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羅蜜多經(第1卷-第200卷)
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卷第一百七 十七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初分讚般若品第三十二之六
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安忍波羅蜜多、淨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
羅蜜多,對於色作大作小,對於受、想、行、識也作大作小;對色法認為有聚集有分散,對受、想、行、識也認為有聚集有分散;於色作有量、作無量,於受、想、行、識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色法起廣狹之分別,於受、想、行、識亦起廣狹之分別;對色法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對受、想、行、識也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起此想,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波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安忍波羅蜜多、淨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
羅蜜多,對色法認為有大有小,對受、想、行、識也認為有大有小;對於色法認為有聚合和分散,對受、想、行、識也是這樣看待,有聚合也有分散。對於色、受、想、行、識這五蘊,有時認為它們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它們是無限的。對於色,也會認為它是寬廣或狹窄,對受、想、行、識也是這樣分別為寬廣或狹窄;對於色,也認為有時有力量、有時沒力量;對受、想、行
、識也是一樣,認為有時有力量、有時沒力量。」。世尊!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最高敬意,常用於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並執著般若波羅蜜多等法於色、受、想、行、識有大
小之分,則未能正見諸法平等無差別的實相,違背大乘不二法門的根本精神。本句說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皆有聚集與分散的觀
念,強調五蘊並非恆常不變,而是因緣和合、隨緣分離,展現無常與無我之理。本句說明眾生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著,或認為其有一定的範圍(有限量),或認為其無
邊無際(無量),反映對法的錯誤認知與分別,為煩惱生起之因。本句說明眾生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執著分別,認為
它們可以是寬廣或狹窄,顯示對法的主觀分別與執著,未見五蘊本空、無自性的真實義。本句說明對五蘊(色、受、想、行、識)分別執著其有力或無
力,反映對蘊體作用的不同見解,涉及對五蘊本質與功能的認識與分別。「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敬仰與禮敬,常用於
弟子向佛陀請法或發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依前文脈絡)
,即偏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行時心念的重要性。
- 世尊:佛陀的尊號,意為受世間尊敬者。
- 新學:剛開始修學大乘法門的菩薩。
- 大乘:以成佛度眾生為目標的佛教教法。
- 菩薩摩訶薩:大菩薩,發大心行大乘道者。
- 般若波羅蜜多:智慧到彼岸,通達空性之智慧。
- 靜慮波羅蜜多:禪定到彼岸,修習禪定以得心清淨。
- 精進波羅蜜多:努力不懈到彼岸,勤修善法。
- 安忍波羅蜜多:忍辱到彼岸,能安受一切苦難。
- 淨戒波羅蜜多:持戒清淨到彼岸,守護身口意業。
- 布施波羅蜜多:施捨到彼岸,廣行布施利益眾生。
- 色、受、想、行、識:五蘊,構成眾生身心的五種要素。
- 色:指物質現象或身體。
- 受、想、行、識:五蘊中的心法,分別為感受、想像、意志活動、識別作用。
- 集:聚集、和合。
- 散:分散、離散。
- 有量:有限、可計量之義。
- 無量:無限、不可計量之義。
- 廣、狹:指空間或性質上的寬大與狹小,為分別心所起的相狀。
- 受:感受,五蘊之一。
- 想:想像、認知,五蘊之一。
- 行:意志、造作,五蘊之一。
- 識:分別、了別,五蘊之一。
- 有力:具有作用或影響力。
- 無力:缺乏作用或影響力。
「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波 羅蜜多、靜慮波羅蜜多、精進波羅蜜多、安 忍波羅蜜多、淨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色作大 作小,於受、想、行、識亦作大作小;於色作集 作散,於受、想、行、識亦作集作散;於色作有 量作無量,於受、想、行、識亦作有量作無量;於 色作廣作狹,於受、想、行、識亦作廣作狹;於 色作有力作無力,於受、想、行、識亦作有力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眼處作大作小,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作大作小;在眼根上能聚集或分散,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能聚集或分散;於眼根能現有限或無限之境,於耳、鼻、舌、身、意根亦能現有限或無限之境;在眼根上能寬廣或狹窄,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能寬廣或狹窄;在眼根上能有力量或無力量,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能有力量或無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能在眼根上變大變小,在
耳、鼻、舌、身、意根上也能變大變小;能在眼根聚合或分散,也同樣能在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上聚合或分散。在眼根可以顯現有限或無限的境界,在耳、鼻、舌、身、
意這些根上也同樣能顯現有限或無限的狀態;在眼根可以展現寬廣或狹窄的境界,在耳、鼻、舌、身、
意這些根上也同樣能展現寬廣或狹窄的狀態。在眼根可以有力量,也可以沒有力量;在耳、鼻、舌、身
、意這些根上,同樣可以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而執著般若
波羅蜜多能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上產生大小變化,則未能正確理解般若的無相義。
強調修行應
以六波羅蜜為依止,不應執著於般若的具體作用或現象。此句說明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可進行『集』與『散』的作用,強調心識於各根門的聚
合與分離,展現對根境互動的主動調御能力,為修行觀察六根運作的基礎。此句說明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能隨緣展現有限
或無限的作用,強調眾生心識與境界的可變性,體現佛法中對根境互動的深刻觀察。本句說明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皆能隨緣展現境
界的廣狹,顯示心識對境界的自在與無礙,強調六根作用的靈活與不受限。本句說明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各自皆有可能展現力量或失去力量,強調六根功能的變化
與無常,並非恆常不變,與修行者觀察身心現象的無常、無我相應。「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的最高敬意與禮敬,常用於
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表達恭敬與請法之意。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特定的分別想法,便不是真
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般若需離於執著與分別心。
- 靜慮:禪定,心專注於一境的修行。
- 精進:不懈怠地努力修行。
- 安忍:忍辱,對逆境能安然忍受。
- 淨戒:清淨持守戒律。
- 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感知外境的六種能力。
- 眼處:指眼根,感知色塵之根本。
- 耳、鼻、舌、身、意處:分別指六根中的其餘五根,感知聲、香、味、觸、法等。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眼處作大作小,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作 大作小;於眼處作集作散,於耳、鼻、舌、身、意 處亦作集作散;於眼處作有量作無量,於 耳、鼻、舌、身、意處亦作有量作無量;於眼處作 廣作狹,於耳、鼻、舌、身、意處亦作廣作狹;於 眼處作有力作無力,於耳、鼻、舌、身、意處亦 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 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能對色處作大作小,對聲、香、味、觸、法處也作大作小;在色處能聚集能分散,在聲、香、味、觸、法處也能聚集能分散;於色處能將有限變為無限,於聲、香、味、觸、法處亦能將有限變為無限;在色處能寬廣能狹窄,在聲、香、味、觸、法處也能寬廣能狹窄;在色處能有力量能無力量,在聲、香、味、觸、法處也能有力量能無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了。
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能讓色、聲、香、味、觸、法等境界變大變小;在色這個境界能夠聚合也能分散,在聲、香、味、觸、法這些境界同樣能聚合也能分散。在色處可以讓有限變成無限,在聲、香、味、觸、法等處也同樣能讓有限變成無限。在色這個境界可以變得寬廣或狹窄,在聲、香、味、觸、法這些境界也同樣能變寬或變窄。在色處可以有力量,也可以沒有力量;在聲、香、味、觸
、法這些處所,也同樣可以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所以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續性。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
多能對色、聲、香、味、觸、法等六境產生大小變化,這種見解偏離了大乘正見。
強調修行應以六度為基礎,
不能執著般若有實體作用於境界。本句說明於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中,眾緣和合時能成聚集,緣散時則分離,強調諸法因緣
生滅、無常變化的道理,契合原始佛教對五蘊、六處的觀察。此句說明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皆能將有限的境界轉為無限,展現心識對境界的自在與無
礙,強調修行者能超越分別、突破有限的執著,體現法界無量無邊的特質。本句說明於六境(色、聲、香、味、觸、法)中,皆可展現廣
大或收攝狹小,強調心識對境界的變化與調御能力,體現法界無礙、境界可隨緣而轉的義理。本句說明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皆可展現或不展
現力量,強調對境界的主動與被動、能動與無能動的雙重可能,體現對諸法作用的如實觀察。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時,心念與見解的正確性至關重要,否則即偏離智慧的實踐。
- 般若:智慧,特指通達諸法空性的智慧。
- 色、聲、香、味、觸、法處:六境,指眼耳鼻舌身意所對的對象。
- 色處:指色境,即眼所對色法。
- 聲、香、味、觸、法處:分別為耳、鼻、舌、身、意所對之境。
- 作廣作狹:指境界可展現為廣大或收攝為狹小,顯示法界無礙、隨緣自在。
「復次,世尊!若新學 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 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 羅蜜多,於色處作大作小,於聲、香、味、觸、法 處亦作大作小;於色處作集作散,於聲、香、 味、觸、法處亦作集作散;於色處作有量作 無量,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作有量作無量;於 色處作廣作狹,於聲、香、味、觸、法處亦作廣 作狹;於色處作有力作無力,於聲、香、味、觸、 法處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 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眼界作大作小,於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大作小;於眼界能聚合能分散,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能聚合能分散;於眼界可作有量、作無量,於色界乃至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可作有量、作無量;對於眼界能寬廣能狹窄,對於色境直到以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能寬廣能狹窄;於眼界,有時有力,有時無力;於色界乃至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只要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眼的範圍可以變
大變小,對於色、眼識,以及眼觸和由眼觸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能變大變小;對於眼界可以聚合或分散,對於色界直到眼觸所引發的各種感受,也都能聚合或分散;對於眼界,可以視為有限,也可以視為無限;對於色界,
乃至由眼觸因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看作有限或無限。對於眼的認知範圍可以變得寬廣或狹窄,對於色境直到由
眼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能變得寬廣或狹窄。對於眼界,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對於色界,乃至
以眼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接續前文,準備提出
新的問題或請求進一步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說明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能隨意改變眼界、色界、眼識界及相關
觸受的大小,這種見解偏離正道。
強調修行須依六度,不能執著般若有神通變化之能。本句說明在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上,皆有集(聚合)與散(分離)的現象,強調諸法因
緣和合、分散的無常性,並非實有自性,契合本經部的因緣觀與現象分析。本句說明對於眼界及其相關的色界、眼觸所生諸受,可以從有
限與無限兩種角度來觀察,強調法的可變性與觀行的彈性,體現對諸法不執一端的智慧。本句說明對於眼界(感知範圍)及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皆可因因緣變化而有廣狹不同,強
調受的生起與範圍並非固定,乃隨緣而異,體現緣起無自性的教義。本句說明在眼界(眼根)及色界(色塵)乃至由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其作用有時強、有時弱
,並非恆常不變,顯示諸法依緣而有力或無力,強調緣起無自性的觀點。「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世間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心或執著,便違
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重在離於分別與執著。
- 大乘菩薩摩訶薩:發大乘心、求成佛的菩薩,摩訶薩為『大士』之意。
- 眼界、色界、眼識界:分別指眼根、色塵、眼識三界。
- 眼觸:眼根與色塵接觸。
- 諸受:由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
- 眼界:指眼根的認知範疇。
- 色界:指色塵,即眼所對的色境。
- 集作散:聚合與分散,表現諸法無常、因緣生滅。
「復次,世尊! 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 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於眼界作大作小,於色界、 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大 作小;於眼界作集作散,於色界乃至眼觸 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於眼界作有 量作無量,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 亦作有量作無量;於眼界作廣作狹,於色 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廣作狹;於 眼界作有力作無力,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 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耳界分別為大或小,對於聲界、耳識
界,以及耳觸、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分別為大或小;於耳界作集、作散,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於耳界起有限之見,亦起無限之見;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復如是,或作有限之見,或作無限之見。於耳界作廣作狹,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作廣作狹;於耳界有時發揮作用、有時不起作用,於聲界乃至以耳觸
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有時發揮作用、有時不起作用。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而心裡這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耳的範疇,有時覺得很大,有時又覺得很小;對於聲音、耳識,以
及耳朵接觸和由耳觸引發的各種感受,也會有時認為大,有時認為小;對於耳的範疇,有時認為是聚合的,有時認為是分散的;對於聲音的範疇,乃至以耳觸為條件所產生的
各種感受,也同樣有時認為是聚合,有時認為是分散的。對於耳的範疇,有時認為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是無限的
;對於聲音的範疇,乃至由耳根接觸聲音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同樣有時認為有限,有時認為無限。對於耳的範疇,有時覺得寬廣,有時覺得狹窄;對於聲音
的範疇,乃至因耳根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會有時覺得寬廣,有時覺得狹窄。有時候我們覺得耳根有作用,有時候覺得沒作用;對於聲
音,乃至因耳朵接觸聲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會有時覺得有力量、有時覺得沒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對般若波羅蜜多的理解會產生分別,認為其在耳界、聲界
等法上有大小之異,顯示對空性與法界平等的體會尚未圓熟,容易執著於相對分別。本句說明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眾生在認知上會有聚集與分散的分別,反映對法界現象
的執著與分別心,強調諸法無常、無自性,應觀察其因緣和合與離散。本句說明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眾生或修行者會有『有限』與『無限』的分別見解,反
映對法界認知的差異與執著,提示應觀察諸法性空、遠離分別。本句說明對於耳根、聲塵及由耳根接觸聲塵所生的諸受,眾生
會因分別執著而有寬廣或狹窄的認知,顯示受的生起與界的分別皆依於主觀分別而異。本句說明耳根(耳界)及其所緣(聲界)乃至由耳根接觸聲音
所生的各種感受,皆有強弱、能所不同的現象,顯示感官作用與感受並非恆常、固定,而是隨因緣變化,強弱
不一,強調五蘊、十二處等法的無常與依緣生起。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實踐精神。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
無住、無相、無所得,若起分別心或執著,即非真實行持般若。
- 耳界:耳根所對的範疇。
- 聲界:聲音的範疇。
- 耳識界:耳根所生之識。
- 耳觸:耳根與聲塵接觸。
「復次, 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 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 『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耳界作大作小,於聲 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 大作小;於耳界作集作散,於聲界乃至耳 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於耳界作 有量作無量,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 受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耳界作廣作狹,於 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廣作狹; 於耳界作有力作無力,於聲界乃至耳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 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戒波羅蜜多、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鼻界能作大作小,對於香界、
鼻識界,以及鼻觸、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能作大作小;於鼻界可作聚合或分離,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皆可作聚合或分離。於鼻界可作有限或無限之觀,對於香界乃至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可作有限或無限之觀。對於鼻界可以變得寬廣或狹窄,對於香界乃至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可以變得寬廣或狹窄;於鼻界可以有力或無力,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可以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由於生起這種想法,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能讓鼻的境界變大變小,對於香的
境界、鼻識、以及由鼻觸和以鼻觸為條件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能變大變小;對於鼻的範疇可以聚合或分離,對於香的範疇,乃至由鼻
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聚合或分離。在鼻的範疇上,可以是有限也可以是無限;對於香的範疇
,乃至於由鼻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鼻的範疇可以變得寬廣或狹窄,對於香的範疇,乃至
由鼻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變得寬廣或狹窄。對於鼻的領域可以有力量或沒有力量,對於香的領域,乃
至由鼻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可以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持般若波羅蜜多了。
「復次」表示話題的轉換或進一步提出問題,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請法時的用語。
「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示之意。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
多能隨意改變鼻界、香界、鼻識界及相關感受的大小,這種見解偏離了正確的修行依止與般若的本義。
強調修
