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說戒德香經
佛說戒德香經
東晉天竺三藏竺曇無蘭譯
此為佛經開卷之序分語句。
在《阿含》部類中,這象徵結集者阿難自述親自從佛所聽聞,以證明經文的真實性與傳承來源。
在「戒德香經」的語境下,這確立了後續關於「戒香」超勝世間諸香的教法,皆為佛陀親口所傳。
- 聞如是:即「如是我聞」。聞,指親自聽聞;如是,指經文內容。此語置於經首以示誠信。
聞如是:
本句為經典「六成就」之時成就、主成就與處成就。
依《阿含》語境,「遊」指佛陀與比丘僧團在各地巡迴化導,不固定居所,體現隨緣度化與離欲修行的生活型態。此段描述阿難尊者由世間物質之香的局限性(受風向限制),進而思惟是否存在超越物理限制、能遍薰一切處的「德香」。
這在《阿含》與相關經系中常作為引導出「戒香」的主題,強調持戒之德能感化遠近,不受時空或環境阻礙。本句展現阿含教法中「由思惟引發請法」的過程。
阿難觀察世間草木之香(根、枝、華)皆受物理限制,無法違逆風向。
此提問是以物質之香比喻世俗福報或名望的侷限性,引導佛陀開示更為殊勝、具備穿透性的「戒香」。
在阿含體系中,這象徵修行者應從觀察現象界升華至對內在德行的修習。
- 一時:指聞法時間,因佛陀說法對象感應不同,故不標確切日期。
- 舍衛國:古印度憍薩羅國之都城。
- 祇樹給孤獨園:祇陀太子與給孤獨長者共同供養佛陀的精舍,為佛陀重要的說法根據地。
- 賢者:對長老或有德比丘的尊稱,此處指阿難。
- 閑居:在清靜、無人干擾的地方居住或修行。
- 三品香:指草木類三種不同部位散發的香氣。
- 雅香:此處指殊勝、奇妙且超脫俗類的香。
- 思惟此義所歸:思考這個道理最後的結論或歸宿。
- 稽首:佛教最高禮節,以頭觸地頂禮。
- 三香:指根香(如檀香根)、枝香(如沈香)、華香(如青蓮花)。
- 隨風逆風:物理之香受風向制約,此處比喻世間法之侷限。
一時,佛遊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時, 賢者阿難閑居獨思:「世有三香,一曰根香, 二曰枝香,三曰華香,是三品香唯隨風香不 能逆風,寧有雅香隨風逆風者乎?」賢者阿難 獨處思惟此義所歸,不知所趣,即從坐起往 詣佛所,稽首佛足下,長跪叉手而白佛言: 「我獨處思惟,世有三香,一曰根香,二曰枝香, 三曰華香,此三品香唯能隨風不能逆風,寧 有雅香隨風逆風者乎?」
此為佛陀對發問者的讚嘆與肯定。
在《阿含》及相關類經語境中,當弟子提出契合解脫道或具啟發性的問題時,佛陀常以『善哉』開頭,表示認可並引發後續法義之開示。此為佛陀對請法者的讚嘆語。
在《阿含》部類中,當弟子(如此處的阿難)提出契合實相或能引發深妙教法的問題時,佛陀以「善哉」印可其發問的正確性與時機,預示後續將開示超越世間物理限制的「戒德之香」。此句承接阿難之問,佛陀證實世間物質之香雖受風向限制,但德行之香(戒香)能超越物理限制。
在《阿含》類經語境中,這代表了戒德的遍周性,強調修行者的德行影響力不受外在環境或因緣的方向性制約。
- 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此指釋迦牟尼佛。
- 阿難:佛陀侍者,以多聞第一著稱。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善、極佳,常用於讚歎或認可。
