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四十五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譬喻品第十一之四
的行為與過失的人。譬如有惡魔化現為父母的形象,來到菩薩摩訶薩面前,說道:『孩子!』孩子!你應當精勤修行,求證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
果,便能永遠離開生死的大苦,迅速證得涅槃的究竟安樂,何用遠趣無上菩提?求菩提者須經無量無數大劫,於生死輪迴中教化有情,捨
身捨命、斷支斷節,徒自辛勞,最終又有誰能真正承擔你的恩德呢?所求菩提,或得或不得。善現!若不為他人說明如是等法義,使其覺悟者,即是菩薩摩訶薩的惡友。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被此惡友所攝受,聽
聞如此甚深的般若波羅蜜多,其心有驚、有恐、有怖。
過失的人。比如有惡魔變成父母的模樣,來到大菩薩面前,對他說:『孩子!』。孩子!你應該努力修行,證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這四果
,就能徹底脫離生死痛苦,很快得到涅槃的圓滿安樂,為什麼還要去追求無上菩提呢?想要成就菩提的人,必須經歷無數漫長劫數,在生死輪迴
中教化眾生,甚至犧牲身命、斷肢斷節,這樣辛苦付出,最終又有誰能真正承擔你的恩德呢?你所追求的菩提,有時能得到,有時得不到。善現!如果不為他人解說這些法義,讓他們覺悟,那就是大菩薩的壞朋友。那個時候,如果大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被這些惡
友影響,聽到這麼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法門,心裡就會感到驚訝、害怕和恐懼。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一步開
示法義,常見於經文中作為段落銜接。本句說明,對大菩薩而言,若有人不指出魔的行為與過失,就是惡友。
經文舉例惡魔化現父母形象,意
在警示修行者應警覺外在善相亦可能為魔所變現,需有正知正見分辨善惡。本句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呼喚,表現出師徒間的親切與教誨關
係,強調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指導。本句強調四果阿羅漢道的修行目標,認為證得四果即可徹底解
脫生死苦惱,速得涅槃安樂,質疑再追求無上菩提的必要性,反映本經重在聲聞解脫道的立場。本句強調求菩提者需歷經無量劫難,於生死輪迴中不斷教化眾生,甚至不惜犧牲自身一切。
然其辛勞與
恩德,終究難有他人能夠承擔或回報,顯示菩薩行的無私與難行能行。本句指出對於菩提(覺悟)的追求,結果未必一定如願,強調
修行過程中有成有敗,需以平常心面對得失,體現無常與因緣法則。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名號,表示對其提問或教誨的開始,語氣
莊重且具親切感,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強調,若有人不為他人闡述正法、助其覺悟,便違背菩薩利益眾生的精神,成為阻礙覺悟的惡友。
菩薩行重在助人開悟,若不教導正法,則失去菩薩應有的善友本分。本句說明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若受到惡友影響,面對
深奧的般若智慧法門,內心會生起驚懼與恐怖,顯示修行過程中外緣與內心障礙的真實情形。
- 善現:即須菩提,佛陀弟子,常以其名作為問答對象。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菩薩道者。
- 惡友:對修行有害、不助於正道者。
- 魔事、魔過:魔的行為與過失,指障礙修行、擾亂正道的種種現象。
- 惡魔:障礙修行的惡勢力,非單指具體鬼神。
- 父母形像:魔為迷惑修行者,化現為親近可信之人。
- 子:此處為佛陀對弟子的稱呼,含有親切、教導之意,並非單指血緣子嗣。
- 預流:聲聞四果之一,初入聖流,證得斷三結。
- 一來:聲聞四果之二,僅再來人間一次即得解脫。
- 不還:聲聞四果之三,不再來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證果。
- 阿羅漢果:聲聞四果之四,究竟解脫生死,無有煩惱。
- 生死大苦:輪迴中的根本痛苦。
- 涅槃究竟安樂:證得涅槃後的圓滿安樂。
- 無上菩提:最圓滿的佛果,成佛之道。
- 菩提:覺悟、佛果之意,指究竟圓滿的智慧。
- 大劫:極長久的時間單位,佛教用以形容無法計量的時劫。
- 輪迴:生死流轉不息的狀態。
- 有情:有情識的眾生。
- 捨身捨命:捨棄自身生命以利他。
- 斷支斷節:斷裂肢體,形容極端的自我犧牲。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指究竟圓滿的智慧。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惡友者,若不為說魔 事魔過,謂有惡魔作父母形像,來至菩薩摩 訶薩所,告言:『子!子!汝當精勤求證預流、一來、 不還、阿羅漢果,足得永離生死大苦,速證涅 槃究竟安樂,何用遠趣無上菩提?求菩提者 要經無量無數大劫,輪迴生死教化有情,捨 身捨命斷支斷節,徒自勤苦誰荷汝恩?所求 菩提或得不得。』善現!若不為說如是等事令 覺悟者,是為菩薩摩訶薩惡友。若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為此惡友之所攝 受,聞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心有驚 有恐有怖。
摩訶薩處,以執著於所得為手段,錯誤宣說色、受、想、行、識等法有常或無常的自性可得。以有所得為教化方便,說色有樂苦之相可得,說受、想、行、識亦有樂苦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的我相、無我相皆可得,說受、想、行、識的我相、無我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有淨、不淨之相可得,說受、想、行、識有淨、不淨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善巧方便,說色的空相與不空相皆可被認知,
說受、想、行、識的空相與不空相亦皆可被認知。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的無相、有相這些特徵皆可被認知
,說受、想、行、識的無相、有相這些特徵皆可被認知;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的無願、有願之相皆可得,說受、
想、行、識的無願、有願之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寂靜不寂靜相可得,說受、想、行、識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遠離不遠離之相可得,說受、想、行、識遠離不遠離之相可得。
,藉著追求所得為手段,宣稱色、受、想、行、識等法可以有常或無常的特徵可得。為了讓眾生容易理解,暫且以『有所獲得』的角度來說,
說明色、受、想、行、識這五蘊都可以有樂與苦的特徵被認知和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色、受、想、行
、識的『我相』與『無我相』都可以被認為是可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色、受、想、行、識
這五蘊,都可以分別有清淨或不清淨的特徵可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色、受、想、行、識
的『空』與『不空』兩種狀態都可以被認知或體會到。為了讓眾生容易理解,暫且以『有所獲得』為權巧方便,
說明色、受、想、行、識等法,雖本無自性相,但也可以說有無相、有相這些特徵可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色、受、想、行
、識這五蘊的『無願』與『有願』狀態都可以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色、受、想、行
、識這五蘊的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都是可以被認知和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色、受、想、行
、識是否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的起首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
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說明,顯示教法的層層展開與次第分明。本句指出,對大菩薩而言,真正的惡友是那些不揭示魔事與魔
過的人。
惡魔可能偽裝成出家人等形象,接近菩薩,並以執著於所得為手段,錯誤宣說五蘊(色、受、想、行
、識)有常或無常的自性可得,這違背了佛法對五蘊無常、無我、空性的根本見解。本句指出,佛陀為了方便教導,暫時採用『有所得』的說法,將五蘊(色、受、想、行、識)分別說明
為可以有樂與苦的特性,讓修行者能從現象界的苦樂入手,進一步觀察五蘊的本質。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獲得』的立場作為方便,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中,
不論是執著有『我』的相狀,還是認為無『我』的相狀,皆可被認為是可得的。
此處強調教法上的善巧,並未
最終肯定『我』或『無我』,而是依眾生根機施設不同說法。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皆有
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相,讓修行者能依此觀察、分辨五蘊的性質,進而修習淨化之道。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善巧地以『有所得』的立場來說明五蘊(色、受、想、行、識)既有『空』
的層面,也有『不空』的層面,兩者皆可被理解或證得,強調教法的方便性與多元性。本句指出,為了教化眾生,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權宜之說,
將色、受、想、行、識等五蘊,分別說明為『無相』與『有相』皆可被認知。
此處強調教法的方便性,並非究
竟義,意在引導眾生逐步理解諸法無自性、無實體的深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權巧,指出五蘊(色、受、想、行
、識)無論是無願(無所求)或有願(有所求)的狀態,皆可作為修行對境而被認知、體證。
此處強調修行者
不執著於有無願求,皆能善用五蘊作為修行資糧,體現方便善巧。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獲得』的立場,說明五
蘊(色、受、想、行、識)皆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相狀可被認知。
這是教化上的方便,並非究竟義,強調五蘊的
各種狀態皆可作為修行觀察的對象。本句指出,透過『有所獲得』這種善巧方便,來說明五蘊(色
、受、想、行、識)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皆可被認知。
此處強調以方便法門引導眾生認識五蘊的離合,並非執
著於實有所得,而是為了教化而設的假說。
- 魔事魔過:魔的行為與過失,指擾亂修行、誤導正法的行為。
- 苾芻:比丘,出家修行者。
- 有所得:執著於修行或證悟上有所獲得的心態。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樂苦相:指快樂與痛苦的特徵或現象。
- 方便:善巧權宜之教法,非究竟義。
- 我相:執著有一個真實自我的見解。
- 無我相:認為一切法無真實自我的見解。
- 淨不淨相:指清淨與不清淨的特徵或現象。
- 空相:指本質上無自性、無固定實體。
- 不空相:指現象界的存在相,或從世俗諦觀察的有。
- 可得:可以被認知、體會或證得。
- 無相、有相:無自性相與有特徵相,分別指諸法本無固定自性與表現出來的特徵。
- 無願、有願:無願指無所求、無欲求之心;有願指有所求、心有所願。
- 寂靜:指離於煩惱、安穩無擾的狀態。
- 不寂靜:指仍有煩惱、動亂未安的狀態。
- 遠離:脫離、超越煩惱或執著的狀態。
- 相可得:某種狀態或特徵可以被認知、觀察。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惡友者,若不為說魔 事魔過,謂有惡魔作苾芻等形像,來至菩薩 摩訶薩所,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常無常相 可得,說受、想、行、識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色樂苦相可得,說受、想、行、識樂苦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我無我相可 得,說受、想、行、識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色淨不淨相可得,說受、想、行、識淨不 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空不空相 可得,說受、想、行、識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色無相有相相可得,說受、想、行、識 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無 願有願相可得,說受、想、行、識無願有願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寂靜不寂靜相可 得,說受、想、行、識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 得為方便,說色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受、想、 行、識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於耳、鼻、舌、身、意處亦說『我』與『我相』皆不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可得清淨或不清淨之相,耳、鼻
、舌、身、意處亦可得清淨或不清淨之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明眼處可得空、不空之相,耳、鼻、舌、身、意處亦皆可得空、不空之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明眼處可得無相與有相之相,耳、鼻
、舌、身、意處亦皆可得無相與有相之相。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眼處雖無願,然有願的現象
可得;耳、鼻、舌、身、意處亦無願,而有願的現象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寂靜不寂靜相可得,說耳、鼻、舌、身、意處寂靜不寂靜相亦可得;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眼處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皆
可被認知,耳、鼻、舌、身、意處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亦皆可被認知。
常與無常的特徵,耳、鼻、舌、身、意等處也都可以觀察到常與無常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眼根可以體驗快樂與
痛苦,同樣地,耳、鼻、舌、身、意等六處也都能感受樂與苦。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在眼處可以得到『我』
與『我相』,在耳、鼻、舌、身、意等處也都說可以得到『我』與『我相』。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眼根可以得到清淨或
不清淨的狀態,耳、鼻、舌、身、意等處也都能有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眼處可以觀察到空或
不空的特徵,耳、鼻、舌、身、意等處也是如此。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眼處可以得到無相與
有相的特徵,耳、鼻、舌、身、意等處也同樣可以得到無相與有相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在眼處雖然沒有願求,但仍然可以有願的表現可得;同樣地,在耳
、鼻、舌、身、意等處雖無願求,卻也能有願的現象出現。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眼根的寂靜與不
寂靜的狀態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耳、鼻、舌、身、意等六處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也都能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教導的方法,說明眼處的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耳、
鼻、舌、身、意等處的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說明六處(眼、耳、鼻、舌、身、意)
皆可分別觀察到常與無常的相狀,強調修行者應於諸處觀察法相,進而通達諸法實相。本句說明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闡述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能經驗樂與
苦的現象,為引導眾生認識諸法受用的差別相,進而觀察其本質。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暫時承認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中可以執
著有『我』及『我相』,以引導眾生逐步認識執著的虛妄性,最終導向無我之見。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六根(眼、耳、鼻、舌、身
、意)分別安立為可得清淨或不清淨的相狀,屬於權巧方便的說法,並非究竟義。
此處強調對六處的分別是基
於有所得的假設,方便引導眾生認識諸法差別。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
,說明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皆可分別觀察到『空』與『不空』的相狀,強調修行者應從現象中體
會空與不空的差別,進而契入正見。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六處(眼、耳、
鼻、舌、身、意)皆可觀察並體會到『無相』與『有相』的特性,強調修行者於諸處皆能契入法相,無論現象
(有相)或本體(無相)皆可得見。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六根(眼、
耳、鼻、舌、身、意)雖然本無願求,但仍可顯現出願的相狀,強調法義上『願』並非實有,而是因緣所現,
為引導眾生漸次理解諸法無自性的方便說法。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各自的寂靜與不寂
靜狀態皆可被分別、認知。
此處強調教法上的善巧,依眾生根機暫說六處的差別相,並非究竟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六處(眼
、耳、鼻、舌、身、意)對於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皆可被分別、認知。
此處強調以眾生易於理解的方式,暫時
承認『有所獲得』,以引導修行者認識六處的分別相,屬於方便說法,非究竟義。
- 眼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意處:六處,指感官與心識的認知領域。
- 常、無常相:常為恆常不變,無常為變化無定,為觀察諸法的兩種相狀。
- 我、我相:『我』指自我主體;『我相』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分別。
- 眼處、耳、鼻、舌、身、意處:六根,感知外境的六種根本能力。
- 空、不空:空指一切法無自性、不實有;不空則指現象界的存在相。
- 無相:無有分別、無形相之義,指超越一切現象的本體。
- 有相:有形有相,指一切現象界的存在。
- 願、願相:願為心中希求,願相為願的表現或現象。
- 寂靜相、不寂靜相:指六根所對境界的清淨與雜染、寧靜與動亂等分別。
- 遠離相、不遠離相:指六處是否與煩惱、執著等相應或脫離的狀態。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常無常相可得,說 耳、鼻、舌、身、意處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眼處樂苦相可得,說耳、鼻、舌、身、意處 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我無 我相可得,說耳、鼻、舌、身、意處我無我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淨不淨相可得,說 耳、鼻、舌、身、意處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眼處空不空相可得,說耳、鼻、舌、身、意 處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 無相有相相可得,說耳、鼻、舌、身、意處無相有 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無願有 願相可得,說耳、鼻、舌、身、意處無願有願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說耳、鼻、舌、身、意處寂靜不寂靜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處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說耳、鼻、舌、身、意處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香、味、觸、法處的我相與無我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色處有清淨與不清淨之相可得,聲
、香、味、觸、法處亦有清淨與不清淨之相可得。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色處有空、不空之相可
得,亦說聲、香、味、觸、法處有空、不空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無相、有相之相皆可得,亦說聲
、香、味、觸、法處無相、有相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於色處中,無願與有願的相皆不可
得;於聲、香、味、觸、法處中,無願與有願的相亦皆不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有寂靜與不寂靜之相可得,說聲
、香、味、觸、法處亦有寂靜與不寂靜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遠離或不遠離之相皆可得,聲、
香、味、觸、法處遠離或不遠離之相亦皆可得。
無常,同樣地,聲、香、味、觸、法等處也都可以分別為常或無常。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色處可以體驗到樂與
苦的特徵,聲、香、味、觸、法等處也都能體驗到樂苦的特性。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在色、聲、香、味、
觸、法這六種境界中,都可以安立『有我』與『無我』的觀念。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色處可以有清淨或
不清淨的特徵,同樣地,聲、香、味、觸、法等處也都可以有清淨或不清淨的特徵。以假設能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法,說明色處可以有空或
不空的特徵,同樣也說聲、香、味、觸、法等處可以有空或不空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說法的方法,說明色處等六處的
無相與有相這兩種狀態都可以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權巧,說明在色處中,無論是沒有願望還是有願望的狀態,都找不到其相;
同樣地,在聲、香、味、觸、法這五處中,無願與有願的狀態也都不可得。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色處可以有寂靜與不
寂靜的狀態可被認知,同樣地,聲、香、味、觸、法等處也都可以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色處的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聲、香
、味、觸、法等處的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
,說明六處(色、聲、香、味、觸、法)皆可分別為常或無常。
此處強調教化時依眾生根機,暫以有所得見立
說諸法之常無常相,並非究竟義。本句說明,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方便
,闡述六處(色、聲、香、味、觸、法)皆可分別體驗到樂與苦的特徵。
此為契機說法,並非究竟義,旨在讓
修行者從現象界的苦樂入手,進而觀察諸法實相。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於六境(色、聲、香
、味、觸、法)中,皆可依眾生根機安立『我相』與『無我相』,引導眾生漸次體會諸法無我之理。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導的權巧,將六處(色、聲、香、味、觸、法)分別說明為可得清
淨或不清淨的相狀,強調對境界的分別認知,屬於方便說法,未究竟顯示諸法本性。本句說明,為了引導眾生,善巧設立『有所獲得』的觀念,進而闡述色、聲、香、味、觸、法六處皆可
觀察到空與不空的相狀,強調教化上的方便與對法相的多元觀照。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
,說明色、聲、香、味、觸、法六處,無論是無相(無分別、無自性)或有相(具分別、具自性)之相,皆可
被認知或獲得。
此處強調教法的善巧,並未執著於實有或實無,而是依眾生根機施設不同說法。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中,無論是有願
或無願的狀態,其本質皆不可得,強調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執著於有無願的分別。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獲得』的立場,說明色
、聲、香、味、觸、法六處皆可分別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相狀可被認知。
此為方便說,實則破除執著於法相的實
有,強調一切法相皆為假立,非究竟實有。本句指出,透過『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對於
色、聲、香、味、觸、法六處的遠離或不遠離之相,皆可被分別、認知。
此處強調以世俗有所得的觀點,暫時
安立六處的遠離與否,作為引導眾生理解法相的方便說法,並非究竟義。
- 色處、聲處、香處、味處、觸處、法處:六處,指六根對應的六塵境界。
- 常無常相:指法的恆常性與無常性兩種相狀。
- 色處、聲、香、味、觸、法處:六境,為認識對象,對應六根。
- 空相、不空相:指諸法的空性與假有、存在的相狀。
- 寂靜、不寂靜:指境界的安穩與動亂、清淨與染污等相狀。
