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百三 十八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三十六
常,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以及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常或無常;說舌界有樂有苦,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以及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樂有苦;說舌界是我或非我,說味界、舌識界、舌觸,以及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我或非我;說舌界是淨或不淨,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因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淨或不淨。若有人能依這些法修行靜慮,就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次說道:修行靜慮者,應探求舌界與味界,並觀察由舌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這些是常還是無常,皆應審察。應觀察舌界,不論樂或苦,應觀察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樂或苦;應當觀察舌界,不論有我或無我;應當觀察味界,乃至以
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有我或無我。應觀察舌界,不論清淨或不清淨,應觀察味界,乃至以舌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不論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探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則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以及由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是常還是無常;說明舌界有時是快樂,有時是痛苦;又說味界、舌識界和
舌觸,以及由舌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有快樂或痛苦的情況。說舌界是「我」或「不是我」,說味界、舌識界、舌觸,
以及由舌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是「我」或「不是我」;說明舌界可以是清淨或不清淨,味界、舌識界和舌觸,以
及因舌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可能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觀察舌根,不論是恆常還是無常,也要觀察味覺,直到由舌頭接觸所引
發的各種感受,無論這些感受是常還是無常,都應加以審察。應該觀察舌的領域中,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也要觀察味
覺,直到由舌頭接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愉悅還是苦惱,都應細心審察。應該去觀察舌界,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也要觀察味界,
直到由舌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有我或無我,都要去審查。應該觀察舌的本質,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也要觀察味界,
直到由舌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應該如實觀察。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憍尸迦,表示將有進一步的法義開示。
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者,應觀察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思惟其性質為常或
無常,強調對身心現象的如實觀察,為修行菩提心的重要基礎。本句闡述舌界(舌根)及其相關法(味界、舌識界、舌觸)與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有樂受與苦受,強
調感官經驗的多樣性與緣起性,提示修行者觀察受的生滅與無常。本句討論對於舌界、味界、舌識界、舌觸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是否執為『我』或『無我』。
強調對五
蘊、六界等法的正確觀察,破除對自性『我』的執著,符合原始佛教分析身心、緣起無我之教義。本句闡述舌界(舌根)、味界(所緣之味)、舌識界(舌識)
、舌觸(舌根與味境接觸)及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苦樂等感受),皆有清淨與不清淨之分,強調諸法依緣
而生,性質無定,需如實觀察其本質。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在成就靜
慮波羅蜜多,強調實踐與法門相應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時,應如實觀察舌根、味覺及由舌觸所生諸受,無論其性質為常或無常,皆
須審察其本質,體會諸法因緣所生、無自性,進而斷除執著。本句強調對舌界(舌根所涉範圍)及味界(味塵)所生起的樂受與苦受,皆應如實觀察,不偏於樂亦不
厭於苦,直至由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皆應平等審察,體現對感受的如實知見與觀照。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應以「有我」與「無我」兩種觀點審察其本質,體現
對五蘊、六界無我義的深入觀察,符合原始佛教對於身心現象無常、無我之教導。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
不分清淨或不清淨,皆應平等觀察,體會諸法依緣而生、無有自性,進而斷除執著。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夠追求並修習上述諸法,專注於禪定的修
行,即是在成就靜慮波羅蜜多,強調禪定修習與波羅蜜多的實踐相連。
- 憍尸迦:佛弟子名,為佛陀教化對象之一。
- 善男子、善女人:泛指有志於修行佛道的男女。
- 無上菩提心:發願成就最究竟的覺悟心。
- 舌界:指舌根,六根之一。
- 味界:指味塵,六塵之一。
- 舌識界:指舌識,六識之一,能了知味。
- 舌觸:舌根與味塵接觸。
- 諸受:由舌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
- 靜慮:即禪定,指心專注於一境,遠離散亂。
- 靜慮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意為圓滿禪定的修行。
- 我/無我:佛教對於主體性的兩種觀察立場。
- 波羅蜜多: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方法或德目。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舌界若常若無常,說味界、舌識 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 說舌界若樂若苦,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說舌界若我若 無我,說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我若無我;說舌界若淨若不淨,說味 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若 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 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舌界 若常若無常,應求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常若無常;應求舌界若樂若苦,應求 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應 求舌界若我若無我,應求味界乃至舌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應求舌界若淨若 不淨,應求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 行靜慮波羅蜜多。
味界,乃至由舌觸因緣所生的諸受,是常還是無常;觀察舌界是樂還是苦,觀察味界乃至舌根與味塵接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是樂還是苦;觀察舌界是我還是無我,觀察味界乃至舌觸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是我還是無我;尋求舌界是清淨還是不淨,尋求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是清淨還是不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名為實踐有所得、僅為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應知這些都是屬於執著於所得、僅為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
恆常還是無常,探究味界,乃至由舌觸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是恆常還是無常;想知道舌頭的感覺是快樂還是痛苦,想知道味覺乃至舌頭
接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是快樂還是痛苦;思考舌的領域到底是我還是不是我,進一步思考味覺、舌
頭接觸等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我還是不是我;探究舌界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探討味界乃至因舌觸
而生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實踐帶有所得特徵的類似禪定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這些都只是看起來像是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而已。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或準備開示,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觀察舌界、味界及由舌觸因緣所生的諸受,
思惟其性質究竟是常還是無常,強調對五蘊、六界的如實觀察,契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無常的教導。本句說明對於舌根(舌界)及味覺等因緣所生的感受,皆可分
為樂受或苦受,強調感受的生起依賴於根、境、觸等條件,並非恆常自有。本句探討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等因緣所生諸受的自性觀察,質疑這些是否有真實的『我』或『無我
』,強調對五蘊、六界的無我觀照,符合原始佛教對身心現象無常、無我的教義。本句說明對於舌界(舌根)、味界(味塵)及由舌觸為緣所生
的諸受(感受),應如實觀察其性質,無論是清淨或不淨,皆應平等觀察,不執著於分別。
此為修行中對六根
、六塵、六識等法的如實知見,強調觀察而不落於分別執著。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屬於有所得、未離執著
的靜慮波羅蜜多,僅為相似而非究竟圓滿,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所得」的微細分別。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屬於對話開端或
喚名,無特定教義內容,僅表現出經文中師徒間的尊重與莊重語氣。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僅是
外相相似,並非究竟無所得的真正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不應執著於表面成就。
- 有所得:修行時心存獲得某種境界或功德的執著。
- 相似靜慮波羅蜜多:外表近似圓滿禪定,但實質上仍未離執著。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 等,如是求舌界若常若無常,求味界乃至舌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求舌界若樂 若苦,求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 若苦;求舌界若我若無我,求味界乃至舌觸 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求舌界若淨若 不淨,求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 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 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 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常還是無常,講述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由身觸作為緣所生的諸受,是常還是無常;講述身界是樂還是苦,講述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由身觸作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樂還是苦;講述身界是我還是無我,講述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
由身觸作為緣而生起的諸受,是我還是無我;說明身界是清淨或不清淨,說明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
、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法門修行靜慮,這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習靜慮的人,應當觀察身界是常還是無常,觀察
觸界,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常還是無常;應當探求身界是樂是苦,應當探求觸界,乃至於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樂是苦;應當探求身界是我還是無我,應當探求觸界,乃至於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我還是無我;應當探求身界是清淨還是不淨;若不淨,應當探求觸界,
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清淨還是不淨。如果有人能如是探求這些法而修習靜慮,這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身觸、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是恆常還是無常;說明身界是快樂還是痛苦,並說明觸界、身識界,以及身
觸和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是快樂還是痛苦;說明身界到底是『我』還是『無我』,也說明觸界、身識
界,以及身觸、由身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我』還是『無我』;講到身界有清淨或不清淨,也談到觸界、身識界,以及身
觸和由身觸引發的各種感受,這些都可能是清淨或不清淨的。如果有人能依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又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思考身體的界限是恆常還是無
常,也要觀察觸覺的界限,乃至由身體接觸引發的各種感受,是恆常還是無常。應該去觀察身界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也要觀察觸界,乃
至於由身體接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是快樂還是痛苦。我們應該思考身界到底是有自我還是無我,也要思考觸界
,以及由身體接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我還是無我。應該去觀察身界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要觀察觸界,
甚至進一步觀察由身體接觸引發的各種感受,這些感受究竟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這樣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這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說明,為了發起無上菩提心的人,應如實觀察身界、觸界、身識界,以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分別
檢視其是否為常或無常,強調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無常觀,為修行菩提心的重要基礎。本句闡述對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分別分析其為樂或苦,強調五蘊中身
與觸相關的受皆有苦樂之分,提示修行者觀察身受的因緣與本質。本句闡述對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應觀察其是否具有『我』或『無我』的性質,
強調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無我觀,為破除我執、正見法義之要點。本句闡述對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可從清淨與不清淨兩面來觀察,強調修行者
需如實知見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性質,進而斷除執著,增進正見。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強調實踐與法門相應的重要性。
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需如實觀察身界、觸界及由身
觸緣起的諸受,分別其是否為常或無常,藉此破除對身與感受的常見執著,進一步體證無常法義。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各種感受(受),都應如實觀察其性質為樂或苦。
這是修行中
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如實知見,培養對身心現象的正確觀照,進而斷除執著。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應如實觀察其是否有真實自我,或本質上是無我,體
現佛教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無我觀照,導向正見與解脫。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
分辨其清淨與否,培養正見與如實知,避免執著於淨或不淨,進而超越分別,契入真實。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如上述般追求並修習相關法門的禪定,便
是在實踐圓滿禪定(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的實踐與圓滿功德。
- 復次:經典常用轉折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教說。
- 身界:十八界之一,指身根(觸覺器官)。
- 觸界:十八界之一,指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之觸。
- 身識界:十八界之一,指身根對境時所生之識。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之觸覺。
-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指由身體接觸外境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受蘊)。
- 常、無常:佛教基本觀念,常為恆久不變,無常為變化不居。
- 淨、不淨:指清淨與不清淨,為觀察對象的性質。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身界若常若無常,說觸界、身識 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 說身界若樂若苦,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說身界若我若 無我,說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我若無我;說身界若淨若不淨,說 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 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 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身 界若常若無常,應求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 生諸受若常若無常;應求身界若樂若苦,應 求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 應求身界若我若無我,應求觸界乃至身觸 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應求身界若淨 若不淨,應求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 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 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觸界,乃至於以身觸為緣所生諸受,是常或無常;觀察身界中有樂受或苦受,觀察觸界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樂受或苦受;探求身界是我還是無我,探求觸界,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是我還是無我;觀察身界是否清淨,若不清淨,則觀察觸界,乃至以身觸
為緣所生的諸受,分別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是行於有所得、僅為相似的禪定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同先前所說,應當知道這全是說有所得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
無常,探究觸界,乃至於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是常還是無常;想要知道身體的範疇是快樂還是痛苦,想要知道觸覺範疇
,乃至由身體接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是快樂還是痛苦;探究身界到底是有我還是無我,探究觸界乃至由身體接觸
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我還是無我;思考自己的身體範疇是否清淨,若不清淨,再進一步觀察
