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七十六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淨道品第二十一之二
應知此菩薩摩訶薩安住於此,不離作意,所謂欲救護一切有情,常不捨離一切有情的大悲作意。
,時時以大悲心想要救度一切眾生,從不捨棄對一切眾生的慈悲關懷。
「舍利子」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稱呼,常用於經文中作為開
示的起首,表示佛陀即將對舍利弗闡述法義,亦有引導大眾注意聆聽之意。本句說明大菩薩聽聞般若波羅蜜多時,能以無疑無悶的心安住於法,並且不離大悲的作意,時時以救護
一切有情為念,展現菩薩道的核心精神——以智慧為基礎,恆持大悲,普度眾生。
- 舍利子:即舍利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具大悲願行者。
- 般若波羅蜜多:究竟智慧的圓滿彼岸,佛教重要修行法門。
- 作意:心意的專注與發動,特指大悲心的持續運作。
- 有情:一切眾生的通稱,強調其有情識、感受。
- 大悲作意:以大悲心為動機的心念與行動。
「舍利子!若菩薩摩訶薩聞說般若波羅蜜多, 心無疑惑亦不迷悶,當知是菩薩摩訶薩住 如是住不離作意,謂欲救護一切有情,常不 捨離一切有情大悲作意。」
作意,則一切有情也應當成為菩薩摩訶薩。」為什麼呢?因為一切有情亦常不離此作意,所以菩薩摩訶薩與一切有情應無差別。
而不離開作意,那麼一切眾生也都應該成為菩薩摩訶薩。」。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所有眾生也一直都不離這種觀照,所以菩薩摩訶薩和一切眾生本來就沒有差別。
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安住於特定的修行狀態且不離作意(有意識地觀照),則理論上所有眾生也都
能成就同樣的菩薩境界,強調修行條件的普遍性與平等潛能。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與一切有情眾生在作意(心念、觀照)上
本無差別,顯示眾生皆具同等潛能,菩薩與眾生的界線並非本質差異,而在於覺悟與實踐。
- 善現:即須菩提,佛弟子,善於解空義。
時,舍利子謂善現 言:「若菩薩摩訶薩住如是住不離作意者,則 一切有情亦應成菩薩摩訶薩。何以故?以一 切有情亦常不離此作意故,是則菩薩摩訶 薩與一切有情應無差別。」
作者、受者、知者、見者皆非有,應知作意亦非有。有情無實故,應知作意亦無實;因為我乃至見者皆無實體,應知作意亦無實。有情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乃至於我與見者皆無自性,故應知心之造作亦無自性。有情空,故應知作意亦空;我乃至見者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因有情遠離,應知作意亦遠離;我,乃至連見者都已遠離,應知連作意也遠離。因為有情寂靜,所以應知作意亦寂靜。我乃至見者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有情無覺知故,應知作意亦無覺知。我乃至見者都沒有覺知,因此應知作意也沒有覺知。
生、儒童、造作者、受者、知者、見者,其實都不存在,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也不存在。因為眾生本無真實自性,所以應該知道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真實性。因為連『我』乃至『見者』都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因為眾生本身沒有固定的自性,所以要知道,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自性。連我和見到我的人都沒有自性,所以應該知道,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眾生本性是空的,所以應該知道心念的造作也是空的。因為連我和見者都是空的,所以應該知道連起心動念也是空的。因為眾生已經遠離,所以要知道心念也會隨之遠離;我,乃至連見道的人都已經遠離了,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眾生已安住於寂靜,所以要知道心念的運作也同樣寂靜。因為我乃至見到的都是寂靜的,所以應當知道心的用意也同樣是寂靜的。因為有情眾生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他們的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我甚至看到連能見的人都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本句描述善現(須菩提)於當下時機,對舍利子所說之法表示
讚歎,顯示聖者間互相肯定佛法義理的情境,亦為經文中常見的禮讚語。「善哉」為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讚歎語,表示對所說法義或行為
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具有鼓勵、認可之意。此句肯定對方已正確理解佛陀所闡述的義理,強調『如實取義
』即不曲解、不增減,直接領受佛法本意,體現經典教義的正確傳承。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理由,強調因果或法義的根本原因。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對其特別囑
咐或提問。
舍利子為佛陀重要弟子,常於經中擔任問答角色。本句指出「有情」(眾生)並非真實自性存在,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無實
體。
此旨在破除對自我及心行的實有執著,導向對諸法無自性的正見。本句指出一切關於自我及其相關的主體、作用、認知等名相,皆非真實存在,連帶心的造作(作意)亦
無自性。
強調破除對『我』及諸法實有的執著,顯示諸法皆空,無有實體。本句指出,眾生(有情)本無自性、非實有,因此一切心念、意向(作意)也同樣是無自性的。
強調一
切法皆空,破除對有情與心念的實有執著,導向對諸法如幻的正見。本句指出從『我』到『見者』皆無實體性,進一步說明連心中的『作意』(即分別、意向、認知活動)
也無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主體與認知作用的實有執著,契合般若空義。本句指出,眾生(有情)本質上無自性,進一步說明連心念的造作(作意)也無固定自性,強調一切法
皆無自性,破除對自性實有的執著,契合原始佛教緣起無自性之教義。本句強調「我」與「見者」皆無自性,進一步推及一切心念造
作亦無自性,顯示諸法皆空,破除對主體、客體及心行的實有執著,契合般若中空義理。本句指出,既然眾生(有情)的本質是空性,則一切心意的造
作、分別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空性的普遍性,提醒修行者對於心念活動亦不應執為實有。本句強調主體(我)、認知者(見者)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進一步指出連『作意』(起心動念、意向)也無實體,皆應觀為空,體現深層的空義觀照。本句說明,當有情(眾生)遠離時,應當明白自己的作意(心
念、意向)也會隨之遠離,強調心境與外境的相應與互動,提醒修行者觀察內外因緣的變化。本句強調「見者」(能見之人)與「作意」(心的造作、注意
力)皆已遠離,顯示修行至此,主體與心行皆不執著、不著於境,達到徹底的離相與無住。
這是對修行中主客
二分與心意造作的徹底超越,符合原始佛教對於離執、無我、無作的教義。本句指出,當眾生(有情)達到寂靜安穩的境界時,內心的作意(意向、思維活動)也會隨之寂靜,強
調身心寧靜的相應與統一,是修行中止息煩惱、安住本心的重要法義。本句強調觀察到一切現象(見者)皆歸於寂靜,進一步指出心
的作意(意向、思維活動)也應當是寂靜無擾,體現止觀修行中內外皆寂的境界。本句指出有情眾生若缺乏覺知,則其心的作意(即注意、意向
活動)也同樣缺乏覺知,強調覺知為心識活動的根本條件。本句強調「見者」與「作意」皆無自性覺知,顯示主體意識與
認知活動皆非實有,呼應本經對於心識無自性的觀點,破除對能見與作意的實體執著。
- 具壽:意指具足壽命,為對阿羅漢尊者的尊稱。
- 善哉:讚歎語,表示所說極為善妙。
- 如實取:如其本來面目地領受、理解,不加妄想分別。
- 義:指佛陀所說法義、教理。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以引出理由或法義說明的固定語句。
- 我:指自我、主體意識。
- 命者:有生命者,指生命體。
- 生者:出生或產生者。
- 養者:養育、維持生命者。
- 士夫:有情、眾生的另一稱呼。
- 補特伽羅:個體、眾生、人格主體的梵語音譯。
- 意生:由意識生起的存在。
- 儒童:年輕的修行者或有德之人。
- 作者:造作行為者。
- 受者:承受果報者。
- 知者:能知覺者。
- 見者:能見聞者。
- 無實:無真實自性,非實有。
- 自性:指事物自身固有、不變的本質。
- 無自性:指一切法無固定自體,非自有、非他有,緣起性空。
- 空:無自性、無固定實體,為佛教重要教義。
- 寂靜:指遠離煩惱、安穩無擾的境界。
- 覺知:指對境界的明覺與認知能力。
爾時,具壽善現讚 舍利子言:「善哉!善哉!誠如所說,能如實取 我所說義。所以者何?舍利子!有情非有故,當 知作意亦非有;我、命者、生者、養者、士夫、補特 伽羅、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見者非有故, 當知作意亦非有。有情無實故,當知作意亦 無實;我乃至見者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 有情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我乃至 見者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有情空 故,當知作意亦空;我乃至見者空故,當知作 意亦空。有情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我乃 至見者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有情寂靜 故,當知作意亦寂靜;我乃至見者寂靜故,當 知作意亦寂靜。有情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 無覺知;我乃至見者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 無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對其特別的教導或提問。
舍利子常為佛陀
重要弟子,代表智慧第一,經中常見佛陀以此開頭引入教法。本句指出色(物質現象)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進一步推論心
的作意(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色與心的執著。本句指出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非實有,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專注或意向)也同樣無自性
、非實有,體現對蘊法無我的深刻觀照,破除對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色法(物質現象)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論,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也同樣缺乏實體
性。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色與心的執著,導向對諸法空性的正見。本句指出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無自性、非實有,進一步
說明連『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同樣無實體可得,強調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本句指出色法(物質現象)既然無自性,則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自
性,破除對色與心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無自性」的義理核心。本句指出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無固定自性,進一步說明
『作意』這一心所法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因緣和合、無獨立實體,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既然色法本質上是空,則對色法的心念、作意也同
樣無自性、不可執著,強調一切法皆空的觀照,破除對色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無自性、皆空,進一步強
調連『作意』(心的專注、意向)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一切法皆空的教義。本句說明修行者於色法(色蘊)已能遠離時,應進一步覺察並遠離對『作意』(心的取著與分別)的執
著,強調不僅外境要遠離,內心的造作與分別也需捨離,才能徹底解脫。本句說明五蘊中除色之外的四蘊(受、想、行、識)既已遠離
,則與心意活動相關的『作意』也應當遠離,強調徹底離執、超越一切心行的修行境界。本句指出,當色法(物質現象)達到寂靜無動的狀態時,應當
了知心的作意(意向、注意力)也會隨之寂靜,強調身心互為因緣、同證寂靜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五蘊中的受、想、行、識皆已止息無動,進一步指出心的作意(即專注、意向)也隨之寂靜,
強調修行中內心各層活動皆歸於平靜,達到究竟寂滅的境界。本句指出色法(物質)本質上無有覺知,進一步說明作意(心
的傾向、注意力)亦非自性覺知,強調五蘊皆無自主知覺,破除對蘊體實有或主體性的執著。本句指出受、想、行、識四蘊本質上皆無自性覺知,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有覺
知性,強調五蘊皆非真我、無自主主宰,破除對蘊體有實在覺知者的執著。
- 色:指物質現象、色法,為五蘊之一。
- 受:五蘊之一,指感受。
- 想:五蘊之一,指想像、認知。
- 行:五蘊之一,指意志、造作。
- 識:五蘊之一,指分別、了知。
「舍利子!色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受、想、行、 識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色無實故,當知 作意亦無實;受、想、行、識無實故,當知作意亦 無實。色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受、想、 行、識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色空故, 當知作意亦空;受、想、行、識空故,當知作意亦 空。色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受、想、行、識遠 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色寂靜故,當知作意 亦寂靜;受、想、行、識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 色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受、想、行、識 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一,指專注或意向)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因為耳、鼻、舌、身、意處本身無覺知,所以應知,作意也同樣無覺知。
,連我們的作意(心的取向)也是空的。因為眼處已經遠離,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耳、鼻、舌、身、意這些感官根據已經遠離了,所以要知道連心的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眼根安住於寂靜,所以要知道心的注意力也會隨之安靜下來。當耳、鼻、舌、身、意這五處都安靜下來時,要知道心的專注也會隨之安靜。因為眼根本身並不具備覺知的自性,所以要知道,連作意
(心的專注或意向)也同樣沒有自性覺知。因為耳、鼻、舌、身、意這五處本身都沒有獨立的覺知,
所以要知道,連專注(作意)本身也沒有獨立的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顯示
對其特別的教導或提問。
舍利子常為佛陀重要弟子,代表智慧第一,經中多以其為對機者。本句指出「眼處」本質上並非真實有,進而推論與之相關的「
作意」亦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義理。本句指出五根與意處皆非實有,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一心
理作用也無自性、非真實存在,強調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破除對心法實體的執著。本句指出眼處(眼根與眼識所依)本質上無自性、非實有,進
而推論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亦無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執著於實有。本句指出五根與意處皆無實體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
的注意、取境作用)也無自性可得,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心與境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眼處(眼根)本無固定自性,進一步說明連帶的心理作用(作意)亦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
自性,破除對根與心作用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無自性」的義理。本句指出五根對應的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意處)皆
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因緣所生,無固定自體,進而推論心的作意(注意、思惟等心理作用)亦無自性,破除
對心法實有的執著,契合本經「無自性」的教義核心。本句指出,眼處(眼根與色塵的接觸處)本質上是空,無自性,因此由此生起的作意(心的取著、注意
)同樣也是空,無有實體。
強調一切法皆空,連心的作用也不例外,破除對根、境、心作用的執著。本句指出五根對應的處(耳、鼻、舌、身、意處)皆無自性、體性空,進一步強調連心的作意(注意、
意向、思維活動)也同樣是空,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空的義理。本句說明當眼處(眼根與色塵的接觸處)遠離時,與之相應的作意(心的注意、取境作用)也會隨之遠
離,強調六處斷離時,心識活動亦止息,顯示修行斷除根境相應的次第。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意處)遠離時,連帶心的作
意(注意、意向)也會遠離,強調修行中對六處的超越與離繫,進一步達到內外皆寂的境界。本句說明當眼根(感官對境)處於寂靜、無攀緣狀態時,內心
的作意(注意、意向)也會隨之寂靜,強調身心互動與修行中止息外緣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及意處若能寂靜無擾,則心的作意(專注、意向)也會自然安定,強
調身心寧靜的相互關聯,是修行止觀、內心安住的重要基礎。本句指出,眼根本身並無獨立的覺知能力,覺知是因緣和合而
生,並非眼根自有;同理,心的作意也不是自性覺知,皆依緣而起,強調無自性、緣起的教義。本句說明五根(耳、鼻、舌、身、意)本身並無自主的知覺能力,覺知是依緣而生,並非根自有。
進一
步指出,連『作意』(專注、注意力)也不是自性覺知,皆屬因緣和合,無有獨立主體。
- 眼處:指眼根與其所依的認知領域,為六處之一。
- 耳、鼻、舌、身、意處:指五根與意根,為認識作用的根本依據。
- 耳處:指耳根所依的處,感知聲音的根本。
- 鼻處:指鼻根所依的處,感知氣味的根本。
- 舌處:指舌根所依的處,感知味道的根本。
- 身處:指身根所依的處,感知觸覺的根本。
- 意處:指意根所依的處,感知法塵(心法)的根本。
「舍利子!眼處 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耳、鼻、舌、身、意處非 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眼處無實故,當知作 意亦無實;耳、鼻、舌、身、意處無實故,當知作意 亦無實。眼處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 耳、鼻、舌、身、意處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 性。眼處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耳、鼻、舌、身、意處 空故,當知作意亦空。眼處遠離故,當知作意 亦遠離;耳、鼻、舌、身、意處遠離故,當知作意亦 遠離。眼處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耳、鼻、舌、 身、意處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眼處無覺 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耳、鼻、舌、身、意處無 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以要知道,作意本身也沒有真實自性。因為色處本身沒有自性,所以要明白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聲音、氣味、味道、觸覺和法塵本身都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色處本質是空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空的。聲音、香氣、味道、觸覺、法處都是空性的,所以應該知
道我們的作意(心的取向)也是空的。因為對色處已經遠離,所以應該知道對作意也同樣遠離。因為聲音、氣味、味道、觸覺和法處都已經遠離了,所以要知道連心中的作意也已遠離。因為色處已經寂靜,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會隨之寂靜。因為聲音、香氣、味道、觸覺和法處都安靜無擾,所以要知道心的專注也同樣安靜。因為色處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聲音、氣味、味道、觸覺和法處都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法義,常見於經文開頭
