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七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二〇七)晡利多品箭毛經第六
此句為佛經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者(多指阿
難)親自聽聞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傳承與可信度。
- 如是我聞:佛經標準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為親聞佛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一起,共同安住過夏安居。
本句描述佛陀與大比丘僧團在王舍城竹林伽蘭哆園共度夏安居
,展現僧團和合共住、依律安居的修行生活,是佛教僧團制度的重要展現。
- 一時:經典開頭常用語,表明敘事時點。
- 王舍城: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常駐弘法之地。
- 竹林伽蘭哆園:佛陀及僧團常住的著名精舍。
- 大比丘眾:指受具足戒、德行高的比丘僧團。
- 夏坐(安居):僧團於雨季期間集體安住修行的制度。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伽蘭 哆園,與大比丘眾俱,千二百五十人而受 夏坐。
本句描述佛陀依照僧團規矩,在清晨時分穿衣持缽,進入王舍
城行乞,展現出佛陀以平等心接受供養、親近眾生、示現修行生活的日常。本句描述比丘依律行乞食,結束後整理衣鉢、淨手足,披上尼
師檀,前往異學(外道)聚集的孔雀林園,展現出家人威儀與與異學交流的情境。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受世間尊敬者。
- 平旦:指天剛亮、黎明時分,為僧團出外托缽的傳統時刻。
- 著衣持鉢:佛教僧侶外出乞食時的標準裝束與儀式。
- 尼師檀:比丘所著的外衣,為僧團規定的法衣之一。
- 孔雀林:地名,為當時異學(外道)修行者聚集之處。
- 異學:指非佛教的其他宗教或哲學學派。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王舍 城而行乞食。行乞食已,收舉衣鉢,澡洗 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至孔雀 林異學園中。
,是眾人所師,有著極高聲譽,為大家所敬重,領導著眾多弟子,是五百異學共同尊崇的人。他在大眾中喧鬧擾亂,發出高亢的聲音,談論各種屬於畜生道性質的雜論,如國王、盜賊、爭鬥、飲食
、衣服、婦人、少女、娼妓、世間、荒野、海中、國家與人民等事。他們聚在一起討論,就像那些畜生之間的議論一樣。異學領袖箭毛遠遠看見佛陀到來,命令自己的弟子說:「你們安靜站好,那位沙門瞿曇來了。」那些大眾,默然無語,常以默然為樂,讚頌默然。他若見到這些大眾安靜不語,或會前來相見。異學以箭毛譬喻令眾默然後,自亦默然安住。
眾人敬重,帶領著許多弟子,是五百位異學共同尊崇的人。他在人群中吵鬧不休,大聲喧嘩,談論各種屬於畜生道的話題,比如國王、盜賊、爭鬥、吃喝、穿著、
女人、少女、娼妓、世間事、荒野、海洋、國家和人民等。他們聚在一起談論,就像那些畜生之間的議論一樣。外道箭毛從遠處看到佛陀走過來,就對自己的弟子說:「
你們都安靜站好,那位沙門瞿曇來了。」。那些大眾都安靜無語,平時以安靜為樂,也讚歎安靜的境界。如果他看到大家都安靜不語,也許就會過來見面。外道用箭毛的比喻讓大家都安靜下來,然後他自己也靜靜地不再說話。
本句描述異學團體中的領袖人物箭毛,其德行與聲望受到同道
推崇,顯示其在異學團體中的地位與影響力,為後續經文鋪陳人物背景。本句描述有人在僧團或大眾中擾亂秩序,發出高聲,談論與修
行無關、屬於畜生道或世俗的種種雜論,顯示其心不在道,違背清淨修行的原則。本句指出某些人聚集討論時,其內容與畜生的議論無異,意在
譏諷其所談無益於正法,流於世俗、無明,失去修行本質。本句描述外道領袖箭毛見佛陀遠來,囑咐弟子肅靜,顯示佛陀
威德與外道對佛的重視。
『沙門瞿曇』為佛陀的尊稱,表現出當時佛陀在異學間的影響力。本句強調大眾以默然為修行的常態,將寂靜視為安樂與讚歎的
對象,體現修行中重視內心寧靜與遠離妄語的精神。此句描述某人見到大眾安靜無語時,可能因此現身相見,體現
僧團中以默然表達恭敬、等待的重要性。本句描述異學(外道)以箭毛作比喻,使聽眾無言以對,場面
歸於沉默,異學本人亦隨之靜默,顯示其論辯暫告一段落。
- 箭毛:人名,異學領袖。
- 德宗主:尊號,意指以德行為宗的主導者。
- 五百異學:指五百位異學弟子或同道。
- 畜生之論:指與畜生道相應、低劣、無益於解脫的話題。
- 大眾:指僧團或集會中的眾人。
- 論王、論賊等:皆屬世俗雜論,非修行正事。
- 集坐論:指多人聚集一起討論、議論。
- 畜生:佛教六道之一,象徵愚癡、無明、缺乏正見。
- 沙門瞿曇: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陀姓氏,合指釋迦牟尼佛。
- 默然:指內心與外在皆寂靜無語,為修行中重要的德行。
- 常樂默然:以寂靜為長久安樂之本,強調修行者對寧靜的嚮往與實踐。
- 眾:指大眾,通常為僧團成員。
爾時,孔雀林異學園中有一異 學,名曰箭毛,名德宗主,眾人所師,有 大名譽,眾所敬重,領大徒眾,五百異學之 所尊也。彼在大眾喧閙嬈亂,放高大音聲, 說種種畜生之論,謂論王、論賊、論鬪、論食、 論衣服、論婦人、論童女、論婬女、論世間、 論空野、論海中、論國人民。彼共集坐論 如是比畜生之論。異學箭毛遙見佛來,勅 己眾曰:「汝等默然住,彼沙門瞿曇來。彼眾 默然,常樂默然,稱說默然。彼若見此眾默 然者,或來相見。」異學箭毛令眾默然已,自 默然住。
位起身,袒露右肩披上衣服,雙手合十向佛致敬,說:「歡迎,沙門瞿曇!」。沙門瞿曇很久沒來這裡了,請在這裡坐下吧。那時世尊就坐在外道用箭毛鋪好的座位上,外道箭毛向世尊問候後,便退到一旁坐下。
本句描述世尊親自前往異學(外道)箭毛的住所,箭毛以佛教
禮儀起身、袒右肩、合掌迎接,表現出對佛的尊重與禮敬。
『善來』為迎接語,顯示對沙門瞿曇(佛陀)的禮
遇。
此處體現佛陀與異學間的交流與互重。本句為對沙門瞿曇(即佛陀)的禮遇之語,表達久未見面,特
別邀請其入座,體現對修行者的尊重與恭敬。本句描述世尊接受外道的禮遇,坐於其所設座位,並與外道互
致問訊,展現佛陀平等接納、無分別心的態度,體現佛教對異學的尊重與包容。
- 偏袒著衣:袒露右肩披衣,為佛教禮儀之一,表示恭敬。
- 叉手:即合掌,表敬禮。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佛教僧侶。
- 瞿曇:佛陀釋迦牟尼的姓氏。
世尊往詣異學箭毛所,異學箭毛即 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善來, 沙門瞿曇!沙門瞿曇久不來此,願坐此 坐。」世尊便坐異學箭毛所敷之座,異學箭 毛則與世尊共相問訊,却坐一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內
容,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考佛法要義。本句為提問,旨在請求對『向論』一詞的定義或說明,屬於經
文中釐清名相、闡明義理的提問方式。此句為詢問眾人集會的原因,意在探問集會背後的因緣或動機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出佛陀或長者等對法義的開示。
- 優陀夷:佛弟子名,為佛陀座下比丘之一。
- 向論:指關於『向』的論述或理論,『向』在佛教中常指修行階段、 證果次第等,具體義項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
- 事故:指因緣、理由、原因。
世 尊問曰:「優陀夷!向論何等?以何事故 共集坐此?」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
回應,顯示對話場景的展開,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表達對當前議論的輕視,認為其內容不具殊勝義理,並指
出若佛陀(沙門瞿曇)有意,日後亦可再談,顯示對法義選擇的慎重與主次分明。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且置此論, 此論非妙,沙門瞿曇欲聞此論,後聞不難。」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對弟子優陀夷反覆提問,顯示佛陀教導
弟子時的耐心與重視,強調反覆詢問以引導弟子深入思考佛法義理。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向論』的定義或內容,屬於經文中對法義分類或修學次第的探討。
此句為詢問眾人集會的原因,強調集會的動機或因緣,屬於經
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意在引出後續法義或教誨。
世尊如是再三問曰:「優陀夷!向論何等?以 何事故共集坐此?」
「瞿曇!先放下這個議論,這議論不高明,沙門瞿曇如果想聽,之後想聽也不難,沙門瞿曇如果再來幾次,想聽的話,現在就說給你聽。瞿曇!我們和拘薩羅國許多婆羅門,一同聚集在拘薩羅學堂,討論這樣的議題。鴦伽摩竭陀國的人獲得大善利,如此多的福田僧眾在王舍城共同安居夏坐,所指的是不蘭迦葉。為什麼呢?瞿曇!不蘭迦葉名為德宗主,是眾人所尊奉的師長,擁有極高的聲譽,為大眾所敬仰,統領著大量弟子,是五百名異學者所推崇的領袖。在這王舍城一起安居夏季,如同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栴、阿夷哆雞舍劍婆利。
「瞿曇!先別談這個議論,這議論沒什麼特別。如果沙門瞿曇想聽
,以後要聽也很容易。如果沙門瞿曇再來幾次,還想聽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說給你聽。瞿曇!我們和拘薩羅國的許多婆羅門,一起聚集在拘薩羅的學堂裡,討論這樣的議題。鴦伽摩竭陀國的人得到很大的善利,這樣的福田眾多比丘
在王舍城一起安居過夏,這裡指的是不蘭迦葉。這是為什麼呢?瞿曇!不蘭迦葉被稱為德宗主,是大家共同的老師,聲望很高,
受到眾人敬重,帶領許多弟子,也是五百位外道學者所尊敬的領袖。在王舍城,大家一起過夏安居,就像摩息迦利瞿舍利子、
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栴、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等人一樣。
本句描述異學(非佛教學派)弟子箭毛對佛陀(瞿曇)的多次
回應,顯示對話的反覆與論辯氛圍,體現當時佛陀與外道間的思想交流。本句表達對當前議論的輕視,認為其內容不夠殊勝,並顯示出對沙門瞿曇(佛陀)請求的尊重與彈性,
願意隨時應其所需說明。
體現出對話者對法義選擇的自主與對聽法者的尊重。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說法者與拘薩羅國的多位婆羅門在學堂集會,共同討
論某一主題,顯示當時佛教與婆羅門教學者間的交流與論辯氛圍。本句敘述鴦伽摩竭陀國的人民因為有大善因緣,能與眾多福田
比丘在王舍城共度夏安居,並特別指出主角為不蘭迦葉,顯示其德行與教化影響。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導入佛陀或聖者的進一步開示。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不蘭迦葉在當時社會中的崇高地位與影響力,不僅為
本宗弟子所敬仰,也受到異學外道的推崇,顯示其德行與領導力廣受認可,為重要的宗教領袖。本句描述在王舍城中,與多位著名外道師共度夏安居,顯示佛
陀時代各宗教間的交流與共住情形,反映出當時安居制度的普遍性與多元宗教背景。
- 拘薩羅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時代重要的政治與文化中心。
- 梵志:即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負責宗教與祭祀事務的階層。
- 學堂:指供學習、討論、講說之場所,為古印度知識交流重地。
- 鴦伽摩竭陀國:古印度地名,為佛教重要弘化地之一。
- 大善利:指極大的善根與福德利益。
- 福田眾:指具足戒德、堪受供養的僧眾,比喻如良田能生福報。
- 夏坐/安居:指僧團於夏季三月不外出,專心修行的制度。
- 不蘭迦葉:佛弟子之一,為著名長老。
- 夏坐:即夏安居,僧團於雨季三月集體修行不外出。
- 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六師外道之一,著名異學領袖。
- 娑若鞞羅遲子:六師外道之一,異學領袖。
- 尼揵親子:即尼乾子,指耆那教創始人。
- 彼復迦栴、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皆為當時著名外道師。
異學箭毛亦再三答曰: 「瞿曇!且置此論,此論非妙,沙門瞿曇欲 聞此論,後聞不難,沙門瞿曇若至再三,其 欲聞者,今當說之。瞿曇!我等與拘薩羅國 眾多梵志,悉共集坐拘薩羅學堂,說如是 論。鴦伽摩竭陀國人有大善利,鴦伽摩竭 陀國人得大善利,如此大福田眾在王舍 城共受夏坐,謂不蘭迦葉。所以者何? 瞿曇!不蘭迦葉名德宗主,眾人所師,有大 名譽,眾所敬重,領大徒眾,五百異學之所 尊也。於此王舍城共受夏坐,如是摩 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 親子、彼復迦栴、阿夷哆雞舍劍婆利。
眾所敬重,領導眾多弟子,亦為五百異學所尊敬者,於此王舍城共同安居夏坐。剛才也討論了沙門瞿曇!這位沙門瞿曇,是德行與宗旨的領袖,為眾人所師,有大
名譽,為大眾所敬重,領導大比丘眾,是一千二百五十人所尊敬的,也在這王舍城共同安居夏坐。瞿曇!我們又這樣思考:『如今這些尊貴的沙門、梵志,誰是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與侍奉的呢?這不是弟子應以佛法責罵師長的情形,也沒有弟子為難師
長的道理,這一切完全不可、不相應,未等師長說完話就離開了。瞿曇!我們又作如是思惟:『這位不蘭迦葉不被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反而被弟子以法責罵,雖有眾
多弟子,卻難以作為其師,這是不可以的,這不相應,這不平等,說完便離開了。』
高,大家都很尊敬他,帶領許多弟子,也受到五百位外道的敬仰,在這王舍城一起安居過夏。剛才我們也談到了沙門瞿曇!這位出家人瞿曇,名聲德行都是大家公認的宗主,是大家
的老師,聲望很高,大家都很尊敬他,帶領著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也在這王舍城一起安居過夏。瞿曇!我們又想:『現在這些受人尊敬的沙門和婆羅門,究竟誰
是弟子們所恭敬、尊重、供養和侍奉的對象呢?』。這不是弟子應該責罵的事情,也沒有弟子為難老師的情形
,這種行為完全不應該、不合道理,話還沒說完就離開了。瞿曇!我們又這樣想:『這個不蘭迦葉不被弟子們尊敬、照顧、侍奉,反而還被弟子用佛法責備,弟子雖多卻
沒人願意當他的學生,這樣不對、不合理、不公平,說完就離開了。』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一位名為阿夷哆雞舍劍婆利名德宗主的高僧,德行卓越,為眾人與異學所共同尊敬,並於王舍
城與大眾共度夏安居,顯示其在僧團及外道中的崇高地位與影響力。本句指出在先前的討論中,沙門瞿曇(即釋迦牟尼佛)亦被提
及,顯示其在當時思想交流中的重要地位。本句描述沙門瞿曇(即佛陀)在僧團中的崇高地位,為眾人師
表,德行與聲望備受推崇,並領導大比丘眾於王舍城共度安居,顯示其教團組織與僧團威望。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對話開頭或轉折處,無其他義理延伸。本句表達眾人對於沙門、梵志中,誰才是真正值得弟子們恭敬
、尊重與供養的疑問,反映出對於修行導師選擇的慎重態度。本句強調弟子不應該以法為由責罵或為難師長,這種行為違背
師徒之間的正當關係與教法規範,屬於不相應、不應為之事,應當遠離。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尊敬或呼喚之意,
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眾人對不蘭迦葉的觀感,認為他未受弟子應有的恭敬與供養,甚至遭弟子以法責罵,顯示師徒
關係失調,違背僧團應有的和合與尊重,故眾人認為此事不應發生,並選擇離開。
- 阿夷哆雞舍劍婆利名德宗主:人名,為當時德行高尚、眾所推崇的宗教師。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恭敬奉獻於尊者或三寶。
- 奉事:以行動侍奉、服務尊長或師長。
- 弟子:指學習佛法的學生,受教於師者。
- 法罵:以佛法為依據進行責難或指責。
- 難師:為難、困擾師長。
- 不相應:不符合教法或正理。
- 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佛教中弟子對師長應有的禮敬與侍奉行為。
「瞿 曇!阿夷哆雞舍劍婆利名德宗主,眾人 所師,有大名譽,眾所敬重,領大徒眾,五百 異學之所尊也,於此王舍城共受夏坐。 向者亦論沙門瞿曇!此沙門瞿曇名德宗主, 眾人所師,有大名譽,眾所敬重,領大比丘 眾,千二百五十人之所尊也,亦在此王舍 城共受夏坐。瞿曇!我等復作是念:『今此諸 尊沙門、梵志,誰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 奉事耶?非為弟子法罵所罵,亦無弟子難師, 此一向不可、不相應,不等說已,便捨而去。』瞿 曇!我等復作是念:『此不蘭迦葉不為弟子 所恭敬、尊重、供養、奉事,為弟子法罵所罵, 眾多弟子難師,此不可,此不相應,此不等說 已,便捨而去。』
安住,沒有人會來問你們的事,若有人問的是我的事,你們無法解決這些事,只有我能解決。』而弟子在這期間插話談論其他事情,未等師父說完。瞿曇!我們又這樣想:『像這樣,不蘭迦葉不被弟子恭敬、尊重
、供養、奉事,反被弟子以法責罵,眾多弟子難以教化:這不對,這不相應。』這些話還沒說完,他就離開了。如此,摩息加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旃、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瞿曇!我們這樣思惟:『這位阿夷哆雞舍劍婆利,不被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反而被弟子以法責罵,
眾多弟子難以親近為師:這是不可以的,這不相應,這不平等。說完後,便捨棄離去。』瞿曇!昔時阿夷哆雞捨劍婆利,多次在弟子眾中舉手大聲呼喚:『你們暫且停下,沒有人會來問你們的事,有
人問的是我的事,你們無法決斷這件事,我能決斷這件事。』但弟子在這當中插入討論其他事情,未等老師說完。
好,沒有人會來問你們的事,有人問的是我的事,你們解決不了這些事,只有我能處理。』。這時弟子就在師父還沒說完時,自己插話談起別的事情。瞿曇!我們又心想:『像這樣,不蘭迦葉不被弟子們恭敬、尊重
、供養、侍奉,反而被弟子以佛法責罵,弟子又多且難以教導:這樣不對,這不合適。』。這些話還沒說完,他就離開了。就這樣,摩息加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
彼復迦旃,以及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等人。瞿曇!我們心裡這樣想:『這位阿夷哆雞舍劍婆利,弟子們既不
恭敬、尊重、供養、侍奉他,還會用佛法責罵他,很多弟子都不願意跟隨他當老師,這樣不對、不合道理,也
不公平。說完這些後,就離開他了。』。瞿曇!從前阿夷哆雞捨棄劍婆利,多次在弟子們中間舉手大聲說:『你們先停一下,沒有人會來問你們的事,
有人問的是我的事,這件事你們解決不了,只有我能處理。』。可是弟子在老師還沒說完時,就插話討論別的事情。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與佛陀對話時的開場。本句描述不蘭迦葉在弟子眾中展現領導威儀,強調弟子們只需
安住本分,遇到難以決斷的事由師長親自處理,體現僧團中師資分工與依止的重要性。本句指出弟子在師長教導尚未結束時,擅自插入其他話題,顯
示對師長教誨的不尊重與心不專注,違背聽法應有的恭敬與專心態度。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見於經典對話中。
本句描述眾人對不蘭迦葉現狀的憂慮,認為作為師長若不被弟子恭敬、供養,甚至遭弟子以法責罵,且
弟子難以教化,這種情形不符合應有的師徒關係與佛法次第。本句描述說法者在話語尚未完全說明時,便中止講說而離去,
顯示教化有時因緣未具足,或有意留待眾生自省、思惟。本句列舉多位當時著名外道師或其弟子,顯示佛陀教法與其他
思想流派並存,為經文敘述背景人物,未涉及具體教義。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
本句描述眾人對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的不滿,認為其未獲弟子應有的恭敬與供養,甚至遭弟子以法責難,
導致難以為師,最終選擇離開。
反映僧團中師徒關係失調時的處理態度與價值判斷。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阿夷哆雞在弟子眾中展現領導權威,強調只有他能處
理某些重要事務,弟子們無法代為決斷,體現僧團中師長與弟子間的分工與權責。本句指出弟子在聽法過程中,未等老師講完便插入其他話題,
顯示對師長教誨的不恭敬與專注力不足,違背了應有的聽法態度。
- 斷此事:作出決斷、解決問題。
- 師:指傳授佛法的師長。
- 供養、奉事:指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侍奉。
- 捨:在此指捨離、離開現場,非一般放棄之意。
- 摩息加利瞿舍利子: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主張宿命論。
- 彼復迦旃:外道師名,義未詳。
- 阿夷哆雞舍劍婆利:外道師名,義未詳。
- 阿夷哆雞:人名,為本經故事主角之一。
- 劍婆利:人名,與阿夷哆雞有關聯,可能為其弟子或同伴。
「瞿曇!昔時不蘭迦葉數在弟 子眾舉手大喚:『汝等可住,無有人來問 汝等事,人問我事,汝等不能斷此事,我能 斷此事。』而弟子於其中間更論餘事,不待 師說事訖。瞿曇!我等復作是念:『如是此 不蘭迦葉不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奉 事,為弟子法罵所罵,眾多弟子難師:此不 可,此不相應。此不等說已,便捨而去。』如是摩 息加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 子、彼復迦旃、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瞿曇! 我等作如是念:『此阿夷哆雞舍劍婆利不 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奉事,為弟子法 罵所罵,眾多弟子難師:此不可,此不相應, 此不等說已,便捨而去。』瞿曇!昔時阿夷哆雞 舍劍婆利數在弟子眾舉手大喚:『汝等 可住,無有人來問汝等事,人問我事,汝 等不能斷此事,我能斷此事。』而弟子於其 中間更論餘事,不待師說事訖。
法責罵,弟子眾多難以教導:這不可,此不相應,此不等,說完便捨離而去。』
備,弟子又多又難教,這樣不對、不合適、不公平,說完就離開了。』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他人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描述弟子們對於阿夷哆雞舍劍婆利未受弟子恭敬、反受責罵且難以教化的情況產生疑慮,認為這種
現象不合佛法規範與師徒關係,故選擇離開。
強調師長應受弟子尊重,違反則不相應於正法。
「瞿曇!我等 復作是念:『如是此阿夷哆雞舍劍婆利不 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奉事,為弟子法 罵所罵,眾多弟子難師:此不可,此不相應,此 不等說已,便捨而去。』
也沒有弟子質難師長:這是不可以的,這不相應,這不平等。說完這些話後,便捨棄而離去。』瞿曇!昔時沙門瞿曇常在大眾中,無量百千人圍繞說法,其中有一人鼾睡出聲,又有一人對那人說:『不要鼾睡出聲!你不想聽世尊說微妙法,如同甘露嗎?那人便沉默不語。瞿曇!我們又這樣思惟:『像這樣,這位沙門瞿曇受到弟子的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不會被弟子以法義責
罵,也沒有弟子質疑師長說「這不可以,這不相應,這不平等」,說完就離開了。』
質疑他這個老師。這樣不對、不合理、不公平。說完這些就離開了。』。瞿曇!那個時候,沙門瞿曇常常在大眾中說法,成千上萬的人圍
繞聽講。有一個人打呼出聲,旁邊又有人對他說:「別打呼啦!」。你不想聽聽世尊所說那如甘露般微妙的法嗎?那個人當下就安靜下來,一句話也沒說。瞿曇!我們又想:『像這樣,沙門瞿曇受到弟子的尊敬、供養和侍奉,不會被弟子用佛法責備,也沒有弟子會
質疑師長說「這不行、不合理、不公平」,說完就離開。』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本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與佛陀對話時的開場。本句描述外道或異見者對佛陀與弟子間和諧關係的觀察與不滿
