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三十七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無住品第九之二
到的,怎麼能只說這是五眼的作用呢?這就是所謂的六種神通嗎?世尊!所謂五眼等這些名稱,並沒有固定的依止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五眼等這些名稱本身沒有真實的自性,所以這些名稱
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的圓滿無礙,能見一切眾生與法的聚散
變化,超越單一層次的見解,指出五眼的功能不應被狹隘定義。本句詢問所述內容是否即為佛教中所說的六種神通,強調對神
通種類的確認與辨識,屬於經典中常見的教義釐清語句。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五眼等名相本質上無有固定的實體或依處,顯示名相只是方便施設,不能執著其有實體性,但
也不能說完全不存在其作用或假名。
此處強調對名相的中道觀,既不執著有,也不落於斷滅無。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
本句指出五眼等名相本無自性,既不可執著其有實體依據,亦
不可執著於全然無依,體現中道不住有無的義理。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具足世間最尊貴德行與智慧者。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分別代表不同層次的見解與智慧。
- 六神通:指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為修行者所證得的超常能力。
- 無所住:無有固定依止、執著之處,顯示空性義。
「世尊!我於五眼、六神通,不得不見若集若散, 云何可言此是五眼?此是六神通?世尊!是 五眼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五眼 等名義既無所有故,五眼等名皆無所住亦 非不住。
合,也見不到有真實的分散,怎能說這就是我、有情,或這就是知者、見者呢?世尊!我等之名皆無所住,亦非全然無依。為什麼?因為我們的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這些名稱既無所依止,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
的聚合,也看不到他們的分散,那怎麼能說這就是我、有情,或這就是知者、見者呢?世尊!我們的名稱都沒有固定的依止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我們的名字本來就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這些名字既
沒有固定的依靠,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指出「我」及眾生、知者、見者等,無法於現象中見到其
真實的聚合或分散,強調「我」等法無自性、不可執著為實有。
此為破除對「我」及眾生實體的執著,顯示一
切法皆因緣和合、無有固定自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強調「名」無自性,不執著於任何實體或處所,卻也不落
於斷滅無住,體現中道義理。
既不執著於有,也不執著於無,顯示對名相的正確觀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名相本無自性,名稱只是約定俗成,並無真實實體。
名稱既無自性,則無固定依止,也不能說全然不存在依止,顯示對名相的中道觀照。
- 我:指自我、主體意識,佛教中常用以討論無我義理。
- 有情:具備情識的眾生。
- 知者、見者:指能知、能見之主體,強調認知作用的主體性。
- 集、散:聚合與分散,指諸法因緣和合與離散的狀態。
- 不住:非全然無依,避免墮入斷滅見。
- 名義:指名稱的意義,強調名相無自性。
- 無所有:無實體、無自性之意。
「世尊!我於我、有情乃至知者、見者,不 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是我、有情乃 至此是知者、見者?世尊!是我等名皆無所住 亦非不住。何以故?我等名義既無所有故,我 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能見其心是集是散,又怎能說這是佛隨念,乃至這是身隨念呢?世尊!這些佛隨念等名稱,皆不執著於任何處所,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為什麼?因佛隨念等名稱之義本無所有,故佛隨念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體隨念時,如果不能覺察自己的心念是專注還是散亂,又怎能說這是佛隨念,乃至身隨念呢?世尊!這些像佛隨念這類的名稱,都不是執著在某個地方,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佛隨念』等這些名稱的意義本來就沒有真實自性,
所以這些名稱既不是有所依止,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本句強調修習各種隨念法門時,必須能如實觀察自心的專注或散亂狀態,否則僅名為隨念,實則未得其
義。
隨念法門重在正念現前與心念的覺察,若失此要義,則名相雖存,實質已失。「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或天人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佛隨念等法名,既不執著於任何境界或對象,也不是
全然斷絕一切依止,體現中道不住不斷的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佛隨念』等名相本無自性,無有實體,既不執著於
有,也不落於斷滅無,體現中道義理。
名相只是方便指涉,實際上無可得。
- 佛隨念:憶念佛陀功德以淨化心念。
- 法隨念:憶念正法真理。
- 僧隨念:憶念僧伽清淨功德。
- 戒隨念:憶念持戒清淨。
- 捨隨念:憶念布施、捨離之德。
- 天隨念:憶念天界善法因緣。
- 息隨念:觀察呼吸出入以攝心。
- 厭隨念:憶念世間過患生厭離心。
- 死隨念:憶念死亡無常以策勵修行。
- 身隨念:觀察身體現象以生正念。
- 集:心念專注、集中。
- 散:心念散亂、不專一。
「世尊!我於佛隨念、 法隨念、僧隨念、戒隨念、捨隨念、天隨念、息 隨念、厭隨念、死隨念、身隨念,不得不見若集 若散,云何可言此是佛隨念乃至此是身隨 念?世尊!是佛隨念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何以故?佛隨念等名義既無所有故,佛隨念 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到它們的生起或消散,怎能說這是無常想,乃至這是滅想?世尊!這些無常想等名,皆無固定所依,也不是全然無依。為何如此?因為無常想等這些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無常
想等名稱既無所依止,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
的生起或消散,那怎麼能說這是無常想,乃至說這是滅想呢?佛陀!這些像『無常想』這類的名稱,都沒有固定的依止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像『無常想』這類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
這些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靠,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若於各種觀想(如無常、苦、無我等)無法如實觀察到其生起與消散,則不能稱為真正的無
常想等。
強調觀行需親證法的集滅,否則僅是名相,未得實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說明『無常想』等名相,並無固定實體可依存,顯示名相
本身無自性,卻也不能說全然不存在依託,強調名與法的關係非絕對有無,契合中道義理。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解釋或教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本句指出『無常想』等名相僅是約定俗成的名稱,並無自性實
體,既不可執著其有固定依據,也不可認為全然無依,強調名相本空、不可執著。
- 無常想:觀察一切法無常的觀想。
- 苦想:觀察一切法皆苦的觀想。
- 無我想:觀察一切法無我、無主宰的觀想。
- 不淨想:觀察身心不淨的觀想。
- 死想:觀察死亡無常的觀想。
- 一切世間不可樂想:觀察世間無可貪樂的觀想。
- 厭食想:觀察飲食可厭的觀想。
- 斷想:觀察煩惱斷除的觀想。
- 離想:觀察遠離煩惱的觀想。
- 滅想:觀察一切法滅盡的觀想。
- 集散:指法的生起與消散。
- 何以故:佛經常用語,意為『為什麼』,用於引出理由或法義。
「世尊!我於無常想、 苦想、無我想、不淨想、死想、一切世間不可樂 想、厭食想、斷想、離想、滅想,不得不見若集若 散,云何可言此是無常想乃至此是滅想?世 尊!是無常想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 故?無常想等名義既無所有故,無常想等名 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或分散的現象,怎麼能說這就是空,甚至說這就是無願呢?世尊!所謂『空』等這些名稱,都沒有固定依靠的地方,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像『空』這類名稱的意義本來就不存在,所以這些名
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指出,對於空、無相、無願等解脫法門,若仍執著於現象
的聚合或分離,便無法真正體證其義,不能僅以現象判定法門的本質。「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世間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
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啟白、請法或表達敬意之用。本句說明『空』等名相本身並無固定所依,顯示名相只是方便指涉,無自性可得,但也不能說全然無依
,因為名相依於因緣假立。
此處強調名相的無住與非斷,契合中道義理。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本句說明『空』等名相的意義本來就無自性、不可執著,這些
名稱既不應被認為有實體依止,也不能說全然無依,強調名相的緣起性與不可執著。
- 空:指一切法無自性,超越執著。
- 無相:不著一切相,遠離分別。
- 無願:不作任何希求,心無所願。
- 名:指名稱、名相,為對法的假立指稱。
「世尊!我於空、無相、無願, 不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是空乃至 此是無願?世尊!是空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 住。何以故?空等名義既無所有故,空等名皆 無所住亦非不住。
無法見到其有聚合或分散,怎能說這就是布施波羅蜜多,乃至這就是般若波羅蜜多?世尊!這些布施波羅蜜多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為什麼?布施波羅蜜多等的名稱與意義,本來就沒有自性,因此這些名稱皆無所住,也不是全然不住。
又怎麼能說這就是布施波羅蜜多,乃至這就是般若波羅蜜多呢?世尊!這些像布施波羅蜜多這類名稱,都沒有固定執著,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布施波羅蜜多等這些名稱和意義,本來就沒有自性,所以
這些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本質超越分別,不應執著於其表相或分合
,指出波羅蜜多的實相不可分別為聚或散,破除對法的執著。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多等法名,於本質上不應執著其名相,亦
不可執著於完全無所依止,體現中道義理,避免落於有無二邊。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多等法的名稱與意義皆無自性,無固定實
體,既不可執著於有,也不可執著於無,體現中道與空義,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布施:六波羅蜜之一,施予他人財物、法、無畏。
- 淨戒:持守清淨戒律,六波羅蜜之一。
- 安忍:即忍辱,於逆境中安然忍受,六波羅蜜之一。
- 精進:不懈努力於善法,六波羅蜜之一。
- 靜慮:即禪定,心專注寧靜,六波羅蜜之一。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六波羅蜜之一,通達諸法實相。
- 布施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意為圓滿布施之行。
- 所住:依止、執著之處,佛教中常用以說明心不應住於法。
「世尊!我於布施、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得不見若集若散, 云何可言此是布施波羅蜜多乃至此是般 若波羅蜜多?世尊!是布施波羅蜜多等名皆 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布施波羅蜜多等 名義既無所有故,布施波羅蜜多等名皆無 所住亦非不住。
、八聖道支,無法見到它們的聚集或分散,怎能說這就是四念住,乃至這就是八聖道支?世尊!這些四念住等名稱皆無所住,亦非全然無依。為什麼?因為四念住等名稱的意義本無所有,所以四念住等名稱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聖道分,並沒有看到它們聚合或分散的情形,那怎麼能說這就是四念住,或這就是八聖道分呢?世尊!這些像四念住這類的名稱,都是沒有固定所依的,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四念住等這些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自性,所以這些名
稱既沒有固定所依,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者,常用於弟
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時。本句強調對於諸修行法門(四念住等)並無實體可見的聚合或
分散,指出這些法門非有自性、不可執著為實體,提醒修行者應超越對法的執著。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四念住等法名並無固定、實體的依處,顯示法無自性
、不可執著於名相,但同時也不能執為全然無依,強調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有無二邊。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四念住等法名本無自性,僅為假名安立,無實體可得
。
既無所住,表示不執著於名相;亦非不住,則顯示雖無自性但仍隨緣假立,避免落入斷滅見。
此為破除對法
名實有的執著,導向無住、無礙的正見。
- 四念住:觀身、受、心、法四種念住法門。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神通之因。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與五根相應,為修行的力量。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支。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就聖果之道分。
「世尊!我於四念住、四正斷、四 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不得不 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是四念住乃至此 是八聖道支?世尊!是四念住等名皆無所住 亦非不住。何以故?四念住等名義既無所有 故,四念住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切相智,若不能親見其集或散,怎能說這是佛的十力,乃至是一切相智?世尊!佛的十力等這些名稱,皆無所住,亦非完全不住。為什麼?佛的十力等名稱,其義本無自性,故佛十力等名皆無所住,亦非全然不住。
、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一切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不能親自見到它們的聚合或分散,又怎麼能
說這就是佛的十力,乃至是一切相智呢?世尊!佛的十力等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止處,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佛的十力等這些名稱,因為它們的意義本來就沒有實體,
所以這些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若未能親證或見到佛的十力等諸法的聚散現象,便無法真正稱為具足佛的智慧與功德。
佛的
十力等法義,需親自體證其圓滿與運作,僅憑名相或推測不足以成立佛智。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佛的十力等名相,並無實體可執著,超越有無、住不
住的二邊,顯示名相本空,應離執著而觀其義理。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
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佛的十力等名相,從義理上來說本無自性、無實體,
名稱只是方便假立,既不可執著有,也不可執著無,體現中道無住的思想。
- 佛十力:佛所具足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 四無所畏:佛無所畏懼的四種境界。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辯、樂說四種無障礙的智慧。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佛的廣大慈悲與平等心。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
- 一切智: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道相智:知一切修行道的智慧。
- 一切相智:圓滿知一切諸法差別的智慧。
- 亦非不住:也不能執著於完全無住,避免落入斷滅空。
「世尊!我 於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 智,不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是佛 十力乃至此是一切相智?世尊!是佛十力等 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佛十力等名 義既無所有故,佛十力等名皆無所住亦非 不住。
其聚合或分散,怎能說這些如幻等譬喻的五取蘊是真實存在的呢?世尊!這如幻等五取蘊的名稱,皆無所住,亦非全然無住。為什麼?如幻等五取蘊的名稱本無實義,因此,如幻等名與五取蘊等名,皆無所依住,亦非全然無住。
看到它們聚合或分散,怎麼能說這些如幻的五取蘊是真實的呢?世尊!這些像幻影一樣的五取蘊,它們的名稱都沒有固定的依止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如幻等五取蘊的名稱本身就沒有真實內容,所以這些
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以多種譬喻說明五取蘊的虛妄不實,指出五取蘊如幻如夢
,聚散無常,並非真實存在,強調對五取蘊不可執著實有。「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五取蘊如幻,名稱與實體皆無自性,不可執著其有實
體存在,也不可執著於完全無有,強調緣起性空、非有非無的中道觀。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五取蘊及其名稱如幻無實,既無自性可得,亦不可執
著於有或無,體現一切法空、離於二邊的義理。
- 五取蘊:色、受、想、行、識五蘊,因執著而成苦的根本。
- 如幻、如夢等:以幻象、夢境等譬喻五取蘊的虛妄不實。
- 尋香城:指空中幻現的城,喻無實體。
- 空華:空中花影,喻無自性。
- 陽焰:熱氣中如水的幻影,喻虛妄不實。
- 如幻:比喻五取蘊如幻化般無實體、無自性。
「世尊!我於如幻、如夢、如像、如響、如光 影、如空華、如陽焰、如尋香城、如變化事 五取蘊等,不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 是如幻等五取蘊等?世尊!是如幻等五取蘊 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如幻等五 取蘊等名義既無所有故,如幻等名五取蘊 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法見到有聚集或散亂的現象,怎能說這就是寂靜,乃至這就是離生性?世尊!所謂寂靜等名,皆無所住,也不是不住。為什麼?因為寂靜等名稱本來就無自性,所以這些名稱皆無所住,也不是全然不住。
些境界中,根本看不到有聚合或分散的現象,那怎麼能說這就是寂靜,或這就是離生性呢?世尊!所謂『寂靜』等這些名稱,都不是有所依止,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像寂靜這類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自性,所以這些名稱
都沒有固定依靠,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諸法的真實性質如寂靜、遠離等,皆超越聚散等對待
分別,無法以有無、集散等概念來界定。
指出這些法性本自平等、無戲論,非凡夫分別心所能執著,提醒修行
者不可執著於語言分別或現象相狀。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本句說明『寂靜』等法名,並無固定所依,超越執著與否定二
邊,顯示法性本無自性,不可執著於有住或無住,體現中道義理。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說明「寂靜」等名相只是約定俗成,並無真實自性,既不
可執著有固定所依,也不可執著全然無依,強調超越有無二邊的中道見。
- 寂靜:指遠離煩惱、無諸動亂的真實境界。
- 遠離:遠離一切煩惱與分別。
- 無生無滅:超越生滅對待的法性。
- 無染無淨:不落於染污與清淨的二邊。
- 絕諸戲論:斷除一切妄想分別與戲論。
- 真如:諸法真實不變的本性。
- 法界:一切法的本體、總體。
- 法性:法的自性、真實本質。
- 實際:究竟真實之境。
- 平等性:一切法平等無差別之性。
- 離生性:超越生起、無有生滅之性。
「世尊!我於寂靜、遠 離、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絕諸戲論、真如、法界、法 性、實際、平等性、離生性,不得不見若集若散, 云何可言此是寂靜乃至此是離生性?世尊! 是寂靜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寂 靜等名義既無所有故,寂靜等名皆無所住 亦非不住。
淨、空或不空、無相或有相、無願或有願、寂靜或不寂靜、遠離或不遠離、雜染或清淨、生或滅、有為或無為
、有漏或無漏、善或非善、有罪或無罪、世間或出世間、屬於生死或屬於涅槃法,皆必然見到其有聚合與分散
,怎能說這是常,乃至這是屬於涅槃法?世尊!所謂『常』等名稱,皆無實體所依,亦非全然無依。為什麼?因為『常』等名稱的意義本來就不存在,所以這些名稱既無所依止,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依止。
是有相、無願還是有願、寂靜還是不寂靜、遠離還是不遠離、染污還是清淨、出生還是滅亡、有為還是無為、
有漏還是無漏、善還是非善、有罪還是無罪、屬於世間還是出世間、屬於生死還是屬於涅槃的法,都必然會見
到它們有聚集或散滅的情況,怎麼能說這是常,甚至說這是屬於涅槃的法呢?世尊!像『常』這類名稱,其實都沒有固定的依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常』等這些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這些
名稱既沒有依附之處,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依附。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一切法無論屬於哪一對相對概念(如常無常、樂苦等
