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摩男本四子經
佛說釋摩男本四子經
吳月支國居士支謙譯
本句為佛經常見開頭,表明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而來,強調傳承的真實性與權威性。
- 聞如是:佛經開頭語,表明所述內容為親聞佛說,具有信受意涵。
聞如是:
頭觸佛足頂禮,對佛說:「我經常聽佛說法,總是牢記在心。」。我聽佛說,人心有三種傾向:有貪欲的傾向、有憤怒的傾向、有愚癡的傾向。自從我聽聞以後,總是專注思考,心裡想著:『沒有貪欲
的心就是端正,沒有憤怒的心就是端正,沒有愚癡的心就是端正。』。我心裡想:「我一直讓這三件事的心念保持不動,到底是什麼原因,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本句交代佛陀說法的時地背景,顯示佛陀遊化各地,於特定園林安住,為後文說法鋪陳因緣。
本句描述摩男以最恭敬的禮儀親近佛陀,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
重與信受,並強調聽聞佛語後能用心記持,是修學佛法的重要態度。本句指出佛陀教示人心的三種基本煩惱傾向,分別是貪欲、瞋
恚與愚癡,這三者為煩惱根本,障礙修行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自我觀照,認為斷除貪欲、瞋恚、愚癡三毒,
內心才能端正清淨,這是修行正道的根本。此句表達修行者自省,雖努力持守三種法門,心念安住不動,
卻對其中的因緣與道理感到困惑,顯示修行過程中對法義的追問與求解。
- 一時:佛經常用的起首語,表明事件發生的特定時刻。
- 釋羈瘦國:古印度地名,佛陀時代的國度之一。
- 迦維羅衛兜國:古印度地名,與佛陀本生地相關。
- 泥拘類園:園林名,為佛陀及弟子安住、說法之處。
- 釋人:指釋迦族人,佛陀所屬的種族。
- 摩男:人名,為本經出現的釋迦族弟子。
- 頭面著佛足:以頭面接觸佛足,是古印度最恭敬的禮佛方式。
- 佛語:佛陀所說的教法、法語。
- 婬態:指貪欲、欲望,為三毒之一。
- 怒態:指瞋恚、憤怒,為三毒之一。
- 癡態:指愚癡、無明,為三毒之一。
- 自為正:自認為端正、正直,指內心無三毒即為正道。
- 三者:指前文所述的三種法門或修行內容,需依本經上下文判定具體所指。
- 意不動:心念安住不動搖,為修行中定力或專注的表現。
一時佛在釋羈瘦國,行在迦維羅衛 兜國泥拘類園,坐於樹下。是時有釋人名曰 摩男,到佛所前,以頭面著佛足為禮,白佛言: 「我常聞佛語,輙著意中。我聞佛說,人心有三 態,有婬態、有怒態、有癡態。我從聞以來,常著 意,我自念:『無有婬態心自為正,無有怒態心 自為正,無有癡態心自為正。』我自念:『常持是 三者意不動,何因緣,殊不解?』」
會有長久的大樂;與妻子共居雖有短暫的快樂,將來卻有長久的大苦。』
他還有什麼理由要和妻子兒女一起生活呢?」。如果是因為內心生起貪念的原因。有智慧的人會自己思考:『雖然現在經歷一點小苦,將來
會得到很大的快樂;和妻子短暫同住雖然有一時的快樂,但以後會有很大的痛苦。』
本句指出,若已斷除貪、瞋、癡三毒,則對世俗家庭關係自然
無所執著,強調修行人應遠離情愛束縛,專注於解脫之道。本句指出行為或煩惱的起因在於內心的貪欲,強調貪心是導致
種種苦惱與不善行為的根本動力,需自覺並對治。本句強調賢者能以智慧觀察因果,明白暫時的小苦能帶來長遠的大樂,而短暫的世間樂(如與妻子共居
)則可能導致未來長久的大苦,提醒修行者應以長遠目光抉擇行為。
- 婬心:指貪欲心,特別是對色欲的執著。
- 怒心:指瞋恚、憤怒之心。
- 癡心:指愚癡、無明之心。
- 解:解脫、斷除之意。
- 貪:佛教三毒之一,指對五欲等境界的執著與貪求,是煩惱的根本原因。
- 賢者:指具備智慧與德行,能如理思惟的人。
- 須臾:極短的時間,片刻。
- 久後:指未來長遠之後的果報。
佛言:「若婬心怒 心癡心解者,何因緣復與妻子共居?若有貪 心故。其有賢者,自思惟:『雖有經小苦耳,久 後大樂,與妻子共居須臾樂耳,久後大苦。』」
本句提出疑問,強調世間的本質是苦多樂少,唯有具備智慧的
賢者能如實觀察、體認此理,進而生起出離心,追求超越世間的解脫之道。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有漏世界,充滿生老病死等苦。
「其 有賢者,知世間樂少苦多?」
