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瑞應本起經
佛說太子瑞應本起經卷下
吳月支優婆塞支謙譯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降魔的威德。
菩薩憑藉長久累積的淨業與「至儒(極柔)」的大慈心,展現出不與物競的「自然」道力。
在魔軍威脅時,非以暴力相向,而是以「忍力」與不亂的「定意」令魔自退,體現了初期佛教經典中慈悲與禪定具足的降魔觀。此段描述太子成道前於初夜證得『宿命通』的過程。
強調證通的前提在於心境進入遠離憂喜、不假思慮的定境。
經文以『術闍』(明/通)與『精神』(神識)描述輪迴主體與神通證果,展現《太子瑞應本起經》早期漢譯佛典的語義特色。此處描述太子成道前夕於中夜證得「天眼通」(或稱死生智證通)。
此神通不僅能見肉眼所不能見,更能觀察眾生隨業受報、流轉五道的因果實相,明白善惡殃福皆由心念與業力決定。此段描述佛陀成道之際,於後夜證得漏盡明,徹底斷除生死的結縛。
同時回溯並圓滿了宿世修持的「四神足」(四如意足),這是通往禪定與神通的基礎,使其具備隨意變化的神通力。此段描述太子(菩薩)成就聖位或得神通後展現的「神足通」(如意通)境界。
強調神通力已達隨念而生的「無功用行」,能自在化現色身之分合。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此乃彰顯佛陀降生及修行過程中超凡的應化能力。此句描述佛陀(或太子)展現神足通(神境智證通)之景象。
其神力能使堅硬的地面與石壁如同虛空或水流,展現出四大種(地水火風)相互轉化、質礙全消的自由境界。此句描述太子(佛陀)成道後顯現的「神足通」神變力。
透過四大種的自在轉換,展現超越物理限制的威德,用以攝受眾生、證明已得正覺。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顯現「神足通」之變現奇特,展現其法力不受物質肉身與重力束縛,超越凡夫境界,為本經記載如來降生時之瑞應神跡。
此句描述太子出生時展現的神異相好與大威德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這象徵佛陀的法身與威德超越世間一切光明,具備統攝宇宙的崇高性,非凡夫肉身所能比擬。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的殊勝神力與威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降生或修行過程中,其色身之莊嚴與神足願力,能從凡質提升至色界梵天之頂,展現超越世間的神通自在。此段描述太子(或佛)具備超越凡夫的「三明六通」境界。
眼徹視與耳洞聽對應天眼通與天耳通,意預知及悉見聞知則涵蓋了他心通,強調其覺性對六道眾生(包含極微小的生命)之身口意三業具有無礙的觀察力。此句描述如來具備「知眾生根性」與「他心通」的威神力。
經文透過成對的對比(有/無),涵蓋了從煩惱(貪瞋癡)到修行心態(大志、念善、一心、解脫意)的各種眾生心行狀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成道後具備無所不知的薩婆若(一切智)特質,能因應眾生不同的根機進行教化。
- 智慮:指世俗的計較思惟或後天造作的聰明。
- 術闍:音譯自梵語 Vidya,意指「明」或「神通」。此處指三明之首的宿命明。
- 精神:早期漢譯佛典常用詞,指代輪迴的主體,相當於後世所說的神識或靈識。
- 展轉受身:形容在六道生死中不斷輪迴投胎,變換不同的形體。
- 二夜時:指三夜(初、中、後夜)中的中夜,約為夜間十點至凌晨二點。
- 二術闍:指三明中的第二明,即「天眼明」(死生智證通)。術闍為梵語 vidyā 之音譯,意為明、智。
- 生死所趣:指眾生依據業力在六道輪迴中往生的處所。
- 三術闍:即「三明」(宿命明、天眼明、漏盡明)。術語音譯,指斷除無明後的覺知能力。
- 漏盡結解:「漏」指煩惱,「結」指束縛。意指斷盡所有煩惱,解開生死縛束。
- 四神足念:即四如意足。本經特指:精進定、欲定(欲)、意定(心)、戒定(思惟),是成就神通的四種定力。
- 變化法:指能自由自在變現事物、轉換色身的神通力。
- 如意:即神足通、如意通。謂凡所欲為,皆能隨心如意,不受物質空間限制。
- 分一身:指神變中的化身能力,能變現多身以教化眾生。
- 徹入地:指神力加持下,身體能無礙地穿透大地。
- 石壁皆過:指遇到石牆等堅硬物質時,能如過空隙般穿行而過,無有質礙。
- 俯沒仰出:形容在土石中穿行如同在水中嬉戲,向下沒入與向上浮出皆隨心所欲。
- 出水火:即「水火三昧」或「雙神變」,指身體上部出火、下部出水,或左出火、右出水之神通。
- 履水行虛:行走於水面如履平地,行走於虛空如履堅實之大地。
- 坐臥空中:指神足通中的「空居」,身體能違背常理懸浮或移動於虛空。
- 如鳥飛翔:經典常用比喻,形容神力自在無礙,在空中移動如鳥般輕盈自如。
- 及天
- 捫
- 身平立:指身體端正平穩地站立,象徵威儀具足,無偏無倚。
- 梵:指色界初禪天之梵天,象徵清淨與高勝。
- 自在:指神通無礙,能隨心所欲地轉變或顯現境界。
- 蚑行蠕動:泛指一切微小的爬行昆蟲或生物,代表眾生之卑微者。
- 身行口言心所欲念:即眾生的身、口、意三業及其內心的動機與想法。
- 大志行:指求取佛道、救度眾生的宏大志向與修行。
- 內外行:指內心的心法修持與外在的身口行為,或指內學與外學的區分。
- 一心:指心不散亂,集中於一處,為定力的表現。
- 解脫意:嚮往涅槃、斷除煩惱繫縛的出離心志。
「菩薩累劫清淨之行,至儒大慈,道定自然,忍 力降魔,鬼兵退散,定意如故。不以智慮,無憂 喜想,是日初夜,得一術闍,自知宿命,無數 劫來,精神所更,展轉受身,不可稱計,皆識 知之。至二夜時,得二術闍,悉知眾生心中所 念,善惡殃福,生死所趣。至三夜時,得三術 闍,漏盡結解,自知本昔久所習行四神足 念:精進定、欲定、意定、戒定,得變化法。所欲 如意,不復用思,身能飛行,能分一身,作百 作千,至億萬無數,復合為一;能徹入地,石 壁皆過,從一方現,俯沒仰出,譬如水波;能身 中出水火,履水行虛,身不陷墜;坐臥空中,如 鳥飛翔;立能及天,手捫日月;欲身平立,至梵 自在;眼能徹視,耳能洞聽,意悉預知,諸 天、人、龍、鬼神、蚑行蠕動之類,身行口言心所 欲念,悉見聞知。諸有貪婬無貪婬者,有瞋 恚無瞋恚者,有愚癡無愚癡者,有愛欲無 愛欲者,有大志行無大志行者,有內外行無 內外行者,有念善無念善者,有一心無一 心者,有解脫意無解脫意者,一切悉知。
此處描述菩薩(太子成道前)展現『宿命通』與『天眼通』的證量。
透過定力觀照,不僅能洞察五道輪迴的宏觀景象,更能微觀辨識過去生中極其細節的人際親疏與宗姓聯繫,展現其斷除無明、洞徹因緣的智慧。此段描述太子(釋迦菩薩)證得「宿命通」的功德。
經文強調其認知範圍不僅跨越極長的時間(無數劫),更涵蓋了宇宙物理環境的「成、住、壞、空」週期,以及眾生輪迴流轉的微細因果細節,展現其超越時空的智慧。此處描述太子(或覺者)證得宿命智,能溯及往昔無量劫之生死輪迴。
不僅了知生命的過程(生長老終),亦能透徹觀察因果業報所導致的個體差異(好醜賢愚)與六道果報(三界)。本段描述佛陀以天眼通觀察眾生隨業受報、輪迴五道的實況。
特別強調眾生處於輪迴中是因「五陰」(即五蘊)的遮蔽而無法解脫。
此處術語呈現早期佛經漢譯特色,如以「魂神」指代神識,以「五陰」古譯描述色、受、想、行、識。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觀察後,見到世俗凡夫皆被『五欲』所束縛,這是造成眾生流轉生死的根本誘因。
經文強調根塵相對時產生的貪愛心,為後續太子生起出離心之伏筆。本句揭示「由欲生苦」的因果鏈條。
眾生因「愛欲」與「五欲(財色)」的牽引,產生錯誤的「思望(期待)」,欲求安樂卻造下「惡本(惡因)」,最終依業力法則受苦。本句強調修行「斷欲」與「行道」的因果關係。
首先須從根本習氣(愛習)著手,對極細微的欲念(大如毛髮)保持覺察與自律,進而透過實踐「八正道」作為滅苦的途徑,最終達成涅槃解脫。此句以「薪盡火滅」比喻煩惱斷除後,生死苦果不再生起。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佛典語境中,「無為」指的是止息有為造作、遠離生滅的涅槃狀態,「度世」則指超越生死的輪迴。
- 五道:指眾生輪迴的五種去處:天、人、地獄、畜生、鬼神(餓鬼)。
- 先世:過去生,指前世。
- 中外:指家族內部的親屬(中)與家族外部的姻親(外)。
- 世:指時間的流逝,通常指個體的一期生命。
- 劫:梵語 kalpa,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包含世界成、住、壞、空的完整週期。
- 崩壞空荒:指劫末的壞劫與空劫,天地萬物毀滅消失的階段。
- 死此生彼:描述眾生在六道輪迴中,於此處命終隨即於他處受生的過程。
- 展轉所趣:指眾生隨業力牽引,在不同的轉世去處(五趣或六道)中輪轉不定。
- 上頭:指過去生死輪迴的最初始處,即宿世之源。
- 更身:經歷過的受生、轉世之身。
- 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指眾生輪迴流轉的範疇。
- 分別知:一一辨別、詳盡且清晰地了知,對應「智慧」的抉擇作用。
- 魂神:指神識,隨業力往返輪迴的主體。
- 五陰:即五蘊(Pancha-skandha)。此經古譯名為:色像(色)、痛痒(受)、思想(想)、行作(行)、魂識(識)。
- 自蔽:指眾生被感官與妄想蒙蔽,無法見到實相真理。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應色、聲、香、味、觸五境所生起的貪欲。
- 細滑:指觸塵中令人愉悅、柔軟的質地,為身識所感知的貪執對象。
- 愛欲:對情愛與欲望的強烈執著。
- 財色:世俗五欲之首,指財產金錢與男女美色。
- 惡本:產生惡行的根源,通常指貪、嗔、癡等根本煩惱。
- 無薪亦復無火
- 無為
- 度世
「菩薩觀見天上、人中、地獄、畜生、鬼神五道,先 世父母兄弟妻子,中外姓字,一一分別;一世 十世,百千萬億無數世事,至于天地一劫崩 壞空荒之時,一劫始成,人物興時,能知十劫 百劫,至千萬億無數劫中,內外姓字,衣食苦 樂,壽命長短,死此生彼,展轉所趣。從上頭 始,諸所更身,生長老終,形色好醜,賢愚苦 樂,一切三界,皆分別知。見人魂神,各自 隨行,生五道中,或墮地獄,或墮畜生,或作 鬼神,或生天上,或入人形,有生豪貴富樂家 者,有生卑鄙貧賤家者,知諸眾生,或五陰 自蔽:一色像,二痛痒,三思想,四行作,五魂 識;皆習五欲:眼貪色,耳貪聲,鼻貪香,舌貪 味,身貪細滑;牽於愛欲,或於財色,思望安 樂,從是生諸惡本,從惡致苦。能斷愛習,不隨 婬心,大如毛髮,受行八道,則眾苦滅矣。 譬如無薪亦復無火,是謂無為度世之道。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時的菩薩)證得阿羅漢果或成正覺後的自覺境界。
透過斷除煩惱根本(婬怒癡),徹底解脫生死輪迴。
文中以植物的『種根』與『栽枿』(殘留的樹幹萌芽)比喻業力與習氣,強調清淨無餘。描述釋迦牟尼佛於菩提樹下成道的關鍵時刻。
以此經語境,強調太子透過明星出時的契機,斷除無明,契入法界實相,達成覺行圓滿的果位。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具備的圓滿功德。
十八法即「十八不共法」,指唯佛具備、不與二乘共享的特質;十神力(十力)指佛陀圓滿的智力;四無所畏則指佛陀在說法、斷德上極度自信,無人能難。本段記述佛陀特有的「十八不共法」,強調佛陀自證悟至涅槃,其身口意三業、願力與智慧皆無缺漏、無減損。
此經典譯語(如「泥曰」指涅槃,「度知見」指解脫知見)反映早期佛經譯風,呈現佛陀智慧對過去、現在、未來的全面掌控與悲智雙運的教化能力。本經依據早期佛教傳統,以此「十八不共法」彰顯佛陀具備完全超越二乘聖者的智慧與功德特質。
這是佛陀成道後身、口、意業及智、力等方面的圓滿體現。
- 婬怒癡:即三毒:貪欲(淫)、嗔恚(怒)、愚癡。
- 栽枿:枿指砍伐後的樹木殘樁。比喻殘餘的煩惱或業力習氣。
- 所作已成:修行已達成目標,應辦之事皆已辦妥。
- 明星
- 無上正真之道
- 最正覺
- 十八法(十八不共法)、十神力(佛十力)、四無所畏
- 佛十八法:即十八不共法,指唯佛獨有,不與聲聞、緣覺、菩薩共同的十八種功德。
- 泥曰:涅槃(Nirvana)的早期音譯,指斷除一切煩惱,進入寂靜不生的狀態。
- 無若干想:指佛心清淨平等,對萬物不再起種種差別或執著之想。
- 度知見:解脫知見。指對於解脫的智慧與正確見解。
- 始所知:此處指隨順智慧而行,以智慧為先導進行教化。
- 十八不共法:指佛陀特有的十八種功德法,即十力、四無所畏、三念住及大悲。此乃《本起經》等早期經典中標誌佛陀與他聖者區別的法義框架。
「菩薩自知,已棄惡本,無婬怒癡,生死已除,種 根已斷,無餘栽枿,所作已成,智慧已了。明 星出時,廓然大悟,得無上正真之道,為最 正覺。得佛十八法,有十神力、四無所畏。佛十 八法者,謂從得佛,至于泥曰:一、無失道,二、 無空言,三、無忘志,四、無不靜意,五、無若干 想,六、無不省視,七、志欲無減,八、精進無減, 九、定意無減,十、智慧無減,十一、解脫無減,十 二、度知見無減,十三、古世之事悉知見,十四、 來世之事悉知見,十五、今世之事悉知見, 十六、覽眾身行化以始所知,十七、覽眾言 行化以始所知,十八、覽眾意行化以始所知。 是為佛十八不共之法。
此為佛陀「十力」中的第一力「是處非處力」。
指佛陀能如實了知事物的因果必然性。
若因果相應稱為「是處」(如善業得樂果),若因果不相應稱為「非處」(如惡業得樂果)。此句描述佛陀「十力」中的第二力「知三世業報智力」。
佛陀能如實了知眾生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所造的善惡業,以及這些業力如何導致相應的苦樂果報,因果絲毫不爽。此處描述佛陀具備「知眾生心性」的能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這屬於佛陀成道後展現的「十力」或特定神通力之一,強調佛陀能遍知一切眾生之心理差別,故能隨機說法。本句描述佛陀具備「四無礙智」(四無礙辯),特別是其中的「詞無礙」與「辯無礙」。
佛陀能以眾生各自的語言(若干種語)應機說法,並傳達引導眾生離苦得樂的教言(度世語),展現其圓滿的成道力量。此處指佛陀具備能如實了知眾生根機、欲樂與心理差別的威德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強調佛陀成道後具備超凡的智力,能洞察世間一切眾生的複雜本質與心念。此句描述佛陀透過深厚的禪定功夫與解脫智慧,能平息眾生身心的勞苦與外在的諍鬥。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這屬於佛陀成道後展現神德與度化能力的體現,「六力」指佛陀獨具之威神力。本句強調佛陀具備洞察「欲縛」與「解脫途徑」的智慧。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解脫的關鍵在於『所宜行』,即因應眾生根器而採取的正確修行路徑,並將此解脫之道具體指向『七力』的實踐。此句描述佛陀「十力」之一的『宿命通力』(宿命智力)。
強調佛陀能透徹憶識自己與眾生過去無量劫中的生處、姓名及所經歷的種種苦樂,展現出其智慧與記憶力的無礙與深廣。此句說明佛陀「十力」中的第九力,即「天眼力」(死生智力)。
佛能以清淨天眼遍觀眾生生死流轉,明見眾生隨業受報的因果真相。此段描述佛陀成就阿羅漢果德後展現的自利圓滿境地,體現了「漏盡通」與「所作已辦」的解脫狀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處將佛陀斷惑證真、智慧明審的功德總結為佛十神力(十力)的內涵,強調佛陀智慧的絕對性與不可動搖性。
- 十神力
- 是處非處
- 明審如有
- 來今往古:指未來、現在、過去,即「三世」。
- 造行地:所造作行業的處所或範疇,指眾生造作的善惡業因。
- 報應:因果感應,業因成熟後所招感的果報。
- 二力:佛陀十力之中的第二種力量,即「處非處智力」之後的「知三世業報智力」。
- 佛悉分別:佛陀能完全、詳盡地辨別。
- 彼彼異念:指各個眾生之間互不相同的種種心念與動機。
- 三力:指佛陀成道後所展現的第三種威德力,即知眾生種種欲樂、根性、心念之智力。
- 若干種語:指世間各類眾生所使用的各種不同語言與方言。
- 度世語:指能令眾生度脫世間苦難、成就解脫的清淨教法語言。
- 四力:在此經典語境下指「四無礙智」(四無礙辯),即法、義、詞、樂說無礙。
- 雜種:種種、各種不同類別。
- 情態:眾生的情欲、心性與表現出的狀態。
- 五力:此經脈絡下指佛陀特有的五種威神力(不同於通途教理的信進念定慧五力),具足能知眾生根性之功德。
- 禪解定行:指禪定、八解脫與各種三昧定力的修行。
- 勞諍:指眾生因貪瞋癡所產生的身心勞苦與言語、行為上的紛爭。
- 六力:指佛陀所具足的六種威神之力,常與神通神德相關。
- 欲縛:被世間欲望所牽絆、束縛,使心性不得自由的狀態。
- 所宜行:指應當施行、合宜的修行法門。
- 七力:指七種成就菩提的力量,通常與七覺支或特定修持力量相關。
- 天眼淨:指佛陀清淨無礙的禪定智慧之眼,能跨越時空障礙看見細微與遠處的事物。
- 神:指神識、識神,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譯經脈絡中,指隨業遷轉的生命主體。
- 九力:如來十力中的第九力,即「死生智力」,能如實知眾生生死與業報的關係。
- 漏已盡:煩惱已徹底斷除,不再流漏於生死。
- 縛著:束縛與執著,指繫縛眾生於輪迴的貪嗔癡等煩惱。
- 神真叡智:神妙、真實且深遠的智慧。
- 究暢:徹底、圓滿地通達。
- 無餘生死:已斷生死根本,不再受後有,即證入無餘涅槃之因。
「十神力者,佛悉知見深微隱遠是處非處, 明審如有,一力也;佛悉明知來今往古所 造行地所受報應,二力也;佛悉分別天人眾 生彼彼異念,三力也;佛悉知眾生若干種語 及度世語,四力也;佛悉了知世間雜種無量 情態,五力也;佛能現禪解定行除眾勞 諍,六力也;佛知欲縛,知縛解要在所宜行, 七力也;佛智如海善言無量,追識一切宿命 所更,八力也;佛天眼淨,見人物死,神所 出生,善惡殃福,隨行受報,九力也;佛漏已 盡,無復縛著,神真叡智,自知見證,究暢道 行,可作能作,無餘生死,其智明審,是為佛十 神力也。
此處記述「四無所畏」之首,即「一切智無所畏」。
指佛陀於大眾中宣言自己具足一切智慧,不論外界如何質疑或毀謗,佛陀皆心安理得,無有恐懼,展現出覺者的絕對自信。此句對應「四無畏」中的『一切智無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強調佛陀自覺成就一切智,面對清淨梵眾亦能坦然說法,無人能難。
這種「獨步」展現了大雄尊者的絕對自信與智慧權威。本句展現如來與凡夫之境界對比。
佛陀已證得「漏盡通」,斷除所有導致輪迴的煩惱(漏);而凡夫因受無明遮蔽,不僅無法測量佛陀智慧,反而生起邪見質疑佛之覺悟。此處描述佛陀「四無畏」之一。
指佛陀自證清淨,於大眾中(包含三界最高地位的梵天)宣說妙法,因其道心堅固、智慧圓滿,無人能難詰或動搖其志願,故心無怖畏。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弘法時,法教雖然在勸化世人,但仍遭遇來自世俗無知者(愚惑)的毀謗與抵制。
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傳播過程中,真理與世俗偏見的衝突。此指佛陀具備『說法無畏』,即佛所說之正教法理(正經)真確無誤,即便面對智慧極高的梵天聖眾亦不被折服或反駁,展現其法義之究竟性。
此段描述佛陀教法的真實不虛與實踐價值,對比出愚癡眾生因缺乏智慧而產生的邪見。
佛陀以「道義」引導眾生,並非代為消除因果,而是透過「言真而要」的教法使眾生自證解脫,否定佛陀能度苦者乃因未契入佛法實相。此句解釋佛陀「四無畏」之德。
因佛陀具備正等正覺與究竟智慧,面對梵天、魔王等各類聖凡大眾的詰難,皆能應對自如且不被動搖,故能無畏地宣說真理。