觸覺領域,直到由身體接觸引發的各種感受,都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說這叫做帶著所得心、近似於禪定波羅蜜多的修行。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知道這些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分別其是否為常住或無常,強調對五蘊、
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如理思惟,契合原始佛教對諸法無常的觀察方法。本句說明對於身界與觸界,以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可
分為樂受或苦受,強調感受的生起依於身觸等緣,並非自性常有,體現緣起法義。本句指出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應觀察其是否
有真實的『我』存在,或本質上無我,強調對五蘊及其緣起現象的無我觀照,破除我執。本句說明修行者應觀察自身的身界是否清淨,若未得清淨,則
進一步觀察觸界,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分別檢視其清淨與否,強調逐層審察五蘊、十二處、十八界中
身與觸及感受的清淨性,為修行觀察煩惱、淨化身心的重要步驟。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有所得心,僅能稱為近
似禪定波羅蜜多,未達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強調修行須超越執著成果。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憍尸迦』,表明接下來將對其說
法或提問,屬於經文中常見的稱名呼語,無特殊法義,僅作為對話開端。本句強調,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並非究竟無所得的圓滿靜慮。
此處提醒修行者
分辨修定時,是否執著於所得,避免將近似但未離執的靜慮誤認為究竟波羅蜜多。
- 身觸為緣:以身體接觸為條件。
- 相似:指外表或形式上類似,實質上未達究竟。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 人等,如是求身界若常若無常,求觸界乃至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求身界若 樂若苦,求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樂若苦;求身界若我若無我,求觸界乃至身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求身界若淨 若不淨,求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 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 說,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或無常,說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或常或無常;說明意界是樂或苦,說明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樂或苦;說意界或為我、或為無我,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由意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或為我、或為無我;說明意界或為清淨或為不淨,並說明法界、意識界,以及
意觸、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或為清淨或為不淨。若有人能依這些法修行靜慮,就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行靜慮者,應當觀察意界,不論是常或無常,應
當觀察法界,乃至觀察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是常或無常。應當探求意界,無論是樂還是苦,應當探求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樂還是苦;應當探求意界,觀察有我見與無我見;應當探求法界,乃
至觀察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觀察有我見與無我見。應當探求意界,無論是淨還是不淨,應當探求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是淨還是不淨。若有人能探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便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意觸和由意觸作為條件所生的各種受,這些到底是常還是無常;說明意界有快樂或痛苦,還有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和
由意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可能是快樂或痛苦。說明意界有時被認為是我,有時被認為無我;同樣地,法
界、意識界、意觸,以及由意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受,也被說成是我或無我。說明意界有時清淨有時不淨,也說明法界、意識界,以及
意觸和因意觸而生的各種感受,都可能是清淨或不淨的。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觀察意界,不論是恆常還
是無常,也應該觀察法界,直到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常還是無常,都要如實觀察。我們應該去觀察心的領域,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也要觀
察法界,乃至於由意識接觸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應該如實觀察。我們應該去觀察意界,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也應該觀察
法界,乃至於由意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應該去觀察自己的意界,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要觀
察法界,直到由意觸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要如實觀察。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
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者,應如實觀察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探討其是否
為常或無常,強調對諸法實相的抉擇與正見建立,是修行菩提心的重要基礎。本句闡述意界、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與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有樂與苦的分別,強調心識與法境互
動時,感受(受蘊)隨緣而生樂苦,屬於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教義中的界分與受的生起。本句闡述對於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皆有「是我」或「無我」的不同見解,反
映出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的我見與無我見的分別,強調諸法無常、無我之理,破除執著。本句闡述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及由意觸所生諸受,皆有
清淨與不淨之分,強調心識與其所緣法、觸及感受的性質並非一成不變,需依緣起條件觀察其淨染。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須依正法次第,方能圓滿禪定的究竟彼岸。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如實觀察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為常或無常,
皆應平等觀察,不執著於常見或斷見,體會諸法緣起無自性。本句強調對於心識領域(意界)及一切法界的觀察,無論是快
樂或痛苦的感受,皆應如實探求與觀照。
尤其指出諸受皆由意觸緣起,修行者應平等對待,不執著於樂受,也
不排斥苦受,從而通達諸法實相。本句強調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應如實觀察
其本質,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皆不可偏廢,旨在破除對自我與法的執著,體會諸法緣起無自性。本句強調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其性質為
淨或不淨,皆應如實觀察與探求,不偏於取捨,體現平等觀照與正念現觀的修行精神。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夠追求並修習上述諸法,專注於禪定的修
行,即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強調禪定修習即是圓滿靜慮波羅蜜多的實踐。
- 意界:六識之一,指意識活動的範疇。
- 法界:此處指一切法的總體或境界,非華嚴法界義。
- 意識界:意識的認知範疇,與意界有細微差別。
- 意觸:意識與境界接觸時的作用。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意界若常若無常,說法界、意識 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 說意界若樂若苦,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說意界若我若 無我,說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我若無我;說意界若淨若不淨,說 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若 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 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意界 若常若無常,應求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常若無常;應求意界若樂若苦,應求 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若苦;應 求意界若我若無我,應求法界乃至意觸為 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應求意界若淨若 不淨,應求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 行靜慮波羅蜜多。
無常,進一步探究法界,乃至於由意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是常還是無常;想知道意界是快樂還是痛苦,也想知道法界,乃至由意識
接觸所產生的各種感受,是快樂還是痛苦;思考意界到底是「我」還是「無我」,再進一步探究法界
,甚至連由意觸因緣生起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我」還是「無我」;想要知道意界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想知道法界,甚
至包括由意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修行時還有所求、
只是類似於真正禪定波羅蜜多的修行。憍尸迦!如同前面所說,要知道這些其實都是在談論有所得、類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觀察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分別思惟其是否為常或無常,強調對心識與感
受的無常性進行如實觀察,契合原始佛教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的無常觀教導。本句說明對於意界(心識活動的範疇)及法界(諸法現象),乃至由意識與境界接觸所生起的各種感受
,皆可分為樂與苦。
強調一切受皆依緣而生,並非恆常不變,提醒修行者觀察受的本質與來源。本句強調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應深入觀察其是否具有「我」或「無我」的本質,體現
佛教對五蘊、十二處、十八界等法無我之觀照,導向破除我執。本句說明對於意界、法界,以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可作為
觀察對象,探究其是否屬於清淨或不清淨,體現對法與心境界的如實審察,強調修行者應對內在心理現象與外
在法境皆不執著於淨與不淨的分別。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屬於有所得、未究竟的
禪定波羅蜜多,僅為相似而非圓滿。
強調修行若著於所得,則未達真正的波羅蜜多。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屬於直接稱名,
常見於經典對話開端或強調聽法對象。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即有所追求、執取成果)的修行狀態,僅是與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相
似,並非究竟圓滿的靜慮波羅蜜多,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表面成就。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 等,如是求意界若常若無常,求法界乃至意 觸為緣所生諸受若常若無常;求意界若樂 若苦,求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樂 若苦;求意界若我若無我,求法界乃至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若我若無我;求意界若淨若 不淨,求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淨 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 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 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也應該探求水、火、風、空、識界是常還是無常;應該探求地界,無論是樂還是苦;同樣也應該探求水界、
火界、風界、空界、識界,無論是樂還是苦。應當探求地界是我還是無我,亦應探求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是我還是無我;應該探求地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應該探求水、火、
風、空、識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探求這些法,
修習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地界是常還是無常,或討論水、火、風、空、識界是常還是無常;講到地界時,說它可能是快樂的,也可能是痛苦的;同樣
地,水、火、風、空、識這幾界,也都可能是快樂或痛苦的。講到地界,有時說是我,有時說不是我;同樣地,水、火
、風、空、識這五界,也有時說是我,有時說不是我。講到地界,有時是清淨的,有時是不清淨的;同樣地,水
、火、風、空、識這些界,也有清淨或不清淨的情況。如果有人能夠依照這些法門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說:正在修習禪定的人,應該思考地界到底是恆常還是
無常,
同樣也要思考水、火、風、空、識這些界,是恆常還是無常。應該去觀察地界,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同樣地,也要去
觀察水、火、風、空、識這五界,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應當去思考地界到底是我還是不是我,也要思考水、火、
風、空、識這些界到底是我還是不是我;應該去觀察地界是否清淨,也要觀察水、火、風、空、識這五界是否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追求這些法門,專心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顯示教法針對其疑問或修學階段而說。本句說明,修行者為了發起無上菩提心,會對五大與識界的常
與無常進行討論與抉擇,顯示對法界本質的觀察與思辨,為發心的重要基礎。本句說明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的觀察,無論
是樂受還是苦受,皆應如實知見,不執著於界的本質為樂或苦,強調對五蘊六界的平等觀照。本句指出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有時被認為是『我』,有時則被認為不是『我』,反
映對五蘊、六界的執著與非執著,提示眾生對自我與法的錯誤認知,為破除『我見』鋪陳。本句說明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皆有清淨與不清淨
的狀態,強調界的性質並非絕對,乃依因緣條件而有差別,提示修行者觀察諸法無常、無自性。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的正確依止與實踐,將理論落實於禪定實修,達到波羅蜜多的圓滿。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需如實觀察五界與識界的本質
,分別思惟其是否為常住或無常,藉此破除對諸界的執著,進一步體證諸法無常的真理。本句強調對五蘊界(地、水、火、風、空、識)應以平等心觀
察其苦樂,不執著於感受,體會諸界本質,進而超越苦樂分別,契入正觀。本句強調對五蘊六界的觀察與抉擇,指導修行者應如實審查色界(地、水、火、風、空)及識界,分辨
其是否為「我」或「無我」,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契合佛教無我教義。本句強調對五蘊中的地、水、火、風、空、識六界進行觀察,無論其狀態為清淨或不清淨,皆應如實知
見。
此為修行者培養正見、如實觀察諸法本質的重要方法,體現原始佛教重視現觀與分別的教法。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夠追求上述諸法,並且修習禪定(靜慮)
,這即是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禪定是成就波羅蜜多的重要途徑,與前文所列諸法相應。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六界,為構成一切法的基本元素,識界指心識。
- 地界:指構成身心世界的六界之一,代表堅硬、支持性質。
- 水界:六界之一,代表流動、濕潤性質。
- 火界:六界之一,代表溫熱、成熟性質。
- 風界:六界之一,代表動力、流通性質。
- 空界:六界之一,代表空間、容受性質。
- 識界:六界之一,指心識、認知作用。
- 我:自我、主體意識。
- 無我:否定實有自我之見。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地界若常若無常,說水、火、風、空、 識界若常若無常;說地界若樂若苦,說水、火、 風、空、識界若樂若苦;說地界若我若無我,說 水、火、風、空、識界若我若無我;說地界若淨若 不淨,說水、火、風、空、識界若淨若不淨。若有能 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地界若常若無常, 應求水、火、風、空、識界若常若無常;應求地界 若樂若苦,應求水、火、風、空、識界若樂若苦;應 求地界若我若無我,應求水、火、風、空、識界若 我若無我;應求地界若淨若不淨,應求水、火、 風、空、識界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 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常,並且探究水、火、風、空、識這五界是常還是無常;想要地界時,是快樂還是痛苦?想要水、火、風、空、識這些界時,是快樂還是痛苦?思考地界中是否有『我』,如果沒有『我』,那麼再去思
考水、火、風、空、識這五界中是否有『我』或沒有『我』;探究地界是否清淨,還是不清淨;同樣地,也探究水、火
、風、空、識這五界是否清淨或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有所得的修行,這只是類似於禪定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知道這些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禪定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
開示法義,屬於經典中常見的稱名呼語。本句說明善男子、善女人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進行觀察,思惟其本性究竟是常還是無
常,體現佛教對五蘊、六界無常觀的根本教義,強調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諸法性相。本句探討對五蘊六界的追求,無論是地、水、火、風、空、識等界,皆有樂與苦的分別,強調對境界的
執著會帶來苦樂交雜,提示修行者觀察內心對諸界的取捨與感受,進而超越執著。本句探討於五蘊六界中尋找『我』的可能性,強調無論在地、水、火、風、空、識等界中,皆不可得一
個真實不變的『我』,以破除對『我』的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無我法義的闡述。本句說明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進行觀察,分
別審查其是否具備清淨或不清淨的性質,體現對界的如實知見與分別,屬於分析界性的修行方法。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屬於有所得的修行,僅
為近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尚未達到無所得的究竟圓滿。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表示接下來將有教誨或問答
,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氣,強調對話的對象與莊重氛圍。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
其非究竟圓滿,僅為近似或類似於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有所得的境界。
「憍尸迦!若善 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地界若常若無常,求 水、火、風、空、識界若常若無常;求地界若樂若 苦,求水、火、風、空、識界若樂若苦;求地界若我 若無我,求水、火、風、空、識界若我若無我;求地 界若淨若不淨,求水、火、風、空、識界若淨若不 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 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 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為常或為無常;說無明,無論是樂是苦;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
、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無論是樂是苦;說無明,或說是我,或說無我;說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或說是我,或說無我;說無明,無論清淨或不淨;說行、識、名色、六處、觸、
