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語錄
洞山大師語錄序
描述時空或修行路徑的廣大與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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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宗法脈中,師徒間直接、親自的心法傳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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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法脈的傳承,已從原本直接的傳授,變成了具有層次或漸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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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宗不落二元的思想。
當修行者試圖在「真」與「偽」之間劃分界限(間)時,這種分別心本身便脫離了實相,成為一種虛妄的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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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虛妄與真實交替、轉化的時刻。
在禪宗語境中,這指涉從分別虛妄轉向契入真實的關鍵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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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虛妄(偽)脫落的當下,所顯現出的最純粹、無雜質的真實本性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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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偽交雜的傳承脈絡中,此句強調唯有如洞山般純粹的法脈,纔是真正的祖師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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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門弟子對師長進行關於感官(眼耳)本性的直接詰問,意在探討感知功能與其本質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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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從最初的禪宗機鋒問答,進展到南泉禪師展現出真實法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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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禪宗機鋒,指在證悟的境界中,無情之物亦能顯現關於眼根(眼處)的法義,暗示主客與有無情之分別已然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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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題旨,指針對慎柏巖之姓名所進行的問答或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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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的境界,展現其法身與雲巖禪師雍容的身影並無分別,體現了禪宗不二、相即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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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浪比喻心念的起伏或世間現象的變幻,描述禪師具備能切斷並超越這些動盪與幻象的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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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以機鋒(呵斥)止息雲居(大師或其禪定狀態),展現出能與大德交鋒並契入天人供養之法界路徑的無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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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洞山禪師設立居所之名。
「愚癡」在禪宗語境中常指超越世俗聰明、不落文字機鋒的境界,以「愚」顯「智」,體現禪師謙卑且契入真理的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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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透過其教化或行持,使人明瞭了關於心念動靜、生死流轉或真如本性顯現與隱沒(即「去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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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述禪師行持與功德的總結,肯定其成就已達至世間罕見的高度,足以作為後世修行者效法的典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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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師所留下的言說教誨與文字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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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師的言論與文字並未彙整於單一著作,而是散見於不同宗師或文獻的集錄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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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禪師言教散落在各家篇集之意,指出若僅認為其言教是偶爾散見於各處的集錄,這種看法並不完全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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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師原本的教言文字散見於各家篇集之中,並非集中於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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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此語錄編纂時深契禪宗真髓,並經過勤勉整理,定名為《洞山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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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將禪師的語錄進行收藏與刻印,以利於法音的保存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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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讚嘆玄契老禪師將散佚的洞山禪師語錄重新集錄並刻印,視為對祖師遺教的整頓與承接,確保正法不至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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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文,描述作者在處理語錄校訂與出版過程中,面臨前往京師路途遙遠的現實困難,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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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因路途遙遠,作者自謙修行不足,難以親自前往請求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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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時間標記,交代事件發生的年份與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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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編纂語錄的過程,說明弟子們為了確保師父教言的準確性,委託編纂者再次進行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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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弟子們不忘念宗門的祖師根源與家風。
透過請求校對祖師語錄之舉,展現對傳承與法脈的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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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他人請求禪師開示,為後文禪師的教言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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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銜接前文眾徒的請求,引出後文禪師的開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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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戲」字點出禪宗對於祖師真意與法脈傳承的非執著、隨緣自在之觀點,強調在面對真理時,應具備不拘泥於形式的遊戲三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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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形容法性或禪悟境界的特質:真實不虛、深奧難測且圓滿充盈。
在禪宗語境下,是對前句『戲乎洞祖乎』的肯定回應,意指其言行雖看似戲謔,實則契合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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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論述之真理或心境完全中正,不偏向任何一端或任何偏執,展現了法性的圓滿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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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述真、邃、充、無偏等特質的總結與肯定,表示其所指之理或所言之語,完全契合真理之要旨,毫無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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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江河洗滌作為比喻,說明前文所述之真理或境界,其顯現與運作如同自然界中江河洗滌般自然、廣大且無礙,強調法性的自然流露與不假修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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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秋日曝曬」為喻,承接前句「江漢以濯」,比喻道心或真理如秋日般明澈、乾淨,能去除人心之塵垢與濕滯,展現其清淨明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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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體證真理必須仰賴「道心」,而非受制於分別與執著的「人心」。
在禪宗語境下,這意味著要超越日常的妄想分別,以直指本心的覺性來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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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與前句「道心」的對比,強調真理或本性不可透過具有分別、執著與自我意識的「人心」來觀照,唯有契合真理的「道心」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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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真理或覺悟之境的特質。
承接前文,說明當進入「道心」所見之境時,其深奧程度已非分別心所能窺測、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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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指悟後的道心或真理之本質,其境界超越了凡夫分別心的度量與概念範疇,無法以常規思維進行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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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前述不可窺、不可量之真理或道心,其本性穩定不動,不隨外境或妄念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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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道心的特質:既無二元對立的「自我」,又是絕對、不依賴外境而獨立存在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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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當心境達到不可量度、無自我的境界時,即便是在少林這類的修行體系中,最終也僅是歸於「一人」的單一實相,強調法界無二、無自我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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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道心不可量、不可移及「無己獨立」的描述,旨在強調萬法本一、不二的境界。
所謂「一人」並非指肉身之人,而是指超越主客對立、圓融無礙的本來面目或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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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教誨的評註。
透過「寧言之」表達真理(道心)超越言語與名相的特性,強調實相不可言說。
- 東西:指代四方或整個世間。
- 道邈:道途遙遠,形容廣大或深遠。
- 親傳:指師徒之間直接、親自的法脈傳承。
- 傳:指禪宗法脈的傳承。
- 真:指真實不虛的本性或實相。
- 偽:指虛妄、造作或分別心所產生的假象。
- 間:在此處指辨別、區分或劃分界限。
- 醇:指純粹、無雜質,形容真實境界的純淨程度。
- 洞:指洞山良价,禪宗五家之一洞山仰禪派的祖師。
- 祖:指祖師,傳承法脈的源頭。
- 眼耳:指感官,在此語境下多指探討感官之本性或其空性。
- 詰問:指深入且嚴厲的詢問。
- 南泉:唐代禪宗祖師南泉普願。
- 發跡:此處指法義或修行境界的顯現。
- 無情:指非生物、無生命的物體。
- 眼處:六處之一,指眼根或視覺的功能與範疇。
- 慎柏巖:禪門中一位僧人的名號。
- 雲巖:禪師名。
- 雍容:形容氣度從容、大方。
- 水浪:比喻心念的起伏或世間現象的變幻。
- 呵止:禪宗機鋒,以呵斥之聲止息妄念或阻斷他人的禪定狀態。
- 雲居:指唐代著名禪師雲居大定。
- 天供:指天人或法界自然提供的供養,象徵法界無礙的滋養。
- 愚癡齋:洞山禪師居所或講堂之名。「愚癡」在此非指真正的愚笨,而是禪宗中指涉超越分別心、回歸本性的「大愚」境界。
- 去來:禪宗語境中指心念的動靜、生滅的流轉,或指真如本性在現象界的顯現與隱沒。
- 希世:世間罕見,形容極其卓越。
- 師表:可以作為後世學習的榜樣。
- 語言:指言說、教誨。
- 章句:指文字、文章。
- 諸家:指不同的禪師、宗派或文獻作者。
- 篇集:指文獻、著作或集錄。
- 集錄:將散落的言論或文字彙整成冊。
- 元文:指原本的文字或教言。
- 玄契:深奧且契合真理。
- 老禪: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的禪法。
- 洞山錄:此處指該禪師語錄的集錄名稱。
- 梓:指刻印、刊刻。
- 白華林:地名,此處指刻印該語錄的地點。
- 祖考:此處指禪宗祖師或傳法師承的先師,即洞山悟本禪師。
- 幹蠱:原意為整頓敗壞或完成前人未竟之業。此處指將散佚的語錄重新集錄,以正其失。
- 京師:指當時的都城。
- 乏道:謙稱,指修行不足、對道領悟較少的人。此處為作者自謙。
- 拜請:恭敬地請求。
- 庚辰:干支紀年法中的年份。
- 去歲:指去年。
- 江都:地名,指今江蘇揚州一帶。
- 吉祥禪寺:寺院名。
- 眾徒:指寺院中的眾多弟子或僧眾。
- 復校:再次進行校對。
- 祖家:指宗門、祖師傳承的家風或根源。
- 老衲:僧人對自己的謙稱。
- 語:指禪師的教誨或言論。
- 洞祖:指洞山禪宗的祖師或其傳承之真意。
- 戲:禪宗語境中指不拘泥、不執著、隨緣自在的遊戲三昧。
- 邃:指深奧、幽遠、不可測度。
- 充:指圓滿、充盈、無所不包。
- 無偏:指真理或心境中正,不偏向任何極端或偏見。
- 克中:指極其精確、完全契合要旨。
- 江漢:指江河湖海,在此處象徵廣大自然或無礙的法界。
- 濯:洗滌、淨化。
- 秋日:此處比喻明澈、清淨且能化解濕滯之塵垢的真理或道心。
- 道心:指追求真理、覺悟的心,或指本具的覺性。
- 見:指心性的觀照與體證,而非感官的視覺。
- 人心:此處指凡夫具有分別、執著與自我意識的意識心。
- 窺:指以分別心或感官去觀察、探求。
- 量:在此指以分別心、概念或尺度進行衡量、度量。
- 不可移:指不可動搖、不可改變或移轉。
- 之:代詞,指代前文所述之不可窺、不可量之真理或道心。
- 無己:指無我、無自我的狀態,強調非二元對立的空性。
- 獨立:指不依賴緣起、不隨境轉的絕對本然狀態。
- 少林:此處指代禪宗僧團或修行傳統的範疇。
- 一人:此處指代無分別、無二元的真如本性或當下實相。
- 贊:禪門中對師父言教或公案所作的簡短評註或讚頌。
東西道邈。二三親傳。傳也已漸。真間為偽。當 偽之交出時。醇乎真者。獨洞祖乎。自厥初詰 問無眼耳乎其師。至發跡南泉之供真。異聞 無情說眼處。慎柏巖姓名之問。不間雲巖雍 容影。蹈斷過水浪。呵止雲居受天供路。終設 愚癡齋。明去來之數事。則實為希世之師表 矣。其語言章句。散在諸家之篇集。間有集錄 也非。元文間。玄契老禪勤集號洞山錄。以藏 梓于白華林。可謂幹祖考之蠱哉。然京師之 途路萬里。為難為乏道之拜請。而去歲庚辰 之秋。江都吉祥禪寺之眾徒責予復校。亦不 忘祖家也。尋請老衲語。乃告曰。戲乎洞祖乎。 真矣邃矣充矣。無偏矣。克中矣。固亦江漢 以濯。秋日以曬。唯可以道心見之。不可以人 心見之。若至其不可窺之。不可量之。不可移 之。而無己獨立。則少林之下。實一人而已。贊 寧言之。
此句為日期標記,說明錄入或撰寫該文獻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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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記錄語錄時的儀軌,透過焚香與拜題,表達對禪師及正法之恭敬心。
- 寶曆:曆法名稱。
- 辛巳:干支紀年,指該年份。
- 穀旦:指每月的初一。
- 印指月:人名,此處指負責題寫或記錄此語錄之人。
- 拜題:恭敬地寫下標題或序言。
寶曆十一年辛巳正月穀旦。印指月焚香 拜題。
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語錄
遠孫沙門慧印校訂
此句為傳記敘事之開端,交代禪師早年時期的背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或悟境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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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誦念《般若心經》至「六根皆空」之處,為後續對感官實相與空性義理之問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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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動作,描述弟子在思惟《般若心經》中關於感官空性的教義時,所做出的肢體反應,並引發後續對感官實存與經文教義矛盾之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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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弟子向禪師發起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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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針對《般若心經》中「無眼耳鼻舌身意」之教說,提出與自身感官經驗相悖的疑問,意指自身確實擁有感官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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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針對《般若心經》中提到的「無眼耳鼻舌身意」提出疑問,質疑經典所說的「無」與自身感官實存之間的矛盾,此乃探討空性與現象關係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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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老師對於弟子針對《般若心經》中「無眼耳鼻舌身意」之問法的驚訝反應,顯示該提問在當時的語境下具有衝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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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之特徵。
師父因驚訝於弟子對《般若心經》之質詢已觸及實相,深感其資質卓越,自認不足以令其圓滿,故以此否定之語促使其尋找更高層次的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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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弟子在原師拒絕其弟子身分後,隨即前往五洩山尋求靈默禪師指引的過程。
- 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
- 幼歲:指年幼時期。
- 般若心經:即《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論述空性之核心經典。
- 眼耳鼻舌身意:指六根,即感官與意識的感知器官。
- 捫:觸摸、撫弄。
- 某甲:此處為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本人。
- 眼耳鼻舌:指六根中的前四根,即視覺、聽覺、嗅覺、嗅覺的感官。
- 經: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般若心經》。
- 無:指經中所述感官(眼耳鼻舌身意)皆無自性的空性狀態。
- 駭然:形容極度驚訝、驚恐的樣子。
- 異之:對其(所問之事)感到驚訝或不同尋常。
- 五洩山:地名。
- 靈默禪師:禪師名號。
師幼歲。從師因念般若心經至無眼耳鼻舌 身意處。忽以手捫面。問師曰。某甲有眼耳鼻 舌等。何故經言無。其師駭然異之曰。吾非汝 師。即指往五洩山禮靈默禪師。
此句為敘事,記錄禪師在四處遊歷的過程中,首先前往拜謁南泉禪師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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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交代該弟子在遊方尋師途中,遇見馬祖(諱辰)正在修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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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南泉禪師以機鋒考問大眾,旨在激發其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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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南泉禪師對僧眾所言,說明明日將舉行馬祖禪師的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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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禪師在馬祖禪師的忌日設齋時,以此反問大眾。
表面詢問死者是否回歸,實則考驗眾人對生死不二與本來面目的體悟,旨在破除對肉身死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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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南泉禪師詢問馬祖是否會來時,在場的僧眾皆無人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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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眾人皆無應答時,主動上前應對南泉禪師提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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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
南泉問已故的馬祖是否還來,洞山以此句作答,暗示真如本性不隨生死而滅,若有契機或同類之悟者(伴)感應,則其義理即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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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南泉禪師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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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泉禪師對洞山禪師機鋒對答的初步評價,肯定其雖為後輩但具備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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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是對該僧人應對機鋒之敏捷與潛力的讚賞,意指其具備極高的磨練與精進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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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對前文泉之讚嘆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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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文提到的「雕琢」,意指修行者在尚未磨練成熟前,其狀態如同卑賤、粗糙之物,但不應因此而厭惡或排斥這種初始的狀態。
- 遊方:指僧人四處遊歷、行腳。
- 馬祖:唐代著名禪師,即馬祖道一。
- 諱:對尊者名字的敬稱。
- 修齋:指進行齋戒或舉行齋儀。
- 泉:指南泉禪師,唐代著名禪師,馬祖道一之弟子。
- 眾:指在場的僧團或修行大眾。
- 齋:指舉行齋會或法事,此處指為馬祖禪師舉行的紀念法事。
- 未審:不知道,不確定。
- 對:指應答或回答。
- 後生:指輩分較低或年紀較輕的人,在此指資歷較淺的僧人。
- 彫琢:原指雕刻琢磨,此處比喻對修行境界或才華的磨練與精進。
- 和尚:對僧侶的尊稱。
- 雕琢:原指加工玉石,禪宗語境指對修行者進行磨練與教導。
- 賤:此處指尚未經磨練、顯得粗糙或地位卑微的狀態。
師遊方首謁南泉。值馬祖諱辰修齋。泉問眾 曰。來日設馬祖齋。未審馬祖還來否。眾皆無 對。師乃出對曰。待有伴即來。泉曰。此子雖後 生。甚堪彫琢。師曰。和尚莫厭良為賤。
麼。師父說。我不懂。請和尚說明。溈山說。父母所生的嘴,終究不會替你說。師父說。還有和師父同時追求佛道的人嗎?溈山說。往這邊去,澧陵攸縣石室相連。有位雲巖道人。若能撥開草叢觀察風向。必定是你所重視的人。師父說。還未明白。這個人是怎樣的?溈山說。他曾經問過老僧。學人想要跟隨師父離開,當時該怎麼做?老僧對他說。必須徹底斷除煩惱漏失才可以。他說。還能不違背師父的旨意嗎?老僧說。第一不能說老僧還在這裡。師父於是辭別溈山。直接前往雲巖。說明前因後緣後便問。無情說法,誰能聽聞?雲巖說。無情也能聽聞。師父說。和尚你聽聞了嗎?雲巖說。我如果聽聞了,你就聽不到我說法了。師父說。為什麼我聽不到?雲巖舉起拂塵說。你聽見了嗎?師父說:沒聽見。雲巖說。我說法你尚且沒聽聞。何況是無情說法呢。師說:無情說法依據哪部典籍?巖說:難道沒見過嗎?《彌陀經》說:水鳥樹林都在念佛念法。師聽後有所領悟。於是說偈:真是大奇,真是大奇。無情說法不可思議。若只用耳朵聽,終究難以領會。當用眼處聽時,才能明白。
此句描述禪宗師徒或師師之間,透過「參話」這種方式進行禪機互動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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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提問者開始發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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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提問者向溈山禪師詢問關於南陽忠國師所傳授之「有無情」教法,探討有情與無情在法性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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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說話者對於所聞之教理尚未能深入探究其精微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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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溈山禪師對前句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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溈山禪師以此問句,測試洞山禪師對於前文所提「無情說法」之義理是否確實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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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應答,表示對前述法義或問題的領受與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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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溈山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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溈山禪師要求對方將所聞關於「無情說法」的內容,透過言語或機鋒示範出來,以驗證其是否真正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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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應對詢問後,隨即舉出(或說出)先前所提及的教法或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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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僧眾向師長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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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旨在探詢佛陀本有的覺悟本性或真如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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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國師,用以銜接僧人提問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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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破除對「佛心」的高深或神聖之執著,強調佛性不離世間萬物,即便是看似無情的牆壁與瓦礫,其本質亦是佛心,展現萬物一體、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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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僧人(修行者)針對國師的回答所作出的回應或進一步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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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國師以「牆壁瓦礫」即是「古佛心」之說所提出的質疑。
僧人依世俗分別心,認為牆壁瓦礫屬於「無情」之物,以此挑戰國師所示現的「有無情之別」的禪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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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肯定了僧人的觀察。
在禪宗語境中,這意指即便看似無情的牆壁瓦礫,亦是佛心所現,體現了萬法皆具佛性、不分有無情的非二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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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僧人(弟子)在與國師對答時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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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針對國師將「牆壁瓦礫」視為古佛心的說法提出質疑,詢問無情之物是否仍能展現或宣說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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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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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音或真理的顯現始終鮮明且熾烈,意指法性無處不在,即便是看似無情的物象,亦能常時顯現其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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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萬法(包括看似無情的物象)皆在恆常、不間斷地顯現其法性與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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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敘事語,標示僧侶在與國師問答過程中的發言,用以銜接後續的疑問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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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僧人針對國師所言「萬物皆在說法」提出疑問,探詢為何眾生無法領悟或聽聞到這份無間歇的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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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國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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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並非指生理上的聽覺缺失,而是指修行者因自心遮蔽,未能契入法音,故無法領悟所說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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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聞」非指生理上的聽覺,而是指對法義的領悟與契入。
國師指出,修行者若自身未能領悟,不應以其執著或偏見而阻礙他人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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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由國師轉為僧人,用以引出僧人的發問或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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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人對國師所言之回應,表示對當下所述之義理尚不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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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向國師發問,詢問具備何種條件或境界的人,方能聽聞(悟入)真理或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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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引導語,標示說話者為國師,用於銜接僧人的提問與國師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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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已證悟的聖者皆能聽聞法音或證得聞性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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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由國師轉為僧人,用於銜接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僧人對國師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諸聖得聞」的對話,探詢和尚是否亦能如諸聖般聽聞法音或覺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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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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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聞」的動作,來破除主客二分的執著。
若「聞」是指主體對客體的感知,則仍存有分別心;「不聞」則指向無分別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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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的更迭,在此處指僧人針對國師的回答進行後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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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國師「我不聞」之答言的承接。
在禪宗語境中,「聞」往往涉及對聲聞的二元分別。
僧人以此作為前提,用以質疑國師若不落入聞聲的分別,如何能進行法義的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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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國師的質疑。
僧人以國師自稱「不聞」為由,反問如何能斷定無情之物(非覺知之物)也能解說佛法,意在探討法性的普遍性或對「聞法」定義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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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國師針對僧人的提問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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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聞」並非指生理聽覺的缺失,而是指不落入對聲音的分別與執著。
國師以此作為前提,說明其不落入感官聞聲的境界,方能進一步論述關於聖者與說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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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僧人對「不聞」的質疑,國師以「若聞即齊於諸聖」來回應,意在說明若依常理或僧人所指的「聞」來判斷,其境界將與聖者無異,藉此破除僧人對「聞」的執著,並引出後文「不為諸聖說」的教化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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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在此以反詰之法,指出僧人若仍陷於「聞」與「不聞」的邏輯對立與分別心中,便無法領悟禪宗超越語言文字的真義,因此即便在聽,也等於沒有真正「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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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僧人,用以展開與國師之間的禪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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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問答。
僧人針對國師的說法提出質疑,意指若依國師所述之理,一般眾生將無法參與或領受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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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內容為國師(洞山悟本禪師)的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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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說明其說法的對象是眾生,而非已證果的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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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說法是為了引導尚未覺悟的眾生,而非為了已經證悟的聖者。
聖者已契入真理,不再需要言語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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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表示僧侶(弟子)開始發問或回應,用於呈現師徒對答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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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詢問眾生在聽聞法音後的狀態。
此問旨在探討聽聞教法與眾生本性之間的關係,在禪宗對話中,常作為引導破除對「眾生」名相執著的契機。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國師針對僧人的提問進行回應。
。
此處採禪宗否定法,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名相的執著。
國師意指當眾生真正聞法並契悟時,原本由無明構成的「眾生」身分即刻消融,顯現本來面目。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表示僧眾中的某位僧人對國師的話提出疑問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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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質疑無情之物亦能說法,並詢問此說法的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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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國師針對僧眾前句之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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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真理或自性明亮、顯著且直接現前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這代表不假文字、直接現前的真如本性,以此回應僧人對於「無情說法」是否依據經典的教條式追問。
。
此句意指說話若不符合經典教義,便非修行正道之士應有的談論。
在此語境下,國師藉此指引僧人,其對「經典」與「說法」的理解過於狹隘,未能契合經典(如《華嚴經》)所揭示的廣大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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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反問,國師藉此挑戰僧人僅依據文字教條來判斷法義的狹隘觀點,意在引導其直接觀照法界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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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經典的引言,用以引出後續經文,在禪宗對話中,是用來作為論證或印證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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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自《華嚴經》,意指佛剎、眾生與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一切現象,皆是在演說佛法。
這回應了前文關於「無情說法」的疑問,強調在華嚴法界中,萬事萬物皆是法性的顯現,無情亦能演說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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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師父引用《華嚴經》的內容來回應前文關於無情說法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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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溈山禪師,用於銜接後續的禪門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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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對話中的直接應答,表示說話者所持有的法性或境界,與前文所引述的《華嚴經》教義相契合,強調法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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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禪門或修行語境中,能契合法義、具備特定悟性或能與之對答的人,是非常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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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溈山禪師轉回至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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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弟子在面對師長教導時,表達自身尚未領悟或不明白其義理的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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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弟子在面對法義不明時,謙卑地請求老師給予點撥或教導,以求破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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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溈山以舉起拂子的動作,作為回應或教導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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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示現機鋒或動作後,用以檢驗弟子是否已契入其所傳達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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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記說話者轉移至本語錄的主體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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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
溈山以「會麼」詰問,洞山以「不會」回應,旨在打破對「領悟」的文字執著,將對話從邏輯認知的層面拉回當下的體證。
。
此句為禪門對話(機鋒)之承接。
在禪宗公案中,請求對方「說」往往是為了引出「不可說」的真理,以此破除對文字解釋的依賴,促使修行者直接契入本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指溈山禪師對弟子的提問或請求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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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的特質。
溈山禪師指出,真正的悟道體驗無法透過世俗的語言(父母所生口)或概念性的解釋來傳達,旨在打破求法者對言語文字的依賴,使其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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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說話者由溈山禪師轉為洞山悟本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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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的提問,詢問是否還有與他同時具有慕道之心、追求修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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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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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針對是否有同時慕道者的詢問,以簡短語句指引特定人物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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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地理環境的敘述,說明澧陵攸縣的石室彼此相連,用以交代後續提及人物或事件的地理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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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引言,用以引出後文所述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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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撥動草叢來觀察風的動向為喻,意指透過觀察現象的變動,進而洞察其背後的本質或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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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能敏銳覺察機鋒(撥草瞻風),便能獲得師長的器重。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本語錄的主體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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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前文提及之人物情況的回應,表示對該人是否為慕道者或其具體情況並不瞭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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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人物修行境界或特質的詢問,意在引發後續對該人物法義或行持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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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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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溈山禪師在回答洞山禪師關於某人(雲巖道人)的詢問時,回憶對方曾向其請教的經過。
。
此句詢問修行者在追隨師父修行、並於離去之際,應具備的法性或應有的狀態。
後文「絕滲漏」點出關鍵在於防止修行境界或定慧因離開師父監督而產生流失或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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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老僧(禪師)對提問者進行答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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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滲漏」指煩惱與污染,使心神外洩而陷入輪迴。
此處指修行者必須斷除一切微細的執著與煩惱,方能契入正法或隨師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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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表示受教者在聽聞師長教誨後的反應或答話,用於銜接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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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對師父教誨的回應,意指若能做到「絕滲漏」,便能符合老師的教導。
在禪宗語境中,此種對「師旨」的理解往往仍帶有分別心或對教條的執著。
。
此處「無」為禪宗常用之答語,用以否定一切執著與概念化的存在。
結合後文「不得道老僧在這裏」,強調不應在法義中執著於「老僧」這個主體或說法者的身分,以體現空性與無主體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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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否定「得道」的追求,打破學人對修行目標的執著,強調真理不在於追求某種境界,而是在於當下即時、直接的現量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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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洞山悟本禪師在與前述對話結束後,離開溈山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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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離開溈山後,直接前往雲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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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敘事者在交代完先前的背景緣由後,隨即進行提問的過程,用於銜接前文背景與後文的禪宗問答。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
所謂「無情說法」,是指山川草木等非生物,其本性即是真理,自然顯現法性;問「何人得聞」,則是考驗修行者是否能超越語言與感官,從萬物的自然狀態中契入真理。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雲巖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禪宗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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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對答。
針對「無情說法誰能聽聞」之問,答以「無情得聞」,意在破除有情與無情、說者與聽者的二元對立,顯示法性在主客之間本無分別。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針對雲巖禪師的前句回答進一步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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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洞山禪師針對雲巖禪師前句「無情得聞」的回應,進一步追問其是否真正領悟「無情說法」的真義,而非僅在言語層面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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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雲巖禪師開始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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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假設語,用於承接前文並引出後續的機鋒辯證。
在禪門語境中,「聞」往往涉及對法性或當下覺知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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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禪宗式的悖論,說明聞法與說法之間不二的關係。
若「聞」已達究竟,則說法者與聞法者、法本身之對立關係即消融,不再有「說」與「聽」的二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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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巖(巖居)轉回至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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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聞」的詰問,探討聽覺感知與法音契入之間的關係。
在禪宗語境中,「聞」往往不單指生理上的聽覺,而是指對法性的直接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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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門中以動作代言的機鋒。
面對師父關於「不聞」的詰問,巖不以邏輯言語解釋,而是以豎起拂子這一直接行動來回應,旨在將對話從概念思維轉向當下的直覺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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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以舉起拂子的動作取代言語,將說法轉化為當下的行止,考驗對方是否能直接覺照非語言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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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問答。
在禪門語境中,「不聞」不單指聽覺功能,而是針對法義傳承或當下機鋒的應答,呈現一種不落言筌或對法義接收狀態的表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標記說話者為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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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聞」不僅指感官的聽覺,更指對法義的直覺領悟與契入。
此句意指即便說法者已在開示,受教者仍未能從心性上真正領悟所說之法。
。
此處為反問句,意指若連有情眾生所說的法都無法領悟,更遑論無情之物能說法。
藉此點出聽者對於法義的感知力極其匱乏,無法契入真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語,標示說話者(洞山悟本禪師)開始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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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無情說法」之義理提出的疑問,探討非生物如何展現真理,以及應如何理解或對待這種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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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巖」,用於銜接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
。
此處為反問,用以引導至後文經文的證言,說明無情之物亦能說法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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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阿彌陀經》之內容,用以佐證前文所論述「無情說法」之義理。
。
此句引用《阿彌陀經》之意,說明在淨土境界中,即便是不具備感官知覺的物體(如水鳥、樹木),也能展現出唸佛與念法的法性。
在禪宗語境下,這用來佐證「無情說法」的不可思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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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聽聞或閱讀關於「無情說法」的經文內容後,對此理產生了深刻的覺察與領悟,隨即以此感悟而作偈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在領悟法義後,隨即以偈頌的形式將其表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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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前文所述「無情說法」之理表示驚嘆,感悟萬物皆能契入佛法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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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非生物(如草木、山石等)亦能顯現佛法真理,此種現象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理解。
。
此句指出真理無法僅透過感官(聽覺)的分別與認知來契入。
在禪宗語境中,若停留於對言語聲音的聽取,仍未脫離二元對立,因此難以直接證悟法性。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僅用耳朵聽聞,無法領悟無情物所說的不可思議法義;必須在聽聞的當下,運用智慧之眼去直接觀照,方能契入真理。
- 參:禪宗術語,指以禪機、問題或行為向禪師請益或進行對話。
- 溈山:地名,此處指代居住於溈山的禪師。
- 南陽忠國師:禪宗高僧,南陽忠。
- 有無情:指有情眾生與無情物在法性上的不二,或指有無情皆能說法。
- 說法話:指講授佛法或禪宗公案。
- 究其微:深入探究其精微的道理或本質。
- 溈:指溈山禪師。
- 闍黎:對僧侶或修行者的尊稱。
- 記得:在此語境下,指對前述法義或問題的留存與領悟。
- 子:對受話者的尊稱。
- 舉:在此指舉出、說出或示範。
- 僧:指僧眾或出家弟子。
- 古佛:指過去已成佛者,在此指代佛陀本有的、不生不滅的本性。
- 古佛心:指佛陀的本心,即真如、自性或覺悟的本體。
- 國師:指受國家供養或封贈的高僧,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
- 是:在此處指肯定僧人的說法,亦指萬法皆如是。
- 雲:說、道。
- 說法:指宣說佛法或展現真理。
- 熾然:形容法音或真理的顯現極其鮮明、熾烈,無有隱沒之態。
- 無間歇:指不間斷、無停頓。
- 不聞:指未能聽聞、領悟或覺察到法音。
- 聞:在禪宗語境中,指對真理的領悟、契入或覺悟,而非單純的耳根聽覺。
- 得聞:在此指能聽聞、領悟真理或法音。
- 諸聖:指已證悟的聖者。
- 法:指佛法、真理或教法。
- 賴:連詞,表示原因,意為「正因為」。
- 眾生:指一切有情生命。
- 無分:指沒有份額或參與的機會。
- 如何:在此處為疑問詞,詢問狀態或情形。
- 典教:指經典與教法。
- 灼然:形容明亮、清晰、顯著的狀態。
- 君子:此處指具備修行素養或正覺之士。
- 典:指佛經、經典。
- 汝:你。
- 豈:表示反問,難道。
- 華嚴經:指《大方廣佛華嚴經》,描述佛陀覺悟時所見之重重無盡、圓融法界之境界。
- 剎:指剎土,即佛的國土或世界。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三段時間。
- 其人:指代具備特定特質(如悟性、契合法義)的人。
- 未明:指尚未明白或尚未領悟。
- 指示:指老師對弟子的點撥、教導或開示。
- 拂子:禪宗僧侶使用的法器,用於拂塵,亦常用於示現威儀或作為傳法之具。
- 會:在此指領悟、明白或契入真理。
- 父母所生口:指生理上的口,在此比喻世俗的語言或概念性的言說。
- 慕道:嚮往並追求佛法或修行之道。
- 慕道者:追求佛法、尋求悟道的人。
- 澧陵:地名。
- 攸縣:地名。
- 石室:石造的居室或洞室。
- 雲巖道人:此處指一位名為雲巖的修行者。
- 撥草瞻風:禪宗隱喻,指透過現象(草動)來觀察其背後的本質或真理(風)。
- 此人:指代前文提到的雲巖道人。
- 老僧:禪門中僧侶自稱的謙稱,此處指溈山禪師本人。
- 學人:指求法修行者。
- 奉師:指追隨、侍奉師父。
- 道:在此作為動詞,意為說。
- 滲漏:梵語 āsrava,指煩惱、污染,使心神外洩而陷入輪迴的漏失。
- 他:指前文所述之學人。
- 師旨:老師的教誨或意旨。
- 得道:指證悟真理或成就佛果。
- 因緣:指事物發生的條件與緣由;在此指前述的背景情況。
- 巖:指雲巖禪師。
- 吾:代詞,指說話者。
- 彌陀經:即《阿彌陀經》,記載阿彌陀佛及其淨土功德的經典。
- 唸佛:稱唸佛號或心中觀想佛。
- 念法:觀想或稱唸佛法。
- 省:此處指省悟、領悟或深刻的覺察。
- 偈:偈頌,指用詩歌形式表達佛法義理的短詩。
- 不思議:指超越語言與邏輯思維,無法以常理揣摩的境界。
- 耳聽:指透過感官聽覺進行的分別與認知。
師參溈山。問曰。頃聞南陽忠國師有無情說 法話。某甲未究其微。溈曰。闍黎莫記得麼。師 曰記得。溈曰。子試舉一遍看。師遂舉。僧問。如 何是古佛心。國師曰。牆壁瓦礫是。僧云。牆壁 瓦礫豈不是無情。國師曰是。僧云。還解說法 否。國師曰。常說熾然。說無間歇。僧云。某甲 為甚麼不聞。國師曰。汝自不聞。不可妨他聞 者也。僧云。未審。甚麼人得聞。國師曰。諸聖 得聞。僧云。和尚還聞否。國師曰。我不聞。僧 云。和尚既不聞。爭知無情解說法。國師曰。賴 我不聞。我若聞即齊於諸聖。汝即不聞我說 法也。僧云。恁麼則眾生無分去也。國師曰。我 為眾生說。不為諸聖說。僧云。眾生聞後如何。 國師曰。即非眾生。僧云。無情說法據何典教。 國師曰。灼然。言不該典非君子之所談。汝豈 不見。華嚴經云。剎說眾生說三世一切說。師 舉了。溈山曰。我這裏亦有。秖是罕遇其人。師 曰。某甲未明。乞師指示。溈山竪起拂子曰。會 麼。師曰。不會。請和尚說。溈曰。父母所生口 終不為子說。師曰。還有與師同時慕道者否。 溈曰。此去。澧陵攸縣石室相連。有雲巖道人。 若能撥草瞻風。必為子之所重。師曰。未審。 此人如何。溈曰。他曾問老僧。學人欲奉師去 時如何。老僧對他道。直須絕滲漏始得。他道。 還得不違師旨也。無老僧道。第一不得道老 僧在這裏。師遂辭溈山。徑造雲巖。舉前因緣 了便問。無情說法甚麼人得聞。巖曰。無情得 聞。師曰。和尚聞否。巖曰。我若聞。汝即不聞 吾說法也。師曰。某甲為甚麼不聞。巖竪起拂 子曰。還聞麼。師曰不聞。巖曰。我說法汝尚不 聞。豈況無情說法乎。師曰。無情說法該何典 教。巖曰。豈不見。彌陀經云。水鳥樹林悉皆念 佛念法。師於此有省。乃述偈曰。也大奇也 大奇。無情說法不思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 處聞時方可知。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交代了洞山禪師與雲巖禪師之間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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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雖有進境,但仍保有過去留下的習氣或慣性,尚未完全消磨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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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雲巖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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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師徒間的問答,雲巖禪師藉此詢問對方的過去修行或行為,以探究其心性與悟境。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禪師,用以銜接問答過程。
。
禪宗強調超越教理概念的實踐。
此處回應「作甚麼」之問,意指修行境界已超越了對「聖諦」等教義的刻意追求或概念造作,呈現不假造作的無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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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敘述語,標示說話者為雲巖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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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巖針對師所言「聖諦亦不為」之境界,詢問其是否已進入證悟後的法喜或自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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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為禪師,用以引出其對前句問題的回答。
。
此處為禪師對「是否已回歸歡喜」之問的答覆,肯定了在證悟或見性後,心中自然生起的法喜狀態,並非空無一物,而是真實存在的體證。
。
此句以比喻說明,在污穢、平凡的世俗環境或煩惱之中,若能契入真理,便如同在糞掃堆中發現珍貴的明珠,象徵覺悟之本性不離塵垢,卻能在其中顯現。
- 餘習:指修行過程中殘留的習氣、慣性或尚未斷盡的習行。
- 作:在此指修行、作為或行為。
- 曰:說、言。
- 聖諦:指四聖諦,即苦、集、滅、道四種真理。
- 不為:在此指不造作、不刻意追求或不作為。
- 歡喜:此處指證悟後自然流露的法喜或無礙狀態。
- 糞掃堆:指各種廢棄物堆積而成的污穢堆,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比喻世俗煩惱或平凡污穢的環境。
- 明珠:指珍貴的寶珠,在禪宗語境中常用來比喻自性、佛性或覺悟的真理。
師問雲巖。某甲有餘習未盡。巖曰。汝曾作甚 麼來。師曰。聖諦亦不為。巖曰。還歡喜也未。 師曰。歡喜則不無。如糞掃堆頭拾得一顆明 珠。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交代洞山悟本禪師與雲巖禪師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禪宗師徒間的問答,探詢在追求法義上的「相見」(指心與心的契合或真理的契入)時,應當如何行持或處於何種狀態。
。
雲巖禪師以此喻指,在面對禪門機鋒或相見問答時,應採取平實、直接、不假修飾的態度,如同辦理公務的官吏般直截了當,不應帶有過多的玄想或造作。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標示禪師(洞山悟本)針對前文所述內容所作出的回應或教示。
。
此句描述禪宗機鋒中,見面與詢問的動作情境,作為後續對話內容的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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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透過詢問對方所聽聞或所面對的內容,來檢驗其當下的覺知與反應。
- 相見:在禪宗語境中,指心與心的契合,或法與法的相遇,而非單純的肉身見面。
- 通事舍人:唐代官名,負責傳達文書或翻譯,此處比喻平實、直接、不加修飾的問答方式。
- 見問:見面並詢問。
- 次:接續詞,指動作接續或當...之時。
師問雲巖。擬欲相見時如何。曰問取通事舍 人。師曰。見問次。曰向汝道甚麼。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雲巖向師發問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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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藥山禪師對僧人進行提問,旨在考驗其禪悟或引發其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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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此考察弟子對於真實與虛幻、真理與謬誤的辨析能力,即是否能正確理解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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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弟子面對師長提問時的謙卑回應,表示不敢輕率妄談或不敢當受教。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藥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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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挑戰僧人,意在測試其是否仍陷於言語與邏輯的「計算」之中,藉此引導其超越思維的衡量,直趨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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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禪師關於虛實計算的機鋒,僧人無法給予應答,呈現了言語與邏輯在禪宗問答中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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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之問。
在僧人無法以言語或邏輯應對師父的提問時,師父以此問句直指僧人的當下狀態,意在打破其思維的停滯,促使其展現真實的應對。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前述問答之回應。
。
禪師以此問法,將僧人對「虛實」的理智計算,轉向對生命本源(生日)的直接面對,旨在打破邏輯思維,要求直指生命的實相。
- 藥山:唐代禪師藥山維焰。
- 解算:指對法義的理解、判斷或推算。
- 虛實:指事物的真實與虛幻,或真理與謬誤。
- 不敢:禪門常用語,表示謙卑、不敢當或不敢輕率作答。
- 山: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藥山禪師。
- 算:此處指以思維、邏輯或概念去衡量、推算。
- 無對:此處指無法應對、沒有回答。
- 作麼生:禪宗語,意指『如何』或『怎樣』。
- 生日:此處指生命生起的本源或時點,而非僅指曆法上的出生日期。
雲巖舉問師。藥山問僧。見說汝解算虛實。云 不敢。山曰。汝試算老僧看。僧無對。汝作麼 生。師曰。請和尚生日。
描述藥山禪師在深夜修行時不點燈的情景。
在禪宗語境中,這可能象徵修行不假外求,或是在黑暗中直接契入自性之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大眾進行開示。
。
禪宗以語言文字作為機鋒或公案,用以點撥修行者,打破常規思維。
。
此為禪宗機鋒,以「特牛生兒」這一極其荒謬、不合常理的意象,用來阻斷學人對法義的常識性思維或語言文字的執著,暗示真理存在於非尋常的境界之中。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用以交代對話情境,引出僧人的發問或回應。
。
此句為禪宗機鋒語。
透過「特牛生兒」這種不合常理、超越因果邏輯的意象,用以打破常識思維,引導修行者直指本心或體悟當下的真理。
。
描述禪宗公案中,面對僧人對機鋒(特牛生兒)的文字解說,師父以沉默或不言對待,展現不落言筌的禪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指代禪師(此處為洞山禪師)開口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機或教導。
。
此句為禪師的動作指令。
在禪宗語境中,面對僧人的提問,師長有時不以言語解答,而是透過直接的動作來示現真理的直接性與當下性,以此打破語言的束縛。
。
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與禪師對話後,退回眾僧之中的動作。
。
雲巖禪師透過將該僧人舉為「師」的行為,引發洞山禪師的開示,藉此點化僧人。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隨後發言,引出後續的教誨或機鋒。
。
在禪宗語境中,「會」指僧人對師父的機鋒或法義產生了當下的領悟與契入。
。
此處描述僧人雖已領悟(卻會),但在行為表現或對法、對師的敬順上,仍不願做出禮拜的動作,顯示其領悟與實踐或謙卑態度之間仍有落差。
- 垂語:對高僧或長輩說話的敬稱,指其開示或教導。
- 句子:禪宗術語,指公案、機鋒或具備禪意、能啟發悟性的話語。
- 特牛:在此禪宗語境下,指非尋常、超乎常理或不可思議的境界。
- 生兒:指從上述不可思議境界中顯現出的法義或結果。
- 特牛生兒:禪宗公案語,以不合常理的意象指涉超越語言與邏輯的真理或機鋒。
- 不道:在此指不說話、不回應。
- 侍者:在寺院中負責服侍師長或僧眾的弟子。
- 入眾:回到大眾之中。
- 禮拜:指行跪拜禮,在禪宗語境中亦指對法或對師的敬順與實踐。
藥山夜參不點燈。山垂語曰。我有一句子。待 特牛生兒即向汝道。時有僧曰。特牛生兒 也。自是和尚不道。山曰。侍者把燈來。其僧 抽身入眾。雲巖舉似師。師曰。其僧却會。只是 不肯禮拜。
此句為敘事句,記載雲巖禪師行蹤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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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交代溈山禪師發起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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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修行者(大保任之人)與其所證之法(那箇)之間,究竟是二元對立,還是本體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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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標記,指雲巖禪師對前句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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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一段」與「兩段」的辯證,回應前文關於「是一是二」的問詢。
藉由「機之絹」的意象,說明佛性機用(機)的本質是超越單一與多樣、一與二之對立的,體現了不二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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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的敘事銜接,表示洞山禪師在聽聞前述雲巖與溈山的對話後,隨即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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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接枝的譬喻,說明事物在「一」與「二」之間,既有別又合一的非二境界。
- 大保任:指修行者能長久持守真性、不隨境轉的定力與覺性。
- 一、二:在此指不二的圓融與二元的對立。
- 機:指佛性或悟道的機用、契機。
- 一段、兩段:指事物的單一與多樣,在此用以對應「一」與「二」的辯證關係。
- 接樹:指接枝,用以比喻二者合而為一,卻又不失其別的非二狀態。
雲巖到溈山。溈問。大保任底人與那箇是一 是二。巖曰。一機之絹是一段是兩段。師聞曰。 如人接樹。
此句為禪門語錄常見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所說的話語或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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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的機鋒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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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涉及禪宗對「不可說」之真理的探討,旨在指出究竟義理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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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發起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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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文字知識與實證境界的關係。
在禪宗語境下,透過詢問典籍數量,引出後續對於「不立文字」或「超越言詮」之境界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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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指明說話者為雲巖禪師,用以引出其對禪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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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雲巖禪師針對典籍之問,以「一字也無」作答,意指真理不在文字典籍之中,或指實相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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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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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無典籍」與「多知」的對比,體現禪宗不依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強調覺知源於實踐而非書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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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用以引出對話者「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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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日夜之中始終保持高度的覺照與警覺,不陷入昏沈,以此展現其對法義的體悟,而非指生理上的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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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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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間的問答,師長藉由詢問是否能提出問題,來引導後續的機鋒對答或測試對方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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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話語出自「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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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問答。
面對師父的提問,雲巖以「能說得嗎?說」這種不落言筌的方式回應,透過「說」字直接展現當下的覺性,而非透過言語邏輯來解釋道理。
- 道不得:指無法用言語表述或說明,對應佛教中「不可說」的義理。
- 底:禪門語錄中常見的助詞,此處相當於「之事」或「之物」。
- 典籍:此處指佛經或文字典籍。
- 爭得:在此處表示「竟然能」或「如何能」之語氣。
- 多知:指非文字典籍的直接覺知或體悟。
- 不曾眠:指修行時時刻刻保持覺照,不陷入昏沈或無明。
- 一段事:指禪宗對話中的一個機鋒、公案或特定問題。
- 得否:是否可以、是否可行。
一日雲巖謂眾曰。有箇人家兒子。問著無有 道不得底。師問。他屋裏有多少典籍。巖曰。一 字也無。師曰。爭得恁麼多知。巖曰。日夜不曾 眠。師曰。問一段事還得否。巖曰。道得却不 道。
此句描述禪師以非言語的動作(作鞋)來回應前文關於「能否道出」的機鋒,展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以當下的行動而非言語來示現其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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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走近對方說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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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眼睛」象徵法眼或慧眼,即洞察真理、見性悟道的智慧。
此句描述向師長乞求開示或尋求真理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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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乞眼睛」,意指詢問是否還能獲得洞察真理的眼目或智慧。
此為禪宗公案中透過日常行為進行機鋒對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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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者標記,表示雲巖禪師在此處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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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對答。
雲巖針對師求「眼睛」(指覺照之眼)的行為,以「與誰同去」之問來回擊,旨在打破對名相或特定法義的執著,將問題轉向對當下行持與主體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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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語句是由洞山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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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雲巖問「汝底與阿誰去也」(你的眼睛給誰了),師答「良价無」,意指覺悟之眼(般若智慧)並非物質之物,不存在買賣、交易或轉讓的「價格」之說,以此否定對方的假設,直指本來面目不可得,不可透過交易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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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雲巖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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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假設性的提問,打破學人對「眼睛」(覺性或見地)的實體化概念。
此句旨在探詢若見地存在,心念會落入何種執著或定點,藉此破除對法相的攀緣與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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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對答中,沉默(無語)往往是一種非語言的示現,用以切斷言語與邏輯的糾纏,直接指向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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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者標記,表示對話者「巖」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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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透過對「眼睛」的質疑,引導對「見性」或「覺知」本質的探討,意在破除對感官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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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的否定答問。
透過否定「眼」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生理器官或感知功能(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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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透過「喝」這種突發的聲響,用以打破禪者的言語與邏輯思維,使其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語言陷阱。
- 作鞋:禪宗機鋒中常見的非言語示現,以動作代替言語回應。
- 眼睛:此處指法眼,象徵洞察真理、見性悟道的智慧。
- 阿誰:誰。
- 良价:指好的價格或公平的交易價格。在此處用以比喻將悟境或智慧視為可交易之物的謬誤。
- 著:指心念的執著、停留或繫縛。
- 無語:不說話。在禪宗語境中,沉默常作為一種直接示現法義的手段。
- 乞:禪門用語,指請教、詢問。
- 眼:在此指生理之眼,亦指感知功能或對「見」的執著。
- 咄之:喝斥他。在禪宗語境中,「咄」指突然的喝斥,用以打破思維的停滯或執著。
雲巖作鞋次。師近前曰。就師乞眼睛。未審 還得也無。巖曰。汝底與阿誰去也。師曰。良价 無。巖曰。設有汝向什麼處著。師無語。巖曰。 乞眼睛底是眼否。師曰非眼。巖咄之。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交代雲巖禪師與一尼之間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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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雲巖禪師透過詢問對方的『在』,測試其當下的覺知與本性是否現前,而非僅是肉身的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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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對答。
雲巖禪師詢問其本性或自性所在,尼師以「在」字直接回應,展現禪門直指本心的特質,強調自性當下即是的現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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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述語,用以標示說話者雲巖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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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尼僧提出的關於年齡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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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描述受問者針對年齡所作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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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記,指明說話者為雲巖禪師,用於銜接禪門問答的對話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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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爺」指代自性或本真。
雲巖禪師藉此對話,意在區分肉身之年歲與自性之本質,強調自性不隨年歲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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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否定。
雲巖禪師並非否定尼師的生理年齡,而是透過否定「年八十」這一概念或對其執著,引導其超越對時間與身分概念的執著,以示法性無常與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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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對弟子的機鋒提問,用以確認弟子是否領悟前句關於「本質超越歲月」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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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對話者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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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師父對年歲與本質(爺)的詰問,僧人以「恁麼」(如此)來回應,旨在跳脫時間與數字的分別心,直接呈現當下不假修飾的法性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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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記,用以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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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以「兒孫」比喻仍處於分別、執著或凡夫境界的人,而非證悟本性的狀態。
此處指對方的境界仍未脫離凡夫或後學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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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為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的禪機或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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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
無論是肯定(恁麼來)或否定(不恁麼來),只要還在這種對立的框架中尋找答案,都屬於尚未徹悟、仍有執著的「兒孫」境界。
- 一尼:此處指名為「一」的尼師。
- 尼:指受問的尼師。
- 在:指自性或本心當下即是的狀態。
- 爺:此處依上下文「汝爺在」判讀,指代對方的本性或自性。
- 恁麼:禪宗常用語,意指「如此」或「這樣」。
- 來者:指來的人,在此語境下指涉當下現行的狀態或生命呈現。
- 兒孫:禪宗語境中,指代仍處於分別、執著或凡夫境界的人,亦可指代後學弟子。
雲巖問一尼。汝爺在。云在。巖曰。年多少。云 年八十。巖曰。汝有箇爺。不年八十。還知否。 云。莫是恁麼來者。巖曰。猶是兒孫在。師曰。 直是不恁麼來者亦是兒孫。
此句為敘事,描述院主前往石室遊歷後返回的動作,作為後續雲巖禪師提問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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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雲巖禪師發起提問,引出後續的禪宗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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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巖用法禪師對院主的禪宗問答,針對院主前往石室後的行止進行詢問,作為後續機鋒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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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巖針對院主在石室停留時間之短促進行追問,意在探究其當下的心境或行為動機,屬於禪宗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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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面對提問時的沉默(無語)往往是一種非語言的直接示現,用以傳達超越言語的法義或當下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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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描述禪師在沉默之後,針對前文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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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院主為何從石室即回的詢問,以「已有人佔」回應,意指當下的實相或本性已然顯現於該處,無需多言或進一步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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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雲巖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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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巖針對院主所言「石室中已有他人佔據」進行追問,質疑在已有人的情況下,院主為何還要前往,藉此測試院主的機鋒與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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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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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詢問去向,師以「不可人情斷絕去」回應,意指行止並非單純透過切斷世俗人情關係即可完成,強調了修行與世間情理間的關係。
- 院主:禪門中主持寺院的長者或僧官。
- 便:在此指動作發生得很快、即刻。
- 主: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院主。
- 代:在此處指代為回應或接續說話。
- 佔:在此處指真理、本性或當下的實相已然顯現或佔據了該處。
- 作麼:古語,意為「做什麼」或「為什麼」。
- 人情:指世俗的人際關係、情感或世間情理。
院主遊石室回。雲巖問曰。汝去到石室裏許。 為甚麼便回。主無語。師代曰。彼中已有人占 了也。巖曰。汝更去作麼。師曰。不可人情斷絕 去也。
此句為禪門記載的敘事,描述洞山禪師與雲巖禪師辭別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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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僅為敘述巖(僧人名)說話的開端,屬於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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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巖在師辭別時,詢問師即將前往的去向。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問答多記錄師徒間的日常互動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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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說話標記,標示洞山悟本禪師在此處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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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話中的敘述,說明其雖已離開師長,但尚未決定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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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對話,描述禪師離去時,對於去向並無預設或執著,展現隨緣而不著的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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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巖禪師在董山禪師辭別時,針對其去向所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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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答,面對雲巖禪師對去向的詢問,洞山禪師以「無」字回應,旨在打破對特定去處或概念的執著,體現禪宗不落言詮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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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巖禪師對洞山禪師所說的話。
在禪宗語錄的對話中,此類言辭多為機鋒,用以測試或提醒,此處依上下文,為兩人辭別時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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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對方針對去向提出建議,師以「無」字回應,用以破除對方位、歸處等分別概念的執著,展現心無所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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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與禪師對話之紀錄,表達弟子雖暫時離去,但最終仍會回到師門之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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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的標記,表示禪師即將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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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行止去向的敘述,表示待有了定居之處後便會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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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承接,描述離別時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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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用以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或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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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反詰之法,將對方的感嘆(難得相見)轉化為「難得不相見」。
此處旨在破除對空間距離與時間分離的執著,揭示在自性或法界中,本來圓融無分,處處相見,不存在真正的隔絕。
- 未卜:指無法預知、不知道。
- 所止:指停留、居住之處。
- 湖南:地理名詞,指湖湘一帶。
- 鄉:指故鄉、原籍。
- 早晚:指遲早,表示必然會發生的時間點。
師辭雲巖。巖曰。甚麼處去。師曰。雖離和尚。 未卜所止。曰莫湖南去。師曰無。曰莫歸鄉去。 師曰無。曰早晚却回。師曰。待和尚有住處即 來。曰自此一別難得相見。師曰。難得不相 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禪師在即將離去之際,再次向雲巖禪師發問,為後續探討如何辨識師承真偽的機鋒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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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問答設定時間背景,指在禪師圓寂(去世)百年之後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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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師圓寂百年後,後學對是否仍能領悟禪師真實法傳所提出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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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提問,針對「百年後是否仍能契入禪師真傳」的問題,提出「該如何應對」的疑問,用以引出後續雲巖禪師的機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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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雲巖禪師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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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巖禪師針對如何應對「尋求師真」之問,給予直接應對的指示,不作迂迴的理論解釋,體現禪宗直指實相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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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此語旨在直指當下即是的實相,強調真理並非外在可求之物,而是當下現前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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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公案中,沈默(良久)常作為機鋒的一部分,用以傳遞言說之外的真理,而非僅是時間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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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雲巖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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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剎帝利喻指具備勇猛心與擔當力的修行者,強調必須能直接領悟真理並擔負起法脈傳承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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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中的叮嚀,要求修行者對於前述禪師所承當的法義或機鋒,必須進行深入、徹底的檢驗與體悟,不可流於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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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中,因見水中倒影而觸發頓悟的契機,體現禪宗「於平常心中見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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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對事物原初的本質或核心旨趣,已達到了徹底覺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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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該偈頌旨在總結前文所述的禪悟或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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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真理不在外求,本句告誡修行者不可在外部環境、他人或外在法門中尋找覺悟,應回歸自心以見本性。
