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七十九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天帝品第二十二之三
色,也不應執著於這就是受、想、行、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
屬於經文中常見的提綱挈領語句。本句強調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五蘊(色、受
、想、行、識)的執著,不落於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從而契入真實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將『有所得』的觀念作為引導眾生的善巧手段,並
非究竟目的,而是為了契機教化,暫時設立的方便法門。
- 憍尸迦:佛陀弟子名,為重要聽法對象。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大乘道者。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指究竟圓滿的智慧。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有所得:指修行或證悟過程中,認為有所獲得、成就的心態,屬於權巧方便,非究竟實義。
- 方便:佛教中指為度化眾生而設的善巧方法,非究竟真實。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此是色,不應住此是受、想、行、識。何 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不應停留在耳、鼻、舌、身、意的境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一種善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作為開啟教說或
對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開示。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六根(眼、耳、鼻
、舌、身、意)所對境界的執著,不落於分別,才能契入般若智慧的無住、無礙。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將『有所獲得』視為修行上的權巧或手段,強調修
行者暫時依賴『得』來引導眾生,並非究竟目的,而是方便引導之用。
- 眼、耳、鼻、舌、身、意處:六根對六境的分別處,代表一切認知與執著的根本。
「憍尸迦!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眼處, 不應住此是耳、鼻、舌、身、意處。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語,顯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教導與關懷。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六塵(色、聲、
香、味、觸、法)的執著,不落於境界,才能契入般若智慧,實踐無住生心。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
,提示聽者將有進一步的解釋或開示。本句說明修行時暫時依循『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引導眾生
進入佛法的方便手段,並非究竟目的。
此處強調『方便』的運用,非執著於所得本身。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指六種對境,為眾生心識所緣。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色處,不應住此是聲、 香、味、觸、法處。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為方便。
界,也不應該執著於色界、眼識界、眼觸,以及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是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屬於點名或引起
注意的語句,常見於經典開示前的呼喚,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緣起諸受的執著,體
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破除對六根六境六識及相關受的執取,進而契入空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將『有所得』作為引導眾生的權巧手段,並非究竟
本意,而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暫時設立的教法方便。
- 眼界:眼根的認知範疇。
- 色界:色塵,眼所對之境。
- 眼識界:眼識,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生之識。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所生之觸覺。
- 諸受:由眼觸等緣起的各種感受。
「憍 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 住此是眼界,不應住此是色界、眼識界及眼 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以有所得為 方便故。
耳識界、耳觸,以及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以有所得作為方便。
的範疇、聲音的範疇、耳識、耳的接觸,以及因耳觸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要作為一種有所得的方便法門。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強調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於耳根、聲塵、耳識、耳觸及由耳觸緣起諸受的執著,
體現不住於六根六境六識的空性智慧,避免落入分別執著,進而契入般若實相。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說明,採取『有所得』的修行方式,是作為引導眾生的善巧方便,並非究竟目的。
此處強調『方便
』的運用,意在契合眾生根機,暫時設立有所得法門,最終仍須超越執著。
- 耳界:耳根的範疇或界限。
- 聲界:聲音的範疇或界限。
- 耳識界:耳識的範疇,指耳根對聲塵所生之識。
- 耳觸:耳根與聲塵接觸。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 多時,不應住此是耳界,不應住此是聲界、耳 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以 有所得為方便故。
於香界、鼻識界、鼻觸,亦不應住於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呢?因為將有所得作為善巧權宜的手段。
不應執著於香界、鼻識界、鼻觸,或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
示法義,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五蘊、六界等法的執著,特別是對於鼻根、香塵、鼻識、鼻
觸及由此緣起的感受皆不應生起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此句為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由,常見於經典中
作為轉折或解釋之用,提示將有進一步的法義闡述。本句說明,將『有所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善巧手段,並
非究竟目標。
強調修行者暫時依靠『有所獲得』的觀念來引導修行,最終仍需超越執著於所得。
- 鼻界:六根之一,指嗅覺器官。
- 香界:六塵之一,指氣味對象。
- 鼻識界:六識之一,指嗅覺識。
- 鼻觸:鼻根與香塵接觸。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 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鼻界,不應住此 是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 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執著於味界、舌識界、舌觸,以及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呢?因為將『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
執著於味界、舌識界、舌觸,以及因舌觸為緣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什麼原因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
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喚格式。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諸受的執著,體
現不住於六根六境六識,從而契入無住、無所著的智慧境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
本句指出,修行時暫時假設有所得,作為引導眾生進入佛法的
方便手段,並非究竟實義。
此處強調『方便』的運用,並非執著於實有所得,而是為了契機教化。
- 舌界:六根之一,指舌根。
- 味界:六境之一,指味塵。
- 舌識界:六識之一,指舌識。
- 舌觸:舌根與味塵接觸。
「憍尸迦!菩薩 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舌 界,不應住此是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 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呢?以有所得作為方便之故。
界、觸界、身識界,也不應執著於身觸,以及由身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所得這件事,是作為一種善巧方便。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直接稱名,無
其他義理內容,僅表現對話開端或引起注意。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身體、感官接觸
、身識及由此產生的感受的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著精神,超越對五蘊及緣起諸法的執取。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說明『有所得』僅是權宜之計,為引導眾生而設,並非究
竟實義。
強調佛法中善巧方便的運用,依眾生根機暫說有所得,實則最終超越得失二邊。
- 身界:身體所屬的界分,五蘊之一。
- 觸界:感官與對境接觸所成的界分。
- 身識界:身根對境所生之識。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
「憍 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 住此是身界,不應住此是觸界、身識界及身 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何以故?以有所得 為方便故。
應住於此是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作為方便。
就是意界,也不應執著於這就是法界、意識界、意觸,以及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
備開示或問答,屬於經文常見的稱名起首語。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於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緣起諸受的執著,
體現不住於法、不著於境的智慧,契合般若教義中破除一切法執的核心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指出,修行時暫時依循『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引導眾生進入佛法的方便手段,並非究竟目的。
此處強調『方便』是為了契機引導,最終仍需超越執著於得失。
- 意界:六界之一,指心意識的認知範疇。
- 法界:一切法的總體,非華嚴法界義,應依本經語境為諸法之界分。
- 意識界:六識之一,指意識的認知作用。
- 意觸:意根與境界接觸所生的認知作用。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意界,不應住此是 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何 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不應執著於水、火、風、空、識這些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便。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呼語,表現出師徒間的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六界(
地、水、火、風、空、識)的執著,體現無住、無所依的智慧,契入般若空性之理。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將『有所得』的觀念作為引導修行者入門的權宜方
法,並非究竟之見,而是為了適應眾生根機,暫時設立的方便法門。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六界,為構成身心世界的基本要素,佛教用以說明一切 法的無我與緣起。
「憍尸迦!菩薩摩 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地 界,不應住此是水、火、風、空、識界。何以故?以 有所得為方便故。
諦』,也不應安住於『這是集、滅、道聖諦』。為什麼?因為將有所獲得的心態作為修行的方便法門。
是苦聖諦』,也不應執著於『這就是集、滅、道聖諦』。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方便方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四聖諦的分別
與執著,不落於法相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本句指出,修行時若以追求成果或獲得某種境界為目標,這只
是權宜的方便法門,並非究竟本意。
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所得,否則落入有所得心,違背佛法本旨。
- 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四聖諦,佛教根本教義,分別為苦、集(苦因)、滅(苦滅 )、道(滅苦之道)。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 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苦聖諦,不應住 此是集、滅、道聖諦。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 便故。
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獲得為方便的緣故。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以及各種憂愁苦惱。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作為開示或對話
的起始,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教導。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十二因緣各支
的執著,體證一切法空,從而不被生死苦惱所繫縛,展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自在。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原因或道理。
本句說明修行時,將『有所得』視為一種善巧方便,並非究竟目標,而是引導眾生漸次入道的手段。
強
調方便法門的設立,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非為執著所得本身。
-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說明眾生生死流轉的 根本因果次第。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此是無明,不應住此是行、識、名色、 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何以 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
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為方便。
、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
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這些空的分類。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是以『有所獲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
法義。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無特殊義理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各種『空』的分類
皆不可執著,不應將心安住於任何一種空的見解。
這是為了避免對空性的執著,進一步體證般若智慧的無住、
無礙,超越一切分別與概念,契入真實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指出,修行者暫時依『有所得』的觀念作為修行的方便法
門,並非究竟,乃是為引導眾生漸次入道而設的善巧手段。
- 內空、外空、內外空等:空性的多種分類,為破除對法的執著而設。
- 勝義空:究竟義上的空。
- 有為空、無為空:分別有為法與無為法的空性。
- 自性空、無性空等:指一切法無自性,皆空。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內空,不應 住此是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 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 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 性空、無性自性空。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 故。
不應安住於這是真如,不應安住於這是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
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作為方便。
不應該執著這就是『真如』,也不應執著這就是法界、法性、不
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或不可思議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強調菩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一切法的究竟實相(如真如、法界等)皆不應生執著,連對
最高真理的名相也不可安住,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精神,避免落入法執或名相執。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說明,將『有所得』的觀念視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而非究竟目標。
強調修行者暫時依順眾生
根機,設立『有所獲得』的方便,實則最終應超越有所得心。
- 真如:一切法的真實本性。
- 法性:法的本質、實性。
- 不虛妄性:真實不虛的本性。
- 不變異性:恆常不變的性質。
- 平等性:無差別、平等的本性。
- 離生性:超越生滅的本性。
- 法定:法的規律、定則。
- 法住:法的安住、存在方式。
- 實際:究竟真實的境界。
- 虛空界:如虛空般無礙的境界。
- 不思議界:不可思議的境界。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應住此是真如,不應住此是法界、法性、不 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 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 便故。
羅蜜多,不應安住於此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為什麼呢?因為將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
就是布施波羅蜜多,也不應執著於這就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開場呼語,強調師徒間的對話情境。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六度各自名相
的執著,不落於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無相,從而圓融一切波羅蜜多。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說明,將「有所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善巧方便,並
非究竟目標,而是暫時依止、引導眾生進入佛法的手段。
此處強調「方便」的作用,指出修行初學者或眾生常
執著於成果,佛法因此設立有所得的階段性目標,實則最終應超越有所得。
- 布施波羅蜜多:施捨到彼岸,六度之一。
- 淨戒:清淨持戒。
- 安忍:忍辱波羅蜜多。
- 精進:勤修不懈。
- 靜慮:禪定波羅蜜多。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 應住此是布施波羅蜜多,不應住此是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何以故?以有 所得為方便故。
靜慮,也不應該執著於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顯示對話對象與語境的莊重。
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禪定境界,不執著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等禪定成
就,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定境,直指無住、無著的修行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指出,修行時以追求某種成果或成就作為方便法門,強調
修行者以『有所得』的心態作為進入修行的起點或方法,並非究竟目標。
- 四靜慮:即四禪,色界四種禪定。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四無色定:無色界四種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四靜慮,不應住此 是四無量、四無色定。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 便故。
不應停留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為什麼?因為將『有所得』作為修行的善巧方便。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境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一種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問答,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禪定等階段性成就的執著,不應停留於八解脫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而應以智慧為導,直趣究竟彼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並
非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暫時依此方便引導,最終仍須超越對所得的執著。
- 八解脫:八種解脫禪定境界。
- 八勝處:八種殊勝禪定境界。
- 九次第定:九種次第禪定境界。
- 十遍處:十種遍一切處的禪定境界。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此是八解脫,不應住此是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 故。
不應住於四念住,不應
住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為什麼呢?因為將『有所得』作為權巧方便。
不應該執著於四念
住,也不應執著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這些修行法門。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
示或問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一切聖道法門
的執著,連四念住等三十七道品也不應生著相,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相的無住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將『有所得』的觀念作為引導修行者進入佛法的權
宜手段,並非究竟目的,而是為了方便引導眾生逐步深入佛法義理。
- 四念住:觀身、受、心、法四種念住。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修定之根本。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五根增強為五力。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門。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聖之道。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應住此是四念住,不應住此是四正斷、四 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何以故? 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脫門,也不應停留在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所得,才作為修行上的一種善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雖觀照空、無相、無願三
