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瑞應本起經
佛說太子瑞應本起經卷上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此為佛經開章明義之定式,標示後文為佛陀親口所宣之法義,確立經文的權威性與神聖性。
- 佛:指釋迦牟尼佛,自覺、覺他、覺行圓滿之聖者。
佛言:
此處展現釋迦牟尼佛成道後述及自身修行歷程,強調佛陀亦是由凡夫歷經長時修持而成,以此勉勵大眾。
本經屬於佛傳類經典,強調佛陀成道的歷史性與因緣過程。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的漫長修行歷程中,神識依業力受報投胎,在天、人、地獄、餓鬼、畜生這「五道」中不斷輪迴,強調修行積累之艱辛與恆久。
此句描述生命在六道中輪迴的實相。
佛門視肉身為因緣和合的報應身,壽終後隨業力再度感召新身,強調生死相續、流轉不息的苦難本質。此處以極大數量的譬喻,彰顯太子(菩薩)在成佛之前的無量劫中,於生死輪迴中所受轉生之身次數極多,非世間算數所能窮盡。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狀態與經歷。
- 劫:音譯劫波,指極長的時間單位。
- 凡夫:指尚未斷除煩惱、未證聖果的普通眾生。
- 精神:指神識(識神),即輪迴主體。
- 受形:投生並獲得五蘊色身。
- 五道:指天、人、地獄、餓鬼、畜生五種眾生趣向。
- 死壞:指肉體的崩解與命根的斷絕。
- 復受:再次領受,指入胎受生。
- 無量:數量極多,無法計算,形容輪迴次數之深廣。
- 籌:古代用於計算數量的竹片或木籤。
- 故身:過去生中曾經受生、現已捨棄的舊有色身。
「吾自念宿命,無數劫時,本為凡夫。 初求佛道已來,精神受形,周遍五道。一身 死壞,復受一身,生死無量。譬喻盡天下草 木,斬以為籌,計吾故身,不能數矣。
此句彰顯佛陀成道前歷經無數劫的修行資糧。
以「一劫」對比「不可稱載」,強調佛陀於生死流轉中積累功德的時間極其漫長,非凡夫所能想像,符合《太子瑞應本起經》強調佛陀示現人間前長遠宿緣的敘事框架。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對世間輪迴的洞察。
以「長流」與「海」比喻愛欲的廣大與難以出離。
太子志在「反其源」,即探尋並滅除苦之根源(十二因緣),展現出離心與覺悟的決心。此句體現菩薩道「精進波羅蜜」之內涵。
菩薩為成就佛果、救度眾生,在漫長的輪迴(世世)中甘願承擔種種艱辛與苦行,因其願力深廣且心向法樂,故能心無疲厭。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內證的定慧境界。
『虛心』指心不著相,『樂靜』指安住於遠離喧囂的涅槃寂靜。
『無為』與『無欲』反映了早期佛經翻譯中,借用中土詞彙來對應佛法『解脫、不造作』及『離貪』的核心法義。本句描述菩薩修行的「六度」要領。
以「損己」強調布施的核心在於去執;「至誠」與「謙卑」分別為持戒與忍辱的內在心質;「勇猛」與「一心」則是精進與禪定的表現,最終導向「聖智慧」的成就。此段描述菩薩(太子前生)圓滿慈悲與智慧的修持。
前半段展現其「世間仁慈」,透過布施與愛語救度眾生之身心苦痛;後半段展現「出世間修福」,透過承事諸佛與辟支佛(別覺)來累積資糧。
此種內修聖德、外行仁化的過程,是成佛前必經的菩薩道軌跡。此段描述過去佛「定光佛」(燃燈佛)在世時的時空背景。
聖王「制勝治」象徵如法統治的世俗最高權力者,與佛陀的出世間法王相對。
鉢摩大國的盛況展現了淨業所感的優渥國土與長壽福報。此處記述釋迦牟尼佛於過去世,在錠光佛(燃燈佛)出世之時,以修行者的身份行菩薩道,展現佛陀因位修行的歷程。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早年的天資與超凡志向。
其修行方式結合了遠離塵囂的『隱居』,以及專注內心澄淨的『守玄』與修行核心『禪定』,體現了從世俗生活轉向出世間修行的過程。此處描述外道修行者(或求法者)聽聞佛陀名號後的至誠歡喜心,反映出佛陀出世的稀有難得。
「披鹿皮衣」象徵當時山林修行者的典型裝束。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於行進途中見到的宗教生活景況。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譯語中,「道士」泛指一般的修道者或婆羅門修行者,而非後世專指道教之士。
五百人為佛經中常見用以表示圓滿、眾多的常數。此段描述太子(菩薩)在出家修行途中,與各方修行者交流的情景。
展現了太子不僅具備過人的智慧,能與當時的修行領袖「論道說義」,也體現了佛法真理能使聽聞者產生內心深處的喜悅(法悅)。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生為儒童菩薩時,與同門梵志完成修學後離師告別的情景。
菩薩收受銀錢是為後續買花供養燃燈佛之因緣作準備,體現了廣修供養、隨順世法而行佛道的本生特色。
- 更:經歷、經過。
- 成壞:指世界經由成、住、壞、空四個階段的演變過程。
- 不可稱載:無法計算數量或用文字記載,形容次數極多。
- 貪意:貪婪執著的心念。
- 愛欲之海:比喻世俗愛染欲念深廣如海,能淹沒眾生性德,使其沉淪生死。
- 反其源:逆流而上尋找源頭。於此經語境指逆轉生死流轉,追溯苦因並予以斷除。
- 特出:超拔而出,指脫離世俗束縛,成就殊勝的覺悟。
- 世世:指菩薩修行所經歷的無數次輪迴轉世。
- 勤苦:精勤修行並忍受世間種種苦難。
- 勞:疲勞、厭倦,指心生退轉或疲憊之意。
- 虛心
- 無為
- 樂靜
- 損己:損減對自我利益的貪著,是布施度的核心內涵。
- 思微:即「思惟」,指心念專一對法義進行深微的觀察,此處含括禪定與智慧的修持。
- 聖智慧:指超越世俗、能斷除煩惱並通達實相的解脫智慧。
- 仁活:以仁德使萬物存活或煥發生機。
- 別覺:即辟支佛(Pratyekabuddha),指無師自悟的聖者。
- 真人:指證得真理的聖者,此處泛指羅漢或自覺者。
- 功勳:修行所成就的功德與勳績。
- 定光佛:即燃燈佛(Dīpankara),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受記之師,因出生時身有光明如燈而得名。
- 聖王:指轉輪聖王,擁有四種神德,以正法治理天下的君主。
- 鉢摩:梵語 Padma 之音譯,意譯為「蓮華」。
- 興世:佛陀出現於世間。
- 菩薩:菩提薩埵之略稱,指覺悟的眾生或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之修道者。
- 儒童:釋迦佛在過去世受錠光佛授記時的學子名號,梵文為 Megha。
- 聰叡:天資靈敏,具有領悟真理的智慧。
- 守玄:指持守清淨、幽深的妙理或心境,在早期漢譯佛經中常指守持空寂之理。
- 行禪:修習禪定,專注於心念的安定與觀照。
- 喜歡:在此經典語境中意為法喜、極度愉悅。
- 鹿皮衣:古代印度修苦行者常用的服裝。
- 丘聚:指鄉村、部落或人群聚居之處。
- 道士:在此經典語境中指修道之人,通常指外道沙門或婆羅門。
- 論道說義:研討、講說關於解脫之道與經文的深層含義。
- 師徒:指當時在林中修行的外道導師及其追隨者。
- 五百人:指與儒童菩薩一同在師處修學的五百位同門梵志。
- 受:接受、領受,此處指納受同門的贈與,結下法緣。
「夫極天地之始終,謂之一劫,而我更天地成 壞者,不可稱載也。所以感傷世間貪意長流, 沒於愛欲之海,吾獨欲反其源故,自勉而 特出。是以世世勤苦,不以為勞;虛心樂靜, 無為無欲;損己布施,至誠守戒,謙卑忍辱, 勇猛精進,一心思微學聖智慧。仁活天下, 悲窮傷厄,慰沃憂慼,育養眾生,救濟苦人, 承事諸佛,別覺真人,功勳累積,不可得記。 至于昔者,定光佛興世,有聖王名曰制勝 治,在鉢摩大國,民多壽樂,天下太平。時我 為菩薩,名曰儒童;幼懷聰叡,志大包弘,隱 居山澤,守玄行禪。聞世有佛,心獨喜歡,披 鹿皮衣,行欲入國。道經丘聚,聚中道士,有 五百人。菩薩過之,終日竟夜,論道說義,師 徒皆悅。臨當別時,五百人各送銀錢一枚, 菩薩受之。
此處描述菩薩或聖者入城時,世間民眾因善根感應或對德行的尊崇,自發性地修治環境以示恭敬,象徵清淨莊嚴的供養心。
此為菩薩(淨飯王太子)在悉達多時期,見到修行者(梵志或沙門)後,對其出家行為的動機與目的產生的疑問,體現了太子對生死與解脫之道的探索起點。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路人向其預告佛陀(指當時之燃燈佛或預示後成佛之景況,依本經脈絡為太子見過去佛之聖蹟或感應)即將入城的訊息。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對話往往鋪陳了太子覺悟世間無常並欲追求佛道的契機。此處描述太子(菩薩)見到修行徵兆或意境時,內心湧現的法喜。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種喜悅象徵著對修道境界的認可與對佛法真理的渴求。
其「甚快」不僅是感官的快樂,更是因明白真理、即將成就道業而生的法喜。此處展現了修行者在遇佛之時,生起難遭難遇之想,進而發起至誠願心的法要。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值遇佛世、建立信根並確立修行目標的關鍵時刻。
- 怱怱:急忙、匆忙的樣子。
- 平治:修整平定,使道路平坦順暢。
- 燒香:焚香供養,在佛典中常用於表達敬意與莊嚴道場。
- 行者:指修道的人。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太子出遊時所見到的沙門或出家修行者。
- 用何等故:為何、為了什麼理由。此處詢問其修行的初衷與追求的目標。
- 行人:路上的行人,亦指傳遞訊息的凡夫。
- 當來:即將、應當來到。
- 甚快:指極度的舒暢與法喜。在早期漢譯佛典中常用來形容獲證聖果或聽聞妙法時的喜悅狀態。
- 見佛:指親眼見到佛陀或得佛接引,在佛法中被視為極大的福德因緣。
- 求我願:指在佛前發願,祈求佛力加持以成就道業或特定的宏願。
「入城見民,欣然怱怱,平治道路, 灑掃燒香。即問行者:『用何等故?』行人答曰: 『今日佛當來入城。』菩薩大喜,自念:『甚快!今 得見佛,當求我願。』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為儒童菩薩時,與其未來妃子(耶輸陀羅的前身)瞿夷初次相遇的因緣,為後續「布髮掩泥」與「買花供佛」的關鍵情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相遇象徵著宿世願力的感召。此處記述太子(菩薩)展現世間禮儀與慈悲心,主動與賣花女溝通。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標誌著定光佛授記前,菩薩為求供養之具(青蓮花)而展現的積極求法態度。此句描述儒童(釋迦牟尼佛前世)向賣花女買青蓮花後,由於身無長物且急於供佛,表達願出重金以求圓滿供養之至誠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情節體現了行菩薩道者於布施時的殷重與決心。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前世(善慧童子)於燃燈佛入城前尋花供養的情節。
體現了對佛陀的恭敬與供養資具(花)的難得性,強調供養心之至誠。
- 瞿夷:經典中太子妃(耶輸陀羅)之名,亦譯作俱夷。
- 青蓮華:梵語 Utpala,象徵清淨與微妙法義,在供佛典故中常作為清淨施予的信物。
- 大姊:當時世俗對女性的尊稱,反映菩薩隨順世間、平等接引眾生的態度。
- 止:停住、停留,指請對方中斷行進以便交談。
- 百銀錢:指一百枚銀製的貨幣,形容價值極高。
- 手中華:執持花朵供奉之意。中華同「中花」,指在供養儀式中持花散布。
「語頃,王家女過,厥名瞿夷,挾水瓶持七枚 青蓮華。菩薩追而呼曰:『大姊且止!請以百 銀錢雇手中華。』女曰:『佛將入城,王齋戒沐 浴,華欲上之,不可得也。』
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降生前,摩耶夫人於花園中遊賞的細節。
此句反映了隨從與夫人之間的互動,展現其太子出生前祥和且充滿期待的氛圍。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為求青蓮花供養定光佛,展現其求法心切,不吝惜財產,具備波羅蜜中「布施」與「精進」的雛形。
此段描述釋尊前生(定光佛時期之儒童)供佛前,與瞿夷(耶輸陀羅前生)相遇買花的經過。
瞿夷受儒童至誠求法之心感動,雖開高價且存私心,實則以此定下生生世世為夫妻之契機(結緣)。此句描述賣花女見善慧(釋迦牟尼佛前身)雖外表如苦行僧般清貧,卻願以重金求花供佛,因而產生強烈的好奇與動機,這是引發後續託付蓮花、結下宿世法緣的關鍵轉折。
此處以「憘怡非恒」強調無常觀,說明世間樂趣轉瞬即逝。
語境中死王(死神)的追呼,象徵眾生即便在享樂時,死亡與無常仍緊隨其後,無法逃脫。此處為佛傳文學中,儒童菩薩(釋迦牟尼佛前世)欲求花供佛,賣花女對其誠心的考驗。
強調修行者求法供養時,誠信是感得法緣的基礎。此句出現在白淨王(淨飯王)與悉達多太子之間的權力與繼承對話背景中。
在此處語境下,反映了王室繼承的權威性壓力。
在佛教本生或傳記文學中,這類威脅常用來襯托太子捨棄王位、追求解脫的堅定志向,即便面對世俗權力的威逼也不動搖。此處展現菩薩(儒童菩薩,即釋尊前生)在求法過程中的堅定與守信。
面對國王(或其使者)的競爭,菩薩強調交易先後之理與不應恃勢奪人所好,體現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中「誠信」與「忍辱」的實踐。此處背景為魔王波旬之女試圖誘惑與威逼悉達多太子。
女子宣稱其權勢足以支配他人,展現了欲界魔眾以「力」與「欲」干擾修行者的本質,對比太子不為世俗權力所動的定力。此處描述菩薩(此指悉達多太子前身)在因地修行時,見佛生起清淨供養之心,並以此功德作為達成佛果誓願的資糧,體現了「因行果願」的法義。
- 請:請求、提議。
- 姊:此處為宮中隨從對摩耶夫人的親暱或尊貴稱呼。
- 探
- 與之
- 五百:指五百枚銀錢(金錢),代表當時極昂貴的代價。
- 五莖華:五朵青蓮花。儒童欲以此供養定光佛。
- 迴別:轉身、轉向一旁。
- 憘怡:欣喜、快樂。
- 非恒:指無常,並非永久持續。
- 追呼:追趕並呼喚,此處指死亡的逼迫。
- 以誠:誠實、不虛假的心態。
- 華:即「花」,指青蓮花。
- 得:獲取、成就。
- 不者:如果不這樣。表示假設的反面條件。
- 奪:在此指剝奪權位或強制更換繼承權。
- 卿:古代上對下或平輩間的稱呼,此處指對太子的稱謂。
- 顧
- 交決
- 相奪
- 王家:指王室、宮廷。在此語境中指魔王波旬之家族。
- 慝然:暗自、默默地。在此語境中指內心的思維或密意。
- 上佛:奉獻給佛陀。上,音「賞」,作動詞用,指尊崇的供養。
- 求所願:尋求達成所發起的誓願,通常指追求成就佛道的無上正等正覺。
「又請曰:『姊可更取求。』雇二百三百不肯,即 探囊中五百銀錢,盡用與之。瞿夷念華,極直 數錢,乃雇五百,貪其銀寶,與五莖華,自留 二枚。迴別意疑:『此何道士,披鹿皮衣,裁蔽 形體,不惜銀錢寶,得五莖華?』憘怡非恒,追 呼:『男子!以誠告我,此華可得;不者奪卿。』菩 薩顧曰:『買華從百錢至五百,以自交決,何 宜相奪?』女曰:『我王家人,力能奪卿。』菩薩慝 然曰:『欲以上佛,求所願耳。』
此處為瞿夷(耶輸陀羅前世)對儒童(釋迦牟尼前世)至心求法供佛之舉表示深切贊同與隨喜。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不僅是禮貌的回應,更標誌著兩人往昔因緣中共同成就菩提道願力的開端。此為瞿夷(耶輸陀羅前世)於燃燈佛前見儒童(釋迦牟尼前世)至誠供養時,生起歡喜心並發願與其生生世世結為眷屬,共同成就佛道之助緣。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願展現了宿世因緣對成佛歷程的護持作用。此處強調信眾或求法者內心的誠諦與念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語境中,表達了修行者透過堅定的內在心念,與佛陀的智慧神力產生感通,體現了「誠於中而形於外」的感應法義。此處描述瞿夷(耶輸陀羅前身)見到大眾爭相供養定光佛,自覺體力不足無法親近,故委託儒童(釋迦牟尼前身)代為獻花,成就其供養心願,體現了隨喜與助成他人的功德。
此處指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因緣具足下,接受了對方的請求或提議。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體現了菩薩隨順眾生、實踐願力的慈悲特質。
- 善:表示贊許、認可。在此語境下包含隨喜功德與達成約定之意。
- 置心中:指將教法或誓願緊記在心,不令散亂,含有至誠感通之意。
- 佛知之:佛陀以大睿智感應眾生心念。在早期經典中,常用以描述眾生至誠之念與佛陀神力之對接。
- 女弱:指女子體力較弱,在人群擁擠處難以前進。
- 寄:委託、託付。
- 二華:指兩朵青蓮花。
- 獻:虔誠供養。
- 許:答應、許可、應允。
「瞿夷曰:『善!願我後生,常為君妻,好醜不相 離;必置心中,令佛知之。今我女弱,不能得 前,請寄二華,以獻於佛。』菩薩許焉。
此段描述佛陀受邀入城時的威德感召,展現了當時社會對佛陀的高度崇敬。
散花供佛是佛教傳統中的「華供養」,象徵清淨與莊嚴。
此處「華悉墮地」與後文佛陀顯神力使花合為華蓋形成對比,用以襯托佛陀非凡的聖境。此處描述儒童菩薩(釋迦牟尼佛前身)遇燃燈佛時的感應神變。
散華供佛是累積福德資糧的表現,花止空中而不墮,象徵菩薩求道之心精誠,感得瑞相,預示後續受記成佛的殊勝因緣。此處描述儒童菩薩(釋迦牟尼佛前身)布華供養燃燈佛的瑞相。
五莖蓮華中,三華停駐於佛頂形成華臺,兩華則分處兩肩,象徵供養心感得神力示現,花朵不墜地而住於空中。此段描述佛陀對菩薩(成道前之釋迦牟尼)歷劫修行的認可。
強調修行核心在於「降心」與「守空」,即降伏煩惱執著並契入空性實相。
其「無猗之慈」點出菩薩慈悲的層次,是不帶有任何情感依附或對象分別的平等大慈。
這也象徵著菩薩累積的資糧與願力已達圓滿,即將證悟。此為定光佛對善慧童子(釋迦牟尼佛前身)之正式授記。
明示未來成佛之時空(賢劫)與名號(釋迦文),確立了本經所述太子瑞應的事實根據與修行果報之必然性。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拜謁:恭敬地求見與禮拜。
- 名華:名貴、芬芳的鮮花。
- 當佛上
- 如根生
- 散二華:指儒童菩薩向燃燈佛散出的最後兩朵青蓮華。
- 挾住:指花朵對稱地停留、夾持在兩側。
- 記
- 賢
- 釋迦文
「須臾佛 到,國王臣民,皆迎拜謁,各散名華,華悉墮 地。菩薩得見佛,散五莖華,皆止空中,當佛 上如根生,無墮地者。後散二華,又挾住佛 兩肩上。佛知至意,讚菩薩言:『汝無數劫,所 學清淨,降心棄命,捨欲守空,不起不滅,無猗 之慈,積德行願,今得之矣。』因記之曰:『汝自 是後,九十一劫,劫號為賢,汝當作佛,名釋迦 文。』
此處描述菩薩(悉達多前身)在過去世蒙受燃燈佛授記後的心境。
『得記』確立了未來成佛的必然性,故能斷除對覺悟路徑的疑慮,並將原本向外求索、渴求成佛的躁動心念轉為安定的菩薩願行。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菩提樹下修行時,心識由粗入細的轉折。
透過止息散亂的妄想,達成身心俱寂的禪定狀態,這是證悟正覺的前奏。此處描述菩薩在聞法或感應後,心境契入「不起法忍」(即無生法忍),了知諸法不生不滅,心不動轉。
隨之引發神足通,以「昇空七仞」與「稽首佛足」的瑞相展現內證功德與對佛的極致恭敬。此為釋迦牟尼佛前生「儒童菩薩」於燃燈佛前所行之「布髮掩泥」供養,展現其為法捨身、至誠恭敬的求法決心。
此功德使燃燈佛當即授記其將於未來世成佛,號釋迦牟尼。此為定光佛對儒童菩薩(釋迦牟尼佛前身)的授記。
強調菩薩因其精進力,即便在環境惡劣、煩惱深重的「五濁之世」成佛度眾,亦能如定光佛般圓滿自在,展現出悲智雙運的果德。
- 望止:指原本渴仰期盼的心情停息,象徵心得安定,不再有匱乏之感。
- 無想:指心不取相,止息一切分別思惟與雜念。
- 寂:寂靜、寂滅,指遠離煩惱干擾後的安穩狀態。
- 入定:心專注於一境而不散亂,進入禪定境界。
- 不起法忍:即無生法忍。指觀諸法無生無滅,信心安住而不動轉的智慧境界。
- 七仞:古代長度單位,一仞約為八尺(或成人伸開雙臂之長度),七仞形容升空之高度。
- 稽首:佛教最隆重的禮節,以頭觸地頂禮。
- 解髮布地:即「布髮掩泥」,意指解開頭髮鋪在泥濘地上,以身體最尊貴的部位供養佛足,屬難行能行之極致供養。
- 蹈:踩踏、行走。
- 精進勇猛:指修習善法毫不懈怠,具足強大意志力。
- 五濁:指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命濁,象徵世間充滿污穢與苦難。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預言未來成佛的時地與名號。
「菩薩已得記言,疑解望 止;霍然無想,寂而入定。便逮清淨不起法 忍,即時輕舉,身昇虛空,去地七仞,從上來 下,稽首佛足。見地濯濕,即解皮衣,欲以覆 之,不足掩泥,乃解髮布地,令佛蹈而過。 佛又稱曰:『汝精進勇猛,後得佛時,當於五 濁之世,度諸天人,不以為難,必如我也。』
此句記述釋迦菩薩在過去生身為儒童時,受定光佛(燃燈佛)授記後,始終隨侍在側勤修供養,直至定光佛化緣已畢示現滅度。
這體現了菩薩法修學過程中,對導師的至誠恭敬與不間斷的承事功德。此處描述修行十善與持戒的果報。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宇宙觀中,第一天上指欲界六天中最接近人間的「四天王天」。
奉戒護法是感召天界福報的直接因緣。此段描述菩薩(或具德者)在因地修行的輪迴勝報。
展現出福德圓滿時,能感得轉輪聖王的「七寶」隨身,體現了福報自然感應的法性。
壽終後再次昇天為帝釋,說明了其在人天往返中持續積累功德的過程。描述修行者或菩薩隨業力或願力,在色界諸天中依序轉生升遷。
此處強調其功德福報足以在梵天層級中位居領導地位,體現了不斷增進的果報過程。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前生)於漫長的修行歷程中,因功德圓滿而反覆於天界與人間受生。
這體現了佛家「福慧雙修」過程中,在未成佛前所獲得的世間極致果報,強調其修行資歷極為深厚且法統純正。此句描述菩薩(大士)為了度化眾生,具備隨機應現的神通變化能力。
