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九十六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求般若品第二十七之八
的真如中求,也不應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中求。不應離開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而另求,也不應離開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而另求。所以者何?無論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或是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或是離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或是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
如,或是菩薩摩訶薩,或是般若波羅蜜多,或是求如是者,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
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布施波羅蜜多的
真如,也不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不是離於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也不是離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沒有自性、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也不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真如並非離開布施波羅蜜多,亦非離開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布施波羅
蜜多之真如中求,也不應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之真如中求。不應離開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而求,也不應離開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而求。
多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中尋求。不應該脫離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來追求,也不應該脫離淨
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來追求。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或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波羅
蜜多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本身,或是追求這一切,全部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
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這一切都同於一種狀態,就是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大菩薩們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
,也不是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不是脫離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也不是脫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正的本質,也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都沒有真實自性、不可執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
,也不是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真如不是離開布施波羅蜜多而存在,也不是離開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而存在。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布施
波羅蜜多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該在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或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裡尋求。修行時,不應該離開布施波羅蜜多的真如去追求,也不應
該離開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的真如去追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
準備開示法義,無其他深層義理。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六度各自的真如,亦即不可將真如限定於布施、持戒等
個別波羅蜜多之中,應體會一切法本無自性、無所住的般若智慧。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以真如為依止,不可離開波羅蜜
多的真如本質而另求解脫或成就。
修行各波羅蜜多皆須體會其真如性,才能契入究竟佛道。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
的原因,提示接下來將有佛法義理的說明。本句強調一切波羅蜜多及其真如,乃至菩薩摩訶薩與般若波羅
蜜多,無論如何分別、追求,皆超越相應與不相應、有色與無色、有見與無見、有對與無對等二元對立,最終
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本性平等、無分別的深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的根本原因。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顯示對話的對象與莊重語氣。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本質與其他波羅
蜜多(如布施、持戒、安忍、精進、靜慮)所體現的真如不同,顯示般若波羅蜜多在智慧與實相體證上的獨特
地位,並非僅僅等同於其他波羅蜜多的真如。本句強調真如與六波羅蜜的密切關聯,指出真如並非與布施、
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等波羅蜜多分離存在,修行六度即是體現真如,二者不可分割。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固定不變的本體,故不可執著
其為實有。
這是對諸法空性的闡明,指出一切現象皆因緣和合,無獨立自性,最終皆不可得。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菩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
超越對各種波羅蜜多的實體執取,顯示般若觀照下,六度等法皆無固定真如可得,破除對法的執著。本句強調真如與六波羅蜜多不可分離,修行六度即是體現真如
,真如亦不離六度而顯現,顯示修德與本體的圓融無礙。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六度中任何一度的『真如』作為究竟目標,指出修行應
超越對法門本身的執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與離相精神。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以真如為核心,不可脫離每一波
羅蜜多的真如本質而另求真如。
修行各波羅蜜多即是契入真如,不應將實踐與證悟割裂。
- 憍尸迦:人名,為佛弟子之一,常見於佛典中。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菩薩道者。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指究竟圓滿的智慧。
- 布施波羅蜜多:布施的圓滿實踐。
- 真如:諸法實相,超越分別的真實本性。
- 淨戒:持戒清淨。
- 安忍:忍辱波羅蜜多,安住於忍耐。
- 精進:不懈怠的努力修行。
- 靜慮:禪定,心專注寂靜。
-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分別為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五種波羅蜜多 。
- 相應、不相應、有色、無色、有見、無見、有對、無對:皆為佛教論書中用以分別諸法性相的術 語。
- 無相:無分別相,超越一切相對與分別的境界。
-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分別為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波羅蜜多,皆為六度之一。
- 無所有性: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體,為空性教義核心術語。
- 不可得:表示一切法終究無法執著、無法獲取,強調緣起性空。
- 無所有: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實體。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求,不應於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求;不 應離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求,不應離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求。所以者 何?若布施波羅蜜多真如,若淨戒、安忍、精進、 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若離布施波羅蜜 多真如,若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 蜜多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 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 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 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布施波羅蜜多 真如,非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真如;非離布施波羅蜜多真如,非離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所以者何? 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 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 布施波羅蜜多真如,非淨戒、安忍、精進、靜慮、 般若波羅蜜多真如;非離布施波羅蜜多真 如,非離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 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 不應於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求,不應於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求;不應 離布施波羅蜜多真如求,不應離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真如求。
尋求,也不應於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四靜慮而求真如,不應離開四無量心、四無色定而求真如。所以者何?若四靜慮的真如,若四無量、四無色定的真如,若離四靜
慮的真如,若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的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此求真如,這一切皆非相應
亦非不相應、非有色亦非無色、非有見亦非無見、非有對亦非無對,皆同於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四靜慮的真如,也不是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真如;不是離開四靜慮的真如,也不是離開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不是四靜慮的真如,也不是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的真如;不是離開四靜慮才是體證真如,也不是離開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才是體證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四靜慮中
求真如,不應於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中求真如;不應離開四靜慮而去尋求真如,也不應離開四無量與四無色定而去尋求真如。
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的真如中尋找;不應該離開四靜慮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的真如去尋求。為什麼會這樣呢?無論是四靜慮的真如、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的真如,還是超越這些禪定狀態的真如,或是菩薩摩訶薩、
般若波羅蜜多,乃至於如此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
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於一種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四靜慮的真如,也不是四無量和四無色定的真如。真如不是脫離四種禪定、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而存在的。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正的本質,也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都無法執著、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的般
若波羅蜜多,不是四靜慮那種真如,也不是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那種真如。不是說只有拋開四種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才能證得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四種
禪定、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中去尋找真如。不應該脫離四種禪定、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來尋找真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究竟智慧)時,不應執著於
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的『真如』,以免將究竟實相誤限於特定禪定狀態,顯示般若智慧
超越一切定境與心量,直指真如本體不依於任何定境而現。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捨離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定境
中所體證的真如,另求真如。
意指真如即在這些禪定境界中現前,無需捨本逐末。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承上啟下的過渡句。
本句闡明無論是各種禪定境界、菩薩或般若波羅蜜多,乃至於對真如的追求,皆超越一切分別、對待與
相狀,最終歸於無相一味,顯示真如本體不受任何法相所拘,超越有無、相應與否等二元分別。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提示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述內容的原因。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屬於直接稱名,
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提問或教誡的起始語氣。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的真如
,超越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所體驗的真如,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與超越性。本句強調真如並非與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
分離而自有,指出真如與禪定境界並非對立或割裂,體現法界本體與修證次第的不可分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固定本質,無法被執著或獲取,
體現空性思想。
此義在本經語境下,指出諸法本來無有自性,超越一切執著與分別。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有為法的境界,並非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
等禪定所證的真如,而是以無所得為本質,顯示般若智慧的超越性與不可執著性。本句強調真如的體證並不依賴於遠離四靜慮、四無量心或四無色定,指出真如超越一切禪定與心量的分
別,並非透過否定或排除禪定而得證,強調真如的本質超越禪定境界。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真如不可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求得,指出
真如超越一切禪定與心境,應以智慧觀照而證得,非依定境所得。本句強調修行者不應捨離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
定等正定境界,另求真如。
意指真如即在這些正定法門中體證,離開這些正定則無法正確體悟真如。
- 四靜慮:即四禪,色界四種禪定。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四無色定:無色界四種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四靜慮真如求,不應於四無量、四無色 定真如求;不應離四靜慮真如求,不應離四 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求。所以者何?若四靜慮 真如,若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若離四靜慮 真如,若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若菩薩摩 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 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 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 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非四靜慮真如,非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 非離四靜慮真如,非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真 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 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 波羅蜜多,非四靜慮真如,非四無量、四無色 定真如;非離四靜慮真如,非離四無量、四無 色定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應於四靜慮真如求,不應於四無量、 四無色定真如求;不應離四靜慮真如求,不 應離四無量、四無色定真如求。
尋求,也不應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八解脫而另求真如,也不應離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而另求真如。所以者何?若八解脫真如,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若離
八解脫真如,若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是求,一切皆非相
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八解脫、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所證的真如;不是離開八解脫而有的真如,也不是離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而有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獲得。由於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
波羅蜜多,所證的真如,並非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的真如。真如不是離開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而存在。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中求真如;不應離開八解脫而求真如,不應離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而求真如。