,認為弟子對師長過於恭敬,未見質疑或責難,進而產生不平等、不合適的看法,最終選擇離去。
反映出佛弟
子團體內部的和合與尊師重道,亦顯示外道對此現象的不理解。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請益時的開頭。本句描述佛陀(沙門瞿曇)在大眾中說法時的情景,強調聽法應專注恭敬,不應昏沉睡眠。
鼾眠作聲象
徵對法義的不尊重,旁人勸誡則顯示僧團互相提醒、維護道場清淨的風氣。本句表達對聽聞佛陀(世尊)所說深奧微妙法義的勸請,將佛法比喻為甘露,意指其能滋潤、救護眾生
,具有究竟利益。
此處強調聽法的殊勝與難得,並以疑問句式激發對法義的渴求。此句描述某人面對情境時選擇沉默,表現出止語或不作回應的
態度,可能蘊含對因緣、時機的觀照與自制,亦顯示修行中對語業的慎重。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名字,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未涉及具體教義內容。
本句描述弟子們觀察到沙門瞿曇(佛陀)受到弟子的恭敬與供養,並未遭遇弟子以法義責難或質疑師長
的情形,強調僧團中師徒關係的和諧與尊重,反映出佛陀威德與教團秩序。
- 說法:指佛陀為大眾宣講佛法。
- 微妙法:指深奧、難以思議的佛法真理。
- 甘露:古印度神話中的不死藥,佛教中常用以比喻佛法能滅除煩惱、帶來究竟安樂。
「瞿曇!我等復作是念: 『此沙門瞿曇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奉事, 不為弟子法罵所罵,亦無弟子難師:此不 可,此不相應,此不等說已,便捨而去。』瞿曇!昔 時沙門瞿曇數在大眾,無量百千眾圍遶說 法,於其中有一人鼾眠作聲,又有一 人語彼人曰:『莫鼾眠作聲!汝不欲聞世 尊說微妙法,如甘露耶?』彼人即便默然無 聲。瞿曇!我等復作是念:『如是此沙門瞿 曇為弟子所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不為弟 子法罵所罵,亦無弟子難師:此不可,此不相 應,此不等說已,便捨而去。』」
養、侍奉我,總是跟隨在我身邊不離開呢?」
本句描述佛陀聽聞後,主動向異學(外道)修行者箭毛發問,
展現佛陀對異學的關懷與教化態度,並以「優陀夷」稱呼對方,顯示尊重。本句為佛陀自問,檢視自身具備哪些法門或德行,使弟子們能
夠恭敬、尊重、供養與奉事,並長時隨侍不離,強調師徒間因法而生的親近與恭敬關係。
- 法:此處指佛陀所具備的功德、教法或修行方法。
世尊聞已,問異學 箭毛曰:「優陀夷!汝見我有幾法,令諸弟 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離耶?」
曇有第一法,使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再者,沙門瞿曇能以粗食為滿足,並稱說麤食知足。若沙門瞿曇麤食知足、稱說麤食知足者,這就是我
所見沙門瞿曇具備的第二法,能令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
我認為沙門瞿曇擁有最殊勝的法門,使弟子們都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時時隨侍不離。再來,沙門瞿曇能以簡單粗糙的飲食為滿足,並教導弟子們也要知足於粗食。這就是我看到沙門瞿曇具
備的第二種德行,讓弟子們對他恭敬、尊重、供養、侍奉,總是願意跟隨在側。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弟子箭毛對佛陀(瞿曇)發問或回應,
顯示當時佛陀與異學間的對話情境,體現佛教與其他思想流派的交流與論辯。本句指出瞿曇(佛陀)具備五種法,能令弟子對其生起恭敬、
尊重、供養與奉事之心,並且願意長久隨侍不離,顯示佛陀德行感召弟子的力量。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欲引出下文所列舉的五項內容,屬於
佛教經典常見的提問方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作為條列法義的開端。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以粗衣知足,並稱揚此德行,這種知足與簡樸被視為最上法,能感召弟子恭
敬、尊重與隨侍不離,體現出修行者應有的質樸與自足精神。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能安於粗食且以此為教導,展現知足少欲的修行精神。
這種德行成為弟子們
恭敬與追隨的原因,體現出修行者應以簡樸自持為本,並以身作則。
- 五法:此處指佛陀具備的五種特質或功德,能感召弟子恭敬隨侍。
- 麤衣:粗布衣,象徵簡樸生活。
- 知足:對現有生活條件感到滿足,不貪求。
- 第一法:最殊勝、最重要的法門。
- 麤食:粗糙、簡單的飲食,象徵知足與簡樸。
異學 箭毛答曰:「瞿曇!我見瞿曇有五法,令諸弟 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云何為 五?沙門瞿曇麤衣知足,稱說麤衣知足,若沙 門瞿曇麤衣知足,稱說麤衣知足者,是謂我 見沙門瞿曇有第一法,令諸弟子恭敬、尊 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復次,沙門瞿曇麤食 知足,稱說麤食知足,若沙門瞿曇麤食知足, 稱說麤食知足者,是謂我見沙門瞿曇有 第二法,令諸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 不離。
門瞿曇具備的第三種法,能令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再者,沙門瞿曇對於粗陋的床座能知足,並稱說對粗陋床座知足。如果沙門瞿曇對粗陋床座知足,並稱
說知足,這就是我見沙門瞿曇有第四法,令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再者,沙門瞿曇安詳端坐,被人稱說其端坐威儀;若沙門瞿曇安住於燕坐,被人稱說,這就是我見到沙
門瞿曇具備第五種德行,使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這就是我所見沙門瞿曇具足五種法,令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
備的第三種功德,能讓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時時追隨不離。再來,沙門瞿曇對於簡陋的床座能夠知足,並且讚歎這種
知足。如果沙門瞿曇能安於簡陋床座並稱揚知足,這就是我所見沙門瞿曇具備的第四種功德,使弟子們對他恭
敬、尊重、供養、侍奉,時時隨侍不離。再來,沙門瞿曇靜靜地端坐,並且被人稱頌這種端坐;如
果沙門瞿曇安住於這樣的端坐,被人稱說,這就是我看到沙門瞿曇具備第五種功德,讓弟子們對他恭敬、尊重
、供養、侍奉,總是隨侍在側、不曾離開。這就是我所見沙門瞿曇具備五種法,使弟子們對他恭敬、
尊重、供養、侍奉,並且時時隨侍不離。
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以少食為修行實踐,並公開稱讚少食的功德,這成為弟子們恭敬、尊重、供
養與隨侍的重要原因之一,顯示少欲知足、節制飲食是修行者應具備的德行。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對於生活起居的簡樸知足,並公開
稱揚此德行,這是值得弟子恭敬與效法的第四種法。
知足於粗陋床座,展現出離欲、安貧樂道的修行精神,能
感召弟子恭敬、供養與隨侍不離。本句強調沙門瞿曇(佛陀)以安詳端坐的身教,成為弟子們恭
敬、尊重、供養與奉事的典範。
此處「第五法」指佛陀具備的五種德行之一,安住於靜坐,展現修行者的威儀
與內在安定,感召弟子恆常隨侍不離。本句說明沙門瞿曇具足五種法德,因此弟子們對其生起恭敬、
尊重、供養、奉事之心,並且常隨左右不離,顯示師徒間的德行感召與依止關係。
- 少食:飲食節制,為修行德目之一。
- 第三法:指佛陀具備的第三種可敬德行。
- 麤住止床座:指簡陋、粗糙的臥具與坐具。
- 第四法:此處指值得弟子恭敬的第四種德行。
- 燕坐:安詳靜坐,表現禪定與威儀。
- 第五法:指佛陀具備的五種德行中的第五項。
「復次,沙門瞿曇少食,稱說少食,若沙 門瞿曇少食,稱說少食者,是謂我見沙門 瞿曇有第三法,令諸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 事,常隨不離。復次,沙門瞿曇麤住止床座知 足,稱說麤住止床座知足,若沙門瞿曇麤住 止床座知足,稱說麤住止床座知足者,是謂 我見沙門瞿曇有第四法,令諸弟子恭敬、 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復次,沙門瞿曇 燕坐,稱說燕坐,若沙門瞿曇燕坐,稱 說燕坐者,是謂我見沙門瞿曇有第五法, 令諸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 是謂我見沙門瞿曇有五法,令諸弟子 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
這麼說:『我們的世尊以粗衣為知足,並稱讚粗衣知足。』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粗糙衣服而知足,有人因此稱說我,這
些人就會因這個緣故,不恭敬、不尊重、不供養、不奉事我,也不跟隨我。再者,優陀夷!我吃的是成熟的粳米,沒有各種雜味。優陀夷!或我的弟子,終身行乞,吃人家丟棄的食物,也這樣說:『我世尊以粗食為滿足,稱讚粗食知足。』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粗糙飲食而知足,稱說我者,這些人因
此,不恭敬、不尊重、不供養、不奉事我,也不跟隨我。
顏色,就像這樣,聖者的衣服也被染成了污濁的顏色。優陀夷!有的我的弟子認為應該一輩子穿著被人丟棄的糞掃衣,也
會這麼說:『我們的世尊以粗糙的衣服為滿足,並且稱讚這種知足。』。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穿著粗糙的衣服而感到滿足,有人因此
稱讚我,這些人就會因這個原因而對我不恭敬、不尊重、不供養、不侍奉,也不願跟隨我。接下來,優陀夷!我所食用的是已經成熟的粳米,裡面沒有各種雜七雜八的味道。優陀夷!有的我的弟子,終其一生都靠乞討、吃別人丟棄的食物,
也會這麼說:『我們的世尊以粗糙的食物為滿足,並且稱讚知足於粗食。』。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能以粗糙的飲食自足而稱讚我,他們就
會因此而對我缺乏恭敬、尊重、供養和侍奉,也不願意跟隨我。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弟子優陀夷,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
說,體現佛陀與弟子間的問答教學模式。此句強調佛陀不以特定五法作為讓弟子恭敬、供養與侍奉自己
的手段,顯示佛陀教導弟子應以正法為依歸,而非依賴外在形式或方法來獲得尊敬與隨侍。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描述衣服因聖者的神力而被裁剪並染上污色,象徵外在物質因聖者行為而產生變化,亦可能隱含對
出家衣著清淨與染污的對比,強調修行者對物質的態度與轉化。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弟子的呼
喚或提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啟教誨的語氣。本句強調弟子效法佛陀,以簡樸、被棄之衣為足,體現知足少
欲、遠離貪著的修行精神。
佛陀以身作則,讚歎知足,鼓勵弟子安於清貧,專注於道業。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的開始,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無其他深層法義。本句指出,若弟子以簡樸衣著為滿足,外人僅因表面苦行而稱讚佛陀,卻因此輕慢、不敬、不供養、不
奉事、不隨從佛,則失去對佛法的正確恭敬與隨順,僅執著於外相,未得法義實益。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優陀夷,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屬於經文常見的提綱轉折用語。
此句強調飲食清淨、簡單,僅取成熟純淨的糧食,不貪求多種
味道,體現修行者遠離貪著、安住於質樸生活的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顯示對話的對象與莊重語氣。
本句說明弟子效法佛陀,以知足少欲為修行,甘於粗食、不求
美味,並以此為值得稱讚的德行,體現出佛教重視知足與簡樸的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顯示對話的對象與莊重語氣。
本句指出,若弟子僅因能安於簡樸飲食而自滿,並以此稱揚師長,反而可能生起輕慢之心,失去對師長
的恭敬、尊重與供養,甚至不再隨侍左右,提醒修行者知足不應成為慢心或疏遠善知識的理由。
- 聖力:指聖者(已證聖果者)所具備的超凡力量。
- 聖衣:指聖者所穿之衣,常有清淨、莊嚴之意。
- 糞掃衣:指被人丟棄、無人要的破舊衣物,為出家人修行知足、遠離貪欲的象徵。
- 粳糧:指粳米,為一種質地較硬、適合煮飯的稻米,古時常用於供佛或僧團食用。
- 雜味:指多種不同的味道,象徵對飲食的貪求與分別。
- 乞食:佛教僧團依規定托缽乞食為生,表現無所執著。
世尊告曰: 「優陀夷!我不以此五法,令諸弟子恭敬、尊 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離。優陀夷!我所持 衣,隨聖力割截,染汙惡色,如是聖衣染汙 惡色。優陀夷!或我弟子謂盡形壽衣所棄 捨糞掃之衣,亦作是說:『我世尊麤衣知足,稱 說麤衣知足。』優陀夷!若我弟子因麤衣知足 故,稱說我者,彼因此處故,不恭敬、尊重、 供養、奉事我,亦不相隨。復次,優陀夷!我食 粳糧成熟,無無量雜味。優陀夷!或我弟子 盡其形壽而行乞食所棄捨食,亦作是 說:『我世尊麤食知足,稱說麤食知足。』優陀夷! 若我弟子因麤食知足故,稱說我者,彼因 此處故,不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亦不相 隨。
不恭敬、不尊重、不供養、不奉事我,也不跟隨我。再者,優陀夷!我有時住在高樓,有時住在棚閣。優陀夷!或我的弟子在那裡過了九月、十月,有一晚在遮蔽處住宿,也會這樣說:『我世尊安住於粗陋的床座,知足,稱讚安住於粗陋的床座知足。』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住處、床座粗陋而自覺知足,並因此稱
揚我,他就會因此不再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也不再跟隨我。
們也會說:『我們的世尊吃得很少,並且稱讚少食。』。優陀夷!如果有我的弟子因為少吃而稱讚我,對方就會因此在這裡
對我不恭敬、不尊重、不供養、不侍奉,也不願意跟隨我。接下來,優陀夷!我有時住在高樓裡,有時則住在簡單的棚閣中。優陀夷!有時我的弟子在那裡度過九月、十月,有一晚住在遮蔽的地方,也會這麼說:『我們的世尊安住於簡陋
的床座,能知足,並稱讚這種知足於簡陋床座的行為。』。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住的地方和床座很簡陋就感到滿足,還
稱讚我,那麼他因此就不會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我,也不會跟隨我了。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呼喚弟子
優陀夷,強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此句說明佛陀在飲食上極為節制,僅取適量,甚至有時只取半
份,展現修行者對飲食的知足與克制,並以此作為教誡弟子的榜樣。本句說明佛弟子依佛陀教導,節制飲食,有的弟子食量如一拘
拖或半拘拖,並以佛陀少食為榜樣,推崇少食的修行方式,強調節制欲望與身心調柔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屬於經文中佛陀對弟子的呼
喚或提問開端,無特殊法義,僅為人名呼喚。本句指出,若弟子因少食而讚歎佛陀,反而會導致他人因此不再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佛陀,甚至不
願追隨,強調修行動機與態度的重要性,避免以外在苦行作為評價佛陀的標準。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優陀夷注意聽受法義。
此句描述說法者(或佛陀)隨緣安住於不同的居處,無論是高
樓還是簡陋的棚閣,皆能安住無礙,體現對外在環境無執著的自在心態。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屬於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強調佛陀與弟子安於簡樸生活,對於粗陋床座能知足,並
以此自勉與稱讚,展現知足少欲、遠離奢華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現佛陀對弟子的關懷或即
將開示法義的語境,無其他義理延伸。本句強調弟子若僅因外在物質條件簡陋而自滿,並以此稱揚師長,反而會失去對師長的恭敬、尊重與隨
順,提醒修行者應超越物質安逸,重視內在恭敬與隨順之心。
- 鞞羅:古印度容量單位,亦指一種食器或食量,具體容量依經典語境而定,常用以表示飲食的分 量。
- 拘拖:古印度容量單位,約等於一升,為佛教經典常用的飲食量度詞。
- 高樓:指較為堅固、層數較高的建築物,象徵較舒適或莊嚴的居所。
- 棚閣:指簡易搭建的棚屋或臨時性建築,象徵簡陋或臨時的住處。
「復次,優陀夷!我食如一鞞羅食,或如半 鞞羅,優陀夷!或我弟子食如一拘拖,或如 半拘拖,亦作是說:『我世尊少食,稱說少食。』 優陀夷!若我弟子因少食故,稱說我者, 彼因此處故,不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亦 不相隨。復次,優陀夷!我或住高樓,或住棚 閣。優陀夷!或我弟子彼過九月、十月,一夜 於覆處宿,亦作是說:『我世尊麤住止床座 知足,稱說麁住止床座知足。』優陀夷!若我 弟子因麤住止床座知足故,稱說我者,彼 因此處故,不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亦不 相隨。
半月一次入眾,為了法的清淨,也這樣說:『我世尊燕坐,稱說燕坐。』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靜坐的緣故而稱說我,那麼他們因這種
情形,便不再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也不再隨從我。優陀夷!我沒有這五種方法,來讓弟子們對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常隨不離。
清淨,也會這麼說:『我們的世尊安然靜坐,並稱讚這種安坐。』。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靜坐而稱讚我,那麼他們在這個地方,
既不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我,也不跟隨我。優陀夷!我沒有這五種方法,來讓弟子們對我恭敬、尊重、供養、侍奉,並且一直跟隨在我身邊。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優陀夷,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教法的次第展開。本句說明佛陀為了教化眾生,常以各種身份示現於僧俗四眾之
中,並強調僧團定期集會、守持清淨戒律的重要性。
『燕坐』指安然靜坐,象徵修行中的安定與清淨,並以此
作為僧團共同學習與稱揚的榜樣。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表示即將有重要教誨或指示,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
本句指出,若弟子僅因靜坐修行而稱揚佛陀,卻在此處失去恭
敬、尊重、供養、奉事與隨順之心,則已偏離正道,僅有外在稱說而無內心實踐,非真正隨佛修行。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可能為佛陀或長者對弟子、比丘
或特定人物的呼喚,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語句起首或引起注意。此句表明說者自身並未擁有某五種方法,來使弟子對其產生恭
敬、尊重、供養與侍奉之心,並長時隨侍不離,強調教化弟子並非依靠特定手段或權謀。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優婆塞:受持五戒的男性在家居士。
- 優婆夷:受持五戒的女性在家居士。
- 相隨:隨從、追隨佛陀,意指內心與行為皆與佛法相應。
「復次,優陀夷!我常作閙比丘、比丘尼、 優婆塞、優婆夷,或我弟子過半月一入眾, 為法清淨故,亦作是說:『我世尊燕坐,稱說 燕坐。』優陀夷!若我弟子因燕坐故,稱 說我者,彼因此處故,不恭敬、尊重、供養、奉 事我,亦不相隨。優陀夷!我無此五法,令諸 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離。
不可隨意論斷,對於自己所說的內容也不可妄自發表。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無上智慧而稱說、宣揚我,他便會在此恭
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常隨侍不離。
極為嚴謹,說的和做的完全一致,做的和說的也都相符。』。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最殊勝的戒律而稱揚我,他就會在這裡
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我,並且一直隨侍在側,不曾離開。接下來,優陀夷!我有弟子,以無上的智慧來讚歎我:『世尊實踐智慧,智慧極其廣大。'。如果有人來辯論對質,必定能夠降伏對方,也就是說,對
於正法和戒律不可隨意妄說,對於自己所說的內容也不可隨便發表。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具備無上的智慧而稱揚我,他就會在這
裡恭敬、尊重、供養並侍奉我,始終隨侍在側,不曾離開。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屬於經文中常見的點名開示
語,表示接下來將有針對優陀夷的教誨或問答。此句說明佛陀具備五種法門,能令弟子對師長生起恭敬、尊重
、供養與奉事之心,並恆常隨侍不離,強調師徒間的正確關係與修學態度。本句為提問,啟下文列舉五項內容,屬於經典常見的分科提問
方式,用以引導聽眾聚焦於接下來的五個重點。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呼喚或
提問,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人名呼喚。本句強調佛弟子對佛陀持戒的高度讚歎,指出佛陀在戒律上的
實踐與教導完全一致,展現佛陀言行合一、戒德圓滿的聖者風範,體現戒行的最高標準。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優陀夷,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經典中佛
陀對弟子開示前的呼語,無特殊法義,僅為點名或引起注意。本句強調弟子因持守無上戒法而讚歎佛,進而生起對佛的恭敬、尊重與供養之心,並恆常親近佛陀,表
現出對師長與戒法的至誠依止與奉事,體現戒德與師徒關係的緊密。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優陀夷,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常見於經文段落銜接處。
此句表達佛陀的弟子以無上智慧來讚歎佛陀,強調佛陀在智慧
上的實踐與圓滿,顯示佛陀智慧的無邊與深廣,為弟子所敬仰。本句強調面對辯論或質疑時,應以正法為依據,能夠降伏對方
的邪見或誤解。
對於佛陀所說的正法與戒律,不可隨意曲解或妄加言說,對於自己所陳述的內容也要謹慎,不
可妄言,顯示對法義的尊重與自我約束。此句為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現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
誨,為經文中常見的呼喚語氣,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強調弟子因證得無上智慧,自然生起對佛的稱揚與恭敬,
進而恆常供養、侍奉佛陀,表現出智慧與信心相應的修行態度與行動。
- 無上戒:最殊勝、圓滿的戒律,指佛陀所持之戒。
- 大戒:指圓滿、廣大的戒律。
- 無上智慧:指最究竟圓滿的智慧,超越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知見。