- 四無所畏:佛陀在弘法時具有四種無所恐懼、坦然自若的心理自信。
- 神智:指佛陀超凡、不可思議的智慧。
- 正覺:梵語 Samyak-saṃbodhi,指真正且普遍的覺悟。
- 悉知:完全地、全知地了解。
- 梵摩:即梵天、梵眾。在早期經典中常作為高階天界與清淨眾生的代表。
- 佛之智:指一切智,即佛陀對世間、出世間一切法的法相與實相均徹底明瞭。
- 一無畏:佛陀四無畏之一,此處指「正等覺無畏」(或稱一切智無畏),指佛陀自證成正覺,對宣說法義有絕對信心,不畏任何問難。
- 漏
- 愚惑
- 二無畏:佛陀四無畏(四無所畏)之一。本經脈絡指佛陀於大眾中說法,因其志向高遠且實證圓滿,不畏懼任何辯難。
- 戒:此處意為勸戒、教導,指佛陀對眾生的導引。
- 誦習:誦讀並修習,是早期佛教修學的基本方式。
- 遏:阻止、斷絕。指愚人妄圖斷絕佛法教化的流傳。
- 正經:正確的經典,指佛陀宣說的真理教法。
- 三無畏:指佛四無畏(或此經脈絡下之三種)中的一種,即對眾說法而無所畏懼。
- 道義:指解脫之道的義理或真理。
- 苦厄:苦難與困厄,指生死輪迴中的種種逼迫。
- 正道:指佛陀所悟入的無上正法。
- 四無畏:佛於大眾中說法時,具有四種無所恐懼、自在安穩的力量。
「四無所畏者:佛神智正覺,無所不知,愚惑相 言:『佛未悉知。』至於梵摩眾聖,皆莫能論佛 之智故,獨步不懼,一無畏也;佛漏已盡悉知, 愚惑相言:『佛漏未盡。』至於梵摩眾聖,莫能 論佛之志故,獨步不懼,二無畏也;佛說經 戒天下誦習,愚惑相言:『佛經可遏。』至於梵 摩眾聖,莫能論毀佛之正經故,獨步不懼, 三無畏也;佛現道義,言真而要,能度苦厄, 愚惑相言:『佛不能度苦。』至於梵摩眾聖,莫 能論佛正道故,周行不懼,四無畏也。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於菩提樹下觀察法性。
佛陀以『定意』(三昧)為基礎發出『一切知見』(薩婆若),體悟到所證之法(實相)非思量能及,展現出成佛後對甚深法義的自覺與讚嘆。此句用以讚歎佛德或佛法境界。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描述佛陀成就的覺悟智慧(正覺)極其崇高且圓滿周遍,超越世間一切法。此句以自然現象為喻,形容如來智慧之廣大與深遠。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用極致的文學譬喻來讚嘆菩薩(太子)及佛陀超越凡夫、二乘的法身境界與威德。此句描述佛陀或覺者神力感應的法身之相。
其大無外、其小無內,展現出超越空間限制的自在神力,說明道法運行遍及宇宙萬物,無所不在。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於過去生修行時,遇見定光佛並獲得「授記」的轉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框架下,這確立了釋迦如來成佛的正統性與宿緣。此處指釋迦牟尼太子在菩提樹下戰勝魔軍、圓滿覺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成就。
此句強調成佛之道並非偶然或僥倖,而是菩薩經歷長遠時劫的六度萬行與難行苦行,功德圓滿後才於此生證果。
語境中展現了覺悟的珍貴性與成道的艱難。此段描述菩薩(太子前身)修行的德行架構。
前段強調世間法與出世間法結合的道德修養(如慈孝、仁義等儒釋融合之德),後段則明確列出「六度無極」,即大乘佛教核心的六波羅蜜修行,展現菩薩因地修行時定慧等持、福慧雙修的特質。本經所言「四等心」即大乘通稱之「四無量心」。
太子修習此四心以調伏自他,達至怨親平等。
其中「護」字對應早期譯經之「捨」(Upekkha),意指捨離愛憎、平靜守護眾生之心,展現早期經典特有的翻譯風格。此句描述菩薩廣大平等之慈悲,強調無私、無差別的愛護。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展現太子(悉達多)心懷萬民,將眾生視作至親,為日後成就佛果之慈悲本願。此句描述菩薩過去生中修行的資糧。
透過親近並事奉多位佛陀,菩薩得以修習無上願行,累積成就佛道所需的福德與智慧資糧,展現出修行並非一蹴而就,而是多生累劫精進的結果。此句彰顯菩薩修行的「無所得」與「自然成就」之理。
說明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中,雖歷經長遠劫數的難行苦行,但因其心清淨、不執著功德果報,反而能在因緣成熟時,自然圓滿具足一切佛果功德。
這符合《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菩薩發心與果覺相應的本緣思想。此處描述太子(菩薩)於特定勝境中,內心生起希有之喜,進而發出真實的感言或誓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自說」往往伴隨著神異瑞相或成道的關鍵時刻。
- 無上:梵語 Anuttara,指至高無極,沒有任何事物能超越其上,多指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不可極:指空間或理體上的廣大無邊,難以窮盡其邊界。
- 淵:深水,此處比喻佛德之深廣。
- 無下:沒有底部,形容深不可極。
- 定光佛:即燃燈佛(Dīpankara),過去佛名,曾為釋迦牟尼佛的前身授記。
- 別:此處意指「授記」,即佛對修行者預言未來成佛的時號。
- 釋迦文:釋迦牟尼(Śākyamuni)的另一譯名,意為釋迦族的聖者。
- 果:果真、終於。指因行圓滿而感得的最終結果。
- 得:指證悟。於《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特指成就佛道。
- 無數劫
- 勤苦
- 適
- 宿命:指過去世的生命歷程與所作所為。
- 六度無極:即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無極」意指其功德廣大深遠,能達彼岸。
- 柔弱:指性格或心性柔和順從,無有剛強偏執之氣。
- 四等心:即四無量心。因修持此四心能令眾生心向平等,故早期漢譯多稱「四等」。
- 護:梵語 Upekkha,後世多譯作「捨」。指心境平靜、無有偏袒,且有守護、不放逸之意。
- 赤子:指初生的嬰兒,比喻純潔、無私、亟需關懷呵護的對象。
- 承事:供養、侍奉、親近。積德:累積功德資糧。
- 累劫:指經歷極其長遠、無數的時劫。
- 不望其功:不冀望、不執著修行所帶來的功德或名聲,體現三輪體空的布施與修行精神。
- 自得:自然獲得、圓滿成就,非由外求,而是內證功德的自然顯現。
- 喜:指法喜、歡喜。在此經典語境中,多指菩薩感應佛道或見殊勝境象時,內心湧現的法樂。
- 自說:非經他人提問而主動宣說,類似於「無問自說」。
「佛得定意,一切知見,坐自念言:『是實微妙,難 知難明,甚難得也。高而無上,廣不可極;淵而 無下,深不可測;大包天地,細入無間。昔定光 佛時,別我為佛,名釋迦文。今果得之。從無 數劫,勤苦所求,適今得耳。自念宿命,諸所施 為,慈孝仁義,禮敬誠信,中正守善,虛心學 聖,柔弱淨意,行六度無極,布施持戒,忍辱精 進,一心智慧。習四等心,慈悲喜護;養育眾 生,如視赤子;承事諸佛,積德無量;累劫勤 苦,不望其功,今悉自得。』喜自說曰:
此偈頌讚歎佛陀的超勝功德。
首句強調佛陀作為『覺者』的無上地位;次句點出佛陀已斷盡欲界最難斷的『婬』與三界煩惱『漏』,達到究竟清淨。
後兩句描述佛陀作為大導師的慈悲與功能,令依教奉行者獲益。此偈頌體現了《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對修福、發願與證果的因果描述。
強調「福報」與「妙願」是成就佛道的資糧,而「愍疾」(慈悲眾生苦疾)是入道的動力,最終導向「上寂」(寂滅)與「泥洹」(涅槃)的解脫境界。
- 佛:即覺者,指釋迦牟尼佛。
- 婬:男女交會之欲,佛門視為繫縛生死之首,佛已永斷。
- 無漏:煩惱斷盡,不再漏落於三界生死。
- 將導:帶領、引導,指佛陀教化眾生脫離苦海。
- 歡預:內心的歡喜與安舒,指聞法修行所得的法樂。
- 福
- 快
- 上寂
- 泥洹
「今覺佛極尊,棄婬淨無漏, 一切能將導,從者必歡預。 夫福之報快,妙願皆得成, 愍疾得上寂,吾將逝泥洹。
此段描述佛陀在尼連禪河沐浴的情節。
展現佛陀示現人間肉身相,在長年苦行後色身衰弱,需藉由外力(天人護持)完成基本行動,隨後接受牧女供養以恢復體力,體現佛法中「中道」不偏於極端苦行的重要轉折。此處描述禽鳥感應佛陀功德而來的瑞相。
『繞佛三匝』是佛教傳統中表達最深敬意的禮節,顯示佛陀的慈悲化導不僅及於人類,亦感召異類眾生皈依嚮往。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期間,世間長者女依循民間信仰習俗,欲以「百味之糜」供奉神靈以求子。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此舉動隨後轉化為供養即將成道的太子,象徵從世間求福轉向出世間覺悟的資糧成就。此處描述太子(菩薩)降生後隨之出現的奇特瑞相。
透過「釜杓不污」展現佛德感召下的清淨與圓滿,象徵不受世俗煩惱沾染,亦為經中記載的祥瑞感應之一。此段描述佛陀降生前之瑞相與預備。
夫人因太子在胎之神異而生尊重心。
入山、觀樹、掃除,象徵太子出生環境之清淨莊嚴,符合本經強調「瑞應」與「本起」之聖者出生典範。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初期,世人尚未識其為「佛」,故仍以民間信仰中的「神」來稱呼。
這反映了太子剛示現成佛時,凡夫眼中的神聖形象。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接受牧牛女(難陀波羅)供養。
百味乳糜象徵色香味具足的最上供養,金鉢則顯現供養者之尊貴心與太子受供之威儀。此句強調「發心」與「現報」的關聯。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佛典語境中,『善意』指對佛法生起清淨的信心與渴求;『現世得福』體現了早期佛教對於世間福德的肯定,而『見諦』則指現證四諦法理,入於聖流。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受供後的思惟,強調「成道受供」是過去諸佛的共同行儀(常法)。
佛陀透過觀察過去三佛(拘樓秦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的成道事蹟,確認當下的供養符合成就佛果的瑞相與傳統。此神變描述佛陀成道前接受牧女供養後,藉由擲缽展現威德。
缽逆流而上象徵覺者「逆生死流」的解脫力,而四缽重合則對應過去莊嚴劫三佛與當前賢劫釋迦佛之法脈傳承與功德圓滿。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天龍八部感應到神變跡象。
龍王因宿緣與靈覺,察覺此稀有難得之瑞相,證實了大覺者的再現。
- 得道:指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成佛)。
- 虛輕:形容因長期節食苦行導致體力虛弱、身形消瘦輕浮。
- 天:指護法天神,在此經典情境中通常指淨居天人或林神。
- 五百:佛教經典中常用於表示眾多、圓滿的數量詞。
- 三匝:圍繞人或物旋繞三圈,是古印度表示尊敬的最高禮節。
- 長者女:出身尊貴、財富充足家庭的女兒。
- 百味之糜:以多種食材、乳汁熬煮而成的精緻粥糜,在佛傳文學中常指蘇耶多(牧女)供養太子的乳糜。
- 祠:祭祀、供奉。
- 糜:指乳糜或稀粥。在此語境下多指為慶祝或供養而調製的濃稠粥食。
- 金鉢:黃金製成的盛食器具。在佛典中常用以顯示受食者的尊貴或供養的殊勝。
- 不污:不沾染、不髒污。此指超自然的清淨祥瑞之相。
- 珍敬:珍重與敬愛,此處指摩耶夫人對腹中太子的崇敬。
- 好樹:指無憂樹(Ashoka tree),太子降生之處,經中常以「好」形容其莊嚴殊勝。
- 掃除:清掃,特指為聖者降生預備清淨之場所。
- 報:回報、通報或告知。
- 長跪:佛教供養禮儀,雙膝著地,挺直腰身,以示恭敬。
- 善意:指良善的心志或對佛法的淨信之心。
- 現世:指當前的這輩子、現法。
- 見諦:觀察、體證真理(通常指四聖諦),指證得聖果。
- 先三佛:指釋迦牟尼佛之前的過去三佛,即拘樓秦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
- 食糜:指牧牛女所供養的乳糜,是佛陀在苦行後恢復體力、成就正覺的關鍵飲食。
- 文隣龍:即目支鄰陀龍王(Mucalinda),於佛陀成道後守護佛陀,此處指其亦收藏過去諸佛的供養器物。
- 龍王:守護佛法、具神力之八部眾之一,常於佛陀成道或降生時示現供養。
- 復有佛:指繼過去諸佛之後,又有新的覺者(即太子)出現在世間。
「佛初得道,自知食少身體虛輕,徐起入水洗 浴,畢欲上岸,天按樹枝,得攀而出,旋往樹 下。有五百青雀,飛來繞佛,三匝而去。復有長 者女,始嫁有願生子男者,當作百味之糜,祠 山樹神。後生得男,喜即作糜,盛以金鉢,其女 瀉糜,釜杓不污;女益珍敬,即與數女,俱入 山中,望見好樹,即遣婢先往掃除;婢到見 佛,不知何神,還報女言:『有神在樹下坐。』女令 婢戴百味之糜置頭上前,長跪上食并金鉢。 佛言:『汝等能有善意,必以現世得福見諦。』 眾女遙拜而退,佛便食糜已,念先三佛初 得道時,皆有獻百味之食并上金鉢如此器 者,今皆在文隣龍所。佛即擲鉢水中,自然逆 流,上水七里,墮前三鉢上,四器共累,相類 如一。龍王歡喜,知復有佛。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初期進入極深禪定的狀態。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這展現了覺悟者超越時空與世俗動盪的解脫定力,是成佛後證得法樂的具體表現。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進入禪定受法樂(即「七日思惟」),尚未受食。
樹神發心作為助緣,引導世間凡夫供養,以展現佛陀受供的威儀與法緣的開啟。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於山中成道前夕,商隊經過受阻的外部環境。
在佛典文學中,商隊受阻往往是遇見聖者或神異現象的前導情節,象徵世俗事務在神聖威德影響下暫時停頓。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首兩位在家弟子(二商)受樹神指引進行供養的關鍵緣起。
本經承襲早期經典敘事,強調佛陀初成正覺,尚未進食受供,樹神作為守護者引導世俗大商主親近佛陀,開啟了「二歸依」之教化契機。此處強調「心為法本」,在因位上能生起清淨善心(善意),便是未來果位(大福)的種子。
此語境展現佛陀對弟子發心之讚嘆與印證。此段描述商人初聞佛名即生信根。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佛陀出世的殊勝性,其威德感召不僅限於人間,更為天界所崇奉,展現佛陀超越六道、福慧具足的尊貴地位。此處描述商人(提謂與波利)於佛成道後,受天神感化前來供養的具體行動。
商人聽從指引,以當時最珍貴的麨蜜(乾糧與蜜)供佛,象徵佛陀成道後接受的第一份人間供養(初供養)。
- 定意:即禪定、三昧。指心神專一,不散亂的心理狀態。
- 不動不搖:形容禪定深厚,不僅身體姿態穩固,內心亦不受外境干擾。
- 快坐:指安穩、自在地禪坐,此處特指成道後的法樂禪定。
- 飯佛:供養佛陀飲食。
- 賈人:商人。古語中行商為「賈」,在此泛指往來經商的人群。
- 躓:絆倒、受阻。指車牛因地形或神力感應而停滯不前。
- 大人:此指具德望的長者或商主(Mahājana)。
- 提謂、波利:即 Trapusa 與 Bhallika,佛教史上首兩位皈依佛陀的在家商人。
- 優留國:古印度國名,指摩揭陀國境內的特定區域。
- 尼連禪水:尼連禪河(Nairañjanā),佛陀成道處旁的河流。
- 汝曹
- 大福
- 大尊:指佛陀,意為至高無上、最為尊貴者。
- 凡品:平凡之輩,即指尚未證悟、流轉生死的凡夫。
- 和蜜:調配蜂蜜。此指將乾糧(麨)與蜜混合製作成便於食用的供奉物。
- 稽首:佛教最隆重的禮節。頭部著地,停頓片刻,以示極度崇敬。
- 上佛:奉獻、供養給佛陀。
「佛定意七日,不 動不搖。樹神念:『佛新得道,快坐七日,未有 獻食者,我當求人令飯佛。』時適有五百賈 人,從山一面過,車牛皆躓不行。中有兩大 人,一名提謂,二名波利,怖還與眾人俱詣樹 神請福,神現光像言:『今世有佛,在此優留 國界尼連禪水邊,未有獻食者。汝曹幸先能 有善意,必獲大福。』賈人聞佛名,皆喜言:『佛 必獨大尊,天神所敬,非凡品也。』即和蜜,俱 詣樹下,稽首上佛。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成道後,威儀法度遵循「古佛常制」。
持鉢受食不僅是為了區隔當時印度其他沙門外道的習俗,更是為了令施主生起恭敬心與福田心,體現如法受供的佛門威儀。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接受供養的感應。
四天王運用神足通(如人屈申臂頃)迅速集結,體現了護法神對覺者需求的即時護持。
頞那山為傳說中四天王各取石鉢之處。此段描述四大天王獻鉢之緣起。
佛陀成道後,因不宜以手受食,四天王感應佛陀心念,遂從石中化現神鉢供養。
此非凡石所造,乃法力與福德自然感應之結果,體現佛陀功德殊勝。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接受商人供養的緣由。
佛陀初成道後不宜以手受食,亦不宜用珍寶之器,故四天王化現石缽。
本段重點在於「哀愍眾生」的慈悲心,透過佛陀受供,使施主(商人)能種下解脫與福報的種子。此段描述佛陀接受四天王獻缽後之授記,強調鐵缽作為如法法器的傳承意義,預示未來佛法流傳中,弟子應依循佛制使用此類法器受食。
此段記述佛陀成道後接受四大天王供缽的顯聖事蹟。
佛陀以神力化合四缽為一,既體現了圓融無礙的慈悲(不令眾生生惱),也符合佛陀唯受一缽的戒法規範。
四際顯現象徵著法界合一卻不壞世俗緣起的特質。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初期,接受提謂、波利二商人供養。
由於當時僧團尚未建立,佛陀預示未來僧寶之出現,令商人先受「兩寶歸依」並預約歸依未來僧,此為早期經典中特有的受戒語境。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的成效。
眾人因感佩佛德與法義,當下信受奉行,並以「三自歸」作為正式進入佛法修行、確立信仰的儀軌。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象徵著教化圓滿與正信的建立。此段描述佛陀接受商人供養後依律儀進行「呪願」(祝願)。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布施能即時產生果報功德,佛陀透過祝願將布施的行為轉化為對施主及受施者色身與法身的具體利益。此句說明布施之世間果報。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福德對現世與來生的具體增益,包含色(外表)、力(體能)、瞻(威儀受敬)、喜(心靈滿足)及長壽健康,體現布施能得五種福報的早期經教思想。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因福德神力威赫,或因修持力使具負面能量之非人眾生無法感應或破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指聖者降生或修行時,世間之惡勢力因其正報威力而自然退避。此處強調「意」為修行之主導,若發心純正、具足善念,則所修持的「德本」(功德之本)便能深植不拔。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因地修行時,內心意向對於成就佛果基石的重要性。本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展現的神異德行,感召天龍八部與正直善神主動護衛。
