阿難!佛陀只是因為兩個原因,才會住在沒人打擾的地方、山林
、樹下,或高高的岩石上,安靜無聲,遠離喧囂,沒有壞事,也沒有人群,安然自在地靜坐:一是為了自己當
下修行的安樂,二是出於慈悲,憐憫未來的眾生。有些後來的人會學習佛陀,住在安靜無事的山林樹下,或
高高的岩石上,四周一片寂靜,遠離人群與惡事,安然自在地靜坐。阿難!佛陀因為這個道理,會住在沒有事務的地方、山林、樹下
,或高高的岩石上,四周非常安靜,遠離塵囂,沒有惡事,也沒有人群,可以自在安坐,或長住於此,專心修
習遠離與精進,讓心力增強,當下就能安住於法樂之中。他們修習遠離,精進而安穩,快樂地行持之後,隨順清淨
梵行,回到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的團體中。他們跟隨持守梵行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修學
之後,就不會自以為了不起,也不會再回到俗家生活。阿難!如果那個人內心安住不動,親自證得心的解脫,我就不會說他還有障礙。如果他能以四種增上心安住在當下的快樂中,原本是為了
精進修行,不讓自己懈怠放逸,但有時因為弟子聚集太多,也可能因此有所疏忽。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開示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安住於寂靜處,並非出於對未得、未獲、未證之法的追求,而是已離一切欲求,
安住於無事、遠離、寂靜的境界,體現佛陀無所求、自在的修行風範。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如來選擇遠離人群、安住於寂靜之處,並非逃避世間,而是基於兩大動機:一是自證現法安樂
,二是以慈悲心利益未來眾生。
強調如來的修行與教化皆以自利利他為本。本句描述後世修行者效仿佛陀,選擇遠離世俗喧囂、安靜無擾
的山林或高巖處修行,專注於靜坐禪修,體現出遠離惡法與人事干擾、安住於寂靜的修行精神。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說明如來因體悟此義理,選擇遠離人群與喧囂,安住於寂靜無事之處,專注修習遠離與精進,令心
力增上,現世即得法樂安住,展現出修行者應有的離欲、精進與現法安樂的境界。本句描述修行者以遠離煩惱、精進修習、安住於寧靜與喜悅,
完成行持後,依循清淨梵行,回歸僧團與四眾弟子共住,體現佛教團體和合共修的精神。本句說明信眾隨著出家及在家修梵行者學習,完成修學後,能
夠去除自高自大的心態,並決心不再回歸世俗家庭,專心於清淨修行。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強調,若行者能安住於不動搖的心,親證心解脫,則已超
越煩惱障礙,無需再被認為有障礙。
此處「心解脫」指內心徹底離繫、自在無礙的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以四增上心安住於現法樂,原意在於精進修行、遠離放逸,但因弟子眾多集會,或
有疏失產生,提醒修行與教化需兼顧,不可因事務繁多而失本心。
- 精勤:精進不懈,努力於修習佛法。
- 安隱:身心安穩寧靜。
- 優婆私(夷):受持五戒的在家女居士。
- 作證:親自體證、證悟之意。
- 障礙:指煩惱、無明等妨礙解脫的因素。
- 四增上心:指四種能令心增上的修行心態,為佛教修行重要法門。
- 無放逸遊行:意為不放縱、不懈怠於修行。
佛言:「阿難!如來非 為未得欲得、未獲欲獲、未證欲證故,住無 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 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阿難!如來但 以二義故,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 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 一者為自現法樂居故,二者慈愍後生人 故。或有後生人效如來住無事處山林樹 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 民,隨順燕坐。阿難!如來以此義故,住無事 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 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或住彼處,學遠 離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彼學遠離,精 勤安隱,快樂遊行已,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 優婆塞、優婆私。彼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 優婆塞、優婆私已,便不功高而不還家。 阿難!若彼不移動心解脫作證,我不說彼 有障礙也。若彼得四增上心現法樂居,本 為精勤,無放逸遊行故,此或可有失以弟 子多集會故。