),皆有集散變化,無法執為常住或究竟涅槃。
此處否定對法的實體執著,指出一切法皆因緣所生,無有固定
不變之性,亦不可妄執為涅槃法,體現原始佛教對諸法無常、無我、緣起的根本見解。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指出『常』等名相只是方便假立,並無實體可依,卻也不
能說全然無所依,強調名相的相對性與不可執著,契合中道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指出『常』等名相本無自性,名稱與意義皆不可得,因此
這些名相既無所依止,也不可執著於有或無,強調遠離對名相的執著。
- 常:恆常不變之義,佛教中多用以破除對法的常見執著。
- 無常:變化無常,諸行無常為佛教根本教義。
- 我/無我:有我為世俗執著,無我為佛教破執之見。
- 淨/不淨:清淨與染污,修行中觀照對立。
- 空/不空:空為無自性,不空為世俗假有。
- 無相/有相:無相為離諸相執著,有相為現象界。
- 無願/有願:無願為無所求,有願為有所希求。
- 寂靜/不寂靜:寂靜為遠離煩惱動亂,不寂靜為煩惱未息。
- 遠離/不遠離:遠離煩惱與不遠離煩惱之分。
- 雜染/清淨:染污與清淨,修行對治之要。
- 生/滅:生起與滅盡,緣起緣滅之理。
- 有為/無為:有為為因緣所生,無為為超越因緣造作。
- 有漏/無漏:有漏為煩惱未斷,無漏為煩惱已盡。
- 善/非善:善業與非善業。
- 有罪/無罪:有罪為造作惡業,無罪為清淨無過。
- 世間/出世間:世間法與出世間法之分。
- 生死/涅槃法:生死為輪迴,涅槃為解脫。
「世尊!我於若常若無常、若樂若苦、 若我若無我、若淨若不淨、若空若不空、若無 相若有相、若無願若有願、若寂靜若不寂靜、 若遠離若不遠離、若雜染若清淨、若生若滅、 若有為若無為、若有漏若無漏、若善若非善、 若有罪若無罪、若世間若出世間、若屬生死 若屬涅槃法,不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 此是常乃至此是屬涅槃法?世尊!是常等名 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常等名義既無 所有故,常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界繫、無色界繫,學、無學、非學非無學,見所斷、修所斷、非所斷,內、外、兩間的法,無一法不為我所見
,無論集或散,怎能說這只是過去,乃至只是兩間的法?世尊!所謂『過去』等名稱,皆無自性可依止,也不是全然無依。為什麼?因為『過去』等名稱的意義本來就不存在,所以這些名稱既無所依,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
於學、無學、或非學非無學的,見所斷、修所斷、或非所斷的,內在、外在或介於兩者之間的,沒有一法不是
我所見,無論聚合或分散,怎麼能說這只是過去,或只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法呢?世尊!所謂『過去』等這些名稱,都沒有固定的依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像『過去』這些名稱本來就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這
些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
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強調佛對一切法的徹見無遺,無論時間、性質、界別、修學階位、煩惱斷除狀態、內外處所,皆無
一法不在佛智之中,破除對法的分別執著,顯示佛智圓滿無礙。「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說明『過去』等時空名相,並無實體可依止,非有自性,
但也非全然斷滅無依,強調名相的假立性與非斷常二邊。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指出『過去』等時相名詞,於本質上無自性,僅為假名安
立,既無實體可依,亦非全然斷滅,顯示名相的緣起性與非實有性。
- 欲界繫:指與欲界相關聯的法。
- 色界繫:指與色界相關聯的法。
- 無色界繫:指與無色界相關聯的法。
- 學:指尚在修學聖道者。
- 無學:指已證聖果、無需再學者。
- 見所斷:指見道位所斷的煩惱。
- 修所斷:指修道位所斷的煩惱。
- 兩間法:指介於內外之間的法。
- 過去:指時間的過去,為三世之一,屬假名安立。
「世尊!我 於若過去若未來若現在、若善若不善若無 記、若欲界繫若色界繫若無色界繫、若學若 無學若非學非無學、若見所斷若修所斷若非 所斷、若在內若在外若在兩間法,不得不見 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是過去乃至此是在 兩間法?世尊!是過去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 住。何以故?過去等名義既無所有故,過去等 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其聚集或分散,怎能說這是十方世界,乃至這是聲聞僧等?世尊!這十方世界等名稱,皆無所住,亦非完全不住。為什麼?十方世界等名稱的意義既然無所有,因此十方世界等名稱皆無所依止,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
見他們聚集或分散,怎麼能說這就是十方世界,或這就是聲聞僧等呢?世尊!這十方世界等的名稱,都是沒有固定依止處,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因為『十方世界』這些名稱本身沒有真實的意義,所以這
些名稱既沒有固定的依據,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據。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佛眼遍見十方無量佛土及其中一切聖眾,無論聚集或
分散皆無障礙,破除對於世界與聖眾的分別執著,顯示佛智無礙、平等無分別的境界。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十方世界及其名稱,皆無固定實體或自性可依止,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無所住,卻也不能執著
於斷滅的『完全不住』。
此為破除對法的實有與斷滅二邊執,強調中道無住的智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
本句強調一切法名相皆無自性,『十方世界』等名稱只是約定
俗成,並無實體可得,既不可執著有,也不可執著無,體現中道義理。
- 十方:東南西北、東南西北四維及上下,指無量無邊的世界。
- 殑伽沙:恆河沙,比喻數量極多。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尊稱,分別強調成就、應供、正覺之義。
- 菩薩:發菩提心、行菩薩道者。
- 聲聞僧:聞佛聲教而修四諦證果的弟子僧團。
- 十方世界:指東南西北、東南西南、東北西北、上、下等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代表無量無邊的 諸佛國土。
「世尊!我於十方殑伽 沙等諸佛世界一切如來、應、正等覺及諸菩薩、 聲聞僧等,不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 是十方世界乃至此是聲聞僧等?世尊!是十 方世界等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十 方世界等名義既無所有故,十方世界等名 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以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來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是故,若以此法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必當有悔。
怎麼能用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方法去教導、指導其他菩薩摩訶薩呢?所以,如果用這個法門來教導菩薩摩訶薩,他們一定會感到後悔。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強調諸法本無自性,無法以分合來界定其存在,指出若執
著於法的聚散,便無法稱為真正的大菩薩。
菩薩應超越對諸法實體的分別,體悟諸法空性。本句為確認或追問,旨在辨明所指是否即為『般若波羅蜜多』,即究竟智慧到彼岸的實踐或境界。
強調
對般若波羅蜜多本質的認知與分辨,關聯於修行者對智慧實相的體會。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表達自謙,強調自己尚未證得或親見般若波羅蜜多,故自
認無法以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法門去教導其他菩薩摩訶薩,顯示對般若智慧的尊重與謙虛態度。本句指出,若以此法(指前文所述之法)來教誡、指導菩薩摩訶薩,將導致他們生起悔意,顯示此法不
適合用於大乘菩薩的修學,強調法義應契合對機,否則反致障礙。
- 諸法:指一切現象、法則,佛教中泛指一切存在。
- 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具大悲願行者。
- 法:指前文所述的特定教法,需依本經脈絡判斷。
「世尊!我於如上所說諸 法,不得不見若集若散,云何可言此是菩薩 摩訶薩?此是般若波羅蜜多?世尊!我於菩薩 摩訶薩及於般若波羅蜜多既不得不見,云 何令我以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教誡教 授諸菩薩摩訶薩?是故若以此法教誡教授 諸菩薩摩訶薩必當有悔。
四聖諦、十二緣起不可說,於貪、瞋、癡、一切纏結、隨眠、見趣、不善根等不可說,於四禪、四無量心、四
無色定不可說,於五眼、六神通不可說,於我、有情,乃至知者、見者不可說,於十隨念、十想不可說,於空
、無相、無願、六波羅蜜多不可說,於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不可說,於佛十力乃至一切種智不可說,於如幻乃
至如變化事、五取蘊等不可說,於寂靜、遠離、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絕諸戲論、真如、法界、法性、實際、
平等性、離生性不可說,於常、無常,乃至屬於生死或涅槃的法不可說,於過去、未來、現在,乃至在內、在
外、在兩者之間的法不可說,於十方殑伽沙等世界中,若佛、若菩薩、若聲聞僧等不可說。為什麼?如上所說,諸法的集與散,皆不可得、不可見。
若波羅蜜多』,其實只是依這些因緣而安立的名稱。這兩個假名,在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六界、四聖諦、十二緣起等法中都無法說明;在貪、瞋、癡、
各種煩惱、隨眠、見趣、不善根等也無法說明;在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裡也說不上;在五眼、六神通裡
也說不上;在我、有情、乃至知者、見者等都無法說明;在十隨念、十想裡也說不上;在空、無相、無願、六
波羅蜜多裡也說不上;在四念住到八正道分裡也說不上;在佛的十力到一切種智裡也說不上;在如幻、如變化
、五取蘊等裡也說不上;在寂靜、遠離、無生無滅、無染無淨、絕諸戲論、真如、法界、法性、實際、平等性
、離生性裡也說不上;在常、無常,乃至屬於生死或涅槃的法裡也說不上;在過去、未來、現在,乃至內、外
、內外之間的法裡也說不上;在十方無數世界中,不論是佛、菩薩、聲聞僧等都說不上。這是為什麼呢?就像前面說的,所有法的聚合與分散,其實都無法真正獲得,也看不到。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菩薩摩訶薩』與『般若
波羅蜜多』等名相,皆是基於因緣假立,並無自性實體,體現緣起性空的思想。本句強調『二假名』的不可得性,指出無論在一切法、煩惱、
禪定、聖諦、智慧、乃至佛菩薩等諸法中,皆無法以言語或概念加以安立、說明。
此處展現諸法皆空、超越名
相分別的義理,破除執著於語言與概念的實有,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唯是假名安立。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一切法的聚合與分散,從究竟義來看,皆無自性、不
可執取,無法以實體得見,顯示諸法本空、無常無我之理。
- 因緣和合:眾多條件聚集而成,無自性。
- 施設假名:依因緣安立名稱,非真實有。
- 假名:指一切法僅為假立之名,無實體自性。
- 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十二處:六根與六境,共十二處。
- 十八界:六根、六境、六識,共十八界。
- 四聖諦:苦、集、滅、道四種聖真理。
- 十二緣起:生死流轉的十二因緣。
- 四靜慮:四禪,色界禪定。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四無色定:無色界四種禪定。
- 十隨念:十種念法,如念佛、念法等。
- 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度。
- 如幻、如變化:譬喻諸法如幻化無實。
- 寂靜、遠離、無生無滅等:形容涅槃或真如的性質。
- 法界、法性、實際、平等性、離生性:諸法真實本性。
「世尊!諸法因緣和合,施設假名菩薩摩訶 薩及般若波羅蜜多。此二假名,於五蘊不可 說,於十二處、十八界、六界、四聖諦、十二緣起 不可說,於貪、瞋、癡、一切纏結、隨眠、見趣、不善 根等不可說,於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不 可說,於五眼、六神通不可說,於我、有情乃至 知者、見者不可說,於十隨念、十想不可說,於 空、無相、無願六波羅蜜多不可說,於四念住 乃至八聖道支不可說,於佛十力乃至一切 相智不可說,於如幻乃至如變化事五取蘊 等不可說,於寂靜、遠離、無生無滅、無染無淨、 絕諸戲論、真如、法界、法性、實際、平等性、離生性 不可說,於常無常乃至屬生死涅槃法不可 說,於過去未來現在乃至在內在外在兩間 法不可說,於十方殑伽沙等世界若佛、若菩 薩、若聲聞僧等不可說。何以故?如上所說諸 法集散皆不可得不可見故。
可於任何處所說明,菩薩摩訶薩及般若波羅蜜多的名稱亦復如是,皆無處可說。如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如來及彼諸法之名
,皆無實體可說;同樣,菩薩摩訶薩及般若波羅蜜多之名,亦無實體可說。世尊!如一切若有名、若無名,皆無處可說;菩薩摩訶薩及般若波羅蜜多之名,亦無處可說。其原因是什麼?如是諸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為什麼?這些名稱,因為本無自性,所以皆無所依止,也不是全然無依。世尊!我依此義,對於諸法不應執著於見其聚合或分散,怎能稱這是菩薩摩訶薩?這稱為般若波羅蜜多嗎?世尊!我於此二者,不論義理或名稱,既不得、不見,怎能令我
以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是故,若以此法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必定會生起悔意。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聽聞以如此相狀說般若波羅蜜多時,內心不
沈沒、不憂悔,亦不驚、不恐、不怖,應知此菩薩摩訶薩已決定得住不退地,以無所住的方便而安住。
地方,菩薩摩訶薩和般若波羅蜜多的名稱也同樣沒有一個可以安立的處所。就像『戒、定、慧、解脫、解脫知見』這些名稱沒有一個
地方可以真正說清楚一樣,『菩薩摩訶薩』和『般若波羅蜜多』這些名稱也沒有地方可以說得明白;像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獨覺、如來,以及那些法的名稱,都沒有一個地方可以說明;同
樣,菩薩摩訶薩和般若波羅蜜多的名稱,也沒有地方可以說明。佛陀!就像一切有名字或沒有名字的事物,都沒有一個可以說明它們的地方;同樣,『菩薩摩訶薩』和『般若
波羅蜜多』這些名稱,也沒有一個可以說明它們的地方。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些名稱都是沒有固定依止的,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依止。這是為什麼呢?這些名稱,因為本來就沒有自性,所以既沒有固定的依靠,也不是完全沒有依靠。世尊!我根據這個道理,對一切法不應執著它們是聚合還是分散
,怎麼能說這樣的人是菩薩摩訶薩呢?這就是所謂的般若波羅蜜多嗎?世尊!我對這兩者,不管是意義還是名稱,都無法獲得、也看不
到,那我又怎麼能用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法,去教導和指導諸位菩薩摩訶薩呢?所以,如果用這個法來教誡和指導諸位菩薩摩訶薩,必然會產生後悔之心。世尊!如果有大菩薩聽到這樣解說般若波羅蜜多時,內心既不沉淪也不後悔,既不驚慌也不害怕,這就表示這
位大菩薩已經確定安住在不退轉的境界,並且是用無所執著的善巧方式安住其中。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一切法名相皆無自性,無有實體可得,連五蘊、菩薩
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等名相,亦無真實安立之處,顯示名與義皆緣起假立,無有自性。本句強調佛法中諸法名相皆不可執著,無論是戒、定、慧等修行階位,或是菩薩與般若波羅蜜多等名號
,皆無實體可說,顯示名相本空、不可執著於語言文字,應體會其背後的實相義。本句強調一切聖者果位與法名,包括菩薩與般若波羅蜜多,皆
無實體可執,名稱只是方便假立,無有真實自性,顯示諸法空性與名言不著之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論有名或無名,皆不可執著於名相。
菩薩摩訶薩與般若波羅蜜多等名號,亦
無實體可說,顯示名與實皆不可得,應離名相分別,體會諸法空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理由,強調教義的因由或道理。本句說明一切名稱(諸名)皆無固定自性,不執著於任何處所
,但同時也不能說全然無所依止,顯示名相的緣起性與非斷滅義,強調中道見。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一切名稱(語言、名相)本質上無自性,既不執著於某一處,也不落入全然否定,體現中道義
理。
強調語言只是緣起假名,無實體可得,亦不可執著於有或無。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對諸法的觀照不應執著於其聚合或分散的現象,指出
若執著於法的集散,便違背菩薩摩訶薩應有的無住、無分別心態,無法稱為真正的大菩薩。本句是在確認所述內容是否即為『般若波羅蜜多』,即究竟智
慧到彼岸的實踐或境界。
強調名相與實義的對應,檢驗所說是否契合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強調對於某二法,無論其義理或名稱皆不可得、不可見,體現般若中對法無所得、無所執的核心思
想,進而質疑如何以與般若波羅蜜多相應的法門來教導菩薩,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名相與分別。本句指出,若以此法(指前文所述之法)來教導菩薩摩訶薩,
將導致他們生起悔意,顯示此法不適合用於大乘菩薩的教化,強調法教應契合對機,否則反致障礙。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說明,當大菩薩聽聞般若波羅蜜多的深義時,若能心無動
搖、無恐懼、無悔恨,即已證得不退轉地,並以無所住(不執著於任何法)的方便善巧安住於此境界,顯示般
若智慧的實踐與大乘修行的堅固。
- 戒:持守身語意三業清淨的規範。
- 定:心專注不散亂的禪定。
- 慧:通達真理的智慧。
- 解脫:超越煩惱束縛的自在境界。
- 解脫智見:證得解脫後的智慧與見地。
- 預流:證得初果的聖者,入流向涅槃。
- 一來:證得二果的聖者,僅再來人間一次即證涅槃。
- 不還:證得三果的聖者,不再來欲界受生。
- 阿羅漢:證得四果,已斷盡煩惱,得究竟解脫者。
- 獨覺:又稱緣覺,於無佛世自悟十二因緣而證覺者。
- 如來:佛陀的尊稱,證得無上正等正覺者。
- 所以者何:佛經中用以引出原因或法義說明的固定問句。
- 諸名:指一切名稱、名相,為對法、事物的分別標記。
- 非不住:並非全然否定存在,避免落入斷滅見。
- 般若:梵語prajñā,意為智慧,指能如實觀照諸法實相的智慧。
- 波羅蜜多:梵語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修行者由此岸生死煩惱渡至彼岸涅槃解脫的圓滿修行 。
- 不退地:不退轉地,菩薩修行至此,決不退轉於菩提心與大乘道。
- 無所住方便:不執著於任何法的善巧安住方法。
「世尊!如上所說五蘊等名無處可說,如是菩 薩摩訶薩及般若波羅蜜多名亦無處可說; 如戒、定、慧、解脫、解脫智見名無處可說,如是 菩薩摩訶薩及般若波羅蜜多名亦無處可 說;如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獨覺、如來及彼 諸法名無處可說,如是菩薩摩訶薩及般若 波羅蜜多名亦無處可說。世尊!如一切若有 名若無名皆無處可說,如是菩薩摩訶薩及 般若波羅蜜多名亦無處可說。所以者何?如 是諸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何以故?是諸名 義既無所有故,是諸名皆無所住亦非不住。 世尊!我依是義故,於諸法不得不見若集若 散,云何可言此名菩薩摩訶薩?此名般若 波羅蜜多?世尊!我於此二若義若名既不得 不見,云何令我以般若波羅蜜多相應之法 教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是故若以此法教 誡教授諸菩薩摩訶薩必當有悔。世尊!若菩 薩摩訶薩聞以如是相狀說般若波羅蜜多 時,心不沈沒亦不憂悔,其心不驚不恐不 怖,當知是菩薩摩訶薩決定已得住不退地, 以無所住方便而住。」
色不離空,空不離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於色、受、想、行、識。
就是空,空就是色,受、想、行、識也都是這樣的道理。所以,世尊!正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們,不應執著於色、受、想、行、識這五蘊。
本句描述善現尊者(須菩提)於適當時機再次向佛陀發問,展
現弟子對佛法的恭敬與求法心。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現出弟子與佛之間的禮敬關係。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五蘊(色、受、
想、行、識)的執著,不落於任何法相,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進而契入空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啟白或請法的開頭。
本句指出「色」這一切有形有相的現象,其本質上是空無自性
的,強調現象界雖現有,但究竟無固定自性,為空義的直接陳述。本句強調受、想、行、識這四蘊的本質皆為空,無自性,顯示
一切法無常、無我,破除對五蘊實有的執著,契合空義教理。「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世間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闡明色與空的不可分離與相即,強調五蘊(色、受、想、
行、識)皆具備空性,並非彼此對立,而是圓融無礙。
此處「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指出現象(色)與本質(
空)同時存在,無有障礙,其他蘊亦同理,體現佛法中緣起性空的核心思想。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
表達對佛陀教導的尊重與請益之意。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五蘊(色、受、
想、行、識)的執著,體證一切法空,才能圓滿智慧波羅蜜多的修行。
- 具壽善現:即尊者須菩提,『具壽』為尊稱,意指具足戒壽之長者。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色:指一切有形有相、可見可觸的現象或物質。
- 受:感受,指對境界的領納與感覺。
- 想:想像、認知,對境界作分別。
- 行:行蘊,意指意志、造作、心所活動。
- 識:識蘊,指分別、了別的心識作用。
- 性空:本性空寂,無自性。
- 受、想、行、識:五蘊中除色之外的四蘊,分別代表感受、想像、造作、識別等心理活動。
爾時,具壽善現復白佛 言:「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 不應住色,不應住受、想、行、識。何以故?世尊! 色,色性空;受、想、行、識,受、想、行、識性空。世尊!是 色非色空,是色空非色,色不離空,空不離 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 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 訶薩,不應住色,不應住受、想、行、識。
