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為黃竹園老婆羅門說學經
佛為黃竹園老婆羅門說學經
失譯人名今附宋錄
本句為佛經常見開頭,表示經文內容是由聽聞而來,強調傳承
的真實性與可信度,為經典敘述的起始語。
- 如是:指所聽聞之事確實如此,為佛教經典常用語,表明內容真實不虛。
聞如是:
二十歲,手執杖,午食後行,徘徊而行至世尊所。到達後,當面向世尊問候。世尊慰勞之後,拄著手杖站立於世尊前,鞞蘭若退居一旁,白世尊曰:「此瞿曇!」我聽說沙門瞿曇年紀尚輕,學問也剛開始,據說有大沙門
或婆羅門來時,他既不隨時恭敬,也不從座位上起身,也不邀請對方坐下。這位瞿曇!我不這樣認為,你可以隨意。
了一百二十歲,手裡拿著拐杖,在午餐後散步,徘徊著來到佛陀面前。到了之後,親自向世尊當面問候慰問。世尊安慰過後,拄著手杖站在世尊前面,鞞蘭若退到一旁,對世尊說:「這位瞿曇!」。我聽說沙門瞿曇還很年輕,學問也剛起步。有人說有德高
望重的沙門或婆羅門來時,他不會隨時表示恭敬,也不會從座位上起身,更不會主動請對方坐下。這位釋迦族的瞿曇!我不是這麼想的,你自己決定吧。
本句交代說法的時地背景,表明佛陀(婆伽婆)於鞞蘭若的黃
竹園弘法,為經文開端常見格式,強調歷史因緣與現場真實性。本句描述鞞蘭若婆羅門年事已高,壽命將盡,於日常行動中前往佛陀處,顯示其對佛法的尊重與求法心
。
『命趣後世』強調生命流轉與生死無常,亦隱含對來世的關注。本句描述弟子抵達後,親自面見世尊並表達關懷問候,體現佛
弟子對師長的恭敬與禮儀,亦顯示僧團和合、互相關懷的精神。本句描述世尊以慈悲安慰對方,並展現威儀;鞞蘭若恭敬地退
居一側,向世尊稟告,顯示僧團中尊卑有序與禮儀分明。本句描述外道對沙門瞿曇(佛陀)年少學淺的觀感,並以其對
長者沙門、婆羅門來訪時未表恭敬、不起身、不請坐為據,意在質疑其禮儀與德行。
此反映當時社會對年輕修
行者的成見與對傳統禮儀的重視。本句為對佛陀的稱呼,直接以其族姓『瞿曇』稱之,表現出尊
重或特定語境下的呼喚,未必帶有貶義。本句表達說話者對對方的看法或建議持保留態度,並給予對方
自主選擇的空間,體現佛教中尊重個人因緣與抉擇的精神。
- 一時:佛經常用開場語,表明說法的特定時機。
- 婆伽婆:梵語Bhagavat,意為世尊、佛陀,尊稱佛陀的十號之一。
- 鞞蘭若:地名,為佛陀時代的地點,音譯,具體位置未詳。
- 黃竹園:佛陀常駐或說法之處,因多黃竹而得名。
- 鞞蘭若婆羅門:印度婆羅門階級長者,為本經主角之一。
- 命趣後世:指命終後將趣向未來世,強調輪迴觀。
- 世尊:佛陀的尊稱。
- 瞿曇:佛陀的姓氏,常用以稱呼佛陀。
- 沙門:出家修行者,泛指修道之人,佛教中專指比丘。
- 婆羅門:印度種姓制度中最高階層,掌祭祀與學問者。
一時,婆伽婆在鞞蘭若黃竹園。彼時, 鞞蘭若婆羅門,年老耆宿命趣後世,生年百 二十,手執杖,中食後行,彷徉而行至世尊所。 到已,共世尊面相慰勞。世尊面相慰勞已,柱 杖世尊前立,鞞蘭若却住一面已,白世尊曰: 「此瞿曇!我聞沙門瞿曇年幼、學亦初,謂有大 沙門婆羅門,彼來到亦不隨時恭敬,亦不從 坐起而不請坐。此瞿曇!我不然可汝。」
及人,能令如來恭敬地從座位起身而應其請求者。這位婆羅門!意指如果如來以恭敬心從座位起身,那個人的頭將裂為七分。
諸天或人類,能讓如來恭敬地從座位上起身來接受他們的請求。這個婆羅門啊!也就是說,如果如來以恭敬心從座位上起身,那個人的頭會裂成七片。
本句為對婆羅門的直接稱呼,表現出尊重與莊重,常見於佛陀
或弟子與婆羅門對話時的開場語,無特殊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強調如來的尊貴無上,無論是天界、魔界、梵天、出家修行者、婆羅門、諸天或人類,都無法令如
來以恭敬之心從座位起身應其請求,顯示如來超越一切世間尊貴與權威。本句為對婆羅門的直接稱呼,表明說法對象,未涉及深層法義,僅作人物指涉。
本句強調如來的尊貴與威德,若有人令如來需以恭敬心起身,
將招致極重果報,象徵對佛不敬的嚴重後果,並非字面懲罰,而是表現佛陀地位不可侵犯。
- 如來:佛陀的十號之一,指證得真理、如實而來的覺者。
- 天:指諸天神祇。
- 世間魔:指欲界魔王,障礙修行者。
- 梵:指梵天,印度神話中的高階天神。
- 恭敬從坐起:指以恭敬心從座位上起身,為古代禮儀中對尊者的舉動。
- 頭破為七分:象徵極重的惡報,非指實際物理現象。
「此婆 羅門!我亦不見天及世間魔梵、沙門婆羅門、眾 天及人,令如來恭敬從坐起而請者。此婆羅 門!謂如來若恭敬從坐起者,彼人頭破為七 分」
本句為對釋迦牟尼佛的稱呼,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或呼喚,語
氣中帶有直接或強調的意味,未見明顯禮敬或貶抑,依語境判斷為中性稱謂。此句指出行者因懈怠與傲慢而無法精進修行,提醒應遠離懶散與自大,才能正確修道。
- 懈怠:指修行時缺乏精進、懶散不前。
- 慢:指傲慢、自以為是,障礙修行。
「此沙門瞿曇!但懈怠慢!」
已經完全知曉、斷除其根本,未來的恐怖不再生起。這位婆羅門!這是方便善巧,使我生起傲慢,並非如你所說。
底了解並斷除其根本,因此未來也不會再生起任何恐懼。這位婆羅門啊!這是你用的善巧方法,讓我產生了傲慢,其實並不像你說的那樣。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婆羅門的直接稱呼,表現出對話的莊重與