不限於佛教身分,而是根據不同世間需求,化身為政治領袖(聖帝)、學術宗師(儒林之宗)或宗教導師(國師道士),體現了佛法隨類化身的圓融度生觀。
- 承事:承擔供養並隨侍事奉。
- 定光:即燃燈佛(Dipankara),為釋迦菩薩授記之過去佛。
- 泥曰:涅槃(Nirvana)的早期音譯,指斷盡煩惱、入於不生不滅的圓滿境界。
- 奉戒:持守佛陀所制定的戒律。
- 護法:守護並弘揚正法,使之不滅。
- 第一天上:指欲界六天中的第一層天,即四天王天。
- 四天王:居住於須彌山腰四方,護持世間的四大天王及其所屬天眾。
- 轉輪聖王飛行皇帝
- 七寶
- 忉利天
- 天帝釋
- 第七梵天:指色界初禪天中的最高處,或依經中特定天界排序之第七層次。
- 梵天王:大梵天之主,色界初禪天中統御眾生、具足清淨福德的領袖。
- 天帝:指忉利天之主,亦即釋提桓因(帝釋天)。
- 聖主:指轉輪聖王,為人間威德第一、以正法治世的君主。
- 三十六反:指在天界與人間往返受生的次數,象徵修行時劫之久與功德之盛。
- 變化:指佛菩薩依神通力所顯現的幻化身,用以隨機感化眾生。
- 聖帝:指具足德行的轉輪聖王或世間賢明君主。
- 儒林之宗:儒家學者的領袖或宗師,指在世間學術教化上有極高地位者。
「菩薩承事定光,至于泥曰。奉戒護法,壽終 即生第一天上,為四天王。畢天之壽,下生 人間,作轉輪聖王飛行皇帝——七寶自至,一、 金輪寶,二、神珠寶,三、紺馬寶朱髦鬣,四、白 象寶朱髦尾,五、玉女寶,六、賢鑒寶,七、聖導 寶——八萬四千歲,壽終即上生第二忉利天 上,為天帝釋。壽盡又昇第七梵天,為梵天 王。如是上作天帝,下為聖主,各三十六反, 周而復始。及其變化,隨時而現,或為聖 帝,或作儒林之宗,國師道士,在所現化,不 可稱記。
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前的修行歷程。
依本經語境,菩薩經過漫長劫數的累積,圓滿了從初地到十地的果位修行,現正處於補處菩薩的最後階段,為示現人間成佛做準備。本句描述菩薩在成佛前於兜率天的生活與修證境界。
依照《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兜術天是菩薩成佛前的最後一個住所,在此處展現出超越一般天人的智慧與導師身分,預示其即將下生人間成就佛果。此句描述菩薩從兜率天降生人間的因緣。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佛陀成道並非偶然,而是『期運』既定,選擇特定的國土(迦維羅衛)與具足德行的父母(白淨王)而轉世。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之母摩耶夫人的名號與德行。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太子誕生前的祥瑞背景,描述摩耶夫人具備世間完美的女性德行,以顯示能承載菩薩轉世的母體之清淨與殊勝。本經屬早期佛傳經典,強調悉達多太子降生處之神聖性。
此處將迦維羅衛描述為世界中心,體現了佛陀出世之尊貴與特殊性,符合本經「瑞應」之主旨。此句體現了北傳佛教早期經典中「佛為世界中心」的王權與法王觀念。
佛陀降生之處必須是世界的地理與文化中心(中國/中土),反映了佛陀功德與神力對物理世界具有震撼性的影響力,邊地因福德不足、地脈不穩,難以承載佛身。此句強調佛陀化導範圍之廣(十方)與正法傳承的恆常性。
說明當前佛陀的示現與古佛無異,皆遵循相同的成道軌跡與本緣,展現佛法「法爾如是」的普適性。
- 九十一劫:指過去劫的時間跨度,為菩薩修行的時限。
- 佛意:指佛陀的覺悟境界與教法深意。
- 十地行:菩薩修行的十個重要階段或位階。
- 一生補處:最後一生之菩薩位,位鄰佛果,待此生結束後即補位成佛。
- 兜術天:即兜率天(Tuṣita),意譯為知足天,是欲界第四層天,為一生補處菩薩(最後生菩薩)下生人間前的居處。
- 天師:天人之師,指在天界中為天人說法、引導修行的導師。
- 神智:指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量與照見實相的智慧。
- 期運:指預定的時機與因緣運數。
- 下作佛:從天界降生人間成就佛果。
- 迦維羅衛:Kapilavastu,釋迦族所居之國名,今尼泊爾境內。
- 白淨:即淨飯王(Śuddhodana),悉達多太子的父王。
- 夫人
- 妙
- 節義
- 三千日月:描述世界廣大之數,指涉三千大千世界系統中的星系構成。
- 中央:指地理與宗教意義上的世界核心,表徵佛法興起之聖地。
- 威神:指佛陀顯赫的威德與不可思議的神力。
- 邊地:指遠離佛法中心、文化落後或地理偏僻之處。
- 傾邪:傾覆斜歪。此處指地理環境無法承載佛之神力而發生異變。
- 中:指中土、中心地帶,即佛陀降生的中印度伽毘羅衛國一帶。
「菩薩於九十一劫,修道德,學佛意,通十地 行,在一生補處。後生第四兜術天上,為諸 天師,功成志就,神智無量。期運之至,當 下作佛,託生天竺迦維羅衛國,父王名白 淨,聰叡仁賢;夫人曰妙,節義溫良。迦維羅 衛者,三千日月萬二千天地之中央也。佛 之威神,至尊至重,不可生邊地,地為傾邪, 故處其中。周化十方,往古諸佛興,皆出於 此。
此句描述佛傳文學中「乘象入胎」的瑞相。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菩薩捨天壽後,以大神通力化現清淨白象之姿降入王后腹中,象徵威德、柔和與福報具足。
「冠日之精」展現菩薩本具的光明特質,預示其出世將破除世間闇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投胎受生的神異過程。
本經屬佛傳文學,強調太子入胎非經由凡夫之淫欲,而是以夢示神變的方式,選擇從聖母清淨的右脇入胎,象徵其出生之尊貴與清淨。此段描述佛母摩耶夫人感夢受孕的過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象徵菩薩下生人間的瑞相。
國王召太卜占夢,體現了古印度社會對感應夢境與王室繼承人的高度重視,也為後文預言太子成就作鋪墊。此處記述淨飯王因王后夢見白象入胎而命占師占卜。
卦辭預示太子降生乃因過去生修持之「道德」所感召,並強調聖人出世能為世間帶來福澤。
這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將佛陀誕生視為宇宙秩序與世間功德圓滿的體現。此句彰顯菩薩降生時的特殊神變與清淨業感。
依本經語境,菩薩託胎不同於凡夫之業報受生,而是聖德感召,故能使母胎化為清淨之所,不為血穢所染。此句描述菩薩化乘白象入胎後,世間現祥瑞之兆,令臣民感應並生歡喜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象徵著未來佛降生所具備的世俗與出世間之德風,使遠近咸歸。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胎中即具備清淨的天眼與超然的神力,表現出「不昧因果」與「大士處胎」的瑞相。
雖處胞胎之中,卻不被汙穢所蔽,且能與外界感應,顯現其神異非凡之本質。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處世的柔和與謙讓。
『攘』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體現了菩薩隨順眾生、不以權勢或威儀驚嚇大眾的慈悲本懷,展現其自律與利他的威儀細行。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誕前的異象。
因菩薩具足大福德,感得天人供養淨食。
此「天饌」象徵出世間的清淨功德,與人間王室的「王厨」對比,顯現世間五欲滋味在清淨功德面前顯得粗劣且苦辛。此段描述佛陀降生之瑞相。
依本經語境,『化』強調佛陀並非凡夫業報身,而是具神變特質的化身;『七步』與『唯我為尊』象徵太子即將圓滿覺悟,為世間唯一能指引眾生解脫的覺者。此句反映佛典核心的「苦諦」思想。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太子(悉達多)見識到生老病死的實相後,體悟到三界內的一切感官享受與生存狀態皆具遷流不息、無常敗壞的特性,故稱「皆苦」,以此說明尋求出離與覺悟的必要性。
- 化乘白象:指菩薩化現神變,以六牙白象為座騎降生。
- 冠日之精:形容其頭頂或身光猶如太陽的精華般耀眼奪目。
- 晝寢:白日睡眠、午睡。
- 示夢:在夢中示現神異景象。
- 右脇:身體的右側腋下部位。在佛典中,右方象徵吉祥、正道。
- 夢寤:指夢中醒來。
- 身重:指懷孕、有身孕。
- 太卜:掌管占卜的官職,此處指負責預測吉凶的占相師。
- 占:推算、察看預兆以斷定吉凶。
- 卦:占卜感應所得的徵兆或卦象。
- 道德:此指圓滿的福德與修持。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指太子(悉達多)累劫修行所成就的功德感應。
- 聖子:指具有大聖之德的孩子,即即將降生的悉達多太子。
- 臭穢:指凡夫受胎時,母腹中充滿的血肉、排泄物等不淨物質。
- 有娠:指懷孕。此處特指摩耶夫人感應菩薩入胎。
- 朝賀:臣下或屬國君主向君王拜謁慶賀。
- 羅縠:極其輕薄細緻的絲織品,此處形容菩薩處胎時視線透明無礙。
- 陰:在此指隱密、暗中,意指在母胎內部的狀態。
- 攘:推動、排除或舉手之意,描述菩薩在胎中對外界禮拜的回應動作。
- 擾:驚擾、煩擾。指因個人的行為而使他人感到不安或混亂。
- 天:此指護法天神或欲界天人。
- 王厨:王宮的廚房或供國王食用的珍饈。
- 苦且辛:形容人間飲食相對於天味而言,顯得粗澀難以下嚥。
- 明星出時
- 化
- 唯我為尊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生死輪迴的三個層次。
- 苦:梵語 duḥkha,指無常變遷帶來的逼惱與不安穩感。
「菩薩初下,化乘白象,冠日之精。因母晝寢, 而示夢焉,從右脇入。夫人夢寤,自知身重, 王即召問太卜,占其所夢。卦曰:『道德所歸, 世蒙其福,必懷聖子。』菩薩在胎,清淨無有 臭穢。於是群臣諸小國王,聞大王夫人有 娠,皆來朝賀。菩薩於胎中,見外人拜,如蒙 羅縠而視,陰以手攘之。攘之者意,不欲擾 人也。自夫人懷姙,天為獻飲食,自然日至, 夫人得而享之,不知所從來,不復饗王厨,以 為苦且辛。到四月八日夜明星出時,化從右 脇生墮地,即行七步,舉右手住而言:『天上 天下,唯我為尊。三界皆苦,何可樂者?』
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引發的感應。
天地大動象徵覺者出世震撼世間,宮中盡明象徵佛法智慧將破除眾生無明黑暗。描述佛陀誕生時的瑞相,強調三界之尊的天神皆感應其聖德,主動由上位(空中)降至下位,表達對太子的崇敬與事奉。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由護世四天王親自接引並供養,顯現佛陀聖誕時天人供養、龍天護持的瑞相。
此沐浴情節亦為後來「浴佛節」之法義淵源,象徵洗淨塵垢、彰顯清淨法身。此段描述太子誕生時展現的瑞相。
黃金色身與三十二相象徵佛陀果位之德能。
光明徹照六道(以二十八天與十八地獄為代表),象徵佛法智慧能破除三界黑暗,救拔極苦眾生。描述太子(悉達多)降生時的神聖時刻,強調該時空點所產生的瑞相與感應。
本經強調太子(佛陀)降生時,由於其殊勝功德感召天地,自然出現超越常理的神異瑞相,用以表徵覺者成就的本起因緣。
此處指「三十二大人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身體顯現出超越常人的三十二種奇特相貌,預示其具備成為轉輪聖王或成佛的功德德行。此為標列事相之發端,於此經脈絡中,多用於承接佛陀或太子聖蹟之分類描述,或引導出特定的殊勝德行。
此處描寫太子成道或降生等神變時刻,大地感應而生「六種震動」之相。
在佛典語境中,大地震動象徵佛陀功德震撼世間,且伴隨「高者低之,下者昂之」的瑞相,代表法王出世,世間汙穢平復,法界歸於清淨、平等。此為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列舉多項事理、功德或因緣時的序數語,用以承接前文並開啟下一項目的論述。
此為太子(佛陀前身)降生時,因聖人出世之功德感應,令世間穢惡環境隨之轉化為清淨祥瑞之相。
此為列舉項目的序數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於列舉如「三事」、「三法」或特定因緣之順序。
依文境多指太子示現或說法時的第三項特質或因緣。此為佛陀降生時感應天地、萬物復甦的祥瑞異象(十八種動容或三十二種瑞相之一),象徵覺者的出世能令乾枯的眾生慧命重獲生機。
此為列舉瑞相或教法特質的序數,承接上文,指明後續將說明的第四種情況。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段多用於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奇異徵兆或如來功德之分類。此句描述太子降生時的瑞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以此類自然界的異常豐饒現象,表徵大權菩薩降生時,因其福德力感召天地,令世間資生之物不種而獲、無功而得。此為列舉瑞相或教法特徵的遞進用語,承接前文所述之四種現象或事理,引出第五項內容。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時出現的異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陸地生蓮象徵太子清淨無染的本質與神聖慈悲的應化,大如車輪則是形容其殊勝莊嚴,非世間常景。此為列舉敘述中的序號,承接前文瑞應或法義之條目,指明第六項具體內容。
此為太子(悉達多)降生時所顯現的世間希有瑞相之一。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這類祥瑞象徵佛陀功德感召天地,使世間物質與心靈的貧匱得以除滅,展現出太子貴極尊顯且福德具足的法印。此為列舉瑞相或教法順序之接續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於描述太子誕生時的種種異相或成道前的徵兆。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降生時,世間出現的祥瑞感應。
地中或宮中所隱藏的財寶自然湧現,象徵佛陀成就佛果時,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功德寶藏,其光芒精純且明亮。此為列舉瑞相或法數之遞進語,承接前文,引出太子成道或降生時之第八種感應事跡。
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天人侍衛或吉祥異象顯現,令宮中自然呈現嚴飾整潔之貌,象徵佛陀出世所帶來的殊勝莊嚴與秩序。
此為《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生時所現三十二種奇特瑞相(或相關法義序列)之第九項。
在經典語境中,此數目序列用以引導描述隨後出現的特定超自然感應或法理特徵。此為佛陀降生時感應天地出現的三十二種瑞相之一。
展現出佛陀出世時,具備調伏自然界躁動、令世間混濁轉為平靜清明的威德力。此為條列式敘述中的序數詞,承接前文瑞相或菩薩行法,標示第十項內容。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於描述菩薩成道前的異象或具足的功德。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降生時的瑞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大自然的祥瑞反映了覺者出世所帶來的清淨與光明,象徵佛陀成道將化解眾生之無明煩惱。此為經典章節或事蹟之序號標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用於區分佛陀生平不同階段的敘事單元。此處描述太子出生時的瑞相。
諸天以降下細雨、散播香氣的方式慶讚菩薩降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類異象象徵菩薩功德感召天地,為吉祥、清淨的徵兆。此為經典中條列式敘述的序數標記,用以區分太子示現或說法之次第。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於標注瑞相、教法或菩薩行法之項目。此處描繪太子降生或宮廷殊勝之景。
『明月神珠』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作為瑞相或高貴供養的象徵,用以襯托佛陀(或太子)出世時,法界與世間皆現光明莊嚴之瑞兆。此為經典敘事的篇章序號,標示佛傳事蹟的進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類編號通常用以區隔太子一生中不同的重要轉折或化導階段。描述太子降生時,佛光普照,其光明超越世間一切火光。
此處體現佛身光明的殊勝與超自然性,象徵法光破除無明,使人造的火燭失去效用。此為經文敘事結構中的序號,標示佛陀聖蹟或教化事蹟的階段性章節。
此句描述太子出生時引發的天地異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瑞應」象徵佛陀出世的威德力令世間運行的常則暫時止息,普天同慶,法界感應。此為經文結構之序號,標示敘事章節或感應事蹟的先後順序。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瑞相。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記載,太子出生時天降神星侍衛,象徵其聖格與對世間的吉祥預兆。
沸星出現是佛傳文學中標記聖者降生的重要天文感應。此為經文之章節編號或段落序號,用以標記佛陀傳記中特定事蹟之先後次序。
此處描述太子降生時的天降神變。
釋提桓因(釋)與大梵天王(梵)作為護法神,以寶蓋供養並守護太子誕生之處,彰顯佛子降生時感天動地的尊貴威德。此為經文段落序號,標記佛陀生平或教化事蹟之編號。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降生時,天地神祇皆生歡喜心,紛紛現身供養,象徵佛陀功德感召萬物,具足尊勝福德。
此為佛典敘事或條目之序號標記,用以區隔佛陀生平或教法之特定事蹟。
描述太子降生時,因福德感召而產生的殊勝瑞相。
天人飲食隨念而至,不須耕作烹調,顯現出法界功德力的不可思議。此為經文中標示章節或敘事順序之編號,指涉太子本生或事蹟之特定序次。
此處描繪太子誕生時,諸天神現神變瑞相,以寶甕盛載天漿(甘露)供養,表徵覺者出世將為世間帶來不死之法藥。
此為經文敘述中編列序號之接續,用以標示佛陀生平事蹟或教法條目之順序。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降生或出巡時的瑞相,強調其轉輪聖王之尊與諸天護持的威德。
七寶交露車象徵佛傳文學中特有的神聖交通工具,展現功德圓滿的視覺化呈現。此為經文結構中之章節標記或序號,用於區分太子生平或教化事蹟之先後次第。
此為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出現的瑞相之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白象象徵高貴與清淨,其自然聚集反映了菩薩大德感召萬物,呈現出一派吉祥且和諧的氣象。此為佛傳中記載太子出生時出現的瑞相或神變之一。
本經詳列三十二種大動(瑞相),此為序號標示。此為太子降生時的瑞應之一。
雪山(大雪山)在佛典中常象徵清淨與高妙,獅子為獸中之王,象徵勇猛與威德。
五百白獅子出山守護,意指太子具足無上尊貴之氣,感得靈獸護衛。此為經文敘述之序號,標記佛傳事跡或法義要點之段落分節。
此為佛陀顯現神通之瑞相,藉由天界勝妙之身映照於人間妓女身上,對比色欲之虛幻與天人相之莊嚴,引導眾生對佛法產生信解。
此為經文結構之序數標記,用以區分太子生平事蹟或瑞應事相之先後順序。
描述佛陀(太子)降生或處於宮廷時,龍族眷屬隨侍守護的殊勝景象,展現太子具備感召天龍八部的威德。
此為經典敘事之序號或科判標註,用於區分佛陀生平事蹟或教法之章節。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瑞相。
天女顯現並持拂塵,象徵清淨、尊貴與天眾的恭敬供養,展現佛陀出世時動搖三界的殊勝莊嚴。此為經文敘事之節次標記,用以區分太子生平或教化事蹟之先後順序。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天人現瑞供養的莊嚴景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佛陀降世時天地感應,天女以此殊勝供養彰顯佛之德行,並作為悉達多太子具有「大人之相」的外部神蹟證明。此為經典敘事結構中的序號標記,用以區分不同的事蹟或教法段落。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感應瑞相。
依本經語境,天樂自虛空降下,象徵諸天對菩薩示現人間的歡喜供養與讚歎。此為經文段落或事蹟之序數編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用於標記佛陀生平事蹟或教化法門的先後順序。此句描述佛陀降生時所顯現的瑞相(異象)。
因菩薩的大功德與慈悲願力,感得地獄罪苦暫時停息,展現了覺者出世能度脫眾生苦難的法義。此為經典中標示事蹟或教法順序的編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以區隔佛陀生平的不同階段或神變事蹟。此句描述太子降生時的大地瑞相。
在經典語境中,毒蟲隱伏象徵惡業與嗔毒的平息,吉鳥翔鳴則代表法音宣流與天下太平的徵兆。此為經典中標示佛陀成道或化導事蹟之序號,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用以區分悉達多太子生平的不同時節或功德項目。
此句描述太子(佛陀)降生時,因其神聖威德感應眾生。
即便是在佛典中被視為造作殺業、習氣剛強的漁獵之徒,也受到佛力的慈光加持,止息了平日的戾氣與怨恨,轉向片刻的寂靜慈憫。此為經文中列舉佛陀相好或功德事蹟之序號標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類編號通常用以標註菩薩隨跡生長、現相或成道過程中的特定神異表現或德行特徵。此為佛陀降生時所現的瑞相之一。