- 正法:指佛陀所說的真實法義。
- 律:指僧團所依的戒律規範。
「優 陀夷!我更有五法,令諸弟子恭敬、尊重、供 養、奉事我,常隨不離。云何為五?優陀夷!我 有弟子,謂無上戒稱說我:『世尊行戒大戒, 如所說所作亦然,如所作所說亦然。』優 陀夷!若我弟子因無上戒稱說我者,彼因 此處,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離。復 次,優陀夷!我有弟子,謂無上智慧稱說我: 『世尊行智慧,極大智慧。若有談論來相對者, 必能伏之,謂於正法、律不可說,於自所 說不可得說。』優陀夷!若我弟子因無上智 慧故,稱說我者,彼因此處,恭敬、尊重、供養、 奉事我,常隨不離。
法,皆有因非無因,有緣非無緣,可答非不可答,有解脫非無解脫。』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無上知見而稱說我,他因此於此處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離。再者,優陀夷!我有弟子,因厭惡愛欲之箭而來問我:『苦就是苦,習就是習,滅就是滅,道就是道。』我便回答他:『苦就是苦,集就是集,滅就是滅,道就是道。』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來問我,我回答讓他滿意歡喜,他因此在這裡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我,常常跟隨不離。
明一切法有因有緣,可以解答疑問,也有解脫的可能。』。優陀夷!如果我的弟子因為具足無上的智慧見解而稱揚我,他就會
在這裡恭敬、尊重、供養並侍奉我,時時隨侍不離。接下來,優陀夷!我有弟子,因為厭煩愛欲像箭一樣的痛苦,來問我說:『
苦就是苦,集就是集,滅就是滅,道就是道。』。我就回答他說:『苦就是苦,集就是集,滅就是滅,道就是道。』。優陀夷!如果有弟子來請教我,我給予讓他心生歡喜的回答,他就
會因此在這裡恭敬、尊重、供養並侍奉我,時時隨侍在側,不曾離開。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並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顯示教法的次第與針對性。
本句強調佛弟子與具足無上知見者對佛的讚歎,指出佛陀具備
圓滿知見,能如實觀察世間,為弟子說法時,闡明一切法皆有因緣、有解脫之道,並非無因無緣、無可解答或
無解脫可得,體現佛法因緣論與解脫可能性。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
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本句說明弟子因為證得無上知見,對佛生起真誠的恭敬與供養
之心,並恆常隨侍不離,體現對佛法的信受與奉行。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優陀夷注
意聽受法義,常見於經文段落銜接處。本句描述弟子因厭離愛欲之苦,向佛請問四聖諦的本義,強調四諦各自自性分明,無需混淆。
此處「愛
箭」比喻愛欲如箭,能刺人心,為苦因。
四聖諦的認知是修行解脫的根本。此句強調四聖諦各自自性分明,不可混淆。
每一諦皆有其獨立
義理,修行者應如實知見,不可錯亂顛倒。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弟子的呼
喚或提問,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人名呼語。本句說明弟子因為得到佛陀善巧、令其歡喜的開示,便生起更
深的恭敬與供養之心,恆常親近佛陀,表現出弟子對師長的信心與依止。
- 無上知見:指究竟圓滿的智慧與見解,為佛陀所具足。
- 有因、有緣:強調一切法皆依因緣而生起,為佛教核心教義。
- 離:指解脫、超脫煩惱。
- 愛箭:比喻愛欲如箭,能刺人心,為生死苦因。
- 四聖諦:苦、集(習)、滅、道,佛教根本教義,說明苦的本質、原因、止息及解脫之道。
- 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所受的身心痛苦。
- 習(集):四聖諦之一,指苦之因,即煩惱與業的集聚。
- 滅:四聖諦之一,指苦與其因的止息,證得涅槃。
- 道:四聖諦之一,指通向苦滅的修行正道。
「復次,優陀夷!我有弟子, 謂無上知見稱說我:『世尊遊知非不知,遊 見非不見,彼為弟子說法,有因非無因,有 緣非無緣,可答非不可答,有離非無離。』優 陀夷!若我弟子因無上知見故,稱說我者, 彼因此處,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 離。復次,優陀夷!我有弟子,謂厭愛箭 而來問我:『苦是苦,習是習,滅是滅,道是道。』 我即答彼:『苦是苦,習是習,滅是滅,道是道。』 優陀夷!若我弟子而來問我,我答可意令 歡喜者,彼因此處,恭敬、尊重、供養、奉事 我,常隨不離。
彼岸,內心無疑無惑,對善法毫無猶豫,便會因此在此地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我,常隨不離。優陀夷!這就是我還有五種法,使弟子們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常常隨侍不離。
會因此在這裡恭敬、尊重、供養並侍奉我,時時隨侍在側,不曾離開。優陀夷!這就是說,我還有五種法門,使弟子們對我恭敬、尊重、
供養、侍奉,總是隨侍在側,不曾離開。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並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準備展開新的教說內容。
本句說明弟子(聲聞)證得不同的智通,或以宿命智通(知過
去世因緣),或以漏盡智通(斷盡煩惱)作為證明與通達佛法的依據,強調修行者證悟的多元層次。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表現佛陀或說法者對弟子的呼喚
,準備進行教誨或提問,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說明弟子若能於正法與戒律中受持並證得解脫,達到無疑無惑、對善法無猶豫的境界,便會自然生
起對佛的恭敬、尊重與供養之心,恆常隨侍不離,體現修行成果與師徒間的深厚法緣。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顯示對話的對象與語境的莊重。
本句說明佛陀具備五種法,能令弟子們生起恭敬、尊重、供養
與奉事之心,並恆常隨侍不離,體現師徒間的親近與教法的攝受力。
- 宿命智通:能知自身及眾生過去世因緣的智慧。
- 漏盡智通:斷盡煩惱、證得解脫的智慧。
- 彼岸:解脫生死、涅槃的境界。
- 善法:有助於修行與解脫的正法善行。
- 常隨不離:形容弟子對佛陀的恆常隨侍與不捨離。
「復次,優陀夷!我為弟子,或說 宿命智通作證明達,或說漏盡智通作證明 達。優陀夷!若我弟子於此正法、律中得受 得度,得至彼岸,無疑無惑,於善法中無 有猶豫者,彼因此處,恭敬、尊重、供養、奉 事我,常隨不離。優陀夷!是謂我更有五法, 令諸弟子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我,常隨不 離。」
優婆塞,從今天起,終身歸依,直到生命結束。
本句描述異學弟子箭毛以恭敬禮儀向佛請法,展現對佛陀的尊
重與求法心。
偏袒右肩、合掌是當時印度禮佛的標準儀式,表明請法的誠敬態度。此句表達對所見境界或法義的極大驚歎,強調超越尋常經驗的
殊勝與難以思議,常用於讚歎佛法或聖者境界。此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述境界或現象極為殊勝、罕見,表現出
對佛法或修行成果的讚歎與驚異。此句讚歎善知識或佛陀能以善巧言語說法,所說妙法能滋潤、
安慰、利益聽者身心,如同甘露能滋養萬物,象徵法語的潤澤與救護功能。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本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見
於經典中他人向佛陀發問或請益時的開頭。此句以大雨普潤高低不同的土地為喻,說明佛法無差別地利益
一切眾生,不論根器、境遇如何,皆能蒙受法益。本句讚歎沙門瞿曇(佛陀)以善巧方便為眾生說法,所說妙法
能滋潤、利益聽者,如同甘露能潤澤枯竭之身,喻佛法能解除眾生煩惱、帶來法喜與安樂。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表達說法者已經領會、通達所討論的義理,顯示對法義的
理解與接受,常見於經中弟子或佛陀自述證悟、領解之語。「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佛已善巧離苦得樂,圓滿成就
,能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仰與讚歎。此句表達說法者(或佛陀)已經明瞭或領會相關內容,顯示智慧現前或對法義的通達。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此句表達發心歸依三寶,並請求佛陀允許成為優婆塞,發願從
今至終身堅持歸依,展現對三寶的信心與恭敬。
- 甚奇:表示極為稀有、難得、不可思議的境界或現象,為佛典常用讚歎語。
- 甚特:古漢語感嘆詞,表示極為稀有、殊勝、難得。
- 妙事:指殊勝微妙之法義或教法。
- 解:指理解、領悟佛法義理,為佛教經典常用術語,強調智慧的開展與證知。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意為善於離苦得樂、究竟解脫者。
- 自歸:親自發願歸依,強調主動性。
- 佛、法、比丘眾:三寶,佛教修行者所依止的根本。
於是,異學箭毛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 手向佛,白曰:「瞿曇!甚奇!甚特!善說妙事,潤 澤我體,猶如甘露。瞿曇!猶如大雨,此地高 下,普得潤澤。如是,沙門瞿曇為我等善說 妙事,潤澤我體,猶如甘露。世尊!我已解。善 逝!我已知。世尊!我今自歸於佛、法及比丘 眾,唯願世尊受我為優婆塞,從今日始,終 身自歸,乃至命盡。」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的收束語。本句描述異學(外道)聽聞佛陀教法後,心生歡喜並依教奉行
,顯示佛法感化力強,即使非佛弟子亦能生信受行。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教者。
佛說如是。異學箭毛聞 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箭毛經》第六卷已經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箭毛經:本經名稱,屬於本經典部類。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部經卷的結束。
箭毛經第六竟
(二〇八)中阿含晡利多品箭毛經第七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表明佛陀當時在王舍城的竹林迦蘭陀園,為後文教法鋪陳因緣。
『一時
』為經典敘事慣例,強調事件發生的特定時空;『遊』指佛陀隨緣教化、巡行各地。
- 竹林迦蘭陀園:王舍城外著名精舍,迦蘭陀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修行。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加蘭 哆園。
檀披在肩上,走到孔雀林的異學園裡。
本句描述佛陀依照僧團規矩,在清晨時分穿衣持缽,進入王舍
城行乞,展現佛陀以平等心接受眾生供養,並以身作則實踐出家生活的清淨與自足。本句描述修行者依律行乞食,結束後整理衣鉢、淨手足,披上
尼師檀(僧衣),前往異學(外道)聚集的園林,展現威儀與修行生活的規範。
- 衣鉢:僧人日常所用的衣服與缽,象徵出家修行者的生活必需品。
- 異學園:外道(非佛教)修行者聚集之園林。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 王舍城而行乞食。行乞食已,收舉衣鉢, 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至孔 雀林異學園中。
,是眾人所師,有大名譽,為眾所敬重,領大徒眾,是五百異學所共同尊敬的人。他在大眾中喧鬧擾亂,發出高聲大音,談論各種如畜生般
的雜論,如國王、盜賊、爭鬥、飲食、衣服、婦人、少女、娼妓、世間、曠野、海中、國家人民等。他們聚集一起談論,正如那些畜生的議論。外道箭毛遠遠看見佛來,告誡自己的弟子說:「你們要安靜地站著,那位沙門瞿曇來了,他的弟子們都
安靜,常常樂於安靜,也稱讚安靜,他如果看到這裡大家都安靜,也許會過來見我們。」異學者生命如箭毛般短暫的眾人默然後,自己也靜默安住。
受到眾人敬仰,帶領著許多弟子,是五百位異學共同尊敬的領袖。他在人群中吵鬧擾亂,大聲喧嘩,談論各種像畜生般的話題,例如國王、盜賊、爭鬥、吃喝、穿著、女
人、少女、娼妓、世間事、曠野、海洋、國家和人民等。他們聚在一起討論,就像那些畜生的議論一樣。外道箭毛遠遠看到佛走過來,就對自己的弟子說:「你們都安靜站好,那位沙門瞿曇來了,他的弟子們
一向安靜,喜歡安靜,也稱讚安靜。如果他看到我們這邊大家都很安靜,也許會過來和我們見面。」。那些外道生命像箭毛一樣短暫的人都安靜下來後,他自己也安靜地住著。
本句描述異學團體中一位具高聲望與領導地位的導師,強調其
德行、名譽及眾人對其的尊崇,為後續經文鋪陳異學與佛弟子間的互動背景。本句描述有人在僧團或大眾中喧鬧擾亂,不守清淨,談論世俗
雜事與低劣話題,違背修行應有的寂靜與正念,顯示遠離正法、染著世間的狀態。此句指出,這些人聚集討論的內容,與愚癡無知的畜生所談論
的無異,強調其言論缺乏正見與智慧,無益於修行或解脫。本句描述外道領袖箭毛見佛遠來,指示弟子們以安靜迎接,認為佛及其弟子重視寂靜,若見眾人安靜,
或許會親近對話。
此反映佛弟子以默然為德,並顯示外道對佛教團體風範的認同與期待。本句描述異學(外道)眾生生命短暫如箭毛,當他們沉默後,
主體亦隨之安住於寂靜,顯示對境界的觀照與自持,強調修行中對外境的平等對待與自心的安住。
- 箭毛命:比喻生命極為短暫,如箭羽之毛,常用於強調無常。
- 默然住:指內心與外在皆安靜、寂然不動。
爾時,孔雀林異學園中有一 異學,名曰箭毛,名德宗主,眾人所師,有大 名譽,眾所敬重,領大徒眾,五百異學之所 尊也。彼在大眾喧閙嬈亂,放高大音聲, 說種種畜生之論,謂論王、論賊、論鬪、論食、 論衣服、論婦人、論童女、論婬女、論世間、 論空野、論海中、論國人民。彼共集坐說如 是比畜生之論。異學箭毛遙見佛來,勅己 眾曰:「汝等默然住,彼沙門瞿曇來,彼眾默 然,常樂默然,稱說默然,彼若見此眾默然 者,或來相見。」異學箭毛命眾默然已,自默 然住。
露右肩披上衣服,雙手合十面向佛陀,說:「善來!」沙門瞿曇!沙門瞿曇許久未至此,請坐此座。世尊便坐在異學用箭毛鋪設的座位上,那位異學便與世尊互相問訊,然後退坐在一旁。
,袒露右肩披好衣服,雙手合十恭敬地對佛說:「歡迎!」。沙門瞿曇!沙門瞿曇很久沒來這裡了,請您坐在這個座位上。世尊就坐在外道用箭毛鋪設的座位上,那位外道用箭毛的人向世尊問候後,便退到一旁坐下。
本句描述佛陀親自前往異學者箭毛的住所,箭毛以傳統禮儀恭
敬迎接佛陀,展現對佛陀的尊重與禮敬,體現當時僧俗間的禮儀與尊師重道的精神。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表現出對佛陀身為出家修行者(沙門)
及其本姓(瞿曇)的尊稱,常見於經典中外道或弟子對佛陀的直接稱呼。本句為對沙門瞿曇(即佛陀)的尊敬邀請,表達久未見面之意
,並禮請其入座,體現對修行者的禮敬與恭迎。本句描述世尊接受外道的禮遇,坐於其所設座位,並展現彼此
間的禮貌問候與尊重,體現佛陀平等接納、無分別心的德行。
- 善來:古印度迎賓用語,表歡迎之意。
- 問訊:佛教禮儀之一,表示問候與敬意。
世尊往詣異學箭毛所,異學箭毛即 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善來!沙 門瞿曇!沙門瞿曇久不來此,願坐此坐。」 世尊便坐異學箭毛所敷之座,異學箭毛便 與世尊共相問訊,却坐一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的開場,標誌著接下來
將有教法或問答展開,體現佛陀善巧教導弟子的情境。本句為提問,旨在請求對『向論』一詞的定義或說明,屬於經
文中常見的問答體裁,用以引出後文對名相的解釋。此句為詢問大眾集會的動機或因緣,強調佛教重視集會的目的
與因緣,並非隨意聚集,常用於經典中佛陀或長老問眾生集會之由。
- 共集:指眾人聚集,為僧團或大眾集會之意。
世尊問曰:「優 陀夷!向論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本句為異學(外道)修行者箭毛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
回應,顯示對話場景中異學與佛陀的立場分明,為後續論辯鋪陳。本句表達對當前議論的輕視,認為其內容不具殊勝義理,並指
出若沙門瞿曇(佛陀)有意,日後仍可聽聞,顯示對法義選擇的慎重與對佛陀尊重。
異 學箭毛答曰:「瞿曇!且置此論,此論非妙,沙 門瞿曇欲聞此論,後聞不難。」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對弟子優陀夷反覆三次提問,顯示此事
的重要性與佛陀的慈悲耐心,強調教誨的慎重與重複確認。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向論』的定義或內容,為後續論述鋪陳基礎。
此句詢問眾人齊聚一處的原因,強調集會的動機或因緣,反映
佛教重視因緣聚合、共修共學的精神。
- 共集坐:指眾人共同聚集並坐於一處,常見於僧團集會或法會場合。
世尊如是再 三問曰:「優陀夷!向論何等?以何事故共 集坐此?」
此議題,日後聽聞亦不為難;若沙門瞿曇屢次前來,今其欲聞者,當為說之。喬達摩!我有策慮,有思惟,安住於策慮地,安住於思惟地,有智
慧,有辯才,能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我往問事,然彼不知。瞿曇!我心想:『這是什麼呢?』」
瞿曇想聽,以後要聽也很容易;如果他多次前來,現在他想聽的話,我就現在說給他聽。瞿曇!我具備謀劃與思考,安住在謀劃與思考的境地,擁有智慧和辯才,能說真實法義,對一切都明瞭、都看
得清楚,沒有任何不知道、沒看見的事;但當我去請教他時,他卻什麼都不知道。瞿曇!我心裡想著:『這到底是什麼?』」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對佛陀(瞿曇)的多次回應,顯示對話
的反覆與異學立場的堅持,為經文中論辯場景之一。本句表達對某議題暫時擱置,認為該議題並非殊勝要義,並顯
示對沙門瞿曇(佛陀)求法的尊重與隨順,強調法義傳遞的彈性與隨機應機。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與請問,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時的開頭。本句強調自我具備謀劃、思惟、智慧、辯才與通達真理的能力,並已安住於這些境地,達到一切知見圓
滿的境界。
對比之下,所詢問對象卻無法知曉,突顯智慧與知見的殊勝與差異。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此句表現出修行者面對境界時的疑問與省思,強調觀察與探究
現象本質的態度,是佛教修行中自我反省、求真求實的重要精神。
- 策慮:謀劃、籌思,指深思熟慮。
- 思惟:深入思考、觀察法義。
- 策慮地、思惟地:安住於謀劃與思惟的境界。
- 智慧:正確分辨諸法的能力。
- 辯才:善於言說、解釋佛法的才能。
- 說實有薩云然:能說真實法義,『薩云然』為音譯,疑指真實、如是義。
- 一切知、一切見:圓滿無礙的知見。
- 無餘知、無餘見:無所不知、無所不見。
異學箭毛亦再三答曰:「瞿曇!且置 此論,此論非妙,沙門瞿曇欲聞此論,後 聞不難,沙門瞿曇若至再三,其欲聞者, 今當說之。瞿曇!我有策慮,有思惟,住策 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有說實 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 我往問事,然彼不知。瞿曇!我作是念:『此是 何等耶?』」
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你去問事,他會有不知道的嗎?」
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你去請教,他怎麼可能會有不知道的事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
話,顯示佛陀善巧引導弟子思考佛法要義。本句強調具備謀略、思惟、智慧與辯才者,若面對被認為具足
一切智與一切見、無所不知的聖者,理應不會有無法解答的問題。
此處質疑對方若真具備圓滿智慧,則應無所
不知,反映出對智慧圓滿者的肯定與檢驗。
- 住策慮地、住思惟地:安住於謀略與思惟的境界或狀態。
- 薩云然:音譯,疑為某尊名或聖者,原文未明確,應依本經語境理解。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有策慮,有思 惟,住策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 誰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 無餘見,汝往問事,而彼不知耶?」
回答說:「瞿曇!指的不蘭迦葉是。為什麼呢?瞿曇!不蘭迦葉自己說確實有薩云然,具足一切知、一切見,無有遺漏的知,無有遺漏的見。我具備謀略與思惟,安住於謀略之地,安住於思惟之地,
擁有智慧與辯才,我前去請問事情,然而對方卻不知。瞿曇!所以我這樣思考:『這是什麼呢?』如此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旃、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瞿曇!阿夷哆雞舍劍婆,利自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也。我具備謀略與思惟,安住於謀略之地、思惟之地,擁有智
慧與辯才,我前去詢問事理,然而對方卻不知其義。喬達摩!因此我心想:『這是什麼呢?』瞿曇!我又這樣想:『如果我去見沙門瞿曇,詢問過去的事情,沙門瞿曇一定能回答我關於過去的事情。我應該去見沙門瞿曇,詢問未來的事,沙門瞿曇一定能回答我未來的事。再者,如果我依照所問沙門瞿曇的事情,沙門瞿曇必定也會回答我所問的事情。』」
他回答說:「瞿曇!這裡說的就是不蘭迦葉。這是為什麼呢?瞿曇!不蘭迦葉自己主張確實存在薩云然,具備一切的知、一切的見,沒有任何知見的缺漏。我具備謀略和思考,安住在謀略與思考的境地,擁有智慧
和辯才,我去請教事情,但對方卻不知道答案。瞿曇!因此我心裡想:『這到底是什麼呢?』。就像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
迦旃、阿夷哆雞舍劍婆利這些人一樣。瞿曇!阿夷哆雞舍劍婆,他自己宣稱確實如此,具備一切的智慧與見解,沒有任何遺漏的知與見。我具備謀略和思考,安住在謀略與思考的境地,擁有智慧
和辯才,我前去請教事情,然而對方卻不了解。瞿曇!所以我心裡想:『這到底是什麼呢?』。喬達摩!我又心想:『如果我去找沙門瞿曇,問他過去發生的事,他一定能回答我。』。我應該去找沙門瞿曇,問他關於未來的事,他一定能回答我。再來,如果我問沙門瞿曇什麼,他一定會如實回答我所問的內容。」
本句描述外道(異學)所用之箭羽,象徵其見解或修行方法與
佛法不同。
『瞿曇』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話對象為佛陀。本句明確指出所指的人物為不蘭迦葉,屬於經文中對人物的指
認與確認,無深層法義,僅作為敘述交代。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見於經典對話場景。
本句描述不蘭迦葉自稱已圓滿具足一切知見,無有遺漏,顯示
其對智慧與見解的究竟自信。
此處強調知與見的圓滿無缺,反映出對智慧圓滿的追求與自我肯定。本句強調自我具備謀略、思惟、智慧與辯才,並安住於這些修習的境界,但即使如此,當向他人請問時
,對方卻無法給予解答,顯示智慧與知見需自證自悟,不能全然依賴他人。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時的開頭語。本句表現出修行者面對境界時,生起探究與觀察之心,強調對
現象本質的如實觀察與追問,符合原始佛教重視自我省察、直觀現象的教法精神。本句列舉多位當時著名外道師或異學領袖,作為論述或舉例對
象,顯示佛陀教法與其他思想流派的對照或互動。
此處僅為人名羅列,無進一步義理闡述。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言時的開頭。本句描述阿夷哆雞舍劍婆自稱具足圓滿的智慧與見解,強調其知見無所遺漏,展現其自認為究竟智者的
立場。
此處反映出對「一切知、一切見」的強調,為原始佛教中對知見圓滿者的描述。本句強調自我具備謀略、思惟、智慧與辯才,並安住於這些修習的境界,雖然主動請教他人,但對方卻
無法給予解答,顯示修行者自力與他力的差異,以及智慧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未帶有貶義。
本句表現出修行者面對境界時,內心生起探究與觀察的態度,