解脫門,但不應執著於任何一門,應超越對解脫門的依止,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說明修行時,將『有所獲得』視為一種善巧手段,而非究
竟目標,強調方便法門的運用,並非執著於所得本身。
- 空解脫門:以諸法皆空為觀行,通達無自性而得解脫。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相,離諸分別相而得解脫。
- 無願解脫門:不作種種願求,離一切欲望而得解脫。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空解脫門,不 應住此是無相、無願解脫門。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眼的境界,也不應該執著於六種神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一種善巧方便。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
法義。
單句無法義內容,僅為稱名呼喚。本句強調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五眼與六神通
的執著,不以神通或特殊見解為究竟目標,而應專注於智慧的圓滿,體現般若的無住與超越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指出,將『有所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善巧手段,而非究竟目標。
強調修行者雖暫時依於有所
獲得,但最終應超越執著於所得,善用其作為引導眾生或自我進步的方便法門。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分別代表不同層次的見解與觀照力。
- 六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為修行所得的六種超常能力。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五眼,不應住此是六 神通。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為方便的緣故。
境界,像是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一種善巧方便。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
示或問答。
單句僅為稱名,無進一步法義內容。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佛果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等)的執著,不以此為修
行的依止或目標,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相,直指無住、無所得的實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說明,將『有所得』作為引導眾生的權巧手段,並非究竟
目的,而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暫時設立的教法方便。
- 十力:佛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 四無所畏:佛無所畏懼的四種境界。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辯、樂說的四種無礙通達。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菩薩修行的四種廣大心量。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
「憍尸迦!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 是佛十力,不應住此是四無所畏、四無礙解、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何以故? 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忘的法』,也不應執著於『這是恆常捨離的本性』。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對話即將展開。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法的本質不可執著於『
無忘失』或『恆住捨性』等概念,應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指出,將『有所得』作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方便法門,意
指暫時假立修行有所成就或獲得,作為引導眾生入門或漸進修學的手段,並非究竟實義。
- 無忘失法:不會遺忘、失落的法,指法的恆常性。
- 恒住捨性:恆常安住於捨離、無執著的本性。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 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無忘失法,不 應住此是恒住捨性。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 便故。
是所有陀羅尼門,也不應執著這就是所有三摩地門。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以有所獲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作
為開示的起始語,顯示佛陀對弟子的關懷與教誨即將展開。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法門的執著,不
應認定某一法門(如陀羅尼門、三摩地門)為全部或究竟,顯示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超越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教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指出,將『有所得』作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並非究
竟目標。
強調修行者暫時依循有所獲得的觀念,以引導眾生入門,最終仍須超越執著。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攝持諸法不失。
- 三摩地門:正定法門,指禪定、等持。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此是一切陀羅尼門,不應住此是 一切三摩地門。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是一切智,也不應該執著這就是道相智或一切相智。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顯示對話語境。
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智慧種類的執著,不應將所證視為究竟一切智、道相智
或一切相智,避免落入分別與固執,才能契入般若無住、無所得的真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指出,將『有所得』的觀念作為引導眾生的善巧方便,並非究竟目的,而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暫
時設立的修行方法。
此處強調『方便』的設置,並非執著於所得本身。
- 一切智: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道相智:證得聖道特相的智慧。
- 一切相智: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 應住此是一切智,不應住此是道相智、一切 相智。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聲聞乘,也不應該認定這是獨覺乘或無上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
示或問答。
單句無深層法義,屬於稱名呼語。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三乘(聲聞、獨
覺、無上乘)的分別與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分別精神,避免落入法執,才能圓滿菩薩道。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指出,將『有所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巧方便,並非究竟目標,而是引導眾生漸次入道的手段。
此語境強調方便善巧,並未否定『有所得』,而是將其定位為助緣。
- 聲聞乘:以聞佛聲教證四果為目標的修行法門。
- 獨覺乘:緣覺,依觀十二因緣自證覺悟者之法門。
- 無上乘:即佛乘,最究竟圓滿的成佛之道。
「憍尸迦! 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 是聲聞乘,不應住此是獨覺乘、無上乘。何以 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不應安住於此是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獨覺、菩薩、如來。為什麼?以有所得作為方便。
果,也不應該認為這是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獨覺、菩薩或如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各種聖果與身份
的執著,不以證得任何果位為目標,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義理的探討。
本句指出,將『有所獲得』的觀念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善巧
手段,而非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應善用世俗成就作為引導,最終仍須超越執著。
- 預流果、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聲聞四果,為解脫道的階位。
- 獨覺:緣覺,獨自覺悟十二因緣者。
- 如來:佛陀的尊稱,證得究竟圓滿覺悟者。
「憍尸迦!菩薩摩訶 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預流果, 不應住此是一來、不還、阿羅漢果、獨覺、菩薩、如 來。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作為方便的緣故。
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這些階位。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是以『有所獲得』這種想法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
開示或問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殊法義,僅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十地階位的執
著,不停留於任何一地,展現無住生心的智慧,體現般若的無所得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指出,修行時若執著於『有所獲得』,即是將這種心態當
作修行的權巧手段,並非究竟本意。
此處強調『有所得』僅為引導眾生的方便法門,非究竟實義。
- 十地:菩薩修行的十個階位,包括極喜地、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 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地。
「憍尸迦!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 極喜地,不應住此是離垢地、發光地、焰慧地、 極難勝地、現前地、遠行地、不動地、善慧地、法雲 地。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姓地、第八地、具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覺地、菩薩地、如來地。為什麼呢?以有所得作為方便。
、種姓地、第八地、具見地、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覺地、菩薩地或如來地等任何階位。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一種善巧手段。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
開示或提問,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一切階位
與分別,不執著於任何修行階段或證悟地位,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原因。本句指出,將『有所獲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方法,而非
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應善用世間法或階段性成果作為引導,最終仍須超越執著於所得。
- 異生地:凡夫位,未入聖流者所處之地。
- 種姓地:具備成佛種性的階位。
- 第八地:十地菩薩中的第八地,已離生死。
- 具見地:具足正見之地,或指初入聖流之位。
- 薄地:煩惱已薄之地。
- 離欲地:已斷除欲望之地。
- 已辦地:所作已辦,修行圓滿之地。
- 獨覺地:緣覺、獨自覺悟之地。
- 菩薩地:菩薩所證之地。
- 如來地:佛果,究竟圓滿之地。
「憍尸迦!菩 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此是 異生地,不應住此是種姓地、第八地、具見地、 薄地、離欲地、已辦地、獨覺地、菩薩地、如來地。 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也不應住於受、想、行、識為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色的樂或苦,也不應安住於受、想、行、識的樂或苦。不應執著色等為我,亦不應執著色等為無我;同樣也不應執著受、想、行、識為我或為無我;不應安住於色,不論清淨或不淨;也不應安住於受、想、行、識,不論清淨或不淨。不應住於色,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住於受、想、行、識,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色,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安住於受、想、行、識,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住於色,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於受、想、行、識,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著於色,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住著於受、想、行、識,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住著於色,無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住著於受、想、行、識,無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作為方便的緣故。
或無常,也不應執著受、想、行、識是常或無常。我們不應該把色、受、想、行、識當作快樂或痛苦來執著。我們不應該把色、受、想、行、識當作是『我』或『不是我』來執著。對於色,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都不應該執著;對於受、
想、行、識也是一樣,無論清淨或不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色,不管它是安靜還是不安靜;同樣也
不應該執著於受、想、行、識,不論它們是安靜還是不安靜。對於色,不論你是否已經遠離,都不應該執著;對於受、
想、行、識,也一樣,不管遠離與否,都不應執著。對於色,不管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該執著;對於受、
想、行、識,也一樣,不論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色,不論它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
應執著於受、想、行、識,不管它們是有相還是無相。不管心中有沒有願望,都不應該執著於色,也不應該執著於受、想、行、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憍尸迦,顯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象明確。
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執著其為常或無常,意在破除
對法的二邊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超越性,遠離一切執著,直證實相。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生起樂或苦的執
著,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五蘊的分別與染著,從而遠離煩惱與苦因。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執著為『我』或
『無我』,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自我與非我的分別,避免落入二邊見,進而體證無住、無執的智慧。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執著其為清淨或
不淨,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五蘊的分別與執著,體現無住、無分別的智慧,避免落入對境界的取捨。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執著,不論其狀
態為寂靜或不寂靜,皆應超越分別,避免落入對境界的執取,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皆不應生起執著,無
論是否已經遠離,都不可於此安住或生取著心,體現離一切法住、超越分別的修行要義。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執著,不論其被
觀為空或不空,皆應遠離住著與分別,體現超越二邊的中道觀,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皆不可執著,無論其
表現為有形相或無形相,皆應遠離住著與分別,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皆不應生執著
,無論內心是否有所願求,皆須遠離依止與執著,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將『有所得』作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並非究
竟目標。
此處強調修行者暫時依循『有所獲得』的觀念來引導眾生,最終仍須超越執著於所得。
- 常、無常:恆常與變異,佛教中對法的二邊分別。
- 色:指物質身心現象,五蘊之一。
- 受:感受,對境界的苦樂等感覺。
- 想:想像、認知、分別作用。
- 行:意志、造作、心理活動。
- 識:了別、認識作用,心識。
- 五蘊:色、受、想、行、識,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受、想、行、識:心的四種作用,合稱五蘊。
- 我、無我:『我』指實有自性之主體,『無我』則是否定有一個恆常不變的自我。
- 清淨、不淨:分別境界的標準,佛法中強調超越此二邊。
- 寂靜:指內心或境界的安定、無擾動狀態。
- 不寂靜:指內心或境界的動亂、不安定狀態。
- 住:安住、執著於某法。
- 空:指無自性、非實有。
- 有相、無相:有形象與無形象,指現象界的不同層面。
- 有願、無願:指內心有所希求或無所希求。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色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受、想、行、識 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色若樂若苦,不應住 受、想、行、識若樂若苦;不應住色若我若無 我,不應住受、想、行、識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色 若淨若不淨,不應住受、想、行、識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色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受、想、行、 識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色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應住受、想、行、識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應住色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受、想、行、識若空 若不空;不應住色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受、 想、行、識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色若有願若 無願,不應住受、想、行、識若有願若無願。何 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也不應住於耳、鼻、舌、身、意處為常或無常;不應停留於眼處的樂或苦,也不應停留於耳、鼻、舌、身、意處的樂或苦;不應安住於眼處有我或無我,也不應安住於耳、鼻、舌、身、意處有我或無我。不應安住於眼處無論清淨或不淨,也不應安住於耳、鼻、舌、身、意處無論清淨或不淨;不應住於眼處,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住於耳、鼻
、舌、身、意處,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停留於眼處,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停留於耳、鼻、舌、身、意處,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執著於眼處,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耳、鼻、舌、身、意處,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於眼處,無論是有相或無相;亦不應住於耳、鼻、舌、身、意處,無論是有相或無相。不應停留於眼處,不論是有願望還是無願望;不應停留於耳、鼻、舌、身、意處,不論是有願望還是無願望;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獲得為方便之故。
耳、鼻、舌、身、意這些感官是常或無常。我們不應該停留在眼所接觸到的快樂或痛苦上,也不應該
執著於耳、鼻、舌、身、意所感受到的快樂或痛苦。我們不應該在眼根上執著有我或無我,同樣也不應該在耳
、鼻、舌、身、意這些根上執著有我或無我。我們不應該在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處上,無論是
認為它們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停留在眼根等六處,不論它們是寂靜還是不寂
靜;同樣也不應執著耳、鼻、舌、身、意這些根處是寂靜或不寂靜。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眼根,不管是已經遠離還是沒有遠離;
同樣也不應執著於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不論是否遠離。不應執著於眼根,不管它是空還是不空;同樣也不應執著
於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不論它們是空還是不空。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眼根,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同樣
也不應該執著於耳、鼻、舌、身、意這些感官,不論有沒有形象。不管心中有沒有願望,都不應執著於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一種善巧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所緣,不應執著於『常』
或『無常』的分別,超越一切對立見,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分別義。本句強調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緣的樂與苦皆
不應生起執著,提醒修行者於感受中保持平等心,不為境界所轉,進而超越分別與執取。本句強調對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可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見解,指出修行者應
超越一切根處的自我觀念與否定自我的執著,回歸如實觀照,避免落入二邊。本句強調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境界的超越,不
應於其上分別執著清淨或不淨,指出修行者應離於二邊分別,安住於不著相的正見。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之境,不論這些境界是寂靜還是不寂
靜,皆不可生起住著,避免落入分別與執取,保持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都不應執著,不論是已經遠離感官對境還是尚未
遠離,都不可於六根處生起住著,避免落入分別與執取,體現超越根塵對待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無論這些根本身被觀為空性或非空性,
皆不可生起依止與執著,應超越對根境的分別與取著,體現不住於法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對境時,無論所緣是有相(具體形象)或無相(抽
象、無形),皆不應生起執著或依止,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不應生
