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一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一九四)大品跋陀和利經第三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自聽聞
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 如是:指所聽聞的內容確實如此,為佛教經典開頭常用語,強調信受與傳承。
我聞如是: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眾在夏季安居的情境,展現僧團依律安
住、共同修行的生活。
安居是僧團重要的修行制度,強調僧眾和合共住、精進修道。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機。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的園林。
- 大比丘眾:指已受具足戒、修行有成的僧團成員。
- 受夏坐:即結夏安居,僧團於雨季期間共同安住修行。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與大比丘眾俱而受夏坐。
作為、無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強健,安穩快樂。」你們也應當學習一坐食,吃過一坐食後,無為無求,沒有
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
,心無所作、無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你們也要學習每次只在一個座位上吃一餐,吃完後心無所
求,不再忙碌,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內心安穩快樂。
本句說明佛陀以一坐食(一次用餐)為修行生活規範,強調節制飲食能帶來身心健康與安樂,並展現無
為、無求的修行境界。
此處「無為無求」指內心無所執著,安住於現前,身心因此輕安自在。本句勸勉修行者學習『一坐食』的生活方式,即每日至定時定
處只進食一次。
如此能減少欲求與雜務,令身心輕安,遠離病痛,增進修行的安穩與快樂。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人尊敬者。
- 比丘:出家修行者,受具足戒的男性僧侶。
- 一坐食:指一天只在一個時段用餐,為佛教僧團的戒律之一。
- 無為無求:無造作、無所追求,表現出離煩惱、安住當下的修行狀態。
- 安隱快樂:身心安穩、自在、快樂。
爾時,世尊 告諸比丘:「我一坐食,一坐食已,無為無求, 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 汝等亦當學一坐食,一坐食已,無為無求,無 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
本句交代事件發生時的時間點與現場成員,指出尊者跋陀和利
亦在聽法或集會的大眾之中,強調其參與性與見證性。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以恭敬威儀向佛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
尊重與請法的正式態度,體現僧團禮儀與佛弟子對佛陀的敬仰。本句表達說話者身體或能力有限,無法在一餐(一次坐下用餐
的時間)內將所有食物吃完,反映出修行者對飲食節制或身體狀況的自知與坦誠。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理由或因緣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本句表達修行者若僅以一坐食為行持,卻未能圓滿應辦之事,
則會生起懊惱與悔意,顯示對修行自我要求與反省。「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世間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尊重與請問之意。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種原因,無法在一餐中一次性全部進食,
強調身心或因緣上的限制,並非單純飲食習慣,而是有其修行或身體狀況的考量。
- 爾時:經典常用起始語,標示敘事時間。
- 尊者:對具德高僧的尊稱。
- 跋陀和利:比丘名,為佛陀弟子之一。
- 偏袒著衣:僧人禮儀,右肩袒露,表恭敬。
- 叉手:即合掌,表敬意。
- 所以者何:佛典中常用的提問語,意為『為什麼會這樣?』,用於引出下文說明。
- 不了事:未能圓滿完成應辦之事。
爾 時,尊者跋陀和利亦在眾中。於是,尊者跋陀 和利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 「世尊!我不堪任於一坐食。所以者何?若我 一坐食者,同不了事,懊惱心悔。世尊!是故 我不堪任一坐食也。」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點名弟子跋陀和利,準備進行教誨或答
覆,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學情境。本句說明若佛陀接受供養邀請,弟子可隨行,並被允許乞食,
且可將足夠一餐的食物帶回,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範與慈悲允許。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強調依照前述教導實踐,能迅速獲得安穩、安樂的生活狀
態,體現佛法落實於日常的利益。
- 受請:接受供養或邀請用餐。
- 請食:乞食,僧團依規定向信眾請求食物。
- 生活:此處指安穩、安樂的日常生存狀態,非僅世俗意義。
世尊告曰:「跋陀和利! 若我受請,汝亦隨我,聽汝請食,持去一坐 食。跋陀和利!若如是者,快得生活。」
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再次向佛陀請示,展現弟子對佛陀的尊
敬與求法的態度,符合佛教經典中弟子請法的常見敘述方式。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無法於一坐之間(即一次用餐的時間)完成全部飲食,顯示身心有限,無法如佛或
大德般具足威德、能耐。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自知能力有限,勿自矜或妄自尊大。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以飲食為喻,強調修行或處事若貪快求滿,未經細察,將
導致事理不明,內心生起懊悔。
提醒修行者應細心觀照、步步分明,避免因躁進而生悔。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無法勝任於一坐之間食畢一餐,反映出修
行者對於自身能力的如實觀照與謙遜,並未強行逞能,符合佛教重視如實知見與自知之明的精神。
尊者跋 陀和利又復白曰:「世尊!如是,我亦不堪於 一坐食。所以者何?若我一坐食者,同不了 事,懊惱心悔。世尊!是故我不堪任一坐食 也。」
無求,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你們也應當學習一坐食,吃完一坐食後,無所作為,無所
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快,氣力健壯,安穩快樂。
忙碌追求,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你們也要學習每次只在一個座位上用餐,吃完後就不再進
食,這樣能讓你們無所執著、無所追求,身體沒有病痛,感覺輕鬆有力,內心安穩快樂。
本句強調佛陀以一坐食(一次用餐)為修行生活規範,展現知
足、少欲、遠離貪求的修行態度。
如此能令身心無病、輕安自在,體現出修行人應有的安穩與快樂。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學習『一坐食』的生活方式,即每次只在一個座位上用餐,餐畢即止,培養知足無求
的心態。
如此能減少身心負擔,遠離病痛,增進身體健康與精神安樂,符合修行簡樸自持的原則。
世尊復至再三告諸比丘:「我一坐食,一 坐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 力康強,安隱快樂。汝等亦當學一坐食,一坐 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 康強,安隱快樂。」
十,面向佛陀,恭敬地說:「世尊!」。我沒辦法一次就把一餐吃完。這是什麼原因呢?如果我一口氣把飯吃完,就像事情沒做完一樣,心裡會感到懊惱和後悔。世尊!因此,我無法接受任何一種坐著用餐的方式。
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以傳統禮儀多次起身,袒露右肩、合掌
,向佛陀請法,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請法的誠意,體現僧團中尊重師長、重視法教的風範。本句表達說話者身體或狀況無法負荷一次性地完成一餐,反映
出修行者於飲食上的節制或身體限制,強調依自身能力調整修行生活。此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
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修行者於飲食時應保持正念與節制,若貪快一坐食畢
,則如同未能圓滿修行事業,內心生起懊悔,提醒修行需細心、慎重,不可草率。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種因緣或戒律,無法接受以坐姿進食,強
調對修行規範的恪守與自我要求。
- 懊惱心悔:因行為不當而生起的內心懊惱與悔恨。
- 坐食:指以坐姿進食,為僧團戒律中有特定規範的行為。
尊者跋陀和利亦至再三從 坐而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我 不堪任於一坐食。所以者何?若我一坐食 者,同不了事,懊惱心悔。世尊!是故我不堪 任一坐食也。」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為強調教誨的重要性,特意三次呼喚跋
陀和利,顯示佛陀對弟子的慈悲與殷切期望,並為下文教法鋪陳氛圍。本句說明僧團中,若長老受請赴供,弟子可隨行,並被允許自
行乞食,然後帶食物到一處安坐食用,體現僧團生活的規範與隨順。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開示起首,未含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強調依照前述教導實行,能迅速獲得安穩、安樂的生活狀
態,體現佛法落實於日常的利益。
世尊復至再三告曰:「跋陀和 利!若我受請,汝亦隨我,聽汝請食,持去一 坐食。跋陀和利!若如是者,快得生活。」
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多次前來向佛陀請示,顯示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殷切求法之心。
本句表達說話者自陳與前述情形相同,無法在一次坐食的時間
內將食物全部吃完,顯示修行者對飲食節制或身體狀況的描述,反映出修行生活的實際情境。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表達修行者對於飲食節制與修行精進的自我警惕,若僅顧
飲食而未完成應辦之事,則生懊悔之心,強調修行應以道業為重,不可貪著飲食安逸。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表達說話者自知能力有限,無法在一坐之間完成應有的飲
食,反映出對自身修行或身心狀態的如實觀照與謙遜態度。
尊者 跋陀和利復至再三白曰:「世尊!如是我亦 不堪於一坐食。所以者何?若我一坐食者, 同不了事,懊惱心悔。世尊!是故我不堪任 一坐食也。」
奉行學戒及世尊境界的微妙法,唯有尊者跋陀和利表示自己無法勝任,從座位上起身離去。為什麼呢?不學習具足戒律及世尊境界諸多微妙法。於是,尊者跋陀和利便安居一夏,未曾見世尊。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具足戒律,以及世尊境界和諸微妙法。
者跋陀和利表示自己無法勝任,於是從座位上起身離開。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以及佛陀境界中各種微妙的法門。於是,尊者跋陀和利就在那個夏天結夏安居,這段期間沒有見到佛陀。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也不了解佛陀境界和各種微妙法門。
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共坐食戒,強調僧眾應共同遵守戒律與學習佛法。
大多數比丘皆恭敬奉行,僅
有跋陀和利尊者自認無法承擔而離席,顯示戒律實踐需自知能力與誠實面對自身狀態。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未學習圓滿戒律與佛陀境界中諸多微妙法門,將無法
深入理解佛法的精要。
強調戒律與佛陀境界法門的重要性,是修行者必須學習的基礎。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在結夏安居期間,因緣使然,整個夏季
未能親見佛陀,體現僧團安居與師徒因緣的自然流轉。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由於未學習圓滿的戒律,也未能領會佛陀所證的境
界與諸多深奧法門,因此難以契入佛法的究竟義理。
強調戒律與佛境界、微妙法的重要性。
- 施設:制定、設立之意,常用於佛陀為僧團立戒。
- 一坐食戒:指僧眾於一坐間共食,不分散多次進食的戒律。
- 學戒:指比丘應學習並遵守的戒律。
- 境界:此處指佛陀所證悟、所教導的法義範疇。
- 微妙法:深奧精微的佛法教義。
- 具戒:指圓滿持守各種戒律。
- 藏一夏:即結夏安居,僧團於夏季三月安住一處修行。
- 世尊境界:指佛陀所證悟的殊勝境界。
爾時,世尊為比丘眾施設一坐 食戒,諸比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 妙法,唯尊者跋陀和利說不堪任,從坐起 去。所以者何?不學具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 法故。於是,尊者跋陀和利遂藏一夏,不見 世尊。所以者何?以不學具戒及世尊境界 諸微妙法故。
夏安居圓滿,三月已過,修補衣服完畢,收攝衣鉢,將行腳人間。尊者跋陀和利聽後,前往比丘們那裡,比丘們遠遠看到尊者跋陀和利過來,就說:「賢者跋陀和利!」你應當知道,這是為佛所作的衣服。世尊在舍衛國結夏安
居圓滿後,經過三個月,修補衣服完畢,整理衣物並攜帶鉢,將要前往人間教化。跋陀和利,你要在那裡好好自我守護,不要讓以後產生許多麻煩。
束夏安居,三個月過後,修補好衣服,整理好衣物並帶上鉢,準備前往人間各地遊化。尊者跋陀和利聽說比丘們為佛縫衣,世尊在舍衛國結夏安
居結束,三個月過後,修補衣服也完成了,收拾好衣鉢,準備在人間行走。尊者跋陀和利聽完後,就去找比丘們。比丘們遠遠看到他走來,便說:「賢者跋陀和利!」。你要知道,這是為佛做的衣服。世尊在舍衛國結夏安居結
束,三個月過後,把衣服修補好,整理好衣物並帶著鉢,準備到人間遊化。跋陀和利,你在那個地方要好好保護自己,別讓將來出現很多麻煩事。
本句描述佛陀結夏安居圓滿後,修整衣物、準備鉢具,將展開
新的遊化行程,體現佛陀與僧團依律生活、隨緣教化的修行常態。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得知比丘們為佛縫製衣服,佛陀於舍衛國結夏安居圓滿,經過三個月後,修補衣
服事畢,收拾衣鉢,準備展開遊化人間的行腳,體現佛陀隨緣教化、行腳度眾的修行生活。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聽聞後,主動前往比丘眾處,展現僧團
間的互動與尊重。
比丘們遠見其來,主動稱呼,體現僧團和合與禮敬長者的風範。本句描述佛陀於舍衛國結夏安居圓滿後,修補衣物,整理僧具
,準備離開安居處,展開教化人間的行腳,體現佛陀隨緣度眾、行化無礙的修行生活。此句為佛陀囑咐弟子跋陀和利於特定地點應自我警覺、謹慎守
護身心,以免未來因疏忽而招致困擾或障礙,強調修行人應自律自護,防患未然。
- 佛:指釋迦牟尼佛,世尊為其尊稱。
- 夏坐(結夏安居):僧團於雨季三月安居一處修行的制度。
- 鉢:僧人用以乞食、受供的法器。
- 尊者跋陀和利:佛弟子名,為佛陀重要弟子之一。
- 結夏安居:僧團於雨季三月安住一處修行的制度。
- 衣鉢:僧人日常所需衣物與缽器。
- 遊人間:指佛陀離開安居後,行腳教化世人。
- 賢者:對有德行者的尊稱,表敬意。
- 守護:指身心防護,避免煩惱或過失生起。
時,諸比丘為佛作衣,世尊於 舍衛國受夏坐訖,過三月已,補治衣竟, 攝衣持鉢,當遊人間。尊者跋陀和利聞諸 比丘為佛作衣,世尊於舍衛國受夏坐訖, 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衣持鉢,當遊人 間。尊者跋陀和利聞已,往詣諸比丘所,諸比 丘遙見尊者跋陀和利來,便作是語:「賢者跋 陀和利!汝當知此為佛作衣,世尊於舍衛 國受夏坐訖,過三月已,補治衣竟,攝 衣持鉢,當遊人間。跋陀和利,汝當彼處善自 守護,莫令後時致多煩勞。」
界諸微妙法,唯我自言不堪任,從坐起去。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具足戒律和世尊境界的種種微妙法門。
恭敬學習戒法和世尊所教的微妙法義,只有我說自己無法勝任,於是從座位上站起離開。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也不了解佛陀境界中的各種微妙法義。
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聽聞佛語後,立即以恭敬心前往佛所,
頂禮並請示,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求法的誠懇態度。此句表達自我懺悔,坦承自身確有過失,並以愚癡、不明、不善等狀態自況,顯示對自身缺失的深刻反
省與誠懇懺悔,符合原始佛教強調自知過失、誠實懺悔的修行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坐食戒,比丘們普遍恭敬奉行戒律與佛陀所教微妙法義,唯有一人自認無法承
擔而離席,顯示戒法推行時眾生根機不同,亦反映修學佛法需自知能力與承擔。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為引出下文鋪墊。
本句說明由於未學習圓滿的戒律,亦未通達佛陀境界中諸多微
妙深奧的法門,因此無法證得更高的修行成果。
強調戒律與佛陀境界法門的重要性。
- 佛足:佛陀的雙足,象徵佛德與弟子恭敬。
- 有過:指有過失、犯錯,為懺悔語。
- 愚、癡:分別指愚蠢與癡迷,佛教常用以形容無明、未覺悟之人。
- 不了:指不了解、不明白佛法真理。
- 不善:指行為、心念不正,違背善法。
- 坐食戒:規定比丘應坐而食,不得隨意走動進食的戒律。
- 境界諸微妙法:世尊所教導的深奧微妙佛法。
尊者跋陀和利 聞此語已,即詣佛所,稽首佛足,白曰:「世尊! 我實有過,我實有過,如愚如癡,如不了, 如不善。所以者何?世尊為比丘眾施設一 坐食戒,諸比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 微妙法,唯我說不堪任,從坐起去。所以者 何?以不學具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故。」
道我、見過我,有一位比丘名叫跋陀和利,是世尊弟子,但他未修學具足戒律及世尊境界的微妙法。跋陀和利!你在那時不知道是這樣嗎?跋陀和利!你在那個時候不知道,許多優婆塞、優婆夷住在舍衛國,他們知道我、見我,有一位比丘名叫跋陀和利
,是世尊的弟子,未學具足戒律及世尊境界的諸多微妙法。跋陀和利!你那時不知道是這樣嗎?跋陀和利!你在那個時候不知道許多異學沙門、梵志在舍衛國安居過夏,他們知道我、見到我,有一位比丘名叫跋
陀和利,是沙門瞿曇的弟子,名聲顯著,但未修學具足戒法,也不了解佛陀境界的諸多微妙法。跋陀和利!你在那時不明白這樣嗎?跋陀和利!若有比丘俱解脫者,我對他說:『你來進入泥中。』跋陀和利!你怎麼看?我教導那位比丘,那位比丘應該留下來,還是應該離開避開呢?
叫跋陀和利,是世尊的弟子,但他並未修學具足戒律及世尊境界中的微妙法門。跋陀和利!那個時候你不知道是這樣嗎?跋陀和利!那時你並不知道,舍衛國有許多男、女在家信眾,他們認識我、見過我,還有一位比丘名叫跋陀和利,
是世尊的弟子,但他沒有學習具足戒律,也未修習世尊境界的種種微妙法門。跋陀和利!那個時候你不知道是這樣的嗎?跋陀和利!那時你並不知道,許多外道沙門和婆羅門在舍衛國安居過夏,他們認識我、見過我。其中有個比丘叫跋
陀和利,是沙門瞿曇的弟子,名聲很大,但他不學持戒,也不了解佛陀境界的微妙法義。跋陀和利!你那個時候不知道是這樣嗎?跋陀和利!如果有比丘已經完全解脫,我會對他說:『你過來進入這泥中。』。跋陀和利!你認為怎麼樣?我教那位比丘,他應該留下來,還是應該離開避開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弟子,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
宣說。
『跋陀和利』為被點名的弟子,顯示其在本段經文中的主體地位。本句說明在特定時期,許多僧眾於舍衛國安居,並且與佛陀有直接接觸。
其中提及跋陀和利雖為佛弟子
,但未修學具足戒律及世尊所證的微妙法,顯示修行層次與法門學習的差異。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此句為質疑語氣,指出對方在當時未能明瞭事實或法義,強調
對因緣或真相的認知不足,提醒修行者應於當下審察自心與境界。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當時有許多在家男女信眾居住於舍衛國,並且認識
佛陀、親見佛陀;同時提及一位比丘跋陀和利,雖為佛弟子,卻未修學具足戒律及世尊所證的微妙法,顯示修
行不僅在於名分,更重於實踐戒法與深入佛法境界。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起首,未含具體教義內容,僅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關注與引導。此句為師長對弟子追問,確認對方在當時是否未能明瞭事實或
道理,強調對過去情境的認知與省察。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或提問,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描述在舍衛國安居期間,許多異學沙門、梵志與佛陀有所
接觸,並提及一位名為跋陀和利的比丘,雖為佛弟子且有名聲,但未修學持戒與佛陀境界的微妙法,顯示名聲
與實修、證悟並不等同,強調修行內涵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稱名。
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對弟子或聽眾的追問,確認對方在當時是否
理解所說法義,強調對法義的領悟與自省。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
,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尊稱或點名。本句強調即使是已證解脫的比丘,仍須隨順佛陀教導,展現佛
弟子對教法與師長的恭敬與服從,亦顯示解脫者並非離世遁世,而能隨緣應現、無礙行事。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或提問,未含其他法義內容。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促使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探討比丘在面對困難或障礙時,應選擇堅守原地還是避開
,反映出修行中對境應對的抉擇與抉擇的正當性。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夏坐:即安居,僧團於雨季集體修行。
- 不學具戒:未修學具足戒律。
- 世尊境界諸微妙法:佛所證悟的深奧法義。
- 優婆塞:受持五戒的男在家佛教信眾。
- 優婆夷:受持五戒的女在家佛教信眾。
- 如此:指前文所述的事實或道理。
- 異學:指非佛教的其他宗教修行者。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僧侶。
- 梵志:婆羅門,印度傳統祭司階級。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
- 俱解脫:同時證得心解脫與慧解脫,煩惱與知見皆得解脫。
- 於意云何:佛經常見語,意為『你意下如何』,用於引導思辨。
世尊告曰:「跋陀和利!汝於爾時不知眾多 比丘、比丘尼於舍衛國而受夏坐,彼知我、 見我,有比丘名跋陀和利,世尊弟子,不 學具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跋陀和利! 汝於爾時不知如此耶?跋陀和利!汝於爾 時不知眾多優婆塞、優婆夷居舍衛國,彼 知我、見我,有比丘名跋陀和利,世尊弟子, 不學具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跋陀和利! 汝於爾時不知如此耶?跋陀和利!汝於爾 時不知眾多異學沙門、梵志於舍衛國 而受夏坐,彼知我、見我,有比丘名跋陀和 利,沙門瞿曇弟子,名德,不學具戒及世尊境 界諸微妙法。跋陀和利!汝於爾時不知如 此耶?跋陀和利!若有比丘俱解脫者,我語彼 曰:『汝來入泥。』跋陀和利!於意云何?我教彼 比丘,彼比丘寧當可住而移避耶?」
和利回答:「不是。」
本句記錄尊者跋陀向和利提問,和利明確否定,顯示問答式教
學風格,強調對法義的澄清與確認。
- 跋陀:人名,為佛弟子之一。
- 和利:人名,為對話中的另一位比丘。
尊者跋陀 和利答曰:「不也。」
慧解脫者,則有身證者;假如不是身證者,則有見到者;假如不是見到者,則有信解脫者;假如不是信解脫者
,則有法行者;假如不是法行者,則有信行者。我對他說:『你來進入泥中。』跋陀和利!你怎麼看?我教導那位比丘,那位比丘難道能安住卻又遷移躲避嗎?
