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六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二〇四)晡利多品羅摩經第三
本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
法者所傳述,強調教法的真實與傳承的可靠性。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為親聞佛陀所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在舍衛國東園鹿子母堂弘法,為
經文開端的標準敘述,顯示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背景與地點。
- 一時:佛經常用開場語,表明事件發生的某一特定時刻。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東園鹿子母堂:舍衛國著名講堂,為鹿子母所建,供佛陀及僧團居住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於東園鹿 子母堂。
說:「我現在要和你一起去阿夷羅婆提河洗澡。」
本句描述佛陀於傍晚靜坐後,親自邀請阿難同行至河邊沐浴,
展現佛陀日常威儀與與弟子間的親切互動,亦體現僧團生活的平實面貌。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人尊敬者。
- 晡時:指傍晚時分,約下午三至五時。
- 燕坐:安詳靜坐,為修行或休息之意。
- 尊者阿難:佛陀的侍者與重要弟子。
- 阿夷羅婆提河:古印度著名河流,為僧團常用沐浴之地。
爾時,世尊則於晡時從燕坐起, 堂上來下,告尊者阿難:「我今共汝至阿夷 羅婆提河浴。」
本句表現弟子對佛陀或長者的恭敬承諾,表示聽從與接受教誨,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
- 尊者:對具德高僧的尊稱,表敬意。
- 阿難:佛陀弟子,著名侍者,以多聞著稱。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
在岸上,下水洗澡,洗完後上岸擦乾身體,再把衣服穿好。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負責管理僧團房舍,親自巡視並關心比丘們
,展現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和合,也體現尊者對僧眾的關懷與禮敬。本句描述邀請同行前往梵志羅摩的住所,體現僧團間互動與尊
重在家、出家修行者的交流場合。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後,集體前往梵志羅摩家,展現僧團行動
的和合與對教法的踐行。
此處強調僧眾依教奉行、共同前往請法或參訪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世尊與阿難尊者依序前往河邊沐浴,展現佛陀日常威儀與清淨生活,亦體現僧團生活的規律與
身心潔淨的重要性。
此舉並無特殊神通或象徵義,純屬日常行持。
- 比丘:出家修行者,持戒清淨,為佛教僧團成員。
- 梵志:古印度婆羅門階層,常指有學問或修行的婆羅門。
- 羅摩:人名,為本經中一位梵志。
尊者阿 難執持戶鑰,遍詣諸屋而彷徉,見諸比 丘,便作是說:「諸賢!可共詣梵志羅摩家。」 諸比丘聞已,便共往詣梵志羅摩家。世尊將 尊者阿難往至阿夷羅婆提河,脫衣岸上, 便入水浴,浴已還出,拭體著衣。
本句描述阿難侍立於佛陀身後,以扇子為佛搧風,展現弟子對
佛的恭敬與侍奉,體現僧團中尊卑有序與供養之義。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之姿向佛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
與請法的正式儀軌,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法開端。此句描述梵志羅摩的家整齊潔淨,令人歡喜,並以恭敬心祈請
佛陀因慈悲而蒞臨。
體現弟子對佛的尊敬與渴望親近善知識的心情。本句描述佛陀以默然方式表示同意,體現佛教中『默許』為一種默認、允可的表達方式,亦顯示師徒間
心意相通,無需多言。
此舉在經典中常見,表示對弟子請法或請求的認可。本句描述佛陀(世尊)親自帶領弟子阿難前往梵志羅摩的住處
,展現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化的親切行動,並為後續教法交流鋪陳因緣。
- 梵志羅摩:人名,為本段經文中佛陀將前往其家的對象。
爾時,尊者 阿難立世尊後,執扇扇佛。於是,尊者阿難 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梵志羅摩家極好整頓, 甚可愛樂,唯願世尊以慈愍故,往至梵志 羅摩家。」世尊為尊者阿難默然而受。於是 世尊將尊者阿難往至梵志羅摩家。
。世尊隨即進入梵志羅摩家,在比丘眾前鋪座而坐,問道:「諸比丘剛才在討論什麼?」為什麼大家聚集坐在這裡?
佛陀就在門外等著,等到比丘們說法結束。那時,許多比丘聽完佛陀說法後,便靜默地安住下來。佛陀知道後,輕咳一聲並敲門,比丘們聽到後立刻去開門
。佛陀便走進梵志羅摩的家,在比丘大眾前鋪好座位坐下,問道:「你們剛才在討論什麼?」。大家為了什麼原因聚在這裡坐著呢?
本句描述佛陀尊重僧團共修與說法的場合,選擇在門外靜候,
體現佛陀對僧眾自立弘法的重視與禮讓,亦顯示僧團內部教學互動的常態。本句描述比丘們在聽聞佛法後,內心寂靜、安住於法,展現出
修行者聞法後的收攝與安定,體現佛教重視聞思修並重的修行次第。本句描述佛陀親自前往比丘們聚集的地方,展現其慈悲與平等
,主動參與僧團生活,並關心弟子們的討論內容,體現佛陀教化眾生的平實作風與教團互動。此句為詢問大眾集會的因緣,強調佛教教義中重視因緣聚合、
法會集眾的意義,探問集會的動機與目的。
- 梵志羅摩家:指一位名為羅摩的婆羅門(梵志)家宅,為當時佛教弘法場合之一。
- 說法:指講解佛法、教導修行義理。
- 默然:指內心寂靜、不語,表現修行者的收攝與安定。
- 事故:指因緣、理由、動機。
- 集坐:指大眾聚集而坐,常見於佛教僧團集會或說法場合。
爾時,梵 志羅摩家,眾多比丘集坐說法,佛住門外, 待諸比丘說法訖竟。眾多比丘尋說法訖, 默然而住。世尊知已,謦欬敲門,諸比丘聞, 即往開門,世尊便入梵志羅摩家,於比丘 眾前敷座而坐,問曰:「諸比丘向說何等?以 何事故集坐在此?」
本句描述比丘們在特定時機回應佛陀,展現僧團對佛陀教導的
尊重與承接,為經文問答或教誨的起始語。本句描述眾人因佛陀(或說法人)剛才在此地說法,大家因此
法會而集會同坐,強調法會的因緣聚集與共修氛圍。
- 法事:指佛法的宣說或法會儀式,為集眾修學、聽法的場合。
時,諸比丘答曰:「世尊!向 者說法,以此法事集坐在此。」
仔細聽,好好思考。
本句表現佛陀對弟子所言或所行的肯定與讚歎,顯示其教法中鼓勵善行、善說的態度。
「善哉」為佛教中對善行、善說或正確理解的讚歎語,表示對
所言所行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他人發言的認可。本句指出比丘集會時的正當行持:要麼宣說佛法利益眾生,要
麼安住於默然,不妄語、不雜談,體現僧團清淨與修行次第。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佛陀強調將為對方說法,並重複叮嚀要專心聆聽與善加思惟,
顯示法義的重要性與修行需用心領受、深刻思考。
- 善哉:佛教經典常用的讚歎語,意為『好極了』、『說得對』,表達對正法或善行的肯定。
- 諦聽:專心、細心聆聽佛法,非僅表面聽聞。
- 善思念:善於思惟、反覆觀察所聽佛法義理。
世尊歎曰:「善 哉!善哉!比丘集坐當行二事:一曰說法,二 曰默然。所以者何?我亦為汝說法,諦聽, 諦聽,善思念之。」
本句描述比丘們對佛陀或長者的請問作出恭敬的應答,表現出
弟子對教法的承諾與順從,體現僧團中尊重與和合的精神。此句強調聽法時應具備恭敬、受教的態度,專心領受佛陀或師
長的教導,是修學佛法的基本要件。
- 受教:指接受佛法教誨。
- 聽:指專心聆聽佛法內容。
時,諸比丘白曰:「唯然。當受 教聽。」
,眾生於其中觸染貪著,憍慠受入,不見災患,不見出要,而取用之。什麼是老的法、死的法、愁憂慼的法,以及穢污的法?兒子、兄弟是染污之法,象馬、牛羊、奴婢、錢財、珍寶
、米穀是染污且有害之法,眾生於其中染著貪愛,驕慢地接受,不見災患,不見解脫之道,卻仍取用。若有人想求得無病、無上安隱的涅槃,能真正得到這樣的涅槃,實在是不可能的事。若有人僅以追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而欲得此者,終無是處。這叫做不是聖者的追求。
亡之法、憂愁悲傷之法,真正的污穢之法、追求污穢之法。什麼叫做用真實的病法來尋找病法?什麼叫做『病』的法義?兒子和兄弟這些親情,其實是煩惱的根本原因。大象、馬、牛、羊、僕人、金錢、寶物、米糧這些,其實都是帶來煩惱的東西,眾生在其中沾染貪愛、
傲慢地接受,既看不到災難,也看不到解脫的方法,卻還是照樣去取用。什麼叫做老的現象、死的現象、憂愁悲傷的現象,還有污穢的現象呢?兒子、兄弟這些都是屬於染污的事物,象馬、牛羊、僕人
、財物、珠寶、糧食等也是帶來污染和危害的東西,眾生在其中生起貪愛執著,驕傲地接受,卻看不到其中的
災難,也看不到解脫的方法,還是照樣去取用。如果有人想要獲得沒有任何痛苦、最究竟安樂的涅槃,事實上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有人想要追求沒有衰老、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
並且想得到完全清淨、最究竟安穩的涅槃,這樣的事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這就叫做不是聖者所追求的事。
本句指出世間追求可分為聖求與非聖求,強調修行者應分辨所
求是否契合聖道,為後文闡述修行方向鋪墊。本句為提問,旨在區分聖者與非聖者於修行目標上的差異,強
調修行者應辨明正確的追求方向,避免落入凡夫執著與錯誤目標。本句指出世間存在真實的病、老、死、憂愁、污穢等法,以及對這些法的追求或執著,強調眾生在生死
流轉中,無法離開這些苦惱與不淨現象,顯示世間法的本質與苦集因緣。本句探問以『實病法』作為尋求『病法』的方法,意在討論對
於煩惱、苦因等『病』的真實認識與對治之道,強調對法義本質的如實觀察與求證。本句為請問『病法』的定義,意在探討何謂『病』於佛法中的
本質或理論依據,屬於教義釐清的提問。本句指出對親情的執著(如兒子、兄弟)會成為煩惱的根本,屬於『病法』,即障礙解脫的因緣。
強調
修行者應觀察世間親情皆為煩惱之因,應以平等心對待,減少執著。本句指出世間財物與資產皆為煩惱與災害之因,眾生因貪著而
受其束縛,未能覺察其過患與出離之道,仍執著取用,顯示對世間五欲的迷惑與無明。本句為請問佛陀關於『老、死、憂愁、慼、穢污』等現象的定義與本質,屬於探討人生苦惱與無常現象
的根本問題,為後文說明諸法因緣、苦集滅道等教義鋪墊基礎。本句指出世間親屬、財物等皆屬染污與障礙解脫之法,眾生因貪著與驕慢而深陷其中,未能覺察其帶來
的苦患與障礙,亦不知出離之道,故仍執取不捨,顯示對世間法的執著是修行障礙。本句指出,若有人希求完全沒有身心病苦、最究竟安穩的涅槃
,這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
強調涅槃雖為究竟安隱,但在世間修行過程中,無法徹底脫離一切病苦與煩惱,提
醒修行者勿執著於絕對無苦的境界。本句指出,僅僅以追求的心態,想獲得無老、無死、無憂愁、
無穢污、最上安隱的涅槃,是不可能的。
涅槃的證得,須依正法修行,非僅憑欲求即可得。本句指出,所述內容並非聖者所追求或希求之目標,強調修行
者應分辨凡夫與聖者所求之不同,避免執著於非究竟解脫之事。
- 聖求:指追求解脫、涅槃等超越世俗的目標。
- 非聖求:指追求世間名利、財富、權勢等非究竟解脫之事。
- 非聖:指未證聖果、仍在煩惱纏縛中的凡夫。
- 求:指追求、所欲達成的目標。
- 實病法:真實存在的疾病現象。
- 求病法:對疾病的追求或執著。
- 實老法:真實存在的衰老現象。
- 死法:死亡的現象或法則。
- 愁憂慼法:憂愁、悲傷等苦惱現象。
- 實穢污法:真實存在的污穢、不淨現象。
- 求穢污法:對污穢的追求或執著。
- 病法:泛指煩惱、苦因等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問題。
- 病害法:指能引生煩惱、障礙修行的事物。
- 觸染貪著:因接觸而生染著與貪愛。
- 憍慠:傲慢自大。
- 出要:出離、解脫之義。
- 老法:指眾生身心老化、衰退的現象與規律。
- 穢污法:指身心或世間不淨、染污的現象。
- 穢法害法:指不僅染污,且能損害修行、障礙出離的法。
- 無病:指身心完全沒有病苦。
- 無上安隱:最究竟、無與倫比的安樂安穩狀態。
- 涅槃:解脫生死煩惱的究竟境界。
- 無老:無有衰老,超越生滅之苦。
- 無死:無有死亡,離生死輪迴。
- 無愁憂慼:無有憂愁、悲傷、苦惱。
- 無穢污:遠離煩惱、染污,身心清淨。
- 無上安隱涅槃:最究竟、無上的安穩寂靜境界,即涅槃。
- 聖:指已證得聖果、超越凡夫的修行者。
佛言:「有二種求,一曰聖求,二曰非聖 求。云何非聖求?有一實病法、求病法,實老法、 死法、愁憂慼法,實穢污法、求穢污法。云何實 病法求病法?云何病法耶?兒子、兄弟是病法 也。象馬、牛羊、奴婢、錢財、珍寶、米穀是病害法, 眾生於中觸染貪著,憍慠受入,不見災 患,不見出要,而取用之。云何老法、死法、愁 憂慼法,穢污法耶?兒子、兄弟是穢污法, 象馬、牛羊、奴婢、錢財、珍寶、米穀是穢法害 法,眾生於中染觸貪著,憍慠受入,不見災 患,不見出要,而取用之。彼人欲求無病無 上安隱涅槃,得無病無上安隱涅槃者,終 無是處。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 安隱涅槃,得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 上安隱涅槃者,終無是處。是謂非聖求。
病法;我本自即是老法、死法,是愁憂慼法,是穢污法,並非無故尋求穢污法。』我現在寧願追求無病、最安穩的涅槃,追求無老、無死,
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污染的法、最安穩的涅槃。那人便追求無病無上的安穩涅槃,能得無病無上的安穩涅槃,必定有這種境界。追求無衰老、無死亡、無憂愁悲傷、無穢污、最上安隱涅
槃,若能得此境界,必定有其因緣或真實處所。
、憂愁、悲苦和污穢的性質,並不是沒來由才去追求這些污穢。』。我現在只想追求沒有病痛、最安穩的涅槃,也想要沒有老
、沒有死,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污染的最安穩涅槃。那個人就會追求沒有煩惱、最究竟安樂的涅槃,能夠證得
這種無病、最安穩的涅槃,確實是有可能的。如果有人追求沒有衰老、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沒有
汙穢,並想得到最究竟安穩的涅槃,能夠真正得到這樣的境界,這一定是有原因、有道理的。
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聖者(已證聖果者)所追求的目標或修
行方向,為後文解釋聖者修行內容鋪墊。本句強調眾生本具生老病死、憂愁、污穢等苦法,並非外來或
偶然所得,指出苦的根本在於自身法性,非外求所致,體現原始佛教對五蘊無常、苦、無我的觀照。本句表達修行者對於究竟安樂的嚮往,將涅槃視為遠離病苦、
老死、憂愁與一切煩惱污染的究竟安隱之境,強調涅槃的清淨與安穩,是修行的最高目標。本句說明修行者渴望遠離一切身心苦惱,追求究竟安樂的涅槃
境界,並肯定此境界確實存在、可證得,強調涅槃的真實與可達性。本句強調對於無老、無死、無憂愁、無穢污與究竟安隱涅槃的
追求,若能成就此境,必有其因緣與法則,顯示涅槃的圓滿安樂並非無因而得,須依正法修行而證。
- 老法、死法:指眾生必經的老與死,為生死流轉之法。
- 無病、無老、無死:分別指遠離身心疾病、老化與死亡等世間苦。
- 無穢污法:指遠離一切煩惱、污染的法,強調涅槃的清淨性。
「云 何聖求耶?有一作是念:『我自實病法,無辜 求病法,我自實老法、死法,愁憂慼法,穢污法, 無辜求穢污法。我今寧可求無病無上安隱 涅槃,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法無上 安隱涅槃。』彼人便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得 無病無上安隱涅槃者,必有是處。求無老、 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得無 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者, 必有是處。
確實是病法,卻無辜追求病法;我自身確實是老法、死法、愁憂慼法、穢污法,卻無辜追求穢污法。我現在寧
可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嗎?』那時我年輕,還是童子,頭髮烏黑清淨,正值二十九歲壯年,那時非常愛好娛樂遊戲,衣著華美外出遊玩。我在那時,父母啼哭,諸親不樂,我剃除鬚髮,穿上袈裟
衣,至誠信仰,捨棄家庭,無家,學道,護持身命清淨,護持口意命清淨。我成就此戒身之後,欲求無病、無上的安隱涅槃,無老、
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的安隱涅槃,因此便往阿羅羅伽羅摩處,問曰:『阿羅羅!我想在你的教法中修行梵行,可以嗎?阿羅羅回答。我沒有不允許,你想走就走。我再問:『阿羅羅!你這個法,是怎麼能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親自證得的呢?阿羅羅回答我說:『賢者!我通達一切識處,得以成就無所有處,隨順自在遊行。因此,我的法門是自己知曉、自己覺悟、自己證得。
我本來就會老、會死,會有煩惱、憂愁、污染,卻又無辜去追求這些污染。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追求沒有病痛
、最安穩的涅槃,追求沒有老、沒有死、沒有煩惱憂愁、沒有污染的究竟安樂涅槃呢?』。那個時候,我還年輕,是個童子,頭髮青黑潔淨,正值二
十九歲的壯年,當時非常喜歡玩樂,常常盛裝外出遊玩。那個時候,我的父母哭泣,親人們都很難過。我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懷著堅定的信心離開家庭,
成為無家的修行人,學習佛法,讓自己的身體、語言和心念都保持清淨。我修成這種戒行之後,想要追求沒有病痛、最安穩的涅槃,沒有老去、死亡、憂愁或悲傷,也沒有任何
汙染,這樣最安穩的涅槃。於是我就去找阿羅羅伽羅摩,問他:『阿羅羅!我想在你的教法裡修清淨的修行,這樣可以嗎?阿羅羅回應說:「賢者!」。我沒有什麼不答應的,你想離開就去吧。我又問道:『阿羅羅!你這個法,怎麼會是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親自證明的呢?阿羅羅對我說:「賢者!」。我能通達所有識處,並自在地安住於無所有處。所以,我這個法,是要自己去體會、自己去覺悟、自己親自證明的。
本句述及佛陀未證覺時的省思,體認到自身與眾生皆受生老病死、憂愁污染等苦惱所繫,並反思是否應
該追求離苦得樂、究竟安隱的涅槃。
強調對世間苦因的自覺與出離意願,是修行動機的根本。本句敘述說法者過去年少時的狀態,強調其青春、純淨與世俗
歡樂的生活背景,為後續修行轉折鋪墊,顯示從凡夫樂戲到修道的因緣。本句描述出家修行的決心與過程,強調捨離世俗家庭、親情的難捨,發起至誠信心,剃除鬚髮、著袈裟
,進入無家修道生活,並以身、口、意三業清淨為修行根本,體現出家者的清淨行持。本句描述修行者於成就戒身後,希求究竟安穩、無病痛、無老死、無憂愁、無染污的涅槃境界,並為此
向當時知名的修行者阿羅羅伽羅摩請益,展現對究竟解脫的渴望與求法精神。此句表達請求在對方教法下實踐梵行(即清淨、出家或高尚的
修行生活),詢問是否允許。
強調對教法的尊重與修行意願。本句描述阿羅羅對佛陀(或主角)發問的回應,稱呼對方為『
賢者』,表現出尊重與禮敬,符合原始佛教對修行者間的稱謂禮節。此句表達說話者對對方行動的完全允許與尊重,無設障礙,體
現佛教中尊重眾生自主、隨順因緣的精神。本句為佛陀或修行者再次向阿羅羅尊者發問,顯示對法義的進
一步探究與請益,體現求法不倦的精神。此句詢問對方所說的法,是否能由自身親自體會、覺悟並證實
,強調佛法修證需自證自知,非僅憑他人傳述或理論推論。本句為阿羅羅尊者對佛陀(或修行者)的稱呼與回應,體現古
印度師徒間的尊重與問答傳統,為後續教法開示鋪陳語境。本句描述修行者已遍知一切識處(心識活動的境界),並於『
無所有處』這一禪定境界中得以自在安住、隨順遊行,顯示對禪定次第的圓熟掌握。本句強調佛法的體證需依靠自身的實踐與覺悟,非他人可代替
。
修行者須親自體會、覺察並證得法義,體現佛法的自證性與內證性。
- 無上正盡覺:即無上正等正覺,佛陀圓滿覺悟的境界。
- 病法、老法、死法:指眾生必經的生理與心理苦患。
- 安隱涅槃:究竟安樂、遠離一切苦患的涅槃境界。
- 童子:指未婚或未出家的年輕男子,常用於表現純潔未染世事。
- 清淨青髮:形容頭髮烏黑潔淨,象徵青春與未受塵染。
- 盛年:指人生壯年期,約二十九歲,體力與精神最旺盛之時。
- 剃除鬚髮:出家儀式,象徵捨離世俗。
- 袈裟:出家人所穿法衣,表清淨與離俗。
- 至信:至誠信仰,堅定信心。
- 捨家、無家:離開家庭,過無家修行生活。
- 學道:修習佛法。
- 護身命清淨、護口意命清淨:守護身、語、意三業清淨。
- 戒身:指因持戒而成就的清淨身心狀態。
- 阿羅羅伽羅摩:古印度著名的修行者,佛陀出家後曾向其學習禪定。
- 法:指教法、法則,特指佛法或宗教師的教導。
- 梵行:意為清淨行、出家修行,指遠離世俗欲望、追求解脫的生活方式。
- 阿羅羅:古印度修行者名,為佛陀求道時的老師之一。
- 賢者:原文常用於尊稱具德行或修行者,表敬意。
- 自知自覺自作證:強調修行者親身體驗、覺悟與證得佛法的過程。
- 識處:指心識所緣的諸境界,為禪定修習中所觀察的對象。
- 無所有處:四無色定之一,指超越一切有為法、無所執取的禪定境界。
- 我法:指佛所說之法,亦即佛法。
- 自知:自己親自領會、明白。
- 自覺:自己親自覺悟、體證真理。
- 自作證:自己親自證明、證得法義。
