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現在因果經
過去現在因果經卷第四
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
此段描述耶舍尊者出家前的世俗背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強調耶舍具備『利根』(優異的悟性)與極大的福報,這為他隨後聽聞佛法、迅速證果的因緣作鋪陳。
這也體現了早期佛典中,貴族與富裕階層受佛陀感召出家的典型敘事。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在宮中極盡奢華的世俗生活,旨在與後文見到生老病死後生起出離心的強烈對比,顯現太子雖處於五欲娛樂之極致,仍將覺悟世間無常之法義。
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出家前的轉折點。
透過覺醒後直視原本豔麗伎女在熟睡時醜態百出的模樣(如伏臥、流涎等),體悟世間色相的虛妄與無常,進而堅定出離心。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見到宮女們在疲極入睡後,姿態混亂且失去莊嚴的樣貌之一。
透過觀察這些醜態,太子體認到世間欲樂的虛假與無常,進而興起出離之心。此句描寫淨飯王見太子出家後,因極度憂悲苦惱而呈現的失神頹廢之相。
在《因果經》語境中,透過王者的外相毀損,對比太子求道的堅定,並以此展現人間恩愛離別之苦。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深夜醒來,目睹原本供其娛樂的宮女與玩物在熟睡中呈現混亂、汙穢且不莊嚴的景象。
這是引發太子體悟「世間無常」與「身根不淨」的關鍵轉折點,促使其生起厭離心,決定出家。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出遊見到老、病、死等苦相後的覺醒。
透過觀察世間生滅的本質,破除「淨、樂、常、我」的四顛倒,體悟到世間實為不淨與災患,從而發起修道出離的決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城成道的靈感事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的每一步行動皆有諸天守護,象徵出家修道是順應天意與宿世因緣的必然結果,「天力」與「光明」體現了感應道交的法界願力。此處描繪太子(或經中人物)見到世間生老病死等無常苦相後的感嘆。
恒河為背景象徵生命的流逝,『苦哉』直指佛教四聖諦中的『苦諦』,表達對輪迴本質的深刻覺察。此處為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見到生老病死等世間實相或殊勝神變時,內心產生的極度驚嘆與省思。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於描述太子對世間無常的覺受或對清淨法性的渴求。此為佛陀初轉法輪後,化導耶舍長者的開端。
佛陀感知耶舍善根成熟,捨離世俗五欲之苦前來求道,故慈悲呼喚其名以安撫其心,準備為其開示離苦得樂的法門。此為佛陀(或法之導師)對尋求真理者的召喚。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強調佛法具備即時性與實踐性,能指引眾生斷除煩惱、超越生死輪迴之苦。此處展現耶舍(Yasa)在聞法感召後,全然捨棄世間極致財富與貴族身分的決心。
其『寶屐』價值等同整個世界,象徵其出離心的堅定,不為世間稀有珍寶所繫縛,是入道的重要轉折。此段描述眾生親近佛陀時,因佛陀圓滿相好所感發的「淨信」。
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佛陀過去世百大劫修集福德的果報顯現,能令見者生起渴仰與依止心。
隨後行頂禮並開口請求救濟,展現了由信入道的實踐過程。此為佛陀對發問者或陳述者之內容表示高度讚歎與認可的印可之辭。
此為佛陀對法會大眾中具足善業與信根者的稱呼,常用作說法時的啟請與提示。
此為佛陀說法前對大眾的警策與勸誡。
要求弟子在聞法時應具備正確態度:專心致志以領受(諦聽)、深刻理解以內化(善思)、時刻憶念而不忘(念之)。此處展現佛陀「觀機逗教」的度化智慧。
針對耶舍出離心已成熟的狀態,佛陀先以方便法引導,隨後將進入核心法義的宣說。此為佛陀初轉法輪時,對五比丘宣說五蘊之共相。
透過分析物質與心理的五個組成部分,指引修道者覺察其本質皆具備無常、苦、空、無我的特性,藉此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此處描述耶舍初次悟道的關鍵時刻。
「遠塵離垢」指心靈脫離對世俗煩惱的執著;「法眼淨」則是預流果(初果)的象徵,指對四聖諦等佛法生起真實、無誤的觀照力。此段描述佛陀在鹿野苑為五比丘進行「三轉法輪」中的教導,展現原始佛教中『見諦證果』的解脫路徑。
透過重複開示四諦,令聽法者現觀真理,斷除有漏煩惱(漏盡),達成心解脫,最終完成阿羅漢位之實證。此處展現弟子對佛陀的禮敬與即時回應。
大目犍連在聽聞佛陀詢問關於淨飯王狀況後,立即以尊稱「世尊」啟口,準備陳述其以神通力所觀察到的實況。此句闡述「五蘊皆空」與「四法印」的基本觀點。
佛陀開示凡夫所執著的身心(五蘊),其本相是生滅遷流的(無常)、逼惱不安的(苦)、因緣偽和的(空)以及非我所能掌控的(無我),以此引導修道者遠離對色身的執著。此處描述佛陀觀察耶舍雖具出離心,但外表仍處於在家貴族之相,故藉由偈頌引導其契入內心解脫,強調內在心境與外在裝飾之辨析。
- 長者子:指富裕且具德望者的後裔。耶舍:佛陀初轉法輪後最早度化的弟子之一。利根:指理解力強、容易領悟佛理的資質。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這個世界。
- 天冠:天人或王侯所戴的華麗寶冠。瓔珞:由珠寶編織而成,掛於頸部或身上的飾物。寶屐:鑲有珠寶的鞋子。妓女:此指宮廷中善於歌舞的采女、宮女,非後世妓院之意。
- 妓女:指宮廷中負責歌舞演藝的伎女(宮女),非指現代意義的娼妓。
- 伏臥:臉朝下趴著睡覺。在此經文中用以形容伎女睡態凌亂,失去端莊色相。
- 仰眠:臉朝上、仰臥而睡。在佛典語境中常與「側臥」對比,被視為失威儀、放逸之相。
- 蓬亂:形容頭髮散亂,不加梳理。
- 涎唾:口水、唾液。
- 服玩
- 顛倒縱橫
- 厭離心:指對生死流轉的世間產生厭惡,進而生起希求出離修行之心。
- 不淨:指世間事物本質是污穢、生滅且無常的。
- 妄生淨想:虛妄地產生清淨、美好的錯誤認知,屬於四顛倒之一。
- 天力:諸天神眾的神通力量,於本經中特指護法天神助佛成道的感應。
- 趣:趨向、前往。
- 鹿野苑:古印度地名,即仙人住處,為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之地。
- 恒河(Ganges)、唱言(宣說、大聲叫喊)、苦哉(梵語:kaṣṭam,感嘆極度痛苦之辭)
- 怪哉:驚嘆詞。指事出尋常之外,含有奇特、希有、難以置信之意。
- 佛:指釋迦牟尼佛,在此經典語境中為成道不久、開始遊化度眾的覺者。
- 耶舍:梵名 Yaśas。本為波羅奈國大富長者之子,因厭惡世俗生活與感官享樂,深夜出走到鹿野苑尋求佛陀教化,為佛陀成道後最初度化的在家信徒之一。
- 離苦:脫離生死輪迴及世間種種逼惱的痛苦,是佛法修行的核心目標。
- 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教義、軌則與修持途徑。
- 寶屐:鑲嵌珍寶的木鞋或鞋履,象徵世間極高貴的裝飾與財富。
- 閻浮提:南贍部洲,此處指代人類居住的整個世間,形容價值極大。
- 詣:前往,多指卑下者趨向尊貴者(佛陀)處。
- 三十二相(佛陀莊嚴的身體特徵)、八十種好(微細的容貌特質)、五體投地(雙手、雙膝與頭額觸地,佛教最崇高的禮節)、世尊(薄伽梵,佛陀十號之一)。
- 善哉:梵語 Sādhu,意為好極了、正是如此,常用於讚歎對方言語契理或行為如法。
- 善男子:梵語 Kulaputra,指生於良家、聞法信受並修行善法的男子。
- 諦聽:專注、審慎、如實地聆聽。
- 善思念之:「善思」指正確的思惟;「念之」指保持憶念,使教法存於心中而不遺忘。
- 隨順其根:根據眾生過去世所種下的善根與現世的理解能力(根性),採取最適合的教化方式。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色受想行識(五蘊)、無常苦空無我(四法印/四行相)
- 遠塵離垢:遠離客塵煩惱,脫離染垢之心,指斷除見惑。
- 法眼淨:指清淨的智慧眼,能如實知見諸法實相,通常指證得初果。
- 世尊:梵語 Bhagavat,對佛陀的尊稱,指具備萬德、為世間所敬重者。
- 五蘊:指色、受、想、行、識。色指物質現象;受、想、行、識指心理現象。
- 無常苦空無我:觀察色心諸法實相的四種觀行,用以對治常、樂、我、淨四種倒見。
- 嚴身具:裝飾身體的華麗衣服、珠寶首飾。
- 偈言:以韻文形式表達的佛法教理。
「爾時有長者子,名曰耶舍,聰明利根,極大 巨富,閻浮提中,最為第一。服天冠瓔珞,著 無價寶屐,其於中夜,與諸妓女,相娛樂 已,各還寢息。忽從眠覺,見諸妓女,或有 伏臥;或有仰眠;頭髮蓬亂,涎唾流出;樂器 服玩,顛倒縱橫;既見是已,生厭離心,而自 念言:『我今在此災怪之內,於不淨中,妄生 淨想。』作是念時,以天力故,空中光明,門自 然開,尋光而去,趣鹿野苑。路由恒河,高聲 唱言:『苦哉!怪哉!』佛言:『耶舍!汝便可來,我此 今有離苦之法。』耶舍聞已,所著寶屐,價直 閻浮提,即便脫之,渡於恒河,往詣佛所。 見三十二相,八十種好,顏容挺特,威德具 足,心大歡喜,踊躍無量,五體投地,頂禮佛 足:『唯願世尊,救濟於我。』佛言:『善哉!善男子! 諦聽,善思念之。』如來即便隨順其根,而為 說法:『耶舍!色、受、想、行、識,無常、苦、空、無我,汝 知之不?』是時耶舍,聞說此語,即於諸法,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於是如來,重說四 諦,漏盡意解,心得自在,成阿羅漢果。即答 佛言:『世尊!色受想行識,實是無常、苦、空、無 我。』爾時如來,猶見耶舍,著嚴身具,即說偈 言:
此句描述菩薩在成道前,外相上雖仍示現為受用五欲、身著華貴裝飾的在家王太子身分,但其內心境界已不同於常人。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太子雖處王宮,心不染著世俗榮華的特質。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攝心守護根門(眼耳鼻舌身),使心不隨外境轉動,進而生起出離心,擺脫對色聲香味觸五欲的貪著。
本經強調「出家」的本質不在於外相的剃髮染衣,而在於內心的覺悟與解脫。
若能依循佛陀所教導的法義實踐,斷除煩惱、追求覺性,才符合《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對於「真出家」的定義。描述悉達多太子(釋尊)在苦行林中修行的生活環境與飲食資具,強調其捨棄王宮奢華後,對色身物欲的極低需求與堅韌志向。
此句強調「出家」的核心在於「心出離」。
若內心仍繫縛於色、聲、香、味、觸等五欲受用,則與凡夫無異,未達出家清淨自守之實義。此偈強調「心」為業力與修行的主軸。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佛陀開示修行不應僅止於外在形式(如剃髮染衣),更應回歸內心念頭的淨化,因為善惡業報的根源皆在於心的運作。
- 處居家:指處於世俗家庭生活中,未正式出家。
- 情根:指能產生情欲與感知的根機,即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中執取塵境的部分。
- 五欲: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所引起的欲求。
- 如此:指代前文所述的特定修行準則或心理狀態。
- 真出家:指超越形式上的形服改變,達成心靈止觀與聖道相應的實質成就。
- 曠野:指遠離人煙的樹林或荒野,於本經指苦行林。
- 麤澁:粗糙且不滑澤,形容極度簡陋、難以嚥下的劣等食物。
- 出家:此指捨離世俗家業、煩惱家,一心向道的修行狀態。
- 心想:指內心的思慮與念頭,為發動業力的主體。
- 以心為本:強調修行應以調伏、淨化自心為最根本的目標。
「『雖復處居家,服寶嚴身具; 善攝諸情根,厭離於五欲; 若能如此者,是為真出家。 雖身在曠野,服食於麤澁; 意猶貪五欲,是為非出家。 一切造善惡,皆從心想生, 是故真出家,皆以心為本。』
此段描述耶舍聽聞法要後,生起出離心之具體表現。
佛陀以偈頌啟發其覺受,耶舍自省世俗資具(七寶服)為障礙修行之執著,故欲捨棄華服以表斷除世樂、趨向解脫之決心。此處展現了悉達多太子(或求道者)見佛後生起清淨信心,生起捨離世俗、求索涅槃的堅定決心。
「聽」在此語境下為允許、認可之意,是祈求佛陀印可其出家之資格。此為佛陀親自為弟子授戒的「善來得戒」儀式。
當佛陀對求法者說出此言,對方即刻鬚髮自落、法衣著身,成就比丘身分,屬最神聖簡捷的受戒方式。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感應神力或法爾如是的示現,展現出家功德圓滿時,法相隨之改變的瑞相,強調出家身分的轉換不僅是外相,更是內在願力與佛法加持的顯現。
- 爾時:彼時,指佛陀說完偈頌之際。
- 七寶:泛指極為珍貴之物,此指耶舍身穿之名貴服飾。
- 白:下對上的陳述、稟告。
- 聽:許可、准許。
- 善來:梵語 ehi,意為「來吧」或「歡迎前來」。在授戒語境下,具備使其即刻圓具戒體的威德。
- 比丘:梵語 bhikṣu,指受過具足戒的出家男眾,此處指受佛招呼後即時成道的出家者。
- 鬚髮自落:形容不經剃除而鬚髮自然脫落,常出現在佛經中描述證果或圓滿出家心願時的感應。
- 袈裟:出家眾所穿的法衣,又名福田衣、染色衣。
- 沙門:勤息之義,泛指修道者,此處特指佛教出家受戒的修行人。
「爾時耶舍,既聞如來說此偈已,心自念言: 『世尊所以說此偈者,正當以我猶著七寶, 我今宜當脫如此服。』即便禮佛,而白佛 言:『唯願世尊,聽我出家。』佛言:『善來比丘!』鬚 髮自落,袈裟著身,即成沙門。
描述耶舍出家後,其父因愛別離苦而產生的憂慮心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承接耶舍深夜感悟世俗無常、前往佛所的劇情,展現世俗親情與出離修道間的衝突。此段描述淨飯王(或使者)在追尋悉達多太子出家足跡時的極度憂悲苦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表現了世俗親情對解脫之道的執著與不捨,透過「屐」這一具體遺留物,強化了父子離別的哀傷情境,與太子捨離王宮的決心形成對比。描述尋訪者依循聖者留下的蹤跡(足跡),最終親近佛陀、求法或見證神異的過程,體現了由跡尋本的敘事結構。
本段展現佛陀隨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方便權巧)。
佛陀考量耶舍父親當時的心境尚未調伏,若突見離家的兒子,強烈的執著與情緒波動(情執)可能危及生命,故先以神力遮蔽,待其心意稍定、聞法受教後,再令其相見。此句描述佛門禮儀的標準程序。
透過『頭面禮足』展現對覺者的至高崇敬,『退坐一面』則代表恭敬聽法的準備姿態,符合《因果經》中凡夫初見佛陀時的法度。此處展現佛陀「應機說法」的慈悲與智慧。
如來洞察眾生過去生所種下的善根深淺(根機),依其接受能力給予最適切的教法,隨後引導其證果。此為佛陀初轉法輪時,對五比丘宣說五蘊之共相。
透過觀察五蘊皆具備「無常、苦、空、無我」的特質,引導修行者破除對自我的執著,為證得阿羅漢果之核心觀法。此處描述耶舍之父在聽法當下證得「初果(須陀洹)」。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是早期佛經中描述見道位(斷除見惑)的標準用語,意指能如實觀照四諦,不再受感官與錯誤認知遮蔽。此句為佛陀對五蘊本質的直觀觀察。
五蘊是苦諦的內容,透過無常的觀察進而理解其苦、空與無我的共相,是斷除煩惱、趣向解脫的核心觀法。此段描述佛陀以他心智觀察弟子修證進度。
文中「見於道跡」指證得須陀洹果(初果),入聖者之流。
隨後佛陀「明知故問」,是為了引發後續法義教化的因緣。此段描述耶舍之父(俱利迦長者)在世俗情感與焦慮驅使下追尋兒子的過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段尋子之路預示著長者即將從世俗的倫理親情轉向佛法真理的攝受,為隨後聞法證果的因緣作鋪墊。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令耶舍父親初時不見其子,待因緣成熟(耶舍聞法得果)後收攝神力,使其父子相見。
這體現了佛陀善用「神變」作為引導眾生入法的方便法門。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讚嘆語,用以印可對方的言行正確,或表達極度的喜悅與讚許。
在本經語境中,多用於如來對求法者、悟道者或發願者的嘉獎。此處「此事」指修行佛道或實踐教法。
經文強調自利利他的圓滿,修行不僅是為了個人的解脫(自度),更具備化導眾生、使他人同離苦海(度他)的殊勝功德。此句反映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修行的威德或具體化現的聖蹟,引領後隨者(或當機眾)見證覺悟之路。
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下,強調佛陀成道歷程對眾生的啟發與接引作用。此處描述信眾或弟子在見佛聞法後,生起清淨信心,當即誓願歸投依向佛法僧三寶,作為正式成為佛弟子的初步軌則。
《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以此表達修行者對佛陀教法的初步實踐與領受。此處描述須達長者(給孤獨長者)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正式皈依佛門並實踐布施。
強調其作為在家信眾(優婆塞)首位供養三寶的殊勝緣起與功德。
- 懊惱:心中鬱悶、悔恨或極度焦慮的狀態。
- 跡:足跡、印跡。在《因果經》語境中指佛陀或聖者行走後留下的具體痕跡。
- 佛所:佛陀所在地、佛陀駐錫之處。
- 神力:指佛陀顯現的神通力量,此處特指能隱蔽事物的變現能力。
- 隱:遮蔽、使不見。佛陀以此作為後續說法的鋪墊。
- 頭面禮足:佛教最隆重的禮節,以己之頭面觸地,頂禮佛陀之雙足。
- 退坐一面:行禮後退避至適當位置坐下,以示恭敬且不干擾佛陀視線。
- 隨其根
- 色受想行識:即五蘊。色為物質現象,受想行識為精神活動。
- 諸法:指一切因緣生滅的現象。遠塵離垢:遠離煩惱之塵與無明之垢。法眼淨:指對佛法真理生起清淨無誤的認識,通常指證得初果。
- 無常、苦、空、無我:小乘教法中觀察世間法本質的四種基本特徵。
- 道跡:指須陀洹果,即初見真理、入聖道之跡。
- 恩愛:指世俗對親眷、欲樂的繫縛執著。
- 因緣:此指動機、由來或具體的原因。
- 攝其神力:收回或停止運用神通力量。在此指撤除令耶舍父親看不見兒子的隱形遮蔽。
- 真實快:真心感到欣慶、暢快,指因正法而得的心意舒暢。
- 自度:藉由修行使自己度過生死苦海,達成解脫。
- 度他:指教化引導眾生,使其亦能脫離煩惱與輪迴。
- 三自歸:即三歸依。指歸依佛(覺)、法(正)、僧(淨)。「自歸」強調個體主動歸向三寶以求解脫。
- 優婆塞:在家信男,受持五戒的男居士。
- 三寶:佛、法、僧。
「爾時耶舍父, 既至天曉,求覓耶舍,不知所在,心大懊惱; 悲號涕泣,緣路推尋,到恒河側,見其子屐, 心自思惟:『我子正當從此道去。』即尋其跡, 至於佛所。爾時世尊,知其為子故來至此, 若使即得見耶舍者,必生大苦,或能命 終,便以神力,隱耶舍身。其父即便前到佛 所,頭面禮足,退坐一面。於是如來,即隨其 根,而為說法:『善男子!色、受、想、行、識,無常、苦、空、 無我,汝知之不?』時耶舍父,聞說此言,即於 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而答佛言:『世尊! 色、受、想、行、識,實是無常、苦、空、無我。』爾時如來, 既已知其見於道跡,恩愛漸薄,而問之言: 『汝何因緣,而來至此?』其即答言:『我有一子, 名曰耶舍,昨夜之中,忽失所在,今旦推求, 見其寶屐在恒河側,追尋足跡,故來至 此。』爾時世尊,攝其神力,其父即便得見耶 舍,心大歡喜,語耶舍言:『善哉!善哉!汝為此 事,真實快也,既能自度,又能度他。汝今在 此,故令我來得見道跡。』即於佛前,受三 自歸。於是閻浮提中,唯此長者,為優婆塞, 最初獲得供養三寶。
此段描述耶舍出家後帶動其社交圈的轉化。
五十位長者子受耶舍人格魅力與果斷出離的啟發,對佛陀產生信心,體現了「同類相感」與出家行為對世俗社會的正面衝擊。此句描述太子身邊的隨從或親近之人,在見證太子堅定的出離心與成道志向後,產生了自省與追隨之心。
反映了《因果經》中太子人格魅力對周遭眾生的感化力,以及捨離世俗愛欲、追求解脫的正向覺醒。描述大眾在心中生起尋求佛法或見佛的決意後,採取實際行動前往佛所。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體現了「念」引發「行」的過程,是眾生聞法修行的開端。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劇中人物)見佛時產生的身心變化。
透過視覺上的「相好」與「光明」,引發內心的「歡喜」與身體的「清涼」,展現出佛陀人格威德對眾生的攝受力,這也是經中常見「見佛得益」的具體描寫。此句描述見佛時的標準身業禮儀。
依照《因果經》敘事框架,展現了對正覺者極高的崇敬,包含繞佛與最尊貴的頭面接足禮。此處描述佛陀觀察信眾根機的過程。
因長者子過去生已修習善業(宿殖德本),具備利根(聰達易悟),故佛陀行「隨機說法」,依眾生不同的成熟度給予相應的教導。此處為佛陀向憍陳如等五比丘開示四聖諦之基礎。
透過觀察五蘊(組成生命的五個部分)皆具備「無常、苦、空、無我」四行相,引導弟子破除對色身的執著,進而達到解脫。此處描述聽法眾隨即證果的過程。
「遠塵離垢」指斷除見惑,心靈不再受世俗煩惱遮蔽;「得法眼淨」指證得須陀洹果(初果),能如實觀察四聖諦與緣起法。此句揭示「五蘊皆空」之實相。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初轉法輪即闡明五蘊之本質,藉由觀照色等五法皆具無常、苦、空、無我四種行相,引導弟子捨離對自我與世間的執著,達成解脫。此為悉達多太子向淨飯王請求出家未果後,轉向世尊(於本經語境中為佛陀前世或表達對覺者之願景)表達追求解脫、捨離世俗王權與五欲之堅定決心。
出家在《因果經》中象徵斷除輪迴苦因、尋求無上正覺的起點。此為佛陀親自為弟子授戒的儀式(善來比丘頂法)。
在此經典語境中,凡具備足夠善根者,佛陀以此言召喚,受召者即時鬚髮自落、袈裟著身,成就具足戒體。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隨從)在特定神聖時刻,感應法爾如是的威力,不經剃除而鬚髮自落,象徵斷除世俗煩惱根源,法服自然加身,圓滿出家之相。
此處記述佛陀在初轉法輪後,持續對聞法者深化四聖諦教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漸次說法的慈悲,引導眾生從初步覺悟走向徹底解脫。此處描述憍陳如等五人之後,隨後歸依的五十位比丘(耶舍長者子之友)聽法後證果的過程。
「漏盡」指煩惱完全斷除,「意解」指心解脫煩惱之束縛。此處記述佛陀度化耶舍(Yaśas)及其五十位好友,加上最初的憍陳如等五比丘與耶舍本人,僧團中共有五十六位漏盡意解的阿羅漢。
此段為佛陀對已證果位之弟子的囑託。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脈絡,此時五比丘等最初弟子已成就阿羅漢果,佛陀確認其「所作已辦」的解脫境界,並鼓勵阿羅漢不應止於自利,而應主動入世傳法,發揮「福田」的社會宗教功能。此處記述佛陀在成道並度化憍陳如等五比丘後,展現大悲心,決定獨自前往當時中印度的強大國家摩竭提國,開啟更大規模的弘法與化度事業。
此處為眾僧對佛陀說法或作為的讚嘆之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反映了弟子們對佛陀示現成道或開示教法的高度認同與法喜。此處為佛陀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尊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於啟請佛陀開示或在對話結束時表示誠摯的敬意。本句描述弟子聽聞法要後,遵循僧團威儀向佛陀行禮並如法退出的情節。
反映了《因果經》中早期僧團對佛陀的高度尊崇,以及受教後身口意的調伏與安詳,體現了具足威儀的修行風範。
- 顧戀:指對世俗生活、親情或欲樂的眷戀與不捨。
- 念:指心念或思惟。
- 圍繞:即繞佛,通常指右繞三匝,表示隨順與恭敬。
- 宿殖德本:指在前世已經種下(殖)功德的善根(德本)。
- 隨其所應:指佛陀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習氣與需求,給予最適當的教化。
- 色受想行識(五蘊)、無常苦空無我(四行相)
- 得法眼淨:指證得清淨的法眼,能如實見到四諦、緣起等真理,亦即證入初果。
- 善來比丘:梵語 ehi bhikṣu。佛陀度化弟子時的一種特殊授戒方式。只要受度者根機成熟,佛陀說出此語,對方即完成出家儀式。
- 四諦:即四聖諦(苦、集、滅、道),是佛教解釋世間苦難與出世解脫的基本法理。
- 漏盡:煩惱斷盡。意解:心意從執著中解脫。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果位,意為殺賊、應供、不生。
- 所作已辦:指斷除煩惱、成就梵行,修行之功課已經完成,不再受後有。
- 福田:比喻受供養者。眾生供養佛、法、僧,能生長福報,如農夫在田中播種能得秋收。
- 遊方:僧侶不固定居住一處,遊歷各地以弘揚佛法或參學。
- 摩竭提國:Magadha,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佛陀弘法的重要區域。
- 王舍城:Rājagṛha,摩竭提國的首都,佛陀多次在此宣說經典。
- 度:度化、化度,指引領眾生渡過生死苦海。
- 諸比丘:指在場的出家僧眾。
- 衣鉢:僧侶必備的隨身物,即三衣與鉢。在《因果經》語境下,代表如法的生活具與法嗣的威儀。
「爾時又有耶舍朋類五十長者子,聞佛出世, 又聞耶舍於佛法中出家修道,各自念言: 『世間今者有無上尊,長者子耶舍,聰慧辯 了,才藝兼人,乃能捨其豪族,棄五欲樂, 毀形守志,而為沙門。我等今者復何顧戀 不出家耶?』作是念已,共詣佛所。未至之 間,遙見如來,相好殊特,光明赫奕,心大歡 喜,舉體清涼,敬情轉至。即前佛所,合掌圍 繞,頭面禮足。諸長者子,宿殖德本,聰達 易悟,如來即便隨其所應,而為說法:『善男 子!色、受、想、行、識,無常、苦、空、無我,汝知之不?』 說此語已,時諸長者子,於諸法中,遠塵 離垢,得法眼淨,即答佛言:『世尊!色、受、想、行、 識,實是無常、苦、空、無我。唯願世尊,聽我出 家。』佛言:『善來比丘!』鬚髮自落,袈裟著身,即 成沙門。爾時世尊,又為廣說四諦。時五十 比丘,漏盡意解,得阿羅漢果。爾時始有五 十六阿羅漢。是時如來,告諸比丘:『汝等所作 已辦,堪為世間作上福田,宜各遊方教化, 以慈悲心,度諸眾生;我今亦當獨往摩竭 提國,王舍城中,度諸人民。』諸比丘言:『善哉! 世尊!』爾時比丘,頭面禮足,各持衣鉢,辭別 而去。
描述佛陀成道後,主動觀察緣分以開啟教化的慈悲心。
此處體現了佛陀說法的優先順序,旨在尋求能產生最大利樂影響的切入點。此處背景描述佛陀成道後準備度化三迦葉。
優樓頻螺迦葉(木瓜林迦葉)與其二弟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在當時的摩竭提國享有盛名,崇尚事火(祭祀火神),屬於佛典中所稱的「外道」或「仙道」。此句描述佛陀化導之成效。
一方面指大眾受法水滋潤而產生信仰(歸信),另一方面強調受化者具備優良的內在條件(利根),說明教化成功乃是因緣具足、法與根機相應的結果。此處記述佛陀觀察迦葉三兄弟雖具威德,但因執著於外道成就而生起深重的「我慢」。
佛陀展現慈悲與智慧,決定親自前往,透過顯現神通與說法來降伏其慢心,引領其歸向正道。描述佛陀度化五比丘後,接著前往摩竭提國準備度化事火沙門優樓頻螺迦葉。
此舉展現佛陀慈悲度眾的次第與威德,為隨後「三迦葉歸佛」之重要轉折。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初見釋尊時,被佛陀威儀攝受的心理轉折。
雖然內心因佛陀的『相好莊嚴』而生歡喜,但仍以長輩身分稱呼佛陀為『年少沙門』,顯現其尚未折伏的傲慢與觀察過程。此段描述佛陀於鹿野苑初轉法輪後,在前往摩竭提國度化頻婆娑羅王途中,示現尋常比丘行腳乞宿之相。
展現佛陀隨順世間威儀,以及慈悲平等與眾生接引的方便。此處記述大迦葉(三迦葉之首)對佛陀請求借宿的初步回應。
展現出迦葉雖不排斥佛陀,但以弟子已佔滿房舍為由,暗示無適當空間,為後續佛陀自請住進毒龍石室伏虎降龍的劇情作鋪墊。此句描述大迦葉(三迦葉之一)尚未皈依佛陀前,作為事火外道所修行的環境與法具存放處。
石室雖潔淨,但在經典語境中,隨後即發生佛陀入石室伏龍的神通示現,用以破除外道對物質潔淨與事火功德的執著。此處「寂靜處」指適合禪觀修行、遠離囂喧的阿蘭若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此句反映了佛陀(或修行者)觀察外境是否適合作為僧團或個人棲止修道的條件,強調空間與環境對攝心的重要性。此為迦葉向佛陀警示石室中有毒龍之語。