- 誠:確實、的確。
- 隨風:順著風向,指物質香氣傳播的常態。
- 逆風:違逆風向,喻指德行之香能突破自然法則的限制而遠聞。
佛告阿難:「善哉!善哉! 誠如汝問,有香真正隨風逆風。」
此句銜接前文佛陀提及世間有「戒德之香」能逆風而送、周遍十方,阿難因而啟請佛陀宣說此香的真實義理與修行內涵。
在阿含經系語境中,此「聞」不僅是感官的嗅聞,更隱含著「聞法」與「領受教誡」的法義起始。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聞:此處指感官之嗅聞,亦對應於隨後佛陀將開示的法義受持。
阿難白佛:「願 聞其香。」
此段經文詳述「戒德香」如何逆風傳播。
在阿含語境中,德行之香並非物理香氣,而是「名聞」與「影響力」。
修行「十善業」是人天乘與解脫道的根本,能令修行者人格昇華。
當一個人的身口意趨於清淨且具足社會倫理(孝親、禮節)與宗教虔敬(奉事三寶)時,其名聲會超越地理限制,受十方修行者共同稱揚,這便是超越隨風限制的「德香」。此處總結「戒德香」的殊勝性。
在阿含語境中,世間草木之香(根、莖、花香)受限於風向與空間,唯有修行十善、奉事三寶的「戒德」能超越物理限制。
此種名聲與感化力不但在地理上「周照」十方,且在性質上能「宣德」並令眾生「蒙賴」(蒙受利益與依託),體現了德行自利利他的普遍價值。
- 十善:指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慳貪(嫉妒)、不瞋恚、不愚癡。
- 三尊:指佛、法、僧三寶。
- 沙門:泛指佛教出家修行者。
- 梵志:指婆羅門或一般的世俗外道修行者。
- 四維上下:指東南、西南、東北、西北四隅,加上方與下方,合稱十方。
- 靡不:無不、全。表示周遍之意。
- 周照:周遍映射,此處指名聲與德行的廣大傳播。
- 蒙賴:蒙受恩惠、得到依靠。
佛言:「若於郡國縣邑村落,有善男 子善女人,修行十善,身不殺、盜、淫,口不妄 言、兩舌、惡口、綺語,意不嫉妬、恚、癡,孝順父 母,奉事三尊,仁慈道德威儀禮節,東方無數 沙門梵志歌頌其德,南西北方四維上下沙 門梵志咸歌其德:『某郡國土縣邑村落,有善 男子善女人,奉行十善敬事三寶,孝順仁慈 道德恩義不失禮節。』是香名曰隨風逆風靡 不周照,十方宣德一切蒙賴。」
此句為經文中由散文轉入偈頌體的銜接句。
在阿含教法中,佛陀常在宣說長行(散文)後,再以偈頌(詩歌)重宣義理,以便弟子誦持記憶。
- 頌:偈頌,佛教經典的一種體裁,通常由字數相等的句組成,易於傳誦。
- 曰:說、稱。
佛時頌曰:
唯有稱為栴檀者,能散發一切香氣。志向品性溫和高雅,你就像逆風飄香,正直之士是真丈夫,德行普遍薰染十方。木蜜和栴檀,青蓮等各種香氣,所有這些香氣中,戒香最為殊勝。這些清淨之人,行事不放逸,
不知魔道之路,不見歸向之處。這條道路通往永恆安穩,這條道路最為無上,
能斷除污穢根源,降伏並斷絕魔網。憑此登上佛道殿堂,昇起無窮智慧;以此宣揚經典義理,除去一切垢弊。
此偈頌承接前文,以世間最上等的物質之香作為反襯。
在《阿含》語境中,花香、栴檀等名香代表世間感官能覺察的最高物質層次,但其物理特性具有侷限性(唯能隨風)。
此處的「不息」與「一切香」強調了即便是最高品質或最大數量的物質香,在面對物理規律時依然有其邊界,以此對比後文「戒香」的穿透力與超越性。本偈核心在於說明「戒香」與自然之香的差異。