「我本未覺無上正盡覺時,亦如 是念:『我自實病法,無辜求病法,我自實老法、 死法,愁憂慼法,穢污法,無辜求穢污法,我今 寧可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老、無死、無 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耶?』我時年少 童子,清淨青髮,盛年年二十九,爾時極多 樂戲,莊飾遊行。我於爾時,父母啼哭,諸親 不樂,我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 無家、學道,護身命清淨,護口、意命清淨。我 成就此戒身已,欲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 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 故,便往阿羅羅伽羅摩所,問曰:『阿羅羅! 我欲於汝法行梵行,為可爾不?』阿羅羅答 我曰:『賢者!我無不可,汝欲行便行。』我復問 曰:『阿羅羅!云何汝此法自知自覺自作證耶?』 阿羅羅答我曰:『賢者!我度一切識處,得無 所有處成就遊。是故我法自知自覺自作證。』
這種精進;不僅阿羅羅一人有這種智慧,我也有這種智慧。』阿羅羅在這法中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我為證得此法,便獨自居於遠離、空曠安靜之處,心不放縱,精勤修行。我獨自住在遠離、清靜安穩的地方,心不放縱,精進修行,不久證得那法。證得那些法後,隨即前往阿羅羅迦羅摩處,詢問道:『阿羅羅!此法由自身親知、親覺、親證,所謂能度一切無量識處,得無所有處而成就自在行持嗎?阿羅羅伽羅摩回答。我是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所謂能超越無量識處,於無所有處自在成就而遊行。阿羅羅伽羅
摩又對我說:「賢者!」這就是我對此法的證悟,你也是如此;如你對此法的證悟,我也是如此。賢者!你來一起帶領這些大眾。這是在阿羅羅伽羅摩師處,我與其地位平等,彼此最為恭敬、最為供養、最為歡喜。
只是阿羅羅才那麼精進,我也一樣;不只是阿羅羅才有這種智慧,我也具備。』。阿羅羅在這個法門裡,自己親自明白、覺悟並證實了。我想要證得這個法,所以就一個人住在遠離人群、空曠安靜的地方,內心不放縱,努力修行。我一個人住在遠離人群、安靜清淨的地方,內心沒有懈怠,努力修行,不久就證得那個法門。證得那些法門後,他又去到阿羅羅迦羅摩那裡,問道:「阿羅羅!」。這個法門是自己親自體會、覺悟並證得的,是說能超越一
切無量的識處,最後證得無所有處並自在行持嗎?阿羅羅伽羅摩回應道:我說:「賢者!我這個法門,是自己親自體會、覺悟、證得的,也就是能
超越無量識處,並在無所有處自在成就修行。阿羅羅伽羅摩又對我說:「賢者!」。這就是我親自證得這個法,你也是一樣;你親自證得這個法時,我也是如此。善良有德的人啊!你過來,和我一起帶領這些大眾吧。這是在阿羅羅伽羅摩老師那裡,我和他地位平等,彼此間
最為恭敬、最虔誠地供養,也感到最歡喜。
本句描述修行者自我觀照,認知到自己與師長同樣具備信心、
精進與智慧,強調修行資糧的平等與自我肯定,為後續自立修行鋪墊基礎。本句強調阿羅羅於所修之法,親自體會、覺悟並證得其義,顯
示修行成果須由自身實證,非他人可代。此句表達為了證悟佛法,必須遠離塵囂,選擇寂靜之處獨自修
行,並以不放逸的心態精進用功,強調修行需自我約束與專注。此句描述修行者選擇遠離塵囂、安靜獨處,內心保持警覺不放
逸,精進用功,因此能迅速證得所修之法。
強調遠離與精勤是證法的關鍵條件。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證得某些法門後,繼續前往另一位修行者阿
羅羅迦羅摩處求法,展現求道不止、精進修學的精神。本句強調此法需由行者親自體驗、覺悟與證明,並問此法是否能超越一切識的境界,最終證得無所有處
並自在安住。
此處「無所有處」屬於禪定境界之一,為超越一切有為分別的深定。本句描述阿羅羅伽羅摩對佛陀(或主角)發問的回應,體現師
徒間的問答互動,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教學對話形式。本句強調佛法的證悟需自知自覺自證,非他人可替代。
所謂『度無量識處』與『得無所有處』,指修行
者能超越一切識的境界,進而證入無所有處的深定與自在,展現證悟的究竟與自主。本句描述阿羅羅伽羅摩再次稱呼對方為「賢者」,表現出尊重
與對話的開端,屬於經文中師徒或修行者間的禮貌稱謂,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強調佛陀與弟子在法的證悟上無有差別,皆能親自體證同
一真理,顯示證法的平等性與共通性。此句為對具備德行、智慧之人的尊稱,表現出尊重與敬意,常
用於佛教經典中作為稱呼聽法者或修行者的語句。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召喚弟子或同伴,共同承擔領導大眾的責任
,體現僧團協作與教化眾生的精神。本句敘述佛陀於阿羅羅伽羅摩師處修學時,與師地位平等,彼
此間以最深的恭敬心、最虔誠的供養態度,以及最真誠的歡喜心相待,體現修行者間的尊重與和合。
- 信:指對修行、真理的信心。
- 精進:指不懈怠、努力修行的精神。
- 慧:指觀察諸法實相的智慧。
- 此法:指阿羅羅所修持、傳授的修行法門。
- 證此法:指親證、體悟佛法的真理。
- 遠離、空安靖處:指遠離人群、寂靜安穩的修行環境。
- 放逸:指心散亂、懈怠、不自律。
- 精勤:指修行上持續努力、不懈怠。
- 遠離:指遠離世俗喧擾,專注修行。
- 空安靖處:指清淨、安穩、無擾的修行環境。
- 彼法:指所欲證得的佛法或修行成果。
- 證彼法:指證悟、體驗前述的修行法門或境界。
- 阿羅羅加羅摩:古印度著名修行者,為佛陀成道前的師長之一。
- 無量識處:指眾多識的境界,為禪定中識的不同層次。
- 作證:親自體驗、證悟佛法的真實義理。
- 領:指引、帶領,於僧團中常指導眾或負責教化。
- 眾:指僧眾或集會的大眾,為佛教團體的基本單位。
- 師處:指師長所在之處或門下。
- 最上恭敬:最高程度的尊敬心。
- 最上供養:最虔誠、最圓滿的供養行為。
「我復作是念:『不但阿羅羅獨有此信,我亦 有此信,不但阿羅羅獨有此精進,我亦有 此精進,不但阿羅羅獨有此慧,我亦有此 慧。阿羅羅於此法自知自覺自作證。』我欲 證此法故,便獨住遠離、空安靖處,心無放 逸,修行精勤。我獨住遠離、空安靖處,心無 放逸,修行精勤已,不久得證彼法。證彼法 已,復往詣阿羅羅加羅摩所,問曰:『阿羅羅! 此法自知自覺自作證,謂度一切無量識處, 得無所有處成就遊耶?』阿羅羅伽羅摩答 我曰:『賢者!我是法自知自覺自作證,謂度無 量識處,得無所有處成就遊。』阿羅羅伽羅 摩復語我曰:『賢者!是為如我此法作證,汝 亦然,如汝此法作證,我亦然。賢者!汝來共領 此眾。』是為阿羅羅伽羅摩師處,我與同等, 最上恭敬、最上供養、最上歡喜。
無上安隱涅槃,尋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的無上安隱涅槃。』我即捨棄此法,便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老、無死
、無愁憂慼、無穢污的無上安隱涅槃已,往詣欝陀羅羅摩子所,問曰:『欝陀羅!我想在你的法中學習,可以嗎?欝陀羅羅摩子回答
我說:『賢者!我沒有什麼不可以,你想學就學。我再問:『欝陀羅!你,羅摩子,自己知道、自己覺悟、自己證得的是哪些法?欝陀羅羅摩子回答我說:『賢者!超越一切無所有處,於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自在遊行。賢者!我父羅摩,自知自覺,自作證,說此法。』」
也不能通往涅槃,現在我寧願放下這種法門,去尋找沒有病痛、最安穩的涅槃,追求沒有老、沒有死、沒有煩
惱憂愁、沒有污染的究竟安樂涅槃。』。我就放棄了這個修行方法,轉而尋求沒有病痛、最究竟安穩的涅槃,也希望得到沒有老去、沒有死亡、
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污染的最究竟安穩涅槃。之後,我去找欝陀羅羅摩子,問他說:『欝陀羅!我想跟隨你的教法學習,可以嗎?欝陀羅羅摩子回應道:我說:「賢者!我沒什麼不能教的,你想學就儘管學吧。我又問道:『欝陀羅!羅摩子,你親自明白、親自覺悟、親自證實的是哪些法呢?欝陀羅羅摩子對我說:「賢者!」。超越所有『無所有處』,自在於『非有想非無想處』的境界中修行與安住。善知識!我父親羅摩自己親自知道、覺悟並證明這個法,這麼說道。』」
本句表達修行者對現行法門的反思,認為其無法導向智慧、覺悟與涅槃,故決意捨棄,轉而追求究竟安
隱、離苦得樂、無病無憂、無老死、無污染的涅槃境界,顯示對究竟解脫的嚮往與抉擇。本句描述修行者因不滿現行法門,轉而追求究竟無病、無老、無死、無憂、無染的涅槃安隱,並尋求善
知識(欝陀羅羅摩子)請益。
強調對究竟解脫的渴望與求法心。此句表達請求於對方教法下學習的意願,展現對法與師長的尊重與求法心。
本句為對話開端,欝陀羅羅摩子作為答者,準備回應提問者的
話語,顯示出尊重與禮敬的語氣,體現佛教論議中對賢者的尊稱與對話禮儀。此句表達師者無所保留,對學者完全開放傳授佛法,強調教學無私、隨機應機的精神。
本句為說法者再次向欝陀羅提問,顯示教學過程中反覆確認或
深入探討主題,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問答的教學方式。本句為佛陀詢問弟子羅摩子,所親自體驗、覺悟並證得的法義
內容,強調修行者須親身實證佛法,而非僅憑他人言說或理論推論。本句為欝陀羅羅摩子對說法者的直接回應,稱呼對方為『賢者
』,表現出尊重與禮敬,符合佛教對修行者間的稱謂禮儀。本句描述修行者已超越『無所有處』的禪定境界,進一步證得並安住於『非有想非無想處』,即四無色
定中最深細的境界,展現禪修次第的圓滿與自在遊行於高階定境。此句為對具備德行與智慧之人的尊稱,常用於佛教經典中作為
對話或教誨時的稱呼,表達敬重與肯定。本句強調羅摩以自身經驗親證佛法,非依他人傳授,體現佛教重視自證自覺的修行精神。
- 智:智慧,通達真理之智。
- 覺:覺悟,證知實相之覺。
- 無病、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涅槃所具備的安隱、清淨、無苦特質。
- 欝陀羅羅摩子:人名,為當時的修行者或善知識。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指對方,常見於佛典對弟子或求法者的稱呼。
- 欝陀羅:人名,為佛教經典中常見弟子或對話對象。
- 羅摩子:佛弟子名,為對話對象。
- 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無色定中最深細的境界,介於有想與無想之間,極難分辨的禪定狀態。
「我復作是念: 『此法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我今寧 可捨此法,更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 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我 即捨此法,便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 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已, 往詣欝陀羅羅摩子所,問曰:『欝陀羅!我欲 於汝法中學,為可爾不?』欝陀羅羅摩子答 我曰:『賢者!我無不可,汝欲學便學。』我復問 曰:『欝陀羅!汝羅摩子,自知自覺自作證何 等法耶?』欝陀羅羅摩子答我曰:『賢者!度一切 無所有處,得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賢者! 我父羅摩自知自覺自作證,謂此法也。』」
已經超越一切無所有處,證得非有想非無想處並自在行持嗎?欝陀羅羅摩子回答我說:『賢者!我父親羅摩,這法是自己親知、親覺、親自證得,能度過
一切無所有處,於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而自在遊行。欝陀羅又對我說:『如同我父羅摩證得此法,你也是如此
;如同你證得此法,我父親也同樣如此。』賢者!你來一起帶領這些人。欝陀羅羅摩子與師同處,我亦如師,至高恭敬、至高供養、至高歡喜。
能自己了解、覺悟並親自證得這個法呢?因為我想親自證得這個法,所以就一個人住在遠離人群、
寂靜安穩的地方,內心不放縱懈怠,努力修行。我一個人住在遠離人群、空曠安靜的地方,內心沒有放縱
懈怠,努力修行,不久就證得那個法門。證得那個法義之後,他又去找欝陀羅羅摩子,開口問道:「欝陀羅!」。你父親羅摩,這個法是他自己親自體會、覺悟並證得的,
是指他已經超越所有『無所有處』,達到『非有想非無想處』並能自在行持嗎?欝陀羅羅摩子對我說:「賢者!」。我的父親羅摩,這個法門是自己親自體會、覺悟並證實的
,能超越所有無所有的境界,並在非有想非無想的境界中自在行持。欝陀羅又對我說:「就像我父親羅摩證得這個法一樣,你
也是如此;而你證得這個法時,我父親也同樣如此。」。善良有德的人啊!你過來和我一起帶領這些大眾吧。欝陀羅羅摩子和老師一起修學,我也像老師一樣,給予最
深的恭敬、最好的供養和最極致的歡喜。
此句表達說話者自省,認為信心不僅僅是羅摩所具備,自己同
樣具足此信心,強調信心的普遍性與自我肯定。本句強調精進修行並非僅屬於羅摩一人,說法者自陳同樣具備
精進之德,顯示修行精進是可共證、可學習的德行,並非專屬於某一聖者。本句強調智慧並非僅屬於羅摩一人,說法者自陳同樣具足此種
智慧,顯示智慧的普遍性與平等性,破除對個別人物的執著。本句表達對自我證悟的渴望,見他人(羅摩)能自知、自覺、
自證法義,反思自身為何不能同樣親證。
強調修行者應自力求證,不依賴他人。本句說明為了親證佛法,必須遠離塵囂,選擇寂靜安穩的環境
獨自修行,並以不放逸的心態精進用功,強調修行者自我約束與精勤的重要性。此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獨處於寂靜之地,內心保持警覺與
精進,最終迅速證得所修之法。
強調遠離、寂靜與精勤是證法的關鍵條件。本句描述修行者於證得某法後,繼續前往另一位修行者欝陀羅
羅摩子處,展現佛教修學中師友間的請益與法義交流,強調證悟後仍持續求法、互相討論的精神。本句詢問羅摩是否已親證由自知自覺自作證的法,並已超越『
無所有處』,進一步成就並自在於『非有想非無想處』。
此處強調證悟需親身體驗,並指出修行次第由『無所
有處』進入更高階的『非有想非無想處』。本句為欝陀羅羅摩子對佛陀或弟子發語,稱呼對方為『賢者』
,表現出尊重與禮敬,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場。本句說明羅摩親證此法,強調法的自證性,並指出修行者能超
越一切無所有處,進而成就於非有想非無想處,於此境界中自在行持,展現證悟後的自在與超越。本句強調證法的平等與共通性,無論是欝陀羅的父親羅摩還是
對方,皆能以同樣的方式證得此法,顯示法的普遍性與無差別性。本句為對具備德行、智慧之人的尊稱,常用於佛教經典中作為
對話開端或呼喚,表現出尊重與肯定對方修行或品德。此句為上位者邀請對方共同承擔領導、攝受大眾之責,體現僧
團協作與共修精神,強調集體修行與教化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欝陀羅羅摩子與師共處修學,表現出對師長最高的恭
敬、供養與歡喜,強調弟子對師長的尊重與奉獻,體現佛教重視師承與供養的修行精神。
- 心無放逸:內心不懈怠、不隨意放縱。
- 修行精勤:修行上精進努力。
- 成就遊:於所證境界中自在行持。
- 同師處:與師長同在一處修學。
- 最上歡喜:內心生起最極致的歡喜與感恩。
「我復 作是念:『不但羅摩獨有此信,我亦有此信。 不但羅摩獨有此精進,我亦有此精進。不 但羅摩獨有此慧,我亦有此慧。羅摩自知自 覺自作證此法,我何故不得自知自覺自作 證此法耶?』我欲證此法故,便獨住遠離、空 安靖處,心無放逸,修行精勤。我獨住遠離、 空安靖處,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已,不久得 證彼法。證彼法已,復往欝陀羅羅摩子所, 問曰:『欝陀羅!汝父羅摩,是法自知自覺自作 證,謂度一切無所有處,得非有想非無想 處成就遊耶?』欝陀羅羅摩子答我曰:『賢者!我 父羅摩,是法自知自覺自作證,謂度一切無 所有處,得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欝陀羅 復語我曰:『如我父羅摩此法作證,汝亦然, 如汝此法作證,我父亦然。賢者!汝來共領 此眾。』欝陀羅羅摩子同師處,我亦如師,最 上恭敬、最上供養、最上歡喜。
無病、無上安隱的涅槃,尋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的涅槃。』我即捨此法,便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並求無老、無死
、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然後前往象頂山南方的欝鞞羅梵志村,名為斯那。那裡的中地非常宜人,山林茂密,尼連禪河清澈流淌,水滿河岸。我見到那裡後,便心生此念:『此地極為可愛可樂,山林茂密,尼連禪河清澈流淌,水滿兩岸,若有貴族子弟想要學習,可在此地學習,我也應當學習,我現在寧可在此地學習。』即使手持草前往覺樹,到達後鋪設於地,敷上尼師檀,結
跏趺坐,誓不離座,直到煩惱斷盡,我便不離座,直到煩惱斷盡。我追求無病無上的安穩涅槃,便得到無病無上的安穩涅槃。追求無老、無死、無憂愁悲傷、無穢污的無上安穩涅槃,便能得無老、無死、無憂愁悲傷、無穢污的無上安穩涅槃。生來具足智慧與見解,確立正道之法,生命已盡,清淨梵
行已建立,所應作之事已完成,不再受後有,真實如實知見。
沒有病痛、最安穩的涅槃,尋找沒有老去、死亡、憂愁、悲傷、污穢,最安穩的涅槃。』。我就捨棄了這個法門,轉而追求沒有病痛、最究竟安穩的涅槃,想要得到沒有老、沒有死、沒有憂愁悲
傷、沒有污染的最究竟安穩涅槃之後,便前往象頂山南邊的欝鞞羅梵志村,這個地方叫做斯那。那個地方的中部土地非常令人喜愛,山林茂盛,尼連禪河的清水充盈河岸。我看到那個地方後,心裡想著:『這裡真是令人喜愛,山林茂盛,尼連禪河的水清澈且滿溢兩岸。如果
有貴族子弟想修學,可以在這裡學習,我自己也應該在這裡修學,現在我寧願就在這裡學習。』。即使只是拿著草走到覺樹下,把草鋪好,鋪上尼師檀,雙腿盤坐,我發誓絕不離開這個座位,直到所有
煩惱徹底斷盡為止,我就不會離開這個座位,直到煩惱斷盡。我希望獲得沒有痛苦、最究竟安穩的涅槃,結果也真的得到了這種無病、最安穩的涅槃。如果追求沒有衰老、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污染
的最究竟安樂涅槃,就能得到沒有衰老、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污染的最究竟安樂涅槃。天生具備智慧與見解,已確立修行正道,生命結束,清淨
修行圓滿,該做的都做完了,不會再輪迴受生,對真理有如實的了解。
本句表達修行者對現行法門產生疑慮,認為其無法導向智慧、覺悟與涅槃,因而生起捨棄之心,轉而追
求究竟安隱、離苦得樂、無病無老無死的涅槃境界,顯示對究竟解脫的渴望與抉擇。本句描述修行者因不滿現行法門,轉而追求究竟離苦、無病無
老死、無憂愁與無染污的涅槃境界,並展現其為求解脫而遷徙至他處繼續修行的決心。本句描述該地區自然環境的優美與豐饒,突顯佛陀成道地的殊
勝與清淨,為修行者提供安穩、適合禪修的外在條件。本句描述見到環境優美、適合修學的地方,生起安住修行之心
,顯示選擇清淨處所對修學的重要性,並表現出自我勉勵與發心求學的態度。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前的堅定誓願,象徵以堅固的決心修行,誓不離座,直到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證得究
竟解脫。
強調修行者應有堅忍不拔的意志與目標明確的精進態度。此句表達修行者以無病、無上安隱的涅槃為目標,經由正確修
行,最終如願證得究竟安樂的涅槃境界,強調願行與果證相應。本句說明,若能發心追求超越生老病死、遠離一切煩惱與污染
的究竟安樂涅槃,便能如願證得此無上安隱的境界,強調發願與實證的因果一致。本句描述修行者圓滿修道後的境界:自性本具智慧與正見,已確立正道與法門,生命結束、梵行圓滿,
應作之事皆已成辦,斷除生死輪迴,不再受後有,並如實通達真理。
此為證得解脫的標誌。
- 安隱:安穩寧靜,無諸苦惱。
- 無愁憂慼、無穢污:指離一切煩惱、染污,清淨自在。
- 象頂山:地名,為修行者遷徙的目的地之一。
- 欝鞞羅梵志村:地名,梵志為婆羅門之意。
- 斯那:村名。
- 尼連禪河:佛陀成道前所沐浴的聖河,位於古印度,為佛教重要地理名勝。
- 族姓子:指有身份、出身高貴的年輕人,常用於指涉修學佛法的適合對象。
- 覺樹:指佛陀成道時所坐的菩提樹。
- 尼師檀:僧人所用的坐具,常用以隔離地面,表修行莊嚴。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 漏盡:煩惱斷盡,證得阿羅漢果或究竟解脫。
- 生知生見:本具的智慧與正見,非由學習而得。
- 定道品法:確立修行正道及其法門。
- 所作已辦:應作之事皆已完成,無所遺漏。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即不再輪迴生死。
- 知如真:如實知見真理。
「我復作是念:『此 法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我今寧可 捨此法,更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老、 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我即 捨此法,便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無 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已, 往象頂山南,欝鞞羅梵志村,名曰斯那。 於彼中地至可愛樂,山林欝茂,尼連禪河 清流盈岸。我見彼已,便作是念:『此地至可 愛樂,山林欝茂,尼連禪河清流盈岸,若族姓 子欲有學者,可於中學,我亦當學,我今寧 可於此中學。』即便持草往詣覺樹,到已布 下敷尼師檀,結跏趺坐,要不解坐,至得 漏盡,我便不解坐,至得漏盡。我求無病無 上安隱涅槃,便得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求 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槃, 便得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 涅槃。生知生見,定道品法,生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大仙人!應當知道,阿羅羅迦摩在命終後來到此處,已經是第七天。我也知道阿羅羅迦摩命終將到,剩下七天。我又這樣思考:『阿羅羅迦摩!那人長久處於衰敗,未曾聽聞此法;若能聽聞,便能迅速明瞭法義的次第。