依據本經語境,聖人出世時,天地感應,萬物呈現吉祥圓滿之狀,此處強調產子皆男,象徵著陽剛、吉祥與福德之氣充滿世間。此句描述菩薩(太子)降生時感發的祥瑞感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太子的出生伴隨著神聖的光輝與福德,能令世間眾生消除宿世業力所感的生理殘疾與病痛,彰顯其救苦度厄的慈悲本願。此為佛陀三十二大人相之末項,象徵如來果德圓滿。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此編號標示出太子具備轉輪聖王或成佛之異相特徵。此句描述太子出生時的瑞相,強調自然界神祇(樹神)對聖者降生的歸依與護持,展現佛傳文學中「天人崇敬」的法義主題。
此處描述太子降生或顯現神異時,令在場大眾產生清淨的驚奇與恭敬心。
『未曾有』(Adbuta)為九部經或十二部經之一,特指佛陀顯現之不可思議神變或瑞相,以此引發眾生信心。
- 天地大動:指六種震動,是佛陀或大菩薩示現重要事蹟時,世間物質環境產生的瑞相。
- 盡明:普遍光明。指佛光普照,無微不至。
- 三十二相
- 二十八天
- 十八地獄
- 佛境界
- 當:正值、就在某個特定時刻。
- 日夜:指佛陀降生的那一天一夜。
- 三十二種:即三十二相(Mahāpuruṣa-lakṣaṇa)。佛陀或轉輪聖王身體所具足的三十二種顯著特徵。
- 大動:指大地六種震動(動、起、湧、震、吼、擊)之一,常用於感應佛陀示現神蹟。
- 坵墟:丘陵、土丘或頹敗的低窪、廢墟地。形容地表高低不平之處。
- 道巷:街道與巷弄。
- 自淨:自然變得清淨,不假人力。
- 臭處:原先污穢惡臭的地方。
- 三者:序數詞,指稱第三項。在早期佛典中多用於條列式法義說明。
- 國界:指迦毗羅衛國的疆域。
- 四者:數詞,表順序之第四。
- 苑園:指王宮中的園林。自然:非經人力耕耘,由福德感應而生。奇甘果:指色香味超勝平常的果實。
- 五者:序數詞,用於列舉條目中的第五項。
- 蓮華:即蓮花。在佛經中常喻指不染世俗、莊嚴神聖的覺悟者。
- 車輪:古代印度常用的度量參照。在佛傳文學中常用「大如車輪」形容蓮花、眼部或法輪的壯美與規模。
- 伏藏:隱藏或埋藏在地下、不為人知的寶藏。
- 悉:副詞,全、都、盡。
- 七者(第七項次)
- 中藏:指宮廷中或地中深處所隱藏儲存的寶物。
- 精明:形容光色純淨、透徹而明亮。
- 八 (Eight)
- 篋笥:指盛放衣物或書籍的竹箱。
- 衣被:衣服與被褥。
- 椸架:衣架,古人用以掛衣的架子。
- 九者:序數詞,指稱三十二種瑞應或特定教法序列中的第九項。
- 澄清:指原本混濁或湍急的水流變得安定且清透,象徵煩惱平息與自性清淨。
- 十者:序數詞,指稱第十項。
- 風霽:風停息。
- 清明:清澈明亮,此處形容虛空無雜質的祥瑞之相。
- 澤香:指帶有潤澤感的香氣,或指散發香氣以潤澤萬物。
- 十二:序數詞。在佛傳文學中,常用於標示事蹟、功德或法義之數目。
- 明月神珠:指如明月般皎潔、具足神異光彩的寶珠,常用於形容極其珍貴的裝飾或瑞相。
- 殿堂:指宮廷中莊嚴宏偉的建築主體。
- 火燭:指人間用以照明的火炬或燈燭。
- 不復用:不再需要使用。因佛光蔽過日光與人造光之故。
- 沸星:即二十八宿中的「鬼宿」,在早期漢譯佛典中常用於象徵佛陀降生的吉祥星宿。
- 侍:侍衛、守護,指神靈或瑞相隨侍在側。
- 十六(章節標號)
- 釋梵:指忉利天主釋提桓因與初禪大梵天王,為佛教常見護法神之合稱。
- 寶蓋:以珠寶裝飾的傘蓋,為佛門尊貴的供養具之一。
- 彌覆:遍布、完全遮蓋。
- 八方:指東、南、西、北及四隅(東南、西南、東北、西北),泛指十方世界之大地空間。
- 無
- 天百味食:指天界殊勝、具足多種美味的飲食。
- 自然:指非經人為造作,隨福德與心念感應而自發顯現。
- 無特定術語。
- 寶甕:以七寶所成之容器。
- 甘露:梵語 Amṛta,天人之食,食之能延年不死;於法義中比喻解脫之教法。
- 二十:序數詞,於此本起經脈絡中代表特定事蹟或教言的編號順序。
- 交露車:指裝飾有交錯垂掛之珠網、瓔珞,如露水般晶瑩剔透的華美珍寶車。
- 二十一:章節序號。
- 白象子:幼年的白象。在佛典中,白象多指珍貴且具神力的靈獸。
- 羅住:排列停駐。羅指如網狀般有秩序地排列。
- 二十二(序數,指稱瑞應事件之順序)
- 師子子:獅子的幼崽。於本經語境中,象徵具備潛力與勇猛本性的聖者後裔。
- 雪山:即喜馬拉雅山。在佛典中常視為藥草生長、仙人居住的殊勝清淨之地。
- 二十四:序數詞,標示事蹟章節。
- 龍王女:指龍族的女性眷屬,在此作為護法或侍從的身份出現。
- 玉女:指天界的女性,容貌端嚴,常於佛菩薩或轉輪聖王出世時現身供養。
- 孔雀尾拂:以孔雀羽毛製成的拂塵,古代印度視為尊貴的裝飾與驅除塵垢的法具。
- 婇女
- 香汁
- 列住空中
- 天樂:諸天所奏之樂。於本經中特指太子出生時,虛空中自鳴或由天人演奏的神妙樂章。
- 俱作:同時發起、共同演奏。
- 二十八(序數詞)。
- 地獄:梵語 naraka,指極苦之處,眾生因惡業所感之受苦處所。
- 毒痛:指地獄中如毒害般難以忍受的劇烈痛苦。
- 不行:停止運作、不再發生。
- 二十九:序數詞,於本經中多指涉特定行事或瑞應之先後次序。
- 毒蟲:指具毒性的生物,常隱喻眾生心中的三毒或惡緣。
- 吉鳥:象徵吉祥與瑞兆的鳥類,於聖者出世時顯現。
- 三十:序數詞,於本經語境中用於標記佛傳事蹟之順序。
- 漁獵:以捕魚與狩獵為業的人,在佛典中常代表從事殺生行業、不信因果的群體。
- 一時:在此刻、這段特定的時間。指太子降生感得瑞相的當下。
- 慈心:給予眾生快樂、止息傷害的仁慈之心。
- 境內:指迦毗羅衛國的國境範圍。
- 瘖瘂:失語、不能說話。癃殘:肢體彎曲、殘缺或衰弱。
- 三十二:指三十二大人相,是印度傳說中偉大人物(如佛陀或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種身體特徵。
- 壃場:此指法會或事發地點的周邊場域。
- 雅奇:甚為奇特、異於平常。雅在此具「甚、非常」之意。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奇特稀有、前所未見之事,為佛隨機現示的神通感應。
「是時 天地大動,宮中盡明。梵釋神天,皆下於空 中侍。四天王接置金机上,以天香湯,浴太 子身。身黃金色,有三十二相,光明徹照,上 至二十八天,下至十八地獄,極佛境界莫 不大明。當此日夜,天降瑞應,有三十二 種:一者、地為大動坵墟皆平,二者、道巷自 淨臭處更香,三者、國界枯樹皆生華葉,四者、 苑園自然生奇甘果,五者、陸地生蓮華大如 車輪,六者、地中伏藏悉自發出,七者、中藏 寶物開現精明,八者、篋笥衣被披在椸架, 九者、眾川萬流停住澄清,十者、風霽雲除空 中清明,十一、天為四面細雨澤香,十二、明月 神珠懸於殿堂,十三、宮中火燭為不復用, 十四、日月星辰皆住不行,十五、沸星下現侍 太子生,十六、釋梵寶蓋彌覆宮上,十七、八 方之神捧寶來獻,十八、天百味食自然在前, 十九、寶甕萬口懸盛甘露,二十、天神牽七寶 交露車至,二十一、五百白象子自然羅住殿 前,二十二、五百白師子子從雪山出羅住城 門,二十三、天諸婇女現妓女肩上,二十四、諸 龍王女繞宮而住,二十五、天萬玉女把孔雀 尾拂現宮牆上,二十六、天諸婇女持金瓶盛 香汁列住空中侍,二十七、天樂皆下同時俱 作,二十八、地獄皆休毒痛不行,二十九、毒 虫隱伏吉鳥翔鳴,三十、漁獵怨惡一時慈心, 三十一、境內孕婦產者悉男,聾盲瘖瘂癃殘百 疾皆悉除愈,三十二、樹神人現低首禮侍。當 此之時,壃場左右,莫不雅奇,歎未曾有。
此處描述太子降生後的安置與命名。
悉達(Siddhartha)意為「成就一切義」,象徵其降生即具足成就世間與出世間利益之吉祥徵兆。
白色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清淨與無垢。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觀察其相貌殊異,故欲尋求當時知名的仙人阿夷(阿私陀)進行鑑定。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體現了佛陀出生即具足「三十二相」之非凡特徵,非世間凡人所能比擬。此為阿私陀(Asita)仙人聽聞悉達多太子出生後,請求淨飯王允許其入宮瞻仰並觀相之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代表具備神通的智者對「佛陀示現人間」的印證。此處展現妙后夫人對淨飯王提議觀察太子神異之相的高度認同與隨喜。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對話轉折體現了王室成員對太子異於常人特質的驚歎與崇敬心態,也為後續引出阿私陀占相的劇情做鋪墊。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後,父王淨飯王以轉輪王之尊隆重出巡。
白象與伎樂象徵王室最高威儀。
國王以世俗財寶(金銀)供養道人,反映其對佛法功德的敬重,而道人的「不受」則突顯出世修行的清淨與對世俗財產的解脫。此段描述佛傳文學中太子出生時的「三十二相」,為偉人或轉輪聖王具足的異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這些相好不僅是色身的殊勝,更是過去生中修持百福、積累無量功德的自然感應,預示太子將來必能成佛或為王。
此經特點在於將相好具象化,作為令觀者生起信心的瑞應徵兆。此處描繪阿夷仙人(阿私陀)觀太子三十二相後,因自知年邁將終,無法親見太子成佛傳法,故悲從中來。
這展現了佛法中「難遭難遇」的希有性,以及眾生因緣未具足的遺憾。
- 白褻:白色的貼身細軟布料。
- 悉達:梵語 Siddhartha 之音譯,意譯為「一切義成」或「成就者」。
- 道人:指修行得道之人,在此經語境下指具足神通或深厚法學背景的仙人(Rishi)。
- 阿夷:即阿私陀仙人(Asita),古印度著名的預言家。
- 相法:觀看人體相貌特徵以預卜未來的技術,此指判別轉輪聖王或佛陀的相好之術。
- 共行:一同前往、同行。
- 相子:觀察太子的相好(三十二相)。在佛典中,「相」常指透過觀察色身特徵來預言未來的成就。
- 佳:美好、贊同之辭。於本經脈絡下代表對國王建議的完全認可。
「夫人即裹以白褻,乳母抱養,字名悉達。王 告夫人:『子生非凡,吾國有道人,名曰阿 夷,年百餘歲,耆舊多識,明曉相法;今欲共行 相子可乎?』夫人曰:『佳!』即嚴駕白象,導從伎 樂,出詣道人,賜黃金白銀各一囊,道人不受。 披褻相太子,見有三十二相:軀體金色,頂 有肉髻,其髮紺青,眉間白毫,項有日光,目 睫紺色,上下俱瞬,口四十齒,齒白齊平,方 頰車廣,長舌七合,滿師子膺,身平正, 脩臂指長,足跟滿安平趾,手內外握,合縵 掌手,足輪千輻理,陰馬藏,鹿腨腸,鈎鎖 骨,毛右旋,一一孔一毛生,皮毛細軟,不 受塵水,胸有万字。阿夷見此,乃增歎流淚, 悲不能言。
此處描述淨飯王夫人(摩耶夫人)見到異象後的驚疑反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聖人降生前常伴隨震動或光耀等超自然現象,凡夫因不解其意而生恐懼。
夫人「拜手」表現出內心的敬畏與求教的誠懇。此處為經典敘事中,請法者表達希求聞法的願望,請求對方解釋特定事相或預兆背後的真實意涵。
此句出自阿私陀仙人為太子占相之情境。
仙人見太子具足非凡相好,故以世間占卜吉凶之語彙表達極度的讚嘆與肯定,預示太子未來的殊勝成就。此為阿私陀仙人占相後對淨飯王的祝禱。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以「神人」稱呼剛出生的太子,彰顯其投胎降生非凡夫所能及,具備卓越的神聖感與福德。此處記述阿夷占相後,確認太子即是將成正覺的菩薩,並解釋先前發生的瑞相(地震)乃是感應菩薩入胎或降生的神異徵兆,印證其不凡身分。
此段描述印度傳統中關於「大人相」的兩種發展可能之一,即轉輪聖王的世間功德。
經中強調轉輪聖王以德服人,而非武力(兵仗不用),展現佛經中對理想世間統治者的界定,與出家成佛的「出世間」成就形成對比。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若捨棄轉輪聖王的世俗權位,選擇出家修行,其成就將是「自然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是本於自覺、無師自悟的本質,並以救度眾生為終極目標。此處展現阿夷頭陀(阿私陀仙人)觀察到悉達多太子具備三十二相,必當成佛,卻因自己年事已高,無法活到佛陀成道傳法之時,因而感嘆錯失親近佛陀、解脫煩惱的契機。
- 拜手:古代的一種敬禮方式,指兩手合拱低頭至手,表達極度的恭敬。
- 不祥:指凶兆或不吉利的事。在佛傳文學中,常作為引出後文殊勝預言的鋪陳。
- 告:啟示、教導,此處指尊長對後進的說明。
- 意:義理、旨趣,指特定徵兆或言說所蘊含的深意。
- 吉無不利:極為吉祥,沒有任何阻礙或凶險,在經中指稱太子的相貌是世間最上之徵兆。
- 敢賀:謙詞,意為冒昧、至誠地慶賀。
- 神人:指具備非凡神威、德行與相貌的聖者,此處指剛降生的太子。
- 正為此:指天地變動的真實原因,在此語境下特指太子的誕生。
- 三十二大人相:偉大人物所具備的三十二種非凡身體特徵。
- 轉輪聖王:以正法統治世界的理想帝王,因感應輪寶而得名。
- 四天下:指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即全人類世界。
- 樂天下:愛好、留戀統治世間的王位。
- 自然佛:指無師自悟、覺性自現的佛,此處對應於悉達多太子成佛後的稱號。
- 萬姓:指眾生、百姓。
- 晚暮:指晚年、年老,壽命即將終結。
- 後世:此處指死後的來生。
- 佛興:佛陀出現於世間。
「王夫人懼,拜手而問:『有不祥乎?願告其 意。』舉手答曰:『吉無不利!敢賀大王,得生 此神人。昨暮天地大動者,其正為此矣。我 相法曰:「王者生子,而有三十二大人相者, 處國當為轉輪聖王,主四天下,七寶自至, 行即能飛,兵仗不用,自然太平。若不樂天 下,而棄家為道者,當為自然佛,度脫萬姓。」 傷我年已晚暮,當就後世,不覩佛興,不聞 其經,故自悲耳。』
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恐懼預言中太子將出家修行,故以人間極致的「欲樂」束縛其心。
透過提供奢華的居住環境(三時殿)與美色(五百伎女),展現世俗權力試圖以此留住轉輪聖王的努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這也對比出後來太子捨棄王位與欲樂、追求涅槃解脫的決心。描述佛傳故事中王宮或侍從的莊嚴盛況。
透過珍寶裝飾彰顯太子出生時的尊貴祥瑞,並說明當時宮廷嚴密的守衛制度,體現人間國王對太子的護念。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特意營造極其優美的感官環境(色、聲、香、味、觸五欲環境),試圖以此束縛太子的心志,使其沉溺於王宮生活而遠離求道之志。
這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太子在覺悟前所面對的世俗誘惑與修行決心之間的對比。此段描述佛陀誕生前,父王為其建造的宮殿宏偉非凡。
門戶聲傳四十里,除彰顯王宮建築的宏大規模外,亦表徵太子(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出生時,其尊貴威德感召世間的殊勝異相。本段描述太子降生時引發的「同生現象」。
在佛傳文學中,這象徵悉達多太子的出生帶動了周遭生命的吉祥共振,這些與太子同日出生的僕從與生靈,未來多成為其成道過程中的重要隨從或助緣。此處交代太子踰城出家時的關鍵隨從與坐騎。
車匿與揵陟在佛傳文學中象徵太子從悉達多身分轉向修行者的見證者與協助者。此句描述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在生活細節上給予極高禮遇與守護。
車匿與白馬(犍陟)是太子生命中重要的陪襯角色,象徵世俗榮華與日後出城的關鍵助緣。
- 能相:指太子出生時顯現的殊勝相貌與預兆,暗示其具備成佛或成為轉輪聖王的潛力。
- 三時殿:古印度將一年分為熱時、雨時、寒時。為適應三種氣候而興建的特殊宮殿,旨在使太子生活極度舒適,無憂無慮。
- 妓女:此處指宮廷中的樂女、藝伎,負責歌舞表演與侍奉,非現代語境之負面含意。
- 瓔珞(裝飾身體的珠玉珍寶)、宿衛(住宿守衛,指宮禁護衛)、迭代(輪流更替)
- 嚴飾:莊嚴裝飾,指環境佈置得極其華美精緻。
- 學道: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尋求解脫煩惱、成就佛道的修行,即出家修行。
- 四十里:古代長度單位,此處形容聲響傳播極遠,體現王家威勢與神異之相。
- 牢固:形容建築物堅固穩定,象徵王權的穩固及對太子的保護。
- 青衣:指婢女、女僕。因漢代低階僕役常穿青色衣服而得名。
- 蒼頭:指男僕、家僮。源於戰國及漢代僕役以青巾裹頭。
- 白駒:白色的良馬,此指與太子同日出生的健陟(Kanthaka)等名馬之瑞兆。
- 車匿:梵文 Chandaka,太子隨從之名,後亦隨佛出家。
- 揵陟:梵文 Kanthaka,太子所騎之白馬名,感應太子出家而於後憂悲命終,轉生天界。
- 白馬:即犍陟(Kanthaka),悉達多太子出家時所騎乘之名馬。
- 侍從:隨侍左右以供差遣。
「王深知其能相,為起宮室,作三時殿,各自 異處——雨時居秋殿,暑時居涼殿,寒雪時居 溫殿——選五百妓女,擇取端正,不肥不瘦,不 長不短,不白不黑,才能巧妙,各兼數妓; 皆以白珠名寶,瓔珞其身,百人一番,迭代 宿衛。其殿前列種甘果樹,樹間浴池,池中 奇華異類之鳥,數千百種,嚴飾光目,趣悅 太子意,不欲令學道。宮牆牢固,門開閉聲,使 聞四十里。太子生日,王家青衣,亦生蒼頭, 厩生白駒,及黃羊子。奴名車匿,馬名揵陟。 王後常使車匿侍從,白馬給乘。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摩耶夫人因承載如來出世之殊勝功德,色身不堪受後續人間苦樂,依其大福報上升至欲界第二層天(忉利天)安享天福。
這體現了佛母功德與早期佛傳經典對生死的詮釋角度。此處展現本起經中菩薩下生之本懷:菩薩功德深重,成道後之尊貴非世間凡母所能堪受供禮,為免母后因受禮而損福減壽,故配合其世壽將盡之因緣,示現成胎與出世。
- 天人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為天界與人間共同的導師。
- 忉利:即三十三天,欲界第二層天,位於須彌山頂。
- 不堪受其禮:指凡夫之身無法承載佛陀(或大菩薩)成道後的威德禮敬。
- 將終:指摩耶夫人宿緣之世壽將滿。
「適生七日, 其母命終,以懷天人師功福大故,上生忉 利,封受自然。菩薩本知母人之德不堪受其 禮故,因其將終,而從之生。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出世俗教育中「學而優則睿」的特質,符合本經中太子作為大菩薩轉世,雖具足宿智仍示現遵循世間法、謙卑求教的「瑞應」示現。
羊車在早期經典中多指貴族幼童或少年所乘之車,象徵其身份與年齡階段。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學問上的卓越表現,透過「師不能達」的對比,凸顯太子具備超凡的智慧與宿命通(或自然智),並說明世俗教法已不足以滿足其對真理的追求。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聖質超凡,隨年歲增長自然顯露勝過常人的世間與出世間才智,體現其具足宿世薰修之慧根。
本經描述佛陀家族背景,說明太子與調達(提婆達多)、難陀的親緣關係,為後續度化家族成員及提婆達多示現逆行之情節鋪陳。
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調達)的性格特徵。
他在佛陀成道前後的敘事中,常被塑造成具備世間利根但心性偏邪的反面典型。
雖有『高世之才』,卻因未斷『憍』與『嫉』,成為障礙修行的根本煩惱,最終導向與佛違戾的因緣。此段記述太子悉達多展現世俗「五明」中之武藝。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透過與釋種子弟的競技,彰顯太子具備超凡的體魄與才華,為後續捨棄榮華、出家修行做對比,體現其非凡的人格特質。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的世間技藝(五明之一的工巧明)。
在佛傳文學中,這類神力的展現不僅象徵太子天賦異稟,也預示其具備圓滿世間一切智慧與能力,是成就佛果的瑞兆。此句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在隨師習學時,展現出超越世俗導師的智慧與德行,使得原本的導師深感自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體現了佛陀生而具備的超凡智慧與勝德,並非凡夫所能及。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與其堂弟調達(提婆達多)在淨飯王面前比試武藝的情節。
反映了太子雖具慈悲心,但在必要時亦展現超凡的世間武力與威德,以符合剎帝利階級的特質與化眾之方便。此處展現太子雖具備超群的神力(力大無窮),但因慈悲心與對力量的精準控制,在與諸兄弟較量武藝時,既能取勝又不傷害對方的身體,體現了慈悲與方便並行的特質。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與同族子弟比賽武藝的過程。
在太子展現過人的神力後,對手因不服輸而再次尋求強大外援或展現更強的力量(桷力)試圖翻盤。
本經旨在透過太子在世俗技藝上的卓越,彰顯其天資超凡與圓滿成就。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釋迦族子弟比試神力之情節。
難陀(佛陀之弟)展現出能徒手牽拉巨象的勇健體魄,用以襯托後續悉達多太子更為超凡的神力。此段描述提婆達多與太子(釋迦牟尼)展現神力的競賽前奏。
提婆達多性格憍慢,以此舉顯露其好勝心與武力,與隨後太子慈悲且圓滿的力量形成對比。此段展現太子具備超凡的神力(神足力)與慈悲心。
面對被調達(提婆達多)殺害的大象,太子不僅能輕易舉起重物,且在展現威力的同時,亦顧及眾生性命,體現佛傳文學中「力大無窮」與「大慈大悲」兼具的圓滿特德。此處描述外道或朝中重臣與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比試智慧、技藝或威德後,深感自愧弗如。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太子具備超凡的「宿命通」與「自然智慧」,非凡夫或一般外道所能企及。此處描述淨飯王見證太子示現奇異特徵或行為後的心理轉變。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佛陀降生後的瑞相與常人不同,旨在彰顯其成就無上正覺的必然性,使國王與眾人對太子的特殊性(非恒)生起信心。
