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卷第十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相師占看品下
此為對話中對長輩或王者的稱呼語,在《佛本行集經》中,常用於菩薩或佛陀與父王淨飯王或其他國王對話的開場。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時所具備的梵音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菩薩的聲音具備特殊功德,能令聽者心生歡喜與哀愍,展現其殊勝的丈夫相與法音特質。
- 大王:指淨飯王(Suddhodana),於本經語境中多為太子(悉達多)對父王的稱呼。
- 童子:指悉達多太子,此經中對菩薩出生初期的稱呼。
- 哀美:形容聲音柔和慈悲,能動人心弦,不含世俗悲傷之意。
- 清揚遠震:形容聲音清澈嘹亮,具備穿透力,能傳播廣遠,類比梵音特徵。
「『大王!是童子音言語哀美清揚遠震。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通常是佛陀、使者或相關人物對淨飯王(或他國國王)的敬稱,標誌著一段正式說法或對話的開始。此句描述太子(悉達多)出生時所具備的殊勝相貌。
在《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出生即具備三十二種大人相。
此處特別提及牙齒的特徵,象徵其未來具備無上智慧與調伏眾生的威德。
- 四牙:指三十二相中的「四十齒相」或「牙白齊密相」之局部特徵,意指牙齒潔白、齊整且大。
- 廣大:形容牙齒寬闊、雄健,非一般凡夫之相。
「『大王!是童子口四牙廣大。
此處為佛陀引述過去生中,身為淨飯王之子(悉達多太子)於宮廷與王對話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稱呼常用於啟發聽法者的注意力。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時具備的殊勝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生而具備與凡夫不同的異相,預示其未來成就佛道之威德。
- 悉皆:全、都。
- 鋒利:形容牙齒尖銳且堅固,為三十二相中「牙齒鋒利」或「齒齊潔白」之前兆。
「『大王!是童子牙悉皆鋒利。
此為佛陀或說法者對淨飯王(或當時聞法之王)的尊稱,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或事跡敘述。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具備的殊勝相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色身的圓滿(如牙齒平整、潔白、無缺)象徵其過去生修持清淨語業與善法的功德果報,屬於大人相(三十二相)的局部特徵描述。
- 不缺不破:形容牙齒完整、堅固且排列齊整,無任何生理瑕疵,為清淨業力所感之相。
「『大王!是童子牙不缺不破。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是淨飯王與太子(悉達多)或相關人物對話時,對國王的正式尊稱。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備的三十二相之一「鼻高修直相」。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與鸚鵡喙的類比,強調其鼻形之圓美與挺拔,象徵其宿世修持清淨法門、不謗毀他人之德風。
- 端立圓直:形容鼻樑中正不歪斜、形狀圓滿且線條挺直,為福德莊嚴之相。
- 鸚鵡鳥:此處指鸚鵡之喙。佛經相好描述中,常用「鸚鵡鼻」比喻鼻準圓滿、鼻樑高聳之美。
「『大王!是童子鼻,端立圓直如鸚鵡鳥。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說法者(如淨飯王之臣下或佛陀相關人物)對國王(通常指淨飯王)的稱呼,用於開啟後續有關菩薩示現、出家或勝德的陳述。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所具備的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的肉身相貌不同於凡夫,其眉相的端正代表了過去生修持清淨業、慈心視眾生所感得的殊勝果報,為隨形好之一。
- 眉齊平:眉毛整齊而不雜亂,高度對稱平順,屬於大人相之特徵。
「『大王!是童子眉齊平而密。
此為經典中常用的呼告語,通常出現在佛陀或弟子向國王(在此指淨飯王)說法或陳述事實的開頭。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的肉身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太子的出生伴隨著轉輪聖王的優越相貌,耳垂下垂(垂埵)是貴人與大福德者的典型特徵,預示其未來不凡的成就。
- 垂埵:耳垂下垂的樣子。在佛傳文學中,此相象徵長壽與慈悲。
「『大王!是童子耳穿環垂埵。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通常為淨飯王或相關王室成員聽受教法或陳述事實時的啟請/受話稱號。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初生時的圓滿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下,這屬於太子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生理特徵描述,象徵其福德圓滿,內外相應,無有乖違之相。
- 不乖不戾:乖與戾皆指違背、偏斜。此處指雙耳位置對稱、形狀規整,符合殊勝的人相學特徵。
「『大王!是童子耳不乖不戾。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淨飯王與諸大臣或智者對話時的稱呼語。
在佛本生與傳記類經典中,此呼喚通常標示著一段重要教誡或陳述的開始。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初生時的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外相的圓滿(不麤不澁)來表徵其宿世修行的清淨功德,屬於佛傳文學中對悉達多太子殊勝形貌的具體描繪。
- 不麤不澁:形容膚質與形狀優美,不粗糙、不晦暗,是具足福報的相貌特徵。
「『大王!是童子耳不麤不澁。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為大臣、使者或佛陀對淨飯王等王室成員的禮貌性稱呼,用以啟請或陳述要事。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時的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強調太子生而具足「諸根圓滿」,其眼根的清淨無缺,預示其未來具備超凡的觀察力與證悟佛眼的特質。
- 缺減:指生理上的殘缺或功能上的衰損。此處指眼根具足圓滿,符合三十二相之雛形。
「『大王!是童子眼無有缺減。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常見於臣屬或悉達多太子(佛陀成道前)對父王的啟請語。
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出生時具備圓滿的五根功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色身相好,生而具足清淨眼根,無有先天殘缺,以此表徵其報身之殊勝與未來成就佛果之法緣。
- 無有傷損:指眼根完好無缺。在相好學中,根門具足是具備大智慧與大福德的徵象。
「『大王!是童子眼無有傷損。
此為經典中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標示對話的開始。
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童年時期即展現出超越常人的禪定氣質。
諸根寂定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不隨外境起舞,內心保持高度的平靜與專注。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寂定:止息煩惱散亂,身心處於安穩不動的狀態。
「『大王!是童子身諸根寂定。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通常是悉達多太子、淨飯王或相關諸天、大臣相互對話時的敬稱。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阿私陀仙人觀察其相好,見其面額圓滿、具足大丈夫相,預示其未來將成就至高無上的地位(轉輪聖王或佛陀)。
- 最勝上:形容相貌在世間最為稀有、尊貴,符合三十二相之特徵。
「『大王!是童子面額最勝上。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說法者對國王的尊稱,用於引導後續的法義開示或敘事。
在佛傳文學中,此稱呼常見於佛陀或使者與父王(如淨飯王)或地方君主對話之開端。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初生之相好特徵。
「紺青色」為三十二相之一(紺目相之延伸或髮相描述),象徵大慈悲與具足清淨福德,於《佛本行集經》中用以展現太子生而具有超凡之色身莊嚴。