不離眼處,眼處就是空,空就是眼處。耳、鼻、舌、身、意處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於眼處,乃至不應住於意處。
處就是空,空就是眼處。耳、鼻、舌、身、意等處也是如此。所以,世尊!那些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該停留在眼等
六根的境界上,甚至連意識的境界也不應執著。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經典
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強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六根(眼、耳、
鼻、舌、身、意)的執著,不被感官境界所束縛,才能契入般若智慧的無住之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眼處」作為六根之一,其本質並無固定自性,乃緣
起性空,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空性的根本教義。本句強調從色、聲等六根到意根,皆無自性,意根的本質同樣
是空,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實體,契合性空義理。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闡明眼處與空的不可分離與相即,強調諸法不自性、無自
性空,眼處與空互不障礙、互為一體,並推及六處皆同此理,體現空性教義的徹底與普遍。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
表達對佛陀教導的尊重與請示。
『是故』承接前文,強調因緣關係與論述邏輯。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六根(眼、耳、
鼻、舌、身、意)所接觸境界的執著,體現不住於相的智慧,進一步實踐無住生心的般若精神。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指感知外境的六種根本能力。
- 眼處:指六根之一,感知色塵的根本。
- 意處:指六根之一的意根,為認知、思維的根本。
- 耳、鼻、舌、身、意處:與眼處同為六處,分別對應六根,皆以空性為本。
- 眼處、意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境界。
「世尊!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眼 處,不應住耳、鼻、舌、身、意處。何以故?世尊!眼 處,眼處性空;乃至意處,意處性空。世尊!是 眼處非眼處空,是眼處空非眼處,眼處不離 空,空不離眼處,眼處即是空,空即是眼處, 耳、鼻、舌、身、意處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眼處,乃 至不應住意處。
空,空不離色處,色處即是空,空即是色處,聲處、香處、味處、觸處、法處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色的境界,乃至不應安住於法的境界。
分離,色處就是空,空也就是色處;聲處、香處、味處、觸處、法處也都是這樣。所以,世尊!正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停留在色的層面,甚至連法的層面也不應執著。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經典中弟子
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遠離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執著,不應安
住於這些境界,以顯示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從而超越一切分別與執取。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色處」雖為六處之一,然其本質無自性、空寂,強
調一切法皆無固定實體,契合空義教理。本句強調一切法處(六塵境界)本質上皆是空寂,無自性,顯
示諸法無我、無常的根本義理,契合原始佛教對法界本性的觀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闡明色處與空的不可分割與相即關係,強調色處與空處雖名異而義不離,彼此互融,並推及其他五
處,顯示諸法皆具不二性,無自性而緣起,體現本經對法界性空、諸法無礙的見解。本句為承上啟下之語,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顯
示對佛陀的尊敬與論述的邏輯連貫。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一切現象
(色)及一切法的執著,體現無住、無所依的智慧,進而契入般若的空性見。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指六種對境,為眾生心識所緣。
- 色處:指六處(眼、耳、鼻、舌、身、意)之一,專指與色法相關的認知處所。
- 法處:指六塵境界中的法塵,即一切現象、法相。
- 色處空:色處的空性,指色處無自性、緣起性空。
- 聲、香、味、觸、法處:其餘五處,分別對應耳、鼻、舌、身、意所對之境。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 菩薩摩訶薩,不應住色處,不應住聲、香、味、 觸、法處。何以故?世尊!色處,色處性空;乃至 法處,法處性空。世尊!是色處非色處空,是 色處空非色處,色處不離空,空不離色處,色 處即是空,空即是色處,聲、香、味、觸、法處亦復 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 摩訶薩,不應住色處,乃至不應住法處。
、眼識界,以及眼觸與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世尊!眼界,其性空;乃至於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性皆空。世
尊!眼界不是離開空性的眼界,眼界的空也不是離開眼界的空。眼界不離空,空不離眼界,眼界就是空,空
就是眼界。色法的境界,乃至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眼界,乃至不應執著於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界、眼識界,還有眼觸及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眼的認知範圍,其本質是空的;一直到由眼睛接觸外境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這些感受本質上都是空的。世尊!所謂的眼界,並不是脫離空性的眼界;所謂眼界的空,也不是離開眼界的空。眼界與空不可分離,空也
不離開眼界,眼界就是空,空也就是眼界。從色界到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是如此。所以,世尊!正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眼界,
甚至連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應執著。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眼根、色塵、眼識、眼觸及由眼觸緣起諸受的執著,體現
不住於六界、六觸、六受的智慧,進一步契入無住、無所得的般若實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
本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眼界(眼的認知範疇)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強調一
切法無固定自性,契合性空教義。
修行者應觀照眼界亦無實體,從而破除執著。本句說明由眼根接觸色塵所生起的各種受(苦、樂、不苦不樂
等),其本性皆為空,無自性,強調一切受法皆因緣所生,無常無我,應觀其空性以離執著。「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尊重,常用於經典中直接稱呼佛陀。
本句闡明眼界與空性之不可分離,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緣起性空。
眼界與空互不相離,彼此即彼此,
並推及色界乃至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皆同此理,顯示諸法皆依緣而生、無有自性。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表達請示或承接前文的語氣。
『是故』表
示因前述理由而有所請問或結論,『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眼界及由眼觸所
生諸受的執著,體現不住相、不著境的智慧,進一步遠離分別與執取,契入般若空義。
- 眼界:眼根,感知色塵的器官。
- 色界:色塵,眼根所對之境。
- 眼識界:眼識,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生之識。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生之觸覺。
- 諸受:由觸生起的各種感受。
「世 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 住眼界、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何以故?世尊!眼界,眼界性空;乃至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性空。世 尊!是眼界非眼界空,是眼界空非眼界,眼 界不離空,空不離眼界,眼界即是空,空即 是眼界,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復 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 摩訶薩,不應住眼界,乃至不應住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
、耳識界,以及耳觸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世尊!耳界,耳界,本性空;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其本性皆為空。世尊!耳界不是耳界之空性,耳界之空性也不是耳界本身,耳界不離空性,空性不離耳界,耳界即是空性,空
性即是耳界。聲界,乃至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是如此。所以,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耳界,乃至不應安住於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聲界、耳識界,還有耳觸及因耳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啊!耳界,耳界,其本質是空的;一直到由耳根接觸聲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這些感受的本質都是空的。世尊!耳界並不是耳界的空性,耳界的空性也不是耳界本身,但耳界與空性不可分離,空性也不離耳界,耳界
就是空性,空性就是耳界。聲界,乃至由耳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正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們,不應執著於耳根的境界
,也不應執著於因耳朵接觸聲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耳根、聲音、耳
識、耳觸及由耳觸生起的感受等一切法的執著,不落於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超越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導師,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呼喚或表達敬意時所用的稱呼語。本句強調耳界(耳根、耳的認知範疇)本質上是空性,無自性,並非真實獨立存在,乃依緣而有,體性
寂靜無礙。
此為破除對耳界實有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性空之理。本句說明由耳根與聲音接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無論苦
樂等,其本性皆無自性、空寂,強調一切受皆依緣而生,無固定實體。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闡明耳界與空性的不可分離與相即,強調耳界本身即具空性,空性也體現於耳界。
聲界及由耳觸緣
起的諸受,皆同樣具備空性,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緣起性空,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為承接前文論述,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屬
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強調因果推論與尊重佛陀的地位。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耳根及其所生感
受的執著,體現不住於六根六塵的智慧,進而契入無住、無著的般若實相。
- 耳界:耳根,六根之一。
- 聲界:聲塵,六塵之一,耳根所對之境。
- 耳識界:耳識,六識之一,耳根對聲塵所生之識。
- 耳觸:耳根與聲塵接觸。
- 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因耳根與聲塵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 摩訶薩,不應住耳界、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 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世尊!耳界,耳界 性空;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耳觸為緣所生 諸受性空。世尊!是耳界非耳界空,是耳界 空非耳界,耳界不離空,空不離耳界,耳界即 是空,空即是耳界,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 諸受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耳界,乃至不應住 耳觸為緣所生諸受。
界、鼻識界,以及鼻觸與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世尊!鼻界,鼻界的本性是空;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本性皆空。世尊!這是鼻界,並非有一個自性的鼻界;這是鼻界的空性,並非離開鼻界而有。鼻界不離空,空不離鼻界,
鼻界即是空,空即是鼻界。從香界到鼻觸,乃至因緣所生的諸受,也皆如是。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鼻界,乃至不應安住於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香界、鼻識界,還有鼻觸及由鼻觸引發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鼻的界限,其本質是空性;一直到由鼻觸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這些感受的本質都是空的。世尊!這就是鼻界,但鼻界本身沒有固定自性;這是鼻界的空性,卻不是離開鼻界而有的。鼻界和空性不可分
割,鼻界就是空,空也就是鼻界。從香界到鼻觸,乃至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是這樣的道理。所以,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們,不應執著於鼻的境界,也不應執著於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
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五蘊六根六境等法的執著,特別是對於鼻根、香塵、
鼻識、鼻觸及由此生起的感受,不應生起執著或安住其上,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此句指出『鼻界』作為認識對象,其本質並無自性,乃性空,
強調一切法皆無固定自性,應觀其空性以離執著。本句說明由鼻根與外境接觸(鼻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無論
苦樂等,皆因緣和合而生,並無自性,體性本空,強調諸法性空的教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闡明鼻界與空性的不可分離,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緣起性空。
鼻界(感官)與空性互即互入,並非
彼此對立或分離。
由香界、鼻觸等因緣所生的諸受,也同樣無自性,皆依緣而起、性空無我。本句為承上啟下之語,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請法語境。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五根(此處為鼻
根)及其所生感受的執著,體現不住於境、不著於受的智慧,進而契入無住、無礙的般若實相。
- 般若波羅蜜:通達空性、到達彼岸的智慧。
- 鼻界:六根之一,指嗅覺器官。
- 香界:六境之一,指嗅覺對象。
- 鼻識界:六識之一,指嗅覺識。
- 鼻觸:鼻根與香塵接觸。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鼻界、香界、鼻識界 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世尊!鼻 界,鼻界性空;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鼻觸 為緣所生諸受性空。世尊!是鼻界非鼻界空, 是鼻界空非鼻界,鼻界不離空,空不離鼻界, 鼻界即是空,空即是鼻界,香界乃至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鼻界,乃至 不應住鼻觸為緣所生諸受。
、舌識界,以及舌觸與因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世尊!舌界,其性本空;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這些諸受本性皆空。世尊!舌界並不等同於舌界空,舌界空也不是舌界,但舌界與空
不可分離,空也不離舌界;舌界就是空,空也就是舌界。味界,乃至因舌觸而生的諸受,也皆如是。所以,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舌界,乃至不應安住於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味界、舌識界,還有舌頭的接觸,以及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舌的界限,其本質是空的;一直到由舌頭接觸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這些感受本質上都是空的。世尊啊!舌界並不等同於舌界空,舌界空也不是舌界,但舌界與空不可分離,空也不離舌界;舌界就是空,空也
就是舌界。味界,乃至因舌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是這樣的道理。因此,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們,不應執著於舌根,甚至連因
舌頭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應執著。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問或陳述。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舌根、味覺、舌
識及相關觸受的執著,不被感官境界所繫縛,才能契入般若智慧,實踐離相無住的修行要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稱呼時的恭敬語。本句指出舌界(感官之一)本質上是空,無自性,強調一切法
皆無固定自性,應觀舌界亦如是,從而破除對舌界的執著。本句說明由舌根與外境接觸所生的各種受(苦、樂、不苦不樂
等),其本性皆為空,無自性,強調一切受法皆依緣而生,無固定實體。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
本句闡明舌界與空的不可分離與相即關係,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緣起性空。
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
的諸受,皆無獨立實體,皆依空性而有,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契合大乘空義。本句為承上啟下,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陀(世尊)請示或陳
述,常見於經典論述結構中,強調因果與論證的連貫性。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舌根及其所引發
感受的執著,不被五根六境所繫縛,進而體證無住、無著的智慧。
- 舌界:六根之一,指舌根感官領域。
- 味界:六境之一,指味覺對境。
- 舌識界:六識之一,指舌根對味境所生之識。
- 舌觸:舌根與味境接觸。
- 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因舌根接觸境界而生起的各種感受。
「世尊!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舌界、味界、 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 世尊!舌界,舌界性空;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 受,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性空。世尊!是舌界非 舌界空,是舌界空非舌界,舌界不離空,空 不離舌界,舌界即是空,空即是舌界,味界 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復如是。是故,世 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 住舌界,乃至不應住舌觸為緣所生諸受。
、身識界,以及身觸、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世尊!身界,其性本空;乃至於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本性亦是空。世
尊!此身界不是離開身界空的身界,此身界空也不是離開身界的空,身界不離空,空不離身界,身界就是空
,空就是身界;觸界乃至身觸,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是如此。所以,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身界,乃至不應執著於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身識界,也不應執著於身觸及由身觸引發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啊!身界,其本質是空的。甚至連因為身體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本質上也是空的。世尊!這個身界不是單純的身界空,這個身界空也不是單獨的身界;身界與空不可分離,空也不離身界,身界