強調如實觀察現象本質,是原始佛教教法中常見的自我省察與追問。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常見於經中他人對佛陀的稱呼,表現尊敬或呼喚之意,未帶貶義。
本句描述說話者對沙門瞿曇(佛陀)智慧的信賴,認為佛陀具
備知曉過去事的能力,體現佛陀通達世間因緣、能解眾生疑惑的德行。本句表達說話者對沙門瞿曇(佛陀)具備預知未來能力的信心
,認為佛陀能解答關於未來的疑問,體現對佛陀智慧與威德的信賴。本句強調佛陀(沙門瞿曇)對於所提問的事項,必定會如實作
答,展現佛陀教法的坦誠與無隱,體現佛教重視如實知見與答覆的精神。
- 作是念:佛教術語,意指內心生起這樣的思惟或想法,常見於經典中表達自我反省或觀察的過程 。
- 阿夷哆雞舍劍婆:人名,為本經段落中所述人物。
- 一切知:指對一切法的徹底了解。
- 一切見:指對一切現象的圓滿觀察。
- 是念:指內心的思惟、觀察。
異學箭毛 答曰:「瞿曇!謂不蘭迦葉是。所以者何? 瞿曇!不蘭迦葉自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 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也。我有策慮,有 思惟,住策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 才,我往問事,然彼不知。瞿曇!是故我作是 念:『此是何等耶?』如是摩息迦利瞿舍利子、 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旃、阿 夷哆雞舍劍婆利。瞿曇!阿夷哆雞舍劍婆 利自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 知,無餘見也。我有策慮,有思惟,住策慮 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我往問事,然 彼不知。瞿曇!是故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 瞿曇!我復作是念:『若我當往詣沙門瞿曇 所,問過去事者,沙門瞿曇必能答我過去 事也。我當往詣沙門瞿曇所,問未來事者, 沙門瞿曇必能答我未來事也。復次,若我隨 所問沙門瞿曇事者,沙門瞿曇必亦答我 隨所問事。』」
不同、心意不同,所以不能完全了解我所說的義理。優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緣,能憶知無量過去本昔所生,或一生
、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眾生名某,我曾生於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出生、如是
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這裡的生死,那裡的生死,彼此流轉,我的生命在這裡。
像這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長壽、久住,最終壽命終結。他來問我過去的事,
我回答他過去的事,我也去問他過去的事,他也
回答我過去的事,我隨著所問他的事,他也回答我
隨著所問的事。
我不同,所以沒辦法完全了解我所說的道理。優陀夷!我的弟子因緣成熟,能夠回想起無數過去世,記得自己曾經出生過一世、兩世、百世、千世,經歷過成
劫、壞劫、無數次的成壞劫,知道自己當時叫什麼名字、出生在哪裡、姓什麼、名字是什麼、怎麼出生、怎麼
吃飯、怎麼受苦受樂、壽命多長、住了多久,直到壽命結束。這裡有生死,那裡也有生死,那裡的生死又來到這裡,我
的生命就在這裡。像這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樂、長壽、久住,最後壽命終結。他來問我以前發生的事,我就如實回答;我也去問他以前
的事,他也如實回答我。無論我問他什麼,他都一一作答。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前的呼喚,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導
即將展開,為經文教義傳達的起始語。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不當行
為或言語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或念頭,回歸正念。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不當行
為或言語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或念頭,回歸正念。本句指出,因為眾生長時以來在見解、忍受、樂趣、欲望與心意上與佛不同,導致難以徹底理解佛所說
的義理,強調修行者需調伏自心、轉變錯誤見解,才能契入佛法真義。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本句說明弟子因緣具足時,能憶知自身無量過去世的生死流轉,詳知每一世的姓名、出生、飲食、苦樂
、壽命等細節,展現佛弟子修行所得的宿命通,強調因緣與輪迴的真實不虛。本句描述眾生於不同處所間的生死流轉,強調生命在各處不斷輪迴,無論姓氏、名字、出生、飲食、苦
樂、壽命等,皆隨因緣而異,終至壽命終結,體現生死無常與因緣和合的原始佛教觀點。此句描述雙方互相詢問過去之事,並皆如實作答,展現誠信與
坦率,體現佛教重視實事求是、互信互證的精神。
- 止:有制止、止息、安止之義,為修行中重要的止觀法門之一。
- 長夜:指長久無明生死之中,非單指夜晚。
- 異見:不同的見解,偏離正見。
- 異忍:不同的忍受或理解能力,與佛所證忍不同。
- 異樂:追求的快樂不同,非出世間樂。
- 異欲:欲望不同,指世俗欲望。
- 異意:心意、思想與佛不同。
- 因緣:眾生生命與修行中各種條件與機會的聚合。
- 成劫、敗劫:宇宙生成與毀壞的長遠時期。
- 宿命通:六神通之一,能知過去世之能力。
- 死生:指生死輪迴,眾生於不同處所的生與死。
- 如是:表示如同、如此,強調各項皆隨因緣而異。
- 壽訖:壽命終結,指一期生命的結束。
- 過去事:指過去所經歷、發生的事情,為佛教中常用以說明因果、記憶、宿命等主題的術語。
世尊告曰:「優陀夷!止!止!汝長夜 異見、異忍、異樂、異欲、異意故,不得盡知我所 說義。優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緣,憶無 量過去本昔所生,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 劫、敗劫、無量成敗劫,眾生名某,我曾生彼,如 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 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此死生 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 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 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彼來問我過去事, 我答彼過去事,我亦往問彼過去事,彼亦 答我過去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我 隨所問事。
、容貌美醜、優劣,往來於善處及不善處,隨眾生所作業,見其如實。若這些眾生成就身惡行,成就口、意惡行,誣謗聖人,懷
持邪見,成就邪見之業,因為這些因緣,身壞命終,必定到惡處,生於地獄中。如果這些眾生成就身的妙行,成就口的妙行、意的妙行,
不誣謗聖人,具備正見,成就正見之業,因為這些因緣,身壞命終,必定升至善處,得生於天界。他來問我未來的事,我回答他未來的事,我也去問他未來的事,他也回答我未來的事,我問他什麼,他就回答我什麼。
、善惡優劣,來往於善道或惡道,並且能依眾生所造的業,真實地觀察到他們的去向。如果這些眾生做了身體、語言和心意上的惡行,誣衊聖者
,抱持錯誤見解,並因此造下邪見的業,因這些原因,死後一定會墮入惡道,出生在地獄裡。如果這些眾生能做到身、口、意的善行,不誹謗聖者,擁
有正確的見解,並以正見行事,因為這些原因,當他們命終時,一定會往生善道,得以生到天界。他來問我關於未來的事,我就回答他;我也去問他未來的
事,他也照樣回答我。無論我問什麼,他都如實作答。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或補充前
文內容,並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顯示教法針對特定對象而說。本句說明佛弟子清淨具足天眼通,能如實觀察眾生生死流轉、
善惡業報及其所感果報,強調業力決定去處,並顯示聖弟子智慧超越凡夫。本句說明眾生若造作身、口、意三業的惡行,誣謗聖者,執持邪見並造作相關惡業,因這些因緣,死後
必定墮入惡道,受生於地獄,強調因果報應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眾生若能於身、口、意三業修持善行,不毀謗聖者,具備正見並以正見造作,因這些善因緣,
命終後必定得生善趣,往生天界,強調正見與三業清淨的重要性。本句描述雙方互問未來之事,皆能如實答覆,顯示彼此具備預
知未來的能力,並強調問答的對等與誠實,體現經中對智慧與誠信的重視。
- 天眼:六神通之一,能見人天等眾生生死、善惡趣向。
- 業:眾生身口意所造善惡行為,決定未來果報。
- 善處、不善處:指善道(如天、人)與惡道(如地獄、畜生等)
- 身惡行:以身體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邪淫。
- 口惡行:以語言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意惡行:以心意造作的惡業,如貪、瞋、癡。
- 聖人: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如聲聞、緣覺、菩薩、佛。
- 邪見:違背正法的錯誤見解,如否定因果、三世等。
- 邪見業:由邪見所引發的惡業。
- 惡處: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
- 地獄:三惡道之一,極苦之處。
- 身妙行:身體所作的善行,指不殺、不盜、不邪淫等。
- 口妙行:語言上的善行,如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
- 意妙行:意念上的善行,如不貪、不瞋、不癡。
- 正見:對因果、四諦等佛法真理的正確理解。
- 正見業:依正見所造作的善業。
- 身壞命終:身體壞滅、生命結束之時。
- 善處:善趣,指人、天等善道。
- 天中:天界,六道中的善趣之一。
- 未來事:指尚未發生之事,於佛教語境中常涉及預知、宿命通等能力。
「復次,優陀夷!我有弟子,謂清淨 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 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 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 惡行,成就口、意惡行,誣謗聖人,邪見,成就 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 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成就口、意妙 行,不誣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 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得生天中。彼來問 我未來事,我答彼未來事,我亦往問彼未來 事,彼亦答我未來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 答我隨所問事。」
一生、二生、百生、千生,經歷成劫、壞劫、無量成壞劫,於某眾生處,我曾生於彼,如是姓氏,如是名字,
如是出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命終結。此處死亡則於彼處出生,彼處死亡則於此處出生,我於此處出生。於是有如是的姓氏、如是的名字、如
是的出生、如是的飲食、如是的苦樂、如是的壽命長短、如是的停留時間,直至壽命終結。他來問我過去的事,我回答他過去的事,我也去問他過去的事,他也回答我過去的事,我隨著所問他的事,他也隨著我所問的事回答。
癡,還說沙門瞿曇是這麼說的:『優陀夷!停止!住手!你因為長久以來有著和我不同的看法、忍受、快樂、欲望
和心意,所以沒辦法完全了解我所說的道理。優陀夷!我的弟子因緣成熟,能夠回憶起無數過去世。無論是一世、兩世、百世、千世,經歷成劫、壞劫、乃至
無量次的成壞劫,某位眾生的名字,我曾投生於他那裡,當時的姓氏、名字、出生情形、飲食習慣、所受苦樂
、壽命長短、住世時間、乃至壽命終結的情況,都能如實記得。這裡死了就在那裡出生,那裡死了又回到這裡出生,我現在就在這裡。像這樣的姓氏、名字、出生、飲
食、苦樂、壽命長短、停留時間,直到壽命結束,都是如此循環。他來問我以前發生的事,我就回答他;我也去問他以前的
事,他也回答我。無論我問他什麼,他都如實回應我所問的內容。
本句為異學(外道)弟子箭毛白向佛陀(瞿曇)發言的開場,
顯示異學與佛陀之間的對話情境,為後續問答鋪陳。本句表達對於某種說法的質疑,認為若真如所說,自己反而會更加無知與迷惑,並指出這種誤解是錯誤
地歸咎於佛陀(沙門瞿曇)的說法。
強調正見的重要,避免錯解佛法。此句為制止、令斷的命令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不當
行為或妄念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或念頭,回歸正念。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不當行
為或言語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或念頭,回歸正念。本句指出,由於眾生長時以來與佛有異見、異忍、異樂、異欲
、異意,導致無法徹底領會佛所宣說的義理,強調主客觀差異會障礙正確理解佛法。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對優陀夷比丘的直接稱呼,屬於呼喚語,表
明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對話展開,無特殊法義,僅為人名呼喚。本句說明弟子因緣具足時,能憶知自己於無量過去世的生死流轉,包括歷經多次劫成劫壞,於不同眾生
處投生,並能詳知當時的姓名、出身、飲食、苦樂、壽命等細節,展現宿命通的內容與範圍。本句描述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於此處死亡即於彼處出生,生命不斷遷流,個體的姓氏、名字、出生環境
、飲食、苦樂、壽命等皆隨業力而異,直至壽命終結,顯示生死無常與因緣流轉。此句描述雙方互相詢問並如實回答過去之事,展現誠信與坦率
的交流,強調在修行或教法傳遞中,彼此坦誠、無隱瞞的重要性。
- 箭毛白:人名,屬外道弟子。
- 劫:佛教計算長時期的單位,分成劫成(世界形成)與劫壞(世界毀滅)。
- 如是姓、如是字:指個體於不同生命中的家族、名字等身份標誌。
- 如是受苦樂:指眾生於生死中所受的苦與樂,隨業力而異。
- 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分別指壽命長短、停留時間、壽命終結。
異學箭毛白曰:「瞿曇!若如 是者,我轉不知,我轉不見,轉癡墮癡,謂沙 門瞿曇如是說:『優陀夷!止!止!汝長夜異見、異 忍、異樂、異欲、異意故,不得盡知我所說義。 優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緣,憶無量過去 本昔所生,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 量成敗劫,眾生名某,我曾生彼,如是姓、如 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 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此死生彼,彼 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 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 是久住、如是壽訖。彼來問我過去事,我答 彼過去事,我亦往問彼過去事,彼亦答我 過去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我隨所問 事。
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眾生所作業,如實觀見。如果這些眾生成就身惡行,成就口、意惡行,誣謗聖人,
持邪見,成就邪見業,因為這些因緣,身壞命終,必定至於惡處,生於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的妙行,成就口與意的妙行,不誣謗聖人
,具正見,成就正見之業,因這些因緣,於身壞命終時,必定昇至善處,得生於天中。他來問我未來的事,我回答他未來的事,我也去問他未來的事,他也回答我未來的事,我問他什麼,他就回答我什麼。
、境遇的優劣,往來於善道或惡道,並能依眾生所造的業,真實觀察他們的去向。如果這些眾生做了身、口、意上的惡行,誣衊聖人,抱持
錯誤見解,並造作相關的惡業,因為這些原因,死後一定會墮入惡道,出生在地獄裡。如果這些眾生能夠做到身、口、意的善行,不誣衊聖者,擁有正確的見解,並以正見行事,因為這些善
因緣,當他們生命結束時,一定會升到善道,生到天界。他來問我關於未來的事情,我就如實回答;我也去問他未
來的事情,他也如實回答我。無論我問他什麼,他都一一作答。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優陀夷,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提起語,表示教說進入新段落。本句說明佛弟子中有具足清淨天眼者,能超越凡夫,觀察眾生
生死流轉、善惡果報,並能如實知見眾生因業受報的真相,體現業力主導生死去來的佛教核心教義。本句說明眾生若造作身、口、意三業的惡行,誣謗聖者,執持邪見並造作邪見相關的惡業,因這些因緣
,命終後必定墮入惡道,受生於地獄,強調因果報應與正見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眾生若能於身、口、意三業修持善行,不毀謗聖者,具備並實踐正見,則因這些善因緣,命終
後必定得生善趣,往生天界,強調正見與三業清淨的重要性。本句描述雙方互問未來之事,皆能如實答覆,顯示彼此具備預
知未來的能力,強調智慧與通達未來事理的境界。
- 清淨天眼:指無漏的天眼通,能見眾生生死、善惡趣向,超越凡夫有限視力。
「『復次,優陀夷!我有弟子,謂清淨天眼出 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 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 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成就 口、意惡行,誣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 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 此眾生成就身妙行,成就口、意妙行,不誣 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 命終,必昇善處,得生天中。彼來問我未 來事,我答彼未來事,我亦往問彼未來事, 彼亦答我未來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 我隨所問事。』
何況能記得有因有緣、無量過去所生之事呢?瞿曇!我尚且不能見到飄風中的鬼,更何況能以清淨的天眼超越於人,見到這些眾生的死時與生時,善色與惡
色、妙與不妙,趣向善處及不善處,隨著眾生所作的業,能如實見到嗎?瞿曇!我心中作此思惟:『如果沙門瞿曇問我是否從師學法,若能回答他,使他滿意就好了。』」
來,更何況還能記得那些因緣和無數過去發生的事嗎?瞿曇!我連在風中飄動的鬼都看不見,更別說用清淨的天眼超越常人,能真實看到眾生的生死、善惡、優劣,
投生到善道或惡道,並且隨著他們所造的業,真的能如實觀察到嗎?瞿曇!我心裡想著:『要是沙門瞿曇問我是不是跟著老師學法,如果能答得讓他滿意就好了。』」
本句為直接稱呼佛陀之名,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見
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問或請益時的開頭語。本句強調眾生對現世所作所得尚且難以回憶,更遑論追憶無量過去世的因緣與所作所為,顯示凡夫心識
有限,難以徹知過去因果,亦隱含對佛陀通達宿命的殊勝智慧之對比。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提問,常見於經典對話場景。
本句強調凡夫肉眼有限,連微細的鬼神都難以見到,更遑論以清淨天眼觀察眾生生死流轉、善惡業報、
去向善道或惡道等真實情形,突顯天眼通的重要與難得,並指出業力主導眾生去向。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呼喚或請問,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發言時的開頭。此句描述說話者內心的思慮,預想若被沙門瞿曇(佛陀)詢問
是否有師承學法,期望自己能給出令對方滿意的回答,反映出對答對象的尊重與自我準備的心態。
- 本所作:指此生應做之事,含有業報、責任之意。
- 本所得:指此生應得之果報或成就。
- 有因有緣:強調一切事皆由因緣和合而生。
- 無量本昔所生事:指無數過去世所經歷、所造作之事。
- 飃風鬼:指隱於風中的鬼神,極難以肉眼見到。
- 善色惡色:善惡之相,指眾生因業所現的身形、氣色等。
- 妙與不妙:優良與不優良,指善惡業感的差別。
- 所作業:眾生所造的善惡行為,決定其未來去向。
- 從師學法:依止師長學習佛法。
「瞿曇!我於此生作本所作,得 本所得,尚不能憶,況復能憶有因有緣,無 量本昔所生事耶?瞿曇!我尚不能見飃風 鬼,況復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 生時,善色惡色、妙與不妙,趣至善處及不善 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耶?瞿曇! 我作是念:『若沙門瞿曇問我從師學法者, 儻能答彼,令可意也。』」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
話,顯示佛陀善巧教導弟子的情境。此句為詢問弟子從師學法的情況,重點在於了解弟子對師長所
傳教法的學習內容與方式,反映出佛教重視師承與法脈傳授的傳統。
- 從師:指依止師長學習佛法。
世尊問曰:「優陀夷! 汝從師學其法云何?」
本句為異學(外道)弟子箭毛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
示對話進入答覆階段,體現當時佛陀與異學間的思想交流。本句強調有一種色法超越一切色法,為最殊勝、最上之色,顯
示對色法層次的分判與最高價值的肯定,反映出對法界中諸法差別與勝義的認知。
- 色:指色法,為五蘊之一,代表物質現象。
- 最勝、最上:表示在同類中最為殊勝、無與倫比。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 彼說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內
容,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惟佛法。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
『色』在佛教中指一切
有形有質、可見可觸的物質現象,是五蘊之一,並非僅指顏色。
世尊問 曰:「優陀夷!何等色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
回應,顯示對話場景中異學與佛陀的問答互動,體現佛陀教化異學的情境。本句說明色法若已達到無可超越、最為微妙的境界,即稱為最
勝,強調色法層次的極致與無上。本句強調某種顏色在諸色中最為優勝、無與倫比,顯示其超越
性與殊勝地位,常用於描述佛身、佛土或聖境的莊嚴特質,突顯佛法境界的無上圓滿。
- 最上、最妙:表示無可再超越、最為殊勝微妙的狀態。
- 最勝:佛教術語,意指無上、最殊勝。
- 最上:意指至高無上,無有超越者。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若 色更無有色最上、最妙,為最勝也。彼色最 勝,彼色最上。」
『我不知道。』又問那人:『你難道不知道、沒見過國中有最美的女子,這樣的姓氏、這樣的名字、這樣的出身,高矮
、粗細、膚色有白、有黑、也有不白不黑的,有剎利女、梵志女、居士女、工師女,來自東方、南方、西方、
北方的女子,然後這樣說:「我想要得到那個女子嗎?」』。就是這樣,優陀夷!你這樣說:『他所說的色超越於色,他的色最為殊勝,他的色最為至上。』問:『你是身體(色身)嗎?』然而,不明白啊。
