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十三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教誡教授品第七之二十三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有願或無願,這些語句也都不是指菩薩摩訶薩的,對嗎?
,這些話都不是指菩薩摩訶薩的;同樣,四種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論有願或無願,
這些話也都不是說菩薩摩訶薩的,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佛陀與弟子對話的開場語,顯示教法即將展開。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皆
為佛獨有之功德,無論是否有願,這些語句都不適用於菩薩摩訶薩,顯示佛與菩薩在證德上的差異。
- 善現:佛陀弟子,梵名須菩提(Subhūti),以善於現觀空義著稱。
- 佛十力:佛所具備的十種殊勝智慧與能力。
- 有願/無願:指是否發起特定願望或誓願。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菩薩道者。
- 四無所畏:佛具備的四種無所畏懼的境界。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句、辯才四方面無障礙的智慧。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菩薩等無法具足的十八種功德。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有願若無 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有願若無願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八佛不共法等,無論有願或無願,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何況對佛十力有願無願、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願無願等作增益分別之語!這些增語既然本非實有,怎能說:『佛的十力,無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皆歸屬於菩薩摩訶薩;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亦皆歸屬於菩薩摩訶薩』呢?
願,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何況還要對這些功德加以分別、增益說明呢!這些所謂的增語既然根本不存在,怎麼能說:『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無論有願或無願,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無論有願或無願,皆畢竟不可得,因其本性空寂、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若連這些功德本身都不可得,更不應
對其作增益分別,顯示一切法性本空,遠離執著。本句質疑將『增語』視為實有,並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功德,僅以『有願或無願的增語』歸屬於菩薩摩訶薩,指出此說法不合義理。
強調增語
本非實有,不能將佛果功德僅以語言增益歸於菩薩。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世間最尊貴德行與智慧者。
- 有願無願:指是否以願力為動機或無願而行。
- 增語:對法義作增益、分別、妄加解釋。
「世尊!若佛十力有願無願,若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願無願, 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有願 無願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 法有願無願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佛十力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 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寂靜』等修飾語,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不論加上『寂靜』或『
不寂靜』等修飾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對嗎?
或『不寂靜』這類修飾語,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擁有的;四種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
論加不加『寂靜』或『不寂靜』的形容,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示對其善於現前理解佛法的
讚歎與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答問的起首語。本句探討佛與菩薩摩訶薩的差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即使加上『寂靜』或『不寂靜』等語詞修飾,這些功德仍然是佛獨有,菩薩摩訶薩
所不具足,顯示佛果與菩薩位的殊勝差異。
- 十力:佛所具備的十種智慧力量。
- 寂靜:指內心安定、遠離煩惱的狀態。
- 不寂靜:指未離煩惱或動亂之狀態。
「善現!汝復 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 佛不共法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不共法寂靜或不寂靜,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性本非有,何況還有佛十力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以及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佛的十力,無論寂靜或不寂靜,其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又怎能
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寂靜或不寂靜,其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
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是寂靜或不寂靜,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還有
什麼關於這些法寂靜或不寂靜的額外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佛的十種力量、四種無畏、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
,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端。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無論說其寂靜或不寂靜,皆屬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本身都不可得,更遑論
對其性質的增益或分別語言。
此處體現空性義理,破除對佛法殊勝功德的實有執著。本句質疑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功德,無論其狀態為寂靜或不寂靜,都說成是菩薩摩訶薩的增語(附加語、增益法),指出這種說法不成立,
強調增語本無自性,不能將佛果功德歸屬於菩薩。
「世尊!若佛十力寂靜不寂靜,若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寂靜不寂靜,尚 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寂靜不 寂靜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 法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 言:即佛十力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 法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離』或『不遠離』等語詞,僅以這些增語修飾,並不能稱為菩薩摩訶薩;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
不共法,不論加上『遠離』或『不遠離』等語詞,也都不能僅因此稱為菩薩摩訶薩嗎?
『遠離』或『不遠離』這些詞,都不能稱為菩薩摩訶薩;同樣,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
,不論加上『遠離』或『不遠離』,也都不能叫做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對其注意或即將開示法義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本句探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聖
者特質,指出僅以『遠離』或『不遠離』等語詞修飾,並不能使這些法成為菩薩摩訶薩的專屬特質,強調菩薩
摩訶薩的定義不僅在於語詞增減,而在於其本質與修行內涵。
「善 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遠離若不 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非 菩薩摩訶薩耶?」
如果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關於佛十力遠
離不遠離、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遠離不遠離的分別與語言增飾!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能說:『佛的十力,不論是否遠離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不論是否遠離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是遠離還是不遠
離,這些本來就徹底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有什麼關於佛十力遠離不遠離、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遠離不遠離的種種分別和說法了!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佛的十力,不論是否遠離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論是否遠離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這些法的分別與語言增飾都無法成立,徹底顯
示諸法空性與不可執著。
此處語境重在破除對佛法殊勝功德的實有執著,導歸性空。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僅因是否遠離增語而認定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的本質,非由增添語句或分別遠離與否所決定。
- 遠離:指超越、離開煩惱或分別。
「世尊!若佛十力遠離不遠離, 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遠離不 遠離,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 力遠離不遠離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 八佛不共法遠離不遠離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佛十力若遠離若不遠離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 八佛不共法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這樣的說法只是多餘之語,並且這些本來就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同樣地,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
共法,若說是有為或無為法,這樣的說法也是多餘之語,這些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
來就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同樣地,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如果說是有為或無為法,
這樣的說法是不是也多餘,並且不是菩薩摩訶薩所擁有的呢?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直接稱呼,表現出親切與
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屬於尊稱語。本句探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聖者
功德,質疑將其歸類為有為或無為法是否合適,並指出這些功德非菩薩摩訶薩所具。
強調佛果獨有的功德超越
有為與無為的二分,並非一般菩薩所能具足。
- 有為、無為:有為指因緣生滅之法,無為指超越生滅、不變異之法。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有 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有為若無為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耶?」
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何況再妄加分別,執著這些功德為有為或無為,這只是虛妄的分別。這些增添的說法既然並不存在,又怎能說:佛的十力、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有為還是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功德,這些是有為或無為,其實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再去分別、執著這些功
德是有為還是無為,這只是多餘的妄想分別。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無論是有為還是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法、發問或讚歎之意。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聖者
功德,無論被認為是有為或無為,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對這些功德再加以分別、執
著其有為或無為性,皆屬虛妄分別,應離一切戲論。本句質疑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視為有為或無為的『增語』並歸屬於菩薩摩訶薩的說法,指出這種增添的說法本就不存在,強調佛果功德與
菩薩功德的本質區分,避免混淆聖者位次。
- 有為:因緣所生、變化無常之法。
- 無為:不生不滅、超越因緣之法。
「世尊!若佛十力有為無為, 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為無 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有 為無為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 共法有為無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 言:即佛十力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 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增廣說明後,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不共法,無論有漏或無漏,增
廣說明後,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是這樣嗎?
是無煩惱的詳細說明,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擁有的;同樣,四種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
不論有漏或無漏的詳細說明,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具備的,是這樣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討論佛與菩薩摩訶薩在證得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功德上的差異,強調這些法
即使細分為有漏、無漏,增語說明後,仍非菩薩摩訶薩所能具足,顯示佛果與菩薩位的殊勝差別。
- 有漏:指尚有煩惱、未斷盡煩惱的狀態。
- 無漏:指已斷盡煩惱、無煩惱的清淨狀態。
「善現!汝 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有漏若無漏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 佛不共法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佛不共法,不論有漏無漏,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還有佛十力有漏無漏的增語,以及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漏無漏的增語!此等增語本非實有,云何可說:即佛十力若有漏若無漏之
增語即是菩薩摩訶薩?又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有漏若無漏之增語即是菩薩摩訶薩?
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有漏或無漏的功德,其實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不存在,更不用說
還有什麼佛十力有漏無漏的增語,以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漏無漏的增語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佛的十力(不管是有漏還是無漏)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
怎麼能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論有漏或無漏)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即使分為有漏與無漏,於究竟義上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的增語(附加、增益
的說法)亦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空、無自性之義。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有漏或無漏)加以增益,並認為這些增益即是菩薩摩訶薩。
強
調法義的純粹與不可妄加增減,維護佛法本來面目。
- 有漏/無漏:分別指煩惱未斷與已斷的狀態。
- 有漏、無漏:分別指煩惱未斷與已斷的狀態。
「世尊!若佛十力有漏無漏,若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漏無漏,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有漏無漏增 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漏 無漏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佛 十力若有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有漏 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具;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生起、消滅或語言增說,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嗎?
四種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論生起、消滅或增益,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
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善現所問或所需進行說法。本句質疑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其生起、消滅或增益,都不屬於菩薩
摩訶薩的境界,強調這些是佛獨有的功德,非菩薩所能具足,顯示佛與菩薩的差別。
「善現!汝復觀何 義言:即佛十力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 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本非實有,何況還有對佛十力生滅、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生滅的分別語言!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像佛的十力、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若有生有滅的增語,會是菩薩摩訶薩的內容呢?
