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現在因果經
過去現在因果經卷第二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此段描述太子成長至少年時期的背景,強調太子與同族同齡同伴的共生關係,為後續共同受教與競技情節作鋪墊。
此句記述佛陀成道前,王室家族中與太子同輩的兄弟成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些人物後續皆隨佛出家,並在僧團發展中扮演不同角色。本經此段描述轉輪聖王與佛陀在「相」上的差異。
雖同具大人相,但常人或一般轉輪聖王往往相數不足,或雖有其數卻缺乏佛陀那種「光明殊特、一一分明」的殊勝圓滿。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淨飯王所屬釋迦族眾人呈現的勝妙氣象。
經典以此展現佛陀降生時,周遭環境與人物皆因其福德感召,而處於技能精湛、體魄強健的圓滿狀態。此段描述提婆達多等王室少年因嫉妒太子(悉達多)的名望,企圖在體能與武藝上與其競爭。
這反映了提婆達多與太子之間長久的對立關係,也為後續太子展現大威力、降伏眾人的情節做鋪墊,展現太子具備福德與勇健之相。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年時期,釋迦族中諸青年才俊因見太子平日深居宮中,對其能力產生懷疑,故發起武藝競賽以試探太子的世間成就。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五明中『工巧明』的過程。
父王意欲透過世俗技藝的訓練,將太子留在世間繼承王位,同時也為後續太子展現超凡神力、震懾眾人作鋪墊。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同族的提婆達多及諸多釋種子弟隨行之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不僅展現了太子在族中受擁戴的地位,也為後來提婆達多與太子間的因緣互動埋下伏筆。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初習五明(武藝、工巧等世間資生之學)的情境。
太子之問並非無知,而是以此展現其天資穎悟,並藉由師生問答引出後續展現超越凡人武藝的神通力與智慧。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展現世間武藝(五明之一的工巧明)的過程,透過射穿鐵鼓的超凡能力,顯示其具備圓滿的世間威德與成就。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武藝競賽中展現超凡神力。
太子認為當時最強的弓仍不足以發揮其力量,故要求同時併用七張強弓,以此彰顯菩薩大士的人間示現中,具備優於常人的色身與威德。此段描繪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的武藝神力,象徵其具備大威德力與圓滿的世間技藝,為示現成就佛道前之優越資質。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箭藝後,負責教導或管轄射藝的師長(射師)因見證奇蹟而向淨飯王陳述實情。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標誌著太子武藝圓滿,具備轉輪王之相。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其世間技藝的殊勝,旨在彰顯其具備「三界特尊」的資質與威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透過競賽勝利展示太子在德行、學問與武藝上的圓滿,是成佛前相好莊嚴與福慧具足的具體體現。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菩薩)於入學時對其師跋陀羅尼(阿夷)所言。
依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脈絡,太子具足宿世智慧與無量功德,入學僅是順應世間禮法之示現,故有此問,實則顯發其「無師自通」與「遍知一切」之德。
- 爾時:當時,指太子十歲之時。
- 釋種:釋迦族種姓,指迦毗羅衛國的王族。
- 童子:此指未成年之少年,在經典中常指釋種貴族子弟。
- 從弟
- 提婆達多
- 難陀
- 孫陀羅難陀
- 三十相、三十一相:指未達圓滿三十二相的肉身特徵,多指世間轉輪聖王或福德稍遜者。
- 三十二相:大人成就之相。於本經脈絡中,指悉達多太子出生時具備的圓滿莊嚴特徵。
- 不分明:指相狀模糊、不具足威神光采,以此對比佛陀相好的「清淨顯然」。
- 閑:熟習、通達之意。
- 伎藝:指當時世間的各種才華與技術,如文字、算術、射御等。
- 筋力:指身體的氣力與體能。
- 五百童子:指王室或貴族階級的少年群體。
- 名徹十方:名聲傳遍四面八方、各處空間。
- 書論:指世間的各種典籍、學問與理論。
- 力膂:指體力、力氣,特別是脊樑骨所發出的勁力。
- 太子:指悉達多,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
- 勇健:指體力強大與武藝高超。
- 善知射者:精通射箭技藝的人。
- 鐵鼓:以鐵製成的鼓,在經典中常用作射箭力量與精準度的測試目標。
- 五百:在佛經中常作為代表「眾多」或「圓滿」的概數,非精確統計數字。
- 師:指负责教授太子世間技藝的老師,此處多指教授武藝的羼提提婆。
- 何等:疑問詞,意為「什麼」或「做何用途」。
- 射師:教授射箭技藝的老師。
- 力弱
- 七弓
- 白:對尊長或地位高者陳述、稟告。
- 射藝
- 閻浮提
- 等
- 云何
「爾時太子至年十歲,諸釋種中,五百童子, 皆亦同年。太子從弟提婆達多,次名難陀,次 名孫陀羅難陀等;或有三十相、三十一相者, 或復雖有三十二相,相不分明;各閑伎藝, 有大筋力。時提婆達多等五百童子,既聞太 子諸藝皆通,名徹十方,共相謂言:『太子雖 復聰明智慧,善解書論,至於力膂,詎勝我 等!』欲與太子較其勇健。爾時父王,又訪 國中善知射者,而召之來,令教太子,即往 後園,欲射鐵鼓;提婆達多等五百童子,亦 悉隨從。時師即便授一小弓而與太子,太 子含笑而問之言:『以此與我,欲作何等?』 射師答言:『欲令太子射此鐵鼓。』太子又言: 『此弓力弱,更求如是七弓將來。』師即授與, 太子便執七弓,以射一箭,過七鐵鼓。時彼 射師,往白王言:『大王!太子自知射藝,以 一箭力,射過七鼓,閻浮提中無能等者。云 何令我為作師耶?』
此段描述淨飯王(白淨王)聽聞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天賦後的欣慰與讚嘆。
這體現了太子在示現成佛前,已圓滿世間一切資糧與學識,具備五明之基礎,為日後化導眾生作準備。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前,其世間技藝(射藝)尚未廣為人知,為後續與釋種子弟競賽並示現「超勝」作鋪陳。
在《因果經》脈絡中,佛陀的「五明」皆是自性具足,非僅後天學習。此段敘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其世間成就的開端。
在《因果經》語境中,太子展現武藝不僅是王室教育的成果,更是為了順應世俗禮法,並在競賽中顯現其超凡的體魄與智慧,為後續降伏諸力、顯發聖跡作鋪墊。此為悉達多太子在捔力賽前的宣告,旨在召集國中勇士進行技藝與體能的競爭,展現其在世俗資質上的超凡與圓滿。
此段記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後回宮,其弟提婆達多出家前的動向。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提婆達多雖具足威儀與龐大眷屬,但其「最先出城」的舉動隱含其好大喜功與競逐之心,與後來佛陀諸弟子的謙卑形成對比。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展現其傲慢與暴力的前奏。
大象擋路象徵前行的阻礙,軍眾的畏懼對比出提婆達多後續以蠻力擊象的伏筆,體現其性格中剛強好勝的一面。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宮門時,眾人因受淨飯王囑託或受阻礙之象徵,描述世俗力量試圖遮止太子出家修行的情境。
大象在佛傳中常具多重意涵,此處則具體表現為太子出遊時遇到的外部障礙。此段描述提婆達多欲展現其神力與傲慢,藉由徒手擊倒大象,暗示其性格中強烈的爭勝心與暴戾特質,與後續悉達多太子的柔和慈悲及真正的力量形成對比。
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前生)與隨從跨越阻礙的情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中,此句體現了因太子的威德或神力加持,使隨行的龐大軍眾能秩序井然且無礙地通過險阻。此段描述佛陀之弟難陀出城時的情景。
因太子悉達多出城引起城門周邊交通或行軍節奏的變化,難陀對軍眾行進速度遲緩產生疑問,以此鋪陳隨後與太子的相遇或對比。此段描述提婆達多在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前,先以暴力擊殺大象並棄屍門口,展現其好勝與瞋恚之性,與隨後太子慈悲移象的行徑形成對比。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前,其弟難陀展現過人的神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此舉是為了展現悉達多太子及其族人具備殊勝的色身力量與威德,為後續太子展現更卓越的神通力作鋪墊。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引起城中百姓極大的關注與圍觀,展現太子在國人心中崇高的地位與威望,也為後續見到生老病死等現象的戲劇性轉折作鋪陳。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初次出城遊觀的序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為「四門出遊」的起點,展現太子即便身處繁華富庶、眷屬圍繞的優渥環境,仍開始對世間現象產生覺察與探問。此段描繪提婆達多因嫉妒而展現蠻力,蓄意阻礙悉達多太子出城,象徵其與生俱來的慢心與惡緣。
在《因果經》語境中,此情節旨在對比太子後續平定大象的慈悲與智慧。此段描述佛陀之弟難陀展現其神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藉由調達、難陀與太子(悉達多)相繼展現神力,對比出太子功德力之殊勝。
難陀雖能以足指擲象,顯示其超凡力量,但仍次於隨後太子展現的絕對神威。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競技或面臨挑戰的關鍵時刻,自覺展現世間技藝與神力的因緣成熟,反映出太子為攝受眾生而示現的威德力。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的神力與慈悲。
擲象展現其降伏剛強的威德,接象則體現其護念眾生、不傷性命的「不殺生」與「慈悲心」,預示其具備轉法輪王的威勢與大聖者的仁德。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慈悲與神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將被調達擊斃的大象擲出城外後,復以神力令其甦醒,體現了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不傷眾生、拔苦予樂的慈悲特質。描述佛陀(或菩薩)示現神變或殊勝德行時,眾人內心生起清淨隨喜與極度驚訝的反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類感官經驗通常是轉化信心的關鍵契機。此處描述淨飯王聽聞阿私陀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相貌與未來成就的預言後,產生了強烈的震撼與希有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表現了世間尊者對佛陀法身的初步感應。
- 白淨王:即淨飯王(Śuddhodana),悉達多太子之父。書論算數:指當時印度王室必修的世間學問,涵蓋文字、論理與數理。四遠:指四方遠處,意指學問廣博,普天之下無所不知。
- 四方人民:泛指周邊各國或全國各地的民眾。
- 敕
- 薩婆悉達
- 却後
- 勇力:指勇猛的氣魄與強健的體力。悉:全部、皆。
- 眷屬:指家屬、親族或跟隨在側的人員。
- 最先:居於眾人之前。此處強調其爭先領頭的行為特徵。
- 大象:古印度王室軍事與權力的象徵,此處指守護城門的力大之象。
- 軍眾:跟隨王子的侍從、衛兵及軍隊人員。
- 當門:正對著門口。舉眾:全體大眾、眾人。畏:恐懼、害怕。
- 搏
- 躃地
- 於是:承接上文的連詞,指在上述情況發生之後。
- 次第:依定順序、不混亂地。
- 徐步:緩步慢行。
- 象所:大象所在之處。此指被調達(提婆達多)擊斃阻路之象。
- 無數人眾:形容人數極多,難以計數。
- 聚共:集合、匯聚在一起。
- 前後圍繞:指隨從隨侍在側,表現出太子的尊貴地位。
- 手搏:徒手搏鬥或擊打。
- 躃:音同「必」,指仆倒、倒下。
- 足指:腳趾。此處強調其力大無窮,僅用腳趾即可挑動重物。
- 現力:顯現、展示其非凡的體能、神力或技藝。
- 執象:徒手抓取大象,象徵太子具備超越常人的神力。
- 不令傷損:體現佛教大慈大悲的精神,即便在顯現威神力時亦不傷害眾生。
- 還穌:恢復知覺或從昏死中醒來;穌通「甦」。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稀有、奇特、從未發生過的事。在經中多指佛陀神變或希奇之德。
- 歎:讚嘆、稱揚。內心感到希有而發於言語。
- 奇特:指稀有、不尋常,於佛典中常形容佛菩薩之相好或神通功德非世間所能測度。
「爾時白淨王聞此語已, 心大歡喜,而自念言:『我子聰明,書論算數四 遠悉知;而其射藝四方人民,未有知者。』即 勅太子及提婆達多等五百童子,又復擊鼓 唱令國界:『太子薩婆悉達,却後七日當出 後園,欲試武藝;諸人民中有勇力者,可悉 來此。』到第七日,提婆達多與六萬眷屬,最 先出城。于時有一大象,當城門住,此諸軍 眾,皆不敢前,提婆達多問諸人言:『何故住 此而不前耶?』諸人答言:『有一大象,當門而 立,舉眾畏之,故不敢前。』提婆達多聞此言 已,獨前象所,以手搏頭,即便躃地;於是 軍眾次第得過。爾時難陀又與眷屬亦欲 出城,其諸軍眾徐步漸前,難陀即問:『何故 行遲?』諸人答言:『提婆達多手搏一象,躃在 城門,妨行者路,以是故遲。』難陀即便前至 象所,以足指挑象,擲著路傍;無數人眾,聚 共看之。爾時太子與十萬眷屬,前後圍繞, 始出城門,見於路傍人眾聚看即便問曰: 『此諸人輩,為何所看?』從人答言:『提婆達多手 搏一象,躃在城門,妨人行路;難陀次出, 以足指挑擲著於此,是故行人悉聚看之。』 於是太子即自念言:『今者正是現力之時。』太 子便即以手執象,擲著城外,還以手接,不 令傷損;象又還穌,無所苦痛。時諸人民,歎 未曾有。王聞此已,深生奇特。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與王室成員、大眾聚集,準備進行技藝競賽或重要的社交集會,展現太子在俗世生活中與親族及人民的互動情境。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淨飯王所營造或天人化現之園林殊勝景觀。
透過珍寶材質的樂器(鼓)與象徵圓滿的數字「七」,彰顯太子出世時具足世間最極致的莊嚴與福德感召。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與諸釋種子弟比試武藝的過程。
提婆達多的表現雖優於常人,但此情節旨在作為後文太子展現神力、射透七鼓並入地湧泉的對比,凸顯太子具備超凡的「大士體相」與福德力。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隨行的五人(或此處指難陀等侍者)輪流守護、不敢懈怠的情境。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身邊人對太子的敬重與守護之勤,並帶出太子出家初期的敘事節奏。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後,具備殊勝相好與異象,令前來集會的釋迦族人與眾生見之心生希有,生起清淨的歡喜心與敬意。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年時,與家族同輩展現武藝的競爭過程。
經中以此鋪陳太子具備世間最卓越的體能與技藝,即便在世俗競賽中亦是首屈一指,藉此對比後續捨棄世榮、追求出世間智慧的殊勝。此處展現佛典中「三請後受」的儀軌規範,表示法事或請求之鄭重,亦顯發太子悲憫眾生、順應勸請的慈悲。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標誌著太子正式接受出遊或特定請託的轉折。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展現武藝的考驗中,展現出其天賦異稟與非凡體能,世間一般的弓箭已不足以匹配其神力,暗示太子具備轉輪聖王般的威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情節旨在彰顯佛陀在悉達多時期便具備圓滿的世間與出世間功德。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力前的鋪陳。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弓非尋常武器,而是象徵轉輪聖王種姓傳承的威德與神力,唯有具足大功德者方能拉開。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在宮中見到特定事物(依前後文多指瑞應或欲觀察之物)時,展現其果斷且具威儀的特質。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太子的言語往往隱含其宿世智慧與即將覺悟的因緣。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的武藝與神力,不僅力大無窮,且箭力具備不可思議的穿透性,象徵未來成佛後智慧與法力能破除一切障礙,直達世間之極處。
- 四遠人民:指來自四方遠近各地的民眾。
- 徹:貫穿、穿透。
- 金鼓:此指比武場中作為靶標的金屬製鼓。
- 三鼓:指三更天,即深夜時分。古時以擊鼓報更,故稱三鼓。
- 諸來人眾:指當時聚集於藍毗尼園,見證太子出生的所有釋迦親族、宮人及各方大眾。
- 雅歎:雅為正、高尚之意。指正大而至誠的稱讚、讚歎。
- 提婆達多(太子之從弟)、難陀(太子之親弟)、射(此指古代印度王室的武藝競賽)、次第(依序輪流的順序)。
- 三請:佛教禮儀中表示誠摯請求的定製,通常需經過三次勸請,受請者方才應允。
- 善:此處作為許可、贊同之辭,表示接受對方的請求。
- 射諸鼓:古印度武藝競賽中,以貫穿多層銅鼓或皮革鼓來測試箭術與臂力的一種方式。
- 祖王:指太子的祖父,即淨飯王的父親(師子頰王)。
- 王庫:王室存放珍寶與重要兵器的倉庫。
- 便可:立刻、隨即。表示當機立斷,無所猶豫。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世界最外圍的鐵山。
「如是太子及 提婆達多并與難陀,四遠人民,皆悉來集,在 彼園中。爾時彼園,種種莊嚴,施列金鼓、銀 鼓、鍮石之鼓、銅鐵等鼓,各有七枚。爾時提 婆達多,最先射之,徹三金鼓;次及難陀,亦 徹三鼓;諸來人眾,悉皆雅歎。爾時群臣,白 太子言:『提婆達多及與難陀,皆已射訖,今 者次第正在太子,唯願太子射此諸鼓。』如 是三請,太子曰:『善!』而語之言:『若欲使我射 諸鼓者,此弓力弱,更覓強者。』諸臣答言:『太 子祖王有一良弓,今在王庫。』太子語言:『便 可取來。』弓既至已,太子即牽以放一箭,徹 過諸鼓,然後入池,泉水流出,又亦穿過大 鐵圍山。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王室子弟間的武藝競逐。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透過提婆達多、難陀與太子之間的力氣對比,用以鋪陳並襯托太子具備超凡的人間體魄與神力,為後續示現大能伏眾的轉折做伏筆。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武藝比賽中展現神力與慈悲。
即便在競爭性的格鬥(摔跤)中,太子雖展現絕對的優勢,卻能攝持力量使對手不致受損。
這體現了佛傳文學中「力」與「慈」的圓滿結合,強調太子的勇健並非為了傷害,而是調伏。本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武藝競技中展現力與智的圓滿。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展現的神力不僅是世間的武力,更是其多生累劫修行的福德顯現,藉此讓眾人對其殊勝特質產生信心。描述眾生見到菩薩(悉達多太子)展現神異或德行後,內心深受震撼,從感官的驚歎轉化為全然的歸依與敬信。
- 相撲:古代的一種徒手角力運動,即摔角。
- 慈力:慈悲的力量。在因果經語境中,特指太子發自內心的護念眾生之心所產生的神通感應,使對手雖敗而不傷。
- 無等:沒有可以與之相提並論的,指無與倫比。
- 歎伏:稱讚並心悅誠服。
- 恭敬:身、口、意三業至誠專一,對尊長或法義的敬重表現。
「爾時提婆達多又與難陀,共相撲戲, 二人力等,亦無勝者。太子又前,手執二弟, 躃之於地,以慈力故不令傷痛。爾時四遠 諸人民眾,既見太子有如此力,高聲唱言: 『白淨王太子,非但智慧勝一切人,其力勇健 亦無等者。』莫不歎伏,益生恭敬。
此段描述白淨王欲依照古印度轉輪聖王之禮,為悉達多太子舉行灌頂儀式。
在《因果經》語境中,灌頂象徵太子已具備承接王位與統治世間的資質與威德。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彰顯太子王位繼承權的正統性,邀請鄰近諸王見證灌頂儀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儀式象徵世俗王權的確立與對佛陀未來轉大法輪的鋪墊。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誕生後或重要儀軌之際,各方權威與修行者齊聚的盛況。
「二月八日」依經中語境常與佛陀生命重要時刻相關,此處強調佛陀降生後受世間與出世間智者共同尊崇的殊勝性。此句描述太子誕生後,諸天與世間表達恭敬供養的盛況。
透過視覺(幡蓋)、嗅覺(燒香)、視覺(散花)與聽覺(鐘鼓伎樂)的莊嚴,展現對佛陀出世的尊崇與喜悅,屬於事供養的範疇。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生後,仙人以稀有珍寶與四海之水為其沐浴或供養的殊勝神變場景。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象徵佛陀成道前已具備受一切天人、仙人供養之德,且四大海水表徵威德遍及天下。此段描述轉輪聖王或儲君誕生時,祥瑞寶物(如輪寶或信物)在官僚體系中依序傳遞,展現舉國上下對君權正統性的敬奉與政教秩序的和諧。
符合《因果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聖王相特徵的鋪陳。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人間示現王種出身的法定繼承程序。
王位繼承以「灌頂」與「付印」為核心法制,象徵權力授受,擊鼓唱言則是公開證成。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情節旨在彰顯佛陀具足世間最尊貴的資糧,為日後捨棄王位出家修行作對比。此處描述佛陀示現神變或說法後,諸天護法聖眾因內心渴仰法喜,故以天樂供養並發聲讚歎,表彰法緣之殊勝。
此處描述佛陀降生後的瑞相與勝緣。
太子(悉達多)立位之時,周邊國家亦同時立太子,暗示佛陀出世之因緣感召,具備轉輪聖王或大覺者的宏大預兆。
- 四大海水:象徵轉輪聖王統治四天下的威權,取四方大海之水。
- 灌頂:古印度王室繼承王位時的儀式,以水灌於頂,象徵權力授與及資格認證。
- 勅:古代王侯對下屬所發布的正式命令或詔書。
- 灌太子頂:灌頂(Abhiṣeka),源自古印度王室即位儀式,以四大海之水灌注受位者頭頂,表徵接掌王位。
- 二月八日:經典記載中具有神聖意義的時間點,常與佛陀重要示現(如出家、成道)相關聯。
- 仙人
- 婆羅門
- 雲集
- 繒幡:以繒帛(絲織品)製成的旗幟,供養佛菩薩之莊嚴具。
- 蓋:即寶蓋或傘蓋,原為遮陽遮雨具,於佛典中作為尊貴供養的儀仗。
- 伎樂:泛指歌舞、音樂與各種演藝供養。
- 頂戴:將物置於頭頂,為佛教中最尊崇的禮敬儀式,表示至高無上的恭敬與受持。
- 如是乃至:經文中常用的縮寫語,表示中間省略了依序傳遞的重複過程。
- 人非人:指緊那羅等八部眾。天伎樂:天界的音樂與舞蹈供養。善哉:梵語Sādhu,意為好、極佳,是表示讚嘆與認可的通用語。
- 迦毘羅斾兜國:即迦毘羅衛國(Kapilavastu),釋迦族的都城,佛陀故鄉。
- 餘八國王:指當時中印度與釋迦族鄰近或相關的八個國邦之主。
「爾時白淨王,即會諸臣而共議言:『太子今者 年已長大,智慧勇健,皆悉具足,今宜應以 四大海水灌太子頂。』又復勅下餘小國王: 『却後二月八日,灌太子頂,皆可來集。』至二 月八日,諸餘國王并及仙人婆羅門等,皆悉 雲集。懸繒幡蓋,燒香散花,鳴鍾擊鼓,作 諸伎樂;以七寶器,盛四海水,諸仙人眾,各 各頂戴授婆羅門;如是乃至遍及諸臣,悉 已頂戴,傳授與王。時王即以灌太子頂,以 七寶印而用付之,又擊大鼓,高聲唱言:『今 立薩婆悉達以為太子。』爾時虛空天、龍、夜 叉、人非人等,作天伎樂,異口同音讚言:『善 哉!』當於迦毘羅斾兜國立太子時,餘八 國王,亦於是日同立太子。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王宮享樂後,生起觀察世間之念,為後續『四門遊觀』覺悟生老病死的關鍵轉折。
王之『聽許』顯示了父王對太子的寵愛與順從其意。此段描述淨飯王帶領悉達多太子出城巡遊的盛大場面。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巡行是觸發太子體察人間苦難、進而萌生出離心的重要契機,體現了悉達多太子示現於人間貴族身份的世俗圓滿。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觀察農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是啟發太子體悟世間苦難、眾生相食及成佛契機(閻浮樹下靜思)的重要轉折點。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苦的過程,淨居天人為了引發太子對生命苦難的覺知與出離心,刻意化現弱肉強食的景象,展現眾生相互殘殺之苦。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隨父王出巡,見農民耕作時蟲鳥互食的慘狀。
這在《因果經》中是激發太子感悟「眾生苦」與「輪迴無常」的關鍵契機,也是後來決定出家修行、尋求永恆解脫的動機之一。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修道過程中的禪定進階。
從斷除欲界五欲之愛著開始,經由初禪、二禪、三禪,最終達到清淨捨念的第四禪境界。此為佛傳文學中常見的「瑞相」,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田間禪思時,雖日影移轉,樹影卻始終不離其身。
此感應展現出太子殊勝的福德力,連無情器世間的植物亦受其感召而生守護之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淨飯王(白淨王)初聞消息,因父子情深及對王位繼承的執著,展現出凡夫對於無常變故的驚擾與極力挽留。
此處描述淨飯王尋找悉達多太子時,隨從告知太子行蹤。
此場景即是太子年幼時著名的「閻浮樹下靜坐」,是其初次顯露禪定能力與對眾生悲心(觀耕種傷蟲)的重要轉折點。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於閻浮樹下初禪的瑞相。
太子因見農耕殺生而生慈悲,進入思惟,觸動自然感應。
樹影不隨日移而始終遮蔭,象徵太子福德感召天地萬物,是其成道前展現的神異德相之一。此處描繪淨飯王見太子悉達多於閻浮樹下靜坐入定(初禪),心中憂慮其出離之志,故上前牽手詢問。
此為佛傳中太子體悟世間苦難、萌發解脫心志的重要轉折點。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農耕時,觀察到生物鏈中弱肉強食的殘酷真相。
這不僅是對自然現象的描述,更是太子體悟「生」之苦與世間無常的開端,進而引發其捨離世俗、尋求解脫的慈悲心與出離心。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五欲」情愛束縛太子的出離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世間王權與求道解脫之間的矛盾衝突,也是太子示現成佛前,父王對其進行的物質與情感挽留。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過程中,內心深受觸動,生起觀察與思惟之意,故表達不欲前行、欲留於現地之意願。
此處描述淨飯王在聽聞太子出遊所見後,引發其內心深處對阿私陀仙人早期預言的恐懼與確認。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構成了王不斷增加五欲供養以阻止太子出家的動機關鍵。此處描繪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尋求真理時,內心深切的父愛與世俗的不捨。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反映了世間親情(情執)與出世間求解脫決心之間的強烈對比。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城觀察後,雖生出離心,但因見淨飯王極力挽留展現的人倫親情與憂慮,暫時順應世間孝道與王室職責而回宮。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表現了太子出家前於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間的周折。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五欲(色、聲、香、味、觸)來繫縛太子的心,防止其生起出離之情。
這展現了凡夫對於世俗樂趣的執著,以及對太子即將示現出家覺悟的阻擾與恐懼,是《因果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生活誘惑的重要情節。