行應以六度為基礎,不能執著於神通變化或境界大小的分別。本句說明在鼻界(感官)與香界(對境)及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上,皆有集(聚合)與散(
分離)的現象,強調諸法因緣和合、無常變化,並非恆常不變。本句說明對於鼻界及其相關的香界、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可依觀行而現有限或無限的差別,強調
緣起下諸法的可變性與非固定性,體現本經對界、受等法的靈活觀照。本句說明對於鼻界(感官範疇)及香界(對境),乃至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皆可依觀行或
心境而現廣大或狹小,強調諸法無自性,隨緣而變,體現緣起性空的教義。本句說明在鼻界(感官)及香界(對境)乃至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皆有可能展現強大或微
弱的作用力,強調諸法因緣和合、作用有無皆依條件而生滅,體現緣起法則。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所得,若起分別心即違背其義。
- 復次:經典中常用以承接前文,表示進一步發問或補充。
- 鼻界:指感官中的鼻根。
- 香界:指嗅覺對境,即香氣。
- 鼻識界:鼻根與香境接觸所生之識。
- 鼻觸:鼻根與香境接觸。
「復 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 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 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鼻界作大作小, 於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 亦作大作小;於鼻界作集作散,於香界乃 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於鼻界 作有量作無量,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 諸受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鼻界作廣作狹, 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廣作 狹;於鼻界作有力作無力,於香界乃至鼻 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 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舌界會分別有大有小,對
於味界、舌識界,以及舌觸和由舌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分別有大有小;於舌界有集有散,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有集有散;於舌界有有限與無限的分別,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同樣有有限與無限的情形;於舌界有時展現為廣大,有時為狹小;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同樣有廣有狹。於舌界有時有力,有時無力;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在舌頭的領域會有大有小
,在味覺、舌頭的識、以及舌頭的觸覺和由舌頭觸覺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會有大有小;在舌的領域中,有聚合也有分散;在味的領域,乃至於由
舌頭接觸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也同樣有聚合與分散的現象。在舌這個感官領域中,有些是有限的,有些是無限的;在
味覺領域,乃至於因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同樣有有限和無限的情形。在舌的領域中,有時範圍廣大,有時狹小;在味覺領域,
乃至於由舌頭接觸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也會有廣有狹的差別。在舌的領域中,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在味覺領域
,乃至於由舌頭接觸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止六度波羅蜜多,便認為般
若波羅蜜多在舌界、味界、舌識界及相關感受中有大小差別,這種見解偏離大乘平等無分別的正理。
強調修行
應以六度為基礎,超越對境界大小的分別。本句說明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集聚與分
散的現象,強調一切法皆無常、變化不居,感受亦隨因緣聚散而生滅,無有常住。本句說明舌根(舌界)及其所對應的味界,乃至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可分為有限與無限,強調感
官經驗與感受的多樣性與差別,並非一概而論,提示修行者觀察諸法的差別相。本句說明舌界(舌根)及味界(味塵)乃至由舌觸為緣所生的
諸受(感受),其現起皆有廣狹、大小、強弱等差別,顯示諸法依緣而生,無固定不變之性。本句說明在舌界(舌根)與味界(味塵)及由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中,皆有強有弱,並非一成
不變,顯示感官作用與感受的生起有其因緣條件,並具差別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見解,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分別的智慧,若起錯誤想法即失其本義。
- 舌界:舌根所對的境界。
- 味界:味覺的對境。
- 舌識界:舌根與味境接觸所生之識。
- 舌觸:舌根與味境接觸。
- 舌觸為緣:以舌根接觸味塵為條件。
- 有力/無力:指作用強弱、影響大小。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舌界作大作 小,於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 受亦作大作小;於舌界作集作散,於味界 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於舌 界作有量作無量,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 生諸受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舌界作廣作 狹,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廣 作狹;於舌界作有力作無力,於味界乃至 舌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 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 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身界會有大有小,於觸界、身識界
,以及身觸、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會有大有小;於身界作集作散,於觸界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作集作散;於身界觀察有限或無限,於觸界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觀察其有限或無限。於身界有時呈現寬廣,有時呈現狹窄;於觸界,乃至以身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有時呈現寬廣,有時呈現狹窄;於身界有時有力,有時無力;於觸界,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認為:『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身體的範疇會有大小之分,對
於觸覺、身識,以及身體接觸和由身觸為條件產生的各種感受,也會有大小不同;在身界會有聚合或分散的現象,在觸界,乃至由身體接觸
作為條件所產生的各種感受,也會有聚合或分散的情形;對於身界,有時是有限的,有時是無限的;對於觸界,乃
至以身體接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有時有限、有時無限。對於身體的範疇,有時會覺得寬廣,有時會覺得狹窄;對
於觸覺領域,乃至因身體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會有寬廣或狹窄的情形;對於身界,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對於觸界,乃至
由身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生起般若波
羅蜜多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相關感受有大小差別的見解,則未能正確理解般若波羅蜜多的無分別、無量義
理。
此處強調修行應超越對身與受等法的分別執著,體會般若的平等無礙。本句說明身界與觸界,以及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有集聚
與分散的現象,強調一切法皆無常、變化不居,感受亦隨因緣聚散而生滅,無有常住。本句說明對於身界與觸界,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皆可依觀行而現有限或無限的差別,強調修行
者於身與感受的觀察中,能體會其量的變化,顯示身與受皆非固定不變。本句說明對於身界(身體的範疇)及觸界(感官接觸的範疇),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感受),
都可能呈現寬廣或狹窄的狀態,強調身與受的變化性與無常,並非固定不變。本句說明在身界(身根所涉範圍)與觸界(身根與境界接觸)
中,乃至由身觸為緣所生的各種受(感受),皆有可能呈現有力(強烈、主導)或無力(微弱、不主導)的狀
態,強調諸法因緣生滅、作用不一,並非恆常固定。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某種分別或錯誤見解,即偏離了般若波
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須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 身界、觸界、身識界:分別指身根、觸覺範疇、身根所生識。
- 身觸為緣所生諸受:由身體接觸外境而生的各種感受。
- 身界:指身根,六根之一,感知身體觸覺的根本。
- 觸界:指觸法,六境之一,身根對境所生之觸。
- 身觸:身根與外境接觸所生之觸。
- 有量/無量:指有限、無限,強調觀行中對境界的不同體驗。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身界作 大作小,於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 生諸受亦作大作小;於身界作集作散,於 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 於身界作有量作無量,於觸界乃至身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身界作廣 作狹,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 廣作狹;於身界作有力作無力,於觸界乃 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有力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意界分別有大有小,在法界、意識
界,以及由意觸、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分別有大有小;於意界有聚集有分散,於法界乃至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有聚集有分散。在意界中,分別為有限或無限;在法界中,乃至一切由意
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分別為有限或無限。於意界分別為寬廣或狹窄,於法界乃至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分別為寬廣或狹窄;在意界中作有力或作無力,在法界乃至由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作有力或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名為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意界裡有時覺得大、有時覺
得小,在法界、意識界,以及由意觸和以意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分別認為有大有小;」。在意界裡,有時會認為是聚合的,有時又覺得是分散的;
在法界中,乃至一切由意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也同樣有聚集與分散的情形。在意識的範疇裡,有時認為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是無限
的;在法界中,乃至一切由意識接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會被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在意識的範疇裡,有時覺得寬廣,有時覺得狹窄;在法界
中,乃至於由意識接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會被認為是寬廣或狹窄。在意界裡,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在法界
,甚至是由意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會被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方式。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的修行,對般若波
羅蜜多產生分別心,認為其在意界、法界、意識界及由意觸所生諸受中有大小之別,顯示對法性未能平等觀照
,仍執著於分別相,未達無分別智。本句說明於意界及法界中,乃至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皆有聚集與分散的現象,強調一切法無常、變化不
居,眾生對境界的認知與感受亦隨緣而有集散,顯示法界的流動性與無自性。本句說明對於意界(心識活動範疇)及法界(諸法總體),眾生常以有限或無限的分別心來觀待,甚至
連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也會被分別為有限或無限,顯示認知上的主觀界定與執著。本句說明對於意界(心識活動範疇)及法界(諸法總體),乃至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眾生會依主觀
分別而認為其寬廣或狹窄,顯示一切受皆隨心識分別而有差異,並非本質如此。本句說明於意界及法界中,對於諸法或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皆可分別作為有力(能產生作用)或無
力(不能產生作用)來觀察,強調對法與受的功能性判斷,屬於分析諸法因緣與作用的教學。「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敬。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或分別,便違背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無住、無相之修行精神,無法真正實踐般若智慧。
- 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分別為六波羅蜜中的精進、忍辱、持戒、布施。
- 意界:心識活動的範疇。
- 法界:一切法的本體或總體。
- 意識界:意識的作用範圍。
- 意觸:意根與法塵接觸。
- 集、散:聚合與分散,表現法的無常與變異。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意界作 大作小,於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 生諸受亦作大作小;於意界作集作散,於 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集作散; 於意界作有量作無量,於法界乃至意觸為 緣所生諸受亦作有量作無量;於意界作廣 作狹,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 廣作狹;於意界作有力作無力,於法界乃 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亦作有力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能於地界作大作小,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作大作小;在地界能聚集能分散,在水、火、風、空、識界也能聚集能分散;在地界能有限量能無限量,在水、火、風、空、識界也能有限量能無限量;在地界能變寬廣能變狹窄,在水、火、風、空、識界也能變寬廣能變狹窄;在地界能有力量能無力量,在水、火、風、空、識界也能有力量能無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已非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能在地、水、火、風、空、識等界中變大變小;在地這個元素上可以聚合也可以分散,在水、火、風、空、識這些界裡也同樣能聚合或分散。在地界可以顯現有限或無限的狀態,在水、火、風、空、
識這些界中也同樣能展現有限或無限。對於地界可以讓它變得寬廣或狹窄,對於水、火、風、空
、識這些界也同樣能讓它們變寬或變窄。在地界可以展現力量,也可以沒有力量;在水、火、風、
空、識這些界裡,同樣可以有力量,也可以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
多能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中隨意變化大小,這種見解偏離了正確的修行依止與般若的本義。
強
調修行應以六度為基礎,不能僅執著於神通變化。此句說明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皆有聚合與分散的
現象,強調一切法無常、緣起,無論物質或精神現象,皆隨因緣而集散變化,無有固定不變。此句說明於五大與識界中,皆能隨緣展現有限或無限的性質,
顯示法界無礙、自在變現的特性,強調諸法不受固定限制,能隨因緣顯現不同相狀。此句說明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皆能隨意變化其
廣狹,展現對界的自在調御,體現修行者對界的無礙運用,強調界的可變性與主體的自在力。本句說明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中,眾生或法皆可展現有力或無力的狀態,強調界的功能
性與變化性,並非固定不變,體現界的無常與依緣而起的特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需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 地界、水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佛教所說的六界,構成一切法的基本元素。
- 地界:指構成物質的堅硬性。
- 水界:指濕潤、流動性。
- 火界:指溫熱、成熟性。
- 風界:指動力、流動性。
- 空界:指空間、容受性。
- 識界:指心識、認知作用。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地界作大作 小,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作大作小;於地界 作集作散,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作集作散;於 地界作有量作無量,於水、火、風、空、識界亦 作有量作無量;於地界作廣作狹,於水、火、 風、空、識界亦作廣作狹;於地界作有力作 無力,於水、火、風、空、識界亦作有力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無明可以分為大或小,對於行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也可以分為大或小;於無明能令其聚集或消散,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能令其聚集或消散;於無明成為有限、成為無限,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成為有限、成為無限;於無明可作廣、作狹,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可作廣、作狹;於無明分別為有力或無力,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也分別為有力或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由於起了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無明可以分成大或小,對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
、老死、憂愁、歎息、痛苦、煩惱等,也能分成大或小;對於無明,可以讓它聚集起來,也可以讓它消散;對於從
行到老死、愁、歎、苦、憂、惱等,也都能讓它們聚集或消散。對於無明,可以認為它有一定的範圍,也可以認為它是無
窮無盡的;對於從行到老死、憂愁、歎息、痛苦、煩惱等,也同樣可以看作有限或無限。對於無明,可以分為廣泛或狹窄;對於從行到老死、憂愁
、歎息、痛苦、煩惱,也都可以分為廣或狹。對於無明,可以分成有力量或沒力量;對於行,直到老死
、憂愁、歎息、痛苦、煩惱,也都可以分成有力量或沒力量。」。世尊!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問法的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
蜜多對煩惱、無明等法可以有大小之分,這種見解違背大乘平等無二的根本義理。
般若波羅蜜多本質上超越分
別,對一切煩惱皆無大小差別,強調修行應離分別心。本句說明無明及後續諸行、老死等苦蘊,皆可因因緣而聚集或
消散,強調諸法無常、因緣所生,煩惱與苦並非恆常不變,修行者可藉由正見與修行令其消散。本句說明無明及由無明而起的行、乃至老死與各種苦惱,皆可依觀察分為有限或無限,強調煩惱與苦的
流轉既可有界限,也可無窮展開,顯示眾生生死苦因的多樣與深廣。本句說明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十二因緣支分,皆可依其範圍或影響力分為廣大或狹小,強調因緣法的多
樣性與差別相。
此處展現因緣流轉的層次與複雜性,提醒修行者觀察煩惱與苦的不同程度與範圍。本句說明從無明開始,直到老死等一切苦惱,皆可依其作用力
分為強或弱,顯示十二因緣各支皆有其勢力差別,並非一律相同,強弱會影響後續苦果的深淺。「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仰
與禮敬。
本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呼喚或表達敬意時所用的稱呼。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
無住、無相、無所得,若起分別心或執著,即非真正實踐般若智慧。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煩惱根本。
- 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緣起支,說明眾生生死流轉的因果 次第。
- 作集:聚集、集起,指煩惱或苦的生起。
- 作散:分散、消散,指煩惱或苦的止息。
- 老死愁歎苦憂惱:十二因緣後段,指生命過程中的苦惱與煩憂。
- 老死:指生命的衰老與死亡,十二因緣的末端。
- 愁歎苦憂惱:分別指因生死而生的各種心理與身體痛苦。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無明作 大作小,於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 死愁歎苦憂惱亦作大作小;於無明作集 作散,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作集 作散;於無明作有量作無量,於行乃至老 死愁歎苦憂惱亦作有量作無量;於無明作 廣作狹,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作廣 作狹;於無明作有力作無力,於行乃至老 死愁歎苦憂惱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 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心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布施波羅蜜多有高下、輕重之