佛獨有的法也會有生有滅,這些本來就徹底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有關於佛十
力生滅、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生滅的種種分別語言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像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
些如果有生有滅的增益之說,會是菩薩摩訶薩的內容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聖
者功德,若有生滅則本質上即不可得,因其性本非實有,進一步連對這些功德生滅的語言分別也無自性可得,
顯示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名相分別。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並無生滅增益之說,這些增語(虛妄增益的說法)本非實有,不能將其歸屬於菩薩摩訶薩。
意在破除對佛法功
德的錯誤增益與虛妄分別,維護正法本義。
「世尊!若佛十 力生滅,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 法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 十力生滅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 不共法生滅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佛十力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生若滅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於善或不善法上多說了什麼,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善的法多說了什麼,就不是大菩薩了嗎?同樣地,四種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對於善
或不善的法多說了什麼,也就不是大菩薩了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的
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關懷。本句探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佛陀
獨有功德,若於善或不善法上有所增說,是否因此就不具備菩薩摩訶薩的資格。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判準不在於
是否增語,而在於其根本德行與智慧。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佛十力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善若非 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不共法是善或非善,這些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來就不存在,何況是善非善的增語(分別語言)關於佛
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佛的十力、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善或非善的增語,都是菩薩摩訶薩呢?
八種佛獨有的法是善還是非善,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存在,更不用說去分別佛十
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是善還是非善的語言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像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無論善或非善的增語,都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聖
者功德,於究竟義中皆不可執著為善或非善,因其本性本空、畢竟不可得,連對其善非善的分別語言亦無實體
。
此處顯示一切法性本無自性,超越分別對待。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不能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功德,說成是因為善或非善的增語而成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的本質,否定增語(附
加說法)對聖者功德的決定性作用。
「世尊!若佛十力善 非善,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 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 十力善非善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 佛不共法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 可言:即佛十力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 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罪,增添虛妄之語,這不是大菩薩所為。又如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妄說其有罪或無罪,增
添虛妄之語,這也不是大菩薩所為,對嗎?
些法說有罪或無罪,添加虛妄之語,這就不是大菩薩的行為。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
,如果有人說有罪或無罪,增添虛妄之語,這也不是大菩薩的行為,對嗎?
「善現」為尊者名,常見於佛典中,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
示親切與肯定,亦有召喚、開示之意。本句強調,對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佛陀獨有的功德,若有人妄加評論其有
罪或無罪,增添虛妄之語,這並非大菩薩所應為。
菩薩應如實知見佛法,不應隨意妄說是非。
「善現!汝復 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 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 不共法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法有罪無罪,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連關於佛十力有罪無罪的增語,以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
、十八佛不共法有罪無罪的增語,也都是不可得的。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佛的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有罪或無罪,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因為它們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連這些『有罪無罪』的相關說法也都是不可得的。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無論有罪或無罪,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聖者
功德,無論討論其『有罪』或『無罪』,於究竟義中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這些功
德『有罪無罪』的語言增益、分別,亦無法成立,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執著於分別相。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佛的十
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功德,無論有罪或無罪,都說成是菩薩摩訶薩的增語。
強調法義的純
粹與不可妄加增減,避免錯誤歸屬佛法功德於菩薩。
- 有罪無罪:指對法義的分別、判斷其有過失或無過失。
「世尊!若佛十力有罪無罪,若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罪無罪,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有罪無罪增 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罪 無罪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佛 十力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有罪若 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無煩惱』等多餘語句,這並非菩薩摩訶薩所說;同理,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加上『有煩
惱』或『無煩惱』等多餘語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的。
煩惱』或『無煩惱』這些多餘的說法,這並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的。同樣,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十八種
佛獨有的法,如果加上『有煩惱』或『無煩惱』這些多餘的語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的,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表示其善於現觀諸法實
相,具足智慧。
此句為呼喚語,開啟下文教法。本句指出,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
皆屬佛獨有的功德,與煩惱有無無關。
若在這些法上增添『有煩惱』或『無煩惱』等語,屬於多餘,並非菩薩
摩訶薩所說,強調佛法本具清淨無染,無需以煩惱有無來界定。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佛十力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 共法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可得,因其本性並非實有,何況再妄加『有煩惱無煩惱』等多餘之語!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將『有煩
惱或無煩惱』這類增語加在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上,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得,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更不用說再加上什麼『有煩惱無煩惱』這類多餘的說法了!這些所謂的『增添之語』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如果把『有煩惱或無煩惱』這種增語加在佛的十
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上,就成為菩薩摩訶薩的功德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端。本句指出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聖者功德,無論說其有煩惱或無煩惱,皆屬虛
妄增益,因其本性本非實有,究竟不可得,強調對法性空寂的正見。本句指出『增語』即對法義的無根本增益,既然不存在,則不
能將『有煩惱或無煩惱』這類分別加諸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來界定或歸屬於菩
薩摩訶薩。
強調佛法本質超越煩惱分別,增語之說無義。
「世尊!若佛十力有煩惱無煩惱,若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有煩惱無煩 惱,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 有煩惱無煩惱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 八佛不共法有煩惱無煩惱增語!此增語既 非有,如何可言:即佛十力若有煩惱若無煩 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十八佛不共法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
或出世間的殊勝語言,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能具足的;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不共法,無論在
世間或出世間的殊勝語言中,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能具足的嗎?
間還是出世間的殊勝語言,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能具備的;同樣,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
法,不論在世間或出世間的殊勝語言中,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能具備的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佛陀所具足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無論在世間或出世間的殊勝語言中
,皆非菩薩摩訶薩所能具足,顯示佛與菩薩在證德與功德上的差異與殊勝。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 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世間若出 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四無礙解、十八種佛不共法,這些在世間與出世間,最終皆不可得,本性本來即非有。更何況是對佛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在世間出世間的進一步詮釋,也同樣不可得。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佛的十力,無論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屬於菩薩摩訶薩』,
以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屬於菩薩摩訶薩』呢?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在世間與出世間終究都不可得,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何況是
關於佛十力等這些法的進一步說明,也同樣不可得。既然這些增添的語句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佛的十
種力量,不論是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都是菩薩摩訶薩』,還有『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
法,不論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都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段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無論在世間或出世間,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的增語(進一步的描述或詮
釋)也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皆空,無自性,徹底破除執著。本句指出,既然所謂的『增語』並不存在,就無法將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世間或出世間的增語,歸屬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的純粹性
,排除對佛法內容的無根據增添或誤解。
- 世間、出世間:分別指世俗法與超越世俗的聖法。
- 世間/出世間:分別指世俗法與超越世俗的聖法。
「世尊!若佛十力 世間出世間,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 不共法世間出世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 故,況有佛十力世間出世間增語及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世間出世間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佛十力若 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世間若出世 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雜染或清淨,也都要說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嗎?
清淨,都被說成不是菩薩摩訶薩所擁有的;同樣,四種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論雜染
或清淨,也都被說成不是菩薩摩訶薩有的,這樣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質疑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雜染或清淨,都排除於菩薩摩訶薩
所具備的範圍之外,藉此反問其合理性,顯示對佛與菩薩功德界線的討論。
- 雜染:煩惱、污染之義,與清淨相對。
- 清淨:離煩惱、無染著之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 即佛十力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 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非實有,何況還有對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染污清淨的增益妄語!這些增語既然並非實有,又怎能說:如果佛的十力、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因為雜染或清淨的增語,就成為菩薩摩訶薩的功德呢?
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要再加上對這些功德染淨的種種妄想分別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如果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帶有雜染或清淨的增語,就會變成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不共法等功德
,無論染污或清淨的分別,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空寂、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對這些功德的染淨分別乃至
增益語言,皆屬虛妄,應遠離執著分別。本句質疑『增語』(即附加、增益之義)既非實有,則不應將
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聖者功德,因增語的雜染或清淨而歸屬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
聖者功德本自清淨,非因增語而變異,指出增語之虛妄。
- 雜染清淨:指染污與清淨的分別。
- 畢竟不可得:徹底不可執著、無自性空。
「世尊!若 佛十力雜染清淨,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 八佛不共法雜染清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佛十力雜染清淨增語及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雜染清淨增語! 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佛十力若雜染 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
或涅槃的增益之語,難道就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嗎?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也只
是屬於生死或涅槃的增語,難道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嗎?
涅槃的增益語句,那就不是菩薩摩訶薩所具備的。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如果也只
是生死或涅槃的增語,難道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擁有的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
開示或答覆的起首語,顯示對弟子的肯定與關注。本句探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是否僅屬於生死或涅槃的增益語,並非菩薩摩訶薩所具。
強調這些佛法特質不應僅限於生死或涅槃的範疇,亦
非菩薩摩訶薩所缺失,提示其法義超越二邊。
- 生死:眾生輪迴之苦。
- 涅槃:解脫生死的究竟安樂境界。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 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屬生死 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十八佛不共法屬於生死或涅槃,這些本就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還要妄加分別,說佛的十力、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屬於生死或涅槃,這更是虛妄的分別。這些增語既然不是實有,怎能說:佛的十力,無論屬於生死或涅槃的增語,是屬於菩薩摩訶薩?又如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無論屬於生死或涅槃的增語,是屬於菩薩摩訶薩嗎?