求,也不應該在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真如裡尋找;不應該離開八解脫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真如去尋找。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八解脫的真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境界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
、般若波羅蜜多,若這樣去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
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於一種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八解脫、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境界中的真如;這個真如不是脫離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而存在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所有事物都沒有真實自性,根本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
波羅蜜多,不是八解脫的真如,也不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真如。真如不是離開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而存在的。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八解
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境界中尋找真如。不應該脫離八解脫來尋找真如,也不應該離開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來尋求真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對話
的起始,顯示語境中的尊重與莊重。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禪定或解脫等境界中所體驗的真如,指出般若智慧超越
一切禪定次第與境界,應直觀實相而不落於特定定境的真如。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
定法門中,體證真如,不可捨離這些定境另求真如,顯示真如即在定境中現證,非離定別有真如。本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
或依據,引導聽者注意佛陀即將闡述的法義。本句強調一切禪定境界、菩薩行與般若智慧等,無論如何分別、追求,最終皆歸於無相一味,超越有無
、相應與否等對待分別,顯示諸法本性平等無相,破除執著於禪定、智慧或修行階位的分別心。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此句為稱呼『憍尸迦』,即佛陀弟子之一,常見於經典中作為
對話對象或提問者,無特定教義內容,僅為人名呼喚。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的真如超越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
定境界所體驗的真如,顯示般若智慧的殊勝與不共性,並非僅止於禪定所及的境界。本句強調真如並非與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
定境界分離而自存,指出真如與諸禪定法門並不對立或割裂,體現法界一體、諸法無礙的義理。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或論證,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實體,無法被執取或獲得,體現
空性思想,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悟的真如超越
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的真如,因為般若所觀照的是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的究竟
實相,非僅止於禪定所證的有限真如。本句強調真如並非與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分離或對立,而是這些禪定境界中
本具的實相,指出修行各種禪定時,真如始終不離、不隔,體現法界一如的義理。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一切禪定與解脫等境界,不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等定境中尋求真如,顯示真如不依賴於特定禪定或境界而得,應以般若智慧直觀實相。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
定境界中體證真如,而非捨離這些定境另求真如,顯示真如即在定境中可證,非離定別有真如。
- 八解脫:八種解脫禪定,為修行者斷除煩惱的八種方法。
- 八勝處:八種殊勝禪定境界。
- 九次第定:九種漸進的禪定階段。
- 十遍處:十種遍滿禪定的境界。
- 所以者何:古漢語疑問句式,意為『為什麼』、『其原因是什麼』,常見於佛經用語。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八解脫真如求,不應於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真如求;不應離八解脫真如求,不 應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求。所以 者何?若八解脫真如,若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真如,若離八解脫真如,若離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 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 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 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 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八解 脫真如,非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非 離八解脫真如,非離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 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 般若波羅蜜多,非八解脫真如,非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真如;非離八解脫真如,非離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是故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八解脫真 如求,不應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真如 求;不應離八解脫真如求,不應離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真如求。
求,也不應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四念住來尋求真如,不應離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來尋求真如。為什麼呢?無論是四念住的真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真如,或離
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真如,或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求如是者,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
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所證真如,並非四念
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等所證的真如。不是脫離四念住的真如,也不是脫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
蜜多,不是四念住的真如,也不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真如。並非脫離四念住的真如,也並非脫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四念住的
真如中尋求,不應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四念住而另求真如,不應離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而另求真如。
尋找,也不應該在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的真如裡尋找。不應該脫離四念住來尋求真如,也不應該離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來尋求真如。這是為什麼呢?不論是四念住的真如、四正斷到八聖道分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修行法門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般
若波羅蜜多,或想追求這些法門,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形色也不是無形色,不是有見也不
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屬一種相狀,就是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四念住的真如,也
不是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不是脫離四念住、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而存在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一切法都沒有真實的自性,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不是四念住的真如,也不是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的真如。真如不是離開四念住而存在,也不是離開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而存在。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四念住
的真如裡尋找,也不應該在四正斷到八聖道分的真如裡尋找;不應該離開四念住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的真如去尋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或準備開示,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各種修行法門
(如四念住等)中的『真如』,以免落入法執,應超越一切法相,直證般若智慧所顯的無住真如。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依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分等正道修持中
體證真如,不可捨離正修法門另求真如,指出真如即在正道修行之中顯現,非離法門外求。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門與聖道、乃至菩薩與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否依於特定修行或離於修行,其本質皆超
越對待、色相、見解與對緣,最終皆歸於無相一味,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之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屬於對話開端或
強調語氣,無額外義理內容,僅表現出尊稱與教誨語境。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的真如,並非僅僅等同於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等聖道支分所證的真如,強調菩薩所行般若的殊勝超越性。本句強調真如並非與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分離而自存,指出修行諸道與真如本體並不
相違,修行過程即在真如中展現,體現法與道的不可分割性。此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義
的原因,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教義闡述。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取,體現空性思想
,指出諸法本無固定實體,應離於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法的執著,因為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
菩薩所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不落於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等具體法門的真如相,顯示其超越性與無所得的智慧。本句強調真如與修行諸道品(如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
不可分離,指出證悟真如必須依止這些修行法門,並非脫離實踐而有真如。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等聖道支分中的『真如』作為
究竟目標,指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相分別,應離於法執,直證無所得的真如。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中體證真如
,不可捨離這些正道而另求真如,顯示正修聖道即是契入真如的途徑。
- 四念住:觀身、受、心、法四種念住。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修定之根本。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五根增強為五力。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門。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聖之道。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四念住真如求,不應於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真如求;不應 離四念住真如求,不應離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真如求。所以者何?若四念住真如,若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若離四念住真 如,若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若菩薩 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 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 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 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非四念住真如,非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 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真如;非離四念住真 如,非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所以者 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 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 非四念住真如,非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 如;非離四念住真如,非離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應於四念住真如求,不應於四正斷 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求;不應離四念住真如 求,不應離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真如求。
中求取,也不應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中求取。不應離開空解脫門而求真如,也不應離開無相、無願解脫門而求真如。為什麼?若空解脫門的真如,若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若離空
解脫門的真如,若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是求,一切皆非相應亦
非不相應,非有色亦非無色,非有見亦非無見,非有對亦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僅僅是空解脫門的
真如,也不僅僅是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並非離開空解脫門,也並非離開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為什麼呢?因為這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
若波羅蜜多,並不是空解脫門的真如,也不是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的真如;不是離開空解脫門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空解
脫門的真如來尋求,也不應執著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來尋求;不應離開空解脫門去尋求真如,也不應離開無相、無願解脫門去尋求真如。
如裡尋求,也不應只在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裡尋求。不應該脫離空解脫門來尋求真如,也不應該脫離無相、無願解脫門來尋求真如。這是為什麼呢?無論是空解脫門的真如、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的真如,或是超越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還是菩薩
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若以這樣的方式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
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歸於一種狀態,就是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大菩薩們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屬於空解脫門的真
如,也不是屬於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不是脫離空解脫門,也不是脫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都沒有真實的本性,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這種真如並不是空解脫門的真如,也不是無相或無願解脫門的真如。真如並不是脫離空、無相、無願這三種解脫門而存在的。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只在空
解脫門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只在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裡尋求。我們不應該脫離空解脫門的真如去追求,也不應該離開無相、無願解脫門的真如去尋找真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作為開啟教誨或
對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開示。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真如的體悟不應執著於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之一,避免落入片面理解,應超越單一門徑,圓融無礙地體證真如。本句強調證悟真如必須依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而行,不能離開這三種正確的解脫觀行去追求真
如,否則將失去正道。
三解脫門是通向究竟真如的根本法門。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闡明一切法門、菩薩行與般若智慧,無論如何分別,最終皆歸於無相的實相。
無相並非否定一切,
