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掘魔羅經
央掘魔羅經卷第一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此為經首通序。
本經雖歸於《阿含部》,但核心義理含有如來藏思想,強調佛性常住與一乘教法。
此句表徵阿難尊者結集經典時,自述親從佛受,以確證經文的可信度。
- 如是我聞:經首標誌,指結集者阿難親自聽聞佛陀說法,用以證信。
如是我聞:
0120)
- 一時:說法之契機感應時,不特定指世俗曆法之某日。
- 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者,此指釋迦牟尼佛。
- 舍衛國:古印度國名,意譯聞物國或豐德國。
- 祇樹給孤獨園:由祇陀太子貢獻樹木、給孤獨長者供養土地所建之精舍,為佛陀長期駐錫說法處。
- 世尊:佛陀十號之一,為世所崇敬。
- 菩薩摩訶薩:覺有情之大士,具大願大行的修行者。
- 四部眾: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 天龍八部:包含龍、夜叉、乾闥婆(香神)、迦樓羅(金翅鳥)、緊那羅(歌神)、摩睺羅伽(大蟒神)。
- 毘舍遮、負多伽那:皆為鬼神類,前者食精氣,後者為鬼眾之類。
- 阿磋羅、檀那婆王:阿磋羅意為不動,檀那婆為阿修羅之一種或古老神族。
- 護世主:守護世界的諸天神祇。
- 魔天:居住在欲界頂層之天眾,有時特指阻礙修行之波旬及其眷屬。
- 爾時:那個時候,指說法的時節因緣。
- 妙法:微妙、究竟的教法,特指能令眾生解脫之真理。
- 大方廣:指法理之廣大、方正、博大,常用於大乘經典稱名,表法界之體、相、用。
- 初中後善:指說法之始、中、終三階段皆契合真理。
- 善味:指教法所產生的清淨喜悅或解脫體驗。
- 梵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超越生死的清淨行為,在此指佛陀教導的修持體系。
- 婆羅門女: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祭祀階級的女性。
- 一切世間現:央掘魔羅(Aṅgulimālya)的本名,意為在一切世間中顯現。
- 色、力、人相:指色身儀態、體力和人類特有的端莊相貌。
- 微言:微妙深奧、難以覺察的教法或言語。
- 頗羅呵私:村落名,音譯字。
- 婆羅門:古印度四姓之首,負責祭祀與傳承經典的祭司階級。
- 摩尼跋陀羅:人名,鴦崛摩羅之師。意譯或為「寶賢」。
- 四毘陀經:即《四吠陀》(Vedas),古印度婆羅門教的四部根本神聖教典:梨俱、夜柔、娑摩、阿闥婆。
- 世間:指世間眾生。
- 受學:領受教導並研習修行。
- 諸根:指五根(信、精進、念、定、慧)或六根,此處側重修行之素養與能力。
- 純熟:根機成熟,足以契入佛法真理。
- 奉持:信奉並守護持誦。
一時,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 時,世尊與無量菩薩摩訶薩俱,及四部眾、無 量諸天、龍神、夜叉,乾闥婆、迦樓羅、緊那羅、摩 睺羅伽、毘舍遮、負多伽那阿磋羅檀那婆王, 日月天子、阿修羅及諸羅剎,護世主、四天王、 魔天等俱。爾時,世尊廣說妙法度脫眾生, 名曰執劍大方廣經。初中後善,究竟顯示善 義、善味,純一清淨,具足清白梵行之相。說斯 經已,舍衛城北去城不遠,彼處有村村名薩 那,有一貧窮婆羅門女名跋陀羅,女生一子, 名一切世間現,少失其父,厥年十二,色、力、人 相具足第一,聰明辯慧微言善說。復有異村 名頗羅呵私,有一舊住婆羅門師,名摩尼跋 陀羅,善能通達四毘陀經。時,世間現從其受 學,謙順恭敬盡心供養,諸根純熟所受奉持。
此句描述央掘魔羅(鴦掘摩羅)求法過程中的關鍵轉折。
彼師受王命暫離,將門徒交付世間現管理,為後續誤導行徑埋下伏筆。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敘事背景,也暗示了外道師徒間因緣的牽引與世俗權力的介入。此句描述央掘魔羅(一切世間現)受學期間,師母因其相貌殊勝而生起貪愛染心,進而違背倫理規範。
在《央掘魔羅經》中,此情節是導致央掘魔羅受師命誤導、開始殺生取指的關鍵轉折,體現了世間愛欲無明引發的連鎖業報。此句記述央掘魔羅(當時名為世間現)遭遇師母誘惑時的堅貞回應。
依本經大乘如來藏語境,此處展現了對倫理與法度的堅持。
世間現以「母」稱呼師母,體現了對師徒名分的尊重,並以「非法」指責違背道德與佛法規範的行為,反映出其宿世深厚的善根與對戒律的本能守護。此處描述師母因受世間現設計陷害,面對央掘魔羅時產生的心理反應。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脈絡中,這表現了當事人面對不義之境時的羞恥感與驚恐,進而引發後續央掘魔羅被師父誤導去殺人的連鎖反應。
此處「愧」與「悚」生動刻畫了人物在道德危機下的焦慮狀態。此段描述愛欲引發的瞋恨與殺心。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語境中,師母的欲求不滿轉化為「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的極端執著,這種無明與貪欲是導致後續央掘魔羅受難並轉向殺戮的導火線。此句描述央掘魔羅師母因誘惑不成,轉而自殘並偽造現場以誣陷世間現(央掘魔羅)。
「婬亂彌熾自燒」形容貪愛煩惱如火,不僅毀壞心智亦能引發生理病態。
本經雖屬大乘如來藏系,但此段記述世俗緣起,旨在引出後續央掘魔羅受誤導而行殺戮的因緣,展現煩惱(貪、瞋、癡)如何轉動惡業輪轉。此段描述央掘魔羅的老師摩尼跋陀返家時,見到妻子因求愛不成轉為誣陷而偽裝自殺的場景。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是一個關鍵的業緣轉折點,展現了世間愚癡與瞋恨如何透過欺詐手段,誤導清淨修學者步入歧途。此處記述央掘魔羅(世間現)受師母誣陷的關鍵轉折。
師母因求愛不成,反誣世間現對其「行非法」。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段情節展示了凡夫受貪欲驅使而造作妄語、陷害等極重惡業,亦為後續央掘魔羅誤入歧途殺人的遠因。
法義上體現了「無明」與「貪愛」如何遮蔽自性如來藏,使人墮入業力輪轉。
- 彼師:指央掘魔羅當時隨侍學習的外道導師,大德摩尼跋陀羅。
- 世間現:人名,央掘魔羅的同門師兄弟,因心懷嫉妒而設計陷害。
- 守舍:看守門戶或房舍。
- 婆羅門婦:此處指央掘魔羅老師的妻子,即其師母。
- 端正:指容貌端莊美麗。
- 染心:指生起貪愛、執著、不淨的念頭。
- 儀軌:此處指世俗社交與倫理應遵守的規範與禮節。
- 白:對尊長或他人的陳述、告白。
- 仁:仁者,對他人的尊稱。
- 非法:違背正法、不合道德規範或戒律的行為。
- 愧:對自己行為感到羞恥、內疚。
- 悚:恐懼、驚駭。
- 捨衣:指急忙中丟棄衣物,形容逃避時的倉促狼狽。
- 欲心熾盛:指貪愛與淫欲的念頭極其強烈,如同烈火燃燒。
- 見斷絕:指態度斷然拒絕,毫無商量餘地。
- 不見從:若不順從、不聽從。
- 自畫:用指甲抓傷、劃傷自己。
- 婬亂:此指強烈的感官欲求與不正當的性衝動。
- 彌熾:形容火勢極其盛大,比喻煩惱熾熱。
- 諂:諂曲,心不正直,為了達到目的而偽裝或阿諛。
- 莊嚴:此處非指佛國莊嚴,而是指刻意的打扮、裝飾或偽裝。
- 摩尼跋陀:人名,央掘魔羅受業的婆羅門老師。
- 自懸:指上吊自殺。
- 截繩:割斷繩索。
- 此事:指導致其妻自殺的行為或緣由。
- 陵逼:凌辱逼迫。
- 如是事:指前文所描述的自殘、繫足等虛假受害情狀。
爾時,彼師暫受王請,留世間現守舍而去。婆 羅門婦年少端正,見世間現即生染心,忽忘 儀軌前執其衣。時,世間現白彼婦言:「仁今便 為是我之母,如何尊處而行非法?」內懷愧悚 捨衣遠避。爾時,彼婦欲心熾盛泣淚念言:「彼 見斷絕不隨我意,若不見從要斷其命,不使 是人更餘婚娶。」即以指爪自畫其體,婬亂 彌熾自燒成病,行女人諂莊嚴其身,以繩自 繫足不離地。時,摩尼跋陀事畢還家,見婦 自懸以刀截繩,高聲大叫而問之言:「誰為此 事?」時,婦答言:「是世間現欲行非法,強見陵 逼作如是事。」
此段描述央掘魔羅出生時的異象,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這不僅是神異傳說,更預示了主角擁有震懾世間武力的「大德力」。
這種力量在如來藏系經論中,常隱喻眾生本具佛性的威力,即使暫時陷於惡道,其本質仍不可思議。
摩尼跋陀的思惟反映了世間師長對此等殊勝根器的畏憚與觀察。本句描述央掘魔羅出生時出現的殊勝異徵(如光明、兵器放光等),反映大乘經典中「因果不虛」與「宿世願力」的觀點。
依本經如來藏語境,此「大德力」暗示其本具如來藏之威德,即便暫時墮入惡道造業,其本質仍具備轉化與解脫的強大潛能。此處摩尼跋陀受其妻誣告,利用央掘魔羅對師長的恭敬,以「殺生除罪」的邪見進行教唆。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中,這體現了外道邪師誤導眾生陷入殺業的險境,也突顯了末後佛陀慈悲救度的稀有難得。此句描寫央掘魔羅(世間現)在受誤導前的純良品格。
其「稟性恭順」與「尊重師教」是古印度學法者的核心美德,但也正因這種對導師的絕對信任,使其後來在師父受師母讒言誤導、要求其殺人時,陷入了盲從教導的悲劇。
本經透過此伏筆,襯托出後來佛陀救度他時,如來藏自性覺醒的稀有難得。此句呈現央掘魔羅(一切世間現)在受邪師誤導初期,內心仍保有善種與本具的佛性。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下,即便眾生被無明或惡緣纏繞,其自性清淨心對「非正法」的殺戮行為仍會產生初步的排斥與不應感。此處記述央掘魔羅的老師受讒言誤導,以當時婆羅門教普遍追求的「生天」為誘餌,並反詰受教者為「惡人」來施加精神壓力。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中,這代表了邪師誤導導致的業力轉向。
從如來藏系角度看,這體現了眾生若無正見,本具的恭順美德亦可能被無明利用而造作極重罪業。此為弟子對師長之尊稱,反映原始佛教及婆羅門受業系統中師徒間嚴密的依止關係。
於此經語境中,即便面臨無理教唆,央掘魔羅仍保持恭敬態度,展現出其宿世深厚的師徒倫理意識。此處記述央掘魔羅(世間現)在受邪師誤導後,因天性恭順且急於求法生天,故對師長下達的殺戮指引表示順從。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教義背景下,這一段強調了眾生若遇惡知識,即便是具備善根者亦會迷失,從而造作極重惡業。
這種「奉命」在世間倫理中看似忠誠,在出世間法中卻是無明與盲從的展現。此句描述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後,因對師教的極度迷信與順從而犯下極重殺業。
即便行徑殘酷,其對師長的敬禮仍反映當時社會倫理的深刻約束。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也預示了惡業即便深重,佛性依然存在,為後續佛陀慈悲救度做伏筆。此處記述央掘魔羅(世間現)展現出驚人的生命力或威德,使其老師感到震驚。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下,這暗示了央掘魔羅雖處於惡行中,但其內在具足不可思議的佛性功德力,即便是世間的傷害也難以毀滅。
老師稱其為「大惡人」是基於凡夫見解與邪見的誤判,而「不死」則隱喻了法身慧命的常住不滅。此處描述央掘魔羅的老師摩尼跋陀即便在弟子完成殺千人任務後,仍因受妻子誣陷之仇恨及對弟子大德力的恐懼,而持續生起加害之心。
在《央掘魔羅經》中,這體現了瞋恚與無明對自他的毒害。
即便在如來藏系的圓教語境中,世間邪師的惡念亦被描繪為促使主角陷入絕境,進而引發佛陀慈悲示現救度的因緣。此句記述邪師對央掘魔羅下達極端且殘暴的指令。
依本經如來藏法門背景,此處反映了邪見(惡知識)如何將殺生惡行偽裝成成道之路。
邪師利用當時婆羅門教對祭祀或苦行的執取,誘導具大德力的世間現(央掘魔羅)墮入殺業,旨在以此極重罪業毀滅其修行資質。
這也成為後來佛陀現身化導、開示「一乘」與「如來藏」法門的重要契機。此句說明主角名字的由來。
在《央掘魔羅經》及相關傳說中,主角受邪師誤導,殺人後取其指節貫穿為鬘,故得此名。
於大乘語境下,這也象徵其從「一切世間現」的清淨本質,因惡緣而墮入魔行,成為惡名昭彰的殺手,為後續佛陀救度與如來藏義理的開展立下背景。此句銜接前文邪師下達殺千人取指的惡令,央掘魔羅(世間現)因受師母誣陷與邪師教唆,加之本身稟性對師長絕對尊從,故以此極端方式應命。
在《央掘魔羅經》中,這體現了「惡知識」對眾生善根的嚴重遮蔽,使原本恭順的學法者誤將暴行當作解脫之資。
此處的「善哉」非指行為本身之善,而是表示對命令的全然領受與認可。此句體現了央掘魔羅對師長的絕對服從。
在婆羅門傳統與早期師徒制度中,弟子的「受教」往往是不假思索的。
於本經脈絡下,這也對比出外道邪師誤導與佛陀正法引導的關鍵差異:同樣是「受教」,前者導致毀滅,後者導向解脫。此句記述央掘魔羅(世間現)受邪師誤導後所造下的極重惡業。
在《央掘魔羅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少一」不僅是劇情的關鍵轉折點(引出其欲殺母或殺佛的危急情節),更象徵著眾生即便墮入最深沉的無明與殺業深淵,只要最後一念尚未斷絕,仍有遇佛得度的因緣。
這體現了大乘如來藏思想中,佛性不可磨滅、罪業雖重亦能轉化的教義。
- 大德力:強大的德行與威力,此指與生俱來的殊勝稟賦。
- 剎利:剎帝利(Kṣatriya),古印度四姓階級中的王族、武士階級。
- 卷屈:彎曲、不復挺直,象徵世俗武力在更高力量面前的失效。
- 異:異相。指超越常規、象徵不凡事物的瑞兆或徵兆。
- 思惟是已:思考完這些事情後。
- 所尊:指尊長、老師,此處指其師母。
- 除罪:洗刷罪愆。此處指外道利用邪見誘導的錯誤修行方式。
- 稟性:天生的性格、資質。
- 嗚呼:感嘆詞,此處帶有憂慮或至誠之意。
- 和上:即和尚,梵語Upādhyāya之音譯,指親教師,即直接教授自己教法、戒律的親近導師。
- 殺害:斷絕眾生命根之行為。
- 所應:應當做的事、符合法理或道德規範的行為。
- 生天:指往生天界,是古印度外道修行的主要目標之一。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對、善、妙,此處表示贊同或接受。
- 奉命:恭敬受領並執行長輩或師長的指令。
- 殺:斷絕有情生命之行為,此處指受外道邪見誤導的盲目殺戮。
- 禮師足:古印度最尊崇的禮節,以己之頭面觸碰對方雙足,表達絕對的恭敬與依止。
- 聞見:聽說與親眼看見。
- 希有心:極其罕見、驚奇、詫異的心態。
- 大惡人:此處為老師對央掘魔羅的惡稱,帶有邪師誤導與恐懼的成分。
- 故不死:難道真的殺不死?「故」在此作反詰或強調其狀態之用。
- 復:又、再次。
- 作念:生起心念、動念。
- 令死:使之死亡,指意圖謀害、置人於死地。
- 一一人:每一個、每一名(眾生)。
- 鬘:梵語mālā,原意為花環或裝飾品,此處指以手指串成的恐怖頸飾或髮冠。
- 冠首:戴在頭上,作為裝飾或成就的標誌。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直接原因與間接條件,此處指其受教殺生取指的事件。
- 央掘魔羅:梵語 Aṅgulimālya 之音譯,意譯為「指鬘」,即以人之手指為花鬘者。
- 受教:指接受、遵從老師的指示與教誨。
- 即:隨即、立刻,表動作緊接發生。
- 千人少一:指九百九十九人,這是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所需殺害人數的最後階段。
摩尼跋陀先知其人有大德力, 即思惟言:「彼初生日,一切剎利所有刀劍悉 自拔出,利劍卷屈墜落于地,令諸剎利皆 大恐怖。其生之日有如此異,當知是人有大 德力。」思惟是已,語世間現:「汝是惡人毀辱所 尊,汝今非復真婆羅門,當殺千人可得除罪。」 世間現稟性恭順,尊重師教即白師言:「嗚呼 和上!殺害千人非我所應。」師即謂言:「汝是 惡人,不樂生天作婆羅門耶?」答言:「和上!善 哉,奉命!」即殺千人,還禮師足。師聞見已,生希 有心:「汝大惡人故不死耶?」復作念言:「今當 令死。」而告之言:「殺一一人,一一取指,殺千人 已取指作鬘冠首而還,然後得成婆羅門耳。」 (以是因緣名央掘魔羅。)即白師言:「善哉,和上! 受教!」即殺千人少一。
此處描繪央掘魔羅母親的慈愛,與前文邪師的毒計形成強烈對比。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語境中,此情節是引發「弒母」危機的關鍵。
依照如來藏經系的鋪陳,央掘魔羅因陷入邪見,幾乎要殺害親母以湊足千指,這正是佛陀示現救度的急迫因緣,旨在展現佛法能轉化極重惡業之威力。此句描述央掘魔羅在邪見與孝心交織下的極端心理。
受邪師「殺千人取指生天」的邪說誤導,他已殺九百九十九人,僅缺一人即可圓滿。
見母前來時,他因被邪教教義蒙蔽,竟認為殺母是令其「生天」的善行。
本經在此展現了「無明」如何扭曲世間倫理,將弒親大罪偽裝成救度之舉,凸顯了知見偏邪的恐怖及其對如來藏自性的遮蔽。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深陷於「殺千人除罪」的邪見,以至於在面對親生母親時,其本具的慈心暫時被嚴重的無明與業力遮蔽。
在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極端的惡行(擬行弒母)正是為了對比佛陀隨後示現救度的不可思議力量,展現佛法如何從極惡中開顯自性清淨。
- 央掘魔母:央掘魔羅的母親,婆羅門女跋陀羅。
- 念:思念、想到。
- 四種美食:古代印度常見的供養或高級飲食分類,如:飯、麨、鮮魚、肉,或指多種上好佳餚。
- 子:指央掘魔羅(世間現)。
- 思惟:指內心的思考、起心動念。
- 生天上:往生天界。在婆羅門教語境下被視為終極解脫,此處則指受邪見誤導所追求的目標。
- 執劍:持握武器,象徵即將付諸殺戮的行動。
- 斷命:斷絕生命。此處指央掘魔羅為湊足千指之數,不惜對母親行凶。
爾時,央掘魔母念子 當飢,自持四種美食送往與之。子見母已 作是思惟:「當令我母得生天上。」即便執劍欲 前斷命。
此句交代央掘魔羅(指鬘)與佛陀相遇的地理背景。
在《央掘魔羅經》中,這種精確的距離描述不僅設定了敘事場域,更暗示了佛陀為度化眾生而慈悲前來的因緣。
此處提及的阿輸迦樹(無憂樹),在佛教文學中常具備吉祥或轉折的象徵意義,預示著殺戮與恐懼即將在此終結,轉向無憂的解脫。此句展現佛陀的大悲救度。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以「一切智」洞察眾生業報與度化契機,在央掘魔羅即將造下弒母重罪之際現身。
以「鴈王」比喻佛陀,象徵其行走與飛行之威儀莊嚴、安詳且具足引領眾生的特質。此處展現央掘魔羅受邪見蒙蔽至深,欲以殺害佛陀來圓滿其殺千人之數。
依本經如來藏語境,央掘魔羅雖具足佛性,但此時被惡知識誘導,正處於無明遮蔽的極點。
佛陀明知其心仍慈悲示現,是為了徹底擊碎其邪執,引發其本具的如來藏自覺。
此「殺念」是其業力轉折的前奏。此處描述佛陀運用神變力引導央掘魔羅。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中,佛陀看似在「避去」,實則是為了轉移央掘魔羅企圖弒母的惡念,並透過「追趕不及」的示現,引發後續關於「誰在行走、誰已停止」的法義對話,藉此點醒其本具的自性清淨心。此句為敘事過渡,標誌著央掘魔羅由最初的殺意行動轉向與佛陀的言語交鋒。
在《央掘魔羅經》中,偈頌往往承載著深奧的如來藏義理或核心教誡。
此處即將展開央掘魔羅試圖以世俗邪見質疑佛陀,進而引發佛陀慈悲度化、開示大乘一乘教義的序幕。
- 由旬:梵語 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一由旬約為一頭牛走一天的距離(約 11 至 15 公里不等)。
- 阿輸迦:梵語 Aśoka,意譯為「無憂」,指無憂樹。
- 一切智:指能如實了知一切世界、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
- 知時:了知度化眾生的因緣與時機。
- 鴈王:比喻佛陀。佛之行步、威儀如鵝鴈之王,具足進止安徐、莊嚴之相。
- 沙門:梵語 Śramaṇa,指勤修戒定慧、息滅貪瞋癡的修行者。
- 瞿曇:梵語 Gautama,佛陀之姓氏,此處為央掘魔羅依當時習俗或輕慢心的稱呼。
- 示現:佛菩薩為教化眾生,運用神通變現出各種形象或動作。
- 避去:避開並離去。
- 偈言:即偈頌,佛教經典中一種音節固定、類似詩歌的文字體裁,便於誦讀與記憶。
去舍衛國十由旬少一丈,於彼有樹 名阿輸迦。爾時,世尊以一切智,如是知時如 鴈王來。央掘魔羅見世尊來,執劍疾往作是 念言:「我今復當殺是沙門瞿曇。」爾時,世尊示 現避去。時,央掘魔羅而說偈言:
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狂妄宣示。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央掘魔羅雖現大惡相,但其稱呼佛陀為「大沙門」、「白淨王太子」,顯示其仍具世俗知識與對尊貴身分的認知。
此處的「稅一指」不僅是其殺業的延續,更在法義上引發後續「住與不住」的深層辯論,即世間生滅行與如來常住法性的對比。此偈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所說。
他以「住住」喝令佛陀停下,反映其執迷於邪師教導。
他稱佛為「無貪染衣士」,表面是描述沙門外貌,實則帶有輕慢與質疑,意指即便是修無貪法的沙門,也難逃他的殺戮。
「稅一指」一詞極具諷刺,將殘酷的殺戮行為比作「徵稅」或「獲取應得之物」,顯示其受邪見蒙蔽之深,完全扭曲了世間倫理與如來藏本具之慈悲。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第二次呼喊,與前句(稱其為太子)不同,此處改以「毀形剃髮」的出家身分進行挑釁。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下,這反映了央掘魔羅雖見佛陀殊勝的解脫相,卻仍執著於外相,未見如來常住之法身,亦引出後續佛陀開示「住」與「不住」之義理轉折。此偈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二次喝令。
他以「知足持鉢」描述佛陀的沙門行儀,表面雖是佛教修行的美德,但在其邪見薰染下,卻成了他鎖定獵物的標記。
「稅一指」不僅是血腥殺戮的預告,更反映出他被邪師誤導,認為杀人取指是成就婆羅門身分的「正當獲取」。
本經藉由這種極端對立,彰顯眾生被邪見纏縛之深,以及如來藏法門轉化剛強眾生的威德。此偈頌展現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雖語帶威脅,卻也觀察到佛陀「無畏師子遊」的殊勝威儀。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暗示了即便在極惡者眼中,佛陀常住法身的功德依然外顯。
央掘魔羅執著於「取指」的生滅惡行,與佛陀「無畏」的常住法性形成強烈對比,為後續佛陀開示其停止殺業、回歸本具佛性做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第三次喝令佛陀停步。
他以「猛虎步」讚歎佛陀行進間的威儀,反映佛陀雖示現常人行步,卻具足大雄勇猛、調伏一切的德相。
然而,此時的央掘魔羅仍執迷於邪見,將這種非凡威儀視為挑戰,試圖以「稅一指」展現其受邪師誤導後的狂妄。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著眾生即便具備辨識佛德的能力(見佛威儀),若無正見引導,仍會將法藥誤為刀刃。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即便央掘魔羅處於極惡殺心中,其慧眼仍能映照出佛陀「鵝王趍」的莊嚴相好。
這種對佛陀威儀的描述,對比了世間生滅的追逐與如來常住不動的法性,為其隨後接受教化、開顯內在如來藏之契機。此偈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第四次喝令。
他以「龍象行」形容佛陀極其安詳、威嚴的步伐。
龍象在佛教中喻指具備大力量與解脫德相的聖者,即便在被追殺的急迫情境下,佛陀仍展現出如來藏本自具足的寂靜與定力。
央掘魔羅雖能識別此非凡威儀,卻因受邪見纏縛,仍執意執行殺戮任務,體現了「知見」對眾生覺性的關鍵影響。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之一。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處於極惡殺心中,其慧眼仍能映照佛陀「明朗日初出」的覺悟相。
此處以「初日」比喻佛陀破除世間黑暗的智慧光芒,對比央掘魔羅當下的無明追逐,引發後續關於「止與不住」的法義對答。此偈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第五次喝令。
他以「盛滿月」讚歎佛陀的色身與智慧圓滿,展現出清淨、無垢、朗耀的特質。
依本經如來藏語境,滿月常喻佛性、如來藏之圓滿無缺。
央掘魔羅雖因邪見而欲行殺戮,但其言辭中不自覺地透發出對佛德的體認,預示著其內在如來藏即將被佛陀點醒、由迷轉悟的轉機。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處於極惡殺心中,其慧眼仍能映照佛陀「莊嚴真金山」的法身相。
此處以「金山」比喻佛陀色身金光晃耀、不動如山,對比央掘魔羅當下的躁動與無明。
此呼喊引發後續關於「止與不住」的法義對答,是其本具佛性顯現的伏筆。此偈為央掘魔羅第六次對佛陀的喝令。
他以「千葉蓮花眼」讚歎佛陀的視覺威儀,蓮花眼喻指佛陀觀照眾生時具備清淨、廣大且無執的智慧。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即便央掘魔羅正處於嚴重的殺業無明中,其本具的覺性仍使他能辨識出如來的勝妙相好。
這種對佛德的讚歎與殺戮惡念的強烈對比,預示了其罪業即將在如來大悲光照下消融,體現了如來藏法門對剛強眾生的攝受力。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其感官仍映照出佛陀「素齒白蓮華」的丈夫相(三十二相之一)。
此處以白蓮花比喻佛陀身相之清淨無染,對比央掘魔羅當下的血腥殺業。
此呼喊引發後續「止與不住」的辯論,象徵生滅行與常住法性的對話。此偈為央掘魔羅第七次喝令佛陀。
他讚歎佛陀具備「善說真言」之德,反映佛陀廣長舌相所表徵的言無虛妄。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央掘魔羅正受殺業與邪見蒙蔽,其本具覺性仍令其不自覺地歸敬如來功德。
此處「稅一指」不僅是暴力威脅,更隱含著邪師誤導下,將殺生視為獲取真理代價的顛倒見,與「真言」形成鮮明對比。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處於極惡殺心中,其慧眼仍能映照佛陀「眉間白毫」的丈夫相。
此處以白毫相喻指佛陀清淨圓滿的功德,對比央掘魔羅當下的躁動無明,為其隨後接受教化、開顯內在如來藏之契機。此偈為央掘魔羅第八次喝令佛陀。
他讚歎佛陀「紺青髮」之相好,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象徵如來清淨、尊貴與無比的德威。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中,央掘魔羅雖處於極重罪業與邪見遮蔽中,但其本具覺性令其在見佛時,不由自主地一一稱揚佛陀勝妙相好。
此種讚歎與殺戮惡念的強烈對比,正為其後續被佛陀一語點醒、開顯內在如來藏之轉折埋下伏筆。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仍能見到佛陀「正立手摩膝」的丈夫相(三十二相之一)。