- 聽許:聽任許可,表示國王完全同意太子的請求。
- 按行:巡視、視察。導從:在前引導與隨侍在後的侍從人員。
- 王田所:國王的田產或田莊。
- 閻浮樹:又稱閻浮提樹(Jambu),印度特有植物。太子曾在此樹下初次進入禪定。
- 耕人:正在耕作的農民。
- 淨居天:指色界第四禪天中,唯有證得三果以上的阿那含聖者所居住的五處淨天。
- 壤蟲:指生活在泥土中的小蟲。
- 慈悲:慈名與樂,悲名拔苦。此處特指對眾生受苦產生的同理心。
- 愍:哀憐、憐憫之意。
- 欲界愛:對欲界(五欲、六塵)的貪愛與執著。
- 四禪地:色界禪定的四種層次,即初禪、二禪、三禪、四禪。
- 昕赫:形容日光大明、熾盛的樣子。
- 隨蔭:指樹影不隨日移而變更位置,持續為太子遮蔽日光。
- 推求:推尋求索。
- 從人
- 思惟:指靜慮、禪定,在此特指太子於閻浮樹下所入的初禪境界。
- 曲蔭:指樹木感應太子的德行,枝葉與影子不隨太陽轉動而移開,始終彎曲為太子遮蔽日光。
- 王:指淨飯王。太子:指悉達多。執:牽、持。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體。
- 更相吞食:互相捕食、殘殺,描述世間眾生為了生存而陷入的暴力循環。
- 傷愍:哀傷與憐憫,等同於大悲心的萌芽。
- 憂惱
- 婚娉
- 還國
- 願:心志所向,此指太子的主觀意願或請求。
- 阿私陀:仙人名。太子出生時曾為其看相,預言太子若不出家即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必成正覺。
- 念言:心中起念思惟,或內心的獨白。
- 王(淨飯王)、還國(指回歸迦毗羅衛國,重返世俗權位與家庭生活)
- 父王:指迦毗羅衛城的國王淨飯王。
- 所止:指居住、停留的地方,此處特指宮中的居所。
- 不樂在家
- 妓女
「爾時太子,啟王出遊,王即聽許。時王即與 太子并諸群臣,前後導從,按行國界,次復前 行;到王田所,即便止息,閻浮樹下,看諸耕 人。爾時淨居天,化作壤蟲,烏隨啄之。太子 見已,起慈悲心,眾生可愍,互相吞食;即便 思惟:『離欲界愛,如是乃至得四禪地。』日光 昕赫,樹為曲枝,隨蔭太子。爾時白淨王,四 面推求,問覓太子;從人答曰:『太子今在閻 浮樹下。』時王即便與諸群臣,往彼樹所,未 至之間,遙見太子端坐思惟,又見彼樹曲 蔭其軀,深生奇特。時王即前執太子手問 言:『汝今何故在於此坐?』太子答言:『觀諸眾 生,更相吞食,甚可傷愍。』王聞此語,心生憂 惱,慮其出家,宜急婚娉以悅其意,即便呼 之:『俱共還國。』太子答言:『願停於此。』王聞其 語,心即念言:『彼阿私陀往日所說,太子 今者將如其言。』王即流淚重喚:『還國。』太子 既見父王如此,即便隨從,歸於所止。王恐 愁憂,不樂在家,更增妓女,而娛樂之。
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太子年歲漸增,依世俗禮制欲藉由婚姻繫縛其心,防止太子出家,是佛傳文學中展現太子示現世間生活的重要轉折點。
此段描述太子成年選妃的過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耶輸陀羅不僅具備外在的「顏容端正」,更兼具內在的「聰明智慧」與「賢才禮儀」,符合佛傳文學中轉輪聖王或儲君配偶需具備的圓滿德性。此處記述淨飯王聽取大臣建議,同意為太子悉達多迎娶耶輸陀羅。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展現了世俗王權對於成就太子世俗生活圓滿的安排,亦是佛傳故事中悉達多走向出家前,先示現人間福報的重要過程。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太子選妃的過程。
國王不親自前往,而是派遣具備「聰明有智」與「舊宿(資深閱歷)」特質的女性先行視察,體現了古代王室對於王妃德行與威儀的重視,亦符合《因果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成婚前嚴謹的揀選禮俗。此句接續前文佛陀成道後的足跡,描述在特定地點靜慮思維或受供的時間長度。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七日』常作為成道後各階段思維法義或受禪悅的時間單位。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世)選妃過程中,相師奉淨飯王之命前往觀察耶輸陀羅。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這體現了佛陀示現人間時,隨順世間法、遵循王命與嚴謹揀擇勝因的過程。此段描述反映了太子妃(耶輸陀羅)具備世間難得的圓滿福德。
在《因果經》脈絡中,殊勝的「容貌」與「威儀」是過去生修行十善與持戒所感得的果報,為後續太子成道與眷屬度化的因緣作鋪陳。此段描述淨飯王聽從老臣勸告,欲透過世俗婚配(納妃)來繫縛太子的心,使其安於世樂,避免出家。
此為本經敘述悉達多太子展現世間圓滿相,以對比後續出離心之珍貴。此處描述淨飯王派遣大臣前往摩訶那摩大將家中,為悉達多太子尋求配偶的過程。
大臣之言展現了當時印度階級社會中,選拔太子妃需具備德才兼備(淑令)與門第相當的禮儀社交辭令。此句描述摩訶那摩(Mahānāma)在聽聞淨飯王的旨意後,表現出恭敬順從的態度。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摩訶那摩作為釋迦族的重要成員,其行為展現了世俗禮法與對王室權威的尊重。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得知太子於阿蘭若處修行後,為展現其王室尊榮與對太子的重視,以世間最崇高的禮節(萬乘)迎請太子。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父王欲以世俗榮華挽回太子出離心的嘗試。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刻意營造極致的五欲樂境,試圖以世俗情愛與感官享受束縛其心,與後文太子體悟無常、生起出離心形成對比。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廷中與耶輸陀羅妃形影不離的生活狀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這不僅是展現宮廷生活的圓滿,也為後續太子感悟無常、生起出離心並最終捨棄恩愛出家作鋪陳。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清淨的本質與修行的勤奮。
他在遠離世俗欲求的基礎上,利用深夜寂靜環境攝心入定,體現了出家修行初期「離欲」與「定慧等持」的特質。此段描述淨飯王急於讓太子耽溺於五欲樂、延續王室後代,以防止其出家。
反映了世俗父愛與解脫志向之間的矛盾,以及佛陀示現受生人間、循世間禮法而行的過程。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雖處宮廷深閨,外相雖有妻妾,實則清淨自守,不染世俗欲樂。
這反映了太子宿世以來的梵行與即將出家修道的根基,在《因果經》中用以強調其超脫凡欲的特質。此處展現淨飯王試圖以世俗五欲(聲色貨利)來轉移太子對生命無常的觀察與出家意志,反映出世間情愛與出離解脫之間的拉鋸。
此段描述淨飯王見太子悉達多耽於禪思、遠離欲染,故以世俗眼光產生憂慮。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表現了太子出離心之堅定,與世間欲樂的強烈對比。
- 婚所:指可以締結婚姻的對象或處所。
- 釋種婆羅門
- 耶輸陀羅
- 德
- 卿:古代君主對臣子的稱呼,此處指回報相親情狀的大臣。
- 納:接納、收納。於此語境特指正式納為王妃。
- 舊宿:指在宮中居住時日已久、閱歷豐富且資深的長輩或僕役。
- 摩訶那摩:梵名 Mahānāma,釋迦族長者。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為耶輸陀羅之父。
- 容儀禮行:指容貌、儀態、禮節與操守行為。
- 彼:指代前文所述之處(通常指菩提樹下或成道後之特定定點)。
- 七日:佛門中常以此為一期,此指佛陀成道後於各處觀察眾生根機、思惟法義的時限。
- 王勅:國王的命令,此指淨飯王的旨意。
- 長者:指耶輸陀羅之父,於此經中為德才兼備、財富豐饒的家族長官。
- 具觀:詳盡、周全地觀察,指考察女子的相好、德行與威儀是否合乎太子妃之選。
- 「威儀進止」指行、住、坐、臥等各種舉止行為皆合乎禮法儀軌;「無與等者」指無人能出其右,強調其殊勝不凡。
- 淑令:形容女子德行賢良(淑)且容貌或名聲美好(令)。
- 相屈:客套辭令。指委屈對方之意,此處指請求對方應允婚事入宮。
- 勅旨:國王的命令或詔令,此指淨飯王的指示。
- 吉日:符合世俗曆法中吉祥、順利的時日。
- 萬乘:萬輛兵車,形容國家的強大軍力或極高規格的儀仗隊伍。
- 具足:圓滿、備齊之意。
- 婚姻之禮:指太子與耶輸陀羅的婚事。
- 妓女眾:指古代宮廷中負責歌舞樂器的女性藝人,非指現代語義下的娼妓。
- 行、住、坐、臥:佛教稱之為「四威儀」,涵蓋了人類日常生活中所有的基本姿態與活動。
- 俱:在一起、共同、同處。
- 世俗之意:指凡夫對世間名聞利養、五欲塵勞的攀緣心。
- 禪觀:指禪定與觀照,即止觀雙修,是契入實相的修行核心。
- 時王:指太子的父王,即淨飯王。
- 婇女:宮中侍奉、娛樂的宮女。
- 相接近:指男女間的房事親近,此處指太子的世俗婚姻生活。
- 夫婦道
- 娛樂:使之歡愉快樂,此處特指透過五欲之樂來耽著其心。
- 不能男:指生理功能障礙,無法進行性行為或生育。此處反映淨飯王擔心王室後繼無人。
- 接近:指男女間的房事親近。
「爾時太子,至年十七,王集諸臣,而共議言: 『太子今者年已長大,宜應為其訪索婚所。』 諸臣答言:『有一釋種婆羅門,名摩訶那摩, 其人有女,名耶輸陀羅,顏容端正,聰明智 慧,賢才過人,禮儀備舉,有如是德,堪太 子妃。』王即答言:『若如卿語,便為納之。』王還 宮內,即勅宮中聰明有智舊宿女人:『汝可往 至摩訶那摩長者之家,瞻看其女,容儀禮 行,為何如耶?可停於彼至滿七日。』受王 勅已,即便往彼長者之家,於七日中,具觀 此女。還答王言:『我觀此女,容貌端正,威儀 進止,無與等者。』王聞其言,極大歡喜,即便 遣人語摩訶那摩言:『太子年長,欲為納妃。』 諸臣並言:『汝女淑令,宜堪此舉,今欲相屈。』 時摩訶那摩,答王使言:『謹奉勅旨。』王即令 諸臣擇採吉日,遣車萬乘,而往迎之。既至 宮已,具足太子婚姻之禮,又復更增諸妓 女眾,晝夜娛樂。爾時太子,恒與其妃,行、住、 坐、臥,未曾不俱;初自無有世俗之意,於靜 夜中,但修禪觀。時王日日問諸婇女:『太子 與妃,相接近不?』婇女答言:『不見太子有夫 婦道。』王聞此語,愁憂不樂,更增妓女,而 娛樂之;如是經時,猶不接近,時王深疑恐 不能男。
此段描述太子尚未出家前,受世俗感官欲樂(音聲、美景)動搖心弦的過程。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表現太子處於優渥環境與後續覺悟無常的強烈對比。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長期的宮廷生活後,內心生起欲觀察外界、出遊園林的念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是太子覺醒並進而觀察世間苦難的前奏,亦是促成往後「四門遊觀」的重要契機。此段描述淨飯王對於太子欲出遊的心理誤判。
在《因果經》語境中,國王仍以世俗五欲之樂(夫婦禮、園林觀賞)試圖維繫太子的留世,尚未體察太子追求出離生死的深層動機。此處描述淨飯王因愛子心切,答應太子出遊之請,並下令美化環境,意圖遮蔽世間苦難之相,避免觸動太子出家之念,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出城示相的前奏。
本段描述太子在決定出家後,依循世間禮節向父王作最後的告別。
此處的禮拜動作體現了太子雖懷出世之志,仍恪守世俗孝道與王室儀制,其告辭象徵著從世俗王權走向解脫之道的轉折。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遊產生出離心,故選派資深且具備高度智慧與應變能力的臣子隨行,意在透過言詞引導,消解太子對生死無常的體悟,使其留戀世間榮華。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初次出遊巡視的盛況。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太子的出遊是其覺醒契機的開端。
萬民空巷的盛況與隨後見到的生老病死形成強烈對比,突顯世間榮華與無常真相的衝突。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首見(感官覺受的苦諦開端)。
淨居天人為激發太子出家修行的願心,運用神通化現「老苦」之相,促使太子體悟無常,思考生老病死的解脫之道。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初見「老苦」的關鍵轉折。
此問啟動了太子對生命無常的自覺觀察,是促成出家修行、尋求斷苦之道的重要發端。此為佛傳故事中「四門遊觀」之第一門(東門)情境。
淨居天人化現為老人,以啟發太子感悟世間「生老病死」之無常苦,為後續出家修道之關鍵伏筆。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見老」情節。
太子於城郊初次目睹色身衰敗之相,雖在法理上知曉無常,但在感官經驗上仍需尋求對「老」之本質與現象的具體定義,以此引發對生老病死苦的深層覺察。此段描述「老苦」的本質。
從時間軸說明生命是「遷謝不住」的無常過程,並具體列舉生理機能衰敗(根熟、色衰、不消)與肉體痛苦(苦極),展現悉達多太子初次體悟生老病死中「老」的實相。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首度見到衰老之相,引發對生命普遍性苦難的疑慮與思維。
這是促成太子出家修行、尋求斷除生老病死苦的重要契機。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到世間苦相(老病死)後,向馬夫車匿提出的疑問。
太子在此確證「無常」的普遍性,即是否所有生命皆無法逃脫這些苦難。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苦後,與從者(車匿)的對話。
從者證實了生老病死是世間眾生均等、不可避免的必然規律,以此推動太子對無常與解脫的思惟。此段描述太子在出遊見老苦後,對無常與衰老的深刻覺知。
太子意識到時間遷流不息(時變歲移)與生命脆弱無常(老至如電),進而破除對色身常恆安樂的執著與幻想。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實相後,覺察到世俗的權力與財富並不能作為解脫痛苦的保障。
強調了「無常」的普遍性,即便是貴為王儲也無法遁逃於自然律。此為太子(悉達多)見到老、病、死等生命實相後,對世人沉溺感官享樂、無視無常逼迫所發出的感嘆與質詢。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這表現了菩薩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覺察與大悲心的萌發。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宿世積累的清淨善根。
因其具備『出離心』,故在目睹世間生老病死等無常變異後,能迅速生起深刻的厭離感,而非沈溺於宮廷享樂,這也是其後續出家修道的關鍵轉折。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之「見老」情節。
太子見到衰老之苦,體悟色力無常,心生厭離與憂慮,故無心繼續遊玩,反映其出離心的初步萌發。此處描述淨飯王在聽聞關於太子的預言或觀察到太子的志向後,產生了世俗層面的擔憂。
其『煎憂』反映了父子情深及對王位繼承的執著,害怕太子捨棄世間榮華轉向尋求涅槃解脫之道。此處反映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極力強化欲樂(五欲)環境以繫縛其心,是《因果經》中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生活的重要情節。
- 遊觀:出外遊歷觀察,為後續「四門遊觀」覺悟生老病死的開端。
- 遊戲:自在遊覽、娛樂,於此指世俗的散心遊樂。
- 歡喜:內心的愉悅,此處指淨飯王因誤解太子動機而暫時放心的喜悅。
- 夫婦禮:世俗間夫妻的情慾與生活型態,在此對比出離心的修持。
- 園林:古代王室休閒的處所,是經中常見引發太子見聞「四門遊觀」的關鍵場域。
- 即便:立即、隨即。聽:聽許、答應。勅:帝王的命令。園觀:庭園觀賞之處。清淨:此指環境整潔,亦隱含遮除不祥、病苦之意。
- 王所:國王所在地,此指淨飯王居住的宮殿。
- 頭面禮足:又稱頂禮或接足禮,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以自身至尊之頭頂觸碰尊者至卑之雙足。
- 辭出:告辭並退出。在經典語境中,常指正式的辭行告別。
- 舊臣:資深且受信任的臣子。
- 善言辯:具備優異的邏輯與說服能力。
- 背傴:背部彎曲,即駝背。
- 羸步:形容因身體瘦弱、衰老而行走困難、步履蹣跚。
- 從者:指隨侍出行的僕從或官員,此處多指馬伕車匿。
- 老人:生理衰老之人。在此經語境中,特指由淨居天所化現,用以示現「老苦」的形相。
- 老:四苦或八苦之一,指色身機能趨於衰頹、髮白面皺、氣力虛損之變化過程。
- 一切:指所有眾生與有為法。
- 然:如此、這樣,指前面所見的老病死苦境。
- 日月流邁
- 老至如電
- 足恃
- 富貴:指太子在宮廷中所享有的王權地位與優渥物質生活。
- 免:指免除、逃脫,此處特指脫離生老病死等無常之苦。
- 世人:指處於世俗生活中、尚未覺悟無常真相的凡夫。
- 怖畏:恐懼。此處特指對無常、老、病、死等苦果的驚覺與畏懼。
- 不樂處世:不欣慕、不執著於世俗的榮華與生活方式。
- 厭離:心生厭惡並欲求遠離世間苦難與無常,是修行的發心基礎。
- 迴車:指掉轉馬車。在此背景下代表因見老苦而中斷遊觀。
- 愁思:憂愁思慮。指太子見到人必衰老的真相後,內心產生的深刻不安與反思。
- 煎憂
- 學道
「爾時太子,聞諸妓女歌詠,園林花果茂盛, 流泉清涼,太子忽便欲出遊觀;即遣妓 女,往白王言:『在宮日久,樂欲暫出園林遊 戲。』王聞此語,心生歡喜,而自念言:『太子當 是不樂在宮行夫婦禮,所以求出園林 去耳。』即便聽之,勅諸群臣:『整治園觀,所 經道路,皆令清淨。』太子即便往至王所頭 面禮足,辭出而去。時王即便勅一舊臣聰明 智慧善言辯者,令從太子。爾時太子,與諸 官屬,前後導從,出城東門,國中人民,聞太 子出,男女盈路,觀者如雲。時淨居天,化作 老人,頭白背傴,拄杖羸步。太子即便問從 者言:『此為何人?』從者答曰:『此老人也。』太子 又問:『何謂為老。』答曰:『此人昔日曾經嬰兒 童子少年,遷謝不住,遂至根熟,形變色衰, 飲食不消,氣力虛微,坐起苦極,餘命無幾, 故謂為老。』太子又問:『唯此人老?一切皆然?』 從者答言:『一切皆悉應當如此。』爾時太子, 聞是語已,生大苦惱,而自念言:『日月流邁, 時變歲移,老至如電,身安足恃!我雖富貴, 豈獨免耶?云何世人,而不怖畏?』太子從本 以來,不樂處世,又聞此事,益生厭離;即 迴車還,愁思不樂。時王聞已,心懷煎憂, 恐其學道;更增妓女,以娛樂之。
此處描述太子在初次出遊見老苦後,內心深思,隨後再次發起出遊之請,為後續見病、死等四門遊觀之法緣鋪陳。
此處展現淨飯王對太子悉達多可能出家修道的深層恐懼。
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國王試圖以世俗福報與享樂留住太子,而太子的「求出」象徵其對無常的覺醒與對解脫的追求,與國王的「憂慮」形成對比。此段描述淨飯王在親情與太子出離心之間的掙扎。
雖王不欲太子出家,但因慈愛深厚,最終在情感與太子的堅持下產生妥協,體現世俗父子情深對佛傳情節推動的作用。此段描述淨飯王察覺太子見「老」苦後產生厭離世俗之心,故急召大臣商議對策。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為「四門遊觀」之始,體現佛陀覺悟世間無常、生老病死苦的序曲。此處描繪淨飯王面對悉達多太子展現出強烈出離意向的無奈,即便深知外境可能觸發太子出家,但在因緣牽引下仍不得不放行,體現了世間父子情執與定業難違的角力。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太子出遊做準備,反映世俗對「無常」與「苦」的遮蔽。
淨飯王試圖營造清淨美好的假象,防止太子接觸到世間真實的老、病等苦相,體現了世間與出世間智慧的衝突。
- 啟:下對上的稟告、請求。
- 自念:內心的思惟、默想。
- 求出:請求出城遊觀;在法義層面亦暗示求出離世俗、出家修行。
- 不忍違異:不忍心違背或與其意向相左。
- 僶俛:拼音 mǐn miǎn,勉強、努力之意,此處指淨飯王心中雖不情願但仍勉強同意。
- 不樂
- 出遊觀:指太子出巡四門的活動,是促成其體悟生老病死、興起出離心的重要轉折。
- 許:許可、答應。在此經語境中,指淨飯王在防範與慈愛間的妥協。
- 嚴勅:嚴厲的命令或訓示。
- 官屬:隸屬各級機構的官員或下屬人員。
- 幡蓋:指長條形的旗幟(幡)與圓形的傘蓋(蓋),皆為佛教莊嚴具。
- 不淨潔:不乾淨、汙穢的狀態。
「爾時太子,復經少時,啟王出遊。王聞此言, 心生憂慮,而自念言:『太子前出,逢見老人, 憂愁不樂,今者云何,而復求出?』王愛太子, 不忍違異,僶俛從之;即集諸臣,而共議言: 『太子前者出城東門,逢見老人,還輙不樂; 今者已復求出遊觀,吾不能免,遂復許 之。』諸臣答言:『當更嚴勅外諸官屬,修治道 路,懸繒幡蓋,散華燒香,皆使華麗,無令 臭穢諸不淨潔,及以老病在道側也。』
此段描繪淨飯王為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特意在城門外營造極致優美的園林環境。
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在世俗生活中所享受的頂級欲樂,與後文他見到生老病死苦的對比,是佛傳文學中「王宮樂」與「出離心」對比的重要鋪陳。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轉移悉達多太子(菩薩)對出家、老病死苦的思惟,欲以世間最殊勝的五欲樂處(園林)來繫縛其心。
反映了世間王權試圖以欲樂遮蔽苦諦真相的對比。此句描述淨飯王欲令太子生起世俗樂趣,遣臣下嚴飾園林。
大臣以「歡喜園」為喻,形容人間勝景已達天界水準,以此誘發太子的感官娛樂與留戀,對應經中太子出城遊觀的序分情節。此句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再次見到令其感傷的景象,試圖改變太子的出巡路線。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展現了父王對太子可能出家修道的憂慮與阻撓。此為淨飯王聽聞悉達多太子欲再次出遊後,派遣隨從引導太子從南門出城的指令。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結構中,四門出遊分別對應生、老、病、死四相,南門出遊即將引發太子對「病」苦的觀察與覺悟。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第二次出城遊觀的過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結構中,四門遊觀是太子覺悟世間苦難、萌發出家心願的關鍵契機。
出南門所見為「病人」,藉此展現人生「老病死」中『病』的苦痛,深化其對無常的體證。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巡遊時,淨居天人為了引發太子對世間苦難的覺知,特意幻化出「病苦」的慘狀。
這是佛傳文學中「四門遊觀」的重要情節,旨在顯發世間無常與色身不可保信的真諦。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見到「老」相時的最初反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初見生老病死之苦,此問表現出其身處王宮優渥環境,對世間無常苦相尚無認知的狀態,是引發其出家修行願心的關鍵契機。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中的「見病」情節。
透過隨從的回答,揭示了生、老、病、死中「病」的苦諦,是引發太子出家修行、尋求離苦之道的重要契機。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第二階段,見到受疾病折磨的苦難者,遂引發對色身衰敗與生命無常的深刻思維。
在《因果經》語境下,此問是為了揭示四大不調、受苦無依的眾生實相。此段描述生老病死中「病苦」的行相。
經文中將病因歸納為內在的「嗜欲」與外在的「飲食無度」,導致物質身體(四大)的失衡。
此描述旨在引發太子對色身無常與依他起性的觀察,體悟色身並非自我所能完全主宰。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苦的過程。
太子見到世間病苦,因其宿世積累的慈悲善根,產生感同身受的共鳴與對生命無常的憂慮,這是啟發其出家修道的契機之一。此為太子見到「老、病、死」等相狀時,對生命現象普遍性的初步質疑。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觸發太子思惟無常、生起出離心的關鍵對話之一。此為太子(悉達多)出巡見老人後,追問隨從之語。
反映太子初次體認「老」乃眾生平等、不可避免之普遍苦難,為其出家動機之關鍵覺察。此處語境為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苦。
此句強調「病苦」的平等性與普遍性,說明有情眾生只要具備色身,皆無法超脫生理上的衰損與病痛,不因世俗的階級地位而有例外。此段體現太子觀察「生老病死」四苦中的「病苦」。
太子體悟病痛並非特定人專有,而是凡夫皆無法逃避的共命(普應嬰之),進而對世人無視無常、耽溺感官享樂(耽樂不畏)的愚癡產生警覺與悲憫,這是觸發其出家修行法義的重要轉折。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體悟無常後的心理震撼。
以「月影現波浪水」比喻身心處於無常遷流中的極度不穩定與虛幻感,強調驚懼之深,已動搖其根本執著。此處語境為太子出城見老苦後,對色身本質的感嘆。
強調「身為苦本」,破除世間「以苦為樂」的顛倒想。
透過對老、病、死等相的觀察,說明五蘊身心實為苦聚,世人因無明(愚癡)而無法自拔。此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欲出宮遊觀的詢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父王試圖以世間五欲娛樂束縛太子,阻止其產生出離之心的背景。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過程中目睹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對生命真相的省思。
這種「愁憂不樂」並非一般的世俗煩惱,而是覺醒前對無常苦迫的深刻感受。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太子(悉達多)初次出城遊觀後,急切想知道太子是否受世俗五欲之樂所吸引,反映王心中仍希望太子繼承王位,而非產生出離心。
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之第二階段,描述太子見到「病苦」的示現後,深感世間無常與色身脆弱,產生憂愁並終止遊覽,反映其宿世善根對苦諦的敏銳覺察。
描述淨飯王聽聞阿私陀仙人占相後的心理反應。
王室期待太子繼承王位成為轉輪聖王,故對其可能出家修行感到恐懼與憂心,此處體現了世俗親情與解脫聖道之間的張力。本句描述淨飯王試圖透過人為遮蔽「苦」的真相,來阻止太子生起出離心。
這是佛傳文學中,凡夫父愛與太子覺醒意志的衝突點,體現了世俗權力無法掩蓋生老病死等自然規律。此處指淨居天人為了引發太子出離之意,化現老人、病人、死者等苦難景象,並刻意導引太子的行徑路線,使其在遊觀過程中必然能目睹這些生命實相,作為覺悟與出家的契機。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苦的過程,淨飯王為防太子生起出離之心,極力遮掩世間老病死之真相。
臣下的回答反映了世俗王權試圖建構「常、樂、我、淨」假象的徒勞,對比出因緣顯現之不可抗力,即使嚴加防範,眾生必經的「病苦」仍會自然示現於太子面前。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之第二觀「病苦」。
太子看見受病痛折磨者心生憐憫與憂慮,遂向隨從探詢病苦的來源與本質,體現其對世間苦難的初步覺察與思維。此處描述淨飯王派遣追尋太子(悉達多)的人員回報搜尋無果。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不僅體現了太子出離意志的堅定,也隱喻聖者行跡微妙,非凡夫肉眼所能輕易測度。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俗情欲束縛太子的覺醒之心。
反映了凡夫以「五欲」為樂的顛倒見,對比太子志求出離的決心。
- 迦毘羅斾兜:即迦毘羅衛(Kapilavastu),釋迦族之都城。
- 莊嚴:以種種珍寶或勝景佈置修飾,使之端嚴美妙。
- 無異:沒有差別、完全相同。
- 園觀:指園林、遊觀之處,常為古代王室休閒與享受五欲之場所。
- 勝:殊勝、優越,此處指景觀與樂具最為精妙。
- 勅言
- 南門:迦毗羅衛城的南城門。於此經語境中,是太子出城見到「病人」的特定方位。
- 今者:當前、現在。
- 導從:前導與隨從。指官員與侍衛在前後引領守護。
- 戰掉:顫抖、搖晃。形容因病衰弱而無法控制肢體的狀態。
- 扶腋:從腋下扶持、架著,形容病人已完全失去行動能力。
- 即:隨即、立刻。表現出太子見到異相後內心的急切與疑惑。
- 病人
- 病:指色身四大不調、機能損毀,導致身心憂惱痛苦的狀態,為人生八苦之一。
- 四大:指組成物質身體的地、水、火、風四種元素。佛教醫學觀點認為四大不調即是致病的主因。
- 嗜欲:貪愛與欲望。此處指五欲之貪求,為導致身心失衡的內在因素。
- 百節:指全身上下的骨節、關節。
- 自運:自行運作或活動。強調生病時失去對身體的自主支配能力。
- 慈悲心:與樂為慈,拔苦為悲。在此指對眾生受病苦煎熬產生的憐憫與救度之心。
- 獨爾:唯獨如此。指這種現象是否僅發生在眼前所見之人身上。
- 餘:指除了眼前所見老人之外的其他一切眾生。
- 一切人民
- 貴賤
- 嬰:纏繞、遭受。此指被病苦所困擾纏束。
- 耽樂:過度沉溺於世俗的五欲樂趣。
- 恐怖:指對無常、老、病、死等苦迫生起極大的畏懼與警覺。
- 月影現波浪水:佛教經典中常用比喻,月影象徵虛假不實之色身,波浪象徵無常之變動與煩惱之衝擊。
- 苦聚:諸苦匯集之處,指色身是由眾苦所組成,無有實樂。
- 撗生:非理、妄自產生;指在不該產生快樂的地方錯誤地生起樂受。