。
本句接續前句「切忌從他覓」,說明若向外尋求本性,則會感到真理遙遠且與自己疏離。
揭示了禪宗「不假外求」的要義,強調真理不在外部,而在自心。
。
此句承接前文「切忌從他覓」,強調修行不應向外求索,而是要依憑自性,在不假外求的情況下,獨自體證真如。
。
本句接續前文「切忌從他覓」與「獨自往」,說明當修行者停止向外追尋,回歸自性後,便能體悟到真如本性無處不在,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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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渠」(所尋之自性)與「我」(尋求者)的對照,表達主客體不二、自性即是的禪宗悟境。
。
此句展現禪宗破除主客對立的辯證。
接續前文「渠今正是我」,說明在證悟中,尋求者與所求者已合一;而「我今不是渠」則進一步否定了原本執著的「自我」與「對象」之分別,體現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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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偈頌,強調必須對前述「我」與「渠」之間不二的關係進行如是領悟,方能契入如如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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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結尾,說明在超越了「我」與「他」的對立與分別後,方能與真如實相(如如)相契合。
- 百年後:禪宗語境中指師父圓寂(去世)一段時間之後。
- 邈:指遙遠、難以企及。
- 伊:代詞,指代提問者。
- 良久:指沈默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 價闍黎:音譯自梵文 Kshatriya,即剎帝利,此處喻指具備勇猛心、能擔當佛法大任之人。
- 承當:禪宗用語,指直接領悟真理並擔負起相關的責任或使命。
- 大須:務必要、必須。
- 審細:仔細審查、深入察看。
- 覩:看見。
- 大悟:禪宗指徹底的覺悟。
- 前旨:此處指原初的旨趣或根本的真意。
- 覓:尋找。在此指尋求覺悟或本來面目。
- 疎:疏遠、陌生。在此指修行者因向外尋求而對自性產生隔閡感。
- 渠:此處指代修行者所尋求的真如本性或自性。
- 與麼:禪門常用語,意指「如此」、「這樣」。
- 如如:指真如、實相,即事物本來的、不變的狀態。
- 契:指心與法相合,或指直覺地契合真理。
師臨行又問雲巖。和尚百年後。忽有人問還 邈得師真否。如何秖對。巖曰。但向伊道。只 這是。師良久。巖曰。价闍黎承當箇事。大須 審細。後因過水覩影。大悟前旨。因有偈曰。 切忌從他覓。迢迢與我疎。我今獨自往。處處 得逢渠。渠今正是我。我今不是渠。應須與麼 會。方始契如如。
此句為敘事,描述弟子洞山禪師在師父雲巖禪師身邊侍奉學習的場景,體現禪門中師徒承傳的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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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交代雲巖禪師發起提問,引出後續關於「價子」與「神通妙用」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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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巖禪師對洞山禪師的提問,旨在探討覺悟後的本體(價子)如何展現出無礙的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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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雲巖禪師關於「神通妙用」的問詢,師(洞山)不以言語作答,而是透過肢體動作直接展現當下的機鋒與法性。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銜接,表示提問者在先前的提問後,緊接著提出另一個問題,用以引導後續的禪機與對答。
。
此問探詢自性本具的無礙功能與靈活運作。
在禪宗語境中,神通妙用指真如本體在日常行持中,隨緣顯現的圓融作用。
。
描述禪師在面對提問時,以沉默與姿態回應,隨後恭敬退出的動作。
- 侍:指弟子在師父身邊侍奉、伺候,藉此近身學習法義。
- 價子:禪宗術語,指事物的本體、真體或真實面目。
- 神通妙用:指本體所展現出的無礙、靈活且不可思議的功用。
- 叉手:禪宗儀軌中的動作,指雙手交叉置於身前。
- 神通:指超越常規感官與自然法則的特殊能力,於禪宗亦指自性本具的無礙功能。
- 妙用:指佛性或真如本體在萬事萬物中生起、運作的靈活、圓融且無礙的表現。
- 珍重:在此指恭敬、謹慎的態度。
師侍雲巖。巖問。如何是价子神通妙用。師 叉手近前而立。又問。如何是神通妙用。師便 珍重出。
此句為禪師行蹤的敘事,描述其前往魯地參訪高僧寶雲禪師。
。
描述禪師拜訪前輩禪師時,行禮並在旁恭敬侍立的儀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參訪祖師時的動作,指在禮拜侍立後,經過短暫時間便退出了。
。
此句為敘事,描述洞山悟本禪師在禮拜侍立並稍後出去之後,又再次進入祖寶雲禪師面前的動作,用以銜接後續的禪宗公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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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接下來的言論出自祖師(此處指魯祖寶雲禪師)之口。
。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應答。
針對「神通妙用」之問,祖師不作理論解釋,而是以「僅是如此」來直指當下現量,意指神通的妙用並非脫離常態的異象,而是就在這如實的現狀之中,強調法性與現行的不二。
。
禪宗語境中,此句指前述禪師的行止動作即是真理的直接顯現,其行為本身即是法義的因由,無需言語說明。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禪師對祖師話語的回應。
。
此句描述在面對禪宗直指人心的教法時,常有人因執著於語言文字或邏輯思維,而無法認同或接受這種直接的境界。
。
此句為引導語,用以引出禪師的開示或對話內容。
。
禪師透過質疑弟子為何動用言語辯解,提示言語在直觀真理時的侷限,強調不應執著於言辭的解釋。
。
在禪宗師徒對話中,當祖師詰問其言語辯解之意時,師以禮拜代替言語回應,象徵放下口舌之爭,直接承接法義。
。
此句為敘事,描述修行者對師長進行侍奉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交代僧眾向魯祖禪師提問的情境。
。
此句透過矛盾的修辭,探討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真理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
此句為禪宗公案問答,透過對「口」的追問,打破僧人對於「不言言」的文字概念與思維定式,引導其探究言說與分別心的本源。
。
此為禪宗公案中的答問。
僧人面對「汝口在甚麼處」的追問,以「無口」來回應,意在打破對語言工具或生理器官的執著,體現「不言言」的禪意,即超越言說與沉默的二元對立。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用以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
。
禪宗公案。
針對僧人先前所言「無口」之執著,祖師以日常生理行為(喫飯)提出矛盾,旨在打破僧人對「無口」這一概念的文字停留,引導其直指實相。
。
此處描述禪宗師徒問答的情境。
當祖師提出打破常理的機鋒問題時,僧人因無法從語言邏輯中找到應對之法,故呈現無從回答的狀態。
。
在禪門機鋒對答中,當弟子陷入沈默或無法對答時,師長常以「代答」的方式直接點破,旨在打破對方的思維慣性與執著。
。
此句回應前文僧人自稱「無口」,意指在「無口」的空性境界中,已不再受生理感官的飢餓所困擾。
。
此句延續前文對「無口」與「不飢」的詰問,旨在打破對相(口、飯)的執著,促使修行者在超越語言邏輯的處境中,直指本心。
- 寶雲禪師:禪宗高僧。
- 魯:地名。
- 侍立:在尊者身旁恭敬地站立。
- 秖:僅僅、只是。
- 口辨:指用言語進行辯論或解釋。
- 侍奉:指僧徒對師長或長輩進行日常的照料與服侍。
- 魯祖:此處指魯祖禪師。
- 不言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直接契入真理的境界。
- 口:在此處不單指生理器官,亦指代言說、分別心及表達真理的媒介。
- 無口:禪宗語境中,指超越語言工具或生理器官執著的空性狀態。
- 喫飯:字面指進食,在禪門對話中常以此類生活瑣事作為機鋒,用以考驗修行者是否陷入文字概念的死衚衕。
師到參魯祖寶雲禪師。禮拜侍立。少頃而出。 却再入來。祖曰。秖恁麼秖恁麼。所以如此。師 曰。大有人不肯。祖曰。作麼取汝口辨。師便禮 拜。乃侍奉數月。僧問魯祖。如何是不言言。祖 曰。汝口在甚麼處。云無口。祖曰。將甚麼喫 飯。僧無對。師代曰。他不飢。喫甚麼飯。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前往南源禪師法堂的行程,為後續禪師間的機鋒對答提供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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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南源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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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相看」並非指肉眼的視覺觀察,而是禪宗中兩位覺悟者之間心領神會、彼此認證悟境的過程。
南源禪師以此表明,在不言不語之間,雙方的心境已然契合,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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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禪師在與南源禪師完成「相看」(指禪師間的印證)後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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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提問的時間與動作,為後續問答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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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師徒對話,『慈悲』在禪宗語境中,指老師對弟子的教導、點撥或對其悟境的接納與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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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
所謂「相看」非指肉眼之見,而是指心靈或本性的相互契合與認可。
洞山禪師以此問,旨在探詢南源禪師對兩人心領神會之處的具體指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指明接下來的教誨是由南源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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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或覺性的流動是連續不斷的,沒有任何停頓,並以此狀態與本性(性海)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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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意識融入本來清淨的自性之海,象徵個體意識與絕對真理(自性)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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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接下來的話語是由洞山悟本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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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源禪師已指明「心心無間斷」的境界,而洞山禪師仍詢問「什麼處」,顯示其仍陷於對空間或時間的概念執著。
師問「幾合放過」,旨在促使其停止在名相中尋找,直接契入當下。
- 南源:此處指南源禪師。
- 法堂:禪宗僧眾講法或舉行儀式之殿堂。
- 源:指南源禪師。
- 相看:禪宗術語,指修行者之間透過直覺或心印,彼此認證對方的悟境或心境。
- 下去:指從法堂退下。
- 明旦:指隔天的清晨。
- 上:指走上法座或壇上。
- 慈悲:此處指老師對弟子的教導、點撥或對其悟境的接納。
- 心心:指心念的連續不斷。
- 性海:指自性如大海般廣大、深邃且包容一切,是禪宗中對本來面目或真如本性的比喻。
- 放過:在此指放下對特定名相、處所或時間的執著,不再於概念中尋找答案。
師到南源方上法堂。源曰。已相看了也。 師便下去。至明旦却上問曰。作日已蒙和尚 慈悲。不知什麼處是與某甲已相看處。源曰。 心心無間斷。流入於性海。師曰。幾合放過。
此句為敘事句,記錄洞山悟本禪師辭別南源禪師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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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南源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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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建議修行者應廣博學習佛法教義,並將其轉化為廣大的利他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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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洞山悟本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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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回應南源禪師的勉勵,將焦點從教理的學習(多學佛法)轉向實踐的應用(廣作利益),體現禪宗重視實證而非僅止於文字知識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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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旨在探討修行中『廣作利益』的真實義理,而非僅止於形式上的學法或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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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者標記,指明接下來的答話者為南源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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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如何廣作利益」的禪宗式回答。
所謂「一」指不二的真理或本體;「物莫違」指世間萬物與現象皆不違背此本體。
意指廣作利益即是使萬事萬物皆契合真理,不與本體相背離。
- 佛法:佛教的教義與真理。
- 利益:指為眾生造作功德、消除痛苦或增進福祉。
- 廣作利益:廣大行利眾生、造作功德。
- 一:指代不二的真理、本體或絕對境界。
- 物:指世間萬事萬物或現象。
師辭南源去。源曰。多學佛法廣作利益。師曰。 多學佛法即不問。如何是廣作利益。源曰。一 物莫違即是。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行蹤,為後續與「椑」之對話提供時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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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對話引導語,用於交代說話者並開啟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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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起手,透過詢問來意以測試對方的機鋒與心境,而非單純詢問物理上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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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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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修行中,親近和尚指親身隨侍師長,透過觀察其言行與直接互動,以領受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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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僅用於標記說話者,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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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椑樹質詢洞山禪師:若追求的是心靈上的親近與契悟,為何還需要勞神費力地行走(動兩片皮)?旨在破除對形式與外在手段的執著,指明真理不在於物理距離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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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質疑肉身(兩片皮)存在的必要性,來挑戰對方所謂「親近和尚」的動機,意在破除對形骸或物質存在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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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評註,讚嘆師父(洞山悟本)的境界無人能比,並引出曹山派後學對此境界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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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曹山對洞山禪師境界的評述。
強調禪師並非僅在形式上親近,而是透過直接的體證,親自獲得了唯一的真理或本性。
- 椑樹:地名。
- 椑:此處指發問的人名。
- 親近:指親身隨侍、學習並領受師長的教導。
- 兩片皮:禪宗語,指人的肉身或皮囊,用以強調肉身的虛幻性。
- 曹山:指曹山本寂禪師,曹山宗之祖師。
- 後聞:指曹山禪師之後的弟子或後學。
- 一子:在此指代唯一的真理、本性或直接的法傳。
- 親得:指親自、直接地證悟或獲得。
師到椑樹。椑問曰。來作什麼。師曰。親近和 尚。椑曰。若是親近。用動兩片皮作麼。師無對 曹山後聞乃云。一子親得。
此句為敘事,記錄洞山禪師與興平和尚相遇之情景,為後續關於「禮」與「我相」的機鋒對話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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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由洞山禪師轉為興平和尚,用於銜接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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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對話,興平和尚拒絕禮拜,旨在打破對形式禮節的執著以及對「人相」的認同,將焦點從外在形式轉向內在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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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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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以此回應興平和尚,強調禮拜的對象並非外在的肉身形相(老朽),而是內在的覺性或法身,旨在破除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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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由洞山禪師轉為興平和尚,用以呈現禪宗公案的對話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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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話說明真性(佛性)無相、無受的特質。
禮敬雖是對法性的認同,但法性本身並非實體,故不接受形式上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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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為禪師,不含直接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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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它」指代超越主客對立的本性或真如。
透過否定「禮」的行為,旨在破除對「禮者」與「受禮者」之主客分別的執著,顯現無分別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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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轉折,師由陳述轉為設問,旨在透過反問來考驗對方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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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旨在引導修行者直指本初、不生不滅的自性(佛性),而非探求歷史佛陀的心理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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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標記,指名為「平」的人進行回答,用於銜接師問與弟子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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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典型的機鋒對答。
針對「古佛心」的詢問,回答「即汝心是」,旨在破除對佛法在外部或遠方的執著,直接指引修行者回歸自心,體悟自性即佛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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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用以標示說話者為禪師,銜接後續的禪師開示或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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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話中的轉折語,用以承認前句說法雖在理,但仍未徹底破除執著,仍留有疑慮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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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話。
當對方回答「即汝心是」時,師指出此回答並未真正解決問題,對於修行者而言,這仍然是一個尚未透徹的疑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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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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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用語。
針對前文對「古佛心」的疑慮,以「問木人」來斷其執著,暗示若心若無覺性,則與木石無異,問法亦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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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記,用以標示禪師對前述對話者的回應,引出後續的教誨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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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機鋒開端,師以「某甲」代指某人,並提出一個「句子」(禪語)來應對前文的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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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宗旨,強調悟道應依自心體悟,而非依賴聖賢的言語文字或權威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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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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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對話中的提問,要求對方針對前文所述之公案或問題進行回應或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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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於引出後續的禪機或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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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問答中,透過否定『某甲』(特定的人或對象),旨在破除對自我身份或特定概念對象的執著,引導聽者超越名相與主客對立。
- 京兆:古地名,指京城及其周邊地區。
- 平:指京兆興平和尚。
- 老朽:原指年老體弱,此處為興平和尚的謙稱,亦暗示肉身皮囊之空幻。
- 它:指代前句所述「非老朽者」,即佛性或真如本性。
- 禮:指禮敬、行禮之儀式。
- 心:指自性、本心,即眾生本具的覺悟本體。
- 疑處:疑惑之處。在禪宗語境中,面對真理的疑情往往是進一步證悟的契機。
- 木人:禪宗語境中指無生命、無覺性之物,用以比喻修行者若執著於名相而無自覺,則與木石無異。
- 諸聖口:指過去諸佛、祖師或聖賢的教言與文字教導。
師禮京兆興平和尚。平曰。莫禮老朽。師曰。 禮非老朽者。平曰。它且不受禮。師曰。它亦 不曾禮。師却問。如何是古佛心。平曰。即汝心 是。師曰。雖然如此。猶是某甲疑處。平曰。若 恁麼即問取木人去。師曰。某甲有一句子。不 借諸聖口。平曰。汝試道看。師曰。不是某甲。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述語,說明禪師對平和尚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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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對話者「平」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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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機鋒,針對前句所論之非特定主體,進一步追問其動向或歸處,意在探究法性或心性之流動與無所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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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標記,指代洞山悟本禪師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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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隨順現象流動而無所執著的狀態,強調在流動中並無一個可以固定停留或停滯的實體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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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指名為「平和」的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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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平(弟子)提出法身亦隨流而動之說,隨後洞山禪師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法身仍有流轉、動態之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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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對法身與報身之動態性質的辯論。
對話者試圖將報身定義為「沿流」(隨流而動),但禪師隨即否定此種解讀,旨在破除對法性的概念化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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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前述問題或觀點所作的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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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否定了對方將法身與報身「沿流」的種種概念化詮釋,強調不應以分別心或語言文字來定義真理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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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拍掌(拊掌)常作為一種非言語的反應,用以表達對師長所說法義的直接領悟或當下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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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引導語,指明後文為保福禪師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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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一家」指禪師具備獨立且完整的悟境與教法,具有獨特的宗風,不隨流俗或依附他人。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於標示說話者的更換或另起一段的言說。
。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意指在尋求真理或證悟的過程中,究竟有多少人能真正契入本心或證得實相。
- 平和尚:名為「平」的和尚。
- 沿流:隨順流動、順著現象之流。
- 定止:固定的停留或停滯。
- 法身:佛的真理之身,亦指萬法之本體。
- 報身:三身之一,指修行者成就果位後,所感得的殊勝身。
- 拊掌:拍手。在禪宗語境中,常作為對法義的直接領悟或非言語的印證。
- 保福:禪宗僧人名。
- 洞山:指洞山良價禪師,禪宗洞山宗的開山祖師。
- 一家:禪宗術語,指禪師獨特的教法、風格或所屬的宗派。
- 覓得:尋找並獲得。
師辭平和尚。平曰。甚麼處去。師曰。沿流無定 止。平曰。法身沿流。報身沿流。師曰。總不作 此解。平乃拊掌。保福云。洞山自是一家。乃 別云。覓得幾人。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抵達薯山,為後續與薯山的對話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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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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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已在某處建立了自己的地位、教法或修行地,有了安身立命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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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前來拜訪者的目的所提出的直接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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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僅標示說話者之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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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對話中,以「疑」作為契機。
洞山禪師以自稱「良价」並表達「疑」,是用以開啟與薯山禪師之間法義交鋒的機鋒,而非世俗意義上的不解。
。
此句為禪師針對薯山和尚之詢問所作的回應,說明其前來拜訪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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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山(指前文所述之薯山)呼喚良价之動作,用以引發後續對話。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弟子在受到師長呼喚時,做出應聲答應的動作。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洞山禪師,準備進入對法問答。
。
此處為禪師針對修行者的疑情所發出的直接詰問,旨在打破語言與概念的束縛,引導修行者直指當下心性或事物的本質。
。
在禪宗機鋒對答中,面對「是什麼」的追問,師父以沉默回應,意在示現真理超越言語名相,不落於言說的窠臼。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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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弟子無言之境的讚嘆。
此處「無光焰」意指佛性或真理並非具有光輝、熱度等外在顯現或可感知的現象,而是無相、非實有的本體,強調不應將佛法執著於任何具體的感官顯現。
- 薯山:地名。
- 薯:指薯山之主或名為薯的禪僧。
- 一方:在此指禪師已建立了自己的地位、教法或修行地。
- 疑:禪宗修行中的「大疑」,指對本來面目或法義的深刻追問,是突破迷妄、達成悟證的關鍵動力。
- 應諾:應聲答應。
- 好箇:禪宗對機鋒或悟境的讚嘆語。
- 光焰:指光芒與火焰,在此指代佛性或真理的感官顯現或外在特徵。
師到薯山。薯曰。汝已住一方。又來這裏作麼。 師對曰。良价無奈疑何。特來見和尚。山召良 价。師應諾。山曰。是什麼。師無語。山曰。好箇 佛只是無光焰。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在泐潭與初首座會面並聽聞其言說的經過。
。
此處為引導說話內容的承接語,表示初首座開始發言。
。
說話者感嘆佛界與道界的深奧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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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的境界與道的境界,皆超越了語言文字與邏輯思維的範疇,無法透過分別心來揣摩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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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洞山禪師在聽聞對方關於「佛界道界」的言論後,隨即發起進一步的提問,引導對話進入核心義理的探討。
。
此處意指佛界與道界屬於不可思議之境,不應在名相境界上進行言語詢問,而應轉向探究其背後的本體。
。
此問將討論的對象從『佛界、道界』等不可思議的境界,轉向探究體現這些境界的主體。
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客觀境界的思維,轉向對自性主體的直接觀照。
。
描述禪宗問答中,受問者面對直指本體之問時,因言語無法契合真理而陷入沉默、無從應答的境況。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在對方沉默之後,禪師進一步發問或開示。
。
禪師藉此促使弟子打破沈默,直接現前對佛界、道界之真理的體悟,而非在沈默或言語的邊緣徘徊。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用於標示對話進行的敘事語,指代對話中答者的回應。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禪師機鋒時,陷入對「得」與「不得」的分別心中,未能直接契入當下,而以言語表達其困惑與遲疑。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師長,用於銜接師徒間的問答。
。
禪師以此語指出,初學者的回答僅是停留在概念性的言說,尚未真正契入實相而直指本心,因此稱其「未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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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對答。
師指責學人以語言文字(名言)來描述真理,認為學人所說的「爭即不得」仍是在名言分別中,未能真正觸及實相。
。
此處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描述參與者在面對師父的詰問時,無法給予應答的情境。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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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與道皆非語言文字所能窮盡,僅是為了指代實相而設立的名稱。
在禪宗語境下,意在提醒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名相,應直指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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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佛之與道俱是名言」,意指既然佛與道僅是語言名相,為何不藉由引用教法(教義)來進行說明或引導。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涉及如何運用語言名相(教)來指引實相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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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對話者的身份。
。
此句為弟子對師長的提問,意在詢問教義所說明的具體內容。
在禪宗對話中,這表現出弟子試圖透過文字教條來尋求真理的傾向。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話或開示的開始。
。
此處指修行者領悟了法義的真髓(意),便不再拘泥於文字、名相或語言(言)的束縛。
強調教法僅是通往真理的手段,一旦契入實相,便應超越名言。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對話者「初」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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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對教義的旨意產生執著,將其視為實體或概念存於心中,這種對「義」的執著本身即成為修行上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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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所述之問題或觀點,進行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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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於「佛界」與「道界」等高深境界概念的執著,在禪宗修行中被視為一種「病」(障礙),而「大小」則指這種執著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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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提問者在禪宗機鋒對答中的狀態,其反應展現了「無對」的特質,即超越二元對立、無從辯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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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師圓寂的時間與狀態。
在禪門語境中,「遷化」為對高僧圓寂的尊稱。
。
此句記載了當時人們對師父的稱呼,反映出師父以犀利提問來破除修行者執著的禪門風格。
- 泐潭:地名。
- 初首座:此處指一位姓初的首座僧人。
- 首座:僧團中主持儀軌、地位崇高的僧人。
- 佛界:指佛的境界或佛性之領域。
- 道界:指真理或道的境界。
- 遂:於是、隨即。
- 初:指前文所述之初首座。
- 爭:此處為疑問詞,意為「怎能」或「如何」。
- 不得:指無法契入真理或證悟。
- 佛:指覺悟者或佛性。
- 名言:指語言文字的稱號或概念,用以指代事物,但非事物本身。
- 引教:引用教法或教義。
- 教:指佛陀的教法、經論或教義。
- 得意:領悟法義的真髓或實相。
- 忘言:不再執著於文字、名相或語言的表象。
- 教意:教義的旨意。
- 病:指修行中的執著或障礙。
- 遷化:指高僧圓寂、去世的尊稱。
- 問殺:指禪師以犀利、直指人心的提問,用以破除修行者的妄想與執著。
師在泐潭見初首座有語。曰。也大奇也大奇。 佛界道界不思議。師遂問曰。佛界道界即不 問。秖如說佛界道界底是甚麼人。初良久無 對。師曰。何不速道。初曰。爭即不得。師曰。道 也未曾道。說甚麼爭即不得。初無對。師曰。佛 之與道俱是名言。何不引教。初曰。教道甚麼。 師曰。得意忘言。初曰。猶將教意向心頭作病 在。師曰。說佛界道界底病大小。初又無對。次 日忽遷化。時稱師為問殺首座价。
此句為敘事,描述洞山悟本禪師與其師伯隨後經過某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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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與師伯行經途中,於溪流中發現菜葉的景象。
此景象隨後引發禪師對於深山無人為何會有菜葉的禪問。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隨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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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觀察深山之中並無人煙,以此作為後續對溪流中出現菜葉之疑問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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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深山無人的環境中,見到溪流旁的菜葉,藉此提出疑問,探詢事物存在的因緣,是禪宗透過觀察外境現象來引發對因果與存在之本質的機鋒。
。
禪師透過溪流中出現的菜葉,推測沿著溪流是否有修行人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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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師與師伯在溪邊發現菜葉後,共同商議並採取撥開草叢的行動,以尋找居住於此的人。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沿著溪流行走的距離,用以交代後續遇見異貌人的情境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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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深山尋覓時,突然遇見一位形貌特殊的僧人(即後文所述之龍山和尚),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機緣遇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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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僧侶相遇的情景。
其中「問訊」是佛教僧團中常見的禮儀,指僧侶間互相問候、詢問安好。
。
此句為敘事語,指代前文提到的龍山和尚開口說話。
。
此句為禪宗機鋒。
在禪門對話中,「無路」並非指地理上的路徑缺失,而是指真理的契入不依賴於任何外在的方法或概念路徑,旨在破除對「道」或「法」的執著。
。
此句為龍山和尚對遇見的人所發出的問訊,探詢其來歷。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問答常作為開啟禪意對話或機鋒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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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的回答。
。
禪宗語錄中的應答。
面對對方提出的「無路」之說,師家以「且置」指示放下對路徑或方法論的追尋,意在不落入言語與概念的對立中。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追問,針對前文「此山無路」的說法,詢問和尚進入此處的途徑。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龍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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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答者透過否定「雲水」(遊方行跡)的來源,來示現其本性不隨時空流轉、不具世俗行蹤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語句承接,標示禪師在與對方的問答中開始說話。
。
此句為禪師與山(擬人化)之間的問答,透過詢問居住時間,引導對時空與存在本質的禪宗式思辨。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
此為禪門對話。
面對關於居住時間長短的詢問,以「不涉」否定時間的量化衡量,旨在指出覺悟之境超越時間的限制,處於恆常的當下,不被時間概念所束縛。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對前文所述內容進行回應或進一步的機鋒對答。
。
此句為禪門問答,師透過對「住」與「先」的追問,將對話從時間長短(春秋不涉)轉向對居住主體的質詢,旨在打破對主客體與時間的執著。
。
禪師透過否定時間的線性邏輯(對應前句「春秋不涉」),指出修行者與環境之間本來不二的關係,旨在打破對時間與空間的執著,促使對方契入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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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不知」並非指知識上的無知,而是禪宗機鋒中,指不落入分別心、不被概念與時空觀念所束縛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禪師,用以引導後續的禪門問答。
。
禪師針對受問者所答「不知」進行追問,以探究其「不知」之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開始回應前句的提問。
。
此句為禪宗機鋒。
面對師尊關於「不知」的詰問,山禪師以否定世俗與天界的來源,表達其心性超越六道輪迴、不落於任何對立或定相的境界,旨在顯示其已證悟本來面目,而非處於凡夫或天人的意識層次。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前述言論的回應,引出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禪師對修行者的問話,探詢其所證得的真理以及如何以此道理安住於當下或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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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對話中,此處透過指稱當下的環境(此山),來引導對當下實相或真理的直接體證,而非透過邏輯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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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標記,表示洞山禪師對前文所問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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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比喻,描述虛幻的對立(泥牛)在鬥爭中消融於廣大空寂的本源(大海)之中,象徵對立與執著的徹底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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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泥牛鬪入海」之喻,描述事物或現象消逝後,不再有任何跡象或顯現。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法性的寂靜或現象的空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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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進行問答前,先以莊嚴的儀態行禮,展現僧侶應有的威儀與對尊者的禮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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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禪宗中「主」與「賓」的關係。
在禪門語境下,「主」代表不變的自性或覺知的主體,「賓」代表隨緣而生的現象或變化的念頭。
此句旨在詢問現象如何與本體共存,或探討主客體之間不二的關係。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標記,表示受問者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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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青山與白雲相互交融、不離不分的自然景象,比喻「主」與「賓」之間本無二執、圓融無礙的法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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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師」,用以引出後續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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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主體本質的極致。
在禪宗公案中,從『主中賓』進而問及『主中主』,是為了引導修行者超越主客對立的二元思維,直指無分別的本體境界。
。
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答話者(洞山禪師)即將進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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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如何是主中主」之問的機鋒回答,意指本性(主)恆常安住於自性之中,不隨外境遷流,亦不離其本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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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表示提問者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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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主體(主)與客體(賓)、或本體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透過詢問兩者間的「距離」,引導對主客體是否具有實質分別進行思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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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對象(山)開始回答師父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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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主賓相去幾何」(主客之間距離如何)之問的機鋒回應。
以江水與波浪不二的意象,說明主體(主)與客體(賓)之間並無實質的距離或分別,兩者本為一體。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禪師發起提問或進行教示,是公案結構中常見的對話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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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賓主相遇的場景,探討主客體之間或法性現前的狀態。
在禪宗公案語境中,此類提問通常指向超越語言、直指心性的非語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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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格式用語,用以引出禪師(此處稱「山」)的回答或教示。
。
此句為禪宗機鋒,回應前文「賓主相見有何言說」之問。
以清風拂月的自然景象,象徵賓主(主客)之間無言而契、無礙而融的自性境界,展現法性自然、不假修飾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在對答結束後,辭別並退下的動作。
- 師伯:指師父的師兄弟。
- 谿流:溪水、小河。
- 菜葉:蔬菜的葉子。
- 道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處指在深山中修行的僧侶或修行者。
- 撥草:撥開草叢,此處指為了尋找線索或人而進行的動作。
- 裏:古代長度單位。
- 羸形:形體瘦削。
- 異貌:奇異的相貌。
- 龍山和尚:禪宗僧侶名。
- 問訊:僧侶間互相問候、詢問安好的禮儀。
- 無路:禪宗術語,指超越一切概念、方法或形式的路徑,強調直指人心,不假外求。
- 且置:在此處指暫時放下、擱置或不予理會。
- 入:進入、到達。
- 雲水:指雲水僧,即四處遊方、無定住處的僧人。
- 此山:在此禪宗語境中,山被擬人化,作為對話的對象。
- 春秋:指年歲或時間。
- 不涉:不涉及、不進入,此處指超越或不受時間限制。
- 住:指居住,在禪宗語境中亦可指心境的安住。
- 不知:禪宗語境下指不落入分別與概念的境界。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此處泛指一切處於輪迴中的有為生命狀態。
- 道理:此處指證得的真理或法性。
- 泥牛:禪宗比喻,指代虛幻、無實或對立的執著。
- 消息:在此處指事物的跡象、蹤跡或顯現。
- 威儀:僧侶在行止間應保持的莊嚴、端正之儀態。
- 賓:指隨緣而生的現象、念頭或對象。
- 青山:在此比喻主體或法界之本體。
- 白雲:在此比喻賓體或隨緣之現象。
- 不出戶:此處指不離自性,或指本性恆常安住,不隨外境動搖。
- 主賓:禪宗語境中指主體與客體、或本體與現象之間的對照關係。
- 相:指事物的樣貌、特徵或呈現出的狀態。
- 賓主:禪宗術語,指代主客關係,亦可指代修行中主體與客體的互動,或師與徒的關係。
- 辭退:辭別並退下。
師與密師伯經由次。見谿流菜葉。師曰。深山 無人。因何有菜。隨流莫有道人居否。乃共議 撥草。谿行五七里間。忽見羸形異貌人。乃龍 山和尚是也放下行李問訊。山曰。此山 無路。闍黎從何處來。師曰。無路且置。和尚從 何而入。山曰。我不從雲水來。師曰。和尚住此 山多少時耶。山曰。春秋不涉。師曰。和尚先 住。此山先住。山曰不知。師曰。為甚麼不 知。山曰。我不從人天來。師曰。和尚得何道 理便住。此山。山曰。我見兩箇泥牛鬪入海。 直至于今絕消息。師始具威儀禮拜便問。如 何是主中賓。山曰。青山覆白雲。師曰。如何 是主中主。山曰。長年不出戶。師曰。主賓相 去幾何。山曰。長江水上波。師曰。賓主相見 有何言說。山曰。清風拂白月。師辭退。
此句為禪門公案的敘事開端,描述師與師伯渡水的日常情境,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行止與法義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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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常見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接下來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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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渡水之際,表面上是提醒注意腳步以免失足,在禪宗語境中,亦可指引修行者在行持中須謹慎,不可在法義或實踐上稍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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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指代前文提及的「密師伯」對洞山禪師之言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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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莫錯下腳」之提醒,意指若步履出錯,便無法順利渡過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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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僅為對話中的說話者標示,用以引出後續禪師的言論,不含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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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渡水時不踏錯步的具體行為為引,詢問關於「不錯」之法性的本質,意在引導對方從具體動作轉向對修行真理的體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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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長老渡水的動作作為比喻,回應前文關於「如何纔是不錯腳(不失誤)」的問詢,意指正確的修行或證悟狀態,應如長老渡水般自然且無誤。
- 密師伯:禪師的師伯,姓密。
- 渡水:指渡過河流,在禪宗亦隱喻修行者渡過生死苦海。
- 伯:指前文所述之「密師伯」,為禪師的長輩或師伯。
- 過:在此指渡過水面。
- 不錯:在此指不踏錯步,亦隱喻修行中不偏離正道。
- 長老:指德高望重的僧人,此處指上下文中的密師伯。
- 過水:指渡過水流,在此作為禪宗比喻,指修行或證悟的過程。
師一日與密師伯渡水。師曰。莫錯下脚。伯云。 錯即過不得也。師曰。不錯底事作麼生。云共 長老過水。
此句描述禪師日常勞作的場景。
在禪宗傳統中,僧侶參與農事或日常勞動是修行生活的一部分,展現了修行與日常生活的結合。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放下農具準備說話的動作,用以銜接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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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描述其生理狀態,反映禪門日常生活中真實、不假修飾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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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描述其生理上的疲累,表示體力已耗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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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指代上下文提及的密師伯對洞山禪師所言之回應。
。
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師言自己睏乏無力,伯則藉此質疑:若真無力氣,又如何能進行言語上的辯解或說法?旨在考驗其言行是否一致,或指涉其言說之處並非出自肉身氣力。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的轉換,在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開始回應其師伯。
。
禪師針對師伯的質疑,指出師伯的邏輯是認為「能說話即代表有氣力」。
- 钁頭:一種用於耕作或除草的農具。
- 氣力:指體力或精力。
- 爭解:在此指辯論、解釋或爭論。
- 道得:指能說出、能表達。
師與密師伯鋤茶園。師擲下钁頭曰。我今日 困。一點氣力也無。伯曰。若無氣力爭解恁麼 道得。師曰。汝將謂有氣力底是也。
此句為敘事,描述師與密師伯經過水邊的情景。
。
此句為敘事銜接語,表示在特定情境下隨即發起提問,用於引導禪門對話的進行。
。
此句為禪師對師伯的詢問,意指渡水這件事該如何進行或其狀態為何。
此問引發了後續關於「腳不濕」的禪宗機鋒對答。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指明說話者為前文提到的「密師伯」,用以引出其回答。
。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
在「過水」的語境下,「不濕腳」並非指神通變幻,而是指體悟到自性本淨、不為外境所染著的境界,象徵心性與外境不二,不被現象所遷流所動。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
此句為對前句「不濕腳」之答言的反應。
透過「老老大大」形容禪師說話之神韻,指其言說直截了當、無礙、不假修飾,展現出禪者自在、宏大的境界。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標示說話者由師轉為師伯,準備進行禪門機鋒的應答。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密師伯在面對師的質疑後,反向詢問師的看法,以進行禪門的問答交鋒。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提問或對話的應答。
。
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以「過水」喻指面對外境或修行過程中的轉化,而「腳不濕」則指修行者不被外境所染著,或指自性本淨,不為現象所動,體現了不二與無礙的境界。
- 水次:指水邊或渡水之處。
- 老老大大:形容言說或行事大方、直接、無礙,不拘小節。
- 這箇:此處為方言用法,指「這」或「這個」。
- 腳不濕:禪宗語境中,指不被外境所染著,或指自性本淨,不為現象所動。
師與密師伯過水次。乃問曰。過水事作麼生。 伯曰。不濕脚。師曰。老老大大作這箇語話。伯 曰。爾作麼生道。師曰。脚不濕。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密師伯隨後的動作,用以銜接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交代禪師發起提問的動作,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對話。
。
此句為禪宗師徒間的直接問答。
透過詢問當下的動作,旨在考察修行者在行為當下的覺知與心境,而非僅是針對行為本身的詢問。
。
此處為禪宗機鋒,透過「用針」這一具體的動作,作為傳達法義或測試弟子悟境的手段。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隨後要進行發問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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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日常瑣事(用針)來提問,旨在考驗修行者在進行日常動作時,其心境與覺悟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師伯開始說話。
。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回答。
透過『把針』這件平凡瑣事,指出在覺悟的境界中,每一件事物在法性上都是平等且無差別的,體現了物我一如、不落分別的實相。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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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長期的共同修行與默契,方能產生如此契合的禪宗機鋒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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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伯雲的回答表示質疑,意指其言論未見修行實證的深度,或指其說法不具備禪門所要求的實踐功力。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伯」。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由師伯向長老提出疑問,旨在引發對當下機鋒的應對,測試其悟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洞山悟本禪師)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理說明。
。
以「大地火發」比喻真理或悟境的顯現,形容其具有突發、強大且不可阻擋的特質,如同火從大地中噴發而出。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轉折,交代時間變遷,並引出弟子向禪師發起禪問的情境。
。
此句為弟子向禪師請益。
在禪宗語境中,「知識」指指導修行的善知識。
弟子認可師父已將所有法門轉化為親身經驗(遊踐),因此請求師父開示最直接的解脫路徑。
。
描述弟子在探求真理最直接、最關鍵的要點上,向禪師乞求一句能點破迷津的話。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即將針對前文的提問或情境,給予直接的禪門應答或教示。
。
此句為禪師對師伯提出的機鋒提問。
在禪宗語境中,「功」通常指「功用」,即修行或證悟後的法效。
此問旨在探詢對於如何成就或取得修行功用的本意與見地。
。
此句描述師伯因受到觸發而瞬間契入真理(頓覺),其所說的「非常」二字,意指其覺悟境界或所言之義已超越了世俗常理與語言分別的範疇。
- 把針:指使用針的動作,在禪宗語境中常作為機鋒或示範。
- 針針:指每一根針。
- 相似:在此指事物在法性上並無二致,或指修行者在當下境界中,對待萬物皆無分別心的狀態。
- 同行:指共同修行的同伴,或指共同修行的歷程。
- 語話:指禪宗對話中的機鋒或言說。
- 工夫:禪宗術語,指修行的實踐、定力或悟境的實際展現。
- 大地火發:比喻真理或悟境的顯現,形容其勢不可擋且迅猛。
- 知識:禪宗術語,指能指導修行、使人開悟的善知識或禪師。
- 遊踐:指親身實踐、行走於法門之中,而非僅止於理論上的理解。
- 徑截:指直接、不繞圈子,直指核心要點。
- 乞師一言:禪宗弟子向師長請求直接點破真理的一句話。
- 功:此處指「功用」,指修行或證悟後的法效與作用。
- 頓覺:禪宗用語,指修行者在瞬間契入真理、豁然開悟的境界。
- 非常:在此指超越常理、非尋常之境,亦指超越言說與分別的狀態。
密師伯因把針次。師問。作什麼。伯云把針。師 曰。把針事作麼生。伯云。針針相似。師曰。二 十年同行作這箇語話。豈有與麼工夫。伯曰。 長老又作麼生。師曰。如大地火發底道理。他 日問師。知識所通莫不遊踐。徑截處乞師一 言。師曰。師伯意何得取功。伯因斯頓覺下語 非常。
此句為敘事,交代師與其師伯一同行走的場景,為後續禪門機鋒(見白兔)提供情境背景。
。
在禪宗公案中,此類平凡的自然現象常作為機鋒,用以示現當下覺性的即時契機。
。
禪門對於當下機緣的即時讚嘆。
此處師伯見白兔走過,隨即發出讚嘆,體現了禪宗對於當下現量、不假思索的直接覺察與肯定。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用以標示禪師開始說話或進行問答。
。
此處為禪宗機鋒之問。
師針對師伯見白兔後所發出的「俊哉」一語,進一步追問其見地或理據,以探詢其對該現象的感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前文所述之「伯」。
。
禪師伯見白兔走過,以此比喻當下機鋒或景象的神妙,稱其極像白衣禪師向宰相行禮的情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洞山悟本)在此處開始說話。
。
此句為禪師對師伯言論的機鋒回應。
師伯將景象比作「白衣拜相」,意指其莊嚴神妙;師以「老大大」回應,展現禪宗對語言與境界的即時反應,不落俗套。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者標記,指代「伯」說話,用於銜接對話內容,本身不含教理。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由伯向師提出詢問,旨在探詢對方對於前述言論的見地、反應或當下的心態。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或情境所作出的回應。
。
禪師以世俗官職的興衰為喻,迴避對修行境界的直接回答,以此打破對方的期待,指涉名相的虛幻與當下處境的隨緣。
- 行次:一同行走。
- 俊哉:讚嘆之詞,意指極其出色、妙不可言。
- 白衣:指臨濟義玄禪師,因其常著白衣而得此稱號。
- 拜相:向宰相行禮。此處用以比喻禪宗機鋒或特定情景的生動。
- 簪纓:原指官員頭上的簪子與纓帶,後用以比喻高官或貴族身分。
- 落薄:指地位下降、家道中落或生活困苦。
師與密師伯行次。忽見白兔走過。伯曰俊哉。 師曰。作麼生。伯云。大似白衣拜相。師曰。老 老大大作這箇說話。伯云。汝作麼生。師曰。積 代簪纓暫時落薄。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與其師伯過橋的情景,作為後續禪宗公案的背景。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禪師透過具體的動作(拿起木橋)來進行機鋒應對或示現,展現禪門中動作與言說並行的教化方式。
。
此句為禪師在渡過木橋後,對其師伯所發出的直接呼喚。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由洞山悟本禪師轉為其師伯。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在師(洞山)拿起木橋並要求師伯過來後,師伯以「阿闍黎」一詞回應,此乃禪門中常見透過稱謂進行的機鋒互動。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與師伯對話後的動作。
- 拈:拿起、抓取。
師與密師伯過木橋。師先過了拈起木橋曰。 過來。伯云。价闍黎。師便放下木橋。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禪師與一位官人相遇,為後續的問答對話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對話者「官人」開始說話。
。
此句為官人所提,指弟子對三祖《信心銘》所作的註解。
隨後師以此引出對文字詮釋可能導致是非與失心的警示。
。
此句為敘事語,用於引出禪師隨後的言說。
。
指在對經典進行文字註解或分別解讀時,若陷入分別心,便會產生對錯、真偽的二元對立,進而迷失本心。
。
指因陷入是非分別的紛亂狀態,進而喪失了清淨的本心。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若對法義進行分別性的註解,反而會背離真如本性。
。
禪師針對弟子對《信心銘》所擬的註解提出質疑。
意指若執著於文字解釋,容易陷入是非對立與紛擾失心的境地,故問及應如何進行不落兩邊、不失本心的註解。
。
此句表示法眼禪師針對前文關於如何註解《信心銘》的討論,代為發言或提供註解。
。
承接前文師長對於「註解」可能導致是非與失心的警示,此處表達了不落文字、不生執著的禪門態度。
- 官人:禪宗語境中對世俗人士或對話者的稱呼。
- 三祖:禪宗三祖僧璨。
- 信心銘:禪宗經典,相傳為三祖僧璨所作。
- 擬註:弟子所擬作的註解。
- 是非:在此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即對事物區分對錯、真偽的執著。
- 紛然:指心念雜亂、紛擾,處於分別與執著的狀態。
- 失心:指喪失了清淨、不生不滅的本心或佛性。
- 法眼:此處指法眼禪師,為禪宗僧人名。
- 代雲:代為說出或代為註解。
- 弟子:此處指說話者法眼,對師長之自稱。
- 註:指對經典或公案進行文字上的解釋與註解。
師會一官人。官人曰。三祖信心銘弟子擬註。 師曰。纔有是非。紛然失心。作麼生註。法眼 代云。恁麼則弟子不註。
此句為記載禪師行蹤的敘事,描述師與其師伯前往柏巖哲禪師處的經過。
。
此句僅為敘事,交代柏巖禪師發問。
。
此句為柏巖禪師對師的詢問,意指詢問其行蹤或來源地。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在對話中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機。
。
此句為禪師對柏巖禪師詢問其出處的直接回答,交代其地理來源。
。
此句為對話標記,指代柏巖哲禪師開始說話。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話,以世俗官職「觀察使」稱呼對方,並透過詢問姓名,旨在測試受問者對於「自我」與「名相」的執著程度。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標記,表示禪師對前句問題的回應。
。
此為禪宗機鋒對答。
透過詢問姓氏,旨在探究覺知者的本質;回答「不得姓」意指自性本無定相,不屬於世俗名相的範疇,故無法以姓氏來界定。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稱名為「巖」的僧人正在說話,用於銜接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透過詢問世俗的姓名標籤,引導對話者思辨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標記語,表示禪師對前述問題的應答或發話。
。
指自性或真如本質超越了語言文字與名相的界定,無法透過名稱來捕捉或定義。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巖」。
。
此句探詢在否定名相(姓、名)之後,是否連同「理」(絕對本體)與「事」(相對現象)也一併消亡。
若以此為真,則易落入「斷滅空」的誤區;禪師隨即以「自有廊幕在」來肯定現象(事)的存在,以示理與事並非消亡,而是共存且不離。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的身份與對話的轉折,在此指洞山悟本禪師的回應。
。
禪師以現前的物理環境(廊幕)來回應關於「還理事」的問詢,意指現象界(事)與理性的關係並非需要刻意去「還」,而是當下現有的現象本身即是法性的顯現,強調當下即是真實。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指代參與對話的僧人「巖」正在發言。
。
禪宗公案式的問答,透過「出入」一詞探詢修行者是否仍處於心念的動搖或二元對立的遷流之中。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話標記,用於引出禪師的機鋒或教誨。
。
此句為禪宗對話,禪師以「不出入」回應,意指心不落入進退、動靜或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分別,處於超越動態與靜態對立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機鋒,巖禪師針對師所宣稱的「不出入」狀態提出反問,意在探究其是否真能超越心念的動靜與現象與本體的往來,而非僅是落入一種僵化的寂靜。
。
此處描述禪師在對話後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禪師常透過「拂袖」等肢體動作來展現機鋒,以非言語的方式回應對方的提問或結束對話。
。
此句為敘事,描述巖於清晨進入大堂召喚禪師,為後續兩僧之間的禪理對話鋪陳情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與巖之間的互動過程,旨在鋪陳後續的對話。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巖」。
。
此句記錄僧人(巖)表達昨日與上座(洞山)交談時,未能契合其心意,以此引出後續請求「別下一轉語」的契機。
。
此句描述說話者因前一日與上座的對話未能契合其意,導致整夜心神不寧、無法安穩的心理狀態。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長輩(巖)認為受話者先前的言論未達其意,故要求其「轉語」,意指要求對方換一種說法或從不同角度切入,以展現對真理的直接體悟,而非僅止於文字的應答。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條件句,表示若對方的言說能符合說話者(巖禪師)的心意,則後續會有相伴過夏的行動。
。
此句描述禪門中僧侶往來之習俗,若法義契合,則提供生活供養以邀請對方共同參與夏安居修行。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巖的請求作出回應。
。
此處展現禪門對話中的機鋒轉向,不直接回答,而是將提問的權力或考驗轉回給對方,以進行禪宗式的機智交鋒。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巖。
。
此處為禪宗問答,探詢「不出入」之義。
在禪門語境中,「不出入」指心性或真如本體不隨外境遷變,無生無滅,亦無進退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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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對禪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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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以反諷之法,指出巖對「不出入」之境界產生了觀念上的執著,將其視為一種殊勝、高貴的狀態。
禪宗旨在破除一切對「境界」的追求與執著,即便對「空」或「不動」的執著亦需破除,方能回歸平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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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問答後的日常生活情境,展現禪師與弟子間在日常飲食中的相處。
- 柏巖哲禪師:禪師名為哲,柏巖為其禪師所居之處或號。
- 觀察使:古代官職名,此處於禪宗語境中作為對受問者的稱呼或隱喻。
- 姓:指世俗的身分標籤或家族稱謂。
- 名:指姓名或稱號;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探討語言名相與實相之關係。
- 理:指絕對的本體、真理或空性。
- 事:指相對的現象、事物或作用。
- 廊幕:指寺院建築中的廊道與帷幕,在此語境下象徵當下可感的現象界或環境。
- 出入:指心念的動搖,或在二元對立中的遷流。
- 還:在此處意為「仍舊」、「依然」。
- 不出入:指心不落入進退、動靜等二元對立的分別狀態。
- 拂袖:拂動衣袖的動作,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表現禪師的機鋒或不言而喻的態度。
- 堂:禪門中僧眾集會或進行儀式的場所。
- 近前:走近、上前。禪門語錄中常見的動作描述。
- 上座:對僧侶的尊稱。
- 不安:此處指心神不寧、不平靜的狀態。
- 轉語:禪宗術語,指在對答中打破常規邏輯、轉化語境,以展現真理或機鋒的說法。
- 愜:符合、滿足。
- 開粥:指提供飲食,在此指邀請對方留下來共同生活與修行。
- 過夏:指夏安居,佛教僧侶在夏季停止遊行,於寺院中集體修行三個月的制度。
- 尊貴生:此處並非指實際的身分尊貴,而是指對悟境產生殊勝感而產生的執著。
師與密師伯到柏巖哲禪師處。巖問。甚處 來。師曰。湖南來。巖曰。觀察使姓甚麼。師曰。 不得姓。巖曰。名甚麼。師曰。不得名。巖曰。 還理事也無。師曰。自有廊幕在。巖曰。還出 入否。師曰。不出入巖曰。豈不出入。師便拂 袖出去。巖來日侵早入堂召師。師近前。巖 曰。昨日秖對上座話不愜老僧意。一夜不安。 今請上座別下一轉語。若愜老僧意。便開粥 相伴過夏。師曰。却請和尚問。巖曰。不出入 是如何。師曰。太尊貴生。巖乃開粥同過夏。
此句僅敘述禪師與其師伯同行之情境,為禪門錄中記載行蹤的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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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禪師在行走途中指著路邊寺院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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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院落內存在之人的敘述,作為後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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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談論心之運作與本性之理。
在禪宗語境中,心與性是探究覺悟的核心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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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中的問答。
師伯針對師所指出的「說心說性之人」提出追問,藉此引發後續對心性本質的禪門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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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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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禪師在與師伯行進途中,因師伯的提問而引發後續關於心性機鋒的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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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死」指陷入文字、概念或知解的僵局。
此處指若僅能「說心說性」而無實證,面對機鋒詢問時,將因執著於言論而完全失去靈活性,陷入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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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出師伯(師長輩分)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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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不立文字,直指人心」。
在此語境中,質詢「說心說性」之人,旨在破除對心性名相的執著,警示若僅停留在口頭討論心性而未親證實相,則仍處於妄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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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句之問答所作出的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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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禪宗語境,指在放下妄念、破除自我執著(死)的境界中,體證真如本性或真實生命(活)。
- 院:此處指路邊的寺院或禪院。
- 性:指自性、佛性或事物的本體。
- 死:禪宗術語,指陷入僵化、執著於知解或概念而失去靈活機用之狀態。
- 活:指體證真如本性、覺悟真實生命的境界。
師與密師伯行次。指路傍一院曰。裏面有人。 說心說性。伯曰是誰。師曰。被師伯一問。直得 去死十分。伯曰。說心說性底誰。師曰。死中得 活。
本句為敘事,記載洞山禪師侍奉其師雲巖真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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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引發後續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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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明接下來所引述的內容是前任師父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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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僧人針對先師所言之義理或境界進行直接的質疑與確認,探詢其是否即是真理或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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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先師教誨提出的疑問,探討法義是否僅能以「是」或「非」這種二元對立的邏輯來判斷。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在檢驗是否落入分別心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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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或前師的言說,給予直接且斷然的肯定答覆,展現禪宗直指實相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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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慣例,僧人就前述先師之語,向洞山禪師請教其深層的教義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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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即將針對前文的提問進行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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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過去未能正確領悟師父教誨的自省。
在禪宗語境中,能否契入師父的『意旨』而非停留於文字表象,是能否證悟的重要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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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回應,表示對前述師家意旨或法義的不解或不確定,呈現出求法者在面對禪機時的疑惑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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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先師對於「有」與「無」這兩極概念的認知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這涉及對存在與不存在之二元對立的體悟或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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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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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屬於禪宗公案式的辯證,探討對「有」與「無」之理的體悟。
意指若未能體察「有」的實相或其法義,便無法對當下的教法進行正確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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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強調若未能在根本(如『有無』之辨)上契入,便無法對先師的教法或言說進行正確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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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宗對「有」與「無」的對立辯證中。
師以此反問,旨在破除對「有」或「無」的二元執著,指出先師的機鋒不在於對存在與否的認知,而是在於超越對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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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反問,針對「知有」後的理路或言說方式提出質疑。
透過這種反問,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有」或「無」的語言定義,進而體悟實相,而非停留於文字表象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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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長慶,用以引出其後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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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與「無」的辨析,意指在已體證「有」的境界下,長慶禪師對教法表現形式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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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式的追問,針對已明瞭「有」的境界,質疑其後續言說或表現出的方式為何會呈現出特定的樣態,旨在促使修行者反思其覺知與表達之間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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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語,表示說話者繼續其言論或引出新的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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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養育子女為喻,說明真理或法性並非僅靠言語辯論所能知曉,必須透過實際的修行與體證,方能真切體悟其深意。
- 供養:指弟子侍奉、照顧老師,以表達敬意與感恩。
- 雲巖真次:洞山禪師的老師,雲巖真次禪師。
- 先師:指前任的師父或已故的老師。
- 是否:指是非、對錯或存在與否的二元對立判斷。
- 意旨:指禪師在機鋒對答中所含的深意或教導的核心要義。
- 錯會:指對法義或師意理解錯誤。
- 有也無:指「有」與「無」的對立概念,即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
- 有:在此處指涉對存在或實有的認知,是禪宗辨析「有無」或「真空妙有」時的核心名相。
- 肯:認同、肯定、接受。
- 長慶:禪宗僧人名。
- 父慈:指父親的慈愛,在此處比喻真理或師長的慈悲。
師供養雲巖真次。僧問。先師道。秖這是。莫 便是否。師曰是。云意旨如何。師曰。當時洎 錯會先師意。云未審。先師還知有也無。師曰。 若不知有。爭解恁麼道。若知有。爭肯恁麼道。 長慶云。既知有。為甚麼恁麼道。又云。養子 方知父慈。
此句為敘事,描述在雲巖禪師的忌日,洞山禪師舉行設齋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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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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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問,詢問其在雲巖禪師處所獲得的法義教導或禪宗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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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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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指雖然身處於雲巖禪師身邊或該情境之中,卻未得到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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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師在雲巖禪師身邊時,並沒有得到某種具體的言語教導或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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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針對禪師在雲巖禪師處並未獲得法義指示一事,質疑其舉行設齋儀式的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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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禪師的質疑。
在禪宗語境中,若強調修行在於心法傳承(指示),則對於未獲指示卻仍舉行儀軌(設齋)的行為,會提出這種針對「法與儀」關係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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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用以引出禪師針對僧眾提問所作出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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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問答。
面對僧人對「未蒙指示而設齋」的質疑,師以反問方式表達對師長的恭敬,顯示出修行中對法脈傳統的尊重,不以是否獲得特定「指示」作為行善或恭敬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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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指出禪師的修行淵源是南泉禪師,藉此對禪師向雲巖禪師設齋的行為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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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針對禪師的行為提出質疑,探詢其在承襲南泉宗脈的背景下,為何要為雲巖禪師舉行設齋儀式,以此觀察禪師對師承與法脈的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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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對話內容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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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禪宗對於法義傳承的實質要求,而非對先師名聲或道德形式的執著。
禪師意指重點不在於對先師道德與佛法的形式崇敬,而在於法義能否被直接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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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不立文字」的思想,強調真理不在於言語的解釋或道理的說明,而是在於不假言說的直接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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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轉折,標示說話者由師轉為僧,引出僧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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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中弟子對先師的追思與供養之舉,作為後續討論對師承認可(肯)之法義的敘事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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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針對和尚為先師設齋一事,質疑其言行是否一致,詢問和尚是否仍對先師存有認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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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出禪師言說的敘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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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透過這種不完全肯定的說法,用以破除對「肯定」或「否定」的二元執著。
若完全肯定,恐會落入對先師形象或法義的定型觀念中,反而背離了先師的真實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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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僧人針對禪師先前所說「半肯半不肯」的回答進行追問,試圖探究為何禪師對於先師的態度並非全然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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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陳述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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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不落兩邊,若對先師的教法或境界完全肯定,恐生執著,反而違背了先師傳承真意的本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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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問,欲尋求和尚最初的老師。
在禪宗語境中,「本來師」既可指傳承法脈的師父,亦可指涉自性本源的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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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發問,詢問尋求「本來師」的方法或途徑。
在禪宗語境中,「見」通常指證悟本性或與真理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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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僧眾的提問或情境所作出的回應與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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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行者若能使自身的自性境界與「本來師」(即本源的真理或自性)相契合、相似,則見性證悟便不再有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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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人準備向師長提出問題或進言的動作,屬於禪宗公案中問答過程的敘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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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特定情境的應答,引出後續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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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要求僧人打破慣性思維,不可僅僅依循先前的對話邏輯或陳舊的模式來應對,旨在促使對方在當下直接契入,而非陷入文字或邏輯的重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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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在得到師父的教示後,不沿用先前的問法,而是重新提出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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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僧人在面對師父的回答時,陷入無言或無法給予回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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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在僧人無法應對時,雲居禪師代為說出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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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居禪師在此代僧人指出,若僅停留在被師父否定或陷入無對的僵局,則無法領悟和尚所體現的本源智慧(本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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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句,描述僧眾向長慶禪師提問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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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之問,透過「年牙相似」這一隱喻,探詢事物表象或時間流逝中的特質,旨在測試修行者是否能脫離語言與邏輯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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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長慶禪師對僧人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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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透過引用「古人」的言說,來印證當下的法義或回應學人的問話,強調法脈的傳承與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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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學人的反問,意在指出學人仍試圖在言語或概念中尋求答案,而非直接契入當下的實相,藉此打破學人的尋求心。
- 諱日:指去世的日期,即忌日。
- 營齋:指籌辦或舉行設齋供養的法事。
- 彼中:指在該處或該情境之中。
- 設齋:舉行供養僧眾或亡者的齋食法事。
- 道德佛法:指先師的德行與佛陀的教法。
- 重:在此指重視、看重或執著於。
- 說破:指透徹地說明道理,或破除執著、揭示真理。
- 孤負:辜負、虧欠。
- 本來師:在禪宗語境中,指傳承法脈的師父,或指代自性、本源的意涵。
- 年牙:此處指修行者的境界或狀態與本來師的境界相契合、相似。
- 無阻:指見性或證悟時不再有任何障礙。
- 進語:指弟子向師長提出的問題或言論。
- 前蹤:指先前的足跡,在此指先前的說法、邏輯或思考模式。
- 請:在禪宗語境中,指僧人對師長發問的敬稱。
- 古人:指過去的禪宗祖師或高僧。
雲巖諱日師營齋。僧問。和尚於雲巖處得何 指示。師曰。雖在彼中。不蒙指示。云既不蒙指 示。又用設齋作甚麼。師曰。爭敢違背他。云和 尚發跡南泉。為甚麼却與雲巖設齋。師曰。我 不重先師道德佛法。秖重他不為我說破。僧 云。和尚為先師設齋。還肯先師也無。師曰。半 肯半不肯。云為甚麼不全肯。師曰。若全肯即 孤負先師也。問欲見和尚本來師。如何得見。 師曰。年牙相似即無阻矣。僧擬進語。師曰。 不躡前蹤。別請一問。僧無對。雲居代云。恁 麼則不見和尚本來師也。僧問長慶。如何是 年牙相似者。慶云。古人恁麼道。闍黎又向這 裏覓箇甚麼。
此句交代了事件發生的緣由,即因施主的供養(設齋與施財),引發了後續請師閱覽大藏經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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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施主請求禪師閱覽大藏經,為後續禪師以非言語之動作展現法義的敘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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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對施主的禮敬。
在禪宗語境中,師徒或僧俗之間的禮節不僅是社交,更是法義傳遞的一部分,以身教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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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官人向禪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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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與施齋官人之間的互動行為,為後續禪師與官人的對話與教導鋪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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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對施主行禮的動作,體現禪門與施主間的禮節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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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禪師在採取特定行動(繞禪牀)後,刻意保持沉默一段時間,隨後才開口問話。
在禪門語錄中,這種停頓往往是用於營造機鋒,或給予對方反思、領悟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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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進行非言語的示範動作後,以此問句測試聽者是否能當下契入其意旨或領悟其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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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會」指對機鋒或法義的當下領悟與契入。
此處「不會」表示對方未能領悟師所指引的意旨。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針對前文對話(官人表示不會)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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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此語境下,透過對話引導對方去體悟佛法教理,並非僅指文字上的閱讀,而是指涉對經藏真義的探究與體證。
。
禪師對弟子自稱「不會」所提出的反問或機鋒,旨在測試弟子對於經藏與實證之間關係的理解,或進一步逼問其心性狀態。
- 淨財:指用於行善、供養等功德用途的財物。
- 大藏經:佛教經典之總集。
- 看轉:在此指閱覽或讀誦。
- 禪牀:禪師打坐或休息的牀榻。
- 揖:古代一種拱手作禮的動作。
- 一匝:一圈。
- 不會:指對法義或自性境界的領悟或契入。
因有官人設齋施淨財。請師看轉大藏經。師 下禪床向官人揖。官人揖師。師引官人俱遶 禪床一匝。向官人揖。良久曰。會麼。云不會。 師曰。我與汝看轉大藏經。如何不會。
此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指禪師登上法堂對大眾進行正式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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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問句,要求弟子體悟經中深義,強調修行者應當體悟並回饋生命中根本的恩德與存在之理,以脫離生死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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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眾在面對禪師詰問後保持沉默的狀態。
在禪錄語境中,這種沉默通常是用以鋪陳,由禪師進一步揭示超越對立與執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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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禪師在眾人無言應對後,再次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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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若不能親證或體悟前文所述之義理(即報四恩三有之實相),便無法超越生死始終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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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若不能體悟真義,便無法脫離生死輪迴(始終)的苦患。
強調唯有體悟本意,方能獲得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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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禪修中每一念心皆應保持不被外境所動、不生執著的狀態,使心念與外物之間不產生牽連與擾動,以應對「始終之患」。
。
此句描述禪修中隨時隨地不生執著的狀態。
意指在每一個當下的行動中,心念都不會停留、依止或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概念或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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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需恆常不間斷,使心念不隨外境起伏,如此方能達到心與自性契合、相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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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必須保持恆常不懈的精進心,以維持前文所述之「心不觸物」與「無處所」的覺照狀態,不可有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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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弟子的勉勵,要求修行者應當精進,不可虛度時日,應時時常住於覺照之中,不使心念流於散亂。
。
此句為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發問,引出後續的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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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詢問在面對季節更迭所帶來的寒冷與炎熱(即外部環境與感官知覺的變化)時,應如何應對或避開。
此問旨在探討如何在變動不居的環境中,保持心境不被外境所轉。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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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僧人如何迴避寒暑的提問,以反問形式指出,應當直接契入超越二元對立感官知覺的本源境界(即無寒暑處),而非在現有的二元對立中尋求迴避方法。
。
此處「寒暑」象徵世間變遷與感官對立的現象。