的法,這些屬於生死或屬於涅槃,其實這些本來就徹底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何況還要再
加上分別說它們屬於生死或涅槃,這更是錯誤的說法!這些增添的說法既然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佛的十力,
無論是屬於生死還是涅槃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像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無論是屬於
生死還是涅槃的增語,也能說是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聖
者功德,並不屬於生死或涅槃的範疇,其本性本非實有,究竟不可得。
若執著這些功德屬於生死或涅槃,乃至
妄加分別,皆違背佛法空性與無自性的根本義理。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佛的十力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歸屬於生死或涅槃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的本質
超越增益與虛妄分別,避免將聖者功德誤認為增語所攝。
「世尊!若 佛十力屬生死屬涅槃,若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十八佛不共法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 得,性非有故,況有佛十力屬生死屬涅槃增 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屬生 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佛十力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 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或在兩者之間,若對其義有多餘的語詞或分別,便不是菩薩摩訶薩;同理,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
法,無論在內、外或兩者之間,若有多餘的語詞或分別,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外,或在兩者之間,只要有多餘的語詞,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
,不論在內、外或兩者之間,只要有多加的語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語氣莊重親切,為經文常見的稱呼方式。
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皆為佛獨有之功德,若於其義上增添多餘語詞或分別,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此處意在指出,對佛法的理
解應如實不增減,避免以分別心或多餘語言妄加詮釋,否則便非真正的大菩薩。
「善現! 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在內若在外若在 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礙解、十八佛不共法也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這些終究都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僅於語言上增
益安立的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在內、在外、在兩者之間,更是不可得。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若佛十力在內、在外、在兩者之間,將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
;或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在內、在外、在兩者之間,將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呢?
之間,這些其實終究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只是語言上加以描述的佛十力、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在內、在外、在兩者之間,這些更是不可得。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如果佛的十
力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者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在內、
在外或在兩者之間,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無論被安立於內、外或兩者之間,皆終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僅僅語言上增益的這些法,更
是虛妄不可得,顯示諸法本空、不可執著於名相或分別。本句指出「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佛的十力、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無論處於內、外或兩者之間,視為菩薩摩訶薩的增語。
強調法義的真實
性,排除虛妄增益之說,維護佛法本來面目。
- 在內、在外、在兩間:指法的安立處所,強調無論如何分別皆不可得。
「世尊!若佛十力在內 在外在兩間,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 不共法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 非有故,況有佛十力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 及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在內在 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佛十力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 法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以得到,這樣的說法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同樣地,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說可以得到或不
可以得到,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或不能得到的,這種說法就不是大菩薩的見解。同樣地,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如果
說可以得到或不能得到,這樣的說法也不是大菩薩的見解,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
開示或答覆的起首語,顯示對善現的肯定與關注。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
八佛不共法等殊勝功德,不能以『可得』或『不可得』的二分法來執著,否則即非大菩薩的正見。
此處意在破
除對聖者功德的實有或斷滅見,顯示菩薩應超越執著,正觀諸法。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佛十力若可得 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可得若不可得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僅是關於佛十力等可得不可得的語言假立與分別,也都不可得!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若說佛的十力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十八佛不共法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十八種佛獨有的法能得到或不能得到,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何況只
是關於佛十力等能否得到的語言描述,也同樣是不可得的!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如果說佛的十力能得到或不能得到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種佛獨有的法能得到或不能得到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
無論說其可得或不可得,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關於這些法可得不可得
的語言增益或分別,亦屬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執著於語言分別。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非實有,不能將佛的十力、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等功德,透過『可得或不可得』的增語歸屬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的本質超越
語言增益,避免執著於語言分別。
- 性非有:指諸法本性非實有,顯示空義。
「世尊!若佛十力可得不 可得,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十八佛不共法 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 佛十力可得不可得增語及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十八佛不共法可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 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佛十力若可得若不可 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十八佛不共法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
菩薩摩訶薩嗎?同樣地,『即大悲、大喜、大捨』這些增益語,也不是僅指菩薩摩訶薩嗎?
摩訶薩嗎?那麼,像『即是大悲、大喜、大捨』這些說法,也不是只針對菩薩摩訶薩嗎?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善現』以引起注意,預示下文將有新義展開。本句探討『即大慈』等增語是否僅限於菩薩摩訶薩,意在釐清
這些大乘德行是否專屬於菩薩,或可通於其他修行者,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不局限於特定身份。
- 大慈:四無量心之一,普遍給予眾生安樂之心。
- 大悲:四無量心之一,拔除眾生苦惱之心。
- 大喜:四無量心之一,見眾生得樂而隨喜之心。
- 大捨:四無量心之一,平等無分別之心。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大慈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耶?」
有,何況會有大慈的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大慈的增語就是
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有自性,又怎麼可能還有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的增語呢?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沒有,怎麼能說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句為弟子善現(須菩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聽法的準備。
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從究竟義上說皆無自性、不可執著,既然本體尚不可得
,更不應執著於其名相或語言上的增益分別,顯示一切法空、遠離戲論的義理。本句指出『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等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強調法義上的無自性與不可執著於名相。
- 具壽:尊稱年高德劭、戒行具足的比丘,常用於稱呼重要弟子。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為菩薩修行的重要內容。
具壽善現答言:「世尊!若 大慈,若大悲、大喜、大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 故,況有大慈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增語!此 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則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大悲、大喜、大捨若加上常或無常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如果把大悲、大喜、大捨也加上『常』或『無常』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的
稱呼語,無特定法義,僅為對弟子的直接稱名。本句強調,若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菩薩行的無量心,
執著於『常』或『無常』的語言分別,便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菩薩摩訶薩的實踐超越對常與無常的執著,
重在離於分別、平等無礙的慈悲喜捨。
- 常、無常:指對法的恆常或變異的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常若無 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 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有關於大慈常無常的增益語,以及大悲、大喜、大捨常無常的增益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僅因大慈若常或無常
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僅因大悲、大喜、大捨若常或無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的本性並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關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常或無常的額外說法了!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大慈如果是常或無常
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如果是常或無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指出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法,無論說它們是常或無常,終究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否定對這些法的增益或附加說法,強調一切法性空寂,無有自性。本句指出,所謂『增語』本身並無實體,不能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行,僅以『常』或『
無常』的增語來界定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不可執著於語言增益,應超越語言分別,直觀法性。
- 常無常:佛教對法之存在狀態的二分,常為恆常不變,無常為變化不居。
- 不可得:指諸法究竟無自性,無法執著得取。
「世尊!若大 慈常無常,若大悲、大喜、大捨常無常,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常無常增語 及大悲、大喜、大捨常無常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常若無常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強時就不是菩薩摩訶薩,那麼大悲、大喜、大捨在遇到快樂或痛苦增強時,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強時就不是菩薩摩訶薩,那麼大悲、大喜、大捨在快樂或痛苦增強時,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善現所問或所需進行說法。本句探討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是否因遇樂或苦而增減,進而影響其是否具備菩薩摩訶
薩的資格。
強調菩薩的四無量心應超越順逆境界,不因樂苦增減而失其本質。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大慈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 大喜、大捨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何況還有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對樂或苦的額外分別與增益之說!這些增語既然不是實有,怎能說:大慈、或樂、或苦等增
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大喜、大捨、或樂、或苦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因為它們的本性並不存在,更何況還有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對快樂或痛苦的額外說法呢!這些增添的語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像大慈、快樂、痛苦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
、大喜、大捨、快樂、痛苦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問或請法之語。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行對於樂與苦的分別,
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心行本身都不可得,更遑論對其進一步的分
別與增益之說。
此處顯示一切法皆空,破除執著於心行及其分別。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不能將大慈、大悲等
增添的語詞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區別,避免執著於語言表相。
- 樂苦:指快樂與痛苦的感受。
「世尊!若大慈樂苦,若大悲、大喜、大捨樂苦,尚 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樂苦增 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樂若苦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樂若苦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
、大喜、大捨,若增添這些分別,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地,大悲、大喜、大捨,如果也加上這些分別語,也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對吧?