- 愚癡無識:指缺乏辨別真理的智慧(無明),不能識知世間苦空無常的本質。
- 寧有...不:反語疑問詞,意為「是否...呢?」
- 出家:辭親割愛,捨離家俗,趣向修習聖道之舉。
- 愁憂:內心的憂慮與悲苦,此處特指國王對王權繼承中斷的焦慮。
- 淨治:清潔治理、修整環境。
- 逢值:遭遇、碰見,強調並非偶然,而是因緣成熟或有意的安排。
- 外司:負責城外事務或具體執行基層行政的官署官員。
- 撿覆:巡視、檢查、督察之意。
- 罪咎:過失、罪責。
- 蹤跡:足跡或行蹤。在此語境下指太子離開王宮後留下的線索。
「爾時迦毘羅斾兜城四門之外,各有一園, 樹木花果,浴池樓觀,種種莊嚴,皆悉無異。 王問諸臣:『外諸園觀,何者為勝?』諸臣答言: 『外諸園觀,皆等無異,如忉利天歡喜之園。』 王又勅言:『太子前出,已從東門;今者可令 從南門出。』爾時太子,百官導從,出城南門。 時淨居天,化作病人,身瘦腹大,喘息呻吟, 骨消肉竭,顏貌痿黃,舉身戰掉,不能自 持,兩人扶腋,在於路側。太子即問:『此為何 人?』從者答曰:『此病人也。』太子又問:『何謂為 病?』答曰:『夫謂病者,皆由嗜欲,飲食無度, 四大不調,轉變成病,百節苦痛,氣力虛微, 飲食寡少,眠臥不安,雖有身手,不能自 運,要假他力,然後坐起。』爾時太子,以慈悲 心,看彼病人,自生愁憂。又復問言:『此人獨 爾?餘皆然耶?』答曰:『一切人民,無有貴賤,同 有此病。』太子聞已,心自念言:『如此病苦,普 應嬰之,云何世人,耽樂不畏?』作此念已, 深生恐怖,身心戰動,譬如月影現波浪水。 語從者言:『如此身者,是大苦聚,世人於中, 撗生歡樂,愚癡無識,不知覺悟;今者云 何,欲往彼園遊觀嬉戲?』即便迴車,還入王 宮,坐自思惟,愁憂不樂。王問從者:『太子今 出,寧有樂不?』從者答言:『始出南門,逢見病 人,以此不樂,即迴車還。』王聞此語,心大愁 憂,慮其出家。時王即便問諸臣言:『太子前 者出城東門,逢見老人愁憂不樂,以此事 故,吾勅卿等,淨治道路,無令老病在於 巷側,云何今出於城南門,而復致有疾 病人耶?又令太子逢值見之。』諸臣答言:『近 受王勅,嚴命外司,勿使有諸臭穢老病 在於道側,互相撿覆,無敢懈怠,不知何緣 忽有病人,非是我等之罪咎也。』爾時王問 諸從者言:『汝等並見病人在路何從而至?』 從者答曰:『無有蹤跡,不知何來?』時王深於 太子生猶豫心,恐其學道,更增妓女, 而悅其意,又復欲使於五欲中生戀著 心。
此段描述憂陀夷的世俗資質。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憂陀夷受淨飯王之命,與其父(王師)共同前往勸說悉達多太子還俗。
其「聰明智慧」與「才辯」是為了與太子進行法義辯論作鋪陳。此段描述淨飯王因察覺悉達多太子表現出對世俗享樂的厭離,心生憂慮。
依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脈絡,這反映了佛陀示現成道前的必然傾向,即對世間無常的覺醒與對五欲過患的遠離。此為淨飯王擔憂悉達多太子出家,故命五位王族青年(憍陳如等)親近太子,試圖以世間欲樂束縛其出離之志。
反映了世俗情感與解脫道之間的拉扯。此段描述淨飯王遣優陀夷前往勸說太子還俗,優陀夷自忖太子的世俗學問與出世間智慧已遠超常人,表達出對勸誘任務的無力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處展現太子不僅具備超凡智慧(聰明),其思想深度(書論淵博)亦使受命者深感折服。此處運用極端懸殊的對比,表達凡俗的情感或力量在面對覺者堅定不移的解脫志向時,顯得微不足道且無能為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反映了太子出離意志的不可動搖性,非世間手段所能阻礙。此句體現了善友(善知識)的職責。
在《因果經》語境中,修行者或智者受請為友,必須以誠實與智慧引導對方,將內心的體悟如實相告,不作隱瞞,這也是佛陀早期教化中「法施」的表現。此處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特意派遣優陀夷作為親信近臣,進行「四威儀」中的全天候守護與觀察,反映了王室試圖以親情與監督束縛太子、防止其棄世修道的緊張關係。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了將太子留在世俗權力與五欲之中,刻意營造極致的色聲感官環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世間欲樂與出離心之間的劇烈對抗,也是太子修行成佛前必然經歷的感官考驗與對治環境。此處描述淨飯王為留住太子,營造極致的世間五欲享受。
透過華美的裝飾與侍從,企圖以人間最美好的色塵與服勞,繫縛太子使其耽溺於王宮生活,不生出家離欲之心。
- 婆羅門子:出身於祭祀階級婆羅門種姓的年輕男子。
- 憂陀夷:人名,淨飯王信任的大臣之子,具備極高世俗才智。
- 才辯:指才華與辯論的能力。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欲望,或指財、色、名、食、睡五欲。
- 朋屬:同伴、親友。
- 心動:指原本寂靜或堅定的心受外境引誘而產生波動。
- 優陀夷:釋迦太子的同伴,亦是淨飯王的大臣之子,受命前往勸導太子莫要出家。
- 見使:指「被派遣」或「令我」,此處指被國王指派任務。
- 須彌:即須彌山,意譯為妙高山,在佛教宇宙觀中為一小世界之中心,此處象徵極其沉重、宏大且不可撼動。
- 朋友:此指善知識或志同道合的助道者,非一般世俗情誼。
- 知見:指內心覺察與理解的真理或智慧。
- 行住坐臥:佛教稱之為「四威儀」,泛指日常生活中一切的身心行為與狀態。
- 顏容端正
- 惑人
- 莊飾:莊嚴裝飾,指華美的服飾、珠寶或宮殿佈置。
- 給侍:供給所需並隨侍左右,指宮廷中的服勞侍奉。
「爾時有一婆羅門子,名憂陀夷,聰明智慧, 極有才辯。時王即便請來入宮,而語之言: 『太子今者,不樂在世受於五欲,恐其不久, 出家學道;汝可與之共作朋屬,具說世間 五欲樂事,令其心動不樂出家。』時優陀夷, 即便答言:『太子聰明,無與等者,所知書論, 皆悉淵博,並是我今所未曾聞,云何見使 誘說之耶?譬以藕絲欲懸須彌,我亦如 是,終不能迴太子之心。大王既勅令作朋 友,要當自竭我所知見。』時優陀夷受王 勅已,隨從太子,行住坐臥,不敢遠離。時王 又復選諸妓女,聰明智慧,顏容端正,善 於歌舞,能惑人者;種種莊飾,光麗悅目,皆 悉遣往給侍太子。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經歷初步的思維後,再次生起觀察世間的動機,體現了悉達多太子示現出家前,對世間苦樂與生命真相的連續觀察過程。
此處展現淨飯王試圖透過世俗的情誼(親友陪伴)與娛樂(出遊),來轉移太子對世間無常的覺受與出家的志向。
在《因果經》的情節中,國王始終希望太子繼承王位,而非追求解脫。此處描述佛傳中關鍵人物(如淨飯王或仙人)在心中完成思惟與抉擇後,對佛陀或求法者的請求給予明確的應允,展現了心念轉化為身口動作的過程。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太子首度出遊見老苦後,雖感憂慮,但因愛子心切,在太子再度請求時,仍不忍違逆其志而予以准許。
反映了王室試圖透過感官娛樂留住太子,與太子覺醒意志間的拉鋸。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的前兩個階段。
太子透過親眼目睹生老病死中的「老」與「病」,體認到世間生命的無常與不可依怙,進而引發對解脫之道的深層思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中,這是一種自發性的覺醒與對痛苦實相的直面。此為悉達多太子四門出遊情節之一。
淨飯王為防太子出家,安排其出城巡覽以增長世間樂趣,然此行為反促成太子見到「老、病、死、僧」之四相,此處指第三次出遊見病人的前導情節。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內心深切憂思。
反映了太子對無常規律的覺察,這種「不樂」並非世俗的情緒化,而是對輪迴之苦的深刻出離心萌芽。此處背景為淨飯王見太子產生出離之心,故派遣太子的親信密友優陀夷隨行,試圖透過世俗的情誼與勸導,阻攔太子捨棄王位與家庭。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在覺醒過程中面對的世俗情感牽絆與考驗。此段描述淨飯王為防範太子出遊時見到人間苦相而產生的厭離之心,特意下令掃除一切象徵「生老病死」的負面景象,並以極致的五欲美景與莊嚴裝飾來遮蔽現實,反映出凡夫試圖以「常、樂、我、淨」的假象來掩蓋「無常、苦、空、無我」的真諦。
此段描述淨飯王為使太子出遊時心生歡喜、不見老病死苦,故命人淨化外境。
於法義上體現了凡夫依外在莊嚴尋求欲樂,亦伏下太子隨後見「四門出遊」後體悟世間無常的對比。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極力營造優美的情欲環境,試圖透過世俗的色聲香味觸五欲來繫縛太子的心,使其耽溺於王宮生活而放棄修行之念。
淨飯王因擔心太子見到世間苦難而萌生出家之意,故交代隨從優陀夷運用「方便」法門,遮蔽負面景象並轉移其注意力,以維持太子對世俗歡愉的執著。
此句描述淨飯王為保護太子不生出離之心,試圖以世俗王權隔絕「老、病、死、苦」等負面現象的接觸,反映出凡夫執著於欲樂、畏懼無常的心理狀態。
- 厭俗:厭離世俗生活及其帶來的煩惱。
- 出家心:捨棄世俗家庭與名利,追求解脫之道的心願。
- 作是念:心中生起如此的觀點或思惟。
- 聽:聽許、准許之意。
- 東南二門:指城池的東門與南門。依經文情節,太子於東門見老,南門見病。
- 憂愁:指對世間生滅無常、眾生受苦且無法逃避之現狀產生的深重悲憫與自省。
- 西門:指迦毘羅衛城的西城門,依《過去現在因果經》敘事順序,此門對應見到「病人」之因緣。
- 宜:應當、適合。
- 慮其:思維、考量。此指太子對人生老病死等苦義的深沉觀照。
- 良友:善知識、益友。在此指能影響太子心思的親近友人。
- 冀:希望、期盼。
- 受勅:接受君王(此指淨飯王)的指令。
- 嚴治:嚴謹地整治、修繕。
- 妙妓女:指精通歌舞音樂且容貌美麗的女子。
- 置:安置、擺設,此指刻意的安排。
- 不祥事:指老、病、死等令人生起無常感與厭離心的景象。
- 方便:此指權宜之計,為了達成特定目的(留住太子)而採取的靈活手段。
- 伺察:暗中觀察或仔細監視。
- 不吉:指衰老、疾病、死亡等足以引發對世間苦難覺知的負面景象。
「爾時太子,復經少時,啟王出遊。王聞此語, 心自念言:『彼優陀夷,既與太子共為朋友, 今若出遊,或勝於前,無復厭俗樂出家心。』 作是念已,即便聽許。時王又復集諸大臣, 悉語之言:『太子今者復求出遊,我不忍違, 已復聽之;太子前出東南二門,已見老病, 還輙憂愁;今者宜令從西門出。我心慮其 還又不樂;然優陀夷,是其良友,冀今出還, 不復應爾。卿等好令修治道路園林臺觀, 皆使嚴整,香華幡蓋,數倍於前,無令復有 老病臭穢在道側也。』臣受勅已,即語外司, 嚴治道路,并及園林,光麗倍常。王又先送 諸妙妓女,置彼園中;又復勅語優陀夷 言:『若當路側,有不祥事,可以方便誘悅 其心。』并勅諸臣,隨從太子,皆令伺察,若有 不吉,遠驅逐之。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遊觀的威儀與盛況,為「四門遊觀」情節之一,展現王室生活的繁華與太子宿世福德所感之樂受,藉此對比後續見到「病」相時的無常感。
此處描述淨居天人為了引導悉達多太子出家修道,透過神力化現「四門遊觀」中的老、病情境。
這不僅是為了覺醒太子的出離心,也引發了世俗權力(白淨王)對於防範太子出家的連鎖反應。此為淨居天人為了引導悉達多太子感悟無常,化作死屍於路旁。
天人考量到當時淨飯王為了防止太子出家,下令嚴加防範與肅清道路,若死屍被太子與大眾同時目睹,國王將怪罪並懲處隨行官員與開路者,故天人以此思維展現大慈悲心,僅讓太子一人見到死屍,以啟發其道心,同時避免傷及旁人。此處展現淨居天人的慈悲與善巧方便。
天人化現老相以感悟太子,但為保護隨行官員不因「未盡防範之責」而受國王處罰,故運用神通令此異象僅限特定對象可見。此為淨居天人為感化悉達多太子,運用神通示現「死苦」之變相。
透過送葬的悲慘情境,令太子體悟生命無常,進而激發出離心與成佛之願。此段描述太子在思維出離之際,與親信侍臣優陀夷進行私下交流。
優陀夷受淨飯王之命,欲以世俗情欲與權位勸回太子,此對話展現了世間愛欲與出世間解脫志向的鮮明對比。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初次見到「老人」時的驚疑之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問啟動了太子對生命衰老真相的觀察與後續對無常的覺醒。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見老、病、死四相中的「死」相。
透過描繪世俗葬禮的悲哀景象,凸顯無常之苦,為太子後續發心出家修道的契機之一。此處描述淨飯王為防太子出家,預先敕令隨從優陀夷不得隨意對答,體現了世俗王權對太子求道過程的阻礙與試探。
優陀夷的「默然」並非悟境,而是出於對王權命令的順從。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苦的過程。
淨居天人(色界最高天的天人)為了促使太子早日出家成就佛果,以威神力遮蔽或導引旁人的心智,打破太子父王試圖隱瞞人間苦難的安排,使太子體悟無常。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中見到「死」的情狀,進而向隨從發問,引發對生命無常與輪迴根本問題的思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問是為了引出後續對於色身壞滅、神識離散之教法的鋪陳。本句描述佛教傳統命終觀。
當生命結束時,體內風大轉變為強烈的『刀風』切斷筋脈、分解四大,隨後『神識』(精神主體)脫離肉身,導致感官功能徹底喪失,此為死亡之過程。此句描述凡夫因不察「無常」實相,故對世間物質生起強烈執著。
於《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常用於對比修行者應有的覺悟,說明眾生因迷惑於短暫的感官快樂與財富,而陷入無止盡的生死流轉與憂苦。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觀察世人面臨死亡時的苦難。
即便擁有親情的執愛,在無常與死亡面前亦無法相代,凸顯了「愛別離苦」與「命根無常」的教法背景,是促使太子出家修道的關鍵觀察。此句體現《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對「四大散壞」與「無常」的描述。
強調肉身死亡後失去知覺,意識與色身分離,說明世間愛欲恩情在無常面前的虛幻與無力。此句為悉達多太子見老人、病人、死人後對無常苦迫的深刻感嘆。
在《因果經》語境中,太子體悟到無論身分貴賤,眾生皆無法逃脫老病死的循環,這種必然的毀滅是生而為人最深沉的悲哀,進而啟發其出家修道的決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過程中,首次面對老、病、死等世間苦難的真相(生老病死苦),內心產生的強烈震撼。
這份「戰怖」並非單純的膽怯,而是對無常實相的覺受,是促使其後來決意出家修行、尋求解脫的重要轉折點。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中見到「死」的場景。
太子初次接觸死亡的現象,對於生命必然終結的無常規律產生疑問,這是引發其出家修行以解脫生死的關鍵契機。此為太子(悉達多)出遊四門看到老人後,對生老病死普世規律的初步質疑。
反映出太子對世間無常的深刻警覺,是引發出家修行的重要契機。此句為淨飯王或侍者對悉達多太子見到死亡現象後的實相描述。
強調『死』是平等無差別的世間法則(無常),不因社會階級(貴賤)而有例外,展現了佛教早期對苦諦(死苦)的普世性觀察。
- 王制:國王的法令、體制。
- 罰戮:處罰與殺戮。
- 無辜:沒有罪過的人。
- 物:在此指代所見到的特定對象(此處指衰老之人)。
- 人眾:眾人、人群。指參與送葬的親友或民眾。
- 號哭:大聲哭泣。體現生離死別的憂悲苦惱。
- 默然:沉默不語的樣子。
- 威神之力:指佛菩薩或諸天所具備不可思議、威嚴且能成辦事物的力量。
- 死:指有情眾生五蘊散壞、壽盡命終的狀態。
- 刀風:指人臨命終時,體內產生的極其痛苦之氣,如同利刀割解身體。
- 解形:分解肉體,指四大(地水火風)的分散。
- 神識:指有情眾生的精神主體,入胎與離胎的核心。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
- 無常:世間一切有為法皆處於遷流變動中,非永恆不變。
- 積聚:指對財產物質的累積囤放,於經中常帶有過度執取之意。
- 一旦:突然、忽然。指無常變遷之快速。
- 愛念:愛戀與思念。在此語境中指世間情執,是生死的根本。
- 命終:指壽命終結,識神離體。
- 猶如草木:比喻失去知覺後的色身,與無情的自然物質無異。
- 恩情好惡:世俗間的愛戀、情義與憎恨、厭惡。
- 如是:指代前文所述的死亡現象或生命最終消亡的狀態。
- 死者:此處指死亡這件事,或指正經歷死亡過程的眾生。
- 戰怖:因恐懼而身體戰慄。在佛典中常形容凡夫初覺人生無常、苦迫時的心理狀態。
- 免脫:免除、避開或從中解脫。
「爾時太子,與優陀夷,百官 導從,燒香散花,作眾伎樂,出城西門。時淨 居天,心自念言:『先現老病於二城門,舉眾 皆見,令白淨王嗔責從者并及外司。太子 今出,王制嚴峻,我今現死,若皆見者,增王 忿怒,必加罰戮抂及無辜;我於今日所 現之事,唯令太子及憂陀夷二人見耳,使 餘官屬不受責也。』作此念已,即便來下,化 為死人,四人舉輿,以諸香華,布散屍上, 室家大小,號哭送之。爾時太子與優陀夷, 二人獨見。太子問言:『此為何物?而以花香, 莊飾其上,復有人眾,號哭相送。』時優陀 夷,以王勅故,默然不答。如是三問,淨居天 王威神之力,使優陀夷不覺答言:『是死人 也。』太子又問:『何謂為死?』優陀夷言:『夫謂死 者,刀風解形,神識去矣,四體諸根,無所復 知。此人在世,貪著五欲,愛惜錢財,辛苦經 營,唯知積聚,不識無常;今者一旦捨之而 死,又為父母親戚眷屬之所愛念;命終之 後,猶如草木,恩情好惡,不復相關。如是死 者,誠可哀也。』太子聞已,心大戰怖。又問優 陀夷言:『唯此人死?餘亦當然?』即復答言:『一 切世人,皆應如此,無有貴賤而得免脫。』
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深厚的禪定根基與宿世德行(恬靜難動),對比出阿羅藍(或相關教導)的話語對其內心求道意願的巨大衝擊,體現了出離心的生起。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見到死苦後的覺醒。
太子對凡夫「放逸」的狀態感到驚訝,強調眾生對無常死苦缺乏警覺,藉此引出出離心的重要性,為隨後的踰城出家埋下伏筆。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遊過程中,因見到「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內心深受震撼與憂慮,自覺無心再繼續遊玩,故下令返回王宮。
這反映了太子出離心的萌芽,是佛傳文學中轉折點的重要情節。此處描述淨飯王因太子前兩次出遊見老、病而中途返宮,未能達成遊觀之樂,故將怒氣轉嫁於隨行御者。
反映太子厭離世俗之志,與父王欲以五欲繫縛太子的矛盾。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見到老、病、死等苦相後,對感官樂趣或過去無知狀態的深切反省,表達了覺醒後不再執迷於世俗欲樂的決心。
此處記述太子出遊見老、病、死苦後,隨行大臣優陀夷感觸其言,認為既然體認到世間無常,不應只是如常回宮,隱含應進一步尋求出離或深思法義的轉折。
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出城遊觀,進入園林時所見的莊嚴盛況。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些莊嚴具(香花、幡蓋)與伎樂,一方面表現了王室生活的極致尊榮,另一方面也作為後續覺悟無常、出家求道的強烈對比。此段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最勝之五欲(色、聲)留住太子,展現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所面臨的感官誘惑。
在此經語境中,藉由對比宮女與天女的殊妙,凸顯太子超然於物欲之外的堅定道心。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感悟後,心志已堅。
透過屏除外緣(除其侍衛)與繫念思惟,重新啟動早年在「耕種節」閻浮樹下自發證得的禪定經驗。
這反映了北傳《因果經》中太子修行路徑的轉折,即從外在觀察轉向內在定慧的修持。
- 素性:天性、本性。
- 恬靜:恬淡寂靜,形容心境安定不擾。
- 不能自安:內心受到觸動而無法維持原有的安穩狀態。
- 死苦:八苦之一。本經描述太子出遊四門,此為見到「死」之情境後的感發。
- 放逸:放縱散漫,不追求善法、不防範惡事,對於無常缺乏警覺與精進。
- 御者
- 豈敢:哪裡敢。表示強烈的反詰,指認清真相後不再重蹈覆轍。
- 不可移轉:形容意志堅定,不為世俗情欲或父王勸阻所動搖。
- 端坐思惟:正身端坐,繫念觀照,是修習禪觀的基本身心狀態。
- 第四禪定:色界四禪之最高境界,心如明鏡不動,捨念清淨,是發起神通與證睿智的基礎。
「太 子素性,恬靜難動,既聞此語,不能自安。即 以微聲,語優陀夷:『世間乃復有此死苦,云 何於中,而行放逸,心如木石不知怖畏?』 即勅御者可迴車還。御者答言:『前出二門, 未到園所,中路而反,致令大王深見瞋 責;今者豈敢復如此耶?』時優陀夷,語御 者言:『如汝所說,不應便歸。』即復前行,至 彼園中,香華幡蓋,作眾伎樂;眾妓端正, 猶如諸天婇女無異,於太子前,各競歌舞 冀以姿態,悅動其意。太子心安,不可移 轉,即止園中,蔭息樹間,除其侍衛,端坐思 惟,憶昔曾在閻浮樹下,遠離欲界,乃至得 於第四禪定。
此段描述淨飯王派遣優陀夷親近太子的背景。
優陀夷引用傳統友道(攝事)來建立溝通基礎,旨在引導太子回歸世俗王位之責。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展現了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間的拉鋸。此為修行者應具備的善心品質。
隨喜能對治嫉妒心,透過認同他人的善行功德,使自己也能獲得相應的福德資糧。此為《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善友應具備的特質之一。
強調真正的友誼建立在患難與共的基礎上,當對方深陷痛苦(苦)與險厄(厄)的處境時,應保持不離不棄的忠誠與慈悲。此句反映在面對具德者或尊長(如淨飯王)時,說話者表達內心真實想法前的謙卑態度。
在《因果經》語境中,體現了世間禮儀與誠實正直(直心)的德行,旨在請求聽者體諒其直言。此句強調太子悉達多並非唯一捨棄王位之人。
經文透過「古今一致」的先例,說明先有世間福報的享受(五欲),再體悟其無常而尋求出離,是諸王示現成道的一種共法與過程。此句反映淨飯王或宮中親族對於太子(悉達多)捨棄王位與家庭、出家修行之舉感到極度悲傷與不解。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離解脫之間的矛盾與掙扎。此為淨飯王勸阻太子(悉達多)出家的說辭。
站在世間法的立場,認為人應履行社會與國家的義務,強調「順人行」的倫理觀,試圖以世俗責任來挽留太子。此為淨飯王對太子的勸誡,反映世俗法中對「傳宗接代」與「王權延續」的重視。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與太子追求出離、斷絕世間恩愛的覺悟形成強烈對比,展現了世俗欲樂與出世間解脫間的矛盾。此處太子展現中道觀點,不全盤否定世俗快樂的存在,而是強調其非究竟。
此語境源於太子出城見老病死後,對父王或侍從勸誡的回應,表達出家動機在於追求永恆解脫,而非單純厭棄世間資具或否定感官喜悅。此句說明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觀察到眾生受困於輪迴的根本在於「苦」。
因為深刻體認到色身終將面臨衰老、疾病與死亡的折磨,進而對誘發貪欲的物質環境(五欲)產生警覺,這是生起出離心的重要轉折點。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回應淨飯王(或使者)之辭,旨在辯破「應先享世樂再修行」的世俗觀念。
太子藉此導向「無常」與「即時修行」的法要,強調解脫不應受世俗時序所限。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四門,見到墓地枯骨後引發的思惟。
透過對過去國王權勢與終極歸宿(死亡)的對比,彰顯無常之理,說明無論地位多麼尊貴,皆難逃老病死苦,進而引發出離心。本句闡明「愛欲」為輪迴之根本動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愛欲繫縛眾生心神,使其隨業力流轉於五道(地獄、餓鬼、畜生、人、天)之中,不得解脫。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觀見眾生於六道中流轉受苦,生起強烈的出離心。
強調「生死」本身即是一種依業力與煩惱運作的「法」(法則/現象),唯有修行方能解脫。此句為太子(悉達多)對父王淨飯王欲以世俗權位與感官享受留住他、阻止其出家的回應。
太子體悟無常,認為世間五欲皆是苦本,故對父王安排的享樂提出質疑,展現其追求解脫的堅定志向。此段描述優陀夷奉淨飯王之命,試圖以世間欲樂與利樂勸阻太子出家,但太子出離心堅定,非世間才辯所能動搖。
體現了菩薩志向超越世俗情感與義務。此段描繪太子在出遊見老、病、死苦後,心向解脫而欲回宮。
隨行者因無法令太子歡愉,恐受王責或感於太子沈憂,故現極度哀戚之相。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對比了世間欲樂與太子覺醒後的沈思。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在出遊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回到宮中的心理狀態。
太子因觀察到眾生無法逃脫無常之苦,產生了強烈的出離心與慈悲心,其「惻愴」並非世俗的愁悶,而是對生死問題深沉的覺受與反思。
- 見勅:承蒙國王的命令。
- 開悟:此處指啟發、勸導使之領悟道理,非指證悟佛果。
- 諫曉:以言辭規勸並令其明白道理。
- 好事:指善行或善果,亦即符合戒律與布施等福德的行為。
- 隨喜:見人行善或受勝報,心生歡喜而贊嘆,不生嫉妒。
- 苦厄:指痛苦與災難、困厄。此處指生活中面臨的重大艱辛與危機。
- 棄捨:拋棄、捨棄。指在對方最需要幫助時選擇離開。
- 獻誠言:誠實地陳述內心的真實想法。
- 不見責:不被責怪;『見』字此處作為被動助詞。
- 不顧:不回頭看,指不再眷戀、顧念世俗的恩情或地位。
- 人行:指世間人的法規、倫理與行為規範。
- 王嗣:王位的繼承者。在此指維持釋迦族王統血脈的後裔。
- 捐國:拋棄或捨棄王位與國土。
- 愛著:對事物產生貪愛並深陷其中、難以捨離的心理狀態。
- 何許:何處、哪裡。
- 諸王:指過去歷代統治國土、擁有大威勢的國王。
- 愛欲:對世俗感官欲樂及生存境界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地獄、餓鬼、畜生、人天:指五道輪迴。本經此處將「人」與「天」併舉,描述眾生隨業受報的不同處所。
- 受:此處指接受、領受,特指對世俗五欲或王位的攝受。
- 勸獎:勸勉與獎勵,此指以世間榮華誘勸太子。
- 嚴駕:整飭、備妥莊嚴的車駕。
- 顰蹙:憂愁而眉頭緊鎖。
- 惻愴:內心極度悲傷、憂傷之意。
「爾時優陀夷,到太子所,而作 此言:『大王見勅,令與太子共為朋友,脫 有得失,互相開悟,朋友之法,其要有三:一 者、見有過失輙相諫曉;二者、見有好事,深 生隨喜;三者、在於苦厄,不相棄捨。今獻誠 言,願不見責。古昔諸王,及今現在,皆悉受 於五欲之樂,然後出家;太子云何,永絕不顧? 又人生世,宜順人行,無有棄國而學道 者。唯願太子,受於五欲,令有子息,不絕 王嗣。』爾時太子,而答之言:『誠如所說,但我 不以捐國故爾,亦復不言五欲無樂;以 畏老病生死之苦故,於五欲不敢愛著。汝 向所言,古昔諸王,先經五欲,然後出家。此 諸王等,今在何許?以愛欲故,或在地獄,或 在餓鬼,或在畜生,或在人天;以有如是 輪轉苦故,是以我欲離老病苦生死法耳。 汝今云何令我受之?』時優陀夷,雖竭才 辯勸獎太子,不能令迴,即便退坐,歸於 所止。太子仍勅嚴駕還宮,諸妓女眾,及 優陀夷,愁憂慘慼,顏貌顰蹙,如人新喪 所愛親屬;太子到宮,惻愴倍常。
此段描述淨飯王(白淨王)在太子見到生老病死憂愁而返後,急於向隨行侍從優陀夷探詢太子出巡的心境。
這反映了父王試圖以世俗五欲之樂來抵消太子出家念頭的心理背景。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為太子時,出城遊觀「四門出遊」之「南方見死」情節。
優陀夷受父王之命隨行觀照,此對話反映了太子初次體悟生命無常之巨慟,及侍從試圖消弭恐懼的過程。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遊觀之首見,描述太子初次見到「老苦」之相,引發其對生命本質的追問。
在此經語境下,太子因宿世福德與天人示現,打破了淨飯王營造的安樂假象,開始覺察生老病死的循環。此為《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淨飯王追問御者匿安關於太子出遊見聞的對答。
此處描述御者在太子追問「何者為死」時,於無意識(不覺)的狀態下,如實回答了世間生老病死的自然規律,成為太子出家修道的助緣之一。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門見相(生老病死)的過程之一。
國王(淨飯王)試圖確認從者是否也看見了太子所見的「死苦」示現,反映出世俗權威對無常真相的試探與憂慮。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城時,唯有太子因清淨宿業而得見淨居天化現之瑞相(如老人、病人、死者等),其隨從因業障未消、智慧未開,故無法見到天人示現之教化。
此反映了感官知覺受個人業力與功德影響的佛學原理。此段描述淨飯王在聽聞太子於閻浮樹下入定、樹影不隨日移的奇蹟後,由憂慮轉為領悟。
王意識到此非人力所能干預,而是太子具足聖德、天神護佑的徵兆,進而深信阿私陀先前關於太子必將成佛的預言。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覺察生老病死等世間苦相後,產生強烈的出離心與憂患意識。
父王淨飯王試圖以五欲層面的「樂」來對沖太子的「苦」,反映了世間欲樂與佛法真理間的拉鋸。此處描述淨飯王試圖以世間王位與五欲之樂來挽留太子,反映了凡夫對於「樂」的認知侷限於世間權位,而太子所憂慮的是生老病死等根本苦迫。
此處展現淨飯王試圖以五欲之樂繫縛太子,防止其生起出家之念。
反映了凡夫以世俗愛欲為樂的認知,與太子追求解脫的志向形成對比。
- 寧有樂不:「不」通「否」。意為:是否有快樂呢?