這體現了「德重神服」的佛學義理,即修行者若具備清淨功德,自然能獲得善神護佑,遠離災厄。此句描述佛陀(或太子)成就後,為眾生宣說趣向涅槃的修行路徑(道地),令聞法者得到出世間的利益(得利)並與法性相應、人事和諧(諧偶)。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佛陀出世的教化功能,重在導引眾生轉迷開悟。此句描述佛菩薩以慈悲願力度化眾生,拔除眾生於輪迴中所受的種種阻礙與苦難,使其獲得安隱。
本句強調「正見」為修學之首。
依《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正見能引發清淨的信受,使修行者在聞法或見佛時,內心湧現喜悅與至誠的敬意,這是轉凡入聖的關鍵心理轉折。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的心態與德行。
指修行者在布施或行善時,內心清淨無染、不求回報,故能始終如一而不生悔心。
同時,這也概括了內外兼修的層面:內在清淨與外在的道德布施。此句描述菩薩或聖者因宿世修持,功德力隨身,使其所處環境與際遇皆隨之轉化為優選、圓滿之狀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菩薩降生或處世時,感得天地靈瑞、萬事順遂的功德表徵。本句描述太子降生或修行時,宇宙星辰之靈與威德神祇皆受其感召,主動前來守護。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佛陀權化示現時,世間與出世間力量的全面護持。此段描述四大天王具備護持世間善行者的職能,透過辨別善惡(賞別)來給予對應的護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譯語中,此四王名號為音譯,展現了佛陀出世時天神護法的宇宙觀。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內外兼修的特質。
以『慧意』為導向進行『研精學問』,並透過『敬佛法眾』建立信仰根基,最終落實於『棄惡』與『自律』的戒律行為,體現了《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的德行與智慧並重之精神。此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
透過見佛並以至誠心供養(一心承奉),建立了極為深厚的福德因緣,故能從中導向解脫或最尊貴的果位(第一福)。此句描述修行佛法在現實與出世間的雙重利益。
從「現世獲祐」的世俗福報,到「見諦」的智慧成就,最終導向「泥洹」的終極解脫。
強調佛法不僅是後世的歸宿,亦能轉化現世的生命品質。
- 先古諸佛:指在釋迦牟尼佛之前出現於世的過去諸佛。
- 持鉢:佛教僧侶乞食的法器,為如法受供的標準威儀。
- 餘道人:指佛陀教法以外的其他修行者或外道。
- 四天王:佛教護法神,居住於須彌山腰,分別守護四大部洲。
- 屈申臂頃:比喻極短的時間,常見於經中形容神速抵達或法會間的感應速度。
- 頞那山:四天王各從此山取石製作石鉢供養佛陀之處。
- 四鉢:指四大天王各持一只石鉢供養佛陀。
- 自然:非人工刻意造作,隨因緣感應而自發顯現。
- 哀:哀愍、慈悲之意,佛菩薩因悲憫眾生而接受供養。
- 鐵鉢:以鐵製成的應量器,為出家僧侶合法的食具。
- 弟子:此指隨佛出家、傳承教法的人,即後世僧團成員。
- 不快:指心中不悅、遺憾。此處指天王若供養未被接受而產生的心理狀態。
- 悉受:全數接受。展現佛陀平等對待四大天王供養的慈悲。
- 四際:四個缽疊合後的邊緣痕跡。表示四缽雖合為一,但原本的法相標記清晰可見。
- 受蜜:指佛陀接受商人提謂與波利所供養的麨蜜,為佛成道後首受之供。
- 歸命:即歸依,投向真理或覺者的救護。
- 比丘眾:指僧團。此時佛陀尚未至鹿野苑度五比丘,故言「方有」(將會有)。
- 受教:接受佛陀的教導與教化。
- 三自歸:即三皈依,指自歸依佛、自歸依法、自歸依僧,是佛教徒正式身分確立的起點。
- 呪願:梵語 Adhiṣṭhāna,指食後為施主誦經咒或說善言以祝福,使其獲福消災。
- 布施:六度之一,此處指商人向佛陀供養食物的資生施。
- 施家:指行布施的信眾或家庭。
- 得瞻:指成就令人敬仰的威儀或外貌,使見者生起恭敬心。
- 安快:安穩快樂。
- 年壽:壽命。
- 嬈:指擾亂、干擾、困擾。
- 邪惡鬼:指具惡意、破壞正法或擾亂修行者之非人眾生。
- 德本:功德之根本,指能生出諸種善果的修行根基。
- 善鬼神:指信奉佛法、正直且利益眾生的靈祇,如天龍八部、護法神眾。
- 擁護:護持與衛護,意指在旁周全守護,使不受外界侵害。
- 開示
- 道地
- 諧偶
- 迍蹇:指處境艱難、困頓不順,常用於形容遭遇障礙而無法前進。
- 艱患:艱難與憂患。
- 正見:正確的知見。指對因果、四諦及佛陀教法的如實認知。
- 信喜:因信仰而產生的法喜,指內心清淨、歡喜受教的狀態。
- 潔淨(身心無垢染)、不悔(布施或修德後內心安穩,無所追惜)、施道德(布施財物及實踐佛道之德行)。
- 福德:指修善行所感得的清淨果報與功德力。
- 隨轉:隨其所至、隨其因緣轉化。
- 勝:殊勝、優越,指事物的狀態超越尋常。
- 五星:指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
- 二十八宿:中國古代天文學與印度占星學中,將黃道附近的星象分為二十八組。
- 天神鬼王:指諸天界之神與具大威德的鬼界統領,於本經中多指護法神眾。
- 四天大王:即四大天王,欲界第一天「四天王天」之主。
- 賞別:賞識、嘉獎並察覺辨別。
- 提頭賴:東方持國天王(Dhṛtarāṣṭra)之早期譯名。
- 維睒文:南方增長天王(Virūḍhaka)之早期譯名,與後期常見譯法不同。
- 維樓勒:西方廣目天王(Virūpākṣa)之早期譯名。
- 拘均羅:北方多聞天王(Vaiśravaṇa)之早期譯名。
- 橫:指橫禍、非時而死的意外災難。
- 慧意:指能覺悟、明辨正邪的智慧心念。
- 研精:深入鑽研,精益求精。
- 佛法眾:即佛、法、僧三寶。
- 放恣:放縱與放蕩,缺乏自我約束。
- 現受吉祥:指在現世、當下即能感應到平安與瑞兆。
- 種福得福,行道得道:具體的因果論述,指種植福業必得福報,實踐道法必能證悟。
- 一心承奉:以專一、虔誠的心志供養、侍奉佛陀。
- 第一福:指最優越、最殊勝的福德果報,在此語境下多指指向覺悟或解脫的善果。
- 【獲祐】得到神明或法力的庇護。【快解】迅速得到解脫。【見諦】親證四諦真理,指證得初果以上的智慧。【泥洹】涅槃的早期音譯,指煩惱滅盡、不生不滅的圓滿境界。
「佛念先古諸佛哀受人施 法皆持鉢,不宜如餘道人手受食也。 時四天王,即遙知佛當用鉢,如人屈申臂 頃,俱到頞那山上;如意所念,石中自然出 四鉢,香淨潔無穢。四天王各取一鉢,還共 上佛:『願哀賈人,令得大福。方有鐵鉢,後弟 子當用食。』佛念取一鉢不快餘三意,便悉受 四鉢,累置左手中,右手按之,合成一鉢,令四 際現。佛受蜜,告諸賈人:『汝當歸命於佛, 歸命於法,方有比丘眾,當預自歸。』即皆受 教,各三自歸。佛起於異處食畢,呪願賈人 言:『今所布施,欲使食者,得充氣力;當令施 家,世世得願,得色得力,得瞻得喜,安快無 病,終保年壽;諸邪惡鬼,不得嬈近;以有善 意,立德本固;諸善鬼神,常當擁護;開示道 地,得利諧偶;不使迍蹇,無復艱患;人有正 見,以信喜敬;潔淨不悔,施道德者;福德益 大,所隨轉勝,吉無不利。日月五星,二十八 宿,天神鬼王,常隨護助;四天大王,賞別 善人,東提頭賴、南維睒文、西維樓勒、北拘 均羅,當護汝等令不遭橫;能有慧意,研精 學問,敬佛法眾,棄捐眾惡,不自放恣。現受 吉祥,種福得福,行道得道,以先見佛一心 承奉,當為從是致第一福。現世獲祐,快解 見諦,富樂長壽,自致泥洹。』
本段記述佛陀示現色身病苦。
雖具如來聖體,仍隨順世間四大(地水火風)增減之律,因受寒致風大不調。
帝釋天作為護法,即時奉獻訶黎勒(阿育吠陀傳統藥草)以療疾,彰顯諸天對佛陀的敬奉與佛陀隨順世醫藥理的示現。此處記述佛陀示現受藥或受食以療疾。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展現佛陀雖具神力,仍依循世間因緣示現色身之患與康復,以化導眾生。此處描述太子(釋尊)於成道前後之禪定境界。
根據本經脈絡,此為展現如來大定中色身呼吸止息的「出世間禪定」狀態,彰顯其神力與寂滅之德。此段描述佛陀降伏毒龍後展現的神通力。
佛光不僅具有實質的照明作用,更能治癒眾生因業障導致的盲暗,使其「自識如前」,象徵消除業障並找回本具的神識。
見佛光明即得解脫病苦,體現佛陀救度眾生的慈悲與威德。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感應神蹟。
龍王沐浴象徵清淨垢染,名香出水則展現佛陀出世所帶來的莊嚴與吉祥,預示其未來將證得究竟清淨。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眾)見佛時感應到的神變景觀。
以「樹有華」喻佛身相好功德之顯現,旋繞七匝表示至高之恭敬。
四十里之距離展現佛光與威德所及之廣大,為本經瑞應事蹟之具體化。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修行成道期間,龍王感念佛德,在風雨中化身為七頭龍,為佛遮風避雨的守護情境,展現龍眾對佛陀的護持。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或成道初期)龍王護持之神蹟。
反映菩薩福德力感召諸天龍神守護,且龍王入於禪定或極度恭敬之狀態,故能超越肉體之飢渴感受。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於龍王守護下入定的情節。
龍王化人身問訊,體現了對佛陀法體的護持與崇敬。
文中「佛悟」指佛陀從止觀禪定中出定,而非指成佛的覺悟。
問候語反映了早期經典中對佛陀聖體安康的關懷。
- 蜜冷:指石蜜或蜂蜜性質寒涼。
- 風起:中醫與阿育吠陀醫學中的『風大』不調,指腹部氣脹或機能紊亂。
- 閻浮提:南贍部洲,即人類居住的世間。
- 呵梨勒:即訶黎勒(Haritaki),佛教典籍常提到的藥用果實,有清熱、平風疾之效。
- 風:指「風大」不調所引起的疾病,為古印度醫學及早期佛經中常見的病因描述。
- 除去:指病患消除、痊癒。
- 文隣瞽龍
- 無提
- 不喘不息
- 自識如前:神識恢復到受業報之前的狀態,指恢復正常的認知與記憶。
- 三佛光明:此指過去三佛(拘留孫佛、拘那含牟尼佛、迦葉佛)與當前釋迦佛交會之光,或指佛光照耀下顯現的佛力。
- 輙:即「輒」,意為立刻、隨即。
- 相好:指佛陀色身殊勝的莊嚴特徵。
- 繞佛七匝:圍繞佛陀旋繞七圈,為佛教最隆重的禮敬儀式。
- 光影:指佛陀身光所顯現出的威神影跡。
- 障蔽:遮擋、遮蔽。
- 蚊虻:指蚊子與虻蟲,泛指惱人的昆蟲。
- 佛悟:指佛陀從禪定狀態中覺醒、出定。
- 道人:早期佛經中對修行者的通稱。
- 得無:漢譯佛典常用語,表示詢問「是否、可不是」的語氣。
「時蜜冷,佛腹內 風起,帝釋即知,應時到閻浮提界上,取藥 果名呵梨勒,來白佛言:『是果香美可服,最 除內風。』佛便食之,風即除去。起到文隣瞽龍 無提水邊,坐定七日,不喘不息;光照水中, 龍目得開,自識如前,見三佛光明,目輙得視。 龍王歡喜沐浴,名香栴檀蘇合出水;見佛 相好光影如樹有華,前繞佛七匝,身離佛圍 四十里;龍有七頭,羅覆佛上;欲以障蔽蚊 虻寒暑,時雨七日,龍一心不飢不渴。七日 雨止,佛悟,龍化作年少道人,著好服飾,稽 首問佛:『佛得無寒、得無熱、得無為蚊虻 所嬈近耶?』
此句銜接前文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出家之擔憂與詢問,展現佛陀慈悲且無礙的智慧應對,為後續闡述出家真義與解脫之道進行引導。
- 時
「佛時答言:
此句強調「遠離修行」的重要性。
在經典語境中,太子(悉達多)觀察世間苦難後,嚮往清淨寂靜的環境,認為唯有遠離塵俗喧囂,方能專一精進思惟解脫之道,獲得真正的法樂。此句表達求法者在聞法後,因過去的求法願望得到滿足,心中產生的法喜與通達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體現了佛法能解除疑惑、滿足眾生長久以來對解脫真理的渴求。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夕面對魔軍威脅時,展現出「不動」的定力與悲願。
菩薩不僅不為魔軍的外在干擾(嬈)所動搖,其降魔成道的目的更在於解除眾生的苦難,施予安穩之樂。本句描述修行圓滿的成果。
「度世」指解脫生死流轉,「三毒滅」為斷除根本煩惱。
在本經語境中,「泥洹」即涅槃,指如來圓滿覺悟後的寂滅境界,強調這種解脫是極致的安詳愉悅(快)。此句強調「值佛聞法」之難得。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表達了眾生若能遇佛出世並修行正法,是脫離生死苦海、獲得真實歡喜的根本契機。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覺悟者與同樣證得聖果的辟支佛(獨覺)或真人(阿羅漢)相遇時,因法義契合、心境相近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慎選伴侶。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愚』與『惡』指不識因果、障礙正道之人。
遠離惡知識能避免受其染污,是獲得身心輕安、順利修行的前提。本句強調「慧」的辨別功用。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示現超越世俗迷信的覺悟,指明唯有具備觀照真偽的智慧,方能確立對正法的信心,進而獲得解脫帶來的寂靜之樂。
- 屏處:指幽靜、僻靜且無人干擾的地方,適合禪修與思惟。
- 思道:思惟正道。指對佛法真理的觀察與內省。
- 福快:幸福、安樂。在此特指因修道而產生的禪悅與內在喜悅。
- 願欲:內心的心願與希求。
- 三毒:指貪、瞋、癡三種根本煩惱。
- 覩佛:親眼看見佛陀,意指生逢佛世。
- 聞受:聽聞教法並信受奉行。
- 愚:指無明、不信因果或障礙解脫之愚癡者。
- 黠:指聰慧、智慧,特指具備分辨事理是非的判斷力。
「『久得在屏處,思道其福快; 昔所願欲聞,今以悉知快; 不為彼所嬈,能安眾生快; 度世三毒滅,得佛泥洹快; 生世得覩佛,聞受經法快; 得與辟支佛,真人會亦快; 不與愚從事,得離惡人快; 有黠別真偽,知信正道快。』
此處為佛陀教導受教化後的龍王正確認識三寶並納受三歸依。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標誌著異類眾生攝受佛法教化、正式確立信仰的核心轉折。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前身)或相關求道者在聞法或感應後,正式確立對三寶的信仰。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譯經語境中,「三自歸」強調的是內心自發地歸向佛、法、僧,作為正式成為佛弟子的核心標誌。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或特定神變時刻,龍族作為畜生道的代表優先禮瞻佛陀,體現佛法普被眾生,即便異類亦能蒙受法益。
此句展現佛陀示現「神足通」的威德,並強調佛陀的一切作為皆不離其初始發心的「本願」,即以慈悲心救拔受苦眾生為根本動機。
此句說明菩薩在菩提樹下觀察生命輪迴的動力源頭。
根據《太子瑞應本起經》脈絡,強調「法起」即是生死流轉的必然邏輯,確立了從無明到老死的連鎖關係,是悟道前對流轉門的深刻觀察。本句承接上文對苦集滅道的觀察,強調「滅」的果位。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太子(悉達多)體悟到生死流轉的根源在於「法」(包含愛欲、無明等造作法),唯有達成諸法的寂滅狀態(涅槃),方能斷絕生死的循環。此句體現原始佛教『若此有則彼有,若此無則彼無』的緣起法則。
強調果報由自業所感,透過止息業因,便能消除對應的苦果。此處反映《太子瑞應本起經》早期的佛法表述,將「意」視為生命流轉的動力核心(精神)。
在無明幽微的狀態下,眾生因「識想」的生起而產生執著,並依據因果律(隨行)在輪迴中受報成形。此句體現《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對「無我」與「無常」的早期表述。
強調肉身(身)與精神主體(神/心)皆處於動態變化中,否定了婆羅門教式的恆常大我。
這種「躁濁」的狀態正是眾生輪迴受苦的根源。此句描述生死輪迴與諸行無常的動態過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意指眾生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循環往復,生滅流轉永無止盡。此處描述心念生滅遷流、無常演變的過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多指菩薩觀察世間萬物與眾生心相皆處於瞬息萬變、因緣流轉的狀態。此處以「水泡」譬喻生命與世間萬物的無常與虛幻。
強調生死流轉快速,且生滅相續、無有暫停,藉此說明色身非永恆實有。本句強調三界內的一切眾生(以九神止/九有表之)皆以「識」為輪迴之核心。
若心識仍有染著與繫縛,則無論生於何處,皆在變異生死之苦中,不得解脫。此處定義「癡」為一種心智被蒙蔽的狀態,使其缺乏自我覺照的能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癡是導致眾生流轉生死、無法尋獲涅槃「要道」的根本原因,強調了覺察力對於修行導向的重要性。此處「道」指解脫之真理或覺悟之境。
本經強調覺悟的境界超越了感官與意識的二元分別,處於空寂無為的狀態,故凡夫以貪、嗔、癡為基礎的世俗認知無法觸及此真實義。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前,世間充斥各種非正覺的教派與修行方式。
此處強調九十六種道術皆屬外道,執著於錯誤的對象與法門,唯有正覺智慧方能勘破其迷惑,體現佛陀覺悟之稀有與必要性。此句說明眾生沉溺於「五欲」與「有愛」(生存的欲望),其心志被世俗感官的短暫快樂所束縛,導致無法領悟或嚮往超越世俗苦樂的佛道真理。
這是太子在觀察世間苦難根源時,對眾生執迷現狀的感嘆。本句描述覺悟之境界。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清淨」指離垢無染,「空無所有」強調萬法本性空寂,佛道體證此空性,不落有無、遠離攀緣。此句體現早期佛典中「無常故苦」的法印思想。
太子經由觀察發現生命與物質界皆處於遷流變異中(不可得常有),進而體證世間普遍的苦性,作為後續教化與出離的核心動機。此句反映佛陀成道初期對於眾生難以理解「緣起性空」深義的感嘆。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表達佛法真理(空性)與世俗感官認知(執著實有)之間的劇烈衝突,說明正信之建立極其困難。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六年苦行後,意識到極端禁慾與自虐式苦行並非通往解脫的正途。
太子體悟到,過度折磨肉體僅會造成生理上的衰敗(枯)與受苦(苦),無法啟發真正的智慧(菩提)。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初期,考量法義深奧難解,世人惑深,故生起不欲說法、趨向涅槃寂靜的念頭。
這是早期佛傳經典中常見的『梵天勸請』前奏,用以襯托法義之尊貴與難得。