只因世間快樂少痛苦多。我為菩薩時,常思惟快樂少,痛苦多。
只是因為想到這世間快樂很少,痛苦卻很多。我在修行菩薩道的時候,經常思考世間快樂很少,痛苦卻很多。
本句指出證得阿羅漢道的比丘,已徹見世間本質,深知世間的
快樂稀少而苦多,強調出離心與對世間無常、苦、空的正確認識,是修行解脫的重要基礎。此句表達修行佛道的根本動機,是因為觀察世間的快樂稀少、
痛苦繁多,故發心追求究竟解脫之道。
強調對世間苦樂的如實觀察,生起出離心,進而求證佛道。本句表達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觀察世間眾生多苦少樂,生起悲
心,進而發願救度眾生。
這種觀察是菩薩行的重要基礎,強調對眾生苦難的深刻體會與同理。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所行之道,已斷盡煩惱,得究竟解脫。
- 比丘:出家受具足戒的男性佛弟子。
- 佛道:指成佛之道,即究竟覺悟、解脫之道。
- 菩薩:指發大心修行、以利益眾生為志向的修行者。
佛言:「諸比丘得 阿羅漢道,知世間樂少苦多。我故求佛道者, 但念世間樂少苦多。我為菩薩時,常念樂少 苦多。」
本句為摩男向佛陀請問,探討是否僅有佛與阿羅漢具備某種特
定的心念或見解,反映出對聖者心行的疑問,亦為後續法義鋪陳鋪路。
- 佛:覺悟圓滿者,指釋迦牟尼佛。
- 阿羅漢:已斷盡煩惱、證得涅槃的聖者。
摩男言:「獨佛、阿羅漢有是念耳?」
味,身體感受柔軟,便執著於心中,對美好的境界生起貪愛。這五種,是世人所貪求,世間的快樂執著都來自這五件事。知道應該消除多少憂愁?世間人,有的務農維生,有的做工匠維生,有的經商維生,有的做官維生,有的畜牧維生,有的畫畫維生。此人寒冷時忍寒,炎熱時忍熱,痛苦時忍苦,飢餓時忍飢
,口渴時忍渴,都是因為貪心,才會一起忍受這些寒冷、炎熱、飢餓和口渴。自怨道:『我經營生計多年,辛苦至欲死,卻始終無法獲得錢財,與貧困相伴,甚至染病消瘦。』
味,身體感覺柔軟舒適,就在心裡產生執著,因為美好的色相而生起貪愛。這五種東西,是世間人所貪愛的,大家的快樂與執著都源自這五件事。你知道自己應該去除多少煩惱憂愁嗎?世上的人,有的靠種田過日子,有的靠做工匠維生,有的
靠做生意養家,有的靠當官生活,有的靠畜牧維生,也有的靠畫畫過活。這個人遇到寒冷就忍受寒冷,遇到炎熱就忍受炎熱,遇到痛苦就忍受痛苦,餓了就忍受飢餓,渴了就忍
受口渴,都是因為內心的貪念,才會一起忍受這些寒冷、炎熱、飢餓和口渴。他自怨自艾地說:「我辛苦工作了這麼多年,累得快要死
了,卻始終賺不到錢,只能和貧困一起生活,有時還因此生病變得消瘦。」
本句為佛陀開示前的叮嚀,強調聽法時應專心聆聽並銘記於心,為接受佛法教誨的基本態度。
本句提出人生根本問題,探問世間眾生所追求的快樂本質,為
後文佛法對快樂的定義鋪墊,強調對世間樂的省思與抉擇。本句指出世間存在五種感官之樂,眾生普遍對此生起貪著,為
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因緣,提醒修行者應觀察五樂的本質與過患。此句指出眼根對色境產生貪著,是眾生煩惱的根本之一。
修行
者應觀察眼對色的執著,進而斷除貪愛,達到內心清淨。本句說明眾生因對色相生起貪愛,內心執著不捨,晝夜不斷思
念,顯示煩惱纏縛之相,強調貪著對修行障礙的影響。本句說明眾生因六根接觸外境美好境界,於聲、香、味、觸等
生起愛著,進而在內心執著,產生貪欲,顯示煩惱生起的因緣與修行應對之處。本句指出,世間人所追求與執著的快樂,皆根源於這五種事物
,強調五事為世間貪著之本,提醒修行者應觀察其因緣與過患。此句強調對自身煩惱憂愁的認知與覺察,提示修行者應自知煩
惱根源,進而發心斷除,屬於自省與修習智慧的重要環節。本句說明世間眾生各有不同的職業與謀生方式,強調人們依自
身因緣、能力選擇生活道路,反映世間多元與因果法則。本句說明眾生因貪著而甘受各種身心苦惱,無論寒、熱、苦、
飢、渴,皆由貪心所驅使,執著於欲望而不捨,故能忍受諸苦,顯示貪欲對眾生行為的強大驅動力。本句描述眾生因世間求財營生而受苦,長年辛勞卻難脫貧困,甚至因憂愁與勞累導致疾病與身體消瘦,
體現世間無常與苦的現象,提醒修行者觀察人生苦本,生起出離心。
- 樂:此處泛指世間人認為的快樂、安樂、幸福等感受。
- 五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生之樂,為世間人所追求。
- 貪憙:貪著、喜愛,指對五樂生起執著。
- 眼:指六根之一,感知色境的感官。