或段落轉折,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傳遞的莊重氛圍。本句指出色處(色界的認知對象)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論,對色處生起的作意(心的取向、注意力)
也同樣不具實體。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色處及心作用的實有執著,導向對法無我的正見。本句指出五塵(聲、香、味、觸、法處)皆非真實自性存在,
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一心所法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色處(色界的根本處所)本無自性、不可執著,進一
步推論,心的作意(意向、注意力)也同樣無有真實自性,皆屬緣起假名,應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五塵(聲、香、味、觸、法處)皆無實體性,進一步
說明連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內外境界的執著。本句指出「色處」作為六處之一,並無固定自性,進一步推論
「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五塵(聲、香、味、觸、法處)皆無自性,進一步強調連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也無自性,
顯示一切法皆因緣所生,無固定本質,破除對內外法的執著。本句指出色處(色界的境界或色法)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因此對色處生起的作意(心的取著、意向)
同樣也是空無自性。
強調一切法皆空,連心的作用也不例外,破除對色法與心意的執著。本句指出五塵(聲、香、味、觸、法處)皆無自性,皆屬空性
,進一步強調連心的作意(意識的取向、注意力)也同樣是空,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內外諸法,應觀一切法
皆空,從而破除對法與心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已遠離對色處(色界六塵之一)的執著,則應進一步了知對於『作意』(心的注意、
取境作用)也應遠離,強調修行中對境與心的雙重超越,契合原始佛教對離欲、離執的教導。本句說明五塵(聲、香、味、觸、法處)皆已遠離,連帶心的作意(對境的注意、意向)也隨之遠離,
強調修行中對境界與內心執著的徹底捨離,達到內外皆空、無所著的境界。本句說明當色處(色法所依之處)達到寂靜、無擾動時,心的
作意(注意力、意向)也會隨之平靜,強調身心互相關聯,修行中應觀察色處與心意的寂靜狀態。本句說明六塵(聲、香、味、觸、法處)皆歸於寂靜,進一步指出心的作意(專注、意向)也應隨之寂
靜,強調內外境界皆歸於平靜,修行者應體會身心俱寂的境界。本句指出色處(色法所依之處)本質上不具備覺知能力,進一
步說明即使是『作意』(心對境的注意或指向)本身,也不具備覺知性。
強調色法與心所的無自性與無主體性
,破除對色與心作用的實體執著。本句說明六塵(聲、香、味、觸、法處)本身皆無自性覺知,進一步指出即使是『作意』(心的注意或
意向)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主知覺,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
- 色處:指色界的認知對象或色法的處所,為六處之一。
- 非有:非真實存在,無自性。
- 聲、香、味、觸、法處:五塵,為六塵之一,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對象,此處略去色 。
- 法處:指心法所緣的對象,屬於六塵之一。
- 聲:指聲塵,六塵之一。
- 香:指香塵,六塵之一。
- 味:指味塵,六塵之一。
- 觸:指觸塵,六塵之一。
「舍利子!色處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聲、香、 味、觸、法處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色處無 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聲、香、味、觸、法處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色處無自性故,當知作 意亦無自性;聲、香、味、觸、法處無自性故,當知 作意亦無自性。色處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聲、 香、味、觸、法處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色處遠離 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聲、香、味、觸、法處遠離故, 當知作意亦遠離。色處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聲、香、味、觸、法處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 靜。色處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聲、香、 味、觸、法處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感受,其實都不是實有的,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不是實有的。因為眼界本身並不真實,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從色界到由眼觸引發的各種感受,其實都不是真實存在的
,所以要明白,連作意這件事也不是真實的。因為眼界本身沒有固定的本質,所以要明白作意也同樣沒有固定的本質;從色界到眼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因為本性空無自性
,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是沒有自性的。因為眼的境界本質是空的,所以要明白,心的造作也是空的。因為從色界到眼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本質上都是空的
,所以應該知道,作意(心的注意與取向)也是空的。因為眼界已經遠離了,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色界中,從眼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都已遠離,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眼的境界已經寂靜安定,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會隨之寂靜。在色界中,連由眼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已經寂
靜無擾,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安靜無動。因為眼的境界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在色界中,甚至是由眼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因
為本身都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對話即將展開,具有尊重與親切之意。
本句指出「眼界」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知「作意」這一心理
作用也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色法與心法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皆屬緣生無自性,非真實常住,進而強調連『作意
』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實體性,皆應觀為無自性、非有,體現緣起性空的教義。本句指出眼界(眼根所對的境界)本質上並非真實存在,由此
推論,對境界生起的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同樣是虛妄不實。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眼界與心意的
執著,契合本經「無實」的義理。本句指出,無論是色界或由眼觸等緣起的各種感受,皆屬緣生
無實,進一步強調連『作意』這種心理作用也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緣起性空的教義。本句指出「眼界」並無固定自性,進一步推論「作意」(心的取向、注意力)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
法皆無自性,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無自性」的義理核心。本句指出,色界乃至眼觸等因緣所生的諸受,皆無固定自性,
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獨立實體。本句指出,眼界(感官所見的境界)本質上是空,進一步強調連帶的心意活動(作意)亦無自性,皆屬
緣起性空。
此旨在破除對色法與心法的實有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本句指出,從色界到眼觸等因緣所生的諸受,皆無自性、體性空,因此連帶心的作意(注意、取向)也
同樣是空。
強調一切法皆依緣而生,無有實體,應觀察作意亦無自性。本句說明當眼界(眼根與色塵的認知範圍)遠離、斷除時,與之相應的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會隨
之遠離,強調六根六境的斷離與心念的相應止息,是修行斷除執著、達到清淨的次第之一。本句說明,當色界中由眼觸等緣起的各種感受都已斷離時,與
之相應的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隨之遠離,強調修行中對於感受與心念的徹底超越與解脫。本句說明當眼界(眼根對色塵的認知範圍)達到寂靜無擾動時
,內心的作意(注意力、意向)也會隨之安定寂靜,強調身心互動與止觀修行的基礎。本句說明在色界境界中,連最細微由眼觸引發的感受都已止息寂靜,因此心的作意(注意力、意向活動
)也隨之寂靜,顯示色界修行者已遠離粗重煩惱,身心安住於寂靜。本句說明眼界本身並無覺知作用,進一步指出即使是『作意』
(即心的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強調一切法無自主知覺,破除對心物自性實有的執著。本句說明色界乃至眼觸所生的諸受,皆屬於無覺知的法,進一步指出作意(心的注意力、傾向)同樣無
自性覺知,強調受與作意皆非有自主知覺的實體,符合本經對法無我、法無自性的教義。
- 眼界:指眼根所對的色境,是六根六境之一。
- 色界:指色界天,為三界之一,屬於有色無欲的境界。
- 眼識界:指眼根所生之識,即眼識,為十八界之一。
- 眼觸:眼根、色塵、眼識三和合而生之觸。
- 諸受:由觸生起的各種感受,包括苦、樂、不苦不樂等。
「舍利子!眼界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色界、 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非有故, 當知作意亦非有。眼界無實故,當知作意亦 無實;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實故, 當知作意亦無實。眼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 亦無自性;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 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眼界空故,當知 作意亦空;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空 故,當知作意亦空。眼界遠離故,當知作意亦 遠離;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故, 當知作意亦遠離。眼界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寂靜故, 當知作意亦寂靜。眼界無覺知故,當知作意 亦無覺知;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無 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為緣所生的諸受皆無真實性,故應知作意亦無真實性。耳界沒有自性,應當知道作意也沒有自性;聲界,乃至以耳根觸聲為緣所生的諸受皆無自性,故應知心所法『作意』亦無自性。耳界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皆空,應知作意亦空。耳界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已遠離,故應知作意亦當遠離。耳界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寂靜,應知作意亦寂靜。耳界無覺知,應知作意亦無覺知。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之諸受,因無覺知,應知作意亦無覺知。
生起的各種感受,都不是實在存在的,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不是實有的。因為耳的界限本身並不真實,所以要知道作意也不是真實
的;從聲音界到由耳觸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不是真實的,因此應該明白作意同樣沒有真實性。因為耳的界限本身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聲音的境界,乃至由耳根接觸聲音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沒
有自性,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耳界本質是空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空的。從聲音的境界到耳根接觸等因緣所生的一切感受,都是空
的,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這個心的活動也是空的。因為耳的界限已經遠離,所以要知道心的注意也同樣遠離了。因聲音界直到耳根接觸等緣而生起的各種感受既已遠離,所以應該知道,對於作意也要遠離。因為耳的境界已經寂靜,所以應當知道心的專注也會隨之寂靜。由聲音界直到耳根接觸等因緣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是寂靜
的,因此應當知道,作意也是寂靜的。因為耳界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從聲音的境界到由耳根接觸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因為都沒
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重要法義,顯示對其教誨的重視與親切。
本句指出耳界(耳根的認知範疇)並非實體存在,由此推論,對境生起的作意(注意、意向)也不是實
有。
強調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破除對五蘊、六界等法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聲界、耳識界、耳觸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屬緣生無自性,非真實常住之法,進一步指出連
『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實體性,強調一切法皆因緣和合、無自性空。本句指出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無自性、無真實體
,進而說明作意(心的注意、取境作用)亦無實體。
強調一切法皆因緣所生、無自性,破除對五蘊、六界等法
的實有執著,導向對法無我的正見。本句指出耳界(耳根所對之境)本無固定自性,進一步強調連
帶心的作意(注意、取境之心)亦無自性,皆是因緣和合、無常無我,破除對法界實體性的執著。本句說明聲界及由耳根接觸聲音所生的諸受,皆因緣和合、無有自性,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
作用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固定本質,應如實觀察。本句指出耳界(耳根的認知範疇)本質上是空,進一步強調連
帶的心理作用(作意)亦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感官與心意的實體性。本句指出,聲塵與耳根接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皆無自性、皆是空性,進一步強調連『作意』(注
意、意向的心作用)也同樣是空,破除對心法的實有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空的深義。本句說明當耳界(感官對境)遠離時,與之相應的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應當遠離,強調感官與心
識的脫離與止息,屬於修行中斷除執著、令心不隨境轉的教導。本句說明,當由聲界與耳觸等緣生起的諸受(感受)已經遠離時,修行者應進一步遠離對於作意(心的
注意、取著)的執著,強調修行中對緣起諸法的徹底放下與超越。本句說明當耳根所對的境界寂靜無擾動時,內心的作意(專注
、意向)也會隨之安定寂靜,強調內外相應、境心俱靜的修行狀態。本句說明由聲界到耳根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受(感受)本質上皆歸於寂靜,進一步指出心的作意(注意
、意向)同樣也具備寂靜的特質,強調修行中對聲音與感受的觀照應歸於平靜無擾。本句說明耳界(耳根的本體)本無自性覺知,進一步指出即使是『作意』(心對境的注意或指向)也同
樣無自性覺知,強調法界諸法皆無自主知覺,破除對根、心作用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由聲塵與耳根接觸所生的諸受,皆無自主覺知,進一
步指出連作意(注意力的發動)也同樣無有覺知,強調受與作意皆屬緣起法,無自性主體。
- 耳界:指六界之一,屬於感官認知範疇,非實體。
- 聲界:指聲音所屬的境界,是六境之一。
- 耳識界:指耳根對聲境所生起的識,是六識之一。
- 耳觸:耳根與聲境接觸所生的觸覺。
- 為緣所生諸受:由因緣條件(如耳根、聲塵、識等)所生起的各種感受。
「舍利子!耳界非 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聲界、耳識界及耳觸、 耳觸為緣所生諸受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 有。耳界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聲界乃至 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 實。耳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聲界 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自性故,當知作 意亦無自性。耳界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聲 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空故,當知作意 亦空。耳界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聲界乃 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故,當知作意亦 遠離。耳界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聲界乃 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耳界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聲 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覺知故,當知 作意亦無覺知。
感受都不是實有的,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不是實有的。鼻的界限本來就不真實存在,所以應該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從香的境界到因鼻子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其實都不真
實,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是不真實的。因為鼻的界限本身沒有固定的自性,所以要明白,心的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由香界到鼻觸等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是沒有自
性存在的,因此應該明白,作意(心的注意與取向)同樣也沒有自性。因為鼻的界限本來就是空的,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是空的。因為從香界到鼻觸這些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本來就是空的
,所以要明白,連我們的作意也是空的。當鼻的界限已經遠離時,也應該知道心的作意同樣遠離了。當由香界到鼻觸這些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都已遠離時,應該知道心中的作意也會隨之遠離。因為鼻的界限是寂靜的,所以應該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是寂靜的。從香的境界到鼻根的接觸,這些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都是
寂靜的,所以應該知道心的注意力也同樣寂靜。因為鼻的界限本身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從香界到鼻觸,這些因緣所生的感受都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本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作為接下來教法的開端,顯示對
話對象與法義傳遞的重點。