她的姓氏、名字和出生情況是什麼?』。是長還是短?是粗還是細?是白還是黑?還是既不是白也不是黑?她是剎帝利的女子,還是婆羅門、在家居士,或工匠的女子呢?是指東方、南方、西方、北方這幾個方向嗎?那個人就回答說:『我真的不知道。』。又問那個人:『你難道沒聽說、沒看過國內有最美的女子
嗎?各種姓氏、名字、出身,高矮胖瘦、膚色有白、有黑、也有不白不黑的,有剎利、婆羅門、居士、工匠等
各種身份的女子,來自東南西北各地。你會說:「我想娶那個女子嗎?」』。事情就是如此,優陀夷!你這麼說:『他所說的色勝過其他色,他的色是最殊勝、最尊貴的。』。請問:『你就是那個身體嗎?』。但是,還是不知道啊。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點明說法對象為優陀夷,顯示經文即將展開針對其所問或所需之教導。
本句以譬喻方式,說明眾生對於最殊勝、最圓滿法門的渴求,
如同世間人追求極致美好的事物,強調希求心的普遍性與執著的對象性。本句以譬喻方式設問,強調對特定對象(最妙之女)詳細了解
的過程,為後文法義鋪墊,並未直接涉及佛法義理,屬於敘述性引導。本句以多重對舉方式,探問事物的性質是否屬於某一對立或中
間狀態,強調對現象界諸法的分別與觀察,並引導思考超越二元對立的可能性。本句詢問女子的出身階級,涵蓋印度社會主要階層,反映出家
或修行者對於世俗身份的關注,亦顯示佛教對不同階級平等接納的精神。此句為詢問所指的方位,確認是否涵蓋四方,反映佛教經典中
對世界空間結構的探問,並未涉及深層義理,僅為方位確認。此句描述對方坦率承認自己對所問之事並不知曉,展現出誠實
與謙遜的態度,亦顯示佛教教義中對於如實知見與不妄語的重視。本句以譬喻方式,列舉國中各種出身、膚色、身份、地域的女子,強調對象多樣,意在引導對方反思對
欲望的執著與選擇的動機,進而觀察內心的取捨與分別,為後文說明欲望無實、應離貪著作鋪墊。本句為佛陀對優陀夷的肯定語,表示前述教法或事理確實如此
,具有結論與強調之意,顯示佛陀對弟子所問或所說的認可。本句指出對方認為某人所說的『色』超越一般的色法,並且是
最為殊勝、最尊貴的。
此處「色」應依本經語境理解為五蘊之一的色蘊,強調其在比較中被認為有超越性與最
高地位,反映出對法義層次的評價與分判。此句為探問對方是否將自我認同於色身(物質身體),旨在引
導對色身與自我的關係進行省思,為經中常見破除身見之問答。本句表達雖然有所陳述或教示,但對方仍未能理解其義,顯示
修學過程中知見未開、法義未明的狀態。
- 國中:指一國之內,非特指佛教國土。
- 最妙:形容極為優秀、出眾,於本句為譬喻用語。
- 長短:指事物的長與短,為相對法。
- 麤細:指事物的粗與細,為相對法。
- 白、黑、不白不黑:象徵對立與中間狀態,常用於說明諸法無自性、非一非異。
- 剎利(剎帝利):印度四姓之一,武士或王族階級。
- 梵志(婆羅門):印度四姓之一,司祭階級。
- 居士:在家修行者,未出家之佛教信眾。
- 工師:指工匠、技藝從業者。
- 東方:指東邊的方向,佛教經典常用以標示世界的空間方位。
- 南方:指南邊的方向。
- 西方:指西邊的方向。
- 北方:指北邊的方向。
- 剎利女:剎利階級的女子,古印度四姓之一,屬王族、武士階層。
- 梵志女:婆羅門階級的女子,古印度四姓之一,屬祭司、學者階層。
- 居士女:指在家信仰佛法的女子,或泛指平民女子。
- 工師女:指工匠階級的女子,屬於從事手工技藝者。
世尊告曰:「優陀夷!猶如有人 作如是說:『若此國中有女最妙,我欲得彼。』 彼若有人如是問者:『君知國中有女最妙, 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耶?為長短麤細,為 白、黑,為不白不黑?為剎利女,為梵志、居士、 工師女?為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耶?』彼人答曰: 『我不知也。』復問彼人:『君不知、不見國中 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長短麤 細、白、黑、不白不黑,剎利女,梵志、居士、工師女, 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者,而作是說:「我欲得 彼女耶?』」如是,優陀夷!汝作是說:『彼說色過 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曰:『汝彼色?』然 不知也。」
亮,再用白布襯托,放在陽光下時,顯得色澤無比美妙,光芒四射。沒錯,就是這樣,瞿曇!我說那種色勝過一切色,是最殊勝、最尊貴的色。」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白者對佛陀釋迦牟尼的稱呼與發
語,顯示對話即將展開,屬於經文敘事開頭的對話標誌。本句以精純黃金經過巧匠細磨、白布襯托、日光照耀的譬喻,說明佛法或修行成果經過淬鍊、善巧調治
後,能顯現無比清淨與光明,寓意修行者經歷鍛鍊後本性顯現、智慧光明。本句為對佛陀(瞿曇)所說法義的肯定與承認,表現出聽者對
佛陀教說的認同與尊重,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本句強調「彼色」具有超越一切色法的殊勝與尊貴,顯示其在
諸色中最為圓滿無上,突顯佛陀對究竟色法的讚歎與肯定。
- 紫磨:指色澤帶紫的極精純黃金,為古代珍貴金屬。
- 金精:指最純淨的黃金。
- 金師:即金匠,善於鍛造、打磨金屬的工匠。
- 白練:細白布,常用以襯托寶物色澤。
異學箭毛白曰:「瞿曇!猶如紫磨,極 妙金精,金師善磨,瑩治令淨,藉以白練,安 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如是,瞿曇!我 說彼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其色極
妙,光明照耀;又如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
在這兩種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卓越、最為殊勝呢?
它的顏色非常美麗,光芒閃耀;又像螢火蟲在
黑夜裡發光,
這兩種光明相比,哪一種最為優勝、最為出色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開示前的起首語,標示佛陀即將對弟子優
陀夷進行教誨,屬於經文常見的對話引入格式。此句為師者對弟子發問,強調依個人理解如實作答,展現佛教
教學中重視自證與如實答覆的精神。此句為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屬於經中佛陀或長者對弟子
的呼喚,無特殊法義,僅為引起注意或開始說法的語氣。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弟子或聽眾發問,啟發思考、引導深入
法義,常見於經典中作為討論或教學的轉折語。本句以紫磨金與螢火蟲之光作對比,藉由明暗強弱的譬喻,啟發對「最上、最勝」之義的思考,為後文
法義鋪墊。
強調不同光明在各自環境中的顯現,隱喻法義或功德的殊勝與顯現條件。
- 汝:古漢語第二人稱,指對方,常見於佛典問答語境。
- 意云何:經典常用語,意為『你怎麼認為?』,用於引導對方思考。
- 紫磨金:指經過精細鍛鍊、色澤光亮的上等黃金,常用以譬喻佛德或殊勝功德。
- 日中:指正午時分,日光最盛之時。
- 螢火蟲:夜間發光的小昆蟲,常用以譬喻微弱之光。
世尊告 曰:「優陀夷!我今問汝,隨所解答。優陀夷!於 意云何?謂紫磨金精,藉以白練,安著日中, 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及螢火蟲在夜闇中 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
應,顯示對話進行中,體現異學與佛陀間的思想交流。本句以螢火與紫磨金作比,強調光明的殊勝無比,象徵佛法智
慧超越世間一切珍寶與光輝,顯示佛法的究竟圓滿與無上價值。
- 螢火:指螢火蟲發出的微光,經文中用以比喻。
- 光明:佛教中常指智慧、覺悟或法的顯現。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螢火光明於紫磨金精 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種光明,哪一種比較好、比較強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說。
此處展現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考佛法,屬於經典常見的教學互動。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向弟子或聽眾發問,啟發其思考法義,常
見於經典中作為引導對話、檢驗理解之用。本句以螢火蟲與油燈在黑夜中發光作比喻,設問兩者光明孰優
,意在引導對比不同層次的光明,為後文法義鋪墊,並未直接論及佛法本體,屬於譬喻性質的設問。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 意云何?謂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 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 者最上、為最勝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弟子箭毛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
應,顯示對話進入答辯階段,體現原始佛教經典中師徒或異學間的論辯氛圍。本句以燃燈佛的光明與螢火蟲微光對比,強調佛的智慧與功德
遠超凡俗,顯示佛果圓滿無比,非世間微小之光可比。
- 燃燈:指燃燈佛,為過去佛之一,象徵智慧光明。
- 最上、最勝:佛教術語,表示無與倫比、至高無上的境界。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燃 燈光明於螢火蟲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木堆的火焰也會發出光明,這兩種光明,哪一種最為優越、最為殊勝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內容,顯示師徒問答的教學方式。
本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詢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理解。本句以油燈與大木積火在黑夜中發光作比喻,旨在引導思考不
同光明的強弱與殊勝,為後文法義鋪墊,暗示法義層次的比較與抉擇。
- 於意云何:佛經常見語,意為『你意下如何』,用於引導思辨。
- 油燈:以油為燃料的小型照明器具,常用於比喻微小但持續的光明。
- 大木積火:大量木柴堆積燃燒所產生的火光,比喻強大、廣大的光明。
- 夜闇:黑暗的夜晚,象徵無明或障蔽。
世 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謂燃油燈在夜闇 中光明照耀,及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 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佛陀與異學間的思想交流。本句以大木堆火與油燈光明作對比,強調大木火光的明亮與殊
勝,藉此譬喻佛法或功德的廣大與超越,顯示不同善行或修持之間的層次差異。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燃大木積火之光明 於燃油燈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優陀夷!你怎麼看?所謂燃燒大木堆的火,在黑夜中發出光明照耀,或太白星
於清晨無雲霧時發出光明照耀,這兩者的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殊勝、最為第一呢?」
清晨沒有雲霧時閃耀光芒,這兩種光明,哪一個最強、最優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內
容,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考佛法要義。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前述法義,促使
自省與深入理解,而非單純給予答案。本句以譬喻方式,提出兩種明顯的光明現象,藉由比較其明亮與優劣,引導聽者思考何者為最勝,為後
文法義鋪墊。
此處重在啟發分辨與抉擇的智慧,並未直接給出答案。
- 太白星:即金星,於清晨時分最為明亮,常用以譬喻無上智慧或顯著的光明。
- 無曀:無雲霧遮蔽,光明無礙。
世尊問曰: 「優陀夷!於意云何?謂燃大木積火,在夜闇 中光明照耀,及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 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回答說:「瞿曇!太白星的光芒如同燃燒大木堆的火光,最為明亮,最為殊勝。
他回答:「瞿曇!太白星的光亮就像燃燒大木堆的火焰一樣,是最明亮、最殊勝的。
本句提及『異學』,即非佛教的外道學派,『箭毛』比喻外道
見解如箭矢之羽,或指外道論難之鋒利。
『瞿曇』為佛陀尊稱,表現對佛陀的直接稱呼與對話情境。本句以太白星(即金星)光明比喻燃燒大木堆的火光,強調其
光明無比、最為殊勝,意在顯示無上光明的特質,常用於形容佛或法的無上殊勝。
異學箭毛 答曰:「瞿曇!太白星光於燃大木積火光,最 上、為最勝也。」
夜半時月宮的光在無雲霧時也很明亮,這兩種光明之中,哪一個最為優勝、最為殊勝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
話,顯示佛陀善巧教導、因材施教的精神。這是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弟子自省、思考法義,並非
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對佛法義理的深入理解。本句以太白星與月宮光明作比喻,詢問在無障礙時,兩者光明
何者最為殊勝,意在引導對光明本質或層次的思辨,為後續義理鋪墊。
- 月殿:指月宮,佛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明淨的境界。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 謂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及月殿光夜 半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 最勝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話場景,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敘述對話發語。本句以月殿的光明勝過太白星,象徵佛法或聖境的殊勝無比,
強調其超越世間一切光明與價值,顯示修行所證境界的尊貴與無上。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月殿光明於 太白星光,最上、為最勝也。」
光明普照。在這些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殊勝、最為勝妙呢?
無雲,光芒普照。在這些光明裡,哪一種是最優、最殊勝的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的開場,顯示佛陀教導
弟子的情境,為經文問答段落的起始。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並促使對話者自發理解佛理。
本句以月殿與日殿在特定時刻的無雲明淨為喻,提出比較諸光
明優劣的問題,為後文法義鋪墊。
此處重在引導思考何者為最上,隱含對究竟智慧或法義的追問。
- 日殿:天界中象徵太陽的宮殿,比喻光明、照耀。
世尊問曰:「優 陀夷!於意云何?謂月殿光夜半無曀光明照 曜,及日殿光秋時向中,天淨無曀光明照耀, 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回答說:「瞿曇!日殿的光明勝過月殿的光,是最殊勝的。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所用的箭毛,為比喻或討論對象,並直
接稱呼佛陀為『瞿曇』,顯示對話語境。
此處未涉及深層法義,重在敘述對話與比喻物件。本句以日殿與月殿光明作對比,強調日殿光明的無上殊勝,象
徵佛法或聖者境界的超越與圓滿。
異學箭毛 答曰:「瞿曇!日殿光明於月殿光,最上、為最 勝也。」
德、福祐與威神,然而它們的光明仍然不及諸天的光明。我過去曾與諸天共集,與他們討論事理,我所說能契合他
們心意,然而我從未說過:『那個色勝過於其他色,那個色最殊勝,那個色最為上首。』優陀夷!你卻對螢火蟲那最微弱、最醜陋的光色,說它勝過一切顏
色,是最殊勝、最上等的,結果被問時卻又答不上來。
德、福報和威神力,但它們的光明還是比不上天界眾生的光明。我以前曾和諸天一起聚會討論事情,我說的話能讓他們滿
意,但我從沒說過:『這種色比其他色更好、最優、最上。』。優陀夷!你卻把螢火蟲那最微弱、最醜陋的光,說成超越一切顏色
,是最優、最殊勝的,結果被問時又答不上來。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弟子優陀夷,標誌接下來將有重
要法義宣說。
『世尊』為佛陀尊稱,顯示其教導的權威性。本句強調即使日月具備極大神通與福德,其光明仍不及諸天,
顯示天界福報與威德的殊勝,並突顯世間與天界功德的差距。本句強調佛陀雖能契合諸天心意,卻未曾執著於色相的優劣高
下,體現對諸法平等、無分別的正見,避免落入比較與執著。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顯示對話的對象與莊重語氣。
本句以螢火蟲微弱之光為喻,指出執著於劣質、下劣之事,卻
妄稱其為最勝,顯示錯誤分別與顛倒見,並揭示對事理不明、無法自圓其說的過失。
- 諸天:指天界的眾生,屬於六道中的天道。
- 如意足:佛教術語,指神通力之一,能隨意自在地顯現神變。
- 威德:指威嚴與德行,具備感召與攝受眾生的力量。
- 福祐:指福報與庇佑,天界眾生因善業而得。
- 威神:指神力、威勢,能顯現不可思議的力量。
- 螢火蟲光色:比喻微弱、下劣之光,象徵凡夫錯誤執著。
世尊告曰:「優陀夷!多有諸天,今此日 月雖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 大威神,然其光明故不及諸天光明也。我 昔曾與諸天共集,共彼論事,我之所說,可 彼天意,然我不作是說:『彼色過於色,彼色 最勝,彼色最上。』優陀夷!而汝於螢火蟲光色 最弊最醜,說彼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 最上,問已不知。」
這就是說明。善逝!懺悔此言。」
本句描述一位名為箭毛白的異學(外道)向佛陀發問,顯示佛
陀教法對外道的吸引力與開放對話的精神。本句強調對自身過失的懺悔,指出此為本段所要闡述的重點,
體現佛教重視自省與改過的修行精神。「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圓滿成就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本句表達對先前所說之語產生懺悔心,強調自省與改正過失的
重要,是佛教修行中懺悔法門的實踐體現。
- 悔過:指對自己所犯的過失生起懺悔心,發願改正。
異學箭毛白曰:「世尊!悔過 此說。善逝!悔過此說。」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
話,顯示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考佛法要義。本句為質疑或請問對方說話的用意,顯示對佛陀稱呼或言說內
容有所疑問或求明。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現出恭敬與請問的語氣。本句表達對先前所說內容生起懊悔之心,並願意懺悔,顯示修
行者自省與改過的態度,強調認錯與修正的重要性。「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佛已善巧離苦得樂,圓滿成就
,能引導眾生離苦得樂。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仰與請問之意。此句表達行者對自身所犯過失生起懺悔之心,並以語言明確表
達悔意,屬於修行中自省與改過的重要步驟。本句為疑問語氣助詞,用於句末,表示詢問或確認前述內容,無實質法義,僅為語氣結構。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 何意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 說。』耶?」
本句為外道(異學)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
回應,顯示對話場景的展開,未涉及深層法義,僅為稱名與應答。本句強調「彼色」具有超越一切色法的殊勝與無上地位,顯示
其在諸法中最為尊貴,暗示修行者應以此為究竟目標。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以善巧方便觀察、教誡與責備弟子
,使其內心虛妄執著得以破除,回歸實相,體現修行中導師的引導與弟子自我反省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承接前文,表達說法者依據前述理由,向佛陳述自己的見
解或結論,並以『世尊』尊稱佛陀,顯示恭敬與請示之意。此句表達對先前所言產生懊悔之心,並願意懺悔,顯示修行者
自省與改過的態度,是佛教修行中重要的懺悔實踐。「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表示佛已圓滿離苦得樂,善巧度脫
生死,成就無上正覺。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仰與請問之意。本句總結前文,強調懺悔自身過錯的重要性,並以此作為教法
的結語,提醒修行者應自省懺悔,斷除惡行。本句為外道(異學)中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發
語,顯示異學與佛陀之間的對話開端,為後續問答鋪陳背景。本句說明未來世間將持續安樂,並有一條明確的修行道路,作
為世間得以證明佛法真實的依據,強調法脈與修行路徑的連續與可證性。
- 彼色:指特定殊勝之色,與一般色法區別,具超越性與最上性。
- 善檢:善於觀察、檢點弟子行為與心念。
- 善教善訶:善於教導與責備,訶有糾正、責難之意。
- 虛妄無所有:指內心虛妄分別、執著皆消除,無所依止。
- 後世:指未來的世間或後來的眾生。
- 一道跡:指明確的修行道路或證悟之路。
- 世證:指在世間中作為證明、印證佛法真理的事實。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我作是說:『彼色 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沙門瞿曇今善 檢我,善教善訶,令我虛妄無所有也。瞿曇! 是故我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 此說。』」異學箭毛語曰:「瞿曇!後世一向樂,有 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
話,顯示佛陀善巧引導弟子思考佛法要義。本句為提問,探討眾生於後世(未來世)為何持續追求樂受,
反映對生死流轉中樂趣執著的根本疑問,為後續佛法開示作鋪墊。本句為弟子請問佛陀,是否存在一條明確的修行路徑,能夠直接導致世間證悟。
此處強調『一道跡』,
即唯一且確定的修行方法,並詢問其是否能一貫地導向證得世間法的果位。
- 一向樂:意指持續、始終追求樂受。
世尊問曰:「優陀夷!云何 後世一向樂?云何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
顯示對話開始或回應,語氣直接,未帶敬語,反映當時外道與佛陀間的討論氛圍。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殺生、偷盜、邪淫、妄語等惡行,進而捨
離邪見,獲得正見,強調戒行與正見在修行中的重要性,為基礎的道德與見地修養。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表現尊敬或呼喚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他人稱呼佛陀時使用。
本句指出,所說的法門能令未來世獲得究竟安樂,並且此法有
明確的修行軌跡,能作為世間修證的依據,強調法門的唯一性與可實踐性。
- 離殺:遠離殺生行為。
- 斷殺:徹底斷絕殺害行為。
- 不與取:不偷盜,未經允許不取他物。
- 邪婬:不正當的性行為。
- 妄言:虛假不實的言語。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或有一離殺斷殺、 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瞿 曇!是謂後世一向樂,是謂有一道跡一向 作世證。」
他所得的是純粹的快樂,還是夾雜著痛苦?