「善現」為尊者名,常見於佛典中,為佛陀弟子之一,於本句
中為佛陀呼喚其名,準備開示法義。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時,不能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分別,否則即失去菩薩摩訶薩的無住、無分別精神。
此處點出修行的
關鍵在於超越一切我相、法相的執著,才能成就真正的大悲大慈。
- 有我、無我:分別執著於自我存在或否定自我,皆屬分別心。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 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 喜、大捨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大慈無我』、『大悲無我』、『大喜無我』、『大捨無我』這些無我義再加增益分別!這些增益語句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只要將大慈、大
悲、大喜、大捨與有我、無我的增語相加,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些本來就徹底不可執著,因為它們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還去分別什麼『大慈無我』、『大悲無我』
、『大喜無我』、『大捨無我』這些額外的說法了!這些增益的語句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只要把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和有我、無我的增語加在一起,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問或陳述。本句強調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皆無自性、無我,連『無我』這一分別也不可執著,因
其本性本非實有,徹底破除對法的執著與增益分別,顯示空性義理。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大慈、大
悲、大喜、大捨等心行,僅以『有我』或『無我』等增益語句相加,就認定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的本質不
在於語言上的增益或分別,而在於實質的修行與心行。
- 無我:一切法無固定自性,無實我可得。
「世尊!若大慈我無我,若大悲、大喜、大捨我無 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我無 我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我無我增語!此增 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我若無我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我若 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喜、大捨也是如此,無論清淨或不清淨,僅因語言增添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大喜、大捨也是一樣,無論清淨或不清淨,只因多說了話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之語,表示即將開示重要法義,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
本句質疑僅以語言增添(增語)來判斷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是否為菩薩摩訶薩的標準,指出僅因語言多寡或清淨與否,並不能決定其是否具備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強調
菩薩摩訶薩的德行不應僅以表面語言或清淨與否來界定。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大慈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關於大慈是否清淨、大悲、大喜、大捨是否清淨的增語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來不存在,怎麼可以說:『大慈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
大喜、大捨,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用說還去分別什麼『大慈是否清淨』、『大悲、大喜、大捨是否清淨』這些額外的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可以說:『大慈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
、大喜、大捨,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發問或請法的開頭。
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行的『淨』與『不淨』,在究竟義上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
有,進一步指出對於這些心行的語言分別與執著亦應捨離,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執著的教義。本句指出,既然『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就不能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的
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義上對於增語的否定,避免將菩薩的德行與增語混淆。
- 淨不淨:指心行是否清淨、染污。
「世尊!若大慈淨不淨,若大悲、大喜、 大捨淨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 大慈淨不淨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淨不淨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淨若 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 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不是空』等增益分別語言,這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大悲、大喜、大捨,若對其有『是空』或『不是空
』等增益分別語言,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大捨,執著於它是空或不是空這些說法,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薩摩訶薩了呢?」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首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若對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修行心態,執著於
其『是空』或『不是空』等語言分別,便落於增益戲論,違背菩薩摩訶薩超越分別、平等無住的精神。
菩薩應
離於一切分別,不執著於法相或空相,才能真正實踐大悲與大慈。
- 若空若不空:指對法執著其為『空』或『不空』的分別見。
「善現!汝復 觀何義言:即大慈若空若不空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空若不空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耶?」
可得,因其性本非有,何況還有大慈空不空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空不空增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又怎能說:大慈、或空或不空
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或空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真實存在,更不用說還去分別討論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是不是空這些語言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大慈、或空
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或空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
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指出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法,於究竟上皆不可得,
因其本性非有,連對其是否為空的分別語言也無實義,強調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直指法性本空。本句指出,增語(附加的語義或假設)本非實有,因此不能將
『大慈若空若不空』等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本身。
強調菩薩德行(大慈、大悲等)不應被空或不空等增語所限
定或誤解,避免執著於語言分別。
- 空:無自性,非實有。
「世尊!若大慈空不空,若 大悲、大喜、大捨空不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大慈空不空增語及大悲、大喜、大 捨空不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大慈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大悲、大喜、大捨若空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喜、大捨若有相或無相的增益之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大悲、大喜、大捨,若說有形相或無形相,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強調對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不應執著於
其有相或無相的分別。
若以增益分別之語來界定其有無相,則違背菩薩摩訶薩的無住、無分別精神。
此處意在
破除對善法本身的執著,顯示菩薩行應超越一切相對分別。
- 有相:有形相、可分別之境。
- 無相:無形相、不可分別之境。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有相若 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 若有相若無相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終究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還有關於大慈有相無相、大悲、大喜、大捨有相無相的語言增益!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大慈有相或無相的增
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大悲、大喜、大捨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存在,更不用說還有關於大慈等有相無相的附加語句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大慈有相或無
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地,大悲、大喜、大捨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恭敬稱呼。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不論是有相(
具體表現)或無相(超越分別),其本性皆不可執著為實有,皆屬緣起性空。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的語言描
述或增益語句也無法執為實有,顯示語言與法性皆不可得,破除對語言與法相的執著。本句質疑將『增語』(附加的說法或概念)視為實有,並進一
步指出,無論是大慈、大悲、大喜、大捨這些菩薩摩訶薩的德行,若以有相或無相的增語來界定,皆不合於本
義。
強調菩薩德行不應被增益的語言或概念所限制。
- 有相、無相:分別指有形象、特徵或無形象、無特徵的狀態。
「世尊! 若大慈有相無相,若大悲、大喜、大捨有相無 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有 相無相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有相無相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有 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 大捨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喜、大捨,不論有願或無願而增長,這話難道也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嗎?
喜、大捨,不論有願或無願而增長,也不是在說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或莊
重的語氣,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弟子的直接稱名,無特定教義內容,屬於經文對話開端或轉折語。本句探討大慈、大悲、大喜、大捨這四無量心,不論是出於有
願(有特定對象或目的)或無願(無特定對象、平等普及)而增長,皆屬於菩薩摩訶薩的修行境界,強調菩薩
的慈悲等心量無邊,無分別、無執著。
- 有願:有特定對象或目的的發心。
- 無願:無特定對象,平等普及一切的發心。
「善 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有願若無願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願 若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願無願及大悲、大喜、大捨有願無願再加以語言上的分別與增益!這個『增語』既然並不存在,又怎能說:『大慈(不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
悲、大喜、大捨(不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對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有願無願再加上語言上的分別了!這個『增語』既然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所謂大慈,不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或『大悲、大喜、大捨,不論有願或無願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無論是有願還是無願,究竟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
有。
進一步指出,連語言上的分別與增益也無法成立,顯示一切法性空,超越分別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身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大慈、大悲等的『有願或無願增語』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
薩。
強調語義上的嚴謹,避免錯誤歸類菩薩的德行或語言表述。
- 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的其餘三者,分別為拔苦、隨喜、平等捨心。
- 有願、無願:指是否帶有特定發願或無所求之心。
「世尊!若大慈 有願無願,若大悲、大喜、大捨有願無願,尚畢 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有願無願增 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有願無願增語!此增語 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有願若無願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願 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若說大悲、大喜、大捨在寂靜或不寂靜時就不是菩薩摩訶薩,這也是妄加的說法嗎?
或不寂靜的狀態下就不是菩薩摩訶薩,這是妄加的說法;同樣地,若說大悲、大喜、大捨在寂靜或不寂靜時就
不是菩薩摩訶薩,這也是妄加的說法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
說的語氣詞,無實質教義內容,僅作為對話起始。本句討論對菩薩摩訶薩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於寂靜或不寂靜狀態下的判斷,指出若認為僅因處於某種狀態就否定其菩薩摩訶薩身份,這屬於妄加之語,並
非正見。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德行不因外在狀態而有增減。
「善現!汝復觀何 義言:即大慈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寂靜若不寂靜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還有關於大慈寂靜或不寂靜,以及大悲、大喜、大捨寂靜或不寂靜的增益分別之語!這些語言上的增添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加上『大慈』或『寂靜』或『不寂靜』等語詞就是菩薩摩
訶薩,或加上『大悲』、『大喜』、『大捨』及『寂靜』或『不寂靜』等語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更不用說還有關於這些狀態的種種分別和增益之說了!這些附加的語義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只要加上『大
慈』、『寂靜』或『不寂靜』等語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或者加上『大悲』、『大喜』、『大捨』和『寂靜
』或『不寂靜』等語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經典中弟子
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行,無論是否處於寂靜
狀態,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狀態本身都不可得,更不應執著於對其
增益、分別的語言描述,顯示對法性空寂的深刻體認。本句指出,對於菩薩摩訶薩的本質,不能僅以語言上的增添或
修飾(如大慈、大悲等及其寂靜或不寂靜)來界定其義,強調語言無法實質增益聖者的本性。
- 寂靜、不寂靜:指心境的安定或動亂,亦可指修行境界。
「世尊!若大慈寂靜不 寂靜,若大悲、大喜、大捨寂靜不寂靜,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寂靜不寂靜增 語及大悲、大喜、大捨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 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寂靜若不寂 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 寂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地,若認為『大悲、大喜、大捨若遠離或不遠離』這樣的語句是多餘的,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大悲、大喜、大捨是否遠離』這種說法如果也是多餘的,那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
本句討論菩薩摩訶薩於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之修持,無論遠離或不遠離眾生,皆不應
視相關語句為多餘,否則即失菩薩摩訶薩之本質。
強調菩薩於四無量心的圓滿與不捨,無有增減。
「善現!汝 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遠離若 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僅是語言上增益分別的大慈遠離或不遠離,以及大悲、大喜、大捨遠離或不遠離的說法!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只要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是否遠離增語,就等同於是菩薩摩訶薩』呢?
何況只是語言上加以分別的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是否遠離這些說法!既然這些增益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只要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有沒有遠離增益語,就等同於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法,無論說其遠離或不遠離,於究竟上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
有。
進一步指出,連語言上增益分別的說法都無法成立,顯示一切法性空,超越語言分別。本句指出,所謂『增語』(即對法義的增益、附加說法)本非
實有,因此不能以是否遠離這些增語來判斷是否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的本質不在於對語言增益的執著或否
定,而在於實踐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無量心。
「世尊!若大慈 遠離不遠離,若大悲、大喜、大捨遠離不遠離, 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遠離不 遠離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遠離不遠離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遠 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 喜、大捨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嗎?同樣,大悲、大喜、大捨,不論是有為還是無為,若只是語言上的增添,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只停留在語言上增加說法,這樣就不是菩薩摩訶薩了嗎?同樣,大悲、大喜、大捨,不論是有為還是無為,
只是語言上的增添,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法義,具有親切與莊重的語氣。
本句探討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無論屬於有為
或無為,若僅止於語言上的增益或描述,並未實踐於行動或證得其義,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
薩行需超越語言文字,落實於實際修行與利益眾生。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有為若 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 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實有,更何況還要在語言上對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的有為無為作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將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等有為或無為的增語,就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呢?
