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百七 十六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讚般若品第三十二之五
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有時大、有時小;於一切智作集作散,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集作散;於一切智,能作有限的顯現,也能作無量的顯現;於道相
智與一切相智,亦能作有限與無量的顯現;於一切智,或現廣大,或現狹小;於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亦復如是,或現廣大,或現狹小。於一切智,或能現起,或不能現起;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復如是,或能現起,或不能現起。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有時大、有時小;對於一切智,有時會聚合,有時會分散;對於道相智和一
切相智,也同樣有聚合與分散的情況。對於一切智,有時被視為有限,有時又被視為無限;對於
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同樣有時有限、有時無限。對於一切智,有時展現得很廣大,有時則顯得比較狹小;
對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對於一切智,有時具足力量,有時則不具足;對於道相智
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於智慧的成就有大小差別,對於一切智、道相智等也有
大有小,這種見解屬於錯誤分別,未能體會般若平等無二、無有高下的真義。本句說明智慧的運作有聚集與分散的狀態,無論是一切智、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皆會隨因緣展現出集與
散的現象,顯示智慧非恆常一相,而是隨緣流轉、應機而現。本句說明智慧的展現,既可依緣顯現為有限,也可展現為無量,強調智慧隨緣無礙,能應眾生根機而有
不同的顯現。
於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亦皆如此,顯示智慧的圓融與自在。本句說明智慧的展現有廣大與狹小之別,無論是一切智、道相
智或一切相智,皆隨因緣、境界而有不同的顯現,強調智慧非一成不變,具備靈活應用的特性。本句說明對於『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三種智慧,眾生或修行者在不同因緣下,可能
具備或不具備相應的智慧力量,強調智慧現起與否受制於因緣條件,並非恆常不變。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實
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心念正確的重要性。
- 世尊:佛陀的尊稱,意指具足智慧與德行、受世間尊敬的覺者。
- 大乘:指以成佛為目標的佛教修行道。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大乘道者。
- 般若:智慧,特指通達諸法實相的智慧。
- 靜慮:禪定,心專注寂靜之修持。
- 精進:不懈怠的努力修行。
- 安忍:忍辱,對逆境能安然忍受。
- 淨戒:清淨持守戒律。
- 布施波羅蜜多:布施到彼岸,圓滿施捨之德。
- 一切智:圓滿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道相智:證得聖道的智慧。
- 一切相智: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 集:聚集、會合之意。
- 散:分散、離散之意。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指究竟圓滿的智慧修行。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依般若、 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 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智作大作小, 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大作小;於一切智 作集作散,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集作散; 於一切智作有量作無量,於道相智、一切相 智亦作有量作無量;於一切智作廣作狹, 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廣作狹;於一切智 作有力作無力,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有 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般若波羅蜜多,在一切陀羅尼門中有大小之分,在一切三摩地門中也有大小之分;在一切陀羅尼門中有時聚集有時分散,在一切三摩地門中也有時聚集有時分散;於一切陀羅尼門能現有限亦能現無限,於一切三摩地門亦能現有限亦能現無限;在一切陀羅尼門中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在一切三摩地門中也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在一切陀羅尼門中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在一切三摩地門中也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心裡這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在所有陀羅尼法門裡有時大有時小
,在所有三摩地法門裡也有時大有時小;在所有陀羅尼法門中,有時會聚合,有時會分散;在所有
三摩地法門中,也同樣有聚合與分散的情形。在所有陀羅尼法門中,有時展現有限的力量,有時展現無
限的力量;在所有三摩地法門中也是如此,有時有限,有時無限。在所有陀羅尼法門中,有時展現為廣大,有時則顯得狹小
;在所有三摩地法門中也是如此,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在所有陀羅尼法門中,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則無力;在
所有三摩地法門中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持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提問或說
明,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接。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摩訶薩,雖依六度修行,若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不同法門中有大小差別,則未
能正見般若的無分別性。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平等無二,無有大小之分。此句說明於各種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中,修行現象有聚集與分
散的變化,顯示法門運作並非恆常一相,而是隨緣而有集散,強調修行過程的動態與無常。本句說明於各種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正定)法門中,修行者能隨緣展現有限或無限的功德與作用
,顯示法門運用的靈活與無礙,並非一成不變,體現佛法隨順眾生根機與境界的圓融。本句說明陀羅尼與三摩地等法門,能隨緣展現不同的廣狹境界
,顯示法門無定相,依眾生根機或因緣而有廣大或狹小的差別,體現佛法的靈活與圓融。本句說明於各種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正定)法門中,修行者的力量或成就並非恆常不變,會因因
緣、根器、修習深淺等而有強弱差異,強調修行過程的動態與無常。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或分別,便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智慧的彼岸。
- 新學:剛開始修學大乘法的菩薩。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攝持諸法不失。
- 三摩地門:禪定法門,心一境性。
- 陀羅尼:意為總持,能總攝諸法、持無量義,為佛教重要法門之一。
- 三摩地:意為正定、等持,指心專注於一境的禪定狀態。
- 有量:有限、有限度。
- 無量:無限、無邊。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 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一切陀羅尼門作大作小,於一切三摩地門 亦作大作小;於一切陀羅尼門作集作散,於 一切三摩地門亦作集作散;於一切陀羅尼 門作有量作無量,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作有 量作無量;於一切陀羅尼門作廣作狹,於一 切三摩地門亦作廣作狹;於一切陀羅尼門 作有力作無力,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作有力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安忍波羅蜜多、淨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
蜜多,對於預流果有大有小,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有大有小;於預流果,作集、作散;於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作集、作散。於預流果作有量、作無量,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預流作廣作狹,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作廣作狹;於預流果,或有力,或無力;於一來、不還、阿羅漢果,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了。
樣想:「這種智慧波羅蜜多,對預流果有大有小,對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有大有小;對於預流果,有時會聚合,有時會分散;對於一來果、不
還果和阿羅漢果,也同樣有聚集和分散的情形。對於預流果,有時被認為是有限的,有時被認為是無限的
;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有時說是有限,有時說是無限。對於預流果,有時範圍較大,有時較小;對於一來果、不
還果、阿羅漢果也是如此,有時廣大,有時狹窄。對於預流果,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則無力;對於一來果
、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如果這位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問法的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依六波羅蜜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不同聖果(預流、一來、不還、
阿羅漢)中有大小差別,這種見解未契合大乘平等無差別的根本義理。本句說明四果聖者(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在修行或證果過程中,相關的善法、煩惱或因緣,有
時會聚合,有時會分散,顯示聖者果位的成就並非一成不變,而是隨因緣而有集散變化。本句說明對於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在某些論述中,會有「有限」與「無限」兩種不同的
觀點,反映出對聖果境界或證果者數量、性質的不同理解,並未定於一說。本句說明聖者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在不同情境下,其證得的範圍或影響力有時較廣,有
時較狹,顯示果位雖有定義,但於實踐或描述時可有彈性與差異。本句說明對於四果聖者(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其修
行或證果的力量有時強大,有時薄弱,顯示修行過程中力量的增減與不定,並非一成不變。此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回應時使用。
本句指出,菩薩若生起某種特定的分別想(依前文脈絡),即
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般若修行須離於執著與分別。
-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聲聞乘四果,證解脫次第。
- 預流:四果聖者之初果,證入聖流者。
- 一來:四果聖者之二果,僅再來人間一次者。
- 不還:四果聖者之三果,不再來欲界者。
- 阿羅漢:四果聖者之最高果,已斷盡煩惱,得究竟解脫者。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 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預流作大作小,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作 大作小;於預流作集作散,於一來、不還、阿羅 漢亦作集作散;於預流作有量作無量,於 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預流 作廣作狹,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作廣作狹; 於預流作有力作無力,於一來、不還、阿羅漢 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 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淨戒、布施波羅蜜多,生起這樣的分別心:『如此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
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分別有大有小;於預流向預流果,有人執著於有聚集與分散;於一來向乃
至阿羅漢果,亦有人執著於有聚集與分散。於預流向預流果,作有量作無量;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預流向預流果,作廣作狹;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廣作狹。於預流向預流果作有力、作無力,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預流到預流果、一來到一來果、不
還到不還果、阿羅漢到阿羅漢果,都認為有大有小的差別;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認為有聚合與分離的現象;對於
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同樣認為有聚合與分離。對於預流到預流果,認為有有限和無限;對於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認為有有限和無限;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認為有寬廣和狹窄的差別;對於
從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認為有寬廣和狹窄的分別。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或從一來向到阿羅漢果,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提出新的問題或主
題,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益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菩薩雖依六度修行,但若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聖者各階位間有大小差別,則未能正見
般若的無分別性。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平等無二,無有大小之分。本句指出對於聖道各階段(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
羅漢果),有人執著於這些果位的成就有聚集(集)與分散(散)的現象,反映對聖果生滅、聚散的錯誤見解
,未能正確理解聖道果位的本質。本句指出對於聖道各階位(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
羅漢果),有人執著其證得的數量或層次有有限與無限之分,反映對聖果成就的不同見解與分別。本句指出,對於聖道修行的各階段(從預流向至阿羅漢果),
有人認為其證得過程或境界有寬廣與狹窄的不同,反映出對聖果成就方式或層次的多樣理解。本句說明對於聖道修行的不同階段(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
、乃至阿羅漢果),有人認為修行有力量(能產生作用),也有人認為沒有力量(不能產生作用)。
此處反映
對於修行階位與其成就力的不同見解,強調修行者對於證果過程中力量的判斷。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見解,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需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 大乘菩薩摩訶薩:發大菩提心、行大乘道的菩薩,摩訶薩意為大士。
- 預流向:指修行人即將證得預流果的階段。
- 預流果:四果聖者之一,證得初果,入聖流。
- 一來向:即將證得一來果的階段。
- 一來果:四果聖者之二,僅於人間天上再來一次即得解脫。
- 阿羅漢果:四果聖者之最高果位,已斷盡煩惱,得究竟解脫。
「復次,世尊!若新學 大乘菩薩摩訶薩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 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 蜜多,於預流向預流果作大作小,於一來向 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 亦作大作小;於預流向預流果作集作散,於 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集作散;於預流 向預流果作有量作無量,於一來向乃至阿 羅漢果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預流向預流果 作廣作狹,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廣 作狹;於預流向預流果作有力作無力,於一 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 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 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獨覺認為有大有小,對於獨覺菩提也認為有大有小;於獨覺,或作聚集,或作分散;於獨覺菩提,亦復如是,或作聚集,或作分散。於獨覺,有時說是有限,有時說是無限;於獨覺菩提亦復如是,有時說有限,有時說無限;對於獨覺,有人認為其境界寬廣,有人認為狹窄;對於獨
覺菩提也是如此,有人看作寬廣,有人看作狹窄。對於獨覺,有時能產生影響,有時不能產生影響;對於獨
覺菩提也是如此,有時能產生影響,有時不能。世尊!這位大菩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般若波羅蜜多。
想:『這種智慧波羅蜜多,對獨覺有時候很大,有時候很小,對獨覺的覺悟也是有時大有時小;對於獨覺,有時聚合有時分散;對於獨覺的菩提也是如此,有時聚合有時分散。對於獨覺,有時說是有限的,有時說是無限的;對於獨覺
的菩提也是如此,有時說有限,有時說無限;對於獨覺,有時認為其境界寬廣,有時則認為狹窄;對於
獨覺所證的菩提也是如此,有時看作寬廣,有時看作狹窄。對於獨覺,有時能夠給予力量,有時則無法;對於獨覺菩
提也是如此,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續。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雖依六度修行,但若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獨覺或其覺悟有大小差別,則未正
確理解般若的無分別性與平等性。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本無大小之分,對一切眾生皆等無差別。本句說明對於獨覺及其所證菩提,眾生的心行或修學有時會趨
向集聚,有時則分散,顯示修行過程中心念的聚散無常,並非恆一不變。本句說明對於獨覺及其所證菩提,從不同角度或立場,可以說
其性質是有限或無限,顯示佛法對法義的靈活詮釋與不執一端。本句指出對於獨覺及其所證菩提的理解,會因觀點不同而有寬
廣或狹窄的分別,顯示法義的多元與不可執著於一種見解。本句說明對於獨覺及其所證的菩提,眾生或修行者的影響力有
時存在,有時則不存在,強調因緣條件的變化與不可一概而論。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於分別與妄想,才能契入真正的智慧彼岸。
