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百五 十一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四十九
慮波羅蜜多,不應分別苦聖諦為常或無常,亦不應分別集、滅、道聖諦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苦聖諦、苦聖諦自性空,集、滅、道聖諦、集、滅、道聖諦自性空;這個苦聖諦的自性即不是自性,集、滅、道聖諦的自性也
不是自性,若不是自性,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苦聖諦不可得,常與無常也不可得;集、滅、道聖諦都不可得,常與無常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此中連苦聖諦等法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常或無常這些概念可得!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波羅蜜多時,會這麼說:『你這位善男子應當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思考苦聖諦是常還是無常,也不要去
思考集、滅、道聖諦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苦聖諦本身是空性的,集、滅、道聖諦本身也都是空性的;苦聖諦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集、滅、道聖諦也都沒有
自性。既然沒有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苦聖諦找不到,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得。集、滅、道這三種聖諦都不可執著,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苦聖諦等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常或無常這些概念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顯示教法的次第與針對性。本句強調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
本身,不應執著於四聖諦的常或無常等分別,顯示此處修行重點在於超越分別心,直入禪定實相。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皆無自性,皆是空性所顯,破除對聖諦實有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
依緣而生、無自性空,契合大乘空義但須依本經語境理解為聖諦本身亦無固定自性。本句強調四聖諦的本質皆無自性,否定一切法有固定本體,契合空義。
進一步指出,能如實觀察無自性
,即能證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顯示修行應離執著自性,安住於寂靜智慧。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對於苦聖諦(苦的究竟真理)以及「常」與「無常」這類分
別概念,皆不可執著、不可得。
強調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證入無所得的實相境界。本句指出集、滅、道三聖諦皆無自性,不可執著其為實有,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執為真實,強調一
切法皆離於有無、常無常的對立,顯示聖諦本空、超越分別。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提示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基本的苦聖諦等法義都不可得,遑
論執著於常或無常等分別,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依照所說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圓滿禪定(靜慮
)波羅蜜多,體現菩薩修行六度之一的實踐精神。
- 憍尸迦:佛陀弟子之一,為本段法義對象。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泛指具備修行資格的男女信眾。
- 無上菩提心:發願成佛、利益一切眾生的最高覺悟之心。
- 靜慮波羅蜜多:六波羅蜜之一,意為禪定、深度靜慮的圓滿修行。
- 四聖諦:苦、集、滅、道,佛教根本教義。
- 常、無常:指事物是否恆常存在或變化無常。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集因,即煩惱與業。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涅槃。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滅苦的修行之道。
- 自性空:指一切法無固定自性,皆因緣所生。
- 自性:指事物固有、不變的本質。
- 靜慮:梵語dhyāna,意指禪定,專注於內心寧靜與觀照。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聖諦 若常若無常,不應觀集、滅、道聖諦若常若無 常。何以故?苦聖諦苦聖諦自性空,集、滅、道聖 諦集、滅、道聖諦自性空;是苦聖諦自性即非 自性,是集、滅、道聖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 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 苦聖諦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集、滅、道 聖諦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 何?此中尚無苦聖諦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 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 多。』
苦、集、滅、道四聖諦中分別樂或苦。」為什麼呢?苦聖諦自性空,集聖諦自性空,滅聖諦自性空,道聖諦自性空;這個苦聖諦,其自性本來就不是自性,集、滅、道聖諦的
自性也都不是自性;若能體會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苦聖諦不可得,樂與苦也不可得;集、滅、道聖諦都不可得,樂與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苦聖諦等都不可得,
更何況還有樂或苦!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聖諦或集、滅、道聖諦中分別快樂或痛苦。」。這是為什麼呢?苦聖諦本身就是空的,
集、滅、道聖諦也都是空的;這個苦聖諦,它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集、滅、道聖諦
也都沒有固定的自性;如果沒有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苦的真理找不到,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集、滅、道這三種聖諦都不可得,那些快樂與痛苦也同樣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苦聖諦這類真理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樂或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苦、樂的分別,不執
著於四聖諦中苦樂的感受,專注於定慧的修持,避免落入分別心,才能契入更深的禪定與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四聖諦的自性皆為空,指出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本身並無固定自性,皆依緣而生,無有自性可得,體現空性的根本義理。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皆無固定自性,顯示一切法無自性之義。
進一步指出,能體會無自
性,即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此為修行中觀空義與禪定圓融的關鍵。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對於苦聖諦(
苦的真理)無法執取,連同樂與苦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二元對立、遠離執著的境界。本句強調集、滅、道三聖諦的本質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連同樂
與苦的感受也無法真實獲得,顯示一切法皆空、不可得,破除對聖諦與苦樂的執著。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因由,強調接
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基本的苦聖諦等佛法真理都不可得
,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執著,超越苦樂二邊,體現諸法空寂的義理。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將
禪定修行與菩薩六度中的靜慮波羅蜜多直接連結,顯示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的實踐是一體的。
- 苦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四聖諦,佛教根本教義,分別為苦、集(苦因)、滅(苦滅 )、道(滅苦之道)。
- 善男子:佛經中對修行者或聽法者的尊稱。
- 不可得:表示一切法無自性、無法執著為實有。
- 樂、苦:世間感受的兩種基本狀態,於此句中指一切有為法的苦樂分別。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 不應觀苦聖諦若樂若苦,不應觀集、滅、道聖 諦若樂若苦。何以故?苦聖諦苦聖諦自性空, 集、滅、道聖諦集、滅、道聖諦自性空;是苦聖諦 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聖諦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 慮波羅蜜多,苦聖諦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 可得;集、滅、道聖諦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 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聖諦等可得,何 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 靜慮波羅蜜多。』
集、滅、道四聖諦分別為有我或無我。」為什麼呢?苦聖諦的本性是空,
集、滅、道聖諦的本性也是空;苦聖諦的自性實際上並非真有自性,集、滅、道聖諦的自
性也同樣不是自性;既然無自性,這就是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苦聖諦不可得,
彼我與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聖諦皆不可得,
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苦聖諦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彼我與無我這些分別!你如果能夠修行
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聖諦、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分別為有我或無我。」。這是為什麼呢?苦聖諦本身是空性,集、滅、道聖諦也都是空性;苦聖諦的本質,其實並沒有固定的自性,集、滅、道三聖
諦的本質也同樣如此。既然沒有自性,這就是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苦聖諦是不可得的,
在
那裡也沒有『有我』或『無我』可以執著。集、滅、道這三種聖諦都不可得,
在那裡也沒有『有我』或『無我』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苦聖諦這類真理都不存在,更別說有『我』或『無我』這些概念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對於四聖諦不可執著於『有我
』或『無我』的見解,避免落入二邊分別,應以超越有無的智慧觀照四聖諦,體現正觀中道。此句為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由,常見於經典中
作為轉折或解釋之用,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因緣。本句強調四聖諦中,苦、集、滅、道四種真理的本性皆為空,
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破除對聖諦實有的執著,契合空義教理。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皆無自性,破除對法實有
的執著,進一步指出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體現空性智慧與禪定的結合。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苦聖諦(苦的真理
)不可執著為實有,連『有我』與『無我』這兩種見解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對立的境界。本句強調集、滅、道三聖諦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連『有我』與
『無我』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皆離於自性,破除對聖諦與我執的執著,契合空性義理。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義,強調因果或道理的探究。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基本的苦聖諦等佛法真理都不可得,遑論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分別
。
此處顯示超越一切法相與分別的究竟境界,連佛法所立的聖諦都不可執著。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禪定波羅蜜多,體現修行的正確次第與實踐重點。
- 有我、無我:分別執著於自性存在或徹底否定自性,皆非究竟中道。
- 有我:執著有一個真實自我。
- 無我:否定有真實自我,強調一切法無自性。
- 所以者何:佛典中用於引出理由或解釋的固定語句,常見於論述因果、法義時。
- 彼我:指『他』與『我』,即主客、能所的分別。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 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聖諦若我若無我,不 應觀集、滅、道聖諦若我若無我。何以故?苦聖 諦苦聖諦自性空,集、滅、道聖諦集、滅、道聖諦 自性空;是苦聖諦自性即非自性,是集、滅、道 聖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 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苦聖諦不可得, 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集、滅、道聖諦皆不可得, 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苦 聖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 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察苦聖諦,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觀察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為什麼呢?苦聖諦、苦聖諦自性空,集、滅、道聖諦、集、滅、道聖諦自性空;這苦聖諦的自性,實際上並非自性;集、滅、道聖諦的自
性也不是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苦聖諦不可得,所謂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得;集、滅、道聖諦都不可得,所謂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苦聖諦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清淨或不清淨!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觀察苦聖諦,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要觀察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不論清淨與否。」。這是為什麼呢?苦聖諦本身是空性,集、滅、道聖諦本身也都是空性;苦聖諦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集、滅、道聖諦也都沒有
自性。既然沒有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苦的聖諦找不到,連清淨或不清淨這種分別也不存在。集、滅、道這三種聖諦都不可執著,連清淨與不清淨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苦聖諦這類真理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所謂清淨或不清淨了!如果你能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而暫時不應
分別觀察四聖諦(苦、集、滅、道)及其清淨與否,顯示此處重在定學的修持,非以觀諦為主。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四聖諦(苦、集、滅、道)皆無自性,體性本空,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無固定本質,契合大
乘空義。
此處並未否定聖諦的存在,而是指出其究竟本質為空,破除對聖諦的實有執著。本句指出四聖諦的本質皆無自性,否定一切法有固定本體,強調離於自性見即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
定圓滿)的智慧境界。
此處以「非自性」為修行關鍵,顯示超越執著自性才能證得深禪。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對於苦聖諦的執取不可得,連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可得
,顯示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境界,體現般若中空性無相的義理。本句強調對於集、滅、道三聖諦,乃至於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
,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破除對聖諦與淨不淨的實體執著,契合空性義理。此句為經文常見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道理或現象的原因,為引出下文解釋鋪墊。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基本的苦聖諦等佛法真理都不可得
,進一步說明一切法皆不可執著於有無、淨與不淨,顯示超越分別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圓滿禪定(靜慮
)波羅蜜多,將禪定作為菩薩道的重要修行資糧。
- 淨不淨:指清淨與不清淨,佛教常用以說明對境界的分別。
- 集:指苦集聖諦,眾苦因緣的集聚。
- 滅:指苦滅聖諦,煩惱止息的境界。
- 道:指苦滅之道聖諦,通向解脫的修行方法。
- 聖諦:佛教根本四諦之一,為聖者所證之真理。
- 淨、不淨:分別指清淨與染污,於此皆不可執為實有。
- 淨與不淨:指清淨與染汙,佛教常用以說明對境界的分別。
「復作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苦聖諦 若淨若不淨,不應觀集、滅、道聖諦若淨若不 淨。何以故?苦聖諦苦聖諦自性空,集、滅、道聖 諦集、滅、道聖諦自性空;是苦聖諦自性即非 自性,是集、滅、道聖諦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 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 苦聖諦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集、滅、道 聖諦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 何?此中尚無苦聖諦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 不淨!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 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教法,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本句指出,善男子與善女人所作的這番說明,正是在闡釋真正
的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意義,強調修行者對於禪定實相的正確理解與宣說。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 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羅蜜多,不應分別四靜慮為常或無常,亦不應分別四無量、四無色定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四靜慮的自性是空,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自性也是空;這四種靜慮的自性即非自性,四無量、四無色定的自性也
不是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四靜慮不可得,對於常與無常的分別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連常與無常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四靜慮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所謂常與無常!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在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慮波羅蜜多時,應該這樣說:『你這位善男子應該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分別四靜慮是常還是無常,也不
要去分別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四種禪定的本質是空,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的本質也是空;這四種禪定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