而是超越有無、相應與否、色與無色等對立,顯示諸法平等無差別的真如本質。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闡述。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憍尸迦,表現出對其的關注或即將
開示教法,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的真如,並不侷限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各自的真
如,而是超越這些分別,顯示菩薩道的圓融與不執著於特定解脫門的境界。本句強調真如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不可分離,指出
真如的體性本與三解脫門相應,不能將真如視為離開這三種解脫門而自存的法。
此處意在破除對真如的錯誤分
別,強調其與解脫門的不可分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取,體現空性思想
,指出諸法本無固定實體,修行者應觀照一切皆不可得,遠離執著。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單一解脫門(空、無相、無願)所證的真如,指出其
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建立於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的根本上,顯示菩薩行的圓融與超越性。本句強調真如與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不可分離,真如的體性即在這三種解脫門中顯現,並非離
開這些法門而有自性。
此說明真如與解脫法門的密切關聯,體現佛法中無自性、緣起的核心思想。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單一解
脫門(空、無相、無願)所顯現的真如,應超越對特定法門的偏執,體會般若智慧的圓融無礙。本句強調,真如的體證必須依於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不
可捨離這三種正觀而另求真如。
離開這三解脫門,則失去正確的證悟途徑,無法契入真如實相。
- 空解脫門:以空性為入門,觀一切法皆空,得解脫。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自性相,離諸分別,得解脫。
- 無願解脫門:無所希求,心無所住,得解脫。
- 相應:與某法相合、契合。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空解脫門真如求,不應於無相、無願解 脫門真如求;不應離空解脫門真如求,不應 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求。所以者何?若空 解脫門真如,若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若離 空解脫門真如,若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 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 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 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 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 般若波羅蜜多,非空解脫門真如,非無相、無 願解脫門真如;非離空解脫門真如,非離無 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 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空解脫門真 如,非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非離空解脫門 真如,非離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是故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空解脫 門真如求,不應於無相、無願解脫門真如求; 不應離空解脫門真如求,不應離無相、無願 解脫門真如求。
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所證得的真如,既不
是五眼所見的真如,也不是六神通所證的真如;不是與五眼分離的真如,也不是與六神通分離的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終不可得。由於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
蜜多,不是以五眼所見的真如,也不是以六神通所見的真如;真如並非因離開五眼而為真如,也非因離開六神通而為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五眼的真如中尋求,不應於六神通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五眼而求真如,不應離六神通而求真如。
求,也不應該在六種神通的真如裡尋求。不應該脫離五眼的真如去尋找,也不應該脫離六神通的真如去尋找。這是為什麼呢?不論是五眼的真如、六種神通的真如,或是超越五眼、六神通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
,若以這樣的方式去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
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歸於一種狀態,就是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依靠五眼所見的真
如,也不是依靠六種神通所證的真如。這不是脫離五眼的真如,也不是脫離六種神通的真如。為什麼會這樣呢?就像這樣,所有事物都沒有自己的本質,根本無法執取。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有、不可執取,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的
般若波羅蜜多,不是依靠五眼或六種神通所見的真如。真如並不是脫離五眼,也不是脫離六種神通才叫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五眼
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六神通的真如中尋求。不應該捨棄五眼來尋求真如,也不應該捨棄六種神通來尋求真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作為開啟教誨或
對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指示或提問,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五眼與六神通所見真如的執著,不以感官或神通所得作為
究竟真如的依據,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現象與能力的分別。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不能將五眼或六神通與真如分
割,意指五眼、六神通本具於真如之中,離開真如則無法正確認識或獲得其究竟義。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文理由或因緣,導入法義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論是五眼、六神通、菩薩、般若等
,皆不可執著其相。
於求證真如時,應超越一切分別、對待與相狀,體會諸法平等無相之義,顯示真如本體超
越一切有無、相應不相應等二邊。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為稱呼「憍尸迦」,即直接呼喚弟子或聽法者的名字,常
見於佛陀開示時以弟子名作為引導,表示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或教誡。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了五眼與六
神通的層次,所證真如並非僅憑感官或神通所得,而是超越一切分別與境界的究竟智慧。本句強調真如的本質並非與五眼或六神通分離,指出真如與證
得五眼、六神通的境界並不對立或割裂,體現真如遍一切法、不離世間聖證的義理。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屬於承上啟下的過渡語句。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固定本質,眾生若執取諸法為
實有,終究不可得,應觀一切法空,遠離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有為法與執取,並非
依賴感官(五眼)或神通(六神通)所認知的真如,而是體證無所得、無自性的究竟智慧。本句強調真如的本質並不依賴於五眼或六神通的有無,真如超
越一切分別與能力,無論是否具足五眼六通,真如皆恆常不變,顯示其超越性與本體性。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五眼與六神通等殊勝境界的執著,不以這些能力作為證得
真如的依據,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相、不可執著於神通或感官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證悟真如時,不應排斥五眼與六神通,因為
這些都是修行過程中自然具足的能力,與真如並不相離。
真如並非離開現有修證功德另求所得。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五眼真如求,不應於六神通真如求;不 應離五眼真如求,不應離六神通真如求。所 以者何?若五眼真如,若六神通真如,若離五 眼真如,若離六神通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 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 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 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 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五 眼真如,非六神通真如;非離五眼真如,非 離六神通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 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 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五眼真如,非六神 通真如;非離五眼真如,非離六神通真如。是 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 五眼真如求,不應於六神通真如求;不應離 五眼真如求,不應離六神通真如求。
中尋求,也不應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佛的十力來尋求真如,也不應離開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來尋求真如。所以者何?若是佛的十力之真如,若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之真如,若是離於佛十力之真如,若是離於四無
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之真如,若是菩薩摩訶薩,若是般若波羅蜜多,若是如是求者,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
、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佛所證十力的真
如,也不是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等境界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佛的十力真如,不是離開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
蜜多,並非佛的十力真如,也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的真如;不是離開佛的十力真如,也不是離開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的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佛的十力
的真如中求取,也不應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的真如中求取。不應該離開佛的十力所顯的真如來尋求,也不應該離開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所顯的真如來尋求。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法的真如裡尋求。我們不應該離開佛的十力來尋求真如,也不應該離開四無
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來尋求真如。為什麼會這樣呢?無論是佛的十力真如、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不共法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佛德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
、般若波羅蜜多,乃至如此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
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於一個相狀,就是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佛的十力真如,
也不是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不共法的真如;這個真如不是脫離佛的十力,也不是脫離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不共法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就這樣,一切事物都沒有真實自性,根本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
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佛的十力真如,也不是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不共法的真如。這個真如並不是脫離佛的十力,也不是脫離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法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佛的
十力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的真如中尋求。我們不應該脫離佛的十力所顯的真如來尋找真如,也不應
該離開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不共法所顯的真如來尋找真如。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呼語,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佛的十力、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不共法等功德的真如,意在破除對殊勝功德的執著,直證般若空性,顯示
般若修行超越一切功德相的本質。本句強調,修學真如時,必須依止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
不共法等佛陀獨有的功德,不可脫離這些佛法根本而另求真如,否則將失去正確的修行依據。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義理,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本句闡明無論是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法等聖德,或
是離開這些聖德的真如,乃至菩薩、般若波羅蜜多等,皆超越一切分別對待,無有相應與不相應、有色與無色
、有見與無見、有對與無對等對立,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平等無差、離一切戲論的真如本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此句為稱呼弟子『憍尸迦』,即佛陀對其直接呼喚,常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等同於佛所證
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等境界的真如,顯示菩薩修行雖深,
與佛果所證仍有差異,突顯修證次第與法義層次。本句強調真如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密不可分,
說明真如並非與佛的究竟功德分離而自存,體現佛果圓滿德用與真如本體的不可分割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實體,無法被執著或獲取,體現
空性思想,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根本在於體證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超越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
不共法等層次的真如,顯示菩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有其獨特的空性義理。本句強調真如與佛的十力、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密不可
分,說明真如本身即具足佛的殊勝功德,並非與這些佛法分離而存在,體現佛果圓滿無缺的特質。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真如不應侷限
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或十八佛不共法等特定佛果功德的層面,而應超越這些差別相,直證一切法平等的真如
實相,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義。本句強調真如(究竟實相)必須依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十八
不共法等佛果功德所顯現,不可離開這些佛的殊勝智慧與功德體系,另求真如。
意在指出佛果所證真如與佛的
無上功德不可分離,修學者應正知真如與佛德一體,不可分割尋求。
- 十力:佛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 四無所畏:佛無所畏懼的四種境界。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辯、樂說的無礙通達。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廣大慈悲喜捨。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
- 佛十力:佛所具足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佛十力真如求,不應於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真如 求;不應離佛十力真如求,不應離四無所畏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求。所以者何?若佛 十力真如,若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真如,若離佛十力真如,若離四無所畏乃至 十八佛不共法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 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 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 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 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佛十 力真如,非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 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真如;非離佛十力真 如,非離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 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 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 羅蜜多,非佛十力真如,非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真如;非離佛十力真如,非離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是故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佛十力 真如求,不應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 法真如求;不應離佛十力真如求,不應離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真如求。
中尋求,也不應於恆住且具捨性之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無忘失法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離開恆常安住、能捨本性的真如去尋求。所以者何?若是無忘失法真如,若是恆住捨性真如,若是離無忘失法
