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二十八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教誡教授品第七之十八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的增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愛、取、有、生、老死這些增長的說法,也都不是在說菩薩摩訶薩,對嗎?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一步開
示法義,屬於經文常見的提綱轉折用語。本句強調十二緣起支的增長語,並非用來描述菩薩摩訶薩,指
出菩薩超越無明等煩惱的束縛,與凡夫生死流轉不同。
- 善現:須菩提尊者的異譯名,為佛陀弟子之一,以善於解空理著稱。
- 無明:十二緣起支之一,指根本無知、迷惑。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菩薩道者。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緣起支,描述眾生生死流轉的因果 次第。
「復次,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即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 老死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世尊!若無明、行,乃至老死,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增語及行乃至老死增語!這些增語既然不是實有,怎能說:無明的增語就是菩薩摩
訶薩,行乃至老死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就不是實有的,更何況還有什麼『無明增益』或『行乃至老死增益』這種說法呢!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無明的增語就是
菩薩摩訶薩,從行到老死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句為弟子善現(須菩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聽法的準備。
本句強調十二因緣中的各支(從無明至老死)本質上皆不可得,性空無自性,連基本的存在都不可得,
更無所謂增益、增語等附加說法。
此處破除對法實有與增益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性空。本句指出增語(假名、假說)本非實有,不能將無明、行、老
死等增語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區別,避免執著於語言假名。
- 具壽:尊稱年高德劭的比丘,常用於稱呼須菩提。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尊貴者。
- 行:造作、業行,十二因緣第二支。
- 老死:老與死,十二因緣最後一支。
- 增語:增益之說,指對法的附加、增益、妄加解釋。
- 無明、行、老死:十二因緣中的名相,分別代表無知、造作、生命終結等。
具壽善現答言: 「世尊!若無明,若行乃至老死,尚畢竟不可得, 性非有故,況有無明增語及行乃至老死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語不是菩薩摩訶薩;乃至行、老死等支是常或無常,這種增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行、老死等也是常或無常,這種多餘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啟教說的稱呼語,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闡述。本句強調對於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行、老死等法,不應執著於『常』或『無常』的分別,認為這種增益
分別並非菩薩摩訶薩的見地。
菩薩應超越對法的二分對立執著,直觀法性本無增減。
- 常/無常:佛教對法的存在狀態之分別,常為恆常不變,無常為變化無定。
- 行、老死:十二因緣中的其他支分。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常若無 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常 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還要妄加分別無明常無常、行乃至老死常無常等增益之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只要無明、行、乃
至老死加上「常」或「無常」的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要分別什麼『無明常無常』或『行到老死常無常』這些額外的說法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只要
無明、行、乃至老死加上「常」或「無常」的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本句指出,對於無明、行乃至老死等法,無論討論其常或無常,皆屬不可得,因為這些法本性非有,連
法體都不可得,更無從增益分別其常無常。
強調一切法空,破除對法體及性相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即對法加上『常』或『無常』等分別的見解——本非實有,執著這些分別並不能成為
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不應執著於法的增益或減損分別,應超越一切戲論。
- 行乃至老死:指十二因緣中從行到老死的諸支,涵蓋生命流轉過程。
- 常無常:常,恆常不變;無常,變化不居,佛教用以說明諸法無自性。
「世尊!若無明 常無常,若行乃至老死常無常,尚畢竟不可 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常無常增語及行乃 至老死常無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 言:即無明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即行乃至老死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話,並不是說菩薩摩訶薩;『行乃至老死、或樂、或苦增長』這句話,也不是說菩薩摩訶薩。
死、快樂或痛苦增多』這句話,也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吧?
「善現」為尊者名,常見於佛典中,為佛陀弟子之一,代表佛
陀對其提問或開示的對象,顯示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經中所說『無明、行乃至老死、樂、苦增長』等語
,並非針對菩薩摩訶薩而言,意在區分菩薩摩訶薩已超越這些生死流轉與苦樂增減的境界。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樂若苦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樂若苦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尚且究竟不可得,因為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有對無明樂苦、行乃至老死樂苦的增益妄執與虛妄分別呢!這些增益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無明中若有快樂或痛苦的增益語言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從行
乃至老死中若有快樂或痛苦的增益語言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們本來就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對無明樂苦、行乃至老死樂苦的額外執著和虛妄分別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如果在無明裡有快樂或痛苦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是
在從行到老死的過程中有快樂或痛苦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展現恭敬與請法的態度。本句強調無明、行至老死等十二緣起支中的樂與苦,從究竟義
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
進一步指出,對這些樂苦再加以增益妄執或虛妄分別,更是無有實體,皆屬
虛妄。
此處闡明一切法性空,破除對苦樂等法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增語』——即對法義的增益妄說——本非實有,故不能
將無明、行、老死等流轉法中,若有快樂或痛苦的增益語言,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義的
錯誤附加與執著,顯示菩薩摩訶薩不應被這些虛妄增益所界定。
「世尊!若無明樂苦,若 行乃至老死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 況有無明樂苦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樂苦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樂若 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樂 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加上『有我』或『無我』這類分別語,這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
中,加上『有我』或『無我』這類分別的說法,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的。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於十二因緣各支(如無明、行、老死)中,不應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等分別見解。
菩
薩摩訶薩說法時,超越這些分別,顯示對法無自性、離於二邊的正見。
- 有我、無我:分別執著有實體自我或否定自我,皆屬偏見。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無明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有無明、我、無我之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我、無我之增語!這些增添的語句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無明、我
、無我』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行乃至老死、我、無我』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無明、我、無我等額外的說法,或行到老死、我、無我等額外的說法了!這些被加上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無明、我、
無我』這些增添的語句就是菩薩摩訶薩,或是『行到老死、我、無我』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無明、我、無我,乃至行至老死等法,皆本性空寂,
畢竟不可得,連增益的分別與執著也無從成立,顯示諸法無自性、徹底空寂的義理。本句指出,對於佛法中被後加的語句(增語),既然它們本來就不存在,便不能將這些語句等同於菩薩
摩訶薩本身。
強調法義的純粹性,避免將非本有的增語誤認為佛法或聖者本質。
- 我、無我:『我』為常一主宰之見,『無我』為破除此見的佛教根本教義。
「世尊!若無明我無我,若行乃至老 死我無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 明我無我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我無我增語! 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我若無 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我 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老死,若清淨或不清淨,這種增益分別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嗎?
果說從行到老死,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這種分別增益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無明、行至老死等法,不執著於清淨
或不清淨的分別增益見解,顯示菩薩超越二分對待,直觀諸法實相,不落於增減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 義言:即無明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可得,因其本性本來就不存在,何況還有對無明清淨不清淨、行乃至老死清淨不清淨的增益分別語言!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又怎能說:無明是清淨或不清
淨的增語屬於菩薩摩訶薩,或行乃至老死是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屬於菩薩摩訶薩呢?
來就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關於無明清淨不清淨、行乃至老死清淨不清淨的種種分別語言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無明是
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屬於菩薩摩訶薩,或從行到老死是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屬於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一切法(如無明、行至老死)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
進一步指
出,連對這些法的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語言、增益分別,亦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空性思想。本句指出『增語』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無明或行
等法,無論清淨或不清淨,都視為屬於菩薩摩訶薩的增語。
強調法無自性,破除對增益法義的執著。
- 清淨/不清淨:指法的純淨與染污狀態,於此處皆指分別相。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一切法無自性,究竟無法執著獲得。
「世尊!若無明淨不淨,若行乃至老死 淨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 淨不淨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淨不淨增語!此 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淨若不淨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淨若 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老死是空或不是空,這種增益的言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嗎?
行到老死是空或不是空,這種多餘的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對吧?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典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不執著於『空』或『不空』的分別,無論是對無明、行乃至老死等法,皆不落於二
邊分別,顯示超越語言分別的智慧,契合大乘中道不住空有的見地。
- 空:諸法無自性,非實有。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無明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行乃至老死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得,因其本性並非實有,何況還執著於『無明空不空』及『行乃至老死空不空』這些多餘的語言分別!這些增益分別的語言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把無明乃
至老死於空或不空上加以增益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還去執著於『無明空不空』或『行乃至老死空不空』這些多餘的分別語了!這些所謂的增益之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把無明到
老死在空或不空上加以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一切法(從無明到老死)無論被說成空或不空,終究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執著於『空
』或『不空』的語言分別,反而是多餘的執著,應超越語言分別,直觀法性。本句強調增益分別(增語)本無自性,對於無明至老死等法,無論以空或不空的立場去增益分別,都不
是菩薩摩訶薩的正見。
菩薩應遠離對法的增益與執著,體會諸法本無增減。
- 不空:相對於空,指有自性,於此處為語言分別。
- 畢竟不可得:終極上無法執取,無實體可得。
- 無明、老死:十二因緣中的起始與終結法。
- 空、不空:分別法性是否本無自性或有自性。
「世尊!若無明空不空,若行乃至老死空 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空 不空增語及行乃至老死空不空增語!此增 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空若不空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空若不 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著其有相或無相,這就是妄加分別之語,並非菩薩摩訶薩的見地。
有相或無相,這就是妄加分別之語,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
開示或答覆的起首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至老死等法,若執著其有相或無相,
皆屬於增益分別,違背菩薩摩訶薩的正見。
菩薩應遠離對諸法的有無分別,安住於無增減的中道見。
- 有相/無相:對法的實體或空無之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 即無明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行乃至老死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有無明、行乃至老死等有相無相的增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無明等法加上有相、
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乃至行、老死等法加上有相、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非真有,更不用說還有什麼無明、行等的有相無相增語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像無明、行
、一直到老死,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無明、行至老死等法,無論表現為有相或無相,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
,既然本體不可得,更不應執著於這些法的有相、無相或增語等分別,顯示諸法空性、無自性之義。本句強調「增語」即對法義的附加、妄加解釋,實際上並不存
在。
無明、行、老死等法,無論加上有相或無相的增語,都不能說這就是菩薩摩訶薩。
意在破除對法義的執著
與錯誤增益,回歸本來清淨無增減的法性。
- 有相無相:指法的有形相與無形相,或現象與本體。
- 有相、無相:有形相與無形相,佛教中常用以分別現象界與真如法性。
「世尊!若無明有相無相,若行乃至老 死有相無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 無明有相無相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有相無相 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有 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 死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地,從行乃至老死,若加上『有願』或『無願』這樣的說法,也不是在說菩薩摩訶薩嗎?