- 色:指色境,即一切可見的形色、色相。
- 著:執著、黏著於境,不易捨離。
- 好色:貪愛色相,指對美色的愛慕與執著。
- 好聲:悅耳的聲音,屬於六塵之一的聲塵。
- 好香:芳香的氣味,屬於六塵之一的香塵。
- 美味:可口的味道,屬於六塵之一的味塵。
- 細軟:柔軟細膩的觸感,屬於六塵之一的觸塵。
- 著心中:指內心生起執著。
- 貪著:對境界生起貪愛執著。
- 五者/五事:指前文所列舉的五種世間可貪著之事,為本段主旨。
- 樂著:指對世間快樂的執著與依戀。
- 憂:指內心的煩惱、憂愁,為眾生苦因之一。
- 田家:以農耕為業者。
- 工師:從事工藝、手工技藝者。
- 賈市:經商、買賣者。
- 長吏:官員、管理職。
- 畜牧:飼養牲畜為業者。
- 畫師:以繪畫為職業者。
- 貪意:指內心的貪欲、執著於五欲等世間樂事,是眾生受苦的根本原因。
- 治生:謀求生計、經營生活。
- 寒苦:貧困、生活艱難。
- 病瘦:因疾病或困苦導致身體消瘦。
佛告 摩男:「聽我言,以著心中。人於世間,何等為 樂?凡有五樂,人所貪憙。眼貪好色。即著心中, 晝夜念之以好色貪著;耳聞好聲,鼻聞好香, 舌憙美味,身得細軟,即著心中,以好色貪 著。如是五者,天下人所貪,天下樂著皆出是 五事。知當出幾何憂?世間人,或作田家從得 生活,或作工師用得生活,或作賈市用得生 活,或作長吏用得生活,或作畜牧用得生活, 或作畫師用得生活。是人寒者忍寒、熱者忍 熱、苦者忍苦、飢者忍飢、渴者忍渴,俱坐貪意, 俱忍是寒溫飢渴。自怨言:『我治生若干歲,苦 欲死,殊不得錢財,與寒苦共居,或得病瘦。』」
或為畜牧者,或為畫師,為了謀生,忍受寒熱飢渴,皆因貪求錢財。因獲得財富,卻又心懷憂懼,害怕官府奪走他的錢財,或擔心火災燒毀他的錢財,或擔心乘船時船隻沉
沒而失去錢財,或擔心遭遇賊人劫掠他的錢財,或擔心交易失利而損失錢財,或擔心貧困的親屬用毒藥加害於
他,或擔心子女揮霍散盡錢財,此人常與深重的憂慮相伴,日夜憂愁,從未有解脫之時。又有人帶著錢財出門,可能遇到官府查扣,或遭遇水災火
災,或賣貨財物未得回款,或將錢財埋於地中而不知其處,或被人誣陷,或親生子女花用父親的錢財,這人心
裡想:『我從小就謀生,忍受寒熱飢渴,忍受辛勞才得財物,如今又失去了。』由此憂愁掛念,或因病或因死皆因財物所致,這些皆是貪戀五欲之樂所引起,這便是第二種苦。
官,有的養牲畜,有的當畫師,為了生活,忍受寒冷炎熱、飢餓口渴,只是為了追求財富。一個人雖然變得富有,卻總是擔心和害怕:怕官府沒收他
的錢財、怕火災燒掉財物、怕坐船時船沉錢沒了、怕被強盜搶劫、怕做生意賠本、怕窮親戚下毒害他、怕子女
把錢花光。這樣的人一直活在沉重的憂愁中,無論白天黑夜都放不下心,從來沒有真正安心過。有的人帶著錢財在外奔波,可能遇到官府查扣、遭遇水災
火災、賣東西卻收不到錢、把錢埋在地裡卻忘了地點、被人誣陷,或是自己的孩子花用了父親的錢財。這時他
心裡想:『我從小辛苦謀生,忍受寒冷炎熱、飢餓口渴,努力賺來的錢,如今又都失去了。』。因為這些憂愁煩惱,不論是生病還是死亡,都是因為財物
引起的,這一切都是貪著五欲之樂造成的,這就是第二種苦。
本句指出佛陀向摩男闡明某一現象或狀態即屬於『苦』,強調
認識苦的本質是修行的基礎,契合原始佛教對苦諦的教導。本句說明所謂『二事』,即是指內心對於貪婬(情欲)的執著
與追求,強調煩惱根源在於心的貪欲。本句描述世間眾生為了維持生計,從事各種職業,忍受種種辛
勞與困苦,最終多是為了貪求財富,顯示世間人多被財利所牽引,難以超脫。本句說明即使擁有財富,內心仍充滿各種失去財物的恐懼與憂慮,財富反成煩惱之因。
佛法指出,執著
於財物只會帶來無盡的擔憂,唯有放下貪著,才能得真正安樂。本句描述世間人對財物的執著與無常,強調即使辛苦積聚財富
,也可能因各種因緣而失去,提醒眾生財物終究無常,應觀照其本質,勿生貪著。本句說明因貪著財物與五欲之樂,導致憂愁、疾病乃至死亡,
這些皆屬於人生的第二種苦。
強調貪欲對身心的損害,提醒修行者應遠離五欲,減少苦惱。
- 苦:佛教四聖諦之一,指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所受的身心痛苦。
- 貪婬:指對五欲、情愛等的貪著,是煩惱之一。
- 市賈:指商人、經商者。
- 縣官:古代地方官府,象徵政權對財產的威脅。
- 錢財:世間財富,佛典中常用以譬喻世俗執著。
- 重憂:深重的憂愁,指內心難以排解的煩惱。
- 水火:指水災、火災,為財物損失的自然災害因緣。
- 誣謗:無中生有的毀謗,導致財物損失或名譽受損。