也都沒有自性,既然如此,就能成就禪定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四種靜慮都不可執著,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得。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都不可執著,所謂的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種禪定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什麼常或無常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明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提起聽眾、展開新段落的語句。本句強調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四靜慮、四無量、四無色定的常或無常等
分別,應超越對禪定境界的執著,專注於菩提心與波羅蜜多的實踐。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
本句指出四靜慮、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雖為修行
所依,然其自性皆空,無實體可得,強調一切法皆空的根本義理,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境界。本句強調禪定、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皆無固定自性,破除對法的執著。
能體悟諸法無自性,即能圓滿禪
定波羅蜜多,顯示修行應超越對禪定本身的執著,進入般若智慧的境界。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修行中,應超越對四靜慮的執著,並
且不落於常或無常的分別見,體現超越一切相的智慧。本句指出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皆屬於不可得法,連帶常與無常
的分別也不可執著,強調對一切法不應有實體執著,契合本經空性與超越分別的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法義或現
象的解釋,強調探究因由、緣起或法則。本句指出於此境界中,連四靜慮等禪定法門都不可得,進一步
否定常與無常等分別,強調超越一切有為法的究竟空寂。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直接連結,顯示修行方式與究竟目標的一致性。
- 四靜慮:色界四禪,為禪定的四個層次。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四無色定:無色界的四種禪定。
- 常與無常:佛教中對法性是否恆常的分別,此處皆予以否定。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 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常 若無常。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 量、四無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 靜慮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 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 於此靜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常無 常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 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 慮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 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別四種靜慮中的樂受或苦受,也不應分別四無量、四無色定中的樂受或苦受。」為什麼呢?四種靜慮本身是空性,四無量、四無色定本身也是空性;這四種靜慮的本性並非自性,四無量、四無色定的本性也
不是自性,若不是自性,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四種靜慮不可得,連同其中的樂與苦也不可得;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其中的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四種靜慮等都不可得,更何況其中的快樂或痛苦!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
這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分別四種靜慮中的樂受或苦受,也不要去分別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中的樂受或苦受。」。這是為什麼呢?四種禪定本身都是空性的,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本身也都是空性的;這四種禪定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
也是如此;既然沒有自性,就稱為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裡,四種靜慮的境界都不可執著,連其中的快樂與痛苦也都不可得;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都不可執著,連其中的快樂與痛苦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種靜慮都得不到,更不用說那種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
這就是真正修行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禪定中樂與苦的分別
,不執著於禪定境界的感受,專注於波羅蜜多的實踐,避免因追逐或排斥樂苦而障礙智慧與解脫。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指出,無論是四靜慮、四無量心還是四無色定,這些禪定法門的本質皆為空,並無自性可得,強調
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境界,應觀其本性空寂,契入無我之理。本句強調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皆無固定自性,破除對禪定本質的執著。
能體會其
無自性,即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超越對禪定境界的執著,達到究竟智慧。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修行中,四靜慮及其所生的樂與苦皆
不可執著、不可得,顯示超越禪定境界與感受,體現波羅蜜多的無所得義。本句強調即使是高度禪定境界如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及其所
生的樂與苦,皆屬無常、不可執著,應觀其本性空寂,不可認為真實有。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在此境界中,連四靜慮這類禪定境界都無法獲得,更
遑論其中所謂的樂受或苦受,顯示此處超越一般禪定與感受的層次,強調離於一切受的狀態。本句強調依照前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指出修行的正確方向與成就標準。
- 樂與苦:指禪定中所體驗的快樂與痛苦感受。
「復作是言:『汝善 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 樂若苦,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樂若苦。 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 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 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 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 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 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樂與苦 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 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 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有我或無我之見來觀察四靜慮,也不應以有我或無我之見來觀察四無量與四無色定。」為什麼呢?四種靜慮的本性是空,四無量與四無色定的本性也是空;這四種靜慮的自性即非自性,四無量、四無色定的自性也
不是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四種靜慮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有我或無我這種分別可得呢!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禪定,這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種靜慮、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時,不要用『有我』或『無我』的觀點去思考。」。這是為什麼呢?四種禪定的本質都是空性,四無量心和四無色界定的本質也同樣是空性;這四種禪定本身並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四無量心和四無
色定也是如此;如果沒有自性,這就是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當中,四種靜慮的境界不可執著,對於有我或無我也都不可執著。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都不可執著,對於有我或無我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種禪定都得不到,更不用說還有『有我』或『無我』這種分別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我』或『無我』的執著,不以自我或否定自我之見來觀察四
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避免落入二邊分別,保持純淨的禪修心態。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強調禪定(四靜慮)、慈悲等心量(四無量)、以及更高層次的禪定(四無色定),其本質皆無自
性、空無自體,顯示一切法皆無固定實體,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或功德的實有。本句強調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皆無固定自性,破除對禪定實體的執著。
能體會無
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的究竟義,顯示修禪定須超越對法的實有見。本句強調於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不應執著於四靜慮的任何境
界,亦不可執著於有我或無我的分別,顯示超越一切法相與主客對立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即使是高度禪定境界如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亦不可執著為實有,連對於『有我』或『無我』
的見解也不可執著,顯示超越一切法相與分別,契入無所得的究竟境界。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在此境界中,連四靜慮等禪定境界都不可得,進一步
說明『有我』與『無我』的分別執著亦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法相與分別的深層境界。本句強調只要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直接連結,顯示修行方法與究竟目標的一致性。
- 我、無我:佛教根本義理,分別指對自我的執著與否定。
- 彼我無我:彼、我皆不可得,強調主客二分與自性皆空。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 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我若無 我,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我若無我。何 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色 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 性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 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 靜慮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我無我亦 不可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我無 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 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 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別四靜慮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應分別四無量、四無色定是清淨還是不清淨。」為什麼呢?四種靜慮的自性是空,四無量心與四無色定的自性也是空;這四種靜慮的自性,實際上並非自性;四無量、四無色定
的自性也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四種靜慮不可得,對於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亦不可得;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皆不可得,清淨與不清淨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尚且無四靜慮等可得,何況還有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種靜慮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要分別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這是為什麼呢?四種禪定的本質都是空性,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的本質也同樣是空的;這四種禪定本身並沒有固定的本質,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
也是如此。既然沒有固定自性,就稱為禪定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裡,四種靜慮都不可執著,連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可得。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都不可執著,連清淨與不清淨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種禪定都還得不到,更不用說有什麼清淨或不清淨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實踐,不執著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的清淨或不淨分
別,意在超越禪定境界的分別心,直趣波羅蜜多的究竟智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禪定(四靜慮)、慈悲喜捨(四無量心)及更高階的
禪定(四無色定)皆無自性,體性本空,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可執著,契合空義教理。本句強調四靜慮、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法門,皆無固定
自性,破除對禪定本質的執著。
能體悟無自性,即契入禪定波羅蜜多,達到究竟圓滿的禪定智慧。本句強調於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四靜慮的執著,並
且不落於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體現超越二元對立的智慧。本句強調一切禪定境界與心行,包括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乃至於清淨與不淨的分別,皆不可執著為實
有,顯示對一切法的超越與不著,契合本經對於諸法不可得的根本立場。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原因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理由。本句強調在此境界中,連四靜慮等禪定境界都無法獲得,更遑
論分別清淨與不淨,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修證的狀態,突顯此處所論之法超越尋常禪定與對境分別。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
多,將禪定修行與菩薩道六度相結合,體現修行的究竟目標。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 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靜慮若淨若 不淨,不應觀四無量、四無色定若淨若不淨。 何以故?四靜慮四靜慮自性空,四無量、四無 色定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空;是四靜慮自性 即非自性,是四無量、四無色定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 波羅蜜多,四靜慮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 得;四無量、四無色定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 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靜慮等可得, 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 修靜慮波羅蜜多。』
這樣說,就是在宣說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本句指出,當善男子、善女人如此發言或闡述時,即是在正確
地宣說靜慮波羅蜜多的真義,強調修行者對禪定波羅蜜多的正確理解與弘揚。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 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八解脫的自性是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自性也是空;這八解脫的自性其實並非自性,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的自性也都不是自性;若能體會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八解脫是不可得的,所謂常或無常也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常、無常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八種解脫等聖者境界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常或無常這些分別法可得!你如果能夠這樣修習
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要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思考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到底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八種解脫本質上都是空性,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它們的本質也都是空性;這八種解脫本身其實沒有固定的本質,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也都沒有真正的自性;如果它們沒有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八種解脫是無法獲得的,所謂的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得。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都不可得,連常與無常這兩種狀態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八種解脫都得不到,更不用說還有常或無常這些東西了!你如果能這樣修行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法,開啟新一段教示內容。
本句強調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本身,不應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的常或無常性,避免落入分別執著,保持修行的純淨與正確方向。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從
其自性觀察,皆無自性、皆空,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空的根本義理,破除對禪定境界的執著。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
無固定自性,破除對法門實體性的執著。
若能體會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智慧,顯示修
行重點在於超越對法門本身的執著。本句指出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中,八解脫及常、無常等分別
皆不可得,強調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顯示此境界遠離有無、常無常等分別心,直指究竟空性。本句指出,無論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或是對於常、無常的分別執著,皆不可得,