那他會是完全快樂,還是還會有痛苦夾雜其中?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開示弟子優陀夷,標誌接下來將有重
要法義宣說,體現佛陀與弟子間的教導關係。此句為師者對弟子發問,強調依個人現有理解作答,展現佛教
教學中重視自證與如實答覆的精神,並非要求標準答案,而是鼓勵如實陳述所知。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
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促使自省
與深入理解教理,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的教學方式。本句探討持戒離殺的果報,詢問若能徹底斷除殺生,所得的究
竟是純粹的安樂,還是仍有苦受參雜。
此為戒律實踐與果報關係的提問,強調離惡行的重要性。
- 雜苦:快樂中夾雜著痛苦。
世尊告曰:「優陀夷!我今問汝,隨所 解答。優陀夷!於意云何?若有一離殺斷殺, 彼為一向樂、為雜苦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弟子箭毛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
應,顯示對話進行中,語氣直接,未見敬語,反映當時異學與佛陀間的討論氛圍。本句指出眾生所受的苦是多種不同類型的痛苦交織而成,強調
苦的複雜性與多樣性,屬於雜苦的範疇,提醒修行者觀察苦的本質。
異學箭毛答曰:「瞿 曇!是雜苦也。」
見,這樣的人是完全快樂,還是安樂中仍有痛苦夾雜?
見解而獲得正確見解,這樣的人是完全快樂,還是還會有痛苦夾雜其中?
本句探問修行者斷除不善行與邪見,獲得正見後,內心狀態是
純然安樂還是仍有苦惱夾雜,強調正見與戒行對於離苦得樂的關鍵作用。
「若有一離不與取、邪婬、妄言, 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彼為一向樂、為雜苦 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對話場景的展開。
『異學』指
非佛教的修行者,『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本句指出眾生所經歷的痛苦是多種多樣、複雜交織的,強調苦
的多元性與雜然性,呼應佛教對「苦」的細緻分類與觀察,提醒修行者應如實知苦。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是雜苦也。」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準備開示或提問,
顯示師徒間的對話展開。
此處強調佛陀親自發問,為後續法義鋪陳開端。本句質疑是否以苦樂交雜的修行方式作為世間成就的依據,強
調修行道跡不應僅以世間苦樂為標準,暗示佛法超越世俗苦樂的價值判斷。
- 道跡:指修行的路徑、方法或實踐的軌跡。
世尊問 曰:「優陀夷!非為如是雜苦樂道跡作世 證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
回應,顯示對話進行中,語氣直接。本句指出世間的道路充滿苦與樂的交織,這些現象可作為觀察
世間實相的證據,強調世間法的無常與雜染,提醒修行者應從中覺察苦樂本質,進而生起出離心。
- 雜苦樂道:指世間人生道路中苦與樂交雜不純的狀態,非純苦亦非純樂。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如是雜苦樂道 跡作世證也。」
本句為異學(外道)弟子箭毛白向佛陀(世尊)發言的起首,
顯示異學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請問,為經文問答鋪陳。本句表達對所犯過失進行懺悔,並將其公開陳述,符合佛教懺
悔重在自省與坦誠的精神,強調認錯與發露的重要性。「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意指已善巧離苦得樂、究竟涅槃的覺者,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
本句表達對先前所說不當之語生起懺悔心,承認過失並願意改
正,體現佛教重視自省與懺悔的修行精神。
異學箭毛白曰:「世尊!悔過此 說。善逝!悔過此說。」
這就是說明。'。是嗎?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向弟子優陀夷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
說。
此處展現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思考佛法,屬於經典常見的教學互動。此句為質疑或請問對方說話的用意,表現出對佛陀言教的探問
或求明。
強調對話者對佛陀所說內容的動機或理由感到疑惑,欲進一步請教。本句表達對先前言語或行為的懺悔,向佛陀(善逝)表明悔意
,展現修行者自省與改過的態度,符合佛教重視懺悔與自我淨化的教義。本句強調對於自身所犯過錯應生懺悔心,並以此作為修行的要點,說明懺悔的重要性與結語。
本句為疑問語氣,常見於經典中用以確認或反問前述法義,促
使聽者思考所說內容的真實義理。
- 此說:指前述內容的總結或結語。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何 意故作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 此說。』耶?」
本句為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對話場景的展開。
本句指出,前文談及未來世的情形,有人一味追求樂受,也有
修行者選擇專注於現世實踐與證悟,反映修行取向的不同:或重來世、或重現世證果。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以善巧的方法觀察、教導並糾正對
方,使其內心虛妄、執著等煩惱得以消除,回歸清淨無染的狀態,體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智慧與慈悲。此句為對佛陀的稱呼,直接呼喚佛陀本姓,表現尊敬或請問之
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表達說法者依據前述義理,作出結論性陳述,並以『世尊
』尊稱佛陀,顯示恭敬與請問之意。本句表達對先前所言產生懺悔之心,強調自省與改正過失的重
要,是修行者面對言語或行為失當時應有的態度。「善逝」為佛陀十號之一,表示佛已圓滿離苦得樂,究竟解脫
生死,成就無上正覺。
此處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敬仰與請問之意。本句強調對於自身過失的懺悔與坦誠,展現修行者自省與改過
的態度,是佛教修行中重要的懺悔實踐。
- 悔:佛教中指對已犯過失生起懺悔心,願意改正。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我向者說後世 一向樂,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沙門瞿曇今 善檢我,善教善訶,令我虛妄無所有也。瞿 曇!是故我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 過此說。』」
本句為佛陀直接開示,點明說法對象為優陀夷,顯示經文接下
來內容將針對其疑問或修行狀況作出指導。本句指出世間存在一種一味追求樂受的取向,並有一條專為世
間成就、證明而設的道路,強調世間法的取樂與證果並非究竟解脫之道。
世尊告曰:「優陀夷!世有一向樂,有 一道跡一向作世證也。」
本句描述一位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向佛陀(瞿曇)發問
,顯示佛陀在當時受外道尊重並常被請教教義。本句為提問,探討世間人為何一心追求快樂,意在引出對世間
樂欲本質的分析,屬於原始佛教對世間苦樂因緣的根本詰問。本句詢問何謂『一道跡』,即唯一的修行方法,並且此方法是
否僅用於獲得世間的證悟(如人天果報),強調修行路徑與證果對應的單一性與專一性。
- 世:指世間、世俗有情眾生。
異學箭毛問曰:「瞿 曇!云何世一向樂?云何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耶?」
,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能斷除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遠離欲,遠離惡不善之
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其境界不與諸天的戒行、心境、見解等同。彼覺、觀已止息,內心安定專一,無覺、無觀,禪定中生
起喜與樂,證得第二禪而自在安住,這種境界並非天界眾生僅憑戒行、心境、見解等所能及。他遠離喜悅與欲望,放下無所求而自在,正念正智,身心自然生起清淨樂受,這是聖者所說的捨、念、
樂住之境,成就並安住於第三禪,這種境界並非天界的戒行、心境、見解等所能相比。優陀夷!這稱為世間唯一的快樂。
達世間,無上的聖者,善於引導修道,是天人們的導師,被稱為佛、眾生的守護者。他能斷除乃至五蓋——像心
的污垢、智慧的薄弱,遠離欲望與一切惡法、不善法,內心有覺照與觀察,遠離因禪定生起的喜悅與樂受,成
就並安住於初禪,其境界並不與諸天的戒行、心境、見解等同。當覺與觀都已止息,內心安定專注,沒有覺與觀,禪定中自然生起喜悅與快樂,證得第二禪並自在安住
,這種境界與那些天界的戒律、心境、見解等並不相同。他遠離了對喜悅和欲望的執著,放下追求,保持正念與正
知,身心自然感到安樂。這正是聖者所說的捨、念、樂住的境界,證得第三禪的成就與安住,這種境界並不是
天界眾生的戒律、心境或見解所能相比的。優陀夷!這就叫做世間真正的快樂。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直接回應,開啟接下來的教法說明
,顯示佛陀慈悲應機、隨問隨答的教化風格。本句描述如來出世時,具足無著、正覺、智慧圓滿等十號,能
斷除五蓋等煩惱,遠離欲與惡法,具備覺與觀,成就初禪,並指出佛的禪定境界超越諸天,不與天界的戒、心
、見等同。
強調佛陀的證悟與修行成就,以及其境界的殊勝。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時,已超越初禪的覺與觀,內心寧
靜專一,禪定中自然生起喜與樂,並能自在安住於此境界。
此第二禪的成就,與天界眾生僅依戒行、心境或見
解所得的境界不同,強調禪定修證的殊勝。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三禪的狀態,已超越對喜悅與欲望的執
著,內心無所追求,安住於正念正知,身心自然生起清淨的樂受。
這是聖者所認可的捨、念、樂住之境,屬於
第三禪的成就,與天界的戒行、心境、見解等世間善法不同,屬出世間聖道的境界。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場。
本句總結前文,指出此處所說的快樂是世間人所追求的究竟安
樂,強調其唯一性與圓滿性,屬於世間法層次的快樂,未涉出世間解脫義。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證得真理、如實而來者。
- 無所著:無有執著,心無繫縛。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無上的覺悟。
- 明行成為:智慧與修行圓滿。
- 世間解:通達世間諸法實相。
- 無上士:無與倫比的聖者。
- 道法御:善於調御修道者。
- 天人師:天與人的導師。
- 眾祐:眾生的庇護者。
- 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障礙禪定的五種煩惱。
- 初禪:四禪八定中第一禪,離欲惡法,有覺有觀,生喜樂。
- 彼天:指諸天,天界眾生。
- 戒等、心等、見等:指天界的戒行、心境、見解等。
- 覺、觀:指初禪中的尋(思惟)與伺(觀察),第二禪已離此二法。
- 內靖:內心寧靜安定。
- 一心:心專注於一境,無散亂。
- 定生喜、樂:由禪定自然生起的喜悅與快樂。
- 第二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二禪,離覺觀,得內心清淨與定生喜樂。
- 成就遊:自在安住於所證禪境。
- 彼天戒等、心等、見等:指天界眾生的戒行、心境、見解等,與禪定成就者不同。
- 喜欲:對喜悅與欲望的執著。
- 捨無求遊:放下執著與追求,心無所求而自在。
- 正念正智:正確的念頭與智慧,禪修中保持覺照與明了。
- 身覺樂:身心自然生起的清淨樂受,非感官欲樂。
- 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聖者所說的捨、念、樂住之境,為第三禪的特徵。
- 第三禪:四禪八定中的第三禪,特徵為離喜、捨、正念正知、身覺樂。
- 天戒等、心等、見等:天界眾生的戒行、心境、見解等,指世間善法,與聖道不同。
世尊答曰:「優陀夷!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 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 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 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 得初禪成就遊,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 也。彼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 樂,得第二禪成就遊,不共彼天戒等、心等、 見等也。彼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 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得第 三禪成就遊,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 優陀夷!是謂世一向樂。」
本句描述一位名為『箭毛』的異學(外道)向佛陀(瞿曇)發
問,開啟對話。
此處展現佛陀與外道間的教義交流,為後續問答鋪墊。本句質疑世間人普遍追求快樂的態度,進一步反思這種快樂是
否為人生或修行的究竟目標,提示應超越表面樂受,探究更深層的意義。
- 唯極:意指唯一、最究竟的目標。
異學箭毛問曰:「瞿 曇!世中一向樂,唯極是耶?」
本句指出,世間若只執著於單一的快樂,並非究竟圓滿,提醒
修行者不可偏執於樂受,應觀察世間諸法的本質與無常。此句為直接稱呼「優陀夷」,表現佛陀或長者對弟子的呼喚或
提問,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本句指出除了前述修行外,另有一種修行道路,目標是於世間
成就證悟,強調修行方式與證果方向的多元。
世尊答曰:「世中一 向樂,不但極是也。優陀夷!更有一道跡一 向作世證。」
本句描述一位異學(外道)名為箭毛者,向佛陀(瞿曇)發問
,開啟對話。
此處展現佛陀與異學間的教義交流。本句質疑是否存在另一種修行道路,僅以世間成就為目標,強
調佛法所說的證悟不應僅止於世間層次,而應超越世間。
異學箭毛問曰:「瞿曇!云何更有 一道跡一向作世證耶?」
生起喜與樂,證得初禪成就自在安住,於戒、心、見等與彼天等同。那覺、觀已止息,內心安靜,專注一心,沒有覺、沒有觀,由禪定生起的喜悅與快樂現前,成就並安住
於第二禪,獲得與第二禪天眾生相同的戒德、心境與見解。他遠離對喜悅與欲望的執著,安住於捨離、無所追求,以正念與正智令身心感受清淨安樂。這是聖者所
說的捨、念、樂三法,安住於樂處,成就第三禪而自在行持,獲得與彼天人同等的戒律、心境與見解。優陀夷!這叫做一道跡,唯一地實踐於世間而證得。
,因為遠離而生起喜悅與安樂,證得初禪並自在安住,能與那些天人一樣具足戒行、心境與見解。當覺與觀都已止息,內心安定、專注於一處,沒有覺、沒有觀,因禪定而生起的喜悅與快樂現前,成就
並安住於第二禪,並獲得與該天界相同的戒行、心境與見解。他遠離了對歡喜與欲望的執著,安住於捨離、無所追求的
狀態,以正念與正智讓身心感受清淨安樂。這就是聖者所說的『聖者所捨、所念、所樂』的境界,安住於寂靜
的禪室,成就第三禪,並且獲得與那些天人相同的戒律、心境和見解。優陀夷!這就是所謂唯一的修行道路,專心在世間實踐而證悟。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直接回應,標誌著教法的開始或釐
清疑問的開端,體現佛陀慈悲應機說法的精神。本句說明比丘修行時,透過遠離欲望與惡法,具備覺與觀的心
行,因遠離而生起清淨的喜樂,進而證得初禪,並在戒律、心境、見解等方面與天人等同。
強調離欲與正念審
察是進入禪定的基礎,並指出初禪成就後,能與天界善法相應。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的過程,覺與觀(初禪的粗細分別思維)止息,內心寧靜專一,無分別思慮
,因禪定而生起的法喜與樂受現前,圓滿成就第二禪,並與該天界的戒德、心境、見解等同。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對喜悅與欲望的執著,安住於捨離與無所追求,依靠正念與正智,身心體驗到清淨
安樂。
這是聖者所認可的『捨、念、樂』的境界,並以此安住於寂靜之處,成就第三禪,具備與天人同等的戒
德、心境與見解。
強調第三禪的特質為捨離欲樂、安住正念,並與天界善法相應。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優陀夷,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
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注與教導即將展開。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唯一正道,持續於世間中實踐,最終證得
解脫或覺悟。
『一道跡』指唯一的修行軌跡,『一向作世證』則是專注於世間修行而得證果。
- 離欲:遠離五欲(色、聲、香、味、觸)的貪著。
- 惡不善之法:一切有害於身心與修行的行為與念頭。
- 有覺、有觀:禪修中對境界的初步覺察與審察(尋、伺)。
- 離生喜、樂:因遠離欲與惡法而自然生起的清淨喜悅與安樂。
- 覺:初禪中的尋,指粗略的思維。
- 觀:初禪中的伺,指細微的審察。
- 聖所說聖所捨、念、樂:聖者所認可的捨離、正念與安樂境界。
- 一向作世證:專心於世間修行而證得成果。
世尊答曰:「優陀夷! 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 喜、樂,得初禪成就遊,得共彼天戒等、心等、 見等也。彼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 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得共彼天戒 等、心等、見等也。彼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 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 室,得第三禪成就遊,得共彼天戒等、心 等、見等也。優陀夷!是謂一道跡一向作世 證。」
世間獲得證悟,所以才向沙門瞿曇學習梵行嗎?
或只為了在世間證得成果,所以才跟隨沙門瞿曇學習清淨的修行呢?