本句描述佛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後,思惟應該首先為誰宣說佛
法,體現佛陀度生的慈悲與教化眾生的初衷。此句描述佛陀自省,思考是否應該先為過去的修行老師阿羅羅
加摩傳授正法,體現佛陀對師長的尊重與弘法次第的考量。本句描述天界眾生現身於虛空,主動與修行者對話,顯示天人
與人間修行者之間的互動,並突顯修行者的德行或地位受到天界重視。本句說明阿羅羅迦摩(尊者)圓寂後,至今已經過了七天,強
調時間的經過,為後續敘事或教義鋪陳背景。此句表達說話者已知阿羅羅加摩即將於七日內命終,顯示對無
常的覺察與預知能力,並反映佛教對生命有限與因緣成熟的認知。本句描述說話者再次於心中思惟,並直接稱呼『阿羅羅迦摩』
,顯示對話或內心自語的起始。
此處強調思惟的連續性與對特定對象的關注。本句強調未聞正法者,長期處於迷失與衰敗狀態;一旦得聞正
法,便能迅速領悟法義的次第與因緣,進入修行正道。
- 阿羅羅加摩:佛陀成道前的修行老師之一,為外道禪師。
- 天:指天界的眾生,屬於六道之一,具有福報,能在虛空中自在行動。
- 虛空:指空中、非地面之處,常用以顯示天人或神祇的出現方式。
- 大仙人:對修行有成、德行高尚者的尊稱,非凡夫。
- 阿羅羅迦摩:古印度著名修行者,佛陀出家後曾師事其學禪定。
- 命終:指生命結束,即圓寂、去世。
- 法次法:指法義之間的次第、因果或修行的層次。
「我初覺無 上正盡覺已,便作是念:『我當為誰先說法 耶?』我復作是念:『我今寧可為阿羅羅加摩 先說法耶?』爾時有天,住虛空中,而語我曰: 『大仙人!當知阿羅羅加摩彼命終來至 今七日。』我亦自知阿羅羅加摩其命終來 得今七日。我復作是念:『阿羅羅加摩!彼人 長衰不聞此法,若聞此者,速知法次法。』
「大仙人!應當知道欝陀羅羅摩子的命終已經過了十四天。我也知道欝陀羅羅摩子去世已經二十七天。我又這樣思考:『欝陀羅羅摩子!那人長久衰敗沒聽聞這法,若聽聞法,能很快明白法與法的次第。
法,就能很快明白佛法的道理與次第。
本句描述佛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後,思惟弘法對象,展現佛陀
慈悲與智慧,重視眾生根機與度化次第,體現教化眾生的初發心。本句描述說法者內心思惟,考慮是否應該優先為欝陀羅羅摩子
開示佛法,體現佛弟子對眾生因緣與次第的審慎抉擇。此句描述天人於空中現身,直接向主角發語,顯示天人具神通
自在,能於空中停住並與人對話,突顯佛教經典中天人與人間互動的特殊場景。本句指出欝陀羅羅摩子圓寂後已經過了二七(十四)天,強調
時間的經過,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交代追思、修法或紀念的時點。此句表達說話者對欝陀羅羅摩子圓寂後經過時日的明確知悉,
強調自知其命終已過二十七日,為後續教法或事緣鋪陳背景。此句表現說法者內心的思惟過程,準備對欝陀羅羅摩子開示佛法,顯示教化的因緣與對象。
本句強調未聞佛法者長期處於衰敗狀態,一旦得聞佛法,便能
迅速領悟佛法的義理與修行次第,顯示聞法的重要性與轉變力量。
- 住空:停留於虛空,表現天人神通。
- 二七日:佛教用語,指兩個七天,即十四天。
「我 初覺無上正盡覺已,作如是念:『我當為誰 先說法耶?』我復作是念:『我今寧可為欝陀 羅羅摩子先說法耶?』天復住空,而語我曰: 『大仙人!當知欝陀羅羅摩子命終已來二七 日也。』我亦自知欝陀羅羅摩子命終已來二 七日也。我復作是念:『欝陀羅羅摩子!彼人長 衰不聞此法,若聞法者,速知法次法。』
處鹿野園中。我當時住在覺樹下,整理衣服、持缽,前往波羅㮈加尸都邑。那時,外道優陀遠遠看見我走來,
就對我說:「賢者瞿曇!諸根清淨,形體與容貌極為美妙,
面容光輝照耀。賢者瞿曇!老師是誰?向誰學習佛道?應該相信誰的教法?我當時便為優陀說了一首偈頌回答:
修苦行的時候,他們都在身邊侍奉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先為這五位比丘說法呢?』。我又心裡想著:『以前那五位比丘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我用清淨的天眼,遠超常人,看見五位比丘在波羅㮈仙人
住的鹿野園裡。我當時住在覺樹下,整理好衣服、拿起缽,前往波羅㮈加尸城。那個時候,外道優陀從遠處看到我走過來,便對我說:「賢者瞿曇!」。他的感官都非常清淨,身形和容貌都極其莊嚴美好,\n臉上放射著明亮的光芒。尊貴的瞿曇!那個老師是誰?我們應該跟誰學習修行佛道?那麼,應該信受誰所說的法呢?那個時候,我就為優陀說了一首偈頌來回答他:
本句描述佛陀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後,思惟應該首先為誰宣說佛
法,體現佛陀度生的慈悲與智慧,並顯示說法次第的因緣觀。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思惟過去五比丘在自己修苦行時的護持與奉獻,因而生起先為他們說法的念頭,
體現佛陀感念恩德、重視因緣的精神,也顯示說法對象的選擇基於過去因緣與報恩之心。此句描述佛陀內心思惟,關懷過去曾隨侍的五位比丘,顯示佛
陀對弟子的慈念與教化緣起的關注,為後續度化五比丘鋪陳因緣。本句描述佛陀以超凡的天眼觀察到五比丘所在,並從覺樹下起
身,準備前往波羅㮈加尸城,展現佛陀具足神通與慈悲,主動尋找度化對象。本句描述外道優陀主動與佛陀接觸,顯示佛陀在當時各宗教間
的影響力與尊重。
『賢者瞿曇』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現出對其德行與智慧的敬仰。此句描述聖者因修行成就,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得清淨,
身形與容貌莊嚴殊勝,面容自然放光,象徵內外皆淨、福德智慧圓滿的境界。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敬意與請教之意,常見於經中對佛陀的稱呼方式。
此句詢問對方所依止、學習的導師是誰,強調修學佛法需有正確的師承與依止對象。
此句詢問修行者應該依止何人、向誰請益以學習佛法與修行之
道,強調正確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本句探問在多種教說或師承中,應以誰的法義為所依,強調抉
擇正法、正信的重要性,關乎修行依止的根本抉擇。此句敘述佛陀於當下為優陀(人名)以偈頌形式作出回應,顯
示佛陀善用偈語闡明法義,並以問答方式引導對方理解佛法。
- 五比丘:指憍陳如等五位最早隨侍佛陀修行的比丘,是佛陀最初度化的弟子。
- 苦行:指佛陀成道前所修的極端苦修行法。
- 清淨天眼:佛陀所證五眼之一,能見世間一切色相,超越凡夫肉眼。
- 波羅㮈:古印度地名,為佛陀初轉法輪之地。
- 仙人住處鹿野園:指波羅㮈附近的鹿野苑,古時仙人修行之地,佛陀初度五比丘處。
- 覺樹下:指佛陀成道後所住的菩提樹下。
- 攝衣持鉢:整理僧衣並手持缽,為比丘外出托缽或行腳的標準儀態。
- 加尸都邑:即迦尸國首都,與波羅㮈同指鹿野苑所在地。
- 異學:指非佛教的外道學派,泛指當時印度各種宗教或哲學流派。
- 優陀:人名,屬於異學外道之一。
- 賢者瞿曇:對佛陀的尊稱,『瞿曇』為佛陀釋迦族姓氏,『賢者』表示德行高尚。
- 瞿曇: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表明對佛陀的尊稱。
- 師:指引導修行、傳授佛法的導師。
「我初 覺無上正盡覺已,作如是念:『我當為誰先 說法耶?』我復作是念:『昔五比丘為我執勞, 多所饒益,我苦行時,彼五比丘承事於我, 我今寧可為五比丘先說法耶?』我復作是 念:『昔五比丘今在何處?』我以清淨天眼出 過於人,見五比丘在波羅㮈仙人住處 鹿野園中,我隨住覺樹下,攝衣持鉢,往波 羅㮈加尸都邑。爾時,異學優陀遙見我來, 而語我曰:『賢者瞿曇!諸根清淨,形色極妙, 面光照耀。賢者瞿曇!師為是誰?從誰學道? 為信誰法?』我於爾時即為優陀說偈答 曰:
如來為天人之師,具備普知與成就之力。
無上的覺悟,
如來是天人們的導師,擁有圓滿知見和成就一切的力量。
此句表達佛陀自證無上正覺,已超越一切法執與愛欲束縛,無
需外師,自覺圓滿,彰顯佛陀無上尊貴與獨立覺悟的地位。本句讚歎佛陀的無上智慧與自證,強調佛陀無與倫比、無人能勝,並自覺成就最圓滿的覺悟。
佛陀作為
天人之師,具備普遍知見與成就眾生的能力,顯示佛陀的究竟圓滿與教化力。
- 最上最勝:指無與倫比、最尊貴、最殊勝的境界。
- 不著一切法:不執著世間與出世間一切法,超越分別與執取。
- 諸愛:指一切愛欲、貪著。
- 解脫:脫離煩惱束縛,得自在無礙。
- 無等:無與倫比,無有能與之等同者。
- 無有勝:無人能勝過,無上之意。
- 自覺無上覺:佛自證最圓滿的覺悟,無上菩提。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證得真理、如實而來者。
- 天人師:天界與人間的導師,佛陀的尊稱。
- 普知:圓滿無礙的智慧,能知一切法。
- 成就力:圓滿成辦一切善法與度生事業的力量。
「『我最上最勝,不著一切法, 諸愛盡解脫,自覺誰稱師。 無等無有勝,自覺無上覺, 如來天人師,普知成就力。』
本句為優陀向佛陀(瞿曇)發問的開場,顯示對佛陀的尊敬與
請益,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開頭。此句質疑對方是否自認優越,反映佛教對我慢、驕傲的警惕,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自高自大之心,保持謙卑平等。本句說明說法者以偈頌(即押韻、整齊的詩偈)來回應對方,
這是佛教經典常見的教義表達方式,強調偈語在傳達佛法時的凝練與記憶功能。
- 自稱勝:指自認為自己超越他人,屬於我慢(慢心)的一種表現。
- 偈:佛教用語,指押韻、整齊的詩句,用以表達佛法義理,便於誦持與流傳。
「優陀問我曰:『賢者瞿曇!自稱勝耶?』我復以 偈而答彼曰:
我滅除一切惡法,因超越(優陀)故稱我為勝。』
我能滅除一切惡法,因此我才是真正的勝者。」
本句說明『勝者』的定義,是指已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諸漏)
,並能滅除一切惡法。
強調勝利並非世俗競爭,而是內在煩惱與惡法的徹底降伏與超越。
- 勝者:指已斷盡煩惱、降伏惡法的聖者。
- 諸漏:煩惱、煩惱習氣,能漏失善法、障礙解脫者。
- 惡法:導致煩惱、障礙修行的諸不善法。
「『勝者如是有,謂得諸漏盡, 我害諸惡法,優陀故我勝。』
本句為優陀再次向佛陀(瞿曇)發問,展現弟子對佛陀的尊敬
與求法心。
『賢者』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現出當時弟子與佛陀間的問答互動。此句為詢問對方意欲前往的地點,屬於日常問答語,未涉及深
層佛理,僅表現出交流或引導話題的作用。本句敘述說法者於當時以偈頌形式作為回應,展現佛教經典中
以偈頌表達法義、強調語言莊嚴與記憶便捷的傳統。
「優陀復問我曰:『賢者瞿曇!欲至何處?』我時 以偈而答彼曰:
本句敘述佛陀親至波羅㮈,象徵性地敲響妙甘露鼓,宣告法音普及,並首次轉動無上法輪,開啟正法教
化,這是世間前所未有的弘法盛舉,標誌佛法初次在世間流布。
- 妙甘露鼓:象徵佛法甘露,敲鼓表法音宣揚,甘露喻法味甘美,能滅煩惱渴。
- 無上法輪:指佛陀所說最圓滿無上的正法,法輪轉動比喻佛法開始弘傳。
- 世所未曾轉:強調此舉為前所未有,佛法首次在世間展開。
「『我至波羅㮈,擊妙甘露鼓, 轉無上法輪,世所未曾轉。』
了,你們只需坐著,不要起身迎接,也不要行禮,預先留一個座位,不要邀請他坐。到已說道:「卿!想坐的,隨自己心意。當時我前往五位比丘所在之處。當時,五位比丘因未能領受我極妙的威德,便從座位起身
,有的拿著衣鉢,有的鋪床,有的取水準備洗腳,我心中思惟:『這些愚癡的人!為何沒有堅固?自立制定,卻違背了根本要義。我知道他們後,坐在五位比丘鋪設的座位上。
愛吃美味佳餚,喜歡細米飯和酥蜜,還會用麻油塗身。現在他又來了,你們只要坐著,不要起身迎接,也不用
行禮,提前留個座位,但不要主動請他坐下。到了之後,他說:「你啊!想坐下的人,可以依照自己的意願坐下。那個時候,我去到了那五位比丘那裡。那個時候,五位比丘因為無法承受我殊勝的威德,就從座
位上起來,有的拿著衣鉢,有的鋪床,有的取水準備洗腳,我心裡想:『這些愚癡的人啊!為什麼沒有堅定不變的東西?自己訂立規則,反而違背了最根本的重要原則。我明白他們的情況後,就坐在五位比丘準備好的座位上。
本句為優陀(可能為出家或在家弟子)向佛陀(瞿曇)發語,
屬於經文中對話開端,顯示尊重與請問之意,體現佛教教團中弟子對佛陀的禮敬與請益傳統。本句表達對某種情況的可能性持開放態度,未作絕對判斷,顯
示佛教教義中對因緣變化的包容與觀察。本句描述說法結束後,主角離開外道經典所在地,親自前往仙
人(佛陀)所住的鹿野園,顯示尋求正法、轉向佛教修學的行動。本句描述五比丘在遠處見到佛陀到來時,彼此協議並共同制定
應對的規範,展現僧團初期重視集體共識與紀律的精神。本句描述對沙門瞿曇(佛陀)的人格批評,指其多欲多求、貪
圖美食與享受,並指示弟子們對其來訪時不必起身迎接或行禮,僅預留座位但不邀請入座。
此為對佛陀形象的
負面評價,反映當時外道或異見者的觀感,並非佛教正面教義。本句描述某人抵達後對對方開口說話,屬敘事過程,未涉及深層佛理,僅為事件推進。
本句表達對聽法大眾的自在與尊重,允許隨個人意願選擇是否
坐下,體現佛教重視眾生自願與平等的精神。此句描述佛陀於特定時機,親自前往五比丘所在之處,為後續
教化作鋪陳,體現佛陀主動度眾的精神。本句描述五比丘因無法承受佛的殊勝威德而起身,各自忙於日
常雜務,顯示他們尚未具足正知見,未能領受佛陀的教化,佛因此生起悲憫之心。本句探問世間或法界中,為何不存在真正堅固、不變異的事物
,強調一切法無常、無自性,無有永恆不壞之實體,契合原始佛教對諸行無常的根本見解。本句指出,若僅依個人意見或方便而自訂制度,反而可能偏離
佛法的根本宗旨與核心精神,提醒修行者應以佛法本義為依歸,不可隨意更改根本教義。此句描述佛陀知曉五比丘的狀況後,安坐於他們所鋪設的座位
,展現佛陀與弟子間的因緣與教化場景,強調教法傳遞的莊嚴與次第。
- 邪道經:指非佛教的外道經典,與佛法相對。
- 仙人:此處指佛陀或具足修行德行的聖者。
- 鹿野園:佛陀初轉法輪之地,為佛教重要聖地。
- 賢:對同修比丘的尊稱,表示德行與修持。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修道之人,此處指佛陀。
- 粳糧飯:指細白米飯,為上等食物。
- 酥蜜:酥油與蜂蜜,古印度常見的美味食物。
- 麻油塗體:以麻油塗抹身體,為當時養生或享受之法。
- 卿:古代對平輩或親近者的稱呼,非佛教專有術語。
- 威德:指佛陀殊勝的德行與威儀。
- 衣鉢:比丘日常所用的衣服與缽器。
- 敷床:鋪設床榻以供休息或禪坐。
- 洗足:古印度禮儀,入室前洗腳以示清淨。
- 牢固:指堅實不壞、不可動搖的狀態,於佛教語境常用以否定世間或諸法有恆常不變之性。
- 本要:指佛法或修行的根本要義、核心宗旨。
- 敷:鋪設、安排座位,為迎請尊者或師長的禮儀。
「優陀語我曰:『賢者瞿曇!或可有是。』如是語 已,即彼邪道經便還去,我自往至仙人住 處鹿野園中。時,五比丘遙見我來,各相約勅 而立制曰:『諸賢!當知此沙門瞿曇來,多欲 多求,食妙飲食,好粳糧飯,及酥蜜,麻油 塗體,今復來至,汝等但坐,慎莫起迎,亦莫 作禮,豫留一座,莫請令坐。到已語曰:「卿! 欲坐者,自隨所欲。』」我時往至五比丘所。時, 五比丘於我不堪極妙威德,即從坐起,有 持衣鉢者,有敷床者,有取水者,欲洗足 者,我作是念:『此愚癡人!何無牢固?自立制 度還違本要。』我知彼已,坐五比丘所敷之 座。
無上安隱涅槃,並已得無有衰老、無有死亡、無有憂愁悲傷、無有污染的無上安隱涅槃。生來具足智慧與正見,確立修道的法門,生命已盡,清淨
梵行已建立,應作之事已完成,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他對我說:『你啊,瞿曇!本來這樣修行,如此踐行正道,如此苦行,尚且不能獲得超越人道的法,達到聖者的智慧與見解,何況
如今多欲多求,吃美味食物、上等米飯,還有酥蜜,甚至用麻油塗身呢?我又說道:『五位比丘!你們當時是否見到我如此諸根清淨,光明照耀呢?這時,五位比丘又回答我說:『我們本來未曾見到你諸根清淨、光明照耀。』您瞿曇!現在諸根清淨,形貌非常莊嚴,臉上光明閃耀。
再用我的俗家姓名來稱呼我,也不要對我不敬。這是為什麼呢?我渴望沒有煩惱與痛苦、最究竟安樂的涅槃,並且已經證得這種無病、最安穩的涅槃。我渴望得到沒有老去、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污
染的最究竟安樂涅槃,並且已經實現了這樣的涅槃。天生具備智慧和正確見解,修行的方法已確定,這一生結
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完成,該做的都做完了,不會再有來生,對一切如實明白。他對我說:「你這個瞿曇!」。以前那樣修行、走在正道、刻苦苦行,都還無法得到超越常人的法與聖者的智慧見解,更何況現在大家
慾望多、追求多,還吃美食、上等米飯、酥蜜,甚至用麻油塗身呢?我接著對五位比丘說:你們那個時候有看到我這樣諸根清淨、光明顯現嗎?那個時候,五位比丘又對我說:「我們原本沒看到你的感官清淨、身上發出光明。」。瞿曇先生!現在我的感官都很清淨,身形相貌非常殊勝,臉上放出光明。
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前,五比丘對佛陀的稱呼仍以世俗方式,未
以尊稱,顯示彼時尚未認同其證悟或地位,反映佛陀與弟子間人我未分、平等無隔的原始教團氛圍。此句為佛陀直接對五位比丘開示,標誌著教法傳遞的起始,強
調佛陀與弟子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本句強調如來已超越世俗身份與執著,證得究竟覺悟,弟子應
以恭敬心對待佛,不應以凡夫之名分或態度對待佛陀,顯示佛陀已離世間分別與我執。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
本句強調修行者以離苦無病、究竟安隱為目標,最終證得涅槃的圓滿境界。
此處『無病』象徵身心遠離
煩惱與苦患,『無上安隱涅槃』則指究竟寂靜安樂的解脫狀態,為修行的最高果證。本句表達修行者對於究竟解脫的渴求與證得,強調涅槃的特質
為超越老、死、憂、悲、污染,達到最圓滿安穩的境界,體現佛教對究竟安隱的理想。本句描述修行者圓滿修道,具足智慧與正見,已斷生死輪迴,
梵行成就,所應作皆已完成,證得如實知見,不再受後有,顯示解脫的究竟狀態。本句為對話開端,表現對瞿曇(佛陀)的直接稱呼,語氣帶有
親暱或直率,未見特定法義,僅為稱名引語。本句強調即使依正道苦行,尚難證得超越凡夫的聖法與智慧,何況現今多欲安逸、追求享樂,更難達到
聖者境界。
意在警惕修行者應遠離貪欲與逸樂,專注於清淨苦行。此句為佛陀再次開示,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顯示教法傳
遞的對象與語境。
五比丘為佛陀初轉法輪時最早度化的弟子群體,標誌佛法僧三寶初現。此句佛陀詢問弟子,當時是否親見佛自身諸根(眼耳鼻舌身意
)皆清淨無染,並且身心光明顯現,強調佛身功德圓滿、內外俱淨的境界。此句描述五比丘對說法者的回應,指出過去未曾見到其身心諸根清淨、具足光明,強調修行者證得清淨
與光明的殊勝狀態是可被他人感知的,亦顯示修證前後的明顯差異。本句為對釋迦牟尼佛(瞿曇)直接稱呼,語氣帶有尊敬或呼喚
之意,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謂用語。此句描述身心因修行而達到清淨無染,外在形色莊嚴,面容自
然放光,象徵修證成果與福德智慧的顯現。
- 無所著:無有執著,離一切煩惱與分別。
- 正盡覺:即正等正覺,圓滿無上的覺悟。
- 本姓字:指世俗未出家時的姓名。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盡,無有後生。
- 梵行已立:清淨的梵行(出家修行)已經建立圓滿。
- 如是行:依正道而行,指正確的修行方式。
- 道跡:修行的正道、軌跡。
- 人上法:超越人道的法,指聖者所證之法。
- 聖知聖見:聖者的智慧與見解。
- 諸根: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為認知世界的根本能力。
- 清淨:無染無垢,遠離煩惱障礙,顯現本有的純淨。
- 光明照耀:佛身或佛心的智慧德相,能普照一切,象徵覺悟與無礙。
- 諸根清淨: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遠離染污,達到純淨無垢的境界。
- 形色:身形與容貌。
- 面光:臉部自然放射的光明,常為聖者修證的徵兆。
「時,五比丘呼我姓字,及卿於我。我語彼 曰:『五比丘!我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汝等莫 稱我本姓字,亦莫卿我。所以者何?我求無 病無上安隱涅槃,得無病無上安隱涅槃。我 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涅 槃,得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上安隱 涅槃。生知生見,定道品法,生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語我曰: 『卿瞿曇!本如是行,如是道跡,如是苦行,尚 不能得人上法差降聖知聖見,況復今日 多欲多求,食妙飲食,好粳糧飯,及酥蜜, 麻油塗體耶?』我復語曰:『五比丘!汝等本時見 我如是諸根清淨,光明照耀耶?』時,五比丘 復答我曰:『本不見卿諸根清淨,光明照耀。 卿瞿曇!今諸根清淨,形色極妙,面光照耀。』
當時便告訴他們說:『五位比丘!要知道有兩種極端行為,修道的人不該學:一是沉溺欲樂的卑賤行為,這是凡人所做的;第二是自我煩惱自我受苦,這不是賢聖求法之行,與佛法義理不相應。五位比丘!捨棄這兩邊,取中道,成就明智,成就智慧,安住於定,