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亦皆有清淨或不淨。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法修習靜慮,這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復次說道:修行靜慮者,應探求無明是否恆常或無常,應探求行乃至老死、愁歎、痛苦、憂惱是否恆常或無常;應觀察無明是樂是苦,應觀察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是樂是苦;應當探求無明是有我還是無我,亦應探求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是有我還是無我;應探求無明是否清淨或不清淨,應探求行乃至老死、愁歎、痛苦、憂惱是否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探求如是諸法,修行靜慮,則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生、老死、憂愁、歎息、痛苦、煩惱,說這些法是常或無常;講到無明時,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又講到行、識、名色
、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憂愁、歎息、痛苦、煩惱,這些也都可能是快樂或痛苦。講到無明時,有時說是『我』,有時說是『無我』;講到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
生、老死、憂愁、歎息、痛苦、煩惱時,也有時說是『我』,有時說是『無我』。說到無明,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還有行、識、名色、
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憂愁、歎息、痛苦、煩惱,這些也都可以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據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這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又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思考無明到底是永恆還是會變
化,也要思考從行到老死、憂愁、悲傷、痛苦等,究竟是恆常還是無常。應該去觀察無明是快樂還是痛苦,也要觀察從行到老死、
以及愁歎、痛苦、憂愁煩惱,這些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應該思考無明,到底有沒有一個『我』存在;也應該思考
從行到老死、愁歎、痛苦、憂惱,這些現象裡有沒有『我』或沒有『我』。應該觀察無明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要觀察從行到老死、
以及愁歎、痛苦、憂惱,這些究竟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且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用以引出下文,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一步開示法義。
本句指出,發無上菩提心者若對十二因緣諸法(無明至老死及相關苦惱)執著為常或無常,皆屬錯誤見
解。
此處強調對因緣法的正確認識,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為修行菩提心的重要基礎。本句闡述十二因緣各支,無論是無明、行、識等,皆可伴隨樂
或苦,強調眾生於生死流轉中,苦樂交雜,無一法獨立於苦樂之外,顯示因緣法的普遍性與無常性。本句指出對十二緣起各支(從無明至老死等苦)有時以『我』
、有時以『無我』的觀點來說明,反映對『我』與『無我』的不同見解,強調緣起法中對主體的多元詮釋,並
非一味執著於『我』或『無我』,而是依緣而說。本句闡述十二因緣各支,無論是無明、行、識等,乃至老死、憂愁、苦惱,皆有清淨與不淨之分,強調
因緣法中諸法不定於染淨,顯示法性無自性,依緣而有差別。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者須依正法次第修習,方能圓滿禪定的究竟彼岸。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以智慧觀察無明及五蘊流轉至老死等諸苦,分別其性質是否恆常,藉
此破除對諸法常住的錯誤執著,體認一切有為法皆無常,進而生起出離心。本句強調對於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行、乃至老死及相關的苦惱
,應以如實觀察的態度,審查其本質究竟是樂還是苦,從而生起正見,斷除迷惑與執著。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乃至老死與各種苦惱,應深入觀察其是否有真實的『我』存在,或本無『我』
。
此為探究五蘊、十二因緣中『我』的實有與否,導向破除我執,契合原始佛教對無我法義的強調。本句強調對十二因緣各支(從無明、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進行如實觀察,檢視其本質是
否清淨。
此處意在引導修行者正見諸法實相,認識煩惱與苦的根本,進而生起出離心。本句指出,若有人能夠追求上述諸法,並且修習靜慮(禪定),即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者
應以禪定為修持重點,將所求法門落實於定中,成就波羅蜜多的功德。
-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因緣,說明眾生生死流轉的 根本因果次第。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十二因緣的根本。
- 行:造作、業力,推動生命流轉。
- 識:識蘊,能了別的心識。
- 名色:精神與物質的結合。
- 六處: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 觸: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的接觸。
- 受:感受,分為苦、樂、不苦不樂。
- 愛:渴愛、執著。
- 取:執取、攀緣。
- 有:存在、業有,導致未來生。
- 生:出生於三界六道。
- 老死:衰老與死亡。
- 愁歎苦憂惱:生死流轉中的各種身心痛苦。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緣起支,描述生命流轉的因果次第 。
- 老死愁歎苦憂惱:生命過程中的老、死及各種身心苦惱。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 上菩提心者,說無明若常若無常,說行、識、名 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若常 若無常;說無明若樂若苦,說行、識、名色、六處、 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樂若苦; 說無明若我若無我,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 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我若無我;說 無明若淨若不淨,說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 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淨若不淨。若有 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 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無明若常若無 常,應求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常若無 常;應求無明若樂若苦,應求行乃至老死愁 歎苦憂惱若樂若苦;應求無明若我若無我, 應求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我若無我; 應求無明若淨若不淨,應求行乃至老死愁 歎苦憂惱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 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察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是常還是無常;發問:無明是樂還是苦?行乃至老死、愁歎、痛苦、憂惱,這些是樂還是苦?探究無明是我還是無我,探究行乃至老死、愁歎、痛苦、憂惱是我還是無我;觀察無明是清淨還是不淨,觀察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是清淨還是不淨。依據這些法修習靜慮的人,我說這名為有所得、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同前面所說,應當知道,這些都是說有所得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
常,從行直到老死、愁歎、痛苦、憂惱,這些到底是常還是無常呢?追問:無明這件事,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從行到老死、
愁歎、痛苦、憂愁煩惱,這些又是快樂還是痛苦?探究無明,到底有沒有一個『我』存在?探究從行到老死
、愁歎、痛苦、憂惱,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想要知道無明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想要知道從行到老
死、愁歎、痛苦、憂惱這些,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有所得、只是類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過的,要知道,這些其實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特定教義內容。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如實觀察無明、行、乃至老死及相關苦惱,探究其本質究竟是恆常還是無常,強調對
五蘊流轉與苦集的正見與抉擇,契合原始佛教因緣觀的如實知見。本句探討十二因緣中,從無明到老死等諸法,究竟是屬於樂還是苦,強調對生命現象的如實觀察,指出
生死流轉的本質多為苦,提醒修行者應正確認識五蘊與因緣法的苦性。本句強調對於無明、行、老死等諸法,應觀察其是否有一個實
在的『我』或『無我』,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契合佛教緣起無我之教義。本句探討對於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一切苦惱現象,是否具有清淨或不淨的本質,強調對法的如實觀察與
抉擇,避免執著於表面分別,契合原始佛教對十二因緣現象的如實知見。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所得的只是有所得、近似
於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並非究竟圓滿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層次的差異。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憍尸迦,作為對話開端或喚起注意,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
其仍帶有執著成就或得失的特徵,並非究竟無所得的圓滿靜慮波羅蜜多。
「憍尸迦!若 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無明若常若無常, 求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常若無常;求 無明若樂若苦,求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 若樂若苦;求無明若我若無我,求行乃至老 死愁歎苦憂惱若我若無我;求無明若淨若 不淨,求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淨若不 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 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 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多、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論認為是常或無常,皆加以宣說;說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說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說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講說布施波羅蜜多,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講說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講說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清淨或不清淨;又講說淨戒、安
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法門修行靜慮,這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習靜慮的人,應當追求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常
或無常,也應追求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是常或無常;應當於快樂或痛苦中,修習布施波羅蜜多,亦應於快樂或
痛苦中,修習從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應當追求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有我還是無我,也應追求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有我還是無我;應當追求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清淨還是不清淨,也應追求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這樣追求這些法來修習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講解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認為它們是常還是無常;說明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在順境或逆境中;又說明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以及般若波羅蜜多,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的情況。講解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同樣地
,講解淨戒、安忍、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都是不論有我或無我來說明;說明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又說明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據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麼這就是在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追求布施波羅蜜多,不管是常
還是無常,也應該追求從清淨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不論是常還是無常。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應該修習布施波羅蜜多,也要修
持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無論順境逆境都不應放棄。我們應該修習布施波羅蜜,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同樣地
,也要修持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不論有我或無我。我們應該修習布施波羅蜜多,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同
樣地,從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都應該去修行,不論是否清淨。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呼喚弟子憍尸迦,顯示教法的次第與對象明確。
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的修行者,對於六波羅蜜的教說,無
論認為其性質為常或無常,皆可作為修行與弘法的內容,強調修行動機與法義的包容性。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處於快樂或痛苦的境遇,都應
如理修持,不因外境順逆而改變修行的態度與精進心。
此處點出布施與般若波羅蜜多特別強調於樂苦中皆應實
踐,顯示修行需超越對境界的分別。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修行,不論是以有我(執著自我)或無我
(超越自我)為立場,都可作為說法內容,顯示修行的包容性與不同根器的對應。
此處「若我若無我」並非偏
重空性或我執,而是涵蓋兩種觀點,適應眾生差異。本句強調六波羅蜜的修行,不論行持時是否完全清淨,皆應廣
為宣說與實踐,顯示修行過程中容許漸進與不完美,重在持續修學與發心。本句說明,若能依前述諸法修習禪定,便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
多,強調修行須依正法次第,靜慮波羅蜜多即圓滿禪定之修持。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當圓滿修學布施、持戒、乃
至般若等波羅蜜多,並於常與無常的觀照中實踐,不執著於法的本體性質,展現修行的無住與圓融。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多(從布施到般若)時,無論身處快樂
或痛苦的境遇,都應堅持不懈,表示修行不應因外在順逆而動搖,展現菩薩道的恆常與堅毅。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是否執著於『我』的觀念,都應精進修習。
此處『若我若無我』,顯示
修行不應受限於自我觀念,既可隨順世俗有我,也能契入無我實相,皆能成就波羅蜜。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乃至般若)時,無論自身或外在條件是否完全清淨,都應持續
精進修學,不應因為不淨而退失道心,顯示修行的包容與不捨初心。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夠依前述法門而修習禪定,這即是實踐禪
定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者應以正確法門修習禪定,才能成就圓滿的禪定波羅蜜多。
- 布施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指以無所求心施予他人。
- 淨戒:持守清淨戒律。
- 安忍:忍辱波羅蜜多,修習忍耐與包容。
- 精進: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波羅蜜多,通達諸法實相的智慧。
- 若常若無常:指對法的性質有常、無常等不同見解。
- 若我若無我:指有我(執著自我)與無我(超越自我)兩種立場。
- 如是等法:指前文所述諸修行法門。
- 若淨若不淨:無論清淨或不清淨,表示修行不應受限於外在或內在的條件。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說 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 常;說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說淨戒、安忍、 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樂若苦;說布施 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說淨戒、安忍、精進、靜 慮、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說布施波羅 蜜多若淨若不淨,說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 若波羅蜜多若淨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 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 靜慮者,應求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應 求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應 求布施波羅蜜多若樂若苦,應求淨戒乃至 般若波羅蜜多若樂若苦;應求布施波羅蜜 多若我若無我,應求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 多若我若無我;應求布施波羅蜜多若淨若 不淨,應求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淨若 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 慮波羅蜜多。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無論有我或無我。追求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修持清淨戒,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也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是屬於有所得、僅為近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憍
尸迦!就像前面所說的,要知道這些全都是講述有所得、類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是常還是無常,追求清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也不論是常還是無常;無論身處快樂或痛苦之中,都要修習布施波羅蜜多、清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修行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觀念來修,修
持清淨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也都是如此,不論有我或無我。修行布施波羅蜜多,不論是否清淨;修持清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也不論是否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這種修行為帶有所得、近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禪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過的,要明白這些都是在談論有所得、類似禪定波羅蜜多的情形。
本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屬於對話開端或
強調語氣,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說明善男子、善女人於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對於法性持常見或無常見,皆可發心修習布施、持戒
乃至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動機與見解的多元,並未限定於某一見地。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順境或逆境,都應堅持不懈,