本句描述一位異學(非佛教修行者)名為箭毛,向佛陀(瞿曇
)發問,開啟對話。
此處展現佛教經典常見的問答體裁,強調異學與佛陀間的思想交流。本句質疑沙門瞿曇弟子學習梵行的動機,是否僅為追求世間的
快樂或證得世間成就,反映對修行目的的探問,強調修行不應僅止於世間利益。
- 梵行:指清淨無染的修行生活,特指出家修道的行為。
異學箭毛問曰:「瞿曇!沙門瞿曇弟子為此 世一向樂故,一道跡一向作世證故,從沙門 瞿曇學梵行耶?」
行法門上獲得世間成就,而來跟隨我修學梵行。優陀夷!更有最上、最妙、最勝,為作證明之故,我弟子從我學習梵行也。
為了某一修行方法的圓滿證得,而來跟隨我修習清淨梵行。優陀夷!還有最尊貴、最微妙、最殊勝的,為了作為證明,我的弟子跟隨我學習清淨的修行生活。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直接回應,開啟接下來的教法說明
,顯示佛陀慈悲應機、隨問即答的教化風格。本句強調弟子修學梵行的動機,既非為世間享樂,也非執著於單一修行法門的成就,而是依佛陀教導,
追求更高的出世間目標。
此處顯示修行應超越世俗與法門成就的執著,直指梵行本質。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優陀夷,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此句強調佛陀所教導的梵行具有最高、最微妙、最殊勝的特質
,弟子們依止佛陀學習梵行,是為了證明此道的殊勝與正確,體現出修行的究竟目標與價值。
世尊答曰:「優陀夷!我弟子 不為世一向樂故,亦不為一道跡一向作 世證故,從我學梵行也。優陀夷!更有最上、 最妙、最勝,為作證故,我弟子從我學梵行 也。」
為作證故,沙門瞿曇弟子皆從沙門瞿曇修習清淨梵行。」
越的,為了作證明,沙門瞿曇的弟子都是跟隨沙門瞿曇修習清淨梵行的。」
本句描述大眾共同以高聲讚歎沙門瞿曇(佛陀)及其弟子的修行,強調其教法與修行方式為最上、最殊
勝,並以此作為證明弟子皆依止佛陀修習清淨梵行,體現對佛陀教法的最高肯定。
於是,彼大眾放高大音聲:「彼是最上、最妙、 最勝,為作證故,沙門瞿曇弟子從沙門瞿 曇學梵行也。」
這一點,沙門瞿曇的弟子才跟著他學習清淨的修行?」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箭毛在集會中要求弟子們保持安靜,準
備向佛陀(瞿曇)發問或對話,顯示出對佛陀的尊重與討論氛圍的莊重。本句探問何謂最上、最妙、最勝的修行,並質疑沙門瞿曇弟子
學習梵行是否僅為作證明之用,反映對修行動機與目的的省思。
於是,異學箭毛勅己眾,令默 然已,白曰:「瞿曇!云何最上、最妙、最勝,為作 證故,沙門瞿曇弟子從沙門瞿曇學梵行 耶?」
我的弟子從我這裡學習梵行。
已消除,處於既無苦也無樂、平等捨心、專注清淨的狀態,安住於第四禪的境界。優陀夷!這就叫做最崇高、最微妙、最殊勝的,為了作為證明,
我的弟子們跟隨我學習清淨的修行生活。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優陀夷的直接回應,標誌著教法的開始或針
對提問的解說,體現佛陀與弟子間的問答互動。本句描述比丘修行至第四禪時,已超越喜、憂等粗重心境,苦
與樂皆滅,心處於平等捨、念清淨的狀態,圓滿成就第四禪,安住於最純淨的禪定境界。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對優陀夷的直接稱呼,表現出對其的呼喚或
提醒,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人名呼語。本句強調佛陀所教導的梵行(清淨修行)是最為高尚、微妙且
殊勝的,弟子們以此為證,親自從佛陀學習正確的修行方法,體現佛法的最高理想。
- 不苦不樂:第四禪特徵,超越苦樂二邊的平等心。
- 念:正念,專注不散亂。
- 清淨:心無雜染,純淨無垢。
- 第四禪:四禪中的最高階段,心完全平等、清淨、無動搖。
世尊答曰:「優陀夷!比丘者樂滅、苦滅,喜、憂 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 遊。優陀夷!是謂最上、最妙、最勝,為作證故, 我弟子從我學梵行也。」
您現在正是應該作為導師的時候,還是想成為沙門瞿曇的弟子呢?」在不應該為師的時候,卻成為沙門瞿曇的弟子。這是指外道(異學)箭毛等弟子修習梵行時,因外道箭毛
而成為障礙,意謂真正的梵行應從世尊學習。
您現在要當大家的老師,還是想去做沙門瞿曇的弟子呢?」。在不適合當老師的時候,反而去做了沙門瞿曇的學生。這是說外道箭毛等弟子修清淨行時,會因外道箭毛而受到
阻礙,意思是他們其實是向佛陀學習梵行。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弟子箭毛對佛陀生起恭敬心,從座位起
身,欲行頂禮,顯示其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信服,為後續皈依或請法鋪墊因緣。本句描述異學團體內部對領袖箭毛的抉擇:是繼續作為自身團體的導師,還是轉而成為沙門瞿曇(佛陀
)的弟子,反映出當時外道與佛弟子間的師承選擇與宗教歸屬問題。本句指出,當一個人不具備為師的資格或時機時,卻選擇成為
沙門瞿曇(佛陀)的弟子,強調應審慎抉擇師承與學習時機,避免錯失正法或誤入歧途。本句說明外道弟子(如箭毛)雖修梵行,但因其外道身份反而
成為障礙,強調真正的梵行應從佛陀(世尊)學習,指出正法與外道修行的分別。
- 稽首佛足:以頭頂禮佛陀雙足,表最深敬意。
- 梵行者:指修習清淨梵行的修行人,未必限於佛教。
於是,異學箭毛即 從坐起,欲稽首佛足。於是,異學箭毛諸 弟子異學梵行者白異學箭毛曰:「尊今應 作師時,欲為沙門瞿曇作弟子耶?尊 不應作師時,為沙門瞿曇作弟子也。是 為異學箭毛諸弟子學梵行者,為異學箭 毛而作障礙,謂從世尊學梵行也。」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如是』為佛教經典常用的結尾語,表明所說法義圓滿無疑。本句描述異學(外道)弟子箭毛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
,並決意依照佛陀教導實踐,顯示佛法感化異學,令其信受奉行。
- 佛陀:覺悟者,指釋迦牟尼佛。
佛說 如是。異學箭毛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箭毛經》第七卷已經圓滿結束,無特定佛理內容。
- 第七:指本經第七卷。
箭毛經第七竟
(二〇九)中阿含晡利多品鞞摩那修經第八
本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頭語,表示這是聽聞佛陀所說的內容,強調經文的傳承與真實性。
- 我聞如是: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經文為弟子親聞佛陀所說,具權威性。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的勝林給孤獨園,
為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一時』為經典常用起首語,標示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的園林,為佛陀常住地之一。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本句描述外道鞞摩那於修行後期,心中猶豫徬徨,最終前往佛
陀處請益,展現異學對佛法的探求與尊重。
『問訊』表現出禮敬,『瞿曇』為對佛陀的稱呼。此句強調色相(物質形色)達到最極致的狀態,顯示對色法極
限的描述,可能用於闡明色法的究竟或無上境界,需依本經語境理解其義。「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尊稱釋迦牟尼佛,表現出對佛陀的尊敬或直接呼喚。
此句強調色相(色身、形色)中最為殊勝、無與倫比者,顯示
佛或聖者具足圓滿無上的色身功德,為眾生所難及。
- 鞞摩那:人名,為本經中外道代表。
- 佛所:佛陀所在之處。
爾時,異學鞞摩那修中後仿佯往詣 佛所,相問訊已,問曰:「瞿曇!最色最色。瞿曇! 最色。」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迦旃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話
,顯示師徒問答的經典敘事結構。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色』的定義。
『色』在佛教中指一切
有形有相、可被感知的物質現象,是五蘊之一,並非僅指顏色。
- 迦旃:指弟子迦旃延(Kātyāyana),為佛陀重要弟子之一。
世尊問曰:「迦旃!何等色也?」
本句記錄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對佛陀(瞿曇)的回應,顯示
當時異學與佛陀之間的對話情境,反映佛教與其他思想流派的交流與論辯。本句討論色法(物質現象)是否已達到無可超越的最上、最妙
、最勝之境,意在探問色法的究竟層次,屬於對法義極致的追問。本句強調某種色相在諸色中最為殊勝、無與倫比,顯示佛教經
典中對於色法層次的比較與讚歎,並非僅指世俗顏色,而是指色蘊或境界的最高圓滿。
- 鞞摩那修:外道修行者名,為佛陀時代與佛教對話的代表人物之一。
- 最上、最妙、最勝:分別強調無上、極妙、最殊勝的層次。
異學鞞摩 那修答曰:「瞿曇!若色更無有色最上、最妙、最 勝,瞿曇!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樣的姓氏、這樣的名字、這樣的出生,身材高矮粗細、膚色白、黑、不白不黑,剎利女、梵志女、居士女、工
師女,來自東方、南方、西方、北方的女子,而說:「我欲得彼女耶?」』。是這樣。迦旃!你這樣說:『那種美色是最美的色,那種色最優,那種色最高。』問你那個色,然而並不知道。
的姓氏、名字、出生情況是不是這樣?』。是長還是短,是粗還是細,是白色、黑色,還是不白也不黑?她是剎帝利的女兒,還是婆羅門、在家居士或工匠的女兒?是指東方、南方、西方、北方嗎?那個人就說:「我真的不知道。」。又問那個人:『你難道不知道、沒看過國內有最美的女子嗎?有這樣的姓氏、名字、出身,身材有高有
矮、有粗有細,膚色有白、有黑、也有不白不黑的;有剎利、婆羅門、居士、工匠等各種身份的女子,來自東
、南、西、北四方。你會說:「我想娶那位女子嗎?」』。就是這樣。迦旃!你這麼說:『那種美麗的顏色是最美的,那種顏色最為優越、最為殊勝。』。我問你那個色,你卻不知道。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迦旃,表示即將有重要法義
開示,屬於經典中常見的開場語,強調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以譬喻說明眾生對於最殊勝事物的渴求,強調欲望的生起
與執著的心理狀態,為後文法義鋪墊。本句以譬喻方式設問,強調對特定對象(最妙之女)詳細了解
的過程,隱喻修行者對法義、真理的認識需具體明確,不能僅止於模糊或表面。本句探問事物的性狀差別,涵蓋長短、粗細、顏色等對立與中
性,旨在引導思考諸法的多樣性與分類,並為後續義理鋪墊基礎。本句詢問女子的出身階級,反映古印度社會對種姓與身份的重
視,亦顯示佛教教團接納不同階層弟子的平等精神。此句為詢問方位,確認所指是否為四方,屬於經中常見的空間
定位用語,無特殊深義,僅作為敘述空間範圍之用。此句描述對方坦率承認自己對所問之事並不了解,展現出誠實
與謙遜的態度,符合佛教重視如實知見、不妄語的精神。本句以譬喻方式,詢問對方是否曾見過各種出身、膚色、身份、地域的美麗女子,意在引導對方反思對
於外在色相與欲望的執著,進而體會諸法平等、無有差別的佛理。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前述法義或敘述確實如此,具有肯定與
總結之意,常見於佛教經典用語。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迦旃』的呼喚或稱名,常見於經典中作
為開啟對話或引起注意之用,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指出對於某種色相的極致讚歎,強調其在諸色中最為殊勝
、無與倫比,反映對色法的價值判斷與比較,亦可見佛教對於色法無常、無我觀照下的相對性評價。本句指出對於『色』的本質或內容被詢問時,對方卻無法明確
回答,顯示對色法的認識尚未透徹,強調修行者應如實觀察五蘊,避免執著於表象。
- 長短麤細:形容事物的長、短、粗、細等物理屬性。
- 東方、南方、西方、北方:指四方地域,象徵普遍性與無所不包。
- 妙色:指極為美妙、殊勝的色相,為佛教五蘊之一『色』的美好狀態。
世尊告曰:「迦 旃!猶如有人作如是說:『若此國中有女最 妙,我欲得彼。』彼若有人如是問者:『君知國 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耶?為 長短麤細,為白、黑,為不白不黑?為剎利女, 為梵志、居士、工師女?為東方、南方、西方、北方 耶?』彼人答曰:『我不知也。』復問彼人:『君不知、 不見國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 生,長短麤細、白、黑、不白不黑,剎利女,梵志、居 士、工師女,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者,而作是說: 「我欲得彼女耶?』」如是。迦旃!汝作是說:『彼 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汝彼色, 然不知也。」
,再以白練襯托,安置於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如此,瞿曇!我說那種妙色是最美的色彩,那種色彩最為優越,那種色彩最為高上。
用白色細布襯托,放在陽光下,顯得色澤特別美麗,光芒閃閃發亮。就是這樣,瞿曇!我說那種殊勝的色相是最美妙的,那種色彩最為卓越、最為尊貴。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向佛陀(瞿曇)發言,顯示異
學與佛陀之間的對話開端,為後續問答鋪墊。本句以紫磨金經金匠精心打磨、潔淨光亮、在陽光下更顯光彩
為喻,強調經過修習與淨化後,佛法或修行者本具的清淨與光明自性得以顯現。本句為對佛陀(瞿曇)所說法語的肯定或回應,表達認同或確
認前述內容,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應答語氣。本句強調佛陀所指的『妙色』,在一切色相中最為殊勝、無與
倫比,顯示佛法中對於究竟美的最高讚歎與肯定,並非世俗美色可比。
異學鞞摩那修白曰:「瞿曇!猶如 紫磨,極妙金精,金師善磨,瑩治令淨,藉以 白練,安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如是, 瞿曇!我說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 上。」
,光明照耀;又如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在這些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殊勝、最為第一呢?」
顏色非常美麗,光芒閃耀;又像螢火蟲在黑夜裡發光。在這些光明裡,哪一種最亮、最殊勝呢?」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稱呼與呼喚,顯示佛陀即將針對迦旃(人
名)進行教誨,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對話開端,強調師徒間的直接交流。本句為師者對弟子發問,強調依個人理解作答,展現佛教教學中重視自證與如實答覆的精神。
此句為佛陀或長者對『迦旃』的呼喚,表現出直接稱名、引起
注意或即將開示的語境,無其他義理延伸。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對法義的深入理解。本句以紫磨金與白練、日光及螢火蟲夜光作譬喻,探問在不同
光明中,何者最為殊勝,意在引導對比世間與出世間光明的層次,為後文法義鋪墊。
世尊告曰:「迦旃!我今問汝,隨所解答。 迦旃!於意云何?謂紫磨金精,藉以白練, 安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及螢火蟲 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 為最勝耶?」
種光明當中,哪一種最亮、最殊勝呢?」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鞞摩那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示對話場景中異學與佛陀的交流。
此處「
異學」指非佛教的修行者,「瞿曇」為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本句以螢火與紫磨金精光明作對比,強調後者光明的殊勝無比
,藉此譬喻佛法或聖者智慧的超越與無上,顯示凡俗與聖境的巨大差異。本句為佛陀對弟子『迦旃』的直接提問,開啟後續教法或討論
,顯示師徒間的問答互動,是經典常見的敘述方式。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
,並促使對法義的深入理解與自我檢驗。本句以螢火蟲與油燈在黑夜中發光作比喻,設問兩者光明孰優,為後文引出佛法中智慧或功德光明層次
的比較鋪墊,強調不同光明間的差異,啟發思考何者為最勝。
- 燃油燈:象徵較強或持久的光明,常比喻較高層次的智慧、功德。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螢火 光明於紫磨金精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螢火蟲在夜 闇中光明照耀,及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 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鞞摩那修答曰:「瞿曇!燃燈的光明比螢火蟲的光還亮,最為卓越,是最殊勝。
本句為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對佛陀(瞿曇)的稱呼與發言開
頭,顯示對話場景,反映當時佛教與其他思想流派的交流與論辯。本句以燃燈佛的光明與螢火蟲微光對比,強調佛的智慧與功德
無比超越世間微小之光,顯示佛果圓滿、最為殊勝。
異學 鞞摩那修答曰:「瞿曇!燃燈光明於螢火蟲光 明,最上、為最勝也。」
大木堆火發出光亮,這兩種光明,哪一種最為優越、最為殊勝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迦旃陀(簡稱迦旃)發問的開場,
顯示經文進入問答或開示階段,體現佛陀善巧教導弟子的方式。這是佛陀常用的提問語,邀請聽眾思考、反省所說法義,強調自證自悟的重要性。
本句以油燈與大木堆火在黑夜中發光作比喻,旨在引導思考不
同光明的強弱與殊勝,為後文法義鋪墊,暗示法義中有層次、差別之辨。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 云何?謂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 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 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話進行中,為經文問答的開端。本句以大木堆火與油燈光明作對比,強調大木火光的殊勝,喻
示修行或功德的層次有高下,最上者遠勝於一般,應志求最勝之法。
異學鞞摩那修答 曰:「瞿曇!燃大木積火之光明於燃油燈光 明,最上、為最勝也。」
光明照耀,於此諸光明中,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清晨晴朗時閃耀光明,這些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優越、最為殊勝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迦旃陀提出詢問,開啟接下來的法
義對話,顯示佛陀教導弟子的語境與尊重。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聽眾思考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教法內容。
本句以夜間大火與清晨太白星的光明作比喻,提出比較,旨在引導思考不同光明的層次與殊勝,為後文
法義鋪墊。
此處光明象徵智慧或法義的顯現,藉由現實中明顯的光明現象,啟發對究竟法義的追問。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 何?謂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光明照耀, 及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 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瞿曇!太白星的光芒如同燃燒大木堆的火光,最為卓越、最為殊勝。
「瞿曇!太白星的光亮就像燃燒大木堆的火焰一樣,最為明亮、最為出眾。
本句為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
應,顯示對話場景,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以太白星(即金星)光明比喻其在眾多光明中最為顯著、
勝出,強調無與倫比的殊勝地位,常用於形容佛、法、僧或修行功德的卓越無上。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 「瞿曇!太白星光於燃大木積火光,最上、 為最勝也。」
殿之光於半夜時分,無雲霧遮蔽,光明照耀。於此二種光明之中,哪一種最上、為最勝呢?
也是明亮照耀。在這兩種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殊勝、最為優越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迦旃陀(簡稱迦旃)發問的開場,
顯示佛陀與弟子之間的問答互動,為後續法義開展鋪陳。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
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檢驗對法的理解。本句以太白星與月宮光明作比喻,探問在無障礙時,兩者光明
孰優,意在引導對光明本質或層次的思辨,為後文法義鋪墊。
- 月殿光:指月宮的光輝,象徵清淨、柔和的光明。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 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及月殿光夜半 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 勝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對佛陀(瞿曇)的回應,顯示對話場景,為經文問答鋪陳。
本句以月殿的光明作為譬喻,強調其超越世間一切光明(如太
白星),象徵佛法或聖者功德的無上與殊勝,顯示其不可思議與最勝地位。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月殿光 明於太白星光,最上、為最勝也。」
無雲,光輝燦爛。在這些光明之中,哪一種最為優越、最為殊勝呢?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弟子迦旃陀(簡稱迦旃)發問,開啟接
下來的教法對話。
此處展現佛陀以問答方式引導弟子深入佛法義理,是經典常見的教學方式。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教法內容。
本句以月殿與日殿兩種極致清明的光明作比,提出比較,旨在
引導思考何者為最上、最勝,為後續法義鋪陳作鋪墊,強調光明無障、純淨的境界。
- 曀:雲霧、遮蔽光明之意,佛典常用以比喻煩惱障蔽。
世尊問 曰:「迦旃!於意云何?謂月殿光夜半無曀 光明照曜,及日殿光秋時向中,天淨無曀 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 耶?」
本句描述異學(外道)鞞摩那修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
顯示對話進行中,體現當時佛陀與異學間的思想交流。本句以日殿與月殿光明作對比,強調日殿光明的無上與殊勝,
象徵佛法或聖者德行的超越與尊貴,顯示層次分明的殊勝境界。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日殿光明於 月殿光,最上、為最勝也。」
足(神通力)、威德、福祐與威神,然而它們的光明,仍然不及天界眾生的光明。我過去曾與諸天共聚,討論諸事,我所說皆合乎他們心意
,但我並未說:『那美妙的色相是最美的色相,那色相是最殊勝的,那色相是最上的。』迦旃!而你卻將螢火蟲那最微弱、最醜陋的光色,說成是妙色、
最妙色、最勝色、最上色,被問時又答不上來。於是,異學鞞摩那修當面被世尊訶責後,內心憂愁悲傷,低頭沉默不語,失去辯駁之詞,似有所思。
、威德、福報和威神,但它們的光芒還是比不上天界眾生的光明。我以前曾和諸天一起聚會討論事情,我說的話都符合他們
的心意,但我並沒有說:那美麗的色相是最美的、最殊勝、最頂尖的。迦旃!你卻把螢火蟲那最微弱、最醜陋的光,說成是最美、最優
秀、最頂級的顏色,結果被問時又答不出來。那個時候,外道鞞摩那修被佛陀當面責備後,心裡感到憂
愁難過,低著頭沉默不語,說不出話來,好像在思索什麼。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呼喚弟子迦旃,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情境。
本句強調天界眾生的殊勝,指出即使日月擁有極大的神通與威
德,其光明仍不及諸天,顯示天界福德與境界的超越性,並藉此彰顯修行所得果報的殊勝。本句敘述佛陀過去與諸天共集時,雖能順應眾生心意而說法,
但未曾執著於色相的究竟殊勝,顯示對色法無所執著,強調超越對色相的分別與讚歎。此處為呼喚或稱呼「迦旃」尊者,屬於直接稱名,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譬喻執著於微小、卑劣之事,卻誤認為最殊勝,顯示錯誤
分別與顛倒見,並指出對自身所執之義理實無所知。本句描述異學鞞摩那修因被佛陀當面責備,心生憂慼,無法辯解,顯示其對佛陀教誨的震懾與自省。
此
處強調佛陀教化的威德,以及異學面對真理時的無言與反思。
- 妙色、最勝、最上:皆為形容殊勝、極致之色,於此為反諷用法。
世尊告曰:「迦旃! 多有諸天,今此日月雖有大如意足,有 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其光明故 不及諸天光明也。我昔曾與諸天共集,共 彼論事,我之所說,可彼天意,然我不作是 說,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迦 旃!而汝於螢火蟲光色最弊最醜,說彼妙 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已不知。」於 是,異學鞞摩那修為世尊面訶責已,內懷 憂慼,低頭默然,失辯無言,如有所伺。
眼能知色,耳能知聲,鼻能知香,舌能知味,身能知觸。迦旃!色,有人喜愛,有人不喜愛。若有一人,對於此色感到可意、稱意、樂意、足意、滿願意,對於其他色,即使最上、最勝,卻不欲、
不思、不願、不求,則於此人而言,此色即是最勝、最上。迦旃!如是聲音、氣味、滋味、觸覺。迦旃!於觸,有的會生起愛,有的則不生起愛。如果有一個人,他對於這種接觸,感到愉悅、稱心、快樂、滿足、如願以償。他對於其他觸境,雖然是最上、最勝,卻不生欲、不思、不願、不求。他在這種接觸中,最為殊勝、最為卓越。
快樂相應:眼睛能見色,耳朵能聽聲,鼻子能聞香,舌頭能嘗味,身體能感觸。迦旃!對於色,有些人會喜歡,有些人則不喜歡。如果有一個人,對這個色法感到滿意、稱心、快樂、足夠、完全滿足,對其他色法即使再好、再殊勝,
也不想要、不思考、不願意、不追求,那麼對這個色法就是他心中最殊勝、最上等的。迦旃!同樣地,還有聲音、香氣、味道和觸感。迦旃!有些人對於接觸會產生喜愛,有些則不會喜愛。如果有一個人,對這種接觸覺得喜歡、合心意、快樂、滿足,並且心願得以實現。他即使面對其他最殊勝、最優越的觸境,也不會生起貪欲、思慮、願望或追求之心。在這種接觸當中,他是最殊勝、最卓越的。