- 紺青:深青揚赤色。形容極其純淨、尊貴的色澤,為佛與大菩薩相好的典型特徵。
「『大王!是童子髮純紺青色。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對淨飯王或其他波羅奈國王之尊稱,用以啟請對方注意後續談話。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初生時的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中,佛陀色身的殊勝是過去久遠劫修習善業所感得的果報,透過外在相貌的圓滿(如髮色潤澤)來彰顯其法身功德與尊貴身分。
- 色潤澤:指色彩鮮明且具油潤光澤,為殊勝相貌的表現之一。
「『大王!是童子頭髮色潤澤。
此為對話之啟事語,迦留陀夷(Kalodayin)尊者於勸請淨飯王允許悉達多太子出家成道後,回宮向王啟奏之稱呼。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具備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髮相的細軟與潤澤象徵其往昔修行慈悲心與軟語攝眾的功德果報。
- 不麤:不粗糙。形容髮質極其細軟。
- 不澁:不乾澀。形容髮色光澤潤滑,不枯槁。
「『大王!是童子髮不麤不澁。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淨飯王或其他部族首領,用於啟請或提醒聽眾注意後續說法內容。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的殊勝相貌。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佛陀的身體特徵(如頭髮)通常與其過去世修行的福德資糧有關,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圓滿相。
- 不稠而厚:形容髮絲分布均勻、質地優良且濃密,為具足福報之相。
「『大王!是童子髮不稠而厚。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多指淨飯王或其他波羅奈國王,用以展開後續的法義開示或事跡敘述。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降生後的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中,太子的色身具備超凡之相,頭髮的平齊與細密象徵其過去生修持清淨法、遠離雜亂垢染的功德果報。
- 髮齊:頭髮長短一致、不亂,為大人相之特徵。
- 細密:形容髮絲極其纖細且分布均勻稠密。
「『大王!是童子髮齊而細密。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話者的稱呼語,通常指淨飯王或在法會中被尊稱為王之對象。
此處承接上文,為正式啟請或教誡之發語詞。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降生時具備的殊勝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生而具足圓滿的生理特徵,髮絲的完美象徵其過去生持戒清淨、修集善業所感得的勝報,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前兆。
「『大王!是童子髮不缺不破。
此為經典中對話的起首呼喚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是迦葉波(迦葉)向國王說法或陳述時的尊稱,用以提起聽者注意。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初生之相好特徵,展現其具備殊勝的色身莊嚴。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其髮形非比尋常,象徵轉輪聖王或佛陀的非凡特質。
- 拳卷:形容頭髮捲曲的樣子。
- 旋:指髮絲向右旋轉,此為三十二相中「髮右旋」之特徵。
「『大王!是童子髮拳卷而旋。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說法者(通常為菩薩或尊者)對淨飯王或他方國王的尊稱,用以提起聽眾注意,準備宣說重要的因緣或法義。
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降生時具備的異相。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屬於大人相(三十二相)的特徵之一,象徵吉祥、圓滿與清淨轉法輪的德行。
右旋代表順應法性,萬字(卍)則代表萬德莊嚴。
- 右旋:向右方旋轉。在佛典中,右旋通常代表吉祥、尊崇與法輪轉動的正確方向。
- 万字:即『卍』字,音譯為室利靺蹉。為吉祥之相,代表如來萬德圓滿。
「『大王!是童子髮圓而右旋狀如万字。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多為佛陀、菩薩或使者對淨飯王或其他國王的敬稱,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化或陳述。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具足三十二相之一的「頂成肉髻相」(Uṣṇīṣa)。
肉髻是佛陀或大菩薩因修持無量福德、慈悲與正法而感得的莊嚴圓滿之相,象徵尊貴與智慧之極致。
- 肉髻:梵語 Uṣṇīṣa。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指頭頂骨肉隆起如髻之形。
「『大王!是童子頭其上肉髻猶如山頂。
此為對話中的稱謂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通常是悉達多太子、大臣或天眾對淨飯王(或相關國王)的尊稱,用以開啟後續的勸誡或陳述。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的殊勝相好。
在《佛本行集經》中,透過描繪童子生理特徵的「堅固相」,象徵其不僅具備轉輪聖王的世俗體魄,更具備成就佛果的福德根基與法身不可壞之預兆。
- 顙:指額頭、前額。
- 堅䩕:堅固、強韌之意。形容骨骼發育充盈,具備大丈夫相。
「『大王!是童子頭顱顙堅䩕。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淨飯王或與佛陀對話的國王,展現佛門對世俗王權的禮法與教化開端。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具備三十二相中「頂成肉髻」或頭頂堅固之德,展現其殊勝的報身功德,象徵其威德力超勝世間一切眾生,無人能加害。
- 人非人:指人類與天龍八部等非人類的冥眾神靈。
- 不可破壞:形容金剛不壞之體,具備極大的威神力與福報。
「『大王!是童子頂若人非人不可破壞。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通常指淨飯王(Suddhodana),由太子或隨行者所稱呼,用以啟動後續的勸誡或法義宣說。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具備三十二相之一的「無見頂相」(烏瑟膩沙)。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佛陀因過去世敬奉師長、修行十善,感得頂上肉髻高顯,凡夫乃至天人皆不能見其頂,象徵其智慧與功德至高無上。
- 頂:指佛之肉髻(烏瑟膩沙),佛陀三十二相之一。
- 巍巍:高大顯著、莊嚴超群的樣子。
- 無人能見:即「無見頂」,指佛頂肉髻高顯,一切眾生皆不能見其頂端。
「『大王!是童子頂巍巍甚高無人能見。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多指淨飯王或其他與佛陀對話之王室成員,體現了經典中對世俗王權的尊重及法義傳遞的對象。本段描述佛陀具足「相好莊嚴」的果報,強調三十二相與八十種好是成就佛道的身相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象徵著行者因地修行的功德圓滿,必然導致成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並度化眾生(轉法輪)的必然結果。
- 三十二大丈夫之相:佛陀與轉輪聖王所具備的三十二種勝妙身相。
- 八十種好:又稱八十隨形好,指佛陀身相中較細微、難以察覺的八十種美妙特徵。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意譯為無上正等正覺,即佛陀圓滿覺悟的智慧。
- 轉於無上最妙法輪:指佛陀成道後宣說教法,摧破眾生煩惱,使正法流傳。
「『大王!若有一人,身體具足三十二大丈夫之 相,復有如是八十種好,彼人一向決定得成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菩提已,轉於無上 最妙法輪。』
本句描述阿私陀仙人(Asita)在為淨飯王占相後,以其神通預見太子未來必將成佛。
這反映了佛傳文學中「成佛前奏」的重要情節,即佛陀的出世具有必然性,且其法義被視為世間「最上勝妙」的真理。此處描述尊者(或修行者)透過定慧觀察,獲得對未來成就的確定預知。
三十五年之數,精確指出了悉達多太子從出生、成長至成道的時間跨度,展現了佛本行經中對佛陀成道歷程的授記與預言性質。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往昔為仙人修行時,因禪定與觀照力深厚,自覺六根調伏且解脫時機成熟,然感嘆往昔耽著或未及早證悟,故生起呵責自省之心。