此處以長臂相喻指佛陀廣大慈悲、攝受眾生之德,與央掘魔羅當下執劍殺戮的短淺無明形成強烈對比。
此呼喊為隨後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法義對答做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第九次喝令佛陀。
他讚歎佛陀具足「馬王藏」之相,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陰馬藏相),象徵如來完全斷除欲念、成就清淨法身。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段反覆的喝令展現了極大的張力:央掘魔羅雖被邪見與殺業重重遮蔽,但其本具覺性令他能見如來相好,並一一稱揚。
這種對「離欲」功德的稱讚,與其正要進行的「稅一指」暴力行為形成強烈顛倒,預示著如來即將以智慧點破其邪執。此偈為央掘魔羅第九次喝令佛陀。
他讚歎佛陀「膝骨密不現」之相,此乃佛陀三十二相或八十種好中之威儀(如「膝輪圓滿」),象徵如來修持善法堅固、德行圓滿。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這反覆的讚歎與殺戮惡念形成強烈對比,揭示了眾生即便在極重罪業中,其本具覺性(如來藏)仍能辨識出佛陀的勝妙功德,預示著其罪業即將被佛陀的慈悲智慧化解。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仍能映照出佛陀「手足甲赤銅色」的丈夫隨好相(八十隨形好之一)。
此處以如赤銅般的指甲相喻指佛陀福德顯現的清淨身,與央掘魔羅當下執著於截取手指的無明殺業形成強烈對比。
此呼喊為隨後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法義對答做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第十次喝令佛陀。
他觀察到佛陀行步時「躡虛」的特徵,此乃佛陀具足神力與相好(如足下平滿、足不履地等)的威德表現,象徵不染世間、解脫自在。
即便央掘魔羅正受殺業與邪見蒙蔽,其本具的覺性(如來藏)仍能洞察如來的超凡相好。
這種對佛德的讚歎與殺戮惡念的強烈反差,是本經化導剛強眾生的關鍵伏筆,展現如來藏自性不因惡業而徹底消滅。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仍能映照出佛陀「梵音深妙」的丈夫相。
此處以迦陵頻伽鳥的鳴聲喻指佛陀圓滿的音聲功德,對比央掘魔羅當下躁動、威脅的無明語業,為隨後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法義對答做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對佛陀相好功德的最後一讚。
他以「憍吉羅妙音」讚歎佛陀的梵音相,象徵如來音聲清淨、和雅且具穿透力。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央掘魔羅雖因邪師誘導而執劍欲殺,但其本具覺性能辨識如來之功德。
此處「稅一指」表現出外道邪見如何將世間暴行視為宗教義務,與佛陀如實真理的「妙音」形成強烈對比,為隨後佛陀開示「住與不止」的法義轉折作鋪墊。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仍能映照出佛陀「常放光明」的殊勝相。
此處以「百億勝光曜」喻指佛陀法身無量智慧光明,與央掘魔羅當下躁動、黑暗的無明業障形成強烈對比。
此呼喊為隨後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法義對答做最後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對佛陀內德的最終讚歎。
他觀察到佛陀「諸根善調伏」,指佛陀的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已遠離煩惱動盪,達到究竟寂靜。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這反映出央掘魔羅雖處於殺業無明中,其本具的「如來藏自性」仍能感應並辨識出佛陀的解脫德相。
此處「稅一指」與佛陀的「調伏」德相形成劇烈衝突,預示著如來即將以智慧法藥調伏這名剛強眾生。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中,其慧眼仍能映照佛陀「十力具足」的功德。
此處以「十力」喻指佛陀如實了知一切世間與出世間因果的圓滿智慧,對比央掘魔羅當下躁動無明的殺業,為隨後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法義轉折做最後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對佛陀法義修持的稱揚。
雖其行為正處於極端無明與殺業中,但其讚歎「四真諦」反映出對佛陀教法核心的認知。
依《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此處伏筆在於隨後佛陀將開演「非僅聲聞四諦,而是如來藏究竟一諦」的深義。
央掘魔羅將殺人取指視為「稅」(必然的代價),顯示出邪見對真理的扭曲,亦凸顯其後續受佛調伏、契入佛性之劇烈轉變。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最後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仍知佛陀是宣說「八正道」的覺者。
此處以佛陀的教法功德與央掘魔羅的殺生邪行對比,預示其惡業即將止息。
呼喊中對佛陀功德的種種讚嘆,實為其內在佛性與佛陀法身感應的表現,隨後即進入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關鍵轉折。此偈為央掘魔羅對佛陀外顯功德的總結性讚歎。
雖然央掘魔羅深受邪見驅使而欲行殺戮,但他具備識人之能,辨認出佛陀具備轉輪聖王與佛陀才有的「三十二相」。
依《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義,這暗示即便在極重惡業中,眾生本具的覺性仍能感應佛德。
此處「稅」字反映其將殺生視為宗教祭祀中理所當然的「課徵」,這種顛倒見與佛陀相好的圓滿形成劇烈張力。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連番呼喊。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主角身處極惡殺心,仍能映照佛陀「八十種好」的清淨身相。
此處以佛陀細微的身相莊嚴對比央掘魔羅當下的躁動殺業,顯示出即便在極惡者眼中,如來功德依然外顯,為其隨後接受教化、開顯內在佛性做最後鋪墊。此偈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最後喝令。
他雖執迷於殺業,卻在見佛時精準指出佛陀「永滅諸愛欲」的斷德,這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暗示眾生即便處於無明巔峰,其本具覺性能感應佛陀的清淨功德。
央掘魔羅將殺人行為稱作「稅」(徵收),反映出邪見將暴力合理化為成道代價的顛倒心理,此種殺意與佛陀的滅欲寂靜形成強烈對比。此偈頌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威脅之語。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語境下,即便主角因追趕不及而生起瞋恨,這種煩惱相仍是其如來藏被無明遮蔽的展現。
此處的「瞋」與隨後佛陀開示的慈悲「止息」形成強烈對比,旨在點破央掘魔羅因邪見而產生的躁動不安,引導其回歸本具的清淨法性。此偈為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驚嘆。
儘管他正處於殺業無明中,但面對佛陀示現「疾行卻不可及」的神足通(奇特相),其本具的如來藏覺性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震動。
此處「未曾見奇特」不僅指色身威儀,更是對佛陀超凡定力的直覺反應。
他將殺生取指視為「稅」(徵收),展現邪見對行為的合理化,與其內心對佛德的初步感應形成劇烈張力。此偈頌為央掘魔羅對佛陀的最後挑釁與觀察。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下,央掘魔羅雖處殺心,卻在偈中提及天界、修羅界與魔界的威德者皆應降伏「三憍慢」,反映其內心深處對佛陀能摧伏一切剛強眾生之德的隱約認知。
此處的「三憍慢」亦暗喻央掘魔羅自身正處於極端的無明慢心中,為隨後佛陀慈悲攝受做伏筆。此處記述央掘魔羅追趕佛陀不果,心生驚疑。
佛陀以神力示現行走,央掘魔羅雖全力奔跑卻無法拉近距離。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凡夫以生滅妄心、散亂造業之行(疾行),永遠無法觸及如來常住不動、寂靜涅槃的境界。
央掘魔羅的威脅(下刀)反映其受邪見纏縛的剛強難化,而佛陀的示現則是為了引發其「為何不能及」的反思,作為轉迷開悟的契機。此偈頌展現央掘魔羅因追趕不及而產生的躁動與狂傲,試圖以惡名威懾佛陀。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無明煩惱對自性清淨心的遮蔽,其索求手指的惡行與佛陀常住不動的法身形成對比,為隨後佛陀開示「止」與「不住」的法義轉折做最後的伏筆。此偈展現央掘魔羅受邪見蒙蔽後的極度狂傲與殺戮威權。
他以眾生對其惡名的恐懼為傲,反映出其內在本具的如來藏慈悲性已被嚴重的煩惱垢(瞋心、殺業)所遮蔽。
在《央掘魔羅經》的法義框架中,這段話是用來對比隨後佛陀泰然自若、不動如山的境地,彰顯出「生滅妄行」與「涅槃常住」的強烈反差。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因竭力追趕卻始終無法觸及佛陀,對佛陀超越世俗常理的速度與神變感到驚疑。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央掘魔羅的追趕代表生滅無常的業行,而佛陀的從容代表常住不動的法身。
他以「天」或「風」來猜測,顯示其尚以世間神祕力量來解讀佛陀,未契入法性之實相。此句描述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的驚愕。
在《央掘魔羅經》的法界語境下,這不只是物理距離的追逐,更象徵著「生滅無常」的殺業妄心追趕「如來常住」的寂靜境界,卻始終無法企及。
佛陀示現的神通疾行,旨在摧破央掘魔羅的傲慢與邪見,使其反省凡夫力量之有限,轉而向內體悟如來藏之不動性。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在神力示現下的困境。
儘管他具備凡夫極致的速度,卻因受業力與無明的束縛,在象徵解脫與常住法性的佛陀面前感到「疲乏」且「不能及」。
這種生理上的疲累,暗示了世間生滅行的局限,為隨後佛陀開示「我已止、汝未止」的義理轉折作鋪墊。此偈反映央掘魔羅受邪見蒙蔽至深,竟以「淨戒」稱揚佛陀的同時,仍威脅其「輸一指」以圓滿邪惡的祭祀。
依本經如來藏語境,央掘魔羅雖具足佛性,但此時被惡知識誘導,誤認殺生為成就之道。
「莫度我境界」表現其狂妄,試圖以世俗殺戮的恐懼限制如來大悲周遍的法界境界。
此處的「輸」字與前文「稅」字呼應,皆指邪見中理所當然的獲取。
- 住住:停住、站住。重複用詞表示迫切或命令語氣。
- 大沙門:指偉大的修行者。沙門為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白淨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釋迦牟尼佛之父。
- 稅一指:稅原指賦稅,此處指強行索取、截取一根手指以湊足千指之數。
- 住:停住、站住。
- 染衣士:穿著染色衣(袈裟)的修行人。
- 稅:此處意指獲取、徵收,比喻殺一人取一指。
- 毀形:改變俗世衣冠、毀壞外貌,指捨棄世俗裝扮。
- 剃髮士:剃除鬚髮的出家人。
- 知足:於生活資具需求極少、內心安定的德行。
- 持鉢:修行者托鉢乞食的威儀,鉢為出家人必备的食具。
- 無畏:指佛陀具備四無所畏,於大眾中說法或行進皆無驚怖。
- 師子遊:比喻佛陀威儀如萬獸之王獅子,行走從容、莊嚴且自在。
- 雄健:勇猛強健,形容佛陀的威儀。
- 猛虎步:形容行路威武、安穩且具足力量,為如來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延伸威儀。
- 鵝王趍:比喻佛陀行走威儀。佛之行步平正、安詳,如同鵝王般莊嚴。
- 安詳:指內心寧靜、舉止從容,不為外境所動。
- 龍象行:形容聖者行路時如象之穩重、如龍之威嚴,具大威德力且心不散亂。
- 明朗日初出:比喻佛陀的智慧光芒與莊嚴身相,如同初升太陽般清澈明亮。
- 明朗:形容佛陀色身與智慧散發出的光明清淨。
- 盛滿月:圓滿無缺的明月,佛教中常用以比喻佛陀的圓滿功德或清淨自性。
- 真金山:比喻佛陀身金色,莊嚴巍峨如黃金所成之大山。
- 千葉蓮花眼:形容佛眼清淨、廣大,如盛開的千葉蓮花瓣,是佛陀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威儀表現。
- 央掘魔:即指鬘,本經主角。
- 素齒:指潔白的牙齒,此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四十齒齊潔相)。
- 白蓮華:梵語 Puṇḍarīka,比喻清淨、高潔、無染。
- 真言:真實之語。在本經語境中,特指如來藏、佛性常住之究竟真理。
- 善說:精準、契機且無誤地宣演法義。
- 白毫相:佛陀三十二相之一,兩眉之間有白色毫毛,能放光明,象徵智慧與清淨。
- 紺青髮:三十二相之一,指頭髮色澤如深青而帶微紅之色,光澤潤好。
- 過膝傭長臂:指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正立手摩膝相」,「傭」意為圓潤。象徵福德圓滿。
- 離欲:遠離、斷除一切世俗貪欲。
- 馬王藏:即三十二相之「陰馬藏相」,指佛之男根隱藏不現,如良馬之王,象徵斷除淫欲之德。
- 膝骨密不現:形容佛陀膝蓋圓滿、骨節不露,此為佛陀勝妙相好之一。
- 赤銅甲:佛陀八十隨形好之一,指甲顏色赤銅、光澤高顯且潤澤。
- 輕舉:形容步履輕捷、不沉重。
- 躡虛足:腳掌行進時如同踏在虛空,形容佛陀步履清淨、不著地之威神相。
- 迦陵頻伽:梵語 Kalaviṅka,意譯妙音鳥,其聲和雅,比喻佛陀三十二相之一的「梵音相」。
- 憍吉羅:梵語 kokila,意譯為好聲鳥或頻伽鳥,其音和雅,常用於比喻佛陀的梵音功德。
- 妙音:殊勝、和雅且契理契機的音聲,為佛陀八十種好之一。
- 百億勝光曜:形容佛陀身光極其殊勝,超越百億日月之光明。
- 調伏:梵語 vinaya,指修行者透過戒定慧功夫,化解感官執著與內心煩惱,使其順從正道而不散亂。
- 十力:佛陀特有的十種智力,能如實了知處非處、業報、禪定、根性等一切法。
- 四真諦:即四聖諦(苦、集、滅、道),為佛教解釋世間苦難與解脫途徑的根本真理。
- 八道:即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命、正精進、正念、正定),為趨向涅槃之正途。
- 饒益:使眾生獲得利益與安樂。
- 三十二相:梵語 dvātriṃśan mahāpuruṣa lakṣaṇāni,指偉大聖者色身具備的三十二種特殊外貌特徵,象徵功德圓滿。
- 八十種妙好:指佛陀身相具備的八十種細微隨形莊嚴,補充三十二相之不足。
- 永滅:徹底、永遠地息滅,不復生起。
- 諸愛欲:指對世間物質、感官及存在的各種貪愛與欲望。
- 起瞋:生起瞋恨、憤怒之心。瞋為三毒之一,此處指因追趕不及而產生的躁動煩惱。
- 奇特:指超越凡常、不可思議的神通或威德表現。
- 修羅:阿修羅,具大威力而好鬥的非天。
- 因陀羅:天主帝釋,代表天界的權威。
- 羅剎:惡鬼名,以凶暴著稱。
- 三憍慢:指我慢、憍慢、大慢,或泛指種姓、財富、盛壯等引發的傲慢。
- 極疾行:極其快速地移動,此處指佛陀示現的神通力。
- 下刀:指央掘魔羅欲行殺戮取指的惡行。
- 速住:快速停止、站住。
- 速輸:迅速交出、繳納。輸在此處有交付、奉上之意。
- 眾生類:指世間一切有生命的情感存在。
- 怖死:極端恐懼以致感到生命受威脅。
- 全身命:保全生命。
- 天:指天界神祇(Deva),古印度信仰中具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 風:指風神(Vāyu),象徵速度極快、無形無相且難以捉摸的力量。
- 疾去:快速地離開或前行。
- 於我前:在我的面前。
- 疲乏:身心力竭,此處指因追趕佛陀無效而產生的無力感。
- 淨戒:清淨無缺的戒律。
- 輸:交出、繳納,此處指殺生取指的邪惡要求。
- 境界:此指勢力範圍或感知範圍。
「住住大沙門,白淨王太子,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無貪染衣士,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毀形剃髮士,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知足持鉢士,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無畏師子遊,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雄健猛虎步,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儀雅鵝王趍,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安詳龍象行,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明朗日初出,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明朗盛滿月,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莊嚴真金山,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千葉蓮花眼,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素齒白蓮華,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善說真言舌,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眉間白毫相,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光澤紺青髮,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過膝傭長臂,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離欲馬王藏,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膝骨密不現,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手足赤銅甲,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輕舉躡虛足,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迦陵頻伽聲,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憍吉羅妙音,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百億勝光曜,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諸根善調伏,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十力悉具足,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善持四真諦,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說八道饒益,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三十二相具,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八十種妙好,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永滅諸愛欲,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莫令我起瞋,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未曾見奇特, 我是央掘魔,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修羅因陀羅, 及與諸羅剎,降是三憍慢。 汝是何等人,如是極疾行, 及我未下刀,知時宜速住。 住住大沙門,不聞我名耶, 我是央掘魔,今當速輸指。 住住大沙門,其諸眾生類, 若有聞我名,一切皆怖死, 何況面見我,而得全身命? 住住大沙門,汝是誰速說, 為天為風耶?於我前疾去。 住住大沙門,我今已疲乏, 終不能及汝,今當稅一指。 住住大沙門,汝善持淨戒, 宜速輸一指,莫度我境界。」
此段描述佛陀攝受剛強眾生時的威儀。
「鵝王庠行」象徵步履安詳、進止有度;「七步」呼應佛陀初生時之示現,表徵出離三界、解脫圓滿;「師子顧視」則顯現如來大無畏之德。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此舉不僅是神通示現,更是以常住法身之威德,定住正處於殺業躁動中的央掘魔羅,為其開顯自性佛性之序曲。
- 鵝王:比喻佛陀威儀。佛之行步平正安舒,如同鵝王。
- 庠行:從容、緩慢地行走。
- 師子顧視:佛陀觀看眾生之相。如獅子轉身回顧,全身隨之,象徵威猛、大無畏且不二之觀。
爾時,世尊猶如鵝王,庠行七步師子顧視,為 央掘魔羅而說偈言: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寂靜境界,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安穩的境界,而你卻毫無察覺;汝鴦掘魔羅,我是等正覺,今應繳付汝稅,即無上善法水,汝今應速飲,永除生死渴。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憂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覺者,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憂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塵的境界,而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遠離塵垢之境,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窮境界,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你,
我安住於無災無難之境,而你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煩惱的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當給你灌溉,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憂的境界,而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遠離煩惱之境,而汝卻不自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邊際,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覺者,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下,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量時空,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今日當給予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上境界,而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立刻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最殊勝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永恆之境,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最高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最高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不壞之境,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你應當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賜予你智慧之劍,
我安住於不動的境界,而你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邊境界,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制服你,
我處於不可見之境,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立刻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深妙法界,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難以見到的境界,而汝卻未能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勝過你,
