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阿含經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九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例品第四
,對於各種見解、箭和譬喻的領悟則是最後才達成。
本句列舉不同聖者於證得智慧、法義或譬喻理解上的次第差異
,強調證悟與領解的先後有別,顯示修行者根器、因緣各異,證得佛法深義的時間亦有先後。
- 一切智:圓滿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法嚴鞞訶:人名,為早證得法義者。
- 八城阿那律陀:八城地區的阿那律陀,為證得較晚者。
- 諸見:各種見解、見地。
- 箭與喻:佛經中常用的譬喻,指對法義的領悟。
- 比例:比喻、譬喻。
- 第一得:最先證得。
一切智、法嚴鞞訶、第一得 愛生、及八城阿那律陀二 諸見、箭與喻比例最在後
(二一二)中阿含例品一切智經第一
本句為佛經常見的開場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佛弟子親自聽聞
佛陀所說,強調教法的真實可信與傳承正統。
- 如是:指所聽聞的內容確實如此,為佛經標準開頭語句。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顯示佛陀隨緣遊化,於特定地點開示法義,為後文鋪陳教法背景。
- 一時:佛經常用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機。
- 欝頭隨若:地名,為佛陀當時所至之地。
- 普棘刺林:地名,指當地著名的林地,為佛陀遊行、說法之處。
一時,佛遊欝頭隨若,在普棘 刺林。
替我問候聖者身體是否健康,是否安穩無病,起居是否輕便,氣力是否如常?」如此說道:『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問候您的身體是否健康,安穩無病,起居是否輕鬆,氣力是否如常?』又對他說:『拘薩羅國王波斯匿想來見你。』」
若的普棘刺林裡,他知道後,就對一個人說:「你去找沙門瞿曇,替我問候他身體是否安好,是否平安無病,
生活起居是否輕鬆,體力是否一如往常?」。他這樣說:『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問候您,身體是否健康安
樂,沒有疾病,日常起居是否輕鬆,體力是否一如往常?』。他又告訴他說:「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想要來見你。」
本段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沙門瞿曇)的尊重與關懷,特別派人前往問候佛陀的身體與生活狀況,體現
王者對聖者的禮敬與護持。
此舉亦顯示佛陀在當時社會的崇高地位與影響力。本句為王者對尊者的問候語,表達對身體健康、生活安穩的關
懷,體現古印度社會對修行者的禮敬與尊重,並無深層法義,屬於禮節性寒暄。本句敘述有人轉告主角,拘薩羅國的國王波斯匿有意前來拜見
,顯示王者對佛法或主角的尊重與求法之心,亦反映當時王臣與修行者之間的互動關係。
- 拘薩羅王波斯匿:古印度拘薩羅國國王,佛陀重要護法居士之一。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通稱,瞿曇為佛陀姓氏。
- 拘薩羅王:古印度一大國,佛陀時代重要王國。
- 波斯匿:拘薩羅國王名,佛陀重要護法居士。
- 聖體:指尊者或佛陀之身體,帶有尊敬之意。
- 拘薩羅: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時代重要國度。
爾時,拘薩羅王波斯匿,聞沙門瞿曇 遊欝頭隨若,在普棘刺林,拘薩羅王波斯匿 聞已,告一人曰:「汝往詣沙門瞿曇所,為我 問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 如常耶?作如是語:『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訊 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 又復語曰:『拘薩羅王波斯匿欲來相見。』」
好、沒有疾病,日常起居都方便,體力也和往常一樣嗎?那個時候,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想要來見面。
本句描述弟子依教奉行,親自前往佛陀座前,依禮問訊並恭敬
退坐,準備請問佛法,展現佛弟子應有的禮儀與求法態度。本句為國王對聖者的問候,表現出對修行者身心狀況的關懷,
體現佛教重視身心安穩與修行生活的和諧。
此類問候常見於經典開頭,顯示尊重與禮敬。本句敘述拘薩羅國波斯匿王有意親自前來會見,顯示王者對佛
陀或聖者的尊重與渴望親近,亦反映當時王臣與佛教僧團的互動情形。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為弟子求法、請益的場所。
- 問訊:佛教禮儀之一,表示恭敬與問候。
- 却坐一面:依禮退坐於一側,表現謙恭。
- 瞿曇: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
- 聖:指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具備聖者德行。
- 波斯匿王:拘薩羅國國王,佛陀時代著名護法王者。
彼人 受教,往詣佛所,共相問訊,却坐一面,白曰: 「瞿曇!拘薩羅王波斯匿問訊聖體康強,安快 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拘薩羅王波 斯匿欲來相見。」
修羅、揵塔和、羅剎及其他若干眾生皆安隱快樂。」拘薩羅王波斯匿,若想來,就隨你意思。當時,使人聽聞佛陀所說,善於受持誦讀,隨即從座位起身,繞行三圈後離去。
、阿修羅、揵塔和、羅剎以及其他許多眾生也都很安樂。」。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如果您想來,就請隨您的意願。那個時候,這位使者聽了佛陀的開示,能夠善於記憶並誦
持,於是從座位站起來,繞佛三圈後離開。
本句為佛陀回應,說明當時拘薩羅王波斯匿及諸天、人、阿修羅、揵塔和、羅剎等眾生皆處於安穩快樂
的狀態,反映世間與諸天和諸類眾生的現況,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敘述現實狀態。本句為對波斯匿王的尊重與隨順,體現佛教中對眾生自主選擇
的尊重,並未強求王者參與,展現隨順因緣的態度。本句描述使者聽聞佛陀說法後,能夠正確受持與誦念佛語,並以起身繞佛三圈的方式表達恭敬與禮敬,
然後離去。
這體現了聽法、受持與禮佛的正確次第與恭敬態度。
- 世尊:佛陀的尊稱。
- 天:指諸天界眾生。
- 人:指人間眾生。
- 阿修羅:六道之一,具戰鬥性質的神祇類眾生。
- 揵塔和:音譯,為一類非人眾生,具特殊能力。
- 羅剎:強大威猛的鬼神類眾生。
- 受持:指接受並牢記佛陀所說教法,並能持續誦念與實踐。
- 三匝:指繞佛三圈,為佛教中表達恭敬與禮敬的傳統儀式。
世尊答曰:「今拘薩羅王波 斯匿安隱快樂,今天及人、阿修羅、揵塔和、羅 剎及餘若干身安隱快樂。拘薩羅王波斯匿 若欲來者,自可隨意。」彼時,使人聞佛所 說,善受持誦,即從坐起,繞三匝而去。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心侍立於佛陀身後,手持拂塵,表現
出弟子對佛的尊敬與護持,體現僧團中侍者的職責與禮儀。本句描述佛陀在遣人離開後,特意轉向阿難開示,顯示阿難在
僧團中的重要地位,也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傳達。此句描述邀請對方前往東向的大屋,並在開窗閉門後,安住於
安靜隱密之處,體現修行者遠離喧囂、專注修習的環境需求。本句描述波斯匿王以專注無亂的心,渴望聽受佛法,顯示聽法
應具備恭敬與專一的態度,亦表現出在家王者對佛法的重視與信受。
- 尊者阿難:佛陀的堂弟與侍者,以記憶力卓越著稱,常隨侍佛陀左右。
- 拂塵:古代用以拂去塵埃的法器,侍者常用以侍奉尊長或佛陀。
- 阿難:佛陀的侍者與重要弟子,以記憶佛語著稱。
- 東向大屋:指面向東方、較為寬敞的房舍,常為僧團共住或修行之所。
- 密處:指安靜、隱密、不受干擾的場所,適合修行或靜坐。
- 一心無亂:指心念專一,無雜亂分心,為修學佛法的重要心態。
- 法:此處指佛陀所說之教法。
爾時, 尊者阿難住世尊後,執拂侍佛。使人去後, 於是世尊迴顧告曰:「阿難!汝來共詣東向 大屋,開窓閉戶,住彼密處。今日拘薩羅王 波斯匿一心無亂,欲聽受法。」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佛陀或長者的應答,表現出弟子對師長教誨
的恭敬承諾與順從,體現佛教僧團中尊重與服從教法的精神。
- 尊者:對具足戒德、德行高尚的比丘之尊稱,表敬意。
尊者阿難白 曰:「唯然。」
、關上門,在安靜的地方鋪好坐墊,鋪上尼師檀,然後雙腿盤坐下來。
本句描述佛陀與阿難尊者前往東向的大屋,於安靜密閉之處設
座,鋪設尼師檀,並結跏趺坐,展現佛陀重視修行環境的清淨與莊嚴,為後續說法或禪修作準備。
- 尼師檀:僧團所用的坐具,為修行時鋪設之布。
- 結跏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為修行時常用之姿勢。
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至彼東向 大屋,開窓閉戶,密處布座,敷尼師檀,結 跏趺坐。
本句描述事件發生時,有使者被派遣回去向拘薩羅國王波斯匿
報告,體現佛經敘事中對因緣、時地與人物的交代,並展現王者與使者間的尊卑禮儀。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已經理解或掌握沙門瞿曇(即佛陀)的教義或學問,語氣中帶有自信甚至自滿,常
見於經中外道或異學自述時。
此處「通」有通達、貫通之意,非僅表面認識。本句表達沙門瞿曇(即佛陀)對天王的尊重與隨順,將決定權
交予天王,體現出佛教中尊重因緣、隨順眾生根機的精神。
- 天王:對國王的尊稱,表現出敬意。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修道者,此處特指佛陀。
彼時,使人還詣拘薩羅王波斯匿所, 白曰:「天王!我已通沙門瞿曇!沙門瞿曇今 待天王,唯願天王自當知時。」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主動前往拜見沙門瞿曇(佛陀),顯示國王
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心。
此處「沙門瞿曇」指佛陀,強調其出家修行者身分。本句描述御者(車夫)聽從指示後,立刻整備車馬,象徵弟子
依教奉行、迅速實踐教法,展現恭敬與精進的態度。
- 御者:指駕駛車輛的人,經典中常用以比喻修行者或弟子。
- 嚴駕:整理、準備車馬,表現出莊重與恭敬。
拘薩羅王波 斯匿告御者曰:「汝可嚴駕,我今欲往見沙 門瞿曇。」御者受教,即便嚴駕。
,聽說今天國王要去見佛,就說:「大王!」。如果現在有人去見世尊,請幫我們向世尊頂禮,問問他的
身體是否健康,生活是否安樂無病,起居是否輕鬆,體力是否一如往常?她們這樣說道:「賢及月兩位姊妹頂禮世尊,請問佛陀您
的身體是否健康強壯,安樂無病,日常起居是否輕鬆,氣力是否如往常一樣?」。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為了賢和月這兩位姊妹,安靜地接受了這件事。
本句描述賢及月姊妹與國王共餐,得知國王將前往拜見佛陀,
表現出對佛陀的尊重與重視。
此處反映王族與親屬對佛陀的信仰與禮敬,並鋪陳後續對話情境。本句表達弟子對世尊的敬仰與關懷,囑託前往者代為頂禮並問
候佛陀身體與生活狀況,體現佛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慈念。本句描述賢及月姊妹以恭敬心頂禮佛陀,並依佛教禮儀問候佛
陀身體健康、生活安樂,展現弟子對佛陀的關懷與尊重,體現佛弟子應有的禮敬與問訊之道。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對於賢與月兩位姊妹所提出的請
求或安排,選擇默然接受,展現王者的包容與尊重,亦體現佛教中對因緣順受的態度。
- 賢及月姉妹:指賢姬與月姬,為拘薩羅王波斯匿之姊妹。
- 佛:指釋迦牟尼佛,佛教創始者。
- 稽首:頂禮,表示最高敬意的禮拜。
- 賢及月姊妹:經中人物,為佛弟子,具恭敬心。
爾時,賢及月 姉妹與拘薩羅王波斯匿共坐食時,聞今日 拘薩羅王波斯匿當往見佛,白曰:「大王!若今 往見世尊者,願為我等稽首世尊,問訊聖 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作 如是語:『賢及月姉妹稽首世尊,問訊聖體 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拘薩 羅王波斯匿為賢及月姉妹默然而受。
本句描述御者完成車駕的準備,恭敬地向天王報告,展現出對
尊者的禮敬與莊重,體現佛教經典中對威儀與次第的重視。本句描述一切準備就緒,隨順天王的指示行動,體現恭敬與隨
順權威的態度,亦顯示集體行動前的莊嚴與秩序。
彼時, 御者嚴駕已訖,白曰:「天王!嚴駕已辦,隨天王 意。」
本句描述國王聽聞消息後,立即行動,與欝頭隨若同行前往普
棘刺林,展現對法事的重視與迅速回應。
時,王聞已,即便乘車,從欝頭隨若出,往 至普棘刺林。
,拘薩羅國王波斯匿走到比丘們那裡,問道:「各位賢者!」。那個時候,沙門瞿曇現在在哪裡?我想要去見他。
本句描述國王親自前往比丘經行處,展現對僧團的尊重與親近。
比丘們在林門外露地經行,顯示修行生
活的簡樸與專注。
國王以『諸賢』稱呼,體現對僧眾德行的敬意。此句為詢問釋迦牟尼佛(沙門瞿曇)目前所在之處,反映當時
對佛陀行蹤的關注,亦顯示佛陀在世時弟子或外道對其動向的重視。此句表達說話者有意願親自前往見某位尊者或重要人物,顯示
出恭敬與求法的心態,符合佛教弟子對師長或聖者的禮敬態度。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人,佛教僧侶。
- 經行:僧人於一定範圍內來回行走的修行方式。
- 諸賢:對僧團成員的尊稱,表敬意。
爾時,普棘刺林門外眾多比丘 露地經行,拘薩羅王波斯匿往詣諸比丘所, 問曰:「諸賢!沙門瞿曇今在何處?我欲往見。」
若欲見世尊,可前往該屋,於外站立,咳嗽或敲門,世尊聽見,必定為開門。
面。大王如果想見世尊,可以去那間屋子,站在外面,咳嗽或敲門,世尊聽見後,一定會為你開門。
本句為比丘們對國王的回應,展現僧團與王者之間的對話互動
,體現佛教僧團在社會中的角色與威儀。本句描述大王欲見世尊時,應依禮節在屋外以咳嗽或敲門示意,待世尊聽聞後自會開門,體現對佛陀的
恭敬與規矩,並顯示佛陀雖在屋內,對外界有所感應與回應。
- 大王:對國王的尊稱,表現恭敬。
- 謦欬:以咳嗽聲示意,為古代入室禮節之一。
諸比丘答曰:「大王!彼東向大屋開窓閉戶,世 尊在中,大王欲見者,可詣彼屋,在外住 已,謦欬敲戶,世尊聞者,必為開戶。」
聽見後馬上開門,波斯匿王進屋,走到佛陀面前,恭敬地說:「瞿曇!」。賢和月兩位姊妹向世尊頂禮,問候佛陀身體是否健康安樂
,沒有疾病,日常起居是否輕鬆,體力是否如往常一樣?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親自前來拜見佛陀,展現王者禮敬佛陀的恭謹態度。
經文細緻描寫下車、步行、敲門
等動作,突顯尊重與謙卑,亦反映佛陀與王者之間平等無礙的交流氛圍。本句描述賢與月姊妹以恭敬心向佛頂禮問安,關懷佛陀身體健
康與日常起居,展現弟子對佛的尊敬與慈悲關懷,體現佛弟子應有的禮儀與關愛。
拘薩羅王 波斯匿即便下車,眷屬圍繞,步往至彼東向 大屋,到已住外,謦欬敲戶,世尊聞已,即為開 戶,拘薩羅王波斯匿便入彼屋,前詣佛所, 白曰:「瞿曇!賢及月姉妹稽首世尊,問訊聖 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
本句為世尊(佛陀)詢問國王,賢與月兩位姊妹是否還有其他人指使或差遣,旨在釐清她們的行動是否
出於自身或受他人影響,反映佛陀對因緣與眾生行為來源的關注。
- 王:指國王,經中對話對象。
世 尊問王:「賢及月姉妹更無人使耶?」
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嗎?』瞿曇!彼賢及月稽首世尊,問候聖體是否康健,安樂無病,起居是否輕便,氣力如常?
問候佛陀身體健康,安樂無病,日常起居是否輕鬆,氣力是否如往常一樣?』。瞿曇!那位賢者和月亮一樣向佛陀頂禮,關心佛陀身體是否健康
安樂,沒有疾病,日常起居是否輕鬆,體力是否一如往常?」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請示或發言,顯
示王者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情境,為經文對話開端。本句描述賢與月姊妹與主角共餐,得知主角將前往拜見佛陀時
,主動向主角表達意見,顯示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對主角行動的關注。此句表達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思念,雖未能親見佛,仍希望有人
能代為頂禮,體現對佛的尊重與信仰。本句為問候語,表達對尊者身體健康、生活安穩的關懷,體現
佛教僧團間的禮敬與慈悲。
此類問訊常見於經典開頭,顯示修行人重視身心安穩,為修道基礎。本句為弟子代表他人向佛陀問訊,表達敬意與關懷,體現佛弟
子對師長的禮敬與問候之儀。
此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訊格式,展現修行人對佛陀身心安泰的關切。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瞿曇」,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見於原始佛典中。
本句描述弟子恭敬問候佛陀身體安康,體現佛弟子對師長的尊
重與關懷,並反映僧團中問訊起居、健康的傳統禮儀。
- 賢:人名,經中人物。
- 月姉妹:人名,經中人物,與賢同為主角的姊妹。
- 康強:健康強壯。
- 安快:安穩愉快。
- 起居:日常生活起居。
- 氣力如常:精神體力如平常。
- 賢及月:人名,為問訊者。
拘薩羅 王波斯匿白曰:「瞿曇!當知今日賢及月姉妹 我共坐食,聞我今當欲往見佛,便白曰:『大 王!若往見佛者,當為我等稽首世尊!問 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 耶?』故如是白世尊:『賢及月姉妹稽首世尊, 問訊聖體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 常耶?』瞿曇!彼賢及月稽首世尊,問訊聖體 康強,安快無病,起居輕便,氣力如常耶?」
婆、羅剎以及其他許多眾生也都安穩快樂。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國王的直接回應,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儀
,並以尊稱呼喚聽法者,開啟接下來的教法闡述。本句表達對賢者、月姊妹及諸天、非人等眾生現時安穩快樂的
祝願,體現佛教對一切有情平等慈悲的精神。
- 天人:六道之一,福報較高的眾生。
- 乾闥婆:天界樂神,常為天人奏樂。
世尊 答曰:「大王!今賢及月姉妹安隱快樂,今天及 人、阿修羅、揵塔和、羅剎及餘若干身安隱快 樂。」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依禮節向佛陀問訊,並恭敬地坐於一側準備
請問佛法,展現王者對佛的尊重與求法的誠意。此句表達請示者在發問前,先表達謙遜與恭敬,願意先聆聽教
誨,待允許後才敢提出疑問,體現佛教中請法的禮儀與謙卑態度。
- 問:在佛典中常指向佛或尊者請教法義。
- 陳:陳述、表達己見或疑問,常見於請法語境。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與佛共相問訊,却 坐一面,白曰:「瞿曇!我欲有所問,聽乃敢陳?」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國王開示的起首語,標誌著教法的
正式展開,顯示佛陀與王者的對話關係,為後文法義鋪陳作鋪墊。本句表示聽法者若有疑問,皆可自由發問,展現佛法教學重視
隨機應機、解惑釋疑的精神,鼓勵大眾主動求法、無所拘束。
- 恣意:隨心所欲,無拘無束。
世尊告曰:「大王!欲問者,恣意所問。」
也沒有,若有其他沙門或梵志能一切知、一切見者。」瞿曇!記得這樣說嗎?
有,如果有其他沙門或梵志能夠一切知、一切見的話。」。瞿曇!你還記得是這麼說的嗎?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發問,顯示王者對
佛陀的尊重與求法心,為經文問答的開端。本句指出「一切知、一切見」的境界,無論過去、未來、現在
,皆無沙門或梵志能達到,強調世間無有全知全見者,顯示佛法對於知見的謙遜與實事求是。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常見於經典對話中。
此句為確認對方是否記得先前所說之法語,屬於經中常見的問
答語氣,用以強調法義的傳承與記憶。
- 梵志:婆羅門教的修行者。
- 一切知、一切見:指對一切法徹底通達無礙的智慧與見解,為極高的知見境界。
- 憶:指回想、記憶,經典中常用於確認法義是否被正確記住。
拘薩羅 王波斯匿便問曰:「瞿曇!我聞沙門瞿曇作如 是說:『本無,當不有,今現亦無,若有餘沙門、 梵志一切知、一切見者。』瞿曇!憶如是說耶?」
沒有,若有其他沙門、梵志是全知全見者。』」
沒有,哪裡還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是全知全見的。』」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直接回應,展現佛陀慈悲與尊重地稱呼聽法者,為後續教法鋪陳開端。
本句強調佛陀未曾自稱或宣稱有其他沙門、梵志能具足一切智
與一切見,否定世間有全知全見者,突顯佛陀教法的獨特性與謙遜態度。
世尊答曰:「大王!我不憶作如是說:『本無,當 不有,今現亦無,若有餘沙門、梵志一切知、 一切見者。』」
王拂塵。這時拘薩羅王波斯匿回頭對鞞留羅大將說:「前幾天國王與大眾同坐時,是誰最先說沙門瞿曇曾這樣
說:『本來沒有,將來也不會有,現在也沒有,假如有其他沙門、梵志自稱一切知、一切見者。』」
頭問鞞留羅大將:「前幾天國王和大家一起坐著時,是誰最先說沙門瞿曇講過這句話:『本來沒有,將來也不
會有,現在也沒有,若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能夠一切知、一切見者。』」
本段描述拘薩羅王波斯匿詢問鞞留羅大將,關於沙門瞿曇(佛
陀)曾說過的話,內容涉及對於「一切知、一切見」的否定,強調過去、未來、現在皆無此等全知全見者,反
映出對於全知觀念的質疑與否定,符合原始佛教對「一切知」的慎重態度。
- 鞞留羅大將:拘薩羅國的將軍,王的近臣。
- 拂:拂塵,古代用以拂去塵埃的法器或侍從用具。
- 沙門、梵志:分別指出家修行者與婆羅門教祭司。
爾時,鞞留羅大將住在拘薩羅王波 斯匿後,執拂拂王,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 迴顧告鞞留羅大將曰:「前日王共大眾 坐,誰最前說沙門瞿曇作如是說:『本無,當不 有,今現亦無,若有餘沙門、梵志一切知、一 切見者。』」
本句為鞞留羅大將對天王的正式回應,顯示尊卑秩序與佛教經
典中常見的問答體例,為後續法義或事理的展開鋪陳。本句指出一位具備思考能力的年輕人,所言內容乃吉祥子(應
為某尊者或長者)先前所說,強調傳承與教誨的延續。
- 有想:指具備思慮、分別能力,為五蘊之一的『想蘊』,此處形容年輕人有思考力。
- 吉祥子:應為人名或尊稱,具體身份需依本經上下文判斷。
鞞留羅大將答曰:「天王!有想年少 吉祥子前作是說。」
年輕的吉祥子,跟他說:『波斯匿王叫你過來!』」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得知消息後,派遣使者傳達召見吉祥子的命
令,展現王者對重要人物的重視與直接溝通方式,體現古印度王臣間的禮制與權威。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已,告 一人曰:「汝往至想年少吉祥子所,作如是 語:『拘薩羅王波斯匿呼汝!』」
本句描述弟子依師教導,主動前往吉祥子處,展現佛教重視聞
法受教與實踐的精神。
『受教即往』強調行動力與對教法的尊重。本句敘述拘薩羅國的國王波斯匿正在呼喚某人,顯示國王的主
動行為與現場情境,無特殊深層法義,屬於敘事性語句。
- 受教:接受教誨、指導。
- 年少吉祥子:人名,指年輕的吉祥子,為經中對象。
彼人受教,即往 想年少吉祥子所,作如是語:「年少!拘薩羅 王波斯匿呼汝。」
本句描述某人離開之後的時間點,為敘事承接,未涉及深層佛理,僅作情節轉折之用。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世尊)請示,展現王者
對佛陀的尊敬與求法心。
『沙門瞿曇』為對佛陀的尊稱,表明其出家修行者身份。此句詢問是否存在與主流見解不同的說法或體驗,強調對法義
理解或修行感受的多樣性,反映出佛教討論中對異見的包容與重視。此句為對沙門瞿曇(即佛陀)的詢問,意在確認佛陀是否記得
自己過去所說的法語,強調教法傳承與語言記憶的重要性。
- 異說:指與主流或既有見解不同的說法。
- 異受:指與他人不同的體驗或感受。
彼人去後。於是,拘薩羅王波 斯匿白世尊曰:「沙門瞿曇!頗有異說異受? 沙門瞿曇憶所說耶?」
有,若有其他沙門、梵志能於一時知一切、見一切者,實無其人。』大王!我記得是這樣說的。」
在也沒有,如果還有其他沙門或婆羅門能在同一時刻知道一切、看見一切。』。國王啊!我記得當時就是這麼說的。」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直接回應,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儀,並以尊稱呼喚聽法者,開啟後續教法。
本句強調「一時知一切、一時見一切」的境界極為稀有,過去
、未來、現在皆無其他沙門或梵志能達到此全知全見的狀態,顯示佛陀智慧的獨特與無上。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在場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此句為說法者自述回憶,確認所述內容確實如前所說,強調教法傳承的正確與可靠。
世尊答曰:「大王!我憶 曾如是說:『本無,當不有,今現亦無,若有餘 沙門、梵志一時知一切,一時見一切。』大王!我 憶如是說也。」
「沙門瞿曇所說如導師,沙門瞿曇所說如善導師。」想再問些問題,願意聽我問嗎?