此處語境為阿私陀仙人見到悉達多太子出生,悲嘆自己年邁,無法親受未來佛的教化。
反映了「佛世難值」與「八難」中「長壽天」或「老耄」而失法利的法義背景。此處描寫阿私陀仙人(Asita)為太子占相後,預見太子必當成佛,但自知壽命將盡,無法親聞佛陀說法、目睹佛陀成就,深感自悼而生的大悲憫與遺憾,並非一般的世俗憂悲。
此處描繪淨飯王見到具備神通且受人敬重的仙人哀慟,因對太子前途未明的恐懼與對仙人的共情,引發了強烈的凡夫憂怖。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強化了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帶動世間情感震盪的戲劇性。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表現出超越常人的特質或感人言行時,摩耶夫人作為母親,在驚嘆之餘流露出真摯的母愛與不捨。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類情感表現常與佛傳中聖凡交織的戲劇性情節相呼應。此處描繪太子(釋迦牟尼)出家後,釋種親眷大臣面對離別時極度哀慟的情狀。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強烈的感官描寫是用以反襯太子追求解脫的堅定志向,以及凡夫對於愛別離苦的真實反應。此處描繪悉達多太子決定出家或離開王宮時,宮廷內部眷屬與僕從極度不捨的情感表現。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框架中,這種集體的哀戚反映了悉達多太子深得人心,也對比出太子為求解脫而斷捨俗情的堅定決心。此處描寫淨飯王聽聞阿私陀仙人對悉達多太子的相法預言後,內心極度動容與憂慮的表現。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體現了世俗親情與出世間覺悟預兆之間的張力。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異象,展現「福德感召」之理。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佛陀降生具足無量功德,故感得眷屬、僕役與靈禽瑞獸同時示現,象徵佛陀未來成道後隨從眾多與法王之尊。此為悉達多太子降生時,因其殊勝功德感召而出現的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中,五百伏藏的顯現象徵太子具足圓滿福德,足以救度眾生匱乏,亦預示其未來成佛後將開顯無量法寶。此處描述菩薩(即後來的釋迦牟尼佛)降生時,因其殊勝福德感召,令王城周邊化現出莊嚴的園林景觀,象徵悉達多太子出生時的瑞相與大地嚴飾。
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人間展現的殊勝福德與威望。
透過「五百」這一圓滿常數的商主、傘蓋與金瓶,以及各國國王的臣服,彰顯菩薩具備「轉輪聖王」般的世間福報,亦為其後續捨棄榮華、成就佛果的非凡對比作鋪陳。此段描述佛陀降生人間時,隨從修行的天界眾生亦紛紛投生於人間高貴種姓家中,以作為日後成道時的眷屬與護持者,展現佛陀出世之殊勝感應。
此為對佛陀的讚嘆稱號。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大仙」指成就究竟解脫、具大神通智慧的聖者;「尊師」強調佛陀為天人之師,引導眾生度脫生死苦海。此處展現菩薩降生時引發的世間吉祥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太子(童子)的出生不僅是王室的喜事,更象徵著福德力感召世間利益成就,預示其未來成佛度眾的殊勝因緣。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後,淨飯王為辨識其瑞相,依照古印度習俗召集具備占相能力的婆羅門進行預言。
於《佛本行集經》語境中,這展現了太子示現世間時,世俗智慧對其非凡特徵的初步驗證。描述佛陀出生後,旁人見其殊勝相貌時產生的感官與心理震撼。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種「歡喜」不僅是情感抒發,更暗示了佛陀本具的威德能令見者自然生起淨信。此句出自阿私陀仙人占相悉達多太子之情節。
仙人預見太子未來必將成佛,而自己壽命將盡,無法親聞佛法、受其教化,故感傷流淚。
此悲啼並非世俗哀傷,而是對「難值難遇」佛法的深切渴求與錯失機緣的遺憾。此為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用以引發對事相因緣的探討。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多用於菩薩或尊者觀察眾生情感表現時,追溯其背後的情緒動機與業緣。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表現出不同於常人的徵兆或決定時,使身邊的王室親族產生不解與猜忌。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眷屬的「狐疑」常指對太子未來去就或其神異表現的心理動盪。在此經典語境中,此詞為對佛陀(世尊)之尊稱。
佛陀具足一切智慧,能教導眾生斷除煩惱、成就解脫,為世間最尊之導師,故稱『大師』。此處反映淨飯王聽聞相師占卜或見異象後,心生憂慮與執著,急於尋求因果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表現了世俗父愛與對太子未來成就(出家或轉輪聖王)之預言的心理掙扎。此處語境為淨飯王見悉達多太子憂思,擔憂其是否因外在鬼神干擾(祟)或內在身心不適而導致神情異樣。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問句反映了世間王室對太子異常行為所產生的凡夫疑慮。此句為追問佛陀(或菩薩)神異示現之來源,探討其相狀是自內發起或是由外而至,反映了當時對神聖顯現之根源的質詢。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教法,摧破眾生煩惱,使法義流傳不息。
- 知見:以智慧正確地知曉與觀照事物。
- 繫念:心念專注於一處而不散亂。
- 諸根純熟: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機能經過修持,已達到調伏且堪受法益的成熟境界。
- 呵責:對自身過去的過失或耽溺進行自省與責備。
- 法教:佛陀或聖者的教導與感化。
- 不值:沒遇上、未能遭逢。
- 如是觀:指前文阿私陀仙人對太子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的仔細觀察與推量。
- 歔欷:抽噎、嘆息,形容極度悲傷時的呼吸聲。
- 淨飯王:釋迦牟尼佛之父,迦毘羅衛國國王。
- 阿私陀仙人:古印度具神通的長壽修行者,曾為太子占相並預言其將成佛,因自感年邁無法親聞佛法而悲泣。
- 自勝:自我克制、控制情緒。
- 摩耶夫人:釋迦牟尼佛的生母,淨飯王的王后。
- 鯁塞:指喉嚨哽噎,形容極度悲傷而說不出話。
- 嗚咽:低聲哭泣,氣流受阻的聲音。
- 釋種
- 眷屬
- 號咷
- 大小:指宮中地位的高低、長幼,涵蓋所有王室成員與官宦僕從。
- 悲啼:內心哀慟而放聲哭泣。
- 流涕:流下眼淚,涕在此處指淚水。
- 阿私陀
- 白
- 大德
- 五百伏藏:指隱藏於地下的五百處珍寶。在此經語境下,特指伴隨太子降生而出現的世間財寶瑞相。
- 自然湧出:不假人為功力,隨感官瑞應而自地噴湧而出。
- 五百園林:指眾多數量的林苑,此處為描述瑞相之量詞。
- 迦毘羅城:即迦毘羅衛國(Kapilavastu)之都城,淨飯王所治之處。
- 自然而現:非經人為造作,乃因佛陀福德感應而自發性地顯現。
- 商主:梵語 Sārthavāha,指商隊的首領或大商人,在此象徵世間財富與貿易勢力的匯聚。
- 傘蓋:古代印度王室或尊貴者的儀仗,象徵尊榮與守護。
- 五百:在《佛本行集經》中常作為表示眾多且圓滿的基數。
- 天諸童女:指原本居住於天界的女性眾生(天女)。
- 長者:指具備財富、道德與名望的社會顯達。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祭司階級。
- 剎利:即剎帝利,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王族與武士階級。
- 大仙:梵語 Mahārṣi,原為古印度對偉大聖哲的尊稱,佛經中常以此指稱佛陀,因其德行超凡、智慧廣大。
- 尊師:指至高無上的導師,即佛陀作為三界教主,教化眾生之意。
- 一切利: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利益、好處。
- 具足:圓滿、充足,無所缺少。
- 善解相:精通相法,指能透過觀察人體、星象或自然徵兆來預測未來的占卜技能。
- 明吉凶:明瞭並能判斷未來遭遇是順遂(吉)或災禍(凶)。
- 形容:指形體與容貌,此處特指悉達多太子初生時的殊勝相好。
- 踊躍:形容極度歡喜而跳躍的樣子,常用於描述見佛或聞法後的心理狀態。
- 不自勝:指情感強烈到無法自我控制。
- 何故:詢問原因之詞,相當於「為何」。
- 流淚:悲泣落淚,於本經中常代表世俗情執或感悟佛德的表現。
- 狐疑:形容猶豫不決、心存懷疑,如同狐狸臨渡冰面時的警覺與不安。
- 大師
- 辯說:辨別並解說。
- 不祥:凶兆或不吉利的事,此處特指可能阻礙王位繼承或導致災厄的預兆。
- 祟:指鬼神降下的禍殃或精靈作怪,此處指因非人干擾而致身心不安。