舍利子為佛陀智慧第一弟子,常作為經中問答或闡述佛理的代表人物。本句指出「鼻界」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知「作意」這一心理
作用也非實有,強調對法的無自性認知,破除對五蘊、六界等法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香界、鼻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屬緣生無自性的法,並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
一心理作用也同樣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因緣所生、無自性空。本句指出「鼻界」這一感官界限並非真實有,進而推論心的「作意」(即注意、意向、心的作用)也同
樣是無自性的。
此處強調一切法皆無實體,破除對身心界限的執著,導向對諸法空性的正見。本句說明由香界及鼻觸等緣起的諸受,皆屬虛妄不實,進一步
指出連帶起心意活動的『作意』亦無真實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實體,應觀察其空性。本句指出「鼻界」作為認識對象的範疇,並無獨立、恆常的本
質,進而推論心的「作意」(即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皆是因緣和合、無自體可得。
此強調一切法皆空
,破除對身心界限與作用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一切由香界與鼻觸等緣起的感受,皆無固定自性,進
一步指出連『作意』這種心理活動也無自性,強調諸法緣起性空,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鼻界」本質上是空,進一步強調連帶的「作意」(
對境界的心意活動)亦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破除對五蘊、六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與香界及鼻觸相關的諸受,皆因緣和合而生,體性本空,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注意
、取向)亦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提醒修行者對一切法不應執著。本句說明當對於『鼻界』的執著或分別已經遠離、斷除時,與
之相關的『作意』(即心的注意、取境作用)也會隨之遠離。
強調修行中對於六根(此處為鼻)及其相關心作
用的徹底超越與解脫,符合原始佛教對於根、境、識三者緣起性空的觀點。本句說明,當與香界相關、由鼻觸等緣起的感受已經斷除時,
心中的作意(注意、意向)也會隨之止息,強調感受與心意的相依關係,體現緣起法則。本句說明鼻界本質寂靜,進一步指出與之相關的心意活動(作
意)也應當是寂靜無擾,強調身心本具清淨寧靜的特質,修行者應觀察並體會此理。本句說明由香界到鼻根觸境所生的各種感受,皆因緣和合而本質寂靜,進一步指出對這些境界生起的作
意(心的專注或注意)也應當是寂靜無擾,強調修行中對境界與心念皆應保持平靜無動。本句說明鼻界(即鼻根的自性)本無覺知功能,進一步指出即使是『作意』(心的注意、指向)也同樣
不具備覺知本質,強調五根與心的作用皆非自性覺知,須依緣而起。本句說明由香界到鼻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皆屬無覺知的
法,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有覺知,強調諸法無自性、無主宰的特質。
- 鼻界:指六根之一的鼻根,屬於十八界之一。
- 香界:指可被鼻根所知的香氣境界。
- 鼻識界:指鼻根與香塵接觸時所生的識。
- 鼻觸:鼻根與香塵接觸所生的觸覺。
- 緣所生:由眾多條件和合而生起。
「舍利子!鼻界非有故,當知作 意亦非有;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 生諸受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鼻界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 生諸受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鼻界無自 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香界乃至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 鼻界空故,當知作意亦空;香界乃至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空故,當知作意亦空。鼻界遠離 故,當知作意亦遠離;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 生諸受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鼻界寂靜 故,當知作意亦寂靜;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 生諸受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鼻界無覺 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香界乃至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受,都是本來不存在自性,應該知道作意也是如此,並無真實自體。因為舌界本身並不真實,所以要明白,作意這個心的作用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從味界到舌頭接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其實都不是真
實存在的,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是不真實的。因為舌界本身沒有固定的自性,所以要明白,作意這個心的活動也同樣沒有自性。從味界到舌頭接觸等因緣所產生的各種感受,因為本性上
都是無自性的,所以應該明白,作意(心的注意與取向)同樣也是無自性的。因為舌界本性是空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空的。從味界到舌頭接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因為本質上是空的
,所以要知道,作意(心的注意與取向)也是空的。當舌界已經遠離時,要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遠離了。當味覺領域中,從舌頭接觸等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都已遠
離時,要知道心中的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舌界已經寂靜,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會隨之寂靜。從味界到舌頭接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因為本質上是寂靜
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注意力或心念也同樣是寂靜的。因為舌的界限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這件事也同樣沒有覺知。從味界到舌頭的接觸,這些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本身都沒
有自我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教法,顯示
對其特別的教導或提問,常見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本句指出舌界(感官領域)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論,對舌界
生起的作意(心的取著、意向)也同樣不具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身心諸法的執著。本句說明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無自性
、非實有,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自性。
強調一切法皆因緣所生,無有固定自體,符合
原始佛教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無我、無自性觀。本句指出舌界(感官領域)本質上並無自性、不可執著,進一步推及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亦屬緣起
無實,強調對身心諸法皆應觀察其無自性、不可執著,契合本經強調諸界皆空、無實的義理。本句指出,味界及舌觸等緣起所生的受,皆屬無實,進一步強調連『作意』這一心理活動也同樣無真實
自性,旨在破除對感受與心作用的實有執著,顯示一切法皆依緣而生、無自性。本句指出舌界(感官領域)本質上無自性,進一步推及心的作
意(注意、意向)亦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固定本質,破除對身心現象的執著。本句說明一切由味界與舌觸等因緣所生的感受,皆無固定自性,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種心理活動也
無自性,強調諸法緣起、無自性的佛理,破除對內在心理作用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舌界(感官領域)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因此對於『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應觀察其
空性。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連心的作用也不例外,導向對諸法空性的深刻體認。本句說明一切由味界與舌觸等緣起的感受,皆無自性、空無本體,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種心理活動
也同樣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強調對法的如實觀察與無執著。本句說明當舌界(舌根與舌識相關的認知範疇)遠離、止息時
,與之相應的心意活動(作意)也會隨之遠離,強調身心諸界互為因緣、相依而起滅的道理。本句說明當由味界與舌觸等因緣所生的感受(受)已斷離時,與之相應的作意(心的注意、意向)也隨
之遠離,強調感受與心意的相依關係,修行者應觀察並斷除對感受的執著,進而令心意清淨。本句說明當舌界(感官領域)達到寂靜無擾動時,心的作意(
意向、注意力)也會隨之平靜,強調身心相應、內外寂靜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由味界(味覺範疇)到舌觸(舌根與境界接觸)所生
起的各種感受,皆因其本性寂靜,故應了知心的作意(專注、意向)亦是寂靜無擾。
強調感受與心念皆可達到
寂靜、平穩的狀態,提示修行者觀察受與心的本質,進而安住於寂靜。本句說明舌界(舌根所依的法界)本身並無自性覺知,進一步指出即使是『作意』(令心專注於某境)
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強調一切法無自主知覺,破除對根、意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味界與舌觸等感受,皆由因緣和合而生,並無自主的覺知性,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
作用也無自性覺知,強調一切法無我、無自性,符合原始佛教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無我觀。
- 舌界:指六根之一的舌根及其所依的感官領域。
- 味界:十八界之一,指味塵(味境)。
- 舌識界:十八界之一,指舌根對味塵所生之識。
- 舌觸:舌根與味塵接觸之作用。
「舍利子!舌界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味界、 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非有故, 當知作意亦非有。舌界無實故,當知作意亦 無實;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無實故, 當知作意亦無實。舌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 亦無自性;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無 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舌界空故,當 知作意亦空;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 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舌界遠離故,當知作 意亦遠離;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遠 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舌界寂靜故,當知 作意亦寂靜;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 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舌界無覺知故, 當知作意亦無覺知;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 生諸受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都不存在,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不存在。因為身體這個界限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要明白我們的意念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因為從觸界到由身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不是真
實存在的,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是不真實的。因為身體這個界限本來就沒有固定的自性,所以要明白我們的心念活動也同樣沒有自性。從觸界到身觸,這些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都沒有固定自性
,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身體的範疇本來就是空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思維意向也是空的。從觸界到身觸,這些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空的。因為身界已經遠離了,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從觸界到身觸這些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都已經遠離了,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身界已經安靜下來,所以要知道心的專注也會隨之安靜。因為從觸界到身觸等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都已寂靜
,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會隨之寂靜。因為身界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從觸界到身觸,這些都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各種感受,本身
都沒有自我覺知,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舍利子常為佛陀教法的代表性聽眾,象徵智慧第一。本句指出身界(身體的界限或範疇)本質上是無自性的,既然
如此,對身界的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是無有實體的。
強調對法的如實觀察,破除對身與心的實有執
著,契合原始佛教對五蘊、十二處等法無我的教義。本句指出觸界、身識界、身觸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屬無有,
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亦無自性。
此處強調一切法皆無實體,破除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
等法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非有」的義理,導向對諸法空性的正見。本句指出身界(身體的界限)本質上並不真實,進一步說明連帶由身界生起的作意(意念、心的作用)
也同樣缺乏真實性,強調對身與心的無實性觀照,破除對身心的執著。本句指出,無論是觸界還是由身觸為緣所生的各種受,皆屬緣
起無自性,並無真實不變的本體,因此作意(心的取向與注意)同樣無有實體,皆為因緣和合、虛妄不實。
此
強調對五蘊、諸法無實性的正見,破除執著。本句指出身界(身體所屬的界)本無固定自性,進一步推論心的作意(意向、思維活動)也同樣無自性
,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身與心的實有執著,契合原始佛教緣起性空的教義。本句說明一切由觸界乃至身觸等因緣所生的感受,皆無固定自
性,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無自性,強調諸法緣起無我、無自性之理。本句指出,身界(身體與其界限)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
意向)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
此為破除對身與心的實有執著,體現空性智慧。本句指出,從觸界到身觸所引發的各種受,皆因緣所生,無自
性,故為空;進一步強調,連帶起心動念的作意,也同樣是空,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應如實觀照。本句說明修行者若已超越對身界的執著與染著,則其心中的作
意(即對身界的注意與分別)也會隨之遠離,強調身與心的解脫是相應的。本句說明由觸界乃至身觸所緣而生的各種受(感受)皆已斷離,進一步指出連帶的心理作用——作意(注
意、意向)也隨之遠離,強調修行中對於感受與心念的徹底超越與解脫。本句說明身界(身體與感官領域)若達到寂靜安定,則內心的
作意(專注、意向)也會隨之寂靜,強調身心相應、止觀修行中身心調柔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由觸界乃至身觸等緣起的諸受(感受)已歸於寂靜,
進一步指出心的作意(注意力、意向)也會因此而寂靜,強調身心因緣和合、相應止息的法義。本句說明身界(色身)本質上缺乏覺知能力,因此即使有『作意』(心的注意、指向),其本身也不具
備覺知性。
強調身界與作意皆非真正的知覺主體,暗示覺知來自於心識而非身界或單純的作意。本句說明一切感受(受)皆依觸界等因緣而生,並無獨立自性的覺知能力,進一步指出連作意(心的專
注、意向)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強調法無我、諸法依緣生的教義。
- 身界:指身體相關的界分,屬於十八界之一,為色法的範疇。
- 觸界:十八界之一,指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的界。
- 身識界:十八界之一,指身根對境時所生的識。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的感受。
- 無覺知:無自性、無自主的覺知能力。
「舍利 子!身界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觸界、身識 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非有故,當知 作意亦非有。身界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 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無實故,當知 作意亦無實。身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 自性;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自性 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身界空故,當知作 意亦空;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空故, 當知作意亦空。身界遠離故,當知作意亦 遠離;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 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身界寂靜故,當知作 意亦寂靜;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寂 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身界無覺知故,當 知作意亦無覺知;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 諸受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種感受,其實都不是實有的,所以應該明白,作意本身也不是實有的。因為意界本來就不是真實存在的,所以要知道作意這件事也不是真實的;從法界到意觸,凡是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都不是真實的,