僧人追問「無寒暑處」,意在探求超越二元對立、不受外界環境或感官變化所動搖的本性境界。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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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回應如何「迴避寒暑」。
意指若要尋求無寒暑處,不應向外尋求,而應在當下的寒冷中,讓寒冷本身直接作用,破除對「闍黎」或任何名相的執著。
寒冷即是當下的真實,當真理顯現時,一切分別與名相皆被切斷。
。
此句以寒暑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被外在感官的對待(如熱或寒)所轉,便會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中,無法契入超越寒暑的本然境界,即是所謂的被外境所「殺」。
- 上堂:禪宗術語,指禪師登上法堂對大眾進行正式開示。
- 四恩:指父母、師長、國君、眾生之恩。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亦指生死流轉的存在。
- 體:指親證、體悟,強調從理入實的直接契入,而非僅是知識上的理解。
- 始終:在此指生死輪迴的開始與結束,即輪迴之狀態。
- 患:指在輪迴中不斷產生的苦難與憂患。
- 觸物:指心念觸及外境並產生執著,或受外在事物所擾動。
- 步步:指行動作為的每一個當下,或指持續不斷的過程。
- 處所:此處指心靈執著、停留或依止的對象或位置。
- 相應:在此指心與自性或真理契合、一致的境界。
- 無間斷:指修行或覺察的狀態持續不斷,不因外境幹擾而中斷。
- 努力:指修行上的精進(Virya),即以堅定的意志與不懈的努力來追求覺悟,破除執著。
- 閒過日:指虛度時日,不精進修行。
- 寒暑:指季節的寒冷與炎熱,在此指代外部環境的變化與感官知覺的起伏。
- 無寒暑處:指超越感官對立、不生不滅的自性境界。
- 熱時:指炎熱的時節或環境。
上堂曰。還有不報四恩三有者麼。眾無對。又 曰。若不體此意。何超始終之患。直須心心不 觸物。步步無處所。常無間斷始得相應。直須 努力。莫閒過日。僧問。寒暑到來如何回避。師 曰。何不向無寒暑處去。云如何是無寒暑處。 師曰。寒時寒殺闍黎。熱時熱殺闍黎。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格式用語,表示禪師登上法座,準備進行教誨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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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修行中,教誨若能與修行者的執著產生碰撞(即「生冤家」),使人產生困惑與掙扎,這種磨練纔是真正進入參學、破除執著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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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若無法徹底貫通祖師與佛陀所傳承的真理,便無法真正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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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修行者無法透徹領悟祖師佛陀所傳之教法,便會遭到祖師佛陀以斥罵、驅逐等嚴厲手段來對待,以示其未能契入真理。
- 祖佛:指歷代禪宗祖師與諸佛。
- 冤家:此處指教誨與修行者原有執著、分別心之間的碰撞與矛盾,而非世俗的仇恨。
- 參學:指深入修行、參究禪理的過程。
- 透:指徹底貫通、證悟真理。
- 謾:斥罵、戲弄或以粗暴手段對待,在禪宗語境中常指師父用不落文字的手段來破除學人的執著。
上堂曰。祖佛言教似生冤家始有參學分。若 透祖佛不得。即被祖佛謾去。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由日常起居轉入正式的法會開示,旨在集結大眾以傳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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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修行之核心:透過靜坐(坐禪)徹底截斷妄想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使修行者直接契入並顯現其本來面目(主人公)的自覺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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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不被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如主客、有無、對立等)所困。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指直指本心,不落入任何概念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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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北院禪師從僧眾集會中出來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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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北院禪師針對前文「不落第二見」所作的禪門機鋒,暗示在悟境或言說上存在著不相契合、不對路的情況,藉此挑戰或打破對境界的定見。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句之言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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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第一見」是指直接體悟本來面目、無分別的直覺狀態;而「第二見」是指在體悟之後,又對該狀態產生概念上的認知、描述或邏輯推論。
當北院僧人試圖以「有一人不合伴」這種二元對立的邏輯來回應時,便落入了知解的分別心,因此被師父指出仍是「第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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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透過突發動作回應師父對其「第二見」的指正,展現不落言詮、不拘泥於二元對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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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針對北院掀倒禪牀的行為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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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在北院掀倒禪牀的行為後,師進一步追問其當下的狀態或應對,旨在測試其是否已真正脫離二元對立的「第二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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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語,指代前文提到的「北院」準備說話。
。
此句為禪門機鋒。
在被師父指出陷入「第二見」(對立之見)後,僧人以「舌頭爛」隱喻言語的窮盡。
這表達了在絕對真理面前,一切文字說明皆是徒勞,唯有在言盡詞窮之處方能契入真義。
- 主人公:禪宗術語,指自性、本來面目或覺悟後的真我,而非世俗意義上的主人。
- 坐斷:指在打坐中徹底截斷妄想與分別心。
- 第二見:指二元對立的分別見解,即非「不二」的觀念。
- 北院:指北院沈泉禪師。
- 出眾:從僧眾或集會之中出來。
- 不合伴:指不相契合、不相應,或在禪悟的層次上不對路。
- 老兄:禪宗對同儕或僧侶間較為親近且帶有挑戰意味的稱呼。
- 舌頭爛:禪門隱喻,指言盡詞窮,不再以言語爭辯,象徵超越文字的境界。
上堂曰。坐斷主人公。不落第二見。北院出眾 云。須知有一人不合伴。師曰。猶是第二見。院 便掀倒禪床。師曰。老兄作麼生。院云。待某甲 舌頭爛即向和尚道。
此處記錄禪門僧團的日常作規,指僧眾在早晨集會,聽師長開示或進行禪修問答。
。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僧人疎山仁在禪堂中走上前來向師長發問,為後續的禪機對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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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疎山仁請教關於超越言語文字、不可言說之真理(未有之言)的開示。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前文提問者的回應。
。
疎山仁請教關於「未有之言」(超越語言的真理),師父以「不諾無人肯」回應。
此句旨在切斷對文字解釋的依賴,指出真理無法透過形式上的贊同或認可來獲得,而需直接契入。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對話的轉折,標示說話者由師轉為弟子(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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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向師長詢問,探求是否仍能直達要害或切斷妄想,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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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的回應,用於銜接師徒間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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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師徒問答,師以「切」字考驗弟子當下的覺知是否直接、真實,有無任何遷延或虛妄的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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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說話者為疎山仁出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的言論。
。
禪宗語境中,「切」指直接、迫切的當下實踐;「諱」指因執著或二元對立產生的遮蔽。
此句意指若不刻意追求「迫切」的境界,反而能進入無所遮蔽、無所忌諱的自在狀態。
- 早參:禪門僧團早晨的集會,僧眾在此聽師長開示或進行問答。
- 疎山仁:此處為人名,指一位名為疎山仁的僧人。
- 出問:指走上前來向師長或老師發問。
- 未有之言:指超越言語文字、不可言說的真理或悟境。
- 示誨:指老師對學生的指導與教誨。
- 諾:贊同、答應。
- 切:此處指直達要害、切入核心,或指切斷妄想、直指本心之動作。
早參。疎山仁出問。未有之言請師示誨。師曰。 不諾無人肯。疎云。還可切也無。師曰。爾即今 還切得麼。疎云。切不得即無諱處。
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格式,指禪師登上法堂,準備進行正式的教導、開示或與弟子進行問答。
。
此處「此事」指代禪宗所探求的真理或自性實相。
若要契入此理,須具備如後文所述「枯木生花」般的境界,即在寂靜空寂中展現生機與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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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隱喻「枯木生花」說明體用一如的境界。
「枯木」象徵寂靜、無分別的體,「生花」象徵智慧、生機的用。
唯有在寂靜中自然生發功用,方能與法性契合。
- 此事:指禪宗所探求的真理、實相或悟道的本質。
- 枯木生花:禪宗隱喻,指在寂靜無分別的定慧境界中,自然流露出智慧與功用的生機。
- 與他合:指心與法性、真理或宇宙本然之理相契合。
上堂曰。欲知此事。直須如枯木生花方與他 合。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疎山發問的動作。
。
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詢在任何境遇下若皆不契合當下時機時,應如何處之。
在禪宗語境中,「時」指涉覺悟者與當下機緣的契合。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提問的回應,引出其教導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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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指出,對於「一切處不乖時」的追問,僅屬於修行功德累積過程中的邊緣問題,並非解脫實相的核心要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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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超越對功德、成就的執著,處於無所求、無所著的狀態,這種不求功德的境界反而即是真正的功德。
這是在回應前文關於「不乖時」的修行境界,強調不應停留在對功勳的執著邊緣,而應進入無功之功的實相。
。
禪宗語境下的反問,旨在打破提問者的邏輯思維與既定框架,引導其直指當下法義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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疎山試圖將「無功之功」的概念化,將其歸屬於特定的「開悟者」或「彼岸之人」。
在禪宗對話中,這種將法義對象化、人格化的問法,往往被視為陷入二元對立的執著,因此隨後遭到師父的否定。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提問或所述內容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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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前述言論的反應,指出許多人對其說法感到不解或發笑,並引出後續的提問,展現禪宗公案中師徒間透過質疑與反應來切磋法義的互動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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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反應,問者針對前文「無功之功」的說法,認為若果真如此,其境界或去向將變得極其遙遠、不可捉摸。
此處「迢然」引發了後續師對「迢然」與「非迢然」的辯證式回答,旨在破除對特定境界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即將進行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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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的否定法,針對「迢然」進行破斥。
透過「非迢然」與「非不迢然」的辯證,打破「遠」與「不遠」的二元對立,使人無法在名相上停留,進而體悟超越語言與概念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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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弟子針對師父前句「迢然非迢然非不迢然」的矛盾表述提出質疑,試圖探究「迢然」這一狀態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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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提問者的回應或開示。
。
禪師藉此破除對境界的二元對立與概念化。
若將真理或當下的境界分別為「那邊的人」(即客體化、遠離當下的存在),便會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真實的非二元境界。
。
此處為禪宗機鋒的問答。
承接前文對「迢然」與「非迢然」的辯證,問者進一步追問「不迢然」的實相,旨在透過對名相的否定與追問,引導進入超越言詮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述問題所作出的回應或開示。
。
此處指在禪宗的非二元語境下,對於所問之境界,已無從進行分別、論證或二元對立的辨別。
- 疎山:指禪宗高僧疎山悟本禪師。
- 一切處:指任何地方、任何境遇或任何事態。
- 不乖時:指不符合時機或不契合當下的機用。
- 功勳: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或成就。
- 邊事:指非核心、處於邊緣或次要的事務。
- 無功之功:指超越功德與非功之對立,不求功德而自具的真功。
- 那邊人:禪門術語,通常指已證悟、處於彼岸的人,或指涉超越對立的絕對境界。
- 迢然:形容遙遠、深遠。在此指涉一種超脫常理或世俗認知的狀態。
- 辨:指分別、辨別或對立的思維判斷。
- 處:指可以進行辨別的範疇或狀態。
疎山問。一切處不乖時如何。師曰。闍黎此是 功勳邊事。幸有無功之功。子何不問。云無功 之功豈不是那邊人。師曰。大有人笑子恁麼 問。云恁麼則迢然去也。師曰。迢然非迢然非 不迢然。云如何是迢然。師曰。喚作那邊人即 不得。云如何是非迢然。師曰。無辨處。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在夜間進行禪修時,環境中並不點燃燈火的狀態,為後續僧人前來問話的情境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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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向禪師提出禪門疑問、進行問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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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話前的敘事,描述禪師透過點燈與召喚,準備進行問話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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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應師命走出來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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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應召走近師前的動作,是禪門問話情境中的動作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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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特定情境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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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看似平凡的日常行為(給予粉末)來回應僧人的問話,這是一種禪宗的機鋒,旨在打破僧人的分別心與文字戲論,使其直接面對當下的實相。
。
此處描述僧人在受到師父機鋒(看似平凡的指令)觸動後的反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動作往往是頓悟的前奏,與後文提到的「省發玄旨」(領悟玄妙真理)相呼應。
。
描述僧人透過對先前情境的反思,進而領悟到深奧的佛法真理。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機緣常能引發內省,促成對真理的體悟。
。
此處描述僧人在領悟玄旨後,透過捨棄個人衣物與生活資產來供養齋食,展現了從理上的領悟轉化為行上的大布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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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該僧人在師門停留三年後,告辭離去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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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即將對前文所述之情境做出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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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該僧侶領悟玄旨後的行為與實踐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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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當時雪峯在師身旁侍立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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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隨後的提問。
。
此句為雪峯禪師針對該僧人辭別一事所提出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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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雪峯禪師針對該僧侶辭去一事,詢問其預計何時會再次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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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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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評述該僧侶僅知離去,卻不明白如何返歸,指其對法性的契入尚不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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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該僧人離去後不再回來的狀況所作的評述,回應雪峯禪師關於該僧人何時歸來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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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名僧人在與師父對話後,回到居所於禪定中安詳去世。
此處「坐化」體現了修行者在生命終結時保持正念與自在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雪峯禪師向師父稟報僧人坐化的情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隨即對雪峯的報告進行回應。
。
此句為禪師對僧人坐化一事的承接語,用以承認現狀,並轉向對該僧人境界或生命狀態的評述。
。
此句為禪師對僧人坐化後的評述。
透過與禪師自身「三生都在」(即三世生命皆契入本性、不生不滅)的境界做比較,來表達對生死與生命連續性的禪宗見地。
- 點燈:指點燃燈火。
- 問話:禪宗術語,指僧人向禪師提出疑情或問題。
- 三兩:重量單位。
- 玄旨:深奧玄妙的佛法真理。
- 罄捨:指完全捨棄、用盡。
- 衣資:僧侶的衣物與生活所需資財。
- 辭:在此指告辭、離開。
- 雪峯:禪師名。
- 衣鉢:僧侶的袈裟與缽,象徵出家身分及法脈傳承。
- 坐化:指修行者在禪定中安詳地去世。
- 報師:向師父稟報。
- 三生: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
夜參不點燈。有僧出問話。退後師令侍者點 燈乃召。適來問話僧出來。其僧近前。師曰。將 取三兩粉來與這箇上座。其僧拂袖而退。自 此省發玄旨。遂罄捨衣資設齋。得三年後 辭。師曰。善為。時雪峯侍立。問云。秖如這僧 辭去。幾時却來。師曰。他秖知一去。不解再 來。其僧歸堂就衣鉢下坐化。雪峯上報師。師 曰。雖然如此。猶較老僧三生在。
此處指禪師登上講堂,準備對僧眾進行正式的教化或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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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或語錄中常見的開場語,用以引出特定的情境或人物,作為後續禪機與法義探討的起點。
。
此句描述身處於極多的人羣之中,為後文描述該人如何在眾人環繞下展現其特殊的禪定或覺悟狀態所設下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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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者的境界,指其心與萬法無二無別,在人羣之中亦不與任何法或人產生背離、對立或離散的二元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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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不背一人」相連,描述一種無分別、無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這種覺悟狀態下,心不對任何特定對象產生對待或偏向,呈現出絕對的平等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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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提問銜接,在師父陳述完特定情境後,要求弟子或聽眾進行回應或開示。
。
此句透過詢問『面目』,旨在探究該人在紛擾環境中仍能不隨境轉時,其內在真實的本性或修行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應答,針對「此人具何面目」之問,以「雲居出雲」這種直指,表現出真性自發、無造作的顯現,以此呈現超越言語與概念的「真面目」。
。
此句為禪宗機鋒。
面對關於「此人具何面目」的形而上追問,禪師以「某甲參堂去」這種看似平庸、甚至帶有驅逐意味的日常指令,直接切斷對「面目」或「本性」的言語思辨,藉此破除求道者對概念與名相的執著。
- 千人萬人:形容人數極多,指代廣大的眾生或人羣。
- 不背:指心不背離當下真如,亦指不與萬法產生二元對立的狀態。
- 向:指面對、對向。在此與「背」相對,用以描述無分別、無主客對立的境界。
- 爾:代詞,指代對方、弟子或聽眾。
- 面目:在此處指代真實的本性或修行境界的面貌,而非肉身的五官。
- 參堂:前往禪堂參與集會或值班。
上堂曰。有一人。在千人萬人中。不背一人。不 向一人。爾道。此人具何面目。雲居出云。某甲 參堂去。
此句為敘事銜接,表示禪師準備向大眾進行教導或示現。
。
此句強調修行需從文字理解轉向親身體證。
在禪宗語境中,「向上」指超越凡夫之見,直指覺悟之本源。
唯有體證此最高境界,方能領會禪師言談中的深意。
。
此處指在證悟佛道之後,仍有可以透過言語來表達或討論的範疇。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僧眾在聽聞師言後,立即針對所說內容進行提問,呈現禪門師徒間即時的問答互動。
。
僧人針對師所提到的「語話分」,追問其究竟是指什麼樣的言語或說法。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準備進行開示或作答。
。
此句透過說話與聽聞的關係,提示禪宗對於言語與覺知本質的考察。
意指在言語發生的當下,若僅執著於聲響,則無法契入真理;或指超越聲響的本體並非透過感官聽聞。
。
此處透過禪師的詰問,引導僧眾察覺言語(語話)與聽覺(聞)之間的關係,強調在言語消逝後的寂靜中,方能契入實相。
。
此句為敘事性的說話標記,標示禪師在問答過程中的回應。
。
此句說明當言語與概念的紛擾停止時,才能直接契入真理或自性的寂靜。
在禪宗語境中,「聞」不僅是感官的聽覺,更是指在無言的狀態下,直接體證法性的本然狀態。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敘事,標誌著弟子向師長請益的對話開端。
。
此問探求禪門中超越言語、直指本心的問答方式。
結合後文「不從口裏道」,意指真正的問答不在於文字表象,而在於心與心的直接契合。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導師對弟子問義的正式回應,開啟後續的機鋒對答。
。
此處指真正的「正問正答」並非透過言語、文字或口頭表達,而是指超越言詮、直指心性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假設性提問,用以引導後續對禪師應對方式的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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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錄中,是用於探詢禪師對於特定問話的反應,藉此引出禪師不落文字、隨機應變的禪門教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
洞山禪師以否定之法,截斷對「正問正答」的文字計較。
透過否定「問」的發生,直接指涉超越語言對立的本來面目,使對話從概念層面轉向當下的覺照。
。
此句指出若以文字名相、邏輯門徑來探求「如何是」的真理,便會與真實的悟境失之交臂,無法契入真正的寶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問題進行回應。
。
此處指在明瞭尋求法門的執著並非真理後,應當止息對言語名相的妄求與分別。
- 示:指禪師的教導或示現。
- 體得:指透過實踐而親身領悟,而非僅是文字上的理解。
- 向上事:禪宗術語,指追求覺悟、超越凡夫心識的最高法義或修行境界。
- 正問:指直指人心的提問,非尋常文字之問。
- 正答:指直契本心的回答,非依賴言語之答。
- 如何是:禪宗常見問句,指涉真理或本性之究竟狀態。
- 門:此處指文字、名相或邏輯門徑。
- 寶:指代真理、佛性或悟境。
- 休:指止息妄想、分別或對法義的執著追求。
師示眾曰。體得佛向上事。方有些子語話分。 僧便問。如何是語話。師曰。語話時闍黎不聞。 云和尚還聞否。師曰。待我不語話時即聞。僧 問。如何是正問正答。師曰。不從口裏道。云若 有人問。師還答否。師曰。也未曾問。問如何是 從門入者非寶。師曰。便好休。
此句為禪門對話的轉折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引出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問,探詢在禪師出世弘法時,究竟有多少人能獲得其認可或符合其標準。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答。
。
此句回應僧人對於禪師教法或境界是否有人領悟的詢問,指出在眾人之中,並無人能真正契合或領悟其真意。
。
此句為僧人針對師父先前所言「無一人肯」提出追問,旨在探求師父對於「無人能契入或認可」此說法的深層義理。
。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格式用語,用於引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或情境所作出的回應。
。
此處指眾生或僧眾皆具備一種自足且威嚴的姿態,故不輕易接受或依止師長的教化。
- 氣宇:指人的容貌、氣度與威儀。
- 如王:形容威嚴、自足或如君王般的姿態。
僧問。和尚出世幾人肯。師曰。竝無一人肯。 云為甚麼竝無一人肯。師曰。為箇箇氣宇如 王。
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語,表示禪師登上法堂,準備對僧眾進行正式的教導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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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道(絕對真理)與人(相對個體)在「無心」(無分別、無執著)的狀態下是契合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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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道無心合人」相對,強調道與人並非二元對立。
在禪宗觀點中,若仍以分別心去追求或連結「道」,便會產生主客對立,無法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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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道」與「人」在無心狀態下合一的境界,引導聽者去體悟這種非二元對立的深層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欲識箇中意」,以「老」與「不老」的矛盾對比,指涉「道」與「人」合一後,在現象與本質、有為與無為之間所呈現的玄妙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銜接,描述僧人針對前述禪師所言之「一老一不老」進行提問,以展開後續的機鋒對答。
。
此句為僧人對曹山禪師的提問,針對前文提及「一老一不老」中的「一老」之義進行追問,意在探求道與人合一之中的真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
此處針對「一老」之問,曹山禪師以「不扶持」作答,意指不刻意維持、不依賴任何外在或內在的支撐(如執著於某種境界或法相),處於一種自然、無造作的狀態。
。
此句為禪門問答,僧人針對前文提到的「一不老」進行追問,意在探究超越生滅、不隨時間流逝而衰朽的本體境界。
。
禪師針對「如何是一不老」的提問,以「枯木」作為回答,象徵心念寂滅、無生無滅、不生不滅的境界,以此對應「不老」的法義。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僧人將前述關於「一老一不老」的問題,轉而向另一位禪師「逍遙忠」提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說話者為「逍遙忠」,用以引出其後的禪機或答語。
。
此處禪師以儒家倫理名相作為回應,針對前文關於「老」與「不老」的問答,以世俗規範的名相作為機鋒,旨在打破對名相定義的執著。
。
此為語錄中的銜接轉折語,用以引出新的教言、新的對話或前述說法的延伸。
。
此處指禪宗所探求的真理或實相,無法透過邏輯思辨獲得,必須透過直覺性的、微妙的契入與領悟才能真正掌握。
。
說明所討論的實相,其本質即在於其不可言說的微妙境界。
。
說明事物的本體存在於其奧妙、不可言說的境界之中。
- 無心:禪宗術語,指無分別心、無執著、不落兩邊的清淨心態。
- 箇中:指代前文所述「道無心合人,人無心合道」之境界。
- 意:指禪宗所探求的真理、實相或境界之深意。
- 後僧:指在先前對話或情境之後,隨即發問的僧人。
- 一老:指前文所述「一老一不老」中的「老」,在禪宗語境中並非指生理年齡,而是指涉特定境界或法性的名相。
- 扶持:原指扶助、支撐。在此禪宗語境中,指對特定心境、觀念或自我的刻意維持與依賴。
- 一不老:禪宗語境中,指超越生滅、不隨時遷變化的本體狀態。
- 枯木:禪宗用語,指心念寂滅、無生無滅之境界。
- 逍遙忠:禪師名。
- 忠:指前文所述之「逍遙忠」。
- 三從:指古代女性對父、夫、子的從屬規範。
- 六義:指儒家倫理中的六種德行或規範。
- 妙會:指不假思索、直接契入真理的微妙領悟。
- 妙:指不可言說、非語言能描述的微妙境界。
上堂曰。道無心合人。人無心合道。欲識箇中 意。一老一不老。後僧問曹山。如何是一老。 山云。不扶持。云如何是一不老。山云枯木。僧 又舉似逍遙忠。忠云。三從六義。又曰。此事直 須妙會。事在其妙。體在妙處。
此句描述禪師在結束夏季安居後,登堂講法的場景。
。
此句描述季節交替之時,緊接在解夏(結束夏季安居)之後,用以點明當下時空境遇,作為禪師開示的開端。
。
此處「兄弟」為禪門對同修或僧眾的稱呼。
「或東或西」指代行持或處境的方向,意指不論當下的處境或行進方向為何,皆須面對後文所指的真理。
。
「萬裏無寸草」象徵徹底空寂、無分別、無任何法執與念頭生起的境界。
禪師以此指示修行者應直接契入那種無生、無執的本源狀態。
。
在禪宗語境中,「良久」指禪師在說法或示現後,經過一段沈默的停頓,用以引發學人的體悟或營造禪境。
。
此處以「萬裏無寸草」為喻,形容心境極其空寂、無任何分別執著或妄想生起的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這代表了徹底斷除煩惱與法執後的清淨本然。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萬裏無寸草」境界,以問法之方式,探詢如何實踐或進入該種空寂、無執著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在開示前的動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萬裏無寸草處」如何前往的禪問,「此事」指代禪宗所探求的真理、本性或修行的要旨。
。
此句描述禪宗中「寂靜」與「作用」不二的境界。
枯木象徵心念寂滅、無分別的空寂狀態;花開象徵智慧與功能在空寂中自然生起的生機。
唯有在空寂與生機並存的狀態下,方能與真如實相契合。
。
此句為敘事性文字,交代禪宗公案中的情境,描述一位僧人前往石霜(禪寺或禪師處)的情景,為後續的問答做鋪陳。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指石霜禪師向到訪的僧人發問,開啟一段禪門問答。
。
禪師詢問僧人其師長曾有過的教言或開示。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僧人針對師父的提問,以先前所談論的話題作為回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表示禪師對僧人的提問或敘述所作出的回應。
。
描述禪門對答中,有人提出「否」字進行問答的情境。
。
此句為禪宗對答紀錄,記錄僧人對提問的簡短應答。
在禪門語境中,「無」字常作為一種超越語言邏輯、破除分別執著的應答方式。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石霜禪師。
。
此句為禪宗機鋒,旨在打破對真理的刻意追求或概念化執著,強調真理即在於當下平凡、不假修飾的現量之中。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描述僧人針對前文所述之內容,轉身向禪師提出或呈報,以求進一步的開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行為的正式回應,引出後續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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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將前述的對話定性為如同千五百位阿羅漢(或廣大覺悟者)般的善知識言論,強調其法義的深奧與正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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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的機鋒,透過反問強調在唐代廣大的國土中,真正能契入禪理或實踐修行的人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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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對話中說話者的更替,指明接下來發言者為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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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向外尋求真理,僅是守持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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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不出門」之意,意指若不向外求索,當下所見的一切皆是自然、平凡且無分別的實相,如同漫山遍野的草一般,呈現出本然的狀態。
- 解夏:指僧侶結束夏季安居。
- 兄弟:禪門對同修、僧眾或弟子之稱呼。
- 直須:務必、必須。
- 無寸草處:禪宗隱喻,指代空寂、無分別、無任何執著與念頭生起的境界。
- 秖如:僅僅如同。
- 去:在此禪宗語境下,指行持、實踐或心念的運作。
- 花開:指在空寂的本體上,智慧與功能自然流露、生機勃勃的顯現。
- 石霜:此處指石霜禪寺或石霜禪師所在之處。
- 霜:此處指石霜禪師。
- 示徒:師長對弟子的教導或開示。
- 前話:指先前所說過的話或主題。
- 下語:指在禪門對答中提出言詞或說話。
- 出門:指離開禪堂或脫離特定的思維狀態,進入日常實踐。
- 草:指平凡、尋常的萬事萬物,象徵不假修飾的真實境界。
- 回舉:轉身將先前的話題或情境向師長提出。
- 善知識:指能引導他人走向正道、傳授佛法的人。
- 一千五百人:此處依禪宗語境,常指代阿羅漢或廣大的覺悟者。
- 大唐:指唐朝。
- 明安:禪門僧名。
- 不出門:禪宗語境中指不向外求法,即守持自性。
- 漫漫地:形容廣大、無邊無際的狀態。
解夏上堂曰。秋初夏末。兄弟或東或西。直須 向萬里無寸草處去。良久曰。秖如萬里無寸 草處。作麼生去。顧視左右曰。欲知此事。直須 如枯木花開方與他合。有僧到石霜。霜問。和 尚有何言句示徒。僧舉前話。霜曰。有人下語 否。云無。霜曰。何不道出門便是草。僧回舉似 師。師曰。此是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語。大唐 國內能有幾人。後明安曰。直是不出門。亦 是草漫漫地。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格式,描述禪師登上大殿準備進行正式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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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透過「向」字引導弟子體悟特定狀態下的本質。
後文僧人追問「如何是向」,證實「向」為此處探究的核心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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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此問,要求弟子觀察在承奉、執行職事或受持法要的當下,心境與法性的運作狀態,旨在考驗弟子是否能於行住坐臥、事事無礙中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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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此問,要求弟子觀察在身心造作或進行特定活動(功用)時,當下的心境與狀態,以檢驗其是否能於動靜之中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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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透過對不同情境(如向時、奉時、功時、共功時)的連續追問,旨在考驗修行者在共同用功或修行當下的覺知與當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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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一系列關於不同情境(如向、奉、功)的提問,考察修行者在各種狀態下的覺知。
此處「功功」強調在功用(即修行或動作的實踐)之極致或持續狀態下,如何體現當下的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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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中僧眾向禪師提問的敘事語,用以開啟問答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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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禪師前文所提問中的「向」字進行追問。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針對「向」這個動作或狀態的本質進行探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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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僧眾提問所作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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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詢問日常進食時的狀態,引導修行者觀察在平凡生活行持中,心念如何運作,以體悟「平常心即是道」的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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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語,表示禪師在先前的教誨或問答之後,繼續進行另一段說法或補充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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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以飲食比喻修行。
「得力」指證悟之力量或修行上的精進;「忘飽」指摒除滿足心與懈怠心。
意指修行者若在小有所得時產生滿足感,將導致停滯不前,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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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得力須忘飽」,描述修行者在證得禪定或體悟自性(得力)後,超越了對物質與感官慾望的依賴,其生命狀態已不再受生理飢餓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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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喫飯」與「忘飽」的教示,是在詢問對於「承奉」(即受用或接納)這一動作,其具體的法性或實踐狀態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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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開始進行直接的教示或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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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提問,探詢修行者在面對不順時勢、不合時宜或違背常理的境遇時,能否維持原本的覺性與定力,不隨境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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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師範隨後的教誨或另一個層面的問答,屬於文獻結構上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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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執著於世俗的地位與榮華,進而背離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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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只知朱紫貴」,意指若人執著於世俗的名利地位,便會背離並遺忘自己本具的清淨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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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之起首,詢問關於「功」的義理。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提問旨在打破對功德之形式或數量上的執著,由師父引導至超越得失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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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開始進行直接的開示或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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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回應「如何是功」的提問。
在禪宗語境中,「钁頭」(犁頭)象徵修行中的刻意追求、功用心的造作或對法執的執著。
師父以「放下钁頭」來提示:真正的功德不在於刻意耕耘的努力,而是在於能捨棄所有造作、回歸本然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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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的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言說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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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放下一切掛礙後的狀態。
承接前文「放下钁頭」,「撒手」意指徹底放下世俗的勞作與執著,隨後進入一種神態端莊、穩重且不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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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撒手端然坐」,以白雲與幽處的自然意象,隱喻修行者在放下執著後,心境進入一種清淨、空靈且寂靜自在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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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詢問關於「共功」的義理。
在禪宗語境下,「共」常指涉二元對立或分別心中的共同範疇,與後文師所答之「不共」(非二元、獨一無二的實相)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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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的問詢所作出的直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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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此句意指在體證功德時,不應在神情或外在表現上顯露出一種「有所成就」的相貌。
若顯露了「色」,即落入執著於外相或有得無得的二元對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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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禪師在先前的開示或問答之後,繼續發表言論或誦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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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素粉」喻指無造作、無修飾的本然心性。
在這種純粹、不假外求的狀態中,不會留下任何自我、執著或刻意造作的痕跡(沈跡),以此回應前文關於「共功」的問答,強調真正的境界是自然無痕、不留造作之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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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長安」象徵世俗繁華或名利之中心,警示修行者不可在幻象與執著中久留,應速離染污,回歸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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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提問,旨在探究佛性或心之純粹功用的本質。
結合後文師之答『不共』,意在說明這種功用是超越凡俗、非二元對立且獨一無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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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回應前句關於「功」的問詢。
在禪宗語境中,「不共」意指真功德或真境界並非凡夫所能共有,亦指其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二元對立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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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承接語,表示禪師在先前的教示或問答之後,繼續進行新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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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不分彼此、無有遮掩的圓融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指心境達到絕對的自然與坦蕩,不再有對立的分別心或刻意的迴避,體現了自性本來面目的無礙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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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混然無諱」的境界,意指當修行者進入自然無礙、無所遮蔽的狀態時,已是圓滿,無需再向外尋求任何法或境界。
- 奉:指承奉、奉行或執行職事。
- 共功:指共同修行或共同用功之時。
- 功功:指功用之極致或持續不斷的實踐狀態。
- 問:指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
- 得力:此處指在禪修實踐中獲得的定力或覺悟之力量。
- 忘飽:指摒除滿足感與自滿心,避免因小成而止步不前。
- 休糧:停止供應糧食。
- 不飢:指不再受生理飢餓感的困擾,象徵超越物質依賴。
- 背時:指不合時宜、不順時勢或處於不利、違背常理的境遇。
- 朱紫:指代官位高貴或世俗的榮華富貴。
- 本來人:禪宗術語,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真實本體。
- 撒手:禪宗語,指放下一切執著、掛礙或世俗事務。
- 端然:形容神態端莊、穩重、不亂的樣子。
- 閒:此處指心境的寂靜、自在與不染,而非世俗意義上的時間空閒。
- 色:在此指外在的神情、相貌或表現出來的形相。
- 素粉:喻指樸素、無造作、不假修飾的本然狀態。
- 沈跡:留下痕跡或印記。
- 長安:字面指古都長安,在此禪語語境中,象徵世俗繁華、名利之中心或修行者易生執著的幻境。
- 不共:指非凡俗所共有,或指超越常理、不與二元對立相容的境界。
- 混然:指不分彼此、圓融無礙的狀態,在此非指混亂,而是指超越對立的統一。
- 無諱:不避諱、不遮掩,指心境坦蕩,沒有禁忌或刻意隱瞞的分別心。
上堂曰。向時作麼生。奉時作麼生。功時作麼 生。共功時作麼生。功功時作麼生。僧問。如 何是向。師曰。喫飯時作麼生。又曰。得力須 忘飽。休糧更不飢。云如何是奉。師曰。背時作 麼生。又曰。只知朱紫貴。孤負本來人。云如 何是功。師曰。放下钁頭時作麼生。又曰。撒 手端然坐。白雲幽處閒。云如何是共功。師曰。 不得色。又曰。素粉難沈跡。長安不久居。云 如何是功功。師曰不共。又曰。混然無諱處。 此外更何求。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開始對在場的僧眾進行教誨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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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修行中,若以分別心去模擬、揣測悟境(擬心),便落入二元對立的妄想,這在實相層面即是違犯了不二的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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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警示,若修行者生起「已證得禪味」的妄想或執著,這種虛假的念頭(擬心)即是違犯戒律,亦是破壞了清淨的禪定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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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承接語,表示禪師繼續闡述其教誨或另起一段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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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以分別心或妄想心去模擬、揣測真理,這種行為本身就已偏離了真實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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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反問,強調在「擬心」(刻意造作的念頭)已然偏離真理的情況下,言語已無意義,亦無從透過言語來辯解。
- 擬心:指以分別心、妄想或邏輯推論所模擬出的心念,而非直接的體悟。
- 犯戒:在此指違背了不二、無分別的本真實相。
- 得味:指證得禪理或體驗到真理的滋味。
- 破齋:此處指破壞清淨的戒律或禪定狀態。
- 蚤差:此處指極其偏差或已然錯誤。
師謂眾曰。擬心是犯戒。得味是破齋。又曰。 擬心蚤差。況復有言耶。
此句為敘事語,說明禪師向僧眾進行教示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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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若能了知有向佛而上的修行方向或境界,才具備了言語教導與討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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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禪宗對於「實證」的重視。
若未契入「佛向上人」的境界,一切言語皆是虛妄、無意義的;唯有在契悟此境界後,所言說出的話語才具有實質的意義或討論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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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提問者的身份與情境,引發後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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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問話,旨在探詢契入真如本性、超越生死與凡夫境界的覺悟者,或指那種超越一切名相、直指本心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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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否定之語,破除對「佛」或「佛向上人」之名相與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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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否定「佛」的概念,破除對佛名、佛相或佛境界的執著,強調真理不可以名相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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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者的姓名與動作,指引後文為雲門禪師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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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佛向上人』的實相超越了語言定義(名)與外在形相(狀),因此無法透過分別心或感官去捕捉或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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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雲門禪師所言「名不得狀不得」,說明因真理無法以名相或形狀來捕捉,故在應對問話時,必須以「非」來否定一切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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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錄中作為轉折語,表示法眼禪師針對前述關於佛性的問答,提出了不同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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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續前文對於「名不得狀不得」的論述,說明真正的覺悟境界是超越名相與形狀的,所謂「佛」這個稱號,僅是為了引導眾生而使用的權宜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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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語,表示禪師在之前的教導或對話之後,再次進行新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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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覺悟者或大乘修行者的境界:雖處於紛擾的世間(塵中),卻能保持自性清淨,不被煩惱與物慾所染污,體現「處染不染」的禪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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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者標記,用以指明後續言論的發言者為雲門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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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不落名相、如實觀照的境界。
意指在體悟真理後,對於平凡事物應直接認取其本然,而不需附加任何玄妙或名相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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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直指實相的精神,強調不假名言修飾,直接面對事物的本然狀態,不因概念的增益而偏離真實。
- 示眾:禪師向僧眾進行教示或示現。
- 佛向上人:指修行方向朝向佛的境界,或指向佛而行的修行者。
- 語話分:指言語談論的餘地或可能性。
- 雲門:唐代禪宗雲門宗的開創祖師。
- 狀:指事物的形狀、外貌或可觀察到的特徵。
- 別雲:另有說法,或指另一位禪師的不同見解。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採取的權宜手段或名相。
- 塵:指世俗環境、感官對象或煩惱染污。
- 丈夫:禪宗術語,指具有大乘精神、能自覺覺他之大容量修行者或覺悟者。
- 拄杖:禪僧隨身使用的杖,在此指代平凡的現量事物。
- 一切:指代萬事萬物或法界之總體。
示眾曰。知有佛向上人。方有語話分。時有僧 問。如何是佛向上人。師曰非佛。保福別云 佛非。雲門云。名不得狀不得。所以言非。法眼 別云。方便呼為佛。師又曰。塵中不染丈夫 兒。雲門云。拄杖但喚作拄杖。一切但喚作 一切。
此句為禪門對話的結構性用語,標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用以引出後續的禪機對答。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發問,探詢關於真理極其深奧、不可言說之境界的義理。
在禪宗語境中,「玄」象徵超越語言與分別心的微妙實相,「玄中又玄」則形容此種真理的深邃與層次,非言語所能窮盡。
。
此句為說話者的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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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死人舌」比喻最高深的真理(玄中又玄)是不可言說、超越語言文字的。
死人的舌頭無法發聲,象徵真理在言語斷絕、名相止息處方能契入,旨在破除對文字與邏輯思維的執著。
- 玄:指深奧、微妙、不可言說的真理或境界。
- 玄中又玄:形容真理極其深奧,層層遞進,超越一切語言與分別。
僧問。如何是玄中又玄。師曰。如死人舌。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
。
此問旨在探詢毘盧遮那佛(大日如來)所代表的法身本體,即宇宙真理之主宰,是禪宗探究絕對真理與自性本體的典型問法。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僧人所問之問題進行回應。
。
禪師針對毘盧遮那佛法身的問詢,不以名相解釋,而是以平凡的植物部位進行直指,示現法身即是如是、不假修飾的本然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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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辨析三身之本質,探討哪一種身超越了有為法的計數與分別,即指向法身之無分別、無量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前述問題的回答。
。
此句回應關於三身不墮眾數的問法。
禪宗以「切」字強調真理的直接性與即時性,意指法身或自性是直接現前、切斷一切分別與二元對立的,不需經過思維轉折。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句,標示問答情境的轉換,描述僧眾向曹山禪師提出問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前代禪師或被詢問之師父的言說內容。
。
禪師以此語表達其心境或法性處於一種極其直接、尖銳且不假修飾的狀態,強調當下即是真理的關鍵點,不容絲毫遲疑或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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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對話中,此問是用於探詢前句言說背後的真意或機鋒,旨在引導對話者不落文字表面,直接契入其心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標示曹山禪師對前述問題的直接回應。
。
此句展現禪宗對於斷除妄想、破除執著的果決態度。
所謂「要頭」,指涉妄想或自我意識的根源,強調修行應當當機立斷,直接切斷對虛妄名相的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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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轉折,表示提問對象轉向雪峯禪師。
。
此句描述雪峯禪師以棍棒擊打提問者的動作。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棒喝」行為旨在打破修行者的語言分別與邏輯思維,直接示現法義。
。
雪峯禪師以擊口之舉配合此言,旨在截斷僧人的分別心與文字機鋒。
提及「到洞山來」是指其與洞山禪師的師承關係或親身經歷,將對話從理論討論拉回至當下的實踐與傳承經驗。
- 毘盧:指毘盧遮那佛,即大日如來,象徵法身與宇宙真理之本體。
- 法身主:指法身(Dharmakaya)的主宰,指代超越一切現象、永恆不變的真理實相。
- 禾莖粟幹:禪宗機鋒,以平凡之物直指法身的本然實相,不落於言語名相。
- 三身:指法身、報身、化身。
- 眾數:指可分別、可計數的現象或數量。
- 阿那身:此處「阿那」為「哪」之音譯,指「哪一個身」。
- 要頭:指妄想或自我意識的根源、執著的要害。
- 斫:砍、劈。
- 劈口:指擊打口部,在禪宗語境中常與「棒喝」相關,用以止息言語或破除執著。
僧問。如何是毘盧師法身主。師曰。禾莖粟 幹。問三身之中阿那身不墮眾數。師曰。吾常 於此切。僧問曹山。先師道。吾常於此切。意 作麼生。山云。要頭便斫去。又問雪峯。峯以拄 杖劈口打云。我亦曾到洞山來。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日常生活的動作,作為後續禪門機鋒發生的情境背景。
。
此句描述禪師在洗鉢時,突發性地看見兩隻烏鴉與蝦蟆爭鬥的景象。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生動的感官經驗是用來展現修行者在日常行持中,心與境直接契合、不假思索的「頓見」境界。
。
此句為敘事轉折,描述僧人觀察到師父的行為或景象後,隨即提出疑問。
。
僧人針對所見之現象,追問其發生的因緣以及為何會呈現出這樣的狀態。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準備展開機鋒或法義說明。
。
面對僧人對自然現象(烏蝦蟆爭鬥)的因果追問,禪師以「僅是比丘」直接回覆,意在打破對外在現象的執著與因果探求,將意識拉回到當下的現量與本然的存在狀態。
- 鉢:僧侶食用的器皿。
- 烏:指烏鴉。
- 蝦蟆:指蟾蜍。
- 因:指事物發生的緣由或根本。
- 恁麼地:禪宗語彙,意指如此、這樣。
師洗鉢次。見兩烏爭蝦蟆。有僧便問。這箇因 甚麼到恁麼地。師曰。秖為闍黎。
此句指在僧眾集會之中,已有修行資歷深厚或見地高深的長輩僧人。
。
此句描述前往雲巖(雲巖禪師處)並返回的動作。
在禪宗語錄中,此類簡短的行蹤敘述常作為機鋒對話的背景或引子,用以引發後續對禪境或修行狀態的檢驗。
。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發起問話,引出後續對修行者或老宿的禪問。
。
禪師以此問話,旨在詢問該僧人前往雲巖後的體悟或所遇之事,用以檢驗其禪機。
。
在禪門對話中,「不會」往往並非指缺乏知識或能力,而是一種拒絕落入概念化、語言化解釋的回答方式,旨在展現不著相、不執著於定論的心境。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表示禪師針對前句老宿所說的「不會」進行應答。
。
此處為禪宗「代說」之法。
當弟子無法以言語表達其修行境界或經驗時,師父以「堆堆地」這種直觀、非語言的描述,直接點出那種充實、不假修飾的當下狀態,而非進行邏輯上的解釋。
。
此句描述禪宗公案中的情境,老僧透過拿起袈裟角的動作,引出後續關於「父母未生前」的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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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涉超越生死、離於二元對立(如父母與子女)的本源狀態,即禪宗所說的「本來面目」。
。
此句承接前句「父母未生時」,意在詢問在父母未生之前的本源狀態(即自性或真如)是否依然存在。
這是禪宗機鋒,用以測試受問者對於當下與本源之間關係的體證。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之問答準備給予開示。
。
禪師將對話從對「父母未生前」的虛擬追溯,拉回到「當下」的現量觀察。
透過反問,打破對「本來面目」或「恆常自我」的概念執著,指引修行者回歸當下的覺知。
。
在禪宗機鋒對答中,透過搖手動作來表達對前句語義的否定,或是不欲以言語落入名相的非言語回應。
- 會下:指僧眾集會之處,或指在座的僧眾。
- 老宿:指修行資歷深厚、見地高深的僧人。
- 宿:指老宿,指資歷深、修行久的老僧。
- 堆堆地:禪宗語彙,用以形容一種充實、直接、不假修飾的當下狀態或境界。
- 代曰:禪師代替弟子說話,或針對弟子的困惑直接給予機鋒回應。
- 袈裟:佛教僧侶所穿的袈裟。
- 父母未生:禪宗用語,指代超越時空與生死、尚未產生二元對立的原始本性。
- 只今:指當下這一刻,禪宗強調不離當下的現量。
- 搖手:以搖動手的動作來表示否定或不認同。
會下有老宿。去雲巖回。師問。汝去雲巖作麼 生。宿云不會。師代曰。堆堆地。又老宿拈袈 裟角問云。父母未生時。還有這箇麼。師曰。只 今豈是有耶。宿搖手。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禪師在日常生活中視察稻田的場景,為隨後與朗上座關於「牛」與「稻」的機鋒對話提供情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朗上座在稻田邊牽牛的情景,作為後續師徒對話的背景。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表示禪師針對當下情境所作出的開示或應答。
。
此句表面為洞山禪師對朗上座牽牛時的日常叮囑,提醒其看管好牛以免損毀稻田。
在禪門語境中,此類日常對話常作為機鋒,將修行者從抽象思維拉回當下現成的生活實相中。
。
禪師看見朗上座牽牛經過稻田時,所說出的觀察與叮嚀。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述語,標示朗上座對洞山禪師所言之回應。
。
此句為禪門對答,透過對「好牛」特質的條件式描述,回應禪師對牛可能喫稻的擔憂。
- 朗上座:指名為「朗」的僧侶。
- 好看:此處非指美觀,而是指看管、照看。
- 朗:此處指朗上座,對話中的參與者。
師因看稻田次。朗上座牽牛。師曰。這箇牛須 好看。恐喫稻去。朗云。若是好牛應不喫稻。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向正在講授《維摩詰經》的僧人提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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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真理或法身之實相,是超越分別性的理智與概念性知識的,無法透過二元對立的思維去捕捉。
。
此處透過「智」與「識」的對照,說明真理(法身)無法透過具有分別功能的意識(識)來捕捉,強調了非分別智的重要性。
。
此問旨在探討超越智識(理智與意識)的真理,應如何以語言來表達。
透過此問,禪師引導學人思考語言與真理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禪門對話,僧人針對無法以智識或意識理解的實相,回答稱之為讚頌法身的話語。
意指凡是描述真理的言語,皆是對法身實相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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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敘述語,標示禪師對前述僧人回答的接續與回應。
。
此處禪師針對僧人所答「讚法身語」進行修正,指出那不可以智、識所知的實相,直接稱為「法身」即可,意在破除對語言與讚嘆的執著,直指真理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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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指出,直接稱之為「法身」,此舉本身即是對法身的讚嘆。
- 維摩經:即《維摩詰經》,描述維摩詰居士以不二法門與諸菩薩辯法的經典。
- 智:此處指分別性的理智或概念性的思維,而非超越二元的般若智慧。
- 知:指認知、知曉或感知的行為。
- 識:在此兼具動詞「認知」與名詞「意識、分別心」之義。
- 喚作:稱呼、命名。
- 讚:讚頌、稱說其功德。
師問講維摩經僧曰。不可以智知。不可以識 識。喚作甚麼語。云讚法身語。師曰。喚作法 身。早是讚也。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禪師對僧眾進行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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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禪宗的直指方式,說明整個宏大的佛法教義(一大藏教)並非散落在繁雜的文字中,而是凝聚於這單一、直接的真理核心之中,強調真理的單一性與圓融。
- 一大藏教:指廣大無邊的佛法教義或三藏經典。
- 箇之字:指這一個字,在此語境下象徵真理的單一性與直接性。
示眾曰。一大藏教只是箇之字。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引出禪師開示的過渡語,表示禪師留下深奧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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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空的禪宗義理,指事物的本質並無實有的自性,一切現象皆是因緣所生,無有恆常不變之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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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本來無一物」的語境,意指雖然在理智上明白「無物」的空性,但在實踐與體證上,仍未能將這份真理完全消融、內化於心,尚未真正掌握象徵法傳精髓的「缽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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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在禪師開示後,僧眾隨即進行問答互動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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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擦拭為喻,指修行者應時時勤奮地清除心靈上的塵垢與妄想。
在禪宗語境中,這強調了即便自性本淨,仍需透過不斷的覺察與修持,以防習氣與執著的堆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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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眾詢問為何即便勤於修持,仍無法獲得師父的衣鉢傳承。
此處探討修行實踐與獲得法嗣地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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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僧眾以「未審」回應,表示對於無法獲得衣鉢的原因,無法以言語或理路說明,呈現出對法義機鋒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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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僧人對於「獲得衣鉢」的疑問,師以反問指出,若不入道,在「本來無一物」的實相中,根本不存在一個可以去「得到」衣鉢的主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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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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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門」象徵證悟真理或修行實踐的途徑。
此句指出未進入修行門徑的人,無法承接衣鉢(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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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師父前句「不入門者」的追問。
在禪宗語境中,「門」指悟道的門徑或法門,而「得」是指獲得衣鉢傳承(心印)。
此問旨在探討未經常規法門啟發者,是否仍有契悟與得傳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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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敘述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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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承認前述的前提,並銜接後續的師家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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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衣鉢」傳承的討論。
在禪宗語境中,傳法往往不拘泥於形式上的「入門」或特定條件,而是一種機緣成熟後的必然傳遞。
- 無一物:指萬法皆空,本性空寂,無有實體。
- 直道:在此處指直接、坦率地陳述。
- 鉢袋子:裝盛缽的袋子。在禪宗語境中,常與「衣鉢」連用,象徵法嗣的傳承或真理的體悟。
- 消得:在此指消融、化解或完全領悟、掌握。
- 拂拭:擦拭、清理之意。在此指修行中不斷清除心垢。
- 合得:能夠得到,或適合得到。
- 入門:指進入修行之門,或證悟真理的門徑。
- 不入門者:指未進入禪門悟境或未得法門啟發之人。
- 得:此處指「得衣鉢」,象徵獲得正法傳承或心印認可。
- 與:在此指傳授,特指傳承衣鉢(法脈傳承)。
垂語曰。直道本來無一物。猶未消得他鉢袋 子。僧便問。時時勤拂拭。為甚麼不得他衣鉢。 未審。甚麼人合得。師曰。不入門者。云只如不 入門者還得也無。師曰。雖然如此。不得不與 他。
禪師對弟子所說的點撥之語,用以引導其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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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常見之『無一物』表達萬法皆空的實相,強調在直指本心的層次上,並無任何實體或法相可供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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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本來無一物」,意指雖然口頭說出「本來無一物」,但尚未真正從法義上徹底契合、消融並承接住師徒間傳承的法脈精髓(衣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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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禪宗傳承中,僅有對理會的認知(如前句之「本來無一物」)是不夠的,必須能在具體情境中運用機鋒(轉語)來展現證悟的靈活與自在,方能契合衣鉢傳承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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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的承接與引導語,用以銜接前文的法義描述,並引出後續對「轉語」內容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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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之問。
師在討論如何透過「轉語」打破僵化的見解(如僅停留在「本來無一物」的文字層面),以驗證真實悟境,故詢問在此情境下能給出何種適當的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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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用以引出後續禪門公案中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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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傳法中對機鋒契合的嚴格要求,強調單純的措辭變換(轉)若未契入實相,無法令師父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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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一轉」指涉關鍵的言說或心念轉折,此處指在經過多次不合適的回答後,最後一次的轉折才真正契合禪師所期待的悟境或教導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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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禪師對上座僧人最終達成契合之語後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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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上座的詰問。
上座歷經九十六次嘗試才說到符合師意的話,禪師以此提醒:真理本就直接,不應在繁瑣的言辭中迂迴,旨在破除對文字與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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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一位僧人因未能在現場清楚聽聞關鍵的「末後一轉」,而引發後續向他人請益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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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名僧人密聽後,對上座僧人最終能契合師意的那次關鍵說法(轉折)產生好奇。
在禪門語境中,「轉」指對話中機鋒的轉折,是突破僵局、契入真理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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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名僧人因未能聽聞關鍵的答話,轉而向那位說出正確答覆的上座尋求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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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宗語境下,面對求法者的請益,上座以沉默不言的方式應對,不以言語傳授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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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在請益未果後,持續進行日常侍奉師長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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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展現禪宗教學中透過「不言」來促使學人產生大疑的機鋒,旨在讓學人不再依賴外在的解釋,而是在極大的精神壓力下自行徹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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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交代該上座因身體生病,作為後續情節發展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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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該僧人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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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人向長輩(上座)持續請求開示先前未竟的話題,展現了禪門中對於「機鋒」或「話頭」被提出(舉)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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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師徒關係中,慈悲指師父對弟子開示真理、指點迷津。
此句描述弟子感嘆師父三年來未曾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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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瞭真理無法透過心念的捕捉或執著來獲得。
若以刻意、技巧性的方式去「取」,反而無法契入;若以錯誤的執著去「取」,則真理會隨之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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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僧人以激進的行為向長輩提出要求,呈現禪門對話中強烈的衝突與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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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僧人以持刀威脅的方式,要求他人提出(舉)禪宗機鋒或公案,展現禪門中對於法義傳承或機鋒應對的緊迫與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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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描述僧人因要求某種行為(舉)未果,而以極端言辭威脅上座的場景,體現禪宗語境中直接、激烈的互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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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寫,描述上座在面對僧人持刀威脅時,所產生的驚恐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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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師長的應答,在對峙語境中要求對方暫時停下,隨即展現出反客為主、主動舉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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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回應求法者的要求,承諾將為其舉起(示現或提出)禪機或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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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隨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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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極致在於「無著」,即心念不對任何法相、境遇產生執著或停留,使心境在未來亦能保持不遷變、不掛礙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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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僧人對禪師教誨或言行的回應,以行禮致謝表達敬意。
- 一轉語:禪宗術語,指能轉化心境、點破迷津的機鋒之語,強調語言的靈活運用以契入真理,而非字面上的轉述。
- 下:在此指禪師對弟子開示、給予機鋒或說出關鍵之語。
- 轉:指對同一義理採取不同的表達方式或切入角度。
- 一轉:禪宗語境中指話語或心念的關鍵轉折,常用於指代破除執著或展現悟境的言說。
- 師意:指禪師的教導意旨或其對悟境的期許。
- 密聽:在此指在旁悄悄地、不露聲色地聽取禪機或教誨。
- 末後一轉:指在機鋒對答中,最後一次關鍵的轉折或說法,使其契合對方的機情。
- 請益:向修行者或長輩請教法義或尋求指導。
- 巾瓶:指毛巾與水瓶,禪門中常用來指代僧侶日常侍奉師長的雜務。
- 執侍:指隨侍、服侍。
- 取:指心念對法或境界的執著、捕捉或抓取。
- 悚然:形容極度驚恐、畏懼的樣子。
- 直饒:禪宗語法,表示「縱使」或「只要……即可」之意。
- 禮謝:行禮並表示感謝。
垂語曰。直道本來無一物。猶未消得他衣鉢。 這裏合下得一轉語。且道。下得什麼語。有一 上座。下語九十六轉不愜師意。末後一轉始 愜師意。師曰。闍黎何不早恁麼道。別有一僧 密聽。秖不聞末後一轉。遂請益上座。上座不 肯說。如是三年執侍巾瓶。終不為舉。上座因 有疾。其僧云。某甲三年請舉前話。不蒙慈悲。 善取不得惡取去。遂持刀向之云。若不為某 甲舉。即便殺上座也。上座悚然曰。闍黎且待。 我為汝舉。乃曰。直饒將來亦無處著。其僧禮 謝。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禪師在僧團共同集結(普請)的時機下,隨後進行巡視寮房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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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普請期間,前往巡視僧眾居住之寮房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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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巡視僧寮時,發現有一名僧人未按規定參加僧眾共同分擔的勞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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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對僧人提問,作為後續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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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未參與普請(僧眾集體勞務)的僧人所提出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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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僧侶對禪師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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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師父詢問為何不參加普請的回答,表示自己身心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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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先前言論的回應,引出後續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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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由提及僧人平時健康的狀態,來質疑其當下所稱的「不安」,意在打破僧人對當下身心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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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此指出,自性本來不動,並無所謂的去與來,以此破除僧人對於身心遷變或「不安」之執著。
- 普請:禪門術語,指召集大眾共同參與某項活動(如用餐、勞作或集會)的共同號召。
- 巡寮:巡視僧眾居住的寮房。
- 尋常:指「平常」或「通常」。
- 健:指「健康」或「強健」。
師因普請次。巡寮去。見一僧不赴普請。師問。 爾何不去。僧云。某甲不安。師曰。爾尋常健 時。何曾去來。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交代禪師向僧人發問,以開啟後續的禪門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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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開端。
表面上詢問地理上的來處,實則為機鋒,旨在考察僧人當下的心境,以及對「去來」之本質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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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承接語,標示僧人對師父提問的回應,用以引出後續的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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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師徒問答。
僧人針對師父詢問「從何處來」之問,以「遊山來」作答。
此處反映了禪門中對於行蹤或當下狀態的直接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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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僧人轉回至禪師。
。
禪師以此問答測試僧人的悟境,藉由「頂」來指涉修行或覺悟的最高境界,以判別其是否已契入真理。
。
此句為禪門問答之承接,記錄僧人對師父詢問是否「到頂」的肯定回答,以及師父隨後的追問,旨在透過對話測試僧人的心境與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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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師以看似詢問實況的簡單問題,測試僧人對「到達」與「存在」的認知,旨在透過邏輯上的矛盾(到達頂端卻無人)來破除僧人的分別心與對實體概念的執著。
。
此句為僧人對禪師提問「頂上有人麼」的回答。
在禪宗公案中,此類對答透過對「有無」與「人我」的辯證,用以檢驗修行者對於實相境界的體悟。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人問答的回應。
。
洞山禪師針對僧人回答「無人」而判定其未達頂端。
在禪宗語境中,「頂」象徵究竟悟境;僧人能回答「無人」,說明其仍處於「有人」與「無人」的二元對立認知中,尚未超越分別心,故被指出未達悟道之頂端。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答。
學生以反問語氣回應師父,意指若未達到「頂」(指悟境或究竟境界),便無法斷定「頂上無人」(指體證空性或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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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學生承接前句「若不到頂」,意指若尚未達到證悟之境,又如何能斷定頂上是空無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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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禪師準備對前文的問答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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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弟子機鋒應答後的評語。
在禪宗語境中,「疑」不僅是懷疑,也包含對修行境界或機鋒應對的觀察與探究。
- 甚處:何處,從哪裡。
- 遊山:指在山林間遊歷、行走。
- 頂:在此禪宗語境下,指代覺悟或真理的最高境界。
- 爭知:如何得知、怎麼知道。
- 這漢:此處指代對話中的對方,即該名僧人或弟子。
師問僧。甚處來。僧云。遊山來。師曰。還到頂 麼。云到師曰。頂上有人麼。云無人。師曰。恁 麼則不到頂也。云若不到頂。爭知無人。師曰。 我從來疑著這漢。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禪門對話的場景。
體現禪宗將法義討論融入日常起居(如食果)的特點,即在平常事中顯現道義。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描述在特定情境之後,隨即有人發起提問,用以引出後續的禪宗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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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有一物」並非指具體的物質,而是用來指稱超越語言、概念與二元對立的本體或真如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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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具象化方式描述禪宗之「自性」或「真心」。
指覺性周遍法界,能涵蓋並撐起整個宇宙空間,不離於任何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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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有一物」,用以描述該「物」的特質。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極端的感官比喻,指向那超越二元對立、無法用語言與概念捕捉的本體狀態。
。
此句描述心性(或自性)的特質。
在禪宗語境中,「動用」指心性的功能與運作,強調自性並非死寂的空無,而是在日常生活的種種活動中自然顯現,體用不二。
。
此句接續前文對某個「物」的描述,強調該物在發揮功能(動用)時,其狀態是持續且不可撤回的,旨在透過這種矛盾或極端的特性,引導修行者省察心之活用的本質。
。
此句為禪師以機鋒考驗弟子。
在前面描述「動用中收不得」的狀態後,師要求弟子指出其中的「過」(破綻或執著之處),旨在促使弟子突破對現象的描述,直接面對當下的心境與實相。
。
此句為禪門問答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師尊的提問轉向學僧(秦)的回答。
。
在禪宗語境中,「動用」指心法在日常生活中的運作與顯現。
「過」在此並非指道德上的過錯,而是指絕對的真理在相對的世俗行為中顯現的機鋒。
秦透過描述一個極其平凡的動作(搬移果桌),指出真理並不離於日常的瑣碎運作之中。
- 有一物:禪宗公案中常用於指稱超越言說與對立的本體或真如自性。
- 拄:撐持、支撐。在此指心性周遍,能涵蓋並撐起整個宇宙空間。
- 漆:指黑色的漆,此處比喻事物深黑、無從分辨或不可捉摸的特質。
- 動用:指心性的運作與功能,即「用」的面向。在禪宗中,體(本質)與用(作用)是不可分割的。
- 秦:此處指對話中的一名僧人。
- 果卓:供果的小桌子。
冬節與泰首座喫果子次。乃問。有一物。上 拄天下拄地。黑似漆。常在動用中。動用中收 不得。且道過在甚麼處。秦云。過在動用中師喚待者掇退果卓。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弟子或修行者向禪師提出疑問,用以開啟對話或公案的討論。
。
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試圖以名相定義當下意識的運作或心念的起伏(往來)。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一種對「當下實相」的詰問,旨在探詢超越語言定義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洞山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準備作答。
。
僧人詢問當下的往來活動如何才能「得」到(或被定義為正道),師父以重複的「不得」直接否定。
此處旨在破除對「得」的執著,指出當下的實相不可透過概念捕捉或刻意追求而獲取。
- 往來:指心念的起伏、意識的運作或在世間的活動。
- 則得:禪門對話中的慣用語,意指「這樣纔算正確」或「如此纔行」。
僧問。即今往來底喚作甚麼則得。師曰。不得 不得。
此句為公案之開端,引入一名修行者,以展開後續與禪師的對話與機鋒。
。
描述僧人於涅槃堂中心神不寧,反映其修行境界尚未安定。
。
描述僧人因在涅槃堂感到不安,而生起欲與禪師晤面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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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洞山禪師應僧人之請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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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僧人,用以引出後續對禪師的詰問。
。
僧人以常情慈悲觀詢問救度眾生之事,此為禪門對話的起端。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提問通常旨在引導修行者反思「救者」與「被救者」的二元對立,將焦點從外在的救度轉向內在的自覺。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應,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
。
禪師將僧人對「救度他人」的關切,立刻轉向對其「自身本質」的詰問。
透過反問,促使僧人反省自身在法義上的定位,打破其對「救度者」與「被救者」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
僧人試圖以語言文字對「人家男女」(世俗凡夫)進行定義或解釋,而禪師透過反問來打破僧人的語言執著。
。
此處為敘事,描述禪師在對話中的停頓。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僧人在禪師沉默良久後,再次提出疑問。
。
此句為禪門公案式問答。
「四山相逼」比喻修行者陷入極大的精神壓力、困境,或被妄想執著重重包圍而無路可逃的絕境。
僧人以此詰問禪師,旨在探詢在絕境中如何突破、解脫或轉化。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問題的回應,引出禪師的機鋒或教示。
。
禪師以自身也曾處於世俗人家之中,來回應關於救取男女及四山相逼的問答,意在打破僧俗、聖凡的二元對立,示現真理不離世間。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面對「四山相逼」的極端緊迫境地,師以「回互」與「不回互」來表達心念或法性在動與靜、應與不應之間的非二元性,不落入任何固定的模式。
。
此句為說話標記,表示禪師開始發話。
。
在禪宗機鋒中,「回互」指主客之間或事物間相互對應、往來的辯證關係。
此處「不回互」意指超越這種你來我往的二元對立,直指不假外求、不落對應的當下實相。
。
此句為僧眾在禪堂對話中的提問,用於引發禪師的機鋒應答。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陳述所作出的回應。
。
禪師針對僧人詢問去向的直接回答,展現禪宗機鋒中直接指涉特定地點的特質。
。
此句描述僧人對禪師指示的反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簡短的應答往往包含修行者的當下心態,此處亦作為其隨後坐脫前的告別。
。
描述僧人在對話結束後,隨即坐禪並進入脫落、解脫的境界。
。
此句描述禪師透過肢體動作進行教導。
在禪宗語境中,敲擊等行為常作為打破僧人執著、喚醒覺性的手段,以非語言的方式傳達法義。
。
禪宗語境中,「去」與「來」指涉心念或境界的動向。
此處師以敲頭示警,指出僧人僅能理解「離去」的一面,而未能契入「來去」不二的圓融境界。
。
禪宗語境中,「去」與「來」常指涉心念的動靜或法性的進退。
此處師指點僧人,其理解僅止於「去」(如離去、放下、空寂),卻不明白「來」(如歸來、顯現、現前)的道理,意在強調修行應於動靜、有無中圓融不二,而非偏廢一方。
- 涅槃堂:寺院中供奉或用於特定禪修、儀軌的殿堂。
- 人家男女:指世間的凡夫眾生。
- 大闡提:在此指廣泛地闡述或說明。
- 四山相逼:禪門比喻陷入絕境、壓力極大或被妄想執著重重包圍而無路可逃的狀態。
- 人家:指一般平民或在家修行者。
- 屋簷下:此處象徵世俗生活或平凡的處所。
- 回互:指相互回轉、相互應答或心念的往返狀態。
- 粟畬:地名。
- 坐脫:指坐禪時進入脫落、解脫的境界。
- 來、去:指心念或法性的動態與狀態,涵蓋動靜、有無、進退之意。
有一僧。在涅槃堂不安。要見師。師遂往。僧 曰。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師曰。爾是甚麼 人家男女。云某甲大闡提人家男女。師良久。 僧云。四山相逼時如何。師曰。老僧日前也向 人家屋簷下過來。云回互不回互。師曰。不 回互。云教某甲向甚處去。師曰。粟畬裏去。 僧噓一聲云珍重。便坐脫。師以拄杖敲頭三 下曰。汝秖解與麼去。不解與麼來。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探視患病的僧人,為後續關於生命元素散盡的禪問禪答提供情境。
。
此句為對話的引導語,指代前文提到的病僧發言,引出後續關於生命本質或生死機鋒的問答。
。
此句為病僧向禪師提問,探詢當構成生命的元素(火與風)散去、身心運作的要素消解時,其本然狀態為何。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答。
。
針對僧人詢問四大分解(火風離散)後的狀態,以此句指出在現象生起(來)的當下,本質上並無任何實體或可執著之物。
。
針對病僧對死亡(火風離散)的恐懼,師父接續前句「來時無一物」,指出既然來時本空,去時亦無需執著,應隨緣而行,體現禪宗對生死空寂、不著相的觀照。
。
此處為僧人在禪宗對答中,針對師父所說的「無一物」之理,提出關於肉身衰弱與疾病實相的質疑,將討論從形而上的空性轉向肉身受苦的現實問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針對僧眾的提問所作出的直接回應。
。
禪師在此處將僧人所問的生理病苦(羸瘵),轉向至心性層面的解脫。
所謂「不病」,是指體悟到自性本然不生不滅,不被生理現象的生滅所困擾的境界。
。
在禪宗語境下,「病」並非指生理疾病,而是指心靈受執著、煩惱或二元對立(如生死、苦樂)所困擾。
此處詢問如何達到「不病」的境界,即指不落於二元分別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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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提出的問題(關於「不病者」)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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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關於「不病」的問答,指若能證悟真如,其境界便超越了所有相對、有限的衡量與界限,不再有分寸之別。
。
此句與前句「悟則無分寸」相對。
禪師以「山坡」比喻迷妄之障,說明若未契悟本心,則會被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所阻隔,無法體會真理的無礙與圓融。
。
此處討論覺悟後的境界。
在「無分寸」的覺悟狀態中,不存在時間上的未來或空間上的路徑,因此無需且無法透過邏輯推測來預知,旨在破除對未來果位的執著與計較。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的提問進行回答或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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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悟」與「不病」的討論,描述真理或悟境的特質。
在凡夫的分別心觀照下,這種超越二元對立、無造作的真實狀態,可能顯得晦暗不明,如同漆黑一般;但這並非指物理上的黑暗,而是指其不落於世俗明暗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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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覺悟境界的即時性,指出真理並非在未來或他處,而是在當下的當下即刻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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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交代提問者的身份與場景,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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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中典型的詰問。
僧人詢問關於「究竟之悟境」或「本來面目」的實相。
在禪宗語境下,此類問題旨在打破對文字概念的依賴,以求直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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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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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門中直接問訊與當下契入的重要性。
悟道並非僅靠聽聞,而須透過主動的發問或直接的參究,方能真正契入真理。
- 病僧:指身體患病的僧人。
- 火風:指構成生命的元素或生命力,在此語境下指身心運作的要素。
- 羸瘵:指身體虛弱與疾病。
- 不病者:指不被煩惱、執著或二元對立所困擾的覺悟狀態。
- 悟:指禪宗的覺悟,即證得自性、破除妄想執著的境界。
- 分寸:此處指衡量、界限或程度上的差別。
- 前程:原指前方的路程,在此指修行將來的進展或果位。
- 卜度:推測、預料或占卜。
- 黑似漆:形容極其黑暗,在此指禪宗悟境在凡夫眼中顯得晦暗不明,或指代超越明暗對立的空寂境界。
- 成立:指真理或禪境的實踐與顯現。
- 今時:指當下、現在的時刻。
- 令僧:此處「令」字為虛詞,意指「有一位僧人」。
- 那箇:禪門術語,指代本來面目、真如或究竟之悟境。
師看病僧。僧云。火風離散時如何。師曰。來時 無一物。去亦任從伊。云爭奈羸瘵何。師曰。 須知有不病者。云如何是不病者。師曰。悟則 無分寸。不悟則隔山坡。云前程還許卜度也 無。師曰。雖然黑似漆。成立在今時。京兆七師 令僧問師云。那箇究竟作麼生。師曰。却須問 他始得。
此句為禪門語錄常見的敘事語,表示禪師開始對僧眾進行教導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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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說明其教導與接引修行者之三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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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禪師接引修行者的三種路徑:鳥道、玄路與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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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僧眾對禪師所說之法義進行提問,是師徒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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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道」在禪宗語境中比喻直接契入真理、不經迂迴路徑的頓悟之法,強調超越文字、概念與漸進階梯的直接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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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向禪師請教,詢問先前師父所提到的「鳥道」究竟是指什麼樣的修行路徑或悟道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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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法之引導語,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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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鳥道」為何物的機鋒回答。
意指在鳥道的法門中,並無一個可以對應、可以執著的「人」或對象存在,藉此破除學人對修行路徑的實體化與主客對立的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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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眾針對前文所提之「鳥道」,詢問具體的修行或實踐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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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準備對僧人的疑問做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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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行持「鳥道」的關鍵,即必須徹底放下自我中心與私執,方能契入無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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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道」隱喻一種自然、無礙且不假造作的行持狀態。