持續修習布施、持戒,乃至智慧波羅蜜多,展現修行的恆常與超越苦樂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是以有我(自我為主體)或無
我(超越自我執著)的立場,都應精進修持,尤其從布施、持戒直到般若波羅蜜多,皆不離此義。
此處點出修
行過程中對『我』的觀照與超越,為深入般若智慧的重要基礎。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無論行持是否達到究竟清淨,都應
持續精進,不因一時得失而退心,顯示修行過程的包容與漸進性。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這種禪定仍屬於有所得,
僅為近似於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尚未達到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此句為直接稱呼『憍尸迦』,即對特定弟子或聽眾的呼喚,常
見於經典中佛陀或說法者開示前的稱名,表明接下來將有重要法義闡述。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即有所追求、執取成果)的修行,並且僅是與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相
似,並非究竟圓滿的禪定波羅蜜多,強調分別有無所得的修行層次。
- 淨/不淨:指修行是否圓滿無染,或尚有瑕疵。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 是求布施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求淨戒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若常若無常;求布施波羅 蜜多若樂若苦,求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若樂若苦;求布施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求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我若無我;求布 施波羅蜜多若淨若不淨,求淨戒乃至般若 波羅蜜多若淨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 我說名為行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 尸迦!如前所說,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 慮波羅蜜多。
常或無常,說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
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或常或無常;說內空若樂若苦,說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
、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
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說內空,或有我、或無我;說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
、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
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或有我、或無我。說內空或清淨或不淨,說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
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
、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或清淨或不淨。若有人能依據這些法修行靜慮,這就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行靜慮者,應該觀察內在的空性,不論是常或無
常;應該觀察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不論是常或無常。應當觀察內空,無論是樂是苦;應當觀察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無論是樂是苦。應當探求內在的空性,無論有我或無我;應當探求外在的
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無論有我或無我;應當探求內在的空性,無論清淨或不清淨;應當探求外在
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無論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夠如此探求這些法門,修行靜慮,這便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
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這些都可以是常也可以是無常。講述內在的空性,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又講外空、內外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這些空性都可能帶來快樂或痛苦。講述內空時,或說有我、或說無我;又說外空、內外空、
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邊空、散空、不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
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也都或說有我、或說無我。講述內空,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還有外空、內外空、
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
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這些空性都可以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觀察內在的空性,不論是
恆常還是無常;也要觀察外在的空性,直到體會到無自性與自性空,不論這些是常還是無常。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應該觀察內在的空性;同樣地,
也要觀察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與自性空,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時都要如此修學。我們應該去體會內在的空性,不論認為有我還是沒有我;
也要去體會外在的空性,直到明白無性與自性空,不論有我或無我。我們應該去體會內在的空性,不論內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
;也要體會外在的空性,直到明白無性與自性空,不論外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追求並實踐這些法門,修習禪定,那就是在修持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者,於諸空義皆能分別宣說,涵蓋各種空的分類,並指出這些空性可被理解為常
或無常,顯示對空義的圓融與不執著於一種定義,體現深刻的空觀智慧。本句列舉多種『空』的分類,強調無論是內在、外在、或各種層次的空性,皆可能與樂受或苦受相應。
此處重在闡明空性並非單一義項,而有多重分別,並指出空性與眾生感受(樂、苦)並非絕對對立。
此為經典
中對『空』義的細緻分析,展現佛法對諸法空性的多元詮釋。本句列舉諸種『空』義,強調對內、外、諸法等不同層面的空
性觀照,並指出於這些空義中,對於『我』的有無皆可成立或否定,顯示空義的多重層次與不執著於一義。
此
處『空』並非單一否定,而是針對諸法本質的深層觀察,體現佛教對『我』與『法』皆無自性之見。本句總攝諸種空義,指出內空、外空等多種空性皆可有清淨或不淨之分,顯示空性並非單一層面,涵蓋
諸法本質、現象、差別與共相,強調對空性的多元理解與觀照,契合本經多重空義的教說。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實踐的直接關聯。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時,應深入觀察內在與外在諸法的空性,無論其表現為常或無常,最終皆應
通達無性與自性空的義理,體證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契入空義。本句強調對內在與外在一切現象,無論順境(樂)或逆境(苦
),皆應以空性智慧觀照,進而深入無性、自性空的見地,超越對樂苦的執著,體證諸法本無自性。本句強調對內外諸法皆應觀察其空性,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
皆須超越,進而通達無性與自性空的深義,顯示對空性的徹底觀照與修證。本句強調對內在與外在一切現象皆應觀察其空性,無論其表現
為清淨或不清淨,皆不離空。
進一步指出「無性」與「自性空」的觀法,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應超越對淨與
不淨的分別執著,直觀諸法空義。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如法追求並修習禪定等法門,即是在實踐
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者應以正確方法修習禪定,圓滿靜慮波羅蜜多的功德。
- 內空、外空、內外空等:為空義的多重分類,分別指涉內在、外在、內外、空性自身等不同層面 的空。
- 勝義空:指究竟真實義上的空性。
- 有為空、無為空:分別指緣起法(有為)與不生滅法(無為)的空性。
- 畢竟空:徹底、究竟的空性。
- 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一切法空:一切現象皆無自性。
- 不可得空:一切法終不可得。
- 內空:指內在身心諸法的空性。
- 外空:指外在器世間諸法的空性。
- 內外空:內外諸法皆空。
- 空空:空性本身亦不可執著,亦空。
- 大空:廣大無邊之空性。
- 有為空:有為法(因緣生滅法)的空性。
- 無為空:無為法(不生滅法)的空性。
- 畢竟空/究竟空:徹底、最終的空性。
- 無際空:無邊際之空性。
- 散空:分散、無聚合之空性。
- 無變異空:無變化異動之空性。
- 本性空:諸法本來的空性。
- 自相空:個別自性之空。
- 共相空:共通性質之空。
- 無性空:無自性之空。
- 自性空:自性本空。
- 無性自性空:自性本無,無自性之空。
- 內空、外空:分別指對內在(身心)與外在(境界)諸法的空性觀察。
- 無性、自性空:無自性,指一切法本無固定自性,自性空即一切法皆空。
- 空:指一切法無自性,非實有。
- 我、無我:分別指對自我存在的執著與否。
- 無性:即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內空若常若無常,說外空、內外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 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 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 若常若無常;說內空若樂若苦,說外空、內外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 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 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 若樂若苦;說內空若我若無我,說外空、內外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 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 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 若我若無我;說內空若淨若不淨,說外空、內 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 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 空若淨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 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 應求內空若常若無常,應求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若常若無常;應求內空若樂若苦,應 求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樂若苦;應求內 空若我若無我,應求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 若我若無我;應求內空若淨若不淨,應求外 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 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尋求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是常或無常;尋求內空,不論是樂或苦;尋求外空,乃至於無性自性空,不論是樂或苦。探求內空,不論是有我或無我;探求外空,乃至於無性與自性空,也同樣不論有我或無我。尋求內空,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尋求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名為帶有所得、僅為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同前面所說,要知道這些都是講有所得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
是無常,也探求外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不論認為是常還是無常;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在追求內在的空性;同樣地,也
追求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自性、無本質的空性,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探求內在的空性,不論有我或無我;探求外在的空性,乃
至於無性與自性空,也是一樣,不論有我或無我。那個時候,修行人追求內在的空性,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
淨,也追求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自性、無本性的空性,不論清淨或不淨都一樣。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修行帶有所得執著、但只是類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你要明白這裡說的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呼喚弟子『憍尸迦』,屬於直接稱名,常
見於經典中作為開示或提問的起首語。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等諸空義的探求,不論執著於常或無常,皆屬於對空
性的分別與尋求,提示對空義的正確理解應超越常、無常等二邊分別。本句說明對於內在與外在諸法,無論經歷快樂或痛苦,皆應觀察其空性,進而體會一切法無自性、無本
質的真理。
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樂或苦,而要透過觀空超越二邊,契入無性自性的智慧。本句說明對於內在與外在一切法,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皆應
觀察其空性,進而通達無性與自性空,體會一切法本無自性、無固定本質,破除對自我與法的執著。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內在與外在的空性皆應觀察,不執著於其是否清淨或不淨,進一步強調一切法本無
自性,無論表現為淨或不淨,皆應以空性觀照,體會諸法無自性的真義。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帶有『有所獲得』的心
態,這僅是近似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尚未達到無所得的究竟圓滿。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直接稱名,準
備開示或提問,無其他義理延伸。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
這些修行仍有取著、未達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屬於相似於真正波羅蜜多的階段。
「憍 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內空若常 若無常,求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常若無 常;求內空若樂若苦,求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若樂若苦;求內空若我若無我,求外空乃 至無性自性空若我若無我;求內空若淨若 不淨,求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淨若不淨。 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相 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皆 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等,說其或常或無常。說真如,無論樂或苦,說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
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無論樂或苦。說真如,無論以有我或無我來說,說法界、法性、不虛妄
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也無論以有我或無我來說。說真如,無論清淨或不清淨,說法界、法性、不虛妄性、
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皆可為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依這些法修習靜慮,就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又作如是說:修習靜慮者,應當於常、無常中求真如,亦
應於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中,於常、無常皆求。應當探求真如,無論是樂或苦,應當探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是樂或苦;應當追求真實,如若有我或無我,亦應追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如若有我或無我。應當探求真如,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應當探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夠探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這便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這些法有時被說是常,有時被說是無常。講述真如時,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在說明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
的規律、法的常住、真實的境界、虛空的境界,以及不可思議的境界,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講述真如,無論是以有我或無我來說明,還有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
的規律、法的常住、真實境界、虛空界、不思議界,也都可以用有我或無我來表達。講述真如,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並說明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的
規律、法的存在、真實境界、虛空界、不思議界,這些都可以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法門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追求真如,不管它是常還
是無常,也應該追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不論是常還是無常。無論遇到快樂還是痛苦,都應該追求真如,也應該追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我們應該追求真如,不論有我還是無我,也應該追求法界
,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不論有我還是無我。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應該追求真如,也應該追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這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的起首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
下一段法義說明,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本句說明,為了發起無上菩提心,修行者會討論諸如真如、法
界等諸法的本性,這些法有時被說為常,有時被說為無常,顯示法性不可執著於一種固定見解,應依緣起、法
性如實觀察,體會諸法的真實義。本句強調真如的說法超越苦樂對待,無論眾生處於樂境或苦境,所說皆是法界、法性等諸法實相,這些
性質本自平等、不虛妄、不變異,超越生滅,體現法的真實與常住,並涵蓋虛空與不可思議的境界。本句闡述真如及諸法實相,無論以「有我」或「無我」的語境
來說,皆能成立。
進一步列舉法界、法性等多種法的本質層面,強調其不虛妄、不變異、平等、離生、法定、
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等特性,皆超越分別,體現法的究竟真實。本句闡述真如的本質,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皆能顯現法界、法性等諸法實相,強調一切法的平等、不變
與不可思議,並指出法的本然規律與真實境界皆超越分別與對待。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依據上述諸法來修習禪定(靜慮),即
是在成就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依正法修習禪定的重要性。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以探求真如、法界及不思議
界為目標,並於常與無常的觀照中體會法性,顯示對法界本質的深層探究與超越二邊的思維。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處於順境或逆境,都應一心追求真如與法
界的究竟實相,甚至進一步追求超越常理的不思議境界,顯示修行不應受苦樂動搖,應以法為依歸。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我」與「無我」的執著,專注於追求真如與法界的究竟實相,乃至於不可思
議的境界。