巖,寂靜無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或住在彼處,修習遠離,精勤努力,得增上心,現法樂而
住;彼修習遠離,精勤安隱,快樂遊行後,隨梵行回到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私。他們隨著修梵行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修學之後,便修行有成返回家中。如此即是擾亂梵行,這也是惡法、不善法、穢污之事,是
未來輪迴的根本,帶來煩惱與苦報,成為生老病死的因由所擾,這就叫做擾亂梵行。阿難!對於以煩惱為師、以煩惱為弟子的人,這種帶有煩惱的梵
行最為不可取、不歡喜、不愛樂,最不為人所念。阿難!所以你們要對我行慈愛之事,不要做怨恨之事。
下,或高高的岩石上,四周寂靜無聲,遠離塵世,沒有惡事,也沒有人群,自然安然地靜坐。有的人住在那個地方,專心修習遠離,精進努力,得到高度的專注,當下安樂自在。他修習遠離,精進
安穩,快樂地行走後,隨著清淨梵行回到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的團體中。他們跟隨持守梵行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修學之後,便帶著成就回到家裡。這樣的行為會擾亂清淨修行,也屬於惡、不善和污穢的行為,是未來受苦的根本原因,會帶來煩惱和痛
苦的果報,讓人生老病死的苦難不斷,這就叫做擾亂清淨修行。阿難!對於以煩惱為師、以煩惱為弟子的人,這種帶有煩惱的修
行方式最讓人排斥、不歡喜、不想親近,也最不會被人掛念。阿難!因此,你們應該對我做慈善友善的事,不要做帶有怨恨的事。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阿難,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常見於經文中作為段落銜接。
本句描述修行者效法師長,選擇遠離人群與塵囂的清淨處所,
安住於無事、無擾的境界,專注於靜坐修行,體現出出離、寂靜與遠離惡法的修道精神。本句描述修行者於某處專注修習遠離(遠離煩惱、世俗),以精進努力獲得增上心(高度定力),現世
即得安樂安住。
修行圓滿後,隨著清淨梵行回歸僧團與四眾,展現修行成果與團體共住的精神。本句描述在家眾隨同出家及在家修梵行者學習,待修行有成、
功德具足後,返回俗家生活,體現佛教重視梵行與修學次第的精神。本句說明擾亂梵行(清淨修行)即是惡法與不善法,會導致未來輪迴與苦果,並成為生老病死等苦的根
本原因。
強調修行若被煩惱所擾,將無法離苦得樂,反而增長生死流轉。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指出,若修行人以煩惱為導師或同伴,所行的梵行(清淨
行)將充滿障礙與痛苦,令人厭離、不願親近,無法引發正念與歡喜心,強調遠離煩惱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勸誡弟子以慈心待人,遠離怨恨,強調修行中應以善意、
慈悲為本,不可懷有敵意或報復心,體現佛教重視慈悲與和合的精神。
- 無事:指內心無煩惱、外境無擾亂的安穩狀態。
- 優婆私(優婆夷):受持五戒的在家女居士。
- 慈事:指以慈心、善意所作之事,強調慈悲為本的行為。
- 怨事:指懷有怨恨、敵意或報復心的行為,與慈事相對。
「復次,阿難!彼師弟子效住無事 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音聲,遠離,無 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或住彼處,學遠離 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彼學遠離,精勤 安隱,快樂遊行已,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優 婆塞、優婆私。彼隨梵行還比丘、比丘尼、 優婆塞、優婆私已,便功高還家。如是為 煩梵行,是亦為惡不善法、穢污,當來有本, 煩熱苦報、生老病死因所煩,是謂煩梵行。 阿難!於煩師、煩弟子,此煩梵行最為不可、不 樂、不愛,最意不念。阿難!是故汝等於我行 慈事,莫行怨事。
起慈悲心,這就是帶來利益,也是帶來快樂,就是利益與快樂的來源。如果有弟子對師長不恭敬、不聽從教導、不以智慧為依據,心也不趨向於法與次法,不接受正法,違背
師長教誨,無法得到禪定,這樣的弟子會對師長做出怨恨的行為,而不會行持慈愛之事。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對象。本句探問弟子對師長產生怨恨行為、不實踐慈心的原因,強調