- 此為何人:此處指太子在城門口所遇見,由淨居天人化現的「老人」。
- 不覺:此指未加思索、不經意或無意識的直覺反應。
- 死人:指失去生命跡象之身,四相(生、老、病、死)之一,於本經中係啟發太子體悟無常的重要示現。
- 從者(隨從官員或侍衛);死人(此指四大分散、壽暖識盡的遺體,為四相之一)。
- 不見:未曾看見。指世俗凡夫無法察覺淨居天人為感化太子而特意化現的變相。
- 神意豁然:形容心神領悟,憂惱頓除,開朗明曉的狀態。
- 天力:指諸天神之加持力或不可思議的因緣力量。
- 苦惱:因憂慮世間無常與老病死苦而產生的精神煎熬。
- 慰誘:安慰與勸誘。在《因果經》語境中,指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福報回轉太子的出家心志。
- 勿捨晝夜:不分白天黑夜,片刻不離地持續進行。
「時白淨王, 呼優陀夷,而問之言:『太子今出,寧有 樂不?』優陀夷言:『出城不遠,逢見死人,亦 不知其從何而來,太子與我,同時見之。 太子問言:「此為何人?」我亦不覺,答是死人。』 時王即復問諸從者:『汝等皆見城西門外 有死人不?』從者答言:『我等不見。』王聞此語, 神意豁然,而自念言:『太子、優陀夷,二人獨 見,此是天力,非諸臣咎,必定當如阿私陀 言。』作此念已,心大苦惱,復增妓女,以娛 樂之;日日遣人,慰誘太子,而語之言:『國是 汝有,何故愁憂,而不樂耶?』王又嚴勅諸妓 女眾,悅太子意,勿捨晝夜。
此段描述白淨王在目睹悉達多太子出城時種種靈異跡象後的心理矛盾。
即使深知太子成道乃天意與威德所感,仍受限於父子情執而欲挽留。此處描寫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出遊示現「四門遊觀」的心理反應。
太子已先後見到老、病、死三種苦相,國王預感太子將完成最後一次出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覺悟世間無常、必將尋求出離的必然過程。此為淨飯王下令整飾園林的指令,旨在為太子出遊營造一個極度完美、遠離苦難與醜惡的感官環境,反映了世間王權試圖透過遮蔽「生老病死」等不可意事,來延緩太子對無常真相的覺察。
此處描述白飯王(或相關王室人物)在思維太子誕生或成長之奇異徵兆後,依其定見對臣屬下達命令,展現世俗王權在面對悉達多太子聖蹟時的應對,體現經典中「王權」與「法權」交織的敘事結構。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先後於東、南、西門見到老、病、死相後,極力想阻止太子從北門出遊時再受衝擊。
這體現了世俗父愛試圖掩蓋「苦」的真相,而與佛陀欲示現「生老病死」以啟發解脫心的教育目的形成對比。
文中的「諸天」指淨居天人,他們為了引導太子出家,特意化現種種衰相。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刻意營造世俗榮華的假象,試圖以「光麗莊飾」的感官愉悅遮蔽世間苦、空、無常的真相。
這是佛陀成道前,父王對其進行的五欲牽纏與障礙。
- 人事:指凡夫世間的力量或人為操作。
- 三城門:指迦毗羅衛城的東、南、西三門。太子先前於此三門分別見到老、病、死之相。
- 北門:四門遊觀中的最後一站,太子將於此遇見出家人(沙門),開啟出家修道的契機。
- 願言:心中發願或祈禱。不吉祥事:此指衰老、疾病、死亡等展現世間無常的負面景象。憂惱:內心的憂愁與煩亂。
「時白淨王,雖 知天力非復人事,愛重太子,不能不言。 心自思惟:『太子前已出三城門,今者唯有北 門未出,其必不久更求出遊;當復莊嚴彼 外園林,倍令光麗,勿使有諸不可意事。』如 所思惟,具勅諸臣。時王又復心自願言:『太 子若出城北門時,唯願諸天,勿復現於不 吉祥事,復令我子心生憂惱。』既心願已,遂 勅御者:『太子若出,當令乘馬,使得四望,見 諸人民,光麗莊飾。』
此為太子四門遊觀之發端。
太子在享受王宮感官生活後,生起觀察世間之念,故向淨飯王請求出巡。
此舉在佛傳中象徵覺醒的初步,即從封閉的享樂環境轉向對現實世間的觀察。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愛子心切,最終同意太子出城遊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此為太子四門遊觀的第三次行程,預示即將遭遇「病」苦的示現。
王者的隨行防範與太子的出遊尋思,形成了世俗享樂與出世觀察的對比。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後,於樹下修習禪思的轉折點。
太子透過觀察世間遷流無常,生起出離心。
在此經典脈絡中,「思惟」是轉向求解脫道的關鍵心理活動,為後續踰城出家之伏筆。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四遊中的「見沙門」情節。
淨居天人感應太子將成正覺,故化現清淨僧寶形象,以「視地而行」展現威儀,引導太子生起出離世俗、求索解脫之心。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遊城門,初次見到老人(或病人、死者、修行者)時的反應。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象徵太子長期處於深宮享樂,對世間苦難尚未有直接認知,此問開啟了其體悟無常的契機。此處為淨居天人化現為比丘,與悉達多太子進行對話。
這句回答直接點明其身分,引導太子認識出家解脫的正道。此為太子四門出遊之「見僧門」情節。
太子在出城途中見到出家人的形象,進而啟發對解脫道的追尋。
比丘在此經典語境中,特指捨離世俗恩愛、修習解脫之道的修行者。此處依《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採取「破惡、怖魔、淨乞食」三義中之「破惡(破結賊)」與「無生(不受後身)」來定義比丘之實質內涵,強調修行者斷除煩惱、了脫生死的解脫德行。
此句體現了《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體悟世間苦、空、無常後,追求清淨解脫的決心。
強調透過遠離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貪著,修持無煩惱的聖道(無漏聖道),最終證得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無為、解脫岸)。此處描述淨居天人化作老人、病人、死者及修行者,在啟發太子出離心後,展現神足通以證實其非凡夫,強化太子對修行正道的信心。
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瑞相時,不僅是當事人,連隨行的眾人也共同目睹,用以證實事蹟的真實性並廣化教化影響,展現佛陀成道過程中感格大眾的威德。
此段描述太子出遊四門、最終見到沙門的關鍵轉折。
太子本具清淨宿業與出離夙願,藉由見僧及聞法(出家功德)的外部因緣,觸發其內在的厭欲之情,最終決定捨離王位與欲樂。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讚嘆語,用以表達對某種行為、言論或體悟的高度認可與稱許。
在本經語境中,多出現在佛陀或尊長對弟子正確發心與見解的印可。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見到出家人形象後,對於解脫之道的欣求與決斷。
強調佛法在天人六道中具有無上的超越性,是唯一能究竟斷除苦根的勝路。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郊外觀察到耕種者的辛勞及眾生相食的苦相後,心生憂悲,在完成思惟觀察後決定結束出巡,返回王宮。
這反映了太子對世間苦難的初步覺察與內在轉變的開端。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尋道過程中,因見到解脫的可能性(如遇沙門)而產生的心態轉變。
反映出太子對世間無常(老病死)的深刻警覺,以及尋求出離苦海的初衷。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時見到比丘,受到清淨法相的感召,使其內心生起追求寂滅與出離世俗苦惱的自覺,為決定出家的關鍵轉折。
此處描述太子在觀察生老病死苦後,生起堅定的出離心。
所謂「方便」是指達成出家目的之手段與計畫,而「因緣」則指促成出家事實的外在條件與時機。
- 不忍違:不忍心違背。此指淨飯王對太子的慈愛與遷就。
- 止息:休息、靜止。此處指身心的安定與暫時的停駐。
- 老病死苦:世間無常的具體表現,為四苦或八苦中的核心部分,是促使太子覺悟人生真諦的動機。
- 法服:符合佛教戒律規範的僧服,即三衣。
- 錫杖:僧侶所持的法具,頭部有環,行路時發聲,用以警示蟲蟻或乞食時告示舍主。
- 見已
- 比丘: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義譯為乞士、破惡、怖魔。在本經脈絡中,此比丘由天人化現,旨在示現解脫之相。
- 結賊:指煩惱。煩惱能繫縛眾生於生死,且劫奪功德法財,故稱結賊。
- 不受後身:指證得阿羅漢果,斷盡欲界、色界、無色界之惑,永不再受輪迴之報。
- 無常危脆:指世間萬物遷流不息,本質是不穩固、易破碎的。
- 無漏聖道:指遠離煩惱(漏)的解脫智慧與修行路徑。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即引起感官欲望與煩惱的六種外部境界。
- 無為:指遠離因緣造作、寂靜常住的涅槃境界。
- 當爾之時:正當那個時候。
- 從官屬:隨行的官員及屬下從人。
- 皆悉:盡數、全部。
- 覩見:看見、目睹。
- 宿懷:指往昔生中或平素以來所抱持的心願。
- 善哉:佛教讚嘆語,意為好極了、正確、殊勝。
- 天人:指天界之眾生(天)與世間之人類(人)。
- 是道:指前面所見沙門所修行的出離解脫之道。
- 宮城:指王宮所在地,此處特指淨飯王所居之迦毗羅衛城宮殿。
- 欣慶:內心歡喜並感慶幸,此指見到解脫希望後的心理反應。
- 所逼:被苦難或無常所壓迫、束縛而不得自在。
- 解脫路
- 因緣:此指促使事物發生的主因與助緣,此處特指能順利出家的機會與時空條件。
「是時太子,啟王出遊;王 不忍違,便與優陀夷及餘官屬,前後導從, 出城北門。到彼園所,太子下馬,止息於樹, 除去侍衛,端坐思惟,念於世間老病死苦。 時淨居天,化作比丘,法服持鉢,手執錫杖, 視地而行,在太子前。太子見已,即便問言: 『汝是何人?』比丘答言:『我是比丘。』太子又問:『何 謂比丘?』答言:『能破結賊,不受後身,故曰比 丘。世間皆悉無常危脆,我所修學,無漏聖 道,不著色聲香味觸法,永得無為,到解脫 岸。』作此言已,於太子前,現神通力,騰虛 而去。當爾之時,諸從官屬,皆悉覩見。太子 既已見此比丘,又聞廣說出家功德,會其 宿懷厭欲之情,便自唱言:『善哉!善哉!天人之 中,唯此為勝,我當決定修學是道。』作此語 已,即便索馬還歸宮城。於時太子,心生欣 慶,而自念言:『我先見有老病死苦,晝夜常 恐為此所逼;今見比丘,開悟我情,示解 脫路。』作此念已,即自思惟方便,求覓出家 因緣。
此段描述淨飯王(白淨王)試圖以世俗五欲之樂留住太子,反映出世俗之情與太子追求涅槃寂靜之志的對比。
此處記述優陀夷(太子出家前的密友與侍臣)向淨飯王稟報太子出遊概況,試圖安撫王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此段反映了王室試圖隔離太子與世間苦難(老病死)接觸的背景。此段描述太子出遊四門時,初次見到出家人(沙門)的聖緣。
此人形象象徵脫離世俗、專修解脫道的修行者,是引發太子出家志向的關鍵示現。此段描述太子於城門遇淨居天化身之沙門後,天人顯現神通離去,太子受其開示感發,結束出遊。
此情節展現了佛陀出家前感官覺知與神聖示現的交會。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出遊見聞後的心境轉折。
『歡悅』是指見到解脫契機(如遇沙門)時的法喜,而『憂愁』則是對世間生老病死苦難的深刻覺察與對解脫之道的迫切追求,展現了從感官世界向求道心轉化的過程。此段描述白淨王面對太子出家決心與無子現狀的焦慮。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這展現了世俗王權對傳承的重視,與太子追求解脫的出世間法形成對比。
白淨王的「狐疑」與「懊惱」源於對瑞相的誤解及對國嗣斷絕的恐懼。此為淨飯王因聞太子欲出家之志,深怕其夜半踰城,故對守衛及宮人下達的嚴厲敕令,反映出王權對於解脫志向的阻礙與世俗親情的繫縛。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思維出家或觀察世間苦樂後,意志已定,並將內心的決定轉化為具體的指令告知其妻耶輸陀羅。
在《因果經》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於俗世生活中,仍不忘追求解脫之道的內心轉折。此處展現耶輸陀羅在面對王命與守護太子(悉達多)之間的心理掙扎與恭順。
‘慚愧’源於覺知自己未能如王所願感化太子,而‘不離’則體現其對太子深厚的情執與守護責任,符合本經敘述佛陀成道前宮廷生活的悲憫基調。描述淨飯王見太子產生出離之心,遂增加五欲供養,試圖以世間音聲色欲留住太子,展現凡夫以世樂轉移修行決心的對比。
- 寧有……不
- 不祥:指凶兆或令人不悅的事物,在此特指國王不希望太子見到的老、病、死等相。
- 剃除鬚髮:剃去頭髮與鬍鬚,為佛門出家修道之標誌,象徵捨棄世俗榮華與煩惱。
- 染色衣:指袈裟(Kasaya),因取不正色(壞色)染色而成,避免五種正色以斷除對衣服的貪著。
- 騰虛:憑藉神通力飛騰於虛空之中。
- 顏容歡悅:面部表情呈現出歡喜、愉悅的樣子。
- 方:才、始。
- 警戒:嚴密防範與看守。
- 慚愧
- 行止坐臥
- 時:指太子見到老病死苦、產生出離心後的時點。
「爾時白淨王問優陀夷言:『太子今出,寧有 樂不?』時優陀夷即答王言:『太子向出,所 經道路,無諸不祥;既到園中,太子獨自在 於樹下,遙見一人,剃除鬚髮,著染色衣,來 太子前而共言語。言語既畢,騰虛而去,竟 亦不知何所論說,太子因是嚴駕而歸。當 爾之時,顏容歡悅,還至宮中,方生憂愁。』時 白淨王,既聞此語,心生狐疑,亦復不知是 何瑞相,深懷懊惱,而自念言:『太子決定捨 家學道,又納其妃,久而無子,我今應勅 耶輸陀羅,當思方便莫絕國嗣;復應警 戒,勿使太子去而不知。』既作是念,如所 思惟,即便勅於耶輸陀羅。耶輸陀羅聞王 勅已,心懷慚愧,默然而住,行止坐臥不離 太子。時王復增諸妙妓女,以娛樂之。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覺悟世間無常,在成年之際生起捨離王位與世俗欲樂、追求解脫之道的堅定決心。
十九歲為本經敘述太子出家之關鍵年齡。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捨棄宮廷娛樂後,展現出超越世俗的清淨威儀。
經文以「帝釋往詣梵天」為喻,除了形容太子的尊貴與威德,更暗示其境界已從欲界提升至色界之清淨,預示其出世間的志向。此處描寫淨飯王聽聞阿私陀仙人預言太子悉達多若不出家則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則成正覺後的心理反應。
憂者,憂其捨國出家,王位無繼;喜者,喜其具足勝相,必成大聖。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對象後遵循佛門或古代印度最尊崇的禮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太子雖貴為王儲,但面對聖者或尊長時仍具足謙卑與威儀。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異(如在閻浮樹下禪定)後,父王淨飯王對其生起敬畏與慈愛交織的情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太子時期的超凡威德,連身為國王的父親也深受震撼而做出親暱且尊重的舉動。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展現其對世間無常的深刻體悟。
太子指出「愛別離」是輪迴中不可避免的苦諦,以此作為求索永恆解脫(學道)的動機。此句體現太子(悉達多)觀察世間生老病死等苦後,發起慈悲大願,志在度化眾生斷除因愛欲執著而生的「愛別離苦」,展現出早期佛典中悲智雙運的救度思想。
此處為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請求出家之語。
展現出太子求道意志堅定,雖具足世俗孝道,但更希求證得解脫以救拔眾生,故懇請父王成就其願,勿以親情或權位留難。此處描繪白淨王(淨飯王)面對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時的凡夫情感,體現了世間親情執著與佛法追求出離之間的矛盾張力,是佛陀示現成道過程中必經的世俗考驗。
此處以「金剛破山」喻國王聞悉太子將捨家修行時,內心巨大的震驚與精神崩潰。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世間親情執著在面對無常覺醒時的劇烈反應。此處描述淨飯王面對太子堅定出家意志時的沈痛與無奈,試圖以父權與國家的責任再次勸阻太子的解脫志向。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徵問句式,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因緣、果報或義理發生的根本理由。
此處描述耶輸陀羅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的哀怨。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捨棄世俗恩情與王位重任,以追求無上正覺。
這反映了成佛過程中,世俗情愛(愛別離苦)與出世間願力之間的劇烈拉扯。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覺察生老病死苦後,初次向淨飯王請求出家遭拒的心境。
展現了太子出離心的堅定,以及世俗親情與解脫渴求間的矛盾,是成就佛道前必經的心理轉折。
- 憂喜交集:憂愁與喜悅的情緒同時湧現。在《因果經》語境中,特指父王對太子未來成就的欣喜與對其可能出家的擔憂並存。
- 頭面作禮:即「頭面接足禮」,五體投地,以己之至尊(頭部)觸碰對方之至卑(足部),是佛教中最虔誠的敬禮方式。
- 勅令:命令,此處帶有尊貴者對晚輩或特定儀制下的指示。
- 恩愛集會:指世間親族或情愛關係者的聚合。
- 愛別離苦:八苦之一。指與所愛的人、事、物分離時,內心所產生的劇烈痛苦。
- 解脫:指擺脫煩惱、業障與苦果的束縛,達到自在無礙的狀態。
- 垂許:上對下、尊對卑的許可。此處指太子懇請父王俯允其出家之求。
- 留難:阻礙、扣留、使之困難。指淨飯王為防止太子出家所設的種種束縛。
- 金剛:此指金剛石或金剛杵,以其堅硬無比、能摧毀萬物之特性,比喻衝擊力極大。
- 良久:形容時間經過很久,在此語境下表現出內心的掙扎與沈重的氛圍。
- 出家意:指捨離世俗家庭生活、追求解脫真理的志向。在《因果經》中,這是太子追求自他俱利的決定性意志。
- 所以者何:連詞,意為「為什麼」、「是什麼緣故」。
- 少壯:指年輕力強的時期。
- 嗣:指王位的繼承人。
- 委:拋棄、捨棄。
- 曾不:從不、竟然不。
「爾時太子年至十九,心自思惟:『我今正是 出家之時。』而便往至於父王所,威儀庠序,猶 如帝釋,往詣梵天,傍臣見已,而白王言:『太 子今者來大王所。』王聞此言,憂喜交集。太 子既至,頭面作禮;爾時父王,即便抱之,而 勅令坐。太子坐已,白父王言:『恩愛集會,必 有別離,唯願聽我出家學道。一切眾生,愛 別離苦,皆使解脫。願必垂許,不見留難。』時 白淨王聞太子語,心大苦痛;猶如金剛摧 破於山,舉身戰掉,不安本座,執太子手, 不復能言,啼泣流淚,噓唏哽咽。如是良久, 微聲而言:『汝今宜應息出家意。所以者何? 年既少壯,國未有嗣,而便委我,曾不迴 顧。』爾時太子既見父王流淚不許,還歸所 止,思惟出家,愁憂不樂。
此段描述佛陀示現成佛前的世俗功德頂點。
轉輪聖王是世間最高的統治者,與「佛」的出世間功德相對。
經中強調若不出家必為轉輪王,意在對比世間王位與出世間覺悟的選擇。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眾人見其殊勝瑞相,向國王稟報釋迦王族即將迎來輝煌的興盛。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不僅是家族的興旺,更暗示佛陀示現人間、教法即將興起的徵兆。此處描述淨飯王聽聞阿私陀仙人對太子具足三十二相、必將成就殊勝功德(或為轉輪聖王,或為佛陀)的預言後,展現出世俗與家族的期盼。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不僅是個人情感的流露,也預示了悉達多太子不凡身分對釋迦族與全國的重大意義。此處描述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故下令加強戒備。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了世間父愛與王權試圖挽留太子的束縛力,與隨後太子踰城出家的決心形成對比。此處描述淨飯王為了防止悉達多太子出家,在王城外圍廣設嚴密的防衛措施。
一踰闍那(由旬)約為當時王公一日行軍之距離,展現其防護之範圍廣大且戒備森嚴。此處展現淨飯王為了阻止阿私陀仙人『若不出家即為轉輪聖王』預言中出家選項的實現,採取了世俗權力的極致防堵。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七日是太子成就世俗王業或成就佛道的關鍵轉捩點,國王企圖以情愛(耶輸陀羅)與武力(內官警戒)來束縛太子的出離心。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展現世間極致的孝道與禮節。
即便已生出家之志,但在儀軌上仍謹守世俗孝親之禮,以「頭面禮足」展現最高敬意,體現大乘經典中菩薩於世法、佛法均圓滿的特質。此段描述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出家意向的預知。
本經(過去現在因果經)強調太子出生時即伴隨諸多異象與預言,這些外在徵兆(相師、奇瑞)與太子的內在心志(不樂處世)相呼應,展現佛陀示現人間、捨俗成道的必然性。此處描述淨飯王以王位繼承與宗嗣繁衍為由,試圖挽留欲出家修行的悉達多太子。
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世俗倫理、王權責任與尋求出世解脫之間的衝突,也為後來羅睺羅的出生埋下伏筆。此段描述太子洞察父王執著於世俗傳承的根源。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太子對於世間「家國、繼承」等無常束縛的覺知,與其出離心的堅定形成對比。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在心中完成思惟決策後,對淨飯王的請求或提問表示贊同與回應。
此處「善哉」既是禮貌性稱讚,也隱含對因緣成就的印可。此為古代印度階級社會中,下位者對上位者(如君王或聖者)命令的絕對服從與恭敬回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多出現在太子、國王或侍者接受教示時的承諾。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決定出家前,以神通或瑞相示現使耶輸陀羅懷胎,旨在說明羅睺羅的受胎並非一般的男女愛染,而是因緣合和的示現,確保太子後續出家修行之清淨與後代傳承之法理性。
此處展現淨飯王試圖以世俗王權與親情束縛太子。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轉輪王位是世間極限果報,而「七日」是決定轉輪聖王成就或出家成佛的關鍵期限,國王以此作為最後的博弈。
- 轉輪王:具足三十二相,不仗威刑而統治四天下的君主。
- 四天下:指須彌山四周的四大洲: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
- 七寶:轉輪王感得的七種寶物:金輪寶、白象寶、紺馬寶、神珠寶、玉女寶、主藏臣寶、主兵臣寶。
- 釋迦種姓
- 方興
- 釋種子:指釋迦族的子孫、後裔。
- 相師:此指具備看相、預言能力的人,經中具體指來為太子看相的阿私陀仙人。
- 不:語末助詞,同「否」,表詢問。
- 侍衛:侍奉與衛護。在此經背景下,指為了防止太子出家而進行的嚴密看管。
- 四門:指城池的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是太子觀察生老病死及最終出家的關鍵地點。
- 周匝:環繞、四周。
- 踰闍那:即由旬(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指公牛掛軛行走一日的距離。
- 邏置:巡邏設置、佈署監視。
- 內官:宮廷內職掌各項事務的官員或侍從。
- 太子所:指悉達多太子的居所或所在之處。
- 問訊:向長輩或尊者請安、詢問安否。
- 奇瑞
- 國嗣:國家的繼承人,此指王位繼承權。
- 相繼:承襲、接續,指繼承王統。
- 絕俗:斷絕世俗生活,即出家修道。
- 相違:違背、阻礙。此指淨飯王承諾不再反對太子出家。
- 紹嗣
- 如勅:如同敕令。表示完全依照對方的指示辦理,不違背其意願。
- 娠:懷胎、懷孕。
- 體異:身體感官出現不同於平常的覺受。
- 轉輪王位
「爾時迦毘羅斾兜國,諸大相師,占知太子, 若不出家,過七日後,得轉輪王位,王四天 下,七寶自至。各以所知,往白王言:『釋迦種 姓,於此方興。』王聞是語,心生歡喜,即勅諸 臣并釋種子:『汝聞相師如此言不?皆應日 夜侍衛太子,於城四門,門各千人;周匝城 外,一踰闍那內,邏置人眾,而防護之。』復 勅耶輸陀羅并諸內官,倍加警戒,過於 七日,勿使出家。時王又來至太子所,太子 遙見,即往奉迎,頭面禮足,問訊起居。王語 太子:『我昔既聞阿私陀說,及眾相師,并諸奇 瑞,必定知汝不樂處世。國嗣既重,屬當相 繼,唯願為我,生汝一子,然後絕俗,不復 相違。』爾時太子,聞父王言,心自思惟:『大王 所以苦留我者,正自為國無紹嗣耳。』作 是念已,而答王言:『善哉!如勅。』即以左手, 指其妃腹,時耶輸陀羅,便覺體異,自知有 娠。王聞太子如勅之言,心大歡喜,當謂太 子七日之內,必未有兒,若過此期,轉輪王 位,自然而至,不復出家。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自覺世俗生活非究竟,於特定時節(十九歲仲春)生起強烈的出家離垢之心。