- 遠離不遠離相:指對於六處是否遠離煩惱、染著的狀態之分別。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常無常相可得,說 聲、香、味、觸、法處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色處樂苦相可得,說聲、香、味、觸、法處 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我 無我相可得,說聲、香、味、觸、法處我無我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淨不淨相可 得,說聲、香、味、觸、法處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 得為方便,說色處空不空相可得,說聲、香、味、 觸、法處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色處無相有相相可得,說聲、香、味、觸、法處無 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無 願有願相可得,說聲、香、味、觸、法處無願有願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寂靜不寂 靜相可得,說聲、香、味、觸、法處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色處遠離不遠 離相可得,說聲、香、味、觸、法處遠離不遠離相 可得。
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的常、無常之相亦皆可以成立。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說明眼界有樂、苦等特徵可得
,色境、眼識界、眼觸,以及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樂、苦等特徵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於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
觸為緣所生諸受,皆可執著我相或無我相。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明眼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相可以獲得
,說色界、眼識界,以及眼觸、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清淨與不清淨相也可以獲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明眼界的空、不空相可得,色塵界、
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的空、不空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的無相、有相皆可得,色界、眼
識界及眼觸,以及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皆有無相、有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中無願、有願之相可得,說色界
、眼識界及眼觸、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中,無願、有願之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明於眼界中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得
;又於色界(色塵)、眼識界、眼觸,以及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中,寂靜與不寂靜之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遠離不遠離之相可得,說色界、
眼識界、眼觸,以及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離之相亦可得。
界、眼觸,以及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都可以觀察到常與無常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權巧,說明眼界可以有樂與苦
的特徵,色境、眼識界、眼觸,以及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能有樂與苦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在眼界中可以執著有我或無我的觀念,在色界、眼識界、眼觸,
以及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中,也都可以執著有我或無我的想法。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眼界的清淨或不清淨狀態是可以得到的,色界、眼識界,以及眼
觸和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能獲得清淨或不清淨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眼界的空性與非空性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色界、眼識界、
眼觸,以及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其空性與非空性也都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說明眼界的無相與有相都可以被獲得;同樣地,色界、眼識界、眼
觸,以及由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有無相、有相而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說法,說明在眼界中,無願與有願的狀態都可以得到;同樣地,在色界、
眼識界、眼觸,以及由眼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中,無願與有願的狀態也都可以得到。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在眼界中可以觀察到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同樣地,在色界、眼
識界、眼觸,以及由眼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中,也都能分別出寂靜與不寂靜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方便說法,說明眼界是否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色界、眼識界
、眼觸,以及由眼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是否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導的權巧,指出眼界及相關諸法皆可分別觀察其常、無常的特性,
強調對諸法現象的如實觀察,為修行者建立正確的觀法基礎。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眼界及相關諸法(色境、眼識、眼觸、由眼觸生的受)皆分別為可得
樂、苦等相,強調諸法在分別心下被認為具有可得的苦樂特性,屬於分析諸界、諸受的方便說法。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
,說明於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中,皆可執著於『我相』或『無我相』。
此處強調一
切法皆可成為執著的對象,提醒修行者應超越有無我相的分別,不落於執著。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所生諸受,分別安立為可得的清
淨與不清淨相,屬於教化眾生時的方便說法,並未究竟顯示諸法本性。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讓眾生能理解眼界、
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皆可從空與不空兩方面來觀察。
此處強調法相的可得性,並非執著於
實有,而是為引導眾生漸次體會諸法空相,方便入門。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方便,闡述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皆
可分為『無相』與『有相』兩類,且這些法皆可被認知或獲得。
此處強調以眾生易於理解的方式,暫時承認法
的可得性,作為引導入門的善巧,並未究竟否定一切法的存在或可得。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於眼界、色界、
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中,無論是無願(無所求)或有願(有所求)的狀態,皆可被認知或獲得。
此處強調法界現象的多樣性與教法的善巧運用,並未偏重於某一種願求狀態。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眼界、色界、眼識界、眼
觸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皆可分辨其寂靜(安穩、離煩惱)與不寂靜(動亂、染著)之相。
此處強調從現象界中
觀察法相差別,屬於分析諸界與受的方便說法,並未究竟顯示無所得或空義。本句說明,為了引導眾生理解,暫以『有所獲得』的立場,說
明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皆可分別觀察其遠離或未遠離的狀態。
此為方便說,實則一
切法本無自性,遠離與否皆是假立,旨在引導修行者觀察諸法的差別相。
- 眼界:指眼根,即感知色塵的能力。
- 色界:此處指色塵,即眼所對的色境。
- 眼識界:指眼識,能了別色境的心識。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生的觸覺。
- 諸受:由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
- 我相、無我相:分別執著有自我或無自我的觀念。
- 空不空相:指空性與非空性兩種相狀。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常無常相可 得,說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 界樂苦相可得,說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眼界我無我相可得,說色界、眼識界及 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我無我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淨不淨相可得,說色 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淨不淨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空不空相 可得,說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 諸受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 界無相有相相可得,說色界、眼識界及眼觸、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 所得為方便,說眼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色 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 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眼界寂靜不 寂靜相可得,說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眼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色界、 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 離相可得。
識界及耳觸,並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常、無常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有樂、苦之相可得,聲界、耳識
界、耳觸,以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樂、苦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的我相、無我相皆可得;又說聲
界、耳識界及耳觸,乃至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我相、無我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的淨與不淨相皆可得,說聲界、
耳識界及耳觸,並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淨與不淨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空、不空相可得,聲界、耳識界
及耳觸、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空、不空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的無相、有相之相皆可被認知,
聲界、耳識界及耳觸,以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皆有無相、有相之相可被認知。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的無願相、有願相皆可得;又說
聲界、耳識界、耳觸,以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願相、有願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寂靜不寂靜之相可得,說聲界、
耳識界及耳觸、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寂靜不寂靜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皆可得,聲
界、耳識界、耳觸,以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遠離與不遠離之相亦皆可得。
觸,還有由耳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有常、無常的特徵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明的方法,說明耳界有樂與苦的特徵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聲界、耳識界、耳觸
,以及由耳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體會到樂與苦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在耳界中可以找到我相或無我相;同樣地,在聲界、耳識界、耳觸
,甚至因耳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中,也都可以找到我相或無我相。以追求有所獲得為方法,說明耳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的狀態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明聲界、耳識界,以及耳
觸、由耳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其清淨與不清淨的狀態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耳界的空與不空之相皆可成立,聲界、耳識界,以及耳觸和由耳觸
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其空與不空的特性也都可以成立。以『可以獲得』作為一種善巧說法,說明耳界的無相與有相之相都能被認知,同樣地,聲界、耳識界、
耳觸,以及由耳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具有無相與有相之相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耳界的無願與有願這兩種狀態都可以被獲得;同樣地,聲界、
耳識界、耳觸,以及因耳觸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無願與有願的狀態也都能被得到。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權巧,說明耳界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聲界、耳識界,
以及耳觸和由耳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分辨其寂靜或不寂靜的狀態。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耳界的遠離與不遠
離這兩種狀態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聲界、耳識界、耳觸,以及由耳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它們的
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分別指出耳界
、聲界、耳識界、耳觸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可觀察到常與無常的相狀。
此處強調法界諸法皆可作常、無常
的分別,為引導眾生認識諸法性相,進而契入更深層的法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耳界、聲界、耳識界、耳觸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體驗到
樂與苦的特性,強調諸法因緣生起、受用差別,並非一味空無或無分別。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權巧地指出在耳界、聲界、耳
識界、耳觸及由耳觸所生的諸受中,皆可安立『我相』與『無我相』。
此為引導眾生漸次觀察五蘊、十二處、
十八界等法,體會『我』與『無我』的假立與破執,屬於方便說法,非究竟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認為耳界、聲界、耳識界、耳
觸及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清淨或不清淨的特徵皆可被獲得或分別。
此處強調對法的執取與分別,屬於分
析諸界與受的方便說法,未離『有所得』的見地。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闡述耳界、聲
界、耳識界、耳觸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安立為『空』與『不空』兩種相。
此處強調法界諸法皆可依
不同立場分別觀察其空性或實有,屬於分析諸界、諸受的教學方法。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指出耳界及相關諸法
(聲界、耳識界、耳觸、由耳觸所生諸受)皆可分別為無相、有相,且這些相皆可被認知、獲得。
此處強調法
界諸法雖本無自性,但於教說上,為引導眾生,假立有所得,令眾生得以漸次觀察諸法之相。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耳界及相關諸法分別為『無願』與『有願』兩種相,並皆認為可得。
此處強調對法的分別與執取,屬於分析諸界、諸受的方便說法,未離對境之執。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耳界及相關法的寂靜與不寂
靜作為可被認知、分別的對象,強調在分析諸界時,連細微的心理與生理現象(如耳觸所生諸受)都能以寂靜
與否來觀察,屬於方便說法,並非究竟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耳界及相關諸法的遠離與不
遠離之相皆視為可得,強調對於法的分別與認知皆建立於有所得的方便說,並未超越分別執著。
- 耳界:指耳根、耳的功能範疇。
- 聲界:指聲音所屬的境界。
- 耳識界:指耳識,即能了別聲音的識。
- 耳觸:耳根與聲塵接觸。
- 無願有願:『願』指希求、欲望,無願為無所希求,有願為有所希求,為界相之分別。
- 寂靜不寂靜相:指現象的安穩(寂靜)或動亂(不寂靜)特徵。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常無常相可得,說 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常無 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樂苦相 可得,說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 受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我 無我相可得,說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 緣所生諸受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耳界淨不淨相可得,說聲界、耳識界及 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淨不淨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空不空相可得,說聲 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空不空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無相有相 相可得,說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 生諸受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 說耳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聲界、耳識界及 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願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耳界寂靜不寂靜相可 得,說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 受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耳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聲界、耳識界及 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鼻識界及鼻觸,以及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常與無常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的樂苦之相可得,並說香界、鼻
識界、鼻觸,以及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的樂苦之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中可得我相或無我相;說香界、
鼻識界及鼻觸,並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可得我相或無我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的淨與不淨之相可以安立,說香
界、鼻識界及鼻觸,以及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淨與不淨之相亦皆可以安立。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的空相與不空相皆可以被認知,
說香界、鼻識界及鼻觸,以及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的空相與不空相皆可以被認知;以有所得為善巧方便,說明鼻界的無相與有相皆可得,並
說香界、鼻識界、鼻觸,以及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無相與有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無願、有願之相可得,並說香界
、鼻識界及鼻觸,以及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無願、有願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特相可得,說
香界、鼻識界及鼻觸、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皆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特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皆可得,說
香界、鼻識界,以及鼻觸、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遠離與不遠離之相亦皆可得。
,以及由鼻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有常與無常的特徵可以被認識。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明的方法,說明鼻界的樂與苦可以被認知,同時也說明香界、鼻識界、鼻觸,以
及由鼻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樂苦之相也都能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鼻界中可以觀察到我相與無我相;同樣地,香界、鼻識界、鼻觸
,以及由鼻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觀察到我相與無我相。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鼻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的狀態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明香界、鼻識界和
鼻觸,以及由鼻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清淨與不清淨的狀態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鼻界的空相與不空相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香界、鼻識界、鼻觸
,以及由鼻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空相與不空相也都可以被認知。以『可以獲得』作為一種善巧說法,說明鼻界的無相與有相都能被認知,同樣地,香界、鼻識界、鼻觸
,以及由鼻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無論無相或有相,也都能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說法,說明鼻界有無願、與有願這兩種狀態可以成立;同樣地,香界、鼻識界
、鼻觸,以及因鼻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具備無願與有願這兩種狀態。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鼻界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特徵可以被認知,同樣地,香界、鼻識界