起執著,無論內心是否有願求,皆須遠離對根境的依附,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將『有所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方便法門,並非
究竟目標。
強調修行者暫時依靠『有所獲得』的觀念來引導修行,最終仍需超越執著於所得。
- 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為認識世界的六種根本感官。
- 眼、耳、鼻、舌、身、意:佛教所說六根,為認知世界的六種感官與心識。
- 樂、苦:指感官或心識所生的愉悅與痛苦感受。
- 眼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意處:指六根,即感知外境的六種根本能力。
- 眼處:指眼根,感知色塵之處。
- 耳、鼻、舌、身、意處:分別指六根,為感知六塵的根本。
- 淨、不淨:指對境界的分別認知,清淨或染污。
- 遠離:指離開、捨離對境或執著。
- 空、不空:此處指對法的空性或實有的分別。
- 有相:有形象、具體可見之境。
- 無相:無形象、抽象不可見之境。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感知外境之六種根本。
- 願:此處指內心的欲求、願望。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 不應住眼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耳、鼻、舌、身、 意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眼處若樂若苦,不 應住耳、鼻、舌、身、意處若樂若苦;不應住眼處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耳、鼻、舌、身、意處若我若無 我;不應住眼處若淨若不淨,不應住耳、鼻、舌、 身、意處若淨若不淨;不應住眼處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耳、鼻、舌、身、意處若寂靜若不 寂靜;不應住眼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 耳、鼻、舌、身、意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眼 處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耳、鼻、舌、身、意處若空 若不空;不應住眼處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 耳、鼻、舌、身、意處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眼處 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耳、鼻、舌、身、意處若有 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於色處為常或無常
,也不應住於聲、香、味、觸、法處為常或無常;不應停留於色處的樂或苦,也不應停留於聲、香、味、觸、法處的樂或苦;不應於色處安立我或無我,也不應於聲、香、味、觸、法處安立我或無我之見。不應停留於色處,不論認為是清淨或不淨;也不應停留於
聲、香、味、觸、法處,不論認為是清淨或不淨。不應住於色處,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住於聲、香
、味、觸、法處,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色處,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也不應安住於
聲、香、味、觸、法處,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著住於色處,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著住於聲、香、味、觸、法處,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色處,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執著於聲、香、味、觸、法處,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住於色處,不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住於聲、香、味、觸、法處,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作為方便的緣故。
聲、香、味、觸、法這些境界是常或無常。我們不應該對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產生執著,不論是覺得快樂還是痛苦。我們不應該把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當作『我』或『不是我』來執著。我們不應該對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無論
認為它們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執著。不管色、聲、香、味、觸、法這些境界是安靜還是不安靜,都不應該執著停留在其中。對於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不論你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應該執著於其中。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色這個境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
同樣地,也不應該執著於聲、香、味、觸、法這些境界,不論它們是空還是不是空。我們不應該停留在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上
,不論它們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的,都不應執著。不管心中有沒有願望,都不應該停留在色、聲、香、味、觸、法這六種境界上。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六塵境界(色、聲、香、味、觸、法)不可執著其為常或無常
,應超越對有無、常無常的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超越二邊。本句強調對六塵境界(色、聲、香、味、觸、法)不可生起執
著,無論是樂受還是苦受,皆應超越分別,保持平等心,這是修行離執、證得解脫的重要關鍵。本句強調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不可生起『我』或『無我』的執著,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
自性與非自性的分別,避免落入二邊見,契合佛法中離於我見與法執的根本教義。本句強調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可起分別執著,無論認為其為清淨或不淨,皆屬妄見。
修行者應超越對境界的分別,保持平等心,遠離執著,契入無分別智。本句強調對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不可生住著,無
論其表現為寂靜或不寂靜,皆應超越分別,不執著於境界的性質,體現離相、離執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對六塵境界(色、聲、香、味、觸、法)不可生起執著,無論是身心遠離或未遠離,都不應於
此安住或執著,體現出超越對境界分別的修行態度,符合原始佛教對離執的重視。本句強調對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皆不可執著,
不論其性質為空或不空,皆應遠離住著,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可生起執著,無論這些境界是具體可見(有相
)或抽象無形(無相),皆應遠離依止與分別,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可執著,不論內心是否有願求,都應遠離對境
界的依附,保持心的清淨與自在,體現出離與不著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指出,將『有所得』的觀念作為引導眾生的權宜手段,並
非究竟目的,而是為了契機善巧設立,方便眾生入門修學。
- 色處:指色塵,即眼根所對的色境。
- 聲、香、味、觸、法處:分別指耳、鼻、舌、身、意所對的六塵境界。
- 不遠離:指未遠離、仍與該境接觸。
- 聲、香、味、觸、法:六塵其餘五項,分別為聲音、氣味、味道、觸覺、法塵(心法境界)。
「復次,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 應住色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聲、香、味、觸、法 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色處若樂若苦,不應 住聲、香、味、觸、法處若樂若苦;不應住色處若 我若無我,不應住聲、香、味、觸、法處若我若無 我;不應住色處若淨若不淨,不應住聲、香、味、 觸、法處若淨若不淨;不應住色處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聲、香、味、觸、法處若寂靜若不 寂靜;不應住色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 聲、香、味、觸、法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色 處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聲、香、味、觸、法處若空 若不空;不應住色處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 聲、香、味、觸、法處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色處 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聲、香、味、觸、法處若有 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不應住於色界、眼識界及眼觸,亦不應住於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眼界的樂或苦,不應安住於色界,乃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樂受或苦受。不應安住於眼界,無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也不應安住於
色界,乃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不應安住於眼界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安住於色塵,乃
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眼界,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亦不應安住於色
界,乃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眼界,無論遠離或未遠離;不應安住於色界,
乃至於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遠離或未遠離。不應安住於眼界,不論其為空或不空;不應安住於色塵,
乃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其為空或不空。不應執著於眼界,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亦不應執著於色
界,乃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相還是無相。不應執著於眼界,不論有願或無願,也不應執著於色塵,
乃至於因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以有所得作為權巧方便。
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於色界、眼識界、眼觸,以及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是常還是無常。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眼界的快樂或痛苦,也不應執著於色界
,乃至於因眼睛接觸外境而產生的各種快樂或痛苦的感受。我們不應該把眼界、色界,甚至因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當作是『我』或『不是我』來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眼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應執著於
色界,甚至連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眼界,不管它是安詳還是不安詳;也不
應執著於色界,甚至連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平靜還是不平靜,都不該執著。無論是否已經遠離,都不應執著於眼界,也不應執著於色
界,乃至於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不應執著,無論遠離與否。我們不應執著於眼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應執
著於色界,乃至於由眼觸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它們是空還是不是空。不應執著於眼界,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應執著
於色界,乃至於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相或無相,都不應執著。不應執著於眼界,不管心中有願望還是沒有,也不應執著
於色界,乃至於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有所得被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
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其為
常或無常,意在破除對法的實有與斷滅二邊執,體現般若中道空義。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的樂受與苦受皆不應生起執著,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感官境界與
感受的分別與依戀,避免落入苦樂二邊,保持心的平等與解脫。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其為
『我』或『無我』,以破除對五蘊、六根六境六識的自性見與斷滅見,導向正見緣起無我。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性
質為清淨或不清淨,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破除對境界與感受的分別與執取,導向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符
合原始佛教對於六根六境無住、無取的教導。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性質如何,都不應生起執著或安住其上。
此
旨在破除對六根六境及由此生起諸受的分別與執著,導向超越分別、平等觀照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無論是否已經遠
離,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對五蘊、六處、緣起諸法的執著,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分別,不落於有無、
遠離與否的二邊,保持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被認為是空或不空,都不應執著或安
住於其中。
此旨在破除對法的分別與執著,導向超越二邊的中道觀照。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無論這些境界是有相還是無相,皆應遠離
住著。
此旨在破除對六根六境及由緣起所生諸受的執著,導向離相無住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無論內心有無願求,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住」
指心的依止與執著,意在破除對五蘊、六界及感受的依戀,導向無住、離執的修行態度。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指出『有所得』僅是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並非究竟目
標,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所得,而應善用其作為引導進步的方便法門。
- 我/無我:分別執著為實有自我或斷滅無我,皆非正見。
- 有相/無相:有形象、特徵與否,佛教中常用以區分現象界的種種差別。
- 有願/無願:指內心有無欲求、願望。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眼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色界、眼 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 常;不應住眼界若樂若苦,不應住色界乃至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應住眼界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應住眼界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不應住眼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應住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眼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應住眼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色界 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空若不空;不應 住眼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色界乃至眼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眼 界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色界乃至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無常;不應住於聲界、耳識界及耳觸,亦不應住於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常或無常;不應住於耳界,不論是樂或苦;不應住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樂或苦;不應住於耳界,不論是以我或無我的見解;不應住於聲界
,乃至於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論是以我或無我的見解。不應住於耳界,不論是淨或不淨;不應住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淨或不淨;不應住於耳界,無論其所緣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聲
界,乃至於因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皆不應住。不應安住於耳界,不論遠離或未遠離,也不應安住於聲界
,乃至於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遠離或未遠離;不應安住於耳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安住於聲界
,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於耳界,不論有相或無相;亦不應住於聲界,乃至
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耳界,不論有願或無願,也不應住於聲界,乃至
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之故。
界和耳觸,甚至連因耳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常還是無常,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執著於耳根的境界,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也不應執著於聲音的境界,乃至於因耳根接觸聲音
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耳的境界,不管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同樣也不應執著於聲音的境界,乃
至於因耳根接觸聲音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應執著,不論是以「我」或「無我」來看待。不應執著於耳的境界,不管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應
執著於聲音的境界,乃至因耳根接觸聲音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耳的境界,不管那是安靜還是不安靜;也不應執著於聲音的境界,乃至於因耳根接觸
聲音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這些感受是安靜還是不安靜,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耳的境界,不管是已經遠離還是沒有遠
離,也不應執著於聲音的境界,乃至於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否遠離,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耳的境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
不應執著於聲音的境界,甚至連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耳的境界,不管是有形還是無形,也不
應執著於聲音的境界,甚至連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形無形,都不應執著。不管你有沒有願望,都不應該執著於耳界,也不應執著於
聲界,甚至連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應執著,不論有願或無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所得,作為修行上的善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導的針對性與次第性。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耳根相關的六界(耳界
、聲界、耳識界、耳觸、耳觸所生諸受)皆不應執著,不論其性質為常或無常。
此處意在破除對五蘊、十二處
、十八界等法的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精神,進一步遠離一切法相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根接觸聲塵所生的樂受
或苦受,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對六根六塵及由此生起諸受的依戀,培養不住於境、不隨境轉的心態
,進一步達到內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觸所生諸受,皆不應執著,不論是以「我」或「無我」的見解。
此處意在破除對六根、六塵及六識所生諸受的執著,導向超越主客二分的解脫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耳根所對的境界(耳界、聲界)及由耳觸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其性質為何,都不
應生起執著或停留其上,旨在斷除對六根六境的分別與執著,進一步達到心的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性質為寂靜或不寂靜,皆不應生起執著。
此
為斷除對六根六塵及由此生起諸受的依止與分別,進而遠離煩惱,契入無住之境。本句強調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根接觸聲塵所生的諸受,無論是否已遠離,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教導
修行者應超越對六根六塵及由此生起諸受的依戀與分別,保持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根接觸聲塵所生諸受,無論認為其性空或不空,皆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
在破除對法界現象的分別與執取,導向超越二邊、離於分別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對於耳根所對的境界(耳界、聲界)及由耳觸所生的
諸受,無論其有相(具體、可分別)或無相(抽象、不可分別),皆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破除對六根六境六
識的執著,導向離相、無住的修行態度,契合本經「不住」的義理。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根接觸聲塵所生的諸受
,無論心中有無願求,都不應執著或停留其上,旨在斷除對六根六塵六識的執著,進一步達到解脫。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修行時,雖然究竟應無所得,但在教化或修行過程中
,暫時安立『有所獲得』作為引導眾生的善巧方便,讓修行者能有所依循,逐步進入佛法深義。
- 寂靜/不寂靜:指聲音或感受的性質,分別為安靜與不安靜。