者,就是身證者;不是身證者,就是見到者;不是見到者,就是信解脫者;不是信解脫者,就是法行者;不是
法行者,就是信行者。我會對他說:『你來進入泥中。』。跋陀和利!你認為怎麼樣?我教那位比丘,他怎麼可能一邊安住又一邊想著要躲避呢?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呼喚弟子跋陀和利,準備進行教誨。
顯
示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本句依次列舉比丘修行證果的不同層次,從最高的俱解脫到信
行者,顯示修行有多種成就階位。
『入泥』為譬喻,可能指涉進入某種考驗、境界或修行階段,強調即使未達
最高證果,仍可依次進入修行之道。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教法內容。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安住於正法,不應一邊追求安住一邊又想逃
避困難,指出修行應有定力與堅持,不可動搖。
- 慧解脫:以智慧斷除煩惱而得解脫者。
- 身證者:以禪定證得解脫,身心現證涅槃者。
- 見到者:見道位,已證初果須陀洹者。
- 信解脫:以信心為主,得解脫者。
- 法行者:以法理修行,尚未證果者。
- 信行者:以信心為主,尚未證果者。
世尊告曰:「跋陀和利!若有比 丘,設非俱解脫有慧解脫,設非慧解脫 有身證者,設非身證有見到者,設非 見到有信解脫,設非信解脫有法行者, 設非法行有信行者,我語彼曰:『汝來入 泥。』跋陀和利!於意云何?我教彼比丘,彼比 丘寧當可住而移避耶?」
本句為尊者跋陀和利對前述問題的否定回答,表明其立場或見
解與提問內容不符,展現出佛教論議中明確表達意見的態度。
尊者跋陀和利答曰: 「不也。」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呼喚弟子跋陀和利,準備進行教誨。
此
處展現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檢驗對教
理的理解,並促進法義的深入討論。本句詢問對方於特定時刻是否證得佛法修行中的七種階位或解
脫境界,涵蓋從信心、依法實踐到各種解脫與證悟,反映修行次第與成果的檢驗。
- 信行:以信心為主導的修行者。
- 法行:以法理思惟為主導的修行者。
- 見道:親證聖道,見到真理。
- 身證:以身體力行證得法義,通常指四果聖者的證悟。
世尊告曰:「跋陀和利!於意云何?汝於 爾時得信行、法行、信解脫、見到、身證、慧解脫、 俱解脫耶?」
本句為尊者跋陀和利對提問的否定回答,表明其對前述內容或
觀點不予認同,展現阿含經典中師徒問答、明辨義理的教學風格。
尊者跋陀和利答曰:「不也。」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稱呼與引語,標示佛陀即將對弟子跋陀和
利進行教誨,屬於經文常見的對話開端格式。此句以空屋為喻,指出對方在當時內心空無、無所依靠,強調
心境的空寂與無主體性,呼應佛教對於內在狀態的觀照。
- 空屋:比喻內心空無、無主體或無所依止的狀態。
世尊告 曰:「跋陀和利!汝於爾時非如空屋耶?」
傷難過,低著頭沉默不語,說不出話來,好像在等候什麼。
本句描述弟子因被佛陀當面責備而生起內心憂慼,表現出羞愧
與自省,沉默無語,顯示修行人面對教誡時的謙卑與反省態度。
於 是,尊者跋陀和利為世尊面呵責已,內懷 憂慼,低頭默然,失辯無言,如有所伺。
並學習佛陀境界的種種微妙法門,只有你說自己做不到,於是起身離開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並圓滿持守戒律,也不了解世尊境界中的種種微妙法義。
本句描述佛陀在當面指責跋陀和利尊者後,為了安撫其心情,
進一步開示。
展現佛陀教導弟子的慈悲與善巧,先嚴厲後安慰,導引弟子向善。本句指出聽法者於特定時機,對佛所說的『法靖』缺乏信心、
愛樂與安住,顯示修行初階對法義未能生起正信與安忍,需自省其因緣與心態。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引出解釋的過渡語。
本句說明佛陀為僧團制定一坐食戒,強調持戒與學法的重要性。
大眾皆能奉行戒法並學習佛陀所證的微
妙法義,唯有個別比丘自認無法承擔而離席,顯示修行需具備承擔與精進之心。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待解釋。
本句指出,由於未學習並具足持守戒律,以及未能領會佛陀境
界中的微妙法義,故無法圓滿修行或證得更高境界。
強調戒律與佛法深義皆為修行基礎。
- 法靖:此處『法靖』應指佛法的寂靜、安穩、清淨之義,強調法義本身的寧靜特質。
於是, 世尊面呵責尊者跋陀和利已,復欲令歡 喜,而告之曰:「跋陀和利!汝當爾時,於我無 信法靖,無愛法靖,無靖法靖。所以者 何?我為比丘眾施設一坐食戒,諸比丘眾皆 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唯汝說不堪 任,從坐起去。所以者何?以不學具戒及 世尊境界諸微妙法故。」
尊境界中諸微妙法,唯我自言不堪任,從座起而去。這是為什麼?因為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以及佛陀境界中的諸多微妙法門。唯願世尊接受我的過失,我已經看見自己的錯誤,將自行懺悔,從今以後謹慎守護,不再重犯。
家都恭敬學習這條戒律和佛陀所教導的微妙法義,只有我說自己無法勝任,於是從座位上站起離開。那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也沒有學到佛陀境界中的各種微妙法門。只希望世尊能接受我的過錯,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會自己懺悔,從現在起會謹慎守護,不會再犯同樣的錯。
本句為尊者跋陀和利對前述內容的肯定回應,表現出弟子對佛
法或師長所說的認同與承諾,體現佛教僧團中尊重與順從教誨的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坐食戒律,強調僧眾應恭敬受持戒法與深入佛陀所教微妙法義。
唯有一人自認
無法承擔,選擇離席,顯示修行中自知力有未逮亦需如實表達,並非強行隨眾。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指出,由於未學習圓滿的戒律與佛陀境界中的微妙法門,
故無法達到相應的修行成果。
強調戒律與佛法深義的學習是修行的重要基礎。本句表達懺悔與改過的心意,向佛陀承認過失,發願自省懺悔
,並誓言未來謹慎防護,不再重蹈覆轍,體現佛教重視自覺與實踐的懺悔精神。
- 悔過:自省並懺悔過失,佛教修行中重要的懺悔實踐。
尊者跋陀和利白曰: 「實爾。所以者何?世尊為比丘眾施設一坐 食戒,諸比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 妙法,唯我說不堪任,從坐起去。所以者 何?以不學具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故。 唯願世尊受我過失,我見過已,當自悔過, 從今護之,不復更作。」
界的諸微妙法,唯獨你說不能勝任,從座位起身離去。為什麼呢?因為你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以及世尊境界中諸多微妙的法義。跋陀和利!如果你有過錯,發現後自我懺悔,從今以後守護,不再重犯。跋陀和利!如此便能在聖法和戒律中增益不減損。若你有過,見後自悔,從今守護,不再造作,跋陀和利!你怎麼看?若有比丘不學具足戒者,彼住於無事之處,如山林、樹下
,或居高巖,寂靜無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彼住遠離處,修行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彼住遠離處,修行精勤,安隱快樂,卻誣謗世尊之戒,及誣謗天諸智梵行者,亦誣謗自戒。彼等誣謗世尊之戒,及誣謗天界諸智與梵行者,亦即誣謗自身之戒,已誣謗後,便不生歡悅;不生歡悅
後,便不生喜;不生喜後,身便不得安止;身不得安止後,便不覺樂;不覺樂後,心便不得安定。跋陀和利!賢聖弟子心若不穩定,便無法如實觀察,知曉真理。
並學習佛陀深奧的法門,只有你說自己做不到,於是從座位上站起離開。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你沒有學習圓滿的戒律和佛陀境界中的種種微妙法義。跋陀和利!如果你犯了錯,發現後要自己懺悔,從現在起好好守護自己,不要再犯同樣的錯誤。跋陀和利!這樣一來,對於聖法和戒律就會有所增益,而不會有所損失。如果你有過錯,發現後能自我懺悔,從現在起好好守護自己,不再重犯,跋陀和利!你認為怎麼樣?如果有比丘不學習並持守戒律,他雖然住在安靜無事的地
方,如山林、樹下或高巖,遠離人群,安然靜坐,精進修行,內心增上,現世安樂,生活安穩快樂,但卻誹謗
世尊的戒律,也誹謗天界有智慧與修梵行的人,甚至連自己的戒律也加以誹謗。那些毀謗佛陀戒律,以及毀謗天界有智慧和持梵行的人,
其實也是在毀謗自己的戒行。這樣一來,內心就無法生起歡悅,沒有歡悅就不會有喜悅,沒有喜悅身體就不會
安穩,身體不安穩就感受不到快樂,感受不到快樂,心就無法安定下來。跋陀和利!如果賢聖弟子的心不安定,就無法如實看見、如真認知一切。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呼喚弟子跋陀和利,準備進行教誨。
此
處展現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此句強調對方因無明與缺乏智慧,顯得愚癡、不明事理,並未
善巧理解佛法義理,屬於責備語氣,提醒修行者應自省提升智慧與善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說明佛陀為僧團制定一坐食戒,強調僧眾應共同奉持戒律
與學習佛法,若有比丘自認無法遵守,則可自行離席,體現戒律的自願與僧團的清淨。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指出對方未學習圓滿的戒律與佛陀境界中深奧微妙的法義
,強調修學佛法需兼重戒律與甚深法門,否則難以契入佛陀所證的境界。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開示起首,未含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強調自省與懺悔的重要,當發現自身過失時,應誠心懺悔
,並以正念防護,避免再犯,體現佛教重視自我修正與持續修行的精神。此句為呼喚或稱呼『跋陀和利』,應為人名或尊稱,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對特定對象的直接稱呼。本句強調依正確方法修行,能使佛陀所說的聖法與戒律得到增
長與護持,不會受到損害,顯示修行者應以正見正行護持佛法與僧團規範。本句教導行者對於自身過失,應當自覺懺悔,並於未來謹慎防
護,不再重蹈覆轍,展現佛教重視自省與改過的修行精神。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教法內容。
本句指出,即使比丘遠離塵囂、精進修行,若不學習並持守戒
律,甚至誹謗佛陀所制戒法、天界智者與梵行者,乃至自身戒律,則其修行將失去根本,違背出家本義。
戒律
為修行基礎,誹謗戒法即自毀修道之路。本句說明毀謗佛陀戒律與清淨梵行,不僅損害他人,實則自損其德。
由於違逆正戒,內心失去清淨與歡
悅,進而無法生起喜悅,身心不安,最終導致心無法安定,顯示持戒與內心安樂、定力息息相關。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開示起首,未含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心不安定,將無法如實觀察現象、正確認知
真理,說明定心為見道、證理的基礎。
- 愚:指缺乏智慧,不能分辨善惡因果。
- 癡:指無明,對真理迷惑不解。
- 自悔:自我懺悔,指對自身過失生起慚愧心,發願改過。
- 護之:守護自身身口意行,防止再造新過。
- 聖法:指佛陀所說的正法,包含教義與修行方法。
- 律:指僧團的戒律規範。
- 無事處:遠離世俗紛擾、安靜無事之地。
- 增上心:指心念專注、善法增長。
- 現法樂居:於現世法中得安樂而住。
- 梵行者:修持清淨梵行(出家修道)之人。
- 世尊戒:指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天諸智:天界中具足智慧者,泛指諸天善神。
- 止身:身體安止、安穩。
- 心不定:心無法安住於定,失去寧靜。
- 賢聖弟子:指已入聖流、具備見道或修道位的佛弟子。
- 如實:如其本來面目地觀察事物,不加妄想分別。
- 如真:如其真實地知見諸法,契合真理。
世尊告曰:「跋陀和利! 如是,汝實如愚如癡,如不了、如不善。所以 者何?我為比丘眾施設一坐食戒,諸比丘 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唯汝說 不堪任,從坐起去。所以者何?以汝不學 具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故。跋陀和利!若 汝有過,見已自悔,從今護之,不更作者。跋 陀和利!如是則於聖法、律中益而不損。若 汝有過,見已自悔,從今護之,不更作者,跋 陀和利!於意云何?若有比丘不學具戒 者,彼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巖寂無 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彼 住遠離處,修行精勤,得增上心,現法樂居, 彼住遠離處,修行精勤,安隱快樂,以誣 謗世尊戒,及誣謗天諸智梵行者,亦誣謗 自戒。彼誣謗世尊戒,及誣謗天諸智梵行 者,亦誣謗自戒已,便不生歡悅,不生歡 悅已,便不生喜,不生喜已,便不止身,不 止身已,便不覺樂,不覺樂已,便心不定。 跋陀和利!賢聖弟子心不定已,便不見如 實、知如真。
,或居高巖寂靜無聲之地,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安然靜坐。他住於遠離之處,精勤修行,心得增上,於現法中安住於法樂。他住在遠離之處,精勤修行,安穩快樂,既不誹謗世尊所
制戒律,也不誹謗天、諸智慧的梵行者,亦不誹謗自身所持戒律。他不誣謗世尊所制戒律,不誣謗天人、有智慧者與梵行修行人,也不誣謗自身所持戒行。如此便生歡悅
,歡悅後生喜,喜後身心止息安定,安定後感受快樂,快樂後心專注於定。
,比如山林樹下,或是高高的岩石上、安靜無聲的地方,遠離惡事與人群,安然自在地靜坐修行。他住在僻靜的地方,努力修行,心得到昇進,當下就能安住於法樂之中。那個人住在僻靜的地方,努力修行,內心安穩快樂,不毀
謗佛陀所制的戒律,也不毀謗天神、有智慧的修行人和持梵行者,更不毀謗自己所持的戒律。他不毀謗佛陀所制的戒律,也不毀謗天人、有智慧者和修
梵行的人,對自己的持戒也不生毀謗。這樣內心就會生起歡喜,歡喜之後進一步生起愉悅,愉悅之後身心安定
,身心安定後感受到快樂,快樂之後心自然安住專注。
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辨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描述持戒比丘應遠離塵囂,選擇安靜無擾的環境修行,專
注於內心清淨與禪坐,遠離惡法與世俗干擾,體現出出家修行的清淨與遠離。此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專注精進修行,因而心得增上,能
於現世體驗法樂與安住,強調現法現證的修行成果。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塵囂,專心修行,內心安穩快樂,並且對佛陀制定的戒律、天神、智者、梵行者
及自身所持戒律皆不生誹謗心,展現對戒法與修行群體的尊重與自律,體現清淨和合的修行態度。本句說明不毀謗佛陀戒律、諸天與修行者及自身戒行,能令內
心生起歡喜與喜悅,進而身心安定、感受快樂,最終心能安住於定。
強調持戒與正見的重要,並指出由善行與
正念帶來的心理轉變與修行次第。
- 具戒者:已受具足戒,持戒清淨的比丘。
- 燕坐:安然靜坐,專注於禪修。
- 遠離處:指遠離人群、寧靜適合修行的地方。
- 天:泛指天界眾生或天神。
- 諸智梵行者:有智慧的修行人與持守梵行(清淨行)的修道者。
- 自戒:自身所受持的戒律。
- 諸智:指有智慧的修行者。
- 心定:心專注於定境。
「跋陀和利!於意云何?若有比丘 學具戒者,彼住無事處山林樹下,或居高 巖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 燕坐。彼住遠離處,修行精勤,得增上心, 現法樂居。彼住遠離處,修行精勤,安隱快樂 已,不誣謗世尊戒,不誣謗天、諸智梵行者, 亦不誣謗自戒。彼不誣謗世尊戒,不誣謗 天、諸智梵行者,亦不誣謗自戒已,便生歡 悅,生歡悅已,便生喜,生喜已,便止身,止 身已,便覺樂,覺樂已,便心定。
知之後,便遠離欲、遠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由於遠離而生起喜與樂,成就並安住於初禪。跋陀和利!這叫做:於那個時候,他獲得了最殊勝的增上心,於現世
即得安樂的住處,容易而不難得,安住於無畏,安穩快樂,令其昇進涅槃。彼覺、觀已止息,內心寧靜專一,無覺、無觀,因禪定生
起喜與樂,證得第二禪並自在安住其中。跋陀和利!這稱為他於那時獲得第二增上心,即於現法安住於安樂之
處,容易成就,樂住無畏,安隱快樂,令其昇進涅槃。彼遠離喜欲,捨離無所求而安住,以正念正智身受安樂,
這是聖者所說的聖者捨、念、樂住之處,成就第三禪而安住其中。跋陀和利!這稱為他在那個時候得到了第三增上心,即於現世安住於
安樂的境界,容易得到,安樂安住,無所畏懼,安穩愉快,引導昇入涅槃。彼之樂已滅,苦亦滅,喜與憂本已滅,於不苦不樂、捨、
念、清淨中,得第四禪成就而自在遊處。跋陀和利!這稱為他在那個時候,得第四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居
,輕易無難,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
切惡、不善的行為,心中生起尋與伺,因為遠離而感到喜悅和安樂,進入並安住在初禪的境界。跋陀和利!這就是說,當時他獲得了最優勝的心境,現世中就能安樂
自在,輕鬆容易地安住於無畏,平安快樂,進而導向涅槃。當覺與觀都已止息,內心安靜專注,沒有覺與觀,因禪定
而生起喜悅與快樂,證得第二禪並自在安住其中。跋陀和利!這就是說,他在那個時候證得第二層次的增上心,於現世
中安住於快樂的境界,容易得到而無困難,安樂無畏、平安自在,進而引導他邁向涅槃。那個時候,他遠離對喜悅與欲望的執著,放下一切追求,內心安住於正念與正知,身心感受到清淨的快
樂。這正是聖者所說的『捨、念、樂』的境界,也就是圓滿成就並安住於第三禪。跋陀和利!這就是說,他在那個時候得到了第三種更高的心境,於現
世中安住於快樂的境界,很容易就能得到,安樂自在、沒有恐懼,平安愉快,最終引領他進入涅槃。那個時候,快樂和痛苦都已消失,喜悅與憂愁本來就已經
止息,處於既不苦也不樂、內心平靜、專注清明的狀態,證得第四禪並自在安住其中。跋陀和利!這就是說,那個時候,他證得第四增上心,能在現世安樂
自在地生活,輕鬆無難、安穩快樂、無所畏懼,最終引領他邁向涅槃。
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描述賢聖弟子修定的次第:心安定後,能如實知見諸法,進而遠離欲望與惡不善法,生起尋(覺)
與伺(觀),因遠離而生喜樂,圓滿初禪的成就與安住。
強調如實知見與離欲、離惡為入禪的關鍵。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人名呼語。本句說明修行者於當下證得最殊勝的增上心,現世即可得安樂、無畏與安穩,最終引領至涅槃。
強調現
法安樂與究竟解脫的連貫性,體現佛法現世利益與究竟利益兼備。本句描述修行者由初禪進入第二禪的過程,當粗重的覺與觀止息,內心更加寧靜專一,進而生起由定力