話就像一位老師,沙門瞿曇所說的話就像一位善知識。」。我還有問題想請教,你願意聽我問嗎?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教法後,深感佩服,認為佛陀所說
如同良師益友,強調佛陀教導的權威與善巧,體現佛陀在世間的導師地位。此句表達請求對方允許自己繼續發問,展現求法者的謙遜與尊
重,體現佛教問答教學的互動精神。
- 師:指導師、老師,於此指佛陀為眾生導師。
- 善師:即善知識,指能善巧教導、引導修行的導師。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已,歎曰: 「沙門瞿曇所說如師,沙門瞿曇所說如善師。 欲更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國王開示的起首語,標誌著教法的
正式展開,顯示佛陀與王者之間的尊重與教誨關係。本句表達允許對方依自身意願提出任何問題,展現佛教教學中尊重求法者自主發問的精神。
世尊告曰:「大王!欲 問,恣意所問。」
本句為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發問的開場,顯示王者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心。
本句提出社會四種階層(剎利、梵志、居士、工師),詢問這
些身份間是否存在本質上的優劣或差異,反映佛教對世俗階級觀念的質疑與超越。
- 剎利:古印度四姓之一,武士、王族階層。
- 居士:泛指在家修行者或平民百姓。
- 工師:指工匠、技術人員。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瞿曇! 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為有勝如、 有差別耶?」
士和工匠這兩種族,在世間則被視為較低的。這裡有四種人,分別是剎利、梵志、居士和工師,這就是他們的優越與區別之處。
本句說明社會中有四種主要階層,各有其地位與差異,反映當
時社會結構。
佛陀指出這些分類存在優劣與差別,為後續討論平等或差異鋪墊基礎。本句說明古印度社會階級觀念,剎利(王族、武士)與梵志(婆羅門)被視為最尊貴,居士(平民)與
工師(工匠)則地位較低,反映世間對德行與身份的世俗評價,並非佛法本義。本句說明社會中有四種主要階層,各有其殊勝與差異,反映出
世間人群的分類與地位差別,並非論述出世間法義,而是描述世間階級的現象。
世尊答曰:「此有四種,剎利、梵志、 居士、工師,此有勝如、有差別也。剎利、梵志 種,此於人間為最上德,居士、工師種,此於 人間為下德也。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 工師,是謂勝如、是謂差別。」
就像一位老師,沙門瞿曇所說的話就像一位善導的老師。」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教法後,深感其教導猶如良師,表
達對佛陀言教的高度敬仰與認同,突顯佛陀在世間為人師表的地位。
- 師、善師:此處指導師、良師,強調佛陀教法之正確與善巧。
拘薩羅王波斯 匿聞已,歎曰:「沙門瞿曇所說如師,沙門瞿曇 所說如善師。」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啟白,展現王者
對佛陀的尊重與請法態度,為經文問答或請益的開端。此句表達提問者希望針對現世與後世的義理一併請教,顯示對
生命全程的關懷與求知,並徵求對方同意發問,體現謙遜與尊重。
拘薩羅王波斯匿白曰:「瞿曇!我 不但問於現世義,亦復欲問於後世義,聽 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國王開示的起首語,標誌著接下來
將有重要法義宣說,體現佛陀與王者的對話情境。本句表達對問法者的開放態度,允許對方無所拘束地提出任何
疑問,體現佛教教學中尊重求法、鼓勵發問的精神。
世尊告曰:「大王!欲問,恣意所問。」
本句為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發問的開場,顯示王者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心。
本句探討社會階層(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在未來世是否
因身份而有優劣差別,反映對因果與平等的質疑,為後續佛陀說法鋪陳。
- 後世:未來世,指死後的生命狀態。
拘 薩羅王波斯匿問曰:「瞿曇!此有四種,剎利、梵 志、居士、工師,此有勝如、有差別於後世耶?」
當中有優劣與差別,這是說他們未來世(來生)的情況。」這裡有四種人,剎利、梵志、居士、工師,若能成就這五
種斷除煩惱的支分,必定能得遇善知識——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必定能得稱心如意,沒有不如意的事,並且
於漫長的生死夜中獲得法義的饒益,安穩快樂。什麼是五種?多聞聖弟子信著如來,根生定立,無能奪者,謂沙門、梵
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是謂第一斷支。再者,大王!多聞的聖弟子少有病痛,身體健康,成就於飲食合於正道
,不熱不冷,內心安樂無諍,所謂飲食能消化、身心安穩,這就是第二斷支。再者,
大王!多聞的聖弟子沒有諂媚、沒有欺誑,心地正直,能如實現
現世尊及諸梵行之德,這就是第三種斷支。再者,大王!多聞的聖弟子常常精進,斷除惡行不善,修習各種善法,時時自我激勵,專注堅定,作為一切善的根本,不放棄善巧方法,這就是第四斷支。再者,大王!多聞的聖弟子修習智慧,觀察興起與衰敗的法,獲得這樣的智慧,聖者的智慧明晰通達,能分別清楚,正確地滅除痛苦,這叫做第五斷支。這有四種人:剎利、梵志、居士、工師。若能成就這五種
斷除煩惱的條件,必定能遇到善師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必得稱心如意,無有不如意,亦能於長夜獲得義利
、安隱快樂。這四種人,稱為勝如,這就是後世的差別。
工匠,這四類人之間有高下、有不同,這是在說他們未來世的情況。」。這裡有四種人:剎利、婆羅門、在家人和工匠,如果能圓
滿這五種斷除煩惱的方法,就一定能遇到像佛陀這樣的善知識,所求皆如願,沒有不如意的事,並且在漫長的
輪迴中都能得到法義的利益,安穩快樂。哪五種呢?多聞的聖弟子對如來生起堅定的信心,基礎穩固,沒有人
能動搖,包括沙門、梵志、天人、魔王、梵天及一切世間眾生,這就叫做第一種斷支。還有,國王!聽聞佛法多的聖弟子很少生病,身體健康,飲食有節制,不會過熱或過冷,內心安樂平和,沒有爭執。
這指的是飲食能順利消化、身心安穩,這就是第二種斷支。還有,
大王!博學的聖弟子不會阿諛奉承,也不會欺騙,心地誠實正直
,能如實展現佛陀和各種清淨修行的風範,這就叫做第三種斷支。還有,國王!聽聞佛法多的聖弟子,總是努力精進,斷除一切惡行,修習各種善法,經常自我策勵,心志專一堅定,
作為一切善行的根本,不捨棄任何善巧方法,這就叫做第四種斷支。還有,國王!聽聞甚多的聖弟子修習智慧,觀察萬法的生起與消逝,獲得這種智慧後,聖者的智慧就會明白通達,能
夠清楚分辨,正確地斷除一切苦惱,這就叫做第五種斷除煩惱的方法。這裡有四種人:剎利、婆羅門、在家人和工匠。如果他們能具足這五種斷除煩惱的條件,就一定能遇到
善知識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也必定能心想事成,沒有不如意的事,並且在漫長的時光中得到真正的利益
、安穩與快樂。這四種人,就是所謂的優勝者,也是來世有差別的原因。
本句說明世間有四種主要階層,分別為剎利(王族)、梵志(
婆羅門)、居士(在家人)、工師(工匠),並指出這些階層在未來世會有優劣、差別,強調因果與業報導致
來世境遇不同,反映原始佛教對社會階層與因果觀的看法。本句說明四種身份的人,只要修行圓滿五種斷除煩惱的支分,便能遇到如來這樣的善知識,所求皆得,
長夜輪迴中亦能獲得法義利益與安樂,強調修行成果不分出身,皆可得究竟利益。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欲引出下文所列的五種法或事物,屬
於經典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承接後續教義內容。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對如來的信心堅不可動,無論任何外道、
天魔或世間力量都無法動搖其信心,這是修行斷除煩惱、建立正見的第一要素。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對國王進行進一
步開示或說明,顯示教法的次第與條理。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因飲食有節、身心調和,故少病無病,能安住於適當飲食之道,身心不受寒熱等苦
惱,內心安樂無諍。
『第二斷支』即指飲食調和、消化良好,為修行斷除煩惱的重要基礎。本句為經文轉折語,表示佛陀將進一步開示,並直接稱呼國王
,強調對象與教法的針對性。
『復次』常用於分段說法,提示下文有新義展開。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應具備誠實無偽、質直無欺的品格,能如實體現佛陀及諸梵行者的德行,這是修行
斷除煩惱的第三項要素,強調修行者內外一致、真誠無妄的重要性。本句為經中轉折承接語,表示佛陀將進一步闡述法義,並以『
大王』稱呼聽法的國王,顯示尊重與對話對象。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應持續精進,斷除惡行,積極修善,並以
堅定專注的心作為善法根本,不捨棄任何有助於修行的善巧方便,這是修行斷支的第四項要點。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轉折語,用以引起聽者注意,準備進入下
一段法義或說明,顯示教法的次第與條理。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透過修習智慧,觀察諸法的生滅無常,從
而獲得明達的聖慧,能如實分辨諸法,正確斷除苦因,這即是修行斷除煩惱的第五支要。本句說明四種人(剎利、梵志、居士、工師)若能成就五種斷
除煩惱的條件,便能遇到如來等善知識,獲得稱心如意與長遠安樂,並指出這是來世優劣差別的根本。
強調修
行斷除煩惱的重要性,超越身份階級,人人皆可因修行而得勝於後世。
- 五斷支:指斷除五種煩惱的修行方法或支分,具體內容需依上下文判斷。
- 善師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如來的尊稱,指佛陀,無所執著,證得究竟正覺。
- 長夜:指漫長的生死輪迴。
- 云何:意為『如何』、『是什麼』,為佛典常用提問語。
- 多聞聖弟子:指聽聞佛法甚多、具備正見的佛弟子。
- 如來:佛陀的尊稱,具足真理與覺悟者。
- 魔:魔王,障礙修行者。
- 梵:梵天,印度神話中的高階天神。
- 斷支:指斷除煩惱、障礙的要素或分支。
- 等食道:飲食適中、合於正道。
- 第二斷支:斷除煩惱的第二項支分,指飲食調和、身心安穩。
- 復次:經文常用轉折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教說。
- 梵行:清淨無染的修行行為,特指出家或高尚的道德實踐。
- 精進: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斷惡不善:斷除一切惡行與不善法。
- 善法:有助於解脫與正道的行為與法門。
- 方便:善巧方法,指適合時機與根機的修行手段。
- 第四斷支:斷支為修行斷除煩惱的四種方法,此為其第四項。
- 興衰法:指一切法的生起與滅亡,強調無常性。
- 聖慧:證得聖果者的智慧,能如實知見諸法。
- 第五斷支:斷除煩惱的第五種方法或要素。
- 善師如來:善知識、佛陀的尊稱。
- 無所著:無執著,離於一切貪著。
- 正盡覺:正等正覺,圓滿覺悟的佛果。
- 勝如:優勝、殊勝之義。
世尊答曰:「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 此有勝如、有差別謂後世也。此有四種,剎 利、梵志、居士、工師,若成就此五斷支,必得 善師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必得可意,無不 可意,亦於長夜得義饒益,安隱快樂。云何 為五?多聞聖弟子信著如來,根生定立,無 能奪者,謂沙門、梵志、天及魔、梵及餘世間,是 謂第一斷支。復次,大王!多聞聖弟子少病 無病,成就等食道,不熱不冷,正樂不諍,謂 食飲消、正安隱消,是謂第二斷支。復次, 大王!多聞聖弟子無諂無誑、質直,現如真世 尊及諸梵行,是謂第三斷支。復次,大王!多 聞聖弟子常行精進,斷惡不善,修諸善法, 恒自起意,專一堅固,為諸善本,不捨方便, 是謂第四斷支。復次,大王!多聞聖弟子修 行智慧,觀興衰法,得如此智,聖慧明達, 分別曉了,以正盡苦,是謂第五斷支。此有 四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彼若成就此五斷 支,必得善師如來、無所著、正盡覺,必得 可意,無不可意,亦於長夜得義饒益,安隱 快樂,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是謂 勝如、是謂差別於後世也。」
就像一位老師,沙門瞿曇所說的話就像一位善知識。」。我還有問題想請教,可以讓我再問嗎?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教法後,深感佩服,認為佛陀所說
契合導師之道,顯示佛陀在教化眾生上的權威與德行。此句表達請求對方允許自己繼續發問,展現求法者謙遜與尊重
的態度,體現佛教問答教學的互動精神。
拘薩羅王波斯 匿聞已,歎曰:「沙門瞿曇所說如師,沙門瞿 曇所說如善師。欲更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開示前的稱呼與呼語,顯示佛陀與王者之間
的尊重與教化關係,為經文常見的開場白。本句表達佛陀或尊者允許對方自由提出任何疑問,展現教法中
開放討論、隨順眾生根機的精神,鼓勵學人無所畏懼地求法問難。
世尊告曰:「大王!欲問,恣意所問。」
之處,是否在斷除煩惱的修行上有差別?
,在修斷煩惱的修行上有沒有誰比較優越、彼此有差別嗎?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向佛陀(瞿曇)發問,展現王者對
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情境。本句探討社會四種階層(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在修行斷除煩惱(斷行)上的優劣與差異,反映出
佛教對於出身階級與修行成就之間關係的質疑與討論,強調修行成就不應以世俗身份判斷。
- 斷行:指斷除煩惱的修行行為。
拘薩羅王 波斯匿問曰:「瞿曇!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 工師,此有勝如、此有差別於斷行耶?」
工匠,他們之間在修行斷除煩惱上有高下和不同。」。國王啊!你認為怎麼樣?如果應該由有信心的人斷除的煩惱,卻說是沒信心的人能斷除,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只有輕微病痛的人能夠斷除煩惱,那麼重病纏身的人也能斷除,這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不是靠諂媚和欺騙斷除的,卻說是靠諂媚和欺騙斷除的,這種事根本不會發生。只有精進努力的人才能斷除煩惱,若是懶惰的人能做到,這根本不可能發生。如果本來應該由有智慧的人斷除的,卻說是被愚癡的人斷除了,這是不可能的事。
本句說明社會中四種階層(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在修行
斷除煩惱的能力上有優劣與差別,強調修行成果並非完全平等,與個人背景、資質或努力有關。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
,並促使對法義的深入理解與自我檢驗。本句強調修行斷除煩惱的根本在於信心,沒有信心者無法成就
信者所能斷除的法障,顯示信心在修行道路上的關鍵地位。本句以病作譬喻,說明根器淺薄者所能斷除的煩惱,並非根器
深厚、煩惱重者也能輕易斷除,強調修行難易與個人根性、障礙深淺有關。本句強調修行斷除煩惱必須真實離諂與誑,若未以諂誑斷除煩
惱,卻誤認為已斷,實際上是不可能的。
此處指出修行應以誠實正直為本,不能自欺或誤導他人。本句強調修行斷除煩惱、習氣等障礙,必須依靠精進不懈的努
力,懈怠者無法成辦此事,顯示精進為修行成就的必要條件。本句強調智慧與愚癡在斷除煩惱或障礙上的本質差異,指出只
有具足智慧者才能真正斷除煩惱,愚癡者無法成辦此事,兩者不可混淆。
- 於意云何:佛經中常見的提問語,意為『你意下如何』,用於引導思辨。
- 信者:指具備正信、信仰佛法的人。
- 斷:斷除煩惱、習氣等障礙。
- 不信:缺乏信心或不信佛法者。
- 少病者:比喻煩惱輕微、障礙較少的修行者。
- 多病斷者:比喻煩惱深重、障礙較多的修行者。
- 諂:指為取悅他人而虛偽不實的行為。
- 誑:指欺騙、虛假不實的行為。
- 精勤者:指修行上持續努力、不懈怠的人。
- 所斷:指應當斷除的煩惱、障礙或惡法。
- 懈怠:指修行上懶惰、不精進的狀態。
- 智慧者:指具足正見、能如實知見真理的人。
- 惡慧:指愚癡、邪見或無明之人。
世尊 答曰:「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此有 勝如、此有差別於斷行也。大王!於意云 何?若信者所斷,是不信斷者,終無是處。若少 病者所斷,是多病斷者,終無是處。若不諂不 誑者所斷,是諂誑斷者,終無是處。若精勤 者所斷,是懈怠斷者,終無是處。若智慧者所 斷,是惡慧斷者,終無是處。
人來調伏、駕馭,也絕對不會有被調伏的情形發生。若那兩匹馬能被調教、能被駕馭,來到適合調教、駕馭的
地方,願意接受調御,必然會有這種情形。正是如此,大王!你怎麼看?若信者所斷除的,是不信者所斷除的嗎?終究沒有這種情形。若少病者所斷,是否多病者所斷?絕不可能有這種事。如果是由不諂媚、不欺誑的人所斷除的,那麼這是斷除了諂媚與欺誑嗎?絕無此事。如果是精勤者所能斷除的,這是懈怠者能斷除的嗎?絕無此理。如果是有智慧的人所斷除的,是斷除了惡慧(錯誤的智慧)嗎?絕無此理。如是這四種人,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稱為優勝,這稱為斷行上的差別。
種是無法調服、無法駕馭的,另外兩種則能夠調服、能夠駕馭。國王啊!你怎麼看呢?如果這兩種調御的方法都無法被調伏或駕馭,那麼即使有
人來嘗試調伏或駕馭,也絕對不會有被調伏的情況發生。如果那兩匹馬能被訓練、能被駕馭,來到適合訓練和駕馭
的地方,接受駕馭的安排,那麼這種情況一定會發生。沒錯,就是這樣,大王!你認為怎麼樣?如果是有信心的人所斷除的,那是屬於沒有信心的人所斷除的嗎?根本不會有這種事發生。如果少病的人能斷除的東西,多病的人也能斷除嗎?這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如果不是由不諂媚、不欺誑的人所斷除的,那麼這樣算是斷除了諂媚與欺誑嗎?這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如果是精進的人所能斷除的,這會是懶惰的人能做到的嗎?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如果有智慧的人所斷除的,是不是指斷除了錯誤的智慧呢?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就像這四種人——剎利、婆羅門、在家居士和工匠——這就是
所謂的優勝,也是斷行上有所區別的地方。
本句以四種駕馭作比喻,說明眾生根性有難以調伏與易於調伏
之別,強調修行者應觀察自身與他人的可調性,善巧施教或自我調御。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對在家護法領袖
的禮敬與莊重語氣,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稱謂,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引入。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反省所說法義,並促使對話者自發理解佛理。
本句強調調御之法若本質上不可被調伏或駕馭,則無論外力如
何嘗試,都不可能達到調伏的結果,說明法則自性不可違逆,亦顯示修行中對本質認知的重要。本句以馬喻眾生,說明若眾生根器可調伏、可教化,遇到適合
修行的環境與善知識,願意接受教導與調御,則必能成就修行的成果。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國王的肯定回應,表明前述法義或敘述
確實無誤,具有強調教義正確性的作用。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的討論。本句探討信與不信在修行斷除煩惱時的差異,強調信心者與不
信者於所斷除法上的不同,意在分辨修行階位與心態對於斷除煩惱的影響。本句強調某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斷然否定其可能性,顯示佛
法中對於特定錯誤見解或不合理推論的明確排除。本句探討修行者身體狀況(少病、多病)與其能否斷除煩惱或
障礙的關聯,強調修行成果不應僅以身體健康與否判斷,提示修行斷除煩惱的普遍性。本句強調某種情況絕對不會發生,斷然否定其可能性,表現出
佛法中對於錯誤見解或不合理推論的明確排除。本句探討斷除煩惱的主體與對象,強調只有具備誠實無欺心行
者,才能真正斷除諂媚與欺誑等煩惱,否則僅表面行為並不算真正斷除。本句強調某種情形根本不可能成立,斷然否定其發生的可能性
,表現出佛法中對於錯誤見解或不合教理之事的嚴正排除。本句強調修行上,只有精進努力者才能斷除煩惱與障礙,懈怠
者無法達成此目標,突顯精勤的重要性。本句強調某種情形或推論在佛法義理上完全不成立,斷然否定
其可能性,表現出對正理的堅持與護持。本句探討『智慧者』所斷除的內容,質疑是否是將錯誤、顛倒
的智慧(惡慧)加以斷除,強調正智與邪智的分別,並非一切智慧皆應斷除。本句強調某種情形或推論在佛法義理上完全不成立,斷然否定
其可能性,表現出對正理的堅持。本句總結前文,指出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這四類人,在修
行斷除煩惱的實踐上有優劣與差別,強調世間身份與修行成就間的關聯。
- 四御:比喻四種駕馭方式,象徵不同根性的眾生。
- 調、御:調伏、駕馭,佛教常用以指導心性或教化眾生。
- 二御:指兩種調御、調伏或駕馭的方法或對象,依上下文可能為心或煩惱等。
- 御:調御、駕馭,佛典常用以比喻調伏眾生或自心。
- 調地、御地:指適合調教、駕馭的環境或處所,喻修行善緣。
- 少病、多病:分別指身體較少疾病與多疾病的修行者。
「猶如四御,象御、 馬御、牛御、人御,彼中二御不可調、不可御, 二御可調、可御。大王!於意云何?若此二御 不可調、不可御,彼來調地、御地,受御事 者,終無是處。若彼二御可調、可御,來至調 地、御地,受御事者,必有是處。如是,大王! 於意云何?若信者所斷,是不信斷耶?終無是 處。若少病者所斷,是多病斷耶?終無是處。若 不諂不誑者所斷,是諂誑斷耶?終無是處。若 精勤者所斷,是懈怠斷耶?終無是處。若智 慧者所斷,是惡慧斷耶?終無是處。如是此四 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是謂勝如、是謂差 別於斷行也。」
就像老師一樣,沙門瞿曇所說的話就像善知識一樣。」。我還有問題想請教,你願意聽我再問嗎?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教法後,深感佩服,將佛陀比擬為
導師與善知識,顯示佛陀教說具足指導與利益眾生的德行,並表現出王者對佛法的尊重與信受。此句表達請求對方允許自己繼續發問,展現求法者的謙遜與尊
重,體現佛教教學中問答互動的精神。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已,歎曰:「沙 門瞿曇所說如師,沙門瞿曇所說如善師。 欲更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直接回應,展現佛陀與王者之間的尊重與
教化關係,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語境。本句表達聽法者可自由提出疑問,顯示佛法教學重視因材施教與解惑,鼓勵主動求法。
世尊答曰:「大王! 欲問,恣意所問。」
四種人之間有誰比較優越或有什麼不同嗎?
本句為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發問的開場,顯示王者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心。
本句探討社會階層(剎利、梵志、居士、工師)間是否存在本質上的優劣或差別,反映佛教對世間階級
觀念的質疑與超越,強調眾生平等,並非以出身或職業論高下。
- 差別:指區別、不同。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瞿 曇!此有四種,剎利、梵志、居士、工師,此有勝 如、此有差別,謂斷耶?」
他們在斷除煩惱上,沒有誰更勝,於斷除煩惱上沒有差別。」大王!猶如東方剎利族的童子來,取乾娑羅木作為火母,反覆摩擦而生火;南方的梵志童子來,取乾娑羅木作為火母,反覆鑽攢以生火;西方的居士與童子前來,他們取乾燥的栴檀木作為火母,鑽木生火;北方工匠童子來,拿乾鉢放在摩木上當火母,鑽木取火。大王!你怎麼看?指那些各種人拿著各種木頭作為火母,用鑽木取火,有的
人把乾草木放進去,產生煙、產生火焰、產生光色。大王!關於煙煙、焰焰、色色,請說明有什麼差別?
他們在斷除煩惱這件事上,沒有人比較優越,彼此沒有差別。」。國王啊!就像東方的剎利族少年來到這裡,用乾燥的娑羅木當作火母,反覆摩擦而生火。南方的婆羅門少年來了,他用乾娑羅木作為火母,鑽木生火。西方的居士和年輕人來到這裡,他們拿乾燥的栴檀木當作火母,用鑽木的方式生起火來。北方的工匠童子來了,他把乾燥的鉢放在摩擦木頭上作為火母,然後鑽木生火。國王啊!你認為怎麼樣?也就是說,有各種人拿著不同的木頭當作火母,用鑽木的
方式生火,有些人還會放乾草木進去,於是產生了煙、火焰和光亮。國王啊!請問煙煙、焰焰和色色之間有什麼不同?
本句說明在修行斷除煩惱(斷)的成就上,不論出身階級或職
業,人人平等,無有高下。
佛陀強調修行成果不以社會身份區分,體現佛法平等精神。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佛經中常見的開場稱謂,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象標示。本句以譬喻說明因緣和合而生法,如同剎利童子取乾娑羅木摩
擦生火,強調條件具足則法現起,契合原始佛教因緣生法的教義。本句描述南方的梵志童子以乾娑羅木作為火母,透過鑽木生火
,象徵修行者依正法資具啟發智慧之火,亦反映古印度祭祀取火的儀式背景。本句描述西方的居士與童子以乾栴檀木作為火母,透過鑽木生火,象徵修行者以清淨資具啟發智慧之火
,強調外緣與內因的配合,亦隱含修行需具備正確資糧與方法。本句描述北方工師童子以傳統方法鑽木取火,象徵以智慧與方
便生起法火,啟發修行者應善用資具、因緣,於平凡中生起法義之光。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稱謂。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前述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佛法內容。
本句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眾生雖用不同方法與資具,但皆能因緣和合而生起火焰(比喻智慧或法義的
現起)。
乾草木助燃,象徵外緣助力,煙、焰、色則表現法的不同階段或作用。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常見於佛陀或弟子對國王說法時的開場,表達尊重與莊重。
本句為請問師長,針對「煙煙」、「焰焰」、「色色」三者的
差別作義理上的區分,屬於探討現象界中不同相狀的分別,意在明瞭諸法差別相。
- 乾娑羅木:一種適合取火的乾燥樹木,常用於古印度鑽木取火。
- 火母:指生火的母材,即用來產生火種的木頭。
- 童子:年輕的男子,常指未出家的年輕信眾。
- 栴檀木:名貴香木,常用於佛教儀式或象徵清淨。
- 工師童子:指具備技藝的年輕工匠,於佛典中常象徵善巧方便。
- 乾鉢:乾燥的鉢器,作為生火的媒介。
- 摩木:用以摩擦生火的木材。
- 鑽攢生火:古代以摩擦木頭產生火種的技術,佛典常用以比喻修行生慧。
- 燥草木:乾燥的草木,易燃之物,助火生起。
- 煙煙:指煙霧繚繞的現象,為色法之一相。
- 焰焰:指火焰閃動的現象,亦屬色法相狀。
- 色色:泛指一切色法,或各種色相。
世尊答曰:「此有四種, 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彼等等斷,無有勝如、 無有差別於斷也。大王!猶如東方剎利童 子來,彼取乾娑羅木作火母,攢攢生火; 南方梵志童子來,彼取乾娑羅木作火 母,鑽攢生火;西方居士童子來,彼取乾栴 檀木作火母,鑽攢生火;北方工師童子 來,彼取乾鉢投摩木作火母,鑽攢生火。 大王!於意云何?謂彼若干種人持若干種 木作火母,鑽攢生火,彼中或有人著 燥草木,生烟、生焰、生色。大王!於烟烟、焰 焰、色色,說何等差別耶?」
生火,有的人還會加上乾草木,於是就會冒出煙、火焰和光亮。瞿曇!我並不說煙、火焰和各種顏色之間有什麼差別。
本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瞿曇)的直接回應,顯示王者與佛陀
之間的對話關係,體現佛陀教化各階層眾生的情境。本句以生火為喻,說明眾生因緣和合,各自取材(因緣)而生起火(法),過程中加入不同條件(乾草
木),則現象(煙、焰、色)亦隨之展現,強調因緣聚合與條件變化對結果的影響。此句為直接稱呼佛陀的姓氏,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常
見於原始佛典對佛陀的稱呼方式。本句強調現象界中煙、火焰、色相等諸法,於究竟義上無有真
實差別,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破除執著於表象差異。
- 攢攢:聚集、集合之意,指眾人或多種材料匯聚。
- 生烟、生焰、生色:分別指生起煙霧、火焰與光色,象徵現象的多樣展現。
拘薩羅王波斯匿 答曰:「瞿曇!謂彼若干種人取若干種木作 火母,攢攢生火,彼中或有人著燥草木, 生烟、生焰、生色。瞿曇!我不說烟烟、焰 焰、色色有差別也。」
惱上皆平等,沒有誰勝過誰,於斷除上沒有差別。
煩惱這件事上,彼此都是平等的,沒有人比如來更勝,也沒有誰在斷除上有差別。
「如是」為佛經常用語,表示前述法義或事實確實如此,具有
肯定、結語之意,強調所說內容的真實不虛。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在場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無論出身或職業,眾生在斷除煩惱、證得解脫的能力
上皆平等,無有高下差別,體現佛法平等無分別的精神。
- 如:如來,佛陀的尊稱,意指真如之來者。
「如是。大王!此有四種, 剎利、梵志、居士、工師,彼一切等等斷,無有勝 如、無有差別於斷也。」
就像一位老師,沙門瞿曇所說的話就像一位善良的老師。」。我還有問題想請教,可以讓我再問嗎?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沙門瞿曇)說法後,深感佩服,
認為佛陀的教導如同良師,強調佛陀言教的正確與善巧,體現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信受。此句表達請求進一步發問,展現求法者對佛法的渴求與謙遜態
度,體現佛教中重視請法、問法的精神。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 已,歎曰:「沙門瞿曇所說如師,沙門瞿曇所 說如善師。欲更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開示前的稱呼語,顯示佛陀對國王的尊重
與莊重,為經文對話的起始語氣。本句表達對提問者的開放態度,允許其依自身需求自由發問,
體現佛陀或長者對眾生疑惑的包容與鼓勵,無設限地引導學習與討論。
世尊告 曰:「大王!欲問,恣意所問。」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發問,為經文對
話開端,顯示王者對佛陀教法的尊重與求法心。此句是在詢問是否有『天』這一存在,『天』在佛教中通常指
六道中的天界,屬於善趣之一,代表較高層次的生命境界。
拘薩羅王波斯匿 問曰:「瞿曇!有天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國王發問的開場語,顯示佛陀與王者之
間的對話即將展開,為後續法義鋪陳作準備。本句為質疑或反問,探討對於『天』的存在有何意義或動機,
反映出對天界或天神存在的疑問,並引導思考其在修行或教義中的地位。
世尊問曰:「大王!何意問 有天耶?」
不喜爭論者,不應來此處。
本句為波斯匿王對佛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回應,顯示王者
與佛陀之間的對話關係,體現出佛陀在當時社會中的尊重地位。本句指出,若有天界眾生好爭論,應來此地,暗示此處能解決
或超越爭論,顯現佛法能調伏諍心、導向和合。本句指出,若有天界眾生本性平和、不與人爭執,則不適合來
到此處,暗示此地或有諍論之事,與無諍者性格不合。
強調因緣和合、眾生性格與所處環境的相應。
- 諍:爭論、爭執,佛教中常指煩惱之一。
- 無諍:無爭執、無爭論之意,為佛教修行中重要德目。
拘薩羅王波斯匿答曰:「瞿曇!若有 天有諍、樂諍者,彼應來此間。若有天無諍、 不樂諍者,不應來此間。」
站在拘薩羅王波斯匿的身後,手持拂塵為國王拂塵,鞞留羅大將軍說:「瞿曇!如果有天界眾生無諍、不樂諍,他們就不會來到這裡。暫且放下那些天界。若有天神爭論、樂於爭論來到此處,沙門瞿曇必定說明那
位天神的福德較勝、梵行較勝,這位天神便能自在地令對方天神退卻、離去。
著拂塵為國王拂塵,鞞留羅大將軍開口說:「瞿曇!如果有天界眾生本來就沒有爭執、也不喜歡爭論,他們就不會來到這裡。先不要談論那些天界的事。如果有天神來這裡爭論、喜歡爭鬥,沙門瞿曇一定會說那
位天神的福報和清淨修行比較殊勝,這樣那位天神就能自在地讓對方退卻、離開。
本句描述鞞留羅大將軍在國王身後侍立並執拂塵,顯示其恭敬
侍奉國王的情境,並準備向佛陀(瞿曇)發言,為後續問答鋪墊。本句指出,只有那些有爭執心或樂於爭論的天人,才會來到此
處。
無諍、厭諍的天人則不會涉入這種爭端之地,強調諍心與所處境界的因果關聯。本句意指暫時不討論或不涉及彼處諸天,將注意力轉回當下主
題,常見於經中轉折語氣,用以聚焦於更重要的法義或現前因緣。本句描述若有天神間發生爭論,佛陀會依其福德與梵行高下作判斷,具勝福與梵行者能得自在,令對方
退卻。
強調福德與清淨修行的重要性,勝者自然得勝,不在於爭鬥本身。
- 不樂諍者:不喜歡爭執的人,強調內心遠離爭端。
- 彼天:指前文所述的諸天界,為佛教宇宙觀中的諸天世界。
- 福勝:福德殊勝,指善業果報優越。
- 梵行勝:清淨修行殊勝,指持戒清淨、修行高尚。
- 自在:指無礙、隨心所欲的狀態。
爾時,鞞留羅大將 住在拘薩羅王波斯匿後,執拂拂王,鞞留 羅大將白曰:「瞿曇!若有天無諍、不樂諍者 不來此間。且置彼天。若有天諍、樂諍來 此間者,沙門瞿曇必說彼天福勝、梵行勝, 此天得自在退彼天、遣彼天也。」
斯匿之子,我是世尊之子,現在正是時候,讓兩位子弟共同討論。」
匿的兒子,而我是佛陀的弟子,現在正是我們兩位子弟彼此交流的時候了。」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心在佛陀身後侍奉,手持拂塵,展現
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護持,體現僧團中侍者的角色與禮儀。本句描述阿難觀察到雙方身分,認為此時適合以弟子身分進行
交流,體現佛弟子與王族子弟間的平等對話與法義探討。
- 世尊子:指佛弟子,強調弟子身分。
是時,尊者 阿難在世尊後,執拂侍佛。於是,尊者阿難 作是念:「此鞞留羅大將是拘薩羅王波斯匿 子,我是世尊子,今正是時,子子共論。」
斯匿王福德殊勝、梵行最優,是否就能隨意自在地退位或被遣離呢?