結合前文「無私」之意,指修行者若能放下私意,其行止便如鳥類飛行般自然,不被世俗概念或自我執著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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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學人對禪師教誨的追問,試圖將「無私去」的修行境界與禪宗核心概念「本來面目」相連結,探詢其是否即是真如本性。
- 接人:禪宗術語,指禪師與修行者接觸、教導或測試其悟境的方法。
- 三路:指三種不同的教導路徑或方法。
- 鳥道:禪宗術語,指一種不留痕跡、直接或特殊的傳法路徑。
- 玄路:指深奧、玄妙的傳法或修行路徑。
- 展手:指展現、施展或直接顯露法性的作為。
- 行:指修行或實踐。
- 足下:對對方的尊稱,在此指提問的僧人。
- 無私:指無私心、無我執,不帶個人偏見或自我的執著。
- 本來面目:禪宗術語,指修行者脫離妄想執著後,顯現出的真實本性或真如自性。
師示眾曰。我有三路接人。鳥道玄路展手。僧 問。師尋常教學人行鳥道。未審如何是鳥道。 師曰。不逢一人。云如何行。師曰。直須足下無 私去。云秖如行鳥道。莫便是本來面目否。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話者標記,指代本錄中的禪師(洞山悟本禪師)對學人的提問或機鋒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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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詰問,旨在指出學人試圖以概念(如前句提到的「鳥道」)來定義「本來面目」的認知偏差。
在禪宗語境中,「顛倒」指對實相的誤認或陷入二元對立的思維,將虛妄視為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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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認知或實踐上與真理背道而馳的狀態。
學人透過提問,試圖釐清自身迷失或錯誤認知的具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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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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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心識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執著。
在此禪宗語境中,師以此作為前提,質疑若非因心識顛倒,學人為何會產生錯誤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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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學人自稱不顛倒之語,透過反問挑戰其是否仍存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若學人仍將師長視為可以依附或認知的對象,則說明其尚未真正脫離顛倒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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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本來面目」的追問,要求學人直指自心,體悟不假外求、不落言詮的真性,而非在文字名相上尋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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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之問詢或情境給予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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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否定學人對於「本來面目」的錯誤尋求方式,指出其目前的思維或做法並非通往解脫的正道。
- 顛倒:梵語 viparyāsa,指對事物真實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顛倒錯認。
- 認奴作郎:禪宗機鋒用語,指將說話者視為可以依附或認知的對象,用以測試學人是否仍存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
師曰。闍黎因甚顛倒。云甚麼處是學人顛倒。 師曰。若不顛倒。因甚麼却認奴作郎。云如何 是本來面目。師曰。不行鳥道。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與僧眾問答機鋒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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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詢問僧人的行止來源,用以測試其當下的覺知與反應,是禪宗機鋒對話的常見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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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銜接,標示僧人對師父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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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以具體的日常勞作回答師父的問詢。
在禪門對話中,此類直白回答常被用作切入點,由師父進一步引導至對「自依」與「依他」等法義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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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禪師對僧眾言行的回應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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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語境。
禪師針對僧人以「製鞋來」這種世俗行為作答,指出其將行為或法性「自解依他」,即陷入了自行解釋「依他起」或「依賴外境」的文字與概念障礙中,未能契入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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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
僧人重複師父話中的「依他」,顯示其僅能機械式地回應,尚未能達到「自解」的自覺境界,仍處於依循外在指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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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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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師針對僧人所言「依他」進行追問,旨在考驗僧人對於「依他」之義是僅停留在文字概念,還是確實得到了對方的指引與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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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問答中,僧人面對師尊的詰問而陷入沈默,無法以機鋒回應,顯示其在意識層面被師尊的詰問所制,尚未能突破語言與邏輯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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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宗公案中,當僧人無法應對時,禪師代為說話以進行教導或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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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趙州禪師代僧回答。
在「自解」與「依他」的辯證中,若能認同(允)兩者在實相中並非對立,則不再有矛盾(違)之感,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二元執著。
- 製鞋:指僧侶在寺院中從事的手工勞作,在此代表日常的凡庸之事。
- 依他:此處依脈絡,指依他起性,或指依賴外境、因緣而生的狀態。
- 自解:指自行解釋、自以為是地解讀。
- 指教:在此指點、教示或禪師對弟子的啟發。
- 趙州:唐代著名禪師,趙州從諗。
- 允:認同、承認或接納。
- 違:矛盾、相悖或違背。
師問僧。去什麼處來。僧云。製鞋來。師曰。自 解依他。僧云依他。師曰。他還指教汝也無。 僧無對。趙州代僧曰。若允即不違。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起首,敘述一名庵主處於心靈不寧的狀態,旨在鋪陳後續禪師如何以機鋒破除其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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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庵主在不安狀態下,對所有僧侶採取的一種慣常反應,為後文的對話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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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語錄中的特定言說。
庵主見僧即言「相救」,意指在修行或悟境中彼此救拔,但因其言說與實際法義或情境不契合(語不契),故引起禪師的關注與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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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言詞過多,且其內容未能契入法理或實相,與當下的真理或情境不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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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洞山禪師在得知庵主心不安且反覆請求「相救」後,親自前往探訪,為後續的機鋒對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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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記錄庵主對洞山禪師之回應。
其「相救」之語為後續機鋒對話的起點,旨在透過對話測試對方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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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洞山悟本)開始說話或進行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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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禪師針對庵主口中頻稱的「相救」一詞提出質疑,旨在打破對名相的執著,要求對方說明其背後的實證與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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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銜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庵主對禪師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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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藉由提及著名禪師藥山孫雲巖,試探或認可對方的法脈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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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話,當被問及是否為名師嫡傳時,以「不敢」回應,表現出不執著於名號與地位的謙遜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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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對話中,主持者以合掌的禮節回應禪師,並準備說話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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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主事者在遷化(往生)前,請求眾人共同送行,體現禪門面對生死自然、坦然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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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送別高僧,隨後該僧即行圓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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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僧眾向禪師發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亡僧遷化去向的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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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提出的問題,詢問已故僧侶在遷化(圓寂)之後,其去向與存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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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針對僧人所問「亡僧遷化向何處去」之問題,開始進行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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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亡僧去向之問。
以火化後的茆草為喻,示現死後並無實體性的去處,唯有萬物隨緣轉化的自然現相,藉此破除對死後世界的執著。
- 庵主:居住或管理小庵(簡陋僧房或修行處)的人。
- 相救:彼此救助、互相救拔。
- 不契:指言說、道理與實際情境或法義不相符。
- 語不契:指言詞與法理、實相或當下情境不相符、不契合。
- 藥山孫雲巖:唐代著名禪師,藥山禪師。
- 嫡子:此處指法脈傳承的正統弟子。
- 合掌:雙手合攏於胸前,表示恭敬的禮節。
- 相送:在此指在僧侶或禪師遷化(往生)時,眾人隨行陪伴或送行。
- 亡僧:已故的僧人。
- 茆:一種草名,在此處用以象徵生命消逝後,萬物歸於平凡、微小且無常的自然狀態。
有庵主不安。凡見僧便云。相救相救。多下 語不契。師乃去訪之。主亦云相救。師曰。甚 麼相救。主云。莫是藥山孫雲巖嫡子麼。師 曰不敢。主合掌云。大家相送。便遷化。僧問師 云。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師曰。火後一莖 茆。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提問者的身份,引出後續關於「如如」與「不如如」的禪宗公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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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話,探詢真如實相是否無所不在,並隨處顯現在當下的境遇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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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意上座向洞山禪師提出的詰問,探討「如如」(絕對真如)與「不如如」(相對差別)兩者在體用或先後順序上的關係,旨在考察對不二法門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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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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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對答。
意上座試圖以「如如」與「不如如」區分真如與相對現象,師以「如如遍居前」回應,意指真如本性遍佈且顯現於當下。
結合後文「不如如遍亦居前」,旨在破除絕對與相對的二元對立,展現法界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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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禪宗機鋒,利用「不如」與「亦」的轉折,展現「如如」(真如)與「居前」(現前)的無二。
強調在否定或轉折的語境中,真如的遍佈與現前同樣存在,體現法界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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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之「意上座」正在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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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意上座認為「如如」(真如實相)會遍及萬物,並在其中區分出優劣的差異。
此說法涉及絕對真理與相對差別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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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試圖以「如是」(如實、如其本然)的狀態,來對事物進行普遍的優劣分別。
此處反映了修行者試圖以本體境界作為基準,去對現象界的優劣進行界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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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的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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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禪門問答中,討論「如如」(真如之體)與「遍」(真如之用/周遍)是否能以優劣來區分。
師以此回應,旨在透過對立的名相,引導修行者超越對真理的概念化分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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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如如遍佈且同時區分優劣」的觀念,旨在破除對真如本性與相對差別之間關係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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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問者的心念或提出的問題,作為師徒對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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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針對前文提到的優劣或如如與不如如之狀態,詢問如何進行區別與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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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對方的疑問或觀點進行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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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何分彼此」之問,揭示禪宗不二法門。
指在絕對的真理中,現象上的區分(分)與本質上的統一(不分)是同時存在且不相矛盾的,旨在打破二元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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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錄之慣用語,用以標記問話者(學生或對話者)所提出的疑問或心念之追問,旨在呈現師徒間以問答形式進行的機鋒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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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詢「分別」的本質,即在如如的狀態中,如何產生對事物優劣或彼此的二元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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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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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本性既是如如真實,又是無所不在的周遍。
在禪宗語境下,這是對「如何是分」之問的直接回應,說明法性的本質與其遍佈萬物的狀態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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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提問者發問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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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疑問,探詢超越二元對立、不生分別心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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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格式用語,用以引出禪師對法義的直接示現或對問答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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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透過否定「如如遍」這一名相,旨在破除學人對真如實相的語言與概念執著,防止其將法義誤解為一種可言說或可感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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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標記問話者「意」之發言。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結構用於呈現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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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禪師前言的揣測,試圖將「如如遍」與「不如如遍」的義理,簡化為「通身」與「不通身」的二元對立概念。
隨後的禪師回答「不是者箇道理」,即是為了破除這種將真理概念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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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禪宗教誨或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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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否定問者對於『通身』與『邊事』所提出的二元對立理解,旨在破除對法性的錯誤概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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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意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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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針對禪師前述之言論所提出的疑問,旨在進一步探詢其背後的法義或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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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針對前文意上座的提問作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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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運用禪宗的悖論,說明真理雖是周遍如如,但若落入對「如如遍」名相的執著,便不再是真正的如如遍。
意在強調實相超越了語言與名相的二元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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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說話者(禪師)在先前的言論後,繼續進行說法或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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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向意上座發問,以引出後續的譬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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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以奇詭的比喻來闡釋「如如」與「不如如」的道理。
以年長的老婦象徵看似圓滿、既定或高位的狀態,以三歲幼兒象徵看似不足、反常或低位的狀態。
此比喻旨在揭示法義中主客地位的顛倒與相互制約,破除對形式上「圓滿」或「高低」的執著,顯示在真實的機鋒中,看似強大者反而受制於看似微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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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比喻,承接前文「八十老婆」,描述年長者與幼童的矛盾關係。
用以隱喻某種看似成熟、穩固或已成定局的狀態,實則仍被看似微小、新生或不對稱的因素所牽制與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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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比喻。
以「八十老婆」比喻深厚之本體或法性,以「三歲兒子」比喻淺顯之作用或現象。
意指即便本體廣大,但在運作時仍受制於當下的現象作用,揭示體用之間不可思議的相互牽制與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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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在禪師講述完比喻後,隨後的僧人向曹山禪師提出疑問,引發後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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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僧人針對前文師父所使用的比喻「八十老婆嫁與三歲兒子」提出疑問,旨在探求該比喻所隱喻的特定法義或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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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曹山禪師,用以引出其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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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答,以白髮如雪的意象,直接描繪前文所喻「八十老婆」之形貌,展現禪門以形象化語言回應問詢的對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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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對話承接語,標記詢問者(僧人)準備提出下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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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僧人針對前文「八十老婆嫁與三歲兒子」的比喻,進一步追問比喻中「三歲兒子」所代表的義理或心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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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曹山禪師針對僧人之提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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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不處於主宰、掌控或自我認同的主體地位。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不讓自心或自我意識成為執著與掌控的對象,即非主宰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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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僧人(提問者)在禪師回答後,進行下一步的追問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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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僧人針對禪師所言「不為主」提出質疑,意在探究所指之物(三歲兒子)是否具備主體性或核心地位。
此問反映了修行者在面對非二元或非主體性的法義時,仍試圖以分別心進行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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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標記,指代禪師開始回答僧人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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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語指出僧人未能領悟前句「不為主」的真意,意指僧人對於真理或實相的洞察力不足,未能契入當下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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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三歲兒子」比喻尚未見道之人。
因未悟本性,故在面對法義關隘或心靈障礙時,完全沒有突破與超越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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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僧眾中的修行者正在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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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僧人以「八十老婆」為喻,承接前文關於「三歲兒子」的論述,透過不合常理的比喻(老妻與幼子)來質疑或探討修行者與法性、或主與客之間的關係與不對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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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僧人對禪師所言進行機鋒式的質疑,透過「八十老婆」與「三歲兒子」的矛盾比喻,對禪師所指涉的法義進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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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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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透過「八十老婆」與「三歲兒子」的矛盾比喻,打破僧人對教法或境界的邏輯追問,強調法性或境界的直接性(直),不落於分別與邏輯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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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
透過「八十老婆」與「三歲兒子」的不匹配比喻,批判修行者若僅止於表層的理解,並將外在的法相或對象(他)視為至高無上的真理來尊崇,仍未契入實相。
- 意上座:此處指一位名為「意」的僧侶。
- 遍:指無所不在,遍及一切。
- 不如如:指與如如相對的差別相、變異相,或指對如如的否定。
- 如遍:此處指真如之遍佈。
- 居前:指當下現前、顯現的狀態。
- 優劣:指事物的優異與劣等,在此處指相對的差別。
- 如是:指如實、如其本然的狀態。
- 分:在此指區別、分別或劃分。
- 彼此:指代所討論的相對兩者。
- 不分:指不二、無別的圓融狀態。
- 通身:禪宗術語,指自性或真理遍及全身、無所不在的境界。
- 者箇:古語或方言用法,意指『這個』或『這種』。
- 如如遍:指真如本性周遍一切的境界。
- 八十老婆、三歲兒子:此處為禪宗機鋒之比喻,並非指實際人物,而是用以象徵法義中兩種極端對立或反差的狀態。
- 索喚:呼喚、要求。在此指被牽制或被驅使。
- 不得自由:無法自主,指被外在條件或特定關係所束縛。
- 舉問:提出問題。
- 八十老婆:禪宗公案中的比喻,用以指代前文所述之特定狀態。
- 三歲兒子:禪宗公案中的比喻,用以指代特定的心態、狀態或法義。
- 直得:在此處意指「就只是」、「直接就是」之意。
- 始解:指僅在表面或初步層面有所理解。
- 奉重:指尊崇、看重或執著於某物。
意上座問。如如遍居前。不如如遍居前。師 曰。如如遍居前。不如如遍亦居前。意云。如如 遍分其優劣。不如如遍分其優劣。師曰。如如 遍分其優劣。不如如遍亦分其優劣。意云。何 分彼此。師曰。亦分不分。意云。如何是分。師 曰。如如遍。意云。如何是不分。師曰。不如如 遍。意云。莫便是通身不通身邊事。師曰。不是 者箇道理。意云。是甚麼道理。師曰。是如如遍 不如如遍道理。復曰。意上座欲知麼。一似八 十老婆嫁與三歲兒子。年雖長大。要且被他 三歲兒子索喚不得自由。後僧舉問曹山。如 何是八十老婆。山曰。紛紛白髮連頭雪。僧云。 如何是三歲兒子。山曰。不為主。僧云。為甚麼 不為主。山曰。不見道。三歲兒子一切過不得。 僧云。既是八十老婆。為甚麼嫁他三歲兒子。 山曰。直得似八十老婆。始解奉重他。
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看到幽上座前來的場景,為後續禪機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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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洞山禪師見幽上座而來時的肢體動作,為後續關於「迴避」的機鋒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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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承接,指稱幽上座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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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對禪師的提問。
禪師見弟子來時起身退至禪牀後,弟子以此行為詢問禪師為何迴避自己,屬於禪門師徒對話中的機鋒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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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學人提問的回應,標示接下來是禪師的開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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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之謙稱與機鋒。
洞山禪師以「老僧」自稱,並以「闍黎」稱呼幽上座,在謙卑的語境中展現禪門師徒間不拘形式、隨機應變的互動,不著於尊卑之相。
- 幽上座:此處指幽上座,一位修行者。
- 幽: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幽上座」。
師見幽上座來。遽起向禪床後立。幽云。和尚 為甚麼回避學人。師曰。將謂闍黎不見老僧。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僧人向名為茱萸的僧人發問,引出後續關於沙門行(修行行為)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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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修行者發問,探詢出家修行者應有的本質行為或修行準則。
在禪宗語境下,此問旨在探求實踐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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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語,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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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僧人對「沙門行」的提問。
禪師並未從戒律或法門的角度定義「行」,而是直接肯定「行」的實存。
結合後句「有覺即乖」,意指此種「行」並非建立在對「覺悟」的二元分別或執著之上,而是超越分別的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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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對境界生起『有』的執著,其分別性的覺知便會與真理相違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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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描述僧人將前述對話內容呈報給禪師,以求進一步的點撥或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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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對前述情境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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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問答,師針對前述僧人與茱萸之間的對話,追問為何當事人未直接說明其義,藉此引導對「沙門行」義理的進一步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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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行」之本質的追問。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對「行」的質疑,引導對超越分別、不落言詮之真實行持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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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僧人隨後向師長呈獻或說出特定言論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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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的說話者標記,指明後續言論為「萸」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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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行」之本質的直接指引。
面對僧人對「行」的追問,師以「佛行」回應,意指真正的行持即是佛的行持,強調修行與佛的境界不二,或指行持本身即具備佛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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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僧人在聽聞前述言論後,轉身向師長再次提出問題或呈報情況,是禪宗公案對話中常見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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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僧人的行為或言論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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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師以幽州之名回應僧人對「佛行」的追問,旨在打破僧人對教理的執著與分別心,而非單純討論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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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幽州與新羅作對比,藉由地名隱喻修行或法義上的難易程度,此為禪宗機鋒,意在指涉某種境界或狀態的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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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僧侶在對話過程中的提問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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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發問,探詢沙門(出家修行者)真正的行持與修行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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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引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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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如何是沙門行」之問所作的機鋒應答。
透過描述一種極其荒謬、不合常理的形貌,旨在打破修行者對「沙門行」的語言與概念執著,促使其脫離分別心,直接面對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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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將其對「沙門行」的機鋒回答,透過侍者轉達給另一位僧人(三聖然和尚),用以進行禪宗式的機鋒互動或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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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動作敘事,記錄三聖然和尚對師長傳話的機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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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的互動。
三聖和尚以類似師父的機鋒方式(此處指其非言語的動作)做出回應,師父隨即對其悟境或回應表示肯定。
- 茱萸:此處為僧人的名號。
- 沙門:指出家修行者,意指追求寂靜、脫離世俗之人。
- 沙門行:指沙門應有的修行方式、戒律或生活實踐。
- 覺:指分別性的覺知。
- 乖:指偏離真理或與道不合。
- 舉似:在此語境下指將問題或對話內容呈報、提出給禪師。
- 進:在禪宗語境中,指弟子向師長呈獻問題或言論。
- 萸:此處指某位僧人或禪師之名。
- 佛行:指佛的行持、作為或行事方式。
- 幽州:古地名,此處於禪宗語境中作為機鋒,用以打破語言與概念的束縛。
- 新羅:古朝鮮半島上的國家名。
- 卻:此處為副詞,表示動作的接續或語氣的轉折。
- 三聖然:此處指受問的僧人名號。
僧問茱萸。如何是沙門行。萸云。行則不無。有 覺即乖。別有僧舉似師。師曰。他何不道。未審 是甚麼行。僧遂進此語。萸云。佛行佛行。僧 回舉似師。師曰。幽州猶似可。最苦是新羅。 僧却問。如何是沙門行。師曰。頭長三尺頸短 二寸。乃師令侍者持此語問三聖然和尚。聖 於侍者手上掐一掐。者回舉似師師肯之。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禪師與僧眾之間展開問答(機鋒)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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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問僧,旨在詢問其法源或修行之本源,測試其對自身根源與傳承的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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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眾回答師父的提問,表示自己是從三祖禪師的塔廟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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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教誨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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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對話。
僧眾自稱從三祖塔頭(祖師處)而來,師以此反問,意在考驗僧眾是否真從祖師處領悟法性,若已得法,則無需再向現任師長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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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透過質疑求法的動機,破除修行者對於「見師」或「尋求外在法身」的執著,提示法性本自具足,不需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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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
僧人面對洞山禪師的詰問,試圖在「祖師」與「當下的和尚(禪師)」之間建立區別,以說明其求法的動機。
這反映了禪宗在傳承(祖師)與當下契機(活句)之間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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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與禪師在法性上是本不二的,並無主客或高低的實體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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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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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師」指眾生本自具足的自性或本來面目。
洞山禪師在此以此問句,旨在引導對方超越對外在祖師或形式傳承的依止,回歸自心本然的覺性。
。
此處為禪門機鋒。
洞山禪師要求見學人的「本來師」,實則考驗其能否現前自性之本來面目,而非指尋找某位具體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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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悟境非由外求,而是須待修行者能自覺顯現其本來面目,方能契入所求之本來師。
。
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所述之問答或情境,開始進行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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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僧人慾尋求「本來師」之問,以自身方纔不在之狀態作為回應。
- 塔頭:指供奉高僧遺骨或紀念高僧的塔廟。
- 祖師:禪宗傳承中,承襲法脈的傳承者或開山祖師。
- 別:指區別、不同。
- 不別:指沒有差別、不二。
- 出頭:禪宗術語,指修行者展現出自身的悟境或真性。
師問僧。甚處來。云三祖塔頭來。師曰。既從祖 師處來。又要見老僧作甚麼。云祖師即別。學 人與和尚不別。師曰。老僧欲見闍黎本來師。 還得否。云亦須待和尚自出頭來始得。師曰。 老僧適來暫時不在。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僧眾向禪師發問,是禪門問答錄中常見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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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旨在探詢超越時空與空無概念的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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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說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直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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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空劫已前自己」之問所作的機鋒回應。
禪宗不以言語定義本體,而是透過「白馬入蘆花」這一生動且非概念化的意象,直接指引當下無分別、無造作的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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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對話者由禪師轉為提問的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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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詢問是否存在修行之行為或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提問往往是用於引發對修行本質或當下實踐狀態的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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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的標記,表示禪師對前句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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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作男子」象徵修行者達到覺悟、具足自性擔當,不再受二元對立與習氣所轉的成熟狀態。
此句意指真正的修行,是在具足此種覺悟力量後方能展現。
- 空劫:指漫長且空無的劫數。
- 自己:指不生不滅的自性。
- 白馬:在此禪宗語境中,常用作指代純淨、無染或特定的覺性狀態,亦可能僅是禪師用以破除執著的機鋒圖像。
- 蘆華:蘆葦的花,指蘆葦結出的白色絨毛狀花序。
- 修行:指修習佛法,於禪宗語境中,亦指對自性或真理的實踐。
- 男子:在此禪宗語境下,指具足覺悟、擔當自性、不隨境轉的「真人」或成熟的修行狀態。
僧問。如何是空劫已前自己。師曰。白馬入蘆 華。官人問。有人修行否。師曰。待公作男子即 修行。
此句為禪籍中的敘事語,標示僧侶向禪師提出問題,是禪門公案或語錄中常見的對話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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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對話中常見的引述方式,指引用過去祖師或古人的教誨、公案或語錄,作為後續問答或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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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對自性或真理的體悟:真正的悟境在相遇時並非一個可以被刻意舉出、展示或言說的對象,而是超越形式、不假造作的自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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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對於覺知即時性的體現。
意指真理或本性並非需要刻意去尋找或從某處提取,而是在意念升起的當下,其存在便能被直接體證,強調了覺知與實相的即時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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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就前述「相逢不擎出,舉意便知有」之語,詢問在該情境下的實際體現或應對方式。
此為禪門詰問,旨在請師父示現當下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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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對僧人所引之語的肢體回應,以合掌頂戴之禮,展現對法義或對話情境的恭敬與接納。
- 承古:承襲或引用古人的教誨與言論。
- 擎出:在此指將內在的悟境或自性像物品一樣舉起、展示出來。
- 舉意:指意念或念頭的升起。
- 時:指前文所述之特定情境或心境時刻。
- 頂戴:將合掌之手舉至頭頂,表示極高的敬意。
僧問。承古有言。相逢不擎出。舉意便知有。時 如何。師乃合掌頂戴。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師父與僧人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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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藉此提問,引導僧眾超越對世俗或感官苦(如地獄之苦)的常識認知,進而指向生命根本的無明與不悟。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述語,用以引出僧侶對禪師提問的回答。
。
此句描述地獄中受苦的程度最為劇烈,是僧人針對世間苦難所作的常規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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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否定了僧人對於「最苦」之物的認知,意在破除其對外在現象的執著,引導其轉向更深層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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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禪師否定「地獄最苦」之說後,進一步追問禪師的見地,是禪門問答中引導師家開示的常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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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僧眾的回答,開始進行直接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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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以此指涉修行者執著於外在形式或瑣碎名相,而未能洞察生死覺悟的根本真理。
。
禪師在此否定了地獄是極苦的觀點,指出修行者若身處僧團(衣線下)卻不明瞭生命真義(大事),這種無明狀態纔是真正的最苦。
- 世間:指凡夫所處的現象世界。
- 苦:指眾生在輪迴中必然經歷的痛苦與不圓滿。
- 地獄:佛教中描述眾生因惡業而受苦的處所。
- 不然:並非如此。
- 衣線:此處指修行或僧侶生活中的瑣碎表象、形式或名相。
- 大事:禪宗語境中指生死、覺悟等生命根本問題。
- 最苦:指極度的痛苦。在此指涉因無明而無法契入真理的根本苦。
師問僧。世間何物最苦。僧云。地獄最苦。師曰 不然。云師意如何。師曰。在此衣線下不明大 事。是名最苦。
此句為敘事,交代禪師與僧人對話的開端。
。
禪師透過詢問姓名,旨在引導僧侶察覺名相上的身分,並以此對比後續所指的「主人公」(本來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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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僧侶回答其姓名。
在禪門對話中,此舉代表對「名相」或「世俗身分」的認同,為後文師父追問「主人公」以破除名相執著做鋪墊。
。
此句為禪宗問答中的說話者標記,表示禪師對僧人回答後的教示或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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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僧人回答世俗姓名後,立即追問其「主人公」,旨在破除對假名(名相)的執著,要求僧人直指其不被外境與名稱所定義的本來面目。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交代說話者為僧人。
。
僧人回答僅能依循次序、對應前後來觀察,顯示其仍停留在分別心與時序性的認知中,未能契入超越時序、非二元的本性,這正是師所說的「認得驢前馬後」之執著。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回答後的評點或教導,用於引出後續的法義。
。
禪師感嘆僧人對「主人公」(自性)的領悟處於迷茫狀態。
僧人以形式化的回答回應深奧的法問,顯示其仍陷於意識表層,未能契入實相,故師發出憐憫之嘆。
。
禪師感嘆當代修行者普遍存在的錯誤傾向,即僅執著於表象或對立的現象,而未能契入真正的「主人公」(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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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指責修行者常將外在的客塵、表象或他人留下的修行痕跡(驢前馬後),誤認為是自性的主宰(主人公)。
。
因修行者將外在現象(如驢前馬後)誤認為自我,未能契入真理,導致佛法在世間衰微或被遮蔽。
。
禪宗以「賓」喻外境或妄心,「主」喻自性或真我。
此句指修行者若將外物誤認作己,則尚未能分辨出在客塵之中的主體,仍處於混淆狀態。
。
此句探討如何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主」與「賓」分別代表覺知的主體與被覺知的客體;「主中主」則指在主客二元對立消融後,那最根本、不變的覺性或本體。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在禪師開示後,僧眾隨即針對法義進行提問,以延續參究的過程。
。
禪宗以「賓主」描述主客、能所或動靜的對立關係。
「主中主」指涉超越一切賓主對立、處於絕對主宰地位的本體或境界。
。
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開始回答僧眾的提問。
。
禪師不直接回答問題,而是將問題拋回給提問者,要求其自行體悟並說出,藉此測試其是否真正領悟。
。
此句透過「賓」與「主」的辯證,探討禪宗對於本性與現象關係的體悟。
所謂「賓中主」,是指在變動的現象(賓)中體認到不變的本性(主);而「主中主」則是進一步追問,探求超越一切主客對立、最根本的實相。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僧人的提問開始作答。
。
禪師針對「如何是主中主」的問答,指出若能以這種(直指本心的)方式說法,道理其實很簡單。
但結合後文「相續大難」,意指雖然當下的頓悟或說法看似容易,要能持續不斷地維持這種境界卻極其困難。
。
此處指在心念或生命現象連續不斷的「相續」過程中,要維持覺性而不落入分別,是修行上的重大難題。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禪師在對話之後,隨即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表達其教義。
。
洞山禪師以頌文感嘆當時修行者多流於形式,未能真正契入道心,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門徑或名相。
。
此句批評修行者執著於門徑、形式或初步的徵候,將其誤認為最終的覺悟境界,未能進一步深入,與後文「祇到潼關便休」相呼應。
。
此句為禪宗頌詩中的比喻,用「入京朝聖」來形容修行者雖然看似接近目標,卻在關鍵處止步,未能真正抵達證悟之境。
。
此句為禪師之頌文,以「潼關」比喻修行中的門徑或對法義的初步概念理解。
接續前句「入京朝聖主」,意指修行者僅止於文字、名相的理解(即到達關口),而未能進一步深入實證,未能進入「京城」以親見聖主(體悟本心)。
- 對次:指依循次序、對應前後。
- 苦哉:此處非指生理或心理的痛苦,而是禪師對修行者因執著、無明而無法開悟的憐憫感嘆。
- 人例:人的慣例、常態或普遍情況。
- 驢前馬後:禪門比喻,指外在的表象、隨從之物或他人留下的痕跡,意指非本心的外在客塵。
- 平沈:指佛法衰微、沒落或真理被遮蔽。
- 主中主:指超越主客對立、最根本的覺性或本體。
- 賓中主:指在變動不居的現象(賓)中,體悟到不變的本性(主)。
- 相續:指心念或生命現象連續不斷的流動。
- 大難:指修行或證悟過程中的重大障礙或極大的困難。
- 頌:指偈頌,禪宗常用於總結教義或傳達禪意的詩文。
- 學道流:指當時修行求道的人羣或其風氣。
- 門頭:指修行之門徑、形式或初步的徵候,在此指被誤認為目的地的表象。
- 聖主:此處比喻修行者所追求的真理、本源或佛性。
- 入京:比喻進入修行的核心境界或證悟之境。
- 潼關:古地名,指進入京城的要塞。在此比喻修行中僅達到的初步門檻或概念層面,尚未進入實證之境。
師問僧。名什麼。僧云某甲。師曰。阿那箇是闍 黎主人公。僧云。見秖對次。師曰。苦哉苦哉。 今時人例皆如此。只是認得驢前馬後底將 為自己。佛法平沈此之是也。賓中主尚未分。 如何辨得主中主。僧便問。如何是主中主。 師曰。闍黎自道取。云某甲道得即是賓中主 如何是主中主。師曰。恁麼道 即易。相續大難。師遂示頌曰。嗟見今時學道 流。千千萬萬認門頭。恰似入京朝聖主。祇到 潼關便休。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僧眾向禪師提出問題,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
此句為禪門公案式的問法。
僧人透過詢問自然現象(青山白雲)的「父」(即本源或根源),來探求萬法之本性或真如實相。
。
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答開始。
。
洞山禪師以「不森森」來對應問者的「青山」,旨在破除對形式、數量或繁茂表象的執著。
青山之「森森」是現象,而其「父」(根源)則是超越現象的空性或本體。
此答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現象的繁雜中回歸到不生不滅的本源。
。
此句為禪門問答,以「父」、「兒」比喻法義之體用或根源與顯現。
問者欲探詢在「白雲青山」這一自然境界(或象徵之心境)中,其所衍生出的「兒」(即其體現或結果)為何。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
。
此句指禪宗中超越二元對立、不生分別心的境界。
所謂「不辨東西」,並非指無知,而是指心不被對立的概念(如東西、好壞、自他)所分別,回歸不二的本質。
。
透過白雲依附的意象,探討現象與本體之間不即不離、相互依存的法性關係。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所作出的直接回應。
。
此處描述的是現象與本質、或主體與客體之間不二、不可分割的狀態。
透過白雲與青山的關係,說明兩者相互依存,無法從中抽離或分離。
。
此句透過「青山總不知」的意象,探詢無分別、無主客對立的實相。
在禪宗語境中,「不知」並非指缺乏知識,而是指心念不生分別,使萬物呈現其本然、不假思索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問答內容的回應。
。
此句回應「青山總不知」之問,指涉在無分別的境界中,並無主客對立的觀照,故呈現出不被外境牽引的自然狀態。
。
此為文句轉折,表示在對話之後,隨即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闡發前述的禪意。
。
此句透過禪宗詩語中的自然意象,以父子關係喻示本體(不動)與現象(變幻)之間不二且相互依存的關係。
。
此句以青山與白雲的父子關係,比喻萬法自然、相互依存且不二的狀態。
青山象徵常住不動的本體,白雲象徵變幻生滅的現象,兩者在法界中自然交融。
。
透過白雲依傍青山的自然景象,比喻禪境中物我一體、自然無礙的法性狀態。
。
此句透過青山與白雲的自然關係,描述一種無分別的狀態。
青山作為穩固的背景,對依附其上的白雲並無主客對立的認知或執著,以此象徵法界本體與現象之間不生分別、自然無礙的境界。
- 青山白雲:禪宗常用意象,指代自然界中顯現的法界現象。
- 父:在此語境下指代事物的本源、根源或主宰。
- 森森:原指樹木繁茂的樣子。在此禪語脈絡中,象徵現象界的繁雜、概念的增殖或對形式的執著。
- 白雲青山:禪宗常用自然意象,在此不僅指自然景觀,更象徵清淨心境或真如之境界。
- 兒:此處非指生物之子,而是比喻由體(父)所生的用(兒),或指法義上的承接與顯現。
- 不辨東西:指超越二元對立、不生分別心的境界。
- 倚:依附、倚靠。在此指現象與本體之間不即不離的關係。
- 總不知:指無分別心、無主客對立的狀態,而非指愚癡無知。
- 顧視:在此指對外境的觀照、注視或生起分別心去觀察。
僧問。如何是青山白雲父。師曰。不森森者 是。云如何是白雲青山兒。師曰。不辨東西者 是。云如何是白雲終日倚。師曰。去離不得。 云如何是青山總不知。師曰。不顧視者是。乃 頌曰。青山白雲父。白雲青山兒。白雲終日倚。 青山總不知。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僧眾向禪師提問,引出後續的問答。
。
此句為禪門問答,以「彼岸」象徵覺悟或涅槃之境,以「草」指涉該境界的體相。
僧人透過此隱喻之問,試探師父對究竟解脫境界的開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說話者的語句,指代禪師對僧眾提問的回應。
。
此句為禪宗典型的機鋒對答。
透過「不萌」這一矛盾描述,否定常情中草木生長的因果過程,旨在指引修行者超越對名相的追尋,直接契入不生不滅、不依條件而存在的本來面目。
- 彼岸:原指對岸,佛教中象徵涅槃或覺悟的境界,與代表生死輪迴的「此岸」相對。
- 不萌:指未萌發。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超越因果生滅、不隨條件而產生的本然狀態。
僧問。清河彼岸是甚麼草。師曰。是不萌之草。
此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僧眾向禪師進行提問,是禪門問答的開端。
。
此處為禪宗常見問法,「西來意」指代佛法真理或從西方(指印度)傳來的教義本意。
僧人以此提問,旨在探求佛法核心的真諦或證悟的本質。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人的問法而給予開示或回應。
。
禪師以極其不相稱且突兀的意象(雞與犀牛)來回應「西來意」,旨在打破僧侶的邏輯思維與語言分別心,展現法義的不可思議與當下機鋒的震撼力。
- 西來意:指佛法真理或從西方(指印度)傳來的教義本意。
- 雞犀:此處為禪宗機鋒,以雞與犀牛這兩種極端不相稱的生物,比喻法義的突兀、不可思議與超越常理。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曰。大似駭雞犀。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是禪宗公案中常見的問答結構起點。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設問。
僧人以「蛇吞蝦蟆」的生存衝突為題,試探師父對於慈悲與因果、生滅之見地,旨在將對話引向超越二元對立(救或不救)的覺悟境界。
。
此句為僧人針對「蛇吞蝦蟆」之公案所提出的疑問,探討在面對此種矛盾境況時,若採取「救」的行為,其法義上的結果會是如何。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立提問。
僧人針對「蛇吞蝦蟆」的譬喻,提出「救」與「不救」兩種應對方式,此句意指「不救」亦是其中一種(法性或狀態)的呈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
。
此為禪宗公案。
以「救」之行為隱喻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若執著於救助的念頭,便會遮蔽本有的清淨見地,使人無法洞察實相。
。
此句為禪師針對「蛇吞蝦蟆」之詰問而作的機鋒。
以「形影不彰」指涉現象的消失,旨在打破對救與不救、生與死的二元對立執著,將意識導向空寂之本源。
- 蛇吞蝦蟆:禪宗公案中常見的設問方式,利用具象的衝突情境來測試修行者的機鋒與對空性的領悟。
- 雙目:指雙眼,在此指代覺察實相的智慧眼或見地。
- 形影:指事物的形體與影子,在此象徵現象界的二元對立或物質存在。
- 不彰:不顯現、不清晰。
僧問。蛇吞蝦蟆。救則是。不救則是。師曰。救 則雙目不睹。不救則形影不彰。
此句描述僧人與大慈之間的互動,透過僧人的批評引發後續的禪門對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由僧人轉移至洞山禪師。
。
此句為禪師對僧人的詢問,詢問其行蹤或目的地。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僧人,引出其後的言論。
。
此句為僧人回答大慈禪師關於去向的對話,說明其打算暫時前往江西。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
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引導機鋒的常見語式,透過「勞人」之語,開啟與弟子的互動。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述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的轉換,在此處指代前文提到的那名僧人。
。
此句為僧人對師長的詢問,屬於禪門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回應前文師長的請求。
。
此句為對話中的說話者標記,表示禪師慈(即雲州洞山悟本禪師)之發言。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答。
和尚(慈)提出「將老僧帶走」的說法,旨在引發僧侶對於法性或本質是否能被「取去」或「遷徙」的辯證思考。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用於標示對話中說話者的更迭,在此處指由禪師轉為僧人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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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師長試圖「取」僧人的言說,僧人以「更有甚於和尚者」回擊,展現禪門以機應機、不落窠臼的特質,暗示其心性或境界並非師長所能輕易掌控或「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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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對答,僧人回應和尚欲「取去」老僧之言,意指存在著比「取去老僧」更甚之境地,而該境地亦是無法被捕捉或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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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與僧人進行機鋒交鋒後的狀態,表示對話或動作隨之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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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僧人在與禪師交鋒後,其言行舉止展現出與禪師相當的氣度或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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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對前述情境或僧眾行為所作出的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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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質疑僧人言說的方式,挑戰其對法義的理解與表達,旨在破除對語言文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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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述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僧人,交代對話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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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禪師的提問,旨在探詢禪師對於前述言論或情境的看法與應對方式,是禪宗公案對話中常見的問答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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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的簡短對答。
面對僧人的詢問,師父以單字「得」來回應,表現出禪門不假修飾、直指本心的特點,意指對所問之法義或境界已達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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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法眼(指法眼禪師或法眼宗)對於前述禪宗對話或情境,提出了不同的言論或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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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機鋒對答,記錄禪師與弟子間的互動情境,並非直接闡述抽象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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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動作,描述某人拿起笠子的行為。
在禪門中,此類動作常作為無言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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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禪師與僧眾進行問答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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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僧人進行提問,詢問關於「大慈」是否有其他的教誨或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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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述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僧人,引出後續的問答或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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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記述禪師對僧團進行公開開示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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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門實踐重於言說的教法。
即便能說出廣大的道理,也不如實際進行微小的修持與體證來得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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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實踐重於言說的教義。
透過尺與寸的度量差異,比喻言語上的理論闡述,其價值仍不及微小的實際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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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針對僧眾的言論進行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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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否定了僧人先前所引用的「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之說法,藉此破除將「說」與「行」進行量化比較或對立的二元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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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僧侶在禪師對話中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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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禪師的發問,意在探詢法義的實相或修行的法門,針對前文所述之說與行之辯證提出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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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僧人提問的回應,引出後續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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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禪修中言語說明與實際體證之間的對立。
若執著於言說道理,則會陷入概念的束縛,導致無法進入真實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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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禪宗修行中,直接的實踐與言語描述之間的界限。
當進入實踐或證悟的當下,其境界是超越語言的,無法用言說來捕捉或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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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者標示,指明接下來的言論出自雲居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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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實際的行持(實踐)狀態中,無法透過言語來尋找或建立路徑。
意指真切的實踐是超越語言與概念的,一旦進入行持的境界,言語的邏輯與描述便不再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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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語境下,強調言語名相與實際修行之間的對立。
若陷入言語的論說與概念的糾纏,便會脫離直接的體證與實踐,使修行之路無法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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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針對僧人試圖將「說」與「行」割裂開來的二元觀點提出質疑。
若刻意避開說與行的交融,試圖尋求一個既不說也不行的狀態,則此種做法本身亦可能陷入偏執,故問及此時究竟在行持何種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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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樂普,用以引出其後的禪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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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行」與「說」的二元對立。
當修行者不落入行為的執著,也不落入言語的詮釋,不求達到某種特定的境界(不到)時,那種不假外求、當下的真實狀態即是「本事」。
- 大慈: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
- 慈:指大慈,即洞山悟本禪師的尊稱。
- 江西:中國古代地名。
- 笠子:用竹或草編製的遮陽帽。
- 言句:指禪師的開示或教誨。
- 丈:長度單位,此處比喻言說道理的廣大或長篇大論。
- 尺:長度單位,此處比喻實際修持或體證的微小實踐。
- 行取:指透過修行與實踐來獲得、體證。
- 說:指言語上的闡述或理論說明。
- 說取:指以言語、道理進行說明或辯論。
- 說不得:指真理或證悟的境界無法透過言語表達。
- 路:指路徑、途徑或方法。
- 樂普:禪門僧名,此處為說法者。
- 本事:禪宗語境中,指自性、本來面目或真實的本領。
有僧辭大慈。慈曰。去什麼處。僧云。暫去江 西。慈曰。我勞汝一段事得否。僧云。和尚有什 麼事。慈曰。將取老僧去。僧云。更有過於和尚 者。亦不能將得去。慈便休。其僧後舉似師。師 曰。闍黎爭合恁麼道。僧云。和尚作麼生。師 曰得。法眼別云。和尚若去。某甲提笠子。師 又問其僧。大慈別有什麼言句。僧云。有時示 眾云。說得一丈不如行取一尺。說得一尺不 如行取一寸。師曰。我不恁麼道。僧云。作麼 生。師曰。說取行不得底。行取說不得底。雲 居云。行時無說路。說時無行路。不說不行時 合行什麼路。樂普云。行說俱不到即本事在。
此處指禪師為了教化或引發禪問,主動提起一個公案、問題或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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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記錄藥山禪師與僧侶對話的起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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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問答。
藥山禪師透過詢問「從何處來」,旨在考驗僧人對於心性本源或當下覺知來源的體悟,而非單純詢問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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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對藥山禪師問詢來源的實相回答。
在禪門對話中,此類對事實的直白回答往往被視為落入分別心或概念化,隨後禪師以「洞庭湖水」之問,旨在打破其對地理空間的執著,引導其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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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明接下來的對話由藥山禪師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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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藥山禪師在得知僧人從湖南而來後,隨即以世俗的地理現象(湖水滿否)發問,旨在考驗僧人當下的心境反應與覺照能力,將對話從單純的來歷敘述轉向對當下實相的直接對接,而非真正詢問水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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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
禪師以洞庭湖水是否已滿為喻,測試僧人的機鋒。
僧人以「未」字回答,隨即引發禪師對「滿」與「未滿」之理的進一步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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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藥山禪師針對僧人的回答進一步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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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降雨與湖水盈滿的現象,引導禪者思維事物的增減與實相。
結合後文「甚麼劫中曾增減來」,旨在破除對現象界增減變化的分別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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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對話中,僧人的「無語」通常表示其在面對禪師的機鋒質問時,意識到邏輯思維無法回答,陷入沈默或被截斷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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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因無法回答而陷入沈默,洞山禪師遂代其作答,旨在透過反問引導其突破對現象的執著,體悟本質不增不減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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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宏大的「劫」為時間尺度,質疑現象界增減變化的真實性。
在禪宗語境下,意指若從本體觀之,本質並無增減,增減僅是相對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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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了問答過程,以湖水是否已滿為喻,藉此揭示法性本自具足、不增不減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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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引出雲巖禪師隨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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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巖禪師以大地之深沉清澈,回應前文關於雨水盈滿的禪問,藉此隱喻法性本自圓滿、深穩,不隨增減而變。
- 洞庭湖:位於中國湖南省的著名湖泊。在此處作為禪師考驗弟子心境的機鋒之用。
- 劫: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形容時空之宏大。
- 增減:指事物的增加或減少,在此指涉現象層面的變化。
- 湛湛:形容極其深沉、清澈、靜謐的狀態。
- 地:在此指大地,用以承接前文雨水盈滿的意象。
師舉。藥山問僧。甚處來。云湖南來。山曰。洞 庭湖水滿也未。云未。山曰。許多時雨水為甚 麼未滿。僧無語。師代曰。甚麼劫中曾增減來。 道吾代云滿也。雲巖云。湛湛地。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銜接語,表示師父提出一個特定的公案、事例或歷史情境,作為後續教理說明或機鋒對答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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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記述藥山與其師雲巖遊山之情景,為後續展現禪門機鋒之公案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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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起端。
以「刀響」這一當下的聲相作為機鋒,旨在考察修行者能否在不經思維、不落文字的情況下,對當下實相做出即時且直接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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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交代雲巖禪師向藥山禪師提問的動作,引出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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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問句。
其目的不在於尋找物理上的聲音來源,而是透過對感官現象的追問,促使修行者放下對聲、響的分別執著,轉而直指當下心性或當下的真實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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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藥山禪師迅猛的拔刀砍斫動作,展現禪宗「機鋒」的特質。
面對「甚麼物作聲」的問答,禪師不以言語辯解,而是以直接、即時的動作來回應,體現了當下即是、不假思索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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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在舉頌前人公案後,準備對該公案進行評唱或開示的承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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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評論藥山禪師以抽刀作斫勢的直接行動,回應雲巖禪師對「聲」的詰問。
洞山禪師以此指出,真正的悟境不在於言詞解釋,而在於這種不假思慮、直截了當的現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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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事」在禪宗語境中,指超越世俗名相、直指心性的根本真理或解脫之道。
此句意指若要明白此種真理,必須如前所述,親身體證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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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所謂「此意」是指前文藥山禪師以直接行動(作斫勢)回應問題,而非以語言分析。
修行者若能體悟這種超越語言的直接契機,方能獲得證悟。
- 驀:突然、驟然。
- 斫勢:砍斫的動作或架勢。
- 橫身:此處指不拘泥於言辭,以果決、直接的行動來示現法義。
師舉。藥山與雲巖先師遊山。腰間刀響。巖 問。甚麼物作聲。山抽刀驀口作斫勢。師曰。看 他藥山橫身為這箇事。今時人欲明向上事。 須體此意始得。
此處為禪門語錄之標記,意指舉出具體公案或事例,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向上事」或印證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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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五洩默禪師前往石頭禪師處進行禪宗機鋒對話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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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中師徒之間以「機鋒」相試的過程。
強調在傳法過程中,心意契合(契機)是決定是否投師或停留學習的關鍵,體現了禪宗直指人心、不立文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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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機鋒語境中,指若言說或法義未能與當下的心境或真理契合,則不作停留,直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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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在機鋒對答後的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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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五洩默禪師在與石頭禪師互動後,隨即離去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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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禪師與他人互動的過程,為後續機鋒與契悟的展開做鋪陳。
。
此處為石頭禪師對五洩禪師的呼喚,旨在喚起對方的注意力,作為隨後機鋒對答的契機。
。
此句描述五洩禪師在離開時,因應石頭禪師的呼喚而轉身回頭的動作,是引發後續機鋒與契悟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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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頭」開始發言,引出後續的禪理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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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直指當下的精神,強調生命從生到死的整個歷程,其本質僅在於當下的實相,並無其他外在的道理或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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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弟子回頭的動作提出機鋒,藉由質疑動作的意圖,打破常規思維,引導弟子直指當下心性,從而促成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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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受到師長機鋒點撥後,瞬間契合真理,達到頓悟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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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洩」在契悟後的行為。
折斷拄杖象徵著斷除執著或對外在依止的徹底放下,展現禪宗悟後的決斷與安住。
。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法或進行教示。
。
此句由師長針對「洩」契悟時的狀態進行評述,指出當時的境界並非僅止於「五洩先師」的身分或名號,而是要面對隨之而來的承當。
。
指在契悟的當下,能真正擔當起那深重且關鍵的法義或境遇,而非僅是片刻的感悟。
。
此句為語氣轉折,用以銜接前文所述之情境,並引出後文對於該情境仍有未盡之處或仍需進程之評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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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即便在契悟之後,若仍存有「在修行路徑上」的觀念或分別心,則仍未脫離二元對立的過程,尚未達到完全無礙的境界。
- 五洩默:禪師名。
- 石頭:指唐代禪師石頭希遷。
- 相契:指心意相通、領悟一致,在禪宗中特指師徒之間對真理的即時共鳴與印證。
- 頭:此處指石頭禪師。
- 據坐:坐定、坐著。
- 洩:五洩默禪師之簡稱。
- 召:呼喚、叫住。
- 契悟:指心與真理瞬間契合而獲得的覺悟。
- 棲止:停留、安住。
- 五洩:此處為特定人物之名或稱號。
- 途:指修行的路徑或尋求真理的過程。
舉。五洩默禪師到石頭處云。一言相契即住。 不契即去。頭據坐。洩便行。頭隨後召曰。闍黎 闍黎。洩回首。頭曰。從生至死秖是這箇。回首 轉腦作麼。洩忽然契悟。乃拗折拄杖而棲止 焉。師曰。當時不是五洩先師。大難承當。然雖 如是。猶涉途在。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向僧眾示現法義或進行教導。
。
強調唯有佛的菩提(覺悟)纔是真實的依止。
。
此句承接前文「唯有佛菩提」,強調覺悟的菩提境界纔是修行者真正可以依止與歸宿的實相,而非外在的法物或名相。
。
禪師運用「喝」這種直接、震撼的方式,用以打破學人的語言思維或定式,直接示現真理。
。
禪師藉此強調,前文所說的「佛菩提」與「真歸仗處」並非遠在天邊,而是當下即有的本性,強調真理的即時現前。
- 菩提:指覺悟、覺性。
- 歸仗處:指可以依止、歸依的真實處所或境界。
- 佛菩提:指佛的覺悟境界或覺性。
- 喝:禪宗特有的教法,透過大喝來打破學人的語言執著或定式,直接示現真理。
師示眾曰。唯有佛菩提。是真歸仗處。復喝 一喝曰。猶有者箇去就在。
此處為禪宗語錄中引出公案的敘事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的提問與後續的事例說明。
。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場景設定,藉由文殊菩薩與無著大師喫茶的動作,引導後續對於存在與虛幻的禪門問答。
。
此句描述禪師(或文殊菩薩)拿起茶盞並向無著菩薩提問的動作,作為禪宗機鋒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禪宗機鋒。
文殊大士藉由拈起玻璃盞,以物示法,詢問南方禪宗是否仍保有此種當下現前的真理或法性。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問答。
文殊菩薩以「南方還有這箇否」提問,無著以「無」作答,透過簡短的否定,展現對法性或當下境界的直指,不落於有無之執著。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標示說話者的身份,即文殊菩薩。
在禪宗公案中,此類語句用於引出後續的智慧問答。
。
此句為文殊菩薩對無著所問的禪機。
透過「喫茶」這一日常動作,引導修行者去體悟超越物質與對立、無二無別的「無對」境界,而非僅止於茶水本身。
。
禪宗透過肢體動作(展手)而非言語邏輯來回應問題,旨在示現超越言詮、不落有無二見的當下法性。
。
此處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禪宗語境中,當修行者陷入「有」或「無」的範疇時,應超越這種對立的思維框架,不落入任何一端的窠臼。
。
此句要求聽者在放下「有無」的二元對立後,直接面對當下呈現的實相,測試其是否能不經思維分別,直接契入真理。
。
此處為禪師的動作描述,指禪師舉起器物以示現,隨即進行上堂說法。
。
描述禪師登法座以示現禪機或開示教法的動作。
。
以明月喻心性。
心之本體如月,獨立不依外境(孤),且本自圓滿無缺(圓)。
。
承接前句「心月孤圓」,此處的「光」指自性之明覺,意指這種明覺能涵攝並包容世間一切現象,展現心與萬物不二的境界。
。
此句透過否定「光」與「境」的對立關係,旨在破除主客二元的分別。
強調覺性(光)與現象(境)並非主體照向客體的關係,以引導進入不二的境界。
。
此處描述心月之光與境界的非二元關係。
當心之光明吞噬萬象,且光並非照向外境時,外在的境界亦不具備獨立存在的實體,呈現主客不二、光境俱空的狀態。
。
此處描述在禪宗修持中,主體之明覺(光)與客體之萬象(境)兩者對立關係消融,進入非二元對立的境界。
。
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追問,在宣稱光與境皆滅後,進一步探詢其本質,旨在引發對實相的直觀,而非尋求名相上的答案。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所問或所述之境,開始進行開示或答問。
。
此處為禪宗辯證法,旨在破除二元對立與斷滅見。
前文說「光境俱亡」是為了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此處說「光境未亡」則是為了防止修行者墮入「空無一物」的虛無主義(斷滅見),強調在超越二元分別的境界中,自性光明與法界現象依然如實存在。
。
此句在禪宗語境中,緊接在討論「光」與「境」的消融之後,透過追問「復又是什麼」,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對主客體(光與境)的二元對立,直接契入那不生不滅的本體實相。
。
禪師不以文字理論回答對方的詰問,而是透過舉出具體的事例(後文關於鄧隱峯與石頭禪師的公案)來直接指引法義,這是禪宗典型的「以事顯理」教學法。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敘事開端,描述人物之處境,旨在透過後續的動作與對話引出機鋒。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動作敘事,描述修行者使用工具平整草叢的具體行為。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對當下情境的寫實描述,透過對物體方位(峯與頭)的直接呈現,旨在建立一個具體的感官場景,用於引導禪機的展現。
。
此句描述禪門中常見的身儀動作,用於呈現僧侶在禪宗對話或情境中的肢體姿態。
。
此處描述禪門中以機鋒對接的場景。
頭禪師透過突然擲刀的動作,打破常情,旨在激發峯的覺悟或測試其心境,屬於典型的以行代言之教法。
。
此句描述禪師進行的具體動作,作為後續禪門機鋒對話的背景與對象。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看似平凡的日常動作常被用來展現當下機鋒的切入點。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鄧隱峯,用以引出後續與師父的機鋒對答。
。
此句為禪門機鋒。
透過除草的日常動作,將對話引向「這個」與「那個」的對立,旨在考察對當下現量實相的領悟,而非討論除草的技巧。
。
此處為禪宗機鋒,透過「剗草」的動作,隱喻對當下境界或真理的掌握與體悟。
透過「這個」與「那箇」的對比,展現禪者在直指人心時,對於「此」與「彼」界限的機敏應對。
。
此句透過對具體肢體動作(剗掃)的白描,呈現禪宗機鋒中當下的行持與動作之勢。
。
此處描述禪師在應對言語機鋒時,不以言語答覆,而是直接以動作(剗草之勢)來展現當下的機用與法性,體現禪宗「不立文字」與「即時機用」的精神。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名為「頭」的人物開始說話。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透過「剗草」這一具體動作的轉化,考察修行者對於當下機境的應對能力,探討其悟境是否侷限於特定的法相或動作。
。
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剗」之動作隱喻對法性的直接體證或當下的機用。
此處指對於當下的境界或動作,未能通達其理。
。
此處指峯禪師的機鋒或境界無人能與之對比,展現出超越二元對立、無可比擬的禪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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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所述之情境或僧眾之問答進行應答與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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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詢問是否還有「堆阜」,來檢驗修行者是否已徹底清除心中的執著與分別,或是仍有障礙殘留。
- 文殊大士:象徵大智慧的菩薩。
- 無著:印度大乘佛教著名論師,此處作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對象。
- 南方:指南方禪宗或法脈傳承。
- 文殊:大菩薩,象徵大智慧。
- 喫茶:在此禪宗語境下,不單指飲用茶水,常作為指代當下機鋒或禪定狀態的媒介。
- 有無:指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對立概念。
- 借取:禪宗用語,指藉助某個事物或當下的機緣來顯現真理或進行考驗。
- 孤圓:形容心性獨立不依外緣,且圓滿無缺。
- 光:指自性之光明,或心之明覺。
- 萬象:指世間一切現象與事物。
- 境:此處指所照之對象或外在現象。
- 存:指存在、存續。
- 俱亡:指兩者同時消融、不復對立的狀態。
- 鄧隱峯:人名,此處指參與公案之僧人。
- 草次:此處指草叢或草的排列。
- 峯:指山峯,在此處用於描述空間方位。
- 剗子:割草用的刀具。
- 剗:指用工具(如鋤頭)剷平或剷除。
- 剗草:剷除草叢的動作,在此作為禪宗機鋒的表現手段。
- 勢:姿態、動作或當下的狀態。
- 堆阜:指堆積的丘阜,在此比喻心靈中堆積的執著或障礙。
舉。文殊大士與無著喫茶次。乃拈起玻璃盞 問無著。南方還有這箇否。著云無。文殊曰。 尋常將甚麼喫茶著無對。師代展手曰。有無 且置。借取這箇看得否。舉。盤山上堂。夫心 月孤圓。光吞萬象。光非照境。境亦非存。光境 俱亡。復是何物。師曰。光境未亡。復是何物。 舉。鄧隱峯在石頭。頭剗草次。峯在頭左側。 叉手而立。頭飛剗子向峯前。剗一株草。峯云。 和尚秖剗得這個。不剗得那箇。頭提起剗子。 峯接得便作剗草勢。頭曰。汝秖剗得那個。不 解剗得這個。峯無對。師代曰。還有堆阜麼。
此處為描述禪師的動作。
在禪宗語錄中,簡短的動作常具有示現法義或轉折話題的功能。
。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述南泉禪師對僧眾進行機鋒問答,旨在誘導修行者透過直指人心的問答而契入本性。
。
此句旨在破除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禪宗語境下,要求修行者超越對「善」與「惡」這類概念性的執著,從而進入無分別的本源狀態。
。
描述一種念頭全然不生起、無分別造作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禪宗公案,要求修行者在放下一切分別心(如善與惡)與妄想思量時,直接展現出那不假外求、真實不虛的本性。
。
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修行者對禪師之詰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禪門對「本來面目」之問答。
意指真如本性並非一種可以透過單純、外在的顯現動作來呈現的對象,強調真理超越了表象的呈現與對象化的捕捉。
。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在僧人回答後,接續進行說法或反問,是禪門公案中對話轉折的標記。
。
此處為禪宗師徒問答。
在僧人聲稱其「本來面目」無法停止也無法顯露後,師父南泉進一步追問,確認其是否真能將此真性示現於人,用以檢驗其悟境是否僅止於言語。
- 善:指在分別心中的正面概念。
- 惡:指在分別心中的負面概念。
- 思:指心念、思慮或分別心。
- 不生:指念頭不生起,處於無造作、無生滅的狀態。
- 示人:指將真性、法性或悟境展現給他人。
舉。南泉問僧。不思善不思惡。思總不生時。還 我本來面目來。僧云。無容止可露。師曰。還曾 將示人麼。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場白,交代公案中提問者與受問者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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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的比喻,以「石」象徵不生不滅、不動搖的自性或本體。
陸大夫以此隱喻其心性,並以此作為後續詢問能否將此本性雕刻成佛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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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陸大夫家中那片「石」的狀態。
透過石之坐臥,呈現一種看似無生命卻又具備動態變化的特徵,用以引發禪師的機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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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石』喻心,探詢若要將此心雕刻成佛是否可行。
透過『雕刻』之喻,探討修行中自性轉化為佛果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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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提問者針對其所提之舉動(將石鐫作佛),詢問在法理或可行性上是否依然成立或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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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南泉禪師針對陸互大夫詢問「能否將家中之石鐫刻成佛像」的直接回答。
在禪宗對話中,此類簡短的肯定或否定,往往是用於對應對方的機鋒,而非單純討論工藝或物質層面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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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標記,表示問話者陸大夫在得到南泉禪師的回應後,隨即進行進一步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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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禪宗公案中典型的詰問技巧。
在南泉禪師肯定(得)之後,陸互大夫立即反問,以測試禪師的機鋒,將對話從單純的「可行性」推向對「佛性」與「形式」之關係的深層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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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南泉透過「得」與「不得」的轉折,旨在破除弟子對於「佛」的造作與概念化執著,強調佛性非由外在雕琢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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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說話者的語句,用以引出雲巖禪師隨後的禪機或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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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公案中,將坐禪的姿態與佛的境界直接掛鉤,表達「若在坐禪時,即是佛」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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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從常規修行觀點出發,主張若無坐禪實踐,便不能稱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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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禪師對前述對話或情境的直接回應與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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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破除「坐」與「不坐」的對立,強調佛性不依附於特定的修行形式,旨在教導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坐禪的形式,而應體悟當下即是的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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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坐禪形式的執著。
禪宗強調不落於相,若將坐禪的動作當作佛性的體現,便落入分別與執著,故說坐著並不等於覺悟的佛。