帶來的喜與樂,圓滿成就第二禪的境界並安住其中,展現禪修次第的深層轉變。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未含其他法義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於特定階段證得第二增上心,於現世即可安住於安樂、無畏、安隱的境界,這種境界容
易成就,並為進一步證得涅槃奠定基礎,體現修行次第與現法安樂的教義。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三禪的狀態,已超越對喜與欲的執著,內心平靜無求,安住於正念與正知,身心
體驗到超越尋求的清淨樂。
這是聖者所認可的『捨、念、樂住』,即第三禪的成就與安住。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人名呼語。本句說明修行者於特定階段證得第三增上心,於現世即可安住於安樂、無畏、安隱的境界,這種境界容
易成就,並且是邁向涅槃的重要基礎,強調現法安樂與最終解脫的連貫性。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的境界,已超越前面禪定中的樂與苦、喜與憂,心處於不苦不樂的平等狀態
,具備捨心、正念與清淨,圓滿成就第四禪,能自在安住於此境。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
或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尊名呼喚。本句說明修行者於特定時刻證得第四增上心(即第四禪),於現世即可安住於安樂、無難、無怖的境界
,身心安穩愉快,並以此為基礎,進一步趣向涅槃的究竟解脫。
- 如實、如真:如其本來面目地見知諸法。
- 離欲:遠離五欲貪著。
- 惡不善之法:一切有害於解脫的惡行與不善法。
- 覺、觀:初禪心所,分別為尋(對境起心)與伺(持續觀察)。
- 初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一禪定,具覺、觀、喜、樂、心一境性。
- 現法:即現世、現實生活中,不待來世即可體驗的法益。
- 涅槃:究竟解脫、離苦得樂的境界。
- 覺:初禪中的尋,指對所緣的粗略思維。
- 觀:初禪中的伺,指對所緣的細微審察。
- 內靖:內心寧靜、安定。
- 一心:心專注於一境,無散亂。
- 定生喜、樂:由禪定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禪,離覺觀、內心寂靜,定力更深。
- 第二增上心:指修行過程中第二階段的心境提升,屬於禪定或智慧的進階層次。
- 安樂居:安住於安樂的境界。
- 喜欲:指對喜悅與欲望的執著。
- 捨:指內心平等、放下不執著的狀態。
- 正念正智:正確的覺知與智慧。
- 身覺樂:身心感受的清淨安樂。
- 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聖者所說的捨、念、樂安住之處,為第三禪的特徵。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特徵為離喜欲、內心平靜、身心安樂。
- 第三增上心:指修行過程中第三階段的高度心境,屬於心解脫的進一步提升。
- 第四禪:四禪八定中的第四禪,特徵為捨、念、清淨,不苦不樂,超越前面三禪的樂與苦。
- 念:正念,心念清明不亂。
- 清淨:心地無染,遠離煩惱雜染。
- 第四增上心:指第四禪,為禪定修習的第四階段,心境極為清淨安穩。
「跋陀和利!賢聖 弟子心定已,便見如實、知如真,見如實、知 如真已,便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 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跋陀和利!是謂 彼於爾時得第一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 樂居,易不難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 涅槃。彼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定生 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跋陀和利!是謂彼於爾時得第二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 居,易不難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 涅槃。彼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 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得第 三禪成就遊。跋陀和利!是謂彼於爾時得 第三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居,易不難 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彼樂滅、 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 第四禪成就遊。跋陀和利!是謂彼於爾時 得第四增上心,即於現法得安樂居,易不 難得,樂住無怖,安隱快樂,令昇涅槃。
所經歷,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那些眾生名為某某,他們過去的經歷,我曾生於彼處,如是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長壽、
久住、壽命終結。此處死而生於彼,彼處死而生於此,我今生於此,亦復如是。跋陀和利!這就是他於那時獲得這第一明達,因為本來不放逸,樂於遠離,精勤修行。所謂無智滅而智生,黑暗破
除而光明成就,無明滅而明生,這就是親證憶宿命智的明達。
惱,內心柔和安住,獲得不動搖的心,親自證得能覺知過去宿命的智慧,這智慧有其作用和特徵,能夠回憶無
量過去所經歷的事,包括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壞劫,乃至無數次的成壞劫。那些眾生叫做某某,他們過去的經歷,我曾經投生在他們當中,有著同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
苦樂、壽命、居住時間,直到壽命終結。這裡死了又生到那裡,那裡死了又生到這裡,我現在生在這裡,也同
樣有這些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壽命、居住時間,直到壽命結束。跋陀和利!那個時候,他獲得了第一種明達,因為他本來就不放逸,樂於遠離塵擾,精進修行。這表示愚癡消除、
智慧生起,黑暗破除、光明顯現,無明滅盡、明慧生起,這就是親自證得憶念過去世的智慧。
本句描述修行者通過禪定,令心清淨無染,安住柔軟,進而獲得不動心,證得宿命通,能如實憶知過去
無量生死與劫數,顯示禪定與智慧相應,並強調宿命智的功能與特徵。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相互流轉,強調個體於不同生命間的遷移與經歷,無論姓名、出身、飲食
、苦樂、壽命等皆隨業力而變遷,顯示生命無常與因緣和合的本質,並非固定不變。此句為呼喚或稱呼『跋陀和利』,應為人名或尊稱,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出對該人物的直接呼喚。本句說明修行者因持續遠離放逸、精勤修行,於某時獲得第一明達(憶宿命智)。
此智的生起,象徵愚
癡與無明的消除,智慧與光明的顯現,能親證過去世的因緣與經歷,為修證過程的重要階段。
- 定心:指通過禪定所成就的安定清淨之心。
- 宿命智通:六神通之一,能憶知自己乃至他人過去世的生死經歷。
- 成劫、敗劫:宇宙成住壞空的周期,成劫為世界形成之期,敗劫為世界毀壞之期。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受業力牽引於生死流轉。
- 生死:指生命的生起與滅亡,為輪迴的核心現象。
- 苦樂:指眾生於生死過程中所受的痛苦與快樂。
- 壽訖:指壽命終結,生命階段的結束。
- 明達:指明了通達,特指佛教修行中獲得的超越凡夫的智慧。
- 放逸:指懈怠、放縱,不精進於修行。
- 遠離:指遠離煩惱、塵勞,安住於清淨。
- 無智:指愚癡、無明。
- 闇:比喻無明、愚癡的狀態。
- 明:比喻智慧、覺照。
- 無明:根本煩惱之一,障蔽真理的無知。
- 憶宿命智:三明之一,能知過去世的智慧。
「彼如 是得定心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 心,覺憶宿命智通作證,彼有行有相貌, 憶本無量昔所經歷,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 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彼眾生名某,彼昔更 歷,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 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 如是壽訖,此死生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 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 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跋 陀和利!是謂彼於爾時得此第一明達,以 本無放逸,樂住遠離,修行精勤,謂無智滅 而智生,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謂憶宿 命智作證明達。
與不善處,隨著這些眾生所造作的業,真實地見到其情形。如果這些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惡行、意惡行,誹謗聖人,
因邪見而造作邪見業,因這些因緣,身壞命終,必定到惡處,生於地獄中。如果這些眾生成就身體的善行,
口、意的善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的業,
因為這個因緣,身壞命終,必定升往善處,生於天界。跋陀和利!這稱為他於那時獲得第二種明達,因為本來沒有放逸,樂於安住於遠離,修行精勤,愚癡滅而智慧生,
黑暗破除而明智成,無明滅而智慧現,這就是對生死智慧的證明達。
柔和穩定,能安住於不動搖的境界,學習並證得關於生死的智慧。他用清淨的天眼,比一般人更透徹,看到眾生死去和出生時的情況,外貌美醜、境遇好壞,投生到善道
或惡道,都依眾生自己造的業,真實如實地看得一清二楚。如果這些眾生做了身、口、意上的惡行,還誹謗聖者,抱
持錯誤見解並因此造業,因這些原因,死後一定會墮入惡道,出生在地獄裡。如果這些人能夠做到身、口、意的善行,不毀謗聖者,並
且具足正見,因為這樣的因緣,當他們生命結束時,一定會升到善道,往生天界。跋陀和利!這就是說,他在那個時候得到第二種明達,因為他本來就
不放逸,喜歡遠離塵勞,修行非常努力,愚癡消除後智慧生起,黑暗消散後光明顯現,無明滅盡後智慧現前,
這叫做對生死的智慧有了證得與明瞭。
本句描述修行者通過禪定,令心清淨無染,遠離煩惱,心性柔軟且安住於正定,進而成就不動心,並修
學生死流轉的智慧,親證其理,顯示修定與智慧並重的修行次第。本句描述以清淨天眼觀察眾生生死流轉、善惡趣向,皆由自身
業力所感,強調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與佛眼的如實知見。本句說明眾生若造作身、口、意三業的惡行,誹謗聖者,並執持邪見造作相應惡業,因這些因緣,死後
必定墮入惡道,受地獄之苦,強調因果報應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眾生若能於身、口、意三業修持善行,不毀謗聖者,並具足正見,則因這些善因緣,命終後必
定得生善道,往生天界。
強調三業清淨與正見的重要性,並以升天作為善業成熟的果報。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
或開示起首,未含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描述修行者因持續精進、遠離放逸,內心由愚癡黑暗轉為
智慧光明,證得關於生死的深刻智慧,稱為第二明達,強調修行過程中智慧的生起與無明的消除。
- 無穢無煩:無染污、無煩惱,心地清淨。
- 柔軟善住:心性柔和,安住於正定。
- 不動心:心不為外境所動搖,堅定安住。
- 生死智通:通達生死流轉的智慧,能知生死本末。
- 作證:親自證悟、體證所學之理。
- 清淨天眼:指超越凡夫、無障礙的天眼通,能見眾生生死、善惡去處。
- 業:眾生身口意所造作的善惡行為,決定未來果報。
- 善處、不善處:指善道(如天、人等)與惡道(如地獄、餓鬼、畜生等)之生處。
- 身惡行:以身體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以語言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惡行:以心意造作的惡業,如貪、瞋、癡。
- 誹謗聖人:毀謗證得聖果的修行者。
- 邪見:錯誤的見解,否定因果、三寶等正法。
- 邪見業:由邪見引發的惡業。
- 惡處:三惡道之一,指地獄、餓鬼、畜生。
- 地獄:六道中最苦的惡道,受極重苦報。
- 身妙行:身體所作的善行,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等。
- 口妙行:語言上的善行,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意妙行:心意上的善行,如不貪、不瞋、不癡。
- 聖人:已證聖果的修行者,如聲聞、緣覺、菩薩等。
- 正見:對因果、四諦等佛法真理的正確理解。
- 正見業:由正見所引發的善業。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結束之時。
- 善處:善趣,指人、天等善道。
- 天中:天界,六道中的善趣之一。
- 生死智:指對生死本質的智慧認知與證得。
「彼如是得定心清淨,無穢 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學於生死智通 作證。彼以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 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 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 此眾生成就身惡行,口、意惡行,誹謗聖人, 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 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 口、意妙行,不誹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 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上生天中。 跋陀和利!是謂彼於爾時得第二明達,以 本無放逸,樂住遠離,修行精勤,無智滅而 智生,闇壞而明成,無明滅而明生,謂生死智 作證明達。
住,得不動之心,修學漏盡智通並親自證得。他如實知見這苦,知見這苦的集起、知見這苦的滅盡、如實知見這苦滅之道;如實知見這煩惱,知見這
煩惱的集起、知見這煩惱的滅盡、如實知見這煩惱滅之道。彼如是知,如是見,
欲漏心得解脫,有漏、無明漏心得
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跋陀和利!這就是他於那時,得第三明達,因本無放逸,樂於遠離,
精勤修行,無智滅而智生,黑暗壞而光明成,無明滅而明生,所謂以漏盡智作證明達。
安穩,獲得不動搖的心境,修習並親證煩惱斷盡的智慧。他真正明白這些痛苦,明白痛苦是怎麼產生的、怎麼止息,以及止息痛苦的方法;同樣,他也真正明白
煩惱,明白煩惱的起因、怎麼消除煩惱,以及消除煩惱的方法。他就這樣如實知見,
對於欲漏心得到解脫,對於有漏、無明漏也都心得解脫,解脫之後便知道自己已
經解脫,生死已盡,清淨的修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真實地如實知曉。跋陀和利!那個時候,他獲得了第三種明達,因為他本來就不放逸,樂於遠離,精進修行,愚癡消除後智慧生起,
黑暗消散後光明顯現,無明滅盡後智慧現前,這就是以漏盡智親自證得明達。
本句描述修行者通過禪定,令心清淨無染,安住柔軟,進而成
就不動心,最終修學並親證漏盡智,斷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果位。本句說明聖者對於苦與煩惱的四聖諦(苦、集、滅、道)皆能如實知見,強調正見與智慧的圓滿,能徹
底了解苦與煩惱的本質、成因、止息及解脫之道,為修行解脫的根本。本句描述修行者以正知正見,斷除欲漏、有漏、無明漏,心得
解脫,並於解脫後如實知解脫之狀態。
『生已盡』指生死輪迴已止息;『梵行已立』表清淨梵行已圓滿;『所
作已辦』即應作之事皆已完成;『不更受有』表未來不再受生。
全句強調解脫的徹底與如實知見。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
,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語句開端或引起注意。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修行過程中,因持續遠離放逸、精進不懈,最終於特定時刻證得第三種明達(即三明
中的漏盡明)。
此時愚癡與無明消除,智慧與光明現前,證得煩惱斷盡的智慧,達到究竟解脫。
- 漏盡智通:斷盡一切煩惱(漏),證得究竟智慧的神通。
- 苦:指有情眾生所受的身心痛苦,為四聖諦之一。
- 苦習:苦的集起,指苦的成因,即煩惱與業力。
- 苦滅:苦的止息,指涅槃的境界。
- 苦滅道:導向苦滅的方法,即八正道。
- 漏:煩惱的異名,指能漏失善法、流轉生死的煩惱。
- 漏習:煩惱的集起,指煩惱生起的原因。
- 漏滅:煩惱的止息,指煩惱的斷除。
- 漏滅道:導向煩惱滅盡的方法。
- 欲漏:指貪欲煩惱,三漏之一。
- 有漏:指對存在(有)的執著煩惱,三漏之一。
- 無明漏:指無明煩惱,三漏之一。
- 心解脫:指心得到解脫,煩惱斷盡。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止息。
- 梵行已立:清淨梵行已圓滿建立。
- 所作已辦:應作之事皆已完成。
- 不更受有:未來不再受生,不再輪迴。
- 知如真:如實知見,無有錯謬。
- 第三明達:指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中的漏盡明,即證得煩惱斷盡的智慧。
- 漏盡智:證得一切煩惱斷盡的智慧。
「彼如是得定心清淨,無穢無煩, 柔軟善住,得不動心,學漏盡智通作證。彼 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知此苦滅、知此 苦滅道如真,知此漏如真,知此漏習、知此 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彼如是知、如是見, 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 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 受有,知如真。跋陀和利!是謂彼於爾時 得第三明達,以本無放逸,樂住遠離,修行 精勤,無智滅而智生,暗壞而明成,無明滅而 明生,謂漏盡智作證明達。」
肩,雙手合十,面向佛陀恭敬地說:「世尊!」。為什麼同樣是比丘犯戒,有些人會被嚴厲處罰,有些人卻沒有受到苦處罰呢?