樣地,從行到老死,加上『有願』或『無願』這種說法,也不是在說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法
或答問的起首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有願』與『無願』的分別,並指出這些說法並不適用於菩薩摩訶薩。
菩薩摩訶薩超越單純的
有願或無願,於十二因緣(從無明至老死)中,行持不執著於願與否,顯示其修行的超越性。
- 有願/無願:指對於生死或涅槃有無所求之心。
「善現! 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有願若無願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願若無 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無願這些分別語言,以及行乃至老死有願、無願這些分別語言呢?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將無明、行直到老死
,無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呢?
實有,更不用說還有什麼『有願、無願』的附加語句了。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無明、行直
到老死,無論有願或無願,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本句強調一切法(如無明、行、老死等)無論被加上『有願』或『無願』等分別語言,於究竟上皆不可
得,因為法性本來就不是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分別語言本身也無自性,皆屬虛妄。本句強調『增語』並非實有,否定將『有願、無願』等增添於十二因緣各支,視為菩薩摩訶薩的說法。
此處意在破除對語言增益的執著,回歸本義,避免錯誤認定增益語為菩薩之行。
- 法性:指一切法的本性,強調其非實有。
- 有願、無願:指有發願或無發願之心,屬於修行動機層面。
「世尊!若無明有願 無願,若行乃至老死有願無願,尚畢竟不可 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有願無願增語及行 乃至老死有願無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 何可言:即無明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願若無願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
寂靜與否,增益戲論之語,皆非菩薩摩訶薩之行,是這樣嗎?
對法義加以分別、增添戲論,都不是菩薩摩訶薩該有的行為。一直到老死這一切過程中,無論情況如何,增添
分別戲論,都不是菩薩摩訶薩的作為,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現出對其善於現前理解佛法
、善於問法的讚歎與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答問的起首語。本句強調『無明』的本質在於對法義的分別與增益戲論,無論外在境界如何,菩薩摩訶薩皆不應執著於
語言分別,亦不以增益戲論為行。
此處指出修行者應超越語言分別,直觀法性,遠離無明。
- 寂靜:指內心或境界的安定、無擾動狀態。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 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 乃至老死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無明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以及行乃至老死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呢!這些增語既非實有,怎能說:所謂『無明寂靜的增語』或『無明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乃至『
行』直到『老死』,無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都不是菩薩摩訶薩。
無明寂靜或不寂靜、行直到老死寂靜或不寂靜的額外說法呢?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什麼『無明寂靜的增語』或『無明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呢?同理,從行到老死,無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都不能說是菩薩摩訶薩。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無明、行至老死等法的寂靜與不寂靜,皆無真實自性,究竟不可得,連這些法本身都不可得,
更不應執著於相關的增語(額外分別、言說)。
此處顯示一切法空,破除對法自性的執著。本句指出,對於十二因緣各支(如無明、行、老死)加上『寂
靜』或『不寂靜』等增益之語,皆非實有,不能將這些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摩訶薩不執著於語言增
益,亦不以增語為實法,契合空性與不著相的教義。
「世尊!若無明寂靜不寂靜,若行乃至老 死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無明寂靜不寂靜增語及行乃至老死寂靜 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 明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行乃至老死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同樣,對於行乃至老死,不論遠離或不遠離,執著語言分別的,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遠離還是沒有遠離,只要執著在這些語言分別上,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地,對於行到老死,不論是否遠離
,只要執著語言分別,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
開啟教說的語句,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善現的請問或因緣進行開示。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遠離』或『不遠離』等語言分別,無論是對無明還是十二因緣中的行
至老死。
執著語言分別即落於分別心,違背菩薩超越分別、直證實相的精神。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遠離若 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 遠離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究竟不可得,因為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關於無明、行乃至老死遠離與否的語言分別與增益!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若遠離或不遠離無明
、行、老死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有,更不用說還要加上關於無明、行到老死遠離與否的語言描述了!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只要遠離或不
遠離無明、行、老死等法,『增語』就會成為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本句強調十二因緣各支(從無明至老死)無論是否遠離,皆不
可執著為實有,因其本性本空、畢竟不可得。
進一步指出,連對於『遠離或不遠離』的語言分別與增益,亦無
自性、不可得,破除對法相及語言分別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非實有,無論是否遠離無明、行、老死等
煩惱,『增語』都不會因此成為菩薩摩訶薩,強調對法的實相不可執著虛妄分別。
- 遠離:指斷除、離開煩惱或生死流轉。
「世尊! 若無明遠離不遠離,若行乃至老死遠離不 遠離,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遠 離不遠離增語及行乃至老死遠離不遠離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遠離 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 死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語,這樣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從行到老死這些法若被說成有為或無為的增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法,如果被說成有為或無為的增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讚,表現出親切
或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方的善根與智慧。本句探討對於無明、行至老死等法,若以有為或無為的語言修飾,是否因此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強
調語言標籤(有為、無為)並不改變法的究竟義,菩薩摩訶薩的本質不因語言分別而異。
- 有為:因緣和合而生、變化無常之法。
- 無為:不因因緣生滅、超越造作之法。
「善 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有為若無為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為若 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有關於無明有為、無為或行乃至老死有為、無為的增益之說!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無明、行直到老死這
些有為或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真實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無明有為、無為或行到老死有為、無為的增添說法了!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無明、行直到
老死這些有為或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用於啟請、發問或表達敬意之時。本句強調無明、行至老死等法,無論被認為是有為或無為,皆
因本性非實有,終究不可得,進一步否定一切法的自性與增益,顯示諸法空性,破除執著。本句強調「增語」並非實有,質疑將無明、行、老死等有為或
無為的增語等同於菩薩摩訶薩的說法,指出此種認知違背法義。
此處意在破除對語言增益的執著,避免將假名
安立誤認為實體,維護正確的法義理解。
「世尊!若無明有 為無為,若行乃至老死有為無為,尚畢竟不 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有為無為增語及 行乃至老死有為無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為若無為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從行到老死,不論有漏或無漏,語言上的增益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嗎?
到老死,不論有漏或無漏,這樣的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對嗎?
「善現」為尊者名,常見於佛典中,為佛陀弟子之一,於經中
多承佛陀提問或請法,象徵善於現觀諸法實相。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行至老死等法,不執著於有漏或無漏的分別,亦不以語言
增益(即加以分別、執著)為其見解,顯示菩薩超越分別、平等觀照諸法的智慧。
- 有漏:指帶有煩惱、能生死流轉的法。
- 無漏:指斷除煩惱、能導向解脫的法。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 明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 至老死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對這些法再加上語言分別、增益的描述,更是不可得。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又怎能說:無明乃至老死,無
論有漏或無漏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說對這些法再加上分別、增益的語言描述,也同樣不可得。這些增添的語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從無明到老
死,無論是有漏還是無漏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問或陳述之意。本句強調無明、行至老死等一切有漏與無漏法,從究竟義來看皆無自性、不可得,連對這些法的增益分
別(語言、概念上的增飾)也同樣不可得,顯示諸法本空、無自性,切合般若中觀的破執義理。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無明至老死等法,無論有漏或無漏,僅因增語而認
定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不可因語言增益而誤認本質,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名相或語詞的增減。
「世尊!若無明有漏無漏,若行乃至老死有漏 無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有 漏無漏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有漏無漏增語!此 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有漏若無 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 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從行到老死有生有滅,這種增益之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嗎?