- 陸互大夫:提問者的名號。
- 片石:此處指代不生不滅、不動搖的自性或本體。
- 陸:指陸互大夫,此處為對話中的問話者。
- 坐:指坐禪,即禪修中的坐姿。
陸互大夫問南泉云。弟子家中有一片石。或 時坐或時臥。如今擬鐫作佛。還得否。泉曰得。 陸曰。莫不得否。泉曰不得。雲巖曰。坐則佛。 不坐則非佛。師曰。不坐即佛。坐即非佛。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句,交代了南泉禪師與神山禪師之間對話的開端,引出後續的禪宗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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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師徒對答中的機鋒問句,旨在透過直接的提問來測試受問者的當下覺知,或打破其慣性的思維模式,而非單純詢問具體的行為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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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機鋒對答。
南泉禪師透過提問測試神山禪師當下的機用,神山以「打羅」直接應答,展現不假思索、直指當下的禪門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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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南泉禪師,用以銜接其對神山禪師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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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對答。
神山言「打羅」,南泉以「手打腳打」回應,意在強調這種「打」是全身心、無所不至的直接示現,藉此破除對「打」之動作或概念的侷限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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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神山禪師,用於銜接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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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神山禪師在對答後,請南泉禪師進一步開示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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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南泉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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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南泉以此語要求神山要對當下的機鋒與法義有清晰、不昧的領悟,並要求其應具備如「作家」(指有實踐境界的修行者)般的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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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述對話,另行發言或以不同方式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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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若不脫離一切名相與心靈的支撐(腳手),便無法真正契入禪門所指的「打羅」境界或實踐。
- 神山:指神山禪師,與南泉禪師進行禪宗機鋒對答。
- 打羅:此處為神山禪師對南泉禪師提問的應答,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應答旨在打破語言邏輯,直接呈現當下的機用。
- 作家:禪宗術語,指具備實踐境界、能隨機應變的修行達人或禪師。
- 腳手:指心靈的支撐、概念的架構或執著的名相。
南泉問神山。作什麼。對云打羅。泉曰。手打脚 打。神山云。請和尚道。泉曰。分明記取舉似作 家。師別曰。無脚手者始解打羅。
此句描述禪宗公案中,由一名僧人提出主題,並向名為章敬的僧人進行提問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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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中主客體雙雙寂滅的境界。
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能觀察的主體(心)與被觀察的客體(法)時,便進入了不二的空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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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所談論的境界或修行的最終指向與歸宿。
在禪宗問答中,意指探求真理的終極目標或實相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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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話者標記,表示名為「敬」的人開始回答前文提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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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郢國巧匠喻指本性或真理,強調其本質清淨、無瑕。
在禪宗語境下,意指若本性本自清淨,則任何刻意的造作或修飾(如後句所述的「運斤」)皆是多餘且徒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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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郢人無污」,意指若試圖以任何手段、方法或思維工具(比喻為運斤)去追求或刻意達成清淨境界,皆是徒勞無功,因為本性本自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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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對答中的言說內容,指在問答過程中,說出了請師父不要回頭或不要回去的話語,用以記錄禪機的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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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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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續前文「郢人無污」的譬喻,指本來清淨、無垢可除,因此不存在需要「回歸」或「返還」的對象,此即為「無返」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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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籍中的敘事銜接語,表示弟子或旁人向禪師提出問題,用以開啟後續的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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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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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之「道」與究極真理(甚道)的同一性,意指真理即在當下的道中,道與極致的真理並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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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或尋求真理的過程中,極難遇到真正契入法性、具足實證能力的修行者。
- 章敬:此處為僧人的名字。
- 雙亡:指主體與客體同時不再執著、同時寂滅的境界。
- 指歸:指涉的歸宿、最終的目標或指向的真理。
- 敬: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章敬。
- 郢人:借指郢國巧匠,在此喻指本性清淨或具備真性之人。
- 無污:指沒有污垢,在此指本性清淨無瑕。
- 運斤:比喻運用手段、方法或技巧。
- 請師:向禪師請益或請求。
- 不返:不回去、不回頭;在禪宗語境中,亦指不落入回頭的分別心或不回到舊有的狀態。
- 無返句:指無需回頭、不再尋找或回歸的境界之言說。在此脈絡下,意指本來無垢,故無須返還。
- 甚道:此處指極其深奧、至極的真理。
僧舉僧問章敬。心法雙亡。指歸何所。敬曰。 郢人無污。徒勞運斤。云請師不返之言。敬曰。 即無返句之語。問師。師曰。道即甚道。罕遇 作家。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正對大眾進行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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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傳法前進行淨身與焚香儀軌,以示莊嚴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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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法身本質的圓滿寂靜與現象界的變動並非對立。
法身雖處於絕對的寂靜中,卻能隨緣顯現出生滅與去來的現象,體現了寂與動的非二元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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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萬法一源的禪宗義理。
無論是覺悟的聖者或凡夫眾生,其本質皆不離單一的真如本性,強調在生死超越之處,一切皆回歸於不二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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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先師在示現圓寂時,其色身或受條件制約的現象即將消散、散去的狀態,藉此說明法身圓寂與去來無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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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法身圓寂與漚散之意,強調在法身本體或真如境界中,並無事物興盛或衰落的變遷,以此破除對現象起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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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不應以妄心或自我意識進行刻意的、徒勞的心理掙扎或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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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指在面對生死去來與世間興衰時,不應被妄念所轉,應當守持住那份清淨、不生不滅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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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須存正念」之教誨,指若能遵循先師的囑託,即是真正報答師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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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囑咐弟子若能遵從其教誨、存續正念,不因其圓寂而生執著,即是真正報答師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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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的假設語,強調若不遵從前述教誨以報恩,則不符修行之實。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教導與實踐的高度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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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傳統中,師徒關係被視為精神上的父子關係。
此處強調若違背師命、不存正念,則無法承接師承之法脈,不能被視為真正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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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僧眾與禪師之間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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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向禪師發問,詢問禪師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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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洩」,引出後續的禪門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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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之語。
面對僧人詢問去向,師以「無處去」回應,意指自性本無所住,亦無所向,超越了空間與方向的二元對立,展現心性不遷、無所遷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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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僧人針對師父所言「無處去」提出追問,藉由「見」的議題,引導對非感官所能察覺之實相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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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禪師「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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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或自性的境界,超越了感官知覺與物質對象的範疇,並非透過視覺器官即可觀察到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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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作家」是用來稱讚或認可某人已契入真理、具備真知實見,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作者。
- 圓寂:指煩惱斷盡,進入絕對寂靜、圓滿的境界。
- 同源:指所有覺悟者皆源於同一的佛性或真如。
- 歸一:指萬物回歸到不二的絕對真理或本體。
- 漚散:指色身或受條件制約之現象的消散。
- 興衰:指事物由盛轉衰或由衰轉盛的變化。
- 胡假:在此處意為「何必」或「何須」。
- 神:此處指心神、神識或精微的覺知。
- 自勞:指自我的刻意作為、妄求或徒勞的心理掙扎。
- 正念:指不偏離真理、不被妄念所轉的覺知狀態。
- 此命:指先師臨終前的教誨與囑託。
- 恩:指師徒間的教化之恩。
- 儻:在此處作為假設語,意為「如果」。
- 違言:違背所說的話或教誨。
- 何不見:詢問為何不見,在禪宗語境中涉及對「見性」或「覺知」的探問。
師示眾曰。五洩先師一日沐浴焚香端坐告眾 曰。法身圓寂示有去來。千聖同源萬靈歸一。 吾今漚散。胡假興衰。無自勞神。須存正念。若 遵此命。真報吾恩。儻固違言。非吾之子。時有 僧問。和尚向甚麼處去。洩曰。無處去。云某甲 何不見。洩曰。非眼所覩。師曰作家。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與石瀧之間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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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讚嘆幾前之童子(指代具備機鋒者)極具機鋒,能應對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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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修行者的追問,在禪宗語境下,通常並非詢問實際的行蹤,而是針對當下心念的去向或覺性的動向進行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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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受問者(石瀧)開始回答,用以銜接前文的提問與後文的禪理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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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火焰象徵煩惱、慾望或變幻無常的現象,意指心念無法在這些動盪不安的狀態中尋求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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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火焰上泊不得」,以「火焰」對比「清涼世界」。
火焰象徵煩惱、執著或不穩定的動盪狀態;清涼世界則指代解脫後的涅槃境界或寂靜清淨的心境。
此句描述從煩惱煎熬中抽離,回歸解脫境界的過程。
- 石瀧:此處為僧名。
- 了事:禪宗語境中指具備機鋒、能應對自如或真有本事。
- 如今:指當下、現在。
- 瀧: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石瀧」,為禪宗對話中的受問者。
- 火焰:此處象徵煩惱、慾望或變幻無常的現象。
- 泊:指停靠、安住。
- 清涼世界:指涅槃或解脫後的清淨境界,遠離煩惱與苦熱。
師問石瀧曰。几前一箇童子甚了事。如今 向甚處去也。瀧云。火焰上泊不得。却歸清涼 世界去也。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開端,旨在引出後續的公案或對話,以便進行法義的詰問與剖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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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敘事句,交代故事背景,說明在鹽官的僧團中有一位負責行政事務的主事僧,為後續公案情節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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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個突發的場景,描述一名鬼使突然出現並進行追逐。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情境常作為引發後續對話的契機,用以呈現事態的突發性或因果的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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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標示該僧人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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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以其在寺院中承擔行政管理職務(主事)為由,向鬼使請求延緩被帶走的時間,以求得修行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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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以擔任主事職務繁忙為由,請求延緩被鬼使帶走的時間,揭示了執著於事務而忽略內在覺悟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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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因自覺尚未有暇修持,故向鬼使請求準許留七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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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鬼使對僧人的請求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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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對話,描述鬼使對僧人請求延期之答覆,設定了需經由「白王」準許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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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鬼使對僧人的警告,暗示生死無常,修行不容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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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鬼使在交代完條件後立即消失,屬禪門公案中的情節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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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公案敘事,描述使者依約在七日後返回尋找僧人,為後文「了不可得」的轉折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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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尋找該僧人時,完全找不到其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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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假設性問法。
透過「尋找」與「被獲」的對立,旨在探討主客體之間的關係,以及自性不可被外在手段捕捉或定義的特質。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句,探詢在特定情境(被尋獲)下,應如何應對或面對對方。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洞山禪師針對前文提出的假設情境(若被覓著時如何抵擬),代為給出答案。
。
禪師針對「如何應對」的提問所作的回答。
此處意指當尋找者與被尋找者在當下契合時,並無所謂的應對手段,這種「被覓得」的狀態即是法性的直接顯現,不落入主客對立的思維。
- 鹽官:此處指僧團所在地或特定禪師的會場。
- 主事僧:指在僧團中負責日常行政與事務管理工作的僧侶。
- 鬼使:指追逐人的鬼差或使者。
- 主事:禪門中負責管理寺院行政與雜務的僧職。
- 使:此處指鬼使,即冥界負責追捕或傳達命令的使者。
- 白王:此處指鬼使口中所稱之王,依語境指冥界或特定神祇。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覓著:尋找並發現。在此指對特定對象的追尋與捕捉。
- 抵擬:應對、對付或處理。
有人舉問一僧云。鹽官會下有一主事僧。忽 見一鬼使來追。僧告云。某甲身為主事。未暇 修行。乞容七日得否。使曰。待為白王若許即 七日後來。不然須臾便至。言訖不見。至七日 後復來覓其僧。了不可得。若被覓著時。如何 抵擬他。師代曰。被他覓得也。
此句記述一名僧人前往尋師請益,體現禪宗透過「參師」以求開悟的傳統。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表示大川禪師開始提問。
。
此句為禪師對江陵僧人的直接詢問,針對其行程起訖的時間點進行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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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提起坐禪用的器具。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大川禪師,用以銜接前文僧人的動作與後文禪師的答話。
。
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僧人以動作(提起坐具)回應關於時間的提問,展現不落言筌的禪意;大川禪師隨即以「謝子遠來」回應,是對僧人遠道而來之舉的接引與應對。
。
此處為禪師對僧人的指令。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簡短的指令往往是針對僧人先前動作或言行的直接回應,在此指示僧人離去,結束此次會面。
。
此句為敘事,描述僧人繞行禪牀一圈後離去的動作。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大川(洞山悟本禪師),用以銜接後續的禪門對話。
。
此句強調若無此種直接、當下的法態或行持,便無法契入事物的核心要領。
在禪宗語境中,「眼目」常比喻直觀真理的眼光或事物的關鍵要點。
。
在禪宗語境中,拊掌(拍手)是一種常見的非語言示現,用以直接傳達法義、打破言語的侷限或展現當下的機鋒。
。
禪宗語境中,「殺人」指破除分別心或妄想執著。
此處「苦」字形容此種破除執著的方式極其尖銳、深刻或艱辛,透過拊掌動作,直接切斷對名相的思維糾纏。
。
指某種言行或見解,多次對各地的禪宗高僧(老宿)產生了錯誤的定論或判斷。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對祖師真義與法脈傳承的正確把握。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禪師「川」。
。
此句為說話者對對方的肯定,指其言行契合禪宗直指人心的核心義理,已領悟禪門之要領。
。
此句描述僧眾將前述的言行或公案,呈示給丹霞禪師以求印證或評說。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丹霞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續的機鋒對答。
。
此句為禪門公案對話。
丹霞禪師評述大川的法門或證悟方式是直接、迅速的,並以此對比自己的風格。
。
此句為禪宗對答,說話者透過否定前述關於大川法道的描述,來區別自身當下所證得或呈現的法性狀態,強調禪門直指當下、不落言筌的特質。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反應,表示對前句所言感到不明瞭或不理解,進而引發後續對現況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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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中,「此間」通常指涉當下的心境、當下的實相或當下的境況,而非單指物理空間。
「作麼生」是詢問其狀態或運作方式,此句是在探詢當下心境或法性的現狀。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丹霞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續對修行境界的評斷。
。
丹霞禪師藉此區別自己的法門與大川禪師的不同。
雖然大川的法道能即得,但丹霞強調此處的境界或表現方式與大川仍有細微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指僧眾在禪師開示或對話後,行頂禮之禮以示恭敬。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機。
。
指出在禪宗的對答或修行判斷中,許多人對於各方的禪師境界或法義實相,容易產生錯誤的判斷與理解。
。
此句為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禪師開始說話或進行教示。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
針對前文提到的「錯判諸方」,師指出分辨真偽(玉石)的難度,並非源於丹霞(指對話中的霞禪師)的言行,意在提示辨別真偽的關鍵不在於外在對象,而在於自身的覺察。
- 江陵:地名,位於今湖北省荊州。
- 大川:人名,此處指被參訪的禪師。
- 川:指大川禪師。
- 發足:動身、出發。
- 坐具:僧人坐禪時使用的墊具。
- 遠來:從遠方而來。
- 眼目:此處指事物的要領、關鍵,或指直觀真理的眼光。
- 殺人:禪宗術語,指破除分別心、妄想或自我執著。
- 諸方:指各個不同的地域或禪宗法脈。
- 禪宗:佛教的一大宗派,主張直指人心,見性成佛。
- 丹霞:禪師名。
- 霞:指丹霞禪師(丹霞天然),唐末五祖師承之弟子,以機鋒峻烈著稱。
- 法道:指修行的方法、正道或證悟的路徑。
- 此間:指當下的心境、境況或實相。
- 三步:禪宗語境中的比喻,指代境界或法門之間細微的差別。
- 錯判:指錯誤地判斷或理解。
- 玉石:比喻真理與謬誤,或真與偽。
江陵僧參大川。川問。幾時發足江陵。僧 提起坐具。川曰。謝子遠來。下去。僧繞禪床一 匝便出。川曰。若不恁麼爭知眼目端的。僧拊 掌曰。苦殺人。幾錯判諸方老宿。川曰。甚得禪 宗道理。僧舉似丹霞。霞曰。於大川法道即得。 我這裏不然。云未審。此間作麼生。霞曰。猶較 大川三步在。僧禮拜。霞曰。錯判諸方者多。師 曰。不是丹霞難分玉石。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雲居禪師前來向師長請益、進行禪話交流的動作。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參訪者發起提問。
。
此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機鋒,旨在詢問當下所現之法或心念的本源、來源為何,要求修行者直指本源,而非落入言語名相。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述語,指明說話者為雲居禪師,用以銜接師問與僧答的對話情境。
。
此句為禪宗對答,面對「甚處來」的追問,以「翠微」這一自然意象作答,旨在跳脫邏輯與空間的侷限,直接指涉當下的法性境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表示禪師對前文禪問的回應,引出後續的機鋒。
。
禪師針對雲居所稱的來源(翠微)進行追問,旨在要求對方展現其所代表的法義或機鋒,以驗證其境界。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接下來說話的人是雲居禪師。
。
此句為禪宗公案對話,雲居禪師以「翠微供養羅漢」來描述其所處環境或修行狀態,意指在該處的修行與法益皆與聖者境界相契合。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敘事用語,用以標示一名未具名的弟子或旁人發起提問,作為問答對話的開端。
。
此句描述向證得阿羅漢果位的修行者進行供養的行為。
。
此句為禪門問答,透過詢問供養羅漢後,羅漢是否還會回來,來考驗修行者對於『供養者』與『受供者』之間是否具備實體,或能否體悟兩者不二的實相。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翠微禪師,用以引出其後的禪語。
。
此句為典型的禪宗「轉語」。
面對關於羅漢是否回來的概念性問題,翠微不予正面回答,而是透過反問將詢問者的注意力從外部對象(羅漢)強行拉回其自身的當下狀態,旨在截斷其對外求道的妄想,使其回歸自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記,用以引出禪師對前述問題或情境的直接回應。
。
禪宗師長透過對言詞真實性的質疑,考驗弟子是否執著於文字名相,藉此引導其轉向對直覺實相的體悟。
。
此句為禪宗對答中的簡短肯定回答,用以回應前句師所問之語。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文對話的應答。
。
此句在禪宗對話中,強調所言或所行並非虛妄,而是真實地來參見具足實證能力的修行者。
- 居:此處為「雲居」之簡稱。
- 翠微:指青翠的山色,亦常用來代指山林或幽靜之處。
- 羅漢:指證得阿羅漢果的聖者,於禪宗語境中亦指代覺悟者。
- 儞:汝,你。
- 瞳:此處指觀察、看或探求。
- 此語:指前文所說的話。
- 參見:指透過禪修、參話或直接面對高僧大德來探求真理。
雲居到參。師問。甚處來。居云。翠微來。師曰。 翠微有何言句示徒。居云。翠微供養羅漢。某 甲問。供養羅漢。羅漢還來否。微曰。儞每日瞳 箇甚麼。師曰。實有此語否。云有。師曰。不虛 參見作家來。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交代了師與僧人之間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禪師對弟子的直接詢問,用於開啟禪宗的機鋒對話。
。
此句僅為對話中的姓名回答,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禪師在弟子回答後,隨即進行接續的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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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要求弟子超越世俗的名號,在修行向上進展的層次上,進一步說明或實踐其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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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當修行者往向上(探求本源)之處契入時,已超越了世俗名相的界定,因此不再以「道膺」這個名字來指稱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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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記,用以引出禪師的言說,標示說話主體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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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指出現在與過去對答的同一性,將對話從名相(如姓名、向上之說)拉回到直接的經驗對接,強調法義的恆常與不二。
- 道膺:雲居禪師之名。
- 向上:指超越世俗名相、向著解脫或真如的修行方向。
- 秖對:指禪師與弟子之間直接的對話或心心相印的互動。
師問雲居。汝名甚麼。云道膺。師曰。向上更 道。云向上即不名道膺。師曰。與老僧在雲巖 時秖對無異也。
此句為禪門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雲居向師長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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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中典型的詰問,旨在探詢超越文字、直接傳心之正法要義。
在洞山禪師的語境中,此類問題通常用於測試對方的悟境,而非尋求一個定義性的文字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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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居禪師詢問祖師意旨,師以「闍黎」一詞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簡短回應往往不落言筌,旨在打破問者的分別心,或直接指涉某種法脈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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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面對關於「祖師意」的形而上詢問,以「茅草屋頂」這一具體且平凡的事實作答,是用以截斷對方的分別心與理論推演,使其回歸當下實相的禪宗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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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描述在禪師與弟子對話的過程中,突然有新的提問者介入,用以引出新的禪機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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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之問,意指面對突如其來的機緣或問題,該如何直接應對,不落於言語與思維的窠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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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的標示,指明接下來的話語是由雲居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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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對機之答。
雲居禪師針對前文「如何秖對(如何回應)」之問,建議以「承擔罪過」這種捨棄自我、不爭對錯的方式來回應,旨在破除對「正確答案」或「法義」的執著,展現禪宗不落文字、隨機應變的機鋒。
- 祖師意:指禪宗祖師傳承的心法要義,強調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覺悟境界。
- 茅蓋頭:指用茅草覆蓋的屋頂,在此指簡陋的茅屋。
- 膺:承受、承擔。
- 罪過:過失或罪業。
雲居問。如何是祖師意。師曰闍黎。他後有把 茅蓋頭。忽有人問。如何秖對。居云。道膺罪 過。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記錄禪師與雲居之間的問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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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向雲居禪師提出的問題,透過詢問特定人物的世俗身份與經歷,作為禪宗對話的引子,用以引發後續關於佛性與世俗身份關係的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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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雲居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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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居禪師針對前句關於思大和尚在倭國稱王的疑問所做的假設性回應,用以引出後續「佛亦不作」的論點,強調修行者不應追求世俗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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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禪宗語境,藉由對世俗身份(作王)的對話,指出佛的境界是不造作、不執著於世俗名利與身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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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對話(機鋒)中,師徒間的問答旨在契機。
師認可之,表示雲居的回答符合機鋒,得到了禪師的肯定。
- 思大和尚:此處指代特定的人物。
- 倭國:古稱日本。
- 思大:此處指思大和尚。
- 然:此處意為認可、贊同。
師謂雲居曰。吾聞思大和尚生倭國作王是 否。居云。若是思大。佛亦不作。師然之。
此句為禪門對話之開端,記錄禪師之間以問答方式進行的機鋒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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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透過詢問現象「去來」的源頭,旨在打破對時空與現象界之執著,引導修行者直指不生不滅的本體或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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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雲居禪師,用以承接前文洞山禪師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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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中的直接應答。
面對關於行蹤或本源的追問,以具體方位直接回應,旨在打破語言與邏輯的思辨,直指當下的現量或特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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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此處指洞山悟本禪師)在對話中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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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
雲居禪師言『蹋山來』,洞山禪師隨即回應『那箇山堪住』,意在探詢該種境界或狀態是否為心性可以安頓、停留的處所,藉此進行禪宗式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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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之承接,標示說話者為雲居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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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雲居禪師對洞山禪師詰問的回答。
在禪宗機鋒中,「住」不僅指物理上的居住,更隱喻心靈的安住或對某種境界的執著。
雲居回答「不堪住」,是用以對應師尊的試探,顯示其不落於定相、不執著於特定境界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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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洞山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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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當弟子否定某種『住處』或『境界』時,師以『闍黎佔卻』作答,意在透過反諷,提示若依循此種邏輯,真理或實踐的空間將被僅具名相的導師所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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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居對師先前言論的否定回應,在禪宗對答中,透過否定前句來進一步引導機鋒與對話的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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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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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話者的回應已觸及正確的修行方向或體證真理的門徑,故稱其得了「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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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師父所說的「得箇入路」(找到了入道之門),雲居以「無路」來否定對特定途徑或方法的執著,意在破除對「路」這一名相的停留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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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弟子言論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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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相見」這一當下的事實,反詰學人所謂的「無路」。
此處的「路」並非指實體道路,而是指悟入真理的機緣或門徑(入路)。
透過指出相遇的事實,指點學人打破對「無路」的概念執著,體悟當下即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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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說話標記,表示弟子(居)對師父提問的回應,用於銜接後續的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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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
師以「相見」證明「有路」,雲居則以「若有路則隔山去」反轉邏輯,旨在破除對「路」(入道之法或定式)的執著,展現不落窠臼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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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銜接,表示禪師針對弟子居雲的回答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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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透過與雲居的機鋒對答,認可其悟境之高與機用之靈活,預言其日後將成為能領導眾多弟子、不被常情所限的宗師。
- 蹋山:此處指地名,在禪宗語境中常作為指代特定境界或直接應答的媒介。
- 堪住:可以安住、停留之意。
- 不堪住:指不適合居住。在禪門對話中,常將物理空間的「住」隱喻為心靈的執著或安住於某種法相。
- 入路:指進入禪悟或體證真理的門徑。
- 把不住:此處指才幹或悟境極高,使其不被他人所限制,或指其影響力極大,無法被掌控。
師問雲居。甚處去來。居云。蹋山來。師曰。那 箇山堪住。居云。那箇山不堪住。師云。恁麼則 國內總被闍黎占却。居云不然。師曰。恁麼則 子得箇入路。居云無路。師曰。若無路爭得與 老僧相見。居云。若有路即與和尚隔山去 也。師乃曰。此子已後千人萬人把不住去在。
此句為敘事背景,交代雲居與師父在渡水過程中,隨即展開一段關於水深與乾濕之實相的禪宗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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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提問,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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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問答。
師在渡水之際,透過詢問水深程度的實質問題,來測試學人對當下境遇的覺察與機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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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
面對關於水深物理性質的提問,雲居以「不濕」來回應,意在打破常規邏輯與對物質現象的執著,展現超越分別心的禪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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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雲居對於水深之問答「不濕」,雖具禪意,但師父洞山以此評點其見地或應對方式尚屬粗糙,未入精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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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表示雲居對師父話語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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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問答中,弟子在受到師父詰問或斥責後,請求師父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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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居以「不濕」試圖表現超越相上的空靈,師以「不乾」將其拉回當下實相。
此乃禪宗機鋒,旨在破除對「空」或「不染」的文字執著,使其回歸不離世間的真實體驗。
- 麁人:指見地或應對方式粗糙、不精微的人。
雲居隨師渡水次。師問。水深多少。居云不濕。 師曰麁人。居云。請師道。師曰不乾。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師父對雲居說話,準備引出後續的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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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開端,交代了南泉禪師提問的對象與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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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經文所問,詢問彌勒菩薩降生世間的時間。
在禪宗語境中,此問引發了南泉禪師對彌勒是否存在於特定時空(天上或地下)的否定,用以破除對佛身或時空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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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依據《彌勒下生經》的文字表象作答。
南泉禪師隨後否定天與地的彌勒,旨在破除對名相與空間位置的執著,指引其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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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的標示,用以引出南泉禪師隨後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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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彌勒佛存在於「天上」或「地下」的特定空間,來破除對彌勒佛作為一個具體、外在存在之執著,體現禪宗破除名相、直指空性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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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轉折,引出弟子對師父的提問,為後續機鋒對話做鋪陳。
。
此句透過否定彌勒佛存在於特定時空(天上或地下)的觀念,旨在破除對佛身、佛位或特定教理概念的執著,體現禪宗破除名相、直指心性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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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居禪師承接南泉禪師否定彌勒存在於天與地的說法,進一步追問:若無彌勒,則究竟是誰,又稱為什麼名號?。
禪師在應對關於彌勒名相的機鋒時,透過禪牀震動的現象,顯現其證悟的威德,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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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對提問僧人的稱呼。
在禪門對話中,以「闍黎」稱呼對方是一種莊重且具禮節的稱謂,用以開啟後續的法義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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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禪師早年修行之處,用以引出後文的法義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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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師過去向一位前輩(老人)提問的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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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過去在問答經驗中,因法義或機鋒的觸動,導致周遭環境(火爐)產生物理性的震動。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現象常用於表現真理或機鋒瞬間產生的強烈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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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因對方的提問而引發的反應。
在禪宗語境中,深刻的問答能觸動修行者的身心,此處指對方的問題觸動了師父,使其產生強烈的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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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門問答或禪定過程中,因法機觸動而直接產生的強烈生理反應,以此顯現禪境的真實與深刻。
- 彌勒下生經:記載彌勒菩薩未來下生於娑婆世界成佛的經典。
- 講僧:負責講授佛經的僧人。
- 彌勒:佛教中預言未來將成佛的菩薩。
- 下生:指菩薩從天界降生於人間。
- 天宮:此處指彌勒菩薩暫住的兜率天宮。
- 天上、地下:指代不同的空間維度或存在層次。
- 安名:名號、姓名。
- 老人:此處指代某位年長的禪師或前輩。
- 被子:此處指「被你」或「因你」,用於指稱對方的行為。
師謂雲居曰。昔南泉問講彌勒下生經僧曰。 彌勒什麼時下生。云見在天宮當來下生。南 泉曰。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時居遂問師 曰。只如天上無彌勒地下無彌勒。未審誰與 安名。師直得禪床震動乃曰。膺闍黎。吾在雲 巖。曾問老人。直得火爐震動。今日被子一問。 直得通身汗流。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雲居在三峯處建立草菴的行蹤,為後文描述其修行生活(不赴堂、由天神送供)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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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雲居禪師在三峯結菴修行時,連日不前往寺院的大堂(此處結合後文「赴齋」可知指食堂)參與集體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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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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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詢問弟子近日為何未按常規前往僧眾共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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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指明說話者為雲居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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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居禪師以此句說明其不赴齋堂的原因,意指每日自然有天神送來供養。
但在禪宗語境下,洞山禪師隨即指出此種說法仍存有「見解」,意即對神異現象或外在法相仍有執著,未脫離分別心。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前文雲居禪師言論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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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雲居禪師所說「天神送供」的見解進行點破。
此處意指雲居禪師落入了對特定境界或現象的執著,禪師透過此語指出其仍未脫離分別與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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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指出雲居禪師所言「天神送供」的說法,仍屬於一種主觀的觀念或見解,並未脫離對法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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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弟子的直接指令,要求其於晚間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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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雲居大師於傍晚抵達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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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召喚特定僧人的動作,為後續禪宗公案的展開做鋪墊。
。
此句為敘事,記錄居雲應聲答應師父的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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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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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典型的機鋒,旨在引導修行者超越善惡的二元對立與分別心,直接體悟不被概念定義的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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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師提出「不思善、不思惡」的禪問後,居應與宗然在回菴進行禪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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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實踐「不思善、不思惡」的禪定後,修行者進入了無分別的定境,使得原本可能顯現的神聖現象或心靈境界(天神)不再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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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弟子在禪坐中進入「不思善、不思惡」的狀態後,持續了三天,使得前文所述之現象(天神)完全斷絕、不再出現。
- 結菴:建立草菴或小型的修行居所。
- 三峯:指三座山峯的地名。
- 赴齋:前往參加僧眾的共食。
- 天神:佛教中具備神通、能供養修行者的神靈。
- 送供:送來供養。
- 箇人:此處指「這樣的人」,用以指稱對方所持有的特定見解或境界。
- 見解:指對事物所持的觀念或看法;在禪宗語境中,常指對法或理的執著。
- 膺菴王:人名,指來自膺菴的王姓僧人。
- 不思善不思惡:指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入無分別的覺照狀態。
- 居應:僧名,此處為前文提及之居應之簡稱。
- 回菴:寺院名稱。
- 宗然:僧名。
- 宴坐:靜靜地坐著,指禪坐。
- 絕:在此指斷絕、消失或不再出現。
雲居結菴于三峯。經日不赴堂。師問。子近日 何不赴齋。居云。每日自有天神送供。師曰。我 將謂汝是箇人。猶作這箇見解在。汝晚間來。 居晚至。師召膺菴王。居應諾。師曰。不思善不 思惡是甚麼。居回菴宗然宴坐。天神自此竟 尋不見。如此三日乃絕。
此句為敘事,描述雲居在進行日常勞作(調醬)的場景,為後續師徒間透過日常瑣事進行禪宗機鋒(問鹽、問滋味)鋪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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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標誌著師徒間機鋒對答的開始。
。
禪師針對雲居禪師日常勞作(合醬)所提出的詢問。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對日常瑣事的問答,常用於檢驗修行者在平常生活中的覺知與定力。
。
此句為禪宗對答,雲居針對師父詢問其正在進行的動作,直接以當下的生活行為作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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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述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於銜接師與雲居禪師之間的問答。
。
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問答。
禪師透過詢問日常勞作(合醬)中的瑣碎細節,考察修行者在面對平凡事物時,是否能保持當下的覺照與平常心。
。
此處展現禪宗不落文字、直指人心的特質。
面對師父關於數量的詢問,雲居不以數字回答,而是以直接的行動回應,體現當下即是的實踐精神。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洞山悟本禪師)進行發問或說法,用於引導公案中的問答過程。
。
禪師在雲居禪師進行日常作務(合醬)時,針對當下的感官經驗提出詢問,用以考察禪者的當下反應。
。
此處為禪宗公案。
師問滋味,雲居以「得」字應答,不落言詮,直接指涉當下體悟或法性的契入,展現禪門直指人心的特質。
- 合醬:調製醬料。
- 旋:此處指迅速、立即。
- 滋味:指食物的味道或風味。
雲居合醬次。師問。作什麼。居曰合醬。師曰。 用多少鹽。云旋入。師曰。作何滋味。居云得。
此句為敘事句,交代師父向雲居發問,用以引導後續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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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佛教中最嚴重的「五逆罪」(殺父、殺母、出佛身血、破和合僧),並冠以「大闡提」之名。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並非在討論實際罪行,而是透過極端的惡行與後文的「孝養」形成強烈對比,旨在考驗修行者能否超越善惡二元的分別心,契入不二法門。
。
禪師以大闡提極端不孝之行作為對照,藉此質問真正的孝養究竟何在,意在引導弟子從表象的孝道轉向對本質的體悟。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銜接,指雲居禪師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
此處透過大闡提殺父害母的公案,探討超越世俗倫理規範的「真孝」。
在禪宗語境中,這意指破除對世俗名相與教條的執著,從而契入本源實相,這纔是真正的孝養。
。
此句描述洞山因其法義的體現,而被僧團認可為領導者的地位。
- 出佛身血:使佛陀身體流血,屬五逆重罪之一。
- 破和合僧:破壞僧團的和諧統一,屬五逆重罪之一。
- 孝養:對父母的供養與孝道。
- 室中:指僧團或僧眾之中。
- 領袖:指僧團中的領導者。
師問雲居。大闡提人殺父害母出佛身血破 和合僧。如是種種孝養何在。居云。始得孝養。 自爾洞山許為室中領袖。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雲居禪師在進行禪門作務(體力勞動修行)的場景。
。
此句描述雲居在進行日常作務時,誤將蚯蚓剷殺的經過,是禪宗公案中用以引發機鋒的敘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禪門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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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簡短的感嘆語,直接針對「誤殺蚯蚓」這一當下事件進行點撥,不作邏輯上的解釋,旨在打破常規思維,引導對當下現境的直接覺察。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雲居,用以銜接師徒間的問答。
。
此處雲居在誤殺蚯蚓後,以「他不死」回應,並非指生物學上的存活,而是以禪宗見地指出生死本質上並無分別,或指涉生命本性不生不滅的道理。
。
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銜接後續的對話或教誨。
。
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應答。
當雲居針對蚯蚓生死進行邏輯辯解時,師以看似無關的歷史敘述來打破其語言與邏輯的糾纏,意在切斷對生死概念的執著,使人脫離分別心。
。
此處為禪宗師徒對話中的機鋒提問。
師以「作麼生」來追問或測試,要求對方針對前述「二祖往鄴都」之情境,給出直接的體悟或回應。
。
「無對」指法性或境界無有對照、無二無別,亦指其境界無法以言語或對比來衡量。
- 作務:禪門中僧侶從事體力勞動的修行方式。
- 聻:語助詞,在此處用於感嘆或強調當下的事物。
- 不死:指涉生死不二或本性不生不滅的禪宗見地。
- 二祖:禪宗第二代祖師,通常指慧可。
- 鄴都:古地名,位於今河北邯渡一帶。
雲居作務次。誤剗殺蚯蚓。師曰。這箇聻。居 云。他不死。師曰。二祖往鄴都。又作麼生。居 無對。
此處描述禪師透過書寫文字進行示現,是禪宗常見的教化手段,藉由文字的變換來引發弟子對名相與實相的體悟。
。
透過對「佛」字的否定(寫下「不」字),展現禪宗破除名相執著、超越語言與概念對立的機鋒。
。
此處描述禪師透過文字的否定(從「佛」到「不」再到「非」),展現破除名相執著、直指心性的禪宗機鋒。
。
描述禪師在面對文字遊戲(佛、不、非)的機鋒時,展現出即時破除文字相與概念執著的境界。
- 佛字:指「佛」這個字。
- 不字:指「不」這個字,用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非:在此處指「非」字,用於否定概念,展現禪宗破除執著的機鋒。
- 除卻:在此指消除、去除,意指破除文字相或概念的執著。
師於扇上書佛字。雲居見却書不字。師又改 作非字。雪峯見乃一時除却。
此句為禪門錄中的敘事,描述曹山禪師前來拜見師長,為後續禪宗公案的對話提供背景。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交代禪師發起提問,引出後續的問答互動。
。
此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
師父透過詢問「闍黎」之名,旨在引導弟子直指真理本體或修行境界,而非尋求字面上的稱號。
。
此處為禪宗問答,受訪者以「本寂」回答,指涉萬法本源處於一種不生不滅、本自寂靜的狀態。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
。
此句為禪宗機鋒,意在要求對方超越「本寂」這種名相概念,進一步道出更根本、更直接的實相,不被文字與概念所困。
。
在禪宗對答中,面對師父要求進一步說明(向上更道)的提問,曹雲以沉默回應,此處「不道」展現了禪門中超越言語、不落名相的實踐狀態。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之言。
。
此為禪門機鋒。
師針對曹山先前回答的「不道」進一步詰問,旨在測試其心境是否真正契入,而非僅是口頭上的沉默,以此逼其顯露真實機用。
。
此處為禪師曹雲之名,作為後續句子的主語。
。
禪師透過否定「本寂」這一名相,提醒修行者真理是超越語言與概念的。
在禪宗語境中,若將真理侷限於特定的名詞,便會產生名相的執著,從而偏離了真實的體悟。
。
禪師對前述關於「不名本寂」的見解表示深切的認同與肯定,顯示該見解契合禪理。
- 謁:拜見、拜訪。
- 本寂:指自性本來寂靜、無生無滅的根本狀態。
- 曹雲:此處指曹山禪師。
- 器:此處指認可、稱許或深切領會其義。
曹山來謁。師問曰。闍黎名什麼。對曰本寂。 師曰。向上更道。曹云不道。師曰。為什麼不 道。曹云。不名本寂。師深器之。
此句敘述禪宗公案的背景,描述曹山禪師在行腳期間與烏石靈觀禪師進行問答的情境。
。
此句為禪宗公案之問,探詢毘盧遮那佛(大日如來)之法身本體究竟為何。
。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銜接,指代前文提及的烏石靈觀禪師對曹山禪師提問的回應。
。
此句為禪宗之機鋒。
法身本非語言文字所能表述,若以言語說明,則會將本來不二的真理區分為「說者」與「被說之物」,反而產生對立與分別心,背離了法身無礙的本質。
。
描述曹山禪師在對話中的反應,其提問或反應的風格與烏石禪師的語境相契合。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情境或提問的直接回應。
。
禪師指出此處的問答已構成一個極佳的禪宗話頭,雖然看似缺少了進一步的言語說明,但這正是引發機鋒、促使修行者深入探究的核心所在。
。
洞山禪師在此指導如何運用「進語」來突破機鋒。
當對手以「不說」來封堵言語路徑時,修行者不應止步,而應針對這個「不說」本身進一步追問,以打破僵局,促使心靈在對峙中獲得真正的徹悟。
。
此句為敘事句,描述曹山禪師在聽聞師長建議後,隨即採取行動進行言語上的接應或提問,是禪宗公案對話中轉折的動作描述。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說話者標記,指名為「石」的人正在說話。
。
此句展現禪宗典型的悖論(Paradox)手法。
若宣稱「不說」,則此「不說」之言本身即是一種「說」的行為。
旨在揭示真理不可言說,且任何試圖定義「不可言說」的語言都會陷入自我矛盾,藉此破除對名相與語言的執著。
。
此處描述禪宗公案中的語言困境。
透過辯證說明,無論選擇「不說」或「說了」,都會陷入邏輯的死角,使得言詞無法表達真理,形成一種表達上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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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若言我不道」形成對照,透過「不說」與「說」的兩難辯證,展現禪宗對於語言文字之侷限性的批判,意指無論如何言說,皆會陷入言詮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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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說話者透過「若言我道,即謇卻我舌」的悖論式誓言,拒絕落入「說」與「不說」的二元對立陷阱,旨在以極端的否定來指向超越言語表述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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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對話中,參與者(山)在回應或提出話題時,其表現出的法態或言辭與師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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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關於言說與沉默的辯證,師以「古佛」二字,指涉超越語言、時空與造作的覺悟境界,即不生不滅、無時無地的真如實相。
- 行腳:禪僧在各地遊歷、參訪以參悟或弘法的修行方式。
- 烏石靈觀:禪師名號。
- 毘盧師:即毘盧遮那,指大日如來,亦指法身佛。
- 石:此處指烏石靈觀禪師。
- 別有:指產生對立、區分或實體化的錯覺,使原本不二的境界變成了有分別的對象。
- 話頭:禪宗修行中,用來打破常規思維、引發機鋒的關鍵問題或公案主題。
- 瘂卻:阻礙、封閉、使之無法進行之意。
- 謇:指舌蹇,說話不流利或打結。
曹山行脚時問烏石靈觀禪師。如何是毘盧 師法身主。石曰。我若向汝道即別有也。山舉 似師。師曰。好箇話頭秖欠進語。何不問為甚 麼不道。山却來進前語。石曰。若言我不道。即 瘂却我口。若言我道。即謇却我舌。山歸舉 似師。師曰古佛。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曹山禪師與其師父之間互動的具體情境,展現師徒間直接、親近的傳承與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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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曹山禪師在進入洞山禪師室後,領會了禪宗核心的心傳義理(密印),完成了深層的法義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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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述弟子在老師身邊停留修行一段時間後,決定告別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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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載曹山禪師辭行之際,洞山禪師對其進行詢問,以開啟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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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問答。
師以『什麼處去』發問,旨在探詢弟子心中是否存有預設的、概念化的目的地或境界,藉此考驗弟子對於『去』與『處』的執著與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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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山以「不變異處」表述其心境之絕對與不遷,試以真如之境作為去處。
師隨即以此破除其對「處」與「去」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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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禪宗問答,指出若處於「不變異」的絕對本體境界,則「去」(移動、遷變、轉移)的概念便不再成立,藉此強調真如本性的恆常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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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山禪師回應洞山禪師的詰問。
洞山指出「不變異處」不應有「去」的動作,曹山則反轉邏輯,指出「去」這個行為本身即是不變異的體現,旨在破除動靜二元對立,體現禪宗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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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師父在對話中繼續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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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詢問行經特定地名的動作,來檢驗弟子對於「不變異處」與「去」之關係的領悟,探討動態的行進與靜態的不變之間是否能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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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問答中的肯定答覆,用以回應師父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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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接下來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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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具體地名「飛鳶嶺」作為機鋒,考驗弟子對「來去」實相的領悟,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移與路徑的執著,指引不假路徑的頓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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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簡短答語,表示對前句師長提問的肯定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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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標記,用以引出禪師的開示或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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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以「打飛鳶」比喻被外境、妄想或概念所牽引。
所謂「不打飛鳶」者,是指覺悟之人不被表象所惑,不落入二元對立的追逐中,能直接契入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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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此問句測試學人對於前述「不打飛鳶嶺過便到此間」之法義的領悟程度,旨在引導學人體證無分別、無往來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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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禪門對答,表達悟道者已超越二元對立的時空與動靜。
既然已契入本然,便不存在從「此處」往「彼處」的移動或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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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即將進行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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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學人的詰問。
學人前句稱「渠無彼往」,暗示體悟到無二、無去來之實相。
師問「見甚道理」,旨在考驗學人是基於實證的體悟,還是僅憑文字邏輯的推論(即後文提到的「乾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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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田地」為禪宗語境中的隱喻,指修行或悟道的境界與程度。
意指若修行者未能達到特定的覺悟層次,便無法領悟前文所論述的深奧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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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問,強調前文所述之境界或道理(如「渠無彼往」)非言語文字所能輕易詮釋,需透過實證而非僅靠理智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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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禪師在對話後,隨即對弟子進行法義的叮嚀或傳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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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禪師在雲巖禪師處,親自體證並獲得了如明鏡般清淨照見的寶鏡三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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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義與修行實踐已徹底貫通,事相與理路皆已窮究到底,並契合了最核心的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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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宗傳法,意即師父將所證悟的法心或真理傳授給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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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表示禪師接著說話,引出後續關於末法時代「三種滲漏」的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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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在末法時代,修行者往往僅停留於文字與理性的思維層面,缺乏透過禪定與實踐所獲得的真切體悟,這種缺乏實證的知識即為「乾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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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語,旨在說明將透過後文所述之「三種滲漏」來檢驗修行見地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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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辨別真偽見地時,修行者可能出現的三種導致悟境流失或陷入錯誤見解的偏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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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辨別真偽的三種「滲漏」之首。
所謂「見滲漏」,是指修行者的見地或認知出現偏差,導致心機無法脫離原本的位次,進而墮入生死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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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見滲漏」的狀態,即修行者的心智機能(機)受限於特定的見解立場(位)而無法跳脫,從而陷入錯誤見解與煩惱的毒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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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情感、愛憎或情緒層面產生執著,導致心態偏頗,無法保持中道,屬於修行中的一種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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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情滲漏」的表現。
指心識執著於對立的觀念(如好惡、向背),導致見地偏激、不平衡,無法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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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辨驗「乾慧」真偽的三種滲漏之末項。
指修行者若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述,或試圖以言詮妙,將導致對本質(宗機)的把握失準,陷入文字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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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語滲漏」的狀態。
修行者若試圖以言語文字去探求微妙真理,往往會因執著於名相而偏離佛法根本宗旨,導致其機用(感應與覺知能力)變得昏暗,從始至終都無法契入真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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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若依止被分別心遮蔽的濁智,其心識將持續在見、情、語三種滲漏中流轉,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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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前述三種滲漏(見、情、語)的總結與叮嚀,要求修行者必須深刻覺察並了知這些導致解脫受阻的因素。
- 師室:指師父居住的房間。
- 密印:指禪宗中師徒之間心心相印、不可言說的真理核心或心傳之印。
- 不變異處:指不生不滅、無增減的絕對真如境界。
- 不變異:指不隨因緣、時空而改變的本體境界。
- 飛鳶嶺:地名。在此處作為禪宗公案中的隱喻,指代修行或生命歷程中的某種關隘。
- 歸鄉:字面上指回到故鄉;在禪宗語境中,常指回歸本源或證悟自性。
- 打飛鳶:禪宗機鋒,指對外在現象的追逐、執著,或在概念邏輯中打轉。
- 田地:禪宗語境中指修行或悟道的境界、程度。
- 囑:囑託、叮嚀,在禪宗語境中指傳承法脈或交代修行要旨。
- 親印:指親自得到師父的印證。
- 寶鏡三昧:指心如明鏡、清淨照見萬象的禪定境界。
- 窮:指徹底貫通、窮究到底。
- 的要:指最關鍵、核心的要領。
- 付:指傳承法脈或傳授真理。
- 末法時代:佛教預言的末期,指正法衰微、修行困難、誤解教義頻繁的時代。
- 乾慧:指僅憑文字、理論或思維邏輯所得的知識,缺乏禪定與實踐所帶來的真切體證。
- 辨驗:辨別與驗證。
- 真偽:指真理與虛妄,或正覺與偏誤。
- 見滲漏:指在對法義的見解(見)上產生偏差或漏洞,導致修行無法解脫。
- 毒海:比喻充滿錯誤見解與煩惱迷惘的境界。
- 情:指情感、情緒或對事物的愛憎執著。
- 向背:指對立的觀念,如好與壞、來與去、贊成與反對。
- 偏枯:指見地或修行偏向一方,缺乏中道平衡。
- 語滲漏:指修行者過於依賴語言文字,或在言詮中失去對本質的領悟,導致真義流失的狀態。
- 失宗:失去佛法的根本宗旨或實相。
- 機昧:機用(修行者的感應與機能)變得昏暗、不明。
- 終始:指事物的始端與末端,在此指對真理全貌的掌握。
- 學者:此處指研習教法或修行的修行者。
- 濁智:指被煩惱、分別心所遮蔽、不純淨的智慧。
- 流轉:指在迷亂或生死的循環中往復,無法解脫。
- 三種:指前文所述之見滲漏、情滲漏與語滲漏。
曹山親入師室。密印所解。盤桓數載乃辭師。 師問。什麼處去。云不變異處去師曰。不變異 處豈有去耶。云去亦不變異。師又曰。子歸 鄉莫打飛鳶嶺過麼。云是。師曰。來時莫打 飛鳶嶺來麼。云是。師曰。有一人不打飛鳶 嶺過便到此間。子還知麼。云渠無彼往。師 曰。子見甚道理便道渠無彼往。云若不到這 田地。爭解恁麼道。師遂囑曰。吾在雲巖先師 處親印寶鏡三昧。事窮的要。今付于汝。師又 曰。末法時代人多乾慧。若要辨驗真偽。有三 種滲漏。一曰見滲漏。機不離位墮在毒海。二 曰情滲漏。滯在向背見處偏枯。三曰語滲漏。 究妙失宗機昧終始。學者濁智流轉不出此 三種。子宜知之。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弟子道全向師長發起提問,引出後續關於出離法要的問答。
。
此句為弟子道全向洞山禪師請益,詢問脫離生死輪迴或擺脫心中執著的關鍵要領。
在禪宗語境中,「出離」不僅指形式上的出家,更指心靈對妄想執著的徹底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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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的回答,是教法傳承與問答互動的轉折點。
。
禪師對弟子問詢「出離之要」的直接回應。
依上下文,「煙生」應為師名,意指出離之要即在於當下的契悟;亦可從禪宗意象理解,指法性如煙霧般自然生起、無跡可尋,不假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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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出離之要即是在當下這一刻完全契入真理,不需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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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強調出離之要在於當下的契悟,而非向外尋求法門或依託他處,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自性,在當下見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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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的敘事標記,指明說話者為「雲居」,並說明其說話的形式為「進語」,即在師長說話後隨即進行的補充或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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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師長的敬意與承諾,展現修行者不願違背師長教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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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洞山禪師針對雲居進的表態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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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在於追求遙遠的目標,而是在當下的每一行止中,若能契入玄妙的真理,即是修行功夫的圓滿。
- 道全:禪門弟子之名。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遠離煩惱執著的狀態或修行過程。
- 煙生:此處依上下文,應為師名,亦可指現象自然生起之象。
- 當下:指當前的這一刻,強調修行不離當下。
- 他遊:指在修行中向外尋求法門、依託他處或追求外在知識,而非回歸自性或在當下契悟。
- 和尚足下:對僧侶或師長的尊稱。
- 功到:指修行功夫達到圓滿或成就。
道全問。如何是出離之要。師曰。 闍黎足下煙生。全當下契悟。更不他遊。雲居 進語云。終不敢孤負和尚足下煙生。師曰。步 步玄者即是功到。
此句描述禪門中僧人透過參究特定禪師(翠微)的法義,進而提出問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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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主動來到師父講法或禪坐的法座前,為後續求法問答之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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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學人在禪門請益時,提到自己已有一段時間未從師長處獲得直接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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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參禪者對師長的詰問。
在禪宗語境中,學生因未獲文字或口頭的「法示」而產生疑惑,試圖透過詢問「用意」來尋求答案,反映出其仍處於對形式教法之依賴,而未領悟禪宗不立文字、直指人心的教法。
。
此處為禪宗機鋒,師以反問探詢學人心中是否有不滿或執著。
學人因久未受教而生起疑慮或不平,師以此問點破其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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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中的敘事轉折,表示學人向師長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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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針對前文關於「不蒙一法示誨」的疑問準備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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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有學問的僧人對老僧產生爭議與怪罪,反映出在禪宗語境中,學識與實踐之間可能產生的矛盾。
- 龍牙:禪僧名。
- 法席:指和尚講法或禪坐之處。
- 微:此處指翠微禪師。
- 嫌:指心中的不滿、嫌惡或執著。
- 爭怪:爭論並表示怪罪或不滿。
僧舉龍牙因參翠微乃問。學人自到和尚法 席。一箇餘月不蒙一法示誨。意在於何。微曰 嫌甚麼。問師。師曰。闍黎爭怪得老僧。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交代兩位禪師問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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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龍牙禪師對德山禪師教法名聲的陳述,表達其因聽聞德山禪師的教法而前來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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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龍牙禪師來到德山禪師處,卻尚未聽聞其言說佛法,屬於禪宗公案中描述僧人尋訪與對話的敘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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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轉折,標示德山禪師對龍牙禪師提問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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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山禪師針對龍牙禪師對於「未曾見和尚說一句佛法」的不滿,直接反問其嫌惡之處,旨在打破學人對「佛法」的刻板期待與主觀執著,引導其回歸當下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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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對話中,問者對師長的回答並不認同或不滿足,呈現禪門機鋒的互動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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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指禪師登上法座,準備正式應對學人的提問或進行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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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龍牙禪師依照先前的意圖,向德山禪師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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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提問或情境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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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學人對其言說法義的質疑或不滿進行反問,旨在打破學人對法義的預期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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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用以引出龍牙禪師所提起的某個公案或機鋒,描述某人先前向德山禪師請益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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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武力取首級為喻,探討修行者在面對師長權威或欲破除師徒分別、直指心性時,其心境與法義的狀態。
。
此處描述禪師在面對生死威脅(學人持劍擬取其頭)的臨機時刻,不以言語辯解或逃避,而是以直接的動作與非語言的聲音回應,展現禪宗破除生死執著、直指當下的特質。
。
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龍牙禪師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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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學人以利劍威脅,德山禪師以引頸近前的動作回應,龍牙禪師評點「頭落也」,意指生死與身心的執著在當下即刻斷絕,展現禪門直截了當的境界。
。
在禪宗機鋒中,微笑代表一種超越言語的直接體現,顯示禪師面對生死威脅時,心境不落言筌、不為外境所動的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其對禪問或情境的直接回應。
。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自問,透過對自身言說內容的追問,引導學人超越語言文字的束縛,直指心性。
。
在禪宗公案中,禪師以沉默(無語)回應,往往是為了示現超越言語、不假文字的真理境界。
此處描述德山禪師在面對提問時的沉默狀態。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即將針對前文的問答或情境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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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針對前句所述「德山無語」的說法進行否定,意指德山的狀態並非單純的沉默,而是包含深奧禪理的機鋒,不可僅以「無語」二字輕易定論。
。
洞山禪師要求龍牙不可僅以「無語」二字來描述德山禪師的境界,因為那是對境界的知解描述。
師要求其將那種徹底放下、直達底部的實相,以具體的行住坐臥或心態直接呈現,將知解轉化為實證。
。
描述弟子在與師長交流或領悟後,對自身的過失進行省察與懺悔。
。
描述弟子在與禪師互動後,隨即停留在禪師座前,表現出對師長的依止或在禪堂中的狀態。
。
描述僧眾在止於師席後,隨即向師長提出請益或提問的動作。
- 德山:禪宗著名僧人,即德山宣劍。
- 造:此處指前往或登上。
- 鏌鎁劍:指重斧與大劍,象徵威猛、決斷之勢。
- 師頭:指師父的首級。在禪宗語境中,常隱喻打破對師長的執著或超越師徒之分別。
- 㘞: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擬聲或非語言回應,用以表現臨機應變的直接性。
- 微笑:禪宗機鋒,指不假言語而傳達真理或展現當下心境。
- 落底:禪宗術語,指徹底放下一切知解,直達事物的本源或空性之底。
- 呈頭:指展現自己的悟境或心態,以供師長印證。
- 牙:此處指龍牙禪師。
- 省過:省察自己的過錯。
- 懺謝:懺悔並致歉。
- 師席:指禪師端坐之處,或指禪師座前。
- 參請:禪宗語境中,指弟子向師長請益、提問或請求教導。
龍牙謁德山問云。遠聞德山一句佛法。及乎 到來未曾見和尚說一句佛法。德山曰。嫌什 麼。牙不肯。乃造師法席。如前問之。師曰。爭 怪得老僧。龍牙又舉某甲日前問德山。學人 仗鏌鎁劍擬取師頭時如何。山引頸近前曰 㘞。龍牙云。頭落也。山微笑。師曰。德山道什 麼。云德山無語。師曰。莫道無語。且將德山落 底頭呈似老僧。牙省過懺謝。遂止于師席。隨 眾參請。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門弟子龍牙發起提問,引出後續的禪宗公案對話。
。
此句為弟子向師長發問,旨在探求祖師所傳承的本心、真理或覺悟之旨趣。
。
此句為敘事語,表示禪師針對前句提問所作的回答。
。
禪師以「洞水逆流」這一不可能發生的情況,打破龍牙對「祖師意」的邏輯期待與文字執著。
此種機鋒旨在令修行者意識到真理不可透過言語傳達,必須捨棄分別心而自悟。
。
指龍牙禪師在聽聞師父以「待洞水逆流」的機鋒答示後,終於領悟了祖師所傳承的真義。
- 洞水:指洞山禪師所處之水,在此象徵自然常理。
- 厥旨:指其要旨、其真意。
龍牙問。如何是祖師意。師曰。待洞水逆流 即向汝道。牙始悟厥旨。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承接,標誌著弟子華嚴向洞山禪師發起請益。
。
描述修行者尚未洞察真理運作的脈絡或道理的規律。
。
此句為學人自陳,表示其心識仍被世俗的情感與妄想分別所束縛,未能契入超越對立的真理狀態。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用於引出禪師開示或應對機鋒的敘事銜接語。
。
禪師透過詰問,探查學人是否仍執著於理性的思維邏輯(理路)來理解真理,而非直接契入實相。
。
學人回應師父的提問,表示自己尚未見到理路。
此處反映了學人在尋求真理路徑時的狀態,也為後續師父針對其「情識」的點撥埋下伏筆。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對學人的問答進行回應。
。
禪師透過此問,針對學人自稱「無理路」的狀態進行檢驗,意在探究其是否仍處於分別與執著的情識之中,並追問此種狀態的來源。
。
此句描述禪門師徒對話中,學人針對師父的詰問所作出的回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學人進行開示或提問的語境轉折。
。
禪師要求修行者應超越一切分別心與情識的範疇,直趨那無任何法相、無任何執著的空寂境界。
。
「無寸草處」是禪宗隱喻,指徹底斷除一切妄想、無任何執著與法相的空寂境界。
此句為學人針對師父提出的修行方向,詢問進入此絕對空寂狀態的可能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學人提問或陳述的回應,用以引出師父的教導。
。
此處強調修行或證悟的直接性。
承接前文關於「萬裏無寸草處」的問答,意指不需多餘的修飾或迂迴,直接依循此種無執著、無所住的狀態去實踐。
- 華嚴:此處指洞山禪師之弟子名。
- 理路:指道理的脈絡、邏輯或真理運作的路徑。
- 情識:指受情感、意識與妄想分別所驅動的心識,在禪宗語境中指遮蔽本性的妄心。
- 寸草處:比喻無任何法相、分別與執著的空寂境界。
華嚴問。學人未見理路。未免情識。師曰。汝還 見理路也無。云見無理路。師曰。什麼處得情 識來。云學人實問。師曰。恁麼須向萬里無寸 草處去。云無寸草處還許去也無。師曰。直須 恁麼去。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交代情境的標題,說明後續對話發生在華嚴搬運柴火的時刻。
。
此處描述禪師透過攔截日常勞作(搬柴)的動作,突發性地提出問題,藉此進行機鋒測試,以考驗學人的當下覺知。
。
禪師透過「狹路相逢」的突發情境,考驗弟子在面對當下狀況時,能否展現即時、不假思索的覺性應對。
。
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狹路相逢時作麼生」的提問,回答者不給予常理中的「平」正答案,而是以「反仄」(不按常規、歪斜不平)來回應,藉此打破思維定式,展現當下的機智與靈活,並對此機緣表示慶幸。
。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慣用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對話準備進行開示或回應。
。
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用以警醒對方、強調後續法要的承接語,旨在使弟子專注於當下之教導,以打破其慣性思維。
。
此句為禪師對特定對象之勢力或僧眾規模的描述,藉由向南與向北居住人數的差異,進行對比說明。
。
此句為禪師在對話中,用以對比向南住與向北住時,所能聚集的人數規模差異。
- 把住:禪宗用語,指攔截、阻斷,常用於機鋒中以打破學人的慣性思維。
- 柴:此處指代正在搬柴的人。
- 反仄:指不按常規、不走平庸正路,在禪宗語境中指打破定式的機鋒回應。
- 何幸:何其幸事,對此種機緣的慶幸。
華嚴搬柴次。師把住柴問。狹路相逢時作麼 生。云反仄何幸。師曰。汝記吾言。汝向南住有 一千人。若向北住即三二百而已。
此處「見」在禪宗語境中,指對真理或自性的直接體證。
此句作為案例開端,引出後續師長以「神珠」為喻,說明真理即便顯露,世人亦難辨識的教義。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情境所作出的開示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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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神珠」比喻修行者本具的自性或佛性。
意指覺性就在手掌之中,隨時可見,但若他人不具備辨識能力,便無法察覺其珍貴。
。
此處承接前句「掌有神珠」,以「神珠」比喻自性或真理。
在白晝中示人,意指在清明顯露的狀態下展現真性,但即便如此,若他人不識真理,仍可能產生誤解或敵意。
。
以「神珠」喻指真理,即便在白晝顯現,人們仍因習氣而「按劍」防備,以此比喻凡夫面對真理時的戒心與難以契入。
。
此處以白晝示神珠仍可能招致按劍之危為喻,進而推論在漆黑的夜晚(玄夜),情況會更加危險或難以察覺。
。
禪師對受話者的評價,意指其境界或行為之稀有與難得。
。
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九峯對師言的回應。
。
此處以「珠」象徵自性或佛性,說明真理本自具足,但眾生因缺乏覺知力而無法辨識。
。
此處以「神珠」比喻自性或真理。
意指若能辨識此真性,其體悟與真理的顯現並不隨晝夜更迭而改變,強調真性的恆常與超越時空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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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認可峯對「神珠」義理的領悟(即不被晝夜外相所礙),故稱讚其悟性高超。
- 九峯:禪僧之名。
- 神珠:此處比喻自性或佛性,指內在清淨、圓滿的本心。
- 白晝:白天,在此語境下亦指清明、顯露的狀態。
- 按劍:手握劍柄,在此指戒備、防範之態。
- 玄夜:指漆黑的夜晚。
- 貴:此處指稀有、難得或殊勝。
- 珠:此處比喻自性或佛性。
- 晝夜:此處指世俗的時間流轉或時空界限。
- 俊士:指才智出眾或悟性高的人。在禪門語境中,指對法義有深刻領悟、具備開悟潛能的人。
九峯見。師曰。掌有神珠。白晝示人。人且按 劍。況玄夜乎。子可貴也。峯云。但不識珠者 耳。識之亦無晝夜。師稱之為俊士。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弟子青林向洞山悟本禪師前去參話、請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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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之開端。
在禪錄中,師徒間詢問來處往往不單指地理位置,而是透過日常對話測試參禪者的當下心境與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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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間的對答。
青林針對師父詢問其近來居住之處,以「武陵」簡短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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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針對青林禪師的回答準備進行開示或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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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對比學人所言的「武陵」與當下的「此間」,旨在破除學人對名相境界的執著,引導其回歸當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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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以「冬地抽筍」這一不可能的現象,來否定前句關於「武陵法道」與「此間」之間比較性的提問,旨在破除對法道的二元對立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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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對青林之回答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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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青林機鋒的認可。
在禪門語境中,以「別甑炊香飯」這種特殊的待遇,象徵對對方精神境界或悟性的高度讚賞,將其視為殊勝的法器而予以殊勝的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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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青林在與洞山禪師對答後,以拂袖離去的動作展現其機鋒或不隨順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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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引出禪師的直接教示或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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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的「殺天下人」並非指肉體殺戮,而是以大智慧破除眾生之執著與妄想。
此處意指此人未來將具備破除眾生迷妄的威德。
- 青林:此處指青林禪師或弟子名。
- 林:指代前文提到的「青林」。
- 武陵:地名。
- 雲胡:疑問詞,意為「如何」或「怎麼」。
- 抽筍:指植物破土而出長出嫩筍的現象。
- 甑:古代蒸飯的陶製器具。
- 此子:指代前文提及的林某人。
- 殺天下人:禪宗隱喻,指以智慧破除眾生之執著與妄想。
青林到參師問曰。近離什麼處。林云武陵。師 曰。武陵法道何似此間。云胡地冬抽筍。師曰。 別甑炊香飯供養於此人。林拂袖便出。師曰。 此子向後走殺天下人在。
此句為敘事起首,記錄日常勞作之情境。
禪門常於平凡生活(如栽松)中展現機鋒或契入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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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記錄一名信眾(劉翁)向禪門人士請求偈頌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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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指前文所述之人物所創作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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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青林所作偈頌之首句,旨在客觀描述松樹之形態。
在禪門語錄中,對自然景物的直截描述通常是用以引出後續對當下心境或法身之體悟,此處僅為敘事描述,不另作深層法義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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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中的景物描寫,形容青草茂盛地覆蓋著(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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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部分,透過對古松年歲的感嘆,表現出時間的流逝與生命的延續,為後文師尊對「主人」之論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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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結尾,描述能見到這棵老松。
在禪宗語境中,松樹常象徵法性長青或傳承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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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劉翁獲得偈頌並呈獻給禪師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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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洞山禪師在接獲劉翁呈上的偈頌後,對其作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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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將松樹擬人化為「洞山主人」,旨在打破人與自然的對立,體現禪宗萬物皆具佛性、隨處作主的觀點。
- 三尺:古代中國的長度單位。
- 欝欝:形容草木茂盛、鬱蔥的樣子。
- 主人:禪宗術語,指覺悟之主體或主持該地的僧侶;此處將松樹視為該地的精神主體。
青林在洞山栽松次。有劉翁者求偈。作偈曰。 長長三尺餘。欝欝覆青草。不知何代人。得 見此松老。劉得偈呈師。師謂曰。此是第三代 洞山主人。
