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二十九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提出一個前提:若佛法(法輪)已在法界中普遍運作且無處不在,則後續將探討為何仍需分次結集或在不同地點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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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法輪遍一切處」,指佛法之教化與真理的運作在空間與時間上是恆常持續、無有止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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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的開端,探討佛法之真理(法輪)在法界中恆常運轉、無有間斷,與現實中佛陀在不同時間、地點、對象(對機)分次結集宣說之現象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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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
在前文提到法輪遍一切處且常恆不絕的前提下,質疑為何經典在記錄上仍會區分為不同的集會(如華嚴九會、法華三週)而結集,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對機」與「廣略不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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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續接,探討若法輪常恆遍一切處,為何在經典記載中,佛陀說法的地點與場合卻有差異(如華嚴、法華等不同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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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舉例,旨在探討既然佛法輪遍一切處且恆常宣說,為何在經典記載上仍會分為不同的集會(如華嚴九會)或時間(如法華三週)而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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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並列,舉出《法華經》三週說法的例子,用以質詢為何佛法本遍一切處且常恆說,卻在經典記載中呈現出特定的會集與分次說法之形式。
- 法輪:指佛法之宣說與運轉,比喻如輪轉動,能摧破煩惱、普及真理。
- 常恆:指恆久不變、沒有間斷的狀態。
- 結集:指將佛陀的教法匯集、編纂成典。
- 會:指佛陀與弟子、菩薩聚集在一起說法的集會。
- 說處:指佛陀宣說佛法時所處的地理位置或集會場合。
- 華嚴九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佛陀在菩提道場為文殊、普賢等大菩薩及諸聖眾分九次集會而宣說的法義。
- 法華三週:指《妙法蓮華經》中,佛陀在靈鷲山分三次巡行說法,以漸次開顯一乘之義。
夫既法輪遍一切處。無有間斷。常恒說者。云 何更逐會結集。說處不同。如華嚴九會之文。 法華三周之說。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法輪遍一切處而為何仍有不同會集之說),開啟後續的義理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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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說處不同」之回答。
說明佛法教說雖遍一切處且常恆不絕,但在具體呈現上,會根據對象與機宜,採取詳細(廣)或簡約(略)的不同方式,而非形式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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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宣說法門時,會根據聽法者的智慧程度、根基深淺(機)來調整說法的方式與內容(對機),因此才會出現廣略不等、說處不同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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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之真理本是一體,但為了對機度化,將單一的真理(一)透過不同的形式、篇幅或會集(多)來展開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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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一顯多」,說明佛陀透過對機的廣略說法,以單一的法門顯現出多元的義理,旨在引導眾生進入無盡的法海或圓融的真理境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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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證明前文所述「以一顯多,令入無盡」的對機說法,引出後文關於一剎那中遍現無盡法海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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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華嚴經》指歸的說明,強調佛法教義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即可顯現無盡之義,體現華嚴之「一即一切」與「頓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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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剎那中」,描述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內,法義或佛力能瞬間遍及所有空間,體現華嚴境界中時間與空間的超越性(時空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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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華嚴境界中,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能於一剎那間將無量深廣的佛法義理完整宣說,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廣略:指佛法教說的詳細程度。廣指詳盡闡述,略指簡要概括。
- 對機: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素質、心境)而採取相應的教化手段。
- 一:指唯一的真理、法性或核心義理。
- 多:指根據機宜而展開的各種教法、會集或詳細說明。
- 無盡:此處指無盡法海或無邊法界,指真理的內涵無窮無盡,非有限文字可盡述。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以呈現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境界著稱。
- 指歸:指引歸結的方向,在此指經文所揭示的最終義理或修行目標。
- 剎那:佛教時間單位,指極短的一瞬間。
- 無盡之處:指空間上的無限廣大,無邊無際的處所。
- 頓說:指瞬間、立刻地宣說,不經過漫長的時間遞進。
- 法海:比喻佛法深廣如大海,無邊無際,不可窮盡。
答。廣略不等。皆為對機。以 一顯多。令入無盡。如華嚴指歸云。謂於一剎 那中。則遍無盡之處。頓說如此無邊法海。
此處為論書之擬問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華嚴經教量與結集流通之疑問,透過問答方式深化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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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議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基於前文論述而產生的疑問,屬於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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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旨在探討華嚴法門之法海無邊、無盡無窮的特性,以此引出後文關於為何能結集為一部經教的方便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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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基於前文提到華嚴法海之說法無邊無盡,故此處提出質疑:若說法永無止息,為何會結集出一部具有固定篇幅的經教。
- 華嚴會: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所描述的法會,象徵佛之正覺境界與法界圓融的無盡顯現。
- 經教:指佛陀所說的經典與教法。
問 云。准此所說。說華嚴會總無了時。何容有此 一部經教。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華嚴經教量與說法時間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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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答問之開端,說明佛陀之所以在無盡的法海中略取部分教法結集為經,是出於對根機較低(下劣)眾生的慈悲,以方便其能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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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為何有此一部經教」的回答脈絡中,指佛陀所宣說的法海廣大無邊,而現存的經卷僅是從這無盡的教法中截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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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華嚴經》等部類經典的形成原因:由於佛法海無邊,為了適應根機較低的眾生,故從無盡的說法中截取部分要義結集成經,作為引導眾生進入法界無盡境界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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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對前文「為何會有此一部經教」之疑問的回答。
說明佛陀雖有無盡的說法,但為了方便根器較淺的眾生,才從中略取部分內容結集而成一部經書,作為引導眾生進入無盡法海的方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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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結集流通一部經教的目的,是為了讓根機較低的眾生能透過有限的文字與教法,初步接觸並感知深廣的佛法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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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法教化之機理:針對根機較淺的眾生,佛陀採取「方便」之法作為入口,使其能從有限的文字或教法,進而領悟到無邊無際的真理(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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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以少見多、以局部見整體的方便法門。
在此脈絡中,指透過少量的經教(窗隙)來領悟無邊的法義(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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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窗隙見虛空」為喻,說明雖然經文(或方便法門)是簡略的,但能以此為入口,領悟到廣大無邊的法義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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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觀窗隙而見虛空」的比喻,說明透過局部(如一部經或少許文字)可以契入整體(無邊法海)的道理,強調以小見大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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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觀牖隙,見無際虛空」,說明透過閱讀、觀察一部精簡的結集經典(一部),即可契入無邊的法義。
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以小見大」與「一即一切」的圓融觀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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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視此一部」,說明透過對一部精簡經典(提綱撮要)的觀察,能契入並領悟到佛法整體深廣、圓融無礙的境界,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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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視一部見無邊法海」,說明透過掌握少數核心的要義(提綱),即可推演或契入無邊廣大的法義,體現了宗鏡錄中「一即一切」的圓融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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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華嚴宗之「一即一切」觀念,說明微小之物與宏大之法界在理體上互不分離,一塵之中即可顯現全法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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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塵尚含法界」,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強調佛法之精微,只要能掌握核心要義(提綱撮要),即便是一字之微,亦能展開出無量無邊的法海,說明事事無礙、重重相即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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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字即演無邊」,強調若單一文字都能演說無邊法義,則規模更宏大的《大般涅槃經》九會三週之完整教法,必然包含更全面、更深廣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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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領悟前文所述「一塵含法界、一字演無邊」的圓融義理,即可通達時空與教法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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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時間不再是線性遞增的,而是一個時刻中即包含所有時刻,體現「一即一切」的重重無盡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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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強調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指在圓滿的智慧中,任何單一的教法(一說)都包含著所有佛法(一切說)的精髓,不分權實,互不相礙。
- 下劣眾生:指根機較淺、智慧較低,無法直接領悟最深奧、最廣大法義的眾生。
- 無盡說:指佛陀所宣說的法義廣大無邊,沒有窮盡之時,在此特指華嚴會中圓滿且無盡的教法。
- 流通:指經典在世間的傳播與傳承。
- 部:此處指一部經書或經教體系。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權宜之計。
- 無際限:指沒有邊界與限制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法界或真理之境界。
- 牖隙:窗戶的縫隙。
- 虛空:在此指無邊無際的空間,喻指廣大無礙的法界或真理。
- 一部: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結集流通的經典部類。
- 提綱撮要:指掌握事物的核心綱領與關鍵要點,在此指透過少數關鍵法義而能通達整體教義。
- 一塵:指極微小的物質單位,在此象徵最小的個體。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或指真如實相的整體世界。
- 演:在此指演說、展開、闡釋。
- 無邊:指無邊無際的法義或法界。
- 九會三週:指《大般涅槃經》的說法過程,共分九次集會,歷時三週。
- 一時:指單一的瞬間或特定的時刻。
- 一切時: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的總和。
- 一說:指單一的教法、一段文字或一次說法。
- 一切說:指佛陀所說的所有教法總和。
答。為下劣眾生。於無盡說中。略取 此等結集流通。故有此部。令其見聞。方便引 入無際限中。如觀牖隙。見無際虛空。當知此 中道理亦爾。視此一部。見無邊法海。故知若 提綱撮要。一塵尚含法界。一字即演無邊。豈 況九會三周之說乎。如是解者。則一時一切 時。一說一切說。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法義的進一步質詢,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如來涅槃與常恆說法之間矛盾的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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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起首,探討若佛法(特別是華嚴之法界義)是超越時間、恆常宣說的,則與如來進入涅槃(不再出世說法)之現象如何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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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質詢之語,探討若佛陀之說法是恆常不斷的,為何在現象上仍會出現如來入滅(涅槃)的情況,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涅槃」與「攝化儀」的法義辨析。
- 多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數個劫波。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教化眾生者。
- 涅槃:此處指如來在色身上的入滅(般涅槃),與後文對比的法身不涅槃相對。
又問。若此多劫常恒說者。 何故如來有涅槃耶。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述關於如來涅槃與常恆說法之間矛盾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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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陀的法身常住,其所說之法(尤其是指華嚴經等大乘經典)揭示了佛陀超越生死、不入滅盡涅槃的本質,以回應前文關於「如來為何有涅槃」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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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經》法界品中,透過開啟栴檀塔的神通景象,使眾生能見到三世諸佛不入涅槃、恆常說法的實相,用以證明佛之本質與法界圓融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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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對華嚴法界的詮釋,強調佛之本體(法身)常住法界,不入生死亦不入寂滅,故稱「無涅槃」,旨在說明佛的說法與救度是恆常不斷的,而非在入滅後即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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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陀不涅槃的論述,指出「涅槃」在佛陀攝受化導眾生的整體儀軌(方法)中,亦是一種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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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法界的判讀,將「涅槃」視為如來攝化眾生的方便手段(儀軌)。
如來雖本不涅槃,但為了適應眾生的認知與根機,示現涅槃之相,以此作為一種說法,將眾生攝入正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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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的涅槃亦是一種攝受眾生的方便手段,其本質與成道後說法救度眾生的目的相同,皆為利他之行,故在法義上並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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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在論證「如來本不涅槃」的論點中,由前述的攝化儀理轉向後續以舍那佛為例的具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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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之常住相。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語境中,強調佛不入涅槃而常在法界中攝化眾生,以舍那佛常住華藏世界為例,說明佛之本體與說法之不間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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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舍那佛)在華藏世界中不入涅槃、常住世間,以恆常不斷的說法來攝受眾生,體現佛之大悲與法身常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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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佛之本體常住,不入滅亦不離世,故超越了對立的「出世涅槃」之相。
所謂「元無」,是指在法界實相中,不存在一個作為對立狀態的涅槃,而是一種常住不滅的絕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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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舍那佛「元無涅槃」的說明。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佛之法身超越生死與涅槃的對立,其本質是恆常存在且不滅的,因此不存在所謂的「進入涅槃」而消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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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陀常住、元無涅槃的論述,旨在指出「出世涅槃」並非佛陀的真實狀態,而是眾生因其認知侷限而產生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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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出世涅槃」的討論,指出將涅槃視為脫離世間的狀態,實則是眾生因未悟法界圓融而產生的分別心與主觀認知,而非佛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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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佛之本體超越於世間與出世的二元對立。
所謂「不出世」,是指佛不被世間的生滅、輪迴或特定的空間定義所束縛,其本性恆常,不隨世間之相而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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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教語境,強調諸佛之本體超越了「出世」與「入涅槃」的對立。
涅槃在此被視為一種對立的狀態(如斷滅或遠離),而佛之真如本性常住,不落入任何一種特定的狀態,故稱「不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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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觀照者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如來藏、心鏡之義理境界,以破除對「出世」與「涅槃」的二元對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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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進入宗鏡之圓融境界後,能同時破除「出世」與「涅槃」兩種對立的執著(二見),不再落入對立的二元對立觀念中。
- 法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探討法界實相、十玄門等深奧義理的章節。
- 栴檀塔:檀香木塔。在華嚴經語境中,此塔具有神通,能開啟後見到無量佛國與三世諸佛。
- 三世佛:指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
- 攝化儀:指佛陀為了攝受眾生、化導眾生而設定的儀軌或方便手段。
- 攝生:攝受眾生。指以慈悲與方便法門將眾生吸引、收攝並導向覺悟。
- 成道:指菩薩圓滿一切功德,證得正覺,成為佛陀。
- 無差別:指在體性或目的上沒有區別,此處指涅槃之方便與說法之方便一致。
- 舍那佛:佛名,於華嚴經等經典中常出現,代表法界中之佛。
- 華藏:指華藏世界,即毗盧遮那佛所主宰的、包含無量世界的法界總稱。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以語言或儀軌傳達給眾生,使其解脫苦難。
- 常住:指佛之法身恆常存在,不隨時間生滅,亦不入滅(涅槃)而消失。
- 出世:脫離生死輪迴的世間。
- 自見:指眾生基於無明或分別心而產生的主觀見解、偏見。
- 宗鏡:指《宗鏡錄》之核心隱喻,將心識比作明鏡,旨在透過觀照心鏡來體悟萬法唯心、圓融無礙的真理。
- 二見: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出世」與「涅槃」兩種對立的見解或執著。
- 俱絕:全部消除、截斷,指不再產生錯誤的認知。
答。說此經佛本不涅槃。 法界品中開栴檀塔。見三世佛無涅槃者。又 以攝化儀之中。涅槃亦是說法攝生。與成道 說法無差別故。復次。舍那佛常在華藏。恒時 說法。元無涅槃。常住故。乃知出世涅槃。皆是 眾生自見。諸佛本不出世。亦不涅槃故。入宗 鏡中。自然二見俱絕。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法唯心說」與「五時四眾」之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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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關於「法唯心」之義理討論。
在《宗鏡錄》語境中,此處旨在探討若萬法皆由心現,則佛陀在世間所設的教法(如五時八教、四眾弟子)之性質與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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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法唯心說」的觀點下,佛陀為何仍需依循「五時教法」的權宜手段來開示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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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唯心」的觀點下,為何佛法教化仍會區分五時(教相)以及聽法者的四眾(身分)。
- 法唯心說:指萬法皆由心識所現,並非外在實有之觀點。
- 五時:指佛陀在不同時期針對眾生根機而開示的五種教法階段,通常指化城、 stopni-wise 的教法安排,旨在由淺入深引導眾生。
- 四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出家與在家羣體,即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問。法唯心說者。云何 教立五時。聽分四眾。
也沒有理由(或原因)存在。。所以說,聖人的教法,。這就是所謂的「沒有教法之教」。。就像經典中的偈頌所說的。。如來並不真正地出現在世間。。也沒有所謂的涅槃。。另外,在《密嚴經》中。說明佛陀永遠存在於法界之中。。沒有所謂出世或入世的區別。。龍樹菩薩以及相同見解的宗派。。許多宗派都建立了這樣的義理。。關於這個義理,有四種不同的說法。。總結起來都屬於同一個教法。。彼此圓滿融合,沒有任何障礙。。這些說法彼此之間都沒有衝突。。因為聖人的教法是根據程度由淺入深地而設。。這是為了能接納並引導眾生。。思考一下就能明白。。第二種觀點,
是指將所有教法完整攝受的說法。。同樣也可以分為四個要點來說明。。第一點是,如果脫離了佛心的涵蓋,就沒有任何能被教化度化的眾生。。更何況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所以,這一切只有透過佛的心才能顯現出來。。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也就是說,所有眾生並沒有一個獨立於佛心之外的真實本體。。將如來藏攝受起來,進而形成了眾生的現象。。不過,這個如來藏,。這(如來藏)的本質就是智慧的證悟。。所以眾生的整個生命本體。。總體而言,都存在於佛的智慧心中。。經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所有的佛都完全知曉。。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念的轉變而產生的。。另外又說道。。在如來覺悟的智慧之身中。。在如來的覺悟之身中,能看到所有眾生發起菩提心,並最終達成等正覺的圓滿境界。。直到看到所有眾生都已經進入寂滅的狀態。。情況也是一樣的。。全部都具有同一種本性。。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另外有偈頌這樣說:。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劫數。。所有的佛國世界以及萬法。。各種感官根源、心識以及心的作用法。。所有虛假的現象法。。在一個佛的身相之中。。所有這些法都在其中完整地顯現出來。。所以,如果脫離了佛的覺悟心智,。沒有任何一種法是可以獨立獲得的。。第二點是,這一切總體都存在於眾生的心中。。因為脫離了眾生的狀態。。因為沒有什麼是與佛德不同的。。這個意思是什麼呢?。也就是說,佛是透過證悟眾生心中本具的真如本性,才成就佛果的。。也是因為後天覺悟的過程與先天本有的覺性本來就是同一回事。。所以這一切總是在眾生的心中。。從本體中顯現出作用。。在顯現應身與化身的時候。。這就是眾生心中的真如發揮其宏大的作用。。不再有另外獨立於此之外的佛。。三隨一聖的所有教法,全部都只在兩種心之中。。因為前面提到的兩種說法是不可分離的。。也就是指存在於眾生心中的佛性。。為佛心之中的眾生而宣說佛法。。佛心之中所顯現的眾生。。(佛心中的眾生)在聆聽眾生心中的佛所宣說的法。。就這樣全部涵蓋在內了。。說法與聽法之間沒有任何障礙。。這就是所謂深奧的唯識道理。。第四種情況,或者說那些聖教中所指的,兩者並非是兩個不同的心。。因為兩者都用一種形式去抵消另一種形式,所以無法同時顯現。。因為在雙方融合的兩種狀態中,所有的對立區分都消失了。。意思是說,在佛的心中所顯現的眾生,並沒有一個獨立的聽法者。。因為在眾生的心中,並沒有一個正在說法的佛。。因為兩者都同時消除了對兩種對立相狀的分別心。。經典中這樣記載:。至於那個說法的人。。沒有在說法,也沒有在示現。。至於那些聽法的人。。沒有聽到,也沒有得到。。另外有經中的偈頌說道:。眾生所經歷的出生,並非真正的出生。。也沒有在生死輪迴中流轉。。另外有部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來實際上並沒有在說法。。也不度化眾生等等。。所以這四種情況在同一套聖教法門中是完全融合、沒有矛盾的。。這樣纔算是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在《華嚴演義》這部書中提出了一個問題:。眾生和佛在本質的體性上雖然是一樣的。。在相貌與作用上,自然是有區別的。。怎麼可能完全一樣呢?。對此解釋道:。從本體中產生作用。。功能的顯現並不脫離其本體。。本體既然就是眾生的本體。。既然體相不二,那麼其運用的功能怎麼會離開眾生而獨立存在呢?。所以是根據本體而產生作用。。這就是眾生心中的真如本性所顯現出的宏大作用。。不再有另外獨立於此之外的佛。。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在《大乘起信論》這部論書中,已經有過這樣的義理。。為什麼要特別說明《華嚴經》屬於別教呢?。對此問題的解釋是:。雖然《大乘起信論》已經說明瞭始覺和本覺在本質上是不二的,且在體、相、用這三個層面上也是一致的。。而是每個人透過修行,來證悟自己的本心。。並沒有提到眾生與佛這兩者能夠互相完全包含。。這就是利用《大乘起信論》中的文字表述。。從而構成了華嚴經的義理。。另外提到,在聽聞教法時能將其全部攝受。。凡夫與佛的兩種相狀依然存在著。。簡單舉兩個比喻來說明。。首先。。就像一面明亮的鏡子。。老師與學生共同面對著說法與聽法的情況。。由老師來拿取它。。這就是老師手中的鏡子。。弟子拿著這面鏡子。。這就是弟子的鏡子。。用鏡子來比喻眾生的一心。。這裡用師父和弟子的關係,來比喻凡夫與佛之間的關係。。這就叫做出現在弟子心鏡之中的老師。。為出現在和尚心鏡中的弟子說法。。在和尚這面心鏡中所顯現的弟子。。聆聽出現在弟子心鏡之中的和尚說法。。所有具備知識的人。。請詳細觀察這個比喻。。這個比喻恐怕還不夠清楚。。就像水和牛奶融合在一起,變成同一個整體。。而且彼此互為融合的主體與被融合的對象。。現在讓我們按照順序,將說法與聽法的情況說明清楚。。把能夠融合的一方比作說法的人。。被融合的一方則比作聽法。。現在我們用「水」來比喻佛。。用牛奶來比喻眾生。。應該稱之為乳汁之中的水。。與水中的牛奶融合在一起。。處在水中的乳。。接收乳汁之中的水。。雖然味道是一樣的。。主體與客體之間依然清晰地分開著。。雖然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依然分明。。而且彼此互相存在於對方之中。。彼此全面地涵蓋,且互相包含在對方之中。。請思考並以此作為參照標準。。另外,關於眾生心中所現現的佛。。這是在說明,眾生若依據其自性的本質,是遍佈於一切處的。。而佛陀在不破壞其相狀的情況下,存在於眾生的心中。。意思是說,為佛心之中的眾生宣說佛法。。這是在說明佛的心隨其自性而遍佈於所有地方。。而眾生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相狀,存在於佛的心中。。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道理了。。只是說法的人與聽法的人在位置上有所不同而已。。由此可以知道,所有眾生所使用的語言,。這些全部都是法輪的真實本體。。如果脫離了眾生的語言表達。。那麼佛就沒有什麼可說的了。。前輩的聖賢曾說。。如果脫離了世俗的語言。。佛陀本身其實沒有在說話。。聖人沒有執著的自心。。將萬物的心視作自己的心。。聖人沒有執著於自我的身體。。同樣地,聖人將萬物的身體視作自己的身體。。由此可知,聖人本身並沒有所謂的言語。。同樣地,聖人將萬物的種種表現視作自己的言語。。正如《華嚴論》中所說的:。所有凡夫與聖者所處的環境莊嚴以及他們所獲得的果報。。將這些內容視為教法的核心本體。。這就是透過觀察外在境界而生起心念。。因為不需要透過言語來解釋。。看到惡行就產生厭離心。。看到善行就感到歡喜。。因為這些都能夠激發出善念。。而且所有的現象和法,沒有一樣不是與佛法修行相關的。。此外,將一切法本自清淨的特質,視為教法的核心本體。。因為透過觀察的力量,心能契合並與自性的本然狀態相應。。因為不需要透過言語來解釋。。此外,將行走、停留、坐著、躺臥這四種日常儀態,視為教法的實體。。看到(修行者的威儀)而產生恭敬心,進而發起修行之心。。不需要透過言語說明。。肇論中提到。。沒有什麼比這更偉大的了。。所以反而回到了所謂的「小成」之境。。佈施的範圍極其廣大。。所以最終回歸到沒有名相的狀態。。所謂的「小成」是指什麼?。通曉數量多如百千恆河沙般的各種修行法門。。將心安住在極其微小的毫頭之中。。所謂的「無名」是指什麼?。形式上的教法遍佈於三千世界。。沒有任何可以執著的名相。。所以必須在宗義的體悟與教法的闡說這兩方面都精通。。這樣才能成為真正的導師。。所以經文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對教義核心的通達,是用來讓自己修行實踐的。。運用說法上的通達,來指導那些尚未覺悟的人。。真覺大師這樣說。。對教義的體悟也必須通達。。在說法教導他人方面也同樣通達。。定力與智慧圓滿光明,且不會停留在空寂的狀態中。。對教義核心的通達,就是定力。。能夠圓融地闡說教理,就是智慧的體現。。如此一來,宗通與說通便能同時展現出定力與智慧的雙重明徹。。這兩種義理是互為條件、共同成就的。。兩者缺一都不行。。就像《法華經》中所說的。。用禪定與智慧的力量來裝飾圓滿。。用這個定慧的力量來救度眾生。。此外,古人曾有偈頌這樣說。。雖然能流暢地講解,但對核心宗旨並不通達。。就像太陽被雲層遮住一樣。。如果對教義的核心宗旨通曉,那麼在演說闡述時自然也會通順。。就像太陽懸在虛空中一樣。。所以可以知道。。如果能先領悟核心的宗旨。。這樣去演說就沒有錯誤。。所以《法華經》序品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又看到許多菩薩。。明白萬法寂滅的真實相狀。。各自在他們所在的國土中。。透過說法來追求佛道的成就。。而且,凡是透過語言教導來詮釋與表達出來的東西。。這些全部都是為了說明心的本質。。並不解釋其他的法。。有時稱之為廣大自在。。這是在從功德相的方面來解釋心的本質。。有時則稱之為寂滅無為。。這是在透過說明如何遠離缺陷與過錯,來揭示心的本質。。甚至有些時候是在討論具體的現象或事相。。這屬於心所顯現的事相。。或者是在討論道理。。這就是關於心的理路與本質。。所以才說有成千上萬的經典與論書。。這些全部都在討論關於「心」的問題。。難道只有《宗鏡錄》在討論心嗎?。就像《法華經》中所說的。。為了成就一件極其重大的事情,才來到這個世間。。凡是提到「大」這個概念時。。沒有什麼能超越心靈的範圍。。在組成物質的五種基本元素中,虛空是最廣大的。。即便如此,依然被心所涵蓋。。所以《首楞嚴經》中說:。虛空是從大覺悟心中產生的。。就像大海中升起的一個小泡沫一樣。。另外又說道。。寂靜與光明照耀的心識,能包容整個虛空。。這裡所說的「大」,並不是指可以用數量來對比衡量的大小。。而且這種『大』,也不是指擁有巨大的形體或外在規模才稱作大。。所以才稱這件事為「一大事」。。而且這裡所說的「一」,並不是指數量上的單一。。就像《法句經》裡的偈頌所說的:。所有的自然萬物以及各種現象。。一切現象都是由單一的法印所印現而成的。。這裡所說的「一」,並不是指數量上的單一。。這是為了打破對數字數量上的執著。。由此可以知道,歷代諸佛出現在世間,。達摩祖師從西方傳法而來。。都是在闡明這個宗旨。。並不是為了什麼其他不同的事情。。《起信鈔》中提到:。一個心能涵蓋所有的存在。。世間萬物都沒有超出這一心之外。。這句話的目的僅在於顯現出本體。。重點不在於把一心收納在萬法之中。。擔心會產生一種認為心在萬物之外的錯誤見解。。所以才用總括涵蓋的方式來表述。。不過,在各種佛教教義之中。。各個教派都說萬事萬物都源自於心。。但在理解的深淺程度上有所不同。。現在根據五種教法。。在此簡要地分析說明一下。。第一種是針對愚笨之人所設的法門,也就是聲聞教。。暫且假設一個「一心」的說法。。指的是世俗的世界、超越世俗的境界,以及被汙染的煩惱與清淨的覺悟等各種現象。。這一切都是因為心造就了業力而感應產生的。。如果進一步推論分析。。那麼「一心」的義理就無法成立。。因為這樣就建立起了對象(前境)。。所以這被稱為一種權宜的假說。。第二種是屬於大乘的權宜教法。。說明將異熟賴耶(第八識)視作唯一心識的觀點。。三界中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是由意識變現而成的。。第三種是終極的教法(終教)。。將如來藏解釋為一心。。因為意識與所感知對象的種種現象,都像夢境一樣不真實。。第四種是頓教。。消除所有染汙與清淨的對立區分,以此來闡述一心之義。。這是為了打破對各種數量名稱的執著。。第五種是圓教。。將世間萬物全部包含在內,稱之為一心。。因為事相與道理、根本與末梢之間並沒有區別。。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前面的教法較為淺顯,後面的教法則更加深奧。。淺層的教義無法涵蓋深層的義理。。深奧的義理必然包含了淺顯的義理。。所以《宗鏡錄》這部書雖然完整地引用了五種教法中關於「一心」的證明。。這裡僅是指向圓教所說的圓滿一心。。因為圓教的一心能夠涵蓋前面提到的所有內容。。就像註釋中所說的。。這『一心』就是如來所宣說的所有法門的根本。。這是因為如來正是依據這一心而成就佛果的。。這指的就是信仰、理解、實踐與證悟這四個階段。。所有的過程都依據這個一心。。從最微小的階段到最顯著的階段。。從來沒有離開過這個心。。如果說脫離了這顆心還能成就佛果的話,。絕對沒有這樣的情況。。如果有人主張可以脫離這個心而修行或成佛。。這些全部都是外道的教說。。所以,《大乘起信論》中提到:。這裡所說的「法」是指。。指的是眾生的心。。這顆心涵蓋了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法。。依據這顆心。。闡明大乘佛教的義理。。在疏論的解釋中提到:。能夠清晰說明佛法真理的能力。。因為這顆心的本體與相狀之間沒有障礙。。無論是染汙還是清淨,都同樣依止於這個心。。順著世俗慾望流轉,或轉向覺悟迴流。。只要轉化這顆心。。所以,因為隨順染汙而導致陷入不覺的狀態。。就涵蓋了世間的法。。如果是那永恆不變的本覺。。以及從隨流轉向覺悟的起始階段。。就能夠涵蓋出世間的法。。這仍然是在生滅法的角度來討論。。如果從真如的角度來看。。則全部熔融在一起,相互包容攝受。。染汙與清淨之間並沒有本質上的區別。。就像前面所指出的那樣。。從究竟的真理來看,這樣說完全沒有錯誤。。然而,所有染汙或清淨的現象,。一切現象都沒有獨立存在的本質。。一切僅是由於心的轉變而產生的。。由此可以知道,所有的現象(法)都是由心所造就的。。萬法難道不是心的顯現嗎?。既然所有依託的基礎全部都是心。。既然所依全部都是心,那麼作為能依的現象,又怎麼會與心有所不同呢?。因為能依是根據所依而產生的。。就像波浪是由於水而產生的一樣。。器皿是由黃金製成的。。無論是最初的本質還是後來的顯現,在本質上都是一樣的。。本體與其運用的功能之間,沒有任何界限或區別。。《法苑義林》這本書中提到:。全面且詳細地考察各種教法。。所提到的所有關於「唯識」的論述。總共不超過五種。。第一種是「境唯識」。。《阿毘達磨經》的偈頌中這麼說:。鬼道、畜生道、人道以及天道。。各自依照其應有的情況而呈現。。因為面對同樣的事物,但每個人的心念卻不同。。他們所主張的義理並非真實的情況。。以上是相關的經文。。這裡僅僅是在討論唯識學中所觀察的對象。。這些都屬於「境唯識」的範疇。。第二種是屬於「教導上的唯識」。。指的是關於「因為自心執著」等內容的偈頌。。這些都屬於「教唯識」的範疇。。第三種是從道理上論證的唯識。。《三十頌》中這麼說:。這就是各種意識在轉變過程中所產生的現象。。主觀的認知過程與被認知的對象。。因為這個原因,那些(外在的對象)全部都不存在。。所以,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意識的顯現。。就這樣確立了唯識的道理。。這些都屬於從道理上分析而成立的唯識。。第四種是關於修行實踐的唯識觀。。在關於菩薩進入定位等狀態的偈頌中。。四種如實的尋思等心法。。這些都屬於「行唯識」的範疇。。五種果位的境界同樣也是唯識的顯現。。《佛地經》中這麼說:。像巨大的圓鏡一樣清淨無礙的智慧。。各種地方的對象與意識,全部都在這之中顯現出來。。另外,《如來功德莊嚴經》的偈頌中提到:。如來清淨無染的意識。。這就是清淨且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解脫所有妨礙修行與覺悟的障礙。。與大圓鏡智相契合。。以上這些都是各種不同的說法。。唯有意識的轉化才能獲得覺悟的果位。。這些全部都是屬於修行結果而顯現的唯識境界。。這裡所提到的對象、教法、理論、修行以及結果等。。五種關於唯識的論述。。關於唯識的所有義理已經全部涵蓋並說明完畢了。。然而在各種教法之中,是根據義理的深淺與眾生的根機來隨機應變的。。針對對外境採取「唯識」的看法,在不同的教法中有各種不同的說法。。或者根據人們執著的對象,來論證唯識的道理。。《楞伽經》的偈頌中這樣說:。是因為自心產生了執著。。心識將自身顯現得像是外部的環境一樣。。因為那個外在的境界實際上並不存在。。所以才說一切僅是心所現現。。這僅僅是因為心中有執著,才虛構出這些現象。。或者根據凡夫有漏的狀態,來闡明唯識的道理。。《華嚴經》中提到:。我們所處的欲界、色界、無色界這三個世界,全部都是由心所創造的幻象。。所以是根據世間的現象來闡述唯識的道理。。或者根據對對象的執著,以及隨之而生的有為法。。用這個方式來論述與證明唯識之理。。《三十頌》中這麼說:。因為使用了暫時的假名,才稱之為『我』與『法』。。產生了各種各樣的現象在不斷地轉變。。這些現象是依據意識的轉變而顯現的。。是依據意識本身的自性而產生的。。或者根據有情眾生的情況,來論證唯識的道理。。《無垢稱經》中這樣記載:。因為心是清淨的。。眾生也就隨之變得清淨。。因為心被種種煩惱所汙染。。眾生處於被汙染的狀態。。或者根據「所有現象(諸法)實際上都不存在」這個觀點。。用這個理由來論證只有意識存在。。《解深密經》中這麼說:。各種意識所對待的對象。。一切都只是意識所顯現出來的現象。。或者根據所指出的具體事物,來論證一切僅是意識的顯現。。阿毘達磨論。。引用契經中的偈頌說:。鬼道、畜生道、人間以及天道。。各自依照其應有的情況而定。。因為是針對所指出的單一事物來論證唯識的道理。。就這樣說明瞭無數的教法門類。。能夠將各種教理的義理全部攝受涵蓋者。。只有第五種教法。。總結來說,所有的現象都只是意識的顯現。。直到對名相的分離、合併以及綜合解釋進行辨析。。這裡提到的「離」,意思是指彼此區別。。所謂的「合」,意思就是相同。。各種經典與論書中,各自對不同的觀照方法有不同的稱呼。。現在將這些內容綜合起來解釋如下。。但這僅僅是唯識教法在名稱或表述上的差異而已。。這並不是本質上的不同。。同一個名稱可以分為三十二種不同的類別。。在《華嚴經》等經典中,採取遮除外在客觀境界、強調唯識的觀點。。這被稱為「唯心」。。辨析關於中道與兩邊極端的論述。。消除對極端執著的錯誤路徑。。這被稱為中道。。在般若經中,說明瞭能夠分辨與抉擇的智慧本質。。這被稱為般若。。在《法華經》中,說明瞭能將眾生載往究竟目的地的唯一途徑。。這被稱為一乘。。這四個名稱。。全面通達觀察的主體與被觀察的對象。。如果從真諦與俗諦的境界來觀察。。正確的智慧僅僅是針對真實諦義的。。經過修行實踐之後才能獲得。。並且同時適用於真諦與俗諦兩種境界。。如果討論證悟的情況。。後得的境界僅僅屬於世俗的層面。。在《勝鬘經》這部經典裡面。。排除掉其他所有虛假的妄想。。這被稱為「一實諦」。。它是顯現萬法之根本。。這也被稱為「一依」。。透過體悟空性而達到證悟。。這也是指空性。。這也被稱為「空」。。顯現出與脫離煩惱束縛不同的特質。。顯現出並涵蓋了佛陀的所有功德。。佛陀正是從這個體性之中顯現出來的。。這被稱為「如來藏」。。光明本體不被汙染,是純淨真實的法性。。這被稱為自性清淨心。。功德的本體。。這也被稱為法身。。能夠生起四種乘法。。能夠涵蓋聲聞與緣覺這兩種乘道。。也可以稱作一乘。。這與《法華經》中所說的一乘義有所區別。。在《無垢稱經》中。。在遮除妄執的道理上是有區別的。。這被稱為不二法門。。在《大慧經》這部經典裡面。。表達了沒有開始也沒有結束的狀態。。這也被稱為不生不滅。。在《涅槃經》這部經典裡面。。顯現出成就法身的因緣。。很多時候被稱為佛性。。脫離了所有禁錮與束縛,獲得真正的自由。。也被稱為涅槃。。在《楞伽經》這部經典裡。。表達出超越了語言文字描述的境界。。被稱為不可思議。。在《瑜伽師地論》等典籍之中。。表現出無法用語言或概念來設定、定義的特質。。被稱為「非安立」。。涵蓋了大乘佛教等教義。。展現出這種周遍存在且恆常不變的特質。。被稱作圓成實相。。對照相關的法論論著等。。說明這不是虛妄顛倒的。。這被稱為「真如」。。以上這些就是十五類不同的名稱。。僅僅是修行者所觀察到的真理。。這僅僅是真實智慧所能體悟的境界。。擔心篇幅過長且內容太繁瑣。。在此簡要列舉這些名相。。並不是說沒有其他的名稱了。。也就是指各種法界。。萬法的本性。。不虛假、真實的本性。。不變遷、不改變的本性。。平等性質。。超越了生滅現象的本性。。法性的安定不變。。法之恆常安住。。法之地位或境界。。真實的境界。。虛空界。。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我。。以及勝義的、不可思議的境界等等。。直到在《瑜伽師地論》之中。。因為設定的假名與非設定的實相在理解的深淺層次上有所不同。。這被稱為「安立」與「非安立」兩種真理。。在《勝鬘經》中,將其稱為「有作四聖諦」。。不需要人工造作、自然成就的四聖諦。。在《涅槃經》這部經典裡面。。也被稱為勝義諦和世俗諦這兩種真理。。直到《解深密經》等經典。。揭示了所有法在是否存在、是現象還是道理、以及類別上的不同之處。。這被稱為「三性」。。顯示這三種性質都沒有被虛妄分別所執著。。這也被稱為「三無性」。。此外,在瑜伽行派的相關論典中。。說明如何脫離束縛、獲得解脫的方法。。這也被稱為三種通往解脫的門徑。。用來表徵並印證深奧的真理。。這被稱為三種無生忍。。在《大智度論》這部論書中。。說明其中的區別。。這被稱為「四悉檀」。。在各種論典中,隨後會對此進行更詳細的觀察分析。。這也可以被稱為「四如實智」。。在《仁王經》中,是以不同的位階來印證說明。。這也可以被稱為「五忍」。。所有這些情況都是一樣的。。雖然使用了不同的名稱來稱呼。。這些全部都是針對這種『唯識境智』所使用的不同稱呼。。也有說法認為這是因果的本體。。這些都屬於同一種意識的功能運作。。演變成多種不同的狀態。。這屬於一類菩薩的義理。。或者將原因與結果兩者分開,說成兩種。。在決擇分這個章節中,有提到關於心地的論述。。也就是指本識和轉識。。或者僅僅針對原因的部分,將其分為三種情況來討論。。《辯中邊論》的偈頌中這樣說:。意識生起並變現出種種現象的義理。。指有情眾生、我執以及了別識。。或者將原因和結果一起討論,分為三類。。《三十唯識論》中提到:。指的是異熟識的思量功能。。以及能夠分辨對象的識。。具有許多屬於異熟果的特性。。所以才特別著重說明這一部分。。這被稱為「阿陀那」。。其道理可以通達至果位。。或者僅僅從結果(果位)的角度來闡述。。例如《四佛地經》等經典。。這裡在討論關於「四智」的章節內容。。有些說法將因與果都定為六種,這是隨順小乘經典中所說的六識。。或者將原因與結果一起說明,分為七種。。各種教法中提到有七種心識的境界。。或者將修行原因與成就結果一起說明,總共分為八種。。也就是指八種意識。。或者將修行原因與成就結果合併在一起說明,總共分為九種。。《楞伽經》的第九首偈頌中提到:。指八識或九識等各種不同的意識形態。。就像水面上起伏的種種波浪一樣。。這部分是根據《無相論》和《同性經》的內容而來的。。那種觀點將真如當作第九個意識。。這是因為將真如這一種識與世俗所說的八種識合併在一起說明。。現在我們採取淨位狀態下的第八個本識。。將其視為第九識。。因為將染汙狀態與清淨狀態的本識分開來討論。。因為它是所有意識所依據的根本。。這第九個意識又被稱為「阿末羅識」,也就是無垢識。。將第八識分為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分別來論述。。因此將其計算為九種意識。。就是這樣說的。。各種意識之間的區別。。就依照這個方向來討論。。根據《成唯識論》的記載。。八個意識本身的自性。。不能說它是固定不變的,也不能說它是絕對不同的。。是因為具有因果變化的性質。。因為沒有固定不變的性質。。就像水面上的波浪一樣。。也不是固定不變的單一狀態。。現象表現所依賴的條件。。因為與之相應的條件不同。。因為產生與消失的情況各不相同。。因為過去累積的習氣不同。。《楞伽經》的偈頌中這樣說:。心和意識總共分為八種。。因為是在世俗的層面上看待,所以現象才會有區別。。從真實的本質來看,各種相狀並沒有區別。。因為相狀與被觀察的對象在實相中都不存在。。就這樣,所有意識類別的差異。。這就被稱為「唯識」。。這種識的本質就像幻象一樣。。如果在修行實踐的過程中進行觀察。。這僅僅是共同的特徵,而不是個體特有的性質。。如果在後續的階段進行觀照。。觀察事物自身的相狀。。每一個都依賴其他條件而存在。。因為是各自證悟而來的。。就像前面所引用的內容一樣。。由此可以知道,諸佛所證悟的境界與真理。。這是菩薩們在修行中所實踐的內容。。不管是教導的文字內容,還是深層的真理義理。。不管是原因還是結果。。不管是修行的方法,還是達到證悟的層次。。甚至包括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所有的萬事萬物與現象。。沒有任何一點法不是心。。這就是《宗鏡錄》的核心要義。。那些透過見到或聽到而產生信心、向心於此教義的人。。就像用寶貴的印章蓋章一樣,清晰且確定。。就像被明亮的鏡子照亮一樣,清晰無誤。。這樣就能永遠消除心中哪怕是最微小的懷疑了。。只有那些毛道異生的人。。或者處在不定聚的狀態中。。習慣與本性很容易受到外界影響而染汙。。就像白色的絲線一樣。。就像孟子所說的。。人的本性就像奔流的湍水一樣。。如果把水流導向東邊,它就往東流。。如果將水流導向西方,它就會向西流。。就像尺蠖一樣。。喫了黃色的東西,身體就變成黃色。。喫青色的食物,身體就變成青色。。而且在第八識的阿賴耶識之中。。在八識藏中,具足了十法界的種子。。隨著所聽聞的法門。。就立刻讓潛在的種子轉化為實際的行為或意識表現。。如果聽到了
《宗鏡錄》中的文字。。就能夠燻習並啟動佛乘的種子。。然而必須達到神妙的境界並銘記在心中。。徹底追溯到根源,從而體悟到自性的本質。。不需要等待聲音進入耳朵再傳出去。。只是死記一些淺顯的文字。。就像荀子所說的。。君子的學習方式。。達到一種神妙、深奧的領悟境界。。深刻地記在心中。。體現於全身的行動之中。。無論是處於活動狀態還是靜止狀態,都可以成為修行與體悟的法門。。平庸之人的學習方式。。學習僅停留在耳聞。。僅僅是從口中說出來。。從嘴巴到耳朵的距離只有四寸而已。。這樣做怎麼能讓這具七尺高的身體得到真正的圓滿與美化呢?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法唯心說」如何解釋「五時四眾」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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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強調佛之本體超越物質(色)與聲響(聲)的現象層次。
所謂「無有色聲功德」,是指佛的真實功德並非存在於外在的物質形態或感官可知的聲相之中,而是在於後文提到的「如如」之體,旨在破除對佛之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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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唯心說的脈絡下,強調佛的境界超越了色聲等現象功德,僅剩絕對的真如本體(如如)與對此本體的覺悟智慧(如如智),以此說明佛之實相不依賴於外在感官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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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唯心論的脈絡下,將「見聞」視為意識對外顯現的現象,旨在引出後文「皆是眾生自心影像」的論點,說明外在感官經驗實則為心識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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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之唯心觀,說明凡夫所感知的一切色聲香味觸法,並非外在實有的客體,而是由眾生自身的心識所投射、顯現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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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凡夫所見聞之色聲皆為自心影像,因此推論出一切法皆由心造,故稱之為「唯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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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眾生自心影像」與「唯心說」,強調聽覺經驗並非來自外部客體,而是心識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唯心框架下,聽法之過程即是心之作用,無離心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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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心說」與「唯心聽」,旨在透過否定「心外之法」來確立唯心所現的義理,為後句「何處有法」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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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離心之外」,旨在強調唯心之義。
透過反問形式,說明一切現象(法)皆是心的顯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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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思益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唯心」與「法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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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後續對話的說話者為梵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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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梵天向文殊菩薩提出的疑問,探討關於「聽法」的真實義理,旨在引出後文對「真正聽法」即是「六根不漏」的深層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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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梵天的疑問,旨在重新定義何謂真正的「聽經」。
在《宗鏡錄》的唯心觀照脈絡下,聽經不再僅是耳聞文字,而是指心不外求、不漏於六根之外的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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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前文的梵天問詢轉至文殊菩薩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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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由文殊菩薩所述,指修行者在聽法時,六根不再向外攀緣而導致心神散亂或漏失,使意識能全然攝持於法之中,達到一種不漏的專注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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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文殊菩薩所言「眼耳鼻舌身意不漏」,說明真正的聽法並非僅僅是耳根接收聲音,而是六根(內入)不再漏失、不被外境牽引的覺醒狀態,將「聽法」提升至心靈不漏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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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眼耳鼻舌身意不漏即是聽法」之理由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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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聽法」的定義,指出聽法的關鍵在於對內六入(感官)的掌控與運用,使其不漏(不散亂、不執著),進而能真正領悟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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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不漏」指在內六入(六根)接觸外六塵時,心不隨之流轉、不生執著與煩惱,使意識不向外漏失,以此種定境狀態來聽法,纔是真正的聽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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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真正的「聽經」並非僅是耳聞文字,而是指內六入(六根)不再對外境(色聲香味觸法)產生漏失、不被客塵所染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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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敘述過程中省略了中間部分,直到梵天提出疑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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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證得「忍」位(通常指初地法忍或菩提心忍)的菩薩,在文中作為被詢問或對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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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話中的詰問,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聽經」之真實義理(即以不聽為聽),將聽法從感官的接收提升至心性不漏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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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話承接語,指得忍菩薩等對前文梵天之詢問做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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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詢問的回答,承接後文「以不聽為聽」的 paradox(悖論)式論述,旨在說明一種超越感官聽覺的深層領悟或心法,而非單純的物理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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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感官耳根的物理聽聞,進入一種不被外境色聲所牽動、不依賴意識分別的覺照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聽經並非對聲音的捕捉,而是心與法之契合,故稱「不聽」纔是真正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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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覺者的教言,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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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以圓滿、無礙的音聲宣說法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洪音」不僅是物理上的聲音,更是體現佛之功德與法界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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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覺的本質並非外在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外境的聲音與內心的聞覺互為依託,揭示了萬法唯心、境由心造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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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聞者託起自心所現」,說明眾生聽到如來法音後,會根據自心的種子或慣習,投射出對應的形相。
強調所見之相並非實體,而是依據心識的「狀貌」而顯現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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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如依狀貌」,說明如來之法音或影像,如同依據某種形貌而變現於極微小的毫端。
旨在說明現象的顯現僅是依緣而起的影像,而非實體,用以對比後文的「本質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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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變起毫端」之喻,說明如來之音或現象雖現前,但並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緣而起的幻相,旨在強調萬法空性,無有固定不變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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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本質已無」,說明現象雖然在實相上已空(無本質),但在感官經驗中仍呈現出虛幻的影像。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相」與「性」的辯證:本質空寂,但影像依緣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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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影像如在」之論述,指在心識所現的影像中,聖賢聚集的相狀隨之顯現,用以說明心識變現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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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投射作用。
指眾生在面對如來之教法時,並非接收客觀實體,而是根據各自的業力、根機與見聞,由自心變現出對應的影像與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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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識的顯現機制。
在《宗鏡錄》的觀照脈絡中,強調外境並非實有,而是心識依據前緣(如聽聞)而隨之變現出對應的影像(見),說明見聞互攝、心現境空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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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與境相的脈絡中,強調所謂的「聞見」與「傳法」實則非外在客體的授受,而是依自心所現之影像而彙集自心的言說,旨在說明心境不離自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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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離自心原」與「無有外境」的論證原因,說明前述現象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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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境的關係。
指當意識被外在現象或虛妄影像所牽引時,便脫離了本心清淨的本源狀態,導致對實相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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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法體悟之脈絡,強調心與境不二。
說明當離自心原而論時,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外境),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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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境的互依關係。
依據《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心與境並非獨立存在,若否定外境,則相對的內心亦無從成立,旨在破除對「內心」有獨立實體的執著,體現心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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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之主語,旨在探討傳法者的角色。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傳法並非將法像物質般授與他人,而是作為一種助緣,促使受法者自覺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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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悟道之自覺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傳法者並非將一種既有的「法」像物品一樣移交給他人,而是提供契機,使受法者能自心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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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義的領悟必須由自心體悟,傳法者並非將真理像物品一樣直接「授與」對方,而是在對方的心識中種下一個優良的條件(勝緣),促使對方自覺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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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悟道的主體性。
傳法者僅是提供契機(勝緣),真正的覺悟必須由學習者自身透過修行與體悟而達成,而非由他人直接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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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悟道的主體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真理的體悟必須由自心自證,而非由他人傳授或外在賦予。
若自心尚未生起對法義的真實領悟,則無法真正導引他人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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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覺悟的自力性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傳法僅能作為引導的「勝緣」,而真正的體悟必須由個體自心體現。
若傳法者自身尚未產生真正的自解(自覺),則無法將這種體悟直接傳遞給他人,因為覺悟不可由外而內地授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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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覺悟的主體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傳法者僅是提供契機(勝緣),真正的解脫與悟境必須由修行者自心體悟,而非像物質商品般由他人授與或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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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悟道的主體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傳法者僅提供緣分,真正的領悟(解)必須由學習者自心體悟而起,而非由他人直接傳遞或授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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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自解不從他來」的論述,旨在說明由於悟道必須自心體悟,無法直接由他人傳遞,因此後世負責結集經卷與傳授教法的人,所獲得的僅是法義的「影像」而非實質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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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結集與傳授之法,強調修行者透過文字或他人傳授所獲得的,僅是對真理的模擬或表象(影像),而非直接證悟的本質(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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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結集與傳授之法,雖能傳承文字或形式上的「影像」,但由於悟境必須由自心親證,無法直接由他人傳遞,因此無法透過傳授而直接獲得法義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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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心識的主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個體的覺悟與體悟(自解)必須自心自起,無法直接將他人的心靈體驗(他境)轉移或獲取,因此傳授與結集之法僅能得其「影像」(形式),而不能得其「本質」(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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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自心不得他境」的論述,旨在推論結集而成的經文在認知層面上,實際上是修行者自心對法義的轉化與呈現,而非直接獲取佛陀當時的本質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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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認識論上的主觀建構。
根據上下文,作者認為結集與傳授的經典,對個體而言並非直接獲得佛陀的本質,而是透過自心對影像的接收與轉化而成的認知,故稱之為「自心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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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結集」轉向「傳授者」,旨在論證無論是集結經文還是後世傳授,所獲之法皆為自心變現的影像而非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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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傳承之法在受法者心中是以「影像」形式呈現,而非直接獲得佛陀之本質。
說明一切外在法相皆由自心變現,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在傳授轉向內在自心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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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結集與傳授之法,因是透過自心變現而得,故所獲之法如同影像,而非佛陀覺悟之本質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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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論述「得影非質」(僅得影像而非本質)的邏輯推演後,讀者透過理性思考即可領悟其必然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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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分別」自心之作用,體認外境非實有而由心所現,是從心法角度破除對外境的執著,以達成與佛同等知見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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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分別自心所現」,強調當修行者能洞察外在境界實為自心變現時,即可體悟外境並無獨立的實體(非性),此為破除外境執著、回歸自心覺悟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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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能夠常善分別自心所現、知曉一切外相非實的人,其所達到的認知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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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常善分別自心所現,體悟到外在一切皆為心變,其知見便能達到與佛一致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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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稱能分別自心所現、知見與佛同的人,其所宣說的真理與佛法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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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善分別自心所現,體悟外境非實,其知見與所說之法在體悟真理的層面上,與佛的覺悟境界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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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自心,能與佛之知見一致,其核心在於體悟「自覺」的聖智,從而獲得超越世俗的解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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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寶性論》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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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寶性論》之偈頌開端,以天界法鼓聲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聲音的顯現與聽聞之因緣,進而引申至佛說法之聲亦是依眾生自業而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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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天妙法鼓聲」,說明眾生能聽到此種妙法之聲,並非外在的強加,而是基於眾生自身的業力感召而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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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佛陀說法與眾生業力感應之間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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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能否聞法,取決於其自身的業力感應。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佛說法與眾生聞法之間存在業力的感應關係,非單方面施予,而是需具備相應的業緣方能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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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天鼓聲與佛說法的比喻,說明佛法之聲能如妙音般遠播,觸動眾生身心,使其離怖得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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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或天人之法鼓聲(妙聲)雖能令眾生離怖,但其作用仍侷限於有為的「功用」以及「身心」二法之中,與後文佛聲「離功用身心」之無為境界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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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佛法或佛聲的作用對象,旨在說明佛陀說法之廣泛利益,使所有有情眾生皆能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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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妙法鼓聲(或佛聲)之功德,能令眾生擺脫由業力引起的恐懼與不安,使心靈回歸寂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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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天妙法鼓聲」能令眾生離怖得寂靜的描述,說明佛陀說法的聲音同樣具有超越凡夫功用、能導向寂滅的殊勝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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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之說法(佛聲)並非基於凡夫式的刻意造作或心理努力,而是自然而然、無功用而成的境界,使眾生能由此獲得寂靜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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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佛之說法或佛聲之功德,旨在導向後文使眾生獲得寂滅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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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聲之功德,指眾生透過佛之教化或感應,最終能證得遠離一切煩惱、永不生滅的寂滅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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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義理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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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起首,以「虛空」象徵無礙且遍佈的狀態,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法如雨般普灑眾生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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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首,以天降「八功德水」能令鹹地生異味,比喻如來慈悲之法雨能令眾生心生解脫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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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的比喻部分。
以「八功德水」降落在不同味道(鹹等)的處所,比喻如來慈悲的聖道之法,能隨眾生根機的不同而產生相應的解脫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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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
以「八功德水」落在不同性質的住處(如鹹水處)而產生不同味道,比喻如來之法雨雖同一,但因眾生根機、心境不同,而生起種種不同的領悟與解脫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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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將如來的慈悲比作雲,旨在說明如來以慈悲心為本,將法雨(聖道水)遍灑眾生,使其獲得解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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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雨水」比喻如來慈悲教化之法雨,將「八聖道」比作滋潤眾生、消除煩惱的清淨之水,說明佛法能令眾生在心處生起解脫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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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雨八聖道水」之比喻,說明如來之慈悲教法如同甘雨,能遍及並進入所有眾生的心識之中,使其能感應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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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八聖道水」灑至眾生心處的比喻。
意指如來所宣說的聖道法門雖然單一,但因眾生根機、心境與習氣的不同,在領悟法義時會產生各異的體會與解悟,如同同一場雨落在不同性質的土地上會產生不同味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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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述的譬喻(如來慈悲雲雨生種種解味)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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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天鼓聲」為喻,說明佛法(或如來慈悲)的宣說如同天鼓之聲,能廣泛傳播,且不同眾生依其根機與量能,所接收到的感應與理解程度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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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天鼓聲」,以天鼓聲能隨聽者而異比喻佛法教化。
說明佛陀的教法能隨眾生(此處指諸天)的根機與認知能力(量)而適切地顯現,體現「隨類化身」或「對機接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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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王降雨為喻,說明佛法(如來慈悲雲)雖然是同一種法,但能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感應緣分,而產生各異的受用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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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龍王降雨為喻,說明佛法(如來慈悲雲)雖是一體,但會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因緣(能感之緣),而呈現出不同的感應與教化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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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龍王雨之喻,說明佛法雖是一一,但眾生因感應緣分與根機(自法)的不同,在體證時會產生不同的領悟與結果,體現了「一法多門」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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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龍王雨之喻,說明同一法源(如雨)因感應對象(眾生)的根機與緣分不同,而顯現出截然不同的體悟與結果。
旨在說明「一法多門」的原理,即真理雖一,但因眾生見解差異而開出諸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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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天鼓聲與龍王雨的比喻,說明佛法(真理)雖然單一,但眾生因根機、見地與緣分的差異,而產生不同的領悟與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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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法門的顯現依於受者的根機與見地。
如同天鼓聲與龍王雨之喻,法體雖一,但因眾生「見」的程度(根機)不同,而產生不同的領悟與體會,進而導向不同的乘相。
。
本句說明佛法之體雖唯一(一乘),但為了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與見解,而顯現出多種不同的修行路徑(諸乘)。
這體現了「體一相多」的教理,即真理本一,而方便多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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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切差別的教法(多法)在本質上皆源自於單一的真理(一法)。
這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理則,說明權教與實教雖形式不同,但體性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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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緣起唯心門」的論述,說明接下來的觀點出自於《華嚴探玄記》之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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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文之標題句。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框架下,將「緣起」與「唯心」結合,旨在說明一切現象的生起(緣起)本質上皆是心的顯現(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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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各種不同乘、不同層次的教法,旨在將其統一於後文將論述的「唯心」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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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視角,指出前面提到的各種差別教法,其本質皆是由於心的作用而顯現,強調萬法唯心之體。
此處將教法的差別歸結於心的顯現,為後文論述「唯識為體」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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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出所有差別的教法最終都源自於心的顯現,其本質(體)皆是唯識,強調萬法唯心之總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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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唯識為體」進一步細分為兩種不同的義理層次,為後文「本影相對」與「說聽全收」的論述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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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體系中,心之本體(本)與其所顯現的現象(影)之間的對應關係,用以分析不同教法如何體現唯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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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體系中「緣起唯心門」的兩種義理。
第一種是「本影相對」(主客對立),第二種則是「說聽全收」,意指說法者(主)與聽法者(客)皆由一心所顯,不再區分為對立的兩端,而是一體地涵攝在唯心之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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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著結構的承接語,指在「說聽全收」的義理框架下,首先對各種佛教教法進行通盤的辨析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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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針對「本影相對」在不同教法中如何體現的四種具體分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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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體系與諸教關係的脈絡中。
此處的「本」指心之本體,「影」指心所顯現的相狀。
此句描述一種觀點,認為僅有心之本體存在,而否定其顯現出的影像具有實體性,後文以小乘教法為例,說明其缺乏唯識義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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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體系與諸教關係的脈絡中,將小乘教法作為「唯本無影」(即不承認唯識義,認為外境真實存在)的實例來舉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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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用於分析不同教相。
此處指小乘教(如前句所述)並不認同「萬法唯識」的觀點,認為外境真實存在,而非心識的顯現,故稱其「無唯識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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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明在唯識或小乘教義討論中,持有特定觀點的論師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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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達摩多羅等論師在分析教法時,傾向於將小乘教法視為「唯本無影」(即缺乏唯識義的觀點),以此作為其論證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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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教相對「本」與「影」的認知。
相對於前述小乘僅認本而無影,此處指大乘始教認為心外存在佛之色聲法(本),而心內生起之文義相為其對應(影),兩者兼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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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辨析諸教義理的脈絡中,將「亦本亦影」的觀點對應至大乘始教的判教框架,用以說明該教法對法相與心識關係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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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始教的觀點,認為佛陀在眾生心外具有真實的、微妙的色聲等法(本),而眾生感知到的是其影像(影),強調佛之實相與眾生感知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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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種子生起之因緣。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下,聞法者內在的「善根」在此扮演「增上緣」的角色,促使潛在的利他種子被觸發而現行。
。
此處討論大乘始教之教法機制,說明佛陀教化眾生時,是由於聞法者的善根作為增上緣,觸發(擊)佛陀自心中原有的利他種子,進而產生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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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大乘始教中「本性相教」的脈絡,說明文義相生的過程是發生在佛陀的智慧意識之中,作為利他種子生起的增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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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認知過程中,語言符號(文)與其所指的內涵(義)如何共同作用並在意識中顯現的機制,屬於對認知與教法傳遞過程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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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傳遞過程中的性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佛陀所說的法義(文義相生)視為對法之本體特徵(本性相)的直接教導,與後續提到的「影像相教」相對比,用以區分本體與影像的傳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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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的教法在此處扮演「增上緣」的角色,即作為一種強大的助緣,促使聞法者內在的善根種子得以生起或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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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唯識學中的「種子生現行」過程。
佛陀的教化作為「增上緣」,觸發(擊)眾生阿賴耶識中潛在的善根種子,使其顯現為現行的聞法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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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唯識學中「聞法」的認知過程。
指聽法者(聞者)以意識(識)對佛陀所教導的義理(上文義)產生認知,使該義理的相狀在心中生起,這是從「本性相教」轉向「影像相教」的認知銜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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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教法在意識中的呈現方式。
在聞法過程中,聞者對文義的認知形成一種「影像相」(心相),而這種相的呈現成為進一步引導與教化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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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三十唯識論》的論頌以佐證前文關於種子、增上緣及識之決定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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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三十唯識論》頌文,描述在認知過程中,透過佛陀的教導與聞法者的善根相互作用,使認識從初步的影像相教遞進到更深層的決定知,這種認知能力的提升過程即為「展轉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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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認知過程的第二階段。
在聞法者透過增上緣力觸發種子後,意識對所聞之法義進行辨析,最終形成明確且不猶豫的認定(決定),這是從聞法到信解的關鍵心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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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明前述關於唯識義理(如三十唯識論之見解)的論述是由護法論師及其同門或同觀點的論師所確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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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護法論師等唯識學派的論師,對於前述關於「增上緣」與「識成決定」的義理持有共同的確立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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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論之脈絡,說明外境之相僅是意識所顯現的影像(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本)。
強調現象界的虛幻性,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的執著。
。
此處指大乘佛教在教法次第中,最終旨在破除一切相執、回歸唯心或空性的最高教義。
結合上下文,是用以支持「唯影無本」之義,說明在最高層次的教法中,外在色相皆為心識顯現。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之脈絡,討論大乘終極教法。
指佛果之境界已完全超越並脫離了眾生那種由妄想、執著所構成的凡夫心識,進入無漏的如如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論之脈絡,強調佛果的本質是離相的。
佛的真實果位(如如智)並非由物質的色身或物理的聲音組成,而後文提到的色聲說法則是隨根熟眾生的心識所顯現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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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果位中,在離於色身音聲的實相之外,所顯現出的具體現象(事相)及其隨之而來的功德。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在討論佛之色身為眾生心中影像後,如何顯現出對應的事相與功德以利於化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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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佛果之體相的脈絡中,強調佛果之本體離於色身、音聲等事相,僅存於絕對的真如實相(如如)及其對此實相的覺知(如如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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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在如如智中,雖無色身音聲,但其大悲心與救度眾生的宏願,成為感應眾生的關鍵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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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佛的大悲大願並非直接創造色身音聲,而是作為一種強大的條件(增上緣),促使根機成熟的眾生在心中顯現佛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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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佛陀運用大悲願力作為增上緣,對根機已成熟的眾生進行教化。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強調佛的色身與說法並非實有,而是根熟眾生心中所顯現的影像。
。
此處說明佛之說法並非實有之色身音聲,而是依於根熟眾生的心中所顯現的影像,強調佛果之實相為如如智,其事相表現乃隨根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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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根據上下文,旨在說明佛陀的色身與說法實際上是根熟眾生心中顯現的影像,而非佛果本身的實相,因此後續引出聖教的論述來證實此理。
。
此句說明佛之色身與說法之相,並非佛果本身的實相,而是如來以大悲願為緣,感應根熟眾生而顯現於眾生心識中的影像,旨在強調法身無相與化身感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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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聖教為眾生心中影像」之論點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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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指涉所有覺悟正法、圓滿智慧的佛陀。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如來之法身本無說法之相,其演說佛法乃隨眾生根機而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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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如來法身之本質,指如來法身本自寂靜,無色相、無語言,因此在實相層面上並不存在「說法」這個動作。
後文提到的演說法,乃是隨機化現於眾生心中的影像,而非法身本身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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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如來雖無實體之說法,但能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隨順其需求而示現相應的化身與教法,使眾生能依其根熟程度而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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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雖無實體之說法,但能隨眾生根機之不同,在眾生心中示現影像,進而演說適宜的法門以利其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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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前文論點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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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如來法身的超越性,指其真實本體超越了世俗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不可透過有限的意識去衡量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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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法身的本質。