此處的「方便」指為了達成出家目的而需採取的權宜計畫或智慧手段,因其當時深受父王與淨居天子等多方力量牽引,需謹慎思維出走之策。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解釋前述現象或教法的原因與理由。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認為出家修行、成辦佛道的時機已成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強調其出生與成長已滿足了父王淨飯王延續王統與成家立業的世俗願望,故此時離家追求解脫法門,在世俗與出世間法上皆屬圓滿時節。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菩薩)在發起特定心念後引發的神變。
光明由下而上遍照欲界(四天王天)至色界之頂(淨居天),象徵法力震動諸天,但為了不干擾世間凡夫,故運用神通使人間不見。此處承接瑞相,說明「光」作為一種感應信號,促使諸天護法意識到太子捨俗求道的因緣已經圓滿,準備護持太子踰城。
此段描述諸天(如淨居天)向悉達多太子勸請。
強調太子累劫修行的「行願」已達飽滿,成佛時機已至,呼應《因果經》中太子示現成道的因緣法,說明成佛並非偶然,而是長期修行願力成就的果實。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見到諸天化現的種種瑞相與勸請後,心生法喜,印證了自己內心早已萌發的出離心與當下的因緣相契合,表現出太子成道願力的堅定與時機的成熟。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欲出家修行時,淨飯王為阻其出離,動員朝廷官署力量進行物理上的嚴密隔絕。
在《因果經》脈絡中,這象徵世俗親情與王權對求道者的最後束縛。此處展現了「天人感應」與「方便勝緣」。
在悉達多太子即將踰城出家之際,諸天神為了成就太子成佛的本願,主動承諾以神通力掩蓋動靜,排除人間的阻礙。
這反映了《因果經》中佛陀示現成道是由法界諸力共同護持的神聖過程。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時,護法諸天展現神變以屏蔽眾人覺知,確保太子能順利離宮而不受世俗官屬攔阻,體現了出離心成就過程中超越世間束縛的殊勝助緣。
- 一十有九
- 二月七日
- 是時:指成就佛道、捨離世俗的出家時機。
- 所願已滿:指世俗因緣已了,或指對父王應盡的孝道與傳承義務已經完成。
- 四天王宮:欲界第一天,位於須彌山腰,為四大天王所居。
- 淨居天宮: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為證得阿那含果之聖者所居住處。
- 乃至:超略之詞,此處指由下天界向上涵蓋至高層天界。
- 諸天:欲界、色界等天眾,在此經語境中為護持佛法的神眾。
- 今正是時:指成就出離、修道的因緣具足,時機已至。
- 防衛:在此指守護太子的禁衛力量。
- 無知者
- 神力:神通力,天人依業報或修持而擁有的超自然力量。
- 惛臥:指心識惛昧、陷入沉睡的狀態。
「爾時太子心自念言:『我年已至一十有九,今 是二月,復是七日,宜應方便,思求出家。所 以者何?今正是時,又於父王,所願已滿。』作 此念已,身放光明,照四天王宮,乃至照於 淨居天宮,不令人間見此光明。爾時諸天 見此光已,皆知太子出家時至;即便來下, 到太子所,頭面禮足,合掌白言:『無量劫來, 所修行願,今者正是成熟之時。』於是太子, 答諸天言:『如汝等語,今正是時;然父王勅 內外官屬,嚴見防衛,欲去無從。』諸天白言: 『我等自當設諸方便,令太子出,使無知 者。』諸天即便以其神力,令諸官屬,皆悉惛 臥。
此處記載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前,其妻耶輸陀羅所感之異象。
月亮墮地象徵世間殊勝莊嚴之相即將變異,隱喻太子(悉達多)將捨棄王位與世俗生活。
在《因果經》語境中,此夢為佛陀成道前感應化跡的一部分。此為摩耶夫人受孕後,淨飯王所作的十四種奇特夢境之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些夢境並非凡夫的雜亂幻象,而是佛陀降生、法將興顯的吉祥瑞應,預示著舊有世俗執著的打破與新覺悟契機的到來。此為淨飯王所作的三種憂慮之夢之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此夢象徵淨飯王感應到太子(悉達多)即將捨棄王位出家,如同失去身體的重要支柱與助力,預示著世俗權力繼承的斷絕。此處描述淨飯王夢見種種異象(如日落、象走等預示太子出家之兆)後的心理狀態。
在《因果經》語境中,此夢象徵轉輪聖王之位的動搖與世俗權威的更迭,故國王深感不安。此處為淨飯王派遣觀察太子的使者(或相關隨從)向太子陳述夢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夢兆常作為轉折點,預示即將發生的出離或變故。
此處的『三惡夢』是引發後續法義對話與太子感悟世間無常的契機。此為悉達多太子感應耶輸陀羅夢見不祥徵兆後,主動發起詢問。
在《因果經》語境中,此問引發後續對無常與出家決心的進一步對話。此處記述耶輸陀羅向太子(悉達多)稟告她所見到的種種凶衰之夢。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些夢境象徵著世俗生活的無常與太子即將出家修行、成就佛道的轉折點。此處太子以現量觀察(眼前的實境)來對治夢境帶來的憂慮,強調夢境的「虛假非實」,旨在平息耶輸陀羅因惡夢產生的驚恐,亦體現佛教中觀夢如幻的基礎法義。
此處展現耶輸陀羅對夢境的直覺與覺察,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種種異夢皆為佛陀成道前捨離王宮、邁向出離之路的感應與前兆。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在出城前的慈悲與定力。
面對宮人或侍從的憂慮,太子以堅定的語氣給予無畏施,體現其自覺覺他的性格特質,同時也暗示其出家求道的決心不會對身邊的人造成世俗意義上的災禍。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之妻耶輸陀羅在聽受太子的勸慰或解釋後,暫時止息憂慮,回歸睡眠的過程。
展現出佛陀在出家前與家眷互動的日常情境。此處展現太子透過「觀身不淨」與「空觀」的覺受,透視色身的虛幻與無常。
以『木人』隱喻色身無有真我主宰,以『芭蕉』隱喻五蘊身心空無自性、不具堅固實體,是太子出家前對世俗欲樂生起徹底厭離心的關鍵轉折。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於宮中見到婇女們在歡宴後昏睡的種種醜態。
經文透過對肉體感官極端失控、污穢形象的寫實描繪,展現「不淨觀」的法義,旨在說明世俗欲樂的短暫與虛妄,引發出離心。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夕,透過「不淨觀」體察五欲境界的虛妄。
經文詳列三十六物,說明色身本質由種種不淨物組合而成,藉此對治貪欲,體悟色身的空幻與無常,是促成太子決意出離的重要心理轉折。此句出自太子感嘆色身無常之語。
透過對肉體刻意的修飾與裝扮,揭示「身如借物」的實相。
即便百般呵護裝飾,身體本質仍屬四大假合,終將壞滅歸還大地,不可執著為實有。此句體現佛陀對「世間無常」與「壽命短促」的觀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感悟色身非永恆、樂少苦多的實相,說明世俗生命在睡眠與煩惱的夾雜下,真正清醒且安樂的時間極其稀少,以此激發出離心。此為太子(悉達多)出遊見到老、病、死等苦相後的反思。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世人對於肉身敗壞的「無常」缺乏自覺,反而被感官欲望蒙蔽,無法看透生命的苦難本質。
這反映了太子出家前對世間愛欲與生死輪迴的深刻厭離。此處語境為太子(悉達多)見到世間無常與生老病死之苦,生起出離心。
將「世間」或「五欲」比喻為「大火之聚」,表達三界如火宅,應急於求索解脫之道,效法先佛的出家修行之路。
- 三大夢:指耶輸陀羅感應太子即將出家而做的三種具有預兆性的夢境。
- 夢:此指感應夢或瑞夢,係因菩薩入胎之神力感應,使淨飯王於睡眠中所見的預兆。
- 牙齒落:特定瑞相之一,於本經脈絡中象徵斷除煩惱或世俗繫縛的先兆。
- 右臂:比喻極為親近且重要的輔助者或力量,此處指代太子悉達多。
- 驚覺:指從睡夢中因受驚而清醒。
- 怖懼:恐懼不安。於本經中特指淨飯王憂慮太子捨國出家的畏懼心理。
- 惡夢:不吉祥、預示凶險或變故的夢兆。
- 具說:完整、詳盡地敘述。
- 虛假非實:指夢境本質空虛,並非客觀存在的實體。
- 橫生:平白、無端地產生。
- 自忖:獨自思量、推測。
- 出家之瑞:出家修道的吉祥徵兆。
- 安眠:安穩睡眠,在此指心無掛礙、不生恐懼的狀態。
- 還眠:回歸睡眠;重新入睡。
- 木人:比喻身體如機關木人,雖能動轉卻無真實主宰,強調無我。
- 芭蕉:佛經中著名的「十喻」之一,因芭蕉中心中空、層層剝落後無實心,常用以比喻色身或事物無有堅固的實體。
- 倚伏:倚靠並俯臥。
- 更相枕臥:形容多人互相重疊、以此人之身為彼人之枕而睡。
- 流涎:口中流出唾液,此處用以形容睡相極其不潔。
- 遍觀:普遍地、周詳地觀察,此處指修習不淨觀的心路歷程。
- 髑髏:指死人的頭骨,於此經脈絡中用以破除對容貌的執著。
- 革囊:皮革製成的袋子。佛典常用以比喻人類的皮膚包裹著內部的不淨物。
- 臭穢:臭穢不潔之物,指體內的內臟與分泌排泄物。
- 強熏:勉強、刻意地薰染香氣。
- 花綵:以鮮花和彩色綢緞做成的裝飾物。
- 假借當還:比喻身體為四大假合,暫時借用,終必散壞歸還。
- 百年之命:指人壽命的極限或概稱,強調即使達到長壽上限,依然有限。
- 臥消其半:指生命中因睡眠而耗損的時間,意指處於昏昧、無所作為的狀態。
- 此事:指經文前述之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之苦相。
- 覺悟:對真理或無常實相的警覺與領會。
- 婬欲:男女間的性愛貪欲,在佛法中視為束縛眾生於生死輪迴的主要根源之一。
- 古昔諸佛:指過去世中已成正覺的佛陀,強調修行有跡可循。
- 大火之聚:比喻五欲熾盛或三界苦惱,形容世俗生活充滿煩惱與不安,極其險惡。
「爾時耶輸陀羅,眠臥之中,得三大夢:一者、夢 月墮地;二者、夢牙齒落;三者、夢失右臂。得 此夢已,眠中驚覺,心大怖懼。白太子言:『我 於眠中,得三惡夢。』太子問言:『汝夢何等?』耶 輸陀羅,即便具說所夢之事。太子語言:『月猶 在天,齒又不落,臂復尚在,當知諸夢虛假 非實,汝今不應橫生怖畏。』耶輸陀羅,又語 太子:『如我自忖所夢之事,必是太子出家之 瑞。』太子又答:『汝但安眠勿生此慮,要不令 汝有不祥事。』耶輸陀羅聞此語已,即便還 眠。太子即從坐起,遍觀妓女及耶輸陀 羅,皆如木人,譬若芭蕉中無堅實;或有 倚伏於樂器上,臂脚垂地,更相枕臥,鼻涕 目淚,口中流涎。又復遍觀妻及妓女,見其 形體,髮爪髓腦,骨齒髑髏,皮膚肌肉,筋脉肪 血,心肺脾腎,肝膽腸胃,屎尿涕唾,外為革 囊,中盛臭穢,無一可奇;強熏以香,飾以 花綵,譬如假借當還;亦不得久,百年之命, 臥消其半,又多憂惱,其樂無幾。世人云何 恒見此事,而不覺悟,又於其中,貪著婬 欲?我今當學古昔諸佛所修之行,急應遠 此大火之聚。
此句銜接上文太子對生老病死等世間苦難的深刻觀察。
在此經典語境中,太子(悉達多)透過現前觀察進而引發內心的自覺與離苦的決心。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的神聖助緣。
淨居天(色界之頂)與欲界諸天降臨,象徵出家不僅是個人選擇,亦符合法界與天人之願。
天人以神力令大眾「惽臥」(昏沈熟睡),旨在排除世俗恩愛與守衛的阻礙,確保太子能順利啟程,開啟成道之路。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時,不假他人之手,親自尋找馬夫車匿,展現其堅定的決心與求道的誠摯。
此處描述太子出家前夕,淨居天等神力使宮中衛兵悉皆昏睡,唯使車匿適時覺醒,以成就太子踰城出家之願,體現了佛傳文學中「諸天護持」的法義框架。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表達出家志向後,侍者車匿的心理反應。
車匿的「戰怖」源於對王命嚴峻的恐懼,「猶豫」則反映出其處於忠於太子意願與畏懼淨飯王懲處的兩難境地。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是太子逾城出家前的重要轉折,展現了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的衝突。此處描述淨飯王所派之隨從,在勸諫太子回宮無效後,內心考量留下的首要理由。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了太子(悉達多)具備攝受眾人的威德,使人心生敬畏與隨順。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觀感老病死苦後,思惟世間難以久安的種種逼迫。
此句指世俗法律與君權的威壓,令眾生憂苦不安,是促使太子體悟世間非安隱處的外部苦因之一。此處展現車匿(太子僕從)在世間倫理(父王之命)與出世間志向(太子出家)之間的兩難。
車匿因畏懼淨飯王嚴厲的禁令,且不忍見太子深夜離宮,故流淚勸阻。
這反映了菩薩出家前所面臨的世俗阻力,也凸顯了佛陀捨離王位與親情的決心。此為馬鳴僕人車匿對太子悉達多深夜欲踰城出家的質疑。
透過對比世俗常見的出行動機(遊覽、征戰),突顯太子此次行動的非比尋常,體現了太子捨棄王位與世俗欲樂、追求覺悟的堅決決心。此處展現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大慈悲心」與「斷惑證真」。
將煩惱比喻為「賊」,因其能劫奪眾生自性功德法財。
太子強調其修行並非為個人解脫,而是為了徹底根除束縛眾生的煩惱根本。此為太子(悉達多)對其父王淨飯王的勸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展現出堅定的出離心,強調世間無常與解脫之必要,故以此語請求父王莫再阻攔其出家修行。此處描繪太子出家前夕,隨從車匿內心的掙扎。
車匿雖奉命備馬,但因不忍太子捨世,故以哭聲示警,希望能驚動宮中眷屬前來攔阻。
這反映了世俗情感對覺悟者尋求真理之路的最後牽絆。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逾城出家時,淨居天等天神為了成就其志願,以神力使宮內眷屬與守衛陷入深睡,確保太子能順利離開,不受阻礙。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命侍者車匿備馬(犍陟)。
車匿雖心中悲戚,但迫於太子堅定的出家願力與教敕,執行此關鍵行動,開啟了「逾城出家」的重要歷史轉折。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離心之堅定。
太子透過對「愛別離苦」的深刻洞察,說明世間有為法皆是無常,藉此撫慰並勸導車匿與馬匹,同時確立其捨俗求道的決心。此處強調世俗欲求與解脫正因的難易對比。
世間事屬有漏法,順應凡夫貪愛,故易成就;出家需斷除執著、違順世俗,屬無漏清淨因緣,受業力與魔事阻礙較多,故稱甚難。此處描述太子決定踰城出家並開示無常之理後,隨從車匿感受到太子意志堅定且法理難駁,因而呈現出無力回天、內心哀戚的沈默狀態。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之際,其座騎揵陟感應太子的殊勝志向與威德,收斂聲音以免驚動大眾,展現了靈獸的至誠與寂靜。
- 後夜:中夜以後至黎明前的時段。淨居天: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為阿那含果以上聖者所居。欲界諸天:指居住在欲界的六種天神(如四天王天、忉利天等)。惽臥:昏沈、熟睡,在此特指因天力加持而陷入的深度睡眠。
- 車匿:梵名Channa,太子的隨從,負責管理馬匹與車輛。
- 被:通「鞁」,指為馬裝配鞍具、勒口等裝備。
- 揵陟:太子所乘之白馬名,梵名Kanthaka,意譯為「善鐸」。
- 嚴峻:嚴厲刻深,此處形容律法或威權的沉重壓力。
- 降伏怨敵:指征戰、討伐敵對勢力,在此指王室成員出行的正式軍事理由。
- 結使:煩惱的異名。「結」指繫縛,「使」指驅使,形容煩惱束縛眾生於生死並驅使流轉。
- 賊:比喻煩惱。因煩惱能傷害善根、劫奪功德之財,故經中常以「賊」喻之。
- 不應
- 違
- 當去:即將離去。此指太子捨棄王位,踰城出家尋求佛道。
- 天神力:指諸天(如淨居天)所擁有的神通力量。
- 恩愛:指世俗間親情、愛情等貪愛繫縛。
- 會當:必然、終究之意,強調無常規律的不可避性。
- 果遂:指事情獲得結果並如願達成。
- 出家因緣:指遠離世俗家宅、修習聖道的種種條件與契機。
- 揵陟(Kanthaka):悉達多太子的座騎名,漢譯為揵陟、犍陟。噴鳴:馬匹噴氣與嘶鳴,此處指其保持靜默。
「爾時太子,思惟是已;至於後夜,淨居天 王,及欲界諸天,充滿虛空,即共同聲,白 太子言:『內外眷屬,皆悉惽臥,今者正是出 家之時。』爾時太子,即便自往至車匿所;以 天力故,車匿自覺,而語之言:『汝可為我被揵陟來。』爾時車匿,聞此言已,舉身戰 怖,心懷猶豫;一者、不欲違太子命;二者、 畏王勅旨嚴峻。思惟良久,流淚而言:『大王 慈勅,如是之嚴;且又今者非遊觀時,又非 降伏怨敵之日,云何於此後夜之中,而忽索 馬,欲何所之?』太子又復語車匿言:『我今欲 為一切眾生,降伏煩惱結使賊故。汝今不 應違我此意。』爾時車匿,舉聲號泣,欲令耶 輸陀羅及諸眷屬,皆悉覺知,太子當去。以 天神力,惛臥如故。車匿即便牽馬而來;太 子徐前,而語車匿及以揵陟:『一切恩愛,會 當別離;世間之事,易可果遂,出家因緣,甚 難成就。』車匿聞已,默然無言。於是揵陟, 不復噴鳴。
此段描述太子成道前的關鍵時刻。
明相現前象徵無明將破、智慧將顯。
太子強調「我今亦然」,體現了佛佛道同、法爾如是的傳承,強調覺悟之路是依循歷代諸佛所修持的古仙人道。此處描寫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為避免馬蹄聲驚動宮內眾人,諸天神展現神通托舉馬足並護佑隨從,象徵諸天感佩太子的出離心而前來護法。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的神異景象。
釋提桓因(帝釋天)親自為其執蓋,顯示天界對悉達多成道決心的護持與恭敬。
城門「自然而開」且「不使有聲」,象徵太子出離世俗枷鎖的過程獲得諸天神力的加持,並確保不驚動宮廷與國民。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逾城出家的神聖景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出家並非孤身逃離,而是法界同慶的覺悟開端,天人的參與象徵此舉符合法性與天意,預示即將成就佛果。此處展現太子出家時的堅定誓願。
師子吼象徵佛菩薩說法威神勇猛,能伏一切外道邪見。
太子所欲斷除的「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即是四聖諦中「苦諦」的具體內容,也是悉達多太子出家修道的根本動機,即追求解脫生死的境界。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在修行初期的堅定誓願(大願心)。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與「轉法輪」互為表裡:前者是內在自證的覺悟境界,後者是外在化他的利生事業。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標誌著太子捨棄世俗王位繼承,轉向追求出世間法王之位的轉折點。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後的堅定誓願。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體悟到恩愛是輪迴的束縛,若不以智慧斷除愛結,便無法成就正覺,故以此斷絕歸途之誓,展現其追求解脫的決心。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發願成道時引發的天界感應。
諸天讚歎「善哉」,不僅是對太子求道決心的肯定,也預示了成佛契機的成熟,體現了經典中佛陀成道過程中的神聖性與宇宙性共鳴。此處指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特定情境下發出的堅定誓言,強調其願力必定會感得相應的果報與成效,體現了因果不虛與願力堅固的教義。
此句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的行程進度。
在淨居天子的神力加持與感應下,太子與隨從車匿、犍陟馬於極短時間內遠離王都,象徵出離世俗束縛的決心與神速進展。此處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護持太子的天人(如淨居天等)完成接引與守護的階段性任務,依其神力隱去。
體現了太子出家乃順應天人感應與宿世因緣。
- 明相:指黎明之光,在律部與經部中常用作判定白晝開始的標準,於此象徵覺悟的曙光。
- 師子吼:比喻佛陀或菩薩說法時威嚴震動、無畏且能降伏外道的聲音。
- 出家之法:指成就佛道前必須履行的捨離世俗、修行梵行的軌範。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忉利天之主,是佛教重要的護法神。
- 執蓋:手持傘蓋。在古印度,傘蓋是尊貴身分的象徵,此處代表對太子的恭敬侍奉。
- 虛空諸天
- 讚歎
- 憂悲苦惱:指內心的憂慮、悲哀與各種身心折磨,與生老病死合稱為八苦或諸苦。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ā-samyak-saṃbodhi。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究竟圓滿的智慧。
- 轉於法輪:指佛陀說法,使佛法真理如輪旋轉,摧破眾生煩惱,不令停滯。
- 不盡:此指未能完全斷除、滅盡。
- 摩訶波闍波提:佛陀的姨母,漢譯為大愛道。
- 斯言:這番話。此處特指前文所述的誓言或預言。
- 必果:必定會結果、實現。指因緣成熟,誓願必然成就。
- 天眾:指欲界、色界中護持佛法的諸天神眾。
- 不現:隱沒、消失。指天人運用神通收攝形體。
「爾時太子,見明相出,放身光明, 徹照十方,師子吼言:『過去諸佛,出家之法, 我今亦然。』於是諸天,捧馬四足,并接車匿; 釋提桓因,執蓋隨從,諸天即便令城北門, 自然而開,不使有聲;太子於是從門而 出,虛空諸天讚歎隨從。爾時太子,又師子 吼:『我若不斷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終不還 宮;我若不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又復不 能轉於法輪,要不還與父王相見;若當 不盡恩愛之情,終不還見摩訶波闍波提 及耶輸陀羅。』當於太子說此誓時,虛空諸 天讚言:『善哉!斯言必果。』至于天曉,所行道 路,已三踰闍那。時諸天眾,既從太子,至此 處已,所為事畢,忽然不現。
描述太子離開王宮後,尋求真理的第一階段,即是前往拜訪當時著名的苦行者跋伽仙人。
這反映了太子對沙門傳統修行方式的初步考察。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初步接觸禪寂環境的心理轉變。
園林的「寂靜」與王宮的「諠鬧」形成對比,引發太子內在的清淨善法欲。
「諸根悅豫」表現了身心高度協調的喜樂感,為後續示現禪定與覺悟的聖格特質作鋪陳。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對座騎犍陡(Kanthaka)表達感激與慰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象徵著世俗緣分的了結與出家修道階段的正式開始。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逾城出家時的場景。
太子叮囑侍者車匿,即便犍陟馬行進神速如大鵬金翅鳥,車匿仍須奮力緊跟,不可失散,展現出世之志的堅定與緊迫感。此句說明眾生「身、口、意」三業不協調的狀態。
於《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修行應當心形合一,若心善而行不逮,或行勤而心不正,皆非圓滿之善。此句描述修行者內外一如的狀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多指太子(佛陀前身)或修行者展現出清淨的定力與威儀,其內在的求道決心(心)與外在的行持儀軌(形)完全相應,表裡如一。此句描述世間眾生因著重利欲、攀緣權勢的習氣,展現出趨炎附勢的眾生相。
在《因果經》語境中,多以此對比修行者捨離世榮、不求名利的清淨行。此為悉達多太子感念車匿(闡陀)隨行的話語。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太子出家決心之堅定,以及捨棄世俗榮華後,身邊僅餘忠誠隨從的對比,以此顯發出家修道之初的寂靜與隨行者的難得功德。此為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抵達深山苦行林,決定捨棄世俗身分與隨從,令車匿與坐騎返回宮廷,展現其斷除恩愛、一心求道的決心。
本段描述太子決定出家並遣返車匿時,隨從車匿極度不捨的情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透過車匿的強烈情緒反應,反襯出太子捨棄王宮富貴、斷除恩愛的堅定願心,也展現了凡夫對於世間情愛的執著。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決定捨棄世俗生活、入山修行時,隨行坐騎揵陟展現出對太子的極度忠誠與不捨。