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承接,記錄弟子青林向師父告別準備離去之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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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話引導語,用以標示禪師開始進行教誨、問答或點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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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弟子的詢問。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問話既可指實際的行止去向,亦可作為機鋒,探詢弟子心念的去處或修行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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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青林」對師父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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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金輪象徵佛法真理,表達真理本自顯現,並非隱藏不見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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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世俗的境界,指覺悟者所見的法界遍及一切,且已超脫於名利與感官慾望的塵世紛擾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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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禪師接下來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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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對弟子的勉勵,意指在展現出超越紅塵的境界後,應當持續維持並保全該種覺悟的心性,不使其在世間紛擾中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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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青林禪師在與洞山禪師對話並受囑託保任後,禮貌告別並離去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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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師門眾人送別青林時的場景,為後續禪師與青林之間的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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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語境下的話語,指涉修行者在世間行持、行走或處事時,應當保持如是(如此)的狀態或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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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問,旨在考驗修行者在面對特定情境時,能否不假思索、直接契入當下機用,以一句話展現其真實心性或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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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林」,用以銜接前文的提問與後文的答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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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禪宗不離世間而修行的境界。
指修行者在日常生活的每一步中,雖處於喧囂的世俗之中,卻能保持覺醒與自在,將凡塵生活視為修行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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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世間行走時,身心已契入空性,不留任何自我執著的形影或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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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語錄中,師長的沉默往往是一種機鋒或對弟子境界的審視。
此處師在聽完青林對紅塵與影像的表述後保持沉默,是用以測試對方的定力或以無言示現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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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語,標示說話者為林(林珍重),用以銜接後續對話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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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林僧在洞山禪師沉默良久後,進一步催促其直接開示,反映禪宗對即時機用與直接傳承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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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述情境或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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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指出林僧的急躁心態,將其注意力從對答案的渴求轉向對當下心念的覺察,以此破除其求法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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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林,無特定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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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弟子在面對師長指正其心態(如性急)時,所表達的謙卑與自省,承認自身在當下心境或行為上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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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性文字,描述弟子在對話結束後,隨即向師長行禮並告辭離開的動作。
- 金輪:象徵佛法真理或法輪,指覺性本自顯現。
- 遍界:指遍及整個世界或法界。
- 紅塵:比喻世俗紛擾、名利與感官慾望的塵世。
- 保任:禪宗術語,指在證悟或修行後,持續維持並保全其覺悟境界,使其不退失。
- 師門:指師父的門下弟子或僧眾。
- 一句:指禪門機鋒中簡短的機動回應,或指當下的覺悟表現。
- 影像:在此指自我存在的形影、痕跡或執著的相。
- 老和尚:對高僧大德的尊稱。
- 速道:迅速地說出(法義或真理)。
青林辭師。師曰。子向甚麼處去。林云。金輪不 隱的。遍界絕紅塵。師曰。善自保任。林珍重 而出。師門送謂青林曰。恁麼去。一句作麼生 道。林曰。步步踏紅塵。通身無影像。師良久。 林云。老和尚何不速道。師曰。子得恁麼性急。 林曰。某甲罪過。便禮辭。
此句為敘事,描述北院向洞山禪師告別,並打算前往山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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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引出禪師對弟子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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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弟子欲入嶺去的應答。
透過對自然景觀「險峻美好」的描述與「看」的指令,引導弟子去直接面對與觀照當下的環境,此處「看」含有禪宗直指當下、不假思索的觀照意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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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接收禪師機鋒後,進入深思以體悟義理的過程,是省悟前的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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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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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對北院禪師的稱呼,以「闍黎」尊稱其為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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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北院對師父話語的應答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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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即將開示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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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的反問。
北院本欲辭師入嶺,師先以「飛猿」喻其心態,後又反問「何不入嶺去」,是以順著對方的執著將其推至極端,使其在矛盾中直面自心,進而打破離師的妄念而省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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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受到師長的機鋒點撥,從中生起覺悟,體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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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領悟師父的機鋒後,隨即採取行動,前往山嶺尋求師長並投身修行,體現了禪門中省悟後即行即證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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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錄中常見的敘事,用於交代僧人的名號或當時的稱謂。
- 嶺:山嶺,指北院準備行經的地點。
- 飛猿嶺:地名。
- 峻好:險峻而美好。
- 沈吟:深思,在禪門語境中指對師徒對話或公案的苦思體悟。
- 通:此處指北院,依上下文可知其名或號為「通」。
- 入嶺:指進入深山修行,在此語境中指離開師門獨自尋道。
- 省悟:指透過反省或因緣觸發而領悟真理。
- 師事:追隨老師,學習其教法與修行方式。
- 钁頭通:此處指該僧人的名號或稱號。
北院辭師擬入嶺去。師曰。善為飛猿嶺峻好 看。院沈吟良久。師曰。通闍黎。院應諾。師曰。 何不入嶺去。因此省悟。更不入嶺師事於師。 時號钁頭通。
此句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錄師徒間以問答方式進行的機鋒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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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透過「空劫無人」的極端情境,探詢在超越時間與自我(無我)的空性狀態下,生命或心性的根本依止與存在處所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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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禪宗典型的機鋒對答。
面對師父關於「空劫無人」的悖論提問,疎山以「不識」回應,旨在打破對象化的思維與邏輯推論,不落入文字概念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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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在聽到疎山回答「不識」後,繼續進行詰問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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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在詰問疎山禪師對「不識」之回答是否出自於真實的空寂,還是仍存有某種主觀的意圖或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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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問答。
疎山面對師父關於「空劫無人家」之人的詰問,不作概念性的解釋,而是將問題反轉,要求師父直接詢問該「人」,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將意識從理論推論拉回至當下的直覺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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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機鋒對答中,面對疎山禪師試圖將問題轉移至他人的迴避,洞山禪師以「現問」將其注意力拉回當下的對機,強調覺悟在於當下的直接體現,而非在於對象的更換或概念的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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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接續語,透過追問「意旨」來探究言說背後的真義或心法,旨在打破語言的侷限,直指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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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對弟子答話的評點。
意指弟子的回答未契合真理,仍落入言語、概念或分別心之中,未能展現出無分別的實相。
- 住處:在此指心性或存在的根本處所。
- 不識:在禪門語境中,常指不落入分別心或概念化的認知,而非單純的缺乏知識。
- 現問:指在當下即時地詢問,強調禪宗對「當下」與「直接對機」的重視。
- 不對:禪宗評點用語,指弟子的回答未中要害,或仍存有分別與執著。
師問疎山。空劫無人家是甚麼人住處。疎云 不識。師曰。人還有意旨也無。云和尚何不問 他。師曰現問。次云是何意旨。師不對。
此處指以欽山石頭禪師式的深奧方式進行參禪或參究,用以描述禪師在對話中不直接回答,而是以深奧的禪理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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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公案之開端,記錄禪師對參禪者(欽山邃)進行詰問,以考驗其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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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此問直指當下現象或念頭的來源,意在考驗修行者能否跳脫對表象的追逐,直觀其生起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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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標示受問者針對禪師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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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從何處來」的追問,以「大慈來」作為回應,指涉萬法之源或自性中本具的大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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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標示禪師發言的結構性用語,用於銜接禪師的教示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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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學生自稱來自「大慈」,師隨即追問是否仍見「大慈」,意在考驗學生是否仍停留在名相的執著中,而非體證其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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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
在禪門語境中,「見」指對所問之境(此處指「大慈」)的直接見證與直觀,而非單純的視覺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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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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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色(物質現象)顯現之前與顯現之後皆能覺知。
在禪宗語境中,此種描述涉及對時空與主客對立的知覺,用以引出後續對超越時空、非二元「見」的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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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欽」,用以銜接其後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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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否定對色法(物質現象)及其時序(前後)的感知,旨在破除對感官對象與時間概念的二元分別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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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對話中,師長的沉默(默置)是對弟子言論的一種回應,不以言語傳遞,以示法義已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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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指稱參與對話的欽山禪師接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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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傳承的語境中,若弟子過早離開師父的直接指導,可能尚未能完全體悟或展現師父所傳授的深層心法,進而導致無法圓滿承接師門的法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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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引述語,用以標示接下來的話語是由法眼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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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法傳的條件:必須徹底領悟師長的真意,方能真正承接法脈並獲得其真傳。
- 欽山:指唐代禪宗大師欽山石頭。
- 欽:指欽山邃,雲門宗祖師。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 離師:指弟子離開師父的直接教導或修行環境。
- 承嗣:指禪宗法脈的傳承與繼承。
- 得他:此處指獲得老師的法傳或其真傳。
欽山邃參。師問。甚麼處來。對云。大慈來。師 曰。還見大慈麼。欽云見。師曰。色前見色後 見。欽云。非色前後見。師默置。欽乃云。離師 太早不盡師意。法眼云。不盡師意不易承嗣 得他。
此句為敘事,交代當時在場的參與者,為後續洞山禪師與欽山禪師之間的機鋒對答設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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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日常動作,為後續針對「去來」之義理提問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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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欽山在禪師發問前的動作,為後續關於「去來」與「入定」的禪門對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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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表示禪師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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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典型的機鋒考驗。
在學人閉眼(入定)之時,師問其「去來」之處,旨在測試學人是否真正覺醒,或僅是陷入死寂的定境之中,以此破除對靜坐狀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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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欽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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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公案對答。
面對師父詢問「去來之處」的機鋒,欽山以「入定來」作答,意指其動靜的轉化即是在禪定與日常之間的往返,以此回應去來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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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弟子回答後的進一步開示或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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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三昧定力的本質是超越一切門徑與概念界限的,並非透過某種特定的方法或入口即可進入,強調其本體無分別、無門戶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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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先指出「定」本無門,隨即追問進入之處,旨在破除弟子對「入定」之形式與狀態的執著,使其體悟禪定並非出入某個特定空間或狀態,而是心性的本然。
- 巖頭:指巖頭慶圓禪師。
- 坐次:指在禪會或法會中的座位順序或在座狀態。
- 入定:進入禪定、心神專注不散亂的狀態。
- 定:指三昧,即禪定、專注於一的定力狀態。
- 無門:指超越了尋常的門徑、方法或概念界限。
巖頭雪峯欽山坐次。師行茶來。欽乃閉眼。 師曰。甚麼處去來。欽云。入定來。師曰。定本 無門。從何而入。
此句描述雪峯禪師來到此處參與禪門的修行或機鋒互動。
結合上下文關於「來去」與「入定」的討論,此處指涉修行者進入禪門實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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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表示師(洞山悟本禪師)向雪峯禪師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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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對弟子的機鋒問答,旨在探詢心性或存在的本源,而非單純詢問地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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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雪峯禪師回應洞山禪師的詢問,指明其修學或法源與天台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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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教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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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問答,透過詢問是否與特定人物相遇,考察學人的實際行止與法義契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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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棒」在禪宗語境中象徵師父嚴厲的棒喝,用以打破修行者的分別心與執著。
「受鐵棒有分」意指該修行者具備受領這種直接、猛烈教導的資質,能透過這種方式契入禪境。
- 天台:指天台宗或天台山,此處指涉其修行或學問之來源。
- 智者:此處依禪宗語境,應指特定之禪師名號。
- 義存:禪師名。
- 鐵棒:禪宗用語,象徵師父嚴厲的棒喝,用以打破修行者的執著與妄想。
- 有分:指具備某種資質或份量。
雪峯到參。師問。從甚處來。云天台來。師曰。 見智者否。云義存喫鐵棒有分。
此句描述禪師在日常勞作中的情境,為後續關於「沙米一時去」的公案提供背景。
在禪宗語境中,日常瑣事常被用來展現修行者在平常心中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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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發問,用以引出後續的禪門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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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
透過「淘沙去米」與「淘米去沙」的邏輯倒置,探討清淨(米)與垢染(沙)的對立。
此問旨在破除學人對二元對立的執著,引導至「沙米一時去」的無分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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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透過日常淘米之動作,測試學人是否仍執著於沙與米(分別心)的二元對立。
結合上下文,旨在引導學人體悟『沙米一時去』的無分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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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指明接下來是雪峯禪師的開示或機鋒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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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淘米去沙的禪宗對話,展現非二元對立的境界。
沙與米並非分開處理,而是在當下的覺知或動作中,兩者(即對立的兩端)同時消解或超越了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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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說話者的標示,指明接下來由師(洞山禪師)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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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雪峯禪師「沙米一時去」之答的追問。
表面詢問飲食,實則透過日常動作考驗其對「沙與米」不二境界的體證,探究當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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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中的動作示現。
面對「大眾喫個什麼」的問詢,雪峯不以言語回答,而是透過「翻倒米盆」的直接動作,展現超越言詮、不落二元的禪宗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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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情境的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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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並非詢問實際的地理位置,而是考驗學人在經歷此番教導(如覆盆之舉)後,於日常與人交際時,其覺知與自性的安住狀態。
- 淘沙:淘洗沙子。
- 去米:在此指將米淘除。
- 沙米:指沙子與米,在此處象徵對立或不純的二元對立物。
- 一時:指同時、一瞬間。
- 大眾:指在場的僧眾或修行者。
- 米盆:盛放米飯或米粒的容器。
- 去在:指身在何處,或指當下的行止與狀態。
雪峯在會下作飯頭淘米次。師問。淘沙去米。 淘米去沙。峯云。沙米一時去。師曰。大眾喫 個什麼。峯遂覆却米盆。師曰。子他後別見人 去在。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句,用以引出師徒或禪師之間的問答情境。
。
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師透過直接提問,測試受問者對於當下行為或心態的覺察與應對。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雪峯禪師。
。
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對答。
面對師父的問詢,雪峯禪師不作言語解釋,而是以「砍槽來」這種直接、具象的動作作為回應,展現禪門直指心性的特質,不落於言語名相的窠臼。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說話者(此處為洞山悟本禪師)開始發言,用於呈現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
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問答。
雪峯提出「斫槽」的動作,洞山隨即追問「幾斧斫成」,旨在考驗對方對於動作與法性之間是否仍有著相與分別,測試其能否直接契入當下的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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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語,指明說話者為雪峯禪師,用於銜接禪宗公案中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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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雪峯以「斫槽」比喻修行或當下的動作,回答「一斧斫成」,意指修行或悟境並非繁瑣多步驟,而是直截了當、當下即成的頓悟境界,強調不假造作、一體圓融的當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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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師(洞山悟本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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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對話中常用「這邊」與「那邊」來指涉相對與絕對、現象與本體、或有分別與無分別的二元對立。
此處師父指出,即便回答「一斧斫成」,仍未脫離於相對分別的範疇(這邊),尚未觸及超越對立的境界(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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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
師以「這邊事」與「那邊事」進行對照,試圖引導對方超越當下所論述的現象(如斫槽、用斧等具象行為),進而探究更深層的實相或非二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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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的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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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證悟或修行的境界,指心念不再有任何刻意的造作、尋求或著手,進入一種自然、無礙且不假外求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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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前文所述之情境或問題所作出的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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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指出,即便說「無下手處」,若仍將其視為一種狀態或對象來描述,依然落在二元對立的意識範圍內,未能真正進入超越對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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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的機鋒提問。
透過「這邊」與「那邊」的對立概念,測試學人是否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藉此逼迫學人打破主客、此彼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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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
面對師父關於「這邊」與「那邊」的二元對立提問,雪峯以「休去」來回應,意在拒絕落入對立的言詮框架,透過停止言說或退避,展現不落兩邊的禪門境界。
- 槽:木製的容器或槽。
- 這邊:在此禪宗語境下,指涉相對、現象或有分別的範疇。
- 那邊:在此禪宗語境下,指涉絕對、本體或無分別的範疇。
- 那邊事:在此禪宗語境下,指涉超越當下現象(這邊事)的本質或另一層面的實相。
- 下手:禪宗術語,指心念的著手、造作或在修行中的刻意運作。
- 這邊事:在禪宗語境中,指涉處於二元對立、概念思考或相對世界的層面,與超越對立的「那邊」相對。
- 這邊、那邊:在此語境下指涉對立的兩個範疇,用於測試修行者能否超越二元對立。
- 休去:指停止、退避或不再言說。
師一日問雪峯。作甚麼來。峯云。斫槽來。師 曰。幾斧斫成。峯云。一斧斫成。師曰。猶是這 邊事。那邊事作麼生。峯云。直得無下手處。 師曰。猶是這邊事。那邊事作麼生。峯休去。
此句為敘事性描寫,交代禪師進行日常勞作的情境,作為後續問答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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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禪師發起提問,作為禪宗對話或機鋒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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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雪峯準備蒸飯時的問話。
禪宗常透過日常勞作(如蒸飯)進行機鋒互動,藉由對當下動作的詢問,考察修行者的覺知與當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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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答,雪峯禪師針對蒸飯的數量進行直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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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師)即將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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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間的機鋒對答。
師針對雪峯所答的蒸飯數量提出疑問,試圖從數量的多寡轉向對「足」與「不足」本質的檢驗,以測試學人的當下機用。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用以引出雪峯禪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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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峯以此句回應師父對米量是否足夠的疑問,意指米量之中有不喫的人,故米量是足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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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在公案問答中的發言。
。
此處為禪門機鋒。
師以日常飲食之量,由「有不喫者」轉為「總喫」,旨在考驗弟子能否在情境突變中,迅速契入圓滿無缺的當下狀態,而非陷入數量計算的邏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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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雪峯禪師在禪宗機鋒對答中,展現出超越二元對立、無人能與之對應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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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指雲居禪師在對話中介入或代為說話。
。
此處以「總喫」比喻禪修中全然投入、無一絲遺漏的圓滿攝受狀態。
當修行者處於這種圓滿的境界時,便不再生起分別心,因而不再察覺到任何缺憾或不足。
- 蒸飯:寺院日常準備膳食的行為。
- 蒸:指烹煮米飯。
- 不足:指數量不夠或欠缺。在此禪門對答中,意在引發對事物本質與需求關係的思維。
- 總喫:禪宗語境下的比喻,指全然投入、無一絲遺漏的圓滿攝受或境界。
雪峯蒸飯次。師問。今日蒸多少。峯云二石。師 曰。莫不足麼。峯云。於中有不喫者。師曰。忽 然總喫又作麼生。峯無對。雲居代云。總喫 即不見有不足者。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雲州洞山悟本禪師與雪峯禪師相遇的場景,為後續禪機對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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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洞山禪師要求雪峯在進門之際,以言語展現其當下的悟境或心法,以驗其機用,而非指尋常的寒暄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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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真理不可言說,此處指悟道的機理不能僅靠言語簡單地描述或就此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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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接下來說話的人是雪峯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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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師長要求「有語」(說話)的逼問,雪峯以「無口」來回應,藉由否定說話的工具,來消解對語言文字的執著,展現禪宗不落言筌的特質。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表示洞山禪師對雪峯禪師前句所言的回應。
。
此為禪門機鋒。
師承接雪峯「無口」之說,採取順應對方的策略,旨在透過暫時認同對方的邏輯,隨即拋出更深層的詰問,以測試其悟境是否真實,而非僅是文字上的迴避。
。
此為禪宗機鋒。
雪峯以「無口」作為不作言語應答的藉口,師則以「還我眼來」要求其展現直觀真理的見性,打破其在言語與無言之間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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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雪峯禪師在應對師父的教示後,隨即止息了言說或動作,呈現禪宗對話中言說與止息的轉換。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接下來說話的人是雲居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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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居禪師針對前文雪峯禪師以「無口」回應洞山禪師的對答所作的評論。
在禪宗語境中,「口」象徵能對機、能表達悟境的機能。
此句以接續前文邏輯的方式,表達對表達能力的自省或對前文對答的機鋒回應。
- 從:在此指順應對方的說法,或暫且接受其邏輯,以進一步測試其機鋒。
- 有口:在禪門對話中,指能對機、能開口說明悟境或正確回應。
師見雪峯來曰。入門來須得有語。不得道蚤 箇了。峯云。某甲無口。師曰。無口即且從。還 我眼來。峯便休。雲居云。待某甲有口即道。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描述雪峯禪師向師長告別的場景,作為後續師徒對話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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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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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在雪峯禪師辭行時的詢問,屬於禪宗語錄中師徒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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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雪峯禪師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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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雪峯禪師對師父詢問去向的回答,指明其行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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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禪師與弟子之間對話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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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師徒問答,師以「路」詢問學人,並非詢問實際的地理路徑,而是透過對行止動作之本源(即「出」的源頭)的追問,考驗學人對於當下心性或當下狀態的覺察與體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雪峯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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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答,針對雪峯禪師所問的「從甚麼路出」進行直接回應。
在禪門語境中,此類對答多用於考察修行者對於當下心境或本源出處的直覺反應。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對話標記,用以引出禪師的開示或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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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詢問當下的去向,與先前的來處進行對照,藉此考察弟子對於當下心路或修行方向的覺知,屬於禪宗機鋒式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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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峯,用以引出其對師父問話的回答。
。
此句為禪門對答,弟子「峯」針對師父詢問「這次往哪條路去」所作出的路徑回答。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關於路徑的問答常作為機鋒,用以檢驗弟子的直覺與當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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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洞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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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某人的行蹤,作為後續師徒問答的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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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師先設前提「有一人不從飛猿嶺去」,隨即詰問「子還識麼」,旨在考驗學人是否能超越對具體人物或路徑的執著,直接契入自性。
此問並非詢問對某個現實人物的認知,而是以對立的路徑(從與不從)來促使學人反觀內在的覺知。
。
此句為禪宗對答,透過「不識」的回應,展現禪門不落名相、不被語言邏輯所困的特質,並引發後續關於「無面目」的公案辯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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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在對話中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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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弟子回答的追問。
在禪宗公案語境中,此問旨在探究弟子「不識」的本質,是因缺乏認知、因執著於無,還是因體悟到本體無相(如後文所述之「無面目」)。
透過此問,引導弟子進一步省察其心識的運作與對真理的體認。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對話者「峯」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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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
峯試圖以「無面目」來解釋為何「不識」,意指該對象超越了形式相貌或無跡可尋。
然而,洞山禪師隨即反詰:若真的不認識,如何能斷定其「無面目」?此對話旨在破除參禪者對「空」或「無」的文字死執,揭示其回答僅是概念上的推論而非真實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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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在此處開口說話,引導後續的禪宗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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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質疑對方的認知(識),旨在破除其對事物表象的執著。
若對對象本身缺乏真實的覺知,則其所描述的特徵僅是分別心產生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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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師徒間的詰問。
弟子在聲稱「不識」對象的同時,卻又對對象的特徵(無面目)下了斷定,師父藉此指出其認知上的矛盾,意在破除弟子對「無面目」這一概念的執著與分別心。
。
此處以「無對」回應對「識」與「面目」的邏輯詰問,意指其所處的境界是超越二元對立、無人能與之比擬或對應的絕對狀態。
- 嶺中:指山嶺之中。
雪峯辭師。師曰。子甚處去。峯云。歸嶺中去。 師曰。當時從甚麼路出。峯云。從飛猿嶺出。師 曰。今回向甚麼路去。峯云。從飛猿嶺去。師 曰。有一人不從飛猿嶺去。子還識麼。峯云不 識。師曰。為甚麼不識。峯云。他無面目。師曰。 子既不識。爭知無面目。峯無對。
此句描述禪宗弟子向師長進行請益或機鋒對答的動作,是禪門公案中常見的互動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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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門公案之開端。
巖頭禪師以跨門之姿直接發問,展現禪宗接引中不拘形式、直截了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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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問話,透過「凡」與「聖」的對立,考驗對者是否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直指自性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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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以「喝」作為教化手段,用以打破學人對於「凡」與「聖」等二元對立概念的執著,直接示現當下的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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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門機鋒中的應對,巖頭在德山禪師喝斥後隨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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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宗公案的語境中,有人將某個案例或人物拿出來,與禪師進行類比或對照,用以引發禪師的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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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洞山禪師針對前文他人提出的公案(巖頭參德山)開始給予評述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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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以「奯」(寂靜、隱遁)形容上座的境界。
意指若非具備這種寂靜不顯的特質,便無法承擔(應對)禪師所施展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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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宗公案語境中,指若不具備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特質,則必須面對或承擔極其嚴峻、直接的磨難或真理的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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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指名為「頭」的僧人開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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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處於不二的境界,不被好與惡、優與劣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所牽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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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名言」指涉語言、名相或概念性的分別描述。
此句意指前述言論僅是錯誤且停留在低層次的概念描述,未能契入不落名相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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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生動的動作描寫,展現禪師在應對機鋒或教化時,動作之靈活、迅捷,或是在法義運用上展現出一種動態且不拘一格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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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琅瑘覺隨後的言說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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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對話中的情境,指在某個特定的境地或轉折點上,沒有人進一步地詢問或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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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用以評價某種非尋常、不落俗套的境界或表現,在禪宗機鋒中,這種「奇特」往往指涉超越常理的覺悟或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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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一錐」並非指肉體傷害,而是禪宗機鋒的隱喻,指禪師以犀利的點撥,使修行者瞬間破除妄想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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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形容在禪師機鋒的點撥下,修行者原有的頑固執著或妄想,如同瓦片碎裂、冰塊融化般,瞬間消散殆盡。
- 方丈:禪宗寺院中住持居住及接見僧眾的房間。
- 凡:指未覺悟的凡夫。
- 聖:指已證悟的聖者。
- 奯:指寂靜、隱遁或不顯露的狀態。
- 洞山老人:指禪宗五家七燈中的洞山良价禪師。
- 好惡:指對事物好壞、優劣的二元對立分別心。
- 搦:捏、抓、握之意。
- 琅瑘覺:此處為人名,為禪宗語錄中所提及的人物。
- 問著:指詢問、探究或觸及。
- 奇特:指非尋常、出人意表的境界或表現。
- 一錐:禪宗機鋒用語,比喻犀利的點撥,能直指人心,破除執著。
- 瓦解冰消:比喻障礙或執著瞬間消散。
巖頭參德山。頭入方丈門跨門問。是凡是聖。 山便喝。頭禮拜。有人舉似師。師曰。若不是奯 上座。大難承當。頭曰。洞山老人不識好惡。錯 下名言。我當時一手擡一手搦。琅瑘覺云。 巖頭無人問著。不妨奇特。纔被洞山腦後一 錐。直得瓦解氷消。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銜接,交代禪師與侍者對話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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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機鋒問答,透過詢問來處,旨在考驗修行者對於當下心性或自性的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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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記錄侍者回答其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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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接續對話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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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典型的問答方式。
師並非詢問來訪的世俗目的,而是透過直接的詰問,測試侍者的當下心境與覺悟狀態,旨在打破其慣性思維,使其直面自心。
。
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交代來者的身份,為後續關於「孝順」的禪問提供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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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語,師針對侍者所言之「孝順」隨即展開詰問,旨在破除其對名相的執著。
。
此處為禪門機鋒。
洞山禪師承接侍者口中提到的「孝順和尚」,反問「何物最孝順」,旨在將對話從對特定人物的描述,轉向對「孝順」本質的詰問,以考驗侍者的悟境並打破其對名相的執著。
。
此處以「無對」回應「何物最孝順」之問,指侍者所展現的境界或其本身即是無人能比、超越世俗對比的狀態。
- 孝順和尚:此處指一位名為「孝順」的和尚。
- 孝順:原指對父母或師長的恭敬服從。在此禪門語境中,被禪師用作測試對方領悟力的機鋒,而非單純討論倫理道德。
師問德山侍者。從何方來。云德山來。師曰。來 作什麼。云孝順和尚來。師曰。世間什麼物最 孝順。侍者無對。
此處描述禪師在侍者無法應答其問題後,心境不平靜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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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記錄禪師指示弟子傳達訊息的過程,旨在鋪陳後續的機鋒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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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說明禪師在決定傳話後,隨即對弟子下達具體的叮嚀或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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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之敘事轉折,描述禪師遣沙彌傳話後,受話者(雲居)隨即發問,藉此開啟禪機對話。
。
此句為禪師傳話的問句。
在禪宗語境中,「安樂」指修行者心靈的自在與平靜,而非僅指世俗的舒適。
。
此處以「路絕」指涉法脈中斷,是禪師慣用的機鋒,旨在打破對形式傳承的執著,測試對方的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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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警告沙彌,所要傳達的話語(雲巖路相次絕也)具有機鋒,若說出此話,應當站遠一些,以防受話者(雲居禪師)因應對此言而動手打擊。
。
此句為禪師對沙彌的叮囑,預見傳遞特定言詞可能引發對方的反應(如打棒),故提醒沙彌需保持距離以防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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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沙彌領受禪師的囑託並前往傳達,呈現禪門師徒間傳達特定語句的過程。
。
此處描述禪門教導中機鋒的迅猛與直接。
透過在言語尚未完成之際即以棒法阻斷,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言語的執著與分別心,展現禪宗直指人心的教化特質。
。
描述沙彌在聽聞師父的叮囑與警告後,保持沉默的反應。
。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說話者的身分。
。
此處為禪宗隱喻,意指在法義的傳承或機鋒的應對中,真理的精髓得以完整保存,不致失落。
- 沙彌:受十戒而未受具足戒的出家男弟子,即見習僧。
- 安樂:指心靈的自在、平靜或禪定中的安穩狀態。
- 下此語:指說出或傳達特定的言論。
- 領旨:此處指領受師父的囑託。
- 打一棒:禪宗特有的教導方式,以棒法破除修行者的言語執著或妄想。
- 同安:地名。
- 顯代:人名。
- 一枝不墜:禪宗隱喻,指法脈或真理的精髓得以完整傳承,不致失落。
師不安。令沙彌傳語雲居。乃囑曰。他或問。和 尚安樂否。但道雲巖路相次絕也。汝下此語 須遠立。恐他打汝。沙彌領旨去傳語。聲未絕 早被雲居打一棒。沙彌無語。同安顯代曰。 恁麼則雲巖一枝不墜也。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在圓寂前夕對眾人說話的背景。
。
禪師以此說明,他在世間所留下的名號與名聲,僅是世俗法相中的暫時現象,並非真實永恆的本體。
。
禪師在圓寂前,針對其在世間留下的名聲(間名)發問,意指欲徹底斷除一切世間名相的執著,尋求超越名聲與自我認同的解脫。
。
禪師詢問誰能為其除去世間名聲,在場眾人皆無法應答,顯示此問題之深奧。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在禪師談話的語境下,一名沙彌站出來說話,作為對話的轉折。
。
沙彌針對禪師提及世俗名號(間名)之事,請求禪師說出其法號。
。
此句為對話轉折語,指代洞山悟本禪師針對沙彌詢問法號之提問,所作出的回應。
。
洞山禪師在圓寂前,面對沙彌請求法號,以「名已謝」表明對世間名聲的徹底放下,揭示名相之空幻與無常,展現不染著於名聞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說話者標記,用以引出石霜禪師隨後的言論。
。
禪師言其世俗名號已消逝,此處強調這種無名、無相的境界,是無法透過世俗的認知、語言或名相來捕捉或肯定的。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接下來的言論是由雲居禪師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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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禪宗語境中,探討法名與師承傳承之間的辨析。
。
此句為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曹山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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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禪者的境界或其真實身份,因其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界限,故無法透過言詞辯論或理性的思辨來界定或證實。
。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疎山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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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龍出水為喻,指修行者在機緣成熟之際,其本性或覺悟之機用突然顯現。
。
強調禪機的微妙,指那種轉化的契機極其深奧,無法透過常規的思辨或分別心來察覺。
- 間名:指世俗暫時的名號或名聲,與真實本性相對。
- 法號:僧侶受戒後所取的名號。
- 謝:原指花朵凋謝,此處比喻名聲的消逝或對名相的捨棄。
- 辯:指透過言語、邏輯或思辨來辨別、論證或界定。
- 龍:禪宗比喻,象徵覺悟者或其本性之顯現。
師將圓寂謂眾曰。吾有間名在世。誰人為吾 除得。眾皆無對。時沙彌出云。請和尚法號。師 曰。吾間名已謝。石霜云。無人得他肯。雲居 云。若有間名非吾先師。曹山云。從古至今無 人辯得。疎山云。龍有出水之機。無人辨得。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標示僧眾向禪師發起提問,用以引出後續的問答情境。
。
此處指和尚的言行不符合世俗的和諧或常理,僧人以此作為切入點,引出後續關於「病」與「不病」的禪宗機鋒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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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發問,探詢是否存在不落入名相執著或二元對立(即「病」)的境界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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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詢問是否存在「不病」(指不落入分別執著、無迷失)的人,師父回答「有」,以此肯定覺悟者或無執著狀態的存在。
。
此處為禪宗機鋒。
僧問「不病者」(指無煩惱、無迷妄者)是否存在,師答「有」,隨即反問「不病者還看和尚否」,意在考驗僧人是否仍存有「看」的對待分別心,或是否仍依賴外在的師長,藉此打破主客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所作出的回應或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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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對僧人根器的評估。
在禪宗語境中,「有分」指修行者具備悟道的潛力或資質,師資對話中透過觀察其問答表現來判斷其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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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病」在禪門語境中常隱喻為迷妄或心靈障礙,「不病」則指脫離迷妄。
僧人在此詢問和尚對該修行者悟境的具體評估。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禪師對僧眾提問或對話內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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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觀照,在對象中並未見到(分別出的)病態,暗示其覺性已超越生理病象或心靈的執著。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描述禪師在對話中進一步追問僧人,以引導或測試其對法義的體悟。
。
此句要求修行者超越外在的形式名相(殼)與內在的煩惱污染(漏子),以尋求超越二元對立的真實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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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僧人的機鋒提問。
在脫離了外在形骸與虛妄執著(即前句所述之『離殼漏子』)之後,問及修行者將在何種境界或法性中與師長的心性相契合。
此處的『相見』並非指肉身的見面,而是指心與心的印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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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無對」指僧人的回答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對應關係,無法以常理或言詞來駁倒,展現了直指心性的境界。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僧人無法回答(無對)後,禪師隨即透過示現偈頌來傳達教法或點破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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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雖眾,但真正能證悟者極其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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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修行者未能開悟的原因,在於陷入對文字、言語或他人經驗的依賴(即「舌頭路」),而未能直接契入自心。
禪宗強調「不立文字」,警示不可將他人的描述誤認為真實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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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禪頌,指修行者若要證悟,必須超越對肉身與外在形式的執著(忘形),並消除意識中所有分別與執著的痕跡(泯蹤跡),以回歸本然之境。
。
此句為偈頌結尾,告誡修行者不可執著於言語教條(尋他舌頭路),而應在空性的實相中直接修行與行持。
- 不病:指不被煩惱、迷妄所染污的狀態。
- 看:在禪門語境中,指對修行者境界的審視與評估。
- 殼:指外在的形式、名相或肉身,用以遮蔽真如本性。
- 漏子:指煩惱、漏失(āsrava),即使心性外流、不純淨的習氣或污染。
- 恆沙: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沙數。
- 舌頭路:指依賴文字、言語或他人的描述來尋求悟道,而非親證自心。
- 忘形:忘卻對肉身或外在形式的執著,指超越相上的束縛。
- 泯蹤跡:抹除意識留下的痕跡或執著的跡象,指心境達到空寂無著。
- 空裏:指空性、無自性的實相境界。
- 步:指修行之行持或日常之舉止。
僧問。和尚違和。還有不病者也無。師曰有。云 不病者還看和尚否。師曰。老僧看他有分。云 未審和尚如何看他。師曰。老僧看時不見有 病。師復問僧。離殼漏子。向甚麼處與吾相 見。僧無對。遂示頌曰。學者恒沙無一悟。過在 尋他舌頭路。欲得忘形泯蹤跡。努力慇懃空 裏步。
此句交代了禪師圓寂的具體日期,屬於禪宗傳記中記錄時序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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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圓寂(坐化)前的儀式準備,展現其面對生死時從容、莊嚴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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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意識清明、定力穩固的狀態下進入圓寂,展現出對生死不執著、心不依物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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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師坐化時,弟子們因悲傷而大聲哭泣,且時間在哀慟中不斷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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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坐化之際,突然睜開雙眼,對在場的大眾進行最後的教誨。
。
此處強調修行者應當使心不被外在的現象、物質或環境所牽引與執著,不落於對外物的依賴,這纔是真正的修行。
。
承接前文「心不依物」之意,強調修行者應使心境不隨外境(如生死、哀慟)而起動搖或執著,不因外在環境的變遷而產生情感的依附,這纔是實踐禪門修行的核心。
。
此句說明生與死的本質。
生命在世間是持續的勞碌與運作,而死亡則是這種運作的止息與安息。
禪師以此教導大眾,應當看破生死,不應執著於肉身與情感的依戀。
。
禪師以此教導,修行者若能做到心不依附外物,看透生死如常,對於生離死別便不應產生執著與悲傷。
。
師以訓誡弟子之方式,破除大眾對其離世的執著,旨在示現出家者不應依物、不應被情念所縛。
。
禪師在臨終前,透過要求舉行「辨愚癡齋」來警示大眾,指出對師長的眷戀仍是一種執著,提醒修行者應心不依物,破除情執以達解脫。
。
描述僧眾對師長的依戀情感,對照前文禪師教誡「心不依物」之修行要旨,顯示眾人仍處於執著情感的狀態。
。
本句為敘事,記錄禪師圓寂前準備齋事的時間進程。
。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在齋事結束後,禪師隨即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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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在臨終前告誡弟子,不要隨波逐流地陷入慣常的悲慟或繁瑣儀式中,應在面對死亡時保持禪者的清靜與自在,不應以喧鬧表現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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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禪師圓寂的經過,展現其在臨終之際仍能保持端正坐姿的定態,從容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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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師圓寂時的年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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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錄禪師的法臘,即自出家以來所經過的修行年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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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皇帝下詔賜予該禪師諡號,以彰顯其德行與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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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了為悟本大師所建之塔,其名稱或銘文為「慧覺」。
- 鹹通:唐代年號。
- 己丑:干支紀年法中的一年。
- 朔旦:指農曆每月的第一天,即初一。
- 剃髮:剃除頭髮,在此指準備圓寂前的儀式。
- 澡身:清洗身體,即沐浴。
- 披衣:穿上僧衣或法衣。
- 辭眾:與僧團或弟子們告別。
- 號慟:大聲哭泣哀悼。
- 移晷:指日晷移動,意指時間流逝。
- 出家之人:指脫離世俗生活、受戒修行的僧侶。
- 依物:指心靈依附或執著於外在的物質、現象或環境。
- 勞生:指生命在世間的奔波勞碌。
- 息死:指死亡即是生命的止息與安息。
- 愚癡:指不能明辨真理,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戀情:此處指對師長的眷戀與情感執著,而非世俗之情愛。
- 戀慕:此處指對師長的情感依戀與眷念。
- 食具:此處指齋事之飲食準備。
- 僧家:指出家僧侶或僧團。
- 大率:通常,一般而言。
- 臨行:禪宗術語,指高僧圓寂、往生。
- 喧動:指因悲慟或儀式而產生的喧鬧與不安。
- 長往:此處指禪師圓寂、離世。
- 端坐:端正的坐姿,在此指禪修的定態。
- 壽:指壽命、年歲。
- 臘:此處指『法臘』,指僧侶出家後的年資或修行年數。
- 勅諡:皇帝下詔賜予的諡號。
- 大師:對高僧的尊稱。
- 塔:供奉高僧遺骨或舍利的建築。
- 慧覺:此處指塔的名稱或塔上的銘文。
師以咸通十年己丑三月朔旦。命剃髮澡身 披衣。聲鐘辭眾儼然坐化。時大眾號慟移晷 不止。師忽開目謂眾曰。夫出家之人心不依 物。是真修行。勞生息死。於悲何有。乃召主事 僧令辨愚癡齋一普。蓋責其戀情也。眾猶戀 慕不止。延至七日食具方備。師亦隨齋畢曰。 僧家勿事大率臨行之際喧動如斯。至八日 浴訖端坐長往。壽六十有三。臘四十二。勅諡 悟本大師。塔曰慧覺。
歌頌
寶鏡三昧歌
此處指代佛祖與祖師所密傳的核心真理或心法。
在禪宗語境中,這通常指涉超越語言、直指人心的實相。
。
此處說明禪宗法脈傳承的特性,即真法並非透過文字教條,而是由佛陀與歷代祖師以心印心的方式祕密傳授。
。
指修行者現已證悟了佛與祖師所祕密傳授的法。
。
此句意在叮囑受法者,對於已獲得的佛法或悟境,應當謹慎護持,使其不致流失或退轉。
。
此句以清淨之象喻指佛法真理的純粹與現前。
接續前文「汝今得之」,意指所獲得的法性如銀碗盛雪般,清淨無染、自然顯現。
。
此句以禪宗意象象徵理與事的關係。
明月象徵清淨的自性,白鷺象徵萬象現象,藉此說明清淨本體與現象世界並非分離,而是相互包容、不二的狀態。
。
指現象的分類或表現形式各異,並非單一或整齊劃一。
。
指在事物交雜、無分別的狀態中,仍能洞察其真實的本質或關鍵所在。
這體現了禪宗在不二法門中,於混雜現象裡直指真心的觀照力。
。
說明真理或悟境的本質無法透過言語或文字來完全傳達。
。
指當感應或機緣生起時,自性的機能亦能隨之應對,展現出無礙的自然流露。
。
指心念的變動或對外境的應對,若落入習慣性的模式或固定的思維框架,便會陷入習氣的束縛,失去禪門所要求的隨機應變與無礙。
。
此句接續前文「動成窠臼」,警示修行者若行止陷入僵化的模式,將失去當下的靈活性與契機,導致心神偏差,陷入猶豫或停滯的狀態,無法契入真如。
。
說明透過背離對感官接觸的執著,體悟到一切觸境皆無自性,並非真實。
。
以大火聚集為喻,形容某種狀態或現象極其猛烈、集聚或紛亂。
。
此句指出若僅停留於外在的形貌與言語修飾,而未能契入真如實相,便只是表面的現象,容易導致心性的染污。
。
指若僅執著於外在的形式或文字的修飾,而未見其本質,這種狀態即屬於染污。
。
此句以夜半象徵無明,以明象徵自性。
說明自性的明覺本自具足,即便在無明的深夜中,其明亮本質依然存在。
。
此句承接前句「夜半正明」,描述真理或自性的本質:其光明本自具足,但在現象顯現之時(如天明),並不以可被感官捕捉或對象化的形式顯露出來,強調其非顯現與非對象的特性。
。
此句描述自性(本來面目)在澄淨無染、正明不露的狀態下,能作為主宰萬法的根本法則,進而能拔除一切苦難。
。
指藉由前文所述之法理或準則,作為消除一切痛苦與煩惱的手段。
。
指前文所述用以拔除痛苦的準則,其本質並非因緣所生的有為現象。
。
本句接續前文「雖非有為」,旨在說明真理雖非人為造作的有為法,但並非處於死寂、空無的狀態,而是具有能顯現、能表達的妙用,避免將「空」誤解為「斷滅」或「死寂」。
。
以寶鏡比喻清淨自性,說明心能如實映照。
形影相覩象徵主客不二,指修行者在覺悟中體認到觀察者與被觀察者本為一體。
。
承接前文鏡中形影的譬喻,說明觀照的主體(汝)與被觀照的對象(渠)在現象層面看似不同,藉此引導進入主客不二的禪宗境界。
。
此句透過對「渠」(對象)與「汝」(主體)關係的辯證,破除二元對立。
先以「汝不是渠」否定主客分離的錯覺,再以「渠正是汝」指明自性與真理的同一性,體現禪宗不二的思想。
。
此處承接前文「渠正是汝」的語境,以嬰兒的純真、自然、無分別心,來比喻修行者在體悟真我(本性)後,回歸到一種不假造作、與當下生命本然契合的純粹狀態。
。
描述覺悟者或自性呈現出的圓滿狀態,指五種相狀(依脈絡可指五根或五蘊之清淨顯現)皆已完全具足,展現出如嬰兒般自然、不假修飾的本然面貌。
。
此句描述超越動靜與去來二元對立的本然境界,指自性或真如不隨時空位移而變化的特質。
。
描述禪宗所指的自性境界。
指心念不生起妄想,亦不滯留於任何法相或境界之中,展現出如如不動、無礙的本然狀態。
。
此處描述真心的本然狀態。
承接前文「不去不來,不起不住」,指心境超越對立與造作,處於一種圓融、自然且不被外境牽動的自在境界。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的禪定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句」代表文字與言語的機鋒;「有句無句」是指不執著於有無言語的對立,體現心境的空靈與自在,與前文所述的「不去不來」、「不起不住」之無礙狀態相呼應。
。
描述在超越言說與對立的境界中,心不被外在現象或分別對象所牽引,不落入對客體的執著。
。
指對於真理的言說或表達尚未契合實相。
。
此處以易經的「六爻」象徵世間萬物變幻的規律或概念性的思維邏輯。
禪師強調需再次脫離這些對象化的認知與分析,以回歸不二的本心。
。
說明相對的現象(偏)與絕對的本質(正)之間,存在著相互交融、互為依持的非二元關係。
。
此句描述一種變化的過程,指透過重疊或堆疊的方式,使事物的狀態或層次轉化為「三」。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數字的變換往往象徵著修行境界、法性顯現或認識層次的轉移。
。
此句描述禪修中法相轉化的過程。
意指當遷變、動態的現象完全消盡後,便成就了「五」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這可能指從某種層次的定境或法相,進一步轉化為特定的五種要素(如五蘊或五智)。
。
此句以感官的比喻,描述一種直接、自然且不假修飾的境界或法味。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對日常事物(如草味)的直接感官體驗,來指涉對真理或當下現量境界的直覺體證。
。
此處以金剛杵為喻,象徵其堅固不壞、無堅不摧的特性,用以形容某種法性或心態能破除一切虛妄與迷執。
。
描述境界或法性處於正中,並以微妙的方式進行挾持或兼備,不偏不倚且精微不露。
。
此處描述敲擊(象徵法音或頓悟之動)與唱誦(象徵法義之宣說)兩者同時並起、不二的狀態,展現了法性與法用在當下的圓融統一。
。
此句指教義的根本宗旨與修行的途徑皆是通達無礙、不二圓融的。
。
此句描述真理或本性與行持路徑之間不二的關係,意指法性既是隨身攜帶的內在實相,亦是行進路途中的即時顯現。
。
在禪宗語境中,指不拘泥於常規、呈現錯落交錯的狀態,實則契合真理,是吉祥圓滿的。
。
指不應違背真理或自然的本性。
。
描述一種不假造作、自然流露的本性狀態,且此狀態具有深奧不可思議的特質。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超越迷悟二元對立的真實境界。
。
此處指超越了迷與悟的二元對立,描述一種不落於兩極、自然而然的境界。
。
此處指事物的呈現並非屬於迷或悟的範疇,而是依據因緣的聚合與時機的成熟而自然發生。
。
描述禪宗所指的真如本性或心體狀態:其本體寂靜無動,其功能卻清明顯著,寂靜與顯明並非二元對立,而是同一體現。
。
描述一種極其精微的貫徹或進入,使境界或法性達到毫無間隙、圓融不間斷的狀態。
。
此句描述禪宗之絕對境界,指心法或真如之體不被物質空間、方向或地點所限,體現非二元的圓融狀態。
。
指在因緣時節與大絕之境中,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差別。
。
描述超越世間一切規律、節奏與二元對立範疇的境界,即不落於任何既定模式的絕對狀態。
。
指修行或證悟的兩種路徑:頓悟與漸修。
在禪宗語境下,說明在因緣條件下,證悟或修持可分為頓發與漸進兩種模式。
。
說明教法的宗旨與修行的目標,是依據不同的因緣(如修行者的根器或教法的性質)而設立或呈現的。
在此脈絡下,指因應頓漸之別,而有其對應的宗趣。
。
依據因緣的不同,宗門的宗旨與修行的趨向(如頓與漸)已經有了明確的分別。
。
承接前文關於頓漸與宗趣的分別,此處指根據所立之宗趣,即成為了判斷修行方向與法性的準則。
。
此句說明在禪門修行中,雖然根據頓漸等條件而設立不同的宗趣(修行目標與方向),但其根本的理則(宗)是通達無礙的,且最終的目標(趣)能達到極致。
。
描述真實不變的法性(真常)並非枯寂不動,而是能在現象界中不斷地流動與顯現。
。
描述一種外在顯現為寂靜,但內在心性或精神狀態仍處於動搖、不穩定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這指尚未達到真正定慧等持、外靜內安的圓滿境界。
。
此句接續「外寂中搖」,用以形容心靈雖然外表看似寂靜,內在卻仍被細微的動念或執著所束縛。
透過「繫駒」與「伏鼠」的意象,揭示修行者若未能斷除根本執著,仍會陷入動靜二元的束縛之中。
。
指過去的聖者對於眾生處於顛倒、受困或迷失的狀態,生起慈悲心而憐憫之。
。
說明先聖因憐憫眾生處於顛倒狀態,故施展教法,以佛法作為度化眾生脫離苦海的手段。
。
此句描述先聖在度化眾生時,運用「方便法門」,先順應眾生目前的認知偏差(顛倒),從其現狀出發進行引導,而非強行對立,以便最終使其滅除顛倒想。
。
指藉由出家僧侶的身份與戒律(以緇象徵),作為對治眾生顛倒心、回歸純樸本性的基礎。
。
指修行者破除對實相的錯誤認知(顛倒),使妄想與執著熄滅,回歸本然的清淨心境。
。
指在顛倒妄想滅除後,對自身心性之覺知感到肯定,並對其境界有所期許。
。
強調修行者的見地與實踐,必須與古德聖賢的正道軌跡相一致,不可自造私意或離經叛道。
。
此處意指透過觀察前代祖師的行持與教法,以求契合正法,確保修行不偏離古人的正軌。
。
指佛道的修行或成就已接近圓滿的狀態。
。
此句描述在極其漫長的十劫時間內進行觀照。
結合上下文「佛道垂成」與後文「如虎之缺」,此處可能是在描述即便經過漫長的修行觀照,仍可能存在某種未盡之處,或以此作為比喻。
。
此處以猛獸的殘缺作為比喻,用以形容某種狀態、行持或境界存在著缺陷或不圓滿,與後文的「下劣」相呼應。
。
藉由比喻馬的缺陷,用以形容某種狀態或事物的不圓滿或下劣。
。
指修行者或當下心境中存在的不足、低劣或不完善之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用以描述修行者尚未圓滿、仍具備凡夫習氣或缺陷的現狀。
。
說明在看似下劣的現象中,亦蘊含著珍貴的佛性機用與法緣契機。
。
透過黑奴與白牛的色彩對比,描述現象界中存在的驚異與差異。
。
此句以射手運用精湛技巧為喻,描述一種極致的作為。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修行中的精進或法門的運用,但結合上下文「巧力何預」來看,意在探討對於依賴技巧或造作(巧力)之侷限性。
。
以射箭為喻,說明透過技巧與力量所能達到的範疇。
在禪宗語境下,此處用以對比「巧力」(技巧、智巧)的極限,暗示在某些超越分別或高度對峙的境界中,世俗的技巧與心智運作將不再奏效。
。
以箭尖相遇為喻,說明在直接的機鋒或真理面前,原本依靠技巧與力量的造作已無法介入。
。
此句接續前文「箭鋒相值」的奇異情境,意指當超越常理的現象發生時,單憑精巧的技巧或心智的算計是無法預先準備或料想到的,藉此說明禪宗境界中超越世俗技巧與思慮的特質。
。
以無情之木人歌唱,比喻法性之自然運作,不假人為巧力或意識思慮,旨在破除對「有情」與「無情」之對立執著,顯現非情之妙用。
。
此句與前句「木人方歌」相對,以無情之物展現動態,比喻一種超越有情意識(情識)與分別思慮的境界。
這說明瞭法性的顯現並非透過感官或心智的思慮所能捕捉,而是非情識所能觸及的狀態。
。
指超越了常人的感官知覺與分別心念,無法透過一般的意識思慮去體證或到達的境界。
。
此句強調禪宗的「無念」境界。
在直接契入本性、超越分別的狀態下,不再需要透過邏輯推論或主觀思慮來運作,因為思慮本身即是分別心的產物,與本來面目相悖。
。
以儒家之「奉」與「順」比喻絕對的契合與不違逆。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接續前文「寧容思慮」,強調修行者應捨棄主觀思慮,全然順應法性或師長的指導,達到心法契合的狀態。
。
此句以儒家倫理為喻,說明修行者應當如臣之於君、子之於父般,順從真理與師長。
若不順從或不奉事,便失其本分。
。
此處描述禪門修行中不露痕跡、不假雕琢的境界。
修行者不以世俗的巧思或刻意的技巧(巧力)來尋求證悟,而是以一種看似笨拙、自然、無心的狀態行事,以避開分別心與思慮的幹擾。
。
強調禪門中不假造作、不落思慮的「相續」狀態。
當覺性能自然、不間斷地流轉,不被分別心所阻礙,即是證得至高無上的主宰地位。
- 佛祖:指佛陀與歷代祖師。
- 密付:指不藉由言語文字,以心印心的方式祕密傳授。
- 保護:此處指對所獲得之法(真理或悟境)進行守護與護持,使其不失、不變。
- 銀盌:銀製的碗。
- 明月:禪宗常用喻,象徵清淨、圓滿的自性或佛性。
- 鷺:白鷺,在此作為現象或眾生的象徵。
- 類:指事物的種類、範疇或現象的分類。
- 不齊:指不一致、不統一。
- 混:指事物交雜、不分彼此或處於無分別的狀態。
- 言:此處指言語、文字或語言的描述。
- 來機:指隨機而生的感應或心機。
- 赴:指應對、隨之而去。
- 窠臼:指固定的模式、陳規或習氣的框架。
- 動:指心念的變動或對外境機關的應對。
- 差落:指在禪修或機鋒對答中,未能精準契合當下,而產生偏差或失準。
- 顧佇:指猶豫、回頭看或停滯不前,象徵心念未能在當下全然放下而產生遲疑。
- 觸:指六根與六塵的接觸,即感官對外界的感知。
- 大火聚:指大量火焰聚集在一起的景象。
- 形文彩:指外在的形貌與文飾,在此指缺乏實相的表面現象。
- 染污:指心被煩惱、執著所污染,失去清淨本性。
- 夜半:深夜,在此處象徵無明或迷惘之境。
- 正明:指自性本具的明覺或智慧。
- 天曉:指天亮、黎明時分。
- 不露:不顯露、不顯現。
- 則:準則、法則,此處指自性作為主宰萬物的法理。
- 諸苦:指一切的痛苦與苦難。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與無為相對。
- 寶鏡:比喻清淨無染的自性或心鏡。
- 相覩:互相看見。
- 嬰兒:此處比喻心性純真、無分別、不假修飾的本然狀態。
- 五相:此處依禪宗語境,指五種相狀或功能(如五根或五蘊之清淨顯現),象徵覺悟後的圓滿狀態。
- 完具:指完全且具足。
- 不去不來:禪宗用語,指超越去來、動靜二元對立的自性狀態。
- 不起:指心念不生起妄想,或法性不生起變遷。
- 不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境界、相或念頭。
- 婆婆和和:禪門術語,形容一種自然、自在、不造作的狀態,指心境圓融,不被念頭或外境所束縛。
- 句:指言語、文字或教理的表達。在禪宗中,常用以對比「文字相」與「心印」的直接傳承。
- 正:指符合實相、不偏離真理的狀態。
- 六爻:指易經卦象的六個爻位,在此比喻世間變幻的規律或概念性的思維框架。
- 偏:指相對的、現象的層面。
- 三:在此指代特定的數量或層次,與前後文的「六爻」、「五」等數字共同構成一種變化的過程。
- 變:指心念或現象的遷變、動態過程。
- 五:指特定的五種要素、狀態或範疇。
- 荎草:指嫩草、幼草。
- 草味:草的味道;在此比喻直接、自然的法味或體證境界。
- 金剛杵:佛教法器,象徵堅固不壞、摧破一切煩惱與虛妄之意。
- 正中:指處於正確的中心,不偏不倚。
- 妙挾:指微妙地挾持或兼備。
- 敲唱:指敲擊法音與唱誦法義之結合。
- 雙舉:指兩者同時並起,不分先後。
- 宗:指教義的根本宗旨或本體。
- 挾帶:指隨身攜帶、包含於內。
- 挾路:指隨行於路途之中,或指真理與行持路徑的合一。
- 錯然:指交錯、錯落或不規則的狀態。
- 吉:吉祥、圓滿。
- 犯忤:違背、冒犯。
- 天真:指不假修飾、自然無作的本性狀態。
- 迷:指對真理的遮蔽或執著於妄想。
- 時節:事物發生的適當時間或時機。
- 寂然:指寂靜、無動搖的狀態。
- 昭著:指清晰、顯明、無所隱藏的狀態。
- 細入:指極其精微地進入或貫徹。
- 無間:指沒有間隙、不間斷,在此指法性或境界的圓融無礙。
- 方所:指空間、方向或特定的地點。
- 毫忽:指極微小的時間或極微小的差異。
- 律呂:原指音律,在此比喻世間一切規律、節奏或對立的範疇。
- 頓:指頓悟,即當下即時證悟本性。
- 漸:指漸修,即循序漸進地修持以去除習氣。
- 緣:指因緣、條件或事物生起的依據。
- 宗趣:指教法的根本宗旨與修行的最終歸宿。
- 規矩:原指圓規與曲尺,引申為法度、準則或標準。在禪宗語境中,指涉悟境或修行的根本準則。
- 趣:指修行的方向、目標或所趨向的境界。
- 極:指極致、最高或最終的境界。
- 真常:指真實、常住不變的法性。
- 流注:指真常之理在現象中的流動與顯現。
- 寂:指寂靜、安定的狀態。
- 搖:指動搖、不穩定的狀態。
- 係駒:比喻心念被牽引、受束縛,如同被拴住的小馬。
- 伏鼠:比喻心念隱蔽、細微的執著,如同蜷伏躲藏的老鼠。
- 先聖:指過去的聖者、祖師或佛陀。
- 悲:指慈悲,即對眾生苦難或迷失所生起的憐憫之心。
- 檀度:指度脫眾生,此處指藉由教法來達成度脫。
- 緇:指僧人的黑衣,常用來代指出家僧侶。
- 素:在此指純樸、根本或本質。
- 想:心對對象的標記、概念化或認知過程。
- 肯心:此處指對自身心性或覺知狀態的肯定。
- 自許:此處指對自身境界或修持目標的自我期許。
- 古轍:指古聖先師、祖師所留下的修行路徑或法脈軌跡。
- 前古:指過去的時代或前代的先賢、祖師。
- 佛道:成就佛果的道路。
- 垂成:即將完成或接近圓滿。
- 十劫:佛教中極其漫長的時間單位。
- 觀:禪修中的觀照、觀察或覺察。
- 缺:指殘缺、不完整或有缺陷之處。
- 馵:指馬有缺陷或殘疾。
- 下劣:指程度低劣、不完善或不足之狀態。
- 遇:此處指與法、與真理的相遇,即法緣。
- 黧奴:膚色黝黑的奴僕。
- 白牯:白色的公牛。
- 羿:指古代傳說中的神射手后羿,此處用以比喻技藝極高之人。
- 巧力:指巧妙、精湛的力量或技巧。
- 箭鋒:箭的尖端。
- 預:在此指預先準備或預先料想。
- 石女:此處指無情之石所化之女,用以比喻非情識、非生命之動態。
- 思慮:指基於分別心的思考、計較或邏輯推論,在禪宗語境中,這類思維被視為遮蔽本性的障礙。
- 順:順從、不違背,此處指子對父的孝道與認同。
- 孝:對父母的孝順,此處比喻對法或師的順從。
- 輔:輔佐、幫助,此處比喻對真理或師長的奉事。
- 潛行:指行事隱密、不張揚,於無形中運作。
- 愚魯:此處指不露巧思、不假修飾的自然狀態,而非真正的智力不足。
如是之法。佛祖密付。汝今得之。宜善保護。銀 盌盛雪。明月藏鷺。類之不齊。混則知處。意不 在言。來機亦赴。動成窠臼。差落顧佇。背觸俱 非。如大火聚。但形文彩。即屬染污。夜半正明。 天曉不露。為物作則。用拔諸苦。雖非有為。不 是無語。如臨寶鏡形影相覩。汝不是渠。渠正 是汝。如世嬰兒。五相完具。不去不來。不起不 住。婆婆和和。有句無句。終不得物。語未正 故。重離六爻。偏正回互。疊而為三。變盡成 五。如荎草味。如金剛杵。正中妙挾。敲唱雙 舉。通宗通途。挾帶挾路。錯然則吉。不可犯 忤。天真而妙。不屬迷悟。因緣時節。寂然昭 著。細入無間。大絕方所。毫忽之差。不應律 呂。今有頓漸。緣立宗趣。宗趣分矣。即是規 矩。宗通趣極。真常流注。外寂中搖。係駒伏 鼠。先聖悲之。為法檀度。隨其顛倒。以緇為 素。顛倒想滅。肯心自許。要合古轍。請觀前 古。佛道垂成。十劫觀樹。如虎之缺。如馬之 馵。以有下劣。寶几珍御。以有驚異黧奴白牯。 羿以巧力。射中百步。箭鋒相值。巧力何預。木 人方歌。石女起舞。非情識到。寧容思慮。臣奉 於君子順於父。不順非孝不奉非輔。潛行密 用如愚如魯。但能相續名主中主。
玄中銘
本句說明禪宗傳法之機巧。
由於究極真理(絕韻)不可言說,故必須假借深奧、不落常情的方式(玄唱)作為方便手段,以指引學習者契入宗門核心。
。
此處描述禪宗探究真理的方式。
雖進行深入的理路探討,但最終契合宗旨的過程應是不假造作、不依賴分別心刻意勞神的「無功」境界。
。
描述體(本體)與用(作用)不二的境界。
體用融合,在靈活的運作中,使具體的特殊性(偏)與整體的圓滿性(圓)圓融無礙。
。
此處以精準的動作與高超的技藝為喻,形容修行者在契入真理時,其行持與理法能如名匠或神射手般,自然、精確且毫不費力地契合,展現出體用一如的圓融境界。
。
此處指深奧的真理(虛玄)是直接且純粹的,不會陷入邏輯上的循環糾纏(迴互),也不會需要藉助於次要或不直接相關的道理來輔助說明(傍參)。
。
說明藉由方便的手段(鳥道)來顯現或契入廣大虛空的真理,體現了以假入真、藉教悟道的禪宗思想。
。
說明藉由玄妙深奧的法門或路徑,便能將廣大深奧的法義進行總括。
。
說明空性本體與世間動態並非對立。
空體雖處於寂靜狀態,卻能與紛繁的現象(羣動)和諧共存,不與之相悖,體現了寂與動的非二元關係。
。
此句闡述「有」與「無」二元的非對立性。
在禪宗的體用觀中,言說「有」時即包含了「無」的意涵,兩者互為依持;而那種最精微的真理(妙),是存在於超越有無概念的本體(體)之上的。
。
此句描述「言」與「無言」的非二元圓融。
在禪宗語境下,真理雖超越言語(無語),但透過法音(有語)能引導人契入;在空性與顯現的動態迴轉(迴途)中,能體悟到法性的精微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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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體用不二』的境界。
指自性的功能(用)在運作時,心不隨境轉而動搖;自性的清靜(寂)在呈現時,是靈活流動的,而非死寂或僵化的停滯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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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清風吹草為喻,說明「用而不動」的禪理。
清風雖能使草彎曲(展現作用),但其本質或其作用的狀態卻是清淨不搖動的,象徵修行者在世間行事(用)時,內心仍能保持寂靜不變(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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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明月遍佈天空卻不刻意照耀為喻,說明自性或法性的顯現是自然而然、無造作的,雖無所不在,卻不帶有主觀的動作或執著,用以印證前文所述「用而不動」的禪宗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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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神話意象比喻,說明本體或禪者的境界,雖與世間現象共存,卻不依附、不棲著於任何特定的法相或吉祥顯現,展現出「用而不動」與「不著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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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清澈深潭比喻自性清淨、寂靜不動的本體,說明本體與世俗輪迴(紅輪)之間並無實質的牽連或墮落,強調自性不隨境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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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真心的本性:其性獨一而不與萬法隔絕,其體超越因果依附,故能永恆堅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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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事與理在證悟中達到不二的境界,兩者在明澈與韻律上達成和諧,並在法性上完全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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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所述事理俱融、體用不礙的深奧境界,此句意指能將這種超然、清淨的真理境界,以如歌般的自在與和諧表現出來的人,是非常罕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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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敲鼓為喻,旨在追問覺醒的來源。
在禪宗語境中,透過詢問「誰在鳴擊」,引導修行者回歸自性,探究主體與客體不二的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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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若未能契入深奧精妙的真理,便無法以言語或手段去描繪、把握那種極其細微隱晦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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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之體用圓融。
『用而無功』指無功用行,即在世間運作而不著相、不刻意;『寂而虛照』則指心性本體寂靜空靈,卻能自然清明地照覺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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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體悟之境界:將現象(事)與真理(理)同時徹悟,使本體(體)與作用(用)之間不再有對立或執著,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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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禪宗最深奧的真理(玄中之旨),並非存在於抽象的理論,而是在於前文所述的「事理俱融」與「體用無滯」的實踐境界之中。
- 絕韻之音:指超越言語文字、不落於世俗韻律與邏輯的真理之聲。
- 玄唱:指以深奧、不可思議或悖論的方式表達法義,旨在打破對象的慣性認知。
- 入理:進入並證悟真理。
- 無功:指不假造作、不依賴分別心刻意勞神。
- 會旨:契合或領悟其中的宗旨。
- 體用:體指本體(絕對真理),用指作用(現象表現)。禪宗強調體用不二。
- 偏圓:禪宗術語,指在具體的特殊表現(偏)中即是圓滿的真理(圓),或指兩者的圓融。
- 投刃:比喻動作果決且精準命中目標。
- 揮斤:比喻熟練運用工具或手段。
- 輪扁:春秋時期傳說中的名匠,以精湛木工技術著稱,常用於比喻技藝達到極致。
- 得手:此處指精準命中或得心應手,形容技藝或境界達到完美的契合。
- 虛玄:指深奧、虛空的真理或境界。
- 迴互:指事物之間相互迴旋、循環或交錯。
- 傍參:指藉助於旁門、次要或不直接相關的道理來進行參照。
- 寥空:指廣大、寂靜的虛空境界。
- 該括:能夠總括、歸納。
- 空體:指萬法本質皆空,無自性的本體。
- 羣動:指世間萬物紛繁複雜的動態與現象。
- 有句:指描述事物存在的語言或概念。
- 無句:指描述事物不存在的語言或概念。
- 有語:指透過言語所傳達的教法或法音。
- 迴途:指在法途或修行路徑上的迴轉、轉化。
- 用:指自性的功能、作用與顯現。
- 凝:指心境或狀態陷入僵化、停滯、死寂的狀態。
- 清風:此處喻指清淨、自然的法性或作用。
- 皓月:明亮的月亮,在此喻指清淨的自性或佛性。
- 非照:指並非出於主觀意志或造作的照耀動作。
- 蒼梧:此處以神話名山比喻本體或境界。
- 丹鳳:指紅色的鳳凰,在此處象徵特定的法相、現象或吉祥之象。
- 澂潭:比喻清淨、寂靜、不動的自性或心體。
- 紅輪:比喻世俗輪迴或紛擾的塵世。
- 獨:指真心的不二與獨一性。
- 無根:指超越因果依附、無所依止的狀態。
- 事理:指現象(事)與本質(理)的對應關係。
- 雙明:指事與理兩方面皆能同時明澈。
- 齊韻:指兩者在法性或韻律上達到一致與和諧。
- 雪曲:比喻清淨、高潔、超脫世俗的妙音或悟境。
- 和者:指能與真理、法性或事理圓融契合的人。
- 軒:指禪院中師住的廳堂或廊軒。
- 鳴擊:敲擊鼓使其發聲,在此隱喻喚醒心靈的警策。
- 旨妙:指深奧精妙的真理或佛法旨趣。
- 幽微:指極其深奧、細微且難以察覺的境界。
- 虛照:指心境空靈且能清明地照見萬物,不被客塵所染。
- 無滯:指心境不被執著所牽絆,運作自然流暢。
- 玄中之旨:指深奧玄妙的真理核心。
- 斯:代詞,指代前文所述的事理圓融、體用無滯之境界。
竊以絕韻之音假玄唱以明宗。入理深談 以無功而會旨。混然體用宛轉偏圓。亦猶 投刃揮斤輪扁得手。虛玄不犯迴互傍參。 寄鳥道而寥空。以玄路而該括。然雖空體 寂然不乖群動。於有句中無句妙在體前。 以無語中有語迴途復妙。是以用而不動 寂而不凝。清風偃草而不搖。皓月普天而 非照。蒼梧不棲於丹鳳。澂潭豈墜於紅輪。 獨而不孤無根永固。雙明齊韻事理俱融。 是以高歌雪曲和者還稀。布鼓臨軒何人 鳴擊。不達旨妙難措幽微。儻或用而無功 寂而虛照。事理雙明體用無滯。玄中之旨 其有斯焉。
此句為敘事或標題性質,指涉在象徵覺悟智慧的「大陽」師承之下。
大陽在禪宗語境中常比喻如大日般普照、無礙的自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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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以「日日三秋」形容修行者在每一天都能體悟到如時光流轉般深邃、充實的法性,或指覺悟之境在日常生活中恆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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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明月」象徵清淨、明覺的自性,描述覺悟的境界如明月般顯現於堂前,意指真理就在當下,隨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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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日日三秋」相對,以季節意象比喻真如本性或禪境的恆常與顯著,強調法性在每一時刻皆如盛夏般充盈,不隨時空流轉而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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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法界中無窮無盡、錯綜複雜的所有現象與事物。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描述萬物在法界中重重無盡的顯現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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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家風」指覺悟者之間心心相印的精神特質與教法風格,強調對真理的承接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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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遼闊清澈的高空意象,象徵覺悟後心境的清淨、空靈與無礙,體現禪宗對本來面目之開闊境界的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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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指修行者在覺悟狀態下,於日常生活中自然流露、不假造作的實踐與作為,強調修行並非枯燥的教條,而是與生命本然相契合的活潑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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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靈妙的苗芽與吉祥的草木,象徵佛性或法性的生機與顯現,描述真如本性在萬象中的微妙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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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靈苗瑞草」,以鄉野之父憂慮芸草的意象,呈現一種自然、不加雕琢的生命狀態或心靈細微的動態。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詩意化的描述常用於表現修行者與自然法界之間無分別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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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意象,以「白牛」象徵自性、真心或佛性;「露地」指開闊、無遮蔽的境界。
意指本性已在平實、開闊的境地中自然顯露,不再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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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禪門語境中,承接前句「露地白牛」,以「牧人」比喻調心之人,「白牛」比喻本心。
牧人「懶放」象徵不再刻意追求、操心或強行調伏,進入一種自然無為、任運自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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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詩意化的意象表達。
以「龍吟」象徵覺悟時真理的威猛顯現,以「枯骨」象徵肉身之無常與空幻,藉此呈現生與死、動與靜在法性中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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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非尋常、非感官所能捕捉的法音或真理之響。
這種聲音並非物理性的聲響,而是超越感官與分別心的境界,因此常人難以透過耳根聽聞,需以心性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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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木馬嘶鳴」這一悖論性的意象,隱喻超越常理、非真實存在的現象或覺知。
結合上下文「異響難聞」與「何人道聽」,旨在引導修行者察覺聲音與聽者之間的空性,探究覺知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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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偈頌,承接前文「異響」與「木馬嘶」之意,透過詢問「何人」來指向感知的主體或覺知之本性,探討在奇異聲響出現時,究竟是誰在進行聽聞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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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詩偈,以「夜明簾」作為意象,描述在黑暗中透出的光亮與簾幕之間的界限。
在禪宗語境下,常隱喻真理或自性之光在迷惘(黑夜)中顯現,而「簾外」則指涉超越表象、直趨本源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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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古鏡」比喻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自性或佛性。
「徒耀」意指這種自性的光明是本然存在的,不論有無主客對照,皆自然散發,強調法性本具且不假外求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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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空王」象徵空性(Sunyata)的絕對主宰,描述在空性的境界或宮殿之中,呈現出超越言詮的法界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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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王殿中」,以反問形式探討在絕對空寂的境界中,智慧之光如何顯現,旨在揭示空有不二、真空妙有的禪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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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清澈源頭與深靜之水,比喻心性本源的清淨與深邃,呈現一種無染、平靜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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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孤舟」比喻修行者在廣大無邊的法界中,獨自進行自渡或在修行路上的孤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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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代原始覺悟的境界,或佛陀修行證果的根本處。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此類名相來描述心性本具的覺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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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中,「車子」指代通往解脫的法門或手段(乘)。
此句意指修行者雖處於道場,卻仍執著於法門、手段或概念性的工具,尚未超越工具本身而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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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樹」為禪宗隱喻,象徵無分別、無幻影的空性境界。
此處指安住於這種超越二元對立的實相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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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覺悟者遠離煩惱熱惱後,所處於一種超越時間、恆久寂靜清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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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清涼、無執的境界後,所見之境呈現出一種空寂、無分別的狀態。
所謂「荒林」,象徵著脫離世俗名相與造作後的本然實相,即心境空靈、不假修飾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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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歲月流轉中,能保持心境自在、不被世俗或法執所束縛的灑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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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日常行走的動作,說明修行即在當下的起心動念與實際行動之中,與後文的「坐臥經行」相呼應,強調道在當下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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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自然的行蹤或日常的起居動作,與真理(道)並無分別。
此處體現禪宗「平常心即道」的思想,強調修行不在於脫離日常,而是在於於日常行止中體悟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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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日常生活的各種姿態。
在禪宗語境中,強調修行不離日常生活,於坐、臥、行等一切行持中皆是契入玄道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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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日常行持,強調在平凡的動作與境遇中,即是契入玄妙真理的道路,體現禪宗修行與生活不二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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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在契入或行於覺悟之道時,應當持守當下,不應偏離真理或迷失於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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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破除二元對立的意旨。
修行雖是「歸來」自性,但若仍執著於有一個「根源」或「造作者」(即「父」)的存在,仍屬分別心。