我安住於微妙法中,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圓滿法界,而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處於極難見之境,而汝卻未能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定之法,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爭之境,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分別,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邊境界,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解脫之境,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寂靜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寂靜止息之境,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最高境界,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無窮盡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彼岸,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美妙境界,而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立刻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遠離虛妄,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已安住於破除生死之境,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制服你,
我安住於降伏傲慢之境,而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制服你,
我安住於降伏幻境,而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制服愚癡之境,而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捨離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覺者,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法界之極,而汝卻不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所入處,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給予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純善境界,而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出世間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覺者,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消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賜予汝智慧之劍,
我安住於無動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制服你,
我安住在殿堂邊緣,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無悔的境界,而你卻毫無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寂靜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究竟之境,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當給你灌溉,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速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斷除三毒,而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已斷除煩惱,而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下,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已達有餘涅槃,而汝卻不自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已斷除三毒,而汝卻不自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立刻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涅槃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立刻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捨離邊際,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住於覆護之境,而汝卻未能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覺者,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依怙之境,而汝卻不自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立刻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究竟彼岸,你卻渾然不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勝過你,
我安住在洲渚邊界,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容受之境,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克制慳貪嫉妒,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下吧央掘魔,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遠離渴求的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能捨棄一切,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遠離一切,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安住於一切寂止,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給予你,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停下來吧央掘魔,你應該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制服你,
我安住於斷除煩惱的道路,而你卻毫無察覺;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迅速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空性的快樂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已安住於斷除煩惱之境,而汝卻未能覺察;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法稅,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現在應該快喝,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以智慧之劍降伏於汝,
我已達愛欲盡頭,而汝卻未能覺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要給你無上的善法甘露,
你現在應該趕快飲用,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離欲與滅苦,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央掘魔停下,你要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用智慧之劍降伏你,
我安住於涅槃境界,而你卻不自知;你,央掘魔羅,我是正等正覺,
現在將為你灌注,無上的善法之水,
你應當速飲,永遠解除生死的渴望。住住央掘魔,汝應持守清淨戒律,
我是正等正覺,賜予汝智慧之劍,
汝應捨棄利刃,速速歸向明智,
勿隨惡師之智,將非法視為法,
應嘗試藥之滋味,然後深刻自覺,
一切畏懼杖刑之痛者,無不珍愛生命。拿自己作比喻,不殺生也不教人殺,像對待他人和自己沒差別,自己和他人也是一樣;以自身為例,不殺生也不教唆殺生,
不要化作羅剎形象,身上常以人血塗抹。人血沾染利劍,不該常拿在手,
快放下頭顱手指的裝飾,遠離這兩種造業;兩種人用錯誤方法追求,這就是惡羅剎,羔羊在母親身邊,還知道孝順奉養;可悲啊,你真令人憐憫,被惡劣的師長所誤導,揮手舉起鋒利的劍,竟想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你現在造的業,比禽獸還惡逆,殺害比羅剎更厲害,兇暴超過修羅;永遠加入邪惡魔黨,長久與人類分離,咄哉逆惡之人,母親恩情世間難以報答;懷孕十二月,悉心保護胎兒,
出生後常年撫養,長久忍受痛苦與污穢;現在你看看你母親,滿眼都是血淚,
忘我地疼愛你,親自拿食物來;風吹亂髮蓬鬆,塵土飛濺污身,手足皆龜裂,諸苦聚集朽壞形體;長期忍受飢渴折磨,寒冷炎熱也都經歷,
逼迫痛苦心神混亂,憂愁痛苦常常怨歎。」
此偈為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核心開示。
佛陀轉化了「住」與「稅」的世俗義:真正的「住」是安住淨戒與無生法性,而非身體的停滯;真正的「稅」是佛陀賜予破除無明的智慧。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常住於「無生際」(不生不滅的實相),以此對比央掘魔羅深陷生滅殺業的無明。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核心示現。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手指之惡業(稅),以大悲智慧回報以「無上善法水」(輸稅)。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佛陀以甘露法味洗滌眾生罪垢,將生滅追逐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法樂,使極惡之人亦能迅速回歸清淨本性。此偈為佛陀轉化央掘魔羅殺心的核心教法。
佛陀借用央掘魔羅強索手指時所用的「稅」字,巧妙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大悲智慧攝受眾生、斷除其惡見。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常住於「實際」(真如實相),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而產生的躁動與追逐,引導其體悟自性本定。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關鍵示現。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手指之惡行(稅),代之以給予「無上善法水」(輸稅)。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佛陀以大悲甘露洗滌眾生惡業,將生滅追逐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法樂」,使極惡之人亦能迅速契入清淨自性。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核心教法,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語進行機鋒對話。
佛陀指出的「無作際」是指超越世間有為造作、不生不滅的真如法性境界。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陷於殺業造作的無明,引導其體悟自性本具、不動不搖的空寂法身。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核心示現。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手指之惡業(稅),以大悲智慧回報以「無上善法水」(輸稅)。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佛陀以甘露法味洗滌眾生罪垢,將生滅追逐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法樂,使極惡之人亦能迅速回歸清淨本性。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核心教法。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指稅」的惡念,代之以布施「慧劍之稅」以斷除煩惱。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常住於「無為際」(不生不滅、無造作的真如實相),以此對比央掘魔羅深陷生滅殺業的無明躁動,引導其體認自性清淨。此偈為佛陀教化之核心,運用「稅」字與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稅一指」產生機鋒對話。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滋潤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引導。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手指之惡業,代之以布施「慧劍之稅」以斷煩勞。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常住於「無老際」(不生不滅、無有變易之真如實相),與央掘魔羅深陷生滅殺業、受無常遷流的無明形成對比,引導其回歸本具佛性。佛陀以此偈對應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稅一指」,將世俗的暴力索取轉化為佛法的慈悲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此「法水」象徵洗滌惡業、顯發佛性的力量。
佛陀自稱「輸汝稅」,是以權巧方便化解對方的殺心,將眾生對世間生滅的「渴愛」引向涅槃的「寂靜」,體現法身常住的威德。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機鋒教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法身常住於「無病際」,即超越世間生老病死、恆常清淨的真如境界。
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與業力所導致的躁動「重病」,引導其覺察本具的佛性。此偈為佛陀化度之核心,運用「稅」字與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惡行產生機鋒對答。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滋潤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指引。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教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法身常住於「不死際」,即超越世間生滅遷流、恆常不滅的真如境界。
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與殺業所導致的生滅躁動,引導其回歸本具佛性。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核心教示。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手指之惡行(稅),以大悲智慧回報以「無上善法水」(輸稅)。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佛陀以甘露法味洗滌眾生罪垢,將生滅追逐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法樂,使極惡之人亦能迅速回歸清淨本性。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教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法身常住於「無染際」,即超越世間貪瞋垢穢、恆常清淨的真如境界。
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與殺業所導致的「垢染」心態,引導其回歸本具佛性。此偈為佛陀化度之核心,借用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稅」字進行機鋒對答。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滋潤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權巧引導。此段為佛陀止息央掘魔羅追趕時的教誡。
以「住」字雙關,要求對方止息殺業、安住戒法,並宣示自身已證無漏實相。
此經語境雖在阿含部,但法義帶有如來藏與一乘空義色彩,「慧劍稅」象徵佛法智慧能斷除煩惱,佛陀以此法稅轉化央掘魔羅的惡業。此偈為佛陀化度之核心,借用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稅」字進行機鋒對答。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滋潤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權巧引導。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教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法身常住於「無罪際」,即超越善惡對待、恆常清淨的真如境界。
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殺業所深陷的「有罪」深淵,引導其體認自性本具的清淨法身。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教示。
佛陀轉化對方強索手指之惡行(稅),以大悲智慧回報以「無上善法水」(輸稅)。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象徵佛陀以甘露法味洗滌眾生罪垢,將生滅追逐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法樂,使極惡之人亦能迅速回歸清淨本性。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教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法身常住於「諦際」,即最究竟、真實不虛的真如境界。
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邪見所深陷的虛妄殺業,引導其體認自性本具的真實法性。此偈為佛陀化度之核心,借用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稅」字進行機鋒對答。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滋潤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權巧引導。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的核心教法,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機鋒攝受。
佛陀開示的「法際」是指法性的究極邊際,即真如實相。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常住於此不動境界,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殺業而產生的生滅躁動,引導其回歸本具佛性。此偈為佛陀化度之核心,借用央掘魔羅強索手指的「稅」字進行機鋒對答。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滋潤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權巧引導。此偈為佛陀化度央掘魔羅之核心示現,透過「住」與「稅」的雙關轉義進行機鋒教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強調佛陀法身常住於「如法際」,即與真如實相完全相應、恆常不動的境界。
佛陀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因無明與殺業所導致的躁動,引導其體認自性本具的如來藏。此偈為佛陀化度之核心,借用央掘魔羅強索手指之「稅」進行機鋒對答。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施予的是能洗滌罪障、顯發佛性的「法水」,將眾生對世間生滅造作的「渴愛」轉化為究竟解脫的寂靜,體現佛陀對極惡眾生的慈悲攝受與引導。此處佛陀以雙關語回應追趕中的央掘魔羅。
「住」不僅指身體停止追逐,更指心念止息於戒法;「稅」比喻折服外道、令其歸順佛法。
此經雖編於阿含部類,但義理帶有大乘如來藏及空性色彩,強調佛陀恆常安住在寂靜涅槃際,其動靜相即的境界非凡夫(央掘魔羅)所能度量。本偈體現佛陀隨機設教的慈悲。
在《央掘魔羅經》語境中,佛陀順應央掘魔羅索取『捐稅』(原本指索要人指)的瘋狂行徑,將『稅』轉化為『法水』之隱喻,以此引導其止息殺生之欲,轉而追求能斷除輪迴(生死渴)的無上真理。
這代表了從世間暴行向出世間解脫的轉向。本句展現佛陀與鴦掘摩羅交鋒時的法義轉化。
佛陀以「住」字點破對方行為與自心的躁動,勸其轉向「淨戒」。
其中「輸汝慧劍稅」為獨特隱喻,意指鴦掘摩羅原本執持殺人之劍,今受佛化導,將世俗利刃轉化為斷除煩惱的智慧利劍,如向法王繳納稅賦(貢獻)。
「安隱際」指涅槃寂靜的境界,對比出鴦掘摩羅尚處於無明與狂亂之中。本偈以「輸稅」為喻,回應鴦掘魔羅受外道邪師誤導而索取人指作為「稅賦」的偏邪行為。
佛陀以「無上善法水」對治外道的邪法,強調唯有佛陀的正法能真正洗滌罪業,並止息輪迴中的渴愛煩惱。
此處展現如來大慈悲,以法藥醫治受邪見所困的眾生。此處為佛陀化導鴦掘摩羅的關鍵偈頌。
在阿含語境中,「住」具有雙重義:佛陀色身雖行而心常住於涅槃寂滅(無憂際),央掘摩羅身雖疾走而心陷於殺戮煩惱(不斷流轉)。
「輸汝慧劍稅」為精彩比喻,指佛陀以正法降伏其惡行,令其捨棄物質殺人之劍,轉化為斬斷煩惱的智慧利器。
這體現了原始佛教中佛陀以威德與智慧轉化暴惡為解脫的教化力。佛陀以此偈頌引導央掘魔羅轉向正法。
承接前文「輸稅」的隱喻,佛陀將「無上善法」比作甘露水,能止息眾生在輪迴中由無明與愛欲產生的「渴」。
此處強調唯有受持佛法,才能從根源斷除流轉生死的動力。此偈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央掘魔羅經》語境中,「住(止)」不僅是身體動作的停止,更是指意業殺念的止息與安住淨戒。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向人索取「稅」(指頭)的世俗語,轉化為「慧劍」之法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佛陀強調自己已證入無憂之涅槃邊際,與央掘魔羅狂亂追逐的動態形成鮮明對比。本偈以「稅」為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人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真正的對價,救拔其殺業。
在阿含語境中,此「稅」象徵對正法的依止,而「法水」代表能熄滅煩惱渴愛的解脫教法,強調當下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輪迴。此處佛陀再次以「住」誡勉央掘魔羅,將其殺生之暴行轉向戒律之安穩。
「無塵際」意指斷盡煩惱垢染的涅槃境界,與前文「安隱際」互文,強調佛陀所證之位清淨無染。
佛陀自況為法王,接受央掘魔羅捨棄屠刀、轉化為智慧(慧劍)的至誠供養,此為其棄邪歸正之關鍵轉折。此偈頌延續「輸稅」的比喻,將佛法化為甘露水。
在阿含語境中,「渴」(taṇhā)直指造成生死流轉的根本動力「渴愛」。
佛陀在此扮演施予者,以正法(善法水)止息眾生對存在與感官的飢渴。
這展現了佛陀度化暴惡者時,並非單純指責,而是以更高位階的智慧與清涼法義,徹底轉化其內心的熱惱與執著。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威德與智慧折伏暴惡。
佛陀以「住」與「不住」的辯證,對比自身安住於如如不動的法性(離塵際),而央掘魔羅雖在奔跑卻是心無所住、流轉生死。
此經雖屬阿含部類,但本段具有大乘如來藏空性思想,強調佛身常住寂靜的特質。本偈核心在於「以法稅易血稅」的慈悲轉化。
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正執行向世人強徵「一千指」作為祭祀捐稅的暴行。
佛陀隨機設教,將世俗殘酷的「稅」隱喻為「法水」,指出唯有攝受無上正法,方能止息導致生死的貪欲與無明,這是在大乘語境下展現佛陀降伏外道的智慧方便。本偈核心在於「住」的雙關義。
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喊「住」,佛陀回以自心已「住」於解脫,而勸誡對方應「住」於淨戒、止息殺業。
佛陀將原本外道導師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體現如來在大乘語境中展示的「無羸際」(無盡、不衰減的法身境界),對比凡夫受困於生滅無常的無明。此偈頌延續「輸稅」的比喻。
佛陀自況為收稅者,但收繳的是央掘魔羅的惡業與執著,回饋(輸)的則是清淨法水。
在阿含語境中,「渴」特指導致生死流轉的根源——渴愛(Taṇhā)。