- 外來:指從外部空間或客觀環境而至,相對於自心或內在界域。
「爾時,尊者阿私陀仙為王說已,作是思惟:『今 此童子,幾時出家,得成佛道,轉於最上勝妙 法輪?』彼作如是思惟之時,自心生智,即能知 見,從今已去三十五年,此之童子,必得成於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轉於無上最勝法輪。 時彼仙人,因此繫念思惟之時,復自見己諸 根純熟,覆自呵責,如是歎言:『嗚呼嗚呼!我今 在於如是童子法教之外,不值此時。』如是觀 已,悲號啼哭,歔欷哽咽,淚流滿面。時,淨飯 王見阿私陀仙人如是啼哭懊惱,不能自勝, 王亦悲哀,失聲而哭;摩耶夫人既見是已,亦 復流淚,鯁塞嗚咽。彼諸釋種大臣眷屬,皆 各號咷,失聲叫吼;宮內大小,亦悉悲啼,流涕 如雨。時,淨飯王涕淚交橫潸然滿面,白阿私 陀大仙人言:『大德尊師!此之童子初欲生時, 即有五百釋種童子同日而生,略說乃至五 百童女同日而生,五百奴僕、五百婢媵、五百 馬駒,五百白象皆悉六牙,一時同日,集宮門 外。五百伏藏,自然湧出;五百園林,在迦毘 羅城之四面,自然而現;五百商主,從諸方來 迦毘羅城,五百傘蓋、五百金瓶,外方諸王,隣 境珠珍,悉來送我,復跪拜我。復有一萬天諸 童女,並在長者及婆羅門剎利家生。大仙尊 師!童子生日,我一切利,皆悉得成,我心願 者,皆滿具足。我喚國內諸善解相婆羅門等 明吉凶者,悉皆召集。彼等見此童子形容,皆 大歡喜,踊躍充遍,不能自勝。唯獨尊師,今見 童子,何故悲啼?何故流淚?而令我等眷屬狐 疑。大師!為我辯說此由,為我童子,有於災禍 不祥事乎?為自身祟?為從外來?』
此處描述阿私陀仙人見淨飯王因擔心太子出家或國運而生憂苦,故以神通力或觀察相貌後,進言安撫國王,為後續預言太子成佛之情節鋪墊。
此為佛經中常見的設問句式,用以承接上文的果,引發下文對原因或道理的詳細解釋。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常用於轉折情節或深入闡述菩薩行跡之因緣。此句為淨飯王或觀察者對悉達多太子相貌與狀態的初步觀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太子具備福德之相,遠離世俗的災厄與不祥,暗示其超凡的本質與即將成就的清淨法身。
這也反映了佛傳文學中,佛陀示現人間時,肉身即展現出超越常人的圓滿與安詳。此為對國王的尊稱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出現於淨飯王與臣屬或悉達多太子之間的對話,用於開啟正式的陳述或勸諫。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出生後的隨好與相好特徵。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些身體特徵(如金容、頂如傘蓋)象徵其過去生修集無量功德所感得的轉輪聖王相或佛相,預示其未來必成大器的不凡氣象。此處為阿私陀仙人為太子占相之語。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三十二相是預示轉輪聖王或成佛的色身特徵,體現了太子具備非凡的福德與智慧資質。此處指悉達多太子除三十二相外,尚具足八十種隨形好(anuvyañjana),象徵其內在功德之圓滿顯現於外相。
此處經文脈絡在於區分「佛陀」與「轉輪聖王」雖皆具足三十二相,但本質與果報類別(種)完全不同。
相工或智者透過觀察,認定太子悉達多的相好超絕,非凡俗聖王之所能及,預示其必將成佛。此為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在《佛本行集經》中,常出現在淨飯王與群臣、太子或仙人對話的開端,用以提示對話對象,並表達禮貌與敬意。
此處指悉達多太子表現出的奇特徵兆或瑞相,符合《佛本行集經》中對大乘菩薩及未來成佛者的神異描述,強調其身相與諸佛無異。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指淨飯王或對當權王者的尊稱,用以引發對方注意,開啟隨後的教化或陳述。本句為阿私陀仙人觀看悉達多太子相貌後的授記。
強調佛陀出世的終極目的是為了「轉法輪」與「利益眾生」。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下,這體現了悉達多太子捨棄轉輪王位,選擇出家成佛以救度眾生的必然使命。本段闡述「法寶」的殊勝功能與滅苦實效。
強調佛法具備「初中後善」的完備性,能帶領眾生修持清淨梵行。
其具體效用體現在對「四苦」(生老病死)的超越,透過聽受正法,斷除引發輪迴苦果的因緣(法),使眾生從憂悲苦惱中徹底解放,體現佛本行中佛陀成道後轉法輪的利生宗旨。此為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用於佛陀或相關人物在講述佛本生故事或法義前,提請聽眾注意的呼喚語。
此處為阿私陀仙人(Asita)為悉達多太子占相後,預見太子必將成佛,卻因自知壽命將盡,無法親聞佛法而生的大悲憫。
反映出『佛世難遇』與『人身難得』的法義,強調在佛法住世時能親見與聞法是極大的利養。此句承接上文,強調佛陀出生地或修行所在並非如凡俗所見之凶相,破除外道或世俗對於吉凶相狀的執著,體現佛門法性平等與殊勝功德所感之處必為吉慶。
此句銜接上文,記述佛陀或說法者針對淨飯王的根機與疑問,以偈頌形式再次宣說佛法要義,體現佛陀說法因材施教的特色。
- 悵怏:心中鬱悶、不快樂的樣子。
- 所以者何:相當於現代漢語的「為什麼」,在漢譯佛典中常對應梵文「tat kasya hetoḥ」,用來啟發聽眾注意力以進入因緣的說明。
- 苦惱:指身心的痛苦與煩擾。此處特指生理的不適與心理的焦慮。
- 威德:威勢與功德,指能令眾生敬畏仰慕的力量。
- 黃白金容:形容皮膚呈現如同黃金般的色澤,為三十二相之一(真金色相)。
- 頂如傘蓋:形容頭頂圓滿隆起,如同傘蓋遮覆,為肉髻相的特徵。
- 支節自稱:指身體的肢體與關節比例極為勻稱、相稱。
- 三十二丈夫相:指轉輪聖王或佛陀色身所具備的三十二種顯著特徵,代表極大的功德與尊貴。
- 八十微妙種好:即八十隨形好,指佛陀身相中細微精妙的八十種特徵。
- 諸相:指太子身上顯現的種種殊勝相好特徵。
- 轉輪聖王:世間福德第一之王,擁有四種神寶,統治四大部洲,同樣具備三十二相。
- 種:指類別、族姓或根本性質。在此指稱該相好所屬的因果層次。
- 如是相:指經文中前述特定的異象或身相特徵。
- 諸佛菩薩:泛指已成正覺者(佛)與正趨向佛果的覺有情(菩薩)。
- 法寶:三寶之一,指佛陀所覺悟並演說的真理教法。
- 初中後善:指佛法具足圓滿,序分、正宗分、流通分(或指教、理、行)皆悉善妙。
- 梵行:清淨的修行,特指斷除淫欲、遠離塵垢的解脫之道。
- 斷生法:斷除導致再生於輪迴中的業力與煩惱因緣。
- 年耆根熟:指年歲高邁,生理官能(根)已經發展到極限並開始趨向衰亡。
- 大利:指親近佛陀、聽聞正法,進而解脫生死的殊勝利益。
- 爾時:在此指太子未來成就佛道、轉法輪的那個時刻。
- 不吉:指凶兆、不祥。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多指相師或世俗對地利、時辰、徵兆之偏頗論斷。
- 偈言:即偈頌(Gāthā),佛經中字數固定、具有韻律的體裁,通常用以總結長行(散文)意義或重申教法。
「時阿私陀見淨飯王,涕淚交瞼愁憂悵怏, 而白王言:『大王今者莫愁莫憂。所以者何?我 今非是見於童子有災有變,亦不見有諸餘 苦惱,不見身內及外不祥。大王!當知,今此童 子長壽巍巍,有大威德,端正可喜,黃白金容, 頂如傘蓋,鼻若截筒,身體洪滿,支節自稱, 猶如金像。身有三十二丈夫相,大王!此之童 子兼有八十微妙種好,大王!如是諸相,非是 轉輪聖王之種。大王!如是相者,皆是諸佛菩 薩之相。大王!是故我見童子,決定得成阿耨 多羅三藐三菩提,轉於無上清淨法輪,為彼 諸天世間人等說法,安樂一切眾生。而彼法 寶,初中後善,乃至說於清淨梵行,若於是邊 聽受法已,應生眾生即斷生法,應老眾生即 斷老法,應病斷病,應死斷死,憂悲苦惱一切 眾生,皆蒙解脫。大王!我今自恨,年耆根熟, 衰朽老邁,當於爾時,不得覩見,失此大利,是 故我今悲惋自傷;非彼不吉。』即為大王而說 偈言:
此段反映修行者對於錯失親近佛陀或聽聞正法時機的深切追悔。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語境中,強調『值佛聞法』的難得性。
所謂『顛倒』指認知錯誤,導致與解脫之道失之交臂;『大利』則特指解脫煩惱、證得佛果的究竟利益。此處反映阿私陀仙人見到悉達多太子後的複雜心境。
『根純熟』指生理機能已達生命盡頭。
『一喜一憂』源於仙人自知壽命將盡,雖喜見未來佛出世,卻憂心自己無法親聽佛陀說法、解脫生死。此偈頌出自阿私陀仙人為悉達多太子占相之語。
強調太子不僅是家族興盛的象徵,更具備拔除世間諸苦、成就利他事業的功德力,預言其未來成就正覺與救度眾生的使命。
- 顛倒:指違背真理的錯誤認知,此處指因無明而錯失得度機緣。
- 值:遇到、逢遇。
- 根純熟:指眼耳鼻舌身意等五根或六根已趨衰老極限,生命力即將耗盡。
- 奢:此指寬裕、長久或遙遠。意指剩餘的壽命已不再多。
- 生分:此生之際遇、份位,亦指生命之定數或福分。
- 福德人:指具備廣大福報與功德的人,此處特指具足三十二相的太子。
- 諸苦:指世間種種逼惱身心的痛苦,如生老病死等。
- 安樂:指遠離痛苦、身心調適的狀態,在此經典語境下隱喻解脫之樂。
「『自恨我有大顛倒,不值此當得道時, 空過一生無所聞,豈非是我失大利。 我今年老根純熟,死時將至不復奢, 念此生分得遭逢,所以一喜一憂懼。 大王釋種方興盛,誕此童子福德人, 一切諸苦逼世間,此悉能令得安樂。』
此為對話中的稱呼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此處通常是太子(悉達多)或相關人物對淨飯王或其他國王的正式敬稱,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勸誡或陳述。本經描述太子(或覺者)降生於世的功德,將煩惱比喻為「火」,將教法比喻為「甘露法水」。