行到老死有生有滅,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對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直接稱呼,表現親切與肯
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問答的起首語,無特定法義,屬於尊稱語。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十二因緣(從無明至老死)不執著於『有生有滅』的增益之說,顯示其超越對
法的生滅分別,體現深刻的緣起無自性見。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實有生滅的執著,符合大乘空義。
「善現!汝復觀 何義言:即無明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行乃至老死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本性本非有,更何況還有關於無明生滅或行乃至老死生滅的增益分別之說!這些增語既非有,怎能說:無明的生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乃至行、老死等的生滅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來就不是有的,那更不用說還有什麼無明生滅或行到老死生滅的增添之說了!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可以說:無明的生滅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甚至行、老死等的生滅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德行,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十二因緣中各支的生滅,從無明到老死,皆畢竟不可得,性本非有,否定一切法的自性與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增益分別(增語)都無從成立,顯示諸法空性、無自性之義。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質疑將無明、行、老死等生
滅現象的增語誤認為菩薩摩訶薩的說法,強調不可將虛妄法執為聖者本體。
- 生滅:指事物的生起與消逝,緣起法的現象。
「世尊!若無明生滅,若行乃至老死生滅, 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生滅增 語及行乃至老死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無明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
,從行到老死,無論善或非善,若僅是語言上的分別增益,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是用語言去分別、強加解釋,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從行到老死,不論善或非善,如果只是語言上的分
別增益,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僅以語言分別、增益善惡,無法成就菩薩摩訶薩的境界。
菩薩摩訶薩超越語言分別,於十二因
緣(從無明至老死)不執著善惡分別,重在實踐與證悟,而非僅停留於語言或概念層面。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善若 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善 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有關於無明善非善、行乃至老死善非善的語言分別與描述!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將無明乃至老死
中善或非善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呢?
的,更不用說還有關於無明善非善、行到老死善非善的語言描述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對於無明、行
直到老死,無論是善還是非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德行,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
本句強調無明、善、非善及從行至老死等法,究竟皆不可得,
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的語言增益(即語言上的分別與描述)也同樣不可得,顯示一切法
皆空,無自性,破除對語言與名相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既然不存在,則不能將無明、行等十二因緣中的善或非善增語,視為菩薩
摩訶薩。
強調菩薩摩訶薩不執著於增語,亦即不落於分別、增益之見。
- 善非善:善與不善,指行為或心念的道德判別。
「世尊!若無明 善非善,若行乃至老死善非善,尚畢竟不可 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善非善增語及行乃 至老死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 言:即無明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即行乃至老死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同樣地,從行到老死,若說有罪或無罪,這種多餘的分別之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嗎?
地,從行到老死,若說有罪或沒罪,這種多餘的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
法或答問的起首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不執著於對無明乃至行、老死等法加以『
有罪』或『無罪』的分別,指出超越二元對立、遠離妄加分別才是菩薩的正見。
此處意在破除對十二因緣各支
的價值判斷,顯示菩薩觀法平等、無分別心。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有罪若無 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 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還有無明有罪無罪、行乃至老死有罪無罪等語言上的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是有,怎能說:無明或行乃至老死
中,無論有罪或無罪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用說還要在語言上加上『無明有罪無罪』、『行乃至老死有罪無罪』這些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可以說:無明或行乃至
老死中,無論有罪或無罪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無明、行、老死等法,無論討論其有罪或無罪,從究
竟上來說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本身都不可得,更何況語言上對其有罪無罪的
分別與增益,皆屬虛妄分別,非真實法。本句強調『增語』本非實有,故不能將無明、行、老死等煩惱或其有罪、無罪的增語,錯認為菩薩摩訶
薩。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指出菩薩摩訶薩不應被增語等虛妄分別所限。
- 罪無罪:指有過失與無過失的分別。
- 性非有:指諸法本性非實有,強調空性。
「世尊!若無 明有罪無罪,若行乃至老死有罪無罪,尚畢 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有罪無罪增 語及行乃至老死有罪無罪增語!此增語既 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有罪若無罪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罪若無 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行乃至老死,若有煩惱或無煩惱,這種增益分別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對嗎?
或沒有煩惱,這種多餘的分別,其實都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典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等法,不應執著於其有無煩惱的
分別。
菩薩摩訶薩不落於這種增益分別,顯示其超越二邊、如實觀察諸法的智慧。
- 煩惱:障礙解脫的心理因素,如貪、瞋、癡等。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無明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有煩惱若無煩惱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何況還有無明有煩惱、無煩惱及行至老死有煩惱、無煩惱等增益之說!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只要有無明或有煩惱、或沒有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
能說從行乃至老死時,有煩惱或無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沒有煩惱,這些分別其實根本找不到,因為一切法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去妄加什麼無明有煩惱、無煩
惱,或行到老死有煩惱、無煩惱的種種說法了!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有無明或煩惱、或沒有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
麼能說從行到老死時,有煩惱或沒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
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或啟白之意。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等十二因緣支分,不論分別其有
煩惱或無煩惱,皆屬虛妄不可得,因為諸法本性本非實有,連基本的分別都不可得,更無從增益妄說。
此處顯
示對法性空的徹底觀照,破除一切執著與分別。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質疑將無明、煩惱或其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的依據,強調菩薩摩訶薩
的本質不應被煩惱或其增語所界定,亦即菩薩的修行超越煩惱有無的分別。
「世尊!若無明有煩惱 無煩惱,若行乃至老死有煩惱無煩惱,尚畢 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有煩惱無煩 惱增語及行乃至老死有煩惱無煩惱增語! 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有煩惱 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 死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語,都不是菩薩摩訶薩;行乃至老死,無論是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不論是世間或出世間的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行至老死等法,無論以世間或出
世間的語言增飾,都不能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強調菩薩摩訶薩超越單純因緣法的層次。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現象界。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趨向解脫的境界。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世間若出世 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世 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可得,性非有故,何況有無明世間出世間增語及行乃至老死世間出世間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如果無明是世間
或出世間的增語,那就是菩薩摩訶薩?如果行乃至老死是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那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有『無明是世間或出世間的額外分別』和『
行直到老死是世間或出世間的額外分別』這種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如果無明是屬於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那就是菩薩摩訶薩?
如果從行到老死是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那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德行,常用於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
本句強調無明、行至老死等法,無論被歸為世間或出世間,究
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本身都不可得,更不應執著於『世間、出世間』等分
別語言或增益分別。
此處顯示對法性空寂的徹底理解,破除一切法的實有與語言分別。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既然不存在,則不能將無明、行、老死等,僅因其被認為是世間或出世間
的增語,就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無自性、不可執著增益或減損,避免將名相誤認為實體。
- 世間/出世間:分別指凡夫境界與超脫生死的聖者境界。
「世尊!若 無明世間出世間,若行乃至老死世間出世 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世間 出世間增語及行乃至老死世間出世間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世間 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 死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到老死,無論是雜染還是清淨,凡認為其增長的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死,不論是染污還是清淨,凡是說它增長的,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善現』的呼喚或稱讚,表現出對其德行
或問法的肯定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的重要性。本句強調,對於無明乃至老死等法,無論其性質為染污或清淨,若認為這些法會增長,這種見解並非菩
薩摩訶薩所持。
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法增減的執著,體會諸法本無自性增減。
- 雜染:指染污、煩惱性質。
- 清淨:指離染、無煩惱之性。
「善 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明若雜染若清淨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雜染若 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有關於無明雜染清淨、行乃至老死雜染清淨的妄加增益之說!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無明、雜染、清淨等增
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說從行到老死的雜染、清淨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是實有的,更不用說還去加上關於無明染淨、行到老死染淨的種種妄加解釋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無明、雜染、清淨
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說從行到老死的雜染、清淨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強調一切法(如無明、行、老死等)的染與淨,究竟皆不
可得,無自性可執,連增益妄說都無立足之地,顯示諸法本空、無自性的義理。本句指出增語(附加的名相或概念)本非實有,不能將無明、
雜染、清淨等增語,或從行到老死的雜染、清淨增語,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上不可執著名相,避
免將假立的增語誤認為實體或聖者本身。
- 雜染清淨:雜染指煩惱污染,清淨指離染純淨,為佛教常用對舉。
「世尊!若無明雜 染清淨,若行乃至老死雜染清淨,尚畢竟不 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明雜染清淨增語及 行乃至老死雜染清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無明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雜染若清淨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說;如果說從行到老死屬於生死,或屬於涅槃,這也是多餘的說法,並非菩薩摩訶薩所說,對嗎?