- 獨覺:緣覺,依十二因緣自覺悟者。
- 獨覺菩提:獨覺所證之覺悟。
- 菩提:覺悟、證悟真理的智慧。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依 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 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獨覺作大 作小,於獨覺菩提亦作大作小;於獨覺作 集作散,於獨覺菩提亦作集作散;於獨覺 作有量作無量,於獨覺菩提亦作有量作 無量;於獨覺作廣作狹,於獨覺菩提亦作 廣作狹;於獨覺作有力作無力,於獨覺菩 提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 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菩薩摩訶薩有大有小,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有大有小;於菩薩摩訶薩作
集作散,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集作散;對於菩薩摩訶薩,能作有限也能作無量;對於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亦能作有限也能作無量。於菩薩摩訶薩作廣
作狹,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廣作狹;對於菩薩摩訶薩,有時行持有力,有時行持無力;對於菩
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菩薩摩訶薩來說有時很大、有時
很小,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是有時大、有時小;對於菩薩摩訶薩的行為,有時聚集、有時分散;對於菩薩
摩訶薩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聚合、有時分散。對於菩薩摩訶薩,有時是有限的,有時又是無量的;他們
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有限,有時無量。對於菩薩摩訶薩,有時展現廣大,有時展現狹小;對於菩
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是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對於菩薩摩訶薩,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在他們的
修行上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摩訶薩,若依六度修行時,心中生起
般若波羅蜜多有大小、修行有高下的分別,顯示對般若實相未能平等觀照,仍有分別心。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在行持或修行時,會有集聚與分散的狀態
,強調修行過程中動靜、聚散皆為常態,並非一味執著於某一種狀態,體現修行的靈活與隨順因緣。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在行持與作為上,既能展現有限的度量,也能展現無量的廣大,顯示菩薩修行的彈
性與無礙,隨緣應機,既不執著於有限,也不拘泥於無量,體現菩薩道的圓融無礙。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及其修行,能隨緣展現廣大或狹小,顯示
菩薩行無定法,能應機調適,展現自在無礙的修行境界。本句說明即使是大菩薩,在行持菩薩道時,也會有力量充足與不足的時候,強調修行過程中狀態的變化
與無常,並非恆常有力,提醒修行者應正視自身狀態,隨順因緣精進。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與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道相違,強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錯誤分別與執著。
- 集作散:聚集與分散,指行為或修行狀態的變化。
- 行:修行、實踐菩薩道。
- 作廣作狹:指展現或實踐時可廣大無邊,亦可收攝為狹小,隨緣自在。
- 有力無力:指修行或行願時的力量充足與不足,非單指體力,亦含心力、願力等。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依般若、靜慮、精進、安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 波羅蜜多,於菩薩摩訶薩作大作小,於菩 薩摩訶薩行亦作大作小;於菩薩摩訶薩作 集作散,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集作散;於 菩薩摩訶薩作有量作無量,於菩薩摩訶薩 行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菩薩摩訶薩作廣 作狹,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廣作狹;於菩薩 摩訶薩作有力作無力,於菩薩摩訶薩行亦 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 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心中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
所分別,認為有大有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認為有大有小;對於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會有聚集和分散的現象;
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會有聚集和分散的現象。於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被作為有限、被作為無限;
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被作為有限、被作為無限;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人作廣大或狹小之見
,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被作廣大或狹小之見;對於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人認為有力量,有人認
為無力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有人認為有力量,有人認為無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心裡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
覺會有大小之分,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會有大小差別;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會有聚集和分散的現象
;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會有聚集和分散。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認為是有限的,有
時認為是無限的;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被看作有限或無限。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認為是廣大,有時
認為是狹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被看作有廣大或狹小之分。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
認為沒有力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是如此,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持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諸佛或無上菩提有大小差別,顯示對般若實相的理解尚
未圓熟。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平等無二,無有大小之分,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分別心。本句指出,即使是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以及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會有集聚與分散的現象,強調一
切法皆有因緣聚散,無常無我,連最尊貴的佛果與菩提亦不例外,體現緣起法則。本句指出,對於諸佛如來及其無上正等菩提,眾生或修行者會有「有限」與「無限」的分別見解,顯示
對佛果與菩提的認知未能圓滿,仍落於分別心中,未證究竟實相。本句指出,對於佛的各種尊名與無上正等菩提,有人會產生廣大或狹小的分別見,顯示眾生對佛德與菩
提的認知有局限與差異,提醒修行者應超越分別心,正見佛果無量無邊。本句指出,對於諸佛如來及其無上正等菩提,有人分別認為其具足力量或不具足力量,反映眾生對佛德
與菩提的認知有差異,強調佛果與菩提本自圓滿,非因外力增減。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啟白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或分別,便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真正的智慧。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尊稱,分別強調佛的成就與功德。
- 無上正等菩提:佛所證得的最高正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證得真如實相者。
- 應(應供):佛的十號之一,應受人天供養者。
- 正等覺:圓滿正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智慧圓滿無偏。
「復次,世尊!若新學 大乘菩薩摩訶薩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 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 蜜多,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作大作小,於佛無 上正等菩提亦作大作小;於諸如來、應、正等 覺作集作散,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作集 作散;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作有量作無量,於 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諸如 來、應、正等覺作廣作狹,於佛無上正等菩提 亦作廣作狹;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作有力作 無力,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作有力作無力。』 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 羅蜜多。
、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能現大現小、現集現散、現
有限現無限、現廣現狹、現有力現無力。』世尊!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能讓一切法變大變小、聚合或分散、有
限或無限、寬廣或狹窄、有力量或無力量。』。世尊!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應以六波羅蜜為修行依據,並觀察般若波羅蜜多能隨緣顯現各種差別相,於
一切法中展現無礙自在的功能,體現大乘菩薩對法無執著、能隨順眾生根機而施教的智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特定的分別心或錯誤見解,即偏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般若波
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所得,若執著於某種想法,便違背了般若的根本精神。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法作 大作小、作集作散、作有量作無量、作廣作狹、 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 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安忍波羅蜜多、淨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
羅蜜多,對於色不作大不作小,對於受、想、行、識也同樣不作大不作小;對於色法不認為是聚集也不認為是分散,對於受、想、行、識也同樣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於色不認為是有量,也不認為是無量;於受、想、行、識亦不認為是有量,也不認為是無量。於色不作廣、不作狹,於受、想、行、識亦不作廣、不作狹;於色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受、想、行、識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色、受、想、行、識,都不認為是大或小;對於色,不認為它是聚合起來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的;
對於受、想、行、識也是一樣,都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的。對於色,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對於
受、想、行、識也是一樣,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色,不認為它是寬廣,也不認為它是狹窄;對於受、
想、行、識也是一樣,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色,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對於受
、想、行、識,也一樣不認為它們有或沒有力量。」。世尊!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對佛陀的恭敬稱呼,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卻生起對般若
波羅蜜多及五蘊(色、受、想、行、識)有分別大小的見解,則未能正確體會波羅蜜多的無分別智慧。
強調修
行應離於分別,不執著於法的大小。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執著其為聚合或分
散,超越對法的分別與執著,體現對法無自性的正見,避免落入常見或斷見。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可執著其為有限或
無限,指出超越一切分別與量度的見解,體現不落於有無、有限無限等二邊的中道觀。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執著於其空間性質
(廣或狹),顯示對法的平等觀與不分別心,避免落入對法的實體化或分別見。本句強調對五蘊(色、受、想、行、識)不執著其有力或無力
,顯示對法的如實觀照,不落於有無二邊,體現中道見,避免對五蘊生起實有或斷滅的錯誤見解。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想法,即違背了般
若波羅蜜多的實踐精神,強調修行般若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般若智慧。
- 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到彼岸,心專注寂靜。
- 精進波羅蜜多:不懈怠的努力修行。
- 安忍波羅蜜多:忍辱到彼岸,能安受一切苦難。
- 淨戒波羅蜜多:清淨持戒到彼岸。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色:指物質現象或身體,是五蘊之一。
- 受、想、行、識:分別為感受、想像、意志活動、識知,合稱五蘊。
- 廣、狹:此處指空間上的分別,象徵對法的執著與分別。
- 有力、無力:此處指對法的實有或斷滅的見解。
「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波 羅蜜多、靜慮波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安忍 波羅蜜多、淨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起 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色不作大 不作小,於受、想、行、識亦不作大不作小;於 色不作集不作散,於受、想、行、識亦不作集 不作散;於色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受、想、 行、識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色不作廣 不作狹,於受、想、行、識亦不作廣不作狹;於 色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受、想、行、識亦不 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 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眼處不作大不作小,於耳、鼻、舌、身、意處也不作大不作小;在眼根上不作聚集,也不作分散,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同樣不作聚集或分散;在眼根上不認為有限,也不認為無限,
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同樣不認為有限或無限;於眼處不作廣、不作狹,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作廣、不作狹;在眼根上不認為有力,也不認為無力,
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同樣不認為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眼根上既不認為大,也不認
為小,在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上也都一樣,既不認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眼根不認為有聚集,也不認為有分散,對於耳、鼻、
舌、身、意這些根也是一樣,都不認為有聚集或分散;對於眼根,不執著它是有限的,也不執著它是無限的;對
於耳、鼻、舌、身、意這五根,也都不認為它們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眼根,不執著它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耳、鼻、舌、身
、意根也是一樣,都不認為它們是寬或窄。對於眼根,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
對
於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也是一樣,都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經中弟子向佛陀再次啟問或補充發言的起首語,表達對
佛陀的尊敬與請示,常見於佛教經典問答體裁。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度修行,卻生起對般若波羅蜜多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
不分大小的見解,強調修行應以六度為基礎,並於般若智慧中超越對境界大小的分別。本句強調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執著於『集』或『散』的分別,意指修行者應超越對根
境的分別心,不落於有無、聚散等二元對立,保持平等觀照,契合原始佛教對於根境不執的教義。本句強調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應執著其有量(有限)或無量(無限),顯示對法的如
實觀照,超越分別心,不落於有無、大小等二邊,體現中道觀。本句強調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生分別,不執著其性質為廣或狹,體現超越對境界的分
別心,回歸平等無分別的觀照,符合原始佛教對根境不著的修行要義。本句強調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執著其有力或
無力,意在破除對根境作用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平等觀照,避免落入有無二邊,體現中道思想。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