尊重,為引入教法或開示的起始語。本句表達對方指出自己可能有慢心,並承認自己未必如對方所說那般無過,展現謙虛與自省。
『方便』
指善巧方法,『慢』為傲慢心,強調修行者應自我反省,避免自滿。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語境,強調對象的身份與注意力集中。
本句說明如來對於色、聲、香、觸等感官境界的樂趣已徹底知曉並斷除其根本執著,故未來不再有因執
著而生的恐懼與煩惱,顯示如來已超越五欲境界,證得無畏自在。此句為直接稱呼對象,表明佛陀或說法者正對婆羅門發語,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尊重。
本句指出對方以善巧方便引導,導致自己生起傲慢心,強調善
巧教化中可能產生的副作用,提醒修行者應自省慢心,不執著於表面言說。
- 方便:指善巧、靈活應對的修行或教化方法。
- 色之味:指對色境(形色、外在物象)的樂著。
- 聲之味:指對聲音的樂著。
- 香之味:指對香氣的樂著。
- 細滑之味:指對細膩觸感的樂著,屬於觸境。
「此婆羅門!有方便 我可有慢,不如汝所說。此婆羅門!有色之味、 聲之味、香之味、細滑之味,是如來已盡、已知, 斷除根本,當來恐怖不復生法。此婆羅門!有 是方便,令我有慢,不如汝所說。」
本句為對佛陀的稱呼,『沙門』指修行出家者,『瞿曇』為佛
陀釋迦族姓氏,表現出尊稱與呼喚的語氣,未含貶義。此句強調遠離一切恐懼,表現修行者於正法中安住,心無怖畏,顯示內心的安穩與自在。
- 恐怖:指內心的恐懼、畏懼,常用以描述煩惱或外境威脅所生的不安。
「沙門瞿曇!無 有恐怖。」
徹底了解並斷除其根本,未來這些恐懼將不會再生起。這位婆羅門啊!有這樣的善巧方法,讓我一點都不害怕,並不像你說的那樣。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婆羅門的直接稱呼,表現出對話的開始
或強調對象,語氣莊重而親切,無特殊教義內容,僅為稱謂。本句強調除了對方所說之外,還有其他善巧方便能令修行者遠
離恐懼,顯示佛法中多種對治煩惱的方法,並非僅限於單一途徑。本句是佛陀對婆羅門階級的直接稱呼或提問,強調對象,為後
文定義或闡述『婆羅門』義理鋪墊。
此處未涉及褒貶,僅作名詞指涉。本句說明如來已徹見並斷除一切因五塵(色、聲、香、味、觸
)所生的恐怖煩惱,根本已斷,未來不再生起,顯示如來究竟離怖畏、證得無畏自在。本句為直接稱呼對象,表明佛陀或說法者正對婆羅門發語,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尊重。
本句強調透過某種善巧方便,能令行者遠離恐懼,否定對方所說的情況。
此處「方便」指的是適合當下
、能解決問題的善巧方法,展現佛教重視因地制宜、對治煩惱的實踐精神。
- 色恐怖:因色境(形色)而生的恐懼。
- 聲恐怖:因聲音而生的恐懼。
- 香恐怖:因氣味而生的恐懼。
- 味恐怖:因味道而生的恐懼。
- 細滑恐怖:因細滑觸感(觸塵)而生的恐懼。
「此婆羅門!復有方便,令我無有恐怖, 不如汝所說。謂婆羅門!諸有色恐怖、聲恐怖、 香恐怖、味恐怖、細滑恐怖,彼,如來已盡、已知, 斷除根本,當來恐怖不復生。此婆羅門!有是 方便,令我無有恐怖,不如汝所說。」
本句直指佛陀,以『沙門瞿曇』稱呼,表現出對佛陀的尊稱與
辨識,未帶有貶義,僅為身份與族姓的標示。此句說明修行者已斷除生死輪迴的因緣,不再受後有之身,證得解脫,不復於六道中受生。
- 入胎:指眾生因業力再度投生於母胎,開始新一輪生死。
「此沙門瞿 曇!不復入胎。」
了解、斷除生死根本,未來的恐懼不再生起,我說我不會再入胎。這位婆羅門!如來,無所著,正等覺,不再進入有情胎中,一切煩惱已
盡,徹底明瞭,根本煩惱已斷除,未來的恐怖不再生起,我不再入胎。這位婆羅門!有這種方便,使我不入胎,不像你所說。再者,婆羅門!我於世間,皆有愚癡、樂於愚癡、為愚癡所纏裹,我最初分別法,我於眾生中最先宣說。就像這樣,婆羅門!有母雞,產下十顆或二十顆蛋,按時隨時伏在上面,按時隨時孵化,按時隨時翻動。所謂的,雞有其行動,牠在蛋中,以嘴與腳破蛋後,安穩地自行出來,這是牠最初的行動。就是這樣,婆羅門!被愚癡纏繞包裹,以愚癡作為遮蔽。我最初解釋佛法,我對眾生作最殊勝的說明。這位婆羅門!手抱著草來到道場樹下,到了之後,在樹下鋪設草,依著
鋪好的尼師壇結跏趺坐,誓願不離座,直到成就有漏斷盡。這位婆羅門!我安住不動,端坐直到一切有漏煩惱滅盡。這位婆羅門!於淫欲得解脫,於諸惡不善法得解脫,自覺自行而生愛樂,安住於初禪正受。這位婆羅門!我於那時得到了最初的思惟,見到佛法的安樂,安住於快
樂的修行,不失安穩安住,安住於涅槃之乘。這位婆羅門!止息尋伺(自覺自行),內心生起對禪定的信心與法喜,
心專一無雜,遠離尋伺,獲得禪定的法喜,安住於第二禪的正定中。這位婆羅門!在那時,獲得兩種思惟,體會法的安樂,安住於樂行,不失安隱的住處,乘於涅槃。這位婆羅門!愛樂而無染著,行於守護,意念平等明了,身心得到安樂
,這是聖者所觀察、守護與憶念的安樂住處,安住於第三禪的正受之中。這位婆羅門!我於彼時得三種思惟,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樂住,乘於涅槃。這個