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這不僅是情感的流露,也預示了太子出家轉化了周遭一切,連動物都為之感應。此處展現了車匿對太子悉達多的深厚情感與不捨。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這反映了世間親情、主僕之情與太子尋求出離世間苦難的堅定意志之間的衝突。此處記述車匿向太子表白其違命助行的心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不僅是個人的忠誠選擇,更是成就太子出家修行、完成成佛大願的重要助緣。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預見其父王與繼母(姨母)因親情執著與喪失愛子的世俗情感而產生的痛苦。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世間愛別離苦的真實相,也是太子決意修道以救拔眾生脫離此類苦痛的動機之一。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宮廷內外因失去儲君而產生的強烈震撼與不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種「搔動」反映了世俗情感對聖者捨離世間的高度反應。此處展現車匿(Chandaka)對太子的忠誠與憂慮。
在佛傳文學中,此情境描述太子出家初期,車匿試圖勸諫太子回宮不成後,內心對於「守護責任」與「環境艱險」的強烈掙扎。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對生命本質的深刻觀察。
『獨生獨死』強調眾生隨業受報的孤立性,一切恩愛合會皆為無常虛妄,沒有人能替代他人的生老病死,以此說明解脫道必須自覺自證。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觀察世間真相後產生的出離心。
太子體察到生命本質充滿無常與逼迫,若沈溺於世俗五欲,等同與「苦」為友,故發起求索解脫之道的決心。此句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出離心」。
太子見生老病死等諸苦遷流不息,故捨棄王位尋求永恆的解脫,而非追求一般的世間福報。此句體現了菩薩「先自覺後覺他」的誓願。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悉達多太子(或其前身)強調必須先證悟解脫、斷除諸苦的根本,具備救度之力後,方能廣度眾生,成為眾生脫離生死輪迴的依怙者。此處展現了佛陀在因地修行時,深刻體察自身尚處於生老病死等五濁惡世的束縛中,強調在自救(斷除煩惱與苦因)之前,難以成為他人真正的依怙或長久的伴侶。
這體現了初期佛教強調先自證解脫,方能成就利他資糧的修行次第。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前極其尊貴、安逸的生活環境。
車匿以此勸諫,強調太子過往處於極致的五欲供養中,色身嬌貴,藉此對比未來入山修行的艱辛與反差。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宮優渥生活、開始過著艱辛出家修道生活的情境。
這不僅是身體環境的轉變,更象徵從欲界執著邁向離欲修行的決心,呈現出早期悉達多太子修行初期的苦行色彩。此句為太子對車匿(或隨行者)的回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欲出家修行,隨行者以山路艱辛、荊棘扎身為由勸阻。
太子採取『先肯後奪』的論辯方式,先承認物質環境的舒適能免除色身的短暫痛苦,為後文對比『生老病死』之大患做鋪墊。此處強調悉達多太子感悟到「無常」的必然性。
無論貴賤,眾生皆無法逃脫生理上的衰老、病痛與死亡,這三者是循環且主動侵害身心的逼迫性苦難。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展現捨離世俗、堅定出家的決心後,隨從車匿內心深重的哀戚與不捨。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凡夫對於聖者離塵出世的高度情感依戀與法難捨之情。
- 跋伽仙人
- 苦行林
- 寂靜:指遠離喧鬧混亂的環境與心境,是修習禪定的前導條件。
- 悅豫:喜悅與安樂,形容身心感受到清淨法樂的樣子。
- 所難為事:指逾城出家這一艱巨且具決定性的行動,座騎在此過程中承擔了關鍵的負載任務。
- 汝作已畢:指座騎將太子送達苦行林的目的已達成,其在此階段的護持功德圓滿。
- 金翅鳥王:迦樓羅,傳說中神速無比的大鳥,此處用以譬喻馬行之神速。
- 形:指身體、行為或外在表現。
- 不稱:不相稱、不符合,指內心意圖與外在行為不一致。
- 心形:指內心的志向與外在的身相、行為。
- 無違:沒有違背或不一致;指內外相應,行與願合。
- 世間人:指沈溺於欲界、未出離輪迴的凡夫眾生。
- 奉事:侍奉、效勞。在此多指帶有求利動機的趨附行為。
- 捨國:指悉達多太子捨棄淨飯王的王位繼承權與國土繁華。
- 希有:梵語 adbhuta,指世間罕見、令人驚嘆讚頌之事。
- 閑靜處:指遠離塵俗喧囂、適合修行之處,此處指太子抵達的阿羅藍仙人苦行林。
- 迷悶躃地:神志昏迷且悶絕倒地。躃,仆倒之意。
- 被遣:指車匿被吩咐帶著揵陟返回宮中。
- 舐足:舔足,古印度表達極度恭敬與依戀的行為。
- 大王勅:指淨飯王嚴令禁止太子出城的命令。
- 輙:擅自、私自之意。
- 搔動:指驚擾、混亂或不安的狀態。在經典語境中,多指因重大事件發生而引起的人心浮動與環境震盪。
- 嶮難:指地理環境險惡、充滿障礙,亦比喻危險的境遇。
- 還宮:返回皇宮。
- 世間之法:指世俗、有為法之運作規律,特別是生滅無常、隨業流轉的實相。
- 獨生獨死:描述眾生受生與臨終皆是隨個業而行,他人無法相代,強調生命根本上的孤獨與業力自負。
- 生老病死:四苦,佛教基本教義中總結人生必經的四種生理與心理折磨。
- 作侶:結伴、同行。此處指與苦果相伴隨而不求離苦。
- 斷諸苦:指斷除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等流轉世間的逼迫性,追求涅槃寂滅的境界。
- 苦:指世間逼惱身心的痛苦,特指生、老、病、死等八苦。
- 斷:斷除、斷盡。指徹底息滅煩惱與業力的繫縛。
- 伴侶:此指救度者、引導者或依止對象,能於生死的險路中引領眾生者。
- 即時:指當下、此時此刻。
- 諸苦:指三苦、八苦等種種逼惱身心的痛苦與煩惱。
- 深宮:指王宮內部嚴密保護、隔絕外界的居住空間,象徵世俗富貴的頂點。
- 柔軟:形容肢體細嫩,此處特指太子具足貴相,未受體力勞動或艱苦環境磨練。
- 履藉:踐踏、行走其上。
- 止宿:住宿、停留居住。
- 荊棘瓦礫:隱喻世間苦難或未開墾的荒野修行環境。
- 荊蕀:荊棘。此處指山林間刺人的草木,亦象徵世間行路的艱難。
- 患:憂患、禍害或痛苦。
- 老病死苦(衰老、生病與死亡的痛苦)、見侵(遭受侵擾、逼迫)
「爾時太子,次行至彼跋伽仙人苦行林中。太 子見此園林,寂靜無諸諠鬧,心生歡喜,諸 根悅豫。即便下馬,撫背而言:『所難為事, 汝作已畢。』又語車匿:『馬行駿疾,如金翅鳥 王,汝恒隨從,不離我側;世間之人,或有善 心,而形不隨,或運形力,而心不稱;汝今心 形皆悉無違。又世間人,處富貴者,競隨奉 事;我既捨國,來此林中,唯汝一人,獨能隨 我,甚為希有。我今既已至閑靜處,汝便可 與揵陟俱還宮也。』爾時車匿,聞此語已, 悲號啼泣,迷悶躃地,不能自勝;於是揵 陟,既聞被遣,屈膝舐足,淚落如雨。車匿 答言:『我今云何忍聽太子如此言耶?我於 宮中,違大王勅,輙被揵陟,以與太子,致 令今日來至於此。父王及摩訶波闍波提, 失太子故,必當憂惱;宮中內外,亦應搔 動。又復此處,多諸嶮難,猛獸毒蟲,交橫道 路,我今云何而捨太子,獨還宮耶?』太子即便 答車匿言:『世間之法,獨生獨死,豈復有伴; 又有生老病死諸苦,我當云何與此作侶? 吾今為欲斷諸苦故,而來至此。苦若斷時, 然後當與一切眾生,而作伴侶。我於即時, 諸苦未離,云何而得為汝作侶?』車匿又曰: 『太子生來,長於深宮,身體手足,皆悉柔軟, 眠臥床褥,無不細滑;如何一旦履藉荊棘 瓦礫泥土,止宿樹下。』太子答言:『誠如汝語, 設我住宮,乃可免此荊蕀之患;老病死 苦,會自見侵。』車匿既聞太子此語,悲泣垂 淚,默然而住。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初期的斷髮決心。
以「師子吼」象徵其說法勇猛無畏,並強調追隨過去諸佛的行徑,將外在的「飾好」與代表煩惱的「鬚髮」去除,是成就佛果的必經過程。此處展現菩薩(悉達多)在修道過程中的自覺,強調成就佛果並非自創捷徑,而是必須遵循十方三世一切諸佛共通的覺悟路徑與正法。
這體現了「法爾如是」的傳承性。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位象徵(寶冠明珠)並向淨飯王表明出家初衷。
太子強調其動機並非逃避責任或追求個人享樂(如生天樂),而是基於對「四苦」的深刻體認,旨在尋求徹底解脫生老病死的究竟之道。
這體現了佛教出家的核心目標在於斷除輪迴痛苦,而非世俗情感的決裂。此為太子(悉達多)勸導車匿(或其親族)之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視出家修行為成辦佛道、救拔眾生的吉祥始端,故要求身旁的人轉憂為喜,以「隨喜」之心看待捨俗出家之事。此段體現《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悉達多太子展現對「無常」的深刻洞察。
太子以此反駁世俗以「時機未到」為由的阻攔,強調命終無常不分老少,唯有及早修道才能解脫生老病死之苦。此處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所面臨的世俗倫理與父王期待的壓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中,淨飯王以宗族傳承為由,設定「先立後、後出家」的條件,試圖以此羈絆太子的出離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修行,為了避免父王淨飯王及族人的阻攔,選擇在深夜不告而別,展現其斷除世俗情執、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在宮中生活的情節。
太子此言旨在釋除父王或宮中對耶輸陀羅懷孕情狀的疑慮,並展現其對家室責任與親族關係的圓滿處理,符合本經佛傳文學的敘事風格。此處展現世間法與王法之嚴謹。
太子悉達多欲出城遊觀,御者解釋其所行之禮制皆有先王敕令為依據,旨在說明宮廷規制非隨意變更,亦反映出太子生活深受嚴密控管的背景。本句強調出離心的堅固。
轉輪聖王雖擁有世間最高的權力與福報,但因洞察世俗之苦而捨俗入山。
此語境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於對比悉達多太子的出家決心,強調真正的修道者志向堅定,不為世間五欲所動搖。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出家時的堅定決心(斷際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不僅是個人的壯志,更是對累劫願力的實踐。
太子以此誓言切斷對世俗王權與情感的眷戀,確立了「不證正覺,誓不起座」的修行基調。此為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前對隨從車匿(闡陀)的叮囑。
太子深知世間情愛是障道根本,故要求車匿轉達其出家求道之決心,以理性的「解釋」化解眷屬感性的「憂惱」,體現了佛法中以智慧解脫情執的教誡。
- 飾好:世俗裝飾華麗之服飾與珠寶。
- 依:依循、依止。指修行者以佛法為準則或歸宿。
- 諸佛法:指過去、現在、未來一切諸佛所成就及宣說的覺悟之道。
- 生天樂:指修行世間善法後,轉生於天界所享有的快樂與福報。
- 除斷:徹底剷除與斷絕痛苦的根源,即證得涅槃。
- 吉祥:指能帶來解脫與福德的好預兆,此處特指出家這件事本身。
- 老病死:三種基本苦難,亦為促使太子覺悟出家的主要因緣。
- 未是時:非時、時機未成熟。指淨飯王以太子尚年少為由,認為不應此時修行。
- 出宮:指悉達多太子離開王宮,捨棄王位與世俗生活,前往深山修行的轉折點。
- 不啟聞:沒有向上位者(父王)稟告或使其聽聞。啟,稟告;聞,使之知曉。
- 具啟:詳盡、備細地稟告或說明。
- 有身:懷孕。指耶輸陀羅懷有羅睺羅。
- 菩提:梵語 Bodhi,意譯為覺、智。指覺悟真理,達成斷盡煩惱的智慧。
「于時太子,即就車匿,取七 寶劍,而師子吼:『過去諸佛,為成就阿耨多 羅三藐三菩提故,捨棄飾好,剃除鬚髮;我 今亦當依諸佛法。』作此言已,便脫寶冠髻 中明珠,以與車匿,而語之曰:『以此寶冠及 以明珠,致王足下,汝可為我上白大王:「我 今不為生天樂故,亦復非不孝順父母,亦 無忿恨瞋恚之心,但以畏彼生老病死,為 除斷故,來至此耳。汝應助我隨喜欣慶, 勿於吉祥更生悲愁。」父王若謂我今出家 未是時者,汝以我語,上啟大王:「老病死至, 豈有定時,人雖少壯,焉得免此。」父王若復 而責我言:「本要有子,當聽出家,今未有 子,云何而去?及出宮時,不啟聞者。」汝可 為我具啟父王:「耶輸陀羅,久已有身,王 自問之。昔勅如此,非為專輙。往古有諸轉 輪聖王厭國位者,入於山林,出家求道,無 有中途還受五欲;我今出家,亦復如是,未 成菩提,終不還宮。」內外眷屬,皆當於我 有恩愛情,可以汝辯為解釋之,勿使於 我橫生憂惱。』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捨棄代表世俗權力與富貴的莊嚴具(瓔珞),展現出離心。
其出家目的明確指向「斷諸苦本」,即指欲透過修行根除生死輪迴的根本煩惱,而非一時的逃避。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出家前)斷除世俗繫縛的行為,透過捨棄象徵王權與愛慾的「莊嚴具」,展現出離心。
隨後提出的「愛別離苦」為八苦之一,旨在點出世間情愛皆是無常,唯有修行方能解脫。此句體現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離苦得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見證生老病死等世間無常之苦後,生起強烈的出離心,確立以斷除一切苦厄為修行之終極目標。此為悉達多太子勸導其親信(如車匿或家人)放下執著與悲傷的叮囑。
在《因果經》語境中,太子展現其出家志向是為了斷除生老病死之苦,故要求親屬不應以世俗情感障礙其道業,應以平靜心看待其離去。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並敕令車匿返回王宮後,僕從車匿深感主僕分離之苦。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車匿的悲慟表現了凡夫對於世俗情愛(恩愛別離)的執著,與太子堅定求道的解脫志向形成鮮明對比。此段描述車匿(Channa)在太子執意出家時的悲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間親情、主僕情誼與出世間求解脫志願之間的劇烈拉扯。
車匿的顫抖象徵凡夫面對「離欲捨世」這一巨大決行的心理衝擊。此句透過極端的譬喻(木石之心),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辭別之辭極具感人力,體現了世尊在因位時追求真理的決心能轉化剛強眾生,引發慈悲共鳴。
此處展現車匿(Chandaka)對悉達多太子的深厚情感與忠誠。
在《因果經》語境中,太子的「誓言」是指其決心斷除生老病死、不成就佛道誓不還宮的宏願。
車匿的「感絕」反應,既對比出凡夫對世俗情愛的執著,也反襯出太子出離心的堅定與不退轉。此段為勸誡太子留世之辭。
語境處於太子欲出家修行,其親族試圖以「情」與「孝」勸返。
此處展現了世俗親情執著與出世間求解脫志向之間的強烈對比。此處為太子出城後,隨從車匿(闡陀)在面對太子堅定出家求道的意志時,所表達的哀求與忠誠。
語境體現了世俗親情、職責與出世間求解脫意志之間的拉扯。此處展現了車匿對太子悉達多至誠的追隨之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太子踰城出家後,僕役車匿表達其絕對忠誠與依止的決心,強調從屬者與覺悟者之間不可分離的關係。此處描述車匿在太子踰城出家後,對回宮面對淨飯王詰問的憂慮。
體現了世間倫常責任與太子追求解脫法義間的矛盾與掙扎。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對「無常」與「愛別離」苦的深刻洞察。
太子以此反駁侍者(或父王)的留難,強調聚散是世間必然的法則,並非人力可強求永恆。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對『無常』的甚深體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目睹生離死別,覺察世間親情亦無法抵禦壽命無常,進而強化其出家求道、解脫生死的決心。此為太子逾城出家後,於深山中對車匿(闡陀)的最後叮囑。
太子以此宣示其斷除世俗情愛、一心求道的決心,並藉由遣返從者與坐騎,象徵其正式告別王家身分,進入沙門修行階段。此處描述淨飯王見太子意志堅定、不捨出離,雖再次運用王權威嚴勸令回宮,太子仍不為所動,顯現其追求解脫之決心,非世俗王權所能挽回。
- 瓔珞:古代印度貴族戴在身上,由珠玉綴成的飾物,象徵世俗的富貴與地位。
- 苦本:指痛苦的根源,在《因果經》語境下指無明、貪欲等導致生死的煩惱。
- 莊嚴具:指用以修飾身體的珍寶飾物,如項鍊、瓔珞等。
- 恒生
- 諸親屬
- 悲絕:極度悲哀。絕,指悲痛到極點,如氣絕、絕望之意。
- 長跪:佛教禮法,兩膝著地,挺直身軀,表示極度恭敬。
- 嚴飾具:指用以莊嚴身體的珍寶飾品,象徵太子世俗尊貴的地位。
- 木石:比喻人完全沒有情感或知覺,無動於衷。
- 悲感:悲傷感懷,此處指因體悟無常與至誠之言而產生的情感震動。
- 奉侍:侍奉、服侍。指車匿長期隨侍太子的職責。
- 誓言:指太子在踰城出家後,所發出的堅定成道誓約。
- 感絕:悲感悶絕。形容極度的哀傷與痛苦。
- 志
- 悲苦
- 決定:意志堅定,不產生動搖或改變。
- 棄我:此指太子捨棄王宮生活及身邊隨從,獨自入山修行。
- 歸依:身心歸向依投,此處特指對太子人格與決心的崇敬與追隨。
- 足下:古印度最謙卑的禮敬方式,指對尊者的腳部行禮。
- 違離:背離、違抗。
- 上答:對尊長、國王的稟報與回答。
- 世:指世間,包含有情世間與器世間,強調其遷流、不恆久的特性。
- 離別:指愛別離苦。眾生因執著而產生的痛苦根源之一。
- 集聚:指因緣和合而產生的暫時聚合狀態。
- 死生之別:生離死別的痛苦與隔閡,強調世間法中無人能免的無常律則。
- 戀慕:指世俗恩愛之情與執著不捨的心態。
- 再勅:第二次下達命令。在此指淨飯王再次勸誡、命令太子回宮。
- 猶:仍然、還是。表太子的出離心堅固,不因父王的壓力而改變。
「太子又復脫身瓔珞,以授車 匿,而語之言:『汝可為我持此瓔珞,奉摩訶 波闍波提道,我今為斷諸苦本故出宮城, 求滿此願,勿復於我反更生苦。』又脫身上 餘莊嚴具,以與耶輸陀羅,亦復語言:『人生 於世,愛別離苦;我今為欲斷此諸苦,出家 學道;勿以我故恒生愁憂,并諸親屬,皆 亦如是。』爾時車匿聞此語已,倍增悲絕; 不忍違於太子勅令,即便長跪,受取寶 冠明珠瓔珞及嚴飾具,垂淚而言:『我聞太 子如此志願,舉身戰掉;設令有人心如 木石,聞此語者,亦當悲感;況我生來奉侍 太子,聞此誓言,而不感絕。唯願太子,捨於 此志,勿令父王,及摩訶波闍波提,耶輸陀 羅,并餘親屬,生大悲苦。若使決定不迴 此意,勿於是處,而復棄我;我今歸依太子 足下,終不見有違離去理;設當還宮,王 必責我,云何獨委太子而歸,欲令何言上 答大王?』太子答言:『汝今不應作如此語,世 皆離別,豈常集聚;我生七日,而母命終,母 子尚有死生之別,而況餘人;汝勿於我偏 生戀慕,可與揵陟俱還宮也。』如是再勅, 猶不肯去。
此舉象徵悉達多太子斷除世俗煩惱、捨棄王位榮華的決心,標誌著其正式進入出家求道的階段。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動作展現了太子果敢無畏的性格與對解脫之道的追求。此處描述太子(釋尊)捨俗出家之際,透過剃除鬚髮的儀式象徵斷除世俗牽掛。
其發願核心在於「自他兩利」,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悲願具足地希望與一切眾生共同滅除根本煩惱與細微的習氣障礙,體現了《因果經》中太子示現出離、成就佛道的悲智資糧。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剃髮時,天帝釋為了表示敬重並供養,親自現身承接太子的頭髮。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體現了天界對佛陀成就道業的護持與讚嘆。此處描述佛陀成道或說法時,天人現身供養並稱讚法喜之瑞相。
虛空諸天指欲界、色界等依空而居的天眾。
異口同音表述眾生受法感召,生起純一清淨之讚歎心。此處為佛陀、尊長或天人對某種正向行徑、優美言論或悟境表示高度讚嘆與認可的語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多用於印證菩薩行或對法義的領受。此處展現太子「棄華就質」的覺醒。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出家象徵捨棄世俗尊貴與五欲束縛。
太子意識到色相上的「七寶衣」與內心的「出離道」不相符,故追隨過去諸佛的清淨軌範,準備尋求象徵解脫的法服。此為悉達多太子出離王宮後,淨居天人為了成就太子捨俗出家的願切,特意化現成獵師。
此情節旨在安排太子以華麗的寶衣換取袈裟,象徵捨棄世俗權位,正式進入沙門修行生活的轉折點。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見到沙門僧服(袈裟)的感受。
太子深感世間生老病死之苦,見到象徵斷除煩惱、趣向寂滅的僧伽服飾,生起嚮往之心,認同這是通往解脫的正確途徑。此處語境為太子(釋迦牟尼前身)見到五欲樂趣背後的無常與過患,反問世人為何不明因果,困於貪愛執著而生起身口意之惡業。
此段描述獵人利用袈裟作為解脫與慈悲的象徵,偽裝身分以行殺生之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處旨在對比獵人的欺詐與悉達多太子初出家時對袈裟的至誠恭敬,突顯非法使用法衣的過失。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與獵人交換袈裟時的對話。
太子指出獵人身披袈裟卻行殺業,違背了袈裟象徵的慈悲與解脫法義,強調修行表裡如一的重要性。此處展現菩薩隨類應化、以物易衣的慈悲方便。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衣不僅是物質上的遮身之物,更象徵著能攝化眾生、消除煩惱的清淨法服。
透過交換世俗寶衣與出家法衣的過程,彰顯佛陀捨棄王宮榮華、一心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此處「善哉」為獵人對悉達多太子提議交換衣服(以袈裟換獵衣)表示讚歎與同意,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情節象徵太子捨棄王服、正式具備沙門外相的關鍵轉折。
此為隨順教敕之語,表示當事人完全領受並依循佛陀或長者的教誨行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多用於弟子或侍者對尊者指示的恭敬應答。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初入苦行林,為捨棄世俗尊榮之表徵,以珍貴的王室服飾與獵人之袈裟色(染衣)交換,象徵斷除世俗繫縛,正式進入出家求道的修行階段。
此處描述太子圓頂後換裝的儀軌,強調袈裟並非一般世俗衣物,而是承襲三世諸佛「出世間」的標誌與法度。
在《因果經》脈絡中,這象徵悉達多正式斷除王家威儀,具足沙門形象,接續往昔成佛之因。此處描述淨居天人在完成示現(如引導太子出城等化現任務)後,收攝神變,恢復其清淨的色界天身,回歸色界第四禪之五淨居天。
這體現了天人助佛傳道的方便示現與功德圓滿。
- 利劍
- 鬚髮
- 落鬚髮:指剃除頭髮與鬍鬚,是佛教出家受戒、捨棄俗世身分的象徵儀式。
- 煩惱:指貪、嗔、癡等擾動內心、障礙覺性的根本心理造作。
- 習障:即習氣障。指煩惱斷除後殘餘的微細慣性與氣息,此類障礙會影響對佛法真理的究竟證悟。
- 接髮:指太子自剃鬚髮時,帝釋天因其神聖而以寶器承接,帶回天宮供養。
- 袈裟:出家眾所穿著的分段裁製、染色之法衣,意譯為不正色或壞色衣。
- 化作:神通力之變化展現。
- 寂靜服:指沙門所著的袈裟。因其代表遠離塵垢、心神寂靜,故稱寂靜服。
- 幖幟:標誌、記號。在此指諸佛弟子用以識別、表徵解脫法門的服飾標記。
- 著:執著、貪著,指心識對境產生染污性的繫縛。
- 罪行:違背正法、導致苦果的惡性行為,尤指受五欲牽引而造的業。
- 七寶之衣:指鑲嵌有金、銀、琉璃、硨磲、瑪瑙、真珠、玫瑰等七種寶物的珍貴華麗服裝。
- 貿易:交換、交易之意。
- 攝救:攝受與救度。
- 如告:依照所告訴、所吩咐的話語。告,在此指上對下的教示或囑託。
- 寶衣:指太子在宮中所穿戴,鑲嵌寶石、織造精美的華貴服飾,象徵王權與世俗樂受。
- 與:在此指交換。根據經典前後文,太子是以寶衣換取獵人的糞掃色衣(袈裟)。
- 服之法:穿著的規範與儀制,特指佛法中規定的僧服樣式。
「爾時太子,便以利劍,自剃鬚髮。即發願 言:『今落鬚髮,願與一切,斷除煩惱及以習 障。』釋提桓因,接髮而去。虛空諸天,燒香散 花,異口同音讚言:『善哉!善哉!』爾時太子,剃鬚 髮已,自見其身所著之衣,猶是七寶,即心 念言:『過去諸佛出家之法,所著衣服,不當 如此。』時淨居天,於太子前,化作獵師,身被 袈裟。太子既見,心大歡喜,而語之言:『汝所 著衣,是寂靜服,往昔諸佛之所幖幟也;云 何著此,而為罪行?』獵者答言:『我著袈裟,以 誘群鹿,鹿見袈裟,皆來近我,我得殺之。』 太子又言:『若如汝說,著此袈裟,但欲為殺 諸鹿故耳,非求解脫而服之也。我今持此 七寶之衣,與汝貿易,吾服此衣,為欲攝救 一切眾生,斷其煩惱。』獵者答言:『善哉!如告。』 即脫寶衣,而與獵者;自被袈裟,依過去諸 佛所服之法。時淨居天,還復梵身,上升虛 空,歸其所止。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降生或成道等聖蹟發生時的瑞相。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聖人出世常伴隨非自然的「異光」,象徵佛法智慧即將照破世間無明黑暗。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神異(如納受四天王缽等事蹟)後,隨從車匿(即車匿,後為佛弟子)的直觀反應。
透過凡夫的驚嘆與瑞應的現前,烘托出太子示現人間之因緣極其殊勝,預示其出家成道的必然性與神聖性。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族色相,透過「剃除鬚髮」與「身著法服」的外相轉變,象徵與世俗權力及家庭徹底斷絕。