得自在,趨向智慧與覺悟,趨向涅槃,所謂八正道,從正見至正定,這就是八種。意欲隨順教導五位比丘,教化其中二人,三人外出乞食,三人帶食回來,足夠六人食用;教化三人,其中二人外出乞食,二人帶食回來,所得足夠六人食用。我如此教導,如此化導他們,追求無病無上的安穩涅槃,獲得無病無上的安穩涅槃。追求沒有衰老、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汙穢,獲得無上的安穩涅槃,得到沒有衰老、沒有死亡、沒有憂愁悲傷、沒有汙穢,無上的安穩涅槃。生來具足智慧與見解,確立正道之法,生命已盡,梵行已
建立,所應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
是沉迷於享樂和低下的行為,這是一般人會做的事;第二種是自己讓自己煩惱、受苦,這不是賢聖追求佛法的方式,與正理無關。你們五位比丘!放下這兩種極端,選擇中道,就能開啟明智,成就智慧,
安住於禪定,獲得自在,走向智慧與覺悟,邁向涅槃。這就是八正道,從正見到正定,共有八項。他想順應地教導五位比丘,教化其中兩人,另外三人外出
托缽,三人帶回食物,這些食物足夠六個人吃。教導三個人,其中兩個人外出托缽乞食,兩個人帶著食物回來,這些食物足夠六個人一起吃。我就是這樣教導、這樣引導他們,讓他們追求沒有煩惱、
最究竟安樂的涅槃,並且實際證得這種無病、最安穩的涅槃。希望能遠離衰老、死亡、憂愁悲傷和一切汙穢,獲得最究
竟安穩的涅槃,真正達到沒有老死、沒有煩惱、沒有汙染的無上安樂境界。天生具備智慧與正確見解,已確立修行正道,這一生已結
束,清淨修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做完了,不會再輪迴受生,對真理有如實的了解。
此句為佛陀自述於特定時機,直接對五位比丘開示,標誌教法
傳遞的起始。
『五比丘』為佛陀最初度化的弟子群體,象徵佛法僧三寶初現。本句指出修行佛道者應遠離兩種極端行為,首先是執著於感官
欲樂與卑劣行為,這是未修行者的習氣,非修道所宜。
強調修行需離欲離惡,走中道。本句指出,若只是自我煩惱與自我苦惱,並非賢聖所行的求法
之道,這樣的行為與佛法義理不相應,無助於修行或證悟。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標誌教法傳授的對象,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闡明修行應遠離兩邊(常見與斷見等極端),取中道而生智慧與定力,進而獲得自在,導向究竟的
智慧、覺悟與涅槃。
八正道是實踐中道的具體方法,涵蓋正見至正定八項,是解脫之道的核心。本句描述佛陀或長老依眾生根機,隨順教導五位比丘,並分工
托缽乞食,所得食物能滿足六人所需,體現僧團和合、資糧共享的精神。此句描述僧團生活中,部分人外出乞食,所得食物能滿足更多
人的需求,體現僧團互助、資源共享的精神。此句說明佛陀以正法教導眾生,令其發心追求並證得無煩惱、
究竟安樂的涅槃境界,強調教化與實證的連貫性。本句強調修行者希求並證得涅槃,涅槃是遠離老、死、憂愁、
悲傷與一切煩惱汙染的究竟安隱境界,為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
此處重複強調『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
污』,顯示涅槃的清淨與安樂特質。本句描述修行者圓滿修道,具足智慧與正見,已斷生死輪迴,
梵行圓滿,所應作皆已完成,對真理如實通達,不再受後有,顯示解脫成就的狀態。
- 二邊行:指兩種極端的行為方式,非中道。
- 道者:指修行佛道之人。
- 著欲樂:執著於感官享樂。
- 下賤業:卑劣、低下的行為或業行。
- 凡人:未修行、未證聖果之人。
- 賢聖:指已證得一定聖果或具備高德行的修行者。
- 求法:追求佛法真理與修行方法。
- 義相應:與佛法義理相符合、相應。
- 二邊:指思想或行為上的兩種極端,如常見與斷見。
- 中道:不偏於任何一邊,依正理而行的道路。
- 明、智:分別指明慧與智慧,明為分辨是非的智慧,智為通達真理的智慧。
- 定:禪定,心專注不散亂的狀態。
- 自在:身心無礙、自由安穩的境界。
- 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佛教修行的八項正道。
- 乞食:比丘依律外出托缽,接受信眾供養食物,為僧團日常生活方式。
- 教化:指佛陀或僧團成員對他人進行教導、引導修行。
「我 於爾時即告彼曰:『五比丘!當知有二邊行, 諸為道者所不當學:一曰著欲樂下賤業, 凡人所行;二曰自煩自苦,非賢聖求法,無義 相應。五比丘!捨此二邊,有取中道,成明 成智,成就於定,而得自在,趣智趣覺,趣於 涅槃,謂八正道,正見乃至正定,是謂為八。』 意欲隨順教五比丘,教化二人,三人乞食, 三人持食來,足六人食;教化三人,二人乞 食,二人持食來,足六人食。我如是教,如是 化彼,求無病無上安隱涅槃,得無病無上 安隱涅槃。求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無 上安隱涅槃,得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污 無上安隱涅槃。生知生見,定道品法,生已 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他們遇到染著貪愛、傲慢自滿,不能見到災患,也看不到出離之道,卻仍執著取用。應當知道,他隨順於弊魔,自己造作弊魔,墮入弊魔之手
,被魔網纏繞,被魔羂所套,無法脫離魔羂。五位比丘!猶如野鹿,被羂網所捕,應知牠隨著獵師,自己成為獵師
,墮入獵師之手,被獵師的網纏繞,獵師來時,無法脫身。如是,五位比丘!愚癡凡夫又學識淺薄,沒遇到善知識,
不了解聖法,也不以聖法自我約束。他對於這五種欲樂的美好感受,生起貪愛執著,傲慢地沉
溺其中,看不到其災害,也看不到出離的方法,卻仍然取用。應當知道那個人隨從惡魔,自己也成為惡魔,墮入惡魔之
手,被魔網纏繞,被魔羂所套,無法脫離魔羂。
中的危害,也看不到解脫的方法,卻還執著去追求這些東西。你應該知道,那個人隨著惡業魔轉,自己又造作惡業魔,
落入惡業魔的掌控,被魔的網羅纏住,被魔的繩索套住,無法掙脫魔的束縛。你們五位比丘啊!就像野鹿被網套住一樣,要知道牠跟著獵人走,自己也變
成了獵人,最後落入獵人手中,被獵人的網困住,等獵人來時,牠就再也逃不掉了。就是這樣啊,五位比丘!愚癡的凡夫因為聽聞佛法不多,沒有遇到善知識,
不知
道什麼是聖法,也不懂得依聖法自我約束。他接觸到這五種欲樂的美好時,生起貪愛執著,傲慢地沉
溺其中,看不到其中的危害,也看不到解脫的方法,卻還是繼續享用。要明白那個人跟著惡魔走,自己也變成惡魔,落入惡魔掌
控,被魔網纏住,被魔繩套牢,沒辦法掙脫魔繩。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再次對五位比丘開示,標誌著重要教法
的傳遞時刻。
五比丘為佛陀初轉法輪時的首批弟子,象徵僧團的起始。本句說明五欲(色、聲、香、味、觸)具有吸引人心的功德,能令人產生愛樂與思念,並且這些欲望若
與善法相應,則可導向正面的修行動力。
強調五欲本身非純粹障礙,關鍵在於是否與善欲相應。本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說明的五種法或事物,屬於經
文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承接後續內容。此句說明五根各自對應五塵,展現感官與外境的認知關係,是
認識世界的基礎,也是修行觀察身心現象的起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表明教法對象,強調僧
團初期成員的重要性,亦顯示佛陀教化的直接性與親切感。本句指出凡夫因無知與缺乏善知識指引,既不了解也不實踐聖法,面對貪愛與傲慢時,無法察覺其帶來
的苦難與危險,也不知如何出離,反而執著於此,顯示無明與煩惱的根本問題。本句說明眾生因隨順惡業與自作惡業,導致被惡業魔掌控、纏
縛,最終難以自拔。
強調惡業如魔網、魔羂,層層束縛,若不覺察與懺悔,終將難以解脫。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標誌教法傳授的對象,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以野鹿為喻,說明眾生若隨順煩惱、惡友,終將自陷困境
,難以自拔。
強調因果自作自受,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緣,慎勿自投羅網。本句為佛陀對五位比丘的直接呼喚與確認,強調前述教法或事
理正確無誤,並喚起比丘們的注意與信受。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肯定、印可前文所說。本句指出愚癡凡夫因缺乏聞法與善知識的引導,對聖法無知,
亦無法以聖法自我規範,顯示修行需依靠聞法與善友,才能正知正見、實踐佛法。本句說明眾生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產生貪著,因無明與傲慢而沉溺其中,未能覺察五欲帶來
的過患,也不知出離之道,故仍執著取用,顯示煩惱纏縛與輪迴根本。本句強調若隨順惡魔行為,最終會自陷魔道,受魔障纏縛,難
以自拔,警示修行者應遠離惡緣,守護正念。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
- 功德:此處指五欲所帶來的吸引力與作用。
- 善欲:指與善法、正道相應的欲求。
- 眼:指眼根,感知色塵。
- 耳:指耳根,感知聲塵。
- 鼻:指鼻根,感知香塵。
- 舌:指舌根,感知味塵。
- 身:指身根,感知觸塵。
- 色、聲、香、味、觸:五塵,外境對應五根的對象。
- 凡夫:未證聖果、仍在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善友:能引導修行、助人成長的善知識。
- 聖法:佛陀所說的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教法。
- 染著:對五欲六塵等境界生起貪愛執著。
- 弊魔:指惡業所成之障礙、煩惱,非外在實體魔王。
- 魔網:比喻惡業或煩惱如網羅般纏繞眾生。
- 魔羂:比喻惡業或煩惱如繩索般束縛眾生。
- 羂:捕捉野獸的繩網,喻煩惱、惡緣。
- 獵師:捕獵者,喻惡友或煩惱。
- 網纏:比喻被煩惱、惡業所纏繞。
- 如是:佛教經典常用語,表示『確實如此』、『正是這樣』,用於印可、肯定前述法義。
- 愚癡凡夫:未開智慧、未證聖果的普通人,常被煩惱所覆。
- 多聞:廣泛聽聞佛法,增長智慧。
- 御聖法:以聖法自我約束、調御身心。
- 功德觸:指五欲帶來的樂受或美好感受。
- 染貪著:指內心對五欲生起貪愛執著。
「於是,世尊復告彼曰:『五比丘!有五欲功德 可愛、可樂、可意所念,善欲相應。云何為五?眼 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五比 丘!愚癡凡夫而不多聞,不見善友,不知聖 法,不御聖法,彼觸染貪著,憍慠受入,不見 災患,不見出要,而取用之。當知彼隨弊 魔,自作弊魔,墮弊魔手,為魔網纏,魔羂 所羂,不脫魔羂。五比丘!猶如野鹿,為 羂所羂,當知彼隨獵師,自作獵師,墮獵 師手,為獵師網纏,獵師來已,不能得脫。如 是,五比丘!愚癡凡夫而不多聞,不見善友, 不知聖法,不御聖法。彼於此五欲功德觸 染貪著,憍慠受入,不見災患,不見出要,而 取用之。當知彼隨弊魔,自作弊魔,墮弊魔 手,為魔網纏,魔羂所羂,不脫魔羂。
求、不執著,也不驕傲自滿、不讓其進入內心,能見五欲的過患,見到出離之道,並能善巧運用五欲。應當知道,他不隨從弊魔,不自作魔,不墮魔手,不為魔網所纏,不為魔羂所羂,便解脫魔羂。五位比丘!就像野鹿掙脫了羅網,應知牠不再跟隨獵人,不受獵人控制,不落入獵人手中,不被獵人的網困住,獵人來時,也能逃脫。如此,五位比丘!多聞的聖弟子見到善知識,能知曉聖法,並善於調御聖法,對於這五欲功德,不接觸、不染著、不貪求
、不執著,也不生傲慢,不讓五欲進入內心,能見其災患,見到出離之道,並善巧運用。應知他不隨弊魔,不被自在魔所制,不墮入魔手,不為魔網所纏,不為魔羂所套,便解脫魔羂。
法,對於五欲的種種樂處,不去接觸、不被污染、不生貪愛、不執著,也不因此驕傲自滿、不讓五欲進入內心
,能看見五欲的過患與危險,也能明白解脫的方法,並能善巧地加以運用。要知道,那個人不會跟著惡魔走,也不會自己變成魔,不
會落入魔的掌控,不會被魔的網羅纏住,也不會被魔的繩索套住,因此能從魔的束縛中解脫出來。你們五位比丘!就像野鹿掙脫了羅網,那時牠不會再跟著獵人,也不受獵
人控制,不會落入獵人手裡,也不會被獵人的網困住,就算獵人來了,也能順利逃脫。就是這樣啊,五位比丘!博學的聖弟子遇到善知識時,能夠了解並善於運用聖法,
對於五欲的種種樂事,不去接觸、不被污染、不生貪愛、不執著,也不生傲慢,不讓五欲進入心中,能看見五
欲的過患與危險,也能明白解脫的方法,並善巧地加以運用。你要知道,他不會跟著惡魔走,不會被魔掌控,也不會落
入魔的手中,不會被魔網纏住,也不會被魔繩套住,這樣就能從魔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準備開示教法,顯示教化對象明確,語氣莊重而親切。
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依靠善知識與聖法,對五欲保持清明的觀照與自制,不被五欲所染,能見其過患與
危險,並以智慧善巧運用五欲而不為所縛,展現出修行者對境界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正知正見,便不會被惡魔(煩惱、障礙)所誘導、控制或束縛,最終能從一切魔障
中獲得解脫。
此處『魔』泛指一切障礙修行、妨礙解脫的內外因緣,並非僅指具體惡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標誌教法傳授的對象,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以野鹿脫離羅網為喻,說明眾生若能遠離煩惱與束縛,便
不再受外在誘惑與障礙所制,即使面對困難,也能自在解脫,不再被煩惱所縛。此句為佛陀對五位比丘作結語,強調前述教法的正確性與重要
性,並直接呼喚聽法對象,顯示教誡的針對性與莊嚴。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依靠善知識,通達並善於調御聖法,對五
欲雖知其功德但能遠離,不被染著、貪求或生起傲慢,能觀察五欲的過患與危險,並知曉出離之道,善巧運用
於修行中,展現出對法與欲的正確態度與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正知正見,便不會被各種魔障所困擾、束縛,最終能從煩惱與障礙中獲得解脫。
此處
「魔」泛指一切障礙修行、擾亂心性的外在或內在力量,強調自心不隨外緣動搖,便能自在解脫。
- 多聞聖弟子:指聽聞佛法甚多、具備正見的修行者。
- 善知識:能引導修行、助人成就道業的良師益友。
- 災患:指五欲帶來的過患、危險。
- 魔手:象徵魔的掌控、勢力範圍。
- 五欲功德: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的可愛處。
- 自在魔:能主宰、控制眾生的魔王,常指波旬(Māra)。
「『五比 丘!多聞聖弟子見善知識,而知聖法,又御 聖法,彼於此五欲功德,不觸、不染、不貪、不著, 亦不憍慠、不受入,見災患,見出要,而取 用之。當知彼不隨弊魔,不自作魔,不墮 魔手,不為魔網所纏,不為魔羂所羂,便解 脫魔羂。五比丘!猶如野鹿得脫於羂,當知 彼不隨獵師,不自在獵師,不墮獵師 手,不為獵師網所纏,獵師來已,則能得脫。 如是,五比丘!多聞聖弟子見善知識而 知聖法,又御聖法,彼於此五欲功德,不觸、 不染、不貪、不著,亦不見憍慠、不受入, 見災患,見出要,而取用之。當知彼不隨 弊魔,不自在魔,不墮魔手,不為魔網所 纏,不為魔羂所羂,便解脫魔羂。
圓滿,善於遠離,通達世間,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名為佛、眾祐。他斷除了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遠
離欲,遠離惡不善之法,最終成就第四禪,自在遊處。他如此令心專注安定,心地清淨,無有污染與煩惱,內心
柔軟善於安住,得不動搖之心,修學並親自證得漏盡智通。他如實知曉這個苦,如實知曉這個苦的原因,如實知曉這
個苦的止息,如實知曉這個苦止息之道。如實知見這些煩惱,知這些煩惱的習氣,知這些煩惱的滅盡,如實知見煩惱滅盡之道。他如此知,如此見,於欲漏心得解脫,於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解脫後便知解脫,生死已盡,梵行已成,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彼於那時自在行,自在住,自在坐,自在臥。為什麼?他自己見到無量的惡與不善法已消滅。因此他行動自在,住處自在,坐著自在,躺下也自在。
倫比,掌握法道,是天人導師,被稱為佛、眾生的守護者。他斷除了包括五蓋在內的障礙——像是心的染污、智
慧薄弱,遠離欲望與一切惡法,最終證得第四禪,安住其中。他這樣讓心專注安定,心地清淨,沒有污染和煩惱,內心
柔和安住,得到不動搖的心,進一步修習並親自證得漏盡智通。他確實明白這個苦,明白苦的由來、苦的止息,以及苦止息的方法,都是如實了解的。如實知道這些煩惱的本質、它們的習氣、它們如何滅除,以及如實知道滅除煩惱的方法。他這樣理解、這樣觀察後,對於欲漏、以及有漏和無明漏,心都得到了解脫。證得解脫時,便親自明白自己已經解脫,生死已經結束,
清淨的修行已經圓滿,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並如實知見一切。那個時候,他無論行走、站立、坐下或躺臥,都能安住於自在之中。這是為什麼呢?他親自看到無數的惡與不善法都已經斷盡了。所以那個人無論走路、住下、坐著或躺臥,都能安然自在。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五位比丘,顯示教法傳授的對象明確,強調僧團初創時期的核心弟子。
本句描述如來出世,具足十號,斷除五蓋等煩惱,遠離欲與惡
法,證得第四禪,顯示佛陀圓滿的智慧、德行與修證次第。本句描述修行者通過定心,使心清淨無染,遠離煩惱,內心柔
軟安住,最終獲得不動搖的心境,並進一步修學與親證漏盡智通,意指煩惱斷盡、智慧圓滿的境界。本句闡述聖者對四聖諦的如實知見,強調對苦、集、滅、道的
真實理解,為修行解脫的根本基礎。本句強調對煩惱(漏)的四種層面皆須如實知見:其本質、習氣、滅除及滅除之道。
此為修行者觀照煩
惱生滅與解脫之道的核心要義,強調正見與如實知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行者以正知正見,能從欲漏、有漏、無明漏等煩惱
中獲得心的解脫,強調智慧觀照與煩惱斷除的關聯。本句描述修行者證得究竟解脫的狀態:親證解脫、斷盡生死、
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輪迴,並以如實智慧知見真理,體現解脫的圓滿境界。此句描述修行者於當下身心安住,無論行、住、坐、臥四威儀
皆能自在,顯示修行已達身心解脫、無礙的境界。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待解釋。
此句描述修行者親自證知自身一切惡與不善法已徹底斷除,強
調自證與清淨的成就,顯示修行成果的圓滿。本句強調修行者身心解脫,於行、住、坐、臥四威儀中皆能安
住於自在無礙的境界,顯示修證成果已達隨順自如,不為外境所縛。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無偏的覺悟。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圓滿成就。
- 善逝:善於遠離生死苦海。
- 世間解:通達世間諸法實相。
- 無上士:無與倫比的聖者。
- 道法御:能善於調御法道。
- 佛:覺者,圓滿覺悟者。
- 眾祐:眾生的庇護者。
- 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障礙禪定的五種煩惱。
- 第四禪:色界禪定的最高階位,心清淨安住。
- 定心:專注安定的心,修定的成果。
- 不動心:心境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
- 漏盡智通:斷盡一切煩惱的智慧與通達,證阿羅漢果的重要標誌。
- 苦: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各種身心痛苦。
- 苦習:即苦集,指導致痛苦的原因,主要為煩惱與業。
- 苦滅:指痛苦的止息,即涅槃的境界。
- 苦滅道:即滅苦之道,指八正道等通向苦滅的修行方法。
- 如真:如其本質、如實無誤地認知。
- 漏:指煩惱、煩惱習氣,為障礙解脫的根本因素。
- 漏習:煩惱的習氣、殘餘影響。
- 漏滅:煩惱的滅除、斷盡。
- 漏滅道:導致煩惱滅盡的修行方法與道路。
- 欲漏:指貪欲煩惱,是三漏之一。
- 有漏:指對三界有的執著與煩惱。
- 無明漏:指無明煩惱,對真理的無知。
- 心解脫:指心得到解脫,脫離煩惱束縛。
- 行、住、坐、臥:佛教中稱為四威儀,指日常生活中的基本動作,強調修行應貫徹於一切行為中 。
- 惡不善法:指違背正道、導致煩惱與苦果的身口意行為與心理狀態。
- 盡:在此指徹底斷除、無餘殆盡。
「『五比丘!若 時如來出興于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 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 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 善之法,至得第四禪成就遊。彼如是定心 清淨,無穢無煩,柔軟善住,得不動心,修學 漏盡智通作證。彼知此苦如真,知此苦習、 知此苦滅、知此苦滅道如真。知此漏如真, 知此漏習、知此漏滅、知此漏滅道如真。 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 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 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於爾時自 在行,自在住、自在坐、自在臥。所以者何?彼自 見無量惡不善法盡。是故彼自在行、自在住、 自在坐、自在臥。