- 所得:指修行過程中暫時安立的成果或境界,非究竟實有。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耳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聲界、耳 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 常;不應住耳界若樂若苦,不應住聲界乃至 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應住耳界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耳界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不應住耳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應住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耳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應住耳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聲界 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空若不空;不應 住耳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聲界乃至耳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耳 界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聲界乃至耳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或無常;不應住於香界、鼻識界及鼻觸,亦不應住於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常或無常;不應住於鼻界,不論樂或苦;不應住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樂或苦;不應住於鼻界,無論有我或無我;不應住於香界,乃至於
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有我或無我,皆不應住。不應安住於鼻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香界,
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不應住於鼻界,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香界,乃
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執著於鼻界,不論遠離與否,也不應執著於香界,乃
至於因鼻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不論遠離與否。不應執著於鼻界,不論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應執著於香
界,乃至因鼻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是空還是不是空。不應執著於鼻界,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也不應執著於香
界,乃至於以鼻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有相還是無相。不應停留在鼻界,不論是有願還是無願,也不應停留在香界,乃至由鼻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有願還是無願。為什麼?以有所獲得作為方便。
識界、鼻觸,或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這些是常還是無常。我們不應執著於鼻的境界,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也不應
執著於香的境界,乃至於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鼻的境界,不管有沒有『我』的觀念;同樣也不應執著於香的境界,乃至於因為鼻子
接觸香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沒有『我』的想法,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鼻的範疇,不管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
也不應執著於香的範疇,甚至連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鼻的境界,不管那是安靜還是不安靜;也不應該執著於香的境界,甚至連因鼻子接觸
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平靜還是不平靜,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執著於鼻界,不管是已經遠離還是沒有遠離,也
不應執著於香界,乃至於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否遠離,都不應執著。不應執著於鼻的境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應執
著於香的境界,甚至連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鼻界,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
應執著於香界,乃至於因鼻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相或無相,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鼻的境界,不管內心有沒有欲求,也不
應執著於香的境界,甚至連因為鼻子接觸香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都不應執著,無論有願或無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所得,才作為修行的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提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顯示教法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五蘊十八界中的鼻界、香界、鼻識界、鼻觸及由鼻觸緣起的
諸受,皆不應執著其為常或無常,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執,破除對法的實有與斷常二見。本句強調對於感官(鼻界)、對境(香界)及由感官接觸所生的各種感受(樂、苦),皆不應生起執著
。
此處教導修行者應超越對五蘊、六根六境六識的執著,保持心的平等與解脫,不為感受所繫縛。本句強調對於感官(鼻界)、對境(香界)及由感官接觸所生
的諸受,皆不應生起執著,無論是以『我』或『無我』的見解來看,都應超越分別。
此處意在破除對五蘊、六
根六境六識的執著,導向離相、離執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感官界(鼻界、香界)及由感官接觸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其性質為何,都不應生
起執著。
這是斷除對五蘊、六界的分別與執取,進一步體證無我、離於分別的修行要義。本句強調對於感官(鼻界)、對境(香界)及由感官接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性質如何,都不應生起執著
。
此為修行者觀照五蘊、六根六境時,應離於住著,保持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感官界(鼻界、香界)及由感官觸發的感受,無論是否已經遠離,都不應生起執著
或停留其上。
此旨在破除對五蘊、六界的執著,進一步體證無我與解脫之道。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感官境界(如鼻界、香界)及由感官觸發
所生的感受,無論其性質為空或不空,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對五蘊、六界等法的分別與執取,導向
超越分別、安住於無住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感官界(鼻界、香界)及由感官接
觸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這些對象是具體(有相)還是抽象(無相)。
此處意在破除對五蘊、六界的執著,進
一步斷除煩惱,契入無執的解脫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感官(鼻界)、對境(香界)及由感官接
觸所生的感受,皆不應生起執著,無論內心有無欲求。
此為斷除對五根、五境及由觸生受的依戀,進一步修習
離欲與不住於境,符合原始佛教對於解脫的教導。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指出修行者以『有所獲得』的心態作為修行的權巧手段,
強調『方便』並非究竟,而是因應眾生根機而設的引導方法,提醒不可執著於所得本身。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鼻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香界、鼻 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 常;不應住鼻界若樂若苦,不應住香界乃至 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應住鼻界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應住鼻界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不應住鼻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應住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鼻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應住鼻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香界 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空若不空;不應 住鼻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香界乃至鼻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鼻 界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香界乃至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常或無常;亦不應執著於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舌界,不論是樂是苦;不應安住於味界,乃至
於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樂是苦;不應住於舌界,若有我、若無我,亦不應住於味界,乃至
於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若有我、若無我,皆不應住。不應安住於舌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味界,
乃至因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不應住於舌界,不論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味界,乃至
以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不論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舌界,不論遠離或不遠離;不應住於味界,乃至
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遠離或不遠離。不應安住於舌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安住於味界
,乃至於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於舌界,不論有相或無相;亦不應住於味界,乃至
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舌界,無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住於味界,乃至
因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以有所獲得作為方便。
、舌識界、舌觸,以及因舌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這些是常還是無常。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根的感受,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也
不應執著於味覺,乃至於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愉悅還是不愉快。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界,不管認為有自我還是沒有自我;
同樣也不應執著於味界,乃至於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有我或無我,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根,不管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
應執著於味覺,甚至連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界,不管它是寧靜還是不寧靜;也不
應執著於味界,甚至連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是平靜還是不平靜,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界,不管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也不應
執著於味界,甚至連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都不應執著,不論是否遠離。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執
著於味界,甚至連因舌頭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空還是不空,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界,不管是有形還是無形,也不應執
著於味界,甚至連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不論有相或無相,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舌這個感官,不管內心有沒有欲求,也
不應執著於味覺,甚至連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都不應執著,無論有願或無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所得,才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常見於經典中段落銜接。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舌界、味界、舌識界
、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無論認為其為常或無常,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體現般若教法中對一切法不住、
不取的智慧,破除對五蘊六界的執著,進而契入無住本心。本句教導修行者對於舌根、味界及由舌觸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苦樂,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斷除對
感官境界的貪著,培養平等心,進一步觀察受的無常與無我,從而超越苦樂二邊。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無論持有我見或無我見,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
除對五根、五境及由根境觸發的受的執著,導向超越有無我二邊的正見與解脫。本句教導修行者對於舌根、味覺及由舌觸引發的感受,無論其性質如何,都不應生起執著。
強調對六根
、六境、六識所生諸受皆應遠離分別與染著,保持平等觀照,進而斷除煩惱。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
性質如何,都不應生起執著或依止,體現對六根六境的超越與不著,進一步斷除煩惱與分別。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所生諸受,皆不應生起執著
,無論是否遠離這些境界。
此處教導修行者應超越對感官境界的分別與執取,保持心的自在與清淨。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無論認為其為
空或不空,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教導修行者超越對法的分別與執取,體現不住於相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有相(具體可分別)或無相(抽象難分別)
,皆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破除對感官境界及感受的依戀,導向離相無住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舌根、味界及由舌觸所生諸受,皆不應生起執著,無論內心有無欲求。
此旨在斷除
對感官與感受的依戀,培養出離心,進一步遠離煩惱與束縛。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修行時以『有所獲得』作為權宜之計,強調方便法門是為了引導眾生而設,並非究竟實義。
此
處『方便』指善巧引導,『有所得』為眾生執著所得的心態,佛陀以此作為引導初學者的手段。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舌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味界、舌 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 常;不應住舌界若樂若苦,不應住味界乃至 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應住舌界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舌界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不應住舌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應住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舌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應住舌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味界 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空若不空;不應 住舌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味界乃至舌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舌 界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味界乃至舌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無常,也不應安住於觸界、身識界,以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為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身界的樂或苦,不應安住於觸界,乃至於以身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樂或苦,都不應安住。不應於身界起我見或無我見,也不應於觸界,乃至於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起我見或無我見。不應安住於身界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安住於觸界,乃
至於因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停留於身界,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停留於觸
界,乃至於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身界,無論遠離或不遠離;不應安住於觸界,
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遠離或不遠離;不應安住於身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安住於觸界,
乃至於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於身界,無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觸界,乃至於
因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身界,無論有願或無願;不應住於觸界;乃至於
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有願或無願,皆不應住著。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之故。
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觸界、身識界,以及因身觸而生的各種感受是常還是無常。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身體的範疇,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也
不應執著於觸覺的範疇,甚至連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身界,不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同樣也
不應執著於觸界,乃至於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都不應執著為我或無我。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身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應執著於
觸界,甚至連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執著。不應該停留在身界,不論它是寂靜還是不寂靜;也不應停
留在觸界,乃至於因身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寂靜還是不寂靜,都不應執著。對於身界,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應該執著;對於
觸界,乃至由身體接觸引發的各種感受,也都不應執著,不論遠離與否。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身界,不論認為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應執著於觸界,乃至於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
各種感受,不管認為它們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執著。不應執著於身界,不論是有形還是無形;也不應執著於觸
界,甚至連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有相還是無相,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身界,不論心中有願望還是沒有;同樣
也不應執著於觸界,乃至於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有沒有願望,都不應執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憍尸迦,顯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象明確。
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
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其為常或無常,意在破除對法的二邊分別,體現般若中道無住的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身體及觸覺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是樂受或苦受,都不應生起執著。
這是斷除對五
蘊、十二處中身與觸的分別與執取,進而超越苦樂二邊,達到內心的平等與解脫。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可執著為「我」或「無我」。
此處指出修行者應超
越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自性見與斷滅見,避免落入有我或無我的兩邊執,體現中道觀照。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為清淨或不淨,皆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破
除對五蘊、六界及感受的分別與執取,導向超越分別、平等觀照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為寂靜或不寂靜,皆不應生起執著或依止,
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境界與感受的分別與依戀,保持心的自在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是否遠離,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
對五蘊、六界等身心現象的依附,指出解脫在於超越執著,而非僅僅追求遠離或不遠離的狀態。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以空或不空的見解觀察,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
在破除對法的分別與執取,導向超越二邊的中道觀照,契合原始佛教對緣起法無自性的理解。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身界與觸界,無論這些境界是具體