的範圍,因為波斯匿王福德和清淨修行都很卓越,所以他能否隨意退位或被驅逐呢?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尊重、開放的態度向鞞留羅大將發問,體
現佛教教團中討論法義時的平等與理性精神,並強調依個人理解誠實作答的重要性。此句為對重要軍事領袖的稱呼,可能用於比喻佛弟子或護法者
具備領導、守護之德。
依本經語境,強調其在教團或修行中的重要地位。此句為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對方思考、檢視自身對法
義的理解,並非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法義的討論。本句以拘薩羅王波斯匿為例,說明即使統治範圍廣大、福德與梵行皆勝,也未必能完全自主地退位或被
遣離,暗示世間權勢與福德雖大,仍有其侷限,並非絕對自在。
- 大將:指軍隊中的主帥或領袖,佛典中常借指具大威德、能領眾護法者。
- 境界:指國土、疆域。
- 教令:國王的命令、政令。
於是, 尊者阿難語鞞留羅大將曰:「我欲問汝,隨 所解答。大將!於意云何?拘薩羅王波斯匿 所有境界,教令所及,拘薩羅王波斯匿福勝、 梵行勝故,寧得自在退去、遣去耶?」
到的範圍,因為他福德和清淨修行都最為卓越,所以能夠隨意撤退或遣送他人。
本句為鞞留羅大將對沙門(出家修行者)的直接回應,顯示尊
稱與對話的正式開端,體現出家人於社會中的特殊地位。本句說明拘薩羅王波斯匿因其福德與梵行(清淨修行)極為殊勝,於其統治範圍內具有完全的自主權,
能夠自由決定撤退或遣送,顯示世間王者因修善積德而得大自在。
- 教令所及:指王令能達到的所有地方。
鞞留羅 大將答曰:「沙門!若拘薩羅王波斯匿所有境 界,教令所及,拘薩羅王波斯匿福勝、梵行勝 故,得自在退去、遣去也。」
他是不是因此感到自在,進而退讓或驅逐他人呢?
此句為對重要武將或領袖的尊稱,表現出對其地位與責任的強
調,常見於佛典中佛陀或尊者對護法、天王等的稱呼,突顯其在護持正法或領導眾生中的角色。這是佛陀常用的反問語,旨在引導聽者自省、思考法義,並非
單純徵求意見,而是啟發智慧、深化理解。本句說明國王的政令僅能及於其所統治的疆域,強調權力與影
響力有其範圍,隱含世間法的因緣條件與局限性。本句探問波斯匿王因福德與梵行勝過他人,是否因此心生自在
,進而選擇退讓或遣退他人,反映出對權力、德行與內心態度的省思。
「大將!於意云何? 若非拘薩羅王波斯匿境界,教令所不及。 拘薩羅王波斯匿福勝、梵行勝故,意得自 在退彼、遣彼耶?」
拘薩羅王波斯匿的福德殊勝、梵行殊勝,所以不能隨意令其退去或遣返他們。
因為波斯匿王的福德和修行都非常卓越,所以不能隨便讓他們離開或驅逐他們。
本句為鞞留羅大將對沙門(出家修行者)的直接稱呼與回應,
顯示對話的尊重與莊重,並標誌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或問答展開。本句說明拘薩羅王波斯匿的領域具有特殊地位,因其福德與梵行超群,外來權力無法隨意干涉或驅逐其
人。
強調國王德行與領域不可侵犯,體現佛教對福德與修行的重視。
鞞留羅大將答曰:「沙門!若 非拘薩羅王波斯匿境界,教令所不及,拘 薩羅王波斯匿福勝、梵行勝故,不得自在 退彼、遣彼也。」
本句為尊者阿難再次向大將發問,顯示阿難在經中擔任提問者
角色,推動法義展開。
『大將』為對在家護法或重要世俗人物的尊稱,反映佛教與世俗權力的互動。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聽聞過三十三天,屬於佛教宇宙觀中的天
界分類,為欲界六天之一,常見於經典敘述諸天世界。
- 三十三天:佛教宇宙論中欲界六天的第二層,位於須彌山頂,由帝釋天主領,三十三指帝釋及其 三十二大將所居之天。
尊者阿難復問曰:「大將!頗聞 有三十三天耶?」
本句敘述鞞留羅大將回應,提及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在遊樂時聽聞三十三天的存在,反映人間王者對天界
知識的關注,亦顯示三十三天在當時佛教世界觀中的重要地位。
鞞留羅大將答曰:「我拘薩 羅王波斯匿遊戲時,聞有三十三天。」
由離開三十三天,甚至能驅使三十三天的天人嗎?
此句為對重要武將或領袖的直接稱呼,顯示尊重與莊重,常見
於佛經中佛陀或尊者對護法、天將等的呼喚或開示起首,強調其地位與責任。此句為佛陀常用的提問語,旨在引導弟子思考法義,促使自省與深入理解教法內容。
本句探討波斯匿王是否因福德與梵行超越,能對三十三天(忉
利天)有主宰、驅遣之力,反映人間王者與天界福報的比較,強調福德與梵行的重要性。
「大將! 於意云何?拘薩羅王波斯匿福勝、梵行勝 故,寧得自在退彼三十三天,遣彼三十三 天耶?」
本句為鞞留羅大將對沙門(出家修行者)的直接稱呼與回應,
顯示對話的尊重與莊重,並標誌出家人於佛教中的身份地位。本句強調即使是世間大權的國王,也無法見到三十三天的天眾
,更遑論能驅使或讓其退去,顯示天界與人間的隔絕與尊貴,並突顯人力有限,應知自量。本句強調將三十三天的天人驅逐是不可能的事,表明此說法違
背事實與正理,意在破除錯誤見解,維護正法秩序。
鞞留羅大將答曰:「沙門!拘薩羅王波斯 匿尚不能得見三十三天,況復退遣耶?退 遣彼三十三天者,終無是處。」
這類天人的福德最為殊勝,修行最為清淨。如果有愛爭吵的天人來到這裡,這些天人連見到對方都做不到,又怎麼可能把對方趕走呢?如果要讓他退下去,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大將的肯定或回應,表達對前述內容的認
可或結論,語氣莊重,具有承接與肯定之意。本句強調天界中若有眾生遠離爭執、不樂於爭論,並因此不涉足爭端之地,則其所獲福德與清淨梵行皆
為最上。
此處以無諍與梵行為天界修行的最高標準,顯示離諍與清淨行的重要性。本句強調天界眾生間的隔絕與無法互相干擾,說明即使有好爭
鬥的天人來到此處,也無法見到或驅逐其他天人,顯示各天界自有界限,非彼此能隨意侵犯。本句強調在特定因緣下,讓某人退離是不可能的,表現出法義
上的必然性與堅定立場,否定退遣的可能性。
- 遣退:驅逐、趕走,意指將對方逐出本界。
「如是,大將!若 有天無諍、不樂諍不來此間者,此天福勝、 梵行勝。若有此天諍、樂諍來此間者,此天 於彼天尚不能得見,況復天天遣退耶? 若退遣彼者,終無是處。」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提出問題,展現
王者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開場,體現佛陀教化眾生的情境。本句詢問這位沙門(出家修行者)的名字,屬於對僧團成員身
分的確認,反映佛教團體中對個人名號的重視。
於是,拘薩羅王波 斯匿問曰:「瞿曇!此沙門名何等耶?」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直接回應,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儀,並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開示。
本句介紹阿難比丘,明確指出其身分為佛陀的侍者,強調其在
僧團中的特殊地位與親近佛陀的角色。
- 侍者:專責隨侍、照料佛陀日常起居與弘法事務的弟子。
世尊答 曰:「大王!此比丘名阿難,是我侍者。」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對阿難所說法語的高度肯定,認為阿難的言
論具備導師與善知識的智慧與德行,顯示阿難在僧團中受人敬重的地位。此句表達請求對方允許自己繼續發問,展現求法者的謙遜與尊
重,體現佛教問答教學的互動精神。
拘薩羅 王波斯匿聞已,歎曰:「阿難所說如師,阿難所 說如善師。欲更有所問,聽我問耶?」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國王開示,標誌著接下來將有重要
教法或指示,顯示佛陀與王者的對話場景。本句表達聽法者可自由提出任何疑問,無需拘束,體現佛陀教
法的開放與包容,鼓勵眾生主動求法、解惑。
世尊 告曰:「大王!欲問,恣意所問。」
本句為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瞿曇)發問的開場,顯示
王者對佛陀的尊重與求法心,為經文問答段落的起始。本句為詢問是否存在『梵天』,即印度古代宇宙觀中的高層天
界主神,常見於佛教經典中作為討論宇宙層次或眾生歸趣的對象。
- 梵天:印度婆羅門教及佛教中天界主神,位於色界初禪天,象徵清淨與梵行。
拘薩羅王波斯 匿問曰:「瞿曇!頗有梵耶?」
要問有梵天呢?大王!如果我假設有『梵』這個法,那這個『梵』就是清淨的。
本句為佛陀(世尊)向國王發問,開啟接下來的教法對話,顯
示佛陀以尊重、平等的態度與王者交流,體現佛法不分貴賤、普遍度眾的精神。本句是在質疑或反問對方為何要提出關於梵天存在的問題,顯
示對此問題的根本動機或必要性有所追問,反映出經文對於梵天觀念的檢視或討論。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梵』若由佛陀施設,其本質即為清淨,顯示佛教對
於『梵』的定義並非外道所執,而是以清淨為本質的法義。
世尊問曰:「大王!何 意問有梵耶?大王!若我施設有梵,彼梵清 淨。」
者把年輕的吉祥子帶回來,來到拘薩羅王波斯匿面前稟報:「天王!回想年輕時的吉祥時光,孩子現在已經來到這裡了。
本句描述世尊與拘薩羅王波斯匿王討論時,吉祥子被使者帶回
並向國王稟報,展現佛陀與王者間的互動及事件的因緣推進。本句表達對過往年少時吉祥安樂的回憶,並指出子嗣已經來到
身邊,蘊含世間親情與因緣聚合的意義,未見特殊佛教教義或深層法義,屬敘事性描述。
世尊與拘薩羅王波斯匿於其中間論 此事時,彼使人將想年少吉祥子來還,詣 拘薩羅王波斯匿所,白曰:「天王!想年少吉祥 子已來在此。」
曇這樣說:『本來沒有,將來也不會有,現在也沒有,若有其他沙門、梵志能一切知、一切見者。』」。是嗎?
國王和大家一起聚會時,是誰最先說沙門瞿曇這樣講:『本來沒有,將來也不會有,現在也沒有,如果有其他
沙門或婆羅門能夠一切知、一切見。』」。這樣嗎?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對於沙門瞿曇(佛陀)所說『本無,當不有
,今現亦無』的話語產生疑問,並詢問吉祥子誰最先提出這番話。
此語反映出對於「一切知、一切見」的質疑
,強調世間無有能徹底通達一切的沙門或婆羅門,體現原始佛教對全知觀念的否定與謙遜。本句為疑問語氣,常見於經典中用以確認或反問前述內容,無特殊佛理義涵,僅作語氣結尾。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已,問想年 少吉祥子曰:「前日王共大眾會坐,誰最前 說沙門瞿曇如是說:『本無,當不有,今現亦 無,若有餘沙門、梵志一切知、一切見。』耶?」
少吉祥子回答:「天王!鞞留羅大將上前陳述。
本句為少吉祥子對天王的回應開端,表現出尊重與正式的對話開場,尚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
本句描述鞞留羅大將在眾前發表言論,顯示其在集會中的主動
表態與領導地位,反映佛教經典中護法神將參與法會、表達護持之意。
- 少吉祥子:人名,為經中對話者之一。
想年 少吉祥子答曰:「天王!鞞留羅大將前說也。」
本句描述鞞留羅大將在聽聞某事後,恭敬地向天王稟報,展現
佛典中上下尊卑、恭敬問答的禮儀結構,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敘事過程。本句指出關於『年少吉祥子』的相關內容或觀念,已於前文有
所說明,屬於經文重複或總結語,提醒讀者不必再贅述。
鞞 留羅大將聞已,白曰:「天王!此想年少吉祥子 前說也。」
嚴整車駕,前往拘薩羅王波斯匿的所在,稟白說:「天王!」威嚴的車駕已經來到,天王應該知道時機。
準備好車子,帶他們去見拘薩羅王波斯匿,向國王稟報說:「天王!」。莊嚴的車駕已經到了,天王你該知道現在正是時候了。
本句描述兩人爭論不下,御者見狀即刻整備車駕,帶領他們前
往國王處請求裁決,體現佛典中重視依賴權威或智者判斷以解決爭端的精神。本句描述尊貴者的車駕已經抵達,提醒天王應當把握當下時機
,準備迎接或應對重要事件,體現佛教重視因緣與時節的觀念。
如是彼二人更互共諍此論,於其 中間彼御者即便嚴駕,至拘薩羅王波斯匿 所,白曰:「天王!嚴駕已至,天王當知時。」
切所知之事,沙門瞿曇都為我解答一切所知之事。」我問沙門瞿曇四種清淨,沙門瞿曇回答我四種清淨。我問沙門瞿曇所獲得的,沙門瞿曇回答我他的所得。我問沙門瞿曇有梵,沙門瞿曇答我有梵。如果我再問其他事情,沙門瞿曇必定回答我其他事情。瞿曇!我現在事務繁多,想回去告辭。
於一切所知的事,沙門瞿曇也都一一為我解答。」。我請教沙門瞿曇關於四種清淨,沙門瞿曇也為我解說了這四種清淨。我問沙門瞿曇他得到了什麼,沙門瞿曇就親自回答我他所得到的。我問沙門瞿曇是否有『梵』,沙門瞿曇回答我說有『梵』。如果我再問別的問題,沙門瞿曇一定也會回答我其他問題。瞿曇!我現在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想先回去向您辭行。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向佛陀請問關於一切知識(知事),佛陀皆
予以解答,顯示佛陀具足無礙智慧,能應機解惑,體現佛陀的全知與教化功能。本句描述請問佛陀(沙門瞿曇)有關四種清淨之法,佛陀亦予
以解答,顯示教學問答的過程,強調四種清淨在修行中的重要性。本句描述請教沙門瞿曇(佛陀)其修行或證悟所得,並由佛陀
親自作答,強調教法的直接傳授與確認。本句描述說話者向沙門瞿曇(即佛陀)詢問關於『梵』的存在,佛陀明確答覆肯定有『梵』。
此處『梵
』依本經語境,應指清淨、至善或最高的境界,並非泛指印度教梵天。本句表達提問者對沙門瞿曇(佛陀)答覆問題的信心,認為只
要再問其他事項,佛陀必會如實作答,顯示佛陀善於應機說法、無所不答的德行。此句為直呼佛陀之姓氏「瞿曇」,用於稱呼釋迦牟尼佛,表現尊敬或直接呼喚。
此句表達說話者因俗務纏身,無法久留,故向對方請求離開,
體現出在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間的抉擇與取捨。
- 一切知事:指一切應知、所知之事,強調佛陀的全知智慧。
- 四種清淨:本經未明列,泛指修行中需達到的四種清淨狀態。
拘薩 羅王波斯匿聞已,白世尊曰:「我問瞿曇一切 知事,沙門瞿曇答我一切知事。我問沙門 瞿曇四種清淨,沙門瞿曇答我四種清淨。我 問沙門瞿曇所得,沙門瞿曇答我所得。我 問沙門瞿曇有梵,沙門瞿曇答我有梵。若 我更問餘事者,沙門瞿曇必答我餘事。瞿 曇!我今多事,欲還請辭。」
本句為佛陀對國王的直接回應,顯示出經文中師徒或君臣問答
的教學場景,體現佛陀慈悲與威儀。此句強調修行者應自覺把握修行或行事的適當時機,不可依賴
他人提醒,體現自知自覺的重要性。
- 知時:指明瞭因緣成熟與否、行動適當時機,為修行者應具備的智慧。
世尊答曰:「大王!自 當知時。」
受持並誦念,隨即從座位站起來,繞著世尊走了三圈後離開。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說法後,恭敬受持並誦念所聽教法,並以起身繞佛三匝的禮儀表達尊敬與感
恩,最後離席。
此舉體現佛弟子對佛陀教法的信受奉行與恭敬供養。
- 受持誦:接受、記憶並誦讀佛陀所說教法。
- 繞三匝:繞佛三圈,為古印度禮佛表敬的傳統儀式。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世尊所說,善 受持誦,即從座起,繞世尊三匝而去。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為佛教經典常見的收束語,強調所說法義已圓滿。本句描述佛陀說法圓滿後,國王、尊者及大眾皆生歡喜心,並
決意實踐佛陀所教,體現聞法受持、踐行於生活的精神。
- 奉行:依教奉行,指聽聞佛法後,依照教導實踐。
佛說 如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尊者阿難及一切大 眾,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一切智經》第一卷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
記,無深層法義,僅作卷次分段之用。
- 一切智經:經名,內容未詳,應為佛教經典之一。
- 竟:古漢語用於表示一卷經文結束。
一切智經第一竟
(二一三)中阿含例品法莊嚴經第二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所說,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 如是我聞:佛教經典開頭語,表明弟子親聞佛說,為經典權威性來源。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空背景,指出佛陀當時在釋迦族的主要
城市彌婁離,為經文後續內容鋪陳因緣。
- 釋中:指釋迦族,佛陀的本族。
- 釋家都邑:釋迦族的首都或主要城市。
- 彌婁離:地名,釋迦族的都城。
一時,佛遊釋中,在釋家都邑, 名彌婁離。
,遠離(塵囂),沒有惡事,也無人跡,適宜安坐,見此情景後,憶念世尊。拘薩羅王波斯匿說:「長作!如今此樹下寂靜無聲,遠離塵囂,無有惡事,亦無人群,適合安然靜坐,此處我曾多次見到佛。長久修行!世尊現在在哪裡?我想要前去拜見。
沒有聲音,遠離喧囂,沒有壞事,也沒有人在,適合安靜地坐著。他看到這一切,就想起了世尊。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說:「長者!現在這棵樹下非常安靜,沒有聲音,遠離塵世,沒有惡事
,也沒有人群,很適合安靜地坐著修行,我在這裡多次見過佛陀。要長時間地持續修行!佛陀現在在什麼地方?我想去見他。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與長者因某事同行,前往一座名為『城』的
城市,屬於經文敘事開端,交代人物與行動背景,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描述波斯匿王進入園林,感受到環境的寂靜與清淨,遠離世間擾動與惡事,適合修行靜坐。
這種外
在的寧靜也引發王者內心對佛陀的憶念,體現修行者應善用清淨環境以增長正念。本句為波斯匿王向一位長者開口說話,顯示王者對長者的尊重
與請教,體現佛教經典中尊重賢德長者的倫理精神。本句描述一處遠離喧囂、無人無惡、適合靜坐修行的清淨場所
,並強調此地為見佛之處,顯示修行環境的殊勝與與佛相遇的因緣。此句強調修行需持之以恆,非一時之功,須長久不懈地實踐佛法,才能有所成就。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詢問佛陀當下所在之處,表現對佛陀的尊敬
與渴望親近,亦反映佛陀在世時弟子對其教化的依止心。此句表達說話者有意願親自前往見某位尊者或重要人物,顯示
恭敬與求法之心,符合佛教經典中弟子請法、親近善知識的情境。
- 長者:指有德望或富貴的年長男子,常為佛經中重要在家護法。
- 邑名城:此處『城』為地名,原文未明確指出具體城市。
- 長作:此處為對年長或德高者的尊稱,表敬意。
- 樹下:佛教經典中常指佛陀成道或說法的場所,象徵清淨與覺悟。
- 燕坐:安然靜坐,為修行禪定的狀態。
爾時,拘薩羅王波斯匿與長 作共俱有所為故,出詣邑名城。拘薩羅 王波斯匿至彼園觀,見諸樹下寂無音聲, 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坐,見已,憶念 世尊。拘薩羅王波斯匿告曰:「長作!今此樹 下寂無音聲,遠離,無惡,無有人民,隨順燕 坐,此處我數往見佛。長作!世尊今在何 處?我欲往見。」
本句為長者對天王的正式回應開端,顯示對尊者的禮敬與對話
的莊重氛圍,為後續法義開展鋪陳語境。本句交代佛陀弘化地點,強調其與釋迦族的淵源,並標明說法
發生於彌婁離城,為經文敘事背景鋪陳。
- 釋中/釋家:指釋迦族,佛陀所出生的族群。
- 都邑:指首都或大城市。
長作答曰:「天王!我聞世尊遊 釋中,在釋家都邑,名彌婁離。」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長者發問,顯示王者對佛法或
長者的尊重與求法心,為後續問答鋪陳背景。本句詢問釋迦族的主要城市彌婁離與當前所在地的距離,屬於
地理位置的確認,反映當時佛陀時代的社會背景與地緣關係。
- 釋家:指釋迦族,佛陀所屬的種族。
拘薩羅王波斯 匿復問曰:「長作!釋家都邑名彌婁離,去此 幾許?」
本句為長者對天王的正式回應開端,顯示對尊者的禮敬與對話
的莊重氛圍,為後續法義交流鋪陳。本句描述與某地點相隔三個拘婁舍的距離,為古印度常用的長
度單位,強調空間上的遠近,常見於經典敘述佛陀或弟子移動、距離描述。
- 拘婁舍:古印度長度單位,約等於十六里,常用於經典中表示距離。
長作答曰:「天王!去此三拘婁舍。」
本句為波斯匿王向尊者發言的起首,顯示王者對出家尊者的尊
敬與請問,體現佛教僧俗之間的禮儀與尊重。此句表達請求準備交通工具,表現出對佛的恭敬與渴望親近佛
陀的心情,體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求法之心。
- 詣佛:前往親近、拜見佛陀,含有禮敬與求法之意。
拘薩 羅王波斯匿告曰:「長作!可勅嚴駕,我欲詣 佛。」
本句描述弟子恭敬受教,並迅速依教奉行,準備車駕向天王報
告,展現對師長教誨的尊重與即時實踐。本句描述儀仗車駕已經莊嚴整備完成,接下來一切行動皆順應
天王的意願,體現對尊者的恭敬與隨順。本句敘述拘薩羅國王波斯匿親自乘車離城,前往釋迦族的主要
城市彌婁離,顯示王者對釋迦族的重視與親臨。
- 勅嚴駕:『勅』為命令,『嚴駕』指整備車馬,準備出行。
長作受教,即勅嚴駕,白曰:「天王!嚴駕已 訖,隨天王意。」拘薩羅王波斯匿即昇乘出城 外,往至釋家都邑,名彌婁離。
薩羅國的波斯匿王走到比丘們那裡,問道:「各位尊者!」。世尊現在在什麼地方,白天都在行走嗎?