真正的歸來,是連「根源」的概念也一併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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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夜半之黑暗象徵極致的寂靜或無明,意指自性本具清明,不隨外境黑暗而失,真如本性在寂靜中依然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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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夜半正明」相對,描述真理或本性的特質。
在深夜的空寂中,真理本自明亮;而當天亮、外在光線出現時,那種本質的真理並不會以可被感官捕捉的現象形式顯現,強調真理不在外在現象的顯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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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禪宗典型的悖論手法,指涉若以刻意追求、執著於「前行」或「獲取」的二元心態來尋求覺悟,這種主觀的努力反而成為障礙,使其無法抵達真實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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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若在追求終極境界(末後)時產生執著或誤解,即是極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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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沒底船子」為禪宗隱喻,形容法性或悟境深不可測、無有定相,超越了世俗對容器或工具的常規認知。
結合後文「無漏堅固」,意指此種看似「無底」的空性境界,實則是極其穩固且不生漏失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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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煩惱(無漏)且不可動搖(堅固)的覺悟境界。
在禪宗語境中,指心靈回歸本然,不再受外界幹擾或內在妄想的滲漏,達到絕對的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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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水月」喻指心性或真理的顯現。
水中的月影看似真實,實則虛幻不實,藉此說明萬法皆空、真如顯現於現象中的禪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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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真如境界的微細與非實體性,使其無法像物質般沉降或被概念性地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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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自然景物象徵法界本然、不假修飾的實相,呈現一種無造作、自然流露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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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中一種不依附於實有的根基,卻能於空性中安住的境界。
指修行者不執著於自我或任何實體,卻能保持當下的穩定與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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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山峯秀麗與異鶴靈機運轉的意象,描繪覺悟者所處的清淨境界,以及其靈覺機用自如、不假外求且不曾停歇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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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禪宗詩意意象,描述自性或真如的境界。
以「靈木」象徵生機勃勃、不假外求的本源心性,以「迢然」形容其深遠、廣大且不可捉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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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鳳凰象徵覺悟之境界或清淨自性,描述其處於無所依止、不著一法的自由狀態,不依賴任何外境或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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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敲擊布鼓為喻,指代缺乏實質悟境或真理內涵的空洞行為,如同敲擊布製之鼓,雖有其形卻無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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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境下,此句意指在看似空洞或尋常的聲響之中,誰能契入其真理的本質,領悟其中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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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空性之中,透過無實體的動作顯現出法音。
強調空性與顯現(聲)並非對立,即在空性的境界中亦能生起覺悟的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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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空擊成聲」,在禪宗語境中,探詢在虛空擊聲、覺知顯現之際,那發出動作或能感知聲音的主體(即「何人」)究竟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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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胡笳曲為意象,銜接後文「不墮五音」,象徵一種超越世俗常規音律、不落於名相範疇的真理之聲或悟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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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境不隨外在感官所聞的聲響(五音)而起動搖或陷入迷亂,展現出超越聲響現象的清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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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音樂意象比喻真理或禪者的妙音。
音韻並非源於世俗的五音器樂,而是從清淨、高遠且空靈的境界中自然顯現,象徵法音的自性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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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音律與聲響的隱喻,意指在體悟空寂或真如的境界後,萬法顯現(如吹奏歌唱)皆可隨緣自在,不被法相所拘束,展現出無礙的法性。
- 大陽:此處指代覺悟之境或特定禪師,象徵如大日般普照的智慧。
- 門下:指師承或追隨某位老師學習的弟子羣。
- 三秋:指秋天,亦指長時間。在此處比喻感悟之深厚或時光之充實。
- 九夏:指盛夏,在此處與「三秋」相對,用以形容法性或境界之恆常與顯著。
- 森羅萬象:指宇宙間無窮無盡、錯綜複雜的所有事物與現象。
- 家風:禪宗術語,指特定傳承中,在悟道體會與教導風格上的共同特質。
- 碧落:原指天空之高處,在此象徵心境之清淨空靈。
- 青霄:指青色的高空,與碧落同義,用以描繪開闊無礙的境界。
- 活計:指修行人在日常生活中自然流露的實踐與生命作為。
- 靈苗:指靈妙的苗芽,象徵佛性或真理的生機。
- 瑞草:指吉祥的草木,象徵法性的瑞相。
- 野父:指鄉野之人,在此處象徵自然、不加修飾的狀態。
- 芸:指芸草,一種香草。
- 白牛:禪宗意象,常用以象徵自性、真心或佛性。
- 露地:指開闊、無遮蔽的地面,在禪宗語境中指真理或本性自然顯露的境界。
- 牧人:在此禪語脈絡中,比喻修行者或調御心念的主體。
- 放:指放牧,在此比喻對心念的調伏或引導。
- 龍吟:禪宗意象,指真理的顯現或覺悟者的威德。
- 枯骨:指肉身之空幻、無常,或指破除執著後的寂滅狀態。
- 異響:指非尋常、非感官所能捕捉的法音或真理之響。
- 木馬:禪宗隱喻,指無生命之物展現出生命特徵,或指非真實、虛幻的現象。
- 何人:指誰,在此探詢感知的主體。
- 道聽:在此語境下指聽聞、覺知聲響。
- 夜明簾:禪詩意象,指在黑夜中發出光亮的簾幕,隱喻真理或自性的顯現。
- 古鏡:禪宗常用比喻,指代本來清淨、不生不滅的自性或心性。
- 徒:在此指「僅僅」、「只是」,描述一種自然而然、不假外求的狀態。
- 空王:指代空性(Sunyata)的化身或象徵,意指空性之主。
- 千光:象徵無量智慧或佛法之光明。
- 照:照耀,在禪宗語境中亦指覺悟、體現或明覺。
- 澂:指清澈、靜止,此處形容源頭之清淨。
- 湛:指深邃、清澈,此處形容水之靜深。
- 孤舟:比喻修行者在法界中獨自前行或自渡的狀態。
- 棹:劃動船槳。
- 道場:指修行、證悟佛果的地方,亦指覺悟的境界。
- 車子:指佛法中的「乘」(Yana),即通往解脫的法門或手段。
- 無影樹:禪宗隱喻,指代無分別、無幻影的絕對真理或空性境界。
- 永劫:指極長的時間,意指無窮盡的時空。
- 清涼:指遠離煩惱熱惱,達到寂靜、清淨的境界。
- 觸目:目之所及、眼睛所見之處。
- 荒林: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空寂、無分別、無造作的實相境界。
- 放曠:指心境無拘無束、自在灑脫的狀態。
- 舉足下足:指抬起腳步與踏下腳步的動作,在此象徵修行即在當下的日常行止之中。
- 無殊:指沒有差別、並無不同。
- 經行:指在行走中進行禪修,即行禪。
- 背父:禪宗隱喻,指超越對根源、本初或造作者等二元概念的執著。
- 先行:此處指以意識主導的追求、刻意前行或試圖搶先獲取的心態。
- 末後:指修行最後的階段或終極的境界。
- 甚過:極大的錯誤或極度的過度。
- 沒底船子:禪宗隱喻,指代深不可測、無有定相的法性或悟境。
- 無漏:指斷除一切煩惱(漏),不再受輪迴之苦的清淨狀態。
- 堅固:指修行達到不可動搖、不退轉的境界。
- 水月:禪宗常用隱喻,指水中之月影,象徵真理或心性雖明澈顯現,卻如幻影般無實體。
- 隱隱:形容極其微細、隱約不明的狀態。
- 沈:此處指沉潛、沉浸,或指深沉、深奧。
- 峯巒:山峯。
- 異鶴:奇異的鶴,在此比喻超凡脫俗的覺悟者。
- 靈木:此處象徵生機勃勃、具備靈性的本源心性。
- 鳳:在此禪宗語境中,象徵覺悟者或清淨自性。
- 依倚:指依附、依靠或執著於外境與法相。
- 布鼓:布製之鼓,敲擊時無聲或聲微,比喻徒勞無功或虛有其表。
- 知音:此處指能契入真理、領悟真義的人。
- 空:此處指虛空或空性,即無自性、無實體的境界。
- 聲:指法音或真理的顯現。
- 撫掌:拍手。在禪宗語境中,常作為機鋒或象徵,指涉直接的覺知或無礙的動作。
- 胡笳:古時胡人使用的吹奏樂器。
- 五音:指宮、商、角、徵、羽五種音調,在此隱喻世間感官所聞的聲響現象。
- 墮:指陷入、迷失或受制於。
- 韻:此處指法音、真理的共鳴或禪者的妙音。
大陽門下。日日三秋。明月堂前。時時九夏。森 羅萬象。古佛家風。碧落青霄。道人活計。靈苗 瑞草。野父愁芸。露地白牛。牧人懶放。龍吟枯 骨。異響難聞。木馬嘶時。何人道聽。夜明簾 外。古鏡徒耀。空王殿中。千光那照。澂源湛 水。尚棹孤舟。古佛道場。猶乘車子。無影樹 下。永劫清涼。觸目荒林。論年放曠。舉足下 足。鳥道無殊。坐臥經行。莫非玄路。向道莫 去。歸來背父。夜半正明。天曉不露。先行不 到。末後甚過。沒底船子。無漏堅固。碧潭水 月。隱隱難沈。青山白雲。無根却住。峯巒秀 異鶴不停機。靈木迢然。鳳無依倚。徒敲布鼓。 誰是知音。空擊成聲。何人撫掌。胡笳曲子。不 墮五音。韻出青霄。任君吹唱。
新豐吟
此句以禪宗語境,說明祖師傳承的道路本是平坦無礙的,但修行者要能真正契入並實踐這條路,卻是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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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鄉」在禪宗語境中,象徵回歸本來面目或證悟自性本源。
此句意指世人雖處於此境,卻鮮少有人能真正領悟並表達出那種回歸本源的真理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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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守株人」比喻修行者若僅是墨守教條、執著於外在形式,或只是坐等機緣而缺乏實踐與覺悟,便如同守著樹樁等待兔子的人,無法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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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自然景物的動態變遷,隱喻萬法隨緣流轉、無常變化的自然狀態。
與前句「守株人」的停滯執著相對,此句展現了法界生機流轉、不假人工的自然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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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香氣比喻佛法或佛性的清淨妙用,形容其法味無比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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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月光與燭光的對比,隱喻自性智慧的遍照與分別心或局部法門的差異。
月光是無所不在、非對立的自然呈現,而燭光則是具有特定來源、會產生明暗對比的分別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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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行玄」指涉追求深奧真理或修行之道,以「崎嶇」比喻修行路上的艱難與險阻,說明求道過程並非一帆風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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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自性本體之妙,使其超越了時間上的遲緩與急促,以及空間或形體上的伸展與收縮,不落入二元對立的時空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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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本體(體妙)是不生不滅、無時空變化的。
既然本體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範疇,便不存在所謂的擴張或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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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泥」與「玉」的對比,隱喻清淨與混濁、真性與塵垢的交織。
在禪宗語境中,意指即便看似獲得了如玉般清淨的境界,若仍處於分別心中,則仍與塵泥混雜,強調真與假、淨與垢在法性上並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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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能辨是非的神獸「獬豸」比喻僵化的二元分別心。
在法界圓融、物我同在的境界中,若仍執著於這種僵化的辨別,會招致嗤笑;但實踐中仍需如辨別薰與蕕般,具備不著相的辨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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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薰香與惡臭比喻善與惡、真與偽的共存。
此句說明在現象界中,清淨與不清淨往往交織,修行者需具備辨析能力,以明辨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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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月」象徵覺悟之本性或智慧之光,以「長天」與「豁谷」象徵心境的開闊與無礙。
此句描述一種本性圓滿、智慧普照且毫無遮蔽的開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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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風之恆常與松竹之傾偃,隱喻法性之運作及其對萬法之感應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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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抵達特定境界或處境後,心境得以安適、自在,不再受外境牽動或心神不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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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透過斥責的方式,警示弟子不要讓心念隨順外境或法相而起,避免陷入追逐虛妄的習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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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道路的陡峭崎嶇,隱喻修行過程中的艱辛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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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新豐洞清澈且滋潤的景象,與前句所述艱辛的道路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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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攀升證悟境界的過程中,若能契入定慧,其心境便能達到穩固、不被外境或妄念所擾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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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遊歷為喻,提醒修行者在行進於覺悟之道時,應保持穩健與從容,切莫急躁或追求速成,強調修行應當在當下的定力與覺知中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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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清除荊棘與停止雕琢為喻,象徵斷除煩惱障礙,並不再以人為的刻意修飾或執著於法來強求境界,回歸自然本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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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撥除障礙(如前句之絕荊榛)後,直接契入法性,品味真理之芬芳,其心境呈現清淨且莊嚴肅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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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負重攀登比喻修行過程中的執著與艱辛,以脫屣比喻放下執著後的輕快與自在,展現從束縛到解脫的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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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句放下重擔之意,指修行者放下世俗執著後,身心已達空寂無礙之境,如同空無所負的擔子,不再有任何掛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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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詩歌形式描述求法者的行跡。
「芳躅」象徵聖賢的修行軌跡或清淨的道途,意指追隨前人之足跡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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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進入清澈平靜的心境後,心念自然不再僵化或凝滯,展現出本然的靈活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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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雖然覺悟之境(亭堂)就在眼前,但真正能契入並實踐抵達該境界的人卻非常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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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林泉與尋常木為喻,說明真如境界或禪道之本質,並非由世俗、平凡或具二元對立性質的法所組成,強調道的非尋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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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道)的自然本然,並非透過人為的刻意修飾(雕鐫)所能成就,亦非偏離正道的彎曲之物。
在禪宗語境下,意指悟道應當直指本心,而非陷入繁瑣、造作的思辨或形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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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道不鐫雕」,強調真理是自然無痕、非人工雕琢的。
因此,修行者的進步並非外在可見的形相,不應透過外在的仰望來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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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功夫的重要性。
在禪宗語境中,「工夫」指磨練心性、實踐覺悟的過程;「方圓」象徵真理的圓滿與規矩。
若修行功夫未臻至極,便無法顯現出圓滿無礙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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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傳承中,若無法在心性上達成契合與溝通,便不算是法脈相承或悟境一致的同道者。
此句強調修行功夫若不到,便無法在真理的傳承中達成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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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事物的非二元性。
透過「冥」(暗)與「旭」(明)的對比,說明若能體悟事物的本質並非表象所呈現的樣子,便能超越明暗、有無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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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我」之非固定性的質疑,指出若心性本無常住、非執著於分別之「如是」狀態,則時間上的連續與中斷(斷續)便不再具有意義,藉此體現非二元、無時空的禪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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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誠懇地為當事人傳達真理或要旨,強調傳法者對於傳遞核心義理的熱切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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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修行中,玄關指悟道的關鍵要竅。
若修行者對此要竅產生執著,將其視為一種可以抓取的對象或目標,便會落入分別與執取的窠臼,從而陷入心靈的拘束,無法契入無礙的解脫境界。
- 古路:指祖師傳承的真理之路。
- 措足:踏足、安置足跡,此處指實踐或進入該境界。
- 還鄉曲:在此指回歸本源、證悟自性的法音或境界。
- 守株人:典出「守株待兔」,在此比喻墨守成規、執著於舊有教條或坐等機緣而不知實踐的人。
- 清風月:指清淨明澈的自然景象,在禪宗語境中常象徵清淨的本性或自然的法性。
- 涼兔:詩意化的意象,指在清涼環境中的兔子,用以描繪自然景色的變遷。
- 春草綠:象徵春季生機勃發、自然流轉的景象。
- 天香:此處喻指佛法之妙用或清淨之佛性。
- 芬馥:形容香氣極其濃厚。
- 月色:禪宗語境中常以月象徵自性清淨或圓滿的智慧。
- 燭:喻指具有分別性、局部性或依賴外在手段的照明。
- 行玄:指行於玄妙、深奧的真理或道途。
- 崎嶇:比喻修行或求道過程中的艱難與險阻。
- 體妙:指自性本體的精微與妙用。
- 延促:指時間上的遲緩與急促,亦指空間上的伸展與收縮。
- 展縮:指擴張與收縮,在此指代時空或狀態的變動。
- 殊不然:並非如此,用於否定對本體變化的錯誤認知。
- 混泥玉:以泥與玉的對比,象徵清淨與混濁、真與假的交織狀態。
- 獬豸:傳說中能辨別是非的神獸。
- 嗤:嗤笑、嘲笑。
- 薰蕕:比喻香氣與臭味,亦指善與惡、真與偽。
- 月:禪宗常用意象,象徵本來面目、覺悟之心或智慧之光。
- 豁谷:開闊的山谷,在此指代心量開闊、無有障礙的境界。
- 偃:傾斜、彎曲。
- 從容:指心境安適、自在,不被外境所擾動的狀態。
- 叱:禪師常用的一種教導手段,透過喝斥來打破弟子的執著或妄想。
- 相隨逐:指心念隨順外境或法相而起,陷入追逐虛妄的狀態。
- 新豐:地名,此處指洞山禪師相關之修行處。
- 皾:崎嶇、不平。
- 新豐洞:地名。
- 湛然:清澈、靜謐之貌。
- 沃:滋潤、豐饒。
- 登:此處指修行境界的提升或證悟的攀升。
- 不動搖:指心境穩固,不被外在環境或內在妄念所左右。
- 遊者:在此指行路之人,亦指在修行道路上行進的修行者。
- 莫忽速:不要匆忙、不要急躁。
- 荊榛:指荊棘與雜草,在此比喻修行中的障礙或煩惱。
- 釿斸:釿為斧,斸為鑿,指木工工具,在此比喻人為的刻意雕琢或修飾。
- 馨香:指代佛法或真理的芬芳。
- 清肅:指清淨且莊嚴肅穆的境界。
- 負重:指心靈的執著、煩惱或自我之重擔。
- 脫屣:比喻放下執著,如脫掉鞋子般輕鬆自在。
- 空擔鞠:指空無所負的擔子,象徵修行者已放下執著,身心空寂,不再受世俗重擔所累。
- 芳躅:芬芳的足跡。在此比喻聖賢的修行軌跡或清淨的道途。
- 澂心:指清澈、平靜如鏡的心境。
- 亭堂:此處指代覺悟之境或法堂,象徵真理所在之處。
- 林泉:比喻自然、真如或禪修的境界。
- 尋常木:比喻平凡、世俗或具二元對立性質的事物。
- 鐫雕:指人為的刻意雕琢、修飾或加工。
- 曲𩔂:指彎曲、不直或偏離正道的狀態。
- 瞻矚:仰望、注視。
- 方圓:此處指圓滿、規矩或真理的完美顯現。
- 言語:指文字、言說或表達真理的方式。
- 眷屬:此處指法脈相承、悟境相同或志趣一致的同道者。
- 冥旭:指昏暗與旭日,用以象徵二元對立的現象。
- 斷續:指事物在狀態或時間上的連續與中斷;在此指對心性有無斷續之分別。
- 慇懃:誠懇熱切的態度。
- 報道:在此指傳達、報信。
- 中人:指當事人,或指處於修行核心、能領悟真理的人。
- 玄關:禪宗修行中指悟道的關鍵要竅或根本門徑。
- 拘束:指因執著而產生的心靈限制與束縛。
古路坦然誰措足。無人解唱還鄉曲。清風月 下守株人。涼兔漸遙春草綠。天香襲兮絕芬 馥。月色凝兮非照燭。行玄猶是涉崎嶇。體妙 因茲背延促。殊不然兮何展縮。縱得然兮混 泥玉。獬豸同欄辨者嗤。薰蕕共處須分郁。長 天月兮遍豁谷。不斷風兮偃松竹。我今到此 得從容。吾師叱我相隨逐。新豐路兮峻仍皾。 新豐洞兮湛然沃。登者登兮不動搖。遊者遊 兮莫忽速。絕荊榛兮罷釿斸。飲馨香兮味清 肅。負重登臨脫屣迴。看他早是空擔鞠。來駕 肩兮履芳躅。至澂心兮去凝自。亭堂雖有到 人稀。林泉不長尋常木。道不鐫雕非曲𩔂。郢 人進步何瞻矚。工夫不到不方圓。言語不通 非眷屬。事不然兮詎冥旭。我不然兮何斷續。 慇懃為報道中人。若戀玄關即拘束。
綱要頌
敲唱俱行
本句以詩偈形式描述禪宗體悟的精準與圓滿。
「金針」與「雙鎖」象徵破除執著的銳利機鋒與守護正念的嚴密功夫;「隱路」指非言詮的悟道路徑。
當自性之「寶印」在空寂中顯現,則能體悟萬法重重無盡、如錦繡般絢爛的真如實相。
- 金鍼:象徵精準、銳利的覺悟力或禪宗的機鋒。
- 寶印:象徵佛法真理的印證或自性本覺的顯現。
- 路隱:指不透過言語文字、隱祕的悟道路徑。
金鍼雙鎖備叶路隱全該 寶印當空妙重重錦縫開
金鎖玄路
此處描述禪修中明(顯)與暗(隱)交織運轉的狀態,這種功用同時轉動的境界極難覺察。
當修行者力竭至忘卻二元對立的進退時,便進入瞭如金鎖之網般緊密、不可撼動的絕對境界。
- 明中暗:指明與暗、顯與隱的交替或交織狀態。
- 進退:指二元對立的趨向或動作。
- 金鎖網:比喻極其緊密、不可逃脫的狀態。
- 鞔鞔:擬聲詞,形容金屬緊鎖或撞擊的響聲。
交互明中暗功齊轉覺難 力窮忘進退金鎖網鞔鞔
不墮凡聖
此句描述禪宗對於真理境界的體悟。
事理(現象與道理)並非透過思維或回頭照見的過程來尋求,而是處於一種極其深奧、超越二元對立的狀態。
修行境界並非追求技巧的巧拙,而是如電光石火般迅猛、直接,超越了語言與思維的追蹤。
- 回照:指轉向內心,以自覺之光照見自性的修行方法。
- 巧拙:指修行或應對時的巧妙與笨拙,此處指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事理俱不涉回照絕幽微 背風無巧拙電火爍難追
五位顯訣竝逐位頌
功勳五位頌
本詩以禪宗意象描述從世俗覺醒回歸本性的過程。
強調「不二」法門:眾生與佛在實相上不相侵犯,皆是自然本然(山高水深)。
末尾警示修行者不可起「求佛」的執著心,因為真理不在外部的階位(五十三)或方向(南)中,而是在自心之中。
- 法帝堯:比喻法界的至高主宰或覺悟之源。
- 劫外春:指超越時間(劫)的永恆覺悟之境。
- 倒騎玉象趁麒麟:禪宗悖論意象,指打破常識與邏輯的頓悟狀態。
- 不相侵:指眾生與佛在實相上不分彼此,亦不互相干擾,各安其位。
- 五十三:指大乘修行中菩薩的五十三位階,此處指對外在形式或階位的追求。
聖主由來法帝堯御人以禮曲龍腰 有時鬧市頭邊過到處文明賀聖朝 淨洗濃莊為阿誰子規聲裡勸人歸 百花落盡啼無盡更向亂峯深處啼 枯木花開劫外春倒騎玉象趁麒麟 而今高隱千峯外月皎風清好日辰 眾生諸佛不相侵山自高兮水自深 萬別千差明底事鷓鴣啼處百花新 頭角纔生已不堪擬心求佛好羞慚 迢迢空劫無人識肯向南詢五十三
真讚
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止於文字教理的研讀(紙墨),而缺乏實踐與體悟。
真正的修行人(山中人)應是能脫離文字依止、直指心性的實踐者。
- 紙與墨:比喻文字教理或書面上的學問。
- 山中人:禪宗語境中指實踐修行、契入真理的人。
□□□□□□□□□□ 徒觀紙與墨不是山中人
自誡
當最後一口氣斷了,誰還能主宰?死後留下的名聲也不過是空虛的假象。
衣服破了就一遍遍補,沒糧食時就得不停地奔波營謀。
這具幻化的身體能活幾天?卻為了世俗的事情,長久地處在無明之中。
本詩透過對生命無常(三寸氣消、幻軀)與世俗奔波(名利、營謀)的對比,揭示對物質與名聲之執著乃是「無明」之根源,勸導修行者應隨緣生活,破除對虛名與肉身的執著。
- 隨緣:依循條件而行,不強求、不執著。
- 三寸氣:指生命之氣,此處比喻生命之短暫。
- 幻軀:指肉身如幻象般不實,無恆常自性。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不求名利不求榮只麼隨緣度此生 三寸氣消誰是主百年身後謾虛名 衣裳破後重重補糧食無時旋旋營 一个幻軀能幾日為他間事長無明
規誡
此句指稱沙門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說明沙門釋子修行的核心目標,即應以追求高尚、超脫的境界作為根本的宗旨。
。
指修行者不再讓心念隨外境起動,不再對感官對象或外在條件產生執著與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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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斷除對外境的攀緣後,應當採取清淡、不染世俗慾望與繁雜物質的生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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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為了追求解脫,需斷除世俗的情感牽絆,包括對父母的眷戀,以求心無掛礙。
。
描述修行者脫離世俗社會的階級與規範,不再受制於世俗的君臣禮節,以追求超越世俗的解脫。
。
描述沙門出家後的儀軌,透過剃髮與著染衣,象徵捨棄世俗身份與執著,進入清淨的修行生活。
。
描述沙門出家後的日常儀態,透過持巾與捧缽等具體生活細節,展現其清淨、簡樸的修行生活。
。
描述修行者在捨棄世俗生活後,踏上脫離世俗塵垢的修行路徑。
。
描述在捨棄世俗情感與社會禮儀、脫離塵俗生活後,正式踏上通往聖者(覺悟者)境界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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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登入聖階後的清淨狀態,指其行持或心境潔淨無染,猶如霜雪般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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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雪之潔白,比喻修行者身心或法性的極致清淨與無瑕,與前句「潔白如霜」相呼應,描述修行成就後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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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因行持清淨、登入聖階,其德行感召非人天神(如龍神)生起敬畏與崇敬之心。
。
指修行者因行持清淨聖潔,其德威能使鬼魅等邪惡力量歸順降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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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修行中集中精神,使心念專一而不散亂,是維持清淨身心並達成報恩之目的的實踐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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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透過修行證悟,以回報佛陀教化眾生、引導解脫的深厚恩德。
。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專心修行並報佛深恩,方能使父母因其成就而獲得真正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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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警示修行者不應執著於師徒間的私情或宗派的依附,以免在追求真理的過程中,因建立門戶或情感連結而產生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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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修行者應避免的世俗行為,指沉溺於人際社交,進而偏離修行本分。
。
此句描述沉溺於文字學問與筆墨寫作的行為。
在禪宗語境下,這是在警示修行者不應將精力耗費在文字的雕琢或追求學術名聲上,以免偏離了實踐真理與戒律的核心路徑。
。
此處指修行者不務實踐,反而沉溺於文字與學問的鑽研,追求文墨上的成就,是在批判以文字障礙真理的行為。
。
此處指世俗微小的名聲與利益。
在禪門語境中,以此批判修行者若僅追求此類外在事物,而非專注於戒律與實踐,則不符釋教精神。
。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忙於追求世俗名利與紛擾,而未能在戒律與實踐上下功夫,便是在虛耗生命,未能真正契合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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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因沉溺於世俗名利,而完全不顧及戒律的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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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者因追求名利而喪失僧侶應有的莊嚴舉止與自律,強調外在威儀的崩潰反映了內在戒律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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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警示修行者,若因追求世俗名利而選擇看似容易的修行方式,雖能獲得一時的安逸,卻會導致未來無量劫的艱辛。
。
此處指若因追求一世的安逸而違背戒律、不修修行,將會在無數次的輪迴劫數中承受極大的艱難與苦楚。
。
此句為承接前文的條件句,指若修行或生活方式如前所述(追求名利、不守戒律、破壞威儀),則僅是空有名號而已。
。
此句批判僅具備佛教徒名號,卻未實踐戒律與修行,未能實踐佛法精神的人。
- 釋子:指釋迦牟尼佛的弟子。
- 高上:指超越世俗、高尚超脫的境界。
- 攀緣:指心念隨外境而起,對感官對象或外在事物產生執著、攀附的心理活動。
- 淡薄:此處指修行生活清淡,不染世俗慾望與繁雜物質。
- 恩愛:此處指世俗的情感依戀與眷念。
- 君臣:指世俗社會中的君主與臣子關係。
- 禮儀:指社會規範中的禮節與儀式。
- 染衣:指穿著染色的僧衣,象徵出家人的身份與清淨。
- 巾:僧侶隨身攜帶的淨手或淨物之巾。
- 出塵:指脫離世俗的煩惱與塵垢,追求清淨的境界。
- 徑路:指修行的道路。
- 階梯:比喻修行之途徑或通往覺悟的階段。
- 清淨:指身心無垢,不染塵埃。
- 雪:在此作為比喻,形容極致的潔淨與無瑕。
- 龍神:指佛教或民間信仰中的龍族神靈,在此指受修行者清淨德行感召而生起敬意的非人天神。
- 鬼魅:指各種邪惡、陰暗或非人的精怪、神靈。
- 歸降:指歸順並降伏。
- 用意:指心念的運作與專注之意圖。
- 深恩:指佛陀慈悲教化、引導眾生脫離苦海的深厚恩德。
- 父母生身:指父母賦予肉身之恩。
- 霑利益:指受到恩惠或法益的滋潤。
- 結託:指建立私下的依附、連結或情感糾葛。
- 門徒:指追隨老師的弟子或信徒。
- 朋友:此處指世俗的交友與社交往來,非指修行上的善知識。
- 筆硯:指筆與硯,在此代指文字寫作或學術研究。
- 文章:此處指文字、學問或文墨之作。
- 馳騁:此處比喻沉溺或忙於某種事物。
- 名利:名聲與利益。
- 區區:微小、不足道的樣子。
- 役役:形容忙碌、奔波或受役使的狀態。
- 戒律:佛教徒應遵守的行為規範與戒條。
- 一生:指當下的這一世生命。
- 容易:此處指世俗、不需刻苦修行即可獲得的安逸。
- 萬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次的輪迴。
- 艱辛:指修行或生命過程中的艱難與苦楚。
- 如斯:指代前文所述追求名利、不守戒律、破壞威儀等行為。
- 學:在此指修行或學習佛法的方式。
夫沙門釋子。高上為宗。既絕攀緣。宜從淡薄。 割父母之恩愛。捨君臣之禮儀。剃髮染衣。持 巾捧鉢。履出塵之徑路。登入聖之階梯。潔白 如霜。清淨若雪。龍神欽敬。鬼魅歸降。專心用 意。報佛深恩。父母生身方霑利益。豈許結託 門徒。追隨朋友。事持筆硯。馳騁文章。區區名 利。役役趨塵。不思戒律。破却威儀。取一生之 容易。為萬劫之艱辛。若學如斯。徒稱釋子。
辭北堂書
此句作為論述的開端,指出諸佛在世間顯現的事實,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佛身亦受世間因緣(如父母、天地)所限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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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即便如來諸佛在世間出世,亦須依循因緣,透過父母而獲得肉身,並非脫離因果與生滅的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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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間萬事萬物都在興起與生長,描述現象界的生起。
。
說明萬物興生皆依賴天地自然的承載與滋養。
。
強調一切眾生(包括佛陀的肉身)在世間顯現,皆須依託父母的因緣而受生,說明肉身存在的依賴性與因果律。
。
說明萬物皆依賴天地自然環境的供養與承載,才能得以生存與成長,體現了事物相互依存的理法。
。
此句說明眾生皆依賴父母與天地之滋養而存在,完全受惠於養育的恩德。
。
說明萬物皆依賴天地自然之涵養與承載方能存在,強調生命與環境之間不可分割的依存關係。
。
此句為感嘆語,指稱所有具備心識的眾生,用以銜接前文對生身之恩的論述,並引出後文關於萬象無常與生滅的觀察。
。
指宇宙間一切現象的外在形貌。
此處說明所有現象的形體與樣態,皆屬於無常生滅的範疇。
。
說明前文所提到的所有有情眾生與萬象現象,皆受無常法則支配,處於生滅變遷之中。
。
指一切有情眾生與萬象形儀皆處於生起與消亡的循環中,尚未超越無常的規律。
。
此句承認世間哺乳與養育的情感與恩德極其深厚,但在上下文「萬象皆屬無常」的脈絡下,是用來對比世俗報恩之不足,以引出如何應對生滅無常的課題。
。
說明單憑世俗的物質供養,難以報答深厚的養育之恩。
。
此處承接前文,指若僅以世俗的供養或物質手段,最終仍難以報答深重的養育之恩。
。
指以祭祀牲畜的血食來供養侍奉長輩。
。
此句承接前文「作血食侍養」,指以殺生(血食)來侍養父母,雖有孝心但造殺業,違背因果律,故無法使父母或自身獲得長久的壽命與福報。
。
此句為引經論證的銜接語,用以引出《孝經》的內容,藉此對比世俗供養與出家修行功德之差異。
。
此句指透過傳統祭祀的牲畜來進行供養。
結合上下文,意在說明僅靠物質或儀式性的供養,難以報答父母深恩,唯有出家修行方能成就大功德。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三牲之養』的描述,意指僅靠物質祭祀供養,若不能使父母脫離生死輪迴,在佛法觀點中仍不足以稱為真正的孝道。
。
指因業力或情感的牽絆,使人與親人彼此互相牽連,共同沉淪於生死輪迴之中。
。
指若僅以世俗供養,未能成就報恩之功德,恐會因因果牽連而持續在生死中流轉,無法解脫。
。
此句表達了想要報答無量深厚恩德的意願。
結合上下文,此處強調世俗的供養難以報盡,唯有透過出家修行、成就功德,方能真正報答父母與眾生那無邊無際的深恩。
。
本句在討論報恩脈絡下,指出相較於世俗的物質供養,出家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才是報答父母深恩最殊勝的方式,能使其脫離輪迴苦海。
。
此句描述眾生受困於生死輪迴中的情愛執著,如同在愛河中載浮載沈,說明瞭若不透過出家修行,將難以超越此種執著。
。
指透過修行超越由煩惱所引發的生死輪迴苦難。
。
強調出家修行的功德能超越單一世間的孝道,將報恩之情擴展至輪迴中千世的父母,以法施與導引解脫作為最高層次的報恩。
。
說明出家修行之功德,可用於回報歷經無數劫數之父母的慈恩。
。
「三有」指欲界、色界、無色界,即眾生輪迴的三界;「四恩」指修行者在輪迴中應當報答的四種恩德(通常指父母、師長、國王、眾生之恩)。
此處說明在輪迴之中,皆有這四種深重的恩情需要報答。
。
指透過出家修行的功德,對於前文所述之三有與四恩等深重恩德,皆能得到圓滿的報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經典教證,支持前文關於出家報恩的論述。
。
指修行者脫離世俗家庭,投身佛門。
依上下文脈絡,此舉被視為能為家族帶來極大功德的起始。
。
說明一人出家修行,其功德可迴向給親族,使九族皆能往生天界。
。
此句說明出家修行時,捨棄當下的肉身與生命,是一種極具價值的交換(良價)。
在報恩的脈絡下,這種捨棄能換取廣大的功德,如文中提到的九族生天,展現了出家精神的殊勝價值。
。
指修行者出家後,立下不再重返世俗家庭、不再受世俗情感牽絆的決心。
。
指藉由處理或轉化無量劫以來感官(根)與對象(塵)的執著,進而頓悟般若智慧。
。
指透過出家修行等因緣,在瞬間契入般若智慧,洞察萬法實相。
。
此句指在子女出家修行時,父母若能放下對子女的眷戀與執著,將這種捨離轉化為喜悅,即是最高層次的佈施(喜捨),不僅支持修行者,亦能令父母獲益。
。
此處指在出家離別之際,勸勉父母放下對親情的執著與眷戀,使心不隨外境而動,以成就出家之大願。
。
藉由釋迦牟尼佛之父淨飯國王的典故,勉勵父母在子女出家修行時,應學習其支持與放下的心志,不因世俗情感而阻礙其解脫。
。
承接前句「學淨飯之國王」,指修行者效法摩耶聖後的行持或精神境界。
。
指未來的某個時機。
在此語境中,承接前文效法淨飯王與摩耶聖後的描述,預示當下的離別是為了在未來的某個時日與佛相逢。
。
此句與前文「他時異日」相對,指在未來的時空中,佛將會相遇。
在禪宗語境下,亦象徵修行者最終證悟,與佛性契合的境界。
。
強調修行與證悟的當下性,主張不應寄望於未來或他時,而應在當下的時空中即時實踐。
。
此處指為了追求佛法修行,而必須暫時與世俗親情或情感關係分離。
。
說明此種離別或行事,並非是對佛法精髓或修行本意的背離,而是基於時機與因緣的必然。
。
強調時光的無常與流逝,提醒修行者應當及時精進,不可因拖延而錯失解脫的契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偈頌或總結性的教言,將前文所述「時光不待人」的理,銜接到後文對於「此身如何解脫」的緊迫性描述。
。
此句說明此身軀無法在當下的這一生中獲得解脫。
。
此句以反問語氣,強調修行解脫的迫切性。
意指若不於當下或今生尋求解脫,則不知何時才能脫離生死輪迴。
。
勸誡受眾放下因離別而生的世俗情執,以免因掛念情感而阻礙修行。
- 諸佛:指一切成就佛果的覺者。
- 出世:指佛陀來到世間,示現教化。
- 伏聞:謙稱,表示聽聞。
- 受身:指獲得肉身、受生肉身。
- 萬彙:指世間一切事物或現象。
- 假:在此指依藉、利用。
- 覆載:指承載、滋養與包容萬物的德用。
- 父母:指生物學上的雙親,在此強調肉身受生的物質因緣。
- 天地:指宇宙自然環境,在此指代萬物生存所需的外部條件。
- 長:指生命的成長或事物的發展。
- 養育:指父母的撫育與天地的滋養。
- 德:指天地自然對眾生生存所提供的恩惠。
- 含識:指具有意識、心識的眾生。
- 形儀:指形體與儀態,在此指事物的外在形貌。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化、生滅遷流之中,沒有永恆不變的本質。
- 生滅:指事物從產生到消亡的過程,在此指眾生與萬物皆受無常規律支配。
- 乳哺:指哺乳餵養,象徵最親密的養育關係。
- 恩深:指養育之恩情深厚。
- 世賂:指世俗的財物或供養。
- 供資:提供、資助或供養。
- 血食:祭祀用的肉食或牲畜祭品。
- 侍養:侍奉並供養長輩。
- 久長:指壽命的長久或福德的持續。
- 孝經:儒家經典,論述孝道之本與實踐。
- 三牲:指祭祀時使用的三種牲畜,通常為牛、羊、豬。
- 不孝:在此指未能以出家修行之功德來報答父母深恩,僅止於物質供養,仍不符合大孝之義。
- 沈沒:此處指在生死輪迴中沉淪,無法脫離苦海。
- 相牽:指彼此間的業力或情感牽連,導致共同陷入某種狀態。
- 輪迴:指眾生在生死中不斷循環往復、流轉不息的過程。
- 罔極:形容恩情極其深厚,無邊無際。
- 出家:捨棄世俗家庭生活,進入僧團修行以求解脫。
- 功德:修行或行善所積累的善業果報。
- 生死:指生命在輪迴中的生與死,亦指輪迴的過程。
- 愛河:比喻如河流般深廣、足以使人沉溺其中的世俗情愛與執著。
- 煩惱:指障礙修行、使心不清淨並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
- 苦海:佛教比喻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受苦的狀態。
- 千生:指無數次的輪迴轉世,非僅指字面的一千次。
- 慈親:慈愛的父母或親人。
- 九族:指親屬、宗族。
- 生天:指往生天界。
- 身命:指肉身與生命。
- 今世:指當前的這一世。
- 良價:指極具價值的交換或代價。
- 還家:在此指回到世俗的家庭生活或重返輪迴的狀態。
- 根塵:指感官(根)與感官所對象(塵),即六根與六塵。
- 般若:指超越世俗經驗的智慧,能洞察萬法實相。
- 伏惟:謙辭,表示誠心希望或祈願。
- 喜捨:欣快地捨棄執著或財物。此處特指父母捨棄對子女的眷戀,以支持其出家修行。
- 淨飯:指淨飯王,即釋迦牟尼佛之父。
- 摩耶:指釋迦牟尼佛之母摩耶夫人。
- 聖後:指具備聖德的王后。
- 甘旨:此處比喻佛法深奧精微的真義。
- 度:指度脫、解脫,脫離生死輪迴。
- 此身:指當下的肉身或生命。
- 尊懷:對對方的敬稱,指對方的思緒或情感。
- 寄憶:寄託思念,在此指對世俗情感的執著。
伏聞諸佛出世。皆從父母而受身。萬彙興生。 盡假天地而覆載。故非父母而不生。無天地 而不長。盡沾養育之恩。俱受覆載之德。嗟夫 一切含識。萬象形儀。皆屬無常。未離生滅。雖 則乳哺情至養育恩深。若把世賂供資。終難 報答。作血食侍養。安得久長。故孝經云。雖日 用三牲之養。猶不孝也。相牽沈沒。永入輪回。 欲報罔極深恩。莫若出家功德。載生死之愛 河。越煩惱之苦海。報千生之父母。答萬劫之 慈親。三有四恩。無不報矣。故經云。一子出 家。九族生天。良价捨今世之身命。誓不還家。 將永劫之根塵。頓明般若。伏惟父母心開喜 捨。意莫攀緣。學淨飯之國王。効摩耶之聖后。 他時異日。佛會相逢。此日今時。且相離別。良 非遽違甘旨。蓋時不待人。故云。此身不向今 生度。更向何時度此身。伏冀尊懷莫相寄憶。
頌
此詩表達修行者離別時的心境。
說明因未證悟本心,故感嘆於世間流轉;強調以明悟大法來報答父母,是佛教「孝」的更高層次表現;透過「無我」觀點,勸誡親友不要執著於對「我」的思念;並指出禪宗修行在於透過祖師言教透徹真理,以證果作為重逢的期許。
- 心源:指本來清淨的自性或心性。
- 空門:指佛教修行之門。
- 尺書:指書信。
- 大法:指佛法真理。
- 無我:指一切法皆無永恆不變的自我。
- 祖意:指禪宗祖師的教法與本意。
- 玄微:指深奧玄妙的道理。
- 碧障:指青翠的山障。
- 證果:指修行證得佛果或聖果。
未了心源度數春翻嗟浮世謾逡巡 幾人得道空門裏獨我淹留在世塵 謹具尺書辭眷愛愿明大法報慈親 不須洒淚頻相憶譬似當初無我身 巖下白雲常作伴峯前碧障以為隣 免干世上名與利永別人間愛與憎 祖意直教言下曉玄微須透句中真 合門親戚要相見直待當來證果因
後寄北堂書
此句與前句「良非遽違甘旨」相應,說明禪師的離去並非背棄真理,而是一種看似離於甘美(或法味)的假象,強調修行者在世間變動中仍不失真性。
。
此句敘述僧人拄著錫杖向南遊歷的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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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時光已流逝了十個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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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禪師行腳遠遊,路途遙遠。
。
勉勵修行者收斂散亂的心念,轉向追求佛法真理,從世俗執著轉向對道義的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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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收攝向外攀緣的散亂心念,使心專注於內,進而體悟萬法皆空的真理,回歸本源的空性境界。
。
此處勸導修行者放下世俗的情感執著。
在禪宗修行的語境下,對於離別的感傷屬於對自我與對象的執著,應當放下此類情緒,以利於攝意歸空、專注於求道。
。
此句勸誡親人放下對出家者的情感依戀。
在禪宗語境中,對親情的眷戀屬於「愛執」,是修行與心靈解脫的障礙,故叮囑對方放下期待,以求心境清淨,轉而慕道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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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世俗家庭中的日常事務。
在此語境下,禪師勸誡修行者不必因師徒或親友的分離而掛念,應當隨緣處理好自身的家務與世俗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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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指面對世間因緣或家事時,不應生起執著或過度的預期,而應順應當下的時機自然應對,以避免因過度思慮而導致煩惱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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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隨著事物的變遷或心念的流轉,會產生愈發繁雜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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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若沉溺於世俗事務,會使內心的煩惱與執著日益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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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世俗家事與追求佛法道途時,維持基本的倫理道德(如孝道)是修行者安頓身心、減少煩惱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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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裏之魚」為隱喻。
在禪宗語境中,意指於當下的現象或日常行持(如前句所述之孝順)中,直接尋求真理或本性,而非向外求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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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謙稱「小弟」自居,表達盡心盡力侍奉或遵從之意。
在禪門語錄中,此類表述多用於表達對長輩、師長或親友的謙卑態度與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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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求水裏之魚」相對,以「霜中之筍」比喻對父母極其細膩、體貼的侍奉與關懷,旨在描述世間孝道的至誠與艱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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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女性的生活處境,為後文對比世間孝道與出家空門之修行路徑提供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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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世俗生活中,透過修養自身品德與盡行孝道,以符合天理與自然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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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修身與行孝,使自身行為符合上天的意旨或自然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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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世俗的孝道與出家人的修行路徑相對比,「空門」指捨棄世俗執著、追求空性的出家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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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僧侶透過追求佛法與修習禪定,來達成報答慈恩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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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出家僧人透過「慕道參禪」追求覺悟,將精神上的解脫視為最高層次的孝道,以此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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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說話者與對方之間地理上的遙遠隔閡,強調因距離遙遠而難以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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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二途」指世俗生活與出家修行兩種截然不同的生命路徑,表達出家後在生活形態與精神追求上與親人的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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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書信的簡短,接續前文所述山水迢遞、出家與在家兩途隔絕之境,意指僅以寥寥數行文字來表達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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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出家修行者在追求解脫之餘,仍不忘報親恩的孝道心境,體現了禪宗修行中兼顧出世解脫與世間慈恩的調和。
- 杖錫:指拄著錫杖,常用於形容僧人行旅或遊歷。
- 星霜:指歲月、時光。
- 十秋:指十個秋天,即十年。
- 岐路:分岔路,此處指行旅之途。
- 萬裏:極遠的距離,形容路途遙遠。
- 娘子:對女性的尊稱。
- 攝意:收攝、專注心念,使其不向外散亂。
- 歸空:回歸空性的境界,指體悟萬法皆空之理。
- 離別之情:指世俗間對於親友分離時所產生的感傷與留戀。
- 倚門之望:比喻對親人歸來之深切企盼與眷戀。
- 家事:指家庭中的日常事務或世俗責任。
- 隨時:在此處指順應當下的時機或因緣。
- 阿兄:此處指長兄或哥哥。
- 水裏之魚:禪宗隱喻,指在現象或日常行持中尋求真理或本性。
- 小弟:說話者的謙稱。
- 奉承:此處指盡心侍奉或遵從,非現代語境之諂媚。
- 霜中之筍:比喻極其珍貴或脆弱之物,在此處指代對父母侍奉中細膩的關懷與體貼。
- 夫人:此處指世間女性,或對女性的尊稱。
- 居世上:指生活在世俗人間。
- 修己:修養自身品德。
- 行孝:實踐孝道。
- 天心:此處指上天的意旨或自然的真理。
- 參禪:禪宗的修行方式,透過參究禪理或坐禪來求取覺悟。
- 慈德:此處指父母的慈悲恩德。
- 二途:指世俗路與出家路(空門)。
- 寸意:謙稱自己的心意,此處指對父母的感恩之情。
良价自離甘旨。杖錫南遊。星霜已換於十秋。 岐路俄經於萬里。伏惟孃子收心慕道。攝意 歸空。休懷離別之情。莫作倚門之望。家中家 事。但且隨時。轉有轉多。日增煩惱。阿兄勤行 孝順。須求水裏之魚。小弟竭力奉承。亦泣霜 中之笋。夫人居世上。修己行孝。以合天心。僧 有空門。慕道參禪。而報慈德。今則千山萬水。 杳隔二途。一紙八行。聊伸寸意。
頌
當煩惱消盡時,憂愁之火便會熄滅;當恩情斷絕時,愛欲之河也會枯竭。
六根在戒定香風的引導下,在一念無生的境界中,得到慧力的扶持。
為了報答母親,請不要再悲傷望念,就像已經死去、如同不存在一般。
此句描述修行者脫離儒家世俗志向,投身空門。
透過斷除煩惱與愛欲,使六根在戒定與慧力的引導下,進入一念無生的境界。
文中以「北堂」稱母親,並以「如死如無」說明已斷除世俗身份之執著,以此解脫之實踐來報答母恩。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戒定:指戒律與定力,為修行之基礎。
- 一念無生:指心念不再生起分別與執著的境界。
- 北堂:對母親的尊稱。
不求名利不求儒愿樂空門捨俗徒 煩惱盡時愁火滅恩情斷處愛河枯 六根戒定香風引一念無生慧力扶 為報北堂休悵望譬如死了譬如無
附孃回書
此句說明兩人目前的關係並非偶然,而是基於過去世所累積的因果關係(因緣)而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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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母子間的恩愛情分為喻,說明說話者與聽者之間具有深厚的夙緣,強調兩者因緣的緊密與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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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母親懷孕時祈求神佛,旨在說明世俗親情的深厚以及前文提到的「母子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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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父母對子女的期盼,在禪門語錄中,此類敘事旨在揭示世間情愛的深厚及其與因緣的關係,為後續對比出世解脫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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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懷胎期滿的生理過程,在上下文脈絡中,用以敘述母子間因緣的具體顯現與生命誕生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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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描述生命處於極其危險、不穩定的狀態,形容生命力脆弱如懸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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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祈願後的圓滿,在語境中指代因緣成熟、祈求之事得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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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珍貴的珠寶為喻,形容對待(前文所述之子)極其愛惜、珍重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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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母子間深厚的因緣,藉由母親不嫌棄孩子排泄物臭惡的行為,展現母性慈愛與恩情的無私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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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母親在哺乳養育幼兒的過程中,即便勞苦也不覺疲倦,用以展現母子之間深厚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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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孩子逐漸成長至成年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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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孩子稍漸成人後,父母隨即教導其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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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孩子成長後,暫時離開家門且未按時歸來的情境,銜接後文描述父母的期盼與孩子欲出家修行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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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因久未歸來,而倚靠在門口焦急期盼歸人的情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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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來信的內容,指信中表達了堅定要出家修行、脫離世俗生活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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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世俗家庭的變故與困境,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說明修行者在面對出家與侍奉父母之間的世俗情感與責任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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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家境困頓,兄長衰弱,弟弟處境艱困,用以呈現家庭成員在失去依靠後的困苦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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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母親在書信中的感嘆,描述在丈夫亡故、自身年邁且其他子女境況艱難的情況下,面對兒子欲出家遠離,表達出孤苦無依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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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呈現出家修行者欲斷除世俗情感、追求解脫的決心,與家屬依戀親情的矛盾,反映了修行在面對世俗倫理與情感牽絆時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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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自兒子離開家鄉前往他處居住後,母親的情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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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文字,描述母親因兒子決定出家而產生的哀慟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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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詞,描述因親情離散與世俗境遇所產生的極度悲苦,並非指涉特定的佛學教理名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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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母親面對兒子決心出家、誓言不再回鄉的情境,反映了世俗親情與出家修行志向之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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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母親面對兒子決心出家、不願返鄉的無奈與順從。
在禪門語錄中,這呈現了世俗親情與修行志向之間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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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王祥臥冰的典故,用以表達對子女孝行之要求的自謙與哀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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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孝親典故,與前句「王祥臥冰」相對,旨在對比世間之孝與後文目連尊者救母之出世間大孝,由世俗倫理引向解脫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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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達希望如目連尊者救度母親般獲得救度,藉此脫離沉淪並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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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目連尊者的祈求,表達希望從下三途或低微的苦難境界中脫離,不再於生死輪迴中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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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下脫沈淪」,描述修行者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後,向上證得圓滿覺悟之佛果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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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語氣,承接前文對於目連尊者救度以脫離沈淪、成就佛果的期許;若上述救度未能實現,則會面臨後文所提的「幽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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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修行者對於自身隱微、不易察覺的過失或業障依然存在的警覺,強調若無救拔,恐因這些隱微的罪咎而導致沈淪。
。
此句用於強調前文所述之義理或情境之重要性,要求必須透過親身的體證與深刻的領悟來完全明白,而非僅停留於表面的認知。
- 神佛:泛指神靈與佛菩薩。
- 胞胎:指胎兒或懷孕的狀態。
- 月滿:此處指懷孕期滿,即足月。
- 性命:指生命或生命力。
- 絲懸:形容極其危險、不穩定的狀態,如同懸著的一根細絲。
- 願心:此處指祈求的心願。
- 糞穢:指排泄物或污穢之物。
- 臭惡:指惡臭、難聞的味道。
- 兄薄弟寒:形容家境貧寒,兄長衰弱,弟弟處境艱困。
- 孃:對母親的稱呼。
- 他方:指代遠離家鄉的其他地方。
- 志:此處指修行者欲出家或追求佛法之志向。
- 王祥:東晉著名孝子,曾臥冰以溫暖父母。
- 臥氷:指王祥臥冰以盡孝的典故。
- 丁蘭:中國古代著名的孝子,因思念亡父而刻木像祭拜,後成為孝道的典故。
- 刻木:指丁蘭刻木像以表達孝心的行為。
- 目蓮尊者:指目犍連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著稱,其救母脫離餓鬼道的行為是佛教救度與孝道的典範。
- 沈淪:指在生死輪迴中墮落、沉溺於苦海。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佛之果位。
- 幽譴:指隱微、不易察覺的過失或罪咎。
- 體悉:體指親身體證、體悟;悉指完全明白。
吾與汝夙有因緣。始結母子恩愛情分。自從 懷孕禱神佛。願生男兒。胞胎月滿。性命絲懸。 得遂愿心。如珠寶惜。糞穢不嫌於臭惡。乳哺 不倦於辛勤。稍自成人。遂令習學。或暫逾時 不歸。便作倚門之望。來書堅要出家。父亡母 老。兄薄弟寒。吾何依賴。子有拋孃之意孃無 捨子之心。一自汝住他方。日夜常洒悲淚。苦 哉苦哉。今既誓不還鄉。即得從汝志。不敢望 汝如王祥臥氷。丁蘭刻木。但如目蓮尊者度 我。下脫沈淪。上登佛果。如其不然。幽譴有 在。切宜體悉。
此句為敘事,交代洞山禪師過去曾於泐潭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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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透過尋求與詮釋大藏經,以整理出大乘經要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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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禪師過去在泐潭時,從大藏經中整理、編纂出一部名為《大乘經要》的一卷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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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透過偈頌與戒誡等教法,來勉勵出家僧侶與在家信眾修行。
。
此句描述禪師所纂修的經要與偈頌,在各地廣為流傳。
- 大藏:指大藏經,即佛教經典的總集。
- 尋繹:尋求並推求、闡釋其義。
- 大乘經要:禪師所編纂的著作名稱,旨在摘錄大乘經典之要義。
- 道俗:指出家僧侶與在家信眾。
- 偈頌:佛教中用以傳達教義的詩歌體式。
- 誡:戒誡、勉勵或教訓。
- 流佈:指教法、著作或名聲傳播、流傳。
師昔在泐潭。尋繹大藏。纂出大乘經要一 卷。並激勵道俗偈頌誡等。流布諸方。
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語錄
洞山悟本禪師語錄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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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沙門宜默玄契校勘
此句為敘事語,交代兩位禪師進行法義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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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文字描述能否契合真理的質疑,體現禪宗對於文字與實相之間落差的關注,強調真理難以單靠文字完全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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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雲巖禪師對前文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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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旨在探討以文字記錄禪師真實體證時,其表達程度的侷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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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示說話者(洞山禪師)開始回應前句雲巖禪師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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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以語言文字表達真理(真性)的侷限性。
在禪宗語境中,真理是不可言說的,即便以文字描寫,也往往只能傳達出七八成的意旨,難以完全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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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指明說話者為雲巖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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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真理的呈現若未能達到圓滿,即便已具備大部分,仍屬不完全,存在著與實相之間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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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說話者(此處為洞山禪師)開始發言,用於銜接前後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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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師以反問方式,引導弟子突破對「像」或「成數」的量化執著,促使其思考超越形式上的「不失」或「完美」之真實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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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用以標示說話者為雲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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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或悟境直接契合真理,達到完全圓滿、毫無缺失的狀態,用以回應如何「不失時」的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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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說話標記,表示洞山禪師對前句雲巖禪師之言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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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比過去祖師圓滿的境界與當下的狀態,引發對修行實相與當下契合度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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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對話標記,表示雲巖禪師對前句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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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強調證悟的境界是超越計數與預測的,並非可以被預設或計算的固定狀態,不落入任何形式的框架中。
- 真得:在此指是否能真正契合真理或實相。
- 成:指文字表達或記錄能達到的圓滿程度。
- 寫真:此處指以文字或語言描寫真實的本性或佛法真理。
- 七八:指程度,意即僅能達到七八成,未能完全圓滿。
- 失在:指未能完全契合真理或實相,仍有遺漏或偏差。
- 不失:指不缺失、不失真,在此指對象的真實狀態被完全呈現。
- 十成:指完全、圓滿,沒有任何缺憾。
- 成數:指預定的數目、定數或確定的結果。
師問雲巖。擬寫和尚真得也無。巖云。幾得成。 師曰。尋常寫真得七八。巖云。猶是失在。師 曰。不失時如何。巖云。直得十成。師曰。古人 道直得十成不似時如何。巖云。他無成數。
此句敘述雲巖與師父共同在鋤薑的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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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雲巖禪師追隨前代高僧的法脈或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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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句,標示禪師(洞山悟本禪師)發起提問,用以引導後續的禪門問答。
。
此句為禪師對雲巖禪師的提問,探詢特定人物的去向。
在禪宗語境中,此類問句往往指向對心性境界或生命本質去向的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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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雲巖禪師在面對提問時,沉默良久後才開口回應。
在禪宗語境中,此種沉默往往是禪機的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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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透過重複的疑問,旨在打破對問題的語言與邏輯追尋,使修行者從尋求答案的思維轉向對當下心性的直接觀照。
。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說話主體由雲巖禪師轉向洞山禪師,用以引出後續的回應。
。
此處指時機或生命出現的時間太晚,在禪宗語境中,可能指修行人出現的時機與法緣、師資或機用不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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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交代對話的主體與對象。
。
此句為禪宗機鋒,旨在指引修行者回歸到超越五蘊(陰)與現象界(界)的本來面目,探詢在二元對立與物質現象生起之前的本源狀態。
。
此句為禪宗機鋒,意在測試受教者在面對超越生死、無分別的原始狀態時,是否仍能言說出真理或表達其境界。
。
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雲巖禪師開始回答前句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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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機鋒。
師問「未有陰界時」之過去狀態,雲巖以「爾今」反問,旨在打破時間的虛妄對立,將意識拉回當下的現量,指明覺悟不在過去或未來,而是在此時此刻。
- 鋤薑:指鋤除薑苗的日常勞作。
- 地次:指場所、地點。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者或高僧。
- 遲生:指出生或出現的時間太晚。
- 陰界:此處「陰」指五陰(五蘊),「界」指現象世界。陰界即指由五蘊構成的物質與精神現象世界。
- 爾今:指現在,此處用於將對話焦點從過去拉回當下。
雲巖共師鋤薑地次。巖就先德事。師問。此人 什麼處去也。巖良久云。作麼作麼。師曰。太 遲生也。師問雲巖。未有陰界時。還道得否。巖 云。爾今還有否。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雪峯禪師在僧團中輪值擔柴的日常勞作,為後續與師父的機鋒對答鋪陳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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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透過肢體動作進行示現,是禪宗機鋒中常見的非語言教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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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示禪師接下來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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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雪峯禪師拋下的「束」進行詢問,藉此探究該物(或其象徵的法義)的本質與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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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話轉折,標示雪峯禪師對前句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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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語境。
雪峯禪師以「提不起」回應重量之問,並非指物理重量,而是以「大地人」象徵法界全體或真如本性,強調其無所不在、不可分割,且無法以分別心或執著所「提起」或掌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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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情境或對話者的回應,引出後續的禪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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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以反問之式,直接切斷雪峯禪師對「重」的觀念建構。
雪峯試圖以誇張的描述(盡大地人提不起)來表達某種境界,師則以一句話將其否定,使其在無言中回歸自性,不落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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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公案中,此處的沉默代表對師父機鋒的直接領受,或是超越言語的體悟,不再以言語進行辯論。
- 般柴:禪門術語,指擔柴、收拾柴火的勞作。
- 一束:指拋下的束狀物,在此作為禪宗機鋒示現的媒介。
- 大地人:在此禪宗語境下,指代法界全體或宇宙萬有的總體,象徵無所不在、不可分割的真如本性。
雪峯般柴次。乃于師面前拋下一束。師曰。重 多少。峯云。盡大地人提不起。師曰。爭得到這 裏。峯無語。
此句為敘事引言,交代壽山解禪師在巡迴各地弘法(行腳)期間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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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師在行腳期間,來到某位禪師主持法座或說法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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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之承接語,記錄洞山禪師對壽山解禪師進行機鋒問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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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僧侶的提問,探詢其生命存在的根源或法緣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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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受問者對師長提問之誠意或真實性的回應,準備進入核心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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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禪師詢問其出身地所作的回答,屬於對話中的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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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用以標示禪師在對話中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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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受問者的直接提問。
在禪宗語境下,此類看似世俗的問題常作為機鋒,用以測試受問者的當下心境與覺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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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人對和尚提問的回應,顯示和尚的提問是引發後續禪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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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禪宗機鋒的對答中,心念因受到直指而瞬間斷絕,不再受過去或未來念頭的牽引,進入一種無執著的狀態。
- 壽山解禪師:禪宗高僧之名。
- 生緣:指生命的緣起或生存的根源。
- 閩中:指福建地區。
- 致:在此指提出、給予(問題)。
- 忘前失後:指心念不被過去或未來所牽引,進入一種無執著、無連續念頭的狀態。
壽山解禪師行脚時。造師法席。師問曰。闍黎 生緣何處。云和尚若實問。某甲即是閩中人。 師曰。爾父名什麼。云今日蒙和尚致此一問。 直得忘前失後。
此處描述禪師在僧人表示「忘前失後」後,進一步考驗其心境與悟境是否真實,而非僅是口頭上的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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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超越主客對立的境界。
當主觀的「心」與客觀的「法」皆不再執著、雙雙忘卻時,即能顯現出本有的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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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中,「座」常用於指代問答的次序或位次。
此處師勘僧,意在測試僧人對於當下法義或問答序列的即時覺察與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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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用於標示僧人對禪師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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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勘驗機鋒之對話。
僧人以「第二座」回答師尊關於位階或境界的詰問,顯示其對自身狀態的認知,而師尊隨後以此切入,旨在破除其對「第一」、「第二」等對立概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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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明說話者為洞山悟本禪師,用以引導後續的禪門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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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考覈僧人(勘僧)時的問話。
僧人回答為「第二座」,禪師隨即追問為何不給予「第一座」,旨在測試僧人對於「心法雙忘」境界的實踐程度與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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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所證得的境界或法性處於無二無別、非對待的狀態,無法以任何相對的概念或事物來進行比較或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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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指在對話過程中,由第三人代為某人發言或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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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心」與「法」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主體(能觀之心)與客體(所觀之法)的二元對立,指向超越主客分別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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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禪宗公案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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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超越了能分別的主體(心)與所對應的客體(法)之二元對立,進入無分別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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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心法雙忘」,此處指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心」與「法」的對立與實體時,所達到的超越一切名相與概念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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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法雙忘」的論述,以反問形式強調:當心與法皆被忘卻,進入非心非法的境界時,便已是圓滿,不再有其他超越此境界的道理或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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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境界或法性無與倫比,沒有任何對照物可以衡量或對等。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悟境的極致或真理的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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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師在禪門對話中,採取自問自答或自我代入的角色,以進行法義的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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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心法雙忘」與「無對」之境,指當超越心法二元對立後,便不再有任何可以執著或安住的固定位置,體現無所住的空性。
- 勘:考驗、審核,在禪門中指師父對弟子悟境的測試。
- 座:禪宗語境中,指代問答的次序、位次,或指代禪堂中的位次。
- 第一座:禪宗考覈僧人時的位次,指最高或第一等的地位。
- 勘僧:禪師對僧人進行禪悟程度的測試或考覈。
- 雙忘:指同時超越心與法之二元對立。
- 非法:在此禪宗語境下,指超越一切名相、概念與實體之「法」的境界,而非指非佛法。
- 如是道:指如實的道理,或指前文所述之境界。
- 自代:指在對話中自我代入,進行自問自答的說法。
師勘僧曰。心法雙忘性即真。第幾座。僧云。第 二座。師曰。因什麼不與他第一座。無對。有一 人代云。非心非法。師曰。心法雙忘。即是非 法。何更如是道。無對。師自代曰。真不得座。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在場僧眾對禪師所言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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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超越語言與邏輯的直接體悟。
若修行者僅止於對教理的理性分析與概念性的理解(解),這種分別心與對知識的執著,反而會使人陷入迷失與妄想的狀態,即所謂的「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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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知有底人解入地獄」形成對照,意指若缺乏覺知,即便真理或解脫之門就在身邊,也可能因不知不覺而錯失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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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交代禪師與新羅僧侶之間對話的開端,引出後續關於修行境界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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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新羅僧提出的禪門問答。
在禪宗語境中,「過海」既可指僧侶跨海求法的實際行蹤,亦可隱喻跨越迷悟或生死之界限。
此問旨在引導受問者直指在跨越某種界限之前的本然狀態或心性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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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針對空間處所的提問,以「無對」回應,意指超越二元對立、無可比擬的境界,不落入任何名相或處所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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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轉折語,表示禪師在此處轉而對自己說話,或是在描述自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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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答,以「過海」隱喻從迷到悟、從此岸渡向彼岸的過程。
僧人以「僅是現在過海」來回應關於「未過海時」的提問,旨在打破對時間與前後狀態的執著,強調當下即是修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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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式的追問,透過對『處』(所在之處或狀態)的詢問,引導修行者省察在特定變遷(如過海)之前,其本源或心性所處的狀態。
- 雲眾:指在場的僧眾或弟子。
- 有底人:此處指「什麼樣的人」。
- 解:指對教理的理性分析或概念性的理解,而非直接的體悟。
- 新羅僧:指來自新羅(今朝鮮半島一帶)的僧侶。
- 過海:在此指跨越海洋,亦可隱喻跨越迷悟或生死之界限。
云眾曰。知有底人解入地獄。不知有底人門 外走過。師問新羅僧。未過海時在什麼處。無 對。自代曰。秖今過海。也在什麼處。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法引導語,標示禪師開始進行教誨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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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對當時修行風氣的觀察,指出修行者雖有學習之意願,但往往僅停留在表層的知識獲取,為後文強調必須體悟「佛向上人」之實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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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對佛法名相的認知,而必須透過親近並體悟真正能引領向佛的導師(向上人),方能獲得實質的開悟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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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出修行者僅止於對外在、客觀存在的十方諸佛有所認知,而未進一步探究其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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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對「佛」的名相認知,而須直指佛性的本源或其無生之處,否則僅是空知名相,無法證得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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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修行若僅停留在對「佛」之存在的概念性認知(空知),而未能契入「十方諸佛出身處」(即佛性的本源),便無法真正證得佛位。
- 體取:親身實踐並領悟其精髓。
- 向上人:禪宗術語,指志向高遠、精進修行且能指導他人的修行者或導師。
- 十方諸佛:指遍佈於東、南、西、北、東南、東北、西南、西北、上、下十方世界中的諸位佛。
- 出身處:此處指佛的本源、本性或其生起的根本處。
- 空知:此處指僅在概念或理智層面的空洞認知,缺乏實證。
- 成佛:指證悟佛的本性,成就佛的境界。
師曰。今時學者欲得學。直須體取佛向上人 始得。如今學者只知有十方諸佛。且不知有 十方諸佛出身處。空知有佛不得成佛。
此句為敘事轉折,表示禪師由講法轉入與僧眾的問答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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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設問的開端,以「三人同行」作為公案的設定,旨在透過後續關於「解語」與「不解語」的矛盾對立,引導僧眾思考主客關係與自性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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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之設問,透過「解語」與「不解語」的對比,旨在引導修行者辨析主客之別,進而體悟主客一如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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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式的問答,透過「解語」與「不解語」的對比,作為引導弟子辨析「主」與「客」關係的鋪陳。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在考察修行者能否從語言文字的對立中,辨識出主體與客體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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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三人同行」設喻,其中一人「解語」,一人「不解語」,而詢問「那一個人」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第三者,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主客不二的本體(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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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銜接語,表示受問者針對前文問題所作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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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解語」與「不解語」之區別,進而辨別出主體與客體的對立。
在禪宗語境中,主客涉及觀察者與被觀察者、或主體與客體之二元對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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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肯定對方的回答,確認在此脈絡下,對「解語」與「不解語」的辨析即是辨別主客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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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探詢「客」的定義。
在禪宗的主客辨析中,「主」指本體或自性,「客」指隨緣而生的現象或客體。
此問旨在釐清何種狀態或現象屬於「客」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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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即將針對前文的提問進行開示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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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辨析主客的語境下,「主」指本體或自性,「客」指一切生滅的現象。
此處指出,無論是言語表達還是沈默無言,都屬於遷流變化的現象層面,而非恆常不變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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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轉折語,用於引出禪師隨後的教誨、公案或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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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弄珠」比喻對心法或自性的熟練運用。
在禪宗語境中,指在主客不二的狀態下,能自在地運用意識而又不被其束縛,達到一種不著相、不落空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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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人解弄珠」的比喻,形容修行者在應對世間萬物(往來)時,能處於一種不被外境所牽引、不落入二元對立執著的自在境界,展現出靈活而不著跡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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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下現象或心念的動態(往來)。
禪宗強調不離當下,不需透過名相定義,直接契入這份當下的動態,即是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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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前句詢問心法運作(往來)的本質,此處指該狀態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處於一種無對待、不可比擬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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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語,表示禪師在說完前一段話後,轉而對自己說話或進行自我對話,用以呈現禪師自省或自問自答的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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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在此否定「得」的概念。
在禪宗語境中,「得」是指對真理或境界的執著與捕捉。
透過重複「不得」,強調真如本性不可透過分別心或對立的手段來獲取,旨在破除對「證悟」或「獲得」的幻想。
- 解語:在此指能領悟禪師機鋒或法義的領悟力。
- 主客:指主體(覺知者)與客體(所覺知者)的對立關係。
- 那箇一人:此處指三人同行中,除了解語與不解語之外的第三人,在禪宗語境中通常象徵超越對立的「主」或自性。
- 客:在此處指與「主」相對的現象、客體或隨緣而生的狀態。
- 弄珠:此處為比喻,指對心性或真理的自在運用,強調一種不執著於形式而能靈活運用的境界。
- 不觸手不落地:形容修行者在應對萬事萬物時,不被外境所轉,亦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執著。
- 即得:指當下直接契入、證悟。
師問僧。三人同行。一人解語。一人不解語。那 箇一人是什麼。對云。此豈不是辨得主客也。 師曰是也。云如何是客。師曰。語與不語俱是 客。又曰。如人解弄珠。不觸手不落地。即今 往來底喚作什麼即得。無對。師自代曰。不得 不得。
此句為禪門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弟子前來向禪師行禮,作為後續禪機對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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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修行者的機鋒詰問。
並非詢問實際目的,而是透過直接的問話,切斷修行者的語言分別與概念思維,以檢驗其當下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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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機鋒對答。
僧人透過否定「為了拜見和尚」這一常規目的,旨在打破主客對立與禮儀形式的執著,展現不落於分別心的禪門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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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開始說話,引出後續的教誨或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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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針對僧人行禮意圖所作的機鋒應答。
透過設定「禮拜尊者」與「偏坐」的條件關係,用以應對僧人先前所言,展現禪宗對形式禮儀與真實心態之辨析。
- 尊者:對高德僧侶的尊稱。
- 偏坐:指不端正或不按常規坐下的姿勢,在此處指禪師對特定禮儀情境的機鋒應對。
師看上座來禮拜師曰。來作什麼。云不為和 尚來。師曰。若禮尊者某甲則偏坐。
此句為敘事,描述慎微長老手持拄杖的動作,作為後續禪門對話的情境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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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敘事,描述僧人以指物之動作引出後續關於拄杖來源的機鋒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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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機鋒,透過詢問器物(拄杖)的來源,旨在考驗對萬法生起之本源或空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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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語錄中常見的說話者標註,指明後續回答(雪地出)的說話者為前文提到的慎微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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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對答。
面對僧人對拄杖來源的追問,微長老以「雪地出」直指萬法從清淨、空寂或無痕跡的本源中現前,而非從物理因果中尋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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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宗語錄的對答中,師長對弟子回答的「不肯」,是用於打破弟子對文字與名相的執著,引導其進入更深層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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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用語,指說話者在對話中指稱自己或以自身的立場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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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否定了對拄杖來源的字面回答,將焦點轉向當下的覺照,詢問是否有人能辨識出該物(或其背後的本質)之真實面貌。
- 慎微:長老之名。
- 出:此處指事物的來源、本源或生起之處。
- 雪地:此處依禪宗語境,指涉清淨、空寂或無痕跡的本源狀態。
慎微長老手把拄杖。一僧指云。這個拄杖出 何處。微云。雪地出。師不肯。自代曰。如今出 也有人辨得麼。
此句為禪宗公案的敘事背景,描述黃蘗禪師率領眾人前往南泉禪師處,為後續的禪門問答與法義交流鋪陳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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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黃蘗禪師為隨行僧眾說法的情境,旨在鋪陳後文南泉禪師介入詰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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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南泉禪師進入說法現場,準備與黃蘗禪師進行機鋒對答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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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禪師藉由道場之處,向黃蘗及其眾人提出一個關於佛性的問題,以此開啟禪宗的問答教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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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對答,黃蘗禪師應允南泉禪師在道場提問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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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指南泉禪師發問,引出後續關於定慧與見佛性的禪理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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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禪定與智慧的修持,作為明察並證悟自性中本具佛性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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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泉禪師針對前句所述「透過修習定與慧來明見佛性」的修行理路,向黃蘗禪師提出詢問,以檢驗其對此理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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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表示黃蘗禪師對南泉禪師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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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時空的流轉之中,心不對任何外境或法相產生依附與執著,以此展現無所住的心態,與前文提到的「見佛性」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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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說話者為「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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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問答,透過詢問對方的「見處」,來確認其對真理或法性的體悟與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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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禪門對答中,「不敢」是用於回應對其見解(見處)的肯定或詢問,表達不執著於自身的見解,以示無我、無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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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標記,指稱名為「泉」的僧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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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語境中,以「醬水錢」比喻世俗中極其微小、瑣碎且不重要的事物。