可見(有相)或抽象不可見(無相),乃至於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
除對五蘊、十二處等法的執著,導向離相、離執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不應生起執
著,無論內心是否有願望。
此處教導修行者超越對身體、感官接觸及感受的依戀,保持心的自在與解脫,符合
原始佛教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不住著的教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說明,將『有所獲得』這種觀念,作為引導眾生的善巧手
段,並非究竟義,而是為了契機教化,暫時設立的方便法門。
-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指因身體接觸外境而生起的各種感受(受)。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身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觸界、身 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 常;不應住身界若樂若苦,不應住觸界乃至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應住身界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身界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若 不淨;不應住身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 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不寂 靜;不應住身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觸 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離若不遠 離;不應住身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觸界乃 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空若不空;不應住 身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觸界乃至身觸 為緣所生諸受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身界 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觸界乃至身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 為方便故。
常,不應住於法界、意識界及意觸,以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為常或無常;不應停留於意界的樂或苦,不應停留於法界,乃至於因意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是樂或苦。不應住於意界,無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不應住於法界,
乃至於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不應安住於意界,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法界
,乃至於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意界,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亦不應安住於法
界,乃至於因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執著於意界,不論遠離與否;不應執著於法界,乃至
於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遠離與否;不應停留於意界,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停留於法界,乃
至於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住於意界,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法界,乃至於
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意界,不論有願或無願;不應住於法界,乃至於
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以有所獲得作為善巧方便。
恆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於法界、意識界、意觸,以及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是常還是無常。我們不應該停留在意識領域裡,認為那裡的快樂或痛苦是
真實的,也不應執著於法界,甚至連因為意識接觸而產生的各種快樂或痛苦感受,都不該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意界,不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同樣也
不應執著於法界,乃至於因意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認為是我或不是我。我們不應該執著於意界,不管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
應執著於法界,甚至連因意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清淨或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意界,不管它是安靜還是不安靜;同樣
也不應執著於法界,甚至包括因意識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它們是安靜還是不安靜。我們不應該執著於意界,不管是已經遠離還是沒有遠離;
也不應執著於法界,甚至連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都不該執著,不論是否遠離。我們不應執著於意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應執
著於法界,甚至連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該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意界,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
應執著於法界,甚至連由意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相或無相,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執著於意界,不管有願或無願;也不應執著於法
界,甚至連因意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願或無願,都不應執著。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有所得,才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意界、法界、意識界、
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不應執著其為常或無常,破除對法的二邊分別,體現般若中道無住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意識層面的樂與苦,以及因意識接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都不應生起執著。
修行者應超越對
境界與感受的分別,避免落入樂苦二元對立,進而體證無住、無著的解脫境界。本句強調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都不應生起『是我』或『不是我』的執著,指出修行者
應超越對自我與非我的分別,遠離一切法上的執著,契合無我與緣起的根本教義。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性質為清淨或不清淨,皆不應生起執著。
此
旨在破除對境界與感受的分別與執取,導向超越分別的平等觀。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為寂靜或不寂靜,皆不應生起執著或
依止,體現對諸法不住、不取的正見,避免落入分別與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不應生起執著,無論是已經遠離還是尚未遠離
,皆應保持不住、不取的態度,體現超越分別與執著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為空或不空,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
意在破除對法的分別與執取,導向超越二邊、離於分別的正觀。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有相或無相,皆不應生起執著或停留。
此
處意在破除對心識境界及其所生諸法的執著,導向超越分別、證入無住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有願或無願,皆不應生起執著與停留。
此處意
在破除對心識活動及其所緣法的執著,導向超越分別、自在無礙的境界。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修行時,將『有所獲得』視為一種善巧方便,並非究竟目標,而是引導眾生入道的權宜之計。
強調方便法門的設立,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非為執著於所得本身。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意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法界、意 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 常;不應住意界若樂若苦,不應住法界乃至 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不應住意界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我若無我;不應住意界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不應住意界若寂靜若不寂靜,不 應住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寂靜若 不寂靜;不應住意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遠離若不 遠離;不應住意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法界 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空若不空;不應 住意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法界乃至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意 界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法界乃至意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或無常,也不應住於水、火、風、空、識界,不論是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地界的樂或苦,也不應安住於水、火、風、空、識界的樂或苦。不應於地界安住於『我』或『無我』,亦不應於水、火、
風、空、識界安住於『我』或『無我』。不應住於地界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住於水、火、風、空、識界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地界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安住於水、火、風、空、識界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執著於地界,不論遠離與否;亦不應執著於水、火、風、空、識界,不論遠離與否;不應停留於地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亦不應停留於水、
火、風、空、識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住於地界,不論有相或無相;亦不應住於水、火、風、空、識界,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執著於地界,不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執著於水、火、風、空、識界,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因為將『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之故。
界,不論認為它是常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於水、火、風、空、識界是常或無常。我們不應該對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產生
執著,無論覺得它們是快樂還是痛苦。我們不應該執著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界是『我』或『不是我』。不管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執著於其中任何一界;我們不應該執著地界是安靜還是不安靜,也不應執著水、
火、風、空、識界是安靜還是不安靜。不管有沒有離開,都不應該執著於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界。不應該執著於地界,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同樣也不應
執著於水、火、風、空、識這些界,不論它們是空還是不是空。不應該執著在地界,不管是有形還是無形;同樣也不應該
執著在水、火、風、空、識這些界,不論它們有沒有形相。無論心中有沒有願望,都不應執著於地、水、火、風、空、識這六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五大與識界,不應落入
常見或無常見的執著,體現超越一切法相分別的智慧,避免於法性上起分別執著,契入般若空義。本句強調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不可生起執著,不論感受為樂或苦,皆應超越分別,體
現離執的修行精神,避免於五蘊六界中生起取著,進而障礙解脫。本句強調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不可生起『是我』或『非我』的執著,指出修行者應超
越對五蘊六界的自我認定與否定,遠離一切我見與斷見,契合無我正見。本句強調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不可執著其為
清淨或不清淨,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境界的分別與執著,體現不著相、不分別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對五大與識界的性質不可執著於其為『寂靜』或『不寂靜』,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法界現象的
分別與判斷,避免落入對境界的執取,保持心的平等與無住。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不可執著,不論是已經遠離還是尚未遠離,都不
應生起依止或停留之心,體現對一切法不住、不著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蘊中的地、水、火、風、空、識等界,無論這些界被認為是空性或非空性
,皆不可作為安住或依止之處,意在破除對法的執著,超越一切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大與識界,無論其表現為有形或
無形,皆應超越對境界的分別與依止,體現離相無住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皆不應生
起執著,不論內心是否有願求,皆須超越對界的依止與分別,體現離一切界之自在無著。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指出,將『有所得』作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並非究竟目標。
此處強調修行者暫時依循『有所
獲得』的觀念,以引導眾生入門,最終仍須超越執著於得失。
- 地界、水、火、風、空、識界:六界,構成世間與眾生的基本要素。
- 地界:指構成物質的堅硬性質。
- 水界:指流動、濕潤的性質。
- 火界:指溫熱、成熟的性質。
- 風界:指動力、流動的性質。
- 空界:指空間、容納的性質。
- 識界:指認知、分別的心識。
- 我:自性、主體的執著。
- 無我:否定實有自性。
- 有願:心中有所希求、願望。
- 無願:心中無所希求、願望。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地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水、火、風、 空、識界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地界若樂若苦, 不應住水、火、風、空、識界若樂若苦;不應住地 界若我若無我,不應住水、火、風、空、識界若我 若無我;不應住地界若淨若不淨,不應住水、 火、風、空、識界若淨若不淨;不應住地界若寂 靜若不寂靜,不應住水、火、風、空、識界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應住地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應住水、火、風、空、識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地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水、火、風、空、識界 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地界若有相若無相,不 應住水、火、風、空、識界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 地界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水、火、風、空、識界 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或無常,也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為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苦聖諦為樂或為苦,也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為樂或為苦;不應於苦聖諦執著為我或無我,也不應於集、滅、道聖諦執著為我或無我。不應安住於苦聖諦,不論其為淨或不淨;亦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不論其為淨或不淨。不應安住於苦聖諦是寂靜或不是寂靜,也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是寂靜或不是寂靜;不應安住於苦聖諦,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亦不應安住
於集、滅、道聖諦,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安住於苦聖諦,不論是空或不空,也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安住於苦聖諦,不論是有相或無相;亦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不論是有相或無相。不應安住於苦聖諦,無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安住於集、滅、道聖諦,無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為方便之故。
常或無常,也不應執著集、滅、道聖諦是常或無常。我們不應該把苦聖諦當成快樂或痛苦,也不應該把集、滅
、道這三個聖諦當成快樂或痛苦來執著。對於苦聖諦,不應該執著它是『我』或『無我』;同樣地
,對於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也不應執著它們是『我』或『無我』。對於苦聖諦,不管認為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執
著;同樣地,對於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也不應執著於它們是清淨或不清淨。我們不應該把苦聖諦當作是寂靜或不是寂靜,也不應該把
集、滅、道聖諦當作是寂靜或不是寂靜。無論你是否已經遠離或尚未遠離苦、集、滅、道這四聖諦,都不應該對它們有所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苦聖諦,不管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
應執著於集、滅、道這三個聖諦,不論它們是空還是不是空。我們不應該執著於苦聖諦,不管它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
同樣也不應執著於集、滅、道這三個聖諦,不論它們是有形還是無形。不管你心中有沒有願望,都不應該執著於苦聖諦;同樣地
,也不應執著於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不論有願還是無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是以『有所獲得』作為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導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智慧時,對於四聖諦的本質不可落入
常見或無常見的執著,顯示超越二邊、離於分別的般若觀照,避免對法的實體化或斷滅化。本句強調對四聖諦的正確認知,指出修行者不應以世俗的樂苦二分心態執著於苦、集、滅、道四聖諦,
應超越對樂與苦的分別,直觀聖諦本質,避免落入偏見與執著,才能如實知見、契入解脫之道。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可執著其為『我』或『無我』,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法的自性
見與斷滅見,避免落入實有或全無的兩邊,保持正見與中道觀照。本句強調對四聖諦的正見,指出不應執著於苦、集、滅、道等
聖諦的性質為淨或不淨,避免落入分別與執著,應以如實知見觀照諸法,超越對聖諦性質的分別心。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可執著其為寂靜或不
寂靜,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聖諦性質的分別與執著,避免落入對法的固定看法,保持如實觀照。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可生起執著,無論是在遠離或未遠離的狀態下,皆應超越對法
的執著,體現不住於法的修行精神,契合原始佛教對於離一切法執的教導。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不可執著於其本身,亦
不可執著於其空或不空的性質,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法的分別與執取,體現不住於法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對四聖諦的正見應超越對其表象(有相)或抽象(無
相)的執著,指出修行者應離於一切法相,不落於分別,才能契入聖諦真義。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皆不應生起執著,無論內心是否有願求。
此處「住」指安住、執
著於某一法義,提醒修行者應超越對聖諦的執著,進一步體證無住、無著的解脫境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修行時,暫時以『有所獲得』的觀念作為引導,屬於
善巧方便,並非究竟實義。
此處強調『有所得』僅為引導眾生入門的手段,最終仍需超越執著。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眾生所受一切苦的真理。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因,即煩惱與業的集起。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涅槃的境界。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苦滅的修行方法與正道。
- 淨/不淨:此處指對聖諦性質的分別,不應執著其為清淨或不清淨。
- 不空:指諸法有其現象存在,非全然無。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苦聖諦若常若無常,不應住集、滅、 道聖諦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苦聖諦若樂若 苦,不應住集、滅、道聖諦若樂若苦;不應住苦 聖諦若我若無我,不應住集、滅、道聖諦若我 若無我;不應住苦聖諦若淨若不淨,不應住 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淨;不應住苦聖諦若 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集、滅、道聖諦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應住苦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 不應住集、滅、道聖諦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苦聖諦若空若不空,不應住集、滅、道聖諦 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苦聖諦若有相若無相, 不應住集、滅、道聖諦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 苦聖諦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集、滅、道聖諦 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 故。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是常或無常之見;不應停留於無明是樂或是苦,不應停留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是樂或是苦;不應於無明住著,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亦不應於行乃至