真如,若是離恆住捨性真如,若是菩薩摩訶薩,若是般若波羅蜜多,若是這樣去追求,這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
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於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對法真如有所遺忘,也不是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真如;不是離開無忘失法的真如,也不是離開恆住捨性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終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修般若波羅蜜
多,既非遺忘法之真如,亦非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之真如;不是離開無忘失法的真如,也不是離開恆常安住捨性本質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無忘失法
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於恆常安住、捨離自性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無忘失法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離開恆常安住、能捨本性的真如去尋求。
失去的法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永遠存在、能夠捨棄本性的真如中尋找;不應該離開不會遺忘失落的法的真如去尋找,也不應該離
開恆常安住、能捨的本性真如去尋找。為什麼會這樣呢?如果是真如本性不會遺忘失落的情況,或是真如恆常安住
於捨離執著的本性,或是遠離無忘失法的真如,或是遠離恆住捨性的真如,或是菩薩摩訶薩,或是般若波羅蜜
多,或是這樣去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
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於一種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大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並不是遺忘法的真如,也不是永遠停留在捨離本性的真如;這裡說的真如,不是和『不會遺忘法』分開的真如,也不
是和『一直安住於捨離本性』分開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正的本質,根本無法被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所有、不可執取,所以菩薩修行般若波
羅蜜多時,既不是忘記法的真如,也不是永遠停留在捨離本性的真如;不是離開了不會遺忘失落法性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了永遠安住於捨離性的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沒有
遺忘的法性真如中去追求,也不應該在永遠不變、捨離自性的真如中去尋求;我們不應該離開『不會遺忘失落的法』這種真如去追求,
也不應該離開『恆常安住、能捨的本性』這種真如去追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開啟教示或對
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開示。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真如的體悟不可執著於『無忘失法』或『恆住捨性』這兩種分
別,指出真如超越有無、常住與捨棄等對立概念,應以無所得心體證般若。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現前無忘失、恆常安住的真如中體證,不
應背離這兩種真如而另求佛法,指出真如本自具足、無需外求。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屬於承上啟下的過渡句。
本句說明無論是各種真如的狀態、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
,或是對這些的追求,皆超越一切分別對待,無有相應與不相應、有色與無色、有見與無見、有對與無對等對
立,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平等、無分別的真實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理由,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因緣。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法的真如既不
會遺忘,也不會執著於永遠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強調修行中對真如的正確認知與不偏執。本句強調真如的本質,既不脫離『無忘失法』,也不脫離『恆
住捨性』。
說明真如圓融無礙,涵攝一切法性,無有分別對立。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固定本質,故不可執取、不可得
,體現空性思想,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本句說明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體悟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超越對法的執取與遺忘,也不執著於
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顯示般若智慧的無住、無所得特質。本句強調真如的本質,既不離開無有忘失的法性,也不離開恆
常安住於捨離一切染著的本性,顯示真如具備不失與清淨的雙重特質。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真如的體悟不可執著於『無忘失法』或『恆住捨性』這類固定
、實體化的見解。
般若智慧應超越一切對真如的分別與執著,體現無住、無所得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尋求真如時,不能背離『無忘失法』與『恆住捨性』這兩種真如本質。
真如本具不失
、恆常、能捨等性,若離此本質而求,則失去正確的修行方向。
- 無忘失法:指不會遺忘或失去的法,暗示對法的執著。
- 恒住捨性:恆常存在且能捨棄本性的真如,為對真如的錯誤理解。
- 無忘失法真如:指不會遺忘、失落的法性真如,強調真如本體不會因妄念而失。
- 恒住捨性真如:指恆常安住、能捨離執著的本性真如,強調真如的恆常與無執。
- 捨性:指捨離執著的本性。
- 法真如:一切法的真實本性,無生無滅、平等不變。
- 捨性真如:指捨離一切分別執著後所顯現的真如。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無忘失法真如求,不應於恒住捨性真 如求;不應離無忘失法真如求,不應離恒住 捨性真如求。所以者何?若無忘失法真如,若 恒住捨性真如,若離無忘失法真如,若離恒 住捨性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 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 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 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無忘失法真如, 非恒住捨性真如;非離無忘失法真如,非離 恒住捨性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 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 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無忘失法真如,非 恒住捨性真如;非離無忘失法真如,非離恒 住捨性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應於無忘失法真如求,不應於恒 住捨性真如求;不應離無忘失法真如求,不 應離恒住捨性真如求。
一切智、離道相智、一切相智的真如,乃至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追求如是者,這一切皆非相應、非
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一切智的真如,也不是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的真如;不是離開一切智的真如,也不是離開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並不是一切智的真如,也不是道相智的真如,也不是一切相智的真如。並非脫離一切智的真如,也並非脫離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一切智真
如求,不應於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求。不應離開一切智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離開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真如去尋求。
的真如,或以追求道相智、一切相智的真如為目標。我們不應該離開一切智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的真如去追求。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一切智的真如、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智慧的真如,還有菩薩摩訶薩、般若波
羅蜜多,乃至於追求這些的行者,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
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樣只有一個特徵,就是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所有智慧的真如,也不是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的真如。這不是脫離一切智的真如,也不是脫離道相智和一切相智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自己的本質,也無法真正得到。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並不是一切智的真如,也不是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的真如。這裡說的真如,並不是和一切智、道相智或一切相智分開的。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一切
智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該在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的真如裡尋求。我們不應該離開一切智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道相智和一切相智的真如去尋找。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
顯示對話對象與語境的莊重與專注。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一切智真如』、『道相智』及『一切相智真如』的執著
,不以獲得這些智慧或境界為目的,顯示般若行的無所得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必須依於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體證,不可脫離這些智慧的根本
而另求真如。
這裡指出真如與究竟智慧不可分離,修行應以正智為依止。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提示下文將有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無論是各種智慧的真如、菩薩、般若波羅蜜多或對這
些的追求,皆超越一切分別、對待與相狀,無有相應與不相應、有色與無色、有見與無見、有對與無對等分別
,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真如的平等無差、超越一切對立的本質。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等同於一切智或道相智、一切相智所證得的真如,
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單一智慧層次,顯示其不可執著於特定智慧或真如的概念。本句強調真如與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可分離,說明真
如本具圓滿智慧,並非與諸智相離而自存,體現智慧與真如的不可分割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固定本質,故不可執著於有所得
,體現空性思想,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根本在於體證一切法無所有、
不可得,超越對智慧或真如的分別執著。
此處指出,菩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落於一切智、道相智或一
切相智等分別的真如境界,而是超越一切分別的實相。本句強調真如與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不可分離,說明真
如本具圓滿智慧,並非與諸智相離而自存,體現智慧與真如的不可分割性。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一切智』、『道相智』等層次的執著,不以這些智的『真
如』為究竟目標,顯示般若實踐須離一切分別與所求,直證無所得的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究竟智慧時,必須安住於真如(實相)之中,不可背離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
智所證的真如而另求佛法。
離開這些智慧所證的真如,將無法得到真正的解脫與圓滿智慧。
- 一切智:圓滿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道相智:證得聖道時的智慧。
- 一切相智:圓滿知曉一切現象差別的智慧。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一切智真如求,不應於道相智、一切相 智真如求;不應離一切智真如求,不應離 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求。所以者何?若一 切智真如,若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若離 一切智真如,若離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若 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 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 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 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 般若波羅蜜多,非一切智真如,非道相智、一 切相智真如;非離一切智真如,非離道相智、 一切相智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 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 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一切智真如,非道 相智、一切相智真如;非離一切智真如,非離 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 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一切智真如求,不 應於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求;不應離一切 智真如求,不應離道相智、一切相智真如 求。
中求真如,不應於一切三摩地門中求真如;不應捨離一切陀羅尼門而求真如,不應捨離一切三摩地門而求真如。所以者何?無論是一切陀羅尼門的真如,還是一切三摩地門的真如,
或是離開一切陀羅尼門的真如,離開一切三摩地門的真如,無論是菩薩摩訶薩,還是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是求
,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一切陀羅尼門的真如,也並非一切三摩地門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一切陀羅尼門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一切三摩地門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亦不可得。因為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
蜜多,並非一切陀羅尼門所安立的真如,也並非一切三摩地門所安立的真如。並非脫離一切陀羅尼門的真如,也並非脫離一切三摩地門的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一切陀羅
尼門中求真如,不應於一切三摩地門中求真如;不應離開一切陀羅尼門而求真如,也不應離開一切三摩地門而求真如。
中尋找真如,也不應該在各種三摩地法門中尋找真如;不應該捨離一切陀羅尼法門來尋找真如,也不應該捨離一切三摩地法門來尋找真如。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所有陀羅尼門的真如、三摩地門的真如,或是離開
這些門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若以這樣的方式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
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為一種本質,就是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大菩薩們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所有陀羅尼門的真如,也不是所有三摩地門的真如;真如並不是脫離一切陀羅尼門,也不是脫離一切三摩地門。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正的本質,也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有、不可執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的
般若波羅蜜多,不是所有陀羅尼門的真如,也不是所有三摩地門的真如。真如不是離開所有陀羅尼門,也不是離開所有三摩地門而存在。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各種
陀羅尼法門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該在各種三摩地法門的真如裡尋求。在追求真如時,不應該離開任何陀羅尼法門,也不應該離開任何三摩地法門。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指出,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特定法門(如陀羅尼、三摩地)中尋求真如的執著,強
調真如不依賴於任何特定修持方法或境界,體現般若智慧的無住與超越性。本句強調,真如不可脫離一切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而另求,指
出修行者應於諸法門中體證真如,法與理不二,修證圓融。此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意在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義理,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本句強調一切法門、修行境界、乃至菩薩與般若波羅蜜多,無論如何分別、追求,皆超越相對分別,無
有固定自性,最終同歸於無相的真如本質,顯示諸法平等、無分別的深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說明理由或根本因由。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屬於直接稱名,
常見於經典中師徒對話開端或強調教誨對象。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本質超越於一
切陀羅尼門與三摩地門的真如,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與不可局限於特定法門的真如境界。本句強調真如與一切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並非分離對立,指出
真如遍攝諸法門,無有障隔,體現法界無礙的本質。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固定本質,無法被執著或獲取,
體現空性思想,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語言、咒語(陀羅尼)與禪定(三摩地)所能安立的真如境界
,因為其本質是無所有、不可得,顯示般若智慧不落於任何法門的執著或分別。本句強調真如與一切陀羅尼門、三摩地門並不分離,顯示真如
遍在諸法門之中,非可離門而得,體現法界無礙、圓融不二的義理。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真如的體悟不應執著於
特定法門(如陀羅尼或三摩地)之中,指出真如超越一切法門,應離於門相而證實相。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尋求真如(究竟實相)時,應依止一切陀羅尼(總持法門)與三摩地(正定法門),
不可偏廢或捨離,顯示修行需圓融多門,法門無礙,才能契入真如。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攝持諸法、不忘失義。