本句描述弟子對佛的恭敬禮儀,包括起身、偏袒右肩、合掌,
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態度。本句探問同樣違犯戒律的比丘,為何在處罰上會有差異,指出
因緣果報與僧團律制的差別對待,強調因緣條件在僧團治理中的重要性。
- 犯於戒:違犯佛教戒律。
- 苦治:以嚴厲或帶有苦受的方式懲處違戒者。
於是,尊者跋陀和 利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 尊!何因何緣,諸比丘等同犯於戒,或有苦 治,或不苦治。」
人因見聞其行為而生疑。此比丘被責備、他人因見聞而生疑後,便談論各種外道異論,心生瞋恚、憎嫉,發怒
並廣作惡事,擾亂大眾,輕慢大眾,並說:『我現在要讓大眾歡喜、滿意,這樣想著。』跋陀和利!諸比丘便作此念:『這位賢者屢次犯戒,因屢次犯戒而被
諸修梵行者責備,因他人所見所聞而對其產生疑惑,於是他被責備後,便談論各種異端外道之事,心生瞋恚、
憎惡、嫉妒,發怒並廣作惡行,擾亂大眾,輕視大眾,還說:「我現在要讓大眾歡喜且滿意。」』。看見後,說:「諸位尊者!應觀察讓它長久存在。跋陀和利!諸比丘這樣觀察能長久安住。
,讓旁人對他產生懷疑。他被責備後,開始談論各種外道異說,心生憤怒、嫉妒,甚至做出擾亂、輕視大眾的
行為,還說:『我現在要讓大家高興、滿意,這就是我的想法。』。跋陀和利!比丘們心裡想:「這位賢者屢次犯戒,因為這樣常被修行
人責備,別人也因此對他產生懷疑。他被責備後,開始談論各種奇怪的外道話題,心裡充滿瞋恨、嫉妒,甚至
發怒做出許多惡事,擾亂和輕視大眾,卻還說:『我現在要讓大家高興、滿意。』」。他看見之後,便說:「各位尊者!」。要思惟讓它能夠長久保持下去。跋陀和利!各位比丘,這樣觀察就能讓你們長久安住於此。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弟子跋陀和利的直接回應,標誌著教法
的開始或針對提問的解答,體現佛陀慈悲應機說法的精神。本句描述部分比丘因屢次犯戒,被持戒清淨者責難,導致他人
對其產生疑慮。
此人不自省反而心生瞋恚,轉而談論外道異論,並以惡意擾亂、輕慢大眾,表面上卻假裝要取
悅大眾,顯示其內心偏離正道。
此為警示修行人應正視自身過失,勿因責難而生邪見與惡行。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
或開示起首,未含具體教義內容。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一位屢次犯戒者的觀察與評價,指出其因違犯戒律而被修行人責備,進而產生煩惱、
邪見與不善行為,甚至以虛偽言語掩飾自身過失,顯示戒律與正見在僧團和合中的重要性。本句描述見到對方後,出於恭敬而稱呼在座的尊者,展現佛教
僧團中對德行者的尊重與禮敬,為啟發後續教法交流的開場。本句強調對所緣法或善法應作觀察,使其能長久安住不失,體現修行中持續與穩固的重要性。
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稱名。
本句強調比丘們依此觀法修行,能使正法與自身修持得以長久
安住不退。
此處『久住』指的是修行成果與正見能持續不失。
- 犯戒:違犯佛教戒律。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特指持戒修道者。
- 異異論:各種異端、外道的學說。
- 瞋恚:憤怒、怨恨之心。
- 憎嫉:憎惡與嫉妒。
- 觸嬈:擾亂、干擾他人。
- 輕慢:輕視、傲慢對待他人。
- 外餘事:外道或非佛法之事。
- 諸尊:對多位具德行或修行成就者的尊稱,常用於僧團中。
- 久住:長久安住、持續存在,常用於描述法、善根或正念不退失。
世尊答曰:「跋陀和利!或有比 丘數數犯戒,因數數犯戒故,為諸梵行 訶,所見聞從他疑者,彼為諸梵行訶,所 見聞從他疑已,便說異異論外餘事,瞋恚 憎嫉,發怒廣惡,觸嬈於眾,輕慢於眾,作 如是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作如 是意。』跋陀和利!諸比丘便作是念:『然此賢者 數數犯戒,因數數犯戒故,為諸梵行訶, 所見聞從他疑者,彼為諸梵行訶,所見 聞從他疑已,便說異異論外餘事,瞋恚憎 嫉,發怒廣惡,觸嬈於眾,輕慢於眾,作如 是說:「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見已作 是語:「諸尊!當觀令久住。』」跋陀和利!諸比 丘如是觀令久住。
備、引起他人疑惑後,不談論外道異說,不懷瞋恚、憎惡、嫉妒,不發怒、不擴大惡行,不擾亂、不輕慢大眾
,也不會說:『我現在要讓大眾歡喜、討好他們。』他們不生這樣的念頭。跋陀,吉祥!諸比丘便作此念:『這位賢者屢次犯戒,因屢次犯戒而被諸修梵行者責備,所見所聞使他人產生疑惑。
被責備、引起疑惑後,他不再談論異端外道之事,不生瞋恚、不憎嫉、不發怒、不廣作惡事,不擾亂大眾、不
輕慢大眾,也不會說:「我現在要讓大眾歡喜並滿意。」』。看見後便說:「諸位尊者!應當觀察讓它早日消滅。』」。跋陀和利!諸比丘應如此觀察,使其早日滅除;輕微違犯禁戒也是如此。
這些事被他人看到或聽到後產生懷疑。這些比丘在被責備、引起他人疑惑後,不會去談論外道或其他異說的事
情,也不會心生瞋恨、憎惡、嫉妒,不會發怒或擴大惡行,不會擾亂大眾,也不會輕視大眾,更不會說:『我
現在要讓大家都高興、討大家歡心。』他們不會生起這樣的想法。跋陀,願你吉祥!比丘們心想:『這位賢者屢次犯戒,因為多次犯戒,被修
梵行的人責備,讓旁人產生懷疑。他被責備、引起他人疑惑後,不再談論其他異說,也不生氣、不嫉妒、不發
怒、不做壞事,不去擾亂或輕視大眾,也不會說:「我要讓大家都高興滿意。」』。看到之後,他就說:「各位尊者!要觀照,讓它盡快消除。』」。跋陀和利!各位比丘要這樣觀察,讓煩惱能夠盡早滅除;輕微違反戒律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道理。
本句描述比丘即使多次犯戒並被責備、引起他人疑惑後,仍應
守持正念,不應轉而談論外道異說,也不應生起瞋恚、嫉妒、擾亂或輕慢大眾之心,更不應以討好大眾為目的
。
強調持戒與正行的重要,以及面對過失時的正確態度。此句為對跋陀的祝福語,表達善願與吉祥之意,屬佛教經典中
常見的問候或祝禱用語,強調和諧、安樂的祝福。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一位屢次犯戒者的觀察,指出其因多次違戒
而受梵行者責備,並引發他人疑慮。
經責備後,此人不再談論異端外道之事,也能自制情緒,不生瞋恚、嫉妒
、怒惡,不擾亂或輕慢大眾,亦不以討好眾人為目標,顯示修行者應以正行自持,不隨外緣動搖。本句描述說法者見到對方後,恭敬稱呼在場的修行者,準備進
行開示。
此處強調見面後的尊重與正式開場,符合佛教僧團禮儀。此句指修行者應以正觀審察煩惱或障礙,令其速速滅除,不令
增長,強調觀照與斷除煩惱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教導比丘以正確觀察的方法,促使煩惱、障礙等不善法盡
快滅除,強調修行中觀照與斷除煩惱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即使是輕微違犯戒律,其果報或處理方式也與前述
相同,強調對戒律的尊重與持守不可輕忽。
- 眾:僧團或大眾。
- 訶:責備、譴責。
- 異異論外餘事:異端外道或非正法之言論與事務。
- 滅:指煩惱或障礙的消除。
- 禁戒:指佛教中所制定的戒律,為修行者應遵守的行為規範。
「或有比丘數數犯戒,因 數數犯戒故,為諸梵行訶,所見聞從他 疑者,彼為諸梵行訶,所見聞從他疑已, 不說異異論外餘事,不瞋恚憎嫉,發怒廣 惡,不觸嬈眾,不輕慢眾,不如是說:『我今 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不作如是意。』跋陀 和利!諸比丘便作是念:『然此賢者數數犯 戒,因數數犯戒故,為諸梵行訶,所見聞 從他疑者,彼為諸梵行訶,所見聞從他 疑已,不說異異論外餘事,不瞋恚憎嫉,發 怒廣惡,不觸嬈眾,不輕慢眾,不如是說: 「我今當作令眾歡喜而可意。」見已而作是 語:「諸尊!當觀令早滅。』」跋陀和利!諸比丘如 是觀令早滅;輕犯禁戒亦復如是。
靖,因此必能斷除(煩惱),我們不如善加共同守護這位賢者。諸比丘便善於共同守護。跋陀和利!譬如有一個人只有一隻眼睛,親屬因憐憫而悲傷,為他尋
求利益與增益,求得安穩快樂,善加共同護持,不讓此人受寒熱、飢渴、疾病、憂愁。當他有病或憂愁時,更
不讓有塵、不讓有煙,也不讓塵與煙同時出現。為什麼呢?又怕這人失去一隻眼睛,所以親人要好好保護他。跋陀和,吉祥!如是,比丘信心少、慈愛少、安靖少,諸比丘便作此念:『今此比丘信心少、慈愛少、安靖少,若我等
苦加對治於此賢者,今此賢者信心少、慈愛少、安靖少,必因此而斷失,我等不如善共護持此賢者。』所以諸位比丘要好好互相守護,就像親人保護獨眼的人一樣。
、有安定,所以一定能斷除煩惱,我們還是一起好好守護他吧。那時候,眾比丘就能好好一起守護。跋陀和利!就像有個人只有一隻眼睛,他的親人因為憐惜而感到難過
,會盡力為他謀求好處和福祉,讓他安穩快樂,大家一起細心照顧,不讓他受寒熱、飢渴、疾病或憂愁。
當他生病或憂愁時,也不讓有灰塵或煙霧,更不讓塵和煙一起出現。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擔心這個人會再失去一隻眼睛,所以親人們特別細心地照顧他。跋陀和,願你吉祥!那個時候,有位比丘信心、慈愛和安定都比較薄弱,其他比丘心想:『這位比丘現在信心、慈愛和安定
都不夠,如果我們對他太嚴厲,他可能會因此退失道心,不如我們大家一起善意地照顧和護持他。』。所以各位比丘要彼此好好照顧,就像家人細心保護只有一隻眼睛的人那樣。
本句為對跋陀和的祝福語,表達善願與吉祥之意,屬於佛教經
典中常見的問候或祝禱用語,強調和合與安樂。本句指出有些比丘具備信、愛、靖三種德行,並強調當下這位
比丘同樣具備這三德,顯示修行者應具備信仰、慈愛與內心安定,為修行基礎。本句描述眾人對賢者態度的轉變,認知到賢者已具備信心、慈愛與內心安定,具備斷除煩惱的條件,因
此改變對待方式,選擇守護而非對治,體現對修行者德行的尊重與護持。本句強調僧團成員應協力合作,妥善守護所需守護之事物或戒
律,展現僧團和合共住、互助互護的精神。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尊者的呼喚或提問,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以親屬細心護持獨眼之人為喻,強調對珍貴事物(如法眼、正法)應加倍珍惜與護持,避免一切損
害與障礙。
親屬的種種防護,象徵修行人對正法的守護與愛護,防止煩惱、外緣等障礙侵擾。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進一步開示。本句以譬喻說明,因為擔心損失更大,親屬會更加謹慎守護僅
存的珍貴之物,暗喻修行者應珍惜現有善根、法眼,不可再失。「跋陀和」為梵語音譯,意為吉祥、善哉,常用於祝願、讚歎或結語,表達善願與吉祥之意。
本句強調僧團對於信心、慈愛、安定不足的比丘,應以善意護
持而非嚴厲對待,避免其退失修行心。
體現僧團互助、慈悲與攝受的重要精神。本句教導比丘僧團應彼此關懷、互相守護,如同親屬對待身有
殘缺者般謹慎,強調僧團和合共住、互助的重要性。
- 跋陀和:人名,為佛教經典中出現的比丘或弟子名。
- 吉祥:梵語 mangala,意指安樂、順利、善妙的祝願。
- 信:對佛法僧三寶的信仰與信心。
- 愛:此處指慈愛、善意,非世俗情愛。
- 靖:安靖、內心安定、寧靜。
- 斷:斷除煩惱,修行上證得解脫的關鍵。
- 饒益:增益、利益他人之意,佛典常用以表現利他精神。
- 將護:共同守護、細心照料。
- 寒熱、飢渴、有病、有憂:指世間諸苦,亦象徵修行障礙。
- 塵、烟:比喻煩惱、障礙,或外在不淨之境。
- 親屬:血緣或情感上的親人。
- 一眼人:僅有一隻眼睛的人,喻指需要特別照顧者。
「跋陀和 利!或有比丘有信、有愛、有靖,今此比丘 有信、有愛、有靖。『若我等苦治於此賢者,今 此賢者有信、有愛、有靖,因此必斷,我等 寧可善共將護於此賢者。』諸比丘便善共將 護。跋陀和利!譬若如人唯有一眼,彼諸親屬 為憐念愍傷,求利及饒益,求安隱快樂,善 共將護,莫令此人寒熱、飢渴、有病、有憂 有病憂,莫塵、莫烟、莫塵烟。所以者何?復恐 此人失去一眼,是故親屬善將護之。跋陀和 利!如是比丘少信、少愛、少有靖,諸比丘等 便作是念:『今此比丘少信、少愛、少有靖,若 我等苦治於此賢者,今此賢者少信、少愛、少 有靖,因此必斷,我等寧可善共將護於此 賢者。』是故諸比丘善共將護,猶如親屬護 一眼人。」
本句描述弟子對佛的恭敬儀軌,包括起身、偏袒右肩、合掌,
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態度,是佛教僧團中請法或發言的標準禮儀。本句探問過去僧團戒律未多時,眾多比丘仍能自律奉行的因緣
,反映僧團初期重在自覺與清淨,未依賴繁複規範。本句是在詢問佛陀,為何現今雖然多次制定戒律,但能夠如法
奉行的比丘卻很少,反映出僧團持戒風氣的現狀與對因緣的追問。
- 施設戒:制定戒律,指佛陀根據僧團需要而設立的行為規範。
於是,尊者跋陀和利即從坐起,偏 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何因何緣,昔 日少施設戒,多有比丘遵奉持者?何因何 緣,世尊今日多施設戒,少有比丘遵奉持 者?」
喜;如果大眾得到資生供養,大家就會對佛法生起歡喜。生起對佛法的歡喜愛好後,世尊為了斷除對此歡喜的執著,便為弟子制定戒律。如此稱讚廣大,最尊貴的國王所認識,極有福報,學問豐富。跋陀和,吉祥!如果大眾缺乏聽聞教法的機會,大眾便不會生起喜愛正法的心;如果大眾多聞教法,大眾便會生起喜愛正法的心。眾生對佛法產生愛好,世尊為斷除對法的執著,便為弟子制定戒律。跋陀和利!不因為斷除現世的煩惱,為弟子制定戒律,我是為了斷除後世的煩惱,為弟子制定戒律。跋陀和利!因此我為弟子們斷除煩惱而設立戒律,直至接受我的教導。跋陀和利!我過去曾為比丘們講過清淨馬的譬喻法,這裡是什麼原因,你還記得嗎?
如果獲得供養,大家就會對佛法生起歡喜心。當大家對佛法產生歡喜愛好時,世尊為了讓弟子們不執著
於這種歡喜,於是為他們制定了戒律。像這樣受到廣泛稱讚,被最尊貴的國王所認識,是非常有福報且學問淵博的人。跋陀和,願你吉祥!如果大家聽聞佛法不多,就不會對佛法產生歡喜和愛好;
如果大家常常聽聞佛法,就會對佛法產生歡喜和愛好。眾生對佛法產生愛好,佛陀為了讓弟子不執著於這種愛好,於是為他們制定了戒律。跋陀和利!我不是為了讓弟子斷除今生的煩惱才制定戒律,而是為了
讓弟子將來能斷除後世的煩惱才設立戒律。跋陀和利!所以我為了讓弟子們斷除煩惱,才制定戒律,直到他們能夠接受我的教誨。跋陀和利!我以前曾經為比丘們講過清淨馬的比喻,這裡的原因,你還記得嗎?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回應,顯示佛陀慈悲應機,針對跋陀
和利的提問或請法作出解答,體現佛陀教導眾生的平等與親切。本句說明僧團的物質資助與修學佛法的心情息息相關。
若生活
無著,則易於安住正法,反之則心難歡喜於法,顯示僧團和合與資生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弟子對佛法生起歡喜心後,佛陀為防止弟子執著於法
的喜好,進一步設立戒律,導向超越執著、正確修行的道路。本句描述某人因德行或功德而廣受稱譽,並且受到上位尊貴國
王的認可,顯示其福德深厚與學識豐富,強調修行者因善行而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的雙重肯定。本句為祝願語,表達對跋陀和的吉祥祝福,屬於佛教經典中常
見的善願用語,強調和諧、安樂與福德。本句強調聽聞佛法的重要性。
多聞能增長對正法的信心與歡喜
,缺乏聞法則難以生起對法的愛樂,顯示聞法為修行的基礎。本句說明眾生對佛法產生愛好,世尊為防止弟子對法產生執著
,特別制定戒律,使修行者能超越對法的貪著,進一步修習無執的正道。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
或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強調戒律的設立,重點在於引導弟子斷除未來世的煩惱(
漏),而非僅止於現世的煩惱止息,體現戒律的究竟目標在於長遠解脫。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
或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僅為尊稱或點名。本句說明佛陀設立戒律的根本目的,是為了幫助弟子斷除煩惱
(漏),並引導他們依教奉行,最終達到解脫。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起首,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佛陀提醒弟子們,自己過去曾以清淨馬作為譬喻來說法,並詢
問弟子是否還記得這個譬喻的因緣,強調教法的因由與記憶的重要性。
- 比丘眾:指出家修行的僧團成員。
- 利:此處指資生供養,包括衣食住行等生活所需。
- 憙好法:對佛法生起歡喜、樂於修學。
- 施設於戒:制定、建立戒律。
- 上尊王:指地位最高、最尊貴的國王,於此為世間權威象徵。
- 福:指福德、福報,因善行積聚而得的吉祥果報。
- 多聞:指經常聽聞佛法、深入學習教義。
- 戒:指佛教中規範身語意行為的戒律。
- 斷漏:漏,指煩惱、煩惱流注不止。斷漏即斷除煩惱。
- 受我教:接受佛陀的教導與指引。
- 清淨馬喻法:以訓練純淨良馬為譬喻,說明修行者應如良馬般調伏自心。
世尊答曰:「跋陀和利!若比丘眾不得利 者,眾便無憙好法,若眾得利者,眾便生 憙好法。生喜好法已,世尊欲斷此憙好 法故,便為弟子施設於戒。如是稱譽廣 大,上尊王所識知,大有福、多學問。跋陀和 利!若眾不多聞者,眾便不生憙好法,若 眾多聞者,眾便生憙好法。眾生憙好法 已,世尊欲斷此憙好法故,便為弟子施 設戒。跋陀和利!不以斷現世漏故,為弟子 施設戒,我以斷後世漏故,為弟子施設 戒。跋陀和利!是故我為弟子斷漏故施設 戒,至受我教。跋陀和利!我於昔時為諸 比丘說清淨馬喻法,此中何所因,汝憶不 耶?」
界諸微妙法,唯我自認不堪任,從座位起身離去,因未學具足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之故。世尊!這就是此處所存在的因。
便從座位起身離開,因為我未學習具足戒律及世尊境界的微妙法。世尊!這就是這裡存在的原因。
本句為尊者跋陀和利向佛陀請示或發言的起首語,表現出弟子
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的正式場合。本句指出當下情境或現象的產生並非無因,而是有其特定的因
緣條件,強調因果法則在此處的作用。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法義或現
象的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根本動機。本句描述佛陀為比丘制定一坐食戒,強調僧團共同奉行戒律與學習佛陀所證的深妙法義。
個別比丘因自
覺未能具足戒法與領受世尊境界的微妙法,而選擇離席,顯示修學佛法需具備相應的戒德與法器。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總結前文,指出在此處(此境、此法)確實有其成因,強
調因緣法則於此成立,為後續論述鋪墊基礎。
- 因:指導致某事發生的根本條件或原因,為佛教因果法則核心術語。
尊者跋陀和利白曰:「世尊!此中有所因。所 以者何?世尊為諸比丘施設一坐食戒,諸比 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唯我 說不堪任,從坐起去,以不學具戒及世 尊境界諸微妙法故。世尊!是謂此中有所 因。」
本句為佛陀再次開示,直接呼喚弟子跋陀和利,表示接下來將
有重要教法傳達,展現佛陀對弟子的慈悲與教導。本句強調所述情形不僅僅由單一因緣所致,暗示還有其他更深
層或複雜的因由。
『跋陀和利』為對特定弟子的直呼,顯示佛陀針對其疑問或修學狀態進一步開示。本句指出,若佛為比丘們說明以清淨馬作譬喻的法門,聽者若缺乏專注、恭敬與思惟,將難以領受法義
。
強調聽法時應具備正確態度,才能真正受益於佛法的譬喻與教導。此句為呼喚或稱呼『跋陀和利』,應為人名或尊稱,未涉及具
體法義內容,僅表現對特定對象的直接稱呼。本句強調在所討論的情境中,除了已說明的條件外,還有其他
因緣因素存在,提示修行或法義的成立並非單一因由,而是多重因緣和合。
世尊復告曰:「跋陀和利!此中不但因是, 跋陀和利!若我為諸比丘當說清淨馬喻 法者,汝必不一心,不善恭敬,不思念聽。跋 陀和利!是謂此中更有因也。」
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以恭敬之儀起身,偏袒右肩、合掌向佛
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儀軌,體現僧團中對佛陀的禮敬與請問教法的傳統。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時機,提醒眾生把握當前,不可錯失因緣。
「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
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讚歎。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關鍵時刻,提
醒眾生把握當前因緣,不可錯失良機。本句強調佛陀以清淨馬作譬喻,教導比丘應善於領受並牢記法
義,落實於修行中,顯示聽聞佛法後的受持與實踐為修行要義。
- 是時:指適當、關鍵的時刻,常用於佛經中標示法會或修行的契機。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離苦得樂、究竟解脫者。
- 受持:領受並牢記、實踐佛法。
於是,尊者跋 陀和利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 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 為諸比丘說清淨馬喻法者,諸比丘從世 尊聞已,當善受持。」
馬的口,調整好之後,這匹馬有時不樂於動轉,有時想動,有時又不想動。為什麼呢?因為從未調伏過。跋陀和利!若清淨的良馬由御者調教,最初的調教已經完成,御馬者
仍然進一步調整馬的口勒與腳絆,交替調整,使其能夠驅行,令其跨越門檻,堪任王者的無上行程,於無上安
住中調整所有肢節,完全受控並達成目標,然而馬有時不樂於動轉,有時想動,有時不想動。為什麼?因為反覆修習的緣故。跋陀,吉祥!若是純淨的良馬,當馭馬者多次調教時,能使其成就;於是那匹馬在那時能被調伏、善於調伏,獲得無
上調伏、第一無上調伏,行動無上、第一行,成為國王的座騎,享用王家的糧食,被稱為王馬。
的口,調整好之後,這匹馬有時不願意動,有時又想動,有時則不想動。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以前從來沒有調伏過。跋陀和利!如果一匹純淨的好馬被馭馬者訓練,初步調教已經完成,
馭馬者還會進一步調整馬的口勒和腳絆,交替調整,讓馬能夠前進、跨越門檻,勝任國王的無上旅程,並在最
好的休息中調整全身各部,使馬完全受控,但這匹馬有時不喜歡動,有時想動,有時又不想動。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多次反覆修行的原因。跋陀,願你吉祥!就像一匹純淨的好馬,經過馭馬者多次細心調教後,這匹馬能被調伏、善於受教,最終達到最優秀、最
頂尖的調馴與行動,成為國王的座騎,享用王家的糧食,被稱為王馬。
本句為佛陀(世尊)開示前的呼喚,顯示佛陀即將針對跋陀和
利提出教導或解說,屬於經文常見的對話開端。本句以調御良馬為喻,說明修行者調伏自心的過程。
先從根本
處(如馬之口)著手,調整後心念仍有時順從、有時違逆,顯示修心需漸次調伏,非一蹴可幾。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說明由於過去未曾對煩惱或心性加以調伏、修治,故現今
難以安住或生起善法。
強調修行需從未調治之處著手,指出未調伏是障礙的根本原因。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尊者,屬於對特定比丘或聖者的
呼喚,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僅表現出尊重與莊重的語氣。本句以良馬受御者調教為喻,說明修行者雖經初步調御,仍需
進一步細緻調整身心諸行,如馬之口勒與腳絆交互調治,方能勝任更高層次的修行與安住,最終達到身心調柔
、堪任無上法行。
然而眾生心性有時仍難以安住,時欲時不欲,需持續調御。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說明修行需經過多次反覆的練習與調伏,才能達到心境的
轉化與安定。
強調持續不斷的修習是克服煩惱、增長善法的關鍵。本句為祝願語,表達對跋陀的吉祥祝福,屬於佛教經典中常見
的善願用語,強調和諧、安樂的心意。本句以良馬受調伏為喻,說明經過多次訓練與調教,能達到最
上、最善的狀態,象徵修行者經由善知識引導與自我調御,最終成就無上的德行與地位。
- 知御馬者:指善於駕馭、調教馬匹的人,比喻善於調伏自心的修行者。
- 清淨良馬:指純淨優良的馬,比喻本具善根、易於調伏的心。
- 治其口:指調整馬的口部,象徵修行從根本處下手。
- 治:指調伏、調治,常用於修行中對煩惱或心性的調整與修習。
- 御者:指調御者,喻佛陀或善知識。
- 勒口、絆腳:馬具,分別比喻對心念與行為的調整。
- 上閾:門檻,比喻修行進階或障礙的超越。
- 王乘無上行:比喻最殊勝的修行道。
- 無上息:最圓滿的安住或寂靜。
- 治諸支節:調整馬的各部,喻調伏身心諸行。
- 數數:指多次、反覆,強調修行上的持續與累積。
- 御馬者:比喻善知識或導師,能調教引導修行者。
- 調、善調、無上調、第一無上調:分別指調伏、善於調伏、最上調伏、第一無上的調伏,層層遞 進,象徵修行功夫的提升。
- 無上行、第一行:指最殊勝、最優秀的行持與實踐。
- 王乘:國王的座騎,比喻最上成就者。
- 王粟:王家的糧食,象徵殊勝的供養與待遇。
- 王馬:被國王認可的駿馬,比喻成就圓滿的修行者。
世尊告曰:「跋陀和利!猶 如知御馬者得清淨良馬,彼知御者先治 其口,治其口已,則有不樂於動轉,或欲或 不欲。所以者何?以未曾治故。跋陀和利!若 清淨良馬從御者治,第一治得成就,彼御 馬者,然復更治勒口絆脚、絆脚勒口而令 驅行,用令上閾,堪任王乘無上行,無上息 治諸支節,悉御令成,則有不樂於動轉, 或欲或不欲。所以者何?以數數治故。跋陀 和利!若清淨良馬,彼御馬者數數治時得成 就者,彼於爾時調、善調,得無上調、得第一 無上調,無上行、得第一行,便中王乘,食 於王粟,稱說王馬。
、得第一無上調伏,無上止、得第一止,除一切曲,除一切穢,除一切怖,除一切癡,除一切諂,止一切塵,
淨一切垢而無所著,堪受敬重、供奉、祭祀,是一切天人最勝福田。
調伏,達到最究竟的調伏與止息,斷除一切偏邪、污穢、恐懼、愚癡、諂媚,止息一切煩惱,清淨一切染污而