- 親子用父錢財:子女花用父親財物,指家庭內部財產流失。
- 二苦:此處指因貪著財物與五欲而生的苦,為人生苦惱之一類。
佛 告摩男:「是為一苦。二事者,貪婬之意。中有人, 或作田家、或作工師、或作市賈、或作長吏、或 作畜牧、或作畫師,行治生,忍寒熱飢渴,致貪 錢財。以得富饒,復懷憂恐,畏縣官亡其錢 財、或恐火起燒其錢財、或恐乘船船沒亡其 錢財、或恐賊劫取其錢財、或恐貿賣亡其錢 財、或恐貧家親屬持毒藥毒之、或親子散 亡錢財,是人常與重憂共居,晝夜懷憂無有 解已時。中復有人持錢財行,或逢縣官、或逢 水火、或貨賣財物不還、或埋置地中不知 其處、或有來誣謗之、或有親子用父錢財,其 人自念言:『我從少小治生,忍寒熱飢渴,忍 勤苦致錢財,今復亡失。』從是憂念,或病或 死皆坐財錢,是皆貪意五樂所致,是為二 苦。
執,或與親友爭執,或家族內外爭執,背後互相說惡毒的話,這些都是由於貪愛享樂所造成。世間人因錢財之故,國君與國君爭鬥,修行人與修行人爭鬥,農家與農家爭鬥,工匠與工匠爭鬥,皆因
錢財之故,因此互相咒罵、以杖毆打、以刀砍斫,甚至互相傷害殺害,皆由貪心所致,是為三苦。
吵,朋友或家族內外也會爭執,還會在背後說彼此的壞話,這一切都是因為貪圖享樂而產生的。世上的人因為錢財,國王和國王會爭鬥,修行人和修行人
也會爭鬥,農夫和農夫、工匠和工匠都會為錢財爭執,結果彼此謾罵、動手打鬥、甚至用刀互砍,有的還會傷
害甚至殺死對方,這一切都是因為貪心,這就是三種痛苦的來源。
本句指出世間諸多爭執與惡語,無論親屬、朋友或家族,皆因
貪著財物與享樂而起,提醒修行者觀察煩惱根源,遠離貪欲以止息紛爭。本句指出世間各類人因貪著錢財而起爭鬥,導致口舌、肢體乃
至生命的傷害,皆由貪心驅使,最終成為三苦的根源,強調貪欲帶來的普遍苦惱。
- 諍:爭執、爭吵,佛典常用以指人際間因煩惱而起的衝突。
- 惡露:指惡毒、污穢的言語。
- 貪樂:貪著世間財物與五欲之樂。
- 三苦:指苦、壞苦、行苦,為佛教分析眾生所受痛苦的三種根本類型。
- 道人:此處指修行人,未必專指出家僧侶。
- 坐:古漢語用法,意為『因為』。
「三事者,世間人坐錢,父與子諍、兄與弟 諍、夫與婦諍,或知識朋友共諍、或諸家內 外共諍,背後相說惡露,是皆貪樂所致。世 間人坐錢財故,王者與王者鬪、道人與道 人鬪、田家與田家鬪、工師與工師鬪,皆坐 錢財,故口相罵、杖相捶刀相斫,或相傷殺,皆 坐貪所致,是為三苦。
,彼此爭奪性命,這一切皆由貪欲所致,這就是四種苦惱。
知道,必須上戰場打仗,生死難料,都是因為貪心才去當兵的。因為領了官府的錢後不能再休息,大家就開始爭鬥,有的被打傷頭部,有的甚至被砍斷頭顱,有的手臂
受傷或被砍斷,有的腳受傷或被砍斷,彼此爭奪性命,這一切都是貪欲引起的,這就是四種痛苦。
本句指出世人因貪圖財利而從軍,雖明知戰場生死未卜,仍因
貪欲而投入,揭示貪心驅使人捨身涉險,強調貪欲為苦因。本句描述因貪求財利,受雇後不得休息,導致爭鬥甚至互相殘殺,身心受苦。
強調貪欲為苦因,並以具
體身體損傷與生命爭奪,說明四苦之相。
此處四苦指因貪而起的種種身心痛苦。
- 四事:指文中所列的四種世間現象或行為。
- 從軍:指參加軍隊,投入戰爭。
- 官錢:官府發給的薪餉或報酬。
- 四苦:本句指因貪欲引發的四種身體與生命上的痛苦,非四聖諦之苦。
「四事者,世間人從軍, 受取官錢公知,當行鬪戰生死無期,皆貪心 故行從軍;以受官錢不得復休,便鬪,或傷頭 或截頭、或傷臂或截臂、或傷脚或截脚,展 相奪命,是皆貪所致,是為四苦。
,或在路上搶劫、攻擊城郭,若被官吏捉獲,便會遭受斬首、斷手、斷腳、車裂、割肌、火燒、大錘擊額、腰
斬等刑罰,這一切皆由貪欲所引起,這就是五種苦難。
在路上搶劫、攻打城鎮,被官府抓到後,可能會被砍頭、砍手、砍腳、車裂、割皮肉、用火燒、用大錘敲額頭
,或被腰斬,這些全都是貪念帶來的五種苦報。
本句說明因貪欲而造作惡行,最終導致自身遭受極重刑罰與痛
苦,強調貪心是五種重大苦難的根本原因,警示修行者遠離貪欲以免墮入苦果。
- 辜磔:古代酷刑,將人四肢分裂。
- 五苦:此處指因貪欲而招感的五種極重苦報。
「五事者, 世間人貪意,夜行穿人室壁,或於道中劫 人、攻人城郭,為吏所得,或截頭、或截手、或 截脚、或辜磔、或割其肌、或以火燒之、或以 大椎椎其額、或斬其腰,是皆貪意所致,是 為五苦。
行動還是心裡都互相欺瞞,當下還以為自己可以隨便用錢財,並不覺得有什麼罪過。不知道後面有災禍和毒害等著,將來必定會墮入地獄。如果有賢者,或是沙門、婆羅門,自己思考世間的五種欲樂是否很多?你感到很多憂愁和痛苦嗎?