就是空,空也就是身界。從觸界到身觸,乃至以身觸為條件所生的一切感受,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正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身體的
界限,甚至連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應執著。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身體、感官接觸
、身識及由此產生的感受的執著,避免落入分別與執取,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超越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層義理。「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呼喚或表達敬意時所用的稱呼。此句指出『身界』的本質是空,強調身體或身界並無自性,乃因緣和合而生,無有固定不變的本體。
這
是對身界本質的如實觀照,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身體的實有。本句強調一切由身觸作為因緣所生起的感受,皆無自性,體性
本空,顯示諸法緣起性空的道理,破除對感受的實有執著。「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闡明身界與空的不可分性,強調身界與空互即互入,無有
自性,並以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為例,說明一切法皆依緣而生,體性皆空,無有實體。
此為經典中對身界
與空性關係的深刻詮釋,指出諸法緣起性空的道理。本句為承上啟下之語,表示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展
現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身體界限
及由身觸引發諸受的執著,體現不住於色身及感受的智慧,進一步契入般若空性之理。
- 身界:身體的界分,五蘊之一。
- 觸界:感官接觸的界分,十二處之一。
- 身識界:身根所生之識,六識之一。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之覺受。
「世 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 住身界、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 受。何以故?世尊!身界,身界性空;乃至身觸 為緣所生諸受,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性空。世 尊!是身界非身界空,是身界空非身界,身 界不離空,空不離身界,身界即是空,空即 是身界,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復 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 摩訶薩,不應住身界,乃至不應住身觸為緣 所生諸受。
、意識界,以及意觸與意觸緣生的諸受。為什麼?世尊!意界,意界,本性空;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本性亦是空的。世尊!意界不是單純的意界空,意界空也不是單純的意界;意界與空不相離,空與意界亦不相離,意界就是空
,空就是意界。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皆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意界,乃至不應安住於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法界、意識界,也不應執著於意觸及由意觸為緣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意界,意界,它的本質是空的;甚至連由意觸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各種感受,它們的本質也是空無自性的。世尊!所謂的意界,並不是意界的空性;意界的空性,也不是意界本身。不過,意界與空性彼此不相離,意界
就是空性,空性也就是意界。從法界到由意觸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那些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意界,
甚至連因意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應執著。
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恭敬請問或陳述,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言之起首語。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心識、法
界、意識界及由意觸緣起諸受的執著,體現不住於一切法的智慧,進而契入般若空性之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請示或恭敬之意。本句強調「意界」的本質為空,指出一切法無自性,意界亦不
例外,體性本空,無有實體。
此為佛教對於心識、界的根本觀照,破除執著。本句強調,所有由意識與對境接觸(意觸)所引發的感受,無
論苦樂,皆因緣和合而生,並無固定自性,體性本空,顯示一切法皆空的根本義理。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闡明意界與空性的不可分、相即關係,強調一切法(包括意界、法界、諸受)皆無自性、緣起性空
。
即使是由意觸緣生的諸受,也同樣不離空性,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著。本句為承上啟下之語,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常
見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尊稱與請法語境。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意界及由意觸緣
起諸受的執著,體現不住於法、遠離分別的智慧,進一步契入般若空性。
- 意界:六識之一,指意識的認知範疇。
- 意識界:意識的活動範圍。
- 意觸:意識與境界接觸時的作用。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 摩訶薩,不應住意界、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世尊!意界,意界 性空;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性空。世尊!是意界非意界空,是意 界空非意界,意界不離空,空不離意界,意 界即是空,空即是意界,法界乃至意觸為緣 所生諸受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意界,乃至不 應住意觸為緣所生諸受。
;地界不離空,空不離地界,地界就是空,空就是地界,水、火、風、空、識界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於地界,不應住於水、火、風、空、識界。
地界,地界就是空性,空性就是地界,水、火、風、空、識這幾界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正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們,不應執著於地界
,也不應執著於水、火、風、空、識這些界。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六界(地
、水、火、風、空、識)的執著,不落於任何法相,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地界」及其本質皆無自性,顯示一切法皆空,無固定實體。
此為破除對地界實有的執著,強
調觀察五蘊、四大等皆應以空性觀照,契合原始佛教對界的分析與無我教義。本句指出五界(水、火、風、空、識)皆無自性,體性本空,
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常,契合性空義理,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界的實有。「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闡明地界與空性之間的不可分離與相即關係,強調五界(地、水、火、風、空)及識界皆與空性相
融,無有自性,彼此不二,體現諸法緣起、無自性、相即相入的教義。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
準備進一步請法或表達見解,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論述的邏輯銜接。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六界(地
、水、火、風、空、識)的執著,不落於任何法相,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精神。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六界,為構成世間諸法的基本元素。
- 地界:四大之一,指構成物質的堅硬性、支持性。
- 地界性:地界的本質、特性,指其所具的堅實、持力等性質。
- 水界:五界之一,指物質界中的水元素。
- 火界:五界之一,指物質界中的火元素。
- 風界:五界之一,指物質界中的風(氣)元素。
- 空界:五界之一,指空間或虛空元素。
- 識界:五界之一,指心識、認知作用。
- 水、火、風、空、識界:五界與識界,構成存在的基本要素。
「世尊!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地界,不應住 水、火、風、空、識界。何以故?世尊!地界,地界性 空;水、火、風、空、識界,水、火、風、空、識界性空。世尊! 是地界非地界空,是地界空非地界,地界不 離空,空不離地界,地界即是空,空即是地 界,水、火、風、空、識界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地 界,不應住水、火、風、空、識界。
空,空就是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苦聖諦,也不應執著於集、滅、道聖諦。
離,空也離不開苦聖諦,苦聖諦就是空,空也就是苦聖諦。集、滅、道三種聖諦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修學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們,不應執著於苦聖諦,也不應執著於集、滅、道這三種聖諦。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語。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執著,不以這些聖諦
為究竟安住處,顯示菩薩行超越聲聞、緣覺所依的解脫道,直趣般若智慧的無住處大乘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苦聖諦的真實本性是空,強調雖有苦的現象,但其究
竟體性並無自性,契合空義教理,破除對苦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集諦、滅諦、道諦三種聖諦的本性皆為空,強調聖諦
雖為修行所依,但其自性並無實體,契合性空之理,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聖諦為實有。「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
發問或表達恭敬時的稱呼,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重與信心。本句強調苦聖諦與空的不可分割性,指出苦聖諦本質上即是空
,空也即是苦聖諦,兩者互不離異,並將此義擴及集、滅、道三聖諦,顯示四聖諦皆具空性,破除對法的執著
,體現聖諦與空性圓融無礙的教義。本句為承接前文,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陀(世尊)請示或陳
述,常見於經典論述推進時的轉折語。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四聖諦的執著,不以苦、集、滅、道等聖諦為究竟安住處
,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相、離於分別,契合般若經中破除執著、直證空性的核心教義。
- 住:安住、執著於某法。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於生死輪迴中所受的各種苦。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苦之因,即煩惱與業。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即涅槃。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滅苦的方法與修行道。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因的集聚。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與涅槃。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苦滅的修行之道。
- 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四聖諦,佛教根本教義,分別為苦、集(苦因)、滅(苦滅 )、道(滅苦之道)。
「世尊!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苦聖諦,不 應住集、滅、道聖諦。何以故?世尊!苦聖諦,苦聖 諦性空;集、滅、道聖諦,集、滅、道聖諦性空。世尊! 是苦聖諦非苦聖諦空,是苦聖諦空非苦聖 諦,苦聖諦不離空,空不離苦聖諦,苦聖諦即 是空,空即是苦聖諦,集、滅、道聖諦亦復如是。 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 薩,不應住苦聖諦,不應住集、滅、道聖諦。
執著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為什麼?世尊!無明,無明的本性是空的;一直到老死、愁歎、痛苦、憂惱,老死、愁歎、痛苦、憂惱的本性皆為空。世尊!此無明,並非離開無明的空;此無明空,也不是離開無明而有。無明不離空,空不離無明,無明就是空
,空就是無明。從行直到老死、愁、歎、苦、憂、惱,亦皆如是。所以,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於無明,乃至不應住於老死、愁、歎、苦、憂、惱。
取、有、生、老死,以及愁、歎、苦、憂、惱等各種煩惱。這是為什麼呢?世尊!無明,其實它的本質是空無的;一直到老死、悲傷、痛苦、煩惱,這些老死、悲傷、痛苦、煩惱的本質都是空的。世尊!這裡的無明,並不是單純的無明空;而所謂無明空,也不是離開無明而存在。無明與空不可分離,空也
不離無明,無明就是空,空也就是無明。從行直到老死、愁、歎、苦、憂、惱等,都是同樣的道理。因此,世尊!那些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該停留在無明
,甚至連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等都不應執著。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的最高敬意,常用於經典中
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語句。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十二因緣及其所生
諸苦,不應執著於無明等一切煩惱因緣,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超越生死苦惱。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義理的探討。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無明』並非真實有自性,其本質是空,強調一切煩
惱根本皆無自性,破除對無明實有的執著,契合空性見。本句強調從生老病死到各種苦惱,這一切現象的本性皆是空無
自性,無有固定不變的實體,提醒眾生不應執著於苦惱的實有,應觀察其空性以得解脫。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闡明無明與空的不可分離性,強調二者相即、無自性,並
將此義推及十二因緣中從行至老死等諸法,皆同樣不離空性。
此處非否定無明或空的存在,而是指出其本質皆
空,無自性,彼此相即,體現緣起性空的深義。本句為承接前文論述,總結理由,向佛陳述或請示,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態度。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一切煩惱根本(無
明)及其所生的老死、憂愁、苦惱等,不應執著於任何生死流轉的現象,體現智慧的超越與解脫。
-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說明眾生生死流轉的 根本因果次第。
- 愁、歎、苦、憂、惱:生死流轉中所生的各種身心苦惱。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煩惱的根本。
- 行、老死、愁、歎、苦、憂、惱:十二因緣中的諸支,代表生命流轉與苦惱的各階段。
- 老死、愁、歎、苦、憂、惱:生死流轉中的各種苦相。
「世 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 住無明,不應住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 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何以故?世尊!無明,無 明性空;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老死愁歎苦 憂惱性空。世尊!是無明非無明空,是無明空 非無明,無明不離空,空不離無明,無明即 是空,空即是無明,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 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 菩薩摩訶薩,不應住無明,乃至不應住老死 愁歎苦憂惱。
尊!四靜慮不是單指四靜慮的空性,四靜慮的空性也不是單指四靜慮;四靜慮與空性不相離,空性也不離四
靜慮;四靜慮就是空性,空性就是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也是如此。因此,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四禪、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
禪定,也不應執著於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為什麼會這樣呢?世尊!四種禪定,這四種禪定本身的性質是空的;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這些法的本性都是空的。世尊!這四種靜慮不是單純的空性,所謂靜慮的空也不是靜慮本身;靜慮和空性彼此不分離,靜慮就是空性,
空性也就是靜慮。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正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停留在四禪、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這些境界。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執著,不
以這些境界為究竟,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定境與善法,直指無住、無著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四靜慮(四禪)的本質為空,強調即使是高度禪定的
境界,也無自性、不可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禪定與空性的認識。本句指出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這兩類禪定法門,雖為修行所依
,然其本性皆為空,無自性可得,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境界,應觀其性空以契入正見。「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強調四靜慮與空性之間的不可分割與相即關係,指出靜慮本身即具空性,空性也體現於靜慮之中,
並將此義擴及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顯示禪定與空性圓融無礙,非彼此對立或割裂。本句為承接前文論述,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屬
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氣,用以引出下文或請法。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禪定等世間善法,
不應執著於四禪、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因為這些雖為殊勝定境,仍屬有為法,非究竟智慧之所依。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 薩摩訶薩,不應住四靜慮,不應住四無量、四 無色定。何以故?世尊!四靜慮,四靜慮性空; 四無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性空。世 尊!是四靜慮非四靜慮空,是四靜慮空非四 靜慮,四靜慮不離空,空不離四靜慮,四靜慮 即是空,空即是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亦 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 薩摩訶薩,不應住四靜慮,不應住四無量、四 無色定。
本身;五眼不離空,空不離五眼,五眼就是空,空就是五眼;六神通也是如此。因此,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五眼,也不應安住於六神通。
眼本身;五眼和空性彼此不分離,五眼就是空性,空性也就是五眼;六種神通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停留在五眼的境界,也不應執著於六種神通。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者,常用於弟
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應超越對五眼與六神通的執著,不以神通或特殊感官為究竟
目標,而應專注於智慧的圓滿,體現般若的無住與無所得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此句指出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雖有差別,
然其本性皆空,無自性可得,強調一切見解皆應觀空,契合般若空義。本句指出六神通雖為殊勝能力,但其本質無自性、空寂,提醒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神通現象,而應體悟一切法皆空的根本義理。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與空性不可
分離,五眼的本質即是空,空性也體現於五眼之中,兩者圓融無礙。
六神通亦同理,顯示一切聖者所證皆不離
空性,體現諸法無自性、緣起性空的深義。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表達請示或承接前文的語氣。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五眼與六神通的
執著,不以神通或特殊見解為究竟目標,而應專注於智慧的圓滿,體現般若的無住精神。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 訶薩,不應住五眼,不應住六神通。何以故? 世尊!五眼,五眼性空;六神通,六神通性空。世 尊!是五眼非五眼空,是五眼空非五眼,五 眼不離空,空不離五眼,五眼即是空,空即 是五眼,六神通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五眼, 不應住六神通。