無所執著,成為值得尊敬、供養的對象,是天人們最殊勝的福田。
此句為直接稱呼『跋陀和利』,應為對某位比丘或弟子的呼喚,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前述法義或事相確實如所說,具有肯定
與總結之意,常見於佛教經典用語。本句說明具足十種無學法與無學正見乃至無學正智的賢智之人
,已圓滿修行,能徹底調伏自心、止息煩惱,斷除一切障礙與染污,無所執著,成為世間與天界眾生最值得供
養、尊重的福田,象徵究竟解脫者的德行與功德。
- 無學法:指阿羅漢果位已圓滿修學,無需再學的十種聖道支。
- 無學正見、無學正智:指已證得究竟智慧的見地與智力,屬於聖者境界。
- 止、無上止、第一止:止息煩惱與染污,達到究竟寂靜。
- 福田:比喻值得眾生供養、能生福德的對象。
「跋陀和利!如是。若時賢 良智人成就十無學法,無學正見,乃至無學 正智者,彼於爾時調、善調,得無上調、得第 一無上調,無上止、得第一止,除一切曲,除 一切穢,除一切怖,除一切癡,除一切諂,止 一切塵,淨一切垢而無所著,可敬可重,可 奉可祠,一切天人良福田也。」
本句為經末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收束語。本句描述尊者跋陀和利與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
並決意實踐佛陀的教誨,體現佛弟子聞法後應有的信受與踐行態度。
- 奉行:依教實踐,將所聞佛法付諸行動。
佛說如是。 尊者跋陀和利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 行。
本句標示《跋陀和利經》第三卷已經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卷末語,無特定法義內容。
- 跋陀和利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依本經語境判讀。
- 第三:指本經第三卷。
- 竟:古漢語,表示結束、完畢。
跋陀和利經第三竟
(一九五)中阿含大品阿濕貝經第四
此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我聞如是:
,告訴諸比丘:「我每日只食一餐,餐後無為無求,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你們也應當每日只吃一餐,每日一餐之後,無所作為、無
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盈,氣力強健,安穩快樂。
不再追求什麼,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你們也要每天只吃一餐,吃完後要無所執著、無所追求,
這樣就不會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內心安穩快樂。
本句說明佛陀以簡樸生活為修行榜樣,強調節制飲食、無所貪
求能帶來身心健康與安樂,示現出離煩惱、安住當下的修行功德。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實行日中一食的節制生活,餐後保持無為無求的心態,有助於身心健康與修行安樂。
強調簡樸自持,能減少煩惱與身體負擔,增進修道的安穩與快樂。
- 迦尸國:古印度地名,佛陀時代的重要國度。
- 日一食:佛陀及僧團每日僅食一餐的戒律與修行方式。
一時,佛遊迦尸國,與大比丘眾 俱,遊在一處,告諸比丘:「我日一食,日一食 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 強,安隱快樂。汝等亦應日一食,日一食已,無 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 隱快樂。」
敬奉行學戒,並學習世尊境界的諸多微妙法。於是,世尊輾轉來到迦羅賴,停留在迦羅賴北村的尸攝和林。
家都恭敬學習戒法,並依教奉行佛陀所開示的各種微妙法門。那個時候,佛陀輾轉來到迦羅賴,住在迦羅賴北村的尸攝和林中。
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日一食的戒律,強調僧眾依教奉行,
不僅守持戒律,也學習並實踐佛陀所教導的深妙法義,展現僧團清淨自律與法義薰修的精神。本句描述佛陀因緣流轉,移步至迦羅賴,並於北村的尸攝和林
安住,為後續說法鋪陳場域背景,體現佛陀隨緣度眾、行化無定的教化方式。
- 日一食戒:規定僧眾每日僅於正午前食一次的戒律。
- 迦羅賴:地名,為佛陀行化所至之處。
- 尸攝和林:地名,為村落附近的林地,常為佛陀及僧團安住、說法之所。
爾時,世尊為比丘眾施設日一食 戒,諸比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 法。於是,世尊展轉到迦羅賴,住迦羅賴 北村尸攝和林。
為舊土地主、寺主、宗主,彼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他們於早晨、傍晚、白天及過中午後用餐,內心無為無求
,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眾多比丘聽聞後,前往阿濕貝與弗那婆修比丘處,對他們說:「阿濕貝!弗那婆修!世尊在迦尸國遊行,與大比丘眾一起,停留在一處,告訴比丘們:「我一天只吃一餐,一天一餐後,無所作為無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盈舒適,氣力充足,安穩快樂。」你們也應當每日只吃一餐,吃完一餐後,無所作為、無所
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穩快樂。那時,世尊為比丘眾制定每日一餐的戒律,諸比丘眾皆恭
敬奉行戒律,並學習世尊所教導的微妙法義。阿濕貝!弗那婆修!你們也應該每天只吃一餐,每天只吃一餐後,心無造作、
無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穩快樂;你們不要違背世尊和比丘僧團。
的主持和宗派的領袖,並且早上、傍晚、白天和過午後都會用餐。他們在早上、晚上、白天和過了中午後都用餐,內心無所
造作、無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鬆自在,精力充沛,安穩快樂。許多比丘聽完之後,就去找阿濕貝和弗那婆修比丘,對他們說:「阿濕貝!弗那婆修!佛陀在迦尸國巡遊,和許多比丘一起住在同一地方,對大
家說:「我每天只吃一頓飯,吃完後不再追求什麼,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你們也要每天只吃一餐,吃完後要無所作為、無所追求,
這樣就不會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內心安穩快樂。那個時候,佛陀為比丘們制定了每日只吃一餐的戒律,所
有比丘都恭敬奉行這條戒律,並學習佛陀所教導的各種微妙法義。阿濕貝!弗那婆修!你們也應該像這樣一天只吃一餐,一天只吃一餐之後,心
無所作、無所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安穩快樂。你們不要違逆佛陀和比丘們的意思。
本句敘述兩位比丘的身分與地位,強調其在當地的領導地位及
飲食習慣,隱含對比丘應守持過午不食戒律的提醒,暗示其行為或有違常規。本句描述修行者飲食有節,心無造作與貪求,身心健康安樂,
顯示修行生活的調和與自在,並非追逐欲望,而是安住於無為、無求的境界。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某事後,集體前往兩位比丘處請教或討論
,展現僧團重視法義交流與求法精神。此句為直接稱呼弟子或聽眾『弗那婆修』,屬於經文中呼喚對
象的語句,無特定教義內容,僅表明說法對象。本句說明佛陀以簡樸生活為修行榜樣,強調節制飲食能帶來身
心健康與安樂,並示現無為、無求的自在境界,鼓勵比丘們效法。本句教導修行人應每日一餐,飲食節制有助於身心健康,減少
欲求與執著,能令身體輕安、氣力充足,並獲得安穩與快樂,體現出修行中簡樸與知足的精神。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日中一食的戒律,強調僧眾對戒律的
恭敬奉行,以及對佛陀所教導微妙法義的學習,體現僧團依教奉行、重視戒法與法義的修行精神。「阿濕貝」為人名或尊稱,於本句中屬直接稱呼,無特定法義,僅為對話或呼喚之用。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作為
開示的起始,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教導修行者應遵守日一食的戒律,透過節制飲食,減少欲
求與執著,能令身心輕安、遠離病苦,增進修行的安穩與快樂。此句勸誡大眾應恭敬順從佛陀(世尊)及僧團(比丘眾)的教
導,不可違逆,體現僧團和合與佛弟子應有的恭敬心。
- 地主:指當地土地的擁有者或管理者。
- 寺主:寺院的主持者,負責寺務。
- 宗主:宗派的領袖或負責人。
- 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分別指早晨、傍晚、白天及過中(過午)用餐,過午食在比丘戒律 中屬於違規。
- 朝食:早晨進食。
- 暮食:傍晚進食。
- 晝食:白天進食。
- 過中食:過正午後進食,與戒律中過午不食相關。
- 無為:不造作、不執著於行為或結果。
- 無求:內心無所追求、無貪欲。
- 阿濕貝、弗那婆修:比丘名,為本經中具體人物。
- 弗那婆修:人名,為佛陀弟子之一,音譯,具體身份依本經脈絡判斷。
- 阿濕貝:人名或尊稱,依本經語境為直接稱呼對象。
爾時,迦羅賴中有二比丘, 一名阿濕貝,二名弗那婆修,舊土地主、 寺主、宗主,彼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彼朝食、 暮食、晝食、過中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 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眾多比丘聞 已,往詣阿濕貝及弗那婆修比丘所,而語 彼曰:「阿濕貝!弗那婆修!世尊遊迦尸國,與 大比丘眾俱,遊在一處,告諸比丘:『我日一 食,日一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 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汝等亦應日一食,日 一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 力康強,安隱快樂。』爾時,世尊為比丘眾施設 日一食戒,諸比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 諸微妙法。阿濕貝!弗那婆修!汝等亦應日 一食,日一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 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汝等莫違世尊及比 丘眾。」
,安穩快樂,我們為什麼要放棄現在的安樂,還要等著未來呢?如此反覆三次。
安穩快樂。我們為什麼要放棄現在的安樂,還要等著未來呢?就這樣重複三次。
本句描述阿濕貝與弗那婆修聽聞他人言論後,作為長者或同修
,禮貌地回應大眾,體現僧團中尊重與和合的交流方式。本句描述修行者於一日之中不同時段進食,反映當時僧團對飲食時限的規範與生活作息。
『過中食』指
過了正午後的進食,與佛制僧眾過午不食的戒律相關,顯示此處或為敘述戒律未嚴或特定情境。本句描述僧團依規定定時進食,過午不食,身心安住於無為無求,身體健康安樂,反問為何不珍惜當下
的安穩快樂,卻要期待未來。
強調現前安住、知足常樂的修行態度。本句表示某一行持、問答或儀式等,依照規定需重複三遍,以
示莊重或圓滿,符合佛教儀軌中常見的三次重複法則。
- 諸賢:對僧團中有德行者的尊稱,表現出彼此尊重。
- 再三:指重複三次,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儀式性數目,象徵圓滿與慎重。
阿濕貝、弗那婆修聞已,報曰:「諸賢!我 等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朝食、暮食、晝食、過 中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 力康強,安隱快樂,我等何緣捨現而須待 後?」如是再三。
舊地的地主、寺主、宗主,他們於早晨、傍晚、白天及過中時皆進食。他們早上、晚上、白天進食,吃過午餐後,心無造作與追
求,沒有病痛,身體輕安舒適,氣力充足健康,安穩快樂。世尊!我們聽聞後,便前往阿濕貝與弗那婆修比丘處,對他們說:『阿濕貝!弗那婆修!世尊遊行於迦尸國,與大比丘眾同處一地,告諸比丘:「
我每日一食,食後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你們也應當每日只食一餐,食畢之後,無所作為、無所貪
求,沒有病痛,身體輕快,氣力健壯,安穩快樂。」那時,世尊為比丘眾制定每日一餐的戒律,諸比丘眾皆恭
敬奉行戒律,並學習世尊境界及諸微妙法。阿濕貝!弗那婆修!你們也應當每日只吃一餐,每日一餐後,無所作為、無所
追求,沒有病痛,身體輕快,氣力健壯,安穩快樂;你們不要違背世尊與比丘僧團。
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他們,去到佛陀那裡,頂禮佛足,站在一旁,說:「世尊!」。在這個迦羅賴地方有兩位比丘,一位叫阿濕貝,一位叫弗那婆修,他們是這片舊土地的地主、寺院的主
持和宗派的領袖,他們在早上、傍晚、白天,甚至過了中午都會進食。他們在早上、晚上、白天都用餐,吃過午餐後,心無所求
,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世尊!我們聽完之後,就去找阿濕貝和弗那婆修比丘,對他們說:「阿濕貝!」。弗那婆修!佛陀在迦尸國巡遊,和許多比丘一起,停留在某地,對大
家說:「我每天只吃一餐,吃完後不再忙碌追求,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你們也應該每天只吃一餐,吃完後心無所求,不會生病,身體輕鬆有力,感到安穩快樂。」。那個時候,佛陀為比丘們訂立了每天只吃一餐的戒律,大
家都恭敬遵守這個戒律,並學習佛陀所教導的各種微妙法門。阿濕貝!弗那婆修!你們也要每天只吃一餐,吃完後不再追求其他欲望,身體
就不會有病痛,會感到輕鬆有力,內心安穩快樂。你們不要違抗佛陀和比丘們。
本句描述比丘們面對阿濕貝與弗那婆修執著邪見,無法導正,
只能選擇離開,轉而向佛陀請示。
展現出修行團體中對於邪見的無力與對佛陀智慧的依賴。本句描述兩位比丘在當地的地位與飲食情況,強調其為舊地的
主要僧侶領袖,並指出其飲食時間不拘於常規,可能暗示戒律鬆弛或特殊情境。本句描述修行者飲食有節,身心無所執著,因而遠離病痛,身
體輕安,氣力充足,獲得安穩與快樂,體現出修行生活的自在與健康。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描述聽聞佛法後,弟子們立即前往兩位比丘處,展現聞法
後的踐行與請益精神,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的次第。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或喚語,常見於
經典中佛陀開示前對弟子的呼喚,表示即將有重要教法宣說。本句描述佛陀以簡約生活為修行典範,強調節制飲食能帶來身
心健康與安樂,並示現無為、無求的自在境界,作為比丘修行的榜樣。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實行日中一食的清淨行,藉由節制飲食,減
少欲求與身心負擔,能遠離疾病,令身心輕安,增長修行的安樂與精進力。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每日一餐的戒律,強調僧眾依教奉行
,並精進學習佛陀所開示的深妙法義,體現僧團清淨自律與法義薰修的精神。此句為直呼人名或尊稱,可能是對特定弟子或聽眾的稱呼,表
現出佛陀或說法者的直接呼喚,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無特定法義內容。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呼喚,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無需另作解釋。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實行日中一食的節制生活,飲食簡約有助於身心健康,減少欲望與執著,能令身體無
病、氣力充足,並獲得安穩與快樂,是修行安住與精進的基礎。此句勸誡大眾應恭敬順從佛陀與僧團,不可違逆,體現對三寶的尊重與和合精神。
- 惡邪見:錯誤、偏邪的見解,違背正法。
- 稽首佛足:以頭頂禮佛足,表最恭敬的禮拜方式。
彼眾多比丘不能令阿濕 貝及弗那婆修除惡邪見,即從坐起,捨之 而去,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住一面,白 曰:「世尊!此迦羅賴中有二比丘,一名阿濕 貝,二名弗那婆修,舊土地主、寺主、宗主,彼 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彼朝食、暮食、晝食、過 中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 力康強,安隱快樂。世尊!我等聞已,便往至阿 濕貝及弗那婆修比丘所,而語彼曰:『阿濕 貝!弗那婆修!世尊遊迦尸國,與大比丘眾 俱,遊在一處,告諸比丘:「我日一食,日一食 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 強,安隱快樂。汝等亦應日一食,日一食已,無 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 隱快樂。」爾時,世尊為比丘眾施設日一食 戒,諸比丘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 法。阿濕貝!弗那婆修!汝等亦應日一食,日 一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 力康強,安隱快樂;汝等莫違世尊及比丘眾。』
無求,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我們為何要捨棄現前而須等待未來?如此反覆三次。世尊!如果我們不能讓阿濕貝、弗那婆修斷除邪見,就從座位起身,放棄他們離開。
有力,安穩快樂,那我們為什麼要放棄現在,還要等到以後呢?就這樣重複三次。世尊!如果我們沒辦法讓阿濕貝和弗那婆修改正錯誤的見解,那
我們就從座位上起身,離開他們,不再教導。
本句描述阿濕貝與弗那婆修聽聞後,向在場大眾回應,展現佛
教經典中尊者間的問答互動,體現僧團內部的尊重與交流。本句描述修行者生活安穩、身心無病、無所追求,已得現前安
樂,質疑為何要捨棄當下的安住而期待未來。
強調現前安住、知足無求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某一行為或儀式依同樣方式重複三遍,強調其慎重與
規範性,常見於佛教儀軌或教誡中,表現對法的尊重與誠敬。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表達對於未能導正弟子邪見時,應選擇離開、不再強留,
體現佛教對正見的重視與教化的原則,亦顯示善知識應知進退,不執著於無法受教者。
「阿濕貝、弗那婆修聞已,報我等曰:『諸賢!我 等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朝食、暮食、晝食、過 中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 力康強,安隱快樂,我等何緣捨現而須待 後?』如是再三。世尊!如我等不能令阿濕 貝、弗那婆修除惡邪見,即從坐起,捨之而 去。」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聽聞某事後,指示一位比丘前往通知阿
濕貝與弗那婆修比丘,展現僧團中依佛指示傳遞訊息的次第與尊重。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弗那婆的直接教誡,勉勵其精進修行,強調修行的重要性與迫切性。
本句表明佛陀(世尊)親自呼喚弟子,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
與教導的直接性,強調聽法或接受教誨的因緣已至。
- 阿濕貝、弗那婆修比丘:為經中出現的比丘名,具體身份依本經脈絡判讀。
- 弗那婆:人名,為佛陀時代弟子之一。
- 修:指修行,實踐佛法以斷煩惱、證悟解脫。
世尊聞已,告一比丘:「汝往至阿濕貝、弗 那婆修比丘所,語如是曰:『阿濕貝!弗那婆 修!世尊呼汝等。』」
,走到阿濕貝與弗那婆修比丘那裡,開口說:「阿濕貝!」。弗那婆修!那時,佛陀呼喚在座的賢者們。
本句描述比丘聽聞佛陀教誨後,恭敬承諾接受教導,表現出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信受奉行。
本句描述弟子恭敬禮佛、繞佛三匝後,前往其他比丘處傳達訊
息,展現佛弟子對佛的尊敬與僧團間的互動。
繞佛三匝為佛教禮儀之一,象徵至誠恭敬。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或喚語,常見於
經典中佛陀開示前對弟子的呼喚,表示即將有重要法義宣說。本句描述佛陀(世尊)主動召集或喚請在場的賢者弟子,顯示
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導即將展開,為後續法義鋪陳。
- 稽首:頂禮,五體投地以示最高敬意。
- 繞三匝:繞佛三圈,為佛教傳統禮儀,表達尊敬。
一比丘聞已:「唯然世尊!」即 從坐起,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至阿濕 貝及弗那婆修比丘所,語如是曰:「阿濕貝! 弗那婆修!世尊呼賢者等。」
本句描述二位弟子聽聞教法後,依佛教禮儀前往佛所,頂禮佛
足,並恭敬地退坐一側,展現對佛的尊敬與謙卑,體現弟子聞法、禮敬、安住的修學次第。
- 詣佛所:前往佛陀所在之處。
- 却坐一面:退至一旁坐下,表恭敬。
阿濕貝、弗那婆修聞已,即詣佛所,稽首佛 足,却坐一面。
處,告訴諸比丘:「我每日一食,食畢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你們也應當每日只食一餐,食畢之後,內心無為無求,沒
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那時,世尊為比丘眾制定每日一餐的戒律,諸比丘眾皆奉
行學習戒律及世尊境界中的諸多微妙法。阿濕
貝!弗那婆修!你們也應當每日只吃一餐,吃完後應無所造作、無所追求
,沒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強健,安穩快樂;你們不要違背世尊和比丘眾。
時世尊在迦尸國遊化,與許多比丘一起住在同一地方,對大家說:「我一天只吃一餐,吃完後,心無所求,也
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安穩快樂。」。你們也應該每天只吃一餐,這樣做之後,心無所求,沒有
病痛,身體輕鬆有力,生活安穩快樂。那個時候,佛陀為比丘們訂立了每天只吃一餐的戒律,大
家都認真學習並遵守這些戒律,以及佛陀所教導的各種微妙法義。阿濕貝!弗那婆修!你們也要每天只吃一餐,吃完後要無所作為、無所追求,
這樣就不會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內心安穩快樂。你們不要違逆佛陀和所有比丘們。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阿濕貝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說。
此處展現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考佛法,屬於經典常見的教學互動。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開示的起首語,
表示接下來將有針對該弟子的教誨或問答,無特定法義內容。本段強調佛陀以身作則,實踐一日一食,展現無為無求的修行態度,並以此獲得身心健康與安樂,勉勵
比丘眾效法。
此處體現出原始佛教重視節制飲食、簡樸生活與身心自在的教義。本句教導修行者應實行日中一食的節制生活,藉由減少飲食欲望,令身心無所貪求,從而遠離病痛,身
體輕安,氣力充足,獲得安穩與快樂。
此為僧團生活的基本戒律之一,強調簡樸與知足。本句描述佛陀為僧團制定日一食的戒律,強調僧眾對戒律的恭
敬奉行與對佛陀所教微妙法義的學習,體現僧團依教奉行、重視戒法與法義的修行精神。此處為音譯語,可能為人名、地名或尊稱,需結合上下文判斷
其確切義涵。
單句無法直接解釋佛理,僅標示專有名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開示的起首語,
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弗那婆修進行教誨或問答,具有莊嚴與親切的語境。本句教導修行人應每日一餐,飲食節制有助於身心健康,減少
欲求與執著,能令身體輕安、氣力充足,並獲得安穩與快樂,體現出修行生活的簡樸與自在。此句勸誡大眾應恭敬順從佛陀(世尊)及僧團(比丘眾)的教
導與規範,不可違逆,體現僧團和合與佛弟子應有的態度。
- 一日一食:佛教僧團戒律,指每日僅於午前食一次。
世尊問曰:「阿濕貝!弗那婆修! 眾多比丘實語汝等:『阿濕貝、弗那婆修比 丘,世尊遊迦尸國,與大比丘眾俱,遊在 一處,告諸比丘:「我日一食,日一食已,無為無 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 樂。汝等亦應日一食,日一食已,無為無求, 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快樂。」 爾時,世尊為比丘眾施設日一食戒,諸比丘 眾皆奉學戒及世尊境界諸微妙法。阿濕 貝!弗那婆修!汝等亦應日一食,日一食已,無 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康強,安隱 快樂;汝等莫違世尊及比丘眾。』
病痛,身體輕快,氣力充足,安穩快樂,我們為何要捨棄現前而等待未來?如此反覆三次。阿濕貝!弗那婆修!諸比丘不能讓你捨棄惡邪見,便從座位起身,捨棄而離去嗎?