- 自歸
- 比丘僧
- 畜生:指六道中的旁生道眾生。
- 龍:具備神力的水族眾生,常作為佛法的守護者。
- 神足:即神足通,指隨意變現、往來無礙的神通力。
- 石室:指石窟或山洞,常為修行者禪修之處。
- 本願:菩薩在因位修行時所發出的誓願。
- 十二因緣法:指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個相互依存的環節。
- 思惟:禪定中的審細思考與觀察。
- 法:指構成生死流轉的因緣與造作,特別是與貪愛、無明相關的遷流之法。
- 法滅:指諸法寂滅,即斷除煩惱、止息生滅的涅槃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輪迴受苦的循環。
- 是:代詞。此指特定的業因或果報。
- 息:止息、消除。指因緣不具足時,果報不復存在。
- 意:此處指眾生內在的精神主體,具備識知與驅動輪迴的功能。
- 窈窈冥冥:形容精神本體深微、幽暗、難以捉摸的狀態。
- 識想:心識的辨別與思想執取。
- 隨行受身:隨著過去的行為業力(行),而在六道中感受相應的果報之身。
- 無常主:指身體並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我」(Atman)所主宰。
- 躁濁:形容心念因貪、嗔、癡等煩惱而產生的動盪與污濁狀態。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亦指心識的一次活動。
- 去、來:指念頭的滅失(去)與生起(來),象徵生命與現象的無常演化。
- 水中泡: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八喻」或「十喻」之一,用以比喻事物虛幻不實、瞬間即逝。
- 滅:指事物的消亡或散失。
- 興:指事物的生起、出現。
- 九神所止:又稱「九有」或「九居」,指眾生所居之九種境界。
- 識:此處指有情輪迴主體之心識。
- 昧昧然:昏暗、不明瞭貌,形容心智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癡:無明、愚昧,此經強調其為「不自覺」的心理狀態。
- 要道:關鍵的解脫途徑,指通往涅槃的佛法正道。
- 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覺悟之道。
- 虛寂:空虛寂靜,指遠離一切煩惱喧囂的涅槃體性。
- 無念:無妄念、無分別心,心不隨境轉的狀態。
- 世間意:凡夫受困於世俗物質與名利所產生的虛妄分別心。
- 道術:指世間各類修行途徑、技藝或外道教法。
- 九十六種:古印度時期常見的外道流派總稱,通常指六師外道及其弟子演變出的九十六種學說。
- 孰知其惑:誰能知曉其中的執迷與謬誤。惑,指無明、迷妄。
- 樂生:愛戀生命,指對生存的渴求(有愛)。
- 嗜味:貪圖飲食的滋味,五欲中的味欲。
- 聲色:指聽覺(聲)與視覺(色)的感官對象與享樂。
- 佛道:指覺悟之法,即解脫生死、成就佛果的途徑。
- 清淨
- 空無所有
- 計:思惟、度量或觀察。
- 常有:恆常存在,即「常」之義。
- 天下皆苦:指世間一切皆具苦性,為四聖諦中「苦諦」的展現。
- 信者:指對甚深法義產生清淨的信心與領解。
- 枯:指身體因長期斷食、過度苦行而導致的肌肉消瘦、神氣枯竭。
- 苦:指無益的肉體折磨,非指正法中的「苦諦」,而是指背離中道的無益苦行。
- 默然:沈默不語,指聖者內證覺悟而未外宣法教的寂靜狀態。
「佛告龍王:『汝當復自歸於佛,自歸於法,自 歸於比丘僧。』即受三自歸。諸畜生中,是龍為 先見佛。佛以神足,移坐石室,自念本願,欲 度眾生。思惟:『生死本從十二因緣法起,法 起故便有生死;若法滅者生死乃盡。作是故 自得是,不作是是便息。一切眾生,意為精 神,窈窈冥冥,恍忽無形,自起識想,隨行 受身;身無常主,神無常形,神心變化,躁濁難 清;自生自滅,未曾休息;一念去,一念來;若 水中泡,一滴滅一復興;至于三界欲、色、無 色,九神所止皆繫於識,不得免苦;昧昧然不 自覺,故謂之癡,莫知要道。夫道至妙,虛寂 無念,不可以凡世間意知。世間道術九十六 種,各信所事,孰知其惑?皆樂生求安,貪欲嗜 味,好於聲色,故不能樂佛道。佛道清淨,空 無所有;凡計身萬物不可得常有,設當為說, 天下皆苦;空無所有,誰能信者?枯苦我耳。』 意欲默然,不為世間說法,便入定意。
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
眉間白毫相為三十二相之一,放光象徵智慧與威德。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經典語境中,此光通常預示佛陀即將說法或發生重大覺悟事件。
此處的『七天』指欲界之上的各天層,顯示佛光穿透力極強,感應諸天。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欲入涅槃,梵天因不忍眾生失去導師而生起悲心。
文中強調若無佛法引導,眾生將永困於三界無常與三惡道的輪迴中,以此鋪陳後續梵天勸請佛陀說法的緣起。此句體現「佛出世難」與「請轉法輪」的教法。
經典常以優曇華喻佛出世之稀有。
此處語境為梵天或大德有情見佛成道後欲入涅槃,故發心代眾生祈請佛陀住世說法,以救度天人。此段描述佛陀入火宅之定(或石室禪定)時,帝釋天派遣天樂人前來勸請或供養的過程。
展現了天界眾生對佛陀教法的尊崇與隨喜。此句描述佛陀修持結束後,從禪定狀態(定意)回歸日常知覺(覺)的瞬間,正好遇上天人般遮旬以樂供養。
此為經典中由散文(長行)轉入偈頌的過渡語,預示後續將以詩歌形式重述或讚歎佛陀的功德與神變。
- 眉中光:即白毫相光,佛陀眉間有白色毫毛,能放射光明,代表大智慧。
- 七天:指欲界之上的天界層級,此處強調佛光照射範圍廣大。
- 度世之法:指能讓人脫離生死苦海、度過世間煩惱的教法。
- 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等三種痛苦的轉生處。
- 久遠:指極長的時間,通常指歷經多個劫數。
- 優曇華:即優曇鉢華,靈瑞之花,傳說三千年一現,喻佛陀出世極其稀有難遇。
- 請命:在此語境指代眾生祈請佛陀保全慧命,即請求佛陀住世傳法。
- 止:停留、留住。指請佛莫入涅槃,長久住世。
- 帝釋:釋提桓因,忉利天之主,常作為佛教護法神出現。
- 般遮伎:即般遮旬(Pañcasikha),天界的樂神,常持琉璃琴隨侍帝釋天。
- 覺:此處指從定中起,恢復平常的知覺狀態。
- 般遮:即般遮旬(Pañcaśikha),乾闥婆王,天界的樂神。
- 辭:指偈頌、頌辭,本經中常用於引出具韻律的讚佛言詞。
「佛 放眉中光,上照七天。梵天知佛欲取泥洹, 悲念:『三界皆為長衰,終不得知度世之法,死 即當復墮三惡道,何時當脫?天下久遠乃 有佛耳,佛難得見若優曇華,今我當為天 人請命求哀於佛,令止說經。』即語帝釋,將 天樂般遮伎下到石室。佛方定意覺,般遮 彈琴而歌。其辭曰:
此句出於天神讚佛之詞。
強調佛陀所具備的「十力」具足無上威德,能引導眾生斷除貪、嗔、睡眠、掉悔、疑等「五蓋」,進而獲得深度的止觀禪定(寂定)。此句描述太子(釋迦牟尼)誕生時產生的瑞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光」象徵智慧與覺悟的普照,「德香」則象徵修行圓滿後的功德力對世間的感化。
七天指欲界之天,強調此殊勝相感應範圍之廣與層次之高。本句描述佛陀成道或神變之際,諸天(以上帝、天帝為代表)感應到佛德之神妙,生起希有心與敬信心,特來瞻禮佛陀。
此處「上帝」反映早期譯經對天界尊者的稱呼方式。此句描述大梵天王與天帝釋(釋提桓因)在佛陀成道後,代表諸天向佛請法之景。
天主執禮恭敬,體現了佛法之尊貴及眾生渴求開悟的契機。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成佛之因緣。
強調「本願」為修行之核心動機,而「百劫精進」則是圓滿相好、成就佛果必經的長時修苦行過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這展現了佛陀並非偶然成道,而是經過無數世的願力與實踐。此句強調菩薩布施的精神核心在於「四等」(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菩薩不分親疏、不求回報地施與,其功德與恩澤能廣被十方一切眾生,體現了《太子瑞應本起經》中菩薩救度萬物的宏願。此句描述太子(佛菩薩)成就菩薩行之特質。
前句『持戒』為自利之德,強調離欲清淨;後句『慈軟』為利他之行,展現大慈悲心,體現戒律與慈悲相輔相成之大乘精神。此句描述太子(佛陀)修行的自利與利他圓滿。
前句指其透過精進勇猛的力量成就定慧(止觀),後句指其成就後不入涅槃,而是以悲心化導,演說度脫生死之道。此句強調佛陀成道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太子瑞應本起」的因果框架,說明其在成佛前經歷了極長期的難行苦行,將過去生中修習的因位功德,在今生金剛座上轉化為究竟的果位成就。
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菩提樹下成道前,展現修行所成就的四種德行力量(戒忍定慧)。
這種內在功德顯發為震動大地的瑞相,並在心理與法界層面上戰勝了阻礙成道的魔軍,象徵煩惱與外障的徹底消除。此句讚嘆佛陀的資質與證量。
『德普蓋天地』形容其福德慈悲無所不包;『神智過靈聖』強調佛陀的自覺智慧(菩提)本質上超越天神或仙聖,展現佛陀身為『天人師』的超然地位。本句讚嘆佛陀身、口二業的圓滿。
前句指「三十二相、八十隨形好」之身相功德;後句指佛陀具備的「八種音聲」(如極好音、柔軟音、和適音等),象徵其說法能遍及無盡時空並攝受眾生。此句讚嘆菩薩(太子)出家修道的志向極其宏大。
須彌山為世界中心之最高山,以此對比志向之高;「清妙」指佛法覺悟之境界,超越世俗言說的層次。此句描述證得解脫、成就佛果的境界。
透過斷除根本煩惱「三毒」(婬、怒、癡),徹底切斷生死輪迴的連鎖,從而超越十二因緣中的老死苦患,進入涅槃寂靜。此句為諸天向出家修行的太子(悉達多)祈請。
太子深契禪定,諸天恐其直接入滅而不度生,故請其出定,以悲心救導輪迴中的天、人眾生。
強調「悲智雙運」,即從自利的定境轉向利他的救渡。此句描述佛陀出世的本懷。
『法寶藏』指佛陀深奧的教法積聚如寶;『敷惠』意為廣大佈施;『甘露』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比喻能消除生死熱惱、使人獲得解脫的無上法味。此句描述菩薩大慈大悲之行願,旨在消除眾生身心的怖畏與外在環境的災難,體現佛教『施無畏』的利他精神,使眾生在生死苦海中尋得庇護與安寧。
此句描述佛陀(或太子)出世化導的功德。
以「正道」對治「迷惑」,引導眾生脫離無明輪迴;以「真言」對治「邪疑」,破除外道邪見與猶豫不決之心,令其皈依正信。此句描述佛陀說法時,聽眾生起極大的希求心與歡喜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語境中,體現了佛陀威德感召,令眾生對智慧法音渴求若渴,展現出聞法不倦的求道精神。此句為梵天勸請佛陀說法之語。
「無死法」即指涅槃,因證悟後不再受生死輪迴,故稱無死;「垂化」強調佛陀慈悲示現,將覺悟的真理傳播給世間。
- 十力:指佛陀所特有的十種智力,能成就無礙,摧伏諸魔。
- 棄蓋:指捨棄五蓋(貪欲、嗔恚、睡眠、掉悔、疑),此五者能覆蓋心性,障礙聖道。
- 寂定禪:指遠離散亂、身心寂靜的禪定狀態。
- 德香:指修行者因持戒、具足功德而感得的非物質性香氣。
- 栴檀:即檀香,古代印度視為最上等的香料,常用來比喻極其殊勝的香氣。
- 梵釋
- 齎
- 受聞
- 本行願:指佛陀在過去生中身為菩薩時,最初所發的成佛誓願(本願)以及隨之實踐的種種波羅蜜修行(行)。
- 精進:於修道過程中,勇猛奮發、斷惡修善,不因困難而退轉的心理狀態。
- 百劫:佛教的時間量詞,此處指「百劫修相好」,即在三大阿僧祇劫修滿後,再以百大劫的時間修習能感得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清淨福業。
- 四等:指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強調平等待一切眾生。十方:指東、南、西、北、四維、上下,意指無窮盡的空間與眾生。弘恩:廣大的恩德。
- 持戒:遵守佛陀所制戒律,防非止惡。
- 無垢:指清淨、沒有煩惱或違戒的汙點。
- 慈軟:慈悲且心性柔和,不粗暴、不剛強。
- 禪智:禪定與智慧。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透過禪定昇華智慧,是成佛的核心關鍵。
- 敷:敷演、布散。指廣泛宣說法教。
- 度經:度化眾生的法門或經典。
- 苦行:指為了求道而忍受種種身心艱辛的修行,此處特指菩薩因地的歷劫修行。
- 功勳:指修行所累積的功德與報償,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常指成佛的資糧。
- 戒忍定慧:指持戒、忍辱、禪定、智慧,為大乘修行之要領(此處省略布施與精進,側重於降魔時所需的安定與覺照力)。
- 動地:大地六種震動,象徵大成就者成道或顯現神力時感應自然的瑞相。
- 魔:指魔王波旬及其眷屬,亦象徵阻礙覺悟的貪瞋癡等內心煩惱。
- 德:指如來的功德、福德與慈悲心量。
- 靈聖:指世間所敬奉的神靈、仙聖或婆羅門教中的聖者。
- 八聲:又稱佛八音、八種清淨音。指佛陀說法音聲具備極好、柔軟、和適、尊慧、不女、不誤、深遠、不竭等八種特質。
- 十方: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無盡的宇宙空間。
- 須彌:即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喻志向之極高。
- 清妙:清淨微妙。形容佛法境界純淨且深奧不可思議。
- 老死患:十二因緣的最後一環,泛指輪迴中必然經歷的身心衰敗與生命終結之苦。
- 定覺:指從禪定(Samādhi)的深沈狀態中覺醒、出定。
- 諸天人:泛指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為六道中相對具有聽法善根的群體。
- 法寶藏:佛法智慧的深廣積聚,如世間寶藏能濟貧窮,法寶能濟慧命。
- 敷惠:敷演並惠施。指弘揚教法以利益眾生。
- 甘露:梵語 Amṛta,喻指長生不死之藥,佛典中常用以比喻解脫的教法。
- 憂畏:內心的憂慮與恐懼。
- 解:解脫、釋放。
- 危厄:危險與困厄的境遇。
- 安:安穩、安定。
- 迷惑
- 真言
- 願樂:欣慕、歡喜渴求。指內心生起希冀見佛聞法的強烈意願。
- 聽受:聽聞並信受。指感官接受法音並於心中領納教義。
- 無厭:不滿足、不疲厭。形容對佛法的追求深切,長時聞法亦不覺厭倦。
- 無死法:指涅槃、真理,因其超越生滅,無有死歿。
- 垂化:垂示教化,指佛陀對眾生的慈悲導引。
「『聽我歌十力,棄蓋寂定禪; 光徹照七天,德香踰栴檀。 上帝神妙來,歎仰欲見尊; 梵釋齎敬意,稽首欲受聞。 佛所本行願,精進百劫勤; 四等大布施,十方受弘恩。 持戒淨無垢,慈軟護眾生; 勇決入禪智,大悲敷度經。 苦行積無數,功勳成於今; 戒忍定慧力,動地魔已擒。 德普蓋天地,神智過靈聖; 相好特無比,八聲震十方。 志高於須彌,清妙莫能論; 永離婬怒癡,無復老死患。 唯哀從定覺,愍傷諸天人; 為開法寶藏,敷惠甘露珍。 令從憂畏解,危厄得以安; 迷惑見正道,邪疑覩真言。 一切皆願樂,欲聽受無厭; 當開無死法,垂化於無窮。』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在禪定中具備超凡的感官與覺受能力,能悉知外界因緣。
當覺悟或因緣成熟時,自然從甚深禪定中出定,展現定慧圓滿的境界。此處展現大梵天王對佛陀出世的渴仰。
在佛教宇宙觀中,佛陀出世極其難得,需經歷極漫長的時間(久遠)方能一遇。
此語境銜接佛陀成道後,大梵天前來請法之因緣。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梵天等諸天觀察到世間利根眾生有救度之機,故前來請法。
強調佛陀示現於世的主要目的在於「說經度眾」,並以此因緣勸請佛陀留住世間,不急於入滅。本句強調佛陀出世的本懷。
『愚闇』指無明遮蔽本性,『慧眼』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指能洞察實相、分辨善惡的正見。
佛陀以慈悲為原動力(慈導),是眾生斷除生死束縛的唯一途徑。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觀察天人根機,強調當時聽眾具備較好的善根與理解力(易解),且有精進受持戒法的器識,為隨後示教利喜的鋪陳。
此句表達了眾生因畏懼輪迴之苦而產生對佛法的渴求。
文中以「法藏」喻佛法深廣奧祕,「甘露」喻能消除生死熱惱、令人長生的涅槃教法,強調應機施教的重要性。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前觀察外道之現狀。
在無佛之「佛前佛後」時期,修道者因未斷除根本煩惱(三毒),其所傳授之教法(經典)並非源於現證真理,而是凡夫意識的產物,強調唯有佛法方能究竟解脫。此句採取「類比論證」,以世俗之學對比佛法之尊。
強調佛陀已斷除三毒(淫、怒、癡),其成就的法性至為純淨真誠,更值得世人歸向與學習。
這反映了《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佛陀人格神聖性與超越性的特質。此句為請法之辭。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至誠之道」意指佛陀所證悟的真實不虛、究竟解脫之教理,強調法性的真誠無偽與修行的歸宿。
- 佛意:佛陀的心意或覺性。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常於佛成道後請轉法輪。
- 白: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諸天:指居住於欲界天、色界天等各層天的天人。
- 說經:宣說教法、化導眾生。
- 般泥洹:梵語 Parinirvāṇa 的音譯,即「圓寂」或「涅槃」,指佛陀捨報入滅。
- 愚闇:指無明、缺乏智慧,如同處於黑暗之中。
- 慧眼:智慧之眼,能照見諸法實相,指引正確解脫方向。
- 慈導:以慈悲心進行教化與指引。
- 解脫:脫離生死輪迴與煩惱的束縛。
- 賢善:指具備賢德與善根的眾生。
- 好道:愛好、渴求覺悟之道(佛道)。
- 易解:利根者對於法義容易理解領悟。
- 受戒法:領受並歸依佛陀所制的禁戒法度。
- 法藏:佛法之寶藏,指如來所說的教法蘊積,含藏無量法義。
- 自意:隨順己意、主觀意識,而非契合實相的真知灼見。
- 不至誠法:指世俗間尚未達到究竟真實、仍有虛妄偏執的教法或行為準則。
- 說法:宣說佛法教義。
- 至誠之道:指最極真實、誠信無妄的覺悟之道,此經語境中特指佛陀所傳授的解脫教法。
「佛意悉知,便從定覺。梵天白佛言:『從久遠以 來,適復見佛耳。諸天喜踊,欲聞佛法,當為 世間說經,願莫般泥洹。眾生愚闇,無有慧 眼,唯加慈導,令得解脫。諸天人中,多有賢 善,好道易解,亦有精進,能受戒法。畏於地 獄三惡道者,願開法藏,為現甘露,受者必 多。天下無佛時,我見餘道人,具有三毒自 意合作經典。人尚學其不至誠法,何況佛 之清淨無婬怒癡?願佛說法,使眾生得聞至 誠之道。』
此為佛陀對請法者或發言者表達高度認可與讚許之辭,重疊使用「善哉」以示強調,不僅是對言論的肯定,更是對其善心或智慧的印證。
此處為佛陀對色界初禪天之主「大梵天王」的直接稱呼。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梵天常與釋提桓因一同現身,代表諸天向佛請法或護持教化,象徵佛法威德感召清淨天眾。此句描述菩薩大悲心的展現。
從物質與精神層面的「施安」、「撫利」、「寧濟」開始,最終導向佛法修行的最高目標「解脫」。