的修行精神,顯示修般若需離諸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智慧的彼岸。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感知世界的六種根本能力。
- 眼處:指眼根,六根之一,感知色塵之根本。
- 耳、鼻、舌、身、意處:分別指六根中的耳根、鼻根、舌根、身根、意根。
- 有力/無力:此處指根對境界的作用力,佛教中常用以討論根境相對的認知與作用。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眼處不作大 不作小,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作大不作小; 於眼處不作集不作散,於耳、鼻、舌、身、意處亦 不作集不作散;於眼處不作有量不作無量, 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 眼處不作廣不作狹,於耳、鼻、舌、身、意處亦 不作廣不作狹;於眼處不作有力不作無力, 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若波羅蜜多,於色處不作大不作小,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作大不作小;』對於色處不認為聚集也不認為分散,對於聲、香、味、觸、法處也同樣不認為聚集或分散;於色處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聲、香、味、觸、法處,亦皆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色處不生廣狹之分別,於聲、香、味、觸、法處亦皆不生廣狹之分別。對於色處不認為有力也不認為無力,對於聲、香、味、觸、法處也同樣不認為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
則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色、聲、香、味、觸
、法這六種境界,都不認為是大,也不認為是小;」。對於色處,不認為它是聚合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的;對
於聲、香、味、觸、法這五處,也都不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色處,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對
於聲、香、味、觸、法等處,也是同樣,既不認為有限,也不認為無限。在色處上既不認為是寬廣,也不認為是狹窄;對於聲、香
、味、觸、法等處也是一樣,都不執著於寬廣或狹窄的分別。對於色處,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對於
聲、香、味、觸、法等處,也是同樣,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世尊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
就不算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問法的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以六度為依止,卻生起對般若波
羅蜜多於六塵境界不分大小的見解,強調修行應以六度為基礎,並於諸法平等無分別。本句強調對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不執著於其為聚集或分散,意在破除對法的實體執著,顯
示諸法無自性、無固定形態,應以平等心觀察諸法,不生分別。本句強調對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不可執著其為
有限或無限,破除對法界的量度分別,顯示超越二邊的觀照,契合不落有無、有限無限的中道見。本句強調對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不生分別心,不
執著於其廣狹等相,顯示超越對境界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平等無分別的觀照。本句強調對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不執著其有力或
無力,顯示對境界不起分別,不落於有無二邊,體現超越分別的觀行。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心中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或執著,即已偏離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正道。
般若波
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分別,若起分別心,則不名為行般若波羅蜜多。
- 色、聲、香、味、觸、法處:六塵境界,外在與內在的對象。
- 色處:指色境,即眼所對色法。
- 聲、香、味、觸、法處:分別為耳、鼻、舌、身、意所對之境。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色處不 作大不作小,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作大不 作小;於色處不作集不作散,於聲、香、味、觸、 法處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色處不作有量 不作無量,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作有量 不作無量;於色處不作廣不作狹,於聲、香、 味、觸、法處亦不作廣不作狹;於色處不作 有力不作無力,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不作有 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 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眼界不分別大小,對於色界、
眼識界,以及眼觸、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分別大小;於眼界不作集不作散,於色界乃至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集不作散;對於眼界,不作有限或無限的分別;對於色塵,乃至以眼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作有限或無限的分別。對於眼界不認為寬廣也不認為狹窄,對於色界乃至以眼觸
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認為寬廣或狹窄;於眼界不認為有力,也不認為無力;於色界,乃至以眼觸
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認為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眼界不認為大也不認
為小,對於色界、眼識界,以及眼觸、由眼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眼界,不認為它是聚合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的;對
於色界,乃至由眼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同樣不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眼界,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對
於色界,乃至由眼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眼的範圍,不認為它是寬廣的,也不認為它是狹窄的
;對於色境,乃至由眼觸引發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寬或是窄。對於眼界,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對於
色界,直到由眼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其實並沒有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僅以分別心觀
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眼界、色界、眼識界及相關觸受,執著於大小等分別,則未能契入般若實相。
強調修行須
依六度,超越分別,方能體證般若無相。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皆不執著其為聚集或分散,意在破除對法的實體化與分別
心,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形態,應以平等無分別心觀照諸法。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於有
限或無限的分別,顯示超越對境界本質的二分判斷,回歸如實觀照,避免落入有無量的執著。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不執著於其大小
、廣狹等分別,體現超越對境界的主觀判斷,回歸如實觀照,避免落入分別心。本句強調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不執著其有力
或無力,顯示對法的平等觀與不分別心,避免落入有無二邊,體現中道見。
此處「有力、無力」指對法的作用
力或影響力之分別,修行者應超越此種分別,直觀諸法如實。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啟白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若菩薩心中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則不算是真正修
行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內心正見與動機的重要性。
- 新學大乘:剛開始修學大乘佛法者。
- 眼界、色界、眼識界:分別指眼根、色塵、眼識三界。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
- 諸受:由眼觸等緣生起的各種感受。
- 眼界:指眼根的認知範疇。
- 色界:指色塵,即眼根所對的色境。
- 集、散:聚集與分散,指對法的實體或分離之見。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 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 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 多,於眼界不作大不作小,於色界、眼識界 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 小;於眼界不作集不作散,於色界乃至眼 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集不作散;於眼界 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眼界不 作廣不作狹,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亦不作廣不作狹;於眼界不作有力不 作無力,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耳界不分別大小,對於聲界、耳
識界,以及耳觸、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分別大小;於耳界不作集、不作散,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耳界不作有限之想,不作無限之想;於聲界,乃至以耳
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限之想,不作無限之想。對於耳界不認為寬廣,也不認為狹窄;對於聲界,乃至由
耳觸聲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認為寬廣或狹窄;於耳界,不作有力想,不作無力想;於聲界,乃至以耳觸
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想,不作無力想。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等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耳的範疇既不認
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聲音、耳識,以及耳的接觸和由耳觸所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耳的範疇,不認為有聚合或分散;對於聲音的範疇,
乃至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的。對於耳的範疇,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
;對於聲音的範疇,乃至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耳的範疇,不認為它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聲音的範疇
,乃至由耳朵接觸聲音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耳的範疇,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
對於聲音的範疇,乃至因耳朵接觸聲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啊!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卻執著於般若波
羅蜜多對於耳界、聲界、耳識界及相關觸受的大小分別,則未能契入大乘無分別智。
強調般若智慧應超越對境
界的大小、差別之分別,體現平等無二的觀照。本句強調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為聚集或分散,意在破除對法的實體分別,
顯示諸法無自性、無固定形態,符合原始佛教對緣起無我的觀點。本句強調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所生諸受,不執著其為有限
或無限,顯示對法界現象不落於有無、量無量的分別,體現超越二邊的觀照態度。本句強調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聲所生諸受,皆不執著於其
廣狹等分別,體現對法界無自性、無分別的觀照,避免落入對境界的實體化或二分對立。本句強調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有力或無力,意在破除對法的實有或斷滅見
,顯示一切法皆不可執著於有無、強弱等二邊,契合中道觀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見解,即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
般若波羅蜜
多強調無住、無相、無分別的智慧,若起錯誤想法即偏離正修。
- 耳界、聲界、耳識界:分別指耳根、聲塵、耳識三界。
- 耳觸:耳根與聲塵接觸。
- 耳界:指耳根的認知範疇。
- 聲界:指聲音的認知範疇。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耳界不作大不作小,於聲 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 作大不作小;於耳界不作集不作散,於聲 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集不作 散;於耳界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聲界乃 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量不作無 量;於耳界不作廣不作狹,於聲界乃至耳 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廣不作狹;於耳界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 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 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波羅蜜多,於鼻界不作大不作小,於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小。』於鼻界不作聚集、不作分散,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不作聚集、不作分散。於鼻界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鼻界不認為寬廣,也不認為狹窄;於香界,乃至以鼻觸
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認為寬廣或狹窄。於鼻界不作有力想,亦不作無力想;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想,亦不作無力想。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鼻的範疇,不認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香的範疇、鼻識、鼻觸
,以及由鼻觸為條件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鼻的範疇,不認為有聚合或分散;對於香的範疇,乃
至由鼻觸為條件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鼻的範疇,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
;對於香的範疇,乃至由鼻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鼻的範疇,不認為它是寬廣的,也不認為是狹窄的;
對於香的範疇,乃至由鼻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的。對於鼻的範疇,既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
;對於香的範疇,乃至由鼻觸作為條件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所以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續性。本句說明初學大乘菩薩若未依六度修行,僅以分別心觀般若波
羅蜜多,則對於鼻界、香界、鼻識、鼻觸及由此生起的諸受,皆不應執著其大小分別。
強調般若智慧超越一切
分別,應離於有無、大小等相對分別。本句強調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為
聚集或分散,意在破除對法的實體分別,顯示諸法無自性、無固定形態,應離於分別執著。本句強調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於有
限或無限的分別,顯示超越對法界的量度分別,回歸如實觀照,避免落入有無二邊。本句強調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為廣或狹,意在破除對法的分別與執著,顯
示一切法無自性、不可定於一相,符合原始佛教對諸界無自性、無分別的教義。本句說明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有
力或無力,強調不落於有無二邊,體現中道觀,避免對感官與感受產生執著或否定。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若菩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依前文脈絡),即偏
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行,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執著與錯誤見解。
- 鼻界、香界、鼻識界、鼻觸:分別指六根六境六識中的鼻根、香塵、鼻識及鼻根與香塵接觸。
- 鼻界:指感官六界之一,與嗅覺相關的根本範疇。
- 香界:指嗅覺對境,即各種氣味。
- 鼻觸:指鼻根與香塵接觸所生的觸覺。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鼻界不作大 不作小,於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 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小;於鼻界不作集不 作散,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 作集不作散;於鼻界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 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量 不作無量;於鼻界不作廣不作狹,於香界乃 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廣不作狹;於 鼻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香界乃至鼻觸 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 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 多。