蜜多,也不應執著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為什麼?世尊!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性空;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本性即是空。世尊!所謂布施波羅蜜多,並不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空性;所謂布
施波羅蜜多的空性,也不是布施波羅蜜多本身。布施波羅蜜多不離空性,空性不離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
多就是空性,空性就是布施波羅蜜多。從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亦皆如是。因此,世尊!修般若波羅蜜多之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於布施波羅蜜多,乃至不應住於般若波羅蜜多。
羅蜜多,也不應執著於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這些修行。這是為什麼呢?世尊啊!布施波羅蜜多,其本質是空性;一直到般若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的本質就是空性。世尊啊!所謂布施波羅蜜多,並不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空性;而布施
波羅蜜多的空性,也不是布施波羅蜜多本身。布施波羅蜜多和空性不可分離,兩者互相依存;布施波羅蜜多就
是空性,空性也就是布施波羅蜜多。從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都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那些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布施波
羅蜜多,甚至連般若波羅蜜多本身也不應執著。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在修行六波羅蜜時,應以無住心行,不執著於任何一種波羅蜜多,特別是般若波羅
蜜多本身亦不可執著,體現超越一切相、離諸執著的般若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布施波羅蜜多(布施的究竟圓滿)雖為修行所行,然
其本質為性空,強調行布施時不應執著於布施的實體或功德,契合般若中空性的見地。此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究竟義在於性空,指出智慧到彼岸的
實相本質即是空,無自性、無執著,契合佛法中對智慧圓滿的根本詮釋。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
本句闡明布施波羅蜜多與空性的不可分離與相即關係,強調修
行六波羅蜜時,應體會其本質即是空,空性也不離於波羅蜜多的實踐。
此理同樣適用於持戒、忍辱、精進、禪
定、般若等諸波羅蜜多,顯示一切波羅蜜多皆以空性為本,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
準備進一步請法或表達見解,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論述的邏輯銜接。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六波羅蜜時,應離於一切法的執著,連智
慧(般若)本身也不可執著,體現不住相、不著法的深義,顯示般若波羅蜜多的無住本質。
- 淨戒、般若波羅蜜多:分別為六波羅蜜中的持戒與智慧,代表修行的不同面向。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 菩薩摩訶薩,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不應住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 世尊!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性空;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般若波羅蜜多性空。世尊! 是布施波羅蜜多非布施波羅蜜多空,是布 施波羅蜜多空非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羅 蜜多不離空,空不離布施波羅蜜多,布施波 羅蜜多即是空,空即是布施波羅蜜多,淨戒 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布 施波羅蜜多,乃至不應住般若波羅蜜多。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為什麼?世尊!四念住,其性空;乃至八聖道支,八聖道支本身亦性空。世尊!這四念住不是四念住空,四念住空也不是四念住;四念住
不離空,空不離四念住,四念住就是空,空就是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也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四念住,乃至不應安住於八聖道支。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這些修行法門。這是為什麼呢?世尊!四念住,其本質是空性;甚至連八聖道分,八聖道分本身也是性空的。世尊!這四念住不是單純的空性,四念住的空性也不是四念住本身;四念住和空性不可分離,彼此相即。四念
住就是空性,空性也就是四念住。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正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們,不應執著於四念住,甚至也不應執著於八聖道分。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強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各種聖道修行法
門的執著,不應停留於任何一種善法或修證境界,而應以無住心行般若,體現空性智慧。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四念住(觀身、受、心、法)皆無自性,體性本空,
強調修行者應觀察四念住時,體會其空性,從而遠離執著。本句強調即使是佛法中最核心的八聖道分,也無自性、空無本
質,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聖道的執著,契合性空正見。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強調四念住與空性之間的不可分割與相即關係,否定將二者視為截然分離的錯誤見解。
四念住雖有
其修行內容,但本質上與空性無二無別,修行時應體會其空性義。
後段推及四正斷至八聖道支,說明一切聖道
法門皆與空性相即,修行不應執著於法相,亦不可離空論法。本句為承接前文論述,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陳述或請示,屬
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氣,用以引出下文。本句強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四念住與八聖道
支等階段法門的執著,不應將心安住於任何一法,顯示般若法門的超越性與不住著之義。
「世 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 應住四念住,不應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何以故?世尊!四 念住,四念住性空;乃至八聖道支,八聖道支 性空。世尊!是四念住非四念住空,是四 念住空非四念住,四念住不離空,空不離 四念住,四念住即是空,空即是四念住,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四 念住,乃至不應住八聖道支。
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為什麼?世尊!佛的十力,其本性空。乃至一切相智,一切相智皆性空。世尊!是佛十力,非佛十力空;是佛十力空,非佛十力。佛十力
不離空,空不離佛十力,佛十力即是空,空即是佛十力。四無所畏,乃至一切相智,亦復如是。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佛的十力,乃至不應安住於一切相智。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是為什麼呢?世尊!佛陀的十種大力,其實本質上是空的;乃至所有的相智,這一切相智本質上都是空的。世尊啊!佛的十種大力,雖然名為佛十力,但並不是離開空性而有
;雖說是佛十力的空性,也不是沒有佛十力。佛十力與空性不可分離,空性也不離佛十力,佛十力就是空性,
空性也就是佛十力。四無所畏乃至一切相智等法,都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正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停留於佛的十
種大力,甚至不應執著於一切相智這種究竟智慧。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佛陀各種殊勝功
德的執著,連佛的十力、四無所畏等無上智慧與德行,也不應成為修行的依止或執著對象,顯示般若法門重在
離一切相、破除執著,直證空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的根本原因。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智慧與能力,雖然圓滿無礙,
但其本性仍然是空,無自性,顯示一切法皆依緣而生、無固定實體,強調空性智慧的重要。本句強調即使是最圓滿的智慧(相智),其本性也是空無自性
,顯示智慧與諸法同樣無有固定自性,契合性空義理。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強調佛十力與空性的不可分離,指出佛的十力雖具足無量功德,實相上與空性無二無別,顯示諸法
不離空性而成立。
四無所畏與一切相智等佛法功德,亦皆如此,皆以空性為體,圓融無礙。本句為承上啟下的語氣,表示前述理由成立,特向佛陀(世尊
)提出結論或請問,常見於經典問答或論證結語。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佛的十力及一切
相智等殊勝功德的執著,體現般若無住、無所得的精神,進一步契入無相智慧。
- 相智:指對一切法相的圓滿認知與智慧,為佛教重要智慧分類之一。
「世尊!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佛十力, 不應住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何以故?世尊!佛十力,佛十力性空;乃至一切 相智,一切相智性空。世尊!是佛十力非佛十 力空,是佛十力空非佛十力,佛十力不離空, 空不離佛十力,佛十力即是空,空即是佛 十力,四無所畏乃至一切相智亦復如是。是 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 不應住佛十力,乃至不應住一切相智。
應住於諸文字所引,無論是一言所引、二言所引,或多言所引。為什麼?世尊!一切文字,其本性皆是空無自性的;所有語言文字所指向的事物,皆本性空。世尊!這些文字不是文字的空性,這些文字的空性也不是文字,
文字不離空,空不離文字,文字即是空,空即是文字,文字所引申的義理也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各種文字,
也不應執著於文字所引發的分別與概念。
應執著於文字所帶來的意義,不管是一句、兩句或多句話的意義都不該執著。這是為什麼呢?世尊!所有的文字,其實本質上都是空無自性的;所有語言文字所指向的事物,其本質都是空的。世尊!這些文字本身不是空性,文字的空性也不是單純的文字;
文字和空性彼此不分離,文字就是空性,空性也就是文字,文字所帶出的義理也是這樣。所以,世尊!正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停留在文字表
象,也不應執著於文字所帶來的種種概念。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語言文字及其所表達意義的執著,無論是單句、雙句或多
句的語義,都不應成為心的依止。
此旨在破除對語言符號的執著,直證般若智慧的無住本質。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層義理。「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一切語言文字的本質皆無自性,強調文字僅為表達法
義的工具,並無固定實體,應觀其空性而不執著於文字表相。本句強調一切語言文字所指涉的法,無論如何描述,其本性皆為空,無自性。
這體現了語言無法究竟表
達實相,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名相文字,而應體證諸法性空的真理。「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示或回應。本句闡明文字與空性的不可分離與相即,指出文字雖有形相,
但其本質不離空性,空性亦不離文字。
進一步說明,文字所表達的義理同樣具備空性,破除對文字與義理的實
有執著,強調一切法皆空的見地。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作結語並恭敬稱呼佛陀,表
達因前述理由而有所請問或結論,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論述的邏輯承接。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語言文字及其衍生
的分別,不被語言所限,直證智慧本體,體會般若的無住、無相之義。
- 諸字:指一切語言文字。
- 所引:指文字所引發、所表達的意義。
- 住諸字:執著於語言文字。
- 住諸字所引:執著於文字所引申、衍生的意義。
「世 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 住諸字,不應住諸字所引,若一言所引,若二 言所引,若多言所引。何以故?世尊!諸字,諸 字性空;諸字所引,諸字所引性空。世尊!是諸 字非諸字空,是諸字空非諸字,諸字不離 空,空不離諸字,諸字即是空,空即是諸字, 諸字所引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諸字,不應住 諸字所引。
或無常、樂或苦、我或無我、清淨或不清淨、寂靜或不寂靜、遠離或不遠離。為什麼?世尊!諸法無有常,亦無無常,常與無常之性皆空。乃至諸法的遠離與不遠離,其本性皆空。世尊!諸法的常與無常,並非離開空性而自有;諸法的常與無常
與空性不二,並非僅僅是常與無常。諸法的常與無常不離空,空也不離諸法的常與無常;諸法的常與無常就是
空,空也就是諸法的常與無常。諸法的苦與樂,乃至遠離與不遠離,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於諸法的常或
無常,乃至不應住於諸法的遠離或不遠離。
或無常、快樂或痛苦、有我或無我、清淨或不清淨、寂靜或不寂靜、遠離或不遠離這些分別。這是為什麼呢?世尊啊!一切法沒有真正的常或無常,常與無常的本質都是空的。即使是諸法的遠離或不遠離,本質上都是空的。世尊!世間一切法的常與無常,其實和空性密不可分,不只是單
純的常或無常。常與無常本身就不離空,空也不離常與無常;常與無常就是空,空也就是常與無常。至於諸法
的苦與樂,乃至遠離與不遠離,也都是同樣的道理。所以,世尊!那個時候,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們,不應執著
於諸法是常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於諸法是遠離還是不遠離。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對於一切法不可執著於任何對立或分別,包括常與無常、樂與苦、
我與無我等,應超越一切相對分別,體證諸法實相,這是般若智慧的核心修持。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
本句指出一切法無有固定的常性或無常性,常與無常皆非實有
,皆屬空性,破除對常與無常的執著,顯示諸法本質空寂。本句強調一切法無論表現為遠離或不遠離,皆無自性,皆屬性
空,顯示諸法平等無二,無有實體可得。「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或天人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段強調諸法的常、無常與空性並非對立,而是相即不離。
常
與無常皆依空性而立,空性也不離常與無常,兩者互融無礙。
進一步指出,苦樂、遠離與不遠離等對待法,亦
皆如此,顯示諸法皆無自性、相待而成,體現空義。本句為承接前文論述,表達因前述理由而向佛陀(世尊)請示
或陳述,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或總結語氣,顯示對佛陀的尊敬與請法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諸法常、無常及
遠離、不遠離等二分對立的執著,體現不住於任何法相的智慧,進而契入般若空義。
- 常、無常、樂、苦、我、無我、淨、不淨、寂靜、不寂靜、遠離、不遠離:皆為世間對立分別相 。
- 苦樂:世間苦與樂的對待。
- 不遠離:未離煩惱、未證涅槃。
- 常、無常:指諸法是否恆常不變或生滅無常。
- 遠離、不遠離:指諸法是否遠離煩惱、分別等,或未遠離。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 應住諸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諸法若樂若 苦、若我若無我、若淨若不淨、若寂靜若不寂 靜、若遠離若不遠離。何以故?世尊!諸法常無 常,諸法常無常性空;乃至諸法遠離不遠離, 諸法遠離不遠離性空。世尊!是諸法常無常 非諸法常無常空,是諸法常無常空非諸法 常無常,諸法常無常不離空,空不離諸法常 無常,諸法常無常即是空,空即是諸法常無 常,諸法苦樂乃至諸法遠離不遠離亦復如 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 訶薩,不應住諸法常無常,乃至不應住諸法 遠離不遠離。
真如即是空,空即是真如,法界乃至一切法的本性也都是如此。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真如,乃至不應執著於離生性。
法界、法性、實際、平等性或離生性這些境界。這是為什麼呢?世尊!真如,也就是說真如的本質是空性。甚至連『離生』這種本性,其本身也是空性的。世尊!這就是所謂的真如,不是說真如和空是分開的;這是真如的空性,也不是說空性和真如是兩回事。真如
不離開空,空也不離開真如,真如就是空,空也就是指真如,法界乃至一切法的本性也都是如此。所以,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不應執著於真如,甚至也不應執著於遠離生滅的本性。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示恭敬請問或陳述,常見於經典對話開端。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連對於最高深的法性、真
如等究竟實相,也不應執著或停留,顯示超越一切法執的智慧修行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恭敬稱呼佛陀,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啟白或請問時。本句指出『真如』的本質即是空,強調一切法的實相無自性,
無有固定不變的本體,契合佛教對於真如與空性的根本見解。本句強調即使是『離生性』這樣被認為超越生滅的本性,也無
自性,體性本空,破除對任何法性之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空。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闡明真如與空性不可分割,兩者互即互融,並非對立或分別存在。
真如即是諸法實相,空性則顯示
一切法無自性,兩者本質一致,法界及一切法的本性亦皆如此,強調圓融無礙的法界觀。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前因後果後,總結理由並恭敬稱呼佛陀,
準備進一步請法或表達請求,體現佛弟子對佛陀的尊敬與論述的邏輯銜接。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連對於真如或離生性這些
究竟法義也不應執著安住,顯示超越一切法執的智慧,體現不住於任何境界的無住精神。
- 真如性:即真如的本質、體性,強調其無自性、無分別。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 薩摩訶薩,不應住真如,不應住法界、法性、實 際、平等性、離生性。何以故?世尊!真如,真如性 空;乃至離生性,離生性性空。世尊!是真如 非真如空,是真如空非真如,真如不離空,空 不離真如,真如即是空,空即是真如,法界 乃至離生性亦復如是。是故,世尊!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不應住真如,乃至 不應住離生性。
一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即是空,空即是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亦復如是。因此,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諸菩薩摩訶薩,不應安住於一切陀羅尼門,不應安住於一切三摩地門。
羅尼法門,也不能執著於各種三摩地法門。這是為什麼呢?世尊!所有的陀羅尼法門,本質上都是空性的。所有的三摩地法門,其本質都是空性。世尊!所有的陀羅尼門,並不等同於所有的陀羅尼門空;所有的
陀羅尼門空,也不等於所有的陀羅尼門。所有的陀羅尼門離不開空,空也離不開所有的陀羅尼門;所有的陀羅
尼門就是空,空也就是所有的陀羅尼門。所有的三摩地門也是這個道理。所以,世尊!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們,不應執著於各種陀羅尼法門,也不應執著於各種三摩地法門。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於修學過程中不應執著於任何陀羅尼(總持)或三摩地(正
定)等法門,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門的執著,應以無住為要義。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
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的根本原因。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一切陀羅尼法門的本質皆為空,強調法門雖有無量差別,然其自性皆無自性、無實體,契合空
義。
修行者應知法門雖多,皆不離性空之理,避免執著法門實有。本句指出一切三摩地(禪定)之門,無論其種類或差別,皆以空性為本質。
強調禪定的究竟義在於體悟
諸法皆空,無有自性,契合般若空義但須依本經語境理解為禪定本質的空寂無礙。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闡明陀羅尼門與空的不可分離與相即關係,強調二者雖名異而體不二,皆依空性而立。
進一步指出
,三摩地門亦同此理,顯示一切法門皆不離空性,體現空有不二的深義。本句為承上啟下的語氣,表示前述理由成立,故向佛陀(世尊
)陳述或請示,常見於經典論述推理結論時。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應超越對陀羅尼(總持)
與三摩地(正定)等法門的執著,不以任何特定法門為究竟,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持善法不忘、攝持諸法。
- 三摩地門:正定法門,指各種禪定境界。
- 三摩地:梵語Samādhi,意為正定、禪定,指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 菩薩摩訶薩,不應住一切陀羅尼門,不應住 一切三摩地門。何以故?世尊!一切陀羅尼 門,一切陀羅尼門性空;一切三摩地門,一切 三摩地門性空。世尊!是一切陀羅尼門非一 切陀羅尼門空,是一切陀羅尼門空非一切 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不離空,空不離一 切陀羅尼門,一切陀羅尼門即是空,空即是 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亦復如是。是 故,世尊!修行般若波羅蜜多諸菩薩摩訶薩, 不應住一切陀羅尼門,不應住一切三摩地 門。」