法身超越物質的色相與形式的界限,處於絕對的超越狀態,因此沒有任何世間或出世間的對象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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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如來法身雖本質無色無相,但基於慈悲心,隨機化現出物質形態(色像),以便讓有相的眾生能夠感知並接受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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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示現色像為眾生」,說明如來雖法身無相,但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色身,使得十方世界中所有能受教化的眾生都能夠見到佛身,體現了佛陀慈悲度生的普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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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法身示現色像以化眾生的描述,說明如來示現的化身形式與方式並非單一,而是隨機化、多樣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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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支持前述義理的論師名單,龍軍與後文的堅慧等論師共同確立了法身示現色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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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列舉支持前述義理的論師名號,與前句「龍軍」並列,指稱特定的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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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詞短語,在文中與前文的「龍軍」、「堅慧」並列,指稱共同闡述某種義理的論師羣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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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龍軍、堅慧等論師,說明這些論師在論述如來法身與色像的關係時,持有共同的見解或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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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色像與心識關係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佛身」是實有本體(本)或僅是心識投射(影)的二元執著,強調其超越實有與虛幻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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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頓教(頓悟教法)的觀點,用以論證前文關於心與色像、影與實的關係,強調心外無佛色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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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頓教之義,強調不僅要否定心外有獨立存在的佛或物質色相(心外無佛),更進一步導向心內顯現之相亦應視為空的論點,旨在破除對內外兩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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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心佛不二及破除外在執著的脈絡中。
強調佛並非存在於心外,而是由心識所顯現,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外在色相的追求轉向內心的覺悟,並進而體悟此顯現亦是空性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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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內所顯之佛」的討論,強調即便是在心中顯現的佛像,其現象(相)亦是空性的,不可執著為實有,旨在破除對心內影像的實體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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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內所顯之佛」亦當相空的論述,說明一切顯現皆由識心所造,並無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故無所謂別體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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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唯識與頓教之義,強調心中所顯現的相狀(影)與識心本身並無分離,不存在一個獨立於影像之外的實體,旨在破除對「顯現之相」與「覺知之心」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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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與頓教之義,強調色法等現象在實相中並無實體連結,其自性是分離且空寂的,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性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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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色等性離」,說明物質現象(色法)與其本性是分離的,究其根本是因為一切法在實相中皆無自性,並無實體存在,故而無法建立恆常的對立或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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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色法與識之本性的分析,指出當體悟到萬法皆空、無所有之實相時,已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故稱「無言」。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實相不可言說、需透過直覺體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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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一切無言」,強調在唯識與空性的體悟中,實相超越語言的表述(無言),且因其本性空寂,不存在任何可依循的因果或理由(無故),旨在破除對名相與邏輯因果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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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唯識」、「無言」及「空性」的論述,導向對「聖教」本質的定義,旨在說明聖教在究極義理上與「無教」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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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教的本質在於揭示真理的空性。
由於真理本身不可言說、無有對立,因此真正的教導是在超越語言文字的「無教」狀態中,以此無教之相來導引眾生契入實相,故稱之為「無教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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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旨在為前述之法義提供經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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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無教之教」與法界圓融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如來有實體、有生滅出入之執著。
強調如來之本體常在法界,並非在時間與空間的維度中由「不出世」轉為「出世」,是以絕對真理(第一義諦)視之,並無出世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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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來不出世」,在《宗鏡錄》引用經頌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如來出世、入滅以及涅槃作為一個實體狀態的執著,強調在絕對真理(法界)中,並無對立的生滅或出入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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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另一部經典作為論據,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如來不出世」及「無教之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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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密嚴經》之義,強調佛之本體不離法界,並非在世間與涅槃之間遷轉,而是在法界中恆常存在,體現了佛之法身與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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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常在法界」,強調佛之本體與法界融一,超越了世間與出世間的對立二元區分,體現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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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龍樹菩薩及其所代表的中觀學派或持有相同空性見解的教義體系,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佛常在法界、無出世等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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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常在法界、無出世等之論述,指出龍樹菩薩及其宗派在闡述佛法時,經常建立這種超越世俗出入、圓融不二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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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如來出世與涅槃的義理,在教法中存在四種不同的論述方式,旨在引出後續對不同教相的分析與圓融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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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的不同說法或觀點,在更高層次的圓融視角下,實則同屬於一個統一的教義體系,並非相互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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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述四種說法雖在表述上有所不同,但在法義本質上是統一且互不衝突的,體現了宗鏡錄中對教相圓融的判教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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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圓融無礙的教義框架下,不同的說法或觀點雖然表述不同,但在實相層面上是相容的,並不互相矛盾或抵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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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漸次」原則,根據眾生的根機程度,將教法由淺入深地安排,以達到有效的攝受與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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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聖教之所以由淺入深地設定不同教法,是為了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將其逐步攝受進入佛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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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關於聖教由淺入深以攝受眾生的圓融義理,只要經過思考即可領悟其必然性與合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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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在《宗鏡錄》對教法分類的討論中,提出第二種解釋視角,即將各種教法視為一個整體完整攝受(全收)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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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不同說法的分析,指出第二種說法(聽全收者)在論述邏輯上同樣採取四個步驟或四個層次的分析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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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心(如來藏/大悲心)與眾生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眾生的本體即是如來藏,因此教化眾生並非佛與眾生兩個獨立實體的互動,而是佛心在眾生本體上的顯現與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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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化眾生」與「佛心」之關係,進而推論教法本身亦是佛心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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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教法與眾生的關係,強調一切教化與眾生的本質,最終皆由佛心的智慧所顯現與攝受,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心與萬法圓融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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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唯是佛心所顯」之義理進行詳細解釋,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設問結構,用以展開後續關於眾生與佛心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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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與佛心的不二關係。
強調眾生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其本質(自體)與佛心(如來藏)是同一的,以此破除眾生與佛之間存在絕對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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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說明眾生並無獨立於佛心之外的自體,其存在本質即是由如來藏(佛性)所攝受而顯現的現象,強調眾生與佛之本體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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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眾生由如來藏組成」轉向對「如來藏」本質的進一步定義,為後文說明其即是「智證為自體」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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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說明如來藏並非空洞的潛能,其本體即是圓滿的智慧證悟。
強調眾生之本質與佛之智證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以此論證眾生皆在佛智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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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藏」即是「智證自體」的論述,旨在說明眾生並無獨立於佛心之外的自體,其全部存在(舉體)實則依於佛智心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藏」與「眾生自體」的論述,強調眾生的本質(如來藏)即是智證,因此眾生的整體存在實際上都包含在佛的圓滿智慧之中,體現了萬法唯心與佛智周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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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眾生總在佛智心中」之論點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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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眾生體性即如來藏且總在佛智心中的論述,強調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眾生的本質與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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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藏與眾生關係的脈絡中,強調萬法之本質皆由心識的運作與轉變而生,說明心是主導一切現象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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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如來藏與佛智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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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敘述之前提,指在如來圓滿覺悟的法身(菩提身)境界中,能遍見一切眾生的覺悟過程與寂滅狀態,體現了佛智的無礙與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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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以其菩提身(覺悟之體)觀照一切眾生,能洞悉眾生從發心修行到最終成佛的完整過程,體現佛智的全知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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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如來菩提身之全知,說明佛智能洞察眾生從發心、成佛直到最終達到寂滅解脫的全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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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如來菩提身中能見眾生發心、成覺乃至寂滅的境界,其理體與後文將述之「皆悉一性」之理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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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雖在現象上有所差異,但在如來菩提身的觀照下,其本質皆同一,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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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皆悉一性」,說明眾生與佛在實相上之所以能契合為一,是因為所有現象都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無性),故能打破相上的分別,顯現其本質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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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引用一段偈頌(頌)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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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開端,旨在界定時間的絕對範圍,說明在佛身之中,涵蓋了所有時間維度與無量劫的時空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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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組成部分,列舉在如來菩提身(佛身)中能悉現的對象,涵蓋了空間上的佛國世界與本質上的萬法,強調法界圓融、一切盡現於一佛身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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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列舉,將現象界的組成要素分為感官根源(根)、主體意識(心)與意識的運作狀態(心法),旨在說明這些所有虛妄之法最終皆顯現於一佛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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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頌詞,將三世劫、佛剎、諸法及心法等悉數歸類為「虛妄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萬法皆無自性,僅在佛身(真如)中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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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頌詞,指出三世一切虛妄法皆能於單一的佛身(法身)中顯現,強調佛身涵攝萬法、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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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三世劫、佛剎、諸法及一切虛妄法,皆在「一佛身」中圓滿顯現。
強調佛身(法身)涵攝萬法,萬法不離佛身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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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虛妄法皆顯現於一佛身中。
若離開了佛的覺悟心智(心智在此指能覺知一切的佛心),則無法得見或證悟任何法。
此處強調佛心作為一切法顯現之基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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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一切虛妄法皆顯現於佛身之中,若脫離了佛的覺悟智慧(佛心智),則無法獲得或體悟任何真實的法。
體現了萬法不離佛心、心法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佛身之論述,轉而論述佛德與眾生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不二,佛之覺悟與德相亦能於眾生心中尋得,旨在說明眾生心即是成佛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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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身與眾生心的關係。
在此脈絡下,「離眾生」是指從凡夫的迷妄狀態中解脫,或指佛德之體性超越了眾生的染汙,以此說明佛德與眾生心之體用關係。
。
此句強調佛德與眾生本質(真如)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佛德並非外在的附加物,而是眾生心中真如的顯現,因此不存在一個獨立於眾生心之外的「別佛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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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總在眾生心中」以及「離眾生無別佛德」之義理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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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述佛與眾生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強調佛的覺悟並非在眾生之外另覓佛果,而是證悟眾生心中本有的真如本性,從而體現「始覺」與「本覺」的統一。
。
此句闡述本覺與始覺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眾生雖處於迷妄,但其本質(本覺)不失;修行覺悟的過程(始覺)實際上是本覺的顯現,兩者在體性上並無差別,故能證明佛在眾生心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始覺同本覺」之論述,強調佛德與真如並非在眾生之外,而是內在於眾生心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佛不二、體用一如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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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真如(體)與應化身(用)的關係。
指佛的功德與救度眾生的作用,並非外來,而是由眾生心中本具的真如本體自然顯現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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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從體起用」,說明佛之真如體性在起作用時,會根據眾生的根機顯現為應身與化身,以進行度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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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之應化身並非外來,而是眾生本具的真如體性所顯現的功能(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體(真如)與用(應化)不二,佛的救度作用直接起於眾生自心之真如。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佛的化身即是眾生心中真如之用,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心體不二,不存在一個在眾生心體之外獨立存在的別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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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唯識與真如圓融之脈絡,指出所有聖教(包括三隨一聖)的實相,最終都收攝在「眾生心中佛」與「佛心中眾生」這兩種心的相互作用之中,強調心法為一切教義的根本。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銜接「眾生心中真如」與「佛之應化身」的論述。
強調體(真如)與用(應化)雖然在描述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不分彼此,故而聖教的說法與聽法皆能於二心(佛心與眾生心)的圓融中完成。
。
此處依《宗鏡錄》之唯識與如來藏融合觀點,強調佛與眾生不二。
所謂「心內佛」是指眾生本具的真如本覺,在唯識道理中,佛並非外部獨立存在,而是眾生心體之本質。
。
此處論述心佛與眾生心不二的深義。
指眾生心內的佛(真如用大)在佛心(法界/真如體)中所顯現的眾生相對其說法,體現了說法者與聽法者在唯識道理中互融、無礙的圓融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唯識與圓融之脈絡,指佛之大悲心所攝受、或在佛心意識中顯現的眾生相。
與前句對應,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在心體上不二,呈現一種「心心相通」且互為體用的深層唯識關係。
。
此處論述唯識與心法之圓融,強調佛與眾生在心性上的不二。
透過「佛心中眾生」與「眾生心中佛」的互涉,說明說法者與聽法者實則同在一心,體現了心法互融、說聽無礙的甚深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心中佛」與「佛心中眾生」互說互聽的辯證,說明上述的二心關係已將說法與聽法的所有情境完整地攝納在唯識的道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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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眾生心中佛」與「佛心中眾生」的互涉關係,說明在唯識的深層道理中,說法者與聽法者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在心識的圓融中互通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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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是對前文所述「佛心中眾生」與「眾生心中佛」相互說聽、無礙圓融之境界的總結,指出這種心心相通、不離心性的體悟即是唯識之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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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道理中說法者與聽法者的關係。
在最高層次的圓融義理中,說法與聽法雖有形式上的區分,但本質上並非兩個獨立的意識主體,而是同一心之運作,旨在破除對主客二元的執著。
。
此處論述唯識道理中,當佛與眾生的心識在深層圓融時,若仍執著於兩種對立的形相(說者與聽者),則一種形相的顯現會遮蔽另一種,導致無法同時並存。
這是在說明破除二元對立、進入雙融境界前的邏輯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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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唯識與圓融之理,指佛與眾生在心識的深度融合中,原本對立的兩種位格(說法者與聽法者)不再分立,彼此的相待之相全部泯滅,達到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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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基於《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義理,討論說法者(佛)與聽法者(眾生)在心識層面的不二關係。
強調在佛的覺悟心中,眾生不再是以對立、分離的狀態存在而「聽法」,而是處於一種雙融無礙、非二心的狀態,故稱「無聽者」。
。
此句與前句相對,旨在闡述唯識道理中的「雙融」境界。
在絕對的真如或唯識體悟中,主客對立消失,不再有「說法者(佛)」與「聽法者(眾生)」的二元區分,故稱在眾生心中並無獨立的說法之佛。
。
此處接續前文佛與眾生之心中無說、無聽之境,說明在唯識的深層道理中,說法者與聽法者的對立相狀(二相)同時被破除(盡),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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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述關於唯識道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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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文對「說法」與「聽法」在唯識或空性層面之實相討論的承接語,旨在分析在究竟義中,說法者與聽法者的對立相是否真實存在。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指在絕對真如或佛心與眾生心雙融的境界中,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說」與「聽」之相狀,故稱無說無示,旨在破除對說法形式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圓融無礙的語境中,與前句「說法者」相對,旨在透過否定說法與聽法的對立相,揭示在絕對真理(圓融)的層次中,並無獨立的說法者與聽法者之分。
。
此句接續前文「聽法者」,在《宗鏡錄》雙融之義理脈絡下,強調在究竟圓融的境界中,主客對立消失。
聽法者不再有「我在聽」的聞相,亦不再有「我得到了法」的得相,以此破除對法與對人的執著,體現法界本空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引用之經文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說法與聞法之空性義理。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圓融真如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生」的實有執著。
從體性空寂的角度看,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出生僅是幻象或假相,並非實質的生起,以此導向不著相的解脫義。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所生不是生」,從體性上否定生死的實有。
在《宗鏡錄》圓融的義理框架下,指覺悟者或從實相觀之,並無真實的生死流轉,旨在破除對輪迴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引用自佛經的偈頌,以支持前文之論述。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經頌之脈絡,並非指如來不開口演說,而是從究竟實相(體)的角度而言,法性本空,無有能說之主體與所說之客體,旨在破除對「說法」這一現象的執著,以顯現圓融無礙的究竟義。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不說法」,旨在從體性或究竟圓融的視角,破除對「說法」與「度生」等對立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如來體性超越了主客對立的度化行為,是以無相之相來運作,故稱「不度」,意指非是以凡夫認知的有為方式在度生。
。
本句指出前文提到的四種否定性描述(如無聞、無得、非生、不說法等),在至高聖教的整體視角下,並非相互衝突,而是共同構成一個圓融無礙的真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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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當四種看似矛盾的教義在聖教中圓融無礙時,才符合佛法最高、最徹底的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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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華嚴演義》中的疑問,以進行法義上的質詢與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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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眾生與佛在「體」上的同一性,指兩者在最根本的自性(如佛性或真如體)上並無差異,這是後續討論「相用自別」的前提。
。
此句討論生佛之關係。
雖然生佛在「體」(本質/真如)上相同,但在「相」(顯現的形態)與「用」(運作的功能)上則有所不同,旨在說明體相用三者之間「體同相用異」的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生佛」之討論。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強調雖然眾生與佛在「體」(本質/真如)上相同,但在「相用」(顯現的形態與作用)上存在差異,旨在區分本質的同一性與現象的差異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問題(問雲)轉向提供解答(釋雲)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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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生佛之體用關係。
指真如本體(體)與其所顯現的功能(用)互不分離,一切作用皆由本體而生,說明體與用的一體兩面。
。
此句論述體用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本質)與用(作用/顯現)是不可分割的整體,作用是由本體而生,因此作用的本質即是本體,兩者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東西。
。
此處討論「體用」關係,強調眾生之本體與佛之本體(真如)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以此論證用之不異體。
。
本句基於「體用不二」的邏輯。
前文指出眾生的本體即是真如(體),而「用」是由「體」而起,因此真如的作用(用)必然體現於眾生之中,不會與眾生分離。
。
本句論述體用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下,強調「用」(功能、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體」(本質、真如)而生起,體與用互為表裡,不可分離。
。
本句基於《宗鏡錄》體用不二的論述,強調眾生之體即是真如,因此其所能起的作用(用)亦是真如的宏大功用,旨在說明眾生與佛在體性上並無差別。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不二之脈絡,強調眾生心中之真如用大即是佛,佛與眾生之體相不二,故不存在一個與自心真如相對立或獨立於外的「別佛」。
。
此句為論辯中的承接轉折語,用以假設前文所述之邏輯成立,進而引出後續的質詢或矛盾點,旨在透過反問來深化對體用關係與教相差異的論證。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體用不二」或「眾生心即真如」的義理,在《大乘起信論》中已有論述,旨在為後文討論《起信論》與《華嚴經》在教義上的差異(別教與圓教之分)做鋪墊。
。
此句為質詢之語,旨在探討《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在教義上的差異。
作者提出疑問:既然《起信論》已明示體相用之義,為何仍需將《華嚴經》視為不同的教法(別教)來闡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疑問(關於《起信論》與《華嚴經》教義差異)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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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大乘起信論》中關於「始覺」與「本覺」的關係。
始覺是指眾生透過修行而覺悟,本覺是指本具的真如覺性。
兩者在體相用三方面並不分離,強調覺悟的過程與本有的覺性在實相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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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的義理差異。
本句強調在起信論的脈絡下,修行重點在於個體對自心真如的修習與證悟,而非直接論述生佛之間互攝互融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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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的義理差異。
作者指出《起信論》雖明體相用之不二,但側重於個體的修證,尚未明確闡述如華嚴境界中,眾生與佛之間那種互即互入、彼此完全包含(全收)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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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比《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義理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指出,雖然兩者在某些體相用之理上相通,但在此處是採取《起信論》的文字表述方式來論證或建構後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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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大乘起信論》中關於本覺、始覺等體相用的論述,在邏輯上能推導並成立《華嚴經》中關於生佛互攝、圓融無礙的深奧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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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大乘起信論》與《華嚴經》之義理比對,討論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中,如何將佛法教義完整地攝受(全收)於心中,以達成生佛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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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體性不二(如鏡之比喻)的同時,在相上的區別(生與佛)依然存在,用以說明「全收」之義,即在圓融的體性中不捨棄現象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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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方式,將前文關於生佛相在、全收等深奧的法義具象化,以便於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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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略舉二喻」的序數詞,用以開啟第一個比喻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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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明鏡」喻指清淨的一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鏡子象徵心體,能映照萬法而不染,用以說明師徒雖分彼此,但其本心(佛性)在體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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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師徒共同面對同一情境(後文接明鏡之喻),旨在說明生佛(眾生與佛)在同一心性本質上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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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手,透過「師」與「弟子」對同一面鏡子的取用,來比喻生佛一心、互為映照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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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鏡喻心。
在師弟同對明鏡的譬喻中,由老師所持有的鏡子,象徵老師的自心(或其心境),用以說明生佛之間心心相印、互照無礙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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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宗鏡錄》此處以鏡喻心,說明師徒同對一鏡,弟子從自己的視角觀察,即代表弟子以其自心(弟子鏡)來對接與領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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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文中以鏡喻心,說明當弟子持有(或從弟子視角觀察)時,該心鏡即為「弟子鏡」,用以對比前文的「師鏡」,旨在說明師徒一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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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鏡」作為比喻對象,用以說明「心」的本質。
鏡能映照萬物而不染,喻指心之本體清淨且具備能覺、能照的特性,能同時映現不同對象而本體不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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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以鏡喻心的論述中,將師徒兩人的對應關係,對應到修行者(生)與覺悟者(佛)的法義關係,旨在說明心性本一,但在不同境界(師與弟)中呈現的對照與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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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鏡喻一心」,以鏡子比喻心識。
弟子在自己的心鏡中映現出和尚(老師)的形象,用以說明師徒之間心心相印、法義相通的對照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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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鏡喻一心」之比喻。
指導師(和尚)以其清淨心鏡映照弟子,並針對映照出的弟子狀態進行對治與說法,體現師徒心心相印、法義相通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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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延續前文「鏡喻一心」的比喻,說明師徒之間心心相印、互為映照的關係。
和尚鏡中弟子,是指在導師的覺悟之心(鏡)中所映照出的弟子之相,強調師徒心境的互通與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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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鏡喻,將「心」喻為鏡。
弟子之心(弟子鏡)中映現出師長的教導(和尚),象徵弟子透過自心之覺照,領悟師長的法義,體現師徒心領神會、法脈相承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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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指稱能夠理解此喻義的修行者或讀者,用以引出後文對「鏡喻」的詳細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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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要求讀者或聽者深入審視前文關於「鏡」的比喻,以理解師徒之間心心相印、互為鏡像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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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提出前述「鏡喻」後,考慮到讀者或聽者可能尚未完全領會其深意,故準備進一步以「水乳和同」之喻來深化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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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使用「水乳融合」作為比喻,旨在說明佛與眾生、或能說與能聽之間互攝互融、不分彼此的圓融狀態,為後文解釋「能和」與「所和」的互涉關係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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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乳交融為喻,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主體(能)與客體(所)不再對立,而是相互滲透、互為因果的關係,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無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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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述「水乳和同」的譬喻,進一步拆解為「說」與「聽」的對應關係,以說明能與所的相互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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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水乳和同」之喻,將「能和」(主動融合的力量)比擬為說法者,旨在說明說法者與聽法者在法義交融中互為能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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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水乳和同之喻,將「能和」(主動融合者)比作說法,將「所和」(被動融合者)比作聽法,用以說明說法與聽法在法義交融中能所互攝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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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設定,將「水」作為喻體來對應「佛」這一被喻體,旨在透過水與乳融合的特性,說明佛與眾生在能所關係中的微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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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設定,將「乳」作為喻體來代表「眾生」,與前句將「水」喻為「佛」相對,旨在透過水乳交融的意象,說明佛與眾生在能所關係中的互在與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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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論述,透過「水乳和同」的意象,探討能與所(主客體)在融合狀態下,如何依然能區分其本質與相對關係。
此句旨在建立能所互攝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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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乳相融為喻,說明佛(水)與眾生(乳)在法義的傳遞與契合中,雖然能所(說與聽)的區分依然存在,但在體悟與境界上已然融合,互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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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以水喻佛、乳喻眾生。
透過「水中之乳」的描述,旨在說明能(佛)與所(眾生)在融合狀態下,雖然體現為同一味,但其能所的屬性依然分明且互相攝受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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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以「水」喻佛、「乳」喻眾生。
此處討論的是在乳汁(眾生)之中,如何體現或接收水(佛性/佛德)的關係,旨在說明能所(主客體)雖然在味覺上融合,但在理路上的能所區分依然存在,且彼此互相攝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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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水喻佛、乳喻眾生的比喻。
指佛與眾生在體性(味)上是同一的,用以說明體性不二,但隨後將對比能所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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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水乳之喻說明,即便兩種性質的東西融合在一起(同一味),但在理路分析上,能(主體/作用方)與所(客體/受作用方)的區分依然存在,並未混淆。
這是在論述相即相入之前,先確立能所之別的邏輯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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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水乳之喻,說明在佛與眾生互攝、互在的圓融狀態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區分依然存在,並非直接消融為一,旨在闡明「不二」之中仍有「相異」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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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乳中之水」與「水中之乳」的比喻,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觀點下,能與所雖然在名相上區分(宛然),但在實體上卻是相互涵容、互不分離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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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乳中之水」與「水中之乳」的比喻,說明兩種性質雖然能與所分明,但在實體上卻是互相滲透、全面涵蓋且彼此包含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用以說明能所雖異而體不離,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攝受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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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要求讀者將前文提到的「水乳相攝」之比喻,類比至後文關於「佛心與眾生心」互在、不壞相而普周的法義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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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能所互在」與「稱性普周」的論述,說明佛與眾生在法界圓融的關係中,彼此互攝且不壞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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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之本性(佛性)具有普周之特質,能與佛心互攝互在,說明在體性上眾生與佛並無差別,皆能周遍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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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佛與眾生在心性上的互攝關係。
強調佛之法身雖普周於眾生心,但並非消滅個體的相狀(不壞相),而是以不破相的方式共存,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能所宛然」且「相遍相攝」的圓融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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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能所互攝的脈絡中,說明佛與眾生在法界中相互包含。
此處指佛在其心中包含的眾生相中進行說法,體現佛心稱性普周、不離眾生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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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說明佛之心意識並非侷限於單一處所,而是依其法性(自性)而周遍法界,能攝受一切眾生,與前文「眾生稱性普周」相對應,旨在論證佛與眾生在心性上的互攝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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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宗鏡錄》中關於「心相互攝」的圓融義理。
指佛心普周,能攝受一切眾生,且在攝受過程中,眾生原有的相狀(業相、凡夫相)並未被消滅或改變,體現了佛心與眾生心互不相礙、相即相入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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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心內有佛」與「佛心內有眾生」的相即相入之論述,強調這種互攝的圓融理路是唯一的真理,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一套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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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眾生心內有佛」與「佛心內有眾生」的論述,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普周無礙、並無別理,僅在語言表達的「說」與「聽」這兩個相對的方位或角色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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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語言即法輪正體」的論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世俗的語言表達並非與佛法對立,而是佛法顯現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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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出眾生的語言與佛的說法在體性上並無差別,眾生之言說亦是法輪(正法)的體現,強調事理不二、權實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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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教化必須依託於眾生的語言媒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佛的說法與眾生的語言並非對立,而是互為體用;若無眾生的語言形式,佛的教化便無法在世間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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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陀的說法是隨順眾生的根機與語言而現行。
若脫離了眾生的言說(對機),佛之自性本寂,並無獨立於眾生之外的單方面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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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人或聖賢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佛心普周與眾生言說即法輪正體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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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陀說法必須依託眾生的語言形式。
所謂「方言」指眾生所使用的世俗語言,強調佛法雖是絕對真理,但在傳達時必須藉助相對的語言媒介,否則無法與眾生接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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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強調佛之教化是隨順眾生根機而現,若脫離了眾生的語言(方言)與根機,佛之真理本體並非透過世俗語言的「說」來運作。
這體現了佛法中「隨機設教」與「真理無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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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已破除能執著的自我意識(我執),不再受限於個體的私心或主觀偏見,從而能與萬物心相通,達到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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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聖人(佛)之境界。
聖人本身已離於執著的自心(無心),因此能與一切眾生、萬物的心相通,將萬物之心視為自身之心,以達到圓融無礙的悲智與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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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聖者已破除對個體身心的執著(我執),不再將自身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從而能與萬物融會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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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聖人無心」之理,說明聖人已破除我執與身見,其境界達到與萬物合一,不再區分自他之身,將一切眾生的色身視為自身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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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聖人無心、無身的論述,說明聖人已超越個體自我的執著與區分,其本體狀態並非依賴於特定的言語形式,而是處於一種超越語言的空寂或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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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延續前文關於聖人「無心」、「無身」的論述,說明聖人已超越個體的言語執著,將宇宙萬物的自然顯現(法音)視為其教化之言。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圓融無礙、以萬物為教體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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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聖人無言而以萬物為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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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處,強調一切現象(凡聖境界)皆可作為教化之體,說明佛法不離世間,萬法皆能成為修行與覺悟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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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凡聖的境界與莊嚴果報本身即是教化的體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不僅是言語文字,一切現象的果報都能成為啟發心性的教法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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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一種非語言的教化方式:修行者直接觀察凡聖的果報境界,從而觸發內心的覺悟或善念,無需依賴文字說法即可產生心靈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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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境界(見境)直接發心,其教化作用在於直觀感悟,而非依賴文字或言語的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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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見境發心」的機制。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觀察外部境界(惡之境)直接觸發內心的厭離心,而不需要依賴語言文字的教導,以此作為一種無言的教體來啟發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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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見境發心」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觀察外部境界(善法)而直接在心中生起正向的反應(歡喜),無需透過語言文字的教導即可契入教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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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惡厭之,見善樂之」,說明無論是透過厭惡惡行或喜愛善行,最終的目的與結果皆在於能讓修行者生起善心,將外在境界轉化為內在的修行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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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皆可作為修行之資糧,將一切現象視為佛事(佛法事業),體現了將生活與環境全面轉化為教體、不離於道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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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教法的體現方式,指出一切法在自性上本就清淨,這種本然的狀態本身即是教法的實體(教體),無需外在言語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察力即可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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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如何將「一切法自性清淨」視為教體。
透過觀察力(觀照)使心靈契合自性,達到心與法相應的狀態,因此無需言語教導即可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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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以觀察力心契自相應」,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察力使心與自性相應時,這種體悟是直接的、心領神會的,不需要依賴外部的言語教導或文字說明即可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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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修行不限於文字教理,將生活中的四種基本身體活動(四威儀)視為體現佛法、實踐教義的載體,強調法義與生活行止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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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行住坐臥四威儀以為教體」,說明修行者若能展現端正的威儀,即便不開口說法,他人僅透過觀察其儀態即可產生恭敬心並發心修行,此即是以威儀作為教化手段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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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觀察佛菩薩的威儀(行住坐臥)即可生起敬意與發心,這種感應與教化是超越語言文字的直接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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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關於《肇論》的論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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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肇論》,旨在強調前文所述之教體(如自性清淨、四威儀等)之至高無上,其義理在於揭示佛法真理的廣大與深邃,超越了常人的認知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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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肇論》,討論大與小的辯證關係。
在佛法最高義理中,極大之境(莫之大)不再追求外在的擴張,而是將萬法圓融於至微之處,因此表現為一種「小成」的狀態,即以微小容納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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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肇論》的引用,論述大乘菩薩行之廣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莫之廣」是以否定詞「莫」來表示最高級的肯定,意指沒有比這更廣大的了,強調佈施法門之無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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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施莫之廣」的論述,說明極致的廣大施與圓滿之行,最終超越一切語言文字的標記與名相,進入無名之境,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圓融與空性的論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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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肇論》的引用,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小成」之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小成」是指將無量廣大的法門濃縮於極微之處(如毛頭心地)的圓融成就,體現大中包含小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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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肇論》的脈絡中,描述一種看似廣博的成就,即能通曉極其繁多的法門,但隨後接續的「在毛頭之心地」是用以對比,說明若僅追求數量上的廣博而缺乏核心心地的體悟,則屬於「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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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通百千恆沙之法門」,旨在說明大乘圓融之義:即便是無量無邊的法門,其核心精要皆能攝於極微的毫頭之中,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宗鏡錄圓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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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肇論》之引述,針對「歸於無名」之處提出疑問,旨在進一步闡釋真理超越名相、不可言說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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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名」之義,指雖然形式上的教法(形教)廣泛傳播於三千世界,但若僅停留在形式,則無法契入真實的無名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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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名」的定義。
指教法雖然在三千世界中廣泛傳播(形教遍於三千),但其本質空寂,沒有一個實有的名相可以被捕捉或執著,強調法相的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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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若要成為導師,不能僅止於內在的宗義體悟(宗通),亦須精通外在的教法闡說(說通),使內證與外弘兩者圓滿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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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須宗說雙通」,強調修行者必須在「宗義(內在體悟)」與「說法(外在教導)」兩方面皆通達,才能真正稱得上是能指導他人的師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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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宗說雙通」必要性的經論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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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宗」之通達(宗通)並非為了文字辯論,而是旨在於自心實踐,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功夫,與後句「說通示未悟」形成對比,區分了「自修」與「利他」兩種不同的通達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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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宗通自修行」相對,強調修行者在達到內在體悟(宗通)後,需具備外在的教導能力(說通),以方便接引尚未覺悟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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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真覺大師對「宗通」與「說通」之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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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宗說雙通」的論述,強調修行者不僅要在言語表達(說)上通達,在內在的教義體悟(宗)上亦須通達,以達到定慧圓明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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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宗亦通」相對,強調修行者不僅在內在的宗義體悟(定)上通達,在外在的教理闡說(慧)上亦能圓融通達,體現定慧雙修、內證與外顯兼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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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定慧雙運的圓滿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不僅要達到「空」的境界,更要能從空中生起妙有,避免陷入枯木死灰的「滯空」之病,使定慧能靈活運用於宗通與說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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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宗通」(對宗義的徹悟與通達)與「定」相對應,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對真理的深刻契入與定慧是不二的,通達宗義的狀態即是定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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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說通」(指對教義的圓融闡釋與運用)對應為「慧」,與前句「宗通是定」相對,旨在說明定慧雙運在宗義體悟與文字闡說中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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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宗通」對應為「定」,「說通」對應為「慧」。
強調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下,內在的修行體悟(宗)與外在的教理闡釋(說)並非分離,而是共同展現出定慧等持、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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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宗通(定)」與「說通(慧)」兩者並非獨立,而是互為依止、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定慧雙明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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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宗通」與「說通」二義相成,對應於定慧雙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定與慧、宗與說必須圓融兼備,不可偏廢,方能達到圓滿的覺悟與教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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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定慧圓明、宗說兼暢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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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引用《法華經》之義,強調修行者需兼具「定」之專一與「慧」之洞察,以此作為度化眾生的內在資糧與功德裝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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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引述,強調修行者需具備「定慧力」的莊嚴,以此作為救度眾生的根本能力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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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的偈頌,旨在透過古人的詩偈來進一步論證定慧相成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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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偏廢的狀態:僅具備言語表達的技巧(說通),卻缺乏對教義核心宗旨的深刻領悟(宗不通),導致其說法缺乏根基,如同後句所述「如日被雲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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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僅能演說而未通達宗義,雖有言說之能,但真理之光被遮蔽,無法顯現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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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宗」與「說」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宗」指教義的核心宗旨或根本理體,「說」指對法義的闡述與演說。
意指若能掌握根本宗旨,則其後的詳細說明將能自然契合,不會產生矛盾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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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對,以「日處虛空」比喻對宗義通達後,其說法能如無雲之日,光明普照,無有遮蔽,象徵法義通暢、無礙且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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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宗通」與「說通」的比喻(日被雲朦與日處虛空)推導至後文的結論,強調先領悟宗義才能正確說法的邏輯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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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演說或教授佛法之前,必須先掌握其核心宗旨(宗),如此才能在後續的說明中不至偏離正義,使說法與真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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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佛教教理的傳達中,「宗」即核心宗旨、根本義理。
若修行者或說法者能先領悟根本宗旨,則其後續的演說與詮釋將能契合真理,不會產生偏差或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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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序品中的偈頌,以證明前文關於「先了宗」則「說則無過」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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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法華經》序品偈頌之部分,描述在領悟法義後,能見到諸菩薩在各國土修行、說法的景象,強調宗義通達後對聖者境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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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序品偈頌,指菩薩已證悟萬法空寂、遠離煩惱與對立的究極真理(寂滅相),以此作為在各國土說法度眾的智慧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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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華經》序品偈頌的引用,描述諸菩薩在各自的國土中實踐法義,體現了佛法在不同環境中雖形式各異,但其寂滅之實相一致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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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華經》序品偈頌,描述菩薩在各自國土中,以宣說佛法作為修行手段,旨在導引眾生並成就自身的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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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宗義與心法之脈絡中,指出所有透過文字語言(言教)所能表達的教義,其本質皆是在詮釋與顯現心法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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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教法詮釋的脈絡中,指出凡是透過言教形式表達的內容,其核心目的皆在於揭示與說明「心」的體相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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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凡有詮表形於言教者,皆是明心」,意指所有透過語言文字所表達的教法,其核心目的都在於闡明「心」的本質,而並非在討論與心無關的其他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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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如何透過不同的描述方式來顯現「心」的本質。
此處是以「德相」(正面的功德特徵)來定義心,強調心的本性具有無邊廣大且不受拘束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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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如何透過不同的描述方式來揭示「心」的義理。
當使用「廣大自在」等正面描述時,是從心所具備的功德特徵(德相)切入,以說明心的正向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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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明心之教法脈絡中,指出以「寂滅無為」來描述心的本質,是從「離過」(遠離一切過失與染汙)的角度來闡明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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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明心」的不同路徑中。
作者指出,當經論使用「寂滅無為」等詞彙時,其論述邏輯是透過「否定」或「排除」煩惱與過失(離過),來反襯並顯現心的清淨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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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明心」的脈絡中,指出無論教法是以德相、離過,或是討論具體的「事」來呈現,其核心指向皆是心。
此處將「事」與後文的「理」相對立,用以說明心之顯現的兩種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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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說明凡是經論中所說的「事」(現象、功德、行相),在本質上皆是心的作用或顯現,旨在強調一切法皆不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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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闡述心的本質或心法時,採取從「理」的角度(如空性、真如等體性)來進行說明,與前句所述的「事」角度(如心之作用、現象)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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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不同闡述方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對心的描述分為「事」與「理」兩面:前者指心的現象、作用或具體顯現(事);後者則指心的本質、體性或普遍法則(理)。
此處旨在說明當論述者從理路切入時,所指的即是心的理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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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德相、離過、事理的論述,指出無論佛教經典與論書數量如何繁多,其核心探討的對象最終皆指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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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無論是從德相、寂滅、事或理等不同角度切入,千經萬論的核心旨趣最終都指向對「心」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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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千經萬論皆是言心」,旨在強調「心」是所有佛法論著的核心,不僅僅是本著《宗鏡錄》所論述的,而是普遍於所有經典之中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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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萬經皆言心」的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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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意,指佛陀出世並說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深遠的願力與因緣,旨在開顯一乘真理,使眾生圓滿成佛。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被用來引出「心」纔是最重大的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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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中「一大事因緣」之說,旨在論證無論在何種語境下所稱的「大」,其核心本質皆不離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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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的絕對主體性與包容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認為一切法、一切大義皆由心所含,心是萬法之本源,故無論何種「大」之定義,皆不能超出心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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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透過對比物質世界的「五大」來襯託心的廣大。
在物質層面,虛空大於地、水、火、風,但後文將進一步說明心能含容虛空,以此證明心的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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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心」的廣大與超越性。
在五大(地、水、火、風、空)中,虛空被認為是最大的,但在此處的論述脈絡中,虛空依然被包含在心的範疇之內,以此證明心之量能超越一切物質與空間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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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經文來佐證前文關於「心」之廣大、能含容虛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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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首楞嚴經》,旨在說明心之能 encompassing(含容)之大。
在此語境下,虛空雖大,但仍被包含在「大覺」(覺性/心性)之中,以此論證心性超越一切空間量度,是萬法之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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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首楞嚴經》,用以比喻大覺(覺性)之廣大與虛空之微小。
即便巨大的虛空,在覺性之中也僅如大海中的一個泡沫般渺小,旨在強調心覺之量能含攝一切,超越空間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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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引用文字,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心」之大能含容虛空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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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本質(寂照)其容量超越物質空間。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心靈的覺性(大覺)比五大之首的虛空還要廣大,能將虛空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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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心之寂照(或覺性)的「大」並非物質空間的量級,而是超越數量對比的絕對境界,用以破除對「大」的數量化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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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旨在說明心性或覺性的「大」並非物質空間上的量級(數量稱大),亦非具備實體形相的物理尺寸(形待稱大),而是超越形相與數量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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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大」的定義,說明此種「大」並非指數量上的多或形體上的大,而是指超越對立與形相的絕對真理,因此將其定義為「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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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一」的數量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是指法界整體或一法含萬法,而非數學上的個體單位,是用以對治對相、對數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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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句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一非一」及破除數量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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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宇宙間所有繁雜的現象與物質,在後文「一法之所印」的脈絡下,旨在說明無量多相皆由單一法性所印證,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一多相即」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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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森羅及萬像」,說明宇宙間繁雜的萬象現象,在本質上皆是由單一的真理(一法)所印證、顯現。
強調萬法一源,破除對現象多樣性的執著,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明心見性之旨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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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一」的數量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是指涵蓋萬有的絕對真理或一心,而非數學上的個體單位,是用以破除對數量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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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一」的討論,說明在最高義理中,所謂的「一」並非數學上的單一數量,而是為了破除對數量(多與少、一與多)的分別執著,以顯現法界不二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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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與「數」之破執,說明諸佛現身於世間並非為了傳授某種個別的、碎片化的知識,而是為了揭示萬法一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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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指菩提達摩將禪宗正法從印度(西方)傳入中國,旨在強調所有佛菩薩與祖師傳承的宗旨皆在於明示同一法義,而非傳授個別瑣碎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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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諸佛出世與祖師西來之教法,其核心目的皆在於揭示「一非一」的空性與圓融義理,而非為了傳授其他瑣碎的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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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諸佛出世與祖師西來所闡明的宗旨是一致的,旨在破除對數量或個體差異的執著,而非為了建立另一套不同的教義或追求別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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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述《大乘起信論》之註釋書《起信鈔》的內容,用以佐證前文關於佛法宗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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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之旨,說明心之本體具有普遍性與包容性,萬法皆不離於心,強調心與萬有之間互不分離的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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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乘起信論》之旨,強調萬法之本體皆為一心,旨在破除萬法與心分立的對立見解,說明現象(萬有)與本體(一心)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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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大乘起信論》中「萬有不出一心」的義理。
作者指出,此種表述的重點在於強調萬法皆由一心之「體」而生,旨在顯現本體的主導地位,而非將萬法強行收攝於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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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大乘起信論》中「一心」與「萬有」的關係。