追求,也沒有病痛,身體輕鬆有力,安穩快樂,那我們為什麼要放棄現在,還要等到以後呢?就這樣重複三次。阿濕貝!弗那婆修!這些比丘沒辦法讓你放下錯誤的見解,所以就從座位上站起來,離開你了嗎?
此句為直接稱呼弟子或聽眾『阿濕貝』,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
語,無特定法義內容,僅作為引起注意或開啟說法的語句。此句為直接稱呼『弗那婆修』,應為對特定弟子的呼喚或開示對象,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為佛陀或長老指示弟子將所聞法義傳達給其他比丘,強調
法的流通與僧團內部的尊稱禮儀。本句描述修行者飲食有節、身心安樂,無病無求,已得現前安隱快樂,質疑為何不安住當下,反而期待
未來。
強調現前安樂即足,無需貪求未來之樂,體現知足與當下安住的修行觀。本句表示某一行持、儀式或教誨需依同樣方式重複三遍,強調
其慎重與圓滿,常見於佛教儀軌或修行次第中。此句為直接稱呼,可能為對特定弟子或聽眾的呼喚,無實質法
義內容,僅表現出說法時的語境或尊重。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
,顯示佛陀與弟子之間的對話關係,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比丘們無法令對方捨棄邪見,因此選擇離席而去,反
映出僧團對於執著邪見者的態度與處理方式,強調正見的重要性。
「阿濕貝!弗 那婆修!汝等聞已,語諸比丘曰:『諸賢!我等 朝食、暮食、晝食、過中食,朝食、暮食、晝食、過中 食已,無為無求,無有病痛,身體輕便,氣力 康強,安隱快樂,我等何緣捨現而須待後?』 如是再三。阿濕貝!弗那婆修!諸比丘不能 令汝捨惡邪見,即從坐起,捨之而去耶?」
本句為弟子對佛陀或長者所說法義的確認,表現出弟子對教法
的信受與承認,強調教義的真實與無誤。
阿 濕貝、弗那婆修答曰:「實爾。」
之後,惡與不善的行為會增加,善的行為則會減少。如果有人能夠覺察到痛苦,在覺察之後,壞的和不善的行為會減少,善良的行為會增加嗎?」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濕貝,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開示的起首語,
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弗那婆修進行教誨或問答,具有莊嚴與親切的語境。此句指出聽法者已具備理解並能夠傳述所聽聞法義的能力,強調法的理解與流通。
本句說明對樂受生起執著,會導致煩惱增長,善法減少,提醒
修行者應警覺於樂受,不可貪著,以免墮於惡法。本句探問覺察苦受後,是否能導致惡不善法減少、善法增長,
強調正念覺知對修行品德轉化的作用,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因緣與自覺的教義。
-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
- 覺樂:指對快樂的覺受與體驗。
- 惡不善法:指導致煩惱、障礙解脫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善法:指有助於修行、清淨心性的行為或心理狀態。
- 覺苦:指對苦受的如實覺知,為修行重要基礎。
世尊告曰:「阿濕 貝!弗那婆修!汝等知說如是法。若有覺 樂覺者,彼覺樂覺已,惡不善法轉增,善法 轉減。若有覺苦覺者,彼覺苦覺已,惡不善 法轉減,善法轉增耶?」
本句為弟子對佛或長者的應答,表達恭敬承諾或認可所問之事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顯示弟子對教法的順從與尊重。本句表達聽法者已如實理解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強調正確領受與信受佛語的意義。
本句說明對於某些快樂的覺受,若未以正念觀照,反而會導致
煩惱增長、善法減損,提醒修行者對樂受需有警覺與正知正見。本句強調對苦的覺察具有轉化作用,當眾生能如實觀察並體會
苦,內心的煩惱與惡法會逐漸減少,善法則隨之增長,顯示修行中正念覺察苦的重要性。
- 唯然:古漢語應答詞,表同意、承諾。
- 說法:指佛陀宣說佛法、教導眾生。
- 覺者:此處指能夠覺知、觀察自身心念的人,未必指佛或聖者。
- 不善法:導致煩惱、障礙解脫的心理狀態或行為。
阿濕貝、弗那婆修答 曰:「唯然。我等如是知世尊說法。若有覺樂 覺者,彼覺樂覺已,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 若有覺苦覺者,彼覺苦覺已,不善法轉減, 善法轉增。」
本句描述世尊對阿濕貝與弗那婆修比丘的直接責備,指出其愚
癡,強調修行人應具備正知正見,避免愚癡行為障礙道業。本句為質疑或反問,探討眾生或弟子如何確認佛陀所說法義的
真實性與正確性,強調對法義理解與信受的因緣條件。此句為佛陀對眾生愚癡無明、不明真理的直接呵責,強調修行
者應自覺無明過患,警醒自省,遠離愚癡。本句詢問聽法的來源,強調法義傳承的正確性與權威性,確保
所聞教法真實可靠,符合佛教重視聞法因緣與師承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對眾生愚癡無明的直接呵責,強調因無明而不能覺
悟真理,提醒修行者應自省愚癡根本,發起智慧。此句強調佛陀並非時時都在宣說某法,但弟子們卻能長久持守
教法,顯示弟子對法的恆常信受與實踐,亦隱含佛法不在於頻繁宣說,而在於持續實踐。此句為佛陀對眾生愚癡無明的直接呵責,強調因無明而不能覺
悟真理,流轉生死,應自省愚癡根本,發起正見。本句強調在僧團中遇到不明白的問題時,應如法謙虛承認無知
,並建議向其他比丘請教,體現僧團互助與依法求證的精神。
- 癡人:指無明、不了解真理、執著於妄見的人。
- 口聞:親自從他人口中聽聞,強調直接傳承。
- 一向:指始終、長久不變。
- 如法:依照佛法、戒律的規範行事。
世尊呵阿濕貝、弗那婆修比丘: 「汝等癡人!何由知我如是說法?汝等癡人! 從何口聞知如是說法?汝等癡人!我不一 向說,汝等一向受持。汝等癡人!為眾多比 丘語時,應如是如法答:『我等未知,當問 諸比丘!』」
本句強調佛陀教導比丘們,應以正確的方式理解佛陀所說的法
義,提醒弟子們要如理作意,依佛陀本意領會教法,避免錯解。本句指出,若修行者於覺受樂受時,心隨樂轉,則容易令貪著
增長,導致不善法增多、善法減少,提醒修行人對樂受應保持正念與觀照,避免生起貪執。本句探討對苦的覺知是否能帶來內心與行為的正向轉變,強調
覺苦作為修行契機,能促使不善法減少、善法增長,符合佛教修行中以正知正見轉化煩惱的原則。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亦如是 知我說法。若有覺樂覺者,彼覺樂覺已,不 善法轉增,善法轉減。若有覺苦覺者,彼覺 苦覺已,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耶?」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或長老的提問作出否定的集體回應,顯
示僧團中眾人共同表達意見的情境,體現僧團和合、共議的精神。「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尊重,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示或回應。
眾多比丘 答曰:「不也。世尊!」
本句為佛陀詢問弟子們對於自己所說教法的理解方式,強調聽
法者應自省其領受與認知,並非僅依表面語言,而需契入法義本質。
世尊復問曰:「汝等云何知我 說法?」
知,結果讓惡不善法增多,善法反而減少。有些能覺察快樂的人,內心的惡與不善法會逐漸減少,善法則會逐漸增長。有的人雖然能感受到痛苦,但內心的惡與不善法卻越來越多,善法反而越來越少。有些人能夠覺察自己的痛苦,於是壞的、不善的行為會慢慢減少,善良的行為會越來越多。世尊!我們就是這樣明白佛陀所教導的法義。
本句描述眾多比丘共同回應佛陀,展現僧團對佛陀教導的恭敬
與一致性,體現僧伽和合、尊師重道的精神。本句指出,雖然聽聞佛法並生起覺知,但若於快樂中生起的覺知未能正向引導,反而可能使惡不善法增
長,善法減少,提醒修行者需審慎觀照自心,避免樂受成為煩惱增長的因緣。此句說明,當一個人能夠如實覺察並體驗快樂時,內心的惡與
不善法會隨之減弱,善法則會增長,顯示修行中正念與覺知的重要作用。本句指出,有些人雖能覺知苦受,卻未能正確對治,導致惡不
善法增長、善法減少,提醒修行者僅有苦覺不足以令善法增長,需配合正見與正修。本句說明,當有人能如實覺察自身的苦,便能促使惡不善法減
少,善法增長,強調正念覺察對修行轉化的重要作用。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表達弟子們確認自己已正確領會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強調對法義的如實理解與信受。
- 覺樂覺者:指能夠覺察並體驗快樂的人,強調覺知的修行狀態。
- 覺苦覺者:指能覺知、體會痛苦的人。
眾多比丘答曰:「世尊!我等如是知世 尊說法,或有覺樂覺者,惡不善法轉增,善 法轉減。或有覺樂覺者,惡不善法轉減,善 法轉增。或有覺苦覺者,惡不善法轉增,善 法轉減。或有覺苦覺者,惡不善法轉減,善 法轉增。世尊!我等如是知世尊所說法。」
本句描述佛陀聽聞比丘的言行後,給予肯定與讚歎,顯示佛陀
對弟子修行或理解的認可,鼓勵正確的修學態度。「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
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認可之意。本句指出,若認為體驗快樂會導致惡法增長、善法減少,則此
說法需被檢視。
強調修行中對於樂受的正確理解,避免將快樂與惡法增長直接劃上等號。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覺知並體驗到內心的清淨與喜樂,則煩惱
與惡法會隨之減弱,善法則會增長,顯示修行成果與心境轉變的關聯。本句指出,有些人雖能覺察自身的苦,但未能正確對治,反而
使惡與不善法增長,善法減少,提醒修行者僅有苦的覺知不足,需配合正見與善行,才能導向解脫。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如實覺察自身的苦,便能減少惡與不善法,增長善法,強調覺察苦的作用在於導向
善法的增長與惡法的減損,體現佛法中對自我觀照與修善止惡的重視。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指出,並非所有感受快樂的人都能增長善法,有些人在享
樂時反而放縱惡行,導致善法減少,提醒修行者應警覺於樂受帶來的心行變化。本句說明,當修行者能夠覺知並體驗到內心的安樂時,內在的
惡與不善法會隨之減弱,善法則會隨著覺知的增強而增長,顯示修行進步的自然趨勢。本句指出,有些人在覺知痛苦時,未能正向轉化,反而使惡與
不善法增長,善法減少,提醒修行者須以正知正見面對苦,避免墮入負面循環。本句說明,當有人能如實覺察自身的苦,便能促使內心的惡與
不善法逐漸減弱,善法則隨之增長,強調覺察苦的修行意義與轉化作用。
- 善哉:梵語音譯為『善哉』,意為『好極了』、『非常好』,常用於 佛陀或尊者對弟子言行的讚歎。
世 尊聞已,歎諸比丘曰:「善哉!善哉!若汝如是 說,或有覺樂覺者,惡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 或有覺樂覺者,惡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 或有覺苦覺者,惡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 或有覺苦覺者,惡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 所以者何?我亦如是說,或有覺樂覺者,惡 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或有覺樂覺者,惡 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或有覺苦覺者,惡 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或有覺苦覺者,惡 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
尚有樂覺存在,導致不善法增長、善法減少,我不應說已斷除對樂覺的執著。如果我不如實知,不見、不解、不得、不正盡覺,或者有
快樂覺受的人,惡不善法減少,善法增長,我不應說修習快樂覺受。如果我未能如實知曉、未能見到、未能理解、未能獲得、
未能正盡覺,或者還有痛苦的感受,惡不善法增長,善法減少,那麼我不應說已斷除苦覺。如果我未能如實知見,未見、未解、未得、未正盡覺,或
仍有苦受,當惡不善法減少、善法增長時,我不應說修習苦受。
善的行為增多、善的行為減少,那我就不應該說自己已經斷除了對快樂的執著。如果我沒有如實了解,沒有見到、沒有理解、沒有獲得、沒有正確徹底覺悟,或者有人有快樂的覺受,
惡與不善的法減少,善法增多,那我就不應該說要修習快樂的覺受。如果我還沒有如實知道、看見、理解、得到,或還沒完全覺悟,甚至還有痛苦的感受,讓惡法和不善法
增多、善法減少,那我就不應該說自己已經斷除了痛苦。如果我還沒真正明白、看見、理解、獲得或徹底覺悟真理,或者還有痛苦的感受,當惡與不善的行為減
少、善的行為增多時,我就不應該說要去修習痛苦的感受。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如實知見、徹底理解與證得圓滿覺悟,才能真正斷除對樂覺的執著。
若尚未圓滿覺
悟,或樂覺未斷,則容易導致不善法增長、善法減少,修行未得究竟。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如實知見為基礎,若未能如實知見、徹底覺悟,即使有快樂的覺受、善法增長,也
不應執著於修習樂覺,提醒修行重點在於正知正見與徹底覺悟,而非僅追求快樂感受。本句強調斷苦須具備如實知見與圓滿覺悟,若尚未徹底明白、證得真理,或煩惱未盡、善法未增,則不
應自稱已斷苦。
此為修行自省之語,提醒修行者勿妄自滿足,應以實證為準。本句強調修行者若尚未如實知見真理,或尚有苦受存在,即使惡法減少、善法增長,也不應主張修習苦
受。
此處指出修行的正確目標在於徹底覺悟與離苦,而非執著於苦受本身。
- 正盡覺:正確且圓滿的覺悟,指無上正等正覺。
- 樂覺:對樂受的感覺或執著,屬於五受陰之一。
- 善法、不善法:分別指有益於解脫的行為與障礙解脫的行為。
- 斷苦覺:斷除痛苦的感受,證得離苦的境界。
- 苦覺:苦受,指身心上感受到的痛苦。
「若我不知如真,不 見、不解、不得、不正盡覺者,或有樂覺者,不 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我不應說斷樂覺。若 我不知如真,不見、不解、不得、不正盡覺 者,或有樂覺者,惡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 我不應說修樂覺。若我不知如真,不見、 不解、不得、不正盡覺者,或有苦覺者,惡不 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我不應說斷苦覺。若 我不知如真,不見、不解、不得、不正盡覺 者,或有苦覺者,惡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 我不應說修苦覺。
人,或者對於有樂覺執著的人,會導致惡不善法增長,善法減少,因此我說應當斷除樂覺。如果我如實知見、理解、證得、正盡覺者,或有樂覺,則
惡不善法會逐漸減少,善法會逐漸增多,因此我說應修習樂覺。若我如實知見、理解、證得正盡覺者,或是有苦覺者,則
惡不善法會增長,善法會減少,因此我說應斷除苦覺。如果我如實知見,見、解、得、正盡覺者,或有苦覺者,
惡不善法會轉而減少,善法會轉而增多,是故我說修習苦覺。為什麼?我不說要修習一切身體的樂,也不說不可修習一切身體的樂。我不說應該修一切身苦,也不說不應修一切身苦。我不說要修一切心樂,也不說不能修一切心樂。我不說要修習一切心苦,也不說不要修習一切心苦。
讓惡與不善的行為增多,善的行為減少,所以我說應該斷除對快樂的執著。如果我能如實知道、見到、理解並徹底覺悟,或是有快樂
的覺知,那麼惡與不善的行為會慢慢減少,善的行為會慢慢增多,所以我說要修習快樂的覺知。如果我能如實知見、理解、證得正盡覺,卻還有痛苦的感
受,則惡不善法會增長,善法會減少,所以我說應該斷除痛苦的感受。如果我能如實明白,
那些見到、理解、證得、徹底覺悟的人,或是能體會痛苦的人,惡與不善的行為
會逐漸減少,善的行為會逐漸增多,所以我說要修習對苦的覺知。這是為什麼呢?我沒有說要去追求所有身體上的快樂,也沒有說完全不能追求身體的快樂。我沒有說一定要去修所有身體上的苦行,也沒有說完全不能修這些身體的苦行。我沒有說要修所有的心樂,也沒有說不能修所有的心樂。我沒有說應該修習所有心的痛苦,也沒有說不應該修習所有心的痛苦。
本句指出,即使是已經見道、理解、證得、正盡覺悟的人,若仍執著於樂覺,將導致惡不善法增長、善
法減少,因此應斷除對樂覺的執著,以防退失善法,保持修行正道。本句強調如實知見與正覺的重要,指出修習快樂的覺知能促使
惡不善法減少、善法增長,體現修行中正知正見與心樂清淨的相互增上。本句強調如實知見與證得正盡覺後,若仍有苦受,將導致惡法
增長、善法減少,因此應斷除苦覺,以達修行清淨與善法增長之目的。本句強調如實知見與修習對苦的覺知,能令惡與不善法減少,善法增長。
修苦覺並非單純受苦,而是透
過正確觀察苦的本質,促進身心善法的增長,契合佛法斷惡修善的根本教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佛陀對於身體快樂的態度是中道,既不主張一味追求
,也不全然否定身體的樂受,重點在於如理而行、避免極端。本句強調佛陀對於身苦(苦行)的態度是中立的,既不全然肯
定,也不全然否定,顯示修行應依正見與中道,不執著於極端苦行或完全捨棄苦行。本句強調佛陀對於『一切心樂』的修習持中立態度,既不鼓勵
也不禁止,顯示修行應依個人根機與因緣抉擇,避免執著於一種絕對的修法或否定。本句強調佛陀對於『修一切心苦』持中立態度,既不主張必須
修習,也不否定修習,顯示對修行方法的靈活與不執著,需依眾生根機與因緣抉擇適合的修行方式。
- 見、解、得、正盡覺者:指已經見道、理解佛法、證得果位、完全覺悟的人。
- 正盡覺者:正確徹底覺悟者,指圓滿覺悟之人。
- 身樂:指身體層面的快樂或樂受,非指世俗享樂,而是修行過程中身心感受的樂。
- 身苦:指身體上的苦行或自我折磨,為古印度修行常見方式。