本句描述拘薩羅王波斯匿親自前往比丘們經行之處,展現國王
對僧團的尊重與親近。
比丘們在露地經行,體現出修行的日常與僧團的清淨和合。本句為弟子詢問佛陀目前所在之處及其日間行動,反映弟子對
佛陀動靜的關心與尊敬,亦顯示佛陀常隨緣教化、行化於世。
爾時,彌婁離 門外眾多比丘露地經行,拘薩羅王波斯匿 往詣諸比丘所,問曰:「諸尊!世尊今在何處 晝行?」
輕咳或敲門,世尊聽到後,一定會親自開門。
本句描述多位比丘共同回應國王,展現僧團合和與對王者的尊
稱,體現佛教僧俗互動的禮儀與尊重。本句描述世尊於白天在東向大屋內行走的情景,展現佛陀日常
威儀與安住處所,強調修行生活的規律與安定。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開啟下文教法或問答,顯示對王者的禮敬與莊重語氣。
本句描述弟子欲見佛時的禮儀與規矩,強調尊重與恭敬,不逕
自入內,而是先在門外示意,待佛陀應允後方可進入,體現僧團生活的秩序與尊師重道的精神。
- 晝行:指白天時分的行走,為佛陀日常威儀之一。
眾多比丘答曰:「大王!彼東向大屋,開窓 閉戶,世尊今在彼中晝行。大王!欲見便往 詣彼,到已住外,謦欬敲戶,世尊聞者,必為 開戶。」
五種儀飾:劍、寶蓋、花鬘、珠柄拂塵、華麗的鞋子。此人將這些儀飾全部卸下,交給長作。長作心想:「天
王現在必定要獨自進入,我們應當一起留在此處等待。」
大地,身上佩戴著五種儀仗:劍、寶蓋、花鬘、珠柄拂塵和華麗的鞋子。他把這些裝飾全都脫下,交給侍從。
侍從心裡想:「天王現在一定要自己進去,我們就一起在這裡等著吧。」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對佛陀或僧團的恭敬,表現出王者親近佛法
、禮敬三寶的態度,體現佛教重視平等與尊重的精神。本段描述國王以剎利種姓之尊,統御大地,進入重要場合前,
卸下象徵王權與威儀的五種飾物,交由侍從保管,顯示對場合的莊重與恭敬。
侍從則體察王意,選擇在外等候
,反映出階序分明與恭敬之心。
此處強調威儀、尊卑秩序與恭敬態度,並未涉及深層佛理。
- 五儀飾:指王者所佩戴的五種象徵威儀與權力的飾物,包括劍、寶蓋、花鬘、珠柄拂塵、華麗鞋 履。
拘薩羅王波斯匿即便下車。若有王 剎利頂來而得人處,教令大地,有五儀飾, 劍、葢、華鬘及珠柄拂、嚴飾之屣,彼盡脫已,授 與長作,長作念曰:「天王今者必當獨入,我等 應共住此待耳。」
那間朝東的大屋,到了就在門外停下,輕聲咳嗽並敲門。世尊聽見後,馬上開門,波斯匿王便進屋,走到佛陀
面前,恭敬頂禮佛足,並三次自報姓名說:「我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我是拘薩羅國的國王波斯匿。
本句描述拘薩羅王波斯匿恭敬帶領眷屬親自前來拜見佛陀,展現王者禮敬三寶的態度。
進屋前的禮儀與
三次自報姓名,顯示對佛陀的尊重與謙卑,亦為弟子親近佛陀的典範。本句為波斯匿王自我介紹,表明其國王身份,於經中常見,顯
示其作為聽法或發問者的地位,亦反映當時佛陀教化對象涵蓋王族。
- 稽首禮足:頂禮佛足,表示最高敬意。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眷 屬圍遶,步往至彼東向大屋,到已住外,謦欬 敲戶,世尊聞已,即為開戶,拘薩羅王波斯 匿便入彼屋,前至佛所,稽首禮足,再三自 稱姓名:「我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我是拘薩 羅王波斯匿。」
本句為佛陀對弟子提問的肯定回應,表明前述內容正確無誤,
具有承認與印可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結構中。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佛經常見開場用語,無特殊法義,僅為稱謂。本句明確指出對象的身分,強調其為拘薩羅國的國王波斯匿,
為經文敘事或教法對象的指認,無深層法義,屬於歷史人物稱謂。此句為辨認對方身分,確認其為拘薩羅國的國王波斯匿,無深層法義,屬於敘述性語句。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依禮節三次自報姓名,恭敬頂禮佛足,並退
坐一側,展現對佛的尊重與謙卑,是佛前聽法的標準儀軌。
- 稽首佛足:以頭頂禮佛足,表最深敬意。
世尊答曰:「如是。大王!汝是拘薩 羅王波斯匿。汝是拘薩羅王波斯匿。」拘薩羅 王波斯匿再三自稱姓名已,稽首佛足,却 坐一面。
本句為佛陀(世尊)對國王的直接稱呼與提問開端,顯示尊重
與莊嚴的對話氛圍,為後續教法鋪陳引入。本句是佛陀自問,探討眾生對佛的禮敬與供養是否基於對佛陀
本身意義的認識,強調禮敬與供養應建立在正確理解佛陀功德與教法的基礎上,而非盲目崇拜。
- 禮足:禮拜佛足,為古印度最高敬禮方式。
- 供養:以物質或行動恭敬奉獻於佛。
- 承事:侍奉、服務於佛。
世尊問曰:「大王!見我有何等義,而 自下意稽首禮足,供養承事耶?」
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弟子眾皆善於趣向(此法)。』世尊!我坐著的時候,看到母親與兒子爭執,兒子與母親爭執,父子、兄弟、姊妹、親屬彼此輪流爭執。他們爭執時,母親說兒子的壞話,兒子說母親的壞話,父子、兄弟、姊妹、親屬互相指責對方的過錯,更何況是其他人呢?我見世尊弟子諸比丘眾隨從世尊修行梵行,或有比丘偶或
多起諍,捨戒罷道,不說佛惡,不說諸法惡,不說眾惡,但多次自責:『我為惡,我為無德。』為什麼呢?因我無法自始至終於世尊座下修行清淨梵行。這就是我對佛依法而得安穩,因此我心中思惟:『如來、
無所著、正盡覺所說的法是善法,世尊的弟子眾也都正向趣入善道。』
著,圓滿覺悟者所說的法都是善法,世尊的弟子們都能正確地趨向這些善法。』。世尊!我坐著的時候,看見母親和兒子爭吵,兒子也和母親爭吵
,父子、兄弟、姊妹、親戚彼此輪流爭執。他們爭吵時,母親說兒子的不是,兒子也說母親的不是,父子、兄
弟、姊妹、親戚互相指責對方的過錯,更何況是對待其他人呢?我看到世尊的弟子比丘們跟隨世尊修習清淨梵行,有些比丘偶爾或經常發生爭執,甚至棄捨戒律、放棄
修行,但他們從不批評佛陀、佛法或僧團的過錯,只是一再自責:『我有過失,我沒有德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沒辦法在世尊座下,從現在到生命結束都修行清淨梵行。這就是我對佛法感到安穩的原因,所以我心裡想:『如來
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非常好,世尊的弟子們也都正確地走在這條善道上。』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佛陀(世尊)作出回應,顯示
王者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情境,體現佛陀教化遍及王臣。本句表達對佛及佛法的恭敬與信心,認為如來所說的法皆為善
法,弟子們能正向修學。
強調如來無所執著,所教導的法能引導眾生趣向正道。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描述親屬間因煩惱而互相爭執、指責,顯示世間親情亦難
免衝突,提醒眾生應觀察人我之間的煩惱根源,進而生起出離心與慈悲心。本句描述比丘隨佛修行,部分人因煩惱起爭執甚至棄戒退道,
但仍不毀謗佛、法、僧三寶,只自責己過,顯示對三寶的恭敬與自省修行的重要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表達說話者自認無法在佛陀(世尊)座下,終其一生持續
修習清淨的梵行(出家修行生活),顯示其修行意志或能力有限。本句表達說話者因信受佛陀而心安,進而思惟如來所說之法皆
為善法,並肯定世尊弟子們皆能正向趣入佛法修行。
強調信心、法義安穩與僧團正向修學的意義。
- 法靖:對佛法心懷安定、恭敬。
- 善趣向:正向、善導於佛法修行。
- 展轉:輪流、彼此交替,強調爭執非單向而是多方互動。
- 戒:佛教修行的道德規範。
- 佛、法、僧:三寶,佛教信仰與修行的核心依止。
- 盡形壽:指從現在直到生命終結,終身不變。
- 弟子眾:佛陀的弟子僧團。
拘薩羅王波 斯匿答曰:「世尊!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 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 尊弟子眾善趣向也。』世尊!我坐都坐時,見母 共子諍,子共母諍,父子、兄弟、姉妹、親屬展轉 共諍,彼鬪諍時,母說子惡,子說母惡,父子、 兄弟、姉妹、親屬相更說惡,況復他人?我 見世尊弟子諸比丘眾從世尊行梵行,或 有比丘少多起諍,捨戒罷道,不說佛惡, 不說諸法惡,不說眾惡,但自責數:『我 為惡,我為無德。所以者何?以我不能從世 尊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是謂我於佛而有 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 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望所染,染著於欲,為欲所縛,因傲慢而接受,未見其災患,不知出離之道,反而樂於行於欲中。世尊!我見世尊弟子中的諸比丘僧團,終其一生修習清淨梵行,甚至達到無數之眾。我在這之外,未曾見過如此清淨的梵行之家,如同世尊的僧團,因此我對佛生起法上的安定。於是我心
想: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的法極為善妙,世尊的弟子眾也都善於趣向正道。
習清淨的生活,卻又放棄本來的修行規範,被欲望所染,執著於欲樂,甚至被欲望綑綁,傲慢地接受誘惑,看
不到其中的危害,也不知如何解脫,反而樂於沉溺於欲望之中。世尊!我看到世尊的弟子比丘們,從年輕到生命終結都在修持清淨的梵行,人數甚至多到難以計算。除了這裡以外,我沒見過像世尊僧團這麼清淨修行的團體,所以我對佛產生了法上的安定感。於是我心
裡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等正覺所說的法真的很好,世尊的弟子們也都很善於走向正道。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本句描述沙門或梵志雖曾修習梵行,但因未能斷除欲望,最終被欲所染著,失去出離心,反而樂於追逐
欲樂,無法覺察其過患與出離之道,顯示修行若未斷欲,易墮於煩惱束縛。「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中弟子稱呼佛陀時。本句描述佛陀弟子比丘僧團,畢生奉行清淨梵行,展現出僧團
修行的堅持與廣大,強調修行者眾多且持續至生命終結,體現佛教僧團的清淨與莊嚴。本句表達說話者在觀察諸多修行團體後,唯有佛陀僧團展現最
清淨的梵行,因此對佛法生起堅定信心,並讚歎如來所說法與弟子們的修行方向皆極為正善。
強調佛教僧團的
清淨與法義的殊勝,並肯定佛弟子的修行成果。
- 本服:原本修行者所穿的法衣,象徵持戒與清淨。
- 欲:指五欲、世間貪愛。
- 出要:出離生死、超脫煩惱之義。
- 清淨梵行:指遠離染污、持守戒律的清淨修行生活。
- 世尊家:此處指佛陀所領導的僧團。
「復次, 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或九月或十月, 少多學行梵行,捨隨本服,復為欲所染,染 欲著欲,為欲所縛,憍慠受入,不見災患,不 見出要而樂行欲。世尊!我見世尊弟子諸 比丘眾,自盡形壽修行梵行,乃至億數。我 於此外,不見如是清淨梵行,如世尊家,是 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 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 趣向也。』
『這些尊者為何會瘦弱憔悴,容貌極為醜陋,身上生有白皰,沒有人喜歡見到他們?』這些尊者必定不樂於修行梵行,或身體有病患,或在隱密
處作惡,因此這些尊者瘦弱憔悴,面容極為醜陋,身上生出白色膿皰,令人不願見到。我前去詢問他們:『諸位為何這麼瘦弱憔悴,面色很差,身上長白斑,人們不願見?諸位尊者不願修梵行嗎?身體有災患嗎?是在隱密處做壞事嗎?因此諸位尊者瘦弱憔悴,形貌極為醜陋,身上生出白皰,令人不喜見。他回答我說:『大王!這是白病。大王!這是白病。
好看,身上還長了白色的斑點,大家都不想見到他。我心裡想:『這些尊者為什麼會這麼瘦弱憔悴,樣子很差
,身上長白斑,大家都不想見到他們?』。這些尊者一定不樂於修持清淨梵行,可能身體有病,或在
沒人看到的地方做壞事,所以他們才會瘦弱憔悴,臉色難看,身上長白斑,讓人不想靠近。我走過去問他們:『各位為什麼這麼瘦弱憔悴,臉色很差
,身上還長了白斑,讓人都不想靠近?』。各位尊者不想修行清淨的梵行嗎?身體會有病痛或災難嗎?你是在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做壞事嗎?所以這些尊者們都變得瘦弱憔悴,容貌非常難看,身上還
長了白色的癬疹,大家都不願意見到他們。他對我說:「大王!」。這就是白病。國王啊!這就是白病。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描述見到修行者(沙門、梵志)因身體羸弱、憔悴及疾病
(白皰)而被人疏遠,反映修行者可能因苦行、疾病或生活困苦導致外貌不佳,並引發對其因緣的思考。
此處
強調外相與內在修行的對比,提示不可僅以外表評斷修行者。本句指出,若不樂於修持梵行,或身有病苦、私下造惡,將導
致身心衰敗、相貌醜陋,甚至生病,令人不願親近,強調修行與身心相應的重要性。此句描述說話者見到一群尊者身體羸弱、憔悴且生病,並主動
詢問其原因,反映出對僧團成員身心狀態的關懷,亦顯示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身體困苦。此句為詢問在座尊者是否對修習清淨梵行(即出家修道、持戒
清淨的生活)缺乏意願,反映出對修行態度的關切。此句詢問身體是否會遭遇病痛、災難等苦患,強調身為有漏之
身,必有種種苦惱與不安,提醒修行者觀察身體本質,生起厭離心。此句質疑對方是否在無人之處從事不善行為,強調即使隱密也
應守持正行,警惕自心莫作惡業。本句描述諸尊因某因緣導致身體羸瘦、憔悴,外貌變得極為醜
陋,甚至生出白皰,令人不願親近,顯示身心因果與修行過失所感的果報。本句為對話開端,表現出對國王的尊稱與回應,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或尊卑間的禮敬語氣。
本句指出此處所說的病名為「白病」,屬於佛教經典中對疾病
分類的描述,未涉及比喻或深層義理,僅為病名陳述。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尊重與莊重,
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氣,無特殊法義,僅為引起注意。本句指出所討論的病症屬於「白病」,即依佛教分類,為一種較輕或無害的疾病,與黑病(重病、惡業
所感)相對。
此處強調病相的性質分類,與業報、修行障礙等義理相關。
- 白皰:皮膚病變,可能指白斑或癩病等。
- 尊:尊者,對修行者的尊稱。
- 諸尊:對僧團成員或修行者的尊稱。
- 羸瘦憔悴:形容身體極度消瘦、精神不振。
- 身:指五蘊和合的有漏色身,為眾生受苦之本。
- 患:指病痛、災難、苦惱等一切不安穩的狀態。
- 屏處:指隱蔽、無人之處,強調行為不為他人所見。
- 白病:佛教經典中所記載的一種疾病名稱,具體病理需依經文上下文判讀。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羸瘦憔 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憙見,我作 是念:『此諸尊何以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 白皰,人不憙見?此諸尊必不樂行梵行,或 身有患,或屏處作惡,以是故諸尊羸瘦憔 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憙見。』我往 問彼:『諸尊何故羸瘦憔悴,形色極惡,身生 白皰,人不憙見?諸尊不樂行梵行耶?為身 有患耶?為屏處作惡耶?是故諸尊羸瘦 憔悴,形色極惡,身生白皰,人不憙見。』彼 答我曰:『大王!是白病。大王!是白病。』
淨潔,無為無求,對他人妻子與食物如鹿般謹慎自持,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我見已,作是念:『此諸尊何故樂
行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對他人妻子與食物如鹿般謹慎自持,自盡形壽修行梵行?』這些尊者,有的證得離欲,有的證得增上心,於現法中安住於樂,這是容易而不難得的。因此這些尊者樂於行為端正,容貌和悅,身體清淨,無所
作為無所求,對於他人妻子與食物如鹿般謹慎自持,盡其一生修習清淨梵行。如果修行時追求正當快樂且行為端正的人,
我也應當追求正當快樂並行為端正。為什麼呢?我獲得五欲功德,容易不難。若這些尊者能離於欲望,得增上之心,於現法中安住於樂
,容易而不難得,因此這些尊者樂於行為端正,面色和悅,形體清淨,無所造作、無所貪求,護持他人妻食如
鹿,自盡形壽修習梵行,這就是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我心想:『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的法極為善妙,世尊的弟子眾也都正向於善道。』
潔,沒有私心和欲望,對別人的妻子和食物像鹿一樣小心自持,一生都在修習清淨的梵行。我心裡想:『這些
尊者為什麼都這麼端正、愉悅、清淨,沒有私慾,對他人妻食如此謹慎,一輩子都在修梵行呢?』。這些尊者,有的已經遠離了欲望,有的心境更加提升,能
在當下法中安住快樂,這其實很容易做到。所以這些尊者都樂於端正行為,容貌和善,身體潔淨,心
無所為、無所貪求,對於他人的妻子和食物像鹿一樣謹慎自持,終其一生都在修習清淨的梵行。如果有人修行時追求快樂而且行為端正,
那我也應該追求快樂並保持行為端正。這是為什麼呢?我得到五欲的功德,其實很容易,並不困難。如果這些尊者能遠離欲望,心境提升,在現世法中安住於
快樂,這是很容易做到的。因此,他們樂於行為端正,容貌和善,身體潔淨,不貪求、不造作,對他人的妻子
和食物像鹿一樣謹慎自持,盡其一生修習清淨梵行,這就是我在佛法中所感受到的安定與清淨。所以我心裡這樣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
非常殊勝,世尊的弟子們也都正確地走在這條善道上。』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
本句描述外道或未出家者觀察佛弟子比丘的行儀與生活狀態,
發現他們端正、清淨、無欲、守戒,並對他人妻食極為謹慎,終身奉行梵行,進而生起疑問。
此反映佛弟子持
戒清淨、梵行不犯的修行特色,並引發外人思考其因由。本句描述諸尊者於修行中,有的已證離欲境界,有的心境更為
增上,皆能於現世法中安住於法樂,且此境界並非難以達成,強調修行成果的可及性與現法安樂。本句說明尊者們以端正的行為、清淨的身心為樂,遠離貪求與造作,對於他人妻子與食物能自我約束,
如鹿般謹慎,並以一生奉行清淨梵行,體現出持戒自律與出家修行的精神。本句強調見賢思齊,見到修行中能安住於快樂且行為端正的人
,應自我勉勵效法其德行,於修行中保持身心端正與正當的快樂追求。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表達說明獲得五欲相關的功德並不困難,強調五欲境界的
成就相對容易,與修行超越五欲的難度形成對比,提示修行者應警覺五欲雖易得但非究竟解脫之道。本句說明尊者若能離欲、心境提升,於現世法中安住於樂,便能自然展現端正行為、和悅容貌、身心清
淨,無所貪求,對他人妻食嚴加護持,終身修習梵行,這正是佛法中安穩清淨的體現。本句表達對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的讚歎,認為其法
義圓滿善巧,並肯定世尊弟子們皆能正向修行、趣入正道,體現佛法的實踐力與教化成果。
- 護他妻食如鹿:比喻對他人妻子與食物極為謹慎自持,如鹿畏人般小心。
- 離欲:指斷除對五欲的貪著,證得初禪等出世間境界。
- 增上心:指心境提升,通常指證得更高禪定或智慧。
- 現法樂居:於現世法中安住於法樂,強調當下即可體驗的安樂。
- 無為無求:不造作、不追求世間欲望,安住於寂靜。
- 欲樂:此處指修行過程中正當、合乎戒律的快樂或安樂,不是世俗貪欲。
- 端正:指行為舉止合乎戒律、端莊正直。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是世間人所追求的五種境界。
- 功德:此處指因五欲而得的世間福報或善果。
「世尊!我 見世尊弟子諸比丘眾,樂行端正,面色悅 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 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我見已,作是念:『此諸 尊何故樂行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 無求,護他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 行?此諸尊或得離欲,或得增上心,現法樂 居,易不難得。』是故此諸尊樂行端正,面目 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妻食如鹿, 自盡形壽修行梵行。若行欲樂行端正者, 我應樂行端正。何以故?我得五欲功德,易 不難得。若此諸尊得離欲,得增上心,於 現法樂居,易不難得,是故此諸尊樂行 端正,面色悅澤,形體淨潔,無為無求,護他 妻食如鹿,自盡形壽修行梵行,是謂我 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 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 也。』
聞決定,諳識諸經,能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聞知,所到之處破壞諸見宗,輒自立論
,並說:『我們要去沙門瞿曇那裡,問這些事,若他能回答,就要設法難倒他。』如果無法回答,也難以追問,便放下離去。他聽說世尊在某個村落遊化,前往佛所,連向世尊請問都不敢,何況還敢質問世尊呢?這就是說我於佛有法的安定,因此我這樣思惟:如來、無
所著、正盡覺所說的法是善的,世尊的弟子眾也都善於趣向。
德行廣為流傳,世上沒有人不知道他。他走到哪裡都能擊破各種宗派的見解,總是自己立說,還說:『我們要
去找沙門瞿曇,問這些問題,如果他能答得出來,就要設法難倒他。』。如果對方答不上來,也就不再追問,於是就離開了。他聽說佛陀在某個村莊教化,就去見佛,但連向佛陀請問都不敢,更別說提出質疑了。這就是我對佛有法上的安穩,所以我心裡想:如來、無所
執著、正等正覺所說的法很好,世尊的弟子們也都善於走向這條正道。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接。本句描述一位自負才智、學識淵博的沙門或梵志,善於辯論並
自立宗見,意圖以難題考驗沙門瞿曇。
反映當時思想宗派間的論辯風氣,以及對佛陀智慧的挑戰。本句說明在討論佛法或問答時,若對方無法作答,也不必強行
追究,應隨順因緣,適時止息執著,安然離開。本句描述某人對佛陀極為恭敬,連詢問都感到畏懼,更不敢質
疑佛陀,顯示佛陀在弟子心中的威德與尊重,亦反映佛弟子應有的謙卑與敬信態度。本句表達對佛陀所說正法的信心與安定,認為如來所說之法圓
滿善妙,弟子眾皆能正確趣向修行,顯示信受奉行與法義安住的心態。
- 見宗:各種宗派的見解、主張。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 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諳識諸經,制 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 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輙自立論,而作 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 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詰 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佛 所,尚不敢問於世尊事,況復欲難詰耶?是 謂我於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 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 趣向也。』
廣博,通曉諸經,能制伏強敵,言談明了,名聲德行流傳,世間無人不知,他所到之處能破壞各種見解宗派,
常自立論點,並說:『我們要去見沙門瞿曇,詢問這些事,如果他能回答,就要反問難倒他;如果不能回答,也很難。
問完後,就放下離開。這稱為我對佛依法而生的恭敬與肅穆。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皆
善,世尊弟子眾皆善於趣向(此法)。』
有條理,名聲和德行廣為流傳,世上沒有人不知道他。他走到哪裡都能擊破各種宗派的見解,總是自己提出主
張,還說:『我們要去找沙門瞿曇,問他這些問題,如果他能答得出來,就要再反問讓他難倒。』。如果對方答不上來,也就不再追問,問完就離開了。他聽說佛陀在某個村子教化,就去見佛陀,向佛陀請教問題,佛陀為他解答。他聽完後感到歡喜,頂禮
佛足,繞佛三圈後離開,這就叫做我對佛有依法的恭敬。所以我心裡這樣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
都是善法,世尊的弟子們都能善巧地趨向這些善法。』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描述一位自負才智、學識淵博的沙門或梵志,善於辯論、
破除異見,並以挑戰佛陀(沙門瞿曇)為目標,展現當時外道對佛陀教法的質疑與競爭氛圍。本句描述若對方無法作答,則不再強求,問完便離去,體現了
對話的自在與不執著,亦顯示佛教對於因緣成熟與否的尊重。本句描述信眾聽聞佛陀教化,親自前往請法,得佛親自解答後,心生歡喜,並以頂禮、繞佛等禮儀表達
對佛及佛法的恭敬。
『法靖』指依法而生的恭敬心,強調對佛陀及其教法的尊重與信受。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因緣而生起思惟,肯定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皆為善法,並讚歎世尊弟
子眾皆能正向趣入此善法,顯示對佛陀教法與僧團修行的信心與讚歎。
- 諳識諸經:精通多種經典。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 智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諳識諸經, 制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 不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輙自立論,而 作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 是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 詰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 佛所,問世尊事,世尊為答,彼聞答已,便得 歡喜,稽首佛足,繞三匝而去,是謂我於 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 所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 也。』
聞通達,精通諸經,能制伏強敵,談論透徹,名聲遠播,世間無人不知。他所到之處,推翻各種見解宗派,隨
即自立論點,並說:『我們將前往沙門瞿曇處,詢問這些問題,若他能回答,便進一步質難他;』若無法回答,也難以追問,問完後,便放下離去。這就是我於佛處獲得法上的安穩。因此故,我這樣思惟:『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
為善,世尊弟子眾皆善於趣向(此法)。』
明智慧,學識淵博,精通各種經典,能夠壓制強大的對手,討論時理解透徹,名聲傳遍各地,世間沒有人不知
道他。他走到哪裡,就推翻當地的各種見解宗派,馬上自己提出新主張,並說:『我們要去見沙門瞿曇,向他
請教這些問題,如果他能回答,我們就要再進一步質疑他。』。如果對方答不出來,也不便再追問,問過之後就放下離開。他聽說佛陀在某個村莊教化,就去見佛陀,向佛陀請教問
題,佛陀為他解答後,他感到非常歡喜,當下自願歸依佛、法和僧團,佛陀接受他成為優婆塞,終身都自願歸
依,直到生命結束,這就叫做我在佛陀這裡獲得法上的安穩。所以我心裡這樣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都
是善法,世尊的弟子們都能正確地趨向這些善法。』
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議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描述一位自負聰明、學識廣博的沙門或婆羅門,善於辯論
並以推翻他人見解為能事,並計畫前往質難佛陀(沙門瞿曇)。
此反映當時思想多元、宗派競爭的社會背景,
也顯示對佛陀智慧的考驗與挑戰。本句說明對於無法回答的問題,不應強求或執著,應於問答止
處,隨緣放下,體現佛法中不執著於分別與爭論的態度。本句描述一位聽聞佛陀教化而前來請法者,因佛陀的解答而生歡喜心,發願歸依三寶,並被佛陀正式接
納為優婆塞,終身堅持歸依,象徵信仰的確立與法義的安穩。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因緣而生起思惟,肯定如來(佛)所說之
法皆為善法,並讚歎世尊弟子們皆能正向趣入此善法,顯示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與歸依。
- 佛、法及比丘眾:三寶,分別指佛陀、佛法、僧團。
- 優婆塞:在家男居士,受持三皈依者。
- 自歸:自願歸依三寶。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 慧,自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諳識諸經,制 伏強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 聞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輙自立論,而作 是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 事,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 詰已,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 佛所,問世尊事,世尊為答,彼聞答已,便得 歡喜,即自歸佛、法及比丘眾,世尊受彼為 優婆塞,終身自歸,乃至命盡,是謂我於佛 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 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名聲德行廣為流傳,世間無人不知。他所到之處,破壞各種錯誤見解,並自立主張,說道:『我們將前往沙
門瞿曇處,詢問這些問題,若他能回答,便將進一步質難他;』如果無法回答,也難以追問自己,便放下離去。他聽說世尊在某個村莊遊化,前往佛那裡,請問世尊事情,世尊為他解答。他聽到回答後,便感到歡喜,
隨即向世尊請求出家修行,並受具足戒,成為比丘,
佛便度化他並授予具足戒,成為比丘。
智慧,學識淵博、判斷果斷,精通各種經典,能夠壓制強大的對手,討論時能領悟真理,名聲和德行廣為人知
,世間沒有人不知道他。他走到哪裡,就破除當地各種錯誤見解,並且自立一套理論,還說:『我們要去見沙
門瞿曇,問他這些問題,如果他能回答,我們就要再進一步質疑他。』。如果答不上來,也沒辦法再繼續追問自己,那就放下不管,離開吧。他聽說佛陀正在某個村莊教化,就去見佛陀,向佛陀請教問題,佛陀也為他解答。他聽完回答後心生歡喜,
立刻向佛陀請求出家學道,並
接受具足戒,成為比丘,
佛陀就讓他出家並親自授予具足戒,使他成為比丘。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本句描述一位自負聰明、學識淵博的沙門或梵志,善於辯論、
破除異見,並以自我為中心建立理論,意圖挑戰沙門瞿曇(佛陀)。
此反映當時外道對佛陀的態度與論辯風氣
,亦顯示佛教重視破邪顯正、以智慧對治邪見。本句強調對於無法解答的問題,應知進退,不必執著於追問,
能適時放下,離開疑難,展現修行中善於取捨的態度。本句描述有人得知佛陀在某村莊教化,便前往請益,佛陀慈悲
為其解惑,體現佛陀隨機應機、應眾生請求而說法的精神。此段描述聽法者因領受佛陀開示而生歡喜心,進而發心出家,
經佛陀允許並授予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展現出家修行的因緣與佛陀攝受弟子的過程。
- 壞諸見宗:破除各種錯誤見解或宗派。
- 自立論:自創理論或主張。
- 遊:指佛陀在各地教化、行化。
- 出家學:指捨俗入僧團,修習佛法。
- 具足(戒):即比丘戒,出家人正式受戒後具備僧格。
- 比丘法:指比丘的戒律與身分。