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如此般若波羅蜜多,於舌界不作大不作小,於味界、舌識界及舌
觸、以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小;對於舌界不作聚集、不作分散,對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作聚集、不作分散;於舌界不認為是有限,也不認為是無限;於味界乃至以舌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舌界不作廣大或狹小之分,對於味界乃至因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作廣大或狹小之分;於舌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等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舌的境界,不分大或
小;對於味覺、舌識,以及舌的觸覺和由舌觸引發的各種感受,也都不分大或小。」。對於舌的領域,不執著於聚合或分散;對於味覺,乃至因
舌頭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執著於聚合或分散。對於舌界,不認為它是有限或無限;對於味界,乃至因舌
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舌界,不認為它是寬廣或狹窄;對於味界,乃至因舌
的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舌界,不認為有強或弱;對於味界,乃至因舌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不分強或弱。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議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生起分別心
,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舌界、味界、舌識界及相關感受上有大小差別,則未能契入大乘無分別智。
強調修行應
超越對境界的分別,體會般若平等無二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及由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應保持平等觀,不
起分別執著於其聚集或分散,體現對境無取、無分別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其為有限或無限,意在破除對法的分別與執著
,體現超越有無、量無量的中道觀,符合本經不落二邊的義理。本句強調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為
廣大或狹小,意在破除對境界性質的分別與執著,體現平等無分別的觀照。本句說明在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中,皆不執著於『有力』或『無力』的分別,強調對境界的
平等觀察,避免落入分別心,體現佛法中對諸法無自性的見地。「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請示或祈求開示之意。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
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一切分別與執著。
- 舌界:舌根所對之境界。
- 味界:味塵,舌根所緣之味。
- 舌識界:舌識,舌根對味塵所生之識。
- 舌觸:舌根與味塵接觸。
- 舌觸為緣所生諸受:指因舌根接觸味塵而生起的各種感受(受)。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舌界不 作大不作小,於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小;於舌界不 作集不作散,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 受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舌界不作有量不 作無量,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 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舌界不作廣不作狹, 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廣 不作狹;於舌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味 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不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 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身界既不作大,也不作小,對於
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作大不作小;對於身界不作聚集、不作分散,對於觸界,乃至以身觸為
緣所生的諸受,亦不作聚集、不作分散;於身界不作有限想,也不作無限想;於觸界,乃至以身觸
為緣所生的諸受,亦不作有限想,不作無限想。於身界不認為寬廣,也不認為狹窄;於觸界,乃至以身觸
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認為寬廣或狹窄;於身界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於觸界,乃至
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身界既不認為大
,也不認為小,對於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還有因身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身界,不認為它是聚合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的;對
於觸界,乃至由身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身界,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對
於觸界,乃至由身體接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身體的範圍,不認為它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觸覺界,
乃至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身界,不認為它有什麼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
對於觸界,直到由身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說明初學大乘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多修行,並於般若波羅蜜多的觀照中,對於身界、觸界、身識界
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不起分別大小之見,強調超越對境界的分別執著,是大乘修行的重要觀法。本句強調對於身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應超越執著其為聚集
或分散的分別,體現對法無自性、無常無我的正見,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不執著其為有
限或無限,顯示對法的如實觀照,超越有無、量無量等分別,體現不落兩邊的中道見。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與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其為
廣大或狹小,意在破除對身與感受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如實觀察,避免落入對境界的分別心。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與觸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有
自主作用力,也不執著其無作用力,顯示對法的如實觀,避免落入有無二邊,體現中道觀照。「世尊」是對佛陀最尊敬的稱呼,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語。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諸分別與執著。
- 布施:施捨財物、法、無畏等。
- 身界、觸界、身識界:分別指身根、觸境、身識等法界。
- 身界:五根之一,指身體感官所對應的界。
- 觸界:指感官與對境接觸所形成的界。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之觸覺。
-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由身體接觸外境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
- 有量/無量:分別指有限、無限,為對境界的分別執著。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 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 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身界不作大不作小,於觸界、身識界及身觸、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小;於身 界不作集不作散,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 生諸受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身界不作有 量不作無量,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 受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身界不作廣不 作狹,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 作廣不作狹;於身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 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 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意界中不作大不作小,在法界、意
識界,以及意觸、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作大不作小;於意界不會聚集也不會分散,於法界,乃至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都不會聚集也不會分散。在意界中不作有量也不作無量,在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意界不可作為廣或狹來分別,於法界乃至由意觸為緣所
生的諸受,也都不可作為廣或狹來分別;於意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意界裡既不大也不小,
在法界、意識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為緣生起的各種感受中,也都既不大也不小;在意界裡,沒有聚合也沒有分散;在法界中,甚至連由意
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會聚合或分散。在意界裡,既不認為是有限,也不認為是無限;在法界中
,乃至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在意界裡,既不說它寬廣,也不說它狹窄;在法界中,乃
至由意觸為緣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不能說是寬廣或狹窄。在意界裡,既不會產生有力量,也不會產生無力量;在法
界中,乃至由意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同樣既不會有力量,也不會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方式。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對般若波羅蜜多產生錯誤見解,認為其在意界、法界、
意識界及相關感受中有大小之分,實則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分別,不落於大小等對待。本句強調於意界及法界中,乃至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無聚集
或分散之相,顯示諸法本性離於增減、無有實體聚合或分離,體現法界平等、無自性的義理。本句強調對於意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執著其為有限或
無限,顯示對法界現象不落於量的分別,體現超越分別的觀照態度。本句說明於意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不可執著其有廣狹等
分別,強調法界與諸受本無自性,不應以有限概念加以界定。本句說明於意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不應執著其為『有力
』或『無力』,強調諸法本無自性,超越有無二邊,顯示法界與受的本質皆離於分別與執著。「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的想法,即偏離了般
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分別的智慧,若起分別心則不名為行般若。
-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剛發心修學大乘道的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
- 意界:心識活動的範疇。
- 法界:一切法的本體或總體。
- 意識界:第六意識的活動範圍。
- 意觸:意識與境界接觸。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意界不作大不作小,於法界、意識界及 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大不作小; 於意界不作集不作散,於法界乃至意觸 為緣所生諸受亦不作集不作散;於意界 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 所生諸受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意界不 作廣不作狹,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 受亦不作廣不作狹;於意界不作有力不 作無力,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地界不作大不作小,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作大不作小;在地界上不會聚集也不會分散,在水、火、風、空、識界上也不會聚集也不會分散;於地界不作為有限或無限之見,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作為有限或無限之見;於地界不作廣、不作狹,於水、火、風、空、識界亦皆不作廣、不作狹;於地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由於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地、水、火、風、空、識
這六界中,都不會變大也不會變小;」。在地這個元素上,既不會聚合也不會分離;在水、火、風
、空、識這些元素上,也同樣不會聚合或分離。對於地界,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對
於水、火、風、空、識界,也同樣不認為它們是有限或無限的。在地界不會變得寬大或狹小,在水、火、風、空、識這些界中也都不會變得寬大或狹小。在地界上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在水、火
、風、空、識這些界上,同樣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經中弟子向佛陀再次啟問或承接前文,表達將進一步請
示或陳述,屬於經典常見的轉折語。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六界中無增減,強調般若的無分別性
與超越一切界限,指出般若智慧不因外在界別而有大小之異。本句強調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中,無有聚集或
分散之相,顯示法界本性超越有為分合,無自性可得,體現一切法無自性、無生滅的深義。本句強調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不執著其為有
限或無限,破除對界限的分別與執著,顯示超越有無二邊的觀照,契合不落二邊的中道思想。本句強調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中,無論哪一界
,都不會有廣大或狹小的分別,顯示界的本性超越相對分別,強調平等無差別的法義。本句強調對於五大與識界,不應執著其有力或無力,顯示對界
的超越與平等觀,避免落入有無二邊,體現不著相、不執著於界的自性或作用。「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依前文脈絡)
,即偏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需離錯誤分別與執著。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六界,構成世間的基本元素。
- 地界:指構成物質的堅硬性質。
- 水界:指濕潤、流動的性質。
- 火界:指溫熱、成熟的性質。
- 風界:指動搖、流通的性質。
- 空界:指空間、容受的性質。
- 識界:指認知、分別的心識。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地界不作大不作小,於水、 火、風、空、識界亦不作大不作小;於地界不 作集不作散,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作集不 作散;於地界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水、火、 風、空、識界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地界不 作廣不作狹,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不作廣不 作狹;於地界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水、火、 風、空、識界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 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於無明不作大不作小;於行、識
、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亦不作大不作小;對於無明,不作聚集想,也不作分散想;對於行乃至老死
、愁、歎、苦、憂、惱,亦不作聚集想,也不作分散想。於無明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對於無明,不作廣大想,也不作狹小想;對於行乃至老死
、愁歎、苦、憂、惱,亦不作廣大想,也不作狹小想。對於無明,不認為是有力量的,也不認為是無力量的;對
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也不認為是有力量的,也不認為是無力量的。」世尊!這位大菩薩,若生起這種想法,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無明不認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
有、生、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無明,不認為它是聚合起來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開
的;對於從行到老死,以及其中的憂愁、悲歎、痛苦、煩惱,也都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的。對於無明,不認為它有一定的範圍,也不認為它是無邊無際的;對於從行到老死,以及其中的憂愁、悲
歎、痛苦、煩惱,也都不認為有一定的界限,也不認為是無限的。對於無明,既不認為它很大,也不認為它很小;對於從行
到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也都不認為是很大或很小的。對於無明,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對於