無論是否有「我」的觀念,都不應成為障礙,應一心向真理與法界精進。本句強調對於真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的追求,不應執著於其
是否清淨,顯示法性本無分別,修行者應超越對淨與不淨的分別心,直求法之本體。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夠追求並修習上述法門,並以禪定為修行
重點,即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強調禪定作為波羅蜜多之一,是修行者圓滿菩薩道的重要資糧。
- 真如:一切法的真實本性,超越分別妄想。
- 法性:諸法本有的性質。
- 不虛妄性:真實不虛的本性。
- 不變異性:不隨緣而改變的本性。
- 平等性:一切法平等無差別的性質。
- 離生性:超越生滅的本性。
- 法定:法的規律、定則。
- 法住:法的安住、恆常狀態。
- 實際:究竟真實的境界。
- 虛空界:如虛空般無礙的境界。
- 不思議界:超越思議、不可思議的境界。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真如若常若無常,說法界、法性、 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 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說真如 若樂若苦,說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 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 界若樂若苦;說真如若我若無我,說法界、法 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 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若我若無我;說真 如若淨若不淨,說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 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 思議界若淨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 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 慮者,應求真如若常若無常,應求法界乃至 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應求真如若樂若苦, 應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樂若苦;應求真 如若我若無我,應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 我若無我;應求真如若淨若不淨,應求法界 乃至不思議界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 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探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究竟是常還是無常;追求真如,無論是樂是苦;追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無論是樂是苦。追求真如時,無論以有我或無我的方式;追求法界乃至不
可思議界時,亦復如是,無論以有我或無我。追求真如,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追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依據這些法修習靜慮的,我說這叫作修有所得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應當知道這些都是在說明有所得的形相,僅僅近似於靜慮波羅蜜多。
,探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究竟是常還是無常;追求真如,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追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也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想要體證真如,不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方式;想要認識法
界,乃至於不可思議的境界,也是一樣,不論以有我或無我來追求。有人追求真如,不論它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追求法界,
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這為帶有得失心、類似禪定波羅蜜多的修行。憍尸迦!如同前面所說,要明白這些其實都是在談論有所獲得的狀
態,
只是看起來像是靜慮波羅蜜多而已。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未涉及具體法義內容。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執著於探求真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的本
性是常還是無常,便落入對法性本質的分別與執著,未能契入法界的真實無分別義。本句強調對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的追求,無論經歷快樂或痛苦,皆應一視同仁,顯示修行者對
究竟真理的求索不受順逆境界所動搖,體現超越分別的修行態度。本句指出,對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無論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來追求,皆非究竟
。
強調超越「我」與「無我」二邊的執著,才能契入真實法界。本句指出對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的追求,無論其被認
為是清淨或不淨,皆屬於執著分別,暗示應超越對淨與不淨的分別心,體會法界本無二相。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帶有得失分別心,則僅
是相似於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尚未究竟圓滿。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屬於對話開端或
強調語氣,無其他深層法義,僅為人名呼喚。本句強調,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修行相,僅僅近似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並非究竟圓滿的禪
定智慧。
此處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表面成就或所得,應超越有所得心,方能契入真正的波羅蜜多。
- 有所得相:指修行中執著於有所獲得、成就的狀態,與無所得相對。
「憍尸迦! 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真如若常若無 常,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常若無常;求真 如若樂若苦,求法界乃至不思議界若樂若 苦;求真如若我若無我,求法界乃至不思議 界若我若無我;求真如若淨若不淨,求法界 乃至不思議界若淨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 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 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 似靜慮波羅蜜多。
諦,有時說是常,有時說是無常;對於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也有時說是常,有時說是無常。說苦聖諦被說為樂或苦,說集、滅、道聖諦也被說為樂或苦;說苦聖諦時,或說有我,或說無我;說集、滅、道聖諦時,亦或說有我,或說無我。說苦聖諦時,或說為淨,或說為不淨;說集、滅、道聖諦時,亦或說為淨,或說為不淨。若有人能依據這些法修行靜慮,這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習靜慮的人,應當觀察苦聖諦是常還是無常,也應觀察集、滅、道聖諦是常還是無常;應當探究苦聖諦是樂是苦,亦應探究集、滅、道聖諦是樂是苦。應當思惟苦聖諦中有我義或無我義,亦應思惟集、滅、道聖諦中有我義或無我義。應當探求苦聖諦,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亦應探求集、滅、道聖諦,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這樣探求諸法,修習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苦聖諦,有時說是常,有時說是無常;對於集、滅、道聖諦,也有時說是常,有時說是無常。說苦聖諦有時被說成是樂,有時被說成是苦;集、滅、道
聖諦也有時被說成是樂,有時被說成是苦。講到苦聖諦時,有時說有我,有時說無我;講到集、滅、
道聖諦時,也有時說有我,有時說無我。講到苦聖諦時,有時說它是清淨的,有時說它是不清淨的
;至於集、滅、道三聖諦,也會說它們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說:正在修習禪定的人,應該思考苦聖諦到底是常還是
無常,也要思考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是常還是無常。應該思考苦聖諦到底是樂還是苦,也要思考集、滅、道這三個聖諦究竟是樂還是苦。應該去思考苦聖諦到底是有我還是無我,也要思考集、滅
、道這三種聖諦究竟是有我還是無我。應當去了解苦聖諦到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要去了解集
、滅、道這三個聖諦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且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說明,為了引導眾生發起無上菩提心,對於四聖諦的「苦、集、滅、道」性質,會依不同根機或教
化需要,分別說為常或無常,顯示教法的善巧方便與不執一義。本句指出對於四聖諦的說法,可能出現將苦諦、集諦、滅諦、道諦分別說為樂或苦的情形,反映對聖諦
義理的錯誤理解或執著,強調應如實知見四聖諦本義,不可顛倒。本句指出在闡述四聖諦(苦、集、滅、道)時,對於『我』與『無我』的說法並非一成不變,顯示聖諦
教義中對『我』的觀念有靈活運用,反映出教法隨機應機、依眾生根器而說的特點。本句說明對於四聖諦的性質,佛陀在不同語境下,會依眾生根機或教化需要,分別說明苦聖諦、集聖諦
、滅聖諦、道聖諦為『淨』或『不淨』,並非絕對一義,強調教法的善巧與方便。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來修習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
強調修行的正確依據與方法,將禪定的實踐與波羅蜜多的圓滿結合,體現修行的次第與圓滿。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深入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各自的本質,特別是對於其是否
為常住或無常,作如實抉擇。
這是修行者在定中觀察法義、破除對法的錯誤執著的重要步驟。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性質的如實觀察,檢視
其究竟屬於樂或苦,培養正見,避免錯誤認知。
此為修行者應有的抉擇與分辨,直面真理本質。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進行「有我」或「無我」的抉擇與觀察,指出修行者應深入思惟
聖諦的本質,檢驗其中是否存在實在的『我』,以契合佛教無我教義。本句強調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應深入觀察其本質,無
論其現象顯現為清淨或不清淨,都要如實求證其真義,體會聖諦的究竟實相。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夠追求如上所述的法義,並且實際修習禪
定(靜慮),即是在修行圓滿禪定的波羅蜜多,強調修行與證得波羅蜜多的直接關聯。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世間一切苦的真理。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因的真理。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滅的真理。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苦滅的修行之道。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苦聖諦若常若無常,說集、滅、道 聖諦若常若無常;說苦聖諦若樂若苦,說集、 滅、道聖諦若樂若苦;說苦聖諦若我若無我, 說集、滅、道聖諦若我若無我;說苦聖諦若淨 若不淨,說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淨。若有能 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苦聖諦若常若無 常,應求集、滅、道聖諦若常若無常;應求苦聖 諦若樂若苦,應求集、滅、道聖諦若樂若苦;應 求苦聖諦若我若無我,應求集、滅、道聖諦若 我若無我;應求苦聖諦若淨若不淨,應求集、 滅、道聖諦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 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常,並探求集、滅、道三聖諦是常還是無常;追求苦聖諦是樂還是苦?若是苦,那麼追求集、滅、道聖諦又是樂還是苦?探求苦聖諦時,是以有我還是無我?探求集、滅、道聖諦時,是以有我還是無我?尋求苦聖諦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尋求集、滅、道聖諦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是帶有得失心的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同前面所說,應當知道,這些全都是屬於有所得、相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常,也同樣探求集、滅、道這三種聖諦是常還是無常;想要了解苦聖諦,這是快樂還是痛苦?那麼,想要了解集
、滅、道這三個聖諦,又是快樂還是痛苦呢?在探求苦聖諦時,是以有我還是無我的觀點?在探求集、
滅、道聖諦時,又是以有我還是無我的立場?想要知道苦聖諦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還有想知道集、滅、道這三個聖諦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說這叫做帶有得失心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知道這些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問答,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應如實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分別
思惟其性質是否為常或無常,強調對聖諦本質的正確認知是修行的基礎。本句探討對四聖諦的追求本身是屬於樂還是苦,強調修行者應
如實觀察對苦、集、滅、道的認知與追求,進而分辨其性質,為後續深入四聖諦修學鋪墊基礎。本句探討在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時,應以「有我」或「無我」的見地來理解,強調對「我」
的執著與否對於聖諦認知的影響,呼應原始佛教對無我觀的重視。本句討論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性質的探問,特別是其
是否屬於清淨或不清淨。
此處強調對聖諦本質的如實觀察,為修行者辨明正見之要點。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有所得心,則僅是相似
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未達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其並非究竟無所得的修行境界,而是帶有
取著、得失分別的靜慮修證,屬於相似於真正波羅蜜多的階段。
「憍尸迦!若善 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苦聖諦若常若無常, 求集、滅、道聖諦若常若無常;求苦聖諦若樂 若苦,求集、滅、道聖諦若樂若苦;求苦聖諦若 我若無我,求集、滅、道聖諦若我若無我;求苦 聖諦若淨若不淨,求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 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 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 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亦應追求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不論是常還是無常。應當修習四靜慮,不論樂或苦,亦應修習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不論樂或苦。應當修習四靜慮,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亦應修習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無論認為有我或無我。應當追求四靜慮,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應當追求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若有人能依如是等法修習靜慮,即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四靜慮是常還是無常,談論四無量心、四無色定是常還是無常;講到四種靜慮,有時是樂受,有時是苦受;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也有樂受或苦受的情況。講到四種禪定時,有時認為有我,有時認為無我;講到四
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時,也有時認為有我,有時認為無我。講述四種禪定(四靜慮)有清淨的,也有不清淨的;同樣
,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也有清淨與不清淨的情況。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追求四種禪定,不管是常
還是無常,也應該追求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是常還是無常。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應該修習四靜慮、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無論認為有自我還是沒有,都應該修習四種禪定、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應該修習四種禪定,不管是否達到清淨,也應該修習四無量心和四種無色定,不論是否清淨。如果有人能夠依這些法門來修習禪定,這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述教法時的起首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
下一段法義說明,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本句說明,若有人為了發起無上菩提心,對於四靜慮、四無量
心、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討論其性質是常還是無常,顯示修行者需正確理解禪定法門的本質,避免執著於禪
定境界為常或無常,進而發起究竟菩提心。本句說明四靜慮、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皆可能經歷樂受或苦受,強調禪定並非全然離苦
得樂,而是依修行者心境與因緣,受樂或苦皆有可能,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中的感受。本句指出在修習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時,對於『我』的觀念有時執著為有,有時則觀為無,反
映出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對『我』的見解未必一致,需進一步觀察與抉擇。本句說明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這三類禪定法門,皆有清淨與不清淨之分,強調修行者於禪定中
仍需分辨其質地,並非一切禪定皆究竟圓滿,需依正見檢擇其性質。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的實踐密不可分。本句強調修習禪定者,應當修學四靜慮(四禪)、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無論這些境界被認為是常或無
常,都應如實修習,顯示對禪定境界的超越執著態度,並涵蓋對禪定與心量的全面修持。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樂與苦的分別,平等修習四靜慮、四
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無論身心處於何種狀態,皆不應捨離正修,體現修行的平等與堅持。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對「我」的見解如何,都應修習四靜慮(四禪)、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顯示修定
與慈悲等法門超越對自我存在的執著,是通向解脫的重要基礎。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當努力修習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無論當下是否已達到清淨的境界,皆不應
放棄修持,顯示修行重在持續精進,不以成敗論斷修行價值。本句說明,若有人能依前述法門修習禪定,便是在成就禪定波
羅蜜多,強調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的實踐相連。
- 四靜慮:即四禪,色界禪定的四個層次。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四無色定:無色界的四種禪定,包括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
- 有我/無我:指對自我存在的不同見解。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四靜慮若常若無常,說四無量、 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說四靜慮若樂若苦, 說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說四靜慮若 我若無我,說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 說四靜慮若淨若不淨,說四無量、四無色定 若淨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 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 求四靜慮若常若無常,應求四無量、四無色 定若常若無常;應求四靜慮若樂若苦,應求 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應求四靜慮若 我若無我,應求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 我;應求四靜慮若淨若不淨,應求四無量、四 無色定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 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常還是無常,也追求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認為是常還是無常;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有人追求四種禪定,也有人追求四