,以及鼻觸、由鼻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也都能分辨出寂靜與不寂靜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說法,說明鼻界是否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香界、鼻識界
,以及鼻觸和由鼻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是否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分別指出鼻界
、香界、鼻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可被觀察到常與無常的特相。
此處強調對法的分別認知,為引
導眾生漸次理解諸法無常、破除執著之方便說法。本句闡述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鼻界相關的諸法,指出鼻
界、香界、鼻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樂苦等相可被認知,強調諸界與受的因緣關係與可得
性,屬於分析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教學脈絡。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別於鼻界、香界、鼻識界、
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中,皆可觀察到『我相』與『無我相』。
此處強調五蘊、六界等法皆可作為觀察我與
無我的對象,體現佛法對諸法無我、緣起的深刻洞見。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鼻界、香界、鼻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分別安立為可得的
清淨與不清淨之相,屬於分析法界諸法的方便說,強調對諸界與諸受的分別認知。本句闡述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對於鼻界、
香界、鼻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觀察其『空』與『不空』的相狀,強調法界諸法皆可作空
不空之分別,契合本經部的分析法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指出鼻界及相關諸法
(香界、鼻識界、鼻觸、由鼻觸所生諸受)無論是無相或有相,皆可作為認知與修行的對象,強調法界諸法皆
可依緣而得,並非絕對不可得,體現方便善巧的教法。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將鼻界、香界、鼻識
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分別安立為『無願』與『有願』兩種相狀,顯示法界諸法皆可依願力或無願
而分別觀察,強調修行者於諸界、諸受皆應知其有願與無願之別。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鼻界、香界、鼻識界、鼻
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有寂靜與不寂靜的特相。
此處強調法界諸法皆可依方便分別其性相,為後續
破執或進一步說明諸法無自性的鋪陳。本句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對於鼻界、香界、鼻
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其『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皆可被分別、認知。
此處強調以方便善巧引
導眾生認識諸法的分別相,並非究竟義,乃為漸次導入無所得之實相。
- 鼻界:六界之一,指感知氣味的根本功能。
- 香界:指氣味的對象。
- 鼻識界:指認知氣味的識。
- 鼻觸:鼻根與香塵接觸所生的觸覺。
- 無相/有相:無相指超越一切相狀,有相指具備可分別的特徵。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常無常相可得,說 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常無 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樂苦相 可得,說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 諸受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 我無我相可得,說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 為緣所生諸受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鼻界淨不淨相可得,說香界、鼻識界 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淨不淨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空不空相可得,說 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空不 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無相 有相相可得,說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鼻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香界、鼻識 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願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鼻界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說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 諸受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 說鼻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香界、鼻識界 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
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常、無常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樂苦之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
及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樂、苦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無有我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
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無有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的淨不淨相可得,說味界、舌識
界、舌觸,以及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淨不淨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的空相與不空相皆可得,並說味
界、舌識界、舌觸,以及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空相與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無相、有相皆可得,說味界、舌
識界及舌觸,以及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相、有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可得無願有願之相,說味界、舌
識界及舌觸、由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可得無願有願之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寂靜與不寂靜之相可得,說味界
、舌識界及舌觸,以及由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遠離與不遠離之相可得,說味界
、舌識界及舌觸,並以舌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與不遠離之相亦可得。
及由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被分別為常或無常。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明的方便,說明舌界的樂與苦的現象是可以獲得的,並且說明味界、舌識界,以
及由舌觸、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樂與苦的感受,也都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說法,說明舌界本無我相可得;
同樣,味界、舌識界及舌觸,以及因舌觸為緣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找不到我或我所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舌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狀態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明味界、舌識界
,以及舌觸和以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清淨與不清淨的狀態也都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說法,說明舌界的空相與非空相
都可以成立,也說味界、舌識界、舌觸,以及因舌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都有空相與不空相可以成立。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說法,說明舌界無相、有相都能被獲得;同樣地,味界、舌識界、舌觸,以及
由舌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無相、有相也都能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在舌界中可以得到無願與有願的特徵,在味界、舌識界,以及舌
觸和由舌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中,也都可以得到無願與有願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舌界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味界、舌識界
、舌觸,以及由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舌界的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味界、舌
識界,以及舌觸和由舌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它們的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舌界及相關法分別為常與無
常,屬於分析諸法性相的方便說法,強調對法的分別認知,並未究竟顯示諸法實相。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舌界(舌根)相關的樂與苦的現象,並指出味界、舌識界及舌觸等
因緣所生的各種受(樂受、苦受)皆可被認知與獲得,強調諸法因緣生起、可被分別的特性。本句闡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方便,實則於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無法
執著有『我』或『我所』的實體,強調五蘊、六界皆空,破除我執。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分別安立為可得的
清淨與不清淨相,屬於分析諸法、分別境界的教學方法,強調以方便善巧引導眾生認識諸界的性質。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闡述舌界、味界、舌
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從空與不空兩種相來觀察。
此處強調法界現象既可觀空性,亦可觀其存
在相,體現方便善巧與多元觀法。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將舌界、味界、舌識
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分為『無相』與『有相』兩類,並指出這些法皆可被認知或獲得,強調對境
界的分別與認知皆屬方便說,非究竟實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舌界、味界、舌識界及相關感受,皆可分別觀察到『無願』與『有
願』的相狀,強調法界中各界的差別相與可得性,屬於分析諸法差別的教說。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舌界及相關法的寂靜與不寂
靜狀態視為可被認知、可被分別。
此處強調對於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其
寂靜與否,顯示對法的觀察與分別,屬於分析諸界現象的教說。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
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出其遠離與不遠離的特徵。
此處強調對於法界諸法的分別認知,屬於分析諸界
、諸受的方便說,並未究竟離於分別。
- 舌界:六根之一,指舌根。
- 味界:六境之一,指味塵。
- 舌識界:六識之一,指舌識。
- 舌觸:舌根與味塵接觸。
- 常無常:指法的恆常與無常兩種性相。
- 無願有願相:『願』為欲求、希求,『無願』即無所希求之相,『有願』即有所希求之相。
- 緣所生諸受:由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常無常相可得,說 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常無 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樂苦相 可得,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 諸受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 我無我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 為緣所生諸受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舌界淨不淨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 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淨不淨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空不空相可得,說 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空不 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無相有 相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 所生諸受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舌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 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願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舌界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 諸受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 說舌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味界、舌識界 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
知,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以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常、無常之相皆可被認知。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說法的方便,說身界的樂苦相是可得
的,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以及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樂苦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中可得我相或無我相,說觸界、
身識界及身觸,以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可得我相或無我相;以有所獲得為方便,說身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相可得,說觸
界、身識界,以及身觸、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清淨與不清淨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空、不空之相皆可得,說觸界、
身識界及身觸,並以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空、不空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時,無相與有相的相狀皆可得;
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以及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相與有相的相狀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觸界、身識
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中寂靜與不寂靜的相皆可得,並
說觸界、身識界、身觸,以及以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中,寂靜與不寂靜的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遠離不遠離之相可得,說觸界、
身識界及身觸、由身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離之相亦可得。
觸,以及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有常、無常的特徵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身界的樂與苦是可以獲得的,也說觸界、身識界和身觸,以及由
身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樂苦的特徵都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在身界中可以觀察到
『有我相』與『無我相』,同樣地,在觸界、身識界及身觸,以及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中,也都
可以觀察到『有我相』與『無我相』的現象。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身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的特徵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明觸界、身識
界,以及身觸、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清淨與不清淨的特徵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身界的空性與非空性皆可成立,也說明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
由身觸為因緣所生的各種受,空性與非空性都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身界時,無相與有
相的特徵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說到觸界、身識界和身觸,以及由身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這些也都
具備無相與有相的特徵,皆可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身界中無願與有願的特徵皆可成立,也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以
及由身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無願與有願的特徵都可以被認知。以讓人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手段,說明在身界中,寂靜與
不寂靜的狀態都可以被體驗得到;同時也說明在觸界、身識界、身觸,以及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
中,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也都能被覺察。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身界是否遠離的狀態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觸界、身識界,以
及身觸、由身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是否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
,分別說明身界、觸界、身識界、身觸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可觀察其常與無常的特性。
此處強調以分析諸
法的常無常相,作為修行觀照的對象,並非究竟義,而是善巧方便。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視為能夠獲得樂與苦的
對象,強調諸界與諸受的樂苦相皆可被認知與經驗,屬於分析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教法脈絡。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方便,指出於身界、
觸界、身識界、身觸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中,皆可分別觀察到『有我相』與『無我相』。
此處強調對於五蘊、
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觀察,既可執著為有我,亦可觀察其無我,為引導眾生漸次離執的善巧教法。本句說明以『有所獲得』的立場,將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分別觀察其清淨與
不清淨的特徵。
此處強調以方便善巧,令修行者能於諸界、諸受中分別體會其性質,進而修習觀照。本句闡述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身界、觸界、身
識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從空與不空兩種相來觀察,強調法相的多元與方便,並非執著於單一見解,體
現佛法善巧引導眾生漸次理解諸法實相。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將身界、觸界、身識
界、身觸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分別安立為『無相』與『有相』兩種相狀,並指出這些法皆可被認知、獲得
。
此處強調法的安立是為了引導眾生認識諸界與諸受的不同層面,並非究竟實有。本句說明以『有所獲得』為權巧,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相關諸受,皆可分別安立無願與有願的相狀
,顯示法相分析的多重層次與方便說法,強調諸法皆可依願與否而分別觀察。本句說明佛陀以眾生易於執著『有所獲得』的心態作為善巧方
便,闡述於身界、觸界、身識界、身觸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中,寂靜與不寂靜的現象皆可被認知。
此處強調法
相的可得性,並未否定現象界的差別相,而是以此引導眾生觀察身心現象的多樣性與緣起性。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方便,分別指出身界
、觸界、身識界,以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其『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皆可作為觀察與認知的對象,強調
修行者可依此分別觀察諸法的離繫與否。
- 身界:指身根所對的界,即身體感官的範疇。
- 觸界:指觸覺的界分,與身根接觸外境所生之界。
- 身識界:指身根對境所生之識,即身識。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之觸。
- 空、不空相:空性與非空性,分別指諸法無自性與假有之相。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常無常相可得,說 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常無 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樂苦 相可得,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 生諸受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身界我無我相可得,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 得為方便,說身界淨不淨相可得,說觸界、身 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淨不淨相 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空不空相可 得,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 受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 無相有相相可得,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 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 得為方便,說身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觸界、 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願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身界寂靜不寂 靜相可得,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 所生諸受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身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觸界、身 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離 相可得。