在《因果經》語境中,惡龍象徵未調伏的嗔心與力量,此處不僅描述物理上的危險,也鋪陳隨後佛陀以慈悲神力降伏毒龍、令其皈依的對比。此處展現佛陀慈悲與神通無畏之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佛陀欲度化迦葉三兄弟,故主動請求在藏有毒龍的石室中寄宿,暗示其具備降伏剛強眾生與化解瞋毒的威德。此處展現迦葉對佛陀威德的不信受,仍以世俗對毒龍的恐懼來衡量佛陀,同時表白其勸阻動機是出於慈憫而非吝嗇,屬佛傳文學中降伏毒龍的前置鋪陳。
此處語境為佛陀向迦葉波(大迦葉)借宿火龍石室。
佛陀展現大威神力與無畏,明確表示其清淨德行與慈悲不戰之能,不僅不會被火龍傷害,更能降伏火龍,使石室保持清淨。此為大迦葉對悉達多太子的邀約,展現仙人對具德者的尊重與推崇。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情境中,迦葉感佩太子的威神與定力,故主動邀請其共同修行。此為佛陀對其弟子或請法者之言論、行為表示高度認可與讚許的應答語,展現師徒間法義契合之情境。
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修道過程中,選擇安靜的石室作為禪修場所。
結加趺坐是佛教修行最標準的正坐姿勢,有利於身心攝持;入三昧則指心不散亂、定於一境的心理狀態,是修行證果的基礎。
- 思惟:思考、禪觀,指佛陀以智慧觀察眾生根機。
- 人天:指六道中的人道與天道,為佛法教化中較易獲益的對象。
- 優樓頻螺迦葉:梵名 Uruvilvā-Kāśyapa,意譯為木瓜林迦葉,原為事火外道,後帶領五百弟子歸依佛陀。
- 仙道:在此經典語境下,特指婆羅門教的事火外道修持法。
- 歸信:歸依並信受,指身心投向三寶並產生堅定的信心。
- 利根:根性利敏。指眾生領悟佛法、斷除煩惱的能力極強。
- 易悟:容易覺悟。指聞法後能迅速契入實相或理解法義。
- 我慢:七慢之一。執著於自我為中心,並據此輕慢他人的傲慢心。
- 摧伏:折服、降伏。指使其高傲、邪執的心平息。
- 度脫:救度使之脫離苦海或錯誤的信仰與見解。
- 波羅㮈(Vārāṇasī)、摩竭提國(Magadha)、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
- 相好:指如來具備的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福德與智慧修集的外在顯現。
- 莊嚴:以功德、美德或殊勝的依報環境來裝飾、顯現其殊勝性。
- 波羅㮈國:古印度十六大國之一,即迦尸國。境內有鹿野苑,為佛陀成道後初轉法輪之處。
- 當詣:應當前往、正要前往。
- 寄宿止:暫時借住、停留。
- 相違:違背、反對或不合心意。
- 房舍:指僧團或修行者居住的簡陋屋宅。
- 石室:石頭建成的房屋,此指迦葉兄弟修行居住與供奉火神之處。
- 事火具:指事火外道祭祀火神時所使用的各種法器、道具。
- 寂靜處(阿蘭若,遠離憒鬧之地);相容(指空間足以容納或法性契合)。
- 惡龍:指具有強大威力但性情暴惡、常興雲害物的龍類。此處特指阿摩晝龍。
- 相害:互相傷害。於此特指惡龍傷人,亦含攝雙方神力交鋒之意。
- 見借:承蒙借予。在此指佛陀請求迦葉允許其進入石室住宿。
- 迦葉:指摩訶迦葉,此時尚未皈依佛陀,為事火外道的領袖。
- 性兇暴:指石室中火龍(毒龍)殘忍害人的習性。
- 有惜:吝惜、捨不得。此指迦葉澄清自己並非不願提供住處,而是擔心對方的安全。
- 無辱:不被羞辱、損壞或染污。指佛陀清淨之身進入石室,不會對該處造成負面影響,亦指不會被火龍所害。
- 住:止住、留宿或共同生活修行之意。
- 結加趺坐:即全跏趺坐,俗稱雙盤,是禪修時最穩固、利於入定的坐姿。
- 三昧:梵語 Samādhi 之音譯,意譯為定、等持,指心專注一境而不散亂的狀態。
「爾時世尊,即便思惟:『我今應度何等眾生,而 能廣利一切人天?唯有優樓頻螺迦葉兄弟 三人,在摩竭提國,學於仙道;國王臣民,皆 悉歸信,又其聰明,利根易悟;然其我慢,亦 難摧伏,我今當往而度脫之。』思惟是已, 即發波羅㮈趣摩竭提國,日將昏暮,往優 樓頻螺迦葉住處。于時迦葉,忽見如來相好 莊嚴,心大歡喜,而作是言:『年少沙門,從何 所來?』佛即答言:『我從波羅㮈國,當詣摩竭 提國,日既晚暮,欲寄一宿。』迦葉又言:『寄宿 止者,甚不相違,但諸房舍,悉弟子住;唯有 石室,極為潔淨,我事火具,皆在其中。此寂 靜處,可得相容。然有惡龍,居在其內,恐相 害耳!』佛又答言:『雖有惡龍,但以見借。』迦葉 又言:『其性兇暴,必當相害,非是有惜。』佛又 答言:『但以見借,必無辱也。』迦葉又言:『若能 住者,便住隨意。』佛言:『善哉!』即於其夕,而 入石室,結加趺坐,而入三昧。
此句描述惡龍因佛陀威德而產生的強烈瞋心反應。
在佛陀降伏毒龍的過程中,惡龍試圖以瞋毒之氣傷害佛陀,『烟出』象徵其內心瞋恨火熱的外化表現,亦是神通鬥法的前奏。此處展現佛陀以神通力降伏毒龍的過程。
佛陀入『火光三昧』是以定力化現光明與火焰,其威德超越毒龍之火。
迦葉弟子尚不識佛陀境界,誤以為佛陀受害,以此映襯出佛陀證量的不可思議與迦葉門徒的凡情推測。此處描寫迦葉尊者尚未證果前的凡情反應。
他見火光沖天,誤以為佛陀不敵毒龍神力而被焚毀,其「悲傷」反映出他對佛陀威德的認知尚侷限於外道神力的層次。此處描述佛陀以火光三昧降伏迦葉毒龍的過程。
外道欲以世俗之水滅除如來神通之火,因法力懸殊,水反助火勢,顯現佛法神通力超越世間常理。此段描述佛陀展現大定與慈悲的力量。
佛陀不以外在的神力硬碰硬,而是以「身心不動」的定力與「容顏怡然」的慈心,化解惡龍的瞋恚毒心,並進一步引導其邁向解脫道。此段描述三迦葉中之大迦葉,因見昨夜佛陀入龍窟時火光沖天,誤以為佛陀不敵毒龍神力。
此為經文中展現佛陀降伏外道前,外道對佛陀威德尚無認知之過渡情節。此處為佛陀向迦葉借宿石室時,迦葉因知室內有惡龍危害,故先拒絕以示慈悲護念。
經中描述迦葉初時擔心沙門受害,故言「正為此耳」,指明拒絕是為了避免沙門被毒龍所傷。此處展現佛陀慈悲與定力的德行。
因佛陀已斷盡內在貪嗔癡(內清淨),心不隨境轉,故外在毒火災變無法造成傷害。
毒龍由強大的瞋恚心化現,但在佛陀的無漏清淨功德面前,其毒性被懾伏而入鉢,象徵佛法威德能降伏頑強眾生。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將盛滿飯食的鉢舉起向大迦葉示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神變是為了解除迦葉及其弟子的執著,並以此威德引領其歸依佛法。此處記述佛陀度化三迦葉的過程中,展現神力降伏石室毒龍的事蹟。
迦葉師徒雖具世間火祀神通,但見佛陀入火定而不受害且伏龍,體會到佛法威德遠超其所學,心生希有讚嘆。此處展現迦葉(三迦葉之一)受慢心遮蔽,即便見證佛陀顯現降伏毒龍的神通,仍執著於自身的梵行與傳統修法,認為佛陀的道法不及自己的『真』。
這反映出凡夫執著於外相,未能即時體悟正法覺性。此句描述佛陀向迦葉尊者表達其暫時駐留當地的意願。
在《因果經》語境中,世尊的行止往往帶有化度因緣的考量,此處正值佛陀成道後次第度化眾生的關鍵過程。此為迦葉尊者對佛陀教法或問難的印可與讚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語展現了弟子對佛陀智慧的至誠隨喜與認同。此處為佛陀或尊者應允對方的請求,表示聽任對方根據其志向或需求進行後續的行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類對話展現了覺者對眾生緣分的隨順與尊重。
- 毒心
- 舉體
- 火光三昧:指一種能現起熾盛火焰、放光動地的禪定境界,佛陀常用此三昧降伏剛強眾生。
- 端嚴:形容相貌端正莊嚴,具足福德之相。
- 龍火
- 勅:命令、指派。
- 熾盛:火勢極為猛烈。
- 石室融盡:堅固的石室被高溫熔化毀壞。
- 三歸依:指歸依佛、法、僧三寶。是成為佛弟子、發心修行的基礎。
- 鉢:僧侶隨身持有的食具。在此經文中,佛陀常以神通力將降伏後的對象(如惡龍)收攝於鉢中。
- 將無
- 借室:指佛陀向迦葉請求在藏有毒龍的石室中寄宿。
- 不相與:不給予、不答應借出的意思。
- 內清淨:指佛陀內心已斷除煩惱垢染,具足無漏功德,不為外境所動。
- 外災:指外在環境或他者帶來的毀滅性傷害,在此指毒龍所吐之毒火。
- 毒龍:指迦葉石室中棲息的兇惡龍類,具劇毒與火噴能力,後被佛陀降伏。
- 未曾有:梵語 Adbhuta,指極為稀奇、從未發生過的希有奇蹟。
- 神通:指超自然的力量。此語境指佛陀降伏火龍時展現的神力。
- 真:指究竟的道道、真實的正法。迦葉在此仍誤認自己的邪見為『真』。
- 隨意:隨順他人的意願、志向或抉擇,不加干涉。
「爾時惡龍,毒 心轉盛,舉體烟出。世尊即入火光三昧,龍 見是已,火焰衝天,焚燒石室,迦葉弟子, 先見此火,而還白師:『彼年少沙門,聰明端 嚴,今為龍火之所燒害。』迦葉驚起,見彼龍 火,心懷悲傷;即勅弟子,以水澆之,水不 能滅,火更熾盛,石室融盡。爾時世尊,身心 不動,容顏怡然,降彼惡龍,使無復毒,授 三歸依,置於鉢中。至天明已,迦葉師徒,俱 往佛所:『年少沙門,龍火猛烈,將無為此之 所傷耶?沙門借室,我昨所以不相與者, 正為此耳。』佛言:『我內清淨,終不為彼外災 所害,彼毒龍者,今在鉢中。』即便舉鉢,以示 迦葉。迦葉師徒,見於沙門,處火不燒,降 伏惡龍,置於鉢中,歎未曾有。語弟子言: 『年少沙門,雖復神通,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爾時世尊,語迦葉言:『我今方欲停止此處。』 迦葉答言:『善哉!隨意。』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七日思惟」的過程。
佛陀於菩提樹下證悟後,每七日移至不同樹下感受解脫之樂並觀察因緣法。
此為成道初期之重要記述。此句描述佛陀初成道後,諸天護法展現渴求佛法、護持正法的特質。
四天王身為欲界第一層天主,其聞法行為象徵佛法感召力遍及諸天。此句描述菩薩展現神通瑞相,以自性功德力所發之光映蔽世俗自然光,象徵佛法智慧之光能破除世間闇冥。
此段描述迦葉尚未皈依佛陀前,見到諸天神前來禮敬佛陀所放出的光明,卻因存有慢心且受限於自身的事火外道見解,誤以為佛陀也與他一樣在修習火神祭祀。
此處記述事火外道首領大迦葉見佛陀於石室留宿一夜後,因見神異而生好奇,故前往詢問。
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對佛陀身分及其修行法門的最初觀感與試探。此為佛陀否定對方的觀點或假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語境中,通常用於引導太子(悉達多)或外道進入正確的因緣觀,糾正錯誤的世俗知見。此處語境為釋迦牟尼佛於初成道後,向迦葉兄弟解釋異象之因。
佛陀以此說明其道法不僅感化世人,亦攝受護世四天王等諸天神祇前來受教,展現佛陀身為天人師的德行。
強調其光明來自諸天護法之至誠感應。此句反映事火迦葉當時尚未折伏的慢心。
儘管目睹佛陀展現降伏火龍等神變,迦葉仍執著於自己的耆舊地位與外道修法,認為佛陀雖有「神德」但未得「真道」。
這是經文中刻畫佛陀度化三迦葉過程中,對方心理變化的重要轉折點。本句描述釋提桓因(帝釋天)受佛德感召,親自下界護持並求法。
其身光顯赫,象徵天人福報之相,亦對應佛陀成道後感得諸天圍繞請法的聖蹟。此處描述迦葉弟子因尚未證悟,僅憑外在的光相現象,誤將如來的威德神光視為其婆羅門傳統中「事火」的感應,顯示出凡夫以舊有認知衡量佛陀境界的侷限性。
此段描述大迦葉見佛陀展現神變(降伏毒龍)後,仍以自身習氣與知見揣測佛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時的大迦葉尚未折服,仍認為佛陀是靠「事火」外道神力來成就,故有此問。此處為佛陀否定對方的觀點或提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中,通常出現於佛陀與外道、弟子或釋種對話時,用以導正錯誤的見解或破除對世俗法、五欲的執著。此句出自《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敘述佛陀向弟子說明神異現象的來源。
釋提桓因身為忉利天主,在經典中常扮演護持佛法、慇懃請法的角色,其天人身相自帶光明,故其降臨時會有異光顯現。此處反映出事火迦葉在初見佛陀展現神變時,因執著於自身的傳統修行與長老地位,產生了慢心,即便親睹佛陀威神,仍試圖在弟子面前維持其教法的優越感。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天界諸神紛紛降臨聞法。
大梵天王作為色界初禪之主,其降臨聽法象徵佛法權威超越世俗與天界至高神,具備攝受最高位階眾生的威德。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相關聖境)顯現神變之相。
在《因果經》語境中,光明象徵破除無明、顯現佛德之威神力,以正午之日比喻其圓滿、極致且無處不照的特質。此段描述大迦葉(此指三迦葉之首)初見佛陀展現神變光相時,仍以其原本「事火外道」的認知框架來解讀佛陀的威德,尚未體悟佛法真理。
此處背景為迦葉三兄弟見佛陀展現神通降伏毒龍後,對佛陀的修行法門產生好奇與質疑。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迦葉等仙人原本崇尚事火(祭祀火神),故以此問佛,試圖確認佛陀的修行歸屬。此為佛陀對前文問話的否定回答。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於引導正確的知見,撥除凡夫或弟子在修道過程中的錯誤認知或執著。此句解釋了佛陀身邊出現異光的原因。
在《因果經》中,佛陀成道後常有天神(如梵天、帝釋)在夜間前來請法,天人本身自帶光明,故令四周通亮。此句描述大迦葉受佛陀神力震懾後,因其長久以來身為婆羅門領袖的傲慢心(慢結)尚未斷除,故雖見神變仍生起比較之心,認為自己的法門更為殊勝。
這是經中描述佛陀降伏三迦葉過程中,對方心理變化的重要轉折點。
- 第二夜:指佛陀成道後,於不同地點禪坐思惟的第二個七日階段(或特定時段)。
- 四天王:指東方持國天、南方增長天、西方廣目天、北方多聞天,為欲界第一天外將。
- 光明:指佛菩薩身心清淨所顯現的光輝,代表智慧與慈悲。
- 踰:超越、超過。
- 明日曉
- 事火
- 不也:否定詞,意為不是、不對、並非如此。
- 聽法:聆聽佛陀宣說教法。
- 釋提桓因:即帝釋天,為忉利天之主,是佛教重要的護法眾。
- 放大光明:天人及聖者因功德力,自然顯現於外的身光。
- 天光:諸天散發的光芒,此處指天人前來禮敬佛陀時所帶的光影。
- 明旦:清晨、翌日早晨。
- 神德:指神通與威德。
- 道真:教法的真實性、法道的真諦。
- 第四夜:指佛陀成道後,在道場受法樂或思惟法義的第四個夜晚。
- 大梵天王:色界初禪天之主,名為「尸棄」,其深信正法,常於佛出世時請轉法輪。
- 正中
- 事於火:指婆羅門教中的火祀修行,崇拜火神阿耆尼(Agni)。
- 神妙
「是時如來,於第二夜, 坐一樹下。時四天王,夜來佛所,而共聽法; 各放光明,照踰日月。迦葉夜起,遙見天光 在如來側,語弟子言:『年少沙門,亦事於 火。』至明日曉,往詣佛所,問言:『沙門,汝事火 耶?』佛言:『不也。有四天王,夜來聽法,是其光 耳。』於是迦葉,語弟子言:『年少沙門,有大 神德,然故不如我道真也。』至第三夜,釋提 桓因,來下聽法,放大光明,如日初昇。迦葉 弟子,遙見天光在如來側,而白師言:『年少 沙門,定事火也。』至於明旦,往詣佛所,問 沙門言:『汝定事火。』佛言:『不也。釋提桓因,來 下聽法,是其光耳。』于時迦葉,語弟子言: 『年少沙門,神德雖盛,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至第四夜,大梵天王,來下聽法;放大光 明,如日正中。迦葉夜起,見有光明在如來 側,沙門必定事於火也。明日問佛:『汝定 事火。』佛言:『不也。大梵天王,夜來聽法,是其 光耳。』於是迦葉,心自念言:『年少沙門,雖復 神妙,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降伏事火外道的開端。
迦葉兄弟及其弟子屬「事火外道」,執著於祭祀外火以求清淨。
佛陀運用神通令其火不燃,旨在破除其對外在儀軌的迷信,轉向內心的覺悟。此處記述眾人將先前發生的神異或事件,完整且詳盡地稟告大迦葉。
在《因果經》語境中,體現了僧團對長老尊者的尊重,以及如實陳述事實的態度。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見佛陀降伏毒龍後,內心產生的驚疑與推測,展現其尚未完全折服,雖見神蹟仍以「沙門」稱呼佛陀。
此段描述事火外道(如優樓頻螺迦葉)遭遇佛陀神通化導的過程。
外道所執著的火祭仪式,因佛陀威力而暫時熄滅或無法點燃,旨在破除其對事火功德的迷信,使其產生敬畏並轉向佛法。此處展現佛陀神力與威德。
面對迦葉等外道難以撲滅的毒龍火災,佛陀以定力攝化,預示火將因佛之威神力或龍王受教化而自然止息,無需世俗救火手段。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見佛陀降伏毒龍後,雖驚嘆其神力,但因長年懷抱慢心,仍固執地認為佛陀的道果與智慧不及自己。
這反映了當時外道即便目睹神變,仍難以立即捨棄對自我的錯誤認知(我慢)。此段描述事火婆羅門弟子在祭祀後,因佛陀的神通力展現,使其平常操作自如的祭火變得無法熄滅,旨在以此神變伏其慢心,導向佛法。
此處描述三迦葉中之長者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在見證佛陀顯現神通(如伏火龍)後,將情況具實告知其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展現了佛陀度化外道時,透過神變令其生起信心的過程。此處記述大迦葉(此指優樓頻螺迦葉)目睹佛陀展現降伏毒龍或神變威力後,雖然內心驚訝,但因我慢未除,仍將其視為一般的幻術或尋常沙門所能展現的神通,尚未生起真正的歸依心。
此段描述事火婆羅門大迦葉及其弟子在佛陀示現神變後,發現平日恭奉的火法失去常態,火不再隨意熄滅,象徵外道所修事火之法在佛法威神力面前失效,為其皈依佛法之契機。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大威神力,降伏火龍後,對外道之長者開示神力不可思議。
佛陀以平常心語告之,顯示其已徹底掌控火難之境,化燥烈為清涼,反映出佛陀神通力的自在與圓滿。此段描述大迦葉在目睹佛陀以降伏毒龍展現神力後,心中仍存有強烈的我慢與對自身婆羅門道法的執著,尚未對佛陀生起真正的歸信,反映出當時外道修行者難以捨棄門戶之見的心理。
- 三火:婆羅門教祭祀的三種火:家主火(Garhapatya)、祭憲火(Ahavaniya)、南方火(Daksinagni)。
- 然火:「然」同「燃」,指點燃祭祀之火。
- 具說:具足、詳盡地解說,不遺漏任何細節。
- 事三火:指事火外道所供奉的三種聖火(通常指家火、庭火、供養火),是當時婆羅門祭祀的核心。
- 自然:在此語境下指火勢非人力所滅,而是隨佛神力感應,自然消散止息。
- 還去:回去、返回原處。
- 供養火:指事火婆羅門(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所行的祭祀儀式,視火為天神而進行供奉。
- 滅火:指熄滅拜火教(事火外道)祭壇上的火,此處與佛陀展現的神通力有關。
- 自當:自然應當、必然會。
- 我道真:指大迦葉認為自己所修持的婆羅門法教才是最真實的真理。
「爾時迦葉五百弟子,各事三火,於晨朝時, 俱欲然火,火不肯燃;皆向迦葉,具說此 事。迦葉聞已,心自思惟:『此必當是沙門所 為。』即與弟子,來詣佛所,而白佛言:『我諸 弟子,各事三火,旦欲燃之,而火不燃。』佛即 答言:『汝可還去,火當自然。』迦葉便還,見火 已燃,心自念言:『年少沙門,雖復神妙,然故 不如我道真也。』諸弟子眾,供養火畢,而 欲滅之,不能令滅;即向迦葉,具說此事。 迦葉聞已,心自思惟:『此亦當是沙門所為。』即 與弟子,來至佛所,而白佛言:『我諸弟子,朝 欲滅火,而火不滅。』佛即答言:『汝可還去, 火自當滅。』迦葉便歸,見火已滅,心自念言: 『年少沙門,雖復神妙,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降伏事火外道的過程。
迦葉當時為事火梵志之首,因佛陀威德神力感應,使其平時視為神聖的火法失效,以此破除其對外道儀軌的執著,為隨後轉化其入正法之契機。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見到天人化現的異象後,內心的覺察與推斷。
反映出太子對先前所見沙門形象及其神異能力的深刻印象,是其出離心進一步堅定的關鍵過程。此段描述事火婆羅門迦葉遇見神異跡象後,向佛陀請示。
反映佛陀以神變力降伏外道心志,使其察覺自身事火儀式的失效,為後續皈依鋪路。此處展現佛陀的大神力與威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度化事火迦葉,藉由神力令原本無法點燃或熄滅的火隨佛意旨而變。
這不僅是神通的展現,更是為了折服迦葉的慢心,令其歸依正法。此段描述大迦葉受限於先入為主的慢心(我慢),即便目睹佛陀展現降伏火龍的神力(火起之相),仍執著於自身事火外道的傳統,反映出凡夫難以捨棄舊有知見的頑固。
此處「真」字體現了外道對於邪見的自負。此段描述佛陀降伏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的過程。
迦葉雖具世俗神通與威望,但在佛陀更高層次的威德與神力面前,其所崇拜的火失去了掌控,藉此打破迦葉的慢心,為後續皈依鋪路。此段描述事火迦葉(優樓頻螺迦葉)在展現火神祭祀威德時,因佛陀的神通力加持,導致其往昔能隨意操控的火變得不受控制。
這標誌著迦葉對自身外道功德產生懷疑的轉折點,旨在顯示佛法神通超越外道火神之法。此句展現佛陀的大神力與威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面對突發的火災危險,佛陀以安詳自若的言教示現,說明覺悟者具備轉化世間外境、平息災難的無礙願力,亦隱喻佛法能熄滅眾生煩惱之火。此處展現迦葉尊者(時為三迦葉之首)受佛陀降伏毒龍展現神變後,內心雖感驚訝,卻因深植的傲慢與對自身事火外道的執著,仍生起「我道最真」的增上慢,尚未能即刻對佛陀生起正信。
- 晨朝
- 所為:所作之作為,意指神力的化現或行為的示現。
- 我道:指迦葉當時信奉的事火外道教法。
- 燃火:此指事火外道每日清晨進行的火祭儀式。
- 自當滅:自然應當熄滅。此處體現佛陀的神通力,預言火勢將隨佛之願力而消散。
「爾時迦葉,自事三火,晨朝欲燃,火不肯然; 即自思惟:『此必復是沙門所為。』即往佛所, 而白佛言:『我朝燃火,而不肯燃。』佛即答言: 『汝可還去,火自當燃。』迦葉便歸,見火已燃, 心自念言:『年少沙門,雖復神妙,然故不如 我道真也。』於時迦葉,供養火畢,而欲滅 之,不能令滅,心自思惟:『此必當是沙門所 為。』即往佛所,而白佛言:『我朝燃火,今欲滅 之,而不肯滅。』佛即答言:『汝可還去,火自當 滅。』迦葉便歸,見火已滅,心自念言:『年少沙 門,雖復神妙,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處描繪佛陀以神力示現,令迦葉弟子感於神異,為後續降伏事火外道作鋪墊,展現佛陀調伏眾生之方便。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隨行者)向大迦葉(在此經背景中為事火外道領袖)陳述神變或教化事宜,展現佛陀慈悲攝受眾生的善巧方便,也是佛陀降伏外道、使其心生敬信的關鍵對話過程。
此處描述迦葉居士見證佛陀神變(如降伏毒龍或展現威德)後的心理反應。
即便目睹神力,此時的迦葉仍存有慢心,僅將佛陀視為一名尋求外道折服的「沙門」,尚未生起真正的歸依心。此段描述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在佛陀展現神通後,因弟子無法如常劈柴而產生的困惑。
這反映了佛陀以威神力攝伏外道,使其察覺自身咒術或神力在佛法面前無效,為後續皈依鋪路。此句展現佛陀神力與因緣成就之法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處理物質障礙時,常以言出法隨的方式示現,令當事人回歸本位,藉由信心與佛力加持使難事自成。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波(優樓頻螺迦葉)雖親歷佛陀示現神變(令斧頭隨意舉放),但因慢心與成見,仍主觀認為佛陀的道法不及自己,展現其尚未折服的心理狀態。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令事火迦葉的弟子雖然能舉起伐木的斧頭,卻因佛力加持而無法揮下,以此破除事火梵志對自身咒力與神通的慢心,為後續皈依鋪路。
此處描述三迦葉之一(大迦葉)見到佛陀降伏毒龍或展現神變後的反應。
雖見神蹟,但因傲慢心與執著於自身的火事外道修法,初期仍將佛陀視為普通的「沙門」,認為只是某種法術或神通,尚未生起真正的歸依心。此段描述事火迦葉目睹弟子受佛神力示現,舉斧而不下,顯示佛陀威德能調伏外道之執守與邪見,為後續皈依之契機。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化解因果困局。
佛陀安慰求助者,展現出其對世間事物的洞察與掌控力,以此建立眾生對其教化的信心。此處展現迦葉即便親睹佛陀示現神變(制伏弟子砍柴之斧),仍因長年執著於自身的火供外道造詣而生起我慢,尚未捨棄「我道最真」的偏見。
- 破薪:劈柴,為祭祀火神或日常生活所需之勞作。
- 即:當下、隨即。
- 當令
「爾時迦葉諸弟子眾,晨朝破薪,斧不肯 舉;即向迦葉,具說此事。迦葉聞已,心自思 惟:『此必復是沙門所為。』即與弟子,來至佛 所,而白佛言:『我諸弟子,朝欲破薪,斧不肯 舉。』佛即答言:『汝可還去,斧自當舉。』迦葉便 歸,見諸弟子,斧皆得舉,而自念言:『年少沙 門,雖復神妙,然故不如我道真也。』迦葉弟 子,即得舉斧,復不肯下,還向迦葉,具說此 事。迦葉聞已,心自思惟:『此亦當是沙門所 為。』即與弟子,往至佛所,而白佛言:『我諸弟 子,旦欲破薪,斧既得舉,復不肯下。』佛即 答言:『汝可還去,當令斧下。』迦葉既歸,見諸 弟子,斧皆得下,心自念言:『年少沙門,雖復 神妙,然故不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降伏三迦葉的過程中,以神力制約外道的日常動作,使其意識到佛法的不可思議。
迦葉雖感驚異,但此時仍存有我慢,尚未真正心悅誠服。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令事火梵志(迦葉兄弟)於法會前夕勞作受阻,旨在破除其自傲,使其意識到自身神力之不足,進而生起對佛法的敬信心與求法之心。
此處展現佛陀之威神力與預記,顯示聖者透過神變或因緣力,能感應無情之物(斧頭)產生神異現象,以令眾生生起信心。
此段描述佛陀以神力令事火迦葉的斧頭無法舉起,待迦葉心生慚愧或回位後才恢復。
然而,迦葉因受長年邪見與慢心遮蔽,即便親歷神變,仍執著於自身的梵行成就,認為佛陀的神通僅是末技,不如其所修之火供外道。
這反映了經中強調「破除慢心」與「正見轉化」的艱難過程。此處描述大迦葉欲伐木或勞作時,受佛陀神力加持而定住。
迦葉雖未即刻皈依,但已能察覺這類超自然現象源於佛陀的神通力。
這在《因果經》中屬於佛陀度化三迦葉過程中的種種神變之一,旨在折服其傲慢心。此段描述旃陀羅欲行刑卻受佛力加持或神力感應,導致動作僵持,顯現佛陀不可思議的威德,進而引發後續的悔悟與教化。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佛陀慈悲攝受眾生,轉化惡業的威神力。此句展現佛陀的大神力與預記。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佛陀展現神通以攝受眾生,令求法者生起信心,強調佛陀具足圓滿的威德與自在。此段描述迦葉尊者(大迦葉之長兄)因佛陀神通而產生的心理反應。
儘管親見佛陀以神力制伏火龍並令斧頭懸空等異變,但其長年修行外道的傲慢(增上慢)使其不願承認佛陀的證悟,僅將其視為術法或世俗神通。
「爾時迦葉,於晨朝時,自欲破薪,斧不得 舉,心自思惟:『此亦當是沙門所為。』即詣佛 所,而白佛言:『我旦破薪,斧不肯舉。』佛即答 言:『汝可還去,斧自當舉。』迦葉既還,斧即得 舉,心自念言:『年少沙門,雖復神妙,然故不 如我道真也。』迦葉斧既舉已,又不肯下,心 自思惟:『此亦當是沙門所為。』即詣佛所,而 白佛言:『我斧已舉,復不肯下。』佛即答言:『汝 可還去,斧自當下。』迦葉即歸,斧即得下,心 自念言:『年少沙門,雖復神妙,然故不如我 道真也。』
此處反映迦葉尊者(大迦葉)初見佛陀及其弟子時,展現出長者關懷與護持修行的慈悲心,願以物資供養初學沙門,使其無後顧之憂地修行。
此語境展現了僧團初期互助與梵行共修的傳統。在佛教經典中,「默然許」是佛陀接受信眾請託(如供養、說法或出家)的標準方式,象徵內心的慈悲接納與清淨印可,不需多言即成定規。
此處展現了迦葉對佛陀慈悲應供的恭敬心與事師之禮。
在大乘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此動作標記了供養儀軌的開始,強調布施者(迦葉)在獲准供養後的精誠準備。此處描述頻婆娑羅王實踐供養之禮。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佛陀既受請,王於明旦(次日清晨)親自迎請,體現國王對佛陀的極高敬意與求法誠心。此為佛陀於《因果經》中對其弟子或隨行者的教誡。
展現了佛陀在威儀與教化次第上的安排,即讓當事人先先行歸去,佛陀再依緣前往,體現了隨機利物的悲愍與定力。此段記述展現佛陀的神足通(神境智證通)。