佛陀以此甘露法水令其當下飲用,象徵以正見轉化煩惱,止息對感官與存在的無明追求,從而斷除生死輪迴。此偈頌為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最後攝受,核心在於「住」的對比。
央掘魔羅身在狂奔,心住於殺業與無明;佛陀外現行走,內心則安住於「無災際」,即遠離生老病死、煩惱憂苦的絕對寂靜位。
此經結合了阿含的教化背景與如來藏系的常住思想,強調如來境界非凡夫肉眼所能感知。此處延續法王與稅賦的隱喻。
佛陀作為法王,將究竟的教法(無上善法水)比作回饋臣民的恩賞或反向交付的「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長久以來因無明、殺業而燥動的熱惱心。
飲此法水象徵領受正法,能斷除導致輪迴不斷的「渴」(貪愛、取著),達成永恆的解脫。此偈為佛陀對央掘魔羅之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中,『住』具備止息惡業與安住法性之雙重意。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的暴行,轉為施予『慧劍稅』,象徵以般若智慧斷除無明。
佛陀自證『無惱際』,即是如來藏遠離一切客塵煩惱之寂靜境界,與行者狂亂追逐的迷亂心形成對比。此偈頌展現佛陀轉化外道邪見的慈悲智慧。
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認為殺人取指是應繳的「稅」,佛陀則以「無上善法水」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眾生業債並熄滅輪迴中的渴愛。
本經雖屬大乘部類,但在阿含重出的敘事結構中,強調「法水」對治「生死渴」的解脫實效。此偈頌為佛陀降伏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
在阿含部語境中,「住」具有止息妄行與安住正法的雙重義理。
佛陀以「無患際」(涅槃)的寂靜,對比央掘魔羅在殺業中的動盪。
所謂「輸汝慧劍稅」,是極具深意的比喻,意指令其繳械捨棄殺生之劍,轉化為斷除煩惱的智慧,體現了佛陀化暴戾為解脫的慈悲與威德。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核心隱喻。
佛陀以「輸稅」比喻折服外道使其歸順,並以「善法水」象徵能洗滌煩惱、解脫渴愛的究竟真理。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這代表從殺戮無明的熱惱轉向涅槃寂靜的清涼,強調唯有佛法能斷除輪迴的根本動力。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轉折。
佛陀以「住」字相對,指明央掘魔羅身雖疾走,心實躁動;佛陀身雖緩行,心實寂靜。
「離患際」指斷除一切生死憂患之邊際,即涅槃位。
此處以「輸稅」隱喻央掘魔羅捨棄屠刀、迴向智慧的至誠奉獻,體現了轉識成智、棄邪歸正的因緣。本偈體現佛陀隨機設教的慈悲。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佛陀順應央掘魔羅索取「稅」(原本指索要人指)的行為,將「稅」轉化為「法水」之隱喻,引導其止息殺生欲望,轉而攝受能斷除輪迴(生死渴)的清淨法性。
這代表了從世間暴行向佛性覺醒的轉換。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展現迷悟對比。
央掘魔羅執著於物理行止,佛陀則揭示心境的安住。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其中「無有際」指涉如來常住、無有邊際的涅槃法身境界,凡夫受限於感官與業力故不覺知。此偈頌展現佛陀以慈悲轉化暴惡的教化。
在阿含部語境中,「渴」特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將正法比擬為「稅」,象徵央掘魔羅捨棄惡業(殺生之劍)後應得的對價與救贖,以清涼的善法水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導向解脫。此偈頌為佛陀以神通與法義折伏央掘魔羅的關鍵。
佛陀以「住」字雙關,指斥央掘魔羅色身雖在奔跑,心卻未曾安住於善法;而佛陀外現行走,內心則恆常安住在超越時空限制的「無量際」。
此處展現了佛身常住、動靜一如的法界特質。本偈延續法王與稅賦的隱喻。
佛陀作為世間法王,將究竟教法(無上善法水)比作回饋臣民的「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因無明殺業而燥動的熱惱心。
飲用此法水象徵領受正法,能斷除導致輪迴不斷的「渴」(貪愛、取著),達成永恆的解脫寂靜。
此處體現阿含語境中對於苦(生死渴)與滅(法水除渴)的因果轉化。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教示。
在本經如來藏大乘語境中,「住」具備雙重義理:一是令行者止息殺業(身口住),二是導向安住於清淨法性(意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執著的世俗「捐稅」轉化為「慧劍」之隱喻,象徵以般若智斷除無明。
所謂「無上際」即指佛果究竟涅槃之位,強調佛陀與凡夫在覺性境界上的根本差異。此偈頌運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頭稅」的惡行。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真正的對價,救拔其殺業。
在《鴦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背景下,此處強調佛法能止息輪迴中無盡的渴愛,引導眾生回歸清淨自性。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大威德力化導央掘魔羅的場景。
透過「住」的對比,指出佛陀身行而心住於「最勝際」(涅槃寂靜),而央掘魔羅身疾走而心陷於煩惱動盪。
所謂「輸汝慧劍稅」,係以國王收稅為喻,指佛陀令其捨棄殺人之劍(惡業),轉而賦予斷惑之慧(善法)。
在阿含語境中,強調由戒生定、由定發慧的實踐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核心隱喻。
佛陀以「輸稅」比喻折服外道使其歸順,並以「善法水」象徵能洗滌煩惱、解脫渴愛的究竟真理。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這代表從殺戮無明的熱惱轉向涅槃寂靜的清涼,強調唯有佛法能斷除輪迴的根本動力。此處佛陀再次勸誡央掘魔羅,以「住」字對比凡聖心境。
佛陀自況安住在「恆際」,即不生不滅、如如不動的涅槃真實邊際,相對於央掘魔羅受無明驅使、奔走殺生的動盪。
佛陀以此點破其心地的燥亂,引導其歸向清淨戒法。
此處「輸稅」之隱喻,象徵將世俗利刃轉化為出世間智慧的至誠臣服與奉獻。此偈為佛陀針對央掘魔羅當下的迷亂狀態所作的慈悲引導。
在本經「如來藏」的大乘語境下,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世間惡行,轉化為施予「法水」的聖法稅賦。
這不僅是身業的止息,更是意業上對佛性覺知的啟發,旨在透過攝受正法來斷除導致輪迴流轉的根本渴愛。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鴦掘魔羅追求肉身的行止,佛陀則強調心性的安住。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殺業與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背景,「等高際」意指佛陀所證得平等且至高無上的法性邊際,凡夫受限於業力與無明,故對此常住境界不覺不知。此偈頌展現佛陀以慈悲化導暴惡的手段。
在阿含部語境中,「渴」特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將正法比擬為「稅」,象徵央掘魔羅捨棄惡業(殺生之劍)後應得的對價與救贖,以清涼的善法水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導向解脫。此偈頌為佛陀以勝義諦的「住」對比世俗諦的「行」。
央掘魔羅身在狂奔(心無所住),佛陀外現行走而內心恆住於「上際」(究竟涅槃或第一義諦)。
此經雖編於阿含部,實則帶有早期如來藏思想,強調佛陀常住不遷的法身本質,非迷妄眾生所能窺測。本偈以世俗王權的「輸稅」為隱喻,展現法王佛陀對迷途眾生的慈悲救度。
佛陀自況為法王,將究竟教法(無上善法水)視為應交付予眾生的資糧。
阿含語境中,『生死渴』意指導致輪迴不息的渴愛(Taṇhā),唯有飲用代表正法的法水,方能徹底斷除愛欲熱惱,達成涅槃寂靜。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核心教示。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住」兼具令行者止息惡業與導向安住法性的雙重含義。
佛陀將央掘魔羅執取的「捐稅」隱喻轉化為「慧劍」,象徵以般若智斷除無明。
此處提及之「不壞際」,特指如來法身、如來藏常住不遷、永不毀壞的真實境界,與凡夫生滅無常的境界形成對比。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外道邪見。
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認為殺人取指是應繳的「指稅」,佛陀則以「法水」作為解脫的對價。
此經雖具如來藏義理,但在敘事上仍保有阿含部類對治「渴愛」(Taṇhā)的核心,強調佛法能徹底止息生死輪迴的動力。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大寂靜」降伏「大暴亂」的教化。
在阿含語境中,「住」具有止息惡行與契入涅槃的雙重義理。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不崩際」,即指涅槃境界永恆穩固、不為煩惱所動搖毀壞;對比之下,央掘魔羅雖在奔跑,心卻處於無常與毀滅的邊緣。
佛陀以「稅」為喻,指令其捨棄殺業之劍,換取解脫之慧。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關鍵轉折。
佛陀以「輸稅」隱喻折服外道、令其歸順受教,並以「善法水」象徵究竟真理,能洗滌殺業煩惱、斷除輪迴渴愛。
此經雖屬阿含部類,但其語境具備如來藏系的勝義特質,強調佛法具備立時轉化凡夫為覺者的加持力。此處佛陀再次以「住」字點破央掘魔羅心地的散亂與殺業的動盪,勸導其轉向清淨戒法。
「無邊際」指佛陀所證之涅槃,其廣大與寂靜無有邊際。
佛陀自況法王,收納央掘魔羅轉化殺生利刃為斷惑慧劍的奉獻,展現了從邪見向正覺的徹底轉向。
阿含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心境的止息與聖凡境界的對比。本偈為佛陀針對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之暴行,以「同類隱喻」進行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將血腥的世俗稅賦轉化為清淨法水,引導行者止息殺欲,轉而攝受能斷除輪迴根源(生死渴)的如來法性。
此處強調「速飲」,意指法機成熟,應當即刻承當與覺悟。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喊「住」(停下),佛陀則指其心已「住」於寂靜解脫。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殺業。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不可見」指涉佛陀法身境界超越世俗感官與虛妄分別,凡夫受無明遮蔽故不覺不知。此偈頌展現佛陀以「稅」為喻的善巧教化。
在阿含部語境中,「渴」特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惡業之劍,轉而賦予清涼的善法甘露,以此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善法水)方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諦的「住」對比世俗諦的「行」。
央掘魔羅執著於外在追逐,而佛陀外現行走,內心則恆常安住在超越言說的「深法際」(指如來藏、第一義空)。
此經雖錄於阿含部,實則具大乘如來藏思想,強調佛陀與法界合一的常住狀態。此偈以法王與稅賦為喻,描述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救度。
佛陀自況法王,將「無上善法」比擬為應交付給眾生的「稅」,用以滋潤央掘魔羅長久因殺業與無明而焦燥的內心。
在阿含語境中,「渴」代表輪迴的根本動力「渴愛」,唯有攝受佛法智慧,方能從根本上斷除生死的熱惱與追求。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教示。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兼具令行者止息惡業與導向安住法性的雙重含義。
佛陀將央掘魔羅執取的「捐稅」隱喻轉化為「慧劍」,象徵以般若智斷除無明。
此處提及之「難見際」,特指佛陀所證之法身境界深奧微細,非凡夫肉眼或二乘智見所能洞察,與央掘魔羅迷亂的現狀形成鮮明對比。此偈以「稅」為喻,回應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頭稅」的惡行。
佛陀將世俗偏邪的對價轉化為「法水」,象徵以正法償還業債並洗滌心垢。
本經雖在大藏經中列於阿含部類,但實具如來藏義理,強調法水能熄滅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產生的無盡渴愛。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寂靜」對治「暴亂」的教化。
在阿含語境中,「住」具有止息惡行與契入涅槃的雙重義理。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微細法」,即指緣起、涅槃等甚深微妙、難見難覺之理,藉此對比央掘魔羅正處於粗重的殺業煩惱中。
佛陀以「稅」為喻,令其捨棄殺生惡業,換取解脫智慧,體現由戒生慧的實踐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總結性攝受。
佛陀以「稅」為喻,象徵折伏外道後令其歸順並接受正法灌頂;以「善法水」對治「生死渴」,說明唯有如來無上教法能息滅眾生無始以來的愛欲與輪迴動力。
此經雖屬部派佛典類編,但展現了濃厚的如來藏常住與一乘教化色彩。本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核心教示。
佛陀以「住」字點破央掘魔羅行為的燥動與自心的無明,勸其止息殺業、安住淨戒。
「滿法際」意指究竟圓滿的教法或涅槃實相,對比央掘魔羅此時尚未覺悟的迷妄狀態。
此處延續法王「輸稅」隱喻,指其捨棄世俗屠刀、轉化為智慧利劍的歸順與提升。此偈為佛陀針對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之暴行,以「同類隱喻」進行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將血腥的世俗稅賦轉化為清淨法水,引導行者止息殺欲,轉而攝受能斷除輪迴根源(生死渴)的如來法性。
此處強調「速飲」,意指法機成熟,應當即刻承當與覺悟。本偈核心在於「住」的雙關轉義。
央掘魔羅執著於肉身行止的停止,佛陀則揭示心性應安住於淨戒。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背景,「極難見」指涉佛陀法身常住境界超越凡夫感官與虛妄分別,非實證智慧不能見,故云不覺知。此偈頌展現佛陀以「稅」為喻的善巧教化。
在阿含部語境中,「渴」特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惡業之劍,轉而賦予清涼的善法甘露,以此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善法水)方能斷除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諦的「住」對治世俗諦的「行」。
央掘魔羅執著於有為法的追逐,而佛陀外現行走,內心則安住於「無定法」(指法無定相、不執取一法的真如境界)。
本經雖編於阿含部類,實則帶有早期大乘如來藏與空性思想,強調佛陀境界之深廣非凡夫所能測度。此偈以法王與稅賦為喻,描述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慈悲救度。
佛陀自況法王,將究竟教法比擬為向臣民交付的恩賞(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焦動的內心。
在阿含語境中,「渴」代表輪迴根本動力「渴愛」,唯有攝受代表正法的法水,方能斷除生死熱惱,達成涅槃寂靜。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關鍵。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行徑,對應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之「無諍際」,指佛陀證入絕對平等、無有二見與煩惱衝突的如來藏境界,與央掘魔羅身處殺業衝突的混亂心態形成極大反差。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動能。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延續阿含部類對治「渴愛」(Taṇhā)的基礎教說,強調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苦難。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寂靜」降伏「暴亂」的教導。
在阿含語境中,「住」具有止息惡行與契入解脫境界的雙重義。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無分別」,意指解脫者內心平等,不生貪嗔分別之想;而央掘魔羅正陷於殺業與無明的強烈分別執著中。
佛陀以「稅」為喻,指令其捨棄殺生惡業,換取斷惑智慧,強調由戒入道的實踐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關鍵攝受。
佛陀以「輸稅」隱喻折服外道、令其歸順並接受正法,並以「善法水」象徵能洗滌殺業煩惱、解脫輪迴渴愛的究竟真理。
此經雖編於部派類編,但具備如來藏系的勝義特質,強調佛法具備立時轉化熱惱為清涼的功德。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兼具令行者止息惡業(身止)與導向安住法性(心住)之義。
佛陀將央掘魔羅執取的世俗「捐稅」隱喻轉化為「慧劍」,象徵以般若智斷除無明。
此處提及之「無際」,指佛陀證得之法身境界廣大無邊,非凡夫肉眼或偏小智見所能測度,與央掘魔羅迷亂追逐的侷促心境形成對比。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人指稅」的惡見。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強調對治「渴愛」這一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引導眾生透過受持正法獲得清涼解脫。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核心教示。
佛陀以身行「停住」對比央掘魔羅心地的「躁動」,勸導其止息殺業並歸於淨戒。
其中「輸稅」為特殊隱喻,指央掘魔羅捨棄屠刀、轉化為智慧(慧劍)的至誠奉獻。
「解脫際」指徹底斷除煩惱、不再受繫縛的涅槃狀態,以此對比央掘魔羅仍處於無明追逐的狀態。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善法水」(正法),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之住」折伏「世俗之行」。
央掘魔羅雖在奔跑,心卻流轉無定;佛陀雖在行走,心則恆住寂靜涅槃。
此處「輸稅」隱喻度化外道,令其捨棄殺業武器(慧劍)歸順正法。
此經雖編於阿含類,實則帶有早期大乘如來藏空性思想,強調佛陀境界非肉眼能見。此偈以「稅」為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索取「指稅」的迷失。
佛陀宣稱以「法水」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動能。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敘事結構上仍保有阿含部類對治「渴愛」的核心教說,強調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苦難。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教示。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兼具令行者止息惡業與安住法性的雙重含義。
佛陀將央掘魔羅執取的世俗「捐稅」轉化為「慧劍」,象徵以般若智斷除無明。
此處「寂止際」特指佛陀所證之涅槃寂靜境界,代表一切煩惱與生滅動盪徹底止息,與央掘魔羅因無明而狂亂追逐的動態形成鮮明對比。此偈頌為佛陀化導鴦掘摩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之「住」對比央掘魔羅之追逐。
佛陀外現行走而內心恆住於「上止際」(指最極寂靜的涅槃實相),以此折服因無明而狂奔的央掘魔羅。
「輸稅」象徵令其歸順佛法,將世俗兇器轉化為斷除煩惱的智慧。
此經雖在阿含部類,但帶有濃厚的如來藏常住思想。此偈以法王與稅賦為喻,描述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救度。
佛陀自況法王,將究竟教法比擬為向臣民交付的恩賞(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焦動的內心。
在阿含語境中,「渴」代表輪迴根本動力「渴愛」,唯有攝受代表正法的法水,方能斷除生死熱惱,達成涅槃寂靜。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央掘魔羅執著於色身行止,佛陀則開示心性應安住於淨戒。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無斷際」指涉佛陀法身常住、無有間斷的解脫邊際,凡夫受限於業力與無明,故對此常恆境界不覺不知。本偈為佛陀針對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之暴行,採取隱喻轉化(Metaphorical Transformation)的教化。
在如來藏語境下,將血腥的世俗債務轉化為清淨的法義資財。
透過「速飲法水」象徵當下攝受如來常住法性,以此斷除導致輪迴流轉的根本渴愛(Taṇhā),展現佛陀隨機設教的方便智。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教誡。
透過「住」的動靜對比,揭示佛陀身行而心常住涅槃(彼岸際),央掘魔羅身奔而心陷流轉。
佛陀以「稅」為喻,指令其捨棄殺業惡行(劍),轉化為斷除煩惱之資糧。
在阿含語境中,彼岸特指越渡生死苦海而達到的涅槃境界。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關鍵攝受。
佛陀以「輸稅」隱喻折服外道、令其歸順並接受正法,並以「善法水」象徵能洗滌殺業煩惱、解脫輪迴渴愛的究竟真理。
此經雖然編在阿含部類,但展現了濃厚的如來藏常住與一乘教化色彩,強調佛法具備立時轉化熱惱為清涼的功德。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
佛陀以身行的「停住」對比央掘魔羅心的「躁動」,勸其轉向清淨戒法。
其中「輸稅」為特殊隱喻,指央掘魔羅捨棄屠刀、轉化為智慧(慧劍)的至誠奉獻。
「美妙際」指斷除一切煩惱垢染後,最極寂靜、微妙不可言說的涅槃解脫境界,以此反襯央掘魔羅尚處於無明狂亂的狀態。此偈以「稅」為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頭稅」的惡行。
佛陀將偏邪的對價轉化為「善法水」,象徵以正法償還業債並洗滌心垢。
本經雖在大藏經中列於阿含部類,但實具大乘如來藏義理,強調法水能熄滅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與執著產生的無盡渴愛。此偈頌展現佛陀以「真實」化導「妄執」的教法。
在阿含語境中,「住」代表止息惡行與契入正法。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離虛偽」,意指覺悟者已斷除無明與欺誑,契入法性真實;而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執著邪見,正處於嚴重的虛妄與迷亂中。
佛陀以收稅為喻,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惡業),易換為斷惑之慧,強調戒為定慧之本。本偈核心在於「以法易債」的慈悲轉化。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順應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顛狂邏輯,將世俗血債轉化為清淨法財。
透過「善法水」洗滌行者心中的邪見與熱惱,引導其當下攝受如來常住法性,從而根除輪迴流轉的動力——渴愛。此偈頌核心在於對比佛陀與凡夫的「住」。
央掘魔羅執著於有為追逐,心無所住;佛陀外現行走,內心恆住於「破宅際」(指破除三界苦宅、無明牢獄後的解脫境界)。
「輸稅」隱喻度化外道,令其將世俗兇器轉化為斷除煩惱的智慧工具。
此經語境雖在阿含類,實則具備如來藏系強調佛身常住、不可思議的特質。本偈以法王與稅賦為喻,描述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慈悲救度。
佛陀自況法王,將究竟教法比擬為向臣民交付的恩賞(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焦動的內心。
在阿含語境中,「渴」代表輪迴根本動力「渴愛」,唯有攝受代表正法的法水,方能斷除生死熱惱,達成涅槃寂靜。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
鴦掘魔羅要求佛陀「住」(停止移動),佛陀則指其心已「住」於寂靜解脫。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伏慢際」指涉佛陀已斷盡一切我慢、隨眠,安住於平等大覺的邊際,而凡夫受無明遮蔽,故對此常住境界不覺不知。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核心教示。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包含止息惡業與安住法性的雙重義理。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強徵「稅賦」的世俗邏輯,轉化為「慧劍」之隱喻,象徵以般若智斷除無明。