- 索:求、請求。此處指太子主動要求受教。
- 羊車:由羊牽引的小車。古時王室、貴族子弟年幼時常用,亦象徵太子此時的年少身分。
- 詣:前往、拜訪。多指前往尊長或聖賢之處。
- 去聖久
- 不達
- 啟其志
- 妙才:非凡、殊勝的才華與智慧。
- 益顯:更加明顯、更加突出。
- 從伯仲之子:指堂兄弟。伯仲指父之兄弟。
- 調達:即提婆達多(Devadatta),意譯「天授」,太子之從弟(或此經所云之從兄)。
- 難陀:Nanda,佛陀之親從弟,淨飯王之弟白飯王(或斛飯王)之子。
- 高世之才:指超越世間一般人的傑出才華或能力。
- 難暨:難以比擬、難以企及。暨,及也。
- 憍:心所法之一,指對自己的長處(如門第、相貌、才學)產生執著並深感自滿。
- 的:指箭靶。鐵鼓:鐵製的鼓,此處用作極為堅固的靶標。挽彊:拉開強勁的硬弓。
- 不如:指資質、智慧或德行遜色於對方。
- 鄙耻:鄙陋與羞恥,形容內心極度的自卑與慚愧。
- 手搏:徒手搏鬥,指古代的角力或相撲武藝。
- 要:約定、盟約之意。
- 不如者:指比試落敗的人。
- 桷力:指較量力氣、摔跤或角力。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太子與提婆達多等同族青年的武藝競技。
- 二人:指經文中與太子對話或比試的兩位特定人物(如師傅或大臣)。
- 左右
「及至七歲,而索學書,乘羊車詣師門。時去 聖久,書缺二字,以問於師,師不能達,反啟 其志。至年十歲,妙才益顯。太子有從伯仲 之子兄弟二人,長名調達,其次曰難陀。調 達雖有高世之才,自然難暨,然而自憍,常 懷嫉意。請戲後園,的附鐵鼓,俱挽彊而射之。 太子每發,中的徹鼓。二人不如,以為鄙耻。久 後又請,手搏於王前,要不如者,灌之以水。 太子慈仁,雖擗昆弟,不令身痛。二人久後 復請桷力。難陀前牽鼻象,掣之至庭;調 達力壯,挽而撲之;太子含笑,徐前接象,舉 擲牆外,使無死傷。於是二人,乃覺不如;王 與左右,益知非恒。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處於青少年轉折期,開始產生觀察世間真相的動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欲觀施為』象徵菩薩即將覺察世間無常與眾生業力造作的開端,是後續四門遊觀、感悟生老病死的關鍵前奏。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遊或行進時,淨飯王展現王室最高規格的威儀與嚴密護衛,反映太子在世俗身分中的尊貴地位。
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東門遇病」情節。
天帝化現病相,旨在引發太子覺察色身之危脆,破除對健康長壽的愛著,是促成太子出家修行、尋求解脫的出離心契機。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見老」情節。
身為悉達多太子的菩薩,因長期處於深宮、未見世間苦難,在淨居天人的化現引導下,首度面對「老苦」的現行,開啟對生命無常的覺察與思惟。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四門出遊」情節中的第二階段。
太子在南門見到病苦之狀,御者(僕人)向其說明「病」是人生必經的痛苦,以此引發太子對世間無常與肉身多患的深刻覺察。此為太子四門出遊傳說中,見到病人後對隨從或御者的提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問啟發了太子對肉身苦難與無常的深刻省思,是促成其出家修道的重要轉折點。本經屬佛傳文學,此段透過醫師之口說明疾病的成因。
在法義框架上,強調「內外因緣」的結合:外因是自然界的風寒冷熱(四大不調),內因則是個人的行為失當(飲食、作息),體現了早期經典中對肉體色身與因緣果報的寫實描述。此處為太子出遊四門,首度於城外親眼見到老人(或病人、死者)身心衰敗的景象,深感無常之逼迫,因而發出對世間苦諦的深刻覺受與悲憫。
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中見到病人的自省。
經文強調肉身之患不分貧富貴賤,即便身為太子,若沈溺於五欲(飲食快口)且無節制,終究無法逃脫老病死苦的律則,展現了太子對無常與身苦的覺察。此段描述太子見病者後引發的無常覺受。
太子體認到『病』是生命無法迴避的共患,打破了階級與權勢的幻象,體現了佛法中『生老病死』四大苦受面前人人平等的無常觀,是其出離心的關鍵轉折。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病人後,深刻體會到色身脆弱、病苦難避,進而引發對生命本質的憂慮與出離心的萌芽。
這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是推動太子覺悟「生老病死」四相之必然性的關鍵環節。此處展現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出遊後反應的深切關注。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王希望太子耽於世俗之樂而不出家,故有此問,反映了世間父愛與對太子生起厭離心(出離心)的恐懼。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見病」情節之對話。
御者(或譯者)向淨飯王陳述太子因親眼目睹肉體衰殘病苦,初步啟發對世間無常的感悟與憂慮,為日後出家修行之近因。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極力以人間最高層次的欲樂(色、聲、香、味、觸)來牽絆太子的心志。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在覺悟前所處的極致五欲環境,與後文的捨離形成強烈對比。此處反映淨飯王作為父親,因執著於世俗王位的繼承,對太子產生捨離世間、追求覺悟之志向(學道)感到不安與恐懼。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早年觀感與思維後,內心對於解脫束縛的渴求,並非世俗的逸樂,而是其出家因緣的進一步醞釀,展現出宮廷生活與覺醒心靈之間的矛盾。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保護太子不興起出家之念,刻意遮蔽世間「苦」的真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的前奏,國王試圖以人為方式維持王宮外的美好假象,延緩太子對生老病死等無常實相的覺察。
- 啟:下對上的稟告或請求。
- 施為:指世間人的種種動作、行為、造作或生計運作。
- 勅:國王的命令。左右:指身邊的近臣或隨侍。百官:各級文武官員。導從:在前面引導及在後面跟隨。
- 化作:神力變現,在此指天帝為了啟發太子而幻化出的示現。
- 太子(悉達多)、為何人(此指對老苦相狀的疑惑)
- 其僕:指太子的隨從或駕車的御者,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負責引導太子認識世間真相。
- 病人:指身患疾病、痛苦掙扎的人。為「四相」(生、老、病、死)之一,象徵世俗生命不可避免的衰損與苦難。
- 病:四大不調,肉體受損或功能失常,為生老病死四苦之一。
- 風寒:指外在自然環境中的致病因素,屬地水火風四大不調之徵兆。
- 不節:無節制、無規律,指行為上的過度或失當。
- 臥起無常:起居作息沒有定時,缺乏規律的生活節奏。
- 一何
- 快口:指貪圖食物的美味與口感,滿足口腹之欲。
- 何異:有什麼不同,在此指本質上的平等性,意指富貴者與貧賤者在病苦面前並無差別。
- 迴車:調轉車頭。此指太子見病苦後無心遊觀,立即返回宮廷。
- 患:此指病患、禍患。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特指身根失調所生的病苦。
- 豪強:指世間權位高、勢力強大的人,如王侯將相。
- 嬰:在此語境下為「纏繞」、「遭受」或「承擔」之意。
- 不食:因憂心法義或世間苦難而廢寢忘食,表現出太子對生命苦迫的高度同理與危機感。
- 僕:指隨侍太子出遊的從者或侍衛。
- 寧:反語助詞,相當於「難道」。
- 不悅:憂愁、不快樂。在此指太子體悟世間苦難後產生的精神覺醒與沉思狀態。
- 娛樂:提供歡愉受用,此處特指透過聲色之美使人心意沈溺,以阻止其產生出離之心。
- 愁憂:內心的憂慮與苦悶,屬於五利使或世俗情執的表現。
- 小差:指病痛稍微好轉,或情緒、狀態稍微平復穩定。
- 白:下對上的陳述,此指太子向國王稟告。
- 致:達到、使得,此指時間累積到了一定程度。
- 不忍拒:指淨飯王愛子心切,雖擔憂阿私陀尊者的預言(出家成佛),仍無法拒絕太子出城遊觀的請求。
- 不潔淨:除了指環境的汙穢,更核心的指向是佛教「四相」中的老、病、死等令人厭惡、代表無常的相狀。
「至年十四,啟王出遊,欲觀施為。王勅令左 右百官導從。始出城東門,天帝化作病人, 身瘦腹大,倚門壁而喘息。太子問曰:『此為何 人?』其僕曰:『病人也。』『何謂為病?』對曰:『凡病者, 皆由風寒,或熱或冷,此人必以飲食不節、臥 起無常,故得斯病。』太子曰:『一何苦哉!吾處 富貴,飲食快口,亦有不節,當復有病,與此 何異?』即迴車還,悲念人生俱有此患,豈以 豪強,獨得免耶!遂憂不食,自念不能嬰此病 也。王問其僕:『太子出遊,寧不樂乎?』對曰: 『逢見病人,以此不悅。』王即增五百妓女,晝夜 娛樂之。王心愁憂,恐其學道。數年小差,即 復白王:『閉在宮中,其日致久,思欲出遊。』 王不忍拒,預勅國中,太子當出,無令疾病 諸不潔淨在道側也。
此為佛傳中「四門遊觀」之情節,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巡遊,進而體悟世間苦難的關鍵過程。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東門時,天帝(釋提桓因)為了示現世間苦相,刻意變現出『老苦』的具體樣貌。
這是佛傳文學中引導太子生起出離心的重要情節,強調肉身衰朽不可避免。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始。
佛傳文學中,太子見老人而生疑,是觸發其觀察世間苦難、進而萌發出家修道心願的關鍵契機。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事件中,在東門首度見到「老苦」之相。
透過僕從的回答,點出眾生皆必經歷的衰老過程,是引發太子出家修道的首要契機。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東門時,首度見到老人法相,因過去長居深宮未曾見過衰變之苦,故向馬伕(御者)發問。
此問開啟了太子對「生老病死」無常規律的覺察契機。本段記述淨飯王太子(悉達多)出遊見老者時,御者對「老」的定義。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經典語境中,強調的是生理機能衰敗與身根熟爛的必然性,展示「老」作為四苦(生老病死)之一,其本質是肉體與精神力量的消磨,藉此觸發太子對生命無常的體悟。此句反映太子觀察到生老病死之苦後,對世俗五欲之樂產生根本性的懷疑與出離心,為本經中太子覺悟無常、尋求佛道的重要轉折。
此處太子體悟無常之理。
以自然界的四季更迭、物種榮枯為喻,說明有情眾生亦受限於時間的流逝,色身面臨老死的必然性,破除對身體永恆與安穩的執著妄見。此段描述太子出遊見老、病之苦後,體認到生命的無常(壯年不久)與變異苦。
太子不僅是對他人的苦產生同理心(愍念),更進一步反思自身亦無法逃脫此生理必然之苦(嬰此苦),展現了出離心的初步萌發與對世間樂受幻滅的深刻體悟。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色聲之欲(五欲)束縛太子的出離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對應了佛傳中太子見「四門遊觀」後,王家試圖強化宮廷享樂以阻礙其覺悟的過程。
- 太子:指悉達多太子,即成道前的釋迦牟尼。
- 駕乘:指乘坐車馬。
- 羸步:步履艱難且身體瘦弱。羸,瘦弱之意。
- 老人:生、老、病、死四相之一,象徵色身衰敗、氣力消損的苦諦表現。
- 老:指色身衰變、根熟壞敗的過程,為四苦(生老病死)之一。
- 何如:如何、什麼樣,表示疑問的代詞。
- 樂:指世俗因感官滿足所帶來的短暫歡愉,與涅槃寂靜之真樂相對。
- 流邁:流逝、消逝,形容時間快速移動。
- 悴枯:凋零與乾枯,象徵無常帶來的衰敗。
- 身安足恃:指肉身是否真的安定可靠而值得依賴,此為反詰語氣。
- 丁壯:指成年且精氣神強健的壯年時期。
- 天下:於本經語境中指太子所處的世俗凡間、欲界國土。
「太子駕乘,出南城門。天帝復化作老人,頭白 背僂,拄杖羸步。太子問曰:『此為何人?』其僕 曰:『老人也。』『何如為老?』對曰:『年耆根熟,形變 色衰,飲食不化,氣力虛微,坐起苦極,餘命無 幾,故謂之老。』太子曰:『有何樂哉!日月流 邁,時變歲移,物生於春,秋冬悴枯,老至如 電,身安足恃?』迴車而還,愍念人生丁壯 不久,有老有病,其痛難忍,吾不能久居天 下嬰此苦也,又憂不食。王悔令出,復增五百 妓女,以娛樂之。
此處承接前文太子見老、病、死苦後之憂鬱,描述時間推移後心理狀態的暫時緩解,為後續再次出城見到不同示現(如沙門)伏筆,展現悉達多太子反覆思維世間無常的過程。
此為淨飯王見太子見到生老病死等苦相後,心生厭離、憂思轉切,故試圖勸阻其再次出城,反映出世俗之情與太子求道意志的衝突。
此處為太子出城見病苦後,回宮對國王的托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太子初見「老病死」之變,內心憂悼生命無常,但以此語試圖暫時寬慰國王的憂慮,隱含了對世間苦難無法根除的深刻反思。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見到人間疾苦而生起出離之心,試圖營造完美的世俗幻象。
反映了佛傳文學中,王室企圖隱瞞世間「老」、「病」等苦諦真相的轉折點。
- 出遊:指太子巡行城外,是佛傳中覺悟世間苦難、決定出家的關鍵轉折事件。
- 觀:指太子出遊觀察城外之景況,於此經脈絡中特指見到老、病、死等相之遊觀。
- 消瘦:因憂思過度導致形體枯槁,體現太子對世間無常的深刻體察已轉化為身心的直接反應。
- 念彼苦:指太子在出巡途中看見病人受苦的景象,內心產生的憂慮與感悟。
- 差:病癒、痊癒。此處指太子隨口安慰國王,謂其憂心會隨著年長而消解。
- 王
- 老病
「數年小差,復欲出遊。王曰:『汝每出觀,還輙不 樂,唯憂消瘦,又出何為?』太子曰:『念彼苦耳, 年大當差。』王勅國中,莫使老病諸不潔淨 在道側也。
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第二階段。
依《太子瑞應本起經》敘事,太子先後出城觀看世間苦難,出西門之行旨在安排其遇見「病人」,使其體悟色身衰毀之苦,引發出離心。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命終」示現。
天帝(釋提桓因)為了促成太子覺悟世間無常,化現死亡的景象。
此處強調「死」是人生必經的苦難,無論親屬如何悲哀也無法挽回,藉此引發太子的出離心。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東門見老」情節。
太子見到衰老之相,因生起對生命無常的初步疑慮而發問。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之「東門見死」情節。
透過僕役直白的回答,揭示色身無常、命終歸土的真相,引發太子對生死輪迴的憂慮與出離心的萌芽。此句為太子出城四門遊觀時,見到送葬隊伍與死屍後,向隨行御者(馬伕)提出的疑問。
太子在感受到生命的無常與衰老後,進一步觸及生命最終的毀壞階段,開啟了對「生、老、病、死」根本苦難的系統性觀察。此處經文展現早期佛教對「死」的定義。
死不僅是生物性的「氣絕」(呼吸停止)與「形骸消索」(肉體崩潰),更包含業力層面的「福盡」與神識層面的「神逝」。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這是太子出遊四門見老病死苦、體悟無常的重要覺醒過程。此句體現佛陀對世間「無常」律則的洞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無論身分尊卑或物類差異,在「死亡」與「變異」面前是一律平等的,說明世間並無永恆不變的存在。
- 西城門:太子出巡的第二站,根據經文脈絡,此門對應的是「病苦」的示現。
- 幡:指旌旗,古代印度與中國喪葬儀式中引導亡者的標幟。
- 隨車:跟隨載運屍體的車輛,即靈車。
- 死人
- 死:指壽命終結,諸根散壞,神識離開肉體,在此經語境中是太子出城見聞「四相」之一。
- 福盡命終:指支持現世生命的福德業力與命根同時耗盡。
- 氣絕神逝:氣絕指呼吸停止;神逝指神識(靈魂、意識主體)脫離肉體而去。
- 形骸消索:軀體失去生機而枯萎、消散。
- 一統:此指結局的同一性,即萬物最終皆歸於毀壞或死亡的必然規律。
- 無生不終:指凡是因緣和合而生的生命,最終必然走向滅盡,對應「生必有死」的無常觀。
「太子駕乘,出西城門。天帝復化作死人,室家 男女,持幡隨車,啼哭送之。太子又問:『此為何 人?』其僕曰:『死人也。』『何如為死?』曰:『死者盡也, 壽有長短,福盡命終,氣絕神逝,形骸消索, 故謂之死。人物一統,無生不終。』
此句源於太子(悉達多)出城見到死者後的感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強調眾生對「死」的無力感與神識在生死輪迴中的動盪。
這反映了佛法對四苦中「死苦」的直接觀察,指出身體機能停止(死痛)與神識遷流(精神劇)帶來的巨大苦難。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觀四門後的深刻自覺。
強調「生」為苦之根源,老、病、死是必然的隨生果報。
透過「熱中」描述煩惱火燒與內心不安,「迫」字則表現出無常的不可抗拒性。此處展現《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早期佛教的業力輪迴觀。
「神不滅」指稱受業力牽引的相續主體(神識),說明身滅而業不亡;「身為危城」比喻色身脆弱無常,以此警示應斷除對肉體與世俗富貴的執著。此處承接佛陀觀察生老病死的過患。
聖人洞察四大假合之身乃無常、苦、空、無我之聚合物,故視之為應當捨離的憂患,而非執著之處。此處語境指太子(悉達多)觀察世人對虛幻色身或世俗樂趣的迷執。
『愚者』指未聞佛法、不識五蘊皆空的凡夫。
『保』強調內心的執取與愛護,反映出眾生對無常之物生起常恆的錯覺。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成道後的佛陀)宣告解脫輪迴的覺悟。
強調斷除生死的循環,不再受業力驅使而於五趣中流轉,達到不再受生的寂靜境界。此處「三苦」依《太子瑞應本起經》上文語境,特指太子出遊所見之「老、病、死」三種生命實相。
太子初次直面人生的無常與逼迫,引發強烈的出離心與慈悲心,故憂思入微,寢食難安。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王權的責任與享樂,挽留太子對出離生死的追求。
反映了世間愛見與出世間解脫願力之間的衝突。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極力提供世俗感官欲樂的享受,企圖以色、聲、香、味、觸五欲之樂來繫縛太子的心,使其安於宮廷生活。
- 劇:指痛苦之深重、變動之劇烈。
- 熱中:形容內心如火焚般焦灼、煩躁,此處指五蘊熾盛與面對無常時的憂惱。
- 迫:逼迫、催促。指生滅無常的力量強大,使眾生不由自主地邁向衰亡。
- 聖人:指證得智慧、解脫生死的覺悟者。
- 身:指由五蘊、四大構成的色身軀體。
- 愚者:指不明因緣法、執著自我的凡夫。
- 保:執著、愛惜並守護。
- 無厭:沒有滿足、不曾疲厭,形容貪欲之深。
- 受生:指眾生隨業力在輪迴中獲得新的生命身軀。
- 愍念:哀憐、思念。指對眾生苦難產生的慈悲情懷。
- 三苦:在此經典脈絡下,具體指太子出巡時接連見到的「老、病、死」三種痛苦。
- 不樂:憂愁、不高興。在此指淨飯王擔心太子出家心志堅定而產生的憂慮。
- 理人物:治理人民與事務。理,治也;人物,指百姓與國政萬物。
- 遠慮:深遠的憂思。在此指太子對生老病死等生命究竟問題的思惟。
「太子曰:『夫死痛矣,精神劇矣!生當有此老 病死苦,莫不熱中,迫而就之,不亦苦乎?吾 見死者,形壞體化,而神不滅,隨行善惡,禍 福自追,富貴無常,身為危城。是故聖人, 常以身為患;而愚者保之,至死無厭。吾不 能復以死受生,往來五道,勞我精神。』迴車 而還,愍念天下有此三苦,憂不能食。王益不 樂,曰:『國是汝有,當理人物,何為遠慮,以自 疲苦?』復增五百妓女,以娛樂之。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婚前的情節,展現其宿世善根與清淨自性。
即便處於世俗榮華與美色環繞中,其心亦不輕易為欲樂所動,為後續捨榮華出家修道的伏筆。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入城參與選妃時,最後一位登場的耶輸陀羅(此經譯名瞿夷)。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瞿夷的出現代表了太子在世間因緣中最完美的配偶選擇,其「天下第一」不僅指外貌,更隱喻其與太子過去生中的深厚宿緣。本經強調『瑞應』與『本起』,意即現世的殊勝相貌與德行,皆源於過去生植下的善業。
此處透過賣花女供佛的本生故事,彰顯因果不爽,前世的誠心供養能感得今生才德兼備的異熟果。此段描述太子雖示現受領王室婚配,內心實則遠離欲染。
太子以觀花為喻,試圖將世俗的情欲轉向清淨的觀賞與覺知,展現其清淨自守、不染塵俗的覺者特質。此處描述瞿夷(耶輸陀羅)見到太子後生起歡喜心,以花供養並欲親近的行為。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象徵著兩人過去生中的宿緣與此生因緣的開端。此句體現太子(悉達多)自幼具備的清淨本性與對世俗欲樂、不淨事物的遠離。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類對話常意在彰顯太子異於常人的定慧與對物質生滅、染污的敏銳覺察,預示其未來出家修道的志向。此段描述五比丘隨侍太子修苦行時的情境。