車匿作為隨從,從此宗教性的威儀轉變中,體認到太子出家求道的決心已成定局,不再受世俗情執所動搖。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思及生死無常或離別之苦時,深感色身束縛與憂悲苦惱,體現出凡夫界五受中心理痛苦的極致,為後續尋求出離之道作鋪墊。
此處展現太子捨離世俗情愛、一心求道的決斷力。
太子勸導車匿放下感性執著(悲愁),並要求其回宮履行「具宣我意」的職責,意在讓淨飯王明白其出家並非一時衝動,而是為了追求解脫真理的自覺選擇。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城遊觀、見到老人後,雖心中有所感觸,仍繼續其觀察世間實相的行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的行走往往伴隨著對生命苦難的覺察與思惟。此處描寫太子出家後,侍者車匿內心的極度不捨與崇敬。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動作展現了凡夫對於覺者捨世出家的情感衝擊,同時透過『頭面作禮』與長久的『遠望』,強調了對佛陀前身(太子)至高無上的敬意與追思。此段描述太子在踰城出家、離別親愛之時,內心深受世間情義與捨離之苦的震撼,展現其人性化的情感波動,亦突顯出家捨愛之難。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後,車匿與白馬揵陟被迫與其分離返國的情景。
呈現了太子捨棄王位榮華(以寶冠嚴身具為象徵)的堅定決心,以及世俗情愛與忠誠眷屬在面對大捨離時的哀慟。
- 于時
- 異光明
- 瑞應:吉祥的感應或徵兆,指聖者示現時伴隨發生的神異現象。
- 小緣:微小的因緣。此處指引發奇蹟的背後動機或果報規模極大,非一般小事。
- 悶絕:指因極度的痛苦或悲傷導致氣絕昏迷。
- 懊惱:內心的憂傷與憤恨不平,此處特指面對無常苦迫時的深切焦慮。
- 徐:緩慢、安詳地。
- 歔欷:悲泣、抽咽,形容極度哀傷的樣子。
- 嚴身之具:莊嚴身體的飾物,此指太子捨棄的王族服飾與珠寶。
「于時空中,有異光明;車匿見 此,心生奇特,歎未曾有:『今此瑞應,非為小 緣。』車匿既見太子剃除鬚髮身著法服,定 知太子必不可迴;悶絕於地,倍增懊惱。爾 時太子,而語之言:『汝今宜應捨此悲愁,便 還宮城,具宣我意。』太子於是,即徐前行;車 匿歔欷,頭面作禮,乃至遠望不見太子,然 後方起;舉體戰掉,不能自勝,顧看揵陟 及莊嚴具,嗚咽悲哽,涕泗交流;即牽揵陟, 執持寶冠嚴身之具,車匿號咷,揵陟悲鳴, 緣路而歸。
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尋求解脫之道的首個行動,即是拜訪當時著名的苦行仙人跋伽(Bhārgava),反映其捨棄王位後,初期轉向傳統森林苦行傳統的過程。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修行威德之感召,令異類眾生生起恭敬與愛慕之心,呈現出清淨和諧的法界景象,預示太子即將成就殊勝功德。
此段描述仙人初見太子時,因其相好莊嚴超越世間常態,故產生威德如天神的視覺震撼。
反映太子出家初期,其外相仍具足轉輪聖王般的福德光芒。此處為淨飯王見太子悉達多展現神異或相好時,心中產生的疑念與驚嘆,推測太子是否為天界之主帝釋天轉世或化現。
此處描述太子出遊時,地方長者或眷屬展現的恭敬儀節。
「善來」為佛典中常見的問候語,於本經語境中體現了太子具足大威德與人緣,令見者皆生歡喜與敬信。此為佛典中對他人的尊稱,多用於平輩或長輩對晚輩的稱呼,意指對方具備仁愛與德行。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語境中,常用於角色間的對話稱引。此段描述太子出城觀察修道者的情景。
太子展現的「威儀庠序」反映其宿世修持的定慧功德;而仙人「無復威光」是典型的對比文學手法,旨在凸顯佛陀(太子)具備超越世間仙人的大威神力與尊貴德相。本段描述太子進入苦行林後,目睹當時外道仙人所修的種種「苦行」。
這些行為源於當時印度的一種宗教觀念,認為透過極端的肉體折磨(如忍受飢餓、赤身或穿著極簡)可以消業或換取生天。
這也為後文太子嘗試苦行及最終否定極端苦行、悟入中道埋下伏筆。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後,見到外道所修種種自苦其身的邪見苦行。
這些修行者誤以為透過折磨肉體、禮拜自然神祇即可獲得解脫,反映了當時印度社會多元且極端的宗教修持風氣。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初入苦行林,觀察外道修持。
太子以理性審視修行的目的性,反映其對生老病死解脫之道的探索,並非盲目跟從形式上的自虐,而是探究苦行背後的因果動機。此處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遇見的「世間道」修行觀。
在《因果經》語境中,仙人們(外道修行者)認為透過極端折磨肉體的方式可以消解宿業或累積功德,其終極目標仍未脫離六道輪迴中的「天趣」,而非涅槃解脫。此句體現太子對「有漏皆苦」的觀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下,太子強調即便天界福報深厚,仍屬無常,福盡必墮,未脫離生死輪迴,故本質仍是「苦聚」。此句為悉達多太子見到苦行林中外道折磨肉體,遂指出其修行方法與目標的內在矛盾。
在《因果經》語境下,若修行動機不離貪欲或錯誤見解(如認苦為道),則所造之因仍屬苦因,最終必然感召輪迴苦果,無法達成真正解脫。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見世間眾生為了追求世俗財寶(外財)而甘冒險難,藉此對比隨後對佛法真理(內財)的體悟與追求。
此句描述世俗王權為追求土地權力而引發的戰爭苦難。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悉達多太子觀察世間悉皆無常、充滿爭鬥與痛苦的體悟之一,屬於「世間苦相」的具體展現。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觀察外道修行者的動機。
在《因果經》語境中,仙人指在山林修道的苦行者;太子指出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追求天界果報,而非究竟解脫,因此稱之為執著世間生滅的修持。此處描述說法者或讚禮者在表達完對佛德的崇敬後,進入一種身心收攝的寂靜狀態,體現了從「言說」轉入「無言」的禮敬法度,符合《因果經》中記載聖者或天人與佛接洽時的儀軌。
- 矚目:注視,此指眾生受太子德相吸引而定睛觀察。
- 不瞬:不眨眼,形容專注至極或內心平靜不動的狀態。
- 帝釋:即忉利天之主,釋提桓因。在佛傳文學中,常作為具足大福德、守護佛法之天神代表。
- 善來
- 仁者:梵語專名之意譯(如 Bhadramukha 或 Āyuṣmat),是對有德者的通稱,亦可作一般社交性的客氣稱呼。
- 威儀庠序:形容舉止端莊、儀態大方且從容有序。
- 威光:威德所感發出的光芒,此處指仙人原有的修行氣場。
- 自餓之法:指以斷食或極度減食為手段的苦行,認為藉由生理上的飢餓與痛苦可以達到解脫或神蹟。
- 苦行:外道以折磨肉體的方式作為修行手段,認為可藉此消業或升天。
- 果報:指由造作因緣所感召的結果,此處指苦行者期望達到的宗教目標或轉生境界。
- 生天
- 福盡則窮:過去生所積累的福報消耗殆盡,轉而陷入貧窮困乏或墮落。
- 六道:指眾生輪迴的六個場所: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
- 【苦因】導致未來痛苦報應的行為或造作;【苦報】由惡業或謬誤修行所招感的不如意果報。
- 大海:經典中常比喻極其深廣且充滿危險的世間,或指獲取世間珍寶的來源。
- 默然而住:保持沈默而安住。在經典中常指請法、聽法或讚禮完畢後,肅穆恭敬地待在一側的狀態。
「爾時太子,即便前至跋伽仙人所住之處。時 彼林中,有諸鳥獸,既見太子,皆悉矚目, 端住不瞬。跋伽仙人,遙見太子,而自念言: 『此是何神,為日月天?為帝釋耶?』便與眷 屬來迎太子,深生敬重,而作是言:『善 來!仁者。』太子既見諸仙人眾,心意柔軟,威 儀庠序,太子即便前其住處,諸仙人等,無 復威光,皆悉同來請太子坐;太子坐已,觀 察彼諸仙人之行,或有以草而為衣者,或 以樹皮樹葉以為服者,或有唯食草木花 果,或有一日一食,或二日一食,或三日一 食,如是行於自餓之法。或事水火,或奉 日月,或翹一脚,或臥塵土,或有臥於荊 蕀之上,或有臥於水火之側。太子既見如 此苦行,即便問於跋伽仙人:『汝等今者修 此苦行,甚為奇特,皆欲求於何等果報?』仙 人答言:『修此苦行,為欲生天。』太子又問: 『諸天雖樂,福盡則窮,輪迴六道,終為苦聚。 汝等云何修諸苦因,以求苦報。』太子即便 心自歎言:『商人為寶,故入大海;王為國土, 興師相伐;今諸仙人,為生天故,修此苦 行。』作是歎已,默然而住。
此處展現悉達多太子初入苦行林時,因見林中仙人雖修種種苦行(如食草、臥灰等),卻仍未脫離世間欲界及生天之執著,故默然不予認同。
跋伽仙人之問,反映出當時外道對自身修法能否成就正道的疑慮與試探。此段反映佛陀早年對外道苦行的觀察。
太子指出外道雖能忍受大苦,但其動機若在於獲得後世樂報(如生天),其心仍有貪著與執取,本質上未離輪迴,故稱「終不離苦」。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後尋訪外道修行者的過程。
透過「言語往復」的論辯,展現太子對世間哲理與解脫之道的深刻洞察,並以此凸顯外道學說之侷限,為後續獨自修道伏筆。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尋訪外道仙人的過程。
太子透過親身觀察與思惟,察覺苦行僅是肉體的折磨,無法從根本斷除煩惱與生死輪迴,故否定其為「真正之道」,展現其不盲從權威、唯求真理的覺醒特質。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跟隨阿羅邏、迦蘭等仙人修習後,自覺其法不能究竟解脫、非入涅槃之道,故決定捨棄無益的苦行或非究竟的定境,展現其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決心。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捨棄王宮進入苦行林後,林中修道的仙人們見其威儀與求道之心,由衷生起崇敬與喜悅之情,體現了太子與尋常修道者的法緣感應。
此處語境為王室或領袖之祈願,強調透過正法修行或聖者庇佑,使屬下臣民具備折伏之「威」與感化之「德」,體現大乘經典中轉輪聖王或賢明君主的治世成就。
此句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菩薩)表達不捨與疑惑之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向父王表達欲出家修道之志,父王悲感交集,故以此問追問其離去的動機與緣由,突顯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的對比。此句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愁憂不樂,反思是否因宮廷侍從或自身的行為不夠莊重詳和,導致太子心生不悅。
在《因果經》脈絡中,體現了父王對太子感官覺受的高度關注與自我檢省。此句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憂思不樂,故詢問隨從官屬,試圖了解是否因外在人事環境的冒犯(犯觸)導致太子心生煩惱。
反映了凡夫王位對於「苦」之來源的初步理解,多半建立在世俗的人際衝突上。此處為淨飯王對悉達多太子欲出家修行之疑慮。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宮廷的欲樂環境與太子的出離心形成對比,此問核心在於探究促使太子捨棄世俗尊貴、決定出離尋道的關鍵動機。此處展現太子對仙人供養的禮貌與慈悲,但他明確指出外道苦行(如經文後續提到的種種自苦其身)並非解脫正道。
在《因果經》語境下,太子強調因果邏輯:若修行的「因」是為了求生天或執著於身見,則無法斷除輪迴的「苦因」。此句體現悉達多太子出家的核心動機「出離心」。
在《因果經》語境中,太子見老病死苦後,體認到世間無常,故立志尋求斷除生死輪迴根本(苦本)的方法。此處背景為太子(悉達多)尋訪阿羅藍與迦蘭等仙人修行,仙人們感佩於太子過人的根基與遠大的志向,自認所修之法不足以涵蓋太子所追求的圓滿覺悟,故生起無法留住太子的感嘆。
- 真正:指能導致解脫的真正之道(正法)。
- 諸仙人
- 議論
- 止住:停留、居住。
- 辭別:告辭、離別。
- 威德:威勢與德行。指能懾服人心之威與感化眾生之德。
- 增盛:增長興旺,達到極致廣大的狀態。
- 何故:什麼原因、為什麼。
- 去:在此特指太子欲捨棄王宮生活、出家修行而離開。
- 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儀態。在宮廷語境下,特指莊重、符合禮節且安詳的外在表現。
- 為是:疑問詞,相當於「難道是」、「莫非是」。
- 眾:指圍繞在太子身邊的隨從、宮人或官屬大眾。
- 犯觸:冒犯、觸惱或違犯,指言語或行為上的干擾與衝突。
- 不住:不停留、不居住;此指太子不願留連於王宮的榮華富貴。
- 賓主之儀:指賓客與主人之間的禮節規矩,此指仙人對太子的接待。
- 苦因:導致未來受苦的業力與煩惱。此指外道雖修苦行,但因動機或方法錯誤,仍無法脫離生死苦報。
- 修道:指太子所志求的解脫之道與佛果修行。
- 廣大:形容太子志向與所悟法理的深廣,非一般世間定法所能拘限。
「跋伽仙人,即問 太子:『仁者何意,默然不言,我等所行非真 正耶?』太子答言:『汝等所行,非不至苦,然 求果報,終不離苦。』太子與諸仙人,設此 議論言語往復,乃至日暮。太子即便停彼一 宿,既至明旦,復更思惟:『此諸仙人,雖修苦 行,皆非解脫真正之道。』我今不應止住於 此,即與仙人,辭別欲去。時諸仙人,白太子 言:『仁者來此,我皆歡喜;令我人眾,威德增 盛。今者何故而忽欲去?為是我等,失於威 儀?為此眾中相犯觸耶?以何因緣,不住於 此?』太子答言:『非是汝等有如是失,賓主之 儀亦無所少,但汝所修,增長苦因;我今學 道,為斷苦本,以此因緣,是故去耳。』諸仙人 眾,自共議言:『其所修道,極為廣大,云何我 等而得留之?』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相師為其占相。
透過『諸相具足』預言其具備成佛的福德資糧,最終將證得『一切種智』並承擔『天人師』的如來職能。此處記述阿羅邏與迦蘭等仙人與太子(悉達多)辭別。
因太子體悟其非究竟解脫之法,彼此修行路徑已然分歧,故仙人知趣引退。此段為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尋師過程的紀錄。
勸告者引導太子前往拜訪當時著名的仙人阿羅邏・加蘭(Ārāḍa Kālāma),其教授內容多與禪定境界(如無所有處定)相關,是太子證悟前的重要參學經歷。此為太子(悉達多)尋道過程中對修行處所的抉擇。
在《因果經》語境下,展現了太子不滿足於世俗禪定或特定生天之處,認為其非究竟解脫,故勸勉不必滯留於此。此為太子出生後「周行七步」之情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向四方各行七步,象徵其威德遍及十方。
北行代表太子將在此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永不退轉,於諸世間最為第一。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離開仙人林時,苦行仙人們對其威德的崇敬與依依不捨。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即便尚未成佛,其人格魅力與宿世功德已令具足神通或定力的仙人深感折服。
- 一切種智:佛陀的智慧,指能如實了知宇宙萬有之總相與別相的圓滿智慧。
- 天人師:佛十號之一,意指佛陀為天上及人間之導師,能教導眾生解脫之道。
- 道異
- 大仙:指具備高深禪定、智慧或長壽的修行者,此處指外道宗師。
- 阿羅邏、加蘭:梵名 Ārāḍa Kālāma,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首位跟隨學習的導師,教授無所有處定。
- 語論:指言談、辯論或法義上的研討交流。
- 住:停留、依止或執著於某種境界。
- 北行:向北行走。於佛傳文學中,北向常寓意成就不生不滅之涅槃境界。
- 仙人(Rishi):指林中修行的苦行者。懊惱:此處指因不捨賢聖離去而產生的憂愁悔恨。極望絕視:窮盡目力遠眺,直到對方身影完全消失。
「爾時有一仙人,善知相法,語 眾人言:『今此仁者,諸相具足,必當得於一 切種智,為天人師。』即便俱往詣太子所,而 作是言:『所修道異,不敢相留;若欲去者, 可向北行,彼有大仙,名阿羅邏、加蘭,仁 者可往就其語論;我觀仁者,亦當不必住 於彼處。』於是太子,即便北行。諸仙人眾,見 太子去,心懷懊惱,合掌隨送,極望絕視,然後 乃還。
此段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宮中眷屬方才察覺的情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象徵著太子已斷除世俗情愛之縛,開始邁向成佛之路,而宮內眾人的覺醒與太子離去的既成事實形成強烈對比。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宮中侍從發現其失蹤時的驚恐與悲痛,反映了世間情感對太子的執著與依賴,與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決心形成鮮明對比。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養母摩訶波闍波提(大愛道)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極度悲慟反應。
經中以此具體展現世俗親情與解脫出離間的矛盾與情感張力。此處描繪淨飯王與眾人聽聞阿私陀仙人預言太子悉達多未來必將出家後的震驚。
王心繫世俗王位繼承,聞言如喪神魄,表現出凡夫對世間恩愛、權位執著的強烈苦受。此段描述太子夜半踰城出家後,宮中發現異狀的經過。
城門「自然已開」暗示太子出家乃順應天意法爾,非人力強行為之,亦呼應護法諸天之神力顯現。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見到原本應關閉的城門卻已開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象徵太子出家修行的因緣成熟,乃至淨居天人的引導,使其得以見到城外老病死等景象,進而引發對世間無常的省思。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宮中發現太子失蹤,父王淨飯王及宮人驚慌尋覓的情狀。
此句體現宮人面對突發變故時的驚惶與無法掌握真相的凡夫狀態。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遊時,見城門無故自開,心中生疑而詢問守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城門自開往往象徵諸天神力的引導,預示太子即將出城見到生老病死等苦,從而啟發出離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之際,負責守護的大臣察覺異狀後的反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反映了世俗王權試圖挽留太子,與太子決意求道之必然性間的緊張感。此處描述淨飯王在得知太子出城後,心中極度焦慮,故動用王室龐大的軍事力量試圖阻止其出家。
這反映了世俗父愛與輪迴牽絆對於覺悟之路的阻礙,亦對比出太子捨棄王位榮華、尋求出離的決心。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淨居天人為了成就其修行善緣,以神力使隨從車匿(Chandaka)暫時失去方向感,確保太子能順利前往深山修道而不被阻攔。
此段描述淨飯王派遣的使者在尋覓悉達多太子無果後,返宮呈報的過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情節凸顯了太子出離意志的堅定與世間追尋的徒勞,預示其即將展開的修行歷程。
- 今旦:今日早晨。
- 達王:指消息傳到了悉達多太子的父親淨飯王之處。
- 屹然:形容堅固不動,此指驚嚇過度而僵立的樣子。
- 精魄:指人的神魂、精神。
- 四體:指四肢,即雙手雙足。
- 門司:守護城門的官吏或值班人員。
- 推撿:推託與查問。指彼此相互推卸責任或相互詢問詳情。
- 防人:守衛城門的官兵、衛士。
- 開意:開啟的用意或原因。
- 千乘萬騎:形容兵力強大。乘指四馬拉的一輛兵車;騎指騎兵。
- 絡繹:連續不斷、往來頻繁的樣子。
- 道逕:路徑、道路。
- 所之:所往之處。之,動詞,趨向、前往之意。
- 推尋:推求尋覓,指多方打聽與搜尋。
「爾時太子,既出宮已,至於天曉,耶輸 陀羅,及諸婇女,從眠而覺;不見太子,悲號 啼泣,即便往啟摩訶波闍波提:『今旦忽失 太子所在。』摩訶波闍波提聞是語已,迷悶 躃地,如是展轉,乃至達王。王聞此言,屹 然無聲,失其精魄,若喪四體,舉宮內外, 皆亦如是。時諸大臣,即入檢視太子住處, 案行宮城,見城北門,自然已開,又復不見 車匿揵陟。即問門司:『誰開此者?』互相推撿, 皆云不知;并問防人,亦云不解此門開意。 于時大臣,心自思惟:『北門既開,太子必當 從此而出,宜速尋覓太子所在。』即勅千乘 萬騎,絡繹四出,追求太子;以天力故,迷 失道逕,不知所之。即便還歸,白大王言: 『推尋太子,不知所在?』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修行後,侍者車匿奉命帶著王子的坐騎與衣冠回宮。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情感對聖者離世求道的不捨,也象徵王子正式捨棄世俗尊榮與眷屬。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車匿隻身返城引發的震動。
邑人的反應體現了對聖王離去的留戀,也預示了太子捨棄世俗王位、追求出世間解脫的決心與凡情執著之間的衝突。此為淨飯王見車匿獨自牽馬還宮時的驚疑之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了王宮眾人對於太子踰城出家的震驚與不捨,是太子捨俗出家情節中的關鍵對話。本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馬伕車匿(Chandaka)獨自帶著座騎與珠寶返回王宮,面對宮中眾人關切詢問時,內心極度悲傷的情狀。
此處突顯了車匿對太子離去的痛惜,以及世間情愛離別之苦。此比喻表現出悉達多太子對於宮廷與人民的絕對核心地位。
失去覺者的引領,世間一切珍寶裝飾(如七寶鞍勒)皆如修飾死屍,以此強烈對比出太子出家後帶給國人的空虛感與悲哀。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後,車匿與馬返回王宮的情景。
透過揵陟與眾馬的哀鳴,側面烘托出太子悉達多捨棄王位、出宮求道對周遭眷屬(乃至動物)帶來的衝擊與悲戚氛圍,亦展現眾生感應太子離去的哀傷。此處描述太子出家後,車匿獨自帶回坐騎,引發宮中眷屬悲痛的關鍵轉折。
展現太子斷除世間情愛,即便親眷眷顧亦無法阻擋其求道意志。此處描繪耶輸陀羅見到隨從與坐騎歸來,卻不見太子的極度悲慟。
透過「唯聞...不聞...」的對比,展現出其內心從期待落空轉為絕望的心理層次,符合《因果經》中強調太子捨家對親族產生的強烈情感衝擊,以此反襯出家求道之難與太子斷愛之志。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養母摩訶波闍波提發現太子失蹤時的悲慟。
此處展現出世俗情愛中的「愛別離苦」,並對比出太子為求無上正法,必須割捨親情的堅定決心。此比喻旨在說明「生必有死」的無常律則。
如同果實成熟必然落地,有情眾生一旦出生、因緣成熟,亦必然趨向死亡,無法久留於世。
這是《過去現在因果經》中用來教導觀察世間苦、空、無常的重要譬喻。此喻以此經中修行或證果的關鍵時刻,卻因外緣或業力阻礙而功虧一簣,強調因緣生滅的無常與渴求落空的苦受。
此處描述耶輸陀羅回憶與悉達多太子過去親密相處的生活實情,強調兩人在世俗生活中行止與共的深厚緣分,亦為後續太子出離後的對比作鋪陳。
此為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後,車匿(闡陀)返回王宮向淨飯王及耶輸陀羅稟報情形時,耶輸陀羅因憂悲而發出的哀嘆。
反映了悉達多示現捨離王宮恩愛,追求解脫的轉折點。此句為淨飯王遣使勸說悉達多太子還宮的論點,強調世間聖王修道亦不廢情義倫理,試圖以「往昔先王先例」作為勸諫依據,反映出當時社會對於「出家離親」與「入山修道」兩種價值觀的辯證。
此句描述世俗眾生情執之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多用以對比出家人應斷除世俗恩愛縛著,顯發凡夫於流轉中因緣牽纏、心念執取的相狀。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廷眷屬對其捨離世俗恩愛的哀嘆,表現出世間情愛在面對解脫追求時的無常與斷裂感,凸顯世俗情深與出離志向間的劇烈對比。
此處展現太子(悉達多)對求道伴侶的抉擇準則。
在佛法修學中,『親近善士』至關重要。
與智者為敵,仍有聞法受教、改過遷善的機會;但若與無視因果、執著五欲的愚人(凡夫、邪見者)親近,則會受其薰染,障礙解脫。
此語境發生於太子出城後,對車匿表達其捨離俗情、志求真理的堅定決心。此處為淨飯王見太子悉達多出家後,對隨行馬伕車匿的憤怒斥責。
反映了世俗王權對傳承斷絕的恐懼,與太子追求解脫的出世間志向形成強烈對比。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太子出家後,對隨行馬匹揵陟的悲憤責難。
經典語境中強調太子出城時,因諸天神力加持,使馬蹄無聲、城門自開,以成就其出離之志,此處反映了凡夫父愛對此神蹟的誤解與不捨。此為悉達多太子逾城出家後,車匿領馬馱回王宮,淨飯王見馬不見人而對白馬犍陟之詢問。
反映出王室對太子離去的震驚與不捨,在法義上體現了世間恩愛別離之苦。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逾城後,隨從車匿對太子的回應。