分,對清淨戒律、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分別高下、輕重;」於布施波羅蜜多起集與散的分別,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於布施波羅蜜多作有限、作無量,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作有限、作無量;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作廣大或狹小的分別,對於從清淨戒律
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作廣大或狹小的分別;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
;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而心裡這樣想:「像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布施波羅蜜多有時認為很重要,有時又覺得不重要;對清淨戒
律、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是有時認為很重要,有時又覺得不重要;」。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有時認為是在積聚善法,有時又認為
是在分散善法;對於清淨戒律直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有時認為是積聚,有時認為是分散。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有時認為它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它
是無量的;對於從清淨戒律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有時認為有限,有時認為無量。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有時認為它很廣大,有時又覺得很狹
小;對於從清淨戒律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有時認為廣大,有時認為狹小。對於布施波羅蜜多,有時認為它有力量,有時又覺得它沒
有力量;對於從持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多修行,並對各波羅蜜多產生輕重、大小的分別心,則違背大
乘平等修行的精神。
六波羅蜜多為菩薩道的根本,應平等修學,不應分別高下。本句說明修行六波羅蜜時,眾生對於布施、持戒乃至般若等,
會有集(積聚善法)與散(分散善法)的分別心,顯示對法義的執著與分別,未能圓融無礙。本句說明修行六波羅蜜時,對其功德或作用有時以有限、有時
以無量來觀待,強調修行者對法義的不同理解與體會,並非絕對一端。本句說明修行六波羅蜜時,眾生對其功德或範圍會有廣狹不同的見解,強調修行者對於布施、持戒乃至
般若等波羅蜜多,應超越狹隘分別,體會其本質的無量無邊。本句指出行者對於六波羅蜜的修行,會有時感覺其功德力強,有時則感覺無力,反映修行過程中信心與
體驗的變化,提醒修行者應如實觀察自心,不執著於一時的得失或感受。「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或稱呼時的恭敬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 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 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布施波羅蜜 多作大作小,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 羅蜜多亦作大作小;於布施波羅蜜多作 集作散,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作集 作散;於布施波羅蜜多作有量作無量,於 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作有量作無量; 於布施波羅蜜多作廣作狹,於淨戒乃至般 若波羅蜜多亦作廣作狹;於布施波羅蜜多 作有力作無力,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 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 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內空起分別大小之見,對
於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
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也同樣起分別大小之見;於內空作為聚集或分散,於外空,乃至無性空、自性空,亦作為聚集或分散;對於內空,認為有限量或無量;對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也同樣認為有限量或無量;於內空作廣作狹,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作廣作狹;於內空認為有作用或無作用,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也同樣認為有作用或無作用。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產生這樣的想法:「像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內在的空性,有時認為很大,有時認為很小;對於外在空性
、內外空性、空中之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究竟空、無邊空、散空、不變空、本性空、自相空
、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也都認為有大有小;」。對於內在的空性,有時認為是聚合的,有時認為是分散的
;對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也都同樣被看作是聚合或分散的。對於內在的空性,有時被認為是有限的,有時又被看作是
無限的;對於外在的空性,甚至包括無性與自性空,也都會被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於內在的空,有時認為是廣大的,有時認為是狹小的;
對於外在的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也同樣被認為是廣或狹。對於內在的空性,有時認為它有作用,有時認為沒有作用
;對於外在的空性,甚至無性、自性空,也一樣被認為有作用或沒有作用。」。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經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若初學大乘的菩薩摩訶薩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卻對
般若波羅蜜多及諸種空義產生分別心,認為空性有大小之別,則未能正確體會空義的平等無差。
此處強調空性
無有大小、無分別,應以無分別智觀照一切空義。本句說明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無論是內在空、外在空,還是無性空、自性空,眾生或修行者都可能執
著於其為聚集或分散,顯示對空性的錯誤分別與執著,未能真正體會空的無分別性。本句說明對於空性的不同層面(內空、外空、無性空、自性空),眾生或論者會有「有限」與「無限」
的分別見解,顯示對空義的認知尚未圓滿,仍執著於量的分別。本句指出對於空性的理解,無論是內在空、外在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眾生或修行者都可能執著
於其廣狹等分別,顯示對空性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未能體會空性本無分別、無限量的本質。本句指出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眾生或修行者有時認為空性具
有實際作用,有時則認為無作用,無論是內在空、外在空,乃至於無性空、自性空,皆有此分別。
此反映對空
性義理的執著與分別,提醒應超越對空性的有無作用之分別,體會空性的本質。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實
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心念正確的重要性。
- 內空、外空、內外空等:諸種空義,分別指內在、外在、內外、空性本身等不同層面的空。
- 勝義空:究竟真實的空性。
- 有為空、無為空:有為法、無為法的空性。
- 畢竟空:徹底的空性。
- 無際空:無邊際的空性。
- 散空:分散、無聚合之空義。
- 無變異空:無變化之空性。
- 本性空:本來自性即空。
- 自相空、共相空:個別法、自性及共通性皆空。
- 一切法空:一切法皆空。
- 不可得空:無法執取之空性。
- 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法無自性,無自性亦空。
- 內空:指內在法的空性。
- 外空:指外在法的空性。
- 無性空:指一切法無自性,故為空。
- 自性空:強調法本無自性,體性本空。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內空作大作小,於外空、內外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 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 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 空亦作大作小;於內空作集作散,於外空 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作集作散;於內空作 有量作無量,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作 有量作無量;於內空作廣作狹,於外空乃 至無性自性空亦作廣作狹;於內空作有 力作無力,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亦作有 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真如等,起分別心,認為有大有小;對於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
、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也作大作小之分;於真如執有聚集與分散,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執有聚集與分散;對於真如,被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也同樣被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有人對真如起寬廣或狹窄的分別,對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也同樣起寬廣或狹窄的分別。於真如能發揮作用或不能發揮作用,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真如會有大小之分,對於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
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可思議界也會有大小差別;在真如中認為有聚合或分散,在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中也認為有聚合或分散;對於真如,有時認為它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是無限的;
對於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的境界,也同樣被看作有限或無限。有人認為真如可以有寬廣或狹窄的分別,對於法界乃至不
可思議的境界,也同樣認為有寬廣或狹窄的差異。對於真如,有時能發揮作用,有時不能;對於法界乃至不
可思議的境界,也同樣有時能發揮作用,有時不能。」。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若初學大乘的菩薩摩訶薩未依六波羅蜜修行,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真如、法界等諸法實相
上有大小差別,這種見解違背大乘教義中諸法平等、無分別的根本精神。本句指出,若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等究竟實相中,執著有聚集或分散的現象,便是對本體的錯
誤認知。
真如與法界本無分別、無聚散,執有集散即落於分別妄見,違背本經所示之實相義。本句指出對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眾生或執著者會以有限或無限的分別心來看待,顯示對究竟
實相的錯誤認知。
實則真如與法界本無量限,超越一切分別。本句指出對於真如與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有人執著其有大
小、廣狹的分別,實則真如與法界本無分別、無有障礙,顯示錯誤的分別心。本句指出,對於真如、法界乃至不可思議界,眾生或修行者的作用力有時能發揮,有時不能,強調一切
法的作用並非恆常,亦顯示境界的深廣與不可思議,需依緣而現起或不現起。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
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真正的智慧彼岸。
- 真如:諸法實相,超越分別的真實本性。
- 法性:法的本性,諸法如如不變之性。
- 不虛妄性:真實不虛之性。
- 不變異性:恆常不變之性。
- 平等性:無差別、無高下之性。
- 離生性:超越生滅之性。
- 法定:法的規律與定性。
- 法住:法的常住不滅。
- 實際:究竟真實之境。
- 虛空界:無邊無際的空間界。
- 不思議界:超越思議的境界。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真如作大作 小,於法界、法性、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 離生性、法定、法住、實際、虛空界、不思議界亦 作大作小;於真如作集作散,於法界乃至 不思議界亦作集作散;於真如作有量作 無量,於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作有量作無 量;於真如作廣作狹,於法界乃至不思議 界亦作廣作狹;於真如作有力作無力,於 法界乃至不思議界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 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 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苦聖諦有時認為重要,有時認為次要
;對於集、滅、道聖諦也是如此,有時認為重要,有時認為次要;於苦聖諦作聚集觀、作分散觀,於集、滅、道聖諦亦復如是,皆作聚集觀、分散觀。於苦聖諦,有時作有限義,有時作無限義;於集、滅、道
聖諦亦復如是,或作有限義,或作無限義。對於苦聖諦,有時看作廣大,有時看作狹小;對於集、滅、道聖諦也是如此,有時看作廣大,有時看作狹小;於苦聖諦認為有力,認為無力;於集、滅、道聖諦亦復如是,認為有力,認為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苦聖諦有時很重要,有時不那
麼重要;對於集、滅、道聖諦也是一樣,有時很重要,有時不太重要;對於苦聖諦,有時認為是聚合,有時認為是分散;對於集
、滅、道這三種聖諦,也同樣有聚合與分散的看法。對於苦聖諦,有時認為它是有限的,有時認為它是無限的
;對於集、滅、道這三個聖諦,也同樣有時被看作有限,有時被看作無限。對於苦聖諦,有時會理解得很廣泛,有時則理解得較狹隘
;對於集、滅、道這三種聖諦,也同樣有時理解為廣,有時理解為狹。對於苦聖諦,有時認為它有力量,有時認為它沒有力量;
對於集聖諦、滅聖諦、道聖諦也是一樣,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問法的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對般若波羅蜜多的價值會產生錯誤分別,認為其對四
聖諦的作用有輕重之分,這種見解違背大乘平等無差別的根本義理。本句說明對四聖諦的觀察,眾生或修行者有時將苦、集、滅、道等聖諦視為聚集的現象,有時又視為分
散,反映對聖諦本質的不同認知與觀照方式,強調聖諦並非固定不變,需依正見如實觀察。本句說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既可作有限的
理解,也可作無限的理解,顯示聖諦義理的深廣與不同層次的觀察方式。本句說明對四聖諦的理解可以有廣泛或狹窄的層次,依修行者
根機、智慧或教義闡述不同,對苦、集、滅、道的認識與詮釋會有深淺廣狹之別,並非一成不變。本句說明對四聖諦(苦、集、滅、道)的認知,會因修行者的
見解或修證程度不同,而有時認為其具有決定性作用(有力),有時則認為其作用不顯(無力)。
此處強調對
聖諦的體會並非一成不變,需依修行進展與智慧開展而定。「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直接稱呼佛陀。
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依前文脈絡),即偏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確修行。
強
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執著與錯誤見解,否則即非真正實踐般若智慧。
- 四聖諦:苦、集、滅、道,佛教根本教義。
- 苦聖諦:四聖諦之一,指世間一切苦的真理。
- 集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因的真理。
- 滅聖諦:四聖諦之一,指苦滅的真理。
- 道聖諦:四聖諦之一,指導向苦滅的修行之道。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苦聖諦作大 作小,於集、滅、道聖諦亦作大作小;於苦聖 諦作集作散,於集、滅、道聖諦亦作集作散; 於苦聖諦作有量作無量,於集、滅、道聖諦亦 作有量作無量;於苦聖諦作廣作狹,於集、 滅、道聖諦亦作廣作狹;於苦聖諦作有力 作無力,於集、滅、道聖諦亦作有力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波羅蜜多,於四靜慮有大有小,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有大有小;』於四靜慮有集有散,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有集有散;於四禪中可修有限或無限的定境,於四無量心、四無色定中亦可修有限或無限的定境。於四靜慮中,或現廣大,或現狹小;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中,亦復如是。於四靜慮時,有時禪定力強,有時禪定力弱;於四無量心、四無色定時,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便不算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四種禪定、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會有程度上的大小差別;」。在四種禪定中,有時心會集中,有時會分散;在四無量心
和四無色定中,也同樣會有心聚集或分散的情況;在四種禪定中,有時是有限的,有時是無限的;在四無量
心和四無色定中,也同樣有有限和無限的情形。在四種禪定中,有時境界會很廣大,有時則較狹小;在四
無量心和四無色定中,也同樣有廣大或狹小的情形。修習四種禪定時,有時能發揮強大作用,有時則力量不足
;修四無量心和四無色定時,也同樣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問法的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四禪、四無量心、四無色定等
禪定境界中會有高低大小之分,這種見解偏離了大乘平等無差別的根本精神。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等禪定境界中
,心念有時能夠專注集結,有時則會散亂分離,強調禪修過程中心境的動態變化,並非恆常一狀。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四靜慮(四禪)、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修習中,皆可依自身觀行或境界,分別成就
有限(有量)或無限(無量)的定境,顯示禪定境界的廣狹與深淺皆可隨修行者心力而異。本句說明四靜慮、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修持境界,皆有廣大
與狹小的差別,顯示禪定境界並非一成不變,會隨修行者的功夫、心量而有不同層次。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四靜慮(四禪)、四無量心及四無色定的修習過程中,可能因根器、精進、智慧等差
異,導致禪定力量有強有弱,並非一成不變,強調修行需隨時觀照自心狀態。「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或執著之想,便
不是真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
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般若智慧。
- 四無量:慈、悲、喜、捨四種無量心。
- 四無色定:四種超越色界的禪定。
- 四靜慮:指色界四禪,為禪修次第的四種深定。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四靜慮作 大作小,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作大作小;於 四靜慮作集作散,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 作集作散;於四靜慮作有量作無量,於四 無量、四無色定亦作有量作無量;於四靜慮 作廣作狹,於四無量、四無色定亦作廣作狹; 於四靜慮作有力作無力,於四無量、四無色 定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 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八解脫作大作小,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作大作小;於八種解脫修習中,能作心的專注與分散;於八勝處、九
次第定、十遍處中,亦能作心的專注與分散。於八解脫中可作有限或無限的觀修,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中亦可作有限或無限的觀修;對於八種解脫能分為廣或狹,對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能分為廣或狹;於八解脫修行中,有的成就有力,有的成就無力;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八種解脫可以分成大或小
,對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也能分成大或小;對於八種解脫,可以分為專注或分散;對於八勝處、九種
次第禪定、十種遍處,也都可以分為專注或分散。在八種解脫中,可以修習有限或無限的觀法;在八勝處、
九次第定、十遍處中,也同樣可以修有限或無限的觀法。對於八種解脫法,可以詳細或簡略地說明;同樣地,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禪定內容,也都可以分為詳細或簡略來解釋。對於八種解脫,有的修行人能夠強而有力地證得,有的則
較為薄弱;同樣地,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這些禪定境界,也可以分為有力和無力兩種情況。」。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以六波羅蜜為依止,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在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
、十遍處等禪定境界中有大小之分,這種見解偏離了大乘教法對般若無分別、無量無邊的正見。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中,皆可分別體驗到心的專注(集)
與分散(散)狀態,強調禪修過程中對心念調御與觀察的細緻分別。本句說明修行者於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中,皆可依自身觀修對象的範圍,選
擇有限(有量)或無限(無量)的修持方式,展現禪定靈活運用與觀境擴展的可能性。本句說明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禪定法門,皆
可依教義需要分為詳細(廣)或簡略(狹)來說明或修學,體現教法靈活運用的原則。本句說明禪修中八解脫、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等多種禪