文中透過對「白㲲」的需求,反映出修行者在極度刻苦的環境中,對於感官微細色法與清淨莊嚴物資的希冀與互動,體現出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世間欲樂與修道意志之間的轉折。此處描述太子降生後,王后(夫人)隨即備辦衣物等供養,反映其內心生起的慈愛與恭敬。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情節體現了太子出生時所引發的種種吉祥與親近之相。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初生時,展現出神聖且追求極致清淨的特質。
太子拒絕世俗或不淨之物的觸碰,象徵其法身無垢、自性清淨,亦預示其未來將遠離塵世染污而成就正覺。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宮中見到婇女睡眠時種種醜態,引發強烈的厭離心。
其妻(耶輸陀羅)察覺異樣,感受到太子散發出的威嚴或清淨離欲之氣,因而產生敬畏與疏離感,此為太子出家前示現「厭欲離俗」的轉折過程。此段描述太子菩薩在宮廷生活中,因表現出清淨無欲、不染世樂的聖者特質,導致凡夫視角的侍女們產生生理缺陷的誤解。
這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用以反襯太子並非耽溺色欲之輩,其示現婚姻與生活是為了隨順世間法,而非出於凡情欲望。此段記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對耶輸陀羅的預言。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述脈絡,此「六年」之期正對應太子隨後於雪山苦行之時間,旨在說明羅睺羅六年處胎的奇特因緣,展現太子具備預知未來的神通力與成佛之瑞相。此處描述眾生因貪愛、取著等煩惱引發業力,進而感召五蘊和合之身。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眾生墮入生死輪迴、具足形體的開端。
- 納妃:指古代王室迎娶正室或側室妻妾。
- 簡閱:篩選、評閱,此指挑選適合太子身分的人選。
- 可意:符合心意、中意。於佛典中常用以描述心識與境對應時的喜好狀態。
- 端正:指形體、五官端正莊嚴,具足福德之相。
- 賢才:指具備德行與才幹。
- 禮義:符合法度的行為規範與正當的道義。
- 賣華女:指本經故事中,曾以青蓮花供養定光佛(燃燈佛)的貧窮少女,後因此功德轉生為太子妃。
- 納:此指娶妻、納妃。
- 接:交接、親近,指男女間的房事。
- 附近:親近、靠近。
- 好華:優質、上妙的鮮花,常用作佛前或聖者前的供養物。
- 却:退避、除去。此處指將花移開。
- 污瘀:污染與毀損。在此語境指花汁對臥具造成的實體損壞與不潔。
- 白㲲:指古代西域或印度產的高級白色細棉布,常用於盛裝、包裹或作為清淨之莊嚴物。
- 㲲:細棉布,音同「疊」。古印度的一種精細織物,常作供養或包裹聖者之用。
- 近意:指心中生起親近、愛護或瞻仰的意念。
- 却汝:令對方退後、避開。
- 婦:指太子妃耶輸陀羅。
- 不敢近:因覺察到太子心志轉變、神聖不可侵犯,或對太子所展現的厭離之情感到敬畏而無法親近。
- 咸:皆、都。
- 疑意:懷疑的心念。
- 不能男:指生理上的性功能障礙,在此指侍女誤以為太子天閹或無性欲能力。
- 却後:從今以後、經過。
- 妃:指太子的正妃耶輸陀羅。
- 有身:指眾生因業報而獲得的色身。在此經語境中,強調由愛欲業緣所感得的生命形體。
「太子至年十七,王為納妃,簡閱國中名女 數千,無可意者。最後一女,名曰瞿夷,端正 好潔,天下第一;賢才過人,禮義備舉,是則 宿命賣華女也。太子雖納,久而不接,婦人之 情欲有附近之意,太子曰:『常得好華,置我 中間,共視之,寧好乎?』瞿夷即具好華,又欲 近之。太子曰:『却此華,有汁污瘀床席。』久 後復曰:『得好白㲲,置我中間,兩人觀之,不 亦好乎?』婦即具㲲,又有近意。太子曰:『却汝, 有污垢,必污此㲲。』婦不敢近。傍側侍女,咸 有疑意,謂不能男。太子以手指妃腹曰:『却 後六年,爾當生男。』遂以有身。
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初步的出遊感觸後,再次發起求知與探索世間真相的動機,為後續見到生老病死等苦相之伏筆。
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之最後一程。
天帝化現「沙門」之相,展現出遠離俗世欲望、身心清淨寂靜的威儀,以此導引太子覺悟出離苦海的解脫之道。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起始,描述太子初次見到老人時,因過去生長於深宮,未曾見過衰老之相,故產生疑惑而發問。
這是引發太子體悟無常、生起出離心的重要關鍵。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看到出家人形象時,隨從對其身份的解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是啟發太子思索解脫之道的關鍵因緣。此為太子(悉達多)出遊四門遇到比丘時的發問,旨在探詢出家修行者的定義與其生命目的。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開啟了太子對解脫生老病死苦之道的思考。本句展現《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對早期出家僧侶(沙門)修行特質的定義。
核心在於透過「捨欲」與「守戒」達到「無為」與「一心」的境界。
此處的「無為」偏向早期經典中遠離造作、趨向涅槃的寂靜狀態,而「一心」則是克制感官(六情)後的定力表現,以此定慧之力破除種種邪見與魔擾。本經語境中,「一心」強調修行者心不散亂、純一無雜的至高定慧狀態;「羅漢」指已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圓滿覺者。
此句揭示羅漢果位的核心心法在於心境的寂靜與統一。本段定義阿羅漢為「真人」,強調其斷盡煩惱後的解脫境界。
透過「不污」、「不屈」、「如地」等譬喻,展現其遠離五欲塵勞、無造作、無執著的特質,並達到超越生死的自在一心。此為太子聽聞解脫之道或真理後,表達高度讚歎與認可的語助詞,體現其求道心切與對佛理的領悟。
此處「快」字承接前文太子(悉達多)對生老病死憂患的觀察,表達唯有尋得解脫之道(涅槃之道),才是永恆且絕對的安穩快樂。
這體現了太子捨棄世俗五欲之樂,追求出世間究竟樂的決心。此處描述太子在出遊過程中,因見到生、老、病、死等無常苦難的景象,心生感傷與覺悟,故中止遊興,反映出其出離心的萌芽。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生起出離心後的行持。
透過「齋」與「念道」達到身心清淨,強調修道環境的重要性,必須脫離世俗束縛(不宜在家),轉往利於定慧修行的自然處所(山澤),以達成深度的精神轉化(研精行禪)。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家前,其妃瞿夷(耶輸陀羅)已敏銳察覺太子的離世之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反映了太子出家之路面臨的情感與世俗牽絆,亦襯托出太子捨離恩愛的決心。此段描述佛陀傳記中「踰城出家」的前兆。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佛陀感悟世間無常,出家時機成熟,淨居天人遂現身提醒其捨離世俗,實踐成佛之誓願。此處展現太子欲出家修行卻受限於王權束縛的困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淨飯王因恐太子出家而增設守衛,太子以此回答表達世俗枷鎖對尋求解脫者的障礙。此處展現諸天守護菩薩出家的威神力。
為了助成太子斷除欲愛束縛,天神使後宮嬪妃昏睡,營造出離的契機,體現了出家成道需具備外在因緣的支持與內心對欲塵的厭離。
- 太子(悉達多)、啟(稟告、請求)、遊觀(出城巡遊觀賞環境)
- 沙門
- 法服
- 鉢
- 視地而行
- 一心:指心志專一而不散亂,在此經典脈絡中代表證得阿羅漢果前的清淨定力或不二之道。
- 羅漢:即阿羅漢。意譯為應供、殺賊、無生。指破除一切煩惱,證得解脫,不再受生死輪迴的聖者。
- 聲色:指眼、耳所對之色塵與聲塵,引申為世俗的官能享受與美色誘惑。
- 難動如地:譬喻聖者的心境極其穩固,不為喜、怒、哀、樂等八風所動,如同大地承載一切而不動搖。
- 存亡自在:指對生存與死亡不再有執著與恐懼,心靈完全解脫,不被生死遷流所束縛。
- 善哉:古印度語 Sadhu 的音譯義譯,意為「好極了」、「正是如此」,常用於表示讚歎、同意或嘉許。
- 唯是:唯有如此、只有這件事。指代前文所述的離苦得樂之道。
- 快:快樂、安樂。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指稱脫離輪迴憂患後的清淨安穩狀態。
- 齋:指清淨身心,通常包含過午不食與嚴持戒律。
- 念道:思惟、憶念覺悟之理或解脫之路。
- 山澤:山林與水邊,指遠離塵囂、適合修行者隱居的寂靜處(阿蘭若)。
- 研精:專心一志,深入精研。
- 坐起:泛指日常起居行動。
- 叉手:合掌,表示恭敬的禮節。
- 去:離家、出家,指捨棄王位與世俗生活。
- 仰:抬頭。此處指太子對父王恭敬且堅定的應對姿態。
- 侍衛:守衛、隨從。在本文語境中,特指淨飯王為阻止太子出家而布置的監控力量。
- 無從:找不到門徑或出路,形容被嚴密防護無法脫身。
- 天神:指釋迦菩薩出家過程中隨侍護衛的護法諸天。
- 厭:厭離、棄絕。在此指天神促使環境轉化,使色欲之境不再成為障礙。
「於是太子,復 啟遊觀。出北城門,天帝復化作沙門,法服持 鉢,視地而行。太子問曰:『此為何人?』其僕曰: 『沙門也。』『何謂沙門?』對曰:『蓋聞,沙門之為道 也,捨家妻子,捐棄愛欲,斷絕六情,守戒無 為,其道清淨,得一心者,則萬邪滅矣。 一心之道,謂之羅漢。羅漢者真人也,聲色 不能污,榮位不能屈,難動如地,已免憂苦, 存亡自在。』太子曰:『善哉!唯是為快。』即迴車 還。齋思不食,念道清淨,不宜在家,當處山 澤,研精行禪。瞿夷心疑,知其欲去,坐起不 離其側。至年十九,四月八日夜,天於窓中, 叉手白言:『時可去矣!』太子仰而答曰:『迫有 侍衛,欲去無從?』天神即厭其妻、諸妓女輩, 皆令臥睡。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透過觀照眾生色身的虛幻與無常,產生了深刻的厭離心。
將肉身比喻為「木人」與「芭蕉」,強調其為四大假合,本質空虛且無永恆實體(無我),這是促成太子決定逾城出家的關鍵覺醒。此句描繪太子悉達多深夜見宮女睡態之醜陋與混亂。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這是太子出家前的重要轉折點,透過觀察原本美艷的宮女在熟睡時呈現的「不淨」與「失態」,覺悟世間色相的虛幻與無常,進而堅定追求解脫之心。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前夕,宮中呈現出的寂靜與昏沉景象。
透過對樂器散亂、禽鳥與警衛皆深睡的描寫,營造出一種世俗欲望與戒備暫時止息的氛圍,亦彰顯太子出家志向之堅定,不受宮廷享樂與守衛之阻礙。此處展現太子修行「不淨觀」(Aśubha-bhāvanā)的轉折。
透過對肉體組成成分(三十六物)的細緻觀察,破除對色身美貌的執著(淨顛倒),體悟色身本質為膿血屎尿之集聚,進而生起出離心。
這是《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太子體悟世間無常、苦、空的重要心理歷程。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受到的感官供養與尊貴待遇。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世俗榮華的極致描寫,旨在對比往後太子見到老病死後,體認世間無常而生起出離心的轉折。此處以「假借」喻色身命根皆為因緣和合的暫時存續,終歸壞滅。
旨在勸誡太子:世俗之樂與壽命皆屬無常,不可執著,應警覺時光易逝,及早追求解脫之道。此句描述世間生命本質的「苦(Dukkha)」。
太子觀察到眾生不僅受老病死苦,心靈亦被憂慮與災患纏繞,感官之樂短暫且虛幻,不足以作為生命長久的依託。此句強調欲染對修行的損害。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太子以此明志,指出愛欲是障礙智慧、導致墮落的根源,與清淨解脫的聖者境界背道而馳。本句承接上文對「三毒」危害的總結。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貪、瞋、癡三者不僅是精神上的垢染,更是造成肉體衰敗、病苦與命終憂戚的根本原因。
透過這種因果對應,勸誡眾生覺悟色身無常,應當捨離三毒尋求涅槃之道。此處承接上文,強調若能斷除特定的煩惱或執著(如貪、瞋、癡等心垢),才是修行通往解脫、證得聖果的必要前提。
- 伎女:宮廷中負責歌舞樂器的女性藝人。
- 木人:木偶,比喻身體由機關(業力、因緣)牽動,實則無主。
- 芭蕉:佛典常見比喻,芭蕉層層剝開後中心空無一物,比喻色身虛脆無實。
- 猗鼓:倚靠著鼓。猗,通「倚」。
- 委擔:放下負擔,此指放下手中的樂器或雜物。
- 更相荷枕:互相枕靠著。荷,承載、負擔。
- 流涎:流口水,形容睡態極其不雅。
- 琴瑟箏笛:古印度宮廷常見的各類弦樂與管樂器,代表欲界的感官享樂。
- 鵁鶄鴛鴦:宮廷水池中飼養的禽鳥,此處借指宮中具備警示功能的生物。
- 警備之輩:指負責宮廷安全、守衛門戶的衛兵與人員。
- 淳昏:極度深沉、厚重的昏睡狀態。
- 旋視:隨即、轉而觀察。
- 革囊:皮革製成的袋子,佛典中常用於比喻人的皮膚包裹著污穢的內臟與排泄物。
- 無一可奇:沒有任何一處值得驚奇或愛樂,指看穿虛假外相後的幻滅與清醒。
- 強熏:指以濃郁、充足的香氣進行薰香。
- 華綵:鮮花與彩色織物,泛指華麗的裝飾物。
- 憂患:指內心的憂愁與外在的災禍、痛苦。
- 無幾:形容數量極少或時間極短促。
- 婬妷:放縱淫欲。妷通「佚」,指放蕩。
- 貪婬:指對色欲的強烈執著與渴求,被視為消耗精氣、加速色身衰老的因。
- 瞋恚:憤怒、怨恨的心態,佛家認為瞋火內燒,容易損害身體和諧而致病。
- 愚癡:指不明因果、不識真理的無明狀態,是生死流轉、不得解脫的核心根源。
- 得道:指證悟解脫之果位,在此經語境中特指成就佛道或阿羅漢果。
- 除:斷除、捨棄、滅盡。
「太子徐起,聽妻氣息,視眾伎女,皆如木人, 百節空空,譬如芭蕉。中有亂頭猗鼓,委擔 伏琴,更相荷枕,臂脚垂地,鼻涕目淚,口中 流涎。琴瑟箏笛,樂器縱橫,鵁鶄鴛鴦,警備 之輩,皆悉淳昏而臥。太子遍觀,旋視其 妻,具見形體,髮爪髓腦,骨齒髑髏,皮膚肌 肉,筋脉肪血,心肺脾腎,肝膽腸胃,屎尿涕 唾,外為革囊,中盛臭處,無一可奇;強熏以 香,飾以華綵。譬如假借當還,亦不得久計, 百年之壽,臥消其半;又多憂患,其樂無幾。 婬妷敗德,令人愚癡,非彼諸佛別覺真人 所稱譽也。故曰:『貪婬致老,瞋恚致病,愚癡 致死。除此三者,乃可得道。』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離王宮前之關鍵時刻。
太子觀察『沸星』(即太白星/金星)之方位與時段,以此作為行動契機。
諸天現身合掌勸請,象徵法界對佛陀示現出家的感應與護持,符合《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傳故事的靈異色彩與大乘初期經法特徵。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踰城出家前的關鍵時刻。
展現太子在毅然捨棄王位之際,心境依然細緻謹慎,不願因聲響驚動親友及侍衛而受阻,體現其出離心的堅定與行動的周密。此段描述太子逾城出家的神異感應。
天王預知太子求道之志,派遣神力協助其避開宮衛守護,象徵出家之舉順應天意,獲得護法龍天的護持與成就。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淨飯王與宮中眾人的反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體現了世間親情執著與佛陀追求解脫之志的強烈對比。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隨父王視察耕種時,見眾生勞苦而感發慈悲心,進而獨自在閻浮樹下進入初禪。
這是太子示現出家前的重要法緣,展現其宿世深厚的禪定功德與對世間苦的深刻覺察。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樹下靜思時,展現出感應萬物的「瑞應」奇蹟。
即便太陽偏移、光線強烈,樹木的形體與影子卻違背自然規律,始終守護修行者,象徵佛傳文學中大地眾生對成道者的守護與恭敬。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到太子於樹下禪思時呈現的神異景象(如日光不移、樹蔭遮蔽等),心生敬畏而下馬行禮。
太子的回應體現了即便身具神力與覺悟,仍遵循世俗孝道與王室禮儀,並謙遜地勸請國王回宮,展現了佛陀早期傳記中神聖性與倫理性並存的特質。此處展現太子(釋尊前身)觀察世間「無常」與「苦」的覺醒。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強調對世俗恩愛與家庭享樂之虛幻性的體悟,是促發出離心的關鍵,說明一切和合之法終將散滅。此處將「貪欲」比喻為束縛眾生身心的監牢。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世間愛欲是障礙出離、束縛靈性的根本枷鎖,一旦陷溺其中,便難以覺悟自拔。此段描述眾生因『欲』與『愛』的束縛,陷入無明與輪迴而不自知。
以『魚入笥口』比喻一旦墮入愛欲陷阱,便失去自由且步向死亡;以『犢求母乳』比喻眾生對感官享樂的強烈本能渴求,最終仍逃不出老死的循環。此處展現了太子(佛陀前身)修行時的內在自省與核心動機。
本經語境強調修行者的自發性(自覺悟)與最終目標(自然、除苦)。
「自然」在此早期經典中多指「無為」、「涅槃」或「法爾如是」的解脫狀態。此為佛陀成道後感念眾生之慈悲誓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強調佛陀作為覺者,以化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為首要任務。此句體現佛陀成道後的悲願,即四弘誓願中「眾生無邊誓願度」的具體實踐。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初成正覺,觀照眾生沉淪苦海,立下度化眾生斷除煩惱結縛的自利利他宏旨。此句展現太子(佛陀前身)救度眾生的慈悲大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安』不僅指身體的避難,更指解脫生老病死等根本苦難後的自性清淨與無畏。此句體現佛陀化世的本懷,即「度脫眾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道」指涉解脫生死、成就不退轉的覺悟路徑。
佛陀觀察眾生根機,對於尚未契入聖道者,以慈悲願力施設教化,令其最終能證悟實相。此處展現太子(佛陀前身)出家修行的堅定決心。
其『願』與『誓』並非單純的離家,而是為了追求解脫之道,並承諾在覺悟後回饋世間,體現了初期佛教經典中太子追求無上正真道的報恩與大悲心。
- 諸天:指居住於欲界天、色界天等各層天的天人。
- 被馬:指為馬穿上馬具、備好鞍勒,以便騎乘。
- 褰裳:提起衣服、撩起衣袍,便於跨馬與行動。
- 天王維睒(北方毗沙門天王)、鬼神(此指天王部眾)、車匿(太子隨從)、王田(國王之農田)、閻浮樹(太子曾在此樹下初禪思惟)。
- 明日:指太子逾城出家後的次日清晨。
- 騷動:驚擾混亂。指宮中因發現太子失蹤而陷入極大不安。
- 千乘萬騎:形容追尋的人數極多,動員了大量的戰車與騎兵。
- 絡繹:往來不絕、前後相連的樣子。
- 坐於樹下:指太子在閻浮樹下入定,為本經中記述太子修行初期的關鍵事件。
- 赫烈:形容日光極其盛大熾熱。
- 蔭其軀:遮蔽身體以避開日光灼曬。
- 悚然:恐懼、敬畏貌。
- 神:指太子展現出的神異、不平凡之處。
- 希曾:很少、極少。
- 枉:屈就、委屈。指尊長降低身份前往某處。
- 離世:指脫離世俗、出家修行。
- 恩愛:指世間親情與愛欲的束縛。
- 室家:指家庭、妻兒。
- 貪欲:指對世間色聲香味觸等五欲的強烈執著與追求。
- 獄:比喻牢獄,象徵眾生被煩惱束縛、不得自在的狀態。
- 欲網:形容欲望如網羅,使眾生難以脫逃。
- 愛蓋:情愛如覆蓋物,遮蔽眾生之智慧本性。
- 笥口:笥指盛物的竹器或捕魚的竹簍。此處比喻一旦進入欲海陷阱,就難以回頭。
- 恒以是:始終以此為準則或動力。
- 眾苦:指生、老、病、死等種種世間苦難。
- 度:指度脫生死,令過苦海達涅槃彼岸。
- 解:指解脫、開解。意指斷除煩惱的繫縛,使心靈得到自在,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吾:佛陀自稱,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安:指使眾生遠離驚怖、痛苦,達到身心穩定的解脫狀態。
- 見道:初步領悟或看見真理的境地,在此指對佛法真諦的初次覺察。
- 所願:指太子欲求斷除生老病死、成就佛果的志願。
「一心念是已,便起瞻沸星,夜其過半,見諸 天,於上叉手,勸太子去。即呼車匿,徐令被 馬,褰裳跨之,徘徊於庭,念開門當有聲。天王 維睒,久知其意,即使鬼神,捧舉馬足,并 接車匿,踰出宮城,到於王田閻浮樹下。明 日宮中騷動,不知太子所在,千乘萬騎,絡 繹而追。王因自到田上,遙見太子,坐於樹 下。日光赫烈,樹為曲枝,隨蔭其軀。王悚然 悟驚,乃知其神,不識下馬,為作禮時,太子 亦即前拜曰:『自我為子,希曾出國,今一適 此,大王何宜抂來,願用時還。 今我所以欲離世者,以自所見,恩愛如夢, 室家歡娛,皆當別離。貪欲為獄,難得免出。 故曰:「以欲網自蔽,以愛蓋自覆,自縛於獄, 如魚入笥口,為老死所伺,如犢求母乳。吾 恒以是,常自覺悟,願求自然,欲除眾苦。諸 未度者,吾欲度之;諸未解者,吾欲解之;諸 不安者,吾欲安之;未見道者,欲令得道。故 欲入山求我所願,得道當還,不忘此誓。』」
此處描述淨飯王面對太子悉達多展現「厭離世間、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志固)時,身為人父在世俗親情與法爾如是的抉擇間產生的強烈情感衝擊。