存在,更不用說還要在語言上加以分別、增添各種說法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語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所謂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不論是有為還是無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法,無論被認為是有為或無為,其本性皆不可得,並非實有。
進一
步指出,對這些法的語言分別與增益,亦無實義,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與分別。本句指出,對於『增語』(即附加的語詞或概念)既然本質上
並非真實存在,就不能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不論有為或無為的增語,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語言與名相的增益無法代表菩薩的真實本質,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語言文字。
「世尊! 若大慈有為無為,若大悲、大喜、大捨有為無 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有 為無為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有為無為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有 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 大捨若有為若無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所謂大悲、大喜、大捨,無論是有漏還是無漏的增語,這些增語難道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嗎?
?像大悲、大喜、大捨,不論有沒有煩惱,這些說法難道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探討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無論是有漏(帶有煩惱、世間性)或無漏(離煩惱、出
世間性),其語義增益皆不離菩薩摩訶薩的修行與境界,強調菩薩於世間與出世間皆行四無量心。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有漏若無漏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 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慈有漏無漏的語言增益,以及大悲、大喜、大捨有漏無漏的語言增益!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有漏或無漏的大慈、大
悲、大喜、大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來就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加上語言上的增益或修飾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有漏或無漏的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用於啟白、請法或答問之首。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無論屬於有漏
或無漏,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本身都不可得,更何況是語言上對
其的增益或修飾,顯示對法執與語言執的徹底破除。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不能將大慈、大悲等的有漏或無
漏增語,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語言標籤無法界定菩薩摩訶薩的真實義。
「世尊!若大 慈有漏無漏,若大悲、大喜、大捨有漏無漏,尚 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有漏無漏 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有漏無漏增語!此增 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有漏若無漏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 漏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大喜、大捨若有生有滅,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境界,對嗎?
悲、大喜、大捨如果有生有滅,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境界,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對弟子的直接稱呼。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具的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應超越生滅,不應以有生有滅的心態來理解。
若
將這些心量視為會生起、會消失,則不符菩薩摩訶薩的究竟境界。
「善現!汝復觀 何義言:即大慈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生若滅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有對大慈生滅的分別執著,以及對大悲、大喜、大捨生滅的分別執著!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大慈若生
若滅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大喜、大捨若生若滅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
也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沒有自性,更不用說還要再加上對這些生滅的種種分別和執著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根本不存在,怎麼能說:『大慈若生
若滅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若生若滅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若認為其有生
滅變化,實際上終究不可得,因為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對這些生滅的分別執著都不應成立,顯示
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執著的義理。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菩薩摩訶薩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的生滅現象視
為『增語』來加以分別。
強調菩薩的德行超越生滅分別,破除對增益語言或概念的執著。
- 生滅:指現象的生起與消失,佛教中常用以說明無常與無自性。
「世尊!若大慈生滅,若大悲、大喜、 大捨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 大慈生滅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生滅增語! 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生若滅 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生 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便不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大悲、大喜、大捨,若有善或非善的增語,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大喜、大捨如果也是因為善或不善的語言而生,也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
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本句探討菩薩摩訶薩的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是否應超越善惡分別,指出若這些心是因善或不善的語言增益而生,則不具備菩薩摩訶薩的究竟無分別性,強
調菩薩的慈悲等心應超越對善惡的執著。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大慈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即大悲、大喜、大捨若善若非善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況還會有『大慈善不是善』或『大悲、大喜、大捨善不是善』這樣的增益妄語呢!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只要大慈是善或
非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理,大悲、大喜、大捨若是善或非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嗎?
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大慈善不是善』或『大悲、大喜、大捨善不是善』這樣的說法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語義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只要大慈是善或非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地,
大悲、大喜、大捨如果是善或非善的增語,也就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善法,從究竟義來看,性
本空寂,無有自性,連『善』與『非善』的分別都不可得,何況還有『善非善』這種增益妄語。
此處顯示一切
法畢竟空,破除對善惡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無實體,不能以『善』或『非善』的增語來界定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是
否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強調名相與實義不可混淆,避免以語言增益妄立法義。
- 善非善增語:對善法妄加『非善』之說,屬於增益妄語。
「世尊!若大慈善非善,若大悲、大喜、 大捨善非善,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 大慈善非善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善非善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善 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 捨若善若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說大悲、大喜、大捨在有罪或無罪時有所增添,也是妄加之語,並非菩薩摩訶薩的本義嗎?
有所增添,這是妄加的說法,並不是菩薩摩訶薩的本意;同樣地,說大悲、大喜、大捨在有罪或無罪時有所增
添,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本意,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經典中
作為開示、提問或指示的起首語,顯示佛陀與弟子之間的親切對話。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不會因眾生有罪或無罪而有所增減或偏
私,指出將四無量心與罪無罪相連結是錯誤的增語,違背菩薩平等無分別的本義。
「善現!汝 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 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罪若無 罪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些有罪無罪的分別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再加上有罪無罪的分別語言。這些增語既非有,怎能說:『大慈若有罪若無罪』的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大喜、大捨若有罪若無罪』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
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再加上有罪無罪的語言分別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語句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大慈若有罪若無罪』這句話是指菩薩摩訶薩,或『大
悲、大喜、大捨若有罪若無罪』這些話也是指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指出對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行,無論說其有罪或無罪,這種分別在究竟上皆不可得,因
為其本性本非實有,進一步強調語言分別的虛妄性,導向對法性空寂的體認。本句指出,經文中所謂的增語(額外加上的語句)實際上並不
存在,因此不能將『大慈若有罪若無罪』等語句視為專指菩薩摩訶薩。
強調對經文內容的正確理解,避免錯誤
地將增語與菩薩摩訶薩直接等同。
「世尊!若大慈有罪 無罪,若大悲、大喜、大捨有罪無罪,尚畢竟不 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有罪無罪增語及 大悲、大喜、大捨有罪無罪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有罪若無罪增語是 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罪若無 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說大悲、大喜、大捨有煩惱或無煩惱,這也是增語,難道是指菩薩摩訶薩嗎?」
樣地,若說大悲、大喜、大捨有煩惱或沒有煩惱,這也是多餘的說法,難道是在說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
本句強調,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與『有煩惱』或『無煩惱』相連結,屬於多餘增益的說法,並非
真正描述菩薩摩訶薩的境界。
菩薩的四無量心超越煩惱與無煩惱的分別,不能以世俗分別心來界定。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 即大慈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其性本非有,何況還有關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有無煩惱的增益分別之說!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大慈有煩惱或無
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大悲、大喜、大捨有煩惱或無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嗎?
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去加上關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有無煩惱的種種推論和分別了!既然這些增語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大慈有煩惱或沒有煩惱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同樣,大悲
、大喜、大捨有煩惱或沒有煩惱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
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無論說其有煩
惱或無煩惱,這種分別本質上皆不可得,因其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對於這些法的增益分別(即額外的推
論與執著)更是無義,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執著於有無分別。本句強調『增語』——即對法義的增益或附加說明——本非實有,
不能以有無煩惱的增語來界定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菩薩的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不應被煩惱有
無的增益語所限定,顯示菩薩行超越分別與執著。
- 煩惱:令心不安、障礙解脫的心理作用。
「世尊!若大慈有煩惱無 煩惱,若大悲、大喜、大捨有煩惱無煩惱,尚畢 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大慈有煩惱無煩 惱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有煩惱無煩惱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有 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 大喜、大捨若有煩惱若無煩惱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大喜、大捨,若僅是世間或出世間的語言增飾,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是這樣嗎?
大喜、大捨如果也只是世間或出世間的名詞說法,也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僅以語言或名相談論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不論屬於世間或出世間,若無實踐與證得,
皆不能稱為菩薩摩訶薩。
菩薩摩訶薩須具體實踐與體證此四無量心,非僅停留於名義層面。
- 世間:指凡夫境界或世俗層面。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證悟聖道的層面。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世間 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 大捨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有關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在世間或出世間的增益分別之說!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麼還能說:即大慈,無論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又
如大悲、大喜、大捨,無論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有關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在世間或出世間的種種虛妄分別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還能說:像大慈,不論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還有大悲、大喜、大捨,不論是世間還是出世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嗎?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用於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無論屬於世間或出世間,其本性皆非實有,終究不可執著。
進一步指
出,連這些善法本身都不可得,更不應執著於對其的分別與增益之說,顯示對法性空寂的深刻體認。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質疑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善法,僅以『增語』的名義等同於菩薩
摩訶薩,強調名相與實義不可混淆,避免執著於語言標籤而失去佛法本質。
「世尊!若大慈世間出世間,若大悲、大喜、 大捨世間出世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 況有大慈世間出世間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 世間出世間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 即大慈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世間若出世間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
、大喜、大捨,不論是雜染還是清淨,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大喜、大捨,不管是染污還是清淨,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探討大慈、大悲、大喜、大捨這四無量心,無論是雜染(
帶有煩惱)或清淨(離煩惱),若僅以此作為判斷,則不能稱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判準不僅在於
四無量心的有無或其性質,還需觀察更深層的動機與智慧。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 慈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 悲、大喜、大捨若雜染若清淨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耶?」
雜染與清淨之分,這些分別本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其性本非有,何況還妄加增語,說有大慈雜染清淨的增語,
以及大悲、大喜、大捨雜染清淨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不存在,又怎能說:大慈、無論雜染或
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也是如此呢?