定境界,皆可依修行者的功夫深淺分為有力(得力、圓滿成就)與無力(未得力、成就不深)兩類,強調修證
層次的差異,並非僅止於形式上的成就。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
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需離於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真正的智慧實相。
-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剛發心修學大乘的菩薩,摩訶薩意為大菩薩。
- 八解脫:八種解脫禪定境界。
- 八勝處:八種殊勝禪定境界。
- 九次第定:九種次第禪定。
- 十遍處:十種遍一切處的禪定。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八解脫作大作小,於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作大作小;於八解脫 作集作散,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作 集作散;於八解脫作有量作無量,於八勝 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作有量作無量;於八 解脫作廣作狹,於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 亦作廣作狹;於八解脫作有力作無力,於 八勝處、九次第定、十遍處亦作有力作無力。』 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 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布施等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像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四念住等法門,分別認
為有大有小;對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支等,也同樣分別有大有小。』於四念住修行時,有時心念集中,有時心念分散;於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的修行中,也同樣有時心念集中,有時心念分散。於四念住執為有限或無限,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執為有限或無限;對於四念住,有人認為內容廣泛,有人認為內容狹窄;對
於四正斷直到八聖道支,也同樣有人認為內容廣,有人認為內容狹。於四念住修行時,有時精進有力,有時力道不足;於四正
斷乃至八聖道支的修行上,也同樣有時精進有力,有時力道不足。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便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裡這樣想:「像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四念住有時覺得很重要、有時又覺得不重要,對於四正斷、四神足
、五根、五力、七覺支、八聖道分也是一樣,有時認為很大、有時認為很小。」。有時候修四念住時,會覺得心念集中,有時又覺得心念分
散;修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時,也會有時集中、有時分散的情況。有人對四念住,有時覺得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是無限的
;對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同樣有時認為有限,有時認為無限。有人對四念住的修行,有時覺得內容很廣泛,有時又覺得
很狹窄;對於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的修行內容,也同樣有人認為有廣有狹。有時候,他們覺得修四念住有力量,有時又覺得沒力量;
對於四正斷直到八聖道分,也一樣有時覺得有力量,有時覺得沒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所以就不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六波羅蜜修行,並對般若波羅
蜜多及諸聖道支生起大小分別心,則未能正確理解諸法平等、無有高下的法義。
此處強調修行應超越分別,平
等觀照一切法門,才能契入大乘實相。本句說明修行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時,行者的心有時能夠專注集中心力,有時則會分散不定,
這是修行過程中常見的現象,並非異常,重點在於如實觀察自心的狀態。本句指出,對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有人會執著其為有限(有量)或無限(無量
),顯示對法義的不同見解與分別,提醒修行者應超越對法門數量或範圍的執著,正確理解其本質。本句說明對於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眾生或修行者會因理解或修持層次不同,產生
內容廣狹的分別。
此反映修行觀念上的差異,提醒應依正見如實觀察,不執著於法門的廣狹分別。本句說明修行人在四念住、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等修行法門上,會有時感覺精進有力,有時則感覺力不
從心,反映修行過程中心力與信心的變化,提示修行需持續調整與增上。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眾生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算是在實
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正確觀念的重要性。
- 四念住:觀身、受、心、法四種正念。
- 四正斷:斷惡修善的四種精進。
- 四神足:欲、勤、心、觀四種成就禪定的根本。
- 五根:信、進、念、定、慧五種修行根本。
- 五力:五根增強為五力。
- 七等覺支:七種覺悟之道分。
- 八聖道支:八正道,成佛之道。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 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 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四念 住作大作小,於四正斷、四神足、五根、五力、七 等覺支、八聖道支亦作大作小;於四念住作 集作散,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作集作 散;於四念住作有量作無量,於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亦作有量作無量;於四念住作 廣作狹,於四正斷乃至八聖道支亦作廣作 狹;於四念住作有力作無力,於四正斷乃 至八聖道支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 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空解脫門中認為有大有小,在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也認為有大有小;於空解脫門中,有時聚集、有時分散;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亦復如是。於空解脫門中,能作有限或無限的修行;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中,亦能作有限或無限的修行。於空解脫門有廣有狹,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復如是。於空解脫門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無力;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復如是。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名為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心裡這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在空解脫門裡有大有小,在無相、無願解脫門裡也有大有小;在空的解脫門中,有時聚集、有時分散;在無相、無願的解脫門中也是如此。在空解脫門中,可以有有限或無限的觀行;在無相、無願
解脫門中,也同樣可以有有限或無限的修持。在空解脫門中,有時理解得很廣,有時則比較狹窄;在無
相、無願這兩種解脫門中,也同樣有廣泛或狹窄的分別。在空解脫門中,有時能夠發揮力量,有時則無力;在無相
、無願解脫門中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個提問或
主題,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益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卻認為般若波
羅蜜多在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有大小之分,這種見解偏離大乘平等無二的根本義理。
經文強調修
行應以六波羅蜜為基礎,並正確理解三解脫門無有高下大小之別。本句說明於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中,修行者的心行有聚集(專注、攝持)與分散(放下、散
開)兩種狀態,強調修行過程中對三解脫門的靈活運用與觀照,並非僵化一端。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皆可依修行者的發心與觀行,展現有限或無限的修持方式,強調
解脫門的靈活運用,並非僅限於一種規格,體現修行的多元與契機。本句說明三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在修行或理解上,皆有廣泛與狹窄的不同層次,強調修行者對於
解脫法門的領會可以深廣,也可能較為有限,需依個人根器與修證而異。本句說明三種解脫門(空、無相、無願)在修行時,皆有可能展現強大作用,也可能顯得無力,顯示修
行者於不同因緣、根器或境界下,對解脫門的體證與運用會有差異,並非一成不變。「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智慧與德行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依前文脈絡)
,即偏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行般若波羅蜜多需離於妄想與執著。
- 空解脫門:通達一切法空性的解脫法門。
- 無相解脫門:不執著一切相的解脫法門。
- 無願解脫門:不住於願求的解脫法門。
- 波羅蜜多:到彼岸,圓滿修行的六種方法。
「復 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 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 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空解脫門作大作 小,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作大作小;於空 解脫門作集作散,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 作集作散;於空解脫門作有量作無量,於 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作有量作無量;於空解 脫門作廣作狹,於無相、無願解脫門亦作 廣作狹;於空解脫門作有力作無力,於無 相、無願解脫門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 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五眼作大作小,於六神通亦作大作小;於五眼能合而為一運用,亦能分開運用;於六神通亦能合而為一運用,亦能分開運用。於五眼,或現有限,或現無量;於六神通,亦復如是,或現有限,或現無量。於五眼能作廣亦能作狹,於六神通亦能作廣亦能作狹;於五眼,有時具足力量,有時不具足;於六神通,亦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五眼能變大變小,對六種神通也能變大變小;對於五眼,可以讓它們合而為一,也可以讓它們分開運用
;對於六種神通,也能如此聚合或分散運用。五眼有時是有限的,有時又是無限的;六種神通也是一樣,有時有限,有時無限。對於五眼,有時能展現得很廣大,有時則顯得狹小;對於
六種神通也是如此,有時能發揮得很廣,有時則較有限。對於五種眼,有時具足力量,有時則不具足;對於六種神
通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提出新的問題或補
充前述內容,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益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止六度(般若、禪定、精進
、忍辱、戒、布施),卻認為般若波羅蜜多能隨意於五眼、六神通間變化大小,這種見解偏離正道。
強調修行
須以六度為基礎,不能僅憑主觀想像般若的作用。本句說明聖者對五眼與六神通的自在運用,能隨意聚合或分開
,顯示修行圓滿後對身心功能的自在無礙,並非一般凡夫所能及。本句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作用,既可展現有限的功能,也可展
現無量無邊的能力,顯示聖者依因緣、眾生根機而自在運用,不受固定限制。本句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作用範圍可大可小,隨緣自在,並非
恆常固定,體現佛法中對能力運用的無礙與隨順。本句說明五眼與六神通的現起,並非恆常具足,會因因緣成熟
或障礙而有力或無力,強調修行成果非一成不變,需隨順因緣觀察自身能力。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請
示之意,常見於經典問答開頭或請法時。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的想法或分別,便違背了般
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因為般若重在無住、無分別的智慧。
- 五眼: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六神通: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 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五眼作大作 小,於六神通亦作大作小;於五眼作集作 散,於六神通亦作集作散;於五眼作有量 作無量,於六神通亦作有量作無量;於五 眼作廣作狹,於六神通亦作廣作狹;於五 眼作有力作無力,於六神通亦作有力作 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 般若波羅蜜多。
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佛的十種力量,起分別心認為有大有小;對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
、大悲、大喜、大捨、十八種佛不共法,也起分別心認為有大有小。』於佛的十力,有時合而論之,有時分而說之;於四無所畏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復如是,有時合說,有時分說。於佛的十力,能現有限亦能現無量;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不共法,亦能現有限亦能現無量。於佛的十力,或作廣義、或作狹義;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復或作廣義、或作狹義;於佛的十力,作有力、作無力;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些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像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佛的十種力量,
有時覺得很偉大,有時又覺得微小;對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慈、大悲、大喜、大捨,以及十八種佛獨有
的功德,也有時認為很大,有時認為很小。』。對於佛的十種力量,有時被看作是集合在一起,有時又被
看作是分開的;對於從四無所畏到十八種佛獨有的功德,也同樣有時被視為集合,有時被視為分散。對於佛的十種力量,有時被看作是有限的,有時又被看作
是無限的;對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是有時被認為有限,有時被認為無限。對於佛的十種力量,有時解釋得很廣,有時則解釋得較狹
;對於四無所畏直到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同樣有時解釋得廣,有時解釋得狹。對於佛的十種力量,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
;對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種佛獨有的法,也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有力量。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未依止六度波羅蜜,並對般若波
羅蜜多及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四無量心、十八不共法等功德產生大小分別心,則未能正確理解大
乘法義。
此處強調應以平等無分別心觀照諸佛功德,避免以凡夫心量妄作高下判斷。本句說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不共法等殊勝功德,於
教義上有時被視為一體集成,有時則分別論述,顯示佛德圓滿而具多重面向,並非固定一義。本句說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不共法等佛陀特有的功德
,從不同角度觀察時,或見其有限,或見其無量,顯示佛德不可思議,超越凡情分別。本句說明佛的十力、四無所畏至十八佛不共法等聖者功德,依
不同教義或論師,會有廣泛或狹義的解釋,顯示佛法義理的多層次與彈性,並非一義固定。本句指出,對於佛所具備的十力、四無所畏及十八種佛不共法,有人分別認為這些功德有時具足、有時
不具足,顯示對佛德的認識未臻圓滿,亦反映眾生分別心與見解的差異。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
多的修行精神,強調修般若波羅蜜多需離諸分別與執著。
- 佛十力:佛獨有的十種智慧力。
- 四無所畏:佛具足的四種無畏辯才。
- 四無礙解:佛對法義、義理、辭辯、樂說四種無礙。
- 大慈、大悲、大喜、大捨:四無量心。
- 十八佛不共法:佛獨有的十八種功德。
- 十力:佛具足的十種智慧力量,能徹知一切法。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 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 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佛十力作大作小,於四無所畏、四無礙解、大 慈、大悲、大喜、大捨、十八佛不共法亦作大作 小;於佛十力作集作散,於四無所畏乃至十 八佛不共法亦作集作散;於佛十力作有 量作無量,於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 亦作有量作無量;於佛十力作廣作狹,於 四無所畏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作廣作 狹;於佛十力作有力作無力,於四無所畏 乃至十八佛不共法亦作有力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 羅蜜多。
淨戒、布施六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無忘失法,認為有大小之別;對於恆常
安住於捨性的本質,也認為有大小之分;』對於不會遺忘的法,起分別心認為有聚集或分散;對於恆
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的法,亦起分別心認為有聚集或分散;於不會遺忘的法上,起有限、無限之分別見;於恆常安住
於捨離本性的法上,亦起有限、無限之分別見。對於無忘失的法,作廣大或狹小的分別;對於恆常安住於
捨離本性的法,亦作廣大或狹小的分別。對於無忘失法,有時認為其有力,有時認為其無力;對於
恆住捨性,也有時認為其有力,有時認為其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和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不會遺忘的法,有時覺得很
重要,有時覺得不重要;對於一直保持捨離本性的狀態,也有時覺得很大,有時覺得很小;」。對於那些不會被遺忘的法,有時認為它們是聚合的,有時
又認為是分散的;對於一直安住於捨離本性的法,也同樣有時看作聚集,有時看作分散。對於不會遺忘的法,有時認為它有限,有時認為它無限;
對於恆常安住於捨離本性的法,也有時認為有限,有時認為無限。對於那些不會被遺忘的法,有時覺得它很廣大,有時又覺
得很狹小;對於一直安住於捨離本性的狀態,也會有時認為很廣大,有時認為很狹小。對於不會遺忘的法,有時認為它有力量,有時認為它沒力
量;對於一直安住於捨的本性,也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力量。世尊啊!這位大菩薩如果產生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承續。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對般若波羅
蜜多產生分別心,認為其於無忘失法或恆住捨性時有大小之別,則未能正確理解般若的無分別、平等義。
此處
強調修行應超越分別,不應以世俗大小心量衡量般若或捨性。本句說明對於本質上不會遺忘的法,以及恆常安住於捨離(超脫)本性的法,眾生或修行者仍可能以分
別心,執著於其聚集或分散的狀態,顯示對法的實相未能如實觀察,仍有分別妄見。本句指出眾生對於某些法(如不會遺忘的法、恆常安住於捨離
本性的法)會產生有限與無限的分別見,顯示對法的認知有執著與分別,未能如實知見法性。本句指出眾生對於法的認知會因分別心而產生廣狹的錯覺,即使是本質上不會遺忘的法或恆常安住於捨
離的性質,也會被主觀認定為有廣有狹,顯示認知的相對性與執著。本句說明對於『無忘失法』(即不會被遺忘、常存的法)及『
恆住捨性』(即恆常安住於捨離、平等的本性),眾生或修行者有時認為其具足作用力,有時則認為無作用力
,反映對法性認知的搖擺與不定。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本句指出,菩薩若起了某種錯誤的想法(依前文脈絡),即偏離了般若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強調修般若
波羅蜜多需離錯誤分別與執著,否則不名為真正實踐般若智慧。
- 無忘失法:不會遺忘的法,指正念或正法。
- 恒住捨性:恆常安住於捨離、平等心的本性。
- 恆住捨性:指恆常安住於捨離、平等的本性,屬於心性或法性的一種狀態。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 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 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無 忘失法作大作小,於恒住捨性亦作大作 小;於無忘失法作集作散,於恒住捨性亦 作集作散;於無忘失法作有量作無量,於 恒住捨性亦作有量作無量;於無忘失法作 廣作狹,於恒住捨性亦作廣作狹;於無忘 失法作有力作無力,於恒住捨性亦作有力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有大小之分,對於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也有大小之分;對一切智會有聚集有分散,對道相智、對一切相智也會有聚集有分散;於一切智作有限、作無限,於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亦作有限、作無限;於一切智作廣作狹,於道相智、於一切相智亦作廣作狹;對於一切智,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則無力;對於道相智
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心裡這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慧有時大有時小,
對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會有大小之分;對於一切智,有時會聚集、有時會分散;對於道相智和一
切相智,也同樣會有聚合與分散的情況。對於一切智,有時被認為是有限的,有時又被認為是無限
的;對於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有時說它們有限,有時說它們無限。對於一切智,有時展現得很廣大,有時則顯得狹小;對於