我所的執著纏繞,心便住於色、受、想、行、識。由於此安住,對色作加行,對受、想、行、識亦作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因為執著於自我和所屬之物而被纏縛,心就會停留在色、受、想、行、識這五蘊上。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對色、受、想、行、識都進一步修習。因為只是加行,所以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本句描述善現尊者於適當時機再次向佛陀請法,展現弟子對佛
陀教法的尊重與求法心。
『復白佛言』為經典中請問佛陀的標準用語,顯示法義傳承的莊重儀軌。本句說明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若缺乏善巧方便,容易因為對自我及所擁有的執著而被纏縛,導致
心識停滯於五蘊,無法超越生死煩惱,顯示善巧方便與破除我執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某種定境或正念後,進一步對五蘊(色
、受、想、行、識)各別作觀察與修習,強調修行需逐層深入,對五蘊皆不偏廢。本句指出僅停留在加行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證悟,故無法真
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雖為修學起點,但非究竟,須
超越加行才能證得般若智慧與佛智。
- 方便善巧:指應機施教、靈活運用佛法的方法。
- 我、我所執:對自我及所屬之物的執著。
- 加行:指進一步的修習、觀察或努力,為修行過程中的重要階段。
爾時,具壽善現復白佛言:「世尊!若菩薩摩訶 薩無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 所執所纏擾故,心便住色,住受、想、行、識。由 此住故,於色作加行,於受、想、行、識作加行。由 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 能成辦一切相智。
被我與我所的執著纏繞,心便住於眼處,或住於耳、鼻、舌、身、意處。由於此安住,於眼處作加行,乃至於意處作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著於自我和所擁有的東西,被這些纏住,心就會停留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個感官上。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對眼根乃至意根都進行修習加行。因為只是依靠加行,所以沒辦法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種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經典中弟子
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說明菩薩若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缺乏善巧方便,便會因為對自我及所擁有的執著而受纏繞,導致
心識執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無法超越分別,障礙智慧的生起。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正念或定境後,進一步於六根(從眼根
到意根)逐一作加行修習,強化對各根門的觀照與調御,為深入修證的基礎。本句指出僅依加行(準備階段的修行)不足以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圓滿無
礙的一切種智。
強調修學般若需超越加行,進入無分別智的實證,才能圓滿佛智。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感知世界的六種根本能力。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 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 纏擾故,心便住眼處,住耳、鼻、舌、身、意處。由此 住故,於眼處作加行,乃至於意處作加行。由 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 能成辦一切相智。
因為我執與我所執的纏擾,心就會執著於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境界。由於安住於此,對於色處乃至法處皆進行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為被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心就會執著在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上。因為安住在這個狀態,所以對於色處到法處都進行修習努力。因為只是加行的緣故,無法真正領受般若波羅蜜多,也無
法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更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最尊敬的稱呼,表示對佛陀德行與智慧的最
高敬仰,常用於經典中弟子請問或啟白佛陀時的開場語。本句說明菩薩若未以方便善巧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為對
自我及所擁有的執著而被纏縛,導致心停留於六塵境界,無法超越分別執著,障礙智慧的開展。本句說明修行者因安住於特定境界,能對五蘊中的色處乃至一
切法處展開進一步的修行加行,強調由安住生起的修學推進力。本句指出僅停留在加行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
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須超越加行,才能證得究竟智慧。
- 我執、我所執:分別對自我及所擁有事物的執著。
- 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外境六種對象,為心識所緣。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 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 纏擾故,心便住色處,住聲、香、味、觸、法處。由此 住故,於色處作加行,乃至於法處作加行。由 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 能成辦一切相智。
與我所執的纏擾,心便住於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以及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由於安住於此,對眼界作加行,乃至於對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被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心就會執著在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以及由眼觸引發的各種感受上。因為安住在這個狀態,所以對眼界進行修習,直到對由眼
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進行修習。因為只是加行階段,所以還不能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恭敬稱呼。本句說明菩薩若缺乏方便與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我執與我所執的束縛,心執著於眼根相關的
諸界與由此生起的感受,無法超越分別,顯示修行中離執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特定境地後,進一步對眼界(眼根所對的境界)展開修習,並且將修習擴展到由
眼觸為緣所生起的各種受(感受),強調修行需逐層深入,從根門到觸、受皆不放逸。本句說明僅處於加行階段時,尚未具備攝受、修行、圓滿般若波羅蜜多的能力,因此也無法成就圓滿的
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需超越加行,進入正修與圓滿階段,才能證得究竟智慧。
- 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分別指眼根、色塵、眼識、眼根與色塵接觸。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 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 纏擾故,心便住眼界,住色界、眼識界及眼觸、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由此住故,於眼界作加 行,乃至於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加 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 成辦一切相智。
被我執與我所執纏擾,心便住於耳界、聲界、耳識界、耳觸,以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由於安住於此,於耳界作加行,乃至於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作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就一切種智。
聲界、耳識界、耳觸,還有因耳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上。因為安住在這裡,所以對耳界進行修習,甚至連以耳根接
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加以修習。因為只是加行的緣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種智。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說明,若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缺乏善巧方便,容易被自我與所屬執著所纏,導致心識執著於耳根相
關的境界與感受,無法超越對六根六境的執著,障礙智慧的生起。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特定境地後,對於耳根所涉的範疇(耳界)進行觀察與修習,進而連帶對由耳根
接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受)也一併作觀照與修習,強調修行的次第與全面性。本句指出僅停留在加行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證悟,故無法真正攝受、修行、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
法成就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雖為修學起點,但非究竟,須進一步深入般若實相。
- 耳界、聲界、耳識界、耳觸:分別指耳根、聲塵、耳識、耳根與聲塵接觸。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 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 擾故,心便住耳界,住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 觸為緣所生諸受。由此住故,於耳界作加行, 乃至於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加行 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 辦一切相智。
與我所執的纏擾,心便執著於鼻界、香界、鼻識界,以及鼻觸與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由於安住於此,於鼻界作加行,乃至於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就一切相智。
被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心就會停留在鼻界、香界、鼻識界,還有鼻觸及由鼻觸引發的各種感受上。因為安住在這裡,所以對鼻的領域進行修習,直到對由鼻
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進行修習。因為只是停留在加行階段,所以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
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說明,若修行者未以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為我執與我所執的束縛,心識執著於感官
(此處為鼻根及相關境界與感受),無法超越分別,難以契入般若智慧。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當下,進一步對鼻界(與嗅覺相關的身心現象)展開觀察與修習,並且將修習擴
展到由鼻觸為緣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強調從根、觸、受的次第修行。本句指出僅止於加行(準備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證悟,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
,亦無法成就圓滿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須超越加行,進入實證般若,方能圓滿智慧。
- 鼻界、香界、鼻識界:分別指鼻根、香塵、鼻識三者。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 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 故,心便住鼻界,住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 為緣所生諸受。由此住故,於鼻界作加行,乃 至於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加行故, 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 一切相智。
我所的執著纏擾,心便住於舌界、味界、舌識界,以及舌觸,並住於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由於安住於此,於舌界修習加行,乃至於以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修習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頭的感官領域、味覺、舌識,以及舌頭的觸覺和由此產生的各種感受裡。因為安住在這個狀態,所以對舌界進行修習,進而對由舌
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進行修習。因為只是加行階段,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種智。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說明,若修行者缺乏善巧方便,於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因執著於自我及所擁有,心識便被感官(舌
界、味界、舌識界)與由舌觸引發的感受所束縛,無法超越分別,難以契入般若智慧。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特定境界後,進一步於舌界(即舌根相關的感官領域)展開加行修習,並且將修
習擴展到由舌觸為緣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強調對感官經驗的覺察與觀照。本句指出僅停留在加行位,尚未進入正修或證悟,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
成就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雖為基礎,但須進一步實證般若,方能圓滿智慧。
- 舌界、味界、舌識界:分別指舌根、味塵、舌識三者。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 心便住舌界,住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 緣所生諸受。由此住故,於舌界作加行,乃至 於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加行故,不 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 切相智。
我所執纏擾,心便住於身界、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由於此安住之故,對於身界作加行,乃至於由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於加行之故,無法攝受般若波羅蜜多,無法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無法圓滿般若波羅蜜多,無法成辦一切相智。
觸界、身識界,還有身觸,以及以身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對身界進行修習,甚至對由身體接觸
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進行修習。因為只是加行,所以沒辦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尊貴與德行,常用
於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之語。本句說明,若大菩薩未以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
為對自我及所屬的執著而受纏擾,心識停滯於身體、感觸、身識等界,並執著於由身觸所生的各種感受,無法
超越對身心的執著,障礙智慧的開展。本句說明修行者因安住於正念,進而對身界(身體相關的現象)展開修習,並且進一步對於由身觸為緣
所生起的各種感受(苦、樂、不苦不樂等)也加以觀照與修習,強調從身界到感受的次第修行。本句指出僅停留在加行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
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與正修的差異,顯示般若智慧的成就需超越加行,進入實證。
- 身界、觸界、身識界:分別指身根、觸境、身根所生之識。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心 便住身界,住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 所生諸受。由此住故,於身界作加行,乃至於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 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 相智。
執與我所執的纏擾,心便停留於意界、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與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由於這樣安住,於意界修習加行,乃至於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上修習加行。由於只停留在加行階段,故不能領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不能成就一切相智。
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心就會停留在意界、法界、意識界,還有意觸及由意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在意界上用功修習,甚至對於由意觸
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加以修習。因為只停留在加行階段,所以無法真正領受般若波羅蜜多
,也無法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更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說明菩薩若缺乏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為對
自我及所屬的執著而被纏縛,心識停滯於意界、法界、意識界等分別境界,並受限於意觸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
,無法超越分別執著,證入般若智慧。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正念後,進一步於意界(心識活動)上精進修習,乃至對於由意觸(心與法境接
觸)所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加以觀察與修習,強調修行涵蓋心識與感受的全面用功。本句強調僅有加行(準備階段)而未進入正修,便無法真正領受、修行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
就圓滿無礙的智慧。
說明修學般若需超越加行,進入實踐與證悟,方能成辦究竟智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心便 住意界,住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由此住故,於意界作加行,乃至於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 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 智。
我所執纏擾,心便住於地、水、火、風、空、識六界。因為安住於此,對地界修加行,乃至對識界修加行。僅止於加行階段,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因為被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心就會執著於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界。因為安住在這個狀態,所以開始對地界進行修習,一直到對識界也進行修習。因為只是停留在加行階段,無法真正領受般若波羅蜜多,
也無法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更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最高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陳述。本句說明菩薩若缺乏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為我
執與我所執的障礙,使心執著於六界,無法超越對色法與心法的分別,障礙智慧的開展。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某一境地後,依次對地界、乃至識界等
各界進行加行修習,強調修行的次第與全面性,涵蓋從物質到心識的修證過程。本句說明僅止於加行(準備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證悟,故無法真正領受、修行、圓滿般若波羅蜜多
,亦無法成就圓滿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須超越加行,進入實證般若,方能圓滿智慧。
- 我執:對自我的執著。
- 我所執:對所擁有、所屬事物的執著。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心便 住地界,住水、火、風、空、識界。由此住故,於 地界作加行,乃至於識界作加行。由加行故, 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 一切相智。