此處「伏幻際」特指佛陀已證得降伏一切虛妄幻相、徹見如來藏常住真實的境界,與行者當下受邪師誤導、執幻為真的迷亂狀態形成對比。佛陀以此偈進行最後的攝受。
以「輸稅」為隱喻,象徵折伏外道後令其歸順並領受正法。
將「無上善法」比作清涼水,對治眾生在輪迴中由愛欲與無明產生的「渴」。
此處強調唯有受持佛法,才能從根本斷除流轉生死的原動力。
此經語境雖在阿含類,實則具備如來藏系強調佛法具備立時轉化熱惱為清涼的功德。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關鍵。
佛陀以身行「停住」對比央掘魔羅之「躁動」,勸其轉向淨戒。
「伏癡際」指徹底斷除、降伏無明愚癡之邊際,即涅槃覺位。
以此對比央掘魔羅受邪見(愚癡)驅使而殺生的迷妄狀態。
此處延續法王「輸稅」隱喻,象徵其捨棄世俗利刃、轉化為斷惑慧劍的歸順與提升。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動能。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延續對治「渴愛」(Taṇhā)的基礎教說,強調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苦難。此偈頌展現佛陀以降伏「動亂」之心的「極致寂靜」來教化央掘魔羅。
在阿含部語境中,「捨」(Upekkha)是四無量心之一,代表超越愛憎、平等中道的最高心境。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捨際」(捨的極致、涅槃邊際),而央掘魔羅正陷於瞋恨殺戮的極端動盪。
佛陀以稅收為喻,指令其繳出惡業之劍,易換為斷除煩惱的智慧,展現由戒入道的修行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
以「稅」隱喻眾生歸命如來應盡的義務,亦即捨棄惡業轉向正法;以「法水」比喻究竟真理能滌除煩惱,斷絕輪迴中因無明產生的愛渴。
本經雖編於阿含部類,但其語境具備如來藏系「法水灌頂」與「一乘攝化」的勝義色彩。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行徑,對應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之「法界際」,指佛陀證入絕對平等、常住不變的如來藏實相,與央掘魔羅處於生滅無常、因緣遷流的迷亂心態形成極大反差。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動能。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延續對治「渴愛」(Taṇhā)的基礎教說,強調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苦難。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
佛陀以身行的「停住」對比央掘魔羅心的「躁動」,勸其轉向淨戒。
「無入際」指斷除一切根塵相對、不為外境所入的究竟涅槃位。
此處延續法王「輸稅」隱喻,象徵其捨棄殺生利刃、轉化為斷惑慧劍的至誠歸順。
依阿含語境,此處強調聖者內在的止息與凡夫受煩惱驅使的奔逐形成對照。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諦之「住」折伏央掘魔羅之狂奔。
佛陀外現行走,實則心恆住於「純善際」,即離絕惡業、純一無雜的真如法性境界。
透過「輸稅」之隱喻,佛陀將央掘魔羅的殺戮惡業(劍)轉化為斷惑智慧(慧劍),並令其止息妄動,歸向淨戒。
此經雖列阿含,然語境契合如來藏常住不遷之義。本偈為佛陀針對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之暴行,採取隱喻轉化的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將血腥的世俗債務轉化為清淨的法義資財,引導行者當下攝受如來常住法性,從而根除輪迴流轉的動力——渴愛。
此處重複出現,象徵法水重重灌頂,以強大威德力徹底降伏行者的殺念。本偈核心在於「住」的義理轉化。
央掘魔羅追趕佛陀時喊「住」(停下),佛陀則回應其心已「住」於寂靜解脫,勸誡對方應「住」於淨戒。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隱喻為「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出世際」指涉如來常住、超越世間生滅的法性邊際,凡夫受無明遮蔽故不覺不知。此偈以法王與稅賦為喻,展現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救度。
佛陀自況法王,將究竟教法比擬為向臣民交付的恩賞(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焦動的內心。
在阿含語境中,「渴」代表輪迴根本動力「渴愛」,唯有攝受正法之水,方能斷除生死熱惱,達成涅槃寂靜。此偈頌展現佛陀以降伏「動亂」之心的「極致定力」來教化央掘魔羅。
在阿含部語境中,「無動」(Āneñja)代表超越一切煩惱驚動、極其穩固的禪定與涅槃境界。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無動際」,而央掘魔羅正陷於殺戮與無明的極端動盪。
佛陀以稅收為喻,指令其繳出惡業之劍,易換為斷除煩惱的智慧,展現由戒入道的修行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的總結性攝受。
佛陀以「稅」為隱喻,象徵折伏外道後令其歸順並領受正法;以「善法水」對治「生死渴」,說明唯有如來無上教法能息滅眾生無始以來的愛欲與輪迴動力。
此經雖編於部派類編,但具備如來藏系的勝義特質,強調佛法具備立時轉化熱惱為清涼的功德。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行徑,對應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之「殿堂際」,以王宮殿堂隱喻佛陀所證法身境界之尊貴、穩固與莊嚴,相對於央掘魔羅在荒野中狂亂追逐的窮迫心境,形成強烈對比。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動能。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延續對治「渴愛」(Taṇhā)的基礎教說,強調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苦難。本句核心在於「住」的對比:央掘魔羅身雖疾走但心無定處,佛陀則安住於如如不動的聖境。
「不悔際」指斷除熱惱、無有憂悔的涅槃邊際,象徵佛陀功德圓滿,心無遺憾;與之相對,央掘魔羅仍處於罪業帶來的動盪與無明中。
此處「輸稅」隱喻央掘魔羅捨棄屠刀、迴向智慧的轉身。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諦之「住」對治央掘魔羅之追逐。
佛陀外現行走,實則心恆住於「休息際」,即煩惱永滅、心意識徹底止息的涅槃實相。
透過「輸稅」之隱喻,佛陀將央掘魔羅的殺戮工具轉化為斷惑之慧劍。
此經語境雖編於阿含,實則具備如來藏系強調佛身常住、動靜一如之特質。本偈為佛陀針對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之暴行,採取隱喻轉化的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將血腥的世俗債務轉化為清淨的法義資財,引導行者當下攝受如來常住法性,從而根除輪迴流轉的動力——渴愛。
此處重複出現,象徵法水重重灌頂,以強大威德力徹底降伏行者的殺念。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央掘魔羅執著於身體行止的停止,佛陀則揭示心性應安住於淨戒。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究竟際」指涉佛陀所證得最極圓滿、不生不滅的法性實相,凡夫受無明遮蔽故不覺不知。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
佛陀以「稅賦」為隱喻,指令其繳納惡業與利劍,易換為滋潤解脫的「善法水」。
在阿含語境中,「渴」特指生死流轉的根源——渴愛(Taṇhā)。
唯有透過聽聞並實踐佛陀的正法,方能止息內心無明之火,斷除生死的循環。此偈的核心在於聖凡心境之「動靜」對比。
央掘魔羅受「三毒」驅使而瘋狂奔逐,佛陀則安住於三毒永斷的解脫位。
「三毒斷」即是涅槃的實踐狀態。
佛陀自比法王,收納央掘魔羅將殺人之劍轉化為斷惑慧劍的歸順。
在阿含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淨戒與智慧來止息煩惱,達成根本的寂靜。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
以「稅」隱喻眾生歸命如來應盡的義務,亦即捨棄惡業轉向正法;以「法水」比喻究竟真理能滌除煩惱,斷絕輪迴中因無明產生的愛渴。
本經雖編於阿含部類,但其語境具備如來藏系「法水灌頂」與「一乘攝化」的勝義色彩。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教示。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邏輯,對應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煩惱斷」指佛陀已證得客塵煩惱悉皆消亡、如來藏自性清淨顯現的究竟位,與央掘魔羅當下被邪見與殺欲所困的迷亂心態形成鮮明對比。此偈以「稅」為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頭稅」的惡行。
佛陀將偏邪的對價轉化為「善法水」,象徵以正法償還業債並洗滌心垢。
本經雖在大藏經中列於阿含部類,但實具大乘如來藏義理,強調法水能熄滅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與執著產生的無盡渴愛。此偈頌為佛陀化導鴦掘摩羅的核心示導。
在阿含語境中,「住」具有止息惡行與契入解脫之雙重義理。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有餘斷」,即指雖存色身但已斷除煩惱結使的有餘依涅槃境界。
佛陀以「稅」為喻,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惡業),易換為斷惑之慧,展現由戒入道的修行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轉折。
以「輸稅」隱喻折服外道使其歸命,並以「善法水」象徵究竟真理,能洗滌殺業熱惱、斷除輪迴渴愛。
此經雖編於部派類編,但具備如來藏系的勝義特質,強調佛法具備立時轉化凡夫為覺者的加持力。本偈核心在於聖凡境界的對比。
央掘魔羅身雖疾走但心被三毒驅使而不安,佛陀身雖緩行但心安住於煩惱永盡的「寂靜」。
佛陀自比法王,將央掘魔羅捨棄殺人之劍、轉化為智慧(慧劍)的過程,隱喻為向法王繳納稅賦,象徵其正式歸投正法僧團。
此為阿含語境中,以斷除煩惱(三毒)作為解脫指標的典型教法。本偈核心在於將世俗血債轉化為法義攝受。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順應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的顛狂邏輯,化導其攝受清淨法性。
此處重複出現,象徵法水重重灌頂,旨在徹底止息行者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展現佛陀隨機設教的威德與智慧方便。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央掘魔羅追求色身的停止,佛陀則開示心應安住於淨戒。
佛陀將外道邪師索取的惡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殺業與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滅際」指涉佛陀所證得生滅既滅、永恆寂靜的涅槃實相,凡夫受無明遮蔽,故對此常住境界不覺不知。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以「稅賦」比喻正法的轉化力。
在阿含語境中,「渴」特指造成生死流轉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惡業,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障、息滅熱惱。
這體現了原始佛教強調透過「聞法」與「斷愛」來終結輪迴的實踐路徑。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諦之「住」對治凡夫之「動」。
央掘魔羅執著於有為造作,佛陀則外現行走而心恆住於「捨際」,即離絕愛憎、平等寂靜的法性邊際。
「輸稅」隱喻度化外道,將其世俗殺具轉化為斷惑利器。
此經雖編於阿含類,實則具備如來藏系強調佛身常住、法界平等之特質。本偈以「法王輸稅」為核心隱喻。
佛陀自比為世間法王,將宣說的正法(善法水)比擬為回報給臣民的賦稅或賞賜。
在阿含語境中,「渴」特指導致輪迴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唯有攝受正法智慧,方能滌除內心焦熱,達成涅槃寂滅。
此處強調教法對治煩惱的現世效用與究竟解脫。本偈利用「住」的雙關義對比迷悟。
鴦掘魔羅追求色身行止的「住」,佛陀則開示心性應「住」於淨戒、止息殺業。
佛陀將外道邪師索取的惡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佛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覆護際」指佛陀大悲周遍、護佑眾生的常住境界,凡夫受無明遮蔽,故對此境界不覺不知。本偈於經中反覆出現,是大乘如來藏教法對惡業行者的極度攝受。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執取的世俗「稅賦」邏輯,轉而施予法水,旨在將其殺生的動盪業力導向涅槃的止息。
此處重複強調「速飲」,意味著根器轉化的契機已至,唯有透過攝受正法,方能根除導致流轉的渴愛。此偈頌展現佛陀以降伏「動亂」之心的「終極歸依」來教化央掘魔羅。
在阿含部語境中,「依怙」指正法與涅槃,是免於生死畏怖的唯一安隱處。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依怙際」,對比央掘魔羅正陷入殺業帶來的墮落危險。
佛陀以稅收為喻,指令其繳出惡業之劍,易換為斷除煩惱的智慧,展現由戒入道的修行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轉折。
以「輸稅」為隱喻,象徵將外道殺戮的惡業轉化為對正法的歸順與供養;以「善法水」比喻究竟真理,能洗滌殺業產生的熱惱,並從根本斷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生死渴愛。
此經雖編於阿含部類,但其語境具備如來藏系強調佛法具備即時轉化性與法水灌頂的勝義色彩。此偈以「住」與「行」的辯證展現聖凡心境差異。
央掘魔羅身雖疾走,實則隨業流轉無有定止;佛陀身雖緩行,實則安住於「趣向際」。
在阿含與此經語境中,「趣向際」指一切法所歸趨的究竟涅槃或實相邊際。
佛陀自比法王,收納央掘魔羅捨棄屠刀、轉化為智慧(慧劍)的至誠奉獻,以此對比示導受業力驅使而無知的眾生。此偈以「稅」為隱喻,轉化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人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強調對治「渴愛」(Taṇhā)這一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引導眾生透過受持正法獲得清涼解脫。此偈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邏輯,轉化為施予「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之「洲渚際」,隱喻佛所證之涅槃境界如生死大海中的安隱沙洲,不為煩惱之流所淹沒,與央掘魔羅漂溺於惡業洪流的心態形成對比。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部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之「住」對治凡夫之「狂奔」。
央掘魔羅執著於有為追逐,佛陀則外現行走而心恆住於「容受際」,指如來法身無所不包、攝受一切眾生的空性境界。
透過「輸稅」隱喻,將其世俗兇器轉化為斷惑慧劍。
此經雖編於阿含類,實具備如來藏攝受眾生、法界圓融之特質。本偈以「法王輸稅」為核心隱喻。
佛陀自比為世間法王,將宣說的正法比擬為回饋臣民的賦稅或恩賞,象徵教法是資潤慧命的必然供給。
在阿含語境中,「渴」特指導致輪迴的根本動力「渴愛」,唯有飲用代表正法的法水,方能滌除內心焦熱熱惱,達成涅槃寂滅。本偈核心在於「住」的義理對比。
鴦掘魔羅追趕佛陀時要求佛陀「住」(停止肉身移動),佛陀則指其心已「住」於寂滅解脫,並勸誡對方應「住」於淨戒、止息殺業。
佛陀將外道導師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伏慳嫉」指涉佛陀已斷盡一切慳貪與嫉妒,安住於平等大覺之境,凡夫受無明遮蔽故不覺不知。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狂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邏輯,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離渴際」特指佛陀已證得永斷渴愛的境界,與央掘魔羅身處貪嗔痴渴求、狂亂追逐的迷亂心態形成強烈對比。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轉折。
以「輸稅」為隱喻,象徵將外道殺戮的惡業轉化為對正法的歸順與供養;以「善法水」比喻究竟真理,能洗滌殺業產生的熱惱,並從根本斷除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生死渴愛。
此經雖編於阿含部類,但其語境具備如來藏系強調佛法具備即時轉化性與法水灌頂的勝義色彩。此偈的核心在於聖凡心境「動」與「靜」的對照。
央掘魔羅受邪見驅使狂奔,心隨境轉;佛陀身雖行動但心安住於「捨一切」的涅槃位。
此「捨」包含捨棄五欲、煩惱、乃至對自我的執著。
佛陀自比法王,將央掘魔羅轉化殺生利刃為斷惑慧劍的過程,隱喻為向法王繳納稅賦,象徵其正式歸投正法。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稅」的迷思。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動能。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敘事結構上仍保有對治「渴愛」(Taṇhā)的核心教說,強調斷除渴愛即能終止生死苦難。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結語性教誡。
透過「住」的動靜對比,揭示佛陀雖在行動但心常住於「離一切」的涅槃寂滅境,而央掘魔羅雖疾走卻心陷於殺業流轉。
佛陀以「稅」為喻,令其捨棄惡業(殺生劍),易換為斷惑之慧。
在阿含語境中,「離一切」指斷盡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渴愛與執著,達成無為解脫。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
以「稅」隱喻眾生對如來應負的歸依義務,象徵折伏其暴惡並轉化為供養。
將佛法比作「善法水」,強調其具備滌除殺業熱惱、斷絕輪迴愛渴的絕對功效。
本經雖列於部派類編,但語境明顯趨向如來藏系的勝義教化。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邏輯,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之「一切止」,指佛陀證入萬法生滅悉皆寂滅、無明動盪徹底平息的究竟位,與央掘魔羅身處殺業遷流、心識狂亂的狀態形成最終極的對比。本偈利用「稅」的隱喻轉化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稅」的迷誤。
佛陀宣稱以「法水」作為對價,象徵唯有正法能償還業債並止息輪迴。
此經雖具如來藏色彩,但在此處仍強調對治「渴愛」(Taṇhā)這一生死輪迴的核心動力,引導眾生透過受持正法獲得清涼解脫。此偈以佛陀的「住」對比央掘魔羅的「行」。
央掘魔羅因無明與殺業而狂奔,佛陀則安住於「斷道際」,即徹底斷除煩惱路徑、不再生起輪迴因果的究竟邊際。
佛陀自比法王,收納央掘魔羅轉化殺生利刃為斷惑慧劍的奉獻,展現聖者於寂靜中調伏亂心的威德。此偈頌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的關鍵示導,運用「稅賦」作為轉化惡業的善巧比喻。
在阿含語境中,「渴」直指造成流轉生死的根本動力「渴愛」(Taṇhā)。
佛陀指令其捨棄殺生之劍,轉而接受清涼的正法(善法水),以此洗滌罪垢並止息內心煩惱的熱渴,強調唯有依憑佛法方能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根源。此偈頌展現佛陀以勝義諦之「住」對治央掘魔羅之追逐。
佛陀外現行走,心實恆住於「空樂際」,即證悟萬法皆空後所得之究竟涅槃安樂。
透過「輸稅」隱喻,將央掘魔羅之殺業(劍)轉化為斷惑之慧劍。
本經語境雖錄於阿含部,實則具備大乘如來藏空性思想,強調如來境界非凡夫所能窺測。本偈在本經中多次重複,是大乘如來藏教法對惡業行者的強力攝受。
佛陀化用央掘魔羅強徵「指頭稅」的暴力概念,將其轉向法義。
透過「速飲法水」象徵行者應即刻攝受如來常住法性,以此斷除導致輪迴流轉的根本渴愛(Taṇhā)。
重複偈頌代表教化力道層層遞進,直至行者身口意三業徹底轉向。本偈核心在於「住」的轉義對比。
鴦掘魔羅追求肉身行止的「住」,佛陀則開示心性應「住」於淨戒。
佛陀將外道索取的「指頭稅」轉化為「慧劍稅」,象徵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經具如來藏色彩,「結斷際」指涉佛陀已徹底斷除所有煩惱「結」使、安住於解脫終極邊際的狀態,凡夫因受無明遮蔽,故對此常住境界不覺不知。本偈以「法王輸稅」為喻,描述佛陀對央掘魔羅的救度。
佛陀自況法王,將究竟教法比擬為向臣民交付的恩賞(稅),用以潤澤央掘魔羅焦動的內心。
在阿含語境中,「渴」特指導致輪迴的根本動力「渴愛」,唯有攝受代表正法的法水,方能斷除生死熱惱,達成涅槃寂靜。此偈頌展現佛陀以降伏「動亂」之心的「愛欲止息」來教化央掘魔羅。
在阿含語境中,「愛盡」(Taṇhākkhaya)是涅槃的同義詞,代表斷除造成輪迴的根本動力——渴愛。
佛陀指出自己安住於「愛盡際」,而央掘魔羅正陷於貪、嗔、無明交織的極端動盪。
佛陀以稅收為喻,指令其繳出惡業之劍,易換為斷除煩惱的智慧,展現由戒入道的修行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
以「輸稅」為隱喻,象徵將外道的惡業轉化為對正法的歸依義務。
將「無上善法」比作清涼法水,能洗滌殺業產生的熱惱,並從根本斷除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而產生的愛欲渴求。
本經雖編於部派類編,但展現了濃厚的如來藏常住與一乘教化色彩。此偈為佛陀化導央掘魔羅之核心機鋒。
在本經如來藏語境下,「住」表徵動亂業力的止息與法性本體的安住。
佛陀將央掘魔羅強索「指頭稅」的暴力邏輯,轉化為施予「慧劍稅」,意指以智慧斷除煩惱。
此處之「離欲滅」,指佛陀證入永斷貪欲、法性寂滅的究竟位,與央掘魔羅受邪見驅使、身陷殺欲動盪的心態形成鮮明對比。此偈以「稅」為喻,轉化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而強索「指頭稅」的惡行。
佛陀將世俗偏邪的對價轉化為「法水」,象徵以正法償還業債並洗滌心垢。
本經雖列於阿含部類,但實具如來藏義理,強調法水能熄滅眾生在輪迴中因無明產生的無盡渴愛(Taṇhā)。此偈頌為佛陀以降伏「動亂」之心的「終極寂靜」來教化央掘魔羅。
在阿含語境中,「住」具有止息妄行與契入正法的雙重義理。
佛陀指出自己雖行而心常住於「涅槃際」,即滅盡煩惱、永恆寂靜的邊際,對比央掘魔羅正陷入殺業帶來的生死流轉。
佛陀以稅收為喻,指令其繳出惡業之劍,易換為斷惑之慧,體現由戒生慧、導向涅槃的道次第。此偈頌為佛陀攝受央掘魔羅的關鍵。
以「稅」隱喻眾生對如來應盡的義務,即捨棄惡業歸向正法;將佛法比作「善法水」,強調其能滌除殺業熱惱、斷絕輪迴愛渴的功效。
本經雖編於部派類編(阿含部),但語境展現如來藏系「法水灌頂」與「一乘攝化」的勝義色彩。此偈為佛陀對央掘魔羅的終極勸誡。
首句以「住」字點破其殺業的散亂。
佛陀將其歸依喻為「輸稅」,即轉化殺人之利劍為斷惑之慧劍。
佛陀指出其受邪師誤導(非法謂法),勸其捨棄世俗武器,歸向能治煩惱的「藥味」(正法)。
末二句訴諸慈悲觀的核心:自覺眾生皆有愛命畏苦之情,以此止息其殺念。
此處語境依阿含系強調對邪見的捨棄與清淨戒律的確立。本偈體現佛教核心的慈悲與平等觀。
透過「自他換位」的心理觀察,體會眾生愛惜生命、畏懼死亡的心情與自己並無二致。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這是對治央掘魔羅殺業的基礎慈悲觀,藉由推己及人的平等心,從根本上止息殺念。此偈體現佛法「推己及人」的慈悲平等觀。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勸誡央掘魔羅止息暴行,指出眾生佛性平等,愛護自身生命即應體察他情,斷除殺業。
莫作羅剎形是指應捨棄暴戾凶殘的惡業外相,回歸自性清淨。此偈頌為佛陀直接開示央掘魔羅捨惡向善的具體行動。
在阿含語境中,殺生是極重的負面業力(黑業),會導致感召苦果與不斷的「再生」(生死流轉)。
佛陀不僅在理上折伏其慢心,更在事上令其捨棄殺生工具與戰利品(指鬘),以此斬斷當下的惡緣,轉向清淨解脫的修行。此處佛陀以羔羊跪乳之情比喻倫常,對比鴦掘摩羅受邪師誤導、執持非法見解而欲殺母之暴行。
經文強調即便身為具備智慧與二生身分的修行者,若違背基本的世間孝道與出世間慈悲法,其行為本質便與噬人的羅剎無異。本句體現佛陀對鴦崛摩羅的悲憫。
鴦崛摩羅因受邪師摩尼跋陀羅誤導,執迷於殺人取指以求解脫的謬論,甚至陷入欲弒母以湊足指數的五逆重罪。
佛陀以此點破其行為的荒謬與罪業之深重,旨在喚醒其內在感官與人倫良知。
在阿含語境中,此處強調「邪見」對覺性的遮蔽及其引發的毀滅性業果。此偈以此經大乘如來藏語境為背景,卻採用阿含式的因果警示。
