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佛經|大正新脩大藏經 白話譯文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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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聖法印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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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聖法印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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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晉月氏國三藏竺法護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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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聽聞如此:某時佛陀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當時佛告訴諸比丘:「聽!」諸位比丘:「是,願意聽從教導。」
白話口語化新譯
我是這樣聽聞的:有段時間,佛陀居住在舍衛國的祇樹給孤獨園。這時佛陀對僧團眾人說:「認真聽我說!」。比丘們回答:「是的,我們遵從您的教導。」
法義解析
  • 此為佛經典型的通序(證信序)。
    「聞如是」表示阿難自稱親自聽聞佛陀教說,以確立經典的可信度;「一時」交代說法時間;「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則交代說法的地理位置。
    在《阿含經》中,此類開場確立了教法傳承的真實因緣。

  • 此為佛陀宣說法要前的警示語,旨在令聽眾攝心專注,進入聞法的定態。
    在阿含語境中,佛陀開示前常有此教誠,強調「諦聽、善思、念之」,以確保弟子能如實領受法義。

  • 此為典型阿含經水乳交融的師徒對答語境。
    比丘們以恭敬、專注的心態回應佛陀,表示已準備好領受即將宣說的聖法。
    這種禮儀體現了原始佛教中對於法(Dharma)的尊重與傳承的嚴謹。

名相註解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指結集者親自聽聞佛所說法。
  • 一時:說法之時。因法義超越定數,且印度紀時習慣不一,故稱一時。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祇陀太子所獻之樹與給孤獨長者所購之園,為佛陀重要的弘法據點。
  • 佛:覺者,此指教主釋迦牟尼。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侶。
  • 聽:此指「諦聽」,即專心致志、不散亂地領受法音。
  • 唯諾:應答之詞,表示恭敬的遵從。
  • 受教:接受、領受佛陀的教導。

聞如是: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是 時佛告諸比丘:「聽!」諸比丘:「唯諾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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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佛言:「當為汝說聖法印,所應威儀,顯現清淨行。」審諦聽受,善加思惟憶持。」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我應當為你們宣說聖法印,以及修行者應當遵守的儀軌,如何顯現出清淨的修行。」。仔細地聽,並且好好地思考記住教法。」
法義解析
  • 此處「聖法印」指印證佛法真理的準則。
    在《阿含經》語境下,通常指向「無常、苦、無我」或「空、無相、無願」的三三昧。
    佛陀強調法印不只是理論,更須結合「威儀」與「清淨行」,即內在覺悟須與外在戒律儀軌相應,方能體現解脫道的實踐性。

  • 此句為佛陀說法前對大眾的警誡,強調修學佛法須具備三個階段:聞、思、修。
    在此「諦聽」代表聞成就,「善思」代表思成就,「念」代表修持中的正念憶持。
    在《聖法印經》語境下,這是進入觀察「空、無欲、無想」聖法印前的必要心理準備。

名相註解
  • 聖法印:聖者所印證的法性準則,用於判別是否為佛陀正法的標幟。
  • 威儀: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應有的莊重儀軌與修持風範。
  • 清淨行:遠離煩惱垢染、符合戒律的純淨修行。
  • 諦聽:審實、專注且不偏頗地聽受教法。
  • 善思:正確地、符合理則地思惟所聽聞之義理。
  • 念:正念憶持,使法義不忘失並轉化為內在觀察。