此段描述淨飯王親見太子出家心志堅定後,回宮告知瞿夷。
以「如地」形容太子道心之穩固,強調其已斷除世俗名利之欲,展現原始佛教中出離心與菩提願力的純粹性。
- 志固:指太子悉達多出家修行、追求正覺的決心堅定不移。
- 惘然:失意、心神不寧的樣子,體現國王面對太子必然捨國出家時的無力感。
- 清白
- 逮
「王知其志固,惘然不知所言。便自還宮,謂 瞿夷曰:『如吾子心,清白難動如地,不樂富 貴,不慕於天下,唯道是欲,自期必逮。』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觀看耕種時體悟到「弱肉強食」的世間苦相。
眾生為了生存而互相傷害(魚鱗相咀),這種因業力而起的連鎖殺生,揭示了輪迴的殘酷性與解脫的必要性。此句體現《太子瑞應本起經》中「無常」與「輪迴」的觀念。
強調即便位處六道最高的天界,仍受限於業力與壽命的限制,無法脫離憂懼與生死的循環。此句體現《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對輪迴無常的警示。
強調世間功德所獲的尊貴與天界福報皆有盡頭,若不求無上道(解脫道),一旦福報盡了,便會隨業力墮入地獄,說明生死輪迴的危險與求道之必要。此句承接前文對輪迴苦難的描述,強調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本質是『苦多樂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太子(悉達多)感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苦的一部分,藉此說明世俗之樂虛幻短促,唯有出離輪迴方能解脫。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觀察世間遷變與苦難後,覺悟到感官世界的虛幻與無常。
所謂「無一可奇」是指洞悉萬法皆由緣起,並無永恆不變且值得追求的實體,進而達成對欲界貪愛的止息。
- 非常:指無常,並非永恆持久之狀態。
- 福盡:過去生所積累的福德業力消耗殆盡。
- 相承:指因果連續、循環更替的關係。
- 無道:指缺乏修持佛法正道之心或行為。
- 對門:形容距離極近,比喻福盡之後緊接著便是墮落,毫無間隔。
- 三惡道:指地獄、餓鬼、畜生三種因惡業而趨向的受苦處。
- 痛酷:極度的痛苦與嚴酷的折磨。
- 百端:形容痛苦的種類極其繁多,層出不窮。
- 奇:此指世俗所認為的稀奇、珍貴或值得貪戀的美好事物。
- 欲惑:感官欲望產生的迷惑與障礙,特指對欲界塵境的貪著。
「於是 太子,攀樹枝見耕者,墾壤出虫,烏隨啄吞, 感傷眾生,魚鱗相咀,其不仁者,為害滋甚,死 墮惡道,求出良難。諸天雖樂,而亦非常,福 盡則懼,罪至亦怖,禍福相承,生死彌久。觀見 人間,上至二十八天,貴極而無道,皆與地 獄對門。三惡道處,痛酷百端,歡樂暫有,憂 畏延長。天地之間,無一可奇,吾不能復為 欲惑矣。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途中,於物質界與幽冥界交界處遭遇的神格化存在。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佛典語境中,以『賁識』大神象徵生死輪迴的守護者與審判者。
此處的『三道之衢』將五道歸納為天、人及三惡道,強調生命在離世後神識(魂神)必經的轉捩點,用以襯托太子出離生死輪迴的宏願與超越凡夫路徑的獨特性。此處記述太子出遊遇到沙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太子見到出家人的清淨威儀,故詢問其所依循的解脫之道與來歷,為後來決定出家求道的關鍵轉折。此處描述太子成道前夕,魔王賁識(波旬)以武力威懾失敗後的轉向。
魔王察覺佛法威德非暴力可屈,故棄械降伏,口稱天道以表臣服。
此段體現了佛德感化外道與魔羅的精神力。
- 賁識:主掌五道之神名,具威猛相,為早期經典中守衛輪迴路徑的神祇。
- 魂神:此指眾生受報的主體神識,在早期漢譯佛經中常以『魂神』對應後期的『識』。
- 道:指修行的方法、途徑或法門。
- 所從:指來源或出處,此指跟從誰修行或從何處而來。
- 逡巡:退避、畏縮或遲疑不前的樣子。
- 天道:指符合自然真理或神聖法性的正道。
「即起上馬,將車匿前行數十里,忽然見主五 道大神,名曰賁識,最獨剛強,左執弓,右持 箭,腰帶利劍,所居三道之衢:一曰天道,二曰 人道,三曰三惡道,此所謂死者魂神,所當過 見者也。太子到問:『何道所從?』賁識惶懅, 投弓、釋箭、解劍,逡巡示以天道曰:『是道可 從。』
此段描述太子圓成出家意志後,自省內外相應之重要性。
捨棄「寶衣」象徵切斷世俗權力與欲樂的聯繫,「山澤」則是修行的寂靜處,強調身語意應與解脫道相契合,轉變凡夫的外在欲態為沙門的清淨行儀。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室尊貴象徵的過程。
透過「貿衣」的具體行動,展現其斷除世俗榮華、身入苦行修道的堅定決心,符合佛傳文學中「逾城出家」後捨棄俗服的法義框架。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行至阿奴摩河畔或深山後,以此動作展現斷除世俗榮華、捨棄儲君身分的決心,正式進入苦行修道階段。
此處展現車匿對太子的忠誠與不捨。
太子捨棄王宮出家,車匿作為隨從,在送別之際表達了願生死相隨、不忍分離的情感,反映了太子出家帶給周遭人的震撼與感召。此處展現太子出家求道的決心。
『無為大道』在此經語境下指超脫生死、遠離有為造作的寂滅涅槃境界。
太子要求隨從轉達對世俗家親的辭謝,象徵斷除世俗恩愛,轉向出世間的真理追求。此處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的關鍵動作。
脫下寶冠與華服象徵捨棄王位權力與世俗榮華,將衣物交予車匿帶回宮中,標誌著從世俗儲君身分轉化為沙門求道者的決心。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逾城後,隨行白馬犍陟(Kanthaka)展現出超越一般畜生的靈性與悲感,以此襯托太子捨棄王位、割捨恩愛的決心,也預示了悉達多與世俗生活的徹底告別。
此處描寫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命僕人車匿帶領白馬犍陟返回宮廷時,車匿因不忍捨離太子而表現出的極度哀慟。
這反映了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之間的強烈對比。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修行後,與隨從或車匿別離的關鍵轉折。
太子捨棄王室華服,換上鹿皮衣,象徵捨棄世俗權力與欲樂,正式進入沙門修道的生活階段。
- 獵客:獵人。棄家:即出家。寶衣:指王室華貴服飾,象徵世俗榮華。慾態:貪欲的行跡與神態。
- 寶裘:以珍貴皮毛製成的華麗衣服,象徵太子的王位權力與世俗榮耀。
- 貿:交易、交換。
- 遣:差遣、打發。
- 還:返回,指令車匿帶著白馬犍陟返回迦毗羅衛國宮廷。
- 長跪:一種恭敬的跪姿,兩膝著地,處身正直。
- 大天:此處指太子。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常以此類尊稱表述太子的超凡神聖地位。
- 上白:向上級或長輩稟告。
- 謝:辭謝、告別。
- 無為大道:指涅槃之道。無為(Asamskrta)指不經因緣造作、永恆不變的真實境界。
- 寶冠:古代印度貴族戴的頭飾,象徵地位。著身衣:身上穿著的華麗服飾。車匿:太子的馬夫(隨從),隨侍太子出城後返回報信。
- 屈膝舐足:佛教文學中最高敬意的表現,此處亦含有眷戀與告別之意。
- 悲泣:內心哀傷而流淚,此處指因分離而生的憂悲。
「行數十里,逢兩獵客,太子自念:『我已棄家, 在此山澤,不宜如凡人被服寶衣,有慾態也。』 乃脫身寶裘,與獵者貿鹿皮衣。到前下馬, 遣車匿還。車匿長跪曰:『今隨大天,不可獨 還。』太子曰:『汝可徑歸,上白大王,及謝舍妻, 今求無為大道,勿以我為憂。』即脫寶冠及著 身衣,悉付車匿。於是白馬,屈膝舐足,淚如 連珠。車匿悲泣,隨路而啼。顧視太子,已 被鹿皮衣,變服去矣。
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侍者車匿獨自帶回座騎犍陟,象徵太子斷絕王室生活、決意修道的轉折。
宮廷內外的悲傷對比了太子求道之心的堅定。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太子妃瞿夷(耶輸陀羅)見到馬伕車匿獨自牽馬回宮時的極度哀慟。
以「渴欲飲」喻其思慕之深,展現世間情愛執著與離別之苦(愛別離苦),對比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
在此經語境下,瞿夷的悲傷亦反襯出悉達多太子捨王位、捨妻兒之抉擇,是成佛歷程中的重要情節。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車匿牽馬還宮,眾人見馬不見人時的悲戚互動。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此情節體現了世間親情執著與太子追求解脫之志的強烈對比。此處展現太子出家時的斷愛與立志。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無為大道」指超越世間生滅、不受煩惱繫縛的解脫境界。
車匿代為傳達,旨在切斷家人的世俗執著,轉化哀戚為對求道志向的認可。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其妃瞿夷(耶輸陀羅)面對愛別離苦的深切悲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敘事中,強調太子捨棄世俗情感對家眷造成的強烈衝擊,以對比出離心的決絕。此為淨飯王見太子出生後種種異象,追問太子(菩薩)當下的具體位置或降生處。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句體現了國王對神異現象起源的探尋。此句為淨飯王聽聞阿私陀仙人對太子的相好預言後,迫切希望能找到具備此等德相之人的追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了世間王權對於具足神異相貌之聖者的渴求與重視。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馬王犍陟與車匿返回宮中,王妃耶輸陀羅見馬不見人,悲慟而發出的哀問。
反映了世俗情感對聖者捨離世間、追求覺悟之舉的震動與不捨。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捨棄王宮出家後,全國人民因感念其德行且不捨其離開而產生的哀慟情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佛陀在俗世時即深得民心,也以此對比出離之心的堅定與世間情執的深厚。此處展現淨飯王雖具世俗威權,但在面對悉達多太子所體認的『老病死』三種基本苦迫(三苦/八苦核心)時,亦感到無力與認同,強化了出家修道的必然性與正當性。
本句描述佛陀(太子)降生時的超自然瑞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並非凡夫,而是具足功德、受天神擁護的覺者,透過「上帝(天帝)」與「萬神」的朝贊,彰顯佛陀在三界中的尊貴地位。此為阿私陀仙人(阿夷)觀察悉達多太子相貌後的預言。
強調「棄家為道」是成就佛果的前提,而「自然佛」展現了佛陀無師自悟的特質,「度脫萬姓」則是成佛後的慈悲實踐。此處為淨飯王對太子欲捨棄王位、出家求道的反詰。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自然」多指非外力強加、自發性的狀態。
國王以此詢問太子是否真心想離開世俗繁華。
- 宮都:指宮廷與都城。
- 惆悵:憂傷失意,此指因太子離去而產生的集體悲感。
- 殿下:宮殿之下,此處指悲傷投身於地。
- 所在:指方位、處所。
- 謝舍:告別並捨棄,指辭別世俗家眷。
- 薄命:福薄命苦,形容因緣不具足、遭逢不幸。
- 所天:指丈夫,古代女子以夫為天。
- 何許:何處、什麼地方。
- 為:在此作為發問的語氣詞或指稱代詞。
- 那:何處、哪裡。
- 求:尋求、索求。
- 歸:返回,指馬匹回到迦毗羅衛國王宮。
- 舉國:全國家,指全國上下的人民。
- 歔欷:悲泣抽噎的樣子。歔音「虛」,欷音「希」。
- 噢咿:悲嘆聲,形容極度憂傷。
- 老病死苦:佛法核心四苦(生老病死)之三,是悉達多太子出家的直接動機。
- 大患:嚴重的禍患、根本的憂慮。
- 上帝:經典早期譯語,通常指忉利天主釋提桓因(帝釋天)。
- 符瑞:吉祥的徵兆。
- 辭學道:辭別、放棄世間的學習或修行之路;此處指太子欲捨離王宮生活去追求解脫道。
「車匿步牽馬還,宮都中外,莫不惆悵。瞿夷 啼哭,自投殿下曰:『我望太子,如渴欲飲,汝 今與馬返獨空歸?』前抱馬頸,問太子所在。 車匿曰:『太子上白大王及謝舍妻,今求無為 大道,勿以我為憂。』瞿夷啼哭曰:『一何薄 命,生亡我所天。為在何許?當那求之?』撫馬 背曰:『太子乘汝出,汝何獨來歸?』舉國人民, 莫不歔欷。王悲噢咿,涕泣交流,謂瞿夷 曰:『如吾子所覺,老病死苦,實為大患。此神 人也,其生之日,上帝親下,万神侍衛,符瑞 光相,非世所見。阿夷相言:「若不樂天下,而 棄家為道者,必為自然佛,當度脫萬姓。」 今辭學道,乃自然乎?』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試探瞿夷對太子的誠意並成就其婚事,以「重家累」作為挑選隨從的標準,隱喻世間情執與世俗責任的考驗,符合本經強調太子示現人間成婚之因緣。
此處淨飯王以世間人倫之樂(含飴弄孫)為對比,引出太子成道的出世間大樂,強調太子降生與成就對國家的意義遠超世俗子孫傳承。
此處描繪淨飯王得知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的極度憂慮。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不僅是父子私情,更反映了世間恩愛與求道解脫之間的強烈張力,展現佛陀出家初期,世俗王權對道心的試煉與不捨。此為淨飯王命令親族大臣尋找踰城出家的太子。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五人即是後來陪伴太子修行的憍陳如等五比丘之前身。
此舉體現了父王對太子安全的憂慮,同時也為日後五人隨侍苦行與初轉法輪埋下伏筆。此處語境為淨飯王派遣五人(憍陳如等)隨侍太子修行時所下的嚴厲敕令。
父王恐其懈怠或誘引太子還俗,故以重刑警告,反映出淨飯王對太子成道或繼位的極高度重視,也預示了這五人必須隨侍到底的使命感。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派遣親族與老臣子弟五人(即後來的五比丘)前往追隨、侍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王室對太子修行初期的關注與守護。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尋訪並跟隨當時著名的外道仙人修行。
這段過程展現太子求法的熱忱,也為後來體悟外道禪定並非終極解脫、轉而自行修道伏筆。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求道之決心。
即便面臨環境的艱阻或他人的勸留,太子心無罣礙,其「自行如故」體現了不退轉的菩提心,象徵修行者超越世俗牽絆,精進邁向解脫境界。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放棄極度苦行、接受牧牛女乳糜供養後,隨行的憍陳如等五人產生誤解,認為太子心志已亂、退失道心,反映出早期修行者將「極端苦行」視為唯一正道的成見。
此處經文背景為太子(悉達多)觀察世間無常與邪見後,對錯誤修行路徑的警示。
強調修行必須具備「擇法眼」,若導師或法門本身偏離解脫正道,則不應依止跟隨。此句描述隨從五人在勸諫太子無效後,面臨職責與王命的恐懼。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出家決心的堅定,致使隨從在畏懼王法與守護責任間做出留在苦行林的決定,這五人即是後來的五比丘。此處指悉達多太子初修苦行時,陪同侍從的憍陳如等五人所居住的環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五人是受淨飯王之命跟隨並瞻仰太子修行。
此句描述其止息處資具尚豐,與太子後續獨自精進之嚴苛苦行形成對比。
- 感激:心中受到感觸而激動或領悟。
- 累重:家累沉重,指世俗負擔多,此處作為選拔穩定、可靠隨從的標準。
- 長子抱孫:指世俗宗法制度中長子傳宗接代、祖輩獲得孫輩的倫常之樂。
- 歡:指世間的情緒喜悅,此處用以反襯後文佛陀成道所帶來的無漏真樂。
- 一旦:忽然、突然。指太子決定出家之舉動迅捷,令國王措手不及。
- 深山:指太子修行的苦行林或荒野山林,象徵遠離塵俗王宮的修道場所。
- 卿五人
- 追求
- 隨侍
- 中道:此指路途半中,非指佛法中道義。
- 委:捨棄、拋棄。
- 族屬:宗族與親屬。
- 阿若拘隣
- 受命
- 如故:如同原來一樣,此指其求道之志向與步伐未曾因外境而動搖。
- 五人:指隨侍太子修行的憍陳如等五位隨從,即後來的五比丘。
- 狂人:此處指心智錯亂、喪失正念的人。五人因太子放棄苦行而認為其精神失常。
- 行:指趣向、實踐或行走的行為。
- 擇路:選擇正確的道路,比喻辨別正法與邪法。
- 奚:疑問詞,相當於「何」、「如何」。
- 隨:跟隨、依從,指對教法或導師的追隨。
- 所止:居止、停駐之處。
「王欲解瞿夷意,亦自感激,即選國中豪賢, 得數千人,擇有累重多子孫者,取五人現之。 王曰:『汝等於家長子抱孫,獨曰歡耶?吾有一 子未曾出門,一旦捨我,遠涉深山,溪谷險 阻,吉凶之難,寒暑飢渴,誰得知者?煩卿五 人,各遣一子,追求索之,得必隨侍。如有中 道委而還者,吾滅汝族屬。』於是阿若拘隣等 五人,受命追太子。及於深山,隨侍數年。太子 不與語,自行如故,陟涉山崗,蔓踰深谷。五人 苦之,言:『此狂人耳,何道之有?行不擇路,奚可 隨也?設委還者,王滅吾家,不如止此。』五人 所止,有好泉水,甘果不乏。
此句敘述太子踰城出家後的行程。
展現其捨棄王宮尊貴生活,獨自走入荒野山林尋求真理的決心。
摩竭界即摩竭陀國,是當時中印度重要的修行與弘法重鎮。此處描述頻婆娑羅王與太子悉達多的初次偶遇。
根據本經語境,這標誌著世俗權力(王權)與出世間追求(覺悟)的交會點,瓶沙王隨後因太子的威儀而生起敬重之心。此處描述淨飯王在得知太子出城後,派遣朝中德高望重的重臣前往勸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中,這展現了世俗王權試圖挽留覺悟者的努力,也對比出太子出家意志的堅定。此處展現佛傳文學中「王種受命」的特質。
淨飯王觀察太子俱足三十二相,具備成為統治世間之「轉輪聖王」的資格。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這強調了佛陀在出家前已具足人間最高權威的圓滿色身與命格。此為淨飯王遣使勸導太子(悉達多)回宮之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強調世俗王權(天位)與出世修行(山藪)的劇烈對比,反映世俗價值對佛陀捨家棄欲的不解。此處語境指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出生時的異相,推斷其必非凡人,體現了印度古代占相術中對於「奇特徵兆」與「非凡命格」的關聯。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代表太子具備超脫俗世、最終成佛的潛質。此處為淨飯王或大臣對太子(悉達多)的詢問,旨在了解太子出家修道的決心與其追求解脫的終極目標。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志」代表了修行者發起的菩提心願與成佛的願力。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觀照世間無常的覺醒。
經中強調「出生有死」的必然律,並將人生的核心苦迫聚焦於生理層面的老、病、死,以此構成出家修行、尋求解脫的直接動機。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洞察世俗榮華與肉身存在本質皆為「苦」的根源。
身為苦器強調色身的不安穩;憍佚貪求則點出權力地位對心智的腐蝕,不僅障礙個人解脫,更會損害眾生。
入山修志展現了從世間王權向法界法王的轉向。此句反映世間人(以老臣為代表)對「無常」的凡夫見解。
他們雖承認老病死是自然規律,卻主張順應世俗享樂,不理解悉達多太子預見無常而求出離的「出世間智慧」。
這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是用以襯托佛陀出家決心的世俗考驗。
- 摩竭界:指摩竭陀國(Magadha)的疆界。
- 瓶沙王:即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摩揭陀國國王,後成為佛陀重要的護法。
- 田獵:狩獵。古代王侯的遊興或軍事操練方式。
- 耆長:指年高德劭、經驗豐富的老者或資深官員。
- 大臣:輔佐國政的高級官員。
- 形相炳著:指相好莊嚴且顯著。四天下:指四大部洲。轉輪聖王:指以轉輪治世的理想統治者。顒顒:仰慕景仰的樣子。
- 天位:指王位。此處特指太子本具統治天下的轉輪聖王地位。
- 山藪:山林與草澤,指代遠離塵俗、艱苦隱遁的修行場所。
- 異見:指不同於常規、奇特且非凡的見識或現象。
- 願聞:希望聽聞、請求開示。
- 志:志向、誓願。於本經脈絡中特指太子出家求道之本願。
- 劇苦:極其深重的痛苦。老病死痛:指色身衰敗、功能失調與生命終結所帶來的身心煎熬。
- 老病死:三種基本苦難,佛法視為世間無常的具體表現。
- 美號:此處指悉達多太子的尊貴名號與儲君身份。
- 勞其形:使身體受勞累苦,指世俗眼中修行者的清苦生活。
「太子自去,踰越名山,經摩竭界。瓶沙王出 田獵,遙見太子,行山澤中。即與諸耆長大 臣,俱追見之。王曰:『太子生多奇異、形相炳著, 當君四天下,為轉輪聖王,四海顒顒,冀神寶 至。何棄天位,自放山藪?必有異見。願聞其 志。』太子答曰:『以吾所見,天地人物,出生有 死,劇苦有三,老病死痛,不可得離。計身為苦 器,憂畏無量,若在尊寵,則有憍佚,貪求快 意,天下被患,此吾所厭,故欲入山以修其志。』 諸耆長曰:『夫老病死,自世之常,何獨豫憂, 乃棄美號,隱遁潛居,以勞其形,不亦難乎?』