- 三摩地門:禪定法門,心一境性之修持。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一切陀羅尼門真如求,不應於一切三 摩地門真如求;不應離一切陀羅尼門真如 求,不應離一切三摩地門真如求。所以者何? 若一切陀羅尼門真如,若一切三摩地門真 如,若離一切陀羅尼門真如,若離一切三摩 地門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 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 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 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 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一切陀羅尼門真 如,非一切三摩地門真如;非離一切陀羅尼 門真如,非離一切三摩地門真如。所以者何? 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 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 一切陀羅尼門真如,非一切三摩地門真如; 非離一切陀羅尼門真如,非離一切三摩地 門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應於一切陀羅尼門真如求,不應於一 切三摩地門真如求;不應離一切陀羅尼門 真如求,不應離一切三摩地門真如求。
羅漢果等真如,或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追求如是境界,一切皆非相應亦非不相應,非有色亦非無色
,非有見亦非無見,非有對亦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預流所證的真如
,也不是一來、不還、阿羅漢所證的真如;並不是脫離預流果的真如,也不是脫離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並非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所證的真如;並非脫離預流的真如,也並非脫離一來、不還、阿羅漢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預流、一
來、不還、阿羅漢等果位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預流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離開一來、不還、阿羅漢的真如去尋求。
還、阿羅漢這些境界的真如中去尋求;不應該離開預流果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真如去尋求。這是為什麼呢?不管是預流果的真如、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真如
,或是超越這些果位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是追求這些境界,全部都不是屬於相應或不
相應、有色或無色、有見或無見、有對或無對,這一切本質上都同為一個相,就是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預流果、或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所證的真如;這並不是脫離預流果的真如,也不是脫離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一切法本來都沒有自性,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有自性、不可執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
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預流果、也不是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所證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不是和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這些聖者的真如分開的。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預流
、一來、不還、阿羅漢這些境界的真如中去追求或執著;不應該離開預流果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的真如去尋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開啟教示或對
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開示。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真如不應侷限於聲聞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所證
的真如境界,顯示菩薩道的究竟與超越,應直趣更深廣的智慧與實相。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不應脫離各聖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所證的真如而另求他處
,指出真如在各階位皆具足,無需背離現證之境界另覓真如。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一切聖者果位、菩薩、般若波羅蜜多及其所求,皆超
越世俗分別,不落於有無、相應與否等對立,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之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稱呼『憍尸迦』,即佛弟子之一,屬於直接呼喚其名,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悟的真如境界,超越聲聞四果(預流、一來、不還、
阿羅漢)所證的真如,顯示菩薩道的殊勝與深廣,並非僅止於小乘聖者的證境。本句強調真如的普遍性與平等性,無論是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聖者,其所證的真如並無差別,
並非各自獨立或分離的真如,顯示聖果雖有次第,真如本體無二無別。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得,體現諸法空性
與不可得義,指出現象界本質上無有固定實體,應離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聲聞四果所證的真如,因為菩薩所行建立於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得
的根本見地,與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階位的真如不同,顯示菩薩道的殊勝與深廣。本句強調真如並不因聖者階位不同而有所區隔,無論是預流、
一來、不還或阿羅漢,所證真如本質無二無別,皆同一實相。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聲聞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所證的
真如境界,顯示菩薩道超越小乘果位,應直趣大乘無上菩提,不落於有限的解脫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應依於各階段聖果的真如而修
,不可捨棄自身所證的聖果境界另求真如,指出修證次第與真如體悟不可分離。
-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聲聞乘四果,證解脫次第。
- 預流:四果聖者之一,初入聖流者。
- 一來:四果聖者之一,僅於人間再來一次者。
- 不還:四果聖者之一,不再來欲界者。
- 阿羅漢:四果聖者之最高果,已斷盡煩惱,證得解脫者。
- 一來、不還、阿羅漢:二、三、四果聖者名。
- 相應、不相應:與法相應或不相應之分別。
- 有色、無色:有形色與無形色之法。
- 有見、無見:有見解與無見解。
- 有對、無對:有對待與無對待。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預流真如求,不應於一來、不還、阿羅漢 真如求;不應離預流真如求,不應離一來、不 還、阿羅漢真如求。所以者何?若預流真如,若 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若離預流真如,若離 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 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 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 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 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預流 真如,非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非離預流真 如,非離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所以者何?如 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 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預 流真如,非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非離預流 真如,非離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是故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預流真 如求,不應於一來、不還、阿羅漢真如求;不應 離預流真如求,不應離一來、不還、阿羅漢真 如求。
如中求,不應於一來、一來果、不還、不還果、阿羅漢、阿羅漢果的真如中求;不應離開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而另求真如,也不應離開
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的真如而另求真如。為什麼?若預流向預流果之真如,若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之真如,
若離預流向預流果之真如,若離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之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是求,一
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預流向預流果的真
如,不是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的真如;而是超越這些階位所證的真如。也不是離開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的真如。為什麼呢?因為這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所證之真如,並非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所證之真如;不是離開預流向而有預流果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在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中尋求,不應在一來向直到阿羅
漢果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離開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另作尋求;不應離開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另求真如。
一切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一來、一來果、不還、不還果、阿羅漢、阿羅漢果的真如中尋求;不應該離開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的真如去尋求。這是為什麼呢?無論是預流向、預流果、乃至一來向到阿羅漢果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階位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
般若波羅蜜多,若如此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
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歸於一個本質,就是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像預流、一來、
不還、阿羅漢這些聖果所證得的真如;這不是脫離預流、預流果的真如,也不是脫離一來、乃至阿羅漢果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實自性,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
波羅蜜多,並不是預流果或一來果乃至阿羅漢果所證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不是脫離預流向才有預流果的真如,也不是
脫離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才有的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該在一來向
直到阿羅漢果的真如裡尋求,更不應該離開預流向、預流果的真如來尋求。不應該離開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的境界,去另外尋找真如。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表示即將對其開示法義,屬於經
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具有莊重與親切之意。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聲聞四果及其
證得的真如境界,應超越小乘果位的追求,直趣大乘無上菩提。
這裡指出菩薩行者不以證得聲聞果或其真如為
究竟目標,顯示大乘法門的超越性。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證得預流向、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時,不應離開這些階位本具的真如而另求真如,指
出真如即在各階位中,無需外求,體現佛法不離現實修證次第。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促使聽者深入思考佛法所說之理。本句強調一切聖者階位、菩薩行與般若智慧,無論如何分別,於真如本體皆無差別,皆離一切對待與分
別,最終同歸於無相。
此處『無相』指超越一切有無、相應不相應等二元分別的真實法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屬於直接稱名,無其他義理
內容,僅表現佛陀與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證悟的真如超越
聲聞四果的層次,並非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階段所證的真如,顯示菩薩道的殊勝與深廣。本句強調真如並不因證得預流、預流果、一來、阿羅漢果等聖
果而有所分離或變異,真如本體恆常不變,超越聖果階位的分別。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取,體現空性思想
,指出現象界一切皆因緣所生,無固定本質,修行者應破除執著。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般若波羅蜜多,超越聲聞乘的證果境界。
由於體悟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菩
薩所證的真如不同於預流果、一來果、阿羅漢果等階段的真如,顯示菩薩道的究竟圓滿與超越性。本句強調「真如」並非隨著聖道階位的轉變而有所不同,無論是預流向、預流果,乃至一來向至阿羅漢
果,真如的本質始終如一,並不因證得不同果位而有所增減或變異。本句強調菩薩修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聲聞四果(預流
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所證的真如,亦不可離開這些階位的真如另求實相,顯示菩薩道超越小
乘果證的執著,直指無所得的般若智慧。本句強調真如(究竟實相)不應在一來向至阿羅漢果之外另求
,指出聖者果位本具真如,修行者應於現證中體會,不需外求他處。
- 預流向:指尚未證得預流果但已趨向預流果的修行階段。
- 預流果:四果聖者之一,證得初果的聖者。
- 一來向:指將證得一來果的修行階段。
- 阿羅漢果:四果聖者的最高果位,斷盡煩惱,得究竟解脫。
- 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阿羅漢果:聲聞乘四果四向,為修行階位。
- 預流、預流果、一來、阿羅漢果:聲聞乘四果中的階位與證果。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預流向預流果真如求,不應於一來向 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真 如求;不應離預流向預流果真如求,不應離 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真如求。所以者何?若 預流向預流果真如,若一來向乃至阿羅漢 果真如,若離預流向預流果真如,若離一來 向乃至阿羅漢果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 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 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 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 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預 流向預流果真如,非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 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真如;非離預流 向預流果真如,非離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 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 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 若波羅蜜多,非預流向預流果真如,非一 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真如;非離預流向預流 果真如,非離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真如。是 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 預流向預流果真如求,不應於一來向乃至 阿羅漢果真如求,不應離預流向預流果真 如求;不應離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真如 求。
中尋求,也不應於獨覺趨向獨覺果時所證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獨覺的真如而尋求,不應離開獨覺朝向獨覺果的真如而尋求。為什麼呢?無論是獨覺的真如、獨覺趨向獨覺果的真如、離獨覺的真
如、離獨覺趨向獨覺果的真如,或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
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只是覺悟真如,也不是僅僅覺悟趨向獨覺果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獨覺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獨覺修行趨向獨覺果時的真如。為什麼呢?因為這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
蜜多,既非僅證獨覺之真如,亦非僅證趨向獨覺果之真如;不是離開獨覺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獨覺趨向獨覺果的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獨覺所證
的真如中求取,也不應於獨覺趨向獨覺果位時所證的真如中求取;不應離開獨覺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離開獨覺朝向獨覺果的真如去尋求。
中尋求,也不應該在獨覺趨向獨覺果時所證的真如中尋求。不應該脫離獨覺的真如去追求,也不應該離開獨覺朝向獨覺果的真如去尋求。這是為什麼呢?不論是獨覺的真如、獨覺趨向獨覺果的真如、離開獨覺的真如、離開獨覺趨向獨覺果的真如,還是菩薩
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是追求這些境界,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
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屬一種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大菩薩們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只是體悟真如,也不只是體悟那種導向獨覺果位的真如;不是離開獨覺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獨覺修行通往獨覺果時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都沒有真實的自性,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時,所證的真如,不只是獨覺所證的真如,也不只是通往獨覺果的真如。這裡說的真如,不是脫離獨覺的真如,也不是脫離獨覺所趨向的獨覺果的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獨覺