「復次,世尊!我見一沙門梵志聰明智慧,自 稱聰明智慧,博聞決定,諳識諸經,制伏強 敵,談論覺了,名德流布,一切世間無不聞 知,所遊至處壞諸見宗,輙自立論,而作是 說:『我等往至沙門瞿曇所,問如是如是事, 若能答者,當難詰彼;若不能答,亦難詰已, 捨之而去。』彼聞世尊遊某村邑,往至佛所, 問世尊事,世尊為答。彼聞答已,便得歡喜, 即從世尊求出家學,而受具足,得比丘法, 佛便度彼而授具足,得比丘法。
出家修道並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後,獨自住於遠離之處,
心不放逸,精進修行。他獨自住於遠離之處,心中沒有放逸,已經精勤修行。若有族姓子所作,剃除鬚髮,穿上袈裟,至誠信
仰,捨棄家庭,成為無家的學道者,唯以無上梵行為究竟,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就而自在遊行,生已
盡,梵行已建立,所作之事已辦,不再受後有,如實知見。如果那些尊者明白佛法,直到證得阿羅漢,
證得阿羅漢後,便這樣想:『諸位!我本來差點覺悟,也差點迷失。為什麼呢?我本來不是沙門卻稱沙門,不是梵行卻稱梵行,不是阿羅
訶卻稱阿羅訶,我們現在是沙門,是梵行,是阿羅訶。這就是說,我於佛前獲得了法的安穩。因此,我心中思惟:『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弟子眾皆善趣向。』
自住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內心不放縱懈怠,持續精進修行。他一個人住在遠離人群的地方,內心沒有懈怠,已經很努
力地修行。如果有出身良好的年輕人,剃去鬍鬚頭髮,穿上袈裟,誠心信仰,離開家庭,成為出家修道的人,
只以成就最究竟的清淨修行為目標,在現世中能自知自覺,親自證得解脫,安然自在地生活,生死輪迴已經結
束,清淨修行已經圓滿,該做的事都完成了,不會再有來生,真正明白了真理。如果那些尊者已經明白佛法,甚至證得阿羅漢果,證得阿羅漢後,就會這樣想:『各位賢者!我原本差點就覺悟了,也差點就迷失了嗎?這是為什麼呢?我以前其實不是沙門,卻自稱沙門;不是修梵行的人,卻
自稱修梵行;不是阿羅漢,卻自稱阿羅漢。現在我們確實是沙門,是修梵行的人,是阿羅漢了。這就是說,我在佛前得到了法的安穩與寧靜。所以我心裡這樣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
非常殊勝,世尊的弟子們也都正確地走在這條善道上。』
本句說明尊者出家受具足戒成為比丘後,應獨居遠離塵囂,內
心保持警覺不放逸,並且精勤於修行,強調出家人應有的清淨與精進態度。本句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精進不懈,依正信出家,專志於無
上梵行(最高清淨行),於現世中親自證得解脫,生死已盡,修行圓滿,所作皆辦,不再輪迴,真實知見法性
。
強調現法自證與究竟解脫的成就。本句描述尊者從通達佛法到證得阿羅漢果位的過程,並於證果
後生起對同修者的關懷與勸勉之心,體現修行成果後的利他精神。此句表達修行者在覺悟與迷失之間的微妙臨界,強調修行過程
中一念之差即可成就或失落,提醒行者須時時警覺自心動向。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表達過去未證而妄稱聖者身分,今已實證沙門、梵行、阿
羅漢之果,語帶懺悔與自證。
強調修行由虛妄轉為真實,顯示證果的殊勝與誠實自省的重要。本句強調在佛陀面前,能夠獲得法的安穩與寧靜,顯示信受佛
法者於佛所自然生起內心的安定與清淨,契合佛法的安穩本質。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因緣而生起內心思惟,肯定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法,並讚歎世尊
弟子們皆能正向於此善法修行。
強調法與僧二寶的殊勝與正向實踐。
- 具足戒:指比丘所受的完整戒律。
- 遠離:指遠離世俗、塵囂,專注修行。
- 放逸:指懈怠、放縱,不精進修行。
- 族姓子:指有良好家世的年輕人,常用於指稱欲出家者。
- 剃除鬚髮:出家儀式,象徵捨棄世俗身份。
- 袈裟衣:出家人所穿的法衣。
- 無家:指出家,離開家庭,過僧團生活。
- 無上梵行:最高清淨的修行,指究竟解脫之道。
- 現法中自知自覺:於現世親自體證、覺悟真理。
- 自作證成就遊:親自證得解脫,安然自在地生活。
- 生已盡:生死輪迴已盡,無有後生。
- 梵行已立:清淨修行已圓滿建立。
- 所作已辦:應做之事皆已完成,無遺漏。
- 不更受有:不再受後有(未來生)。
- 知如真:如實知見真理。
- 知法:通達佛法教義,具備正見。
- 阿羅訶(阿羅漢):已斷盡煩惱、證得解脫的聖者。
- 了:指覺悟、證悟,為佛教修行的目標。
- 失:指迷失、墮落,與覺悟相對。
- 阿羅訶:阿羅漢,證得無生、解脫煩惱的聖者。
「若彼諸尊 出家學道而受具足,得比丘法已,獨住遠 離,心無放逸,修行精勤。彼獨住遠離,心無 放逸,修行精勤已,若族姓子所為,剃除鬚 髮,著袈裟衣,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唯無 上梵行訖,於現法中自知自覺,自作證成 就遊,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 知如真。若彼諸尊知法已,乃至得阿羅訶, 得阿羅訶已,便作是念:『諸賢!我本幾了 幾失?所以者何?我本非沙門稱沙門,非 梵行稱梵行,非阿羅訶稱阿羅訶,我等 今是沙門,是梵行,是阿羅訶。』是謂我於佛而 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 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都在這裡,沒人問你們的事,有人問我的事,你們不能裁決這件事,我卻能裁決。』你不要鼾睡發聲,難道你不想聽世尊說法如甘露嗎?那人聽後,便沉默不語。我心想:如來,無有執著,圓滿正覺,善巧調御眾生的大導師,實在稀有!非常特別!為什麼?以無刀杖,皆自如法,安隱快樂。這叫做我在佛前,能令佛法安住寧靜。因此,我作此念:『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善,世尊弟子眾皆善趣向。』
你們都在這裡,沒人問你們的事,有人問我的事,你們不能裁決這件事,我卻能裁決。』。大家還沒等前面的討論結束,就在中間插嘴談別的事。我常常看到世尊被大眾圍繞著說法,這時有人竟
然打呼,有人提醒他:『你別打呼了,難道你不想聽世尊像甘露一樣的說法嗎?』。那個人聽完之後,就安靜下來不再說話。我心裡想:如來沒有任何執著,是圓滿覺悟、能善巧調伏眾生的大導師,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這真是太特別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沒有刀杖的威脅,大家都能依法而行,安穩自在且快樂。這就是說,我在佛陀面前,能夠讓法義安然寧靜。所以我心裡這樣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
極為善妙,世尊的弟子們也都正向於這善法。』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提出新的問題或補
充前述內容,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益態度。本句以世間政事為喻,強調即使身居高位,也不能專斷獨行,
應尊重制度與眾人共議,反映佛法中重視因緣、平等與集體決斷的精神。本句描述在聽法時,有人不專心,插話或打瞌睡,旁人則提醒
應珍惜聽聞佛法的機會,因佛說法如甘露,能滋潤眾生心靈,應當恭敬聽受。此句描述聽聞佛法或教誨後,行者內心生起省思或無以應答,
選擇沉默,顯示對法義的尊重或自省的態度。本句表達對如來的讚歎,強調如來已斷除一切執著,成就圓滿
正覺,並具備調御眾生的無上智慧與能力,極為稀有難得。此句為感嘆語,強調所見所聞或所說之事極為殊勝、罕見,表
現出對佛法或境界的驚歎與讚歎。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在沒有暴力或威脅的環境下,眾生能夠依照正法生活
,獲得安穩與快樂,體現佛教重視和平與依法而行的教義。本句強調在佛陀面前,能夠使佛法安住、寧靜,顯示修行者於
佛前得法安穩,心境平靜,法義得以安立。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因緣而生起思惟,讚歎如來(無所著、正
盡覺)所說之法極為善妙,並肯定世尊弟子們皆能正向於此善法,顯示法與僧二寶的殊勝與和合。
- 都坐:指京城或中央集會之處,象徵權力中心。
- 卿:古代對大臣或同僚的尊稱,於此指同在朝堂的官員。
- 甘露:佛法常用譬喻,指佛說法能滋潤、救度眾生,如天降甘露般珍貴。
- 眾調御士:能善巧調伏、教化眾生的大導師。
- 甚特:古漢語感嘆詞,表示極為稀有、殊勝或不可思議。
- 刀杖:象徵暴力、威脅或刑罰。
- 如法:依照佛法或正當規範行事。
「復次, 世尊!我自若居國,無過者令殺,有過者 令殺,然在都坐,我故不得作如是說:『卿 等並住,無人問卿事,人問我事,卿等不能 斷此事,我能斷此事。』於其中間競論餘 事,不待前論訖,我數見世尊大眾圍繞說 法,彼中一人鼾眠作聲,有人語彼:『君莫 鼾眠作聲,君不用聞世尊說法如甘露耶?』 彼人聞已,即便默然。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 正盡覺、眾調御士,甚奇!甚特!所以者何?以無 刀杖,皆自如法,安隱快樂。』是謂我於佛而 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著、正 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臣像對世尊那樣從內心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這就說明我對佛有依法而生的恭敬。因此,我這樣思惟:『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弟子眾皆善趣向也。』
讓他們像對世尊那樣,從心底恭敬、尊重、供養、侍奉我。這就說明我對佛有真正依法的恭敬。所以我心裡想:『如來所說的法都是善法,祂沒有執著,
證得正盡覺;世尊的弟子們也都善於趨向這些善法。』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本句以國王自述,雖能以權勢與財物賞賜大臣,卻無法令其發自內心如對佛般恭敬,顯示佛陀德行超越
世間權力,唯有依法修行才能生起真正的恭敬心。
『法靖』指依法而生的恭敬,非僅外在禮儀。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因緣而生起思惟,讚歎如來所說之法皆為
善法,並肯定世尊弟子們皆能正確趣向於此善法,顯示對佛陀教法與僧團修行的信心與讚歎。
- 仙餘、宿舊:大臣名,指國王身邊的舊臣與親信。
「復次, 世尊!我於仙餘及宿舊二臣出錢財賜,亦 常稱譽,彼命由我,然不能令彼仙餘及宿舊 二臣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如為 世尊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也,是謂我於 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 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兩位臣子,你知道他們頭朝哪個方向睡覺嗎?是問我,還是問世尊?於是,仙餘、宿舊二臣於初夜結跏趺坐,默然安坐,至中
夜時聽聞世尊在某方,便以頭朝向彼方,足朝向我方。我見到後,心中思惟:『這位仙人餘及過去的兩位老臣未
參與現下重要事務,因此他們對我不會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如同對世尊那樣。』這叫做我在佛前依法而得安定。因此,我這樣思惟:『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所說之法為善,世尊弟子眾皆善趣向也。』
兩位臣子,你知道他們睡覺時頭朝哪個方向嗎?你這是在問我,還是在問世尊?那時,仙餘和宿舊兩位大臣在夜初時結跏趺坐,靜靜地安
坐著,直到半夜聽到世尊在某個方向,便把頭轉向那個方向,腳則朝向自己這邊。我看到這情形後心想:『這位仙人餘和以前的兩位老臣現
在都不參與重要事務,所以他們對我不會像對世尊那樣恭敬、尊重、供養和侍奉。』。這就是說,我在佛前能夠安住於法的寧靜。所以我心裡想:『如來、無所執著、正盡覺所說的法都是
善法,世尊的弟子們都能正確地趨向這些善法。』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敘述過去在仙境中,主角為了考驗兩位臣子的覺知或警覺
,觀察他們睡眠時頭的方向,體現對弟子行為細節的關注與觀察力。此句為辨明提問對象,是詢問者在確認所問之事究竟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佛陀(世尊)。
此舉有助於
釐清法義的傳遞與責任歸屬,體現佛教教團中對於教法來源與權威的尊重。本句描述兩位大臣於夜間修習禪坐,當中夜時分感知世尊所在
方位,便以身體姿勢表達恭敬與歸向,顯示對佛陀的尊重與修行者的禮儀。本句描述說話者觀察到仙人餘及舊臣未參與現下重要事務,因而推測他們對自己不會如同對世尊般恭敬
與供養,反映出人我關係與恭敬心的因緣條件,並非出於本質,而與現實因緣有關。本句強調修行者於佛陀處,能安住於法的寧靜與安定,顯示對佛法的信心與內心的平穩。
『法靖』指依
法而得的安定、寧靜狀態,並非僅是情緒的平靜,而是依佛法修行所得的內在安穩。本句表達說話者因某因緣而生起思惟,肯定如來(佛)、無所著(離一切執著)、正盡覺(圓滿覺悟者
)所說之法皆為善法,並讚歎世尊弟子眾皆能正向趣入此善法,顯示對佛法僧三寶的信心與歸依。
- 仙:此處指仙境或修行者所居之地,非泛指神話仙人。
- 初夜、中夜:古代將夜晚分為三段,初夜為夜晚開始,中夜為夜半。
- 仙餘:指仙人餘,為特定人物名。
- 宿舊二臣:指過去的兩位老臣,屬於舊有的輔佐者。
- 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佛教中對尊者或佛陀應有的禮敬與侍奉行為。
「復次,世尊!我昔出仙,宿一小屋中,欲試仙 餘、宿舊二臣,知彼頭向何處眠耶?為向我, 為向世尊?於是,仙餘、宿舊二臣則於初夜 結跏趺坐,默然燕坐,至中夜聞世尊在某 方處,便以頭向彼,以足向我。我見已,作是 念:『此仙餘及宿舊二臣不在現勝事,是故彼 不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於我,如為 世尊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事也。』是謂我於 佛而有法靖。因此故,我作是念:『如來、無所 著、正盡覺所說法善,世尊弟子眾善趣向也。』
利;我是拘薩羅人,世尊也是拘薩羅人;我今年八十歲,世尊也是八十歲。世尊,因為這個緣故,我願意忍受一切,終身以謙卑恭敬、尊重、供養、侍奉世尊。世尊!我現在事務繁多,想回去辭別。
;我是拘薩羅人,世尊也是拘薩羅人;我八十歲,世尊也八十歲。因為這個原因,世尊,我願意忍受一切,終其一生都以最恭敬、尊重的心來供養和侍奉世尊。世尊!我現在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想先回去向大家告辭。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此句強調說話者與世尊在世俗身份、種姓、國族及年齡上的相似,對比世間王者與法王(佛陀)的殊勝
,隱含世尊雖與人同處世間,卻以法為尊,顯示佛陀超越世俗王權的法義地位。此句表達弟子因為特定因緣,願意以畢生精力,懷著謙卑與敬
意,恆久供養、侍奉佛陀,顯示對佛的至誠與奉獻。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此句表達說話者因事務繁忙,需暫時離席並向眾人請求允許離
開,體現僧團中禮儀與互相尊重的精神。
- 法王:以佛法為王,統攝一切法義的尊稱。
- 奉事:以行動侍奉、服務尊者。
「復次,世尊!我亦國王,世尊亦法王,我亦剎利, 世尊亦剎利,我亦拘薩羅,世尊亦拘薩羅,我 年八十,世尊亦八十。世尊以此事故,我堪 耐為世尊盡形壽,下意恭敬、尊重、供養、奉 事。世尊!我今多事,欲還請辭。」
,便從座位起身,頂禮佛足,繞行三圈後離去。
並誦念佛語,隨即從座位站起來,向佛足頂禮,繞佛三圈後離開。
本句為佛陀(世尊)直接對國王開示的起首語,標誌著接下來
將有重要法義宣說,體現佛陀與王者的對話場景。此句強調修行者應當自覺把握修行或行事的適當時機,依自身
狀況審時度勢,不需他人提醒,體現自知自覺的修行態度。本句描述國王聽聞佛陀說法後,恭敬受持、誦念佛語,並以起
身、頂禮、繞佛三匝等禮儀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信受,體現佛弟子聞法後應有的恭敬與實踐態度。
- 自知:指修行者自我覺察、明瞭自身狀態與時機。
- 時:此處泛指因緣成熟或適當的時刻。
世尊告曰:「大 王!自知時。」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聞佛所 說,善受持誦,即從坐起,稽首佛足,繞三匝 而去。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恭敬心侍立於佛陀身後,手持拂塵,表現
出弟子對佛的尊敬與護持,體現僧團中侍者的職責與禮儀。本句描述佛陀在特定情境下,轉身對弟子阿難開示,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導的直接性。
本句指示住在彌婁離林的比丘們,應全部前往講堂集合,顯示
僧團集會、聽法或討論佛法的重要性,體現僧團和合共住、共同修學的精神。
- 彌婁離林:一處地名,為比丘居住修行之地。
- 講堂:僧團集會、聽法、討論佛法的場所。
爾時,尊者阿難住世尊後,執拂侍佛。 於是,世尊迴顧告曰:「阿難!若有比丘依彌 婁離林住者,令彼一切集在講堂。」
的所有比丘都召集到講堂,然後回到佛陀那裡,恭敬地說:「世尊!」。如果有比丘住在彌婁離林,他們現在都已經集合在講堂,懇請世尊自行決定何時開始。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依佛陀指示,召集所有住於彌婁離林的比丘
,展現僧團依教奉行、集體聽法的修行次第與恭敬心。本句描述比丘們已依規定集合於講堂,恭請佛陀依方便善巧,
自行選擇適當時機開示法義,體現僧團秩序與對佛陀的尊重。
於是,尊 者阿難受佛教已,若諸比丘依彌婁離林 住者,令彼一切集在講堂,還詣佛所,白曰: 「世尊!若有比丘依彌婁離林住者,彼一切 已集講堂,唯願世尊自當知時。」
鋪好座位後坐下,對大家說:「比丘們!」。那個時候,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在我面前,聽完這部法莊
嚴經後,便從座位起身,頂禮我的雙足,繞我三圈後離開。出家修行人啊!你們要好好接受並持守這部莊嚴的經典,並且用心誦讀和學習。這是為什麼呢?出家修行人啊!這部莊嚴的經典,內容和義理都符合正法,是修持清淨梵
行的根本,引導我們走向智慧、覺悟,最終達到涅槃。如果有出身良好、深具信心,已經離開家庭、成為無家的
修行人,也應當受持、誦讀並學習這部法莊嚴經。
本句描述佛陀親自帶領阿難前往講堂,於比丘大眾前安座開示,展現佛陀重視僧團教化與教法傳遞的莊
嚴儀式。
『比丘』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正式稱呼,標誌教誨即將展開。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陀說法後,依佛教禮儀起身、頂禮、
繞佛三匝以表尊敬與感恩,體現對佛法的恭敬與信受。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現出教誡、開示的語氣
,強調修行者應聽受佛語、依教奉行。本句勸勉聽法者應當恭敬受持、誦讀並深入學習此部莊嚴的經
典,強調實踐與學習並重,體現對佛法的尊重與修行的基礎。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理由。此句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直接稱呼,表示教誡、開示的對象為
比丘,強調僧團修行者的身分與責任。本句強調此經典具備莊嚴與正確法義,是修習梵行(清淨生活
)的根本依據,能引導修行者增長智慧、覺悟,最終證得涅槃。
突顯經典的正法性與修行導向。本句強調即使是出身於有地位家庭、具足信心並已出家修道的人,也應當受持、誦習與修學此部法莊嚴
經,顯示經典的重要性與普遍適用性,無論在家或出家皆應重視經典的學習與實踐。
- 敷座:鋪設座位,為佛陀或尊者安坐說法的儀式。
- 莊嚴經:指具足功德、能莊嚴身心的佛教經典。
- 善誦善習:強調正確誦讀與認真學習經文。
- 如義如法:義理與法相契合,無違佛教正法。
- 趣智趣覺:趨向智慧與覺悟。
- 涅槃:解脫生死苦的究竟境界。
- 至信:極為篤信佛法。
- 捨家、無家:指出家修行,離開世俗家庭,成為僧團一員。
- 學道者:修學佛道之人。
- 法莊嚴經:本經名,指本部經典。
於是,世尊 將尊者阿難往至講堂比丘眾前,敷座而 坐,告曰:「比丘!今拘薩羅王波斯匿在我前 說此法莊嚴經已,即從座起,稽首我足,繞 三匝而去。比丘!汝等當受持此法莊嚴經, 善誦善習。所以者何?比丘!此法莊嚴經,如 義如法,為梵行本,趣智趣覺,趣至涅槃。若 族姓子至信、捨家、無家、學道者,亦當受持,當 誦當習此法莊嚴經。」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
教法。
此句常見於佛經末尾,具有莊嚴與總結之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開示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所
說去實踐,體現出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精神。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 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本句標示本經第二卷內容已圓滿結束,屬於經文結尾的標記語,無特定法義。
法莊嚴經第二竟
(二一四)中阿含例品鞞訶提經第三
本句為佛教經典常見的開頭語,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而來,
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並非個人臆測。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標誌經文開端,顯示佛陀常於
印度各地弘法,勝林給孤獨園為重要弘法場所。
- 舍衛國:古印度著名國度,佛陀弘法重鎮。
- 勝林給孤獨園:給孤獨長者所建供佛及僧團居住、說法之園林。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東園鹿子母堂,辦完事後,再帶著那位比丘回來,前往勝林給孤獨園。
本句敘述阿難尊者因小事暫居於舍衛國東園鹿子母堂,為經文
敘事開端,交代人物與地點,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描述尊者阿難依佛教僧團規範,帶領比丘外出辦事,並於事畢後護送其返回,展現僧團生活的秩序
與互助精神。
地點的轉換反映僧團日常活動與重要道場的聯繫。
- 東園鹿子母堂:舍衛國著名佛教道場,常為僧團活動場所。
- 舍衛: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常駐地之一。
爾時,尊者阿難住舍衛國,於東園鹿子 母堂為小事故。彼時尊者阿難將一比丘 從舍衛出,往至東園鹿子母堂,所為事訖, 將彼比丘還,往至勝林給孤獨園。
比丘:「那位是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嗎?」
本句敘述波斯匿王與大臣尸利阿荼一同乘象離開舍衛國,為經
文敘事鋪陳,顯示王者與大臣的行動背景,並未涉及深層法義,屬於歷史事件的記載。本句描述尊者阿難見到國王到來,向同伴確認其身份,展現僧
團與王者互動的情境,體現尊重與慎重的態度。
- 奔陀利象:一種名貴的大象,常為王者乘騎象徵威儀。
- 尸利阿荼:波斯匿王的重要大臣,經典中常見其輔佐王政。
爾時,拘 薩羅王波斯匿乘一奔陀利象,與尸利 阿荼大臣俱出舍衛國。尊者阿難遙見拘薩 羅王波斯匿來已,問伴比丘:「彼是拘薩羅王 波斯匿耶?」
本句為對前問的肯定回應,表明認可或同意所問之事,屬於經
中常見的問答格式,無深層法義,僅作語義承接。
答曰:「是也。」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因緣際會,暫時離開道路,選擇在樹下避讓
,展現出修行人隨順因緣、安住當下的態度。
尊者阿難便下道避 至一樹下。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在樹林中遠見尊者阿難,並以尊稱呼喚,展
現王者對僧眾的恭敬與親近,體現佛教僧俗互動的和諧氛圍。此句為辨識阿難尊者身分的疑問,反映當時僧團中對阿難的認
知與尊重,亦顯示沙門身分的重要性。
拘薩羅王波斯匿遙見尊者阿難 在於樹間,問曰:「尸利阿荼!彼是沙門阿難耶?」
本句為對話中應答語,表明尸利阿荼對前述內容的肯定與承認
,無深層法義,屬於經文敘事承接。
尸利阿荼答曰:「是也。」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指示大臣將象送往沙門阿難處,展現王者對
僧團的尊重與供養意願,體現王臣協力護持三寶的精神。本句描述尸利阿荼依照國王的命令,親自駕馭大象,將象送往
尊者阿難處,展現對王命與僧團尊者的恭敬與服從,體現僧俗協作與尊重僧寶的精神。
- 沙門阿難:佛陀弟子阿難,沙門為出家修行者之稱。
- 御此象:親自駕馭大象,為古印度王室或重要場合常見行為。
拘薩羅王波斯匿告 尸利阿荼大臣曰:「汝御此象,令至沙門阿 難所。」尸利阿荼受王教已即御此象,令至 尊者阿難所。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展現王者對佛弟子的尊重
與求法心,為後續法義問答鋪陳背景。此句為詢問對方來處與去處,於佛典語境中常用以探問眾生流
轉生死、因緣聚散的根本問題,亦可作為省察自心本源與未來方向的開端。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 難!從何處來,欲至何處?」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開場,體現佛教經典中弟子
對王者的恭敬與對話禮儀,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語境。此句敘述說話者的行蹤,從東園鹿子母堂出發,目標是勝林給
孤獨園,反映佛陀或弟子在印度佛教聖地間移動的情境,亦顯示兩地皆為重要弘法場所。
尊者阿難答曰:「大 王!我從東園鹿子母堂來,欲至勝林給孤 獨園。」
本句為經中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開口說話,標誌對話開始
,顯示王者與弟子間的請問或討論佛法情境。本句說明若在勝林無要緊事,僧眾可隨同前往阿夷羅婆提河,
動機是基於慈愍眾生,展現佛教重視慈悲的精神。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以默然方式接受國王的請求,體現出佛弟子
對王者或信眾請法、請事時的恭敬與順應,亦顯示默受為一種默許、承諾的表現,符合僧團禮儀。
- 勝林:指佛陀常住的勝林精舍,為僧團活動場所。
- 阿夷羅婆提河:古印度著名河流,佛經常提及的地名。
- 慈愍:慈悲憐憫,佛教核心德目之一。
拘薩羅王波斯匿語曰:「阿難!若於勝 林無急事者,可共往至阿夷羅婆提河, 為慈愍故。」尊者阿難為拘薩羅王波斯匿 默然而受。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與尊者阿難同行至阿夷羅婆提河,展現王者
對僧團尊重與恭敬,並體現佛教僧俗和合、尊重賢聖的精神。描述行者下乘後,取象薦四層鋪地,為請尊者阿難作準備,顯
示對尊者的恭敬與莊嚴儀式,體現僧團禮儀與尊重。此句為允許對方入座,表現出接納與尊重,常見於佛經中師徒
或聖眾間的禮儀用語,體現僧團和合與恭敬之道。
- 下乘:指下車、下座,非後世大乘小乘之分。
- 象薦:以大象草編成的坐墊,為古印度常用之禮座。
- 此座:指特定的座位,經中常用以表示尊重或特定身份的座席。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令尊者阿 難在前,共至阿夷羅婆提河。到已下乘,取 彼象薦,四疊敷地,請尊者阿難:「阿難! 可坐此座。」
本句為阿難尊者制止對方的語句,表現出當下情境中阿難的警
覺與權威,意在阻止某種行為或言語的繼續,維護僧團秩序或法義純正。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或眾生
不當行為、妄念或爭論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或心念,回歸正念與安定。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內心的安定與寧靜為滿足,不必追求外在
條件。
安住於自心的平靜,是修行的重要基礎。
- 止:有止息、停止、安住之義,為修行中重要的心行指令。
- 靖:安靜、寧靜,指內心無動亂。
- 足:滿足、知足,指內心無所匱乏。
尊者阿難答曰:「止!止!大王!但心 靖足。」
「阿難!可以坐這座位。」
「阿難!你可以坐在這個座位上。」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對尊者阿難的恭敬與殷切請求,顯
示王者對佛弟子教法的重視與渴求。
『再三請』表現出誠意與尊重,為後續法義開示鋪墊。此句為允許對方入座,表現出禮讓與恭敬,常見於佛陀或長者
邀請弟子、賓客就座,體現僧團和合與尊重的精神。
拘薩羅王波斯匿再三請尊者阿難: 「阿難!可坐此座。」
本句描述尊者阿難多次勸阻對方,顯示其慈悲與護法心,強調
止惡、防非的重要性,體現僧團中長老的勸誡職責。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或眾生
不當行為、妄念或議論,強調當下止息動作或心念,回歸正念或寂靜。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語氣,為經文常見開場或轉折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以內心安定、知足為本,不貪求外物。
『尼
師檀』指僧人應得的食物,表現出對因緣所得的安然接受。
坐下是安住於當下、安於本分的實踐。本句描述阿難尊者依律儀鋪設尼師檀(坐具),然後結跏趺坐,展現出修行者端正威儀與恭敬受法的態
度。
此舉體現出對佛法與僧團規範的尊重,也是修行前的準備動作。
- 心靖足:內心安定、知足。
尊者阿難亦再三語:「止!止! 大王!但心靖足,我自有尼師檀,我今當 坐。」於是,尊者阿難敷尼師檀,結跏趺坐。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與阿難尊者依佛教僧團禮儀互致問訊,並依
序坐下,準備展開對話,體現佛教僧俗間的恭敬與和合。此句表達請求對方允許自己提出疑問,展現求法者的恭敬與謙
遜態度,是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法開場。
拘 薩羅王波斯匿與尊者阿難共相問訊,却坐 一面,語曰:「阿難!欲有所問,聽我問耶?」
要思考。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回應開端,顯示問答體裁,體現佛教
經典中弟子與王者間的教法交流。本句強調在修學佛法時,應主動發問以求明瞭,並於聽聞或問
答後,善加思惟其義,才能真正受益於法教。
尊 者阿難答曰:「大王!欲問便問,我問已 當思。」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阿難尊者發問,為經文問答的
開端,顯示王者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本句詢問如來是否會從事某種被沙門、梵志所不喜的身體行為
,反映出對佛陀行為清淨與否的關切,並顯示當時社會對出家人行為規範的重視。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如來頗 行如是身行,謂此身行為沙門、梵志所憎 惡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開端,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
尊重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尊者』為對阿難的尊稱,顯示其德行與地位。本句強調如來(佛陀)遠離為世間賢智與修行者所不齒的身體
行為,展現佛陀行持清淨,作為修行者的典範。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如來不行如是 身行,謂此身行為沙門、梵志聰明智慧及餘 世間所憎惡也。」
「太好了!善哉!阿難!凡我所不能及者,無論是聰明智慧或世間諸事,阿難皆能及之。阿難!如果有不善的現象,不論被毀謗還是被稱譽,我們都無法見到其真實。阿難!如果有善良之人,雖遭毀謗與稱讚,我見其本性真實。阿難!如來會做這樣的身行嗎?這種身行會被沙門、婆羅門、聰明智慧的人以及其他世間人所厭惡嗎?