所以要知道,作意(心的造作)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因為意界本身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從法界到意觸,所有因緣和合而生的感受都沒有自性,所以應該知道作意本身也沒有自性。因為意界本身是空的,所以要明白,作意這個心的活動也是空的。從法界到意觸,凡是因緣而生的各種感受都是空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空的。因為意界已經遠離了煩惱,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煩惱。從法界到意觸這些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既然都已消除,就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意界已經寂靜,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寂靜。從法界到意觸這些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都已寂靜,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寂靜。因為意界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這個心作用也同樣沒有覺知。從法界到意觸這些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本來就沒有覺知
,所以應該知道,作意本身也沒有覺知。
「舍利子」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稱呼,表示即將對其說法,
常見於經文開頭,具有引起注意、轉入教義說明的作用。本句指出意界(心識的領域)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論,對境起心的『作意』也同樣不具實體。
強調一
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心識及其作用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原始教法中對法無我的觀點。本句指出,從法界、意識界、意觸到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屬
緣起假有,非真實自性存在,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自性、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空、
無自性,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意界(心意識的領域)並非真實有自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的注意、指向)也同樣無
自性、無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破除對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一切從法界到意觸所緣而生的受(感受)皆因緣和合、無自性實體,進而強調連『作意』(
心的造作、意志活動)也同樣無實體可得,體現緣起性空的教義。本句指出意界(心識的活動範疇)本質上無自性,進一步說明
連帶的心理作用(作意)也無固定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心識及其作用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一切從法界到意觸,所生諸受皆依因緣而起,無固定
自性,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自性,強調諸法緣起性空的道理。本句指出,意界(心的領域)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因此與意界相關的『作意』(心的注意、指向)也
同樣沒有固定自性。
強調一切法皆空,連心的作用也不例外,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心的活動。本句指出,一切從法界到意觸所緣而生的諸受,皆因緣和合、
性本空寂,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專注、意向)亦無自性,應觀其空,體會諸法皆空的深義。本句說明當意界(心的領域)遠離煩惱時,與之相關的作意(心的專注與取向)也必然遠離煩惱,強調
心與心所法的相應清淨,體現修行中內心與意向同時淨化的重要性。本句說明,當由法界到意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受(感受)皆已
遠離時,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的發動)也隨之遠離,強調修行中對緣起法的徹底觀照與離執。本句說明當內心的意界(心識活動的範疇)達到寂靜時,對境
的作意(專注、意向)也會隨之寂靜,強調心念止息與專注的相互關聯,是修行止觀時的重要觀察。本句說明一切由法界至意觸等因緣所生的受(感受)皆已歸於寂靜,進一步指出連帶的心意活動(作意
)也同樣寂靜,強調修行中內外諸法皆歸於平靜無擾,顯示止觀圓滿的境界。本句說明意界(心的領域)本質上不具備覺知功能,因此連帶
地,作意(令心專注的心理作用)也不具備覺知。
強調意界及其所依的心作用皆非覺知主體,須正確認識其性
質,避免錯認心的本體或作用為覺知者。本句說明一切從法界到意觸等因緣所生的受,皆無自主覺知性
,進一步指出連作意(心的專注或意向)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強調諸法緣起無我、無主體性。
- 意界:指六識之一的意識所依之界,屬於心法範疇。
- 法界:一切法的本體或總體,萬法所依之境。
- 意識界:六識之一,指心識分別作用的範疇。
- 意觸:意根與境界接觸所生的心理作用。
「舍利 子!意界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法界、意識 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非有故,當知 作意亦非有。意界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 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實故,當知 作意亦無實。意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 自性;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自性 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意界空故,當知作意 亦空;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空故,當 知作意亦空。意界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 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遠離故,當知 作意亦遠離。意界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 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寂靜故,當知 作意亦寂靜。意界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 覺知;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覺知 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要知道,連我們的作意(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真實自性。因為地界本身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水、火、風、空、識這五界都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本身也沒有自性。因為地界本來就是空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作意(心念)也是空的。因為水、火、風、空、識界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作意(心的造作)也是空的。因為地界已經遠離,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應該遠離。因為水、火、風、空、識這五界都已超越遠離,所以要知道連『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地界安靜無擾,所以要知道心的專注也會安靜下來。因為水、火、風、空、識這五界都已安靜下來,所以要知道心的造作也同樣安靜了。因為地界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水、火、風、空、還有識界都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連作意本身也沒有覺知。
本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的語句,常見於經文開示前,表示
即將針對舍利子說法,亦有引導大眾注意法義之意。本句指出地界(地元素)並非實有,進一步說明連對地界的作
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是無自性的,強調一切法皆無實體,破除對色法與心法的執著。本句指出五界(或五大)中的水、火、風、空,以及識界,皆
非真實自性存在,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也同樣無自性、非實有,旨在破除對法的實體
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本句指出地界(地元素)本質上並非實有,進而推論心的作意(意向、造作)也同樣缺乏實體。
此處強
調對法界本質的如實觀察,破除對色法與心法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無實」的義理。本句指出五界(除地界外)及識界皆無自性,進一步推論心的
造作(作意)亦無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心行與界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空性義理。本句指出地界(地元素)本無固定自性,由此推知心的作意(意向、思考)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
自性,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五蘊、四大皆因緣和合、無自性的教義。本句指出五界(即水、火、風、空、識)皆無固定自性,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的
發起)也同樣無自性,破除對心行實有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本句指出地界(地元素)本質上是空無自性的,因此對地界生起的作意(心的造作、意向)同樣也是空
無自性。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觀察地界與心念皆不可執著為實有,契合空義教理。本句指出五界(水、火、風、空、識)皆無自性、體性空,進
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破除對心行實有的執著。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觀察地界(地元素)時,若已能超越對地界
的執著,則應進一步連帶捨離對地界的作意(心念、意向),以達到更深層的離執與解脫。本句說明五界(地、水、火、風、空、識)皆已遠離,連帶『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也應遠離,
強調修行至此,連最後的心意活動亦須捨離,進入更深的寂靜與解脫。此句說明觀察地界(地元素)本身寂靜無動,修行者的作意(
心的專注、意向)也應隨之寂靜,強調身心相應的寧靜狀態,是修定時的重要觀察。本句說明五界(地、水、火、風、空、識)中的水、火、風、空、識界皆已歸於寂靜,進一步指出心的
造作(作意)也隨之止息,強調修行中身心諸界皆歸於寂滅的境界。本句指出地界(地元素)本質上沒有覺知能力,進一步說明即
使是對地界生起的作意(心的取向、注意力),本身也不具備覺知性。
強調色法與心所的無自性與無主體性,
破除對五蘊中色法與心所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五界(四大與識界)本質上皆無自性覺知,進一步指出連『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有自
性覺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主主體,破除對心識或作意的實有執著。
- 地界:指四大之一的地元素,代表堅硬、支持性質。
- 水、火、風、空:指構成世間的四大元素,為佛教分析色法的基本分類。
- 識界:指心識、認知作用,為五蘊之一。
- 水界:五大之一,指液體成分。
- 火界:五大之一,指溫熱性。
- 風界:五大之一,指流動性。
- 空界:五大之一,指空間性。
- 水、火、風、空、識界:五界,為構成現象界的五種基本元素或存在層面。
「舍利子!地界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水、火、 風、空、識界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地界無 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水、火、風、空、識界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地界無自性故,當知 作意亦無自性;水、火、風、空、識界無自性故,當 知作意亦無自性。地界空故,當知作意亦空; 水、火、風、空、識界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地界遠 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水、火、風、空、識界遠離 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地界寂靜故,當知作 意亦寂靜;水、火、風、空、識界寂靜故,當知作意 亦寂靜。地界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水、火、風、空、識界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
知道作意也沒有自性;集、滅、道聖諦無自性,應知作意亦無自性。苦聖諦既然是空,應知一切作意亦復是空。因為集、滅、道三聖諦皆是空性,所以應當知道作意也是空的。苦聖諦,因為應遠離,所以應知連作意也要遠離。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皆屬遠離,故應知連作意也應遠離。因苦聖諦寂靜,當知作意亦寂靜;因為集、滅、道聖諦皆寂靜,所以應知作意亦是寂靜。苦聖諦無覺知,應當知道作意亦無覺知;因集、滅、道聖諦無覺知,故應知作意亦無覺知。
要知道我們的各種思慮與造作也都不是真實的。因為苦聖諦本身沒有固定的自性,所以我們也要明白,作
意(心的造作、思考)同樣沒有自性。因為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本身都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應
該知道,作意(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苦聖諦本質是空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種種思慮、造作,其實也都是空的。因為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本質上都是空的,所以應該知
道我們的種種思慮與造作也同樣是空的。苦聖諦,由於應該遠離,所以要知道連心念也要遠離。集聖諦、滅聖諦和道聖諦都是遠離的,所以要知道,對於作意也應該遠離。因為苦聖諦本身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應當寂靜。因為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本質上都是寂靜的,所以要知
道我們的作意(心念)也同樣是寂靜的。因為苦聖諦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因為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本身都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重要法義,常見於經文
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本句指出苦聖諦(苦的真理)並非實體存在,進一步說明對苦聖諦的作意(心的取著或思維)同樣不具
實有性,強調對法的觀照應離於實有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諦理的無自性見。本句指出,集、滅、道三聖諦本質上皆非實有,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的運作)也
同樣無自性、非實有,強調對法的如實觀察,破除對法的實體執著。本句指出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本質上無自性、非實有,因此
對於苦聖諦所生起的作意(心念、思維)也同樣是無實的,強調對法的空性理解,破除對法的執著。本句指出,集、滅、道三聖諦皆無自性、無實體,進一步說明
一切心意造作亦無真實性,強調諸法皆空、無自性,破除對聖諦及作意的執著,契合般若空義。本句指出苦聖諦(四聖諦之一)並無固定不變的本質,進一步強調連『作意』這種心的活動也同樣無自
性,皆是因緣和合、無常無我。
此為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導向正見無自性空義。本句指出集、滅、道三聖諦皆無自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
這一心理活動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固定本質,應以無自性觀來照見諸法。本句指出,既然苦聖諦的本性是空,則對苦的認知與一切心意造作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從聖
諦觀空,進而觀一切作意皆空,破除對苦與心行的實有執著,契合空義教理。本句指出集、滅、道三聖諦的本性皆為空,進一步強調連對這
些聖諦的思惟與造作也無自性,皆屬空性,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法與心行。本句說明對於苦聖諦,應以遠離的態度對待,不僅行為上遠離
,連內心的思惟與意念也應該遠離苦的執著,體現正見與正修。本句指出集、滅、道三聖諦的本質皆屬於遠離煩惱、離繫的境界,進一步強調連『作意』(有為的心念
、造作)也應遠離,顯示修行應超越對法的執著,達到究竟離繫。本句指出,苦聖諦的本質是寂靜、離於動亂,修行者應觀照此
理,令自心的作意(意向、思惟)同樣趨於寂靜,與聖諦相應,遠離煩惱動搖。本句指出,集諦、滅諦、道諦這三種聖諦皆以寂靜為本質,修行者應觀察並體認到自己的作意(心的運
作、專注)同樣具備寂靜的特質,強調聖諦與心行的本質一致,導向內心的平靜與止息。本句說明苦聖諦(苦的真理)本身並無主體性的覺知作用,因此修行者應知,連帶的心理活動如『作意
』(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覺知,強調法的無我、無主體性。本句說明集、滅、道三聖諦本質上皆非有情,無自性覺知,進一步指出『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亦無自性
覺知,強調法的無我性與非主體性,符合原始佛教對法的分析。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真理,為佛教根本教義。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因,煩惱與業的集聚。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涅槃。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滅苦的修行之道。
- 集諦:四聖諦之一,指苦因。
- 滅諦:四聖諦之一,指涅槃寂滅之理。
- 道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涅槃的修行之道。
- 聖諦:聖者所證之真理,指苦、集、滅、道四諦。
「舍利子!苦聖諦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集、 滅、道聖諦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苦聖諦 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集、滅、道聖諦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苦聖諦無自性故,當 知作意亦無自性;集、滅、道聖諦無自性故,當 知作意亦無自性。苦聖諦空故,當知作意亦 空;集、滅、道聖諦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苦聖諦 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集、滅、道聖諦遠離 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苦聖諦寂靜故,當知作 意亦寂靜;集、滅、道聖諦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苦聖諦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集、滅、道聖諦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
愁歎苦憂惱等,皆非實有,既然如此,應知作意亦非實有。無明無真實性,當知作意亦無真實性;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皆無真實性,應知作意亦無真實性。無明無自性,應知作意亦無自性。從行乃至老死所生的愁歎、痛苦、憂惱,本來就沒有自性,因此應當知道,作意也沒有自性。因為無明是空,應當知道作意也是空;從行乃至老死的愁歎、苦、憂、惱皆是空,應當知道作意也是空。因無明遠離,應知作意亦遠離;行乃至老死的愁歎、苦、憂、惱皆已遠離,因此應知連作意也已遠離。因無明寂靜,當知作意亦寂靜;從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皆已寂靜,因此應知心的造作亦已寂靜。因為無明缺乏覺知,所以應知作意時也同樣沒有覺知;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皆無覺知,故應知作意亦無覺知。
以及愁、歎、苦、憂、惱這些,其實都不是實在存在的,因此應該明白,作意也同樣不是實有的。因為無明本身並不真實,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真實性;從行蘊到老死,還有愁、歎、苦、憂、惱,這些都不是真