本句揭示世間人因貪著財物,於言語、行為、心意上互相欺騙,且自認理所當然,未見其過失,反映煩
惱覆蔽與無明,警示修行者應觀察自身起心動念,遠離貪欺之行。此句警示眾生因無明而不覺後果,造作惡業,終將感受地獄之
苦。
強調因果報應,提醒人們慎防惡行帶來的未來苦果。本句指出賢者、沙門或婆羅門應自我反省,思考世間五欲之樂
的多寡,強調修行人需對五欲保持警覺與省察,避免被世間樂所迷惑。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經常感受到憂愁與痛苦,反映佛教對眾生
苦惱現狀的關懷,並為後續開示苦集滅道等教法鋪墊。
- 世間人:指一般未修行的凡夫眾生。
- 口、身、意:佛教三業,分別指語言、行為與心念。
- 過罪:指違犯道德或佛法的過失與罪業。
- 沙門:出家修行者,特指佛教僧侶。
- 婆羅門:古印度宗教階級,亦指有修行或宗教地位者。
- 五樂(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樂。
- 憂苦:指內心的憂愁與身心的痛苦,為佛教四苦八苦之一。
「世間人坐錢財,轉相欺,口亦相欺,身 亦相欺,意亦相欺,時自以為可自用,無有 過罪;不知殃毒在後,當入地獄。其有若賢者 若沙門婆羅門,自思惟世間五樂多耶?憂苦 多乎?」
樂很少、痛苦很多,所以才會去追求超脫生死的無為之道。」。如果有人談論世間的快樂,那都是因為他們不了解生死的真理。如果這世上有人品賢良,內心沒有貪念,還想勸導別人不要貪心,這就是最崇高的德行。
本句說明佛陀在修行菩薩道時,觀察世間眾生多苦少樂,因此
發心尋求超越生死、寂靜安穩的無為解脫之道,體現出菩薩悲憫眾生、求證涅槃的動機。本句指出,執著於世間的快樂,是因為未明白生死的根本道理
。
佛法強調,世間樂只是暫時、無常,唯有通達生死之道,才能超越輪迴的束縛。本句強調賢善之人不僅自我遠離貪欲,更進一步教化他人斷除貪心,這種自利利他的德行被視為最殊勝
。
佛教重視內心清淨與善行的推廣,強調德行不僅止於自身,還應利益眾生。
- 無為之道:指超越生死、無煩惱束縛的解脫之道。
- 世間樂:指世俗生活中的種種快樂,如財富、名聲、感官享受等,皆屬無常。
- 生死之道:指生死流轉的根本原因與解脫之法,即了解生死的本質與出離之道。
佛告摩男:「我為菩薩時,常念世間樂 少苦多,以是故求無為之道。其有人欲言 世間樂者,皆不知生死之道。若世間有賢善, 心意無貪之志,復欲教人莫令貪,是最為大 德。」
地者、臥於地者,身上無衣,只用鹿皮覆體。佛遠遠看見他們,走到前面對尼揵說:『是什麼因緣,使這些人剃除頭髮出家修行?』你因何因緣而在地上坐臥,亦無衣被,如此自苦其身?諸尼揵對佛說:『我們因為前世行惡所致,使得今生如此困苦,這是因為惡行尚未完全消除。』佛說:「為什麼因緣,聽聞知道這件事是前世所做?」從何人聽聞?你自己明白嗎?諸尼揵說:『也不知道,也沒聽過,也不侍奉師長。』佛說:『若僅以這些困苦,能解脫生死嗎?如果既不是從他人聽聞,也不侍奉師長,難道只是徒然自苦嗎?寧可捨棄所作之事,來追求佛道。佛說:「我只是憐惜你們的身體,思念你們如同子孫,未
來世世代代都必定會再行佛法,效法你們所做的事。」諸尼揵皆憤怒地對佛說:『王萍沙為什麼讓這位沙門瞿曇住在國內?』佛告訴諸位尼揵:你們不要動怒!王萍沙見受我經,或不敢妄有所說。佛告諸尼揵:『若你們能正坐七日七夜,不飲食、不說話,這樣算是快樂嗎?國王有宮殿與音樂表演以為娛樂嗎?尼揵說:「沙門瞿曇!為快樂。'。佛說:「什麼是快樂?」萍,沙見國為什麼不快樂?尼乾子說:『我們少有憂慮,因此沙門瞿曇比王萍沙更為優勝。』佛告訴諸尼揵:『王萍沙!有淫欲之心、有憤怒之心、有愚癡之心,也想要制服身邊
的臣子,又想要制服外面的百姓,日夜思慮,應該懲治誰,應該囚禁誰?佛說:『若有人有淫欲,便會同時生起自殺與殺人的念頭;憤怒之人,既想自殺,也想殺人;愚癡之人,也想自殺,也想殺人。諸尼揵都來到佛前,對佛說:『我們也沒有淫欲、沒有憤怒、沒有愚癡,可以成為沙門嗎?』佛說:應該回去,報答像父母一樣的人。諸尼揵說:『我們辭別家人學道,就與父母決絕。』佛說:「你們現在先受持五戒,並歸依三寶。」所有尼揵子皆受持五戒:一者不殺生,二者不偷盜,三者
不犯他家婦女,四者不欺,五者不飲酒。諸尼揵受五戒,著衣、舉髮,以端正威儀行走,各自歸家。
名為設提班擥瞿何墮夫妻沛施的山。」。我看到各種尼揵教徒,有的頭髮散亂地行走,有的彎著腰