本句描述波斯匿王聽聞佛法後,心生歡喜與讚歎,顯示聽法者
對佛法的認同與隨喜,亦表現出王者謙虛受教的態度。「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
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認可之意。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
重要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阿難在智慧與世間事務上的卓越能力,連佛陀自認難
以企及的部分,阿難皆能勝任,顯示其聰慧與多聞的特質。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傳達,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指出,對於不善的現象,無論外界如何毀謗或稱譽,修行
者都難以洞見其真實本質,提醒應超越表面評價,直觀事物本質。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注
意的語氣,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法傳遞。本句強調對於本質善良之人,即使外界有毀謗或稱讚,佛陀仍
能如實觀察其真實本性,顯示佛眼不為世俗評價所動,重在見人本質而非表象。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重要法義或指示。
阿難為佛陀主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擔提問、記錄教法的角色。本句質疑如來是否會從事被出家修行者、婆羅門、有智慧者及
世間人所不齒的身體行為,強調如來行持清淨,遠離世間所不善之行。
- 善哉:古漢語讚歎語,意為『好極了』,常用於聽聞佛法或善行時的隨喜讚歎。
- 不善相:指不善的現象或徵兆。
- 毀呰:毀謗、責難。
- 稱譽:稱讚、讚美。
- 真實:事物的本質、真相。
- 善相:指善良的本質或外在表現。
- 身行:身體的行為、舉止。
拘薩羅王波斯匿聞已,歎曰: 「善哉!善哉!阿難!我所不及,若聰明智慧及 餘世間者,而阿難及之。阿難!若有不善相 悉而毀呰稱譽者,我等不見彼真實也。阿 難!若有善相悉而毀呰稱譽者,我見彼真 實也。阿難!如來頗行如是身行,謂此身行 為沙門、梵志聰明智慧及餘世間所憎惡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開場,體現佛教經典中弟子
對王者的恭敬與對話禮儀,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語境。本句強調如來(佛陀)絕不會造作為眾人所不齒的身體行為,
顯示佛陀行持清淨,遠離一切為賢聖及世間人所厭惡的不正當行為,體現佛陀威儀與德行的圓滿。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如來終不行如是身 行,謂此身行為沙門、梵志聰明智慧及餘世 間所憎惡也。」
本句為經中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展開後續佛法問答。
波斯匿王為佛世著名護法國王,阿難則
為佛陀侍者與多聞第一弟子,兩者對話常見於原始佛典,體現王臣請法、弟子答疑的教學場景。本句為請問佛陀關於『身行』的定義,屬於探討身體行為或身
體活動在修行或教義中的意義,為後續教義說明鋪陳基礎。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 云何為身行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開端,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
尊重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此處僅為對話起首,未涉及深層法義。本句說明『不善身行』,即指以身體造作的惡行,如殺生、偷
盜、邪淫等,屬於身業的不善行為,應當遠離。
- 不善:指違背正道、導致惡果的行為。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不善 身行也。」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阿難尊者提出問題,顯示王者
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並為後文法義鋪陳對話場景。本句為請問佛陀關於哪些身體行為屬於不善,意在釐清身業的
惡行內容,作為修行戒律的基礎。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云何不 善身行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開場,展現尊重與禮儀,為後續法義對話鋪陳。
本句說明『身行有罪』,即指以身體造作的行為違犯戒律或正
法,產生過失或罪業。
強調修行者需自省身業,避免身體行為造作惡業。
- 有罪:指違犯戒律或正法,產生過失或罪業。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謂身行有 罪。」
本句為經文問答開端,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提出問題,顯示王
者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
此處標誌著教義討論的開始,體現佛教重視問答、啟發智慧的傳統。本句為請問身行(身體的行為、動作)之定義及其是否屬於有
罪的行為,屬於探討戒律與業報的根本問題,關聯身業的清淨與染污。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云何身行 有罪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禮敬與佛教僧團的威儀。
『尊者』顯示阿難的
德行與地位,『大王』則是對國王的尊稱,體現佛教對世俗權威的禮貌應對。本句指出,對於『行身行』這種身體上的造作或執著,具備智
慧的人會加以遠離或厭棄,強調修行應超越對身體行為的執著,趨向智慧的解脫。
- 行身行:指對身體行為的造作、執著或習氣,為煩惱生起的根本之一。
- 智者:指具備正見與智慧、能辨別真理的修行人。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謂行身行,智 者所憎惡。」
本句為經中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展現王者對佛弟子
的尊重與求法心,為後續法義問答鋪陳開端。本句為提問,旨在探討智者(具足智慧者)所不喜、所遠離之
事,為後文教義鋪陳。
強調智者對於某些行為或狀態的排斥,反映佛教重視智慧抉擇善惡的立場。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云何 智者所憎惡耶?」
向涅槃,對於應行之法不能如實知,對於不可行之法亦不能如實知。能行法卻不了解真理,不能行法也不了解真理,能受法卻不了解真理,不能受法也不了解真理。可接受的法卻不知其真實性,不可接受的法也不知其真實性,
可斷除的法卻不知其真實性,不可斷除的法也不知其真實性。對於可斷之法不知如實,對於不可斷之法亦不知如實;對
於可成就之法不知如實,對於不可成就之法亦不知如實。能成就的法不知其真實,不能成就的法也不知其真實,應該實行的法卻不實行,不應該實行的法卻去實行。本應實行的法卻不實行,不應實行的法反而去實行;本應
接受的法卻不接受,不應接受的法反而去接受。能接受的法卻不接受,不能接受的法卻去接受;能斷除的法卻不斷,不能斷除的法卻去斷。應當斷除的法卻不去斷,本不應斷除的法卻已經斷了;應
當成就的法卻不去成就,不應成就的法卻去成就。本應成就的法卻未成就,不應成就的法卻已成就,不善法漸增,善法漸減。因此,如來絕不實行這種法。
或同時傷害自己和別人,這些會讓智慧消失、助長惡行,無法證得涅槃,也不會走向智慧、覺悟或涅槃。對於
應該實踐的法,不能如實明白;對於不應該實踐的法,也不能如實明白。能夠修行佛法但不了解其真實義理,不能修行佛法也不了
解其真實義理;能夠接受佛法但不了解其真實義理,不能接受佛法也不了解其真實義理。對於可以接受的法,卻不了解其真實本質;對於不應接受的法,也同樣不了解其真實本質。對於應該斷
除的法,沒有如實知見;對於不應斷除的法,也沒有如實知見。對於可以斷除的法不知道它的真實本質,對於不能斷除的法也不知道它的真實本質;對於可以成就的法
不知道它的真實本質,對於不能成就的法也同樣不知道它的真實本質。對於能夠成就的法,卻不了解其真實意義;對於不能成就
的法,也同樣不明白其真相。該實踐的法反而不去做,不該實踐的法卻去做了。本來可以修行的法卻不去修,不能修的法反而去修;本來
可以接受的法卻不接受,不能接受的法卻去接受。應該接受的法反而不接受,不應該接受的法卻去接受;應
該斷除的法反而不斷,不應該斷除的法卻去斷。應該斷除的煩惱卻沒有斷,不能斷除的卻已經斷了;應該
修成的善法卻沒有修成,不該成就的卻去追求了。本來應該能完成的善法卻沒完成,原本不該成就的卻偏偏
成了,壞的行為越來越多,好的行為卻越來越少。所以,如來絕對不會去實踐這種法門。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禮敬
與佛教僧團的威儀。
此處開啟後續法義的敘述,體現佛教經典中問答體的傳統。本句說明身行若帶有自害、害他或俱害等惡行,會障礙智慧與善法,遠離涅槃與覺悟。
此種行為不僅無
法如實知見應行與不應行之法,亦失去正道方向,強調如實知見與正行的重要性。本句強調僅僅能行或受佛法,若未能如實知見其真義,則無論
能否行受,皆未得法之實益。
重點在於對法的如實知見,超越單純的行持或接受。本句指出對於應受與不應受、應斷與不應斷的法,若都不能如
實知見其本質,則修行者容易迷失於取捨之間,無法正確抉擇法義,顯示如實知見的重要性。本句強調對於一切法,無論是可斷、不可斷,或可成就、不可成就,若不能如實知見其本質,則皆落於
無明。
此處「如真」即如實、如其本性地認識諸法,為修行正見之要。此句指出修行者對於應該成就或不可成就的法,皆未能如實知見,導致行為顛倒,該修的不修,不該修
的卻去修,顯示對法義的迷惑與顛倒,提醒修行需具備正知正見,依正法而行。此句指出修行人應依自身根器與因緣選擇適合的法門,切勿捨易行而行難行,或違逆自身能力與條件,
否則易生障礙與過失。
強調如理如量修學,勿執著不當法門。本句指出修行人對於法的取捨應合乎正理,能接受的法應當接受,不能接受的法不應強行接受;能斷除
的法應當斷除,不能斷除的法不應妄自斷除。
此為警惕修行者勿顛倒取捨,應依正見行事。本句指出修行人對於應當斷除的煩惱、惡法卻未能斷除,反而
對於本不應斷的卻已斷;同理,對於應當成就的善法未能努力,卻去追求那些不應成就的。
此為警惕修行者要
正確分辨所應斷與所應修,避免顛倒錯亂,才能如法修行。此句描述修行人因顛倒、失正念,導致本應成就的善法未能實現,反而讓本不應成就的惡法發生,最終
善減惡增,修行退失。
提醒修行者應審察自心,防止善法退失、惡法增長。本句強調如來對於某類法門(依前文脈絡)絕不採取實踐,顯
示如來行持的嚴謹與抉擇,體現佛陀對正法與非正法的明確分別。
- 行:此處指身體的行為或造作,為五蘊之一。
- 自害、害彼、俱害:分別指傷害自己、傷害他人、同時傷害自己與他人。
- 滅智慧:指障礙或消滅正知正見。
- 惡相助:助長惡行或惡法。
- 如真:如實、真實地知見事理。
- 行法:指修行佛法、實踐教義。
- 受法:指接受佛法、領受教誨。
- 斷法:指應當斷除、遠離的法。
- 可斷法:指能夠透過修行斷除的煩惱或障礙之法。
- 不可斷法:指本質上無法被斷除的法,或非屬於煩惱障礙者。
- 可成就法:指能夠修習圓滿、成就的善法或功德。
- 不可成就法:指本質上無法成就或非修習對象之法。
- 成就法:指能夠達到修行成果、應當實踐的法門。
- 可行法:應當實踐的法。
- 不可行法:不應該實踐的法。
- 可受法:指適合自身接受、領納的教法。
- 不可受法:指不適合自身接受的教法。
- 受:接受、領納之意,指對法的承擔或實踐。
- 不善法:指違背正道、導致煩惱增長的行為或心念。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謂行 身行,自害、害彼、俱害,滅智慧、惡相助,不得 涅槃,不趣智,不趣覺,不趣涅槃,彼可行 法不知如真,不可行法亦不知如真。可行 法不知如真,不可行法亦不知如真已,可 受法不知如真,不可受法亦不知如真。可 受法不知如真,不可受法亦不知如真已, 可斷法不知如真,不可斷法亦不知如真。 可斷法不知如真,不可斷法亦不知如真 已,可成就法不知如真,不可成就法亦不 知如真。可成就法不知如真,不可成就法 亦不知如真已,可行法便不行,不可行法 而行。可行法便不行,不可行法而行已,可 受法便不受,不可受法而受。可受法便不 受,不可受法而受已,可斷法便不斷,不可 斷法而斷。可斷法便不斷,不可斷法而斷已, 可成就法便不成就,不可成就法而成就。可 成就法便不成就,不可成就法而成就已,不 善法轉增,善法轉減。是故如來終不行此 法。」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阿難尊者提出問題,顯示王者
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並為後文法義討論鋪陳背景。本句質疑如來(佛陀)為何最終沒有採取或實踐這裡所說的法
門,反映對佛陀行持選擇的疑問,亦顯示對法義抉擇的重視。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如來何故終 不行此法耶?」
是教師、善巧教師、善於順導的教師,能調御、善於調御,善語、妙語、善於順應的語言。因此,如來絕不實行此法。
的老師,能調伏、善於調伏,說話善巧、圓融、能隨順眾生的語言。所以,如來絕對不會去做這種修行方法。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回應開端,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尊重
與佛教僧團與世俗王權的互動禮儀。本句描述如來已徹底斷除貪、瞋、癡三毒,遠離一切不善,圓滿一切善法,具備無上教導與調御眾生的
能力,並以善巧語言利益眾生,展現佛陀圓滿的德行與師資。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對於某種法門或修行方式,因其不正確
或不究竟,堅決不會採行,展現佛陀對正法的嚴謹態度。
- 離恚:斷除瞋恚,三毒之一。
- 離癡:斷除愚癡,三毒之一。
- 不善之法:一切惡法、煩惱。
- 教師、妙師、善順師:佛陀作為導師、善巧導師、能隨順眾生根機教導者。
- 將御、順御:調伏、調御眾生煩惱之義。
- 善語、妙語、善順語:佛陀語言善巧、圓融、能隨順眾生根性。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離欲、欲 已盡,離恚、恚已盡,離癡、癡已盡,如來斷一切 不善之法,成就一切善法,教師、妙師、善順師, 將御、順御,善語、妙語、善順語。是故如來終不 行此法。」
己都不去做這個方法,更不用說如來會去做這個方法了吧?」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王波斯匿對所聞佛法或善行表達由衷讚歎,
顯示王者對佛法的敬重與隨喜,亦為經中常見的善哉讚歎語。「善哉」為佛教中對他人言行、發問或修行給予高度肯定與讚歎的語句,表達認可與鼓勵。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提問或指
示的起始語,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對於不正確或不應實踐的法門,絕不會
去實行,展現佛陀行持的究竟正確與清淨,作為修行者的典範。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義的合理性與因緣關係。本句說明如來之所以成佛,是因為遠離一切執著,證得究竟圓
滿的覺悟。
強調如來的無著與正覺是成佛的根本條件。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指出,連追求無上安隱涅槃的修行者自己都不實踐某法,
更不應期待已證涅槃的如來會去行此法,強調修行次第與如來已超越凡夫所需之法。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以引出理由或解釋的固定語句,常見於論述因果、法義時。
- 無上安隱涅槃:最究竟、圓滿、安穩的涅槃境界,佛教修行的最高目標。
拘薩羅王波斯匿歎曰:「善哉!善哉!阿 難!如來不可行法終不行。所以者何?以 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故。阿難!汝彼師弟子, 學道欲得無上安隱涅槃,汝尚不行此法, 況復如來行此法耶?」
羅門、有智慧的人及其他世間人所厭惡呢?
婆羅門、聰明有智慧的人,還有其他世間人所討厭嗎?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阿難尊者提出問題,顯示王者
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亦反映佛弟子間的問答教學傳統。本句質疑如來是否會實踐某種身體行為,並進一步詢問這種行
為是否會被出家人、婆羅門、有智慧者及世間人所厭惡,反映出對如來行為清淨無瑕的重視。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 曰:「阿難!如來頗行如是身行,謂此身行 不為沙門、梵志聰明智慧及餘世間所憎惡 耶?」
婆羅門的聰明智慧或其他世間人所討厭。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尊重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尊者』顯示阿難在
僧團中的地位,『大王』則是對國王的尊稱,體現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問答體裁。本句強調如來(佛陀)所實踐的身行,無論在出家修行者、婆
羅門或一般世間人看來,都不會被認為是可憎或不當的行為,顯示佛陀行持的清淨與圓滿。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如來必行如是 身行,謂此身行不為沙門、梵志聰明智慧及 餘世間所憎惡也。」
「阿難!什麼是身行?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國王波斯匿向阿難尊者提出問題,為經文問
答的開端,顯示王者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身行』的定義,為後續佛法教義的分別與說明鋪墊。
『身行』屬於三行(身行
、語行、意行)之一,指身體所造作的行為或活動,為修行觀察的對象。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 「阿難!云何為身行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尊重
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尊者』顯示阿難的德行與地位,『大王』則是對國王的恭敬稱呼。本句說明『善身行』,即指身體所造作的善業行為,強調以身
實踐善法,避免惡行,屬於戒律中對身業的規範。
- 善身行:指身體所作的善行,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等。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 謂善身行也。」
本句為經文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展開後續問答。
波
斯匿王為拘薩羅國國王,阿難為佛陀弟子,常見於經典問答場景,體現王者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本句為請問何種身體行為屬於善行,意在釐清身業的正確實踐
標準,為後續佛陀開示善惡業因果鋪墊基礎。
- 善:指正面、利益自己與他人的行為。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云 何善身行耶?」
本句為經中尊者阿難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
禮敬與對話的莊重開端,為後續法義開示鋪陳語境。本句說明身業清淨,行為上未造作惡業,無有罪咎,強調身行的無過失狀態。
- 罪:指惡業、過失,佛教中常指違犯戒律或造作不善行為。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謂身行無 罪。」
本句為經中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顯示王者對佛弟子
的尊重與求法心,為後續法義問答鋪陳開端。本句為請問佛陀,何種身體的行為才不會造作罪業,屬於探討
身業清淨的問題,重點在於行為的無罪標準。
- 無罪:指不造作惡業、無過失。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云何身行 無罪耶?」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開端,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恭敬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尊者』表明阿
難的德行與地位,『大王』則是對國王的尊稱,體現佛教經典中師徒、君臣間的禮節。本句說明修行身體的正當行為,具備智慧的人不會對此產生厭
惡或排斥,強調修身行為的正面價值與智者的認可。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謂行身行,智 者所不憎惡。」
本句為經中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展開後續佛法問答
。
波斯匿王為重要護法居士,阿難則為佛陀侍者,常見於經典問答場景。本句為設問,探討具足智慧者對於世間或法義中,哪些事物不
會生起憎惡心,強調智者的心量與正見。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 云何智者所不憎惡。」
具足覺悟與智慧,不以惡行互相幫助,得證涅槃,趨向智慧與覺悟,趨至涅槃。他能如實知道可修行的法,也能如實知道不可修行的法。可實行的法,知其如實;不可實行的法,也知其如實。可接受的法,知其如實;不可接受的法,也知其如實。能接受法也能如實知,不能接受法也能如實知,能斷除法也能如實知,不能斷除法也能如實知。能斷的法知道如實,不能斷的法也知道如實,能成就的法知道如實,不能成就的法也知道如實。對於能成就的法,如實知之;對於不能成就的法,也如實
知之。能行的法則行,不能行的法則不行。能實行的法就去做,不能實行的法就不做。能接受的法就接受,不能接受的法就不接受。能接受的法便接受,不能接受的法便不接受;能斷除的法便斷除,不能斷除的法便不斷除。能斷的法就斷,不能斷的法就不斷,能成就的法就成就,不能成就的法就不成就。能成就的法便成就,不能成就的法便不成就,不善法逐漸減少,善法逐漸增長。因此如來必定實踐這個法門。」
相幫助,能證得涅槃,走向智慧與覺悟,最終達到涅槃。他能夠如實了解哪些法是可以修行的,哪些法是不可以修行的,也都能如實明白。對於能夠實踐的法,要如實了解;對於不能實踐的法,也
要如實了解。能夠接受的法,要如實認知;不能接受的法,也要如實認知。能夠接受某種法時能如實了解,不能接受時也能如實了解
;能夠斷除某種法時能如實了解,不能斷除時同樣能如實了解。對於能夠斷除的法,能如實知見;對於不能斷除的法,也
能如實知見。對於能夠成就的法,能如實知見;對於不能成就的法,也能如實知見。對於能夠成就的法,要如實了解;對於不能成就的法,也
要如實明白。能實踐的法就去做,不能實踐的法就不做。那些可以實踐的法就去實踐,不能實踐的法就暫時不做;
能夠接受的法就接受,不能接受的法就不勉強接受。能夠接受的法就接受,不能接受的法就不接受;能夠斷除
的法就斷除,不能斷除的法就暫時不斷。能夠斷除的法就去斷,不能斷除的法就暫且不斷;能夠成
就的法就去成就,不能成就的法就不勉強成就。能夠圓滿的法就會圓滿,不能圓滿的法就不會圓滿,惡法會漸漸減少,善法則會漸漸增多。所以如來一定會實行這個法門。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尊重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尊者』顯示阿難在
僧團中的地位,『大王』則是對國王的尊稱,體現佛教與世俗王權的互動。本句說明修行身體行為的正確態度,強調不自害、不害他人、不互害,並以覺悟與智慧為依歸,不以惡
行相助,最終能趨向並證得涅槃。
此處重點在於身行的清淨與智慧導向,為解脫之道的實踐基礎。本句強調聖者具備如實知見,能分辨哪些法門適合修行、哪些
不適合,皆能依真理正確認知,展現智慧無礙。本句強調對於一切法,無論能否實行或接受,都應以如實智觀
照,不執著分別,體現平等正見。
此為修行者於法上的如實知見,避免因偏執而生取捨心。本句強調對於法的如實知見,不論能否接受或斷除,皆應以正
智如實觀察其本質,超越執著於取捨,體現平等無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一切法,無論能否斷除或成就,皆應以如實智知
見其本質,不執著於能否達成,展現平等無分別的智慧觀照。本句強調對於修行法門,無論能否成就,都應以如實智知其本質,不生妄想分別。
實際可行的法要積極
實踐,無法實行的法則不強求,展現對法的如實觀與隨順因緣的態度。本句強調修行應依自身能力與因緣,對於能夠實踐或接受的佛