世間花香(如檀香、末利香)僅能順風傳播,唯有持守清淨戒律、具足和雅志性所產生的「德香」,能不受風向限制,逆風而傳並遍及十方。
這體現了原始佛教強調透過內在道德修為轉化法界的特質。此偈頌為全經總結。
在《阿含》教法中,以此世間最頂級的物質香(如木蜜、栴檀、青蓮)作為類比,強調物質之香受限於時空與物理規律,且其香氣不能逆風。
唯有修行者持守清淨戒律所發出的「戒德之香」,其影響力能超越十方、透徹法界且不受風向阻礙,故稱「無上」。
這突顯了原始佛教重視內在德行修持勝過外在物質供養的核心精神。本偈頌出自《佛說戒德香經》,屬於阿含部類,強調戒律與定慧之功德。
清淨者指持戒嚴謹之人,因「無放逸」故能防護諸根,遮斷魔羅(煩惱魔、死魔等)侵擾的機會。
由於其心不隨染污因緣轉動,已超越魔王的掌控範圍,故稱「不知魔徑路」。此偈頌總結戒德修行的終極果德。
在《阿含》語境中,「永安」指涅槃的寂靜常安;「穢源」指生死的根本煩惱(如貪瞋癡)。
透過持戒(戒香)引發定、慧,最終能徹底「斷穢源」並破除「魔網」(即生死輪迴與諸魔擾動),體現了原始佛教從道德生活(戒)導向終極解脫(滅)的實踐次第。本偈頌出自《佛說戒德香經》,強調持守「戒德」之香超越世間一切香氣。
此句說明持戒是進入佛法核心(佛道堂)的基礎,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無窮之慧),最終能自利利他,透過宣說經義來斷除眾生與自身的煩惱障礙。
- 栴檀:即檀香,是古印度名貴的香料。
- 眾雨:原文或指一種名香,或形容香氣如雨般繁多廣泛。
- 志性:心志與性格,指內在的質素。
- 和雅:溫和雅正,指不偏激、不粗俗的修養境界。
- 逆風香:比喻戒德之香,超越自然物理限制,能逆風而傳。
- 正士:指修行正道的人。
- 丈夫:指具有大志氣、能克制煩惱的勇健之人,即大丈夫。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代表整個空間。
- 木蜜:一種植物性香料,通常指香氣濃郁的樹膠或精油。
- 青蓮:青色的蓮花,以其清雅幽香著稱。
- 戒香:指修行者守持清淨戒律、修習十善所成就的德行聲望與感化力。
- 無上:至高無上,沒有任何事物能超越其上。
- 清淨者:指持守淨戒、身口意業無損缺的人。
- 無放逸:指對善法的修持不放鬆,警惕而不散漫。
- 魔徑路:魔王波旬或煩惱魔所能干擾、誘惑的途徑。
- 歸趣:指心念的趨向或受生之後路。此處意指清淨修行的聖者,其心跡不可測度,魔亦不能尋其蹤跡。
- 永安:指涅槃寂靜、永恆安樂的狀態。
- 穢源:垢穢的根源,指引發苦果與輪迴的根本煩惱。
- 魔網:比喻生死魔軍或愛欲煩惱如網般束縛眾生,使其無法出離。
- 佛道堂:指佛法的殿堂,比喻修行所達到的境界或實踐佛法的場所。
- 無窮之慧:指佛法中斷除煩惱、了脫生死的般若智慧,其用無盡。
- 弊:指煩惱、惡行、垢染或遮蔽自性的種種障礙。
「雖有美香花,不能逆風熏, 不息名栴檀,眾雨一切香。 志性能和雅,爾乃逆風香, 正士名丈夫,普熏于十方。 木蜜及栴檀,青蓮諸雨香, 一切此眾香,戒香最無上。 是等清淨者,所行無放逸, 不知魔徑路,不見所歸趣。 此道至永安,此道最無上, 所獲斷穢源,降伏絕魔網。 用上佛道堂,昇無窮之慧, 以此宣經義,除去一切弊。」
此處強調「戒德香」具備物質之香所沒有的「無礙性」。