從行到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也同樣不認為它們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持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菩薩若未依六度修行,卻生起對般若波羅蜜
多於無明及十二緣起等法不作大不作小的見解,強調般若智慧超越分別大小的執著,並指出對煩惱與苦的觀照
應離於分別心,體現大乘不二法門的精神。本句強調對於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諸法,不執著其為聚集或分
散,破除對法的實體化與分別,顯示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形態,應離於二邊分別。本句強調對於無明及十二因緣中從行至老死的各種苦惱,不應執著其有固定的範圍或無限的性質,破除
對法的量的分別,顯示超越有限與無限的二邊見,契合中道思想。本句強調對於無明及十二因緣諸支(從行至老死及相關苦惱),不應執著其為廣大或狹小,顯示對法的
平等觀與不落分別,避免於法相上起分別心,契合本經不著相、不執著於法的義理。本句強調對於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一切苦蘊,不執著其為有力或無力,顯示對因緣法的如實觀照,避免
落入實有或斷滅兩邊,體現中道見。
此處意在破除對煩惱與苦果的實體化認知,導向正見與解脫。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若大菩薩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心或執著,便不是真
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分別與妄想,才能契入智慧的彼岸。
- 無明:根本無知,十二緣起之首。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緣起支。
- 愁歎苦憂惱:眾苦煩惱的總稱。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末二支,指生命的衰老與死亡。
- 有量、無量:指有限與無限,於此處為破除對法的量的執著。
- 菩薩:發大菩提心、行菩薩道者。
- 摩訶薩:意譯為『大菩薩』,具大悲願與大智慧者。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無明不作大 不作小,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 死愁歎苦憂惱亦不作大不作小;於無明不 作集不作散,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 不作集不作散;於無明不作有量不作無量, 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不作有量不 作無量;於無明不作廣不作狹,於行乃至 老死愁歎苦憂惱亦不作廣不作狹;於無明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 憂惱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 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認為大,也不認為
小;對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作聚集想,也不作分散想;對於從
清淨戒至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不作聚集想或分散想。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作有限想,也不作無限想;對於從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不作有限想、不作無限想。於布施波羅蜜多,不作廣不作狹;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不作廣不作狹;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起有力之見,也不起無力之見;對
於清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既不認
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清淨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都不分大小;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執著於聚集或分散;對於從清淨戒
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不執著於聚集或分散。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執著它是有限的,也不執著它是無
限的;對於從清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不執著有量或無量。在修布施波羅蜜多時,不認為它是很寬廣或很狹窄;對於
從清淨持戒到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也都不執著於它們是寬廣還是狹窄。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不認為它有什麼力量,也不認為它沒
有力量;對於清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不認為有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段提問或
說明,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接。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止六波羅蜜多修行,卻生起對各波羅蜜多間大小優劣的分別心,則未能
正確理解波羅蜜多的平等無差別義。
強調修行六度時,應遠離分別執著,體會其平等性。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集』與『散』的分別心
,不執著於功德的積聚或流失,體現無所得、無住的修行態度,契合般若智慧的核心精神。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有限』與『無限』的分
別心,不落於數量、大小等概念分別,體現波羅蜜多的無住、無相之義,契合般若智慧的超越性。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法門大小、廣狹的分別心
,不執著於形式或範圍,專注於實踐本質,體現平等無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修行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有力』與『無力』的分
別心,不執著於功德或無功德,體現不住相、不著得失的修行態度,契合般若智慧的無所得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請示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或眾生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的想法或分別,便違背了般
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因為般若重在無住、無分別的智慧。
- 六波羅蜜多: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到彼岸的修行法門。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布施波羅蜜多 不作大不作小,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 波羅蜜多亦不作大不作小;於布施波羅蜜 多不作集不作散,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 多亦不作集不作散;於布施波羅蜜多不 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 多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布施波羅蜜多 不作廣不作狹,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亦不作廣不作狹;於布施波羅蜜多不作有 力不作無力,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清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內空不作大不作小,對於外空、
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邊空、散空、不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
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也都不作大不作小;於內空,不作集、不作散;於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亦不作集、不作散。於內空不作有限之見,不作無限之見;於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亦不作有限之見,不作無限之見;於內空不作廣不作狹,於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亦不作廣不作狹。對於內空,不作有力想,也不作無力想;對於外空,乃至
無性、自性空,也都不作有力想,不作無力想。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內在的空性,不認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外在空性、內外空性、
各種空(如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邊空、散空、不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
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也都不認為大或小;對於內在的空性,不認為有聚合,也不認為有分散;對於
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也都不認為有聚合或分散。對於內在的空性,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是無限的
;對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與自性空,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內在的空性,不認為它是寬廣的,也不認為它是狹窄
的;對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也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的。對於內在的空性,不認為它有什麼作用,也不認為它沒有
作用;對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與自性空,也都不認為有或沒有什麼作用。」。世尊!如果這位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止六度波羅蜜,僅以分別心對
待各種空義,認為空性有大小之別,則未能正確體會般若波羅蜜多的無分別智慧。
經文強調對於一切空義,皆
不應執著其有大有小,顯示空性本無分別、無差別之義。本句強調對於各種層次的空性(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
),皆不執著於事物的聚集或分散,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分別執著,體現空性的無分別智。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無論是內空、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都不可執著於有限或無限的分
別,顯示空性超越一切數量與對待的概念,避免落入有無、大小的分別見。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無論是內空、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都不可執著其為廣大或狹小
,破除對空性的分別與相對概念,顯示空性超越一切對待與限制。本句強調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既不執著其有實在作用,也不執著其無作用,體現對空性的超越二邊見
,避免落入有無的分別,直指空性本身超越一切概念的立場。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於分別與執著。
- 空: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實體。
- 勝義空:究竟真實的空性。
- 有為空、無為空:分別有為法、無為法皆空。
- 自性空、無性空: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內空:指對內在五蘊等法的空性觀察。
- 外空:指對外在器世間等法的空性觀察。
- 無性空:指一切法本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自性空:強調法無自性,無獨立存在。
- 無性: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內空不作大不作小,於外 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 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 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 自性空亦不作大不作小;於內空不作集 不作散,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不作集 不作散;於內空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外空 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 內空不作廣不作狹,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 空亦不作廣不作狹;於內空不作有力不作 無力,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不作有力 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真如不作大不作小,於法界、法性
、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也不作大不作小;對於真如不會產生聚集或分散,對於法界一直到不可思議界,也都不會產生聚集或分散;於真如不分別有量、不分別無量,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不分別有量、不分別無量;於真如不生廣狹之分,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復不生廣狹之分。於真如不認為有力,也不認為無力;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不認為有力,也不認為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真如不會有大或小
的分別,對於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的規律、法的本體、真實境界、虛空界
、不可思議界,也都不會有大或小的分別;在真如當中,既不會有聚合,也不會有分散;在法界,乃
至最不可思議的境界裡,也同樣沒有聚合或分散的情況。在真如當中,既不認為有界限,也不認為是無限;在法界
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裡,同樣不認為有界限或無限。對於真如,既不認為它寬廣,也不認為它狹窄;對於法界
,乃至最不可思議的境界,也同樣不會認為它寬或窄。在真如當中,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在法
界,乃至於不可思議的境界裡,也同樣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其實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段提問或
說明,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卻認為般若波
羅蜜多於真如、法界等諸法性相中,無有大小分別,強調般若智慧所觀之境皆平等無二,無增減、無差別,顯
示大乘法義中諸法平等、無自性之理。本句強調真如與法界的本質超越一切分別、聚散等對待法,無
論在真如、法界或不可思議界,皆無聚集與分散的現象,顯示法性平等、無二無別,超越世俗分別。本句強調於真如與法界等究竟實相中,超越有限與無限的分別
,顯示一切法本無自性,不落於數量、邊際等對待分別,體現法界平等無礙的本質。本句強調真如與法界的本質超越一切分別、對待,無所謂廣狹
等相對概念,顯示法界的平等無差與不可思議性,破除執著於空間或範圍的分別心。本句強調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皆超越有力與無力的
分別,顯示一切法本自平等、無二無別,無有能所、強弱等對立分別,體現究竟圓滿的法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
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算是在實
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內心動機與正見的重要性。
- 真如:諸法實相,真實本性。
- 法性:法的自性、本質。
- 不虛妄性:真實不虛之性。
- 不變異性:恆常不變之性。
- 平等性:無差別、平等之性。
- 離生性:超越生滅之性。
- 法定:法的規律、定則。
- 法住:法的本體、安住之處。
- 實際:真實境界。
- 虛空界:如虛空般無礙之境。
- 不思議界:不可思議的境界。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真如不作大不作小,於法界、法性、不虛妄 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 空界、不思議界亦不作大不作小;於真如不 作集不作散,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不作 集不作散;於真如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法 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 真如不作廣不作狹,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 亦不作廣不作狹;於真如不作有力不作無 力,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不作有力不作 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 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苦聖諦既不分大也不分小,
對於集、滅、道聖諦也同樣既不分大也不分小;於苦聖諦不作集,不作散;於集、滅、道聖諦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苦聖諦不可作為有限或無限來看待,於集、滅、道聖諦亦不可作為有限或無限來看待;對於苦聖諦既不寬廣也不狹窄,對於集、滅、道聖諦也同樣既不寬廣也不狹窄;對於苦聖諦,不認為它有作用,也不認為它無作用;對於集、滅、道聖諦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起此想,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禪定、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些波羅蜜多,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苦聖諦既不
會變多也不會變少,對於集、滅、道這三個聖諦也一樣,既不增也不減。」。對於苦聖諦,不會有聚集或分散的情況;對於集、滅、道聖諦也是一樣,既不聚集也不分散。對於苦聖諦,既不能說是有限,也不能說是無限;對於集
、滅、道這三種聖諦,也同樣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對於苦聖諦,不認為它是寬廣的,也不認為它是狹窄的;
對於集、滅、道聖諦也是一樣,既不認為寬廣,也不認為狹窄。對於苦聖諦,既不是有力量,也不是沒有力量;對於集、
滅、道聖諦也是一樣,既不是有力量,也不是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
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並生起般若波羅蜜
多對四聖諦(苦、集、滅、道)既不增大也不減小的見解,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與不落於分別增減之見
,體現大乘教法中對聖諦與波羅蜜多關係的深刻理解。本句強調對四聖諦的正見,於苦、集、滅、道四聖諦,皆不執