本句描述佛陀在訶責弟子後,隨即安慰並開示,展現教誡與慈
悲並重的教導方式,體現佛陀善巧調御弟子的德行。本句說明五欲(色、聲、香、味、觸)能帶來感官上的快樂與滿足,這些樂受容易令人執著,為修行障
礙。
經文強調五欲的吸引力與其與心意相應之樂,提醒修行者應正知其本質。此處為佛陀呼喚弟子「迦旃」之語,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經
典中佛陀對弟子開示前的呼喚或提問,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指出對於『色』這一法,有的人生起愛著,有的人則不生
愛著,顯示眾生對五蘊之一的色蘊有不同的執著與取捨,反映個別因緣與煩惱差異。本句以譬喻說明對境的執著與選擇,強調個人對某一色法的偏好,超越其他即使更優的色法,反映心識
對所緣的執著與取捨,提示修行者觀察自身對境界的愛著與分別。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迦旃』的直接稱呼,屬於點名或呼喚,
常見於經典中師徒問答、開示前的語境,顯示對話的開始或強調對象。本句承接前文,列舉五根所對五塵中的聲、香、味、觸,強調
眾生對外境的認識涵蓋這些層面,為說明感官與境界的關聯。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迦旃延(Kātyāyana),引起注意或準備
開示,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說明眾生於『觸』的經驗上,會因個人因緣、習氣不同,
對同一事物產生愛或不愛的反應,顯示感受與執取的差異性,是認識苦集因緣的重要基礎。本句說明眾生對於某種感官接觸,若生起喜悅、稱心、快樂、滿足與願望實現的感受,這是對境生起的
順受,屬於可意觸的心理反應,反映出對境界的執著與取著。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使面對世間最殊勝的感官接觸,也能保持內
心無欲、無求,展現對境不動心、不為所轉的定力與智慧,體現超越對境的自在。本句強調於特定的『觸』——即身心與境界相遇的當下,某位修
行者或聖者展現出無上的優越與圓滿,顯示其修證或境界超越常人。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境所生之欲樂。
- 功德:此處指五欲所帶來的樂受、感官滿足。
- 相應樂:與欲相應、隨順而生的快樂。
- 可意、稱意、樂意、足意、滿願意:描述對色法的滿足與喜愛程度。
- 聲:指聲音,為耳根所對之塵。
- 香:指氣味,為鼻根所對之塵。
- 味:指滋味,為舌根所對之塵。
- 觸:指觸覺,為身根所對之塵。
- 愛者:對觸境生起貪愛執取者。
- 不愛者:對觸境不生貪愛,或生厭離、無貪者。
於是, 世尊面訶責已,復令歡悅,告曰:「迦旃! 有五欲功德,可喜、意、令樂欲相應樂,眼知 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迦旃!色 或有愛者,或不愛者。若有一人,彼於此色 可意、稱意、樂意、足意、滿願意,彼於餘色雖最 上、最勝,而不欲、不思、不願、不求,彼於此色最 勝、最上。迦旃!如是聲、香、味、觸。迦旃!觸 或有愛者,或不愛者。若有一人,彼於此觸 可意、稱意、樂意、足意、滿願意。彼於餘觸雖最 上、最勝,而不欲、不思、不願、不求。彼於此觸 最勝、最上。」
如此,為我以無量方便開示欲樂及欲樂中最殊勝者。
瞿曇也是這樣,為我用各種方法講解欲樂,以及欲樂中的最上者。
本句描述外道鞞摩那以恭敬之禮(合掌)向佛陳述,顯示異學對佛的尊重與請問的正式開端。
此句表達對所見、所聞佛法境界的驚歎與讚嘆,強調佛法或修
行現象超越常情,令人難以置信,顯示佛法的殊勝與不可思議。「甚特」為古漢語強調語氣,表示極為稀有、殊勝,常用於讚
歎佛法、境界或因緣的難得,強調其非凡與難遇。本句描述沙門瞿曇(佛陀)以多種善巧方便,為聽者闡述欲樂的內容,並指出欲樂在此語境下被視為最
優先或最重要的事物,反映出聽者對欲樂的執著與佛陀針對其根機所作的開示。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以草火與木火相互引燃為喻,說明佛陀(沙門瞿曇)運用
種種善巧方便,為聽者闡述關於欲樂及其最殊勝之處,強調教法的靈活與契機應機。
- 修叉手:即合掌,表恭敬。
- 無量方便:指佛陀運用無數善巧方法,依眾生根機說法。
- 欲樂:指對五欲(色、聲、香、味、觸)等世間樂趣的追求。
- 欲樂第一:此處指將欲樂視為最重要、最優先的事。
- 方便:佛教中指善巧教化、因材施教的方法。
於是,異學鞞摩那修叉手向佛, 白曰:「瞿曇!甚奇!甚特!沙門瞿曇為我無量 方便說欲樂、欲樂第一。瞿曇!猶如因草火 燃木火,因木火燃草火,如是沙門瞿曇為 我無量方便說欲樂、欲樂第一。」
修習道品,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彼等完全明白我所說。
和想法,所以沒辦法完全明白我所說的道理。迦旃!我的弟子們,在夜晚的開始和結束時都不睡覺,專心於正
定與正念,修習各種修道法門,生死已經斷盡,清淨的修行已經建立,該做的都已完成,不會再輪迴,真實明
了這一切,他們完全理解我所教導的內容。
本句為世尊制止對方繼續發言,表現佛陀於教說場合中適時調
攝眾生,令其止息不當言說,維護法義正確與僧團和合。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眾生
不當行為或妄念,強調當下止息動作、語言或心念,回歸正念與寂靜。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迦旃』的呼喚或稱名,常見於經典中作
為開示、提問或引導對話的起首,顯示對話對象的尊重與莊重。本句指出,由於眾生長時以來執持與佛不同的見解、忍受、樂
趣、欲求與心意,導致難以徹底領會佛所宣說的深義。
強調主客觀差異會障礙正確理解佛法。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迦旃』的呼喚或稱名,常見於經典中作
為對話開端或引起注意,無特定法義,僅為稱呼。本句描述佛弟子精進修行,晝夜不懈,安住於正定與正念,修習道品,最終斷盡生死,成就梵行,完成
應作之事,不再受後有,並以如實智慧通達佛所說法義,證得解脫。
- 義:佛所說法義、真理。
- 初夜、後夜:指夜晚的前段與後段,佛教修行時間劃分。
- 正定正意:正確的禪定與正念,八正道之一。
- 道品:指修行所依的法門、修道之要素,如三十七道品。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斷盡。
- 梵行已立:清淨梵行已經建立,指持戒清淨的修行生活。
- 所作已辦:應作之事已經完成,無有遺漏。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不再輪迴生死。
- 知如真:如實知見,正確了解真理。
世尊告曰:「止! 止!迦旃!汝長夜異見、異忍、異樂、異欲、異意故, 不得盡知我所說義。迦旃!謂我弟子初夜 後夜常不眠臥,正定正意,修習道品,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 盡知我所說。」
誣謗世尊,想要使世尊墮落,如是誣謗世尊,如是使世尊墮落,說道:「瞿曇!有沙門、梵志,不知世界的起點,不知世界的終點,不知
無窮生死,卻聲稱獲得究竟智慧,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如實知見。瞿曇!我這樣思惟:『為何這些沙門、梵志,不知世間的起點,也不知世間的終點,不明無盡的生死,卻自稱
已得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有,真如其所說嗎?』
衊佛陀,讓佛陀名譽受損、地位下降,就這樣誣衊佛陀、想讓佛陀失敗,開口說:「瞿曇!有些沙門和婆羅門,不知道世界的起點,也不知道世界的終點,不明白無盡的生死輪迴,卻自稱已得究
竟智慧,認為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已辦妥,不會再受後有,並且如實知見。瞿曇!我心裡這樣想:『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既不了解世界的開始
,也不明白世界的終結,更不知無盡的生死輪迴,卻自稱已得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圓滿,該做的都
做完了,不會再投生,這真的可信嗎?』
本句描述外道鞞摩那因內心瞋恚、嫉妒而起惡意,企圖以言語
誣謗佛陀,意圖損害佛陀的聲譽與地位,顯示修行人面對外道誹謗時的境遇。本句指出部分修行者未明白世間的本源與終極、不了解生死流
轉的無窮本質,卻自認已證得究竟智慧,宣稱生死已盡、梵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輪迴,並如實知見。
此為
對未得實證卻妄自宣稱解脫者的警示,強調真實知見與徹底解脫需具備正確知見與實證。此處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尊敬或呼喚之意,未涉及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表達對沙門、梵志自稱證得究竟智慧、斷盡生死的質疑,強調若未明瞭世間的本末與生死流轉,則
其所說的解脫與智慧值得懷疑,反映原始佛教重視如實知見與證悟的態度。
- 瞋恚:強烈的憤怒、怨恨心。
- 誣謗:無中生有地毀謗他人。
- 墮:使其地位、名譽下降。
- 世前際、世後際:世界的起點與終點,指宇宙或生命的本源與終極。
- 無窮生死:無盡的生死輪迴(生死流轉)。
- 究竟智:圓滿無礙的智慧,證得解脫的智慧。
- 前際、後際:世間的起點與終點,指宇宙或生命的始末。
於是,異學鞞摩那修向佛瞋 恚,生憎嫉、不可,欲誣謗世尊,欲墮世尊, 如是誣謗世尊,如是墮世尊,語曰:「瞿曇! 有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不知世後際, 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 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瞿 曇!我如是念:『云何此沙門、梵志,不知世前 際,亦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 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 受有,知如真耶?』」
生起憎嫉、不善之心,想要誣謗我,想要使我墮落,如是誣謗我,如是使我墮落,並對我說:『瞿曇!有一位沙門或婆羅門,不知道世間的起點,不知道世間的終點,不明白無窮的生死,卻自稱已得究竟智
慧,生死已盡,清淨梵行已建立,所作皆已圓滿,不再受有,如實知見。瞿曇!我心想:『為什麼這些沙門、婆羅門,不知世間的起點,不知世間的終點,不知無窮生死,卻宣稱已得
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有,真的如實知見嗎?』
妒和惡意,想要誣賴我、讓我受損,就這樣誣賴我、讓我受損,還對我說:『瞿曇!有一位出家人或婆羅門,不知道世界的開始,也不知道世
界的終結,更不了解無盡的生死輪迴,卻宣稱自己已得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做完
了,不會再投生,並且擁有真實的知見。瞿曇!我心裡想:「這些沙門和婆羅門,既不了解世界的開始,
也不明白世界的終結,更不知無盡的生死循環,卻自稱已得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圓滿,該做的都做
完了,不會再輪迴受生,真的能如實知道這一切嗎?」
本句描述世尊觀察到異學鞞摩那對自己生起瞋恚、嫉妒與惡意
,意圖誣陷與加害於佛,反映出外道對佛陀的敵意與誹謗,亦顯示佛陀對眾生心行的如實知見。本句指出,有些修行人或婆羅門對於世間的本源、終極及生死
輪迴的無盡本質並不了解,卻自稱已證得究竟智慧、斷盡生死、完成清淨梵行,不再受後有,具備如實知見。
此為對未證而自稱證者的批評,強調正知正見的重要。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或外道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表達對沙門、婆羅門自稱證得究竟智慧的質疑,指出若未明白世間的本源、終極與生死流轉,則其
所說的解脫與智慧值得懷疑,強調知見的圓滿是解脫的根本條件。
- 前際:世間的起點、過去無始。
- 後際:世間的終點、未來無窮。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此異 學鞞摩那修向我瞋恚,生憎嫉、不可,欲誣 謗我,欲墮於我,如是誣謗我,如是墮我, 而語我曰:『瞿曇!有一沙門梵志,不知世前 際,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 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 有,知如真。』瞿曇!我作是念:『云何此沙門、梵 志,不知世前際,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 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 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耶?』」
際,不知道無窮的生死,卻自稱已得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再受有,如實知見,這樣
的人應該這麼說:『擱置世前際,擱置世後際。』迦旃!我如此說:『擱置世間的過去,擱置世間的未來。』如果不記得過去一世,我的弟子比丘來到我這裡,不阿諛奉承、不欺誑、質直,我教化他。若依照我的教導修行,如此行事者,必能了解正法。迦旃!猶如嬰兒孩童,年少柔弱,仰臥之時,父母束縛其手足,待其後長大,諸根具足,父母解開其手足,他僅記得解開束縛之時,不記得被束縛之時。是這樣的,迦旃!我這樣說:『不執著於世間的開始,也不執著於世間的結束。』假使不能憶念過去一生,我的弟子比丘來,不諂媚、不欺騙,質樸正直,我教化他們。如果依我教導修行,這樣實踐,必能明白正法。迦旃!就像靠油和燈芯點燃燈火,沒有人再添油,也不換燈芯,前面的油用完,後面又不再添加,沒有東西可承接,燈火自然很快熄滅。如此,迦旃!我如此說:『擱置世間的過去,擱置世間的未來。』假使真的不記得一生,我的弟子比丘來到,不諂媚、不欺誑、質直,我便教化他。若依照我的教導修行,如此行者,必能明瞭正法。迦旃!猶如十根木頭聚集,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根木
頭聚集,用火燒之,火勢通明猛烈,於是見到火焰,之後若無人再添加草、木、糠、糞掃等物,前面的柴薪已
盡,後面又不再補充,火便無所依附,自然迅速熄滅。是這樣,迦旃!我如此說:『把世間的過去和未來都放下。』假使不記得前生,我的弟子比丘來,不阿諛、不欺誑、誠實正直,我便教化他。如果依我教導修行,這樣實踐,必能明白正法。」
界的終結,對無盡的生死輪迴不了解,卻自認已得究竟智慧,生死已盡、清淨修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做完了、
不再輪迴,真正明白實相,這樣的人應該說:『不必執著世界的起點與終點。』。迦旃!我這麼說:『把世間的過去和未來都放下吧。』。如果他不記得過去一世,我的弟子比丘來到我這裡,不會
阿諛奉承,也不會欺騙,為人誠懇正直,我就會教導他。如果能依照我的教導去修行,這樣修行的人一定能明白正法。迦旃!就像小嬰孩年幼柔弱,仰躺時父母會綁住他的手腳,等他
長大、各種能力成熟後,父母才解開束縛,他只記得被解開的時候,卻不記得曾經被綁住。確實如此,迦旃!我這麼說:『不要執著於世界的起點,也不要執著於世界的終點。』。如果有人不能記得自己過去一生,我的弟子比丘來到我這
裡,他們不會諂媚、不會欺騙,性格誠實正直,我就會教導他們。如果能跟隨我的教導去修行,這樣做的人一定能夠了解真正的佛法。迦旃!就像點燈要靠油和燈芯,如果沒有人再加油,也不換燈芯
,油用完後又不補充,燈火很快就會自己熄滅。就是這樣,迦旃!我這麼說:『把世間的過去和未來都放下吧。』。假如真的不記得前一世,我的弟子比丘來到我這裡,不會
阿諛奉承,也不會欺騙,為人誠實正直,我就會教導他。如果能跟隨我的教導去修行,這樣的修行人一定能夠了解真正的佛法。迦旃!就像把十根、二十根、三十根、四十根、五十根、六十根
木頭堆在一起點火,火勢很旺,火焰熊熊,但如果沒有人再加草、木頭、糠或雜物,前面的柴火燒完了,後面
又沒補充,火就會因為沒東西可燒,很快自己熄滅。就是這樣,迦旃!我這麼說:『把世間的過去和未來都放下吧。』。如果有比丘來到我這裡,即使他不記得自己過去一生,只
要他不阿諛奉承、不欺騙人,為人誠實正直,我就會教導他。只要依照我的教導去修行,這樣做的人一定能夠了解真正的佛法。」
本句描述佛陀(世尊)已知悉相關情況,接著開口對弟子迦旃
延發表教誨,顯示佛陀隨機應機、因緣成熟時即說法的教化方式。本句指出,若修行者未明白世間的本源與終極,卻自稱已證究竟解脫,應當放下對世界起點與終點的執
著。
強調解脫不在於知曉宇宙始末,而在於超越生死、證得實相。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迦旃」之語,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經
典中佛陀對弟子開示前的呼喚或提問,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修行時應超越對世間過去與未來的執著,專注於當下
,遠離時間分別,體現出離心與正念。本句說明,即使弟子比丘不記得前世,只要具備誠實正直、不
諂媚、不欺誑的品格,佛陀仍會加以教化。
強調修行者品德的重要性,勝於對前世的記憶。本句強調依佛陀教導而修行的重要性,唯有如法實踐,才能真正理解佛法的正確義理。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迦旃』的呼喚,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
經典中作為開示、提問或引起注意的語氣詞,無特定教義內容。本喻說明眾生在無明束縛下,於未開悟時不自覺受限,待智慧成熟、煩惱解脫後,方能憶知解脫之樂,
而對過去被束縛的狀態卻無明顯記憶,強調修行過程中對解脫與束縛的體驗差異。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論述的正確性,並直接呼喚弟子迦
旃,強調其所問或所說皆契合佛意,具有肯定與結語作用。本句強調對於世間的起源與終結皆不應執著,意在引導修行者
超越對時間、存在邊界的分別,體會超越有無、始終的解脫境界。本句強調即使弟子無法憶起過去一生,只要具備誠實正直、不
諂媚、不欺騙的品格,佛陀仍會加以教化,顯示修行重在現世品德與真誠,非僅依賴宿命記憶。本句強調依佛陀教誨如法修行,必能親證、理解佛法的真義。
重點在於實踐與正知見的結合,非僅理論學習。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迦旃』的直接稱呼或呼喚,表現出對弟
子的關注或即將開示法義的語境,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以燈火依油與燈炷而燃為喻,說明若缺乏資糧與助緣,生
命或修行之續流將自然止息。
強調因緣和合的重要性,若因緣斷絕,法的現象亦隨之消滅。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論述無誤,並以尊稱呼迦旃延,表
現教法的肯定與師徒間的莊重對話。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世間過去與未來的執著,專注於現前
,斷除對時間流轉的分別與牽掛,體現出離心與現觀當下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即使弟子比丘不記得過去世,只要具備誠實正直、不諂媚、不欺誑的品格,佛陀仍會加以教
化。
強調修行者的品德勝於記憶前生,重視現世的真誠與正直。本句強調依佛陀教導而行的重要性,指出只要如法修行,必能
領悟正確的佛法義理,顯示修行與證知正法的因果關係。此處為呼喚或稱呼『迦旃』,可能指迦旃延尊者,屬於直接稱名,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以木聚火熄為喻,說明因緣聚合則生,因緣斷絕則滅。
火依賴薪柴等資糧,若不再增添,資糧盡則
火自滅,譬喻諸法依因緣而有,無因緣則無法持續存在,強調無常與緣起之理。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義或事實,並直接呼喚弟子迦旃,強調
所說內容的正確與重要性,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結語或肯定語氣。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世間過去與未來的執著,專注於現前
,斷除對時間流轉的分別與牽掛,以契入解脫之道。本句強調弟子比丘即使不記得過去一生,只要具備誠實正直、
不諂媚、不欺誑的品格,佛陀仍會加以教化。
重點在於修行者的品德與真誠,勝於對過去世的記憶。本句強調依佛陀教誨如法修行,必然能證知、體悟正法。
正法
指佛陀所說的真實法義,修行者須信受奉行,方能得其利益。
- 世前際:世界的起點、最初的時際。
- 世後際:世界的終點、最末的時際。
- 教化:以佛法引導、教誨眾生。
- 嬰孩童子:比喻眾生初始無知、柔弱之狀。
- 諸根成就:指身心各種能力、智慧圓滿具足。
- 解縛:比喻煩惱束縛解除,得大自在。
- 油:燃燈所需之資糧,比喻修行或生命的助緣。
- 炷:燈芯,燃燈之依,亦比喻承載法或生命的主體。
- 行者:指實踐佛法修行的人。
- 木聚:多根木頭聚集成堆,為燃火之資糧。
- 洞然俱熾:火勢通明猛烈,形容火焰旺盛。
- 草、木、糠、糞掃:皆為助燃之物,喻因緣資糧。
- 無所受:無所依附,指火失去依靠。
- 置:放下、捨棄之意,指不執著。
世尊知已,告 曰:「迦旃!若有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不 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 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 如真者,彼應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 際。』迦旃!我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 設不憶一生,我弟子比丘來,不諛諂、無 欺誑、質直,我教化之。若隨我教化,如是 行者,必得知正法。迦旃!猶如嬰孩童子, 少年柔軟,仰向臥,父母縛彼手足,彼於後轉 大,諸根成就,父母解彼手足,彼唯憶解縛 時,不憶縛時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說: 『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令不憶一生,我弟 子比丘來,不諛諂、不欺誑、質直,我教化 之。若隨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 迦旃!譬若因油因炷而燃燈也,無人益 油,亦不易炷者,前油已盡,後不更益,無所 受已,自速滅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說:『置 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令不憶一生,我弟子 比丘來,不諛諂、不欺誑、質直,我教化之。 若隨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迦 旃!猶如十木聚,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木 聚,以火燒之,洞然俱熾,遂見火焰,後 無有人更益草、木、糠、糞掃者,前薪已盡,後 不更益,無所受已,自速滅也。如是,迦 旃!我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令 不憶一生,我弟子比丘來,不諛諂、不欺 誑、質直,我教化之。若隨我教化,如是行 者,必得知正法。」
,不復由他,斷疑度惑,無有猶豫,已住於果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稽首佛足,白曰:「世尊!」願能跟隨佛陀出家修道,受具足戒,成為比丘,修行梵行。
與垢染,對諸法的正見智慧也因此生起。這時,外道鞞摩那修行見法得法,體悟純淨的法,已無更高的導師,不再依賴他人,疑惑全都斷除,內
心毫無猶豫,已經證得果位,對佛陀的法無所畏懼,頂禮佛足,說道:「世尊!」。我希望能在佛陀座下出家學習佛法,受持完整的戒律,成為比丘,實踐清淨的出家生活。
本句描述在佛陀宣說法義時,異學(外道)鞞摩那因聽聞正法
而能遠離煩惱塵垢,並生起對諸法的正確觀照(法眼)。
強調正法能令異學也得清淨與智慧。本句描述異學鞞摩那經由修習見法而證得法果,內心清淨無疑
,已無更高導師可依,對佛法生起無畏,並以恭敬心頂禮佛足,表達其歸依與敬仰。本句表達發願者希望依止佛陀出家,受持比丘具足戒,進而修
習清淨梵行,體現出家修道的決心與正規次第,強調戒律與清淨生活在修行中的重要性。
- 塵垢:煩惱、污染心性的障礙。
- 諸法法眼:對一切法的正見與智慧,能如實觀察諸法。
- 見法得法:親證佛法真理,見諦得果。
- 白淨法:純淨無染的正法。
- 果證:證得聖果,修行成果。
- 從佛:依止佛陀,於佛陀座下。
- 出家:捨俗入僧團,專志修道。
- 學道:學習佛法與修行之道。
- 受具足:受持比丘具足戒,為正式比丘資格。
說此法時,異學鞞摩那 修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於是,異學鞞摩 那修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更無餘尊,不 復由他,斷疑度惑,無有猶豫,已住果證, 於世尊法得無所畏,稽首佛足,白曰:「世尊! 願得從佛出家學道,受具足,得比丘,行 梵行。」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或眾生所言,表示對其所問或所行的肯定與
讚許,屬於經典中常見的鼓勵語,顯示佛陀慈悲與善巧方便。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或開示即將展開,強調聽法對象為比丘僧團。
本句強調實踐『梵行』,即過著遠離染污、清淨自持的修行生
活,是佛教出家或在家修行者追求的理想行持。
世尊告曰:「善哉!比丘!行梵行也。」
丘的完整戒律,開始過清淨的僧侶生活。尊者鞞摩那出家修行,受了具足戒後,明瞭佛法、親證真理,最後證得阿羅漢果位。
本句描述一位原本非佛教的學者,因親近佛陀而決心出家,並
迅速受具足戒成為比丘,開始修持清淨梵行,體現佛教僧團接納與修行的次第。本句敘述尊者鞞摩那依次第出家、受具足戒,修學佛法,親證
法義,最終成就阿羅漢果,展現出家修行的正道與成果。
- 具足戒:比丘所受的完整戒律,為出家僧人正式資格。
- 尊者鞞摩那:佛弟子之一,為比丘尊稱。
- 出家學道:捨俗入僧團,修習佛法。
- 知法見法:通達佛法義理,親證真理。
- 阿羅訶(阿羅漢):斷盡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異 學從佛得出家學道,即受具足,得比丘, 行梵行。尊者鞞摩那修出家學道,受具足 已,知法見法,乃至得阿羅訶。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語型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總結之意。本句描述尊者鞞摩那修及眾比丘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
並依教實踐,體現佛教重視聞法與實踐並重的精神。
- 尊者:對德行高尚、證果的比丘之尊稱。
佛說如是。 尊者鞞摩那修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 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鞞摩那修經》第八卷已經圓滿
結束,屬於編輯體例用語,無特定佛理內容。
- 鞞摩那修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未明,應依本經語境理解。
鞞摩那修經第八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