作者指出前文(出體)的意圖是強調萬有不離一心,而非將心識視為萬法中的一種組成部分或將其侷限於現象世界之中,以避免產生心在物外的二元對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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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心與萬法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僅強調萬有不出一心,而未將心與萬法圓融,容易使人誤以為「心」是一個獨立於現象世界(物)之外的實體,即落入「物外」的二元對立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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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起信鈔》之論述,說明為了避免產生「心在萬法之外」的物外之見,故在表述上採取將萬法總括於一心之中的方式,以確立體用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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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準備將前文討論的「一心」概念,放入不同教相(如五教)的淺深框架中進行對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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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佛教諸教在體論上具有共同點,即認同一切現象(萬法)與心之本體具有同一性或關聯性,但後文隨即指出各教對此「一心」的理解深度與義理層次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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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雖然各教派皆提及「萬法一心」,但對「心」的定義及其與萬法關係的體悟層次(淺深)存在差異,為後文依五教辯析之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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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諸教中萬法一心而淺深有異」之論點,具體化為五種教法的分類來進行詳細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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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針對前文提到的「五教」中關於「萬法一心」的淺深差異,進行簡明扼要的論述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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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五教淺深的辯析,將聲聞教定義為「愚人法」,是指針對根機較淺、尚未能領悟深奧空性而需依止基本法義之人所設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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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聲聞教的觀點中,雖然提到萬法由心造,但這種「一心」的說法僅是權宜之計(假說),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心法圓融,因為其體系仍承認心外有獨立存在的客體(前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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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五教淺深之處,說明聲聞教(愚人法)對「一心」的理解僅停留在「萬法由心造業而感」的層次,將世間與出世間、染汙與清淨的對立現象視為心的感應結果,屬於較淺層的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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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聲聞教對「一心」的假說觀點,認為世間與出世間、染汙與清淨等現象,皆是心意識造業後所感應而生的果報,強調因果感應的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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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論辯之承接語,指針對前文所述「萬法由心造業感」之觀點,若以邏輯推演與論證來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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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教中對「一心」的假說。
若對其進行深入推究(推徵),會發現其設定仍基於染淨等對立之法,無法真正成立一個圓融或絕對的「一心」義理,故稱之為「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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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聲聞教中「假說一心」的邏輯矛盾。
若將世間與出世間、染與淨等法皆視為心造,則心與其所認識的對象(前境)之間產生了二元對立,導致「一心」的義理無法成立,故稱之為假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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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聲聞教的脈絡下,將世間與出世間的染淨法歸於「一心」的說法,因其在邏輯推徵上無法成立(立前境),故被判定為非實相的權宜之說(假說)。
。
此處為宗鏡錄在分析「一心」之義時,將教法分為四類之第二項。
此處的「權教」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方便法門,用以對比後續的終教(實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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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不同教相對「一心」的定義。
第二種權教觀點認為,所有現象皆由第八識(異熟賴耶)的變現而來,因此將其設定為萬法之本源的「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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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唯識宗義,說明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一切現象(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阿賴耶識等識心根據種子變現而成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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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在分析「一心」之義時,將教法分為不同層次之分項標題。
終教指在圓頓之前的最終階段教法,此處接續後文以「如來藏」來解釋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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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不同教相(權教、終教、頓教、圓教)如何詮釋「一心」的對比分析中。
此處指在「終教」的視角下,將如來藏(佛性、本覺)視為唯一真實的本心,用以對比前述唯識學派將異熟賴耶識視為一心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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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之義的脈絡中,說明如來藏教法將萬法視為一心的表現。
透過「如夢」的比喻,揭示意識(識)與外部環境(境)並非實有,而是心識的變現,以此破除對對立現象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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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教相判級時的分類標題,指稱一種旨在直接、迅速契入真理的教法,與前述的權教、終教相對,旨在透過頓悟破除對染淨等對立名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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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頓教的論述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染」與「淨」的二元對立,不落入任何一種相狀,從而顯現超越對立、不二的「一心」本質。
。
此句位於討論「頓教」說一心之脈絡中。
頓教主張泯絕染淨,旨在破除將心識或法相區分為不同數量、類別的名稱執著(假名),以顯現不二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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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五教一心」之體系時的條目列舉,指代最高層次的圓滿教法,其特點在於總攝萬有,使事理本末不再有別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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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五教一心的判析中,說明「圓教」的特點在於其包容性,將現象界的萬有(事)與本體的真理(理)圓融統一,不再區分染淨或對立,而是一切皆在一個圓滿的心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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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圓教」之一心觀,強調現象(事)與本質(理)、根源(本)與表現(末)在圓融境界中是同一體,不再有對立或分階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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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五教一心」中各教門對「一心」之定義與判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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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教教法由淺入深的次第。
在《宗鏡錄》討論五教一心的脈絡中,指涉前述的教法(如四頓教等)相對於後述的圓教而言,在義理的圓滿程度與深廣上有所差異。
。
此處討論教法之次第。
指較淺的教義(如前述之頓教或初步教法)其義理範圍較窄,無法涵蓋或推演至最深奧的圓教義理。
。
此處論述教法之層次關係。
在圓教的視角下,深奧的究竟義理並非捨棄淺顯的權宜之法,而是將其完全攝受並涵蓋在內,體現了圓融無礙的特質。
。
本句說明《宗鏡錄》在論述時,採取了涵蓋五教(華嚴、法華、般若、涅槃、阿含等教相)的廣泛引用,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教法證明「一心」之理,但其最終目的在於導向圓教的最高義理。
。
本句說明《宗鏡錄》雖引用五教的內容,但其最終目的與核心旨趣是歸結於「圓教」的圓融一心,以圓教之深義總攝前述淺顯之教法。
。
此句解釋為何《宗鏡錄》雖引用五教證明,但最終指向圓教一心。
基於「深必該淺」的邏輯,圓教的義理能將前四教(淺層)的教法全部包容與統攝。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此引用相關的註釋(鈔)來進一步證明或說明前文關於「圓教一心」的論述。
。
本句強調「心」在佛法體系中的核心地位。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所有佛法教義最終都歸結於心的覺悟,心不僅是修行的主體,更是法義的本源。
。
本句說明「一心」是成佛的根本基盤。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如來的覺悟與成就並非脫離心心,而是透過對這一心的徹悟而圓滿,確立了心與佛果的不二關係。
。
本句指出修行成佛的完整過程,即從初步的信仰開始,經過理會、實踐,最終達到證悟,而這整個過程皆依據「一心」而成就。
。
此句承接前文之「信解行證」,強調從信仰、理解到實踐與證悟的整個修行過程,皆是以「一心」(圓教一心)為根本依據,說明心與覺悟之不可分離性。
。
此句接續前文「信解行證」,說明修行從最初微小的信心萌發,直到最終顯著的證悟果位,整個過程皆依止於一心,不曾離開。
。
此句強調修行與證悟的過程完全依止於「一心」,無論是從初步的信解到最終的證悟,所有階段都不能脫離心的體性,以此確立心法作為成佛的根本。
。
本句為假設性論述,旨在強調「心」在修行與成佛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成佛並非捨棄心靈,而是透過心的轉化(信解行證)而成就,不存在脫離心而獨立成佛的可能性。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成佛必須依於「一心」,否定了脫離心識而能成就佛果的可能性,以此確立心法在修行與覺悟中的根本地位。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成佛必須依於「一心」,任何主張脫離此心而能成就解脫的觀點,皆被視為非佛法之正見。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成佛必須依於一心,若主張脫離此心而能成佛的觀點,則被判定為不符合佛法、屬於外道的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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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心」在成佛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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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所以起信論》中「法」的具體內涵,將其導向對「眾生心」的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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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以起信論》之論述,明確將「法」的對象界定為眾生之心,強調心是所有法(世間與出世間法)的依據與攝受之處。
。
本句依據《宗鏡錄》引用《信心論》之脈絡,強調「心」作為一切法之依據與總攝之主體。
無論是凡夫的世間法或聖者的出世間法,皆不離心而存在,以此確立心法為修行與悟道的根本。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眾生之心能攝受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因此大乘佛法的義理皆是以心為依據而展開,說明心是成佛與悟道的根本基盤。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一切世間與出世間法皆攝於心,而大乘佛教的深奧義理正是依據此心的本質與運作來展開與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引用相關的「疏論」(對經論的詳細註釋)來進一步闡釋前文提到的法義。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的討論,指依託於心的體相無礙,而產生能夠辨析、闡釋出世間與出世間法義的能效。
。
此句說明心之本質(體)與其顯現的現象(相)具有圓融無礙的特性,因此能攝受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成為顯示大乘義的基礎。
。
本句說明心體具有無礙的特性,染汙(世間法)與清淨(出世間法)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共同依止於同一個心體而顯現的不同狀態。
。
此處描述心之兩種運作方向:隨流是指心隨順煩惱而流轉於生死輪迴;返流是指心轉向覺悟,回歸真如本性。
這說明心體雖無礙,但其運作方向決定了是處於染汙的世間法或清淨的出世間法。
。
本句強調心之能變與轉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體本無礙,染淨同依,因此世間法(隨流)與出世間法(返流)的差異,僅在於心的轉向與運作方式的不同。
。
本句說明心之轉變機制:當心隨順染汙(客塵)而轉時,便會形成「不覺」的狀態,此為世間法之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在不覺狀態下隨染而轉,其運作範圍便屬於世間法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將心之染汙與不覺視為世間法的來源。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心體分為染淨兩面。
本覺指眾生本具、不隨染汙而改變的清淨覺性,與後文的「始覺」相對,共同構成出世間法的範疇。
。
此處描述心識從隨順染汙(隨流)轉向覺悟(返流)的轉折點。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心之狀態分為不變的本覺與修行過程中由迷轉悟的始覺,此句指後者,屬於出世間法的範疇。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不變的本覺與返流的始覺,在生滅門的辯析中,屬於能涵攝、包含出世間法(超越輪迴之法)的範疇,與前文「惹隨染成」而攝世間法相對照。
。
本句指出前文關於染淨、世間與出世間的區分,是基於「生滅門」(對立、變易的現象層面)的觀察與分析,而非從絕對真如的本體視角出發。
。
此句為承接轉折語,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生滅門」(區分染淨、世間與出世間)轉向「真如門」,旨在說明在絕對真理的層次上,染淨不再有區別。
。
此句在《宗鏡錄》真如門的語境下,說明在絕對真如的層次中,不再區分世間法與出世間法,所有對立的現象(染與淨)都消融於一體,互不分離且圓融攝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如門」的語境中。
在生滅門中,染(世間法)與淨(出世間法)尚有區分;但若從真如的絕對視角來看,一切法皆由一心所轉,其本質同一,因此染與淨不再具有對立的差別。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真如門」中染淨不殊、融攝無礙的論述,用以確認邏輯的一致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如門」中染淨不殊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從究竟理(盡理)的角度看待,一切現象皆攝於真如,故其論述在理上是完備且無誤的。
。
此句作為承接語,將討論從前文的「真如門」中染淨不殊的理路,轉向探討一切現象(法)的本質,即接下來要論述的「法無自立」與「唯心所轉」。
。
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論脈絡,指一切染淨之法(現象)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緣而生,缺乏自體獨立的實相,旨在導向後文「唯心所轉」的論點。
。
本句強調萬法無自性,所有染淨之法皆依心而現,心是能轉之主體,法是隨心而轉之客體,揭示心與法的依緣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法無自立,唯心所轉」,強調萬法缺乏獨立的自性,其存在與顯現皆依賴於心的作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指明心與法之間「體用」的關係,即心為體,法為用。
。
此句承接前文「因心成法」,強調法與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萬法皆由心識所轉,其體性即是心,因此法與心在實相上並無區別。
。
此句在《宗鏡錄》的唯心論脈絡下,強調一切現象(法)的依止基礎(所依)皆為心識,旨在論證法與心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
本句承接前文「所依既全是心」,探討能依(現象/顯現)與所依(心本體)的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能依從所依而起,若本體(所依)僅有心,則其顯現出的現象(能依)在體性上亦不離心,因此質詢兩者如何能有實質的差異。
。
此句論述心法之體用關係。
在唯識體系中,能依(主體/作用)與所依(客體/本體)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物,而是能依依託於所依而顯現,說明兩者在體性上是一致的,不存在實質的差異。
。
此句以波水比喻心與法的關係。
波(能依/現象)雖有形態,但其本質完全依止於水(所依/心),說明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轉,體質相同而相狀不同。
。
此句承接前文「如波從水起」,以器皿由金組成作為類比,說明現象(所依/能依)雖有形式上的差異,但其本質(體)與構成物質是同一的。
在此語境中,旨在論證萬法皆由心成,現象與心之本體並無二致。
。
此處承接前文「波從水起」與「器自金成」之比喻,說明現象(末)雖與本體(本)在形式上有所區別,但其體性完全一致,皆不離心之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唯識與心法脈絡,說明心之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在本質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分離的邊界,強調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指出後文內容出自《法苑義林》一書。
。
此句為引用《法苑義林》之開端,旨在說明在探討「唯識」義理前,需對各宗教法有全面且詳盡的審視與對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唯識」之分類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指將各種教法中所論述的唯識義理進行歸納,說明其核心內容可分為五種類別。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苑義林》之引用,指出在唯識學的分析框架下,所說的一切唯識觀照或分類,最終可歸納為五種類別。
。
此句為《宗鏡錄》在綜論諸教唯識觀時,列舉五種唯識之首。
此處指將外在境界視為意識之顯現,否定外境之實有,強調一切現象皆由識所變現。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不同眾生對同一事物感知不同的論據,旨在說明「境唯識」的義理。
。
此句列舉六道輪迴中的四種生命形式,在此語境中是用於說明不同眾生因心識差異而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感知(境唯識)的範例。
。
此句接續前文之鬼、傍生、人、天,說明不同眾生因業力與心識之差異,各自感得相應的境界與果報。
。
此句旨在說明「境唯識」的理路:即便客觀對象(事)看似相同,但不同眾生因其業力與習氣,在心中所顯現的認知(心)卻截然不同,從而證明外境並非真實獨立存在,而是由心所變現。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阿毘達磨》論述「唯識」的脈絡中。
指鬼、畜、人、天等不同眾生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的認知(心異),證明瞭外在客觀對象的「所許之義」(即眾生共同認可的客觀實體)並非真實存在,而僅是意識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標誌前文所引用的經頌(此處指《阿毘達磨經》關於境唯識的論述)到此結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範圍限定在「唯識所觀境」這一特定範疇,用以引出後文對「境唯識」的定義與分析。
。
此句在《宗鏡錄》中將唯識分為三類(境、教、理)進行討論。
此處承接前文對不同眾生感知差異的論述,指出上述關於觀照對象(境)的分析,皆屬於「境唯識」的論述範疇。
。
此處將「唯識」分為不同層次,「教唯識」是指透過經典教理、文字說明而建立的唯識觀點,與前述的「觀境唯識」相對,強調由教法引導而知的識相。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唯識學中關於心識執著而產生虛妄分別的相關偈頌,用以論證「教唯識」的觀點,即外境是由自心執著所顯現,而非真實存在。
。
此處在討論唯識學的不同層次或分類。
根據上下文,作者將唯識分為「境唯識」、「教唯識」與「理唯識」。
本句是指前述關於教法、頌文等論述,皆屬於從教典文字層面闡述唯識義的「教唯識」範疇。
。
此處將唯識論的論證方式分為不同類別,「理唯識」是指透過邏輯推論與道理分析,證明外境不存在而唯有識心存在的一種論證路徑。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三十頌》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提到的「理唯識」之道理。
。
本句出自《三十頌》之引述,說明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在轉變(轉化)過程中,將內在種子顯現為外在相狀的結果,是用以論證「理唯識」的核心邏輯。
。
此句出自《三十頌》之脈絡,說明意識的運作機制。
意識在運作時,必然分為「能分別」的認知主體(分別)與「被分別」的認知對象(所分別)。
唯識宗以此論證外境並不存在,所謂的對象僅是意識轉變而成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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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之轉變」與「分別所分別」的論述,旨在說明外在的客觀對象(彼)僅是意識的分別顯現,而非獨立實有的實體,從而導向「一切唯識」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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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理唯識」的結論。
基於前文所述識的轉變與分別,推論出外境並非實有,而是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變現,以此確立唯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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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關於識之轉變與分別的論述,以此證明外境不存在,而一切現象僅是意識的顯現,從而確立「唯識」的理論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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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將唯識分為教、理、行、果四類。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十頌》等論理的分析,指出上述推論過程皆屬於「理唯識」,即透過邏輯推導與理路分析來確立「萬法唯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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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唯識分為理、行、果三類。
本句指涉的是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來體現「萬法唯識」的層次,強調將唯識理論轉化為修證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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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進入「定位」等禪定狀態時所體現的唯識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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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道理之脈絡,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四種如實觀察、思考的心理活動(尋思),來體悟唯識之理,屬於「行唯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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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菩薩在定位等階段的尋思如實,說明這些心靈的運作過程(行)在本質上皆是唯識的體現,強調修行實踐過程中的識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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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理」與「行」的唯識分析,將論述範圍擴展至「果」位。
意指即便在修行成就後的五種果位境界中,其體性依然是唯識,並非真實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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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佛地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唯識與佛果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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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成佛後,意識完全純淨,能如圓鏡般如實映照一切法相,而無任何遮蔽或扭曲的最高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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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圓鏡智」,說明圓鏡智如同一面完美的鏡子,能將所有處分的境界(境)與認知(識)毫無偏差地映現,不著染汙且不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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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如來功德莊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唯識果位與圓鏡智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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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如來)在證悟後,意識已完全除去一切煩惱與垢染,達到絕對清淨的狀態,此狀態與後文的「圓鏡智」相應,體現唯識學中轉識成智的最高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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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來無垢識」,說明如來的無垢識本身即是一種超越了所有煩惱(漏)的清淨境界,與後文的圓鏡智相應,體現了唯識體系中果位識的絕對清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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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如來無垢識」,說明如來之淨識已完全超越並消除一切煩惱障與所知障,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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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無垢識在解脫一切障礙後,與大圓鏡智完全契合、合一的狀態,體現了唯識學中果位識的最高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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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引用之《佛地經》與《如來功德莊嚴經》關於圓鏡智與無垢識的論述,為後文論證「唯識得果」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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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證果的核心在於對「識」的徹悟與轉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體認萬法唯識,消除對外境的執著,進而將識轉為智,達成圓滿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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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的不同層次。
承接前文「唯識得果」,指修行達到一定果位後,所體悟到的萬法唯識,屬於「果」之層面的唯識,與修行過程中的「因」之唯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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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討論的唯識觀點歸納為五個面向:境(認識對象)、教(教法)、理(理論)、行(實踐)、果(成就),旨在建立一個完整的唯識論述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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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境、教、理、行、果等範疇中,所涵蓋的五種唯識觀點或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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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對「五種唯識」及其相關的境、教、理、行、果的論述已經完整涵蓋,至此完結該部分的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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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教教法在傳播與闡釋時,並非單一僵化,而是採取「就義」(根據法義的層次)與「隨機」(根據受眾的根機)的原則,以達到最有效的教化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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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在唯識學的體系中,針對「境」(對象)如何被視為「唯識」(僅是意識的顯現),不同層次的教法或論著會根據對象與機緣的不同,而有不同的闡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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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唯識學的不同論述路徑中,有一種方法是從「所執相」(即眾生錯誤執著為真實存在的對象)入手,透過分析執著的虛妄性,進而論證外境不存在,唯有識心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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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唯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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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楞伽經》頌,說明外境的顯現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於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執著(遍計所執),導致心識將內在的影像誤認為外在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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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楞伽經》頌,說明唯識之理:外在環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內心執著所投射,使心識本身的顯現被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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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將執著顯現為外境,但該外境在實相中並非真實存在,從而推導出「唯心」的結論。
這符合唯識學中對「遍計所執性」的否定,強調外境僅是心的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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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楞伽經》的引用,說明外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自心執著而顯現,因此得出「唯心」的結論,強調意識的能造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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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之頌義,說明外境並非真實存在,而是由內心的執著(妄想)所投射而出的虛幻現象,以此論證「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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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唯識的不同論證角度。
此處指從「有漏」(即受煩惱與無明驅使的狀態)出發,說明世間現象皆是心識的顯現,而非真實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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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之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唯識」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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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強調外在現象界(三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的投影或變現。
在華嚴與唯識的統合視角下,說明世間萬法皆由心造,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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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闡述「唯識」之理時,是採取從世間現象出發的切入點,以對治世間眾生對外境的執著,將其導向識之自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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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論證「唯識」的不同路徑。
此處指透過分析「所執」(對虛妄對象的執著)以及隨之產生的「有為」(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來推導出外境不存在、唯有識心變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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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分析「所執」以及「隨有為」的性質,來論證外境不存在、唯有識心顯現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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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唯識學派的核心論典《三十頌》來論證前文關於「唯識」的辯論與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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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唯識觀點中,世間所謂的「我」與「法」並非實有,而是依據假名(假說)而成立的暫時稱呼,用以說明現象界的虛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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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由假說我法」,說明在錯誤地執著於假名的「我」與「法」之後,心識會隨之產生種種虛妄的相狀並不斷運轉,揭示了唯識體系中由執著導致現象顯現的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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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種種相轉」的論述,說明世間種種假名相狀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識)經過轉變、顯現而成的現象,符合唯識學中「識變」導致現象顯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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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說明種種現象(相)並非外在實有,而是依託於識的本體(自體)而顯現或生起,強調萬法唯心、識之能變的特質。
。
此句說明在論述「唯識」義理時的一種切入路徑,即從有情眾生的心識運作、感知與執著現象出發,以此來辯證說明萬法唯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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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心清淨與有情清淨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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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無垢稱經》,說明心與有情狀態的因果關係:心作為主導,其清淨與否直接決定了有情眾生的清淨或雜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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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清淨故」,說明在唯識宗的觀點中,有情(眾生)的狀態是由於心的狀態所決定。
心若清淨,則其所顯現的有情狀態亦隨之清淨,強調心與境、心與有情之體用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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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有情眾生處於雜染狀態的根源在於心的染汙。
在《宗鏡錄》引用《無垢稱經》的脈絡中,強調心與有情之狀態的同步性:心清淨則有情清淨,心雜染則有情雜染,揭示心識是決定生命狀態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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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雜染故」,說明心識的染汙直接導致有情(眾生)處於雜染狀態。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強調心識的狀態決定了現象世界的呈現與眾生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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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辯論的脈絡中,指透過否定一切外在法(諸法)的實有性,來論證唯識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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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論的論證路徑中,接續前句「依一切無有諸法」,說明透過否定外在法之實有,來論證萬法唯識的邏輯推演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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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解深密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唯識」的辯論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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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解深密經》,在唯識學框架下,說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所對接、依託的對象(緣)。
此處旨在引出後文「唯識所現」,強調所有認知對象實則皆為意識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引用《解深密經》,闡明唯識宗的核心觀點:意識所感知的所有對象(所緣),在本質上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意識自身的種子變現而成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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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論證方法,即透過對具體現象(指事)的分析,來推導並證明「唯識」的義理,將外在客觀對象還原為意識的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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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指涉論典類型的文獻,用以支持前文關於「唯識」之辯論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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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引用《契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述關於唯識辯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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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六道輪迴中的四種生命形式,在《宗鏡錄》引用契經頌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不同類型的眾生皆是唯識所現,各隨其業報而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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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鬼、傍生、人、天,說明不同眾生因其業力與根機之差異,所感得的果報與現相各不相同,皆是隨其應得之因果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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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某些教法中,論證「唯識」的方式是採取「隨指」法,即針對具體的單一對象(一事)進行分析,以此證明該對象僅是識之顯現,而非外在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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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各種論述方式(如隨指事辯唯識等)涵蓋了極其廣泛的教法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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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門分類的脈絡中,指涉一種能將所有教理義理完整攝受、不遺漏任何義項的總括性教法(後文指唯識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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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多種教門的理義攝受,指出在所有教法中,唯有第五教(指唯識教)能總括說明一切法皆為唯識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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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唯識教法(第五教)的特點,即將所有現象、法相總括地解釋為意識的變現,而非外在實有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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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唯識教理名相的分析脈絡中,說明在研究唯識法門時,需要對各種名相的定義進行「離」(區分差異)、「合」(歸納共同點)以及「會釋」(綜合解釋),以釐清唯識之差別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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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名相定義,旨在解釋「離合」之辨析中「離」的義理,指將原本混淆或統一的概念進行區分與辨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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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名相的離合會釋,旨在定義「合」的義理,指將原本分散或不同的名稱、觀法,在體義上認定為同一種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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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教的不同經典與論著中,雖然核心義理可能相通,但在描述修行觀照(觀法)時,會根據教法門類的不同而使用不同的名稱或術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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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完諸經論中關於「觀」的不同名稱(離、合)後,準備將這些分散的名稱統一在「唯識」的義理框架下進行綜合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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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雖然不同經典或論著對「唯識」的稱呼與表述有所不同(如後文提到的唯心、中道等),但這些差異僅在於名相的區別(差別義),而非本質上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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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雖然在不同的經典或論述中,對「唯識」有不同的名稱或切入角度(差別義),但其核心的本體義理(體)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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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唯識」這一名稱在不同的經論脈絡中,雖名相同,但其所指的差別義(如遮境、遮邊、簡擇性等)可分為三十二類,強調名相之統一與義理之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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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華嚴經》等大乘經典的脈絡下,「唯識」的義理重點在於「遮境」,即否定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客觀實體(境),以確立心法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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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之差別義,指出在《華嚴經》等經典中,透過遮除外境而成立的唯識觀,被稱為「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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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唯識與中道之關係,指透過論證來區分「中道」與「兩邊」(常斷兩邊)的差異,以破除對對象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與中道之脈絡。
指透過遮除「斷見」與「常見」這兩種極端(邊)的執著路徑,以契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與中觀論述之脈絡,指透過遮除「邊執」(極端執著)而顯現的正確見地,即是以中道之義來表述對實相的正確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同經典對「智慧」之功能的側重。
般若經強調的是「簡擇性」,即透過破除執著,能精準分辨真偽、抉擇正誤的空性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般若經》中透過明辨簡擇的性質,其所體現的智慧被稱為「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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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不同經典核心義理的對比脈絡中。
此處的「究竟運載」是指《法華經》所揭示的「一乘」教法,將所有眾生不分階位,最終全部載往成佛的究竟境界,對應後句之「名曰一乘」。
。
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中關於「究竟運載」的描述,指出其核心義理即為「一乘」,意指唯一的佛乘,旨在將所有眾生導向究竟的覺悟,而非區分為不同階位的乘號。
。
此句為承接語,指稱前文所列舉的四個名相:唯心、中道、般若、一乘。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四名(中道、般若、一乘等),說明這些智慧或教法能使修行者通達「能觀」(主體/能知)與「所觀」(客體/所知)的關係,旨在破除能所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之前提,旨在區分觀察對象的層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將觀察的對象分為「真境」(絕對真理、實相)與「俗境」(相對現象、假名),以進一步分析正智與後得的運作差異。
。
此處在討論觀照的對象。
正智(般若)之本質在於徹悟真諦,不染俗諦之妄,故強調其「唯真」的特性,以區別於後續提到的加行或證後之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正智與真俗境觀的脈絡中,指出正智(真智)並非天然具備,而是必須透過「加行」(即刻意的修行與實踐)之後才能證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後得」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後得智(後得之觀)不同於正智(唯真),它能將真諦的體悟運用於俗諦的現象之中,因此具有通達真俗兩者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焦點從之前的「加行」轉向「證悟」之境界,以區分真俗二境在不同階段的顯現。
。
此處在討論真俗二諦的觀照。
相對於「正智」直接證悟真諦,後得(指證悟後的隨順作用或後續狀態)在證悟者的體悟中,僅被視為世俗的顯現,而非真諦本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述《勝鬘經》中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真俗、證悟之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對《勝鬘經》的引用,說明透過對「一實諦」的體悟,能將心中所有不真實的妄念與錯覺排除,從而顯現法性本真。
。
此句承接前文對《勝鬘經》的引用,說明在排除所有虛妄後,所顯現的唯一真實真理即為「一實諦」。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強調的是超越真俗二諦而歸於一體的絕對真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實諦與如來藏的脈絡中,指出該真理(一實諦)是所有現象法得以顯現的根本基底。
。
此處承接前文之「一實諦」與「法根本」,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體系中,此絕對的真理或根本法性,亦可被稱為「一依」,意指萬法依止的唯一根本。
。
此句說明證悟的路徑。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空性並非虛無,而是遮除虛妄、顯現真實的基礎。
修行者必須先透過「空」來破除對現象的執著,才能進而證得真如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實諦」與「一依」的論述,說明其在本質上即是空性,旨在闡明如來藏與空性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空性」,說明在宗鏡錄的義理體系中,該法性體現為「空」的特質,是用以遮除虛妄、顯現實相的名稱。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藏與空性的脈絡中,旨在區分「如來藏」與單純的「出纏」(脫離煩惱)之差異。
如來藏不僅是解脫煩惱的狀態,更是具足一切功德的本體,故稱「彰異」,以強調其本自具足的特質而非僅是後天修行的結果。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藏的脈絡中,說明如來藏(空性)不僅能顯現佛的功德,且能將一切佛德攝受在其中,強調佛德與如來藏體性的不二關係。
。
此句描述佛果由佛性(如來藏)而顯現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佛德與佛身並非外來,而是由內在的空性與清淨法性(如來藏)所生起、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佛從中出」,說明佛果之本體或能生佛之基質,在名相上被稱為「如來藏」,強調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藏」之論述,說明如來藏的本質是光明且不被客塵染汙的,這種恆常不變、真實的本質即稱為「貞實法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藏與法性的描述,指出這種不染、貞實的法性本體,在名相上被稱為「自性清淨心」,強調心之本質本就清淨,無需外在除垢。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於「自性清淨心」,說明該心之本質即是圓滿的功德自體,並進而導向「法身」的定義,強調佛性本自具足,非後天修習而得之功德,而是本有的體性。
。
此處承接前文之「如來藏」、「自性清淨心」與「功德自體」,說明這些名相在體性上皆是指向同一真理,即佛之絕對真身(法身)。
。
此處指如來藏(法身)作為萬法之本源,能生起聲聞、緣覺、菩薩以及佛這四種乘法,說明法身體性包含並能演化出所有修行路徑與果位。
。
此處接續前文對「如來藏」或「法身」的論述。
指究極的真如法性或佛德,其範圍廣大,不僅能超越四乘,亦能攝受並包含聲聞、緣覺這二乘的修行果位,顯示其圓滿與包容性。
。
此處承接前文之「法身」、「如來藏」等義理,說明此絕對真理的體性可以被稱為「一乘」,強調其唯一且圓滿的本質,但隨後文字提示此處的「一乘」與《法華經》中權實相應的一乘有所區別。
。
此處在討論「如來藏」或「法身」作為一乘的義涵時,將其與《法華經》中旨在會三歸一、破除二乘執著的「一乘」教法進行區分,強調體性上的絕對一乘與教法上的權實一乘之差異。
。
此句為引經之名,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理體、法身或不二法門的論證依據。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自性清淨心與各乘、各經名相之辨析脈絡中。
指在運用「遮」(否定、排除)的邏輯來定義法身或心性時,不同經論或不同乘相的遮止理路存在差異。
。
此處指上述之功德自體、法身或一乘之理體,在特定的義理表述中被稱為「不二法門」,強調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絕對真理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大慧經》中所闡述的法義(如「無起盡」、「不生不滅」等),用以對比不同經典對同一法理的不同表述方式。
。
此句接續前文《大慧經》之脈絡,說明該法門或境界展現出超越時間維度、無始亦無終結的恆常特質,對應後文之「不生不滅」。
。
此句承接前文《大慧經》中關於「無起盡」的描述,說明該法義在不同經典或稱法中,被表述為超越生滅對立的絕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指出後文所述之法義(如法身因、佛性等)之出處為《涅槃經》。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各經義理的脈絡中,指出《涅槃經》旨在闡明法身(佛之絕對真理身)的成立原因或其內在根據。
。
此句承接前文《涅槃經》之脈絡,說明在該經中,法身之因或其體性常被稱為「佛性」,強調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與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涅槃經》中「佛性」的論述,說明佛性之本質即是超越一切煩惱與業力的束縛,處於永恆的解脫狀態。
。
此處將「離縛解脫」之狀態與「涅槃」等同,說明解脫縛縛後的寂靜境界即是涅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楞伽經》對特定法義(後文之「離言說」、「不思議」)的表述方式。
。
此句接續前文《楞伽經》之脈絡,說明真如或涅槃之實相無法以語言文字完全表述,必須脫離對名言概念的依賴才能契入。
。
此處接續前句《楞伽經》之脈絡,說明當真理超越言語表述(離言說)時,其境界被稱為「不思議」,指不可透過邏輯思維或語言概念來揣摩與定義的絕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瑜伽師地論》等論典對於特定法義(如後文之「非安立」)的論述視角。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法身、真如的不同稱名。
此處指在《瑜伽師地論》等體系中,真如的本性超越了所有人為的設定與概念建構,因此被描述為「不可施設」。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真如的各種名稱。
這裡指真如的本質並非由世俗的語言概念或人為的假名所設定(安立)而成的,而是超越語言定義的絕對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真如之異名,說明特定的義理或名相能將大乘佛教的廣大教義攝受、涵蓋在其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如之異名脈絡中,說明大乘經典旨在揭示真如法性具有「周遍」與「恆常」的特徵,以此對比世俗有為法的無常與侷限。
。
此句在《宗鏡錄》中列舉不同經典對同一真理的不同稱呼。
此處指在《攝大乘論》等體系中,將超越虛妄、遍常的真如實相稱為「圓成實」。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真如十五類名相的論述脈絡中,指透過對照論典(法論)來論證真如的特質,以排除妄倒之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真如各種名稱的列舉脈絡中。
在此指透過《對法論》等論著,闡明真如的本質並非虛妄、顛倒的錯覺,而是真實不變的理體。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為前面所述的理體、實相或非妄倒之義提供一個總括性的名稱,將其定名為「真如」。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所列舉的關於真如、圓成實等不同面向的名稱分類,說明這些名相皆是用於指稱同一理體(真如)的不同類別。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十五類名稱的列舉,說明這些名稱所指涉的對象,僅僅是修行者透過智慧觀察而體悟到的實相之理,而非實有的物質對象或妄想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十五類名的討論,強調這些名相所指涉的對象,並非凡夫之識所能認知,而僅能由真實智慧(真智)直接體證的境界。
。
此句為作者在論述真如十五類名後,為了維持論著結構精簡,決定採取略述而非詳述的過渡性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
作者在前文提到真如的十五類名相,因擔心篇幅過長,故在此說明將簡要列舉這些名相所在的範疇或名稱。
。
此句為承接語,意指前文雖已略舉部分名相,但真如的名稱並非僅止於此,後文將繼續列舉相關的法名。
。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列舉真如理之不同名稱。
在此語境下,「諸法界」是指超越現象、體現真理的絕對境界,是真如的別名之一。
。
此處為列舉真如之異名,指一切現象(法)之本質,即其空寂、不染之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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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列舉真智之境界,指法性超越了意識所造的幻象與虛妄,呈現出絕對真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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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真如法性之恆常不變,與前文「不虛妄性」相承,描述真智所觀之理境具有超越時間與空間變遷的絕對穩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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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法界或法性的特質,指超越對立、差別與相貌的絕對同一狀態,是真智所觀照的實相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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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界、法性等名相的列舉中。
指真如本性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不處於輪迴的生滅之中,故稱「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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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列舉諸法界、法性之名相脈絡中,「法定」指真如法性之恆常、安定,不隨因緣而遷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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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諸法界、法性等名相的列舉之中,指真如法性恆常不變、安住於自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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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一系列描述真理、法性與境界的名詞列舉中,指涉萬法所處的本然地位或真理的境界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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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名相列舉,指涉超越虛妄、不變不異的絕對真實之境界或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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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名相列舉之脈絡,指代如虛空般無礙、廣大且無執著的真理境界,用以比喻法性之空寂與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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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列舉各種法相與界名的脈絡中,指涉超越個體執著、無實體自性的真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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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名相列舉之脈絡,指稱超越世俗語言與邏輯認知、屬於究極真理(勝義)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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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瑜伽師地論》對法相、施設與諦義之論述,說明論著間的對比或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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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討論的是名相的設定(施設)與本然之相(非施設)之間的差異。
在《宗鏡錄》引用《瑜伽論》的脈絡中,是指透過對「施設」與「非施設」之深淺層次的區分,進而導出「安立諦」與「非安立諦」的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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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真理的兩種層次:一種是透過語言概念設定而成的「安立」(世俗諦),另一種是不依賴語言設定的絕對真理「非安立」(勝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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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不同經典對「諦」的施設與名稱差異。
文中指出《勝鬘經》將四聖諦區分為「有作」之類,用以對比後文的「無作」,旨在說明法相施設的淺深與種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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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比不同經典之名相,將「有作」與「無作」對立。
無作四聖諦指超越了施設、造作的勝義真諦,強調真理本身的自然存在,而非由意識或語言所建構的施設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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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涅槃經》對「二諦」等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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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涅槃經》等典籍的引用,說明在該語境下,將真理區分為絕對真理(勝義)與相對真理(世俗)的二諦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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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不同經典(如《勝鬘經》、《涅槃經》)之引用,在此列舉《解深密經》作為論述法義的依據,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三性、三無性等瑜伽師地之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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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不同經典(如《解深密經》)中名相體系的梳理中,旨在說明透過特定的分析框架(如三性),可以將一切法區分為有無之別、事理之別以及種類之別,以建立對法相的正確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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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法相的分析,將一切法的性質分為三種不同的層次或狀態,用以顯現法相的有無與事理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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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三性」討論,旨在說明在勝義諦的視角下,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皆非遍計所執的對象,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導向三無性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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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強調三者皆無遍計所執之實體,故稱之為「三無性」,旨在透過否定虛妄執著來顯現真實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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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接下來將引用或討論瑜伽行派(瑜伽師地論等)的觀點,用以說明後文提到的「離繫之方便」與「三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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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接續瑜伽行派之論述,旨在說明修行者如何透過特定的方便法門,斷除煩惱與執著(繫),進而達成解脫。
後文緊接「三解脫門」,顯示此處的「方便」即是指向空、無相、無願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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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瑜伽行派(瑜伽等)中脫離繫縛之方便的討論,指出該修行方法在名相上亦可對應為「三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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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三解脫門與三無生忍的脈絡中,說明前述的方便法門是用來表徵並印證深層的實相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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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深奧理法(印深理)的名稱界定,指修行者在體悟法性無生(不生不滅)時所達到的三種忍耐或定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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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指出後續所述之法義來源於《大智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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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智度論》,指該論書在闡述法義時,透過區分不同的名相或層次來顯現真理的差異性,以便於修行者正確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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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採取四種不同的教法方式(四悉檀),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同一真理在不同名相與方便下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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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後續的論典討論中,將針對前述名相(如四悉檀等)進行更為微細、深入的分析與辨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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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的法義(如四悉檀等)與「四如實智」相類比或等同,說明雖然名稱不同,但其核心指向的唯識境智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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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不同經典名相的對比分析中,指出《仁王經》在論述時,採取以修行位階的差異來印證法義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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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菩薩修行過程中,對真理達到不同程度的領悟與耐受,依據不同論典或視角,將其概括為五種忍耐(五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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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列舉的各種名相(如三無生忍、四悉檀、四如實智、五忍等)雖然名稱不同,但其內在理則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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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佛教論述中,同一法義或境界在不同經典或論著中可能採取不同的名稱(名相),但其內在實質意義是一致的,強調的是「名異義同」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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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各種名相(如四悉檀、四如實智、五忍等)雖然名稱各異,但在本質上都是指向同一種「唯識境智」的不同面向或稱呼,強調名相之多與體性之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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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境智的各種名稱與分類,探討將其視為「因果本體」的一種觀點,用以分析識的作用如何體現為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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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唯識境智的差別名相,指出儘管名稱或分類不同,其本質上皆是由同一種識的能作功能所運作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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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俱一識作用」,說明在唯識宗的觀點中,雖然本質上是單一的識之作用,但在顯現或分析時,會因條件不同而呈現出多樣的形態或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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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作用與因果體之辨析脈絡中,指出某種觀點或分類屬於一類菩薩的義理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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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之作用或體用的分類方式。
在分析心識的轉變與果報時,有不同的判教或分析框架,此句指其中一種觀點將「因」與「果」分別列出,共分為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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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引用指引,指出在《唯識》體系相關論著的「決擇分」中,對於「心地」(心之本質或心之狀態)有詳細的分析與說明,用以支持前文關於識之作用或數量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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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之數量的決擇,此處指將識分為本識(根本識)與轉識(轉變識)兩種類別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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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唯識學派關於識之作用與分類的論述中。
在此脈絡下,作者在對比不同觀點如何劃分「因」(種子或識之本體)與「果」(現行或識之變現),此處指某種見解僅針對「因」的部分設定三種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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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唯識學派重要論著《辯中邊論》的偈頌,以作為前文關於識之分法(因果說)的論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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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辯中邊論》,說明識在生起時,能將內在種子變現為外在現象(似相),揭示唯識宗中「識變」的核心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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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辯中邊論頌》之內容,討論識的分類。
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說明識在變現過程中,如何產生關於「有情」、「我」以及「了別(對境)」的錯覺或認知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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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之性質的分類方式。
在分析心識的生起(因)與其產生的結果(果)時,存在一種將兩者併論並劃分為三種類別的觀點。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三十唯識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識之因果分類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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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三十唯識論》,討論識的分類。
異熟思量是指阿賴耶識(異熟識)在種子生起時,具有一種潛在的、能對對象進行思量或區分的機能,而非指意識(第六識)的能動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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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三十論》之說法,列舉識的種類。
此處指能對外境進行分別、辨識的意識功能,與異熟識、思量識共同構成討論的識類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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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的分類與性質,指出某些識(如異熟識)具有多種由過去業力感召而成的果報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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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提及的《三十唯識論》等論典,因針對特定對象(如異熟性)進行分析,故在論述上採取偏重某一方面(偏說)的闡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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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的種數與名稱,指稱意識的一種特定功能或名稱,在唯識學體系中與「把持」之義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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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阿陀那(恆審識)的性質,說明其理路不僅限於因位(修行階段),亦能通達至果位(成佛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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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特定法相(如阿陀那)的說明方式。
在不同的教法或論述中,有的僅從修行圓滿後的「果」位來定義,而非從修行過程的「因」位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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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列舉經論名稱,用以佐證前文關於阿陀那(恆審識)在不同教典中對果位或因果之說法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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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四佛地經》等典籍中,是以「四智」的體系來論述心識轉變後的果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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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識心的數量分類。
作者指出,若將修行之因(凡夫識)與證悟之果(聖智)的數量統一視為六種,則是在隨順小乘佛教的觀點,因為小乘教法僅承認六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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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不同教典對於心識或法相在因果兩面(修行因與證果)的數量劃分。
本句指某些教法將因與果併論,總數定為七。
。
此句在討論不同經典或教派對心識數量的界定。
在此脈絡下,指部分教法將心識分為七種,與前後文提到的六識、八識、九識形成對比,用以分析心識體系的不同分類法。
。
此處在討論心識的數量分類。
根據上下文,作者正在對比不同教典對心識(因果)數量的界定,此句指某些教法將心識的因與果併同論述,定為八種(即後文提到的八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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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因果俱說之數量分類,明確指出在該種說法中,心識的數量被界定為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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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識的數量分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句指將世俗的八識(因)與真如或淨位之識(果)合併計算,故總數為九。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楞伽經》中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識」之數量的討論。
。
此句引用《楞伽經》頌文,旨在說明不同教法對「識」的數量界定不同。
在此脈絡下,討論從八識(瑜伽師地等)到九識(將真如或淨位本識列入)的種種區分。
。
此句承接前文對「種種識」的描述,以水波為喻,說明意識的種種相狀雖多變且顯現,但其本質皆不離於水(心性)。
波浪是水的現象,識相是心的顯現,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
。
此句為文獻出處說明,指出前文關於「九識」或相關法義的論述,其依據源自於《無相論》與《同性經》兩部著作。
。
此句在討論不同教法對心識數量的界定。
在此脈絡下,「彼」指前述依據《無相論》或《同性經》的觀點,將絕對的真如本體在名相上設定為第九識,以區分於前八識。
。
此處解釋為何有「九識」之說。
在某些論著(如《同性論》)中,將絕對真理的「真如」視為第一,再加上世俗認知中的「八識」,兩者合計而稱為九識。
。
此處在討論識的數量(八識或九識)之分歧。
作者在此採取將「淨位」的第八識(即無染汙的本識)單獨取出,作為後續論述第九識(阿末羅識)的基礎,以區分染汙與清淨兩種不同的本識狀態。
。
此處討論識的數量分類。
作者說明在特定的論述框架下,將淨位(清淨狀態)的第八本識獨立出來,計算為第九識,以區分染汙與清淨的本識。
。
此處說明在識的分類體系中,將具有染汙性質的第八識(阿賴耶識)與處於清淨位(無染)的本識分開論述,以區分凡夫與聖者的識位差異,進而推導出第九識(阿末羅識)的設定。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識之數量的論述。
在區分染淨本識的脈絡下,強調第九識(阿末羅識)作為所有意識最根本的依止基礎,故將其與第八識分開論述。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第九識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下,將淨位之第八識(本識)獨立出來作為第九識,以區分染汙與清淨的本識,而清淨的本識即被稱為「阿末羅識」。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性質區分。
在某些論述體系中,為了區分種子染汙的本識與清淨的真如(或阿末羅識),將第八識的「染」與「淨」分開表述,以建立第九識的論理基礎。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識」的數量界定。
根據上下文,因將第八識的染汙與淨化狀態分開論述,並加入阿末羅識(第九識),故在該論述框架下將識的總數定為九。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總結前文關於染淨本識區分以及第九識(阿末羅識)之設定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與第九識(阿末羅識)染淨別論的討論,旨在總結並引出對各種識之性質、功能與位階差異的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前面分析完諸識差別後,接下來將沿著此脈絡或依據特定論典進一步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關於識之自性與因果變異的論述,其理論依據出自唯識學的核心論著《成唯識論》。
。
此處討論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阿賴耶識)的本質屬性,旨在探討識之自性是否固定或隨緣而變。
。
此處討論八識自性的特質。
因識具有因果相續且隨緣而變的特性(如後文所述之水波),故其性質並非恆常固定(定),亦非截然對立(異),處於一種隨緣流轉的狀態,無法用簡單的「固定」或「差異」來定義。
。
此處依《成唯識論》脈絡,說明八識的自性並非固定不變,而是處於因果運作的動態過程中,隨緣而生滅、轉變,因此沒有絕對恆定不變的定性。
。
此處依《成唯識論》脈絡,說明八識的自性並非恆常不變,而是隨因緣而生滅、變異,故無固定之實體性質。
。
此處以「水波」比喻識的自性。
水之本性不變,但因風等緣起而產生各種波形;同樣地,八識的本質雖在,但其表現(行相)隨因果緣起而異,並非固定不變。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八識自性的討論,強調識的性質並非恆常不變或單一固定,而是隨因緣而生起、變遷,具有動態的特性,如同水波般起伏不定。
。
此處依《成唯識論》脈絡,說明八識的自性並非固定不變,其表現出的種種行相(現象)是隨其所依的緣(條件)而異,因此呈現出非定一的狀態。
。
此處在討論八識自性之差別,說明識類之所以產生差異,是因為其所相應的心法或條件(相應)各不相同。
。
此處論述八識之差別,指出各種識在生起(起)與消滅(滅)的時機、條件或方式上存在差異,故其性質不一。
。
此句說明識類產生差別的原因之一。
在唯識學框架下,心識因受不同種子的燻習,導致其顯現的行相與性質產生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楞伽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
。
此句引用《楞伽經》頌文,指涉唯識學派將意識體系分為八種識(即八識),用以分析眾生認知的構造與妄想的來源。
。
此句說明在世俗諦(俗諦)的觀點下,心意識的八種表現形式具有不同的特徵與區別;這與隨後的「真故相無別」相對,旨在對比世俗假名之區別與真如實相之無別。
。
本句與前句「俗故相有別」相對。
在世俗諦(俗)的層面,心意識因功能與作用不同而有區別;但在勝義諦(真)的層面,一切識的本質皆為空性或同一真如,因此不再有差別。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故相無別」的論述。
在唯識與宗鏡錄的體系中,當進入真如或實相的觀照時,主體(相)與客體(所相)的對立區分消失,不再有區分彼此的相狀,故稱「相所相無」。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意識八種在俗諦(相有別)與真諦(相無別)之論述,總結說明各種識類在現象層面的區別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類差別的分析,指出一切識的種種差別現象,其本質皆不離於識,故稱之為「唯識」。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是將現象的差別歸結於識之本質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唯識」的論述,指出心意識雖然在俗諦中顯現為有別的相狀,但其本質(自性)是虛幻不實的,旨在導向後文透過觀照來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幻性識」的討論,指出在修行(加行)階段對識的性質進行觀照,以破除對識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識類的觀照。
在加行觀的階段,修行者所觀照到的僅是眾生共有的普遍性質(共相),尚未能徹悟到每個個體識類各自獨立且依他而生的特殊性質(自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觀照的次第中,與前句「加行觀」相對,指在初步加行之後,進一步對「後得」(即意識在對象顯現後的後續狀態或果位)進行深入的觀照分析。
。
此處指在唯識觀照的過程中,針對對象自身的特徵(自相)進行觀察,以對比前文的「共相」或「唯共」,進而證悟其依他而起的本質。
。
此處在討論唯識觀照的次第,指在觀照自相之後,進一步證悟每一個法相皆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他緣而生起的依他起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自相觀」與「依他」的討論,說明萬法之相雖依他而然,但在修行證悟的過程中,每一種法相或境界需由修行者個別地、真實地體證而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明前文已引用的論據或經文,用以支持後續關於「萬法唯心」的論證。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觀照識之幻性、依他起等論述,指出上述分析即是諸佛覺悟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諸佛所證」,將佛之證悟與菩薩之修行並列,說明萬法皆心之理不僅是佛的果位證驗,也是菩薩在修行路徑上所需實踐與體悟的對象。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列舉一切法相,以證明無論是外在的教法形式或內在的真理本質,最終皆不離心性。
。
此處在論述萬法皆心之脈絡下,將現象界的所有法分為「因」與「果」兩類,旨在說明無論是產生現象的條件(因)或產生的結果(果),在本體上皆不離心性。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列舉萬法之範疇。
將修行實踐(行)與證悟果位(位)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動態的修習過程,還是靜態的證悟境界,皆不離心性,皆在宗鏡之大旨內。
。
此句承接前文之教、理、因、果、行、位,將範圍擴展至所有世間與出世間的法相,旨在說明諸佛所證、菩薩所修的一切法門,皆不離心性。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教理、因果、行位、世間出世間)的總括詞,旨在將所有存在之現象歸納在一起,為後文論述「萬法唯心」奠定範圍。
。
此句體現《宗鏡錄》的核心觀點,主張萬法唯心。
無論是佛證、菩薩修、教理、因果、行位,乃至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其本質皆不離心,強調心與萬法的一體性。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一切萬法無有纖毫一法不是心者」總結為本書(宗鏡錄)的核心宗旨,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
此句描述修行者接觸到《宗鏡錄》之大旨後,由感官(見、聞)轉化為內在的信仰與歸依(信向),是從外在接觸進入內在領悟的起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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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寶印」比喻宗鏡錄之大旨能為修行者提供絕對且不可更改的確信,使心靈對法義的領悟如同印章蓋印般明確、真實且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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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明鏡」比喻宗鏡錄之教義或心法,說明其能將萬法之實相清晰地映現,使修行者能如對鏡般直接見到真理,消除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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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宗鏡大旨」如寶印、明鏡般清晰明確的描述,說明當修行者對「萬法唯心」的宗旨產生堅定的信向後,能徹底斷除對法義的猶豫與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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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心法大旨的闡述,轉而說明部分眾生因根器或習性不同,對真理的領悟與接納程度有所差異,強調特定類別眾生的易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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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部分眾生(毛道異生)的生存狀態,指其生命形態不固定,尚未決定將投生於哪一種特定的生命形式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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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心識在未得定覺前,容易受環境、習氣之影響而產生染汙,強調心之可塑性與易受牽引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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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白絲」比喻心性或習性的純淨且易染之特質。
承接前文「習性易染」,說明某些根機之人雖本質純淨,但極易受到外界環境或錯誤見解的影響而染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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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作者引用儒家孟子的比喻,用以說明心性易受環境影響而染汙的特質,藉此論證修行中遠離染汙、正向導引的重要性。
。
此處引用孟子之喻,說明人性具有極強的可塑性與易受影響的特質,隨後以「決東則東,決西則西」進一步論證環境與導引對心性塑造的決定性影響,旨在強調修行中導師與正法引導的重要性。
。
此處引用孟子關於人性的比喻,說明心性如湍水,具有極強的可塑性,隨外在的引導或環境的影響而改變方向。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說明眾生習性易染,隨所聞法而發起現行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人性猶湍水」的比喻,說明眾生心性具有可塑性,隨外在的引導、教化或環境而趨向不同的方向,用以比喻修行者隨所聞法而發起不同的現行。
。
此處以尺蠖為喻,用以說明心性易受外界環境與所攝入之法影響而改變性質,承接前文之「人性」論述,引出後文關於「食色而身色」的種子燻習與現行之理。
。
此處引用尺蠖之喻,說明心性易受外境染汙、隨順環境而改變的特性,用以比喻種子隨聞法而現行的染汙或淨化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尺蠖」的比喻,用以說明心性易受環境與習氣染汙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比喻旨在強調種子隨燻習而轉變,說明心靈在未覺悟前,極易受到外在聞法或環境的影響而改變其現行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心性可塑的比喻(如湍水、尺蠖)轉入唯識學的理論分析,說明種子儲存於八識藏(阿賴耶識)中,為後續現行的發生提供基礎。
。
此句說明在阿賴耶識(八識藏)中,潛在著能演化為十種不同生命境界(十法界)的種子,強調眾生皆有潛在的覺悟可能性,隨後可依所聞之法而現行。
。
此句描述種子在八識藏中受外緣觸發的機制。
指心識中潛在的種子,會根據當下所聽聞的法義內容,而對應地被啟動。
。
此處描述唯識學中「種子」與「現行」的互動作業。
當外在條件(如聞法)觸發時,儲藏在阿賴耶識中的種子會由潛在狀態轉變為顯現的心理活動(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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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八識藏中種子隨聞法而現行的論述,說明當個體接觸到《宗鏡錄》這類深奧的教法文字時,將會觸發特定的心識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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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唯識學的「種子」與「燻習」理論,說明閱讀《宗鏡錄》之文字能對阿賴耶識中的潛在種子產生正面影響,使其由潛在轉為顯現,進而導向佛乘的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燻起佛乘種子,強調學習《宗鏡錄》不僅是種子的啟動,更需透過深層的領悟(入神)與內化(著心),使法義與心神契合,方能達到窮源見性的境界。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種子現行與燻習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在聞法後,不應僅停留在表層文字,而應深入探究法義的根源,以契入佛乘種子所對應的本覺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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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極其迅速的感應或覺悟狀態,強調在聞法時,心神直接與法義契合,超越了感官(耳根)接收訊息的物理時間過程,體現了種子現行與心神契入的即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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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不俟耳入口出」相對,對比真正的「入心」與僅停留在表層的記憶。
指學習者若不深入窮源見性,僅將佛法視為文字記憶,則無法燻起種子或轉化心性,僅得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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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作者引用儒家荀子的觀點,用以類比說明學習佛法不應僅停留在表面的文字記憶(浮言),而應深入心神,將法義內化為實際的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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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之說以比喻修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君子之學」對比「小人之學」,強調真正的修行應是深徹心髓、窮源見性,而非僅停留在口耳之間的形式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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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荀子之語,用以比喻君子之學習非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而是能深入領悟其精髓,使心神與真理契合。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來對比「入耳出口」的淺層學習,強調修行者應將佛法內化為深層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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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荀子之說,用以比喻君子之學非僅停留在口耳之傳,而是將真理內化於心,使之成為深層的認知與生命特質,對應佛法中將聞、思轉化為實踐的內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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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荀子之說,用以比喻真正的學習應內化於心並外顯於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來對比「君子之學」與「小人之學」,強調修行與學習不應僅停留在口頭或耳聞,而應滲透到身體的每一個動作與行為中,使動靜皆能成為實踐法義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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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君子之學」的描述,強調真正的學習與體悟已內化於心,不再拘泥於形式,因此在任何生活狀態(動或靜)中,都能契入真理,使一切行止皆成為實踐佛法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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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荀子之論,用以對比「君子」與「小人」在學習態度與境界上的差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口頭文字的機械記憶,而應追求內化於心、體現於行的深層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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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荀子之說,對比「君子之學」與「小人之學」。
小人之學僅止於聽聞,未入心髓,缺乏實踐與體悟,以此警示學習佛法不可僅止於文字與聽聞的表層,而應深入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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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儒家荀子之說,對比「君子」與「小人」之學。
小人之學僅停留在聽覺(入乎耳)與言語(出乎口)的表層,缺乏內化於心與實踐於行的深度,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僅止於口頭禪或文字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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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身體尺寸比喻「小人之學」僅停留在感官接收與口頭傳達的淺層層次,缺乏內化於心、實踐於行的深度,對比前文君子之學之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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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小人之學」僅在口耳之間(四寸)的批判,對比出肉身(七尺之軀)的有限與淺薄。
意在指出若僅停留在表層的知識傳遞或口頭議論,無法達到精神上的昇華或真正的覺悟,不能使生命之軀獲得真正的價值與美滿。
- 色聲:指物質形態(色)與聲音(聲),在此代表一切感官可知的現象世界。
- 功德:指佛菩薩所成就的殊勝品質或能力。
- 如如: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妄想分別所染的真如狀態。
- 如如智:指能徹悟如如本相的智慧,即圓滿的覺悟之智。
- 見聞:指視覺(眼根)與聽覺(耳根)所感知的對象,在此處代表一切外在的感官經驗。