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該在獨覺追求獨覺果的真如裡尋求。不應該脫離獨覺的真如去追求,也不應該離開獨覺朝向獨覺果的真如去尋找。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開啟教示、提
問或指示的起首,顯示對話對象的明確性與尊重。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悟的真如不應侷限於獨覺(緣覺)所體會的境界,亦不可將目
標設定在獨覺果位的真如。
菩薩所求的智慧與境界超越獨覺,應以大乘圓滿的智慧為依歸。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該安住於獨覺的真如,不可捨離本有的真如
而另求解脫或果證。
離開真如本體,無法真正成就獨覺或其果位,修行應直指本性,不外求。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或論證,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本句闡明一切聖者境界與法門,無論層次或修證內容,皆超越對立分別,無有固定自性,最終皆歸於無
相。
此處強調無相為諸法實相,破除執著於有無、相應與否等二元分別,顯示究竟真如平等無差。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真如超越單一
自證或僅為獨覺果的層次,顯示菩薩道的圓滿與廣大,並非僅止於個人解脫或自證境界。本句強調真如並不與獨覺的境界或修行過程分離,無論是獨覺
本身的真如,還是獨覺修行趨向果位時的真如,皆不可分割,顯示真如遍一切法、無所離異。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提示下文將有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取,顯示諸法本空
、不可得的佛理,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有限的證悟,菩薩摩訶
薩所證的真如,既非僅限於獨覺所證,也非僅是趨向獨覺果的真如,而是圓滿無礙、超越分別的智慧境界,體
現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的深義。本句強調真如與獨覺(緣覺)之間的密切關聯,指出真如並非
與獨覺或其所證果位分離,而是獨覺修行與證果過程中所體悟的真如本體。
此處意在破除將真如視為與修證者
或證果狀態分割的錯誤見解,強調證悟與法性不可分。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真如不應侷限於獨覺(緣覺)所體悟的境界,亦不可將目標設
於獨覺果位的真如,顯示菩薩道超越個人解脫,重在大乘圓滿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自身獨覺的真如中體證,不可捨本逐末,離開本有的獨覺真如或其修行方向,另求
真如。
此處指出修行應安住於自證的本性,不可外求或錯置修行目標。
- 獨覺:又稱緣覺,依十二因緣自行覺悟者,屬二乘之一。
- 獨覺果:獨覺所證得的果位。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獨覺真如求,不應於獨覺向獨覺果真 如求;不應離獨覺真如求,不應離獨覺向獨 覺果真如求。所以者何?若獨覺真如,若獨 覺向獨覺果真如,若離獨覺真如,若離獨覺 向獨覺果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 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 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 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獨覺真如,非 獨覺向獨覺果真如;非離獨覺真如,非離獨 覺向獨覺果真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 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獨覺真如,非獨 覺向獨覺果真如;非離獨覺真如,非離獨覺 向獨覺果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應於獨覺真如求,不應於獨覺 向獨覺果真如求;不應離獨覺真如求,不應 離獨覺向獨覺果真如求。
中求取,不應於三藐三佛陀的真如中求取;不應離開菩薩摩訶薩的真如去尋求,不應離開三藐三佛陀的真如去尋求。為什麼?無論是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三藐三佛陀的真如,或離於菩
薩摩訶薩、離於三藐三佛陀的真如,乃至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以及如此的追求,這一切皆非相應亦非
不相應、非有色亦非無色、非有見亦非無見、非有對亦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不是三藐三佛陀的真如;也不是離開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三藐三佛陀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不可得。因為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並非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非三藐三佛陀的真如;不是離開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不是離開三藐三佛陀的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菩薩摩訶薩真如求,不應於三藐三佛陀真如求。不應離開菩薩摩訶薩的真如而另求,也不應離開三藐三佛陀的真如而另求。
至菩薩摩訶薩本身、般若波羅蜜多,以及這樣的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
、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屬一種狀態,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不是三藐三佛陀的真如。這並不是脫離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不是脫離三藐三佛陀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一切法都沒有真實的自性,根本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所有、不可執著,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並不是菩薩摩訶薩自身的真如,也不是三藐三佛陀的真如;這並不是脫離菩薩摩訶薩的真如,也不是脫離三藐三佛陀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菩薩
摩訶薩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三藐三佛陀的真如中尋求。我們不應該脫離菩薩摩訶薩的真如去尋找,也不應該脫離三藐三佛陀的真如去尋找。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始語,
顯示對話對象與語境的莊重與親切。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真如』的執著,不
應將真如限定於菩薩或佛的層次,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分別與對象化的追求。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不應背離菩薩摩訶薩或三藐三
佛陀所證的真如,因為真如本無二致,離開這個根本就無法真正體證真如。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闡明一切法的真如本性,無論是菩薩、佛、般若波羅蜜多或其追求,皆超越相對分別,無有對立、
無有色見等分別,最終皆歸於無相一味,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之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憍尸迦,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
,顯示經文語境中的尊稱與教誨對象。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作為修行的實踐法門,其本身並非等同
於菩薩或佛的真如本體,指出修行方法與究竟實相之間的區別,避免將修行手段誤認為究竟目標。本句強調真如的普遍性與無分別性,無論是菩薩摩訶薩還是三
藐三佛陀,其所證真如並無差別,皆不離於真如本體,顯示一切聖者所證皆同一實相。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導入法義解釋或論證。
本句強調一切法本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取,體現空性思想,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基於一切法無所有、不可得的
道理,所證真如並非屬於個別菩薩或佛的自性真如,顯示真如無分別、無所屬,超越一切分別執著。本句強調真如的本體並非與菩薩摩訶薩或三藐三佛陀的真如分
離,顯示諸佛菩薩所證真如本質無二無別,體性平等,無有差異。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真如』的執著,不
應將真如限定於特定聖者(菩薩或佛)的境界中尋求,顯示般若智慧的無所得與無所住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不應背離菩薩摩訶薩或三藐三
佛陀所證的真如,指出真如本無二致,離開這個根本就無法真正求得真如。
- 三藐三佛陀:三藐三菩提佛陀,意為正等正覺的佛。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菩薩摩訶薩真如求,不應於三藐三佛 陀真如求;不應離菩薩摩訶薩真如求,不應 離三藐三佛陀真如求。所以者何?若菩薩摩 訶薩真如,若三藐三佛陀真如,若離菩薩摩 訶薩真如,若離三藐三佛陀真如,若菩薩摩 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 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 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 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非菩薩摩訶薩真如,非三藐三佛陀真如; 非離菩薩摩訶薩真如,非離三藐三佛陀真 如。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 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 波羅蜜多,非菩薩摩訶薩真如,非三藐三佛 陀真如;非離菩薩摩訶薩真如,非離三藐三 佛陀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 蜜多,不應於菩薩摩訶薩真如求,不應於三 藐三佛陀真如求;不應離菩薩摩訶薩真如 求,不應離三藐三佛陀真如求。
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於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菩薩摩訶薩的法的真如來求,也不應離開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來求。所以者何?若是菩薩摩訶薩的法真如,若是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若
是離菩薩摩訶薩法真如,若是離無上正等菩提真如,若是菩薩摩訶薩,若是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
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於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菩薩摩訶薩的法真如,也不是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不是與菩薩摩訶薩的法性真如分離,也不是與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分離。這是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無法獲得。因為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
多,並不是(可執取的)菩薩摩訶薩法真如,也不是(可執取的)無上正等菩提真如;非離於菩薩摩訶薩法之真如,亦非離於無上正等菩提之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菩薩摩訶
薩法的真如中求取,也不應於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中求取;不應離開菩薩摩訶薩的法門而求真如,也不應離開無上正等菩提而求真如。
的法的真如中尋求,也不應該在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中尋求。我們不應該背離菩薩摩訶薩的法的真如來追求,也不應該離開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來追求。為什麼會這樣呢?無論是菩薩摩訶薩的法真如、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或是離開這些法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
羅蜜多,乃至如此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
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於一個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菩薩摩訶薩自
身的法性真如,也不是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這並不是脫離菩薩摩訶薩的法性真如,也不是脫離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為什麼會這樣呢?就像這樣,一切法都沒有真正的本質,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有實體、不可執取,所以菩薩摩訶薩修
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不是菩薩摩訶薩自身的法性真如,也不是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這不是離開菩薩摩訶薩法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菩薩
摩訶薩法的真如裡尋求,也不應該在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裡尋求。修行時,不應該脫離菩薩大士的法門來追求真如,也不應該離開無上正等菩提來尋求真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對話開端,無特定法義,僅表明對象。
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法真如』與『菩提
真如』的執著,不以尋求某種實體或究竟境界為目標,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義。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應依於菩薩摩訶薩所行之法與
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不可脫離這兩者而另求真如,顯示真如與菩薩行及佛果不可分離。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
原因,屬於引出法義的過渡語句。本句闡明一切法、菩薩、般若波羅蜜多等,無論如何分別、追求,皆超越對待、色相、見解等二元分別
,最終同歸於無相的真如本體,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之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雖為究竟智慧的
實踐,但其本身並非等同於菩薩的法性真如,也不是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本體,強調修行與真如本質的區別,
避免將修行過程誤認為究竟實相。本句強調真如的本質並不與菩薩摩訶薩的法性或無上正等菩提
的真如分離,顯示一切法的真如體性無二無別,無有隔絕,體現法界平等不二的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
法義,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因由。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固定本質,故不可執取、不可
得,體現空性義理,破除對諸法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基於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得,
故其所行並非執著於某種法性或究竟覺悟的真如,而是體現無所得的智慧。
此處指出修行不應執取法性或菩提
為實有,契合般若教義中破除一切執著的精神。本句強調真如與菩薩摩訶薩法、無上正等菩提之間不可分離,
說明真如本體即在菩薩行與佛果中顯現,兩者本質相即,無有隔絕。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真如』的執著,不應將『真如』視為修行的對象
或目標,無論是菩薩法或無上正等菩提的真如,皆不可執著於求得,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義。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必須依止菩薩摩訶薩的法門與
無上正等菩提,不可脫離這些正道而另求真如,否則將失去正確的修行方向。
- 無上正等菩提:最圓滿無上的正覺。
- 法:此指菩薩所修的法門與行持。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菩薩摩訶薩法真如求,不應於無上正 等菩提真如求;不應離菩薩摩訶薩法真如 求,不應離無上正等菩提真如求。所以者何? 若菩薩摩訶薩法真如,若無上正等菩提真 如,若離菩薩摩訶薩法真如,若離無上正等 菩提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 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 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 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菩薩摩訶薩法真 如,非無上正等菩提真如;非離菩薩摩訶薩 法真如,非離無上正等菩提真如。所以者何? 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 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 菩薩摩訶薩法真如,非無上正等菩提真如; 非離菩薩摩訶薩法真如,非離無上正等菩 提真如。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應於菩薩摩訶薩法真如求,不應於無 上正等菩提真如求;不應離菩薩摩訶薩法 真如求,不應離無上正等菩提真如求。
尋求,也不應於獨覺乘的真如或無上乘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聲聞乘的真如而求,不應離開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而求。所以者何?無論是聲聞乘的真如、獨覺乘、無上乘的真如,或離聲聞
乘、離獨覺乘、無上乘的真如,或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求如是者,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
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聲聞乘的真如,也不是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不是離開聲聞乘而有的真如,也不是離開獨覺乘或無上乘而有的真如。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因為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
羅蜜多,不是聲聞乘的真如,也不是獨覺乘或佛乘的真如;並非脫離聲聞乘的真如,也並非脫離獨覺乘與無上乘的真如。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聲聞乘的
真如中尋求,也不應於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中尋求。不應離開聲聞乘的真如來尋求,也不應離開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來尋求。
尋求,也不應該在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裡尋求。不應該離開聲聞乘的真如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去尋找。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聲聞乘的真如、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或是超越聲聞、獨覺、無上乘的真如,還是菩薩摩訶薩
、般若波羅蜜多,或追求這一切,這些全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