實存在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作意也同樣沒有真實性。因為無明本來就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從行到老死,所有的愁歎、痛苦、憂惱本來就沒有自性,
所以應該知道,連我們的作意(心的造作、注意力)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無明本來就是空的,所以要知道作意其實也是空的;從行一直到老死,所有的愁苦、歎息、痛苦、憂愁和煩惱
都是空的,所以應該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是空的。因為無明已經斷除,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會隨之斷除。從行到老死的各種愁歎、痛苦、憂愁和煩惱都已經遠離,所以要知道連內心的作意也已遠離。因為無明已歸於寂靜,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寂靜了。從行直到老死,所有的愁苦、歎息、痛苦和煩惱都已止息,所以應該知道心的造作也已止息。因為無明本來就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時也同樣沒有覺知;從行直到老死,所有的愁歎、痛苦、憂愁、煩惱都沒有覺
察認知,所以應該知道連內心的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常見
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的轉移。本句指出無明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知心的造作(作意)也非
真有,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煩惱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十二緣起支及相關苦惱皆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無自性
,連『作意』這種心的活動也不例外,皆屬因緣假合、無常無我,應以正見觀照其非實有性。本句指出無明(根本無知)本質上並不具備真實性,因此由無
明所生的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是虛妄不實。
強調一切煩惱與心行皆無自性,應觀其空。本句指出從行蘊到老死,以及一切苦惱情緒,皆屬無實、無自性,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
意向)也無真實性,顯示一切法皆空,破除對五蘊及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無明(根本無知)本質上並無固定自性,進而強調心的作意(意向、注意力的發動)也同樣無
自性,皆屬因緣和合、無常無我,破除對心識作用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從行蘊到老死過程中所生起的各種苦惱,皆無固定不變的自性,乃因緣和合而生。
進一步說
明,連心的作意(意向、注意力)也無自性,皆屬緣起無我,破除對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既然無明本質上是空,則由無明所生的作意(心的
造作、意向)同樣也是空。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心行實有的執著,契合本經空義教理。本句指出,從行蘊到老死所生的各種苦惱,皆因緣和合而無自性,故為空;進一步強調,連對這些苦惱
的作意(心的取著與分別)本身也同樣是空,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任何法。本句說明,當無明(根本煩惱)遠離時,與之相應的心念造作(作意)也會隨之遠離,強調煩惱斷除後
,相關心理活動亦自然止息,體現修行斷惑的次第與因果關係。本句說明從行蘊到老死的各種苦惱皆已斷除,連帶心中的作意
(意向、心念)也一同遠離,強調煩惱滅盡後,心行亦寂靜無染。本句說明當無明(根本煩惱)止息、寂靜時,心的造作與意向
(作意)也隨之止息,顯示煩惱滅盡則心行亦滅,強調修行斷惑後內心的清淨與安止。本句說明從行支到老死支,所有因緣生起的苦惱皆已止息,連
帶心的造作(作意)也歸於寂靜,顯示煩惱滅盡、心行止息的解脫境界。本句說明無明的本質是缺乏覺知,因此即使有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缺乏真正的覺知。
強調
無明狀態下,心的活動皆不具正知正見,須警覺此一根本障礙。本句說明從行蘊到老死的過程中,眾生對於愁歎、苦、憂、惱
等苦受皆無明覺知,進一步指出連內心的作意(意向、注意力)也同樣缺乏覺知,強調無明覆蓋下的無覺狀態
,呼應緣起法中無明為根本的教義。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煩惱的根本。
- 名色:指精神與物質的結合,緣起支之一。
- 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六根。
- 愛:對境界的貪愛。
- 取:執取、執著。
- 有:業力成熟導致的存在狀態。
- 生:生命的產生。
- 老死愁歎苦憂惱:生命過程中的苦惱與煩憂。
- 老死:指生命的老化與死亡,屬十二因緣末二支。
- 愁歎苦憂惱:各種身心苦惱的總稱。
「舍利子!無明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非 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無明無實故,當知作 意亦無實;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無實故, 當知作意亦無實。無明無自性故,當知作意 亦無自性;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無自性 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無明空故,當知作 意亦空;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空故,當知 作意亦空。無明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行 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遠離故,當知作意亦 遠離。無明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行乃至 老死愁歎苦憂惱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 無明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行乃至 老死愁歎苦憂惱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 覺知。
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
自性空皆非有,因無性自性空非有,當知作意亦非有。由於內空無真實自性,應知作意亦無真實自性;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皆無真實體性,因此應知心的作意也同樣無真實。內空,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外空,乃至無性自性,因自性本空、無自性之故,應知作意亦無自性。由於內空,當知作意亦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皆因空空之故,應當知道作意亦空。內空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內空寂靜故,應知作意亦寂靜;由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皆空寂靜,因此應知,作意本亦寂靜。內空無覺知,應知作意亦無覺知。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覺知,因此應知作意也無覺知。
徹底空、無邊空、散空、不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這些
全都不是實有的。因為無性自性空本來就不是實有,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這件事也不是實有的。因為內在是空、沒有真實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這件事也沒有真實自性;從外空到無性、自性空這些法都沒有真實體性,所以應該
知道連我們的作意(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真實性。內在是空的,因為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連『作意』這件事本身也沒有自性。從外空到無性自性,都是因為本質上空無自性,所以要知道連我們的作意也沒有自性。因為內在是空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作意(心的造作)也是空的。從外空到無性自性,都是因為一切皆空,所以要明白連我們的作意也是空的。因為內在的空性已經遠離執著,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外空直到無性自性空都已超越遠離,所以要知道連心的作意也同樣超越遠離。因為內在空寂安靜,所以要知道心的運作也同樣安靜;從外在的空性到無自性的本質,這一切本來都是空寂靜的
,所以應該明白,我們的心念本身也是寂靜的。因為內在是空無而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連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從外空到無性,自性本來就是空,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也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常見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本句指出「內空」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知一切心念、作意也無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對內在現象的空
性觀照,破除對心行的實有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無我、無自性的教義。本句列舉諸種『空』的分類,強調一切空相皆非實有,最終連
『作意』(心的造作、分別)亦無自性、不可執著。
此處以否定性語言徹底破除對法的實有執,顯示空義的徹
底性,契合般若中觀的破執精神,但須依本經語境理解為對諸法自性之否定。本句說明內在諸法本性空無自性,因此對於『作意』(心的造
作、注意力的指向)也應觀察其無有真實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連心的作用亦不例外。本句強調一切法,包括外空、無性、自性空等,皆無真實自性
,連心的造作(作意)也無實體,顯示諸法皆空,破除對法與心的執著,契合空義教理。本句說明一切法內在皆無自性,連心的『作意』(即注意、意
向、思維的發起)也同樣無自性,強調對自性空的深刻理解,破除對內在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一切法,包括外空與無性自性,皆因本性空寂而無自性,進一步指出連心中的作意(意向、思
維活動)也同樣無自性,破除對法與心的實有執著,顯示諸法皆空的深義。本句指出,內在諸法本性空寂,因此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無
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一切法皆空,連心的作用亦無實體,應觀照其空性以離執著。本句強調從外空到無性自性,皆因諸法本性空寂,連對法的作
意(心的造作、分別)亦無自性,皆屬空性範疇,顯示徹底的空觀與無自性見。本句說明,當體證內在的空性,遠離對內在法的執著時,心的
造作與分別(作意)也會隨之遠離,顯示修行中對內外法皆應離執,契入空義。本句強調一切外在與內在的空性,包括無性與自性空,皆已徹底遠離執著與分別,因此連心中的作意(
造作、分別心)也應當遠離,顯示究竟空性的境界無所依止、無所造作。本句說明內在若達到空性與寂靜,則心的造作、思維活動也會
隨之寂靜,強調內外一致的寧靜狀態,是修行中觀照內心的重要原則。本句強調一切法從外在到自性,皆本空寂靜,無有自性,進而
指出心的作意(意向、思維)本質亦是寂靜無自性,體現空寂的根本義理。本句說明內在本性空寂,無有自性覺知,進一步指出即使是『
作意』(有意識的注意或思維)也同樣無有真實覺知,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主能動的覺知性。本句說明一切法從外空到無性,皆屬自性空,無有自性與覺知,連心的作意(意向、注意力)也同樣無
有真實覺知,強調諸法皆空、無自性,破除對心識實有的執著。
- 內空:指內在諸法(如身心、五蘊等)本無自性、非實有。
- 外空:指對外境的空性觀察。
- 內外空:對內心與外境皆觀為空。
- 空空:空性本身亦不可執著為實有。
- 大空:廣大無礙之空。
- 勝義空:究竟真實之空義。
- 有為空:有為法(因緣所生)之空性。
- 無為空:無為法(非因緣所生)之空性。
- 畢竟空:徹底、究竟之空。
- 無際空:無邊際之空。
- 散空:分散、無聚合之空。
- 無變異空:無變化異動之空。
- 本性空:本來自性即空。
- 自相空:個別自性之空。
- 共相空:共通性質之空。
- 一切法空:一切法皆空。
- 不可得空:不可得著之空。
- 無性空:無自性之空。
- 自性空:自性本空。
- 無性自性空:自性本無,無自性之空。
- 無性:指諸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無性自性:指法本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自性空寂靜:自性本空,故寂靜無為。
「舍利子!內空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外 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 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 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 無性自性空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內 空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內空 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內 空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內空遠離故,當知 作意亦遠離;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遠離故, 當知作意亦遠離。內空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寂靜故,當知作 意亦寂靜。內空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無覺知故,當知作 意亦無覺知。
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皆非有,應當知道作意亦非有。真如無實,應當知道作意亦無實;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無真實性,應知心之作意亦無真實性。因為真如無自性,所以應知作意亦無自性。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真如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因為從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是空性,所以應當知道作意也是空。因為真如本性遠離一切分別,所以應知作意也應當遠離分別;因為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皆已遠離分別,應知心的作意也同樣遠離。由於真如寂靜,應知作意亦寂靜;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皆寂靜,因此應當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寂靜。真如沒有覺知,因此應知作意也沒有覺知;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皆無覺知,應知作意亦無覺知。
、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和不可思議界都不是實有,所以要知道『作意』也不是實有的。因為真如本身並不真實存在,所以要知道我們的作意(心念造作)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都沒有真實自性,所以要知道我
們的作意(心的造作)也同樣沒有真實性。因為真如本身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都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是沒有自性的。因為真如本性如虛空一般,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造作也是空的。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都是空性,所以應該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是空的。因為真如本來就遠離一切分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應當遠離;因為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界都已超越分別,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超越了。因為真如本性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應該是寂靜的。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都是寂靜的,所以應該明白,心的起念也同樣是寂靜的。因為真如本身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同樣也沒有覺知。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的境界都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連起心動念也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弗(舍利子),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常見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主體與教法傳遞對象。本句指出真如的本質並非實有,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種心
的作用也同樣不是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諸法的本性如法界、法性等,皆非實有,乃至連『作
意』(心的造作、意向)亦非真實存在,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法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真如(法界實相)本無自性、不可執著為實有,因此一切心意造作、分別妄想也同樣無實體。
強調破除對心念與法的實有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無我、無自性的教義。本句指出,無論是法界還是不可思議界,皆無自性、無實體,
連心的造作(作意)亦無真實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境界與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真如(實相)本無自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的造作、起念)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
無自性,破除對心行的實有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法無自性的根本見地。本句指出,從法界到最不可思議的境界,皆無固定自性,連心
中的作意(意向、思維)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可得,破除對法與心的執著。本句指出,真如的本性如同虛空,無有自性,因此一切心意的造作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
強調從真
如的空性觀照,連心的起念、造作都應觀為空,破除對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從法界到最不可思議的境界,皆以空性為本體,因此連『作意』(心的造作、起念)也無自
性、是空。
強調一切法無自性,連心的作用也不例外,體現空義的徹底。本句指出真如的本性是遠離一切妄分別與執著,因此修行者對於『作意』(有意識的思惟、著力)也應
該遠離,不應以分別心去攀緣真如,強調體證真如需離分別、離作意。本句指出,從法界到不思議界皆已遠離分別與執著,連心中的
作意(意向、造作)也應同樣遠離,強調修行中徹底超越分別與造作的境界。本句指出真如的本質是寂靜無為,因此修行者的心念(作意)
也應隨順真如,達到寂靜無動的境界,體現與真如相應的修行狀態。本句指出,從法界到不可思議界皆本自寂靜,連心的作意(起
心動念)也無自性動搖,皆歸於寂靜,強調一切現象本質的寧靜與無動搖。本句指出真如的本性是無覺知的,進一步說明即使是『作意』這種心理活動,在真如的層面上也不存在
覺知。
強調真如超越一切分別與造作,無有主體性的知覺活動。本句指出,無論是法界還是超越常理的不可思議界,皆無自性覺知,連心的作意(起念、動念)亦無真
實覺知,強調一切法本無自性、無主體知覺,契合空性與無我義理。
- 真如:指諸法實相,超越有無二邊的真實本性。
- 法性:諸法的真實本性。
- 不虛妄性:不虛假、不顛倒的性質。
- 不變異性:不隨緣變化的本性。
- 平等性:一切法無高下、平等無差別之性。
- 離生性:超越生滅的本性。
- 法定:法的規律、定則。
- 法住:法的安住、恆常不變。
- 實際:究竟真實的境界。
- 虛空界:如虛空般無礙、無限的境界。
- 不思議界:超越思惟、言語所及的境界。