親自作證,安住於成就,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他在那時自在行走、自在站立、自在坐著、自在躺臥。為什麼呢?他親自見到無量的惡法,所有不善法都已斷盡。因此,他自在地行走,自在地住留,自在地坐著,自在地躺臥。五位比丘!這是說無餘解脫,這是說無病、無上的安隱涅槃,這是說
沒有老、沒有死、沒有愁憂慼、沒有穢污的無上安隱涅槃。
迴已結束,清淨的修行已圓滿,該做的都已完成,
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對這一切如實明白。那個時候,他無論行走、站立、坐下或躺臥,都能隨心自在。這是為什麼呢?他親眼見到無數的惡行,所有不善的法都已經完全斷除。所以那位修行者無論行走、住處、坐下或躺臥時,都能安然自在。你們五位比丘啊!這是在說徹底的解脫,也是在說沒有病痛、最安穩自在的
涅槃,還是在說沒有老去、死亡、煩惱憂愁、污穢的最究竟安樂涅槃。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準備開示教法,顯示教
團初期以比丘為主要聽眾,強調僧團修行的集體性。本句以無人無事之地的野鹿為喻,強調在無外在干擾下,眾生
或心性能自然安住、自在無礙,隱含修行中遠離擾動、安住本性的重要。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解釋。
本句比喻修行者遠離煩惱、外道或危險境界,如同野鹿避開獵
人,強調修行應遠離惡緣與障礙,安住於清淨安全之地。本句強調修行者因具備某種因緣或證得某種境界,故於行、住
、伏、臥四威儀中皆能自在無礙,顯示身心調柔、無所障礙的修行成果。此句為佛陀對五位比丘作結語,強調前述教法的正確與圓滿,囑咐比丘們依教奉行。
本句描述比丘已徹底斷除煩惱,證得無漏果位,心與慧皆得解脫,親自體證聖果。
其生死已盡,清淨梵
行圓滿,修行所應作皆已完成,不再受後有,對諸法如實知見,顯示阿羅漢果的究竟解脫。此句描述修行者於當下身心安住,無論行、住、坐、臥四威儀
皆能自在無礙,顯示修行已達身心解脫、行住坐臥皆不受煩惱束縛。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承上啟下的語句。
此句描述修行者自證其內心無量惡法、不善法皆已滅盡,顯示
修行成果圓滿,煩惱斷除,證得清淨無染的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於日常四威儀(行、住、坐、臥)皆能安住於
自在,無煩惱繫縛,展現修行成果的自然流露。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五位比丘,標誌教法傳授的對象,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闡明無餘解脫即是究竟無病、無老、無死、無憂愁、無穢
染的無上安隱涅槃,強調徹底離苦得樂、身心清淨安穩的最終境界。
- 無事無人民:指沒有世俗事務與人群干擾的清淨之地。
- 自在行、自在住、自在伏、自在臥:形容完全自由、無拘無束的狀態,為修行安住的譬喻。
- 所以者何:古漢語疑問句式,常用於經論中引出理由或法義說明。
- 野鹿:經中常用以比喻清淨自在、遠離塵勞的修行者。
- 獵師境界:指獵人活動、設陷阱的範圍,喻煩惱、惡緣或危險之境。
- 行、住、伏、臥:佛教常用以表現修行者日常四威儀(行走、站立、降伏、臥息),象徵修行生 活的全面涵蓋。
- 無漏:無煩惱、無染污之境界。
- 慧解脫:以智慧斷除煩惱,得究竟解脫。
- 自知自覺:親自證知,不依他人。
- 自作證成就遊:親自證得聖果,安住於成就中。
- 無量惡:指無數、無邊的惡行或惡法,強調煩惱、惡業之多。
- 不善法:泛指一切與正道相違、導致輪迴苦果的行為、心念或習氣。
- 無餘解脫:指煩惱與業報完全滅盡,無餘依身的究竟解脫。
- 無老、無死:超越生老病死的束縛。
「『五比丘!猶如無事無人民 處,彼有野鹿,自在行、自在住、自在伏、自在 臥。所以者何?彼野鹿不在獵師境界。是故 自在行、自在住、自在伏、自在臥。如是,五比丘! 比丘漏盡得無漏,心解脫、慧解脫,自知自覺 自作證成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 不更受有,知如真。彼於爾時自在行、自在 住、自在坐、自在臥。所以者何?彼自見無量惡 不善法盡。是故彼自在行、自在住、自在坐、自 在臥。五比丘!是說無餘解脫,是說無病無 上安隱涅槃,是說無老、無死、無愁憂慼、無穢 污無上安隱涅槃。』」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為佛教經典常見的收束語,強調所說法義已圓滿。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及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決
意依照佛陀的教誨去實踐,體現佛弟子聞法受持、踐行佛法的精神。
- 奉行:依教奉行,指聽從並實踐佛陀所說教法。
佛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 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卷末標記,表示《羅摩經》第三卷內容已經結束,無特定佛理義涵,僅為結束語。
- 羅摩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應依本經語境理解
羅摩經第三竟
(二〇五)中阿含晡利多品五下分結經第四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我聞如是:佛教經典開頭語,意指『我(阿難)親自聽聞佛陀如此說 』,強調教法的直接傳承與信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眾生說法。
『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具體時日,重在標示法會緣起。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之園林。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本句為佛陀確認弟子是否牢記並實踐他所開示的『五下分結』
,強調教法的受持與實踐,屬於教義複習與修行檢核。本句描述比丘們在面對提問或教誨時選擇沉默,反映出僧團中
對於某些問題的尊重、思考或不便回答的情境,亦可能顯示對佛陀或長老的敬重與謹慎態度。
- 五下分結:指束縛眾生於欲界的五種煩惱結使,為見身見、疑、戒取見、欲貪、瞋恚。
- 受持:指記憶、接受並實踐佛陀所教導的法義。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曾說五下分 結,汝等受持耶?」諸比丘默然不答。
本句顯示佛陀重視五下分結的教導,特別以三次重複強調,提
醒比丘們要牢記並實踐這五種能障礙修行的結縛,顯示其在修行次第中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比丘們在面對提問時,數次選擇沉默不作答,顯示出他們對於所問內容的慎重態度,或可能因
為自知未能圓滿理解而不輕易發言,體現出修行者謹慎、謙虛的德行。
世尊復再 三告諸比丘:「我曾說五下分結,汝等受持 耶?」諸比丘亦再三默然不答。
掌面向佛陀,說:「世尊曾經講過五種下分結,我已經牢記並奉行。」
本句交代鬘童子身處於大眾之中,為後續經文鋪陳人物位置與情境,顯示其參與法會或集會。
本句描述鬘童子恭敬請法的舉止,並表明對佛陀所說『五下分
結』教法的信受與實踐。
此處強調弟子對佛法的尊重與承擔,體現出佛弟子應有的學法態度。
- 鬘童子:人名,為佛教經典中出現的弟子或重要人物。
- 尊者鬘童子:佛弟子之一,具足戒德與智慧。
- 偏袒著衣:袒露右肩,為印度古代對師長、聖者表敬的禮儀。
爾時,尊者鬘 童子在彼眾中。於是,尊者鬘童子即從 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世尊曾說 五下分結,我受持之。」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向鬘童子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
話,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引導。此句為佛陀確認弟子是否已經理解並受持他所教導的『五下分
結』,這是修行過程中需斷除的五種根本煩惱障礙。
強調對法義的記憶與實踐,屬於教義檢核語境。
世尊問曰:「鬘童子! 我曾說五下分結,汝受持耶?」
、身見、戒取、疑,這是我所受持的。世尊說這五種下分結,這是我所受持的。」
奉行。世尊又說,第五個下分結,這也是我所受持的。」
本句說明鬘童子尊者對佛陀所教下分結(煩惱結使)的受持,強調對五種根本煩惱(欲、恚、身見、戒
取、疑)的認知與實踐。
下分結為障礙初果聖者證悟的五種結使,受持即是對佛陀教法的信受奉行。
- 下分結:指束縛眾生於欲界的五種煩惱結使,包括欲、恚、身見、戒取、疑。
- 欲:貪欲、欲望。
- 恚:瞋恚、憤怒。
- 身見:執著五蘊為實有之見。
- 戒取:執著外道戒律為解脫之見。
- 疑:對佛法僧三寶及修行道理的懷疑。
尊者鬘童子 答曰:「世尊曾說初下分結,是我受持,欲、恚、 身見、戒取、疑,世尊說第五下分結,是我受持。」
沒有戒律的念頭,何況是執著於戒律的心被纏繞呢?然而因為根本煩惱的緣故,才有戒取使。鬘童子!嬰孩年幼,身體柔軟仰臥,心中沒有對法的分別與執著,又怎會被疑心所纏繞呢?然而,因其本性驅使,故稱為疑使。鬘童子!難道不是因為有許多異學來,所以才用這嬰孩童子的譬喻來責問你嗎?」於是,尊者鬘童子,當面被世尊訶責後,內心憂傷,低頭沉默,無言以對,如有所伺。
更不用說會執著於身見或被心念纏繞了吧?因為那是根本的煩惱,所以稱為身見的煩惱。鬘童子啊!小嬰兒年紀還小,身體柔軟地仰著睡,
連關於戒律的念
頭都沒有,更不用說會被執著戒律的心所困擾了。因為那本來的煩惱作用,所以才有戒取這種煩惱。鬘童子啊!小嬰兒年紀尚幼,身體柔軟仰躺著,心中沒有對法的分別,更不會被疑慮所困擾吧?不過,因為它本身的作用,所以被稱為疑使。鬘童子啊!難道不是因為有許多外道來,所以才用這嬰孩童子的譬喻來責問你嗎?」。這時候,尊者鬘童子被佛陀當面責備後,心裡感到憂愁,
低著頭沉默不語,說不出話來,好像在等待什麼。
本句描述世尊(佛陀)對鬘童子進行責備,顯示佛陀對弟子行
為的教誡與導正,體現佛陀慈悲而嚴正的教化風格。本句詢問對方如何實踐與維護佛陀所教導的『五下分結』,即
如何在修行中斷除或遠離這五種束縛,進而達到更高的解脫境界。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
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教導與關注。此句詢問對方是從哪位師長或比丘那裡聽聞並接受佛陀所說的
『五下分結』教法,強調法脈傳承與正確理解教義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呼喚鬘童子,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法義或
提出教誡,具有莊嚴與親切的語氣。本句指出,對話者質疑是否因外道眾多,才以嬰孩童子的譬喻
來責難對方,強調譬喻的針對性與教化意圖,反映出教內外交流時的辯難情境。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表
現出親切且莊重的語氣,準備進入教法說明或問答。本句以嬰孩為喻,說明其身心純淨、未生欲念,強調欲望與煩
惱是後天習染,非本具。
藉此引導修行者觀察自心本淨,煩惱由後天因緣而起,應當遠離欲心纏縛。本句說明『欲使』的名稱由來,是因為其根本在於眾生內在的
煩惱本性,並非外在因素所致,強調煩惱的自性作用。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教誨的起始語,顯示對聽法者的關注與莊重。
本句以嬰孩無分別心、無瞋恚為喻,說明純淨本性未受煩惱染
污,強調未起分別與瞋恚時的清淨狀態,提示修行者應觀照自心,遠離分別與瞋恚纏縛。本句說明瞋恚煩惱之所以成立,是因其根本性質的驅動作用,
故名為恚使,強調煩惱的自性與作用。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
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教導或提問,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以嬰孩無自我意識、無執著為喻,說明初生之人尚未生起
對身體的執著與心念的纏縛,強調身見與心纏皆屬後天習染,非本有。本句說明身見屬於根本煩惱(性使),因此被稱為身見使,強調其在煩惱系統中的根本性質。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教導。
本句以嬰兒為喻,說明其心性純淨,未生起對戒律的分別與執
著,進一步指出未有戒想者,自然不會被戒取見等煩惱所纏縛,強調煩惱纏縛需有分別執著為前提。本句說明戒取使(執著於戒律形式的煩惱)是由根本性使(根
本煩惱)所生,強調煩惱的因果關係,指出戒取使並非無因而起,而是依於內在根本煩惱而有。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教誨的起始語
,顯示對其的關注與即將展開的法義教導。本句以嬰孩無分別心、無疑惑為喻,說明純淨心地未生分別與
疑惑,強調初學或未染習者心性自然無礙,未被法執與疑心所纏。本句說明『疑』這一煩惱之所以被稱為『疑使』,是因其本性
具有障礙正信、令人生起猶豫不決的作用,故以『性使』為名,強調其煩惱本質與功能。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呼喚鬘童子,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
顯示對其的關注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指出,對弟子的責問是以嬰孩童子的譬喻來進行,目的是
針對異學(外道)來臨時,藉由簡單明瞭的方式讓對方明白其過失,並非無的放矢。本句描述鬘童子因被佛陀當面訶責而感到羞愧與憂傷,內心自
省,無法辯解,只能低頭沉默,顯示弟子面對教誡時的懺悔與自我反省態度。
- 嬰孩童子:比喻心智未成熟、見解尚淺者。
- 性使:指根本煩惱,屬於內在本性的煩惱力量。
- 欲使:指與欲界相關的煩惱,是性使之一。
- 眾生想:對眾生的分別執著之心。
- 恚心:瞋恚、憤怒之心。
- 纏住:被煩惱所束縛。
- 恚使:即瞋恚煩惱,屬於根本煩惱之一,能障礙善法、引生惡行。
- 心纏:指心念執著、煩惱纏繞,令眾生不得自在。
- 身見使:指以身見為根本的煩惱。
- 戒想:指對戒律的分別與思惟。
- 戒取使:執著於外在戒律形式,誤認持戒本身即能解脫的煩惱。
- 法想:對諸法的分別與執著。
- 疑心:對佛法或真理產生懷疑的心。
- 疑使:指疑惑為煩惱之一,能障礙正見、正信。
世尊訶曰:「鬘童子!汝云何受持我說五下分 結?鬘童子!汝從何口受持我說五下分 結耶?鬘童子!非為眾多異學來,以嬰孩 童子責數喻詰責汝耶?鬘童子!嬰孩 幼小,柔軟仰眠,意無欲想,況復欲心纏住耶? 然彼性使故,說欲使。鬘童子!嬰孩幼小,柔 軟仰眠,無眾生想,況復恚心纏住耶?然彼 性使故,說恚使。鬘童子!嬰孩幼小,柔軟仰 眠,無自身想,況復身見心纏住耶?然彼性使 故,說身見使。鬘童子!嬰孩幼小,柔軟仰眠, 無有戒想,況復戒取心纏住耶?然彼性使故, 說戒取使。鬘童子!嬰孩幼小,柔軟仰眠,無 有法想,況復疑心纏住耶?然彼性使故,說疑 使。鬘童子!非為眾多異學來,以此嬰孩 童子責數喻詰責汝耶?」於是,尊者鬘童子 為世尊面訶責已,內懷憂慼,低頭默然, 失辯無言,如有所伺。
本句描述世尊於當下訓誡鬘童子後,選擇以沉默示現,展現教
化後的止語與威儀,讓大眾自省其意。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心侍立佛陀身後,親自為佛搧風,展
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護持,也是僧團日常侍佛的具體表現。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之姿(合掌)向佛陳述或請法,展現
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請法的正式儀軌。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關鍵時刻,提
醒眾生把握當前因緣,不可錯失良機。「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尊稱佛陀之語。
此句強調當下正是適合修行、聽法或實踐佛法的時刻,提醒大
眾把握當前因緣,不可錯失良機。本句描述世尊(佛陀)為比丘們開示五下分結,並強調比丘們能夠正確領受與牢記佛陀的教導,體現出
聞法、受持的重要性,符合原始佛教重視聽聞與實踐教法的精神。
- 扇:古印度用以搧風、避暑的法器,侍佛時常用。
- 叉手:即合掌,為佛教中表達恭敬、請法的手勢。
- 是時:指適當、關鍵的時機,常見於佛經中,強調因緣成熟之刻。
- 善受善持:正確領受並牢記、奉行教法。
彼時,世尊面前訶責 鬘童子已,默然而住。爾時,尊者阿難立世尊 後,執扇扇佛。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 曰:「世尊!今正是時。善逝!今正是時。若世尊為 諸比丘說五下分結者,諸比丘從世尊聞 已,善受善持。」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呼喚,顯示佛陀即將對阿難說法,常見於經典中作為教法展開的起始語。
此句為佛陀教誡弟子應專心聽聞法義,並以正念善加思惟,強
調聞思並重,是修學佛法的基本態度。
世尊告曰:「阿難!諦聽,善思念 之。」
本句為弟子阿難對佛陀或長者的應答,表達恭敬承諾與順從,顯示弟子對教法的尊重與接受。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具備謙虛受教的態度,專心聽受佛法教誨,是學習佛法的基本要素。
尊者阿難白曰:「唯然。當受教聽。」
不知如實捨離,欲望愈加熾盛,無法制止消除,這就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人被瞋恚纏繞,瞋恚心生起後,不知道如實捨離,因
為不知如實捨離,瞋恚愈發熾盛,無法制止消除,這就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一人為身見所纏,當身見於心中生起時,不能如實捨
棄,這人於不知如實捨棄之後,身見愈加強盛,無法制止消除,這就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人被戒取所纏,當戒取之心生起後,不能如實捨離,
於其不能如實捨離後,戒取愈加增盛,無法制止,這就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一人被疑惑纏繞,疑心生起後,不知道如何如實捨離
疑心,他既然不知如實捨離疑心,疑惑便更加熾盛,無法抑制消除,這就是下分結。
因為不懂得這樣放下,欲望就越來越強,最後難以控制,這就叫做下分結。阿難!有的人被憤怒纏住,心裡生起瞋恚後,不懂得如實放下,
因為不懂得如實放下,憤怒就越來越強,沒辦法壓制或消除,這就叫做下分結。阿難!有的人被身見纏住,當心中生起身見時,卻不知道要如實
捨離,結果不懂得如實捨棄後,身見就會越來越強,根本無法壓制或去除,這就叫做下分結。阿難!有的人會被執著戒律的心所困擾,當這種執著生起後,無
法如實放下,結果執著只會越來越強,難以控制,這就叫做下分結。阿難!有的人會被懷疑困住,心裡產生疑惑後,不懂得怎麼放下
真實的道理,他既然不會放下,疑心就越來越重,沒辦法控制或消除,這就叫做下分結。
本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開啟接下來的教誨或問答,顯
示佛陀與弟子間的親切對話與教學情境。本句說明眾生因無明而被欲望纏縛,當欲念生起時,若不能如
實觀照並捨離,欲望便會增長,難以自制,這種未斷的欲結即稱為下分結,是修行斷惑的重要關卡。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瞋恚若未能如實觀照與捨離,將導致煩惱增長,難以
自制,形成障礙解脫的下分結。
強調對煩惱的正確認知與對治,為修行斷結的重要關鍵。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若有人被身見(執著於身為真實自我)所纏縛,當
這種見解生起時,若不能如實觀照並捨離,則此執著會愈發增長,難以自制或斷除,這種未斷的煩惱即稱為下
分結,是修行中需先斷除的根本障礙。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對戒律產生執著(戒取),一旦此心生起且無法如實捨離,執著會不斷增長,最終形成難以斷
除的煩惱結——下分結。
強調修行中應如實觀照與放下對戒律形式的執著,否則將成為障礙。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疑惑會障礙對真理的認知與實踐,若不能如實捨離疑
心,疑惑會不斷增長,成為修行上的重大障礙,這種疑結屬於下分結,障礙證得初果。
佛言:「阿 難!或有一為欲所纏,欲心生已,不知捨如 真,彼不知捨如真已,欲轉熾盛,不可制除, 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一為恚所纏,恚心生 已,不知捨如真,彼不知捨如真已,恚轉熾 盛,不可制除,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一為 身見所纏,身見心生已,不知捨如真,彼不 知捨如真已,身見轉盛,不可制除,是下分 結。阿難!或有一為戒取所纏,戒取心生已, 不知捨如真,彼不知捨如真已,戒取轉盛, 不可制除,是下分結。阿難!或有一為疑 所纏,疑心生已,不知捨如真,彼不知捨如 真已,疑轉熾盛,不可制除,是下分結。