佛陀指責央掘魔羅受邪師誤導所犯下的殺業,其惡性已超越了畜生道的無知與修羅道的瞋鬥,以此嚴厲訶斥令其深自省察,旨在破除其對邪法的愚忠執著,促使其迴心歸向自性清淨之正法。此處為佛陀對央掘魔羅試圖弒母惡行的嚴厲喝斥。
在阿含部語境中,弒母屬於「五逆罪」之一,為感召地獄惡報的無間罪業,將使修行者徹底墮入「魔黨」,失去生而為人的道德基質(與人類分)。
佛陀以此警示世間孝道的根本性,以及忤逆重罪對自性與後有的毀滅性影響。此偈描述母育之艱辛,為佛陀教化央掘魔羅莫殺其母之關鍵引導。
在如來藏大乘語境下,除彰顯世間孝道與恩情外,更隱喻眾生佛性雖處煩惱垢穢中,仍受諸佛如母般的守護與引導。
此處提到『十二月』與阿含系常見的『十月』不同,反映了本經特定的語境特色。此處佛陀以現量觀察引導鴦掘摩羅覺醒,指出其母對其具備極深的慈愛與恩德。
經文透過描繪母親悲慟(血淚)與無私(忘身)的具體情狀,對比鴦掘摩羅受邪師誤導欲殺母求道的蒙昧。
本經雖屬如來藏教系,但此處依世俗諦強調「報恩」與「慈心」是修行不退轉的根本人倫基礎。本句描述鴦崛摩羅在托缽時遭受世人排斥、毆打及風吹日曬的慘狀,體現了「苦受」的具體面向。
從《阿含經》及《央掘魔羅經》語境看,這不僅是其過去殺業的「餘報」,更是其證果後忍辱、承受宿業的示現。
透過描述身體的「朽形」與「眾苦」,強調色身的無常、不淨與苦難本質,進而對比聖者心靈的寂靜解脫。此偈描述眾生在輪迴或極端惡緣(如鴦掘魔羅受邪師誤導後的流浪殺戮生活)中所受的身心苦難。
生理上的「飢渴寒暑」與心理上的「狂亂愁毒」相互交織,呈現出無明眾生被業力與環境逼迫的真實慘狀。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語境下,這也隱喻眾生未見如來藏前,如貧窮人久受貧苦逼切,失卻本自具足的法樂。
- 等正覺:梵語 Samyak-saṃbuddha,指佛陀圓滿正確的覺悟。
- 慧劍:比喻能斷除煩惱與無明的智慧。
- 無生際:指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或真如法性。
- 善法水:比喻能除煩惱熱、滋潤慧命的清淨佛法。
- 生死渴:比喻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貪欲與無明而產生的無盡渴求與苦迫。
- 實際:指真如、法性、實相,是如來常住的不動境界。
- 不覺知:指眾生因無明遮蔽,不知如來常住,亦不知自身本具佛性。
- 無作際:指「無為」或「解脫」的境界,心無造作,不落於生滅遷流的邊際。
- 無為際:指超越生滅造作、常住不動的真如境界。
- 無老際:指真如法性不隨時間衰老、變易的恆常境界。
- 無病際:指真如法性永無變易、遠離一切身心煩惱苦痛的極致境界。
- 不死際:指真如法性永不生滅、超越輪迴生死的極致境界。
- 無染際:指真如法性本自清淨、不被世間煩惱塵垢所染的極致境界。
- 無漏際:指斷盡一切煩惱(漏)、永離生死的涅槃邊際。
- 無罪際:指真如法性本自清淨,遠離一切罪垢與業報的境界。
- 諦際:指真理的邊際,即最極致、絕對的真如實相。
- 法際:指法的邊際,即真如法性、法界實相的究極處。
- 如法際:指與真如法性、實相真理完全契合的邊際境界。
- 寂靜際:指遠離煩惱、寂滅無為的涅槃境界。
- 輸汝稅:因央掘魔羅當時正向路人強徵『指頭』作為祭祀捐稅,佛陀遂以此世俗詞彙作法義引導。
- 慧劍稅:將智慧比作利劍,將歸依與轉變比作繳納稅賦或奉獻。
- 安隱際:指涅槃、實際、寂滅的邊際,最極安穩之處。
- 輸稅:交付租稅。此處轉化鴦掘魔羅索取人指的偏激概念為正法之教導。
- 無憂際:指涅槃的境界,此處已無生老病死與憂悲苦惱。
- 離憂際:指遠離一切憂悲苦惱的解脫邊際,即涅槃之境。
- 無塵際:遠離一切煩惱、塵垢的解脫邊際。
- 無上善法水:比喻佛陀所說之法能清淨煩惱、滋潤自性,為世間最殊勝的真理。
- 離塵際:指遠離一切煩惱垢染、世俗戲論的究竟境界,即涅槃。
- 無羸際:指無損、不衰、永恆的解脫邊際,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與如來藏、常住法身義理相通。
- 無災際:指涅槃,因涅槃界永離八難三災等一切苦難災患。
- 無惱際:遠離一切憂悲惱亂的究竟解脫境界,亦即如來藏寂滅之處。
- 無患際:指涅槃的境界,此處已斷絕一切憂患與痛苦。
- 離患際:遠離生、老、病、死、煩惱等一切憂患的解脫境界。
- 無有際:指佛陀法身無邊際、無窮盡、不生不滅的境界。
- 無量際:指超越一切數量、邊際的法性境界,即涅槃常住之位。
- 無上際:指最究竟、無可過之的真如實相或涅槃境界。
- 最勝際:指涅槃,為一切境界中最尊最勝者。
- 恆際:指永恆不變的邊際,即涅槃寂靜、真如法性之位。
- 等高際:指平等且至高無上的解脫邊際,與佛陀法身常住境界相通。
- 上際:指究竟的邊際、最上之位,即涅槃或真如法性。
- 不壞際:指佛陀證得的涅槃或法身境界,常住不滅,不被世間遷流所動搖。
- 不崩際:指涅槃境界,因其無為、不生不滅,故永不傾塌或毀壞。
- 無邊際:指涅槃、實際之位,其性廣大、無窮無盡。
- 不可見:指佛法性身超越色相、不生不滅,非肉眼或妄想所能親證。
- 深法際:指甚深微妙的法性邊際,即真如實相之境界。
- 難見際:指佛陀證得的真如法性境界深廣微妙,極難被凡夫覺察或理解。
- 微細法:指甚深微妙、非凡夫肉眼或粗淺思維所能觀照的真理,如緣起法或涅槃境界。
- 滿法際:指法性圓滿、究竟涅槃的邊際。
- 極難見:指佛陀自證的深奧境界,非無明眾生之肉眼或意識所能觀見。
- 無定法:指遠離一切定相、不落入兩邊執著的究竟法性。
- 無諍際:指遠離一切煩惱對立、寂靜無礙的最高境界。
- 無分別:指解脫者超越二元對立、平等寂靜的心境。
- 無際:指佛陀證得的境界廣大無邊,無有窮盡。
- 解脫際:斷除一切煩惱繫縛、得究竟自在的涅槃邊際。
- 寂止際:指最究竟的寂滅境界,一切戲論與動亂悉皆平息之處。
- 上止際:指最極究竟的寂靜境界,即涅槃寂滅之處。
- 無斷際:指佛陀法身永恆常住、無有間斷或窮盡的解脫境界。
- 彼岸際:指涅槃、解脫的邊際,相對於生死流轉的此岸。
- 美妙際:指涅槃、實際、究竟解脫的邊際,以此界定如來所證之位至極清淨妙樂。
- 離虛偽:指遠離一切虛妄不實,證得第一義諦的真實境界。
- 破宅際:指破除五蘊、三界等如虛幻宅舍般的繫縛,進入究竟解脫的邊際。
- 伏慢際:指徹底降伏、斷除我慢(Māna)後的解脫邊際。
- 伏幻際:指降伏一切世間虛妄幻相的最高境界。
- 伏癡際:降伏並斷盡一切愚癡無明的解脫境界。
- 捨際:指捨心的極致,亦即平等無著、遠離動亂的涅槃境界。
- 法界際:指法性的究竟邊際,即如來藏常住之真如實相。
- 無入際:指心境寂滅,不為六塵所入、無有執取的解脫邊際。
- 純善際:指絕對清淨、遠離垢染的究竟境界,即涅槃法界。
- 出世際:超越世間生死輪迴的解脫邊際,指如來常住之法界。
- 無動際:指不動搖、不傾動的境界,亦即遠離遷流變異的涅槃邊際。
- 殿堂際:以殿堂喻佛境界之莊嚴、安隱與法王位格。
- 不悔際:指遠離憂悔、熱惱,心境恆常安穩的解脫位。
- 休息際:指究竟的止息、遠離生滅造作的邊際,即涅槃境界。
- 究竟際:最極圓滿的邊際,指無餘涅槃或終極的實相境界。
- 三毒斷:徹底斷除貪欲、瞋恚、愚癡,此為解脫之核心指標。
- 煩惱斷:指徹底斷除一切障礙覺性的惑業,證入涅槃寂靜。
- 有餘斷:指有餘依涅槃,煩惱已斷但尚餘肉身之果報。
- 三毒盡:貪欲、瞋恚、愚癡徹底斷盡,即涅槃解脫。
- 滅際:寂滅的邊際,指斷盡一切煩惱、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覆護際:指如來以大悲心覆蓋護佑一切眾生的解脫邊際。
- 依怙際:指最究竟的歸依處,即涅槃境界,能為眾生作大安隱依止。
- 趣向際:指一切善法所歸趨的極致、涅槃的邊際。
- 洲渚際:洲渚指水中的沙洲。隱喻涅槃為眾生在生死大海中的皈依處與安穩處。
- 容受際:指如來大悲周遍、無所不容的究竟境界,即法界之邊際。
- 伏慳嫉:指徹底降伏、斷除慳吝與嫉妒二種煩惱心所。
- 離渴際:指徹底遠離導致生死流轉的「渴愛」之邊際,即究竟涅槃位。
- 捨一切:指完全斷除對世間一切事物的貪愛、取著與執念。
- 離一切:指捨離一切煩惱與世間執著,即涅槃境界。
- 一切止:指最究竟的寂滅境界,一切戲論、煩惱與生死動盪悉皆平息處。
- 斷道際:指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因緣路徑的解脫邊際。
- 空樂際:指證悟真空實相後所得之無漏妙樂境界。
- 結斷際:指斷除一切「結」(繫縛眾生的煩惱)後的解脫邊際。
- 愛盡際:指貪愛徹底斷盡的邊際,即究竟涅槃之位。
- 離欲滅:指徹底遠離貪欲、證得煩惱寂滅的解脫邊際。
- 涅槃際:指涅槃的境界,即煩惱永滅、不受生死的解脫邊際。
- 藥味:比喻正法能醫治眾生煩惱病苦。
- 愛壽命:指眾生本能的生存欲望,為推己及人、戒殺護生的法源基礎。
- 取己可為譬:以自己的生命感受作為類比。即「推己及人」。
- 勿殺:不親自動手殺害生命。
- 勿教殺:不教唆、指令或鼓勵他人殺害生命。
- 不異:沒有差別。指自他在求生避死的天性上是平等的。
- 取己為譬:推心置腹的比喻,即『自覺其苦,不施於人』。
- 不教殺:不教唆、不鼓勵他人進行殺戮,為佛教五戒中不殺生戒的延伸。
- 塗身:指血跡染身,象徵殺業深重、垢穢不淨。
- 首指鬘:央掘魔羅殺千人取指結成的項鬘,象徵其殺業與邪見的積累。
- 二生業:指導致感召後有、不斷輪迴生死的業力。在此特指殺生之惡業。
- 二生:梵語 Dvija,原指婆羅門等三種姓,因出生後復經宗教儀式受生,故名二生。此處指受過教育、自詡文明者。
- 非法求:不依正法、違背道德與因果律的索求與行為。
- 可愍:值得哀憐、同情。
- 惡師:指給予錯誤導引、違背正法的導師。
- 所生:指生育自己的人,即母親。
- 造業:修行者依身口意產生的行為及其留下的業力影響。
- 惡逆:指違背倫常法理的極大惡行。
- 弊魔:破壞善法、障礙解脫的惡魔。
- 母恩:母親生育撫養之德,佛教視為世間第一福田。
- 懷任:懷孕。任,通『妊』。
- 將護:守護、照顧、調理。
- 鞠育:養育、撫育。
- 長夜:隱喻漫長的時日,亦指眾生處於無明遷流的輪迴境界。
- 苦穢:指育兒過程中的辛苦勞累與處理排泄不淨。
- 觀:此處指佛陀引導當機眾以智慧觀察現前實況。
- 忘身:指全然不顧惜自己的身體安危或利益。
- 躬自:親自、親身。
- 坌:塵土飛揚或掩覆。
- 龜坼:皮膚因乾燥或嚴寒而裂開,痕跡如龜背紋路。
- 朽形:指無常變異、終將腐壞的肉身。
- 眾苦:指生、老、病、死等八苦,或此處特定的身受痛苦。
- 逼切:身心受到強烈的壓迫與催逼。
- 愁毒:憂愁如同毒藥般侵害身心。
- 怨嗟:怨恨與嘆息。
- 備經:完全經歷、遍歷。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生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實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作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為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老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病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不死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染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漏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罪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諦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法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如法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寂靜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安隱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憂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憂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塵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塵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羸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災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惱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患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患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有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量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上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最勝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恒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等高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上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不壞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不崩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邊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不可見,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深法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難見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微細法,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滿法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極難見,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定法,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諍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分別,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無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解脫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寂靜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寂止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上止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斷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彼岸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美妙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虛偽,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破宅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伏慢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伏幻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伏癡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捨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法界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入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純善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出世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無動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殿堂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不悔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休息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究竟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三毒斷,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煩惱斷,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有餘斷,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三毒盡,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滅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於捨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覆護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依怙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趣向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洲渚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容受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伏慳嫉,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渴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捨一切,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一切,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一切止,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斷道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空樂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結斷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愛盡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離欲滅,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我住涅槃際,而汝不覺知; 汝央掘魔羅,我是等正覺, 今當輸汝稅,無上善法水, 汝今當速飲,永除生死渴。 住住央掘魔,汝當住淨戒, 我是等正覺,輸汝慧劍稅, 汝當捨利刀,疾來歸明智, 莫隨惡師慧,非法謂為法, 應甞至藥味,然後深自覺, 一切畏杖痛,莫不愛壽命。 取己可為譬,勿殺勿教殺, 如他己不異,如己他亦然; 取己可為譬,勿殺勿教殺, 莫作羅剎形,人血常塗身; 人血塗利劍,不宜恒在手, 速捨首指鬘,離是二生業; 二生非法求,是則惡羅剎, 羔羊於母所,猶尚知孝養; 哀哉汝可愍,為惡師所誤, 揮手奮利劍,而欲害所生。 汝今所造業,惡逆過禽獸, 殺害甚羅剎,兇暴踰修羅; 永入弊魔黨,長與人類分, 咄哉惡逆者,母恩世難報; 懷任十二月,將護盡胎養, 既生常鞠育,長夜忍苦穢; 今且觀汝母,血淚盈目流, 忘身愛念汝,躬自持食來; 風吹髮蓬亂,塵土坌污身, 手足悉龜坼,眾苦集朽形; 久受飢渴惱,寒暑亦備經, 逼切心狂亂,愁毒恒怨嗟。」
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在佛陀威德與智教的往返辯正(苦論)下,徹底捨棄殺意與慢心,呈現出身心柔軟、毫無防禦的「降伏」狀態。
其母見狀,雖不一定完全理解法義辯論,但出於母愛天性,察覺到兒子的轉變。
在阿含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教化之力的立竿見影,令極惡之人當下止息暴行,回歸平靜。
- 苦論:指艱深、嚴肅且具切入性的法義辯論或對話。
- 降伏:指心意被調伏,捨棄邪見與惡行,轉向順從正法。
爾時,彼母見佛世尊與央掘魔羅往反苦論, 子心降伏縱身垂臂,念其子故說偈白佛:
可憐我的孩子心智迷亂,常以人血塗抹自身。極鋒利的刀劍常握手中,殺害許多人屍體堆積,
應讓這孩子順從我,現在恭敬頂禮等正覺,
許多人當眾辱罵難以聽受,你的孩子也是這樣嚴厲責備我。
此偈為鴦掘摩羅之母見子歸正後的感嘆。
「寶藏」與「眼」在如來藏語境中隱喻眾生本具之佛性與智慧。
先前鴦掘摩羅受邪見誤導殺戮(人血塗身),象徵明見被塵垢(邪見、煩惱)所壞;今日歸依佛陀即是撥雲見日,尋回內在失落的自性寶藏。此段描述央掘魔羅之母或其家屬面對其殺生惡行的恐懼與哀訴。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此處不僅展現世俗的倫理衝突,更伏筆了惡業行者即便罪深如屍聚,一旦轉向『等正覺』,其內在佛性仍具備消解業障、反觀自省的力量。
透過『切責』一詞,反映了央掘魔羅內心覺醒後對過往惡業的強烈羞慚與悔悟。
- 寶藏:隱喻本具之佛性或清淨自性。
- 塵穢:隱喻邪見、煩惱與無明,能遮蔽正法眼。
- 明淨:形容智慧之眼(法眼)脫離垢染,回復覺知。
- 屍聚:指殺生眾多,屍體堆積如山。
- 隨順:順從、聽從。
- 稽首:頂禮,佛教最高禮節,以頭觸地。
- 切責:嚴厲地責備、深刻地反省。
「久失寶藏今還得,塵穢壞眼今明淨, 哀哉我子心迷亂,常以人血自塗身。 極利刀劍恒在手,多殺人眾成屍聚, 當令此子隨順我,今敬稽首等正覺, 多人見罵難聽聞,汝子如是切責我。」
此處佛陀直指央掘魔羅受邪見誤導的荒謬。
央掘魔羅聽信邪師教唆,認為殺滿千人(包括親母)能得解脫或令受害者生天。
佛陀以世俗倫理「生育之恩」作為覺醒的起點,破除其「非法謂法」的殺生執念,強調惡業不能成就解脫,以此引導其歸向正道。此處為佛陀對央掘魔羅的直接呼喚。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佛陀以此呼喚止息其殺戮的狂亂與追趕的動向。
這不僅是名號的宣讀,更隱含著佛陀以覺性威德攝受外道,開啟其迴心向道因緣的關鍵時刻。此處佛陀以經典的「陽燄(渴鹿陽燄)」比喻邪見的虛幻。
在阿含語境中,邪見(指非法謂法)是引發惡業的根本。
央掘魔羅因隨順惡師(邪見)而造下殺業,若不轉變此種見地,其因果報應將是墮入痛苦最深且毫無間隙的「無擇地獄」。
這強調了正見在修行中對於斷除惡趣的重要性。此處為佛陀對當機眾的直接呼喚。
在本經語境中,央掘魔羅雖曾是殘暴的外道殺手,但佛陀以此名號呼喚,旨在令其當下收攝心神,開啟隨後的攝受教化。
此呼喚代表了從迷失到覺悟的轉折點。此句為佛陀對央掘魔羅發出的直接教敕。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歸依如來』不僅是身相上的投誠,更是導向眾生內在本具佛性的覺醒。
佛陀以威德召喚迷途行者,令其在極惡業緣中當下轉身,入於正法之流。此處為佛陀對央掘魔羅(指鬘)的直接呼喚。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佛陀的呼喚不僅是名號的宣讀,更具備威德攝受的力量,旨在止息其追趕殺戮的狂亂心態。
此一呼喚標誌著鴦掘魔羅從邪見轉向正信、從殺生業力轉向如來藏覺性的關鍵點。此為佛陀對央掘魔羅之母或其本人所作的「施無畏」。
在阿含及《央掘魔羅經》語境中,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的威德,令陷於殺業動盪或死亡恐懼中的眾生心得到安定,是轉化其邪見、引導其歸依正法的首要心法。本句體現《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中佛陀慈悲的無差別性。
在如來藏語境下,如來視一切眾生皆具佛性,故能『等視眾生如羅睺羅』(佛之親生子),這種平等大慈能消除行者的畏怖(無畏處),並針對眾生因無明產生的『眾疾』(如央掘魔羅的殺業與邪見)給予救療,使在生死流轉中無所依靠的人得獲法身之依歸。本句出自大乘《央掘魔羅經》,雖編入阿含部類,實則具備深厚的大乘「如來藏」與「佛性」思想語境。
文中強調如來作為眾生最終的皈依處(穌息處),不僅是苦難中的依怙,更具足救度貧窮(無功德法財)與指引正道的功能。
此處的「親善」與「寶藏」象徵如來常住、慈悲且具足一切功德之義。本句彰顯如來大悲之攝受功能。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系語境下,如來不只是消極的出離者,而是具備救度實德的依止處。
針對如央掘魔羅般深受惡業恐懼與生死流轉逼迫的眾生,如來法身即是守護(覆護)與渡越生死苦海的工具(舟梁)。此處展現如來藏經系將世間孝道與出世間解脫結合的特色。
佛陀指引央掘魔羅透過『懺悔(自洗)』與『出家』來轉化殺生重罪,並強調真正的報恩是令親友脫離『三有』之苦。