婆羅門!止息快樂,止息痛苦,捨棄先前的歡喜與愛欲滅盡,無苦
無樂,護持心意清淨,安住於第四禪的正受之中。這位婆羅門!我在那時獲得四種思惟,見到法的安樂,安住於安樂的修
行中,不失安樂的安住,以此趣向涅槃。這位婆羅門!以此三昧的心意清淨純白,無有結縛,除諸結,行為柔和
,常住不變異,憶念宿命智為證,以此自我調御心意。這位婆羅門!有行動有言語,憶念無量過去所受,不論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或一劫、半劫、無量劫,那些眾生
的名字如此,姓氏如此,本性如此,飲食如此,苦樂如此,壽命長短如此,於此處終生往彼處,於彼處終生復
來此處,在此處名字如此,姓氏如此,飲食如此,壽命長短亦復如是。這位婆羅門!我在那時於夜半,證得初聖明,本無放逸行,今專注於定行,所謂愚癡滅除、智慧生起,黑暗消除、光
明現前,無明斷盡、智慧圓滿現前,這是以宿命明智作為證明。這位婆羅門!以三昧令心意清淨明白,無有結縛,遠離諸結,行為柔和
安詳,常住不變異,得天眼智慧為證,以自我調御其意。這位婆羅門!我用天眼觀察
清淨超越常人,眾生有生有死,有善有惡,有美有醜,生於善處或惡處,隨眾生所作所行,我如實知曉。這些眾生與身體的惡行相隨,與語言的惡行相隨,與意念
的惡行相隨,為聖者所不稱許,並與邪見相應,因這些因與緣,於身壞命終時,生於惡趣地獄之中。有眾生身與善俱,口善行,意善行,信有善行,等見與等
行俱,彼因彼緣,彼身壞死時生善處天上。這位婆羅門!我在彼時,於夜過半時獲得二明,本來沒有放逸行,現得
定行,所謂捨棄無智、得於智,黑暗被除、光明成就,無明滅盡、得有明,這是以天眼明智作為證明。這位婆羅門!我以此三昧,心意清淨純白,無有結縛,已除一切結,行
為柔和安詳,常住不變,有漏盡智作為證明,用以自我調御心意。這位婆羅門!有此苦,如實知;苦的原因、苦的止息、苦止息的所在,如實知。此有漏、有漏的原因、有漏的止息、
有漏止息的所在,如實知。彼如實知、如實見有漏,心意得解脫;對於有漏、愚癡的有漏,心意得解脫。解脫
後得解脫智。生已盡,梵行已成,所作已辦,名色已如實知。這位婆羅門!我在那時夜將破曉時,證得三明,從未懈怠修行,今得禪
定修行。原本無智慧,今得智慧;原本無明,今得明。所謂證得漏盡智,即證得究竟明覺。這位婆羅門!所謂對於『有』等法義卻說成『無』,這是愚癡。人生於世間,眾生很少能夠脫離苦樂。這位婆羅門!有說我們而說。為什麼?這位婆羅門!我不是愚癡之人,出現在世間,在這世間最為殊勝,沒有苦也沒有樂。
經徹底了解、斷除了生死的根本,未來的恐懼不會再生起,所以我說我不會再投胎。這位婆羅門啊!如來已經沒有任何執著,證得正等正覺,不會再投生到有情的胎中,一切煩惱都已斷盡、徹底明瞭,根
本煩惱已經斷除,未來也不會再有恐懼生起,我不會再入胎受生。這位婆羅門啊!有這樣的善巧方法,讓我不用進入母胎,並不像你說的那樣。接下來,婆羅門!我在這世間,眾生都帶著愚癡,還樂於愚癡,被愚癡纏繞
著。當我最初分別諸法時,是在眾生當中最先宣說這些法義。就像這樣啊,婆羅門!有一隻母雞,會生下十顆或二十顆蛋,牠會依照時節和需
要,有時伏在蛋上,有時孵蛋,有時翻動蛋。也就是說,雞有牠自己的行動,當牠還在蛋裡時,用嘴和
腳把蛋殼啄破後,便安穩地自己出來,這就是牠最初的行動。沒錯,就是這樣,婆羅門!被愚癡困住包圍,讓愚癡成為遮蓋自己的障礙。當初我開始闡述佛法時,是以最圓滿的方式為眾生說明。這位婆羅門啊!他手裡抱著草來到道場樹下,到了以後就在樹下鋪好草,
然後在鋪好的尼師壇上結跏趺坐,發願不離開座位,直到所有煩惱斷盡為止。這位婆羅門啊!我安然不動地坐著,直到一切煩惱完全斷盡為止。這位婆羅門啊!從淫欲和一切惡、不善的行為中解脫,內心自知自證而生起歡喜,安住在初禪的正定之中。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我開始有了最初的思惟,體會到佛法的安樂,
安住於快樂的修行中,沒有失去安穩自在,並以此進入涅槃。這位婆羅門啊!停止自我覺察和自我活動,內心生起信心與歡喜,心念專
一,沒有覺知與活動,體驗禪定的快樂,安住在第二禪的正受之中。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獲得兩種思惟,體會到法的安樂,安住於樂行
,不失去安穩的住處,安然乘向涅槃。這位婆羅門啊!內心有愛樂但不執著,保持守護與清明的正念,身心感到
安樂,這就是聖者觀照並守護的安樂境界,安住在第三禪定的正受裡。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我生起三種思考,體會到佛法的安樂,安住在
快樂的修行中,始終保持安樂的狀態,進而趨向涅槃。這位婆羅門啊!既沒有快樂也沒有痛苦,內心遠離過去的歡喜與愛著,保持清淨,安住在第四禪的正定之中。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我獲得了四種思惟,體會到法的安樂,安住於
安樂的修行中,不失去這種安樂的安住,並以此趣向涅槃。這位婆羅門啊!用這種三昧讓自己的心清淨純白,沒有任何束縛,去除一
切煩惱結,行為柔和,心境恆常不變,憑藉對過去世的智慧作為證明,來自我調伏心意。這位婆羅門啊!有行為、有言語,能記得無數過去所經歷的事,不管是一生、兩生、百生、千生,或是一劫、半劫、無
