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馬有三相經
佛說馬有三相經
後漢沙門支曜譯
此為佛經開卷語「如是我聞」的早期譯法。
表示經文內容是由阿難尊者親自聽聞佛陀宣說,確信非虛,藉以證信。
在阿含語境中,強調教法傳承的信實性。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聞,聽聞;如是,指代後文佛陀所說的教法內容。
聞如是:
此為佛經典型的證信序開端。
描述佛陀說法、與大眾共聚的時間與空間背景。
此經屬於阿含部類,強調原始佛教中佛陀在人間遊化說法的真實事跡與因緣。此經屬於《阿含部》,以馬喻人,建立修行的判斷標準。
佛陀以世間「善馬」具備的三種相狀為類比,引出修行者應具備的法義特質。
此處的「官馬」象徵受人尊重、具備實用價值且符合法度的成就者。此句為佛陀發起的問啟,用以引導聽眾思考與辨析良馬(喻修行者)應具備的三種具體品質。
在《阿含經》語境中,「相」多指可觀察的特質或標誌。本經屬阿含部類,以馬喻人。
此句描述世間優良良馬的三種物理與本能特質。
在阿含經的法義框架中,這類比喻通常接續論述比丘應具備的相應德行(如精進、神力、具足戒法),說明修行者若具備對等的法義特質,亦能成就正果,入於法王之法中。此段以「善馬三相」類比「善人(比丘)三相」。
在《阿含經》語境中,善馬的「意自能走」、「有力」、「端正」分別對應修行者的「自發善意(自覺精進)」、「勇猛精進(名聲威德)」與「成就戒法(令人敬難)」。
具備此三相者,方能成為世間良福田。本經屬於阿含部類,以馬之三相類比比丘應具備之法義。
此處承接上文,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於良馬(及合格修行者)三種具體特質的界定。本經屬阿含部類,以「良馬三相」比喻「沙門三相」。
此處描述第一類「善人」(良馬類比)具備的三種特質。
在阿含語境中,這類比喻通常指向修行者的精進(能走)、定慧實力(有力)與戒德莊嚴(端正)。此句為經文的發問,承接前文以良馬「意自能走」類比修行者的德行。
在《阿含經》語境中,這代表修行者不需要外在逼迫,其內心自發產生求道的意欲(欲勤),並付諸實踐。
這是三相中的核心動力,對應三十七道品中的「四正勤」或「欲神足」。此句依《阿含》早期教義,以馬喻人,說明利根修行者能迅速覺察「四聖諦」。
原文「得意」指心領神會、覺悟;「習」指苦集;「盡敗」指苦滅(涅槃);「道識」指修道。
最後的「走」並非逃跑,而是指在解脫道上疾行、趨向果位。本句屬於阿含部類,以「馬之三相」譬喻修行者的特質。
此處探討修行者(善人)如何成就心法上的力量。
「得意」在阿含語境中指向對佛法的領悟、憶持與隨順教法生起的法喜,是內在質素的展現。本段論述阿含經系核心教法「四正勤」(又名四意斷)。
其修行次第為:一、已生惡令斷;二、未生惡令不生;三、未生善令生;四、已生善令增長。
此處以「精進」為核心,強調透過主觀能動性的「盡力求」與「制意」,達到惡止善行的轉化,是早期佛教解脫道的基礎動力。此句源於《馬有三相經》,以馬的三種優良特質(色、力、速)比喻修行者的三種成就。
此處提問何謂「得意」與「有色」,在阿含經語境中,這通常指向修行者因持戒或禪定所引發的內在定慧與外在威儀。本句描述阿含經中修行者離欲界縛、入色界定的過程。
透過遠離五欲(五樂)與不善法(弊惡),循序漸進成就初禪至四禪(四棄)。
此為原始佛教止觀修行的核心架構,強調定慧等持的基礎。本句總結「馬有三相」比喻之修行內涵。
所謂「三因緣」在此指修習精進、斷惡、修善的具體方法。
具備此三種修行質量的僧伽或修行者,不僅內在法喜充盈(得意),外在亦感得名聲與尊榮,具備領導大眾(主)與辨析法理、化導他人詰難(舉人難之)的能力,為世間福田。
- 一時:指說法因緣成熟的某個時刻,是佛經通用的時間序言。