「舍利子!真如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法 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 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非有故,當知 作意亦非有。真如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 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 實。真如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法 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 自性。真如空故,當知作意亦空;法界乃至不 思議界空故,當知作意亦空。真如遠離故,當 知作意亦遠離;法界乃至不思議界遠離故, 當知作意亦遠離。真如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法界乃至不思議界寂靜故,當知作意 亦寂靜。真如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 無覺知。
上都不是實有的,所以要知道,作意(心的專注)也不是實有的。因為布施波羅蜜多本身沒有真實自性,所以應該知道發心作意也同樣沒有真實自性。因為從清淨的戒律到般若波羅蜜多這些法門都沒有真實自
性,所以要明白我們的用心也是沒有真實性的。因為布施波羅蜜多本身沒有固定自性,所以要知道,發起布施的心念也同樣沒有自性。從持守清淨戒律到修習般若波羅蜜多,這一切本來都沒有
固定自性,所以我們也要明白,連發心或起意這件事本身也沒有自性。因為布施波羅蜜多本質是空的,所以應該知道發心的動機也是空的。因為從清淨的戒律到般若波羅蜜多都是空性,所以要知道連發心作意也是空的。因為布施波羅蜜多本質上是遠離執著的,所以要知道自己的心念也應該遠離執著。因為從清淨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都是以遠離煩惱為根本
,所以應該知道,連內心的作意也要遠離執著。因為布施波羅蜜多本身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發心也同樣是寂靜的。因為從清淨的戒律到般若波羅蜜多都安住於寂靜,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應該安住於寂靜。因為布施波羅蜜多是沒有分別心的,所以要知道,發心起念時也應該沒有分別心。從清淨的戒律到般若波羅蜜多,這一切都沒有分別覺知,
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顯示
對其特別的教導或提問。
舍利子常為佛陀重要弟子,代表智慧第一,經中多以其為對機者。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多(布施的究竟圓滿)並無自性,並進一步指出連發心作意也同樣無自性,體現一
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布施或其動機的實體性,契合般若中空義。本句強調諸波羅蜜多及作意皆無自性,皆非實有,體現空性思想。
修行者應觀照一切善法皆緣起無自性
,連修行的心念(作意)亦不可執著為實有,避免落入法執。本句指出布施波羅蜜多(布施的究竟圓滿)本質上無有實體、不可執著,進一步說明連發心、作意等行
為動機亦無真實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善行及其動機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等諸波羅蜜法,皆無固定實體,皆屬緣起無自性,進一步強調連修行時
的作意(用心、意向)亦無實體,破除對法與修行心態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空的義理。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多(圓滿布施的實踐)本質上無自性,連帶發起布施的動機與作意也無自性,體現
般若教義中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布施行為及其心念,從而超越對善行的自我執著。本句強調從修行的各種善法(如持戒、修般若等)到內心的發
心作意,皆無固定自性,顯示一切法皆空,修行者應觀照諸法無自性,避免執著於善法或心念本身。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多(布施的究竟圓滿)本質上是空性,連帶修行時的發心、作意也同樣無自性、不
可執著。
此處以空性觀照,破除對善行與動機的實有執著,顯示般若教義中一切法皆空的核心思想。本句強調從持戒到智慧的修行階段,皆應觀為空性,連修行時
的發心與作意也不應執著有實體,體現般若教義中一切法皆空的核心思想。本句強調布施波羅蜜多的修行重點在於離於執著,不僅行為上
布施要無所執,連帶心念(作意)也應遠離執著,才能成就真正的波羅蜜多。本句強調修行從持戒到智慧圓滿(般若波羅蜜多),其核心皆
在於遠離煩惱與執著,連心念的起動(作意)也應該遠離染著,才能契入究竟清淨。本句指出,布施波羅蜜多的本質是寂靜、無染,修行者的發心(作意)也應與之相應,達到內心的平靜
與無執著。
強調布施不僅是行為,更在於心境的清淨與寂靜。本句指出,從持守清淨戒律到修習般若波羅蜜多,皆以寂靜為
本質,故修行者的心念(作意)亦應隨之寂靜,體現止息煩惱、安住清明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時,應無分別、無執著於布施的對
象、行為或果報,連發心作意的當下也不應有分別心,體現無住、無相的布施精神。本句強調從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等諸波羅蜜,皆超越分別與覺
知,連修行時的作意(有意識的用心)也應無分別心,體現無住、無所得的修行精神。
- 布施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指布施行為達到究竟圓滿的境界。
- 無自性(非有):指一切法本無固定自性,緣起性空。
- 淨戒:清淨持守的戒律。
- 安忍:忍辱波羅蜜多,修習忍耐與包容。
- 精進: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靜慮:禪定,心專注於一境。
- 遠離:指遠離煩惱、執著等一切染污。
「舍利子!布施波羅蜜多非有故,當知作意亦 非有;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非 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布施波羅蜜多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 多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布施波羅蜜多 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淨戒乃至般 若波羅蜜多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 布施波羅蜜多空故,當知作意亦空;淨戒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布施 波羅蜜多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淨戒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 布施波羅蜜多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淨 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布施波羅蜜多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 無覺知;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覺知故, 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常見
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的轉移。本句指出四靜慮(禪定的四個層次)並非真實自性存在,由此推論,對境界的作意(心的造作、取著)
同樣也不是實有。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禪定與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皆屬於緣起法,並非真實自性存在,由此推論『作意』(心的造作、意
向)同樣無自性、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空、無常,應破除對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既然禪定(靜慮)本質上是無自性的,則心的造作
(作意)也同樣無有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無實自性,應觀察其空性。本句指出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皆屬緣起假有,非究竟實體,進
一步強調連心的造作(作意)亦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對諸法無實的深刻觀照。本句指出,四種靜慮(禪定)本質上無自性,並進一步推論作
意(心的造作、專注)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無固定自性,契合本經典所依的無自性義理。本句指出,無論是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四無色定(空、識
、無所有、非想非非想處),其本質皆無固定自性,乃緣起假有。
進一步強調,連心的造作、意向(作意)也
無自性,皆依因緣條件而生滅,無有實體可得,體現空性教義。本句指出四靜慮(禪定)雖為修行境界,其本性仍是空,進一
步強調連心的造作(作意)亦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禪定或心行。本句指出,無論是四無量心(慈悲喜捨)或四無色定(空、識
、無所有、非想非非想處),其本質皆為空,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無自性,皆屬緣起
性空,破除對禪定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說明四靜慮(四禪)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心遠離了煩惱與
障礙;同時,修習四禪時的心念(作意)也必須具備遠離的特質,才能真正進入靜慮的境界。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當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這兩類禪定境界皆已超越遠離時,連心中的作意(有意
識的心行)也應當遠離,顯示修行者進入更深層的離戲寂靜狀態。本句指出四靜慮(四禪)本質上具有寂靜的特性,因此修行者
的心意專注(作意)也會隨著進入四禪而達到寂靜無擾的狀態,強調禪定與心念寧靜的相應關係。本句指出四無量心(慈、悲、喜、捨)與四無色定(空無邊處
、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皆屬於寂靜境界,進一步說明由於這些修持皆寂靜,故心的作意(專
注、意向)本身也應當是寂靜無擾動的,強調修行中內心的平靜與安住。本句說明四靜慮(四種禪定)中,心已遠離粗重的覺與觀,進入無覺知的寂靜狀態,因此連帶地,作意
(有意識的注意或指向)也不存在覺知的活動,強調禪定中心識的微細與寂靜。本句指出,無論是四無量心還是四無色定,皆屬於無覺知的境界,因此連心的作意(有意識的注意或專
注)也不存在覺知。
這強調在深定中,心識活動極微,無有分別覺照。
- 四靜慮:指色界四禪,為禪定修行的四個層次。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廣大心行。
- 四無色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四種無色界禪定。
「舍利子!四靜慮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四 無量、四無色定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四 靜慮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四無量、四無 色定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四靜慮無自 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無量、四無色定 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靜慮空故, 當知作意亦空;四無量、四無色定空故,當知 作意亦空。四靜慮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 四無量、四無色定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 四靜慮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四無量、四 無色定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四靜慮無 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四無量、四無色 定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所以應該明白心的作意也同樣不是真實的。因為八種解脫本身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應該知道,作意(心的運作)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本身都沒有自性
,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八種解脫都是空性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觀照或意念本身也是空的。因為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本質皆是空,所以應該知道心的作意也是空的。因為八種解脫都是以遠離為核心,所以應該知道,心念的運作也要遠離執著。八種勝處、九種次第定、十種遍處,都是因為能遠離煩惱
,所以要知道,正念作意也同樣能遠離煩惱。因為八種解脫本身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應該是寂靜的。因為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都很寂靜,所以
要知道自己的心念也會隨之安靜下來。因為八種解脫的境界中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對這些境界起心動念時也同樣沒有覺知。因為八種勝處、九種次第定、十種遍處都沒有覺知,所以
要知道,作意在這些境界中也同樣沒有覺知。
「舍利子」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稱呼,常用於經文中作為開
示的起首,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宣說。本句指出八解脫並非真實存在的法,進一步強調對八解脫所生起的作意(心的取著或分別)也同樣不具
實體,體現本經典對法無自性的見解,導向對一切法不執著的修行態度。本句指出,當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皆已不存
在時,與之相應的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隨之消失,強調禪修中境界與心作用的相依性。本句指出八解脫(禪定中八種超越境界)皆屬無實性,進一步
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專注)也無自性可得,體現一切法空的見地。本句指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皆屬無實性,進一步說明連心的作意(意向、造作)
亦無真實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破除對禪定境界及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八解脫(禪定中八種超越束縛的境界)本質上皆無自性,並進一步說明,連帶心的作意(意向
、專注)也無固定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破除對禪定與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皆無固定自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的專注、
意向)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可得,契合本經所述無自性義理。本句指出八解脫的根本在於空性,進一步強調連修行時的作意(觀照、意向)也無自性,皆屬空。
此旨
在破除對修行方法或心念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空,修行亦不離空性。本句指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皆以「空」為本質,進一步強調連心的作意(意向、
取境)亦無自性,皆屬緣起空性,修行者應如實觀察,破除對禪定境界及心意的執著。本句指出八解脫的根本在於遠離一切執著與染著,進一步強調
修行者的心念(作意)也應該遠離對境界的執取,才能真正契入解脫之道。本句說明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以遠離煩惱為其特質,並強調修習正確的作意(專
注、正念)同樣具有遠離煩惱的作用,顯示禪定與正念在修行中皆能斷除煩惱,達到清淨心。本句指出八解脫的本質是遠離煩惱、安住寂靜,因此修行者的心念(作意)也應隨之寂靜,與解脫的境
界相應。
強調修行時內心的平靜與無擾動,與八解脫的修證相呼應。本句指出,修習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能令心境達到寂靜安穩,因此應了知作意(
心的專注與觀照)也會隨著這些禪定而趨於寂靜,強調禪修境界與心念寧靜的相應關係。本句說明八解脫的境界本質上無有分別覺知,連對其生起的作
意(意向、注意力)也同樣無有覺知,強調修行至此已超越分別心與主觀意識的作用。本句說明在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中,心識處於無覺知狀態,連帶使得『作意』(即心
的注意、意向)也無法生起覺知,強調深定中心識的寂靜與無分別特性。
- 八解脫:指佛教禪修中八種超越煩惱、證得解脫的禪定境界。
- 八勝處:指八種超越尋常境界的禪定處所。
- 九次第定:指九種依次遞進的禪定階段。
- 十遍處:指十種遍滿禪修對境。
「舍利子!八解脫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非有故,當知作意亦 非有。八解脫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實故,當知作意亦 無實。八解脫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自性故,當知作 意亦無自性。八解脫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空故,當知作意亦空。 八解脫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八 解脫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八解 脫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
上都不是實有的,應知作意也不是實有的。四念住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無真實自性,應知作意亦無真實自性。四念住無自性,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念住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四念住遠離故,應知作意亦遠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因遠離煩惱之故,應知正作意亦是遠離煩惱的方法。四念住寂靜故,應知作意亦寂靜。因為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寂靜,所以應知作意亦寂靜。因為四念住沒有覺知,所以應知作意也沒有覺知;由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無覺知,因此應知作意亦無覺知。
質上都不是實有的,所以要知道作意本身也不是實有的。因為四念住本身沒有真實自性,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真實自性。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這些法都是沒有真實自性的,所以
應該知道,連『作意』也是沒有真實自性的。因為四念住本身沒有固定自性,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因為都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作意』本身也沒有自性。因為四念住本質是空的,所以應當知道,對它的觀照與作意也是空的。因為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都是空性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空的。因為四念住已經遠離了,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都是因為能遠離煩惱,所以要知道正作意也是屬於遠離煩惱的方法。因為四念住已經安住於寂靜,所以要知道心的專注也會隨之寂靜。因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都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作意也是寂靜的。因為四念住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都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重要法義,常見於經文
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傳遞的莊重性。本句指出四念住(觀身、受、心、法)並非真實自性存在,由
此推論,對四念住的作意(心的專注或觀照)同樣也不是實有。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修行所緣境與心
行的實有執著,契合本經「非有」的義理。本句指出,連佛法中重要的修行法門與覺悟之道的各種支分,