數劫,那些眾生的名字、姓氏、本性、飲食、苦樂、壽命長短都是如此,這裡結束生命到那裡,那裡結束生命
又來到這裡,在這裡名字、姓氏、飲食、壽命也都一樣。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在半夜時分,我證得了最初的聖者智慧。原本就沒有放逸的行為,現在更是專注於禪定。所
謂愚癡滅除、智慧生起,黑暗消散、光明顯現,無明斷盡、智慧圓滿,這就是以宿命明智作為證明。這個婆羅門啊!藉由三昧讓心意清淨明亮,沒有任何煩惱束縛,遠離一切
結縛,行為柔和安詳,心境恆常不變,獲得天眼智慧作為證明,能自我調御心意。這位婆羅門啊!我用天眼清楚看到,這種清淨的智慧超越一般人。眾生有生有死,有善有惡,有美有醜,會投生到善道
或惡道,都依他們自己的行為而來,這一切我都如實明瞭。這些眾生一直做壞事,不論身體、語言還是心念,都是惡行,聖者都不會稱許他們。他們又執著錯誤的
見解,因為這些原因,等到身體壞掉、生命結束時,就會墮入惡道地獄。有些眾生身體、語言和心意都行善,並且相信善行,具備
正確的見解與行為,因這些因緣,當他們命終時,會生到善道的天界。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我在夜深時分證得了兩種智慧。當時我本來就
沒有懈怠放逸的行為,現在更能專注於禪定修行,也就是說捨棄了愚癡、獲得了智慧,黑暗消除、光明顯現,
無明滅盡、智慧圓滿,這一切以天眼的智慧作為證明。這位婆羅門啊!我因為這個三昧,內心清淨純白,沒有任何束縛,已去除
一切煩惱結,行為柔和安詳,心境恆常不變,以漏盡的智慧作為證明,用來自我調伏心意。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他如實知道:有這種苦,苦的原因、苦的止息
、苦止息的所在;又如實知道:有煩惱、有煩惱的原因、有煩惱的止息、有煩惱止息的所在;他對於知見煩惱
、煩惱的心意解脫,以及存在的煩惱、愚癡的煩惱心意解脫,都已獲得解脫,並得解脫的智慧。生命已盡,清
淨梵行已完成,該做的都已辦妥,名與色已具足,如實知曉。這位婆羅門啊!那個時候,夜快要亮時,我證得三明,從來沒有懈怠修行,現在已得禪定修行。原本沒有智慧,現在有
了智慧;原本無明,現在有了明覺。所謂證得漏盡智,就是獲得真正的光明。這位婆羅門啊!有些人明明講的是『有』,卻偏要說成『無』,這就是愚
癡。人生在世,很少有人能真正遠離苦樂。這位婆羅門啊!有人以『我們』這個說法來表達。這是為什麼呢?這位婆羅門啊!我不是愚癡的人來到這個世間,在這世間是最殊勝的,沒有苦也沒有樂。
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開啟對話或教誨,顯示對聽者的尊重與關注。
此句表達有特殊的善巧方法可以避免入胎受生,否定對方的說
法,強調自身或佛法中具備超越常理的解脫手段。此句為直接稱呼對象,表明佛陀或說法者正對婆羅門發語,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尊重。
本句說明佛陀已徹底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對於未來的生死恐懼已不復存在,因此不再受後有,不
再入胎。
對比一般修行者仍會再受生,佛陀已證得究竟解脫。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語境,強調對象的身份與當下的關注。
本句說明如來已證無著、正等正覺,徹底斷除煩惱根本,已無
輪迴生死之因,不再受胎生,未來亦無恐怖煩惱生起,顯示究竟解脫的境界。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為經文中常見的稱謂用語。本句強調透過某種善巧方便,可以避免入胎,否定對方所述的
情況,顯示佛教中對於生死流轉及受生方式的特殊見解。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呼喚婆羅門注意接續的教
說,顯示教法次第與對機說法的特點。此句說明眾生普遍被愚癡所覆,甚至樂於其中,難以自拔。
佛
陀因見眾生愚癡,於是最初分別諸法,率先為眾生宣說正法,開啟智慧之門。本句為比喻或譬喻的承接語,強調前述內容的比擬成立,並直
接呼喚婆羅門以引起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說明或結論。本句以母雞孵蛋的自然現象為喻,說明事物依時因緣而行,強
調順應時節、因緣成熟的重要性,隱含修行亦需隨順因緣、漸次成就。本句以雞破殼而出為喻,說明眾生自力突破障礙、從束縛中解脫,展開修行的初步行動。
強調自發性與
內在力量的重要性,象徵修行者需自行努力,才能步入解脫之道。本句為佛陀確認前述教義或論述的正確性,向婆羅門重申其所說無誤,具有結論與肯定之意。
此句說明眾生因愚癡而被障蔽,無法明見真理。
愚癡如同包裹
與遮蓋,使人陷於無明,難以解脫煩惱。此句表達佛陀初次為眾生分別、闡明佛法時,所說內容具足最