- 自心影像:指外在現象並非實體,而是心識的顯現,如同鏡中之像,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唯心說: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之實體之觀點。
- 唯心:指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存在。
- 離心:指脫離心識、獨立於心之外的存在狀態。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對象(Dharma)。
- 思益經:《大乘思益經》的簡稱,是一部強調般若智慧、論述空性與如來藏義理的重要大乘經典。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創造神,在此處為《思益經》中與文殊菩薩對話的詢問者。
- 聽法:指聆聽佛法教義。在此語境中,不僅指耳根聽聞,更涉及心意識對真理的領悟與契入。
- 聽經:在此處非指單純的聽講,而是指以正覺心領悟法義的修行狀態。
- 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在佛教中象徵大智慧。
- 眼耳鼻舌身意:指六根,即六種感官接收外界訊息的機能。
- 不漏:指不散失、不漏洩。在禪修或聽法語境中,指心不隨外境流轉而散亂,能保持定力與覺知。
- 內六入: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是心識與外界接觸的六個入口。
- 色聲香味觸法:指外六塵,即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對應的六種外部對象。
- 得忍:指證得忍位。在菩薩修行階位中,通常指證得法忍或菩提心忍,使其在面對逆境或深奧法義時能保持不動搖且不退轉。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發心求菩提以度眾生的修行者。
- 是經:指目前正在討論或誦讀的經典。
- 聽:此處不僅指耳根聞聲,更指心領悟法義的覺知過程。
- 古德:指過去時代已證悟真理的聖賢或高僧。
- 八辯洪音:指佛陀說法時,音聲宏大且圓滿無礙,能令不同根機的眾生皆能聞解,象徵法音的圓滿與廣大。
- 託起:依託而生起,指現象的產生需要依據,此處指外境之聲依託於自心而顯現。
- 自心所現:由自心所顯現的影像或現象,指感知到的對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識的投影。
- 狀貌:指外在的形相、樣子或特徵。
- 毫端:指極其微小的部位,在此處象徵現象顯現的依處或微小之極的起點。
- 本質:指事物原本具有的獨立、恆常的實體性質(Svabhāva)。在此語境中指現象背後並無真實不變的實體。
- 影像:指依緣而起的虛幻顯現,非真實本體。
- 羣賢:指眾多聖賢,在此語境中指心識所顯現的聖者影像。
- 依:指依止、依據,在此指心識顯現影像時所依的緣分。
- 所聞:指聽覺的對象或聽聞的過程。
- 見:指視覺的顯現或心識所產生的影像。
- 自語:指自心所現的言語或意識中的自說自答,非指與他人對話的外在語言。
- 心原:指心的本源、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涉不被客塵所染的本心。
- 外境:指意識之外、獨立存在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境: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外在對象或環境。
- 內心:指主觀的認識主體,在此處強調其非獨立實有的性質。
- 傳法者:指傳授佛法、引導他人修行之僧侶或導師。
- 授與:指將某物或知識從一方傳遞給另一方。此處指對「法」的傳遞方式。
- 勝緣:指極其優良、強而有力的助緣,能有效觸發或促進結果的產生。
- 得法:指領悟佛法真理,達到覺悟或證悟的狀態。
- 自解:指修行者透過自心體悟而產生的真實領悟,非指對文字的理解。
- 悟:指覺悟、體悟真理,在此指心靈的自覺與開悟。
- 解:指對法義的領悟、體證或理解。
- 自起:指由自身的智慧或心識自行覺悟而生起,非外在強加。
- 傳授:指將已結集的教法由師長傳遞給弟子的過程。
- 自心:指個體自身的心識或主觀體悟。
- 他境:指他人所處的心靈境界、體悟或客觀對象。
- 自心所變:指外在現象或法義在個體心中經過認知轉化而呈現的狀態,強調心識的能變作用。
- 傳授者:指將佛法經論傳承、教授給後學的人。
- 心所變:指萬法皆由心識變現而來,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受法者所得之法是心識的投射而非客觀實體。
- 影:指影像、投射,在此指由心變現的現象或對真理的間接呈現,非實相本身。
- 質:指本質、實體,在此指佛陀自覺的聖智實相。
- 分別:此處指正向的觀察、辨析與覺察,而非指產生執著的妄想分別。
- 外性:指意識之外所感知到的外部境界或客觀現象。
- 非性:指非真實的本質,即指外境缺乏自性,是虛妄或變現的。
- 知見:指對法義的認知、見解或覺悟的境界。
- 佛:在此指覺悟自心本質、圓滿智慧的覺者。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某種境界或體得真理。
- 自覺:指不依賴外在導師,由自身內在覺醒而體悟真理的智慧,與佛之自覺相應。
- 寶性論:全稱《大寶積經》之《寶性論》,論述如來藏與眾生本具佛性的重要論典。
- 法鼓:佛教中用以警醒眾生、宣揚正法之鼓,此處指天界中具有法義寓意的美妙鼓聲。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業力,在此指感召法音的因緣。
- 妙聲:指能令聽者心生歡喜、遠離痛苦且具穿透力的美妙聲音,此處比喻佛法之教化力。
- 功用:指有意識的造作、努力或有為法的作用。
- 身心:指色身與意識心,即五蘊構成的生命個體。
- 眾生: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的有情生物。
- 寂靜:指心靈遠離煩惱、不安與動盪,達到平靜安寧的狀態。
- 佛聲:指佛陀說法時的聲音,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聲不僅是物理聲音,更包含能令眾生覺悟的法音。
- 寂滅道:指熄滅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解脫之道,即涅槃之道。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八功德水:佛教傳統中描述天雨之殊勝特質,指具有冷、暖、軟、柔軟、清淨、除垢、除渴、除飢等八種功德的水,常用於譬喻佛法之圓滿利益。
- 鹹等:指各種不同的味道,在此比喻眾生截然不同的根機、習氣或心境。
- 異味:此處指因受器(住處)的不同而產生的不同味覺感受,在譬喻中對應眾生因根機不同而對佛法產生的不同體悟。
- 慈悲雲:此處為譬喻用法,將如來的慈悲心比作能降雨的雲,用以對比前文虛空雨八功德水的自然現象。
- 八聖道:指八正道(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知),是佛教修行解脫的核心路徑。
- 眾生心處:指眾生意識所處的境界或心識狀態。
- 解味:此處指對法義的領悟與體會。將「領悟」比擬為「味道」,強調根據受法者的根機不同,而產生的不同覺悟層次。
- 天鼓聲:佛教比喻,指能廣播於天界與人間、令眾生覺醒或感應的宏大聲音,常用於比喻佛法宣說的廣泛性與威神力。
- 量:指認知能力、衡量標準或心識所能承載的範圍(量相)。
- 龍王雨:佛教比喻,指龍王能隨緣降雨,使不同土地生出不同作物,此處比喻佛法隨眾生根機而現行之特質。
- 能感之緣:指眾生具備的根機、業力或心境,使其能夠與佛法產生感應的條件。
- 證:指體悟、證悟或領會。
- 自法:此處指眾生自身的根機、習氣或領悟能力。
- 一乘:指唯一的佛乘,即圓滿的覺悟之道,不分差別。
- 諸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等各種根據根機而設的修行路徑。
- 一法:指唯一的真理、絕對的法性或圓滿的一乘法門。
- 多法:指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開顯的各種差別教法或現象法。
- 華嚴探玄記:指對《華嚴經》的註釋書,旨在探究華嚴深奧玄妙的義理。
- 緣起:指條件聚合而生起現象的法則。
- 門:在此指法門、教義的切入點或論述範疇。
- 差別教法:指根據眾生根機不同而開顯的各種不同層次的教法,如三乘或五時教等。
- 顯:指心識將內在種子或潛能轉化為外在現象的呈現過程。
- 唯識:指萬法皆由意識所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體: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或根本基盤。
- 義:在此指義理、含義或解釋的角度。
- 本:指心之本體,在此語境中指唯識的體性。
- 說聽:指說法者(主體)與聽法者(客體)。
- 全收:指將主客兩方全部涵攝、納入於同一法體之中,不作對立區分。
- 通辯:全面地辨析、論述。
- 諸教:各種佛教教法,在此語境下指不同層次的教義體系。
- 句:此處指論述中的要點、判準或表述方式。
- 小乘教:指佛教早期或被後世大乘定義為追求個人解脫、對法義理解較為侷限的教法。
- 唯識義:指萬法唯心、心外無物的義理,認為一切現象皆是識的變現。
- 達摩多羅:印度論師名,此處指在唯識或相關教義論述中具有影響力的論師。
- 論師:撰寫論書、對佛法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論證的學者或高僧。
- 立義:在佛教論書中,指建立一種理論、主張或設定一個義理見解。
- 大乘始教:指大乘佛教在判教體系中較早期的教法,通常指尚未進入圓教或究竟義的初步大乘教理。
- 心外:指意識所能觸及的主觀認知範圍之外。
- 色聲等法:指物質形態(色)與聲音(聲)等感官可知的現象法。
- 善根:指能產生善果的資糧或潛在能力,在此指聞法者心識中已有的正向種子。
- 增上緣:唯識與阿毘達摩術語。指雖非直接原因,但能促使果法生起之必要條件,如火燒木,火與木是正緣,而風是增上緣。
- 擊:此處指觸發、啟動或感應,使潛在的種子顯現為現行。
- 利他種子:指佛菩薩心中為了利益眾生而具備的潛在能力或習氣(種子)。
- 因:指產生後續結果(如文義相生)的根本原因。
- 佛智:佛陀圓滿的智慧,在此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心中對法義的了知與運作。
- 文:指語言、文字或教法中的符號表達。
- 本性相:指事物原本的性質與相狀,在此指佛法本體的真實義理。
- 教:指佛陀的教導或教法。
- 善根種子:指儲藏在阿賴耶識中,能導向善法與覺悟的潛在能量(種子)。
- 聞者:指聽聞佛法的人。
- 識:指意識,在此指對法義的認知與領悟功能。
- 義相:指法義的相狀,即對真理或教義的具體理解形式。
- 影像相:指心識中所顯現的影像或表象,在此語境下指聞法者在心中對佛法文義所形成的認知相狀。
- 三十唯識論:指《成唯識論》之精要,由玄奘譯師譯出,是唯識宗的核心論典。
- 頌:指以偈頌形式撰寫的論文,便於記憶且含義精鍊。
- 展轉:指事物由淺入深、循序漸進地演進或轉化。
- 增上力:指能使對象向上提升、強化或促成結果的強大助力(增上緣)。
- 決定:指對法義的認知達到確定、無疑的狀態,不再搖擺不定。
- 護法論師:印度唯識宗的重要論師,對唯識學派的體系化有重大貢獻,以其精密的邏輯分析著稱。
- 立:在論書語境中,指建立論點、確立義理或提出主張。
- 大乘終教:指大乘佛教教法次第中的最終階段,通常指最深奧、最究竟的破相顯真之教義。
- 眾生心: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之中,受染汙與妄想執著驅使的凡夫心識。
- 佛果:指成就佛果後的真實境界,在此語境中指離相的覺悟狀態。
- 色身:指由物質元素構成的身體。
- 音聲:指物理層面的聲音。
- 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形態或事物的顯現,與「理」相對。
- 大悲: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的深切同情與救拔之心的極致狀態。
- 大願:指佛菩薩為度盡一切眾生而發起的宏大誓願。
- 根熟:指眾生的資質、根機已達到可以領悟特定法義的成熟程度。
- 所化:指被佛菩薩以方便法門感化、教導的對象。
- 聖教: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教導。
- 經偈:經典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偈頌,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方便記憶。
- 佛法:此處指由如來演說的教法,但在法身實相的語境下,是指一種語言形式的傳達。
- 應化:指如來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特質),示現出適合該眾生領悟的形態或法門。
- 演說法:詳細地闡述、宣說佛法。
- 法身:佛的真實本體,超越色身,代表絕對的真理與法界之體。
- 不思議:指超越思維、語言所能表達的境界。
- 無色:指超越物質形態、不具備色法特徵的狀態。
- 無相:指沒有可被認知或定義的特定形相、特徵。
- 無倫匹:指沒有可以比擬、對等或匹敵的存在。
- 示現: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而現的權巧方便。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與外相,此處指如來化現出的報身或化身之形相。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泛指整個宇宙空間。
- 受化:指接受佛法的教化與感化。
- 靡:沒有,全不。
- 龍軍:指龍樹菩薩(Nāgārjuna),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此處為其簡稱。
- 堅慧:此處指一位論師的名號。
- 頓教:指強調頓悟、直接見性而無需經過漫長漸修階段的教法,在此語境中指涉其對心性與顯現關係的看法。
- 佛色等:指佛的相貌以及一切物質形態的色法。
- 心內所顯:指由意識或心識所投射、顯現的影像或境界,非指實有的物質實體。
- 相空:指現象、形相在本質上缺乏恆常的實體,是空性的。
- 色等:指色法以及其他類比的現象法。
- 性離:指自性彼此分離,不相依附,亦指脫離了虛妄的執著相。
- 無所有:指法無自性,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
- 無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境界,或指實相本質不可透過語言描述(不可說)。
- 無故:指沒有理由、原因或依據。在此語境中指空性之體,不依任何條件而成立,亦無可執著的因果理由。
- 無教之教:指超越文字語言、不落於形式執著的最高教法,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空性。
- 經頌:指經典中以偈頌形式記載的文字,通常用於總結法義或方便記憶。
- 密嚴經:《大密嚴經》,屬密教經典,強調法界圓融與佛之常在,在此處被引用以證明佛與法界不二的觀點。
- 明:闡明、說明。
- 龍樹: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以破除執著、闡明空性著稱。
- 宗:指宗義、教派或學說體系。
- 一教:指統一的教法或單一的真理體系,在此語境中強調不同觀點在圓融義理下的統一性。
- 圓融:指各種法相或教義彼此圓滿、互不排斥且能相互攝受的狀態。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此指不同層次的教法在真理層面上並不矛盾。
- 不相妨:指不同法義或說法之間不存在對立或衝突,彼此兼容。
- 攝:指攝受,意指以慈悲心接納、包容並引導眾生走向覺悟。
- 四句:佛教邏輯或論述中常用的分析方式,通常指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或指將一個義理拆解為四個層次的說明。
- 佛心:此處指如來之大悲心與普攝萬物的覺悟本體,亦指如來藏。
- 化眾生: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迷妄,恢復本覺的過程。
- 自體:指事物獨立、真實且不變的本質或主體。
- 攬:此處指攝受、包含或涵蓋。
- 如來藏: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成佛的潛能,亦是宇宙萬法的本體。
- 智證:指智慧的證悟,在此指如來藏本具的覺悟體性。
- 舉體:指全部的身體或整個本體,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存在的全部組成與本質。
- 佛智心:指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心,在此語境中指能包容並了知一切眾生本質的覺悟心。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等覺的佛。
- 了知:指完全地、透徹地覺知與理解。
- 心:此處指主宰萬法、能生能變的心識,在如來藏語境下,指涉能轉變為種種現象的根本心體。
- 轉:指心念的運作、變現或轉化。
- 菩提身:指覺悟之身,在此語境中指如來圓滿覺悟後的法身或智慧體。
- 菩提心:求菩提、願成佛之心。
- 等正覺:即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指至高無上的正覺。
- 寂滅:指熄滅煩惱與痛苦,進入涅槃的狀態,不再受輪迴之苦。
- 一性:指萬法在實相上具有同一的本質,在此語境中強調眾生與佛在覺悟本性上的同一性。
- 無性:指無自性,即一切法沒有獨立、永恆、不變的本質,是空性的表現。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用以衡量世界生成與毀滅的週期。
- 佛剎:指佛所成就的淨土世界,亦即佛國。
- 諸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性質與存在,涵蓋有為法與無為法。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等感官根源。
- 心法:指心的隨法,即由心所產生的各種心理狀態或意識運作。
- 虛妄法:指缺乏真實自性、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涉一切對立與分別的幻象。
- 佛身:此處依《宗鏡錄》圓融義理,指涵攝一切法界的法身,非僅指物質肉身。
- 此法:指前文所述的三世一切劫、佛剎、諸根心心法及一切虛妄法。
- 佛心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心與智慧,能遍照並攝受一切法。
- 總:此處指總體、概括,意指前述之法義或佛德之總和。
- 佛德:佛陀所具備的圓滿功德,在此語境中指真如之體用所顯現的功德。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在此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
- 始覺:指眾生經過修行、由迷轉悟而產生的覺悟。
- 本覺: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性或真如本體。
- 用:指作用,指本體在現象界所顯現的功能或活動,如佛的應化身與教化。
- 應化身:指佛為了度化眾生而現出的兩種身相。應身(Sambhogakāya)指報身,為修行圓滿而得;化身(Nirmāṇakāya)指化現之身,隨機而現。
- 用大:指真如之作用廣大無邊,能隨機化現以度眾生。
- 別佛:指獨立於眾生心體或真如之外的另一個佛。
- 三隨一聖:指三隨(隨機、隨類、隨量)與一聖(聖教),此處指代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各種教法體系。
- 二心:此處依上下文指「眾生心內佛」與「佛心中眾生」這兩種心之交會與不離。
- 不相離:指兩種現象或法義在實相上互不分離,具有體用不二的關係。
- 眾生心內佛:指眾生心中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覺,強調覺悟之體與眾生心體同一。
- 眾生心中佛: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心,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中,指心體本自具足的覺性。
- 形奪:指一種形相或特徵因被另一種形相所取代或抵消而消失。
- 並顯:指兩種不同的狀態或相狀同時顯現。
- 雙融:指兩種對立或不同的法相相互融合,不再彼此排斥。
- 二位:此處指「說法者」與「聽法者」這兩個位格或身分。
- 泯:指消失、泯滅,指對立的相狀不再存在。
- 佛心中眾生:指在佛的圓滿智慧或心識中所攝受、顯現的眾生相,非指獨立於佛之外的實體眾生。
- 眾生心中:此處指意識或心識的顯現狀態。
- 雙辯:指同時辨析或對治兩種對立的觀念。
- 二相:此處指「說」與「聽」、「佛」與「眾生」這兩組對立的相狀。
- 盡:指消除、滅盡,在此指對立的分別心消失。
- 說:指以語言文字傳達教法。
- 示:指以身相、神會或種種方便手段予以啟示。
- 聽法者:指聆聽佛法教導的眾生或修行者。
- 聞:指聽聞法音的感官作用或意識認知。
- 得:指獲取法益、領悟真理或產生「得到」之執著心。
- 生:此處指眾生在六道輪迴中因業力而產生的出生現象,在真如實相中被視為虛妄假相。
- 流轉:指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六道中不斷輪迴遷轉。
- 生死:指受生與死亡的循環,在此指輪迴的現象相。
- 度眾生:指佛以慈悲心與智慧法,將眾生從生死輪迴中救拔出離,使其達到覺悟之境。
- 圓融無礙:指不同層次的法義或現象之間互不排斥,能相互攝受、完美融合且沒有障礙的狀態。
- 究竟:指最終、絕對且不再變更的真理或境界,在佛法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解脫。
- 華嚴演義:《華嚴經》的解說或演義類著作,此處指被引用的參考文獻。
- 相:指事物的顯現形態或外在特徵。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真如、心性以及眾生如何從迷悟轉向覺悟的關鍵論著,對後世東亞佛教影響深遠。
- 別教:此處指與前述(如起信論)有所區別的教法,或指在判教體系中區分出的特定教類。
- 起信:指《大乘起信論》,論述真如與心生之關鍵論著。
- 不二:指兩種對立的概念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同一體。
- 體相用:佛教分析事物的三種維度。「體」是本質,「相」是顯現的特徵,「用」是發揮的功能。
- 修證:指透過修行而證得真理或覺悟之境界。
- 生佛:指眾生與佛。
- 華嚴之義:指《大方廣佛華嚴經》的核心義理,在此脈絡中特指生佛互全、重重無盡、圓融無礙的境界。
- 明鏡:比喻清淨、無染且能如實映照萬法的自心體。
- 師:指傳法之師,在此比喻為佛或覺悟者。
- 師鏡:此處指比喻中由老師所持有的鏡子,實指老師的自心。
- 取:此處指在比喻情境中,弟子對鏡子的觀察或持有,象徵以自心領受。
- 弟子鏡:此處為比喻名相,指弟子所持或對應的心鏡,用以喻指弟子的心識。
- 一心:指眾生共有且清淨的本心,或指覺悟之心的統一體。
- 師弟:指傳法之師與受法之弟子。
- 和尚:原指導師,此處指傳法之師。
- 鏡:此處依脈絡指心鏡,比喻清淨、能映照萬法的一心。
- 知識:在佛教語境中,指能引導他人修行、具有正見的善知識,或泛指具備一定法義理解能力的修行者。
- 斯喻:此處指前文以鏡喻一心、師弟互為鏡中像的比喻。
- 能和:指主動融合、使之調和的力量或主體。
- 所和:指被融合、被調和的對象或客體。
- 喻:比喻,在佛教論著中常用於以具象事物說明深奧法義的教學方法。
- 和:指融合、調和,在此指能與所相互契合、不相違背的狀態。
- 受:此處指接收、承接或體現。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感知者」與「被感知者」,或主體與客體之關係。
- 味:此處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特徵。
- 能:指主體、能動方或作用的發起者。
- 所:指客體、受動方或作用的對象。
- 宛然:清晰、分明、顯然的樣子。
- 互相在:指兩種事物在不損害各自特性的前提下,彼此攝受、互在對方之中的狀態,此處用於說明能所不二的圓融義。
- 遍:指周遍,意指全面地遍佈、涵蓋,沒有遺漏。
- 準:指參照、比對或類比。在此處是指將具體的物質現象(水乳)作為標準,來理解抽象的法義(心性互攝)。
- 稱性:依循其本質、符合其自性。
- 普周:普遍周遍,指無處不在,遍滿整個法界。
- 不壞相:指不破除、不毀損原有的相狀或特徵。在此指佛之本體在攝受眾生時,依然保持其佛之相,且不毀損眾生之相,達成相即相入。
- 眾生言說:指眾生所使用的語言、文字或表達方式,在此處被視為佛法輪轉的顯現形式。
- 佛無所說:指佛之本體寂靜,無言語文字;其說法乃是因應眾生而現起的應化,而非自性中有恆常的言說。
- 先德:指前代的聖賢、高僧或具德之師。
- 方言:此處非指現代地理區域的方言,而是指眾生在世間所使用的各種語言、俗語或表達方式。
- 聖人:指覺悟真理、證得聖果的修行者,在此語境中強調其超越凡夫執著的狀態。
- 無心:非指失去意識或心靈,而是指無執著心、無分別心,即空掉自我的主觀偏見。
- 萬物心:指一切眾生或現象的意識狀態與心念。
- 無身:指超越對肉身或個體自我的執著,體現法身無礙之義。
- 萬物身:指世間一切有形之眾生或物質的色身。
- 身:此處指主體意識中的自我身體(自身)。
- 萬物言:指自然界或世間一切現象的顯現,在圓融境界中,這些現象即是佛法之教說。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註釋論書,在此語境中用於提供法義依據。
- 凡聖:指凡夫與聖者。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外部環境或內在心境。
- 莊嚴:指使之美好、圓滿的裝飾或特質。
- 果報:指因業而導致的結果與報應。
- 教體:指教法的本體或核心內容,在此指能起到教化作用的實體或境界。
- 見境:指觀察外在的環境、現象或眾生的果報狀態。
- 發心:指在接觸特定對象後,心中生起對應的覺知、志向或善念。
- 厭:指厭離心,在佛教中是指對輪迴、煩惱或惡業產生排斥與遠離的心理狀態,是修行轉向善法的前提。
- 善: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行為或境界。
- 樂:指內心生起的歡喜、欣悅之情,此處為對善法的正向反應。
- 起善:指在心中生起善根、善念或善法。
- 佛事:指佛法之事業,在此語境中指與覺悟、修行相關的活動或現象。
- 自性清淨:指萬法在本質上不染垢染、本自清淨的狀態。
- 觀察力:指對法相的觀照能力,能洞察事物本質的智慧。
- 心契:心靈契合、領悟或對接。
- 自相應:指心與自性(本來面目或法性)達到一致、契合的狀態。
- 四威儀:指行、住、坐、臥四種身體姿態,在佛教修行中指在任何身體狀態下都保持正念與覺知。
- 肇論:指東晉僧肇菩薩所著的論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其對般若空論的闡釋。
- 莫之大:古漢語句式,意為「沒有比這更大的」,此處用以形容佛法教體之至大。
- 小成:此處指將無量法門圓融於極微之處(如毛頭心地)的圓滿境界,非指小乘之成。
- 施:指佈施,菩薩六度之首,此處指大乘之無相佈施。
- 無名:指超越語言文字的名相、不著相的狀態,在此處並非指十二因緣中的「無明」,而是指無名相可得的空寂或圓融境界。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法門:修行解脫的不同方法或路徑。
- 毛頭:即毫頭,指極微小的空間,常用於比喻法界之精微或心之專一。
- 心地:指修行者之心識或心之本體。
- 形教:指形式上的教法,相對於內在的實相或宗義。
- 三千:指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範圍的稱呼。
- 名相:指事物的名稱與形態,在佛學中常指對現象的概念化認知與執著。
- 宗說:指「宗義」與「闡說」。宗指內在的教理核心與體悟,說指對外傳達與解釋教法的能力。
- 雙通:指兩者皆精通,不偏廢其一。
- 師匠:指能傳承法義並指導學人的導師或名師。
- 宗通:指對佛教宗義、核心教理之通達與領悟。在此語境中,特指將教義內化為定慧實踐的能力。
- 說通:指對教理、經論的闡釋能圓融通達,能隨機接引,將深奧的義理清晰地傳達給他人。
- 真覺大師:指真覺律師(或真覺大師),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之權威論師。
- 通:指通達、圓融,無所滯礙。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佛教修行之兩大核心,在此指圓融不二的定慧狀態。
- 圓明:圓滿且光明,指覺悟狀態完整無缺且能照破一切迷妄。
- 滯空:指執著於空寂、空無而不能生起萬法妙用的狀態,亦稱「落空」或「枯空」。
- 定:指三摩地,此處指心不散亂、專一契入真理的定力。
- 慧:指般若智慧,在此脈絡中特指能將定之體悟轉化為說法之用的辨析與運用能力。
- 定慧雙明:指禪定與智慧同時圓滿、明徹,互不相礙。
- 二義:指前文提到的「宗通」與「說通」,對應於「定」與「慧」兩種義理。
- 相成:指相互成就、互為條件,缺一不可。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思想與佛性普具。
- 雲朦:比喻遮蔽真理的障礙或對宗義理解的不足。
- 無過:指沒有過失、沒有錯誤,在此指說法契合宗義,不至誤導眾生。
- 法華:指《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核心經典。
- 序品:指經典的開端部分,通常用於交代背景、目的或總綱。
- 寂滅相:指遠離一切生滅、對立與煩惱的絕對寧靜狀態,即真如實相。
- 國土:佛教術語,指佛菩薩化現或修行所處的空間環境,亦可指心靈境界。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目標。
- 詮表:詮釋與表達,指將深奧的義理透過文字或語言說明出來。
- 言教:語言教導,指以文字、言語形式傳遞的佛法教義。
- 明心:在此處指闡明、揭示心的本質或心性。
- 詮:詮釋、闡明、解釋。
- 餘法:除上述所指之法(此處指明心之法)以外的其他法。
- 廣大自在:指心之本性無礙、無量且能隨緣運用的功德狀態。
- 德相:指功德的相狀,在此指心所具備的正面特質或圓滿能力。
- 無為:指不由因緣造作而生,超越世俗有為法的造作與變異,指涉絕對的真如實相。
- 離過:指遠離一切煩惱、缺陷與過失,在佛學中常指透過止息妄想來顯現真如。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事體,與抽象的「理」相對。在心法論述中,指心之運作所顯現的具體樣態。
- 理:指事物的本質、體性或普遍法則。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心的真如體性,與現象層面的「事」相對。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論: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解釋與論證的著作。
- 一大事:指佛陀出世的根本目的,即開顯一乘佛法,令一切眾生皆能成佛。
- 因緣:指促成某事發生的條件與原因。
- 大:此處指廣大、至高或至極的境界或因緣,在本文脈絡中被導向以「心」作為其最終的涵容者。
- 五大:佛教中組成物質世界的五種基本元素,指地、水、火、風、空。
- 含:包容、涵蓋之意。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心性之大與覺悟之理。
- 空:指虛空,五大之一,代表空間的廣大。
- 大覺:指覺悟之本性,或稱覺性,在此指能含容一切虛空的至高心性。
- 漚:泡沫,在此比喻極其微小且虛幻之物。
- 寂照:指心靈寂靜(無雜染)與照耀(具覺知)的本質,是禪宗與天台等宗派常用於描述心性覺悟狀態的術語。
- 對數量:指透過數量上的對比、衡量來界定大小的方式。
- 形待:指依賴於物質形體、外在相狀而存在的狀態。
- 法句經:佛教重要經典,以簡短的偈頌形式闡述修行真理。
- 森羅:指繁多、繁雜的自然萬物。
- 萬像:指世間所有顯現的現象、形相。
- 印:指印證、顯現或如印章般將本體之相印在現象之中。
- 破諸數:指破除對數量概念的執著,避免將佛法真理落入數字的計量或對立之中。
- 祖師:此處指菩提達摩,禪宗初祖。
- 西來:指從印度(佛法發源地)傳法至中國。
- 斯旨:指前文所述之「一亦不為一」以及破除數量執著、揭示萬法一相的義理。
- 起信鈔:指對《大乘起信論》的註釋作品,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被引用以闡明一心與萬法之關係。
- 該:涵蓋、包括、通達。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與現象。
- 出體:顯現出本體、體性。在此語境中指強調萬法之根源在於一心之體。
- 收:此處指收攝、納入或侷限於某種範圍內。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物外之見:指將心與物質世界(萬法)對立,認為心在現象世界之外的錯誤認知,是一種二元論的偏見。
- 總該:指總括、涵蓋,在此指將萬有萬法全部納入一心之體中,不使其分離。
- 淺深:指對佛法義理理解的層次高低或教義闡述的深淺程度。
- 五教:指佛教教法之五種層次分類,在此處語境中,作者將用以區分不同教法對「一心」義理理解的淺深差異。
- 辯:在此指論辯、辨析或說明,旨在透過邏輯分析來釐清法義的差異。
- 愚人法:此處非指世俗之愚笨,而是指根機較淺、需由淺入深引導的修行者所適用的教法。
- 聲聞教: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教法。
- 假說:指權宜的假設,非究竟的實相,在此指聲聞教對心的定義尚未達到圓滿的唯心義。
- 世間:指受輪迴束縛、處於生死苦海的現象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生死束縛的解脫境界。
- 染:指被煩惱、執著所汙染的狀態。
- 淨:指去除煩惱、恢復本然清淨的覺悟狀態。
- 心造業:指心意識(意業)所造作的善或惡之業。
- 感:指業力成熟後,感應而產生的果報或現象。
- 推徵:指透過邏輯推論(推)與論證分析(徵)來驗證某個觀點的成立與否。
- 前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即被認識的客體。
- 大乘:指以度化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
- 權教:權宜之教。指佛菩薩為了引導根機不同的眾生,而採取暫時性的、方便性的教法,而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 異熟賴耶:即阿賴耶識,指儲藏種子、承受過去業報而異熟的第八識,在唯識學中被視為生命與現象的根本基質。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的輪迴世界。
- 唯識變:指一切現象僅是意識(識)的轉變與顯現,並非真實外在存在。
- 終教:在天台或華嚴等判教體系中,指圓滿或最終階段的教法,與權教相對,旨在揭示究竟實相。
- 如夢:比喻現象的虛幻性,指其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染淨:指染汙(煩惱)與清淨(覺悟)兩種對立的狀態。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若對此產生執著則會陷入迷妄。
- 圓教:佛教教相判釋中的最高教階,指圓滿、無餘的教法,能將所有現象與真理圓融統一,不分對立。
- 事理: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理指普遍的真理、本質。
- 本末:本指根本、體性;末指枝節、應用或表現。
- 淺:指教理較為初步、局部或尚未完全圓滿的階段。
- 深:指教理達到究竟、圓滿且能總攝萬有的最高境界。
- 總攝:佛教論理術語,指將多個分散的項目或較淺的義理,統一涵蓋在一個更高層次或更全面的原則之中。
- 鈔:指對經典或論書的註釋、摘要,此處指作者所依據的相關註記文本。
- 信:對佛法產生信心,是修行的起點。
- 行:將理解的法義付諸實踐,進行修行。
- 此心:指前文所述之「圓教一心」,即如來法之根本,涵蓋了從凡夫到佛果的所有心法轉化。
- 微:指修行初期微細的信解或初步的覺悟。
- 著:指顯著、明顯,此處指圓滿證悟的顯著果位。
- 離此:此處指離開前文所述之「一心」。
- 成佛: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成就佛果。
- 此:指前文所述之「一心」,即如來所說法的根本心。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解脫觀或世界觀的宗教、學說或修行者。
- 世間法:指處於輪迴之中、受業力牽引的現象與法。
- 出世間法:指超越輪迴、趨向解脫與涅槃的法。
- 摩訶衍:梵語 Mahayana 的音譯,即「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義體系。
- 疏:指疏論,是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
- 辯法:指辨析、闡釋或論述佛法真理。
- 功能:指具備的能效或作用。
- 隨流:指心隨順煩惱、業力而流轉於六道輪迴之中。
- 返流:指心不再隨業流轉,而是由迷轉悟,回歸到本覺或真如之狀態。
- 不覺:指迷失本覺,對真如本性處於無知、昏沉的狀態。
- 生滅門:指處於生起與滅盡、對立與變遷之中的現象世界,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與不生不滅的「真如門」相對。
- 真如門:指從絕對真理、不變之本質的角度來觀察法相的視角,與對立的「生滅門」相對。
- 熔融:指消除對立與隔閡,使萬法在真如本性中圓融無礙,不再有區分。
- 含攝:指包容與攝受,意指真如之體涵蓋並攝受一切現象。
- 不殊:沒有差別,指在本質上是一樣的。
- 盡理:指究竟之理,即圓滿、徹底的真理,在此語境中特指真如門的絕對視角。
- 自立:指事物能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狀態。
- 所依:指被依止的對象或基礎。在此語境中,指一切法得以成立的根本依據。
- 能依:指依託於所依而顯現的現象或功能,在此指心所顯現的萬法。
- 波:在此比喻由心所轉現的現象法(能依)。
- 水:在此比喻一切法的本質,即心(所依)。
- 器:指器皿,在此作為現象、形式的類比。
- 金:指黃金,在此作為本質、體性的類比。
- 末:指事物的現象、末端或衍生之相,在此語境中指由心所轉現的萬法。
- 無際:沒有邊際,指圓融無礙、不相分截。
- 法苑義林:指唐代唐玄奘弟子等編纂或相關佛教百科全書式的典籍(通常指唐代雜項佛教叢書《法苑珠林》,此處依原文記載為《法苑義林》)。
- 境唯識:指外在的環境或對象(境)僅是意識(識)的投影,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
- 阿毘達磨經: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整理與分析的論經類文獻,側重於對法相、心法等細節的分析。
- 鬼:指鬼道眾生。
- 傍生:即畜生,指非人類且非天神的動物類眾生。
- 人天:指人道與天道眾生。
- 所應:指因果律下,眾生依其業力所應感得的果報或境界。
- 心異:指不同眾生對同一對象產生的認知、感受或意識狀態各異。
- 許義:指被認可、被主張或被假定為存在的義理或對象。
- 真實:指不隨心轉、獨立存在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在唯識學脈絡中,此處指否定外境的實有性)。
- 所觀境:指意識觀察、感知到的對象(境)。
- 教唯識:指依據經論教典的文字說明而認知的唯識義理。
- 執著:指心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定與 clinging,在唯識學中,這是導致妄想與輪迴的核心機制。
- 理唯識:指以道理、邏輯推論來成立「萬法唯識」之見解的論證方式。
- 三十頌:全稱《唯識三十頌》,由世親菩薩造,是唯識宗的核心基礎論典,旨在闡明萬法唯識的義理。
- 轉變:指心識的轉化過程(pariṇāma),指種子生現行,將潛在的意識能量轉化為顯現的對象相狀。
- 所分別:指被分別的對象,即意識所呈現的影像或客觀對象面。
- 彼:在此唯識學語境中,指意識所分別出的外在對象(所緣境)。
- 行唯識:指在修行實踐中,透過觀察心念的運作,體悟一切外境皆是意識顯現的修行法門。
- 定位:指禪定中的一種安定狀態,在此唯識語境下,指心意識在修行過程中達到不再動搖、專注於真如或特定對象的定境。
- 尋思:佛教心理學術語。尋是指粗重的思考,思是指較細膩的思考,合稱尋思,指心意識對對象的推論與分析。
- 如實:指不被妄想、偏見所遮蔽,如實地觀察事物的本質。
- 五果:指修行成就後的五種果位,通常指從初果至佛果的階段。
- 佛地經:指《佛地經》(Tathāgatabhūmi-sūtra),為五處論或瑜伽師地論之核心依據,詳細論述菩薩修行至佛地的次第。
- 大圓鏡智:佛之四智之一,指能如圓鏡般清淨、圓滿地映照一切現象,不著相且無漏的智慧。
- 於中:此處指在大圓鏡智之中。
- 如來功德莊嚴經:佛教經典名,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如來的無垢識與智慧境界。
- 無垢識:指完全除去煩惱、垢染(如貪嗔癡)後的清淨意識,在唯識體系中指轉依後的清淨覺知。
- 無漏:指沒有煩惱的流出,指超越了生死輪迴的解脫狀態。
- 界:此處指心識所現的境界或存在之域。
- 障:指障礙,在唯識與大乘語境中通常指煩惱障(妨礙解脫)與所知障(妨礙覺悟)。
- 圓鏡智:全稱大圓鏡智,指佛之覺悟智慧,能如圓鏡般清淨無礙地照現一切法相,不著任何相。
- 相應:指心法與對象或兩種心法之間達到契合、一致或共同運作的狀態。
- 果:指修行圓滿後獲得的覺悟境界或聖果,如佛果、菩提。
- 果唯識:指修行圓滿、證得果位後,對萬法唯識的體悟與現量證知,與在修行階段(因地)透過推論或初步體悟的唯識有所區別。
- 就義:根據法義的真實含義或層次來闡述。
- 隨機:隨順眾生的根機(能力、資質、心態)而給予相應的教導。
- 所執:指眾生因無明而執著為真實存在的對象(所執相)。
- 楞伽經:指《楞伽波羅蜜多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唯心、如來藏與轉依之義。
- 現:指顯現、呈現,此處指心識的投射現象。
- 彼境:指前句提到的「似外境」,即被心執著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對象。
- 執心:指對對象產生錯誤認知並加以執著的妄心。
- 虛妄現:指非真實存在、由妄想所產生的顯現。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中的狀態,與『無漏』相對。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境界著稱。
- 隨有為:指隨順於執著而產生的有為法,即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世界。
- 假:指假名、假設定義,指事物沒有自性實體,僅是依緣而起的暫時稱呼。
- 我法:指「我」與「法」。在唯識學中,「我」指對主體的執著,「法」指對客體對象的執著。
- 識所變:指意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學中,指阿賴耶識等識之內容經過轉化,而呈現出主客對立的現象世界。
- 識自體:指意識本身的本質或自性,在唯識學中指能變識的本體,是所有顯現現象的依據。
- 有情: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眾生。
- 無垢稱經:《無垢稱經》(Vimalākīrti-nāma-sūtra),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雜染:指心被貪、嗔、癡等煩惱所汙染,使其失去清淨本質的狀態。
- 解深密經:全稱《瑜伽師地藏經》,是唯識宗的核心經典,旨在揭開佛法深奧隱祕的義理。
- 諸識:指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等各種意識。
- 所緣:意識認知、對待的對象。在唯識學中,識與緣互為依存,無緣則識不生。
- 所現:指由意識種子轉變而顯現出的現象或影像。
- 指事:指出的具體事物或現象。
- 阿毘達磨論:意為「法之論」,是指對佛陀經教進行系統化分析、分類與詳細解釋的論書。
- 契經:指《大乘契經》,在唯識學派中常被引用以說明心識與現象的關係。
- 隨指:指著具體的事物進行說明或論證。
- 教門:佛教的教法門類或學派體系。
- 類攝:指將同類或不同類的事物依照一定的標準攝受、涵蓋在一個體系之中。
- 教理義盡:指佛教教法中的理路與義理被完整地闡述或涵蓋,沒有遺漏。
- 第五教:在此語境中指唯識教,是作者將佛教教法分類後,用以總攝一切法為識之顯現的最高階教法。
- 名:名相,指對法義的稱呼或定義。
- 離合:離指區分不同之處(別),合指歸納相同之處(同)。
- 會釋:綜合解釋,將分散的義理彙整而作說明。
- 離:在此處指「別」,即區分、辨別,與後文的「合(同)」相對。
- 合:在此指名相的統一或體義的相同,與前句的「離」(別)相對。
- 諸經論:指佛教的經藏與論藏。
- 觀:指觀照、觀法,是以心專注於特定對象以體悟真理的修行方式。
- 差別義:指在同一本質或體相下,因對象、角度或表述方式不同而產生的名相差異,而非實體上的區別。
- 遮境:遮除、否定外在客觀境界的實有性。
- 中邊:指「中道」與「兩邊」。中道指不落兩端的正確見解;兩邊通常指「常見」與「斷見」之極端。
- 遮:佛教邏輯術語,指否定、排除或消除錯誤的見解。
- 邊:指邊見,即極端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靈魂永恆)與斷見(認為死後一切皆無)。
- 執路:執著的路徑或心路過程,指產生錯誤認知並使其固化的心理機制。
- 中道:在此語境中,指遮除邊執(極端)後所成立的正確正見,非僅指戒定慧之中道,而是指在唯識與中觀辯證中,超越斷常兩邊的實相見。
- 般若經:指大般若經等闡述空性智慧的經典。
- 簡擇性:指能分辨、抉擇、區別真妄的智慧特質。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超越凡夫之分別心的究竟智慧,在此處指《般若經》中所闡明的簡擇真理之智。
- 究竟運載:指能將眾生載至最終解脫(成佛)之處的法門,即一乘之義。
- 能觀:指觀察的主體,即能知、能覺的意識或智慧。
- 所觀:指被觀察的對象,即被知、被覺的法相或境界。
- 真俗:指真諦(絕對真理,實相)與俗諦(世俗假名,現象)。
- 正智:指正確的智慧,即般若,能徹見事物本質的覺悟力。
- 真:指真諦,即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諦,對比於世俗的假名與妄想。
- 加行:指為了達到某種覺悟或境界而刻意進行的修行實踐。
- 俗:指俗諦,即世俗的現象、相對的真理或世俗諦。
- 後得:指在禪定或證悟真理之後,恢復意識狀態時所獲得的境界或隨後的心理狀態。
- 勝鬘經:《勝鬘經》全稱《大 승鬘夫人經》,是一部強調在家女性亦能成就佛果、闡述一乘佛法與如來藏義的經典。
- 虛妄:指不真實、非實相的妄想或錯覺。
- 一實諦:指唯一真實的真理。在《勝鬘經》及相關論著中,指超越了世俗諦與聖諦之對立,圓融不二的絕對真理。
- 根本:指最基礎的依據或本源。
- 一依:指萬法所依的唯一根本,在此語境中與一實諦、法根本、如來藏等義理相通,指涉超越對立、作為一切現象依止的絕對真理。
- 空性:指萬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在此語境中指如來藏的體性,即離於一切虛妄染汙的真實本質。
- 出纏:脫離煩惱的束縛。在佛教中,「纏」指絆住心靈、使其不能解脫的煩惱(如貪嗔癡)。
- 中:指前文所述的空性、一實諦或如來藏之體性。
- 明體:指如來藏中本具的智慧光明本體。
- 不染:指不被煩惱、客塵或妄想所汙染。
- 貞實法性:貞指恆常、純淨;實指真實、不虛。法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此處特指如來藏之本性。
- 自性清淨心:指眾生本具的、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本覺心或如來藏心。
- 功德自體:指佛性或自性清淨心本身即是圓滿功德的本體,而非指個別的善行累積。
- 四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菩薩乘與佛乘。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是追求個人解脫而未求佛果的兩種修行路徑。
- 法華一乘:指《妙法蓮華經》中揭示的唯一佛乘,旨在將聲聞、緣覺、菩薩三乘會歸為一乘,使一切眾生皆成佛。
- 遮理:佛教邏輯中以否定、排除的方式來顯現真理的理路,稱為「遮」。在此指透過遮除雜染或妄執來定義自性清淨心的方式。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不分二元的真理之門,在此語境中指法身或一乘的絕對實相。
- 大慧經:指以大慧菩薩為主要對話對象的系列經典,通常涉及般若空性、如來藏及解脫道之深義。
- 起盡:指起始與終結。在此語境中指現象的生起與滅盡。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產生與消滅的二元對立,描述真如或法身之恆常不變的本質。
- 涅槃經:指大乘佛教中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究極解脫之經典。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可能性或如來藏體性,在此處依《涅槃經》語境,指法身之因。
- 離縛:指脫離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精神與業力束縛。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的境界。
- 離言說: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界限,不依賴名言概念而直接體悟實相,即「離言」或「絕言」。
- 瑜伽:此處指《瑜伽師地論》,是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典。
- 施設:佛教術語,指用語言、概念或邏輯去設定、定義或安立某種狀態或性質。
- 安立: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人為設定的名稱、概念或假名(prajñapti)。
- 常:指恆常,指真如法性超越時間,不生不滅,與有為法的無常相對。
- 圓成實:圓滿成就的真實相。在瑜伽行派(唯識)體系中,指三性質(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中的最高真實境界,即離於一切虛妄分別的真如實相。
- 法論:指佛教的論書或論典,是用於分析、論證佛法義理的著作。
- 妄倒:指妄想與顛倒。在佛學中,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此處指真如之理超越了所有虛妄與顛倒的認知。
- 所觀理:指透過禪觀或智慧觀察而體悟到的真理實相,在此語境中指真如的本質。
- 真智:指能證悟真如、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
- 爾所:此處指前文提到的真如十五類名相之所在或其名稱。
- 法性:指一切法之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體性。
- 不虛妄性:指法性真實不虛,不存在任何欺瞞或幻象的特質。
- 不變異性:指法性(真如)不隨因緣而改變,無生滅、無增減的恆常特質。
- 平等性:指法性中無差別、無對立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一切法在實相上均等,不分貴賤、垢淨或主客。
- 離生性:指法性超越了生、住、異、滅的現象過程,是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 法定:指法性之安定,指真理之本質恆常不變,不隨外緣而動搖。
- 法住:指真理、法性恆常安住,不隨因緣而變易,亦指法界之本然狀態。
- 法位:指法所處的地位、境界或層次,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用於描述真理的安立狀態。
- 真際:真指真實、不虛妄;際指邊際、境界或限度。合指真實之理體或其所顯現的絕對境界。
- 虛空界:指如虛空般廣大無邊、不被任何物質或執著所遮蔽的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比喻真如法性的空寂與無礙。
- 無我:指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自我(Atman)。
- 勝義:指究極的真理,與相對的「世俗」相對。
- 不思議界:指無法以常情或邏輯思維所能揣摩、描述的超越境界。
- 瑜伽論:指《瑜伽師地論》,是大乘佛教瑜伽行派(唯識宗)的根本論著,詳細闡述修行階位與萬法心造之理。
- 非施設:指不依賴名言設定的真實本相,對應於勝義諦的實相。
- 非安立:指超越語言設定、不依賴概念的真實狀態,對應於勝義諦。
- 諦:真理、真實之義。
- 有作四聖諦:此處指《勝鬘經》中對四聖諦的特定施設,與「無作」相對,涉及對法相之有為與無為的區分。
- 無作:指不經過人工造作、非施設而自然成立的狀態,在此對應勝義諦。
- 四聖諦:佛法核心的四個聖妙真理,即苦、集、滅、道。
- 世俗:指相對的真理,指在語言概念與世間慣例中的假名現象。
- 二諦:指勝義諦與世俗諦兩種真理的對比與統一。
- 解深密:指《解深密經》,屬瑜伽行派(唯識)之核心經典,旨在揭示深奧的佛法義理。
- 有無:指法在世俗諦上的存在(有)與勝義諦上的不存在(無)。
- 三性:指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是瑜伽行派(唯識)用以分析現象與實相的基礎框架。
- 三:此處指三性,即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
- 遍計所執:指由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將不存在的法執著為實有。
- 三無性:指三性(遍計、依他、圓成)在勝義層面上皆無遍計所執之實體,是從否定虛妄執著的角度對三性之別稱。
- 離繫:脫離繫縛。繫(Bandhana)指束縛眾生於輪迴中的煩惱或執著。
- 三解脫門:指空門、無相門、無願門,是佛教修行中用以破除執著、達成解脫的三種主要路徑。
- 表:表徵、顯現。
- 深理:深奧的真理,此處指三解脫門所指向的空性或無生之理。
- 三無生忍:指對法性無生之理的三種體悟與安住境界,通常涉及對現象、本質及圓融無生的深刻忍耐與契入。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是佛教大乘般若學的重要文獻。
- 四悉檀:悉檀(Siddhānta)意為「決定論」或「正確的教理」。四悉檀是指佛陀教化眾生時採用的四種論述方式:直接陳述(直說)、比喻說明(譬說)、反面論證(反說)以及沉默不語(默說),旨在使不同根機的人都能領悟真理。
- 諸論:指佛教的各種論書,在此脈絡中指用以闡釋經義的論典。
- 觀細:指微細地觀察、分析或辨析法義。
- 四如實智:指對四聖諦(苦、集、滅、道)如實地觀察與體悟而獲得的智慧。
- 仁王經:《golden Light Sutra》,全稱《金光明最勝王經》,此處指該經對法義的論述方式。
- 位別:指修行階位、果位的差別。
- 五忍: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經歷的五種忍耐階段,通常包括信忍、受忍、忍忍、法忍、無生忍,代表對法義領悟程度的遞增。
- 唯識境智: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指意識轉化為智後,對境界之真實本質(唯識)的覺知智慧。
- 因果體:指因與果的本質或本體。在此語境下,是指將唯識的認知作用視為構成因果關係的基礎體性。
- 識作用:指意識在認知對象時所產生的能動功能或心理運作過程。
- 菩薩義:指菩薩在修行或體悟法義時所持的義理、觀點或對真理的理解方式。
- 因果:在此指唯識分析中,導致識之變現的原因(因)與變現後的狀態(果)。
- 決擇分:唯識論書中常見的章節結構,專門對前文提出的議題進行詳細的分析、辨析與判定。
- 本識:指根本識,在唯識體系中通常指阿賴耶識,是所有意識的基礎。
- 轉識:指由根本識轉變而來的意識,包括末那識、意識以及前四識。
- 說三:指將該對象分為三類進行論述或定義。
- 辯中邊論:全稱《辯中邊論》,是唯識宗的重要論著,主要論述中邊(依他起性)與邊(遍計所執性)的辨析,用以確立唯識無境的義理。
- 變:指『識變』,即心識將種子轉化為現行現象的過程。
- 似義:指變現出的現象僅是『似相』,而非真實存在的實體。
- 我:指對恆常不變之主體的錯誤認知,即我執。
- 了:此處為「了別」之簡稱,指意識對對象的識別與區分(了別境)。
- 異熟:指阿賴耶識,因其承接過去業力而成熟結果,故名異熟。
- 思量:在此指識之能分別、能衡量對象的機能。
- 了別境識:指能夠對特定的對象(境)進行辨識與區分的意識。在唯識學中,「了別」即是識的本質,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
- 異熟性:指由過去業因成熟而產生的果報性質,在唯識學中特指不具備能作新業的果識特性。
- 偏說:指在論述時,為了強調特定義理或針對特定對象,而採取不全面、僅著重於某一部分的說明方式。
- 阿陀那:梵語 Ālaya-vijñāna 之相關術語或其功能之稱,意為「把持」或「抓取」,在此指稱阿賴耶識的另一名稱或其特質。
- 果說:指僅從成佛或證果後的狀態(果位)來進行的闡述。
- 四佛地經:指闡述佛果四種地位或境界的經典,在此脈絡中用於說明對識之性質(如四智)的論述。
- 四智:指大乘佛教中,心識在成佛後轉化而成的四種智慧,通常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小乘:指佛教早期或部分教法,在此脈絡中特指僅認可六識而不承認第八識(阿賴耶識)的觀點。
- 心界:指心識的範疇或境界,此處指心識的數量分類。
- 八:指八識,即五根識、意識及末那識、阿賴耶識。
- 八識:指眼、耳、鼻、舌、身、意五識,加上意識與末那識,以及阿賴耶識,共八種識。
- 因果合說:指將修行階段的識(因)與覺悟後的識(果)合併於同一體系中說明。
- 九:此處指九識,通常指世俗八識加上真如識(或淨位之識)。
- 九識:在此語境中,指在八識之外,將真如或淨位本識另列為第九識的說法。
- 水中諸波:佛教常用比喻,以水代表心性或真如,以波浪代表由妄想、分別而起的種種識相或現象。
- 無相論:佛教論書,通常討論法相之空性或無相之理。
- 同性經:佛教經典,此處指論述萬法同性或本質相同的經文。
- 第九識:在此處指將真如本體視為一種識的體系,用以對比一般的八識說。
- 真一:指真如,在此脈絡下被視為一種絕對的識或本體。
- 俗八:指世俗或一般唯識學中所說的八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識)。
- 合說:將兩種不同的判準或層次合併在一起進行說明。
- 淨位:指心識處於清淨、無染汙的狀態,對應於覺悟或本來清淨的境界。
- 第八本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nana),在此特指其作為根本識的性質。
- 第九:此處指第九識,在《宗鏡錄》及部分瑜伽行派論述中,將清淨的阿賴耶識(本識)與染汙的阿賴耶識區分,而將清淨者稱為第九識或阿末羅識。
- 阿末羅識:梵語 Amala-vijñāna 的音譯,意為「無垢識」,指完全清淨、不染任何煩惱的本覺意識。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成唯識論:全稱《成唯識論》,由玄奘法師譯出,是唯識宗(法相宗)的根本論典,系統論述萬法唯心、八識體系及轉依過程。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
- 異:指截然不同、對立或差異的狀態。
- 因果性:指事物依因緣而生起、隨緣而滅去的性質,強調動態的變遷而非靜態的實體。
- 定性:指固定不變的本質或性質。
- 水波: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因緣而生的變相,用以說明識之自性雖在,但其行相隨緣而異,無定型。
- 定一:指固定、恆常且單一的狀態。在此處指識的自性並非僵化不變。
- 行相:指心識在運作時所顯現的具體狀態或現象。
- 所依緣:指事物產生或維持所必須依賴的條件或原因。
- 起滅:指心法或現象的生起與消滅,在唯識學中涉及剎那生滅的過程。
- 燻習:指心念或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影響未來顯現的過程。
- 心意識:此處指八識體系,包含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第七末那識與第八阿賴耶識。
- 所相:指被觀察的對象或客體的相狀。
- 識類:指心、意識等各種認知功能或識的類別。
- 差別:指在現象、功能或性質上的不同之處。
- 幻性識:指心意識的本質如幻,並非真實存在。在《宗鏡錄》及唯識體系中,強調現象界的識相是依他起而生的幻象,無自性。
- 共相:指多個個體所共有的普遍特徵或通用性質。
- 自相:指個體特有的、獨一無二的真實性質。
- 依他:指依他起性,即一切現象並非自生,而是依賴因緣條件而生起的性質。
- 位:指位階、果位,指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所證得的境界或層次。
- 纖毫:極微小之量,此處指任何微小的部分。
- 大旨:核心要義,最主要的宗旨。
- 信向: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心嚮往之,是修行之基礎。
- 寶印:比喻極其珍貴且具有權威性的印章,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形容真理的確定性或如來之印證。
- 纖疑:極其微小的懷疑。纖,指極細,比喻程度極低。
- 毛道異生:指身體生有異於常人的毛髮或形態之眾生,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根器較鈍、習氣較重或處於較低層次之眾生。
- 不定聚:指生命狀態尚未確定,不屬於固定的某一種類(如人、天、畜等),在投生前或處於一種不穩定的過渡狀態。
- 白絲:此處為比喻,指純淨但極易被染色的物質,用以形容心靈在未受染汙前狀態及其易受影響的特性。
- 孟子:戰國時期儒家代表人物,此處被引用以作比喻。
- 湍水:奔流湍急的水,此處比喻人性易受外在環境影響而隨之改變的特質。
- 決:此處指開鑿渠道以導引水流的方向。
- 尺蠖:一種身體可伸縮的毛蟲,古人認為其身體顏色會隨所食之物而改變,此處用作比喻心性易受薰染。
- 食黃而身黃:此為比喻,指尺蠖(一種昆蟲)因攝食之物的顏色而改變體色,在此脈絡中象徵心識易受外在燻習而改變。
- 蒼:此處指青色或蒼色。
- 八識藏: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是儲藏一切經驗種子、主宰生命流轉的根本識。
- 十法界:佛教將宇宙萬物分為十種存在狀態,包括四聖法界(佛、菩薩、聲聞、緣覺)與六凡法界(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尚未顯現但能導致未來果報或現行的潛能。
- 聞法:指透過聽聞佛法或教理,使外在的法義進入意識,成為觸發心識種子的緣分。
- 現行:指由種子生起而顯現的心理活動或行為表現,與潛在的「種子」相對。
- 宗鏡之文:指《宗鏡錄》中的文字。此書為圓覺經之詳盡註釋,旨在透過鏡像比喻闡明心性與法界之圓融。
- 燻起:指透過外部影響(如聞法)使阿賴耶識中的種子產生變異或啟動現行的過程。
- 佛乘:指導向佛果的最高乘法門。
- 染神:此處非指汙染,而是指與神妙之境融合,或使精神浸染於法義之中,對應後文引用的「入乎神」。
- 入心:指法義內化於心中,使之成為深刻的體悟,對應後文的「著乎心」。
- 窮源:指徹底追究、探尋事物的最深層根源。
- 見性:指體悟、覺悟自心本具的清淨本性。
- 耳入口出:指聲音經由耳根進入,再由口說出或傳出的常規感知與反應過程。
- 浮言:指淺顯、不深奧或僅停留在表面、缺乏實踐體悟的言論。
- 荀卿:即荀子,戰國末期儒家代表人物。
- 君子:此處借用儒家術語,指具有高尚德行且能深入領悟真理的修行者。
- 神:此處指神妙、精微的境界,指對真理深刻且靈活的領悟,而非指神靈。
- 四支:指四肢,在此比喻全身的行動與實踐。
- 小人:此處非指道德卑劣之人,而是指缺乏深究精神、僅停留在表面形式或淺層認知的人。
- 四寸:此處指極短的距離,用以象徵淺薄、缺乏實踐的學習狀態。
- 七尺之軀:指人的肉身,在此處象徵凡夫有限的生理存在與淺層的認知範疇。
答。諸佛無有色聲功 德。唯有如如及如如智獨存。凡有見聞。皆是 眾生自心影像。則說唯心說。聽唯心聽。離心 之外。何處有法。如思益經云。梵天言。何故說 不聽法者。乃為聽經。文殊言。眼耳鼻舌身 意不漏。是聽法也。所以者何。於內六入。不 漏色聲香味觸法。乃為聽經。乃至梵天問。得 忍菩薩。汝等豈不聽是經耶。答。如我等聽。 以不聽為聽。古德云。如來演出八辯洪音。聞 者託起自心所現。如依狀貌。變起毫端。本質 已無。影像如在。群賢結集。自隨見聞。依所聞 見。結集自語。良以。離自心原。無有外境。離境 亦無內心可得。諸傳法者。非授與他。但為勝 緣。令自得法。自解未起。無以悟他。自解不從 他來。他解寧非自起。是故結集及傳授者。皆 得影像。不得本質。無有自心得他境故。是知 結集。乃是自心所變之經。至傳授者。傳授自 心所變之法。得影非質。思而可知。若能常善 分別自心所現。能知一切外性非性。此人知 見。可與佛同。所說之法。與佛無異。悟入自覺 聖智樂故。寶性論偈云。天妙法鼓聲。依自業 而有。諸佛說法者。眾生自業聞。如妙聲遠離。 功用處身心。令一切眾生。離怖得寂靜。佛聲 亦如是。離功用身心。令一切眾生。得證寂滅 道。又偈云。譬如虛空中。雨八功德水。到鹹等 住處。生種種異味。如來慈悲雲。雨八聖道 水。到眾生心處。生種種解味。釋曰。如天鼓聲。 應諸天所知之量。猶龍王雨。隨世間能感之 緣。證自法而不同。成異味而有別。法亦如是。 隨見差殊。於一乘而開出諸乘。從一法而分 成多法。華嚴探玄記云。緣起唯心門者。此上 一切差別教法。無不皆是唯心所顯。是故俱 以唯識為體。然有二義。一本影相對。二說聽 全收。初中通辯諸教。總有四句。一唯本無影。 如小乘教。以無唯識義故。達摩多羅等諸論 師。多立此義。二亦本亦影。如大乘始教。眾 生心外佛有微妙色聲等法。由聞者善根增 上緣力。擊佛利他種子為因。於佛智上。文義 相生。為本性相教。由佛此教增上緣力。擊聞 法者有流善根種子。聞者識上文義相生。為 影像相教。三十唯識論頌云。展轉增上力。二 識成決定。護法論師等。悉立此義。三唯影無 本。如大乘終教。離眾生心。佛果無有色身音 聲。事相功德。唯有如如及如如智。大悲大願。 為增上緣。彼所化根熟眾生。心中顯佛色聲 說法。是故聖教。唯是眾生心中影像。故經偈 云。一切諸如來。無有說佛法。隨其所應化。而 為演說法。又偈云。如來法身不思議。無色無 相無倫匹。示現色像為眾生。十方受化靡不 見。如是非一。龍軍。堅慧。諸論師等。並立此義。 四非本非影。如頓教中。非直心外無佛色等。 眾生心內所顯之佛。亦當相空。以唯是識。無 別影故。色等性離。無所有故。一切無言。無言 亦無故。是故聖教。即是無教之教。如經頌云。 如來不出世。亦無有涅槃。又密嚴經。明佛 常在法界。無出世等。龍樹等宗。多立此義。此 有四說。總為一教。圓融無礙。皆不相妨。以各 聖教從淺至深。攝眾生故。思之可見。第二說 聽全收者。亦四句。一離佛心外無所化眾生。 況所說教。是故唯是佛心所顯。此義云何。謂 諸眾生無別自體。攬如來藏以成眾生。然此 如來藏。即是智證為自體。是故眾生舉體。總 在佛智心中。經頌云。諸佛悉了知。一切從心 轉。又云。如來菩提身中。悉見一切眾生發菩 提心成等正覺。乃至見一切眾生皆已寂滅。 亦復如是。皆悉一性。以無性故。又頌云。三世 一切劫。佛剎及諸法。諸根心心法。一切虛妄 法。於一佛身中。此法皆悉顯。是故離佛心智。 無一法可得。二總在眾生心中。以離眾生。無 別佛德故。此義云何。謂佛證於眾生心中真 如成佛。亦以始覺同本覺故。是故總在眾生 心中。從體起用。應化身時。即是眾生心中 真如用大。更無別佛。三隨一聖教全唯二心。 以前二說不相離故。謂眾生心內佛。為佛心 中眾生說法。佛心中眾生。聽眾生心中佛說 法。如是全收。說聽無礙。是謂甚深唯識道理。 四或彼聖教俱非二心。以兩俱形奪不並顯 故。雙融二位無不泯故。謂佛心中眾生無聽 者故。眾生心中佛無說者故。兩俱雙辯二相 盡故。經云。夫說法者。無說無示。其聽法者。無 聞無得。又經頌云。眾生所生不是生。亦無 流轉生死中。又經頌云。如來不說法。亦不 度眾生等。是故此四於一聖教圓融無礙。方 為究竟。華嚴演義問云。生佛約體雖同。相用 自別。豈得全同。釋云。從體起用。用不異體。體 既眾生之體。用豈離於眾生。故依體起用。即 是眾生心中真如用大。更無別佛。若爾。起信 論中已有此義。何以獨明華嚴為別教耶。釋 云。起信雖明始覺本覺不二體相用三大攸 同。而是自心各各修證。不言生佛二互全收。 是則用起信之文。成華嚴之義。又說聽全收。 生佛相在者。略舉二喻。一者。如一明鏡。師弟 同對說聽。以師取之。即是師鏡。弟子取之。是 弟子鏡。鏡喻一心。師弟喻生佛。是謂弟子 鏡中和尚。為和尚鏡中弟子說法。和尚鏡中 弟子。聽弟子鏡中和尚說法。諸有知識。請詳 斯喻。此喻猶恐未曉。又如水乳和同一處。而 互為能和所和。且順說聽。以能和為說。所 和為聽。且將水喻於佛。乳喻眾生。應言乳 中之水。和水中之乳。水中之乳。受乳中之水。 雖同一味。能所宛然。雖能所宛然。而互相在。 相遍相攝。思以准之。又眾生心中佛者。此明 眾生稱性普周。而佛不壞相在眾生心內。言 為佛心中眾生說法者。此明佛心稱性普周。 而眾生不壞相在佛心內也。更無別理。但說 聽之異耳。是知一切眾生語言。皆法輪正體。 若離眾生言說。即佛無所說。先德云。若離方 言。佛則無說。聖人無心。以萬物心為心。聖人 無身。亦以萬物身為身。即知聖人無言。亦以 萬物言為言矣。華嚴論云。一切凡聖境界莊 嚴果報。以為教體。此乃見境發心。不待說故。 見惡厭之。見善樂之。總能起善故。又一切 法無非佛事故。又以一切法自性清淨以為 教體。以觀察力心契自相應故。不待說故。又 以行住坐臥四威儀以為教體。見敬發心。不 待語故。肇論云。為莫之大。故乃反於小成。施 莫之廣。故乃歸於無名。何謂小成。通百千恒 沙之法門。在毛頭之心地。何謂無名。形教遍 於三千。無名相之可得。故須宗說雙通。方成 師匠。所以經偈云。宗通自修行。說通示未悟。 真覺大師云。宗亦通。說亦通。定慧圓明不滯 空。宗通是定。說通是慧。則宗說兼暢定慧雙 明。二義相成。闕一不可。如法華經云。定慧力 莊嚴。以此度眾生。又昔人頌云。說通宗不通。 如日被雲朦。宗通說亦通。如日處虛空。故知。 若先了宗。說則無過。故法華序品偈云。又見 諸菩薩。知法寂滅相。各於其國土。說法求佛 道。又凡有詮表形於言教者。皆是明心。不詮 餘法。或言廣大自在。此約德相以明心。或言 寂滅無為。此約離過以明心。乃至或說事。是 心之事。或說理。是心之理。故云千經萬論。皆 是言心。豈止宗鏡耶。如法華經云。為一大 事因緣故出現於世。凡言大者。莫越於心。於 五大之中虛空最大。尚為心之所含。故首楞 嚴經云。空生大覺中。如海一漚發。又云。寂 照含虛空。此大非對數量稱大。又非形待稱 大。故云一大事。又此一非一。如法句經頌云。 森羅及萬像。一法之所印。一亦不為一。為欲 破諸數。是知諸佛出世。祖師西來。皆明斯旨。 非為別事矣。起信鈔云。一心該於萬有。萬有 不出一心者。此但意在出體。不在收於萬法。 恐存物外之見。故總該之。然諸教中。皆說萬 法一心。而淺深有異。今約五教。略而辯之。一 愚人法聲聞教。假說一心。謂世出世間染淨 等法。皆由心造業之所感故。若推徵。則一心 之義不成。以立前境。故云假說。二大乘權 教。明異熟賴耶以為一心。三界萬法唯識變 故。三終教。說如來藏以為一心。識境諸法皆 如夢故。四頓教。泯絕染淨以說一心。為破諸 數假名故。五圓教。總該萬有以為一心。事理 本末無別異故。如上所說。前淺後深。淺不 至深。深必該淺。所以宗鏡雖備引五教一心 證明。唯指歸圓教一心。總攝前故。又如鈔云。 一心為如來所說法之根本者。蓋緣如來依 此一心而成就故。是則信解行證。皆依此心。 從微至著。未甞離此。若離於心得成佛者。無 有是處。離此有說者。皆外道教也。所以起 信論云。所言法者。謂眾生心。是心則攝一切 世間出世間法。依於此心。顯示摩訶衍義。疏 釋云。辯法功能。以其此心體相無礙。染淨同 依。隨流返流。唯轉此心。是故惹隨染成於不 覺。則攝世間法。若不變之本覺。及返流之始 覺。則攝出世間法。此猶約生滅門中辯。若約 真如門者。則鎔融含攝。染淨不殊。如上所指。 盡理無過。然一切染淨之法。法無自立。唯心 所轉。是知因心成法。法豈非心。所依既全是 心。能依何得有異。以能依從所依起故。如波 從水起。器自金成。本末皆同。體用無際。法苑 義林云。遍詳諸教。所說一切唯識。不過五種。 一境唯識。阿毘達磨經頌云。鬼傍生人天。 各隨其所應。等事心異故。許義非真實。如是 等文。但說唯識所觀境者。皆境唯識。二教唯 識。由自心執著等頌。皆教唯識。三理唯識。三 十頌云。是諸識轉變。分別所分別。由此彼皆 無。故一切唯識。如是成立唯識道理。皆理唯 識。四行唯識。菩薩於定位等頌。四種尋思如 實等。皆行唯識。五果唯識。佛地經言。大圓鏡 智。諸處境識皆於中現。又如來功德莊嚴經頌 云。如來無垢識。是淨無漏界。解脫一切障。圓 鏡智相應。如是諸說。唯識得果。皆果唯識。此 中所說境教理行果等。五種唯識。總攝一切唯 識皆盡。然諸教中就義隨機。於境唯識種種 異說。或依所執以辯唯識。楞伽經頌云。由自 心執著。心似外境現。以彼境非有。是故說唯 心。但依執心虛妄現故。或依有漏以明唯識。 華嚴經云。三界唯心。就於世間說唯識故。或 依所執及隨有為。以辯唯識。三十頌云。由假 說我法。有種種相轉。彼依識所變。依識自體 起。或依有情以辯唯識。無垢稱經云。心清淨 故。有情清淨。心雜染故。有情雜染。或依一切 無有諸法。以辯唯識。解深密經云。諸識所緣。 唯識所現。或隨指事以辯唯識。阿毘達磨論。 引契經頌云。鬼傍生人天。各隨其所應。隨指 一事辯唯識故。如是等說無量教門。類攝諸 教理義盡者。唯第五教。總說一切為唯識故。 乃至辯名離合會釋者。離者別也。合者同也。 諸經論各各別說諸觀等名。今合解云。但是 唯識之差別義。非體異也。一名有三十二類。 華嚴等經中遮境唯識。名為唯心。辯中邊論。 遮邊執路。名為中道。般若經中明簡擇性。名 為般若。法華經中明究竟運載。名曰一乘。此 之四名。通能所觀。若約真俗境觀者。正智唯 真。加行後得。並通真俗。若言證者。後得唯俗。 勝鬘經中。遮餘虛妄。名一實諦。顯法根本。亦 名一依。由空而證。又是空性。亦名為空。彰 異出纏。顯攝佛德。佛從中出。名如來藏。明體 不染貞實法性。名自性清淨心。功德自體。亦 名法身。能出四乘。能入二乘。亦名一乘。與法 華一乘別。無垢稱經。遮理有差別。名不二法 門。大慧經中。表無起盡。亦名不生不滅。涅槃 經中。彰法身因。多名佛性。離縛解脫。亦名涅 槃。楞伽經中。表離言說。名不思議。瑜伽等中。 顯不可施設。名非安立。攝大乘等。顯此遍常 等。名圓成實。對法論等。明非妄倒。名曰真 如。此之十五類名。唯所觀理。唯真智境。恐 文繁廣。略舉爾所。非更無也。謂諸法界。法性。 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平等性。離生性。法定。法住。 法位。真際。虛空界。無我。勝義不思議界等。乃 至瑜伽論中。施設非施設淺深異故。名為安 立非安立諦。即勝鬘經有作四聖諦。無作四 聖諦。涅槃經中。亦名勝義世俗二諦。乃至解 深密等。顯一切法有無事理種類差別。名為 三性。顯三俱無遍計所執。亦名三無性。又瑜 伽等中。明離繫之方便。亦名三解脫門。表印 深理。名三無生忍。大智度論。顯示差別。名四 悉檀。諸論以後觀細。亦名四如實智。仁王經 中位別印可。亦名五忍。如是一切。雖異名說。 皆是此中唯識境智差別名也。又或說因果 體。俱一識作用。成多。一類菩薩義。或因果俱 說二。決擇分中有心地說。謂本識及轉識。 或唯因說三。辯中邊論頌云。識生變似義。 有情我及了。或因果俱說三。三十唯識論云。 謂異熟思量。及了別境識。多異熟性。故偏說 之。阿陀那名。理通果。或唯果說。四佛地經等。 說四智品。或因果俱說六隨順小 乘經中說六識。或因果俱說七。諸教說七心 界。或因果俱說八。謂八識。或因果合說九。楞 伽經第九頌云。八九種種識。如水中諸波。此 依無相論同性經中。彼取真如為第九識。真 一俗八二合說故。今取淨位第八本識。以為第 九。染淨本識各別論故。所依本故。第九復名 阿末羅識故。第八染淨別說。以為九也。如是 所說。諸識差別。一往而論。依成唯識論云。八 識自性。不可言定異。因果性故。無定性故。如 水波故。亦非定一。行相所依緣。相應異故。起 滅異故。熏習異故。楞伽經頌云。心意識八種。 俗故相有別。真故相無別。相所相無故。如是 一切識類差別。名為唯識。此幻性識。若加行 觀。唯共非自。若後得觀。自相觀。一一依他。各 各證故。如上所引。是知諸佛所證。菩薩所修。 若教若理。若因若果。若行若位。乃至世間出 世間。一切萬法。無有纖毫一法不是心者。宗 鏡大旨。見聞信向之者。如寶印所印。明鏡所 照。可永絕纖疑矣。但一切毛道異生。或居 不定聚者。習性易染。猶如白絲。如孟子云。 人性猶湍水。決東則東。決西則西。猶如尺 蠖。食黃而身黃。食蒼而身蒼。且八識藏中。十 法界種子具有。隨所聞法。即發起現行。若聞 宗鏡之文。即熏起佛乘種子。然須染神入心。 窮源見性。不俟耳入口出。但記浮言。如荀卿 子云。君子之學。入乎神。著乎心。布乎四支。 動靜皆可為法。小人之學。入乎耳。出乎口。 口耳之間則四寸耳。何足美七尺之軀者也。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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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之廣大與深邃,以「海」喻指教法之浩瀚無垠,強調佛陀所開示的真理涵蓋所有面向且永無窮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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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十方諸佛無盡教海」,用以形容佛法教義之深廣,如大海般無窮無盡,無法以有限的文字或空間完全涵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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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如何將廣大無邊的佛法教義,濃縮於有限的文字篇幅(十帙)之中而能涵蓋其精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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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探討如何能在有限的文字(十帙)中,將十方諸佛無盡廣大的教法精要全部涵蓋且搜羅詳盡。
- 教海:以大海比喻佛法教義的廣大、深厚與無量。
- 十帙:帙原指書卷的包裹或冊數。此處指代少量的經卷篇幅,與前文的「無盡教海」形成對比,強調量之有限與義之廣大的矛盾。
- 搜盡:指全面地搜羅、涵蓋且詳盡地闡述,不遺漏任何要義。
問。十方諸佛無盡教海。廣大無邊。云何於 十帙之中。而言搜盡。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十方諸佛無盡教海如何能於十帙之中搜盡」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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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法教義的廣度與深度。
指若採取逐一列舉、詳細分析的「廣說」方式,則教法無窮無盡,無法在有限的篇幅(如十帙)中搜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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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教法之廣大與精要的對比。
若採取「廣分」的詳細分析方式,佛法之深廣如海,言語無法窮盡;而後文則對比若能掌握「妙旨」,則能以簡約之文達其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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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討論如何於有限的經卷(十帙)中涵蓋無盡的佛法教海。
強調透過「撮」(概括、擷取)核心的妙旨,可以將廣大的教法濃縮於精要之中,體現了由多入一、以一攝多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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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以理攝事」的圓融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說明只要能掌握核心的妙旨(理),即便面對浩如煙海的經文,也能將其精髓完整地涵蓋與解釋,體現了萬法歸一的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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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之精髓在於「一心」或「一理」,無論經教文字如何廣博,只要能掌握其核心妙旨,簡短的一言亦能涵蓋所有教義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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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以一言達其原,則無論是百卷之要文或規模更宏大的十帙經典,其核心理體皆能被貫通,旨在強調萬法歸一、一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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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多」與「一」的關係。
說明儘管佛法教義廣大無邊、數量極多,但其核心本質皆歸結於同一真理(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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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無論經教數量多少、內容如何廣博,其核心旨趣皆歸結於單一的真心(一心),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統攝萬法、圓融一切教相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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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無量經教皆是一心」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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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說明佛陀為了對治眾生不同的根機,而使用多樣化的語言與方便法門,但其核心指向的真理卻是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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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義,說明佛陀雖使用種種不同的言詞與方便手段,但其核心所傳授的真理僅有一個,即「一乘」或「一心」之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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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傅大士的詩作來類比說明前文所述「種種言詞,演說一法」的義理,旨在以文學比喻來闡明心性之微細與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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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傅大士詩作之開端,以反問形式引導讀者關注後文對「心相」微細、無形之特性的描述,旨在啟發對心性本質的省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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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的特質,強調心之本相超越物質形態的粗顯,具有極其微細且不可思議的精妙屬性,為後文說明心非色、非緣之特質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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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相」的描述,旨在透過否定法(via negativa)來定義心的本質。
強調心性超越了人為的造作(作)、條件的依附(緣)以及物質的形態(色),以此揭示心性之微細與純淨,不屬於任何有為法或物質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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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相」的描述,強調心性雖然在運作或呈現上顯得恬靜,但其本質並非物質性的「有相」,旨在說明心性的微細與空靈,不可將其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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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描述,指出無論修行階位是凡夫或聖者,其內在最深處的靈明本質(心性)在體性上是共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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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靈(心性)的特質:雖無物質形態(無形),但具備對境而作用的功能(常應),強調心識的微細與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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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靈(心靈/心性)」的描述,強調心性具有「常應」的功能(能感應、能作用),但其本質卻是「無形」的,旨在說明心性的非物質性與超越形相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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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性的超越性與恆常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性非物質、非時間性的存在,不隨空間位移或時間流轉而生滅,故稱「無來無去」,旨在破除對心靈是某種可移動或可變更之實體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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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心之妄想(慮)隨外緣而生起,導致心識在生死輪迴或念頭起滅中不斷流轉,揭示了凡夫心識不安寧、恆常變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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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正覺」的本質,即是透過覺悟,體認到心性中本具的、不生不滅的真常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覺悟的對象即是心性本身的真常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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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標題,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性與覺悟的論述,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出自於該部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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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用以進一步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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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覺悟者能認識到自心本質是空靈且無礙的,不被外境或妄想所遮蔽,從而能通達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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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性之真常與生死的虛幻相對。
由於心性本自清淨、無礙,而生死流轉僅是虛妄的現象,因此生死之相無法真正禁錮或束縛覺悟的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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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性本具的圓滿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之本體並不缺乏任何功德或法相,所有修行之果與律儀規範,在本覺心中皆已完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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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而此一心皆悉具」,說明在覺悟的一心中,已圓滿具足了所有修行所需的戒律與規範。
八萬四千在此為數量詞,象徵極多且完備,指涉佛法中所有旨在調伏身心的律儀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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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思益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性與法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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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大火」及其「燒相」的統一性,比喻諸善男子所說之法最終皆歸入法性,體現萬法歸一、無異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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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火之「燒相」為共性,旨在說明無論形式如何,其本質功能一致。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類比諸善男子所說之法,雖言說各異,但其本質皆入法性,具有相同的導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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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大火之焰皆為燒相」的比喻,類比至善男子(修行者)所說之法,旨在說明現象雖多,但本質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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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善男子」,指修行者在實踐中演說或宣說的教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這些言說最終皆能契入法性,不離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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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善男子所說之法,其本質皆契合於法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一切言說雖有差異,但其體性皆不離法性之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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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法性」的論述,指出從凡夫到聖者的所有言語表達,其本質皆不離法性,最終都能歸入宗鏡(圓融的真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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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凡聖的一切言說最終都歸於同一法性。
在此語境中,「宗鏡」象徵能照徹一切法相、不染不著的真如本性或圓融的教法體系,意指所有不同的說法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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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凡聖之言說,只要進入法性(宗鏡)之中,其本質皆同一,不存在彼此對立或不同的法義,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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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偈,旨在以聖典的偈頌來印證前文關於「一切言說皆入法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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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相接,旨在說明一切形式的語言表達,無論其層次是粗淺或精微,最終都能導向唯一的真理(第一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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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論是粗淺或精微的言語表達,其最終目的與歸宿皆在於揭示絕對的真理(第一義),說明語言雖有差異,但其指向的實相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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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無論是粗淺或精微的語言,乃至於描述空間方位(前後橫豎)的對立或區分,最終都應歸入「第一義」的法性之中,體現宗鏡錄中法界圓融、不分彼此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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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法中所有形式的言說(包括詳細的廣說與簡約的略說),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真理(第一義),不論形式如何,其本質皆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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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無論是粗淺或精微、廣泛或簡略的言說,其最終目的與歸宿皆在於導向「第一義」(究極真理),說明現象層面的種種教法皆是通往實相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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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修行者若能真正契入「第一義」(絕對真理/宗鏡之義),而非僅停留在文字或概念的理解,則能達到後文所述的佛法平現、不假文字的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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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若實入其中(第一義)」,說明當修行者真正進入第一義諦(絕對真理)的境界時,不再受限於文字、語言或廣略之分,所有佛法將在平等、無差別的狀態下全面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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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當修行者真正進入「第一義」(絕對真理)的境界後,佛法之義已然平現,不再依賴於對文字表象的記憶或執著,而是直接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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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描述若能實入「第一義」,則能自然通達所有經典,無需刻意記憶文字,而能以心領悟全部經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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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當修行者實入「第一義」之境界後,法相自然平現,不再需要透過邏輯分析或碎片化的概念解析來理解個別的法,而能直接契入整體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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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第一義」後的境界。
當修行者實入第一義中,不再依賴文字、法相或個別法門的解析,而是直接契合(會)所有無邊的法義,達到一種圓融無礙、不需分項理解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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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實入第一義中」,說明當修行者真正進入第一義(絕對真理)的境界時,其智慧已超越語言文字的侷限,無需透過言語表述即可契入真理,體現了「不立文字」或「心傳」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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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進入「第一義」後,無需刻意言語而能自然地運作正法,使眾生得益。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這是一種超越形式說法、由體性自然流露的教化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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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構成對比,強調若能實入法界之體,則超越了文字記憶、法義理解與言語宣說的侷限,亦超越了空間位移的物理限制,能直接與法界一切眾生相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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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文字、語言與形式的境界中。
所謂「遍參法界友」,是指在不依賴文字記憶、法義解析或言語表述的情況下,直接以心參悟法界中所有相互交融、互為依止的眾生與法相(即「友」),體現法界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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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不用記、不用解、不用說、不用舉」卻能達到圓滿境界之原因或條件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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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記憶」、「理解」、「演說」與「參究」四種不同層次的認知方式。
此處強調單純的記憶(記誦)屬於意識層面的邊際,未能觸及法性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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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若僅以「記得」(記憶、意識)來把握真理,則仍處於意識的範疇與邊界之中,未能超越分別心而進入真正的解脫或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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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對「無邊義」的認知方式。
這裡的「解」是指透過思惟、分析等意識活動去把握法義,而後文隨即指出這種方式會使心識「落意根中」,暗示單純的理會(分別心)無法契入真正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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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將真理僅停留在「解得」(理會、理解)的層次,則會使心識侷限於意根的分別與認知之中,未能超越意識的對立與執著,而無法契入真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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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討論對真理的認知方式。
在此脈絡中,「說得」是指試圖以語言文字來表述不可言說的實相,隨後文指出這僅屬於「辯才門」,而非真正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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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說得」定義為「辯才門」,意指僅停留在言語表述與邏輯論辯的層次,而非真正契入實相的體悟。
文中將其與「想」、「解」、「參」並列,用以說明若僅依賴言語文字而不能直指心源,則仍處於表層的辯才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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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討論對法界或真理的認知方式。
這裡的「參」是指以分別心或邏輯推論去參究、尋找對象,作者隨後指出這種方式會導致「墮外學地」,意指若將真理視為可被外在參究而得的對象,則偏離了正覺的本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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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行或論議中,若僅止於「參得」(指對象的參比、對照或外在形式的推演),而未契入自心實相,則會偏離正法,落入外道(非佛法)的理論框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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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墮外學地」,指出若陷入外道之學,其所追求的目標與方法並不屬於佛法修行者自身的正道之事,無法導向真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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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陷入外學或僅止於辯才,則無法進入正宗的圓融境界,無法被納入宗鏡所揭示的真理體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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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手撮虛空」比喻追求不存在或不可得之物,指若不依宗鏡之正理而墮入外學或妄議,其努力將毫無實質獲益,終成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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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手撮虛空」,比喻若執著於外在之法或追求不可得之虛妄相,如同用手去抓取虛空一般,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法獲得實質結果,僅是徒然耗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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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手撮虛空」之比喻,說明若執著於外在學問或非本心的外緣之事,如同捕捉虛空般徒勞,因其本質空寂,無有實體可循,故無法找到其起始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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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迎之不見其首」相對,旨在說明追求「外學」或虛妄之法,如同追逐虛空,無論從前端迎接或後端追隨,皆無法捕捉其實體,揭示外道法門之空虛與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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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現象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以執著於「存在」的視角去觀察個體,會發現所有現象皆無自性,即是「空」。
這與後句「亡之處處鹹有」構成對比,揭示了空有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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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描述追求「外學」或「外邊事」的徒勞。
意指當人執著於外在的、非本心的法門時,雖然處處在尋求,但實際上處處都是缺失與空亡,無法獲得真實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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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志公和尚的言論以佐證前文關於空性與不可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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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佛祖對外在事物與實相之見解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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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向外尋求真理或執著於外部現象,皆屬「外邊」,無法契入自心本覺。
結合上下文,強調真理不可在外部搜求,否則如同手撮虛空,徒勞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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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靈之本質不可透過外在的「取著」或意識上的捕捉而獲得。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意指若試圖將真理視為可獲取的對象,則永遠無法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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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或自性並非透過意識的刻意追求、外在的搜求所能獲得。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指涉本來面目或空性不可透過分別心的「作意」來捕捉,因其本就無相,越求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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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中面對生死輪迴的執著或魔障時,應保持不動心,不與之對抗或恐懼,而是以自在心任其考驗,藉此驗證心境是否真正脫離對生死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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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禪宗或佛教高僧的教誡,旨在透過權威之言來佐證後文關於不應執著於文字教條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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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不可執著於特定的機鋒(機)或教理(教)的文字表象,以免陷入局部之見而錯失整體真理。
在《宗鏡錄》的禪教圓融語境中,警告修行者不可在局部或邊緣處作停留,應超越對單一形式的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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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陷入文字相或教條主義,若僅在文字表象上鑽研解釋,將無法契入如來實相之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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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法)的超越性與不可言說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文字、教條或特定機鋒的執著,指出如來所證之實相並非可以用僵化的「定法」來定義或傳遞,以此導向自心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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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追求覺悟的實踐中,不應執著於文字解釋、教條分析或對定法的死守,而應直接契入自心,故稱不論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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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禪宗直指人心的宗旨,主張不應在文字、教條或外在法門中尋求真理,而應直接體認自心之本性,一旦契入自心,一切妄想與外求的奔波即可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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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知自心即休」,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自心本然、心即是佛的境界時,應立即止息一切分別心與妄想,不再陷入對過去的追憶或對未來的揣摩,進入一種無分別的現前覺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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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述前文義理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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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心即休」之旨,強調本心之真如實相超越一切語言文字的描述與比擬,任何形式的思慮或比對都無法觸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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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真理(自心)不可透過文字、邏輯或任何種類的分別思維來捕捉或建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涉超越語言文字的絕相之真,任何形式的「成」或「立」皆是分別心,故不能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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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無言之道」與「絕相之真」的語境中,強調真理超越了分別心的認知與邏輯推論,即使是具備世俗或修行智慧的人,若仍依賴「知」的對立分別,亦無法契入絕相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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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智者不能知」,強調真理(自心/無言之道)超越了語言、邏輯與一般的認知範疇,即使是修行位階極高的聖賢,若仍處於「識」的分別心中,亦無法真正領悟其本質。
- 歷事:逐一經過、逐項列舉事物。
- 廣分:廣泛地分析、詳細地劃分說明。
- 撮:概括、擷取、濃縮之意。
- 妙旨:精妙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百卷:泛指大量的經典卷冊,用以對比文字之多與理義之簡。
- 原:指根本、原旨,在此指佛法教義的核心真理或本源。
- 種種言詞:指佛陀為適應不同根機而演說的各種方便法門與語言表達。
- 演說:指佛陀為了令眾生解脫而展開的教化與說明。
- 傅大士:指傅播,唐代著名的佛教詩人,以詩作傳法。
- 行路難:傅大士所作之詩名,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心法之精微。
- 心相:心的相狀或特徵,在此指心靈運作的本質狀態。
- 作:指造作、人為的行為或有為法的構成。
- 緣:指條件、因緣,指依賴外部條件而生起的現象。
- 色:指色法,佛教術語中指物質形態或有形之法。
- 恬然:指心境安靜、不躁動的狀態。
- 有相:指具有可觀察、可定義的物質形態或特徵(相狀)。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四聖果位、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初果或以上,對真理有直接體悟的人。
- 靈:此處指心之靈明、覺知之本質,非指鬼神之靈,而是指能覺知、能應用的心性。
- 常應:指恆常的感應作用,指心識能隨緣而起作用,對外境產生反應或感通。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慮:指心之思慮、妄想或分別心。
- 正覺:指完全的覺悟,即薩婆若(Sarvajña),在此處特指體悟心性真理的覺醒狀態。
- 真常覺:指心性中真實、恆常、不變的覺悟本質,非指後天修習而得的暫時狀態。
- 方便鹿苑制尊經:此處指一部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在《宗鏡錄》的文獻脈絡中,常引用各類經論以佐證心法義理。
- 隔礙:指障礙、阻隔。在此指心靈在迷染狀態下產生的執著與遮蔽,而「無隔礙」則是指心性本自清淨、圓融無礙的狀態。
- 羈:束縛、禁錮。此處指生死現象無法限制真心的自由。
- 律儀:指修行者為了調伏身心、斷除煩惱而遵守的戒律與行為規範。
- 燒相:指火焰所具有的燒灼特徵或本質屬性。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性修行者或具有正信之人的稱呼。
- 異法:指與真理或法性相異、不一致的法,此處指在法性層面上不存在差異。
- 麁言:指粗糙、淺顯或世俗的言語。
- 細語:指精細、深奧或微細的法義論述。
- 第一義:指至高無上的真理、絕對的實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語言對立、不二的法性實相。
- 前後橫竪:指空間上的方位或對立的維度,在此處象徵一切對立、區分或相對的語言描述。
- 其中: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第一義」或「宗鏡」之境界。
- 平現:指平等、無差別地顯現,意指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圓融狀態。
- 念:此處指憶念、記憶或領悟。
- 一切經:指佛陀所說的所有經典。
- 無邊義:指佛法中無窮無盡的真理與義理。
- 正法輪:指佛陀所宣說的正確教法,如輪轉般周遍且能摧破煩惱,使眾生解脫。
- 參:指參悟、對照、體會,非單純的拜訪或詢問。
- 記得:此處指對經文或法義的機械式記憶或文字記誦,與後文的「解得」、「說得」、「參得」相對,用以說明僅停留在記憶層面無法證悟真理。
- 想:指意識的分別、記憶或對對象的概念化認知。
- 邊際:指界限、極限,在此指意識認知所能到達的最高限度,暗示其仍有侷限。
- 意根:佛教心理學中指意識的根源,負責接收心法(心所)並產生意識,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意識的分別與認知侷限。
- 辯才門:指運用言語、邏輯進行論述與表達的門徑或層次。在禪宗或宗鏡錄的體悟脈絡中,通常指涉文字表象的層面,與實相體悟相對。
- 外學:指非佛教的各種學說或外道教義。
- 地:在此指心靈的境界、層次或處境。
- 自己事:此處指修行者應關注的本分、正法修行之正道,與「外學」相對。
- 亡:此處指缺失、不存在或找不到,對應前句之「空」。
- 志公和尚:指隋代高僧志公,以悟道深湛、言行率真著稱,常被後世禪宗或宗鏡錄等著作引用其機鋒。
- 佛祖:此處泛指覺悟之佛與傳承之祖師。
- 外邊事:指心外之法、外部現象或對客觀對象的執著,與「自心」、「本體」相對。
- 取著: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產生執著、抓取或認同的心理狀態。
- 作意: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意識將注意力集中於特定對象的心理活動,此處指刻意地、有目的性地追求。
- 生死魔:指在修行過程中,由對生死輪迴的執著、恐懼或慾望所化現的魔障,亦指阻礙解脫的生死習氣。
- 第一:此處指最重要、首要之處。
- 機:指機鋒,禪宗中用以啟發悟性的機巧言行或關鍵契機。
- 守文:指拘泥於文字表象,缺乏對實相的直覺領悟。
- 作解:指對經文或教理進行邏輯上的分析與解釋。
- 定法:固定不變的法門、教條或絕對的標準。
- 宗門:指特定的佛教宗派或傳承的教法體系。
- 休:停止、終結。指停止對外在教理的執著與思索。
- 智者:此處指具備智慧但仍處於認知、分別階段的人,或指以分別智嘗試理解真理的人。
- 知:指意識的認知、分別心或邏輯上的理解。
- 上賢:指修行位階較高、德才卓越的聖者或賢者。
答。若歷事廣分。言過 無窮之教海。若撮其妙旨。理盡百卷之要文。 一言已達其原。況乎十帙。以無量經教。皆是 一心。所以法華經云。種種言詞。演說一法。如 傅大士行路難云。君不見。心相微細最奇精。 非作非緣非色名。雖復恬然非有相。若凡若 聖己之靈。此靈無形而常應。雖復常應實無 形。心性無來亦無去。緣慮流轉實無停。正覺 覺此真常覺。方便鹿苑制尊經。又云。能知此 心無隔礙。生死虛妄不能羈。而此一心皆悉 具。八萬四千諸律儀。思益經云。譬如大火。一 切諸焰皆是燒相。如是諸善男子。所說法。皆 入法性。故知一切凡聖所有言說。皆入宗鏡 之中。終無異法。所以經偈云。麁言及細語。皆 歸第一義。乃至前後橫竪之說。廣略之文。一 一皆為引入第一義中。若實入其中。則佛法 皆平現。不用記一字。念盡一切經。不用解 一法。會盡無邊義。不用說一句。常轉正法輪。 不用舉一步。遍參法界友。何者。若記得。是想 邊際。若解得。落意根中。若說得。是辯才門。若 參得。墮外學地。並不于自己事。宗鏡中不收。 如手撮虛空。徒勞心力。所以迎之不見其首。 隨之不見其後。存之一一皆空。亡之處處咸 有。故志公和尚云。佛祖言。外邊事。取著元來 還不是。作意搜求實勿蹤。生死魔來任相試。 先德云。第一不得於一機一教邊。守文作解。 實無有定法如來可說。我宗門中不論此事。 但知自心即休。不更用思前慮後。又偈云。千 般比不得。萬種況不成。智者不能知。上賢亦 不識。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無言之道」與「言詮」之間矛盾之質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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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提出一個邏輯矛盾點:若真理(道)本質上是「無言」的(不可言說),為何仍需透過「談論」(語言)來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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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指涉一種不可透過語言描述、不具備任何可定義相狀的絕對真理(真如)。