走路,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躺在地上,他們身上都沒穿衣服,只用鹿皮覆蓋身體。佛從遠處看見他們,走上前問尼揵:『是什麼原因,讓這些人選擇剃髮出家修行?』。你是因為什麼原因要睡在地上,連衣服被子都沒有,這樣苦待自己呢?諸尼揵對佛說:「我們現在這麼辛苦,都是因為過去世做
了壞事,惡業還沒消完,所以才會這樣。」。佛陀說:「是什麼因緣,讓人能聽聞並知道這件事是前世所做的?」。你是從誰那裡聽到的呢?你自己知道這件事嗎?尼揵們說:『我們既不知道,也沒聽說過,也沒有跟隨老師學習。』。佛陀說:「如果只是因為受這些苦,就能解脫生死嗎?」。如果既沒有向他人請教,也沒有跟隨師長學習,難道只是白白讓自己受苦嗎?寧願放下你現在做的事情,來修行佛道。佛陀說:「我只是憐惜你們的身體,把你們當作自己的子
孫一樣掛念,將來後世大家都會繼續學習佛法,跟隨你們的榜樣去做。」。諸尼揵都生氣地對佛說:「王萍沙為什麼要讓這位沙門瞿曇住在國內?」。佛對尼揵們說:「你們不要動怒!」。國王萍沙看到並接受了我的經典,有時不敢隨便發表意見。佛對尼揵們說:「如果你們能夠端坐七天七夜,不吃不喝
也不說話,這樣真的會覺得快樂嗎?」。國王是不是有宮殿和樂隊表演來作為娛樂呢?尼揵對佛陀說:「沙門瞿曇!是為了得到安樂。」。佛陀問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萍,沙見國為什麼感到不快樂呢?尼乾子說:「我們很少煩惱,所以沙門瞿曇比王萍沙更優勝。」。佛對諸位尼揵說:「王萍沙!」。心裡有貪欲、憤怒和愚癡,也想控制身邊的臣子,還想壓
制外面的百姓,整天盤算著要處罰誰、要關押誰。佛說:「如果有人有淫欲,他既會想要自殺,也會想要殺害他人;」。一個心生瞋恨的人,既會想傷害自己,也會想傷害他人。愚蠢無明的人,既會想要自殺,也會想要傷害他人。這些尼揵都來到佛陀面前,對佛陀說:『我們沒有淫欲、
沒有憤怒、也沒有愚癡,可以成為出家人嗎?』。佛陀說:「你應該回去,去報答那些像父母一樣對待你的人。」。諸尼揵說:「我們離開家庭去修行,就和父母斷絕了關係。」。佛陀說:「你們現在先受持五戒,並且歸依三寶。」。所有尼揵教徒都必須遵守五條戒律:第一,不殺生;第二
,不偷竊;第三,不侵犯他人的妻女;第四,不欺騙;第五,不喝酒。那些尼揵子接受了五戒,穿好衣服、整理頭髮,端正地行走,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家裡。
本句為佛陀敘述過去曾至王舍國,並提及當地一座特定山名,作為後續教法或事蹟的時空背景鋪陳。
此
處重點在於確立說法地點與聽法對象,體現佛陀教化活動的歷史性與地域性。本句描述尼揵教徒(外道苦行者)各種苦行方式,包括披髮、彎腰、坐地、臥地等,並以鹿皮覆體,顯
示其修行重視苦行與簡樸,與佛教僧團持戒著衣的規範形成對比。本句描述佛陀觀察到一群人剃髮修行,主動詢問尼揵其背後的
因緣,體現佛陀對眾生修行動機的關注與探究,並為後續教法鋪陳因緣背景。此句是在詢問對方為何選擇如此艱苦的生活方式,缺乏基本生
活用品,甚至自我苦行,意在探究其背後的因緣動機。本句表達因果報應觀念,認為現世的困苦是由過去世所造惡業
所感,惡業未盡,苦果仍現。
此為原始佛教常見的業報思想,強調個人行為與未來果報的直接關聯。本句探討眾生如何因過去世的因緣,能於今生聽聞並知曉某事
乃前世所為,強調因果相續與業力流轉的佛教核心觀念。此句詢問對方所聽聞佛法的來源,強調法脈傳承與聽聞正法的
重要性,符合原始佛教重視師承與證信的語境。此句為詢問對方是否自我覺察、明瞭自身狀況,強調自知自覺
的重要性,契合佛教修行中自省、內觀的核心精神。本句表現出尼揵子對某事缺乏知識、未曾聽聞,且未曾依止師長學習,顯示其對法義或修行內容的無知
與未受傳承,反映出修行團體中對知識來源與師承的重要性。本句指出僅僅承受身心困苦,並非解脫生死輪迴的根本方法,
強調解脫需依正見與修行法門,而非單靠苦行。本句強調修行若不依靠善知識的教導與師長的指導,僅靠自己
閉門苦修,將難以獲得正確法義,徒增困苦而無實益,提醒修行需依止師法、聽聞正法。本句強調修行佛道的重要性,指出即使要放棄現有的世間事務
,也應優先選擇親近與奉行佛道,顯示出對佛法修行的至上價值觀。本句表達佛陀對弟子的慈悲與關懷,視弟子如子孫,期望他們
身體安好,並勉勵後世眾生繼續奉行佛法,效法前人善行,延續正法。本句描述尼揵(外道)對佛的不滿,質疑國王讓佛陀(沙門瞿
曇)居於國中,反映當時宗教間的競爭與排斥。本句為佛陀勸誡尼揵眾人應遠離瞋恚,保持心境平和,顯示修