- 佛:指覺者,此處特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的首都,佛陀常在此說法。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捐獻林樹、給孤獨長者購地所建的精舍,是佛陀在舍衛國主要的說法據點。
- 善馬:指優良、具足資質的馬。
- 三相:三種特徵或條件。
- 給御:供人駕馭、使用。
- 中王意:符合、滿足國王的心意。
- 官馬:指由官府、王室養育並供公務或王室使用的優良馬匹。
- 何等:疑問代詞,相當於「什麼」或「哪些」。
- 意自能走:指馬具備自發的奔馳意願,不待鞭策。比喻修行者的自發精進。
- 入官:指被選入官府或王室。在比喻中,象徵比丘成就殊勝法利,受人供養尊崇。
- 端正好色:指體態勻稱且毛色光澤。比喻修行者威儀具足,戒行莊嚴。
- 善人:於此經脈絡特指依佛法修行的比丘或成就者。
- 善意:指內在自發的清淨心與精進志向,對應馬之「意自能走」。
- 名聞亦豪:名聲廣大顯赫,對應馬之「有力」。
- 敬難:令人敬畏且不敢輕慢,形容威儀嚴整,對應馬之「端正好色」。
- 福天下:作為世間福田,令眾生供養而獲福。
- 得意:指志向敏銳、心意領悟力強,對教法能迅速響應。
- 端正色:指外貌莊嚴,在比喻中常象徵持戒嚴謹所感召的外相。
- 得意能走:類比良馬不待鞭策即能奔馳,於修行者指其具備自發的修學動機與實踐能力。
- 習:即「集」,指產生痛苦的原因(煩惱與業)。
- 盡敗:即「滅」,指痛苦的徹底止息,即涅槃。
- 道識:即「道」,指通往解脫的修行路徑(八正道)。
- 走:疾行。於本經脈絡中,比喻精進修行,迅速趨向解脫。
- 力:指成就修行、降伏煩惱的資助與能力。
- 弊惡態:指貪、嗔、癡等負面心理狀態或煩惱。
- 精進:指在修善斷惡上努力不懈的意志。
- 制意:攝受、調伏自己的心念。
- 得力:獲得修行的功德力量,或指成就斷惑證真的能力。
- 有色:指具備端正的外相或威儀。
- 端正:形容相貌莊嚴、法相圓滿。
- 是間:指此世間、此處。
- 五樂:即五欲(色、聲、香、味、觸)。
- 弊惡:指惡不善法,如五蓋等阻礙修行的煩惱。
- 四棄:古譯,即四禪(Four Dhyānas)。
- 三因緣:此處指經文脈絡中提及的三種調伏心念與精進修行的要點。
- 諦行:真實不虛的修行,或符合真理的實踐。
- 名聞:名聲傳布於遠近。
- 主:導師、領導者或作眾人之依怙。
- 舉人難之:指在法義論辯中能應對詰難,或指舉揚他人並化解困難。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佛 便告諸比丘:「善馬有三相,用入官可給御、中 王意,得名為官馬。何等為三相?一者有善馬 意自能走,二者有力,三者端正好色,是為 三相,善馬中入官。善人亦有三相,自得善意 名聞亦豪,舉人敬難之,可受人禮能福天下。 何等為三相?有善人得意能走、有力、有端正 色。何等為善人得意能走?有善人得意是苦 如有知,為是習、為是盡敗、為是道識,如 是善人得意為走。何等為善人得意為力?為 有弊惡態當為斷,盡力求之,精進求者意棄 惡,未起弊惡態不復起,未起善意當為起,已 起善意當為止不忘減稍稍增多,行意俱善 行盡力求,制意棄惡,如是善人得力。何等 為善人得意有色端正?是間有善人得意避 五樂、避弊惡,能到四棄得行,如是善人得意 有色。是為三因緣諦行,善人得意名聞為能 主舉人難之,可取禮天下如是。」
此為阿含部經典典型的結尾語,表示佛陀開示完畢。
在《佛說馬有三相經》中,佛陀以馬之三種良相(形色、力、速)比喻比丘應具備的法義(戒、定、慧或特定斷惑過程),此句確認了前述比喻與法義的正確對應與教導。
- 如是:如此、這樣。於此指代前文佛陀所開示的法義內容。
佛說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