強調真理的本質是超越對立與形式的,故稱之為「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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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探討「無言之道」與「絕相之真」的絕對真理後,提出矛盾之處:若真理不可言說,為何經典仍需透過大量的言語文字(言詮)來引導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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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項之延續,探討既然真理是「無言」且「絕相」的,為何仍需透過語言文字來廣泛闡述其運作的相狀(行相),以引導眾生。
- 無言之道: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概念描述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絕相: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與對立相狀的狀態,不落入任何名相的執著。
- 言詮:指用言語文字來詮釋、說明佛法真理。
問。既談無言之道。絕相之真。云何 遍引言詮。廣明行相。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無言之道」如何以「言詮」來闡明的疑問,正式進入解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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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言」與「無言」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語言雖不能直接等同於真理,但卻是引導修行者體悟「無言」之真諦的必要工具,即是以言顯無言,以權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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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相」與「無相」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相並非對立於相之外的虛無,而是透過對「相」的徹悟而顯現的真理。
若完全捨棄相,則無法建立對無相的認知與顯現,強調了相與無相互為表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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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以言顯無言」的法義。
。
本句強調法義的體悟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說明語言雖能作為指引(言詮),但最終的覺悟(了法)必須進入「無言」的實相境界,而非執著於文字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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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不在於文字語言的堆砌,而是在於心靈能進入一個超越語言、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無言際)。
這與前句「了法不在言」相承接,說明體悟法性的關鍵在於脫離對語言文字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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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善入無言際」,說明覺悟者雖已進入超越語言的無言境界,但為了度化眾生,仍能隨緣運用語言文字來示現教法。
這體現了「無言」與「有言」的不二關係:以無言為體,以有言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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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無言」而「示言說」的論述。
以「響」(回聲)為喻,說明真理的顯現雖不依賴於實有的言語文字(無言),但其教化之功用卻能像回聲般自然地遍及世間,體現了法界圓融、不離文字而超脫文字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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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維摩詰經》來論證前文關於「無言」與「說法」之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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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說法」之本質的定義。
在《宗鏡錄》探討無言與有言的脈絡中,此處準備說明真正的說法應超越文字與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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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無言」之義,指真正的法說在實相層面並非依賴文字的堆砌或形式的顯示,而是超越言詮的寂滅狀態,強調法義的本質不可透過語言完全傳達。
。
此句承接前文《淨名經》之義,強調真正的說法者在實相層面上,其心境處於無言、無說的寂滅狀態,而非執著於文字與語言的表象,體現了「無說之說」的圓融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說」與「不言」的境界,說明即便在體悟到法不依賴言語的深層義理後,在面對眾生時,仍應採取符合正法、適當的方便手段來進行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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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說法與文字關係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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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傳達解脫之法時,文字作為方便手段的必要性。
雖然解脫之實相不可言說,但為了引導眾生,必須依託文字與語言來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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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妙法蓮華經》中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說法與文字、寂滅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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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法華經》偈頌,指涉萬法脫離生滅、對立與妄想後的絕對寂靜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強調的是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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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諸法寂滅相」,說明真理的本質(寂滅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無法透過概念性的描述而完全傳達,強調真諦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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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雖然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語宣說,但佛陀為了度化眾生,必須運用「方便」之手段將不可說的真理轉化為可說的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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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雖知諸法寂滅不可言說,但基於方便力,仍針對五比丘的根機而進行開示,體現了「方便」與「實相」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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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佐證法義的偈頌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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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開端,描述在特定的禪定或觀照境界中,見到菩薩現前,用以引出後文菩薩讚嘆法王的景象,說明即便在寂滅無言的境界中,仍能透過方便顯現菩薩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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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佛前展現的恭敬相與定心狀態,體現出內在禪定與外在禮敬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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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極其大量的偈頌來讚嘆佛陀,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即便使用無量言詞(顯言),最終仍是為了顯現不可言說的真理(無言),體現「以顯顯密」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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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以無量偈頌讚嘆佛陀(法王)的功德,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讚嘆行為是用以對比後文「無言顯言」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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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一種辯證關係:真正的真理(無言)雖然不可言說,但卻透過方便的言語(顯言)來表達;而這些言語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引導修行者體悟那不可言說的實相。
。
此處論述「言」與「無言」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佛菩薩雖使用語言(方便)來教化,但其核心旨趣在於導向不可言說的真理(無言),故稱以言顯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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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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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華嚴經頌,旨在說明佛的真實身分並非物質的色身,而是由真理(法)所構成的法身,強調佛之本質是超越物質形態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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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佛以法為身」,說明佛的法身超越物質形態,無染無礙,其清淨程度如同虛空般廣大且不著任何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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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以法為身」,說明佛之本體(法身)雖如虛空清淨,但為了度化眾生,會顯現出各種物質形態(色相)。
這體現了法身與應身(色身)不二的關係:色相雖是顯現,但其本質仍是清淨的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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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以法為身」與「所現眾色像」,說明佛陀顯現各種色相(應身)的目的,是為了引導眾生透過這些現象,最終進入清淨的法身境界或體悟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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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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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色身」(應身/化身)與「法身」。
強調佛的本質是清淨的法身,而非受物質條件限制的色身,以引導修行者破除對相狀的執著,契合《宗鏡錄》中以相顯無相的論述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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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色身非是佛」,說明佛的音聲與色身一樣,皆為方便顯現的相狀,而非佛之實相,旨在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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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色身非是佛,音聲亦復然」,旨在說明佛之真身雖非物質的色身或音聲,但其顯現與運作並不脫離色聲。
體現了「相與無相」不二的圓融義,即真理(體)與現象(相)互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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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相」與「無相」的脈絡中,指出雖然色身與音聲非佛之實體,但修行者仍能透過這些顯現的相狀(如神通力)來感知佛的功德,進而引導至「以相顯無相」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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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入《金剛經》的教義以佐證前文關於色相與無相的論述。
。
此句引用《金剛經》,旨在說明破相顯性的修行路徑。
透過觀察一切現象(諸相)的空性,意識到其並非恆常、獨立的實體(非相),從而超越對表象的執著,以契入真實的如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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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剛經》之義,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諸相非相」(即意識到一切現象的表相皆非其真實本質)時,便能超越相上的執著,直接契入如來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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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金剛經》「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之義。
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必須藉助有相的現象(如色身、音聲、文字)作為媒介,才能引導眾生體悟超越相狀的真理(無相)。
相與無相並非對立,而是體現與顯現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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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相顯無相」,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對立的狀態(如言與無言、相與無相)不再互相排斥或限制。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俗不二、相即無相的圓融義,即絕對的寂靜(無言)與相對的顯現(言)是互不相礙且相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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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相」與「無相」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體(無相)與用(相)互不相礙,無相之體正是相之依處,兩者並非對立或互相排斥,而是相即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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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言」與「無言」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超越語言的真理(無言)並非對立於語言,而是透過語言的否定或圓融而顯現,兩者在本質上是同一體,旨在破除對「言語」與「寂靜」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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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言即言」,強調語言(相)與無言(無相)在實相上並非兩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同一體之兩種顯現,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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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金剛經》「見諸相非相」的論述,強調「相」與「無相」並非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相不離無相,無相不離相,兩者互即互入,無別體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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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相即無相」,強調相與無相在實相中並非兩個對立的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因此不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形態或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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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旨在以佛經的權威論據來佐證前文關於「相即無相」、「無言即言」的法義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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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無」並非指空無一物,而是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使修行者不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見解(邊見),體現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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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句「無中無有二」,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對立觀(有與無)。
首先否定「有」與「無」的對立,接著進一步否定「無二」這個概念本身,以達到完全超越語言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空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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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與「有」不二的論述,指出在佛的見地中,涵蓋所有眾生生存範圍的三界現象,其本質皆為空性,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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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界一切空」的論述,指出超越有無對立、體悟萬法皆空的境界,正是諸佛的覺悟視角(佛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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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界一切空」即是「諸佛見」的論述,旨在進一步探討在佛的覺悟視角(佛見)中,是否還存在對立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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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說明諸佛的覺悟境界已超越了二元對立的語言與概念(離言),不再落入有無、同異等分別相中,體現了絕對的非二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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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佛見超越有無對立、離言絕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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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的覺悟境界(證)不在於語言的定義或對立的邏輯(如有無、同異)之中,而是超越言語表述的實相。
這與前文提到的「三界一切空」以及不立「有無同異見」相呼應,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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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佛證離言」,說明佛雖證悟超越語言的境界,但為了度化眾生,仍能運用語言(八音)在感官層面(聽表)進行教化,體現權實相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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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流八音於聽表」,描述佛陀雖證悟離言之真理,但仍能隨機化現,在龍宮等處演說廣博的佛法大藏,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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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陀雖離言絕相,但仍透過八音、大藏等方便法門演說,說明佛法真理雖超越語言,但透過正法指引,修行者能契入其境,其路徑在法義上是相通且可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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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體悟佛法真理(至趣)並非僅靠文字理解,而需透過實際的修行功德(功行)才能契入,如此所得的體悟才具有深廣的實相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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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佛證)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
雖然佛陀演說大藏經以度眾生,但語言僅是「象徵」或「指月之指」,並非直接體悟真理的近道,修行者需透過「虛懷」體悟而非僅止於文字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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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需捨棄主觀偏見與言語執著(虛懷),方能直接體悟(體之)並現前證悟(目擊)超越言象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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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離言」與「用言」的辯證關係。
指真理(實相)超越語言的描述(言絕),但為了引導眾生,仍需運用語言作為方便法門,因此在現象上並非絕對斷絕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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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言絕之理而非絕」,說明佛法雖然使用語言文字(玄籍)來傳達深奧的理趣,但其目的並非為了追求文字的繁盛或執著於語言形式,而是為了引導眾生超越語言而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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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語言與真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語言雖被用來指引真理(即言),但其最終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超越文字表象,進入無言的實相境界(亡言),即是以言破言,由言入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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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即言亡言」,說明真理雖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無言),但仍需透過語言作為指引(之言),以達到破除執著、契入實相的目的。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以言破言」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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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佛法教義比喻為浩瀚的大海(教海),而「橫分」是指在教理體系中進行類別上的劃分或層次上的區分,用以說明無言之道的教法如何透過文字與分類來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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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無言之言」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佛法真理的表達方式。
所謂「非有之有」,是指其形式上雖然表現為「有」(有文字、有教法),但其本質卻是「非有」(空性、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是用「有」的形式來顯現「無」的真理,以破除對實有與虛無的兩端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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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言之言」的描述,以「義天」比喻至高無上的真理境界。
意指佛法之義理超越言語文字的侷限,如同高天般廣大且崇高,使修行者能從高處俯瞰、徹悟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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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相關論疏的注釋來佐證前文關於「無言之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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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提到的《唯識疏》之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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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唯識疏》,描述佛陀之教法雖以語言表達,但其本質是超越語言的(無言之言)。
「風警」是以風之迅疾、警醒之意,比喻佛法能迅速覺醒眾生,且其真義不在於文字形式,而在於能令心靈警覺的動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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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疏》討論「聞者影像教」的語境中。
指佛法教義在聞法者心中所形成的影像(名言、概念),雖在現象上「有」其顯現,但其本質並非獨立、真實的實體(非有),而是依心所現的假名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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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用法,接續前文「非有之有」,描述佛法教義雖離於實有之執,但在聞者心中能如波濤般湧現、顯現其影像,用以說明「影像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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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引用的《唯識疏》中關於「無言之言風警」、「非有之有」、「波騰」等四句詩偈或精煉文字,為後續分析佛質教與影像教之區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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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前述四句疏文時,前兩句旨在闡明佛法在體性上(本質)的特質,與後文區分聞者影像教相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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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疏文的解析,將教法分為「佛本質」與「聞者影像」兩層。
後兩句旨在說明佛法在聞法者心中所顯現的相狀,並非佛之本質,而是依聞法者心識所現的影像(相),用以對治並擊發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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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佛本質教」與「聞者影像教」之具體定義與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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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何者」,旨在對「佛本質教」進行具體定義,說明其核心在於佛陀所宣說的教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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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說明佛說之教法在體性上並不獨立存在,而是依心而現。
強調法與心的不二關係,即教法之體即是心體,若將其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則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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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之教法在離心體之本質上,並非由語言文字所構成,而是超越言語表述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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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法教義的呈現方式。
佛之本質教離心無體(無言),而當教法為了利他而顯現為文字、語言(有言)時,是依據心識的運作而顯現,說明「言」是心的顯現而非獨立的實體。
。
此句與前句相對。
前句提到佛教離心無體故名「無言」,本句則說明當教法從心中顯現出來時,便被稱為「言」。
旨在說明佛法在實相上是無言的,但在方便教化上則顯現為語言,即「無言之言」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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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所說的「言」(語言/教法),雖然本質離心無體,但作為一種手段,能像警鐘或風聲一樣擊發、觸動聞法者的心識,使其產生覺悟或對文義相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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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風警」為喻,說明佛陀的教法(言)雖離心無體,但能像風吹動而產生警覺般,擊發眾生的心識,使其從無言的真理中領悟到文義相,進而產生覺悟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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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運用其圓滿智慧,為了利他(救度眾生)而設機演教。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在說明佛陀如何將「無言」的真理轉化為「有言」的教法,以適應眾生的根機。
。
此句指佛陀根據眾生根機而開顯的教法體系。
三乘指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修行路徑;十二分教則是指佛法教說的十二種形式(如經、律、論、偈等),用以方便化導不同根器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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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利他後得智上,為了度化眾生而迅速、自然地顯現出三乘十二分教的權宜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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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所現的三乘十二分教,其作用在於作為一種特殊的助緣(增上緣),使眾生在聞法後能生起識分與文義相,進而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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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演說教法(三乘十二分教)的機理:透過語言作為增上緣,在受法者的意識(識)中激發出對法義的理解與相應,使文義之相得以顯現。
。
此處指佛陀雖使用語言(文字、音聲)作為利他的增上緣,但其本質是為了引導眾生契入超越語言的真理,因此這種教化手段在實相層面上被稱為「無言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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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陀為了利他而顯現的教法比喻為「風警」,意指教法本身並非實體,而是作為一種能擊發聞者識心的「增上緣」,如同風能引起波動或警覺,旨在啟發眾生產生文義相,而非教法本身具有恆常實體。
。
此句描述佛法教義在眾生識上顯現的特質。
依上下文,指教法本身離心無體(非有),但因與眾生識相應而顯現出文義相(有),說明現象層面的「有」是建立在實相「非有」之上的假名顯現。
。
此處以「波騰」比喻聞法者在意識中生起文義相的動態過程。
波浪依水而起,文義相依心而現,旨在說明教法之顯現是因緣而生,而非實有之體。
。
此句說明認知過程:外在的聲音(聞)作為緣,使聽者的意識(識)生起對文字意義的相狀(義相)。
強調義理的顯現依賴於聞者意識的能動作用。
。
此處論述教法之顯現需依緣而起。
指佛法教化雖本質空寂,但在對待眾生時,需依據眾生的根機(質)或語言文字的媒介(質)來啟發教化,如同波騰需依水質一般。
。
此處以「波騰」比喻文義相在聞者識上生起的狀態: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隨緣而起,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是用以說明「非有之有」的假名現象。
。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如前文所述之文義相、波騰之象)皆是由心所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明現象的依止處在於心,若離心而論,則其體性空寂,無自性實體。
。
此處接續前句「離心無體」,說明現象在脫離心識的依止後,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故在理體上被定義為「非有」。
。
此句說明現象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依心而現的幻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外在之相與內心之識不可分離,現象僅是心的顯現。
。
此處討論的是現象的假名與實相。
前文提到「離心無體」故名「非有」,而此句則說明因其能從心中顯現,故在名相上被稱作「有」。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現與假名之辨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悟」、「迷」、「證」三種對待文字與理義之狀態的進一步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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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文義關係的脈絡中,指對前文所述之「有」與「非有」的理路產生覺悟的人,強調從文字表象轉向理體領悟的起始狀態。
。
此句描述覺悟者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當修行者徹悟實相(理)時,便能超越對文字表象(言)的依賴與執著,達到心領神會、不落文字的境界。
。
此句與前文「悟之者」相對,指未能體悟真理、仍處於無明狀態而對法義產生誤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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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於「迷」狀態的人,將語言文字視為實相,導致無法領悟文字背後所指的真理(理),陷入文字障礙之中。
。
此句與前文「悟之者」、「迷之者」相對,描述在面對教理(文)與真理(旨)時,達到實證境界的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證悟者能將言語文字與實相理體視為同一心體,不再區分文與旨。
。
此句處於對「悟」、「迷」、「證」三種狀態的對比中。
證悟者不再將文字(言)與真理(理)對立,而是體悟到文字的顯現與真理的本質同源於一心,達到言理不二的境界。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文討論「悟、迷、證」三種對待言理之狀態後,若能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境界,即可達到文與旨、理與事不再對立的狀態。
。
本句強調文字(文)與其所承載的真理意旨(旨)之間不可分離。
在進入「宗鏡」的圓融境界後,文字僅是表達真理的工具,若脫離了真理意旨而單純執著於文字表象,則會陷入迷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言理一心」的觀點,即文字與理趣應合而為一。
。
此句強調「言理不二」。
在進入宗鏡之境後,文字(文)與真理(旨)完全融合,不存在脫離文字而獨立存在的所謂「深意」,旨在破除對「文字」與「真理」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指在進入「宗鏡」的境界後,不再執著於抽象的真理(理)或具體的現象(事),使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完全消融,達到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理事雙消」,指在宗鏡錄的圓融境界中,不再對立地看待「悟」與「迷」。
當修行者超越了對「迷」的執著以及對「悟」的追求,進入一種不落兩邊的絕對中道狀態,即為「俱絕」。
- 了法:領悟、徹悟佛法之真義。
- 無言際:指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的絕對真理境界,亦即真如之境。
- 響:指回聲。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說明因果感應或法義的傳播,強調其依緣而起且能迅速擴散的特性。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記載維摩詰居士與文殊菩薩等討論空性與不二法門的經典。
- 如法說:指依照佛法真理、符合法義且適應機宜的宣說方式。
- 文字:指語言、文字等表達法義的符號與工具,在佛教中常被視為「方便」之門。
- 言宣:指用言語來陳述、宣說或表達。
- 方便力:指佛菩薩為了引導眾生解脫,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所採用的適當手段與巧妙方法。
- 五比丘:指佛陀成道後首先為其說法、並隨後出家受戒的五位弟子(憍陳如、 kondanna 等)。
- 安禪:指安靜地進入禪定狀態或禪坐。
- 合掌:兩手掌心相對合攏,是佛教中表示恭敬、禮拜的標準姿勢。
- 法王:指佛陀,因其以正法治理眾生心靈,故稱法王。
- 顯言:指透過語言、文字或方便法門將真理顯現出來。
- 神通力:指佛陀超越常人的超自然能力,在此處作為佛陀功德的顯現相狀。
- 金剛經:《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簡稱,是大乘佛教中極其重要的般若系經典,核心在於破除相執,證悟空性。
- 諸相:指一切外在的現象、形相或心念的表徵。
- 非相:指現象的本質是空,並非實有的相狀。
- 言:指語言文字的顯現,或指世俗的名相、表述。
- 別體:指不同的實體或獨立的本質。在此處指相與無相之間並不存在兩種截然不同的本體。
- 異形:指不同的形態、相狀或本質。在此處指相與無相之間被誤認為存在的區別。
- 無:此處指超越對立、不落相的空性境界,而非單純的不存在。
- 有二:指將事物區分為「有」與「無」兩種對立狀態的二元對立觀。
- 無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狀態,此處特指破除「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 亦復無:指進一步的否定,避免修行者將「無二」或「空」視為另一種實體或執著對象。
- 諸佛見:指諸佛覺悟後對法界實相的觀察與認知,在此處特指體悟到三界皆空、無有無對立的智慧見地。
- 同異:指對相同(同)與不同(異)的對立觀念。
- 離言:指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依賴名相或邏輯對立來定義的境界。
- 八音:指梵語中的八個發音部位或八種音調,此處泛指佛陀所運用的所有語言聲音。
- 聽表:指聽覺的表層或耳根感官的接收界面。
- 大藏:指佛法之總集,通常指經、律、論三藏。
- 龍宮:佛教宇宙觀中龍族居住之處,常作為佛法弘傳之場域。
- 至趣:指到達某種境界或趨向覺悟的狀態。
- 功行:指修行中的功德與實踐行為,強調實踐而非僅是理論認知。
- 言象:指語言文字及其所營造的表象、比喻或象徵。
- 虛懷:指摒除成見、不執著於名相的空靈心境。
- 體之:指以心體悟入,而非僅靠邏輯推論或文字理解。
- 目擊:此處非指肉眼視覺,而是指心靈的直接證悟、現前親見。
- 言絕:指真理超越語言的範疇,無法用文字或語言完全表述,即「離言」之義。
- 玄籍:指深奧、玄妙的經典書籍。
- 興:此處指興起、編撰或使之盛行。在語境中對比的是「文字形式的繁盛」與「真理的體現」。
- 亡言:指超越文字語言的境界,或指語言在體悟實相後不再起作用的狀態。
- 無言之言:指雖然使用語言文字來傳達,但其目的在於引導修行者超越語言的侷限,體悟不可言說的真理。
- 非有之有:指一種中道狀態,既非絕對的有無,而是以假名、形式的『有』來顯現空性的『無』。
- 義天:比喻義理的最高境界或真理的頂峯。
- 唯識疏:指對唯識論(如《成唯識論》)的詳細解釋文字(疏論)。
- 序:指該疏論的序言部分。
- 鈔釋:指對「疏」進一步進行的簡要注釋或詳細解說(鈔意味為摘錄或精要注釋)。
- 風警:比喻如風般迅疾且具有警醒作用的教化力量。
- 疏文: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疏論」中的文字。
- 本質教:指從法性、體性角度出發的教法,強調其離相、無體的本質,而非現象上的呈現。
- 影像教:指佛法在聞法者心識中顯現的相狀。在唯識語境中,指教法作為一種「相」被心識所能感知,而非其絕對的本體。
- 擊發:指觸發、啟發或警醒,使潛在的覺悟心或意識被喚醒。
- 利他:指為了利益他人,在佛教中特指菩薩或佛陀救度眾生的願力與行為。
- 智上:指在智慧的層次、境界或高度上。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法中依根機而設的三種解脫路徑。
- 十二分教:指佛陀說法的十二種形式,包括經、律、論、偈、本生、方廣、緣起、譬喻、本來、雜譬、奇譬、雜法。
- 蔟然:形容迅速、突然或自然而然的樣子。
- 文義相:指文字的表象(文)與其內含的真理意義(義)所構成的認知相狀。
- 非有:指離心無實體,不具備獨立永恆的自性。
- 有:指在識心中顯現的現象或假名之存在。
- 波騰:比喻義理在心中激起反應、相續生起的狀態,強調其動態性與依緣性。
- 迷:指處於無明(Avidyā)狀態,不能正確識別實相,對理與事產生執著或錯覺。
- 旨:指文字所承載的深層義理、核心宗旨或真諦。
- 執:指執著,即對文字形式產生錯誤的依附或僵化地看待。
- 消:指消融、消除,在此指超越對立的分別心而達到統一。
- 絕:指截斷、消除、超越,指不再受其影響或不再落入該對立範疇。
答。非言何以知乎無 言。非相何能顯乎無相。華嚴經偈云。了法不 在言。善入無言際。而能示言說。如響遍世間。 淨名經云。夫說法者。無說無示。不言不說。故 云當如法說。又云。無離文字說解脫也。法華 經偈云。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宣。以方便力 故。為五比丘說。又偈云。又見菩薩。安禪合掌。 以千萬偈。讚諸法王。斯皆以無言顯言。言顯 無言也。又華嚴經頌云。佛以法為身。清淨如 虛空。所現眾色像。令入此法中。又偈云。色 身非是佛。音聲亦復然。亦不離色聲。見佛神 通力。金剛經云。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斯 皆以相顯無相也。則無言不礙言。無相不礙 相。故知無言即言。曾無別體。相即無相。豈有 異形。故經偈云。無中無有二。無二亦復無。三 界一切空。是則諸佛見。且諸佛見中。寧立有 無同異見耶。故先德云。是以佛證離言。流八 音於聽表。演大藏於龍宮。故知至趣非遠。功 行得之則甚深。言象非近。虛懷體之而目擊。 言絕之理而非絕。繁興玄籍而非興。故即言 亡言也。所以無言之言。橫分教海。非有之有。 高立義天。如唯識疏序鈔釋云。疏云。無言 之言風警。非有之有。波騰。此四句疏文。前二 句顯佛本質教。後二句顯聞者影像教。何者。 謂佛說之教。離心無體。名為無言。從心現故。 名之為言。此為能擊發。如似風警。即佛於利 他後得智上。有三乘十二分教。蔟然顯現。即 與眾生為增上緣。欲令聞者識上有文義相 生。故云無言之言。風警也。非有之有。波騰者。 即聞者識上文義相生。因質起教故。有似波 騰。離心無體。名為非有。從心現故。名之為 有。又云。悟之者。得理亡言。迷之者。執文遺 旨。證之者。言理一心。是知若入宗鏡。無旨外 之文可執。無文外之旨可尊。理事雙消。悟迷 俱絕。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禪定與智慧關係的探討。
。
本句描述修行中定與慧的關係,指出禪定是產生智慧的基礎與條件,即以定心為基,進而顯發覺悟之慧。
。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強調以「靜慮」(禪定)作為基礎與條件,進而證悟究竟的真理(真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定慧相資,靜慮是止息妄念、顯發真心的必要手段。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起首,探討透過禪定止息妄念(息念)以恢復心靈本然清淨(澄神)的修行路徑,旨在說明定慧相依的必要性。
。
此句描述禪定與智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冥」指禪定中息念澄神的寂靜狀態,「宗」指心之本源或主體;「照」指智慧的覺照,「體」指本體。
意指在寂靜定境中,心之本體的自覺照耀功能得以顯現,說明定慧不二,定中即有照覺。
。
本句說明禪定(靜慮)在修行中的功能,即透過心念的安定與澄淨,消除深植於根器與情志中的貪欲煩惱,為後續發慧證真創造清淨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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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高山」比喻結使(煩惱)的深厚與頑固,說明透過禪定之功,能將阻礙修行、遮蔽真心的煩惱結使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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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覺觀」比喻為猛風,指心在禪定過程中仍不斷地進行主客對立的觀察與分別,這種心念的波動會干擾定力的深化,因此需將其滅除以達到真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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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毒箭」比喻煩惱對心靈的傷害與侵害,說明禪定能起到防禦與遮止作用,使煩惱無法繼續傷害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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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疑問句,旨在引出後續對禪定等法義在總體概括與個別細分上的詳細論述,體現了《宗鏡錄》透過對立與綜合的邏輯結構來剖析教義的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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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接續前句「曷乃廣論總別」,表示將針對前述問題展開詳細的論述與分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論述,旨在探討佛陀對「心」的定義與教導,作為後續分析心之惑亂與正典對比的開端。
。
此處指在學習佛法或禪修的初始階段,若對心性的定義或修法理解不正確,容易導致初學者產生誤解與心念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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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指涉某些對「心」的論述或理解方式,若不夠嚴謹或誤導初學者,將會與佛法正統的經典教義產生矛盾。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中達到心靈平靜與專注的過程。
- 靜慮:即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注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寂靜、不亂的狀態。
- 證真:指證悟真如、真實之本性,脫離虛妄分別。
- 息念:指停止妄想、雜念,使心進入定境。
- 澄神:指心神清澈無染,恢復本覺的明淨狀態。
- 冥:指禪定中息念、澄神、寂靜無雜的狀態。
- 照:指智慧的覺照、明覺功能。
- 禪:此處指禪定或靜慮,指心意識專注於一境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狀態。
- 根情:指根器(先天稟賦)與情志(後天心理傾向)的合稱。
- 欲垢:指由貪欲所引起的心理汙垢,即煩惱障。
- 結使:指結縛與使令。結是指煩惱將眾生縛在生死輪迴中不能解脫;使是指煩惱驅使眾生造業。合稱結使,泛指一切煩惱。
- 覺觀:指心在感知對象時產生的分別心與意識活動,在此處指幹擾定力的妄想與審視。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痛苦且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總別:佛教邏輯與論述方法,指「總論」與「別論」。總論是指概括性的共同特徵,別論是指個別的差異或具體分類。
- 初機:指初次接觸佛法、剛開始修行的人或初始的機緣。
- 正典:指符合佛法正理、被公認為正確且權威的經典教義。
問。從禪定而發慧。因靜慮以證真。何 不令息念澄神。冥宗照體。故云禪能洗根情 之欲垢。摧結使之高山。滅覺觀之猛風。遮煩 惱之毒箭。曷乃廣論總別。說。佛說心。惑亂初 機。有違正典。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質詢轉入正式的解答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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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總論,旨在將「禪」根據修習者的動機、見地與境界分為四類,以區分外道、凡夫與聖者的修持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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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禪之四種,首項「異計」是指不依正法而依循外道之見解或方法來修習禪定,屬於偏差的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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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禪的修行動機,即基於對天界(上)的追求與對欲界或地獄(下)的厭惡,屬於追求世間福報或脫離苦難的貪厭心,而非追求徹底解脫的菩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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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作異計」且以「忻上厭下」(嚮往高處、厭惡低處)之心修行者,定義為外道禪。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類禪法因缺乏正見且基於錯誤的計較,被歸類為非佛法的外道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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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論述禪之四種分類,此處指修行者雖相信佛教的正因果律,但其修行的動機仍基於對現狀的厭離與對高位的嚮往(忻厭),故被歸類為「凡夫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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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凡夫禪」的特徵。
雖然信奉正因果,但修行動機仍基於對世間或特定境界的欣喜(忻/欣)與厭惡(厭),屬於有漏的心理驅動,而非基於無執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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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區分禪修四種層次的脈絡中,指稱那些雖然相信正面的因果律,但仍是以對世間的厭離心(忻厭)作為修行的動力,尚未進入聖道智慧境界的禪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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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區分禪之四種的脈絡中,描述小乘禪的特徵,即透過對「生空」(現象界之空性)的領悟來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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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乘禪的特徵。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偏真」指僅證得個人解脫或局部真理(如阿羅漢之果),尚未達至大乘圓滿的絕對真理(正真),故稱之為「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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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禪修層次的區分中,將「了悟生空理」並「證得偏真之道」的修習定義為小乘禪,強調其僅能證得部分真理(偏真),尚未達至大乘的圓滿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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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禪的修行基礎,強調必須同時體悟「人空」(我相的空)與「法空」(一切法相的空),而非僅止於小乘的個人解脫(偏真),方能進入大乘的圓滿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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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體悟「人法二空」而進行的修行屬於大乘禪。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中,將禪修分為外道、凡夫、小乘與大乘四類,以此區分修行者對真理認知深淺及其所達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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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脫離正統教理(教旨)而單純追求禪定體驗,容易陷入一種自以為證悟但實際上缺乏智慧導引的錯誤狀態,即所謂的「闇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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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唯成闇證」,說明修行者若背離教法而陷入盲目自證(闇證),其根本原因在於缺乏正確的智慧見地(眼不明),導致無法分辨真偽,進而走入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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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批判缺乏智慧導引、僅追求心靈寂靜或形式枯坐的修行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背離教理而唯求闇證,這種僅止於靜默的禪定被視為「癡禪」,因其不能生起真正的般若智慧,僅是陷入一種無記或愚癡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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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背離教法而僅追求闇證,或陷入守默癡禪,會導致修行者缺乏正見的導引,使內在的智慧心處於昏暗、不清明的狀態,無法正確辨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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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因缺乏正確的教導或慧心不明,陷入錯誤的實踐路徑,導致修行徒勞無功且背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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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闇證」與「癡禪」的批判,指出若背離教法而僅憑主觀臆測或盲目打坐,即便看似在修行,實則僅是徒勞的濫行,而非能導向覺悟的真正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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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剛開始進入佛法修行路徑的階段,強調在修行初始階段建立正確方向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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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不可偏廢,必須將對佛法教理的正確理解(教)與內在的禪定觀照(觀)結合,以避免陷入盲修瞎煉或空談理論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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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教」與「觀」必須並行。
若僅追求主觀的觀照體驗(觀門)而脫離經論的正確指導(教旨),容易陷入自以為是的闇證或上慢之愚,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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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示修行者若僅執著於觀照(觀門)而捨棄教理指導(教旨),會因缺乏正確的法義基礎而產生錯誤的自認成就,最終陷入極端傲慢的愚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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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盲從外在之說,而應在教觀相濟中體悟自心。
若僅依循他人之言而缺乏自覺的省察與實踐,將導致修行偏離正道,陷入愚癡或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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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警告修行者若盲從他人而背離自心,將導致修行偏差,最終招致如數寶師般因誤解法義而墮落的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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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華嚴經》的核心宗旨在於引導修行者證悟「無生法忍」,即體悟一切法本無生、不造作的真理,以斷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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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成就無生之慧或入道修行之初,必須先透過廣泛聽聞正法(多聞)來建立正確的見地,作為後續修習觀門的基礎,避免因缺乏教理指導而陷入盲修或上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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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正法(佛藏)的指引,能使修行者迅速契入涅槃,與前後文脈絡相接,旨在說明「多聞」與「聽法」是成就無生之慧、快速解脫的必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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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多聞」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教觀體系中,修行必須先有正確的教理指導(教),才能進行正確的觀照(觀)。
此處指進入涅槃之門必須依賴於聽聞正法,以破除盲修瞎煉的愚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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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佛藏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聽法」與「多聞」對成就涅槃之重要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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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啞羊」比喻缺乏智慧、盲目隨從且不善思惟的修行者。
強調若僅有形式上的出家或修行,而缺乏真正的智慧與正見,即便人數眾多也難以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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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慧」與「定」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出若僅有形式上的禪修(靜慮)而缺乏對正法(多聞、智慧)的領悟,則無法導向涅槃,說明慧觀是導向解脫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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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承接,用以強調缺乏智慧與靜慮,即便時間極長也無法達成解脫,反襯出聽法與智慧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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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與智慧的重要性。
依上下文,指缺乏智慧且不修靜慮者,即便修行時間極長,亦無法證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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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相對,強調在修行入道過程中,僅有形式上的修行(如前文所述之啞羊僧)而缺乏對法義的領悟與智慧,難以速證涅槃;而具備聰敏智慧者,能透過聽法迅速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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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聰敏智慧之人具備聽聞與傳播正法的能力,這是快速進入涅槃、實現自利之道的關鍵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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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聽法後,透過短暫的收攝心念(定慮),能將聽聞的法義轉化為實踐,從而迅速達成解脫。
對比前文「無慧修靜慮」者雖經百千劫亦不得涅槃,凸顯了「慧」與「定(收攝)」結合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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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智慧與專注(歛念)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相對於缺乏慧根與定力的盲修,具備聰敏智慧且能專心聽法之人,能迅速契入涅槃,說明正法與正慧是解脫的快捷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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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總結,指出前文強調的「聰敏智慧人」能速至涅槃,屬於「自利」的修行範疇,即專注於自身斷除煩惱、證悟解脫的入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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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關於「利他報恩」的經文偈頌,以對比前文所述的「自利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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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起首,以極端的苦行時間(塵沙劫)與形式(頂戴)作為假設,旨在對比後文,強調單純的苦行或自我修行若不傳法利他,則無法獲得真正的報應(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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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頂戴塵沙)相接,旨在以極端的物質苦行或身體奉獻作為對比,強調若不傳法利生,即便做出如此巨大的自我犧牲,也無法獲得真正的報應(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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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行中「利他」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對比自利與利他,指出即便有極大的忍辱或精進(如前句所述),若缺乏傳法利生的實踐,則無法獲得真正的報應(圓滿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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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利他行(傳法利眾生)是報答佛恩、師恩的唯一真實途徑。
即便進行極其艱苦的苦行(如頂戴塵沙、身為牀座),若不傳法利生,皆不能稱為真正的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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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總結,強調在佛教修行中,單純的個人修行不足以圓滿,必須透過利他行(傳法利眾)來真正報答諸佛與眾生的恩德,體現了菩薩道中自利與利他不可分離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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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證得「無生」之智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無生」指超越生滅對立的真如實相,慧光則象徵覺悟後破除無明、照破一切妄想的智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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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能證得無生慧光,其關鍵在於「善巧」(運用方便法門)與「多聞」(廣泛聽聞正法),強調聞思修次第中,正見的建立需依於廣博的法義基礎與靈活的實踐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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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多聞」(廣博地聽聞佛法)的作用,不僅能提供知識,更能輔助修行者進行觀照(觀想),進而生起對正法的堅定信心,這是圓滿自利與利他修行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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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聞法與觀照的助力下,修行者能將自身的修行(自行)推向圓滿,這是成就佛果、進而利他化眾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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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聞法」或「善巧多聞」之功德,能使修行者破除對真理的疑慮,從而具備圓滿成佛的內在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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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多聞」與「說法」之功德,強調修行者在圓滿自身修行後,能將所得之法義運用於利他,透過教化眾生來實踐菩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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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關於「聞法」與「善巧多聞」對修行及化導他人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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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闇中寶」為喻,比喻佛法之真理雖恆常存在且極其珍貴,但若缺乏導師的指引(如後文所述之燈),眾生即便具備智慧也難以自行發現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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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將「佛法」比作燈,將「真理/寶物」比作闇中的寶。
意指即便眾生具備智慧(寶物),若無佛法(燈)的指引與開示,仍無法覺察並證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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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闇中寶」之比喻,強調佛法雖為絕對真理(如寶物),但對處在無明中的眾生而言,若缺乏佛陀或聖者的善巧宣說(如燈光),則無法被發現與領悟。
此處並非指佛法本質不需要語言,而是強調「導師宣說」在修行實踐中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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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善知識」或「佛法教導」的重要性。
即便個體具備一定的智慧,若缺乏正確的指引(如前句所述之「佛法無人說」),仍難以突破迷妄而徹悟真理,如同黑暗中的寶物若無燈光則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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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佛法指引下,才能將原本難以領悟的智慧顯現,因此採取圓滿且直接(頓悟)的教法來開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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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宣說圓頓教法,使眾生能對照自心,印證內在的佛性或真理,從而打破迷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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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施」非指物質佈施,而是指透過宣說圓頓教法,將佛法真理廣泛地傳授給眾生,屬於法施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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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開大施之門」,說明透過宣說圓頓之教法,能使眾生獲得超越數量限制的法益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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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傳法手段的重要性。
結合上下文,指若不使用「圓頓教」這種直接、高效的教法來開導眾生,即便有利他之心,也無法達到最圓滿的利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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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不以圓頓之教開示,即便能給予眾生部分利益,但因未觸及究竟之實相,故在法義上不屬於最圓滿的善(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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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以圓頓之教示人,即便有利他之心,但因方法不圓滿,導致眾生獲得的實質利益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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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不採取圓頓之教,而僅以權法化人,雖然有利益他人之心,但因方法不直接,導致所得利益少而耗費的心力反而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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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圓頓教之機鋒,強調不經權法迂迴,直接揭示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自心)即是佛性,以求速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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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家寶」比喻自心本具的佛性或真如實相。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直指自心即是將最核心、最珍貴的覺性完全揭示,而非僅用權法(方便法門)部分誘導,旨在說明直指人心的教法能讓眾生迅速獲得究竟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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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傾囊倒藏」為喻,說明直指自心、全提家寶的教法,是不加保留地將最核心、最究竟的真理一次性全部揭示,而非採取漸次或權宜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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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直指自心、全提家寶的教法,如同傾囊而出,將最究竟的真理毫無保留地傳授,故稱之為「大施」且「無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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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直指自心」之利處的語境中。
指直接揭示自心本性(家寶)的教法,能讓修行者直接契入究竟的果位,且此果位本身即涵蓋了所有修行的因緣,無需經過冗長的權法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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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徹果該因」,說明直指自心、全提家寶的修行方式,能使修行者直接契入最終且永恆不變的涅槃之樂,而非暫時的權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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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輔行記》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直指自心」與「傾囊倒藏」之究竟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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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討論教化手段的選擇。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權法」(方便法)與「直指自心」(實法)對比,指出權法雖能化人,但與直接揭示心性寶藏的「傾藏」之義有所區別。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對比「權法」與「直指自心」之差異。
指即便使用了權宜的方便法門來教化眾生,雖能開啟覺悟之門,但相較於直接揭示心性(傾藏),仍屬於漸次的權法,而非最究竟的直截了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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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中對比「權法」與「實法」。
權法雖能開示法門,但僅是部分或方便的教導,尚未將佛法最核心、最究竟的祕密寶藏完全傾盡開示,故不稱為「傾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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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權法」與「傾藏」的對比,強調不再僅以權宜之法化導,而是直接從一心(真如心或佛心)中開啟能真正利益眾生的究竟法門,以達成「傾祕密藏」的真實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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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不以權法遮掩,而是將最深奧、最真實的法義(祕密藏)毫無保留地開示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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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珠」比喻心體或真如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開啟祕密藏(心法),將原本被遮蔽的、不染汙的真實自性(真如)顯現出來。
。
此處指一心之理體具有無限的可能性與廣大功德,不因開示法門而損耗,是為覺藏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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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心既不窮」,說明心體即是祕密藏,因心之本質不窮盡,故其所含之法藏亦無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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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心之覺藏(祕密藏)具有無窮無盡的特質,能含攝一切法,故稱之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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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藏既無量」,以「珠」比喻心體或覺藏中的真實自性。
既然覺藏(心庫)是無量的,其中所含的真實自性(寶珠)自然也是無邊無際的,象徵佛性之圓滿與不盡。
。
此處承接前文之「珠」與「藏」,說明覺藏(心體)之圓滿性,能攝受並包含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相,不遺漏任何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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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藏」的定義,因其能含攝一切法且無量無邊,故得名為「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涉的是心體中本具的覺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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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藏」與「珠」的比喻,說明眾生本具的覺藏(理體)在本質上是完備且不增不減的,並非外來獲取,而是本自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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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起始,將前文所述之「理體無缺」與「藏」的義理,以「珠」作為象徵,旨在引出眾生本具的覺藏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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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眾生自性中本自具足覺悟的可能性(覺藏),而非從外部獲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此處旨在揭示眾生與佛性在體性上的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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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覺藏(佛性)是眾生本自具足的,而非透過外部灌頂或由外在處獲取的,旨在說明自性清淨與本覺的內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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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覺藏與法施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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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維摩詰經》之開端,旨在定義何謂「法施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的「會」不僅指物質上的聚集,更指心法上的契合與普惠。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維摩經》之脈絡,指法施之會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先後順序,體現法界圓融、同時普攝一切眾生的特質。
。
此句引用《維摩詰經》之義,說明法施的殊勝之處在於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
透過法施(如開示覺藏),能使十方一切眾生同時獲得利益,而非像物質佈施需逐一進行,故稱「無前無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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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維摩經》中「法施會」的定義,說明一種超越時間(無前無後)與空間,能同時供養一切眾生的最高施捨境界,將其定名為「法施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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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用以引出什法師對前文「法施會」及「無前後」義理的進一步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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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慈悲心的起心動念。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慈心被視為與一切眾生同緣的基礎,是實現法施與普濟眾生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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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一起慈心」,說明當修行者生起無差別的慈心時,這種慈悲的願力能瞬間遍及十方世界,使所有眾生在同一時刻成為慈悲心的對象,體現了心法與空間的超越性。
。
此處承接前文「一起慈心,則十方同緣」,說明以慈心對十方眾生平等生起緣分,在所有佈施形式中具有最高、最殊勝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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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起慈心則十方同緣」之論述,強調慈心施與法施之圓滿,在功德與時空維度上達到至高無上,不存在比其更優先或更卓越的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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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慈心與法施的討論,說明當修行者起慈悲心或行法施時,其功德與對象是十方同步、同時圓滿的,不分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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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出肇法師對前文法義的論述或補充。
。
此句論述法施與財施的差異。
在此脈絡下,指透過教化與方便法門來聚集眾生,與後文財施之侷限性形成對比,強調法施能迅速且廣泛地使眾生共同獲益。
。
此句與後文「以財濟物,不可一時周」相對,旨在說明以物質或形式上的手段(如聚集人羣、施予財物)來度化眾生,受限於時間與空間的條件,無法瞬間圓滿。
對比前文提及的「慈心」能十方同緣,強調心法(慈心)的超越性與物質手段的侷限性。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肇法師之言,旨在對比「物質施捨」與「慈心/法施」的差異。
物質救濟受限於財產數量與時間,無法像慈心或法澤般瞬間遍及十方、無漏周遍。
。
此句接續前文「以財濟物」,說明以有限的物質財富去救濟眾生,受限於時間與空間的侷限,無法在同一時刻全面周遍地覆蓋所有對象。
此處旨在對比物質救濟的侷限性與法雨(法澤)無邊周遍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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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有限施予(以方會人、以財濟物)之不足的論述,轉而說明一種超越時空與物質限制的「會通」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會通無隅」是指心境達到絕對的開放與通達,不再被局部、碎片或對立的觀念所侷限,從而能全面地攝受與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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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會通無隅」,描述一種圓融無礙、遍及一切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會通義理中,指真理或佛法之作用能周遍一切處,不留死角,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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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會通」之論述,說明真理(法)的圓融無礙,其教化與恩澤能跨越空間與境界的限制,甚至涵蓋至幽冥之處,體現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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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法澤冥被」,說明真正的法益(法澤)具有超越時間的恆常性,不像世俗的施捨或小慧會隨時間流逝而消失或一同覆滅,強調大乘法義的永恆與普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語境,強調超越時空限制的法澤。
說明當修行者達到會通無礙的境界時,能將無量空間(無疆)在同一瞬間(一會)中圓融攝受,體現法界一即一切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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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法澤」與「會通」的論述,強調佛法(道)的普遍性與無礙性,其教化之利樂能遍及一切眾生,沒有任何角落不被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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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應捨棄主觀執著與傲慢(虛心),以廣大的心量承載並實踐佛法之德,使自身成為能利益眾生的容器,從而使眾生自然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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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虛心懷德」,說明當修行者能保持空靈的心境並涵養德行時,無需刻意追求,外在的眾生與萬物自然會被感召而親近,體現了以無私之德感化萬物的自然狀態。
。
此句以反問形式,批評執著於局部、短暫或淺層之智慧(小慧),對比後文之「江海大益」,旨在勸導修行者捨棄狹隘的見解,以獲取圓滿廣大的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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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存濡沫之小慧」相對,以「江海」比喻法義之深廣與永恆的利益,對比「濡沫」之短暫與微小。
旨在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淺顯、短暫的小聰明或小利,而捨棄了究竟的解脫大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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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相對,對比「小慧」與「大益」。
作者以此反問,質疑為何捨棄能養神、具長遠利益的「法養」,而僅追求短暫的世俗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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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對比,將「法養」(正法教化)視為江海之大益,而將「俗施」(物質供養)視為一時之法養。
作者在此質疑捨棄永恆的法益而追求暫時世俗佈施的行為,強調精神覺悟高於物質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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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財養」與「法養」對比,指出物質財富僅能滿足生理層面的生存需求(養身),以此對比後文法養對精神與靈性(養神)的深遠影響,強調法施優於財施。
。
此句與前句「財養養身」相對,區分物質供養(財養)與精神滋養(法養)。
強調佛法之教化能從根本上滋養眾生的心靈與精神,使其脫離物質層面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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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法養養神」,將物質供養(財養)與正法供養(法養)對比,指出透過正法來滋養精神、覺悟心靈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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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養神之道」,說明滋養心靈、超越世俗物質供養的根本在於追求深遠、超越表象的法益,而非短暫的感官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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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流轉、冥冥相承而需大士建德的因果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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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因無明與業力,在六道之中生死輪迴、無法自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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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羣生流轉」,描述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因無明與業力驅使,其流轉狀態是無始無終、永無止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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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眾生在無明中無窮流轉的狀態比喻為「塵路」,意指被煩惱塵垢遮蔽、迷失方向的生死輪迴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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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在輪迴流轉中,因無明遮蔽而處於精神昏暗、失去覺知的狀態,無法自覺地脫離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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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於生死輪迴中相續不斷,因缺乏智慧而無法自行擺脫流轉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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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士(菩薩)因見羣生在輪迴中無法自拔,故生起慈悲心,透過建立功德來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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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大士)在面對眾生流轉之苦時,捨棄自我中心、不求私利的利他精神,是建德行願的核心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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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大士(菩薩)在建德修行時,其心念之微小(一念)與行為之善,皆不為私利,而完全為了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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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菩薩(大士)行願的動機,強調其所積累的每一念善業,皆非為了私利,而是完全基於利他心,旨在救度處於流轉之苦中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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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念之善,皆為羣生」,描述大士(菩薩)在建德修行時,不為私利,而是將所有功德迴向給眾生,體現菩薩道的無我與大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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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菩薩為利羣生而建德,其「行」(實際修行)與「願」(發心誓願)兩者相輔相成,最終都能成就相應的果位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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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為了羣生而建立功德,將「行」(實踐、修行)轉化為具體果位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行願相應,行之果在於自身功德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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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行果」,說明菩薩為了羣生而實踐行願,其行為的結果即是功德的建立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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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行願俱果」,將菩薩的修行分為「行」與「願」兩方面。
行果是指菩薩自身功德的成就(已功立),而願果則是指其發願利他所帶來的實際效用,即使眾生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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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願果」,說明菩薩發願成就之果位,其核心目的在於使眾生獲得利益,體現菩薩行中「利他」的實踐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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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菩薩行願的脈絡中,指菩薩透過為羣生行願,使其自身的修行功德得以圓滿建立,進而獲得濟度眾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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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菩薩行願與功德的建立,說明當菩薩透過行願使羣生獲益且功德圓滿時,自然會產生救度眾生的實際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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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菩薩行願的脈絡中,指菩薩透過建立願力與功德,使眾生在客觀上獲得法益,強調菩薩之利他功德與眾生獲益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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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羣生益」,說明當菩薩的願力使眾生獲益時,眾生便能從隨業流轉的狀態轉向回歸覺悟的道路,即所謂的「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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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在利他行(濟物)的過程中,其內在心法與功德的同步成就。
說明外在的利生與內在的建德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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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建德於內」,說明菩薩內在德行的建立,能使外部的眾生隨之獲得利益。