這體現了太子(菩薩)出世修道的根本動機,即是為了利益一切眾生,而非僅求個人安樂。此處太子思惟世間苦難的根源,並提出「十二因緣」作為解構生死流轉的法義框架。
經文採用「某緣某」的連環結構,說明生命如何從最初的無知(癡)一步步演變為最後的種種苦果。本句闡述「十二因緣」中愛、取、有與生死的連鎖關係。
『有』指積累的業因與生存狀態,是生死的直接依據。
因為內心存有愛欲執著,導致神識隨業力在三界中輪迴受生,循環不止。本段記述佛陀開示「還滅緣起」的修行徑路。
從斷除現實層面的「貪愛」與「情欲」入手,導向「無為」的心境,進而由根源處逆轉十二因緣。
當最根本的「癡」(無明)被消滅後,後續的連鎖反應將逐一斷絕,最終達成解脫老死、斷除一切苦惱的目標。此處「得道」指悉達多太子在菩提樹下戰勝魔軍、斷除無明,成就正等正覺(佛果)的過程與境界。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強調的是從凡夫轉化為大聖者的關鍵轉折。此句強調佛陀所證悟的「緣起」與「中道」境界極其深奧,超越凡夫與二乘的思維與言語界限,唯有究竟圓滿的覺者方能完全契入。
本經描述佛陀示現之神異與功德清淨,強調佛法覺悟之境超越凡情測度。
此處指修行成就或神變之清淨相,其本質遠離愚癡妄想,故非受縛於二元對立、執著六塵的凡夫心識所能揣摩。本段旨在對比佛法與「外道」的本質差異。
佛經將非佛法的宗教修行概括為「九十六種外道」,其核心病因在於「樂生求安」與「貪欲」,即修行動機仍建立在對自我的執著(我執)與世俗欲望的擴張上。
這與佛法以「無我」、「離欲」及「解脫生死」為核心的「要法」背道而馳,故稱其不知要法。此段體現《太子瑞應本起經》核心的「四諦」與「三法印」觀點。
針對凡夫「常、樂、我、淨」的四倒見,提出「無常、苦、空、非身(無我)」的對治法。
強調世間一切法皆因緣湊合,並無永恆不變的主體(非身),亦無可追隨的歸屬(非人所)。此句反映佛法真理(第一義諦)往往與凡夫的世俗知見(如貪著、二元分別)相違背。
真理之言雖能破除迷妄,但在未覺悟者聽來卻顯得荒謬難信,強調了佛法難信難解的特性。此處描述佛陀初成道時,觀察眾生根器及世間苦迫,一度考量世人難以信解甚深法義,因而產生自守清靜、直接示現入滅的念頭,體現了成佛之初對法難傳付的審慎思考。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正確、殊勝,是佛門中常用的讚嘆語。
- 世間:指凡夫所居住的充滿遷流與變化的世俗世界。
- 寧濟:使安寧並得到救助。
- 十二因緣:佛教描述生命流轉與苦果產生的十二個連環環節。
- 名像:即名色,指五蘊中精神(名)與物質(色)的結合體。
- 六入:即六處,指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覺器官。
- 更樂:即觸,指感官、對境與意識三者接觸的過程。
- 痛:即受,指生理或心理的感受。
- 大患:指最嚴重的禍害,此指生死的根本。
- 有:十二因緣之一,指由愛、取而形成的業力定數與生存環境。
- 無為無起:指心境寂靜,不再生起有漏的造作。
- 受:此處對應十二因緣中的「取」,指對境產生的執取佔有。
- 愚癡想:源於無明的妄想或錯誤的認知。此處強調覺者已斷除無明,其觀念與法相皆具智慧。
- 凡夫意:世間未斷煩惱、未見真諦之人的心識分別與推求。
- 事:事奉、祭祀或信仰之意。
- 樂生求安:貪戀生命存續並追求世間的安逸與感官保障。
- 要法:指能直指解脫、斷除煩惱的核心佛法教義。
- 意異:心意與正法乖違,即心生顛倒見。
- 非身:即「無我」。指肉身乃四大假合,並無實質永恆的自性主體。
- 非人所:指並非個人所能主宰或永久擁有的依歸。強調對家屬、財產等外物的無所有性。
- 萬物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變異中,不能恆久。
- 正言:符合實相真理的言教,此處特指佛陀所說的教法。
- 似反:貌似與常理或世俗欲望相違背、相反。
- 枯苦:形容世間五欲之樂本質凋零、充滿憂苦。
- 不言:指佛陀初成道時欲默然入滅,不願說法。
「佛言:『善哉,善哉!梵天!欲廣施安,救諸世間,撫 利寧濟,樂使解脫。我念世間,貪愛嗜欲,墮 生死苦,少能自覺本從十二因緣起,癡緣癡, 行緣行,識緣識,名像緣名像,六入緣六入, 更樂緣更樂,痛緣痛,愛緣愛,受緣受,有緣 有,生緣生老死憂悲苦悶心惱;大患其有, 精神從愛,轉受生死。欲得道者,當斷貪愛 滅除情欲,無為無起,然則癡滅,癡滅則行 滅,行滅則識滅,識滅則名像滅,名像滅則六 入滅,六入滅則更樂滅,更樂滅則痛滅,痛滅 則愛滅,愛滅則受滅,受滅則有滅,有滅則 生滅,生滅則老死憂悲苦悶心惱大患皆盡; 是謂得道。唯佛覺此,微妙難明。夫此清淨 無愚癡想,不可以世間凡夫意知。天下道 術,九十六種,各有所事,或事天地日月五 星,或事水火鬼神龍神,皆樂生求安,貪欲嗜 味,好於聲色,故不能樂佛道,不聞佛經,不 知要法。凡人意異,計身萬物謂可常有,設 當為說,目之所見,萬物無常,有身皆苦,身 為非身,空無所有,親戚家屬,悉非人所。正 言似反,誰能信者?吾為枯苦,不如取泥洹, 故欲不言耳。』
此句銜接上文,記載梵天勸請佛陀說法之過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梵天扮演啟請者的角色,代表天界眾生祈求佛陀轉法輪。
「梵天復曰:
此段為讚佛偈語。
強調「佛法難聞」與「值佛難遇」的稀有性。
佛陀作為「極度」眾生者,其願力與位格在人中至高無上,體現了《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對佛陀聖格的推崇,以及眾生獲救後的感激之情。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興現於世的殊勝意義。
以『冥』象徵眾生長久以來的無明束縛,而以佛陀的『十力』與『智慧』作為對治。
佛陀的功能在於『開法藏』與『施光明』,其最終目的是令眾生破除無明,達到『開解』與『度脫』的境界。
這反映了本經強調佛陀救世者之形象與威神力。此段為梵天勸請佛陀說法之偈頌。
強調太子(佛陀)歷經長久修習、行願成就,此時具備救度眾生之能力。
法義核心在於將佛法比喻為『藥』,針對眾生『無明老死』的根本病因進行救治,展現大乘早期經典中佛陀作為大醫王的特質。
- 發意:發菩提心。勞謙:勤勞謙遜。行願:修行與誓願。法藥:比喻佛法能治眾生煩惱病。稽首:至誠頂禮的儀式。
「『從無數劫人在世間生死,唯佛經難得聞, 從佛在世能度極者,今以得願人中難有, 尊極無佛比,是故稽首禮。 世間縛著為久在冥,今十力興神智無量, 當開法藏施慧光明,照諸天人令得開解, 佛能度一切,是故願自歸。 從本發意誓為苦人,勞謙積德行願已成, 無明老死長衰可悲,當施法藥救諸病痛, 慈哀無過佛,是故稽首請。』
描述佛陀接受大梵天王勸請說法(梵天勸請)後,開始觀察因緣,尋找最先覺悟契機的對象,展現佛陀說法必先觀機逗教的特質。
此處指悉達多太子憶念起淨飯王最初派遣憍陳如等五位隨侍(五比丘)共同修行的往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五人既是守護者,也是後來太子成道後首批度化的對象。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鹿野苑度化五比丘的情境。
當時五比丘見太子放棄苦行而受食,誤以為其道心退轉,故相約以冷淡態度對待。
這反映了早期修行者對「離兩邊、行中道」尚無體證,仍執著於極端苦行。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前往鹿野苑度化五侍者的關鍵轉折。
五人原先因見太子放棄苦行而欲冷落他,但因佛陀證果後的威神與慈悲德相,令其內心自然生起敬畏與恭敬,打破了原本的執著與成見。此處佛陀針對弟子或聞法者心志動搖、產生畏難或退轉之情時進行提醒。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修道者應具備如金剛般的意志,不應因外境或考驗而輕易失其本心。此句出自淨飯王見太子悉達多展現神異後的反應。
淨飯王原先因顧及王權與威儀,戒敕群臣見太子時不得起立行禮,但見到天人與自然界皆向太子致敬的瑞相後,群臣不由自主地敬禮。
此處反映出佛陀出世後,世俗王權威儀在出世間功德力面前的消解。此處描述憍陳如等五位侍者在聽聞佛陀教法後,自覺過去的苦行見解錯誤,因此放棄爭辯,誠心皈依佛陀,象徵僧寶之始。
此處描述佛陀攝受弟子的一種特殊儀式。
在早期經典中,佛陀常以「善來沙門」或摩頂方式令求道者即時成就僧侶身分,體現了佛陀親自印證的威神力與法制。描述太子(悉達多)與其隨從或修道夥伴回到象徵成道的「道樹」位置,進行自覺式的禪觀與理則推演,為悟道前的重要行持。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尋找度化對象的過程。
佛陀以神通觀察到優為迦葉(優樓頻螺迦葉)在當時具有極高的社會地位與德望,是引領大眾皈依的關鍵人物,故決定前往度化。
這體現了佛陀因材施教及先度化具影響力者的教化策略。此句描述佛陀或菩薩化導眾生的次第:首重「開化」與「領解」,即透過教發啟迪使其心開意解;次達成「歡喜」與「信樂」,強調從理性的認知轉化為感性的深厚信仰與實踐動力。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陀殊勝行徑或威德的描述,強調佛陀作為「導師」的示範作用。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下,這不僅是行為的模仿,更是指眾生見證佛陀成道或神變後,生起信心並立志修習菩薩道的勸導。此處描述太子出城見老、病、死、沙門後,內心深有感悟。
此句具體指涉隨行或依止的行為,展現了太子尋求真理的決心與即刻付諸行動的果斷,為後續出家修行之伏筆。此處展現迦葉(指拜火教徒優樓頻螺迦葉)初期與佛陀相見時的禮節。
雖尚未歸依,但以「大道人」尊稱佛陀,並進行當時沙門間典型的問訊關懷,體現了經典中佛陀化導外道的序幕儀軌。此偈頌出自佛陀為釋種子弟或相關請法者宣說處世與修行的四種至高境界。
在前三者(色身、心態、社交)的基礎上,最終導向佛家修行的終極目標「無為」(涅槃),強調從世俗利益昇華至解脫的安穩。
- 可:許可、答應。此指佛陀默然受請。
- 度:度化、濟渡。指引導眾生脫離苦海,到達涅槃彼岸。
- 父王:指迦毘羅衛國的淨飯王。
- 五人:即隨侍太子修行的五比丘,通常指憍陳如、額鞞、跋提、十力迦葉、摩訶男。
- 即復道還:立即循著原來的道路返回。
- 慎莫與起:千萬不要一同起身(行禮迎接)。「起」指恭敬的起立禮。
- 五人(指憍陳如等五位最初隨侍太子的修行者)、作禮(頂禮,表示最恭敬的禮拜)
- 持心:執守、攝持其心志或道心。
- 牢固:指心志堅定,不為外境所動搖。
- 屬言:連屬之言、隨從之語。指淨飯王先前對群臣連續下達的戒敕命令。
- 作禮:行禮致敬。此指群臣見太子威德神變後,不自覺地違背王命而下拜。
- 不對:無法應對、無言以對,指在真理面前無可辯駁。
- 沙門:指勤修息滅貪瞋癡的出家修行者。
- 摩其頭:佛教的一種授記或接引儀式,由尊者手撫受教者頭頂。
- 道樹:指覺悟之樹,即菩提樹(Bodhivṛkṣa)。
- 優為迦葉:即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三迦葉之首,原為事火外道。
- 大明:指智慧廣大,能破除愚痴。在此指其在世間法或外道法中具足聰明才智。
- 尼連禪:尼連禪河(Nairañjanā),佛陀成道處附近的河流。
- 開化:開導教化,啟發眾生蒙昧之心。
- 信樂:深切相信並愛好嚮往。
- 爾乃:連詞。如此、既然這樣。在此引導出後續大眾應有的回應。
- 隨而學:隨順教導或榜樣而修學。指依循佛陀所展現的法度與路徑。
- 即:立刻、隨即。
- 從:跟隨、隨從,此處指跟從於旁。
- 大道人:本經對佛陀的尊稱,指成就大道的修行者。
- 善來:佛教禮遇用語,表示歡迎之意,亦含慈悲蒞臨之感。
- 消息:指生活、氣力或身心狀況的變遷情形。
- 安不:即「安否」,詢問是否安泰。
- 第一利:指最上等的獲益或好處,在此指色身的健康無患。
- 第一厚:指最深厚的情義或依靠,強調善知識在修行路上的重要性。
「佛已可梵天,念:『誰可先度者?昔者父王 遣五人侍我,今在山中。』即復道還,五人見佛, 自相謂言:『是人來者,慎莫與起也。』佛到,五 人皆起,不覺作禮。時佛言:『卿等持心,何無 牢固?屬言莫起,何以作禮?』五人不對,願為弟 子。佛即手摩其頭,以為沙門。還道樹下各 坐思惟。佛又復念:『此間有優為迦葉——大明勇 健,有好名字,國王吏民,皆共事之——與五百 弟子,在尼連禪水邊。欲先開化令解,歡喜 信樂佛法;爾乃餘人,當隨而學。』即往從之。 迦葉見佛,即來起迎,讚言:『幸甚,大道人善 來相見,消息安不?』佛即答言:『無病第一利, 知足第一富,善友第一厚,無為第一安。』
此為大迦葉初見佛陀(或處於事奉情境)時的謙卑請示。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對話展現了弟子對佛陀權威的尊重與隨順教誨的態度。此處記述釋尊成道前(或初期)向事火梵志借宿毒龍火室的經典情節。
展現佛陀慈悲攝受外道,以神通與德行降伏毒龍的開端。此處為淨飯王詢問太子是否喜愛世間榮華或美色,太子以「不愛」回應,展現其宿世善根與對世俗欲樂的厭離心,是佛陀示現成道前的心理轉折,強調欲樂無常且非究竟。
此為迦葉對佛陀進入石室前的警告。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降伏惡龍的過程,毒龍象徵貪嗔癡等未調伏的剛強眾生。此處為淨飯王見太子(釋迦牟尼)修苦行而憂慮,佛陀以此作答,表示其法身或心境已超越世俗色身的苦受,亦指其修行狀態非凡情所能理解之苦。
此處語境為佛陀(太子)入石室以降伏毒龍之情節。
展現佛陀慈悲之威德力與降魔無畏之相,強調清淨德行能令毒惡眾生自然化解戾氣。此句描述在佛典敘事中,當一方提出請求或索要某物時,依循禮法或慣例重複請求至第三次,以表至誠或程序完備。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多用於描述太子、國王或婆羅門之間索要特定寶物或請求特定事宜的正式交涉過程。此處展現了迦葉對佛陀(大道人)至高德行的認可。
在佛教禮儀與當時的沙門傳統中,「居中」代表首席、尊位。
迦葉以此表達對佛陀證覺地位的臣服與敬意,符合《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感化三迦葉的情節脈絡。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降伏迦葉兄弟所奉事之毒龍的開端。
佛陀以寂靜不動的威德對比毒龍的瞋恚火毒,象徵佛法慈悲力量能調伏剛強眾生。此段描述佛陀與迦葉三兄弟比試神變(神通)的過程。
佛陀示現「火光三昧」或相關神變,能隨意從身上出水或出煙、火,以威德折伏外道。
此處的『烟』是十八神變中常見的異象之一。此句描述佛陀於石室降伏惡龍之過程。
龍因感官受到侵擾而生起猛烈瞋心,此「火」既是神通變現的自然火焰,亦象徵瞋恚煩惱之火熾盛。此處描述佛陀降伏迦葉龍王時所顯現的「火光三昧」神變。
佛陀以威神之力化現光明,其亮度與威力超越龍火,以此調伏外道之慢心。此處描繪佛陀於迦葉石室中降伏毒龍的過程。
毒龍之火象徵瞋恚與無明之烈,佛陀之光則表徵大威德與智慧之力的圓滿。
兩者對峙呈現出強大的感官異象,旨在彰顯佛陀神通足以攝受外道威勢,令觀者(如迦葉等)產生震撼與敬畏。此段描述迦葉尊者(此指拜火教首領大迦葉)觀察到佛陀所在的石室發生異狀。
迦葉當時尚未皈依,仍執著於事火教法與星相之學。
『洞然』象徵佛陀以神力降伏毒龍時所發出的光明,而迦葉誤以為是火災。此為事火梵志(迦葉)見佛陀進入石室後,以為佛陀必遭毒龍毒手而發出的感嘆。
反映出凡夫以肉眼觀察,尚未知曉佛陀具備降伏毒龍的威神力。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伏龍的過程。
佛陀以慈悲與正覺的神通力(道神力)戰勝了象徵瞋恨與毒害的火龍。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這不僅是神力的展現,更是佛法調伏眾生剛強難化之性的象徵,說明外道所不能伏者,唯佛能降。此段描述佛陀入石室以神力降伏毒龍時,迦葉尊者誤以為佛陀被毒龍之火所害而產生的焦急反應。
展現了迦葉在未證得佛陀境界前,仍以常人之心與神通力試圖干預神變的過程。此處描述佛陀以神變力制伏迦葉兄弟的過程。
透過瓶中出火的神通,對治事火梵志對火的執著與畏懼,展現佛法圓滿神通超越外道幻法。此句為魔王波旬見太子(悉達多)於菩提樹下意志堅定、即將成道,自知威勢將減,故對其部眾下達的毀滅性指令。
大沙門在此指代修行圓滿、具大威德的太子。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降伏火龍後,於晨間示現神變。
迦葉本以為佛陀必死於毒龍之火,見佛平安而出,反映出其對佛陀威德神力的初步震撼與認知轉變。此為太子(悉達多)看見老人後,進一步觀察或詢問隨從關於世間生老病死現象的開端。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問話反映了太子對世間無常現象的初步覺察與探求。此處背景為佛陀初成道後,面對牧牛女或梵天供養與詢問時的應答。
佛陀展現出已證得漏盡,能以禪悅為食或自在運用神通力維持肉身,不依賴外在雜食亦能存活的聖者境界。此處語境為佛陀以神力降伏迦葉之堂中的火龍(毒龍),並將其置於鉢中。
此句描述佛陀向迦葉展示神變,以此破除外道之慢心,展現佛陀慈悲與威德並進的度化手段。此處指佛陀以神變或德行降伏外道、毒龍或頑劣眾生後,令其皈依受戒,象徵身口意轉惡向善的法義轉折。
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受外道成見與我慢所蔽,雖親見佛陀展現神變,仍執著於自身的火祆教修為,誤判佛陀境界不如阿羅漢。
這反映了降伏外道過程中,「慢心」是體證真理的主要障礙。
- 迦葉
- 勅使
- 瞋恚:因不如意而生起憤怒、怨恨的心。此處指佛陀禮貌詢問,唯恐打擾對方修行或觸怒對方。
- 火室:事火外道(如迦葉三兄弟等)專門供奉火神、舉行火祀的房舍,內常有毒龍守護。
- 一宿:停留一個夜晚。
- 不愛:指對世俗欲染、五欲之樂不產生執著或喜好,反映出離心的表現。
- 毒龍:指具有劇毒、性情兇暴的龍類,此處特指石室中危害人的惡龍。
- 相害:傷害、損害。在此指惡龍對人身的侵害。
- 無苦:指遠離世俗生理與心理的逼迫受,於禪定或覺悟境界中不覺其苦。
- 不害:指不加損害。體現佛陀成就慈心三昧,令冤親平等,使具惡心者亦不能加害。
- 至三:佛經中常見的正式請求程序,通常在對方初次拒絕或未即刻應允時,重複請求至第三次(三請),象徵請求之殷重與法定程序的完成。
- 然:是的、沒錯。表示贊同的應答語。
- 居中:坐在中央的首位。在集會中象徵最尊貴者的位置。
- 大善:極好、甚為殊勝。
- 現神:顯現神變、神通力。
- 身中出烟:佛陀示現神通時,身體各部位能隨意出煙、出火或出水,為折伏眾生的神變特徵。
- 忿怒:內心極度瞋恨不安的狀態。
- 火出:指從身體發出火焰,為龍展現神通或威勢的表現。
- 火光:指火光三昧所發出的光明,常配合水火神變同時顯現。
- 相視星宿:觀察星象以推算吉凶或時節,反映當時外道修行者的慣習。
- 洞然:形容光亮、通透,此處指火光照耀得極為明亮。
- 端正:形容佛陀具備莊嚴的相貌。
- 毒火:指石室中惡龍所噴出的毒氣與火焰。
- 道神力:指成就佛道後所具備的超自然神威力量。
- 恚毒:指瞋怒之毒,此處特指火龍噴發的毒火與瞋心。
- 鉢:出家眾盛放食物的器具,此處為佛陀展現神通將巨龍收納之處。
- 惶遽:驚恐、慌忙的樣子。
- 一瓶:指迦葉兄弟演法時所用的澡瓶或事火器具。
- 咄咄:驚嘆之詞,多用於恐懼、怪異或警誡的語境。
- 殺:殘害生命。此處指魔眾企圖以暴力斷絕太子的修行生命。
- 大沙門:沙門意為勤息(勤修善法、息滅惡法)。「大」字表彰其修行位格極高,此處指即將成佛的太子。
- 持鉢盛龍:佛陀以神力將降伏後的毒龍收入鉢中。
- 尚活:竟然還活著。表達迦葉原先預期佛陀會被毒龍所害的驚訝心理。