佛言: 「當為汝說聖法印,所應威儀,現清淨行。諦 聽,善思念之。」

5
白話直譯
佛說:「比丘!若人言不求空、不依無想,欲發起至無慢禪定之業,無有是處。若有人慕樂空法,志於無想,發起極要志願,除自大憍慢心,則禪定之業可成,遂如道願而普有所見。其故為何?愛樂於空,欲證無想,若無我慢自大之見,智慧之業皆可成就。何者名為聖法印?比丘!那聖法印,應當歷練修習,以達到清淨知見。若比丘處於閑居,或坐樹下空閑處,悟解色無常,見色法本無實體;既解無常,深解至空無,皆如幻不實。無我、無欲則心止息,自然清淨而得解脫,此名為空;這尚未捨離憍慢,是禪定清淨中所見之業。雖得柔順定,即能除色、聲、香想,故名無想、無欲,然未消自大憍慢,未至禪定清淨見。其心持續存於柔順之定,彼即能見並除滅所有貪淫、瞋恚、愚癡,故名無欲之定,然尚未能除滅自大憍慢,僅至禪定清淨之見。心裡自己思考:『我與自我的生滅,從哪裡產生?』如實思惟領解:『所謂的我,是因習染貪愛與分別諸識,皆由因緣而生此業,由此因緣而有識。』又自思考:『這些因緣,是恆常還是無常?』又自思考:因緣聚合而生的神識,這些全是無常,沒有根本。此神識依附無常而起妄想,因此產生十二因緣,這一切皆歸於滅盡、無常、苦、空、毀壞、別離、離欲、寂滅。」明了此者,乃知法無根本,得至降伏,滅盡一切生起,得入道行。此乃達成除滅自大、不慢不放逸,成就禪定之業,顯現清淨之行。這即名為由聖法印所成之清淨業,從始至終,徹底通達本末。」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說:「比丘們啊!如果有人說,不需要追求空性的智慧,也不需要透過無想的定力,就想要發起並完成那種不產生自我傲慢的禪定功德,那是絕對辦不到的。如果有修行者愛好空性之法,一心嚮往無想的境界,並發起最核心的願力,消除傲慢自大的心態,就能成就禪定之業,如願契入道果,廣大觀照法界。這是為什麼呢?心生嚮往並愛好空性的道理,想要證得無想的定力,只要不生起傲慢自大的成見,所有的智慧功德都是可以成就的。比丘們,什麼是所謂的聖法印呢?這項聖法印的教法,應當反覆修習,直到證得清淨的見解。如果有比丘待在安靜的地方,或坐在樹下等空曠處,觀察並明白身體物質是變幻無常的,看見物質現象本來就沒有永恆實體。既然理解了無常,進一步體悟到空無,明白一切都如幻而不實。當沒有了自我執著與欲望,心就會平靜止息,自然地回復清淨而得到解脫。這就叫做『空』。不過,這階段尚未完全捨棄傲慢心,仍屬於在清淨禪定中所觀察到的修持功業。雖然證得了柔順的定力,當下能掃除對顏色、聲音、香氣等境界的執著,因此被稱為達到無想與無欲的境界,但還沒能消除內在的自我傲慢,仍未達到禪定中真正的清淨知見。心念持續保持在柔軟順從的安定狀態,能夠見到並消除所有的貪欲、憤怒與愚癡,所以稱為「無欲之定」;但這還沒能除去自大與傲慢,只達到禪定中清淨的見地。心裡獨自思維:『這個所謂「我」的生起與消滅,究竟是從哪裡產生的呢?』。透過思惟明白:『那個被認為是「我」的個體,是因習染感官享受並分別各種識知,這些都是依隨因緣而產生的造作,也正因為這些因緣,才有了神識的相續。』。又在心中自問:『這些因緣所生法,是恆常不變的,還是無常變異的呢?』。又再次獨自思考:由各種因緣組合產生的精神意識,全都是無常的,並沒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核心本體。這個心識,是依附在無常的現象上而產生虛妄分別,所以才有了十二因緣的流轉;而這一切最終都將歸於窮盡、無常、苦、空、毀壞、別離、貪欲的離散以及完全的寂滅。」。明白這個道理的人,就能覺知一切法沒有根本實體,進而達到降伏心念,滅除一切煩惱生起,進入修道之行。這就能夠除去自大、不再憍慢放逸,成就禪定功業,展現清淨的修行。這就叫做經由聖法印的教法,成就清淨的功德,從開始到最後,徹底通達了法義的本原與歸宿。」
法義解析
  • 此為佛陀開啟法義教授的呼喚語。
    在《聖法印經》中,佛陀以此引發聽眾注意,準備宣說『聖法印』,即對空、無相、無願等甚深法義的觀照。
    在《阿含》語境下,這代表了從世俗知見轉入出世間聖法觀察的開端。

  • 此句強調「空」與「無想」是達成正定與解脫的必要前提。
    在《聖法印經》的阿含語境中,空、無想、無願(三三昧)是斷除我執、我所執的關鍵。
    若不以此為基礎,所修禪定極易墮入自我成就的「自大」慢心。
    唯有契入空義,方能成就真正的「無漏」禪定。