殊勝、圓滿的義理,顯示佛陀教法的究竟與利益眾生的慈悲本懷。此句為直接稱呼對方,表明說法對象為婆羅門,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尊重。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道場樹下鋪設草席,結跏趺坐,發願堅持不
離座,直到徹底斷除一切煩惱(有漏)。
展現出堅定的修行決心與精進不退的精神。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對話語氣,為經文中常見的稱謂用法,無特殊深義,僅作為引起注意或轉折語。此句表達修行者安住於禪定中,身心不動搖,直至一切有漏煩
惱徹底滅盡,證得無漏的境界。
強調堅定不退、持續精進的修行態度。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為引導後續教法鋪陳。本句描述修行者已從淫欲及一切惡不善法中解脫,內心自證其
樂,並安住於初禪的正定境界,展現出修行次第中離欲、離惡、得禪樂的過程。此句為直接稱呼對象,表明佛陀或說法者正對婆羅門發語,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莊重性。
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初得思惟時,體證佛法帶來的安樂,安住於樂行之中,身心安穩不動,最終以此為因
緣趣入涅槃。
強調修行過程中法樂與安隱的體驗,以及涅槃作為究竟歸宿。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並引起其注意,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二禪時,已止息初禪的尋伺(自覺自行),內心生起對禪定的信心與喜悅,心念
專注無雜,遠離粗重的覺與行,獲得更深層次的禪悅,安住於第二禪的正定境界。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對方的
尊稱與關注,為引導後續教法鋪陳語氣。此句描述修行者於特定時刻,獲得兩種正確思惟,因而體驗到
法的安樂,安住於樂行(以法為樂的修行),不失安穩安隱的住處,並穩健地趣向涅槃。
強調思惟、安樂與安
隱住處的連貫,最終以涅槃為歸趣。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並引起其注意以承接下文教法。本句描述第三禪的境界:雖有愛樂但無染著,具備守護與平等明了的正念,身心得到安樂。
這是聖者所
觀察、守護與憶念的安樂住處,安住於第三禪的正受,強調離欲、正念與安樂的圓滿結合。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並引起其注意,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本句描述修行者於特定時刻生起三種深刻思惟,體證佛法帶來的安樂,安住於樂行(以法為樂的修行)
,不失安樂的安住,最終以此為因緣,趣向涅槃。
強調思惟、安樂與涅槃之間的次第與連貫。本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強調對象,常見於經典中
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表現出尊重與莊重。本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第四禪時,已超越苦樂與情感執著,心地
平等清淨,專注安住於無苦無樂的禪定境界,展現高度的心靈解脫與寧靜。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語境,強
調針對特定對象說法,常見於佛陀與外道或弟子對話時的開場。本句描述修行者於特定時刻,獲得四種正確思惟,體證佛法帶來的安樂,安住於安樂的修行,不失其安
樂之境,並以此為因緣趣向涅槃。
強調思惟、安樂與涅槃之間的次第與連貫。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對方的
關注與對話的開端,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引起注意或強調對象身分之用。本句說明修習三昧能令心意清淨無染,斷除一切煩惱結縛,行為柔和,心境恆常安住不變,並以宿命智
作為證據,進一步自我調御與攝持心意,強調三昧修持對心性的淨化與自我調伏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語境,強調對象的身份與注意力集中。
本句描述眾生在生死流轉中,於無量生劫中行動、言語、受報
,並記憶過去種種經歷。
眾生的名字、姓氏、本性、飲食、苦樂、壽命等,隨著生死遷流而展現相似或相續的
特徵,顯示生命輪迴的普遍性與因緣法則。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對象明確
,常見於佛陀與外道或在家眾對話時的開場語。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夜半時分,證得初聖智慧(宿命明),由無