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執著、不可得,顯示對禪定境界與法性本空的深刻體認。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在此境界中,連八解脫等聖者所證的境界都不可得,遑論世間所執著的常或無常等分別法。
意
在破除對一切法的執著,顯示超越有無、常無常的究竟空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的正確方式與波羅蜜多的成就關聯。
- 八解脫:八種解脫禪定境界。
- 八勝處:八種殊勝禪定境界。
- 九次第定:九種次第禪定境界。
- 十遍處:十種遍滿禪定境界。
- 常:恆常不變之義,佛教中多指對法的常見執著。
- 無常:變化無常之義,佛教中強調一切法皆無常。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 脫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若常若無常。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 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 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 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 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常 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 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 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不應分別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中的樂或苦。」為什麼呢?八解脫的自性是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自性也是空;這八解脫的自性即無自性,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
自性亦無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中,八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全都不可得,快樂和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八解脫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快樂或痛苦!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不要去分別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裡的快樂或痛苦。」。這是為什麼呢?八種解脫本身就是空性,八種勝處、九種次第定、十種遍處,它們的本質也都是空的;這八種解脫本身並沒有固定的本質,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也都沒有固定自性,既然如此,它們就屬於禪定波羅蜜多的範疇。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八種解脫找不到,連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都無法獲得,那些快樂與痛苦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八種解脫都得不到,更不用說還會有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而不應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等禪定境界中的樂受或苦受,避免落入分別與執著,保持修行的純淨與正確方向。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各種禪定法門(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雖有差別相,但其本質皆為空性,無自性可得,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禪定境界本身。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
無固定自性,體現佛教對法無自性的見解。
進一步指出,正因無自性,這些禪定法門才能歸攝於靜慮波羅蜜多
(禪定圓滿)的修行內涵,顯示修行者應超越對法的執著,直入禪定實相。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連八解脫這類禪定
成就,以及樂與苦等分別心境皆不可執著、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對境與分別的究竟境界。本句指出,無論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或
是其中的樂與苦,皆不可執著為實有,皆屬不可得,強調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禪定境界或感受。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在此境界中,連八解脫等殊勝法門都不可得,自然也
不會有世間的樂與苦,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對待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
多,將禪定修行與菩薩六度的圓滿智慧相結合。
「復作是言:『汝善男 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樂 若苦,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樂 若苦。何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自性空;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 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八 解脫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 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 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 慮波羅蜜多。』
有我或無我的觀點去觀察八解脫,也不應以有我或無我的方式去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為什麼呢?八解脫的自性是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自性也是空;這八解脫的自性實際上並非自性,八勝處、九次第定、十
遍處的自性也都不是自性;若能如實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八解脫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八解脫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我或無我!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或無我的觀點去觀察八解脫,也不要用有我或無我的方式去觀察八勝處、九次第定和十遍處。」。這是為什麼呢?八種解脫本質上都是空性,八種勝處、九種次第定、十種遍處本質上也都是空性;這八種解脫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也都沒有真正的自性。既然如此,這就是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八種解脫找不到,連有我或無我的分別也不存在;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都不可得,無論是有自我還是無自我也都不可得。那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八種解脫等法都不可得,更不用說有『我』、『他』或『無我』這些分別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本身,不應以「有我」或「無我」的分別心去觀察八解脫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避免落入我執或斷滅見,保持正確的修行態度。本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將進一步說明前述法義或提出理由,強調教義的因由與合理性。
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從
其本質來看皆無自性、皆屬空性,顯示一切禪定境界皆不可執著,應以空慧觀照其本質。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無固定自性,體現一切法無自性的深義。
能如實觀察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超越對禪定境界的執著,達到究竟解脫。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超越了八解脫等一切修證相,連對於『有我』與『無我
』的分別執著也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執著,體現究竟離戲論的智慧。本句指出,無論是禪定中所證的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各種境界,或是對於自我與無我的執著,
最終皆不可得,強調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任何境界或見解。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八解脫等一切法都不可執著、不可得
,進一步說明連『我』、『他』或『無我』等分別概念亦不可得,顯示徹底離一切法執的究竟義。本句強調依照所說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禪定波羅蜜多,指
出修行的正確方式與目標一致時,即能成就波羅蜜多的功德。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 波羅蜜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我若無我,不應 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我若無我。何 以故?八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 是八解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 定、十遍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 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八解脫不 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 者何?此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我 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 蜜多。』
,不論清淨或不淨,也不應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不論清淨或不淨。」為什麼呢?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其自性皆空。這八解脫的自性即非自性,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的
自性亦非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八解脫是不可得的,所謂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都不可得,所謂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當中連八解脫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清淨或不清淨!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八解脫,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必觀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無論清淨與否。」。這是為什麼呢?八種解脫、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這些法門的本質都是空性。這八種解脫本身並沒有真正的自性,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也都沒有固定的本質;如果沒有自性,這就是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八種解脫找不到,連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存在;八種勝處、九種次第禪定、十種遍處都不可執著,連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八種解脫等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清淨或不清淨了!你如果能夠這樣修習靜慮,就是在修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究竟圓滿),
而非執著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細分境界的觀察,無論這些境界是清淨還是不清淨,皆
不應作為修行的主要目標,顯示出修行重點在於究竟智慧與禪定的圓滿,而非境界的分別。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修持法門
,其自性皆為空,顯示一切法無自性,修行者應觀其本質皆空,避免執著於禪定境界本身。本句強調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無固定自性,體現一切法無自性的佛理。
若能體悟無自性,即能圓滿禪定波羅蜜多,達到究竟的禪修智慧。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超越了八解脫等階段性修證,連對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執著
也不可得,顯示此處所說的禪定已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直指究竟圓滿的境界。本句指出,無論是禪定的各種層次(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或是對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皆屬
於不可執著、不可得的境界,強調超越一切禪定與對境分別的究竟智慧。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八解脫等殊勝法門都不可得,遑論分
別清淨與不清淨,顯示超越一切對待分別的究竟法性。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靜慮(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
蜜多,屬於六波羅蜜多之一,強調實踐與圓滿禪定的功德。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 多,不應觀八解脫若淨若不淨,不應觀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若淨若不淨。何以故?八 解脫八解脫自性空,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自性空;是八解 脫自性即非自性,是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 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八解脫不可得,彼 淨不淨亦不可得;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 中尚無八解脫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 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或尊者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為喚名開示之起首,顯示對話或教誨即將展開。
本句指出,當善男子、善女人如此發言時,即是在闡明真正的
靜慮波羅蜜多的義理,強調修行者所說與正確禪定實踐的契合。
「憍 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 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蜜多時,應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應分別四念住為常或無常,亦不應分別四正斷、
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四念住的本性是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
支、八聖道分,從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分的本性也都是空。這四念住的自性其實並非自性,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自
性也不是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四念住不可得,其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對於它們的常或無常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等之常或無常!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慮波羅蜜多時,應該這樣說:『你應該專心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思考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到底是常還是無常。』。這是什麼原因呢?四念住本身是空性的,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覺支、八聖道分,這些修行法門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全部本質上都是空的。這四念住的本質其實並非真正的本質,四正斷直到八聖道
分的本質也都不是本質;如果不是本質,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四念住是不可執著的,連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也都不可得。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這些法都不可執著,連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也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念住等法都不存在,更不用說它們是常還是無常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法,開啟新一段教誨內容。
本句強調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本身,不應執著於分析諸法(如四念住等
)為常或無常,避免落入分別,保持心境寂靜與平等,契合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佛教修行的各種道品,包括四念住等,皆無自性,體性本空,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無常、無我
,修行者應觀照諸法空性,不執著於法門本身,從而契入解脫之道。本句強調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法的自性皆不可執著為實有,若能體會其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
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顯示修行須超越對法自性的執著。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四念住的實體性不可得,連帶其常、無常等性相也不可執著
,顯示一切法皆空、不可執著於有無、常無常等分別,契合般若中道觀照。本句強調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皆不可執著為實有
,連其是否為常或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執著,顯示對法的空性觀照,破除對修行法門的實體執著。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義理,
強調接下來將說明前述法義的根本理由。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四念住等法都不可得,進一步否定對
法的常或無常之分別,顯示一切法本不可執著於有無、常無常等相,體現超越分別的深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
多,將禪定修行與菩薩六度的圓滿智慧相結合,體現修行的正確方向。
- 四念住:觀身、受、心、法四種念住。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禪定的根本。
- 五根、五力: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及其增強狀態。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門。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佛之道的八個要素。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力量。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 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 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常若無常。何以故? 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 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 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 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 四念住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正斷 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 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 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 慮波羅蜜多。』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中分別快樂或痛苦。」為什麼呢?四念住本身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