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一樣去追求。修習四種靜慮,不論有我或無我,修習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也是一樣,不論有我或無我。有人追求四種禪定,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追求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不論是否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帶有得失心、只是類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知道這些都是在說那種帶有得失心、類似於真正禪定的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或準備開示,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善男子、善女人)對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追求,無論將這些禪定境界視
為常住或無常,皆屬於對禪定境界的執著與追求,提示修行者應觀察其心態與取捨。本句指出修行者對於禪定(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追求,無論經歷快樂或痛苦,皆執著於這
些境界,顯示對禪定樂受或苦受的分別心未斷,仍在追逐定境的得失。本句說明修行者應修習四靜慮、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無論執著有我或體證無我,皆可修習此等禪定法
門,強調修定不以我見為前提,顯示禪定法門的普遍性與超越性。本句指出修行者對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追求,無
論其境界是否達到清淨,皆有所求,反映出對禪定境界的執著與分別,並非究竟解脫之道。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屬於有所追求、有所得
失的修行,僅是近似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尚未達到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此處為佛陀或尊者對弟子『憍尸迦』的稱呼或呼喚,屬於直接
稱名,無其他義理內容,僅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帶有「有所得」執著的、僅類似於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並非究竟無所
得的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應超越得失心,才能契入真正的波羅蜜多。
- 行有所得:修行時心存得失、執著成果。
「憍尸迦!若善男 子、善女人等,如是求四靜慮若常若無常,求 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若無常;求四靜慮若 樂若苦,求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求四 靜慮若我若無我,求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 若無我;求四靜慮若淨若不淨,求四無量、四 無色定若淨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 說名為行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 迦!如前所說,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 波羅蜜多。
無論常或無常,說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常或無常;講說八種解脫法門,無論在快樂或痛苦中,亦講說八種勝
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這些法門皆可於樂或苦的狀態下修習。講說八種解脫法門,或以有我、或以無我為觀;又講說八
種勝處、九種次第定、十種遍處,亦或以有我、或以無我為觀。講說八種解脫法門,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講說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依據這些法來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靜慮的人,應當追求八解脫,無論這些境
界被認為是常或無常,也應追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這些境界被認為是常或無常;應當追求八種解脫,不論是樂還是苦,也應追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樂還是苦;應當修學八解脫,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亦應修學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應當追求八種解脫,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也應追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淨。若有人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即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明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無論是常還是無常);佛陀講解八種解脫法門,不論是在快樂或痛苦的狀態下,
也說明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時都適用。講述八種解脫法門,無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來說;同
時也講述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這些內容同樣可以從有我或無我的角度來理解。佛陀講解八種解脫法門,無論是屬於清淨或不清淨的狀態
,也說明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這些都涵蓋清淨與不清淨的層面。如果有人能依據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就是在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追求八種解脫,不管是常
還是無常,也應該追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是常還是無常。無論身心處於快樂或痛苦,都應該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和十遍處這些禪定法門。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應該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和十遍處。應該修學八種解脫法門,不管是淨或不淨,也要修八勝處
、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的境界都要修習。如果有人能夠依這樣的方法來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者,應通達並宣說八解脫、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等禪修法門,並能分別其常與無常義,顯示修行者需具備廣泛禪定知見與抉擇能力。本句總攝佛陀所說禪修法門,包括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強調這些法門能於樂與苦的境
界中修習,顯示修行不限於特定感受,皆可依次第進入深禪與解脫之道。本句總攝禪修法門,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觀修持,皆可依「有我」或「無我」
兩種觀法而說,顯示修行者可依不同根器或觀行次第,靈活運用禪法,並未執著於單一見解。本句總攝禪修法門,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多種禪定修習,並指出這些法門皆可於
清淨與不淨境界中修行,顯示修行者應圓融觀照各種境界,不執著於淨與不淨。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的實踐密不可分。本句強調修習禪定(靜慮)者,應當圓滿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無論這
些境界被認為是常或無常,皆應如實修習,顯示對禪定各層次的全面追求與超越常無常分別的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各種境界(無論樂受或苦受)皆勤修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
表示修行不應受外在感受影響,應圓滿具足各種定境,達到解脫與智慧的增上。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對「我」或「無我」的見解如何,都應該實踐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等禪定法門,顯示修證次第與法門的普遍適用性,並未因見地差異而有所偏廢。本句勸勉修行者應當修習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等禪定法門,無論所觀境界為淨或不淨,皆應平等修學,以增長定慧,圓滿解脫之道。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如上述所說,依正法修習禪定,便是在成
就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方法與目標一致的重要性。
- 八解脫:八種解脫禪定法門,對治煩惱、證得自在。
- 八勝處:八種殊勝禪定境界。
- 九次第定:九種依次第而修的禪定階位。
- 十遍處:十種遍滿禪定對境。
- 樂、苦:指禪修時身心所感的快樂與痛苦。
- 有我、無我:分別以有自我或無自我之見來觀修禪法。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八解脫若常若無常,說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若無常;說八解脫若 樂若苦,說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 苦;說八解脫若我若無我,說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說八解脫若淨若不淨, 說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若 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 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八解脫若常 若無常,應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常 若無常;應求八解脫若樂若苦,應求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應求八解脫若 我若無我,應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 我若無我;應求八解脫若淨若不淨,應求八 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若有能 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無常,亦追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認為是常或無常;追求八種解脫,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追求八種勝處、九
種次第禪定,以及十種遍處,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追求八解脫,不論有我或無我,追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有我或無我;修習八解脫,不論清淨或不淨;修習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清淨或不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是帶有得失心、僅近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憍
尸迦!如同前面所說,應當知道這些都是說有所得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
認為是常還是無常,也同樣追求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不管是常還是無常;無論在快樂或痛苦中,都追求八種解脫、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和十種遍處。不論認為有自我還是沒有自我,都追求八種解脫、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和十種遍處。修習八種解脫法門,不論境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修習八
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以及十種遍處,也都不分清淨或不清淨的狀態。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說這叫做帶著得失心、近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知道這些其實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作為開啟教示或
對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教誡或提問。本句說明善男子、善女人修學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無論對於這些境界持常
或無常的見解,皆可作為修行的對象,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常無常的執著,專注於禪定的實踐。本句說明修行者應於各種境界中,無論樂受或苦受,皆精勤修習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與十遍處等
禪定法門,強調修行不應受外在感受影響,應平等精進於各種禪定境界。本句說明修行者無論執著於有我或無我,都應修習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與十遍處等禪定法門,強
調修行方法的普遍適用性,並未偏重於特定我見,體現出修行次第與禪定境界的圓融。本句說明修行者應修習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無論所觀境界為清淨或不淨,
皆應平等修習,強調禪定修持的全面性與不執著於境界分別。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帶有得失分別心,這種
修行僅是近似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尚未究竟圓滿。
強調波羅蜜多需離有所得心,方能圓滿無礙。此句為直接稱呼『憍尸迦』,即對特定弟子或聽眾的呼喚,常
見於佛典中佛陀或長老對弟子的開示起首,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範疇,僅是與真正靜
慮波羅蜜多相似,並非究竟無所得的圓滿禪定。
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所得境界,應辨明其差別。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八解脫 若常若無常,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 常若無常;求八解脫若樂若苦,求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若樂若苦;求八解脫若我若 無我,求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 我;求八解脫若淨若不淨,求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 我說名為行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 尸迦!如前所說,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 慮波羅蜜多。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皆或說為常,或說為無常;說四念住若樂若苦,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樂若苦;說四念住,無論有我或無我;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無論有我或無我。說四念住,若清淨若不清淨;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皆若清淨若不清淨。若有人能依這些法修行靜慮,就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又作如是說:修習靜慮的人,應當追求四念住,不論是常
或無常;又應追求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不論是常或無常;應當追求四念住,無論是樂或苦,應當追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是樂或苦;應當修學四念住,不論有我或無我之見;應當修學四正斷
,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有我或無我之見。應當追求四念住,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應當追求四正斷
,乃至八聖道分,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夠追求如此等法而修行靜慮,這便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也有時說是常、有時說是無常;講說四念住,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又講說四正斷、四神
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講說四念住,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同樣也講說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不論有我或無我。講說四念住,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還有四正斷、四神
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也都可以是清淨或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修學四念住,不管是常還
是無常,也應該修學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不論常或無常。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應該修習四念住,也應該修習四
正斷,直到八聖道分,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的時候都要努力修行。不論有沒有『我』這個觀念,都應該修習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應該修學四念住,不論心境清淨或不清淨;也應該修四正
斷,直到八聖道分,不論是否清淨,都要努力修行。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這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並直接稱呼弟子憍
尸迦,顯示教法針對其提問或修學階段展開。本句說明,為了發起無上菩提心,修行者會講說四念住等三十七道品,並針對其性質討論常與無常,顯
示對法義的靈活理解與善巧教導,強調修行過程中對諸法本質的觀察與抉擇。本句說明佛陀對於四念住等三十七道品的教導,無論眾生處於
樂受或苦受,皆應修習這些法門,強調修行不受境界順逆所限,皆可作為解脫之道。本句指出,無論對於『我』的觀念如何,佛法中的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
聖道分等修行法門,皆可被說明與修習,強調法義超越對『我』的執著或否定,重在修行實踐。本句總攝佛法修行的核心三十七道品,指出四念住等法門,無論修行者現前心境或境界為清淨或不淨,
皆應如實觀察與修習,強調修行歷程中對法的平等認知與正確用功。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依據上述諸法來修習禪定(靜慮),即
是在實踐圓滿禪定的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強調依正法修禪定即能成就波羅蜜多的意義。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當修學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分等基本佛法修行法門,無論這些法
門被認為是常或無常,都應如實修習,顯示對法義的平等與不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順境(樂)或逆境(苦)時,都應持續
修習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因境界變化而退失精進,展現佛法修行的平等與持續性。本句強調修行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無論執著有我或無
我,都應如實修學,顯示修道不應受『我』的觀念所障礙,重在實踐正法。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持續修習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
不應因為自身狀態是清淨或不清淨而有所懈怠,顯示修道需恆常精進,超越對境界的分別。本句說明,若有人能發心追求上述諸法並實際修習禪定,則此
修行即成就禪定波羅蜜多,強調理論與實踐結合,波羅蜜多需於實修中圓滿。