明轉為智慧,黑暗消除、光明顯現,象徵煩惱滅盡、智慧現前。
強調修行過程中由放逸轉為定行,並以宿命明
智作為證悟的標誌,展現修行次第與證果的因緣。本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語境,強調對象的身份與當下的關注。
本句描述修行者以三昧(禪定)令心意清淨無染,斷除一切煩
惱結縛,行為柔和安穩,心境恆常不變,並以天眼智作為證明,能自我調御內心。
強調三昧的淨化作用與智慧
的證得,以及自我調伏的重要性。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引導,為接續教法或開示的起始語。本句說明佛以天眼通觀察眾生生死流轉、善惡果報,能如實知
見眾生因行為所感的不同果報,顯示佛智超越凡夫,並強調因果業報的真實不虛。本句說明眾生若身、口、意三業皆造惡,並執持邪見,將因自
身所造的因緣,於命終時墮入惡趣地獄。
強調三業清淨與正見的重要,警示修行者遠離惡行與邪見。本句說明眾生若身、口、意三業皆行善,並具備正信與正見正
行,因這些善因善緣,命終後能得生善道天界,強調因果與善業的重要性。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對象的
尊稱與關注,為引導後續教法鋪陳。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夜半時分證得二明(通常指宿命明與天眼明),強調修行過程中遠離放逸、專注於定
行,並以智慧破除無明、顯現光明。
天眼明智作為證明,顯示智慧的成就與證悟的標誌。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並引起其注意,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本句說明修習此三昧後,心意能達到清淨無染,遠離一切煩惱結縛,行為柔和,心境恆常安住不變,並
以漏盡智作為證明,能自我調御內心,展現三昧修證的功德與境界。此句為直接稱呼對象,表明佛陀或說法者正對婆羅門發語,強調對話的針對性與尊重。
本句總結修行者對苦、集、滅、道(四聖諦)及有漏(煩惱)
現象的如實知見,並強調通過智慧與修行,已徹底斷盡煩惱,證得心意解脫與慧解脫。
最後,表明生死已盡,
梵行圓滿,修行所應作皆已完成,對名色(身心)現象如實通達,顯示究竟解脫的成就。此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話或教誨的語境,強調對象的身份與注意力集中。
本句描述修行者於夜將破曉時證得三明,強調持續精進、無放逸,並因禪定而得智慧,斷除無明。
『漏
盡智』為煩惱斷盡之智,證得後即得究竟明覺,顯示修行次第與證果過程。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對話語氣,無特殊深義,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謂用語。本句指出,對於『有』的法義卻執意說成『無』,這是一種愚
癡無明的表現。
眾生在世間輪迴,極少能真正超脫苦樂的束縛,顯示出無明與執著導致難以解脫。本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對聽法者
的關注與尊重,為引起注意或轉折語氣,無深層法義,屬於對話開端或強調語。本句指出,有人以『我等』(我們)這個詞語作為說法的主體,反映出對主體的界定與立場,涉及佛教
中對『我』與『眾生』的認知與討論,強調語言表達中主體的選擇。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為直接稱呼在場的婆羅門,表現出佛陀或說法者對對方的
尊稱與關注,為引導後續教法鋪陳的起始語。此句表明說話者自非愚癡凡夫,於世間顯現最為殊勝圓滿,已
超越苦樂二邊,顯示出離分別、證得無苦無樂的境界,強調超越世俗對苦樂的執著。
- 有:指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即生死輪迴的存在狀態。
- 斷除根本:斷盡煩惱根本,特指無明。
- 當來恐怖:對未來生死輪迴的恐懼。
- 無所著:無有執著,心無繫縛。
- 等正覺:正等正覺,圓滿無偏的覺悟。
- 有於胎:指有情眾生的胎生,輪迴受生。
- 愚癡:無明、不了解真理的心態,是三毒之一。
- 分別法:指佛陀依眾生根機,分別開示諸法義理。
- 眾生:指一切有情,受生死輪迴者。
- 安隱:安穩、平安無礙,常用於形容身心無憂的狀態。
- 初之行:指最初的行動或開始修行的第一步。
- 陰覆:遮蔽、覆蓋之意,喻障礙智慧的障蔽。
- 最上說:最殊勝、圓滿的說法,強調佛陀所說法義的究竟無上。
- 道場樹下:指修行或證道之處的樹下,常指佛陀成道的菩提樹下。
- 尼師壇:指草蓆、坐墊,為修行者結跏趺坐時所用之物。
- 結加趺坐:雙腿交叉盤坐的禪定坐姿。
- 有漏:指煩惱未斷、尚有生死流轉的狀態。
- 盡:指徹底斷除、滅盡之意。
- 婬:指淫欲,五蓋之一,障礙禪定的煩惱。
- 惡不善法:一切有害於身心及修行的行為與心念。
- 自覺自行:自我體證、自行實踐而得的內在體驗。
- 初禪正受:初禪,四禪八定之首,正受即正定,指正確安住於禪定。