說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常相、無常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分析的方便,說明意界中樂與苦的特徵可得
;又說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與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樂苦之相亦可得。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於意界中可觀察我相與無我相,並
說於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中,亦可觀察我相與無我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界的淨與不淨相是可以獲得的,說
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的淨與不淨相也都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明意界的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並
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空與不空之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意界中無相、有相之相皆
可安立,並說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與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無相、有相之相亦皆可安立。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意界中無願與有願的相皆可得,說
法界、意識界及意觸、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皆可得無願與有願之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界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得,說法
界、意識界及意觸、以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皆可得寂靜與不寂靜之相;以有所得為權巧方便,說意界遠離與不遠離的特徵可得,
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與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得其遠離與不遠離之相。
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能被認知其常與無常的狀態。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明方法,指出在意界中樂與苦的特徵是可以認知的;同時也說明法界、意識界,
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樂與苦的特徵也都能被認識。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在意界中可以觀察到『我』與『無我』的特徵,同樣在法界、意
識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中,也都能體會到『我』與『無我』的相狀。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說明意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狀態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明法界、意識界
,以及意觸、由意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受的清淨與不清淨狀態也都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意界的空與不空的狀態都可以被認識,同時也說明法界、意識界,
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這些的空與不空的狀態也都能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在意界中,無相與有相的特徵都可以被認知,同時也說明法界、
意識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這些的無相、有相特徵也都能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說法,說明在意界中,無願與有願的特徵都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法
界、意識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見到無願與有願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說法,說明意界中可以觀察到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同樣地,法界、意識
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分別體會到寂靜與不寂靜的現象。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說明意界是否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法界、意識界
,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分辨其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
本句指出,透過『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意界
、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皆可分別觀察其常與無常的特性。
此處強調以方便善巧引導眾生認
識諸法的無常與常相,為修行觀察的起點。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分析意界、法界、意識界及意觸等,皆可分別體會到樂與苦的特徵。
強
調諸法因緣生起,樂苦受皆可被認知,屬於對心識與受用現象的觀察。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引導,讓修行者於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中,觀察
並體證『我相』與『無我相』,強調於諸法中皆可作如是觀,顯示法義的普遍性與方便善巧。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將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的清淨與
不清淨分別為可得之法,屬於權巧設教,非究竟實義,旨在引導眾生漸次理解諸法差別。本句指出,藉由『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權巧,來說明意界、法
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可觀察其空與不空的相狀。
此處強調對諸法性相的如實觀察,並未
執著於單一空或不空,體現中道觀照。本句強調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即使是意界、法
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的諸受,無論是無相還是有相,其特徵皆可被認知或安立。
此處顯示對諸法相
的圓融觀照,並非執著於有無,而是以方便善巧引導眾生理解諸法的本質。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為權巧,闡述於意界、法界、意識界、
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中,皆可觀察到『無願』與『有願』的相狀。
此處強調諸法皆可依緣起條件分別其性相
,並非絕對無分別,而是依方便善巧而說。本句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於意界、法界、意識
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中,皆可分別觀察到寂靜與不寂靜的特徵。
此處強調對諸法現象的如實觀察,並未
執著於絕對的寂靜或不寂靜,而是依緣起性質,善巧引導眾生認識心法的多樣相狀。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權巧,來分別意界、法界、
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皆可觀察其遠離或不遠離的特徵。
此處強調以方便說法,並未究竟否定或肯
定諸法本性,而是依眾生根機,暫立差別相以引導修行。
- 意界:六界之一,指心意識的活動範疇。
- 法界:此處指一切法的範疇,非華嚴法界義。
- 意識界:指意識的分界或範疇。
- 意觸:意根與法塵接觸所生的認知作用。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界常無常相可得,說 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常無 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界樂苦相 可得,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 界我無我相可得,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意界淨不淨相可得,說法界、意 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淨不淨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界空不空相可 得,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 受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 界無相有相相可得,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 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 所得為方便,說意界無願有願相可得,說法 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願有 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意界寂靜不 寂靜相可得,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 緣所生諸受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意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法界、 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不遠 離相可得。
得,亦說水、火、風、空、識界有常與無常的特徵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樂苦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於地界中『我』與『無我』的相狀皆
可得,於水、火、風、空、識界中『我』與『無我』的相狀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淨不淨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空不空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明地界的無相與有相皆可得;又說水
、火、風、空、識界的無相與有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方便,說明地界的無願相與有願相皆可得,
亦說水、火、風、空、識等界的無願相與有願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寂靜不寂靜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遠離與不遠離之相可得,水、火
、風、空、識界遠離與不遠離之相亦可得。
徵可以被認知,同樣地,水、火、風、空、識這五界也有常與無常的特徵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地界的樂與苦是可以
獲得的,也說明水、火、風、空、識等界的樂與苦也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在地界中『我』與『無我』的相狀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在水、
火、風、空、識等界中,『我』與『無我』的相狀也都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地界的清淨與不清淨
相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明水、火、風、空、識等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相也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地界的空與不空之相
是可以獲得的,也說水、火、風、空、識這五界的空與不空之相也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地界的無相與有相這
兩種狀態都可以被認知;同樣地,水、火、風、空、識這五界的無相與有相,也都能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地界的無願與有願兩
種狀態都能成就,同樣地,水、火、風、空、識等界的無願與有願狀態也都能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地界的寂靜與不寂靜
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水、火、風、空、識等界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地界的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水、火
、風、空、識這五界的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暫時說明地、水、火、風、空、識六界
皆有常與無常的特徵可被認知。
此為權巧設教,實則破除執著,令眾生漸悟諸法實相。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方便
,說明五蘊六界中各界的樂與苦皆可被獲得或體驗。
這是為了契合眾生執著於得失的心態,暫時安立『可得』
之說,實則為引導眾生漸離執著。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
,說明於五蘊六界中,無論是『我』的相狀或『無我』的相狀,皆可作為認知對象。
此處強調教法上的善巧,
並未執著於實有或斷滅,而是依眾生根機施設不同說法,體現佛法的靈活與圓融。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方便,說明五界(地、水、火、風、空)及識
界的清淨與不清淨相皆可作為修行所證得的對象,屬於善巧方便的教說,並非究竟義。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權巧方便,暫時說明地、水、火、風、空、識六界的
『空』與『不空』之相皆可被獲得,實則是為了契機施教,並非究竟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地、水、火、風
、空、識六界,無論是無相(無自性、無固定形相)或有相(具體形相),其本質皆可被認知、體會。
此處強
調對諸界的認知不限於有相,亦能通達無相,顯示修行者應圓融觀照諸法的不同層面。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指出五蘊六界中,無論是無願(無所求)或有願(有所求)的
狀態,皆可作為修行所證,顯示修行不執著於願與無願,皆能通達法界。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五界(地
、水、火、風、空、識)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皆可被分別、認知。
此處強調以眾生易於理解的方式,暫說諸界
的差別相,屬於方便說法,非究竟義。本句指出,從『有所得』的立場出發,能以分別的方式觀察地、水、火、風、空、識六界的遠離與不遠
離之相,這是為了引導眾生漸次理解界的差別與其超越,屬於教化上的方便說法。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六界,為構成世間諸法的基本元素。
- 常、無常:常為恆常不變,無常為變化無定,為佛教重要法義。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常無常相可得,說 水、火、風、空、識界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地界樂苦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 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我無 我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我無我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淨不淨相可得,說 水、火、風、空、識界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地界空不空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 界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 無相有相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無相有 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無願有 願相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無願有願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說水、火、風、空、識界寂靜不寂靜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地界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說水、火、風、空、識界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可以獲得的,也說集、滅、道聖諦的清淨與不清淨相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之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說集、滅、道聖諦之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的無相、有相及其相可得;說
集、滅、道聖諦的無相、有相及其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中無願有願之相皆可得,說集、滅、道聖諦中無願有願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苦聖諦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
可被認知,亦說集、滅、道聖諦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被認知。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苦聖諦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
皆可得,集、滅、道聖諦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亦皆可得。
常之相都可以被獲得,也說集、滅、道聖諦的常、無常之相都可以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苦聖諦中樂與苦的
特徵是可以被獲得的,也說集、滅、道聖諦中樂與苦的特徵是可以被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在苦聖諦中可以找到
『無我』的特徵,在集、滅、道聖諦中也同樣可以找到『無我』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苦聖諦的清淨與
不清淨的特徵是可以獲得的,也說集、滅、道聖諦的清淨與不清淨的特徵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苦聖諦的空與不空
之相是可以被認知的,也說集、滅、道聖諦的空與不空之相同樣可以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苦聖諦的無相、有相
及其可得之相;同樣地,也說明集、滅、道三聖諦的無相、有相及其可得之相。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苦聖諦中無願與有願
的狀態都可以成就;同樣地,在集、滅、道三聖諦中,無願與有願的狀態也都能夠達到。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苦聖諦的寂靜或不寂
靜的狀態是可以被獲得的,也說集、滅、道聖諦的寂靜或不寂靜的狀態是可以被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苦聖諦的遠離或
不遠離的狀態都可以被體驗,同樣地,集、滅、道三聖諦的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體驗。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說明四聖諦(苦、集、滅、道)皆有常
與無常的相狀可被認知或體驗。
此處強調教法上的善巧,並非究竟義,乃是為契機而設的說法。本句指出以『有所得』作為教導的權巧,將四聖諦(苦、集、滅、道)中的樂與苦等特徵,視為可被獲
得或體驗的對象,屬於方便說法,並非究竟義,旨在引導眾生漸次理解聖諦之理。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於四聖諦中皆
說明『無我』的義理,強調即使在苦、集、滅、道各聖諦中,皆不可執著有一個真實的『我』或『我相』存在
,契合原始佛教破除我執的核心教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將四聖諦中苦、集、滅、道的清淨與不清淨特徵,視為可
被獲得或證得的對象,屬於教學上的權巧設立,並非究竟實義。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獲得』的立場,說明四聖諦中苦、集、滅、道的空與不空之相皆
可被認識。
此為教化上的方便,並非究竟義,強調聖諦之相可依眾生根機而分別說明。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分別闡述苦、集、滅
、道四聖諦的『無相』與『有相』,以及這些相的可得性。
強調聖諦雖本無自性(無相),但為引導眾生,暫
立有相與可得之說,屬於善巧方便。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在四聖諦
的苦、集、滅、道中,無論是無願(無所求)或有願(有所求)的狀態,皆可被認為是可以獲得的法相。
此處
強調聖諦的修證不拘泥於有無願求,皆能成就聖諦之義。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方便,說明四聖諦中苦、集、滅、道各自的寂
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被認知或體驗,強調教法的善巧與次第引導。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四聖諦中苦、集、滅、道的遠離與否,皆可作為修行
者觀察與體驗的對象,強調聖諦的多重面向與修行次第的靈活運用。
- 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即四聖諦,佛教根本教義。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生命中苦的真理。
- 集、滅、道聖諦:分別為四聖諦中的集(苦因)、滅(苦的止息)、道(通向滅苦之道)三諦。
「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常無常相可得,說 集、滅、道聖諦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苦聖諦樂苦相可得,說集、滅、道聖諦樂 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我無 我相可得,說集、滅、道聖諦我無我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淨不淨相可得,說 集、滅、道聖諦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苦聖諦空不空相可得,說集、滅、道聖諦 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 無相有相相可得,說集、滅、道聖諦無相有相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無願有 願相可得,說集、滅、道聖諦無願有願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說集、滅、道聖諦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苦聖諦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說集、滅、道聖諦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等,皆有樂苦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於無明、我、無我相皆可得,於行、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皆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明無明等法的清淨與不清淨之相皆可得,並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