佛陀為化度優樓頻螺迦葉,顯現其飛行自在、超越時空限制的威神力,其速度遠超迦葉之預期,以此調伏外道的憍慢心。此處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於迦葉發足之後、未抵達前,即以神通自在先至彼處,旨在令迦葉見其威神,進而折伏其慢心、引導其皈依。
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與佛陀初見時的情境。
此處的「道」指物理路徑,但也隱含外道對佛陀身分與法門來源的探詢。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出佛陀以神通或威儀先至,令尚未折伏的迦葉感到驚訝。此句接續前文語境,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在入山修行或尋訪聖跡的過程中,針對特定人物或情境的時空先後描述。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對話多出現在太子與車匿或與諸仙人往來之際。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取得北俱盧洲或雪山之閻浮果,藉此折服心懷慢心的優樓頻螺迦葉。
佛陀透過展示此稀有果實,令迦葉意識到佛陀具有超越其自身神力的威德。此處記述大迦葉在佛陀顯現神通取來閻浮提果(或庵摩羅果)時,因其心智尚未全然折服於佛陀之威德,故誠實表示不認識此由神力瞬間取得的異域果實。
這也反映了佛陀以神通化導迦葉,使其逐步捨棄自滿、歸向佛法的過程。此句為佛陀描述世間地理觀,指明閻浮提洲(南贍部洲)之名稱由來,係因洲上有此巨樹而得名。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此空間描述旨在架構佛陀示現成道的娑婆世界地理背景。此句說明「閻浮提」(南瞻部洲)名稱之由來,強調其命名係源於該洲特有的巨大閻浮樹。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宇宙觀中,這展現了名相與處所之間依循的因緣對應關係。此處記述佛陀以神通力展現神變。
佛陀於北拘盧洲取菴摩羅果後,瞬間返回尼連禪河邊,並向優樓頻螺迦葉展示鉢中之果,以此攝受外道,令其生起希有之心。此段描述具足神通者展現神足通,於極短時間內往返取物,並以香美的果實供養或勸導他人。
反映出修行者成就神通後的威德境界。此段描述迦葉尊者見證佛陀神通力後的心理反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佛陀度化三迦葉的過程中,多次展現神變以折伏其慢心的環節之一。
迦葉雖驚嘆於佛陀的「俄爾往還」(神足通),但此時尚未心悅誠服,仍存有自傲之心。此句出自佛陀與迦葉三兄弟對比神通與道力的情境。
佛陀以此自謙並開示,外道所執著的神通變化屬於有為法的生滅現象,即便速度再快、變化再多,仍無法與徹悟自性、解脫煩惱的無為真理相提並論。此處記述大迦葉在見證佛陀神變並生起敬信後,履行優婆塞式的供養職責。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這體現了外道皈依後,以物質供養表達對如來福田的尊重。「呪願」為佛門法事儀式,指在接受齋供後,佛陀或僧伽以至誠言辭為布施者誦經祈福,轉變其功德為世間或出世間之善果。
此處體現佛陀對優婆夷布施行為的認可與福報加持。
- 默然許:佛教傳統中,尊者以沈默不語的方式表達同意或接受邀請。
- 許:默許、許可,指佛陀以沈默或言語應允受供。
- 飲食:四事供養之一,指維持色身之資具。
- 床座:指坐具與臥具,供佛陀及僧團休息或說法使用。
- 食時:指早晨用餐的時間,通常為日出後至日中前。
- 請佛:指迎請佛陀及其隨從比丘入宮或至指定處所接受供養(受靶)。
- 往:前往。在經典語境中,指佛陀為度化眾生或執行佛事而動身移駕。
- 俄爾:形容極短的時間,瞬間。
- 閻浮洲:指四大洲中的南贍部洲,此處特指因其盛產閻浮樹果實而得名。
- 閻浮果:閻浮樹(Jambu)所結的果實,其味甘美,為此洲之特產。
- 迦葉(摩訶迦葉,此指拜火教三迦葉之一)、沙門(出家修道者之通稱)、道(路徑或法門)。
- 先至:先行到達、早一步抵達。
- 不:助詞,通「否」,用於句末表詢問。
- 不識:不認識、未曾見過。在此指對佛陀以神通力取得之聖果感到陌生。
- 踰闍那:Yojana,古印度長度單位,一踰闍那約為帝王一日行軍之距離。
- 洲:指四大洲之一的南贍部洲(Jambudvīpa)。
- 閻浮:Jambu,樹名,此洲因盛產此樹或以此樹為標誌而得名。
- 緣
- 彼果:指前文所述之菴摩羅果(Amalaka),佛陀以此果展現神足通之證驗。
- 一念頃:極短的時間,形容動作極其迅速。
- 噉:吃、食用。
- 往還:指去而復返,此處暗指佛陀運用神足通前往他處取物或辦事後迅速返回。
- 神通變化:指依禪定力所發起的超自然能力與幻化事物的能力。
- 下
- 種種食
- 呪願:梵語 A-dhivāsana 或 Praṇidhāna 之意譯。指布施後僧眾為施主所作的祝福與祈禱,旨在使施主獲得法益。
「爾時迦葉,即白佛言:『年少沙門,可止於 此共修梵行,房舍衣食,我當相給。』于時世 尊,默然許之。迦葉知佛許已,還其所住,即 勅日日辦好飲食,并施床座。至明食時,自 行請佛。佛言:『汝去,我隨後往。』迦葉適去,俄 爾之間,世尊即便至閻浮洲,取閻浮果,滿 鉢持來。迦葉未至,佛已先到。迦葉後來,見 佛已坐,即便問言:『年少沙門,從何道來?而 先至此。』佛以鉢中閻浮果,以示迦葉,而語 之言:『汝今識此鉢中果不?』迦葉答言:『不識 此果。』佛言:『從此南行,數萬踰闍那,彼有一 洲,其上有樹,名曰閻浮;緣有此樹,故言 閻浮提。我此鉢中,是彼果也。於一念頃,取 此果來,極為香美,汝可噉之。』於是迦葉, 心自思惟:『彼道去此,極為長遠,而此沙門, 乃能俄爾,已得往還。神通變化,殊自迅疾, 然故不如我道真也。』迦葉即便下種種食; 佛即呪願:
此句描述當時印度婆羅門教的修行核心。
婆羅門教(吠陀傳統)認為火是人神間的媒介,透過祭火(事火)可獲得功德或生天。
此段在經文中通常作為與佛法對比的前導。此句以「大海」作為譬喻之首,用以襯托後續經文中佛陀或佛法在世間無與倫比的至高地位。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常以大海具備的廣深、受納眾流、寶藏充滿等特性,來比喻覺者圓滿的功德與智慧。此句以天文常識作喻,說明在眾多光明中,月光因其清涼、明亮且能消除闇冥,被視為眾星之首。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常以此類比佛陀或清淨法義在世間的卓越地位。此處以世間最勝的日光明,比喻佛陀成道後所發出的智慧光芒,能破除眾生無明黑暗。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此類譬喻來彰顯佛陀覺悟之境界超勝於世間一切。本句強調佛陀作為「大福田」的超勝性。
福田比喻行善如耕田,能收穫福報。
在眾生、聖賢等各類福田中,佛陀具備圓滿的自利利他功德,故稱最勝。本句強調「供佛」是成就不思議功德的勝因。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佛陀被視為至高無上的福田,眾生對其修習供養,能種下未來解脫或大安樂的種子。
- 婆羅門法
- 奉事火
- 最
- 眾流:指世間各類江河水流。
- 星宿:指天空中排列的星辰,包含二十八星宿及諸小星。
- 福田(行施於彼能受福果,如農人耕田能有收穫)、佛福田(專指以佛為施對象所成就的功德田)。
- 大果:指殊勝、廣大的善報或解脫之果。
「『婆羅門法中,奉事火為最; 一切眾流中,大海為其最; 於諸星宿中,月光為其最; 一切光明中,日照為其最; 於諸福田中,佛福田為最; 若欲求大果,當供佛福田。』
此句描述佛陀日常生活的威儀與律儀。
展現佛陀雖具足神通與圓滿福報,仍遵行受供、洗漱、禪坐等僧團生活規範,體現法爾如是的平實。
在此經脈絡中,此動作常為說法前或禪觀前的威儀整肅。此處描述頻婆娑羅王依循佛家禮儀,於應供時間親自迎請佛陀與僧團。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國王對佛法僧三寶的極度恭敬與求法心切。此為佛陀對求法者或事者的指示,展現佛陀隨順眾生根機、應時前往化導的慈悲與威德,體現因果經中佛陀與眾生互動的真實場景。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展現神足通,於極短時間內往返東勝身洲(弗婆提),旨在降伏優樓頻螺迦葉的憍慢心,展現如來不可思議的威神力。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力(神通),其威德與行動速疾遠超聲聞弟子。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此類情節旨在凸顯佛陀成道後感化三迦葉(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的過程,展現佛陀超越常人的神足通與不可思議的自在力。此段描述迦葉與佛陀競逐而遲到的情節,展現佛陀運用神通先一步抵達。
迦葉的發問反映其尚未體證佛陀具備超越世間常理的神通力,仍以凡夫的「路徑」概念與「年資」觀點(稱佛為年少沙門)來衡量佛陀。此處記述佛陀以神通力取得遠方果實,藉此示現威德以度化心懷慢心的優樓頻螺迦葉。
此問旨在破除迦葉對佛陀神力的疑慮,引導其心意轉向佛法。此處記述佛陀以神力取來閻浮提果(或優曇鉢果)示現,欲感化事火外道優樓頻螺迦葉。
儘管迦葉具有世俗神通,卻無法辨識佛陀以神力自遠處瞬間取回的奇異果實,以此對比出佛陀的威德神力遠超外道。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指示特定處所,提及佛經中四大洲之一的東勝身洲(弗婆提)及其特產。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此類敘述多用於顯發佛陀的威德神力與超凡境界。此為淨居天人化作老人,勸導悉達多太子攝取營養以恢復體力的關鍵語境,強調修行需調和色身,不可盲目苦行。
此處承接上文佛陀對迦葉的開示或神變示現,描述當機眾(大迦葉)接受教法後的反應。
在《因果經》卷四中,主要記載佛陀度化三迦葉的過程,此句為敘事銜接之詞。此處描述外道或常人見到悉達多太子(或佛陀)展現神足通後的驚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超越世間物理距離的威德力與神變自在。此處展現佛陀對於「神變」與「覺悟之道」的辨析。
儘管外道或世間神通能表現出驚人的感官異象(所未曾有),但其本質仍屬生滅變異之法,唯有佛陀所悟之解脫道才是究竟、常恆的真理。此處記述大迦葉在決定皈依佛陀後,以至誠心供養如來,展現出捨棄外道修法、轉向正法的具體行動與對佛陀的恭敬。
「呪願」即祝願,指佛陀或僧伽在受供養後,為施主誦咒、說法或祝福,使其獲福消災。
在此語境下,展現佛陀隨順世間禮儀並以此攝化眾生的慈悲。
- 食已畢
- 漱口
- 隨後
- 弗婆提:梵語 Pūrvavideha,指四大洲之一的東勝身洲。
- 菴摩羅果:梵語 Āmalaka,一種印度特有的果實,外形如餘甘子,此處用以表徵遠方異國之物。
- 菴摩羅:梵語 āmalaka 之音譯,即餘甘子,因其果實清淨、明潔,在經中常被用作比喻(如觀阿難律見如觀掌中菴摩羅果)。
- 食:在此指接受乳糜供養,為佛傳中棄苦行、受牧女獻乳糜的重要轉折點。
- 聞已:聽聞完畢,表示領受教法的動作完成。
- 心自念言
- 不如:指對比之下,未達同樣的境界或真實性。
「佛食已畢,還歸所住,洗鉢漱口,坐於樹 下。明日食時,復往請佛。佛言:『汝去,我隨後 往。』迦葉適去,俄爾之間,世尊即便至弗婆 提,取菴摩羅果,滿鉢持來。迦葉未至,佛已 先到。迦葉後來,見佛已坐,即便問言:『年少 沙門,從何道來,而先至此?』佛以鉢中菴摩 羅果,以示迦葉,而語之言:『汝今識此鉢中 果不?』迦葉答言:『不識此果。』佛言:『從此東 行,數萬踰闍那,到弗婆提,取此果來,名 菴摩羅。極為香美,汝可食之。』迦葉聞已。心 自念言:『彼道去此,極為長遠,而此沙門,乃 能俄爾,以得往還。覩其神力,所未曾有, 然故不如我道真也。』迦葉即便下種種食; 佛即呪願:
此句反映當時印度社會婆羅門階級的信仰核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迦葉三兄弟等仙人原本修持事火外道,認為透過祭祀火神(阿耆尼)能獲得解脫或生天,此觀點與後續佛陀以「火宅」或「智慧之火」導正其信仰形成對比。此句以「大海」為譬喻,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常用來比喻佛法之廣博深厚,或比喻佛陀於眾生中最為尊勝,能匯聚、攝受一切善法功德。
此句以天文常識作譬喻,說明在眾多同類事物中,必有一者最為出眾。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譬喻常用於烘托佛陀或其教法的殊勝地位,如同月亮在星群中具備絕對的照明優勢。此句以日光比喻佛陀智慧之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世間極致的光輝來映襯佛陀成道後大智圓滿、破除無明黑闇的無上特質。此句強調「佛」作為供養對象的至高無上性。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下,佛陀已圓滿一切功德與智慧,故為世間最尊貴的施福之田,眾生對其行布施、供養,能感得最廣大的果報。此句強調佛陀為世間最勝之福田。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凡夫若能清淨供養如來,種下善因,未來必能獲得解脫或無量之福德大果,這是因果律中『因微果著』的體現。
- 佛福田:指以佛陀為施福之對象,為「三福田」(悲、敬、恩)中敬田的極致。
「『婆羅門法中,奉事火為最; 一切眾流中,大海為其最; 於諸星宿中,月光為其最; 一切光明中,日照為其最; 於諸福田中,佛福田為最; 若欲求大果,當供佛福田。』
此句描述佛陀日常威儀與如法的生活軌範。
佛陀受供後必回歸安詳之所,並執行洗鉢、漱口等清淨行儀,隨即入坐禪思或為大眾說法,展現了覺者在日常生活中動靜自如、隨時攝心的風範。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依循禮法,於正午食時親自或派人迎請佛陀及僧團受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展現了國王對佛陀的極度恭敬,以及供養佛僧的正式威儀。此句展現佛陀隨順眾生請求且從容慈悲的行止,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體現佛陀化導眾生的方便與權實圓融。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
在迦葉仙人尚未往返之際,佛陀已能瞬間往返遙遠的西瞿陀尼洲(西牛貨洲),以此神變力令迦葉心生警覺與敬畏,為後續調伏其慢心做鋪墊。此句記述佛陀化導三迦葉(此處指大迦葉)的過程,展現佛陀具足神足通與預知力,能於弟子之前先抵達說法處所,以神通力與慈悲心攝受外道。
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與佛陀初次展現神通對抗的過程。
迦葉雖具五通,但佛陀以神足通先至,以此挫其慢心,為後續度化伏筆。此段描述佛陀以神通力取得遠方果實,藉此折服心懷慢心的迦葉。
透過顯現世間稀有的藥果並詢問,引導迦葉體認佛陀的無礙神通與正覺境界。此句描述大迦葉見佛陀持菴摩勒果(或甘露果)而來,因其神妙非凡,故以此對答,展現其尚未證得佛陀境界之知見。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變或指引弟子前往他洲取藥。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瞿陀尼即指西牛貨洲,展現佛陀對大千世界地理與藥草分布的悉知悉見,屬於佛陀威神力的表現。此處為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接受牧牛女蘇闍陀(Sujātā)所獻乳糜之經典情境。
此食物助菩薩恢復體力,體現了中道修行——捨棄極端苦行,以調適色身達成覺悟。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見證佛陀展現神足通後的心理狀態。
佛陀能在極短時間內往返遙遠之地,顯示其神通威力遠超迦葉所認知的凡夫或一般仙人境界。
這反映了經中佛陀逐步折服事火外道的過程,凸顯佛陀的覺悟與威德。此句描述大迦葉在目睹佛陀降伏毒龍展現神通後,內心仍存有增上慢與對外道法門的執著。
即便感嘆佛陀神通廣大,卻仍自認其外道苦行之法才是最究竟的真理。
此語境展現了佛陀化導頑固外道時,除了威德顯現,更需後續法義折服的過程。描述大迦葉在佛陀展現神變或說法後,心生歡喜與敬意,隨即以種種精潔食物供養佛陀。
此動作體現了修行者對正法與導師的尊重與護持。此處「咒願」指佛陀接受供養後,以至誠之言祝禱施主獲得福德與安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常於接受飯食後進行咒願,以慈悲願力迴向供養者。
- 所止:指佛陀當時駐錫、停留的居所或定點。
- 洗鉢:清洗僧伽隨身食具「鉢多羅」。
- 瞿陀尼:即西牛貨洲,四大部洲之一。
- 呵梨勒:又作訶黎勒,一種常被用作藥用的植物果實,具備療癒與淨化之義。
- 道:路徑,指路途。
- 咒願:指接受布施後,為施主誦咒祝願,迴向功德。
「佛食已畢,還歸所止,洗鉢漱口,坐於樹下。 明日食時,復往請佛。佛言:『汝去,我隨後往。』 迦葉適去,俄爾之間,世尊即便至瞿陀尼, 取呵梨勒果,滿鉢持來。迦葉未至,佛已先 到。迦葉後來,見佛已坐,即便問言:『年少沙 門,從何道來,而先至此?』佛以鉢中呵梨勒 果,以示迦葉,而語之言:『汝今識此鉢中果 不?』迦葉答言:『不識此果。』佛言:『從此西行, 數萬踰闍那,到瞿陀尼,取此果來,名呵梨 勒。極為香美,汝可食之。』迦葉聞已,心自念 言:『彼道去此,極為長遠,而此沙門,乃能俄 爾,已得往還。覩其神通,所未曾有,然故不 如我道真也。』迦葉即便下種種食;佛即呪 願:
此處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印度社會盛行的事火外道思想。
婆羅門教認為火是人神溝通的媒介,透過祭祀與事火可得清淨與生天,本句為描述當時普遍的信仰觀點。此句以「大海」為譬喻,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常用以彰顯如來智慧、功德或法性之廣大深廣,遠勝於一切二乘或世間善法,如同萬川歸海,大海最為尊勝。
此句以自然界的「眾星之最」作為譬喻,藉由月光遮蔽星光的特性,象徵佛法或特定善法在同類範疇中具有絕對的超勝地位,常用於形容佛陀的威神力或某種波羅蜜的殊勝。
此處以太陽比喻佛法之光,強調佛陀圓滿覺悟之慧光,能破除無明黑闇,於世間一切智慧或世俗光明中居於首位且最為尊貴。
此句強調佛陀作為『勝福田』的地位。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下,眾生透過供養、布施於不同對象(如父母、聖賢、貧窮等)皆能生福,但因佛陀具足圓滿功德與清淨自性,故其生福之力最強,為眾生種福之首選。本句強調「供佛」是累積功德、獲取解脫或勝報最迅速且廣大的途徑。
佛陀具足無量功德,是世間最尊貴的布施對象,如同肥沃的土地(福田),能使施者所種下的善種子長成宏大的果實。
- 為最:指在諸多修行法門中被尊為第一或最尊貴者。
- 一切光明:指世間各種光亮,如星、月、火、燈等。
- 日照:太陽的光芒,經典中常用以表徵佛之智慧或大威神力。
「『婆羅門法中,奉事火為最; 一切眾流中,大海為其最; 於諸星宿中,月光為其最; 一切光明中,日照為其最; 於諸福田中,佛福田為最; 若欲求大果,當供佛福田。』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日常生活的律儀,展現佛陀雖具圓滿威德,仍示現與凡夫一致的受食、潔淨、入定之行止,體現事理圓融的聖者風範。
此句描述信眾依循當時的請佛禮儀,在規定的食時(日中前)再次親自迎請,展現對三寶的誠心與恭敬。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佛陀度化眾生時,受請應供的世俗法節制。此句體現佛陀對弟子或求法者的慈悲與護念,並展現其行止如常、定慧隨行的威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對話常出現在佛陀化導眾生或受請受供的情境中。此段描述釋尊展現神足通,於極短時間內往返欝單越(北俱盧洲)取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神變是為了感化大迦葉及其弟子,使其對佛陀的威德生起信心。此句描述佛陀展現神通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中,佛陀欲度化大迦葉,故在其未抵達目的地前,先行運用神足通示現,以建立化導的契機與威德。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雖具神通,但在與佛陀比試前往石室的路途中,佛陀以佛眼觀察並先行到達。
迦葉因尚未斷除我慢且不知佛陀之威德,故稱呼佛陀為「年少沙門」,並對佛陀的神足通化現感到驚訝。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與德行,化導優樓頻螺迦葉之情節。
佛陀藉由缽中米飯向迦葉證實其神力所感之供養,令迦葉內心生起驚歎與敬信。此為佛陀化導眾生之問,旨在透過眼前的鉢飯為契機,引發當事人對過往因緣或當下境遇的覺察與省思。
此處記述大迦葉初見淨飯王所供之天供與精妙飲食,因其殊勝非人間常有,故迦葉以「不識」表達其驚歎與未曾見之意,展現佛陀功德感召之圓滿。
此段描述佛陀展現神通,派遣弟子或神力前往北俱盧洲取食。
北俱盧洲(欝單越)在因果經語境中,被描繪為福報極大、不需勞作即可獲得食物的殊勝之地,展現佛陀慈悲應機與威神力。此句為經典敘事中,佛陀或施主(依上下文)對食物品質的描述與勸食,展現慈悲惠施之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情節常與修行者受供或佛陀示現神變相關,體現隨順世間而行佛事的因緣。此句銜接佛陀對迦葉的教化或開示,描述聞法者產生領悟或後續行動的前置狀態,展現師徒間法義傳遞的過程。
此處描述外道或凡夫見到沙門(悉達多太子或化現之沙門)展現神足通時的驚訝,對比了凡夫的時空觀與聖者神通力的差異,展現佛法修行的不可思議境界。
此句出自釋迦牟尼佛與優樓頻螺迦葉對話之語境。
佛陀指出,外道所修持的神通(如事火、幻化等)雖有其不可思議的表象,但仍屬於遷流造作之法,無法解脫生死。
唯有佛陀所證的「道」才是能究竟斷惑、離苦得樂的真實之法。此處描述迦葉三兄弟之一在見證佛陀神變並生起敬信後,履行供養禮儀,展現出由外道轉向佛法的初步臣服與恭敬。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屬於佛陀成道後度化事火外道的重要情節。「呪願」指佛陀接受供養後,為施主誦咒祈福、宣說法要,令其增長善根,為律藏與傳記經中常見的儀軌。
- 隨後往:表示佛陀安詳自在,不疾不徐,隨機而赴的行止。
- 欝單越:梵語 Uttarakuru 之音譯,即四大部洲之北俱盧洲,其處土地肥沃,人民長壽,食自然粳米。
- 自然粳米:不須耕種人工、隨取隨有的清淨米食,為北俱盧洲之特產。
- 先到:指佛陀運用神通力,比步行者更早抵達特定地點。
- 粳米:一種黏性較小的稻米,為當時印度僧侶日常受供的常見主食。
- 識:識別、認得。
- 聞:聽聞,特指聞法,為入道之始。
- 迦葉(Kāśyapa,此指優樓頻螺迦葉)、下(設、陳列之意)。
「佛食已畢,還歸所止,洗鉢漱口,坐於樹下。 明日食時,復往請佛。佛言:『汝去,我隨後往。』 迦葉適去,俄爾之間,世尊即便至欝單越, 取自然粳米飯,滿鉢持來。迦葉未至,佛已 先到。迦葉後來,見佛已坐,即便問言:『年少 沙門,從何道來,而先至此?』佛以鉢中粳米 飯,以示迦葉。而語之言:『汝今識此鉢中飯 不?』迦葉答言:『不識此飯。』佛言:『從此北行,數 萬踰闍那,到欝單越,取此自然粳米飯來。 極為香美,汝可食之。』迦葉聞已。心自念言: 『彼道去此,極為長遠,而此沙門,乃能俄 爾,已得往還。雖復神通難可測量,然故 不如我道真也。』迦葉即便下種種食;佛即 呪願:
此句描述當時古印度外道婆羅門的信仰現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釋迦牟尼佛成道後前往優樓頻螺迦葉處,此處正反映事火外道認為火供與祭祀是解脫與獲得福報的最高法門,作為隨後佛陀顯現神通降伏火龍並破除其執著的對比。此處以「大海」比喻佛法的深廣與殊勝。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常以自然界的頂峰(如須彌山、大海)來類比佛陀或其教法的無比尊貴,表達在世間諸法中,佛陀的正法具備絕對的攝受性與超越性。本句以世間星月之對比,喻指佛法或覺性之光在諸多法門中具有最殊勝的引導與照耀作用,強調在群星環繞的夜空中,月光具有壓倒性的主導地位。
此處以世間法之最(日光)作為比喻,旨在引出佛陀成道後之智慧光譜,超越世間一切明照。
在《因果經》語境中,常以此類世間勝事對比佛陀的出世間功德。本句強調佛陀作為「功德田」的無上地位。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佛陀具備圓滿的自利利他功德,眾生若能至心供養、植種善根,其所得福報遠超其餘聖賢或世俗福田。本句強調佛陀是無上福田。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示現受供是為了讓眾生能植下最殊勝的解脫與福德種子,以期未來成就大果報。
「『婆羅門法中,奉事火為最; 一切眾流中,大海為其最; 於諸星宿中,月光為其最; 一切光明中,日照為其最; 於諸福田中,佛福田為最; 若欲求大果,當供佛福田。』
此段描述佛陀入城乞食後的威儀。
佛陀示現受供、食訖、洗漱、還坐,不僅是生活常規,亦展現其於日常行住坐臥中,時時攝心、不離禪定與清淨律儀的佛門風範。此句描述古代印度的供養禮儀。
王室供僧通常會先期預約,並於次日受食時分再次親自或派人迎請,展現對佛陀及僧團的恭敬與誠心。
此處體現了頻婆娑羅王初見佛陀後,積極護持、供養大乘法緣的行持。「善哉」是佛典中常見的讚歎語,用於認可、肯定或鼓勵說法者或問法者的正知正見。
在此語境中,佛陀藉此表達對當下因緣或對方言行的印可。此處描述佛陀應長者之請,展現受供之世俗儀軌。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敘述旨在彰顯佛陀隨順世間、廣度眾生的威儀與因緣。「咒願」是佛門行事的一種法式。
在接受齋主供養後,佛陀會為其誦咒、說法以迴向功德,祈願布施者獲得吉祥、福報或解脫。
此處展現了佛陀受供後以法利生的慈悲儀軌。
- 俱行:同行、一同前往。
- 舍:房屋、住所,此指長者的宅邸。
「佛食已畢,却歸所止,洗鉢漱口,坐於樹 下。明日食時,復往請佛。佛言:『善哉!』即共俱 行,既到其舍,下種種食;佛即呪願:
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出家初期,當時印度傳統婆羅門社會對火供(Agni-hotra)的高度尊崇。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文字多出現於太子巡歷各類苦行林、接觸事火外道時的對話,說明當時普遍認定的解脫途徑或生天之因。此偈以大海譬喻佛法或覺者的殊勝。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常以大海的廣大、深邃、能容納百川且不增不減,來對比世間法的侷限,突顯佛陀智慧與福德之圓滿無極。此句以天文現象作比喻,說明在世間眾多事物中,必有一者最為出類拔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通常以此類比佛陀或勝法在世間的唯一性與殊勝性。此句以世間最勝之日光為譬喻,用以襯托佛陀成道時所散發之法光、智慧光更勝於世間一切光明,展現佛德之尊特。
此句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功德與智慧,是世間最無上的供養與修福對象。
在「福田」的概念中,佛陀屬於功德田的極致,能令施者獲得最廣大的果報。本句強調佛陀具備無量功德,是眾生培植福報最殊勝的對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旨在勸導眾生透過供佛來積累成就佛道或勝報的資糧。
「『婆羅門法中,奉事火為最; 一切眾流中,大海為其最; 於諸星宿中,月光為其最; 一切光明中,日照為其最; 於諸福田中,佛福田為最; 若欲求大果,當供佛福田。』
此句描述佛陀在受食前的軌制。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佛陀在接受牧女乳糜供養後,先進行「咒願」(祝禱施主獲福),展現受供者對施主的慈悲迴向,隨後才正式進食以恢復體力,準備成道。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接受牧女供養糜乳後,回到菩提樹下準備禪修入定的前置過程。
展現了佛陀在示現成道過程中,仍須依止色身資具(如食、水)以維持生理運作的示現。此段描述釋提桓因(帝釋天)具備神通與敬法之心,能迅速感應佛陀心意並自忉利天降至人間示現禮敬。
其中『屈伸臂頃』為佛經常用喻詞,形容時間極其短暫且行動極速。此段描述如來在修行或行化過程中,由神力或護法感應所化現的清淨供養。