於涅槃,這樣的說法是多餘的,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同樣地,若說從行到老死屬於生死,或屬於涅槃,這
也是多餘的說法,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經典中
作為開示、對話的起始語,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注與即將展開教法的語境。本句強調,將無明或十二因緣中的各支(如行至老死)分別歸屬於生死或涅槃,都是多餘且非究竟的見
解。
菩薩摩訶薩的智慧超越這種二分法,不執著於生死與涅槃的對立,體現更高層次的無分別智。
- 生死:輪迴流轉的現象界。
- 涅槃:超越生死的寂靜境界。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無 明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行乃至老死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耶?」
屬於涅槃,這些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再加上『無明屬於生死、屬於涅槃』與『行乃至老死
屬於生死、屬於涅槃』這些增益分別,更是不可得。這些增益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無明如果屬於生死或涅槃,這種增益的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
?乃至行、老死如果屬於生死或涅槃,這種增益的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死、屬於涅槃,這些本來就徹底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再加上『無明屬於生死、
屬於涅槃』和『行乃至老死屬於生死、屬於涅槃』這些額外的說法,更加不可得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無明如果屬於生死或涅槃,這種增添的說法就是菩薩
摩訶薩?乃至行、老死如果屬於生死或涅槃,這種增添的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十二因緣各支(如無明、行、老死)無論被歸屬於生死或涅槃,其本性皆不可得,皆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名相的增語、分別,亦無自性,皆是緣起假名,破除對法的執著。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非實有,因此不能將無明、行、老死等與生死或涅槃的關聯,視為菩薩摩訶
薩的增添說法。
強調對法義的增益或附會皆非正見,提醒修行者應遠離分別增益,直觀法本來面目。
- 生死、涅槃:分別指輪迴與解脫的兩種境界。
「世尊!若無明屬生死屬涅槃,若 行乃至老死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 性非有故,況有無明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 行乃至老死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 非有,如何可言:即無明若屬生死若屬涅槃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屬生死 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或在內外之間,這難道不是非菩薩摩訶薩所說的增益之語嗎?同樣,從行到老死,若說是在內、外或內外之
間,這也不是非菩薩摩訶薩所說的增益之語嗎?
,或是在內外之間,這難道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的錯誤增益之語嗎?同樣,從行到老死,若說是在內、外或內
外之間,這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的增益之語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
法或答問的起首語,無特定法義,僅為稱名。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不會執著於無明、行乃至老死等法有內、外、內外之間的實體存在,否則即是增益
法義,違背空性與無自性的正見。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的實有分別,導向正確的觀照。
「善現!汝復觀 何義言:即無明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在內若在 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在外、在內外之間,本來就不可得,因為其本性並不存在,更何況還有什麼無明在內、在外、在內外之間的
增益分別,以及行乃至老死在內、在外、在內外之間的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如果無明在內、在外、在內外之間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或『如果行乃至老死在內、在外、在內外之間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來就沒有自性,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在這些地方的增益分別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如果無明在內、在外、或在內外之間有增語,就是菩薩摩
訶薩』,或『行到老死在內、在外、或在內外之間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本句強調無明乃至老死等法,無論於內、外或內外之間,皆無實體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進一步否定
對這些法於三處的增益分別,顯示一切法皆空,無自性可執。本句強調『增語』本無自性,無明、行、乃至老死等法,無論
在內、外或內外之間,都不存在所謂的『增語』,因此不能以此作為菩薩摩訶薩的標準。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的
實有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增減。
- 內、外、兩間:指身心內部、外部及兩者之間。
「世尊!若 無明在內在外在兩間,若行乃至老死在內在 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無 明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行乃至老死在內 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無明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在內若在外若在 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若說行乃至老死是可得或不可得,這也是多餘的說法,並非菩薩摩訶薩的見解。
見解;同樣地,若說行到老死是能得到或不能得到的,這也是多餘的說法,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典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無明、行乃至老死等法,不執著於其
『可得』或『不可得』的分別,認為這種分別是多餘的,並非究竟見地。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的實有或斷滅二邊
執著,顯示菩薩摩訶薩超越有無二見的智慧。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無明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耶?」
可得不可得』及『行乃至老死可得不可得』這類語言上的分別增飾!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若無明可得或不可得
,這種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若行乃至老死可得或不可得,這種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成立,其實最終都是完全不可得的,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更不用說還加上什麼『無明可得不可得』或
『行乃至老死可得不可得』這類語言上的修飾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無明可以得到或不能得到,這種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
;如果行乃至老死可以得到或不能得到,這種說法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十二因緣各支(從無明至老死)本性皆非實有,究竟不可得,連『可得不可得』這種語言上的
分別與增飾也無法成立,徹底顯示法性空寂、超越一切分別執著。本句指出,對於『增語』(即對法的增益妄說)本來就不存在
,不能將『無明、行、老死等法可得或不可得』這類增益之說,視為菩薩摩訶薩的境界。
強調菩薩摩訶薩不執
著於法的有無、得失,亦不落於語言增益的分別。
- 可得不可得:指法是否能被執取、成立的分別。
「世尊!若無明可得不可得, 若行乃至老死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 性非有故,況有無明可得不可得增語及行 乃至老死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無明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即行乃至老死若可得若不可 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增』這些話,不也是說的菩薩摩訶薩嗎?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增』這些話,難道也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嗎?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入下一
段法義說明,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開場。本句探問對於『布施波羅蜜多增』等語的主體所指,強調六波
羅蜜的增長皆以菩薩摩訶薩為主體,並引導思考六度修行與菩薩身份的密切關聯。
- 布施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指以無所求心施予眾生。
- 淨戒:持戒清淨,六波羅蜜之一。
- 安忍:忍辱波羅蜜,六波羅蜜之一。
- 精進:不懈怠修行,六波羅蜜之一。
- 靜慮:禪定波羅蜜,六波羅蜜之一。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波羅蜜,六波羅蜜之一。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若波羅蜜多,尚且究竟不可得,其性本來就不是實有,何況還有對布施波羅蜜多及清淨戒、忍辱、精進、禪定
、般若波羅蜜多產生分別執著、語言分別!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的增語就
是菩薩摩訶薩,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來就不是實有,更何況還有對這些波羅蜜多產生分別執著的語言呢!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的
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句描述具壽善現尊者即時回應佛陀的呼喚,展現弟子對佛的
恭敬與隨順,體現佛弟子應有的尊重與敏捷反應。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的究竟空性,指出即使是修行的最高善法
,從最終真理來看也不可執著為實有,更不應對其產生分別執著或語言分別。
此處體現般若教義中對一切法空
的徹底理解,破除對善法的實體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布施等波羅蜜
多的增語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名相與實義不可混淆,避免執著於語言文字而誤認法義。
- 具壽善現:尊者名,為佛弟子之一,『具壽』為尊稱,意指具足戒行與壽命。
-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中的其餘五項,分別為持戒、忍辱、精進、 禪定、智慧。
具壽善 現答言:「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若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尚畢竟不可得,性 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增語及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增語!此增語既 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如果也被說成常或無常,難道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嗎?
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如果也被說成常或無常,難道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修的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探討波羅蜜多的本質,指出若將布施等六度加上『常』或
『無常』的分別語言,便違背菩薩摩訶薩所修的無分別法門,強調菩薩行應超越對常、無常的執著。
- 常、無常:佛教中對存在狀態的兩種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常或無常,這些本來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布施波羅蜜多常無常的增
益分別,以及其他波羅蜜多常無常的增益分別!這些附加語言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常或無常的附加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淨戒、安忍
、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常或無常的附加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常或無常,其實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布施
波羅蜜多常無常的附加說法,以及其他波羅蜜多常無常的附加說法了!這些附加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常或無常的附加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是淨戒
、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常或無常的附加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德行,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無論布施等六波羅蜜多被認為是常或無常,從究竟
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否定對波羅蜜多性質的執著,連『常無常』的分別與增益之說都
不成立,強調一切法空、不可執著於名相分別。本句指出,對於布施等波羅蜜多,無論加上『常』或『無常』等附加語,都不應執著這些語言或概念為
實有,亦不可將這些語言等同於菩薩摩訶薩本身。
強調語言增益並非實義,避免執著名相。
「世尊! 若布施波羅蜜多常無常,若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常無常,尚畢竟不可得, 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常無常增語 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常無常 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 蜜多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痛苦而多生分別言說,這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因樂或苦而
多生分別言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到快樂或痛苦而多說分別的話,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薩摩訶薩。同樣地,持淨戒、修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
羅蜜多,若因快樂或痛苦而起分別言說,也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對吧?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無特定法義,僅為對弟子的直接稱名。本句強調,菩薩修六波羅蜜時,若因順境(樂)或逆境(苦)
而生分別、執著並多加言說,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無住、平等的精神。
真正的菩薩摩訶薩,行六度時應超越對樂
苦的分別,保持平等心與無住心,才能圓滿菩薩道。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 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般若波羅蜜多的樂與苦,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會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樂苦的分別語言
,以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樂苦的分別語言呢!這些增添的說法既然並不存在,又怎能說:在布施波羅蜜多中,關於快樂或痛苦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或在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中,關於快樂或痛苦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有真實自性,更不用說還會有關於這些快樂與痛苦的分別語言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在布施波羅蜜多裡,快樂或痛苦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或者在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裡,快樂或痛苦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問或陳述之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中各自的樂與苦,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空無自性,連分別這些樂苦的語
言也無實體,顯示一切法皆空,破除執著於善惡、苦樂等分別。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布施等六波羅蜜中關於快樂或痛苦的增語,視為菩
薩摩訶薩本身。
強調菩薩的本質不在於語言增添的分別,亦即修行重在實踐而非名相分別。
- 淨戒波羅蜜多:持守清淨戒律的圓滿實踐。
- 安忍波羅蜜多:忍辱圓滿,對逆境無瞋恨。
- 精進波羅蜜多:不懈努力於善法。
- 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心專注寂靜。
- 樂苦:指修行過程中的快樂與痛苦。
「世尊!若布施 波羅蜜多樂苦,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樂苦,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布施波羅蜜多樂苦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無我等語言分別,這些語言分別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中,若
有我、無我等語言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是嗎?