強調菩薩內在修持與外在利他之間互為表裡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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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菩薩之利他功德,強調菩提心一旦圓滿,其濟物之能可直接作用於眾生,無需經過冗長的基礎教化或循序漸進的啟導過程,即可產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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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反問形式強調菩薩內在德行的建立與外在利他是同步的,無需等待特定的啟導或哺養過程後才產生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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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菩薩建德與益羣生的論述,準備對「菩提」在本段語境中的義理進行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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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提者」,將菩提(覺悟)定義為不僅是個人的解脫,更是為了廣大救度眾生而存在的實踐之道,強調覺悟與利他(濟度)的不可分割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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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修行之動機,將「菩提」視為弘濟眾生的道,因此以追求覺悟為前提而生起慈悲心,使慈悲與智慧(菩提)相結合,而非單純的世俗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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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菩薩起慈悲心之迅速與力量,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即便僅僅是一剎那的念頭或極短的時間,其所產生的利益便能遍及無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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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能以菩提心起慈悲,即便僅是一念、一時,其對眾生的利益也是無邊無際的,強調菩提心與慈悲結合後所產生的強大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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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提弘濟之道的論述,指出以慈悲心行菩提道,能承接如鏡般清淨圓明的宗義之光,將智慧與慈悲轉化為對眾生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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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承宗鏡之光」,說明當修行者起菩提心、行弘濟之道時,其智慧之光能如鏡之反射,無所不在地照徹整個法界,象徵覺悟之光與慈悲之力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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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遍法界之照」,強調菩提慈悲之光遍照法界,其功德與影響無處不在,完全沒有任何被遺漏或排除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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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首楞嚴疏鈔》之內容來佐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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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自《首楞嚴疏鈔》,描述心識在未入定或定力不足時,容易隨外境或內念而產生種種變幻,為後文說明魔境幹擾之伏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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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坐禪並進入定境的狀態,為後文提及魔境現前之情境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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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若缺乏正知或定力不足,容易被心靈變幻出的種種魔境所欺瞞,而無法分辨其虛幻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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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出後文關於禪定中面對魔境考驗的公案,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定中可能遭遇的幻象與心靈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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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禪師在禪定中遭遇的境界,後文揭示此「孝子」實為魔境之幻化,用以說明心靈萬變與魔境千差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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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描述禪師在定中遭遇的魔境現象,用以說明心靈在禪定時若不夠堅定,易被魔境(幻象)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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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魔境現前之情境,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禪師辨識魔境並以此破除執著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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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魔境中化現之人的反應,用以鋪陳後文禪師辨識魔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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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魔境中孝子對禪師的質問,用以引出後文的指責,旨在說明修行者在定中易受魔境幻象幹擾而產生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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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坐禪時所現之魔境,以孝子哭訴母親被殺之慘狀來擾亂修行者心神,試圖以悲情與憤怒誘發心念波動,使其脫離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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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異常現象時,能運用定慧之覺知,迅速辨識出此為「魔境」而非真實情境,展現出不被外相所惑的覺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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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覺察魔境後,內心對應對之法的思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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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在禪定或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魔擾而產生的虛幻景象,旨在擾亂心神、使其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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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面對魔境(幻象)時,採取以強烈手段斬斷妄想、破除執著的對治方法,旨在說明透過果斷的覺醒來消除心靈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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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面對魔境(幻象)時,試圖以物理手段(砍伐)來破除執著或消除幻象的動作,反映出修行過程中對魔境的反應與對治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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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面對魔境(幻象)時,試圖以強烈的手段破除執著或斬斷魔障的動作,後文顯示此舉導致自傷,揭示心念起見即感外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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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禪師在面對魔境(幻化出的孝子)時,以斬斷執著之意砍向幻象,導致幻象消失。
此句說明魔境在正見與果斷行動下即刻消散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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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因心起見而感召外魔,導致在無意識狀態下自傷,體現了心念與外境感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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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禪師在覺察身體異樣後採取觀察動作,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起見而感外魔」的因果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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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敘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受魔境影響,因心念起見而導致身體受損的實況,用以說明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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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受魔境影響,心念失控而導致身體受傷。
旨在說明外在的魔境實則源於自心起見,心不調伏則會感召外魔,導致行為失常且自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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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用以說明修行者在坐禪定中,若心念不專或起見,容易導致自心影像外現或感召外魔,強調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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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禪定過程中,心識中生起特定的妄念或影像,成為後續感召外魔進入的內在因緣,體現了「萬法唯心」以及心念與外境感應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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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因心中起念(妄想),而與外在的魔障產生感應。
後文進一步揭示此「外魔」實則為自心影像,旨在說明境由心造,若能體悟唯心,則外境魔障自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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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因心中起念,導致外魔趁隙侵入心識的過程,用以說明外境之魔實則由自心感召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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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因心念起見而感召外魔,強調外在現象實則源於內心投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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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魔障或異象時,往往將其視為獨立於外的實體,而未能體悟到這些現象實則是內心意識的投射。
這符合《宗鏡錄》中關於「唯心」的論述,指出外境皆是心之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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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因心念不純或未了唯心,而產生的種種異象或異常行為,用以說明外在的魔障實則源於自心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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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外在所見之魔障或異象,實則非獨立存在之實體,而是修行者內心意識的投射與顯現,體現了《宗鏡錄》中唯心所現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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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在禪定中面對魔障或幻象時,應體悟所有外境皆由自心投影而生。
若能徹悟「唯心」之理,不再將心內影像誤認為外在實體,則能轉化或消除魔障。
。
本句基於「唯心」之理,說明當修行者徹悟外在境界皆由自心投影而生時,不再執著於心外之相,則那些由妄心所感召的境界自然消散。
。
本句基於唯心論觀點,強調修行中所遇之魔障(境魔)實為自心影像的投射,而非心外獨立存在的實體。
若能徹悟唯心,則外在的魔境自然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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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開端,旨在透過禪師坐禪時遭遇幻象的事例,論證前文所述「唯心」與「心外無境」的義理,說明外在魔障實為自心變現。
。
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描述禪師在禪定中遭遇的幻象,用以後續論證「萬法唯心」及「心變」的道理,說明外在魔事實為自心影像。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禪定中對心意識影像的錯誤判斷。
禪師將自心變現的影像(豬)誤認為外在的魔障,說明若未了悟「唯心」之理,易將心之變現執著為實有之境。
。
此處描述禪師面對心念所現之魔相(豬)時的反應,旨在透過後文的轉折,說明外在所見之境實為心之變現,以此論證「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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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描述,記載禪師在面對心念所現之幻象(豬)時的反應,用以後續證明此情境皆由心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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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禪師在面對心念所現之魔境(豬)時的反應,旨在透過採取行動來對治或試探幻象,後文揭示此過程實為心之變現,用以說明唯心所現之理。
。
此句描述禪師在定中將心意識投射出的「豬」誤認為實有,而實際情況是其自身在做出對應動作。
旨在說明魔境皆由妄心所變,外在現象實為內心投射之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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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境由心造。
在禪定過程中出現的魔境(如前文所述的豬與和尚),並非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而是修行者內心妄想的投射與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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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禪師見豬之幻象,強調魔境皆由心變,修行者應回歸於修正定力,而非對外執著於幻象,如此即可消除魔障。
。
此句承接前文「由心變」與「修正定」,強調魔境皆由妄心所造。
只要能修正定力,明瞭一切幻象皆是心識變現,則外在的魔事便不再存在,旨在破除對魔境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文,旨在以聖典權威來印證前文關於「心變」與「魔事」的論述。
。
此句指出修行者因心智未明、缺乏覺悟,導致無法分辨真偽,進而將魔境或妄想誤認為真實或正法,是後文「認賊為子」的因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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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認賊為子」為喻,指修行者因心不光明、缺乏覺察,將妄心所造的魔境或錯覺誤認為是真實的成就或自心的本質,從而陷入迷途。
。
此處指修行者在定中或覺悟過程中,因妄心不除而產生的各種錯覺與障礙。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這些魔境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內在妄心所投射出的幻象。
。
本句說明修行中出現的魔境或障礙,並非外在實體,而是由內在的「妄心」所造。
妄心將本自具足的法財盜走,使修行者認賊為子,陷入迷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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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妄心為賊子」,說明妄心(賊子)會使修行者失去本自具足的法性智慧,將本有的覺悟能力視為喪失,導致在三界中輪迴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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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妄心(賊子)盜走法財智寶後,導致眾生無法證悟法界實相,而是在三界之中受業力驅使,不斷輪迴遷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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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三界中輪迴往來所承受的世間苦難,具體指物質匱乏(貧窮)與缺乏親人依託、無處遮蔽(孤露)的處境。
- 異計: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計著或修行方法,此處特指外道之計。
- 忻:渴慕、欣喜追求。
- 上:指天界或更高層次的世間果報。
- 下:指欲界、地獄等低層次的苦難處。
- 外道禪:指不依循佛法正理,而依循外道教義或自行揣測的計較而進行的禪定修行。
- 正因果:指佛教正確的因果律,即善因得善果、惡因得惡果的普遍真理。
- 忻厭:指欣喜與厭惡兩種情緒。在此脈絡中,指修行者心中仍有對特定對象的偏好或排斥,使其修行受限於凡夫的情緒波動。
- 凡夫禪:指尚未證得聖果,雖信正法但仍以凡夫之情(如厭離世間)而修行的禪定。
- 生空:指對世間現象、有為法之空性的領悟,通常指小乘所證的個人解脫之空。
- 偏真:指局部或片面的真理。在此處指小乘修行者雖能證得解脫,但因未達大乘圓滿覺悟,故其真理屬局部而非全體。
- 小乘禪:指以追求個人解脫、證悟人空(或偏真之理)為目標的禪修層次。
- 人法二空:佛教大乘術語。人空指意識到沒有一個恆常獨立的『我』存在;法空指意識到所有現象(法)都沒有自性,皆是因緣和合而生。
- 大乘禪:指基於大乘佛法,體悟人法二空(我空與法空)而修習的禪定,旨在圓滿覺悟以利眾生。
- 背教:違背佛法正統的教理或教導。
- 闇證:指在修行中獲得的體悟或境界缺乏智慧之光照亮,無法分辨真偽,是一種盲目、混亂或錯誤的證悟體驗。
- 眼:此處指見地、智慧或觀察事物的能力,非指生理眼睛。
- 癡禪:指缺乏智慧觀照,僅追求心靈寂靜或陷入無記狀態的錯誤禪修,亦稱枯禪。
- 慧心:指具足智慧、能覺知真理的心靈狀態。
- 弗朗:弗為「不」,朗為「明亮、清晰」。此處指心智昏暗,缺乏洞察力。
- 邪行:指違背正法、不符合正見的修行行為或錯誤的實踐路徑。
- 濫:指不依教法、隨意而為的錯誤實踐。
- 真修: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修行。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門,指由凡夫轉向聖道或開始正式的禪修實踐。
- 觀門:指透過禪定、觀想等實踐方法來體悟真理的修行路徑。
- 教旨:指佛法經論中所揭示的根本宗旨、教理與正確的指導原則。
- 上慢:佛教術語,指極端傲慢,認為自己比他人更優秀,甚至自認已證悟或超越他人,是修行中極大的障礙。
- 數寶:指數寶師,佛教典故中因執著於外在形式或誤解教法而導致修行失敗、招致苦果的人物。
- 誚:指誚惱、災禍或不幸的果報。
- 無生之慧: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亦即無生法忍。
- 多聞:指廣泛聽聞佛法,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漸次第的第一步,旨在獲取正確的教理知識。
- 佛藏:此處指《佛藏經》,一種彙集佛法精要的經典。
- 佛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啞羊:比喻愚鈍、缺乏辨別力且盲目跟從的人。
- 僧:指出家修行者。
- 智慧:此處指能領悟佛法真義、區分正誤的辨析力與覺悟力。
- 歛念:收攝心念,指將散亂的心意識集中於法義或單一對象,不使其外散。
- 須臾頃:極短的時間。
- 自利:指修行者為了自身的解脫而修習佛法,與「利他」相對。
- 頂戴:一種極端的苦行方式,指將重物頂在頭上以磨練意志或求得功德。
- 塵沙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如恆河沙般多數量之劫,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
- 傳法:傳播佛法,指將佛陀的教法傳授給他人。
- 利眾生:利益眾生,指透過教化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或解脫。
- 真報:指真正的報恩。在此語境中,報恩的核心在於承接佛法並將其傳播給他人,而非單純的個人苦行。
- 斯頌:指前文所引用的偈頌。
- 報恩:指報答恩德,此處指透過傳法利生來報答佛法之恩及眾生之恩。
- 華嚴明菩薩:此處指在華嚴境界中明覺的菩薩,或指具足華嚴明覺特質的修行者。
- 無生:指不生不滅,指超越因緣造作、不處於生滅輪迴中的真如實相。
- 慧光:指覺悟後產生的智慧光芒,能照破無明妄想。
- 善巧:指方便(Upāya),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自身修行,能隨機應變、靈活運用各種適當手段的方法。
- 助觀:輔助觀照或觀想。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聞法來引導心念進入正確的禪觀狀態。
- 功:指功德或功效。
- 圓:圓滿、完備,指修行達到無缺之狀態。
- 自行:指自利之修行,與利他之行相對。
- 斷疑:指消除對法義的疑惑,是修行中由信入定、由定生慧的關鍵步驟。
- 化:指教化、化導,使眾生由迷轉悟,脫離苦海。
- 闇:指無明或缺乏指引的狀態,在此比喻眾生處於迷茫之中,無法自見真理。
- 燈:此處比喻佛法、導師的教導或覺悟的智慧,用以破除無明之闇。
- 智:指個體的認知能力或般若智慧。
- 圓頓教:指圓滿且頓悟的教法,強調法義之完備與證悟之迅速,不需經過冗長的階段性修習而能直指本源。
- 大施:在此語境中指廣大的法施,即將圓滿頓悟的教法傳授給眾生,使其獲益。
- 益:指利益,在佛教語境中不僅指世間的好處,更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法益。
- 盡善:指最圓滿、最究竟的善法,在此語境中特指能令眾生頓悟、徹底解脫的圓滿教法。
- 直指:禪宗及圓頓教之特徵,指不透過文字語言的推論,直接契入真理。
- 家寶:比喻眾生自心本具的佛性、真如或覺悟之本能。
- 傾囊倒藏:比喻將所有珍貴的財富或深奧的法義毫無保留地全部傾盡,在此指直接揭示自心本性的究竟法門。
- 無遮:指沒有遮蔽、不加保留,形容教法直接、徹底,不以權法遮掩實相。
- 徹果:指徹底契入、體現究竟的覺悟果位。
- 該因:指涵蓋、包含所有修行階段的因地或因緣。
- 常樂:指超越時間變遷的永恆安樂,通常指涅槃的特質。
- 輔行記:指對特定經典或論著的註釋書,此處為作者引用之參考文獻。
- 權法:權宜之法,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方便手段,用以引導眾生趨向真實之法。
- 傾藏:比喻將寶藏中的財寶全部傾倒而出,在此指將佛法最深奧、究竟的真理毫無保留地全部開示。
- 利物門:利益眾生的法門。「物」在此指眾生。
- 傾:傾倒、傾盡,比喻毫無保留地開示。
- 祕密藏:指深奧、不輕易顯露的真理寶藏,在此語境中指心法之究竟實相。
- 真實珠:比喻真如本性或心之本體,具有圓滿、不染、珍貴的特質,是修行所要證悟的究竟實相。
- 藏:此處指「祕密藏」或「覺藏」,指心體中所含藏的圓滿智慧與一切法性。
- 珠:此處比喻「真實珠」,指眾生本具的覺性或佛性,是覺藏中最珍貴的本質。
- 一切法:指所有現象、真理及心法,涵蓋了所有存在與不存在的法相。
- 理體:指萬法之本質,在此語境中特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體(覺藏)。
- 開示:佛菩薩以慈悲心向眾生闡明真理。
- 覺藏: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或佛性,如同寶藏般深藏於心,待開發而現。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入世修行。
- 法施:指佈施佛法,將真理與智慧分享給眾生,被視為最高層次的佈施。
- 供養:在此指以法施的方式給予眾生利益,使其獲益。
- 一切眾生:指十方世界中所有具有意識的生命體。
- 什法師:指僧什法師,東晉時期的譯經名僧,對中國早期佛教教義傳播有重要影響。
- 慈心:指慈悲心,即願眾生得樂、離苦的菩薩心或覺悟之心。
- 同緣:指共同具有相同的條件或因緣。在此指十方眾生同時被慈心所攝受。
- 無前後:指超越時間的先後順序或空間的前後區別,在此脈絡中強調慈悲心與法施的同時性與普遍性。
- 肇法師:指僧肇(約 360-414 年),東晉時期的著名高僧,以闡釋三論學說著稱。
- 方:此處指「方便」,即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
- 一息:一次呼吸的時間,比喻極短的時間。
- 期:在此指預期的完成、圓滿或期限。
- 財:指物質財富、金錢等外在資產。
- 濟物:救濟眾生。此處「物」指眾生、他人。
- 周:指周遍,意為全面覆蓋、無一遺漏。
- 會通:指圓融通達,能將對立或分散的法義、對象統攝於一體,不生隔閡。
- 無隅:指沒有角落、沒有邊際,比喻心境廣大,沒有死角或侷限。
- 彌綸:指極其廣大、周遍涵蓋。
- 法澤:指佛法所帶來的恩惠與教化之利。
- 冥被:冥指幽冥、深暗之處;被指覆蓋、遍及。此處指法力遍及所有陰暗或深遠的境界。
- 不易時:指不隨時間的變遷而改變或消失。
- 同覆:指一同覆滅、毀壞或失效。
- 無疆:指沒有邊界的空間或無量之處。
- 一會:指一次的會集或同一時間的聚集。
- 道:此處指佛法、真理或解脫之正道。
- 潤:指滋潤、浸潤,比喻佛法教化使眾生獲益、心靈得到滋養。
- 虛心:指摒除我執與偏見,使心境空明,能接納萬物。
- 懷德:指在心中涵養、持守佛法之德行。
- 物:指萬物、眾生或外在的環境。
- 賓:指賓客,此處比喻自然而然地親近、歸附或被吸引。
- 濡沫:濡指浸濕,沫指泡沫。此處比喻極其微小、短暫且不穩定之狀態,用以形容淺薄的智慧。
- 小慧:指狹隘、局部或僅能解決一時問題的淺層智慧,與圓融的大智慧相對。
- 大益:指深廣且究竟的利益,在此語境中特指佛法所能帶來的永恆解脫與智慧。
- 法養:指以正法、真理作為供養,用以滋養心神,與物質上的「財養」相對。
- 俗施:指世俗間的物質佈施,如食物、金錢等財物供養,與傳授正法的「法施」相對。
- 財養:指以物質財富、食物、衣類等對他人或自身的供養。
- 養神:在此指以正法滋養心靈,使其脫離迷妄,恢復清淨覺性。
- 冥益:指深遠、幽微且長久的利益,相對於顯而易見的短暫利益(如前文之「濡沫小慧」)。
- 羣生:指所有具有意識、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塵路:比喻被煩惱(塵)所染汙的生死流轉之路。
- 冥冥:此處指無明(Avidyā)遮蔽心智,使眾生對真理處於昏暗、不覺的狀態。
- 相承:指心念或生命狀態的相續不斷,此處特指生死流轉的連續性。
- 自返:指由迷悟返還,即透過覺悟而脫離輪迴,回歸本性。
- 大士:指大菩薩,具有廣大願力與智慧,致力於救度眾生者。
- 建德:建立功德。在此語境中指為了利他而修習善法。
- 不自為身:指不為自己的利益而行動,即「捨我」或「無我」的利他實踐。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起滅的一剎那。
- 願:指菩薩發出的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行果:指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行)而獲得的成就或果報。
- 功立:指功德建立或成就。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菩薩透過利他行而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成就。
- 願果:指菩薩因發起大願而產生的結果,在本文脈絡中特指使羣生獲益的利他果報。
- 內:指菩薩的內心、自心或內在的覺悟境界。
- 蒙益:蒙受利益,指獲得佛法或菩薩行所帶來的正向影響與救濟。
- 哺養啟導:比喻對眾生進行基礎的教化與引導,如同哺育幼兒般由淺入深地給予指導。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在此處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引向弘濟眾生的實踐之義。
- 弘濟:廣泛地救濟、度化眾生。
- 慈:慈悲心,指願樂眾生獲樂之心。
- 所益:指對眾生所產生的利益或幫助。
- 遺餘:指遺漏、剩下未涵蓋的部分。
- 首楞嚴疏鈔:指對《首楞嚴經》的疏論與詳細註釋之著作。
- 心靈:此處指心識的靈活、變幻之能,非指現代心理學之靈魂。
- 坐禪:指採取特定的姿勢靜坐,以調伏心意識,追求心靈安定或覺悟的修行方法。
- 魔境:修行過程中由心識幻化或外在幹擾而產生的錯覺、幻象,用以擾亂定心。
- 禪師:指精通禪定、具有指導能力的高僧。
- 坐:此處指坐禪,即透過調身、調息、調心進入定境的修行方式。
- 魔:指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幹擾、障礙或幻象,旨在動搖修行者的心志。
- 孝子:此處指魔境中幻化出的形象,用以試探禪師的心念。
- 自斫:指自己砍傷自己。在此語境中是用以說明心念被魔境牽引而導致的無意識行為。
- 起見:指心中生起念頭、影像或對某事的覺知/見解。
- 外魔:指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外部幹擾或幻象,在此語境中被解析為自心投射的影像。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語境中特指正坐禪的禪修者。
- 諸境:指所有外在的環境、對象或心意識所顯現的現象。
- 自滅:指因根源(妄心)的斷除或轉化,而使現象自然消失,而非透過外力強行消除。
- 境魔:指在修行過程中,由心識所顯現的、幹擾修行者的外在境界或幻象魔障。
- 心變:指意識的轉變或妄想的投射,使內心狀態顯現為外部的現象或境界。
- 修正:指對修行過程中的偏差進行調整與矯正。
- 魔事:指修行過程中出現的幹擾、幻象或障礙,此處特指由妄心所變現的魔境。
- 心不明:指心靈被妄想、無明所遮蔽,無法如實見性,缺乏清明覺照的能力。
- 賊:在此比喻妄心或魔事,指那些盜取修行者法財智寶、導致迷失的煩惱與幻象。
- 妄心:指不對真如實相而產生的錯覺、執著與分別心。
- 賊子:比喻妄心盜取修行者本有的智慧與功德,使其在三界中輪迴受苦。
- 法財智寶:將佛法智慧比喻為最珍貴的財寶,指代覺悟的智慧與正法之功德。
- 孤露:指孤單無親且露宿野外,無屋舍遮蔽,比喻極其困苦的處境。
答。夫禪有四種。一作異計。忻 上厭下而修者。是外道禪。二信正因果。亦以 忻厭而修者。是凡夫禪。三了生空理。證偏真 之道而修者。是小乘禪。四達人法二空而修 者。是大乘禪。若背教而唯成闇證。只為己眼 不明。守默而但坐癡禪。所以慧心弗朗。徒興 邪行。空濫真修。入道之初。教觀須具。執觀門 而棄教旨。終成上慢之愚。徇他說而背自心。 實招數寶之誚。所以華嚴明成就無生之慧。 先賴多聞。佛藏說速入涅槃之門。皆因聽法。 如佛藏經頌云。百千啞羊僧。無慧修靜慮。設 經百千劫。無一得涅槃。聰敏智慧人。能聽法 說法。歛念須臾頃。必速至涅槃。此頌是自 利入道也。又經頌云。假使頂戴塵沙劫。身 為床座遍三千。若不傳法利眾生。決定無能 真報者。斯頌乃利他報恩也。華嚴明菩薩證 無生慧光。皆因善巧多聞。又聞有助觀起信 之功。能圓自行。說有斷疑成佛之力。可以化 他。故華嚴經頌云。譬如闇中寶。無燈不可見。 佛法無人說。雖智不能了。是以說圓頓教。印 眾生心。開大施之門。成無邊之益。若不以此 示人。雖有利他而不盡善。所益既尠。用力 尤多。若直指自心。全提家寶。如傾囊倒藏。大 施無遮。徹果該因。究竟常樂。所以輔行記云。 若以權法化人。法門雖開。不名傾藏。今於一 心開利物門。傾祕密藏。示真實珠。心既不窮。 藏亦無量。藏既無量。珠則無邊。含一切法。故 名為藏。理體無缺。譬之以珠。是則開示眾生 本有覺藏。非餘外來。維摩經云。法施會者。 無前無後。一時供養一切眾生。是名法施之 會。什法師云。若一起慈心。則十方同緣。施中 之最。莫先於此。故曰無前後也。肇法師云。夫 以方會人。不可一息期。以財濟物。不可一時 周。是以會通無隅者。彌綸而不漏。法澤冥被 者。不易時而同覆。故能即無疆為一會。而道 無不潤。虛心懷德。而物自賓。曷為存濡沫之 小慧。捨江海之大益。置一時之法養。而設 前後之俗施乎。夫財養養身。法養養神。養 神之道。存乎冥益。何則。群生流轉。以無窮。為 塵路。冥冥。相承莫能自返。故大士建德。不自 為身。一念之善。皆為群生。以為群生。故行願 俱果。行果。則已功立。願果。則群生益。已功立。 則有濟物之能。群生益。則有返流之分。然則 菩薩始建德於內。群生以蒙益於外矣。何必 待哺養啟導。然後為益乎。菩提者。弘濟之道 也。是以為菩提而起慈者。一念一時。所益無 際矣。則是承宗鏡之光。遍法界之照。寧有 遺餘乎。如首楞嚴疏鈔云。心靈萬變者。坐禪 在定時。魔境千差俱不識。昔有禪師在山坐。 見一孝子。擎一死屍來。向禪師前著。便哭云。 何故。殺我阿母。禪師知是魔。思云。此是魔 境。我將斧斫却可不得解脫。便於柱上取斧。 遂斫一斧。孝子走去。後覺股上濕。便看。乃見 血。不期自斫。斯乃正坐禪時。心中起見。遂 感外魔。來入。行人心。不知皆由自心。或自歌 舞等。元是自心影像。故知若了唯心。諸境自 滅。何處心外別有境魔耶。又昔有禪師坐。時 見一猪來在前。禪師將是魔。則緩擎把猪鼻 拽。唱叫。把火來。乃見和尚自把鼻唱叫。明知 由心變。但修正定。何有魔事。如經云。汝心不 明。認賊為子。五十重魔境。皆由妄心為賊子。 盜汝法界中法財智寶。處三界往來。貧窮孤 露之苦。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染法與淨法對治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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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指涉被貪、瞋、癡等煩惱所染汙的世俗現象與心法,與後文的「出世淨法」相對,用以對比對治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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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世間染法(煩惱)的性質,將貪、瞋、癡定義為需要被消除或對治的病竈,與後文的「戒定慧」形成能治與所治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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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世間染法」相對,指代能對治煩惱、超越輪迴世間的清淨法門。
在《宗鏡錄》的對治脈絡中,此處強調以出世間的淨法(如戒定慧)來對治世間的染法(如貪瞋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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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面對「出世淨法」的修行路徑,需以三學(戒定慧)作為對治與調伏的手段,以達到淨化心識、證悟真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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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世間染法」與「出世淨法」的對治關係,說明當染法(俗)與淨法(真)的對治關係明確時,真諦(絕對真理)與俗諦(世俗現象)的特質便能互為參照而顯現,體現了理事兩用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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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中「能」與「所」的對應關係。
依上下文,「能」指出世淨法(戒定慧),「所」指世間染法(貪瞋癡),兩者相對應地進行消除與對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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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染法(貪瞋癡)與淨法(戒定慧)的對治關係,說明在對治的過程中,各種法門的運作方式(行)與顯現特徵(相)皆能清晰辨識,不至混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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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對治染法與淨法的過程中,既有不變的真理(理),又有具體的修行方法與現象(事),兩者相輔相成,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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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染淨、能所、理事等對治法門的分析,提出疑問:既然法相如此繁複,為何最終能以「一心」的宗旨來概括並對治萬法。
這是在為後文引出「無住心體」的核心義理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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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提出疑問:若僅強調「一心」之宗旨,是否能對治並消除所有現象法(萬法)中的染汙與執著。
- 染法:指被煩惱(如貪瞋癡)所汙染的法,使眾生處於輪迴之中,不能解脫。
- 貪瞋癡:佛教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恚與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所治:指被治療、被對治的對象,此處指煩惱。
- 淨法:指清淨、無染的法,在此指能對治煩惱的聖法。
- 戒定慧: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指戒律(止惡)、禪定(止心)與智慧(斷惑)。
- 治:此處指對治、調伏或消除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
- 對治:指用相應的對立法門來消除煩惱或病苦的方法。
- 祛:除去、消除。
問。世間染法。有貪瞋癡為所治。出 世淨法。有戒定慧為能治。則真俗互顯。能所 對治。行相分明。理事具足。云何但說一心之 旨。能祛萬法乎。
一種心靈的力量。。能夠生起各種不同的心念。。就像這樣,這就是佛的法身。。普遍地顯現出所有的佛。。《華手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想要用一個念頭。。全面地了知所有眾生的心念。。這顆心沒有形體與顏色。。就像幻象一樣,並不堅實穩定。。《賢劫定意經》中這麼說:。在證悟中見到。。欲界、色界與無色界這三個世界,就像幻象一樣不真實。。萬事萬物最根本的源頭。。完全沒有出錯或違背事實的地方。。這就稱為「一心」。。另外又說道。。用這個名稱。。被稱為「無所有」。。有所觀察與見到。。看見萬法最根本的源頭。。這就稱為一心。。就像經典中的偈頌所說的。。涵蓋廣大的諸多世界。。數量無窮,沒有邊際。。知道種種多樣的現象,本質上都是同一的。。知道這唯一的一心,就包含了種種萬法。。這是什麼意思呢?。所謂的「一」,就是指所有萬法的共同本質。。因為萬法的本質就是心。。所以古老的偈頌中這樣說:。世間所有的現象與法,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心靈清淨了,所感知到的一切法也就隨之清淨。。五種神通運用起來沒有任何阻礙。。心王就像眼睛一樣。。《月燈三昧經》中這樣記載:。那時候,世尊。。知道了月光童子在心裡默默思考的事情。。於是便用偈頌來請問。。對著月光童子說道。。如果菩薩能與一種法相契合。。都能夠獲得最殊勝的功德。。能快速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所謂的「一法」是指什麼?。童子啊。。如果菩薩對於所有現象的本質體性,。如實地領悟與認知。。直到接下來的偈頌說道:。所有的法,僅僅說到一個(真理)。。也就是說,法沒有固定的相狀。。這是智慧之人所說的道理。。如實地去領悟與認知。。如果說出這樣的法理。。如果菩薩能夠明白這個道理。。那位菩薩便獲得了無所障礙的辯才。。能夠宣說億萬部的經卷。。得到導師的加持與保護。。在真實的本相中顯現。。不再執著於暫時設定的名稱或假相。。從來沒有真正說過什麼。。透過一個法門或現象,就能了知全部的真理。。透過觀察萬事萬物,來體悟那唯一的真理。。雖然有各種各樣的說法。。而且心中不會產生傲慢。。他的心能夠完全明白。。所有的法在實相中都沒有名稱。。順應世間的習慣,學習各種假名術語。。進而演說真實的法義。。這裡的解釋是:。如果能如實地領悟所有現象的本質。。這就是自心本身的本質。。觀察世間的所有現象。。全部都沒有名稱,也沒有相貌。。利用暫時設定的名稱與相貌。。用來演說與闡釋真正的實相。。讓眾生回歸到沒有任何相狀的真實本源。。超越名稱定義的真實本相。。就能進入廣大深邃的經藏教法之中。。能進行無窮無盡的演說。。就像經典中說的。。童子。。他的心沒有固定的本性。。而且沒有形相與顏色。。無法用眼睛看到。。童子啊。。像這樣的心之本質。。這就是佛陀功德的本質體性。。佛陀功德的本質就是這樣。。這就是所有現象法共同的本質。。正因為這個道理。。童子。。如果菩薩說明一切法性的本質都是同一種義理。。能夠如實地認知的人。。就稱作菩薩。。內心達到寂靜滅盡煩惱的狀態。。能深刻理解三界的本質,並具備能脫離輪迴的善根。。如實地完全明白。。如實地認知並見證。。能夠如實地說明法義。。沒有其他的不同說法。。甚至能圓滿地超越對文字形式的執著。。能夠熟練地運用並理解區分文字義理的智慧。。能夠圓滿地超越語言文字的法相與束縛。。此外,《楞伽經》的偈頌中提到:。本質並不生起,卻在生起的現象中顯現。。本質上並不退轉,卻恆常顯現出退轉的樣子。。在同一時間呈現,就像水中的月亮一樣。。萬億個國土顯現出來。。無論是一個身體,還是無數個身體。。燃燒的火與降下的雨。。每一個心念的本質都是相同的,沒有區別。。所以說,這一切僅僅是心。。在心中所顯現的一切,本質上都只是心。。心是在沒有執著心的狀態下產生的。。各種物質的形態與相貌。。所見到的一切,僅僅是心的顯現。。另外有偈頌說道:。心中沒有斷滅或恆常的執著。。身體依賴這個地方而產生並生存。。只是因為心處於愚昧狀態而缺乏智慧。。原本沒有實體存在,卻錯以為有。。另外有偈頌這樣說:。修行佛法的弟子觀察這個世界。。只有心識的存在,而沒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各種法。。世間各種不同的現象,並不是由肉身所創造的。。獲得力量後,就能自在地成就。。這是為什麼呢?。如果能掌握心靈的主宰。。對一切都能隨意掌控。。想要成就什麼,立刻就能成就。。不會受到其他任何東西的阻礙。。就像持地菩薩所說的那樣。。我經常在所有重要的道路與渡口之處。。田地。。險峻狹窄的地方。。有些地方不平整。。阻礙並損壞車馬。。我將這些地方全部填平。。直到遇到毘舍如來為我摩頂加持。。對我說:應該要將心地的不平整予以平除。。那麼世界上的地面就全部都變得平坦了。。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內心不平坦。。那麼大地也就變得不平坦。。就像舍利弗所說的那樣。。心中還存有高低貴賤的分別心。。就會看到高低起伏的丘陵與坑洞。。由此可以知道,這就是最核心的要點。。不要忽略對心的觀察。。體悟真理不需要經過漫長的時間,就在一剎那之間。。獲得證悟就像翻轉手掌一樣容易。。陳文帝所寫的《法華懺文》中提到:。真理並沒有兩種極端的分別。。最終的趨向必然會回歸到同一個地方。。只是因為業力所驅動的心。。承接了各種不同類別眾生的意識形態。。隨著見到的對象而隨之轉變。。因此才顯現出眾生各不相同的樣子。。梁武帝所作的《金剛懺》中提到。。在心中領悟到這個道理。。之後才轉化為佛法。。所以這就像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孩子。。巧妙地體悟到了不需要言語表達的奧妙。。不透過言語來表達的菩薩。。深刻地體悟到不透過言語說明所蘊含的深遠義理。。所謂的真理沒有兩種極端的分別。。無論採取什麼路徑,最終必然回歸到同一個目標。。也就是用單一的法門來標示出宗派的核心宗旨。。所有不同的修行路徑與痕跡都消失了。。不透過言語而能體會的精妙境界。。也就是那種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深奧境界。。如果不能親自證悟自己的本心。。怎能洞察其中的深奧微妙。。也就是說,不再依靠思考的路徑。。就深切地契合了這個宗義。。唐朝的德宗皇帝說道。。所有存在的一切現象與法。。一切事物的根源都在於心。。心念一起,萬法隨之而生。。當心念消失時,所顯現的現象法也隨之消失。。所以要用自心來觀察自心。。在心靈之外,沒有獨立存在的法。。心的本性是永遠不變且恆常存在的。。既然如此,修行之道還會遙遠嗎?。就像之前的德高望重之士所說的。。所謂修行道的本質。。自己體認到那恆常不變的本體。。本性原本就是清淨的。。既不產生也不消滅。。沒有任何對立與區別。。自我的本性本來就是完備且完美的。。這顆清淨的心。。這(清淨之心)就是根本的老師。。所以可知,我們自心的真實本性是自然存在的。。不是從外部來的。。在三界之中,最親近的人或事物。。沒有比心更親近的了。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疑問(關於如何僅以一心之旨能祛除萬法)而作的回答開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覺者的教言,作為後續論述「一心」之旨的權威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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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法為萬法之本。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主張一切法相與真理皆不離一心,將修行與悟道的切入點定於心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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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闡明心法的本質在於「無住」,即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或相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若能保持無住,方能顯現靈知並生起萬法,這是體現一心之旨的核心要義。
。
此處指心的本質是不住於任何對象或相狀的。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法以「無住」為本質,這種不執著的狀態纔是心的真實體相,由此才能生起萬法且不被萬法所縛。
。
此處描述「無住心體」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心雖處於「無住」的空寂狀態,但並非死寂,而是具備一種清明、靈敏的覺知能力(靈知),且這種覺知是恆常清澈、不被客塵所遮蔽的。
。
本句接續前文「無住心體,靈知不昧」,說明當心體處於無住且靈明覺知的狀態時,一切現象(萬法)即由此而生。
強調萬法皆由一心之體所顯現,而非獨立於心之外存在。
。
本句闡明萬法之本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框架下,萬法雖多,但其本質(體)皆是「無住一心」。
強調心之本體不染著於任何相狀,卻能生起一切現象,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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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無別有法」相接,旨在闡明萬法皆依於「無住一心」而生,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法,強調心與萬法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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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離心之外」,強調萬法皆依於「無住一心」而生,不存在脫離心體而獨立存在的法,體現了心法與萬法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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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波水比喻萬法與心體的關係。
波浪雖有種種形態,但其本質即是水,離水則無波;以此說明萬法皆依於「無住一心」而生,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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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水波為喻,說明現象(波)必須依據本體(水)而存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比喻萬法皆依於「無住一心」而生,若脫離了心體,則沒有任何現象法能獨立存在。
。
此句說明現象(像)與本質(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以「空」為體,如同波依水一般,強調現象是空性的顯現,而非與空對立的實體。
。
本句延續前句「萬像依空」的邏輯,說明現象(像)與本質(空)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空並非空無,而是萬法生起的體性;因此,若離開了這個體性,一切現象皆無法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大莊嚴論》中的偈頌,作為前文論述萬法依心、離空無像之法義的依據。
。
此句出自《大莊嚴論》偈頌,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煩惱(如貪法)並非獨立存在於法界之外,而是依於法界而生。
此處「遠離」是用於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對立,以反襯出煩惱與法界不可分離的體用關係,進而論證欲離煩惱應從體性處入手,而非將其視為獨立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與現象關係的論述,強調「貪」等煩惱並非獨立於法界之外而存在,而是依法界而現。
旨在破除將煩惱視為實體、獨立於本體之外的錯覺,說明煩惱與法界不可分離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法界與別法無體的論證,導向諸佛對貪瞋癡等煩惱之實相的教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與別法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貪」之本性。
強調貪欲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所謂「出離貪欲」並非從一個實體進入另一個實體,而是揭示貪欲本身無自性,離了貪欲的假名,並無另一個獨立的「出離法」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佛陀先前關於貪瞋癡等煩惱與法界關係的教說,強調後續論述與佛陀原意的相符性。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義,強調貪欲之本性與法界本體並無二致。
旨在破除將「貪」視為獨立於法性之外之實體,說明若離法界而單論「異貪」之法則無體,從而導向以法性出離貪欲的觀點。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與別法無體的脈絡中,強調透過體認法性(空性),使心不再執著於貪欲之相,從而從貪欲的束縛中解脫。
後文將此邏輯延伸至瞋、癡,說明三毒皆因離別法之體而能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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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貪」之法性的論述,指出瞋心與癡心在法界中同樣沒有獨立的實體,其出離的理路與貪心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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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貪、瞋、癡的討論,說明若將煩惱視為與法界(真如實相)相對或分離的獨立存在,則會陷入有別於法界的錯覺。
此處之「離」是指一種錯誤的認知狀態,即認為煩惱在法界之外,而後文「別法無體」則是用以破除此種分離觀,強調煩惱之本性即是法界。
。
此句旨在說明貪、瞋、癡等煩惱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別法),而是缺乏自性的。
因此,解脫並非尋找另一種「異於貪」的法來消除貪欲,而是透過體悟其法性空寂,從而離欲。
。
此句承接前文「別法無體」,說明貪、瞋、癡等煩惱在法界本質上並無獨立實體,其「法性」即是指其空性或不離法界的本質,以此作為能從貪欲中解脫的理論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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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貪、瞋、癡等煩惱在法性上並無實體差異,皆為離法界之別法,因此在法性層面上被統稱為「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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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並非在討論貪欲等煩惱的現象(名相),而是討論其「法性」(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透過體悟煩惱的本性空寂,方能從煩惱中解脫,即所謂「貪出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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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貪等法性」,指透過體悟貪嗔癡等煩惱的本性(法性)空寂無體,進而從這些煩惱中解脫,而非透過對立的手段去消除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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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作者對前文論述(關於貪等法性能出貪等)的總結,確認該論點與所依據之經典主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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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論述完前文義理後,引用偈頌來進一步總結或證明相關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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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面對貪欲時,不應僅是壓抑,而應透過「正思」(正思惟)來觀察貪心的本質,從而以正向的認知轉化煩惱,這是達成後續「於貪得解脫」的關鍵步驟。
。
本句接續前句「於貪起正思」,說明透過對貪欲的正確思惟(正思),能洞察貪欲的法性,進而從貪執中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在貪欲的對象或狀態中直接體悟其空性而獲得解脫,而非逃避貪欲。
。
此句基於《宗鏡錄》對法性與轉依的論述,強調並非在貪心之外另尋解脫法,而是透過對貪心本性的正思與體悟,使貪心本身轉化為解脫的契機,即是以貪之法性來超越貪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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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貪出貪」之理,說明對於瞋心與癡心的超越與解脫,同樣是透過對其法性的正思而達成,而非依賴外部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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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關於貪、瞋、癡之解脫)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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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解脫之起點,強調透過正思而遠離貪欲,進而體悟貪欲無自性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旨在說明解脫並非尋找一個與貪欲完全對立的外部法門,而是從貪欲本身中透過覺悟而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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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離貪之外」,強調在對治貪欲、獲得解脫的過程中,並不存在於「離貪」之外的另一個獨立法門。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煩惱與解脫視為同一法界、以貪出貪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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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貪欲等煩惱在體性上並不異於法界,旨在引導修行者不應僅在對立面尋找解脫,而應透過正思體悟煩惱的無自性,從而轉染成淨。
。
此句接續前文「以貪法界故」,說明在未覺悟、被貪欲所主導的法界認知中,眾生對一切法的感知與反應都會趨向於貪欲的傾向,揭示了煩惱如何主導對現象界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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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趣貪」,討論在貪欲的法界範圍內,如何透過正思與邪想決定是走向解脫或繫縛。
意指所有的法在面對貪欲時,其趨向(趣)都逃不出這個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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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趣不過」之具體內容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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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面對「貪」這一心法時,若能運用「正思」(正思惟)去觀察與對治,而非隨順貪欲,則能開啟解脫之門。
此處強調的是心念轉向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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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透過正思(正確的思考)來洞察「貪」這一心法並非實有,而是依緣而起的空相。
當修行者體悟到貪心沒有固定不變的自性時,便能從對貪著的執著中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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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了貪無自性」,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正思,體悟到貪欲本身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無自性)時,便能不再被貪欲所牽引,從而獲得解脫。
這體現了透過智慧(般若)破除執著而達到解脫的邏輯。
。
本句說明對煩惱(貪)的認知方向決定了結果。
與前句「正思」相對,此處指未能洞察貪心之空性,反而對其產生錯誤的認同或執著,導致陷入繫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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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對「貪」這一心法起邪想,不能洞察其無自性的本質,反而陷入迷妄,便會產生對貪欲的執著,進而導致被繫縛而不能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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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貪欲產生邪想與執著後,心靈將陷入被煩惱牽引、無法自由的狀態,與前文的「得解脫」形成對比,揭示了迷執與繫縛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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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因迷執而產生的繫縛」與「因正思而獲得的解脫」這兩種對立的狀態並列,用以對比染淨之別,進而導向後文真俗二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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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繫縛」與「解脫」的對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對煩惱的迷執(繫縛)屬於俗諦(俗門),而對煩惱無自性的覺悟(解脫)屬於真諦(真門)。
兩者共同構成了觀察萬法染淨的完整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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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繫縛」與「解脫」的論述,指出透過對煩惱(如貪)的正確觀察(正思)與錯誤觀察(邪想),將法相區分為超越世俗的「真諦」與處於世俗的「俗諦」兩個觀察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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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真俗二門」的討論,說明透過對真俗二門的正確認知與實踐,能將煩惱染汙徹底消除,使心法回歸清淨本然。
此處強調的是從染汙到清淨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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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貪」法在真俗二門中如何繫縛與解脫的分析作為前提,用以推論至其他煩惱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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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貪」法的分析,指出所有煩惱(以瞋、癡為代表)在真俗二門的繫縛與解脫邏輯上,與貪法完全一致,旨在說明煩惱之總相及其轉化路徑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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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華嚴之「一即一切」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染汙的煩惱(如前文所述之貪瞋癡)或清淨之法,每一單一的法(一)都非獨立存在,而是與整個法界(全)相互攝受、重重無盡地包含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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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染淨諸法、煩惱塵勞之分析,指出透過對一心及真俗二門的徹悟,即可掌握所有佛經的核心意旨與進入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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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前文所述的「一法含法界」及「真俗二門」的圓融觀照,即可契入《宗鏡錄》旨在闡明的一心圓融、萬法歸一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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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警示修行者不可將「方便法門」誤認為最終目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方便是引導進入真理的工具,若對工具產生執著(迷),則會陷入對局部義門的貪著,而無法證悟一心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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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迷失於方便法門,而過度執著於個別的義理分析或文字表象,反而會陷入對方便的貪著,無法契入圓融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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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迷方便,貪諸義門」,以比喻說明修行者若執著於局部方便法門或文字義理,而不能契入一心之宗旨,便會產生恐懼與疑惑,將修行過程中的考驗或法門的嚴苛視為危險的「焰水」,導致心生不安,無法安住於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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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疑焰水以漂人」相對,是以比喻說明若迷著方便、貪著義門,會如同在火海中誤以為對岸是乾城而盲目跳躍,最終導致憑虛自失,無法獲得真實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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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迷方便」、「貪義門」,警示修行者若僅執著於文字、方便或虛幻的表象,而未契入實相,則會陷入自我欺騙的錯覺中,最終導致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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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迷方便」與「憑虛自失」的警示,強調若能超越對權宜方便的執著,直接證悟法界真實的本相(實),則能消除一切疑慮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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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宗鏡錄》的核心觀點,即將一切法門歸結於「一心」的宗旨。
在此語境中,「一心」是指能 encompassing 萬法、能迴轉善惡的絕對心體,是所有經論旨趣的最終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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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此一心之旨」,強調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一切佛法功德與修行成就最終都源自於且歸結於「一心」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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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心迴轉善成門」的脈絡中,指出心之本質具有轉化能力,無論當下的心念狀態是善或惡,皆可透過心法迴轉而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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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善若惡」,說明在「一心」的旨趣下,無論是善業或惡業,皆能透過心的轉化而改變其性質,指向覺悟。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能轉、萬法唯心且可迴轉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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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心之旨」能迴轉善惡的論述,說明心之本質具有轉化一切境遇與心念的能力,不論其方向是違背(逆)或符合(順)常情或法理,最終皆能導向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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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若逆若順」,說明在唯心迴轉的義理下,無論是逆境或順境,皆能透過心的轉化,最終導向正面的、善的圓滿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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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一心之旨、萬德歸心以及善惡迴轉的理路,導向《宗鏡錄》體系中對「十玄門」具體義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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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在十玄門的體系中,存在一個名為「唯心迴轉善成」的義門。
其核心義理在於強調一切善惡、順逆皆由一心轉變,最終能使一切轉化為善果,體現了心能轉境與轉識成智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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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古德對前文「唯心迴轉善成門」的義理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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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唯心迴轉善成門」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善惡的轉化皆依於心的迴轉,且心外無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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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討論的各種義理分析或修行門徑,旨在將其統一歸納於後文所述的「如來藏性」與「清淨真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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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出前述的義門與心法迴轉,其本質皆源於如來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一切現象的轉化與成就,最終都歸結於眾生本具的佛性(如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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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義門皆基於「如來藏性」的清淨真心而成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一切現象與法門的根源皆在於心,心之本質清淨,故能建立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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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心迴轉善成門」的脈絡中,指出善與惡的現象皆是由於心的轉變而生,強調心之能變與如來藏清淨本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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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萬法(包括善惡)皆由心意識的運作而生起與變換,強調心之主導作用,以支持「唯心迴轉」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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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善惡皆隨心轉,強調心念的轉向(迴轉)是成就善業與解脫的關鍵,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真心與心念轉變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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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對「唯心」的論述,強調一切現象(境)皆由心造,並非獨立於心之外而存在。
善惡的轉變皆隨心而轉,說明心是主導一切境界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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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心外無別境」,說明萬法皆由心造,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實體,強調心之主導作用與如來藏真心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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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念脫離妄想、回歸如來藏清淨本性的轉向。
在《宗鏡錄》的唯心框架下,心之轉向決定了境界是涅槃還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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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與如來藏之脈絡,指心若能順轉(轉向清淨真心),則脫離生死輪迴,即是涅槃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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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偈頌或教理,證明前文關於「唯心」之論述具有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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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說明如來之境界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在順轉、清淨後的顯現,體現了心與佛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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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念的轉向。
在《宗鏡錄》的唯心框架下,心之「順轉」是指向覺悟與涅槃,而「逆轉」則是指向執著與生死,說明生死與涅槃皆由一心之轉變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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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若逆轉」,說明心念若不迴轉向善,順隨妄想執著,則陷入生死輪迴的狀態。
強調生死與涅槃皆由心之轉變而定,而非外在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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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唯心」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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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唯心論的脈絡下,強調現象世界的非真實性。
三界作為心識所顯現的對象,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心造作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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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的虛妄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妄想分別所顯現,以此說明心與現象的創造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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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生死」與「涅槃」並列,旨在說明這兩者皆是由於「心」的作用而顯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是用以論證萬法唯心、不應執著於淨穢對立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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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生死涅槃,強調一切現象與境界(無論是輪迴的生死或解脫的涅槃)皆是由心所現,不離心之本質,體現了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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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生死涅槃皆不出心」之義。
因萬法皆由心造,淨與不淨、生死與涅槃皆是心的顯現,若執著於其中一方而作定論,則落入對立的偏見,故強調不可以二元對立的觀點來定論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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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與生死涅槃的脈絡中,提出一種觀點,即心的本性是清淨的。
但隨後之句(及與不淨也)與引用的《涅槃經》內容顯示,作者旨在論證心性不可被簡單地定論為「淨」或「不淨」,因為淨與不淨皆是心的顯現,而非心性的固定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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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不得定說性是淨」,旨在說明佛性或心的本質不能被簡單地定義為「淨」或「不淨」。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依據唯心觀,破除對淨與不淨之二元對立的執著,認為兩者皆是心的顯現,而非本質的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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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心」與「淨不淨」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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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取中道破執的論述方式,旨在說明佛性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淨與不淨)。
根據上下文,淨與不淨皆是心的顯現,而佛性作為心的本質,不應被限定在任何一種對立的屬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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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心法,說明「淨」與「不淨」並非外在客觀的實體屬性,而是心的投影。
心能變現一切境界,故淨垢之分皆在於心的轉變,而非心外另有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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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唯心」之義,指出一切現象(法)皆由心所現,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或對象,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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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楞伽經》的偈頌,以證明前文關於「唯心」與「佛性非淨非不淨」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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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旨在闡明「唯心」之義。
指意識所感知的一切現象(境界)皆由心識所變現,而非真實存在於心外的實體,以此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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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唯心無境界」,強調當意識不再將外在客體(塵)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時,便能消除對現象世界的虛妄執著與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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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唯心」的論述,強調外在環境的順境與逆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個體的意識(心)所造作與轉化。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統合唯心論的觀點,即境由心造,心能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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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逆順唯由人轉」,強調苦樂並非外在客觀存在,而是心隨緣而起的結果。
在《宗鏡錄》的唯心語境下,說明個體的感受(苦樂)取決於其心與對象之間如何感應、如何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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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的本質是「無住」,即不停留於任何對象或境界之中。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這說明真心本具靈動與空性,不被外境所染,亦不被內心妄想所拘束,是超越對立與分別的本然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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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念無住真心」,強調真心(本性)在時間(劫)與物質現象(塵)的更迭中,始終保持不變的清淨本質,不隨外境而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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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真心不變」的論述,說明心性本體雖恆常不變,但眾生所感知的現象差異,是由於其智慧(智)的層次與認知方式(分別)不同而導致的,強調現象的差異在於認知層面而非本體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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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之義,說明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是隨個體的智慧程度與分別心之差異,而呈現出不同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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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承接語,標記後文將引用《大般涅槃經》之相關疏釋內容以資論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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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續論辯的假設前提,探討關於「心性本淨」之說法在教理層次上的定位,以及其在修行實踐中可能產生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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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本淨與教道權說的脈絡中,描述眾生雖具本淨心性,但因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直接顯現本來面目,需透過修行(教道)來去除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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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將心性本淨而能被煩惱覆蓋,這種說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被視為屬於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教道」(權宜之法),而非最終的實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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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暫時採取非絕對真理但能導向真理的「權說」(方便法門),以避免眾生因直接面對深奧真理而產生誤解或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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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涅槃疏》的脈絡中,討論關於「心性本淨」的權實之辨。
此處指若直接宣說心性本自清淨,而未說明被煩惱覆蓋的過程,恐使眾生產生誤解,導致不願修行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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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本心清淨」的權說與實理。
文中指出若直接對眾生宣說本心清淨,容易導致眾生產生誤解,進而起邪見而放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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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直接對眾生宣說「本心清淨」而缺乏適當引導,眾生容易誤解為現狀即是覺悟,進而產生不願修行、執著於心性的錯誤見解(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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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可能的誤解:若直接對眾生宣說「本心清淨」,眾生可能會產生邪見,誤以為現在的凡夫心就是佛性,進而產生懈怠心而不再精進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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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若誤解「心即是佛」或「本心清淨」而落入邪見,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既然本來就清淨,便不再需要透過修行來斷除煩惱,從而放棄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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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法中採取權宜之計(權說),不直接宣說心性本淨,是為了引導眾生先透過修行來斷除貪欲等煩惱,以免眾生因誤解而墮入不修道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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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權教的方便說法:認為必須先透過修行斷除貪欲等煩惱,才能顯現並見到本具的佛性。
這是一種為了鼓勵眾生修道而設的權宜之論,與後文提到的「實理」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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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為了防止眾生因誤解「本心清淨」而墮入邪見、放棄修行,佛陀在權說中會採取不確定或非絕對的表述方式,以引導眾生斷除貪欲並見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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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旨在將討論從「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權宜之說(方便說)」轉向「符合究竟真理的分析(實理)」,用以論證心性與無明、清淨之間的真實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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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旨在區分「實理」與「權說」。
在實理層面,說明眾生在無始以來處於無明汙染之中,並非指佛性本身不淨,而是指眾生心性在現象層面始終被客塵所染,以此強調修行斷除貪嗔等染汙的必要性,避免眾生誤以為「心即是佛」而墮入不修道的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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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水」為喻,說明眾生在無明狀態下,僅能見到被遮蔽的現象(冰),而未能覺察其本質(水)。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來比喻心性雖被無明覆蓋,但其本質依然是佛性,冰與水雖形態不同,但體性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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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冰」比喻眾生被無明遮蔽的心性。
旨在說明即便心性在現象上呈現為冰(無明),其本質依然是水(佛性),用以論證心性本來不染,僅是暫時的狀態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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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冰水」為喻,說明體性不變之理。
即便心性在無明狀態下如冰之凝結,但其本質依然是水(佛性),不可因現象的改變而否定其本質。
此處旨在論證眾生雖處於無明中,但其本體即是三德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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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冰水」比喻的對照主體。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中,此處指眾生雖被無明遮蔽(如冰),但其本質(心性)依然是佛性(如水),旨在說明迷悟一心的體用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以「冰與水」為喻,說明眾生心性雖被無明遮蔽(如水結冰),但其本質不離佛性(如冰即是水),以此論證心性本具三德祕藏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冰水」之比喻,說明眾生心性在現象上雖呈現為無明(如冰之形態),但其本質並不因此而改變,旨在論述無明與本覺(三德祕藏)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冰水」之比喻,說明眾生心性雖處於無明狀態(如冰),但其本質依然是具足三德的祕藏(如水),強調本質與現象的同一性,無明並不改變心性本具的功德。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心性本來即是三德祕藏的論述,導向「圓人」與「權人」在觀照法義上的差異。
強調圓滿之人能直接契入本質,無需經過權宜的遮覆與揭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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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圓人」的觀照視角。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修行過程(三道)與本有的功德(三德)並非對立或前後關係,而是同一體兩面。
圓人能直接見到修行路徑即是本德的顯現,而非將其視為需要除掉的障礙。
。
此句對比「圓人」與「權人」在見地上的差異。
圓人能直接觀照本質(三道即三德),而權人則需經過權宜的階段性修法,兩者在對真理的直接領悟程度上有所區別。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圓人」與「權人」的對比。
圓人能觀無始三道即是三德,而權人則需透過反覆思維、轉化觀點(覆),才能從現象看到本質,體悟到無明與三德祕藏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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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金剛三昧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圓人觀照三德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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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金剛三昧經》中對話的發話者。
。
此句出自《金剛三昧經》,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諸法)雖然在名相上有所不同,但在究極的本質(體性)上是統一且不二的,以此破除對三乘或不同階位之分別心的執著。
。
此句為梵行長者向佛陀提出的疑問。
在「諸法一味」(萬法本質相同)的前提下,若本質相同,為何聲聞、緣覺、菩薩三乘在智慧的體現或程度(智)上會有所區別。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三乘智異」的疑問開始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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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詢問者的稱呼,承接前文「梵行長者」之問,佛陀以尊稱開啟對答,準備以譬喻說明三乘智異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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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雖然三乘之智在名相、規模與深淺上有所差異,但其本質(水)是一樣的,用以論證「諸法一味」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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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江河淮海的大小差異,比喻三乘雖然同在「諸法一味」的真理中,但在機根、智量與名稱上有所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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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以江河淮海之深淺差異,比喻三乘修行者在體悟「諸法一味」時,其智慧程度與境界的深淺有所不同,雖本質相同但相現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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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江河淮海的譬喻,說明雖然本質(水)相同,但因名稱與文字的區分而產生差異。
旨在論證「諸法一味」之理:三乘之智在實相上並無差異,僅在名稱、文字的假名區分上有所不同。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以水為「體」(諸法一味),以江、河、海為「相」(名文別故),說明同一本質在不同環境或名相下呈現的不同稱呼,用以解釋三乘智雖有差異,但其本質(一味)相同。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說明同一種本質(水)因處於不同環境(江、淮、河、海)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在法義上,是用以比喻三乘之智雖在名稱與形式上有差異,但其本質皆源於同一真如。
。
此句為譬喻的一部分,透過水在不同容器(江、淮、河、海)中而有不同名稱,用以說明法雖然俱在真如之中,但依其顯現的相狀而有不同的名稱與稱呼。
。
此句為比喻之續,旨在說明同一種物質(水)因處於不同環境(江、淮、河、海)而產生不同的名稱。
此比喻是用於後文說明萬法雖俱在真如之中,但因名相不同而有別,旨在揭示「名相」與「實相」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透過水在不同容器(江、淮、河、海)中而名稱不同的現象,旨在說明同一本體(真如)在不同顯現或名相下而有不同稱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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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水的比喻,說明同一本質(水)因處於不同環境(江、淮、河)而產生不同的名稱(名文別),旨在為後文論述萬法雖名相各異,但本質皆在「真如」一性而融通做鋪陳。
。
此句以「江、淮、河」之水最終皆匯入大海為喻,旨在說明萬法雖名相各異,但其本質(體)皆同一於真如之中。
此為典型的「體相」論證,用以導出後文「法亦如是,俱在真如」的義理。
。
此句透過「水」在不同環境(江、淮、河、海)中名稱不同但本質不變的類比,說明名相(名稱)與實相(本質)的差異。
旨在引出後文:萬法雖名相各異,但其本質皆在真如之中,不離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為喻,說明水在不同容器(江、淮、河、海)中雖名號不同,但本質皆為水;以此類比萬法雖有種種名相,但其本質皆同一於真如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以江、淮、河、海之比喻,說明萬法雖有種種名稱與相貌,但其本質(體)皆不離真如。
強調現象(相)與本體(體)的不二關係,即萬法皆是以真如為基底而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俱在真如」,旨在說明萬法雖在真如之體中顯現種種相狀,但其本質並不離真如,所謂的「佛道」僅是為了方便指稱而設的名稱(假名),而非獨立於真如之外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如」與「佛道」的關係,說明萬法雖在真如一性之中,但因緣所現的現象界(幻境)仍能縱橫廣大、種種顯現,強調體(真如)與用(幻境)的不離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河水與海水的比喻,說明萬法(縱橫幻境)雖然顯現種種相狀,但其本質皆處於單一的本性(一性)之中,且與絕對的真如實相圓融無礙,不離真如。
。
此句描述真如本性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寂滅」指遠離一切煩惱與對立的絕對寧靜,「靈空」則強調這種空性並非死空,而是具足靈明覺性的空澈,說明真如既是寂靜的,又是靈動且能生萬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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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真如之體雖寂滅靈空,但能依託於種種現象(森羅)而顯現其相,體現了體相不二、理事無礙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真如與相現的論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一」與「多」的關係。
以單一的心力能生起種種心念,類比一佛身能普現一切佛,體現宗鏡錄中關於體用不二、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譬如一心力」,說明單一的本心(一心)具有無限的能動性,能根據緣起而顯現出種種不同的心識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一即多」的關係,即一個絕對的體(一心)能生起無盡的相(種種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力能生種種心」的譬喻,說明佛身(法身)具有圓融無礙的特性,能由一體而現出種種相狀,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體與多相圓融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如是一佛身」,說明單一的佛身(法身)能隨緣顯現出無數個佛的相貌,體現華嚴宗「一即多」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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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心性與遍知的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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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接續前文對佛身普現的論述,旨在說明透過單一純淨的覺性(一念),即可契入遍知一切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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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欲以一念」,描述以單一覺悟之念,即可全面洞悉、遍知所有眾生種種不同之心識狀態,體現佛之遍知(Sarvajña)功德與一心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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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心之本質為非物質性的,不具備物質世界的形狀與色彩,強調心的空靈與不可見性,為後文論述「如幻不堅固」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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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描述,強調心之本質無形色,其生滅顯現如同幻術,缺乏恆常堅實的實體,旨在揭示心的空性與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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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賢劫定意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性或佛身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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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賢劫定意經》之引文,指在實證的境界中,能直接觀察到法性的真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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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眾生所處的三界現象並非實有,而是由因緣和合而生的虛幻顯現,旨在破除對物質與精神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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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引用經文之脈絡中,指涉三界現象雖如幻,但其最深層的本質(本元)是統一且不變的,用以導向後文「一心」的義理,說明萬法皆由一心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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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如幻」與「一切本元」的體悟,指當修行者見到萬法本源的真相時,其認知與實相完全契合,不再有偏差或錯誤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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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三界如幻、本元無失的描述,將這種超越對立、回歸本源的覺照狀態定義為「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一心」指涉的是不分染淨、遍一切處的本覺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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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一心」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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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文所述的法義或狀態中,被賦予了特定的名稱或定義,用以導出後續對該名號內涵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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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名號,指在體悟到三界如幻、一切本元無違失的「一心」境界中,其本質超越了所有對立的實有相,故名為「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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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的脈絡中,指在超越對立的覺照狀態下,能觀照到萬法本源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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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的脈絡中,指透過覺照,體悟到所有現象(萬法)皆由同一本源(一心)而生,揭示現象與本體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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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見一切本」,說明當能見到萬法之本源時,這種圓融不二的狀態即被定義為「一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心與萬法本源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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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一心」義理的經典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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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偈之起首,描述心之自性或法界之境界,能廣泛涵蓋所有世界,旨在說明「一」與「多」的圓融關係,為後文「知種種是一」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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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廣博諸世界」,描述心之自性或其所現之法界在空間與數量上的絕對廣大,旨在對比後文「種種是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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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本的圓融觀,強調萬法雖在現象上種種不同,但在體性上皆歸於一心,揭示了「多」與「一」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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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知種種是一」相對,闡明「一」與「多」的互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框架下,指從唯一的心性(一)中,能體悟到萬法種種的顯現,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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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到的「知種種是一,知一是種種」之義理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一」與「萬法」關係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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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旨在說明「一心」與「萬法」的關係。