法應積極行持與受持,對於暫時無法實踐或接受的法則不必強求,展現佛法的靈活與契機精神。本句強調修行時應隨順自身因緣與能力,對於能夠領受的法門就領受,不能領受的則暫緩;能夠斷除的
煩惱就斷除,尚未能斷的則不強求,展現漸次修行、量力而為的原則。本句強調修行應隨順因緣,對於能夠斷除的煩惱或惡法應積極
斷除,無法斷除時則不強求;同理,能成就的善法應努力成就,無法成就時則不執著。
此為順應現實、如理作
意的修行態度,避免躁進或執著於不可得。此句說明修行過程中,應隨順因緣,能成就的法自然成就,不
能成就的法則隨緣放下。
隨著修行,惡法會逐漸減少,善法則會逐步增長,顯示修行的正向轉變。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必然親自實踐所說之法,顯示佛陀教法
的真實性與身教的重要,並非僅僅口頭宣說,而是以身作則,證明法門的可行與殊勝。
- 覺慧:指覺悟與智慧,為修行所依。
- 可行法/不可行法:指能夠或不能夠實踐的法門或修行方法。
- 可受法/不可受法:指能夠或不能夠接受、領納的法義或教法。
- 此法:指前文所說的特定修行法門或教法。
尊者阿難答曰:「大王! 謂行身行,不自害、不害彼、不俱害,覺慧、 不惡相助,得涅槃,趣智趣覺,趣至涅槃。彼 可行法知如真,不可行法亦知如真。可行 法知如真,不可行法亦知如真已,可受法 知如真,不可受法亦知如真。可受法知如 真,不可受法亦知如真已,可斷法知如真, 不可斷法亦知如真。可斷法知如真,不可 斷法亦知如真已,可成就法知如真,不可 成就法亦知如真。可成就法知如真,不可 成就法亦知如真已,可行法而行,不可行 法便不行。可行法而行,不可行法便不行 已,可受法而受,不可受法便不受。可受法 而受,不可受法便不受已,可斷法而斷,不 可斷法便不斷。可斷法而斷,不可斷法便 不斷已,可成就法而成就,不可成就法便 不成就。可成就法而成就,不可成就法便 不成就已,不善法轉減,善法轉增。是故如 來必行此法。」
本句為經文敘述波斯匿王向阿難尊者發問,展開後續佛法問答
。
波斯匿王為佛世著名護法國王,阿難則為佛陀侍者,常見於經典問答場景。本句為弟子或眾生對如來(佛陀)行持某法的原因提出疑問,
探問佛陀實踐此法的根本動機與必要性,顯示對法義或修行次第的求知心。
拘薩羅王波斯匿問曰:「阿難! 如來何故必行此法耶?」
法,是教師、妙師、善順師,能調御、善於調御,說善語、妙語、善順語。因此如來必定實踐這法。」
、善於引導與調御的老師,說話善巧、言語美妙,能以善語順應眾生。所以如來一定會依這個法去實行。」
本句為阿難尊者對國王的正式回應,展現出弟子對王者的尊重
與佛教僧團的禮儀。
此處開啟後續法義的陳述,屬於經典問答體的標準開場。本句描述如來已徹底斷除三毒(貪、瞋、癡),圓滿具足一切善法,斷除一切不善法,具備作為眾生導
師的德行與善巧,能以言語與行為善巧調御、引導眾生趣向正道。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對於所說之法必定親自實踐,展現佛陀
言行一致、以身作則的精神,體現佛法的真實力行與教化意義。
尊者阿難答曰:「大 王!離欲、欲已盡,離恚、恚已盡,離癡、癡已 盡,如來成就一切善法,斷一切不善之法, 教師、妙師、善順師,將御、順御,善語、妙語、善 順語。是故如來必行此法。」
槃,
你尚且修行這個法門,何況如來會不修行這個法門嗎?阿難善於表達,我現在很高興,阿難說得好,我非常歡喜。如果村裡的租稅依法應由阿難接受,那我就將村裡的租稅作為法布施。阿難!阿難,如果大象、馬、牛、羊這些應受佛法者,我就以大象、馬、牛、羊為法布施的對象。阿難!若有婦女及童女應當受持阿難所說之法,我願令我家中的婦女及童女作為法布施的對象。阿難!阿難,若有應受法者需色寶,我即生色寶以作法布施。阿難!如此之事,阿難皆不應受。我拘薩羅家有一件名為鞞訶提
的衣服,為最上品,國王以傘柄孔盛裝送來,作為信物。阿難!若拘薩羅國遭遇劫難,聚集諸衣時,此鞞訶提布在所有衣物中最為第一。為什麼?這件鞞訶提衣長十六肘,寬八肘,我將這件鞞訶提衣,為了法的緣故布施給阿難!阿難!當作三衣,讓那拘薩羅家長夜增長福報。
,
連你都在修這個法門,更何況如來怎麼會不修這個法門呢?阿難你講得真好,我現在很開心,你說得這麼流暢,我更加歡喜。如果村裡本來要把租稅交給阿難,依法該由他接受,那我就把這些租稅當作法的布施。阿難!阿難,如果有像大象、馬、牛、羊這些應該接受佛法的眾
生,我就以大象、馬、牛、羊來作為法布施的對象。阿難!如果有婦女或少女應當接受阿難所說的法,我願意讓我的婦女和少女來作為法布施。阿難!阿難,如果有應該接受法的人需要色寶,我就會生出色寶來作為法的布施。阿難!像這樣的事情,阿難你都不應該接受。我們拘薩羅家有一
件叫做鞞訶提的衣服,那是最上等的,國王用傘柄的孔裝著送來,作為信物。阿難!如果在拘薩羅國發生災難,需要聚集各種衣物時,這種鞞訶提布在所有衣物中是最好的。這是為什麼呢?這件鞞訶提衣長十六肘、寬八肘,現在我為了佛法,把這件鞞訶提衣布施給阿難!阿難!應該製作三衣,並將其奉獻,使那位拘薩羅家的人能夠長夜獲得更多福德。
本句描述拘薩羅國波斯匿王對佛陀或法義的讚歎,表現出對佛
法的認同與歡喜,顯示王者對佛教教義的尊重與信受。「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
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莊重與鼓勵之意。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如來(佛陀)對於一切應當實踐的法門,必定親自實
行,展現佛陀行持無缺、教行一致的德行,體現佛陀以身作則、無有懈怠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將被闡述。本句說明如來之所以具備究竟圓滿的智慧與覺悟,是因為其已
離一切執著,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強調如來的覺悟無所障礙,徹底清淨。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重
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請法。本句強調修行者追求究竟安穩的涅槃,連一般弟子都實踐此法
,更顯如來必定圓滿實踐。
以此顯示法門的重要性與普遍性,並勉勵修學者效法如來。本句表達對阿難善於闡述佛法的讚歎與由此生起的歡喜心,顯
示聽聞正法能令眾生心生歡悅,亦肯定阿難在法會中擔任重要的說法角色。本句說明將原本應交給僧團(如阿難)的租稅,轉以法布施的
心態供養,強調布施的對象與動機應合於法義。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展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布施對象不限於人類,凡是有情眾生,包括動物,只
要是應受佛法者,皆應以法布施,體現佛教慈悲平等、普及一切的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啟教說的語句。本句表達發心者願意將自己家中的婦女、童女,作為法布施的
對象,若她們應當受持阿難所說之法,則願意成就其法益。
強調對法的恭敬與布施的無私精神。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準備開示
或強調接下來的重要內容,體現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強調佛陀為了利益應受法者,能以神通變現色寶,將其作
為弘法利生的布施資糧,顯示法施與財施的圓融無礙。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啟教誨的語句。本句強調對於不合規矩的供養應當拒絕,並以自身家族所擁有的上等衣物為例,說明即使是國王親自以
特殊方式送來的信物,也應依規矩處理,體現持戒與分辨供養正當性的精神。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闡述重要
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本句以世間譬喻說明,在眾多衣物中,鞞訶提布最為優勝,暗
喻於諸法或修行中有最殊勝者,強調選擇與分別的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描述布施鞞訶提衣給阿難,強調布施動機是為了佛法,體現以法為重、捨財求法的精神。
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引起注意
或強調下文重點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承接佛語或發問。此句教導應製作三衣(僧侶基本衣物),並將其供養他人,令受者長夜(長久)增長福德。
強調布施僧
物能帶來持續的善果,契合原始佛教重視供養僧團、積集福德的教義。
- 善說:指善於闡述、解說佛法。
- 法布施:以正法、佛法或合於佛法的方式進行布施。
- 阿難法:指阿難所說、所傳的佛法。
- 色寶:指有形色的珍寶、財物。
- 鞞訶提:衣名,為當時上等衣物。
- 繖枓孔:傘柄的孔,為盛裝物品的特殊方式,具象徵意義。
- 鞞訶提衣:比丘僧團所用的袈裟,為僧人正式法衣。
- 肘:古代長度單位,一肘約合現今 45 公分。
- 三衣:指僧侶所穿的三種衣物(安陀會、鬱多羅僧、僧伽梨),為出家人基本法衣。
拘薩羅王波斯 匿歎曰:「善哉!善哉!阿難!如來可行法必行。 所以者何?以如來、無所著、正盡覺故。阿 難!汝彼師弟子,學道欲得無上安隱涅槃, 汝尚行此法,況復如來不行此法耶?阿 難善說,我今歡喜,阿難快說,我極歡喜。若 村輸租阿難法應受者,我村輸租為法布 施。阿難!若象、馬、牛、羊阿難法應受者,我象、 馬、牛、羊為法布施。阿難!若婦女及童女阿 難法應受者,我婦女及童女為法布施。阿難! 若生色寶阿難法應受者,我生色寶為法布 施。阿難!如此之事阿難皆不應受,我拘薩 羅家有一衣,名鞞訶提,彼第一,王以繖 枓孔中盛送來為信。阿難!若拘薩羅家劫 貝諸衣者,此鞞訶提於諸衣中最為第一。 所以者何?此鞞訶提衣長十六肘,廣八肘,我 此鞞訶提衣,今為法故布施阿難!阿難!當 作三衣,持令彼拘薩羅家長夜增益福。」
本句表現阿難尊者以威儀制止對方,顯示僧團中對話有規範與
尊重,亦體現尊者身份的威德與教化作用。此句為制止、令止息之語,常見於佛陀或長老制止弟子、眾生
不當行為或妄念時所用,強調當下止息動作、語言或心念,回歸正念與安住。此句為對國王的尊稱呼喚,表現出說法者對聽法者(國王)的
尊重與莊重,為經文中常見的開場語氣。本句強調僧人修行應以內心安定、生活簡樸為本,三衣為僧侶
基本所需,無需貪求外物。
安住於本分,即能具足所需,體現知足常樂的修行精神。
尊者阿難答曰:「止!止!大王!但心靖足,自 有三衣,謂我所受。」
「阿難!聽我說比喻,智慧之人聽了比喻便能理解其義。就像大雨時,這阿夷羅婆提河水滿溢,兩岸的水流出。阿難看見了嗎?
本句為經中敘述王者向佛弟子阿難請法或發問的開場,展現王
者對佛法與僧團的尊重與恭敬,亦顯示阿難在僧團中的重要地位。本句強調以譬喻啟發理解,指出具備智慧者能藉由比喻領會深
義,體現佛教教學重視善巧方便與因材施教。本句以大雨使河水滿溢、兩岸流出的現象作比喻,說明因緣具
足時,事物自然流轉、無法阻擋,強調因果法則與自然現象的必然性。此句為佛陀詢問侍者阿難是否已經見到某事,強調弟子對佛陀
所示現境界的觀察與領受,是教學互動中的確認語。
- 喻:即譬喻,佛教經典常用以闡明深奧義理。
- 慧者:指具備智慧、能善於領悟佛法之人。
拘薩羅王波斯匿白曰: 「阿難!聽我說喻,慧者聞喻則解其義。猶如 大雨時,此阿夷羅婆提河水滿,兩岸溢則流 出。阿難見耶?」
本句表明阿難尊者對佛陀或他人所問的現量經驗作出直接肯定
,強調親自見證、現前覺知的意涵,體現佛教重視現證、實見的教學精神。
- 見:此處指親自見到、現量證知。
尊者阿難答曰:「見也。」
本句為國王對阿難尊者的回應,表達認同或肯定前述內容,展現聽法時的恭敬與承諾。
本句教導僧眾在具備三衣時,應將多餘衣物布施給僧尼,並學
習逐步捨離舍羅、舍羅磨尼等非必需衣物,以培養簡樸與無執的修行態度。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阿難,通常作為開啟教誨、提問或強調注
意的語氣。
阿難為佛陀重要侍者,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問答對象。本句說明以鞞訶提(僧伽衣之一)作為三衣之一來受持修行,
能使拘薩羅國的家庭長夜(長久)增長福德,強調供養僧衣與持戒修福的功德。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對國王波斯匿的請求或供養,未發言語,安
然默受,體現出僧團對信施的恭敬與安住,亦顯示阿難的謙和與威儀。
- 比丘尼:受具足戒的女性出家人。
- 舍羅、舍羅磨尼:古印度僧衣名,屬於非三衣以外的衣物,通常為次要或多餘之衣。
拘薩 羅王波斯匿白曰:「如是,阿難!若有三衣,當 與比丘、比丘尼,漸學舍羅、舍羅磨尼離。阿 難!以此鞞訶提作三衣受持,令彼拘薩羅 家長夜增益福。」尊者阿難為拘薩羅王波 斯匿默然而受。
鞞訶提衣作為法布施送給尊者阿難,然後起身,繞著他走三圈後離開。
本句描述國王以恭敬心將鞞訶提衣布施給阿難尊者,並以繞行
三匝表達尊重與禮敬,體現佛教中布施與禮敬僧寶的修行實踐。
於是,拘薩羅王波斯匿知尊 者阿難默然受已,鞞訶提衣為法布施尊者 阿難,即從座起,繞三匝而去。
足後,退到一旁,恭敬地說:「世尊!」。這件鞞訶提衣,今天是拘薩羅國王波斯匿以法布施的方式
給我的,願世尊用雙腳踏在這件鞞訶提衣上,讓拘薩羅家族長久得到更多福報。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恭敬地將鞞訶提的衣物帶到佛前,並依禮儀
頂禮佛足、退立一側,準備向佛陀請示或報告。
體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僧團內部的規範行儀。本句描述國王以法布施的心,將鞞訶提衣供養佛陀,並祈願佛
陀加持,使其家族長久獲得福德增長,體現布施與福報因果的教義。
- 佛足:佛陀的雙足,象徵佛的尊貴與弟子頂禮的對象。
去後不久,尊者 阿難持鞞訶提衣往詣佛所,稽首佛足,却 住一面,白曰:「世尊!此鞞訶提衣,今日拘薩 羅王波斯匿為法布施我,願世尊以兩足 著鞞訶提衣上,令拘薩羅家長夜得增益 福。」
本句描述佛陀以身教示現,將雙足安置於鞞訶提的衣服上,並
開示阿難,顯示佛陀教導弟子的莊嚴與威儀,亦可能蘊含特定儀式或教化意涵,需結合上下文判讀。本句為請求對方將與拘薩羅王波斯匿王討論過的內容,無遺漏
地向自己詳盡陳述,顯示對法義或事件全貌的重視。
於是,世尊以兩足著鞞訶提衣上,告曰: 「阿難!若汝與拘薩羅王波斯匿所共論者, 今悉向我而廣說之。」
全部向佛陀稟白,合掌說:「我這樣陳述,沒有誤解或誣蔑世尊吧?」真實依照正法說,說法依次序,沒有違背正法嗎?
報告,雙手合十請示說:「我這樣說,沒有誤解或誣蔑世尊吧?」。你是真正依照正法來說法,並且按正確次第講解,沒有違背正法吧?
本句描述阿難尊者將與國王的對話如實稟報佛陀,並謙虛自省
,確認自己所說是否忠於佛陀本意,顯示弟子對佛法與師長的尊重與謹慎。此句詢問說法者是否確實依據正法、按正確次第宣說佛法,並
未有違背正法之處,強調說法的正確性與次第的重要性。
- 叉手:即合掌,表恭敬、請示之意。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次法:依照法的次第、順序。
於是,尊者阿難與拘 薩羅王波斯匿所共論者,盡向佛說,叉手 白曰:「我如是說,不誣謗世尊耶?真說如法, 說法次法,不於如法有過失耶?」
說,依次第說法,也未對正法有任何過失。阿難!如果拘薩羅國王波斯匿以這個意思、這句話、這段文字來問我,
我也會以這個意思、這句話、這段文字回答他。阿難!此義如你所說,你應當如此奉行。為什麼呢?這就是它的意思。」
說,依照法的次第來說,也沒有對正法造成任何過失。阿難!如果拘薩羅國王波斯匿用這個道理、這句話、這段文字來
問我,我也會用同樣的道理、句子和文字來回答他。阿難!這個道理就像你剛才所說的,你應該這樣去接受並實踐。這是為什麼呢?這段話的意思就是這樣。」
本句表明弟子所說內容完全符合佛陀教法,既未誹謗佛陀,也
依正法與次第說明,未有違失。
強調依法說法、如理如實的重要性,並肯定正確傳述佛法的功德。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法或指
示傳達,展現師徒間的親切與莊重。本句強調佛陀對國王的問答皆依同一義理、語句與文字,展現
教法一致性與不隨人轉,體現佛法的平等與正直。此句為佛陀直接呼喚弟子阿難,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教誨或指示,展現師徒間的親切與莊嚴。
本句肯定對方對義理的理解正確,並囑咐要依此義理去信受與實踐,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總結前文所說,明確指出上述所說即為其義理,屬於結語用語,強調義理已經闡明。
- 說法次法:依照法義的次第、順序來說明佛法。
- 義、句、文:分別指佛法的道理、語句、文字三層次,強調教法的完整性。
世尊答曰: 「汝如是說,不誣謗我,真說如法,說法次法, 亦不於如法有過失也。阿難!若拘薩羅王 波斯匿以此義、以此句、以此文來問我者, 我亦為拘薩羅王波斯匿以此義、以此句、 以此文答彼也。阿難!此義如汝所說,汝 當如是受持。所以者何?此說即是其義。」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已將本經內容完整宣說,結束本段教法。
本句表達阿難尊者及眾比丘對佛陀教法的信受與實踐,展現弟
子聞法後生起歡喜心,並以行動落實佛陀教誨,是佛教修學中聞思修三學的典型展現。
佛 說如是。尊者阿難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 奉行。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鞞訶提經》第三卷內容已圓滿結束,無特定法義。
- 鞞訶提經:經典名稱,具體內容依本經語境判讀。
鞞訶提經第三竟
(二一五)中阿含例品第一得經第四
本句為佛經常用的開場語,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佛陀教法者
所傳述,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可信度。
我聞如是:
本句交代說法時地,表明佛陀當時在舍衛國勝林給孤獨園,為
眾生說法。
此處「一時」為經典敘事慣例,非特指某一確切時刻,而是標誌法會的開始。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 獨園。
教令所及之處,其中拘薩羅王波斯匿最為第一。」拘薩羅王波斯匿,變化無常,
多聞聖弟子這樣觀察便厭離他,厭離之後,連最上都不想要,何況卑賤?所謂日月的境界,是光明所能照耀之處,所照之方,指千個世界。這千個世界,有千個太陽、千個月亮、千個弗于逮(佛陀
)、千個閻浮洲、千個拘陀尼洲、千個欝單越洲、千座須彌山、千個四大王天、千位四天王子、千個三十三天
、千位釋天因陀羅、千個焰摩天、千位須焰摩天子、千個兜率哆天、千位兜率哆天子、千個化樂天、千位化樂
天子、千個他化樂天、千位自在天子、千個梵世界及千個別梵。其中有一位梵天大梵,富有且尊貴,化育眾生之主,為眾生之父,既已存在,亦將存在。那位大梵天,變化有差別。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就會厭離那種狀態,厭離之後,連最上等的都不想要,何況是卑賤的?後來這個世界毀壞,這個世界毀壞時,眾生生於晃昱天中。在那裡有色界眾生由意念化生,具足一切,肢節無所缺減
,諸根不壞,以喜為食,形色清淨,自身光明照耀,能飛行於虛空,久住於彼。晃昱天,是指變化多端且有所不同。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就會厭離那裡,既然厭離那裡,連最上等都不想要,何況是卑賤?
所統治的所有地方,凡是他的命令能夠到達的範圍裡,波斯匿王都是最尊貴的。」。拘薩羅國的波斯匿王也是會變化無常的,多聞的聖弟子這
樣觀察後就對他生起厭離,既然連最尊貴的都不想追求,更何況是地位低下的呢?所謂日月的範圍,就是它們光明所能照到的地方,這些被
照到的各個方向,就是說有千個世界。在這千個世界裡,各自都有千個太陽、千個月亮、千位佛
陀、千個閻浮洲、千個拘陀尼洲、千個欝單越洲、千座須彌山、千個四大王天、千位四天王子、千個三十三天
、千位釋提桓因、千個焰摩天、千位焰摩天子、千個兜率天、千位兜率天子、千個化樂天、千位善化樂天子、
千個他化樂天、千位自在天子,以及千個梵天世界和千個其他梵天。那裡有一位名為大梵的梵天,他富足尊貴,是創造和護持
眾生的尊者,眾生的父親,過去已經存在,未來也會存在。那個大梵天王,他的變化和其他有所不同。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後,會對那種狀態生起厭離,既然
連最好的都不想追求,更不用說地位低下的了。等到這個世界毀滅的時候,眾生就會投生到晃昱天。那個地方有色界的眾生是由意念出生的,身體各部分都完
整,感官健全,以喜悅作為食物,外貌清淨明亮,自己會發光,能在空中飛行,並且長久住在那裡。所謂晃昱天,就是變化的情況和其他天界不同。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後,會對那裡生起厭離,既然連最
好的都不想追求,更不用說地位低下的了。
本句以世間王者為喻,說明在其統治範圍內,國王具有最高的地位與權威,為後文佛法義理鋪陳作比擬
。
強調統治者於其境界內的唯一與最上,為佛陀接下來說法作鋪墊。本句指出即使是尊貴如波斯匿王,也難免無常變化。
多聞聖弟子觀察世間榮華皆無常,生起厭離心,進
而對一切世間地位都不再貪著,顯示出出離心的徹底與對世間價值的超越。本句說明日月光明所及的範圍,象徵其照耀遍及千個世界,強
調宇宙廣大與光明普遍的涵義,並非僅限於單一世界。本句描述一千世界的結構,每一世界皆具備相同的日月、洲、山、諸天與梵天等,顯示佛教宇宙觀中多
重世界的廣大與重複性,強調法界無量、眾生與諸天遍布於無數世界,為說明佛陀教化範圍之廣。本句描述梵天(大梵)作為眾生的創造者與護持者,象徵其在
宇宙生成與眾生安立中的主導地位,強調其恆常存在的特質,體現古印度宇宙觀中梵天的崇高地位。本句指出大梵天王的變化與他者不同,強調其在天界中的特殊
性與差異,反映出天界眾生雖有殊勝,仍各具自性與變異,並非絕對同一。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透過如理觀察,對於世間的種種境界生起
厭離心,連最上等的境界都不再貪著,更不會對卑賤的境界有所追求,強調出離心的徹底與平等。本句說明當此世界毀壞時,眾生因業力轉生至晃昱天,展現宇宙周期與眾生流轉的因果法則。
本句描述色界眾生的特質:由意念化生,身體與感官圓滿無缺,不需粗重飲食,以內心的喜悅為食,形
貌清淨,身自發光,能自在飛行於虛空,並長久安住於該處,顯示色界眾生超越欲界的殊勝狀態。本句說明晃昱天的特質,在於其變化的方式與其他天界有明顯
差異,強調天界層次間的不同性質。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透過如理觀察,對於世間境界生起厭離心
,連最上等的境界都不再貪求,更何況是卑下的境界,強調出離心的徹底與對世間價值的超越。
- 厭彼:對世間榮華生起厭離心。
- 第一、下賤:分別指最尊貴與最卑賤的世間地位。
- 日月境界:指日月光明所能及的範圍。
- 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千個世界組成一小千世界,顯示世界的廣大。
- 日、月:各世界的太陽與月亮,象徵光明與時間循環。
- 弗于逮(佛陀):此處原文應為『佛陀』,但經文作『弗于逮』,為佛陀梵語音譯。
- 閻浮洲、拘陀尼洲、欝單越洲:四大部洲中的三洲,為古印度世界觀中的大陸。
- 須彌山:世界中心大山,為諸天與人間的依止。
- 四大王天、四天王子:守護四洲的天王及其子眷屬。
- 釋天因陀羅: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 焰摩天、焰摩天子:第三層天及其天子。
- 兜率哆天、兜率哆天子:第四層天及其天子,彌勒菩薩現居此天。
- 化樂天、善化樂天子:第五層天及其天子,能隨意化現快樂。
- 他化樂天、自在天子:第六層天及其天子,能受用他人所化之樂。
- 梵世界、別梵:色界初禪天,為梵天所居。
- 梵天/大梵:印度古代神祇,為宇宙創造與護持之主,佛教中常借用以說明世間主宰觀念。
- 富祐:具足福德、能護佑眾生。
- 作化尊:指能創造、教化眾生的尊貴者。
- 眾生父:比喻梵天如父親般創造、養育眾生。
- 大梵:指大梵天王,印度古代神祇,佛教中為色界初禪天主,象徵清淨、創世之尊。
- 第一:指世間最上等、最殊勝的境界。
- 下賤:指地位低下、卑微的境界。
- 晃昱天:佛教宇宙觀中的一層天界,屬於色界天,為世界毀壞時眾生所依止之處。
- 色乘意生:色界眾生由意念化生,不經胎卵濕化等生法。
- 支節: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
- 以喜為食:以內心的法喜為滋養,不依賴物質飲食。
- 形色清淨:身形與外貌清淨無垢。
- 自身光照:自身能發出光明。
- 飛乘虛空:能在空中自在飛行。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若拘薩羅王波斯 匿所有境界,教令所及,彼中拘薩羅王波斯 匿最為第一。拘薩羅王波斯匿者,變易有異, 多聞聖弟子如是觀則厭彼,厭彼已,尚不 欲第一,況復下賤?所謂日月境界,光明所照, 所照諸方,謂千世界。此千世界,有千日、千 月、千弗于逮、千閻浮洲、千拘陀尼洲、千 欝單越洲、千須彌山、千四大王天、千 四天王子、千三十三天、千釋天因陀羅、千 焰摩天、千須焰摩天子,千兜率哆天、千 兜率哆天子,千化樂天、千善化樂天子、千 他化樂天、千自在天子,千梵世界及千別 梵。彼中有一梵大梵,富祐作化尊,造眾生 父,已有當有。彼大梵者,變易有異。多聞聖弟 子如是觀則厭彼,厭彼已,尚不欲第一,況 復下賤?後時此世敗壞,此世敗壞時,眾生生 晃昱天中。彼中有色乘意生,具足一切,支 節不減,諸根不壞,以喜為食,形色清淨,自 身光照,飛乘虛空,住彼久遠。晃昱天者,變 易有異。多聞聖弟子如是觀則厭彼,厭彼 已,尚不欲第一,況復下賤?