老死、愁歎、苦、憂惱等住著,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不應安住於無明為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為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停留於無明,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停留於行乃
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停留於無明,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也不應停留於
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住於無明,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住於行,乃至老死
、愁歎、苦、憂、惱,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執著於無明,不論是有相或無相;亦不應執著於行,
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無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無明,無論有願或無願;不應住於行,乃至老死
、愁歎、苦、憂、惱,無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將有所得作為方便。
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這些法是常還是無常。不應該停留在認為無明是快樂或痛苦,也不應執著於從行
到老死、愁歎、痛苦、憂惱等都是快樂或痛苦。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無明,不論認為有我或無我;同樣也不
應執著於從行到老死、以及愁歎、痛苦、憂惱等,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我們不應該認為無明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該對行、老
死、愁歎、痛苦、憂惱等認為是清淨或不清淨。我們不應該停留在無明,不論它看起來平靜或不平靜;也
不應該執著於從行到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不管這些狀態是安靜還是不安靜。不管有沒有遠離,都不應該執著於無明;同樣地,也不應
執著於行,乃至老死、愁歎、痛苦、憂愁、煩惱,不論是否遠離。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無明,不論它是空還是不是空;也不應
執著於行,乃至老死、悲傷、痛苦、憂愁、煩惱,不論這些是空還是不是空。不應該執著於無明,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同樣也不
應執著於行,直到老死、悲傷、痛苦、憂愁、煩惱,不論有沒有形象,都不應執著。不應該停留在無明,不管是有願還是無願;也不應該執著
於行,直到老死、悲傷、痛苦、憂愁、煩惱,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會這樣?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誡對象與語境的連貫性。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十二因緣及相關苦蘊,
不應執著其為常或無常,超越一切分別,體證諸法空性,遠離對法的固定見解,契入般若智慧。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及相關苦惱等,不應以樂或苦的
二分心態執著,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苦樂的分別,見諸法本無自性,避免落入二元對立。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及一切苦惱等,不應執著其為「我」或「無我」。
此處指出,無論採取有
我或無我的見解,皆不應於諸法上生起執著,應超越一切分別,遠離對五蘊流轉與苦惱的固著。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愁歎、苦、憂惱等諸法,不應執著其為清淨或不清淨,指出超越二分對
立的見地,避免於法上生起分別與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緣起法無自性、無固定屬性的教導。本句強調對於十二因緣中的各個環節,無論其表現為寂靜或不寂靜,都不應生起執著或停滯。
修行者應
超越對現象狀態的分別,不被表相所惑,才能正確觀照因緣流轉與還滅。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乃至老死等一切苦蘊,不應執著於其
存在或消除,無論是否已遠離,都不應生起住著之心,體現超越二邊、不住於法的修行原則。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愁歎、苦、憂、惱等諸法,不應執著於其本身,也不應執著於其空性或
非空性,指出修行者應超越一切法與空、非空的分別,避免落入任何一邊的執著。本句強調對於十二因緣各支,無論其現象是否具體可見(有相)或不可見(無相),皆不應執著、停滯
於其上。
此處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因緣法的分別與執著,才能離苦得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十二因緣中的各個環節,無論內心
有無願求,都不應停滯於無明、行、乃至老死等苦惱之中,應超越一切執著,體證解脫。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理由或根本因緣。本句說明以『有所得』的觀念作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巧方便,並非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暫時依順眾生根
機,設立『有所獲得』的階段性目標,引導入門,最終仍須超越執著。
- 愁歎苦憂惱:苦蘊,眾生於生死中所受種種身心痛苦。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十二因緣的起首。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末二支,指生命的衰老與死亡。
- 老死愁歎苦憂惱:十二因緣後段,指生命終結及其伴隨的種種苦惱。
- 老死、愁歎、苦、憂、惱:皆為生命流轉中的苦果,屬於十二因緣後段。
- 何以故:佛經常用語,意為『為什麼』、『因何緣故』,用於引導法義說明。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無明若常若無常,不應住行、識、名 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若常 若無常;不應住無明若樂若苦,不應住行乃 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樂若苦;不應住無明 若我若無我,不應住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 惱若我若無我;不應住無明若淨若不淨,不 應住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無明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行乃 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 住無明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行乃至老 死愁歎苦憂惱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無 明若空若不空,不應住行乃至老死愁歎苦 憂惱若空若不空;不應住無明若有相若無 相,不應住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有相若 無相;不應住無明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行 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有願若無願。何以 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
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不論是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內空,不論是樂或苦;亦不應安住於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樂或苦。不應執著於內在的空性,不論是有我或無我;亦不應執著
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或自性的空性,不論是有我或無我。不應安住於內空,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外空
,乃至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執著於內空,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不應執著於外
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不應安住於內空,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也不應安住於
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執著於內空,無論是空或不空;也不應執著於外空,
乃至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是空或不空,皆不應執著。不應執著於內空,不論有相或無相;亦不應執著於外空,
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於內空,無論有願或無願;不應住於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以有所獲得為方便。
不管認為它是永恆還是無常;同樣也不應執著於外空、內外空、各種空性,包括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
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
無性自性空,不論認為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不應停留在內空,不論感到快樂或痛苦;也不應停留在外
空,甚至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我們不應該執著於內在的空性,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同
樣也不應執著於外在的空性,甚至包括無性或自性的空性,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我們不應該執著於內空,不論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同樣
也不應執著於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我們不應該執著於內空,不管是安靜還是不安靜;也不應
執著於外空,甚至包括無性或自性空,不論是安靜還是不安靜。我們不應執著於內空,不管是已經遠離還是尚未遠離,也
不應執著於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否遠離,都不應停留其上。我們不應執著於內在的空性,不管它是空還是不空;同樣
也不應執著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或自性空,無論是空還是不空,都不應執著。我們不應執著於內空,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應
執著於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有相或無相,都不應停留其上。不應執著於內空,無論心中有願或無願;也不應執著於外
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有願或無願都不該停留其上。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一種善巧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各種『空』的分類與
名相,皆不可執著,不論認為其為常或無常。
此處『不住』意指不落於任何一種空的見解或分別,避免將空性
再執為實有或斷滅,體現般若智慧的超越性與不著相。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各種空義,包括內空、外空、無性空、自
性空,都不應執著或安住於其中,不論這種體驗帶來快樂或痛苦。
此處意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避免將空性本
身當作究竟依止,維持正見與中道。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空性的理解不可落於執著,無論是內在或
外在、我或無我、乃至於無性或自性等各種空的層面,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對空的偏執,指出空性
本身亦不可執為實有或否定一切,應離於一切戲論與分別。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義(如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都
不應生起執著,無論其狀態為清淨或不清淨。
此處意在破除對空性的執著,指出即使是空的境界,也不可作為
安住或依止之處,避免落入另一種執著。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義,包括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
都不應生起執著,無論這些狀態是寂靜還是不寂靜,皆應超越分別與執取,體現空義的究竟無住。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義(如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皆不可執著,不論是否已經超越或尚未超越
,都不應安住於這些空的觀念上,避免落入空見的執著,體現超越一切分別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不可執著,不論是內空、外空、無性空或自性空,皆不可生起執著心。
這
是提醒修行者超越對空性的分別與執取,避免落入空有兩邊,保持中道正見。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各種空義,包括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等,都不可執著,不論這些空義呈現
為有相或無相,皆應超越,不落於任何一種空的執著,體現超越分別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於空義的各種層次(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皆不可執著,不論心中是否有願望
,皆應超越對空的執著,避免落入偏空或法執,體現中道實踐。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說明將『有所獲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善巧手段,並非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應以方便法門引
導眾生,善用世間成就作為引發修行動機或助緣,而非執著於所得本身。
- 畢竟空:徹底、究竟的空性。
- 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內空:指對自身五蘊等內在法的空性觀照。
- 外空:指對外在諸法的空性觀照。
- 無性空: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之空義。
- 自性空:強調法無自性,無獨立存在。
- 無性自性:無性指一切法無自性,自性則指法自有之性,皆為空性討論範疇。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內空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外空、內 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 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 空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內空若樂若苦,不應 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不應住內 空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內空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內空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外空 乃至無性自性空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 內空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外空乃至無 性自性空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內空若 空若不空,不應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 空若不空;不應住內空若有相若無相,不應 住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有相若無相;不 應住內空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 得為方便故。
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是否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真如是樂是苦,不應安住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是樂是苦;不應於真如中執著有我或無我,不應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中執著有我或無我。不應執著於真如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執著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真如,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法界
,乃至不思議界,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真如,無論遠離或不遠離;亦不應住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遠離或不遠離。不應執著於真如,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執著於法界
,乃至不可思議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真如,無論有相或無相;也不應執著於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無論有相或無相;不應住著於真如,不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住著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以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的緣故。
法界、法性等這些法,到底是常還是無常,也不應該停留在這些法的任何一種狀態上。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真如是快樂還是痛苦,也不應執著於法
界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是快樂還是痛苦。在真如、法界,甚至不可思議的境界中,都不應執著於有我或無我這種分別。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真如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應執著於
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真如,不管它是寧靜還是不寧靜;也不
應該執著於法界,甚至是不思議界,無論它是寧靜還是不寧靜。不管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應執著於真如,也不應執著於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不應該執著於真如,不管它是空還是不空;同樣也不應執
著於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不論是空還是不空。我們不應該執著於真如,不論是真如有形象還是無形象;
同樣也不應執著於法界,甚至不可思議界,不管有沒有形象。無論心中有願望還是沒有,都不應執著於真如,也不應執著於法界,甚至不可思議的境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要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誡對象與語境的延續性。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時,對於真如、法界等諸法,不應執著其為常或無常,亦即超越一切法相分別,體
現般若智慧的無住、無執精神,避免落入對法性質的固定見解。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真如、法界等究竟實相,不應分別其為樂
或苦,亦不可於此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對境界的二元分別,導向超越樂苦對立的平等觀。本句強調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時,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分別心,應超越一
切對自我存在與否的執著,體現無住、無分別的正觀,契入法界本然的平等無礙。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真如、法界等究竟法性,不應分別其清淨或不清淨,亦不可於任何境界生住著心,
顯示超越對境界的分別與執著,回歸法性平等無二的根本立場。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真如、法界等究竟法性的任何狀態
,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皆不可生住著心,顯示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無論遠離或不遠離,皆不應生住著心,顯示超越一切法
相與分別的修行態度,避免於任何境界生執著,體現究竟無住之義。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任何境界,包括真如、法界、不可思議界,無論這些境界被認為是空或不空
,皆不可作為安住或依止處,避免落入分別與執著,體現超越一切對立的佛法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不可執著於任何境界,包括真如、法界及不可思議界,無論這些境界是否具備形相。
此
處意在破除對一切法的執著,指出究竟解脫在於離一切住,超越有相與無相的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於證悟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時,皆不可
生起執著,不論內心是否有願求,皆應遠離住著,體現無住之義,避免落入法執或空執。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指出,採取『有所得』的立場,是為了教化眾生而設立的
善巧方便,並非究竟本意。
此處強調方便法門,依眾生根機暫說有所得,實則引導入無所得之真義。
- 不可思議界:超越凡夫思惟與語言所能及的境界,表示極深廣微妙的法性。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真如若常若無常,不應住法界、法 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 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不應 住真如若樂若苦,不應住法界乃至不思議 界若樂若苦;不應住真如若我若無我,不應 住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不應住 真如若淨若不淨,不應住法界乃至不思議 界若淨若不淨;不應住真如若寂靜若不寂 靜,不應住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寂靜若不 寂靜;不應住真如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 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 住真如若空若不空,不應住法界乃至不思 議界若空若不空;不應住真如若有相若 無相,不應住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有相若 無相;不應住真如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法 界乃至不思議界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 有所得為方便故。
常或無常,也不應執著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常或無常。不應執著於布施波羅蜜多的快樂或痛苦,不應執著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的快樂或痛苦;不應住於布施波羅蜜多時有我或無我,也不應住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時有我或無我。不應執著於布施波羅蜜多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執著於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布施波羅蜜多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執著於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執著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不應執著於布施波羅蜜多,不論認為是空還是不空;同樣