支、八聖道分,從四正斷乃至八聖道分,皆自性空。這四念住的自性,實際上並非自性;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
的自性也都不是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四念住是不可得的,快樂和痛苦也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四念住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快樂或痛苦!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在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中分別快樂或痛苦。」。這是為什麼呢?四念住本身就是空性,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覺支、八聖道分,這些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全部本質上都是空性。這四念住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四正斷到八聖道分也都
沒有自性。既然都無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靜慮波羅蜜多裡,四念住找不到,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從四正斷到八正道這些修行方法都不可執著,連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念住這類法門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樂與苦的分別,不執著於禪修過程中各種法門所現的感受,專
注於定慧的圓滿發展,避免因樂苦分別而生取捨心,妨礙波羅蜜多的成就。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佛教修行的主要道品(四念住等)皆無自性,體性本
空,顯示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修行者應觀照諸道品亦不執著其實有,契入空性智慧。本句強調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分等法,皆無固定自性,顯示一切法皆空,無自性可得。
進一步指出
,正因為無自性,才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體現空性智慧與禪定的結合。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四念住(觀身
、受、心、法)皆不可執著,連快樂與痛苦等感受也無法成立,顯示一切法皆空、不可得的深義。本句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得,連佛法中所說的修行道品(如四正
斷、八聖道支)及世間的樂與苦,皆應觀為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空性的根本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解釋或論證
,強調接下來將說明原因或道理。本句強調此處(指某種境界或狀態)連四念住等修行法門都不可得,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進一步說明
連樂與苦等感受也不存在,突顯超越分別、遠離一切有為法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直接連結,顯示修行方式與究竟目標的一致性。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 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樂若苦,不應觀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 若樂若苦。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 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 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 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 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 靜慮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樂與苦亦 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 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 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 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無我之見來觀修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為什麼呢?四念住的自性是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
覺支、八聖道支,從四正斷直到八聖道支,其自性皆是空;這四念住的自性實際上是無自性,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的
自性也皆無自性,既然無自性,即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四念住不可得,主體與客體、無我之見亦不可得;從四正斷直到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也都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此中尚且沒有四念住等法可得,更何況會有彼我與無我這些分別!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不應該用這種方式來修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這是為什麼呢?四念住本身就是空性,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覺支、八正道分,這些修行法門從四正斷到八正道分,全部本質上都是空的。這四念住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也
都沒有固定自性,既然如此,這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四念住是不可執著的,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得。從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分,這一切都不可執著,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念住這類法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我』、『他』或『無我』這些分別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超越對『我』或『無我』的
執著,不以這兩種見解作為觀修四念住等諸聖道法的依據,顯示修行須離於二邊,直趣實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佛教修行的核心法門——四念住、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其本質皆
為空性,意指這些法門雖為修行所依,但本身無自性、不可執著,體現空義與無我觀照。本句強調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分等法,皆無固定自性,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無常、無我。
由於無自
性,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智慧境界,體現超越執著的修行核心。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四念住(觀身、受、心、法)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連「有我
」與「無我」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法相、離於對立的深層禪觀境界。本句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得,連佛法修行的四正斷、八聖道等聖道支分,乃至於對於『有我』或『無我』
的見解,都不可執著。
此處顯示對法與我執的徹底超越,體現空性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基本的修行觀法(如四念住)都不
可得,進一步否定一切有關自他、無我的分別執著,顯示徹底離一切法相、無所住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
多,體現修行的正確方向與究竟目標。
- 若我若無我:指對『有我』或『無我』的分別執著。
- 波羅蜜多:意為到彼岸,指圓滿的修行方法,此處特指禪定的究竟圓滿。
「復作是言:『汝善 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 我若無我,不應觀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 七等覺支、八聖道支若我若無我。何以故?四 念住四念住自性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 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 支自性空;是四念住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 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四 念住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 所以者何?此中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 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 波羅蜜多。』
察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不論是清淨還是不清淨。」為什麼呢?四念住的本性是空,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
覺支、八聖道支,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這些法門的本性也都是空。這四念住的自性即非自性,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的自性亦
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四念住不可得,清淨與不清淨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不可得,彼清淨與不清淨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四念住等修行法門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所謂的清淨與不清淨!你,
如果能修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要觀察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不論清淨與否。」。這是為什麼呢?四念住本身是空性的,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覺支、八聖道支,這些從四正斷到八聖道支的修行法門,本質上也都是空的。這四念住本身,其實並沒有固定的本質;四正斷到八聖道
分也是如此,沒有固定本質。既然沒有固定本質,就稱為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四念住是無法執著的,連清淨與不清淨也都不可得。從四正斷到八聖道分,這一切都不可執著,連清淨與不清淨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四念住等法門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所謂的清淨或不清淨了!你如果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而不應執著於觀察四念住等諸助道法的清淨或
不淨狀態,顯示修行重點在於超越分別、直入禪定,不落於對諸法淨不淨的分別執著。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佛教修行的各種道品(四念住等)皆無自性,體性本
空,顯示一切法皆緣起無自性,修行雖有次第,然其本質皆空,應離執著。本句強調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法,皆無固定自性,體現一切法無自性的佛理。
當能如實觀察諸
法無自性,即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顯示修行的關鍵在於破除對法的實有執著。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對四念住(觀身、受、心、法)皆無所執著,連清淨與不清
淨的分別也超越,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的深義,體現超越分別、平等無礙的境界。本句強調一切修行法門,包括四正斷與八聖道分,乃至於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顯
示諸法本空、無所得的義理,導向超越對修行階位與淨穢分別的執著。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基礎的修行觀法如四念住等都不可得
,進一步說明在此無有分別清淨與不清淨的對立,顯示超越一切法相分別的境界。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能如法修習此種禪定,即是在實踐圓滿禪定
的波羅蜜多,顯示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的本質相應。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 羅蜜多,不應觀四念住若淨若不淨,不應觀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支 若淨若不淨。何以故?四念住四念住自性空, 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覺支、八聖道 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性空;是四念住 自性即非自性,是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自 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 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四念住不可得,彼 淨不淨亦不可得;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皆 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 尚無四念住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 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直接稱呼弟子『憍尸迦』,通常用於引起注意或即
將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教誨關係。本句指出,凡是善男子、善女人如此發言或闡述,即是在正確
地宣說靜慮波羅蜜多的真義,強調修行者的言說若契合法義,即具足靜慮波羅蜜多的功德。
「憍尸 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 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波羅蜜多,不應觀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空解脫門的自性是空,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的自性也是空。空解脫門的自性本非自性,無相、無願解脫門的自性亦非
自性;既然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空解脫門不可得,常與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皆不可得,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空解脫門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是常或無常!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慮波羅蜜多,不要去思考空解脫門、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到底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就是空性,無相解脫門和無願解脫門也都具有無相、無願的空性。所謂空解脫門的本質,其實並無固定自性;無相、無願解
脫門的本質也同樣沒有自性。既然沒有自性,這就是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中,空解脫門是無法執著或獲得的,所謂的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法門都不可執著,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空解脫門這類法門都不可得,更不用說有常或無常這種東西了!你如果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明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提起語,預示下文將有進一步的教導或開示。本句強調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本身,不應執著於空、無相、無願等三解
脫門的常或無常等分別,避免落入對法相的執著與分別,保持修行的純淨與正確方向。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各自的本質皆為空性,
強調這三者雖名異而體同,皆以空為自性,顯示解脫的根本在於證入空性。本句強調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無自性,破除對法的
執著,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進而契入靜慮(禪定)波羅蜜多。
此處以「非自性」顯示空義,並將三解脫門與
禪定波羅蜜多相應,體現修行中由觀入定的次第。本句指出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境界中,對於空解脫門無法執
取或安立,連常與無常這類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的境界。本句強調對於無相、無願等解脫門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進一步
指出連常與無常這類對立概念也不可執著,體現超越一切分別、不可得的根本義理,導向究竟解脫。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空解脫門」等法門都不可執著為實
有,更遑論常或無常等分別法。
意在破除對一切法的執著,顯示超越有無、常無常的究竟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禪定波羅蜜多,體現修行的正確次第與實踐重點。
- 空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觀一切法皆空以得解脫。
- 無相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觀一切法無相以得解脫。
- 無願解脫門:三解脫門之一,觀一切法無所願求以得解脫。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 門若常若無常,不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 常若無常。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 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 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願 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 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 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 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 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 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別空解脫門中的樂或苦,也不應分別無相、無願解脫門中的樂或苦。」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即是空性,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本身也皆是空性;空解脫門的自性即非自性,無相、無願解脫門的自性亦非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空解脫門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亦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皆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空解脫門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那些快樂或痛苦!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別空解脫門裡的快樂或痛苦,也不要分別無相、無願解脫門裡的快樂或痛苦。」。這是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就是空性,無相解脫門和無願解脫門本身也都是空性;所謂空解脫門的本質,其實並沒有固定的自性;無相、無