- 四念住:觀身、觀受、觀心、觀法四種正念安住。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神通的根本。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與五根相應,為修行的力量。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門。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就聖果之道。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四念住若常若無常,說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常若 無常;說四念住若樂若苦,說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樂若苦;說 四念住若我若無我,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我若無我;說四 念住若淨若不淨,說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 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淨若不淨。若有能 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四念住若常若無 常,應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常若無常; 應求四念住若樂若苦,應求四正斷乃至八 聖道支若樂若苦;應求四念住若我若無我, 應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我若無我;應 求四念住若淨若不淨,應求四正斷乃至八 聖道支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 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或無常,尋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認為是常或無常;無論是樂受還是苦受,皆應修習四念住,進而修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樂苦皆不間斷。無論執著有我或體認無我,皆修習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尋求四念住,不論清淨或不淨;尋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論清淨或不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名為修行帶有『有所獲得』特徵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應知這些僅是有所得、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
常還是無常,追求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不論認為它是常還是無常;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要修習四念住,並進一步修四正
斷,直到八聖道分,無論遇到樂或苦都要持續修行。不論有我或無我,都在修習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不論四念住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去修習;四正斷直到八
聖道分也是,不管清淨與否,都要努力追求。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修行帶有『有所獲得』特徵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說的,要知道這些都只是類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或準備開示,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對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追求,無
論認為這些法是常或無常,皆屬於對法的不同見解,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法性的觀察與抉擇。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樂受或苦受時,皆應平等修習四念住、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不因境界順逆而退失精進,展現佛法修行的平等與持續性。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執著於『我』或體認『無我』,皆應修習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基礎聖道法
門,顯示修行法門普遍適用於不同見解者,並未因『我』或『無我』的分別而有所障礙。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無論其現前狀態為清淨或不淨,都應持續追求與修
習,不因境界好壞而退失精進心,體現平等修行、無分別心的精神。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帶有『有所獲得』的執著,這僅是相似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
尚未究竟圓滿。
強調修行應超越得失心,方能成就真正的波羅蜜多。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並非
究竟無所得的圓滿禪定,強調修行者不應執著於所得境界。
「憍尸迦!若善 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四念住若常若無常, 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常若無常;求四 念住若樂若苦,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 樂若苦;求四念住若我若無我,求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若我若無我;求四念住若淨若 不淨,求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若淨若不淨。 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相 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皆 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常若無常,說無相、無願解脫門若常若無常;說空解脫門,無論是樂還是苦;說無相、無願解脫門,亦復如是,無論樂或苦。說空解脫門,若有我、若無我;說無相、無願解脫門,亦若有我、若無我。說空解脫門或清淨或不清淨,說無相、無願解脫門或清淨或不清淨。若有人能依此等法修行靜慮,這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習靜慮者,於常與無常中,應求證空解脫門,亦應求證無相、無願解脫門。應當追求空解脫門,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同樣,無論快
樂或痛苦,也應追求無相解脫門與無願解脫門。應當追求空解脫門,不論有我還是無我,也應追求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有我還是無我;應當追求空解脫門,不論清淨還是不清淨,也應追求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如是追求這些法門,修習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空解脫門有時是常、有時是無常,也講說無相、無願解脫門有時是常、有時是無常;講說空解脫門時,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講說無相和無願
解脫門時,也是一樣,無論快樂或痛苦。講述空解脫門時,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講述無相、無願
解脫門時,也是一樣,無論有我或無我。講說空解脫門,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講說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說:修習禪定的人,無論是常還是無常,都應該追求空
解脫門,也要追求無相和無願解脫門,不論是常還是無常。應該修學空解脫門,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同樣地,也要
修習無相與無願解脫門,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的時候。那個時候,應該修學空解脫門,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同
樣也要修學無相、無願的解脫門,不論有我還是無我。無論境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都應該修學空解脫門,也要修學無相與無願解脫門。如果有人能夠這樣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誨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說明,為了發起無上菩提心,佛陀會依眾生根機,開示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並且針對「常
」與「無常」的不同觀點作說明,顯示法義的靈活與圓融,旨在引導眾生契入解脫之道。本句說明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可於樂或苦的境界
中修持,重點在於修行者不執著於境界的苦樂,而能以正見通達解脫之道。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可於有我或無我的觀
點下成立,強調解脫不執著於自我或無我,重在超越一切分別,契入真實解脫。本句指出,對於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皆能於清淨或不
清淨的狀態下說法,強調解脫門的普遍性與不受分別限制,體現超越對淨與不淨執著的教義。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來修習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
強調修行的正確依止與方法,將禪定的實踐與波羅蜜多的圓滿結合,體現修行的次第與圓滿。本句指出修行靜慮(禪定)者,應當分別於常與無常的境界中,求證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
強
調不執著於現象的常或無常,皆應以三解脫門為究竟目標,體現超越分別的解脫智慧。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各種境遇中,皆修習三解脫門(空、無相
、無願),不因順逆境而有所偏廢,體現超越分別、平等解脫的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當同時修習空、無相、無願三種解脫門,無
論對「我」的執著是否存在,都應超越對自我的分別,直入解脫之道。
此處「若我若無我」表明修行不應執著
於有我或無我兩邊,三解脫門為通向究竟解脫的重要法門。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一切境界中,無分清淨或不淨,皆修三解
脫門(空、無相、無願),以超越對境界的執著,達到究竟解脫。本句說明,若有人能如上述所說,追求並修習這些法門中的靜
慮(禪定),即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禪定是成就波羅蜜多的重要途徑。
- 空解脫門:以空性觀照,超越一切執著,得解脫之門。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自性相,離諸分別,得解脫之門。
- 無願解脫門:不住於任何願求,心無所著,得解脫之門。
- 清淨/不清淨:指境界或心境的純淨與否,於此強調不執著於分別。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說無相、 無願解脫門若常若無常;說空解脫門若樂 若苦,說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樂若苦;說空解 脫門若我若無我,說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我 若無我;說空解脫門若淨若不淨,說無相、無 願解脫門若淨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 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 靜慮者,應求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應求無 相、無願解脫門若常若無常;應求空解脫門 若樂若苦,應求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樂若苦; 應求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應求無相、無願 解脫門若我若無我;應求空解脫門若淨若 不淨,應求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淨若不淨。若 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 蜜多。
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尋求無願解脫門,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欲求空解脫門,無論執著有我或無我;欲求無相、無願解
脫門,亦復如是,皆應超越有我與無我的分別。尋求空解脫門,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尋求無相、無願解脫門,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依據這些法門修行靜慮的人,我稱之為修行有所得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同先前所說,應當知道這些都是說有所得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
無常,也追求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是常還是無常;不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追求空解脫門,也同樣追求無相與無願的解脫門。想要證得空解脫門,不論認為有我還是無我;想要證得無
相、無願解脫門,也是一樣,無論有我或無我。不論身心是否清淨,都要修習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和無願解脫門。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說這叫做修行帶有所得、類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持。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知道這些其實都是屬於有所得、類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或問答,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善男子、善女人)對於三種解脫門——空、無
相、無願——皆應如實追求,不執著於常或無常的分別,體現對解脫法門的平等觀與無分別心。本句說明修行者無論身處順境或逆境,皆應平等追求三種解脫
門(空、無相、無願),不為外在苦樂所動,專注於超越分別與執著,達到究竟解脫。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追求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時,無論執著於有我或無我,都應超越這些分別,直入
解脫之道。
強調解脫門的修證不受「我」或「無我」的見解所限,重在超越一切分別執著。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於一切境界中,無論清淨或不淨,皆應修習
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以超越分別執著,證得究竟解脫。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這種修行仍屬於有所得、未離執著的靜慮波羅蜜多,並非究竟圓滿
的禪定波羅蜜多,強調修行過程中對「所得」的執著仍未斷除。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強調,前述所說的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範疇,僅是與
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相似,並非究竟無所得的圓滿靜慮波羅蜜多,提醒修行者勿執著於表面成就。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 空解脫門若常若無常,求無相、無願解脫門 若常若無常;求空解脫門若樂若苦,求無相、 無願解脫門若樂若苦;求空解脫門若我若 無我,求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我若無我;求空 解脫門若淨若不淨,求無相、無願解脫門若 淨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 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 說,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有常說、無常說,對於六神通亦有常說、無常說;說五眼有樂有苦,說六神通有樂有苦;說五眼,或有我、或無我;說六神通,或有我、或無我;說五眼有時是清淨,有時是不淨,說六神通有時是清淨,有時是不淨。若有人能依這些法修習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作如是說:修習靜慮者,應求五眼,不論是常還是無常,應求六神通,不論是常還是無常;應追求五眼,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應追求六神通,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應當追求五眼,無論是有我或無我;應當追求六神通,無論是有我或無我。應追求五眼,不論是淨或不淨,應追求六神通,不論是淨或不淨。若有人能追求如此等法修行靜慮,便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眼有時是常的,有時是無常的,說六種神通有時是常的,有時是無常的;講到五眼,有時候是快樂的,有時候是痛苦的;講到六種神通,也有快樂和痛苦的時候;講到五眼,有時說有『我』,有時說沒有『我』;講到六
種神通,也有時說有『我』,有時說沒有『我』。講到五眼有時清淨,有時不清淨;六種神通也是有時清淨,有時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依照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追求五種眼力,不管是恆
常還是無常,也應該追求六種神通,不論是恆常還是無常;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應該追求成就五眼與六種神通。無論有我或無我,都應該追求五眼與六種神通。應當追求五眼,不管是否清淨;也應追求六種神通,不論是否圓滿清淨。如果有人能夠追求並實踐這些法門的禪定修行,就是在修持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顯示教法針對其提問或修學階段而展開。本句說明,修行者為求證無上菩提心,對於五眼與六神通的本
質,會有常與無常的不同說法,顯示對法義的多元理解與開展,並非執著於一種絕對見解。本句指出五眼與六神通並非絕對帶來安樂,亦有苦樂交雜,提
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神通或特殊眼力,應觀其本質皆屬因緣所生、無常變化。本句指出在談論五眼與六神通時,會依不同教義或修行層次,分別說明『有我』或『無我』的觀點,顯
示佛法對於『我』的存在與否持靈活、因緣而異的說法,並非執一邊。本句指出五眼與六神通並非恆常清淨,依修行者的煩惱、障礙
或證悟程度,可能現起清淨或不淨的狀態,強調修證非一成不變,需持續淨化。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來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
。
強調修行者須依正法次第修習,方能圓滿禪定的究竟彼岸。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當發願獲得五眼與六神通,
無論這些境界是常還是無常,皆應精進追求,顯示對證得超越凡夫境界的重視。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處於順境或逆境,都應精進追求五眼與六
神通,顯示修行不應因外在苦樂而退轉,應持續增長智慧與神通力。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對於『我』的見解如何,都應精進修習五
眼與六神通,顯示修證超越自我執著與無我觀念的限制,重在實踐證得智慧與神通。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發願求證五眼與六神通,無論現階段是否已達清淨圓滿,皆不應放棄精進。
此處「淨
」與「不淨」指證得的境界是否究竟圓滿,鼓勵持續修學,不以未圓滿為退心理由。本句說明,凡是能夠依照上述法門修習禪定(靜慮)的人,即
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的實踐即是圓滿禪定的菩薩行。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五眼若常若無常,說六神通若常 若無常;說五眼若樂若苦,說六神通若樂若 苦;說五眼若我若無我,說六神通若我若無 我;說五眼若淨若不淨,說六神通若淨若不 淨。若有能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 波羅蜜多。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五眼若 常若無常,應求六神通若常若無常;應求五 眼若樂若苦,應求六神通若樂若苦;應求五 眼若我若無我,應求六神通若我若無我;應 求五眼若淨若不淨,應求六神通若淨若不 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 波羅蜜多。
是常還是無常,追求六種神通也是,不論想要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不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有人追求五眼,也有人追求六種神通;不論認為有自我還是沒有自我,都在追求五眼,也都在追求六種神通;不論五眼是否清淨,都去追求;不論六種神通是否清淨,也一樣去追求。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這種修行為帶有所得執著、類似禪定波羅蜜多的修行。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明白這些其實都是帶有執取、追求所得特徵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呼喚弟子「憍尸迦」之語,為開啟教誨或對
話的起首,顯示對特定弟子的直接開示。本句指出,修行者若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無論希望其為常(永恆不變)或無常(會變化),皆屬於對
境界的追求與分別,未能超越對法的執著,暗示應超越常無常二邊的分別心。本句指出修行者對於五眼與六神通的追求,無論經歷順境或逆境,皆有渴望獲得殊勝境界的心態,反映
出對超越凡夫知見與能力的嚮往。
此處強調修行過程中對神通與智慧的追求,並未論及其價值判斷。本句指出,無論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眾生皆有追求五眼與六神通的傾向,反映修行者對超常知見與能力
的渴望,亦提示對「我」的執著並非獲得神通的必要條件,強調修行動機與見地的重要性。本句指出對五眼與六神通的追求,無論其是否達到清淨狀態,
皆有執著之心,反映修行者對神通與眼力的渴望,亦隱含對修行動機純淨與否的省思。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帶有『有所獲得』的心態,則僅是近似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
尚未究竟圓滿。