- 器:器皿、容器。在此脈絡下指代盛裝物質的物件,亦可引申為對物質界現象的觀察目標。
- 何等:疑問詞,意為「什麼」、「什麼樣的」。
- 自活:指不依仗他人供養或世俗飲食,能以法性或神通力維持生命。在本起經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後的自性圓滿。
- 降:降伏,指折服對方使其歸順。
- 受戒:領受並持守佛教戒律,象徵正式成為佛弟子。
- 極神
- 羅漢
「迦葉曰:『有何勅使?』佛言:『欲報一事,儻不瞋 恚,煩借火室,一宿之間。』曰:『不愛也。中有毒 龍,恐相害耳。』佛言:『無苦。龍不害我。』重借至 三。迦葉言:『然,大道人德高,能居中者大善。』 佛即澡洗前入火室,持草布地,適坐須臾, 毒龍瞋恚,身中出烟;佛亦現神,身中出 烟。龍大忿怒,身皆火出;佛亦現神,身出火 光。龍火佛光,於是俱盛,石室盡燃,其炎烟 出,如失火狀。迦葉夜起,相視星宿,見火室洞 然,噫噫言:『咄!是大沙門端正,可惜不隨我 語,竟為毒火所害。』佛知其意,於其室內, 以道神力,滅龍恚毒,降伏龍身,化置鉢中。 迦葉惶遽,令五百弟子人,持一瓶水,就擲 滅火;而一瓶者,更成一火,師徒益怖,皆言: 『咄咄!殺是大沙門。』明旦佛持鉢盛龍而出,迦 葉驚喜問:『大道人乃尚活耶?器中何等?』佛答 言:『然,吾自活耳。是鉢中者,可言毒龍,眾人 所畏,不敢入室者也。今者降之,已受戒 矣。』迦葉自以得道,謂佛非真,顧語弟子:『是 大沙門極神,雖爾未及於道,不如我得羅 漢也!』
本段描述佛陀感化大迦葉的過程。
佛陀展現神變與威德,吸引護世四天王於夜間降臨聽法,其光芒與威儀令迦葉感到驚奇,為後續迦葉歸依佛陀的轉折鋪陳。此句描述佛陀誕生時,欲界第一層天的四大天王親自現身守護,其威德所顯現的殊勝光明極為強烈,表徵佛陀降生時天地間的祥瑞異象與天神護佑。
此處描述大迦葉(事火迦葉)夜觀天象時,見證佛陀威德引發的異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神變是用以折伏事火外道的威神力表現。此處「大道人」為對佛陀的敬稱。
語境源於佛陀降伏毒龍後,迦葉見到佛陀周身光明,誤以為佛陀亦是透過事火修法而得此神變,反映出當時外道對佛法實相的認知偏差。此句為佛陀向迦葉(事火梵志)表明立場。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佛陀正欲降伏事火之徒,故明確否定以祭祀、奉事世俗火神作為解脫途徑,展現佛教正法與當時婆羅門外道信仰的區別。此為迦葉梵志見到佛陀降伏毒龍後,四大天王前來聽法所散發的神威光輝。
梵志尚未證得天眼,故將天人降臨的光明誤認為世俗之火,此問引發後續佛陀展現神變與說法的契機。此句描述佛陀向旁人解釋神異現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成道後常有諸天前來護持聽法,四天王的光降象徵佛法威德感召天眾,亦體現六道眾生共同尊崇佛法的語境。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見證佛陀威德後的心理反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佛陀正透過顯現神變來度化信奉事火外道的迦葉兄弟。
「大沙門」是當時對佛陀的尊稱,「極神」特指佛陀展現的威神之力超越了迦葉原有的認知。此處反映佛陀成道初期,外道首領迦葉波(迦葉)雖見佛陀展現神通,卻因心生慢心且執著於自身的成就,認為佛陀尚未證得阿羅漢果。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中,這段描述體現了佛陀化度迦葉波的過程,突顯外道修行的局限與阿羅漢果位在當時教說中的重要性。
- 第一:指初夜(一晝夜分為六時,夜三時之首)。
- 四王:指欲界第一天四天王天之主:東方持國天王、南方增長天王、西方廣目天王、北方多聞天王。
- 占候:觀察星象、雲氣等自然現象以推測吉凶或氣候。
- 四火:指佛陀身旁出現的四種神聖火光,象徵佛陀超勝外道火神的神力。
- 明旦:次日清晨。
- 事火:侍奉、祭祀火神。為當時梵志(婆羅門)流行的外道修法之一。
- 聽經:聽聞、領受佛陀宣說的經法教義。
「佛復移近迦葉,坐一樹下,夜第一四天王俱 下聽佛說經。四王光影,明如盛火。迦葉夜 起占候,見佛邊有四火。明旦行問:『大道人亦事火乎?』佛言:『不事火也。』曰:『昨夜此間有 四火,何也?』佛言:『昨夜四天王來下聽經,是 其光耳。』迦葉念言:『是大沙門極神。雖然,尚未得道故,不如我得羅漢也!』
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天界帝釋天(Indra)因渴求佛法,連續前來禮敬並聞法。
展現佛陀作為『天人師』,其教化對象不僅限於人類,亦涵蓋諸天。此句描述太子誕生或顯聖時,諸天前來侍衛。
帝釋天身為忉利天主,其伴隨而生的威德光影與太子自身的光明交相輝映,象徵佛德感召天神護佑,共同呈現出聖者出世時超越世間的輝煌氣象。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優樓頻螺迦葉,雖具世俗神通與觀象能力,卻仍以肉眼觀察佛陀顯現的威神光芒,並以自身事火教派的知見,誤將佛陀的大光明定為「事火」之效。
這反映了外道在未得正見前,容易以舊有的慣性思維來解讀佛陀的示現。此句出自佛陀度化迦葉三兄弟的過程。
國王見佛陀於火龍窟中安然無恙,故有此問。
文中「事火」反映了當時婆羅門教徒盛行的火供修行,而佛陀則以此顯示其超越外道色身修行的神通與證量。此為佛陀對詰問者的否定回答。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通常用於糾正對因果、執著或世俗認知的偏差,引導眾生回歸正確的實相理解。此句說明佛陀說法時,天界尊神亦會降臨護持與聽法。
帝釋天具備威德與神光,凡人肉眼所見之異光,實為天人現身之相。
這展現了佛陀教化不僅限於人間,亦涵蓋天界。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見到佛陀展現神通後,內心產生的初步震撼與敬畏。
雖感佩佛陀的神力,但此時迦葉尚未完全折服,仍存有自大之心,為後續佛陀進一步度化之鋪陳。此處記述佛陀(或修行者)對比外道法與佛法之究竟程度。
文中「道」指佛法之無上正真道,「羅漢」於此經語境中代表已斷盡煩惱、脫離生死之聖者果位,強調唯有佛法之果位方能真正了脫生死。
- 不也:否定詞,意為「不是」、「不對」或「並非如此」。
- 天帝釋:即釋提桓因,欲界忉利天之主,為佛教重要的護法神。
- 神聖
「佛止樹下第二天,帝釋夜復來下聽佛說經。 帝釋光影,甚益大明。迦葉夜起占候,見佛邊 火光倍於昨四火明,心念:『是大沙門續事 火也。』明旦復行問:『大道人得無事火?』佛言: 『不也。昨天帝釋來下聽經,是其光耳。』迦葉 念言:『是大沙門乃神聖。雖然,未及於道,不 如我得羅漢也!』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或說法期間,色界天人慇懃求法的過程。
「後夜」為印度晝夜六時之末,此時清淨寂靜,常有高層天人化現聽法,彰顯佛法為天人所共尊。此句描述太子(佛陀前身)降生或顯聖時,其法相所感召的威神光明。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層級觀中,梵天(初禪天)的地位與光明程度高於欲界之首的帝釋天,以此對比展現佛德之崇高。此處描述迦葉長老(三迦葉之首)觀察到佛陀降伏火龍時所發出的神通威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法威德勝過外道所崇拜的火神或龍神,預示著迦葉即將歸依正法。此句出自佛陀初轉法輪後度化迦葉三兄弟的語境。
佛陀明知故問,旨在引導事火外道(迦葉及其弟子)反思其修行法門,進而導向真正的解脫大道。
此處的「大道人」係指追求無上正覺的修行者,「事火」則是當時流行的一種祭祀儀軌。此處為大迦葉(迦葉三兄弟之首)受佛陀感化後,對其弟子或世人宣告捨棄過往事火梵志的宗教實踐。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象徵著外道皈依正法、斷除邪見的重要轉折。此為事火梵志見佛陀展現神通降伏毒龍後,對佛法威力引發的異象產生驚疑之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光象徵佛陀慈悲與智慧之德,威神力超越外道所崇拜之自然火。
- 後夜:古印度將一夜分為初、中、後三時,後夜指凌晨兩點至六點左右。
- 第七梵天:指色界天中,依據本經語境所指之高層禪天。梵天為清淨、離欲之天界。
- 明盛:形容光芒極為強烈、興盛。
- 明日:次日,指佛陀於石室降伏毒龍後的第二天。
- 益:更加、增益。
「後夜,第七梵天又下聽經。梵之光影,倍於帝 釋。迦葉夜起占候,見火光益大明盛。明日 問:『大道人事火乎?』答言:『不事火也!』『昨夜火 光益明大,何也?』
此句描述佛陀向大眾解釋神異現象的由來。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色界之主梵天對佛法展現極高的敬意,常於夜間降臨人間請法,其天身自帶的清淨光明是聖者降臨的表徵。此句反映迦葉布羅漢尚未皈依佛陀前,雖驚歎佛陀神通,卻因「我慢」與對「道」的錯誤認知,自認其火祠禪修與苦行之果位優於佛陀,展現其心性之剛強難化。
「佛言:『昨夜梵天來下聽經,是其光耳。』迦葉復 念:『是大沙門,神則神矣,然未得道,不如我 得羅漢也!』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降伏事火外道的過程。
迦葉兄弟及其弟子本信奉事火教(事火梵志),佛陀透過示現「火不燃」的威德神變,令其產生疑情並動搖對舊有信仰的執著,為後續皈依佛法作鋪陳。本句出自悉達多太子展現神異後,外道師徒間的對話。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大沙門』專指太子(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此處反映了當時外道長者察覺到太子非凡的法力與神變,雖稱『疑是』,實則表露其內心的震撼與推崇。此段描述拜火教首領迦葉遭遇神變。
佛陀以神通力制伏火神,令事火梵志無法起火,藉此降伏其慢心,為後續皈依鋪路。此處「大道人」特指覺者或邁向佛果的修行者(菩薩)。
本句語境多出於旁人對太子(悉達多)修道行為的驚嘆或詰問,反思其行為是否符合大覺悟者的特質。此為佛陀度化事火梵志迦葉之過程。
佛陀以神通力制伏火神後,慈悲詢問對方是否需要協助生火,展現佛陀隨順眾生需求並藉機示現神德的善巧方便。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等苦相後,向馬伕車匿追問其義。
在律典或本緣經中,「至三」常表示鄭重其事或必須回應的法制習慣,強調太子求索真相的迫切與堅定。此處語境為太子(悉達多)與迦葉(拜火教長老)之對話或神變過程。
太子展現神通力以調伏外道,此語表達其主觀意願對法界事物的影響力,亦象徵智慧之火即將點燃。此處記述佛陀展現神變威德,平息迦葉對火神祭祀的疑慮,示意自然法爾或神通力已令火燃,不需外在執著。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體現了佛陀降伏外道、引導其歸向正道的威神力。此句展現佛陀身口意三密之威神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中,佛陀展現神通以化導眾生,此「應聲皆燃」象徵佛法光明能破除世間黑暗,且佛之言教與事相感應道交,無有遲滯。此段描述迦葉對佛陀威德的執迷與自傲。
即便目睹佛陀展現神通,迦葉仍受「我慢」與「先入為主」的成見束縛,認為自己所證的果位優於佛陀,展現出凡情對聖境的錯誤評估。
- 人事三火
- 師:指太子隨學的外道導師(如跋伽婆或阿藍迦蘭等,依經文前後文指涉)。
- 所為:所作所為,指行為舉止。
- 卿:古代對人的敬稱或平稱,此處為佛陀對迦葉的稱呼。
- 不:句末助詞,相當於現代漢語中的「嗎」。
- 燃:指點火或使火焰生起,在經中常與展示神通或佛法光明相關聯。
- 火當燃
- 應聲:隨聲感應,立即之意。燃:點燃、發光,象徵智慧與瑞祥之兆。
「迦葉五百弟子,人事三火,合千五百火,明旦 燃之,火了不燃,怪而白師。師言:『疑是大沙 門所為也。』即行問佛:『我五百弟子,凡事千 五百火,今旦燃之,火皆不燃。是大道人之所 為乎?』佛言:『卿欲使火燃不?』問之至三。曰:『欲 使燃。』佛言:『可去,火當燃。』應聲皆燃。迦葉復 念:『是大沙門,神則神矣,然未得道,不如我已 得羅漢也!』
此段記述佛陀度化事火梵志大迦葉時展現神通,令其祭祀之火受神力影響而無法點燃,旨在破除事火外道之執著,顯現佛法神威。
此處反映出經典中佛陀(太子時期)展現神通後,旁觀者(如淨飯王或隨從)對其超凡能力的驚嘆與認知。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感應旨在彰顯太子與眾不同的聖格。此段描述迦葉外道在佛陀展現神變後,發現其平日修持的事火儀式失效。
這在經典語境中象徵佛陀的威力能制伏外道的火神信仰,為隨後的折服與歸依作鋪墊。此處「大道人」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係指覺悟真理、具足大德的佛陀或大修行者。
此句多出現在佛陀成道前後的敘事,詢問是否要接續佛陀修行的道跡或法脈。
- 心念:內心的思惟或動念。
- 三火:指迦葉兄弟等事火外道所供奉的三種火(事火儀式中的不同聖火),也象徵其尚未斷除的貪、嗔、癡三毒。
- 續:繼承、接續。指法脈或行持的延續。
「迦葉身自事三火,明旦燃之,又不可燃。心 念:『復是大沙門所為也。』即行問佛:『我自事三 火,今旦燃之,了不可燃。續是大道人所為 耶?』
此為佛陀度化迦葉兄弟展現神通之始。
佛陀以平實語氣詢問,實則攝受對方心意,隨後即展現火不能燃或隨意點燃之神變,藉此破除梵志對事火教法的執著,引導其歸向正覺。此為佛典中常見的「三問三答」律儀或勸請儀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展現太子在面臨重大抉擇或對話時,經過反覆確認以示莊重與誠心,也符合古代印度禮法中「事不過三」的請法程序。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展現神通力的情節。
仙人受神力影響無法點火,太子明知故問其意圖,仙人答以欲點火作法。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類對話旨在彰顯佛陀威神力凌駕於婆羅門仙人之上,為化導眾生的前導。此句出自佛陀初成道後度化迦葉三兄弟之情節。
面對事火外道欲燃火而不得的神通示現,佛陀展現威神力令其火能燃,寓意佛法圓滿威力超越外道事火之術,亦為後續歸伏三迦葉之伏筆。此處展現佛陀的大神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與迦葉三兄弟等外道比試神變,佛陀以言語敕令或神力加持,令原本無法點燃或熄滅的梵志火供儀式隨其意志而動,旨在折伏外道傲慢之心。此段描述事火迦葉目睹佛陀展現神通後,因慢心未除,仍執著於自身的宗教成就(自認已得羅漢),以此心理防禦機制來抗拒對佛陀教法的臣服。
這是佛陀度化三迦葉過程中,對方反覆出現的「心不依服」狀態。
- 使燃:令火點燃。在此語境中指仙人試圖進行婆羅門式的事火儀式。
「佛言:『卿欲使火燃不?』問之至三。曰:『欲使 燃。』佛言:『可去,火當燃。』應聲皆燃。迦葉復 念:『是大沙門,神則神矣,然未得道,不如我已 得羅漢也!』
此處記述佛陀以神變力展現降伏迦葉之火,象徵佛法威神超越外道所事之火,亦顯示佛陀對物質與心念的自在主宰。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力降伏迦葉兄弟及其徒眾的過程。
事火者自恃能操控火焰,但在佛陀的威神力(火光三昧)面前,他們既無法控制火的生起,也無法令其熄滅,以此顯發佛法超越外道之神異。此處記述眾人見證佛陀降伏迦葉等外道後,發自內心的驚嘆與認可。
「大沙門」是對佛陀威德的高度尊稱。
- 不可得滅:指因佛陀神變威德所持,凡夫或外道神力無法干預其現象之生滅。
- 五百弟子:指大迦葉(摩訶迦葉)膝下的五百位追隨者。
- 事火者:指事奉火神的婆羅門修行人,即拜火教徒(迦葉三兄弟及其徒眾)。
- 了不滅:完全不熄滅。「了」在此作副詞,表示完全、終究。
「火燃之後,迦葉欲滅之,不可得滅。五百弟 子及諸事火者,共助滅之,而了不滅。皆言: 『大沙門所為也。』
此處背景為迦葉與佛陀較量神力,迦葉見火勢熾盛無法自制,心中產生焦慮與對佛神力的疑與懼,故以此問確認佛陀是否能控制此火,隱喻外道火神之火在佛法威力面前的侷限。
此處為佛陀展現神通之語境。
在降伏迦葉的過程中,佛陀以火三昧的神力控制火勢,故以此問句引導迦葉體悟佛法威力超勝其所事奉之梵天火神。此處為佛陀在觀察老病死苦後,表達其出家求道的核心目標——證得涅槃寂滅,使生老病死的循環徹底斷除。
此處記述佛陀以神力與威德加持,令事火梵志難以制服的毒龍或猛火止息,展現佛陀慈悲攝受與神通力超勝外道之法義。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的大威神力或感應力,當願力或真言發出時,災厄隨即消除,體現了悉達多具足福德,能感化世間苦難。
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阿羅漢前身)因受事火外道思想影響及自負心理,雖見佛陀展現降伏火龍的神變,內心仍存傲慢,不願承認佛陀的證量超越自己,展現了未調伏前的慢心。
- 不可滅
- 欲使:想要、希望使之。
- 即滅:立刻熄滅或消除,此經中常指火災平息或魔擾散去。
- 得道真:指自認為證得真實的解脫之道。
「迦葉行問佛:『火既燃矣,今不可滅?』佛言:『欲 使滅乎?』曰:『欲使滅。』佛言:『可去,火當滅。』應聲 即滅。迦葉故念:『是大沙門雖神,不如我得 道真也!』
此處展現了迦葉(三迦葉之一)被佛陀威德感化後,生起殷重供養之心。
在大乘早期經典中,常用「大道人」尊稱佛陀,體現出佛陀在信眾心中超越一般沙門的至高地位。
此舉亦是迦葉歸依佛門、捨棄外道自滿心的轉折點。此處描述太子(或主事者)接受供養請求後的具體行動。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準備「飯」與「床座」是典型的在家眾對佛陀及其弟子的事奉供養行為(四事供養之二),顯示對說法者的崇高禮敬。此處描述太子(或齋主)遵循禮儀,在預定受供的時刻,親自向佛陀表達誠心的迎請,體現佛世時對佛陀的極高敬意與供養儀軌。
此段描述佛陀受請時的威儀與慈悲,展現其應供時恆常自在、不失時節的特質,並以此化導眾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常隨順世間禮節而行化,以神足或常行方式示現隨後而至,具有接引與神變的雙重法義。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足通,突破時空限制以感化迦葉。
透過「屈申臂頃」與「數千億里」的對比,彰顯如來大神通力與行止之自在。此句展現佛陀具備「神足通」等不凡神變,能於彈指間先行抵達目的地,旨在令心懷傲慢或尚未歸信的外道(如迦葉三兄弟)見證佛之神威,進而產生敬畏與信服之心。
此處記述佛陀降伏毒龍後,迦葉尊者前來關切。
語境中「大道人」為迦葉對佛陀的尊稱,反映佛陀覺悟後展現出的威儀與境界,而詢問「何道來」表面指物理路徑,實則引出佛陀神足通與解脫道之神異。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神通),在極短時間內往返須彌山東方的東勝身洲(弗于逮),取回人間罕見的勝妙果實,旨在令受化者生起稀有心與恭敬心。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接受牧女(難陀婆羅)供養乳糜後,隨即進食的情節。