這裡的「一」指心之自性,強調萬法雖種種不同,但其本源皆由一心所生,故萬法在體上即是這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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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解釋為何「一是萬法之一」,說明萬法在體性上皆由心而生,心即是萬法的本質(自性),故萬法與一心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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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證明前述「萬法以心為自性」之理的古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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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心與萬法的體用關係。
萬法之體即是心,萬法之相由心顯現,說明心是萬法之本源,而非單純的心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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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萬法由心生」的觀點,強調心與境的互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是萬法的自性,當主體的心離垢清淨,客體所現的萬法亦不再被染汙,體現了心境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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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清萬法清」,說明當心靈清淨、契入萬法一心之理時,五種神通能自然圓滿且運用自在,不再受物質或心識的侷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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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眼睛」比喻「心王」,旨在說明心王作為主宰,具有能見、能覺、能統御萬法之功能,如同眼睛是視覺的主導,心王則是意識活動的核心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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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月燈三昧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心王與萬法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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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引用《月燈三昧經》中特定情境的開始,引出世尊與月光童子的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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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以神通力感知他人心念(他心通),是為了隨機接引,針對月光童子的疑惑而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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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月光童子在心中默唸後,以偈頌形式向世尊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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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世尊在知曉月光童子心意後,開始對其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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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探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當心意識與特定的法(此處指後文將揭示的「一切法體性」)達成契合或相應時,所能產生的功德與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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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能與「一法」相應,即可獲得超越一般修行之最殊勝功德,進而快速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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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菩薩若能與特定之「一法」相應,即可迅速達到佛果的最高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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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月光童子向世尊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能使菩薩速成佛果、獲最勝功德的單一核心法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的「一法」是指對一切法體性的如實了知,即法無相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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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月光童子的稱呼,作為回答問題前的承接語,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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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的前半部分,旨在探討菩薩如何透過對「法體性」(萬法本質)的如實認知,來獲取最勝功德並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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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對「一切法體性」不加造作、不落偏差地如實認知,是獲取最勝功德與成就佛果的關鍵認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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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的論述將以偈頌的形式來總結或進一步闡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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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旨在破除對萬法多樣性的執著,強調在最高義理上,一切現象(諸法)最終都歸結於單一的體性或真理,為後文「法無相」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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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法但說一」,說明萬法之本質(一法)即是超越一切相狀的「無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法體性空,不落於任何相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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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無相」的論述,肯定該見解符合智者的正見,強調對法體性如實了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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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前文所述「法無相」之真理,不經主觀臆測或分別心,直接契合實相地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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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關於「諸法但說一」與「法無相」的義理,指當修行者能正確闡述或領悟這種不二、無相的實相法時,將會獲得後文所述的無礙辯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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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無相」的義理,說明菩薩若能如實體悟諸法無相的本質,將能獲得後續所述的無礙辯才與實際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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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菩薩因如實了知「法無相」的真理,從而獲得能隨機化導、無所 impeded 的說法能力(無礙辯),這是智慧轉化為教化能力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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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能了知「法無相」之實相,將獲得無礙辯才,進而能宣說數量極其巨大的經論,以利樂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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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若能如實了知法無相,不僅能獲得無礙辯才,更能得到導師(佛或大菩薩)的加持與護念,使其能進一步顯示實際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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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在導師加護下,能將法義在真實的本質(實際)中顯現,而非停留在假名或分別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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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獲得無礙辯與顯示實際後,能超越對「假名」(暫時的名稱或概念)的分別執著,體悟到名相背後的實相,不再被語言文字的表象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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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雖能演說億萬經論,但因其心已契入實際,了知一切法空,故在實相層面上,並無執著於言語名相的「說」法。
這是一種「雖說而無說」的境界,強調不落於假名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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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指菩薩在證悟實相後,能體悟到萬法互攝、一即一切的圓融狀態,從單一的法相中即可洞察整體法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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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以一知一切」相對,描述菩薩在圓融智慧中,能從種種現象(一切)回歸到單一的體性(一),體現了事相與理體互攝、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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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獲得無礙辯與圓融智慧後,雖能隨機演說各種名相與教法,但其內心並不被這些形式上的說法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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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具備廣博知識或演說種種法門時,心境保持謙下,不因知多或能說而產生我慢,體現了對法體性真實了知的實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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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不落入分別假名且不起慢心後,心意識達到一種能徹悟、明瞭法性實相的狀態,為後文提及「一切法無名」的體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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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法之體性超越語言文字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一切法的本質(體性)是不可名狀的,所謂的名稱僅是為了方便溝通而設定的假名,而非法的真實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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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一切法無名」的實相後,為了方便演說真實義,仍需隨順世俗的語言習慣而學習各種假名。
這體現了「權實不二」的觀點:以假名作為工具,來引導眾生進入真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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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了知一切法本無名、隨順學習假名之後,能運用假名相來闡述法性的真實狀態,旨在引導眾生回歸無相的真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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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宗鏡錄編著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偈頌或論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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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對「法體性」的如實認知,即超越名相、直見萬法本質的智慧,這是進入後續「自心體性」與「無名無相」觀照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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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如實了知一切法體性」,指出一切法之本質與自心的本質是同一的,強調心法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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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體悟到一切法之體性即是自心體性後,以這種覺悟的視角去觀照萬法,進而發現其無名無相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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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一切法」,說明當修行者以自心體性觀照一切法時,會發現萬法在實相層面上並非由名稱或外相所定義,而是超越了語言標記與物質形態的空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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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體悟一切法本質無名無相後,為了演說真實義理,必須暫時借用世俗的名稱與相狀作為溝通媒介,此為權宜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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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以假名相」,說明修行者在體悟一切法無名無相後,仍需運用暫時的假名與相狀作為工具,來演說與引導他人進入究竟的真實境界。
這體現了「以假導真」的教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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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以假名相演說真實,目的是為了引導眾生超越對表象的執著,回歸到法性本然、無名無相的真實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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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無相之真原」,強調萬法之本體超越語言文字的名相定義,唯有在捨棄假名、回歸無名狀態時,才能契入真正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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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了知法體性、觀一切法無名無相,並能以假名相演說真實後,便能進入廣博的經藏(脩多羅)境界,從而能對佛法進行無窮的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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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入脩多羅教海」,指修行者在體悟無相實際後,進入經教的廣大境界,能隨機化現、無盡地演說佛法以利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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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內容以佐證前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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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經文引用之開端,以「童子」作為稱呼或對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體無性、無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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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之本體超越了所有可定義的特徵或固定屬性,處於一種無相、無執的空性狀態,以此對應後文所述的「無形色」與「不可覩見」,旨在說明心體與佛功德體性之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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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的描述,強調心體(心之本質)超越於物質形態與視覺色彩的限制,屬於無相的範疇,以此對比後文之「不可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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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體(心性)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物質形相,不屬於色法範疇,因此無法透過感官視覺來觀察或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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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用以喚起聽者的注意,承接前文對心體性空的描述,並引出後文關於佛功德體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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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無性、無形色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物質與相狀的心之本質,即是後文所述佛功德與一切法體性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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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心體性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形色、不可見的心之本質,實際上就是佛陀功德的體性,強調心體與佛功德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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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心體性」與「佛功德體性」等同,旨在說明佛的功德並非外在的累加,而是與心之本質(體性)相一致的,進而為後文推導至「一切諸法體性」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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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將「心體性」與「佛功德體性」等同於「一切諸法體性」,旨在闡明萬法本質的一致性,體現了宗鏡錄中統合諸宗、回歸一義的圓融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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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心體性即佛功德體性,且即一切諸法體性」的圓融義理,作為後文論述菩薩如實知見之條件與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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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對話對象。
在《宗鏡錄》引用的對話脈絡中,佛或大菩薩對其對話者(童子)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義理說明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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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體性一義」,指萬法雖然現象各異,但其本質(體性)在究極層面上是統一且不二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是指將一切法歸於單一的真如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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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菩薩若能將一切法體性的一義,依照真實情況而認知,不被妄想或偏見遮蔽,方能符合菩薩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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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如實了知一切法體性的一義,即具備菩薩的特質與資格,定義了菩薩在體悟法性層面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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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如實知見一切法體性後,心不再受煩惱與妄想的擾動,進入寂滅的定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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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體悟法性後,對輪迴世界(三界)的運作有正確的認知,並以此基礎轉化為能導向解脫的善根,強調「知」與「行(根)」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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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對法性或真理的認知必須符合事實,不被妄想或分別心所扭曲,達到一種徹底且正確的領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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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對法相或真理不加造作、不依妄想,如實地認知與體悟其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菩薩對「法體性一義」的正確認知,是從知到見、由理入證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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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菩薩之描述,強調在如實了知與如實知見之後,能將法義依照真實情況準確地表達出來,不使其偏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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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菩薩能如實知見並如實說明一切法體性一義,其說法與正法完全一致,不存在任何偏差或相左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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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認知上的深化,從對文字、語言的依賴,進階到能解離文字表象而直接契入實相的境界,強調不被文字名相所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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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文字名相的區分與分析具有深刻的理解力。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屬於從「文字」進入「義理」的階段,強調在超越文字之前,必須先能正確地運用分別心來解析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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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在體悟真理時,需超越對語言、名相的依賴與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真正的智慧是不落於語言分別的,因此需「解離」語言法,方能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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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解離文字、語言法等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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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楞伽經》偈頌,旨在說明真如(或心之本體)的特性:本體是不生不滅的,但為了度化眾生或在現象界運作,會顯現為「生」的相狀。
這體現了「體」與「相」的關係,即本體不變而相貌隨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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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偈頌,旨在說明心之本質與顯現的對立統一。
在如來藏或真心的層次上,本性不生不滅、不增不減,故「不退」;但在現象界或妄心的顯現中,則呈現出退轉的相狀。
這是一種「體」與「相」的辨析,強調真理(體)不變,而現象(相)隨緣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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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偈頌,以「水月」比喻心識所現之相。
水月之相雖現而無實體,且能隨緣同時顯現於多處,用以說明心之體性不異,而能同時現前種種色相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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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偈頌,說明心之變現能力。
萬億國土之顯現並非實有,而是如同水月般由心識所顯現的幻相,旨在闡明萬法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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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偈頌,說明心之顯現不分數量。
無論是顯現出單一的身相,或是無量無數的身相,其本質皆為心的投影,旨在破除對數量與形相的執著,顯現心體不異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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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偈頌,描述心識能現現萬億國土及種種對立的現象(如火與雨),旨在說明一切外在相狀皆由心所現,而心之本體並不因此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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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楞伽經》之偈頌,強調無論是生、退、水月或萬億國土等種種顯現,其本質(體)皆為同一心之變現,體性本不相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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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楞伽經》偈頌的引用,強調萬法(如萬億國土、燃火雨等)之體性並不相異,其本質皆是心的顯現,旨在闡明唯心所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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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唯心,說明在心的意識範圍內,所感知的一切現象皆是心的顯現,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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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探討心的本質與顯現。
指心之體性本空(無心),但能在此空性中生起種種意識或相狀,強調體用不二,即在「無」的本體中生出「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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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無心而生」,說明一切外在的物質形態(色形相)皆是由心所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強調萬法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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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唯心。
說明外在所見的種種色相,實則皆由心識所變現,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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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釋前文法義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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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心的兩種極端見解:一是「斷見」,認為心在死後或某種狀態下會徹底消失;二是「常見」,認為心是一個永恆不變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唯心語境中,強調心之本質超越了斷與常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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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色關係的脈絡中,指出肉身(色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心的作用或心識的投射而得以生起並維持生存,強調心是身之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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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性與幻相的脈絡中,指出眾生之所以會將心所顯現的種種色相誤認為真實存在,是因為心被愚癡所遮蔽,缺乏能見本質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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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愚癡無智,將心識所顯現的幻象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實體,揭示了「萬法唯心」與「錯覺」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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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以偈頌形式呈現的教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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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描述修行者(佛子)對世間現象的觀察。
結合後句「唯心無諸法」,此處的「見」並非指感官的視覺,而是指以智慧觀照,體悟世間萬物皆由心所現,並無實體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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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萬法唯心。
指佛子觀世間時,體悟到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心識所現,並非真實獨立存在,從而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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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而非由物質身體(身)所造。
在《宗鏡錄》的唯心語境下,指出世間種種現象的顯現,其根源在於心,而非依賴於肉身之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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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子體悟到世間萬法唯心所現,非實體身作,因此能透過心力的掌控,達到隨意成就、不受物質與外在條件束縛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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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佛子能以自在力成就種種非身作」之現象,引出後文關於「得心王則一切自在」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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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唯心觀照脈絡下,心王是指心的主體功能,若能證悟並掌控此心之本質,則能轉化一切現象,達到自在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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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若得心王」,指修行者若能掌握心之主宰(心王),便能超越物質與法相的束縛,達到隨意運用、無礙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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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得心王,一切自在」,說明當修行者掌握心王(心之主宰)後,便能隨意運用心力,使願望與目標在瞬間達成,體現心法自在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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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得心王」與「一切自在」,說明當修行者證得心王之自在後,其心靈境界與作用已超越外在環境或他法的限制,達到絕對的自由與無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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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持地菩薩的經歷或言論,以佐證前文關於心王自在、能除障礙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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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持地菩薩之自述,以「平整道路」為喻,說明菩薩在眾生往修行之途上,消除障礙、導引正道的利他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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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持地菩薩描述其願力的對象,將「田地」與「要路津口」、「險隘」並列,指涉世間一切可能阻礙眾生前行的地理環境或心靈障礙,而菩薩誓願將其平整,以利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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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險隘」比喻修行路上的障礙與困難。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持地菩薩將心靈的不平比作道路的險峻,說明若能平息心王,則能消除一切修行上的妨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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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是以地貌之「不如法」(不平整)比喻心念之不平,說明若心不平則外在環境亦顯現為不平,旨在論述心王自在與平心地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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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持地菩薩之比喻,以「平填路徑」象徵消除眾生修行路上的障礙。
妨損車馬指代那些阻礙修行者前進、使其法器或根基受損的外在與內在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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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持地菩薩以願力消除眾生修行路上的障礙。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外在環境的「平填」象徵內心障礙的消除,體現心與境互感、心平則境平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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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佛陀的親自加持(摩頂),象徵獲得正法認可與心靈的開悟啟發,為後文「平心地」的轉化提供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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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外在環境的「平地」與內在的「心平」相結合。
說明外在世界的險隘與不平,實則源於內心的高下執著;唯有心平,則世界地一切皆平,體現心境與環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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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平心地」的願力與成就,說明當心境達到平等無礙時,外在的物質世界(地)亦隨之呈現平坦之相,旨在揭示心與境互為映射、心法主導境相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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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地」與「外界環境」互為因果的法義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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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心境與外境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外在世界的起伏(如丘陵坑坎)被視為內心不平、有高下之心的投射,強調心法為本,境法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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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揭示心與境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外在環境的平整與否是由內心狀態決定;心若不平(有高下、分別心),則所感知的世界地貌亦隨之顯現為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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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用舍利弗的觀點或事例,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心不平則地不平」的理路,強調心境與外境的感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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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觀心之脈絡,說明心念若未達到平等(平心地),則會產生分別與執著,這種內心的不平等會投射於外境,導致感知到世界的起伏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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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有高下」,說明心念若有分別心、高下之分,則外在所見的世界便會呈現不平等的現象。
體現了心境與外境相應的理路,強調心不平則地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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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總結前文關於「心平則地平」的論述,強調心念對外境感知的決定性作用,是修行觀心的核心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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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觀心。
根據上下文,外在世界的平整與否取決於內心的狀態,因此提示修行者不可捨棄或超越對心的觀照而向外求法,唯有回歸觀心方能迅速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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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觀心直接契入真理的速疾性。
當修行者能正確觀心,不再被心念的高下、平仄所遮蔽時,見道(證悟)與當下之間沒有時間的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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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觀心直接、不隔,一旦契入理體,證悟聖果便極其迅速且自然,無需冗長刻苦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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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作者在此引用陳文帝所撰寫的懺悔文,以佐證前文關於心境與理體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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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懺文,強調在究極的理體(真理)層面上,不存在對立或兩極的分別,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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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理無二極」,強調在理體上沒有兩種極端對立,因此無論修行或體悟的路徑如何,最終在真理的本質上必然是統一且回歸於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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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理體同歸的論述,說明眾生雖在理上無二,但在現象上之所以產生差異,是因為受業力牽引的心識所導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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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因業因心」,說明眾生雖同處於理無二的境界,但因業力與心的差異,承接了不同類別的識(意識形態),導致在現象界呈現出不同的相狀與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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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稟萬類之識」,說明眾生因業力與心識的不同,在感知對象時,心識會隨著所見之相而隨之轉動、趨向,導致對同一理體產生不同的認知與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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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理體無二,但因業力與心識的不同,導致在現象層面上顯現出種種不同的眾生相貌。
這體現了「理一相多」的義理,即同一真理在不同因緣下呈現出多樣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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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論述之來源為梁武帝所撰之《金剛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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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懺文的引用,強調真理的體悟不在於外在的文字或形式,而是在於內心的覺悟與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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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得之於心」,強調修行或體悟的次第:必須先在心中領悟、契入真理,之後這種體悟才能轉化為真正的法義或成為法身之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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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無言童子」為喻,旨在說明超越語言文字、不落於名相的真理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最高之法義不可透過言語傳達,唯有在「無言」中才能契入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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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直覺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真理(理)不可透過語言完全傳達,唯有透過「不言」的心印或直觀才能契入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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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無言童子」,強調一種超越語言文字、以心印或直覺體悟的境界。
所謂「不說菩薩」,是指在至高深處的覺悟狀態中,不再依賴語言標誌來定義或傳達菩提心,而是進入「無說」的深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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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直覺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真理(理)無法以語言完全表述,唯有透過「無說」的寂靜與直觀,才能見到最深層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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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理)的絕對統一性,不存在對立或兩極的分野,旨在說明無論是「不言」或「無說」的境界,其本質理體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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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理無二極」,強調真理(理)沒有對立的兩端,因此無論修行路徑或切入角度如何不同,最終所證悟的實相必然是同一的,體現了宗鏡錄中對萬法歸一、理體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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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理無二極,趣必同歸」,強調儘管修行途徑不同,但最終歸結於同一真理。
因此,可以用單一的法義(一法)來概括並標示出整個宗派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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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理無二極,趣必同歸」,說明當修行者契入同一法標之宗義時,過去種種分歧的修行方法或執著於不同路徑的痕跡(跡)皆會消融,最終回歸於單一的真理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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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實相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真理(理)無法以語言完全表述,唯有透過「不言」的心印或親證,才能契入其深妙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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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真理(理)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屬於不可言說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體悟必須超越對立的言說,直接親證自心,方能契入此深奧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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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由個人親身體驗與證悟,而非僅依賴文字或他人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必須透過內省與實踐,直接契入自心之本質,才能領悟前文所述的「無說之深」與「不言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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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親證自心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若不透過自心親自證悟,僅憑文字或邏輯推論,無法真正領悟「無說之深」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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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親證自心後,超越了語言文字與邏輯思維的推論(思道),進入一種不假思慮、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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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言思道斷」,說明當修行者超越言語思慮的限制,直接親證自心時,便能與本宗所揭示的真理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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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唐德宗關於心法義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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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語,旨在開啟對萬法本源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的「萬有」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為後文論述「心生法生」的總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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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萬法由心所造,心是所有現象生起的根本依據,體現了心法至上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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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與現象(法)的共生關係,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所緣而起,心是萬法之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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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萬法由心所現的唯心論義理。
心是萬法之本源,當妄心或能造作之心停止(滅)時,由其所緣而生的現象法(法)亦隨之消滅,以此揭示心法不二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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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萬法唯心」的觀點,強調既然一切法皆由心生,則修行與體悟的途徑不在於外求,而是在於透過心的覺照來反觀心性,以證悟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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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唐德宗之語,強調萬法由心所緣而生,心與法互不分離,旨在說明心性即是萬法之本源,修行應回歸觀心,而非向外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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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心之本體(心性)超越生滅,具有恆常不變的特質,以此作為修行與觀心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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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外無法,心性常住」,強調覺悟之本體即在自心,因此證悟真理(道)並非在遠方尋求,而是就在當下心性之中,以此反問來強調得道之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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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輩修行者或高僧大德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心外無法」與「心性常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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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修行之核心不在於外在形式,而是在於體認自心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體」即是本來清淨的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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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修道之體」,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透過自省,體認到心性中超越生滅、恆常不變的本質(常身),而非追求外在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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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之本體不染塵垢,是修行者應自識的常身本質,強調清淨非後天造就,而是本自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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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之體(自性常身)的本質狀態。
在《宗鏡錄》的心性論脈絡中,指真心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輪迴,具有恆常不變的絕對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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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性本來清淨的狀態,指超越了主客對立、好壞、淨穢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回歸到不二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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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心性本具的完備性。
指眾生本有的真心(自性)並不缺乏任何功德或智慧,無需從外部尋求,僅需識得其本來清淨、不生不滅且圓滿無缺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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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修道之體」的描述,指涉自性本來清淨、不染塵垢的真心,強調覺悟的本體即是這顆清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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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自性中本來清淨、圓滿的心,纔是真正能導引解脫的根本導師,強調自覺與自證,而非僅依止外在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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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自心本具的清淨真性並非外在賦予或後天造作,而是本自具足、自然而然存在的,以此確立修行應回歸自心而非向外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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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自心(真心)的本然自足與自覺性,說明覺悟之本體非由外界灌輸或外在獲取,而是本自具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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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後句「莫過於心」相接,旨在強調自心纔是眾生最親近、最應依止的對象,而非外在的親屬或依託,以此導向回歸自性真心的修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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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三界中所有至親」,強調在三界眾生之中,最親近、最根本的依止即是自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心指涉的是不生不滅、自性圓滿的真心,是覺悟的本源。
- 至道: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或解脫之道。
- 無住:不執著、不停留於任何特定對象或相狀,指心體之空靈不染之狀態。
- 心體:心的本體、本質,指超越現象行相的真實心性。
- 靈知:指心體本具的靈敏覺知能力,能對萬法有所感應與認知。
- 不昧:不昏暗、不遮蔽,指覺性清明,未被妄想或無明所掩蓋。
- 羣波:指眾多波浪,在此比喻現象界中種種變現的萬法。
- 像:指一切顯現的現象、形相或萬法。
- 大莊嚴論:指《大莊嚴論》,佛教論書,通常與華嚴經義相關,旨在闡述佛之莊嚴與法界真理。
- 貪法:指貪欲這一種心理狀態或現象(法)。
- 貪:指貪欲、貪著,在此處作為一種假名或別法來討論其本質。
- 爾:助詞,意為「如此」、「而已」。
- 異貪之法:指與貪欲之本性相異、或獨立於貪欲之外的法。在此語境中,是用以否定對立實體存在的說法。
- 瞋:對不滿意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
- 癡:對真理的無知,即不明白四聖諦或法性而產生的愚癡。
- 別法:指與法界或法性相對、被視為獨立存在且具有差異性的個別現象或法。
- 無體:指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貪等:指貪欲以及與之類比的瞋、癡等煩惱。
- 經旨:經典的核心主旨或宗旨。
- 趠:遵循、符合、依照之意。
- 正思:指正思惟,即正確的思考方向,在八正道中指離貪、離瞋、不害的思考。
- 出:指脫離、超越或解脫。
- 離貪:指透過修行或智慧,使心不再被貪欲所牽引,達到遠離貪著的狀態。
- 趣:趨向、傾向,指心念的運行方向或歸向。
- 邪想:錯誤的認知、不正確的思考方式,指未能如實觀察法相而產生的妄想。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等束縛而不能解脫,使眾生在輪迴中受苦的狀態。
- 真俗二門: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直見萬法本性的絕對真理;俗諦是指依循世俗語言、名相而建立的相對真理。在圓教語境中,真俗不二,互為表裡。
- 瞋癡:佛教三大毒(貪瞋癡)中的兩種,指對厭惡之物的憤怒與對真理的愚昧。
- 八萬四千:佛教慣用語,指數量極多,涵蓋所有可能的種類。
- 煩惱塵勞:指擾亂心神、使人不能清淨的心理狀態與世俗牽絆。
- 一一:指每一個單一的現象或法。
- 遍含:完全包含,無一遺漏。
- 旨趣:指經典的核心目的、主旨與意向。
- 義門:指教義、理路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焰水:比喻極其危險、如火般滾燙的水流,在此處象徵修行中因執著方便而產生的恐懼、疑惑或種種障礙。
- 乾城:比喻看似安全、能脫離苦海的彼岸或依止處,在此語境中指被誤認為真實解脫的方便法門。
- 憑虛:指依賴虛幻、不真實的對象或觀念。
- 自失:指迷失本心,或因錯誤的認知而陷入偏差。
- 實:此處指真實之法相,對比前文的「方便」與「虛」,指不假外求、不隨妄想而轉的真如實相。
- 萬德:指佛法中所有圓滿的功德與德行。
- 攸:古漢語助詞,此處意為「所」或表示歸向的趨向。
- 惡:指違背正法、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心念或行為。
- 迴轉:指心念的轉變或業力的轉化,將迷妄、惡劣的狀態轉向清淨、善妙的覺悟狀態。
- 逆:指違背、不順或不符合正道的情況。
- 順:指順應、相合或符合正道的情況。
- 善成:指將一切因緣轉化為善法,並使其圓滿成就。
- 十玄門:指《宗鏡錄》中為闡明如來藏與真心之理而設定的十種玄妙義門,用以剖析心法與萬法之關係。
- 唯心迴轉善成門:十玄門之一,指依憑一心之能,將一切逆境、惡業迴轉,最終成就圓滿善法之門。
- 唯心迴轉:指一切現象的轉變皆由心念的轉化而決定,強調心之主導作用與轉化能力。
- 如來藏性: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是能容納一切種子且具足一切功德的真心本體。
- 清淨真心:指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本心,在此語境中與如來藏性同義,是萬法生起的本源。
- 順轉:指心念順應真如本性或向善轉化,使心不隨妄想而流轉。
- 逆轉:指心念背離覺悟之理,轉向貪嗔癡等煩惱,導致陷入生死輪迴。
- 定說:指對某個法義下絕對、固定且不變的結論或定義。
- 性:指心性、佛性或事物的本質。
- 不淨:指染汙、不清淨,在此處與「淨」相對,用以討論心性之本質是否具有對立的屬性。
- 塵:指外在的物質現象或感官對象。
- 虛妄見:指對事物本質的錯誤認知或執著,在此特指將心外之境視為真實的錯覺。
- 逆順:指處境的逆境(不順心)與順境(順心)。
- 人:此處指個體的意識、心念或主觀認知。
- 緣分:指條件的聚合與分開,此處指導致苦樂感受產生的因緣條件。
- 真心:指超越妄心、不被客塵所染的本覺心或佛性。
- 所見:指意識對外境的感知與顯現。
- 涅槃疏:指對《大般涅槃經》的註釋書(疏論)。
- 本淨:指本來清淨,不染塵垢,是佛學中關於心靈本質的討論核心。
- 惑:指煩惱、迷惑,包括根本煩惱(如貪嗔癡)及隨煩惱,使眾生不能見真理。
- 教道:指為了教化眾生而設的權宜之法或修行路徑,與直接顯現的實相(真道)相對。
- 權說:權宜之說,指佛菩薩為了引導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暫時、方便的教法,而非最終的絕對真理(實說)。
- 本心:指眾生內在原本具足、未被客塵煩惱汙染的自性心。
- 邪見:違背正法、導致痛苦或妨礙解脫的錯誤見解。
- 即是:指等同於、就是。在此脈絡中是指將凡心等同於清淨佛性。
- 修道:指透過戒定慧等修行方法,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不定說:指非絕對、非最終的權宜之說,旨在根據眾生的根機而靈活調整的教法。
- 實理:指究竟的真理,相對於為了教化眾生而使用的「方便」或「權說」。
- 未淨:指處於被汙染、未清淨的狀態,即被煩惱與無明所覆蓋。
- 無始:佛教術語,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極其久遠的過去。
- 氷:在此處為比喻,指代被無明遮蔽、尚未覺悟的眾生心性狀態。
- 無明:指迷失本性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心性被遮蔽的現象面。
- 三德:指佛法中常說的法身、報身、化身,或指心性本具的定、慧、悲等功德。
- 祕藏:指深藏不顯的真如本性,喻指眾生心性中潛在且圓滿的覺悟品質。
- 圓人:指圓滿之人,在《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能直接徹悟本來面目、不落權宜方便的圓滿覺悟者。
- 三道:指修行過程中的三階段,通常指資糧道、加行道、見道(或指聲聞、緣覺、菩薩三道)。
- 權人:指依循「權教」或權宜方便法門而修行的人,尚未達到圓滿直接見性之境界。
- 覆:此處指反轉、翻轉觀點或反覆思維,意指不從表象直接看待,而透過反向觀察以契入實相。
- 金剛三昧經:指《金剛三昧經》,此處作為論據引用,用以說明諸法一味與三乘智異的關係。
- 梵行長者:經中出現的對話人物,指在清淨梵行中具有德高望重地位的長者。
- 一味:指本質的統一,不分彼此,亦指萬法同歸於一個真理或體性。
- 長者:梵語 Sthavira 的譯詞,原指年長者,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稱呼德高望重的修行者或長老。
- 江河淮海:此處指代各種不同規模與名稱的水域,用以比喻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不同層次或名相,但其體性(法性)相同。
- 名文:指名稱與文字的表述,在佛學論理中常指「假名」或「文字相」。
- 江水:此處指水在江中時的稱呼,作為比喻,對應於三乘中特定層次的智稱。
- 淮:指淮河,此處作為譬喻中承載水的容器,象徵不同的名相或相狀。
- 淮水:此處指淮河之水,作為比喻中區分名相的對象。
- 河水:此處作為比喻,指代現象界中因處所、條件不同而產生的不同名相。
- 海:此處為比喻,象徵能容納萬法、不分差別的真如本體。
- 海水:此處指水在海中的名相,用以對比本質(水)與名稱(海水)的區別。
- 幻境:指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世界,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如同幻象。
- 融真:指與「真如」(Tathatā)圓融。真如是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靈空:指空性中具足靈明覺性,非無意識的虛空,而是能照覺一切的清淨本體。
- 顯相:指真如之體在現象界中顯現出的種種相狀。
- 心力:指心識運作的能量或功能,在此處強調其作為能生種種現象的單一根源。
- 種種心:指由一心力所變現出的各種不同心態、意識或心識顯現。
- 普現:普遍顯現,指法身不礙相,能隨處、隨機而現。
- 華手經:《華嚴經》中關於華手菩薩的相關經文或獨立之經卷。
- 遍知:指佛之全知,能無礙地了知一切法及眾生心念。
- 形色:指物質的形態與色彩,在此指涉一切有形的物質現象。
- 如幻:指事物雖然顯現,但缺乏真實的自性,如同幻術般虛假,是佛教說明空性常用的比喻。
- 賢劫定意經:佛教經典名。
- 證明:指透過禪定或智慧實踐而獲得的真實證悟、驗證。
- 本元:指事物的最原始根源或本質。在此語境中指萬法之本體,即後文所述之「一心」。
- 名號:指對特定法義、境界或實相的稱呼或定義。
- 覩見:覩即觀,指以智慧觀照、覺知,而非單純的肉眼視覺。
- 一切本:指萬法之本源,在此語境下特指能生萬法的一心、真如本性。
- 世界:指物質與精神構成的空間環境,在此處指涉法界中所有現象的總稱。
- 無量:指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常用於描述佛法、世界或功德之廣大。
- 種種:指世間種種多樣的現象、萬法或差別相。
- 古頌:指古時傳承的偈頌,通常用於概括法義或作為論據。
- 五通:指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漏盡通。
- 心王:佛教心理學(毘曇)術語,指主宰意識的核心心法,能統御心所(伴隨心的心理活動),是認識與覺知的主體。
- 月燈三昧經:一部論述三昧修行與心性覺悟的佛教經典。
- 世尊:意為『值得世間尊崇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月光童子:佛經中常見的善知識或求法者名號。
- 心所默唸:指內心不發聲的思考或疑問。
- 最勝功德:指最殊勝、最高上的功德,在此語境中是指能導向速成佛道的決定性功德。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童子:此處指月光童子,在佛教經典中常指具有清淨心、尚未成年或象徵純淨心性的修行者。
- 法體性:指萬法(一切現象)的本質、體相或實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向超越相狀的本體。
- 偈言:偈頌之言。佛教中常用於總結義理或表達感悟的詩體形式。
- 法無相:指一切現象(法)在實相中沒有永恆、固定或獨立的特徵(相)。
- 如是法:指前文所述的「法無相」以及將諸法統攝為一的實相真理。
- 無礙辯:指無礙辯才,指能根據對象的根機,自由自在、毫無障礙地闡述佛法之能力。
- 億:在此指極其巨大的數量,非單指數字一億,而是象徵無量無邊。
- 脩多羅:梵語 Sūtra 的音譯,意為「經」,指佛陀或聖者的教法。
- 導師:指能指引修行方向的佛或大菩薩。
- 加護:指佛菩薩以慈悲心給予的加持、護念與精神力量的支持。
- 實際:指事物的真實本相,不被假名與分別心所遮蔽的真理狀態。
- 一切:指世間種種現象、萬法或事相。
- 種種說:指各種不同的教法、名相或論說。
- 慢:佛教術語,指我慢,即對自我過高評價而產生的傲慢心,是煩惱的一種。
- 隨順:指順應對方的根機或世間的慣例,而不執著於自己的主觀見解。
- 諸名:指各種假名、名稱或術語,在佛法中指用以標記現象的暫定名稱,非實體。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原質或內在的真實性質。
- 假名相: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名)與特徵(相),並非事物的真實本質。
- 真原:指萬法最真實的本源,在此語境中指心體性或法性。
- 辯說:指能言善道地演說、闡釋佛法。
- 心體性:指心的本質或體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超越分別相、無形無色的心之本原。
- 一義:指單一的真理或統一的本質,在此指萬法本質不二的圓融義理。
- 如實知:指對法相、法性不加造作,依照其真實面貌而認知,不生執著或誤解。
- 異說:與正法或如實義相違背的錯誤見解或不同說法。
- 文字法:指用文字、語言來表達的教法或名相,在禪宗與大乘義理中,常指代需被超越的「文字相」或「語言障礙」。
- 解離:指脫離、超越,不再被其束縛或執著。
- 分別字智:指能夠區分、分析文字名相及其深層義理的智慧。在佛教邏輯與教法中,分別智是用於破除迷妄、建立正見的必要工具。
- 語言法:指以語言、文字所構築的概念、名相與分別法,在佛法中常被視為指月之指,而非月亮本身。
- 不生:指真如本性或心之本體,超越了生滅的對立,不處於任何產生或消亡的過程。
- 不退:指心之本體或覺悟狀態不退轉,處於恆常不動的真如狀態。
- 退:指在現象層面上顯現出的退轉、衰減或墮落之相。
- 水月:佛教常用比喻,指水中的月影。象徵現象雖然顯現,但本質空寂,無實體可得。
- 一身:指單一的色身或相貌。
- 霔雨:霔指雨水落下,此處指降雨之現象。
- 但是心:此處「但是」為古漢語用法,意為「僅是」或「唯有」,指萬法之本質僅為心識的顯現。
- 色形相:指物質世界的形態、外相或現象。
- 斷:指斷滅見,認為生命或意識在死亡後完全消失,無後續相承。
- 資:依託、依賴。
- 生住處:產生與生存的依據或場所。
- 愚:指愚癡,即對真理、實相缺乏認知,是導致輪迴與錯覺的根本原因。
- 無物:指法性本空,沒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見有:指因執著而產生對現象世界的錯覺,將空幻之相視為真實存在。
- 佛子:指菩薩或修行佛法、以成佛為目標的弟子。
- 種類:此處指世間種種不同的相狀、現象或法相。
- 身作:指由物質身體或肉身所進行的造作、創造。
- 自在:指不受任何牽絆、障礙,能隨意運用心力而達到目的的狀態。
- 成:指成就、圓滿或使願望實現。
- 礙:指妨礙、阻隔。在此指外在法或他心對主體自在能力的限制。
- 持地菩薩:此處指一位具有平整土地、除障能力之菩薩,其名號或職能與其後文所述之「平心地」相應。
- 要路:重要的道路,比喻修行解脫的關鍵路徑。
- 津口:渡口,比喻從此岸(生死)渡向彼岸(涅槃)的關鍵轉折點。
- 田地:此處指地表之平原或耕作之土,在持地菩薩的願力脈絡中,代表需要被平整、消除障礙的空間。
- 險隘:指險峻狹窄的道路或地勢,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修行過程中遭遇的艱難障礙。
- 不如法:此處依脈絡指地勢不平整、不順暢,非指違背佛法之義。
- 平填:指將凹凸不平的地面填平。在此處比喻菩薩消除修行路上的種種妨礙與障礙。
- 毘舍如來:佛名。
- 摩頂:佛陀用手觸摸受持者的頭頂,象徵傳承、加持或授記,是佛教中極高榮譽與精神啟發的儀式。
- 平心地:此處指平除心靈中的高下、傲慢或執著,使心境達到平等、平穩的狀態。
- 世界地:指娑婆世界或所處環境的物質地面。
- 心不平:指內心存在執著、高下之分或不寧靜的狀態,在此處特指心境的起伏導致對外境的感知不平。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高下:指心念中的分別心、對立心或不平等的執著。
- 丘陵坑坎:指地表高低不平的狀態,在此處隱喻心靈中的分別心與執著所導致的境界不平。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正念觀察自心之本質與運作,以破除妄想、體悟真理的修行方法。
- 見道:指修行者首次親證聖道、體悟真理的境界。
- 取證:指獲取、證得聖果或覺悟的境界。
- 反掌:翻轉手掌,比喻極其容易且迅速。
- 陳文帝:指南朝陳 dynasty 的文帝陳霸先。
- 法華懺文:依據《妙法蓮華經》義理而撰寫的懺悔文。
- 二極:指兩種極端、對立的狀態或觀點。
- 同歸:指最終回歸於同一真理或同一本體。
- 業因心:指由過去業力種子驅動而生起的意識狀態,是導致眾生在現象界產生不同分別與相狀的根本原因。
- 稟:承接、稟受,指受業力影響而獲得某種特質或狀態。
- 萬類:指世間各種不同類別的眾生。
- 隨:指心識隨順對象而生起反應,或隨業力牽引而轉動。
- 梁武帝:南朝梁代皇帝蕭衍,佛教虔誠,對中國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 金剛懺:指梁武帝所作之懺悔文,通常結合《金剛經》之空性義理與懺悔實踐。
- 無言童子:比喻處於純淨、不被語言概念所汙染的狀態,或指代超越言詮的真理境界。
- 不言之妙:指超越言語表述、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強調心領神會而非依賴文字。
- 無說:指超越言語表述、不依賴文字概念的狀態,亦即心傳或直覺的體悟。
- 標宗:標明宗義,指明確地揭示出宗派的核心宗旨或教義方向。
- 異途:指不同的修行方法、路徑或對法義的不同理解方向。
- 泯跡:指痕跡消失、泯滅。在此指捨棄對特定修行手段的執著,不再有分別心的殘留。
- 親證:指不透過間接的文字或他人傳聞,而由修行者自身直接體驗並證得真理。
- 洞:洞悉、徹悟,指完全透徹地領悟。
- 深妙:指真理深奧且微妙,不可言說。
- 思道:指透過思考、邏輯推論或概念分析來尋求真理的路徑。
- 冥合:指深沉地契合,不假外求,心與理完全融合。
- 斯宗:此處指《宗鏡錄》所闡述的教義宗門。
- 唐德宗:唐朝第十位皇帝,在佛教史上以與禪宗大師交流及對心法之探討著稱。
- 常身:此處指心性之本體,具有恆常、不生不滅的特性,非指世俗肉身或個體靈魂。
- 清淨:指心性脫離煩惱、無染汙的本然狀態。
- 圓滿:指功德完備,無缺損,亦指法性之全備。
- 清淨之心:指遠離煩惱、不被客塵所染的本覺真心,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眾生本具的佛性本體。
- 本師:指根本的導師。在此語境中,非指歷史上的佛陀或外在僧侶,而是指修行者自性中本具的清淨心。
- 自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真如心,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本覺性質。
答。古德云。至道本乎其心。 心法本乎無住。無住心體。靈知不昧。則萬法 出生。皆依無住一心為體。離心之外。無別有 法。如群波依水。離水無波。萬像依空。離空 無像。大莊嚴論偈云。遠離於法界。無別有貪 法。是故諸佛說。貪出貪餘爾。如佛先說。我不 說有異貪之法。能出於貪。瞋癡亦爾。由離法 界。別法無體故。是故貪等法性。得貪等名。此 說貪等法性。能出貪等。此義是經旨趠。又頌 云。於貪起正思。於貪得解脫。故說貪出貪。 瞋癡出亦爾。釋曰。離貪之外。無別有法。以貪 法界故。則一切法趣貪。是趣不過。何者。若於貪 趣正思。了貪無自性。則於貪得解脫。若於貪 起邪想。迷貪生執著。則於貪被繫縛。繫縛 解脫。遂成真俗二門。於真俗二門。則收盡染 淨諸法。貪一法既爾。餘瞋癡等八萬四千煩 惱塵勞門亦然。一一遍含法界故。斯乃是諸 經旨趣之門。亦可全證宗鏡大意矣。若迷方 便。貪諸義門。則疑焰水以漂人。望乾城而投 足。憑虛自失。得實何憂。此一心之旨。萬德攸 歸。若善若惡。皆能迴轉。若逆若順。悉使善成。 所以十玄門中。有唯心迴轉善成門。古釋云。 所言唯心迴轉者。前諸義門等。並是如來藏 性。清淨真心之所建立。若善若惡。隨心所轉。 故云迴轉善成。心外無別境。故言唯心也。若 順轉。即名涅槃。經云。心造諸如來。若逆轉。即 是生死。經云。三界虛妄。皆一心作。生死涅 槃。皆不出心。是故不得定說。性是淨。及與不 淨也。故涅槃經云。佛性非淨亦非不淨。淨 與不淨皆唯心故。離心更無別法也。楞伽經 偈云。唯心無境界。無塵虛妄見。故知逆順 唯由人轉。苦樂自逐緣分。一念無住真心。塵 劫未曾改變。但隨智分別。所見不同。涅槃疏 云。若言心性本淨。為惑所覆。猶屬教道。且順 權說。若云本心清淨。眾生聞者。起於邪見。 謂心即是。不肯修道。為令眾生斷除貪等。方 見佛性故。云終不定說等。若依實理。心性本 來未淨。猶如無始唯氷無水。雖全是氷。則不 得云氷不是水。眾生心性。亦復如是。雖本是 無明。則不得云非是三德祕藏。是故圓人。唯 觀無始三道即三德。故不同權人。却覆方見。 金剛三昧經云。梵行長者言。諸法一味。云 何三乘其智有異。佛言。長者。譬如江河淮海。 大小異故。深淺殊故。名文別故。水在江中。 名為江水。在淮中。名為淮水。在河中。名為河 水。俱在海中。唯名海水。法亦如是。俱在真如。 唯名佛道。是以縱橫幻境。在一性而融真。寂 滅靈空。寄森羅而顯相。如華嚴經頌云。譬如 一心力。能生種種心。如是一佛身。普現一切 佛。華手經偈云。若欲以一念。遍知一切心。是 心無形色。如幻不堅固。賢劫定意經云。見 於證明。三界如幻。一切本元。無所違失。是曰 一心。又云。以是名號。為無所有。有所覩見。 見一切本。是曰一心。如經偈云。廣博諸世界。 無量無有邊。知種種是一。知一是種種。何者。 一是萬法之一。以心為自性故。所以古頌云。 萬法由心生。心清萬法清。五通無障礙。心王 如眼睛。月燈三昧經云。爾時世尊。知月光童 子心所默念。而作偈問。告月光童子言。若菩 薩與一法相應。皆悉能獲最勝功德。速成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何謂一法。童子。若菩薩 於一切法體性。如實了知。乃至偈言。諸法但 說一。所謂法無相。是智者所說。如實而了知。 若說如是法。菩薩了知者。彼得無礙辯。說億 脩多羅。導師所加護。顯示於實際。不分別假 名。曾無有所說。以一知一切。以一切知一。雖 有種種說。而不起於慢。其心能了知。一切法 無名。隨順學諸名。而演說真實。釋曰。若如 實了知一切法體性。即自心體性。觀一切法。 悉皆無名無相。以假名相。說演其真實。令歸 無相之真原。無名之實際。則入脩多羅教海。 辯說無窮。又如經云。童子。其心無性。又無 形色。不可覩見。童子。如是心體性。即是佛功 德體性。如是佛功德體性。即是一切諸法體 性。以是義故。童子。若菩薩說一切法體性一 義。如實知者。名為菩薩。寂滅於心。善解三界 出離善根。如實了知。如實知見。能如實說。無 有異說。乃至善解離文字法。善解分別字智。 善解離語言法等。又楞伽經偈云。不生現於 生。不退常現退。同時如水月。萬億國土現。 一身及無量。燃火及霔雨。心心體不異。故 說但是心。心中但是心。心無心而生。種種 色形相。所見唯是心。又偈云。心中無斷常。 身資生住處。唯心愚無智。無物而見有。又 偈云。佛子見世間。唯心無諸法。種類非身作。 得力自在成。何以故。若得心王。一切自在。要 成即成。非他所礙。如持地菩薩云。我常於 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 馬。我皆平填。乃至遇毘舍如來摩頂。謂我 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何以故。由心 不平。其地即不平。如舍利弗。心有高下。見丘 陵坑坎。是知提綱撮要。莫越觀心。見道不隔 剎那。取證猶如反掌。陳文帝法華懺文云。理 無二極。趣必同歸。但因業因心。稟萬類之識。 隨見隨著。異群生之相。梁武帝金剛懺云。 得之於心。然後為法。是以無言童子。妙得不 言之妙。不說菩薩。深見無說之深。所云理無 二極。趣必同歸者。則一法標宗。異途泯跡。不 言之妙。無說之深者。若不親證自心。曷乃洞 其深妙。則言思道斷。冥合斯宗矣。唐德宗皇 帝云。夫萬有之法。本緣於心。心生法生。心滅 法滅。故以心觀心。心外無法。心性常住。道其 遠乎。如先德云。夫修道之體。自識常身。本 來清淨。不生不滅。無有分別。自性圓滿。清 淨之心。此是本師。故知自真心自然而有。不 從外來。於三界中所有至親。莫過於心。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生佛同體」但「苦樂有殊」的義理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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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觀點,強調眾生與佛在自性(真心)上並無差異,皆具足圓滿的佛性,此為後文探討為何眾生仍處於苦樂殊異之對比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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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既然眾生與佛在體性上相同(生佛同體),為何在經驗上卻有苦樂之別,為後文解釋「悟達法性」與「妄想」之差異做鋪陳。
- 同體:指在自性、本質或佛性上完全一致,不分彼此。
- 苦樂:指眾生在輪迴中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在此處對比佛之寂靜與眾生之顛倒。
問。生佛同體。何故苦樂有殊。
照耀世間一樣。。有什麼光明是無法照射透徹的呢?。那麼,凡是眼睛看到的一切事物,都寄託了內心的情感與意識。。全都是我自己的心。。全部都變成了珍貴的佛法寶藏。。全部都變成了像珍寶一樣寶貴的東西。。既讓自己獲益,也讓他人獲益。。不斷地使用卻永遠不會用完。。傅大士在《三諫歌》中這樣說:。捨棄世俗的榮華富貴。。放棄世俗的富貴與榮耀。。佛法的道理是恆久不變且具有強大力量的。。要勤奮地學習這三項諫止之法。。勸誡我的身體與心靈,要回歸到生命的本源故鄉。。勸誡自己的心念,不要讓意根產生的妄想興起。。告誡自己的口,不要讓口根隨意顯現出言說。。告誡自己的雙手,不要用手去揮舞鞭子或棍棒。。對這三位心王進行三種諫誡,心王自然會變得清淨芬芳。。在虛空之中,自然就能到達那仙堂之處。。覺悟的境界既不是在遙遠之處,也不是在近在咫尺的表象之中。。在迷茫徘徊之中,其實就處在眾生之中。。如果想要行住於這座仙堂之中。。不需要在遙遠的他方卑躬屈膝地尋找。。如果想要稱念阿彌陀佛。。無論面向東西南北,處處都是西方。。西方阿彌陀佛就在你觸及的地方。。在面前和背後,都有七層的行路。。有的呈現黃色,有的呈現紅色,有的則是紅白色。。有的寬大,有的狹小,有的短,有的長。。天空就是阿彌陀佛的住所。。即使是木頭的孔洞或穿孔,也都是阿彌陀佛的房間。。在天空之中。。這中間就是通往阿彌陀佛的道路。。眼前的草木自然環境,就是阿彌陀佛的淨土鄉園。。白天黑夜、前後各處都充滿著嘈雜的聲音。。這就是阿彌陀佛從口中放射出的光明。。如果想要禮拜阿彌陀佛。。不需要用繁雜的思考去強求或奔波。。如果不欺騙他人,這就是真正的禮拜。。如果不依賴別人而能自立,這裡就是修行的地方。。努力讓三種功德在生活中實踐運作。。勤快地盡全力去種植衣食所需的糧食。。大自然的山川河流,就是我們家中永不枯竭的寶庫。。大自然的草木,就是人們永遠充盈的倉庫。。泥土與水分對人們來說,就像是永遠滿盈的倉庫。。藤蘿就像是人的無底口袋。。多下功夫努力修行,自然能達到成就。。親自動手勞作,讓自己熟練地使用農具。。如果想要往生到極樂世界。。只要能體悟到這個本質,這裡就是西方極樂世界。。另外還有一首歌是這麼說的:。諸佛居住的鄉村就在這個世界之中。。在四海與三田的整個世界中,到處都充滿了眾生。。佛與眾生本來就是同一個體。。所謂的眾生,其實只是佛的暫時稱呼。。如果想要見到佛,就觀察這三郡之地。。在田地、房屋、園林之中,處處都能見到(佛的顯現)。。有的在空中飛翔,顯得紛亂嘈雜。。有的投身於山水之間,發出轟鳴之聲。。有的結伴成羣地來來回回。。或者又是孤單一人獨自行走。。有的則讓太陽在東西方向之間運行。。有的在黑夜中巡視五更時分。。有的顏色是黑色的,有的則是紅色且帶著白色。。有的紫色,有的黑色,有的黃色,有的青色。。有的體型大,有的體型小,而且是新培育的。。有的年老,有的年少,是過去時代所生的。。有的在身體腰部位置帶著燈火。。有的在翅膀上帶有琴箏。。有的在空中自由自在地飛翔,上下穿梭地移動。。有的則在草木之中,雜亂地交錯分佈。。有的沒有言語行動,卻能自行離開住所。。有的則進入土坑中暫時居住。。有的則聚集在樹木的孔洞裡,將其當作居住的鄉村或城鎮。。有的則在草木之間,建立像鳥巢一樣的城市。。有的則將羅網轉化成村莊巷弄。。有的則臥在土石之上,將其當作臺階與廳堂。。諸佛與菩薩的居所就是這樣的情況。。就這樣稱作舍衛城。
此句為對前文「生佛同體,何故苦樂有殊」之疑問的承接,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論述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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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回答「生佛同體為何苦樂有殊」之開端,指出佛與凡夫之差異在於是否「悟達」。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悟達是指徹悟自心本性,從而轉識成智,不再被妄想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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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悟達的對象,即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法性是心與佛同體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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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法性」,說明諸佛悟達的法性本質是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真如狀態,非由外在強加或人為構築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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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佛之所以能超越生死、不受苦樂之別,是因為能徹悟心的本源(心原),使妄想不再生起,從而回歸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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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諸佛因悟達法性、了知心原,使心不再被虛妄分別所驅使,從而斷除一切妄想的生起,是進入寂滅狀態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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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諸佛悟達法性後,心境恆常處於清淨覺醒狀態,不再被妄想所遮蔽,使正念恆常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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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諸佛悟達法性後,徹底斷除對「我」以及「我所」(我所擁有的事物)的執著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心滅」是指妄想執著的消亡,而非意識本身的毀滅,是脫離生死輪迴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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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我所心滅」,說明當執著於「我」與「我所有」的妄心消除後,便切斷了輪迴的根源,因此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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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我所心滅」與「不受生死」,說明當執著於我與我的妄心徹底消滅後,所達到的狀態即是超越生死、永恆不變的寂滅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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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究竟常寂滅」,說明因進入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的寂滅狀態,進而導向後文的「萬樂自歸」。
。
本句接續前文之「寂滅」,說明當心原了悟、妄想我所心滅而進入究竟寂滅狀態時,不再追求外在的感官快樂,反而使本具的、真實的萬種法樂自然顯現並回歸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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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迷於真性」之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尚未覺悟本心的有情眾生。
。
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不能認知自心本具的清淨真性,導致陷入妄想與生死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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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真性而無法契入本心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本心指涉的是眾生本具但被妄想遮蔽的清淨佛性或真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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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真性、不達本心,而導致心念不專,生起種種與實相不符的虛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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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真性、陷入種種妄想,導致心神散亂,無法維持清明、不偏離真心的正念狀態,進而導致後續的憎愛與生死輪迴。
。
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真性、不得正念,導致心念被妄想牽引,進而產生憎恨與愛染的對立情結,這是導致心器破壞與受生死輪迴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眾生因迷失本心而生起憎恨與愛染的對立情結,此心念成為導致心器破壞與受生死苦的直接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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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而產生憎愛之情,導致原本應承載清淨覺性的「心器」被妄想與情結所毀損,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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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迷失真性、起妄想、生憎愛,導致心器破壞,最終導致陷入輪迴生死的果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生死被視為心識迷亂後的必然結果。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由於前文所述的迷失真性、產生妄想、陷入憎愛以及心器破壞,導致受縛於生死輪迴,最終使各種苦難自然地顯現。
強調苦並非外來強加,而是由內心妄執所感召的結果。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守心」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強調修行之關鍵在於回歸本心,而非外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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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法要中,守護真心、防止心散亂是所有實踐的優先前提。
若不能守心,則無法進入正念,進而無法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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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反問句的前半段,強調「守心」是成佛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真心即是佛性,若不守護、不覺悟此真心,則無法脫離憎愛與生死,不可能達成覺悟。
此處將「守心」視為修行之首要(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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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守心(守真心)是成佛的必要條件,若不守心而能成佛,在法理上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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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守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是萬法之本,若能透過「制心」使心不散亂、專一於本心,方能轉化憎愛之苦並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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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制心一處」,強調當修行者能將心專注於一處(守真心)時,便能獲得圓滿的定力與智慧,從而能成就一切法要,無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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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不出自心」的主語,強調宇宙間所有現象(法)的總體,在《宗鏡錄》的心法框架下,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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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萬法」,強調萬法皆由心造,心是所有現象與法門的根本。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旨在說明心與萬法不二,修行之要點在於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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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教理之廣博,強調無論是何種修行方法,其根源皆不離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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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三乘(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位階與體相,歸納為皆出自於「心」之本源,強調萬法與修行位階皆不離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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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體,與前文的「三乘位體」相接,強調無論是處於何種修行位階的聖賢,其教法之根本皆不離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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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八萬法門、三乘位體及一切賢聖,導向對其共同教法宗旨的分析,以論證後文「自心是本」的核心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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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法為萬法之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無論是三乘位體或八萬法門,其宗教之核心皆在於心的覺悟與體現,說明心是所有修行與真理的根本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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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關於教跡與理本的論述,來源為對相關經典的註釋書(疏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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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教跡」與「理本」。
教跡指佛法在文字、儀軌、名相上的表現形式,屬於權宜的手段;而理本則是法性的本質。
作者在此警示,若僅停留在對教法形式的追尋,會陷入繁瑣而疲勞,無法觸及核心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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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教跡」與「理本」。
教跡指佛法在表現形式上的多樣性與廣泛性,若僅在形式(跡)中尋找,會因其繁雜而疲勞,應回歸心之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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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若尋教跡,跡廣」,意指若僅在繁雜的教法形式、文字跡象中尋找真理,會因其廣大繁瑣而陷入徒勞,無法直抵心本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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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若尋教跡」相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佛法分為「教跡」(形式、文字、方法)與「理本」(本質、真理、自心),強調修行應從追求本質而非僅停留在形式文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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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若尋理本」,強調佛法之理體(本)具有超越世俗、不可限量的高深境界,旨在引導修行者由追求外在的「教跡」轉向體悟內在的「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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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本高」,指心之理本(自心本質)具有超越世俗認知的崇高與深廣,不可以有限的思維去衡量其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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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外在的教相、文字或他人的成就(他寶),而忽略自心本具的佛性與理本,則如同終日計算別人的財富,對自己毫無實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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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日夜數他寶」,比喻若僅執著於研究教相、追尋外在的教跡(他寶),而不能回歸觀照自心之理本,則如同整天計算別人的財富,對自己的解脫與覺悟毫無實質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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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外轉內,不應執著於外在的教相(教跡),而應回歸觀察自心本具的清淨與能容萬物的本質,以契入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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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己心之高廣」,說明修行者透過觀照自心本質的高廣,進而與無窮的聖者(佛菩薩)之感應相接通。
強調心與聖應之間互感互通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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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觀心,使自身的根機(機)達到成熟狀態,進而與佛菩薩的願力或聖應產生感應(感),達成機感相應,是獲取利益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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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機成致感」,指修行者在心機成熟並感應到聖應之後,最終能獲得解脫或覺悟的個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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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靈高廣與聖應感應的描述,指出在面對種種教法前,應先以「觀心」作為切入點來解析義理,強調心法實踐與理論解釋的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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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佛法教化之多樣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各種形式的教導(聲教)皆為引導眾生之方便,最終目的在於導向同一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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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教化手段的多樣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佛陀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所使用的教法有時採取微細、深奧的方式,有時採取顯著、淺顯的方式,皆為引導眾生趨向第一義的方便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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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說明佛法教化之手段。