願解脫門的本質也同樣如此。當一切都無自性時,這就是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空解脫門是無法執著的,連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都不可執著獲得,快樂和痛苦同樣也不可得。那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空解脫門這類法門都得不到,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三解脫門(空、無相
、無願)中樂與苦的分別執著,專注於禪定實踐,不被境界所動,體現超越分別的修行精神。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其本質皆為空性,並
無自性可得,顯示一切法皆空,修行者應體會三門皆歸於空的根本義理。本句闡明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皆無固定自性,強調一切法無自性,契入此理即能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禪定圓滿)。
此處以「非自性」顯示超越執著,直指禪定的究竟本質。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中,連「空解脫門」這一法門
都不可執著,快樂與痛苦等對立法亦不可得,強調超越一切法相、離於分別的境界。本句強調於無相、無願等解脫門中,應體會一切法本不可得,
連樂與苦的分別也不可執著,顯示超越對境界的追求與排斥,契合空性與離戲論的教義。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依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強調此處連最基本的空解脫門等解脫之法都不可得,進一
步說明既然連解脫法門都不存在,更不可能有世間的快樂或痛苦可得,突顯超越一切分別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菩薩道六度相結合,體現圓滿的禪定功德。
- 無相:指不著一切相,超越對現象的執著。
- 無願:指不生希求,超越對任何境界的追求。
- 解脫門:通向解脫的法門,常指無相、無願、空三解脫門。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 應觀空解脫門若樂若苦,不應觀無相、無願 解脫門若樂若苦。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 門自性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 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 相、無願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 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 脫門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無相、無願 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 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 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 羅蜜多。』
門思惟有我或無我,也不應於無相、無願解脫門思惟有我或無我。」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即是空性;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本身也各自具備無相、無願的空性。此空解脫門之自性即非自性,無相、無願解脫門之自性亦
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皆不可得,對於彼、我及無我也皆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空解脫門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所謂的彼、我或無我!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
這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脫門中思惟有我或無我,也不要在無相、無願解脫門中思惟有我或無我。」。這是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就是空性,無相解脫門和無願解脫門本身也都是無相、無願的空性。這空解脫門的本質其實不是自性,無相和無願解脫門的本
質也不是自性,如果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中,空解脫門是無法執著獲得
的,無論是『彼』、『我』或『無我』都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之門都不可執著,對於彼、我和無我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空解脫門這類法門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所謂的彼、我或無我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
這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實踐,不應於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中執著於『我』或『無
我』的分別,避免落入有無二邊,保持正觀與平等心,體現超越分別的修行精神。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各自的本質皆為空性,並強調無相、無願解脫門同樣具備無相、
無願的空性本質,顯示三門雖名異而體一,皆以空性為究竟解脫之本。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無固定自性,強調一切法無自性,若能體會無自性,即能契入
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
此處以「非自性」顯示超越執著,進入禪定智慧之境。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持境界中,連『空解脫門』這一究竟解脫的法門都不可執著為實有,並且
『彼』、『我』與『無我』等分別相亦皆不可得,顯示徹底離一切法執的深義。本句強調一切法門皆不可執著,包括無相、無願等解脫門,連
對於『彼』、『我』及『無我』的分別與否定也不可執著,體現超越一切對立與概念的究竟解脫觀。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空解脫門」等解脫之法都不可得,
進一步說明「彼」、「我」或「無我」等分別亦無從成立,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的深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將
禪定修行與菩薩道六度相結合,顯示修行的正確方向與圓滿目標。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 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不應觀 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空解 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願解脫門無 相、無願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脫門自性即 非自性,是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亦非自性, 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 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 得;無相、無願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 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解脫門等可 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 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察空解脫門,不論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清淨或不清淨。」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自性空,無相解脫門、無願解脫門本身亦自性空。空解脫門的自性即非自性,無相、無願解脫門的自性亦非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空解脫門是不可得的,那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皆不可得,彼清淨與不清淨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空解脫門等都不可得,何況還有清淨或不清淨可得!你如果能夠
修習這樣的禪定,就是修行禪定波羅蜜多。
去觀察空解脫門,不管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要去觀察無相、無願解脫門,不論清淨與否。」。這是為什麼呢?空解脫門本身就是空性,無相解脫門和無願解脫門本身也都是無相、無願的空性。空解脫門的本質其實並不是固定的本質,無相和無願解脫
門的本質也一樣不是固定的本質;如果沒有固定的本質,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禪定波羅蜜多裡,空解脫門是無法獲得的,所謂清淨或不清淨也都不可得。無相、無願這兩種解脫之門都不可執著,也沒有真正的清淨或不清淨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空解脫門等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清淨或不清淨可得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習,不應分別觀察空、無相、無願三解脫門的清淨或不淨,
顯示修行重點在於定力與止觀的實踐,而非執著於解脫門的分別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以自性空為本質,強
調一切法本無自性,三門雖名異而義同,皆通向究竟解脫。本句強調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無自性,破除對法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無固定本質。
當能體會
無自性時,即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證得解脫。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修行)中,空解脫門(以空性為解脫的法門)不可執著為實有,連清淨
與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對立、離於一切分別的深義。本句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得,連無相、無願等解脫門亦不可執著
,進一步指出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對立、離於一切取著的深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空解脫門」等究竟解脫的法門都不可得,進一步說明連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
也不存在,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執著,超越對淨與不淨的分別心。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作為菩薩修行六度之一的重要內容。
- 清淨、不淨:指對境界的分別,於此皆不可得。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 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空解脫門若淨若 不淨,不應觀無相、無願解脫門若淨若不淨。 何以故?空解脫門空解脫門自性空,無相、無 願解脫門無相、無願解脫門自性空;是空解 脫門自性即非自性,是無相、無願解脫門自 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 於此靜慮波羅蜜多,空解脫門不可得,彼淨 不淨亦不可得;無相、無願解脫門皆不可得, 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空 解脫門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 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作為開示或對話的起始,顯示佛陀對弟子的直接教導與關懷。
本句指出,當善男子、善女人如此發言時,即是在正確地闡明
靜慮波羅蜜多的真義,強調修行者對禪定波羅蜜多的正確理解與宣說。
「憍尸迦!是 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 靜慮波羅蜜多。
羅蜜多,不應分別五眼為常或無常,不應分別六神通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這五眼的自性其實不是自性,這六神通的自性也不是自性,若不是自性,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禪定波羅蜜多中,五眼皆不可得,常與無常亦不可得;六神通是不可得的,所謂常或無常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五眼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所謂常與無常!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要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分別五眼或六神通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五眼本身是空性的,六種神通本身也是空性的;這五種眼的本質其實並非真正的自性,六種神通的本質也
不是自性,既然都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禪定波羅蜜多裡,五種眼識都不可得,所謂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得。六種神通是無法獲得的,所謂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得。那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五眼這些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什麼常或無常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顯示教法的次第與針對性。本句強調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本身,不應執著於五眼與六神通的常或無
常,避免落入分別執著,保持心境清淨,專注於菩提道的實踐。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法義解釋。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雖為修行所得之殊勝能力,但其自性本空,無有實體,應離執著。
此處「自性空
」表明一切法皆無自性,連聖者所證之眼與通亦不例外,契合般若空義。本句指出五眼與六神通雖有其作用,但其本質並非恆常不變的自性,強調一切法無自性,契入此理即是
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實踐。
此處以否定自性來顯示禪定的究竟義,符合大乘空性思想。本句指出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皆不可執著,
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的境界。本句指出六神通並非究竟實有,連常與無常這兩種存在狀態也
不可執著為實有,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得,破除對神通與存在性的執著。此句為經文常用提問語,表示接下來將說明前述道理的原因或
根據,引導聽者深入理解佛法義理。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五眼等殊勝能力都不可得,遑論分別
常與無常之法,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所說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靜慮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直接連結,顯示修行的正確方式與目標。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佛教中對不同層次見解的分類。
- 六神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修行圓滿所得的六種超常能力。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 常若無常,不應觀六神通若常若無常。何以 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 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 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 慮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 得;六神通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 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 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 多。』
;若無自性,這就是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五眼是不可得的,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那些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尚且連五眼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那種樂與苦!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別五眼或六神通中所感受到的快樂或痛苦。」。這是為什麼呢?五種眼和六種神通,它們的本質都是空性;五眼的本質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本質,六種神通的本質也不
是實有的;如果沒有固定的本質,這就是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五種眼識都不可得,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六種神通得不到,那些快樂和痛苦也同樣得不到。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五眼這些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會有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所帶來的樂受或苦受
,避免因神通或異能而生起分別心,保持定慧均衡,專注於究竟解脫之道。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雖為殊勝法門,然其自性皆空,無有實
體,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神通或見解,應體悟諸法空性,超越分別。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雖為聖者所具,但其自性本空,無有固定實體。
能體會諸法無自性,即契入靜慮
(禪定)波羅蜜多的真義,顯示修行不執著於神通或見解,方能證入究竟禪定。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無論五眼(肉
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或世間的樂與苦,皆不可得,顯示超越分別、二元對立的境界。本句指出六神通並非究竟可得之法,連快樂與痛苦這類世間感
受也不可執著為實有,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得,破除對神通與苦樂的執著,顯示諸法本空的義理。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五眼等殊勝能力都不可得,自然也無
法生起世間的樂與苦,顯示超越分別、無有諸法可得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靜慮波羅蜜
多。
靜慮波羅蜜多為六波羅蜜之一,重在內心安定、遠離散亂,進而生起智慧。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 不應觀五眼若樂若苦,不應觀六神通若樂 若苦。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 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 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 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樂與 苦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 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 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 慮波羅蜜多。』