區別,其實這些分別根本就不存在,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沒有這種分別,更不用說還去加上什麼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雜染清淨的額外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大慈、無論是
雜染還是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喜、大捨也是如此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對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若執著於雜染
與清淨的分別,這種分別本質上是不可得的,因為其性本非有。
進一步強調,連這些分別都不可得,更不應妄
加增益、創造額外的分別。
此處強調一切法性空,破除對善法與染法的實有執著。本句質疑『增語』的實有性,指出既然增語本非實有,則不能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不論雜染
或清淨)僅以增語之名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名相與實義不可混淆,避免執著於語言標籤。
「世尊!若大慈雜染清淨,若大悲、大喜、 大捨雜染清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大慈雜染清淨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雜染 清淨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 慈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 悲、大喜、大捨若雜染若清淨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大悲、大喜、大捨被歸屬於生死或涅槃,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悲、大喜、大捨也被歸為生死或涅槃,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吧?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語氣莊重
親切,常見於經典中佛陀與弟子對話的開頭。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行的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超越生
死與涅槃的對立,若將這些心行歸屬於生死或涅槃,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的無住大悲精神。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屬生死 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 大捨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於生死或屬於涅槃,這些其實終究都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非有。更何況還有什麼關於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屬於生死或涅槃的語言分別與執著呢?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如果大慈、大悲、大
喜、大捨被當作生死或涅槃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於生死或涅槃,其實這些終究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不存在。那又怎麼會有什麼關於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屬於生死或涅槃的進一步說法呢?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沒有,怎麼能說:如果把大慈、大
悲、大喜、大捨當成生死或涅槃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四無量心,無論被歸屬於
生死或涅槃,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名相的語言增益或分別也無實體,
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執著於名相分別。本句指出『增語』本非實有,質疑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等視為生死或涅槃的增語,並以此作為菩薩摩訶薩的標準是不正確的。
強調菩薩的四無量心不應被限定於生死
或涅槃的分別中,亦非增益之法。
「世尊!若大慈屬生死屬涅槃,若大悲、大 喜、大捨屬生死屬涅槃,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大慈屬生死屬涅槃增語及大悲、 大喜、大捨屬生死屬涅槃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屬生死若屬涅槃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屬生 死若屬涅槃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外,或在兩者之間,這樣的說法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行;同樣,大悲、大喜、大捨,若說是在內、在外,或在
兩者之間,這樣的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行,對嗎?
,或是在兩者之間,這樣的說法都不算是菩薩摩訶薩;同樣,大悲、大喜、大捨,無論說是在內、在外,還是
在兩者之間,這樣的說法也都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
的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行的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已超越
內外或兩間的分別,不應執著於這些心行有特定的所依處。
此處意在破除對四無量心的局限性認知,顯示菩薩
的慈悲等心量無邊,無有內外分界。
「善現!汝復 觀何義言:即大慈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捨若在 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因為其性本非有,何況說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存在於內、外、兩間的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大慈若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大悲、大
喜、大捨若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在內、外、兩間的增益分別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大慈如果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
薩,大悲、大喜、大捨如果在內、在外或在兩者之間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法,無論安立於內、外或
兩者之間,皆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法的增益分別(即執著其有增減、差別)亦不
可得,顯示諸法空性,破除對心行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質疑將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心行,僅以其在內、外或兩間的語
言增益,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標準,強調不可執著語言或表象,應見諸法實相。
「世尊!若大慈在內在外在兩間,若大悲、大喜、 大捨在內在外在兩間,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大慈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及大 悲、大喜、大捨在內在外在兩間增語!此增語 既非有,如何可言:即大慈若在內若在外若 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 捨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同樣,大悲、大喜、大捨若說可以得到或不可以得到,這種語言分別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說法嗎?
悲、大喜、大捨能得到或不能得到,這樣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該說的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無量心,並不執著於『能得』或『不能得』的分別
,超越有無得失的語言分別,顯示菩薩行的無住與無所得精神。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大慈若可得若 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大悲、大喜、大 捨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何況還有關於大慈能得或不能得,以及大悲、大喜、大捨能得或不能得的額外增益之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所謂大慈能得或
不能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大喜、大捨能得或不能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它們本性並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關於大慈、大悲、大喜、大捨能否得到的額外說法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所謂大慈能得或
不能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或大悲、大喜、大捨能得或不能得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大慈、大悲、大喜、大捨等法,從究竟義上說皆不可得,因其本性空無自性,連『能得』或『
不能得』的分別都不可執著,更不應增益妄說其得失。
此處體現空性思想,破除對善法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不能以『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是否能得的增語來界定菩薩摩訶薩,強調法無自性、不可執著於語言分別。
「世尊!若大慈可得不可得,若大悲、大喜、大捨 可得不可得,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大慈可得不可得增語及大悲、大喜、大捨可 得不可得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大慈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即大悲、大喜、大捨若可得若不可得增語是菩 薩摩訶薩?」
不是說菩薩摩訶薩嗎?所謂八十隨好增益之語,難道不是說菩薩摩訶薩嗎?
不是說菩薩摩訶薩嗎?八十隨好的增益之語,也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入下一
段法義說明,顯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話的連貫性。本句討論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增語的所指,強調這些殊勝
相好增益之語,皆是針對菩薩摩訶薩而言,確認其德相與功德的圓滿。
- 復次:表示話題轉換或進入新段落的經典用語。
- 三十二大士相:指大士(菩薩)所具備的三十二種殊勝身相。
- 八十隨好:指隨三十二相而生的八十種細微妙好。
「復次,善現!汝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還有關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的增益、誇飾之說!這些增添的語句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將菩薩摩
訶薩作為三十二大士相的增語,或作為八十隨好的增語呢?
不可得的,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更不用說還有什麼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的增益說法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三十二
大士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本句為弟子善現(須菩提)對佛陀的恭敬回應,表現出弟子對佛的尊重與聽法的準備。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聖者身相,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進一步否
定對這些相好有增益、增語等執著,顯示一切法空、不可執著於相。本句質疑將不存在的『增語』強加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
,指出不能以虛妄增添的語句來界定菩薩摩訶薩的本質或功德,強調法義應依本有而非妄加。
具壽善現答言:「世尊!若三十二 大士相,若八十隨好,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增語及八十隨好 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 大士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
十隨好若說是常、若說是無常,這種增益之語也不是菩薩摩訶薩所說嗎?
的;八十隨好如果被認為是常或無常,這種加上去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說的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須菩提的稱呼,表示其善於現觀諸法實
相,具足智慧。
此句為呼喚語,開啟下文教法。本句質疑對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執著為常或無常的見解,指出這種增益(妄加)之說並非菩薩摩訶
薩所說,強調菩薩對於相好不應執著常或無常,亦不應妄加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 三十二大士相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八十隨好若常若無常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究竟不可得,因其性本非有,何況還有三十二大士相常無常增語及八十隨好常無常增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
隨好,無論常或無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在,更不用說還有對三十二大士相常無常、八十隨好常無常的額外分別和妄加言說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
相或八十隨好,無論說它們是常還是無常,這些增語就等同於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讚歎之語。本句指出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被認為是常或無常,
其實都徹底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強調,連這些相狀本身都不可得,更遑論對其常無常的
增益分別與妄加言說,顯示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相。本句指出,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若以『增語』(額
外附加的說法)來論其常或無常,這種說法本身並不成立,不能將這些增語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不可執著
於名相或附加的分別,應以本質為要。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常無常,若 八十隨好常無常,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 況有三十二大士相常無常增語及八十隨好 常無常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 十二大士相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八十隨好若常若無常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又如八十隨好,若於其中增添快樂或痛苦的語言,是否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呢?
十隨好也是,如果加上快樂或痛苦的描述,也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探討菩薩摩訶薩的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是否因為增
添快樂或痛苦等情感語言而失去其菩薩本質,強調菩薩的相好不因世俗情感語言而改變其聖者身份。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 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 若樂若苦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況僅是語言上增益分別三十二大士相樂苦、八十隨好樂苦。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中加上樂
、苦等分別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中加上樂、苦等分別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並不存在,更何況只是語言上再加以分別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的快樂與痛苦呢!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沒有,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的快
樂、痛苦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的快樂、痛苦等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佛身殊勝相好,無論被認
為有樂或苦,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空無自性。
進一步指出,連語言上對這些相好的樂苦分別,亦
屬虛妄增益,皆非實有,顯示對佛身相好不可執著實有或分別。本句指出,所謂『增語』——即對三十二大士相、八十隨好等加
上樂、苦等分別的說法——本質上並不存在,不能將這些增添的分別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本體。
強調菩薩摩訶薩超
越相對分別,非由增益妄說所成。
「世尊!若三 十二大士相樂苦,若八十隨好樂苦,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樂苦 增語及八十隨好樂苦增語!此增語既非有, 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樂若苦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樂若苦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
是如此,若於其中增添有我、無我等分別語言,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隨好也是一樣,如果加上這些分別語言,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經文中
常見的稱名開場,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開示。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的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好,若執著於『有我
』或『無我』等分別語言,便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此處指出超越一切有無分別,方為大士之德。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三 十二大士相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八十隨好若我若無我增語非菩薩摩 訶薩耶?」
十隨好中,『我』與『無我』亦不可得,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有對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
隨好中『我』與『無我』的增益分別語言!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中,若於『我』或『無我』有所增語即是菩薩摩
訶薩,或八十隨好中,若於『我』或『無我』有所增語即是菩薩摩訶薩呢?