權(方便)是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暫時性教法;實(真理)是指究竟的圓滿真理。
兩者皆是引導眾生趨向覺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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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種種聲教(包括權實、微著)並非最終目的,而是作為達成佛道之目的的「方便法門」。
引用「筌罤」之喻,強調工具在達到目的後應被捨棄,旨在說明方便與真理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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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偈,旨在透過權威經典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佛陀教化方便(筌罤)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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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情況,採取截然不同的言語方式(方便法門),無論是嚴厲的呵斥或溫柔的勸導,其最終目的皆在於引導眾生契入第一義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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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無論是粗淺的言語還是溫和的教導(權宜之法),其最終目的都是為了引導眾生契入絕對的真理(第一義),體現了方便與實相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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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種種聲教(權實方便)最終皆歸於「第一義」的論述,確認前述引用之偈頌即是對此義理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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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關於「方便」的偈頌,以佐證前文關於佛陀教化手段(筌罤)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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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方便品偈頌,表達佛陀在成佛前即發起的大慈悲願力,旨在將一切眾生導向同一無上正等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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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法華經》方便品之偈頌,表達佛陀普度眾生、不捨一人之大悲願力,旨在使所有眾生皆能契入同一乘之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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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方便品之偈頌,強調佛陀設方便之目的,在於令一切眾生不論根基如何,最終都能平等地獲得與佛相同的無上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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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方便品之偈頌,表達佛陀之大願:令一切眾生皆能證悟無上正等正覺,在佛果位上與佛本身完全相同,無有高下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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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用以佐證前文義理的偈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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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法華經》方便品之偈頌,指佛陀在圓滿時機,捨棄先前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方便),直接開示唯一的真實正法(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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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正直捨方便」,指在捨棄權宜的方便手段後,直接開示最究竟、最高層次的佛法真理(無上道),強調從方便法轉向真實法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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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區分「世俗之正」與「出世間之正」。
在《宗鏡錄》討論《法華經》無上道的語境中,強調真正的「正」是指超越方便、直指真理的無上正覺,而非世間層級的道德或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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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螢光」比喻析智(分析智慧)的侷限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單純的分析、區分(析智)雖有其作用,但相較於最終的圓滿智慧而言,其光芒微弱且不全面,因此不能將其視為最終的「正」道。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比喻將不同層次的智慧進行對比。
將「法智」比作「燈炬」,意指其雖能照破部分黑暗,但仍屬於局部、有限的智慧,並非最終圓滿的「正」道(即後文提到的日光一切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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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比喻說明智慧的層次。
將「道種智」比作星月,雖有光亮但不足以照破一切黑暗,意指此種智慧雖是覺悟的種子,但尚未達到圓滿的最高境界,因此不將其視為最終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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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對比前文的螢光、燈炬、星月,強調佛陀的「一切種智」具有如日光般無礙、圓滿且普照的特性,將其定義為真正的正道或正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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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流通」是指將佛法真理傳播、弘揚於世。
結合上下文,作者強調真正的流通是指將「一切種智」的圓滿正法傳播,而非傳播世俗之見或不完整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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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楊葉」、「木牛木馬」比喻世間瑣碎、虛幻或低層次的權宜之計。
作者強調此處所論的「流通」是指「一切種智」的圓滿傳承,而非世俗的物質流通或低階的方便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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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所傳之法為圓滿、完整之正法,而非片面、局部或殘缺的教義(半字),旨在對比後文的「圓滿滿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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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義的表述層次,區分「流通」與「非流通」的文字性質。
作者旨在強調其所論述的內容並非屬於一般的、共用的文字表述,而是指向圓滿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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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流通」義理的辨析中。
作者透過否定「半字」、「共字」及此處的「別字」,旨在強調其所論之法並非碎片化、局部或特殊的教義,而是指向後文所述的「圓滿脩多羅」之全備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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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智的流通與圓滿。
作者強調此法並非局部或共用的教理,而是完全圓滿、無餘的經法(Sutra),以「滿字」對比前文的「半字」、「共字」、「別字」,旨在說明其法義之完備與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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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宗鏡一光」比喻圓滿的真理或一切種智的純粹與統一,強調其不雜染、不分歧的圓融狀態,與前文所述的「圓滿滿字法」相呼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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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宗鏡一光」,以鏡中唯一之光比喻圓滿的智慧或法義,強調其絕對的純粹與唯一性,不存在任何雜染或分開的次要光芒,體現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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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法門流通之圓滿,強調其價值不在於外在的位階高低或個人行持的圓滿與否,而是在於法義本身的圓融與因果的深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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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在證悟圓滿法門時,其成就並非偶然,而是基於深厚的因地修行(因深)與最終圓滿的覺悟結果(果圓)之必然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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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果圓滿的討論,說明即便同樣追求圓滿果位,但因個體根機、修行方法(巧拙)以及證悟速度(頓漸)的不同,而導致修行進程與表現產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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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巧拙頓殊」,說明在修行或獲證果位之過程中,雖然最終目標(果圓)相同,但因根機、因緣之差異,導致成就的快慢(遲速)有所不同,不可一概而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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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譬喻來論證前文關於修行進展之快慢、巧拙差異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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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雖然最終目的(除病/解脫)相同,但所採用的方法(藥劑/教法)與速度(頓殊/遲速)會因對象與藥效而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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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醫病為喻,說明修行過程中雖需經歷艱苦的磨練或嚴厲的教導(如苦藥、針灸),但這是為了根除煩惱、達成解脫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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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起首,旨在透過醫藥治病的類比,說明不同根機的眾生在接受教化時,雖目標相同(皆為除病/解脫),但所用的方法(藥方/法門)與效果(優劣/快慢)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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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提及一種名為「蘇陀扇陀」的妙藥,用以比喻佛法教化中雖目的相同(除病/度人),但方法與效能(藥效/教法)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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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一種極其殊勝的藥力(蘇陀扇陀),僅需透過視覺接觸即可產生療效,用以比喻不同根機的眾生在接受教化時,所需的方法與速度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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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以醫病喻教化。
指透過殊勝的藥物(象徵妙法)使病人(象徵眾生)迅速脫離病苦(象徵煩惱),用以說明不同教法在度化眾生上的效能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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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說明不同手段(如苦藥與妙藥)在最終結果(除病)上雖然一致,但其過程與法門的優劣、性質則有所不同,用以類比聲聞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雖同樣能令眾生解脫,但教化法門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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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治病之喻,說明雖然達到相同的目的(除病/度人),但所採用的手段、方法在層次與效能上存在優劣之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對比聲聞與菩薩在教化度人方法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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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治病藥物優劣」的比喻,旨在說明聲聞與菩薩雖然同樣在進行教化度人的事業(如同除病之果相同),但在方法、手段與法義的深淺(如同藥物優劣)上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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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藥物除病雖目的相同但方法優劣不同的比喻,用以說明聲聞與菩薩在教化度人的手段與法門上,雖同樣能使眾生脫離苦海,但其方法與層次亦有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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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聲聞乘的修行方式,強調透過身體的剋制與艱苦的行持來對治煩惱,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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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聲聞乘修行者在苦行頭陀期間,將夜晚分為三個時段,在每個時段都精進地進行禪觀,以體現其勤勉與刻苦的修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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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聲聞乘修行者透過嚴格的苦行與不懈的禪定觀察來追求解脫的修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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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聲聞乘的修行特質,強調透過苦行、頭陀及勤奮禪觀等艱苦實踐來斷除煩惱,最終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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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對比聲聞與菩薩兩種教化路徑的脈絡中,將前文所述的透過苦行、頭陀及勤心禪觀而得道的修行方式,定義為聲聞乘的教法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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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聲聞與菩薩的修行路徑。
聲聞傾向於苦行與禪觀以求脫離,而菩薩則透過觀察萬法之相,體悟其本質,進而達到無縛無解的清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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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菩薩教法之論述,強調觀照法相後,體悟到本來無一物被縛,因此亦不存在所謂的「解脫」對立面,旨在破除對「縛」與「解」的二元執著,契入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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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教之特質,透過觀照法相而達到無縛無解的狀態,使心靈回歸本然的清淨,與前文聲聞教需經苦行得道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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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前文「聲聞教」相對,用以區分聲聞乘與菩薩乘在修行路徑與目標上的差異。
此處指涉的是菩薩乘的教法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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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菩薩教之描述,說明透過觀照諸法相、使心清淨,最終能直接體悟心的真實本性(實相),而非停留於對現象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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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領悟實相的契機是極其迅速的,與後文「積行而成」形成對比,說明體悟真理的瞬間性與修行積累的漸進性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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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悟在剎那」相對,說明雖然覺悟在瞬間,但其基礎需依賴長期的修行積累(積行)方能圓滿成就。
這體現了頓悟與漸修的辯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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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菩薩道與聲聞道的差異。
指菩薩修行需積累無量善根與行願,其因緣的積累過程較為緩慢且漫長,因此達到最終圓滿果位所需的時間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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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中即便極微小的善業,若能配合後文的隨喜與迴向實相,亦能成為證悟的契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微小之善與實相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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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將微小的善行(前句之「一毫之善」)透過隨喜與迴向,轉化為契入實相的動力,強調將世俗善根昇華為般若智慧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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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將隨喜迴向實相之心的修行,擴展至生活的所有肢體活動(四威儀)中,使日常行止皆成為觀照實相的修行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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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中將日常的感官接觸(觸)直接轉化為禪觀,使生活中的每一個瞬間都成為體悟心實相的契機,體現了「事理無礙」與「行住坐臥皆是禪」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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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將每一剎那的起心動念都與實相之理(宗旨)相契合,使生活中的所有時刻都成為觀照實相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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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四威儀」與「觸途成觀」,強調修行者將生活行止轉化為觀照,使每一個動作、每一步行走都成為契入深奧法義(玄)的過程,體現行觀一致的修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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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念念契旨、步步入玄的專注,使心靈保持極致的清淨,不讓任何微小的煩惱或妄想(塵)幹擾或損害本覺的真實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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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箭射地」為喻,接續前文所述之隨喜迴向實相之心,比喻修行者若能念念契旨,其功德與智慧之成就將如箭射向地面般必然且精準,無不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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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箭射地」,以射箭命中地面為喻,說明修行者若能將微小善根隨喜迴向實相,且在四威儀中念念契合宗旨,則其修行定能達到目標,絕無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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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典的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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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正迴向」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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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利,而正確地導向覺悟佛果或利他之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迴向需契合正法,而非落入偏差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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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呼喚或指稱修行者的主體,接續前文之「正迴向」,指在實踐正確迴向時,菩薩應持有的心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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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菩薩在實踐「正迴向」時,應建立正確的認知與思維方向,以導向後文所述的實相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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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正迴向時,以諸佛的遍知智慧作為準則,確保其迴向的善根相符合實相,不至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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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正迴向時,依止佛之圓滿智慧來觀察與認定善根之實相,使迴向不落於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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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正迴向時,依止佛之無上智慧,對種種善根的真實相狀進行認知,以確保迴向之方向與實相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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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文「佛第一勝」之前提,旨在將佛陀與其他同樣具備高度智慧的聖者(如聲聞、緣覺或菩薩)進行對比,以凸顯佛陀之智慧在層次與圓滿度上是最為殊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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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迴向善根的對象時,強調在所有具足智慧的覺者(一切智人)之中,佛陀的智慧與認知最為圓滿殊勝,因此將善根相依佛之所知而迴向,能確保契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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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陀以圓滿智慧對善根之性質與功德的正確認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菩薩應依循佛陀的智慧來認定並迴向真正的善根,以確保其迴向方向符合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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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佛陀以無上智慧所認知之善根,其性質必然符合真如實相,不含虛妄,因此可作為菩薩迴向的絕對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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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以佛陀的圓滿智慧作為認知善根實相的標準,修行者以此作為迴向的依據,以確保其修行方向與實相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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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依循佛陀所知的「實相」來積累善根,並將此種正確的善根功德進行迴向,以確保修行方向不偏離正道,能如射地般必然達成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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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說明當修行者依循佛陀所知的實相(善根相)進行隨喜迴向時,其功德必然能達成,如同箭射向地面必然會命中一樣,不存在不中(不著)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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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射地」比喻依佛所知之善根進行迴向,其結果必然圓滿達成,如同箭射向地面必然命中,不存在不中標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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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對比「射地」之必然中靶與「射餘物」之不確定性,旨在說明隨喜諸佛之善根迴向具有絕對的圓滿與必然性,而其他道之隨喜則效果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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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射箭」比喻迴向的效力。
射地必然命中,而射其他目標則不一定命中,用以對比隨喜佛所知之善根迴向的必然性與隨喜其他道之迴向的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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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隨喜的對象應契合諸佛的智慧與實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隨喜諸佛所知的善根比作「射地」,意指其迴向必然圓滿、無不成就,與隨喜非佛所知之物(射餘物)的不確定性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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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射地」為譬喻,說明當修行者依據諸佛所知的實相而隨喜迴向時,其功德必然圓滿達成,不存在不成就的情況,強調實相迴向的必然性與絕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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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隨喜的對象與方式會影響迴向的結果。
前文提到「如諸佛所知隨喜」能如射地般無不著(必然成就),而此處的「餘道」指非依佛之智慧或非正向的隨喜方式,其結果則如射餘物般具有不確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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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用以對比「隨喜諸佛」與「隨喜餘道」在迴向效果上的差異。
射地(大地)因範圍廣大而無不中標,象徵隨喜諸佛之功德必然圓滿;而射「餘物」則目標狹小,象徵隨喜非佛之道,其功德迴向可能不穩定,或著或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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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射餘物」之比喻,用以說明若非依佛之智慧隨喜,其迴向之功德如同射擊目標不精準,結果具有不確定性,不能必然達到圓滿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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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隨喜諸佛之比喻,說明當修行者以正確的認知(如佛所知)進行隨喜時,其功德能精準地達成目標,如同射箭必中,而將此種正確的修行功德轉向於覺悟之志,即為「如是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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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隨喜與迴向的比喻,說明當修行者能如佛之所知而隨喜迴向時,其心行與佛一致,因此不構成對佛陀智慧或教法的誹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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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隨喜與迴向的論述,指出唯有建立在對「實相」的信仰與理解之上的心念,才能真正契合佛之智慧,進入宗鏡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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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信解實相心」,說明當修行者能信解實相之心時,便能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真理境界(宗鏡),使後續的念頭與行持皆能契合佛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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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信解實相心入宗鏡內」,說明當修行者以信解實相的心進入宗鏡(如來智慧之鏡)後,其生起的每一個念頭都契合實相,不再偏離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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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信解實相心」與「入宗鏡內」,指當心進入實相的鏡像(宗鏡)之中,所有的念頭與觀照皆能契合真如實相,不再有虛妄或偏差,處處皆是真理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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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當修行者信解實相、心入宗鏡且念頭無往不真時,其認知才真正契合佛陀的覺悟境界,不再產生偏差或謗佛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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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信解實相、順應佛之智慧的基礎上,自然能對三寶生起正信,而不會產生誹謗或輕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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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實相智慧的全面性與攝受力。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旦契入實相智慧,所有的修行與萬行皆能被此智慧所攝受、涵蓋,從而達到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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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實相智慧」,說明當修行者獲得實相智慧的加持與導引後,所有菩薩行與修行功德將不再有障礙,得以圓滿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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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實相智慧」之功用。
以大鵬影覆其子比喻實相智慧的全面涵蓋與庇護,使修行者在智慧的籠罩下,能迅速成就萬行並獲得增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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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如大鵬影覆其子」之比喻,以大鵬之影覆蓋幼子能使其成長,比喻在實相智慧的庇護與指引下,修行者(子)能迅速增長法義之見地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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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實相智慧與佛之知見,轉而指導當下的修行者應如何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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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回歸自心,不應向外求法。
透過「直下」的頓悟或直接觀察,體認自心的本質,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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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內而外,主張不應將心神寄託或受困於外部客觀環境,而應回歸自心,以契合後文「心若得了,外境皆虛」的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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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應由外轉內,透過直下領悟自心(自心本來清淨或心法),即可破除對外境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宗、萬法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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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心法脈絡,強調心與境的關係。
當修行者能直下徹悟自心(心若得了),便能發現外在的現象(外境)並非實有,而是心的顯現,故稱其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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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直下領悟自心這一核心法義,即可以此一法貫通所有法相,使萬象盡歸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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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法之核心,指出外在的所有現象(萬像)皆是由心所現,或能由心領悟,只要能通達自心,便能涵蓋並解決一切外境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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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車輪受阻為喻,說明若心靈中有一處執著或障礙未除,則整體修行與覺悟將受牽連而停滯,強調心法通達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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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輪有阻」,以比喻手法說明心法之關鍵:若在覈心(一輪)處有所阻礙,則後續萬千的法相(千車)皆無法通行,無法回歸心地。
強調直下內了自心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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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法之體悟不假外求,真理雖顯而易見,但必須透過個人的內在覺照(自知)方能契入,體現了《宗鏡錄》中直指人心、親證自性的修行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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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法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意識的生滅(念念)若能體悟其本質為空(無),則不再被幻象所遮蔽,進而顯現出不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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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法之真實不在於外部粗重的物質現象或形式,而應回歸自心體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外境的依賴,指出外在的粗相(麁)無法像明鏡般映照出究竟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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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體悟心性真實時,應專注於內在的親證,而不應被外界的評判或他人的質疑所牽絆,體現了心法修行的獨立性與自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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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法之深奧,指修行者內在體悟的真理(內密)超越了語言與邏輯的推演,無法透過外部的描述而完全掌握,因此必須依賴後文所述的「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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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心法之奧祕無法透過言語傳達或他人告知,必須由修行者在自心之中親自體驗與證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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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龐居士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親證、內密與心領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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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龐居士偈,描述不同根器修行者的特徵。
中人指根器中等者,其修行傾向於透過遠離喧囂、追求寂靜來安定心神,與下士追求外在威儀、菩薩心無礙之境界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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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龐居士偈,對比不同根機者的修行特徵。
下士(根機較淺者)仍執著於外在形式的端正(威儀),以作為修行的依據或標誌,與後文菩薩心無礙、佛之無相體形成對比,旨在說明由相入相、由相離相的層次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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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偈頌之脈絡中,將菩薩與中人、下士對比。
指菩薩已契入空性或圓融之境,心不再被執著、分別或對立的相狀所束縛,故能自在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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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世間行事雖與凡夫無異(即所謂的『同凡』),但其內在心境與智慧與凡夫截然不同,而凡夫因缺乏覺悟,無法察覺菩薩這種『大隱隱於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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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之本質超越一切形式與相狀的限制,體現了空性與絕對的真如本體,不依賴於任何物質或概念的相狀而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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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句「佛是無相體」,強調佛之本體超越一切相狀,因此在證悟層面,不需要透過任何具體的相狀或形式來維持或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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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之「無相體」的論述,強調真理的體悟在於內心的親證與覺知,而非依賴外在相狀的持守或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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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了事」的體悟,強調真理在於內心的親證,而非外在形式,因此不必在意不具備此種體悟的外在之人所產生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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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體悟真理或修行實踐如同生理渴求與滿足,是一種親身經歷的真實感受,無需他人說明,後接「冷暖自心知」以強調體證的主觀真實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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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渴飲水後體會冷暖為喻,說明修行之實益與體悟,必須由實踐者內心親自體驗,外人無法代勞或完全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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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非佛教經典的世俗文獻或書籍來作比喻,以輔助說明前文關於心領悟法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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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證世俗現象之比喻,旨在說明「名相」或「威名」在世間能產生實際影響力(如後文所述可止兒啼),用以對比佛法中「無相體」與「心了事」的實相,說明名相雖有世俗作用,但非佛法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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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之承接句,旨在說明「名相」或「威名」在世俗層面所能產生的影響力,用以對比佛之無相體與心領之實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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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世俗比喻,用以說明「威名」或「名相」在世間產生的威懾力與影響力,旨在對比心靈體悟(了事)與外在名相之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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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作者引用世俗歷史書籍以類比說明「威名」之影響力,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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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歷史典故(魏略)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威名」之影響力,並非在論述佛法教理,故無直接之法義解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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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歷史典故(魏略)以說明「威名」之影響力,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旨在透過世俗之威權名聲,對比或引申出法力或名相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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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歷史典故(張遼威震江東)以說明「威名」之影響力,屬於論著中的譬喻敘事,無直接之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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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世俗歷史典故(張遼之例),用以類比名聲之影響力,並非在闡述核心佛法教理,而是作為後文說明「名相」或「恐懼」心理的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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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世俗典故(張遼威震江東)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威名」之影響力,並非直接論述佛法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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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歷史典故,旨在說明即便孩童並不認識該人物,但因名聲所帶來的威懾力(心念之影響)能使啼哭停止,用以論證後文「全證唯心」的觀點,即外在名相能引起內心反應,證明心識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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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作者引用世俗歷史記載來類比說明「名相」對心識的影響,旨在為後文論證「唯心」之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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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史料之人物名,用以佐證後文關於「名聲」能影響心識(孩兒止啼)的唯心論證,並非直接闡述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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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引證,旨在說明世間名聲之威力可令孩童止啼,進而論證「唯心」之理,即心念對現實產生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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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鋪陳,旨在透過孩童對威名產生恐懼而止啼的現象,論證心識的感應作用,進而支持「全證唯心」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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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後文「全證唯心」的鋪陳,說明孩童雖不識其人,但僅憑名聲產生的心理作用(恐懼)即可止啼,旨在論證一切靈驗現象實則源於自心感應,而非外在實體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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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孩童在完全不認識對方的情況下,僅因聽到名號而止啼,是用以證明心靈感應或唯心所現的靈驗,而非基於對人物的實際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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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孩兒未識其人而聞名止啼之例,旨在說明現象之發生非因對對象的實際認知,而是心識之感應,用以論證「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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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上下文,作者以孩兒未識其人而聞名止啼的現象,說明外在名相僅是媒介,實際起作用的是內心的感應與意識,藉此論證萬法唯心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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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唯心」的論述,將稱念觀音名號而產生靈驗的現象,作為心力感應的例證,強調一切靈驗皆由自心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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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念觀音名號的靈驗,說明透過心念的感應,可達到火不能燒等超越常理的奇蹟,用以論證一切靈驗皆由自心感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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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靈驗之果雖表面依託於觀音菩薩,但實質上是將其作為「增上緣」以觸發自心之功德。
結合上下文,作者旨在說明一切靈驗最終皆由自心感應而生,而非外在神力之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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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萬法唯心,說明前文所述的靈驗現象(如止啼、免火燒)雖以觀音為緣,但其核心動力在於修行者或受眾自身的心念感應,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現象之間感應道交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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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所謂的「靈驗」並非外在神力,而是由自心感應所致,旨在說明萬法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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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說明世間一切現象(包括吉凶成敗)皆是由於自心感應而生,而非外在獨立存在,旨在強調「唯心」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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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災祥成敗」相接,旨在說明世間一切外在的處境變遷,在本經語境中皆被視為心念感應的結果,而非獨立存在的客觀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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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災祥、榮辱,強調世間一切現象的生起皆由心識感應而來,體現《宗鏡錄》中以心為本、萬法唯心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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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融大師的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一切由心」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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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否定外在神權或天命的決定論。
結合上下文,強調一切靈驗、災祥與世間現象皆是由「心」所感應,而非由天神或外部天界力量所主宰,旨在導向心法與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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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亦不從天生」相接,旨在否定靈驗或世間現象是由於外在的物質空間(天或地)所產生的,進而導向後文「但是空心性」的結論,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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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強調世間萬物並非由天或地產生,而是由心的空性本質所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性本空,卻能照現萬法,此處旨在揭示萬法唯心且本質空寂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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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空心性」,說明心之本性空靈清淨,能如太陽般無差別地照徹世間萬物,揭示心性與現象界之間光明普照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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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太陽普照世間為喻,說明「空心性」(心之本質)具有無礙的覺照能力,能遍照一切現象,不分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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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空心性」比擬為太陽照耀世間。
意指當心靈契入空性、如日之明時,其智慧之光能遍照一切,沒有任何陰暗或障礙能阻擋其透徹。
此處強調心性本具的圓融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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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空心性」如日照世的比喻,說明心之光明遍照,使感官(目)所接觸的現象(觸目)皆由心意識(寓情)所顯現,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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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心法之脈絡,強調萬法由心所現。
前文提到「觸目寓情」,指眼見之物皆由心識投射,故結論萬物皆不外於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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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無非我心」,指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皆由心造、心性如日照世時,所見之世間萬物不再是障礙或雜染,而皆轉化為成就覺悟的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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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皆成法寶」,說明當修行者以空心性照視世間,萬物不再是執著的對象,而全部轉化為修行路上的法寶與珍貴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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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空心性、將萬法視為法寶後,其功德與智慧能同時回饋自身與普惠眾生,體現菩薩道的利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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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萬法視為法寶與心之顯現,說明覺悟後之智慧與慈悲(自利利他)具有法界圓融的特性,其功德與效用不隨使用而損耗,具有無限的恆常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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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述傅大士(傅能)之《三諫歌》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法與修行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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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傅大士三諫歌,旨在勸誡修行者應斷除對世間名利、榮華的執著,以回歸本心,是修行出離心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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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三諫歌」,強調修行者需斷除對世俗名利、權力的執著,方能轉向追求永恆的道理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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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三諫歌」,旨在強調佛法真理的永恆性與足以摧破煩惱的強大力量,以此勸誡世人捨棄短暫的榮華而追求永恆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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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傅大士三諫歌,強調修行者應勤勉地對自身心、口、身三業進行諫止與調伏,以回歸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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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的「三諫歌」,以「本鄉」比喻覺悟的本性或清淨的自性。
透過「諫」的行動,提醒修行者捨棄世俗執著,使身心回歸到不生不滅的本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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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傅大士三諫歌,旨在強調修行中對「意根」的調伏。
意根作為意識的根源,是產生妄想與執著的起點,因此要求透過「諫」(勸誡、制止)來防止妄念的生起,以回歸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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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傅大士三諫歌,旨在透過對「根」的制約來達到心心的調伏。
此處強調對口根的禁制,避免因言語顯露而造成心神散亂或造口業,是修行中「禁語」或「調口」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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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傅大士三諫歌,旨在透過對身心感官(根)的剋制,戒除暴力與嗔心,使行者回歸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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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意、口、手三根比擬為「三王」,透過對其進行諫誡(即調伏與剋制),使心王脫離染汙,恢復自性清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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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三諫」修行,意指當身心還本、根塵寂滅後,心境如虛空般廣大清淨,自然能契入超越世俗的聖境(仙堂)。
此處之「仙堂」非指外在地理位置,而是指心靈覺悟後的清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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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仙堂」喻指自性清淨或覺悟之境。
說明真理並非在空間上的遠近,而是超越了對距離與對立的執著,處於一種不離世間又不染世間的中道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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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仙堂」不遠不近的描述,指出眾生雖在佛法或覺悟之境(仙堂)中,卻因執著與無明而在此處徘徊,未能覺悟,仍處於凡夫眾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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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仙堂」並非指外在的仙境,而是指心靈覺悟後、本自具足的清淨境界。
句意強調修行不在於追求遙遠的彼岸,而是在當下心境的轉化中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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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欲行住仙堂裡」,強調覺悟之處不在外在的地理空間或遙遠的彼岸,而是在當下的心性之中,破除對外求法、外在聖地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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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條件句,引出後文關於彌陀 omnipresence(遍在)的義理,強調唸佛不應拘泥於空間方位,而應體悟佛在心中或法界之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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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心念彌陀時,西方極樂世界不再是空間上的遙遠方位,而是遍在於當下心念之中,體現法界圓融、心淨則佛土現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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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佛法不離世間,彌陀之功德與境界並非僅在遙遠的西方極樂世界,而是在當下的觸感與覺知之中,體現了心佛不二、處處皆佛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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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彌陀淨土或佛法境界之遍在,強調無論方向如何,皆處於莊嚴的七重行路之中,體現法界圓融、處處皆是淨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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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彌陀境界之描述,透過色彩的種種相貌,旨在說明佛之光相或淨土之莊嚴景象無處不在且多樣化,體現法界之圓融與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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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環境色彩的描述,旨在說明萬物形態各異,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無論大小長短,皆是彌陀法身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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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將萬法視為佛力顯現的觀點,將自然現象(天空)直接視為佛的境界,旨在打破空間對立,強調佛法無處不在,心即淨土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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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將萬法視為佛法顯現的圓融觀,主張處處皆是佛土,不分淨穢、大小,即便微小的木孔亦是佛之居所,旨在破除對佛土的空間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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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之偈頌中,旨在說明萬物皆是彌陀之現現,將自然之天空視為佛之境界或路徑,體現「即相顯性」的觀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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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將萬法視為佛法顯現的脈絡,將日常所見之空間(天上空)直接視為修行與往生阿彌陀佛的道途,體現「處處是佛土」的圓融觀點。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將淨土與當下心境、環境相即的觀法。
強調不需遠求西方,只要能轉識成智,當下的萬物草木皆是佛土的顯現,旨在破除對淨土的空間執著,體現「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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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偈頌脈絡中,將世間日常的嘈雜喧鬧現象,對接後句「正是彌陀口放光」,旨在說明凡夫視為喧鬧的世間相,實則是佛之光明的顯現,體現將凡境轉化為聖境的觀照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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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將萬法視為佛身之顯現的脈絡,將世間現象(如前文所述之嘈雜聲響或自然景象)比擬為阿彌陀佛的說法與光明,旨在揭示佛法無處不在,凡所有相皆是佛之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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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引出後文關於「禮拜」之實踐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禮拜由形式上的儀軌轉向內在的道德實踐(如不誑人),強調佛法在日常生活中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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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禮拜彌陀佛不在於形式上的刻意追求或心智上的強行營造,而在於心境的自然與純淨,旨在破除對修行形式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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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禮拜佛陀不在於形式上的頂禮,而在於內心的誠實與不欺誑。
將道德實踐(不誑)視為最高層次的禮敬,體現了將佛法修行融入日常處世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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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在於自覺與自立,將「道場」從特定的地理空間轉化為內在的心態。
只要不向外求依、不依賴他人,當下的處境即是成就正覺的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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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日常生活中將佛法修行轉化為實際行動。
結合上下文,指不應僅在形式上禮拜或追求外在道場,而應在現實生活中透過具體的功德實踐來成就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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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日常的勞作(種植衣糧)比擬為修行。
在《宗鏡錄》的此段語境中,強調將生活實踐視為道場,以勤勉的處世態度作為積累功德與成就佛道的基礎,體現「生活即修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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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將修行與生活合一,將自然環境視為修行與資糧的來源,體現將世間萬物視為佛法寶藏的觀點,鼓勵在日常勞作與自然之中體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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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山河是家無盡藏」,將自然環境比擬為財富之庫。
在《宗鏡錄》此處的語境中,強調透過勤奮勞作(種衣糧)與正念生活,能發現自然界即是供養與生存的無盡資源,將外在環境轉化為內在覺悟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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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後文連貫,旨在說明自然界(山河草木泥水)即是真正的無盡寶藏。
強調修行不應外求,而應在當下的生活與自然中體悟佛性與富足,將世間平凡之物視為精神與實踐的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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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山河、草木、泥水)相承,將自然萬物比擬為修行者的資產與寶庫。
意指若能轉化心念,視自然界為自身之用,則萬物皆可成為不竭的資源,強調心物一如、隨處可得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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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需依止實踐與恆心,透過不斷的努力(功夫)來轉化自身,最終達成覺悟或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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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歌偈之脈絡,以農耕勞作比喻修行。
強調修行需親自實踐(自行手腳),而非依賴他人或空談理論,在實際的操練中方能成就。
將「道場」視為勞作之處,將「功夫」視為農事,旨在說明覺悟需經由勤奮的實踐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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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若有願力欲脫離娑婆世界,往生至佛土淨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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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將心性與淨土合一的觀點。
強調西方極樂世界並非遙遠的地理空間,而是指涉當下的自性或覺悟之境,只要能認清此「物」(指心性或當下實相),即是往生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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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一段以詩歌形式呈現的法義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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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宗鏡錄》中引用之偈頌,旨在強調佛與眾生不二、佛法不離世間的義理。
將佛的境界比擬為「村鄉」,意指佛之覺悟與存在並非遠在天邊,而是遍在於當下的世間環境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諸佛村鄉在世界」,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同在於世間。
透過「四海三田」象徵整個物質世界的廣度,強調眾生遍佈各處,為後文論述「佛共眾生同一體」作鋪陳,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事相與理體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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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別,揭示眾生即佛的本質,打破對立的二元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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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體現的圓融義理,強調佛與眾生在本質上同一體。
眾生之名僅是因迷失而產生的暫時稱謂(假名),其本質即是佛,旨在破除佛與眾生的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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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共眾生同一體」,強調佛性不離世間。
透過觀察世俗的地域(三郡)與眾生,即可體悟佛在其中,旨在破除對佛之遙不可及的執著,體現即心即佛、佛在眾生中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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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欲見佛看三郡」,旨在說明佛性與佛身不離世間,遍在於凡夫生活的各種環境(如田宅園林)之中,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身與眾生同體、法界圓融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歌偈之脈絡,描述眾生或現象在世間的種種形態。
在此語境中,透過對物質現象(如飛翔、擾擾)的描寫,旨在對比後文佛與眾生同體之理,顯示現象界的多樣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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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佛共眾生同一體」,以各種生動的自然現象與眾生形態,比喻佛性遍在於萬物之中,不離世間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佛共眾生同一體」,描述眾生在世間種種不同的生存狀態與相貌。
在此脈絡下,結羣往來之現象,皆是佛之假名(眾生)在色身相上的種種顯現,旨在說明佛性遍滿於一切眾生之處,不論其處境或形式。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種種形態的描述,旨在說明佛與眾生同體之理中,眾生呈現出的各種差異化狀態,包括結羣或孤單,皆為佛之假名展現的不同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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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眾生是佛之假名」,描述佛與眾生同體之理。
透過描述自然現象(如太陽運行)與眾生種種形態的變現,說明萬物現象皆是佛之體性所顯現的種種假相。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眾生種種形態與行跡。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佛與眾生不二,眾生在世間各種處境、時間與行為的顯現,皆是佛之假名,以此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各種現象、色相的描述,旨在呈現萬物色相的繁雜與多樣,以對比後續將闡述的空性或一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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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或現象之種種形態、色彩的描述,旨在呈現世間萬象之雜亂與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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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眾生相狀之脈絡,旨在透過列舉生物在體型(大、小)與年齡狀態(新養)上的種種差異,展現世間萬物之多樣性與無常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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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種種形態的描述,旨在說明生命形態的種種差異與輪迴生滅的種種相狀,體現萬物之相隨業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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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眾生種種相貌、形態之異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世間現象之繁雜與多樣,以此對比法界之圓融或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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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描述異類或幻化之相,用以說明世間萬物形態之種種奇異與多樣,旨在揭示現象界的錯雜與不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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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淨土或神通境界中,不受物質空間限制的自在行跡,展現其隨意運用的神通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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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佛菩薩化現之種種奇異相狀的描述,說明其居所或顯現之處可於草木之中,且呈現雜亂縱橫之相,旨在表現佛法化現之無礙與不拘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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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化現之種種不可思議相,強調超越常情之神通與自在,不依賴凡夫的言行形式即可自由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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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境界或化現中,眾生或菩薩化身居住環境的多樣性,強調其隨緣而生的特質,不執著於特定的居所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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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化現或示現時,其居所形式的種種變化,旨在說明法身隨緣現前,不拘泥於物質空間的規模或形式,即便在微小的木孔中亦能構成完整的居住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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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菩薩在不同境界中化現的住所形式,強調其隨緣而現,不拘泥於常規建築,以展現其神通自在與法界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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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化現或構築淨土環境時,能隨意將物質(如羅網)轉化為所需之形式(如村巷),體現其神通自在與法界物質的可塑性。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不同境界中隨緣化現的居所,強調其法身無礙,能將平凡的土石轉化為莊嚴的階廳,體現其隨類化現、不拘於形式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奇異、無常或非物質居所的描述,旨在說明佛菩薩的「家」並非世俗意義上的固定建築,而是隨緣、自在且超越物質形態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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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菩薩在各種簡陋環境(如草木、土坑、羅網)中安住的描述,說明即便在如此種種化現的處所,亦可名為「舍衛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體現了名相與實相的不二,即心之所至、法界之現,皆可稱為聖城。
- 悟達:覺悟並通達。指對法性、心源的徹底領悟與圓滿認知。
- 自然:在此指法性本然的狀態,不依賴任何條件造作而自有的真如本相。
- 妄想: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將非真實的事物視為真實的錯覺。
- 正念:在此語境中指對法性真理的恆常覺知,不被妄想所轉的清淨心念。
- 我所:佛教術語,指對『屬於我的東西』或『我所擁有的對象』的執著心,與『我執』相對,合稱我我所執。
- 萬樂:指超越世俗欲樂的各種清淨法樂,在此語境下指寂滅本性中所具備的圓滿快樂。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妄想、不生不滅的真心。
- 憎愛:指憎恨與愛染。在佛教心理分析中,這屬於對象的對立情感,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根本煩惱(貪嗔)之表現。
- 心器:指心靈承載法性或意識的容器。在此語境中,指能容納真心的心靈狀態或心之功能。
- 諸苦:指生死輪迴中所經歷的各種身心痛苦。
- 法要:佛法之核心要義或修行之關鍵要領。
- 守心:指防止心神散亂,使心專注於本覺或正念之中,不隨妄想流轉。
- 制心:指控制心念,使其不隨外境散亂,專注於修行對象或本心。
- 一處:指心念專一,不二亂,亦指專注於單一的法門或自心本體。
- 辦:此處指成就、辦理或完成。在佛教修行語境中,指透過定慧的運用使目標法義得以實現。
- 八萬法門:指佛法教法極其繁多,能隨機接引眾生,並非精確的數字,而是象徵無量多種修行路徑。
- 位體:位指修行所達到的階位(位階);體指其本質或體相。
- 賢聖:指修行達到一定境界的人。通常「賢」指尚未證果但已入道的修行者(如十信、十行等),「聖」指已證得聖果者(如須陀洹等四果聖人)。
- 宗教:此處指佛教的教法、宗旨或教義體系,非指現代意義上的宗教組織。
- 文句疏:指對經典文字與句義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疏論)。
- 教跡:指佛教教法在文字、名相、儀軌等表象上的呈現,與內在的實相(理本)相對。
- 跡:指教跡,指佛法表現出的形式、文字、方法或權宜之計,與內在的理本相對。
- 理本:指真理的根本,在此脈絡中特指自心之本質,與對立的「教跡」相對。
- 他寶:此處比喻外在的教相、文字跡象或他人的修行果位,與後文「自無半錢分」相對,強調外求而不得自利。
- 半錢分:比喻極微小的利益或份額,此處指在修行上得不到實質的進展或功德。
- 己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識,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涉能轉化為佛性的本心。
- 聖應:指聖者(佛、菩薩)對眾生之感應,或指聖者感應道交的境界。
- 己利:指修行者自身獲得的解脫、智慧或覺悟之利益。
- 聲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或聲音傳達的教化與教法。
- 權:指權宜方便,即佛菩薩為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而採取的不拘泥於形式、靈活變通的教化手段。
- 筌罤:原指捕魚的竹簍與網具。在佛學語境中,比喻「方便法門」,即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暫時性手段,一旦領悟真理後即可捨棄。
- 大經:此處指代具有深廣義理的大乘經典。
- 軟語:溫和、柔順的言語,指為了安撫或鼓勵根機較弱、心性較柔的眾生而採用的溫柔方便。
- 方便品:指《法華經》中的〈方便品〉,主要論述佛陀以權巧方便引導眾生趨向一乘之道的教理。
- 誓願: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發起的堅定志向與誓約。
- 一切眾:指所有處於輪迴中的眾生,不分種姓、能力與根機。
- 此道:指佛法中的無上正等正覺,即成佛之道。
- 無異:指在覺悟的境界或果位上完全相同,沒有差異。
- 正直:指直截了當、不加掩飾地開示第一義諦。
- 無上道:指最高且最究竟的覺悟之道,通常指佛果或一切種智的圓滿境界。
- 正:此處指「正道」或「正覺」,相對於「方便」而言,是指不假修飾、直接揭示的終極真理。
- 螢光:比喻微弱、局部且不恆久的智慧光芒。
- 析智:指分析、區分、辨析的智慧,屬於對法相進行拆解分析的認知能力。
- 法智:指對法相、法性的認識智慧,在此處被比喻為燈炬,強調其照明範圍有限,與圓滿的一切種智相對。
- 道種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由種子而生起的智慧,雖能導向覺悟,但尚未達到如來之全知全能。
- 日光:比喻佛智普照、無有遮蔽且圓滿的特質。
- 一切種智:佛之最高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種、一切法相的圓滿智慧。
- 楊葉、木牛木馬:比喻世間之物或權宜的假象,用以對比圓滿的真理。
- 半字:比喻不完整、片面或殘缺的教義,與「滿字」相對。
- 共字:指通用於多種義理或被共同使用的文字表述,與「別字」相對。
- 別字:指個別、特殊或不具普遍性的字句或教義,與「圓滿」相對。
- 滿字法:指圓滿、無缺損的法義,與「半字」(不完整)相對。
- 餘照:指除了主體光芒之外的次要光線或雜光。在此處比喻在圓滿智慧(一光)之外,不再有任何偏差或碎片化的認知。
- 位高:指在修行階位或聖者等級中處於較高的位置。
- 行滿:指修行實踐(行持)達到圓滿、無缺的狀態。
- 因深:指在修行過程中,累積的福德與智慧根基深厚。
- 果圓:指修行達到最終目標,獲得圓滿的覺悟或果位。
- 巧拙:指修行方法之精妙與粗拙,或指根機之靈巧與遲鈍。
- 頓殊:頓指頓悟或快速證悟;殊指差異、不同。
- 差:此處指疾病痊癒、好轉。
- 妙藥:指具有殊勝功效、能迅速治癒疾病的藥物。在此處為比喻,象徵能對治煩惱、導向覺悟的殊勝法門。
- 蘇陀扇陀:此處指一種能迅速治癒眾疾的妙藥名,在《大智度論》的比喻中用以對比不同教化手段的優劣。
- 眾疾:各種疾病,在此比喻眾生的種種煩惱與苦難。
- 除病:此處為比喻,指消除煩惱、達成解脫之結果。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修行,以求解脫自苦的修行者。
- 度人:指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獲得覺悟。
- 苦行:指透過刻意限制生理需求或承受身體艱苦來磨練心志、消除貪欲的修行方式。
- 頭陀:梵文 dhutanga,指僧侶為了斷除貪欲、離欲而實踐的特定簡樸行持,如常住塚間、日食一食等。
- 初中後夜:將夜晚分為三段的計時方式,常用於描述僧侶的作務或禪修時間分配。
- 禪觀:指禪定(Samadhi)與觀照(Vipassana)的結合,透過定心以觀察法相。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解脫或聖者的果位。
- 法相:指一切現象(法)所顯現的特徵、形態或性質。
- 縛:指被煩惱、執著或妄想所束縛,使心不能自由。
- 菩薩教:指菩薩乘(Mahayana)的教法,強調大悲心與般若智慧,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與僅求自解脫的聲聞教相對。
- 心實相:指心靈超越妄想分別後的真實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心與法界一體的真如本性。
- 積行:指長期的修行積累,包含資糧的積集與習氣的消除。
- 賒:此處指時間上的延遲、緩慢或間隔。
- 一毫:極微小的量詞,比喻極其細微的事物。
- 隨喜:對他人或自身的善行感到歡喜,以擴展功德。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移,定向於特定的目標(如成佛或實相)。
- 實相:事物的真實面相,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
- 觸:指六根與六塵相接觸的感官經驗。
- 契旨:契合宗旨。在此指修行者的心念與佛法揭示的真理、實相之核心義理完全相符。
- 玄:指深奧、幽遠的真理或實相,在此語境中指代不可思議的佛法妙理。
- 無上智慧:指超越一切世俗與凡夫之知,等同於佛之圓滿覺悟的智慧(般若)。
- 善根相:指種植善因、修行善法所顯現的特徵或其本質狀態。
- 一切智人:指具足廣大智慧的聖者,在此語境中泛指能知曉法相的智慧之人,用以對比佛陀之全知(一切種智)。
- 第一勝:指最殊勝、最卓越,在此指佛陀的智慧與覺悟程度高於一切智人。
- 佛所知:指佛陀以一切種智對法相、善根之正確認知與覺知。
- 射地:對著地面射箭。在此作為譬喻,指目標極大且必然命中,象徵依實相迴向必能圓滿。
- 餘道:指除了正道或前文所述之特定正確方式以外的其他途徑。
- 餘物:在此比喻中指除大地以外的其他目標,對應於非佛之道的隨喜對象。
- 不謗:指不誹謗、不毀謗。在佛教語境中,誹謗不僅指言語攻擊,亦指因不信、不解而違背正法之行。
- 信解:信仰與理解。指對佛法真理先有信心,後經理性分析而領悟。
- 舉念:指每一次起心動念,或指所有生起的念頭。
- 三寶:指佛、法、僧三種至寶。
- 實相智慧:指洞察萬法本質、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究竟智慧。
- 廕:涵蓋、庇護、攝受之意。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實踐的各種修行方法與功德事業。
- 大鵬:傳說中體型巨大的神鳥,在此用以比喻實相智慧之廣大與無邊。
- 學人:指學習佛法、致力於修行以求覺悟的人。
- 直下:禪宗常用語,指不經過迂迴的推論或階段,直接切入核心體悟。
- 內了:在內心徹底領悟、明瞭。
- 一輪:此處指車輪,比喻修行過程中的關鍵環節或心念的轉動。
- 脩途:寬闊的大路。
- 自知:指對自心本性的直接覺知與體悟,非指邏輯上的知曉。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生起,亦指意識的每一個瞬間。
- 外麁:指外部粗重的物質現象或粗糙的表象。
- 鑒:指鑑照、反映或作為評判的標準。
- 內密:指內在心靈的深奧義理或密義,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自心體悟的真理。
- 龐居士:指唐代禪宗著名居士龐蘊,以機鋒峻烈、悟理深湛著稱。
- 中人:指根器中等、悟性中等的修行者。
- 下士:指根機較淺、修行程度較低的人。
- 威儀:指修行者在舉止、儀態上的端正與規範。
- 無相體:指超越一切對立、形式與物質相狀的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佛之真如本性不落於任何相狀。
- 相持:指依憑某種特定的相狀、形式或特徵而存在或維持狀態。
- 了事:此處指心靈對真理的徹悟、明白,非指完成世俗事務。
- 外人:此處指未入此法門、或未能親證心體之他人。
- 外書:指佛教經典以外的世俗書籍或其他學派的著作。
- 威名:指令人敬畏或崇拜的名聲。
- 魏略:指由魚豢所著的歷史書,記載魏國及三國時期的史實。
- 張遼:三國時期魏國將領。
- 孫權:三國時期東吳統治者。
- 遼:指三國魏將張遼。
- 破走:軍事術語,指陣型被擊破而潰逃。
- 江東:古中國地理區域,此處指孫權統治的東吳地區。
- 遼名:指三國名將張遼之名,因其威震江東,被後世用作威嚇孩童止啼的典故。
- 燉煌實錄:此處指作者引用的歷史記錄文獻。
- 宋質直:指宋代將領質直,此處引用其名以說明其威名之盛。
- 虜:此處指古代對北方或外族敵人的稱呼。
- 觀音:指觀世音菩薩,以大悲心救苦救難著稱。
- 靈驗:指祈禱或修行後獲得的神奇感應或效果。
- 災祥:指災禍與吉祥,代表世間兩種對立的處境。
- 昇沈:指地位或運勢的上升與下降,此處指興衰、盛衰。
- 融大師:指中國天台宗開祖智顗大師,因其教法融會貫通,後世亦稱融大師。
- 天:此處指天界、天神或主宰世間運行的外在神力。
- 空心性:指心的本質是空性的,不具固定實體,卻能生起一切現象。
- 照世間:指心性之光明遍照一切現象,無所不照。
- 如日:以太陽為喻,比喻心性之光明具有普照、平等且能破除黑暗(無明)的特性。
- 日:在此處為比喻,象徵心之本覺或空性之光明,具有普照、無礙、能顯現萬物的特性。
- 光明:此處指心性覺悟後所顯現的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
- 觸目:指視覺感官與外境接觸。
- 寓情:此處指心意識的投射或寄託,指現象是由心之情識所顯現。
- 我心:此處非指世俗執著的「我」,而是指覺悟後的自心或能覺之心,指涉一切現象的本源。
- 法寶:指能令眾生解脫、具有殊勝價值的正法或佛法真理。
- 家珍:指家中珍貴的寶物。此處比喻將世間萬物轉化為修行之寶。
- 三諫歌:傅能所作之詩歌,旨在勸諫世人捨棄榮華、回歸本心,修行佛法。
- 世榮:指世間的榮華富貴與名聲。
- 世榮華:指世俗社會中的權勢、財富與名聲等暫時且虛幻的榮耀。
- 道理:此處指佛法之真理。
- 怒力:此處非指憤怒,而是指剛強、猛烈、強大的力量,意指真理能強有力地破除執著。
- 殷勤:在此指勤勉、專心不懈。
- 三諫:指對意根(心)、口根(語)、手根(身)三者的諫止與剋制。
- 本鄉:此處比喻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覺悟之境,非指地理上的故鄉。
- 諫:勸誡、制止,此處指對自身心念的警覺與調伏。
- 口根:佛教將感官分為六根,口根在此指發聲、言語的功能器官及其背後的意識驅動。
- 手根:此處指手作為觸覺感官或動作執行之根源,泛指身體的行為操縱。
- 三王:此處比喻主宰身心行為的三個根源(意、口、手),將其視為心靈的統治者。
- 香:指清淨、功德或覺悟之狀態,與前文的染汙相對。
- 仙堂:此處依脈絡指超越凡俗、清淨覺悟的聖境或心靈之棲息處。
- 眾中央:指處於凡夫眾生之中,亦指在迷妄的世間環境中。
- 行住:指生活中的行走與停留,泛指一切日常活動與生命狀態。
- 他鄉:此處指外在的空間、遠方的淨土或對立於自心的外部世界。
- 彌陀佛:阿彌陀佛的簡稱,在此指西方極樂世界之教主,亦指遍照之法身。
- 西方:此處非指地理上的西方,而是指阿彌陀佛的西方極樂世界,在圓融義中指遍滿法界的佛性境界。
- 西方彌陀:指西方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在此語境中亦指其遍滿法界的法身功德。
- 觸處:指感官接觸之處,或指當下覺知之處。
- 七重行:指淨土中莊嚴的七層行路或七重境界,象徵修行次第或淨土之殊勝莊嚴。
- 天蓋:此處指天空、蒼穹。
- 彌陀:阿彌陀佛的簡稱。
- 彌陀房:指阿彌陀佛的居所,在此處象徵佛土或佛性的顯現,意指萬物皆是佛土。
- 路:此處指修行往生之途,或指佛法顯現的軌跡。
- 彌陀鄉:指阿彌陀佛的極樂淨土,在此處指代佛之淨土境界。
- 放光:佛菩薩因功德圓滿而從身口意放射出光明,象徵智慧與慈悲的普照。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式,此處延伸指內在的恭敬與實踐。
- 思想:此處指分別心、妄想或刻意的思慮。
- 強幹忙:指強行追求、奔波勞碌或心神不安的狀態。
- 誑:欺騙、虛妄、不誠實。
- 道場:原指修行成道之處,此處指心靈覺悟、實踐法義的境界或狀態。
- 三功:此處依語境指三種基本的修行功德,通常指戒、定、慧三學,或指佈施、持戒、忍辱等三種核心功德之實踐。
- 肆力:盡全力,全力以赴。
- 無盡藏:原指永不枯竭的寶庫,在佛法中比喻佛法之深廣或覺悟之本能,此處指自然界蘊含的無盡價值與修行資糧。
- 滿倉:比喻資源充足、財富充盈,此處指自然界提供的生存資糧。
- 庫:指倉庫,此處比喻儲藏資源或功德的場所。
- 無底囊:比喻容量無限、永不枯竭的口袋,此處指自然資源之豐富與心法轉化後的無盡獲益。
- 功夫:此處指修行上的精進、實踐與努力。
- 嚴𮖢:指農具或耕作工具。此處在比喻語境中,代表修行所需的實踐方法與手段。
- 往生:指捨棄現有色身,依願力或業力投生至另一世界。
- 安樂國:指極樂世界,阿彌陀佛所建立的淨土,其特點是遠離苦難、充滿安樂。
- 四海:指四大海,象徵世界的邊界,泛指整個世間。
- 三田:指三種田地(通常指種植之田、心田或不同類型的生存空間),在此與四海並用,泛指世間所有生存之處。
- 三郡:此處指世俗的行政區域或地理範圍,在語境中象徵眾生生活的現實世界。
- 擾擾:形容紛亂、嘈雜或不安定的狀態。
- 白日:指太陽。
- 五更:古代將夜晚分為五段,每段稱為一更,此處指深夜巡行。
- 烏:此處指黑色。
- 赤:此處指紅色。
- 新養:指新出生、新培育或處於幼年成長狀態。
- 舊時生:指過去世所生,或指在較早的時代出生。
- 琴箏:古代弦樂器,此處指羽翼上具有如琴箏般的形態或發出琴箏之聲。
- 出宅:離開住所,此處指佛菩薩化現之居所或化身之處。
- 寄生:此處非指生物學上的寄生,而是指暫時寄居、暫時生存之意。
- 鄉貫:指居住的鄉村、鄉裡或籍貫所在地。
- 窠城:窠指鳥巢,此處指像巢穴般構造的城市或居所。
- 羅網:指細密的網狀織物,在此指代一種物質形式。
- 階廳:指臺階與廳堂,此處指代居所的建築結構。
- 諸佛菩薩:指所有覺悟的佛陀與實踐菩提心的菩薩。
- 家:此處非指世俗住宅,而是指佛菩薩所處的境界或其化現的居所。
- 舍衛城:古印度著名城市,佛陀經常在此說法。在此處語境中,不僅指地理上的城市,更象徵菩薩修行、安住的處所或心境之名。
答。諸佛悟達。 法性。皆自然。了心原。妄想不生。不失正念。 我所心滅。故不受生死。即究竟常寂滅。以寂 滅故。萬樂自歸。一切眾生。迷於真性。不達本 心。種種妄想。不得正念。故即憎愛。以憎愛故。 心器破壞。即受生死。故諸苦自現。欲知法要。 守心第一。若一人不守真心得成佛者。無有 是處。故云制心一處。無事不辦。一切萬法。不 出自心。八萬法門。三乘位體。一切賢聖。論 其宗教。莫非自心是本。文句疏云。若尋教迹。 迹廣。徒自疲勞。若尋理本。本高。高不可極。日 夜數他寶。自無半錢分。但觀己心之高廣。扣 無窮之聖應。機成致感。逮得己利。故用觀心 釋。當知種種聲教。若微若著。若權若實。皆為 佛道而作筌罤。大經偈云。麁言及軟語。皆 歸第一義。此之謂也。法華方便品偈云。我 本立誓願。普令一切眾。亦同得此道。如我 等無異。又偈云。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 此正不指世間為正。不指螢光析智為正。不 指燈炬體法智為正。不指星月道種智為正。 乃指日光一切種智為正。此流通。非為楊葉 木牛木馬而作流通。非流通半字。非流通 共字。非流通別字。純是流通圓滿脩多羅 滿字法也。如宗鏡一光。更無餘照。不唯位高 行滿。亦乃因深果圓。巧拙頓殊。遲速莫等。 如大智度論云。譬如治病。苦藥鍼灸痛而得 差。如有妙藥。名蘇陀扇陀。病人眼見。眾疾皆 愈。除病雖同。優劣法異。聲聞菩薩教化度人。 亦復如是。苦行頭陀。初中後夜。勤心禪觀。苦 而得道。聲聞教也。觀諸法相。無縛無解。心得 清淨。菩薩教也。是以了心實相。悟在剎那。積 行而成。因賒果遠。但有一毫之善。悉隨喜迴 向實相之心。乃至四威儀中。觸途成觀。念念 契旨。步步入玄。不令一塵而失真智。如箭射 地。無不中者。故論云。復次。正迴向。菩薩。應作 是念。如十方三世諸佛所知。用無上智慧。知 諸善根相。一切智人中。佛第一勝。佛所知諸 善根。必是實相。如佛所知。我亦用如是善 根相迴向。譬如射地。無不著時。若射餘物。或 著或不著。如諸佛所知隨喜。如射地無不著。 若用餘道隨喜。如射餘物。或著或不著。如是 迴向。是為不謗諸佛。故知信解實相心。入宗 鏡內。舉念皆是。無往不真。方順佛所知。不謗 三寶。若得實相智慧所廕。一切萬行悉皆成 就。如大鵬影覆其子。令子增長。如今學人。但 自直下內了自心。莫疑外境。心若得了。外境 皆虛。一法纔通。萬像盡歸心地。一輪有阻。 千車悉滯脩途。明明而只在自知。念念而無 非真實。外麁叵鑒。不慮他疑。內密難窮。唯 應親證。如龐居士偈云。中人樂寂靜。下士 好威儀。菩薩心無礙。同凡凡不知。佛是無 相體。何須有相持。但令心了事。遮莫外人 疑。如人渴飲水。冷暖自心知。又如外書中 云。有威名於世者。若呼其名。則可以止兒啼。 魏略云。張遼為孫權所圍。遼復入。權眾破 走。由是威震江東。兒啼不止。其父母以遼名 恐之便止。又燉煌實錄云。宋質直。破虜有威 名。兒啼。恐之即止。且孩兒未識其人。聞名 即能止啼者。全證唯心矣。乃至如念觀音名 號。火不能燒等。此託觀音為增上緣。並是自 心所感。致茲靈驗。災祥成敗。榮辱昇沈。無不 由心者矣。所以融大師頌云。亦不從天生。亦 不從地出。但是空心性。照世間如日。若如日 照世間。何光明而不透。則觸目寓情。無非我 心矣。皆成法寶。盡作家珍。自利利他。用而無 盡。傅大士三諫歌云。捨世榮。捨世榮華。道 理長怒力。殷勤學三諫。諫我身心還本鄉。 諫意意根莫令起。諫口口根莫說彰。諫手手 根莫鞭杖。三諫三王王自香。虛空自得到仙 堂。仙堂不近亦不遠。徘徊只是眾中央。若 欲行住仙堂裏。不用匍匐在他鄉。若欲求念 彌陀佛。東西南北是西方。西方彌陀觸處是。 面前背後七重行。或黃或赤或紅白。或大或 小或短長。天蓋正是彌陀屋。木孔木穿彌陀 房。天上空。中彌陀路。草木正是彌陀鄉。日 夜前後嘈嘈鬧。正是彌陀口放光。若欲禮拜 彌陀佛。不用思想強干忙。若不誑人是禮拜。 若不求人是道場。努力自使三功作。殷勤肆 力種衣糧。山河是家無盡藏。草木是人常滿 倉。泥水是人常滿庫。藤蘿是人無底囊。多 作功夫自成就。自行手脚熟嚴𮖢。若欲往 生安樂國。只是箇物是西方。又歌云。諸佛 村鄉在世界。四海三田遍滿生。佛共眾生同 一體。眾生是佛之假名。若欲見佛看三郡。田 宅園林處處停。或飛虛空中擾擾。或擲山水 口轟轟。或結群朋往來去。或復孤單而獨行。 或使白日東西走。或使暗夜巡五更。或烏或 赤而復白。或紫或黑而黃青。或大或小而新 養。或老或少舊時生。或身腰上有燈火。或 羽翼上有琴箏。或遊虛空亂上下。或在草木 亂縱橫。或無言行自出宅。或入土坑暫寄生。 或攢木孔為鄉貫。或遍草木作窠城。或轉羅 網為村巷。或臥土石作階廳。諸佛菩薩家如 是。只箇名為舍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