『八功德水』展現了佛陀受用的非世俗性,強調其依報隨心轉化的殊勝境界。此句描述佛陀完成日常生活儀軌後,隨即應機對天界護法帝釋天進行法義教化。
體現佛陀即便在受供與洗漱之際,亦不忘度化眾生之悲願。此句描述信眾聞法後的「得法利」表現。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天人與凡眾聞法後常生大歡喜,代表其心垢消除、法眼清淨,對佛陀教法生起深厚的信心與渴仰。此處描述釋提桓因(帝釋天)在聽受佛陀說法並生起大歡喜心後,展現天人自在的神足通力,瞬間消失於人間,回歸其所守護的忉利天宮。
這反映了《因果經》中天界與人間互動、天人護持佛法的典型語境。此句描述大迦葉尊者實踐佛門威儀與禪修生活。
經行是佛教僧侶在飯後或禪坐間隙,透過行走來對治昏沉、助消化並調和身心的修行方式。此句描述牧女(難陀波羅)供養後的心念,展現了對初成道前悉達多太子的敬重與關懷,也是佛陀示現成道過程中受人天供養的重要情節。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見證神通感應的聖蹟。
八功德水通常象徵清淨成就,此處呈現的是佛陀神力或修行功德所感召的勝景,用以啟發大眾對佛法不可思議力量的信心。此句為佛陀應允受供的明確答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受請供養是佛陀化導眾生的重要因緣。
此處佛陀先承諾受供,並說明受供後的行程,展現佛陀慈悲應化、不違世俗禮數的特質。此句描述佛陀或僧伽進食後的威儀與清潔程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修行者對資具(如食、缽)的如法使用與護持,保持身器清淨,既是衛生要求,亦是威儀訓練。
水在此處兼具物理清潔與儀軌圓滿的象徵意義。此段描述佛陀(悉達多太子)於成道前欲沐浴淨身,感應天主釋提桓因前來助緣。
體現了菩薩修行的威德能感得天神護持,亦展現神通力隨念化現的瑞相。此段描述迦葉尊者在尚未皈依佛陀前,雖見證佛陀感得天瑞(如池水湧出等神異),但因長年修習外道且自負年長資深,仍存有慢心,認為佛陀的神通僅是外在感應,在法義層面上仍不及自家的事火外道真實。
這反映了初期教化中,佛陀以神通與德行逐步破除外道執著的過程。
- 取食:受食,正式攝取食物以資養色身。
- 食竟:進食完畢。在此指受用尼連禪河畔牧女所供養的乳糜。
- 須水:需要飲水。指生理上對水分的需求。
- 屈伸臂頃:比喻時間極短,如壯士彎曲或伸直手臂的片刻。
- 八功德:指水具有澄淨、清冷、甘美、輕軟、潤澤、安和、除飢渴、養諸根等八種殊勝特質。
- 用之:指受用、使用,通常指飲用或盥洗。
- 澡漱:洗手、漱口。古代僧團於受食或說法前維持潔淨的儀軌。
- 既聞法已:已經聽聞並領受了佛陀所說的法要。
- 歡喜踊躍:形容內心極度喜悅,形於外的肢體動作。
- 釋提桓因(帝釋天)、天宮(忉利天之宮殿)、忽然不現(形容神力隱沒之速)。
- 中食
- 經行
- 受食:接受食物供養,此指接受乳糜供養以恢復體力。
- 旦:指早晨,此處意指明日清晨。
- 受汝供:接受你的飲食或財物供養,是建立福田與法緣的過程。
- 食訖:用餐結束、吃完。
- 以手指地
- 威德
- 天瑞
「爾時世尊,呪願已畢,即便取食;獨還樹下, 食竟,心念須水。釋提桓因,即知佛意,如大 壯士屈伸臂頃,從天來下,到於佛前,頭面 禮足;即便以手指地成池,其水清淨,具 八功德,如來即便得而用之。澡漱既畢,為 釋提桓因,說種種法。釋提桓因,既聞法已, 歡喜踊躍;忽然不現,還歸天宮。是時迦葉, 於中食後,林間經行。心自念言:『年少沙門, 今日受食,還歸樹下,我當往彼而看視之。』 即詣佛所,忽見樹側有一大池,泉水澄淨, 具八功德,怪而問佛:『此中云何忽有此池?』 佛即答言:『旦受汝供,還歸此處;食訖須 水,澡漱洗鉢。釋提桓因,知我此意,從天 上來,以手指地,而成此池。』爾時迦葉,既 見池水,復聞佛言,心自思惟:『年少沙門,有 大威德,乃能如此感致天瑞,然故不如我 道真也。』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早期修行的惜物與謙卑德行。
經行是僧團日常修行的法門,而拾取『糞掃衣』(掉在地上或污穢處的布料)洗淨縫製成僧服,是早期佛教比丘實踐頭陀苦行的展現,象徵遠離貪執、清淨自性的修行內涵。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欲洗滌糞掃衣,因神力感應,帝釋天主親自前來供養與服侍。
體現了佛陀「心念即動」的威德,以及天界護法對成道者的尊崇。
文中「屈伸臂頃」是經典中常用來形容神通速度極快的譬喻。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或行化過程中,隨順世間相示現生理需求或洗浴儀軌,其「心念」展現出佛陀雖具圓滿神通,仍依時節因緣示現威儀。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前,天神釋提桓因(帝釋天)親自侍衛並提供洗浴用具的過程,展現天界對佛陀示現成道的護持與崇敬。
此段描述釋提桓因(Indra)在悉達多太子修行或成道過程中的護法示現。
當助緣任務達成後,天眾依其神通力瞬間消失(忽然不現),回歸其居處。
這體現了天人守護菩薩成道的功德圓滿。
- 弊帛:破舊、被丟棄的布料,後常被縫製成「糞掃衣」。
- 浣濯:洗滌、清洗。
- 香山:傳說中位於阿耨達池北側的山脈,盛產香樹與奇石。
- 大壯士屈伸臂頃:成語式的時值譬喻,形容時間極其短暫,常用於描述神通往返的迅速。
- 心念:內心的起念、思惟。
- 應須:應當需要。
- 天宮
「爾時世尊,別於他日,林間經行,見糞穢中 有諸弊帛,即便拾取,欲浣濯之;心念須石, 釋提桓因,即知佛意,如大壯士屈伸臂頃, 往香山上,取四方石,安置樹間,即白佛 言:『可就石上浣濯衣也。』佛復心念:『今應 須水。』釋提桓因,又往香山,取大石槽,盛 清淨水,置方石所。釋提桓因,所為事畢,忽 然不現,還歸天宮。
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在尼連禪河沐浴或洗濯後,準備進入成道前的深度禪定。
展現佛陀雖具神力,在示現成佛的過程中仍遵循人間色身的日常行儀。此句銜接前文迦葉觀察神變後之行動。
在《因果經》語境中,迦葉受佛陀神通感化,心生敬信而前往佛處,準備聞法或表達歸順。此處描繪太子悉達多在苦行林中尋找修道之處的情景。
石槽在經典背景中,常與洗浴、盛水或修行者的簡單生活用具有關,體現悉達多太子初入林間,尋覓清淨修行設施的過程。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觀察生滅現象後,內心生起深層的理性審察與疑情。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修行者對因緣生滅的初步覺照,試圖探究事事物背後的必然聯繫。此段描述迦葉尊者見到佛陀感召天人神力化現出洗濯衣物器具後的驚訝反應。
經典以此襯托佛陀威德感應力,並展現迦葉尚未斷除凡情見解前的質疑。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展現隨緣節儉、不捨棄微小資具的惜物之心,並透過親自拾取廢布(糞掃衣之來源)的行持,示現修道者應有的清淨與少欲生活方式。
此段描述佛陀過去生為菩薩時,感得天主護持的情節。
釋提桓因具他心通,能覺察菩薩的需求並隨即供養。
展現了行菩薩道者,因其功德力與願力,常得諸天護法不請自來的守護與成就。此處展現大迦葉在皈依佛陀前,雖見證佛陀神力而心生讚歎,但因受限於宿世的外道習氣與我慢,仍執著於自身的梵行與果位,未能立即對佛陀的無上正法生起全然的信伏。
- 四方石
- 石槽
- 云何:疑問詞,意為「為什麼」或「如何」。
- 二物:指經文前後脈絡中所見的兩種具體對象或現象(依本經情節通常指生與老,或耕作中見到的蟲與鳥等對立現象)。
- 驚怪:驚訝詫異。
- 浣:洗滌、清洗。
- 大威神力:形容佛陀廣大無邊、不可思議的力量。
「爾時世尊,浣濯已竟,還坐樹下。是時迦葉, 來至佛所;忽見樹間,有四方石,及大石槽。 即自思惟:『此中云何有此二物?』心懷驚怪, 而往問佛:『年少沙門,汝此樹間,有四方石, 及大石槽,從何而來?』於是世尊,即答之 言:『我向經行,見地弊帛取欲浣之,心念須 此;釋提桓因,知我此意,即往香山,而取之 來。』迦葉聞已,歎未曾有,而自念言:『年少沙 門,雖有如是大威神力能感諸天,然故不 如我道真也。』
此段敘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在尼連禪河附近的指地池(又稱阿育王池或清淨池)沐浴之紀實,展現佛陀示現凡夫身,藉由洗滌垢穢以成就清淨法身的歷程。
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修習六年苦行後,身體極其羸瘦虛弱,甚至在尼連禪河洗浴後,力竭到無法自行攀岸。
此劇情節點旨在襯托後續天神(樹神)壓低樹枝使其攀抓,並進而接受牧女供養、捨棄苦行的重要轉折。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於園林中所見之勝景。
迦羅迦樹之繁茂意象,象徵佛傳文學中悉提究竟覺悟前,環境之清淨與殊勝,為隨後之思惟與修持提供寂靜場所。此段描述佛陀於尼連禪河沐浴後,因身體虛弱且岸高難上,樹神感應佛陀心念而垂下樹枝,展現天人對成道前菩薩的護持。
佛陀依此助力上岸,象徵在修行轉折點接受外緣助力的感應。此段描述佛陀威德感召天地萬物的神異現象。
大迦葉因見到自然草木違背常態、主動垂枝為佛遮蔭,進而引發對佛陀無上功德與威神力的深層啟問。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成道前,於尼連禪河洗浴後體力尚虛,樹神受佛陀德行感召,現神通垂枝相助,展現了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的天人感應與護法因緣。
此段描述大迦葉在目睹佛陀降伏火龍並感召樹神等神通後,雖然心生敬畏與讚歎,但因其法執與慢心,仍執著於自己過去所修的苦行與道果,認為佛陀的神通力在究竟義上仍不及自己,反映出佛陀度化迦葉過程中,其內心慢心難伏的過程。
- 指地池:佛經記載中,天人為佛陀指地化現出的水池,供其沐浴。
- 訖已:結束、完畢。攀持:抓取扶持。
- 迦羅迦:樹名(Kālaka),其果實與枝葉具有特定形態,於此經中作為莊嚴園林之景觀。
- 蔚映:形容枝葉繁密,互相遮蔽掩映。
- 樹神:守護林木的神祇,此處指尼連禪河邊阿若婆羅樹的神。
- 攀出:手扶樹枝從河水中向上攀爬而出。
- 還坐:回到原處坐下。
- 垂蔭:枝葉下垂覆蓋成蔭。在《因果經》中常比喻佛陀慈悲或威德感召,令草木有情、無情皆現瑞相。
- 向者:剛才、不久前。
- 致感:生起感應、受到感召。
- 大威德力:指威嚴德行所產生的強大神力。
- 感:感應、感化,指佛陀的神力令樹神隨順。
- 不如我道真:認為佛陀的道法不如自己所修的真切,體現了事火外道的傲慢。
「爾時世尊,又於他日,入指地 池,而自洗浴。洗浴訖已,心念欲出,無所攀 持。池上有樹,名迦羅迦,枝葉蔚映,臨於池 上。樹神即便按此樹枝,令佛攀出,還坐樹 下。于時迦葉,來至佛所,忽然見樹曲枝垂 蔭,怪而問佛:『此樹何故曲枝垂蔭?』佛即答 言:『我於向者,入池洗浴,出無所攀,樹神致 感,為我曲之。』於是迦葉,見樹曲枝,又聞 佛言,歎未曾有,而自心念:『年少沙門,乃有 如此大威德力,能感樹神,然故不如我道 真也。』
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在佛陀展現神變後,雖生敬畏但仍執著於自己的名聞利養與領袖地位,擔心信眾因佛陀出現而轉向。
此「七日會」是其傳統的大型祭祀供養集會。此處語境為淨飯王遣使追尋出家後的悉達多太子,描述對其行蹤的假設與關注。
此處反映阿羅邏仙人(阿藍迦蘭)預見悉達多太子修行成就後的影響力。
經文中強調「相好」與「神通威德」是攝受眾生的外在表徵,足以令原本追隨外道的人轉信佛法。
這體現了《因果經》中佛陀具備勝過世俗導師的絕對威神力。此處描述魔王波旬(或受其影響者)因心生障礙,試圖阻擾佛陀成道或阻斷供養,表現出內心的排斥與恐懼。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反映了修行者在突破覺悟前,外部違緣對清淨心的干擾。此段描述佛陀具足他心通與神足通,能感應眾生心念並瞬間往返他洲。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體現了佛陀教化眾生的威德與自在,透過短暫的「隱而不現」來引發追隨者(如大迦葉)的渴仰之心。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示現出家或修道過程中,法會圓滿後世俗王權與法權的互動,展現法會時程之嚴謹與國王對法會的尊重。
此處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對佛陀(年少沙門)的觀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初成道後度化三迦葉,此段反映大迦葉雖執著於自己的事火外道身份,但已開始對佛陀的威神與去向產生動念與關切。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讚嘆語,用以表達對某種正確見解、善行或法義的高度認可與歡喜。
在本經語境中,多為佛陀讚許弟子或外道所發的正確問題或誠心供養。此為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大德)在成道或體悟深妙法理時,由衷發出的讚歎語,表達心中煩惱盡除、獲大自在的極度喜悅。
此段描述優樓頻螺迦葉在祭祀集會後,見太子(釋尊)尚未離去,生起以餘食供養之心。
反映出當時婆羅門教的祭祀習俗,以及迦葉對太子威神之力的初步敬畏與善意。此處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之大神通力,能於當下悉知眾生心之所念。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通常是佛陀隨機應變、準備演說妙法或進行化導的前奏。此句描述神通自在之速。
以「屈伸臂頃」譬喻極短的時間,展現佛菩薩或諸天依神通力,能於瞬間跨越遙遠的空間距離。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在佛陀顯現神通力後,因數日未見佛陀而產生的凡情反應。
這反映了當時迦葉雖具世間神通,卻仍未洞察如來隨機化現、不來不去的法身實相,故有此問。此句為佛陀對頻婆娑羅王或其他請法者的預言或應許,描述佛陀將帶領大眾接受供養或進行法會的勝緣。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佛陀受國王與四眾弟子共同尊崇的盛況。此句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能精準覺察阿難或其他比丘內心的細微起心動念。
佛陀在此展現神通境界中的「隱沒」與「示現」,說明佛陀的行蹤隨順眾生的心念感應而異,若眾生心生厭離或慢心,便會失去見佛的因緣。此處展現佛陀具備「他心通」之神通力,能感應眾生心念。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隨應眾生機緣而現身度化,體現佛陀大慈大悲與無礙的神通力。此段描述事火迦葉初見佛陀展現神通(他心通)時的神情與心理。
即便佛陀已展現過人神變,身為婆羅門領袖的迦葉因長期深陷慢心與對自身外道法門的執著,雖感驚異卻仍生起「我慢」之念,拒絕承認佛陀的覺悟境界。
這在《因果經》中體現了降伏外道過程中,眾生根性頑固與法門優劣的對比。
- 摩竭提王:即影勝王(頻婆娑羅王)。
- 婆羅門:當時印度的祭司階級,此指修持外道者。
- 長者:德高望重且財富具足的年長者。
- 居士:居家修道之士。
- 年少:指太子當時捨離王宮、初入山林修行時的青春相貌。
- 威德力:威勢與德行的力量,能使眾生敬畏並受其化度。
- 我所:指我之處所,即自己所在的位置或領地。
- 北欝單越(北俱盧洲,四大部洲之一,此處極其福樂)、往詣(前往拜訪或到達)。
- 集會:指為了聽聞佛法或進行宗教儀式而聚集的聚會。
- 畢訖:終結、圓滿結束之意。
- 辭去:正式的告別離開。
- 年少沙門:指釋迦牟尼佛。佛陀初成道時年紀尚輕,故當時的高齡外道常以此稱呼。
- 快哉:形容內心充滿法喜、極度愉悅舒暢的感歎詞。
- 餘饌:祭祀或法會結束後剩餘的飲食。
- 時宜:恰當的時機、正合時宜。
- 遊行:指佛陀或僧侶為了度化眾生,從一處遷移至另一處的教化活動。
- 摩竭提王(Magadha,中印度大國)、婆羅門(祭祀階級或修行者)、長者(道德高尚、財富豐盈之人)、居士(在家志道之士)。
- 北欝單越:即北俱盧洲,佛教宇宙觀中四大洲之一,該處人民壽命千歲,福報極大但無佛法。
- 避:指佛陀以神足通遠離,令心存傲慢或厭心者不見其身。
- 心驚毛竪
「爾時迦葉,心自念言:『明日摩竭提王,及諸臣 民,婆羅門長者居士等,當來就我作七日 會。年少沙門,若來在此;國王臣民,婆羅門 長者居士等,見其相好及以神通威德力者, 必當捨我而奉事之。願此沙門,於七日中, 不來我所。』佛知其意,即便往詣北欝單越, 七日七夜,停彼不現。過七日已,集會畢 訖,國王辭去。迦葉心念:『年少沙門,近於七 日,不來我所。善哉!快哉!我今既有集會餘 饌,欲以供之,其若來者,善得時宜。』於是世 尊,即知其意;從欝單越,譬如壯士屈神 臂頃,來到其前。于時迦葉,忽見如來,心大 驚喜,即問佛言:『汝近七日,遊行何處,而不 相見?』佛即答言:『摩竭提王,及諸臣民,婆羅 門長者居士,於七日中,就汝集會。汝近心 念,不欲見我,是故我往北欝單越,以避汝 耳。汝今心念欲令我來,所以今者,故來詣 汝。』迦葉聞佛說此言已,心驚毛竪,而作此 念:『年少沙門,乃知我意,甚為奇特,然故不 如我道真也。』
此段描述佛陀觀察眾生度化因緣的慈悲與智慧。
佛陀具備知眾生根機利鈍的神通(根上下智力),判斷優樓頻螺迦葉這位事火外道的領袖已具備轉入正法的契機,故決定前往教化。此句描述太子在悉達多時期,完成對修持途徑(捨棄苦行)的決策與思維後,轉向淨身受食的具體行動,是佛陀成道前捨苦趣中的重要轉折點。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魔王波旬前來勸請佛陀儘速捨壽入滅。
魔王意在阻止佛陀廣傳佛法、度化眾生,藉此維持其在欲界的威權。
佛陀對此早有預見,此情節亦為成道後與魔王交鋒的後續,體現魔王對覺悟者的威脅與阻礙。此為佛經中常見的發問句式,用於承接上文所描述的勝妙境界或特殊因緣,並引出下文對理體或因果關係的詳細解說。
此句展現釋迦牟尼佛於《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教化圓滿的境界。
佛陀觀察世間緣分,確認化緣已盡,應受教化而得度者皆已證果或種下解脫種子,故示現捨壽入滅。此處指梵天向剛成道的釋迦牟尼佛至誠勸請,希望佛陀不要入於涅槃,而應留在世間廣度眾生。
依佛家威儀,重大的啟請通常以「三請」為禮數,表示祈請者的誠信與莊重,而佛陀通常在第三次請求後方才應允。此處記述佛陀成就佛果後,魔王波旬前來勸請佛陀立即進入般涅槃,佛陀則明確拒絕,表示佛法尚未弘傳廣大,化緣未盡,故非入滅之時。
此為經典中常見的發問語句,用以引起下文,進一步解釋前述現象或道理的原因。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於佛陀揭示因緣果報之前,引導聽者思考事物的因由。此處語境為釋迦牟尼佛成道初期,感悟到教化團體(四部弟子)尚未建構完整,法脈傳承的僧信基礎仍待建立,故稱「未具足」。
此句描述佛陀於入滅前,觀察眾生根機後的一種悲憫示現。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後化導眾生的責任與尚未完成度化的憐憫。
即便如來法身常住,但在示現涅槃之際,仍以此警示眾生當勤精進。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初期,或是特定度化情境中,非佛教的異學教派(外道)尚未體認佛法真理,其剛強難化的心性也還沒得到引導與折伏。
此處描述如來回應請法的儀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與請法者(如淨飯王或大弟子)之間的問答常有「三請三答」的結構,用以顯示法義的殷重以及受法者的堅定誠意。此處描述魔王波旬在阻礙悉達多太子修行失敗、聽聞太子成道的志向與威德後,感到力不從心與挫敗,象徵煩惱障礙暫時退避。
- 根緣:指眾生修行佛法的善根與外在遇佛的因緣。
- 調伏:指調和控御眾生的心性,使其遠離煩惱、歸向佛道。
- 尼連禪河:梵語 Nairañjanā,中印度摩揭陀國伽耶城附近的河流,太子曾於此沐浴並接受牧女供養。
- 魔王:指第六天魔王波旬,常於佛陀修道或傳法時前來阻擾。
- 般涅槃:意譯為圓寂、滅度。指修行圓滿,捨棄肉身進入不再輪迴的寂靜狀態。
- 善逝:佛陀十號之一,指如實去往涅槃彼岸,不再退轉於生死海。
- 何以故:疑問代詞,相當於「為什麼」、「是什麼緣故」。
- 應度者:指與佛有緣、善根成熟而應受度化脫離苦海的眾生。
- 解脫:指遠離煩惱繫縛,斷除生死苦果。
- 如是
- 三請
- 所以者何:為何、是什麼原因。
- 四部眾:指佛陀弟子中的四類群體:出家的比丘、比丘尼,以及在家的優婆塞、優婆夷。
- 具足:圓滿、充足、備辦。在此指教團成員或化緣尚未完備。
- 所應度者:指與佛有緣、根機成熟而應當接受教化以脫離生死苦海的眾生。
- 究竟:指最極端的、圓滿的境界,於此特指成佛或證得無餘涅槃的最終解脫。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其他宗教或學說派別。
- 降伏:以威力或慈悲智慧使對方心悅誠服,息滅其憍慢與邪見。
- 三答:連續三次的回應,與前文的「三請」相對應。
「爾時世尊,又於他日,心自思惟:『優樓頻螺迦 葉,根緣漸熟,今者正是調伏其時。』思惟是 已,即趣尼連禪河。既到河側,是時魔王,來 詣佛所,而白佛言:『世尊今者宜般涅槃,善 逝今者宜般涅槃。何以故?所應度者,皆悉 解脫,今者正是般涅槃時。』如是三請。世尊爾 時,答魔王言:『我今未是般涅槃時。所以者 何?我四部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 未具足故。所應度者,皆未究竟;諸外道 眾,悉未降伏。』爾時如來,亦復三答。魔王聞 已,心懷愁惱,即還天宮。
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示現神變。
尼連禪河為佛陀成道前沐浴與捨棄苦行之處。
世尊在此展現對色法(物質)的自在主宰,透過神通令水流分流,象徵佛陀已具備超越世間自然律的無礙神力。此處描述佛陀降伏毒龍後,展現大神通力渡江的神異景象。
佛陀行於水面如履平地,且能令本應平靜或流動的水產生揚塵與湧起的異象,彰顯其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後,具足震動大地、變易四大(地水火風)的自在威德。此段描述佛陀示現神變,在尼連禪河水漲時行走於水面,而大迦葉因未證佛陀境界,產生了佛陀溺水的錯覺。
這體現了外道導師對佛陀大威神力尚無正確認知,是佛陀化導三迦葉歸依的重要情節。此處描述優樓頻螺迦葉見到佛陀展現「水上行走且足不沾水」的神通後,內心產生的矛盾反應。
雖然理智上認可佛陀的希有神蹟,但因長期以來的我慢與對自身外道修行的執著,使其產生「彼不如我」的錯誤知見。
這是本經中迦葉反覆出現的典型心理狀態,展現其降伏過程的艱難。此段描述三迦葉之首的大迦葉,因見佛陀威儀非凡但年歲尚輕,故以長者身分邀請其登船。
展現出佛陀在示現神變服眾之前,與事火外道初次接觸的過程。此為佛陀對發心者或請法者之契機回應,表露佛陀對眾生求法意志的高度認可與慈悲印證,展現師徒間法義傳遞的共鳴。
此處展現佛陀隨機應化的神通力,顯示佛身無礙之質,能不受物理物質(船底)阻隔而入。
結跏趺坐為禪修最穩固之坐法,象徵攝心與威儀。此段描述大迦葉見佛顯現神通後,雖生希有心,但因慢心未除,仍執著於自己的耆老身份與舊有修為,認為佛陀的神變僅是外在威神,而非究竟解脫,反映其尚未折伏的慢漏。
此為佛陀向大迦葉(摩訶迦葉)開示的起手語,展現佛陀隨機教化、慈悲接引之意。
此句為憍陳如等五人初見悉達多太子成道後,因誤解其受食為退轉而生之輕慢語。
依《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此處旨在描述未聞法音前的偏見,將阿羅漢視為斷欲修苦的唯一成就。此處為佛陀(或相關聖者)對眾生之訓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強調「我慢」是修行與見道的障礙,指執著於虛妄的我相而產生的自高自大,會遮蔽本具的清淨自性。此處描述大迦葉(此指三迦葉之一)被佛陀揭穿心中傲慢與偽飾後的心理反應。
展現了佛陀的他心通力,以及外道在面對覺者威德時,從自大轉為誠服的轉折點。此處為佛陀在成道前,於遊觀四門時見到出家沙門,並與之對話的語境。
此句表達對沙門所言清淨解脫之道的認可與回應。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大仙所陳述見解或事實的印可、確認。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用於對話間的印證。此處指具備他心智或高度敏銳的覺察力,能深切體察對方的志向、情感或當下的心理狀態,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指佛陀或具德者能洞悉眾生根器與意向。
此為修行者或求道者對佛陀表示皈依與祈求護念的語句。
大仙為佛陀之尊稱,強調其具足超凡之威德與智慧。
攝受則體現了佛菩薩以慈悲力拔苦與樂、接引眾生的功德。此段為佛陀對迦葉(或相關長者)的應答,透過敘述對方的世俗聲望與高齡,彰顯其在當時社會與宗教界的尊貴地位。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佛陀化導重要人物前,先肯定其既有德行與地位的善巧溝通。此處強調佛法非強加於人,而是建立在自願與理性的觀察之上。
在正式受法前,應透過與已修習者的交流討論,確認教法是否契合自身,體現了佛法重視「思惟」與「擇法」的特質。此為大迦葉對佛陀教法或問難之印可與讚嘆。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出弟子對佛陀智慧的領受與高度契合。此為佛陀或尊者對他人所說正法或正確見解的極高度讚嘆與認可,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作為印證對方契合實相、發心尊貴的發語詞。
此處「大仙」指佛陀(釋尊),因佛陀具足大神通、大智慧,為世間最殊勝之仙人,故稱大仙。
此句表達信受奉行佛陀教誡之意。此處記述外道首領雖心知佛法殊勝且已有意皈依,但為顧及教團倫理與弟子情緒,故以此為辭,展現出轉向正法前的慎重與對信眾的責任感。
此段描述大迦葉向其弟子稱讚佛陀。
雖此時大迦葉尚未完全折服,但已從外在的神通變化與內在的智慧定力(安庠)觀察到佛陀非凡的聖者氣質。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佛陀度化三迦葉過程中的重要轉折,展現佛陀德行對外道的攝受力。此句為憍陳如等五人在親睹佛陀威儀並聽聞初法後,表達內心受感召欲求皈依佛法的轉折。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脈絡中,這體現了佛陀初轉法輪後,首批弟子對真理的完全信受與捨棄過往苦行的決心。此處展現了早期佛典中典型的師徒傳承倫理。
弟子將自己對法義的體悟歸功於導師的攝受與教化,體現了「法從師得」的知恩報恩精神。此處展現了佛陀早期追隨者對具德修行者的深厚信心。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種信受是建立在對佛陀或大德威儀與智慧的直觀感受上,說明聖者的德行足以成為他人信心的憑據,其言教必屬真實。此處為優樓頻螺迦葉的弟子們見證佛陀大神通後,向其師父表達轉向佛陀求法的決心,展現了捨棄舊有梵行、歸向正法的轉折。
此段描述迦葉波與其五百弟子在見證佛陀神變並體悟佛法後,由師徒共同達成捨邪歸正的共識,正式向佛陀請求受戒歸依,標誌著迦葉三兄弟及其部眾轉入佛門的重要轉折。
此處「大仙」為佛的尊稱,源於古印度對具足大智慧與神通者的通稱。
本句表達了眾生在佛陀成道後,至誠祈求佛陀慈悲救拔、不令墮落的歸依心。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通常是天人或弟子在佛陀說法前,請求佛陀將其納入教化範圍的請法用語。此為佛陀親自為弟子授戒的「善來比丘」成道儀軌。
當受戒者宿世功德成熟,佛陀以此簡潔召喚,使其當下鬚髮自落、法衣著身,正式取得比丘身分,屬《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具特殊神力的「善來得戒」。此處描述佛陀以神通力令具緣者出家的「善來比丘」儀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凡是善根成熟、佛陀親喚「善來」者,不須經過人為剃度與受戒程序,即能感得法衣、鬚髮自落之聖蹟,現出家相。此句描述佛陀成道後初期度化眾生的說法軌則。
佛陀觀察眾生根機成熟(隨所應),進而開演佛法核心架構『四聖諦』,旨在引導眾生認識世間苦果及其根源,進而趨向涅槃解脫之路。此段描述迦葉尊者聞法後的證果歷程。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指初證聖果(小乘初果見道位),看清因緣生滅之理。
其後經由持續修持(乃至漸漸),最終斷盡惑業,成就解脫道最高果位阿羅漢。