不依這個軌跡,斷除五下分結,是絕不可能的。阿難!猶如有人想要獲得果實,為了求得果實,手持斧頭進入森
林,那人見到樹已具備根、莖、枝、葉及果實,若不砍斷根與莖而想得果實回去,終無此理。是這樣。阿難!如果依循正道、依循足跡,斷除五種下分結;不依此道,不依此軌跡,能斷除五種下分結者,絕無可能。阿難!若依此道、依此跡,斷除五下分結者,確實有此成就。阿難!猶如有人想要獲得果實,為了果實而持斧入林,見樹已具
根、莖、枝、葉及果實,因砍伐根與莖而得果實帶回,這是必然的。如此。阿難!若依此道、依此跡,斷除五下分結者,確實有其人。
不按照這個修證軌跡,是絕對無法斷除五下分結的。阿難!就像有人想要得到果實,為此拿著斧頭進入森林,看到樹
已經有根、莖、枝、葉和果實,如果他不砍下根和莖,只想直接拿果實回家,這是不可能的。就是這樣。阿難!如果按照修行的正道和前人所走的路,能夠斷除五種下分結;如果不依循這條修行之道和正確的修行軌跡,要斷除五種下分結是不可能的事。阿難!如果有人依這條修行之道、按照這個修行次第,斷除了五
種下分結,那麼確實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阿難!就像有個人想要得到果實,於是帶著斧頭進入樹林,看到
樹已經有根、莖、枝、葉和果實,他砍下根和莖,取得果實帶回家,這是理所當然的事。就是這樣。阿難!如果按照這條修行的道路和前人所走的路,能斷除五種下分結,確實有人能這樣做到。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在經中承接佛語、請法或記錄教法。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依據正確的修行道路與前賢所示範的修證
軌跡,便能斷除束縛於欲界的五種根本煩惱(下分結),進一步邁向更高的聖果。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依循正確的修道方法與次第,才能斷除五
下分結,否則絕無可能達成。
五下分結為障礙初果至三果聖者的煩惱結使,須依正道漸次斷除。此句為直接呼喚弟子阿難,常見於佛陀對弟子開示前的稱呼,表現出師徒間的親切與莊重。
本句以譬喻說明,修行或求證佛法的成果,必須具備並依次修習根本、次第因緣,不能僅圖取成果而忽
略基礎條件。
正如取果必須依賴根、莖等因緣,佛法修證亦需次第圓滿,不能妄求速得。本句為結語,確認前述法義或敘述確實如此,具有肯定與承認
之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段落或教義的收束。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注
意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發問,具有承上啟下之作用。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依據佛法所指示的正道與修行次第,便能
斷除束縛於欲界的五種根本煩惱(下分結),進一步邁向更高的聖果。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循正確的道與次第,才能斷除五下分結(欲界貪、瞋、身見、戒取見、疑)。
若離
開此道與軌跡,則無法證得相應果位,顯示修行的因果與次第不可違越。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依循正確的修行道路與次第,能斷除五下分結,這
是確實可成就的修行成果,強調修道與證果的因果關係。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宣說重要
法義或教誡,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學情境。本句以譬喻說明,為了獲得成果(果實),必須付出努力並具備正確的方法與條件,如同砍伐樹木才能
得果,強調因緣具足則果報必至,契合原始佛教重視因果、次第的教法。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前述內容確實如所說,具有肯定與總結
之意,常見於佛教經典用語,強調法義的真實不虛。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依據正確的修行方法與前人實踐的軌跡,斷除五下分
結(欲界貪、瞋、身見、戒取見、疑)是確實可達成的,說明修行成果有其因果與可證性。
- 道:指修行的正道、正確的修證方法。
- 跡:指前人修行所留下的軌跡、榜樣。
- 實:指果實,此處譬喻佛法修證的成果。
- 根、莖、枝、葉:譬喻修行過程中各種基礎與條件。
「阿難! 若依道、依跡,斷五下分結;彼不依此道、 不依此跡,斷五下分結者,終無是處。阿 難!猶如有人欲得求實,為求實故,持斧 入林,彼人見樹成就根、莖、枝、葉及實,彼人 不截根、莖,得實歸者,終無是處。如是。阿 難!若依道、依跡,斷五下分結;不依此道、不 依此跡,斷五下分結者,終無是處。阿難! 若依道、依跡,斷五下分結,彼依此道、依此 跡,斷五下分結者,必有是處。阿難!猶如有 人欲得求實,為求實故,持斧入林,彼人 見樹成就根、莖、枝、葉及實,彼人截根、莖, 得實歸者,必有是處。如是。阿難!若依道、依 跡,斷五下分結,依此道、依此跡,斷五下分 結者,必有是處。
就能如實知道捨離,這人如實知道捨離後,瞋恚纏繞就消除。阿難!或有一人不為身見所纏,若生身見纏,即知捨如真,彼知捨如真已,彼身見纏便滅。阿難!或有一人不被戒取所纏,若生起戒取纏,即能如實知應捨棄,當他如實捨棄後,戒取便滅。阿難!或有一人不被疑惑纏繞,若生起疑惑纏繞,便如實知捨,當他如實知捨後,那疑惑纏繞便消滅。阿難!依循此道,依循此跡,斷除五種下分結。
並放下,當他如實放下後,這個欲望自然就消除了。阿難!有的人不會被憤怒困擾,即使生起了憤怒,
也能如實知
道要放下,當他如實放下後,憤怒的困擾就消失了。阿難!有的人不會被身見困擾,即使生起身見的煩惱,也能如實
知道要放下,當他真正明白並放下後,這種執著就消失了。阿難!有的人本來不會被戒取所困擾,若一旦生起戒取的執著,
能如實知道應該捨棄,當他如實捨棄後,這種戒取的執著就會消失。阿難!有的人不會被懷疑所困擾,如果產生了疑惑,他能如實地
知道要捨棄這疑惑,當他如實捨棄後,疑惑自然就消除了。阿難!按照這條修行之道和修行的軌跡,就能斷除五種下分結。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發問。本句詢問修行者應依何種修行道與實踐路徑,才能斷除五下分
結,意指尋求解脫初階煩惱的正確方法與次第。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欲望的覺察與處理:有些人不被欲望困擾,即使生起欲望,也能如實觀照並捨離,
因而令欲望止息。
強調如實知見與捨離的重要,展現正念與智慧的修行功夫。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瞋恚(憤怒)的覺察與對治:有的人不被瞋恚纏繞,即使生起瞋恚,也能如實觀察
並捨離,當能如實捨離時,瞋恚自然滅除。
強調正念覺知與如實捨離煩惱的重要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說明對於身見(將五蘊身體誤認為真我)的煩惱,有人能不被其纏繞;即使生起此見解,也能如實
觀察並捨離,從而令身見煩惱滅除。
強調如實知見與捨離的重要性,是修行斷除我執的關鍵步驟。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之用
,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說明對戒取(執著於戒律形式)的煩惱,若能如實觀察並
捨離,則此煩惱自會滅除。
強調正見與如實知見的重要,指出煩惱的生滅與智慧的關聯。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如實觀照並捨離疑惑,疑纏即會滅除。
強
調對疑惑的正確認知與如實捨離,是斷除煩惱的重要方法。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強
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
阿難為佛陀主要侍者,常在經中承擔提問、記錄教法的角色。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依據正確的修行方法與次第,便能斷除束
縛於欲界的五種下分結,進一步證得更高的聖果。
- 欲纏:指貪欲對心的纏繞與束縛,屬煩惱之一。
- 纏:煩惱纏縛,指煩惱障礙修行。
- 疑纏:指疑惑煩惱,為五蓋之一,障礙修行。
「阿難!依何道、依何跡,斷 五下分結?阿難!或有一不為欲所纏,若生 欲纏,即知捨如真,彼知捨如真已,彼欲纏 便滅。阿難!或有一不為恚所纏,若生恚纏, 即知捨如真,彼知捨如真已,彼恚纏便滅。 阿難!或有一不為身見所纏,若生身見纏, 即知捨如真,彼知捨如真已,彼身見纏 便滅。阿難!或有一不為戒取所纏,若生 戒取纏,即知捨如真,彼知捨如真已,彼 戒取便滅。阿難!或有一不為疑所纏,若 生疑纏,即知捨如真,彼知捨如真已,彼 疑纏便滅。阿難!依此道、依此跡,斷五下分 結。
條恆伽河水已經漫過河岸,我在對岸有事想要過去,但我身體沒有力量,無法安全地漂到對岸。』。阿難!你要知道那個人,其實是沒有能力的。確實如此,阿難!如果有人雖然體驗到覺、滅、涅槃,但內心沒有正向、也不清淨,就無法安住於解脫之中。阿難!你應該明白,這個人就像那個體弱無力的人一樣。阿難!就像恆河一樣,河水溢出了河岸。如果有人要到對岸辦事,必須過河,他心裡想:『這條恆
伽河水已經滿溢河岸,我在對岸有事必須過去,現在我身體有力,應該可以安全地漂浮到對岸。』。阿難!你應該明白那個人是有能力的。阿難,就是這樣!如果有人覺察、止息煩惱,證入涅槃,內心就會趨向清淨並安住在解脫之中。阿難!你們應該明白,這個人就像那位有力量的人一樣。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對象。本句以恆河水溢岸為喻,強調某種力量或德行廣大無邊,超越
常規界限,展現圓滿充盈的狀態。本句以恆伽河為喻,說明眾生面對困難(如大河)時,若自身
力量不足,難以安然達到目標(彼岸)。
此處強調自力有限,需尋求方便或助緣以達解脫。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指出,對於某些人應認知其確實缺乏能力,強調如實觀察
眾生根器與因緣,不可妄加期待或責難。此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理無誤,並直接呼喚弟子阿難,強調教義的正確與重要性。
本句指出,即使證得覺、滅、涅槃等境界,若內心未能正向於清淨,則無法真正安住於解脫。
強調心的
清淨與正向是解脫的必要條件,僅有證境而無心行,仍難得究竟解脫。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教導關係。本句以譬喻說明,某類人如同身體羸弱、缺乏力量者,暗指其
在修行、智慧或信心上有所不足,難以承擔或實踐佛法要義。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以恆伽河水溢岸為喻,強調某種法義或功德如大河之水,
充盈無礙,超越常規界限,展現無盡與廣大。本句以渡河譬喻人生面對困難時,若具備能力與信心,便能安然克服障礙抵達目標。
強調自力與當下條
件的重要性,並未涉及超越或他力救度等義理,屬於現實因緣觀的描述。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示、提問或引導注意的
起始語,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的莊重氛圍。此句強調應認識到某人具備力量或能力,可能指其修行、德行
或智慧上的力量,提醒聽者不應輕視或忽略其潛能。此句為佛陀肯定阿難所言或所問,表達認可與確認,具有教學上的承接與強調作用。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覺察煩惱、令其止息,進而證得涅槃,則
其心自然趨向清淨,安住於解脫的境界,顯示修行次第與最終目標。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宣說法義
或重要教誨。
阿難為佛陀主要侍者,常負責記錄佛說教法。本句以譬喻說明,強調此人具備與前述『有力之人』相同的特
質或能力,意在引導聽者理解其修行或德行的殊勝,並非僅指體力,而是指內在的精神或法力。
- 恒伽河:即恆河,古印度著名大河,佛經常用以比喻廣大、無量。
- 彼岸:佛教常用譬喻,指涅槃、解脫的境界。
- 當知:佛教經典常用語,意指『應當了知』,強調正確認識。
- 無力:指缺乏能力、力量,非僅身體,亦可指智慧、善根等不足。
- 滅:指煩惱的滅除,亦即苦因的止息。
- 羸人:指身體瘦弱、力量不足的人,經中常用以譬喻能力或資糧不足者。
- 有力:指具備力量、能力,依語境可指身心、德行或智慧等方面的力量。
- 力人:指具備力量或能力之人,依語境多指內在德行或修行力。
「阿難!猶恒伽河,其水溢岸。若有人來彼 岸,有事欲得度河,彼作是念:『此恒伽河, 其水溢岸,我於彼岸有事欲度,身無有 力令我安隱浮至彼岸。』阿難!當知彼人 無力。如是,阿難!若有人覺、滅、涅槃,其心不 向而不清淨,不住解脫。阿難!當知此人 如彼羸人無有力也。阿難!猶恒伽河,其水 溢岸。若有人來彼岸,有事欲得度河,彼 作是念:『此恒伽河,其水溢岸,我於彼岸有 事欲度,身今有力令我安隱浮至彼岸。』阿 難!當知彼人有力。如是,阿難!若有人覺、滅、 涅槃,心向清淨而住解脫。阿難!當知此人 如彼力人。
『如今這山水極其深廣,水流湍急,漂流甚多,當中既無船隻,也無橋樑可資渡過。』我在彼岸有事想要渡過,應該用什麼方法使我平安到達彼岸呢?又這樣想:『我現在不如在這岸邊
收集草木,綁成筏子,乘著它過去。』彼岸邊收集草木,綁成筏子,乘坐渡過,平安抵達彼岸。是這樣,阿難!若有比丘攀緣於厭離,依止於厭離,安住於厭離,因止息身惡,心得以進入離欲與禪定,遠離欲與惡不
善之法,具足覺與觀,因離而生喜與樂,得初禪成就而遊處其中。他依此處,觀察覺受的生起與消逝,依此處觀察覺受生滅後,安住於此必能斷盡煩惱;若安住於此尚未
斷盡煩惱,必將更進一步,最終證得究竟止息(涅槃)之處。
沖走,河裡既沒有船,也沒有橋可以通過。有時有人來到河的對岸,遇到事情就想要過河,這時他心裡想著:『現在這條河山水又深又寬,水流又
急,還有很多漂浮物,河裡既沒有船,也沒有橋可以讓我過去。』。我在對岸有事想要過去,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我平安到達對岸呢?他又心想:『我現在還是就在這岸邊
把草木收集起來,
綁成一隻筏子,然後乘著它渡過去吧。』。在那個岸邊,人們收集草木,綁成竹筏,乘著它安全地渡河,順利到達對岸。確實如此,阿難!如果有比丘依靠厭離,安住於厭離,因為止息身體的惡行,內心進入遠離欲望與禪定的狀態,遠離一切
欲望和惡不善法,心中具備覺察與觀照,因遠離而生起喜悅與安樂,成就並安住於初禪之中。他在這裡觀察覺受的生起和消失,這樣修行後,住於這個
境界必定能斷除煩惱。如果還沒辦法斷盡煩惱,也一定會再進一步,最終達到完全止息的境界。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
之用,顯示師徒間的親切與尊重。本句以山間深廣急流的河水為喻,說明障礙難渡、無法輕易通
過的狀態,暗示修行或度脫過程中,若無方便或助緣,眾生難以自力越過生死苦海。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面對生死苦海時,雖有求度之心,但因障
礙重重(如水深流急、無船無橋),難以自行渡脫,強調度脫需仰賴外緣與善巧方便。本句表達求法者面臨困難,思考如何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安全到
達目標(彼岸),象徵修行者尋求解脫之道時,需依靠善巧方便以安穩達成解脫。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困難時,善用現有資源(草木)製作工具
(筏子),以助自己渡過障礙(河流),象徵以方便法門助力修行,達到解脫彼岸。本句以製筏渡河為喻,說明修行者應善用方便法門,依靠正法渡脫生死苦海,最終安穩到達解脫彼岸。
強調方法的善巧與過程的安隱,體現佛法重視實踐與究竟安樂的精神。此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理無誤,並直接呼喚弟子阿難,強調教義的正確與重要性。
本句說明比丘以厭離為依止,斷除身惡,內心遠離欲望與惡法
,具備覺與觀,因遠離而生起喜樂,進而成就初禪。
強調厭離與止息惡行是進入禪定的基礎,並指出初禪的特
徵為離欲、離惡、具覺觀、喜樂。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止於特定修行處所,觀察覺受的生滅,若能安住於此,則必能斷除一切煩惱;即使尚
未徹底斷盡煩惱,也會進一步提升,最終證得止息(涅槃)之境。
強調修行次第與漸進解脫的過程。
- 山水:此處指山間的河流,象徵難以跨越的障礙。
- 無船、無橋梁:比喻缺乏度脫或渡越的方便法門與助緣。
- 求度:尋求超脫、解脫之意。
- 船、橋梁:譬喻佛法、善知識或度脫之方便。
- 方便:指善巧的方法或手段,能因應眾生根機而引導其達到目標。
- 椑栰:以草木綁成的筏子,為過河之工具,喻修行所依之方便法門。
- 厭離:對世間欲樂與惡法生起厭離心,為修行解脫的基礎。
- 覺、觀:初禪中的尋(覺)與伺(觀),即對禪境的初步認知與持續觀察。
- 初禪:四禪中的第一禪,特徵為離欲、離惡不善法,具覺、觀、喜、樂。
- 興衰:生起與消滅,指現象的無常變化。
- 止息處:究竟寂靜、涅槃的境界。
「阿難!猶如山水,甚深極廣,長 流駛疾,多有所漂,其中無船,亦無橋梁。或 有人來彼岸,有事則便求度,彼求度時而 作是念:『今此山水甚深極廣,長流駛疾,多有 所漂,其中無船,亦無橋梁而可度者。我於 彼岸有事欲度,當以何方便令我安隱 至彼岸耶?』復作是念:『我今寧可於此岸邊 收聚草木,縛作椑栰,乘之而度。』彼便岸 邊收聚草木,縛作椑栰,乘之而度,安隱至 彼。如是,阿難!若有比丘攀緣厭離,依於 厭離,住於厭離,止息身惡故,心入離、定故, 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 得初禪成就遊。彼依此處,觀覺興衰,彼依 此處,觀覺興衰已,住彼必得漏盡,設住 彼不得漏盡者,必當昇進得止息處。
衰已,住於彼必定能得漏盡;若住於彼尚未得漏盡,必將更進一步證得止息處。如何提升以達到止息之處?他遠離歡喜欲望,捨棄追求,不再流轉,安住於正念正知,身體感受安樂。所謂聖者所說之法、聖者所捨之法,專注於正念,安住於樂的禪室,得第三禪成就而自在行持。他依此處,觀察覺受的生起與消逝;依此處觀察覺受生滅後,安住於此必定能斷盡煩惱。若安住於此尚
未能斷盡煩惱,必定會更進一步,證得煩惱止息的究竟寂靜境界。如何才能昇進至止息之處?彼之樂滅,苦滅,喜與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他依此處,觀察覺受的生起與消滅;依此處觀察覺受興衰
後,住於此處必能斷盡煩惱。若住於此處尚未斷盡煩惱,必定會更進一步,證得止息處。
而生起的喜悅與安樂現前,便能圓滿進入並安住於第二禪。他在這裡觀察感受的生起和消逝;當他這樣觀察後,安住
於此必定能斷除煩惱。如果還沒斷盡煩惱,也一定會再進一步證得究竟寂靜的境界。要怎麼修行才能進一步達到止息的境界?他遠離了對快樂的渴求,放下一切追逐,專注於正念與正知,身心自然感到安樂。也就是說,依照聖者所教導、所捨離的法,專心正念,安
住在充滿喜樂的禪定中,獲得第三禪的成就並自在修習。他依靠這個方法,觀察覺受的生起與消失;當他這樣觀察
後,安住於此必定能斷除煩惱。若還未能斷盡煩惱,必然會更進一步,最終證得究竟寂靜的境界。要怎麼做才能進一步到達止息的境界?那個時候,快樂與痛苦都已止息,喜悅與憂愁本來就已消
除,心處於不苦不樂、平等捨離、專注且清淨的狀態,證得並自在安住於第四禪。他在這裡觀察覺受的生起與消逝,這樣修行後,住於此處
必能斷除一切煩惱。若還未能斷盡煩惱,也必定會更進一步,最終達到究竟寂靜的境界。
本句為請問修行者如何由現有境界逐步昇進,最終證得止息(
寂靜、涅槃)之處,強調修行次第與究竟目標。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的過程:當初禪的『覺』與『觀』
止息後,內心寧靜專一,無有尋伺,因禪定力而自然生起喜樂,圓滿成就第二禪的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此處觀察覺受的生滅,若能安住於此,必能斷除一切煩惱(漏盡);即使尚未徹底斷
盡煩惱,也會進一步證得究竟寂靜(止息處),顯示修行次第與必然進展。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精進,才能達到內心寂靜安止、不再動
亂的境界,強調修行過程中的次第昇進與最終止息煩惱的目標。本句描述修行者斷除對感官快樂的執著,放下追求與流轉,安
住於正念與正知之中,因而身心現前清淨安樂。
強調離欲、無求與正知正念是安樂的根本。本句說明修行者依聖者所說、所捨之法,專注正念,安住於第三禪的樂境,圓滿成就第三禪,並能自在
安住其中。
強調離欲、正念與禪樂的結合,是禪修次第的重要階段。本句說明修行者依特定觀法,觀察覺受的生滅,若能如實觀照並安住於此,則能斷除一切煩惱(漏盡)
。
若尚未徹底斷盡煩惱,則此修行必將引導修行者更進一步,最終證得究竟寂靜、止息煩惱的境界。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進一步修持,才能達到內心寂靜安止、不再動亂的境界。
此處「止息處」指的是
煩惱止息、心境安定的修行成果,強調修行次第與方法的探問。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的境界,已超越前面禪定中的樂與
苦、喜與憂,心境達到不苦不樂、平等捨離,並以念與清淨為特徵,圓滿成就第四禪的修證與安住。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止於特定處所,觀察覺受的生滅,透過此觀
行能斷除煩惱(漏盡),即使未能立即證得漏盡,也必然會進步,最終證得止息(涅槃)之境。
強調觀察覺受
興衰為修行斷煩惱、證寂靜的關鍵次第。