說明佛法能從根源止息內心的焦慮與熱惱,使眾生獲得清涼解脫。
此處強調三毒(貪、恚、癡)是造成眾生痛苦的主因。本句以「曠野」與「平坦好道」對比「邪見」與「涅槃」。
描述佛陀或其教法出現的時機,正是在眾生被邪知邪見誤導、迷失解脫方向的危急時刻,提供一條無迂曲且安穩的解脫路徑。本句描述眾生因煩惱(惑)而造業,受困於生死牢獄。
經文中強調佛陀(太子)具備救拔力量,能斷除眾生的業力繫縛,使其脫離三界苦難。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愚暝)而陷入流轉長劫(長夜),其狀態如同重度盲人。
佛陀出世之本懷即是透過教法,為眾生拔除無明屏障,使其獲得覺悟的智慧。本句體現大悲心的實踐。
將「煩惱」比喻為毒箭,強調煩惱對眾生的即時性傷害與深層毒害;「拔濟」則對應四聖諦中的滅諦與道諦,展現佛菩薩救苦的慈悲本願。此為阿私陀仙人見到悉達多太子具有相好、必將成佛後,感嘆自己年事已高,無法在有生之年聽聞佛陀說法,因而感到極大遺憾。
這展現了佛法難聞、時機不再的無常與渴仰之心。此為對國王(通常指淨飯王)的尊稱,在佛傳經典中用於佛陀或使者向世俗王權對話前的啟請或警覺,體現了佛法不違世間禮法,同時引導王權趣向佛智的語境。
此處以優曇花之稀有難得,比喻如來出世或殊勝法門之難遭難遇。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成佛歷程中機緣之珍稀,非隨處、隨時可見。本句強調佛陀成道與降生世間的希有性。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旨在描述菩薩修行的漫長時劫,以及眾生值遇佛陀教化的珍貴因緣,藉此激發求道者的恭敬心與精進心。此為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常見於佛陀與王室對話之開端。
此處展現阿私陀仙人見到太子(悉達多)相好後,預知其必將成佛,卻也預見自己壽命將盡,無法親聞佛法,因而產生深切的追悔與遺憾。
在《佛本行集經》的框架下,這反映了「難值佛世」的慨嘆。此為對國王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多用於臣屬、外道或修行者對王舍城頻婆娑羅王或淨飯王等世俗君主的呼召語。此段強調見佛、見成道過程之殊勝功德。
在大乘佛傳文學中,佛陀成道不僅是個人解脫,亦是眾生植福之最勝田。
見佛「降魔」象徵破除生死根本,故能使眾生從世間福報(財利、福業)轉向出世間功德(善利、度脫)。此為對國王(通常指淨飯王或與佛陀對話之王)的尊稱,用於引起對方注意,開啟後續法義之教誡或敘事。
此句預言太子成佛後的事蹟。
在大聖童子(悉達多)證悟成佛後,首度前往鹿野苑(波羅㮈國)為五比丘說法,即佛教史上的「初轉法輪」,此舉象徵法流之開啟,使有情眾生得以依教奉行而獲證聖果。此為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用於佛陀或使者向其進言之語境,體現世間法與出世間教導之間的禮儀連結。
本句描述童子具備清淨德行與殊勝根基,能令世間莊嚴。
諸聖者觀其機緣成熟,指導其修持聲聞乘最高果位「阿羅漢」,體現了佛本行經中重視僧伽傳承與正果修行的特點。此處為阿私陀仙人見到悉達多太子(佛陀前身)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知其必當成佛,卻自感年邁無法親睹佛陀成道並親聞妙法,深感遺憾而悲從中來。
此「啼」非世俗之情愛憂苦,而是對難遭難遇之佛法示現的渴仰與錯失因緣的自悼。此為對話中對國王(淨飯王)的尊稱,用於引起對方注意,承接後續關於悉達多太子修行成就或家族倫理的論述。
此句強調人身難得與聞法契機。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意指眾生因過去世的善因,方能於此生具足福報、值遇佛世,並透過世俗財利與出世間法財的積累,成就解脫之基。此段描述菩薩示現神通往返天界與人間的瑞相,象徵其化導眾生的威德。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反映了菩薩具足殊勝功德,能感得天人護持與萬民景仰,並特別強調「人身難得」與「世法、出世法雙收」的吉祥預言。此句為太子悉達多出家前,淨飯王所獲之預言或勸勉。
強調太子成道後具備化導天人的德能,且其所傳之法具備令人斷疑證果的真實力用。
在《佛本行集經》脈絡下,突出了佛陀作為「天人師」的教化角色。
- 無量無邊:數量極多,無法計數。
- 貪恚癡:即三毒:貪欲、嗔恚、愚癡,為一切煩惱之本。
- 甘露法水:比喻佛法如長生不死的甘露藥,能洗滌煩惱熱病,令人身心清涼。
- 邪見(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見解)、淳直(質樸正直,無虛偽或迂曲)、涅槃(煩惱寂滅的解脫境界)。
- 煩惱牢獄:比喻眾生被貪嗔癡等煩惱禁錮,如同身處牢獄不得自在。
- 業縛:指過去所造之業力如繩索般繫縛眾生,使其流轉生死、不得出離。
- 年垂:年歲將盡,指壽命已接近終點。
- 退敗:身心機能衰退、崩解,對應生老病死中的「老」與「衰」。
- 此法:指悉達多太子未來將成就的正法、解脫之道。
- 優曇花:全名優曇婆羅花(Udumbara),意譯為靈瑞花、空起花。佛教傳說此花三千年一開,花開之時必有金輪王或佛出世。
- 劫:音譯劫波(kalpa),佛教特有的極長計時單位。
- 出世:指佛陀出現於世間,教化眾生。
- 此時:指佛陀出世化度眾生的時機。
- 背彼:此指死亡或離別,意謂與正法或佛陀相違背、失之交臂。
- 大聖童子:指尚未成正覺前,具足殊勝德相的悉達多太子(菩薩)。
- 四魔:指煩惱魔、五陰魔、死魔、天魔,障礙成就佛道的四種力量。
- 度脫:指救度而使之脫離生死輪迴的痛苦。
- 閻浮提:指我們所居住的南贍部洲。
- 沙門:出家修道者的通稱。
- 阿羅漢:聲聞四果中的最高果位,意譯為殺賊、應供、不生,已斷盡煩惱脫離輪迴。
- 是故:因此、所以。
- 啼:號哭、流淚。於此經語境中指阿私陀仙人對錯失見佛聞法機緣的悲嘆。
- 善得人身:指具備遠離八難、利於修行的生處。福業:指能感召未來世樂果的善行與功德。
- 三十三天:即忉利天,位於須彌山頂,為欲界第二層天。
- 七寶梯:由金、銀、琉璃等七種珍寶組成的階梯,常用於描述天人或佛菩薩往返天界與人間的感應景象。
- 法利:指聽聞、修行佛法所獲得的解脫與智慧利益,與世間的「財利」相對。
- 得道: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佛果)。
- 妙法:微妙深奧之法,指佛陀所覺悟並宣說的解脫真理。
- 獲證:親身證得實相真理,由理入行的果位實現。
「『大王!無量無邊諸眾生等,為貪恚癡諸火惱 時,此當能滅,能與微妙甘露法水;無量無邊 諸惡眾生,已入邪見曠野澤中,不見正道迷 惑之時,此當能與淳直涅槃平坦好道;無量 無邊諸苦眾生,閉在煩惱牢獄之中,此當能 解一切業縛;無量無邊愚暝眾生,長夜昏 闇覆翳重盲,此當為生大智慧眼;無量無邊 染著眾生,以被煩惱毒箭所射,此當拔濟令 免其苦。我今年垂,身心退敗,慨恨彼時不見 此法,是以啼泣。大王!如優曇花,無量無邊億 千萬年,時一出現;諸佛如是,無量無邊千萬 億劫,出世甚難。大王!今此童子,決定得成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決定轉於無上法輪。我 自傷過不值此時,今當背彼,是故悲泣。大 王!彼等眾生,大得財利,大得福業,若能見此 大聖童子在彼地方菩提樹下,坐降四魔,能 得覩者,彼等眾生,大得善利,大得度脫。大 王!若能見此大聖童子得菩提已,漸漸至於 波羅㮈國,當轉無上最妙法輪,一切眾生, 大獲勝果。大王!此之童子,莊嚴清淨是閻浮 提,諸聖沙門,皆悉教令得阿羅漢,作其弟 子。是故我啼。大王!彼等眾生,善得人身,善 來此世,大得財利,大種福業。又復得見童 子,至於三十三天諸天圍遶,乘七寶梯,而下 彼處,無量無邊眾生,禮拜大王,王今亦善得 此人身,大得財利及以法利。若王當見自子 得道,於天人中說是妙法,獲證無疑。』
佛本行集經私陀問瑞品第九
此段描述淨飯王聽聞太子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後,展現出極致的恭敬與法喜。
‘右膝著地’與‘合掌’是印度佛教禮法中表達最深敬意的動作。
‘得未曾有’象徵內心因證實佛緣而產生的希有感受,體現了《佛本行集經》中強調的殊勝因緣與瑞相。此句描述佛本生故事中,施主見到仙人(大修行者)時生起極大恭敬心與歡喜心的威儀表現。
『遍身毛竪』象徵內心的震撼與至誠;『頂禮其足』與『却住一面』是佛典中標準的見佛或見大德之禮節。
隨後進行物質布施,展現財施與敬施的結合。此段描述阿私陀仙人示現出家人少欲知足之德,雖受國王隆重供養,僅取生活必需之量,並將餘物回施國王,體現修道者不貪外物、隨緣受供的風範。
此處強調出家人的行為準則應與世俗身分(婆羅門種姓)形成對比。
修行者應捨棄種姓制度帶來的優越感與權力(威德),轉而修持「少欲知足」的離欲生活,這是《佛本行集經》中佛陀對隨行弟子或外道的基本教誡,旨在破除對世間名利的執著。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頻婆娑羅王或其他國王的直接稱呼。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類呼喚詞標誌著對談的開始或法義宣說的轉折點,用以攝受聽者的注意力。此處反映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或王室成員對待財富的態度,強調布施與使用的自在,不受物質匱乏感束縛。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展現了淨飯王或王室環境中財物供給的充裕與隨機使用的慣例,體現世俗圓滿供養的功德。此為對頻婆娑羅王(Bimbisāra)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悉達多太子(菩薩)在修行過程中與王者的對話,體現了世俗權力與出世間解脫之道的交鋒與對話語境。此句強調悉達多太子(菩薩)入胎後的神聖性。