量、觀想無所有。眾生若樂於此等觀想並以此心意解脫,所生變化各有不同。多聞的聖弟子如此觀察後,便對那個境界生起厭離,既然
連最上等的境界都不願意追求,更何況是卑下的境界?又有八種除處。哪些是八種?比丘,內有色想,外觀色,善色少、惡色多,這些色已去
除、已知、已見,作如是想:『這就是第一除處。』再者,比丘!內心有關於色的想法,外在觀察色相,無量的善色與惡色
,這些色相除了已知、已見的,心中如此思惟:『這稱為第二種排除之處。』再者,比丘!內心不起色法之想,外在觀察色法,僅有少數善色或惡色
。對於這些色法,除了已知與已見者,作如是思惟:『這名為第三種除處。』再者,
比丘!內心不起色想,外觀無量善色與惡色,將那些已知、已見
的色排除,作如是思惟:『這就是第四除處。』
無量、觀想無所有。眾生如果樂於這些觀想並以此解脫心意,所產生的變化就會有所不同。多聞的聖弟子這樣思惟後,對那裡生起厭離,既然連最好
的都不想追求,更不用說地位低下的了。接著還有八種稱為『除處』的修行方法。哪八種呢?比丘們,內心有關於色的想法,外在觀察色時,善色少、
惡色多,這些色已經去除、已經明白,心裡這樣思惟:『這就是第一種去除的方法。』。接著,諸位比丘!心裡有關於色的念頭,外在觀察各種色相,無數善惡的色
相,除了那些已經知道、已經見過的,心裡這樣想:『這就是第二種排除的範圍。』。還有,諸位比丘!內心保持無色的想法,對外則觀察各種色相,僅有少數善
色或惡色。對於這些色相,除了已經知道和見過的之外,這樣思惟:『這就叫做第三種除處。』。還有,
各位比丘!內心不生起對色的想法,向外觀察各種善惡色法,把已經
知道和見過的色都排除,這樣思惟:『這叫做第四除處。』
本句說明四種觀想(小、大、無量、無所有)為修行者所修,依據個人對這些觀想的樂趣與心意解脫,
將導致不同的變化與結果,強調觀想內容與心解脫之間的關聯。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透過如理觀察,對於世間境界生起厭離心,既然對最殊勝的境界都不再貪著,更不
會對卑劣的境界有所追求,強調出離心的徹底與對世間價值的超越。本句指出在前述內容之後,佛陀進一步開示八種名為『除處』
的修行對治方法,為修行者提供不同的觀修或對治煩惱的門徑,屬於分類教法的提示。此句為提問,旨在引出下文所要列舉的八種法或事物,屬於經
文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啟發聽眾思考並承接後文內容。本句說明比丘於內心生起對色的想法,外在觀察色法時,能分
辨善惡,並將不善之色去除,已知已見,進而生起『這是第一種去除煩惱的方法』的正見。
強調修行者對色法
的觀察與分別,及其在斷除煩惱上的作用。本句為佛陀轉換話題或進一步開示時的常用起首語,呼喚比丘
注意接下來的教導,顯示教法的次第與重點轉換。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色法的觀察與分別,內心生起對色的想法,外在則觀察各種善惡色相,進一步將已
知、已見的色排除,專注於未曾認知的色,這是修習分別與超越色法執著的第二步驟。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標誌教義次第展開。
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內心不起色相之想,對外則觀察色法,僅有
極少的善惡分別。
對於色法,除了已知與已見者,皆應捨離,並如理作意,這即是第三種『除處』的修習方法
,強調對色法的超越與分別的止息。本句為經文轉折語,表示佛陀將進一步開示新的內容,並直接
呼喚比丘作為聽法對象,強調教法的次第與重點轉移。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色法時,內心不執著色相,外在觀察無量
善惡色法,將已知與已見的色法排除,安住於超越分別的觀照,這是修習『第四除處』的要義。
- 四想:指小想、大想、無量想、無所有想,為修行中不同的觀想對象。
- 意解:心意的解脫,指通過觀想而達到的心靈自在。
- 變易有異:指因觀想內容不同,所產生的變化也各異。
- 除處:指能對治、排除煩惱或障礙的修行方法或觀法,為佛教專有術語,依本經語境屬於修行分 類之一。
- 色想:對色法的想像或認知。
- 色:指色法,五蘊之一,代表物質現象。
- 善色惡色:指色法中可引發善業或惡業的色相。
- 無色想:指內心不執著於色法的想念。
- 善色、惡色:指色法中可引發善或惡心的對境。
「復次,有四想,有 比丘想小、想大、想無量、想無所有,眾生如是 樂想意解者,變易有異。多聞聖弟子如是觀 則厭彼,厭彼已,尚不欲第一,況復下賤?復 次有八除處。云何為八?比丘,內有色想,外 觀色,少善色惡色,彼色除已知、除已見,作 如是想:『是謂第一除處。』復次,比丘!內有色 想,外觀色,無量善色惡色,彼色除已知、除 已見,作如是想:『是謂第二除處。』復次,比丘!內 無色想,外觀色,少善色惡色,彼色除已知、 除已見,作如是想:『是謂第三除處。』復次, 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無量善色惡色,彼 色除已知、除已見,作如是想:『是謂第四除 處。』
無量無盡,令心清淨柔潤,安樂而無厭惡。彼色已被消除並知曉、已被消除並見到,作此思維:『這稱為第五種消除之處。』再者,比丘!內心不執著色相,外在觀察色彩,見到黃色,於黃色中現見黃光。就像頻頭歌羅花,黃黃的,黃中透出黃光。猶如製成波羅㮈衣,經過熟練的擣打、磨製與碾壓,光澤色彩悅目鮮亮,呈現黃中帶黃的光彩。如是,
比丘!內心沒有色相的想法,向外觀察色彩,見到黃色,黃色中
見到黃光,無量無量,心意清淨潤澤,安樂而無憎惡。彼色法已被消除,並且已知、已見,作如是想:『這就是第六個消除的境界。』
衣服的光澤和色彩都非常悅目,呈現出青翠的顏色,青色中還閃現著青光。就是這樣啊,比丘們!心裡沒有對色相的執著,向外觀察青色,看到鮮明的青光
,這青光無窮無盡,讓心清淨柔潤,感到安樂而不會生起厭惡。當這些色法已經被消除、被認知、被觀察到時,心中這樣
思惟:『這就叫做第五種消除的境界。』。還有,諸位比丘!內心沒有對顏色的想像,向外觀察時,看到黃色,黃色中又見到黃光。就像頻頭歌羅花那樣,整體呈現黃色,從黃色中還能看到黃光。就像完成一件波羅㮈衣,經過細心搗打、磨製和碾壓後,
衣服色澤光亮悅目,呈現出黃中帶黃的光芒。就是這樣,
比丘們!內心沒有對色相的執著,向外觀察時見到黃色,黃色中又
現出黃光,這種境界無量無邊,讓心清淨柔潤,感到安樂而沒有任何厭惡。當這些色法已經被消除、明白、觀察清楚時,心裡這樣想:『這就叫做第六個消除的境界。』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顯示教義的次第展開。
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不起色彩分別,專注外境時,現前所見為
青色,進而現起青色光明。
此為觀色定中現象,強調內心清淨無分別,外境色相自然顯現。本句以青色水華為喻,強調色彩的純粹與顯現,說明法相如實
顯現本質,無雜染、無隱蔽,顯現自性之光明。本句以波羅㮈衣的製作過程為喻,說明經過多重淬鍊與修治後,能顯現出純淨、悅目的本質。
此比喻常
用於說明修行者經歷修習、調伏煩惱後,顯現清淨莊嚴的德行。這句是佛陀對比丘們的肯定語,表示前述教法或事理確實如此,強調教義的真實與應當信受。
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遠離對色相的分別與執著,專注觀察外在
青色,見到無量青光,令心地清淨柔潤,生起安樂而無厭惡之心,體現觀色修定的功德與心境轉化。本句說明修行者於觀色法時,當色法已被徹底消除、明了與觀
察,便應如理作意,確認這是第五種消除的階段。
強調修觀過程中對色法的徹底淨除與正知正見。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常用的起語,表示接續前文,將進一步
說明或補充教義內容,呼喚比丘注意聽受。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不執著於色相,專注於外境時,觀察到黃
色,並在黃色中見到黃光,體現觀色修定的次第與現象。本句以頻頭歌羅花的鮮明黃色作比喻,強調色彩純粹且光明,
常用於形容佛身、佛光或法義的清淨明顯,表現出莊嚴與殊勝。本句以波羅㮈衣的製作過程為喻,強調經過多重淬鍊與細緻工
序後,最終顯現出純淨、悅目的光色,暗示修行者經歷鍛鍊後,德行與智慧自然流露、圓滿無瑕。本句為佛陀對比丘們的直接開示語,『如是』表示前述法義或
事理即如此,強調教法的真實與確定;『比丘』為佛弟子之稱,呼喚聽法對象。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遠離對色相的分別與執著,外在觀察時現見純淨的黃色與黃光,象徵心境清明、無
染,進而生起無量的清淨與安樂,心中無有憎惡之念,顯示修行達到柔和、安樂、無分別的境界。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色法(色身、色境)時,當色法已被徹
底觀照、斷除,並且已經明了、親見其本質後,於心中生起正確的認知,確認這是第六種消除的境界。
強調修
行過程中對色法的徹底觀察與超越,屬於次第修證的描述。
- 觀色:修行中觀察外在色相的禪定方法。
- 青光:禪定中現起的青色光明,為定境相應現象。
- 水華:指水中生長的蓮花,常用於比喻清淨、無染的法性。
- 波羅㮈衣:指以優質麻布製成的僧衣,質地細緻、色澤悅目,為佛教僧團常用之衣物。
- 淨意潤意:心地清淨柔潤,遠離粗重煩惱。
- 黃光:禪定中現起的黃色光明現象。
- 頻頭歌羅華:梵語Pundarīka,意為黃蓮花,佛經常用以比喻清淨、莊嚴或色相鮮明。
- 熟擣磨碾:指衣物製作過程中的多重工序,象徵修行的歷練與淨化。
- 無量:不可計數,形容境界廣大無邊。
- 淨意:心意清淨無染。
- 潤意:心地柔和滋潤。
- 樂不憎惡:安樂無有憎恨與厭惡。
「復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青青色,青 見青光。猶如青水華,青青色,青見青光。猶 如成就波羅㮈衣,熟擣磨碾,光色悅澤, 青青色,青見青光。如是,比丘!內無色想,外 觀色,青青色,青見青光,無量無量,淨意潤 意,樂不憎惡。彼色除已知、除已見,作如是 想:『是謂第五除處。』復次,比丘!內無色想,外 觀色,黃黃色,黃見黃光。猶如頻頭歌羅華, 黃黃色,黃見黃光。猶如成就波羅㮈衣,熟 擣磨碾,光色悅澤,黃黃色,黃見黃光。如是, 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黃黃色,黃見黃光, 無量無量,淨意潤意,樂不憎惡。彼色除已知、 除已見,作如是想:『是謂第六除處。』
色中見紅光,無量無邊,令心清淨柔和,安樂無憎惡。那些色法已被排除、已被認知與觀察,心中作此思惟:『這就是第七個消除的境界。』再者,比丘!內心無對色法的分別想,外觀白色,白色、白見、白光。就像太白星,白色、白相、白光;就像完成波羅㮈衣,經過搗、磨、碾,色澤光亮潔白,白色、白相、白光。如是,比丘!內心不執著色相,外在觀察色相。白色、純淨的見解、白
光,無量無量清淨的心意、柔潤的心意,安樂而不生憎惡。彼色已經排除、已經認知與觀察,心中這樣思惟:『這稱為第八除處。』對於樂於遠離痛苦這種心意領解,眾生的變化各有不同。多聞的聖弟子如此觀察便厭棄那些,厭棄那些之後,尚且不貪戀最高的,何況是卑賤的?
後,衣服色澤鮮明悅目,呈現鮮紅色,紅色中還能見到紅光。就是這樣啊,比丘們!內心沒有對色彩的執著,向外觀察時見到紅色,紅色中又
見紅光,這種境界無量無邊,令心清淨柔潤,充滿喜悅而無絲毫厭惡。當這些色法已被排除、已被認知與觀察後,心中這樣思惟:『這就叫做第七個消除的境界。』。還有,諸位比丘!內心沒有關於顏色的想法,向外觀察時見到白色,包含白色、對白色的認知,以及白色的光。就像太白星那樣,呈現白色、白色的形相和白色的光芒。就像把波羅㮈衣製作完成,經過搗碎、磨細、壓平後,衣
服顯得潔白明亮,呈現出白色、白相和白光。就是這樣啊,比丘們!內心不執著於色相,向外觀察色相。體驗白色、純淨的見
解與白光,心中充滿無量無量的清淨與柔和,感到安樂而不生憎恨。當這些色法已被排除、已被認知與觀察後,心中這樣思惟:『這就叫做第八除處。』。眾生對於樂於遠離痛苦這種心態,各自的變化是不同的。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後,對那些事物生起厭離,既然連
最上等的都不想要,更不用說地位低下的了。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段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預示將有進一步的法義開示。
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不起色相分別,專注於外境所現之色,當
中以紅色為例,強調見色即見光,體現觀色不執著於內心造作,直觀外境現象。本句以加尼歌羅花的鮮紅色與紅光作比喻,強調某種境界或現
象的純粹與明顯,藉由具體色相顯現其本質特徵,常用於說明法義的明顯顯現或本質不隱。本句以波羅夷衣的製作過程為喻,說明經過反覆鍛鍊與淬煉後
,能顯現出純淨光澤與鮮明色彩,暗示修行者經歷磨練後,德行與智慧亦能圓滿顯現。此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事理無誤,強調教義的正確與重要
性,並直接呼喚比丘作為聽法對象,提醒專注領受。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遠離對色相的分別與執著,於外境觀察時現見純淨紅色及其光明,這種境界廣大無
量,能令心地清淨柔和,生起無憎無厭的安樂。
強調觀色而不著色,心境自然清淨歡喜。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觀察與排除色法(色蘊)後,於心中確立這
是第七層次的消除境界,強調修觀次第與對境界的如實知見。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教法,呼喚比丘注意聽受,顯示教義次第分明。
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遠離對色彩的分別與執著,專注於外在所
見的白色境界,進一步體驗白色、對白色的認知與白色的光明,為禪修中特定觀想法門的內容。本句以太白星為喻,強調其純白的色澤、外觀與光明,說明某
種法或境界具有明淨、無染、顯現清淨之德。本句以波羅㮈衣的製作過程為喻,說明經過多重淨化與修治後
,能顯現出純淨、明亮的本質,象徵修行者經歷鍛鍊後,內心清淨無染,顯現智慧與光明。此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法或論述的正確性,強調所說內容即為真實、應當如是理解。
『如是』表肯定語
氣,『比丘』為佛陀對出家弟子的稱呼,常用於經文段落轉折或結語。本句描述修行者內心遠離對色相的執著,專注於外在色相的觀照,並以白色、白光象徵清淨無染。
心意
因觀白而生無量清淨與柔潤,進而安樂無憎惡,顯示修行中淨化心念、遠離煩惱的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於禪定中,將特定色法徹底排除、明了並觀察
後,於心中確立這是第八種『除處』的境界。
強調對色法的超越與分別,屬於禪修次第的特定階段。本句說明眾生對於追求離苦的理解與心態,會因個別因緣、根
性不同而產生差異,顯示眾生心行的多樣性與無常變化。本句說明多聞聖弟子透過正觀,對世間事物生起厭離心,連最
尊貴的地位都不執著,更不會貪求卑賤的事物,強調出離心與對世間名利的超越。
- 赤色:紅色,為色法之一。
- 赤光:紅色的光明,色境所現。
- 加尼歌羅華:一種印度紅色花卉,常用於佛經比喻鮮明、純粹的色相。
- 赤色、赤光:紅色及其光明,為觀色禪定中所現境界。
- 白見:對白色的認知或見解,為禪觀中對特定色境的專注。
- 白光:禪修中觀想或現前的白色光明。
- 白色、白見、白光:分別指潔白的顏色、純淨的相貌與明亮的光輝,常用以比喻清淨無染的境界 。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樂除處:樂於遠離痛苦、追求安樂的境地。
「復次,比 丘!內無色想,外觀色,赤赤色,赤見赤光。猶 如加尼歌羅華,赤赤色,赤見赤光。猶如成 就波羅㮈衣,熟擣磨碾,光色悅澤,赤赤色, 赤見赤光。如是,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赤 赤色,赤見赤光,無量無量,淨意潤意,樂不憎 惡。彼色除已知、除已見,作如是想:『是謂 第七除處。』復次,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白,白 色、白見、白光;猶如太白,白色、白見、白光;猶如 成就波羅㮈衣熟擣磨碾、光色悅澤白,白 色、白見、白光。如是,比丘!內無色想,外觀色 白,白色、白見、白光,無量無量淨意、潤意,樂不 憎惡。彼色除已知、除已見,作如是想:『是謂 第八除處。』眾生如是樂除處意解者,變易有 異。多聞聖弟子如是觀則厭彼,厭彼已,尚 不欲第一,況復下賤?
、無量赤處、無量白處、無量空處、無量識處,於第十(無量識處)修習時,亦思惟上下諸方無二。眾生如此於一切處隨意樂解者,其變化各有不同。多聞的聖弟子如此觀察便厭棄那些,厭棄那些之後,尚且不想追求第一,更何況是卑賤?這稱為第一清淨的說法,安立為最上,所謂無我、我不存在,並且為了證得此理,安立修道之門。這稱
為第一外依見處、最上依見處,意指超越一切色想,乃至成就非有想非無想處而自在行持。這稱為在現法中最為第一,追求趨向涅槃,在現法中最圓
滿施設涅槃。所謂六更樂處的生、滅、味、離、以智慧如實觀見,並為證得彼涅槃故,施設於道。
、赤處、白處、空處、識處,到了第十次修習時,仍然觀察上下四方皆無分別。眾生如果在各個地方都能隨心所欲地感到歡喜,他們的變化就會有所不同。多聞的聖弟子這樣觀察後,對那些事物生起厭離,既然連
第一名都不想追求,更不用說地位低下的了。這就是最清淨的教說,被認為是最究竟的,意思是沒有『
我』這個實體,為了證明這一點,設立了修行的方法。這也叫做最初、最究竟的外在依據見解,就是要超越一
切對色法的分別,直到達到既不是有想、也不是無想的境界,能自在安住其中。這就叫做,在現世法中是最殊勝的,追求通往涅槃的方向
,在現世法中最圓滿地安立涅槃。也就是說,對於六根接觸的樂處,能如實觀察其生起、消逝、樂趣、遠離,
並以智慧如實見到真相,為了證得這個目標,建立了通往涅槃的修行之道。
本句指出接下來將介紹十一種『一切處』,屬於佛教修行或認
知分類的專有名詞,為後文鋪陳基礎。本句為提問,承上文引出下文將要列舉的十項內容,屬於經典
常見的提問句式,用以引導聽眾聚焦於接下來的教法分項。本句描述比丘依次修習十種無量處(地、水、火、風、青、黃
、赤、白、空、識),於每一處皆觀上下諸方平等無二,體現心境遍一切處、無分別的禪修境界,強調修行者
於十無量處皆能超越對立、證得平等無礙。本句說明眾生因隨順自身意樂於各處,所感受與展現的變化會
各異,強調因個別心念與取向不同,所現果報亦不相同,體現因緣差別與個體差異。本句強調多聞聖弟子透過正確觀察,對世間名利產生厭離心,
連最高的地位都不再貪求,更不會執著於卑賤之事,體現出出離心與對世間價值的超越。本句闡明無我為最高清淨見,並指出為證無我而設修道,最究
竟的見地在於超越對色法的執著,最終證入非有想非無想處,達到自在無礙的境界。本句說明現法(現世法)中最殊勝的修行目標是趨向涅槃,並
以六根接觸的樂處為觀察對象,透過觀察其生滅、樂趣、遠離,並以智慧如實觀見其本質,進而建立證得涅槃
的修行道路。
強調現法中設立涅槃與修道的次第與方法。
- 一切處:佛教術語,指遍一切法、普遍存在或涵蓋一切的特定法類,依不同經論有不同分類。
- 無量地處等:十無量處,為禪修觀境,分別觀地、水、火、風、青、黃、赤、白、空、識等十種 遍滿無量。
- 思惟上下諸方不二:觀察上下四維八方皆平等無二,無有分別。
- 無量識處:以識為觀境,遍觀一切識無量無邊。
- 變易:變化、轉變。
- 第一清淨說:指最究竟、最純淨的教說。
- 無我:否定有一個常一主體的『我』存在。
- 施設於道:為證理而設立修行之道。
- 外依見處:外在依據的見解或觀點。
- 非有想非無想處:四無色定之一,超越有想與無想的禪定境界。
- 現法:指現世、現實生活中的法。
- 六更樂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接觸外境時的樂受處。
- 生、滅、味、離、慧見如真:分別指現象的生起、消逝、樂趣、遠離與以智慧如實觀見。
「復次,有十一切處。云何 為十?有比丘無量地處修一,思惟上下諸 方不二,無量水處,無量火處,無量風處,無量 青處,無量黃處,無量赤處,無量白處,無量空處,無量識處第十修一,思惟上下諸方不 二。眾生如是樂一切處意解者,變易有異。多 聞聖弟子如是觀則厭彼,厭彼已,尚不欲 第一,況復下賤?是謂第一清淨說,施設最第 一,謂我無、我不有,及為彼證故,施設於道, 是謂第一外依見處、最依見處,謂度一切色 想,乃至得非有想非無想處成就遊。是謂 於現法中第一,求趣至涅槃,於現法中最施 設涅槃,謂六更樂處生、滅、味、離、慧見如真,及 為彼證故,施設於道。
斷除痛苦快的,其中若有斷除快樂遲者,因為斷樂遲,所以被說為根性下劣。在這當中,若有人斷除樂欲,若有人初學此法時無有厭足,若有人初習飲酒時無有厭足,若有人初修睡
眠時無有厭足,這就是說,比丘們,若有人習於這三法,起初都無有厭足,也同樣不能到達滅盡之處。是故,諸比丘應當常常捨離此三法,不親近之,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當時眾比丘聽佛所說,歡喜奉行。
痛苦比較慢,有的人斷得比較快。如果是斷除快樂比較慢的,因為這個原因,被認為是下等人。在這當中,如果有人想斷除對享樂的渴望,有人剛開始修
這個法時總覺得不夠,有人剛開始喝酒時也不知節制,有人剛開始貪睡時也是如此。比丘們,若有人養成這三
種習慣,起初都不會感到滿足,也無法達到究竟解脫的境界。所以,比丘們應該一直遠離這三種行為,不要靠近,大家要這樣學習。那個時候,所有比丘聽了佛陀的教導,都歡喜地依教奉行。
本句指出接下來將說明佛法中『四斷』的內容,屬於修行斷除
煩惱、惡法的實踐方法,為修行者應知的重要修持要點。本句為經文中提出問題,欲釐清所謂『四』的內容,為下文解
釋作鋪墊,屬於佛教經典常見的提問句式。本句說明眾生在斷除貪著快樂與痛苦的能力上有快慢差異,斷除快樂較慢者,因為對樂著執不易捨離,
被視為根器較鈍、屬於下等。
此處「下賤」為修行根性遲鈍之意,非世俗貶義。本句指出對於樂欲、飲酒、睡眠三事,若初學時無法知足,反而貪著其中,將無法達到究竟滅盡(解脫
)的境界。
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貪著,知足常樂,才能趨向解脫。本句強調比丘應恆常遠離前述三種不善法,並以此作為修學的
準則,體現出僧團自淨與持戒的重要性。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心生歡喜,並依照佛陀的教
誨實踐於行動中,體現佛法重在聞思修並重的精神。
- 四斷:佛教修行中斷除惡法的四種方法,通常指已生惡令斷、未生惡 令不生、未生善令生、已生善令增長。
- 四:指前文或下文所列舉的四種法義、事相或分類,需結合上下文判讀。
- 斷樂:指斷除對世間快樂的執著。
- 斷苦:指斷除對痛苦的執著或煩惱。
- 樂欲:對感官快樂的渴求,屬五欲之一。
- 滅盡處:指究竟解脫、煩惱滅盡的境界。
- 三法:指前文所列舉的三種應當遠離的不善法。
「復次,有四斷。云何為 四?有斷樂遲,有斷樂速,有斷苦遲,有斷 苦速,於中若有斷樂遲者,是樂遲故,說下 賤。於中若有斷樂欲,若有人習此法初 無厭足,若復有人習飲酒者初無厭足,若 復有人修習睡眠初無厭足,是謂比丘若 人有習此三法者初無厭足,亦復不能至 滅盡處。是故諸比丘常當捨離此三法不 親近之,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爾時諸比 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法則、三種不自覺的愛與敬、永不知足。
本句羅列修行過程中應具備的功德與應警覺的過失,包括供養
、培養三善根、認識三種痛苦、以三種方式懺悔遮止過失,依正法修行,警惕三種不自覺的愛敬與貪求無厭的
心態,強調修行需具備正見與自省。
- 三善根:指無貪、無瞋、無癡三種善的根本。
- 三痛:三種苦痛,依經義可能指苦、壞苦、行苦。
- 三覆露:三種懺悔、坦白過失的方法。
- 相法:正確的修行法則或法相。
- 三不覺愛敬:三種未能自覺的愛慕與敬重。
- 無厭足:永不知足、貪求無止。
供養、三善根三痛、三覆露 相法、三不覺愛敬、無厭足
本句為經卷結尾的標記,表示《第一得經》第四卷已經圓滿結
束,無特定佛理內容,僅為卷次結束的提示。
- 第一得經:本經名稱,具體內容依本經文脈判讀。
第一得經第四竟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九
泛流布,連天人也不稱其為廣布;而我所證的斷苦是廣布流布的,連天人也稱之為廣布。為什麼我能止息(惡法)而使善法廣泛流布,甚至天人也稱讚這種廣布?所謂八支正道,從正見到正定共八項,這是我用以斷除煩
惱的方法。這法門廣為流傳,連天人也稱之為廣布。我如此,諸沙門、梵志虛偽妄言,不善不真,實在誣謗我。他們確實認為有眾生被設立為斷滅,但沙門
瞿曇並未設立斷滅見,他們卻仍認為有眾生被設立為斷滅。如果這個無我的道理不是如此說明,那麼如來就在現法中
斷除並了知一切,成就安息、止息、滅盡、涅槃。
布;而我所斷除的痛苦是廣泛流傳的,連天人也說是廣布。為什麼我能夠止息這種廣泛的流傳,連天人都稱讚這種廣布呢?所謂八支正道,從正見到正定共八個部分,這就是我所斷
除的煩惱。
這教法廣為流傳,甚至天人也稱之為廣布。我就是這樣,這些沙門和婆羅門說了虛假的話,不善實、不真實,真的是在誣衊我。他們確實主張有眾
生被安排為斷滅,但沙門瞿曇(我)並沒有這樣設立,他們卻還是認為有眾生被安排為斷滅。如果無我不是這樣被說明的,那麼如來就在現世中斷除並
了知一切,成就安息、止息、滅盡與涅槃。
本句指出,若修行人急於斷除樂受,未經正觀或缺乏智慧引導,這種斷除被視為下劣,非究竟解脫之道
。
強調修行需依正見、次第而行,不能僅以苦行或否定樂受為修道標準。本句說明在修行群體中,若有人斷除苦惱的速度較慢,這種遲
緩的斷苦被視為較低劣,反映修行進展的差異與階位分別。本句對比一般人雖能迅速斷苦,但其斷苦的影響力有限,並未
廣泛流傳,連天人也不認為其有普遍性;而佛陀所證的斷苦,具有廣泛、普及的影響力,連天人也認同其廣布
,顯示佛果斷苦的究竟與普遍性。本句探問自身為何能夠止息(斷)某種廣泛流傳的現象,並指出連天人也稱讚這種廣布,顯示此處「廣
布」可能指善法、正法的弘傳,或某種值得稱讚的德行廣為流布,強調其殊勝與普及。本句說明八支正道(正見至正定)為修行斷除煩惱之道,並強
調此法廣為流傳,連天人也認同其普及。
八正道是佛教修行的核心,能導向煩惱的斷除與解脫。本句指出外道(沙門、梵志)對佛陀的誣謗,誤指佛陀主張眾
生斷滅論。
實則佛陀未設立任何斷滅見,強調佛法不墮斷常二邊,破除錯誤見解。本句強調『無我』的正確理解是如來於現法(當下現實)中能
徹底斷除煩惱、了知一切法,並證得安息、止息、滅盡與究竟涅槃。
此處『現法』指現世、現實之境,強調解
脫並非遙遠未來,而是當下可證。
- 廣布、流布:指法義或功德普及、廣泛流傳。
- 廣布流布:廣泛傳播、流傳,可能指法義、德行或名聲的普及。
- 八支正道:即八正道,為佛教修行的八個正確方法,包括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 精進、正念、正定。
- 正見乃至正定:八正道的起首與終項,涵蓋全部八支。
- 廣布:指佛法廣泛流傳、普及。
- 施設:設立、安立、主張某種見解或理論。
- 斷壞:斷滅,指眾生死後一切斷滅,無有後世,屬邪見。
- 息、止、滅、涅槃:皆為解脫煩惱、證得究竟安樂的不同表述。
「若有斷樂速者,此斷樂速故,此斷亦說下 賤。於中若有斷苦遲者,此斷苦遲故,此斷 亦說下賤。於中若有斷苦速者,此斷苦速 故,此斷非廣布、不流布,乃至天人亦不稱廣 布,我斷廣布流布,乃至天人亦稱廣布。云 何我斷廣布流布,乃至天人亦稱廣布?謂 八支正道,正見乃至正定為八,是謂我斷 廣布流布,乃至天人亦稱廣布。我如是,諸 沙門、梵志虛偽妄言,不善不真,實誣謗於 我,彼實有眾生施設斷壞,沙門瞿曇無所 施設,彼實有眾生施設斷壞。若此無我不 如是說,彼如來於現法中斷知一切,得 息、止、滅、涅槃。」
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有權威
性與正統性,亦為佛教經典常見的結尾格式。本句描述比丘們聽聞佛陀說法後,生起歡喜心,並依照佛陀的
教導實踐,體現出佛弟子對佛法的信受與踐行。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 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