行中斷除煩惱、調伏情緒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國王萍沙對佛所說經典的態度,謹慎恭敬,不敢妄自
解釋或評論,體現對佛法的尊重與慎重受持。本句為佛陀質問尼揵外道,指出僅以苦行(如長時間端坐、斷
食、禁語)為樂,未必能得真正的安樂,意在引導思考苦行與真正解脫之間的關係。本句詢問國王是否以宮殿和伎樂作為享樂之具,反映世間王者
常以物質與感官娛樂為樂,對比佛法所倡導的超越五欲之樂。本句為尼揵(外道修行者)對佛陀(沙門瞿曇)的直接稱呼與
發語,顯示對話開始,反映當時不同修行團體間的交流與質詢。此句總結前文,指出所作一切皆以追求安樂為目的,強調修行
或行為的終極目標在於離苦得樂,契合佛教教義中『樂』為究竟安穩、超越世間苦惱之意。本句為佛陀發問,啟發聽眾思考快樂的本質,為後續說法鋪陳
,強調佛法中對於『樂』的定義並非世俗享樂,而是與解脫、寂靜等法義相關。本句為對沙見國現狀的關懷與追問,探討其不樂的原因,反映
佛教對眾生苦惱根源的重視,並引導思考苦因。本句為尼乾子(外道)自述其教團少有憂慮,並以此為由,認為沙門瞿曇(佛陀)勝過王萍沙(外道領
袖)。
此處反映當時宗教間的比較與自我標榜,亦顯示佛陀在當時的聲望。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並開示諸尼揵及王萍沙,顯示對話即將展
開,為經文敘事轉折點,強調佛陀與外道領袖的直接對話。本句描述眾生因貪、瞋、癡三毒煩惱作祟,不僅內心不清淨,還進一步生起控制、壓制他人的念頭,終
日計較如何懲治、拘禁他人,顯示煩惱擴及外境,導致身心不得安寧。本句指出淫欲會導致極端的心理與行為傾向,不僅傷害自己,
也可能危及他人,強調修行者應遠離淫欲以免墮落於惡行。本句指出瞋怒心會導致極端的行為傾向,不僅可能自我毀滅,
也會危及他人,強調瞋恨對身心與人際的嚴重危害,提醒修行者應遠離瞋恨,培養慈悲與正念。本句指出愚癡之人因無明煩惱,容易生起極端的自害與害人之
心,顯示癡心對身心與社會的危害,提醒修行者應遠離愚癡,培養智慧。本句描述尼揵(外道修行者)自陳已斷除貪、瞋、癡三毒,詢
問佛陀是否具備成為沙門(出家修行人)的資格,反映出家條件與三毒斷除的關聯。本句強調孝道與感恩,教導弟子應回報恩德深重者,尤其如父
母般的養育與護持者,體現佛教重視報恩的倫理精神。本句描述尼揵子(外道)弟子出家修道時,需與父母斷絕親屬
關係,強調修行者對世俗家庭的徹底割捨,體現其教團的出離精神與戒律特色。本句為佛陀勸導弟子先行受持五戒與歸依,作為修學佛法的基
礎。
五戒與歸依是進入佛門、修行正道的根本起點,強調次第修學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尼揵教(外道)所持的五戒,內容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顯示其戒
律重視倫理與自我約束,與佛教五戒有相似處但細節略有不同。本句描述尼揵子(外道修行者)接受五戒後,依規定著衣、舉
髮(整理髮式),以端正威儀行走,最後各自返回家中,顯示戒律實踐與日常生活的結合。
- 王舍國:古印度摩揭陀國首都,佛陀時代重要弘法地。
- 設提班擥瞿何墮夫妻沛施:音譯山名,原文未見義譯,應為當地特定地理名詞。
- 尼揵種:即尼揵子,古印度六師外道之一,主張苦行。
- 放髮行者:不剪髮、不束髮,以示苦行。
- 僂行者:彎腰行走者,苦行之一。
- 鹿皮:古印度苦行者常用以覆體的獸皮,象徵簡樸與苦行。
- 尼揵:即尼揵子,古印度外道教派,常指耆那教。
- 放髮行:指剃除頭髮,出家修行的行為。
- 因緣:指導致某種行為或狀態的原因與條件。
- 自毒:自我苦行、折磨自己的身心。
- 行惡:指造作不善業,導致未來受苦。
- 惡未盡:惡業尚未消除,故苦果未盡。
- 先世:即過去世,指前一生或多生以前的生命存在。
- 聞:指聽聞佛法,為修行的起點,強調正法傳承。
- 自知:指自我覺察、自我明瞭,為佛教修行中重要的內省功夫。
- 事師:侍奉師長,指依止、學習於師長座下。
- 生死:指眾生在輪迴中的生死流轉,為佛教修行所欲超越的根本問題。
- 法:指佛法,佛陀所教導的真理與修行方法。
- 瞋恚:強烈的憤怒、怨恨心。
- 瞿曇:佛陀的姓氏,指釋迦牟尼佛。
- 王萍沙:指國王賓頭沙王(賓頭沙羅王),本經未明確註明其身分,依語境為當地國王。