- 初思惟:指修行初階的思惟觀察,為修道起點。
- 法安樂:指因修行佛法而生的內在安樂。
- 樂行:以快樂為特質的修行方式。
- 安隱住:身心安穩、無憂無怖的境界。
- 涅槃:究竟解脫、無為寂靜的境界。
- 信樂:對禪定生起的信心與歡喜。
- 一心:心念專注無散亂。
- 無覺無行:遠離尋伺,心無粗重活動。
- 定歡喜:禪定中自然生起的法喜。
- 二禪正受:第二禪的正定境界。
- 二思惟:指兩種正確的思惟方式,具體內容需依上下文判斷。
- 見法安樂:體證佛法所帶來的安樂。
- 乘於涅槃:以修行為乘,趣向涅槃。
- 無染:指雖有愛樂而不生執著、污染。
- 護:指守護身心不令散亂或墮落。
- 意念等知:意指正念與明了的覺知。
- 聖:指已證聖果的修行者。
- 三禪:指色界第三禪,特徵為離喜妙樂、正念正知、身心安樂。
- 正受:正定、正受持禪定的狀態。
- 三思惟:指三種觀察、思考佛法的方式。
- 住樂行:安住於以法為樂的修行。
- 安樂住:安住於安樂的狀態。
- 四禪:禪定的第四階段,特徵為離苦樂、心極清淨。
- 護意清淨:守護心意不受染污,保持純淨無雜念。
- 四思惟:指四種正確的思惟方式,為修行的重要基礎。
- 三昧:定、正定,指高度專注的禪定狀態。
- 結:煩惱結縛,障礙解脫的心理束縛。
- 宿命智:能知過去世的智慧,三明之一。
- 劫:佛教計算極長時間的單位,表示宇宙成壞的周期。
- 宿:過去世、前生。
- 生死流轉:眾生於生死間不斷輪迴。
- 初聖明:指三明中的第一明——宿命明,能知過去世因緣。
- 放逸行:指放縱、懈怠的行為。
- 定行:專注於禪定的修行。
- 無智滅、智得生:愚癡消除,智慧生起。
- 闇冥除、明得生:黑暗(無明)消除,光明(智慧)生起。
- 無明盡、明得成:無明斷盡,智慧圓滿。
- 宿命明智:能知自身及眾生過去世的智慧。
- 天眼智:超越凡夫肉眼的智慧,能見諸天及世間種種現象。
- 自御意:自我調伏、控制內心。
- 天眼:六通之一,能見人天等眾生生死、善惡趣向。
- 清淨:指無染無障的智慧或觀察力。
- 善處惡處:指善趣(如天、人)與惡趣(如地獄、畜生、餓鬼)之生處。
- 如真:如實、真實無誤地知見。
- 身惡行:指以身體造作的惡業,如殺生、偷盜等。
- 口惡行:指以語言造作的惡業,如妄語、兩舌等。
- 意惡行:指以心念造作的惡業,如貪、瞋、癡等。
- 邪見:錯誤的見解,否定因果、善惡報等正理。
- 惡趣:三惡道之一,指地獄、餓鬼、畜生等苦報之處。
- 泥犁:即地獄,極苦之處。
- 身與善俱:身體行為與善法相應。
- 口善行:語言行為善良。
- 意善行:心意善良。
- 信有善行:信受並實踐善行。
- 等見:正見,正確的見解。
- 等行:正行,正確的行為。
- 善處天上:善道中的天界。
- 二明:指兩種殊勝智慧,依本經語境多為宿命明與天眼明。
- 無智/智:分別指愚癡與智慧。
- 闇/明:象徵無明與智慧的對立。
- 無明:根本無知、煩惱之源。
- 天眼明智:以天眼通觀察諸法,證得超越凡夫的智慧。
- 柔濡行:柔和、安詳的行為。
- 常住無變異:心境恆常安住,不受外緣動搖。
- 漏盡智:斷盡一切煩惱所生的智慧,證阿羅漢果的智慧。
- 苦:指眾生所受的身心痛苦,四聖諦之一。
- 苦習:苦的原因,即集諦,煩惱與業為苦之因。
- 苦盡:苦的止息,即滅諦,證得涅槃。
- 苦盡住處:苦滅的所在,指涅槃境界。
- 意解脫:心意從煩惱束縛中解脫,證得無漏心。
- 梵行:清淨的修行生活,指佛弟子的聖道實踐。
- 名色:指身心(名為心識、色為色身),為有情存在的基本構成。
- 三明:指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為佛教修行者證得的三種智慧。
- 無智/有智:分別指未得智慧與已得智慧之狀態。
- 無明/有明:分別指愚癡、無知與明覺、智慧。
- 無:指不存在、否定法有,或執著空無。
- 苦樂:世間的痛苦與快樂,輪迴中的感受。
- 我等:指『我們』,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表示說法者或眾生群體。
- 世間:指有情眾生所處的現象世界。
「此婆羅門!有方便令我不入胎, 不如汝所說。此婆羅門!諸有沙門婆羅門,當 還於有、入於胎,我已盡、已知,斷除根本,當來 恐怖不復生,我說不入胎。此婆羅門!如來、無 所著、等正覺,不復還入有於胎,已盡、已知,斷 除根本,當來恐怖不復生,我不入胎。此婆羅 門!有是方便,令我不入胎,不如汝所說。復次, 婆羅門!我者於世,皆有愚癡、樂於愚癡、為愚 癡所纏裹,我初分別法,我於眾生最在前說。 猶若,婆羅門!有鷄,產或十或二十卵,以時隨 時在上伏,以時隨時伏,以時隨時轉側。謂彼 鷄有所行,彼在卵中,以𭉨以足破卵已,安 隱自出,是彼初之行。如是,婆羅門!為愚癡所 纏裹、以愚癡為陰覆。我初分別法,我於眾生 最上說。此婆羅門!手抱草至道場樹下,到已 於道場樹下以草敷之,依敷尼師壇結加趺 坐,要不破坐至成有漏盡。此婆羅門!我不壞 坐至有漏盡。此婆羅門!於婬解脫,於諸惡不 善法得解脫,自覺自行得愛喜,於初禪正受 住。此婆羅門!我於彼時得初思惟,見法安樂, 住有樂行,不失安隱住乘於涅槃。此婆羅門! 息自覺自行,內有信樂,意應一心,無覺無行, 得定歡喜,於二禪正受住。此婆羅門!