被我與我所執著纏擾,心便住於苦聖諦,住於集、滅、道聖諦。由於安住於此,對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皆作加行。因為有加行,所以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被對自我和所擁有的執著困擾,心就會停留在苦、集、滅、道這四聖諦上。因為安住在這個狀態,所以對於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和道聖諦都進行修習和努力。因為有加行的緣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尊貴、具足德行與智慧的
覺者。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用於啟請、發問或表達敬意時。本句說明,若大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缺乏善巧方便,容易被我執與我所執纏繞,心境便停滯於四聖
諦的層次,無法超越生死苦集的根本,未能契入般若的無住智慧。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正確的基礎後,對四聖諦中的苦、集、
滅、道皆積極修習,強調四聖諦修行的全面性與次第性。本句指出,若執著於加行(修行的造作或預備階段),就無法真正體證、修習並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最
終也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強調超越加行、直入般若實相的重要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 心便住苦聖諦,住集、滅、道聖諦。由此住故,於 苦聖諦作加行,於集、滅、道聖諦作加行。由加 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 成辦一切相智。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及愁歎苦憂惱。由於這種停留,於無明作加行,乃至於於老死、愁歎、苦、憂、惱作加行。因為加行的緣故,無法攝受般若波羅蜜多,無法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無法圓滿般若波羅蜜多,無法成就一切種智。
明,進而陷入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和各種痛苦煩惱之中。因為這樣的停留,對無明開始造作,直到對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也都起了造作。因為只是加行的關係,沒辦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種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本句說明菩薩若缺乏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我執與我所執的束縛,心落於無明,進而流轉
於十二緣起的生死苦海,無法超脫煩惱。
強調方便與智慧並重,才能斷除根本無明,離苦得樂。本句說明因為執著於某種境地或狀態,便對無明產生推動與造作,進而推展到對老死、愁歎、苦、憂、
惱等一切苦蘊也都生起造作與增長,顯示煩惱流轉的因緣次第。本句說明僅停留在加行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
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雖為修學基礎,但非究竟圓滿之道。
- 方便:善巧方法,令智慧得以圓滿發揮。
- 老死、愁歎、苦、憂、惱:皆屬於生命流轉中的苦果。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 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 擾故,心便住無明,住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 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由此住故,於無明 作加行,乃至於老死愁歎苦憂惱作加行。由 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 能成辦一切相智。
被我與我所的執著纏擾,心就停留在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之中。由於這樣安住,於四靜慮作加行修習,於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亦作加行修習。由於僅處於加行階段,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著於自我和所擁有的東西而受到困擾,心就會停留在四種禪定、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裡。因為這樣安住,所以進一步修習四種禪定,也修習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因為只是處於加行階段,所以無法真正領受般若波羅蜜多
,無法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無法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說明,若大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缺乏善巧方便,因為
對自我及所擁有的執著未斷,心便會停留於禪定等境界,無法超越入於般若智慧的無住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安住於正定之後,進一步對四靜慮(四禪)
、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進行加行修習,強調修定次第與心境擴展,為深入禪定與無量心的基礎。本句強調僅停留在加行(準備、助道)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
證悟,故無法真正領受、修行、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此處顯示修學般若需超
越加行,進入實證與圓滿階段,方能成辦究竟智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 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 纏擾故,心便住四靜慮,住四無量、四無色定。 由此住故,於四靜慮作加行,於四無量、四無 色定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 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 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為我與我所的執著纏擾,心便停住於五眼,停住於六神通。因為安住於此,便修習五眼,並修習六神通。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執著自我和所擁有的東西而受困擾,心就只停留在五眼和六種神通的境界,無法更進一步超越。因為安住在這個境界,所以進一步修習五眼,也修習六種神通。如果只是依靠加行,便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開啟請法、問難或表達敬意。本句指出,菩薩若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缺乏善巧方便,因執
著自我及所屬而受纏擾,則其心境僅止於五眼六神通等境界,無法證得更深的智慧與解脫。
強調離我執、善用
方便,方能超越神通,契入般若實相。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特定境界或定中,進而展開對五眼與六
神通的進一步修習。
強調修行次第,先有安住,後有神通加行,體現佛教修證的層次與方法。本句強調僅僅依靠加行(準備或輔助修行的階段),不足以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
法成就圓滿無礙的智慧。
須超越加行,直入般若實修,方能圓滿智慧。
「世尊!若 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心便住五眼,住六神 通。由此住故,於五眼作加行,於六神通作加 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 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為我執與我所執的纏擾,心便執著於布施波羅蜜多、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因為這樣安住的緣故,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皆修習。因為僅處於加行階段,無法攝受般若波羅蜜多,無法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無法圓滿般若波羅蜜多,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這些修行上,而無法超越。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從布施波羅蜜多到般若波羅蜜多,都會去實踐修行。因為還停留在加行階段,所以沒辦法真正領受、修習、圓
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本句說明菩薩若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未能以善巧方便對治我執與我所執,則心會執著於六度的表相
,無法契入般若的無住智慧,顯示修行須離執著,方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正確的基礎後,便能對六波羅蜜中的布
施至般若,逐一發起修行實踐,強調安住為一切波羅蜜修行的前提。本句說明僅停留在加行(準備、助道)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
究竟,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須
超越加行,進入實證般若,方能圓滿智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 無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 執所纏擾故,心便住布施波羅蜜多,住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由此住故,於 布施波羅蜜多作加行,乃至於般若波羅蜜 多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 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我與我所的執著纏擾,心便停留於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由於此安住,於四念住修習加行,乃至於八聖道支修習加行。由於僅在加行階段,不能領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習般
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就一切相智。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這些修行階段。因為這樣安住,所以進一步修習四念住,乃至修習八聖道分。因為只是停留在加行階段,所以無法真正領受般若波羅蜜
多,也無法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更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若大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未能運用善巧方便,便會因為對自我及所屬之執著而受纏
擾,心停滯於聲聞、緣覺等基礎修行法門,無法進入更深的般若智慧修證。本句說明修行者在安住於某種基礎後,進而展開對四念住乃至
八聖道支的修習與實踐,強調修行次第與漸進推展。本句強調僅停留於加行(準備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故無法真正體證、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
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顯示修行須超越加行,進入實證,方能成辦究竟智慧。
- 五根、五力: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及其增強力。
「世尊!若菩薩 摩訶薩無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我、我所執所纏擾故,心便住四念住,住四正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由 此住故,於四念住作加行,乃至於八聖道支 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 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 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由於如此安住,對佛的十力作加行,乃至於一切相智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內心雖然能安住在佛的十種力量、四種無畏、四種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
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以及一切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上。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對佛的十種力量進行修習,乃至於對一切種智也都努力修行。因為只是停留在加行階段,所以沒辦法真正領受、修習、
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說明,若菩薩未以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波羅蜜多,則雖能安
住於佛的諸種殊勝功德與智慧,仍會因我執與我所執的纏擾而無法徹底超越煩惱障礙,顯示方便與智慧需雙運
,僅有功德安住不足以證得究竟解脫。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正法後,進一步修習佛的十力等殊勝智
慧,最終乃至於一切種智,強調修行次第與智慧圓滿的目標。本句說明僅以加行(準備階段)為因,尚未進入正修,故無法
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最終也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須超越加行
,進入實證般若,方能圓滿智慧。
- 十力:佛所具備的十種無礙智慧力,能徹知諸法真實。
「世尊!若菩薩摩 訶薩無方便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 我所執所纏擾故,心便住佛十力,住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由此住故,於佛 十力作加行,乃至於一切相智作加行。由加 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 成辦一切相智。
及其所引申的義理,不論是一句話、兩句話,或多句話所引出的意義。由於此安住,於諸文字修習加行,於諸文字所引申之義理亦修習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字所帶出的意思上,不論是一句話、兩句話,還是很多話的內容。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對各種文字進行修習,也對文字所帶出的義理進行修習。因為只是加行階段,無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最尊敬的稱呼,表示對佛陀德行與智慧的最
高敬仰,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啟白佛陀時的呼語。本句說明菩薩若缺乏善巧方便,修學般若時容易被自我與所屬執著纏繞,心便停留於文字表相及其衍生
意義,無法超越語言文字直證實相,失去般若智慧的根本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安住於正念後,應對經文的文字本身及其所蘊
含、引申的義理,分別作深入的修習與觀察,達到文字與義理雙重加行,增進理解與實踐。本句說明僅停留在加行(準備、助道)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或
證悟,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亦無法成就圓滿無礙的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雖為基礎,但
須進入更深層次的修證,才能圓滿智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 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 擾故,心便住諸字,住諸字所引,若一言所引, 若二言所引,若多言所引。由此住故,於諸 字作加行,於諸字所引作加行。由加行故,不 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 切相智。
或常或無常、或樂或苦、或我或無我、或淨或不淨、或寂靜或不寂靜、或遠離或不遠離。由於這樣的安住,對於一切法的常、無常,乃至遠離、不遠離,都生起加行(造作與分別)。由於加行的緣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就一切相智。
執著自我和所擁有的一切而被困擾,心就會執著於各種法是常還是無常、是快樂還是痛苦、有我還是無我、清
淨還是不清淨、寂靜還是不寂靜、遠離還是不遠離。因為這樣的執著,人們對於一切法是不是常、是不是無常
,甚至是不是遠離,都會產生種種造作和分別。因為加行的原因,沒辦法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說明,若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缺乏善巧方便,因執著自我及所屬而生煩惱,心便落入對諸法的種種
分別與執著,無法超越常、無常等對立,失去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自在。本句說明因執著於某種見地或狀態,對於一切法的性質(如常
、無常、遠離、不遠離)都會生起分別與造作,無法如實觀察法的本質,進而落入對立與執著。本句說明若僅停留在加行階段,便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多,進而無法成就圓滿的智慧
(即一切相智)。
強調修行須超越加行,才能證得究竟智慧。
- 樂、苦:快樂與痛苦。
- 我、無我:有自性我或無自性我。
- 淨、不淨:清淨與染污。
- 寂靜、不寂靜:安靜與不安靜。
- 常無常:指法的恆常性與無常性。
- 遠離不遠離:指法是否遠離煩惱、染污等。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善巧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擾故,心 便住諸法若常若無常,住諸法若樂若苦、若 我若無我、若淨若不淨、若寂靜若不寂靜、若 遠離若不遠離。由此住故,於諸法常無常作 加行,乃至於諸法遠離不遠離作加行。由加 行故,不能攝受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不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 成辦一切相智。
我執與我所執的纏擾,心便停住於一切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由於這種安住,於一切陀羅尼門修習加行,於一切三摩地門修習加行。由於加行的緣故,無法攝受般若波羅蜜多,無法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無法圓滿般若波羅蜜多,無法成辦一切相智。
因為被我執和我所執纏繞,心就會停留在各種陀羅尼門和三摩地門中,無法超越。因為這樣安住,所以對於所有陀羅尼法門和所有三摩地法門,都進行修行準備。因為只是加行階段,所以沒辦法真正領受、修習、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無法成就一切相智。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聽眾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說明,菩薩若缺乏善巧方便來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便會因為對自我及所擁有的執著而受纏擾,導致
心停滯於種種法門(如陀羅尼、三摩地),無法真正契入般若智慧的無住、無礙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安住於特定境界後,能對各種陀羅尼(總持)
與三摩地(正定)法門展開進一步的修行準備,強調安住為深入各種法門的基礎。本句說明僅停留在加行(準備、助道)階段,尚未進入正修,故無法真正領受、修習與圓滿般若波羅蜜
多,亦無法成就圓滿的智慧(即一切相智)。
強調加行雖為基礎,但須進入正修才能圓滿智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無方便 善巧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我、我所執所纏 擾故,心便住一切陀羅尼門,住一切三摩地 門。由此住故,於一切陀羅尼門作加行,於 一切三摩地門作加行。由加行故,不能攝受 般若波羅蜜多,不能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能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不能成辦一切相智。
波羅蜜多既不應執取,便非般若波羅蜜多。其原因是什麼?因為本性是空的。
如果三摩地門不應該被攝受,那也就不是三摩地門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一切事物的本質本來就是空無自性。即使是自己所修行、圓滿的般若波羅蜜多,也不應該執取
。像這樣,般若波羅蜜多既然不應執取,那就不是真正的般若波羅蜜多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一切事物的本質本來就是空無自性的。
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表達請問或請示之意。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皆不應生執取心,指
出一切法皆無自性,執取即生煩惱,應以平等無著之心觀照五蘊,遠離執著,契入解脫之道。本句強調色法的本質在於其可被認知與執取,若色法失去被攝
受的特性,則不具備色法的定義。
此處論證色法的存在條件,屬於對法相的辨析。本句強調五蘊中的受、想、行、識本質上不可執取,若對其生執取心,便失去其如實本性,落入錯誤認
知。
此處提醒修行者應觀照五蘊無我、無常,不應執著於蘊法。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對法義或現象的解
釋,強調探究因由、緣起或道理。此句強調一切法的本性本來即是空寂,無自性,這是佛教空義
的核心,指出萬法皆無固定自性,離於執著,能破除對實有的錯誤認知。本句強調對於一切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正定)等法門,
皆不應生起執取、固著之心,顯示修行上應超越對法門的依戀,保持無所住的態度。本句強調「攝受」是陀羅尼門與三摩地門成立的必要條件,若失去攝受的功能或本質,則不名為該法門
。