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等,也皆有清淨與不清淨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空、不空之相皆可得,說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空、不空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無相、有相、相可得,說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皆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等十二緣起支,皆有無願相、有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等法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觀察,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
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等法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亦皆可觀察。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的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皆可得,亦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
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的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皆可得。
法,都可以觀察到有常與無常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說法,說明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
、歎、苦、憂、惱等,這一切法都具有樂與苦的特徵,都是可以被體驗到的。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說明在無明、我、無
我等處都可以執著『我相』或『無我相』,同樣地,在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愁、歎、苦、憂、惱等十二因緣支中,也都可以執著『我相』或『無我相』。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無明等法有清淨
與不清淨的狀態可以被認知,並且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
惱等,也都可以分別有清淨或不清淨的相狀。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無明等法有『空』與『不空』的特徵可以被認知,像是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及愁歎苦憂惱等,也都可以觀察到其空與不空的特性。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無明等法既有無相、
也有有相,並且這些相都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愁、歎、苦、憂、惱等諸法,也都具有無相、有相,且其相皆可被認知。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無明等十二緣起支
,無論是沒有願望的狀態或有願望的狀態,都可以被認知與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無明等法的寂靜與不
寂靜狀態都可以被認知,像是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等
,也都能觀察到其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以『有所獲得』作為說法的方便,說明無明是否遠離的狀態可以被認知,同樣地,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等法,是否遠離的狀態也都可以被認知。
本句說明佛陀為了引導眾生,善巧地以『有所得』作為教化手
段,指出十二因緣各支(從無明到老死、愁歎苦憂惱)皆可分別觀察其常與無常的相狀,強調因緣法的多面性
與觀行的層次,並非執著於一種見解。本句說明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方便,將十二因緣及相
關苦惱現象,皆說為具有樂與苦的特性,強調眾生於生死流轉中,對諸法的苦樂感受皆可得而知,藉此引導眾
生觀察苦集之因,進而生起出離心。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於
十二因緣各支乃至相關苦惱中,眾生皆可能執著於『我』或『無我』的分別相。
此處強調執著的對象不限於『
我』,連『無我』也可能成為執著,提醒修行者應超越一切相的執著。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十二緣起及相關苦惱法分別為清淨與不清淨,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
此種分別有助於引導修行者認識煩惱與清淨的差異,進而趣向離苦得樂之道。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導的權巧,指出十二因緣及相關苦惱法皆可分別觀察其『空』與『
不空』的相狀,強調法相的多重層面,為引導眾生漸次理解空義鋪路。本句闡述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將十二因緣及相關苦
蘊,分別說明其『無相』與『有相』,並指出這些法相皆可被認識、把握。
此處強調法的二重性(無相、有相
),以利眾生漸次理解諸法實相,契入佛法深義。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將十二緣起支(從無明到老死
及諸苦憂惱)分別為『無願相』與『有願相』,皆可被認知、執取。
此處強調緣起法中各支的不同相狀,並以
方便善巧引導眾生認識煩惱生起的條件與相貌。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十二緣起乃至苦憂惱等諸法,皆可分別其寂靜(止息
、滅盡)與不寂靜(生起、流轉)之相,強調法相可得,契合本經部對法的實有與觀察立場。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十二緣起支及相關苦惱法的遠離與否,皆可作為觀
察與認知的對象,強調修行者可依此分別緣起法的斷除與未斷狀態,進而修習離苦之道。
-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十二因緣支 ,描述眾生生死流轉的因果次第。
-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說明生死流轉的根本 因果次第。
- 愁歎苦憂惱:眾生於生死流轉中所受的各種身心苦惱。
- 無願相、有願相:分別指沒有願望的狀態與有願望的狀態,為緣起支的不同相貌。
- 不遠離:指尚未斷除、仍在煩惱或生死流轉中的狀態。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常無常相可得,說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 惱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 樂苦相可得,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 生、老死愁歎苦憂惱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無明我無我相可得,說行、識、名色、 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我無我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淨不淨相 可得,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 愁歎苦憂惱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無明空不空相可得,說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空不空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無相有相相可 得,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 歎苦憂惱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無明無願有願相可得,說行、識、名色、六 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無願有願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無明寂靜不寂 靜相可得,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 老死愁歎苦憂惱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 所得為方便,說無明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 惱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量心、四種無色界禪定的常與無常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的樂與苦相皆可得,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樂與苦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於四靜慮中可證得我無我之相,於四
無量、四無色定中亦可證得我無我之相。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的淨不淨相可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的淨不淨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的空不空相可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的空不空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的無相與有相皆可得,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無相與有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無願、有願之相皆可得,說四
無量、四無色定亦無願、有願之相皆可得;以有所獲得作為修行的方便,說四靜慮的寂靜與不寂靜相
皆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的寂靜與不寂靜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遠離、不遠離的相狀皆可得,
說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不遠離的相狀亦皆可得。
四無色定這些禪定,都可以被認為有常或無常的特徵可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四靜慮的樂與苦是可
以獲得的,也說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樂與苦也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在四靜慮、四無量心
、四無色定中,都可以證得『我無我相』。以『有所獲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說明四靜慮中清淨
與不清淨的境界都能體驗得到;同樣地,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清淨與不清淨狀態也都可以證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四靜慮的空與不空之
相皆可得,並且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空與不空之相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四靜慮的無相與有相
都能成就,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無相、有相也都能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說明四種靜慮中有願
與無願的狀態都能成就,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中也同樣有有願與無願的狀態可以達到。以有所成就作為修行的助力,說明四靜慮的寂靜與非寂靜
狀態都能體驗得到,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寂靜與非寂靜狀態也都能體驗得到。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四靜慮的遠離與
不遠離的狀態都能成就,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遠離與不遠離狀態也都能成就。
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說明四靜
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皆可被分別為常或無常。
此處強調教法的善巧,並非究竟義,意在引導
眾生認識禪定的性質與其無常本質。本句指出,從『有所獲得』的立場出發,將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樂與苦,皆視為可得之法,
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於禪定境界的體驗仍屬有為、可得,並非究竟涅槃。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引導,善巧地說明在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皆
能體證『我』與『我相』的不可得,強調修行者於各種禪定中皆可觀照無我,破除我執。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觀點作為修行的權巧,強調在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中,無論清
淨或不清淨的境界皆可作為修證的對象,顯示修行者可依不同層次體驗禪定的種種相狀。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空與
不空的相狀皆可體驗與證得,強調修行者於不同禪定層次皆能觀察並契入空、不空之理。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無論是無相或
有相的境界皆可證得,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根機取證各種禪定境界。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權巧,指出四靜慮、
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皆可分為有願(有所求)與無願(無所求)兩種狀態,並且這些狀態皆可修
得。
此處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根機,於禪定中體驗或證得有願、無願之境。本句說明修行者以『有所獲得』為權巧方便,於四靜慮、四無
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中,無論是寂靜或非寂靜的狀態,皆可經驗與證得。
此處強調修行歷程中對各種禪定境
界的平等觀照與包容,並非執著於單一境界。本句指出,從『有所得』的立場作為修行的權巧,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這三類禪定的『遠離』
與『不遠離』兩種狀態皆可被證得,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根機與方便,於禪定中體驗各種境界。
- 四靜慮:即四禪,為色界四種禪定。
- 四無量:即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四無色定:即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無色界禪定。
- 我無我相:『我』指實體自我,『無我相』即無實體自我之相,強調無我見。
- 有願、無願:有願指心有所求,無願指心無所求。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常無常相可得, 說四無量、四無色定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 得為方便,說四靜慮樂苦相可得,說四無量、 四無色定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四靜慮我無我相可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 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 淨不淨相可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淨不淨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空不空 相可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空不空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無相有相相可 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無相有相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無願有願相可得, 說四無量、四無色定無願有願相可得;以有 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寂靜不寂靜相可得, 說四無量、四無色定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四靜慮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說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
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等,皆有樂與苦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中我相、無我相皆可得,說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中我相、無我相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四念住的清淨與不清淨相
可得,並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的清淨與不清淨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等法門的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
,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的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無相、有相之相皆可得,說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無相、有相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等法門,無願與有願的狀態皆
可成就,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無願與有願的狀態皆可成就。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四念住的寂靜與不寂靜相皆可
得,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的寂靜與不寂靜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皆可得,
並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亦皆可得。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等,也都能觀察到常與無常的不同面向。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四念住、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等法,都有樂與苦的特徵可以體會得到。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四念住等法門中,關
於『我』與『無我』的特徵都是可以被認知的;同樣地,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等
,也都能觀察到『我』與『無我』的特相。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四念住的清淨與不清淨相是可以獲得的,並且說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的清淨與不清淨相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方便,說明四念住等法門的『空』與『不空』兩種狀態都可以體驗得到,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等,也都能體會到其空與不空的特徵。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四念住等法門,無論是無相或有相,都可以成就;同樣地,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無相與有相的境界都能夠證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四念住等法門,無論是沒有願求或有願求的狀態都可以成就;同樣
地,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等,也都能在無願或有願的情形下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四念住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都可以成就;同樣地,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也都能夠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四念住等法門的遠離與未遠離狀態都可以被認識,同樣地,四正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的遠離與不遠離狀態也都能被理解。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善用『有所得』的觀念,說明四念住等諸聖道支皆可從常與無常兩種相貌來
觀察。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靈活運用觀法,體會法門中常與無常的不同層面,增進對法義的深刻理解。本句指出,為了契應眾生執著於『有所獲得』的心態,佛陀以
此為善巧方便,開示四念住等諸道品皆有樂與苦的相狀可被認知,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樂苦現象的如實觀察與體
驗,並非一味否定世間法,而是引導眾生從現象入手,漸次趣入正道。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
,說明在四念住等修行法門中,『我』與『無我』的相狀皆可被觀察與體會。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我』與
『無我』的分別認知,屬於教化上的善巧,並非究竟義。本句指出,為了引導修行者,暫以『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方
便,說明四念住等諸道品的清淨與不清淨相皆可作為修證的對象。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於各種道品的觀察與
實踐,並非究竟義,而是引導修學的權巧方便。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善巧運用『有所得』的觀念,說明
四念住等諸道品皆有『空』與『不空』兩種相狀可得,強調修行者可依此分別觀察諸法,進而契入正道。
此處
『空』與『不空』並舉,顯示對法相的圓融理解,非執一邊。本句強調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權巧,說明四念住等諸道品,無論是著於相(有相)或離於相(無相
),皆可作為修證的對象,顯示修行法門的多元與圓融,並非僅限於一種境界。本句指出,修行時可依『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方便,說明四念
住等諸道品,無論是無願(無所求)或有願(有所求)的狀態,皆可成就其功德。
強調修行法門的靈活運用,
並非僅限於特定心態,顯示法門的廣大與圓融。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四念住等諸
聖道支,不論是寂靜(止息煩惱)或不寂靜(尚有煩惱未斷)之相,皆可作為修行所證得的境界。
此處強調修
行階段的多樣性,並非僅有究竟寂靜才有價值,亦肯定過程中各種相狀的存在。本句說明,為了引導眾生,善巧運用『有所得』的觀念,闡述
四念住等諸道品的遠離與不遠離之相皆可被認知,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於道品現起與否的如實觀察,並非僅執著
於究竟遠離,亦重視修行階段的差別相。
- 四念住:觀身、觀受、觀心、觀法四種正念修習。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神通的根本。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與五根相應,為修行的五種力量。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門。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就聖果的八種修行支分。
- 五根、五力: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及其增強狀態。