- 昇進:指修行上由低至高、逐步提升。
- 觀:又作『伺』,指對境細緻的審察與分別。
- 內靖:內心寧靜安定。
- 一心:心念專一不散亂。
- 定生喜、樂:由禪定自然生起的法喜與安樂。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禪,特徵為離覺觀、內心寧靜、定生喜樂。
- 彼:指修行者或觀行者。
- 此處:指當下所依的修行境界或觀察的法門。
- 喜欲:對感官快樂的貪求與執著。
- 捨無求遊:放下追逐,不再流轉於欲望之中。
- 正念正智:正確的覺知與智慧,保持清明不亂。
- 身覺樂:身心現前感受的安樂。
- 聖所說:聖者(已證聖果者)所開示的法。
- 聖所捨:聖者所捨離、斷除的煩惱或不善法。
- 念:正念,指對身心現象的如實覺知與專注。
- 樂住室:安住於禪悅之境,特指禪定中身心安樂的狀態。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特徵為離喜妙樂、正念正知。
- 捨:指心的平等捨離,不執著於苦樂、喜憂。
「云 何昇進得止息處?彼覺、觀已息,內靖、一 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彼 依此處,觀覺興衰,彼依此處,觀覺興衰 已,住彼必得漏盡,設住彼不得漏盡者, 必當昇進得止息處。云何昇進得止息 處?彼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 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得第三禪 成就遊。彼依此處,觀覺興衰,彼依此處,觀 覺興衰已,住彼必得漏盡,設住彼不得漏 盡者,必當昇進得止息處。云何昇進得 止息處?彼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 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彼依此處,觀 覺興衰,彼依此處,觀覺興衰已,住彼必得 漏盡,設住彼不得漏盡者,必當昇進得 止息處。
思惟種種雜念,安住於無邊虛空,這即是成就無量空處。他依此境界觀察覺受的生滅,於此安住必能斷盡煩惱
;若尚未斷盡,必將更進一層,證得究竟止息之境。如何昇進以達止息之境?他超越一切無量空處與無量識,於無量識處中成就自在遊行。他依此處,觀察覺受的興起與衰退;依此處觀察覺受興衰
後,安住於此必能斷盡煩惱。若安住於此尚未斷盡煩惱,必定能進一步昇進,得至止息處。如何才能上升並達到止息之處?他超越一切無量識處,進入無所有處,這是無所有處的成就與自在行持。他若有所感知,或是快樂,或是痛苦,或是不苦不樂。他觀察這種覺受無常,觀興衰,觀無欲,觀滅,觀斷,觀捨。他如此觀察這覺知無常,觀察興衰,觀察無欲,觀察滅,
觀察斷,觀察捨離後,便不再執取此世,不再執取此世後,便無恐怖,因無恐怖,便證得涅槃,生死已盡,梵
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
就並安住於無量空處。他在這個境界中,觀察覺受的生起與消逝;當他這樣觀察後,安住於此必定能斷盡煩惱
。如果在這裡還沒斷盡煩惱,也一定會更進一步,證得究竟寂靜的境界。要怎麼樣才能進一步達到止息的境界?他超越所有無量的空處與無量的識,這就是在無量識處中圓滿自在地修行與成就。他依這個方法,觀察覺受的生起和消失;這樣觀察後,安
住於此必能斷除煩惱。如果還沒斷盡煩惱,也一定會進一步提升,最終達到內心止息安穩的境界。要怎麼做,才能進一步到達安止寧靜的境界?他超越了一切無量的識處,進入無所有,這就是無所有處的修證與自在行持。如果他有所感覺,可能是快樂,也可能是痛苦,或者既不快樂也不痛苦。他觀察這種覺受是無常的,觀察它的生起與消逝,進而生起無欲,觀察其滅盡、斷除與捨離。他就是這樣觀察這份覺知是無常的,觀察它的生起與消逝,觀察對欲望的淡泊,觀察煩惱的止息,觀察
斷除與捨離之後,就不再執著這個世間。不再執著後,內心也沒有恐懼,因為沒有恐懼,所以證得涅槃,生命
輪迴已經結束,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並且如實知見一切。
本句為請問修行者如何由現有階段更進一步,達到內心止息、
安定的境界,屬於修行次第中關於止觀或禪定進展的提問。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無量空處定,超越對色法的執著與障礙,
心不再散亂於諸多想念,安住於無邊虛空的境界。
於此境界中,修行者觀察覺受的生滅,進而斷除煩惱,若尚
未徹底斷盡,則必將更進一層,證得止息(涅槃)之境。
此處強調禪定次第與煩惱斷除的因果關係。本句詢問修行者應如何進一步修持,才能達到內心寂靜安止、
不再動亂的境界,屬於修行次第中關於止息煩惱、安住心念的提問。本句描述修行者能超越一切無量的空處與識,於『無量識處』
境界中圓滿成就、自在遊行,顯示對心識與空間的究竟通達與自在運用。本句說明修行者依此觀法,觀察覺受的生滅,能逐步斷除煩惱,若尚未徹底斷盡,亦能進一步提升修證
,最終達到內心寂靜止息。
強調修行的次第與漸進,並非一蹴可幾。本句為請問修行過程中,如何進一步提升,最終達到止息煩惱
、安住寧靜的境界。
『昇進』指修行層次的提升,『止息處』即止息煩惱、得寂靜安穩之所。本句描述修行者超越一切識處(即意識的境界),進入無所有處(無一切所執著、無所依止的境界),
並於此境界中成就與自在行持,展現對無所有處的圓滿證得。本句說明眾生在感知(覺)時,會經歷三種受:樂受、苦受與
不苦不樂受,這是對身心感受的基本分類,反映了對境界的不同反應。本句描述修行者對於覺受的觀察,體認其無常,進一步觀察覺
受的生滅過程,並由此生起離欲、滅盡、斷除與捨離的智慧,展現出對五蘊無常與苦空的深刻體證,符合原始
佛教對觀受無常、苦、無我及離欲解脫的修行次第。本句描述修行者依次觀察無常、興衰、無欲、滅、斷、捨,逐
步捨離對世間的執著,最終遠離恐懼,證得涅槃。
此處強調觀行的次第與結果,指出生死已盡、梵行圓滿、所
作皆辦,達到不再輪迴的究竟解脫,並以如實智知見一切為結語,體現原始佛教解脫道的核心。
- 色想:對色法(物質現象)的想念與執著。
- 有礙想:障礙心解脫的種種妄想。
- 無量空:無邊無際的虛空境界,為四無量處之一。
- 無量處:指無量空處定,禪定境界之一。
- 覺興衰:覺受的生起與消逝。
- 無量空處:指無量無邊的空間境界,為禪定中所證的境界之一。
- 無量識:指無量無邊的識(心識)境界,為更高層次的禪定境界。
- 樂、苦、不苦不樂:三受,佛教對感受的分類,分別指愉悅、痛苦與中性的感受。
- 無常:一切法皆變異不住,非恆常不變。
- 無欲:對於覺受不起貪著之心。
- 斷:斷除對覺受的執著與煩惱。
- 不受此世:不再執取現世五蘊身心。
- 般涅槃:證得究竟解脫,生死輪迴止息。
「云何昇進得止息處?彼度一切色 想,滅有礙想,不念若干想,無量空,是無量 處成就遊,彼依此處,觀覺興衰,彼依此 處、觀覺興衰已,住彼必得漏盡,設住彼 不得漏盡者,必當昇進得止息處。云何 昇進得止息處?彼度一切無量空處,無量 識,是無量識處成就遊。彼依此處,觀覺興 衰,彼依此處,觀覺興衰已,住彼必得漏 盡,設住彼不得漏盡者,必當昇進得止 息處。云何昇進得止息處?彼度一切無量 識處,無所有,是無所有處成就遊。彼若有所 覺,或樂或苦,或不苦不樂。彼觀此覺無常, 觀興衰、觀無欲、觀滅、觀斷、觀捨。彼如是 觀此覺無常,觀興衰、觀無欲、觀滅、觀斷、 觀捨已,便不受此世,不受此世已,便不 恐怖,因不恐怖,便般涅槃,生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連葉子的節都看不到了,更何況是果實呢?阿難!如是,比丘若有所覺,無論是樂、是苦,或是不苦不樂,
他觀察此覺無常,觀興衰、觀無欲、觀滅、觀斷、觀捨。他如此觀察這覺知無常,觀察興衰、觀無欲、觀滅、觀斷
、觀捨已,便不再受生於此世,不再受生於此世後,便無恐怖,因無恐怖後,便證得涅槃,生死已盡,梵行已
立,所作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
棵芭蕉樹劈開,先劈成片,再分成十份,甚至分成一百份。把它分成十份,甚至一百份,分完後再一片片剝開葉子,
連葉子的節都看不到了,更別說裡面的果實了。阿難!就這樣,比丘如果有任何感受,不管是快樂、痛苦,還是不苦不樂,他都要觀察這些感受是無常的,會
生起也會消失,進而生起離欲、滅盡、斷除與放下的智慧。他這樣觀察這種覺知是無常的,觀察它的生起與消逝,觀察無欲、滅盡、斷除與捨離之後,就不再執著
於這個世間。不再執著後,內心便無恐懼,因為沒有恐懼,所以證得涅槃,生死已盡,清淨的修行已建立,該
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有未來的生死,真實如實地知見。
本句以芭蕉樹為喻,說明事物可被層層分解,暗示諸法無實體
、無常變化,為後文法義鋪墊。
芭蕉樹內無堅實核心,象徵五蘊等法皆無自性。本句以剖析葉子的譬喻,說明事物分解到極細時,連本來的結
構(節)都不可得,更遑論內在的實體(果實),強調無自性、不可執著於實體存在。本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常見於經文開示前,表示即將有重
要法義宣說,亦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說明比丘對於一切感受(樂、苦、不苦不樂)皆應如實觀
察其無常、興起與消逝,進而生起離欲、滅盡、斷除與捨離的智慧,體現對感受不執著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觀察覺知的無常、興衰、無欲、滅、斷、
捨,逐步斷除對世間的執著,從而遠離恐懼,最終證得涅槃,生死輪迴止息,清淨梵行圓滿,所應作皆已成辦
,真實如實地知見一切。
此為阿含系經典常見的解脫次第,強調觀察與斷除煩惱的重要性。
- 芭蕉:熱帶植物,佛典常用以譬喻五蘊等無實體之法。
- 十分、百分:表示層層分解,無窮細分之意。
- 節:植物莖葉的連結處,此處譬喻事物的結構或本質。
「猶去村不 遠,有大芭蕉,若人持斧破芭蕉樹,破作 片,破為十分,或作百分。破為十分,或作百 分已,便擗葉葉,不見彼節,況復實耶?阿 難!如是比丘若有所覺,或樂或苦,或不苦不 樂,彼觀此覺無常,觀興衰、觀無欲、觀滅、觀 斷、觀捨。彼如是觀此覺無常,觀興衰、觀 無欲、觀滅、觀斷、觀捨已,便不受此世,不 受此世已,便不恐怖,因不恐怖已,便般 涅槃,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 知如真。」
漏,然而諸比丘並未迅速證得無上,所謂究竟滅盡。
棄煩惱、超越煩惱,但比丘們並沒有很快證得最究竟的解脫。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之姿向佛陳述,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
與請法的正式儀軌,為經文中常見的發問開場。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佛法境界的驚歎與讚嘆,強調佛法或現
象超越常情,令人難以置信,顯示佛教教義中常有的不可思議境界。此句為感嘆語,表達對所見、所聞之事的驚異或讚歎,強調其
非凡、難得,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佛法、境界或事件的讚歎之詞。本句描述佛陀為比丘們分別建立修行的依止處,教導如何捨離與超越煩惱(漏),但指出即使如此,比
丘們仍未能迅速證得最圓滿的究竟解脫,強調修行需漸次積功累德,非一蹴可幾。
- 甚奇:表示極為稀有、難得、不可思議的境界或現象。
- 甚特:古漢語感嘆詞,表示極為稀有、殊勝、難得。
- 依依立依:為每一位比丘建立修行依據或依止處。
- 無上(畢究竟盡):指最究竟的涅槃或解脫境界。
於是,尊者阿難叉手向佛,白曰:「世 尊!甚奇!甚特!世尊為諸比丘依依立依,說 捨離漏,說過度漏,然諸比丘不速得無上, 謂畢究竟盡。」
煩惱,然而諸比丘未能迅速證得無上,即徹底究竟的滅盡。為什麼呢?因為人有優勝之處,所以修道便有精細與粗糙的分別;因
修道有精細與粗糙的分別,所以人也有優勝之處。阿難!所以我說人有超越之處。」
煩惱、超越煩惱,但這些比丘卻沒能很快證得最圓滿的解脫,也就是徹底究竟的滅盡。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人有優勝之處,所以修行會有細緻與粗糙的差別;而
修行有精細與粗略的分別,也使得人有優勝之處。阿難!因此我說,人是有其優勝之處的。」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所說法義的肯定,表示前述內容正確無誤,具有結論與印可的作用。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為結語,表明前述法義或敘述即如所說,強調教法的確定
性與真實性,常見於經文段落結束時。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佛法境界的驚歎與讚嘆,強調佛法或現
象超越常情,令人難以置信,具有啟發修行者敬仰與深入探究之心。此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述境界或現象極為殊勝、罕見,表現出
對佛法或修行成果的讚歎與驚異。本句說明佛陀為比丘們分別建立修行依據,指導他們斷除與超
越煩惱(漏),但比丘們未能迅速證得究竟無上的解脫,強調修行需次第漸進,非一蹴可幾。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說明人與人之間因修行的精細或粗略而產生優劣差異,強
調修道的用心程度會反映在個人的成就與境界上,彼此相互影響。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或引起注意之用
,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總結前文,指出人身具備特殊或優越之處,強調人道在修
行或證悟上有其難得與殊勝,應當珍惜人身以修善法。
- 無上:指無上菩提或究竟解脫的境界。
- 畢究竟盡:徹底究竟的滅盡煩惱,證得涅槃。
- 勝如:優勝、超越他人之處。
- 精麤:修行上的細緻(精)與粗糙(麤),指修道用功的深淺差別。
世尊告曰:「如是。阿難!如是。 阿難!甚奇!甚特!我為諸比丘依依立依,說 捨離漏,說過度漏,然諸比丘不速得無上, 謂畢究竟盡。所以者何?人有勝如故,修道 便有精麤,修道有精麤故,人便有勝如。阿 難!是故我說人有勝如。」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依教奉行。本句描述阿難尊者與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
照佛陀的教誨實踐於行動中,體現佛弟子聞法受持、踐行佛法的精神。
佛說如是。尊者阿 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文結尾語,標示《五下分結經》第四品(章)已圓滿
結束,屬於編輯性標記,無特定佛理內容。
- 竟:古漢語用於章節結束,意為『完畢』。
五下分結經第四竟
(二〇六)中阿含晡利多品心穢經第五
此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指阿
難)親自聽佛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佛經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不解開心中五縛者,這就是為比丘、比丘尼所說的必退法。」什麼叫做不拔除心中的五種污穢?或許有人對世尊心存疑惑,猶豫不決,心意不明白,心意不安寧。若有人對世尊有所疑惑,猶豫不決,心意不開,不理解,
心中不安,這就叫做未去除最根本的心垢,對世尊如此,對法、戒、教也是一樣。如果有諸多梵行,為世尊所稱譽,他卻責難、輕視、干擾
、侵害,不開心、不理解、心不安,這就是第五種未拔除心中穢染,指的是對於梵行。
縛,這就是我為比丘、比丘尼所說一定會退轉的原因。」。什麼叫做沒有拔除內心的五種污垢?有些人對世尊感到疑惑,內心猶豫不定,想法不清楚,也感到不安穩。如果有人對世尊有疑問,猶豫不決,心裡打不開,無法理
解,內心不安,這就是沒有拔除最根本的心中污垢;對世尊如此,對佛法、戒律、教導也是一樣。如果有各種清淨修行受到佛陀讚歎,但有人卻責備、輕視、干擾、傷害這些修行,心裡不開懷、不明白
、也不安穩,這就是第五種沒有去除的內心污垢,也就是對清淨修行的態度。
本句指出修行人若未能斷除內心的五種污染與束縛,將無法堅
固於道,必然會生退轉心。
強調內在障礙若不拔除,修行成果難以保任,需自省自淨以防退失。本句詢問何謂未能將內心的五種污穢徹底拔除,強調修行者需
認識並對治內心的五種障礙,才能淨化心地。本句描述有人對世尊產生疑惑,內心猶豫、未能明白佛意,導
致心境不安。
強調信心與理解的重要,若對佛法未能通達,則心難以安定。本句指出,對於世尊、佛法、戒律、教導若心存疑惑、猶豫不決、不能理解,內心不安,便是未能拔除
最根本的煩惱障礙。
修行者應以清淨信心對待三寶與教法,才能斷除心中根本的障礙,進入正道。本句指出,對於世尊所稱讚的清淨梵行,若生起責難、輕視、干擾、侵害等心態,且心不開解、不安穩
,便是未能去除的心中穢染之一。
此提醒修行者應尊重正法與清淨行,避免因內心煩惱而障礙修道。
- 比丘、比丘尼:出家男眾與女眾修行者。
- 五穢:指障礙清淨心的五種污染,依本經語境,具體內容需參照上下文。
- 五縛:指束縛心性的五種煩惱或障礙,具體義項同上。
- 必退法:指導致修行人必然退轉、失去進步的法則或狀態。
- 戒:戒律,修行者應遵守的規範。
- 教:佛陀的教誨、教導。
- 第一心穢:最根本的心垢,指疑惑、無明等障礙信心的煩惱。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比丘、比丘尼 不拔心中五穢,不解心中五縛者,是為 比丘、比丘尼說必退法。云何不拔心中五 穢?或有一疑世尊,猶豫、不開意、不解意、意 不靖。若有一疑世尊,猶豫、不開意、不解 意、意不靖者,是謂不拔第一心穢,謂於世 尊也,如是法、戒、教。若有諸梵行,世尊所 稱譽,彼便責數、輕易、觸嬈、侵害,不開意、不 解意、意不靖,是謂第五不拔心中穢,謂 於梵行也。
向,不靖、不住、不解,應以自力善巧斷除煩惱,安然靜坐修行。如果有這種心不趨向、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自己設
法中斷靜坐的,這就叫做最根本的不明白心的束縛,這種束縛即是對身的執著。再者,對於欲望不脫離染著、不脫離欲求、不脫離愛戀、不脫離渴求。若有人對於欲望不離染著、不離欲、不離愛、不離渴者,
他的心不趨向正道、不寂靜、不安住、不解脫,只能自設方便,最終連靜坐也難以持續。如果有這種心不趨向、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自己隨
意中斷靜坐修行的,這就叫做第二種障礙心明解的束縛,稱為欲。
心就不會趨向正道,不會安定、安住,也無法解脫,應該自己努力斷除這些,專心靜坐修行。如果有人心裡沒有目標,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還自
己想辦法停止靜坐,這就叫做最嚴重的不明白心的束縛,也就是指身體。再說,對於欲望還是離不開染著、離不開欲求、離不開愛戀、離不開渴望。如果有人對欲望還放不下,還有執著、愛戀和渴求,他的
心就無法走向正道,也不會安靜、安定或得到解脫,只能自己想辦法中止靜坐修行。如果有人心裡沒有正確的方向,心不安定、不安住,也不
了解,自己就隨便停止靜坐修行,這就叫做第二種讓心無法明白的束縛,也就是『欲』。
本句詢問為何眾生無法解脫內心的五種束縛,指出修行障礙的
根本在於心識未能超越煩惱纏縛,需正視並對治這五縛才能得解脫。本句說明有些眾生終其一生都無法脫離煩惱的束縛,常被染污
、欲望、愛戀與渴求所纏繞,難以證得清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若未能遠離染污、欲望、愛戀與渴求,則其心
難以趨向正道、安定安住,亦無法得解脫,故需自我努力斷除煩惱,專注於靜坐修行以求解脫。本句說明若心無所趣向,缺乏安定、安住與正解,甚至自行中斷靜坐修行,這種狀態即是最根本的「不
解心縛」,其根源在於對身體的執著與未能超越身見,障礙修行進展。本句指出眾生對於欲望仍然執著,無法從染著、欲求、愛戀與
渴望中解脫,強調煩惱未斷的狀態,是修行障礙的根本原因。本句說明,若對欲望仍有執著與渴求,心就難以趨向寂靜與解
脫,修行難以安住,甚至連靜坐也會因此中斷,強調斷除欲染是修行安住與解脫的前提。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心無正向、心不安定、不明了修行意義,便自行中斷靜坐,這種狀態即是被『欲』所
縛,屬於第二種障礙心解脫的煩惱。
強調『欲』會使人無法安住於修行,失去正確方向與明解。
- 染:指煩惱、污染心性的因素。
- 愛:指執著、愛戀,對人事物的執著不捨。
- 渴:指渴求、貪求,心中無止盡的欲望。
- 趣向:指心趨向於正道或解脫之意。
- 靖:指心的安靜、寧靜。
- 住:指心的安住、不動搖。
- 解:指解脫煩惱、得自在。
- 心:指修行者的內心、意志。
- 不靖:不安定,心無寧靜。
- 不住:心無所依止、安住。
- 不解:未能正確理解佛法或修行義理。
- 自方便:自行設法、採取措施。
- 心縛:心的束縛,指煩惱或執著所造成的障礙。
- 不趣向:心無正確目標或方向。
- 自方便斷燕坐:自行決定停止靜坐修行。
- 第二不解心縛:第二種障礙心明解的煩惱。
「云何不解心中五縛?或有一身 不離染、不離欲、不離愛、不離渴。若有身 不離染、不離欲、不離愛、不離渴者,彼心 不趣向,不靖、不住、不解,自方便斷燕坐。 若有此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解,自方便 斷燕坐者,是謂第一不解心縛,謂身也。 復次,於欲不離染、不離欲、不離愛、不離 渴。若有於欲不離染、不離欲、不離愛、不 離渴者,彼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解,自方 便斷燕坐。若有此心不趣向,不靖、不住、 不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二不解心 縛,謂欲也。
說慧、說解脫、說解脫知見、說損、說不聚會、說少欲、說知足、說斷、說無欲、說滅、說燕坐、說緣起。如