著於其聚集或分散,顯示對聖諦的如實知見,不落於增減、取捨,體現中道觀照。本句強調四聖諦的真理超越有限與無限的世俗分別,無法以數
量或範圍來界定,顯示聖諦的絕對性與不可思議性,應以如實智觀照,不執著於有量或無量的概念。本句強調對四聖諦的正見,既不執著於其為廣大,也不執著於
其為狹小,避免對法義產生偏見或分別,體現如實知見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對四聖諦的觀照,既不執著其有力(能生作用),也
不執著其無力(無作用),顯示對聖諦的如實知見,超越二邊分別,體現中道觀。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心或執著,便違
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智慧的彼岸。
- 苦、集、滅、道聖諦:四聖諦,佛教根本教義。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生命中不可避免的苦。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集因,即煩惱與業。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的止息、涅槃。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通向苦滅的修行之道。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 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 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苦聖諦不作大不作小,於集、滅、道聖諦亦 不作大不作小;於苦聖諦不作集不作散,於 集、滅、道聖諦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苦聖諦不 作有量不作無量,於集、滅、道聖諦亦不作有 量不作無量;於苦聖諦不作廣不作狹,於 集、滅、道聖諦亦不作廣不作狹;於苦聖諦不 作有力不作無力,於集、滅、道聖諦亦不作有 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 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四禪中既不是很大也
不是很小,在四無量心和無色界四定中也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於四靜慮中,既不執著也不散亂;於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中,亦不執著不散亂。在四種禪定中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在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中也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在四種禪定中既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是狹小;在四無
量心與四無色定中,也同樣不認為是廣大或狹小。在四種禪定中既不是有力量也不是沒有力量,在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中也不是有力量也不是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在四種禪定裡既不算大也不算小,
在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裡也一樣既不大也不小;在四種禪定裡,既不會有聚集,也不會有分散;在四無量
心和四無色定中,同樣沒有聚集或分散的情況。在四種禪定裡,既不認為是有限,也不認為是無限;在四
無量心和四無色定裡,也同樣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在四種禪定裡,既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是狹小;在四
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中,同樣不認為是廣大或狹小。在四種禪定裡,既不能說有力量,也不能說沒有力量;在
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中,同樣不能說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接續前文,準備提出新的問題或請求進一步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對般若波羅蜜多產生錯誤見解,認為其在禪定、四無量心、
四無色定等境界中有大小之分,實則違背大乘教義中般若無分別、無量無邊的本義。本句說明於四靜慮(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心不落於聚集(執著、凝聚)或分散
(散亂、分離)兩邊,強調禪定的平等、寂靜與超越二邊的特質。本句強調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修持中,不執著於
有限或無限的分別,超越對境界大小的執著,體現禪定中平等無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於四靜慮(四禪)、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修持中,
應超越對境界大小的分別,不執著於廣狹等相,體現禪定的平等與無分別性。本句指出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不能以「有力」或「無力」來加以判斷,強調
這些定境超越世俗對力量的分別,顯示禪定本身的中性與超越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於分別妄想。
- 四靜慮:四禪,色界四種禪定。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無量心。
- 四無色定:無色界四定,空無邊處等。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 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 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 多,於四靜慮不作大不作小,於四無量、四無 色定亦不作大不作小;於四靜慮不作集 不作散,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不作集不作 散;於四靜慮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四無 量、四無色定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四靜 慮不作廣不作狹,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 不作廣不作狹;於四靜慮不作有力不作無 力,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不作有力不作無 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 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八解脫既不認為是高也
不認為是低,對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都不認為有高下之分;於八解脫不作集、不作散,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作集、不作散;對於八解脫,不作有限或無限之分別;對於八勝處、九次
第定、十遍處,亦不作有限或無限之分別。於八解脫不作廣、不作狹,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作廣、不作狹。於八解脫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般若波羅蜜多,對八種解脫既不認為特別高,也不認為
特別低,對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都不認為有高下之分;在八種解脫中,不認為是聚集也不認為是分散;在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中,也同樣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對於八種解脫,不認為它們是有限的,也不認為是無限的
;同樣地,對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八種解脫,不認為它們是寬廣或狹窄;對於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也同樣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八種解脫,不認為它們有力量,也不認為它們沒有力
量;對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同樣不認為它們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接續前文,準備提出
新的問題或請求進一步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傳統。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並對般若波羅蜜多與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
處等禪定法門產生不分高下的見解,顯示對般若與禪定等法門的正確認識與依止的重要性。本句說明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中,不應執著於『集』或『散』的分別,強
調修行時超越對境界的分別心,保持平等觀照,避免落入二元對立。本句強調對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
,不應執著其為有限或無限,顯示對禪定法門的超越性理解,避免落入分別執著,保持中道觀照。本句強調對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不應執著其為廣大或狹小,顯示修行者
應超越對境界大小的分別心,保持平等觀照,避免落入分別執著。本句強調對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境界,不執著其為有力或無力,顯示修行者應
超越對禪定成就的分別與執著,保持平等觀照,避免落入對境界的評價與分別心。「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
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真正的智慧。
- 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六波羅蜜的其他五項,分別為努力、忍辱、持戒、布施。
- 八解脫:八種解脫禪定境界。
- 八勝處:八種殊勝禪定境界。
- 九次第定:九種次第禪定。
- 十遍處:十種遍一切處的禪定。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 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 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八解脫不作大不作小,於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亦不作大不作小;於八解脫不作 集不作散,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 不作集不作散;於八解脫不作有量不作 無量,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作有 量不作無量;於八解脫不作廣不作狹,於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不作廣不作狹; 於八解脫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 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 多。
辱、清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四念住既不作大,也不作小,
對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也都不作大不作小;於四念住,不作聚集想、不作分散想;於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亦復如是,不作聚集想、不作分散想。對於四念住,不認為是有限,也不認為是無限,對於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分,也都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四念住,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是狹小,對於四正斷一直到八聖道分,也都不認為是廣大或狹小;對於四念住,不作有力想,也不作無力想;對於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也同樣不作有力想或無力想。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四念住既不覺得重要,也不覺得微不足道,對於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也都不認為特別大或特別小;對於四念住,不認為它們是集合起來的,也不認為是分散
的;對於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同樣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對於四念住,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
對於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同樣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四念住,不認為它很廣大,也不認為它很狹小;對於
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都不認為它們是廣大或狹小的。對於四念住,不認為它有什麼特別的力量,也不認為它沒
有力量;對於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同樣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卻對般若波
羅蜜多與諸聖道支生起分別心,認為其大小有別,則未能正確理解般若的無分別智慧。
經文強調般若波羅蜜多
超越對法門大小的執著,應以平等心觀照諸聖道支,體現大乘不二法門。本句強調對於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不應執著於它們是聚集還是分散,意在破除對法
的分別執著,體現修行時應超越對法相的分別心,直觀其本質。本句強調對於四念住、四正斷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不應執著其為有限或無限,意在破除對法的分別
與執著,體現超越有無二邊的正見,符合原始佛教對法無自性的教導。本句強調對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不應
執著其範圍大小,亦即不落於分別、比較之見,保持平等、如實觀照,避免於法上生起分別心。本句強調對於修行的各種正道法門(四念住、四正斷、八聖道支),不應執著其有特定的『力量』或『
無力量』,而是超越有無二邊,保持如實觀照,避免落入法執或否定法義的偏見,體現中道實踐。「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請問、請示或祈請佛陀開示的語境。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心或執著,便不
是真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般若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般若智慧。
- 四念住:觀身、受、心、法四種正念。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禪定的根本。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五根增強為五力。
- 七等覺支:七種助於覺悟的法門。
- 八聖道支:八正道,趣向解脫的八種修行方法。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四念住不作 大不作小,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 覺支、八聖道支亦不作大不作小;於四念住 不作集不作散,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 不作集不作散;於四念住不作有量不作無 量,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不作有量不 作無量;於四念住不作廣不作狹,於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亦不作廣不作狹;於四念 住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四正斷乃至八聖 道支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 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空解脫門中,既不是大也不是小,
在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也不是大也不是小;在空解脫門中,既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在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也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於空解脫門中,不作有限之分別,也不作無限之分別;於
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亦復如是,不作有限之分別,不作無限之分別。在空解脫門中,既不是廣大也不是狹窄,在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也不是廣大也不是狹窄;於空解脫門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空解脫門裡,既不是
大也不是小,在無相和無願的解脫門裡,也同樣不是大也不是小。」。在空解脫門裡,既不執著於聚集,也不執著於分散;在無
相、無願解脫門裡,同樣既不執著於聚集,也不執著於分散。在空解脫門裡,既不認為有限,也不認為無限;在無相和
無願解脫門裡,同樣既不執著有限,也不執著無限。在空解脫門裡,既不認為是寬廣,也不認為是狹窄;在無
相和無願解脫門裡,也同樣不執著於廣或狹。在空解脫門裡,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在
無相、無願解脫門裡,同樣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卻對般若波羅
蜜多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產生『不作大不作小』的見解,強調般若於解脫門中超越分別、無有大小
之相,顯示大乘修行須離一切分別執著。本句說明修行者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應超越對『集』與『散』的分別與執著,體現平等
無礙的解脫境界,既不執著於任何法的聚合,也不執著於法的離散,顯示解脫門的超越性與無住性。本句說明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修行時,行者不應執
著於「有限」或「無限」等分別,超越一切有無、量無量的對立,體現解脫的無住無礙。此句強調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修行時,不應執著於
任何範疇或對立(如廣大或狹窄),顯示超越分別、平等無礙的解脫境界。本句說明於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修行者不執著於
『有力』或『無力』的分別,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心,體現解脫的無住、無礙之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
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需離於妄想分別,才能契入真實智慧。
- 空解脫門:觀一切法皆空,離執著之門。
- 無相解脫門:觀一切法無自性相,離相之門。
- 無願解脫門:無所求願,離欲望之門。