- 無願/有願:無所求或有所求的心態。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常無常相可得, 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 支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 住樂苦相可得,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四念住我無我相可得,說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我無我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淨不淨 相可得,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 支、八聖道支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四念住空不空相可得,說四正斷、四神 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空不空相 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無相有相 相可得,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 支、八聖道支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四念住無願有願相可得,說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無願有 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寂靜 不寂靜相可得,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四念住遠離不遠離相可 得,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 聖道支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於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中亦常與無常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心作為方便,認為在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中,樂與苦的現象皆可獲得。以有所得為方便,於空解脫門執著我相、無我相之可得,
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執著我相、無我相之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於空解脫門中,淨不淨相可得;說於
無相、無願解脫門中,淨不淨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在空解脫門中說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
在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亦說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於此門中無相、有相皆可
得;說無相、無願解脫門,於此二門中無相、有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開示空解脫門,無願與有願的狀態皆可
成就;又開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願與有願的狀態同樣皆可成就。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於寂靜與不寂靜的相皆可
得。又說無相、無願解脫門,於寂靜與不寂靜的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於遠離與不遠離的形相皆可得。
到常與無常的相狀,在無相解脫門與無願解脫門中也同樣可以得到常與無常的相狀。以追求有所獲得作為修行的權巧,認為在空、無相、無願
這三種解脫門中,快樂與痛苦的狀態都是可以得到的。以追求有所獲得為手段,認為在空解脫門中可以得到我相
或無我相,在無相與無願解脫門中也認為可以得到我相或無我相;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空解脫門中,淨與不
淨的相狀是可以獲得的;同時也說明無相、無願解脫門中,淨與不淨的相狀也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在空解脫門中說明空與不空的
特徵是可以獲得的,在無相與無願解脫門中也同樣說明空與不空的特徵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法,在空解脫門中,無相與有相都能
成就;在無相解脫門和無願解脫門中,無相與有相同樣都能成就。以追求所得作為善巧手段,開示空解脫門,無願與有願的
狀態都能成就;又開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願與有願的狀態同樣都能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開示空解脫門;無論是寂
靜或不寂靜的狀態都能契入。又開示無相、無願解脫門,同樣在寂靜與不寂靜的狀態下都能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空解脫門,不論是遠
離還是不遠離的狀態都能證得;同樣地,無相與無願解脫門,也都能在遠離或不遠離的情形下獲得。
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於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皆可觀察並體證常與無常
的法相,顯示修行者於不同法門皆能契入諸法實相,並非僅限於一種體驗。本句指出,若以『有所得』的心態作為修行的權巧,則於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中,仍會執著於樂與
苦的分別,無法真正超越對樂苦的取捨,未能契入究竟解脫。本句指出,若以『有所獲得』的心態作為修行的方便,則於空
、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中,仍執著於『我相』或『無我相』的可得,未能真正離相,違背解脫門本旨。
此為
對修行者執著所得的警示,強調應超越得失心,方能契入真解脫。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的方便,闡述在空、無
相、無願三種解脫門中,淨與不淨的相狀皆可作為修行所證得的境界。
此處強調三解脫門雖本質超越分別,但
於教化時仍允許以『可得』為說,方便引導眾生入門。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說明『空』與『不空』的相
狀皆可證得,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門徑體證諸法空性與其相對應的現象。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可作為修行的入處,
並非僅限於某一法門。
以有所得為方便,強調修行者可依自身根機,於空、無相、無願等門中,皆能證得無相
與有相的境界,顯示法門圓融、無礙。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引導,分別開示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強調即使有願或無願的狀
態,皆能契入解脫之門,顯示修行不執著於有無願相,皆可通達解脫。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可依『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方便,並指出無論處於寂靜或不寂
靜的境界,皆能證得這三種解脫門,顯示修行不受特定境界所限,重在善巧運用方便法門。本句闡述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可藉由『有所得』的善巧方便而證得,且無論是處於遠離煩惱
或未遠離的狀態,皆能契入解脫門,顯示解脫不執著於形式上的遠離或不遠離。
- 空解脫門:觀一切法皆空,離執著而得解脫之門。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自性相,超越一切相執而得解脫之門。
- 無願解脫門:不希求世出世間一切果報,無所願求而得解脫之門。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常無常相可 得,說無相、無願解脫門常無常相可得;以有 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樂苦相可得,說無 相、無願解脫門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 便,說空解脫門我無我相可得,說無相、無願 解脫門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空解脫門淨不淨相可得,說無相、無願解脫 門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 脫門空不空相可得,說無相、無願解脫門空 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 無相有相相可得,說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 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 無願有願相可得,說無相、無願解脫門無願 有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脫門 寂靜不寂靜相可得,說無相、無願解脫門寂 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空解 脫門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無相、無願解脫 門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樂苦相可得;又說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我無我相可得,說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有清淨與不清淨之相可
得,並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皆有清淨與不清淨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的空相與不空相皆可得
,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空相與不空相皆可得;以有所得為善巧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於無相、有相之境
皆可成就,亦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於無相、有相之境皆可成就。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有無願、有願二相可得
;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亦有無願、有願二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
可得,同樣地,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亦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等六度,遠離與不遠離之相皆可得。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都有常、無常的特徵可以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布施波羅蜜多能得樂
與苦的果報,也同樣說明持淨戒、修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都能得到樂與苦的果報。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布施波羅蜜多等六度,皆
可得我相與無我相;同樣,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都能得我相與無我相。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權巧方便,說明布施波羅蜜多可以有清淨與不清淨的不同狀態,同樣地,持淨戒、
修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都可以有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布施波羅蜜多的空與不空之相皆可得,同樣地,說明持戒、忍辱、
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的空與不空之相也都可以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布施波羅蜜多無相與有相
的境界都能成就,同樣地,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無相與有相境界也都能成就。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方便,說明布施波羅蜜多可以有無願、或有願這兩種相狀而得;同樣地,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也都可以有無願、或有願這兩種相狀而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布施波羅蜜多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得,同樣地,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布施波羅蜜多等六度
,無論是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都可以被認知與證得。
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善巧地以『有所得』的觀念來說明
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皆有常、無常的相狀可被認知。
此處強調以方便法門,
暫時承認修行成果的可得性,實則為引導眾生漸入深義。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的觀點作為教化方便,說明修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
波羅蜜多時,皆可獲得樂與苦的果報。
此處強調以世俗有所得的立場,作為引導眾生入門的善巧,並未直接破
除有所得執著,而是順應眾生根機,先以因果果報為說法重點。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指出六波羅蜜的修習,既可體會到『我相』,亦可證得『無我
相』。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於自我與無我的體認,皆為方便引導,最終導向超越執著。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觀點作為教化方便,將布施、持戒、
安忍、精進、禪定、般若等六波羅蜜多,分別說明其可有清淨與不清淨的相狀。
此為引導眾生漸次理解修行階
位,並非究竟實義,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於功德與境界的分別仍屬方便說。本句闡述以『有所得』作為引導,說明六波羅蜜多(布施、持
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皆具備『空』與『不空』的相狀,並且這兩種相皆可證得。
此處強調修行者雖
以有所獲得為起點,但最終應體悟波羅蜜多的空性與不空性並存,契合大乘教法中空有不二的義理。本句強調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方便,說明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皆
可於無相(離執著相)與有相(隨順世間相)中成就,體現修行不離世間亦不執著於相,圓融無礙。本句說明六波羅蜜多的修行,雖以有所得為權巧方便,實際上每一波羅蜜多皆可依無願(無所求)或有
願(有所求)兩種方式成就,顯示修行可隨根機而設不同法門,並非執一而論。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方便,指出布施等六波
羅蜜多的『寂靜』與『不寂靜』兩種相皆可被認知與獲得,顯示修行者於實踐波羅蜜多時,既不執著於寂靜,
也不排斥不寂靜,體現方便善巧與圓融無礙的教法。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闡述六波羅蜜多(布
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皆可從遠離與不遠離的角度來理解與實踐,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根機領
受法義,並非執著於一種絕對的遠離或不遠離。
- 布施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施予他人以培養無我心。
- 淨戒:即持戒波羅蜜多,守持清淨戒律。
- 安忍:即忍辱波羅蜜多,安受一切苦難。
- 精進:即精進波羅蜜多,勤修善法不懈怠。
- 靜慮:即禪定波羅蜜多,修習禪定以得心安住。
- 樂苦相可得:指修行上述法門能感得樂或苦的果報。
-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中的其餘五度,分別為持戒、忍辱、精進、 禪定、智慧。
- 遠離、不遠離:指修行時是否離於煩惱、分別等,為觀察法義的兩種角度。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常無常 相可得,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 多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 波羅蜜多樂苦相可得,說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我無我相可得,說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我無我相可 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淨不 淨相可得,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 施波羅蜜多空不空相可得,說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空不空相可得;以有 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無相有相相 可得,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無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 波羅蜜多無願有願相可得,說淨戒、安忍、精 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願有願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布施波羅蜜多寂靜不寂 靜相可得,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 說布施波羅蜜多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遠離不遠離 相可得。
得,說六神通的清淨與不清淨之相亦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空不空相可得,說六神通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無相有相相可得,說六神通無相有相相可得;佛陀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開示五眼、六神通於有願、無願兩種狀態下皆可成就。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得,說六神通的寂靜與不寂靜之相皆可得;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說五眼無論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皆可得,六神通亦復如是。
獲得,六種神通的樂與苦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說明五眼的『我相』與『無
我相』都可以獲得,六種神通的『我相』與『無我相』也都可以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巧方便,說明五眼的清淨與不清淨
狀態是可以得到的,也說六種神通的清淨與不清淨狀態是可以得到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手段,說明五眼的空與不空之相
都可以獲得,六種神通的空與不空之相也都可以獲得。佛陀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無論是無相還是有相,都可以獲得。佛陀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教導,說明五眼和六種神通
,不論有願或無願的狀態下都能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法,說明五眼的寂靜與不寂靜
狀態都可以被獲得,六種神通的寂靜與不寂靜狀態也都可以被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法,說明五眼無論是遠離
還是不遠離的狀態都能成就,六種神通也是如此,無論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都能得到。
本句指出,佛陀為了引導眾生,暫時以『有所得』的立場,方便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常、無常之相皆可
被獲得。
此為權巧設教,非究竟義,意在契應眾生根機,令其漸入佛法深義。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教化的權巧,暫時說
明五眼與六神通的樂與苦皆可獲得,實則引導眾生漸次理解諸法本無所得,屬於方便說法。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開示五眼與六
神通,不論是執著於『我』的相狀,或是體證『無我』的境界,皆可由修行而得。
此處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根
機,漸次體悟『我』與『無我』,並非執一廢一,體現方便善巧的教導。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教化
手段,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清淨與不清淨皆可被獲得或證得,屬於方便說法,並非究竟義。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權巧方便,開示五眼與六神通的『空』與『不空』兩種相皆可證得,
強調修行者可依不同根機領受法義,並非執著於實有或全無,而是善用方便引導眾生漸入佛法深義。本句指出佛陀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方便
,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證得,無論是屬於無相(超越形相)或有相(具體形相),皆可被獲得。
此處強調教法
上的善巧,並非究竟義,意在契機引導修行者。本句說明佛陀為了引導眾生,暫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方便,開示五眼與六神通在有願(有意追求)
或無願(無所求)兩種情況下皆可證得,強調修行成果不受願求與否所限,體現佛法善巧與圓融。本句指出,為了引導眾生,佛陀以『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方便,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寂靜與不寂靜狀
態皆可被證得。
此處強調教化時依眾生根機,暫以『得失』為說,實則究竟離於得失。本句強調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的權巧,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證得,無論是處於遠離煩惱或未遠離的相
狀,皆可成就。
此處顯示修行法門的多元與善巧,並非執著於單一修證狀態。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分別代表不同層次的見解與智慧。
- 六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為修行所得的六種超常能力。
- 有願/無願:有願指有意願、發心追求;無願指無所求、無執著。
- 遠離相:指離開煩惱、染著等狀態。
- 不遠離相:指未離煩惱、染著等狀態。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常無常相可得,說 六神通常無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五眼樂苦相可得,說六神通樂苦相可得;以 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我無我相可得,說六 神通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 眼淨不淨相可得,說六神通淨不淨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空不空相可得,說 六神通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五眼無相有相相可得,說六神通無相有相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五眼無願有願 相可得,說六神通無願有願相可得;以有所 得為方便,說五眼寂靜不寂靜相可得,說六 神通寂靜不寂靜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 說五眼遠離不遠離相可得,說六神通遠離 不遠離相可得。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等,皆於樂苦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的十力等諸法,於我、無我相皆不可得自性,並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於我、無我相皆不可得自性。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
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等諸功德,及其淨與不淨的各種相狀皆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等,皆空不空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皆有無相與有相之相狀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無願有願相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
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願有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皆有寂靜與不寂靜之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的十力,遠離相可得,不遠離相亦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遠離相可得,不遠離相亦可得。
無所畏懼、四種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以及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這些都可以有常與無常的不同狀態被認知或獲得。佛陀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等,這些都能在苦樂的境界中獲得。佛陀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開示佛的十力等法,並指出在『我』與『無我』這兩種觀念上,實