- 心樂:指內心的喜樂、安樂等心理狀態,為修行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境界。
- 心苦:指內心的痛苦、煩惱或苦受,為修行對治的對象。
「若我知如真,見、解、得、正 盡覺者,或有樂覺者,惡不善法轉增,善法 轉減,是故我說斷樂覺。若我知如真,見、解、 得、正盡覺者,或有樂覺,惡不善法轉減,善法 轉增,是故我說修樂覺。若我知如真,見、解、 得、正盡覺者,或有苦覺者,惡不善法轉增, 善法轉減,是故我說斷苦覺。若我知如真, 見、解、得、正盡覺者,或有苦覺者,惡不善法轉 減,善法轉增,是故我說修苦覺。所以者何? 我不說修一切身樂,亦不說莫修一切身 樂。我不說修一切身苦,亦不說莫修一 切身苦。我不說修一切心樂,亦不說莫 修一切心樂。我不說修一切心苦,亦不 說莫修一切心苦。
如實知見。於如實知見後,不修不可修之法,修可修之法。如此,惡法與不善法便漸減,善法則漸增。
,善良的行為逐漸增多,這種身體的安樂,我稱之為修行。什麼叫做我所說的不去修習身體的苦行?如果修身體的苦行,讓壞的、不善的心行增加,善良的心
行減少,這種身體的苦行,我說不應該去修。什麼叫做我所說的身體痛苦的修習?如果修行時身體受苦,讓惡不善法逐漸減少,善法逐漸增長,這樣的身苦我說是正確的修行。為什麼你們心裡喜歡我所說的法,卻不去實際修行呢?如果在修心時覺得快樂,但壞的、不善的行為卻變多,善
良的行為反而變少,這種快樂,我說不算是真正的修行。什麼叫做內心歡喜實踐我所教導的修行?如果在修行時,內心感到歡喜,讓惡與不善的行為減少,
善的行為增多,這種內心的歡喜,我稱之為真正的修行。什麼叫做心裡的痛苦,我為什麼說不應該去修習它?如果修行讓內心越來越痛苦,導致惡與不善的行為增加,
善的行為減少,這種心裡的痛苦,我說這不是真正的修行。什麼叫做心的痛苦?我所說的修行是什麼?如果在修心時感到辛苦,但惡的不善行為逐漸減少,善的
行為逐漸增多,這種內心的辛苦,我稱之為真正的修行。對於那些可以修行的法,要如實了解;對於不可修行的法
,也要如實了解。當你分別明白哪些法該修、哪些法不該修後,就不去修不該修的法,只修該修的法。如此一
來,惡法和不善法就會逐漸減少,善法則會逐漸增長。
本句探問『身樂』的定義,並指出佛陀不主張修習身體上的快
樂,強調修行應超越對身體感官享樂的追求,避免執著於五欲樂,回歸正道。本句強調修行時應審慎觀察身體快樂的結果,若因此讓惡法增
長、善法減少,則此種身樂並非正修,應予以捨棄。
佛法重視善惡法的增減作為修行判準。本句為提問,請佛陀解釋何謂『身樂』的修行方法,重點在於
探問身體安樂的修習內涵與實踐方式。本句說明修行若能帶來身體的安樂,並使惡不善法減少、善法
增長,這種身樂即是正當的修行成果,強調修行的實際效驗在於善惡法的轉變。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佛陀所說『不修身苦』的具體內涵,強
調對身體苦行的否定,意在導引修行者遠離無益的苦行,專注於正道修習。本句強調修行身苦(苦行)若導致惡法增長、善法減少,則此種苦行非正道,應予捨棄。
佛法重視修行
的實質效果,非單以苦行為善,須以增長善法、減少惡法為判準。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佛陀所說『身苦』的修習內容,強調對
身體苦受的觀察與修行方法,屬於原始佛教對苦諦與修道的探討。本句說明身苦若能導致惡法減少、善法增長,則此種身苦屬於
正當修行,強調修行的苦應以增益善法、減損惡法為判準。本句質疑聽法者僅對佛陀所說產生歡喜,卻未能付諸實踐修行
,強調佛法需實修而非僅止於聽聞與欣賞。本句強調修行的成效應以善法增長、惡法減少為標準。
若修行帶來的快樂導致惡法增長、善法減少,則
此種快樂並非真正的修行成果,提醒修行者檢視心樂的本質與方向。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何種情況下,眾生能對佛所開示的修行
法門生起由衷的歡喜與樂於實踐之心,強調修行需發自內心的認同與歡喜。本句強調修行應以內心的歡喜為基礎,當心樂能令惡法減少、
善法增長,即為正確的修行狀態。
修行不僅是形式,更重於心念的轉化與善法的增長。本句為提問,探討何謂『心苦』,以及佛陀為何教導不應修習
心苦。
重點在於分辨應修與不應修的法,強調修行應遠離令心痛苦之法。本句強調修行應令善法增長、惡法減少,若修行導致心苦且惡法增多、善法減少,則此非正修。
佛法重
視修行成果應是內心清淨與善法增長,否則應檢視修行方法是否偏差。本句為請問佛陀關於『心』的痛苦本質,以及佛陀所開示的修
行方法。
重點在於探討心的苦因與對治之道,為後文修行法門鋪陳。本句說明修行過程中即使內心感到艱苦,只要能減少惡法、增長善法,這種辛苦即具正面意義,是真正
的修行。
強調修行的成效在於心行的轉化,而非僅僅追求安逸。本句強調對修行法門的正確抉擇與如實知見,能分辨哪些法應
修、哪些法不應修,並依此實踐,則能遠離惡法與不善法,增長善法,契合佛教修行的正道與次第。
- 不修:不應修習、不應追求。
- 修身樂:指修習身體上的快樂或安樂。
- 我說:指佛陀所說之法(佛法)
- 修心:指修習內心、調伏煩惱的修行。
- 我說修:指佛陀所開示的修行法門。
- 心:指眾生的內心、意識活動。
- 可修法:指符合正道、應當修習的法門或修行內容。
- 不可修法:指不應修習、違背正道的法門或行為。
「云何身樂我說不修?若 修身樂,惡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者,如是 身樂我說不修。云何身樂我說修耶?若修 身樂,惡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者,如是身樂 我說修也。云何身苦我說不修?若修身苦, 惡不善法轉增,善法轉減者,如是身苦我說 不修。云何身苦我說修耶?若修身苦,惡不 善法轉減,善法轉增者,如是身苦我說修 也。云何心樂我說不修?若修心樂,惡不善 法轉增,善法轉減者,如是心樂我說不修。 云何心樂我說修耶?若修心樂,惡不善法轉 減,善法轉增者,如是心樂我說修也。云何 心苦我說不修?若修心苦,惡不善法轉增, 善法轉減者,如是心苦我說不修。云何心 苦我說修耶?若修心苦,惡不善法轉減,善 法轉增者,如是心苦我說修也。彼可修法 知如真,不可修法亦知如真,彼可修法知 如真,不可修法亦知如真已,不可修法便 不修,可修法便修,不可修法便不修,可修 法便修已,便惡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
了,如是比丘即是俱解脫者,我說此比丘必定不行於放逸。為什麼呢?這位賢者本來已經修行無放逸,如果這位賢者本來是放逸
的,絕不可能如此,所以我說這位比丘並非修行無放逸。若有比丘不是俱解脫,而是慧解脫者,什麼是比丘的慧解脫?如果有比丘以八解脫,身不觸而成就自在遊行,以智慧觀
見諸漏已盡已知,如是的比丘是慧解脫者,我說這位比丘不會行於放逸。為什麼呢?這位賢者本來就實踐不放逸,如果他本來曾經放逸,絕無
可能有現在的表現,所以我說這位比丘並未真正實踐不放逸。這兩位比丘,我說他們沒有實踐無放逸。
都已斷盡且清楚明白,這樣的比丘就是同時具足解脫的人,我說這位比丘必定是精進不懈怠的。這是為什麼呢?這位賢者一向都很精進不懈,如果他原本是懈怠放縱的人
,根本不可能有這種表現,所以我才說這位比丘並不是不精進的人。如果有比丘不是身心都解脫,而是只靠智慧得解脫,那什麼叫比丘的慧解脫呢?如果有比丘證得八種解脫,身心不再執著,能自在行動,並以智慧觀察到一切煩惱都已斷盡、完全明白
,這樣的比丘就是智慧解脫者,我說這位比丘絕不會懈怠放逸。這是為什麼呢?這位賢者一向都很謹慎自律,如果他以前曾經放縱懈怠,
那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所以我說這位比丘並沒有做到真正的不放逸。我說這兩位比丘沒有實踐精進不放逸的修行。
本句強調佛陀對弟子修行狀態的如實觀察,既不一概肯定所有比丘皆能持守精進,也不全然否定,顯示
修行成果因人而異,需依個別因緣與努力判斷,避免執著於一概而論。本句為佛陀提問,旨在引導比丘思考何謂『不行無放逸』,即
不實踐放逸行為,強調修行中應遠離懈怠、放縱,持守精進與警覺。本句指出若有比丘能於戒定慧等各方面同時證得解脫,強調修
行圓滿、煩惱與所知障皆盡除,達到究竟自由的境界。本句詢問比丘如何同時成就兩種解脫,為後文解釋『俱解脫』
之起首。
『俱解脫』指慧解脫與心解脫並具,強調修行圓滿,證得煩惱與知見雙重自在。本句說明比丘若能親證八解脫,並以智慧斷盡一切煩惱,便屬
於俱解脫者,具足定慧雙修。
此種比丘已達究竟解脫,行持精進,遠離放逸,為修行圓滿之典範。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修行者過去的行持會影響現今的表現,若本性懈怠則
難以現證精進,故以此推論比丘的行為,說明因果與修行習氣的重要性。本句探討比丘僅以智慧證得解脫(慧解脫),而未同時具足身
心解脫(俱解脫)的情形,並提出疑問以引導後文說明慧解脫的內涵。本句說明比丘若證得八解脫,身心不再執著,並以智慧徹見煩惱已盡,即為慧解脫者。
此種比丘已離一
切煩惱束縛,行持精進,不會懈怠放逸,體現出佛法中以慧斷煩惱、精進修行的理想。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修行人若一向持守不放逸,則其行為自然謹慎無過;
若曾有放逸,則不可能現有的清淨行為,故以此判斷比丘是否真正修習不放逸。本句指出這兩位比丘未能實踐『無放逸』,即未能持續精進、
警覺於修行,不符佛陀對弟子的要求。
- 無放逸:指精進修行,不懈怠、不放縱於欲樂。
- 不行無放逸:不實行放逸,意指遠離懈怠、放縱,持守精進。
- 八解脫:指佛教禪修中八種超越世間束縛的解脫境界。
- 身觸成就遊:親身體驗並自在安住於解脫境界。
- 慧見:以智慧觀察、照見實相。
- 諸漏:指一切煩惱、煩惱習氣。
- 不放逸:精進修行,不懈怠、不墮於散亂。
「我不 說一切比丘行無放逸,亦復不說一切比 丘不行無放逸。云何比丘我說不行無放 逸?若有比丘俱解脫者。云何比丘有俱解 脫?若有比丘八解脫身觸成就遊,已慧見 諸漏已盡已知,如是比丘有俱解脫,此比丘 我說不行無放逸。所以者何?此賢者本已 行無放逸,若此賢者本有放逸者,終無是 處,是故我說此比丘不行無放逸。若有比 丘非俱解脫,有慧解脫者,云何比丘有 慧解脫?若有比丘八解脫身不觸成就遊,以 慧見諸漏已盡已知,如是比丘有慧解脫, 此比丘我說不行無放逸。所以者何?此賢 者本已行無放逸,若此賢者本有放逸者, 終無是處,是故我說此比丘不行無放逸。 此二比丘我說不行無放逸。
放逸,會有什麼果報,使我為這位比丘說行無放逸呢?或者這比丘於諸根上求學,親近善知識,修行隨順安住,諸漏已盡,得無漏,心得解脫、慧得解脫,於
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有,知如其真。佛說:我見到這位比丘修行精進不放逸,因此獲得如此的果報。因此我為這位比丘講述修行時不可放縱怠惰。
煩惱已經斷盡、已經明瞭,這樣的比丘只是有身證。這位比丘,我為他講解怎麼修行才能不懈怠。我看到這位
比丘修行很精進,會有什麼結果,讓我特別為他說明不放逸的修行呢?有的比丘在各種根門上努力學習,親近善知識,修行並安
住於正道,所有煩惱都已斷除,獲得無漏的境界,心與智慧都得到解脫,在現世中能親自體驗、證明並自在行
持,生命已盡,清淨修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已圓滿,不會再有來生,真實明了一切。我說:我看到這位比丘修行非常謹慎、不懈怠,因此得到了這樣的果報。所以我才會告訴這位比丘,修行時一定要保持警覺,不可懈怠。
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們提出的提問,旨在闡明修行過程中應如何
實踐『無放逸』,即在修行上保持警覺與精進,不懈怠、不散亂,強調修行態度的重要性。本句說明有些比丘雖未達到俱解脫(身心皆解脫)或慧解脫(
以智慧得解脫),但已親身證得某種解脫境界,強調修行層次的差異。本句詢問比丘如何能夠以自身實際體驗證得佛法真理,強調修
行者須親自實踐、證入法義,而非僅止於理論理解。本句說明比丘雖能親身體驗八解脫的境界,但若未以智慧觀照
確認煩惱已盡,僅屬於身證,尚未達到慧證。
強調身證與慧證的區別,指出證果需具足智慧觀察。本句強調佛陀觀察到比丘精進修行、不懈怠,進而思考這樣的
修行會帶來什麼果報,並以此為由為比丘開示無放逸的修行法門,顯示無放逸為修行的重要關鍵。本句描述比丘通過修習諸根、親近善知識、隨順正行,最終斷盡煩惱,證得無漏,心與慧皆得解脫,於
現世中親自證知涅槃,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輪迴,真實通達法性。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若能精進不放逸,必能獲得相應的善果,
體現佛教重視戒慎與精進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需時時警惕,不可放逸懈怠,否則難以成
就道業。
佛陀以慈悲心,特別為比丘開示精進的重要性,提醒修行人應常保正念與精進。
- 身觸成就:以身體親自體驗並成就禪定境界。
- 諸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此處泛指修行所依的根本能力。
- 善知識:能引導修行、助人成就的良師益友。
- 無漏:無煩惱、無污染的境界。
- 心解脫、慧解脫:心離煩惱束縛,智慧通達真理。
- 自知自覺自作證:親自體驗、覺悟並證明佛法真理。
「云何比丘我 為說行無放逸?若有比丘非俱解脫亦非 慧解脫,而有身證。云何比丘而有身證?若 有比丘八解脫身觸成就遊,不以慧見諸 漏已盡已知,如是比丘而有身證。此比丘我 為說行無放逸,我見此比丘行無放逸,為 有何果,令我為此比丘說行無放逸耶? 或此比丘求於諸根,習善知識,行隨順住 止,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於 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 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謂我 見此比丘行無放逸,有如是果。是故我為 此比丘說行無放逸。
智慧作為增上的觀察與增上的安忍,這樣的比丘便能證得見道。這位比丘,我說他修行無放逸,我親見這位比丘修行無放
逸。這樣修行會有什麼果報,使我為這位比丘說明無放逸的修行呢?或有這位比丘於諸根上求學,親近善知識,修行隨順安住,諸漏已盡而得無漏,心得解脫、慧得解脫,
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證成就而遊行,生死已盡,梵行已建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說我見到這位比丘行事謹慎不放逸,有這樣的果報。是故我為此比丘說應修行無放逸。
智慧深入觀察、深入體會,這樣的比丘就能親證見道。這位比丘,我說他修行很謹慎不懈怠,我親眼見到他如此
。那麼,這樣修行會有什麼果報,讓我特別為這位比丘說明無放逸的修行呢?有的比丘在各種感官修學上努力,親近善知識,修行並安
住於正道,所有煩惱都已斷除,心得到解脫、智慧也得到解脫,在現世中能親自體驗、證明並自在行持,生死
輪迴已結束,清淨修行已圓滿,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來世,如實明白真理。我說:我看到這位比丘修行很謹慎、不懈怠,因此得到了這樣的果報。所以我才對這位比丘說,要修行就不能懈怠放縱。
本句說明某些比丘僅僅有理論上的見解,並未達到實際的解脫
或親身證悟,強調見解與實證、解脫的區別。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具備『見到』的資格或條件,強調修行者應具備正見與證悟的內涵。
『
見到』在此指的是對佛法真理的親證或體悟,非僅表面理解。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對三寶生起堅定不移的信心,並於聽聞佛法
後,以智慧作為增上的觀照與忍受,便能證入見道位。
強調信心與智慧並重,是修行見道的關鍵。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保持警覺與精進,不可懈怠。
佛陀指出
自己親見比丘無放逸,並提出疑問:如此修行將帶來何種善果,為何要特別為他說明無放逸的意義。
此處點出
無放逸為修行者獲得善果的重要因緣。本句描述比丘通過修習諸根、親近善知識、隨順正行,最終斷
盡煩惱,證得心與慧的雙重解脫,於現世中親自體證涅槃,生死輪迴已盡,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受後有
,具足如實知見,展現阿羅漢果的成就。此句強調比丘精進修行、不放逸,能獲得相應的善果。
佛教重
視戒慎與精進,認為不放逸是修行成就的關鍵,果報即是修行的自然結果。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必須保持警覺與精進,不可懈怠或放縱,
否則難以達到修行目標。
佛陀針對比丘開示無放逸的重要,提醒修行人應時時自我警策。
- 見到:僅有見解、理論上的領悟,未達實證。
- 佛、法、眾:即三寶,分別指佛陀、佛法、僧團。
- 慧增上觀:以智慧為主導的深刻觀察。
- 增上忍:以智慧為基礎的高度忍受,指對真理的深刻體認與安忍。
「若有比丘非俱解脫 非慧解脫,亦非身證而有見到。云何比丘 而有見到?若有比丘一向決定信佛、法、眾, 隨所聞法,便以慧增上觀、增上忍,如是比 丘而有見到。此比丘我說行無放逸,我見 此比丘行無放逸,為有何果,令我為此比 丘說行無放逸耶?或此比丘求於諸根,習 善知識,行隨順住止,諸漏已盡得無漏,心 解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 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 有,知如真。謂我見此比丘行無放逸,有 如是果。是故我為此比丘說行無放逸。
安忍,雖未親見實相,如是比丘得信解脫。這位比丘,我為他說修行無放逸之法。我見這位比丘行持
無放逸,這樣有什麼果報,使我為這位比丘說行無放逸呢?或者這位比丘在六根上用功,熟練明辨,行持順應安住,所有煩惱已斷,得無漏,心獲解脫,智慧也解脫,於現世中自知自覺自證成就而自在行走,生命已盡,清淨行已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再受後有,如實知曉。說我見到這位比丘行事謹慎不放逸,有這樣的果報。因此我為這位比丘說明修行時應當無放逸。
有身證或見到,只是以信心得到解脫。什麼叫做比丘得到信心解脫?如果有比丘始終堅定地信仰佛、法、僧,依據所聽聞的佛
法,以智慧觀察並能安忍,雖然不如親眼見到那樣直接,這樣的比丘就能得到信心解脫。這位比丘,我為他講解怎麼修行不懈怠。我看到他真的很
精進不懈,這樣會有什麼結果,讓我特別為他說明修行不懈怠的重要呢?有時這位比丘在六根上精進修習,善於分辨與學習,行為