我或無我這種分別語言,就不是大菩薩;同樣,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有這種有我或無
我的分別語言,也都不是大菩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若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等語言分別,便違背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菩
薩行應超越語言分別,不落於有無我等概念,才能圓滿菩薩道。
「善現! 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非實有,何況還要對布施波羅蜜多無我、淨戒等無我再加以語言增飾!這些增添的分別語言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在布施波羅蜜多、或在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中加上『有我』或『無我』的分別語言,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什麼『布施波羅蜜多無我』或其他六度無我的額外說法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只要在布施波羅蜜多、或在淨戒、安忍、精進、禪定
、般若波羅蜜多裡加上『有我』或『無我』的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及其『無我』之說,皆因性空而不可得,連法本身都無自性,何況對法再加以『無我
』的語言增飾。
此處顯示對法執與語言執的徹底破除,體現般若中空義的深刻見地。本句指出,對於布施等波羅蜜多,若執著於『有我』或『無我
』等增添的分別語言,這些分別本身並不存在,不能因此認為這就是菩薩摩訶薩的境界。
強調修行不應落於語
言分別,亦即不應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等概念上的增語。
- 無我:無有實在自我之義,佛教根本見。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我無我,若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我無我,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我無 我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我無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 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 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清淨、若不清淨,作此分別說者,亦非菩薩摩訶薩嗎?
是不清淨,這種分別的說法並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同樣,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不論
清淨或不清淨,這樣分別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六波羅蜜時,不應執著於清淨或不
清淨等分別,超越對善惡、淨穢的分別心,體現無分別智,這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與修行要義。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有清淨或不清淨,這些終究不可得,因其性非有,何況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清淨或不
清淨的分別增語,以及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增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若有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持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其實這些本質上終究是不可得的,因為它們的性質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清淨或不
清淨、以及其他波羅蜜多清淨或不清淨的種種分別和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根本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布施波羅蜜多有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
樣,怎麼能說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有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法或發問的開端。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清淨與否,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於清淨或不
清淨的分別與語言增益,亦無實體可得,顯示一切法空、遠離分別的般若思想。本句指出『增語』本非實有,不能以『有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
』作為判斷布施、持戒等波羅蜜多是否為菩薩摩訶薩的依據,強調法義不應執著於語言增益或分別。
「世尊!若 布施波羅蜜多淨不淨,若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淨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 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淨不淨增語及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淨不淨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 多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淨若不淨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
空或不是空,這樣的說法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以
語言分別說是空或不是空,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地,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如果說是空或不是空,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強調,若對布施等波羅蜜多執著於『空』或『不空』的語
言分別,便違背菩薩摩訶薩的真正見地。
菩薩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空』與『不空』的二邊執著,體現無
住、無分別的智慧,這是菩薩摩訶薩的根本特質。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 波羅蜜多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空若不 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空或不空的分別、執著的語言,以及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空或不空的分別、執著的語言!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的『空』或『不空』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能
說: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的『空』或『不空』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也是空的或不是空的,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的,
更何況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空或不空的種種分別語言,以及其他波羅蜜多空或不空的分別語言呢!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布施
波羅蜜多的『空』或『不空』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麼能說: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的
『空』或『不空』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本性本非實有,無論執著其為空或不空,皆屬分別妄想,究竟皆不可得。
進一步指
出,連對於『空』或『不空』的語言分別也不應執著,顯示超越一切語言分別的空義。本句強調『增語』並非真實存在,不能將布施等波羅蜜多的『
空』或『不空』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
此處指出,菩薩摩訶薩的本質不在於語言或概念上的增益,亦即不
應執著於名相或分別,應超越語言分別見到法的實相。
「世尊!若布施波羅 蜜多空不空,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 羅蜜多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布施波羅蜜多空不空增語及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空不空增語!此增語 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空若 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於有相或無相的增語,亦非菩薩摩訶薩嗎?
樣,對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等,若執著於有相或無相的語言,也就不是大菩薩了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典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修六度時,不應執著於『有相』或『無相』的語
言分別。
若於布施、持戒等波羅蜜多,落入語言分別(增語),即違背大菩薩的無住心行。
此處意在破除對法
相的執著,顯示菩薩行應超越一切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 多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相 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般若波羅蜜多有相、無相,尚且畢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還有對布施波羅蜜多有相、無相的增益分
別,以及對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相、無相的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布施波羅蜜多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那麼清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相或無相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嗎?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這些有相或無相的狀態,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
說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等有相、無相的進一步分別和增益了!這些多餘的分別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認為布施波羅蜜多有相或無相的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
那麼清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相或無相的分別,也算是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無論是有相(著於形式)或無相(離於分別),其本性皆不可得,皆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於這些波羅蜜
有相、無相的增益分別也不可執著,徹底顯示諸法空性,破除對功德、修行成就的執著。本句指出對於布施波羅蜜多等六度,若執著於有相或無相的分別(增語),即違背菩薩摩訶薩的本義。
強調菩薩行六度時,應超越一切分別,不落於有相或無相的執著,才能契合菩薩摩訶薩的境界。
- 有相:著於形式、分別相狀。
- 無相:離於分別、超越相狀。
「世尊!若布 施波羅蜜多有相無相,若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相無相,尚畢竟不 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有相無 相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有相無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願還是無願,若以『有願』或『無願』之語增益,便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不論有願還是無願,若以此語增益,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願還是沒願,只要這樣說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管有沒有願
,只要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現出親切與肯定,通常用於
引起注意或開始說法,顯示對弟子德行或智慧的讚許。本句探討波羅蜜多的實踐是否因『有願』或『無願』的語言增益而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質,強調菩薩行
的根本不在於語言上的分別或執著於有願、無願,而在於實踐六波羅蜜多的真義。
「善現! 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願若 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願若無願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耶?」
得,因其本性非實有,何況僅是關於六度有願無願的語言分別與描述,更加不可得。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麼可以說:布施波羅蜜多中『有願或無願』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中『有願或無願』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
實有,更何況只是關於六度有願無願的語言描述,更是無法執著!既然所謂的『增語』根本不存在,怎麼能說:在布施波羅
蜜多裡,『有願或無願』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同樣地,在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裡
,『有願或無願』的增語也能是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無論是帶著願望或無願而行,最終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語言上的分別與增益都不可執
著,徹底破除對法與語言的執著,顯示空性義理。本句質疑將『增語』(即附加的語義或條件)視為實有,並進
一步指出,無論在布施等六波羅蜜多中,將『有願、無願』這類增語等同於菩薩摩訶薩,皆不合義理。
強調增
語本非實有,不能將其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本體或本質。
- 有願無願:行善時有無特定願求或目的。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有願無 願,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 願無願,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 波羅蜜多有願無願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有願無願增語!此增語既 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願若 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
不寂靜的,這種增益分別的說法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說是
寂靜或不寂靜,這種增益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不是安靜的,這種多加分別的說法就不是大菩薩;同樣,淨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說是安
靜或不安靜,這種多加分別也不是大菩薩嗎?
「善現」為尊者名,佛陀呼喚其名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六波羅蜜時,不應執著於其性質為『
寂靜』或『不寂靜』,若對法門妄加分別、增益概念,便違背菩薩無住、無分別的修行精神。
菩薩行六度,應
超越對法相的執著,體現無所得、無分別的智慧。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 蜜多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寂靜 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寂靜或不寂靜,尚且畢竟不可得,因其性本非有,何況有布施波羅蜜多寂靜不寂靜增語及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寂靜不寂靜增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無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本來就沒有自性,更不用說對這些波羅蜜多是否寂靜的種種分別與語言了!既然這些所謂的『增語』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布施
波羅蜜多、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同樣地,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無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的本性皆空,無有自性,連對其是否寂靜
的分別都不可得,進一步破除執著於語言分別與法相,顯示諸法畢竟空寂的深義。本句指出『增語』這一法本無自性,不應執著於布施等波羅蜜多在寂靜或不寂靜狀態下的增語為菩薩摩
訶薩。
強調法無自性、不可執著名相,契合般若教義中破除一切法執的精神。
「世尊!若布 施波羅蜜多寂靜不寂靜,若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 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寂靜不寂 靜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布施波羅蜜多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是不遠離這些語言分別,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執著於遠離
或不遠離的語言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執著於遠離或不遠離的說法,也不是大菩薩嗎?