這在佛傳中標誌著太子放棄無益苦行,轉而採取中道,恢復體力以達成最後成道的關鍵轉折。此處描述佛陀受供養後的威儀與行止,展現佛陀隨緣受供、事畢即去的自在,不對世間供養生貪著心。
此句描繪大迦葉在目睹佛陀展現神通後,內心仍存有「我慢」與對自身事火外道法門的執著。
即便親見神變,其心識仍受習氣遮蔽,未能立即信服佛陀的正法。
- 給飯食:即供養,指信徒提供修行者日常生活所需的物資。
- 勅家:指下達命令予宮中家臣或屬下。
- 施床座:指為了恭請佛陀或修行者說法,所備辦的敷座供養。
- 食時:進餐的時間,通常指過午不食之前的上午時段。
- 自行:親自前往。
- 請佛:正式邀請佛陀接受供養(受請)。
- 弗于逮:四大部洲之一,即東勝身洲。
- 閻逼:異國果名,為佛陀展現神通所取之物。
- 床:古文指坐具或臥具,此處指迦葉平日禪坐或休憩的位置。
- 閻逼果:指閻浮樹之果實,此指他洲所產之勝妙果實。
- 食:此處指進食受供之乳糜(乳粥)。
- 佛飯:指佛陀受食、用齋。
- 已去:已經離開。在經典中常用於描述佛陀或僧眾受供結束後返回精舍的過程。
「迦葉行白佛言:『願大道人留此,不須復遠 行,我自給飯食。』即還勅家,明日作好飯, 施床座已;食時自行請佛。佛言:『便去,今隨後 到。』迦葉適去,佛如人屈申臂頃,東適弗于 逮界上數千億里,取樹果名閻逼,盛滿鉢 還。迦葉未至,佛已坐其床上。迦葉後到,問: 『大道人從何道來?』佛言:『卿適去,我東到弗于 逮地取閻逼果,香美可食。』便取食之。佛飯 已去。迦葉續念:『是大沙門雖神,不如我道真 也!』
此處描述佛陀化導迦葉的過程。
在展現神通與威德後,迦葉雖心生敬服,仍依世俗禮儀與其師徒身分持續迎請佛陀,體現了佛化外道的漸進過程。此句展現佛陀慈悲與自在之威儀。
在本起經語境中,體現佛陀應機教化,不違世間威儀而展現出不疾不徐、隨順因緣的教導風格。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足通,於極短時間內往返遙遠國土採集果實,以此神變力折伏外道大迦葉,使其生起敬信之心。
此處描述佛陀以神力先一步抵達,展現威德與超然,使迦葉見後產生敬畏與信心,為後續度化與佛法傳承之鋪墊。
此處記述佛陀以神力先至迦葉(摩訶迦葉之兄長大迦葉)處。
迦葉見佛陀已在,故有此問。
本經脈絡強調佛陀的神通力與威德,旨在感化事火梵志迦葉。此段描述佛陀於成道後初期,在菩提樹附近活動的敘事語境。
展現佛陀與周邊人物的互動,並藉由具體的『呵梨勒果』描述當時的生活與地理行蹤。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接受牧牛女供養乳糜後的動作。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情節象徵太子放棄極端苦行,恢復體力以達成最終覺悟的正道選擇。此句描述佛陀受供養後的威儀與行止,展現佛陀隨緣受供、事畢即去的自在,不對世俗供養產生執著或久留。
此處展現迦葉(指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當時為火祆教領袖)面對佛陀神力時的「我慢」心理。
即便親睹佛陀降伏毒龍等神變,仍因執著於自身的舊有修法(火祆教之法)而生起門戶之見與優越感,尚未真正對佛法生起誠服之心。
- 復請:再次邀請,顯示邀請佛陀受供並非單次行為,而是系列教化情節的一部分。
- 便去
- 隨後
- 其床
- 何緣:詢問原因、理由或憑藉的力量。
- 地界:土地的邊緣或國境的界限。
- 便:隨即、立刻。表動作接續緊湊。
- 飯已:指用齋、進食完畢。
- 道真
「明日食時,迦葉復請佛。佛言:『便去,今隨後 到。』迦葉適去,佛便南行,極閻浮提界數千 萬里,取呵梨勒果,盛滿鉢還。迦葉未歸,佛 已坐其床。迦葉至,問:『何緣先到?』佛言:『卿適 去,我即南行極此地界,取呵梨勒果,亦香且 美。』便取食之。佛飯已去。迦葉續念:『是大沙門 雖神,不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度化迦葉三兄弟的過程。
迦葉於前次事蹟後深受感化,故於次日再次遵循禮數,親自迎請佛陀以表恭敬供養之意。此處展現佛陀隨順因緣的教化示現。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往往透過世俗的應對往來,引導眾生進入法道,此語反映了佛陀威儀自若、應機而行的特質。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神足通),於短時間內往返極遙遠的國土,旨在攝受並破除迦葉對自身神通的慢心,展現如來智慧與威神力遠超外道。
此處記載迦葉(大迦葉或事火迦葉)初見佛陀時之情境。
「大道人」為東漢、三國時期翻譯佛典對佛陀或大修行者的特有尊稱,反映出早期漢傳佛教將佛視為「得大修道之人」的文化融合特色。此段描述佛陀以神足通往返異地取果,展現其超越常人的威神力。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類敘述旨在彰顯佛陀成道後,具備變化自在、能感應遠方之特徵,用以化導眾生生起信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接受牧牛女所獻乳糜後的行動。
太子為體悟中道、恢復體力以達成正覺,捨棄六年苦行,接受供養以資身修道。此句描述佛陀受供後的行止。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體現佛陀依止世間儀軌受供,飯食訖便隨緣而去,展現威儀與不滯留的游化特質。此處展現迦葉(指迦葉三兄弟之首的優樓頻螺迦葉)在親睹佛陀示現神力(如降伏毒龍)後,因長年自視甚高、深受梵行外道慢心影響,雖震懾於佛陀的神通,卻仍執著於自身的傳統教法為「真道」,反映出「我慢」與「邪見」之深重。
- 行請:行走前往邀請,多指弟子或信眾迎請佛陀應供。
- 拘耶尼:即西瞿耶尼(Aparagodānīya),佛經地理觀中的四大洲之一,位於須彌山西方。
- 阿摩勒果:Amalaka,即庵摩羅果,形似油柑,常作為佛經中形容體積或神變顯現的物類。
- 去:離去、前往他處,此處指佛陀結束受供後的行動。
「明日,迦葉復行請佛。佛言:『便去,今隨後到。』 迦葉適去,佛西到拘耶尼界上數千億里,取 阿摩勒果,盛滿鉢還,先迦葉歸,坐其床上。 迦葉後至,問大道人:『從何而來?』佛言:『卿適 去後,我西適拘耶尼地,取阿摩勒果,香美可 食。』便取食之。佛飯已去。迦葉復念:『是大沙門 雖神,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化度迦葉三兄弟的過程。
迦葉心存傲慢,雖見佛陀展現種種神變,仍自認勝過佛陀,故連日啟請以觀察佛陀,此為佛陀隨順眾生根機,逐步調伏其慢心的因緣。此句展現佛陀隨順眾生請求且言出必行的如實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佛陀答應阿那律或相關請求者的請託,展現其慈悲應化與威德自在。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令原本跟隨在後的迦葉因一瞬的回首而失去佛陀的視覺蹤跡,旨在以此神異現象折伏迦葉的慢心,使其感佩佛陀之神力。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足通」的威德,旨在攝受難調伏的迦葉。
透過前往他方淨土(郁單越)取回殊勝之物並「先至」的行為,彰顯佛陀的神通力遠超迦葉,使其生起敬畏與歸依之心。此處反映迦葉對佛陀威儀的驚嘆與試探。
在本經語境中,迦葉尚未折服,故以「大道人」稱呼佛陀,既具尊稱之意,亦帶有對佛陀來歷與神變能力的疑惑。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從具有殊勝福報的北俱盧洲取得不種自生的粳米,以此度化眾生。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彰顯佛陀的威神力與方便導引。此處描述釋迦牟尼佛接受供養並完成受食儀軌後,隨即移動至他處,展現出應供與行止的威儀。
此句描寫事火迦葉目睹佛陀展現神變後,內心仍存有慢心與偏見。
即便見識到超越常人的神力,其長年修持外道的成見使其不願承認佛陀的證悟層次高於自己。
- 請:特指設齋供養之邀請,包含迎請佛陀及其弟子前往應供。
- 反顧:回頭看。在此語境中指迦葉因心中存有疑念或驚訝而回頭尋找佛陀。
- 不見佛:佛陀運用神足通等神通力隱蔽形體或瞬間移動,使外道迦葉無法覺察其所在。
- 復:再、又。此處帶有追問來歷的語氣。
- 北欝單越:即北俱盧洲(Uttarakuru),四大洲之一。在佛經描述中,該處土地肥沃,人民壽命長久,飲食自然成就,無需耕種。
- 粳米:指北俱盧洲特有的自然粳稻,不須人工勞作即可收穫,且食後自然消化,無餘穢。
- 飯:指受供、用齋。在佛典中常指佛陀接受信眾供養的飲食。
「明日,迦葉復請佛。佛言:『便去,今隨後到。』迦葉 反顧,忽然不見佛;佛以神足,北適欝單越 界上數千億里,取自然粳米,滿鉢而還,先迦 葉至,坐其床上。迦葉後至,問:『大道人復從何 來?』佛言:『從北欝單越地,取此成熟粳米, 快美且香,卿試食之。』佛飯已去。迦葉復念: 『是大沙門雖神,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入城乞食或接受特定供養的威儀,展現佛陀平等化導與持缽乞食的律制生活。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情節多發生於佛陀成道後化度迦葉三兄弟的過程中。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受供養後的威儀。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展現菩薩即便受食亦保有清淨安詳之相,餐後漱口為當時出家修行者之律儀,象徵內外清淨。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天神感應佛心,以神通力化現淨水供養,體現了佛陀覺悟後感召天人護持的瑞應。
此段描述迦葉尊者目睹佛陀神變所感應出的泉水而生起疑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神蹟通常用以彰顯佛陀威德,使其逐步折服當時仍為外道的迦葉。
晡時即申時(下午3-5點),為僧徒經行或集會之時。此段記述佛陀成道初期受供後的感應神蹟。
天帝釋隨侍佛側,隨佛心念化現泉水供佛澡漱,以此彰顯佛之功德威神及天人護法的職責,同時也為該地名由來提供聖蹟見證。此段描述事火外道首領迦葉(摩訶迦葉之過去身)雖目睹佛陀降伏毒龍的神通,但因長年自恃宗師地位且深植外道見解,內心仍存傲慢,尚未生起真正的歸依心。
這是經中描述佛陀感化三迦葉過程中,表現其「我慢」難伏的關鍵心理轉折。
- 受飯:接受信眾供養的飯食。
- 澡漱:洗手、洗面與漱口,指飯後清潔。在佛典中常指除去食後餘穢的清淨行。
- 天帝:即帝釋天(Śakra),忉利天之主,於本起經中常作為佛陀成道前後的護法者。
- 晡時:指申時,約下午三點至五點。
- 彷徉:縱任自得、徘徊漫步的樣子。
- 聚中:眾人聚集之處,此指迦葉門徒等眾人聚會之所。
「明日食時,佛持鉢自到迦葉家,受飯而還。 於屏處食已,念欲澡漱。天帝知佛意即下, 以手指地,水出成池,令佛得用。迦葉晡時,彷 徉聚中,見有泉水,怪而問佛:『何緣有此?』佛 言:『吾朝得卿飯,於此食已,念欲澡漱,天帝 釋指地,令有水出,汝當名此為指地池。』迦葉 復念:『是大沙門雖神,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或成道初期的律儀生活,展現修行者「糞掃衣」的實踐。
修行者捨棄華麗服飾,取他人棄置之布料洗滌縫製成衣,象徵去貪與謙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徹底捨棄王室尊榮,實踐清淨苦行與頭陀行的具體作為。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天人感應佛陀的需求而進行供養。
天帝釋(Indra)親自侍奉,反映了佛陀不僅是人間導師,亦為天人之師(天人師)的尊崇地位。
此舉展現了護法神對佛陀日常生活細節的周全護持。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受天人供養的事蹟。
天帝(釋提桓因)感應到佛陀的需求,以神通力移來方正的石塊,展現天界對佛寶的護持與恭敬供養。
- 棄弊衣:即糞掃衣(Pāṃśukūla),指被他人丟棄在塚間、路邊、糞堆中之破舊碎布。
- 浣:洗滌、清洗。在律典中,取得糞掃衣後須經過洗滌與染製才能穿著。
- 浣衣:洗滌衣服。此處指佛陀欲清洗多年苦行或修行所著之衣。
- 六方石:指形狀平整、具有六個面的石塊,便於鋪設衣物。
「佛還樹下,道見棄弊衣,取欲浣之。天帝知 佛意,即到頞那山上,取正四方成治好石, 來置池邊,白佛言:『可用浣衣。』佛欲曬衣,天 帝復行取六方石來,給曬衣。
此處描述大迦葉與佛陀(或相關聖眾)互動的過程。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語境中,常透過迦葉的發問來引出佛陀展現神通或說明過去因緣。
此句反映了佛典中常見的「請法」模式,即藉由觀察異象而啟問。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或成道初期,在林中修行生活之細節。
透過天帝(釋提桓因)親自為佛取石供洗曬之舉,彰顯佛陀德行感格諸天,即使是日常生活瑣事亦有天神護持。
此情節常見於佛傳文學,用以表徵「天人共尊」的本生與本起特質。此句描述大迦葉(佛陀成道初期度化的三迦葉之一)在目睹佛陀顯現神通後,因心懷傲慢、執著於舊有的婆羅門教法,而不願承認佛陀的道果更為優越。
這反映了外道在皈依佛法前,往往會經歷心智與慢心的掙扎過程。
- 浣濯:洗滌、清洗,指清洗僧伽梨(大衣)等資具。
「迦葉見池邊有兩好石,又問:『何緣有此?』佛言: 『吾欲浣濯及欲曬衣,天帝到頞那山上取 此石來。』迦葉復念:『是大沙門雖神,故不如 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太子成道前於尼連禪河(此經稱指地池)沐浴,示現色身亦需清淨,並為後續天神化現樹枝助其攀爬上岸的感應作鋪陳。
此處描述佛陀於尼連禪水池沐浴後,因身體羸弱(示現苦行後的虛弱),感得樹神或自然神力令樹枝垂下相助。
這反映了太子成道前,天地萬物因其威德而自然供養、守護的特徵,屬於佛傳文學中「感應道交」的體現。此處描述佛陀神力感召自然界,迦葉布陀羅見此異象生起疑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神異感應是用以逐步折服迦葉,使其自覺神力不及佛陀,進而歸依。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於尼連禪河沐浴後,示現肉身之需,感得護法神靈顯現神異,協助其上岸,象徵佛陀成道前即受天地神祇之擁護與恭敬。
此句描繪大迦葉在目睹佛陀展現降伏火龍的神通後,因其事火外道的深重執著與自傲,生起「我慢」之心,不願承認佛陀的證悟超越自己。
這是經典中呈現外道歸伏前必經的心態轉折。
- 指地池:即尼連禪河,太子成道前在此沐浴,地神指引之處。
- 澡浴:洗滌身體,此處指在苦行後、受乳糜前,洗去垢穢。
- 迦和:樹名。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下,指尼連禪池邊感應佛陀的特定樹種。
- 脩好:形容樹木長得高大且姿態優美。
- 就:趨向、靠近。此指樹枝主動向佛陀靠攏。
- 垂蔭:指樹枝垂下遮蔽陽光,此為佛陀威德感召而產生的神異現象。
- 樹神
「佛後日入指地池澡浴畢,欲出,無所攀。池上 素有樹,名迦和,絕大脩好,其樹自然曲下 就佛,佛攀而出。迦葉見樹曲下垂蔭,怪而 又問。佛言:『吾入池浴,出無所攀,是故樹神 為我曲之。』迦葉復念:『是大沙門雖神,故不 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初期,當地王臣信眾依循民俗節慶供養並親近當時極具聲望的拜火教領袖迦葉(三迦葉之一),展現出佛陀化導迦葉前,該地區原有的宗教習俗與社會互動。
此處描繪老迦葉面對佛陀時產生的嫉妒與危機感。
他雖知佛陀神聖,卻因執著於名聞利養與信眾追隨,而生起「屏除佛陀」的念頭,體現了凡夫心的自私與慢心。此處展現佛陀的神通力與隨緣教化的方便。
佛陀透過「隱身」的示現,可能是為了調伏眾生的慢心,或讓求法者生起渴仰之心,是本起經中常見的化導手段。此處描述迦葉三兄弟之首的優樓頻螺迦葉,在見證佛陀神變後心生敬意,並藉由世俗祭典後的餘食欲行供養,反映其善根萌發但仍帶有世俗福報觀念的心理狀態。
此處展現佛陀之「他心通」與「神足通」。
佛陀雖身在遠處,但能以清淨覺性遙感眾生心念或事件發生,並以神力迅速現身,體現佛陀感應道交、救拔悲心之迅捷。此處展現了迦葉(拜火教長老)初見佛陀展現神變或威德後的恭敬與歡喜心。
「大道人」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等早期經典中,常用於尊稱具足大道的佛陀或大修行者。
「適欲」表現出供養心與佛陀到來時機的契合。此為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於後宮靜思或示現神變後,短暫未參與世俗政務或現身大眾前的疑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問引出太子對世間無常之成道志向,並非指入定或滅盡定之意。此段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直接指出迦葉(事火梵志時期)因執著名聞利養與世俗信眾的供養,對佛陀產生了嫉妒與排斥之心。
佛陀以此揭破其內心慢心與貪執,促使其歸投正法。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表達出家決心的關鍵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脈絡下,太子見識了生老病死的苦難,體悟世間無常,故立志捨棄王位追求解脫之道,「去」指的正是不顧世俗榮華的「出家」。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與耶輸陀羅或相關親友之對話,體現出世間情緣的牽繫與重逢的因緣。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此語展現了人物間的情感互動與太子對因緣的觀察。此處描述迦葉被佛陀的神通所震撼。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展現「他心智」(他心通),直接感應並回應迦葉內心的猶疑,促使原本自恃甚高的迦葉產生敬畏與歸依之心。此句為佛陀對外道或世俗智慧的評論。
強調佛法的「真」具有絕對的解脫性與不變性,對比於世間法或外道修行(雖然有其邏輯或功能),在究竟解脫的層面上仍是不圓滿的。
- 摩竭國:即摩揭陀國(Magadha),佛陀時期印度十六大國之一,王舍城所在地。
- 歲節:年度的節慶或歲首祭典。
- 神聖明智
- 隱:隱避、不見。指運用神通力使自身不現,或退避至靜處不與人見。
- 七日:古印度習慣之時間單位,常作為法會、禪定或示現神變的週期。
- 間者:近期、近日之間。
- 節會:當時事火外道的祭祀集會。
- 遙知:指佛陀以天眼通或他心通,不受空間距離限制而能覺知遠方之事。
- 即時:當下、立刻。形容佛陀應機感召,其動行極為迅速,無有延遲。
- 中間:指特定事件發生的這段期間。
- 不現:未出現在大眾視線中,指隱處思惟或閉門自修。
- 是故:連詞。因此、所以。承接前文對世間苦難與無常的觀察。
- 我:太子悉達多的自稱。
- 念:思念、掛念,指心中對某人的牽掛。
- 知人意:指他心通,即能知悉他人心中所想之念頭的神通力。
- 雖然
- 不如