根據《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入胎不染垢穢且具種種神異,此「希有之事」反映了佛陀降生的人格化與神格化特質,表現其與凡夫入胎之本質區別。此句出自《佛本行集經》,描述悉達多太子出生前,王宮或世間出現的種種感應神蹟(瑞相)。
在佛傳文學中,佛陀降生必伴隨超自然現象,用以表徵其功德威神力與未來成道的必然性。此處展現「聞法歡喜」的法義,強調聞受大布施之理能帶來超越物質的法樂。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修行者體悟到法施的價值勝過世俗財富,故以「大得財寶」比喻精神上的富足與證悟的契機。此句描述淨飯王向阿私陀仙人請求慈悲開示或表達意向的過渡語。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王室對具足五通、能相人吉凶之仙人的極高尊重。此段為說法者(阿私陀仙人)在觀察悉達多太子後,對淨飯王及其大眾所作的宣告。
強調佛陀(童子)降生過程具有超越凡夫的「希奇」與「未曾有」特性,預告佛陀成就聖道的殊勝徵兆。此為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中,「大仙」常指具備大神通與圓滿智慧的覺者(佛陀),「尊師」則強調其作為天人導師的崇高地位。此段描述淨飯王回憶悉達多太子之母(或指其妃)向其陳述瑞夢的情景。
在《佛本行集經》的脈絡中,這類夢境通常預示著太子即將成道或生命中的重大轉折,展現了佛傳文學中感應道交的敘事風格。此段描述摩耶夫人夢見菩薩化身入胎的瑞相。
白象象徵大菩薩的威德與清淨,六牙代表六波羅蜜,入右脇則是佛傳文學中悉達多太子降生時的特定神聖標誌,預示聖者降誕。此段描述悉達多太子(或修行者)在體驗到深層禪定帶來的「離生喜樂」或「內淨喜」後,對比出世俗五欲之樂的粗劣與短暫。
文中強調禪悅之樂(出世間樂)遠勝於世間王權與感官之樂(世間樂),故生起強烈的出離心與捨離欲求。
- 右膝著地:即「胡跪」,是佛教禮法中表示至誠懇請或極度尊崇的儀式。
- 得未曾有:指獲得從未有過的奇妙感受或見證罕見的聖蹟。
- 遍身毛竪:形容極度歡喜、驚嘆或恭敬時,全身汗毛直豎的生理反應。
- 頂禮其足:佛教最尊崇的禮節,即以己之最尊貴的頭頂觸碰對方最卑下的雙足。
- 却住一面:退後並站在一旁,表示不敢冒犯且隨時聽候教誨的恭敬儀態。
- 仙人:指長壽且具神通的修行者,在此經典脈絡中多指佛陀過去生中修菩薩行時所依止或供養的導師。
- 具:量詞,指整套的衣服或物品。
- 迴施:將收到的供養再次布施出去。
- 婆羅門種: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代表祭祀階級,此處指修行者原生的社會階級身分。
- 少欲知足:佛教核心行法。少欲指不求未得之物;知足指對已得之物不生貪執。
- 賜賚:國王或上級對下級的賞賜、給予。
- 處寬:指給予的範疇、權限或額度非常寬宏大方。
- 自他:指自己與他人,此處強調財物使用的普適性與分享性質。
- 希有之事:指稀特罕見、超越世間常理的神聖事蹟或瑞相。
- 理:道理、法爾規律,指依據佛門聖者降生的軌則。
- 瑞相:指吉祥、神聖的預兆或感應現象。
- 大布施:指極為殊勝的施予,此處特指聞法或發大心的捨施。
- 財寶:於此指「法財」,即修行所得的功德與智慧。
- 諦聽:專注、留心地聆聽。
- 諦受:確實地聽受、領悟。
- 聖師:此指具備神德、引領眾生的殊勝導師。
- 未曾有法:指希有、奇特、前所未聞的神聖法語或瑞相。
- 異相:不同於常人的奇異徵兆,指太子出生時顯現的瑞相。
- 童子之母:此指悉達多太子(童子)的生母或與其相關的母性角色,依語境通常指摩耶夫人或耶輸陀羅。
- 安庠:即安詳,形容舉止從容不迫、平靜穩重的樣子。
- 床敷:床座與鋪設其上的臥具。
- 六牙:象徵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
- 七支拄地:指象的四足、尾、鼻及牙,或指特定轉輪聖王級別的相好,表體態雄健。
- 右脇:佛教傳統中,佛陀入胎與出胎的神聖位置,區別於凡夫。
「時,淨飯王從彼仙人阿私陀邊聞此語已, 生大歡喜,即從座起,整理衣服,右膝著地, 合十指掌,向於仙人,歡喜倍常,得未曾有。 遍身毛竪,頂禮其足,却住一面,將二十具上 妙衣裳,布施仙人。時阿私陀,於所施衣二十 具中,唯受一具稱己用者而為受之,受一具 已,自餘諸衣,還持迴施於淨飯王,而作是 言:『大王!當知,我出家人,婆羅門種,無多威德, 少欲無求,應須知足。大王!國主賜賚處寬,財 物有限,當任意用,自他已然。大王!童子在於 母胎,希有之事,理應無邊。生育已前,所有瑞 相,唯願大王為我盡說。我得聞已,是大布 施,令我歡喜,踊躍充遍,不能自勝,此則是 我大得財寶。』時,淨飯王白仙人言:『聖師諦聽! 專心諦受,我為聖師次第而說,童子在胎希 奇之事、未曾有法,及童子生所有異相,我悉 說之。大仙尊師!我念一時童子之母,在於樓 上臥妙床敷,睡眠之中,安庠覺起,而語我 言:「大王聽我夢所見事,今向王說。我於昨夜, 夢見有一白象六牙,身鮮頭赤,七支拄地, 形體端嚴然其六牙,皆是金裝,飛行虛空,從 北方來,入我右脇。入已我身即受快樂,快樂 希有,於世間中無物可喻,耳不曾聞,又快樂 來,於世間事我心不樂,亦不更願共於大王 一處受樂,一切五欲皆悉願捨。」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
「大仙」指佛陀為修行者中之最勝者,具備超凡的智慧與德行;「尊師」則強調其作為引導眾生脫離苦海之導師身分。此段描述淨飯王在悉達多太子降生前或出現異象時,依循當時印度王室傳統,諮詢具備世俗智慧與五明(聲明、醫方明等)基礎的婆羅門占相家,以求預測吉凶與太子未來。
反映了本經描繪佛傳時,將印度傳統占相術納入敘事背景的特色。此處為淨飯王或悉達多太子身邊之人,針對頻繁出現的神祕夢境向婆羅門或占夢者請教。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夢境被視為菩薩示現與成就佛道的前兆(瑞相),並非一般凡夫的妄想夢。此為請法之語,展現求道者對佛陀法義的渴求。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通常是太子或修行者針對特定法要向導師發起的正式啟請。此段描述釋迦牟尼佛入胎或出世前,淨飯王(或相關長者)召集婆羅門依照吠陀等古籍占測吉凶。
在《佛本行集經》中,這反映了當時古印度社會對王室夢兆的傳統解讀方式,也預示了悉達多太子不凡的出生背景。此處為占夢者(或仙人)為淨飯王及其眷屬解夢,指出王后所感之夢境並非惡兆,而是悉達多太子即將降生、示現成就的勝妙先兆,旨在安撫王心並預言悉達多之德行。
此為阿私陀仙人為悉達多太子所作的相命預言。
根據《佛本行集經》脈絡,強調太子具備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未來若不出家必為轉輪聖王,若出家則成正覺,故稱「天下最尊,無有雙正」。此句描述悉達多太子(或經中主角之過去生)展現檀那波羅蜜(布施波羅蜜)。
在聞法或聽取建議後,以財施與食施供養婆羅門,體現修持布施心及對婆羅門種姓的尊重,為圓滿福德資糧之表現。此段描述菩薩行布施波羅蜜之相,特別強調「無遮會」(不受身分限制的平等布施)與「迴向」(將功德施予他人)。
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下,這是佛陀在過去生為利益眾生、成就佛果所積累的因緣資糧。
- 占相:觀察色相、徵兆以預卜吉凶禍福。
- 先典:古老的吠陀經或印度傳統學術文獻。
- 教變出:根據經書理論推演、解釋事物變化及異象產生的道理。
- 解說:剖析並說明深奧的義理,使受教者開悟、明白。
- 先書:指古代流傳下來的典籍、占書或吠陀文獻。
- 占此夢相:依據夢中的徵兆或物象,推測未來吉凶禍福的行為。
- 歡喜:內心欣悅。在經典語境中常指聞法或見勝境後發自內心的法喜。
- 大善:極好的預兆或功德,此處指夢境所對應的未來果報極為殊勝。
- 吉祥:預示吉利、福慶的徵兆。
- 大夫人:指摩耶夫人。在《佛本行集經》中,對王后或國王正妻的尊稱。
- 雙正:指與之匹敵、對等之人。意謂其尊貴地位舉世無雙。
- 布施:梵語 Dāna,將財物、體力或智慧施與他人,為六度之首。
- 發遣:打發、遣送。於經典語境中,常指在布施供養圓滿後,禮貌地送客。
「『大仙尊師!我於彼時,即廣召喚諸婆羅門有 能占相,善諳先典,依經據書,而教變出,即 語之言:「我大夫人!夜所夢見,事相如前,果報 云何?為我解說。」是時一切諸婆羅門,即依先 書諸聖所說,占此夢相,而白我言:「大王!今 可特意歡喜,是夢大善,大有吉祥。此大夫人, 必生童子,於世間中,大得名聞,天下最尊,無 有雙正。」時我聞是諸婆羅門如是語已,設大 美食,持好財寶,布施彼等,而發遣之。我於彼 時,在此城內,所有街陌,四衢道頭,或復坊 巷,隨有處立大無遮會,所有財寶,皆悉布施, 須食與食,乃至資生五行調度,皆令滿足,願 此功德,迴施童子,莊嚴其身。
此為對話中的轉折語,用於接續前文並引出下一個論點或讚嘆。
「大師」在此指佛陀,強調其作為天人導師的崇高地位。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菩薩)降生前的瑞相。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入胎具有大威神力,感得護世四天王親自降臨守護,確保母胎清淨與安全,體現菩薩出生之尊貴與不凡。