「復次, 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 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 『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空解脫門不作大不 作小,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作大不作小; 於空解脫門不作集不作散,於無相、無願解 脫門亦不作集不作散;於空解脫門不作有 量不作無量,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作有 量不作無量;於空解脫門不作廣不作狹,於 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不作廣不作狹;於空解 脫門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無相、無願解脫 門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 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五眼既不是大也不是小,對於六神通也不是大也不是小;對於五眼既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對於六種神通也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對於五眼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對於六種神通也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對於五眼既不是寬廣也不是狹窄,對於六種神通也不是寬廣也不是狹窄;於五眼,不作有力想,不作無力想;於六神通,亦不作有力想,不作無力想。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五眼來說既不大也不小,對六種神通也是如此;對於五眼,既不說是集合起來,也不說是分開;對於六種神通,同樣既不是聚合也不是分散。對於五眼,既不認為是有限的,也不認為是無限的;對於
六種神通也是如此,既不執著有限,也不執著無限。對於五眼,既不認為它很廣大,也不認為它很狹小;對於
六種神通也是如此,既不執著它們很大,也不執著它們很小。對於五眼,不說有力量,也不說沒有力量;對於六種神通
也是如此,既不說有力量,也不說沒有力量。世尊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其實並沒有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進入下一段提問或說
明,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接。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五眼與六神通沒有大小差別,顯示對
般若與諸度、諸功德間關係的誤解。
強調修行應依六度,不能僅以分別心論般若與神通之大小。本句強調五眼與六神通的本質,超越聚集與分散的二分對立,
顯示其非有為法的特性,亦即不落於執著有無、合散的分別,體現出超越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對五眼與六神通不落於有限或無限的分別,顯示超越
二邊、離於執著的觀照,體現不著相、不執有無的中道精神。本句強調對五眼與六神通不應有大小、廣狹等分別心,顯示超
越對能力或境界的執著,保持平等無分別的觀照,契合佛法中不著相、不執著於能力高低的教義。本句強調對五眼與六神通的超越分別,不執著於有力或無力,
顯示對諸法不落二邊的觀照,避免執著神通或感官能力為修行成就的標準。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指出,若菩薩心中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算是真正實
踐般若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妄想與執著,才能契入其義。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復次,世 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 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 是般若波羅蜜多,於五眼不作大不作小,於 六神通亦不作大不作小;於五眼不作集 不作散,於六神通亦不作集不作散;於五 眼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六神通亦不作 有量不作無量;於五眼不作廣不作狹,於 六神通亦不作廣不作狹;於五眼不作有 力不作無力,於六神通亦不作有力不作無 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 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布施等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佛的十力,不分大小,
對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十八佛不共法,也都不分大小;於佛的十力,不作集、不作散;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集、不作散。於佛的十力,不作有限想、不作無限想;於四無所畏乃至
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有限想、不作無限想。於佛十力不作廣不作狹,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廣不作狹。於佛十力不執著為有力,亦不執著為無力;於四無所畏乃
至十八佛不共法,亦復如是,不執著為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佛的十種力量,既不覺得偉大也不覺得渺小,對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也都不認為偉大或渺小;對於佛的十種力量,不認為它們是合在一起的,也不認為
是分開的;對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都不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佛的十種力量,不認為它們有一定的範圍,也不認為
它們是無窮無盡的;對於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同樣不認為有範圍或無範圍。對於佛的十種力量,不認為它們是特別廣大或特別狹小,
對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都不以為它們是廣大或狹小。對於佛的十種力量,不執著它們是有力量或沒有力量;對
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同樣不執著它們是有力還是無力。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止六波羅蜜多修行,並對般
若波羅蜜多在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及十八不共法等功德上,產生不分大小、無分別心的
見解,則未能正確體會大乘修行的根本依止與功德差別。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並非由多法聚合而成,也非可分散之法,顯示
這些佛德本自圓滿、不可分割,超越世間對合與散的分別執著。本句強調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皆超越有限與無
限的分別,顯示佛法不可以世俗量度、不可執著於有量或無量的概念,體現佛智超越二邊的特質。本句強調對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聖者功德,不
以世俗的廣大或狹小來衡量,顯示這些功德超越世間分別,無有局限,應以如實智慧觀察其本質。本句強調對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不
應執著其為『有力』或『無力』,顯示超越二邊、離於分別的觀照,契合本經不落有無的義理。「世尊」是對佛陀最尊敬的稱呼,表示對佛陀德行與智慧的最高敬仰與禮敬。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需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 佛十力:佛具足的十種殊勝智慧力。
- 四無所畏:佛無所畏懼的四種境界。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辯、樂說的四種無礙通達。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菩薩修行的四種廣大心量。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殊勝功德。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 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 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佛十力不作大不作小,於四無所畏、四無礙 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亦不 作大不作小;於佛十力不作集不作散,於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集不 作散;於佛十力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四 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有量不 作無量;於佛十力不作廣不作狹,於四無所 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廣不作狹;於 佛十力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四無所畏乃 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無忘失法,不作大不作小,對於恆住捨性,也不作大不作小;對於無忘失的法,不作聚集或分散之見;對於恆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亦不作聚集或分散之見。於無忘失法,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恒住捨性,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對於無忘失的法,不作廣大或狹小之見;對於恆常安住於捨的本性,也不作廣大或狹小之見;對於無忘失的法,不起有力或無力的分別;對於恆常安住
於捨離本性的狀態,也不起有力或無力的分別。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這六種波羅蜜,而心裡這樣想:「這種智慧波羅蜜,對於永不遺忘的法,不會覺得大或
小,對於一直保持捨離本性的狀態,也不會認為大或小;對於那些不會被遺忘的法,不會認為它們是聚合或分散的
;對於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也不會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從不遺忘的法,不會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會認為它
是無限的;對於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也不會認為它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不會遺忘的法,不會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對於一
直保持捨離本性的狀態,也不會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對於不會被遺忘的法,不會認為它有力量或沒力量;對於
一直保持捨離本性的狀態,也不會認為有力量或沒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說明初學大乘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生起對般若波羅蜜多的錯誤見解,認為對於無忘失法與
恆常捨性不應分別大小,顯示修行應以六度為依止,並正確理解般若的無分別性。本句強調對於無忘失的法與恆常安住於捨離的本性,皆不應執
著於其為聚集或分散,顯示法性本自平等無二,超越有無、合散等分別,體現出離執著的修行觀。本句強調對於無忘失的法與恆常捨離的本性,皆不應執著於有
限或無限的分別,顯示超越數量概念的如實觀,避免落入有無二邊的分別心。本句強調對於無忘失的法與恆常安住於捨的本性,皆不應執著
於其大小、廣狹等分別,顯示超越對法性質的分別心,保持平等無分別的觀照。本句強調對於『無忘失法』與『恆住捨性』,不應執著其有力
或無力,顯示超越分別、平等觀照的修行態度,避免對法生起增減、強弱等分別心。「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實踐精神。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分別的智慧,若起錯誤想法即偏離正修。
- 無忘失法:不會遺忘的法,指正念、正知等法。
- 恒住捨性:恆常安住於捨離、無執著的本性。
- 恆住捨性:指恆常安住於捨離、平等、無執著的本性。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無忘失法 不作大不作小,於恒住捨性亦不作大不作 小;於無忘失法不作集不作散,於恒住捨 性亦不作集不作散;於無忘失法不作有 量不作無量,於恒住捨性亦不作有量不作 無量;於無忘失法不作廣不作狹,於恒住 捨性亦不作廣不作狹;於無忘失法不作 有力不作無力,於恒住捨性亦不作有力不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一切智不作大不作小,對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亦不作大不作小;對一切智不認為是聚集也不認為是分散,對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對一切智不認為有限也不認為無限,對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不認為有限或無限;對一切智不認為寬廣也不認為狹窄,對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不認為寬廣或狹窄;於一切智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道相智和一切相智,都不認為是大或小;對於一切智,不認為它是聚合起來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
的;對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同樣不認為是聚集或分散。對於一切智,既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
;對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同樣不認為它們有限或無限。對於一切智,既不認為它很寬廣,也不認為它很狹窄;對
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同樣不認為它們寬廣或狹窄。對於一切智,不認為它有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力量;對
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同樣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沒有大小之
分,顯示對般若與智慧的平等性有特定理解,強調修行須依六度為基礎。本句強調對於究竟智慧(如一切智、道相智等)不可執著其為
聚集或分散,顯示智慧本身超越有無、合散等分別,應以無分別智觀照,不落於對立二邊。本句強調對於究竟智慧(如一切智、道相智等),不可執著其
有量或無量,顯示智慧超越世俗有限與無限的分別,體現佛法中對智慧本質的無分別觀。本句強調對於智慧的認知不可執著於大小、廣狹等分別,指出
究竟智慧超越一切相對概念,無有分別心,體現佛教中對智慧無限與無限不可分割的理解。本句強調對於智慧的態度應超越有無、強弱等分別,不執著於
智慧本身是否具備力量,體現超越二元對立的見地,符合原始佛教對智慧無自性的觀點。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菩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或執著,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需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一切智不作大不作小,於道相智、一切相 智亦不作大不作小;於一切智不作集不 作散,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作集不作散; 於一切智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道相智、一 切相智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一切智不 作廣不作狹,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作廣 不作狹;於一切智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 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陀羅尼門,不認為大,
也不認為小;對於一切三摩地門,也不認為大,也不認為小;對於一切陀羅尼門,不執著為聚集,也不執著為分散;對
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不執著為聚集,也不執著為分散;對於一切陀羅尼門,既不認為有限,也不認為無限,對於一切三摩地門,也不認為有限,也不認為無限;對於一切陀羅尼法門,不執著其為寬廣或狹窄;對於一切
三摩地法門,也不執著其為寬廣或狹窄。對於一切陀羅尼門,既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對於一切三摩地門,也不認為有力量,也不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所有陀羅尼法門,都不
認為是大或小,對所有三摩地法門,也不認為是大或小。」。對於所有的陀羅尼法門,不執著它們是聚合,也不認為它
們是分散;對於所有的三摩地法門,也同樣不執著是聚合或分散。對於所有的陀羅尼門,不認為它們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
們是無限的;對於所有的三摩地門,也同樣不認為有限或無限。對於所有的陀羅尼法門,不執著它是寬廣或狹窄;對於所
有的三摩地法門,也不執著它是寬廣或狹窄。對於所有陀羅尼法門,不認為它們有力量,也不認為它們
沒有力量;對於所有三摩地法門,也同樣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續。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摩訶薩,若不以六波羅蜜為依止,卻
生起對般若波羅蜜多及其在一切陀羅尼、三摩地法門中的大小分別,則未能正確理解大乘修行的平等無分別義
。
強調修行應超越對法門高下的執著,體現平等觀。本句強調對於陀羅尼與三摩地等法門,應超越對『集』與『散
』的分別執著,體現不二、平等的觀照,避免落入對立見解,契合中道義理。本句強調對於一切陀羅尼門與三摩地門,皆不執著於有限或無
限的分別,顯示超越對法門數量的分別心,體現法界平等、無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一切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應超越分別心,不落
於廣狹等對立見,體現平等無分別的修行態度。本句強調對於陀羅尼與三摩地等修行法門,應超越有力與無力的分別心,不執著於法門本身的效能或無
效,體現不落兩邊的中道觀,避免對修行方法產生執著或否定。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
本句指出,菩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修行般若
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內心正見與動機的重要性。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陀羅 尼門不作大不作小,於一切三摩地門亦 不作大不作小;於一切陀羅尼門不作集不 作散,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不作集不作散;於 一切陀羅尼門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一切 三摩地門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一切陀 羅尼門不作廣不作狹,於一切三摩地門亦 不作廣不作狹;於一切陀羅尼門不作有力 不作無力,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不作有力不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若波羅蜜多,於預流不作大不作小,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不作大不作小;對於預流果,不作聚集想,也不作分散想;對於一來果、