於彼時 得二思惟,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隱住乘 於涅槃。此婆羅門!愛喜無染,作於護,意念等 知,身得安樂,謂聖所觀所護念安樂住,於三 禪正受住。此婆羅門!我於彼時得三思惟, 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樂住乘於涅槃。此 婆羅門!止樂止苦,棄前歡喜愛滅,無苦無樂 護意清淨,於四禪正受住。此婆羅門!我於彼 時得四思惟,見法安樂,住樂行,不失安樂住 乘於涅槃。此婆羅門!以此三昧意清淨白無 有結,除諸結,柔濡行,常住不變異,念宿命 智為證,以自御意。此婆羅門!有行有說,念無 量宿所受,若一生二生百生千生,若一劫半 劫無量諸劫,彼彼眾生字是姓是,作性如 是,食如是,苦樂如是,命長短,此間終生彼 間,彼間終生此間,在此間字是姓是,食如是 食,命如是長短。此婆羅門!我於彼時於夜半 得初聖明,本無放逸行,今為定行,謂無智 滅、智得生,闇冥除、明得生,無明盡、明得成,謂 念宿命明智為證。此婆羅門!以三昧意清淨白 無有結,除諸結,柔濡行,常住無變異,得天 眼智為證,以自御意。此婆羅門!我以天眼見 清淨出過於人,眾生生者終者,有好有惡,有 妙有醜,生善處惡處,隨眾生所作行,我知如 真。此眾生與身惡行俱、口惡行俱、意惡行俱, 聖所不美,邪見與邪見俱,彼因彼緣,彼身壞 死時生惡趣泥犁中。有眾生身與善俱、口善 行、意善行,信有善行,等見與等行俱,彼因彼 緣,彼身壞死時生善處天上。此婆羅門!我於 彼時,於夜過半得二明,本無放逸行,今得定 行,謂棄無智、得於智,闇得除、明得成,無明盡、 得有明,謂得天眼明智為證。此婆羅門!我 以此三昧意清淨白無有結,除諸結,柔濡行, 常住無變異,有漏盡智為證明,以自御意。 此婆羅門!有此苦,知如真,苦習、苦盡、苦盡 住處,知如真,此有漏、有漏習、有漏盡、有漏 盡住處,知如真,彼知彼見漏有漏意解脫, 有有漏、癡有漏意解脫,解脫已得解脫知, 生以盡、梵行以成、所作以辦、名色已有, 知如真。此婆羅門!我於彼時夜欲曉得於三 明,本無放逸行,今得定行,無智盡、得有智, 無明盡、得有明,謂有漏盡智為證得明。此婆 羅門!謂有等說而說無愚癡,人生世間於眾 生尠得離苦樂。此婆羅門!有說我等而說。何 以故?此婆羅門!我非愚癡人出於世,於此世 間最為妙,無有苦樂。」
沒有人能與世尊相比!世尊沒有憂患,世尊對人也沒有憤怒。這位世尊!我現在自願歸依佛法與比丘僧,唯願世尊!我現在受持優婆塞戒,從今日起至生命結束遠離殺生,現在皈依。佛這樣說。鞞蘭若婆羅門聽聞世尊所說,心生歡喜愉悅。
雙足,然後在世尊面前讚歎說:「世尊是最尊貴的!」。佛陀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世尊真是最殊勝圓滿的!世尊沒有人能夠相比,
沒有人能和世尊一樣!世尊沒有煩惱,也不會對任何人生氣。這位佛陀!我現在要歸依佛法和僧團,懇請世尊垂憐!我現在開始受持優婆塞戒,從今天起直到生命結束都不殺生,現在正式皈依。佛就是這麼說的。鞞蘭若婆羅門聽了佛陀的開示,感到非常高興和快樂。
本句描述婆羅門以極大恭敬心,放下手杖、頂禮佛足,並當面
讚歎佛陀至高無上的德行,展現對佛陀的信仰與尊重,體現佛弟子應有的禮敬態度。此句為弟子讚歎佛陀的功德與智慧,表達對佛陀教法的敬仰與
驚歎,強調佛陀超越世間的殊勝德性。此句讚歎佛陀具足無上智慧與德行,為眾生中最為圓滿、無與
倫比者,表達對佛陀至高無上的尊崇。此句讚歎世尊(佛陀)的無上功德與智慧,強調佛陀在德行、
智慧、解脫等方面無有能與之等同者,顯示佛陀的獨一無二與至高地位。本句強調世尊(佛陀)已斷除一切內心的煩惱與外在的人際嗔
恚,展現佛陀圓滿的慈悲與寂靜,為修行者學習的典範。本句是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佛陀的敬仰與呼喚,常見於經典
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陳述時的開場語。此句表達發心歸依佛法與僧伽,向世尊表達敬仰與祈願,顯示
修行者自願投入三寶庇護,建立正信基礎。此句表達發願受持優婆塞戒,決心從今起終身不殺生,並於此
時自願皈依三寶,展現在家佛弟子的清淨願行。本句為經文結語,表明上述教法皆由佛陀親自宣說,具權威性與正統性,提醒聽眾依教奉行。
本句描述鞞蘭若婆羅門聽聞佛陀(世尊)說法後,內心生起歡
喜與安樂,顯示佛法能令聽者心生法喜,體會法義的利益與安慰。
- 禮世尊足:以頭面接觸佛足,表示最高敬意。
- 患:煩惱、憂患、內心的痛苦。
- 恚:嗔恨、憤怒。
- 自歸:自願歸依,主動投向三寶。
- 法:指佛陀所說的教法、真理。
- 比丘僧:指受具足戒的僧團,為佛教修行團體。
- 優婆塞:指在家男居士,受持五戒、皈依三寶的佛教信眾。
- 離於殺:指遠離殺生,守持不殺生戒。
- 佛:指釋迦牟尼佛,為本經說法者。
於是鞞蘭若婆羅門放 杖著地,頭面禮世尊足,在世尊前讚世尊:「世 尊為最!世尊為妙!世尊為最妙!世尊無與等, 無有與世尊等者!世尊無有患,世尊於人亦 無恚。此世尊!我今自歸法及比丘僧,惟世尊! 我今持優婆塞,從今日始盡命離於殺,今自歸。」佛如是說。鞞蘭若婆羅門聞世尊所說, 歡喜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