道相智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有時廣大,有時狹窄。對於一切智,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則無力;對於道相智
和一切相智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持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並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智、道相智等智慧有大小差
別,這種見解偏離大乘平等無差別的智慧觀,顯示對般若實義未能正確理解。本句說明智慧的現起與消散,無論是一切智、道相智或一切相智,皆有因緣聚合與離散的現象,顯示智
慧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因緣而有集散,強調智慧的緣起性質。本句說明對於『一切智』、『道相智』與『一切相智』這三種智慧,有時被認為其作用或範圍有限,有
時則認為無限,顯示智慧的不同層次或觀點下的差異,並未絕對定義其界限。本句說明智慧的展現有廣大與狹小之分,即使是最高的一切智
、道相智與一切相智,也會因因緣、對機不同而有廣狹的差別,強調智慧運用的靈活與不定性。本句說明對於最高智慧(如一切智、道相智等),眾生或修行者在不同因緣下,可能具備或缺乏相應的
力量,強調智慧的現起與否取決於條件成熟與否,並非恆常不變。「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直接稱呼佛陀。本句指出,菩薩若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實踐般若
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內心正見與動機的重要性。
- 一切智:圓滿通達一切法的智慧。
- 道相智:通達修道諸相的智慧。
- 一切相智:圓滿知曉一切法相的智慧。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一切智作大作小,於道相智、一切相智 亦作大作小;於一切智作集作散,於道相 智、一切相智亦作集作散;於一切智作有 量作無量,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有量作 無量;於一切智作廣作狹,於道相智、一切 相智亦作廣作狹;於一切智作有力作無 力,於道相智、一切相智亦作有力作無力。』世 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 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一切陀羅尼法門有時認為
重要,有時認為不重要,對於一切三摩地法門也是有時認為重要,有時認為不重要;於一切陀羅尼門,或作集、或作散;於一切三摩地門,亦復如是。於一切陀羅尼門,作有量、作無量;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作有量、作無量。於一切陀羅尼門能作廣大或作狹小,於一切三摩地門亦能作廣大或作狹小;於一切陀羅尼門,或現有力,或現無力;於一切三摩地門,亦復如是,或現有力,或現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所有陀羅尼法門有時
覺得很重要,有時又覺得不重要,對所有三摩地法門也是有時覺得很重要,有時又覺得不重要;」。對於所有陀羅尼法門,有時聚合、有時分散;對於所有三摩地法門,也同樣有聚有散。對於所有的陀羅尼法門,有時視為有限,有時視為無限;
對於所有的三摩地法門,也是有時視為有限,有時視為無限。對於所有的陀羅尼法門,有時展現為廣大,有時顯現為狹
小;對於所有的三摩地法門也是如此,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對於所有的陀羅尼法門,有時展現出力量,有時則顯得無
力;對於所有的三摩地法門也是如此,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實踐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說法,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態度。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以六波羅蜜為依止,卻對般若波
羅蜜多在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中的重要性產生分別心,認為有大有小,這種見解偏離了大乘平等無分別的正見
,顯示修行應以六波羅蜜為根本,不應執著分別。此句說明在修習各種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時,皆有聚集(專注、收攝)與分散(放鬆、開展)的不同運
用,強調修行過程中動靜、收放皆依緣而行,非一味執著於某一種狀態。本句說明於一切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能隨緣觀為有限或無限
,顯示修行者對法門的自在運用與無礙通達,既不執著於數量的多寡,也不受限於法門的範疇。本句說明在修行各種陀羅尼與三摩地法門時,能隨緣展現不同
的境界與作用,或廣大無邊,或精微狹小,顯示法門無定相,隨機應化,契合眾生根機。本句說明於各種陀羅尼(總持)與三摩地(正定)法門中,修行者或眾生所現起的力量有時強大,有時
微弱,顯示修行境界並非恆常不變,亦反映法門運用的靈活性與因緣差別。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回應時使用。
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無住、無相、無分別的智慧,若起錯誤想法即失其本義。
- 陀羅尼門:總持法門,能攝持諸法不忘。
- 三摩地門:正定法門,心一境性。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 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 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一切陀羅 尼門作大作小,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作大 作小;於一切陀羅尼門作集作散,於一切 三摩地門亦作集作散;於一切陀羅尼門 作有量作無量,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作有量 作無量;於一切陀羅尼門作廣作狹,於一 切三摩地門亦作廣作狹;於一切陀羅尼門 作有力作無力,於一切三摩地門亦作有力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預流果分別為大或小,對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分別為大或小;於預流果作集作散,於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亦作集作散;於預流果,有人認為是有限的,有人認為是無限的;於一
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有人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對預流果有時認為廣大有時認為狹窄,對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認為廣大或狹窄;有人認為預流果有力量,有人則認為無力量;對於一來果
、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有人認為有力量,有人認為無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等波羅蜜多,而產生這樣的想法:『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預流果有時覺得很重要
,有時又覺得不重要;對一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是一樣,有時認為大,有時認為小;對於預流果,有時認為是聚合,有時認為是分散;對於一
來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有聚合或分散的看法。有人對於預流果,有時認為是有限的,有時又認為是無限
的;對於一來果、不還果和阿羅漢果,也同樣有人認為是有限或無限的。有時候人們認為預流果的範圍很大,有時又覺得很小;對
於一來果、不還果和阿羅漢果,也同樣有人認為大或小。有時候認為預流果有力量,有時又覺得沒力量;對於一來
果、不還果、阿羅漢果,也同樣有時認為有力量,有時認為沒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因為產生了這種念頭,所以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本句為請法者再次啟請佛陀,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請求開
示,屬於經典中常見的轉折語,顯示對佛陀的尊敬與對法義的重視。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對般若波羅
蜜多的價值產生分別,認為其對不同聖果有大小之別,這種見解偏離大乘平等無分別的正見。本句說明對於聖者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有人執著其為聚集(有實體)、或分散(無實
體),反映對聖果本質的不同見解,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果位實有或斷滅的分別。本句指出,對於四向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有人
執著其證果的性質為有限或無限,顯示對聖果本質的錯誤分別與執見,未能如實知見聖果的真義。本句指出對於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理解,有
人認為其境界或功德廣大,有人則認為狹小,反映出修行者或論者對聖果內涵的不同見解與詮釋。本句說明對於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的證得,有人會認為這些果位有時具足力量,有時則
無,反映對聖果功德或作用的不同看法,亦可能涉及修行者對果位成就效用的疑惑或分別。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特定的分別想法,便不是真
正實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般若時應超越分別與執著,才能契入般若智慧。
- 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聲聞乘四果,分別為初果、二果、三果、四果。
- 預流:證得初果,入聖者流,必定不退轉於解脫道。
- 一來:證得二果,僅於欲界再來一次即得解脫。
- 不還:證得三果,不再來欲界,於色界或無色界得涅槃。
- 阿羅漢:證得四果,煩惱盡除,得究竟解脫。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預流作大作小,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 作大作小;於預流作集作散,於一來、不還、 阿羅漢亦作集作散;於預流作有量作無量, 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預 流作廣作狹,於一來、不還、阿羅漢亦作廣作 狹;於預流作有力作無力,於一來、不還、阿 羅漢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 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於預流向預流果會有大有小,於一來向一
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也會有大有小;於預流向預流果的修行過程中,有集聚與分散的現象;於
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的修行階段,也同樣有集聚與分散的情形。於預流向預流果,或作有限量,或作無限量;於一來向乃
至阿羅漢果,亦復如是,或作有限量,或作無限量。於預流向、預流果,皆有廣大或狹小之分;於一來向,乃
至阿羅漢果,亦復如是,皆有廣狹差別。於預流向預流果時,有時會有力量,有時會無力量;於一
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也同樣有時有力量,有時無力量。」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
忍辱、清淨戒律和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認為:『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在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一來果、
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羅漢果這些階段,會有大小差別;在預流向預流果的修行過程中,會有聚集與分散的現象;
同樣地,從一來向直到阿羅漢果的修行階段,也都會有聚集與分散的情形發生。對於從預流向到預流果,有時會被認為是有限的,有時則
被認為是無限的;從一來向到阿羅漢果也是如此,有時說是有限,有時說是無限。在預流向和預流果的修行上,有時成就會比較廣大,有時
則較狹小;同樣地,從一來向到阿羅漢果的修行成果,也會有廣大或狹小的差別。在預流向到預流果的修行過程中,有時會有力量,有時會
沒有力量;從一來向到阿羅漢果的階段,也會有這種情況。」。世尊!如果這位菩薩摩訶薩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接續前文,準備提出
新的問題或請求進一步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方式。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認為般若
波羅蜜多在聖道各階段(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會有大小差異,這種見解偏離大乘平等無差別的根本義
理。
大乘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圓滿與無分別,無論聖果階位,般若皆無增減。本句說明聖道修行各階段(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
羅漢果)皆有『集』與『散』的現象,意指修行者在證得各果位的過程中,善法、煩惱等因緣會有聚合與離散
,顯示修道非一成不變,而是動態轉化。本句說明聖道各階位(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在論述或觀察時,可能被分為有限或
無限,反映對聖果階次的不同理解或分類方式,並未絕對規定其數量。本句說明聖道四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及其向位的證得,會因個人根器、修行力等因緣,而
有成就範圍廣大或狹小的差異,強調證果並非一律,存在程度上的不同。本句說明修行人在證得預流向至預流果,乃至一來向到阿羅漢果的過程中,修行的力量(精進、定力等
)有時強盛,有時微弱,並非恆常不變,強調修行歷程的動態與階段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菩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偏離了般若
波羅蜜多的正修行,強調修般若需離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的實相。
- 預流向:指尚未證得預流果,但已趨向預流果的修行階段。
- 預流果:四向四果中第一果,證得者斷三結,決定不墮三惡道,七有必證阿羅漢。
- 一來向:趨向一來果的修行階段。
- 一來果:四果中第二果,證得者一返人天即證阿羅漢。
- 阿羅漢果:四果中最高果位,斷盡煩惱,得究竟解脫。
「復次,世尊! 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 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 般若波羅蜜多,於預流向預流果作大作小, 於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阿 羅漢果亦作大作小;於預流向預流果作集 作散,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集作散; 於預流向預流果作有量作無量,於一來向 乃至阿羅漢果亦作有量作無量;於預流向 預流果作廣作狹,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 亦作廣作狹;於預流向預流果作有力作無 力,於一來向乃至阿羅漢果亦作有力作無 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 波羅蜜多。
:『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獨覺有大小差別,對於獨覺菩提也有大小差別;對獨覺有聚集有分散,對獨覺菩提也有聚集有分散;於獨覺,成為有限、成為無限;於獨覺菩提,亦成為有限、成為無限;於獨覺,有時說其境界廣大,有時說其境界狹小;於獨覺菩提,亦復如是。對獨覺有力量也有無力,對獨覺菩提也有力量也有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對獨覺有時大有時小,對獨覺的覺悟也是有大有小;對於獨覺,有時聚合有時分散;對於獨覺的菩提也是如此,有聚集也有分散。對於獨覺,有時是有限的,有時是無限的;對於獨覺的菩
提(覺悟),也是有時有限、有時無限。對於獨覺,有時說是廣大,有時說是狹小;對於獨覺的菩提,也同樣有廣大和狹小的說法。對於獨覺,有時能夠給予力量,有時則無能為力;對於獨
覺所證的菩提,也是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度修行,並認為般若波羅蜜多對獨覺或其覺悟有大小差別,則未能
正確理解般若的無分別性與平等性。
此處強調修行應以六度為基礎,並破除對智慧功德有差等之見。本句說明在獨覺及其證得的菩提上,存在因緣聚合與分散的現
象,強調一切法皆隨因緣而生滅,無有常住不變,體現原始佛教對因緣生滅的觀點。本句說明在獨覺及其菩提的境界中,存在著有限與無限的不同
層次,顯示佛法對於覺悟境界的多元與不定性,並非一成不變,強調修行與證悟的層次差異。本句指出對於獨覺及其所證菩提,經典中有時以廣大、有時以
狹小來描述,顯示佛法對不同修行層次或境界有多元詮釋,並非一成不變。本句說明對於獨覺及其所證菩提,眾生或諸法有時能產生助力
,有時則無法產生作用,強調因緣條件的變化與不可一概而論。「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分別或錯誤觀念,即違背
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需離諸妄想分別,才能契入智慧彼岸。
- 獨覺:緣覺,獨自覺悟十二因緣者。
- 菩提:覺悟,證得真理。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 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 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獨 覺作大作小,於獨覺菩提亦作大作小;於獨 覺作集作散,於獨覺菩提亦作集作散;於 獨覺作有量作無量,於獨覺菩提亦作有 量作無量;於獨覺作廣作狹,於獨覺菩提 亦作廣作狹;於獨覺作有力作無力,於獨 覺菩提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 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若波羅蜜多,於菩薩摩訶薩作大作小,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大作小;於菩薩摩訶薩有集有散,於菩薩摩訶薩的行亦復如是。於菩薩摩訶薩的作為有有限與無限,於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亦有有限與無限;於菩薩摩訶薩
作廣作狹,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廣作狹;對菩薩摩訶薩,有時有力,有時無力;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若生起這種想法,就不名為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這樣的想法:『這般若波羅蜜多,對菩薩摩訶薩來說有大有小,對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有大小之分;對於菩薩摩訶薩,既有聚集也有散開;在菩薩摩訶薩的修行中,同樣有聚集與散開的情形。對菩薩摩訶薩的作為有時有限、有時無限,他們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有限、有時無限;對於菩薩摩訶薩,有時展現廣大,有時展現狹小;對於菩
薩摩訶薩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廣大,有時狹小。對菩薩摩訶薩,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對菩薩摩訶
薩的修行也是如此,有時有力量,有時沒有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接續前文,準備提出新的問題或請求佛陀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認為般若
波羅蜜多及其修行有大小差別,則未能正確理解大乘菩薩道的平等無差別義。
此處強調六波羅蜜為大乘修行的
根本,般若波羅蜜多無有高下大小之分。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於修行過程中,會有集聚與分散的現象,
強調修行歷程的多樣與無礙,並非執著於一種狀態,體現菩薩行的圓融與自在。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在行持與作為上,既有有限的層面,也有
無限的層面,強調菩薩修行的廣大與彈性,既能隨緣應機,也能展現無邊功德。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及其修行展現出廣大與狹小的不同面向,
強調菩薩行的彈性與無礙,能隨緣應機,或廣或狹,皆不離菩薩道的本質。本句說明對於菩薩摩訶薩及其修行,眾生或行者有時能生起強
大助力,有時則無法生起,顯示修行過程中力量的有無並非恆常,需隨緣觀察。「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的尊敬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對佛陀的稱呼。
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分別想(依前文),
即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顯示般若修行需離於執著與分別,才能契入真實智慧。
- 菩薩摩訶薩行:指大菩薩所修行的實踐與行持。
「復次,世 尊!若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 精進、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 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菩薩摩訶薩作大作小, 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大作小;於菩薩摩訶 薩作集作散,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集作 散;於菩薩摩訶薩作有量作無量,於菩薩 摩訶薩行亦作有量作無量;於菩薩摩訶薩 作廣作狹,於菩薩摩訶薩行亦作廣作狹;於 菩薩摩訶薩作有力作無力,於菩薩摩訶薩 行亦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 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辱、清淨戒律、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諸如來、應、正等覺有所分
別,認為有大有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作大作小之分;於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皆有集聚與分散之作,於佛
無上正等菩提亦復如是,亦有集聚與分散之作。對於諸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說是有限的,有時說
是無限的;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有時說是有限,有時說是無限。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眾生作廣大或狹小之分
別;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亦作廣大或狹小之分別。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