車匿強調此行乃是因緣與太子志願所致,並非他與白馬擅自作主,以此表述宿命與願力的推動。這是佛經中常用的徵問發起句。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通常用於佛陀或敘事者在做出某種決定、表現神異或闡述因果結論後,為了引出後文具體的「因緣」或「理由」而設的問句,具有承上啟下的作用。此處語境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神力或瑞相時,旁觀者(或當事者)對其非凡成就的驚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強調太子具備宿世修行的功德,故能感得諸天守護與神力加持,表現出超越常人的特質。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前夕,宮中眷屬因天人神力或因緣成熟而陷入極深沉的睡眠,象徵太子斷除世俗情愛、無礙解脫的開端。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決意出家,在深夜交代隨從車匿(闡陀)準備座騎犍陟的關鍵行動,象徵太子捨棄王宮生活、邁向解脫之道的開端。
此段描述車匿試圖阻止太子逾城出家。
儘管他大聲疾呼,但在淨居天等諸神加持的特殊情境下,宮中眾人乃至馬匹皆因神通力而處於深睡或不覺狀態,顯示太子出家乃因緣成就、不可阻擋之勢。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時,感應諸神護持,令原本沉重巨響的城門寂靜自開,象徵出離世俗枷鎖的過程圓滿無礙,不受任何世間聲相與障礙之阻擾。
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種種瑞相引發世人的驚嘆與揣測。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世俗之人往往將超越常理的感應歸因於大梵天或諸天的神力,然其深層法義指向的是菩薩無量劫修行的福德感應與成佛之徵兆。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踰城出家時的神異景象。
為免驚動宮中與城內大眾,天神護持使馬蹄不著地、不發聲,顯示出家乃順應天意與功德所感,非凡力所能阻擋。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修行初期的關鍵轉折,離開世俗王權的最後界線。
透過「下馬」與「遣返車匿(我)」的動作,象徵斷除世俗的身分與依賴,正式進入苦行林開啟求道歷程。
跋伽仙人住處為其訪道的第一站。此段描述車匿(闡那)在太子決定入山修行後,展現出極高的忠誠與不捨。
太子為了堅定出離心並完成求道弘願,必須斷除世俗的情感聯繫,故堅決遣返隨從,體現了修行初期「斷愛捨離」的必要性。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後,自行剃髮的莊嚴誓願。
強調「依諸佛法」是為了證得無上正覺,展現其效法先聖、斷除世俗執著的決心。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成佛道路上捨離王位與身相束縛的關鍵步驟。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踰城出家後,透過隨從車匿將世俗權力的象徵(寶冠、明珠)歸還給淨飯王,展現其斷除世俗榮華、一心求道的決心。
這是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體現「捨離世間欲樂」的重要轉折點。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出城前的賽藝或慶典後,將隨身的珍寶飾物分送給至親。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貴族的禮贈,更隱喻太子對世俗榮華與親情執著的捨離,預示其後續的出家修行。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世)在修持過程中,雖然接受了善知識或父王的勸誡,但當時因緣尚未成熟,內心仍繫縛於世俗侍奉,尚未生起堅定的出離心與歸投覺悟之情。
此段描述太子出家初期的「捨相」過程。
剃除鬚髮象徵斷除煩惱與執著,天人接髮表示天界對此殊勝行徑的恭敬與護持。
換取袈裟(壞色衣)則完成從世俗王族身分向解脫修行者的外相轉變,大光明表徵此舉能導向覺悟,為世間帶來智慧之光。此處描繪車匿(或隨從)見到悉達多太子剃落鬚髮、更換袈裟後,體認到太子捨棄世俗王位的意志堅定,展現了世間情愛與出離解脫志向之間的強烈對比。
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家初期,由車匿隨行至跋伽仙人苦行林後,正式斷除王室束縛,遣送侍從回宮的轉折。
體現太子出離世俗、志求佛道的堅定決心。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踰城出家時,由於天神(淨居天等)示現神力,令宮衛沉睡、城門自開,並托舉馬蹄使其無聲。
車匿以此向太子(或後續向淨飯王交代時)說明這一切超自然現象皆非凡力可及,而是法爾如是的聖事感應,不應以世俗常理來責難從屬。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車匿帶回衣冠與音訊,令皇室眷屬從極度哀慟轉向理性的接受。
這反映了佛法中「愛別離苦」的轉化過程,即透過理解出家的神聖動機,使感性的執著(情愛)降溫,趨於冷靜(覺悟)。
- 舉:全、整個。邑人:城中的百姓。驚愕:震驚惶恐。懊惱:此處指憂傷、苦悶。車匿:太子隨從,梵名Chandaka。
- 獨還:獨自返回。此處指車匿只有帶回馬匹,而未見太子同行。
- 倍更悲絕
- 鞍勒:馬鞍與韁繩。
- 外諸官屬:宮外駐守或隨行的官員與隨從。
- 宛轉:身軀在地上翻滾,形容極度哀傷、痛苦難耐的樣子。
- 結花成實:指因果循序發展的過程,由開花之因轉為結果之果。
- 臨熟落地:比喻命終之時,說明壽命與因緣即將盡了的狀態。
- 百味饌:形容極其豐富多樣的精美飲食。
- 翻倒:此指毀壞、散失,隱喻因緣散壞而無法成就。
- 所趣:指前往的目的地或去向。
- 古昔諸王:指古代傳說中的轉輪聖王或賢明君主。
- 將:帶領、率領。
- 妻子:妻與子,泛指家眷眷屬。
- 世間:指凡夫所居、有為遷流的時空界域。
- 相識:因緣會合而產生的認知與交情。
- 詰:責問、追問。
- 智者:指明白事理、具備正見,能引導他人遠離惡法的人。
- 愚人:指無明深重、不信因果,沉溺於世俗欲樂而無求道之心的人。
- 癡頑:愚昧而固執。
- 盜送:私自、秘密地送走。
- 釋族:釋迦種姓,即佛陀所出身的家族。
- 熾盛:形容勢力強大、興旺。
- 寂然:寂靜無聲的樣子。此處指神力令馬蹄聲消泯。
- 空反:指車匿與犍陟空身返回,未載回太子。
- 悲嘶:形容白馬犍陟因思念太子而發出的哀鳴。
- 非人所為:並非一般凡夫肉眼、體力或智慧所能達成,強調其超自然或聖者的特徵。
- 爾夕:當晚,指太子即將出家之夜。
- 被馬:備馬。指為馬匹披上鞍勒,準備出發。
- 諫:直言勸告,此指車匿試圖阻止太子捨棄王位。
- 四十里:形容城門巨大沉重,開啟時聲響極大,傳播範圍甚廣。
- 自然而開:非人力推動,而是由神力或德感所致的自動開啟。
- 隨從:跟隨侍奉,此指車匿隨侍太子入山。
- 見遣:被遣散、被要求離開。在此指太子命令車匿返回王宮。
- 不聽住:不准許留下來。「聽」為許可、准許之意。
- 七寶劍:以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裝飾的佩劍,象徵太子的世俗尊貴身分。
- 依諸佛法:遵循過去諸佛成道的修持儀軌與正法。
- 唱此言:宣告、說完這些話。
- 寶冠:飾以珍寶的王冠,象徵王位繼承權與世俗身分。
- 明珠:寶石、珠飾,此指隨身佩戴的珍貴飾物。
- 王足下:指父王淨飯王的足部,此為古印度表示極度恭敬的稱謂語。
- 歸情:歸向、投誠的心意;此處指對佛法或解脫道的歸依之心。
- 七寶妙衣:形容世俗中最尊貴、以多種珍寶裝飾的華麗服飾,在此對比出家後的簡樸。
- 形服:指形貌與服飾。在此特指太子剃除鬚髮、換上法衣後的出家相。
- 不可迴:無法挽回或改變。指太子出離心極為堅固,不為世俗情感所動搖。
- 醒悟:指從悲痛、迷茫中平復,開始理解並接受太子追求解脫的志向。
「爾時車匿,步牽揵 陟,及莊嚴具,悲泣嗚咽,隨路而還。舉邑人 民,見此驚愕,無不懊惱,悉皆競來,問車 匿言:『汝送太子,置於何處?今與揵陟,而 獨還耶?』車匿既得諸人此問,倍更悲絕,不 能答之。此諸人民,雖見揵陟被帶鞍勒 七寶莊嚴,不見太子,猶若死人飾以花綵。 於是車匿,前入宮城,揵陟悲嘶,諸廐群馬, 一時哀鳴。外諸官屬,白摩訶波闍波提及耶 輸陀羅言:『車匿唯與揵陟俱還。』聞此言 已,宛轉于地,而自念曰:『今者唯聞車匿揵 陟相隨俱還,而不聞道太子歸聲。』摩訶波 闍波提即作是言:『我養太子,至年長大, 一旦捨我,不知所在?譬如果樹,結花成 實,臨熟落地;又如飢人,遇百味饌,臨欲 食之,忽然翻倒。』耶輸陀羅又自言曰:『我與 太子,行住坐臥,不相遠離;今者捨我,莫知 所趣?古昔諸王,入山學道,皆將妻子,不暫 相棄;世間之人,一遇相識,別不相忘;夫婦 之情,恩愛之深,而乃反更如是之薄。』詰車 匿言:『寧與智者而作怨讐,不共愚人以 為親厚;汝癡頑人,盜送太子,置於何處,令 此釋族不復熾盛。』又責揵陟:『汝載太子,出 此王宮,近去之時,寂然無聲;今者空反,何 意悲嘶?』爾時車匿,即便答言:『勿責於我及 以揵陟。所以者何?此是天力,非人所為。當 於爾夕,夫人婇女,皆悉惛臥;太子勅我,令 起被馬;我於爾時,以大高聲,而諫太子, 欲使夫人,及諸婇女聞此驚悟,及被揵 陟都無覺者;城門每開聞四十里,當爾之 時,自然而開,又無一聲;如此之事,豈非天 力?出城之時,天令諸神,手捧馬足,并接於 我,虛空諸天,隨從無數,我當云何而能止 耶?時天既曉,行三踰闍那,至彼跋伽仙人住 處,又復有諸奇特異事,願聽我說:「太子既 至跋伽仙人苦行林中,即便下馬,手撫馬 背,并勅於我,令還宮城;我於此時,隨從 太子,永無歸意,太子見遣,終不聽住。又復 就我,取七寶劍,而自唱言:『過去諸佛,為成 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捨於飾好,剃 除鬚髮,我今亦當依諸佛法。』唱此言已,即 脫寶冠及以明珠,悉付我還置王足下;又 以瓔珞,與摩訶波闍波提,餘莊嚴具,以與 耶輸陀羅。我於爾時,雖聞此誨,猶侍左右, 無有歸情。于時太子,便以利劍,自剃鬚 髮,天於空中,隨接而去,即便前行,逢於獵 者,以身所著七寶妙衣,而與獵人,貿易袈 裟,於是虛空,有大光明。我見太子形服既 變,深知其意必不可迴,我即悶絕,心大懊 惱;太子前至跋伽仙人所住之處,我便於 彼,辭別而歸。」此諸奇特,皆是天力,非復人 事,願勿責我及揵陟也。』時摩訶波闍波提, 及耶輸陀羅,既聞車匿說此事已,心小醒 悟,默然無聲。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家後,淨飯王(白淨王)極度悲慟。
其責備車匿(太子隨從)將太子帶往林中修行,導致家族面臨失去儲君及親人的巨大苦難,展現了世間親情執著與佛陀捨俗修道的強烈對比。此處展現淨飯王作為轉輪聖王之父,試圖以世間權力與物質慾望(嚴制與守護)來阻止太子成就出世間法,反映了世間王權與佛道解脫之間的拉鋸。
此為淨飯王對車匿的質詢。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描述太子踰城出家後,王宮眾人悲痛萬分。
淨飯王以此問難車匿,試圖追究其協助太子捨棄王位、深夜出走背後的意圖,展現出世俗情感對於悉達多太子決意尋求正法解脫的不解與不捨。此處描述淨飯王見太子踰城出家後,對馬夫車匿進行責問。
車匿的恐懼反映了當時階級制度下侍從的壓力,同時也為後文詳述太子出家的神異過程(如諸天護持、城門自開等)作鋪陳,強調太子出家乃因緣成就,非人力所能阻攔或課責。此舉象徵悉達多太子捨棄世俗王權的最高榮耀(寶冠)與最珍貴的家傳財富(髻珠),以示其出家求道之決心,並向父王行最尊崇的接足禮告別。
此段描述太子(悉達多)決定出家後,透過隨從車匿將隨身華麗飾物歸還給家族成員。
這不僅是物質的交還,更象徵太子斷除世俗富貴與親情繫縛,一心追求解脫的決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舉表現了太子即便出家,仍不忘對父王與家人的基本禮節與情感交代。此處透過「無情(木石)亦感」的文學襯托,強調世間父子恩愛之苦。
在《因果經》語境中,描述淨飯王見物思子之情,旨在表現悉達多太子捨離王宮後的世俗衝擊,對比出修行出離與世間恩愛縛著的張力。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預想到父王會以「未立子嗣」為由質疑其出家的正當性,故預先交代車匿如何應對。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對世俗倫理與王室責任的覺知,並透過此對話引出後續關於悉達多已留有身孕(耶輸陀羅懷胎)的法義伏筆。此句描述淨飯王對於太子悉達多踰城出家、未經告別便私自離去的感嘆與責備,展現了世俗親情與出家修道之間的矛盾衝突。
此段為悉達多太子成道後,透過使者向淨飯王解釋耶輸陀羅懷胎時間之疑。
依《過去現在因果經》所述,羅睺羅懷胎六年,旨在彰顯太子宿業及神聖性,並化解外界對耶輸陀羅貞潔的誤解。此處語境為太子描述宮廷法規或既定訓示,強調行動皆有所依循,符合世間法之秩序,亦顯示其行事之嚴謹與尊重傳統法度。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面對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宮中對耶輸陀羅懷胎六年的質疑。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引出後續羅睺羅出生時的異象與清白證成,展現佛種受胎的特殊因緣。此處展現耶輸陀羅對悉達多太子(或使者)所陳述之理的認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眷屬間對於事實或義理的信受與印證。此處描述菩薩入胎的神聖時刻。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強調太子(菩薩)入胎具足正念與神異性,母后能清晰感知投生之發生,而非凡夫之無明結胎。此處展現淨飯王執著於世俗王位權力,並以此計謀試圖阻礙太子出家。
文中「奇特心」反映其對太子預言與現狀落差的驚異,「自然而至」則點出其對轉輪聖王地位的貪著與世俗邏輯的判斷。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過去生中欲守梵行,卻因業力與因緣感應,雖行防範之法仍感得入胎。
反映了因緣果報之不可避,以及菩薩示現入胎的過程。描述悉達多太子在思維出離時,回想起過往的世俗承諾或束縛(如對父王的允諾),因覺悟到無常與解脫的迫切,感嘆隨意許下的世俗約定反而成為追求真理路上的心理負擔與障礙。
此處「神略」強調悉達多太子(菩薩)具備超凡的智謀與洞察力,其行事風格並非世間凡夫所能揣測,體現其具足大智慧之相。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覺知出城逾城乃是天神護持與因緣成熟之結果,並非車匿一人之過,展現其慈悲與對緣起的洞察。
- 釋種姓
- 嚴制:嚴厲的禁令或制度。
- 汝:指車匿(闡那),太子的隨從。
- 冠珠:王冠上鑲嵌的明珠,象徵王權與尊貴。
- 七寶瓔珞:由金、銀、琉璃等七種寶物編織而成的頸飾或胸飾。
- 具答:詳盡、完整地回答。
- 昔勅:過去的命令或先前的詔令。
- 專輙:擅自行動、獨斷專行。
- 遣問:派遣使者或隨從前往詢問。
- 信言:真實不虛之語;表示認同對方所言屬實。
- 指我:指投生、投托於母體(耶輸陀羅或摩耶夫人,依經文前後文而定)。
- 有娠:懷孕。於此經典語境中特指菩薩的神聖入胎。
- 奇特心:稀有、驚訝且不尋常的心態。
- 自然:必然、理所當然。
- 輕作:輕率、輕易地做出。約:約定、承諾。悔恨:因覺悟與現實矛盾而產生的內心自責與遺憾。
- 神略:神聖、超凡的謀略或智慧。
- 意表:意料之外、預想之外。
- 諸大天:指護持佛法的淨居天等諸大天神。
「爾時白淨王,悶絕始醒,勅喚車匿,而語之 言:『汝云何令諸釋種姓生大苦惱?我有嚴 制,勅內外官屬守護太子,畏其出家。汝復 何意,輙被揵陟,而與太子令密去耶?』車 匿聞已,生大怖懼,而啟王言:『太子出城,實 非我咎,唯願大王,聽我具說。』即以寶冠及 髻中明珠,置王足下。『太子令我以此冠珠 置王足下,七寶瓔珞與摩訶波闍波提,餘莊 嚴具與耶輸陀羅。』王見諸物,倍增悲絕,雖 復木石,猶尚有感,況乃父子恩愛之深。車匿 具以前事,而啟王言:『太子勅我,父王若謂: 「本要有子,當聽出家,今未有子,云何而 去?臨去之時,又不啟者。」汝可為我具答父 王:「耶輸陀羅,久已有娠,王宜問之。昔勅 如此,非為專輙。』」王聞此言,即便遣問耶輸 陀羅:『太子云汝久已有娠,實如此不?』耶輸 陀羅即答:『信言。當於大王來此宮時,太子 指我,即覺有娠。』王聞其語,生奇特心,憂 惱暫歇,而自念言:『我前所以許令有子聽 出家者,七日之中,必無子理,轉輪王位,自 然而至。不謂七日未滿,而便有娠,深自咎 悼智慧淺短,所為方便,不能住之。輕作 此約,重增悔恨。太子神略,出人意表。今日 之事,亦復兼是諸大天力,我今不應責車 匿也。』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展現堅定的出家決心,即便貴為國王的父親動用世俗權力與種種手段(方便),也無法動搖其追求解脫的意志。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覺悟之路往往超越世俗倫理與權力的束縛。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悉達多太子)在出家前已留下子嗣(羅睺羅),旨在化解當時世俗對出家會導致「絕後」而不孝的責難,說明修行與家族責任在世間法層面的交界,並顯示太子出家是圓滿世間義務後的抉擇。
此處為淨飯王得知悉達多太子即將出家,或感於悉達多之聖德,故敕令太子妃耶輸陀羅務必謹慎守護王室眷屬(即未來的羅睺羅),以延續釋迦族之血脈。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世俗王權對於佛種(聖胎)的重視與護持。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得知悉達多太子出家後,因深厚的父子情執而產生的憂慮與急切尋找之心。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世俗親情(愛別離苦)與太子追求解脫之道的強烈對比。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出家後,隨從或親屬內心的極度憂傷與依止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世俗情愛與出世間求解脫之間的劇烈張力。此段描述淨飯王因憂慮太子出家而欲親自追尋,國師與大臣依職責進言勸諫,反映了世俗王權試圖挽回覺悟之路的衝突點。
此處語境為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勸誡大眾或自我觀照,說明世間萬物皆有無常之理,若對遷流變幻的世事執著而產生憂愁,並無助益,應以智慧觀照而非徒增苦惱。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於承上啟下,預備解釋前文所述事理的因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出現在描述佛陀或菩薩展現神變、教化眾生或作出特定行為後,為了進一步揭示背後的業力因緣或甚深義理而設定的徵問。此處為阿私陀仙人透過相術與神通,觀察悉達多太子具足三十二相。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的因果邏輯,此生殊勝的色身相好,必然源於過去久遠劫來修持「出家、離欲」等清淨業力所感得之果報。此句體現太子出離心的堅定。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太子已洞悉世間無常,即便是天界最高統治者釋提桓因的福報,在其眼中亦是苦空無常,以此反襯人間轉輪王位更不足以動搖其出家修道的決心。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其父王淨飯王的正向稱呼。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通常出現在太子請求出家或論述世間無常的對話開端,表現出對世俗名位尊重但並不耽溺的立場。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周行七步」神變與大誓願。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語象徵太子已證無生、脫離輪迴的自覺,預示其未來必將成佛。
這反映了北傳早期經中對佛陀出世即具備非凡神力與清淨覺性的記述。此句描述佛陀降生或行化時,色界之首(梵天)與欲界之首(釋提桓因)皆作為護法隨從,展現佛陀之威德為三界所共尊。
在《因果經》語境中,常指太子降生或出家等神異時刻,天眾前來隨事衛護。此為太子(悉達多)見老人後之感悟。
意指人體由盛轉衰的生理變化極其怪異(奇特),感嘆世人無視無常之變、依然耽溺於短暫的世間欲樂。此句引用阿私陀仙人的預言,強調太子出家與成道是宿命之必然。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十九歲出家是佛陀示現人間的重要時間節點,「一切種智」則是佛陀圓滿覺悟的最高智慧標誌。此處為尸毘王捨身施鴿之關鍵時刻,天人化現的鷹以此詰問大王,旨在考驗其布施心是否清淨、是否對色身有所執著。
於《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強調菩薩為求正覺,雖遇苦難而不生悔恨。此段描述淨飯王因聞悉達多太子有出家之志,且預言其將成佛,故加強戒備。
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出家前,世俗王權與出世間覺悟願力之間的拉鋸,同時暗示了諸天在佛傳文學中守護並助成佛道的角色。此處記述悉達多太子展現超凡神力或瑞相時,旁觀者(如父王或淨飯王隨從)產生的驚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強調了太子具備宿世修行的功德力與現世成就佛道的殊勝性,顯示其並非普通凡人,而是將成正覺的聖者。此為淨居天子化作老人,勸導淨飯王寬心之語。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出家是為了成就佛果、救度眾生,故勸國王轉憂為喜,體認出離之殊勝。此處描述淨飯王見宮中眾人因太子出家而極度悲擾,故提出與群臣出城尋找的對策,反映世俗父愛與王室責任。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示現出家後,親族難以割捨的情感糾葛。
- 棄國:指捨棄王位與國土的繼承權。
- 種嗣:指家族、王室的血統傳承與後代。
- 將護:奉事照料、守護調養。
- 追逐:追隨、跟從。
- 王師:國師,於此經脈絡指輔佐國王並教導太子的智者。
- 相貌:指太子身上顯現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為功德所感之色身徵象。
- 出家之業:指遠離世俗欲樂、修持清淨梵行的修道業因。
- 大王:指淨飯王(Suddhodana)。在因果經語境中,是太子向父王啟請佛法真諦或表達出離志向時的正式稱謂。
- 七步
- 我生已盡
- 最後身
- 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統領清淨梵眾。
- 下從:由上界降下並隨侍左右。
- 樂世:以世間生活或感官欲望為樂。
- 阿私陀仙:古印度仙人,精通相術,曾預言悉達多太子若不出家將成轉輪聖王,若出家則成佛。
- 今時:此指約定捨身償債的時刻。
- 愁苦:憂愁與苦惱,指內心因面臨色身損害而產生的不捨與畏懼。
- 人力:指凡夫、世間俗人的力量。此處對比太子的神力或功德力。
- 尋求:追尋、訪求。
「時白淨王,心自思惟:『太子出家,必不 可迴,設使更作諸餘方便,亦不能留。雖復 棄國出家學道,然已有子,不絕種嗣。我今 應勅耶輸陀羅,好令將護所懷之子。』時白 淨王,愛念情深,語車匿言:『我今當往尋求 太子,不知即時,定在何許?其今既已捨我 學道,我復何忍獨生獨活,便當追逐隨其所 在。』爾時王師及與大臣,聞王欲出尋求太 子,二人俱共來諫王言:『大王!不應自生憂 惱。所以者何?我觀太子,見其相貌,過去世 中,久已修習出家之業。設復令為釋提桓 因,亦當不樂,況復今者轉輪王位而能留 耶?大王!不憶太子初生而行七步舉手住言: 「我生已盡,是最後身。」諸梵天王,釋提桓因,悉 來下從。如此奇特,云何樂世?』又復白王:『阿 私陀仙昔相太子,年至十九,出家學道, 必當成就一切種智。今時既到,大王何故, 而生愁苦?又復大王,嚴勅內外,守護太子, 慮恐出家,而諸天來,導引出城;如是之事, 非復人力。唯願大王,當生歡喜,勿懷愁 惱,不須自出。若憶太子猶不已者,我今 當與大臣尋求所在。』
此段描述淨飯王在得知太子悉達多出家志向堅定後的心理掙扎。
展現了世間父子恩情(愛緣)與解脫道(離欲)之間的衝突,國王試圖透過再次勸尋來延緩太子的出離。此處記述太子(悉達多)對導師與輔政大臣提議的回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善哉」不僅是口頭讚許,更體現了太子在權衡世間義務與出離心志時,對他人善意引導的禮貌認可與深沉思維。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遊觀時,宮中眷屬與臣民因對太子的深厚愛執,在其離去時生起強烈的「愛別離苦」。
宮人的「苦惱」與太子的「尋道」形成對比,展現世俗情感與解脫志向的拉扯。此處描述淨飯王在太子踰城出家後,派遣親信重臣前往勸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代表了世間親情與權力對解脫之道的留難與試探。
- 大臣:指輔佐國王、負責執行勸回任務的高級官員。
「王聞此語,心自念言: 『我知太子,雖不可迴,未忍便捨,不復追 之,今當試令師及大臣更一尋也。』即便答 師及大臣言:『善哉!可去,舉宮內外,心皆苦 惱,佇逐速還。』於是王師大臣,即便辭出, 追尋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