  • 本句強調修行『聖法印』的心態與次第。
    在阿含語境中,空與無想是解脫的關鍵(三三昧)。
    修行者必須先建立對空法的勝解與愛慕,並藉由禪定力消除障礙解脫的『慢結』(憍慢心),方能轉依道願,生起如實的智慧見地。
    此處的『普有所見』是指對諸法無常、苦、空、非我的普遍性觀察。

  •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轉折問句,用於承接上文的論點,並引發下文對原因或深層義理的解釋。
    在《聖法印經》中,此句通常出現在宣說某種法性(如無常、空)之後,進一步解析其生起之因緣或微細法相。

  • 本句闡述「聖法印」修行的核心心態。
    在《聖法印經》語境中,空、無想與遠離「我慢」(自大)是相輔相成的。
    若修行者能愛樂空性並實踐無想觀察,且能自覺地壓伏或斷除因修行而生的優越感(慢),便能真正契入無漏的慧業。
    這反映了阿含經中「三三昧」必須與「斷慢」結合才能解脫的教理。

  • 此為佛陀發起的徵問,旨在引導比丘深入思惟解脫的決定性準則。
    在《阿含經》中,「法印」象徵印璽,代表教法中不可推翻、決定性的真實真理。
    聖法印特指聖者所證、能通往涅槃的印證,通常與空、無相、無願三昧及五蘊無常觀緊密相關。

  • 此句強調「聖法印」(空、無想、無願)是修行者必須親身實踐與反覆觀察的法門。
    在阿含語境中,「清淨見」指脫離我見、常見、斷見等垢染後的如實知見,是通往解脫的關鍵知見。

  • 本句闡述「空三昧」的實踐次第。
    修行者於寂靜處觀照色蘊(物質)之「無常」,進而由無常契入「空(無實體)」。
    當觀照力深達一切法皆如「怳惚(虛幻)」且不見主宰之我時,愛欲止息,心趨清淨。
    然而,經文特別提醒,此時雖見空義,若微細的「慢結」未斷,仍屬禪定中的觀力,而非最終的究竟解脫,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得少為足。

  • 此句說明修行者雖能透過禪定暫時伏住對外境(色聲香)的攀緣(無想、無欲),但若未契入徹底的空義,內在深層的「我慢」(自大)仍未斷除。
    在阿含經體系中,唯有斷除我慢,方能從「有漏定」轉向真正解脫的「清淨見」。

  •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無欲之定」的階段。
    此階段雖已伏除三毒(貪、瞋、癡),但深層的「慢」使修行者產生對定境的執著或自滿,尚未達到徹底無我的解脫。
    依《聖法印經》原始教法語境,這屬於向涅槃邁進的過程,強調須進一步破除對「我」的微細執著(憍慢)。

  • 此句描述修行者對「我執」來源的反思。
    在阿含經語境中,這是對五蘊生滅現象的深度觀察,旨在尋找「我」如何隨因緣生起與幻滅,進而體證無我之理。
    這種反思是進入緣起觀、斷除身見(我見)的關鍵步驟。

  • 此句體現《阿含經》中「緣起無我」的核心觀。
    修行者應觀察所謂的「我」(吾我)並非實體,而是由「習」(集、原因)與「味」(對境界的貪愛)引發分別識,進而構成業與識的相續。
    透過解析「我」的因緣構成,便能瓦解對永恆自我的執著。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進一步發起觀照(毘婆舍那)。
    依據阿含經系教法,於定境中觀察「因緣」的性質,是破除我見、契入聖法印的關鍵,旨在確認一切現象皆為因緣和合且具備無常性。

  • 本句體現《阿含》經典中「緣起性空」與「無我」的核心教義。
    佛陀引導大眾觀察意識(神識)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待因緣生滅。
    既是因緣所生,則本質為無常,進而推導出其背後並無一個實有的、恆常的「我」(根本)存在,藉此破除對神識的執著。

  • 本句揭示「識」與「十二因緣」的生起與還滅。
    在《阿含》語境中,神識並非永恆主體,而是隨「無常」之根境緣起而生,因「無明妄想」而繫縛於十二支鏈中。
    修行「聖法印」即是觀照這套連鎖反應的本質——它們最終都必然走向滅盡、毀壞與別離。
    透過這種如實觀察,能引發「離欲」,達成煩惱的「滅盡」。