- 復次:連詞。表示在原有的論述或情境之外,再進一步說明或補充。
- 四天王:欲界第一天「四天王天」之主,分別為持國天王、增長天王、廣目天王、多聞天王,具有守護正法與國土之職責。
- 嚴守護:嚴密地防範與保護,防止一切非人或惡緣侵擾。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有四天王來至我家,在 於四方,各嚴守護童子之母。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弟子或請法者在陳述完一段義理後,欲啟動下一個論點時的標準轉折語。
在此經典脈絡中,展現了對佛陀(大師)的崇高敬意。此段描述菩薩入胎後的「殊勝相」。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入胎具備清淨功德,能令母體遠離懷孕的種種苦惱與沉重,轉而生起超越世俗的生理與心理樂受,象徵其出生之非凡。
- 敷愉:身體舒展、心情愉悅之貌。
- 惓:同「倦」,指倦怠、懈怠。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童子之母受大快樂,身 體敷愉,無疲無惓。
此為祈請者或對話者在陳述完一段義理後,欲開啟下一個論點或讚詞時的承接語。
「大師」於《佛本行集經》中多指佛陀,為天人導師之尊稱。本段描述菩薩入胎後的異相。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之母受菩薩清淨威德感化,自然生起戒德,使身心感官(諸根)達至調伏狀態,遠離貪瞋等煩惱,以此清淨環境孕育聖胎。
- 調伏:指透過修持使身口意遠離散亂與惡業,達至和諧受控的狀態。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母常持戒,諸根調伏,無 有瞋恨。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優波離等釋迦族弟子或天眾向佛陀啟請法要時的稱呼銜接語。
「復次」表示在之前的陳述或問答基礎上,再提出進一步的觀點或疑問。此段描述菩薩入胎後的「入胎瑞相」。
根據《佛本行集經》,菩薩託胎具足清淨功德,能感化母親心不生欲,使其母自發性地受持淨戒,體現佛母之聖德與菩薩降生之非凡。
- 欲心:世俗男女間的淫欲念頭。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童子之母,無有欲心, 亦不曾為欲心所惱,身口唯行清淨梵行。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弟子或對話者在陳述完一段義理後,欲再次發起新問題或進一步申論時的承接語。
「大師」在此特指佛陀(世尊),為如來十號之一,指引眾生解脫之導師。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童子之母,不患寒熱,不 苦飢渴。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弟子或對話者在陳述完一段義理後,欲再次發起詢問或申述時的啟請語。
「大師」於本經語境中,係指具備無上智慧與導引能力的佛陀。此段描述菩薩入胎後的「母德」表現,強調因菩薩的福德與慈悲薰染,使母親自然生起清淨的布施心,以此彰顯菩薩種姓之殊勝與胎教之德。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其母庶幾所有錢財珍 奇寶物人所須者,恣意與之,心生歡喜,不生 慳悋。
此為《佛本行集經》中,對話者欲進一步陳述或發問時的啟請語。
「復次」表示承接前文,開啟新的段落或義理;「大師」在此脈絡下,是弟子或求法者對佛陀(世尊)的尊稱,意指人天之導師。此處展現菩薩入胎後帶給母親的正向影響。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具足大威德,入胎能令母心清淨,不生貪嗔,轉而增長慈悲智慧,這也是菩薩殊勝入胎成就的體現。
- 慈悲:慈名與樂,悲名拔苦;此指因菩薩威德力感化,使母親生起平等護生之心。
- 一切命:指一切具有生命的眾生。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其母恒行慈悲,憐愍於 一切命。
此為對話中的轉折語,用於接續前文並再次對佛陀(或法中尊者)表達敬稱,展開新的陳述。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童子之母,端正可喜,世 無有雙,先時光澤,倍更增進轉勝於前。
此為法樂比丘(或對話者)向佛陀(大師)進一步陳述或發問的發語詞。
「復次」表示承接前文,開啟下一個層次的論述。此段描述菩薩入胎後,其母因福德力故,能透視腹部如見琉璃,親睹菩薩勝妙身相。
這表現了菩薩化生性質的特殊性,與凡夫胎中汙穢、不可見的情形完全不同。
鏡像之喻旨在說明菩薩身相清澈、内外明徹的清淨特徵。此處描寫佛陀誕生時或顯現神變後,其母摩耶夫人因見聖蹟而生起的清淨大歡喜心。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這種喜悅象徵著見證覺者降世的殊勝與法喜,也體現了菩薩降生時帶給眾生的安樂景象。
- 生大歡喜:內心生起極度的喜悅,常指聞法或見聖蹟後產生的清淨心境。
- 不能自勝:形容情感強烈到自己無法克制或承載。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其母欲觀童子之時,即 見童子在於胎內,身體洪滿,諸根完具,可喜 端正,猶如淨鏡見其面像。母見此已,生大歡 喜,踊躍遍身,不能自勝。
此為法樂比丘(或對話者)向佛陀再次啟請或陳述時的銜接語。
「大師」在《佛本行集經》語境中,係指佛陀(天人師),展現弟子對佛陀極高的尊重。此句描述菩薩入胎後的殊勝感應。
依《佛本行集經》語境,菩薩具足大福德力,處胎時即能感化外境,使患病者因渴仰菩薩威神力而尋求親近,為後續蒙光療癒或見母病除的瑞相作鋪墊。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初生或幼年時期,其母(或養母)展現慈愛護念之情。
在《佛本行集經》的敘事脈絡中,這體現了菩薩示現人間時,與世間親眷互動的具體情境,以此顯發佛傳文學中的感官與情感細節。描述佛陀或具德者威德感召下,眾生身心轉化的理想狀態。
身無患指色身的健康,無苦惱指心所法的寂靜,展現身心俱足清淨的福報。此處為佛陀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尊稱。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特指具備圓滿智慧、能引導眾生斷除煩惱、趣向解脫的無上導師(Sāstṛ)。此處描述悉達多太子(童子)降生前的神異瑞相。
在《佛本行集經》的語境中,強調菩薩因過去世功德,在處胎之際便具足非凡神通與清淨相,以此彰顯其出生之不凡與佛性之尊貴。
- 母所:指摩耶夫人所在的處所。
- 眾生:指一切有情識的生命。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諸有病人,來欲到於童 子母所。其童子母,以手摩觸,或以草葉,或持 樹葉,送於彼邊。彼等眾生,皆得安樂,身體無 患,無諸苦惱。大師!童子在胎,有如是等無量 種種希奇之事未曾有法。
奏起各種音樂,帶著國王的權勢,憑藉國王的威德,還有宮中所有婇女,
前後圍繞著她,乘坐大白象,回到善覺天臂城中。他的童子之母摩耶夫人,遠遠看見迎接而來,便攜帶著各種無量無邊莊嚴的器物,隨行一同進入嵐毘尼園,悠然自在地遊玩娛樂。當時童子的母親摩耶夫人,從白象下來,宮中的婇女們,左右圍繞,前後護衛,安詳地進入嵐毘尼園,觀賞林間樹木。從這棵樹下開始,依次這樣走,到波羅叉樹下時,伸出右手,抓住那樹枝,安穩地休息。這時候,童子被他的法母摩耶夫人用手扶著樹枝時,從那胎中,心中專注正念,安穩平靜地慢慢起身,從右脅出生;其母右側肋部,既無疼痛,也無災難,不破裂、不分裂。當時童子,從右脅出生時,身體放出大光明,照耀世間。大師!這就叫做童子剛在母胎裡出生的時候,會有這些從未有過的奇特現象。
此為對話中的銜接語,『復次』用於開啟下一個論點或事項;『大師』在此經語境下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對覺者教導地位的崇敬。
「『復次大師!時童子母摩耶夫人父善覺釋,遣 使語我:「大王知時,我女懷孕,此勝眾生,威德 甚大,若彼出已,我女不久,必取命終。我意今 者欲喚自女來向我園嵐毘尼中,共我相娛 受於快樂,亦望是處得保吉祥。唯願大王!善 好發遣。」我聞彼使如是語已,即時宣告嚴駕 發遣摩耶夫人,乃至從此迦毘羅城,到彼天 臂兩城中間,耘除一切荊棘砂礫、種種糞 穢,皆令清淨。香湯灑地,持諸妙花而散其 上。飾童子母,以諸妙香諸種花鬘莊嚴其身, 作諸音樂,持王勢力,持王威神,及其宮內,一 切婇女,前後圍遶,乘大白象,歸向善覺天臂 城中。其童子母摩耶夫人,遙見迎來,即持種 種無量無邊莊嚴之具,相隨共入嵐毘尼園, 逍遙娛樂。時童子母摩耶夫人,從白象下,宮 內婇女,左右圍遶,前後侍衛,安庠進入嵐 毘尼園,觀視林樹。從此樹下,如是次第,到波 羅叉樹下之時,伸舉右手,攀彼樹枝,安庠 而息。是時童子,見於其母摩耶夫人手攀枝 已,從彼胎中,一心正念,安庠徐起,從右脇 出;其母右脇,亦無疼痛,亦無患難,不劈不 裂。是時童子,右脇生時,身放大光,照曜世 間。大師!是名童子在母胎內初生之時,有如 是等希奇之事未曾有法。
「『復次大師!童子在胎,不憂不愁,從其胎內,安 庠徐起,身體鮮淨,不為種種涕唾痰癊、屎 尿淤血之所穢污。
「『復次大師!童子初從胎內出時,一切諸天,以 迦尸迦,纏裹其身,懷抱執持,將向母前,而語 母言:「大德夫人!今應歡喜,夫人今日,生於聖 子,天人中尊。」