- 恚:瞋恚,指憤怒、怨恨等負面情緒。
- 我經:指佛陀所說的經典。
- 正坐:端正而坐,指身心專注的靜坐修行。
- 宮闕:指王宮、宮殿,象徵世間權勢與享受。
- 伎樂:指音樂、歌舞等表演,為古代宮廷娛樂活動。
- 佛言:經典常見起首語,表示佛陀親自開示。
- 沙見國:經中地名,指涉特定國度,需依本經語境理解其歷史或象徵意義。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為出家修行者,瞿曇為佛陀姓氏。
- 婬之意:指貪欲、欲望心。
- 怒之意:指瞋恚、憤怒心。
- 癡之意:指愚癡、無明心。
- 傍臣:身邊的臣屬、近臣。
- 外諸民:外部的百姓、民眾。
- 婬者:指有強烈淫欲、行淫之人,為五戒、十善所戒。
- 自殺:自我傷害、結束自身生命,佛教視為重罪。
- 殺人:奪取他人生命,屬五戒重罪。
- 瞋怒:指強烈的憤恨、怨懟,是佛教五毒之一,為煩惱根本。
- 癡者:指無明、愚癡之人,缺乏正見與智慧,為三毒之一。
- 報若父母:指報答恩德深厚、如同父母般對待自己的人。
- 決:斷絕、決絕,指徹底分離、不再有親屬關係。
- 五戒: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為在家佛弟子基本戒律。
- 歸依:指歸依佛、法、僧三寶,表示正式成為佛弟子。
- 舉髮:整理、束起頭髮,表現威儀端正。
佛告摩男:「我嘗至王舍國,有山名設提 班擥瞿何墮夫妻沛施。我見諸尼揵種,有 放髮行者、僂行者、坐地者、臥地者,身體無 衣,皆被鹿皮。佛遙見之,前與尼揵語:『若何因 緣,作是曹放髮行?何因緣於地坐臥,亦無 衣被,自毒如是?』諸尼揵對佛言:『我曹先世行 惡所致,令我今世困苦如是,行惡未盡故 耳。』佛言:『若何因緣,聞知是事先世所為?從 人聞耶?自知之乎?』諸尼揵言:『亦不知,亦不 聞,亦不事師。』佛言:『若用是困苦故,得脫於生 死乎?若亦不從人聞,亦不事師,若空自困 苦為?寧可棄若所為,來事佛道。』佛言:『我但 惜若身,念若子孫,後世皆當復法,效若曹所 為。』諸尼揵皆瞋恚佛所言:『王萍沙用是沙門 瞿曇,為內國中。』佛告諸尼揵:『若曹勿恚!王 萍沙見受我經,或不敢妄有所說。』佛告諸 尼揵:『若曹寧能正坐七日七夜,不飲食、不語 言,如是為樂耶?王有宮闕伎樂為樂耶?』尼 揵言:『沙門瞿曇!為樂。』佛言:『何以為樂?萍 沙見國何以故不樂?』尼揵言:『我曹少憂,用是 故,沙門瞿曇勝王萍沙。』佛告諸尼揵:『王萍 沙!有婬之意、有怒之意、有癡之意,亦欲伏諸 傍臣,復欲伏外諸民,晝夜計念,當治誰、當 繫誰?』佛言:『其有婬者,亦欲自殺亦欲殺人; 瞋怒者,亦欲自殺亦欲殺人;癡者,亦欲自 殺亦欲殺人。』諸尼揵皆前到佛所,白佛言: 『我曹亦無婬態、亦無怒態、亦無癡態,寧可作 沙門。』佛言:『當歸,報若父母。』諸尼揵言:『我曹 辭家學道,便與父母決。』佛言:『若曹且受五戒 歸。』諸尼揵皆受五戒,一者不殺,二者不盜, 三者不犯他家婦女,四者不欺,五者不飲酒。 諸尼揵受五戒,著衣舉髮正行,各自歸家。」
稱奉持佛教,若能深入思惟這五種修行內容,難道還會與世間人一樣嗎?」
稱遵循佛法,又能認真思考這五件事,難道還會和一般世俗人一樣嗎?」
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聽聞佛法、奉持佛教,並對貪、瞋、癡等
煩惱深刻反省與思惟,則其行為與境界自不會與未學佛法的世間人相同,顯示佛法修持的轉化力量。
- 婬意、怒意、癡意:分別指貪欲、瞋恚、愚癡三毒,是煩惱根本。
- 佛教:此處指佛陀所教導的正法。
- 五事:指文中所列五種修行或思惟內容,需結合上下文判讀。
佛 告摩男:「若聞經婬意、怒意、癡意,若言我持佛 教,若熟思惟是五事,寧與世間等不?」
本句表現出弟子對佛法的恭敬與精進,強調思惟與誦持經典的
重要性,並以恆常親近佛陀為修學目標,體現修行者應有的態度。
- 思惟:指深入思考、觀察經義。
- 諷誦:指誦讀經文,並非僅口誦,亦含意解。
- 佛所:指佛陀所在之處,亦即親近佛陀。
摩男 言:「我當歸思惟諷誦是經典,日當到佛所。」
本句描述摩男恭敬禮拜佛陀後離席,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恭
敬,亦標誌一段法會或問答的結束。
- 作禮:指合掌、頂禮等恭敬禮佛之舉。
摩 男前為佛作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