從究竟義來看皆非實有,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專注、意向)也同樣無自性。
此處強調一切法皆空,破
除對修行法門的實體執著,導向對法無自性的正見。本句指出四念住(觀身、受、心、法)本質上皆無自性、無實
體,進一步推論作意(心的專注、意向)亦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皆無固定實體,皆屬緣起無自性,連心中的『作意』(有
意識的注意、發心)亦同樣無實體可得,強調一切法皆空的義理。本句指出四念住(觀身、受、心、法)本質上無固定自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心的專注、觀照)
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可得,破除對修行方法或心念的執著。本句指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皆無固定自性,應觀察連『作意』(心的發動、注意力)
亦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修行法門及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四念住(觀身、受、心、法)皆無自性,體性為空,因此對四念住所生起的觀照與作意,也
同樣無有實體,應以空性觀之,避免執著於修行對象或修行心態本身。本句指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這些修行法門,皆本性空寂,無自性可得,因此連『作意』(即心的專
注、意向)也同樣是空,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法門或心行本身,應體會一切法皆空的真義。本句指出,當修行者已遠離四念住時,應理解連帶地對於『作意』(即有意識的注意、思惟)也已遠離
,強調修行進展至此,連細微的心念活動亦能超越,進入更深層的離繫狀態。本句指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這些修行法門,皆以遠離煩惱為核心目的,因此應知正確的作意(正思
惟、正念)同樣具有遠離煩惱的作用,強調修行各支分皆以斷除煩惱為本。本句指出,當四念住(觀身、受、心、法)修習至寂靜時,內
心的作意(專注、意向)也會自然趨於寂靜安穩,強調修行中身心相應的寧靜狀態。本句指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這一系列修行法門,皆以寂靜
為本質,因此修行者的作意(心的專注與導向)也應當是寂靜、安定的。
強調修道過程中,心行與法門皆歸於
寂靜,顯示修行的究竟目標在於內心的平靜與止息。本句說明若於四念住修習時缺乏覺知,則即使進一步作意(專注、策勵心念),也同樣無法生起真正的
覺知。
強調修行中『覺知』的重要性,若根本缺失,後續修持亦無法圓滿。本句指出,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這些修行法門本身皆無自性覺知,強調法的無我性,進一步說明連『作
意』這一心理作用也同樣無有自性覺知,體現法無我、心法皆空的義理。
- 四念住:指觀身念住、觀受念住、觀心念住、觀法念住,是修行者觀照身心現象的四種方法。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方法。
- 四神足:成就神通的四種根本(欲、勤、心、觀)。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與五根相應的五種力量。
- 七等覺支:證得覺悟的七種要素。
- 八聖道支:八正道的八個修行分支。
- 無實(無自性):指一切法無固定、獨立、真實的本質。
「舍利子!四念住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 有;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 道支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四念住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 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四念住無自性故, 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 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念住空故, 當知作意亦空;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空故, 當知作意亦空。四念住遠離故,當知作意亦 遠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遠離故,當知作 意亦遠離。四念住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四念住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覺知故,當知作意 亦無覺知。
知道對它們起心作意也同樣沒有真實自性。因為空解脫門本身沒有自性,所以要知道我們的作意也同樣沒有自性。沒有相狀、沒有願求。因為解脫之門本無自性,所以要知
道我們的作意(心念)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解脫之門本來就是空性,所以要明白修行時的用心也是空的。無相與無願這兩種解脫之門,因為本質皆是空,所以應該知道連起心動念也是空的。因為空解脫門本身就是遠離執著,所以要知道,正念作意也同樣應當遠離執著。因為已經遠離了無相和無願這兩種解脫門,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會遠離。因為空解脫門本身是寂靜的,所以應當知道,心的作意也同樣是寂靜的。因為無相和無願這兩種解脫門本身都很寧靜,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會隨之安靜下來。因為空解脫門中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連起心動念也沒有覺知。因為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都沒有覺知,所以要知道,連起心動念也同樣沒有覺知。
本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常見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主體的轉換與教法的重點即將展開。本句指出「空解脫門」的本質並非真實存在,進一步強調連對於『作意』(即心的造作、取向)也應觀
為非實有,體現對法無自性的深刻理解,避免執著於修行過程中的心行或法門本身。本句指出,無相與無願兩種解脫門皆屬於「非有」的境界,進一步強調連『作意』(有意識的取著或造
作)也同樣是「非有」,以顯示修行中應遠離一切執著與造作,契入真實解脫。本句指出「空解脫門」的本質是無自性、無實體,進一步強調連心的作意(有意識的思維、取著)也同
樣無有實體,皆屬緣起性空。
此為破除對法與心的實有執著,契合空義教理。本句強調無相、無願兩種解脫門本無自性,連對其起心作意也
無真實性,顯示一切法皆空,修行者應遠離執著於解脫門及其觀行。本句指出「空解脫門」本質上無自性,進一步強調連修行時的作意(心的取向、用心)也無自性,體現
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的深義,破除對修行方法或心念的執著。本句強調「無相」與「無願」是解脫門的特質,皆因一切法無
自性,連修行時的作意(心的取向、發心)也無自性。
此處指出,解脫不依賴於任何固定的相狀或願望,修行
者應體會一切皆空、無自性,連起心動念亦然,從而契入真正的解脫。本句強調「空解脫門」的根本義理,即一切法本無自性,連修行時的作意(發心、用功)亦無實體可得
,皆應觀為空,避免執著於修行的主體或過程,契入空性智慧。本句說明無相、無願兩種解脫門皆以「空」為本質,進一步指
出連修行者的作意(起心動念、意向)也應觀為空,強調徹底的空觀與超越執著,契合大乘空義。本句說明『空解脫門』的本質在於遠離一切執著與分別,修行
者應體會到,連修習時的作意(有意識的觀照)也應該遠離執著,才能契入空性。本句說明,當修行者遠離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時,對於心
的作意(有為的心念活動)也會遠離,強調離於一切分別與造作,進入更深的解脫境界。本句說明『空解脫門』的本質是寂靜無為,修行者若能體會空解脫門的寂靜,則其心的作意(專注、觀
照)也會趨於寂靜,達到內外皆靜的境界,強調修行中心境與法門本質的相應。本句說明無相、無願兩種解脫門的本質是寂靜安穩,修行者若
依此門修習,內心的作意(心念、意向)也會趨於寂靜,顯示修行與法門本質相應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在空解脫門的境界中,連基本的覺知都不存在,進一
步指出即使是有意識的作意,也同樣無有覺知,強調徹底的空性體驗。本句說明在無相、無願的解脫門中,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願
求,因此無有分別覺知,連作意(起心動念)也無覺知,顯示徹底離分別的境界。
- 空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觀一切法皆空,通達無自性,得以解脫。
- 無相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指觀一切法無相,遠離分別執著而得解脫。
- 無願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指不希求任何境界,無所願求而得解脫。
- 無相:指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形象。
- 無願:指不執著於任何願求或欲望。
- 解脫門:通向解脫的法門或方法。
「舍利子!空解脫門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 無相、無願解脫門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 空解脫門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無相、無 願解脫門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空解脫 門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無相、無願 解脫門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空解 脫門空故,當知作意亦空;無相、無願解脫門 空故,當知作意亦空。空解脫門遠離故,當 知作意亦遠離;無相、無願解脫門遠離故,當 知作意亦遠離。空解脫門寂靜故,當知作意 亦寂靜;無相、無願解脫門寂靜故,當知作意 亦寂靜。空解脫門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 覺知;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覺知故,當知作意 亦無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對其特別的教導或提問。
本句指出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皆非真實自
性存在,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注意、意向)也同樣無自性。
此旨在破除對眼識與心意的實體執
著,顯示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應離於執著。本句指出六神通並非真實存在的法,進一步說明『作意』(心的造作、意向)同樣不是實有。
強調對諸
法無自性的認知,破除對神通與心意的執著,契合本經「非有」的義理。本句指出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皆屬緣起假
有,非實體存在,進一步說明心的作意(注意、意向)亦無自性,皆為因緣所生,應觀其空性。本句指出六神通雖為修行所得,但其本質並非究竟實有,進一
步強調連心的造作(作意)亦屬虛妄,旨在破除對神通與心行的執著,導向對諸法無實性的正見。本句指出五眼(佛教所說的五種眼識)皆無固定自性,進一步說明連心的作意(注意、思惟等心理活動
)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符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無我、緣起空義的教導。本句指出六神通並非真實自有的實體,僅是因緣和合所現,無
固定本質;同理,心的作意(意志、思考)也無自性,皆屬緣起無我。
此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神通與
心行的執著,契合大乘緣起性空的根本義理。本句指出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本質皆空,
進一步強調連心的作意(意向、認知活動)亦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破除對見與知的執著。本句指出六神通的本質是空,並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
此處強調一切法皆空,連修行所得的神通與心念活動都不應執為實有,契合本經空義教理。本句指出,當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皆已遠離時,連帶心中的作意(有意識的注意、
思惟)也應遠離,強調徹底離於分別與執著,進入無分別的境界。本句指出,當六神通的境界已經遠離時,對於『作意』(即心
的造作、專注或意向)也應該遠離,強調修行中對神通與心意的超越與捨離,回歸純淨無為的境界。本句指出,當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皆達到寂靜無擾動的境界時,內心的作意(專注
、意向)也會隨之寂靜,顯示身心相應、境界與心念互為因果的修行原理。本句指出,當修行者的六種神通達到寂靜無擾時,內心的作意
(意念、心的運作)也會隨之寂靜,顯示外在神通與內在心念的相應寧靜,是修行圓滿的表徵。本句指出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皆無自主覺知,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專注、
意向)也無自性覺知,顯示一切法皆無自主能動性,破除對主體性的執著。本句指出六神通的運作並非由自性覺知驅動,進一步說明即使是『作意』(有意識的心行)也不具備真
正的覺知,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主體覺知的義理,契合原始佛教對神通與心行的無我觀。
- 五眼: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為佛教認知世界的五種層次。
- 六神通:指佛教中常說的六種超越常人能力,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 漏盡通。
「舍利子!五眼非有故,當知作意 亦非有;六神通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五 眼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六神通無實故, 當知作意亦無實。五眼無自性故,當知作意 亦無自性;六神通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 自性。五眼空故,當知作意亦空;六神通空 故,當知作意亦空。五眼遠離故,當知作意 亦遠離;六神通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五 眼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六神通寂靜故, 當知作意亦寂靜。五眼無覺知故,當知作意 亦無覺知;六神通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 覺知。
有佛的十八種獨特功德,其實都不是實有的,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也是不實有的。因為佛的十種力量本來就沒有真實自性,所以要知道心中的作意也同樣沒有真實本體。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都沒有真實自性,
所以應該知道,連『作意』本身也沒有真實自性。因為佛的十種力量本來就沒有固定自性,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造作也同樣沒有自性。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的不共法,因為它們本身都沒有自
性,所以要知道,作意這件事也同樣沒有自性。因為佛的十種大力本來就是空性,所以要知道一切心念造作也都是空的。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都是本性空寂,所以應
該知道,連『作意』這件事本身也是空的。因為佛陀具備十種力量能夠遠離煩惱,所以要知道正確的作意也能遠離煩惱。因為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的不共法都已經遠離煩惱,所以要知道,作意也同樣遠離了。因為佛的十種力量本質安住於寂靜,所以應該知道我們的心念也能安住於寂靜。因為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的不共法都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心的作意也是寂靜的。因為佛的十種力量中沒有錯誤的認知,所以要知道,佛的作意也同樣沒有錯誤的認知。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都沒有覺知,所以應該知道,作意也同樣沒有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常見
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的轉移。本句指出佛的十力並非實體存在,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連佛
的殊勝功德亦不例外,進一步說明『作意』這一心理作用同樣無實體可得,體現本經空性義理。本句指出,即使是佛陀的殊勝功德與境界,包括四無所畏、四
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不共法,從究竟義來看皆非實有,連心的作意(意向、專注)亦屬緣起無自性,強調
一切法皆空,破除對聖者功德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佛的十力雖為聖者所具,然其本質無自性、非實有,進而推及眾生心中的作意(意向、思惟)
亦無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空、無自性,破除對聖德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即使是佛的四無所畏與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從
究竟義來看皆無自性,連心中的『作意』也同樣無實體,強調一切法皆空的見地。本句指出佛的十力雖為聖者所具,然其本質無固定自性,進一
步說明一切心念造作亦無自性,強調諸法皆空、無自性之理,破除對佛德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無論是佛的四無所畏還是十八種不共法,皆因緣所
生、無自性,進一步強調連『作意』這一心理活動也無自性,體現一切法皆空的教義。本句指出佛的十力雖為聖者所具,然其本質亦無自性,皆歸於
空。
由此推及,眾生一切心意造作亦無實體,皆是緣起性空,應以空觀照見諸法。本句指出,佛的四無所畏與十八種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皆無自性、體性本空,進而強調連『作意』(心
的造作、意向)也同樣無自性,顯示一切法皆空的深義,破除對功德與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佛陀依靠十力能徹底遠離煩惱,進而強調修行者若能
如理作意,也能達到遠離煩惱的效果,顯示作意在修行中的重要性。本句說明佛陀已具足四無所畏與十八種佛不共法,皆因遠離煩
惱而成就,連帶一切心念(作意)亦已遠離煩惱染污,顯示佛的究竟清淨與無漏智慧。本句指出佛的十力具備究竟寂靜的特質,修行者應觀照自心,
令作意(心的專注與發動)同樣趨向寂靜安穩,與佛智相應。本句指出,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不共法皆屬於寂靜,顯示佛的智慧與功德遠離煩惱動亂,連心的作意
(意向、專注)也同樣安住於寂靜無擾,強調佛地心行的究竟清淨。本句說明佛陀具足十力,於一切境界皆無錯誤、顛倒的認知,
連起心動念(作意)也不會有妄覺知,顯示佛智圓滿無漏。本句指出,無論是四無所畏還是十八種佛獨有的法,皆無『覺
知』之性,進一步說明連『作意』這一心作用也無覺知,強調一切法本無自性覺知,契合本經義理。
- 佛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智慧與能力,為佛果圓滿的標誌。
- 四無所畏:佛陀具足的四種無畏境界,能無懼宣說法義。
- 四無礙解:佛陀對義、法、辭、辯的四種無障礙理解。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廣大無邊的慈悲喜捨。
- 十八佛不共法:佛陀獨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非聲聞緣覺所共。
「舍利子!佛十力非有故,當知作意亦 非有;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 佛十力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四無所畏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 實。佛十力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自性故,當知 作意亦無自性。佛十力空故,當知作意亦空;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空故,當知作 意亦空。佛十力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遠離故,當知作 意亦遠離。佛十力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寂靜故,當知 作意亦寂靜。佛十力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 無覺知;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覺 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重要法義,常見於經文
開頭或段落轉折處,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本句指出『忘失法』並非真實存在,由此推論『作意』也非實