「善現」為尊者名,常見於佛典中,為佛陀對其弟子的呼喚或
開示前的稱呼,表示親切與莊重,無特定法義內容,僅為稱名。本句強調,若對布施等波羅蜜多執著於『遠離』或『不遠離』
等語言分別,便落入分別心,失去菩薩摩訶薩無住、無分別的精神。
菩薩行六度時,應超越語言分別,不執著
於形式或對立,才能契合大乘菩薩的無住法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遠 離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遠離若不遠離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否遠離,這些法及其遠離與否的分別,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執著
於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是否遠離的語言分別,以及其他波羅蜜多是否遠離的語言分別!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以分別布施波羅蜜多是否遠離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同樣地
,分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否遠離的增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否遠離,其實這些法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非實有,更不用說執著於
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是否遠離的語言分別,或其他波羅蜜多是否遠離的語言分別了!這些增添的分別本來就沒有,怎麼能說:用判斷布施波羅蜜多有沒有遠離的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同樣地,判斷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有沒有遠離的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的究竟空性,無論是否遠離,皆不可執著其有實體或分別語言。
法性本空,連對於
『遠離不遠離』的分別心也應超越,顯示般若教義中對一切法皆不可得的見地。本句強調『增語』(即對法的分別、增益見解)本無自性,不能以分別布施等波羅蜜多是否遠離增語,
來認定誰是菩薩摩訶薩。
菩薩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分別與執著,不落於增益或減損的見解。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 多遠離不遠離,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遠離不遠離,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遠離不遠離增語 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遠離不 遠離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 波羅蜜多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 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有為或無為,增語亦非菩薩摩訶薩嗎?
是有為還是無為,只要加上這種分別的說法,都不能稱為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
波羅蜜多,不論是有為還是無為,只要有這種分別,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若對布施等波羅蜜多起有為、無為等分別,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菩薩行六度時,應超
越分別,不執著於行為的性質,才能契合大乘菩薩的無住精神。
- 有為、無為:有造作與無造作,分別行為是否由心意驅動。
「善現!汝 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為若無 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是有為或無為,這些尚且究竟不可得,因為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
等有為無為的語言分別與增益,以及其他波羅蜜多有為無為的語言分別與增益!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
(無論有為或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清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有
為或無為)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嗎?
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是有為或無為,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
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等有為無為的語言增添,以及其他波羅蜜多有為無為的語言增添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是實在存在的,怎麼能說:
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有為還是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同樣地,清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
波羅蜜多(不論有為或無為)的增語,也能說是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無論被認為是有為或無為,其究竟本性皆不可得,因為其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
,連語言上對於有為無為的分別與增益也同樣不可執著,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得的深義。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質疑將布施等波羅蜜多的增語等同於菩薩摩訶薩的說法。
強調名相與
實義的區別,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語言或名相,應體會法義本質。
- 有為/無為:分別有造作與無造作之法。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有為無為, 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為無 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 蜜多有為無為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有為無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為若無為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或無漏等限定語,就不是菩薩摩訶薩了;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加上有漏或無漏
的修飾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了,對嗎?
』或『無漏』這些限定詞,那就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行為;同樣地,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如果也加上『有漏』或『無漏』的修飾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修的波羅蜜多,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示對其善於現前理解佛法的
讚歎與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答話的起首語。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波羅蜜多,超越『有漏』與『無漏』的分別,若執著於這些限定語,則失去
菩薩行的無分別性與究竟圓滿義。
此處意在破除對波羅蜜多性質的執著,顯示菩薩行的超越性。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 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漏若無漏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其本性非有,何況僅是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等有漏無漏的語言分別與描述!這些增語既然本非實有,又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有漏或無漏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有漏或無漏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有漏或無漏,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何況只是
關於布施波羅蜜多等有漏無漏的語言描述呢!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有漏或無漏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或是淨
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有漏或無漏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問或陳述之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無論有漏或無漏,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空寂,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語言上的增益、分別與描述也同
樣不可得,顯示對法性空的徹底體認。本句強調增語(附加的語義或條件)本非實有,質疑將布施等波羅蜜多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的合理性
,指出法義上不應執著於增語的實體性,呼應般若教義中對法無自性的觀照。
- 有漏、無漏:有漏指帶有煩惱、未離生死之行;無漏指離煩惱、證聖果之行。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 多有漏無漏,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 羅蜜多有漏無漏,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 況有布施波羅蜜多有漏無漏增語及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漏無漏增語!此 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 有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漏若無漏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有生有滅的,這種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如果說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些波羅蜜多也是會生滅的,這種說法也不是大菩薩嗎?」
「善現」為尊者名,佛陀呼喚其名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
。
此句為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顯示佛陀與弟子間的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六波羅蜜多,應超越生滅分別,若執著其有生有滅,則違背大菩薩的無住法義
。
此處意在破除對功德法的實有執著,顯示菩薩行應契入無生無滅的真實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 施波羅蜜多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生若 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因為其本性並非實有,何況還有對布施波羅蜜多及其他波羅蜜多生滅的語言增益與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等六度中,生滅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等的生滅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慮、般若波羅蜜多也會生起和消失,那麼這些法本來就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再用
語言去增添對布施波羅蜜多和其他波羅蜜多生滅的描述了!既然這些增語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等六度中,所謂生滅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呢?同理,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等的生滅增語,也不能說就是菩薩摩訶薩啊。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若有生滅,則其本性即非實有,終究不可得。
既然如此,對於這些生滅法的語言增
益(即分別、執著、論說)更是無義,顯示諸法空性,破除對波羅蜜多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增語』本無自性,既然不存在,便不能將六波羅蜜中關於生滅的增語誤認為菩薩摩訶薩本身
。
此處意在破除對語言、名相的執著,指出菩薩摩訶薩的本質不在於語言增益或生滅分別。
「世尊!若布施波羅 蜜多生滅,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 施波羅蜜多生滅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 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生若滅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若僅於語言增飾,並非菩薩摩訶薩之實行;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善或非善,
若僅於語言增飾,亦非菩薩摩訶薩之實行嗎?
是非善,只是嘴上說說,並不是真正菩薩摩訶薩的實踐;同樣,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不
論善或非善,如果只是語言上的裝飾,也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的實行,對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名,表現出親切
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提問或教誨的起首語。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實踐不在於語言或表面上的稱說與裝飾,而在於真實的身心實踐。
僅僅以語言增飾
六度,無論善惡,都不是真正菩薩摩訶薩的行持,提醒修行者重實踐、離空談。
「善現!汝 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善若非善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慮、般若波羅蜜多的善或不善,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無,何況僅於語言上增益分別的布施波羅蜜多善
或不善,以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善或不善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等六
度若有善或不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善與不善,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存在,更何況只是語言上加以分
別的那些布施波羅蜜多善或不善,以及其他波羅蜜多善或不善的說法呢!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布施波羅蜜
多等六度有善或不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用於啟請、發問或表達敬意時。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善與不善,乃至語言上增益的分別,皆因本性空寂,究竟不可得。
此處指出一切法
性本無自性,連善惡分別亦不可執著,體現般若空義的徹底否定與超越。本句強調增語(附加的語義或分別)本非實有,六度(布施等)若被善惡等增語所界定,則失去菩薩摩
訶薩的本質。
菩薩行六度,應超越善惡分別,契合無分別智。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善非善,若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善非善,尚畢 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善 非善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布施波羅蜜多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 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淨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罪或無罪而增長,也不是大菩薩的說法嗎?
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罪或無罪而增長,也不是大菩薩的說法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經文中
常見的稱名開示方式,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闡述。本句質疑將六波羅蜜的修行與『有罪、無罪』的增長相連結,並指出這並非大菩薩的正確見解。
菩薩摩
訶薩修行六度,重在離分別、超越有罪無罪的執著,強調菩薩行的超越性與無住心。
「善現!汝復觀 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罪若無罪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般若波羅蜜多有罪無罪,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有罪無罪的增語,以及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罪無罪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中關於『有罪或無罪』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或
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中關於『有罪或無罪』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
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有罪無罪的種種分別語言,以及
對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罪無罪的分別語言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所謂布施波羅蜜多中『有罪或無罪』的增語就是菩薩
摩訶薩,或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中『有罪或無罪』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有罪無罪』乃至相關分別語言,皆因本
性空寂,究竟不可得。
此處以否定性語言破除對善惡、清淨與否等分別執著,顯示諸法性空,連語言分別亦無
自性,契合般若教義中『性非有』的空義。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布施等波羅蜜多中關於『有罪或無罪』的增語,
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
強調法義的純粹性,避免將外加的分別或語句誤認為菩薩的本質。
- 有罪無罪:指行為或法門是否有過失或清淨。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有罪無罪,若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罪無罪, 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 多有罪無罪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有罪無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 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罪若無罪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或無煩惱,這樣的說法也並非菩薩摩訶薩。
同樣地,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或沒有煩惱,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善現」為尊者名,佛陀呼喚其名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
。
此句為佛陀與弟子間的莊重稱呼,顯示教法傳遞的嚴謹與尊重。本句探討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是否因有無煩惱而影響其為菩薩摩訶薩
所行。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實踐不應執著於煩惱有無,顯示菩薩行的超越性與不落二邊。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 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煩惱若 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其實都究竟不可得,因為其本性本非實有,更何況還有關於布施波羅蜜多有煩惱或無煩惱的增益分別,以及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或無煩惱的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只要布施波羅蜜多有煩惱或無煩惱的增語,便是菩薩摩訶薩,或是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或無煩惱的增語,便是菩薩摩訶薩呢?