  • 本句闡述從「觀無常」進階到「了無本(空/無我)」的轉折。
    修行者透過覺知因緣無常,進一步體悟現象無自性(無本),由此徹底降伏對自我的執著,消滅煩惱的萌發(一切起)。
    這標誌著從初步定境轉入真正的解脫道行,核心在於斷除深層的「慢」與「放逸」,使禪定轉為真正的清淨梵行。

  • 此句總結「聖法印」(空、無想、無願)的修學成效。
    修行者若能依此觀察因緣與無我,便能斷除自大慢心,成就真正的「清淨之業」。
    所謂究竟本末,指如實了知諸法生起之因(本)與滅盡之果(末),不再對生死流轉有任何疑惑。

名相註解
  • 空:指觀五蘊無我、無我所,破除實體執著。
  • 無想:又作無相,指不取境界之相,斷除因相而生的煩惱。
  • 不自大:指修行中不產生「我慢」與「增上慢」,即不執著於修行的位階或成就。
  • 禪定之業:指修習禪那與等持所成就的功德法業。
  • 空法:指觀照諸法因緣生、無自性的空三昧。
  • 至要:最極重要、核心。指修行解脫的最關鍵心要。
  • 憍慢:五下分結或五上分結之一,指對自我的執著所衍生的優越感,是證果的主要障礙。
  • 道願:契合解脫道的誓願。
  • 所以者何:古譯佛經常用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原因」。
  • 慢自大見:指我慢、增上慢,即執著有「我」而生的憍傲見解。
  • 慧業:指與解脫智慧相應的修行造作與功德。
  • 更習:反覆修習、歷練。
  • 清淨見:指遠離煩惱、如實觀察諸法實相的無漏智慧。
  • 閑居:遠離喧囂、適合禪修的安靜住處。
  • 色:色蘊,指一切物質現象與肉體。
  • 怳惚:形容虛幻不實、若有若無的狀態。
  • 休息:指煩惱止息、心念寂靜。
  • 柔順之定:指修行過程中隨順法性的禪定階段,尚未達究竟。
  • 自大憍慢:指「我慢」,即潛意識中執著有「我」而產生的優越感或主體感。
  • 無欲之定:指離於感官欲望與三毒煩惱的禪定體驗。
  • 心自念:內心的自我思惟與審察。
  • 吾我:指凡夫所執著的實體自我,在此指代依五蘊而起的自我感。
  • 起滅:現象的生起與消滅,指無常的變遷過程。
  • 興:興起、產生。
  • 思惟:梵語 manasikāra,指對法義的如理觀察與思考。
  • 習味:指生起煩惱的原因(習/集)與對境界的貪愛領納(味)。
  • 神識:在阿含語境中,指隨業受報、相續流轉的識(vijñāna),並非永恆不滅的靈魂。
  • 因緣:指促成事物生起的條件與直接原因。
  • 自念:心中自我思惟、觀察。
  • 常:恆常不變、永遠存在。
  • 無常:指事物隨因緣生滅,遷流變易而不恆久。
  • 根本:指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即「我」或「自性」。
  • 依猗:依止、附著之意。
  • 妄想:虛妄的分別心與執取。
  • 緣起十二因:即十二因緣(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描述眾生輪迴流轉的連鎖關係。
  • 離欲:斷除對世間諸法與感官享受的貪愛。
  • 滅盡:涅槃的異名,指煩惱與苦果的徹底寂滅。
  • 無本:指現象無有固定、永恆的根本實體,與空、無我義通。
  • 一切起:指一切隨因緣而生的煩惱、造作或妄想。
  • 道行:邁向涅槃的修行路徑。
  • 慢放逸:自以為是而心生高傲,且對修行產生懈怠不專注的狀態。
  • 清淨之業:指無漏、不與煩惱相應的修行功德與造作。
  • 本末:事物的根源與結局,指法性的因緣生滅規律。