,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不應執著於空或不空。不應住於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有相或無相;亦不應住於淨
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執著於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有願還是無願;同樣,
不應執著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有願還是無願。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獲得作為方便的緣故。
常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這些法是常還是無常。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快樂或痛苦;修持淨戒
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時,也不應執著於快樂或痛苦。修布施波羅蜜多時,不要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分別;修持
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時,也都不應執著有我或無我的想法。修布施波羅蜜多時,不要執著於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修
持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時,也都不應執著於清淨或不清淨。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時,不要執著於它是寂靜還是不寂靜;
修持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時,也都不應執著於是否寂靜。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管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應該執
著;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一樣,不論遠離與否,都不應執著。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管是空還是不空,都不應該執著;
同樣地,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都不應執著於空或不空。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有相或無相;修持淨戒
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時,也都不應執著於有相或無相。修行布施波羅蜜多時,不論心中有沒有特定願望,都不應
執著;同樣地,修持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時,也不應執著於有願或無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法,開啟新一段教示內容。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本質為常
或無常的執著,體現無住、無相的智慧,避免落入法執,才能契入般若實相。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樂與苦的分別與執著,不
以感受為依止,才能契入波羅蜜多的真義,實踐無住、無相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是布施、持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都不應執著於『有我』或『無我』
的分別心,應超越一切對立,安住於無分別智,才能圓滿波羅蜜多的實踐。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不應執著於行為的清淨或不清淨,
應超越分別心,直入無住之境,體現波羅蜜多的究竟義。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不應執著於其表現為寂靜(如遠離煩惱、安住靜定)或不寂靜(如涉世行善
、動中修行),應超越對境界的分別,直趣波羅蜜多的本質,體現不住相的智慧。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是否遠離世間或煩惱,都不應
對波羅蜜多生起執著。
重點在於超越對善法的執著,體現無住、無所得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認為其性質為空或不空,都不可生起執著。
此處指出修行者應超越對法
的分別與執取,體現不住於相的智慧,才能真正圓滿波羅蜜多的修行。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是表現於具體相狀(有相)或
超越一切相(無相),皆不可執著於其形式或空性,應離於一切住,才能契入波羅蜜多的究竟義。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是否懷有特定願望,都不應執著於法門本身。
修行應超越對功德、果報
的執著,體現無住、無所得的智慧,才能契入波羅蜜多的究竟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修行時,將『有所得』視為一種善巧方便,並非究竟
目標,而是引導眾生漸次入道的手段。
此處強調方便法門的設立,並非執著於所得本身。
- 有我、無我:分別心,執著於自我存在或否定自我。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 若常若無常,不應住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布施波羅 蜜多若樂若苦,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 蜜多若樂若苦;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我 若無我,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 我若無我;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淨若 不淨;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寂靜若不寂 靜,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寂靜 若不寂靜;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遠離若 不遠離,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 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空 若不空,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 空若不空;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有相若 無相,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有 相若無相;不應住布施波羅蜜多若有願若 無願,不應住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有 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論認為是常或無常,也不應停留於四無量與四無色定,不論認為是常或無常。不應停留在四靜慮,不論是樂還是苦,也不應停留在四無量、四無色定,不論是樂還是苦;不應住於四靜慮,無論是有我或無我;亦不應住於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無論是有我或無我。不應住於四靜慮,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亦不應住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停留在四靜慮,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也不應停留
在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無論遠離與否,不應安住於四靜慮;無論遠離與否,不應安住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不應安住於四禪,不論是空或不空;也不應安住於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安住於四靜慮,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安住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安住於四靜慮,不論是有願還是無願。不應安住於四
無量、四無色定,不論是有願還是無願。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得作為方便之故。
著於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認為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不應該執著於四種禪定,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也不應執
著於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感受是樂或苦。不管是認為有我還是無我,都不應執著於四種禪定,也不應執著於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管四靜慮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執著停留;同樣
地,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清淨與否,也都不應執著停留。不應該執著於四靜慮,不管是處於寂靜還是不寂靜的狀態
,也不應執著於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無論是否寂靜。不管是否已經超越,都不應該停留在四靜慮,也不應該停留在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這些境界。不管是屬於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該停留在四種禪定、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之中。不應該停留在四種禪定,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
應該執著於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有沒有相狀。不管是有願還是無願,都不應該停留在四靜慮、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這些境界。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執著,無論將其視
為常或無常,皆不應住著,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定境與法相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境界,不論是四靜慮、四無量
心或四無色定,也不應因其中的樂受或苦受而生貪著,應超越一切定境與感受,向更高解脫邁進。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境界(四靜慮、四無量心、四
無色定),無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觀念,都不可停留於此,應超越一切定境與我執,直趣究竟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的境界,不論四靜慮、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無論其境界是否清淨,都
不應以此為究竟目標,應超越一切禪定的安住,繼續向更高法義精進。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的任何境界,包括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論這些境界是否屬
於寂靜。
此旨在破除對禪定成就的依戀,指出究竟解脫不在於任何定境的安住。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的各種層次(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無論是否已經超越這些
境界,都不應將其作為究竟依止,應繼續向更高的解脫目標前進。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
境界,無論這些境界被認為是『空』或『不空』,皆非究竟解脫之處,應超越一切定境的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的境界,無論是有相(具體境界)或無相(超越境界),包括四靜慮、
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皆不可作為究竟依止,應超越一切定境的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
定境界,無論是帶有願望或無願望,皆應超越,不以此為究竟安住處,顯示出更高層次的解脫追求。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說明將『有所得』的觀念作為引導眾生的方便法門,並非
究竟,乃是為了契合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巧教導。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四靜慮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四無 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四靜慮若 樂若苦,不應住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 不應住四靜慮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四無量、 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四靜慮若淨 若不淨,不應住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淨若不 淨;不應住四靜慮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 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 四靜慮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四無量、四 無色定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四靜慮若 空若不空,不應住四無量、四無色定若空若 不空;不應住四靜慮若有相若無相,不應 住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 四靜慮若有願若無願,不應住四無量、四無 色定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 便故。
其為常或無常,也不應住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其為常或無常;不應住於八解脫,無論樂或苦;亦不應住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樂或苦。不應住於八解脫,不論是我或無我;亦不應住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我或無我。不應停留於八解脫,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停留於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八解脫,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安住於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八解脫,無論遠離或不遠離;亦不應安住於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遠離或不遠離。不應執著於八解脫,無論是空或非空,也不應執著於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是空或非空。不應執著於八解脫,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亦不應執著於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住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是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呢?因為將有所得作為善巧方便的緣故。
不管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也不應執著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應該停留在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境界上。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應該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或十遍處這些禪定境界。不應停留在八種解脫,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執著
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其清淨與否。不管是安靜還是不安靜,都不應該執著於八種解脫、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和十種遍處。不論是否已經遠離,都不應該停留在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境界。不應該執著於八種解脫,無論是屬於空或非空,也不應執
著於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不論它們是空還是非空。不應該執著於八種解脫,不管是有相還是無相;同樣也不
應執著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有相或無相。不應該停留在有願或無願的八種解脫、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這些境界中。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憍尸迦,顯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象明確。
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禪定中所證的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境界,不應
執著其為常或無常,亦即不落於有無、常斷等二邊,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定境與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中各種境界(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這些境界帶
來樂受或苦受,皆應超越,不以為究竟,顯示出對禪定境界的超越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使證得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等禪定境界,也不可於其中生起執著,不論是以「我」或「無我」的觀點,都應超越對這些境界的依戀,避免
落入法執或我執,進一步契入更高的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中的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境界,不論這些境界是清淨
還是不清淨,皆應超越,不以此為究竟目標,顯示出對禪定境界的超越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中的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境界,無論這些境界是寂靜
還是不寂靜,皆應超越,不以此為究竟目標,顯示出對禪定境界的超越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等禪定境界,無論是否已經超越或遠離這些境界,都不應將其作為究竟依止。
此處意在破除對禪定成就的執
著,提醒修行者應超越一切定境,不以定境為究竟目標。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中所證得的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境界,不論這些境界
屬於空性或非空性,皆非究竟解脫之所依,應超越一切禪定境界的執著,直趣更高的解脫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中的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各種境界,無論這些境界是
有形象還是無形象,皆非究竟依止,應超越一切禪定相以證得更高法義。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無論是帶著願望或無願望
,都不應以此為究竟安住處,提示應超越禪定境界,追求更高的解脫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說明將『有所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一種善巧手段,並非
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暫時依憑『所得』來引導眾生或自我進步,最終仍需超越執著於所得。
- 清淨/不清淨:指禪定境界中對於境界的純淨或雜染狀態。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八解脫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八 解脫若樂若苦,不應住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若樂若苦;不應住八解脫若我若無我, 不應住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 我;不應住八解脫若淨若不淨,不應住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不應住八 解脫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八解 脫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八解脫 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八解脫若有相若無 相,不應住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有相 若無相;不應住八解脫若有願若無願,不應 住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有願若無願。 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無常,也不應執著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為常或無常;不應停留於四念住是樂或苦,也不應停留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是樂或苦;不應安住於四念住為我或無我,也不應安住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為我或無我;不應安住於四念住,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安住於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安住於四念住,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也不應安住於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四念住,無論遠離與否;不應住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遠離與否。不應執著於四念住,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四念住,不論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不應執著
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有形象或無形象。不應住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有願或無願。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以有所獲得作為修行方便的緣故。
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是永恆或不是永恆。對於四念住,不應停留在覺得它是快樂或痛苦;對於四正
斷直到八聖道分,也不應執著它們是快樂或痛苦。修行時,不應把四念住、四正斷到八聖道分,當作『我』或『無我』來執著。不應該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無論認為它們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不管四念住、四正斷到八聖道分是安靜還是不安靜,都不應該執著停留在這些法上。不管是已經遠離還是沒有遠離,都不應該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不應執著於四念住,不論它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執著於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四念住,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應執