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樣只有一個特質,就是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聲聞乘的真如,也不是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不是脫離聲聞乘、獨覺乘或無上乘而存在的真如。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所有一切本來都沒有自性,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都沒有真實可得,菩薩們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
不是聲聞乘的真如,也不是獨覺乘或佛乘的真如。這裡的真如,不是離開聲聞乘、獨覺乘或無上乘而存在的真如。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以聲聞
乘的真如為目標,也不應該以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為目標來追求。不應該離開聲聞乘的真如來追求,也不應該離開獨覺乘或無上乘的真如來追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對話開端,無特定法義,僅表明對象。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真如不可侷限於聲聞
、獨覺或無上乘的範疇,顯示菩薩道的真如超越三乘分別,應以圓融無礙的智慧觀照一切法。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各乘(聲聞、獨覺、無上乘)中體證真如
,不可捨棄本乘的真如而另求他處,顯示真如遍於一切乘法,無需離本乘另覓。此句為經文常用的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
的原因,屬於引出法義的過渡語。本句強調一切乘別(聲聞、獨覺、無上乘)及其真如、菩薩、
般若波羅蜜多等,於究竟義上皆無分別相,超越一切對待、色相、見與不見、對與不對等二元分別,皆同歸於
無相,顯示真如本體平等無差、不可執著於任何法相。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闡述法
義,強調接下來將說明前述內容的理由。此句為呼喚『憍尸迦』尊者,屬於直接稱名,常見於佛典中佛
陀或長老對弟子的呼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其所證真如不同於聲聞乘、獨覺乘及無上乘的真如,顯示菩
薩道的般若實踐具有獨特性與超越性,並非其他乘所能等同。本句強調真如並非分屬於某一乘,也不是離開聲聞、獨覺、無
上乘而自有的實體,顯示真如超越三乘差別,為一切法的本體。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實際獲得,體現諸法空性的
根本義理,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了聲聞、獨覺、乃至佛乘等階位所認知的真如,因為一切法本無自
性、不可得,菩薩所證的智慧不落於任何一乘的分別與執著。本句強調真如的體性並不因聲聞乘、獨覺乘或無上乘的差別而
有所分別,真如遍一切乘,無有隔絕,顯示法界平等、無二無別的義理。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所證悟的真如不應侷限於聲聞乘、獨覺乘或甚至無上乘的範
疇,而應超越一切乘的分別,體現般若智慧的無分別性與圓融性。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追求真如時,應依各乘(聲聞、獨覺、無上乘)所顯現的真如而修,不可捨棄本乘的
正見與修行次第,另求他處的真如,避免離本自性、離本法門而妄求。
- 聲聞乘:以聞佛聲教證四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獨覺乘:緣覺,獨自觀緣起而證悟者。
- 無上乘:即佛乘,最究竟圓滿的成佛之道。
- 無所有不可得: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實體,無法執取。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聲聞乘真如求,不應於獨覺乘、無上乘真 如求;不應離聲聞乘真如求,不應離獨覺乘、 無上乘真如求。所以者何?若聲聞乘真如,若 獨覺乘、無上乘真如,若離聲聞乘真如,若離 獨覺乘、無上乘真如,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 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 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 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 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聲聞 乘真如,非獨覺乘、無上乘真如;非離聲聞乘 真如,非離獨覺乘、無上乘真如。所以者何?如 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 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聲 聞乘真如,非獨覺乘、無上乘真如;非離聲聞 乘真如,非離獨覺乘、無上乘真如。是故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聲聞乘 真如求,不應於獨覺乘、無上乘真如求;不應 離聲聞乘真如求,不應離獨覺乘、無上乘真 如求。
離受、想、行、識法性,或菩薩摩訶薩,或般若波羅蜜多,或求如是者,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
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屬於色的本性,也不屬於受、想、行、識這些法的本性;並不是脫離色的法性,
也不是脫離受、想、行、識的法性。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色法性,非受、想、行、識法性;並非脫離色法的本性,也並非脫離受、想、行、識的本性。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色的法性
中尋求,也不應於受、想、行、識的法性中尋求。不應脫離色法的本性尋求,也不應脫離受、想、行、識的本性尋求。
、行、識這些法的本性中去尋求般若波羅蜜多;不應該脫離色的本性去尋找,也不應該脫離受、想、行、識的本性去尋找。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色的本性,還是受、想、行、識的本性,或是超越色、受、想、行、識的本性,無論是大菩薩,
還是般若波羅蜜多,或是想要追求這些,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
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歸於一種狀態,就是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屬於色,也不屬於受、想、行、識這些法的本性;這並不是脫離色的本性,
也不是脫離受、想、行、識這些本性的意思。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實的本質,也無法執著獲得。因為一切法本來無有自性、不可執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
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屬於色、受、想、行、識這些法的本質。這不是離開色的本性,也不是離開受、想、行、識的本性。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色、
受、想、行、識這些法的本性中去尋找般若的真義。不應該離開色的本性去尋找,也不應該離開受、想、行、識的本性去尋找。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法,開啟新一段教示,屬於經文常見的承接語。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五蘊(色、受、想、行、識)本性的執著,不應將究竟智
慧寄託於任何法性之上,體現般若教義中對一切法空性的洞見。本句強調五蘊各自的法性不可分離而求,指出修行者應於色、
受、想、行、識本身體證其法性,不可執著於離開本體另求真理,體現法性即在五蘊之中。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
象的原因,強調教義的因果或理論依據。本句闡明一切法性,包括五蘊、離五蘊、菩薩、般若波羅蜜多及其所求,皆超越世俗分別,不落於有無
、相應與否、對待與否等二元對立,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之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或準備開示,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五蘊(色、受、想、行、識)的本性,不可執為
任何法的自性,強調般若的無自性與超越性,契合般若教義中對空性的闡述。本句強調法性並非與色、受、想、行、識五蘊的本性分離,指
出法性即在五蘊之中,並非有一個超越五蘊而獨立存在的本性,體現諸法不離緣起、無自性的教義。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以執著心獲得或把持,顯示諸
法本空、不可得的義理,導向離執、觀空的修行要旨。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五蘊的本性,因為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得,菩薩所行的智慧
不落於色、受、想、行、識等分別,顯示般若的超越性與空性義理。本句強調法性並不與色、受、想、行、識五蘊的本性分離,說
明五蘊本具法性,法性即在五蘊之中,並非另有一個超越五蘊的實體。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五蘊(色、受、想
、行、識)的自性,因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的本質,應離於法執,體證無自性空義。本句強調五蘊各自的法性不可分離而求,指出修行者應於色、
受、想、行、識本身體會其法性,不可執著於離開本體另求真理,體現法性即在五蘊之中。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法性:法的本性、實相。
- 色:指物質現象,五蘊之一。
- 受、想、行、識:心識活動,五蘊之其餘四蘊。
- 色法性:指色蘊的本性。
- 受、想、行、識法性:指受、想、行、識四蘊的本性。
「復次,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不應於色法性求,不應於受、想、行、識法性 求;不應離色法性求,不應離受、想、行、識法性 求。所以者何?若色法性,若受、想、行、識法性, 若離色法性,若離受、想、行、識法性,若菩薩摩 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 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 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 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 多,非色法性,非受、想、行、識法性;非離色法性, 非離受、想、行、識法性。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 無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色法性,非受、 想、行、識法性;非離色法性,非離受、想、行、識法 性。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色法性求,不應於受、想、行、識法性求;不 應離色法性求,不應離受、想、行、識法性求。
,也不應於耳、鼻、舌、身、意處尋求法性;不應於眼處之外尋求法性,不應於耳、鼻、舌、身、意處之外尋求法性。為什麼呢?若是眼處的法性,若是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若是離於眼處的法性,若是離於耳、鼻、舌、身
、意處的法性,若是菩薩摩訶薩,若是般若波羅蜜多,若是如是求者,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
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於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並非眼處的法性,也並非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不是脫離眼處的法性,也不是脫離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不是眼處的法性,也不是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法性不離於眼處,也不離於耳、鼻、舌、身、意處。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眼處的法性
中尋求,也不應於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中尋求;不應離開眼之處去尋求法性,也不應離開耳、鼻、舌、身、意之處去尋求法性。
般若波羅蜜多,或是這樣去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
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於一個相,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眼處的法性,也不是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不是脫離眼處的法性,也不是脫離耳、鼻、舌、身、意處的法性。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所有一切法都沒有真正的本質,根本無法執著或獲得。因為一切都沒有真實自性、不可執著,所以菩薩摩訶薩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時,這種智慧並不是眼、耳、鼻、舌、身、意等六處的本質。法性並不是離開眼、耳、鼻、舌、身、意這六處而存在的。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眼的
法性中尋求,也不應該在耳、鼻、舌、身、意的法性中尋求。不應該離開眼的所在去尋找法性,也不應該離開耳、鼻、舌、身、意的所在去尋找法性。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
備開示或問答,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定法義內容。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去尋求法性,指出法
性超越感官與心識的分別,應離於根塵分別而證入般若智慧。本句強調法性即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當下現前
,不需捨離現有根處另求真理,指出法性無所不在,修行應於當下根境中體悟。本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原因,屬於引出解釋的過渡語。
本句闡明一切法性無論依於六處或離於六處,乃至菩薩、般若波羅蜜多及其所求,皆超越相應與否、有
色與否、有見與否、有對與否等分別,最終皆歸於無相一味,顯示法性本體無分別、無自性之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憍尸迦,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法性,顯示
般若智慧不局限於感官或心識的範疇,而是超越一切分別、不可執著於六處的本性。此句強調法性並不與六處(眼、耳、鼻、舌、身、意)分離,
法性遍在一切處,無有隔絕,顯示法性無所不在、不可分割的本質。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固定本質,無法被執著或實際獲
得,體現諸法空無自性的根本義理,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六處(眼、耳、鼻、舌、身、意)的分別與執著,指出一切法無自
性、不可得,菩薩所證的智慧不落於六處的法性之中,體現空性與超越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法性(諸法真實本性)並不超越或脫離六處(眼、耳
、鼻、舌、身、意),而是與六處相即、不可分離,顯示法性遍在一切處,無有分別隔離。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所對應的法性,指出
般若智慧超越對根境法性的分別與執取,應離於根塵法性之相,體證無所得的智慧。本句強調法性即在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當下現前
,無需離開六根另求真理,指出法性不離現實身心經驗,體現法性即現前法。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感知世界的六種能力。
- 眼處、耳處、鼻處、舌處、身處、意處:指六根(感官)所依之處。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眼處法性求,不應於耳、鼻、舌、身、意處法 性求;不應離眼處法性求,不應離耳、鼻、舌、身、 意處法性求。所以者何?若眼處法性,若耳、 鼻、舌、身、意處法性,若離眼處法性,若離耳、鼻、 舌、身、意處法性,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 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 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 咸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 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眼處法性,非 耳、鼻、舌、身、意處法性;非離眼處法性,非離耳、 鼻、舌、身、意處法性。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 所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眼處法性,非耳、 鼻、舌、身、意處法性;非離眼處法性,非離耳、鼻、 舌、身、意處法性。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 波羅蜜多,不應於眼處法性求,不應於耳、鼻、 舌、身、意處法性求;不應離眼處法性求,不應 離耳、鼻、舌、身、意處法性求。
不應於聲、香、味、觸、法處中求法性;不應離開色處去尋求法性,也不應離開聲、香、味、觸、法處去尋求法性。所以者何?無論是色處的法性,還是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
或是離開色處的法性,離開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無論是菩薩摩訶薩,還是般若波羅蜜多,或是對這
些有所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能見也不是不能見,不是有對也不
是無對,全部都同樣只有一種特徵,就是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修行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色處的法性,也不是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不是脫離色處的法性,也不是脫離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蜜
多,不屬於色處的法性,也不屬於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並非脫離色處的法性,也並非脫離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是故,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塵的法性中尋求。不應離開色處去尋求法性,也不應離開聲、香、味、觸、法處去尋求法性。
、味、觸、法這六種境界中尋找法性。不應該脫離色、聲、香、味、觸、法這些處,去另外尋找法性。為什麼會這樣呢?不論是色處的本性,或聲、香、味、觸、法處的本性,還是超越這些處的本性,無論是菩薩摩訶薩、般
若波羅蜜多,或有人追求這些,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能見也不是不能見
,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樣只有一個特徵,就是無相。為什麼會這樣呢?憍尸迦!大菩薩們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色處的本性,也不是聲、香、味、觸、法處的本性;不是脫離色處的法性,也不是脫離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這是為什麼呢?所以這一切事物都沒有真正的本性,也無法執著得到。因為一切都無所執著、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不是色處的本性,也不是聲、香、味、觸、法處的本性。法性不是離開色處而存在,也不是離開聲、香、味、觸、法處而存在。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色、
聲、香、味、觸、法這六塵的本性中去尋找般若的真義。不應該離開色處的法性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聲、香、味、觸、法處的法性去尋找。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
示或對話,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定教義內容。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境界的執著,不應於這
些現象中尋求究竟的法性,顯示法性本離諸相,應以無所得心修般若。本句強調法性即在六處之中,無需離開色、聲、香、味、觸、
法等處另求法性,指出法性圓融無礙,遍於一切法,不可執著於離世間法之外另有法性。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要解釋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導入下文說明。