- 神通力:指依禪定力而產生的不可思議、無礙自在之力量。
- 佛所行處:指佛陀足跡所至之處,在此特指佛陀展現神通渡水之處。
- 涌起:騰躍、向上噴湧,描述水受佛陀威德感召或神通影響而產生的物理變異。
- 沒溺:沉沒於水中。此處指大迦葉誤認佛陀被氾濫的河水淹沒。
- 甚善:極好、非常正確。為如來印可、稱許弟子所言或所行之語。
- 穿漏:指船底穿孔而滲水漏水。
- 自在神力:指隨意變現、無有障礙的神通力量。
- 阿羅漢:此指迦葉自認已斷盡煩惱、應受供養的究竟覺者聖位。
- 阿羅漢向:指已斷除三界見思二惑,正趣向阿羅漢果位而尚未圓滿證得的修行階段(四向位之一)。
- 愧懼:因自覺不如或行為有失而產生的慚愧與恐懼感。
- 身毛皆竪:形容內心極度震撼、驚恐或感動的生理反應。
- 善知我心:指具備「他心通」,能精準掌握他人的心理狀態。
- 大仙(Maharṣi):對修行有成、具大智慧者的尊稱,此經中多指仙人或具神德之修行者。
- 善知:精確、圓滿地知曉或覺察。
- 我心:指說話者當下的心念、志願或意向。
- 大仙:指佛陀。佛陀為眾仙之王,智慧與威德最高,故尊稱為大仙。
- 攝受:佛菩薩以慈悲心救度眾生,使之獲得利益與安定,並守護其不退轉。
- 年耆:指年歲高邁、老耆之意。
- 眷屬:指追隨的弟子、親屬或部屬。
- 入我法:進入佛陀所宣說的正法中修學。
- 論詳:商討、審察,指對法義進行深度的辨析與確認。
- 決定:指內心已有確實的斷定或志向。
- 論:商議、討論。
- 安庠:即安詳,指舉止莊重進退有節,內心安定不亂的外在表現。
- 歸依:梵語 saraṇa,指歸投依仗,以此為救護與指引。
- 其法:指佛陀所悟、所說之四諦、中道等教法。
- 尊者:對長老或有德行之修行者的尊稱,此處指傳法導師。
- 恩:指慈悲教導與提攜的恩德。
- 隨所應:隨順眾生不同的根機、心理狀態與解脫因緣。
「世尊即便入尼連 禪河,以神通力,令水兩開。佛所行處,步步 塵起,使兩面水皆悉涌起。迦葉遙見,謂佛 沒溺,即與弟子,乘船而來。既至河側,見佛 行處,皆悉塵起,歎其希有,而自念言:『年少 沙門,雖有如此神通之力,然故不如我道 真也。』是時迦葉,即問佛言:『年少沙門,欲上 船不?』佛言:『甚善!』于時世尊,即以神力,貫船 底入,結加趺坐。迦葉見佛從船底入,而 無穿漏,歎其希有,心自念言:『年少沙門,乃 有如是自在神力,然故不如我得真阿羅 漢也。』佛即語言:『迦葉!汝非阿羅漢,亦復非 是阿羅漢向。汝今何故起大我慢?』迦葉聞 說如此語時,心懷愧懼,身毛皆竪,而自 念言:『年少沙門,善知我心。』即白佛言:『如 是沙門!如是大仙!善知我心;唯願大仙, 攝受於我。』佛即答言:『汝既年耆,百二十歲, 又復多有弟子眷屬,又為國王臣民所敬。 若欲決定入我法者,先與弟子,熟共論詳。』 迦葉答言:『善哉!善哉!如大仙勅。然我內心, 非不決定,為當還與弟子論耳。』作此語 已,即還本處,集諸弟子,而語之言:『年少 沙門,住此以來,見其種種神通變化,極為 奇特,智慧深遠,性又安庠。我今便欲歸依 其法,汝等云何?』弟子答言:『我等所知,皆尊 者恩;年少沙門,既為尊者之所歸信,豈當 有虛。我等亦見有諸奇異,尊者若欲必受 其法,我等亦願隨從歸依。』于時迦葉,聞諸 弟子作是言已,即便相與俱詣佛所,而白 佛言:『我及弟子今定歸依;唯願大仙,時攝 我等。』佛言:『善來比丘!』鬚髮自落,袈裟著身, 即成沙門。爾時世尊,即隨所應,廣說四諦。 于時迦葉,聞說法已,遠塵離垢,得法眼 淨,乃至漸漸成阿羅漢。
此段描述大迦葉(三迦葉之一)皈依後,其隨從弟子受師長行誼感召,心生隨學之志,展現了佛陀化導攝受的力量。
此處的『大仙』為佛陀的尊稱,強調佛陀具足大威德與出世間的智慧。此處記述頻婆娑羅王及其官屬聽法後,對佛陀生起極大信心。
文中『大仙』為對佛陀尊稱,反映早期經典將佛陀視為超越世間仙人的大覺者。
『出家』在此語境下指捨離世俗身分,正式進入僧團修學佛法。此為「善來得戒」,是佛陀早期親自為根器成熟者授戒的一種特殊方式。
當佛陀呼喚「善來比丘」,受戒者即刻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圓滿具足戒體。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感得「善來比丘」的威神特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出家成道者因過去世修持功德圓滿,在發心出家或見佛之時,不須經過人為剃除,法爾如是地顯現出僧侶形象的殊勝感應。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於鹿野苑之初法輪。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脈絡,此指佛陀對憍陳如等五人闡述苦、集、滅、道四項真理,使佛法正式在世間傳播。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大眾隨機悟道的證果實況。
「遠塵離垢」指斷除見惑,「得法眼淨」指初見四聖諦理,這是轉凡入聖、證得小乘初果(預流果)的標誌。此處強調修行具有次第性,說明透過佛陀的教導,弟子若能持之以恆地實踐,最終必然能達到解脫生死的究竟境界。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化導眾生由凡入聖的具體成效。此段描述三迦葉中之大迦葉(優樓頻螺迦葉)受佛陀神變啟迪後,決定捨棄原本的事火外道信仰,率眾歸依佛門的關鍵行動。
將祭祀器具丟入河中,象徵斷除過去執著的邪見與舊有的修行方式。此處描述外道優樓頻螺迦葉及其弟子心意轉向,決定捨棄原有的事火修行,歸依佛陀並跟隨其教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象徵著從邪見導向正道的關鍵轉折。
- 大師
- 轉法輪
- 須陀洹果:梵語 Srotāpanna,譯為預流果,為聲聞四果中的初果,斷三結後始入聖者之流。
- 悉皆捐棄:全部捨棄。捐,棄也。
- 師徒:指優樓頻螺迦葉與其率領的五百位弟子。
- 相與:共同、一同。描述眾人志向一致,共同行動。
- 隨佛:追隨佛陀。此處不僅是身形的跟隨,更隱含法義上的歸向與依止。
「爾時迦葉,五百弟子,既見其師已為沙門, 心生願樂,亦欲出家,即白佛言:『我等大師, 已為大仙之所攝受,今成沙門;我等亦樂 隨大師學,唯願大仙,聽我出家。』佛言:『善來 比丘。』鬚髮自落,袈裟著身,即成沙門。於是 世尊,即為轉於四諦法輪。時五百弟子,遠 塵離垢,得法眼淨,成須陀洹果;漸漸修行, 乃至亦得阿羅漢果。爾時迦葉,及五百弟子, 以其事火種種之具,悉皆捐棄尼連禪河。師 徒相與,隨佛而去。
本段描述優樓頻螺迦葉歸順佛陀後,其弟那提與伽耶亦受感化之前提背景。
三迦葉兄弟本為事火外道,散居於尼連禪河不同河段。
此處強調其地理位置與弟子人數,旨在彰顯佛陀度化迦葉兄弟及其一千名弟子的壯闊過程。此處描述大迦葉見到上游事火迦葉(木瓜林迦葉)投棄祭具之景。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象徵著原本執著於外道火祀的迦葉兄弟已受佛陀感化,捨棄舊有的苦行信仰,歸依正法。
這也是引發大迦葉隨後前往歸依的重要轉折點。此段描述大迦葉之弟見到哥哥祭祀器皿隨水流下時的驚疑心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展現了事火外道對祭祀器具的重視,以及兄弟間的情誼,同時也為後續大迦葉歸依佛陀、捨棄舊有信仰器具的轉折作鋪陳。此段描述提婆達多之弟因見財起疑,反映出凡夫心識中「貪」與「疑」的交織。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類動機預示了後續因果報應的展開,體現了眾生因貪利而產生的惡念揣測。此處為悉達多太子見到老人、病人或死者等世間無常景象時,發自內心的感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不僅是情感的抒發,更是太子覺察到眾生沈淪於生老病死、憂悲苦惱的現實,進而萌發出離心與解脫志向的關鍵動機。此為感嘆詞,常用於描述見證佛陀神變、成道或特殊因緣時,內心湧現的驚嘆與讚仰,展現法義中「未曾有」之希奇特質。
此處記述優樓頻螺迦葉的兩位弟弟(那提迦葉與伽耶迦葉)見到兄長捨棄火祀、追隨佛陀後,生起信心並決定共同前往求法。
體現了法門化導由長及幼、由親及疏的傳播過程。此句描述大迦葉之弟尋訪其兄的過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中,大迦葉受佛陀感化歸依後,其弟前來探視,卻見舊居已空,暗示其兄已捨離舊有的外道事火修行,轉向佛法之寂靜空義。此處描述佛陀入滅前或聖者示現極度哀戚之情。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強調至親或法眷離散時,內心產生的劇烈情感波動,用以體現無常與愛別離苦的世間實相。此處描述太子(釋尊)於修道過程中尋訪昔日導師的情節。
反映出悉達多太子在悟道前,曾先後參訪當時著名的禪定大師。
此句體現了他在尋求真理時,對於曾引導過他的「善知識」或「修道同伴」的重視與禮遇,同時也作為後續覺悟真理前,對世間禪定極限的檢驗與對照。此為佛陀或尊者在敘事過程中,針對當下的神變或聖跡,對聞法者進行的詢問,旨在引導觀察並印證實相。
此段描述大迦葉的兩位弟弟(那提迦葉與伽耶迦葉)在見到哥哥棄捨外道火祀、皈依佛陀後的轉變過程。
展現了佛陀威德感召,令昔日侍火外道轉入正法修行。
- 那提迦葉:Nadi-kāśyapa,三迦葉中之二弟,因於尼連禪河側修行而得名(Nadi 意為河)。
- 伽耶迦葉:Gaya-kāśyapa,三迦葉中之三弟,因於伽耶山附近修行而得名。
- 其兄:指優樓頻螺迦葉(木瓜林迦葉)。
- 所事火具:指婆羅門事火教徒祭祀火神時所使用的各種法器與工具。
- 悉逐流來:全部順著尼連禪河的水流漂盪而來。
- 驚愕:內心極度震驚恐懼。
- 不祥:不吉利、遭遇災禍。
- 事火之具:事火外道(如迦葉三兄弟)祭祀火神時所使用的法器、供具。
- 將非:難道不是、莫非,表推測的疑問語氣。
- 奔競:急迫地奔走競爭。
- 相就:趨向對方、聚集在一起。
- 何緣:什麼緣故、何種因緣。
- 苦:指世間一切遷流無常、逼惱身心的狀態。在此經中特指生、老、病、死等八苦所帶來的身心折磨。
- 我等:指那提迦葉與伽耶迦葉及其部眾。
- 兄所:指長兄優樓頻螺迦葉的處所,此時其已率眾歸依佛陀。
- 泝流:逆流而上。
- 空寂:此處指環境空無人聲,亦隱喻修行者捨離塵俗後的清淨狀態。
- 大悲絕:形容悲慟到了極點,甚至氣絕或神智昏亂。
- 弟子:此處指隨行侍奉或跟從修學的人。
- 四向推尋:向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尋找,表示周遍且努力地搜尋。
- 仙聖兄:指太子曾跟隨習禪的阿羅邏(阿藍迦藍)仙人。在此語境中,太子以恭敬之詞稱其為仙中之聖且情同兄長。
- 不知所在:指不清楚其居住或遷徙的確切位置,隱喻生命與法緣的無常遷變。
- 瞿曇:佛陀的姓氏(Gautama),此處為外道或大眾對佛陀的稱呼。
- 出家學道:捨離世俗家業與外道修法,轉而修習佛陀所成就的解脫之道。
「爾時迦葉二弟,一名那提 迦葉,二名伽耶迦葉,各有二百五十弟子, 在尼連禪河側,居兄下流。忽見其兄并及 弟子,所事火具,悉逐流來。心大驚愕,而自 念言:『我兄今者有何不祥,事火之具,今隨 水流,將非惡人之所害耶?』是時二弟,奔競相 就,而共議言:『我兄今者若復不為惡人所 害,諸物何緣,從水而來?苦哉!怪哉!我等宜 速共至兄所。』即便相與,泝流而上,至兄 住處,空寂無人。心大悲絕,不知其兄及諸弟 子之所在。四向推尋,遇見舊人,而問之言: 『我仙聖兄,及諸弟子不知所在。汝見之不?』 舊人答言:『汝仙聖兄,與諸弟子,棄事火具, 皆悉往於瞿曇之所,出家學道。』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的兩位隨行者(調達與阿難,或指隨從侍衛)在聽聞太子堅定出家、不歸王宮的決心後,內心產生的強烈情感衝擊。
「懊惱」體現了對無法勸回太子的挫敗感與憂慮,「怪未曾有」則表現出對太子捨棄王位之決心的震撼。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修道過程中的心理轉折。
太子自省若停留於阿羅漢果位(偏真涅槃),則無法成就究竟圓滿的佛果,故產生對目前果位的質疑與更上一層的求法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相關人物)在聞訊或有所感後,展現出果斷且迅速的行動力。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馳往」往往帶動了隨後的法義啟示或關鍵劇情轉折。此段描述舍利弗(或相關角色)見到其兄出家後的威儀與境界。
文中強調『大阿羅漢』之果位,不僅代表斷盡煩惱,亦具備世間與出世間的極高智慧,為大眾所皈依。此處為憍陳如等五人見太子(釋迦牟尼)放棄苦行、接受牧女乳糜供養後,誤以為太子退失道心、貪圖世俗樂受而發出的質疑。
反映了當時印度禪定與苦行主義者對於「中道」初萌芽時的不理解。此處強調悉達多太子所展現的非凡境界或其修行志向之重大,並非一般世間小節可比擬,暗示其出世間之因緣與影響極為深遠。
此句出自迦葉兄弟皈依佛陀的語境。
大迦葉向其弟說明佛陀令其折服的原因,首先強調佛陀具備救度眾生的悲願(大慈大悲),並具體指出三種讓外道心服口服的特質,首要者即是示現神通以破除外道執著。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顯現的勝德。
依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一切種智」指佛陀能悉知世間、出世間一切諸法種種相狀的智慧,即「薩婆若」。
心性清徹是因,成就佛智是果,強調修行位次中智慧覺受的必然指向性。此為菩薩化眾的關鍵能力。
透過『知根』,菩薩能辨識眾生過去的善根深淺與現前的煩惱厚薄;進而透過『隨順攝受』,以四攝法或相應的法門使眾生產生信心並歸依佛法。此處「事故」承接前文悉達多太子見生老病死等苦之因緣。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強調太子體悟世間無常,為追求解脫永恆之法,故決定捨棄王位與世俗生活,進入佛法的實踐體系中。此句反映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世間權勢與世智辯聰的深刻反思。
即便具備最高的人間權力與智慧(世論機辯),若無法解決根本的生死問題,仍屬有漏法,非出世間的解脫正法。此句強調佛陀作為「覺者」的殊勝性。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如來證悟了四聖諦與緣起法,唯有透過如來所指示的修行路徑(如八正道),眾生方能斷除引發輪迴的煩惱根本,達成「生已盡」的解脫境界。此句強調「值佛難遭」,勸誡修行者應把握機緣效法佛陀(大聖)的勝行。
若見聖者而不發心追隨,被視為缺乏覺悟的智慧與辨別是非的眼光。
此處語境在於強調佛陀示現的殊勝性與修行者應有的警覺心。此處二弟(即憍陳如等五比丘前生之弟)聽聞太子敘述修行之志後,感佩其功德資糧已足,印證其志向必能圓滿佛果。
《因果經》強調佛智的必然成就,源於過去生不斷累積的資糧。此處展現了目揵連、舍利弗及其弟子對長者的敬重與僧團和合的傳統。
弟子感念師長(兄)的提攜,體現了佛門中依止善知識及同門互助、共趨解脫的法義。此處記述摩訶迦葉的兩位弟弟(那提迦葉與伽耶迦葉)見長兄皈依佛陀後,亦生起隨順之心,決定捨棄原本的梵行火祀,轉向佛法追求解脫。
此為佛陀或尊者在對話中常用的詰問語,旨在引導聽者反思當下所論述的法義或情境,進而啟發智慧。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用於引出後續的教化或驗證對方的見解。此段描述佛陀(大師)弟子們對教法的感恩,強調修行者能產生對佛法的覺察與理解(知見),源於導師的指引與教化。
此處展現了弟子對導師的絕對信受與追隨心,強調修行路上依止善知識的重要性,以及出家是為了在佛法法脈中實踐解脫。
- 是時:當時,指聽聞太子發言的當下。
- 阿羅漢道:指聲聞乘修行者斷盡煩惱、永脫輪迴的解脫道。
- 他餘法:指阿羅漢道之外,能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佛乘大乘法。
- 即便:立即、隨即。
- 其兄所:他哥哥所在的地方。
- 大阿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之極位者,已斷盡三界見思惑,具備神通與智慧。
- 十方:指東、西、南、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泛指全宇宙、到處。
- 此道:指太子先前所修持的極致苦行與禪定之道。
- 人:指世俗凡夫,此處含攝追逐欲樂、不依出世間法修行的人。
- 小事:指微細、瑣碎或世俗普通之事。
- 大慈大悲:佛菩薩救拔眾生痛苦、給予眾生快樂的無量心志。
- 慧心:智慧之心,指能洞察實相的覺知能力。清徹:形容智慧無雜染、極其明了。一切種智:佛之智慧,通達一切現象與真理的圓滿智慧。
- 人根:指眾生領受佛法的能力與資質,通常分為利、中、鈍三根。
- 隨順:順應眾生的性格、習慣或世俗狀況,不與之對立,以便導向正法。
- 事故:事情的緣由、因緣。
- 佛法:佛所覺悟之真理及修行教法。
- 修道:依循佛陀教導的法徑進行實踐與修證。
- 世論機辯:指世俗的論議學問與靈巧的辯論能力。
- 折:折服、駁倒。
- 永絕生死:永遠斷除生死的輪迴,指證得涅槃。
- 盡生死:斷盡生死輪迴。指超越六道遷流,入於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
- 大聖:指佛陀,具備究竟智慧與慈悲的最尊勝者。
- 值:遭遇、遇見。
- 師:效法、學習。
- 無眼:比喻缺乏慧眼,不能辨識真理與福田。
- 白言:下對上的稟告、陳述。
- 一切種智:佛之智慧。能以一種智慧覺知一切道法與一切眾生之種性,即圓滿覺悟的最高智慧。
- 知得:指知識與得果,或對法義的領悟與實證。
- 大兄:指優樓頻螺迦葉(摩訶迦葉),三迦葉中的長兄。
- 汝
- 意云何
- 知見:指對佛法道理的覺知與見解,特別是斷除疑惑後產生的正確體悟。
- 隨從:跟隨、依止,此指修行上的跟從與護持。
「是時二弟,聞 此語已,心大懊惱,怪未曾有。又自念言:『云 何棄於阿羅漢道,而復更求他餘法耶?』即 便馳往至其兄所。到已見兄并及眷屬,剃 除鬚髮身披袈裟,即便跪拜,而問兄言:『兄 本既是大阿羅漢,聰明智慧無與等者,名聞 十方,莫不宗仰。何故於今自捨此道,還從 人學?此非小事。』爾時迦葉,答其弟言:『我見 世尊,成就大慈大悲,有三事奇特:一者、神 通變化;二者、慧心清徹,決定成就一切種智; 三者、善知人根,隨順攝受。以此事故,於佛 法中,出家修道。我今雖復國王臣民,所見 宗敬,世論機辯,無能折者,然非永絕生死 之法;唯有如來所可演說,能盡生死。即 值如是大聖之尊,而不自勵,師彼高勝,則 是無心,亦為無眼。』二弟白言:『若如兄語,決 定是成一切種智。我所知得皆是兄力,兄 今既已從佛出家,我等亦願隨順兄學。』即各 語其諸弟子言:『我今欲同大兄,於佛法中, 出家學道。汝意云何?』時諸弟子,即答師言: 『我等所以得有知見,皆大師恩。大師若欲 於佛法中而出家者,亦願隨從。』
此段描述三迦葉中之二弟受大兄大迦葉感化,捨棄事火外道,歸依佛門。
體現佛陀教化之次第與外道轉投佛法之誠心。
語境符合《因果經》中佛陀早期成道後化度群眾的敘事框架。此為「善來得戒」,是佛陀早期度化根器利勇者之授戒方式。
當佛陀發出「善來」之聲,受度者即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圓滿具足戒,成就比丘身份。此為佛典中常見之「善來出家」神變描述。
當受化者因緣成熟,經由佛陀許可出家時,外相會瞬間轉化,不須人工剃除或縫製衣物,象徵煩惱障礙的斷除與戒體的即時獲得。此段描述三迦葉中之二弟(那提與伽耶)受長兄大迦葉感化歸佛後,進一步代其弟子眾向佛陀請求正式受戒出家。
展現了佛陀初期弘法時,外道僧團集體歸依、轉入正法的過程。此為佛陀對發問者的讚許之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常以此開場白來肯定弟子或信眾渴求佛法、契合真理的提問動機。此為佛典中常見的讚嘆語,多用於如來、菩薩或長者對他人如法之言行的深切認可與嘉許,表達合乎真理、令人歡喜之意。
此為佛門中最簡捷的授戒與出家儀式。
當受教者根器成熟,佛陀以此「善來」印可,受教者即刻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圓滿具足戒體。此處描述「善來比丘」成道的威神特徵。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當佛陀對具足善根者宣說「善來比丘」時,受教者會因佛力與往昔功德感召,瞬間顯現出家相,無需人工剃除鬚髮,象徵其煩惱斷除與果位成就的即時性。此處記述佛陀在度化三迦葉的過程中,以「神通輪」示現威德,旨在折伏外道慢心,使其生起清淨信心並歸依正法。
此句描述佛陀「隨機說法」的特點。
佛陀觀察聽眾的心理狀態與解脫時機(應其心),適時給予相應的教導,並以稱呼對方身分作為開示的開端。此句承接《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對世間苦難的洞察,將「三毒」比喻為猛火。
強調眾生受苦的根源不在外部環境,而是內心煩惱熾盛,導致身心恆常處於不安與熱惱的「燒炙」狀態。此處背景為佛陀度化迦葉三兄弟等事火外道。
佛陀指出他們過去修行事火教法,將自然界的火視為解脫之門,這屬於『外惑』(心外求法的迷惑)。
能捨棄事火的儀軌,即是從邪見轉向正見的第一步。本經中將貪、嗔、癡喻為「火」,強調其焚燒功德、使眾生不安的破壞性。
此句語境在提醒修行者應正視內在煩惱的迫切威脅,儘早透過修行斷除煩惱根源。此句描述佛陀初轉法輪後聽眾證果的狀態。
「遠塵離垢」指斷除對世間虛妄法的執著;「得法眼淨」指證得初果須陀洹,具備了能如實見到四聖諦與緣起法的智慧眼。此處記述佛陀在初步化導後,進一步開示核心教法「四聖諦」。
眾生隨順教法斷除煩惱、了脫生死,最終達成小乘佛教中最高的覺悟位次——阿羅漢果。
- 濟度:救濟使之度過生死苦海。
- 垂愍:慈悲俯憐。垂,由上對下的謙稱。
- 聽許:聽任許可,即答應請求。
- 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大迦葉之弟,原為事火外道,後受佛感化歸依。
- 神變:神通變化。指轉變原有形相或展現非凡威力,以攝受眾生。
- 應其心:順應眾生之根性、欲望與心理狀態。
- 貪欲、瞋恚、愚癡:即三毒,是障礙自性、引發一切煩惱與苦果的根本原因。
- 燒炙:形容煩惱如火般焚燒身心,使人感到逼迫、痛苦且不得安穩。
- 外惑:心外求法之迷惑,特指非佛教的正教,即外道的修行偏見。
- 三毒:指貪、嗔、癡三種根本煩惱,能毒害眾生法身慧命。
- 火:比喻煩惱熾然,能燒盡善根,令眾生受苦。
- 阿羅漢果
「於是那提 迦葉、伽耶迦葉,各與二百五十弟子,至於 佛所,頭面禮足,而白佛言:『世尊唯願,慈哀 濟度我等。』佛言:『善來比丘。』鬚髮自落,袈裟 著身,即成沙門。時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又 白佛言:『我諸弟子,今皆欲於佛法出家,唯 願世尊,垂愍聽許。』佛即答言:『善哉!善哉!』爾 時世尊便呼:『善來比丘。』鬚髮自落,袈裟著 身,即成沙門。爾時世尊,即為那提迦葉、伽 耶迦葉,及諸弟子,現大神變;又應其心,而 為說法,語言:『比丘!當知世間皆為貪欲、瞋 恚、愚癡猛火之所燒炙。汝等往昔奉事三火 既能絕棄,除此外惑。今三毒火,尚猶在身, 宜速滅之。』時諸比丘,聞佛此語,於諸法中,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世尊又為廣說四諦, 皆悉得於阿羅漢果。
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憶起成道前與影勝王(頻毘娑羅王)的約定。
這展現了佛陀不違本誓、慈悲攝受宿緣眾生的法義,亦為隨後前往摩揭陀國度化國王的契機。此處語境指時機成熟,佛陀或菩薩應機往赴,以慈悲心成就眾生過去所發的善願或得度因緣。
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初期,度化事火外道大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後,率領這一千零三人的僧團進入王舍城化導國王的過程。
這展現了佛陀化導「大眾首領」以帶動全國信受佛法的智慧。
頻毘娑羅王是佛陀的重要護法,此行亦是履行先前雙方的約定。此句說明頻毘娑羅王與優樓頻螺迦葉往昔的供需關係。
國王撥給聚落是為了支持外道修行者的生活,這也為後續國王見到迦葉皈依佛陀後的驚訝與敬信埋下伏筆。此段描述頻婆娑羅王派遣使者觀察佛陀教化成果。
迦葉三兄弟原為事火梵志,擁有眾多弟子,在當時極具社會影響力。
他們集體皈依佛陀並受具足戒,象徵外道法教歸向正法,對後續國王親自迎請佛陀與建立僧團具有關鍵意義。此處描述淨飯王與臣屬面對悉達多太子展現的神異或決絕言論時的心理衝擊。
在《因果經》敘事框架中,這類震驚體現了凡夫境界與菩薩出世間志向的強烈對比。此句描述佛陀或使者宣說教法(或消息)後,大眾的反應開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類敘述常用於引出隨後大眾產生的歡喜、信受或發心修行等行動。此句描繪眾人對優樓頻螺迦葉(三迦葉之首)的高度尊崇。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段語境發生於佛陀度化三迦葉前,展現其在當時外道與信眾心中的崇高地位,為後續佛陀展現神變與更高智慧的對比作鋪陳。此處反映當時社會對「阿羅漢」的普遍認知與對佛陀成道初期的質疑。
經中質疑者認為迦葉兄弟已是耆老且自命證果,不應再屈居於年輕的佛陀座下。此句為迦葉尊者在見證佛陀顯現大神通後,內心仍存傲慢,不願承認佛陀之證量超越自己,故在心中自我辯解,認為佛陀雖然神力廣大,但法道正統性仍不及自己,不願輕易臣服為其弟子。
此段記述佛陀成道後展開化導之行。
王舍城為摩揭陀國首都,杖林(Yaṣṭivana)則是城郊著名的修行林地,佛陀在此接受影勝王(頻婆娑羅王)的禮請與皈依。此處記述三迦葉之首的優樓頻螺迦葉皈依佛陀後,正式向摩竭提國國王頻毘娑羅王表態,象徵其從事火外道轉向正信佛法的重大轉折,並以此引領其餘信眾。
其行為符合世俗禮儀且具備護法傳播之深意。此句描述瓶沙王及其隨從前往佛陀所在地點的過程。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佛陀成道後欲度化瓶沙王,瓶沙王得知佛陀住於杖林,故率領大眾前往瞻禮。
此處展現了王臣大眾對於佛陀的恭敬與渴仰,是轉法輪前的重要敘事連結。此句為勸誡之辭,強調在請法或親近佛陀之前,應先具足恭敬心,透過禮拜與供養來淨除內心垢染,建立求法的法器基礎。
此段描述頻婆娑羅王在聽聞迦葉三兄弟歸順佛陀的確實消息後,因對佛陀生起極大信心與恭敬,故親自率領全國各階層代表前往參禮,展現了佛法化導外道後的社會影響力。
此段描述影射頻婆娑羅王見佛時的虔誠與恭敬。
在因果經語境中,下輿、除飾、步行是捨棄世俗尊榮(慢心)的表徵,展現對佛法僧三寶的極致禮敬,符合經中強調的如法求法威儀。
- 頻毘娑羅王:摩揭陀國國王,佛陀的重要護法與早期弟子。
- 本願:指往昔所發的誓願。
- 聚落:村莊、村落。此處指撥給修行者作為生活資糧來源的領地。
- 啟:陳述、稟告。指下位者對上位者報告。
- 默然:沈默的樣子。此處指眾人因受震撼而無言以對的狀態。
- 外人民:指居住於城外或外境的人民。在此經語境下,多指聞風而至、準備見佛聽法的大眾。
- 無與等者:形容其智慧達到極致,當時無人能出其右。
- 耆老:指年高德劭的老人。
- 沙門瞿曇:指釋迦牟尼佛。沙門(Śramaṇa)為出家修行者之通稱;瞿曇(Gautama)為佛陀之姓氏。此處帶有迦葉自視甚高、直呼其姓的意味。
- 終無此理: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表示極度的否定與執著。
- 杖林:梵語 Yaṣṭivana,音譯為耶瑟知林,位於摩揭陀國王舍城附近,為佛陀成道初期化度頻婆娑羅王(瓶沙王)之處。
- 禮拜(虔誠跪拜以示恭敬)、供養(以香花、飲食或至誠心供給贍養)。
- 嚴駕:整飭馬車,指國王出行前的儀仗準備。
- 往詣:前往拜訪、趨向的意思,多用於對尊者的敬辭。
- 輿:轎子或乘載工具,此指國王出巡所乘的座駕。
- 儀飾:儀仗與裝飾。指國王身份特有的旗幟、寶傘及身上的珍寶服飾。
「爾時世尊,心自念言:『頻毘娑羅王,往昔於 我,有約誓言:「道若成者,願先見度。」今日時 至,宜應往彼滿其本願。』作此念已,即與 迦葉兄弟及千比丘眷屬圍遶,往王舍城, 詣頻毘娑羅王所。爾時頻毘娑羅王,昔以聚 落,給優樓頻螺迦葉者。既見迦葉及其弟 子,悉為沙門,即還啟王,說如此事。王與 諸臣,既聞此語,心大驚怪,默然無聲。時外 人民,聞此語已。各相謂言:『優樓頻螺迦葉, 智慧深遠,無與等者。年又耆老,已得阿羅 漢,云何反為瞿曇弟子?終無此理,乃可說 言,沙門瞿曇為弟子耳。』爾時世尊,漸近王 舍城,住於杖林。時優樓頻螺迦葉,即便遣 其常所使人,白頻毘娑羅王言:『我今於佛 法中,出家修道。今隨從佛,來至杖林。大王 宜先禮拜供養。』王聞來信說此言已,方決 定知優樓頻螺迦葉,為佛弟子,即勅嚴駕,與諸大臣,婆羅門,及人民眾,往詣佛所。至 杖林外,王即下輿,除却儀飾,步至佛前。
此段描述天人指引淨飯王前往見佛。
強調如來作為「福田」的特質,即供養佛陀能如在良田中播種,使施者獲取無量福德果報。