在《阿含》語境中,世間物質(四大)與地理(須彌山川)皆具質礙性,能阻隔香氣。
然而,修行者因持戒所成就的名望、威德與感化力,屬於心法與德行的範疇,能超越物理空間與物質障礙。
這種穿透力展現了「戒」作為定、慧根基,其功德能周遍法界,獲得無窮世界的認可。此句闡述十善業中「不殺生」的直接果報。
在阿含語境中,因果法則極為直接:以此生護生之善因,感得來世命長且無意外夭折之善果。
這是戒德之香能利益修行者自身的具體表現,也是修行「戒」學最基礎的福德積累。本句闡述五戒中「不偷盜」的果報與修行轉化。
依《阿含》及早期經典語境,修持不殺、不盜等戒可得世間人天福報(如富饒、財不散失),更進一步將此福報轉化為「布施」,作為通往解脫道的資糧。
此即由「戒」生「福」,由「福」助「道」的修行次第。本句闡述持守不邪淫戒的現世德行與未來果報。
在《戒德香經》的語境中,強調持戒之香遠聞十方,超越自然之香。
不侵犯他人妻室是守持清淨戒律的表現,其功德感召清淨的化生果報(蓮花化生),象徵遠離垢染、身相端嚴。此句說明「十善業」中「不妄語」的現世與後世果報。
在《阿含》語境中,修行者守護口業、不說虛假欺誑之言,能感得身體與名望的雙重功德:一者為生理上的「口氣香好」,二者為威德上的「信服力」。
這與全經強調「戒香」超越物質限制、具備穿透人心的感化力相呼應。本句闡釋十善業中「不兩舌」的現世果報。
兩舌是指挑撥離間,導致他人的關係破裂;反之,若守此戒,則感召眷屬和合、不被他人拆散的福報。
這與《戒德香經》強調持戒能感得如香氣般遍周、吉祥的功德相符。此句說明「十善業」中「不惡口」的果報。
在《阿含》語境中,修行者遠離粗魯、毀辱性的語言,轉而感得口業功德。
這種功德體現在「言辭」的優美與「辯通」的智慧,是戒德內化後自然顯發的威德,使受教者樂於聽聞。
這也是「戒德香」能周遍八極、令一切蒙賴的具體表現之一。本句闡述十善業中「不綺語」的現世功德。
綺語指無義利、動人心意的花言巧語。
修行者若守此戒,言語必真誠信實、契理契機,故能獲得大眾的信任與推崇,使其言論具有高度的感染力與實踐價值。本句體現《阿含》及早期經典中「業果相應」的教法。
嫉妒心源於對他人成就的排斥,其果報為名聲卑微;反之,若能心懷隨喜、不生嫉妒,則感召威德與名望,使人在未來生中自然獲得眾人的愛戴與禮敬。
這也是本經強調「戒德」之香能薰聞十方的實踐結果。此句詳述「十善業」中意業清淨的果報。
在《阿含》教法中,相貌端正與否直接對應內心的瞋恚程度。
瞋心能使氣色惡劣、神態猙獰,故斷除瞋恚的修行者,能感得莊嚴的報身(端正)與和諧的人際感化力(人見歡喜)。
這亦是「戒德香」中關於德行內化後顯發於外的視覺性「芬芳」。此為「十善業」中意業清淨的最終結語。
在《阿含》教法中,「除愚癡」即是「明」的顯現,其果報為具足正見並能導人向善。
智慧者能辨別因果,故能「捨邪見」、「住正道」。
經文強調這些功德並非外求,而是「從行所得」的自然感應,藉此勸誡弟子應當依止「真妙」的戒德修行,而非外在的物質名香。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高山。
- 四種地水火風:即「四大」,構成一切物質的基本要素。
- 八極:指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八個方位。
- 咸歌其德:指普遍稱讚、歌頌其戒律德行。