際上都沒有真實自性可得;同時也說明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
、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些法在『我』與『無我』的層面上都不可執著有真實自性。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佛的十力、淨與不淨
的各種相狀都能成就,並且說明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一切
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清淨與不清淨相皆可成就。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
種佛獨有的功德、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等,這些法的空與不空之相都是可以獲得的。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
種佛獨有的功德、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些法都具備無相與有相的特徵,皆可證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宣說佛的十種力量。無論
是無願或有願的狀態都能成就,並進一步說明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
獨有的功德、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些都能在無願與有願的狀態下獲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佛的十種力量、寂靜
與不寂靜的特相都可以證得,並且說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法
、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些寂靜與不寂靜的特相也都可以證得。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說明佛的十力,無論是遠
離還是不遠離的狀態都能成就;同樣地,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
德、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也都能在遠離與不遠離的狀態下獲得。
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眾生的權巧,說明佛的十力等諸功德法門,皆可從常與無
常兩種相狀來理解或獲得,顯示教法隨機應變、善巧方便,並非執著於一種絕對見解。本句說明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善巧開示佛的各種殊勝智慧與功德,皆可於世間苦樂諸相中成就。
強調佛法不離世間,諸佛功德皆能於苦樂境界中顯現與獲得,展現佛法圓融無礙的特質。本句強調佛陀以『有所得』為權巧,開示十力等諸佛功德,實
則於『我』與『無我』兩種相皆不可執著有實體自性。
即使是佛的無上智慧與功德,於究竟義中亦無自性可得
,顯示一切法皆空,破除對聖者功德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引導眾生的方便,闡述佛
陀具足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十八不共法等諸佛功德,並指出這些功德的清淨與不清淨相皆
可證得,強調佛智與諸法相的圓滿成就。本句說明佛陀以『有所得』的立場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宣說
佛的十力等諸大功德法,皆有其空與不空的相狀,並且這些功德法皆可由修行者證得。
此處強調雖以『有所得
』為說法權巧,實則導歸於諸法空性與不空之圓融,契合眾生根機而施設。本句指出,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眾生的權巧,宣說佛的
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十八不共法及諸智,皆有『無相』與『有相』兩種層面,並非絕對空
無,亦非僅有實體,強調法的圓融與方便說法,契合眾生根機。本句說明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眾生的善巧,開示佛的十力等諸大功德,並強調這些功德無論在有
願或無願的修行狀態下皆可成就,顯示佛法圓融無礙、方便善巧,並非執著於某一修行取向。本句說明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眾生的權巧,宣說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等諸佛功德,皆可被
證得,並強調這些功德具有寂靜與不寂靜的不同相狀,顯示佛法中對功德與境界的圓融觀照。本句說明佛陀以『有所得』作為教化眾生的方便,闡述佛的十
力等諸大功德,無論是處於遠離煩惱或未遠離煩惱的狀態,皆可成就這些功德。
此處強調佛法教導的靈活性與
善巧,並非執著於某一種境界或狀態,重點在於隨順眾生根機而施教,令其漸次圓滿諸功德。
- 十力:佛的十種智慧力,能徹知一切法。
- 四無所畏:佛具足的四種無畏懼之德。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句、辯才四種無障礙的智慧。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為菩薩修行的根本心量。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非聲聞、緣覺所能及。
- 一切智:圓滿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道相智:通達修行道上諸法相的智慧。
- 一切相智:圓滿無礙知一切法相的智慧。
- 我、無我相:『我』為自性見,『無我相』為破除自性見的觀念。
- 佛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智慧力量,能徹知一切法。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常無常相可得, 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 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常無常 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樂苦相 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樂苦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我 無我相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 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 切相智我無我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 佛十力淨不淨相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淨不淨相可得;以有所得 為方便,說佛十力空不空相可得,說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不空相可得; 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無相有相相可 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無 相有相相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 無願有願相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 智、一切相智無願有願相可得;以有所得為 方便,說佛十力寂靜不寂靜相可得,說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 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寂靜不寂靜相 可得;以有所得為方便,說佛十力遠離不遠 離相可得,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 相智遠離不遠離相可得。
聞如此甚深的般若波羅蜜多,其心便生驚懼、恐怖、畏懼。
到這麼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教法,心裡就會感到驚訝、害怕和恐懼。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的稱呼語。
本句強調,若有人不為他人說明正法、令其覺悟,則此人對於追求菩薩道者而言,是障礙善法的惡友。
菩薩應以饒益眾生、助人成就覺悟為本分,否則便失去菩薩精神。本句說明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若受到惡友影響,面對
深奧法義時容易生起驚懼與恐怖之心,顯示修行過程中外緣與內心障礙的重要性。
「善現!若不為說如 是等事令覺悟者,是為菩薩摩訶薩惡友。若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為此惡 友之所攝受,聞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 其心有驚有恐有怖。
則有惡魔化作菩薩摩訶薩的形像,來到菩薩摩訶薩處,教導觀內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
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
、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皆令其於此等空義生起執著,以為有所獲得。教修有所得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教導修行有所得的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教修有所得空解脫門,教修有所得無相、無願解脫門;教導修行有所得的布施波羅蜜多,教導修行有所得的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教人修行可得五眼,教人修行可得六神通;教導修行能得佛的十力,教導修行能得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善現!若不為人說如上所述的法義以令其覺悟,就是菩薩摩訶薩的惡友。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為此惡友所攝受,聞
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心有驚、有恐、有怖。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諸惡友應當迅速捨離。
薩的樣子,來到他身邊,教他修各種『空』的觀法,讓他對這些空產生執著,以為自己得到了什麼。教導修習有所得的四種禪定、四無量心,以及四種無色界定。教導修行那些著重於有所成就的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種覺悟之支、八正道分;教導修習有所得的空、無相、無願這三種解脫門。教導大家修習帶有所得心的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這六種波羅蜜多;教導修行可以獲得五眼,也可以修得六種神通;教導修行,能夠成就佛的十種大力、四種無所畏懼、四種
無礙辯才,以及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一切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善現啊!如果不為他人講解這些法義,讓他們覺悟,那就是大菩薩的壞朋友。如果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被這些惡友影響
,聽到這麼深奧的般若波羅蜜多教法,心中就會產生驚訝、恐懼和害怕。因此,當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該要趕快遠離一切惡友。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入
下一段法義說明,屬於經文常見的轉折語。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未能分辨魔事與魔過,便可能被惡魔所惑,假扮菩薩形象,誘導其於各種『空
』的觀行中生起執著『有所獲得』的錯誤見解,違背了空義本無所得的根本精神。本句說明指導修行者修習有所得的四禪(色界四靜慮)、四無量心(慈悲喜捨)及四無色定(空無邊處
等),屬於漸次修定的內容,強調依次第修習禪定與心量的擴展。本句說明教導修行者依循有所得法門,修習四念住等三十七道
品,強調修行過程中有所成就與證得的次第,屬於漸修法門的實踐內容。本句說明指導修行者依次修習『有所得』的空、無相、無願三
種解脫門,強調以有為作意進入三解脫門的次第修法,屬於漸次導入解脫的教學方式。本句說明佛陀教導眾生修行六波羅蜜多,但此處特別強調「有
所得」——即修行時心中有所執著、期望獲得功德或果報,並非究竟無所得的圓滿波羅蜜多。
此為漸次導引眾生
,由有所得入手,逐步趣向無所得的究竟修行。本句說明透過修行,能夠成就五眼與六神通,強調修證成果的可得性,屬於具體功德的教導。
本句說明修行佛法能圓滿成就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
等諸大功德,這些皆為佛果圓滿智慧與德行的具體展現,顯示修行的究竟目標與所證功德。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
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聽者的重要性。本句強調,若有人不為他人說明正法、幫助其覺悟,則此人即
為大菩薩修行路上的障礙與惡友,提醒修行者應以饒益眾生、助人覺悟為己任。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若受惡友影響,
面對深奧的般若教法,內心會生起驚懼與恐怖,顯示修行過程中外緣與內心障礙的重要性。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過程
中,應遠離會障礙正道的惡友,以免修行受損,確保智慧的圓滿成就。
- 魔:障礙正道、擾亂修行的惡勢力。
- 空:指諸法無自性,無實體,常見於般若教義,但本經語境須依原文判讀。
- 內空、外空等:各種空義分類,強調不同層面的無自性。
-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三者合稱,為通向解脫的三種主要觀門。
- 大慈:給予眾生安樂之心。
- 大悲:拔除眾生苦惱之心。
- 大喜:見眾生得利而生歡喜心。
- 大捨:平等無私,無貪無著之心。
「復次,善現!菩薩摩訶薩惡友者,若不為說魔 事魔過,謂有惡魔作菩薩摩訶薩形像,來至 菩薩摩訶薩所,教觀內空有所得,教觀外空、 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 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 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 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有所得;教修 有所得四靜慮,教修有所得四無量、四無色 定;教修有所得四念住,教修有所得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教修 有所得空解脫門,教修有所得無相、無願解 脫門;教修有所得布施波羅蜜多,教修有所 得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教修 有所得五眼,教修有所得六神通;教修有所 得佛十力,教修有所得四無所畏、四無礙解、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一切智、道 相智、一切相智。善現!若不為說如是等事令 覺悟者,是為菩薩摩訶薩惡友。若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為此惡友之所攝 受,聞說如是甚深般若波羅蜜多,其心有驚 有恐有怖。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於諸惡友應速捨離。」
初分菩薩品第十二之一
本句描述善現尊者在適當時機向佛陀請示,展現弟子對佛的恭敬與求法心。
本句詢問『菩薩』一詞的本義,意在釐清其語義內涵,為後續論述奠定基礎。
- 具壽:尊稱年高德劭、戒行具足的比丘。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尊貴者。
- 菩薩:梵語 bodhisattva,意為發菩提心、行菩薩道者,追求自利利他、成佛之大乘修行者。
爾時,具壽善現白佛言:「世尊!所言菩薩是何 句義?」
不可得;菩薩對語句的意義也是這樣,沒有實體、不可得。
本句強調「無句義」為菩薩所證悟的深義,指出菩薩於修行中
體會到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語句可執,超越語言文字的究竟義理。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屬於論述承轉之用,並無深層法義,僅作為銜接語。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聽者的重要性。本句強調菩提(覺悟)本無生起,菩薩(薩埵)亦非實有自性,『無句義』即無固定法義,顯示菩薩應
體悟一切法無自性、無住著,契合般若中空義,但此處應依本經語境理解為對菩薩行的根本詮釋。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
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以鳥跡喻語句義理無實體、不可執著,強調菩薩對語言文
字的超越,不著於語句表相,體會其本無自性、不可得,契合般若空義。
- 無句義: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以語句限定的真實義理。
- 薩埵:意為有情、眾生,此處特指菩薩。
- 菩薩句義:指菩薩所應體悟、實踐的根本義理。
- 空中鳥跡:比喻無實體、不可執著之事物。
- 句義:語句所表達的意義,於此指一切語言文字的法義。
- 無所有不可得:無自性、不可執著,強調空性。
佛告善現:「無句義是菩薩句義。所以 者何?善現!菩提不生,薩埵非有故,無句義 是菩薩句義。善現!如空中鳥跡句義無所 有不可得,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 是。
所說義理,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所行法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化的事物這些道理,都沒有真實存在、不可執著;菩薩的道理也是如此,沒有真實可得。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語氣莊重
親切,常見於經典中佛陀與弟子對話的開頭。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無自性、不可執著。
菩薩所說的語句,
其義理同樣無實體、不可得,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語言文字的表相,應體會諸法空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對其注意或即將開示法義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殊教義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本句以多種譬喻說明一切法皆如幻化,無實體、不可執著,連
菩薩所行之法義亦無自性、不可得,強調徹底的空義與超越執著。
- 如幻:比喻一切法無自性、如幻化般不實。
- 無所有:指無自性、無實體。
- 不可得:表示無法執取、無法獲得實在的本質。
- 夢境:比喻一切法如夢,無實體。
- 陽焰:指地面熱氣所現幻象,喻法無實。
- 光影:比喻短暫不實之法。
- 空花:空中花影,喻虛妄不實。
- 像:指影像、幻象。
- 響:回聲,喻無自性。
- 尋香城:幻化之城,喻法無實體。
- 變化事:指幻化變現之事物。
「善現!如幻事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夢境句 義、陽焰句義、光影句義、空花句義、像句義、 響句義、尋香城句義、變化事句義無所有 不可得,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義、離生性義、平等性義、實際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義亦無所有、不可得。
平等性、實際這些義理,都沒有真實自性、不可執著;菩薩的義理也是如此,皆無自性、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肯定,通常
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顯示對弟子的重視與鼓勵。本句強調「真如」與「菩薩」的義理皆超越一切執取,無有實
體可得,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應離於分別與執著,契入無所得的智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善現』的直接稱呼或呼喚,表現出親切
或強調對話對象的注意力,無特定教義內容,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本句強調諸法的本質如法界、法性等,皆無自性、不可得,連菩薩的義理亦無自性。
此顯示一切法皆空
,破除對法義與菩薩義的執著,契合大乘空義與無所得的修行觀。
- 真如:指諸法實相,超越分別、無有自性的究竟真理。
- 法性:諸法本有的性質,指空性。
- 法住:法的常住理則。
- 法定:法的決定性、不變性。
- 不虛妄:真實不虛、非妄想分別。
- 不變異:本性恆常不變。
- 離生性:超越生滅之性。
- 平等性:一切法平等無差別之性。
- 實際:究竟真實的境界。
「善現!如真如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句 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法界句 義、法性句義、法住句義、法定句義、不虛妄 句義、不變異句義、離生性句義、平等性句 義、實際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句義無 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義理亦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善現!如同幻士的受、想、行、識等蘊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自身亦無所有、不可得。
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義理也是無所有、不可得,情況也是如此。善現!就像幻士的受、想、行、識這些蘊,其實都沒有真實存在、不可執著一樣,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也要觀察菩薩自身的蘊體本質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善現(須菩提),準備進一步開
示法義,屬於經文常見的提綱轉折用語。本句以幻士的色法為喻,說明一切法本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一切法(包括
菩薩自身的義理)皆如幻化,無有真實自性,從而契入空性智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聽者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五蘊如幻,無有自性,菩薩修般若時,應觀一切法乃
至菩薩自身諸蘊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義,破除對自他法的執著。
- 幻士:指幻術師,常用以比喻世間諸法如幻無實。
- 色:指色法,五蘊之一,代表物質現象。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四蘊,代表眾生身心活動的不同層面。
- 無所有、不可得:無自性、不可執著,顯示空性義。
「復次,善現!如幻士色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 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受、想、 行、識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 得亦如是。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的句義亦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耳、鼻、舌、身、意處的句義皆無所有、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所涉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意義也是如此,皆無所有、不可得。善現!就像幻影一樣——耳、鼻、舌、身、意這五處的意義都是不存在、不可得的。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觀察菩薩相關的意義也是不存在、不可得,情況也是如此。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
本句以幻士所見為喻,說明一切法如幻無實,菩薩於修般若波
羅蜜多時,應觀一切法乃至菩薩自身的意義皆無自性、不可得,體現空性智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直接稱呼,表現親切與肯
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呼喚。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五根(耳、鼻、舌、身、意)所涉之義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般若時
,亦觀自身及所涉法義皆無所有,體現般若空性智慧,破除執著。
- 耳、鼻、舌、身、意處:指五根對應的認知處所。
「善現!如幻士眼處句義無所有不 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 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 士耳、鼻、舌、身、意處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 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善現!如同幻士於聲、香、味、觸、法處,其義無所有、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之義理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訶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這個名句的義理,也同樣是無有實體、不可得的。善現啊!就像幻化之人對於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處等,這些本質上都不存在、無法獲得;菩薩摩訶薩在
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到菩薩自身的義理也是如此,沒有真實可得。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語氣莊重
親切,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本句以幻士(幻術師)於色法的譬喻,說明一切法本無自性、