此處「攝受」指涵容、統攝、持守諸法義理,若不能具備此功能,即失去其法門本質。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義理,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指出一切法的本質本來無自性、無固定實體,強調諸法因
緣所生、無有自性,契合空義核心。
修行者應觀照一切現象皆無自性,從而遠離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使圓滿般若波羅蜜多,也不可對其生起執取
心。
若有所執取,即違背般若波羅蜜多的本義,因為般若波羅蜜多本質上超越一切執著與分別。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闡明前述法
義,強調探究事理或法義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一切法的本性本來空寂,無固定自性,說明諸法因緣所生、無自性可得,契合空義核心。
此為
佛教中「空」的根本義理,指出現象界一切皆無獨立、恆常、實有的本質。
- 攝受:執取、執著之意,指對法的執著。
- 本性:指一切法的根本性質,非指個體自性。
「何以故?世尊!色不應攝受,受、想、行、識不應 攝受。色既不應攝受,便非色;受、想、行、識既不 應攝受,便非受、想、行、識。所以者何?本性空故。 乃至一切陀羅尼門不應攝受,一切三摩地門 不應攝受;陀羅尼門既不應攝受便非陀羅 尼門,三摩地門既不應攝受便非三摩地門。 所以者何?本性空故。其所攝受修行圓滿般 若波羅蜜多亦不應攝受,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既不應攝受便非般若波羅蜜多。所以者何? 本性空故。
、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等諸空義。為什麼呢?世尊!此一切相智,非由執取諸相而修得。其所以然者是什麼?所有執取形相的,都是煩惱。什麼是相?所說的色相、受、想、行、識相,乃至一切陀羅尼門相、
一切三摩地門相,對於這些諸相生起執取者,名為煩惱。
,這就叫做菩薩摩訶薩不被任何法所束縛的三摩地。這種三摩地非常微妙殊勝,廣大無量,能夠成就無邊無礙
的功用,不是所有聲聞、獨覺所能具備的。他所圓滿成就的一切相智,也都不應該執取;既然如此,
一切相智既不應執取,自然就不是被執著的一切相智。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有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
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邊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
自性空,以及無性自性空等各種空的道理。這是為什麼呢?世尊!這種對一切現象的智慧,不是靠執著於各種相狀來修成的。這是為什麼呢?凡是執著於各種現象相貌的,都是煩惱的根源。什麼叫做『相』?所謂的色、受、想、行、識等各種現象,還有一切陀羅尼
門和三摩地門的現象,對這些現象產生執著,就叫做煩惱。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時,應以一切法皆本性空寂、無自性的智慧來
觀照諸法,體悟諸法無我、無常,從而超越執著,契入般若智慧。本句說明修行者於觀行時,對一切法不生執著、不著相,心無所依止,這種自在無礙的定境即是菩薩摩
訶薩無所攝受三摩地,強調心不為諸法所縛,達到究竟自由。本句強調此三摩地(禪定)具有極為微妙、殊勝且廣大的特質,能夠圓滿成就無量無礙的功德與作用,
這種境界並非聲聞、獨覺等二乘所能達到,顯示其超越性與獨特性。本句強調即使證得一切相智,也不可對其生起執取心。
真正的
一切相智,應離於執著,否則便失去其圓滿無礙的本質。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對法義或現象的解釋,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
本句列舉諸種『空』義,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論內在、外
在、有為、無為,乃至本性、共相、自相等,皆以空性為本質,顯示諸法徹底無自性、不可得,為空義之總攝
。
此為空義分類,旨在破除執著,導向正見。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設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請示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強調一切相智(對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並非透過執取、
分別或依附於諸相而獲得,指出修行應超越對現象的執著,才能證得圓滿智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道
理的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根本。本句指出,對一切現象產生執取與分別,便是煩惱的本質。
修行應離於取相,才能遠離煩惱。本句為提問,旨在釐清『相』的定義或特徵,為後續論述鋪墊
基礎。
『相』在佛教中多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可被認知的現象,與本質(體、性)相對。本句指出,無論是五蘊的各種現象,或是修行中陀羅尼、三摩地等法門的現象,只要對這些現象生起執
取與執著,便是煩惱的根本。
強調煩惱源於對諸法相的執著,無論世間或出世間法皆然。
- 本性空:一切法本來無自性,無固定實體。
- 一切法:世間與出世間一切現象與法則。
- 心無行處:心無所住、無所依止,無執著之意。
- 無所攝受三摩地:不被任何法所攝持、束縛的禪定。
- 聲聞:指聞佛聲教而修四諦證阿羅漢果者,屬二乘之一。
- 內空:指內在五蘊等法無自性。
- 外空:指外在色法等無自性。
- 內外空:內外諸法皆無自性。
- 空空:空性本身亦不可執著。
- 大空:廣大無邊之空義。
- 勝義空:究竟真實之空性。
- 有為空:有為法無自性。
- 無為空:無為法亦無自性。
- 畢竟空:徹底究竟之空。
- 無際空:無邊際之空性。
- 散空:分散諸法皆空。
- 無變異空:無有變異之空性。
- 自相空:個別自性無自性。
- 共相空:共通性質亦無自性。
- 一切法空:一切諸法皆空。
- 不可得空:諸法不可得,故空。
- 無性空:無自性之空。
- 自性空:自性本空。
- 無性自性空:自性本無,無自性。
- 取相:執取、分別諸法相狀,為修行障礙。
- 煩惱:障礙清淨心的心理作用,導致生死輪迴。
- 相:指事物的表象、特徵或現象,為佛教重要術語,用以區分事物的本質與外在顯現。
- 色相:指色蘊的現象或形相。
- 受、想、行、識相:分別指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的現象。
「如是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應以本性空觀一切法。作此觀時,於 一切法心無行處,是名菩薩摩訶薩無所攝 受三摩地。此三摩地微妙殊勝廣大無量,能 集無邊無礙作用,不共一切聲聞、獨覺。其所 成辦一切相智亦不應攝受,如是一切相智 既不應攝受便非一切相智。所以者何?以內 空故,外空故,內外空故,空空故,大空故,勝 義空故,有為空故,無為空故,畢竟空故,無 際空故,散空故,無變異空故,本性空故,自 相空故,共相空故,一切法空故,不可得空故, 無性空故,自性空故,無性自性空故。何以 故?世尊!是一切相智非取相修得。所以者 何?諸取相者皆是煩惱。何等為相?所謂色相, 受、想、行、識相,乃至一切陀羅尼門相、一切三 摩地門相,於此諸相而取著者名為煩惱。
智智,不以相方便,亦不以非相方便,因為有相與無相都不可執取。是勝軍梵志雖由信解之力歸趣佛法,名為隨信行者,而能以本性空之悟,入於一切智智。既悟入已,不取色相,不取受、想、行、識相,乃至不取
一切陀羅尼門相,不取一切三摩地門相。為什麼?因為一切法自性皆空,能取與所取皆不可得。
,勝軍梵志對這種一切智不應該信受或認可。什麼叫做信解的表現或樣子?就是對般若波羅蜜多生起深刻清淨的信心,憑藉殊勝的理解力去思惟觀察一切智智,不執著於有相的修
行方法,也不執著於無相的方法,因為有相與無相都不可執取。所以這位勝軍梵志,雖然是靠著信心和理解的力量歸依佛
法,被稱為隨信行者,但他仍能以領悟本性空的智慧,證入一切智智。當已經覺悟並證入之後,就不再執著於色、受、想、行、
識等各種現象,甚至連所有陀羅尼法門和三摩地法門的種種相狀,也都不再執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所有事物的本質都是空的,所以既沒有能夠執取的主
體,也沒有被執取的對象,兩者都不可得。
本句指出,若以執取外在形相的方式修行,所獲得的『一切相
智』並非真正的智慧,因此勝軍梵志對這種智慧不應信受。
強調修行應離相,才能得真實智。本句詢問『信解』這一法義具體呈現出來的特徵或相狀,為後文解釋信解內涵鋪墊基礎。
本句說明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以清淨信心與勝解力觀察一
切智智,不落於有相或無相的執著,體現般若中道不取的精神,超越一切分別與對立。本句說明勝軍梵志雖以信心與理解作為入佛法的起點,屬於隨
信行者,但他能進一步以體悟本性空的智慧,證得一切智智,顯示信行亦能通達深奧佛智。本句強調證悟後,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及一切法
門(如陀羅尼、三摩地)所顯現的種種相狀,皆不應執著。
這體現了超越一切法相、離於分別的究竟解脫境界
,指出修行人應不著於任何境界或法門的表象。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本句闡明一切法的自性本空,無有真實自體,故主客二分的執
取與所執取皆無自性、不可得,強調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顯示諸法空性之理。
- 勝軍梵志:人名,為本經中重要對話者,屬婆羅門階層。
- 信解:指對佛法生起信心並能理解其義理的心行狀態。
- 勝解力:對法義深刻理解與決定的力量。
- 一切智智:圓滿無礙的智慧,佛的一切種智。
- 相方便:依於形相、特徵的修行方法。
- 非相方便:超越形相、無特徵的修行方法。
- 信解力:指信心與理解佛法的力量。
- 隨信行者:依信心而行持佛法者,為修行階位之一。
- 自相皆空:自性本空,無固定不變的本質。
- 能取:指執取、認知的主體。
- 所取:指被執取、認知的對象。
- 不可得:無法真實獲得,無自性、無實體。
「若 取相修得一切相智者,勝軍梵志於一切智 智不應信解。何等名為彼信解相?謂於般 若波羅蜜多深生淨信,由勝解力思惟觀察 一切智智,不以相方便,亦不以非相方便,以 相與非相俱不可取故。是勝軍梵志雖由 信解力歸趣佛法,名隨信行者,而能以本性 空悟入一切智智。既悟入已,不取色相,不 取受、想、行、識相,乃至不取一切陀羅尼門相, 不取一切三摩地門相。何以故?以一切法自 相皆空,能取、所取俱不可得故。
不以無智得現觀而觀一切智智,不以餘得現觀而觀一切智智,亦不以不得現觀而觀一切智智。其原因是什麼?因為勝軍梵志不見所觀的一切智智,不見能觀的般若,不見觀者及觀所依處。勝軍梵志並非於內色觀一切智智,亦非於內受、想、行、識觀一切智智。非於外色觀一切智智,非於外受、想、行、識觀一切智智;非於內外色觀一切智智,非於內外受、想、行、識觀一切智智;也不是離開色來觀一切智智,也不是離開受、想、行、識來觀一切智智。乃至非於內一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非於內一切三摩地門觀一切智智;不於外一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不於外一切三摩地門觀一切智智。並非於內外一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亦非於內外一切三摩地門觀一切智智;亦非離一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亦非離一切三摩地門觀一切智智。為什麼?因為無論是內、外、內外,或是離內外,皆不可得。
一的現觀、沒有智慧的現觀、其他方式的現觀,甚至不是靠沒有現觀,來觀察一切智智。為什麼會這樣呢?這位勝軍梵志看不到他所觀察的一切智智,也看不到能觀
察的般若,更看不到觀察者和觀察所依的地方。這位勝軍梵志,並不是在內在的色、受、想、行、識上觀察一切智慧。不是在外在的色、受、想、行、識上觀察一切智智;不是在內在或外在的色、受、想、行、識上觀察一切智智;不是脫離色、受、想、行、識這些法來觀察一切智智。甚至不是在所有陀羅尼法門裡觀察一切智智,也不是在所有三摩地法門裡觀察一切智智;不是在一切外在的陀羅尼門中觀察一切智智,也不是在一切外在的三摩地門中觀察一切智智。不是在內外所有的陀羅尼門中觀察一切智智,也不是在內外所有的三摩地門中觀察一切智智;也不是離開所有陀羅尼門來觀察一切智智,也不是離開所有三摩地門來觀察一切智智。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不論是內、外、內外,還是超越內外,全部都不可得。
本句強調一切智智(圓滿智慧)並非透過內在、外在、內外合一、無智、其他或無現觀等方式得以現觀
。
意指究竟智慧的證得,超越一切分別與對待,非依任何有限的觀照方式所得。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現象或法
義的根本原因,強調探究事理的精神。本句說明勝軍梵志於觀照智慧時,無法見到所觀的究竟智慧(
佛的一切智智)、無法見到作為能觀的般若智慧,也無法見到觀察者自身及其所依據的根本處,強調智慧觀行
中主客體與依處皆不可得,顯示深層的無自性義。本句指出勝軍梵志並非透過對內在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觀察來獲得一切智智,強調其證得智
慧的方式與一般五蘊觀不同,暗示其修行或證悟途徑另有特點。本句強調一切智智的觀照並非依賴於外在的色、受、想、行、識等五蘊現象,而是超越對外境的執著,
顯示智慧的本質不在於外相。
此處強調內證與超越五蘊的智慧體驗。本句指出一切智智(圓滿智慧)並非透過對內外五蘊(色、受、想、行、識)的觀察而得,強調智慧的
獲得超越對蘊的分別與執著,暗示智慧的本質不依賴於五蘊的分析。本句強調一切智智的觀照並非建立在捨離色、受、想、行、識
五蘊之外,而是在五蘊當中如實觀察、體證一切智智,顯示智慧與世間法不二、無有隔離。本句強調一切智智(佛智)的證得,並非僅依賴於各種陀羅尼(總持法門)或三摩地(禪定法門)之內
部觀照而得,指出佛智超越單一法門的侷限,需圓融無礙地通達諸法。本句強調一切智智的證得,並非依賴於外在的陀羅尼門或三摩
地門,而是內證自心,顯示智慧的本源不在外求,須從自性中體悟。本句強調一切智智的證得,並非依靠於內外各種陀羅尼門或三摩地門來觀察或成就,指出智慧的獲得超
越單一法門的依賴,顯示智慧本身的超越性與不執著於特定修行方式。本句強調證得一切智智,並非脫離陀羅尼門或三摩地門而能成
就,須依賴這些修行法門作為觀照智慧的依據,顯示修證與法門不可分離。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本句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論從內、外、內外或超越這些分別
來觀察,皆無法執著有實體可得,顯示諸法本空、不可執著的義理。
- 梵志:即婆羅門,古印度祭司階級,常作為修行者的代表。
- 現觀:直接現前觀察、證知之意,指親證或現量觀察。
- 觀者:指進行觀照的人或心。
- 觀所依處:觀照所依據的根本或基礎。
- 內色:指自身的色蘊,即身體或物質成分。
- 內外:分別指內在(自身)與外在(外境)的五蘊。
- 陀羅尼:意為總持,能總攝諸法、不忘失義的法門。
- 門:此處指法門、修行的途徑。
- 內:指內在、主體、身心等。
- 外:指外在、客體、境界等。
- 離內外:指超越內外分別,不落兩邊。
「如是梵志不 以內得現觀而觀一切智智,不以外得現觀 而觀一切智智,不以內外得現觀而觀一切 智智,不以無智得現觀而觀一切智智,不以 餘得現觀而觀一切智智,亦不以不得現觀 而觀一切智智。所以者何?是勝軍梵志不 見所觀一切智智,不見能觀般若,不見觀者 及觀所依處。是勝軍梵志非於內色觀一切 智智,非於內受、想、行、識觀一切智智;非於外 色觀一切智智,非於外受、想、行、識觀一切智 智;非於內外色觀一切智智,非於內外受、想、 行、識觀一切智智;亦非離色觀一切智智,亦 非離受、想、行、識觀一切智智。乃至非於內一 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非於內一切三摩 地門觀一切智智;非於外一切陀羅尼門觀 一切智智,非於外一切三摩地門觀一切智 智;非於內外一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非 於內外一切三摩地門觀一切智智;亦非離 一切陀羅尼門觀一切智智,亦非離一切三 摩地門觀一切智智。何以故?若內、若外、若 內外、若離內外皆不可得故。
一切法既不執取其相,也不執著於無相,因為一切法的有相與無相本來都不可得。如是梵志,憑藉勝解之力,於一切法不取不捨,因於實相法中本無取捨。當時,那位梵志對於自身的信解,乃至於涅槃,也都不執取、不著於其上。其原因是什麼?因一切法本性皆空,無可執取。
象,也不去思考無相,因為一切法的有相與無相本來都不可得。就像這位梵志,因為有深刻的理解力,對一切法都不執著
取捨,因為在真實的法性中,本來就沒有取與捨。那個時候,那位婆羅門對自己的信心理解,甚至對涅槃也不執著、不攀附。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所有法的本性都是空的,沒有什麼可以執著或抓取。
本句說明勝軍梵志因修習離相法門,對佛所證的一切智智生起
堅定信解,顯示修行者由離相入理,進而信受佛智的過程。本句說明,透過對佛法的信心與理解,能夠對一切現象不再生起執著,因為一切法的真實本性(實相)
本來就無法執取、不可得,強調離執著、契入實相的修行要義。本句說明修行者以離相法門,於證得一切智後,對諸法不再執取任何相貌,也不執著於無相,因為一切
法的有相與無相皆屬虛妄、不可得,體現出超越分別的智慧。本句說明,具備勝解(深刻正確的理解)的人,能於一切法不生執著,不起取捨分別,因為在實相(真
實法性)中,取與捨的分別本來就不存在,顯示對法的究竟理解與超越分別心的修行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自身的信解與最高理想(涅槃)皆不生執
取,體現超越一切法執的解脫精神,符合本經典重視不著於任何境界的教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教理的因由與次第。
本句闡明一切法的本質皆為空性,無自性可得,因此眾生對諸
法不應生執著。
此為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見,強調緣起性空的根本義理。
- 離相門:指遠離一切相執的修行法門,強調不著於諸法表相以契入真理。
- 取著:執取、執著不捨。
- 諸法實相:一切法的真實本性,非有非無、不可執取。
- 勝解:指對佛法深刻、正確的理解與信解力。
- 實相法:指諸法的真實本性,超越分別、無有增減的究竟狀態。
- 涅槃:究竟解脫、無為寂靜的境界。
- 本性皆空:強調諸法自性本空,無固定不變的本質。
- 不可取:不可執取、無法執著。
「是勝軍梵志以 如是等諸離相門,於一切智智深生信解;由 此信解,於一切法皆無取著,以諸法實相 不可得故。如是梵志以離相門,於一切智 智得信解已,於一切法皆不取相,亦不思 惟無相,諸法以相、無相法皆不可得故。如 是梵志由勝解力,於一切法不取不捨,實 相法中無取捨故。時,彼梵志於自信解乃 至於涅槃亦不取著。所以者何?以一切法 本性皆空不可取故。
一切受、想、行、識,因為對一切法無所取。乃至不執取一切陀羅尼門,不執取一切三摩地門,亦以一切法無所取故。這位菩薩摩訶薩,雖於一切色、受、想、行、識,乃至一
切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無論總說或別說,皆無所取。但因本願所修的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尚未圓滿,以及本願
所證的佛十力乃至一切相智尚未成辦,所以在這期間,絕不會因尚未證得一切相智而入涅槃。這位菩薩摩訶薩,雖能圓滿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亦能成
辦佛十力乃至一切相智,然於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及佛十力乃至一切相智,皆不執著、不著相。為什麼呢?這四念住其實不是實有的四念住,八聖道分也不是實有的八聖道分,佛十力也不是實有的佛十力,乃至
一切相智也不是實有的一切相智,因為一切法既不是法,也不是非法。這位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雖然對一切法無所執取,卻能成辦一切事業。
受、想、行、識都不執取,因為對所有法都不會有所執取。甚至連所有陀羅尼門、所有三摩地門都不執取,因為對一切法都沒有執取。這位大菩薩,對於所有色、受、想、行、識,甚至各種陀
羅尼法門、三摩地法門,不論是統合來說還是分別來說,都不執著、不攀取。因為依據本願所修的四念住到八聖道分還沒圓滿,以及本
願所證得的佛十力到一切相智還沒成就,所以在這段期間,絕不會因為還沒證得一切相智就入涅槃。這位大菩薩,雖然能夠圓滿修習四念住到八聖道分,也能
成就佛的十力乃至一切種智,但他並不執著於四念住到八聖道分,也不執著於佛的十力與一切種智。這是為什麼呢?這四念住其實不是真正的四念住,八聖道分也不是真正的八聖道分,佛的十力也不是真正的佛十力,乃
至一切相智也不是真正的一切相智,因為一切法既不是法,也不是非法。這位大菩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的時候,雖然對一切法都不執著,卻能圓滿完成一切事業。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說明大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能對一切法不生執著,
正因如此,才能超越生死,證得涅槃,完成從此岸到彼岸的解脫之道。本句強調修行人若對世間一切法仍有任何執取與執著,便無法
證得究竟解脫,無法到達涅槃的彼岸。
斷除對諸法的取著,是超越生死、證入解脫的關鍵。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五蘊及一切法皆不執取,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
精神,顯示修行者應超越對諸法的執著,達到真正的空性見。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各種法門,包括陀羅尼與三摩地等,皆不
生執取心,徹底體證一切法本無可取,顯示出超越一切法執的究竟智慧。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雖通達一切法與諸多修行法門,卻不生執
著,於諸法無所取著,體現無住、無取的修行精神,顯示菩薩智慧與自在。本句說明,佛陀因本願所修的四念住至八聖道支尚未圓滿,以
及本願所證的佛十力乃至一切相智尚未成辦,所以在這期間,絕不會因為未取一切相智而入涅槃,強調佛陀成
佛的圓滿與究竟,須待一切功德圓滿後方證涅槃。本句強調菩薩雖已圓滿修證諸聖道法與佛智,但於諸法無所執
著、不生分別,體現無住、無相的智慧與大悲,展現菩薩超越有所得心的修行境界。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諸法皆無自性,連佛法中所說的四念住、八聖道、佛十力、一切相智等,皆不可執著為實有。
以「一切法非法、非非法」說明一切法超越有無、是非的二元分別,顯示諸法本空,應離執著。本句說明菩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雖然內心對一切法不生
執取,但因智慧圓滿,仍能自在成就利益眾生的各種事業,展現無礙的菩薩行。
- 此岸、彼岸:分別指生死煩惱與涅槃解脫。
- 彼岸:比喻究竟解脫、涅槃的境界。
- 無所取:不執著、不攀緣於一切法。
- 本願:指佛陀過去世所發的殊勝大願。
- 般涅槃:究竟解脫、圓滿寂靜的境界。
- 一切法非法、非非法:說明一切法超越有無、是非等分別,體現空性。
- 事業:菩薩利益眾生、成就佛道的各種善行。
「世尊!菩薩摩訶薩般 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於一切法無所取著, 能從此岸到彼岸故;若於諸法少有取著,則 於彼岸非為能到。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 若波羅蜜多時,不取一切色,不取一切受、想、 行、識,以一切法無所取故;乃至不取一切陀 羅尼門,不取一切三摩地門,亦以一切法無 所取故。是菩薩摩訶薩雖於一切色,一切受、 想、行、識,乃至一切陀羅尼門、一切三摩地門,若 總若別皆無所取;而以本願所行四念住乃 至八聖道支未圓滿故,及以本願所證佛十 力乃至一切相智未成辦故,於其中間終不 以不取一切相故而般涅槃。是菩薩摩訶薩 雖能圓滿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及能成辦佛 十力乃至一切相智,而不見四念住乃至八 聖道支,及不見佛十力乃至一切相智。何以 故?是四念住即非四念住,乃至八聖道支即 非八聖道支,及佛十力即非佛十力,乃至一 切相智即非一切相智,以一切法非法、非非 法故。是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於一切法雖無所取,而能成辦一切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