此句源於太子(悉達多)對隨從或臣民勸諫的回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體現了太子超脫世俗憂懼的自性與智慧,暗示其對宿命與無常已有深刻覺察,故不為未然之事所困擾。此處展現太子(悉達多)對世間權勢無法解脫生死苦難的覺察。
即便擁有王位尊榮,仍無法逃脫「老、病、死」的基本生命困境,強調了業力自負與無常的必然性,是促成其出家修道的關鍵思維。此句體現太子(悉達多)觀察到生命苦難的不可替代性。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太子見老病死苦,體悟到衰老與死亡是個人必經且無法由他人代受的必然過程,故產生深沈的危機感與出離心。此句體現《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對「無常」與「業報自負」的深刻觀察。
即便人間至親之情極為深厚,在因果規律與生死大限面前,每個人都必須獨自面對自己的報應,任何人都無法代受,藉此引導太子體悟世俗情愛不足為恃,進而萌發出離心。本句以「盲人設燭」喻指世俗權位與親情在面對生死無常(苦至)時的無力感。
以此勸誡太子:若不了解佛法真理(無目),外在的榮華富貴與眷屬守護皆無法解脫肉身的虛妄與痛苦。此處展現佛陀對「苦、空、無常、無我」四法印的初步觀察。
透過觀察『眾行』(有為法的運作),體認到生命與物質界均在剎那生滅中(無常),其本質為變異與虛假(化非真),故強調出離世間、不執著色身的重要性。此句體現佛陀對「無常」與「苦」的深刻洞察。
透過對立概念(生死、成敗、安危、得亡)的並列,說明世間遷流不息、無一恆常的本質。
最終「歸空」並非指物質消滅,而是指萬物皆依緣而生,無固定永恆的自體。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無明」與「行」導致「識」受生之理。
神識雖無形,但若不修清淨,則受業力牽引在死生中循環受苦。
此處強調輪迴之連續性(非直一受),呼應本起經中佛陀示現成道乃為解脫此永恆苦難的初衷。此句描述眾生輪迴的根本因緣。
因「貪欲」引發執著,被「癡」障礙了智慧(癡網),導致在生滅流轉(生死河)中漂溺,強調凡夫若無外力啟迪或自省,極難自拔覺悟。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體悟世間無常後,立志修持禪定與空觀的決心。
透過「四空淨」(四空定)來超越物質(色)與情緒(恚)的束縛,最終目標是「反其源」、「歸其本」,即追求究竟的涅槃解脫而非世俗樂趣。
- 諸君:對旁人的尊稱,此指周圍勸諫的臣僚或隨從。
- 豫憂:預先憂慮;在事情尚未發生前產生的焦慮。
- 王(國王,象徵世間最高權位)、厄(災難、苦難,指老病死苦)、不(同「否」,表示疑問)
- 無有代:指眾生所受的業報與生老病死之苦,皆須自作自受,他人無法替代。
- 胡:疑問代詞,相當於「何」或「怎麼」。
- 不得相代:指眾生之業力與生死果報皆須自受,親如父子亦無法互相替代承擔。
- 愛徹骨髓:形容世俗恩愛極其深重、難以割捨。
- 偽身:指四大假合、虛幻不實的肉身。
- 六親:泛指血緣與姻親關係最親近的家屬。
- 苦至:指生老病死等各種痛苦或業報現前之時。
- 眾行:指一切有為法的遷流造作,即五蘊之行。
- 無常:事物遷流代謝,不能常住。
- 化非真:如幻化般不具備實體性。
- 身非己有:即『無我』之意,色身受因緣支配,非自我所能主宰。
- 萬物紛擾:指世間有為法(受到因緣造作的事物)繁雜且變動不居的狀態。
- 歸空:指萬事萬物最終回歸於空性的本質,體現了無常與緣起性空的義理。
- 躁濁:形容心靈被煩惱(貪嗔癡)所擾動,如同混濁之水,失去清明的本性。
- 死生之厄:指在生死輪迴中不斷承受的災難與困苦。
- 癡網:比喻無明愚癡如羅網般籠罩心識,使人束縛而不得出離。
- 生死河:比喻眾生在生與死之間流轉不息,如同深廣難渡的河流。
- 覺:覺悟、醒悟,指破除無明後恢復清明的自性。
「太子答曰:『如諸君言,不當豫憂。使吾為王, 老到病至,若當死時,寧有代我受此厄者 不?如無有代,胡可勿憂!天下雖有慈父孝 子,愛徹骨髓,至病死時,不得相代;若此偽 身,苦至之日,雖居高位,六親在側,如為盲 人設燭,何益於無目者乎?吾觀眾行,一切無 常,皆化非真,樂少苦多,身非己有,世間虛 無,難得久居。物生有死,事成有敗,安則有 危,得則有亡,萬物紛擾,皆當歸空。精神無 形,躁濁不明,行致死生之厄,非直一受而 已。但為貪欲,蔽在癡網,沒生死河,莫之能 覺。故吾欲一心思四空淨,度色滅恚,斷求 念空,無所適莫,是將反其源,而歸其本,始 出其根,如我願得,乃可大安。』
此處描繪瓶沙王(頻婆娑羅王)聽聞佛法或見證神變後的法喜表現。
「善哉」為讚嘆語,體現出王對佛陀教法的深切認同與渴仰。此為阿私陀仙人占察太子相貌後,深感太子未來必成正覺,然自傷年邁無法親聞佛法,故以此語託付,表達對成就佛道之確信與渴望救拔之願心。
此處描述太子在與王使或父王對話後,以沈默表達其出離之心不可動搖,並隨即採取行動離開現場。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對於世俗情感與王位權勢的超然,以及追求解脫的堅定意志。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修行過程中的神異感應。
尼連禪河是太子證道前苦行與沐浴的重要地點,天神止流顯現了佛陀成就前的諸天護持與殊勝祥瑞。此段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進入林間尋訪外道導師的過程。
在此指太子尋求世間禪定與解脫道的初期嘗試,反映了悉達多太子不滿足於宮廷生活,決意親身參訪各類修行者的行動。此處描述太子出城後遇見的外道修行者(梵志)。
他們代表當時古印度典型的婆羅門或事火外道(如迦葉三兄弟之流),其修法核心在於自然崇拜(日月)、天神祭祀(梵天)、祭火儀軌(火祠)以及形體上的外在清淨(水淨),與佛法強調的內心自省與慧觀完全不同。此處為太子(菩薩)見到老、病、死等苦相後,對隨從或自我內心的覺察回應。
強調有生必有死,這是凡夫在世間往返輪迴、無法逃脫的既定路徑。此句反映《太子瑞應本起經》早期佛教破除外道執著「洗浴除罪」的觀點。
透過觀察自然界的水、火、日、月皆處於無常演變之中,論證世間物質現象(有為法)皆非恆常。
真正的解脫之道(清虛)在於心法,而非外在物質的儀式洗禮,強調「心淨則國土淨」的雛形思想。此段描述太子見老病死後內心的轉化過程。
由最初的感傷(傷之)進階到宗教性的慈悲。
慈心(Maitrī)著重於願眾生得樂,悲心(Karuṇā)著重於拔除眾生之苦。
太子透過觀察「老耄、疾病、死喪」之四苦,建立救度眾生的決心,此為發菩提心的前導。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修習慈悲觀與四無量心的心理進程。
從「悲憫」眾生受種種生理與世俗之苦出發,進而希望引導眾生進入「禪定安穩」(一其意)的狀態,最終轉化為清淨的「喜心」。
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太子捨離世俗榮華前,對世間苦難的深刻洞察與救拔志向。此句描述菩薩(太子)觀察世間生老病死等苦後,內心所產生的救拔與守護意願。
從對眾生苦難的深切觀察(念諸世間),轉化為引導眾生進入禪定或清淨狀態(恬惔一意)的動力,展現了早期佛典中「大慈大悲」與「護念眾生」的具體心路歷程。此段描述菩薩救度眾生之悲願與修行定力。
眾生因無明(愚蔽曚闇)輪迴於五道八難,菩薩欲引導其至「無為」(涅槃)境界。
修行要旨在於「一其意」,即透過平等的覺受與對「世間八事」的捨離,達成內心的如如不動。
- 志妙:指志向深奧、殊勝,非凡夫所能企及。
- 佛道: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即成佛的道路或果位。
- 尼連禪河:梵語 Nairañjanā,中印度摩揭陀國境內的一條河流,太子曾於此河畔苦行並在河中沐浴。
- 止流:使水流停止,為佛經中常見用以展現神通或感應的聖蹟。
- 梵天
- 火祠
- 水是淨
- 生死道:指眾生在六道中生而復死、死而復生的輪迴過程與路徑。
- 清虛:指清淨虛無的境界,在早期佛經中常以此詞描述涅槃或道之體性,強調遠離煩惱垢染。
- 虧:虧缺、損耗,此處指月相由圓轉缺,象徵世間法的無常變化。
- 老耄:形容年老且神智、體力衰退。
- 悲心:拔苦之心,因見眾生受老病死苦而欲救度之。
- 一其意:心志專一而不動搖。
- 愍傷:憐憫悲傷,指對眾生苦難產生的同理心。
- 罪咎:過錯與引發的災禍。
- 安隱:即安穩,指身心安定,遠離憂患。
- 喜心:四無量心中的「喜無量心」,見眾生離苦得樂而生起的歡喜心。
- 憂苦恐怖遭逢之患:指世間常見的憂悲苦惱、驚懼恐怖,以及意外遭遇的各種災禍。
- 恬惔:安靜淡泊、無欲無爭的心境。
- 護心:保護、守護眾生的心念;在慈悲觀中,指願眾生得安樂、免受苦的悲願心。
「瓶沙王憙曰:『善哉!菩薩志妙,世間難有,必得 佛道,願先度我。』大子默然而逝。當度尼連 禪河,天神為止流令中暫乾。大子渡河, 行數十里,見三梵志,各與弟子,索居谿邊。 過問其道,自稱言:『吾事梵天,奉於日月,日 修火祠,唯水是淨。』菩薩答曰:『是故生死道 耳!水不常滿,火不久熱,日出則移,月滿則 虧,道在清虛,水焉能令人心淨?』傷之而去, 行起慈心,遍念眾生老耄專愚,不免疾病, 死喪之痛,欲令解脫以一其意,而起悲心。愍 傷一切,皆有飢渴寒暑、得失罪咎艱難之患, 欲令安隱以一其意,而起喜心。念諸世間,皆 有憂苦恐怖遭逢之患,欲令恬惔以一其意, 而起護心。欲度五道八難之生,愚蔽曚闇, 不見正道,念欲成濟,使得無為,以一其 意,得善不喜、逢惡不憂,捨世八事,利衰毀 譽稱譏苦樂,不以傾動。
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家後尋求修道場所的環境。
『幽閑處』象徵遠離塵俗喧囂的阿蘭若(寂靜處),『清淨』不僅指物理環境的整潔,也暗示該處具備適合禪觀修行的功德氣氛。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自覺身分已由王族轉為修行者,因此生起應捨棄世俗裝飾(如束髮冠飾)的心念,展現其斷除俗世貪著、追求解脫的決心。
本句警示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色身的修飾。
文中「淨戒、正定、慧、解、度知見」即指『五分法身』,是成就佛道的根本,若心念被世俗美飾(櫛梳湯沐)所佔據,將導致道心不純,破壞清淨修行的功德。此句出於悉達多太子觀察生老病死後,志切出家之語境。
沙門在此泛指出家修道者;菩薩法係指成就覺悟、廣度眾生之修行準則。
太子強調其出家並非消極避世,而是為了實踐圓滿覺悟的成佛之道。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時的感應神蹟。
依《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這象徵太子捨棄世俗尊榮,且其出家志向感得天人護持。
鬚髮「自墮」展現了佛傳文學中悉達多成道前特有的神聖性與瑞相。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於菩提樹下決心成道的「金剛座發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成佛前的堅定意志(精進波羅蜜),以肉身的毀壞對比覺悟的永恆,展現不退轉的決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苦行期間,展現出極強的自制力與求道決心。
即便具備大威德的天神親自勸請供養食物,太子仍堅持其禪定苦行之誓願,拒絕外來資助,一心尋求內在的覺悟。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苦行林中修行時,接受諸天的護持與供養,進入極度節食的苦行階段,展現其求道之堅毅。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於苦行林中之精進。
前段描繪色身受苦之相(羸瘦、皮骨相連),後段彰顯內在禪定之功(玄清、寂默一心),顯示太子雖行極端苦行,內心仍保持高度的正念與定力。此句描述菩薩修持「安般守意」(呼吸法門)的具體次第與成就。
透過「六事」的漸次修習,心念得以進入深層定力,並在禪定中具備高度的靈活性與超越性,最終達成「無分散意」的專注狀態。此句描述菩薩修行圓滿後的心境與能力。
透過離欲與斷除五蓋(貪欲、瞋恚、睡眠、掉悔、疑),心清淨故能顯現微妙神通,並從根本上不再受五欲(眼耳鼻舌身之對境)的繫縛。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的心理轉化。
透過止觀之力,使內心雜染(眾惡)平息,進入自覺且不造作的「無為」狀態。
以「健人勝怨」比喻克服魔擾與煩惱,最終進入清淨的禪定境界,體現了《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的內證過程。此句描述修行者證得聖果後的心境。
透過自覺使心解脫,徹底斷除引發輪迴的情欲根本。
因惡念已淨,故言無惡可改;因定慧成就,故不再隨外境轉向(不復計視),止息了生滅的分別心。此喻用以說明佛陀或覺者內證智慧的純淨與自足。
泉水自中出比喻清淨本性或禪定中生起的無漏智慧,其性自潔且恆常流出;雨潦比喻外界的煩惱、邪見或塵垢。
以此強調聖者內在功德圓滿,外在的雜染與惡法無法滲透干擾其清淨心境。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修行禪定過程中,由第一禪進入第二禪的狀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下,這代表捨棄了初步的覺觀(尋伺),內心更為純淨專一,並生起內在的喜悅。此段描述「三禪」之相。
三禪特徵為「離喜妙樂」,修行者捨棄二禪的喜悅波動(棄喜意),達到身心全然浸潤在平靜喜樂中的狀態。
文以「蓮花全株浸潤水中」譬喻三禪之「樂」遍布全身,且因心不外馳(外不得入)、內不動念(內亦不起),故能以極其清淨的定力觀察真諦。此句描述禪定中超越對待、進入平等心的境界。
透過捨棄對苦樂、憂喜的覺受與分別,使心不落入二邊(善惡、愛憎),達到不偏不倚的寂然狀態。此處以「白㲲覆身」喻指第四禪「捨念清淨」的境界。
在四禪中,心念極其微細,呼吸(喘息)隨之停止,達到內外全然澄澈、不被苦樂動搖的極致寂靜。本經以陶土喻心。
修行者透過調伏內心去除雜念(如去沙礫),使心性調順,進而成就「定意」。
在禪定力的支撐下,精進力能發揮最大效能,成辦種種解脫功德或神通智慧,強調「定」是產生萬用的基礎。此段描述菩薩(或覺者)修行圓滿的狀態。
以慈悲為本,智慧為用,具足修持三十七道品。
文中特別強調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的『空解脫門』,說明透過空觀達到心念寂滅、不執兩邊的解脫境界,這是早期佛典中對於證悟過程的標準法義描述。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禪定時的「無想」狀態。
在此境界中,心識處於寂靜不變動的定境,暫時屏除對外境的分別與執著,故說「好惡不思」。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三三昧」(空、無相、無願)達到對三界無所求的解脫狀態。
因不再對世間產生貪愛與願求,故能斷除輪迴之因,不再受生受苦。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悟道後,對於斷絕生死流轉的決定性覺受。此處「三」指「三毒」的斷除。
太子圓滿成道之際,徹底斷絕了繫縛眾生的三種根本煩惱(貪、瞋、癡),達成心無罣礙的解脫境界。
- 幽閑處
- 貝多樹
- 四望
- 棄家:出家。指捨離世俗之家庭生活,進入無家狀態以修持佛道。
- 凡人意:世俗凡夫的心態與審美習氣,此指對外貌美醜的執著。
- 櫛梳湯沐:指梳理頭髮與沐浴更衣,此處代表對色身外貌的愛著與修飾。
- 解、度知見:即「解脫」與「解脫知見」。『度』意指度脫、解脫。
- 道之純:指修行的純粹性,不夾雜世俗欲念。
- 清淨行:指遠離煩惱與執著的梵行(修行生活)。
- 菩薩法:菩提薩埵(Bodhisattva)所行之道。在本經語境中,指太子為救拔眾生苦難,決定捨棄王位、修習正覺的法範。
- 鬚髮自墮:形容出家時不需人力強行剃除,鬚髮隨即自動脫落的瑞相。
- 進食:奉上、獻上食物。
- 一:副詞,表「完全」、「始終」或「一概」之意。
- 精氣:指維持生命活動的元氣與能量。
- 羸瘦:形容極度瘦弱。
- 玄清:深邃清淨。
- 靖漠:安靜恬淡。
- 寂默:寂靜無聲,指進入深沉的禪定狀態。
- 安般:梵語 Anapana 的音譯,指入息與出息,即呼吸法門。
- 六事:指數、隨、止、觀、還、淨,為安般守意的六個修持階段。
- 十二門:指四禪(色界定)、四等(四無量心)、四空定(無色界定)之合稱。
- 遊志三四:意指心志於禪定中運用自如,通常指在三昧(定)與四禪中自在出入。
- 神通
- 五蓋
- 五欲
- 念計:指正念與思惟,對於法義的審計與抉擇。
- 健人:勇健之人,比喻具備大精進力、能降伏煩惱魔軍的修行者。
- 一禪行:指專一且最上之禪定修行,或指成就初禪之行。
- 開解:指心意開悟、解除束縛。
- 計視:執著、計較於所見之物。
- 念思:指凡夫的分別妄想與微細思惟。
- 雨潦:指雨後積聚的泥水泥漿。
- 無緣:此指沒有機會、途徑或條件。
- 棄喜意:指捨棄二禪中較粗重的「喜」心,進入三禪更深沉穩定的「樂」。
- 無婬:在此經典語境中泛指離欲、清淨無染的狀態。
- 心正身安:形容三禪定中,心神專注端正且身體感受極大安穩妙樂的狀態。
- 三禪行:色界四禪中的第三禪。其特點是捨、念、智,身受妙樂。
- 棄苦樂意:捨棄對世間苦、樂兩種覺受的執著與心理傾向。
- 無憂喜想:心念中不再生起憂慮或喜悅的分別與構想,入於捨受。
- 正在其中:指心安住在不落二邊、遠離對待的中道或平等定境中。
- 喘息自滅:指進入第四禪時,呼吸自然停止(息寧),是禪定深度的指標。
- 四禪行:指色界第四禪,特徵為「捨、念、清淨」,超越了苦樂與呼吸。
- 陶家:陶工、燒製陶器的人。
- 埴:細膩柔軟的黏土。
- 調柔:調和使其柔順,喻心遠離剛強難伏的煩惱狀態。
- 定意:心志專注而不散亂,即禪定之心。
- 智慧方便:指般若智慧與教化眾生的靈活手段。
- 三十七道品:通往涅槃的三十七種修行方法,包含四念處等七大類。
- 四意止:即四念處(身、受、心、法),此處為《太子瑞應本起經》之早期譯名。
- 三向: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無作)。
- 向空:空解脫門,觀諸法由因緣生,無有自性。
- 心定:指心神專注不亂,不隨外境轉動。
- 好惡:指對事物美醜、善惡的分別判斷。
- 不願:即無願(無作),指對三界生死不生希求。
- 三:指三毒,即貪、瞋、癡。
- 罣礙:心有牽掛或被煩惱遮蔽而不得自在。
「既歷深山,到幽閑處,見貝多樹,四望清淨。 自念:『我已棄家,在此山澤,不宜復飾髮如凡 人意。以有櫛梳湯沐之念,則失淨戒、正定、慧、 解、度知見意,非道之純、污清淨行。當作沙 門如菩薩法。』天神奉剃刀,鬚髮自墮,天受 而去。菩薩即拾槀草,以用布地,正基坐,叉 手閉目,一心誓言:『使吾於此肌骨枯腐,不 得佛,終不起。』天神進食,一不肯受。天令左 右,自生麻米,日食一麻一米,以續精氣。端 坐六年,形體羸瘦,皮骨相連,玄清靖漠, 寂默一心。內思安般,一數、二隨、三止、四觀、 五還、六淨,遊志三四,出十二門,無分散意。 神通微妙,棄欲惡法,無復五蓋,不受五欲。 眾惡自滅,念計分明,思想無為,譬如健人 得勝怨家,意以清淨,成一禪行。心自開解, 却情欲意,無惡可改,不復計視,念思已滅。 譬如山頂之泉,水自中出,盈流於外,谿谷雨 潦,無緣得入。恬惔守一,欣然不移,成二禪 行。又棄喜意,唯見無婬,外諸好惡,一不 得入,內亦不起,心正身安,譬如蓮華根在 水中,華合未開,根莖枝葉,潤漬水中,以淨 見真,成三禪行。棄苦樂意,無憂喜想,心不 依善,亦不附惡,正在其中;如人沐浴潔淨,覆 以鮮好白㲲,中外俱淨,表裏無垢,喘息自 滅,寂然無變,成四禪行。譬如陶家和埴調 柔,中無沙礫,任作何器,精進開發,無所不 能,以得定意;不捨大悲,智慧方便,究暢要 妙,通三十七道品之行——所謂四意止、四意 斷、四神足念、五根、五力、七覺、八道——周而復 始,無復瑕穢,意在三向:一惟向空,念滅不 散,無操無捨;二向無想,心定不起,好惡不 思。三向不願,不樂三界,不復生苦。便得三 活:一離貪欲,二離瞋恚,三離愚癡,無復罣 礙。
此段描述菩薩即將成道前,魔王波旬產生的焦慮。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魔王代表執著於欲界主宰權的力量,菩薩的「無欲」與「精思」直接威脅到魔王以「欲」統治的根基,故魔王視菩薩為最大的對手。此處描述魔王波旬企圖阻礙菩薩成道的心理。
魔王憂慮菩薩成佛後將度化眾生脫離生死,使魔界空虛,故欲在其尚未圓滿正覺前,破壞其最初發起的菩提心。此段描述魔王波旬欲擾亂菩薩修行時,其子薩陀察覺菩薩證量深厚且受諸天護持,故出面勸誡其父不可與聖者為敵。
文中強調菩薩之「自然神通」與「行淨」,顯示其修為已超越世俗境界,若加以阻礙將產生極大的負面業報。此處描述菩薩成道前,魔王波旬發動欲界最極致的色欲誘惑。
三玉女代表了感官欲望的不同層次,旨在考驗菩薩是否能遠離貪愛、守持清淨定力。
菩薩意志堅定,不為所動,象徵超越世俗情欲的自覺。此處描述魔王波旬派遣三名魔女(欲染、能悅、可愛樂)前來誘惑即將成道的悉達多太子。
經典透過物質(華衣、珠寶)與感官(妖冶、巧媚)的極致描寫,對比太子內心的如如不動,展現其已斷除欲界煩惱的威德。此處以「琉璃珠」譬喻菩薩與生俱來的清淨本質。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菩薩)降生時即具備超越世間的聖潔性,其心境不為煩惱或外境所動搖。此為魔王三女(欲界天之屬)對菩薩(太子)的誘惑言辭。
她們試圖以「德行應受供養」為名,將感官欲望的誘惑包裝成合理的酬報,藉此動搖太子的定心與求道志向。此句為淨飯王遣送三名美女企圖動搖太子出家志向的對白。
展現世俗欲樂(色、聲、香、味、觸)中「色欲」的極致誘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框架下,這是菩薩成道前必然經歷的魔境考驗之一,對比後續太子對肉體無常、不淨的觀察,凸顯佛性之清淨。
- 第六化應聲天:即欲界第六天「他化自在天」,為魔王波旬所居之處。
- 魔王:指波旬,欲界之主,常障礙修行者脫離輪迴。
- 精思:精進禪思、深入思維經義或道法。