這在《因果經》語境中,是引導王族皈依佛法的重要轉折。此處展現國王引導臣民種植福田的慈悲。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透過外在物資的供養(身業、意業),表達對佛陀清淨德行的尊崇,是積累成佛資糧的重要前行。描述國王在求法或遭遇神蹟時,內心受法音感召而產生的清淨喜悅。
這種歡喜並非世俗五欲之樂,而是對正法渴求得到回應後的「法喜」,反映其求法心志的虔誠與法緣的成熟。此句描述求道者或信眾初見佛陀時的神聖體驗。
在《因果經》語境下,佛陀的「相好」是其過去生累劫修習善業、圓滿六度萬行的功德感召。
這種視覺上的威德(相好莊嚴)能令見者生起清淨心與恭敬心,是佛陀教化眾生的「身教」起點。此處描述太子透過神通或淨居天指引,預見未來成道後將度化的事蹟。
優樓頻螺迦葉原為拜火教外道首領,後率領兩位弟弟及千名弟子歸順佛陀,是佛陀成道早期極為重要的化度事件。此句描繪悉達多太子(或與會者)見佛時的殊勝威儀與內心法喜。
以『滿月處眾星』譬喻其德相莊嚴出眾,『不能自勝』展現渴仰佛法之情,『頭面禮足』則體現了佛門最崇高的敬禮儀軌。此為頻毘娑羅王初見佛陀時的自我介紹。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王統身分(月種)與王權(摩竭提),展現世俗國王對覺者的恭敬與禮節。此為佛陀對波斯匿王(或淨飯王,視上下文而定)聞法後之讚嘆,表彰其能理解並領受如來所說之真實教義,亦體現佛陀教導時的慈悲攝受。
此為佛經中記載信眾與佛見面時的標準禮儀。
在頂禮佛足後,必須退坐到適當的位置(不與佛平坐、不背對佛),以示敬法與請法之誠。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前的法會威儀,眾人恭敬就座以聽受教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佛陀威德感召,令不同階級的婆羅門、官員與百姓皆同心向法。
- 最上:至高無上,指在所有可供養的對象中,佛陀的功德最為殊勝。
- 宣示:公開宣告與指示。
- 供養:以飲食、衣服、臥具、湯藥等資生之具敬奉佛、法、僧三寶。
- 天語
- 踊躍
- 兄弟三人:指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三位,均為當時著名的外道領袖。
- 滿月:譬喻圓滿具足的德相或清淨的心境。
- 踊悅:歡喜雀躍,形容內心領受法益後的高度愉悅。
- 月種
- 摩竭提
- 頻毘娑羅
- 知不
- 皆悉:全部、都。
- 就座:安置座位、入席,表示聽法前的莊嚴準備。
「爾 時空中有天,而語王言:『如來今者在此林 中,是諸天人最上福田,大王宜應恭敬供養。 又應宣示國中人民,皆悉令其供養如來。』 時王既聞彼天語已,心大歡喜,倍增踊躍。 便進林中,遙見如來,相好莊嚴;又見優樓 頻螺迦葉,兄弟三人,并其弟子,前後圍繞。 如盛滿月處眾星中,步步踊悅,不能自 勝,既至佛所,頭面禮足。而白佛言:『我是月 種摩竭提王,名頻毘娑羅,世尊知不?』佛即 答言:『善哉,大王!』於是頻毘娑羅王,却坐一 面。時婆羅門,及以大臣,諸人民眾,皆悉就 座。
此句描述佛陀在正式說法前的威儀觀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通常在眾人集結、心神安定後,才開始因緣化導,體現了隨機施教與大悲觀照。此處展現佛陀慈悲的攝受力。
梵音指佛陀具足五種清淨特質的聲音,能令聞者生起歡喜與定心,藉此安撫正處於憂惱或虔敬狀態下的國王。此為淨飯王慰問悉達多太子之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四大」指構成肉身的生理要素,王以此詢問太子身體調和狀況,是否存在四大不調引起的苦患。此為悉達多太子出城見老、病、死、苦後,對世俗權力與政務之無常勞碌產生的反思,亦體現其欲追求離苦得樂、出家解脫的內在動機。
此句展現國王對佛陀(世尊)的敬重,並將自身的平安歸功於佛陀的慈悲化導。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佛法對世間君主的感化力,以及眾生對佛陀作為大導師的感恩之心。此段描述佛陀度化三迦葉後,摩揭陀國君民見證此轉變的驚嘆。
迦葉原為極具威望的火供外道首領,其歸依佛陀象徵佛法超越了當時主流的婆羅門教法,具備強大的攝受力。此句體現佛陀「悲智雙運」的成就。
如來不僅以神通力(大神力)攝受眾生,更以實相智慧(智慧深遠)斷除對方慢心,使外道或難調伏者歸依正法。
在此語境中,特指迦葉三兄弟等原本具備世間威德者,在佛陀的威神與智慧面前自感渺小而折伏。此段描述優樓頻螺迦葉歸順佛陀時,群眾因其宿有盛名且年長資深,對其身分轉變感到震驚與不解。
這在《因果經》中用以襯托佛陀威德之廣大,連當時頂尖的婆羅門領袖都心悅誠服。在此經典語境中,描述眾生面對佛法或神異境界時,因缺乏清淨信解而產生的不確定感,這種「疑」是障礙入道、延誤抉擇的煩惱。
- 梵音:指如清淨梵天之音,具足正直、和雅、清澈、深滿、周遍遠聞等五種特質。頻毘娑羅王:中印度摩揭陀國國王,為佛陀重要的護法大王。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構成物質的基本元素,於此指代色身生理機能。
- 安隱:安適穩妥,無病無惱。
- 統理:統一管理、治理。
- 民務:關於百姓政令與國家的事務。
- 無乃:語助詞,表反問語氣,相當於「難道不是」、「豈不是」。
- 大學婆羅門:指博通吠陀經典、學問淵博的婆羅門僧侶。
- 不可思議:指事理深妙,非凡夫心識思惟或言語辯說所能企及。
- 伏:折伏、降伏,指使其心意調柔並歸順真理。
- 狐疑:形容猶豫不決。狐性多疑,以此比喻對法理或佛之威德未能深信、遲疑不定的心態。
「爾時世尊,既見來眾皆安坐已;即以 梵音,慰問頻毘娑羅王言:『大王!四大常安隱 不?統理民務,無乃勞耶?』王即答言:『蒙世 尊恩,幸得安隱。』爾時頻毘娑羅王,及餘大學 婆羅門長者居士,大臣人民,既見迦葉,為 佛弟子,自相謂言:『嗚呼!如來有大神力,智 慧深遠,不可思議,乃能伏於如此之人,以 為弟子。』爾時復有諸餘人眾,心自念言:『優 樓頻螺迦葉,有大智慧,普為世人之所歸 信,云何當為沙門瞿曇,而作弟子?』心懷狐 疑。
此處描述佛陀具備他心通,能洞悉弟子心意,並依據當下的化度時機,主動指示迦葉顯現神通以折伏眾生或印證佛法。
此為佛弟子顯現『十八變』中常見的神足通與水火三昧,旨在降伏外道、令眾生生起清信。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是佛陀度化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皈依的重要神變轉折。此為佛陀展現『雙神變』(又稱水火三昧)的境界,藉由身體不同部位同時呈現水火互不相容之性,象徵超越物理障礙與煩惱對立的圓滿定力。
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示現神變之相。
透過神通力轉化色身大小,旨在令眾生生起希有心與恭敬心,為《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常見之神變成就。此處描述佛陀(或大菩薩)成道過程中所顯現的神通變化。
透過神通力,能隨意改變形體大小,以應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此為「大小自在」的神通表現。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顯現的十八種神變之一。
藉由禪定力,佛陀能打破物質界限,從一法性中化現出無數幻化身,以彰顯佛法大威神力,調伏剛強眾生。此為佛陀展現十八神變(地神變)之一,顯示其法身自在、物質無礙的境界。
此類神通旨在攝受剛強難化之眾生,令其生起敬信之心。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證得神通後,色身不受物質空間束縛,展現「四威儀」的神變境界。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通常是佛陀或大阿羅漢顯現神力以折伏眾生或表達證悟喜悅的具體表現。此處描述大眾親眼見證悉達多太子展現的神異或殊勝德行後,產生極大的信心與恭敬心。
「第一大仙」是古印度對佛陀或具足大神通、大智慧之聖者的極高尊稱。此處記述大迦葉在目睹佛陀威神力並展現自身神變後,徹底折服其原本的傲慢心,正式皈依佛陀。
這反映了《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感化外道、確立師徒關係的重要轉折,強調「天人之師」的無上地位。此為律儀或重大宣告之定式。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成道後或受請說法時,常透過「三說」展現受法者意志的堅定與法義的慎重。此為佛陀對弟子或請法者見解的印可(印證)。
「如是」指稱真理之如常、契合實相,表示對前方陳述的高度肯定。此為佛陀對大迦葉(摩訶迦葉)的稱呼。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常用此呼喚詞來啟發聽眾的注意,隨後進行法義的開示或對其根機的印證。此為佛陀初度優樓頻螺迦葉後,迦葉之弟子見其師父捨棄長年奉持的火神祭祀轉而依止佛陀,佛陀故有此問。
旨在彰顯佛法「滅盡煩惱」之利,遠超外道「祭祀生天」之福。此句銜接前文佛陀與大迦葉之問答。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處記述佛陀度化三迦葉之過程,迦葉於受教後,以偈頌形式表達其對佛陀教法的領悟或回應。
- 虛空:指半空中,是阿羅漢顯現神變的常見處所。
- 水火:指水火三昧,能令身體上下同時顯現互斥的元素,展示對物理界質的自在駕馭。
- 身上出火:指佛陀以神力使身體上半部呈現火焰,代表智慧的光明。
- 身下出水:指佛陀同時使身體下半部湧現清泉,代表慈悲的清涼。
- 現:示現、顯現。指佛菩薩為化度眾生,隨應其機感而呈現的身相。
- 大身:巨大的身形。在此經脈絡中指超越凡夫感官的神通變現身。
- 現小:指神通變化中的「縮小」神變,能將廣大身形示現為微小形貌。
- 分一身
- 無量身
- 入地:指神變中身入大地如入水一般,無有障礙。
- 踊出:指從地中向上躍出,展現對物質界(四大)的絕對主宰。
- 行住坐臥:指人的四種基本姿態,合稱「四威儀」。
- 舉眾:全體大眾、在場所有人。
- 第一大仙:對佛陀的尊稱。在《因果經》語境中,指其修行與神力在一切仙人(聖者)中位居第一。
- 現此變:指展示神通變化。
- 天人之師:佛陀十號之一,指佛陀能教導引領天界眾生與人間眾生斷惑證真。
- 三說:重複宣告或啟請三次,表示正式與鄭重。
- 印可:佛菩薩對修行者體悟或見解的認可與證實。
- 我法:指佛陀所覺悟並教授的解脫正法。
- 火具:指事火外道(如三迦葉及其弟子)祭祀火神、修持火供時所使用的各種法器與工具。
- 偈: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一種長度固定、具有韻律的詩歌體裁。
「爾時世尊,知彼心念,即語迦葉:『汝今宜 應現諸神變。』于時迦葉,即昇虛空,身上出 水,身下出火;身上出火,身下出水;或現 大身,滿虛空中;或復現小;或分一身,為 無量身;或現入地,還復踊出;於虛空中,行 住坐臥。舉眾見已,歎未曾有,悉皆稱言:『第 一大仙。』爾時迦葉,現此變已,即從空下,到 於佛前,頭面禮足,而白佛言:『世尊實是天 人之師,我今實是尊之弟子。』如是三說。佛即 答言:『如是,如是!迦葉!汝於我法見何等利, 棄捨火具,而出家耶?』於是迦葉,以偈答言:
此處為優樓頻螺迦葉回憶其往昔修習外道事火法門的果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描述其尚未歸依佛陀前,認為事火能得生天之福,屬於世間有漏果報。此句描述十二因緣引發的流轉苦果。
眾生因無明與惑業牽引,如車輪般永無止盡地在生死中循環,無法出離,故以「海」譬喻生死之深廣與難以解脫。此處語境為太子(悉達多)對五欲世俗生活的覺察。
他體認到生老病死等無常苦迫,將感官享受視為障礙修行的『過患』,故生起堅定的出離心。本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觀察外道修行的因果。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太子見苦行者透過祭火(事火)企求功德,雖能獲得感官世界的善報(天、人),但仍未脫離輪迴,非究竟解脫之道。本句強調修行者應遠離足以滋長三毒的環境與心念。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出家修行、捨離世俗五欲的基本動機,即為了斷除煩惱的根源。本偈說明外道透過「事火」祈求天界果報的侷限性。
即便獲得轉生,仍處於輪迴之中,無法脫離生滅變異的苦難循環,以此對比佛法追求無生涅槃的究竟意義。此處描述三迦葉(優樓頻螺迦葉等)見識到佛陀的神變與正法後,心生折服,體悟到過去所修的「事火」並非究竟解脫之道,故決定捨離外道修法,歸依佛陀。
此偈頌展現悉達多太子對世俗祭祀與外道苦行的深刻觀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指出一切有漏之善(如施會、事火)與世間定力(苦行所趨)雖能產生生天的報應,但天界壽盡仍須輪迴,故非佛法追求的斷除生死的「究竟處」。此處指優樓頻螺迦葉在見證佛陀威德並聽受正法後,體悟到過去所修的事火苦行並非究竟解脫之道,故決定捨離舊有的外道信仰,歸依佛陀。
這反映了「捨邪歸正」的轉折。此偈頌展現了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出家的根本動機:為了解決生命中生老病死的必然苦難,尋求不再輪迴的「究竟解脫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代表了從世俗權力轉向追求寂靜涅槃的決心。此偈頌讚歎佛陀具備內在的斷德(真解脫)與外在的恩德(天人師),確立了佛陀作為大聖尊者的權威性,故為眾生所應依止的對象。
此處描述如來(佛陀)依據大慈悲心,運用「方便」與「神通」雙重手段來度化眾生。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展現了佛陀觀察眾生根機,以超自然力與靈活手段使其入道的化導過程。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見到迦葉三兄弟等外道修持事火教法時,內心產生的質疑。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太子藉此反思外道苦行與盲目崇拜自然元素並非真正的解脫之道,暗示唯有內省自證方能斷除煩惱。
- 功德:此處指世間福德,因修行而獲得的善果力量。
- 五欲樂: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所產生的快樂。
- 輪轉:指眾生在六道生死中,如車輪旋轉般循環往復,不獲出離。
- 生死海:將生死比喻為大海,形容其廣大深遠、苦難無量且難以橫越。
- 過患:指世俗欲樂背後隱藏的過失、危險與災禍,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因。此經中特指宮廷享樂的虛幻與危險。
- 棄捨:即出離。指心不執著於世間五欲,並在行動上選擇捨俗修道的決心。
- 天人:指六道輪迴中的天道與人道,此處強調事火之福僅限於世間善趣,尚在生死流轉中。
- 貪恚癡(即三毒,煩惱的根本);遠離(指身遠離與心遠離,修行初期的要務)。
- 將來生:指未來的受生、轉世。
- 老病死:有情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三種苦難,象徵生命的無常與不究竟。
- 棄火法:指捨棄事火外道的修持。迦葉三兄弟原為拜火教首領,後受佛化度。
- 如此事:指前文佛陀所展現的神通變化與所宣說的四聖諦等佛法實相。
- 施會:布施設會,指供養大眾或舉行祭祀集會。
- 梵天:色界初禪天之主,此處泛指生於色界天。
- 究竟處:指永恆不滅、不再受生死的涅槃解脫境界。
- 方便:權巧勝能,指為了因應眾生根器而採用的靈活教化手段。
- 奉事:恭敬供養並事奉。
- 火法:指事火外道(如拜火教或婆羅門教中的火祭)所修持的教法,認為藉由祭祀火神可獲得功德或解脫。
「『我於昔日中,所事火功德, 得生天人中,受於五欲樂。 恒如是輪轉,沒於生死海; 我見此過患,所以棄捨之。 又復事火福,得生天人中; 增長貪恚癡,是故我遠離。 又復事火福,為求將來生, 既已有生故,必有老病死; 已見如此事,是故棄火法。 施會修苦行,及以事火福, 雖得生梵天,此非究竟處; 以是因緣故,所以棄事火。 我見如來法,離生老病死, 究竟解脫處,是故今出家。 如來真解脫,為諸天人師, 以是因緣故,歸依大聖尊。 如來大慈悲,現種種方便, 及諸神通力,而以引導我; 云何而復應,奉事於火法?』
此段描述優樓頻螺迦葉歸順佛陀後,以偈頌表白心跡,令原本心存疑念的頻毘娑羅王與大眾轉疑為信。
眾人透過迦葉的臣服,印證了如來具備無上智慧(一切種智),確立了佛陀作為導師、迦葉作為弟子的法統關係。此描述悉達多太子成道或轉法輪等神聖時刻,天界眾生現瑞供養並同聲讚嘆,表徵覺悟之事不僅利樂人間,亦動於天界。
此為佛陀或法會大眾請優樓頻螺迦葉(Uruvilvā-Kāśyapa)開示偈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優樓頻螺迦葉原為事火外道,後被佛陀攝受歸化。
此語境展現其皈依後,以偈頌表達法義或內心體悟。此段描述佛陀具備『知他心智』與『觀機逗教』的特點。
在法會現場,佛陀先印證聽眾對基本道理已生定信、不再疑惑,並確認其解脫或成道的根機(種子)已經發芽成熟,才正式宣講深層教法。此句強調在生死流轉中,識(神識)是構成五陰身(色、受、想、行、識)的核心主體與入胎結生之本,為因緣生滅的首要因素。
此處描述十二因緣中「識」與「名色」的轉化過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下,強調識入胎後,依識的活動而分化出六根中的「意根」,作為後續精神與感官機能發展的基礎。本句描述心色之間的生起關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下,強調眾生因內在心識(意根)的攀緣與業力,進而感召並顯現出外在的色法境界或四大色身。
這反映了從心起造、感應成形的因果演變過程。本句體現《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關於「無常」的根本教義。
描述物質現象(色法)並非永恆實有,而是處於剎那生滅、遷流變異的動態過程。
此為佛陀觀察世間苦難根源的重要法義基礎,旨在引導眾生體悟色身與器世間的虛幻不實。此為佛陀對淨飯王(或指當機之王)的尊稱,用以引發聽眾注意,準備宣說後續法要。
承接前文對生老病死等苦境的思惟,指出透過正確的禪觀(如是觀),修行者能破除對身體的常恆執著。
在此《因果經》語境下,這是悉達多太子(釋尊前身)體悟出離世俗、進而追求解脫的關鍵認知轉折。此處承接《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悉達多太子修行之語境,說明透過正確的「身念處」觀察,體悟身體虛妄,不生起對色身的貪愛與取著(不取身相),進而斷除根本的「我執」與「我所執」,這是邁向解脫、證得無我的關鍵步驟。
本句闡述四聖諦中「苦諦」的現觀。
經中強調五蘊(此處以色為代表)本身即是苦的載體。
修行者透過「觀色」破除「我、我所」二執,從而覺證『生即是苦』的實相,不再於生滅法中尋求樂受。此句闡述「四聖諦」中苦與集、滅的關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初轉法輪強調五受陰(五蘊)是苦的根源;由於「色」為五蘊之首,若能觀照色法無常並斷除貪愛而令其息滅,則依附於色身產生的種種苦報也隨之解脫。此處「觀」指依循前文所述之因緣或苦空道理進行禪修觀察。
能如實觀察者,方能斷除迷執,達到對法義的正確領解與煩惱的繫縛解脫。此處強調「觀」的力量。
在《因果經》脈絡中,若無法透過正思惟與禪觀來破除對世間假象的執著,心識便會被煩惱與業力所繫縛,無法獲得解脫。本句闡述「二無我」觀:一切因緣和合之法,皆無主宰之實體(無我),亦無隸屬於主宰者的屬性或外物(無我所)。
這是破除執著、證悟解脫的核心教法。此句說明眾生因「顛倒想」而產生主觀偏見,在五蘊和合中錯誤地執取有一個不變的「我」(主體)與「我所」(附屬品)。
根據《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這是佛陀成道前對世間苦因的深刻洞察,強調一切本無實體。此句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斷惑」。
在本經語境中,悉達多太子觀察眾生因「顛倒想」(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等)而輪迴,若能透過智慧拔除這些錯誤的認知與煩惱,便能即時證得清淨的解脫境界。
- 審知:詳細、確切地認知或印證。
- 雨
- 伎樂
- 根:指眾生修行佛法的根機或稟賦,如五根(信、進、念、定、慧)。
- 成熟:指過去世所種下的善根因緣,至此時機已到,可以領受教法獲益。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眾生身心的五類要素。
- 本:根本、源頭。指五陰身的生起與存在依託於識。
- 意根:六根之一,為心識依託的根機,主導思慮與認知功能。
- 色:指物質現象或有礙之物,此處特指由意根感召而生的色身或境界。
- 色法
- 生滅不住
- 大王
- 如是觀:指按照前文所述,對生命生滅、老病死苦的實相進行如實觀察。
- 身:指眾生由四大假合而成的色身。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處於生滅遷流之中,無有常住固定之自性。
- 觀身:即身念處,觀察身體為四大假合、不淨、無常之觀法。
- 身相:身體呈現的各種形相、特徵。於此特指引發執著的色相。
- 我:我執(Atman),錯誤地認為色身中有一永恆不變的主體。
- 觀色:觀察五蘊中物質性的色法,了解其無常與非我之本質。
- 我、我所:「我」指內在主宰的自體;「我所」指我所擁有的一切事物或附屬品。
- 色生便是苦生:指五蘊身的生起本質即是苦,源於《因果經》中對輪迴與生老病死苦的根本界定。
- 滅:指煩惱與業力的息滅,達到涅槃寂靜的狀態。
- 觀(禪觀、觀察)、解(解脫、領解)
- 觀:指禪觀、思惟觀察,特指針對苦、空、無常等法義的觀照。
- 縛:繫縛、束縛,指煩惱(結使)使眾生流轉生死,不得自在。
- 倒想:顛倒的妄想,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
- 橫計:不依道理而隨意妄加分別、執著。
- 實法:真實不變的法體。
- 倒惑想:顛倒、迷惑的妄想。指眾生對世間實相的錯誤認知,如無常計常、不淨計淨等。
「爾時頻毘娑羅王,及諸大眾,聞優樓頻螺迦 葉說此偈言,心大歡喜,於如來所,深生敬 信,決定得知如來必成於一切種智,審知 迦葉是佛弟子。爾時諸天,於虛空中,雨眾 天花,作妙伎樂,異口同音唱言:『善哉!優樓頻 螺迦葉,快說此偈。』爾時世尊,知諸大眾心 意決定無復狐疑,又觀其根皆已成熟即為 說法:『大王當知!此五陰身以識為本。因於 識故,而生意根。以意根故,而生於色。而 此色法,生滅不住。大王!若能如是觀者,則 能於身,善知無常。如此觀身,不取身相, 則能離我及於我所。若能觀色,離我我所, 即知色生便是苦生。若知色滅便是苦滅。若 人能作如此觀者,是名為解。若人不能 作斯觀者,是名為縛。法本無我及以我 所。以倒想故,橫計有我及以我所,無有 實法。若能斷此倒惑想者,則是解脫。』
此處探討解脫與束縛的根源。
王體悟到「我見」是流轉生死的根本原因,凡夫因執著有我,故被煩惱與業力所繫縛,不得自在。此處對應釋迦牟尼佛成道時的觀照,強調眾生由五蘊因緣和合而成,其中並無一個能自主、恆常的「我」之實體。
透過覺知「無我」,能破除對生命的錯誤執著,進而證悟解脫。此句反映了外道或初學者對於「無我」與「業報」關係的疑惑。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這是為了引出佛陀對於緣起中道、非斷非常之理的進一步闡述,說明即便無固定不變的「我」,業果依然依緣起法則相續不斷。此段體現因果自作自受的核心法義。
佛陀雖具神力與大悲,但眾生的業力(能動性)與果報(受動性)是由眾生各自的意志與因緣決定。
佛陀的角色是覺悟者與引導者,而非代為造業或代受苦樂的主宰者。此句承接前文對業果連續性的論述,強調因果業報不虛,勸誡國王專注聽受當前的善惡業報法則,體現了《因果經》中「依業受報」的核心法義。
此為悉達多太子對其父王淨飯王的稱呼。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中,太子為感化父王並說法度化,以此尊稱開啟後續對世間苦、空、無常之理的論述。此句說明眾生墮入流轉的原因。
『情』(根)、『塵』(境)、『識』三事和合即生觸受,若於中生起染著心,便會不斷演生種種虛妄分別與煩惱執念。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因無明、貪愛等煩惱造作惡業(緣故),導致在六道中流轉不息(馳流生死),並由此承擔相應的苦受(苦報)。
這體現了《因果經》中核心的業力與輪迴觀念。此句強調「境由心造,解脫由心」。
修行者若能對客觀存在的五欲六塵(境)保持清淨、不生貪愛(無染),並進一步平息內心因攀緣而產生的種種煩惱與虛妄分別(息其累想),即可斷除繫縛,證得解脫境界。本句闡述「緣起無我」之理。
經中強調眾生的造業與受報,皆是感官、對象與意識(三事和合)交互作用的結果。
因緣散失則作用不存,藉此破除有情眾生對於「主宰者」或「實體我」的妄執。此句以「鑽火」喻指「緣起」之理。
佛陀以此譬喻說明世間萬法皆非憑空而有,亦非單一因所能成,必須依仗多種條件(如手、燧、轉動)的和合才能顯現,藉此論證五蘊、十二因緣等法的生起規律。此句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諸法「緣起性空」的義理。
火並非潛藏在手或工具等單一條件(因)中,而是必須依待手、木材、摩擦動作等多種因緣和合才能顯現,藉此破除法有自性或不平等因的執著。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說明眾生覺知作用的生起,是由內根(情)、外境(塵)與中識(識)三者和合而成,其虛妄不實的本質與前述譬喻相同。
- 一切眾生:指所有在六道中輪迴的受生有情。
- 無我:梵語 anātman。指否定恆常、主宰、獨立之自我實體的存在。
- 果報:由過去業因所感召的現世或後世報應。
- 造作:指身、口、意三業的活動與行為。
- 情塵識合:指眾生內在的根機、外在的塵境與其間的分別意識相互交織結合。
- 染:指對境界產生貪愛或執取,使心性不再清淨。
- 累想:指纏縛、拖累心神而不得解脫的虛妄念頭。
- 緣故:指促成果報的因緣與動機。
- 馳流:形容在生死海中如急流般奔走,無法停息、難以自拔。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生而後死、死而復生的輪迴過程。
- 苦報:由於過去所造惡業,在現在或未來世所感受的痛苦果報。
- 境: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的外界對象,即色、聲、香、味、觸、法六境。
- 無染:不產生貪愛、執著等煩惱垢染。
- 情: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與內在主體。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等外界境界。
- 更無別我:指在根塵識和合的生理與心理運作之外,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主體。
- 燧:取火的工具,此處指鑽火木或取火器具。
- 因:條件、依據。指事物生起的主要根據或助緣。
- 火性:火的性質或功能,此處隱喻諸法生起的自性。
- 不離:指相互依存的關係,強調果法不脫離因緣的和合。
「爾時 頻毘娑羅王,心自思惟:『若謂眾生言有 我者,而名為縛。一切眾生,皆悉無我。既無 有我,誰受果報?』爾時世尊,知彼心念,即 語之言:『一切眾生,所為善惡,及受果報,皆 非我造,亦非我受。而今現有造作善惡 受果報者,大王諦聽,當為王說。大王!但以 情塵識合,於境生染,累想滋繁。以是緣故, 馳流生死,備受苦報。若於境無染,息其累 想,則得解脫。以情塵識三事因緣,共起善 惡,及受果報,更無別我。譬如鑽火,因手轉 燧,得有火生。然彼火性,不從手生及以 燧出,亦復不離手及燧鑽。彼情塵識,亦復 如是。』
此段反映王對「和合性」的觀察。
若果報依賴特定因緣(情塵識)和合而生,且此和合被視為果報的主體,則邏輯上此結合應具穩定性。
王以此推論質疑若因緣是變異的,則「我」或「受者」不應具備永恆性,旨在破除外道對於恆常主體的迷執。此句探討因果相續的關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業力與果報之間非斷非常的中道觀察。
若因緣在中途斷絕而不相續合適,則無法成就後續的果報,這在法義上會墮入「斷見」。此句立足於《因果經》中道實相觀。
世尊針對國王對生命延續的疑惑,說明眾生由根(情)、境(塵)、識三者和合而成,其本質處於流轉遷變中,既非永恆不變(不常),亦非歸於虛無(不斷),破除常見與斷見。此為佛經中常見的啟請式問句,用於承上啟下,預備針對前文所述的現象或因緣進行深層的正理說明。
此句闡釋中道緣起觀。
描述諸法依緣而生、依緣而滅,因此遠離「斷見」(認為死後空無)與「常見」(認為自性恆常)的二邊偏執,體現因果相續且無固定實體的特質。此句以植物生長的物理過程比喻「緣起」法。