「時摩竭國王及吏民,以歲節會禮詣迦葉 所,相娛樂七日。迦葉念佛神聖明智,眾人 見者,必俱捨我而共事之,當令其去七日快 也。佛知其意,即隱七日。迦葉後日又念:『間 者我有節會餘食甚多,得大沙門來,飯之快 耶!』佛遙知之,即時來到。迦葉喜言:『大道人 來,一何善也,我適欲相供養。中間何為七日 不現?』佛言:『間者王與吏民共會七日,卿意 念言:「是大沙門,神聖明智,眾人見者,必俱 捨我而共事之,當令其去七日快也。」是故 我去。卿今念我,故復來耳。』迦葉心念:『是大 沙門,乃知人意。雖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處記述佛陀以神力示現神變,令外道弟子無法如常作務。
此情境旨在摧伏大迦葉及其弟子的憍慢心,使其意識到佛法的威力非其所能及,為後續皈依佛門作鋪墊。此處「師」指太子的老師,他在觀察到異象(如樹木曲蔭太子等靈異表現)後,判定這並非自然現象,而是太子這位「大沙門」顯發的神聖感應。
此處描述外道優樓頻螺迦葉受佛陀神力震懾,弟子欲勞作而斧不能下的神變境界。
展現佛陀降伏外道時,不僅在法理上勝出,更在神通威德上展現絕對的攝受力,令其弟子無法如常作業。此處記述佛陀以神力示現,應允伐木者完成砍伐動作,以此作為降伏外道、顯示神變之機緣,展現佛陀對世間因緣的自在攝受。
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在修忍辱波羅蜜或捨身救生等本生故事中的具體動作情境。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句體現了菩薩為了成就佛道,面對色身遭受毀壞時,心無恚恨、堅定不移的忍辱願力。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展現威德,使力大無窮的五百釋種力士在劈柴供僧時,因生起慢心而令斧頭受困於木中,以此折伏其傲慢,進而引發其對佛法之敬信。
此屬經中常見之「神通示現」語境。此處展現佛陀的大神力與慈悲,透過「言出法隨」的威德,化解世間利器的威脅,令外道或反對者見證神通而心生折服。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顯現的瑞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太子誕生即展現非凡的神力與自在,不經嬰兒匍匐階段,即能「舉」身並「得」行走運用之能。此句描述大迦葉受度化前心存傲慢(慢結)。
儘管目睹佛陀展現降伏火龍等神變,他仍執著於外道自我的修行階位,以「心垢」遮蔽了對佛陀正覺的認知,展現出凡夫難捨偏見的心理。
這是經文中佛陀多次顯現神力以逐步折伏其慢心的關鍵過程。
- 爾時:當時,指佛陀示現神變之時。
- 懅:驚慌、恐懼。
- 即行:立刻、隨即前往。
- 向:方才、剛才。
- 破薪:劈柴。此為事火外道日常修道生活之勞作內容。
- 佛言
- 下
- 斧:古代刑具或砍伐工具,在此本起經語境中多象徵身體遭受的外在苦難與磨礪。
- 著薪:附著、嵌進木材之中。
- 白佛:向佛陀稟告、陳述。
- 適下:剛剛砍下。
- 不舉:無法舉起,形容重量或阻力極大,非人力能動。
- 斧舉:指原本砍下的斧頭因佛神力而懸止或舉起,在此經脈絡中屬展現神通之情節。
- 舉:指挺身、站立或發起身體動作。
- 用:指行走、活動或肢體的功能運作。
「爾時迦葉五百弟子,適俱破薪,各舉一斧, 斧皆不得下,懅共白師。師言:『是大沙門所 為也。』即行問佛:『我諸弟子,向共破薪,斧皆舉 而不下。』佛言:『可去,斧當下。』斧即下。下之後, 斧皆著薪,舉之不舉,復行白佛:『今斧適下, 又皆不舉。』佛言:『可去,今使斧舉。』即舉得用。迦 葉復念:『是大沙門雖神,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示現「斷流神通」。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神變展現了佛陀對四大(水大)的自在主宰力,藉此降伏迦葉兄弟等外道,使其對佛法生起敬信。
其中「自然神通」強調佛陀成道後本具的功德,不假外求。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降伏迦葉,外在現象雖大水氾濫,佛陀實則處於神力守護中。
迦葉尚未證得佛陀威神之力,故生起凡夫之憂慮與拯救之心。此為佛陀度化迦葉時顯現的十八種神變之一。
展現佛陀具備調伏自然界、轉變四大(地水火風)的神通力,令水流阻斷以利通行。此處反映迦葉見佛陀進入火龍石室後,心生輕慢或擔憂,認為常人無法在惡龍毒火中存活,故以此問確認佛陀安危。
此語境展現佛陀神力勝過外道神祇的對比。此處語境為佛陀化導耕稼婆羅門時,以「法」為農耕之譬喻,強調佛陀雖不像世俗農夫耕種物質田地,卻在內心與福田中「耕耘」以資養法身慧命,故稱「自活」。
此句出自佛陀度化三迦葉的事蹟。
當時大雨洪水淹沒土地,佛陀展現神變,在水中行走如履平地。
迦葉見狀駕船而來,因尚未覺悟佛之威神,故仍以常人之見詢問佛陀是否需要搭船渡水。此為佛陀對請法者或贊同者表達高度認可的印可之辭。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展現佛陀慈悲接引與對正確見行的肯定。此處描述佛陀觀察眾生根機後,採取「以神通折伏」的慈悲手段。
因悉達多太子(此時指佛陀)察覺對方心高氣傲或尚未開悟,故藉由超自然力量(神足通等)來引導對方放下慢心,進而接受教化。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前身)展現的神力,彰顯其色身自在、無礙之相。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神變是用來感化眾生,證明菩薩已具備超越物質阻隔的威德,其行事不受世俗物理常規所限。此句描述迦葉尊者(此指三迦葉之一)在目睹佛陀展現神通後,因尚未破除「我慢」與「見惑」,產生了錯誤的勝負心與自大感。
這反映出凡夫或未具正見的修行者,往往以世俗的功力高低來衡量覺者,卻無視佛陀圓滿的自覺境界。
- 駃疾:形容水流極其快速。
- 自然神通:指佛陀自性成就、不勉而得的超凡力量。
- 揚塵:形容河底乾枯之極,甚至能飛揚塵土,對比水流的湍急以彰顯神力。
- 漂:隨波流動、被水沖走。
- 索:尋找、搜索。
- 水隔斷:指佛陀以神力令流水斷開,現出乾地。
- 貫
- 無有穿迹
「時尼連禪水,長流駃疾,佛以自然神通,斷 水令住,使水隔起,高出人頭,令底揚塵,佛 行其中。迦葉恐佛為水所漂,即與弟子俱,乘 船索佛。迦葉見水隔斷,中央塵起,佛行其 間。迦葉呼言:『大道人乃尚活耶?』佛言:『然,吾 自活耳。』又問佛:『欲上船不?』佛言:『大善。』佛念: 『今當現神,令子心伏。』即從水中,貫船底入, 無有穿迹。迦葉復念:『是大沙門,神則神矣, 然不如我已得羅漢也!』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三迦葉之首)的直接警示,旨在破除其自以為得道的慢心。
當時迦葉仍執著於事火外道之法,佛陀指出其尚未達到漏盡的阿羅漢境界,亦未掌握真正的解脫真理(道真)。此為仙人阿私陀見太子相好後,對太子生平可能遭逢之虛譽或世俗名位的詰問(或對自身感嘆之反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強調太子捨棄世俗「貴」之假名,追求覺悟之真諦。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化導迦葉波(大迦葉),展現佛陀之威神力與他心通。
迦葉原本自恃甚高,但在佛陀降伏毒龍並識破其心中傲慢與偏見後,內心深受震撼,引發身心驚顫的「驚怖」反應,進而生起慚愧心與皈依心,為隨後捨棄外道梵行、歸向正法之關鍵轉折。此句反映太子(佛陀)在悉達多時期對出家修道的渴求。
在此經典語境中,『大道人』特指具足解脫智慧的覺者。
全句表達了尋求正法引導、受持戒律並投身僧團生活的願望。此處展現佛陀慈悲攝受之意。
佛陀教誡來訪者應先將見佛聞法的信息傳達給隨從弟子,使眾人皆能同霑法益,體現了佛法化導眾生、不捨一人的本懷。此為淨飯王對太子欲出家修道的勸誡或質疑。
強調長者身負國家的社會責任與期望,質疑其追求涅槃大道不應脫離對大眾的義務,亦反映了早期佛傳文學中世俗王權與出世間法之間的張力。此處記述摩訶迦葉(大迦葉)在領受佛陀的威神與開示後,折服於佛陀的功德,隨即向其率領的弟子群眾宣說。
這標示著迦葉及其追隨者捨棄外道祭祀、歸依佛陀的轉折點。此處記述太子見老病死苦及沙門之清淨後,心生淨信。
表達出家修行的必經過程:外相上「除鬚髮、被法衣」,內質上「信解、受戒」,最終達成身分轉化為「沙門」。此為太子(悉達多)對隨從或同行者的詢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語體現了太子觀察世間、欲求出離前的種種行止問答,也隱含了對眾生生命導向(趨向)的觀察。此句展現了弟子對導師的極度信賴(信根)。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群弟子原本追隨三迦葉,見到其師父歸順佛陀後,亦生起堅固信心,決定轉向正法,反映了佛陀化度外道之威德。此處描述三迦葉兄弟及其弟子受佛陀感化後,決定捨棄過往事火外道的修持方式。
丟棄衣物與法具象徵斷除舊有的邪見與外道戒法,展現皈依正法、一心求道的決心。此段描述舍利弗與目犍連帶領徒眾歸投佛陀的關鍵時刻。
體現了佛教出家的基本程序:具備信根(信意)、捨離世俗(離家)、毀形守志(除鬚髮)以及確立修持規範(受佛戒)。此為佛陀對請求者的慈悲應允。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展現佛陀隨順眾生善願、允許開示或行動的印可。此為佛陀或尊者召喚修行者的語句。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反映了僧團建立初期,導師對出家眾的教導與接引情境。此處描述佛陀攝受大迦葉三兄弟及其部眾的感應事跡。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敘事脈絡中,這屬於「佛德感化」的展現,弟子因心誠意切、法緣成熟,感得威神力加持,不待剃除而鬚髮自落,象徵煩惱障礙與俗世身分的捨棄。
- 稟受:承接、領受教法或戒規。
- 經戒:佛陀所說的經典與制定的戒律。
- 益善:更加美好、更有利益。
- 長者:指財富豐盈且德高望重、為人所敬仰者。
- 大道:指成就佛果、覺悟真理的無上正道。
- 承望:指群眾的仰賴與期待。
- 信解:指對佛法道理生起堅定的信心並能領悟其義。
- 被法衣:「被」同「披」。法衣指僧伽之袈裟。
- 趣:趨向、往向。在佛典語境中,既指身體的移動方向,也常關聯到眾生所往生的「五趣」或「六趣」處所。
- 大師
- 虛妄
- 裘褐:皮衣與粗毛布衣,此指事火外道所穿著的典型服飾。
- 事火具:祭祀火神(阿耆尼)所使用的各種器皿與工具。
- 信意
- 離家
- 佛戒
- 鬚髮自墮:一種神通感應,形容弟子心誠歸命時,不經人工剃除,鬚髮自然脫落,現出家相。
「佛語迦葉:『汝非羅漢,亦不知道真。胡為虛 妄,自稱貴乎?』於是迦葉心驚毛竪,自知無道, 即稽首言:『大道人實神聖,乃知我意志。寧 可得從大道人稟受經戒作沙門耶?』佛言:『且 還報汝弟子,報之益善。卿是大長者,國中 所承望,今欲學大道,可獨自知乎?』迦葉受 教,還告諸弟子:『汝曹知乎?我目所見,意始 信解,當除鬚髮,被法衣,受佛戒,作沙門。 汝等欲何趣?』五百弟子曰:『我等所知,皆大師 恩,師所尊信,必不虛妄,願皆隨從得為沙 門。』於是師徒,脫身裘褐,及取水瓶杖屣諸 事火具,悉棄水中。俱共詣佛,稽首白佛言: 『今我五百弟子,以有信意,願欲離家,除鬚 髮,受佛戒。』佛言:『可!諸沙門來。』迦葉及五百 弟子,鬚髮自墮,皆成沙門。
此處記述三迦葉兄弟之名諱。
優樓頻螺迦葉為長兄,帶領其餘二弟及其弟子歸依佛陀,是佛陀成道初期化度事火外道的重要事蹟。此句描述大迦葉之弟伽耶迦葉與那提迦葉的隨眾規模及修行居所。
文中「廬舍」反映了當時事火梵志隨水而居、築廬修行的人生樣態,亦為後來佛陀感化三迦葉及其千名弟子的重要鋪陳。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示現神通,使拜火教徒(梵志)的隨身器具及祭祀工具漂走,象徵傳統外道儀式之法不可依止,為後續佛陀降伏外道、令其皈依作鋪墊。
此處描述摩訶那迦與尼拘類二弟對長兄(菩薩前身)及隨行大眾安危的極度憂慮。
在經典敘事中,這體現了世間親情的關懷,也為後續菩薩展現神力或德行化解危機作鋪墊。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威德,引導弟子們逆著自然水流方向而行,象徵修行者違背世俗慾望、趣向涅槃的「逆流」精神。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這類情節常用於彰顯佛陀感化外道(如迦葉三兄弟)的過程。此處描述大迦葉的弟弟(那提迦葉或伽耶迦葉)見到兄長優樓頻螺迦葉率領弟子皈依佛陀並剃髮出家的情景。
這反映了佛陀早期傳教時,迦葉三兄弟及其千名弟子集體轉向正法的重要過程。此句描述阿私陀仙人之姪(或後進)對其德高望重的驚嘆。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阿私陀是具足世間五通的長壽仙人,此處表現其在當時社會地位之崇高,以便對比後文他對太子(佛陀)降生的敬畏與自嘆不如。此處反映出佛陀成道初期,迦葉兄弟等外道對『羅漢』果位的認知仍停留在傳統梵志修行的成就。
當大迦葉決定皈依佛陀(沙門)時,其弟對此轉變感到震驚,顯示了當時梵志傳統與新興沙門教法之間的價值衝突。此句為外道或未信者對佛陀權威與法義優越性的質疑。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反映了佛陀早期弘法時與各派思想的碰撞,挑戰佛陀是否真為「獨大」與「道勝」。此處展現迦葉(三迦葉之一)受佛神變與德行感化後,對佛道生起極高的恭敬與認可。
強調佛法的殊勝性(最勝)與內容的深廣度(無量),反映出初期佛教中外道皈依後的讚嘆語境。此句反映佛傳文學中,外道或世俗智者在見證佛陀成道後的威德與智慧時,自覺世間學問之侷限。
在此語境下,「神智」強調佛陀超越世俗邏輯的超自然智慧與解脫能力。此處描述如來教化之方。
「三事」指三輪示現,本句強調「神變輪」。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語境中,佛陀展現「道定神足」是為了破除眾生執著,使其生起清信心。
神足通與禪定相隨,並非刻意造作,故稱「自然」。此處承接上文論述轉輪聖王或佛陀之功德。
指其智慧深廣,具備「知眾生根性」的特質,能洞察其宿世因緣與現世希求,故能應機教化。此句強調「法藥」的應病與藥性。
佛法如藥,眾生煩惱如病,修行者需掌握經教核心(經道),並能根據眾生根器與煩惱的不同,靈活運用法義進行對治,達成「正行」之目的。此處背景為佛陀(悉達多太子)修道過程中,隨行者面臨抉擇。
問「欲何趣」不僅是詢問行蹤,更隱含對未來修行歸宿、道跡方向的抉擇。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此問反映了佛陀出家初期,周遭親族與隨從在世俗親情與出世解脫間的動搖或追隨。此處記述隨行大迦葉的五百弟子見證佛陀神變與德行後,心生清淨信解,集體發起殊勝志願,欲成就與佛無異的覺悟境界。
這體現了早期經典中,眾生受佛啟發而興起趨向佛道的心念。此處描述外道或信眾見佛聞法後,心生清淨信解,故以最恭敬的「稽首」禮表達臣服,並發心歸依佛陀,請求加入僧團修行。
這反映了早期佛教經典中,見佛得道的常見轉折。此為佛陀對請法者或事物的許可與認同,表現佛陀隨順眾生根機、應機施教的慈悲與智慧。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僧團成員的召喚語,顯示教團內部的和合與秩序。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的早期譯經風格中,反映了佛陀初轉法輪後,僧伽建立初期的互動情境。描述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受佛感化,捨棄原本的火教信仰與外道身分,正式歸入佛陀僧團,剃髮出家並受具足戒的過程。
此處「復成」強調其從原本的祭火道士身分,轉向清淨解脫的佛教僧伽。
- 那提迦葉:Nadī-kāśyapa,三迦葉之二,意譯「河」。
- 竭夷迦葉:Gayā-kāśyapa,三迦葉之三,意譯「象頭山」。
- 二弟:指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的兩個弟弟:那提迦葉與伽耶迦葉。
- 二百五十弟子:指二弟各自帶領的徒眾人數,與大迦葉的五百弟子合稱「千二百五十人」之主要來源。
- 廬舍:簡陋的住處或草庵。
- 師徒五百人:指長兄及其率領的五百名追隨者或弟子。
- 大水:指洪水或湍急的水流。
- 逆水:逆著水流方向。於法義上常比喻「入流」或「逆生死流」,指反其世俗貪愛而向道的修行態度。
- 師徒:指優樓頻螺迦葉與其所率領的五百名弟子。
- 大兄
- 宗事
- 吏民
- 梵志
- 獨大:唯我獨尊,至高無上。
- 道勝:教法、理論或修行路徑最為殊勝優越。
- 世學:世俗的學問、技能或未解脫的出世間法。
- 慈心:與樂之心,此處指佛陀憐憫眾生受苦而欲救拔的慈悲願力。
- 三事:指教化眾生的三種方式,即神變、記心(導引)、教誡。
- 道定神足:指修道所證的禪定力與神足神通。
- 變化自然:形容神通變化隨心所欲,不假造作,無有障礙。
- 智慧:指能斷除無明、通達實相的智力與慧見。
- 本意:眾生內心深處的意欲、傾向或根器。
- 經道:佛經教導的真理與解脫之道。
- 正行:符合真理的實踐與修行。
- 隨病與藥:比喻佛陀或修行者視眾生根機與煩惱(病),而施予適合的法門(藥)。
- 五百人
- 願
- 諸
- 除鬚髮:指剃度出家的具體儀式。沙門:此指依佛法出家修行的僧侶。
「優為迦葉有二弟:次曰那提迦葉,幼曰竭夷 迦葉。二弟各有二百五十弟子,廬舍列居水 邊。見諸梵志,衣服什物,諸事火具,皆隨水 流。二弟驚愕,恐兄師徒五百人,為惡人所 害,大水所漂。即與五百弟子,逆水而上。見兄 師徒,皆作沙門。怪問:『大兄年百二十,智慧高 遠,國王吏民,所共宗事。我意以兄為是羅漢, 今反捨梵志道、學沙門法,此非小事。佛豈獨 大,其道勝乎?』迦葉答言:『佛道最勝,其法無 量。我雖世學,未曾有得道神智如佛者也。 其經戒甚清淨,我今以見慈心度人,以三 事教化:一者道定神足,變化自然;二者智慧, 知人本意;三者經道正行,隨病與藥。』二弟各 顧謂諸弟子:『汝等欲何趣?』合五百人,俱同聲 言:『願如大師。』即皆稽首,求作沙門。佛言:『可! 諸沙門來。』二弟及五百弟子,皆除鬚髮,即隨 佛後,復成沙門。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帶領大眾轉法輪的遊化行蹤。
佛陀初轉法輪後,教化勢力迅速壯大,呈現出千人常隨眾的威德景況。
- 波羅奈夷
- 縣
「佛便有千沙門,俱到波羅奈夷縣叢樹下坐。」
此處描述佛陀攝受弟子所用的「三示導」(又稱三神變)。
對於習於外道傳統的弟子,佛陀先以『飛行』震撼其心,再以『說經』開顯法義,最後以『教誡』規範行持,使其斷惑證真。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後,大眾產生的淨信反應。
在《太子瑞應本起經》中,佛陀常以威神力折伏外道或化導弟子,使之生起恭敬心,進而歸依佛法、實踐教義。
- 故梵志:指過去曾是婆羅門(Brahmin)身分或修持外道梵行的人。
- 神變化:指神足通(飛行)、他心通(知根性而說法)與教誡神變(導正行為)的綜合展現。
- 教誡:根據弟子的具體過失或根器,給予正確的禁戒與指導。
- 威神:指佛陀顯現出的威德與神力,具有折伏眾生與令生信心之作用。
- 奉行:不僅是遵從命令,更包含信受教法並於生活中實踐之意。
佛諸弟子皆故梵志,佛為諸弟子現神變 化:一者飛行,二者說經,三者教誡。諸弟子見 佛威神,莫不歡喜,作禮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