無力;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並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
精進、忍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多,而心裡產生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諸佛如
來、應供、正等正覺有大有小的分別,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有大小之分;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會有聚合與分散的情形
,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是如此,會有聚集與分散。對於所有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說是有限的,有時
說是無限的;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有時說是有限,有時說是無限。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認為是廣大,有時
認為是狹小;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同樣有廣大或狹小的看法。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有時能發揮力量,有時
卻無力;對於佛的無上正等菩提也是如此,有時有力,有時無力。」。佛陀!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再次啟問或陳述,表示話題的轉換或補充,
常見於經典問答結構中,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並對般若波羅蜜多產生有大有小的分別心,認為其對
佛果或佛的智慧有高低大小之別,這種見解違背大乘平等無二的根本義理。本句指出,即使是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以及佛的無上
正等菩提,也會有聚集與分散的現象,強調一切法皆有集散變化,顯示無常與緣起的道理。本句指出,對於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以及佛的無上正等菩提,經中有時以有限、有時以無限來描述
,顯示佛果與菩提的不可思議與不可定量,強調佛法義理的圓融與超越分別。本句指出,對於諸佛如來及其無上正等菩提,眾生或修行者會有廣大或狹小的分別見解,反映對佛果與
菩提境界的認知有深淺、廣狹之異,提示應超越分別心,正見佛果無有高下。本句指出,對於諸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以及佛的無上正
等菩提,眾生或修行者在修行或信解上,會有能夠產生作用(有力)或無法產生作用(無力)的情況,強調因
緣條件成熟與否對於佛法受用的影響。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若菩薩摩訶薩生起某種錯誤的想法,便不是真正實
踐般若波羅蜜多,強調修行時心念正確的重要性。
- 如來、應、正等覺:佛的三種尊稱,分別強調成就、應供、正覺。
- 無上正等菩提:佛所證得的最圓滿無上的正覺。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證得真如實相者。
- 應(應供):佛的十號之一,指應受人天供養者。
- 正等覺:圓滿正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的智慧圓滿無缺。
- 應供:佛的十號之一,應受人天供養者。
「復次,世尊!若 新學大乘菩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 安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作大作小, 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作大作小;於諸如來、 應、正等覺作集作散,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 作集作散;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作有量作無 量,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作有量作無量;於 諸如來、應、正等覺作廣作狹,於佛無上正等 菩提亦作廣作狹;於諸如來、應、正等覺作 有力作無力,於佛無上正等菩提亦作有力 作無力。』世尊!是菩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 行般若波羅蜜多。
忍、淨戒、布施波羅蜜多,而生起這樣的錯誤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一切法能作大作小、作集作散
、作有量作無量、作廣作狹、作有力作無力。』世尊!這位菩薩摩訶薩因為生起這種想法,就不是在修行般若波羅蜜多。為什麼呢?
辱、清淨戒律、布施這六種波羅蜜,而心裡這樣想:『這種般若波羅蜜多,能讓一切法變大變小、聚合或分散
、有數量或無數量、寬廣或狹窄、有力量或沒力量。』。世尊!這位大菩薩如果生起這種念頭,就不算是在修習般若波羅蜜多了。這是為什麼呢?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指出初學大乘的菩薩若不依六波羅蜜修行,而對般若波羅
蜜多產生錯誤認知,認為般若能隨意改變一切法的性質,這是對般若的誤解。
經文強調修行應依正法次第,不
能將般若視為能隨意操控諸法的神通力。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菩薩摩訶薩若執著於某種特定想法,便違背了般若波羅蜜多的修行精神。
般若波羅蜜多強調
無住、無相、無所得,若起分別心或執著,即非真正實踐般若智慧。此句為經文中常見的提問語,用於引出下文說明理由或法義,
強調接下來將闡述原因或根本義理。
「復次,世尊!若新學大乘菩 薩摩訶薩不依般若、靜慮、精進、安忍、淨戒、布 施波羅蜜多,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 於一切法作大作小、作集作散、作有量作 無量、作廣作狹、作有力作無力。』世尊!是菩 薩摩訶薩由起此想非行般若波羅蜜多。 何以故?
於色、受、想、行、識,認為有大小或沒有大小;」如果對於色認為有聚集或分散,或認為沒有聚集分散,對
於受、想、行、識也是如此,認為有或沒有聚集分散;對於色,若認為是有限、無限,或既非有限亦非無限;對於受、想、行、識也是如此。於色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受、想、行、識若作廣狹、不作廣狹;對於色,若認為有力量或無力量,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別
;對於受、想、行、識也是如此,或作有力無力之見,或不作有力無力之見。世尊!像這樣的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認為有大小或沒有大小,對於受、想、行、識也認為有大小或沒有大小;」。如果對於色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認為沒有聚合分散,對
於受、想、行、識也是一樣,認為有或沒有聚合分散;如果對於色認為是有限的、無限的,或既不是有限也不是
無限,對於受、想、行、識也是如此的看法;如果對於色認為有寬廣或狹窄,或不認為有寬廣狹窄,對
於受、想、行、識也是如此,認為有或沒有寬廣狹窄;如果對於色認為它有力量或沒力量,或是不認為它有力量
沒力量,對於受、想、行、識也是這樣看待,有力量沒力量,或沒力量有力量。」。世尊!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的真正果報。
「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法、發問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語。本句指出,若菩薩對般若波羅蜜多的觀照仍執著於色、受、想
、行、識等五蘊有無大小之分,則未能契入般若的無分別智慧。
此處強調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分別,不應執
著於五蘊的大小、有無等相對概念。本句指出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無論認為它們是聚合還是分散,或否定其聚合分散,皆屬
於對五蘊本質的分別與執著,強調觀察五蘊時應超越這些分別。本句說明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無論執著其為有限
、無限,或否定有限無限的分別,皆屬於對法的分別與執著,提示應超越這些分別見。本句指出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無論執著其有空間上的廣大或狹小,或否定其有廣狹,皆屬
於分別心的作用,提醒修行者應超越對五蘊性相的分別與執著。本句指出對於五蘊(色、受、想、行、識),無論認為其有力量、無力量,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五
蘊的種種見解與執著,強調應超越對五蘊性質的分別與判斷。本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回應時使用。
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現象或成就,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直接
產生的等流果,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果報具有特殊性,非一般因緣所能比擬。
- 集散:聚集與分散,指事物的合成與分解。
- 廣狹:空間性質的分別,象徵對法的執著。
- 有力無力:指對五蘊是否具有作用力或主宰力的分別。
- 等流果:指與因相應、性質相同的果報,強調因果相續的同類性。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 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色若作大小、不作大小, 於受、想、行、識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色若 作集散、不作集散,於受、想、行、識若作集散、 不作集散;於色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 量,於受、想、行、識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 量;於色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受、想、行、識若 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色若作有力無力、不作 有力無力,於受、想、行、識若作有力無力、不作 有力無力。』世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 多等流果故。
,在眼根上有沒有大小,在耳、鼻、舌、身、意根上有沒有大小;在眼根上如果有聚集或分散、沒有聚集或分散,在耳、鼻、舌、身、意根上如果有聚集或分散、沒有聚集或分散;於眼根若起有量、無量之分別,或不作有量、無量之分別;於耳、鼻、舌、身、意根亦復如是。在眼根上如果有寬廣或狹窄、沒有寬廣或狹窄,在耳、鼻、舌、身、意根上如果有寬廣或狹窄、沒有寬廣或狹窄;在眼根上若生起有力或無力,或不生起有力無力;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亦復如是。世尊!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有沒有大小,在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上有沒有大小;如果在眼根有聚合或分散,或沒有聚合或分散;同樣地,
在耳、鼻、舌、身、意這些根上,也有聚合或分散,或沒有聚合或分散的情況;如果對於眼根認為有數量或無數量,或不認為有數量或無
數量;同樣地,對於耳、鼻、舌、身、意根也是如此。如果在眼根上認為有寬廣或狹窄,或認為沒有寬廣或狹窄
;同樣地,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這樣看待有無寬廣或狹窄;如果在眼根上產生有力或無力的狀態,或不產生有力無力
的狀態;同樣地,在耳、鼻、舌、身、意根上也是如此。世尊!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的結果。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
本句說明菩薩若對般若波羅蜜多於六根(眼、耳、鼻、舌、身
、意)有所分別大小,便落於分別心,違背般若無相、無分別的根本義理。本句說明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上,無論是有聚集或分散的現象,還是沒有這些現象,皆
屬於觀察對境的範疇,強調對根境現象的如實觀察與不執著於有無。本句說明對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認知上,不論認為其有數量、無數量,或不作此分別
,皆屬於對根境的分別執著,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根境的量的分別。本句說明對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不可執著其有
寬廣或狹窄等分別,亦不可執著其無此分別,強調超越對根境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平等觀照。本句說明於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上,無論是否生起『有力』或『無力』的作用,或根本不
作此分別,皆屬觀察對境時的不同狀態,強調對根境作用的如實知見。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
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現象或果報,皆非源自般若波羅蜜多,強
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與超越性,非一般因緣所能產生其等流果。
- 眼、耳、鼻、舌、身、意處:六根,感知世界的六種能力。
- 有量無量:指有限、無限的分別。
- 作、不作:作為分別、起分別心。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 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眼處若作大 小、不作大小,於耳、鼻、舌、身、意處若作大小、 不作大小;於眼處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 耳、鼻、舌、身、意處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眼 處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耳、鼻、舌、 身、意處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眼 處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耳、鼻、舌、身、意處若 作廣狹、不作廣狹;於眼處若作有力無力、不 作有力無力,於耳、鼻、舌、身、意處若作有力無 力、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 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對於聲、香、味、觸、法處也是如此,或認為有大有小,或認為沒有大沒有小;於色處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聲、香、味、觸、法處亦復如是,若作集散、不作集散。對於色處,若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
;對於聲、香、味、觸、法處也是如此,或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於色處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聲、香、味、觸、法處亦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色處若起有力或無力之見,或不起有力無力之見;於聲
、香、味、觸、法處亦復如是,若起有力或無力之見,或不起有力無力之見。世尊!如是這一切,皆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香、味、觸、法這六種對象,認為有大有小,或認為沒有大沒有小;如果對色處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認為沒有聚合與分散,
對聲、香、味、觸、法等處也是一樣,無論認為有或沒有聚合分散。對於色這個境界,如果認為它是有限或無限,或是不認為它有限或無限;對於聲音、氣味、味道、觸覺
、心法這些境界,也同樣可以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是不這麼認為。如果對於色處認為有寬或窄,或認為沒有寬或窄,對於聲
、香、味、觸、法這些處也是一樣,認為有寬窄或沒有寬窄。如果對色處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或是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對聲、香、味、觸、法等處也是一
樣,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或是不認為有力量或沒有力量。」。世尊!像這樣的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菩薩若對般若波羅蜜多於六境(色、聲、香、味、觸
、法)生起分別大小或不分別大小的想法,皆屬於執著,未能契入般若無分別的真義。本句指出對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無論執著其有
聚集分散,或否定其有聚集分散,皆屬於對法的分別與執見,暗示應超越對現象的二分對立見解。本句說明對於六境(色、聲、香、味、觸、法),眾生可能執著其為有限或無限,或不作此分別。
此處
強調對境界的種種分別皆屬妄見,應超越有量、無量等分別心,契入如實觀照。本句說明對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不可執著其有
『廣狹』或『無廣狹』等分別,強調超越對境界的分別心,回歸如實觀察。本句說明對於六處(色、聲、香、味、觸、法)不可執著其有
力或無力,亦不可執著於否定或肯定的分別,強調超越對境界的分別與執著,回歸如實觀察。「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至高無上的覺者,具足智慧與
德行,為眾生所尊敬。
此句為弟子或眾生向佛陀請示或表達敬意時的稱呼。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現象或果報,皆不屬於般若波羅蜜多所流
現、相應的結果,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果德超越世間諸法,非一般因果所能攝持。
- 處:此處為六處,指六根對六境的認知對象。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 薩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色處若 作大小、不作大小,於聲、香、味、觸、法處若作大 小、不作大小;於色處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 聲、香、味、觸、法處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色 處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聲、香、味、 觸、法處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色 處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聲、香、味、觸、法處若 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色處若作有力無力、不 作有力無力,於聲、香、味、觸、法處若作有力無 力、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 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對於色界、眼識界,以及眼觸、以眼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若分別有大小或不分別有大小;對於眼界,無論認為是聚合還是分散,或不作聚散之見;
對於色界乃至由眼觸緣起的諸受,也無論認為有聚散或不作聚散之見;於眼界,若認為是有限、無限,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
;於色界,乃至由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認為是有限、無限,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對於眼界,無論認為寬廣或狹窄,或沒有寬廣狹窄,對於色界一直到以眼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認為寬廣狹窄或沒有寬廣狹窄;於眼界,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於色界,乃
至以眼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復如是,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是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眼識界,以及眼觸和由眼觸產生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有大小還是沒有大小;對於眼界,不論認為它是聚合還是分散,或根本沒有聚合
分散的分別;對於色界直到由眼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有聚合分散或沒有這種分別;對於眼界,不論認為它是有限還是無限,或不這麼認為;
對於色界,乃至由眼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是有限還是無限,或不這麼認為;對於眼界,不論你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或是不作這樣的分別;對於色界,乃至由眼觸為緣所生的各
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是寬廣、狹窄,或不作這樣的分別;對於眼界,不論認為它有力量、沒力量,或既不是有力量也不是沒力量;對於色界,乃至由眼觸為緣所
生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認為有力量、沒力量,或既不是有力量也不是沒力量。」。佛陀!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同類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接續前文,準備提出
新的問題或請求進一步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眼界、色界、眼識界、眼觸及由眼觸所生諸受,不應執著其
有無大小,強調對諸法不作分別、不起執著,契合般若中空性無自性的義理。本句說明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執著其為聚合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法
的分別見。
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現象聚散的分別執著,觀察諸法如實。本句說明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執著其為有限、無限,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分別
心的作用,強調對境界的認知不應執著於有量或無量的分別。本句說明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所生諸受,無論如何分別其為廣或狹,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境界
的認知態度,強調不執著於分別,亦不落於無分別,體現對境界的如實觀察。本句說明對於眼界、色界及由眼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如何分別其有力、無力,或超越這種分別,皆是對
境界的不同認知方式,強調對法的觀察不應執著於有無等二分對立。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現象或果報,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直接流
出或相應產生,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與不可執著於果報的特質。