有,強調法的無自性,破除對心行與法的實體執著,契合本經對法性空寂的闡述。本句指出「捨性」與「作意」皆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無自性,
破除對心行與心理作用的實體執著,契合本經義理中對法無自性的闡述。本句指出,既然諸法本性空無自性,連『作意』(專注、意志活動)也無實體可得,故於修行中不應執
著於心念的實有。
這體現了本經對法性空寂的強調,提醒修行者連細微的心行都不可執著為實有。本句指出「捨」這種心理狀態本質上是無自性的,並非實有,
因此對於『作意』(即心的造作、專注)也應理解為無實體、無自性。
強調一切法皆無實體,破除對心行的執
著,契合原始佛教對諸行無常、無我、空性的教導。本句指出,所謂『忘失法』並無固定不變的本質,因此『作意』(即心的專注或意向)也同樣是無自性
的。
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心行與法的實有執著,契合大乘空義。本句強調「捨」的本質並無固定自性,由此推知心的作意(意
向、思考)也無自性,皆是因緣和合、無常無我,破除對心行實有的執著。本句指出,既然一切法本性空寂,連『不忘失』這種對法的專
注也無自性,應觀作意亦屬空性,破除對修行心態的執著。本句指出「捨」這一心所的本質本來就是空無自性,進一步強
調連「作意」這種心的運作也同樣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空義的徹底性。本句說明當『無忘失』這一法已經遠離時,與之相關的『作意
』也會隨之遠離,強調法與心作用的相依關係,體現修行中對心念與法的觀照與分離。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安住於捨性(平等、無取捨的心),遠
離一切執著,連對於心意的造作(作意)也應遠離,體現徹底的離執與平等心。本句說明,當正念不失、心念安住於法時,內心自然寂靜安穩
,因此專注(作意)也會隨之寂靜,強調正念與專注的相互關聯與寂靜本質。本句說明,若能恆常安住於捨(平等、無取捨)的寂靜本性,
則心的造作與意向也會趨於寂靜無擾,顯示修行中內心平等、無分別的重要性。本句說明在無忘失法的狀態下,心對於法境並無覺知,進一步
指出即使是作意(有意識的注意)也同樣缺乏覺知,強調心識對法的無知狀態。本句說明在恆常安住於捨(平等、無取捨)的本性時,心中不
生分別覺知,因此連有意識的作意也不會有覺知生起,強調修行至極致時心無分別、無造作。
- 忘失法:指心識對法的遺忘、失念,屬於心所法之一。
- 捨性:指心於境界不起貪著、平等放下的本性。
- 法:指一切現象、存在,於本經語境下強調其無自性、非實有。
- 法空: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實體。
- 捨:指心的平等、無貪無瞋的狀態,屬於心所法之一。
- 性空:指一切法無自性,皆因緣所生,無固定本質。
- 無忘失:指心不散亂、不遺忘正念的狀態。
- 無忘失法:指正念不失、心念安住於法。
「舍利子!無忘失法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 恒住捨性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無忘失 法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恒住捨性無實 故,當知作意亦無實。無忘失法無自性故,當 知作意亦無自性;恒住捨性無自性故,當 知作意亦無自性。無忘失法空故,當知作意 亦空;恒住捨性空故,當知作意亦空。無忘失 法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恒住捨性遠離 故,當知作意亦遠離。無忘失法寂靜故,當知 作意亦寂靜;恒住捨性寂靜故,當知作意亦 寂靜。無忘失法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恒住捨性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 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重要法義,
常見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的轉移。本句強調一切陀羅尼法門本質上皆無自性、非實有,連帶心中的『作意』(有意識的專注、意向)亦同
樣無自性,皆屬緣起假名,應破除對法門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無論是各種三摩地(禪定)的方法,還是內心的作
意(專注、意向),從究竟義來看都不是實有自性,皆屬緣起假名,應破除對其實體性的執著。本句指出,陀羅尼門(總持法門)本質上無有自性,乃緣起假名,無實體可得;同理,修行者的作意(
心念、意向)亦是緣起無自性,應觀一切法皆空,破除執著。本句指出,無論哪一種三摩地(禪定)方法,其本質皆無自性、無實體,進一步說明連心的作意(意向
、專注)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禪定及心作用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所有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皆無固定自性,進一步強調連『作意』(心的專注、意向)也無
自性,顯示法法皆空,破除對法門與心行的實有執著,契合無自性、緣起空義。本句指出,三摩地(禪定)的一切入門方法本質上皆無固定自性,因此對於『作意』(心的專注、意向
)也應理解為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有自性可得,破除對修行方法與心念的執著。本句指出,陀羅尼法門本質上無自性、無固定實體,連修行者
的作意(發心、專注)亦同樣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強調一切法皆空的根本義理。本句指出,三摩地(禪定)的一切入門皆以空性為本質,進一
步強調連『作意』(專注、意向)本身也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空義的徹底性。本句指出,當一切陀羅尼門(總持法門)皆已遠離時,連帶心中的作意(有意識的取著、分別)也應遠
離,強調修行中對法門與心念的超越與放下,契合本經典重視遠離執著、超越分別的義理。本句指出,當一切三摩地(禪定)的方法或門徑都已遠離時,連帶心中的作意(有意識的專注、取境)
也應該遠離,強調徹底放下對禪定及其所緣的執著,進入更深層的離相境界。本句指出,陀羅尼法門本質上具有寂靜安定的特性,因此修行
者的心念(作意)也會隨之歸於寂靜,強調法門與心境的相應與轉化。本句指出,既然一切三摩地(禪定)之門皆歸於寂靜,則心的
作意(專注、意向)也必然達到寂靜無擾的境界,強調修定時內外皆靜的法義。本句強調陀羅尼門(總持法門)本質上超越分別與覺知,連修
行時的作意(有意識的專注)也不應執著於有無覺知,顯示法門的無分別性與超越主客對立的特質。本句指出在一切三摩地(禪定)狀態下,無有覺知的現象,進一步說明即使是『作意』(有意識的注意
或專注)也同樣無有覺知,強調禪定中超越分別意識的境界。
- 陀羅尼門:指各種總持法門,能攝持諸法、記持正法。
- 三摩地門:指各種禪定、定境、修習三摩地的方法或門徑。
- 三摩地:音譯自梵語 samādhi,意為正定、禪定,指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狀態。
- 門:此指入三摩地的各種方法或途徑。
「舍利子!一切陀羅尼門非有故,當知作意亦 非有;一切三摩地門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 有。一切陀羅尼門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一 切三摩地門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一切 陀羅尼門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一 切三摩地門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 一切陀羅尼門空故,當知作意亦空;一切三 摩地門空故,當知作意亦空。一切陀羅尼門 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一切三摩地門遠 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一切陀羅尼門寂靜故, 當知作意亦寂靜;一切三摩地門寂靜故,當知 作意亦寂靜。一切陀羅尼門無覺知故,當知 作意亦無覺知;一切三摩地門無覺知故,當 知作意亦無覺知。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對話即將展
開,亦表現佛陀對舍利子的重視與信任。本句指出「一切智」並非真實自性存在,由此推論,心中的作意(即有意識的思考、取向)也同樣無自
性、非實有,強調諸法皆空、無自性之義,破除對智慧與心行的實體執著。本句指出,無論是證得道的智慧(道相智)或一切現象的智慧
(一切相智),其本質皆為非有,進一步說明連心中的作意(有意識的思考或取向)也應觀為非有,強調一切
法空、無自性,破除對智慧與作意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一切智」並非有實體的存在,因此對於心的作意(
即心的造作、專注等)也應理解為無實自性,強調諸法皆空、無自性的見地。本句指出,無論是證得聖道的智慧(道相智)還是圓滿知一切
法的智慧(一切相智),其本質皆無自性、無實體,進一步說明連心中的作意(意向、注意力)也同樣無有真
實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的義理。本句指出,既然一切智(圓滿的智慧)本質上無自性,則心的
作意(意向、專注)也同樣無自性,強調諸法皆空、無固定自體,應以無自性觀照一切心行。本句指出,無論是證得聖道的智慧(道相智)還是圓滿一切法的智慧(一切相智),其本質皆無自性,
並進一步強調連『作意』這種心的作用也無自性,體現一切法皆空的義理。本句指出,既然究竟智慧(即一切智)本質上是空,則對於心
的作意、分別等作用,也應觀察為空,破除對智慧與心行的實有執著,顯示諸法皆無自性。本句指出,無論是證得聖道的智慧(道相智),還是圓滿通達
一切法的智慧(一切相智),其本性皆為空,無自性。
由此推知,心的作意(專注、意向)同樣無自性、不可
執著。
此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智慧與心行的實有執著,契合般若空義。本句指出,當一切智(圓滿智慧)已遠離時,應知連帶地對境
起心的作意也同樣遠離,強調智慧與心念的超越與寂靜,顯示修行至此,無有分別與執著。本句說明,當修行者已超越道相智與一切相智時,連帶對於『
作意』這種心的造作與分別也應遠離,顯示修行進入無分別、無造作的境界。本句指出,究竟智慧本質上是寂靜無為的,因此修行者的作意(專注、意向)也應該趨於寂靜,與一切
智相應。
強調智慧與心行的本質皆歸於寂靜,顯示修行應遠離動亂與分別。本句說明當證得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皆歸於寂靜時,內心的作意
(意向、思惟活動)也隨之止息,顯示修行至此已達究竟安穩、無有動亂的境界。本句說明一切智(究竟智慧)超越分別與覺知的層次,因此連
『作意』(心的專注、意向)也不具備分別覺知的特性,強調究竟智慧的無分別性質。本句說明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皆超越分別與覺知的層次,連帶指
出『作意』這一心理作用也無分別覺知,強調證悟境界中一切法皆離分別、無有能所。
- 一切智:指對一切法無所不知的智慧,佛教中多指佛的圓滿智慧。
- 道相智:證得聖道時的智慧,能如實知見道的特相。
- 一切相智:圓滿知見一切法相的智慧。
「舍利子!一切智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道 相智、一切相智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一 切智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道相智、一切 相智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一切智無自 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道相智、一切相智 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一切智空故, 當知作意亦空;道相智、一切相智空故,當知 作意亦空。一切智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 道相智、一切相智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 一切智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道相智、一 切相智寂靜故,當知作意亦寂靜。一切智無 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道相智、一切相 智無覺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
就,所以修行時的心念也應該遠離這些障礙。因為聲聞的覺悟是寂靜的,所以應該知道其心念也同樣寂靜。因為獨覺的覺悟和無上的覺悟都是寂靜的,所以要知道我們的心念也應當寂靜。聲聞的覺悟境界沒有圓滿的覺知,所以要知道,他們的用心也同樣缺乏圓滿的覺知。獨覺的覺悟、無上的佛果都沒有自性上的覺知,因此,應
該知道連心的作意也沒有真正的覺知。舍利弗!所以,諸位菩薩摩訶薩安住在這樣的境界時,應該時時不離大悲心的觀照。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常見
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顯示對話對象與教法重點的轉移。本句指出聲聞所證的菩提並非真實自性有,進一步說明連帶心
的造作(作意)也同樣非實有,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修行所得與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無論是獨覺的覺悟還是佛的無上覺悟,皆非真實自
性存在,進一步說明連內心的作意(意向、思惟)也同樣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的見地。本句指出聲聞所證的菩提並非究竟實有,進一步說明連心的造
作(作意)也無真實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修行所得與心行的執著。本句指出無論是獨覺的覺悟還是佛的無上覺悟,皆無固定實體
,進一步說明連心的造作(作意)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破除對覺悟與心行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聲聞所證的菩提本質上無自性,進一步說明連心的
造作(作意)也無自性,強調一切法皆空,無固定自性,應以無自性觀照修行。本句指出,不論是獨覺所證的菩提,還是佛所證的無上菩提,其本質皆無自性,皆是因緣所生、無固定
實體。
由此推論,心的造作(作意)亦無自性,破除對一切法實有的執著,強調諸法皆空的見地。本句指出,聲聞所證的菩提其本性即是空,進一步說明連對於
修行或證悟的作意(心的造作、意向)也同樣是空,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破除對修證成就的執著。本句指出,不論是獨覺所證的菩提,還是佛所證的無上菩提,
其本性皆為空,進一步強調連發心作意也無自性,皆屬緣起性空,破除對修行成果與心念的執著。本句指出,聲聞所證的菩提已經遠離,連帶與之相關的作意(
心的專注、意向)也隨之遠離,強調修行層次的超越與轉換。本句指出,無論是獨覺菩提還是無上菩提,皆因遠離煩惱等障
礙而得成就,因此修行時的作意(心念、用心)也應該遠離染污與執著,才能契入菩提之道。本句指出聲聞所證的菩提以寂靜為本質,因此其修行時的心念
(作意)也必然趨於寂靜,強調聲聞道的清淨與止息煩惱的特質。本句指出,無論是獨覺(緣覺)的覺悟,還是佛的無上菩提,其本質皆為寂靜無為,遠離動亂與分別,
因此修行者的作意(心念、意向)也應該趨向寂靜,與菩提本性相應。本句指出聲聞乘的菩提(覺悟)缺乏圓滿的覺知,連帶其修行
時的作意(專注、用心)也無法達到究竟圓滿,強調聲聞乘與究竟菩提的差異。本句指出,不論是獨覺的覺悟或佛的無上菩提,皆無實有的覺知自性,進一步說明連心的作意(意向、
注意力)也同樣無有自性覺知,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實體的見地。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舍利子(舍利弗),準備開示法義,顯示
其為重要聽法對象,常見於經文開頭或段落轉折處。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過程中,應常住於前述境界,並且
不應捨離對眾生的大悲心與慈悲觀照,這是菩薩道實踐的核心精神。
- 聲聞菩提:指聲聞乘修行者所證的覺悟,屬於二乘果位,非究竟佛果。
- 獨覺菩提:指緣覺、獨自覺悟之聖者所證的覺悟。
- 無上菩提:指佛陀所證的最圓滿無上的覺悟。
- 聲聞:指聞佛聲教而修四諦證阿羅漢果的聲聞弟子。
- 菩提:覺悟、證悟之義,此處指聲聞所證之覺悟。
「舍利子!聲聞菩提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有; 獨覺菩提、無上菩提非有故,當知作意亦非 有。聲聞菩提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獨覺 菩提、無上菩提無實故,當知作意亦無實。聲 聞菩提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性;獨覺 菩提、無上菩提無自性故,當知作意亦無自 性。聲聞菩提空故,當知作意亦空;獨覺菩提、 無上菩提空故,當知作意亦空。聲聞菩提遠 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獨覺菩提、無上菩提 遠離故,當知作意亦遠離。聲聞菩提寂靜故, 當知作意亦寂靜;獨覺菩提、無上菩提寂靜 故,當知作意亦寂靜。聲聞菩提無覺知故,當 知作意亦無覺知;獨覺菩提、無上菩提無覺 知故,當知作意亦無覺知。舍利子!由此緣 故,諸菩薩摩訶薩住如是住,常應不捨大悲 作意。」
本句描述佛陀於當下場合,對善現(須菩提)所表現的理解或
提問給予高度肯定,顯示善現的發問或領悟契合佛意,為後續法義鋪陳作鋪墊。「善哉」為佛教中對善行、善說或正確理解的讚歎語,表示對
所言所行的高度肯定與讚許,常見於經典中佛陀或弟子對他人發言的認可。本句強調宣說般若波羅蜜多的能力,並非個人之力,而是依靠
如來的威神加持。
顯示佛法流通與弘揚,皆須仰賴如來不可思議的加持力,非凡夫自力所能成辦。本句強調宣說般若波羅蜜多法門時,應依照正確的方式與內容
,如同前文所示,確保法義純正無誤,利益聽眾。本句指出,凡是發心修學般若波羅蜜多的菩薩摩訶薩,都應當
依循所教導的法門來修學,強調依教奉行的重要性。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為世間所尊敬者。
- 如來:佛陀的尊稱,證得真如之人。
- 威神之力:佛的不可思議加持力。
爾時,世尊讚善現言:「善哉!善哉!汝善能為菩 薩摩訶薩宣說般若波羅蜜多,此皆如來威 神之力。諸有欲為菩薩摩訶薩宣說般若波 羅蜜多者,皆應如汝之所宣說。諸有菩薩摩 訶薩欲學般若波羅蜜多者,皆應隨汝所說 而學。」
踊、極踊、等極踊;震、極震、等極震;擊、極擊、等極擊;吼、極吼、等極吼;爆、極爆、等極爆。東踊西沒,西踊東沒,南踊北沒,北踊南沒,中踊邊沒,邊踊中沒。
,這三千大千世界出現了六種變化:有動、極動、等極動,跳、極跳、等極跳,震、極震、等極震,擊、極擊
、等極擊,吼、極吼、等極吼,爆、極爆、等極爆。東方升起西方隱沒,西方升起東方隱沒,南方升起北方隱
沒,北方升起南方隱沒,中間升起邊緣隱沒,邊緣升起中間隱沒。
本句描述善現菩薩為大菩薩們宣說般若波羅蜜多時,三千大千
世界出現六種劇烈變化,象徵法會殊勝、法義深廣,並顯示般若智慧的不可思議力量與感應。此句描述方位間的相互遷流與消長,強調一切現象皆處於變動、無常與相對之中,無有固定不變之處。
此種遷流顯示法界諸法互相依存、無自性,亦暗示眾生執著於方所、對立皆是虛妄。
- 具壽善現:尊稱,指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善現)或特定菩薩,依本經語境為主說法者。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最大單位的世界系。
- 六種轉變:指動、踊、震、擊、吼、爆六類世界震動現象,為佛說大法時的瑞相。
- 踊:此處指興起、顯現。
- 沒:此處指隱沒、消失。
- 中、邊:分別指中央與邊緣,象徵法界無有定處。
具壽善現為諸菩薩摩訶薩說是般若 波羅蜜多時,於此三千大千世界六種轉變, 謂動、極動、等極動,踊、極踊、等極踊,震、極震、等 極震,擊、極擊、等極擊,吼、極吼、等極吼,爆、極 爆、等極爆;東踊西沒,西踊東沒,南踊北沒, 北踊南沒,中踊邊沒,邊踊中沒。
本句描述如來於特定時刻微笑,顯示佛陀內心的慈悲或默許,
具壽善現則恭敬啟問,展現弟子對佛的尊重與法義的承接。此句是在詢問佛陀或尊者為何此時展現微笑,強調佛教中一切
現象皆有因緣條件,微笑亦不例外,隱含探問背後深意。
爾時,如來 即便微笑,具壽善現白言:「世尊!何因何緣現 此微笑?」
薩宣說般若波羅蜜多,今於十方無量無數無邊世界,諸佛世尊亦為諸菩薩摩訶薩宣說般若波羅蜜多。」如今在這三千大千堪忍世界,有十二那庾多的諸天人等,聽聞般若波羅蜜多,於諸法中得無生忍。現在在十方無量無數無邊世界,各有無量無數無邊的有情,聽聞那些諸佛所說的般若波羅蜜多,也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
無邊的世界裡,所有的佛陀也都在為菩薩們講說般若波羅蜜多。」。現在,在這三千大千堪忍世界裡,有十二那庾多的天人等
,聽聞了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中證得無生法忍。那個時候,在十方無量無數無邊的世界裡,每個世界都有
無量無數無邊的眾生,聽聞諸佛所宣說的般若波羅蜜多,也都發起了無上正等正覺之心。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宣說不限於本世界,十方無量世界的
諸佛皆為菩薩廣演此法,顯示般若法門的普遍性與無邊利益,並突顯菩薩修學般若的重要性。此句描述在三千大千堪忍世界中,無數天人等聽聞般若波羅蜜
多後,於諸法實相中證得無生法忍,顯示聞法能令眾生悟入諸法無生、無自性的深義。此句描述十方無量世界中無數眾生,因聽聞諸佛所說的般若波
羅蜜多法門,皆能發起求證無上正等正覺的菩提心,顯示般若法門普被一切有情,具廣大攝受力。
- 堪忍世界:指娑婆世界,眾生能忍受諸苦的世界。
- 十方:東南西北、東南西南西北東北及上下,表示無所不在。
- 諸佛世尊:各世界中的佛陀,世尊為佛的尊稱。
- 那庾多:梵語,數量單位,十萬。
- 無生忍:對諸法無生實相的深刻體證與安住。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無上正等正覺之心,發願成佛的菩提心。
佛告善現:「如我於此三千大千堪忍 世界,為諸菩薩摩訶薩宣說般若波羅蜜多, 今於十方無量無數無邊世界,諸佛世尊亦 為諸菩薩摩訶薩宣說般若波羅蜜多。如今 於此三千大千堪忍世界,有十二那庾多諸 天人等,聞說般若波羅蜜多,於諸法中得無 生忍。今於十方無量無數無邊世界,各有無 量無數無邊有情,聞彼諸佛所說般若波羅 蜜多,亦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