在如來藏語境中,懺悔是覺知內在本具清淨佛性的過程,出家則是從垢穢業力向常住法身回歸的行為。此處延續法王「輸稅」之隱喻,佛陀以此納受央掘魔羅的歸依,賦予其具足戒之身分。
「甘露法水」比喻正法能消解殺業熱惱、資潤慧命。
句末之「休息」並非世俗睡眠,而是指「止」與「寂靜」,即令狂亂的業識止息,安住於涅槃寂靜之境,體現阿含語境中從動盪趨向解脫的次第。此處以世俗「稅主」喻佛陀。
世間稅主收錢財,佛陀則收眾生之「善根」或「煩惱」作稅,藉由引導眾生布施、持戒等修行,使其從輪迴中解脫。
此經雖編入阿含部,但語境帶有大乘如來藏與一乘教法的色彩,強調佛陀作為大法王引領眾生解脫生死苦海的絕對地位。
- 春時焰:又稱陽燄,春日陽光照射地面蒸氣產生的幻影,比喻虛幻不實的假象。
- 無擇地獄:即阿鼻地獄(Avīci),受苦無有間隔或選擇,是地獄中最極痛苦之處。
- 汝:此處指央掘魔羅。
- 疾:快速、立刻。
- 歸依:梵語 Śaraṇa,意為轉向、投歸,尋求究竟的救護與依止。
- 如來:梵語 Tathāgata,佛陀十號之一,指乘真如之道而來成正覺者。
- 莫:不要、不可。
- 怖:內心的驚慌、恐怖。
- 畏:對外境威脅的畏縮、懼怕。
- 如來大慈:指佛陀無緣大慈、同體大悲,不分親疏救度眾生。
- 無畏處:指佛陀的慈悲能給予眾生安全感,使其遠離煩惱與惡業帶來的恐懼。
- 羅睺羅:佛陀出家前的親生兒子。此處用以比喻佛陀對待眾生如同對待親生子般平等且摯愛。
- 無依作依:指佛陀為流轉生死的眾生提供究竟的保護與依靠。
- 穌息:止息、蘇生,指眾生在生死熱惱中獲得清涼安寧的休息。
- 親善:親近友善,指如來對眾生如至親般的攝受。
- 失佛道者:指迷失覺悟方向或陷入偏見、外道的眾生。
- 無上道:最殊勝之大乘成佛之道。
- 覆護:保護遮蔽,指佛菩薩以慈悲力護佑眾生免受煩惱與惡業侵害。
- 漂溺: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的大海中,隨業力流轉而無法自拔。
- 舟梁:船隻與橋樑,比喻渡過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的法門或救渡者。
- 捨利劍:象徵斷除殺業與暴力,放下對武力與傷害的執著。
- 悔過自洗:以懺悔心洗除心垢業障,使自性重新清淨。
- 至誠:極其誠懇,無有虛妄。
- 三有:即三界(欲有、色有、無色有),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生存境界。
- 濟度:救助拔苦,令眾生從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
- 具足:指受持具足戒,正式成為比丘僧團成員。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比喻佛法能令人脫離生死。
- 惡道:此指央掘魔羅先前殺生、邪見等墮落之行跡。
- 休息:指止息煩惱,趨向涅槃之寂靜。
- 稅主:掌管稅務的首領,此處佛陀以此自喻。
- 守道王:守護正法之道的大王,指佛陀。
- 一切眾生:包含天、人、阿修羅等所有具備情識的生命。
- 生死有海:指輪迴流轉的海洋。「有」代表存在與生存的範疇,即三有(欲有、色有、無色有)。
- 超渡:跨越與渡過,指從生死的此岸到達涅槃的彼岸。
爾時,世尊告央掘魔羅:「此樹下者是汝之母, 生育之恩深重難報,云何欲害令其生天?央 掘魔羅!非法謂法,如春時焰渴鹿迷惑,汝亦 如是,隨惡師教而生迷惑,若諸眾生非法謂 法,命終當墮無擇地獄。央掘魔羅!汝今疾來 歸依如來。央掘魔羅!莫怖莫畏。如來大慈是 無畏處,等視眾生如羅睺羅,救療眾疾無依 作依;如來安隱是穌息處,諸無親者為作親 善,諸貧乞者為作寶藏,失佛道者示無上道; 為諸恐怖而作覆護,為諸漂溺而作舟梁。汝 當疾捨利劍出家學道,頂禮母足悔過自洗, 至誠啟請求聽出家,濟度汝母離三有苦。今 輸稅汝出家具足,汝今當飲甘露法水,汝久 遊惡道迷亂疲倦,今當休息。汝是稅主我亦 稅主,為守道王於一切眾生常受其稅,令得 超渡生死有海。」
此譬喻描述央掘魔羅覺醒後對惡業的極度厭惡與恐懼。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利劍隱喻傷人的客塵煩惱,「捉火即放」象徵行者體悟惡業本質是自我灼燒的劇苦,進而產生清淨的慚愧心(愧恥)。
啼泣則代表長久以來被邪見遮蔽的自性,在佛力加持下,透過至誠懺悔開始洗滌罪垢。此處描述央掘魔羅受佛陀化度時,放下惡業與執著的關鍵動作。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不只是單純的歸順,更象徵眾生撥開「指鬘」所代表的無明煩惱與業障,回歸真如本性的轉折點。
「亦復如是」連結上文之比喻,說明其轉變與前述醫治蛇毒之理相同。此喻延續前文央掘魔羅捨鬘的動作,以「驚起遠擲」形容行者在覺醒瞬間對煩惱惡業的決斷。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中,「熟眠」象徵眾生處於無明長夜,「蛇齧」象徵業力與苦受的觸發,而「即時驚起」則代表如來加持下,本具佛性發起的迅猛覺知與出離。此處呼應前文『嬰兒捉火即放』之喻。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指鬘不僅是殺業的證物,更是沉重業障與無明邪見的具體象徵。
央掘魔羅『速捨』的動作,表徵其內在佛性覺醒後,對客塵煩惱產生的自發性排斥與當下轉化,象徵從極惡業力中獲得頓超與解脫。此句描述央掘魔羅(鴦崛摩羅)受佛陀化導後,從無明邪見中覺醒的生理與心理反應。
「如離非人所持」隱喻其過去受邪師誤導、心智受蔽的狀態,一旦佛光照耀,即生起「自知慚愧」的善法。
身出血與淚如雨,象徵其深重業障的宣洩與至誠悔過的轉化過程。此喻出自《央掘魔羅經》,屬於大乘如來藏系語境。
良醫持咒令中毒者作「蛇行」,是為了透過特定的儀軌或動作將毒液排出。
在經文中,此比喻是用來解釋如來隨順眾生根機,示現種種方便教化,看似奇特或不合常理的行徑(如央掘魔羅的殺生),實則是為了拔除眾生煩惱毒刺的深廣救度手段。本句描述央掘魔羅在佛陀面前展現的神變或身相動作。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背景下,此類異常的身相變化(如腹行、旋轉)多用以表徵如來藏隨緣示現的不可思議力,或作為消除往昔業障、顯發佛性的威德儀式。
三十九旋具體對應其特定的神力展現或法數象徵。此句描述央掘魔羅受佛陀開導後,身心徹底歸伏的威儀。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一乘教法中,這不只是形式上的歸依,而是眾生從無明驚覺後,對法身如來的徹底敬順。
頂禮佛足是印度及佛教最崇高的禮節,象徵消除我慢,與如來覺性相應。
- 捉火即放:譬喻對罪惡生起當下的覺知與遠離,火隱喻煩惱與惡業的焚燒性。
- 啼泣:指至誠懺悔的情態,內在佛性顯發而流露的悲感。
- 捨鬘:捨棄指頭所串的花鬘,象徵斷除惡業與殺心。
- 亦復如是:也是像這樣,常用於經典中連結比喻與法義本體。
- 熟眠:比喻無明覆蓋,眾生於生死長夜中迷而不覺。
- 卒:突然、倉促。
- 齧:咬、侵蝕。
- 振手:揮動手臂,象徵勇猛斷除、不復執持。
- 速捨:立刻丟棄。象徵斷除惡業的果斷心。
- 指鬘:梵語 Aṅgulimāla,指用殺死的人手指串成的花鬘,此處代表其罪業與邪見的標誌。
- 非人:指鬼神、邪魔等非人類。此處比喻邪見對心智的挾持與控制。
- 所持:被附身、被控制或被束縛。
- 慚愧:內省自覺羞恥為慚,對他人自覺羞辱為愧;此處指生起向道的羞恥感,為善法之開端。
- 螫:毒蟲或毒蛇刺傷、咬傷。
- 良醫:比喻佛菩薩具有大醫王之能,能隨病授藥。
- 呪:咒語、陀羅尼,在經中代表具神力的救治法門。
- 蛇行:像蛇一樣爬行。此處指一種特殊的治癒儀軌動作。
- 宛轉:形容身體屈曲、纏繞或旋轉的樣子。
- 腹行:指像蛇或爬行動物般以腹部貼地行走,此處指特定的神變身相。
- 三十九旋:指旋轉或環繞了三十九圈。
- 進前:向前邁進,指主動趣向佛所。
- 頂禮佛足:接足頂禮,以己之頭頂觸佛之雙足,為最敬之禮。
爾時,央掘魔羅即捨利劍,如 一歲嬰兒捉火即放,振手啼泣;時,央掘魔羅 捨鬘振手發聲呼叫,亦復如是。如人熟眠 蛇卒齧脚,即時驚起振手遠擲;央掘魔羅速 捨指鬘,亦復如是。爾時,央掘魔羅如離非人 所持,自知慚愧,血出遍身淚流如雨。譬如有 人為蛇所螫,良醫為呪令作蛇行;央掘魔羅 宛轉腹行三十九旋,亦復如是。然後進前頂 禮佛足,而說偈言:
讓我能渡過無明大海,愚癡黑暗如波浪迷惑。奇妙啊,正覺無上的慈悲,調御人師為我而來,
救度我於生死曠野的艱難,種種煩惱如荊棘叢林。真是奇妙,正覺帶來第一份喜悅,調御眾生的導師為我而來,讓我能超脫各種迷惑,邪見如虎狼禽獸般兇險難當。奇妙啊,正覺的第一捨,調御人師來到我身邊,
使我得以脫離無擇地獄,永遠遠離無窮的炙熱痛苦。為無依靠者提供依靠,為無親近者成為親人,
積聚眾多惡業導向大苦,現在請來成為我的歸依。
此偈為央掘魔羅皈依佛陀後的讚歎。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佛陀的「第一慈」不僅是世俗同情,而是基於一乘教法、普救眾生回歸佛性的絕對慈悲。
文中以「無知海」與「闇冥濤波」比喻眾生流轉生死的無明狀態,唯有具備「調御」能力的佛陀能導引行者度脫。此偈接續前文,由讚嘆「第一慈」轉向「無上悲」。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一乘教義中,「慈」偏重予樂,「悲」偏重拔苦。
文中以「曠野」比喻生死流轉的無邊危險,以「棘刺林」比喻纏縛身心的見思煩惱。
此處強調如來依於「無上悲」主動入世化導,具備直接摧破惡業、拔除根深煩惱的救度法力。本偈接續前文之慈、悲,轉而讚嘆如來之「喜」。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語境中,如來以眾生離苦得樂為自喜,此為「第一喜」。
文中將「邪見」比喻為吞噬慧命的「虎狼禽獸」,強調外道不正見對修行人的危害。
佛陀在此扮演引路人,救拔眾生脫離思想上的險境。此偈為央掘魔羅讚嘆如來「四無量心」之中的「捨」。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如來藏語境中,「第一捨」象徵如來平等不二的法性,不因央掘魔羅曾造極惡殺業而捨棄。
因其殺生無數,本應墮入最深層的「無擇地獄」(阿鼻地獄),但依佛陀的平等救度,使其業報轉化。
此處強調「捨」並非冷漠,而是超越二元對立、平等拔苦的無上智慧。此偈為央掘魔羅讚歎如來救度的圓滿功德。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教法語境下,如來不只是世間慈父,更是眾生如來藏法身的顯現,故能為一切孤獨、負業眾生作終極依止。
此處強調即使是造作殺生重罪、本應墮入地獄(大苦)的人,若能於當下識得如來慈悲而發起歸依,亦能反轉業果,體現了大乘佛法中「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悲願力。
- 正覺:無上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指佛陀圓滿的覺悟。
- 第一慈:最勝之慈,指如來無緣大慈,能予眾生究竟解脫之樂。
- 調御人師:佛陀十號之一(調御丈夫與天人師之合稱),意指佛陀能善巧調伏引導各類眾生。
- 闇冥:指無明、黑暗,缺乏智慧之光。
- 無上悲:最頂級的慈悲,指佛陀不捨任一眾生的徹底大悲心。
- 生死曠野:比喻六道輪迴迷不知路且充滿艱難險阻。
- 棘刺林:比喻煩惱如刺,傷人身心且難以出離。
- 第一喜:如來四無量心之一,指見眾生離苦而生起之最勝隨喜心。
- 迷惑:指對實相無知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煩惱。
- 邪見:不符合解脫正道的錯誤見解,在此經中特指否定如來藏、否定常住法身的執著。
- 第一捨:如來四無量心之一,指平等對待一切眾生、遠離愛憎執著的最勝捨心。
- 無擇獄:即無間地獄(Avīci),音譯阿鼻地獄。指受苦無有間斷、罪人無從選擇出離之最苦地獄。
- 熾然:形容火勢極其猛烈,比喻地獄之苦或煩惱的煎熬。
- 依怙:依靠、憑藉,指受苦眾生所賴以救拔的對象。
- 親厚:關係親密深厚的人。
- 趣:趨向、趣入,指業力牽引的果報方向。
「奇哉正覺第一慈,調御人師為我來, 令我得度無知海,愚癡闇冥濤波惑。 奇哉正覺無上悲,調御人師為我來, 度我生死曠野難,種種煩惱棘刺林。 奇哉正覺第一喜,調御人師為我來, 令我得度諸迷惑,邪見虎狼禽獸難。 奇哉正覺第一捨,調御人師為我來, 令我得度無擇獄,永離熾然無量苦。 無依怙者為作依,無親厚者為作親, 集眾惡業趣大苦,今為我來作歸依。」
此處展現佛陀教導修行者即便具足出世間之志,仍須遵循世間倫理與律制。
在阿含及早期大乘背景下,出家通常須徵得父母同意。
佛陀令央掘魔羅先向母親悔過,一則為了了結世間逆緣、圓滿孝道,二則透過至誠懺悔清淨心垢,為後續承接如來藏大乘教法奠定清淨基石。此段描述央掘魔羅受佛化度後,依教奉行回歸世間倫理的具體儀軌。
其中「圍旋多匝」與「五體投地」是印度傳統及佛教中極致尊重的表現。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語境下,這種至誠懺悔不僅是求取母親原諒出家,更象徵藉由世間孝道的圓滿,轉化過往嚴重的殺生業障,體現大乘如來藏法門中,「業性本空」但「威儀不廢」的修行特質。
- 悔過:懺悔往昔所造惡業,並誓不再犯。
- 求聽:請求許可,佛教律制規定出家須經父母允許(聽)。
- 圍旋多匝:圍繞旋轉多圈,通常以右繞表示尊敬。
- 五體投地:兩肘、兩膝及頭頂皆著地,為佛教最崇高的敬禮。
- 懺悔:梵語 ksama,指對往昔過錯請求原諒並誓不再犯。
爾時,世尊告央掘魔羅:「汝今可起,速往母所, 至誠悔過求聽出家。」爾時,央掘魔羅從佛足 起往至母所,圍旋多匝五體投地,至誠懺 悔悲感大叫,即向其母而說偈言:
跟隨惡師教唆作暴行,殺人一千只少一人;我今天歸依母親,也歸依佛世尊,
我現在頂禮母親的雙足,懇請慈悲允許我出家。
此段描述央掘魔羅(指慢)受惡師誤導後的深切懺悔與自述。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不僅是描述世俗罪行,更以此極端惡行映襯出即便造下五逆重罪者,若能值遇佛陀、體悟法身常住,亦能轉化。
此處強調「惡師」與「惡業」的因緣,是進入如來藏清淨法義前的負面鋪陳。此偈頌展現央掘魔羅在佛陀引導下,轉化殺業、發起淨心的關鍵時刻。
他同時向生母與佛陀(法身之父)頂禮,顯示出世間大孝與出世間解脫的結合。
請求「聽出家」不僅是徵求母親同意,更象徵從邪見殺業中徹底斷除,轉向正法僧團的決心。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也隱含了眾生自性清淨、受佛攝受而覺悟的意涵。
- 慈母:指央掘魔羅的母親,此處為其欲殺害以湊足指鬘數目的對象。
- 罪積:惡業累積所形成的深重罪垢。
- 殺人一千唯少一:指央掘魔羅誓言殺滿千人取指為鬘,此時已殺九百九十九人,僅差一人即達成邪法所要求的數目。
- 哀愍:慈悲憐憫眾生的苦難。
- 聽:許可、准許。
「嗚呼慈母我大過,集諸惡業成罪積, 隨惡師教行暴害,殺人一千唯少一; 我於今日歸依母,亦復歸依佛世尊, 我今稽首禮母足,唯願哀愍聽出家。」
此句銜接上文央掘魔羅之問,描述其母以偈頌形式給予答覆。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背景下,此對話引導出對於真實法及大悲心的辯證。
- 偈:偈頌,佛經中具有節奏與格律的詩歌體裁,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讚頌。
- 答言:回答說。
爾時,彼母說偈答言:
我也追隨如來,出家受具足戒。奇妙啊,難以思議,如來無可比擬,佛今日度化我子,普遍憐憫世間眾生。如來的妙色之身,功德無與倫比,
我今略作稱讚,最尊貴的天中之天。
此段為央掘魔羅之母對其子悔過後的應許,並表達隨子修行的決心。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語境中,這展現了佛法化度力之深廣,不僅轉化了極惡之人,亦感化其家眷歸向正法。
母子同求出家,象徵從世間血緣之親轉向法身如來之親,體現大乘教法中普度眾生、斷除世俗纏縛而求取無上覺悟的解脫觀。此偈頌為央掘魔羅之母目睹其子受佛度化後的感嘆。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下,如來境界超絕世間語言與類比(無有譬),其慈悲不限於個體家屬,而是基於如來藏平等觀對全世間的「普哀」。
央掘魔羅由極惡轉向極善的轉變,體現了佛法不可思議的救拔力量。此偈頌展現央掘魔羅歸投佛陀後的讚嘆。
《央掘魔羅經》屬如來藏系,強調如來色身非是生滅之身,而是法身所顯之妙色。
此處「功德無倫匹」與「天中天」不僅是文學禮讚,更指涉佛陀身、口、意三業功德圓滿,為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最尊貴者。
- 後世:指未來世,亦指修行解脫之後續果報。
- 受具足:受具足戒(Upasampadā),指正式加入僧團並承擔比丘或比丘尼的完整戒律儀軌。
- 奇哉:驚嘆詞,意為稀有、奇妙。
- 難思議:不可思議,指佛之境界非凡夫心識、語言所能推測或描述。
- 譬:比喻、類比。
- 度:度化,指救拔眾生脫離生死苦海。
- 普哀:普遍的慈悲憐憫。
- 妙色身:佛陀莊嚴微妙的外相,在如來藏語境中具法身常住之義。
- 功德:修行所成就的善德與果報。
- 天中天:佛陀的尊稱,意指佛為諸天人中最尊、最勝者。
「我今已聽汝,出家為後世, 我亦求如來,出家受具足。 奇哉難思議,如來無有譬, 佛今度我子,普哀諸世間。 如來妙色身,功德無倫匹, 我今少稱歎,最勝天中天。」
此句為經文中啟動對話的銜接語。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世尊透過偈頌形式,將深奧的「眾生皆有如來藏」之理,以簡潔、易誦持的韻文進行開示,展現佛陀隨機教化的慈悲與智慧。
爾時,世尊以偈答言:
只要深信並歡喜,用佛法自我安慰。你現在先稍等,波斯匿王快到了。
此偈為佛陀對央掘魔羅之母慈悲應許的讚歎。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無間樂」與「無間獄」形成強烈對比,意指透過歸依與護持正法,能將地獄之苦轉化為法身常住的究竟安樂。
佛陀肯定其母准許兒子出家的功德,展現了由世間情愛轉向出世間覺悟的殊勝轉折。此偈體現《央掘魔羅經》中如來藏系對根基與時機的判斷。
針對年老不便出家修行精進者,勸導其轉以內在的「深信樂」為核心,藉由正法的浸潤使煩惱止息,獲得心靈的安穩。
這也暗示了如來藏常住之法,不論出家在家,皆可依信樂而得解脫。此句為佛陀對央掘魔羅的囑咐。
背景是波斯匿王正帶著軍隊要來討伐殺人的央掘魔羅,佛陀令其等待,預示即將展開一場王法與佛法、罪業與救贖的對話。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此等待亦為轉化世間恐懼與瞋恨的契機。
- 善女人:對在家女信眾的尊稱。
- 無間樂:指永不中斷、究竟圓滿的解脫安樂。此處亦隱含將「無間地獄」轉化為「無間大樂」的深意。
- 出家:捨離世俗家庭,趣向無為法之修行。
- 深信樂:深刻地信仰並愛好嚮往正法。
- 小待:稍微等待、暫時等待。
- 波斯匿王:憍薩羅國國王,為佛陀的大護法。名譯「勝軍王」。
「善哉善女人,當得無間樂, 今可聽汝子,於我前出家。 汝今年衰老,出家時已過, 但當深信樂,以法自穌息。 汝今且小待,波斯匿王至。」
此段描述央掘魔羅受佛威德感化後的轉變,並引發天界之主天帝釋的慶讚。
在《央掘魔羅經》中,強調即便如央掘魔羅般造作極惡之人,其內在如來藏佛性亦能因緣具足而顯發。
天帝釋的現身與讚嘆,旨在襯托佛陀化導剛強眾生的功德,並以此作為法義轉折點。
- 天帝釋:即憍尸迦、釋提桓因,欲界忉利天之主。
- 將:帶領、率領。
- 婇女:天界的宮女。
- 力屈:力量窮盡、屈服。
- 心變:心意轉變,指捨棄惡念,生起信受之心。
- 摧伏:降伏、折服其憍慢心。
爾時,天帝釋將諸天眾、婇女眷屬,放身光明 照舍衛國,見央掘魔羅與佛相抗,力屈心變 摧伏歸悔,發大歡喜而說偈言:
降伏央掘魔,常以鮮血塗身經過,
施主因陀羅,阿修羅與羅剎,
兇狠夜叉鬼,還有其他惡人,
那伽、緊那羅,大力的迦樓羅,
他們聽到央掘魔,驚恐都閉上眼睛,
更何況人中王,見了怎能不害怕。他剛出生時,龍神皆震驚恐懼,
所有剎利階級,鎧甲脫落刀劍掉落,
更何況是人中王者,見到他而不感到害怕。如此兇惡的業障,如來全然調伏,佛力不可思議,智慧境界亦是如此。真奇怪啊,央掘魔!善於持守無染的戒律,修行極為清淨,如同純金之山。真奇,我今天,迅速獲得善法利益!我現在要布施給央掘魔羅這件衣服,
只願你為我接受,因為世尊慈悲,
現在布施給央掘魔羅,出家人依法穿著僧衣,
這是偉大的乞士之王,世尊善於觀察。
此偈頌旨在讚嘆佛陀(十力雄、調御)的威德與慈悲,能調伏極惡之人。
央掘魔羅(指鬘)在經中代表極其剛強難化的眾生。
透過羅列八部眾及諸強大生靈對央掘魔的畏懼,反襯佛陀無畏降伏惡魔的不可思議功德。
此處反映本經如來藏系語境中,佛陀具足絕對勝力,能轉化闡提般的極惡,使其回歸清淨本性。此段描述央掘魔羅出生時引發的宇宙與世間異象。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中,此種「震動」象徵大薩埵(大菩薩)示現時對舊有秩序與煩惱勢力的威懾。
鎧甲自解、刀劍墜落隱喻暴力的平息與業力的轉變,同時也預示了央掘魔羅未來威震世間、最終皈依正法的非凡特質。
此處以國王的恐懼對比聖者的威德,展現如來藏教法中「示現」的不可思議力量。本句彰顯如來大威神力與如來藏教法之殊勝。
央掘魔羅雖造下極重殺業,但在如來不可思議的威德與智慧引導下,仍能轉化調伏。
這說明佛力非凡情所能測度,且佛陀對眾生根性的轉化能力與其智慧境界同樣無窮無盡。此處「奇哉」是波斯匿王或世人對央掘魔羅轉變的至極驚歎。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這不只是對一個殺人魔放下屠刀的驚訝,更隱喻了「如來藏」不思議的轉化力量——即便罪大惡極如指鬘,一旦契入正法,其自性清淨之光亦能顯現,令世間感到稀有難得。此偈讚嘆如來之德。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無染戒」與「清淨梵行」不僅指外在行為的規範,更指向如來藏自性清淨、本無遷變的本質。
「真金山」喻指其德性堅固、光明顯耀且不可動搖,象徵佛身常住且功德圓滿。此句表達波斯匿王或其他聞法大眾在目睹佛陀調伏央掘魔羅後,生起的極度驚嘆與法喜。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善法利』特指如來藏、佛性等大乘第一義諦的開示,這與阿含經中僅論及解脫生死的『法利』層次不同,強調的是頓悟如來常住、不生不滅之理後的感悟。此段描述波斯匿王或其他功德主在目睹央掘魔羅皈依後,隨即發心供養。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如來藏語境中,央掘魔羅已非昔日殺生魔王,而是示現的大菩薩,故稱其為「大乞士王」。
布施「隨法服」象徵對其沙門身分與如來正法的印證與護持。
此處體現了「轉惡成聖」後,眾生對正法的敬信心。
- 十力雄:指具足十種智力的佛陀,如大雄寶殿之意。
- 調御:佛陀十號之一「調御丈夫」,指善於調伏引導眾生者。
- 那伽:龍族。
- 緊那羅:天樂神,非人。
- 迦樓羅:金翅鳥。
- 人中王:指世間的君主、國王。
- 龍神:指天龍八部等護法神眾。
- 鎧解:鎧甲自動脫落,象徵武力不戰而潰。
- 不思議:不可思議,指超乎言語與心靈思維所能理解的境界。
- 智慧境:佛陀智慧所成就、所照見的絕對領域或狀態。
- 善住:安穩固定,不為外境所動。
- 無染戒:指遠離煩惱垢染、本自清淨的戒體。
- 快:此處作『快速』或『暢快』解,形容聞法得益之迅速與法喜之深。
- 善法利:指聽聞正確佛法所獲得的利益。在本經語境下,特指大乘如來藏法門帶來的解脫契機。
- 施與:布施供養。
- 沙門隨法服:指符合佛制、隨順法義的僧衣(袈裟)。
- 大乞士王:比喻在出家修行者(乞士/比丘)中最為殊勝威德者。
- 善觀察:請求佛陀鑒察、證明。
「奇哉十力雄,調御無與等, 降伏央掘魔,常血塗身過, 檀那因陀羅,阿修羅羅剎, 兇暴夜叉鬼,及餘諸惡人, 那伽緊那羅,大力迦樓羅, 彼聞央掘魔,恐怖皆閉目, 何況人中王,見而不恐怖。 彼初出生時,龍神咸振懼, 一切諸剎利,鎧解刀劍落, 何況人中王,見而不恐懼。 如是兇惡業,如來悉調伏, 佛力不思議,智慧境亦然。 奇哉央掘魔!善住無染戒, 梵行甚清淨,猶如真金山。 奇哉我今日,快得善法利! 我今當施與,央掘魔羅衣, 唯願為我受,世尊哀愍故, 今施央掘魔,沙門隨法服, 是大乞士王,世尊善觀察。」
此句記述帝釋天向央掘魔羅致敬並發起請願。
在《央掘魔羅經》中,央掘魔羅被揭示為如來常住法身的示現,而非僅是普通的回頭惡人。
因此,身為欲界之主的帝釋天稱其為『大士』,展現了大乘如來藏經系中,對覺悟者及佛性顯現者的崇高敬意。此句承接佛陀調伏央掘魔羅之情境,賦予其袈裟或修行資具。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中,這象徵從極惡業轉向正法的威儀轉換,且受衣具足大乘僧相。
此處的「天衣」在經中亦帶有如來威神力變現之意,代表法身的莊嚴與清淨。此處展現央掘魔羅即便身處悔過轉向之際,其本具的「大乘氣象」或如來藏系經論中常見的「貶抑世俗天神」風格。
在《央掘魔羅經》中,央掘魔羅實為大菩薩示現,故以視天主如微小昆蟲的口吻,彰顯佛法覺性與如來藏功德遠超世間天神福報。
此非單純的憍慢,而是法義層級的對比。此句反映出受施者對於施者心態的重視。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背景下,布施不僅是物質的轉移,更與施者的「信」根緊密相連。
若施者缺乏對如來藏或正法的正信,其布施行為在功德與法義連結上便不圓滿,受施者(此處指央掘魔羅,已轉化為大菩薩身分)藉此反問,強調心法與正信在佛事中的核心地位。此句出現在央掘魔羅對聲聞弟子或執著小乘見解者的嚴厲訶斥中。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如來藏語境下,央掘魔羅示現為大菩薩,訶責那些執著於空寂、不識如來常住法身者為「驢」,意指其愚癡、卑劣且背負重擔卻不識寶。
這體現了本經特有的批判風格,即以猛烈言辭破除二乘人的法執,引導其趣向究竟的大乘教義。此句反映出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下,對於「有漏身」與「法身」布施能力的辯證。
若僅具凡夫羸弱之軀且深陷生死苦流,其物質布施是有限且不究竟的。
經文以此反襯央掘魔羅實則具備不可思議的大士神力,並非表面所見的凡夫形態,強調唯有證悟如來藏者方能行真正的救度與廣大布施。此處央掘魔羅以如來藏法界觀點斥責天帝釋。
即便天主具足世間福報,但在出世間究竟義中,凡夫之身本質(自性)是虛弱、無常且受縛於輪迴的(羸形),不具備解脫法財。
因此,天帝釋無法提供象徵佛法法身、實相功德的「無價之衣」。
這體現了本經「如來藏」與「世間福報」的層級差異。此比喻旨在批評信心薄弱或根機低劣者。
在《央掘魔羅經》中,央掘魔羅以此譏諷那些聽聞其名或見其威德便驚怖失措的人(如波斯匿王及其軍隊)。
法義上比喻修行者若缺乏對如來藏不生不滅理之「堅固信」,一旦面對煩惱魔軍或深奧大乘教法時,尚未開戰便自生退屈恐懼,無法證入實相。此句體現《央掘魔羅經》中如來藏思想對修行的嚴峻要求。
央掘魔羅在此以詰問語氣強調,修行者若執著於外在色法(如無價衣)的受用,則與清淨自性相違,無法展現降伏內外魔障的神力。
真正的「無價衣」應指法身之德,而非世間財物,以此破除對物質供養的貪著,顯發自性功德。本句為央掘魔羅對波斯匿王或其他質疑者的嚴厲呵斥。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如來藏語境中,央掘魔羅示現為具足大乘威德的行者,他強調修行應依循佛陀讚歎的「斷煩惱」與「頭陀行」為實質,而非流於世俗權位的崇拜。