、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或沒有煩惱,其實這些都終究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
更不用說還有關於這些波羅蜜多有煩惱或無煩惱的種種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根本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布施波羅蜜多有煩惱或沒有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
是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或沒有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法或發問的開端。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無論被認為有煩惱或無煩惱,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於這些波羅蜜
多有煩惱或無煩惱的語言分別與增益之說,亦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般若空義。本句指出『增語』本非實有,質疑將布施等波羅蜜多與煩惱或無煩惱的增語相連,便認定為菩薩摩訶薩
的說法。
強調法義上不應執著於增語的有無,亦即菩薩行不應落於增益或減損的分別。
「世尊!若布施 波羅蜜多有煩惱無煩惱,若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有煩惱無煩惱,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有煩 惱無煩惱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 羅蜜多有煩惱無煩惱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煩惱若無 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還是出世間,只要加上分別執著的語言,就不是大菩薩了;同樣,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些波羅蜜
多,如果也有這種分別執著的語言,也就不是大菩薩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直接稱呼,表現出親切與
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屬於尊稱與呼喚。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
慧)若因分別執著、增添分別語言而行,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的無住、無分別精神。
菩薩行六度,應超越世間與
出世間的分別,不執著語言分別,方為真正的大菩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 波羅蜜多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世 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在世間或出世間,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是對布施波羅
蜜多等在世間或出世間的增益妄說與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或世間、出世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能說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或世間、出世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波羅蜜多,不論是在世間還是出世間,其實都徹底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對這些
波羅蜜多再加上種種分別與增益的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有布施波羅
蜜多,不管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麼能說:只要有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不管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無論在世間或出世間,皆無自性、畢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空。
進一步指出,連對
波羅蜜多的增益分別(增語)亦不可得,徹底破除對法的執著,體現般若空義。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僅以布施、持戒等波羅蜜多的世間或出世間增語,作為判斷
是否為菩薩摩訶薩的標準。
強調菩薩的本質不在於外在增語的有無,而在於內在實踐與智慧。
「世尊!若 布施波羅蜜多世間出世間,若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世間出世間,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世間 出世間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世間出世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 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雜染或清淨,並作此分別言說,則非菩薩摩訶薩。同樣,對於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若分
別為雜染或清淨並作此言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對於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是染污還是清淨,這樣說也不是大菩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無需另作解釋。本句探討對六波羅蜜的語言分別,指出若執著布施、持戒等波
羅蜜多有雜染或清淨之分,並以此作為判斷是否為菩薩摩訶薩的標準,則未能契入菩薩摩訶薩的真正境界。
菩
薩摩訶薩應超越對善法的分別執著,體現無分別智。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 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雜染若清淨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性本非有,何況對布施波羅蜜多等雜染清淨的語言分別與增益之說!這些增語(附加語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只要布
施波羅蜜多或其他波羅蜜多,無論雜染或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有自性,更不用說對這些波羅蜜多的雜染清淨再加以分別或增添說法了!這些附加的語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布施波羅
蜜多或其他波羅蜜多,不論是雜染還是清淨的附加語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布施等)無論雜染或清淨,皆無自性、
究竟不可得,連語言上對其雜染清淨的分別與增益也同樣不可得,體現般若空義,破除對法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即附加的語詞或概念,實際上並無自性存在
,因此不能將布施等波羅蜜多的雜染或清淨之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
強調法義不可執著於語言或名相,
避免將修行的本質誤認為語詞上的分別。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 雜染清淨,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雜染清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布施波羅蜜多雜染清淨增語及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雜染清淨增語!此 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 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雜染若清淨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屬於涅槃的增益語,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如果是屬於生死或
屬於涅槃的增益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如果也只是生死或涅槃的增益語,也都不是大菩薩,對吧?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表示其善於現觀諸法實
相,具足智慧。
此句為呼喚語,常見於經典中佛陀開示前對弟子的稱呼,具有尊重與肯定之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實踐不應被侷限於生死或涅槃的對立增益
語境,若將其視為僅增益生死或涅槃,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的無住大悲精神。
菩薩行六度,超越二邊,不執著於
生死或涅槃的分別,體現大乘不住相的修行原則。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布施波羅蜜多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槃,這些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其性非有,更何況語言上增益說布施波羅蜜多屬於生死或屬於涅槃,以及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屬於生死或屬於涅槃的語言增益。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布施
波羅蜜多等六度屬於生死或涅槃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屬於生死或涅槃,其實這些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
更不用說用語言再去強加布施波羅蜜多或其他波羅蜜多屬於生死或涅槃的說法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根本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布施波
羅蜜多等六度算是生死或涅槃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問或陳述之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無論被認為屬於生死或涅槃,最終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語
言上增益的分別執著也不成立,顯示一切法本空,超越有無、生死與涅槃的對立。本句強調『增語』並非實有,六度(布施等)不應被執為生死
或涅槃的增語。
菩薩摩訶薩的修行超越對法門的分別與執著,體現無所得、無分別的智慧。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屬生死屬涅槃,若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屬生死屬 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 羅蜜多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 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 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屬生死若 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間,這種語言分別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說是在內、外或兩
者之間,這種語言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
還是在兩者之間,這樣的說法難道不是菩薩摩訶薩嗎?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
是在內、外或兩者之間,這樣說難道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典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波羅蜜多,
無論其作用或實踐是在內心、外在,或內外之間,皆不應執著於語言分別,否則便非真正的菩薩摩訶薩。
此處
意在破除對波羅蜜多實踐處所的分別執著,顯示菩薩行應超越內外對立。
「善現!汝復觀何 義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 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在內、外或兩者之間,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在內、外、兩間加
上語言分別,以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在內、外、兩間加上語言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非實有,又怎能說:布施波羅蜜多於內、外、兩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理,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於內、外、兩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之間,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存在,更何況在內、外、兩間加上語言上的增益,以及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在內、外、兩間加上語言增益呢!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只要布
施波羅蜜多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的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問或陳述之意。本句強調六波羅蜜多無論於內、外或兩者之間,皆無實體可得,因其本性空寂,非有自性。
進一步指出
,連語言上的增益、分別、執著都不可得,徹底顯示諸法空性,破除對波羅蜜多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所謂『增語』即對法義的增益或附加說明,既然本
質上並非真實存在,則不能將布施等波羅蜜多於內、外、兩間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
強調法義的純粹性
,避免執著於語言或附加解釋,回歸本質修行。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 在內在外在兩間,若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 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多在內在外 在兩間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在內若在外若 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可得,這樣的說法難道不是非菩薩摩訶薩嗎?同樣地,對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說是
可得或不可得,這樣的說法難道不是非菩薩摩訶薩嗎?
不能得到的,這種說法就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同樣地,對於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如
果說是能得或不能得,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解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六波羅蜜的實踐,應超越執著於『可
得』或『不可得』的分別心。
若執著於波羅蜜多是某種可以獲得或不能獲得的實體,便違背了菩薩摩訶薩的無
所得精神。
此處意在破除對功德成就的執著,顯示菩薩行的超越性。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布施波羅蜜多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蜜多這些,說它們可得或不可得,這些其實終究都不可得,因為本性本非有。更何況連『布施波羅蜜多可得不
可得』等語言分別,以及其他波羅蜜多可得不可得的語言分別,也終究不可得。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麼能說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羅蜜多這些,無論說它們能得還是不能得,最終其實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的。那又何必再執著
於『布施波羅蜜多可得不可得』這類語言分別,或對其他波羅蜜多可得不可得的分別呢?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布施波羅蜜多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
怎麼能說: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究竟本性皆非實有,無論認為能得或不能得,終究皆不可得。
進一步指出,對於語
言上的分別與執著亦應捨離,顯示超越一切分別的空性智慧。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質疑將布施等波羅蜜多的『
可得或不可得』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的說法,強調菩薩行與法義不應執著於語言增益或分別。
「世尊!若布施波羅蜜多可得不可得,若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可得不可得, 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布施波羅蜜 多可得不可得增語及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布施波羅蜜多若可得若不 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等語句,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語,就不能算是菩薩摩訶薩嗎?還是說多加了『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
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
空』這些詞語,也就不是菩薩摩訶薩了嗎?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一步開
示法義,屬於經文常見的提綱轉折用語。本句探討菩薩摩訶薩的本質,強調僅僅因為語句中增添各種『
空』的名相,並不影響其是否為菩薩摩訶薩。
重點在於名相的增減並非判斷聖者的標準,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
語言文字的差異,而應體會其義理實質。
- 內空:指內在五蘊等法的空性。
- 外空:指外在色法等的空性。
- 內外空:內外諸法皆空。
- 空空:空性本身亦不可執著。
- 大空:廣大無礙之空。
- 勝義空:究竟真實之空。
- 有為空:有為法之空性。
- 無為空:無為法之空性。
- 畢竟空:徹底究竟之空。
- 無際空:無邊無際之空。
- 散空:分散諸法皆空。
- 無變異空:無有變異之空。
- 本性空:法之本性即空。
- 自相空:個別自性皆空。
- 共相空:共通性質皆空。
- 一切法空:一切諸法皆空。
- 不可得空:不可得故空。
- 無性空:無自性故空。
- 自性空:自性本空。
- 無性自性空:自性本無,無自性之空。
「復次,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內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外空、內外空、空 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 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 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 無性自性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性本非有,何況還要對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作語言上的分別與附加說明!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內空的增語就是菩薩
摩訶薩,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可得,因為自性本來就不存在,更不用說還要加上什麼關於內空、外空或無性自性空的額外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內空的增語就
是菩薩摩訶薩,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句描述弟子具壽善現對佛陀的回應,表現出恭敬與即時的應
答,體現佛弟子對佛陀教誨的尊重與承接。本句強調一切空義(如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本質上皆不
可執著,因為自性本非實有,連空的語言描述都不可得,更遑論對空義再加以分別或增益。
此處顯示對「空」
的徹底否定性,破除對法自性的執著與語言分別。本句指出,增語(即對法義的增益或附加說明)本身並無實體
,既然如此,怎能將『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等增語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強調不可執著於語言或
名相,避免將空義或增語誤認為實有,回歸法義本質。
- 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皆屬空義分類,分別指對內在、外在及一切法無自性的空性觀照。
具壽善 現答言:「世尊!若內空,若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內空增語 及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內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乃至無性、自性空,若說是常或無常,這種妄加於空義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嗎?