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更不用說還去加上關於『我』或『無我』的額外分別語言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裡,關於『我』或『無我』的增語就是菩薩摩
訶薩,或八十隨好裡,關於『我』或『無我』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德行,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佛身殊勝相好,無論執著為『我』或『無我』,其本性皆不可得,
皆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相好本身都畢竟空無自性,更何況對於『我』與『無我』的增益分別與語言執
著,皆屬虛妄。
此句體現空性思想,破除對佛身相好及語言分別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無自性,不能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
中,關於『我』或『無我』的增語,執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不可於相上增益主體或否定主體的分別,避免執著
於『我』或『無我』的語言增益,契合空性與無自性義。
- 我無我:指對『我』的實體執著與否定『我』的見解,皆屬分別。
- 我/無我:佛教中對主體的有無分別,為破執重點。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我無我,若 八十隨好我無我,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 況有三十二大士相我無我增語及八十隨好 我無我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三十二大士相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即八十隨好若我若無我增語是菩薩摩 訶薩?」
八十隨好有清淨或不清淨,這種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嗎?
;同樣地,若說八十隨好的特徵有清淨或不清淨,這樣說也不是菩薩摩訶薩的見地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語氣莊重親切,為經文常見的開場呼語。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應超越分
別清淨與不清淨的執著,顯示菩薩見地不落於對立分別,體現無分別智。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 相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 隨好若淨若不淨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還有對三十二大士相清淨不清淨及八十隨好清淨不清淨的增益分別之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中,無論
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中,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有關於三十二大士相和八十隨好清淨不清淨的種種增益之說了!這些附加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的相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的附加說法,就是菩
薩摩訶薩?八十種隨形好,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的附加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外在莊嚴的清淨與否,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為一切法性本非
實有,連這些相狀的增益分別語言都無法成立,顯示對相的執著皆應捨離。本句指出『增語』即對佛菩薩相好所加的附會或虛妄說法,實
際上並不存在。
強調不可將這些非實有的增語,誤認為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本身,亦不可將其等同於菩薩
摩訶薩。
此處意在破除對相好外相的執著,回歸本質。
「世 尊!若三十二大士相淨不淨,若八十隨好淨 不淨,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 二大士相淨不淨增語及八十隨好淨不淨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 士相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 十隨好若淨若不淨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的分別語言,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若加上空或不空的分別語言,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不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也是一樣,若用空或不空的語言去分別,也就不是菩薩摩訶薩了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即舍利弗的異名,表示對其的
稱呼或提問的開端,常見於經典中佛陀與弟子對話時的起首語。本句強調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不應執著於『空』或『不空』等語言分別,否則便失去菩薩摩
訶薩的本質。
此處意在破除對相狀及語言的執著,顯示菩薩應超越一切分別,直證實相。
- 空、不空:佛教中對於一切法無自性(空)與有分別執著(不空)的兩種觀點。
「善 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空若 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空 若不空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空,這些都終究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有,何況還有三十二大士相空不空增語及八十隨好空不空增語!這些增語既非實有,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中,若空若不
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八十隨好中,若空若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是不是空,這些本來就終究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還去增添執著於三十二大士相
空不空、八十隨好空不空的種種說法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裡,無論空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或者八十隨好裡,無論空或不空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常用於弟子
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表達恭敬與信受。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認為其為空或不空,
皆屬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對於這些相狀的空不空再加以分別、增益妄執,更是無義。
此
處顯示對諸法本性空寂的深刻理解,破除對相狀的執著。本句指出『增語』本質上並不存在,因此不能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中,所謂『若空若不空』的增
語,視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相不可執著於有無、空不空,避免將名相誤認為實體。
- 空不空:指對法相的空性或非空性之分別。
「世尊!若三十 二大士相空不空,若八十隨好空不空,尚畢 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空 不空增語及八十隨好空不空增語!此增語 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空若 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空 若不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有相或無相』這類增益語句來描述,實際上並非指菩薩摩訶薩。
摩訶薩;還有八十種隨順莊嚴,也是說既像有相又像無相,這種說法也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
法或對話的起首語,無特定法義,僅為稱名。本句探討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之『若有相若無相』的說法,指出這種增語(附加的說法)並非真正
指涉菩薩摩訶薩,強調菩薩摩訶薩的本質超越單純的有相或無相之分別。
- 若有相若無相:指既有形相又無形相,強調超越對立的境界。
「善現!汝復觀何 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相若無相增語 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有相若無相 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十二大士相的有相、無相增益之語,以及八十隨好的有相、無相增益之語!這些增益之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在三十二大士相
中,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在八十隨好中,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
不是實有,更何況還有關於三十二大士相和八十隨好相的有相、無相這些增益的說法呢!這些增添的語句本來就不是實有的,怎麼能說:在三十二大士相裡,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就是菩薩摩
訶薩;在八十隨好裡,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顯示佛陀具足智慧與德行,堪受世間供養。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一切相,無論有相或無相
,皆因本性非有,終究不可得。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相的增益語(即對相的進一步描述或分別)也同樣不可執
著,顯示諸法本空、不可得的義理。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不能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中,無論有相或無相的增語,
直接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法相不可執著於增益之說,避免將語言增益誤認為實義。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 相有相無相,若八十隨好有相無相,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有相 無相增語及八十隨好有相無相增語!此增 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 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 若有相若無相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同樣地,若以八十隨好,無論有願或無願而加以增語,這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薩嗎?同樣地,八十隨好也是,不論有沒有發願而加上說明,這樣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探討菩薩摩訶薩的定義,指出僅以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無論是否有發願,若僅以此作為增語
,並不足以稱為菩薩摩訶薩,強調菩薩摩訶薩的本質不僅在於外相或願力的有無。
- 願:指菩薩所發的誓願。
「善現!汝 復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願若無 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有願 若無願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況再加上三十二大士相有願無願的增語,以及八十隨好有願無願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並非真實存在,又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
無論有願或無願,將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無論有願或無願,也將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呢?
實最終都不可得,因為它們本來就不是實有,更不用說再加上有願無願的增益說法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既然根本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的相好,不論有願還是無願,這些增語就是
菩薩摩訶薩;八十種隨形好,不論有願還是無願,這些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是否由願力成就,皆
屬畢竟不可得,性本非有。
進一步指出,對於這些相好再加上有願無願的增益說法,更是無所依據,顯示一切
法皆空,破除執著於相與願的實有。本句質疑將『增語』(附加的說法或解釋)視為實有,並將其等同於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指出這
種說法不合義理。
強調增語本非實有,不能將其與菩薩摩訶薩的殊勝相好混為一談。
「世尊!若三十 二大士相有願無願,若八十隨好有願無願, 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 相有願無願增語及八十隨好有願無願增 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 士相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 八十隨好若有願若無願增語是菩薩摩訶 薩?」
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也是如此,這些多餘的增語,難道不是都非菩薩摩訶薩嗎?
菩薩摩訶薩;八十種隨形好也是一樣,這些多餘的說法,難道不都是不屬於菩薩摩訶薩的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其狀態如何,若對其加以多餘的描述或執著於增益之語,皆
非真正菩薩摩訶薩所應有。
意在破除對外相與語言增益的執著,回歸菩薩本質。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 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 十隨好若寂靜若不寂靜增語非菩薩摩訶薩 耶?」
本非有,何況還有三十二大士相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以及八十隨好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這些增語既非實有,又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無論寂靜或
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無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寂靜還是不是寂靜,這些本來就究竟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不存在,更不用說還去加上什麼三十二大士相寂
靜或不寂靜、八十隨好寂靜或不寂靜這類多餘的分別語了!既然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
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或寂靜或不寂靜的增語也是菩薩摩訶薩呢?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發問或請法的開頭。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相狀,無論如何分別其寂靜與否,終究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
有。
進一步指出,對這些相狀再加以分別、增益語言,皆屬虛妄,應離於執著分別。本句指出『增語』本非實有,故不能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無論寂靜與否)的增語,視為菩薩摩
訶薩。
強調法相不可執著於增益之說,避免將虛妄增益誤認為聖者本質。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寂靜不寂靜,若 八十隨好寂靜不寂靜,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寂靜不寂靜增語 及八十隨好寂靜不寂靜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寂靜若不 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寂 靜若不寂靜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隨好,無論遠離與否,若這樣說也是多餘之語,並非菩薩摩訶薩嗎?