佛言:「比丘!假使有人,說不求 空,不用無想,欲使興發至不自大禪定之業, 未之有也。設使有人,慕樂空法,志在無想, 興發至要,消除自大憍慢之心,禪定之業此 可致矣,輒如道願,普有所見。所以者何?慕 樂於空,欲得無想,無慢自大見,於慧業皆 可致矣。何謂比丘聖法印者?其聖法印,所可 更習,至清淨見。假使比丘,處於閑居,若坐 樹下空閑之處,解色無常,見色本無,已解 無常,解至空無,皆為怳惚,無我、無欲心則 休息,自然清淨而得解脫,是名曰空,尚未 得捨憍慢自大,禪定清淨所見業也。雖爾得 致柔順之定,即時輒見除諸色想、聲想、香想, 以故謂言至於無想,故曰無欲,尚未得消自 大憍慢,至於禪定清淨見也。其心續存柔順 之定,彼則見除所有貪婬瞋恚愚癡,是故名 曰無欲之定,尚未得除自大憍慢,至於禪定 清淨見也。心自念言:『吾我起滅,從何所興?』 思惟解知:『其吾我者,所因習味分別諸識,皆 從因緣而致此業,從是因緣致有神識。』復自 念言:『此諸因緣,為有常乎為無常耶?』復自念 言:『因緣所合致神識者,此皆無常,無有根 本。此神識者,依猗無常而有妄想,故有緣 起十二因也,皆歸於盡、無常、苦、空、毀壞、別離、 離欲、滅盡。』曉了是者,乃知無本,得至降伏, 消一切起,得入道行,是乃逮致除於自大無 慢放逸,禪定之業,現清淨行。是則名曰由 聖法印,清淨之業,從始至終,究竟本末。」

6
白話直譯
佛陀如此說。眾比丘聽後都歡喜,行禮離開。
白話口語化新譯
佛陀教導了這些內容。比丘們聽聞教法後都感到非常歡喜,向佛陀行禮後才離開。
法義解析
  • 此句為經文結語,表示佛陀對前述聖法印(空、無相、無願)與五蘊無我義理的開示完畢。
    在阿含語境中,「如是」指代佛陀親口宣說的因緣法與涅槃寂靜之理。

  • 此為典型經末定型句。
    描述聽法大眾(比丘)在領受佛陀關於『聖法印』的深奧教法後,內心產生極大的法喜與信受。
    這不僅是禮儀上的結束,更象徵教法已成功植入修行者心中,轉化為實踐的動力。
    『作禮』代表對導師與真理的崇高敬意,『而去』則暗示回歸靜處,依教修持。

名相註解
  • 如是:指稱代詞,指代前文所說的法義內容。
  • 歡喜:指聞法後生起的清淨喜悅,與法相應的法喜。
  • 作禮:頂禮膜拜,佛教最隆重的敬禮方式。

佛 說如是。諸比丘聞莫不歡喜,作禮而去。

佛說聖法印經

8
白話直譯
元康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月支菩薩沙門曇法護,在酒泉講解此經,弟子竺法首記錄,讓這部深奧的法門廣傳十方,成為大乘佛法的永恆光輝。
白話口語化新譯
晉惠帝元康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月支國的菩薩僧侶曇法護,在酒泉翻譯並傳授這部經典,由弟子竺法首負責筆錄。希望這深奧的佛法能流傳到各個地方,像大乘的真理之光一樣長久照耀。
法義解析
  • 此段為經典的譯經跋文,記錄了漢譯的時間、人物與地點。
    「演出」指口譯與宣講,「筆受」則是將譯文轉化為文字記載。
    曇法護為西晉時期著名的譯經大師,對早期佛教在華傳播貢獻極大。
    此處提及「大乘常光」反映了當時譯經者對教法宏揚的願景。

名相註解
  • 元康:晉惠帝司馬衷的年號(西元294年)。
  • 月支:古西域國名,即大月氏。
  • 菩薩沙門:對精通大乘教法且持戒嚴謹之出家人的尊稱。
  • 曇法護:西晉譯經僧,號「敦煌菩薩」,譯出《正法華經》等多部要典。
  • 演出:譯出、演說並傳譯之意。
  • 筆受:在譯經過程中,由漢語功底深厚者將口述譯文錄為文字。
  • 大乘:此處泛指宏大的佛法教導,而非僅指後期大乘教派。

元康四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月支菩薩沙 門曇法護,於酒泉演出此經,弟子竺法首 筆受,令此深法普流十方大乘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