- 眼識界:眼識,能了別色塵之心識。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眼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色界、眼識界及眼觸、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大小、不作大小;於眼界若作集散、不作集 散,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集 散、不作集散;於眼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 量無量,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眼界若作廣 狹、不作廣狹,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所生諸 受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眼界若作有力 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色界乃至眼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 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對於耳界,若起大、小的分別,或不起大、小的分別,對於聲界、耳識界,以及耳觸、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
受,若起大、小的分別,或不起大、小的分別;於耳界,若作聚集或分散之見,或不作聚集分散之見;於
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聚集或分散之見,或不作聚集分散之見;於耳界,若作有限、無限之分別,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
別;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有限、無限之分別,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對於耳界,無論認為是寬廣還是狹窄,對於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各種感受,無論認為是寬廣還是狹窄;對於耳界,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對於
聲界,乃至以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世尊!如是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以及耳觸和由耳觸為條件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它們大或小;對於耳的範疇,不論認為它是聚合還是分散,對於聲音的
範疇,乃至以耳根接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是聚合還是分散;對於耳的範圍,不論你認為它是有限還是無限,或根本不去判斷有限無限;對於聲音的範圍,乃至因耳
朵接觸聲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是有限還是無限,或不做這樣的分別;對於耳的範圍,不論你認為它是寬還是窄,或根本不去分別寬窄;對於聲音的範圍,乃至因耳朵接觸聲
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是寬還是窄,或不分別寬窄;對於耳的範疇,不論認為它有力量、沒力量,或根本不去分別有力無力;對於聲音的範疇,乃至因耳朵
接觸聲音而產生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不論認為有力、無力,或不分別有力無力。」。佛陀!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方式。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耳界、聲界、耳識界及相關觸受,無論心中起大或小
的分別,皆屬於分別心的作用,暗示應超越對境界大小的執著,體會般若的無分別智慧。本句說明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執著其為
聚集或分散,皆屬分別見解,強調應超越對法的分別執著,直觀其如實性。本句說明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所生諸受,無論作何種有限或無限的分別,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
法界的分別執著。
此處強調超越對境界的量度分別,回歸如實觀察,不執著於有限或無限的見解。本句說明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聲所生的感受,無論如何分別其廣狹,或不作分別,皆屬於對境界的
認知態度,強調不執著於界限或分別,契合原始佛教對於諸法無自性的觀照。本句說明對於耳界、聲界及由耳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如何
分別其有力或無力,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法的不同觀察方式,強調對境界的認知不應執著於有力或無力的
分別,體現出對諸法如實觀察的態度。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稱呼。
本句強調,前述一切現象或果報,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直接流出或相應而生,意在破除對般若波羅蜜多
功德果報的執著,顯示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世間因果相續的特質。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耳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聲界、耳識界及耳觸、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大小、不作大小;於耳界若作集散、不作集 散,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集 散、不作集散;於耳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 量無量,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耳界若作廣 狹、不作廣狹,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所生諸 受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耳界若作有力 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聲界乃至耳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 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以及鼻觸、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無論作大小或不作大小;對於鼻界,無論認為其有聚集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對
於香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無論認為有聚集分散,或不作此分別;對於鼻界,若認為有限或無限,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
對於香界,乃至由鼻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若認為有限或無限,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於鼻界,若作廣狹分別,或不作廣狹分別;於香界,乃至
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廣狹分別,或不作廣狹分別;於鼻界,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別;於香
界,乃至以鼻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復如是,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別。世尊!如是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識界,以及由鼻觸、以鼻觸為條件產生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有大小還是沒有大小;對於鼻的範疇,不論你認為它是聚合還是分散,或根本沒有聚合分散的分別;對於香的範疇,乃至由鼻
觸作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有聚合分散,或沒有這種分別;對於鼻的範疇,不論認為它是有限還是無限,或不作這樣的分別;對於香的範疇,乃至由鼻觸為條件所
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是有限還是無限,或不作這樣的分別;對於鼻的範疇,不論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或不這樣分別;對於香的範疇,乃至因為鼻子接觸而產生
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是寬廣或狹窄,或不這樣分別;對於鼻的領域,不論認為有力量或沒力量,或根本不分有無力量,對於香的領域,乃至由鼻觸為條件所
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認為有力、無力,或不作這樣的分別。世尊!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同類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陳述時,轉換話題或提出新問題的起首語,表
達對佛陀的尊敬與請示,常見於經典問答結構中。本句說明菩薩於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鼻界、香界、鼻識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應超越對其有無
大小等分別執著,體會諸法本無自性,無有定相,契入般若智慧。本句說明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如何分別其為聚集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皆不影
響其本質。
強調對法的觀察應超越執著於聚散等分別,直觀其如實性。本句說明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無論作何種有限或無限的分別,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
對法界的觀察方式,強調不執著於界限或無界限的見解,體現對法的如實觀察。本句說明對於鼻界、香界及由鼻觸緣起的感受,無論如何分別其廣狹或不分別,皆屬於對法界的分別心
。
此處強調對境界的認知不應執著於分別,提示修行者觀察一切法無自性、超越分別。本句說明對於鼻界及由鼻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如何分別其有力或無力,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境界的
認知態度,強調對法的觀察不應執著於有無、強弱等分別,應如實觀察諸法緣起。「世尊」為佛陀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
敬,常用於經典中直接稱呼佛陀。本句強調,前述一切現象或果報,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直接流出或相應產生,意在破除對般若波羅蜜多
功德的執著與誤解,顯示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有為果報的本質。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鼻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香界、鼻識界及鼻觸、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大小、不作大小;於鼻界若作集散、不作集 散,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集 散、不作集散;於鼻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 量無量,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鼻界若作廣 狹、不作廣狹,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所生諸 受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鼻界若作有力 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香界乃至鼻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 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舌識界,以及舌觸、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無論作大作小,或不作大不作小;於舌界,無論認為有聚合分散,或不認為有聚合分散;於
味界,乃至因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復如是,無論認為有聚合分散,或不認為有聚合分散。對於舌界,若作有限或無限之分別,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
別;對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復如是;於舌界,若作廣狹分別,或不作廣狹分別;於味界,乃至
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若作廣狹分別,或不作廣狹分別;對於舌界,無論認為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
對於味界,乃至以舌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也無論認為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世尊!因此,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舌識界,以及舌觸和由舌觸為緣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有大有小,或不這麼認為;對於舌這個感官領域,不論認為它的現象是聚合還是分散,或是不這麼認為;對於味覺領域,乃至因舌
頭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認為有聚合分散,或不這麼認為。對於舌的領域,不管認為是有限還是無限,或是不這麼認
為;對於味覺,乃至因舌頭接觸而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有限無限,或不這麼認為;對於舌界,不論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或不這麼認為;
對於味界,乃至因舌觸而生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認為寬廣或狹窄,或不這麼認為。對於舌界,不論認為它有力量或沒力量,或根本不去判斷有無力量;對於味界,乃至因舌頭接觸而生起
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認為有力沒力,或不作這樣的分別。世尊!所以,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舌界、味界、舌識界及相關感受,無論如何分別其大小,或
不作分別,皆不應執著於分別相,強調般若智慧超越一切分別。本句說明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所生諸受,無論執著其現象
為聚合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皆屬對境界的分別見。
此處強調對境界現象的觀察不應執著於有無集散,提示
修行者超越分別心,直觀現象本質。本句說明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執著其有
限或無限,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分別心的作用,強調對境界的認知不應執著於有量或無量的分別。本句說明對於舌界、味界及由舌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心中如何
分別其廣狹,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境界的認知與執著,強調觀行時應超越這些分別,不著於相。本句說明對於舌界及由舌觸味界所生的諸受,無論如何分別其有力或無力,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對境
界的認知態度,強調不執著於分別,體現經中對於境界如實觀察、不落於有無二邊的教導。「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與禮敬。
本句強調,前述一切現象或結果,皆不屬於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的正等果報,意在破除對般若波羅蜜多
功德果報的執著,顯示般若智慧超越一切有為相與果報的分別。
- 舌觸為緣所生諸受:由舌根接觸味塵而生起的各種感受。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舌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味界、舌識界及舌觸、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大小、不作大小;於舌界若作集散、不作集 散,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集 散、不作集散;於舌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 量無量,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舌界若作廣 狹、不作廣狹,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所生諸 受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舌界若作有力 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味界乃至舌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 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對於身界,無論認為是大、是小,或不作大小之分;對於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
,也無論認為是大、是小,或不作大小之分;對於身界,若認為是聚合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對於觸
界,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若認為是聚合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對於身界,或認為是有限、無限,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
;對於觸界,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的諸受,亦復如是。於身界,若作廣狹分別,或不作廣狹分別;於觸界,乃至
以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廣狹分別,或不作廣狹分別;於身界,若作有力、無力之分,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於
觸界,乃至以身觸為緣所生諸受,亦復如是,若作有力無力之分,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世尊!如是,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對於觸界、身識界,以及身觸和由身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是大還是小,或不分大小;對於身界,不論你認為它是聚合還是分散,或根本不這麼看;對於觸界,乃至由身觸作為條件而生起的
各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是聚合還是分散,或不這麼看待;對於身界,不論你認為它是有限還是無限,或根本不這麼看;對於觸界,乃至一切因身體接觸而生的感
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是有限還是無限,或不這麼認為;對於身界,不論你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或根本不這麼看;對於觸界,乃至一切因身體接觸而生的感
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是寬廣還是狹窄,或不這麼認為;對於身界,不論你認為它有力量、沒力量,或根本不去判斷有沒有力量;對於觸界,乃至以身體接觸為
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你怎麼看待它們有沒有力量,或根本不去分別。世尊!所以,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起首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菩薩在修學般若波羅蜜多時,對於身界、觸界、身識界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其大小
分別,亦即超越對法界現象的分別心,體現般若智慧的無分別性。本句說明對於身界與觸界,以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執著其為聚合、分散,或不作此分別,皆屬於
對法的不同觀點,強調觀行時不應執著於現象的聚散分別,保持如實觀察。本句說明對於身界與觸界,乃至由身觸緣起的各種感受,無論執著其有限、無限,或不作此分別,皆屬
於對法的不同見解。
此處強調對境界的認知與分別,皆是心識作用,並非究竟實相。本句說明對於身界與觸界,以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如何分別其廣狹或不作分別,皆屬於對法的觀
察方式,強調不執著於對境界的分別,體現對現象的如實觀察。本句強調對於身界與觸界,以及由身觸緣起的諸受,無論作何
種有力、無力的分別,或不作分別,皆不影響其法性。
此處意在破除對身界、觸界及感受的執著與分別,顯示
一切法皆依緣而生,無自性可得。「世尊」是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無上德行與智慧的敬仰
與禮敬,常用於經典中弟子稱呼佛陀時。本句強調,前述一切現象或結果,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直接流
出或相應產生的果報,意在指出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與不可執著於具體果報。
- 身識界:身根所生之識,屬於六識之一。
- 身觸為緣:以身根與外境接觸為條件。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身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觸界、身識界及身觸、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大小、不作大小;於身界若作集散、不作集 散,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集 散、不作集散;於身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 量無量,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受若 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身界若作廣 狹、不作廣狹,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所生諸 受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身界若作有力 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觸界乃至身觸為緣 所生諸受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 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不論作大小或不作大小,於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不論作大小或不作大小;於意界,若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不作此聚合分散之見;