有我或無我的觀點觀察五眼,也不應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觀察六神通。」為什麼呢?五眼,其自性是空;六神通,其自性也是空。五眼的自性並非自性,六神通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五眼不可得,彼、我、無我也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彼、我、無我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五眼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彼我或無我!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在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去觀察五眼,也不要以有我或無我的觀點去觀察六種神通。」。這是為什麼呢?五種眼根的本質是空性,六種神通的本質也是空性;五眼的本質其實並非真正的本質,六種神通的本質也不是
究竟的本質;如果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五種眼根本無法獲得,彼、我和無我也都不可得。六種神通是無法獲得的,對於『他人』、『自己』以及『無我』這三者,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五種眼識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彼我』或『無我』這些分別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而不
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的有我、無我分別,避免落入自我或否定自我的執見,保持正確的修行方向。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雖為聖者所具,然其自性本空,無有實體,顯示一切法皆無自性,應離執著。
此
為破除對神通、智慧等殊勝境界的實有執著,導歸空性正見。本句指出五眼與六神通雖有其作用,但其自性並非究竟實有,若能體會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
禪定圓滿)的境界,強調超越對神通與感官的執著,回歸禪定本質。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連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等分別作用皆不
可得,對於彼、我、無我等主客二分或自性見也不可執著,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對待的禪定境界。本句強調一切法皆不可得,連六神通這種超凡能力,以及對於『彼』(他人)、『我』(自己)、『無
我』(無自性)等分別執著,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顯示諸法本空、無所得的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承上啟下,引出下文對法義或現
象的解釋,強調探究因由、法理的精神。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
眼)等分別作用都不可得,遑論有『彼我』或『無我』等對立或否定的分別。
顯示超越一切分別、對待的究竟
境界,連最細微的認知作用亦不可得,徹底遠離主客二分。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將
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相連結,指出正確修行即能成就菩薩道的圓滿資糧。
- 彼:指他人、外境。
- 我:指自身、主體。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 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我若無我,不應觀 六神通若我若無我。何以故?五眼五眼自性 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五眼自性即非 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 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五眼 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 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五 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 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察五眼無論清淨或不清淨,也不應觀察六神通無論清淨或不清淨。」為什麼呢?五眼的自性是空,六神通的自性也是空;五眼的自性即非自性,六神通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五眼不可得,對於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亦不可得;六神通不可得,對於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執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五眼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清淨與不清淨!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去分別五眼或六神通是否清淨或不清淨。」。這是為什麼呢?五眼的本質是空性,六種神通的本質也是空性;五眼的本質其實並非真正的自性,六種神通的本質也不是
自性;既然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五種眼識都不可得,連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存在。六種神通是無法執著獲得的,所謂清淨或不清淨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五眼這些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清淨或不清淨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究竟圓滿),
而不應執著於五眼或六神通的清淨與否,避免落入神通境界的分別心,保持修行的正道與純粹。此句為經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深義。
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雖為聖者所具,但其本質皆無自性、皆
是空,提醒修行者不應執著於神通或見解,應體悟一切法皆空的根本義理。本句指出五眼與六神通雖具備殊勝功能,但其本質並非究竟自
性,強調一切法無自性,唯有證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才能契入真實義。
此處以否定自性來顯示修行的
正道,符合大乘空義與般若思想,但本經語境下應以「靜慮波羅蜜多」為修證的究竟依歸。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超越一切分別
,無論是五眼的證得,還是對清淨與不清淨的執著,皆不可得,顯示修行至此已離一切相、無所著。本句指出六神通並非究竟實有,亦即不可執著於神通的獲得;
同時,對於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應超越,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離於對立分別。本句為經文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
示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因由。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五眼等殊勝能力都不可得,進一步說
明連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存在,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對待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體現修行的正確次第與圓滿功德。
- 清淨與不淨:佛教用語,分別指無染與有染、純淨與雜染的狀態。
「復作是言:『汝善 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五眼若淨 若不淨,不應觀六神通若淨若不淨。何以故? 五眼五眼自性空,六神通六神通自性空;是 五眼自性即非自性,是六神通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 波羅蜜多,五眼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 六神通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 何?此中尚無五眼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 淨!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顯示師徒間的直接對話與教誨氛圍。
本句指出,凡善男子、善女人如此宣說,即是在正確闡明靜慮
波羅蜜多的真義,強調修行者對禪定實相的正確理解與傳達。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 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蜜多,應作如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分別佛十力為常或無常,亦不應分別四無所畏、四無
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佛的十力本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
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自性空。佛的十力之自性即非自性,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之
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此靜慮波羅蜜多中,佛的十力不可執著,常與無常的分別亦不可得;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連常與無常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佛的十種力量等都不可得,何況還有常或無常!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波羅蜜多時,應這樣說:『你應該專心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思惟佛的十種力量是常還是無常,也不要去
思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佛的十種力量本質上都是空性,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
法,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這些本質上全都是空性。佛的十種力量本身並沒有固定的自性,從四無所畏到十八
種佛獨有的法,它們的本性也都不是自性。若一切法無自性,這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佛的十種力量無法被執著,連常與無常的分別也不可得。從四種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都不可執著為實有,連常與無常也都不可執著。那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佛的十種力量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常或無常這種分別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行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明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提起聽眾、展開新段落的語氣。本句強調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專注於禪定本身,不應分別或執著於佛的十力、四無所畏等殊勝功德
的常或無常性,避免心念分散,才能成就禪定的清淨與專一,進而發起無上菩提心。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法等諸佛功德,皆以空性為其本質,顯示一切聖者功德雖現起無量,然其自
性皆空,無有自性可得,契合大乘空義。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聖者功德,皆無固定自性,顯示一切法皆空,無自性可得
。
若能體悟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智慧境界,符合大乘空義與修證次第。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連佛的十力這種究竟智慧與能力都不可執著,常與無常
等一切分別法相亦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的空性義理。本句強調一切聖者所具的殊勝功德,乃至佛獨有的十八種不共法,皆不可執為實有,連「常」與「無常
」這類概念也不可執著,顯示對法的徹底空觀,破除一切法執。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強調法義的因果或道理待解釋。
本句強調在此境界中,連佛的十力等殊勝功德都不可得,遑論
世間所執的常與無常分別,顯示超越一切對待、不可執著於任何法相。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提升至圓滿無缺的境界,屬於菩薩六度之一。
- 佛十力:佛所具備的十種智慧力量。
- 四無所畏:佛無所畏懼的四種境界。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辯、樂說四方面無障礙的智慧。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對眾生的無限慈悲喜捨。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
- 十力:佛具足的十種智慧力量,能徹知諸法實相。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 若常若無常,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常若無 常。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 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 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佛十力 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 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 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 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 慮波羅蜜多。』
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是樂是苦。』為什麼呢?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
捨、十八佛不共法,這些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皆自性空。佛的十力之自性即非自性,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之
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佛的十力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都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此中尚且無佛的十力等可得,何況還有彼岸的快樂與痛苦!你如果能夠
修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不共法是快樂還是痛苦。』。這是為什麼呢?佛的十種力量、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以及大慈、大
悲、大喜、大捨和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這些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全部的本性都是空性。佛的十種力量本身並不是固定不變的自性,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它們的本性也都不是自性
。既然不是自性,就等同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佛的十種大力無法獲得,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從四種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都無法獲得,連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佛的十種力量等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什麼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那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實踐,不應執著於分別佛的殊勝功德(如十力、四無所畏等)
是樂或苦,避免落入分別心,保持平等觀,專注於自心的寂靜與智慧培養。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的理由或法義說明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佛陀所具備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佛不共法等諸多殊勝功德,皆以空
性為其本質,顯示一切佛法雖有差別相,究竟皆歸於自性空,無有自性可得,體現大乘空義。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皆無固定自性
,體現一切法無自性的深義。
這種無自性的體認,正是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顯示修行者應超越
對法的執著,安住於無自性的寂靜智慧中。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境界中,連佛的十力、
世間的樂與苦等一切法皆不可執著、不可得,強調超越分別、離於一切相的實相智慧。本句強調一切聖者所具的殊勝功德,乃至佛陀獨有的十八種不共法,皆不可執取、不可得,連世間的樂
與苦也同樣不可得,顯示諸法皆空、無自性,破除對功德與苦樂的執著。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此處(指特定境界或狀態)連佛所具備的十力等殊勝
功德都不可得,遑論世間的快樂與痛苦,顯示超越一切分別、對待的境界。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菩薩六度的圓滿智慧相結合,體現修行的正確方向。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 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樂若苦,不應觀 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 佛不共法若樂若苦。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 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 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 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 慮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 可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 得,彼樂與苦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 佛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 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不共法,不論是以有我或無我的見解。為什麼呢?佛的十力自性是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這些功德的自性皆是空。佛的十力自性實非自性,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
亦非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佛的十力不可得,彼、我、無我也不可得;從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佛的十力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彼、我或無我!你如果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要去思惟佛的十種力量,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也不要去思惟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這是為什麼呢?佛的十種力量本質上都是空性,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
法,這些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全部的本性都是空的。佛的十種力量本身並沒有固定的本性,從四無所畏到十八
種佛獨有的法,也都不是自性。如果沒有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佛的十種大力找不到,彼、我、無我也都不可得。從佛的四種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這一切都不可
執著為實有,連『彼』、『我』和『無我』也都不可執著為實有。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佛的十種力量等都不可得,更不用說有彼、我或無我這些分別了!如果你能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而非分別觀
察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不共法等佛果功德,尤其不應執著於『我』或『無我』的
分別。
此處意在指出修行次第,避免未證基礎定慧前妄想高遠佛果,導致心散亂或生錯誤見解。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內容的因由。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及十八佛不共法等諸佛功德,皆以空性為其本質,顯示一切佛法雖具無量功德,然其自性