強調修行應超越得失心,方能成就真正的波羅蜜多。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憍尸迦,作為對話開端或強調對象,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指出,前述所談的靜慮波羅蜜多,其實都還帶有『有所執
取、追求成果』的特徵,並非究竟離相的波羅蜜多,提醒修行者應辨明真實無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
- 常:恆常不變之義。
- 無常:變化無常之義。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 是求五眼若常若無常,求六神通若常若無 常;求五眼若樂若苦,求六神通若樂若苦;求 五眼若我若無我,求六神通若我若無我;求 五眼若淨若不淨,求六神通若淨若不淨。依 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相似 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皆是 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佛不共法,不論是常還是無常;講說佛的十種力量,無論在快樂或痛苦中皆能展現;講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以及十八種佛不共法,這些功德無論在樂或苦的境界中皆能自在運用;講說佛的十種力量,不論是有我或無我,講說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以及十八種佛不共法,也都是不論有我或無我。講說佛的十種力量,無論在清淨或不清淨的境界中,並講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以及十八種佛不共法,皆能於清淨或不清淨中自在顯現。如果有人能依照這些法門修行靜慮,這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靜慮的人,應當追求佛的十力,不論是常
或無常,並應追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不論是常或無常;應求佛十力,無論樂或苦;應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樂或苦。應當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無論是有我或無我。應該追求佛的十力,不論清淨還是不清淨,也應該追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不論清淨還是不清淨。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而修習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所畏、四種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不論是常還是無常;說明佛陀的十種力量,不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還有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以及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和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都能在快樂或痛苦中展現。說明佛陀的十種力量,不論是有我或無我,還有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都是不論有我或無我來說明的;講述佛陀的十種力量,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的狀態,還有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以及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並且說明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不論其清淨與否。如果有人能依據這些方法來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當追求佛的十種力量,不管
是常還是無常,也應該追求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是常還是無常。無論處於順境或逆境,都應該追求佛的十種大力、四種無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我們應當追求佛的十種智慧力量,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
也應該追求四種無所畏懼,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有我還是無我。無論自己是否清淨,都應該追求佛的十種力量、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常見於經典中作為段落銜接。
本句說明,若有人為了發無上菩提心,能宣說佛的十力、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法,並能分別其常與無常,則具備弘法
利生的智慧與能力。
此處強調對佛陀功德法門的通達與分別,為發菩提心者的重要修學內容。本句總攝佛陀具足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不共法
,強調這些功德無論在順境(樂)或逆境(苦)中皆能自在運用,顯示佛陀智慧與悲願圓滿無礙。本句總攝佛陀圓滿具足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與十八不共法,強調這些聖者功德的宣
說,無論立有我或無我見,皆能成立,顯示佛法超越我執與法執的究竟圓滿。本句總攝佛陀圓滿具足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與十八不共法,強調這些功德無論在清
淨或不淨的境界中皆能展現,顯示佛德超越分別,具足無礙。本句說明,依據上述諸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強調實踐與法門相應的重要性。
本句指出修習靜慮(禪定)的人,應當以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為修學目標,無論這些法是
常或無常,皆應追求。
強調修行者不僅止於禪定,還要發願成就佛的殊勝功德。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在順利或困難時,都應發心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這些皆為佛果
圓滿的殊勝功德,修學者應以此為目標,不因境遇改變而退失求法之心。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當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
佛果功德,無論對於『我』或『無我』的見解如何,皆不應障礙對佛法功德的追求,顯示修學重點在於實證佛
果功德而非執著於有我或無我之見。本句強調修行者無論自身狀態如何,都應發心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這些皆為佛果圓
滿的殊勝功德,修學者應以此為目標,不因自身清淨與否而退失求法之心。本句說明,若有人發心追求上述諸法並修習禪定,便是在實踐
靜慮波羅蜜多,強調修行禪定與波羅蜜多的密切關聯。
- 佛十力:佛陀具足的十種殊勝智慧力量。
- 四無所畏:佛陀面對眾生無所畏懼的四種境界。
- 四無礙解:佛陀對法義、義理、辭句、辯才的無礙通達。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為菩薩修行的核心心量。
- 十八佛不共法:佛陀獨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
- 十力:佛陀所具備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 大慈:給予眾生安樂之心。
- 大悲:拔除眾生苦惱之心。
- 大喜:見眾生得樂而生歡喜之心。
- 大捨:平等無私、無執著之心。
- 十八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無與倫比的功德,凡夫及二乘聖者所無。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佛十力若常若無常,說四無所 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若常若無常;說佛十力若樂若苦,說四無 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 共法若樂若苦;說佛十力若我若無我,說四 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 不共法若我若無我;說佛十力若淨若不淨, 說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 八佛不共法若淨若不淨。若有能依如是等 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復作是說: 行靜慮者,應求佛十力若常若無常,應求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應 求佛十力若樂若苦,應求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應求佛十力若我若 無我,應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 我若無我;應求佛十力若淨若不淨,應求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淨若不淨。若 有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 蜜多。
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無論常或無常;求佛的十力,無論快樂或痛苦時;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無論快樂或痛苦時;尋求佛的十力,不論有我或無我,尋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不共法,不論有我或無我;有人追求佛的十力,不論清淨或不淨,追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復如是。依此等法修習靜慮者,我說這是行有所得的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應知這些都只是屬於有所得、相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狀態。
力量是常還是無常,也追求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門,不論這些法門是常還是無常;想要獲得佛的十種力量,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想要得到
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只有佛才有的特別法門,不論快樂或痛苦時都一樣;想要獲得佛的十種力量,不管是有我還是無我,也想得到
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只有佛才有的特別功德,不論有我或無我;有人追求佛的十種力量,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追求
四種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門,同樣不論清淨與否。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說這叫做帶有所得執著的類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就像前面講過的,你應該明白這些都只是講到有所得、類似於靜慮波羅蜜多的狀態。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注意,準備開示法義,無其他義理內容。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發心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無論這些法義被理解為常或無常,皆屬
正當求法之行。
強調求法不限於對法性的執著,重在發心與實踐。本句說明修行者對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
德的追求,無論身處順境或逆境,皆應發心求證,顯示修行不應因外在境遇而動搖其志向。本句說明修行者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佛果功德,無論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皆有此求
法之心,顯示對佛果功德的渴望與追求,並未限定於特定見解。本句說明有人追求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無論這些追求是否具備清淨心,皆有所求。
強調
佛法中這些殊勝功德的追求不限於清淨或不淨的狀態,反映修行者動機與境界的多樣性。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有所得心,則僅能稱為
『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未達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強調修行須超越執著成果。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這種靜慮仍帶有執著所得的特徵,並非究
竟無所得的波羅蜜多。
提醒修行者分辨「有所得」與「無所得」的差異,避免執著於修行成果。
「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 佛十力若常若無常,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 佛不共法若常若無常;求佛十力若樂若苦, 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樂若苦; 求佛十力若我若無我,求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我;求佛十力若淨若 不淨,求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若淨 若不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 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 當知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
,無論是常是無常,說恆住於捨離本性,無論是常是無常;說對法不會遺忘失落,無論是樂是苦;又說恆常安住於平等捨心,無論是樂是苦。說法本無遺忘失落,無論有我或無我;又說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無論有我或無我。說明無忘失之法,無論是清淨或不清淨。說恆常安住於捨的本性,不論是清淨是不淨,若有人能依這些法修習靜慮,就是行靜慮波羅蜜多。又作如是說:修習靜慮者,應當於一切法無有忘失,無論
是常法或無常法,並應恆常安住於捨性,無論是常或無常。應當追求對正法不遺忘,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應追求恆常安住於平等捨離之心。應當追求無忘失之法,無論是我或無我;應當追求恆常安住於捨離的心性,無論是我或無我。應當追求不遺忘的法,無論是淨還是不淨,應當追求恆常保持捨性,無論是淨還是不淨。若有人能夠追求如是等法,修行靜慮,這便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忘失的法,不管是常還是無常,也談論恆常安住於捨的本性,不論是常還是無常;說明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不會遺忘或失去法;又說無
論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恆常安住於平等捨的本性。講述不會遺忘失落的法,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又說恆常
安住於捨離的本性,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講述無忘失之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說如果能一直安住在捨的本性裡,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
,只要有人依這些方法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又這麼說:修習禪定的人,應該努力讓自己對於各種法都
不遺忘,不管是常還是無常,也應該讓自己一直保持平等捨心,無論遇到常或無常的狀況。我們應該努力讓正法不被遺忘,不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
要追求時時保持內心平等捨離的態度,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應該追求不會遺忘的法,不論有我或無我;也應該追求能
夠一直保持捨離的心態,不論有我或無我。應該追求對法不遺忘,不論是清淨或不清淨的狀態;也應
該追求無論清淨或不清淨時,都能一直保持捨的心態。如果有人能夠追求這些法門,並且修習禪定,那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進入下一段教說,屬於經文常見的結構性語句。
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者,對於無忘失法與恆住捨性,無論
其性質為常或無常,皆能如實說明。
強調修行者對法性無執著,能平等觀察諸法的本質。本句強調對於法的覺知與正念不會因為苦樂境界而遺失,並指
出修行者應恆常安住於平等捨心,不為苦樂所動,體現法的本性超越苦樂分別。本句強調法的本質不會因為有我或無我的觀點而有所遺失或改
變,並指出『捨』的本性是恆常安住、不隨主體立場而動搖,體現法的超越性與不變性。本句強調『無忘失法』的特質,無論其性質為清淨或不清淨,
皆能如實說明,顯示對法的正確記憶與不遺失,體現修行者對法義的圓滿掌握。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恆常安住於捨(平等、無取捨)的心性,無
論境界清淨或不淨,皆能以此為基礎修習靜慮(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此處重點在於平等心與禪定
實踐的結合,體現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習靜慮(禪定)者,應對一切法保持正念不忘,無
論法性為常或無常,皆須安住於平等捨心,不執著於任何境界,體現禪定中對法的如實觀與平等心。本句強調修行者應當精勤於正法,不使其遺失,並於順逆境中
皆能安住於捨心,不為樂苦所動,體現平等與出離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追求對法的記憶不失與恆常的捨離心,無論
對「我」或「無我」的觀念,都要保持這種態度,體現超越自我執著與法執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一切法保持正念不忘,無論境界清淨或不
清淨,皆應持續修習不執著、能捨的心,體現平等與超越分別的修行態度。本句說明,若有人能發心追求上述諸法,並且實際修習禪定(
靜慮),即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強調實踐與目標一致的重要性。
- 無忘失法:指不會遺忘、不失壞的法,或指對法的正念不失。
- 恒住捨性:恆常安住於捨離、平等、無執著的本性。
- 捨性:指平等、無取捨的心性,超越苦樂分別。
- 清淨、不淨:分別指法的純淨與染污兩種性質。
- 無忘:指對正法不遺忘,常念於心。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說無忘失法若常若無常,說恒住 捨性若常若無常;說無忘失法若樂若苦,說 恒住捨性若樂若苦;說無忘失法若我若無 我,說恒住捨性若我若無我;說無忘失法若 淨若不淨。說恒住捨性若淨若不淨,若有能 依如是等法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復作是說:行靜慮者,應求無忘失法若常若 無常,應求恒住捨性若常若無常;應求無忘 失法若樂若苦,應求恒住捨性若樂若苦;應 求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應求恒住捨性若 我若無我;應求無忘失法若淨若不淨,應求 恒住捨性若淨若不淨。若有能求如是等法 修行靜慮,是行靜慮波羅蜜多。
住於捨離執著的心性,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追求永不遺失的法,無論有我或無我,皆希求恆常安住於捨離執著的本性,無論有我或無我。追求不會遺失的法,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追求恆常安住於捨的本性,無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依此等法修習禪定者,我說這名為帶有得失心、僅為相似的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同前面所說,應知這些全都是在說有所得、僅為相似於(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的內容。
是常還是無常,也追求能夠一直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不論這狀態是常還是無常;無論遇到快樂或痛苦,都希望能得到不會遺失的法,也希
望自己無論順境逆境,都能一直保持平靜捨離的心態。想要獲得永不遺忘失落的法門,不論有我或無我,都希望
能長久安住在捨離的本性中,無論有我或無我。想要獲得永不遺失的法,不論它是清淨或不清淨,也想要
讓自己一直安住在捨離的本性中,不論這本性是清淨還是不清淨。按照這些方法修習禪定的人,我稱之為帶有得失心、只是相似於真正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憍尸迦!就像前面講的,要明白這些都是在談論有所得、類似禪定波羅蜜多的情形。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引起其注意,準備開示
法義,屬於經典中常見的呼喚語。本句說明修行者無論面對常或無常的法,都應追求不會遺失的正法,以及恆常安住於捨離執著的本性,
強調對法與捨性皆不執著於常或無常,展現出超越二邊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修行者對於法的追求,不因苦樂境界而動搖,並期望
能恆常安住於捨離執著的心性,無論外在環境如何變化,皆能保持內心的平等與安穩。本句強調對於「無忘失法」的追求,無論執著於我或體認無我
,皆應希求恆常安住於捨離執著的本性。
此處「捨性」指的是超越執著、平等捨離的心態,強調修行者應超越
有我與無我的分別,安住於不失正法與捨離之中。本句強調對於法的追求不應執著於其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並且應該安住於捨離(不執著)的本性,無
論境界如何。
這體現了超越分別、平等觀照的修行態度,符合原始佛教對於法與心性的平等觀。本句指出,若依特定法門修習禪定,仍有所得心,則僅是相似
於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未達究竟無所得的圓滿境界。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用以引起注意或
作為開示的起始語,無其他義理內容。本句指出,前述內容皆屬於有所得(即有所追求、執取成果)
的靜慮波羅蜜多,並非究竟無所得的圓滿禪定,提醒修行者分辨其層次與性質。
- 法:此處指佛法、真理或一切現象,依語境可指修行所依。
「憍尸迦!若善 男子、善女人等,如是求無忘失法若常若無 常,求恒住捨性若常若無常;求無忘失法若 樂若苦,求恒住捨性若樂若苦;求無忘失法 若我若無我,求恒住捨性若我若無我;求無 忘失法若淨若不淨,求恒住捨性若淨若不 淨。依此等法行靜慮者,我說名為行有所得 相似靜慮波羅蜜多。憍尸迦!如前所說,當知 皆是說有所得相似靜慮波羅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