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時,應觀一切名相(如「菩薩」)皆如幻無實,體會諸法空性,離於執著。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關注,為對話開端,無深層法義,僅為稱名招呼。
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聲、香、味、觸、法處等皆無自性、不可得,菩薩於修般若波羅蜜多時,亦應觀
自身及其義理皆無實體,徹底體會空性,從而不執著於菩薩或法義的實有。
- 色處:指色法、色蘊,為五蘊之一。
- 聲、香、味、觸、法處:五塵與法處,為認識對象。
「善現!如幻士色處句 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 是。善現!如幻士聲、香、味、觸、法處句義無所有 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本質亦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善現!如幻士所現的色界、眼識界及眼觸,乃至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義理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本身的義理亦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本質也是無所有、不可得,情況也是一樣。善現啊!就像幻士所顯現的色界、眼識界和眼觸,還有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這些內容其實都沒有真實自性、
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到菩薩本身的意義也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的
稱呼語,無深層法義,僅為對話起首。本句以幻士(幻術師)所見為喻,說明一切法如幻,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應觀一切菩薩法義亦無自性、無所有,體會諸法空性,遠離執著。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
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包括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此生起的諸受,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波
羅蜜多時,應觀一切法乃至菩薩自身義理,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空性智慧。
- 如幻士:譬喻幻化之人,強調現象無實體。
- 受:由觸緣生的感受。
「善現!如 幻士眼界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 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色界、眼識界及 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句義無所有不可 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 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義理亦是無所有、不可得。善現!如同幻士的聲界、耳識界,以及耳觸、因耳觸而生的諸受
,其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也觀察到菩薩自身的本質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善現!就像幻士的聲界、耳識界、耳觸,以及因耳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這些本質上都不存在、不可得。菩薩摩
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自身的意義也是如此,皆無自性、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開啟教說或回應提問的語氣詞。
本句以幻士為喻,說明耳界(感官境界)本質上無自性、不可執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亦應觀察一切法(包括菩薩自身)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義。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聽法對象。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包括聲界、耳識、耳觸及由耳觸生起的受,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時,
連對『菩薩』的義理也觀為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性的徹底無住。
「善現!如幻士 耳界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 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聲界、耳識界及耳觸、 耳觸為緣所生諸受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 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所依諸法義亦本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善現!如幻士的香界、鼻識界,以及鼻觸、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及其義理亦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也要觀察菩薩的種種法義本來就不存在、不可得,情況也是如此。善現啊!就像幻士的香界、鼻識界,以及鼻觸和由鼻觸生起的各種感受,其本質都是不存在、不可得的。菩薩摩
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及其相關義理也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展現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氛圍。本句以幻士鼻界為喻,說明一切法本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一切法義皆如幻
化,無有實體,連菩薩自身所依的法義亦不可執取,徹底體證空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常見於經
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聽者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一切法皆如幻,包括感官界、識界、觸及由觸生起的
受,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時,應如是觀察自身及所修義理,皆無實體,徹底體證空性。
「善現!如幻士鼻界 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 如是。善現!如幻士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 為緣所生諸受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 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語句的意義亦復如是,無所有、不可得。善現!如幻士的味界、舌識界,以及舌觸、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自身及其所行法義亦皆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著的;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語句的意義也是如此,皆無實體、不可得。善現!就像幻士的味界、舌識界,以及舌頭接觸和由舌觸為條件
生起的各種感受,這些道理其實都沒有真實自性、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到菩薩
自身的種種法義也同樣是無自性、不可得的。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經文中
常見的稱名開示語,預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本句以幻士舌界與語句為喻,說明一切法皆如幻無實,菩薩修
般若時,應觀語言與意義皆無自性、不可執著,體會空性智慧。此為佛陀對弟子『善現』的稱呼,表現出親切與肯定,常見於
經典中作為呼喚或開示前的語句,無特定法義,屬於尊稱語。本句強調一切法皆如幻,包括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
若波羅蜜多時,應如是觀察,連菩薩自身及其所行法義亦無實體,徹底體證空性,破除執著。
「善現!如幻士舌界句義 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善現!如幻士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 所生諸受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 不可得亦如是。
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所緣法義也同樣無所有、不可得。善現!如幻士的觸界、身識界、身觸,以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句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也要觀察菩薩自身及其所緣的法義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的。善現啊!就像幻士的觸界、身識界、身觸,以及因身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這些法義本質上都不存在、無法執著。
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也同樣觀察到菩薩自身的法義本質上無有實體、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法
或答問的起首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法義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
時,應觀自身及所緣法義皆無實體,體會空性,從而不執著於我與法。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許,表現出親切
或肯定的語氣,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回應。本句闡明一切法如幻,包括觸界、身識界、身觸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
波羅蜜多時,亦應如是觀察自身及諸法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義。
「善現!如幻士身界句義無所 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 現!如幻士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 生諸受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 可得亦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亦無所有、不可得,如是觀照。善現!如同幻士的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因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菩薩自身的法義同樣是無法執取、沒有真實可得的,應當如此觀照。善現啊!就像幻士的法界、意識界、意觸,以及由意觸為因緣所生
的各種感受,這些義理都沒有真實自性、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自身的義理
也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應如是觀照。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重視,為開示前的
稱呼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關懷。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無有自性,無法執取。
菩薩修般若波羅
蜜多時,應觀自身及所修法義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性智慧,遠離執著。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
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將開示要義。本句強調一切法,包括意識、觸與受,皆如幻無實,無自性、
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以同樣觀照,連對菩薩自身的義理也不執著,體現空性智慧。
「善現!如幻士意界句義無所有 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 幻士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 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 如是。
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義理本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善現!如同幻士所見的水、火、風、空、識界,其句義無所有、
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義理也是本無所有、不可得。善現啊!就像幻士所見的水、火、風、空、識界,這些名稱和意義其實都不存在、無法獲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名稱和意義也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親切與
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對話的起首語。本句以幻士地界為喻,說明一切法本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
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觀一切菩薩義理亦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空性智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親切與
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聽者身份。本句以幻士所見五界為喻,說明一切法名與義皆無自性、不可
得。
菩薩修般若時,應觀菩薩自身之名與義亦無實體,體會諸法空性,遠離執著。
- 地界:四大之一,指地元素,此處作為比喻對象。
- 水、火、風、空、識界:五界,為構成現象界的基本元素。
「善現!如幻士地界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 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水、火、風、 空、識界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 可得亦如是。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亦無所有、不可得,如幻。善現!如幻士的集、滅、道聖諦句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亦無所有、不可得,如是。
,也觀察到菩薩的義理本質上無法執著,沒有真實可得。善現!就像幻士所說的集、滅、道聖諦,其實都沒有真實存在、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
,也要觀察菩薩的義理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和前面說的一樣。
「善現」為尊者名,佛陀呼喚其名以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
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包括苦聖諦與菩薩義理,皆無自性、不
可得。
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以空性智慧觀照,破除對法義的執著,體會諸法本無所有。此句為呼喚或稱讚『善現』,多指佛弟子須菩提的尊稱,表示
對其善於現觀、善於理解佛法的肯定。本句強調一切法皆如幻,包括集、滅、道聖諦,皆無自性、不
可執著。
菩薩修般若時,應觀一切法乃至菩薩自身的義理,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性智慧。
「善現!如幻士苦聖諦句義無所 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 現!如幻士集、滅、道聖諦句義無所有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 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自身本質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善現!如幻士的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等法義,皆無所
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所觀之法義亦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自身的本質也是空無、不可得,情形也是如此。善現啊!像幻士的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
、老死、愁、歎、苦、憂、惱這些內容,其實都沒有真實存在、不可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
觀察到菩薩所說的這些道理同樣也是無所有、不可得,情況也是一樣。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通常作為
開啟教說的語句,顯示佛陀即將針對善現的請問或因緣進行開示。本句強調一切法皆如幻,無明與菩薩的本質皆無自性、不可得,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實觀照一切
法空,連菩薩自身亦無實體可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義。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與
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強調一切法如幻,包括十二緣起乃至苦憂惱等,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如
實觀察一切法空,連菩薩所說的法義亦無實體,皆不可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精神。
- 無明:煩惱根本,指對真理的無知。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緣起支。
- 愁、歎、苦、憂、惱:苦受的多種表現。
「善現!如幻士無明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 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行、識、名 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句義 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一切菩薩法句的義理亦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善現!如幻士的四無量、四無色定,其義皆無所有、不可得;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之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所說法句的義理也是無有實體、不可執著,情況也是如此。善現!就像幻士的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這些境界的本質都是無所有、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
蜜多時,觀察菩薩的種種義理也是無所有、不可得,情況也是如此。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出親切與重視,為開啟教
說的語氣。
『善現』為弟子名,常見於經典中,代表佛陀即將針對其提問或請法而開示法義。本句強調一切法義如幻,無有自性,無法執著。
菩薩修般若時
,應觀一切禪定與法句義理皆無實體,體會空性,遠離執著,契入般若智慧。此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與
肯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強調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皆如幻化,無實體可得。
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亦應觀一
切法無自性、無所得,連菩薩自身的義理也不可執著,體現空性智慧。
「善現!如幻士四靜慮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 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四無 量、四無色定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 有不可得亦如是。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義理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善現!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等法,如幻士所現,義理皆無所有、不可得。菩薩
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所行義理亦皆無所有、不可得,亦復如是。
;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的義理也是無所有、不可得,情況相同。善現啊!像幻術師一樣,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等法,其本質都如幻無實、不可執著
。菩薩摩訶薩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所行的義理也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沒有差別。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
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首語。本句強調四念住與菩薩義理皆如幻無實,於般若波羅蜜多修行
中,應觀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得,體現空性智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善現』的呼喚或稱呼,表現出親切
與重視,常見於經典中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強調一切修行法門,包括四正斷等聖道支分,皆如幻無實,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於修般若波羅蜜
多時,亦應觀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義,破除對法的執著。
「善現!如幻士四念住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 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 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四正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句義 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 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
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本身的義理也是無所有、不可得,如是無異。善現!如幻士的無相、無願解脫門,其義皆是無所有、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法義無所有、不可得,也是如此。
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觀察菩薩自身也同樣是無所有、不可得,情形也是如此。善現啊!就像幻士的無相、無願解脫門,這些法義本質上都是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時,觀察菩薩的法義也是無所有、不可得,情況也是如此。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示即將開示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稱名起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說明空解脫門的義理,即一切法如幻,無自性、無所得。
菩薩修般若時,應觀自身及一切法皆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執,契入空性。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善現』,表現親切與關注,為對話開端,無深層法義,僅為稱名招呼。
本句強調一切法本質皆空,無自性、無所得。
無相、無願解脫門皆屬於三解脫門,皆以無所得為究竟。
菩薩修般若時,對於菩薩自身及其所行法義,亦應觀察為無所有、不可得,體現般若空慧。
「善現!如幻士空解脫門句義無所有不可得, 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 句義無所有不可得亦如是。善現!如幻士無 相、無願解脫門句義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 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觀菩薩句義無 所有不可得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