弟子應以慈心待師,避免怨恨之舉,符合僧團和合、尊師重道的教義。本句強調尊師以慈悲心為弟子說法,意在令弟子獲得法義上的利益與身心安樂。
說法者的慈悲動機與饒
益心,是弟子得安隱快樂的根本。
此處饒益、快樂皆指法義與修行上的真實利益與安樂。本句說明弟子若缺乏恭敬、順從與智慧,心不趨向正法,違背師教,則無法獲得禪定,並會對師長產生
怨恨而不行慈愛,強調修學者應具備恭敬、順從與依法修行的態度。
- 尊師:指具德的佛法導師或長者。
- 法、次法:法為正法,次法為與正法相應之次第教法。
- 師教:師長的教誨。
「阿難!云何弟子於師行怨 事,不行慈事?若尊師為弟子說法,憐念愍 傷,求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是 為饒益,是為快樂,是為饒益樂。若彼弟子 而不恭敬,亦不順行,不立於智,其心不 趣向法次法,不受正法,違犯師教,不能 得定者,如是弟子於師行怨事,不行慈 事。
樂,發慈悲心,這就是饒益,這就是快樂,這就是饒益與快樂。如果那位弟子恭敬順從,安住於智慧,內心依循法的次第,接受並守護正法,不違背師長教導,能夠得定,這樣的弟子對師長行慈愛之事,不做怨恨之事。阿難!因此你們對我行慈悲之事,勿行怨恨之事。為什麼?我不是這樣說的,就像陶匠製作陶器。阿難!我說這是極其嚴重而迫切的痛苦,如果有真誠的人,必定能前往。
,並且生起慈悲心,這就是帶來利益,也是帶來快樂,就是利益與快樂的來源。那個弟子如果恭敬順從,安住於智慧,心裡依照法的次第修行,接受並守護正法,不違背師長教導,能
得定力,這樣的弟子會對師長做慈愛的事,不會做讓師長生怨的事。阿難!所以你們對我要做慈善友善的事,不要做帶有怨恨的事。這是為什麼呢?我不是這麼說的,就像陶匠在做瓦一樣。阿難!我說這是非常嚴重而迫切的痛苦,如果有人是真誠的,必定能去到那裡。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之用
,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學情境。本句詢問弟子應如何以慈心對待師父,避免做出引發師父不悅
或怨懟的行為,強調弟子對師長應以善意、和合為本。本句強調師長以慈悲心為弟子說法,目的是讓弟子獲得正確義
理、實際利益與安樂,並指出慈悲與饒益、快樂密不可分,體現佛法教學的根本精神。本句強調弟子應以恭敬心順從師長,安住智慧,依正法次第修行,守持正法,不違師教,能得定力。
如
此弟子對師長行慈愛、和合之事,不做違逆、結怨之事,體現師徒間正確的修學態度與和合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勸誡弟子應以慈心對待佛陀,不應懷有怨恨或做出傷害之
舉,強調修行中慈悲的重要性,並以此為人際互動的準則。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強調佛陀所說法義並非如世間工匠造作器物般有固定模式
或機械性,意在破除對佛說法方式的誤解,指出佛說法隨緣應機,非如陶師造瓦般一成不變。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此句強調苦難的嚴重與迫切,並指出唯有具備真實心(誠心、
真誠信願)的人,才能克服困難,前往所指之處。
強調信心與真誠在修行或救度中的關鍵作用。
- 安隱快樂:身心安穩、遠離憂苦,獲得快樂。
- 法次法:依佛法次第、循序漸進的修行方法。
- 陶師:指製作陶器的工匠,此處用以比喻世間造作之事。
- 作瓦:指製作瓦器,象徵有形造作。
- 嚴急至苦:形容痛苦極為嚴重且迫切。
- 真實者:指具備真誠、誠信之心的人。
「阿難!云何弟子於師行慈事,不行怨事? 若尊師為弟子說法,憐念愍傷,求義及饒 益,求安隱快樂,發慈悲心,是為饒益,是為 快樂,是為饒益樂。若彼弟子恭敬順行而 立於智,其心歸趣向法次法,受持正法, 不違師教,能得定者,如是弟子於師行慈 事,不行怨事。阿難!是故汝等於我行慈事, 莫行怨事。所以者何?我不如是說,如陶師 作瓦。阿難!我說嚴急至苦,若有真實者, 必能往也。」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為佛教經典常見的收束語,強調所述皆為佛陀親自開示。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及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
照佛陀的教導去實踐,體現出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精神。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大空〉第五品(章、卷)已經結束,屬於經文
結尾的標記,無深層法義,僅作結篇之用。
- 大空:本經第五品(章、卷)名稱,內容主題需依全文判讀。
大空第五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