,甚至無性、自性空,如果說是常或無常,這種加上去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說的,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首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空義的正確理解:無論是內空、外空
、無性空或自性空,都不可執著為常或無常,否則即是對空義的增益(妄加解釋),違背菩薩摩訶薩的正見。
此處提醒修行者不可對空性作實有或斷滅的誤解。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內空若常若無常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 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更何況還有關於內空常無常、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常無常的語言分別與增添!這些增益的說法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將內空常
或無常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又怎能說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常或無常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
存在,更不用說還有關於內空常無常、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常無常的種種語言增添!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可以說:內空是常或無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怎能說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是常或無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請法或發問的開端。本句指出「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等法,無論說其為常或
無常,皆屬徹底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既然如此,連對這些空義再加以語言上的增益或分別,更是無義
。
強調一切法空,超越常無常等分別,語言亦無法增益其義。本句指出,對於『增語』(即對法義的增益或附加說法)既然
本來就不存在,則不能將『內空』或『外空』等法義加以常、無常等增益,並認為這就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
強調應如實觀察諸法空性,不應執著於增益的分別。
- 內空、外空:分別指對內在或外在法的空性觀。
「世尊!若 內空常無常,若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常無 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內空常無 常增語及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常無常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內空若常 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乃至無性自性空,不論加上快樂或痛苦等修飾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只是外空,甚至是無性或自性空,不論加上快樂或痛苦等詞語,也都不能算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強調僅僅執著於內空、外空、無性空或自性空,無論是否加上樂或苦等修飾語,都不足以成為菩薩
摩訶薩。
菩薩摩訶薩的境界超越單一空義或其修飾,需具備更深廣的智慧與實踐。
- 無性空、自性空:強調一切法本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內空若樂若苦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 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尚且究竟不可得,因為本性本來不存在,何況於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中增益樂苦之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在內空中對於快樂或痛苦的增益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外空乃至
無性空、自性空中對於快樂或痛苦的增益分別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性本來就不存在,更不用說在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中再加上快樂或痛苦的說法了!這些增益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在內空裡有快樂或痛苦的增益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外空乃
至無性、自性空裡有快樂或痛苦的增益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一切法的空性,無論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樂與苦的分別本質上皆不可得,因為諸法本性
本來無有,連增益樂苦的語言分別亦無實義,顯示徹底的空義。本句指出『增語』(即對空性加以分別、執著的語言或概念)
本來就不存在,因此不能將在各種空性(如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中對樂或苦的增益分別,視為菩薩
摩訶薩的特徵。
強調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空性中的任何增益分別,否則違背空義。
- 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皆為空性的不同層面或分類,強調一切法無自性。
「世尊!若內空 樂苦,若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樂苦,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內空樂苦增語及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內空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有我、無我、增語,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外空,甚至無性空、自性空,不管有我、沒我、加上語言說明,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現出對其善於現前理解佛法
、具足智慧的讚歎。
此處為呼喚或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佛陀與弟子對話的開頭。本句探討對『空』的不同層面(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
)之理解,指出僅以這些空義,無論是否涉及『我』或語言增益,都不足以成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摩訶薩
的境界超越單純空義的分別,需具備更深廣的智慧與實踐。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內空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存在,何況還有內空我無我、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我無我等增益分別之說!這些增益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在內空中,無論有我或無我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外空
乃至無性自性空中,無論有我或無我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內空我無我、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我無我等額外的說法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在內空裡,無論有我或無我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裡,無論有我或無我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一切法本性空,無有自性,無論內空、外空、無性、
自性空等,皆不可執著有『我』或『無我』可得,連這些空義本身都不可得,何況再增益其他分別。
此為徹底
否定一切法自性與增益分別,顯示空義的究竟無所得。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無實體,不能以有無『我』或『無我』的增語來界定菩薩摩訶薩。
強調空性
義理下,執著於語言增益(增語)皆非究竟,菩薩摩訶薩不應被這些分別所限。
- 無性:無自性,諸法本無固定自體。
- 我無我:否定有實在的『我』與『無我』可得。
「世尊!若內空我無我,若外空乃 至無性自性空我無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內空我無我增語及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我無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 可言:即內空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這些分別與增益之語,皆非菩薩摩訶薩所執著;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清淨或不清淨,這些分別與
增益之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執著的嗎?
,這些分別和附加的說法,都不是菩薩摩訶薩的境界;外空,甚至無性空、自性空,不管清淨或不清淨,這些
分別和附加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無特定法義,僅為對弟子的直接稱名。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各種空義(如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及其清淨與否、乃至一切分別與
增益之語,皆不執著、不落於分別,顯示菩薩超越一切空義分別的智慧。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內 空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外空 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實有,何況還有關於內空清淨不清淨、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清淨不清淨的語言增益!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內空中無論清淨
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中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有關於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清淨或不清淨的語言增添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在內空裡,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裡,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強調一切空性(無論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及其清淨與否,皆不可執著為實有,因其本性本
非實有,連語言上的分別增益也無法成立,徹底顯示空義的究竟無所得。本句質疑將『增語』(妄加的分別或假設)視為菩薩摩訶薩的
依據,指出既然增語本非實有,怎能於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等不同空義中,將任何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認
定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空義下對於一切法的無自性,破除執著於名相或分別。
「世尊!若內空淨不淨,若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淨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 故,況有內空淨不淨增語及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淨不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 言:即內空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即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淨若不淨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
、自性空、空或不空等增益語言,皆非菩薩摩訶薩之語,是這樣嗎?
是一樣,甚至像無性、自性空、空或不空這些加上去的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該說的,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現出親切與肯定,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或答話的起首語,顯示對聽法者的讚許與鼓勵。本句探討菩薩摩訶薩對於『空』的語言運用,指出無論是內空
、外空、無性、自性空,或是空、非空等增益語言,都不應成為菩薩摩訶薩所執著或依止的說法,強調超越語
言分別、避免落入增益或否定的二邊。
- 空若不空:空或不空,皆為語言增益。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內空若 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空不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空不空這些妄加分別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內空、空、或不
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空、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是如此,自性空也說成『空而不空』,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怎麼還能再加上什
麼『內空空不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空不空』這些多餘的分別語呢?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內空、空
、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空、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一切法性本來不可得,無論是內空、外空、自性空,
乃至於對『空』再加上『空而不空』等分別語,皆屬妄加增益,違背了性本非有、畢竟空寂的根本義理。
此處
否定對空性的執著與語言增飾,指出究竟空性超越一切分別與增語。本句指出,所謂『增語』(對空性的附加說法)本無自性,既
然如此,便不能將各種關於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等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本質或標誌。
強調菩薩摩
訶薩不應執著於語言或概念上的增益,應超越一切分別與假立。
- 空不空:對空性再加分別,屬妄執。
- 無性、自性空: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皆空。
「世尊!若內空空不空,若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 況有內空空不空增語及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內空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
以語言分別增益其義,這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地,對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若執著有相或無相,並
以語言分別增益其義,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並用語言加以分別,那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地,對外空,甚至無性空、自性空,若還執著有相或無相,並
用語言分別,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現出親切與肯定,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顯示佛陀對弟子德行或提問的讚許。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等諸空義上,不應執著於『有相』或『無相』,亦
不可以語言分別增益其義。
若有此執著與分別,便違背菩薩摩訶薩之無住、無分別的修行精神。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內空若有相 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不是有,何況還有對內空有相無相及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有相無相的語言分別與增益!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能說:僅僅因為有內空、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
理,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性本來就不是有,何況還要加上對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有相無相的語言分別與增益!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只要是內空、無論有相還是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
薩?同樣地,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論有相還是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一切空性(無論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及其
有相、無相,皆究竟不可得,因為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這些空性的語言分別與增益都不應執著,
徹底破除對空性的實體化與語言增益。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僅憑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等名相及其有相
、無相的增語,就認定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不可執著於語言或名相,須見其本質空性。
「世尊!若內空有相無相,若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有相無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 故,況有內空有相無相增語及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有相無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 何可言:即內空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有相若無 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