此處意在提醒修行者不應在微末的世俗瑣事上糾纏,以免遮蔽本心或偏離見性之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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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門對話常以日常瑣事(如錢財)切入,旨在打破對抽象法義的執著,將心意識拉回當下,測試對方的機鋒與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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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之承接,描述僧人向禪師請益的場景,隨後引出禪師以機鋒(責備與擊棒)來破除其執著的教學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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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文所述情境之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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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門中常見的教化方式。
師父先以言語責備,隨後以棒擊之,旨在打破弟子的言語思維與執著,使其在頓悟的衝擊中回歸自性。
- 黃蘗:禪師名,指黃蘗希隱。
- 說法處:指僧侶講經或禪師開示的場所。
- 還許:在此處指是否準許、可以。
- 蘗:指黃蘗禪師。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是修行中安定心神與開發覺性的兩大核心。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與覺悟本質。
- 此理:指前文所述透過定慧修行以明見佛性的道理。
- 十二時:指代時間的流轉或所有的時刻。
- 不依倚一物:指心不對任何事物產生依附或執著。
- 見處:指修行者對真理或法性的見解、體悟或境界。
- 醬水錢:指極其微小、瑣碎的錢財,在此隱喻世俗中微不足道的瑣事。
- 草鞋錢:指購買草鞋的費用。在此處為禪門機鋒,用以考驗對方的反應,而非真正討論金錢債務。
- 喫棒:禪門中師父以棒擊打弟子,旨在警醒其心,破除執著,是一種特殊的教化方式。
黃蘗從鹽官領三百眾到南泉。每為三百人 說法次。南泉便到說法處云。借此道場還許 一問否。蘗云便請。泉問。定慧等學明見佛性。 此理如何。蘗云。十二時中不依倚一物。泉云。 莫是長老見處麼。蘗云不敢。泉云。醬水錢即 且置。草鞋錢教什麼人還。有僧舉似師。師曰。 責狀了喫棒。
此句為師父對僧人的詢問,作為禪門對話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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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記錄僧人對禪師問詢的回答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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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門機鋒之對答。
僧人面對師父詢問姓名時,不直接回答,而是請求師父為其命名,以此將對話的主導權交還給師父,試探其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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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門機鋒。
僧人請和尚為其命名,意在試探或轉移對話主動權,師父隨即以「良价」之名回應,反將主動權奪回,使僧人無從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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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宗機鋒對答的情境。
師父以「良價」作為機鋒,僧人因無法對應師父的機鋒而無從應答,隨後雲居禪師對此狀態進行評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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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禪門對話中,當僧人面對機鋒而無法應答時,由雲居禪師代為說出,以呈現禪機。
。
在禪宗機鋒對答中,此句意指僧人因被師長隨意命名而陷入「無對」的境地,失去了展現自身見地或尋求辯解的立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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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禪宗語錄中的銜接語,表示說話者繼續進行前述的對話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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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禪宗機鋒對答中,若修行者的反應落入特定的範疇或被師長的法機所籠罩,便會失去獨立的發揮空間,呈現出被師長法義或機鋒完全佔據的狀態。
- 出頭處:禪宗術語,指可以顯露自身見地、主張或逃脫機鋒掌控的立足點。
- 佔卻:在此指被師長的機鋒或法義完全籠罩、佔據,使人無處遁形或無處發揮。
師問僧爾名什麼。僧云。請和尚安名。師却稱 良价。僧無對。雲居代曰。恁麼則無出頭處。又 曰。恁麼則總被和尚占却也。
此句為敘事語,用以引出禪師與人問答的禪宗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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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公案中的情境描述,以蚯蚓被斬斷後兩端仍能活動的比喻,引導後續對「佛性」所在位置的辯論,旨在破除對佛性存在於特定形體或單一位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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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蚯蚓被斬為兩段,兩端皆動為喻,說明當心念被分別心斬斷為二元對立時,兩端皆陷入動盪與分別之中,未能契入寂靜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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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關於蚯蚓被斬成兩段、兩頭皆動的悖論。
禪師以「佛性在於那端」進行指引,意在打破對立與分裂的二元思維,將注意力從分裂的現象轉向不生不滅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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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問者將佛性侷限於「兩端」之一,陷入二元對立;禪師以「展現雙手」的動作,示現佛性不落兩邊,而是當下全體的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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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描述禪師針對前述情境或問題,另行給予回應或轉向另一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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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常見的反問法。
提問者試圖以分別心尋求佛性的位置,禪師則將問題轉向提問本身,藉此打破提問者對「佛性」與「所在地」的二元對立觀念,引導其回歸當下的覺性。
- 延慶端禪師:禪師之名號。
- 阿那頭:禪門口語,指「那一個端點」或「那裡」,用以指引當下的實相,而非具體的空間位置。
- 兩手:指雙手,在此處用以示現超越二元對立的動作。
延慶端禪師有人問。蚯蚓斬為兩段。兩頭俱 動。佛性在阿那頭。慶展兩手。師別曰。即今問 底在阿那頭。
此句為敘事句,交代禪師抵達田邊的情境,為後續僧眾插田與禪師問答的公案情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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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眾在田間進行日常勞作的場景。
在禪宗語境中,這類勞作(即『普請』)是修行生活的一部分,常用於引出對當下心境或禪理的問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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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僧侶以非常規的動作進行農事,在禪宗語境中,此類不尋常的行為是用於引發師徒間機鋒對答,以探討修行者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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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公案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開始對僧眾進行機鋒問答,以引發對修行狀態的檢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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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僧人插秧時反常的動作提出詢問,在禪宗語境中,此類詢問往往具有機鋒之意,用以檢驗僧人的當下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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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受問者對禪師提問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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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機鋒。
僧人以『倒插』之異態行為,回應其心靈處於一種活潑、不拘泥於常理的覺知狀態,即所謂的『活心』,而非死守教條或陷入僵化的思維。
。
禪師在聽聞僧人的回答後,未作言語回應,直接返回寺院。
此處的「不言」體現了禪宗以沉默或行動應對機鋒的特質。
。
描述禪門僧團在日常作務中嚴格遵守集體紀律與次第的情景。
。
此句描述僧眾在次日進行普請勞動時,該僧人先行出來的動作,為後續禪師對其進行問話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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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僧團在出次時對昨日事件(僧人倒插)的關注,旨在鋪陳後文禪師對該僧之詰問與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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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句,描述僧眾進行普請出次時,該名僧人最後纔出門的動作與時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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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承接語,記錄禪師對僧人進行詰問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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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透過詢問日常瑣事,測試僧侶對當下境遇的覺知與反應,旨在考察其是否能脫離分別與昏昧,直接契入當下的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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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記錄僧人對師父提問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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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表示禪師即將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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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洞山禪師在對話中詢問僧侶的出身地,屬於禪門語錄中的敘事對話,用以接續對話脈絡。
。
此句為禪門對答中的敘事,記錄僧人回答師父詢問其籍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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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轉折語,標示禪師對僧人回答後的接續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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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僧人所言,說明其過去雲遊修行時曾到訪過該地。
- 田畔:田地的邊緣。
- 師僧:指僧侶或僧眾。
- 倒插:此處指倒著插秧的動作。
- 心中:指心靈、覺知或意識之處。
- 活在:此處指心靈處於一種生動、不僵化的生命狀態。
- 歸院:返回寺院。
- 出次:指按照僧團的資歷或既定順序依次出門。
- 候問:詢問、問候。
- 罔測:此處為僧人之名。
- 鄧州:古地名。
師到田畔。有師僧插田。有一僧倒插。師問。闍 黎因什麼倒插。對云。心中活在。師不言歸院。 翌日眾僧普請出次。日先出。候問昨日倒插 田僧出來。其僧末後出門。師問。闍黎昨日東 園斫竹誰。其僧罔測云不知。師曰。闍黎什麼 處人。云鄧州人。師曰。老僧行脚時曾往過 來。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僧人與禪師之間的問答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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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益,要求說明「刮骨禪」之義。
在禪宗語境中,「刮骨」象徵著極其深刻、徹底且不留餘地的修行,意指如刮骨療毒般切除一切妄想執著,以求直達真如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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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向禪師請求,希望師能以「刮骨禪」這種深刻、銳利的方式,從各個方位、全方位地進行示現或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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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說話標記,表示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或請求,開始進行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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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對僧人挑戰的機鋒回應。
僧人要求師父「四方八面刮」,意指徹底剖析;師父以「勿刮處」回以,暗示在徹底剖析的修行或思辨中,存在著一個不可被剖析、不可被對待的根本境界,用以阻斷僧人的執著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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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僧人對禪師指出的「勿刮處」表示讚嘆,稱其為「好手」,意指禪師能精準地切中要害,展現出高深的禪悟與應對機鋒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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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僧人針對禪師所言「勿刮處」提出的追問。
在禪宗公案語境中,「刮」常比喻對法性或自性的剖析、審視與探求;此問旨在探究為何存在一個無法透過剖析手段所觸及的境界或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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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僧人的提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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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世醫拱手」為喻,回應前文關於「刮骨禪」無法刮處的疑問。
醫生本應施醫救人,若卻「拱手」,暗示在某些根本法義或境界面前,單純的技術性手段(如刮骨式的激進探求)是無效的,藉此引導禪者轉向非技術性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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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詢問如何具備善知識的洞察力,即能看破虛妄、直指真心的智慧眼光。
在禪宗語境中,這是在探討導師或修行者應具備的根本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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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提問所作出的回答或機鋒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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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紙撚無油」隱喻「善知識眼」(導師的洞察力)。
形容其見地是乾澀、直接且不帶任何圓滑、造作或世俗智慧的「油潤」感,強調一種不假修飾、直指本心的純粹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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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機鋒,詢問在時空的流轉(十二時)之中,應當以何物或何法來進行供養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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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回應前文「十二時中將何奉獻」之問。
在禪宗語境中,「無物」並非指物理上的空無,而是指一切法皆無自性,亦無可供奉之對象,強調供養與受供者皆無二執,體現空性與非二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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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問探討生命與自我存在中最關鍵、最緊要的面向。
在禪宗修行中,這通常指向如何面對生死或生命本質的當下,是修行中極其緊迫的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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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述問題的直接回應,是公案對話中從問到答的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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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身命急切處」的問答,禪師以「莫雜種」警示,意指在面對生死存亡的根本問題時,修行者不應陷入二元對立、混雜不清或虛妄的混亂狀態,應保持心性的純粹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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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提問,詢問在特定情境下應以何物或何種法進行供養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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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常見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弟子提問的回應,用於引出禪師的開示或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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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公案語境。
面對「奉獻何物」的追問,師以「虛空」作為奉獻之物,意在破除對實有法相的執著,強調奉獻的並非具體的「物」,而是無實體的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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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反映出修行者仍處於二元對立的認知中,試圖將「虛空」(空性)與「非空」(實有/色相)區分為兩種截然不同且不相容的狀態,以此對禪師前句「將虛空奉獻」提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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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銜接語,標示禪師即將針對前文所述內容進行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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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公案對話。
針對問者對於「虛空」與「非空」是否相似的辨析,師以「道相似也得」與隨後的「道不相似也得」來回應,旨在破除對「相似」或「不相似」這種二元對立概念的執著,強調真理(道)不因概念的分別而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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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禪宗破除二元對立的思想。
當弟子試圖以「相似」或「不相似」來界定空與非空的關係時,師父以「也得」指出,在真理(道)的層次上,不應受限於這種概念性的類比或區別,強調超越對立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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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提問者針對前文提到的「道相似」與「道不相似」提出疑問,探求「相似」的具體義理或境界。
禪師隨後以「目前」作答,意指真理與當下現行的契合,而非尋求概念上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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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強調直指當下,此處「目前」指涉不假思索、直接面對的當下實相,強調真理不在遠方或抽象概念中,而是在當下的覺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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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對話,承接前文對「相似」的詢問。
在禪宗語境中,「相似」常指接近真理但尚未完全契入的狀態(相似位)。
問者試圖透過對立面(不相似)來釐清境界,以促使禪師進一步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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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禪宗對答,針對學人對於「相似」與「不相似」的二元追問,師以否定語「目前不是」來切斷學人對名相的執著,使心不落入「相似」或「不相似」的對立概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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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詢問在回歸自性本源的狀態或過程中,其具體的法相或情形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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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對話中的敘事語,標示禪師對前文問題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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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雪花比喻「返本還源」時的狀態,旨在表現其純淨、輕盈且極其微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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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雪片為喻,描述「返本還源」時的法性境界。
強調該境界極其細微(若絲髮大),且因其細微與無礙,若不被外境所掛礙,便能直達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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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一片雪」之喻,說明若心念或法性被執著、牽引(掛著),便無法自然流轉、圓滿歸位(不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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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問答,探討若暫時脫離當下的覺知或本源狀態,其境界是否如同死人一般。
此乃針對生命本質與覺知有無的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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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禪師針對前文問項的回答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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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暫時不在如同死人」的問詢,禪師以「埋沒」來形容那種念頭止息、無分別心運作的寂靜狀態,強調其徹底隱沒、不留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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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以死屍發臭的具體實相,打破對方將「如同死人」概念化、抽象化的思維,將其從虛擬的禪境拉回現實,以截斷其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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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針對前文關於「如同死人」的詢問,以直截了當的語言確認死亡狀態,旨在破除對「暫時不在」之概念的思維執著,將對話導向對空寂實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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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禪師法脈傳承的歷史統計,說明在史料記載中,其法嗣共有二十七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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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嗣的素質,指出在二十七位法嗣中,絕大多數皆具備機鋒機語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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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傳法正宗記》之內容,作為後續記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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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禪宗法脈的傳承關係,指出大鑒的第六代傳承者為筠州洞山良价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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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記載了筠州洞山良价禪師所傳授的法嗣總人數為二十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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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列舉了洞山悟本禪師的部分法嗣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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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洞山良价禪師法嗣之清單,指明其中一位法嗣為筠州普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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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洞山良价禪師法嗣名單中的其中一位,指稱其法嗣為台州道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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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洞山良价禪師的法嗣名單,分別指稱洞山師虔與洛京遁儒兩位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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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錄洞山良价禪師法嗣名單之部分,旨在記載禪宗法脈的傳承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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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洞山良价禪師法嗣名單的一部分,指明其中一位法嗣是吉州的禾山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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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法嗣名錄,列舉了洞山良价禪師的兩位法嗣:分別是天童鹹啟,以及潭州寶蓋山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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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了該禪師法嗣中的兩位,分別是益州的通禪師與高安白水的本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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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名僧名錄之列舉,指稱一位名為光仁、位於撫州疎山的禪師,不涉及具體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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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記錄,列舉與洞山禪師相關之僧侶名號及其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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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禪宗高僧名號,指稱天童義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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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禪宗高僧名號,指稱其中一位是太原的方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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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名錄的列舉,指稱其中一位是來自新羅的金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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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高僧名錄的列舉,指明其中一位是益州的白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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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名僧名錄中的一項,指稱一位名為文殊、位於潭州的僧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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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列舉禪門高僧名錄的一部分,指明其中一位是來自舒州的白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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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高僧名錄的列舉,透過地名與稱號來識別特定的禪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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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高僧名錄的列舉,用於指稱特定僧侶的身分與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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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單列舉,記錄與洞山禪師法脈相關或隨從的諸位禪師,顯示當時禪法傳播之廣泛,涵蓋新羅、日本等不同地域。
- 刮骨禪:此處指一種如刮骨療毒般,徹底切除妄想與執著,極其深刻且具穿透力的禪修法門。
- 四方八面:指各個方向,在此指全方位、無死角地進行探究。
- 刮:此處依「刮骨禪」之脈絡,指以深刻、銳利的方式切入真理。
- 勿刮處:此處指不可用刮削、剖析之法去對待的根本或核心。
- 好手:此處指具備高深禪悟能力或應對機鋒技巧的人。
- 世醫:世間的醫生。
- 拱手:雙手交疊於胸前,在此指一種不介入、不施作或恭敬的姿態。
- 善知識眼:指善知識(導師)的洞察力或覺悟見地。
- 紙撚:禪宗隱喻,指乾澀、無油潤之物,用以形容見地之直接、不造作、無圓滑。
- 奉獻:指供養、獻上。
- 無物:指一切法皆無自性,無有實體可供執著或供養。
- 急切處:指最緊要、最關鍵、最不容延誤的關鍵點。
- 雜種:在此禪宗語境下,指心性或法義不純粹、混雜、不一,或是在修行中陷入二元對立、混亂不清的狀態。
- 虛空:指空性,或指無所不包、無實體的空間,在此指代超越實有法相的空性境界。
- 非空:指非空無的狀態,即有形之物或實有。
- 也得:禪宗語法,意指「也是可以的」、「亦無妨」或「亦能成就」。
- 目前:指當下、眼前的現狀;在禪宗語境中指直指人心的當下實相。
- 返本還源:指回歸自性本源或生命的本初狀態。
- 絲髮:極細微之物,此處形容法性或境界之微妙。
- 掛著:禪宗語境中指心念被牽引、執著或停滯,未能自然流轉。
- 暫時不在:指覺知、本源或當下狀態的暫時脫離或缺失。
- 死人:在禪宗語境中,指失去覺知或陷入無明、死灰般的狀態。
- 埋卻:指完全被掩埋、隱沒的狀態。
- 臭:此處指屍體腐敗之氣,禪師以此具象的感官描述,用以破除對「死」或「空」的玄學想像。
- 命絕:指生命終結,即死亡。
- 法嗣:承襲師父法脈與教法的弟子。
- 史傳:歷史上的記載或傳記。
- 機語:禪宗術語,指能契合弟子根機、點撥悟性的機鋒之語。
- 傳法正宗記:禪宗相關文獻之書名,用於記載法脈傳承與正宗教理。
- 大鑒:禪宗法脈中的祖師名。
- 筠州:地名,今廣東一帶。
- 洞山良价:禪宗洞山宗的祖師。
- 禪師:對修行成就者之尊稱。
- 雲居道膺:禪師之法嗣。
- 撫州本寂:禪師之法嗣。
- 洞山道全:禪師之法嗣。
- 龍牙居遁:禪師之法嗣。
- 京兆休靜:禪師之法嗣。
- 京兆蜆子:禪師之法嗣。
- 普滿:人名,此處指洞山良价禪師的法嗣。
- 台州:地名。
- 道幽:禪師法嗣之名。
- 洞山師虔:洞山良价禪師之法嗣。
- 洛京遁儒:洞山良价禪師之法嗣。
- 越州:古地名,今浙江紹興一帶。
- 乾峯:指該和尚所居之山名或寺名。
- 吉州:古地名,位於今江西吉安一帶。
- 禾山:禪師名號。
- 天童:禪宗著名寺院所在地。
- 鹹啟:此處指法嗣之名。
- 潭州:古地名,今湖南長沙一帶。
- 寶蓋山:位於潭州之山名。
- 益州:古地名,大致位於今四川一帶。
- 通禪師:禪門僧侶之名。
- 高安:古地名,位於今江西省。
- 白水:此處指高安境內的白水(可能為寺院或地名)。
- 本仁:禪門僧侶之名。
- 撫州:地名。
- 光仁:禪師名。
- 澧州:古地名,今屬湖南省。
- 文邃:僧名。
- 天童義:禪師名號。
- 太原:地名。
- 方禪師:禪師之名。
- 金藏:此處為僧侶之名。
- 舒州:地名。
- 邵州:地名,今浙江紹興一帶。
- 西湖:位於邵州的地名。
- 青陽:地名。
- 通玄:僧名。
- 瓦屋能光禪師:日本禪師名。
僧問師云。承和尚說刮骨禪。請和尚四方八 面刮。師曰。勿刮處。云和尚幸是好手。為什麼 刮不得。師曰。爾還聞道世醫拱手。問如何是 善知識眼。師曰。紙撚無油。問十二時中將何 奉獻。師曰無物。問身命急切處如何。師曰。莫 雜種。云將何奉獻。師曰。將虛空奉獻。云虛空 與非空將來不相似。師曰。道相似也得。道不 相似也得。云如何是相似。師曰目前。云如何 是不相似。師曰目前不是。問返本還源時如 何。師曰。如一片雪。從天降下若絲髮大。物掛 著則不到地。問暫時不在如同死人如何。師 曰。好埋却。又曰臭也。又曰命絕也。師法嗣其 出史傳者二十七人。其有機語者十有九人。 傳法正宗記曰。大鑒之六世曰筠州洞山良 价禪師。其所出法嗣凡二十六人。一曰雲 居道膺者一曰撫州本寂者一曰洞山道全者一曰龍牙居 遁者一曰京兆休靜者一曰京 兆蜆子和尚者。一曰筠州普滿者。一曰台州 道幽者。一曰洞山師虔者一曰洛 京遁儒者。一曰越州乾峯和尚者。一曰吉州 禾山和尚者。一曰天童咸啟者一曰 潭州寶蓋山和尚者。一曰益州通禪師者一曰高安白水本仁者。一曰撫州疎山 光仁者。一曰澧州欽山文邃者。一曰天童義 禪師者。一曰太原方禪師者。一曰新羅金藏 和尚者。一曰益州白禪師者。一曰潭州文殊 和尚者。一曰舒州白和尚者。一曰邵州西湖 和尚者。一曰青陽通玄和尚者。日本人瓦屋 能光禪師亦其一也。
此句為文獻標題,指記載筠州洞山悟本禪師言行的語錄。
- 洞山悟本:禪宗大師之名。
- 語錄:記載禪師言行的文獻。
筠州洞山悟本大師語錄
洞山悟本大師語錄序
說明其法脈是依循高深的宗門教法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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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宗門傳承透過言說的顯現來傳法,且這些言說如同後文所述的「毒鼓」,具有震撼人心、破除執著的強烈力量。
。
以「毒鼓」為喻,形容禪宗的教法或機鋒如同敲擊塗有毒藥的鼓,其聲響能震碎聽者的妄想與舊我(聞者皆喪),從而達到破除執著、重獲新生的解脫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塗毒鼓」之喻,描述禪師以峻烈之機鋒衝擊學人,使其原有的分別心與執著瞬間崩潰(喪),旨在透過這種精神上的「死亡」,打破妄想,為隨後的「重甦」(覺悟)創造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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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法脈的傳承特性。
即便傳承看似中斷,真傳仍會透過後世機緣重新興起,展現法脈傳承的生命力與不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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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禪宗法脈傳承或悟道者的境界。
指超越了物質性的語言工具或文字邏輯的限制,能直接、自然地契入並表達法性真理,展現出超越言詮的智慧與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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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明所論述的法脈屬於湖南地區的正統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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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記述禪宗法脈的傳承歷史,指出「湖南正脈」的起源於青石,用以說明法脈傳承的脈絡與正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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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宗法脈的傳承路徑,說明法傳經過五代後,傳至新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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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法脈傳承至新豐之意,形容禪宗法傳的勢頭迅猛,且其教法與影響力如流水傾瀉般迅速擴散至極遠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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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百川匯流歸向大海為喻,說明眾多法流或修行者最終皆會歸向法源或宗門的正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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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之波瀾比喻法性的動態顯現或其影響力,形容法性的廣大與深遠,無有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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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脈傳承與法性廣大的描述,說明該傳承所留下的教理文字或法嗣教化紀錄極其豐富充實。
。
此句描述禪宗傳承的特徵,強調該門派所傳承的規矩與法度極其嚴謹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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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寶鏡」象徵清淨明澈的心性或法性,意指禪宗法脈或家法建立了一套如寶鏡般明淨、不染塵埃的標準,用以照見真理與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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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能針對當下微妙的心念轉動或情境,做出最契合、即時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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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非已進入禪門核心、獲得真傳,並具備神妙圓融的功力,便無法觸及後文所述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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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影鞭」的比喻,說明禪師法機的迅疾與微妙,若未達入室神足之境界,凡夫難以窺見其真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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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門」象徵禪門或真理之門檻,「遊人」指涉尋求真理的修行者。
描述面對深奧精微的法性或禪門家法時,一般修行者因畏懼或能力不足,而產生猶豫與退縮的狀態,與後文能迅速領悟、奔馳而去的賢哲形成對比。
。
此句以奔馳飛逸、遠離塵埃為喻,形容修行者或高僧境界卓越,動作迅捷果決,與前句中猶豫退縮的「門外遊人」形成鮮明對比,展現出入室證悟後的超然與迅速。
。
此句以優雅神速的步伐,比喻法脈傳承或修行者接連不斷、快速跟隨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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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奔馳、趨踵之意,以「二八賢哲」比喻大德高僧接踵而至,展現法脈傳承或悟境展現之迅捷與壯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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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歷代賢哲在法脈傳承或修行進程中,皆能緊隨前人,並駕齊驅,展現出精進不懈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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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疾馳之姿比喻禪門中賢哲之精神面貌與悟境之迅猛,表達對其法力精進、氣勢磅礴的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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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師所傳授的簡短教誨。
在禪宗語境中,真理往往透過極其簡練、直接的言語來傳達,而非依賴繁瑣的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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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片言隻字」,以「崑璧南金」比喻禪師所留下的言教極其珍貴,強調其教法之價值無與倫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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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現存關於祖師言教的文獻雖多,但多為零散或陳舊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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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前述高僧大德之言教雖珍貴,但目前尚未見到完整的文獻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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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以引出眾人對於前文所述「缺乏完整典籍」之現況的共同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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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禪宗祖師傳承的法脈與教法,目前缺乏完整且正式的典籍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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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禪門弟子對於祖庭教法典籍缺失的遺憾,強調傳承教法是志同道合者的共同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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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編纂者因感念祖師言教散佚,生起極大的激昂與憤慨之情,進而發心編纂。
。
此句描述編纂者在整理禪師言教時,是以勤勉努力的方式進行蒐集與記錄。
。
此句描述編纂語錄之過程,強調蒐集資料之詳盡與勤勉,以期完整保存祖師之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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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蒐集完畢後,將相關資料整理編纂成單一卷冊的過程,旨在保存禪師的言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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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之開端,記載禪門典籍之輯錄過程,顯示出僧俗共同致力於保存法義的歷史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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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湛然澄禪師等人為了輯錄玄沙師語錄而勤奮研讀各種典籍的過程,體現了對祖師教法傳承的勤勉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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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編纂者抄錄玄沙禪師言教的行為,說明本書內容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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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海與水滴的比喻,說明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道理。
意指廣大無邊的佛法真理,其精髓皆能透過微小的片刻或單一的法門,在直觀體悟中完整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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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編纂錄記之目的,以「渴心」比喻禪修者對法義與開悟的強烈渴求,旨在提供指引以解其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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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於編纂語錄的脈絡下,提出對於禪師言行事蹟(故事)應有的態度。
透過「默俲」一詞,暗示對禪宗公案或事蹟不應僅以言語解說,而應以靜默、觀照的方式去體悟。
。
此句是對前文所述涉獵叢書、鈔錄玄沙語等編纂與研習行為的評價,意指其過程相當勤勉用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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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運用禪宗經典的「指月」喻,以「標」比喻教法、文字或指引的手段,以「月」比喻真理、佛性或覺悟的境界。
意指修行者仍需透過教法等標識,方能契入真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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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文字僅是傳達真理的工具(如前句「因標見月」),一旦領悟核心義理,應捨棄對文字形式的依賴,以契入不立文字的禪宗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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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臣子奉事君主的社會關係作為類比,說明事物之間存在著一種自然且必然的依附或奉事關係,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此類比來描述手段(標)與真理(月)或法與行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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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父子關係比喻修行者回歸本源或契入真如的自然狀態。
接續前句「臣奉君」,強調在悟道的過程中,眾生與真理之間存在著一種本然且歸位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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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洞水逆流」比喻禪宗真理或法性的顯現。
當修行者契入真理,其法性便如逆流之水,無所不在地遍及於整個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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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法水(或禪師的教化)如洞水瀰漫四海,使眾生皆能受其滋潤與利益,進而生起隨喜之心。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禪師法脈影響下獲益的人,自然會對法義的顯現產生由衷的歡喜與感恩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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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編排之說明,表示承接前文,開始敘述序言內容。
。
此句為序言或跋文中的功能性描述,指對各卷書卷末端的標註或辨別。
- 上乘:指最高、最精要的教法或修行路徑。
- 宗乘:指宗門的教法與傳承,亦指高深的教理。
- 為物:指法性的顯現或作為一種現象存在。
- 垂言:留下教誨或傳授言說。
- 撾:擊打之意。
- 毒鼓:比喻能震碎妄想、破除執著的禪宗機鋒或教法。
- 喪:指意識的暫時喪失或分別心的崩潰,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在禪師機鋒衝擊下,妄想執著被震碎的狀態。
- 絕後:此處指禪宗法脈或傳承的中斷。
- 重甦:指法脈或禪宗傳承重新興盛、復甦。
- 正脈:指正統的法脈傳承。
- 青石:此處指法脈發源之地。
- 濫觴:比喻事物的起源。
- 五傳:指法脈傳承了五代。
- 百穀:比喻眾多不同的法流或修行者。
- 朝宗:原指百川匯流歸向大海,此處指歸向法源或宗門正脈。
- 法性:指萬法之本性,或指佛法的本質。
- 波瀾:此處以水之波浪比喻法性的動態顯現或其影響力。
- 涯涘:水邊,指岸邊;渺無涯涘意指廣大無邊,沒有邊際。
- 富贍:形容內容極其豐富、充實。
- 家法:指禪宗門派內傳承的規矩、法度或修持方法。
- 縝密:形容細緻、周密、嚴謹。
- 入室:指進入禪門核心,獲得法脈真傳。
- 神足:指神妙、圓融且能隨機應變的功力。
- 影鞭:比喻法機迅疾、微妙,如鞭影般難以捕捉。
- 遊人:此處指尋求真理或修行的求道者。
- 逡巡:猶豫不決、徘徊不前的樣子。
- 歐峯:此處指代卓越的人物或極高的境界。
- 奔逸:奔馳飛快且卓越出眾。
- 絕塵:遠離塵埃,比喻領先他人或超越凡俗。
- 玉步:形容優雅、神速或如仙人般的步伐。
- 繼踵:形容接連不斷,後者跟隨前者的腳步。
- 二八賢哲:指代眾多賢能的聖者,或指代二十八星宿所象徵的賢哲。在此脈絡下,形容大德高僧接踵而至。
- 轡:馬韁。
- 並馳:同時奔馳,指並駕齊驅。
- 駸駸:形容馬跑得快,此處比喻修行者在法義上的迅疾進展與氣勢。
- 片言隻字:指極其簡短的言語或文字。
- 崑璧:比喻極其珍貴的美玉。
- 南金:比喻精美的黃金。
- 陳編:指陳舊的書卷或文獻。
- 全錄:完整的記載或文獻集。
- 僉:在此處指眾人、大家。
- 祖庭:指禪宗祖師傳承之所在,或指祖師法脈的傳統。
- 闕典:缺少正式的典籍或完整的紀錄。
- 浩歎:極其深重的哀嘆。
- 同心:指志同道合,在此指對傳承祖師教法具有共同的心志。
- 宜默禪人:此處指編纂此語錄的宜默禪師。
- 慷慨髮指:形容情緒極其激昂或憤慨到了極點。
- 纂錄:編纂並記錄。
- 懋:勤勉、努力。
- 採摭:採集與搜羅,指從各處蒐集文獻資料以進行編纂。
- 釐:整理、修訂或編纂之意。
- 湛然澄禪師:人名,此處指參與輯錄玄沙禪師語錄的禪師。
- 居士:在家修行且信奉佛教的人。
- 山林居士:隱居山林、遠離塵囂的在家修行者。
- 叢書:指成套的書籍或多種書籍的彙編。
- 玄沙:指唐代禪師玄沙石頭。
- 鈔錄:抄寫並記錄。
- 味:此處指體悟、體味禪宗之真味或佛法旨趣。
- 際天浴日之海:比喻極其廣大無邊的境界或法界。
- 禪者:修行禪宗的人。
- 渴心:比喻對真理或開悟的強烈渴望。
- 故事:禪宗中指禪師的言行事蹟。
- 俲:觀察、看。
- 勤:指在整理、涉獵或記錄禪宗教法時所付出的辛勞與勤勉。
- 標:指代教法、文字或手段,如同「指月」之指。
- 臣:臣子,此處以社會關係作類比,指代依附或奉事之方。
- 君:君主,此處以社會關係作類比,指代被奉事之對象。
- 人子:此處比喻修行者或眾生。
- 四海:指代整個世界或法界。
- 逆流:在此語境下,象徵超越常理、回歸本源的法性運作。
- 隨喜:見他人修善或成就法益,心中生起歡喜讚歎之心。
- 緒言:書卷的序言或引言。
- 卷端:指書卷的末端。
從上宗乘。為物垂言。一如撾塗毒鼓。聞者皆 喪。絕後乃重甦。無舌而解語。湖南正脈。青 石濫觴。五傳迄乎新豐。一瀉千里。百谷朝宗。 法性波瀾渺無涯涘。矧夫文章富贍。家法縝 密。高懸寶鏡。善赴來機。自非入室神足。阿 誰敢窺影鞭。門外遊人逡巡退縮。歐峯奔逸 絕塵。前玉步趨繼踵。以至二八賢哲。執轡並 馳。駸駸乎其壯矣哉。其片言隻字。崑璧南金。 雖多載陳編。未見有全錄。僉曰。祖庭闕典。莫 同心不浩歎。宜默禪人為之慷慨髮指。纂錄 惟懋。采摭殆盡。乃釐作壹卷。昔者湛然澄禪 師得山林居士等。涉獵叢書。鈔錄玄沙語。味 際天浴日之海鹹於一滴。以慰禪者之渴心。 今也宜默俲其故事者乎。可謂勤矣。若夫一 家雲仍因標見月。得意忘言。箇箇臣奉君。人 人子就父。則洞水逆流瀰漫乎四海。被其沾 丐者。孰敢不隨喜。因敘緒言。辨諸卷端。
此句為記錄撰寫或題名時間的日期標記,屬文書格式,無特定法義。
。
此句為文末的題跋署名,說明作者元趾的身分,並以稽首之禮表達對所錄內容的恭敬。
- 戊午:六十甲子循環中的年份名稱。
- 百鐘:指早晨敲鐘之時,為禪林作課的時段。
- 吉旦:吉祥的早晨。
- 元趾:此處為人名。
- 稽首:最恭敬的禮節,指俯首叩拜。
元文之戊午百鐘吉旦。住林泉沙門元趾稽 首拜題。
此處為讚頌語,以「寶鏡」比喻清淨明澈的自性或佛法,其「流光」象徵智慧之光不斷流轉顯現。
。
此處用於讚頌(禪師或其法脈)之名聲顯赫,其影響力與教法流傳千古。
。
此句描述文本的結構編排,指將內容依君臣關係之類別,劃分為五種不同的位階。
。
此句描述禪宗中相對(偏)與絕對(正)的非二元關係。
回互是指兩者並非對立,而是相互滲透、互為因果,說明在修行中不能單執一方,而應體悟偏正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描述空性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空性為萬法之本體,而現象(影)則是從空性中生起、隨即消滅的幻象,藉此說明萬法皆無自性、生滅無常的道理。
。
此句描述對極其細微、深奧之法性或真理的端倪進行察覺與洞察。
在禪宗語境下,強調修行者能於微細處契入真如。
。
此句以瑰麗意象比喻禪宗境界。
水晶盤象徵清淨、透明、無垢的自性或心體;夜光之珠則象徵在清淨自性中顯現出的明亮智慧或法性。
以此說明清淨本性與其所顯現的妙用之間,如盤與珠般的緊密與自然。
。
以瑠璃與珊瑚等珍寶意象,描繪清淨、莊嚴的殊勝境界,象徵法界或法脈的圓滿。
。
此句以「一線」比喻禪宗法脈的傳承,強調宗門教法在祖師間傳遞時,其核心精神是連續不斷、一脈相承的。
。
描述一種看似中斷、實則綿延的狀態。
在禪宗語境中,常用於形容法脈傳承的連續性,或真如本性在現象變遷中的不間斷性。
。
禪宗語錄中以芙蓉與丹霞之美景,比喻覺悟境界或法身的清淨、燦爛與莊嚴。
。
此句與前後文的自然意象(如丹霞、白雲)並列,透過方位與山谷的描述,象徵禪境或法界廣大無邊、遍及四方的特質。
。
此句描述禪定中寂靜的智慧與深奧微妙的覺悟境界。
。
此句以白雲漫步為喻,象徵禪者心境清淨、無礙且超脫世俗,展現一種不隨境轉、獨自自在的解脫境界。
。
此句描述禪宗法脈的傳承與擴展,指出正法之流傳播至海東地區。
。
此句描述禪師法脈的傳承,意指其弟子與後學如同子孫般,將法音廣泛地傳播於四方。
- 流光:流動的光輝,在此指智慧或法性的持續顯現。
- 五位:指五種不同的位階或等級。
- 偏正:指相對的、片面的視角(偏)與絕對的、中正的真理(正)。
- 滅影:指生滅無常、如幻如影的現象。
- 離微:指極其細微、深奧且難以察覺的境界或理法。
- 端:指端倪、跡象或事物的開端。
- 水晶:比喻清淨、透明、無垢的自性或心體。
- 夜光之珠:比喻明亮、珍貴的智慧或法性顯現。
- 瑠璃:清淨明澈的寶石,經中常用以象徵佛國淨土或清淨境界。
- 珊瑚:珍貴的海中生物,在此處作為莊嚴殊勝境界的意象。
- 弘宗:弘揚宗門法脈。
- 一線:比喻法脈傳承的連續性。
- 斷:指中斷、斷絕,於此處指法脈或現象的止息。
- 續:指延續、接續,於此處指法脈或本性的綿延。
- 芙蓉:指蓮花或木芙蓉,在此象徵清淨與燦爛。
- 靜慧:指心境寂靜且具備智慧。
- 妙悟:指極其深奧、微妙的覺悟。
- 獨步:指獨自行走,在此處象徵不依附、不隨俗流的獨立證悟狀態。
- 法流:比喻佛法如流水般傳承與流佈。
- 海東:古稱,指海之東方,在佛教傳播語境中通常指朝鮮半島。
- 四布:遍佈於四方,形容傳播之廣。
寶鏡流光。名重千古。分五位君臣。立偏正回 互。空生滅影。見離微端。水晶盤走夜光之珠。 瑠璃海產珊瑚之樹。弘宗一線。斷而復續。芙 蓉丹霞。東谷南谷。靜慧妙悟。白雲獨步。法流 海東。兒孫四布。
此句為敘事,記載禪宗傳承中,後代弟子永璵比丘透過焚香與頂禮讚頌,表達對祖師的敬意。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永璵:人名,此處指禪師的後代弟子。
- 拜贊:頂禮並進行讚頌。
遠孫比丘永璵焚香拜贊
重集洞山悟本大師語要自序
本句為贊文之起首,旨在引出佛陀(大雄氏)所傳承之心印,並為後文描述其深廣浩瀚做鋪墊。
。
此處用以形容心印(指佛法真理的傳承或自性體悟)的境界深遠且廣大。
。
此句為感嘆語,用以讚嘆前文所述禪師心印之深遠與廣大,表達對其法德與悟境的極度崇敬。
。
此句說明佛法(此教)的源頭追溯至靈山(即佛陀說法之處),強調教法傳承的正統性。
。
此句描述教法從源頭靈山傳播至少林,展現佛法傳承的歷史脈絡。
。
描述禪宗法脈的傳承,如同燈火相繼點燃,象徵佛法智慧在師徒之間代代相傳,光輝不滅。
。
此句形容禪宗法脈傳承世代繁茂,且其法相顯赫莊嚴。
。
描述法脈的延續,指佛法從靈山、少林等處,一直傳承到了說話者這一代。
。
說明佛法傳承歷經漫長的時空跨度,從最初的靈山到後來的傳承,歲月已久。
。
說明法脈傳承歷經時空演變,其本質雖具同一性,但在具體表現與形態上,必然會產生差異。
。
此句透過追溯教法傳承的脈絡,指出佛陀於靈鷲山所開示的教法,是法脈中最為明晰且原始的源頭。
。
描述法脈傳承的演進。
從佛陀親授的靈山時期,到後來的少林時期,說明正法在不同歷史階段有其顯著的傳承高峯。
。
此句依循前文脈絡,描述禪宗傳承的演進:從靈山(佛陀)到少林(達摩),再到曹溪(惠能),強調曹溪禪派在傳承中的重要地位。
。
此句說明禪宗法脈的傳承演變,指出從曹溪一脈的源頭出發,後續傳承分化為兩個不同的宗派。
。
此句以水流波瀾之勢,比喻曹溪法脈傳承之宏大與勢頭之狂放。
描述禪宗法脈在分化傳播過程中,展現出極其強大且不受拘束的生命力與影響力。
。
此句為時間轉折語,用以銜接前文所述禪宗法脈流傳與分化之歷史脈絡,引出後續關於兩家(濟上、洞上)之描述。
。
此句指涉造成法脈分歧或阻礙,並向東方傳播的人或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濟上、洞上兩家法脈的討論。
。
此處說明曹溪禪脈在傳承過程中,分化出了潙山與洞山這兩個主要的宗派。
。
說明曹溪一脈分出的兩個宗派,在傳承過程中各自保有其獨特的法義或特徵。
。
本句描述禪宗傳承中,不同分支的師徒之間透過精簡的言辭達成心領神會的感應,體現禪宗「以心傳心」、不拘泥於繁瑣文字的特點。
。
說明禪師的教誨能跨越時空,流傳至千載之後,體現了禪宗法脈傳承的深遠影響。
。
此句描述禪師所傳之言教在表達上極其嚴密精確,並以此轉折引出其機理高尚。
。
此處「機」指禪宗語境中的機用或機根,意指其悟性、機關或法性的運作極其高妙、深奧。
。
此句以「郢中之歌」為喻,形容禪師所傳之言教極其高妙、精微,如同傳唱著來自古都郢中的高雅樂曲,展現出法音的莊嚴與奇妙。
。
此處以音樂比喻禪宗教言。
承接前文「闢之郢中之歌」,意指其教法避開了平庸俗套的言說,其法音的境界愈顯高尚深奧。
。
此句延續前文將禪師的教法比作歌曲,以「聲」喻指機鋒的表達與韻味,「奇」則指其教法超越常情、不落俗套,體現禪宗機鋒之精妙。
。
此句承接前文將禪師言教比作「郢中之歌」的音樂隱喻。
「屬而和」指能承接其韻律並達成和諧,意指能領悟禪師高深機鋒並在精神上與之契合的少數之人。
。
指能真正契合法理、與道和諧的人極其稀少。
。
此句將前文所述之高尚機理或言說,比作洞山禪師的語錄,用以指涉其教法之深奧特質。
。
指真正的法脈或教法精髓已不再延續。
結合上下文,意指雖然文字尚存,但真正的傳承已因後世的杜撰與改易而斷絕。
。
此句與前句「其傳絕矣」形成對比,說明禪師的文字記錄(語錄)雖然流傳至今,但真正的心法傳承已斷,且文字記錄容易被後人杜撰或以凡情改易,導致真義被掩蓋。
。
此處以「浮沈春池」比喻禪師的真意在後世的記錄中變得模糊不清,原意在雜亂的文字中漂浮沉沒,難以被正確領悟。
。
承接前文,以春池中浮沈之物與底部的礫石混雜為喻,指代傳承的言說已與偽造、改易的言論混雜在一起,導致真義難辨。
。
此句為承接前文,針對傳承混亂、語義浮沈之現象提出疑問,用以引出後文對於「杜撰改易」原因的解釋。
。
指那些不依循法脈原意,而憑空捏造或隨意改易經典與語錄的人。
。
此句批評後世杜撰者以凡夫之見,擅自更改禪師的原始法語,導致正法脈絡被截斷或誤導。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述之「妄以凡情改易古語」現象中,最為嚴重或極端的案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杜撰之輩改易古語最極端的做法:將祖師原本的教言,僅當作是外在觀察、檢視後的陳述或報告,而非傳承真理,從而導致法脈義理的扭曲。
。
指杜撰之輩以凡夫情理歪曲古語,使得原本的教義或言說內容全都遭到了變更與篡改。
。
此處為洞山禪師批評後人擅自更改古語的舉例。
強調禪宗語錄中字句的精確性,若將「是」與「不是」等關鍵詞隨意改易,會導致機鋒脈絡斷絕,使原意失真。
。
此句批評後世傳錄者妄自改易禪師原話,將肯定的語義變更為否定。
這種隨意的文字修改會破壞禪宗機鋒的脈絡,使後學者無法正確領會法義。
。
此句描述在傳承古語時,若以凡夫情理妄改文字,可能發生將否定(不是)改為肯定(正是)的錯誤,導致教法義理的顛倒。
。
本句強調禪宗傳承中對「古語」精準度的重視。
隨意改易前師之語,會導致義理偏差,使正法傳承的脈絡(脈)遭到切斷。
。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某些對古語或教義的錯誤改易,其程度甚至超過了前朝中極端或尖銳的錯誤言論(斷舌才之句),用以警示誤解與改易經典的嚴重性。
。
此處指將原本直接、非分別的境界或言說,透過改易,轉化為分別性的知識或概念。
若將實相改為概念性的認知,則會導致義理無法透徹理解。
。
此句指出若在文字名相上進行改易,將導致其真實義理無法圓滿或究竟。
。
承接前文關於「脈不斷絕」的討論,說明即便傳承者身分是居士,其法脈或真理的傳承依然是無窮無盡、不會中斷的。
。
此句指出所有的探詢與疑問,最終都與事物的根本依據或真理之源息息相關,並非脫離根本而存在。
。
此句為總結語,指前文所述關於文字誤植或相關情況,大致皆是如此。
。
此句為禪師表達個人見解的過渡語,用以引出其對前述事理或當下世情的判斷。
。
此句為時間背景的描述,指涉說話者所處的當下時代。
。
指想要效法古代祖師所傳承的修行法道。
在此語境中,是用來描述當今世人雖有追尋古法之心,卻仍顯得魯莽。
。
指言行仍處於輕率、不加覺照的狀態。
在此脈絡下,意指即便志於古道,仍難免有輕率失當之處。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今世人慾效法古道時已顯得魯莽,更遑論後世子孫。
表達對後世修行者可能偏離正道或缺乏判別能力的憂慮。
。
此句描述編纂者為了確保教法傳承的準確性,回溯並審慎研讀古代原始典籍的過程。
。
此句描述對古籍進行校勘、比對文字異同的過程,旨在透過嚴謹的考據來確保古本教義的正確性。
。
此句描述經過尋找古籍並校對異同後,編纂工作已經完成。
。
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他人對禪師的提問或看法,以展開後續的對話。
。
此句指歷代祖師與佛陀所留下的言說與教法。
在禪宗語境中,此處涉及對文字教條與實證體悟之間關係的討論。
。
禪宗語境中,若過度執著於「祖、佛、言教」等名相,或試圖以文字教條來分別真偽,容易陷入分別心與概念的糾纏,從而產生心靈上的對立與障礙,此即所謂「生冤家」。
。
指對於祖師教言的探討若僅引發爭議或糾葛,僅是修行參學的初步階段。
。
此句為旁人對禪師言論的質詢,旨在確認該言論是否出自洞山大師本人。
。
此句為對前文詢問「這是否為洞山大師所言」的肯定回答,表示對所問內容的認同與確認。
。
此處為禪門對答中的反問,藉由反問來肯定前文所述之事實,暗示其理當如此,不容置疑。
。
此句為對話中的銜接語,標示禪師針對前文的疑問進行回應,引出後續的教誨。
。
此處透過反問,挑戰對方是否意指不存在祖師與佛的傳承。
在禪宗脈絡中,祖佛象徵著法脈的延續與覺悟者的地位。
。
此句為反問,意指若連祖佛的存在都否定了,那就更遑論去談論教法。
強調教法必須依循祖佛的傳承而存在。
。
此句為敘事轉折,指說話者先前的言論被他人聽聞,用以引出後續的反應或情境。
。
此句出於禪宗對話,在否定「祖佛」與「教」等概念框架後,用以形容真理的絕對性與非二元對立之特質,表示其境界峻烈且無可對比。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標誌說話者切換至第一人稱,無特定法義。
。
此處為禪師的感嘆語,意在止息言語的糾纏或分別的思辨,強調真理不在於言語的增益,亦可用於結束一段論述。
。
此句為編修者在記錄禪師語錄時,針對文字編纂可能產生的偏差或不正確之處,所作的謙遜說明。
。
此句為文獻編纂者針對語錄整理過程所作的說明或註記,屬於編修時的附註。
。
此句為編修語錄時的結語,說明所編纂的文字內容僅是些微、有限的,表達對編修工作的謙遜態度。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編修語錄的說明,意指目前的記錄僅是有限的內容,以此反問是否還能再進行增補或重複。
。
此句為記載編纂或記錄的時間標記,指明該語錄整理的時間點。
。
此句為文末署名,指記錄此錄的人是日本國的沙門玄契。
。
此句為語錄的跋文,說明記錄者以詩歌形式撰寫,並標註了記錄的地點。
- 大雄氏:指釋迦牟尼佛,「大雄」為佛之稱號,意指能調伏一切眾生。
- 心印:禪宗術語,指心心相傳、不立文字的真理傳承。
- 靈山:指佛陀說法之處,即鷲峯。
- 此教:指佛法或禪宗教法。
- 燈:禪宗中比喻法脈或智慧的傳承。
- 奕葉:形容繁茂、世代綿延。
- 纓緌:冠上的飾物,此處比喻法脈傳承之顯赫與莊嚴。
- 年世:指歲月與世代的流逝。
- 寢遠:指極其遙遠,此處『寢』字應為『沈』之通假,意指深遠。
- 同異:指相同與不同。在此指法脈傳承中,本質的同一性與表現形式的差異性。
- 其勢:指法脈傳承的趨勢或現狀。
- 昭昭:明亮、顯著、清晰的樣子。
- 曹溪:指曹溪禪派,即惠能大師所開創的南宗禪。
- 一脈:指單一的法脈傳承系統。
- 兩派:指法脈傳承中分化出的兩個不同流派。
- 涇流:此處依上下文,指代曹溪一脈傳承的洪流或其分支。
- 障:此處指造成法脈分歧或阻礙的因素或人。
- 東:指地理上的東方,在此脈絡下指法脈傳播的方向。
- 二家:指禪宗傳承中的兩個主要宗派。
- 洞上:此處應為「洞山」之誤寫。
- 濟上:此處應為「潙山」之誤寫。
- 所存者:指各家所傳承、保有之法義或特質。
- 嚶:此處指相互呼應或感應,形容禪師之間心領神會的交流。
- 垂誨:長輩或老師向下傳授教誨。
- 千載:長久的時間,此處指千年的時空跨度。
- 郢中:古楚國都城郢之所在地。
- 郢中之歌:比喻極其高雅、精妙的言說或旋律。
- 曲:此處比喻教言或法音的韻致與旋律。
- 奇:此處指超越常理、精妙非凡,形容禪師的機鋒不落俗套。
- 屬而和:承接前文音樂比喻,指能承接韻律並達成和諧,此處比喻能領悟禪師機鋒並與之精神契合。
- 洞山語錄:指禪宗洞山良價禪師的言教紀錄。
- 春池:此處為比喻,指後世杜撰、改易後的語錄環境,使真義被掩蓋。
- 礫:碎石、礫石。
- 杜撰:憑空捏造,胡亂編造。
- 輩:指一類人或一羣人。
- 凡情:凡夫的感情或淺薄見解,指以世俗邏輯看待法義。
- 古語:此處指禪師原先所說的法語或原始語錄。
- 改易:指變更、改動,此處指對古語或真理的歪曲與篡改。
- 更:此處指改動、變更。
- 正是:在此處指肯定的語句,與「不是」相對。
- 脈:指傳承之脈,即禪宗正法義理的連續性與精髓。
- 斷舌才:指前朝中極其尖銳、甚至導致爭議或極端錯誤的言論或辭句。
- 前朝:指過去的朝代或之前的時代。
- 易:改變、更換或改易。
- 不了:在此處指義理不圓滿、不究竟,或未能契入真理。
- 無盡:指無窮無盡,在此指法脈或真理的傳承不曾中斷。
- 未甞:從未、從來沒有。
- 本據:根本的依據或真理的來源。
- 予: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本人。
- 今之世:指當下的時代或現今的世界。
- 古之道:指古代祖師所傳承的修行法道或真理。
- 孟浪:指言行輕率、不加思慮或缺乏覺照。
- 後昆:指後代子孫或後世之人。
- 古本:指古代流傳下來的原始典籍或版本。
- 溫:在此指溫習、研讀或審慎查考。
- 校讎:比對不同版本的文字以求正確,即校勘。
- 竊竊:此處形容謹慎、小心翼翼的態度。
- 纂集成:編纂並完成。
- 言教:指佛與祖師所說的話語與教導。
- 洞山大師:指五代禪師洞山悟本。
- 唯然:表示認同、確實如此。
- 有之:在此處作為肯定的語氣,表示確實如此。
- 奚為:為何、為什麼。
- 非耶:不是嗎、難道不是嗎。
- 芒:此處指峻烈、赤裸或絕對的狀態,不加修飾。
- 已:在此處作為感嘆詞,意指停止、足夠或罷了。
- 不者:此處指不妥、錯誤或不正確之處。
- 編修:指對禪師語錄進行整理、校對與編纂的過程。
- 仲春:指農曆二月,即春季之中。
- 精舍:僧侶修行或居住的場所。
- 浦瑞龍精舍:此處為記錄此語錄的地點名稱。
吾大雄氏之於心印。淵淵浩浩。於戲大哉。在 昔此教也發機靈山。達乎少林。燈燈繼明。奕 葉纓緌。以及乎我。然年世寢遠。其勢也不能 無同異而已矣。最其昭昭莫若靈山。靈山以 還莫若少林。少林以還莫若曹溪。曹溪一脈 流為兩派。涇流之大沛然其波瀾狂矣。方此 時也。障而東之者。是乃出乎濟上洞上之二 家。二家各有其所存者。師師幾語相與嚶其。 垂誨於千載之下。雖然其語縝密。其機高尚。 辟之郢中之歌。其曲彌高。其聲彌奇。所謂國 中屬而和者。不過數人而已。所以如洞山語 錄。其傳絕矣。其語雖存。浮沈春池。與礫相 混。其故何也。杜撰之輩。妄以凡情改易古語 也。最其甚者。如觀察使之語。皆改易。如渠今 正是我我今不是渠之語。有更正是作不是 者。或有改不是作正是者。是以不能其脈不 斷絕者乎。又如也勝前朝斷舌才之句。易前 作知。則其義不了者乎。是以雖居士無盡。未 甞無不解本據之問也。大凡類此。予以為。居 今之世。志古之道。孟浪猶然。況後昆哉。於是 焉溫尋古本。竊竊乎校讎同異。纂集成矣。人 或謂予曰。祖佛言教。似生冤家。始有參學分。 此是弗洞山大師語耶。曰唯然有之。曰奚為 非耶。予曰。將謂無祖佛。況亦言教哉。或聞 予言。芒乎無對。予曰。已乎已乎。苟有不者。 此語之於編修。今也區區。其可再乎。是歲戊 午仲春十五日。日本國沙門玄契。涉筆于歌 浦瑞龍精舍。
書洞山語錄尾
此句以「龍」為喻,引出對深奧玄妙之理作為一種存在物(物)的討論,並為後文區分「畫龍(名相)」與「真龍(實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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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龍」比喻真理或本心,強調其超越常情、不落俗套的特質,因此難以被一般人直接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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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喻指真理或自性。
說明世人多能接受概念上的描述(如丹青畫龍),但能直接契入、親證真義的人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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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丹青畫龍」比喻對真理的概念化描述。
人們容易接受形式上的標記(畫像),卻難以認出真實的本相(真龍),揭示了名相與實相之間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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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丹青以畫」,意指透過名稱(龍)來告知他人。
在禪宗語境中,這比喻人們往往僅透過名相或表象來認知事物,而未能契入事物的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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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人們僅能從外在的形相(如丹青所繪)認出「龍」的表徵,卻未見其真體。
在禪宗語境中,這暗示了對教法或真理僅停留在名相與表象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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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以「龍」為喻。
指人們面對繪畫(象徵概念、文字或教理描述)時,容易接受並相信其存在,但這種相信僅止於對表象的認同,而非對真實本質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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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真龍」與前文的「畫龍」相對比。
畫龍象徵對佛法的文字理解、概念認知或形式上的模仿;而真龍則象徵真實的證悟體驗與自性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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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真龍」,是以「真龍」比喻真實的悟境或法性實相。
洞山禪師透過「畫龍」與「真龍」的對比,揭示世人習慣於文字、概念的虛擬表象(畫龍),而面對真實的實相(真龍)時,反而感到陌生或不信,以此諷刺當時僅在口頭說法而無實證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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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畫龍」與「真龍」的比喻。
指人們習慣於概念、文字的描述(畫龍),一旦面對真實的本體或直接的體悟(真龍)時,反而會因為執著於既有認知而感到困惑或驚訝,揭示了對真理的認知常被表象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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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時間性的開場語,指涉說話者所處的當下時代,用以引出後文對當前教法與世人辨識真偽能力的觀察與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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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當前世間人人都在宣說佛法。
結合上下文,禪師以此觀察到當代教說紛繁,但多流於文字與形式的描摹(如畫龍),而非真正能感應造化、展現真理實效的真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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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當今世間的說法多流於表面、喧嘩浮誇,僅具其形而無實質的法力或真理,如同畫龍卻無法降雨,缺乏真實的證悟與實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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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山禪師以此句批評當時盛行的說法僅有形式上的相似,缺乏真正的悟境。
此處將「似」與後文的「真」相對比,強調形式與實質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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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師指出當時的教法僅在形式上相似,卻缺乏真正的實證與功用,強調「似」(表象)與「真」(實相/實證)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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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畫龍為喻,比喻教法僅具其形而無其實,雖看似真理,卻缺乏真理應有的實效(如降雨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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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畫龍」比喻對真理或法性的文字描繪,若僅有形似而無實效(不興雲為霖),意指教法僅止於文字表象,無法引發實際的修行功用或成就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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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畫龍」之喻,批評當時說法者僅追求外在的形式或文字表象(硃色),而缺乏真實的靈通與實踐,將這種對形式的執著視為一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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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對「似則似、真則否」之教法的批判,指出這種僅具其形、缺乏實效的說法,幾乎已構成修行或教理上的錯誤與病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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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畫龍」之喻,批評那些僅有形式而無實質體悟、卻喧囂說法的修行者。
強調在禪宗語境中,若無真見,沉默比空談更為適切,以免誤導他人或陷入自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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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重新編纂《洞山語要》一書,該書旨在整理並保存洞山禪師的禪門教言要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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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語,描述某人前來向說話者告知某事,用於交代文獻編纂或傳承過程中的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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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表達恭敬的儀軌用語,透過焚香與頂禮來展現對法或對師長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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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動作描述,指對文本進行一次性的閱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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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銜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對某人或某事的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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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言,用以引出後續禪師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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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洞山禪師所留下的古剎與法脈,是後世禪門弟子傳承教法的重要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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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洞山古剎作為祖師根基,其建築或法脈傳承的物理狀態已荒廢傾頹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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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洞山祖庭建築荒廢已久的現狀,指其殘骸已消逝殆盡,用以說明重建祖塔、維護祖基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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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表達因有孤涯上座主持寺院,使傾頹已久的洞山古剎得以維持,承接祖師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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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欲重新修整或建造紀念祖師的塔,以維護禪宗祖庭的法脈與遺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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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明說話者自認是洞山法脈的傳承者,藉此強調維護祖師基業的使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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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反問,強調對於維護祖庭與傳承法脈的使命感,表達不應袖手旁觀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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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從前文所述祖庭傾頹、後裔不應坐視之理,引導出後續應當重修祖塔、廣傳法脈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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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禪宗祖師傳承的重視,透過重修祖塔或相關遺蹟(棠蔭),以延續法脈的精神影響力與庇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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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禪宗傳承中,祖師的言行錄對於後世修行者及傳承延續的重要依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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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修祖塔與整理祖師錄的脈絡下,此句強調應當明瞭並恪守祖師所立之法度與傳承之準則,以確保法脈之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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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對祖師法脈的責任感,說明弟子應當積極傳承,而非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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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反問,表達在承擔傳承祖師遺志、重修祖塔的使命時,應當具備積極且喜悅的實踐精神,而非消極坐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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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刻製木版、印行語錄的方式,來保存並傳播禪師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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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由刻印教法,使禪宗法脈得以廣泛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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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傳承教法之目的,旨在使修行者能藉此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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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意指透過文字紀錄(丹青)來傳承,但修行者應明白,真正的法髓與生機(神龍)並非僅止於文字表象,而是在文字背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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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前文「丹青外有神龍」之意,以雲行雨施比喻法性的自然顯現或禪師教化的無礙,強調真理的運作如自然現象般生動且恆常,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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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傳與真理實相的說明,提醒後學對於法傳之現狀或所言之義,不應產生疑惑或怪罪之心。
- 丹青:紅與青色的顏料,在此泛指繪畫。
- 真龍:此處為比喻,指真實的覺悟境界或自性真理,與代表形式與概念的「畫龍」相對。
- 方今:指現在、當下。
- 世:指時代、世間。
- 囂囂:形容聲音喧鬧或氣氛浮誇、不實。
- 似:指表象或相似,在此指僅具備形式而缺乏實質體悟的法義。
- 畫龍:在此處比喻教法僅具其形而無其實,如同畫中的龍雖像龍,卻無法降雨。
- 霖:指大雨,此處比喻法性的實際功用或修行後的實證果效。
- 朱:此處指繪畫龍時所用的朱紅顏料,比喻外在的形式、文字或表象。
- 於戲:感嘆詞,表示哀惋或感嘆。
- 禪人:指修習禪法、追求悟道的人。
- 洞山語要:收錄洞山禪師教言要旨的文獻。
- 再編集:重新進行編纂與整理。
- 支那:此處指中國。
- 瑞白雪:禪師之名。
- 祖基:指祖師所建立的法脈根基或傳承基礎。
- 瓦礫:指建築物破碎的瓦片與石塊。
- 孤涯上座:此處指人名,即主持寺院的僧人。
- 住持:指僧侶主持、管理寺院。
- 祖塔:紀念祖師或祖庭建立者的塔。
- 坐視:指袖手旁觀,不採取行動。
- 棠蔭:原指棠梨樹的遮蔭,此處比喻祖師或先祖留下的庇蔭、遺風或其相關遺蹟。
- 始祖錄:指開山祖師或歷代祖師的言行錄與傳承紀錄。
- 我國:在此指禪宗傳承所在的國家或僧團所在之地。
- 所遵:指應當遵循的法度、傳統或祖師教誨。
- 吾儕:我們。
- 遠裔:指代祖師的後裔或法脈傳承。
- 喜躍:指欣喜地跳躍或行動,在此形容面對傳承使命時積極、躍動的心理狀態。
- 鋟梓:指刻製木版以供印刷。
- 參學者:指在禪宗語境下進行參禪、修行以求證悟的人。
- 神龍:比喻活潑、靈動且真實的法髓。
- 雲行雨施:比喻自然運作、無礙的法性顯現或禪師的教化。
龍之為物。其非常耶。人能觀者寡矣。丹青以 畫。告人以龍。人知其為龍。不信者未之有。後 觀真龍。告之以龍。人且怪焉。方今之世。孰 不說法。囂囂其教。似則似。真則否。如彼畫龍 然。非惟畫龍不興雲為霖而已。間奪朱。幾為 病。於戲可懼屬者有禪人宜默者。再編集洞 山語要。來以告予。予爇香稽首。看讀一過。謂 之曰。近世支那禪師瑞白雪公有言曰。洞山 古剎我等祖基。傾頹已久。瓦礫不存。今幸孤 涯上座住持。欲重新祖塔。我輩為洞山兒孫。 烏可坐視乎。由是觀之。知重修棠蔭於彼土。 今也於子亦資始祖錄乎我國。宜矣知所遵 也。吾儕苟辱遠裔。安不喜躍。命工鋟梓。以廣 其傳。俾參學者。知丹青外寔有神龍。雲行雨 施千古如此。請莫怪焉。
此句為文獻記載的時間標記,指明該段文字或編纂之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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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書信的署名與結語,交代了發信者(鷹峯源光主人覺城叟)與詢問對象(和南),並以「拜譔」表示恭敬撰寫。
- 己未:干支紀年法中的其中一年。
- 鷹峯源光主人:人名,指鷹峯的源光大師。
- 覺城叟:人名,指覺城老翁。
- 拜譔:書信末尾的敬辭,表示恭敬地撰寫。
元文己未三月之八日。鷹峯源光主人覺城 叟請詢和南拜譔。
此句為禪宗語錄中收錄的書信末尾,標註回信日期與署名,屬於文獻記載的格式。
- 宜默:書信中的署名。
女月十五日復書 宜默禪英
此句為禪師書信往來之語,表達即便未能親自見面,僅能透過書信領略對方的精神與氣韻,亦已感到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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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信往來中的禮貌用語,表達未能親自與對方會面之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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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信往來中的謙辭,表達對前文所述之憾事感到歉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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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書信往來之禮貌用語,表達收受書信與禪師語錄時的謙卑與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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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門書信往來之情誼表達,描述修行者之間對法義追求的誠摯之情(道情),體現了同道間的精神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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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用以評述對佛法(大法)的探究程度,強調其研究既深入(研覃)又詳盡真實(審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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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稱所收到的《洞山祖師語錄》,並引出下文對其威儀與讀誦禮儀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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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面對聖教或進行法事時,應當保持莊嚴、恭敬的儀態,以示對法之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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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祖師語錄的恭敬處理,將經典置於高處或案上,以示對法義的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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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在接觸或閱讀聖典、祖師語錄等莊嚴事物前,透過淨手與焚香的儀式,表達恭敬心並維持身心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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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對禪師語錄的恭敬態度。
在禪宗傳統中,祖師語錄被視為法脈傳承的體現,透過淨手焚薰等儀式後拜讀,展現對正法與師長的至誠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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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編纂或蒐集祖師語錄時,其內容蒐集得非常周全,沒有任何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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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細心搜羅、不遺漏地整理經典或祖師錄,所能蘊集到的法義是崇高且極其豐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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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將極其珍貴的祖師教法(千金)完整地收錄於單一的紀錄或書卷(孤囊)之中,強調該文獻收錄之內容極其富足且價值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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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修辭,讚嘆編纂法籍之圓滿。
以「萬珠」象徵極其珍貴且廣大的教法,以「一盆」象徵收納後的法籍或紀錄,意指將浩瀚精微的禪師語錄完整地集結於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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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前述搜羅、整理與保存教法之行為,在完整性與精確度上的極高評價,指其已達至完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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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說明在提及前述內容後,又聽聞了關於文本編排次序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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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對文獻編纂方式的肯定,指出其遵循了林氏與素氏所留下的公家紀錄或慣例,對於保存禪宗語錄的正確性具有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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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轉折,引出一部名為《印月坡》的編纂著作,以便後文評述其編纂方式與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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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編纂文獻的方式,指從多種典籍中擷取特定的言論或語錄。
在禪門語錄編纂的語境下,是用來描述某種編輯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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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是在批評編纂《洞山錄》的方式,指出若在彙編過程中過多依賴個人的主觀臆斷來進行裁切與編輯,將會導致內容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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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因隨意剪裁、臆斷編纂,導致內容失真,使其無法在世間流傳或被大眾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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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後文所述之編纂方式,即透過點檢異同、辨揀改易,以求真實的編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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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禪師語錄進行校勘的過程,旨在透過比對不同版本的差異,剔除臆造或錯誤之處,以還原最接近原意的真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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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文獻進行辨析、篩選與校訂的過程,旨在使記載內容回歸真實、正確的本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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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透過前述辨別與修正的過程,使編纂內容能回歸到最正確、真實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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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反問,意指若能透過點檢辨揀,使祖師錄回歸真實的正實,對於如此功德,誰能不隨喜並信受呢?。
指透過校勘與辨正經典,以維護禪宗祖師法脈的正確傳承,具有極大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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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信中的禮貌用語,表達對於他人所施予之恩惠或關照的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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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表達對編纂或整理祖師語錄之功德的深切感激,強調其恩情深重,非言語所能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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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贈送經文之語,透過分享法寶來表達謝意或傳承教法。
所贈之「安樂行品」乃指描述菩薩行持安樂、圓滿之教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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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信禮節之結語,表達贈送法本以示感激與欣悅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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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信結尾的社交用語,表達說話者希望與對方當面會面的意願,不涉及特定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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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書信結尾的禮貌用語,表達對對方的關懷,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義。
- 風采:此處指書信中所傳達的精神、氣韻或文采。
- 芳柬:對他人來信的尊稱。
- 洞山祖師:指唐代禪宗五家之一的洞山仰禪禪師。
- 剪緘:拆開密封的信件。
- 道情:對佛法、真理的共同追求以及修行者之間的深厚情誼。
- 研覃:深入研究、廣博探究。
- 審實:詳盡且真實。
- 祖錄:指祖師的言行錄,此處指《洞山祖師語錄》。
- 卓上:指桌案或高處。
- 淨手:洗淨雙手,以示潔淨與恭敬。
- 焚薰:焚燒香料,用於儀式或供養。
- 拜讀:以恭敬之心閱讀。
- 搜羅:蒐集、整理。
- 千金:比喻極其珍貴之物,此處指代祖師的法語或教法。
- 孤囊:單獨的小口袋,此處比喻收錄法語的書卷或紀錄。
- 萬珠:比喻極其珍貴且大量的法寶或教法。
- 盆:此處指收納之器,比喻編纂後的法籍或紀錄。
- 編次:指文獻或文字的編排與次序。
- 林氏、素氏:指代參與文獻編纂或保存相關紀錄的家族或人士。
- 公據:指公開的依據、紀錄或文獻資料。
- 印月坡:此處指一部名為《印月坡》的編纂著作。
- 拔:在此指擷取、摘錄。
- 諸書:指各種典籍或書籍。
- 臆裁:憑藉主觀臆測進行裁切或編輯。
- 不行:此處指無法流傳、不被認可或不適用。
- 編者:指負責編纂、整理語錄的人。
- 點檢:核對、檢查。在此指對文獻版本進行校勘。
- 異同:差異與相同之處。
- 辨揀:辨別與挑選。
- 至正:極其正確、無偏頗。
- 實:真實、實際的情況。
- 信受:指對法義的信心與受持。
- 祖門:指禪宗祖師傳承的法脈或門戶。
- 投惠:施予恩惠。
- 承:承接、接受。
- 銘感:銘刻於心,指深切的感激之情。
- 曷罄:如何能盡,指無法完全表達或用盡。
- 安樂行品:經文之品名,指描述菩薩行持安樂、圓滿之教法。
- 分科:指將經文內容依主題或章節進行分類整理。
- 謝悰:謝指感謝,悰指喜悅。
- 餘:第一人稱代詞,指說話者本人。
- 面晤:面對面地會面。
- 溽熱:指天氣潮濕而炎熱。
- 不宣:書信結尾常用語,意為言不盡意,無法盡情表達關懷之情。
挹風采也尚矣。未得接眉。以為歉耳。不圖辱 領芳柬并新編洞山祖師語錄一本。剪緘敬 讀書頭書尾區區道情。足以見研覃於大法 之審實焉。且如祖錄。乃具威儀。安之卓上。淨 手焚薰。拜讀一過。其搜羅之無遺漏。蘊崇之 有富贍也。何異納千金於孤囊。托萬珠於一 盆哉。可謂盡美矣。更聞編次。見隨例於林氏 素氏公據可嘉焉。向有印月坡者。拔語於諸 書。集洞山錄以多臆裁。不行于世。如是編者。 點檢異同。辨揀改易。以歸至正的實。則何人 不隨喜而信受乎。有功于祖門也大矣。今承 投惠。銘感曷罄。茲贈分科安樂行品一卷。以 表謝悰。餘期面晤。時維溽熱好加保重不宣。
此句為章節標題,指涉空印與瑞方兩位人物關於涅槃(或佛座)義理的對話或論述。
- 空印:此處應為人名。
- 瑞方:此處應為人名。
- 槃譚:關於涅槃或佛座的談話。
空印瑞方槃譚
此句為敘事性的引言,用以介紹後文所述之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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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信士的籍貫,屬於人物背景的交代,不涉及具體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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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該信士之家族姓氏,屬於人物背景之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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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記載信士身世之敘事,說明其為菅丞相之後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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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信士身世之敘述,說明其姓氏乃取自該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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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信士清左衛門之生平背景,說明其先前居住於京城,屬於人物傳記性質的敘事。
。
此句僅為敘述信士居住之處所,屬於人物背景的記載,並無直接的佛法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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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該信士在出家之前,平時便已長期虔誠皈依佛、法、僧三寶,展現其深厚的信仰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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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該人已依循弟子禮節,並取得其法名慈湛,顯示其已正式皈依或進入佛門弟子之身分。
。
此句說明其號稱為「禪海」,用以指稱前文所述之慈湛。
。
此句為敘事紀錄,描述人物早年喪女與喪妻的經歷,以及隨後的一次偶然相遇。
在禪門語錄的序言或傳記中,此類敘事通常用以鋪陳後文的因緣,如對無常的體悟或促成印經的機緣。
。
此句為敘事語,描述敘述者偶然聽聞相關事蹟或言論的經過,屬於序文中的銜接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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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說明上人將洞山大師的教言編纂成冊,以利於法義的傳承與弘揚。
。
此句為疑問句,用於對前文所述之編纂事實進行確認或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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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宗語錄中的辯證式問答,透過是非的提問,用以探詢或確認當下的法義或情境。
。
此處為禪宗問答,針對前文提出的「是耶、非耶」之問,給予肯定的答覆。
。
此句為敘事,描述捐資刻印禪師語錄以廣傳法義之行為,體現了透過印經來利他、弘法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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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印製語錄的目的,旨在讓禪師的教法得以廣泛流傳。
。
此句表達透過刊印語錄,使洞山禪師高妙的法義(以「高調」、「希聲」比喻)能在國內廣為傳播,以利眾生聞法。
。
此處將禪師的教誨比喻為『遺音』,表達希望聽聞這些法音的人能藉此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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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鑿聵」與「休迷」比喻透過聆聽禪師遺教,破除對法義的遲鈍與心智的迷妄,達到覺悟之境。
。
此處指透過印行語錄以廣傳教法,並藉此功德為亡者祈求冥福,這便是所追求的殊勝善事。
。
此句描述將印經的善行功德迴向給已故親屬,以期使其在後世獲得福報的實踐。
。
此句為對前文請求(捐資印製錄文以廣傳法音及薦亡)的答覆,表示準許。
。
描述弟子們對於印製禪錄以廣傳教法之決定,表示欣喜並遵從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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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記載之說明,指明相關人物的法號標註於右側。
- 信士:皈依佛法的在家男子。
- 清左衛門:人名。
- 丹州:地名。
- 野野村:地名。
- 菅原氏:日本姓氏。
- 菅丞相:指菅原氏家族中曾任丞相的人物。
- 苗裔:指子孫、後代。
- 氏:姓氏、家族名。
- 卜居:指選擇居住的地方。
- 市廛:指市集、商業街。
- 陸沈:此處為地名。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寶物。
- 歸依:指依止、皈依,表示對三寶的信奉與投誠。
- 弟子禮:弟子對師長或三寶應有的禮節與規範。
- 法名:受戒或皈依時所取的宗教名號。
- 慈湛:此處指該人的法名。
- 禪海:此處指慈湛禪師的號。
- 早世:早逝,過早死亡。
- 沒:死亡,逝世。
- 邂逅:偶然相遇。
- 上人:對高僧的尊稱。
- 模印:指用木板刻字後印刷,即木版印刷。
- 錄:指語錄,記錄禪師言行教導的書籍。
- 高調:此處非指音調高低,而是比喻法義之高妙、崇高。
- 希聲:指「希有之聲」,意指極其珍貴且正確的佛法教誨。
- 遺音:指已故高僧留下的法音或教誨。
- 鑿聵:原指治癒耳聾,在此比喻破除精神上的麻木或遲鈍,使人覺醒。
- 迷頭:指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陷入困惑的心智狀態。
- 勝事:指殊勝的善行或功德。
- 所鳩:此處應指「所求」,即所希求、所追求的事務。
- 薦:薦福,指將生者所行的善事功德迴向給亡者,使其獲益。
- 冥福:指亡者在後世或陰間所享有的福報。
- 忻然:欣喜、快樂的樣子。
信士清左衛門者。丹州野野村人。姓菅原氏。 菅丞相之苗裔也。今也以其地氏。少卜居京 師。陸沈市廛。平昔歸依三寶。執弟子禮法名 慈湛。禪海其號也。昔者有女早世婦亦沒兮 門今茲邂逅謂予曰。屬聞之。上人輯洞山大 師語錄。是耶。非耶。曰是。曰敢請捐財模印此 錄。以廣其傳。俾新豐千古高調殷其希聲於 我國。願與聞此遺音者。鑿聵耳休迷頭。所鳩 勝事。為薦婦慈照女智貞等之冥福者乎。予 曰可。門忻然從之。標出乎右其法號也。
此句為文末之跋記,用於標註記錄此語錄之確切日期與記錄者身分。
元文四年己未三月之八日沙門宜默謹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