- 伎樂:古代對音樂、歌舞等娛樂活動的統稱。
- 道成:指修行成就,證得佛果。
- 作佛:成就佛果,證得圓滿覺悟。
- 道意:追求成佛的願心,即菩提心(Bodhicitta)。
- 瓔珞:由珠寶編織而成,掛於頸部或身上的飾物。
- 妖冶:形容容貌艷麗而帶有誘惑性。
- 巧媚:善於迎合、諂媚的言詞。
- 琉璃珠
- 不可得污
- 三女:指魔王波旬的三個女兒,分別代表貪欲、憂愁、愛樂,受魔王派遣前來誘惑菩薩。
- 仁德:指慈悲之德與修行之行持。
- 供養:以資具、禮敬、或侍奉等方式奉事尊者。此處魔女將自身視為供養物。
- 好潔:愛好清淨潔白,此指儀容與體態的精緻追求。
- 天女端正:形容容貌極其極美,如同天界眾生般莊嚴。
- 殊:超過、優於。
- 供侍:供給與服侍,指世俗意義上的侍奉。
「於是第六化應聲天,天上魔王,見菩薩清淨 無欲,精思不懈,心中煩毒,飲食不甘,伎樂 不御,念:『是道成,必大勝我。欲及其未作佛, 當壞其道意。』魔子薩陀,前諫父曰:『菩薩行 淨,三界無比,以得自然神通,眾梵諸天億 百,皆往禮侍,此非天王所當沮壞,無為興惡 自虧福也。』魔王不聽,召三玉女:一名欲妃, 二名悅彼,三名快觀,使行壞菩薩意。三女皆 被羅縠之衣,服天名香瓔珞珠寶,極為妖冶 巧媚之辭,欲亂其意。菩薩心淨,如琉璃珠, 不可得污。三女復白曰:『仁德至重,諸天所 敬,應有供養故天獻我。我等好潔,年在盛 時,天女端正,莫有殊我者,願得晨起夜寐 供侍左右。』
此段為太子(菩薩)對欲天女色誘的教誡。
強調「福報」與「無常」的對比,批評耽溺於色身美貌而忽略內心修養與真理的行為,體現佛陀早期經典中對愛欲誘惑的警覺。此喻指色身或外在名利雖如「畫瓶」般華美,若內心充斥貪嗔癡等煩惱(臭毒),不僅無法獲得真實利益,反而會因惡業而自招毀滅。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此類譬喻勸誡捨離世俗五欲之虛妄。此處反映《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對世間無常與因果報應的教誡。
強調福報並非永恆,若不思進取反而造作婬欲等惡業,將導致功德流失,斷絕善根與福命之本。此句強調業力與輪迴的嚴峻。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佛陀示現成佛前觀看世間苦難,指出眾生若不修善斷惑,死後將依業受報,墮入地獄、餓鬼、畜生三惡道,一旦失去人身而轉為禽獸,因無智慧修法,極難再次解脫。此為太子(悉達多)對魔女誘惑的呵斥。
透過「不淨觀」破除對色身的執著,將美貌視為盛裝穢物的革囊,以此顯發其非清淨的本質,守護修行的正意念。此處為太子(釋迦菩薩)對波旬魔王及其欲界勢力的嚴厲敕令。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展現菩薩即將成道時,以定力與威德降伏魔眾,令其退散的絕對意志。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展現出離心的堅定。
在尋求無上正真道的過程中,太子謝絕了父王所派遣的隨從或世俗權力的輔佐,強調修行須依憑自覺與獨處,而非世俗的助力。此為魔王波旬遣三女(欲、悅、快)欲染污太子。
太子以神通力示現無常之理,令原本美艷的天女瞬間顯現老邁龍鍾之相,藉此破除感官欲望,體現「觀身不淨」與「色相無常」的教義。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魔王波旬以「武力」試圖阻礙其正覺。
魔軍幻化成各類猛獸,象徵內心的恐懼、瞋恨與種種執著的具象化。
經中透過龐大的數量與兇猛的形象,對比出太子(佛陀)定力之深厚與降魔之必然。此段描述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進行威脅的恐怖幻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魔軍的各種怪異形象象徵內心煩惱與外在障礙的具象化。
太子以慈悲與定力面對這些駭人形象,展現佛陀降伏魔眾、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過程。此句描述太子(菩薩)在魔軍侵擾時,以「慈心三昧」的力量攝受恐懼。
因其內心寂靜、平等慈悲,故生理上無畏縮反應(一毛不動),且內在功德顯於外相(光顏益好),展現定慧圓滿的勝境。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於菩提樹下將成道時,以定力與威德降伏魔王波旬所派遣的恐怖軍眾。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內心的寂靜與福德力足以令外界的威脅自然消散,展現佛力降魔的殊勝。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前夕,魔王波旬試圖以言語威脅或辯論來動搖佛陀的定心。
這是降魔過程中的「言辭挑戰」,象徵內心恐懼與外在干擾對修行者的最後試探。
- 畫瓶:彩繪裝飾的瓶子,比喻外表美觀但內質虛假的色身或世間法。
- 臭毒:惡臭的毒藥,比喻內心的煩惱、惡業或貪欲。
- 自壞:自我毀滅,指因內在的惡因導致必然的敗壞果報。
- 福:指往昔善業所感得的善果、福報。
- 不善:指違背佛教倫理、會導致苦果的惡行。
- 本:指生命的根基、善根或成就道業的基礎。
- 鳥獸形:指畜生道眾生的形體。
- 欲脫致難:指一旦墮入惡趣,因愚癡與苦難交煎,很難求得解脫。
- 正意:指正確的禪定心意或正念,不被外境欲望所動搖。
- 革囊盛屎:佛教不淨觀中的常用比喻,形容人體外皮雖好,內裡卻充滿排泄物等不淨物。
- 清淨種:指具備清淨解脫特質的種性或類別。
- 不用:在此經典語境下,指拒絕、不任用或不需要隨從的服侍與守護。
- 化成:指由於太子的威神力或因緣轉變,使其幻化的色身顯現出另一種形相。
- 老母:衰老之婦女,於此語境中象徵色身無常、終歸老病之苦。
- 蚖蛇:蝮蛇,古代指一種毒蛇。
- 黿龜:黿為大鱉;龜為烏龜,皆指水生甲殼類。
- 爪距:鳥獸的利爪或足趾,此指魔軍凶惡的肢體特徵。
- 擭持:執持、揮舞。
- 一毛不動:形容極度的鎮定,內心不為外境所動,生理亦無寒毛卓豎之相。
- 光顏:面容所放射的光彩,表徵內心清淨與福德成就。
- 鬼兵:指魔王波旬用以威嚇、阻礙修行者的鬼神軍隊。
- 退散:撤退並消散。
- 難詰
「菩薩答曰:『汝宿有福,受得天身,不惟無常, 而作妖媚,形體雖好,而心不端。譬如畫瓶 中盛臭毒,將以自壞。有何等奇,福難久居, 婬惡不善,自亡其本。死即當墮三惡道中, 受鳥獸形,欲脫致難。汝輩亂人正意,非清淨 種,革囊盛屎而來,何為?去!吾不用汝。』其三 玉女,化成老母,不能自復。魔王益忿,更召諸 鬼神,合得一億八千萬眾,皆使變為師子熊 羆、虎兕象龍牛馬、犬豕猴猨之形,不可稱言。 虫頭人體,蚖蛇之身,黿龜之首而六目,或 一頸而多頭,齒牙爪距,擔山吐火,雷電四 繞,擭持戈矛。菩薩慈心,不驚不怖,一毛不 動,光顏益好。鬼兵退散,不能得近。魔王自 前,與佛相難詰,其辭曰:
此為淨飯王遣使勸導太子(菩薩)還宮之詞。
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宮尊貴生活,選擇在自然荒野中修行,展現出遠離世俗欲樂、無畏艱難的頭陀行特質。此處為魔王波旬試圖威懾悉達多太子的言辭。
透過營造「窈冥」(昏暗不明)與「雲起」的恐怖景象,並動員魔軍包圍,旨在動搖太子的定力與成道決心。
太子以大威神力與定力應對,顯現出不為外境所動的解脫境界。
- 比丘:指已出家受戒的修行者。此處為對太子的稱呼。
- 林藪:指草木叢生的荒野,即修行者靜坐思惟的寂靜處。
- 窈冥:形容極其深遠、昏暗的樣子,在此描述魔軍出現時天地變色的恐怖氣氛。
- 天魔:指欲界第六天之主魔王波旬及其眷屬,專門擾亂修道者,障礙其成就佛果。
「『比丘何求坐樹下,樂於林藪毒獸間; 雲起可畏窈冥冥,天魔圍繞不以驚?』
此句強調「真道」的傳承性與修持核心。
佛陀非自創法規,而是契合古佛往昔所行之道。
修行的關鍵在於「恬惔」,即遠離貪欲、心境寂然,如此方能斷除「不明」(無明),使覺性顯現。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前身)尋找成道的道場。
『法滿藏』象徵覺悟的圓滿境界與功德;『決魔王』指在菩提樹下金剛座上,以定慧之力斷除煩惱魔與天魔的干擾,完成最後的試煉。
- 真道:真實不虛的解脫之道,指八正道或成佛之理。
- 不明:指無明(Avidyā),對真理的蒙昧,是煩惱與輪迴的根本。
- 法滿藏:形容佛法功德圓滿具足的處所,此指道場。
- 斯座:指金剛座,佛陀成道的座位。
- 決魔王:與魔王決一勝負,指降魔成道的過程。
「『古有真道佛所行,恬惔為上除不明; 其城最勝法滿藏,吾求斯座決魔王。』
此句為阿私陀菩薩觀看太子相貌後的預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轉輪聖王是世間大果報之極致,與出家成佛相對稱。
金輪代表最高等級的輪王,「典」意指主掌或統治。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觀見世間欲樂雖極為殊勝,卻非究竟解脫之方。
反映出太子對世俗福報與出世間道之抉擇,確認王宮生活與感官享受無法解決生老病死之苦。
- 轉金輪:即金輪王,轉輪聖王中之最高者,能感得金輪寶,統御四大部洲。
- 典:主持、治理、統理之意。
- 斯處:此處,指涉太子當時所處的感官欲樂環境。
「『汝當作王轉金輪,七寶自至典四方; 所受五欲最無比,斯處無道起入宮。』
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對世俗欲樂的深刻觀照。
將「欲盛」比喻為「吞火銅」,強調感官欲望本質是痛苦與自我毀傷的(因果報應);將「棄國」比喻為「如唾」,展現出離心的堅定,說明成佛的志向遠超世間權力。此處反映出早期佛傳經中,太子悉達多對世間無常的深刻洞察。
即使是人間至尊的王位,也無法解決根本的生老病死問題,因此強調追求出世間利益的重要性,勸誡莫再執著於世俗功名的討論。
- 欲盛:指世間感官欲望(五欲)熾盛。
- 吞火銅: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地獄之苦或貪欲帶來的焦灼果報,此處指欲愛如飲鴆止渴,終將自焚。
- 棄國:指太子捨棄王位出家修行。
「『吾觀欲盛吞火銅,棄國如唾無所貪; 得王亦有老死憂,去此無利勿妄談。
此為淨飯王派遣的使者勸導太子回宮的言論。
反映了世俗價值觀(財位)與出世修道(空閑)的對立,質疑太子放棄世俗榮耀的選擇。此處「四部兵」為古代印度傳統的軍事編制。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此句多出現於魔王波旬威脅悉達多太子時,展現其世俗武力的龐大,藉此對比太子隨後以慈悲與定力降伏魔軍的超然力量。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面對魔軍騷擾時,覺察魔眾化現出各種猙獰、兇惡的獸相與鬼相,意在以此威脅恐嚇,動搖太子的禪定意志。
太子以清淨眼觀之,明瞭皆是幻化之相。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成道前,魔王波旬派遣魔軍進行威脅的景象。
魔軍展現武力與威勢(刀、矛、吼),試圖以此動搖太子的定心,屬「八相成道」中降魔的關鍵情節。
- 大語:指豪邁、宏大的言論,此處指太子表達出家修行的志向。
- 空閑:梵語 aranya(阿蘭若)之意譯,指遠離村落、寂靜適合修行的地方。
- 四部兵:指古印度的四種軍陣:象兵、馬兵、車兵、步兵。
- 億八千:古代大數詞,此處指軍隊數量極其眾多,用以展現威勢。
- 師子:即獅子,佛教經典常以此象徵勇猛或威懾力。
- 兕:古代指犀牛一類的猛獸。
- 豕:豬。在此指具有野性、令人畏懼的野豬形貌。
- 鬼形:指變幻莫測、令人驚怖的惡鬼形象。
「『何安坐林而大語,委國財位守空閑; 不見我興四部兵,象馬步兵億八千。 已見猴猨師子面,虎兕毒蛇豕鬼形; 皆持刀劒擭戈矛,超踔哮吼滿空中。』
此為太子(悉達多)於成道前對抗魔王之宣言。
展現佛陀以定力與智慧正念,無懼於外在魔軍的威脅與幻化勇武。此句展現菩薩於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眾威脅時展現的堅定誓願(金剛座誓)。
強調了不畏生死、誓成正覺的「大精進」與「定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這標誌著降魔成道的關鍵轉折點。此句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與魔軍對峙時的堅定意志。
『本願』在此指魔王破壞正法的負面願力,與菩薩救度眾生的清淨願力相對,展現了成道前覺醒意志與煩惱障礙的最後對決。此處為地神(或護法神眾)對魔王波旬的詰問。
透過對比魔王世俗的「福報領地」與菩薩(佛)無量劫修行所得的「功德法身」,強調佛陀的威德遠超魔軍,預示魔王必將敗退。
- 億姟:極大的數量單位,形容魔軍人數極多。
- 神武備:指具有神通力或超自然力量的武力裝備。
- 魔:指魔王波旬及其追隨者,象徵障礙修道的外部力量與內心煩惱。
- 矢刃火攻:指魔王波旬派遣魔軍所施展的各種武力威脅與幻化攻擊。
- 得佛:成就佛果,即證得無上正等正覺。
- 本願:此處指魔王波旬長久以來障礙佛道、令修行者退轉的惡願。
- 不虛還:指若不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絕不虛度此生或離開此座。
- 福地:指依憑宿世福報所感得的居所或勢力範圍。
- 得勝:指在法力或威德的較量中取得最終的勝利。
「『設復億姟神武備,為魔如汝來會此; 矢刃火攻如風雨,不先得佛終不起。 魔有本願令我退,吾亦自誓不虛還; 今汝福地何如佛,於是可知誰得勝!』
此句為魔王波旬對太子述說其往昔因地修福的果報。
魔王並非天生邪惡,而是因其前世修持廣大布施(福業),雖未斷除貪愛與慢心,仍能感得欲界最高天之主位的異熟果。
此處強調「布施」之福與「魔王」果位之間的因果聯繫。此處展現釋尊在成道前夕對過去累劫修行的自省。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釋尊即將示現成佛,在此強調修行非空談,須有真實福報與實際見證(後續引出地神證知),體現「福慧具足」的成佛資糧。
- 快布施:指以歡喜心、清淨心且廣大地進行財施、法施或無畏施。
- 六天:指欲界第六天,即他化自在天,為欲界之頂,魔王波旬所居之處。
- 宿福行:過去生所修集的福德與善行。
「『吾曾終身快布施,故典六天為魔王; 比丘知我宿福行,自稱無量誰為證?』
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於過去生(錠光佛時期)播下成佛之因。
定光佛即燃燈佛,是過去諸佛之首。
受別即「授記」,指佛對修行者預言未來成佛的時號。
此語境強調佛陀成道並非偶然,而是經過累劫勤修與定光佛的認可。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成道前,面對魔王挑釁時的心境。
太子展現出內心貪、瞋、癡、慢、疑等煩惱(以『怒畏想』為代表)已然伏除,憑藉禪定與智慧的力量(意定),必然能破除象徵欲念與生死流轉的魔軍。此句展現菩薩於過去生中廣修「供養」與「布施」二種資糧。
奉事諸佛屬於對上供養,培植福慧;施人衣食屬於對下布施,廣結善緣,均為成就佛果的必經途徑。此句強調「戒」與「德」的實踐功效。
透過慈仁持戒(仁戒)積累深厚福德,能使心境轉變,消除導致痛苦的煩惱執著(脫想),進而從根本上免除一切外在與內在的患難。
- 受別:即「授記」(Vyākaraṇa),佛對弟子未來必當成佛的名號、國土等所作的預言。
- 想:指心念、妄想或煩惱的取相。
- 軍:魔軍,隱喻阻礙成道的煩惱、恐懼與欲念。
- 奉事:恭敬事奉、供養。
- 諸佛:指過去無量無數的佛陀。
- 施:布施,六度波羅蜜之首。
- 仁戒:指慈仁持戒。在此經語境中,強調修持者應具備仁慈之心,並嚴守戒律以積累德行。
- 脫想:遠離或解脫虛妄的思慮執著。想,指心靈的取相與分別。
- 患難:指種種憂患、災難與苦厄,在此指因煩惱不除而招致的身心困境。
「『吾昔行願從定光,受別為佛釋迦文; 怒畏想盡故坐斯,意定必解壞汝軍。 我所奉事諸佛多,財寶衣食常施人; 仁戒積德厚於地,是以脫想無患難。』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成道前夕,面對魔王質疑其功德時,以「降魔印」(觸地印)昭告大地。
地神隨後現身證實菩薩歷劫修行的福德。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這展現了智慧與功德足以震撼世間、破除魔障的威德。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夕,以定力降伏魔軍的感應。
大地大動表徵威德感格天地;魔軍的「顛倒墮」象徵邪不勝正,煩惱與障礙在佛法覺悟之光照耀下徹底潰敗。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大破魔軍的結果。
魔王波旬以威信與武力試圖阻礙太子成佛失敗,呈現出法力盡失、意志崩潰的窘態。
‘畫地’象徵其內心的計窮力竭與挫敗感。此處描述太子(或故事中人物)在聞法或覺察後的心意轉變。
「曉心乃悟」強調內心的自覺與明理;「自歸」與「悔過」則是將內心的轉變化為具體的宗教行為,即歸命與懺悔,符合本經強調隨機應化、化導眾生的主旨。
- 智慧力:指菩薩久遠劫來修習所成就的般若智慧與神力。
- 案地:即「按地」,對應佛像造像中的「觸地印」,以此動作祈請大地之神為其修行的真實性作證。
- 應時:立即、隨即。
- 官屬:在此指魔王的部眾、眷屬。
- 顛倒:形容狼狽不堪、頭足倒置的樣子。
- 敗績:指軍隊徹底潰敗,在此形容魔軍瓦解。
- 却踞:退避並蹲坐,呈現心灰意冷之狀。
- 畫地:在地上塗畫。常用於形容心中憂愁思索,或計策窮盡、無可奈何的樣子。
- 曉心:內心明曉、領悟。
- 自歸:親自歸向、投誠;在佛典語境中常指歸命或依止。
- 悔過:懺悔過失。承認並改掉過去的錯誤。
「菩薩即以智慧力,伸手案地是知我; 應時普地砰大動,魔與官屬顛倒墮。 魔王敗績悵失利,惛迷却踞前畫地; 其子又曉心乃悟,即時自歸前悔過: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成道前夕,面對魔王波旬的威脅時,展現出「無怨無恨」的證悟力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並非以暴制暴,而是以功德力與慈悲平等心(等行慈心)作為防禦,示現心靈勝過武力的法義。此句對比了世間權力與佛法慈悲的本質差異。
世間統治依靠武力(兵器)產生畏懼,而佛陀(太子)則是體證一切眾生平等,以無我、無差別的慈悲力感化世人,體現了內在德行與外在暴力的對立。此處以象馬為喻,說明凡夫透過外在強制或世俗定法所達成的「調伏」並不徹底。
即便一時顯現出溫順或清淨的假象,若未從根本斷除煩惱習氣(故態),遇境逢緣時,貪瞋癡等習性依然會復發。此句強調「調伏」與「佛性(覺性)」的關係。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修行核心在於「調其心」,當自心達到如佛般的圓滿調順狀態,自然會顯現出廣大仁慈的覺者特質。
- 兵器
- 等行慈心
- 魔怨
- 等:平等、無差別。指佛家不分親疏、貴賤的慈悲心。
- 調:調伏、馴化。指透過教導或束縛使其聽從指揮。
- 故態:舊有的習性、本能。在法義上指未斷除的煩惱種子或習氣。
- 最調:指最極致的調伏,心靈徹底遠離剛強、垢染與亂動的狀態。
- 佛性:於此指佛之本性、佛之特質,具備清淨、平等的自性。
- 不仁:此指慈悲仁愛。無不仁意即無處不展現覺者的慈悲心。
「『吾以不復用兵器,等行慈心却魔怨; 世用兵器動人心,而我以等汝眾生。 若調象馬雖已調,然後故態會復生; 若得最調如佛性,已如佛調無不仁。』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時,以大威力與大忍力降魔。
『姟天』指無數天眾觀禮;佛陀非以暴力,而是以忍辱慈力使具備無想定的外道或魔眾心悅誠服。此句描述佛陀成道、降伏魔軍後,天人前來慶賀。
經文對比了『非法王』(魔王)與『法王』(佛陀),展現正法戰勝邪見與魔軍的歷史性時刻。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天賦具備「等意」(慈悲平等之心)與「智慧」。
在經典敘事中,這種內在功德顯現於外,能令周遭凶災消除。
這體現了早期佛傳文學中,菩薩殊勝功德能感化世間、化解災厄的神異特質。此句讚嘆佛陀或大修行者具備化敵為友的威德。
其核心力量源自「四等」(四無量心),透過平等對待一切眾生,消解冤結並引導其入道,展現了慈悲喜捨在實踐上的具體證量。此句描述佛陀(或大菩薩)具足殊勝的相好與德行。
前句以『滿月』喻其圓滿無缺的清淨威儀,後句則強調其內在功德感發於外,名聲隨其深厚如山的德行而遍及十方。此句表達對佛陀功德相好的讚嘆。
「像貌難得比」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非凡夫天人所能及;「度世仙」為本經對佛陀的尊稱,意指佛陀如古之聖仙,但其功德在於能度化世間脫離生死苦海。
- 姟:古代數量單位,指那由他(Nayuta),形容極大的數目。
- 擒魔眾:指佛陀在菩提樹下降伏欲界魔王波旬及其兵眾。
- 奉華臻:捧持鮮花而來到。
- 非法王:指魔王波旬,其所行非正法、違背解脫之道。
- 法王:指佛陀,因佛於法自在,能以正法教化眾生,故稱法王。
- 等意:平等之心,指無偏袒、無分別的慈悲心志。
- 怨家:指結有冤仇、懷恨在心的人。
- 四等: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在本經語境中,強調對眾生平等無差別的慈愛與救度。
- 道之證:指修道所獲得的實證或成就。
- 滿月:比喻相貌圓滿、清淨,無有瑕穢。
- 十方: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等一切方位。
- 德如山:形容功德廣大、巍峨且堅固不可動搖。
- 像貌:指佛陀的色身相好。本經強調佛陀生而有異相,具足威神。
- 度世仙:佛陀的異名。本經中常以「仙」、「大仙」或「度世」稱呼佛陀,強調其超越世俗且救拔眾生的特質。
「姟天見佛擒魔眾,忍調無想怨自降; 諸天歡喜奉華臻,非法王壞法王勝。 本從等意智慧力,慧能即時攘不祥; 能使怨家為弟子,當禮四等道之證。 面如滿月色從容,名聞十方德如山; 求佛像貌難得比,當稽首斯度世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