隨好,不論是不是遠離,也只是多說,並非菩薩摩訶薩呢?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質疑對方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的判斷,指出若將
其視為『遠離』或『不遠離』,並認為這樣的說法只是多餘之語,並非真正菩薩摩訶薩的本質,則需說明其義
理依據。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定義不應僅以外相或隨好為標準。
「善現!汝復 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遠離若不遠 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遠離 若不遠離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究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何況語言分別所增益的遠離或不遠離等說法,更是不可得。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不論遠離或不遠離,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又或
者八十隨好,不論遠離或不遠離,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在,更不用說語言上額外加以分別的那些遠離或不遠離的說法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不論是否遠離,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或者八十隨好,不論是否遠離,這些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依止。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如何分別其遠離與否,皆因其本性空無自性,終究不可得。
進
一步指出,連語言分別所增益的種種說法也同樣無實體,皆屬虛妄分別,顯示諸法本空、不可執著。本句指出,所謂增語(額外附加的說法)本非實有,因此不能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無論是否遠
離,都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強調不可執著於增添的名相或表象,應見其本無自性。
- 遠離不遠離:指對於相好是否存在、是否離於執著的分別。
「世尊!若三 十二大士相遠離不遠離,若八十隨好遠離 不遠離,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 十二大士相遠離不遠離增語及八十隨好遠 離不遠離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 三十二大士相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是菩薩 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遠離若不遠離增語 是菩薩摩訶薩?」
薩嗎?同樣,八十隨好,若說是有為或無為,這種增益的說法難道也不是指菩薩摩訶薩嗎?
訶薩;同樣,八十種隨形好,如果說是有為或無為,這樣的說法也不是在說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探討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是否屬於有為或無為法,並指出將其歸類為有為或無為的說法,並非
真正針對菩薩摩訶薩而言,強調菩薩的功德超越一般有為、無為的分別。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即三 十二大士相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摩訶 薩,即八十隨好若有為若無為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耶?」
,尚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更何況對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有為無為的增益性描述!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的
增語(不論有為或無為)是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的增語(不論有為或無為)是菩薩摩訶薩呢?
在,更不用說再加上關於這些相與隨好的種種增益說法了!既然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
相或八十隨好的增語(不管是有為還是無為)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被認為是有為或無為
法,從究竟義來看皆不可得,因其本性本非實有。
進一步指出,連這些相與隨好的增益語(即附加的描述或詮
釋)更是無實體可得,顯示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相。本句指出,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等增語,既然其本質並不存在,便不能將這些增語(無論有為
或無為)等同於菩薩摩訶薩。
強調不可執著於名相或增益之說,應見諸法實相。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有為無為, 若八十隨好有為無為,尚畢竟不可得,性非 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有為無為增語及 八十隨好有為無為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 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為若無為增 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有為若無 為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是真正的菩薩摩訶薩;八十隨好也是如此,若有多餘的語詞增益,也不是真正的菩薩摩訶薩,對嗎?
漏還是無漏,如果多加了不必要的描述,就不是菩薩摩訶薩了;八十種隨形好,也是無論有漏或無漏,如果多
說了多餘的話,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善現」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表示對其善於現前理解佛法的
讚歎與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答問的起首語。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的三十二相與八十隨好,無論屬於有漏或
無漏,若對其特徵增添不必要的語詞或描述,則失去菩薩摩訶薩的本義。
此處意在指出對聖者相好的描述應如
實不增減,避免因語言增益而偏離正義。
「善現!汝復觀何義言: 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菩薩 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有漏若無漏增語非 菩薩摩訶薩耶?」
竟不可得,因其性本非有,何況更有三十二大士相有漏無漏的增語及八十隨好有漏無漏的增語!這些增語本來就不是實有,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
隨好,無論是有漏還是無漏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來就不可得,因為它們的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再加上有漏無漏這些分別的說法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三十二大
士相或八十隨好,無論是有漏還是無漏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被分為有漏或無漏,
皆因其本性空寂、非實有而不可得。
進一步指出,既然本性不可得,更不應執著於語言上對有漏無漏的分別與
增飾,顯示對法相本空的深刻理解。本句指出『增語』並非真實存在,質疑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
隨好(不論有漏或無漏)視為菩薩摩訶薩的增語,強調法義上不應執著於增益的相狀。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有漏 無漏,若八十隨好有漏無漏,尚畢竟不可得, 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有漏無漏增 語及八十隨好有漏無漏增語!此增語既非 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漏若無 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有漏 若無漏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還是說八十隨好如果有生有滅、只是語言上的增益,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薩嗎?還是說八十種隨形好如果也是生滅變化、只是語言增益,也就不是菩薩摩訶薩呢?
「善現」為佛弟子名,常見於經典中,為釋尊對其直接稱呼,
表示親切與肯定。
此句為呼喚語,無特定教義內容,僅作為對話開端。本句探問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是否因為具有生滅性或僅為
語言增益(增語),就不能稱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本質不應被外在相好或語言描述所限定,提示
對菩薩相好與語言的超越性理解。
「善現!汝復觀何 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生若滅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生若滅增語非菩 薩摩訶薩耶?」
三十二大士相生滅的增益分別及八十隨好生滅的增益分別。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將三十二大士相有生
有滅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或將八十隨好有生有滅的增語視為菩薩摩訶薩呢?
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非真實存在,更不用說還有關於這些相與隨好生滅的種種虛妄說法了!這些被加上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又怎麼能說:三十二
大士相或八十隨好有生有滅的這些說法,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經典中弟子
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皆無真實自性,若執著其為
生滅法,終究不可得,連相關的增語(虛妄分別、言說)亦無實體,顯示諸法本空、不可執著於相。本句指出,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若生若滅的增語(妄加之說),本質上並不存在,不能將這些
錯誤的見解等同於菩薩摩訶薩的真實德相。
強調應遠離對聖者相好生滅的錯誤執著。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生滅,若 八十隨好生滅,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 有三十二大士相生滅增語及八十隨好生滅 增語!此增語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 大士相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 十隨好若生若滅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樣地,若以善或非善來分別八十隨好,這種分別語言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嗎?
薩;同樣地,若認為八十隨好是善或不是善,這種分別的說法也不是菩薩摩訶薩,對嗎?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開示前的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不應以善或非善作分別,若執著於分別語言,便不具備菩薩摩
訶薩的無分別智慧。
此處意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顯示菩薩應超越善惡分別,安住於平等法性。
「善現! 汝復觀何義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善若非 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善若 非善增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關於三十二大士相善或非善、八十隨好善或非善的增益分別或說法呢!這些增語本來就不存在,怎麼可以說:三十二大士相中,無論善或不善的增語就是對菩薩摩訶薩的增益
說法?八十隨好中,無論善或不善的增語就是對菩薩摩訶薩的增益說法呢?
在,更不用說還有關於三十二大士相善或非善、八十隨好善或非善的額外說法了!這些增添的說法本來就不存在,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相裡,不論是善還是不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
?八十隨好裡,不論善或不善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被認為是善或非善,
其實皆無自性、畢竟不可得,進一步否定對這些相狀的增益分別,顯示一切法本空、不可執著於相。本句指出,所謂『增語』並非真實存在,因此不能將三十二大士相或八十隨好中,任何善或不善的增語
,視為菩薩摩訶薩。
強調對於佛菩薩相好及其語言描述,應以正見觀察,不可執著於虛妄增益之說。
- 善非善:指善與非善,於此處強調超越分別。
「世尊!若三十二 大士相善非善,若八十隨好善非善,尚畢竟 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善非 善增語及八十隨好善非善增語!此增語既 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善若非 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善若 非善增語是菩薩摩訶薩?」
的行為?同樣,八十隨好若說有罪或無罪,這是否也是妄加言詞,不是菩薩摩訶薩呢?
話?同樣地,八十隨好有罪或沒罪,這樣說是不是也不屬於菩薩摩訶薩的語言?
「善現」為尊者名,佛陀呼喚其名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親切。
本句探討對於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的評價,若執著於其有罪或無罪,皆屬於增益妄語,並非菩薩摩
訶薩所應有的正語。
強調菩薩應遠離分別與妄加判斷,保持如實觀察。
「善現!汝復觀何義 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罪若無罪增語非 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有罪若無罪增 語非菩薩摩訶薩耶?」
且究竟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何況還有三十二大士相有罪無罪的增語及八十隨好有罪無罪的增語!這些增語既然本來就不存在,又怎能說:三十二大士相或
八十隨好,無論有罪或無罪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不可得,因為它們本性並不存在,更不用說再加上有罪無罪的分別語言了!這些所謂的增語本來就不存在,那怎麼能說:三十二大士
相或八十隨好,無論有罪或無罪的增語,就是菩薩摩訶薩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展現恭敬與信受。本句強調三十二大士相與八十隨好,無論被認為有罪或無罪,皆屬不可得,因其本性非有,超越一切分
別。
進一步指出,對這些相狀妄加有罪無罪的語言分別,更是無義,顯示諸法本空、不可執著於相。本句指出,增語(附加的說法或標籤)本非實有,故不能將三
十二相或八十隨好等外在特徵,無論加上有罪或無罪的增語,都視為菩薩摩訶薩的本質。
強調菩薩摩訶薩的真
義不在於外相或語言增飾,而在於內在實踐與本質。
「世尊!若三十二大士相 有罪無罪,若八十隨好有罪無罪,尚畢竟不 可得,性非有故,況有三十二大士相有罪無 罪增語及八十隨好有罪無罪增語!此增語 既非有,如何可言:即三十二大士相若有罪 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即八十隨好若 有罪若無罪增語是菩薩摩訶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