著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不論有相或無相。不管你心裡有沒有願望,都不應該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上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誡對象與語境的連貫性。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各種修行法門(如四念住等)不可執著其為常或無常,應超
越對法的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空性,避免落入法執或斷常二見。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法門時,不應執著於其帶來的樂受或苦受,應超越對樂
苦的分別,專注於法義本身,避免因感受而生取著,妨礙正修。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分等法門,不應生起『這是我』或『這不是我』的執著,避
免於法上起我見或斷見,保持正確觀照,超越自性見與否定見,契合佛法中離於二邊的中道觀。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對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分產生執著,
無論認為其為清淨或不清淨,皆應超越分別,避免落入對法的執取,體現出離分別心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等法門本身的狀態(無論寂靜或不寂靜),應超
越對法門的分別與依止,進一步體證無住、無著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對於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不應生
起執著或固著心,無論是否已經遠離煩惱,都要超越對法門本身的依戀,體現不住於法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等法門
,不論這些法門被觀為空或不空,皆不可生起依止與執著,顯示超越法執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於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等法門,不應執
著於其有相(具體形象、分別)或無相(超越形象、空性)兩種狀態,提示修行須超越法執,避免落入對法門
本身的執著,進一步契入無住、自在的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修行
法門,無論內心是否有願求,皆應超越對法門的依止與執著,體現更高層次的無住心態。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說明修行時,將『有所獲得』視為一種善巧方便,並非究竟目標,而是引導眾生漸次入道的權宜之
計。
強調修行過程中,善用世間或法上的成就作為引導,但不執著於所得本身。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四念住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四正 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常 若無常;不應住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住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樂若苦;不應住四念 住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 支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四念住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淨若不淨; 不應住四念住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 住四念住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四正斷 乃至八聖道支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四 念住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四念住若有相若 無相,不應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有相 若無相;不應住四念住若有願若無願,不應 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有願若無願。何 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無論認為是常或無常;亦不應停住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認為是常或無常;不應住於空解脫門,不論是樂或苦;亦不應住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是樂或苦;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亦不應執著
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無論清淨或不清淨;亦不應執著於
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清淨或不清淨;不應住於空解脫門,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亦不應住於無
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無論是否遠離,都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也不應執著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執著於
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亦不應執著
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不應住於空解脫門,不論有願或無願;亦不應住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以有所得作為方便。
應該停留在無相或無願的解脫門,不論認為它是常還是無常。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應該執著於空解脫門,也不應該執著於無相或無願解脫門。不管是認為有我還是沒有我,都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也不應執著於無相或無願的解脫門。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也不應執著於無相或無願解脫門。不管是在安靜或不安靜的狀態,都不應該停留在空解脫門
;同樣地,也不應停留在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無論是否寂靜。無論是否已經遠離,都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也不應執著於無相或無願解脫門。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不論是空還是不空;同樣也不應執
著於無相或無願的解脫門,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管是有相還是無相,都不應執著於空解脫門;同樣地,
也不應執著於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無論是有相還是無相。無論你心中有願望還是沒有,都不應該執著於空解脫門;
同樣地,也不應執著於無相或無願這兩種解脫門,不管有沒有願望。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權巧方法。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接下來內容的重要性。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三解脫門(空、無相、
無願)皆不應執著於其性質為常或無常,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直入般若智慧的無住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使證得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也不可執著於其中的任何境界或感受(無論樂或苦
),應超越一切法執,避免落入偏空或偏無相、無願的執著,保持正見與中道。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無論對「我」的看法為何,皆不可於此生起
執著。
此旨在破除對解脫境界的執取,避免落入法執或空執,保持修行的中道正見。本句強調修行者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不可執著,
不論境界現為清淨或不清淨,皆應超越對解脫門的依止與分別,體現不住於法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無論身心處於寂靜或不寂靜的狀態,皆應超
越對這些解脫門的依止與執著,顯示修行須離於一切法相與境界的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無論是否已經遠離這些境界,都不可停留或
固著於其中,應超越一切法門的分別與執著,體現究竟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任何一門,無論是『空』或『不空』的分別,
皆不可住著。
此旨在破除對解脫法門的執取,顯示究竟解脫超越一切法相與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無
論境界是有相或無相,皆不可安住於其中,避免落入偏執,保持超越一切法門的自在心態。本句強調修行者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不可執著,不論內心是否有願求,皆應超越對解脫門
的依止與分別,避免落入法執,體現超越一切相的解脫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指出,將『有所獲得』視為修行過程中的權宜手段,而非
究竟目標,強調修行者應善用方便法門,最終超越對所得的執著。
- 若空若不空:指對『空』與『不空』兩種分別皆不可執著。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住無 相、無願解脫門若常若無常;不應住空解脫 門若樂若苦,不應住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樂 若苦;不應住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住 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住空解 脫門若淨若不淨,不應住無相、無願解脫門 若淨若不淨;不應住空解脫門若寂靜若不 寂靜,不應住無相、無願解脫門若寂靜若不 寂靜;不應住空解脫門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應住無相、無願解脫門若遠離若不遠離;不 應住空解脫門若空若不空,不應住無相、無 願解脫門若空若不空;不應住空解脫門若 有相若無相,不應住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有 相若無相;不應住空解脫門若有願若無願, 不應住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有願若無願。何 以故?以有所得為方便故。
無常,也不應安住於六神通是常或無常;不應安住於五眼的樂或苦,也不應安住於六神通的樂或苦;不應執著於五眼時有我或無我,也不應執著於六神通時有我或無我。不應住於五眼是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住於六神通是清淨或不清淨。不應住於五眼,不論寂靜或不寂靜;不應住於六神通,不論寂靜或不寂靜;對於五眼,不論是遠離還是不遠離,都不應住著;對於六
神通也是如此,無論遠離與否,皆不應住著。不應住於五眼,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也不應住於六神通,不論是空還是不空;不應執著五眼,不論有相還是無相,也不應執著六神通,不論有相還是無相;不應住於五眼,不論有願或無願;也不應住於六神通,不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以有所得作為方便的緣故。
恆還是無常,也不應該執著六種神通是永恆還是無常。不應該執著於五眼帶來的快樂或痛苦,也不應該執著於六種神通帶來的快樂或痛苦。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種神通時,認為有一個『我』或沒有『我』。不應執著於五眼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應執著於六種神通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不管五眼或六神通處於寧靜還是不寧靜的狀態,都不應該執著停留在這些境界上。對於五眼,不管是已經捨離還是沒有捨離,都不應該有所
執著;對於六種神通也是一樣,無論是否遠離,都不應執著。不管五眼是空還是不是空,都不應該執著;同樣地,六種
神通無論是空還是不是空,也都不該執著。我們不應該執著於五眼,不管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也不
應該執著於六種神通,不論有形還是無形。不管你有沒有願望,都不應該停留在五眼的境界,也不應該執著於六種神通。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要以『有所獲得』作為一種善巧方便。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
本句強調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五眼與六神通的本質,不應落入常或無常的分別執著,體現
超越二邊、如實觀照的智慧,避免於法相上生起執著,才能契入般若空義。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所帶來的樂受或苦受,無論是感官或神通境界,都應超越其分
別,保持平等心,避免落入貪著或排斥,才能契入更深的解脫之道。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使證得五眼或六神通,也不可執著於『我』
或『無我』的見解,應超越一切分別,避免落入自性見或斷滅見,保持正見與中道。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的清淨與否,指出修
行重點不在於神通或感官的狀態,而在於超越分別、遠離執著,回歸本心。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的任何狀態,無論是
寂靜還是不寂靜,皆應超越這些境界,不以神通或感官境界為究竟目標,避免落入分別與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對五眼與六神通皆不可生執著,無論是否具足
或已捨離,皆應超越分別,避免落入法執,體現出離心與無住之義。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五眼與六神通,無論其性質為空或不空,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處意在破除對神通、
眼識等殊勝境界的依戀,提醒修行人應超越一切境界,不著於法。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眼與六神通的境界,無論這些境界是有形象還是無形象。
重點在於超越對
神通與見解的依賴,避免落入分別與執著,保持心的自在與清淨。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的境界,無論是否有
求願,皆應超越這些能力,不以神通為究竟目標,避免落入境界執著,專注於更高的解脫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原因。本句說明,為了引導眾生,暫時設立『有所得』的觀念,作為
教化的權巧手段,並非究竟本意。
此處強調方便善巧,依眾生根機施設不同法門。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五眼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六神通 若常若無常;不應住五眼若樂若苦,不應住 六神通若樂若苦;不應住五眼若我若無我, 不應住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不應住五眼若 淨若不淨,不應住六神通若淨若不淨;不應 住五眼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六神通若 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五眼若遠離若不遠 離,不應住六神通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 五眼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六神通若空若不 空;不應住五眼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六神 通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五眼若有願若無 願,不應住六神通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 有所得為方便故。
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常還是無常;不應安住於佛的十力,不論是樂是苦;不應安住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不論是樂是苦;不應住於佛的十力,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不應住於四無
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不應執著
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不應安住於佛的十力,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安住於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是寂靜或不寂靜;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無論遠離或親近;也不應執著於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遠離或親近。不應安住於佛的十力,不論是空或不空;也不應安住於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不論是空或不空。不應安住於佛的十力,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也不應安住
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不論是有相還是無相;若有願或無願,不應住於佛的十力;若無願,不應住於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有願或無願。為什麼?因為以『有所得』作為修行的善巧方便。
的十種力量,不論這些力量是恆常還是無常;同樣也不應執著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以及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和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不論這些法是常還是無常。不應該停留在佛的十種力量上,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也
不應執著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無論是順境或逆境。不應執著於佛的十種力量,不論是認為有自我還是沒有自
我;也不應執著於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法門,不論有我或無我。對於佛的十力,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不應該有所執
著;對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也都不應執著,無論其是否清淨。不應該執著於佛的十種力量,不管是在寂靜或不寂靜的狀
態;也不應執著於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是寂靜還是不寂靜的情況。不管是接近還是遠離,都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也不應執
著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不共法,無論遠離或接近都一樣。我們不應該執著於佛的十種力量,不管它們是空還是不是
空;同樣也不應執著於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它們是空還是不是空。我們不應該執著於佛的十種力量,不論這些力量是有形象
還是無形象;同樣,也不應執著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它們是有相還是無相。不管你有沒有發願,都不應該執著於佛的十力;同樣地,
也不應執著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有願或無願都是如此。這是為什麼呢?因為把有所獲得當作修行的手段。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的起語,表示將進一步闡述法義,並直
接稱呼弟子憍尸迦,顯示教法針對其提問或修學階段而展開。本句強調菩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佛的十力、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的執著,不論這些功德被認為是常或無常。
此旨在破除
對聖者功德的實有執,顯示般若智慧應離一切法相,直證空性。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無論遇到樂受或苦受,皆應
超越功德相,避免生起分別與執著,進而契入更高的無住解脫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無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見解
,都不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破除對聖者功德的依戀,進一步超越一切法相,契入無住之境。本句強調修行者即使面對佛的殊勝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也不應生起執著心,無論
這些法是清淨或不清淨,皆應超越分別,體現不住於法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
等殊勝功德,無論這些功德處於寂靜或不寂靜的狀態,皆應超越分別與執著,體現不住法門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佛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無論是遠離還是親近這些
法門,都要超越執著,保持心的自在與無住,體現不著法相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無論其性質被觀為空或不空,都不
應生起執著。
此旨在破除對聖者功德的法執,導向超越一切法相的無住心,契合般若中道不住之義。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對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生起執著,無論這些功德是具體可
見(有相)或抽象無形(無相),皆應超越分別,避免落入法執,體現出離心與無住之義。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是否發願,都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意在破除
對聖者功德的執著,回歸無住、無著的修行態度,體現超越功德相的佛法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指出修行時以『有所得』的心態作為修行的方便法門,強
調修行者在過程中暫時依賴對成果的追求來引導修行,但最終仍需超越『有所得』的執著。
- 佛十力:佛所具足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 若我若無我:指對於有自我或無自我的見解。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不應住佛十力若常若無常,不應住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 共法若常若無常;不應住佛十力若樂若苦, 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 苦;不應住佛十力若我若無我,不應住四無所 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不應住 佛十力若淨若不淨,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 十八佛不共法若淨若不淨;不應住佛十力若 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十八 佛不共法若寂靜若不寂靜;不應住佛十力 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若遠離若不遠離;不應住佛十 力若空若不空,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十八 佛不共法若空若不空;不應住佛十力若有 相若無相,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 共法若有相若無相;不應住佛十力若有願 若無願,不應住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若有願若無願。何以故?以有所得為方 便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