隨順正法而安住,所有煩惱都已斷除,證得無漏,心與智慧都獲得解脫,在現世中能親自體驗、覺知並證得成
就,生命已盡,清淨修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已圓滿,不會再有來生,對一切如實明了。也就是說,我看到這位比丘修行非常謹慎、不懈怠,因此得到了這樣的果報。所以我才會告訴這位比丘,要修行就不能懈怠放縱。
本句說明比丘雖未達到俱解脫、慧解脫、身證或見到等高階證
悟,但仍可因堅定信心而獲得信解脫,強調信心在修行中的重要地位。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如何因信心而獲得解脫,強調信心
作為修行解脫的重要因緣,屬於原始佛教教義中對信解脫的定義與條件的追問。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對佛、法、僧三寶生起堅定不移的信心,並能依所聞佛法以智慧觀察、安忍接受,即
使未能親證實相,也能因信心而得解脫,強調信解脫的修行意義。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當無放逸,即精進不懈。
佛陀觀察到比丘已具備無放逸的行持,進一步探問這樣
的修行會帶來什麼果報,並以此為契機說明無放逸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比丘通過修習六根、善知識、隨順安住,斷盡一切煩
惱,證得心與慧的雙重解脫,於現世中親自證悟涅槃,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輪迴,對真
理如實知見,體現阿含系解脫道的究竟成就。本句強調比丘精進修行、不放逸,能獲得相應的善果。
無放逸
是修行者的重要德行,能遠離過失,成就功德。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必須持續精進,不可懈怠或放縱,否則難
以達到解脫的目標。
佛陀針對個別比丘開示,提醒修行人應常保警覺與自律,這是修行成就的關鍵。
- 慧觀忍:以智慧觀察並能安忍、接受法義。
- 隨順住止:行持與正法相應,安住於修行。
- 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親自體驗、覺悟並證得成果。
「若 有比丘非俱解脫非慧解脫,又非身證亦 非見到,而有信解脫。云何比丘有信解脫? 若有比丘一向決定信佛、法、眾,隨所聞法, 以慧觀忍,不如見到,如是比丘有信解 脫。此比丘我為說行無放逸,我見此比丘 行無放逸,為有何果,令我為此比丘說 行無放逸耶?或此比丘求於諸根,習善知 識,行隨順住止,諸漏已盡得無漏,心解 脫、慧解脫,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 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 知如真。謂我見此比丘行無放逸,有如是 果。是故我為此比丘說行無放逸。
智慧增上觀察、增上忍耐,如是比丘即有依法修行。這位比丘,我為他講述修行不放逸,我見這位比丘修行不放逸,會有什麼結果,使我為這位比丘講述修行不放逸呢?或此比丘修習諸根,親近善知識,隨順安住,於二果中必
得其一;或於現世證得究竟智慧,若尚有餘習未盡,則得阿那含果。我見這位比丘修行精進無放逸,因此獲得如此的果報。因此我為這位比丘說要修行不放逸。
有身證、見到或信解脫,但卻具備依法修行的行為。什麼樣的比丘才算是真正實踐佛法的人?如果有比丘始終堅定信仰佛、法、僧,聽聞佛法後,便以
智慧加強觀察與忍受,這樣的比丘就是實踐佛法的人。這位比丘,我之所以為他講解如何精進不懈,是因為我看
到他確實在精進修行。那麼,這樣做會有什麼結果,讓我特別為他說明不放逸的修行呢?有些比丘追求各種根門,親近善知識,修行隨順安住,必定能在兩種果位中得到其中之一;或者在現世
就能證得究竟智慧,若還有剩下的,就會證得阿那含果。我看到這位比丘修行很精進,所以得到了這樣的果報。所以我才對這位比丘說,要精進修行,不可懈怠。
本句說明有些比丘雖未達到各種解脫或證悟的境界,但仍然依
教奉行,實踐佛法。
強調修行不僅限於證果,依法行持亦為重要修道方式。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比丘應具備哪些依佛法而行的實踐內容
,強調修行者不僅名為比丘,更需有實際的法行作為證明。本句強調比丘對三寶的堅定信心,以及在聽聞佛法後,能以智
慧增長觀照與忍耐,進而實踐佛法。
此處「慧增上觀、增上忍」指以智慧為基礎,提升對法義的觀察力與忍受
力,是修行者依法行持的具體表現。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精進不懈,遠離懈怠。
佛陀觀察到比丘
已有不放逸的行持,進一步開示其因果,說明精進修行將帶來殊勝果報,鼓勵持續努力。本句說明比丘若能修習諸根、親近善知識並隨順安住,則必定
能於二果(阿羅漢果或阿那含果)中得其一,或於現世證得究竟智慧(阿羅漢果),若尚有餘習未盡,則得阿
那含果。
強調修行次第與因緣成熟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比丘精進修行、不放逸,能獲得相應的善果。
佛教重
視戒慎與精進,無放逸即是持戒、修定、修慧的基礎,能導致善果成熟。佛陀因應比丘的狀況,特別開示修行時必須保持警覺與精進,
不可放縱懈怠,強調修行過程中持續努力的重要性。
- 二果:指阿羅漢果與阿那含果,為聲聞乘修行的高階果位。
- 現法得究竟智:於現世證得最究竟的智慧,即阿羅漢果。
- 阿那含:不還果,斷盡五下分結,死後不再來欲界,直生色界天證阿羅漢。
「若有比 丘非俱解脫非慧解脫,又非身證復非 見到,亦非信解脫,而有法行。云何比丘 而有法行?若有比丘一向決定信佛、法、眾, 隨所聞法,便以慧增上觀、增上忍,如是比 丘而有法行。此比丘我為說行無放逸,我 見此比丘行無放逸,為有何果,令我為 此比丘說行無放逸耶?或此比丘求於諸 根,習善知識,行隨順住止,於二果中必得 一也,或於現法得究竟智,若有餘者得阿 那含。謂我見此比丘行無放逸,有如是 果。是故我為此比丘說行無放逸。
也不是見到,不是信解脫,也不是法行,而是信行。什麼是比丘具備信行?如果有比丘一心堅信佛、法、僧,隨聽聞佛法,用智慧觀察忍受,但行為未必合乎正法,這樣的比丘就是信行。這位比丘,我為他說行無放逸;我見這位比丘行無放逸,
會有什麼果,使我為這位比丘說行無放逸呢?或者這比丘於諸根上修習,親近善知識,修行隨順安住,
在兩種果位中必得其一,或者於現法中得究竟智慧,若尚有餘習者則得阿那含果。說我見到這位比丘行事謹慎不放逸,有這樣的成果。因此我為這位比丘講述修行時不可放縱怠惰。這些比丘,我說要修行不放逸。
有身證或見到,既不是信解脫,也不是法行,而是屬於信行。什麼叫做比丘具有信行?如果有比丘始終堅定相信佛、法、僧,聽聞佛法後以智慧
觀察並能忍受,但行為未必完全合乎正法,這樣的比丘就屬於信行。這位比丘,我為他講解怎麼修行不放逸;我看到這位比丘
修行很謹慎不懈怠,會有什麼結果,讓我特別為他說明修行不放逸呢?有些比丘在六根上用功,親近善知識,修行隨順安住,最後一定能在兩種果位中得到一種:要麼現世證
得究竟智慧,要麼如果還有習氣未盡,就證得阿那含果。我說:我看到這位比丘修行很謹慎、不懈怠,因此得到了這樣的果報。所以我特別告訴這位比丘,修行時一定要保持警覺,不可懈怠。那個時候,我告訴這些比丘要精進修行,不可懈怠放逸。
本句說明比丘修行的不同階位,強調有些比丘雖未達到各種解脫或證悟的層次,但仍以信心為主導修行
,屬於信行者。
此分類反映修行者根器差異,並非貶抑,乃是依其主要修行特質分類。本句為提問,旨在請示何謂比丘具備『信行』,即探問信心為
主的修行特質或修行階段的定義。本句說明信行比丘的特質:對三寶有堅定信心,能以智慧觀察
與忍受所聞佛法,雖然行為未必完全如法,仍以信心為主導修行。本句強調比丘修行時應保持警覺與精進,不可懈怠。
佛陀觀察到比丘已能實踐無放逸,進一步探問這樣
修行會帶來什麼果報,並以此為契機說法,鼓勵修行者持續精進。本句說明比丘若於六根修習、親近善知識並隨順安住,則必定能證得二果之一:若煩惱斷盡則現世得究
竟智(阿羅漢果),若尚有餘習則得阿那含果,強調修行次第與因緣成熟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比丘精進修行、不放逸,能夠獲得相應的善果,體現
戒定慧三學中持戒與精進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行過程中需時時警惕、精進,不可有絲毫懈怠或放縱,否則將障礙道業。
佛陀針對比丘開示
『無放逸』,意在提醒修行人應持續自我約束與精進,才能達到解脫目標。佛陀教誡比丘們應當精進修行,遠離懈怠與放縱,強調修行過
程中持續保持警覺與努力的重要性。
「若有比 丘非俱解脫非慧解脫,又非身證復非見 到,非信解脫亦非法行,而有信行。云何 比丘而有信行?若有比丘一向決定信佛、 法、眾,隨所聞法,以慧觀忍,不如法行,如 是比丘而有信行。此比丘我為說行無放 逸,我見此比丘行無放逸,為有何果,令 我為此比丘說行無放逸耶?或此比丘求 於諸根,習善知識,行隨順住止,於二果中 必得一也,或於現法得究竟智,若有餘者 得阿那含。謂我見此比丘行無放逸,有如 是果。是故我為此比丘說行無放逸。此 諸比丘我說行無放逸。
就得究竟智慧,然而,經由漸漸修習、實踐、接受教導與訶責,之後比丘們才能得究竟智慧。這些比丘所獲得的究竟智慧,是怎樣的?
他們是漸漸
學習修行,接受教導與責備,然後比丘們才得究竟智慧。這些比丘所獲得的是究竟智慧嗎?或有信心之人,便前往親近,親近後便恭敬學習,學習後便專心聽法,專心聽法後便受持法義,受持法
義後便思惟,思惟後便衡量,衡量後便觀察,賢聖弟子觀察後,親身證得真諦,以智慧增上觀察。他作如是念
:『這個真諦我過去未曾親身證得,也未以智慧增上觀察,如今親身證得,並以智慧增上觀察。』如是漸漸習學於修行之道,接受教導與責備,然後諸比丘
得究竟智慧,這就是諸比丘所證得的究竟智慧。
學習、實踐、接受教導和指正,最後才能真正得到究竟的智慧。這些比丘最後得到的究竟智慧,是怎麼來的呢?
他們
是一步步學習修行,接受教誨和指正,之後才獲得究竟的智慧。這些比丘得到的是最圓滿的智慧嗎?有些有信心的人會前來,來了之後就恭敬學習,學習後專心聽法,聽法後就受持法義,再來思考法義,
思考後進一步衡量、觀察。賢聖弟子觀察之後,親自體證真理,智慧更加深入,他心裡想:『這個真理我以前
沒親自體驗過,也不是用更高智慧觀察過,現在我親自證得,並以更高智慧觀察。』。就這樣一步步學習修行,接受教導與責備,最後這些比丘
獲得了究竟的智慧,這就是他們所得到的究竟智慧。
本句強調證得究竟智慧需經歷長期修學與實踐,並非一蹴可幾
。
比丘需在教導與訶責中逐步成長,最終方能圓滿智慧,體現佛法修行的次第與漸進性。本段說明比丘們獲得究竟智慧的過程,強調需經由漸進學習、
修行、接受師長教導與糾正,才能圓滿成就智慧,顯示修行需依次第、非一蹴可幾。本句詢問比丘們所證得的智慧是否已達到最終圓滿的境界,強調智慧修證的究竟目標。
本段描述賢聖弟子由信心啟動,經歷親近、學習、聽法、受持
、思惟、衡量、觀察等修學次第,最終親證真諦,並以增上的智慧觀察法義,強調修行需經歷次第實踐,非僅
理論理解,並以親身體證與智慧觀照為究竟。本句說明比丘們需經過漸進的學習與修行,並在受教與受訶(被指正、責備)中成長,最終證得究竟智
慧。
強調修行過程的次第與因緣,究竟智為修學圓滿的標誌。
- 究竟智:圓滿無上的智慧,證悟佛法的最終境界。
- 受訶:接受訶責、指正,意指在修行過程中接受師長或同參的糾正。
- 信者:具信心之人,指對佛法僧三寶生起信心者。
- 奉習:恭敬學習,指依教奉行、實踐所學。
- 一心聽法:專注聽聞佛法。
- 持法:受持法義,將所聞法義記憶並實踐。
- 思惟:思考法義,內心反覆觀察義理。
- 平量:衡量、審查所學是否合理。
- 觀察:深入觀察法義真實性。
- 身諦作證:親身體證真諦,非僅理論理解。
- 諦:真理,特指四聖諦等佛法核心義理。
- 習學趣迹:指漸次學習與修行的過程。
- 受教:接受教導與指導。
「我不說一切諸比丘 得究竟智,亦復不說一切諸比丘初得究 竟智,然漸漸習學趣迹,受教受訶,然後諸 比丘得究竟智。此諸比丘所得究竟智,云何 漸漸習學趣迹,受教受訶,然後諸比丘得 究竟智。此諸比丘所得究竟智耶?或有信者 便往詣,往詣已便奉習,奉習已便一心聽法, 一心聽法已便持法,持法已便思惟,思惟 已便平量,平量已便觀察,賢聖弟子觀察 已,身諦作證,慧增上觀,彼作是念:『此諦我 未曾身作證,亦非慧增上觀,此諦今身作 證,以慧增上觀。』如是漸漸習學趣迹,受教 受訶,然後諸比丘得究竟智,此諸比丘所得 究竟智。」
本句為經文敘述佛陀開始對弟子阿濕貝開示法義,標誌著教法
傳授的起始。
『世尊』為佛陀尊稱,顯示其教導的權威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弗那婆修,屬於點名開示的起首語,
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弗那婆修進行教誨或問答,具有莊嚴與親切的語境。此句為佛陀啟發弟子求法之意,預告將說明名為『四句』的法
義,並詢問大眾是否有意願聽聞,展現教學互動與啟發求知心。
- 四句:此為本經特定法義名稱,需依後文釐清內容。
於是,世尊告曰:「阿濕貝!弗那婆修! 有法名四句,我欲為汝說,汝等欲知耶?」
本句描述阿濕貝與弗那婆修兩位弟子恭敬地向佛陀請示,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求法的態度。
此句為自我省思之問,旨在引導眾生觀察自身本質與存在,進
一步探究『我』的真實義,為原始佛教常見之自我觀照提問,強調破除對『我』的執著。此句為請問如何得知、理解佛法的方式,強調求知之心與學法之門徑。
- 我等:指說話者及其同伴,為佛典中常用自稱。
阿 濕貝及弗那婆修白曰:「世尊!我等是誰?何由 知法?」
不應該輕率地放逸,更何況我不貪著飲食,能遠離飲食呢?信佛弟子者應當如此說:『世尊是我的師父,我是世尊的弟子。世尊為我說法,善逝為我說法,使我長久獲得利益、安穩與快樂。
不該馬上放縱自己,更何況像我這樣不貪著飲食、能遠離飲食的人呢?信仰佛弟子的人,應該這麼說:『世尊是我的老師,我是世尊的弟子。'。世尊為我開示佛法,善逝也為我講解佛法,讓我在漫長的
時光中得到法義、利益、安穩與快樂。
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某人因愚癡而起念,顯示佛陀對眾生根機
的悲憫與覺察,並為後續教誨鋪墊。本句強調某事物或狀態已經超越了佛陀所教正法與律法能夠存
續的極長久時期,顯示正法、律雖久遠,仍有被超越之時,突顯法運無常與時代遞嬗。本句強調師長若尚且貪著飲食,弟子更應謹慎自持,不可放逸
;若師長已能遠離飲食貪著,弟子更應效法精進,顯示修行中對飲食欲望的節制與自律。本句強調弟子對佛陀(世尊)的歸依與自我認同,表明弟子應
自覺承認佛為師,自己為佛弟子,體現正信與傳承關係。此句表達弟子感念佛陀(世尊、善逝)親自為其說法,令其於
長夜生死中獲得法義、利益與安樂,強調聽聞佛法能帶來究竟安隱與饒益。
- 正法:佛陀所說的正確教法,指佛法的正統流傳。
- 法師:指通達佛法、能為人說法者。
- 律師:指精通戒律、能為人解說律儀者。
- 弟子:指佛陀的學生,受教於佛者。
- 長夜:指輪迴生死的漫長時期。
- 得義:獲得佛法真義。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此愚癡人!越過 於我此正法、律極大久遠。若有法、律師貪 著食、不離食者,彼弟子不應速行放逸,況 復我不貪著食、遠離於食?信弟子者應如 是說:『世尊是我師,我是世尊弟子。世尊為我 說法,善逝為我說法,令我長夜得義、得饒 益安隱快樂。』
有所行,能入於世尊境界,安住於世尊境界者,我尚且不說諸善法只是停住,何況會說衰退?只需日夜增長善法而不減少。若有信心的弟子,於世尊境界多有所作,多所饒益,多有所行,能入於世尊境界,安住於世尊境界者,
必於二果中得其一:或於現世得究竟智,或於後有得阿那含。
使前往東方,也一定能得到安樂,不會遭遇各種痛苦和災難。如果有人前往南方、西方或北方,那個人一定會得到安樂,不會遭遇各種痛苦和災難。如果有具信心的弟子,在佛的境界中多有作為、多所饒益
、多有實踐,能進入並安住於佛的境界,我都不會說他的善法只是停滯,更不會說會退失。你只要在白天黑夜都持續增長善法,不要讓它減弱就可以了。如果有信心的弟子,能在佛陀境界中多做善行、多帶來利益、多加實踐,進入並安住於佛陀的境界,那
麼他一定能在兩種果位中得到一種:要麼今生就獲得究竟智慧,要麼來世證得阿那含果。
本句強調有信心的弟子若能深入並安住於佛陀的境界,無論身
處何方,皆能獲得安樂,遠離諸苦。
此處『世尊境界』指佛陀所證悟的境界,涵蓋智慧、慈悲與自在。
修行者
若能如法實踐,便能隨處安樂,無有苦惱。此句強調無論行者前往南、西、北三方,皆能獲得安樂,遠離
諸多苦惱與災患,顯示佛法加持或善業力能護持行者平安無憂。本句強調具信心弟子若能積極於佛的境界中行持、饒益、實踐
並安住於此,則其善法不僅不會停滯,更不會退轉,顯示修行的堅固與增上。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當無論晝夜,都要不斷增長善法,保持精進
,不使善法退失,體現持續修善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具信心的弟子若能積極於佛陀境界中行持、饒益與安住,必定能於二果(究竟智或阿那含)
中得其一,強調信心與實踐的重要性,以及修行成果的確定性。
- 信弟子:具足信心的佛弟子。
- 安樂:身心安穩快樂,無苦惱。
- 苦患:各種痛苦與災難。
- 善法住:善法安住、持續不退。
- 衰退:善法減損、退失。
「彼信弟子於世尊境界多有 所作,於世尊境界多所饒益,於世尊境界 多有所行,入世尊境界,止世尊境界者,若 遊東方,必得安樂,無眾苦患;若遊南方、西 方、北方者,必得安樂,無眾苦患。若信弟子 於世尊境界多有所作,於世尊境界多所 饒益,於世尊境界多有所行,入世尊境界, 止世尊境界者,我尚不說諸善法住,況說 衰退?但當晝夜增長善法而不衰退。若信 弟子於世尊境界多有所作,於世尊境界 多所饒益,於世尊境界多有所行,入世尊 境界,止世尊境界者,於二果中必得一也, 或於現世得究竟智,或復有餘得阿那含。」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誨實踐於行動中,體現聞法受持、踐行佛法的修行態度。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阿濕貝經》第四卷已經圓滿結
束,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卷次結束語。
- 阿濕貝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
阿濕貝經第四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