本句闡明一切法性,無論屬於六處或超越六處,乃至菩薩、般
若波羅蜜多及其所求,皆超越有無、相應與否、色與無色、見與無見、對與無對等分別,最終同歸於無相,顯
示諸法本性無自性、無分別,體現空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說明。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六塵(色
、聲、香、味、觸、法)之法性,顯示般若智慧不執著於任何境界或法相,體現超越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法性並非與色、聲、香、味、觸、法等六處分離而存在,指出法性即在諸法之中,並非離開諸
法而有。
此處強調法性與一切法的不可分離性,體現諸法實相的本質。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固定本質,故不可執著於有所得,體現空性義理。
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法的自性,無所執著,無可得。
菩薩所行的智慧,不落於色、
聲、香、味、觸、法等六境的本性,顯示般若的超越性與無所得義。本句強調法性並不脫離六塵(色、聲、香、味、觸、法)而自
存,指出法性即在諸法之中,並非與現象界分離,體現法性與一切法的不可分割性。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六塵(色、聲、香、味、觸、法)的法性,亦即不可於現象
界的本質中尋求究竟智慧,應超越對境界本性的執著,體證般若的無住、無所得。本句強調法性即在諸處之中,不能離開色、聲、香、味、觸、
法等六處去另外尋求法性,指出法性本自具足於一切法處,無需外求,體現諸法實相不離現前緣起。
- 色、聲、香、味、觸、法:六塵,對應六根所緣的六種境界。
- 色處:指眼根所對的色境,即色法。
- 聲、香、味、觸、法處:分別指耳、鼻、舌、身、意所對的境界,合稱六處。
- 色處、聲、香、味、觸、法處:六塵,指六種感官對境。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色處法性求,不應於聲、香、味、觸、法處法 性求;不應離色處法性求,不應離聲、香、味、觸、 法處法性求。所以者何?若色處法性,若聲、香、 味、觸、法處法性,若離色處法性,若離聲、香、味、 觸、法處法性,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 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 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 同一相,所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色處法性,非聲、 香、味、觸、法處法性;非離色處法性,非離聲、香、 味、觸、法處法性。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 有性不可得。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 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色處法性,非聲、香、 味、觸、法處法性;非離色處法性,非離聲、香、味、 觸、法處法性。是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 羅蜜多,不應於色處法性求,不應於聲、香、味、 觸、法處法性求;不應離色處法性求,不應離 聲、香、味、觸、法處法性求。
,也不應於色塵、眼識界,以及眼觸、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的法性中尋求;不應離開眼界的法性去尋求,也不應離開色界,乃至離開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的法性去尋求。為什麼呢?無論是眼界的法性、色界,乃至由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的法性,或是離開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的法性,或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乃至如此求證,這一切皆非相應亦非不相應,非有色亦非無色,
非有見亦非無見,非有對亦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非眼界法性,非色界、眼
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法性不是離開眼界而有,也不是離開色界,乃至不是離開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的法性。為什麼呢?如是一切法皆無所有性,故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行的般若波羅
蜜多,非眼界法性,非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法性並非離開眼界而有,亦非離開色界而有,乃至於由眼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法性,也都不是離開這些而存在。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於眼界的自
性中尋求,不應於色界,乃至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的自性中尋求;不應離開眼界的法性去尋求,也不應離開色界,乃至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的法性去尋求。
求,也不應該在色界、眼識界、眼觸,以及由眼觸為條件所生的各種感受的本性中尋求。不應該脫離眼界的本性去尋找,也不應該脫離色界,甚至
脫離由眼觸因緣所生的各種受的本性去尋找。這是為什麼呢?無論是眼界的本性、色界,或是由眼觸因緣生起的各種感
受的本性,還是離開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生起的感受本性的狀態,或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乃至如此
追求,這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
全部都同於一個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屬於眼界的本性,
也不是色界、眼識界,還有眼觸,以及因眼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的本性。法性不是脫離眼界而存在,也不是脫離色界,乃至不是脫離由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受的法性。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一切法都沒有真實自性,根本無法執取。因為一切都無法執著、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不是眼界的本質,也不是色界或由眼觸產生的各種感受的本質;這些法性不是離開眼界而存在,也不是離開色界,甚至連
由眼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受法性,也都不是脫離這些而有的。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眼界
的本性中尋求,也不應該在色界,甚至是由眼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的本性中尋求。不應該離開眼界的本質去尋求,也不應該離開色界,乃至
由眼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的本質去尋求。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對話開端,無特定法義,僅表明對象。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等法的
自性,指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相,不落於諸法自性之分別,體現空性見地。本句強調修行者在觀察法性時,不應離開眼界、色界及由眼觸
緣起的諸受本身去尋求法性,指出法性即在諸法當體,不可離相求性,體現緣起與法性不二的觀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闡明一切法性,無論是眼界、色界、受、乃至菩薩與般若
波羅蜜多,皆超越相應與否、有色與否、有見與否、有對與否等分別,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平等、無自
性之義,強調離一切分別的真實法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眼界、色界、眼識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的法性,強
調般若智慧不落於任何感官、色法或受法的範疇,顯示其超越性與不可執著。本句強調法性並非與眼界、色界或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分離
而自存,指出法性與諸法緣起相依,無自性獨立,體現法性遍一切法而不離緣起的義理。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現象的
原因,承上啟下,引出後文解釋。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法被執著或獲得,體現空性思想
,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導向離相無住的智慧。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有為法與感官界限,
並非屬於眼界、色界或由眼觸生起的諸受等法性,顯示其本質為無所得、無自性,體現空性智慧。本句強調諸法性(如受法性)皆依於眼界、色界及眼觸等緣而
顯現,並非自性獨立存在,體現緣起法則。
說明一切法性皆不離所依緣,無有離緣自存之法。本句強調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等法的自性,指出般若
智慧應超越一切法相與法性之分別,體證諸法空性,避免於現象界尋求究竟實相。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現前法界中體會法性,不應脫離眼界、色
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等現象本身去另求法性,指出法性即在諸法之中,離法求法即是錯誤。
- 眼界:六根之一,指眼根所對之境。
- 色界:色塵,眼根所對之色境。
- 眼識界:眼識,對色境而生之識。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
- 受:由觸生起的感受。
- 受法性:由觸生起的感受之本性。
- 諸受:指因眼觸等緣而生的各種感受。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眼界法性求,不應於色界、眼識界及眼 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求;不應離眼界 法性求,不應離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法性求。所以者何?若眼界法性,若色界 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若離眼界法 性,若離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 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 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 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 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 般若波羅蜜多,非眼界法性,非色界、眼識界 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非離眼界 法性,非離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 性。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 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 波羅蜜多,非眼界法性,非色界乃至眼觸為 緣所生諸受法性;非離眼界法性,非離色界 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是故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眼界法性 求,不應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 性求;不應離眼界法性求,不應離色界乃至 眼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求。
,不應於聲界、耳識界、耳觸,以及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的法性中尋求;不應離開耳界而另求法性,不應離開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而另求法性。為什麼?若耳界法性,若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若離耳
界法性,若離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一切皆非相應非
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皆同一相,所謂無相。為什麼?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是耳界的法性,不
是聲界、耳識界,也不是耳觸及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法性。法性不是離開耳界而有,也不是離開聲界,乃至不是離開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法性。為什麼呢?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由於無所有、不可得的緣故,菩薩摩訶薩所修行的般若波
羅蜜多,不是耳界的法性,不是聲界,也不是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法性;法性不離耳界,不離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其法性亦不離。因此,菩薩摩訶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耳界的法性
中尋求,也不應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的法性中尋求;不應離開耳界的法性去尋求,不應離開聲界,乃至不應離開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的法性去尋求。
求,也不應該在聲界、耳識界、耳觸,以及因耳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的本性中尋求;不應該脫離耳界的本性去尋找,也不應該離開聲界,乃至
以耳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的本性去尋找。這是為什麼呢?不論是耳界的法性、聲界,乃至因耳觸而生的各種受法性,或是離開耳界、聲界、耳觸所生的受法性,
還是菩薩摩訶薩、般若波羅蜜多,或想追求這些,一切都不是相應也不是不相應、不是有色也不是無色、不是
有見也不是無見、不是有對也不是無對,全部都同屬一種相狀,就是所謂的無相。這是為什麼呢?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實踐的般若波羅蜜多,不屬於耳界的本性,
也不是聲界、耳識界,或耳觸及由耳觸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受的本性。法性不是脫離耳界而存在,也不是脫離聲界,乃至不是脫離以耳觸為緣所生的各種受法性。這是為什麼呢?就像這樣,一切法都沒有真實自性,根本無法執取。因為一切法本無所有、不可得,所以菩薩摩訶薩所修的般
若波羅蜜多,不是耳界的本性,也不是聲界,乃至不是由耳觸等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的本性。法性並不脫離耳界,也不脫離聲界,甚至連由耳觸作為條
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的法性,也都不例外。所以,菩薩摩訶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該在耳的
境界本性中尋求,也不應該在聲音的境界,甚至是以耳朵接觸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本性中尋求;不應該脫離耳界的本性去尋求,也不應該脫離聲界,乃至
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的本性去尋找。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對話開端,無特定法義,僅表明對象。
本句強調菩薩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耳根相關的諸
法(如耳界、聲界、耳識界、耳觸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的自性,亦即不應於六根、六境、六識及其所生諸受
中尋求實有法性,體現般若中離一切法執的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現前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中,直接體證其法性,不應捨本逐末,離開當
下緣起法性另求真理。
此為依緣起性空、法法自性自證的教導,避免執著於外在或抽象的法性概念。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闡明一切法——無論是感官界、所緣境、由緣生受,乃至菩薩與般若波羅蜜多——皆超越相應與否、有
色無色、有見無見、有對無對等分別,最終皆歸於無相,顯示諸法平等無自性,破除執著於差別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深層法義,僅為人名呼喚。本句強調菩薩所修的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感官界限,並不依於耳界、聲界、耳識界、耳觸及由耳觸緣
起的諸受等法性,顯示般若智慧不落於六根六境六識等分別,體現超越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法性並非與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法性
分離而存在,說明法性遍於一切法,無有隔絕,體現法界無礙、緣起相依的義理。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或論證,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說明。
本句強調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實體,無法被執著或獲得,體現
空性思想,破除對萬法實有的執著。本句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超越一切有為法與六界(此處舉耳界、聲界、耳觸等為例),指出其本質
不屬於任何感官界或由感官緣起的受法,顯示般若的無所得、無自性義,契合空性教理。本句強調法性無所不在,既不離耳界,也不離聲界,乃至由耳
根接觸聲音所生的各種感受,其本質皆具法性,顯示一切法皆平等無二,無有自性可得。本句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時,菩薩不應執著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所生諸受的法性,意在破除對六根
六境及由緣起所生諸法的實有執著,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法相的尋求與依止。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當下諸法本性中體會實相,不應離開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本性,另求法
性,避免執著於法外有法,指出一切法性皆在緣起法中自現。
- 耳界:耳根的界分,六根之一。
- 聲界:聲音的界分,六境之一。
- 耳識界:耳根對聲境所生之識,六識之一。
- 耳觸:耳根與聲境接觸。
「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 應於耳界法性求,不應於聲界、耳識界及耳 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求;不應離耳界 法性求,不應離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 受法性求。所以者何?若耳界法性,若聲界 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若離耳界法 性,若離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 若菩薩摩訶薩,若般若波羅蜜多,若求如是, 一切皆非相應非不相應、非有色非無色、非 有見非無見、非有對非無對,咸同一相,所 謂無相。何以故?憍尸迦!菩薩摩訶薩所行 般若波羅蜜多,非耳界法性,非聲界、耳識界 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非離耳界 法性,非離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 性。所以者何?如是一切皆無所有性不可得。 由無所有不可得故,菩薩摩訶薩所行般若 波羅蜜多,非耳界法性,非聲界乃至耳觸為 緣所生諸受法性;非離耳界法性,非離聲界 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是故菩薩摩 訶薩所行般若波羅蜜多,不應於耳界法性 求,不應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 性求;不應離耳界法性求,不應離聲界乃至 耳觸為緣所生諸受法性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