他以此駁斥對方缺乏法眼、不識如來常住與如來藏真理,故稱其為「生盲」。
此處展現大乘經中「法王法子」超越世俗王權的宗教絕對性。此處為央掘魔羅對天帝釋的直接稱呼。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教法脈絡中,央掘魔羅實為大菩薩示現,其地位與見地遠超欲界之主。
此呼喚帶有警示與教誡的意味,旨在破除世人對天神威權的迷信,轉而導向對究竟如來藏佛性的認證。此句為央掘魔羅對大眾的反詰。
在本經如來藏法的語境下,世間所見的「殺生」假相與法界實相有所差別。
央掘魔羅指出大眾僅憑外相(如殺人取指)判定惡業,卻不知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大權方便」。
真正的兇暴惡業在於誹謗如來藏、不信眾生皆有佛性,這才是斷人慧命、入於永恆黑暗的重罪。此句反映央掘魔羅在尚未受化前,處於極度的我慢與無明狀態。
他以「蚊蚋」蔑視對方,顯示其自視甚高且具強烈殺戮心,同時質疑他人的觀察力。
在《央掘魔羅經》的背景下,這展現了佛陀化度剛強眾生前的衝突張力,以及凡夫以色相、名聲定義善惡的偏見。此為央掘魔羅對帝釋天的感嘆與開示之始。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央掘魔羅位處大乘如來藏法門的自性高位,對欲界之主帝釋天仍執著於外在供養與物質相狀表示感嘆。
這聲感嘆蘊含了對眾生不識內在法身自性、徒務外相的悲憫與點醒。此處央掘魔羅對天帝釋進行反詰。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中,央掘魔羅的惡相僅是外顯因緣,其內在實則通達佛法正義(如來藏)。
「無價衣」隱喻如來藏自性清淨心,這非是一般初出家的小乘沙門或天人所能解了的深奧教法,以此突顯大乘一乘教法超越世俗善惡與名相的特質。此句為央掘魔羅訶斥波斯匿王或其他執於世俗見解者之語。
在《央掘魔羅經》一乘如來藏語境下,「出家淨法」不只是指形式上的剃度與戒律,更核心的是指體證如來藏、認識法身常住的究竟清淨。
央掘魔羅以此指出對方雖有王權地位,卻在佛法真理上缺乏根本的覺察,未能理解超越生滅、本自清淨的出世間智慧。此句為嘆詞,表達對天帝釋之驚嘆或指責。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語境中,央掘魔羅常以此類呼告揭示天界尊神亦不免於對實相的無知與恐懼,強調唯有證悟眾生皆有如來藏之理,方能超越驚怖。此處央掘魔羅藉大迦葉尊者的捨欲行為,對帝釋天進行深刻教誡。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語境中,強調法身的清淨與解脫者的無執。
大迦葉雖出身豪富卻行頭陀苦行,旨在說明真正的佛法資糧在於內在功德而非外在寶衣。
央掘魔羅詰問帝釋天「何故不習無價之衣」,是以反諷語氣指出:若貪著世間無價衣,即是放逸,與如來正法相違。此段經文藉由上座迦葉(大迦葉)的行持,彰顯《央掘魔羅經》中關於「斷肉」與「平等心」的教法。
在如來藏系語境中,不食肉是慈悲心的具體展現,亦是認證眾生皆具佛性的體踐。
迦葉長老的乞食風格體現了「頭陀行」的清淨與慈悲平等,無論遭遇順逆皆以「安樂」回饋,顯示其已證得法性中的平等與寂靜。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者在完成化導或示現後,遠離執著、無所留戀的心境。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中,這代表證悟者已契入不動法性,無論外在境遇如何變化(如央掘魔羅之示現惡相或轉化),其自性本心始終如如不動,不為世間八風所影響。此句承接前文對大迦葉尊者捨棄豪富修持頭陀行的描述,闡述解脫者對於世間資財的心理狀態。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即便世間法在名相上稱為『有』,覺悟者因深達自性清淨、不動物欲,故於物質受用上不起絲毫貪染與情緒波動。
此處旨在破除帝釋天以世俗貴重價值(無價衣)衡量修行者的偏見。此處記述大迦葉尊者於乞食遭辱時,以慈悲平等的法性境界回饋眾生。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脈絡下,此「安樂」不僅是世俗祝福,更是行者證知一切眾生皆具如來藏、本自清淨後的平等捨心顯發。
即便面對惡言,亦能安住於自性清淨,並祝願對方同證法樂。此句描述聖者接受供養後的威儀與心境。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的背景下,強調覺者示現受施是為度化眾生,其自性本心始終契合於第一義諦,不因獲得供養而生喜,亦不因離開而生念,展現出「心不傾動」的如如不動境界。
這與一般凡夫受施時產生的貪著或欣喜心完全不同。此句強調布施僧寶的殊勝福德。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語境中,僧眾象徵正法的延續。
對清淨僧團的大規模布施,其功德會隨順法性而轉化為無盡的法財與福報,正如如來藏自性功德無有窮盡。
此處亦隱含對吝嗇或不信者之開導,勸令種下無盡解脫之因。此句描述央掘魔羅(示現大菩薩身分)將所得供養直接轉施予最底層、最苦難的眾生(包括非人的餓鬼與世間窮困者)。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中,這體現了「同體大悲」與「無分別施」,打破對僧團與世俗乞者的分別執著。
這也對應了本經中央掘魔羅對傳統「不信之施」的批判,強調施者的信心與受者的法界平等觀。此處為央掘魔羅在引述大迦葉尊者之德行後,再次對天帝釋發起的呼喚。
在《央掘魔羅經》大乘如來藏的語境中,這種呼喚通常伴隨著隨後的破斥或教誡,旨在對比二乘聲聞之德(如大迦葉)或大乘菩薩之實證,進而顯示世俗天主福報的有限性與虛幻性。此處引述傳統「沙門法」的戒律清規,強調少欲知足與不蓄長物。
在《央掘魔羅經》的脈絡中,這段話可能帶有雙關或反諷意味,表面上是重申聲聞戒律的嚴苛,實際上則為後文揭示如來藏法門中「大乘沙門」超越形式執著的真義作鋪墊。
傳統沙門法以斷除對物質的依賴來對治貪欲,確保修行者心不被外物牽絆。此處央掘魔羅進一步定義出家與在家的差別,強調物質擁有與世俗商業行為屬「不淨」範疇,會障礙解脫。
在《央掘魔羅經》中,這種對「不淨物」的棄捨,是為了突顯如來藏清淨法身之德,修行者應遠離對世間財產的執著,方能與無上法義相應。此句接續前文對「在家法」與「沙門法」的區分,強調不僅是蓄養奴婢田宅,凡涉及世俗不淨物的授受行為,皆非解脫道的清淨行。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中,這是在建立大乘捨離執著的行為準則,以對比出法身功德的無染與尊貴。此處為央掘魔羅對天帝釋的嚴厲斥責。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的語境中,「愚癡」不僅是指世俗的無知,更是指未能認證眾生本具如來藏、誤將世間福報與不淨物視為真實的迷執。
稱其為「聚」,意指其身心為無明煩惱所積聚,尚未契入清淨法身之實相。此段反映《央掘魔羅經》特有的如來藏大權示現思想。
央掘魔羅解釋其「殺人」並非世俗意義的殘殺,而是針對「壞法眾生」的調伏與淨化。
在如來藏教法中,若眾生誹謗佛性、破壞正法,其相雖為四眾,實非真佛弟子。
央掘魔羅以「除草護苗」為喻,說明其示現惡相實為守護正法清淨的方便,強調法界實相中「善惡」判準在於是否順應如來藏理。
- 帝釋:即忉利天主釋提桓因,佛教的主要護法神。
- 大士:梵語 Mahāsattva,指菩薩或具有大覺悟、大願力之人。
- 天衣:天人所穿之衣,輕妙無縫;此處指佛力加被所感應的殊勝衣具。
- 法服:符合如來正法的服裝,即袈裟,象徵出家修道的身分與戒德。
- 蚊蚋:蚊子與小蟲,比喻地位卑微或福德、智慧極其微小。
- 不信:指缺乏對佛法僧三寶或如來藏理之正確信心、清淨心。
- 施:布施,指施予財物、法、無畏等行為。
- 貪欲:指對五欲或對偏空涅槃之執取。
- 驢: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愚鈍、卑賤或修行層次較低的人,與「象」、「馬」之威猛善行形成對比。
- 生死眾苦長流:比喻輪迴無盡且充滿痛苦,如同無邊的河流。
- 自性:此處指個體現狀或本質特徵。
- 羸形:瘦弱、衰弱的身體形態。
- 施衣:布施衣服,為四事供養之一。
- 無價之衣:比喻如來清淨法身或究竟解脫的智慧與功德,此衣非世間財富能買,亦非天神能施。
- 力士:指力大勇猛的戰士,佛經中常比喻精進勇猛的修行人。
- 躃地:仆倒、跌倒在地。此處形容因恐懼而癱軟。
- 敵國大王:比喻魔王或強大的煩惱障礙。
- 如是:如此、這樣。
- 無價衣:價值極高、無法以金錢衡量的衣服,常比喻極尊貴的供養。
- 煩惱魔:指貪、瞋、癡等能損害身心、障礙正道的心念。
- 自性魔:此處特指對法身自性未能如實覺悟而產生的根本障礙,或指執著自性為實有之障。
- 十二頭陀:指佛教僧侶為磨鍊意志、捨棄執著而實行的十二種苦行(如常坐不臥、乞食等)。
- 沙門行法:出家修行者應遵循的行為準則與法度。
- 生盲:天生的盲人,比喻眾生無明、缺乏智慧法眼,無法見到真如實相。
- 天王:此處泛指具足世間威德的統治者,或指自以為具足天眼者。
- 差別:事相上的差異,或指凡夫見解與聖者實相見之區別。
- 兇暴惡業:指極度殘忍且會感召惡趣果報的行為,此處引導聽者反思業力的深層本質。
- 兇惡人:指造作殺生等極重惡業之人。在此指央掘魔羅因受邪師誤導,以為殺滿千人即可得道的邪見狀態。
- 佛法正義:指究竟實相、如來藏常住之義。
- 習:學習、修習,此處指證悟或領受法義。
- 不知:指無明、缺乏智慧法眼,無法洞察實相。
- 淨法:清淨之法。指能斷除煩惱、契入如來平等清淨法界的教法。
- 正法外人:指雖聞佛法但尚未契入核心義理,或心仍向外馳求之人。
- 長子:指大迦葉尊者,因其紹繼佛法、具備德望,被視為法王子之首。
- 摩尼:如意寶珠,象徵清淨無染與能滿眾願。
- 沙門法:出家修行者所應遵守的戒律與修持方法。
- 放逸:縱容貪欲,不自勤克制。
- 上座迦葉:即大迦葉尊者,佛陀弟子中頭陀第一。
- 甘饍:美味精緻的飲食。
- 不食肉法:此經強調大乘斷肉教義,認為食肉斷大慈種。
- 不惡惡想:不對劣質或惡臭的食物生起嫌棄厭惡的念頭。
- 始終常一:心境恆常穩定,不隨外境遷變。
- 答言安樂:修行者慈悲心的體現,對辱罵者亦報以祝福。
- 捨去:捨棄執著或離開當下情境。
- 傾動:指心境受外境干擾而產生的偏頗或動搖。
- 若言有者:如果說存在(這些物質、財寶)。
- 貪喜:因貪著而產生的悅豫,屬於有漏的煩惱反應。
- 安樂:指身心平安快樂,在此特指無有煩惱、隨順法性的寂靜狀態。
- 受:此處特指受施,即接受信眾的物質或食物供養。
- 不傾動:心不向外境傾斜、不被境界動搖,指證入空性或佛性之不動定力。
- 大財:宏大、珍貴的財富或資具。
- 眾僧:指僧伽,即出家修行者的集體。
- 受用:享受與使用供養之物。
- 分付:分配、給予、付託。
- 餓鬼:六道眾生之一,常受飢渴之苦。此處指轉施於非人眾生。
- 孤獨:指年老無子或無依無靠的人。
- 乞匂:乞丐、乞討者。匂,通『丐』或指乞食之行。
- 不多積聚:指不蓄積超過生活必需的財物、糧食。
- 受畜:接受並儲存。戒律中禁止出家人囤積鹽、油、藥品等過夜或長期保存(除非特定因緣)。
- 奴婢田宅:指世俗的家產與人力資源,為比丘戒律中禁止蓄養的資產。
- 不淨物:指在法律或戒律上被視為不應由僧侶持有的財務,或指涉及貪愛、交易等垢染行為的事物。
- 在家法:世俗凡夫、居士的生活模式與準則。
- 悉皆如是:全部都像這樣(指皆屬在家法,非沙門法)。
- 愚癡:梵語 moha,指對諸法實相不了解的無明狀態。
- 聚:積聚、集合,此處指煩惱與無明的堆積。
- 稊稗:雜草,比喻煩惱或破壞正法的惡人。
- 壞法眾生:指誹謗大乘、不信如來藏,從而斷除善根的眾生。
- 四眾:指比丘(僧)、比丘尼(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爾時,帝釋白央掘魔羅言:「唯願大士!受此 天衣以為法服。」時,央掘魔羅謂帝釋言:「汝是 何等蚊蚋小蟲!我豈當受不信之施?汝是何 等貪欲之驢!未度生死眾苦長流,自性羸 形何能施衣?當知汝是自性羸形,何能施人 無價之衣?譬如國王有千力士,未見怨時 便已躃地,何能與彼敵國大王千力士戰?如 是我受無價衣者,何能降伏億煩惱魔及自 性魔?我當斷除無量煩惱如佛所歎,十二 頭陀沙門行法我應當學,汝非天王無異生 盲。汝天帝釋!不知差別,何等名為兇暴惡 業?汝是蚊蚋,安能知我是兇惡人耶?嗚呼 帝釋!汝知央掘魔羅是兇惡人,又能解知 佛法正義,何等沙門初始出家習無價衣 耶?汝都不知出家淨法。嗚呼帝釋!汝是如 來正法外人,如來長子上座迦葉,有摩尼等 八萬寶庫及餘寶藏其數無量,并餘種種無 價寶衣棄之如唾,出家學道行沙門法,受行 十二頭陀苦行,何故不習無價之衣為放 逸耶?上座迦葉棄捨種種甘饍之食,捨肉 味食,受持修行不食肉法,家家乞食不惡 惡想,始終常一苦樂無變,其所乞處有種種 人,或言無者,或罵辱者,答言:『安樂。』然後捨 去心不傾動。若言有者,不生貪喜。答言:『安樂。』 受之而去心不傾動。若以大財施眾僧者,於 未來世眾僧受用,一一寶藏無有窮盡,以何 等故不奉施僧?而自分付餓鬼、貧窮孤獨乞 匂。帝釋!沙門法者不多積聚,乃至鹽油亦 不受畜,是沙門法;奴婢田宅、若賣若買諸不 淨物,非沙門法,是在家法;若施若受諸不淨 物,悉皆如是。汝大愚癡聚!如是等輩今當 調伏,如治稊稗害善苗者,我之所殺作指鬘 者,彼等悉是壞法眾生,無有一人是比丘、比 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者。」
如來平等看待一切眾生,如同羅睺羅,
怎能允許降伏惡人?」
此處帝釋天以「慈悲不害」與「平等觀」提出質疑。
其認為佛陀既主張不殺生、不傷害,且視眾生如子,邏輯上不應存在具有強制性或威懾性的『調伏』手段。
此問旨在引發對大乘一乘教法中,如來慈悲與方便調伏並行不悖的甚深法義討論。
- 不害相:不惱害他人的特徵與本質,為慈悲心的表現。
- 等視:平等觀看,無有親疏分別。
爾時,帝釋謂央掘魔羅:「不害相者是則為法, 如來等視一切眾生如羅睺羅,云何聽許調 伏惡人?」
你如何理解?如幻術師用巧妙手段讓他人無法察覺。如是菩薩,了知幻化的境界,你這佛法外道之人,怎能知道有害與無害,各有兩種?有聲聞不傷害,有菩薩不傷害。你這小蚊子,怎能明白兩種不傷害?你的境界與菩薩的境界差別,就如同蚊子的翅膀覆蓋虛空。就像沙門,不是人拿著,這時,大眾應該守護嗎?
此句為央掘魔羅對佛陀的詰問。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語境中,此問引發後續對於「害」之世俗義與第一義(如來藏不生不滅)的辨析。
央掘魔羅以此質疑佛陀對「殺生」與「慈悲」本質區別的認知。此句以「幻士」(幻術師)為喻,說明如來調伏眾生的善巧方便極其微妙。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下,如來的現身與教化雖顯現於世間,實則為不可思議之神通遊戲,其真實境界非凡夫或外道之知見所能揣測。本句體現《央掘魔羅經》如來藏系之大乘立場。
菩薩因證悟諸法如幻,故能超越世俗對生滅、損害的表象認知。
文中詰問外道(指受魔干擾或未入大乘者)無法理解佛法中深層的罪福觀:世俗視角的殺害與解脫視角的「害」有本質區別。
此處「二種」暗示了世諦與第一義諦下對行為的不同定義。此句立基於《央掘魔羅經》如來藏一乘教義,區分二乘與大乘在修行實踐上的境界差異。
聲聞不害側重於個人律儀的消極止惡(不殺生);菩薩不害則包含慈悲攝受與權巧調伏的積極利他,甚至涉及如來藏法界觀下的深層不二義理。此處央掘魔羅以「蚊蚋」比喻智慧狹劣者,質疑其無法領悟大乘深義。
本經屬如來藏系,『二種不害』指世俗的無損惱他情,以及勝義下的如來藏常住、不生不滅之『不害』。
此語境強調聲聞小乘者難以測度大乘圓滿法義。本句以極端的不成比例來比喻二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境界的巨大鴻溝。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以此呵斥聲聞人的狹隘,彰顯菩薩法身境界之廣大無邊,非凡夫或小乘所能測量。此句以譬喻方式探討慈悲與守護。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中,強調如來藏與如來大悲,若眾生受惑或受制,具足正見者應起護念之心。
此處藉「非人所持」比喻眾生受煩惱或外力困擾,以此詰問大眾修持慈悲的必要性。
- 差別之相:指事物呈現出的不同特徵、屬性或定義。
- 云何:如何、為什麼。
- 幻士:指幻術師或魔術師,常喻能於無中生有、變化種種事物的覺者或其善巧。
- 方便:梵語 Upāya,指為了誘導眾生進入佛智而隨機應變採取的各種靈活方法。
- 他所不知:指其境界或手段超出了其他眾生(或未覺悟者)的認知範圍。
- 菩薩:即菩提薩埵,覺有情,指發大乘心求無上正等正覺者。
- 幻境界:指一切有為法皆如幻化,非真實存在,係大乘觀察空性與如來藏之語境。
- 佛法外人:指不具備佛法正見、執著於世俗生滅見解的外道或未入法者。
- 害與不害:指殺生損害與不殺不害。於本經脈絡中,涉及對罪業本質的深度辯證。
- 聲聞:聽聞佛陀教聲而悟道者,此處代表追求個人解脫的小乘修行者。
- 不害:梵語 ahiṃsā,意為不惱害眾生,是慈悲的基礎。
- 二種不害:指兩種層次的慈悲或不殺,一為不傷害眾生(世俗諦),二為如來藏法身本性無損(勝義諦)。
- 菩薩境界:指大乘修行者體悟如來藏、行於法界所展現的無礙智與悲願。
- 虛空:比喻廣大無邊、無有障礙,此處對應菩薩境界。
- 守護:防衛護念,使其不致受損。
央掘魔羅言:「害與不害差別之相, 汝云何知?如幻士方便他所不知。如是菩薩 知幻境界,汝佛法外人,云何能知害與不害 各有二種?有聲聞不害,有菩薩不害。汝小蚊 蚋,云何能知二種不害?汝之境界及菩薩境 界差別之相,猶如蚊翼覆於虛空。譬如沙門 非人所持,爾時,大眾應守護不?」
「應當守護。」
此處為帝釋天回應佛陀或修行者的語境。
在阿含系及《央掘魔羅經》中,帝釋天常扮演護法角色。
此處「守護」指向對正法、戒律或修行者的護衛,體現護法神受教奉行的決心。
帝釋答言: 「應當守護。」
此句涉及業力因果與動機(意業)的辨析。
在《央掘魔羅經》的法義中,探討殺生罪業的成立條件。
此處詰問若出於護生或履行守護職責而導致死亡結果,其罪業的主體與歸屬為何,旨在引出對「業」之本質與「第一義」視角下的深層解析。
- 護:守護、保護,此處指職責上的守衛或對生命的防護。
- 得罪:指造作惡業而感召罪苦果報,或在戒律、法律上成就罪名。
問言:「若因護死,誰應得罪?」
此處帝釋天以一般聲聞或世俗倫理觀點回答,認為犯罪的根源在於「害心」。
若心無害意,則不構成罪業。
然而本經後文將以此引申至如來藏法門,區分世俗不害與勝義不害的差異。
- 害心:損害、殺害他人的心念。
- 得罪者:犯下罪業或應受罪報的人。
帝釋 答言:「淨除害心無得罪者。」
此處是以調伏惡象比喻調伏眾生煩惱。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法語境下,強調應以大乘方便教化眾生,若為了正法守護而致使「惡」的部分消滅(斷除煩惱或降伏惡性),修行者不僅無過,更有大功德。
這展現了此經「第一義諦」對戒律與行為價值的特殊詮釋判讀。本句體現《央掘魔羅經》如來藏教義下的「不害」觀。
在菩薩大方便中,有時表相上的『害』(如強迫折伏)實為救度眾生之『不害』,其深層義理並非僅憑世俗外相所能判斷,強調應從慈悲救護的本質來理解戒律與行持。此處運用「醫病」比喻佛陀化度剛強眾生的手段。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中,此問旨在探討「方便」與「業果」的關係。
良醫動機在於救人,即便手段看似令受者痛苦(如鉤舌)甚至導致形軀死亡,其清淨的慈悲動機與救拔眾生佛性的實相義,使其不構成殺生惡業。
這用以支持央掘魔羅過去看似殘暴的行徑,實則蘊含深層化度因緣的論點。
- 守護之人:指守護正法或負責教化的人。
- 相:事物呈現於外的形相、跡象。
- 鉤鉤舌:比喻以強烈、激進或看似痛苦的手段(苦切折伏)來對治眾生的執著與頑劣。
- 罪:指違背慈悲本懷或導致墮入惡趣的惡業果報。
央掘魔羅言:「如 是調伏諸惡象類,若令彼死,守護之人無得 罪者,當得無量殊勝功德。如是,害不害相差 別難知,是名菩薩不害。」問言:「譬如良醫療 治病人以鉤鉤舌,彼若死者,醫有罪不?」
此處為帝釋天對央掘魔羅質詢的直接回答。
在《央掘魔羅經》的對話語境中,帝釋天承認依其所知,並不存在如對方所述之特例或法義,展現出聲聞/天界層級對大乘如來藏深義的未知。本句以良醫喻指佛陀或大菩薩。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語境中,強調佛法如醫方能救拔眾生苦難。
所謂「除有害心」,一方面是指醫者本身無損害眾生之意,另一方面是指透過教法去除眾生內在導致墮落的惡念與煩惱,達成大乘慈悲與智慧的圓滿。
- 無:沒有、不存在。
- 有害心:指損害、傷害他人的心念,亦指障礙自他修行的惡意。
答言: 「無也。彼良醫者多所饒益,除有害心。」
此句出現在佛陀與央掘魔羅(指髻)關於「不害」與「調伏」的辯論中。
經文背景涉及如來藏義理,此問旨在探討修行者或執政者在降伏剛強眾生(惡象比喻極惡眾生或煩惱)時,若採取強烈手段甚至導致死亡,其行為在法義上的罪福判斷,進而引出菩薩大悲方便與殺生戒律的深層義辨。
- 諸惡象類:比喻剛強難化、具破壞性的眾生或強大的煩惱。
- 有罪:指造作惡業而應受苦報。
問言: 「如是調伏諸惡象類,若令彼死為有罪不?」
此回答承接前文關於良醫治病傷及病人是否有罪的設問。
在《央掘魔羅經》的如來藏教義框架下,強調行為的罪福判定取決於其最終是否增長眾生的法身慧命。
若動機出於救拔之慈悲,即便外相呈現痛苦或損害,亦不構成惡業之罪,以此證成佛陀以威猛手段度化眾生的正當性。此句強調修行大乘不害法門的果利。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除滅「害心」不僅是世俗戒律的持守,更是回歸自性清淨、體認如來藏常住的表現,故能成就無量功德。
- 無量:形容數量極多,無法計數。
- 殊勝:希有、卓越,超越世俗之法。
答 言:「無也。當得無量殊勝功德,除有害心。」
此句以世間師徒教受為喻,引出關於「教化行為」與「業果責任」的討論。
在《央掘魔羅經》中,這類問答常用於辨析第一義諦下的行為動機與實相,探討導師在引導眾生斷除煩惱(大死一番)或面臨轉化過程中的責任判定。
- 不:同「否」,表示疑問。
問 言:「譬如弟子從師受學,因教而死,師有罪不?」
此句為央掘魔羅對佛陀詰問的回答。
在調伏惡象(隱喻剛強眾生)的語境下,若因調伏過程導致其死亡,基於護法與救度的大悲心,而非出於瞋恨殺心,則不構成世俗意義上的殺罪。
這體現了《央掘魔羅經》中菩薩行之方便與對不害義理的深層詮釋。本句強調「意業」在罪福判斷中的決定性地位。
承接前文良醫救人的隱喻,說明若行為的出發點是為了治病救拔(即方便行),且內心完全不具備殺害、損惱眾生的惡意,則不成就殺罪。
在《央掘魔羅經》中,此理用以闡明如來隨機度眾的威猛手段,實則與損害眾生的惡行有本質區別。
答言:「無也。除有害心。」
此處提出一個關於業果與戒律的深層問題:若非出於殺心,僅因自身的威德光照使惡性眾生驚怖而亡,是否構成佛教戒律中的罪業?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語境下,這涉及了『不害』的真實義,即區分主觀動機、客觀業力與自性清淨的關係。
- 威德:威勢與德行,能使人心生敬畏。
- 明顯:光明赫奕、相貌顯著。
- 惡象:比喻心性兇殘、難以調伏的眾生。
- 遮罪:佛陀因時因地所制定的戒律,違犯者雖非本質邪惡(如殺盜),但因防範社會譏嫌或保護善根而遮止。
問言:「如是威德眾生、 明顯眾生,惡象類者見之而死,有遮罪不?」
此回答承接前文關於弟子因師教而死的譬喻。
在《央掘魔羅經》的大乘如來藏語境下,這暗示了導師若基於正確的法義導引眾生,即使過程中有煩惱的滅除或色身的無常變化,在業果與第一義諦上亦不構成過失。
此答點出了教化者的清淨動機與法義正確性是判定有無罪業的核心。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調伏與罪業的辯證,核心在於辨析「意業」。
在《央掘魔羅經》如來藏大乘語境下,行為之善惡取決於內心動機。
若為救護眾生或調伏剛強而採取嚴厲手段,只要內心「除有害心」(沒有真正的瞋恨損害之心),則不成就世俗所認知的殺生惡業,強調大悲方便與心性之清淨。
- 無也:在此語境下指「沒有罪過」。
答言:「無也。除有害心。」
違犯小戒如犛牛護尾,守護不捨如烏護子,像斷牙象失去威儀,他又何必貪求無價的衣服?你,正法以外的人要謹慎,不要再說話,就像那些外道旃陀羅,終究無法進入二生眾,你也是如此,是正法外的旃陀羅,你這小蚊蟲安靜無聲。
此句為承上啟下的轉折語,佛陀在說明了「動機決定業果」的理據後,以此呼喚聽眾帝釋天,準備導向最終的結論。
在《央掘魔羅經》中,帝釋天作為請法或對話的對象,代表欲界天人的見地,佛陀藉此對其進行大乘一乘教義的攝受與導正。本句旨在申明修行者應具備辨別善惡與真偽沙門的智慧(擇法覺支)。
文中以「惡象」譬喻不受戒律約束、毀壞正法的惡性比丘。
透過列舉大迦葉與億耳等聖賢捨棄世俗富貴、實踐「少欲知足」的典範,呵斥追求物質享受(如無價衣)違背了解脫道的本意。
在《央掘魔羅經》的語境下,這也包含了對如來藏清淨法身與世俗虛妄裝飾的對比啟示。本句體現《央掘魔羅經》中如來藏法門對出家威儀與心相的觀察。
表面上描述比丘捨棄世俗裝飾(剃髮)、降伏慢心、資生簡單(乞食)與遠離貪著(壞色衣)的頭陀行,實則以此清淨行儀作為反問,強調真正入法者不應再有放逸之行,亦暗示如來藏具足功德而不離威儀。本句描述聲聞修道者嚴苛的頭陀苦行生活與持戒心態。
透過一系列譬喻,展現修道者對外在物質與肉身莊嚴的捨離。
在《央掘魔羅經》的特殊語境中,此段帶有對僅執著於表相苦行、微小戒律而未明如來藏正法者的呵斥或自謙,強調內在法身之衣重於世間表相。此句出於《央掘魔羅經》,雖歸於阿含部類,但實具大乘如來藏法義。
文中使用「旃陀羅」與「二生眾」的階級對比,隱喻不信受如來藏正法者如同社會底層的賤民,無法進入神聖的清淨法眾之中。
以「蚊蚋」極言其卑微與所發謬論之無力。
- 大聲聞:指親聞佛陀教法、證得阿羅漢果的資深弟子。
- 億耳:即二十億耳(Śroṇa-koṭivīṃśa)尊者,其出家前極其富有,後於佛弟子中精進第一。
- 少欲知足:修行者對未得之物不生貪求(少欲),對已得之物不生執著(知足)。
- 除慢:除去我慢、驕傲之心。在原始語境中指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孤遊:獨自遊化修行,不營眾務,展現遠離喧囂、專注解脫的風格。
- 壞色衣:指避開青、黃、赤、白、黑五種正色,以青、泥、木蘭等色染成的法衣,象徵捨棄對衣服色彩的貪欲。
- 犛牛愛尾:佛教常用譬喻,指犛牛極其愛護其尾毛,以此比喻修行者對微小戒律的珍視與護持。
- 烏伏子:老鴉孵蛋,比喻修行者守護戒法或定境極為專注且不曾暫捨。
- 折牙象:折斷象牙的大象,比喻修行者修除憍慢或捨棄世俗威儀、形貌莊嚴。
- 旃陀羅:古印度階級制度中的賤民,從事屠宰、處理屍體等職業,被視為不潔。
- 二生眾:指印度婆羅門、剎帝利、吠舍三種姓,因依教法受再生禮,稱為二生種;此處借指佛法中真正修行的聖眾。
「是故,帝釋!汝不知善 業惡業差別之相,不知沙門非沙門差別之 相,諸惡象類壞正法者應當調伏,如上座迦 葉等八十大聲聞,乃至億耳,一切皆捨諸大 寶藏,出家學道,於正法中少欲知足,比丘何 須習無價衣?是等一切剃髮除慢,孤遊持 鉢乞食活命著壞色衣,如是比丘云何放逸? 常為寒暑饑渴所逼,足蹈塵土恒如野鹿,不 越小戒如犛牛愛尾,守護不捨如烏伏子,如 折牙象無復形好,彼復何須習無價衣?汝 正法外人慎勿復語,如彼外道旃陀羅輩,畢 竟不入二生眾中,汝亦如是,是正法外旃陀 羅也,汝小蚊蚋默然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