皆空,無有自性可得,契合大乘空義。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皆無固定自性
,顯示一切法皆空,無自性可得。
若能體悟無自性,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證得禪定的究竟圓滿。此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一切法皆不可執著
,包括佛的十力、彼、我、無我等名相,皆無自性、不可得,體現空性與超越分別的境界。本句強調一切佛法功德乃至主體、客體與無我之見,皆不可執
為實有,體現諸法空性,破除對佛法及自他分別的執著,契合般若中空義理。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法義或因緣,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佛所具足的十力等殊勝功德都不可得
,遑論世間的彼、我或無我等分別法。
意在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徹底破除執著,體現究竟空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指
出修行的正確方式與圓滿禪定的關聯。
「復作是言: 『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 力若我若無我,不應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若我若無 我。何以故?佛十力佛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 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 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空;是 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是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 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佛十力 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四無所畏乃至 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 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十力等可得,何況 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 慮波羅蜜多。』
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是否清淨。』為什麼呢?佛的十力本性是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本性皆是空。佛的十力自性即非自性,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
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佛的十力不可得,所謂清淨或不清淨也不可得;四無所畏一直到十八佛不共法都不可得,所謂清淨或不清淨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佛的十力等都不可得,何況還有清淨或不清淨!你如果能夠修行
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不要去分別佛的十種力量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要去分別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
,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無論它們是否清淨。』。這是什麼原因呢?佛的十種力量本質上都是空性,四種無所畏、四種無礙解,以及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和十八種佛獨
有的功德,這些從四無所畏到十八佛不共法,全部的本性都是空的。佛的十種力量本質上並非真正的自性,四無所畏到十八種
佛獨有的法,它們的本質也都不是自性。既然不是自性,那就是禪定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佛的十種大力是無法執取
的,連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也不可得。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這些都不可得,連清淨與不清淨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佛的十力等功德都還沒有,怎麼可能會有所謂的清淨或不清淨呢?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那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實踐,不應執著於分別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
量心及十八不共法的清淨與否,避免落入分別心,專注於自心的寂靜與定慧的培養。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某一法義或因
緣,強調接下來將給予理由或解釋。本句強調佛陀所具備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雖然圓滿無缺
,但其本性皆為空,無自性,顯示佛法中對一切功德皆不執著實有,契合空性智慧。本句指出,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雖為佛獨有,
但其本質並非固定不變的自性,強調一切法無自性。
當離於自性執著時,即契入靜慮(禪定)波羅蜜多,顯示
修行應超越對法本質的執著,進入寂靜定慧的境界。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中,連佛的十力這樣的殊勝功德都不可執取,對於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
也應超越,顯示一切法本無所得,超越對功德與淨穢的執著,契合般若空義。本句強調一切佛陀特有的功德與法門,乃至於清淨與不清淨的
分別,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顯示諸法本性空寂,超越一切分別與對待。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此處尚未有佛出現,連佛所具備的十力等殊勝功德都不可得,更不必說分別清淨與不清淨。
意
在破除執著於淨與不淨的分別,指出在無佛之地,連根本的佛德都未現起,何況其他。本句強調只要依此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實踐禪定波羅蜜多,說
明修行的關鍵在於正確的禪定實踐,並將其歸結於波羅蜜多的圓滿修持。
- 佛:覺悟圓滿者,具足無上智慧與功德。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 波羅蜜多,不應觀佛十力若淨若不淨,不應 觀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 八佛不共法若淨若不淨。何以故?佛十力佛 十力自性空,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 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四無所畏乃至十八 佛不共法自性空;是佛十力自性即非自性, 是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 波羅蜜多,佛十力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 得;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皆不可得, 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佛 十力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 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教法傳遞的對象與語境。本句指出,當善男子、善女人如此發言時,即是在正確地闡明
禪定(靜慮)波羅蜜多的真義,強調修行者對禪定實踐與理解的正確宣說。
「憍尸迦!是善 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 慮波羅蜜多。
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為常或無常,不應觀恒住捨性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無忘失法,其自性是空;恒住捨性,其自性也是空。所謂無忘失法的自性,其實並無自性,恒住捨性的自性也
不是自性,若無自性,即是禪定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無有不失之法可得,於其常或無常亦不可得。恒住與捨性皆不可得,其常性與無常性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不會遺忘失去的法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常或無常這些法!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解靜慮波羅蜜多時,應該這樣說:『你應該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去分別無忘失法到底是常還是無常,也不
要去分別恒住捨性的本質是常還是無常。』。這是為什麼呢?無忘失的法,它的本質是空性;一直保持捨離的性質,其本質也是空性。所謂不會遺忘的法性,其實並沒有固定的自性,長久安住
於捨離的本質也不是自性,既然沒有自性,這就是真正的禪定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沒有什麼『不會遺失的法
』可以被執著,也不存在它是常或無常這種分別。所謂恆常安住、能捨的本性是找不到的,它是否為常或無常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所謂不會遺忘失去的法都不可得,更不用說有常或無常這種東西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實踐禪定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繼續對憍尸迦說明法義,屬於經文
中常見的提起聽眾、展開新段落的語句。本句說明,發無上菩提心者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法
性常與無常的分別執著,專注於禪定實踐,不落於對法本質的分別思惟,體現超越二邊的修行態度。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解釋前文所述內容。本句強調「無忘失法」與「恒住捨性」這兩種法,其自性皆為
空,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無實體,皆依緣而生,無有固定不變的本質。
此處「空」並非無,而是指法無自性、
無自體可得,契合大乘空義。
修行上,應觀一切法皆空,無執著、無取捨。本句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論是不忘失的法性或恆常捨離的本質,皆不可執著為實有自性。
正因無自性
,才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體現超越分別與執著的修行境界。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對於一切法不執著
有無、常無常,連『不會遺失的法』這種概念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的境界。本句指出「恒住」與「捨性」皆無自性,無法執著為實有,進
一步說明無論是常還是無常的性質,於此皆不可得,強調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執著。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原因或義理,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說明。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細微、最穩固的法都不可得,遑論
常或無常等分別。
意在破除對法實有的執著,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得,超越常、無常等對立分別。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禪定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直接連結,顯示修行的正確方式即能達到究竟彼岸。
- 無忘失法:指不失念、不散亂的法門或境界。
- 恒住捨性:指恆常安住於捨離分別、平等心的本性。
- 恒住:指恆常安住、不變異的狀態。
- 捨性:指能捨棄、離棄的本性。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 法若常若無常,不應觀恒住捨性若常若無 常。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 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 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 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 無忘失法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恒住 捨性不可得,彼常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 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 無常!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 多。』
無忘失法中分別樂或苦,也不應於恆住捨性中分別樂或苦。」為什麼呢?無忘失法的本質是空,恆常安住於捨離的本質也是空;無忘失法的自性其實並非自性,恆常安住於捨離的自性也
不是自性;若不是自性,便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無忘失之法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恆常安住捨性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無忘失法等都不可得,何況還有快樂或痛苦!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去分別在無忘失的法中是快樂還是痛苦,也不要去分別在恆常安住於捨的狀態中是快樂還是痛苦。」。這是為什麼呢?無忘失法的本質是空性,恆常安住於捨的本質也是空性;無忘失法的本質,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自性;即使是恆常安
住於捨離的本質,也不是實有的自性。如果沒有實有的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禪定波羅蜜多裡,沒有遺忘或失去的法可得,快樂和痛苦也都不可得。無法找到恆常安住於捨的本性,也無法真正找到快樂或痛苦。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不會遺忘的法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樂與苦的分別,不執
著於感受的變化,亦不於平等捨心中起分別,專注於定慧的修持,超越對境界的好惡判斷。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本句強調「無忘失法」與「恆住捨性」皆以空性為自性,說明
一切法無自性,安住於捨離執著的狀態亦同樣無自性,體現空義。本句闡明一切法無有固定自性,無論是無忘失法或恆住捨性,皆不可執為實有自性。
當體會到無自性時
,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顯示修行應離於自性執著。本句說明於靜慮(禪定)波羅蜜多的修行境界中,對於一切法
不執著於有無、得失,連快樂與痛苦的分別也不可得,顯示超越二元對立的平等法性。本句指出,恆常安住於捨(超越苦樂的平等心)之性不可得,
連帶快樂與痛苦的實體也不可得,強調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執著於苦樂或中性狀態,契合空性教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通常用於引出下文的解釋或法義
,提示聽眾注意接下來的因由或理由。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基本的法(如無忘失法)都不可得
,遑論世間的樂與苦,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執著,超越有無、苦樂的分別。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靜慮波羅蜜多,將禪定修行與菩薩六度之一的靜慮波
羅蜜多直接連結,顯示修行方法與波羅蜜多的實踐是一體的。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 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樂若苦,不應觀恒住 捨性若樂若苦。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 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 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 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 慮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樂與苦亦 不可得;恒住捨性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 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 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 靜慮波羅蜜多。』
不應分別觀察無忘失法,無論有我或無我;亦不應分別觀察恆住捨性,無論有我或無我。』為什麼呢?無忘失法的自性是空,恆住捨性的自性也是空;所謂無忘失法的自性,其實並非真有自性;恆常安住於捨
性的自性,也不是實有自性。若無自性,這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沒有任何不會遺失的法可得,主客、有我與無我這些分別也都不可得。恆常存在的捨性不可得,有我與無我同樣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不會遺忘的法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彼我或無我!你如果能夠修行
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去思考有沒有『我』的無忘失法,也不要去思考有沒有『我』的恆常捨性。」。這是為什麼呢?無忘失法的本質是空性,長久安住於捨離的本質也是空性。所謂不會遺忘的法的本性,其實並不是真正的本性;即使
是恆常安住於捨離的本性,也不是真實的本性。如果沒有真實的本性,這就稱為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既沒有什麼法是永遠不會
遺失的,「有我」或「無我」這兩種概念也都不可得。一直保持在捨的狀態是找不到的,無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不會遺忘的法』這類都不可得,更不用說有『彼我』或『無我』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的實踐,不應執著於對
『無忘失法』或『恆住捨性』的分別觀察,無論這些法是否與『我』或『無我』相關。
此處意在避免於修定時
落入對法的分別執著,保持純粹的禪修心態。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原因。本句強調一切法,包括無忘失法與恆住捨性,其自性皆為空,
顯示諸法無自性、無常住實體,應以平等空觀對待,不執著於法相或修行所得。本句說明一切法的自性不可執著,無論是不忘失的本性或恆住於捨的本性,皆非實有。
能體會無自性,
即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強調離於一切自性執著,方能證入禪定的究竟。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對一切法不執著常存,連「有我」與「無我」的分別也不可
得,顯示超越一切對立與執著的境界,體現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義。本句指出「捨性」並非恆常可得,強調一切法無自性,無論執
著有我或無我,皆不可得,體現空性與超越二邊的教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果或道理。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細微的法執、無失念的法都不可得
,遑論分別有我、無我等見解,顯示徹底離一切法執的究竟境界。本句強調,若能如前所述方式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
羅蜜多,將禪定修行提升至究竟圓滿的層次。
- 我/無我:佛教對自我存在與否的根本分別。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靜 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法若我若無我, 不應觀恒住捨性若我若無我。何以故?無忘 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捨性恒住捨性 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非自性,是恒住 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 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無忘失法不可 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恒住捨性不可得,彼 我無我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無忘 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 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無忘失法起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也不應對恆常安住於捨性的法起清淨或不清淨的分別。」為什麼呢?無忘失法的自性是空,恆住捨性的自性也是空;這無忘失法的自性,實際上不是自性;恆常安住於捨離的