是比丘,沙門所說者,彼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解,自方便斷燕坐。如果有這種心不趨向、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自己隨
意中斷靜坐,這就是第三種不明白的心結,這就是所說的。再者,經常與世俗人聚會,舉止放縱、傲慢自大,不願學習佛法。如果有幾位在家人聚會,行為紛亂、傲慢且無學問,他們
的心不專注、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時,應自知方便,主動中止靜坐。如果這顆心不趨向正道,不安靜、不安住、不明瞭,自己
以自認為善巧的方法中斷靜坐修行,這稱為第四種不明瞭的心之束縛,指的是聚集雜念。
、損減、避免聚會、少欲、知足、斷除、無欲、滅盡、安靜靜坐,以及緣起。像這樣,若比丘對沙門所說的內
容,內心不趨向、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便會自行努力斷除安靜靜坐。如果有人心裡沒有目標,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自己
就隨便中斷靜坐,這就叫做第三種不了解的心結,這就是所說的。還有,常常和世俗人混在一起,舉止放縱、傲慢,不願意學習佛法。如果有幾位在家人聚在一起,舉止混亂、傲慢又沒學問,
他們的心既不專注、也不安定、不安住、不了解佛法,這時自己應該設法中止靜坐離開。如果這顆心不朝向正道,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自己
用種種方法中斷靜坐修行,這就叫做第四種不了解的心的束縛,也就是聚會。
本句說明聖義相應的教法內容,涵蓋戒、定、慧、解脫等修行
要素,並強調柔軟無疑的心態。
若比丘對這些教法無法生起信受、安住與理解,則會自行中斷安靜靜坐的修行
,顯示修行需以正知正見為基礎,否則難以安住於法。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心無所向、內心不安、不明了義理,便會自
行中止靜坐修習,這種狀態即為第三種『不解心縛』,即因無明與疑惑而障礙修行進展。本句指出修行人若經常與世俗人聚會,容易導致行為散亂、心
生驕慢,且缺乏求知進修的心態,這些都是修道的障礙,應當警惕遠離。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擾亂、傲慢及無學問的在家人聚會,避免心念受到干擾,保持內心的專注與安定
,若遇到這種情況,應自知方便,主動斷除靜坐以免受影響。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心無所向、散亂不安、缺乏明解,甚至以自認為善巧的方法中止靜坐修行,便落入第
四種『不解心縛』,即因聚集雜念、外緣而障礙正修,無法得定。
- 聖義相應:與究竟真理相應的教法。
- 柔軟無疑蓋:心地柔和,無疑惑障蔽。
- 戒、定、慧:三學,佛教修行核心。
- 解脫、解脫知見:證得解脫及其智慧。
- 損:損減煩惱或過失。
- 不聚會:避免無益集會。
- 少欲、知足:減少欲望,知足常樂。
- 斷、無欲、滅:斷除煩惱,無貪欲,證得涅槃。
- 緣起:一切法因緣生起的道理。
- 道俗:指出家修行者與在家世俗人。
- 調亂:行為放縱、不守規矩。
- 不學問:不求學習佛法或正法知識。
- 聚會:雜念、外緣聚集,障礙正修。
「復次,有一所說聖義相應,柔軟無 疑蓋,謂說戒、說定、說慧、說解脫、說解脫知 見、說損、說不聚會、說少欲、說知足、說斷、 說無欲、說滅、說燕坐、說緣起,如是比丘, 沙門所說者,彼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解, 自方便斷燕坐。若有此心不趣向,不靖、 不住、不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三不 解心縛,謂說也。復次,數道俗共會,調亂、憍 慠、不學問。若有數道俗共會,調亂、憍慠、不 學問者,彼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解,自方 便斷燕坐。若此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 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四不解心縛, 謂聚會也。
的心不再趣向、不安定、不安住、不明了,自己便會以自身意志中止靜坐。如果這顆心不趨向、不安定、不安住、不了解,自己隨便
中斷靜坐,這就叫做第五種不了解的心結,也就是所謂的『昇進』。如果有比丘、比丘尼不拔除心中的五種污穢,或不理解心
中的五種束縛,這就是比丘、比丘尼必退失正法。若有比丘、比丘尼,能善巧拔除內心的五種污穢,善於解
除內心的五種束縛,這就稱為比丘、比丘尼的清淨法門。
步,這樣的心就不會向前、不安定、不安住、不明白,最後自己也會放棄靜坐修行。如果這顆心沒有目標、不安定、不安住、不了解,自己就
隨便放棄靜坐,這就叫做第五種不了解的心結,也就是所謂的『昇進』。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沒有拔除心裡的五種污穢,或不了解
心中的五種束縛,那麼這些比丘、比丘尼就一定會退失正法。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能夠善巧去除內心的五種污穢,也
能善於解除內心的五種束縛,這就稱為比丘、比丘尼的清淨法門。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因獲得的成果有限而自滿,便會停滯於現有
境界,失去繼續精進的動力,這是修行過程中應警惕的障礙。本句強調修行人若因小有成就而自滿停滯,便會失去精進心,
導致心不再向善、不安定、不深入法義,最終甚至放棄禪修。
修行需持續求進,不能因小得而止步。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心無所向、難以安定、缺乏安住與理解,便會自行中斷靜坐修習,這種狀態被稱為第
五種『不解心縛』,即因為誤以為已經進步而放棄修行,實則仍被煩惱所縛。本句指出,比丘與比丘尼若未能斷除內心的五種污穢,或對五種束縛無法理解,將導致修行退轉、失去
正法。
強調修行者需自淨其心,並正確認識與對治內在障礙,才能堅持於正法之中。本句說明比丘、比丘尼若能徹底去除內心的五種污染與束縛,
即可稱為清淨,強調修行的重點在於內心的淨化與解脫,這是出家人實踐清淨法的根本。
- 中間住:指停留於某一修行階段,不再前進。
- 不解心縛:不了解而產生的心結、束縛。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退法:指修行人因煩惱未斷或正見未立而退失正法、失去修行成果。
- 清淨法:指能令身心遠離污染與束縛,達到清淨無染的修行法門。
「復次,少有所得故,於其中間住, 不復求昇進。若有少所得故,於其中間住, 不復求昇進者,彼心不趣向,不靖、不住、不 解,自方便斷燕坐。若此心不趣向,不靖、 不住、不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五不 解心縛,謂昇進也。若有比丘、比丘尼不拔 此心中五穢,及不解此心中五縛者,是謂 比丘、比丘尼必退法也。若有比丘、比丘尼 善拔心中五穢,善解心中五縛者,是謂比 丘、比丘尼清淨法。
,這就是最上善法,能拔除心中穢染。對於法、戒、教也是如此。若有人修持梵行,為世尊所稱譽,他不責備、不輕慢、不
觸惱、不侵害,心開朗、心明白、心安靜,這就是第五種善法,能拔除心中穢染,所謂梵行。
,這就是最好的方式來去除內心的污垢。對世尊如此,對佛法、戒律、教導也是一樣。如果有人修持清淨的梵行,受到世尊的讚歎,他不會責備他人、不會輕視、不會惱亂、不會傷害,心胸
開闊、明白且安定,這就是第五種能去除內心污穢的善法,也就是指修行梵行。
本句為請問如何有效去除內心的五種污穢,重點在於修行者應
尋求正確方法淨化自心,遠離煩惱障礙,恢復清淨本性。本句描述有些人對於世尊(佛陀)完全信任,內心沒有疑惑與
猶豫,因此心境開朗、理解明白且安定寧靜,強調信心與內心安穩的重要性。本句強調對世尊(佛陀)及其所說法、戒、教的信心與無疑,是淨化內心煩惱、去除疑惑的首要善法。
信心堅定、心意明淨,能拔除內心的障礙與污染,進而正受佛法教益。本句說明修持梵行(清淨持戒、遠離欲染)的行者,具備不責
備、不輕慢、不惱亂、不傷害等德行,並能令心開朗、明淨、安定。
這樣的梵行是第五種能拔除內心穢染的善
法,強調梵行的淨化作用與德行圓滿。
- 開意:心意開朗、無障礙。
- 意解:心意明白、理解通達。
- 意靖:心意安靜、寧定。
- 責數:責備、數落。
- 輕易:輕慢、輕視。
- 觸嬈:惱亂、冒犯。
- 侵害:傷害。
- 開意、意解、意靖:分別指心胸開朗、心明白通達、心安靜寧定。
「云何善拔心中五穢?或有 一不疑世尊,不猶豫、開意、意解、意靖。若有 不疑世尊,不猶豫、開意、意解、意靖者,是 謂第一善拔心中穢,謂於世尊也,如是法、 戒、教。若有梵行,世尊所稱譽,彼不責數、 不輕易、不觸嬈、不侵害,開意、意解、意靖, 是謂第五善拔心中穢,謂於梵行也。
,彼之心便趨向於寂靜、安住、解脫,能以自力善巧斷除煩惱,安然靜坐。若有此心趣向,能安靜、安住、明解,自行善巧斷除煩惱
,安然靜坐者,這稱為第一明解。心中的束縛,指的是身體。再者,於欲能離染、離欲、離愛、離渴。若有人對於欲離染、離欲、離愛、離渴者,他的心趨向於
寂靜、安住、解脫,能以自身方便斷除煩惱,安然靜坐修習。如果有這種心,趨向於寧靜、安住、理解,自己以方便斷
除對安坐的執著者,這稱為第二種解除內心束縛,所謂欲。
他的心就會趨向於平靜、安定和解脫,並能以自己的方法斷除煩惱,安穩地靜坐修行。如果有人有這樣的心願,能夠安靜、安住、明了,並且自
己努力斷除煩惱,安然靜坐,這就叫做第一種明解。所謂心中的束縛,就是指身體。再說,對於欲望能夠遠離染著、遠離欲望本身、遠離愛戀、遠離渴求。如果有人能遠離對欲望的染著、貪欲、愛戀和渴求,他的
心就會趨向於平靜、安定和解脫,並能以自己的方法斷除煩惱,安然靜坐修行。如果有人有這樣的心,能趨向於寧靜、安住、明白,並且
自己努力斷除對安坐的執著,這就叫做第二種解開內心束縛,也就是指對欲望的解脫。
本句為請問如何解除內心的五種束縛,重點在於修行者應尋求
方法斷除心中的障礙與執著,以達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能以一身實踐遠離染污、欲望、愛戀與渴求,
顯示出清淨無染的修行境界,是佛教修行中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重要步驟。本句強調修行者須先令身體遠離染污、欲望、愛著與渴求,才
能使心趨向寂靜、安住與解脫,進而以自力斷除煩惱,安住於靜坐修行。
此處展現出修行次第:先離身染,次
得心靖,最後自斷煩惱,安住禪定。本段說明修行者若具備正確的心向,能安定、安住於明解之中
,並以自力斷除煩惱,安坐修習,便達到第一層次的明解。
此處『心中縛』指的是身體對心的束縛,強調身心
關聯與修行中身體調伏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於欲望徹底斷除,不僅遠離因欲而生的染
著,亦能超越對欲本身、愛戀與渴求的執著,展現出離欲清淨的修行方向。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遠離對欲望的執著與渴求,內心便能趨向
寂靜、安住與解脫,並能以自身善巧方便斷除煩惱,安住於靜坐修習,體現出離與止觀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以心趨向寧靜、安住與理解,並以自身努力斷除對安坐(禪定或靜坐)的執著,即
能解除內心第二層的束縛——欲。
此處強調自力修斷與對欲望的超越,是修心過程中的重要階段。
- 離染:指遠離一切污染、煩惱。
- 離欲:指遠離對五欲等世間欲望的執著。
- 離愛:指遠離對人事物的愛戀執著。
- 離渴:指遠離內心的渴求、貪求。
- 第一解:初步的明解或證悟。
- 心中縛:心被束縛,這裡指身體對心的限制。
「云何解 心中五縛?或有一身離染、離欲、離愛、離渴。 若有身離染、離欲、離愛、離渴者,彼心趣向, 靖、住、解,自方便斷燕坐。若有此心趣向, 靖、住、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一解 心中縛,謂身也。復次,於欲離染、離欲、離愛、 離渴。若有於欲離染、離欲、離愛、離渴者,彼 心趣向,靖、住、解,自方便斷燕坐。若有此心 趣向,靖、住、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 二解心中縛,謂欲也。
說戒、說定、說慧、說解脫、說解脫知見、說損、說不聚會、說少欲、說知足、說斷、說無欲、說滅、說燕坐
、說緣起。如此,比丘對沙門所說,心趣向於寂靜、安住、解脫,自以方便斷除煩惱,安然靜坐。如果有這種心意趨向於安靜、安住、理解,能以自我善巧
方便斷除對靜坐的執著,這就叫做第三種解除內心束縛,這就是其義。再者,不常與僧俗聚會,不擾亂、不因學問而生傲慢。如果有人不常與僧俗聚會,不擾亂、不傲慢於學問,他的
心志趨向安靜、安住、明了,能自我努力斷除對安逸靜坐的執著。若有此心趣向,安靜、安住、明解,能自以方便斷除對安
坐的執著者,這就是第四種解除心中束縛,所謂不聚會。
解脫的知見、損減、避免聚會、少欲、知足、斷除、無欲、滅盡、安靜靜坐、以及緣起。像這樣,比丘對沙門
所說的法,內心趨向於寧靜、安住與解脫,並能以自己的努力斷除煩惱,安然靜坐。如果有人心裡有這樣的傾向,能夠安靜、安住並理解,自
己以善巧方法斷除對靜坐的執著,這就叫做第三種解除內心束縛,意思就是這樣。再來,就是不常和僧人或在家人聚會,不讓秩序混亂,也不因學問而驕傲。如果有人不常和僧人或在家人聚會,不擾亂、不傲慢於學
問,他的心志會趨向於安靜、安住、明了,能夠自己努力斷除對安逸靜坐的執著。如果有人心裡有這樣的傾向,能夠安靜、安住、明了,自
己努力斷除對安坐的執著,這就叫做第四種解除內心束縛的方法,也就是不再執著於聚集。
本句說明契合聖者真義的教法,內容涵蓋戒、定、慧、解脫及相關修行要素,強調修行者應以此法為依
止,令心趨向寂靜、安住與解脫,並以自力斷除煩惱,安住於靜坐修習。本句說明,當行者內心趨向於安靜、安住與正確理解,並能以
自我善巧方便,斷除對於靜坐修行的執著時,即能解開第三種內心的束縛,達到更深層的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避免頻繁與僧俗混雜聚會,保持清淨專注,
不因學問而生傲慢或擾亂秩序,專心於修道。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頻繁的社交聚會,保持內心安定,不以學問自傲,專注於自我調伏與修行,並能
自我努力斷除對安逸靜坐的依戀,展現出自律與正念的修行態度。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安定其心,安住於明解,並以自力斷除對靜坐等外在形式的依戀,即能解開第四種
心中束縛——對聚集或形式的執著,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外相或集會。
- 聖義:指聖者所證的究竟真理。
- 解脫知見:證得解脫後的正知正見。
- 少欲:慾望簡少。
- 知足:能安於現有,不貪求。
- 解心中縛:解除內心的束縛、煩惱。
- 共會:聚集、集會。
- 靖、住、解:分別指內心安靜、安住不動、明了通達。
「復次,有一所說,聖義相 應,柔軟無疑葢,謂說戒、說定、說慧、說解脫、 說解脫知見、說損、說不聚會、說少欲、說 知足、說斷、說無欲、說滅、說燕坐、說緣起, 如是比丘,沙門所說者,彼心趣向,靖、住、解, 自方便斷燕坐。若有此心趣向,靖、住、解, 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第三解心中縛,謂 說也。復次,不數道俗共會,不調亂、不憍慠 學問。若有不數道俗共會,不調亂、不憍 慠學問者,彼心趣向,靖、住、解,自方便斷燕 坐。若有此心趣向,靖、住、解,自方便斷燕 坐者,是謂第四解心中縛,謂不聚會也。
寧靜、安住、明解,能以自身方便斷除對安逸靜坐的執著。若此心趣向於安靜、安住、解脫,能以自方便斷除對靜坐
的執著者,是名第五種解開心中束縛,亦即昇進。若有比丘、比丘尼,能善於拔除心中五種污穢,並善於解
除心中五種束縛,這就稱為比丘、比丘尼的清淨法。他修行這十個分支後,進一步修習五種法門。
升,他的心會趨向平靜、安定、明白,並能靠自己的努力斷除只安於靜坐的習氣。如果這顆心能夠趨向於安定、安住與解脫,並能以自己的
方法斷除對靜坐的執著,這就叫做第五種解除內心束縛的方法,也就是進一步提升。如果有比丘或比丘尼,能夠徹底去除內心的五種污穢,也
能善巧解除內心的五種束縛,這就叫做比丘、比丘尼的清淨修行方法。他在完成這十個分支的修行後,又繼續修習五種法。
本句強調修行人因自覺所得有限,不會滿足於現狀,而是持續
精進,追求更高的境界,體現不住於小果、勇猛求道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人不應因小有所得而自滿,應持續精進,令心趨
向寧靜、安住與明解,並以自力斷除對安逸靜坐的執著,展現不住於小果、勇於昇進的修行態度。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令心趨向於安定、安住與解脫,並以自力斷除對靜坐的依賴,即能解開第五種內心
的束縛,代表修行進入更高階段。
此處強調自我調御與超越對特定修法的執著,進而昇進於道業。本句說明比丘、比丘尼若能徹底去除內心的五種污穢與五種束
縛,即可稱為清淨法,強調修行的重點在於內心障礙的拔除與解脫,體現出僧團修行的根本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圓滿十支(十個修行分支)之後,還需進一
步修習五法,顯示修行有次第與層層深入的過程,強調持續精進的重要性。
- 十支:指前文所列舉的十個修行分支或要素,為修行次第之一部分。
- 五法:指接續於十支之後需修習的五種法門,具體內容需參照經文上下文。
「復 次,少有所得故,於其中間不住,復求昇進。 若有少所得故,於其中間不住,復求昇進 者,彼心趣向,靖、住、解,自方便斷燕坐。若此 心趣向,靖、住、解,自方便斷燕坐者,是謂 第五解心中縛,謂昇進也。若有比丘、比丘尼 善拔此心中五穢,及善解此心中五縛者,是 謂比丘、比丘尼清淨法。彼住此十支已,復 修習五法。
靠遠離、無欲、滅盡、捨離,趨向非凡品;修習精進定、心定、思惟定,亦成就斷除煩惱的如意足,依靠遠離
、無欲、滅盡、捨離,趨向非凡品。具備第五種堪任,他成就這堪任等十五種法。成就自受者,必然明知、親見,必定正確圓滿覺悟,抵達
甘露之門,接近涅槃,我說沒有一個不是到達涅槃的。猶如母雞生下十顆或十二顆蛋,隨時覆蓋、溫暖、看視,
若母雞有時疏忽,其中有小雞能以嘴和腳啄破蛋殼,自行安穩出來,這隻小雞是最優秀的。如是,比丘成就這堪任等十五法,親自受持者,必定知、
必定見、必定正確圓滿覺悟,必定到達甘露門,接近涅槃,我說沒有一個不得涅槃。
凡品;同樣地,修習精進定、心定、思惟定,也能成就斷除煩惱的如意足,依靠遠離、無欲、滅盡、捨離,趨
向非凡品。這是第五種堪任,他成就了這堪任等共十五種法。能夠成就自我體證的人,必然能夠明瞭、親見、正確圓滿
覺悟,抵達甘露之門,接近涅槃,我說沒有一個不是到達涅槃的。就像母雞生了十顆或十二顆蛋,平時會覆蓋、溫暖並照顧牠們。如果母雞有時疏忽,其中有小雞能靠自
己用嘴和腳啄破蛋殼,平安地自己出來,這隻小雞就是最厲害的。就這樣,比丘如果具足這十五種堪任的法,自己親身體驗,必然能夠明白、見證、圓滿覺悟,必定能到
達甘露之門,接近涅槃,我說沒有一個人不能證得涅槃。
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請求釋明前文所說的『五』,引出下
文詳細解釋五種內容,屬於佛教經典常見的問答體裁。本句說明修習四如意足(欲、精進、心、思惟)以斷除煩惱,
皆須依靠遠離、無欲、滅、捨等助緣,並趨向於非凡品(即超越世俗的境界)。
『堪任』指能勝任修行的能力
,第五堪任與前述法共成十五種修行功德。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成就自受(親自體驗佛法實相),則必然
具備明知、親見、正覺等功德,最終能接近涅槃、證得解脫。
『甘露門』象徵解脫之門,『自受』強調自證自
知,非他人可替代。
佛陀宣示所有成就自受者,無一不至於涅槃,顯示修行成果的必然性。本句以母雞孵蛋為喻,說明眾生雖有外緣助成(如母雞照顧)
,但若能自力突破困難(如小雞自啄而出),則最為殊勝。
強調自力修行、主動解脫的重要性。本句說明比丘若能圓滿具足這十五種堪任的法,親自實踐與體證,則必然能夠正確知見、圓滿覺悟,最
終到達甘露門,接近並證得涅槃,無有例外。
強調修行法門的確定性與究竟解脫的保證。
- 五:指前文所提及的五種法、事、義等,需依上下文判斷具體所指。
- 如意足:四種能令修行者達成所願的禪定根本,包括欲、精進、心、思惟。
- 離、無欲、滅、捨:修行時依靠的四種清淨助緣,分別指遠離、無貪欲、滅盡煩惱、捨離執著。
- 非品:非凡品,指超越世間凡夫的境界。
- 堪任:具備勝任修行的能力或資格。
- 自受:親自體驗、證知佛法實相,強調自證自知。
- 必知必見:必然明瞭、親見真理。
- 甘露門:甘露象徵解脫、涅槃,門指通往解脫的入口。
- 堪任等十五法:指能承擔修行、證果的十五種法門,具體內容需參照前文。
- 自受者:親自體驗、實踐者。
「云何為五?修欲定心成就斷如 意足,依離、依無欲、依滅、依捨,趣向非品, 修精進定、心定、思惟定成就斷如意足,依 離、依無欲、依滅、依捨,趣向非品,堪任第 五,彼成就此堪任等十五法。成就自受者, 必知必見,必正盡覺,至甘露門,近住涅槃, 我說無不至涅槃。猶如雞生十卵,或十二, 隨時覆蓋,隨時溫暖,隨時看視,雞設有放 逸者,彼中或雞子以𭪿以足,啄破其卵, 自安隱出者,彼為第一。如是比丘成就此 堪任等十五法自受者,必知必見,必正盡覺, 必至甘露門,近住涅槃,我說無不得涅 槃。」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總結之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心生歡喜,並依教實踐,體現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 行。
本句標示《心穢經》第五品(章、卷)已經圓滿結束,屬於經
文結尾的慣用語,無特殊法義,僅作結篇之用。
- 心穢經:本經名稱,內容未詳,應為佛教經典之一。
心穢經第五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