於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認為有聚合分散,或不作此聚合分散之見;於意界,若作有限、無限之見,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
;於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有限、無限之見,或不作有限、無限之分別;於意界,若作廣狹或不作廣狹;於法界,乃至以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廣狹或不作廣狹;於意界,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於法界,乃至
以意觸為緣所生的諸受,若作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因為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意識界,以及意觸和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認為有大小還是沒有大小;對於意界,不論你認為有聚合或分散,還是沒有聚合分散
;對於法界,乃至由意觸為條件所生起的各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有聚合分散,還是沒有聚合分散。對於意界,不管你認為它是有限還是無限,或根本不作這樣的分別;對於法界,乃至由意觸因緣生起的
各種感受,也不論你認為它們有限、無限,或不作這種分別;對於意界,不論你認為它是寬廣還是狹窄,或根本不分寬
廣與狹窄;對於法界,乃至一切由意觸因緣生起的感受,也都是如此,無論你怎麼看待它們的廣狹。對於意界,不論你認為它有力量、沒力量,或根本不去分別有沒有力量;對於法界,乃至所有因意觸而
生的感受,也是一樣,無論你怎麼看待它們有沒有力量,或乾脆不去分別。」。世尊!因為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菩薩若對般若波羅蜜多於意界、法界、意識界、意觸
及由意觸所生諸受,起分別大小的想法,即落於分別執著,違背般若無分別、無相之義。本句指出,對於意界及法界,乃至由意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
著於其是否聚合或分散,強調對法與受的觀察應超越分別聚散的見解,體現對諸法如實觀察的態度。本句強調對於意界與法界,乃至由意觸緣起的諸受,不應執著
於有限或無限等分別,亦不需落入有無的對立見解,顯示超越分別、平等觀照的法義。本句強調對於意界、法界及由意觸緣起的諸受,無論從空間或性質上作廣狹分別,或不作此分別,皆屬
於對境界的認知方式,提示修行者應超越對境界的執著與分別,觀察一切法的平等性。本句說明對於意界與法界,乃至由意觸緣起的各種感受,無論執著其有力、無力,或不作分別,皆屬於
對境界的分別與取捨。
強調修行者應超越對境界力量的分別,不落於有無二邊,體會諸法如實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所謂『一切』並非源自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果報具有特殊性,非一
般現象或結果所能等同,顯示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與殊勝性。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 若波羅蜜多,於意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法界、意識界及意觸、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 大小、不作大小;於意界若作集散、不作集散, 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集散、 不作集散;於意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 無量,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若作 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意界若作廣狹、 不作廣狹,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諸受 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意界若作有力無力、 不作有力無力,於法界乃至意觸為緣所生 諸受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 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地界是否有大小之分,於水、火、風、空、識界是否有大小之分;在地界上如果有聚集或分散、沒有聚集或分散,在水、火、風、空、識界上如果有聚集或分散、沒有聚集或分散;於地界若認為有量或無量,或不認為有量無量;於水、火、風、空、識界亦復如是。於地界若分別有廣或狹,或不分別有廣或狹;於水、火、風、空、識界亦復如是。於地界,無論有力或無力、不作有力或無力;於水、火、風、空、識界,亦復如是。世尊!因為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界、火界、風界、空界、識界中,是否有大小之分,或是沒有大小之分;如果在地界有聚合或分散,或沒有聚合分散;在水、火、
風、空、識這些界中,也有可能聚合或分散,或沒有聚合分散。如果在地界上認為有界限或無界限,或不認為有界限或無
界限;同樣地,在水、火、風、空、識這五界上,也可以這樣看待。如果在地界上認為有寬廣或狹窄,或認為沒有寬廣或狹窄
;同樣地,在水、火、風、空、識這些界上,若認為有或沒有寬廣與狹窄也是如此;在地界上,不論是有力量還是沒有力量,或是沒有力量還
是有力量;同樣地,在水、火、風、空、識這五界中,也是如此。」。世尊啊!因為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請法或發問時的起首語,表示承接前文,進一步向佛陀
(世尊)請示或陳述。
『復次』有承上啟下之意,『世尊』為對佛陀的尊稱。本句指出,若菩薩對般若波羅蜜多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是否有大小分別產生分別心,則
未能契入般若的無分別智慧。
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界限與分別,無有大小之相。本句說明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中,無論現象是聚集還是分散,或根本沒有聚集分散的狀
態,皆屬緣起法的展現,強調一切法無自性、隨因緣而變化。本句說明對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可以有「有量
」(有限)或「無量」(無限)的分別,也可以不作這種分別,強調對界的認知並非絕對,暗示界的性質可依
觀行而異,與執著有無量皆非究竟。本句說明對於地、水、火、風、空、識六界,不論認為其有寬廣或狹窄,或認為沒有寬廣或狹窄,皆是
對界的分別執著。
此處強調界的本質超越分別,應離於有無、廣狹等對立見。本句強調於六界(地、水、火、風、空、識)中,無論是否具
備『有力』或『無力』的狀態,皆不影響其本質。
此處「有力、無力」指界的作用或功能是否現行,強調界的
存在不依賴於其現行狀態,體現界的自性與不變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現象或法,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的
正等果報,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與超越性,非一般因緣所能產生。
「復次,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 羅蜜多,於地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水、 火、風、空、識界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地界若 作集散、不作集散,於水、火、風、空、識界若作集 散、不作集散;於地界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 量無量,於水、火、風、空、識界若作有量無量、不 作有量無量;於地界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 水、火、風、空、識界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地界 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水、火、風、空、 識界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 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世尊!如果菩薩摩訶薩生起這樣的想法:「這樣的般若波羅蜜多,對於無明若認為有大小、沒有大小,對於行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惱,若認為有大小、沒有大小;」對於無明,若認為有聚集與分散,或認為沒有聚集與分散
;對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復如是,若認為有聚集與分散,或認為沒有聚集與分散;對於無明,若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
;對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也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對於無明,若認為有廣有狹,或不作廣狹之見;對於行乃
至老死、愁歎、苦、憂、惱,亦復如是,若作廣狹,或不作廣狹之見;對於無明,若認為有力量、沒有力量,或不作有力無力的分別;對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
,也是如此,若認為有力量、沒有力量,或不作有力無力的分別。世尊!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等流果。
、生、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認為有大有小,或沒有大沒有小;」。如果對無明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認為沒有聚合與分散;
對於從行直到老死、愁苦、悲歎、煩惱等,也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沒有聚合與分散;如果對無明認為它是有限或無限,或不認為它是有限或無
限;對於從行到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也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不認為是有限或無限;如果對無明認為有大有小,或沒有大沒有小,對於從行到
老死、憂愁、悲歎、痛苦、煩惱,也認為有大有小,或沒有大沒有小;如果對無明認為它有力量或沒力量,或對於從行到老死、
憂愁、悲歎、痛苦、煩惱,認為它們有力量或沒力量,都是一樣的道理。」。世尊!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應果報。
本句為經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入下一段提
問或說明,並以『世尊』尊稱佛陀,展現恭敬與請益之意。本句指出,若菩薩對般若波羅蜜多於十二緣起支及相關苦惱分別有無大小,則未能契入般若的無分別智
慧。
般若波羅蜜多超越一切分別,包括對煩惱與緣起諸法的大小、差別之見。本句指出,對於無明乃至老死等十二因緣各支,若執著其有聚集或分散,或否定其聚集分散,皆屬錯誤
見解。
此處強調對因緣法的正確觀察,避免落入有無、斷常等二邊見。本句說明對於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苦蘊,不應執著其有量(有
限)或無量(無限),也不應執著其非有量非無量。
此處強調對諸法的觀察應超越有限與無限的分別,避免落
入二邊見,契合原始佛教對緣起法的中道觀照。本句指出對於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諸法,若執著其有大小、廣狹之分,或否定其有此分別,皆屬於錯誤
見解。
此旨在破除對法的分別執著,強調應超越對法相的分別心,見諸法如實。本句指出,對於無明及從行至老死等諸法,不應執著其有力或
無力,強調對法的觀察不應落入有無二邊,避免分別執著,契合原始佛教對緣起法的中道觀照。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場語。本句指出,前述一切現象或結果,皆非由般若波羅蜜多所流出
的正等果報,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殊勝與超越性,非一般因果所能涵蓋。
- 無明、行、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十二緣起支,說明眾生生死流轉 的因果次第。
「復次, 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 羅蜜多,於無明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行、 識、名色、六處、觸、受、愛、取、有、生、老死愁歎苦憂 惱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無明若作集散、 不作集散,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作 集散、不作集散;於無明若作有量無量、不作 有量無量,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作 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無明若作廣狹、 不作廣狹,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作 廣狹、不作廣狹;於無明若作有力無力、不作 有力無力,於行乃至老死愁歎苦憂惱若作 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是一切皆 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
沒有大小,對於淨戒、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也認為有大小,或認為沒有大小;於布施波羅蜜多,若起聚集或分散之見,或不起聚集分散
之見;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對於布施波羅蜜多,若作有量、無量之分別,或不作有量
、無量之分別;對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於布施波羅蜜多,若作廣狹或不作廣狹;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亦復如是。對於布施波羅蜜多,若認為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
之分別,對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認為有力、無力,或不作有力無力之分別。世尊!如是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等的流果。
小;對於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波羅蜜多,也認為有大有小,或沒有大沒有小;』。如果對布施波羅蜜多,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認為沒有聚
合分散;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認為有或沒有聚合分散;如果對布施波羅蜜多認為它是有限或無限,或不這麼認為
;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是如此,無論認為有量無量,或不這麼認為;如果對布施波羅蜜多,認為它有廣大或狹小,或不認為有
廣狹;對於從淨戒到般若波羅蜜多,也同樣認為有廣狹,或不認為有廣狹;對於布施波羅蜜多,如果認為它有力量或沒力量,或根本不去分別有力或無力;對於淨戒直到般若波羅
蜜多,也同樣如此,或認為有力無力,或不作這樣的分別。」。世尊!所以這一切都不是由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結果。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恭敬與次第分明的問法態度。本句說明菩薩摩訶薩若對般若波羅蜜多及其他波羅蜜多(布施
、持戒、忍辱、精進、禪定)產生分別心,認為其有大小差別或無大小差別,皆屬於執著分別,未能契入波羅
蜜多的真實義。
此處強調波羅蜜多本無大小之分,分別即是障礙。本句指出,對於布施、淨戒乃至般若等波羅蜜多,若執著於其
有聚集(集)或分散(散)的分別,或執著於無此分別,皆屬於錯誤見解。
此處強調修行波羅蜜多時,應超越
對法的分別與執著,體會其本質無有分別相。本句指出對於六波羅蜜多的修行,不論執著其有量(有限)、
無量(無限),或超越這些分別,皆不應執著於其性質,強調修行應超越分別心,直觀法性。本句指出,對於布施波羅蜜多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執著其修
行內容有廣大或狹小的分別,或認為沒有這種分別,皆屬於對法的分別心。
此處強調修行波羅蜜多時,應超越
對『廣』與『狹』的分別執著,體會法性平等無二。本句說明修行六波羅蜜時,對於其是否具備『力量』或『無力』,乃至不作此分別,皆屬於修行的不同
心態。
強調不執著於功德有無、作用大小,乃至超越分別心,才能契入波羅蜜多的真義。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典中弟
子或天人向佛陀發問或請法時的開頭語。本句強調,前述一切現象或成就,皆非真正由般若波羅蜜多所
流出的果報,意在破除對般若功德的執著,顯示般若超越一切有為果報的本質。
- 流果:指由某因流出的結果、果報。
「復次,世尊!若菩 薩摩訶薩起如是想:『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 布施波羅蜜多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淨戒、 安忍、精進、靜慮、般若波羅蜜多若作大小、不 作大小;於布施波羅蜜多若作集散、不作集 散,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作集散、不 作集散;於布施波羅蜜多若作有量無量、不 作有量無量,於淨戒乃至般若波羅蜜多若 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布施波羅蜜 多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淨戒乃至般若波 羅蜜多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布施波羅蜜 多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淨戒乃 至般若波羅蜜多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 無力。』世尊!如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 流果故。
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
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作大小、不作大小;對於內空,若認為有聚集或分散,或不作此分別;對於外
空,乃至於無性、自性空,若認為有聚集分散,或不作此分別;對於內空,若認為是有限或無限,或認為不是有限無限;
對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認為是有限無限,或認為不是有限無限;對於內在的空性,若認為有寬廣或狹窄,或認為沒有廣狹
;對於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性,若認為有廣狹,或認為沒有廣狹;對於內空,若認為有力或無力,或認為根本沒有這種有力
無力的分別;對於外空,乃至無性、自性空,若認為有力無力,或認為根本沒有這種有力無力的分別。世尊!因為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的等流果。
空性,無論認為有大小或沒有大小,對於外在空性、內外空性、空性中的空性、廣大空性、勝義空性、有為空
性、無為空性、究竟空性、無邊空性、散亂空性、不變異空性、本性空性、自相空性、共相空性、一切法空性
、不可得空性、無性空性、自性空性、無性自性空性,也都認為有大小或沒有大小;』。如果對內在的空性,認為有聚合或分散,或認為沒有聚合
分散;對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也認為有或沒有聚合分散;如果對內在的空性,認為它是有限的或無限的,或認為它
既不是有限也不是無限;對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性,也這樣認為或不這樣認為;如果對內在的空性,認為它是寬廣或狹窄,或認為它沒有
寬廣與狹窄的分別;對外在的空性,乃至於無性自性空性,也認為有廣狹或沒有廣狹;如果對內在的空性,認為它有力量或沒力量,或認為根本沒有這種有力或無力的分別;對外在的空性,
乃至於無性、自性空,也這樣分別有力無力,或認為沒有這種分別。」。世尊!因為這一切都不是般若波羅蜜多所產生的相續果報。
本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時的轉折語,表示將進一步提出問題或
請求開示,展現對佛陀的尊敬與法義的連貫性。本句說明菩薩若對各種空性(如內空、外空等)起分別心,認
為這些空性有大小差別或無大小差別,皆屬於執著分別,違背般若波羅蜜多的無分別智慧。
般若教導一切空性
本無自性,不應執著於其有無、大小等分別。本句說明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不應執著於其是否有聚集或分散等現象,無論是內空、外空、無性或自
性空,皆超越一切有無、集散的分別,顯示空性本無自性、無所住。本句指出對於各種空性的理解,不應執著於其有量(有限)或無量(無限),甚至不應執著於有無之分
。
強調空性超越有限與無限、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分別,提醒修行者不可落入概念執著。本句指出對於內在與外在的空性,乃至無性自性空性,不應執著其有寬廣或狹窄等分別,亦不可執著其
無分別。
強調空性超越一切對立與概念,無論如何分別皆非究竟。本句指出對於空性的不同層面(內空、外空、無性、自性空)
,若執著於其有某種作用力或無作用力,或否定這種分別,皆屬於對空性的錯誤認知。
空性本無自性,超越有
無、力與無力等對待分別,應離一切戲論。此句為對佛陀的尊稱與呼喚,表達恭敬與請問之意,常見於經
典中弟子向佛陀請法或回應時使用。本句指出,所說的一切現象或果報,皆不屬於般若波羅蜜多所
流出的結果,強調般若波羅蜜多的超越性與不可執著於世間果報。
- 無性: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本質。
- 空:指一切法無自性、無固定實體。
- 內空、外空:分別指內在(主觀、身心)與外在(客觀、境界)之空性。
- 無性自性空:指一切法本無自性,無固定本質,為深層空義。
「復次,世尊!若菩薩摩訶薩起如是想: 『如是般若波羅蜜多,於內空若作大小、不作 大小,於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勝義空、有為 空、無為空、畢竟空、無際空、散空、無變異空、本性 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無性空、 自性空、無性自性空若作大小、不作大小;於 內空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若作集散、不作集散;於內空若作 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外空乃至無性 自性空若作有量無量、不作有量無量;於內 空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外空乃至無性自 性空若作廣狹、不作廣狹;於內空若作有 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於外空乃至無性自 性空若作有力無力、不作有力無力。』世尊!如 是一切皆非般若波羅蜜多等流果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