本性,也不是自性。如果不是自性,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無有法可忘失,清淨與不清淨亦不可得;恆常安住或捨離的本性皆不可得,清淨與不清淨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無忘失這類法都不可得,更何況有所謂清淨或不清淨!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靜慮,就是修習靜慮波羅蜜多。
分別無忘失的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也不要去分別恆常安住於捨性的法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這是為什麼呢?無忘失的法,它的本質本來就是空性;恆常安住於捨離的性質,其本質同樣是空的。這種不會遺忘的法的本性,其實並不是真正的自性;即使
是一直安住於捨離的本性,也不是自性。如果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沒有什麼法是會遺失或忘
記的,所謂的清淨或不清淨也都不可得;恆常存在的捨離本性是找不到的,連清淨或不清淨這兩種狀態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沒有遺忘或失去的法都不存在,更不用說有什麼清淨或不清淨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靜慮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靜慮波羅蜜多時,應遠離對法的分別與執著,不
應對無忘失法或恆住捨性的法起清淨與否的分別心,保持平等觀照,專注於禪定實踐。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因由或根本原因。本句強調「無忘失法」與「恒住捨性」這兩種法的自性皆為空
,說明一切法無自性,無有實體,皆依緣而生,無常無我。
此處「空」並非斷滅,而是指出法無固定自性,應
觀一切法皆如幻如化,從而遠離執著。本句指出,無忘失法與恆常安住於捨離的本性,皆不可執為實有自性。
若能體會一切法無自性,即能契
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的境界,強調離於自性執著方能證得禪定的究竟。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對於一切法不執著
有失、有得,亦不分別清淨與不清淨,體現超越對立、平等無分別的境界。本句指出,無論是恆常安住於捨離的本性,還是對於清淨與不
清淨的分別,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顯示一切法性本無自性、不可得,強調超越對立與執著的見地。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教義或現象的因由。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無忘失法」這類微細法都不可得,
遑論分別清淨與不清淨,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不可執著於有無、淨不淨等分別。本句強調只要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靜慮波羅蜜多
,說明修行的實踐與波羅蜜多的成就密不可分。
「復作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無忘失 法若淨若不淨,不應觀恒住捨性若淨若不 淨。何以故?無忘失法無忘失法自性空,恒住 捨性恒住捨性自性空;是無忘失法自性即 非自性,是恒住捨性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 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羅蜜多, 無忘失法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恒住 捨性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所以者何? 此中尚無無忘失法等可得,何況有彼淨與 不淨!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 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對話即將展開。本句指出,善男子與善女人所作的這番言說,正是在闡述真正
的靜慮波羅蜜多,強調其內容契合正確的禪定修行與圓滿的靜慮實踐。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人等作此等說,是 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多。
蜜多,不應觀一切智為常或無常,不應觀道相智為常或無常,不應觀一切相智為常或無常。』為什麼呢?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的自性即非自性,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一切智不可得,常與無常也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常、無常亦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可得,更何況有常與無常!你如果能夠這樣修習
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應該修習靜慮波羅蜜多,不要把一切智、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看成是常或無常。』。這是為什麼呢?一切智的本性是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它們的本性同樣是空。所有智慧的本質都不是自性,道相智和一切相智的本質也
都不是自性,如果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無法獲得一切智,也無法執著於常或無常這兩種狀態。證得道的智慧和一切諸法的智慧都不可得,連常與無常這兩種概念也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可獲得,更不用說有常或無常這些概念了!你如果能夠這樣修行禪定,就是在修行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為佛陀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開示法義,並直接稱呼弟子
憍尸迦,強調教導的針對性與親切感。本句強調修習靜慮波羅蜜多時,對於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
不應執著於其為常或無常,避免落入二邊見,保持心境平等、超越分別,契合菩提心的無住本質。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各種智慧(如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皆無自性
,皆是空性所顯,顯示智慧本身亦不執著於實有,契合空義與無自性教理。本句強調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的本性並非自性,意指智慧無固定自體,契合空性思想。
若能體悟無自
性,即能成就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究竟圓滿),顯示智慧與禪定的相應關係。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無論究竟智慧或對
常、無常的分別執著皆不可得,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對立的境界,體現般若中空性與無所得的義理。本句強調一切智與道相智皆不可執著,連常與無常這類對立法相也不可執為實有,顯示超越一切分別、
不可得的深義,契合般若空義但須依本經語境理解為徹底離相。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因緣,
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前述法義或現象的根本原因。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圓滿的智慧(如一切智)都不可得
,遑論執著於常或無常等分別法相,顯示超越一切分別與執著的究竟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多
,顯示修行的正確方式與波羅蜜多的關聯。
- 一切智:圓滿無礙的智慧,能知一切法。
- 道相智:證得聖道時的智慧。
- 一切相智: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復次,憍尸迦!若善男子、善女人等,為發無上 菩提心者宣說靜慮波羅蜜多,作如是言:『汝 善男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 常若無常,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常若 無常。何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 一切相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 智自性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 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 此靜慮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常無常 亦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常 無常亦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 等可得,何況有彼常與無常!汝若能修如是 靜慮,是修靜慮波羅蜜多。』
不應將一切智視為樂或苦,也不應將道相智與一切相智視為樂或苦。」為什麼呢?一切智的自性是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自性也是空;是一切智的自性,實則無自性;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自性
亦復無自性。若無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一切智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都不可得,快樂與痛苦也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在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可得,更何況還有快樂或痛苦!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把一切智、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當作快樂或痛苦來看待。」。這是為什麼呢?一切智的本質是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的本質也都是空的;所謂一切智的本質,其實並沒有固定自性;道相智和一切
相智的本質也一樣沒有自性。既然沒有自性,這就是真正的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無法獲得一切智,連快樂與痛苦也都不可得。證得道的智慧和一切諸法的智慧都不可執著,連快樂與痛苦也都不可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一切智等智慧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快樂或痛苦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修習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圓滿),於證得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時,不應執著於樂
或苦的分別,超越二元對立,保持平等心,這是修行智慧與禪定時的重要態度。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
本句強調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等智慧,其自性皆為空,
顯示智慧本身無自性、無固定實體,契合空義核心,破除對智慧本體的執著。本句闡明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的本質皆無自性,強調智慧不
執著於自性,才能契入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
此處以「無自性」為修行智慧的核心,顯示超越一切分別
與執著,方能圓成禪定波羅蜜多。本句說明於靜慮波羅蜜多的修行中,無論究竟智慧或世間的樂
與苦,皆不可執著、不可得,強調超越分別、離於二邊的修證境界。本句強調一切智慧(包括證道的智慧與遍知諸法的智慧)皆無
自性、不可執著,連世間的樂與苦也同樣無法執取,體現諸法空性與超越二邊的教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因由,強調接下來將闡述法義或理由。
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圓滿的智慧(如一切智)都不可得
,遑論世間的快樂與痛苦,顯示超越分別、無所得的究竟法性。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
多,將禪定修行與菩薩道六度相結合,體現修行的究竟目標。
「復作是言:『汝善男 子應修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樂 若苦,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樂若苦。何 以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 智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 即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 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 波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樂與苦亦不可 得;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樂與苦亦 不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 何況有彼樂之與苦!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 修靜慮波羅蜜多。』
惟一切智,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也不應思惟道相智、一切相智,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為什麼呢?一切智的自性是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自性也是空。一切智的自性即非自性,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一切智是不可得的,彼、我、無我也不可得;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皆無所得,彼、我、無我亦無所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可得,
更何況有彼、我或無我!你如果能夠修習這樣的禪定,就是修習禪定波羅蜜多。
一切智,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也不要去思惟道相智或一切相智,不論是有我還是無我。」。這是為什麼呢?一切智的本質是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的本質也都是空的。所謂一切智的本質,其實並不是自性,道相智和一切相智
的本質也不是自性,如果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一切智慧都不可得,無論
是他人、自我,甚至無我的觀念也都不可得;證得道的智慧與一切現象的智慧都不可執著,對於彼、我、無我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可得,更不用說有彼、我或無我這些分別了!你如果能夠這樣修行禪定,就是在修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而不應執著
於分別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的有我或無我之見,避免落入分別心,保持禪定的純淨與無分別。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以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強調接下來將解釋原因。
本句強調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等智慧,其自性皆為空,
顯示智慧本身無自性、無固定實體,契合空義核心,破除對智慧法的執著。本句強調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的本質並非自性,意指智慧無固定自體,契合佛教「無自性」的核心思
想。
若能體悟無自性,即能證入靜慮波羅蜜多,顯示智慧與禪定的圓融無礙。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無論是究竟智慧、對象、主體,乃至於無我的觀念,皆不可
執著、不可得,體現一切法空、超越分別的境界,契合般若中道的深義。本句強調一切智慧,包括證道的智慧與遍知諸法的智慧,皆不可執著為實有,連帶對於『彼』『我』『
無我』等分別概念亦不可執著,體現徹底離相、無所得的教義。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最究竟的智慧(如一切智)都不可執
著,更遑論分別有『彼』、『我』或『無我』等概念,顯示徹底離一切法執的深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成就靜慮波羅蜜多,
將禪定修行與波羅蜜多的圓滿功德直接連結,顯示修行方法與究竟目標的一致性。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 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我若無我, 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我若無我。何以 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 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 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 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可得; 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我無我亦不 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 況有彼我與無我!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修 靜慮波羅蜜多。』
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是清淨或不清淨。」為什麼呢?一切智的自性是空,道相智、一切相智的自性也是空。一切智的自性即非自性,道相智與一切相智的自性亦非自性;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靜慮波羅蜜多中,一切智是不可得的,所謂清淨與不清淨也不可得;道相智、一切相智都不可得,清淨與不清淨也同樣不可得。這是為什麼呢?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可得,何況還有清淨或不清淨!你如果能夠修行這樣的靜慮,就是修行靜慮波羅蜜多。
一切智、道相智或一切相智是清淨還是不清淨。」。這是為什麼呢?一切智的本質是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的本質也是空。所謂一切智的本質,其實並不是自性,道相智和一切相智
的本質也都不是自性。既然不是自性,那就是靜慮波羅蜜多。在這種靜慮波羅蜜多的境界裡,無論是一切智慧,還是清淨與不清淨,都不可執著、不可得。修道的智慧和一切諸法的智慧都不可執著,連清淨與不清淨也都不可執著。為什麼會這樣呢?在這裡連一切智等都不存在,更不用說還有清淨或不清淨這些分別了!如果你能夠這樣修習禪定,就是在修持禪定波羅蜜多。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專注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不應執著於
分別智慧的清淨與否,避免於智慧境界上起分別心,保持平等觀,專注於禪定實踐。本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提示聽者注意接下來的解釋或開示。本句強調各種智慧(包括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皆無自
性,體性本空,顯示智慧本身亦不應執著為實有,契合空義教理。本句強調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的本質並非自性,否定智慧有固定不變的自體,契合大乘空義。
進一步
指出,正因無自性,才能成就靜慮波羅蜜多(禪定的究竟圓滿),顯示智慧與禪定的圓融無礙。本句強調於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圓滿)中,無論究竟智慧或清
淨、不清淨等分別法相,皆不可執著、皆無所得,體現超越對立、離諸分別的修行境界。本句強調一切智慧(包括證道的智慧與遍知諸法的智慧)皆不
可執著,連對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也應超越,體現超越分別、無所得的深義。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解釋或說明前述法
義的原因,強調教理的因由與合理性。本句強調於此境界中,連究竟智慧(如一切智)都不可執著,
更無所謂清淨與不清淨的分別,顯示超越一切對待、無所得的法義。本句強調,依照上述方法修習禪定,即是圓滿實踐禪定波羅蜜
多,將禪定修行與菩薩道六度相結合,體現修行的究竟目標。
「復作是言:『汝善男子應修 靜慮波羅蜜多,不應觀一切智若淨若不淨, 不應觀道相智、一切相智若淨若不淨。何以 故?一切智一切智自性空,道相智、一切相智 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空;是一切智自性即 非自性,是道相智、一切相智自性亦非自性, 若非自性即是靜慮波羅蜜多。於此靜慮波 羅蜜多,一切智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可得; 道相智、一切相智皆不可得,彼淨不淨亦不 可得。所以者何?此中尚無一切智等可得,何 況有彼淨與不淨!汝若能修如是靜慮,是 修靜慮波羅蜜多。』
此句為佛陀呼喚弟子憍尸迦,準備開示法義,屬於經文中常見
的稱名起語,顯示師徒間的尊重與教導關係。本句指出,善男子與善女人所作的這番說明,正是在闡釋靜慮
波羅蜜多的真義,強調修行者對禪定圓滿的正確理解與實踐。
「憍尸迦!是善男子、善女 人等作此等說,是為宣說真正靜慮波羅蜜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