「『復次大師!童子初生,無人扶持,住立於地, 各行七步,凡所履處,皆生蓮花。顧視四方,目 不曾瞬,不畏不驚,住於東面,不似孩童呱然 啼叫,言音周正,巧妙辭章,而說是言:「一切 世間,唯我獨尊,唯我最勝,我今當斷生老死 根。」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即於是處,忽有二池,一 暖一冷,隨童子母,恣意取用。上界虛空,復流 二水,冷暖如前,洗浴童子。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有真金榻,坐童子身,令 童子浴。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身放光明,翳障一切諸 寶火焰一切光明。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身放光明,蔽日月光, 狀如星宿。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一切樹木,隨時敷榮,花 果茂盛,非時諸樹亦復開鮮。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虛空諸天,持其白蓋,真 金為柄,覆童子上。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虛空諸天,復持白拂,摩 尼為柄,拂童子上。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虛空清淨,無雲無霧及 諸烟塵,但聞雷聲。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虛空無雲,而下細雨,清 淨妙水,八味具足。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一切諸方,涼風忽起,其 風調適,不為惱患,諸方清淨,無有烟雲及諸 氛翳。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於上空中,出大梵聲,非 人所作,自然而響。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於童子上,自然而有無 量音聲,非人所作。復聞無量歌樂之聲,復雨 無量種種花香,日光所照,常鮮不異。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於上虛空,一切諸天,雨 於種種天諸妙花,優鉢羅花、分陀利花、拘 物頭華、波頭摩華。復持無量種種末香,復 持無量種種殊妙最勝華鬘,散童子上,散已 更散。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自然忽有無量無邊諸 天玉女,持種種香及種種油,塗香末香,天妙 衣服,種種天樂,或歌或舞,出種種聲,漸漸 而行,詣向摩耶童子母前,而問訊言:「善生童 子!得無疲惓。」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於此大地,六種震動,十 八相具。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三千大千一切世界諸 眾生等,一時受樂。
「『復次大師!童子生時,我得成就一切大利種 種吉祥,隨我心願,莫不具足。
「『復次大師!彼時我臣婆私吒子摩訶那摩,來 向我邊,而語我言:「唯願大王!常尊常勝,國大 夫人,產生清淨最勝童子。」
「『次有人來,復語我言:「唯願大王!常勝一切, 家室隆盛,於諸釋種眷屬之中,復各生於五 百童子。」
「『次有人來,復語我言:「唯願大王!常滿一切,今 日釋種眷屬之中,復各生於五百童女。」
「『次有人來,復語我言:「乃至宮中,一時產生五 百奴僕。」
「『次有人來,復語我言:「乃至產生五百婢媵。」
「『次有人來,復語我言:「乃至產生五百馬駒。」
「『次有人來,乃至自然五百香象,身白如雪,齊 有六牙,在宮門外。
「『次有人來,乃至五百金藏隱伏,自然顯現。
「『次有人來,乃至此處,迦毘羅城,自然而有五 百園林,忽爾出現。
「『次有人來,乃至他方五百商主,多齎財寶,來 至於此迦毘羅城。
「『次有人來,乃至將於五百白蓋,五百金瓶,粟 散諸王,送來奉獻,并復遣人,諮白我言:「我等 皆待大王教命,依勅而行。」
「『次有人來,而語我言:「願王常勝,有萬童女,在 於剎利及婆羅門長者家生。」大師!我於爾時, 如是思惟:「我作何乘,將我童子安隱還向迦 毘羅城?」是時空中,有一天輿,七寶所成,非人 工造,忽然而現,端正可喜,種種莊嚴。
「『大師!我於彼時,作是思惟:「誰負此輿?」是時四 方自然而有四天子來,來已各各擔負寶輿, 離地不遠,乘空而行。我於爾時,將是童子入 於宮殿,覆復思惟:「今我童子,作何名也?」我更 思惟:「其生之日,我一切利,自然而成。」我時知 已,便作名字,號悉達多。
「『大師!爾時我復於此城內,諸有相師,能占吉 凶,一切召喚,示此童子,令其觀看:「汝等一切 諸婆羅門,為我好觀此之童子,有何相貌?復 有何怪?」而相師等,聞我語已,共瞻童子,各各 相議,而報我言:「大王!汝得大利,如是童子,有 大威德,生大王家,具足三十二大人相。若當 有人具足如是丈夫相者,此人則有二種之 行:若其在家,必定當作轉輪聖王,王四天下, 七寶具足,乃至不用一切兵戈,如法治化;若 其捨家修學聖道,必得作佛、多陀阿伽度、阿 羅呵、三藐三佛陀,名聞遍滿一切世間。」
「『大師!我於爾時,將百味食,設彼一切諸婆羅 門,皆悉充足,自恣布施種種衣服。
「『大師!我於彼時,在此城內,所有街巷,四衢道 頭,皆行布施,須食與食,資財五行,皆持施 與,乃至所得諸功德者,迴施童子,為供養故。 大師!童子在胎初生之時,有如是等種種瑞 相希奇之事未曾有法,諸如是等在胎生法, 我今具白大師令知。今奉大師,如是布施, 唯願大師!領受歡喜。』
「爾時尊者阿私陀仙,從童子父淨飯王邊,聞 此微妙諸瑞相等,生大歡喜,不能自勝。從 座而起辭王出宮,步至門外,即以右手,執 那羅陀童子左臂,從門隱身,騰虛而行,向南 天竺,下阿槃提聚落之時,阿私陀仙語那 羅陀童子,作是言:『汝那羅陀童子當知!有 佛出現於今世間,汝當彼邊,出家學道,修習 梵行,久遠之時,大得利益,大得安樂。』時阿私 陀,覆復思惟:『我滅度後,所有利養,世間名 聞,一切皆是那羅童子悉收斂得。是故此之 那羅童子,因利養故,世名聞故,盡其道行,不 得精進,不得正念,不得信行,於三寶邊不能 分別,此是佛陀,此是達摩,此是僧伽,是故名 聞損彼自身。』
「爾時,尊者阿私陀仙更復思惟:『是淨飯王悉 達童子,在何國地當得成於阿耨多羅三藐 三菩提?復在何處轉於清淨無上法輪?』如是 少時思惟訖已,內心明見,知是童子其後於 彼摩伽陀國,當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波 羅㮈國,轉於法輪。『我於今者,當應將此那 羅童子詣波羅㮈,造一精舍,安置立已,晝 日三時,暗夜三時,向彼為其說佛名號,汝那 羅陀,佛出於世!汝那羅陀,佛出於世!如是三 稱,汝應彼邊,出家修道,懃行梵行,汝當後 時,有大利益,得大安樂。』時阿私陀,作是念 已,將那羅陀向波羅㮈,為造精舍,安置立 已,晝夜六時,作是唱言:『汝那羅陀,佛興於世!』 晝夜六時,如是三唱:『汝當出家,乃至後時,得 大安樂。』時阿私陀如是方便,住世無量而取 壽終。
「時阿私陀命終之後,其那羅陀侍者童子,於 世間中,得大利養,得大名聞。時那羅陀,著世 利養,貪名聞故,心不自定,不能增進,以求利 養,不知足故,不能自念,不能自信,不能分 別,此是佛耶?此是法耶?此是僧耶?彼阿私陀 命終之後,時淨飯王語諸國師婆羅門言:『大 師當知!今此太子,既生王宮,不久必當行於 聖行,證得聖道,猶如尊者大阿私陀仙人授 記。此言真實,恐當不虛,必應如是。大師!我 王種族,若為嗣立,當大損減。』其婆羅門諸國 師,報淨飯王言:『大王!今者莫作是念,如我 授記,此之太子,必當定作轉輪聖王。如我 等語,終無有異。』
「時淨飯王語國師言:『仁等大師!汝於今者非 阿私陀聖師之言,此語虛謬。』時彼國師婆羅 門等,更報王言:『彼仙人語,若其不虛,言是實 者,大王!今應須作方便,及年少時,增益世 事,當觀太子,著於何者?漸漸更加,如是則彼 自愛家居,不向山林,修於苦行。』
「時,淨飯王復問國師婆羅門言:『此事云何?』時 國師等復白王言:『大王!當知,往古諸仙,或飲 風露,或食花果,或食根藥,著樹皮衣,少欲 知足。彼等諸仙,猶愛俗事,一著於世,尚生放 逸。況復太子,日日習近,一切諸根,自然染 著。以王勢力具足功德,住在家內,能捨出 家,無有是處。』時淨飯王復作是言:『此事如 是,如大師語,世間亦有方便之事,如大師 說。但彼大仙阿私陀說,必不虛言,是故我心 常生疑惑。』時淨飯王思惟如是未來之事,心 疑猶預,即集群臣諸釋種族,而告之言:『我勅 汝等!若見太子增長之時,莫向彼前說阿私 陀授記之事。所以者何?太子若聞如此語者, 其喜不捨菩提之心。』
「時,淨飯王復更重告諸臣等言:『卿諸臣等!為 我太子,國內所有禁繫囚徒,皆悉放赦,令得 解脫,乃至一切諸禽獸等,亦並放捨。』復告國 師婆羅門言:『大師!若知所有精進婆羅門等, 或百或千,聚集之處,隨意所須,悉皆布施。所 有天祠及神廟堂,皆令修治,依法祭祀,為 我太子,令得大福。』爾時國師婆羅門等,即依 王命,四方召得三萬二千諸婆羅門,日別令 入淨飯王宮,所有資財,悉持布施,滿七日 夜,所有功德,迴施太子,願令增進。而有偈 說:
「『淨飯王心大歡喜,以生福德太子故, 一切群臣皆聚集,天下囚繫普放恩, 誕育既稱適本心,慇重欲為作生法。 持彼百千乳牛犢,皆金裝角銀飾蹄, 年齒悉壯毛色鮮,各各從犢隨其後, 膚體充肥多乳汁,一頭一捋得十斗, 更有無量種珍奇,錢財穀帛諸雜物, 為令太子增益故,布施於彼婆羅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