- 一身:指修行者自身。
- 世世:指往後輪迴的生生世世。
- 無橫:指沒有橫死,即不因意外、暴力或非時因素而短命夭折。
- 盜竊:未經許可取走他人財物,為五戒之一。
- 富饒:財物充足、生活優渥。
- 遺:丟失、散失。此處指非人為主動耗費的財物損失。
- 施:布施。將財物分送他人,為六度或三歸五戒後的重要實踐。
- 道根:成就佛道的根本或基礎。
- 不婬色:指不邪淫,即不與合法配偶以外的人發生性行為。
- 不犯妻:指不侵犯、不玷汙他人的妻子或配偶。
- 化生:四生(胎、卵、濕、化)之一,指無所依託,隨業力突然自然化現而生。
- 蓮華:象徵清淨、聖潔,佛家常以此描述極樂世界或清淨境界的生方式。
- 不妄言:即不妄語,不說虛假不實的話。
- 口氣香好:口中散發芬芳,是口業清淨的果報特徵。
- 輒:往往、總是。
- 信之:被人信受、聽從。
- 不兩舌:不向此說彼,亦不向彼說此,不從中挑撥、製造紛爭。
- 和合:指志趣一致,關係和諧融洽。
- 別離:指親人或眷屬分散、疏遠或被迫拆散。
- 不惡口:不以粗魯、刻薄或辱罵性的語言傷人。
- 好言辭:指言談高雅、辭彙優美。
- 辯通:辯才無礙,表達流暢且能通達義理。
- 不綺語:十善業之一,指不說無意義、粉飾、淫靡或戲弄之語。
- 諮受:向人請教並接受其教導。
- 宣用:宣揚並付諸實行。
- 嫉妬:心懷忌恨,對他人的優點或得利感到不悅。
- 世世所生:指在輪迴轉世的過程中,每一期生命的誕生。
- 眾人所敬:被廣大群眾所推崇與尊敬。
- 不瞋恚:不生氣、不怨恨,能忍辱而不懷惡念。
- 端正:容貌莊嚴、五官齊整。
- 人見歡喜:指具備極佳的親和力與大眾緣,是慈心與不瞋的果報。
- 除愚癡:斷除對四諦、因緣等法理的蒙昧無知。
- 諮請:諮詢、請教。
- 邪見:不信因果、違背實相的錯誤見解。
- 正道:指八正道,即通往解脫的正確路徑。
- 自然生:指因果規律下不假造作而自然感得的果報。
- 真妙:真實且微妙,指佛陀所傳的解脫教法。
佛告阿難:「是香所布,不礙須彌山川天地,不 礙四種地水火風,通達八極上下亦然,無窮 之界咸歌其德。一身不殺生,世世長壽,其 命無橫。不盜竊者,世世富饒又不妄遺財 寶常存,施為道根。不婬色者,人不犯妻, 所在化生蓮華之中。不妄言者,口氣香好言 輒信之。不兩舌者,家常和合無有別離。不 惡口者,其舌常好言辭辯通。不綺語者,人 聞其言莫不諮受宣用為珍。不嫉妬者,世世 所生眾人所敬。不瞋恚者,世世端正人見歡 喜。除愚癡者,所生智慧靡不諮請,捨于邪 見常住正道,從行所得各自然生,故當棄邪 從其真妙。」
此句為經末結語,意指佛陀宣說完畢,內容如實不虛。
在阿含教法語境中,強調佛陀所啟示的戒德薰香之理是客觀存在的法性與因果規律。此句為典型的經末流通分結語。
展現比丘眾對佛陀開示「戒香」法義的信受奉行。
在阿含語境中,「歡喜」代表對正法的理解與法喜,隨後的「作禮而去」則是恭敬實踐的表現。
- 如是:指稱前文所說的法義內容,意為如實如此、不增不減。
- 時:指佛陀宣說完戒德香法義之時。
- 諸比丘:泛指在座聽法的所有出家男眾弟子。
- 作禮:指佛教中最恭敬的五體投地禮,或稱頭面接足禮。
- 而去:指聞法完畢,依教奉行,退回到各自修修行之處。
佛說如是。時,諸比丘聞之歡喜,作 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