不還果、阿羅漢果,也不作聚集想或分散想;對於預流果,不認為是有限,也不認為是無限;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預流果,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是狹小;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不認為是廣大或狹小;對於預流果,不認為它有什麼功德力量,也不認為它沒有
功德力量;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有或沒有功德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預流果,不
認為是大的,也不認為是小的;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大或小;對於預流果,不認為它是聚合起來的,也不認為它是分散
的;對於一來果、不還果和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預流果,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它是無限的;
對於一來果、不還果和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預流果,不會認為它很大或很小;對於一來果、不還
果和阿羅漢果,也同樣不會認為它們是大或小。對於預流果,不認為它有什麼特別的力量,也不認為它沒
有力量;對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有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其實並沒有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
蜜多對聲聞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沒有大小之分,顯示對般若與聲聞果位的關係缺乏正確認識。
強調修學大乘須依六度,並正確理解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與超越性。本句強調對於聖者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不應
執著其為某種實體的聚集或分散,顯示對果位本質的非實體、非對立觀,避免落入有無、聚散等二元分別,契
合原始佛教對法無我、緣起無自性的教義。本句強調對於四果的證得,不應執著於有限或無限的分別,超
越數量概念,體現佛法中對於法的無自性與不可執著之義。本句強調對於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不可執著其大小、廣狹等分別,顯示修行者應超越對
果位的相對概念分別,保持平等無分別心,契合佛法中不著相、不執著於成就的精神。本句強調對於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不應執著其有無力量,顯示修行者應超越對果位功德
的分別心,避免落入有無、強弱等二元對立的見解,保持平等無分別的觀照。「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若菩薩心中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實踐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內心動機與正見的重要性。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預流不作大不 作小,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不作大不作小; 於預流不作集不作散,於一來、不還、阿羅漢 亦不作集不作散;於預流不作有量不作無 量,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不作有量不作無 量;於預流不作廣不作狹,於一來、不還、阿 羅漢亦不作廣不作狹;於預流不作有力 不作無力,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不作有力 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大不作小,於一來向一來果、
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亦不作大不作小;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集,不作散;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集,不作散。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廣不作狹;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廣不作狹。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名為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預流向預流果,不認為是大的,也不認為是小的;對於一來向一
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也都不認為是大或小;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不認為是聚合,也不認為是分離
;對於從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是聚合或分離。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不認為它是有限的,也不認為是
無限的;對於從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從一
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都不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對於
從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也同樣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佛陀!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方式。本句強調大乘菩薩修學六波羅蜜時,應超越對聖果階位大小的
分別,不執著於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等聲聞果位的高低大小,體現大乘不著相、不分別的精神。
此處以
般若波羅蜜多為核心,指出修行者應以無分別智觀照諸法,超越對果位的執著。本句強調聖道與聖果的證得過程,既非聚集(集),亦非分散(散),指出修行證果並非由諸法聚合而
成,也非由分離而得,體現佛法對於聖果無自性、超越有無二邊的見地。本句強調對於聖道各階位(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不可執著其為有限或無限,顯
示修行過程中超越數量、界限的分別,直指法性本無定量,應離於分別心。本句強調於聖道各階位(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阿羅漢果)皆不執著其為廣大或狹小,顯示對證果
過程不生分別心,超越對修行階位的執著,體現平等無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聖道各階位(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
羅漢果),不執著於『有力』或『無力』的分別,顯示修行過程中應超越對成就與否的執著,保持平等觀照,
契合原始佛教對於不著二邊的教導。「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稱呼佛陀時。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無法真正實踐智慧的圓滿。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大不作小,於一來向 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 亦不作大不作小;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集 不作散,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集 不作散;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有量不作無 量,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有量不 作無量;於預流向預流果不作廣不作狹,於 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廣不作狹;於 預流向預流果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一來 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獨覺來說,既不是大也不是小,對獨覺菩提也不是大也不是小;』對獨覺來說,既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對獨覺菩提也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於獨覺,不作有限、不作無限;於獨覺菩提,亦不作有限、不作無限。對獨覺來說,既不是廣大也不是狹小,對獨覺菩提也不是廣大也不是狹小;於獨覺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獨覺菩提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獨覺來說,既
不是大也不是小,對獨覺的覺悟也同樣不是大也不是小;』。對於獨覺,既沒有聚合也沒有分散;對於獨覺的菩提,同樣沒有聚合也沒有分散。對於獨覺,既不能說是有限,也不能說是無限;對於獨覺
的菩提,也同樣不能說是有限或無限。對於獨覺,既不能說是廣大,也不能說是狹小;對於獨覺
所證的菩提,也同樣不能說是廣或狹。對於獨覺,既不說有力量,也不說沒有力量;對於獨覺的
菩提,同樣既不說有力量,也不說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產生對般若波羅蜜多於獨覺及其覺悟無大小之分的見解
,顯示修行須依正法次第,不能僅以分別心論般若之大小,強調實踐六度的重要性。本句強調獨覺及其菩提的本質超越了聚集與分散的二分對立,
顯示其法性本空、無有增減,無論是獨覺本身或其證得的菩提,皆不落於有為法的集散概念。本句強調對於獨覺及其菩提的本質,不能以有限或無限來加以
界定,顯示其超越世俗分別的特性,符合原始佛教對法性不可執著的觀點。本句強調對於獨覺及其所證菩提,皆不可執著於『廣大』或『狹小』等分別概念,顯示法性超越對待、
不可以有限語言加以界定,體現佛法中離戲論、離分別的義理。本句強調對於獨覺及其菩提,不應執著於「有力」或「無力」
的分別,顯示超越二元對立的觀照,避免落入實有或斷滅的偏見,體現中道思想。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強調般若修行需離於分別與執著。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獨覺不作大 不作小,於獨覺菩提亦不作大不作小;於 獨覺不作集不作散,於獨覺菩提亦不作 集不作散;於獨覺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 獨覺菩提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獨覺不 作廣不作狹,於獨覺菩提亦不作廣不作狹; 於獨覺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獨覺菩提亦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菩薩摩訶薩既非大也非小,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既非大也非小;」於菩薩摩訶薩,不作集、不作散;於菩薩摩訶薩之行,亦不作集、不作散。對菩薩摩訶薩而言,既不分別有限,也不分別無限;對菩
薩摩訶薩的修行,同樣不分別有限或無限;於菩薩摩訶薩,不起廣大之見,亦不起狹小之見;於菩薩
摩訶薩的修行,亦不執著為廣大或狹小;對菩薩摩訶薩而言,既不作有力之見,也不作無力之見;
對於菩薩摩訶薩的修行,同樣不作有力或無力的分別。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菩薩摩訶薩來說,既不是
很大也不是很小,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對於菩薩摩訶薩來說,既不執著於聚集,也不執著於分散
;對於菩薩摩訶薩的修行,同樣不執著於聚集或分散。對菩薩摩訶薩而言,既不認為自己有限,也不認為自己無
限;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同樣不執著於有限或無限。對菩薩摩訶薩來說,既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是狹小;
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不執著於廣大或狹小的分別;對菩薩摩訶薩而言,既不認為自己有力量,也不認為自己
沒有力量;對於菩薩摩訶薩的修行,同樣不執著於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且對般若
波羅蜜多產生錯誤見解,認為其對菩薩或其修行沒有大小差別,則已偏離正見。
此處強調依六度修行的重要性
,以及對般若波羅蜜多正確認識的必要。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過程中,超越對『集』與『散』的
分別與執著,體現不住於二邊的中道精神,修行不落於有為或無為的對立。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自我及修行上皆不落於有限或無限的分
別,顯示超越對量的執著,體現不著相、不分別的修行精神。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自身及其修行,不落於廣大或狹小的分
別見,體現超越對立、平等無分別的智慧,符合大乘不二法門的精神。本句強調菩薩摩訶薩於修行過程中,不落於有力或無力的分別
,不執著於能力的有無,體現超越二邊、平等無分別的智慧與行持。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的想法,即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
般若波羅蜜多強
調無住、無相、無分別的智慧,若起分別心則不名為行般若。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菩薩摩訶薩不作大不作小, 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不作大不作小;於菩薩 摩訶薩不作集不作散,於菩薩摩訶薩行亦 不作集不作散;於菩薩摩訶薩不作有量不 作無量,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不作有量不作 無量;於菩薩摩訶薩不作廣不作狹,於菩 薩摩訶薩行亦不作廣不作狹;於菩薩摩訶 薩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菩薩摩訶薩行亦 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諸如來、應、正等覺,既不是大
也不是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亦不作大不作小;對於諸如來、應供、正等覺,不作集亦不作散;對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不作集亦不作散;於諸如來、應供、正等覺,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對於諸如來、應供、正等覺,既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
是狹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不認為是廣大,也不認為是狹小;於諸如來、應供、正等覺,不作有力,不作無力;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由於生起此想,
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
來說,既不是大也不是小,對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是如此,既不是大也不是小;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既不認為是聚合,也不
認為是分離;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既不是聚集也不是分散;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既不認為是有限,也不
認為是無限;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既不認為是廣大,也不
認為是狹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既不認為廣大,也不認為狹小。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既不說有力量,也不說
沒有力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同樣既不說有力量,也不說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
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生起般若波羅蜜多對諸佛及無上菩提既非大也非小的
見解,顯示對般若與佛果的認識尚未圓熟,提醒修行須依正法次第,勿執著於大小分別。本句強調如來及其無上正等菩提的本質超越世間的聚合與分散
,顯示佛果與菩提不受有為法的生滅、集散所拘,體現佛法超越對立、圓滿不二的特質。本句強調對於如來、應供、正等覺及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不能以有限或無限來加以分別,顯示佛果與菩
提超越世間數量概念,超越有無、有限無限的對立,體現佛法中超越分別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諸佛的果德與無上正等菩提,應超越分別心,不
執著於『廣大』或『狹小』等相對概念,體現佛法中離戲論、超越二邊的智慧。本句強調對於如來及其無上正等菩提,不應執著於『有力』或
『無力』的分別,顯示佛果超越世俗對力量的二分對立,體現佛智圓融無礙,超越一切概念分別。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心中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或執著,即
已偏離般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所得,若起分別心即違背其本義。
- 應供:佛的十號之一,意為應受人天供養者。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不作大不 作小,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不作大不作小; 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不作集不作散,於佛無 上正等菩提亦不作集不作散;於諸如來、應、 正等覺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佛無上正等 菩提亦不作有量不作無量;於諸如來、應、正 等覺不作廣不作狹,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 不作廣不作狹;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不作有 力不作無力,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不作有 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 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一切法不作大、不作小,不作集、
不作散,不作有量、不作無量,不作廣、不作狹,不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一切法既不認為大,也不認為小;不認為聚集,也不認為分散;不認為有限
,也不認為無限;不認為廣大,也不認為狹窄;不認為有力,也不認為無力。』。世尊!如果這位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強調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度修行,僅以分別心觀般若
波羅蜜多,則會落入對一切法的種種分別(如大小、聚散、有無量等),違背大乘不二、超越對待的根本精神
。
此處指出般若波羅蜜多的實相超越一切分別,應以六度為依止,離諸戲論。「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 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 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 多,於一切法不作大不作小、不作集不作 散、不作有量不作無量、不作廣不作狹、不 作有力不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