地、水代表外在的助緣(緣),種子代表內在的根本原因(因),說明果實(芽葉)的生起必須具備「因緣和合」的條件,用以論證生命流轉或善惡報應的必然性。此處以種子譬喻因緣生滅。
種子生根發芽後本身即趨於消滅,以此說明世間法皆是生滅遷流,否定了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存在。此處以種子生長為喻,說明業因與習氣若未徹底消除,仍具備生起果報的勢能,故不能稱為「斷」。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因果相續的必然性,只要因緣未盡,生機便不滅。本經中,佛陀在鹿野苑為五比丘初轉法輪,指出修行應捨棄「追逐欲樂」與「徒自苦行」兩個極端。
在見地上,則表現為遠離「斷見」(認為人死如燈滅)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不變),此不落兩邊的空正見即為中道。此句為類比總結。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卷四中,佛陀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火的產生並非木材、鑽具或人力的單一作用,而是三者合和而生。
以此類比「三事因緣」(如根、塵、識,或惑、業、苦之連鎖)亦是依緣而起,無有自性。此句描述聞法後的勝進利益。
頻婆娑羅王透過聽聞佛陀教法,破除內心的疑惑與執著(心開),進而對佛法生起決定性的認知與體悟(意解),通常指證得初果前的法眼淨狀態。此句描述憍陳如於佛陀初轉法輪時,聽聞「四聖諦」法義而破除惑障,證得初果。
法眼淨是指能如實觀照『凡是有生起之法,皆必歸於滅盡』的無常真理。此句描述佛陀說法後聽眾的證果情況。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是初期佛教經典中描述證得初果(須陀洹)的標準用語,意指斷除見惑,親見四聖諦,對佛法產生永不退轉的信心。此處描述佛陀說法後眾生聞法證果的盛況。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是阿含與因果經系中常見的證果公式,特指斷除見惑、證得須陀洹果(初果),即能以智慧之眼如實觀照四聖諦與緣起法。
- 情塵識:指六根(情)、六境(塵)與六識。三者和合產生觸、受。
- 和合:因緣聚集而不分離的狀態。
- 不常合:指因緣不能恆常、持續地和合相續。
- 斷:斷滅、斷絕。指事物徹底消失而無後續影響,此處指墮入斷見,否定因果相續的規律。
- 不斷:指因果相續,不墮入虛無的斷滅見。
- 不常:指諸法依緣遷變,並無恆常不變的自體。
- 謝:凋落、滅失,指事物隨因緣而消滅。
- 常:恆常不變,此處指外道所執著的永恆自性。
- 生芽葉:比喻業種生起現行,或果報的顯現。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者執著死後歸於斷滅;常見者執著有永恆不變的自我實體。
- 中道:遠離極端、不偏不倚的正確路徑與真理。於本經脈絡下,特指遠離苦、樂二邊,依八正道而行的修持法。
- 三事
- 心開意解:形容聽聞佛法後,內心垢障消除,對甚深法義產生深刻的領悟與認同。
- 塵垢
- 那由他:古印度大數名,意譯為極大數、億或兆。
「時頻毘娑羅王,又自思惟:『若以情塵 識和合故,而有善惡受果報者,便為常 合,不應離絕;若不常合,是則為斷。』爾時世 尊,知王心念,即便答言:『此情塵識,不常不 斷。何以故?合故不斷,離故不常。譬如緣於 地水因彼種子,而生芽葉。種子既謝,不得 名常。生芽葉故,不得名斷。離於斷常 故名中道。三事因緣,亦復如是。』爾時頻 毘娑羅王,聞此法已,心開意解;於諸法中, 遠塵離垢,得法眼淨。八萬那由他婆羅門 大臣人民,亦於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九十六萬那由他諸天,又於諸法,遠塵離 垢,得法眼淨。
此段描述頻毘娑羅王聽聞佛陀說法後,表現出極度的崇敬與法喜。
頂禮與合掌是佛教基本的敬師儀軌,反映出受法者身口意三業的淨信,「快哉」二字展現其深切領受法益後獲得的輕安與喜悅。「世尊」為佛陀十號之一,指具足萬德、為世間所尊崇者。
在此語境中,是弟子或聽眾欲向佛陀請法或陳述時的尊稱。此句描述菩薩(佛陀前身)展現世間最上捨心,放棄最高權力的輪王位,透過出家實踐,最終獲得能如實了知宇宙萬有總相與別相的圓滿智慧(佛智)。
此處展現國王(或當事人)在見佛聞法後,體認到佛陀的出世間智慧與世俗權力的本質差異。
原本試圖以世俗王權束縛覺者的行為,是對解脫道不理解的「愚癡」,在佛光與法音的啟迪下,生起「慚愧」與「懺悔」之心,象徵由迷轉悟的心路歷程。此句表達求法者或過失者對佛陀的極度誠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下,懺悔不僅是認錯,更是為了清淨內心,祈請具備圓滿慈悲的世尊攝受,以斷除惡業影響。此處記述憍陳如(或五比丘之一)回憶昔日與菩薩(釋尊前身)的約定。
在《因果經》脈絡中,強調佛陀成道後首度鹿野苑,是為了踐行往昔因緣中優先度化隨侍者的誓願。此處「宿願」指悉達多太子過去生中發菩提心、求成正覺的誓願。
本句描述隨着修行圓滿,往昔的願力在此刻終於達成,強調因果不虛與願力的貫徹。此處「道跡」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下,意指佛陀所開示的修行路徑或初證聖果之位(如須陀洹果)。
全句表達弟子對佛陀導引令其入聖流、契法性的深切感激。此處記述信眾發願承擔長期供養僧團的重任。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施主對佛、僧的淨信心,以及護持正法永續的願力。此句為摩竭提國頻婆娑羅王請佛留駐的啟請。
經典語境中,國王以此表達對佛法的至誠歸依。
此處的『安』不僅指世間的和平,更隱含因佛陀教化而使眾生種下解脫善根、遠離生死長夜之苦的深意。此為佛陀對發問者或行為者的讚嘆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多用於認可弟子求法之誠或悟道之機,預示後續將開示重要教法。此為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其父王淨飯王的稱呼。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了太子雖具備出離之志,但在禮法上仍對身為一國之主的父親保持尊重的態度。此處承襲《因果經》中勸誡捨離無常、修持正法的核心思想。
「三不堅」指世人執著的身、命、財,因其受無常支配,如幻如化;「三堅」則指透過修行將此三者轉化為堅固的功德(身轉化為法身、命轉化為慧命、財轉化為法財/布施功德)。此處指淨飯王希望太子(悉達多)回宮繼承王位的世俗願望,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反映了悉達多太子在成道前,世間父王對其留戀與期望的因緣。
此處描述王家護持佛法的具體行動。
頻婆娑羅王不僅供養場所,更在得到佛陀應允後,表現出極高的敬意(頂禮)與律儀(辭退),展現早期佛教中王權對教團的護持與禮敬規範。
- 頂禮佛足:佛教最尊崇的禮拜方式,以自身至高之頭頂觸佛陀至下之雙足,表示極度恭敬。
- 轉輪聖王:世間最具威德、統治四洲之君主。
- 愚癡:指無明、不了解真理,此處特指不知佛陀之勝妙、欲以世間法縻繫覺者。
- 慙愧:自省其罪為慙,對他覺羞為愧;是入道與改過的重要善法。
- 正法:佛陀所宣說真實不虛、引領解脫的教法。
- 大慈悲:佛菩薩救度眾生,予樂(慈)拔苦(悲)的無量心志。
- 懺悔:發露過失並發誓不再造作。懺為請求原諒,悔為自覺追悔。
- 得道: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成佛)。
- 宿願:過去生中所發的誓願。
- 成遂:成就、圓滿實現。
- 荷:蒙受、感戴。
- 比丘僧:受具足戒之出家男子所組成的清淨和合大眾。
- 四事:指衣服、飲食、臥具、醫藥,為出家眾維持生活的基本需求。
- 乏:缺乏、短少。
- 竹園:即竹林精舍(Veṇuvana),為迦蘭陀長者所獻,由頻婆娑羅王修建,是佛教史上第一座精舍。
- 長夜:比喻眾生流轉生死、尚未覺悟的漫長無明狀態,此處亦指長久的時間。
- 三不堅法:指身、命、財。此三者依因緣而生,瞬息變異,不能長久保全。
- 三堅報:指透過修行不堅之法而換取的堅固果報,即身堅、命堅、財堅(布施功德)。
- 滿足:指願望、需求或因緣完全達成,圓滿而不欠缺。
- 願:此處指淨飯王內心的希冀與要求。
- 受請:接受邀請或請求,此指佛陀默許接受王所供養的修道場所。
「時頻毘娑羅王,即從坐起, 頂禮佛足,合掌白佛:『快哉!世尊!能捨轉輪 聖王之位,出家學道,成一切種智。我昔愚 癡,欲留世尊臨治小國,今覩慈顏,又聞 正法,方懷慙愧,追悔昔過。唯願世尊,以大 慈悲,受我懺悔。我於昔日,白世尊言:「若 得道時,願先度我。」今日始蒙宿願成遂。荷 世尊恩,得履道跡。我從今日,供養世尊及 比丘僧,當令四事不使有乏。唯願世尊, 住於竹園,令摩竭提國,長夜獲安。』佛即答 言:『善哉!大王!乃能捨於三不堅法,求三堅 報;當令王願得滿足也。』時頻毘娑羅王,知 佛受請住竹園已,頂禮佛足,辭退而去。
此句描述頻婆娑羅王受法獲益後,履行供養竹園精舍的承諾。
這是佛教史上第一座僧伽藍(精舍)的建立背景,象徵僧團擁有了穩定的修行場所。此句描述佛傳中為迎接或供養佛陀、菩薩所作的殊勝外在裝飾,體現內心之誠敬,並以色、香、觸等資具莊嚴壇場,營造神聖氛圍。
本段記述迦蘭陀長者完成竹園精舍的建設後,親自前往佛所請佛入住的過程。
展現了早期佛教僧伽制度中,在家眾護持佛法、奉獻精舍的虔誠儀軌。
頭面禮足為佛教最高禮節「五體投地」,表達對佛陀最深切的崇敬。此為請佛受供的標準祈請辭。
在《因果經》語境中,展現了在家眾對佛陀及僧團的恭敬,並透過『哀愍』一詞表達希望藉由供養佛僧來消除業障、增長福德的請法誠意。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回歸王舍城的威儀。
透過比丘僧團與天人的隨行,展現佛陀具足人天導師之德,並以此大莊嚴相化導城中眾生。此為佛陀入城時感發的祥瑞神變。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具足大威德力,其神聖的存在能令無情世間感應,以樂器自鳴象徵法音宣流與諸天歡喜的瑞相。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誕生時,因其大福德力與神異感應,使周遭物質空間隨之轉化,呈現殊勝莊嚴之相,象徵佛法能開闊眾生狹隘的心量與境界。
此處描述佛陀降生時感應天地變化的祥瑞之相。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大地平正象徵佛陀清淨平等的心性與法力,能令五濁惡世的崎嶇不平轉化為如琉璃般莊嚴平整的淨土。此句描述菩薩(佛陀前身)示現神變或瑞相時,世間物質環境隨其功德力而發生的轉化。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類感應象徵著覺悟者出現於世,能淨化眾生煩惱與世間的染濁。描述佛陀成道或重大神變時,因佛德加持,六根殘缺的眾生皆獲得報質轉化而回復清淨,象徵法音普及、無礙宣流的吉祥瑞相。
此句描述佛陀成道(或降生)時引發的瑞相與感應。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佛陀的威德力能化解眾生的宿業與病苦,使六根不具或心神散亂者皆得清淨與平復。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降生時,因其神力與福德感應,令世間眾生種種頑劣、長期的病苦暫時止息,體現佛陀出現於世能拔苦予樂的殊勝功德。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感應到的祥瑞異象。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類超自然現象(瑞相)象徵佛陀出世將為乾枯受苦的世間帶來生機與覺悟的希望。此為悉達多太子降生時,世間感應佛陀福德力而呈現的祥瑞異象。
乾涸重溢象徵佛法能滋潤眾生枯渴的煩惱心靈,香風清靡則代表佛陀出世帶來的安穩與清淨。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降生或處於莊嚴環境時,自然界呈現的吉祥瑞相。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以此類殊勝的自然景致來襯托大菩薩示現於世間時,感得萬物和諧、眾鳥共鳴的功德資糧。描述佛陀誕生或成道等重大時刻,因功德圓滿而引發世間感官可察覺的超自然希奇現象,用以表徵神聖性。
此段描述佛陀受頻毘娑羅王之請,入王舍城接受供養並化導後,國王引導佛陀及其弟子前往竹園精舍。
竹園(迦蘭陀竹園)是佛教歷史上第一座僧院,象徵僧團有了安定的弘法據點。此處描述佛陀成就或說法時的瑞相。
諸天紛紛雲集,顯示此神聖時刻感召了欲界、色界等護法天眾前來圍繞、讚嘆與護持。此段描述頻婆娑羅王正式獻上「竹林精舍」的儀軌。
國王手執寶瓶以水灌掌,是古代印度正式交付不動產或大宗贈與的法定禮節,象徵所有權的移轉。
此舉標誌著佛教史上第一座僧伽大寺的建立。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人物)在發願或布施後,以『捨水』(灌水於手或地)作為成滿願力或完成施捨的象徵儀軌。
在佛典敘事中,捨水代表其誠信與誓願的堅定不移。描述佛陀接受波斯匿王供養後的威儀。
佛陀以「默然」表示納受供養,這是律儀中的常法。
隨後進行「呪願」(祝願),是僧伽在受供後為施主祈福、說法,令施主生歡喜心並增長功德。
在此經語境下,展現佛陀慈悲導化眾生的身教與言教。
- 堂舍:僧侶居住的寮房或集會的殿堂。
- 莊飾:莊嚴裝飾,指美化壇場或環境之具。
- 繒幡:以絲綢製成的長型旗幟。
- 蓋:寶蓋,原為遮陽之用,引申為莊嚴佛、菩薩位之法具。
- 散花燒香:佛教常見的供養儀式,散布鮮花與焚燒名香以表清淨供養。
- 悉皆辦已:全部辦妥。嚴駕:整備莊嚴的車馬。頭面禮足:以頭部著地禮拜佛足,為佛教最高敬禮。白:對尊長陳述、稟告。竹園僧伽藍:即竹林精舍,為佛教史上第一座精舍。
- 哀愍:慈悲憐憫。佛菩薩應供常以哀愍眾生為出發點。
- 諸天:指欲界、色界等各層天界的眾生。
- 門閫:門檻、門限。
- 不鼓自鳴:不經過人為擊打演奏而自然發出聲響,展現佛陀的神通感應。
- 更廣:變得更加寬闊。
- 更高:變得更加高聳。
- 丘墟:指高出的土堆(丘)與荒廢的基址或低窪之處(墟),引申為崎嶇不平之地。
- 平坦:指大地無有高下、寬廣平正。在佛經中常比喻平等心或佛力加被所現的神異現象。
- 臭穢:指世俗界不淨、難聞的氣味,常比喻煩惱或不善業。
- 聾者:耳根損壞或功能障礙者。
- 瘂者:口不能言者,即啞者。
- 盲者:失明的人,此處指受業障所困而無視覺者。
- 狂者:心智失常、顛狂的人。
- 正:指「正念」或「正智」,意即恢復正常且清醒的精神狀態。
- 拘癖:拘指肢體僵滯不靈活;癖指積久不癒的內在疾患(如腹中積塊或痼疾)。
- 普皆:普遍、全部。
- 發花:開花。此指違背自然規律的奇蹟,象徵枯木逢春的解脫生機。
- 榮秀:草木茂盛為榮,草類結實為秀。形容生命力煥發,展現出極致的美好。
- 涸池:乾枯的池塘。瀾:大波浪。清靡:清涼且柔順。
- 孔翠
- 和雅音
- 祥瑞:指吉祥的徵兆,在《因果經》中特指與悉達多太子聖蹟相關的異象。
- 寶缾:裝水的尊貴容器,在此用於行授與之禮。
- 捨水:古代印度的一種儀式,在布施或發誓時,將水灌於受者手中或地上,以示信守諾言、永不反悔或布施完成。
- 默然受之:靜默不言而接受。佛教傳統中,如來或僧眾默然即表示應允或接受供養。
- 說偈:以音韻流暢的偈頌形式宣說法要。
「王 還城已,即勅諸臣,令於竹園,起諸堂舍。 種種莊飾,極令嚴麗,懸繒幡蓋,散花燒香。 悉皆辦已,即便嚴駕,往至佛所,頭面禮足, 而白佛言:『竹園僧伽藍,修理已畢;唯願世 尊,與比丘僧,哀愍我故,往住彼也。』爾時 世尊,與諸比丘及無量諸天,前後圍繞,入 王舍城。當於如來蹈門閫時,城中樂器,不 鼓自鳴;門狹更廣,門下更高;一切丘墟, 皆悉平坦;臭穢塵垢,自然香淨;聾者得聽, 瘂者能言;盲者得視,狂者得正;拘癖疾病, 普皆除愈;枯木發花,腐草榮秀;涸池增瀾, 香風清靡;鳳雀孔翠,鳧鴈鴛鴦,異類眾鳥, 繽紛翔集,出和雅音;有如是等,種種祥瑞。 既入城已,與頻毘娑羅王,俱往竹園。爾時 諸天,滿虛空中;時王即便手執寶缾,盛以 香水,於如來前,而作是言:『我今以此竹園 奉上如來及比丘僧,唯願哀愍為我納受。』 作此言已即便捨水。爾時世尊,默然受之, 說偈呪願:
本句強調布施是對治慳貪的直接法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布施不僅是外在財物的捨離,更是內在斷除貪著、修持菩薩道的起點。本句強調「忍」與「瞋」的對立轉化關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因果架構中,忍辱是平息瞋心的直接對治法,也是成就莊嚴相貌與清淨心的根本因。本句強調「善業」與「智慧」的因果關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行善不僅是道德積累,更是破除無明、遠離顛倒妄想的實踐路徑。
造善業能淨化心識,使其不被貪瞋癡所蒙蔽,故說能遠離愚癡。此句總結前文所述的修行法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下,強調透過特定行法的積累,可縮短成道時間,最終成就斷盡煩惱、不生不滅的解脫果位。此句立下法義的前提,探討在物質匱乏(無財)的境況下,如何踐行布施波羅蜜。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因果體系中,貧窮多源於往昔慳貪,而此處旨在引導眾生即便無財,仍可透過其他方式(如隨喜或身施)種下脫離貧窮的因。此句描述菩薩或修行者見到他人行善施捨時,不僅不生嫉妒,反而感同身受地生起清淨的喜悅。
隨喜能去除嫉妒障礙,亦能積累與布施者同等的功德,是因果經中強調心意清淨與慈悲修行的表現。此句強調「隨喜功德」的殊勝。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因果法要中,福報的成就不僅在於物質的捨與得,更在於心念的清淨與認同。
當見到他人行布施時,若能發出至誠的隨喜心,其心量與布施者契合,故得福等同。
- 布施:梵語 dāna,將財物、佛法或無畏施予他人,為六波羅蜜之首。
- 慳貪:吝惜己物而不肯施捨稱為「慳」,渴求他物而無有厭足稱為「貪」。
- 忍辱:六波羅蜜之一,指面對違逆情境時內心不動、安然忍受,不生怨恨。
- 瞋恚:內心憤恨、暴躁的情緒,是三毒之一,能破壞功德法財。
- 造善:修行十善業或符合佛法的正當行為。
- 三行:指前文脈絡中所具體標舉的三種修行準則或業行。
- 貧窮:缺乏財產資生之物,亦隱喻缺乏福德。
- 修施:修習布施。指實踐財施、法施或無畏施等善行。
- 隨喜心:見他人行善或受樂時,隨之生起的歡喜心,為四無量心中「捨」與「喜」的修行基礎。
- 隨喜:見他人行善、修法或得樂時,心生歡喜並表讚嘆。
- 福報:修習善行所感召的福德與果報。
- 施:布施。指以此經中太子修習布施波羅蜜之功德。
「『若人能布施,斷除於慳貪; 若人能忍辱,永離於瞋恚; 若人能造善,則遠於愚癡; 能具此三行,速至般涅槃。 若有貧窮人,無財可布施; 見他修施時,而生隨喜心; 隨喜之福報,與施等無異。』
本段描述國王(影勝王)布施精舍後,臣民受其感化而生隨喜功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佛法傳播初期,上行下效所帶動的集體善念與對佛陀的歸依。此句描述頻毘娑羅王實踐布施供養後的至誠敬意。
國王在布施僧伽藍(竹林精舍)後,不僅物質上完成施捨,心理上也因護持三寶而獲得極大的法喜,並以佛教最尊崇的『頭面禮足』表達對佛陀的敬重。本句描述佛陀成道後,閻浮提(南贍部洲)諸王前來瞻禮佛陀的盛況。
頻毘娑羅王作為摩揭陀國之主,不僅是佛陀最重要的護法,也是最早皈依並引領大眾見佛的國王,故稱其為首。此處記述佛教史上第一座僧伽藍「竹園(迦蘭陀竹園)」的建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頻婆娑羅王感念佛陀教化,為使僧團有安定的修行場所而修築,標誌著佛教僧團正式擁有固定居所的里程碑。
- 僧伽藍
「爾時婆羅門大臣,及餘人民,見王奉施如來 僧伽藍,皆悉踊躍,生隨喜心。爾時頻毘娑 羅王,施僧伽藍已,心大歡喜,頭面禮足, 退還所住。閻浮提中,諸王見佛,頻毘娑羅 王,最為其首。諸僧伽藍,竹園僧伽藍,最為 其始。
此句交代說法背景。
世尊感化迦葉三兄弟及千名弟子後,受頻婆娑羅王供養,進駐佛教史上第一座僧伽藍(精舍)。此處指舍利弗與目犍連。
在此經語境中,描述其皈依佛陀前的優異資質,為後續聞法即悟、帶領徒眾投佛作鋪墊。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在世間學問上的卓越成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不僅具備超凡的體能,在智慧與言辭上也達到了世間頂峰,為後續示現出家與成道具備圓滿的世間資質。此段交代佛陀大弟子舍利弗的家世背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強調其名號由來是隨母姓而得,反映當時印度社會以母名冠子的習俗,亦凸顯其家族在地方上的地位。此句記述釋迦牟尼佛兩大弟子之一的大目犍連。
在此經語境下,強調其種姓與名號,為隨後示現神通與成道之因緣作鋪墊。此句描述摩揭陀國三迦葉兄弟(優樓頻螺迦葉、那提迦葉、伽耶迦葉)尚未皈依佛陀前的威德。
他們當時身為事火梵志,擁有龐大的僧團規模與極高的社會地位,為後續佛陀度化他們並使其千人弟子同時歸命的壯闊情節作鋪墊。此段描述舍利弗與目犍連(或類似求道者)在尚未歸依佛陀前,彼此結為良伴、共策修行的盟約。
強調在求法過程中,道友之間應無私分享所得法益,展現出追求真理的誠摯與利他之心。
- 書論:指當時世間的各種典籍、經書與哲學論著。
- 辯才:指善於辯論、解釋義理的才智與口語能力。
- 拘栗:舍利弗的父姓,即拘利迦(Kolita)。
- 優波室沙:舍利弗的本名,意譯為近學。
- 舍利弗:梵語 Śāriputra,『弗』為子之意,意即『舍利之子』。
- 目揵連:梵語 Maudgalyāyana 之音譯縮寫,指其家族姓氏(目犍連姓)。
- 目揵羅夜那:梵語 Maudgalyāyana 之全音譯,本指其名,亦常作為此大弟子的通稱。
- 一百弟子:指三迦葉各自統領的徒弟數量,此為早期事火梵志僧團的規模描述。
- 宗仰:宗師與仰慕,指社會大眾將其視為精神領袖並奉為法統准則。
- 妙法:指殊勝、不可思議的正法,此處特指能解脫生死、趨向覺悟的教法。
- 開悟:啟發使其體悟、覺醒,指相互引導進入真理的認識。
- 恡惜:即「吝惜」,指對法寶產生慳吝心,不願施與他人。
「爾時世尊與諸比丘,住竹園僧伽藍; 于時王舍城中,有二婆羅門,聰明利根,有 大智慧;於諸書論,無不通達,辯才論議, 莫能摧伏。一姓拘栗,名優波室沙,母名 舍利故,舉世喚為舍利弗。二姓目揵連,名 目揵羅夜那。各有一百弟子,普為國人之 所宗仰。二人互共以為親友,極相愛重,咸 共誓言:『若先得聞諸妙法者,要相開悟, 無得恡惜。』
此段描述佛陀最初五比丘之一的馬勝(說示、阿捨婆耆)在行乞時表現出的高度修養。
透過「善攝諸根」展現內心的定力,並以「威儀庠序」的外在行止感動見者(如後來的舍利弗),體現了戒律與定慧在日常生活中的實踐。此處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威儀與功德感召。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體現了具足善業功德者所展現的莊嚴相好,能令觀者自然生起清淨的敬信。
此種「恭敬」反映了眾生對福德智慧威神力的本能渴仰,是種下解脫善根的因緣。此句描述舍利弗皈依佛陀的關鍵契機。
阿捨婆耆(馬勝比丘)為五比丘之一,其展現的「威儀」是內在禪定與戒律的外在流露,體現了「善攝諸根」的修行功力,進而引發舍利弗的清淨信心。此處描述舍利弗在遇到馬勝比丘(阿捨婆耆)時,因過去生修行之「善根」與今生解脫之「機緣」同時具足,故產生強烈的感應(法喜)。
這也是舍利弗皈依佛陀、證得法眼的關鍵轉折點。此處描述淨飯王(或相關人物)見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威儀從容、根門守護嚴謹的讚歎。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修行者初發心即能展現出高度的自律與對感官(六根)的控制力,這是內在證悟程度的外在顯現。此句為悉達多太子向阿羅邏迦蘭(Ārāḍa Kālāma)求法時的禮貌請法之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體現了太子參學時謙下求實、依教修行的態度。此為《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他人向佛弟子或佛陀本人探問師承與名號的對話,體現了古印度沙門傳統中重視師承來源的背景。
此處為淨飯王遣使詢問太子成道後教化內容之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特指佛陀成道後對弟子或眾生所施予的具體教悔與所宣說的正法內容。此段描述阿捨婆耆(馬勝比丘)向舍利弗威儀具足地宣揚釋迦牟尼佛的殊勝功德。
強調佛陀具備圓滿智慧(一切種智)、尊貴的王族血統(甘蔗種),以及在威德、智力與神力上皆為世間最尊,無人能及。此句反映初修行者或尚未證果者在佛陀威德前的謙卑。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法義的深妙非凡夫或初學者所能輕易傳述,凸顯如來教法的神聖性與證悟難度。此句接續前文,展現說法者(佛陀)慈悲應機,承諾將自身證得的智慧與知見教授與聞法者。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銜接語,預示文體由長行(散文)轉向偈頌(韻文),通常用於重宣教法或抒發情感。
- 阿捨婆耆:梵語 Aśvajit 之音譯,意譯為馬勝、說示,佛陀初轉法輪時最初度的五比丘之一。
- 善攝諸根:指優良地守護、調伏眼耳鼻舌身意等六種感官,不使心念隨外境轉動。
- 威儀庠序:形容行、住、坐、臥等舉止合乎戒律規範,從容且不失禮度。
- 恭敬:指心靈清淨、身行端肅,對聖者或尊崇對象表達的至誠敬意。
- 善根:過去世所修集的善業根基,能生出後來的善果。
- 新出家:初入佛門修道,資歷尚淺的修行者。
- 攝諸情根:收攝與守護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六根),使其不隨外境起舞、不生染著。
- 見答:指對方給予回答。「見」在此作助動詞,用在動詞前表示對「我」施行某動作。
- 何等:疑問詞,相當於「什麼」。
- 教誡:教導與誡勉。佛陀對弟子過失的糾正與修行的引導。
- 演說:敷演宣說法義。
- 甘蔗種:指佛陀所屬的釋迦族祖先出身於甘蔗王,故以此稱其族姓尊貴。
- 學道:指修習佛法之道。
- 【所知】指如實了知的法義或智慧。【說】宣說佛法。
- 偈(Gāthā):佛經體裁之一,由固定字數與句數構成的韻文。
「爾時阿捨婆耆比丘,著衣持鉢,入村乞食, 善攝諸根,威儀庠序;路人見者,皆生恭敬。 時舍利弗,忽於路次,逢見阿捨婆耆,善攝 諸根,威儀庠序。彼舍利弗,善根既熟,見阿 捨婆耆,心大歡喜,踊躍遍身,停步瞻視,不 能暫捨。即便問言:『我意觀汝,似新出家, 而能如此,攝諸情根。欲有所問,唯願見 答。汝今大師,其名何等?有所教誡,演說 何法?』時阿捨婆耆,即便安庠,而答之言:『我 之大師,得一切種智,是甘蔗種天人之師,相 好智慧,及神通力,無與等者。我既年幼,學 道日淺,豈能宣說如來妙法。然以所知,當 為汝說。』即說偈言:
此句闡述「緣起性空」之核心法義。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萬法皆由因緣湊合而成,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能自我主宰的「我」或「主宰者」,藉此破除眾生對「實法」與「我」的執著。此句強調「知」與「行」的轉化。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脈絡中,佛陀成道後欲引導眾生破除無明,若能通達因果及四聖諦之理,便能契入涅槃真實之道。
- 一切諸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與事物。
- 無主:指沒有獨立、恆常、能自我支配的主宰實體(即無我)。
- 真實道:指能導向涅槃、不虛假的解脫正法,亦即遠離顛倒妄想的無上正道。
「『一切諸法本,因緣生無主; 若能解此者,則得真實道。』
此處描述舍利弗初次聞法即證得「見道位」的果位。
依《因果經》語境,「遠塵離垢」指斷除見惑,「得法眼淨」特指成就須陀洹果(初果),能如實知見四聖諦與緣起法。此段描述太子(釋迦牟尼佛前身)出家修行觀察世間苦難後的體悟。
太子見道跡而生法喜,並直指輪迴的根源在於「我執」。此句闡述「我、我所」二執的連動關係。
在佛法修持中,一切煩惱皆源於「我執」(以為有個獨立不變的自我)。
若能破除主觀的「我想」(我相),則客觀的「我所」(財產、名聲、身體等附屬物)之束縛也會隨之瓦解,達成究竟的解脫。此比喻出自悉達多太子修行過程中的體悟。
以日光破暗比喻智慧與煩惱的對立關係,強調「無我觀」是斷除種種煩惱根本(我見)的核心手段,唯有證得無我,方能驅散障礙解脫的無明黑暗。此處為悉達多太子修行苦行、遍訪外道後之省察。
意指若修行方向未契合中道實相,即便精勤,於解脫道而言仍屬『邪見』,非究竟覺悟之因。此處語境指太子(釋尊)在經歷苦行與降魔後,於菩提樹下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自白。
強調此「道」跳脫了以往外道修行或苦行的局限,是究竟圓滿的真理。此處描述舍利弗在聽聞馬勝比丘(阿捨婆耆)宣說因緣法偈頌後,心意開解,依隨佛門禮儀行禮告退。
這反映了求法者對法及傳法者的極高尊重。此句描述佛陀弟子阿捨婆耆(馬勝比丘)實踐出家眾每日受供養的戒律生活。
阿捨婆耆以威儀端正著稱,此處記述其入城乞食並返回僧團駐地的過程,是引發舍利弗皈依佛法的重要前導情節。此句銜接上文舍利弗與目犍連見佛聞法後的行動。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舍利弗聽受佛陀說法後心開意解,此處描繪其返回住所,為後續帶領弟子皈依佛門作準備。
- 悅預:歡悅愉豫,形容法喜充滿。
- 著於我:我執,對自我的虛妄執著,為煩惱與輪迴之本。
- 我想:即我執、我相。執著有真實自體存在的錯誤認知。
- 得離:指遠離、脫離。即斷除對二執的貪戀與繫縛。
- 無我之想:觀察一切法皆無自性、無主宰者的觀想與定解。
- 我見:執著有真實自我的錯誤見解,是諸煩惱之根源。
- 闇障:比喻無明,因缺乏智慧而產生的理解與修行障礙。
- 昔來:從過去以來。
- 修學:修行與學習。
- 邪見:指不符合因果正理、不能導致涅槃解脫的錯誤見解(外道見)。
- 禮足:佛教至高禮節,以己之頭面接處尊者之足,表示極度的恭敬。
- 乞食:出家僧眾為資養色身,托缽入城市聚落接受施主供養食物。
- 住處:指僧眾平日修行居住的處所,此處特指舍利弗尚未皈依佛陀前,作為外道首領時的居住地。
「時舍利弗,聞阿捨婆耆說此偈已,即於諸 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見道跡已,心大 踊躍,身諸情根,皆悉悅預,而自念言:『一切眾 生,悉著於我,所以輪迴,在於生死。若除 我想,即於我所,亦皆得離。譬如日光,能破 於闇,無我之想,亦復如是,悉能破於我見 闇障。我從昔來,所可修學,皆為邪見。唯今 所得,是正真道。』作此念已,禮阿捨婆耆 足,還歸所止。時阿捨婆耆,至前乞食,訖還 竹園。時舍利弗,還至住處。
此段描述目連(大目犍連)與舍利弗因緣成熟、即將歸依佛陀的前兆。
舍利弗因聽聞馬勝比丘說法證果後,內在的解脫境界顯露於外在的「威儀」與「諸根」,這種深層的寂靜感引發了目連的覺察。此處為憍陳如等五人見佛陀成道後,威儀殊特、光鮮圓滿,故以此讚嘆並詢問。
佛法中以「甘露」比喻涅槃解脫,能滅除生死的熱惱與憂患。此處展現了早期佛傳文學中修行伴侶間的『要期誓願』,強調修道者在追求解脫的過程中,負有相互引導、共同證果的責任義務,體現了同修間的正向增上緣。
此處為佛陀在因地修行時,向外道或善知識至誠請法的表現,體現了求法者不恥下問、渴求真理的態度,也是大乘菩薩為成就佛果、廣集法藥的必經過程。
此處記錄舍利弗在聽聞馬勝比丘說法後,當下證果的關鍵時刻。
在《因果經》語境中,「甘露」指涅槃之法,象徵徹底滅除煩惱而獲得不生不死的解脫境地。此處描述目揵羅夜那(大目犍連)在聽受佛法或聞知勝事後,身心感受極大喜悅,並以「善哉」表達對教法的高度印可與讚許。
這體現了弟子對佛陀教誡的至誠隨喜。此為請法之語。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句展現了求法者(如淨飯王或太子)對佛法真理的高度渴求,表達出及時聞法、斷除疑惑的迫切性。此段描述舍利弗初見馬勝比丘(阿說示)的情景,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修持成就於外在儀表的體現。
其核心在於「諸根寂靜」,即透過戒定慧的修持,使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不再受外境干擾,進而表現出攝心的「威儀」,這也是引發舍利弗皈依佛法的重要契機。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是經中敘述者)見到淨居天人化現之比丘時,對其威儀的讚嘆。
強調佛門修行的初步功德在於「攝根」,即是不讓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隨外境動搖。此句表現出求法者對佛陀或大善知識的恭敬與渴求。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類對話通常出現在佛陀成道前後,外道、天人或弟子向佛請教決疑的標準開場,體現了佛法中「聞思」前必備的誠請態度。此為《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悉達多太子初出家尋道時,與修行者之間的問答語境。
此處「大師」指引領解脫、傳授法要的根本導師。此為經典中梵天或弟子向佛陀請法之語,旨在詢問佛陀教化眾生的具體核心理論與修持準則。
此段描述馬勝比丘(阿捨婆耆)展現佛弟子威儀,並向優樓頻螺迦葉介紹佛陀的聖德與族姓。
強調佛陀具備圓滿智慧與崇高身分,足為三界導師。本句讚嘆如來「身、口、意」三業功德之圓滿。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悉達多太子(或佛陀)成道後,其具備的「三十二相、八十種好」外相,與斷盡煩惱的「智慧」及不可思議的「神通」,皆超越世間一切諸天與凡夫,展現最勝無上的尊特地位。此處展現求法者或初學者的謙遜態度,強調如來法義深廣,非初學淺識者能輕易詮釋。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反映了對覺者智慧的崇敬與對自身修持進程的清醒認知。此處展現佛陀或說法者隨順眾生根機,根據自身證知或見聞的實相,慈悲應機教化,不吝於分享法益的態度。
此為經典中轉入韻文(偈頌)的固定過渡語,用以重申或總結前文散文所述之法義,以便受持與誦讀。
- 諸根寂定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此處兼指其外在顯現的威儀與神情。
- 甘露妙法:比喻能令眾生離苦得樂、得長壽永恆(涅槃)的清淨教法。
- 誓言:立志約定。妙法:指能令眾生解脫煩惱的殊勝真理。啟悟:啟發教導使其開悟。
- 所得:指修行的成就、證悟的法義或所得的境界。
- 甘露法
- 時
- 說
- 諸根寂靜: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不隨外境轉動,心境平和安詳。
- 攝:收攝、約束、守護,指不令散亂。
- 唯願:唯一的希冀與期盼,表示誠懇的請求。
- 如來妙法:指佛陀所成就、深奧難思議的真實教法。
- 所知:指說法者心中所領悟、掌握的佛法義理或實相內容。
- 當為:應當、將要。表示後續將進行宣說的動作。
「時目揵羅夜那, 善根已熟,見舍利弗,諸根寂定,威儀庠序, 顏容怡悅,異於常日。即便問言:『我今觀汝, 諸根顏貌,與常有異,必當已得甘露妙法。 我昔與汝共結誓言,若聞妙法,要相啟悟。 汝有所得,願為我說。』時舍利弗,即便答言: 『我今實已得甘露法。』目揵羅夜那聞已,歡 喜無量,歎言:『善哉!時為我說。』舍利弗言:『我 今出行逢一比丘,執持衣鉢,入村乞食,諸 根寂靜,威儀庠序。我既見已,深生恭敬,既 到其所,而問之言:「我意觀汝,似新出家,而 能如此,攝諸情根。欲有所問,唯願見答。 汝今大師,其名何等?有所教誡,演說何法?」 時阿捨婆耆,即便安庠,而見答言:「我之大 師,得一切種智,是甘蔗種天人之師。相好 智慧,及神通力,無與等者。我既年幼,學道 日淺,豈能宣說如來妙法。然以所知,當為 汝說。」即說偈言:
此句闡述「緣起性空」之理。
說明萬法皆非孤立存在,亦非由大自在天等外力主宰,而是隨順因緣生滅。
因其生滅需依待緣分,故本質上無固定不變的「我」或「主宰者」。此處「真實道」指佛陀所悟之解脫正法。
本經脈絡強調悉達多太子透過觀察因緣與苦集滅道,體證離苦得樂的究竟真理。
若能如實了知諸法實相,便能轉凡成聖。
- 解:解悟、明了。指對佛法真理具足深徹的智慧觀察。
「『「一切諸法本,因緣生無主; 若能解此者,即得真實道。』」
此處描述目犍連聽聞因緣法後初果成就的境地。
「遠塵離垢」指斷除見惑,「得法眼淨」指證得見道位,能如實觀察四聖諦與緣起理。此段描述兩位尊者在初聞佛法(由馬勝比丘轉述)後,即證得初步果位(如甘露之解脫味),並決定捨棄外道導師,皈依正法僧團。
這體現了《因果經》中佛陀威德與正法能即刻度化大智者的威神力。此段描述舍利弗與目犍連聽聞馬勝比丘說法後,深感佛法之殊勝,故回頭接引其弟子。
文中以「甘露味」譬喻佛法能滅除煩惱火、令人得解脫長生。
強調佛法是唯一能超越世俗、證得涅槃的「出世間道」。此句體現悉達多太子(或經中求法者)決心脫離世俗束縛,追隨佛陀修習正法的決斷。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出家是為了尋求斷除生老病死、成就佛果的根本途徑。此為佛陀向聽眾(此處為五比丘)發起詢問的轉折語,用以引導弟子觀察當下所述的法義(如苦、集、滅、道或五蘊無我等),並確認其領悟程度。
此處展現佛門中「尊師重道」與「法從緣起」的特質。
弟子自述其法眼觀照、智慧生起(知見),非憑空而得,而是依止導師教誡之增上緣,強調傳承與師教在覺悟過程中的核心地位。此句體現了弟子對善知識的極度渴仰與依止心。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中,這代表了太子身邊隨從或弟子堅定的追隨誓言,也是入道修行中「依師」的重要表徵。此處描述舍利弗與目犍連聽聞佛法後,捨棄原有的外道師承,率領門徒歸投佛陀。
展現了早期佛教僧團擴張的過程,以及法義感召的力量。此段描述見佛之勝緣。
如來之「相好莊嚴」乃往昔修習百大劫之功德顯現,能令見者自然生起清淨信受與法喜。
佛與比丘眾「前後圍繞」展現佛陀作為導師與僧團的和合威儀,「踊躍遍身」則體現了感官與心識在契合聖境時產生的深沉律動與法樂。
- 甘露: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此處比喻無漏的正法,能消除生死煩惱,令眾生得解脫。
- 利益:指佛法所帶來的出世間功德,此處特指斷除見惑、證得初果。
- 甘露味:梵語 amṛta,意為不死之藥,此處譬喻佛法能使人證悟真理、永離生死煩惱。
- 出世道:指超越世間煩惱、通往解脫涅槃的修行路徑。
- 求佛:請求佛陀、向佛陀請示。
- 汝等:代名詞,指你們,此處指佛陀對座下的五比丘(憍陳如等)之稱呼。
- 力:指加持力、教化力或威德力。在此指老師教導的功德影響。
- 二人
- 將
- 相好莊嚴:指佛陀具足三十二種大丈夫相、八十種隨形好,外表威儀具足,令人敬愛。
「爾時目揵羅夜那,聞舍利弗說此語已,即 於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爾時舍利弗, 與目揵羅夜那,各於佛法,得甘露已,共 相謂言:『我等已於佛法,各得利益,今者宜 應共往佛所,求索出家。』作此語已,各喚弟 子,而語之言:『我等今者已於佛法,得甘露 味,唯有此法,是出世道。我今欲往求佛出 家。汝等云何?』諸弟子等,答其師言:『我等今 者有所知見,皆大師力。師若出家,我悉隨 從。』於是二人,即將二百弟子,往詣竹園。既 入門已,遙見如來,相好莊嚴,諸比丘眾,前 後圍繞,心大歡喜,踊躍遍身。
此段描述舍利弗與目犍連(目揵羅夜那)皈依佛陀的關鍵時刻。
佛陀預先向僧團宣示這兩位大弟子的到來,體現了佛陀的遍知與對此重要僧團擴張事件的重視。
《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二人之皈依象徵著佛陀法教在知識精英與神通修持者中的傳播。此處記述佛陀指派最初的兩大聲聞弟子。
舍利弗以智慧第一著稱,目揵連以神通第一著稱。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此二人是佛陀成道後初期化導的重要聖弟子。此為佛陀對具備深厚根基者的授記或期許,預示其未來在教團中將擔負起傳承法脈、領導眾生的重要地位。
本經屬《過去現在因果經》,記述佛陀成道後化度聲聞弟子之因緣。
此處佛陀對大眾稱讚舍利弗,強調其在聲聞弟子中具備最卓越的智慧,能通達諸法實相且具備速疾、廣大、深遠的智慧特質,為輔佐佛陀轉法輪的重要弟子。此處指佛陀稱讚目犍連尊者在聲聞弟子中「神通第一」。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下,強調其得道後所展現的超凡神變力,為化導眾生、顯發佛法威德的重要象徵。此段描述了聖弟子見佛的威儀與對道果的宣示。
「道跡」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指證得須陀洹果(初果),已入聖者之流。
表達出家願望時強調「已得道跡」,說明其出家是建立在對真理已有實證的基礎上。此為「善來得戒」。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當佛陀對具備清淨信心的求道者說出「善來比丘」時,對方即刻成就具足戒身。
這是佛陀最初度化五比丘時最簡捷的授戒儀式。此處描述「善來比丘」的神通成就相。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當佛陀對具足因緣者說「善來比丘」時,對方會感應神通,外相上瞬間去除俗髮、換上法衣,正式轉化為佛弟子身分。此處描述外道弟子見師長皈依正法後,受其感化而生起捨離世俗、追求解脫之堅定願心。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成道後感召眾生皈依的威德,以及弟子對導師教法的高度凝聚力。此為「善來得戒」,是佛陀早期度化弟子的一種特殊儀式。
當受度者根基成熟,佛陀只需稱呼「善來比丘」,對方即刻鬚髮自落、法衣著身,圓滿具足戒體。此處描述佛陀成道後,首批弟子(如憍陳如等五人)聽聞法音後,感應佛力加持,瞬間顯現出家之相。
在《因果經》語境中,這是「善來出家」的具體神異表現,象徵煩惱斷除與僧相具足。本段描述佛陀兩大弟子皈依並證果的關鍵時刻。
世尊透過闡述「四聖諦」法門,引導二人斷除煩惱、了脫生死,成就聲聞乘的最高果位。此段描述佛陀以「四諦」教法化導弟子,使其經歷從「見道位」(法眼淨、遠塵離垢)到「修道位」最終完成「究竟位」(阿羅漢果)的解脫過程。
符合本經聲聞乘教化之語境。此段描述佛陀成道後,帶領常隨眾弟子(千二百五十人)展開弘化工作。
摩竭提國是當時中印度強大且支持佛教的國家,也是佛陀初轉法輪與早期教化的核心區域。
此處強調隨行者皆為「大阿羅漢」,表徵僧團的清淨與威德,足以承擔廣利眾生的佛事。此處解釋「大目犍連」稱號的由來。
在當時的印度,姓氏相同者眾多,為辨別德行崇高或資歷深厚者,常在名字前加一「大」(Mahā)字以示尊崇與區別。
- 上弟子:指位居首位、智慧或行持最為傑出的弟子,如舍利弗、目犍連等大阿羅漢。
- 智慧:梵語 prajñā(般若),於此經語境指通曉因果、體察諸法實相的覺知能力。
- 第一:指在特定功德或能力上最為出眾、無能出其右者。
- 無上:至高無上,此處特指在具備神通的弟子中位居首位。
- 白佛
- 一千二百五十比丘
- 目乾羅夜那:即目犍連(Maudgalyāyana),依其姓氏命名的比丘名。
- 大目揵羅夜那:即大目犍連,佛陀弟子中「神通第一」的那位尊者。
「爾時世尊,見 舍利弗,及目揵羅夜那,與諸弟子,相隨來 已,告諸比丘:『汝等當知,今此二人,將諸弟 子,來至我所,欲求出家。一名舍利弗,一 名目揵羅夜那;當於我法中,為上弟子。 舍利弗者,於智慧中,最為第一。目揵羅夜 那者,於神通中,復為無上。』至佛所已,頭面 禮足,而白佛言:『我於佛法,已得道跡,樂 欲出家,願時聽許。』爾時世尊,即便喚言:『善來 比丘。』鬚髮自落,袈裟著身,即成沙門。時彼 二百弟子,既見其師成沙門已,俱白佛言: 『我等亦欲隨師出家,唯願世尊,垂愍聽許。』 於是世尊,即復喚言:『善來比丘。』鬚髮自落, 袈裟著身,即成沙門。爾時世尊,為舍利弗 及目揵羅夜那,廣說四諦,二人即得阿羅 漢果。又復為彼二百弟子,廣說四諦,即於 諸法,遠塵離垢,得法眼淨,乃至亦成阿羅 漢果。爾時世尊,即與一千二百五十比丘,皆 大阿羅漢,於摩竭提國,廣利眾生。諸比丘 中多有人名目乾羅夜那世尊故,名此 目揵羅夜那,為大目揵羅夜那。
本段描述迦葉婆羅門的出世背景與德行,強調其具備世間圓滿的福報與智慧。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迦葉婆羅門是佛陀過去世修行過程中的重要人物,其「三十二相」與「精通吠陀」顯示其身分尊貴,為後續求法與供養情節作鋪墊。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之妃(耶輸陀羅)的殊勝相好。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透過描繪世間極致的美貌,襯托出太子出家前所擁有的圓滿世俗福報,進而彰顯其捨世修道的決心。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與耶輸陀羅雖為夫妻,但因宿世清淨功德與守持梵行,自性遠離世俗欲念,表現出超越常人的清淨行為。
此句強調太子(悉達多)出離心的根本來源。
並非一時興起,而是多生累劫修行積累的「善根」使其覺性顯發,對世俗「五欲」產生厭離,轉而追求解脫之道。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覺察世間生老病死等無常苦迫後,心態從感官享受轉向內省。
其核心在於「厭離心」的生起,這是促使修行者捨棄世俗繫縛、追求解脫道的心理轉折點,也是佛傳中出家動機的重要描述。此處描述太子(悉達多)在體悟世俗法中無法尋得真實的解脫與常樂後,生起堅固的出離心。
文中「隨佛出家」體現了《因果經》中強調效法過去諸佛成道軌跡的「示現」意義,表達出家是成就佛道的必要路徑。此處描述太子圓成出家之相的關鍵轉折。
透過捨棄世間最昂貴的「金縷衣」而改穿「壞色衣」,象徵斷除世俗權位與五欲貪愛。
自行剃髮則展現其出家求道的堅定決心,徹底脫離在家身份。此句描述大迦葉在佛陀成道後的化導過程中,展現其宿世善根與自發求道之志,諸天作為見證者,呼應其神聖性。
此為佛陀或尊者對求法者、修行者的慈悲稱呼,顯示說法者與受法者之間的互動開端。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語境中,多用於引導菩薩或信眾進入正題。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的出身背景與成道歷程。
『甘蔗種』指釋迦族的遠祖,『薩婆悉達』意為『一切義成』,『一切種智』指佛陀圓滿覺悟、通達宇宙萬法實相的智慧。此句交代佛陀當時的說法背景(序分)。
「千二百五十人」是佛陀成道初期攝受的主要常隨眾,包含優樓頻螺迦葉等三兄弟及其弟子、舍利弗、目犍連等弟子。
竹園即「迦蘭陀竹園」,是佛教史上第一座精舍。
- 偷羅厥叉國:古印度國名,即兜羅國或窣祿勤那國。
- 三十二相:大人或佛、轉輪聖王所具足的三十二種殊勝容貌特徵。
- 四毘陀經:即四吠陀(Veda),婆羅門教的四大核心經典:梨俱、夜柔、娑摩、阿闥婆。
- 端正:指形體、容貌莊嚴雅正。在佛經中,端正之相通常被視為前世持戒、修忍辱所感的福德果報。
- 無雙: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相比。
- 欲想:指男女間的貪欲念頭。
- 同宿:共同居住或留宿。
- 厭離
- 出家之法
- 推尋:推求尋覓。指對真理或解脫之道的探索。
- 捨家事:拋棄世俗的家庭責任、產業與牽絆,為出家的前行。
- 諸佛如來:指過去、現在、未來十方一切成就圓滿覺悟者。
- 壞色:指不正色、濁色。出家人為避免對衣物產生貪執,將布料染成如青、泥、木蘭等破碎混濁的顏色。
- 納衣:又作衲衣,指撿拾廢棄碎布縫綴而成的衣服,為僧伽遠離奢華、實修頭陀行的法服。
- 甘蔗種族
- 白淨王
- 薩婆悉達
- 釋迦牟尼
「爾時偷羅 厥叉國,有一婆羅門,名曰迦葉,有三十二 相,聰明智慧,誦四毘陀經,一切書論,無不 通達,極大巨富,善能布施。其婦端正,舉國無 雙。二人自然無有欲想,乃至亦不同宿一 室。久於往昔,種善根故,不樂在家受五 欲樂。日夜思惟,厭離世間,精勤求訪出家 之法。如是推尋不能得已,即捨家事,入於 山林,心念口言:『諸佛如來,出家修道,我今亦 當隨佛出家。』即便脫去金縷織成珍寶之 衣,價直百千兩金,而著壞色納衣,自剃鬚 髮。爾時諸天,於虛空中,既見迦葉自出家 已。而語之言:『善男子!甘蔗種族,白淨王子, 其名薩婆悉達,出家學道,成一切種智, 舉世號為釋迦牟尼佛。今者與千二百五十 阿羅漢,在王舍城竹園中住。』
此段描述大迦葉受天人啟發後,產生強烈的清淨信心(淨信),表現於外的徵兆即是「身毛皆竪」。
其隨後前往「竹園僧伽藍」,象徵其捨棄外道修持,回歸正法僧團的轉折。此處展現佛陀以「他心智」與「宿命智」觀察眾生根機。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度化眾生並非隨機,而是建立在對眾生往昔所種「善根」的精確觀察之上,因材施教。此處描述佛陀決定度化大迦葉(摩訶迦葉)的過程。
佛陀感應到迦葉求道之心,故主動前往迎候,展現佛陀平等慈悲與接引有緣眾生的方便。此段描述迦葉尊者為佛陀外在的相好(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與內在的威儀所折服,從而發出由衷的讚嘆。
在《因果經》語境下,這象徵著外道聖者歸依佛陀教法的轉折點,認可佛陀具備救度眾生的終極能力。此句強調佛陀具備圓滿的功德與解脫的智慧,是迷途眾生在苦海中唯一的真實依靠。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敘事語境中,展現出佛陀超越世俗權力的神聖性與救度能力。此處描述皈依與臣服的最高敬禮儀軌。
五體投地象徵捨棄傲慢,頂禮佛足表示至高對至尊的崇敬。
白佛言後之內容,展現出修行者正式確認佛陀為其法身慧命的引領者。此句為淨飯王派遣的使者與悉達多太子(此時已成道為佛)隨從交涉時,隨從表述其依止身分之詞,體現了僧團初步形成的依止關係。
此處指佛陀在成道後或教化過程中,為了強調教法的重要性,或是為了使聽眾心生殷重、受持不忘,故而遵循律制或法爾軌則重複宣告三次。
此段描述大迦葉與佛陀初次見面並皈依的場景。
佛陀以『如是』印證大迦葉對真理導師的尊崇,正式確立兩人的師徒關係,象徵大迦葉從此進入佛陀法中受教。此為佛陀接受弟子皈依的印可之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成道後開始度化眾生,當受化者心生清淨、證得法眼或發心追隨時,佛陀以此語確立雙方的師徒關係,象徵弟子正式進入佛法僧三寶之列。此句強調佛陀作為「一切種智」者的權威性與唯一性。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的語境中,迦葉原為具大名望的梵行者,佛陀以此誡言說明,若無真實證量者濫收具德弟子,將受法爾如是的護法威力或業力果報(頭破七分)。此為佛陀對迦葉功德或領悟的印可與讚嘆。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這類印可通常出現在佛陀教化眾生、展現神通或弟子有所契悟之時,體現了導師對弟子的正向激勵。此為佛陀對大迦葉(Mahākāśyapa)的讚歎之辭。
在《過去現在因果經》中,佛陀以此表示對其契悟法要、護法心志或實踐苦行精神的高度肯定與喜悅。此句為佛陀初轉法輪時,向憍陳如等五比丘開示『苦諦』的核心。
說明有情眾生因執取五蘊(色、受、想、行、識)為自我,故此身心實為生、老、病、死等種種痛苦的集合體,並非安樂之所。此處描述迦葉於聞法當下完成見道(見諦),並迅速經由修道過程證得最終的解脫果位。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佛陀說法威力使利根者能速證聖果。此段描述佛陀成功度化迦葉三兄弟及其弟子後,帶領新皈依的僧團回到弘法據點竹園精舍。
展現了佛陀化導外道歸正,以及僧團壯大的過程。此處解釋摩訶迦葉(Maha-Kasyapa)尊者名號中加一「大」字的原因,係為表彰其威德與智慧在同姓氏者中最為傑出。
在《因果經》語境中,強調其成就足以與佛法智慧相應,為眾弟子中之佼佼者。
- 逆:迎接、逆向而去以相迎。
- 子兜婆:塔名,或譯作多子塔(Bahuputraka-caitya),位於王舍城與那爛陀之間。
- 實是
- 歸依處
- 頭則破裂,以為七分:古代印度與佛教經典中常見的嚴厲誓咒或果報,用以警示違背真理、欺誑聖者或謗法之人的嚴重後果。
- 五受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因有漏心對此五種範疇產生執著(受),故稱五受陰。
- 大苦聚:形容眾苦集聚之貌。強調凡夫的身心狀態本質上是純粹的苦受與不安定的匯集。
- 見諦:指證悟四諦之理,進入見道位。阿羅漢果:聲聞乘修行之最高位,永拔煩惱、不再受生。
- 大迦葉:Mahā-Kāśyapa,音譯摩訶迦葉。以此尊者於佛弟子中威德特尊、年長且智慧高超,故冠以「大」字。
「爾時迦葉,聞天語已,歡喜踊躍,身毛皆竪, 即便往趣竹園僧伽藍。爾時世尊,知其當 來,而自思惟:『觀其善根,宜往度之。』作此 念已,即行逆之到子兜婆,而逢迦葉。時 彼迦葉,既見相好威儀特尊,即便合掌,而 作此言:『世尊實是一切種智,實是慈悲,濟 眾生者;實是一切所歸依處。』即便五體投 地,頂禮佛足,而白佛言:『世尊今者是我大 師;我是弟子。』如是三說。佛即答言:『如是迦 葉,我是汝師;汝是我弟子。』佛又語言:『迦葉當 知,若人實非一切種智,而欲受汝為弟子 者,頭則破裂,以為七分。』又復告言:『善哉迦 葉!快哉迦葉!當知五受陰身是大苦聚。』于 時迦葉,聞此言已,即便見諦,乃至得於 阿羅漢果。爾時世尊,即與迦葉,俱還竹園。 以此迦葉,有大威德,智慧聰明,是故名之 為大迦葉。」
此處為佛陀揭示過去生因緣。
普光如來即燃燈佛,善慧仙人則是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生修菩薩行時的身分,強調因果與修行歷程的連續性。此句出現在佛陀敘述宿世因緣(本生故事)的結尾,用以指明故事中的主角即是佛陀的過去生,強調因果業力在成佛歷程中的連續性與不虛妄性。
此段揭示眾生與佛陀往昔的宿世因緣。
佛陀說明現前證果的千比丘(以三迦葉為首),乃是過去生中即已種下論法隨喜之善根,強調成道非偶然,而是宿緣成熟的結果。本句揭示因緣往昔與現世的對應關係。
依《過去現在因果經》敘事,悉達多太子前生為善慧比丘時,曾向賣花女(耶輸陀羅前身)買青蓮花供佛,此行為奠定了兩人於此生結為眷屬的夙緣。此段揭示佛陀與其大弟子(舍利弗、目犍連及常隨眾)之間深遠的宿世因緣。
在燃燈佛時代,善慧仙人(佛陀前身)布髮掩泥以供佛行走,當時協助清掃與隨喜的人,在今世皆成為隨佛出家的重要弟子,強調「因果不虛」與「宿緣追隨」的教理。此段揭示了因果經的核心觀點:佛陀成道後首批化度的眾生,皆是過去生中與佛結下甚深法緣者。
善慧仙人布髮掩泥是因,鹿野苑聞法得度是果。
這體現了「因緣果報」的連續性與必然性。此句闡述「業果不失」的核心法義。
強調眾生所造之善惡業因(種),其動力與潛能會深植於因果法則中,縱使經歷「劫」之久遠,在感果之前,其業力本質不會隨時間而損耗或消滅。此句展現《過去現在因果經》的核心「因果」觀。
強調佛陀今日成就「一切種智」的果位,並非偶然,而是源於過去世(往昔)長期積累的「行」(精勤修善)與「願」(發大願)兩大資糧,且關鍵在於「不退轉」的堅毅心志。此為佛陀對弟子的最後叮嚀(遺教性質),強調「精進」為解脫之本。
在《因果經》語境中,修行者應時刻警惕無常,透過不懈的努力來圓滿道果,避免因懶惰而流轉生死。
- 普光如來:即燃燈佛,過去世為善慧仙人授記之佛。
- 善慧仙人:釋迦牟尼佛過去生身為婆羅門修道者的稱號。
- 豈異人乎:難道是別人嗎?意指正是佛陀本人。
- 我身:指佛陀自稱之過去生身。
- 耶輸陀羅:悉達多太子之妻,羅睺羅之母。此處強調其與佛陀在過去生中所立下的深厚因緣。
- 髮布地:即「布髮掩泥」,善慧仙人見地面泥濘,為供養燃燈佛而將頭髮鋪在地上讓佛走過。
- 舍利弗、大目揵羅夜那:佛陀的兩大弟子,分別為「智慧第一」與「神通第一」。
- 種因:指造作善惡業,如同種子植入土中,為未來感果之因。
- 無量劫:形容極其遙遠、無法計算的漫長時間單位。
- 磨滅:消滅、消失。此處指業力不會因為時間久遠而自動失效。
- 往昔:指過去無量劫的時間。
- 善業:符合正法、能感召清淨樂果的各類身口意行為。
- 不退轉:阿惟越致,指修行的信心與位次堅固,不再倒退墮落。
- 勤修:精進不息地修習。
- 道行:通往涅槃解脫的路徑與實踐。
- 懈怠:身心放逸,對於善法不努力精進。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普光如來,出興世時, 善慧仙人,豈異人乎?即我身是。緣路所遇五 百外道,所共論議,及隨喜者,今此會中優樓 頻螺迦葉兄弟,及其眷屬千比丘是。時賣花 女者,今耶輸陀羅是。善慧仙人,髮布地時, 傍有二人,掃佛前地,及二百人,隨喜助者, 今此會中,舍利弗、大目揵羅夜那,并二百弟 子比丘是。虛空諸天,見善慧仙人,以髮布 地,悉皆隨喜,而讚歎者,我初得道鹿野苑 中,始轉法輪,八萬天子,及頻毘娑羅王,所 將眷屬、八萬那由他人,及九十六萬那由他 天是。汝等當知,過去種因,經無量劫,終不 磨滅。我於往昔,精勤修習一切善業,及發 大願,心不退轉故,於今者而得成就一切 種智。汝等宜應勤修道行,無得懈怠。」
此為經典常見的結分語,描述聞法者對佛陀教誨展現出極高的恭敬與信受(歡喜頂戴),並遵循法會禮儀(作禮而退)結束聽法。
- 頂戴:原意為將物戴於頭頂,引申為極其恭敬地信受奉行。
- 作禮:佛教禮儀,通常指五體投地或頂禮佛足。
時諸 比丘,聞佛所說,歡喜頂戴,作禮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