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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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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三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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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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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諸佛的境界。唯有趨入不可思議的一心解脫之門。什麼是不可思議的解脫?因為一切法雖非有卻顯現為有。雖有卻又非真有。這不是以定量所能認知的。所以稱為不可思議。既然是非有而顯現為有,就不執著於無。雖有卻非真有,也不執著於有。對有無皆不執著。因此對一切法都能徹底解脫。因為一切法不離有與無。可知在一心解脫之中,沒有文字。也沒有生死。沒有煩惱。沒有五陰與諸界。沒有眾生。沒有憂愁與歡喜。沒有痛苦與快樂。沒有繫縛。沒有往來。沒有是非。沒有得失。乃至於沒有菩提。沒有涅槃。沒有真如。沒有解脫。總結來說。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諸法。全都不存在。正如《首楞嚴經》所說。以知見建立知見,這就是無明的根本。若知見中無有見,這就是涅槃。無漏的真實清淨。其中怎會容納其他事物?如前所說,世間的生死,出世的涅槃等,有無量差別的名稱,全都是依知見與文字而建立。若沒有知見與文字,名稱與本體本來就是空的。在妙明的心中,還有什麼其他事物?如六祖偈所說:菩提本非樹,明鏡也不是臺,本來就無一物,何必拂去塵埃?融大師說:至理無法言說,既非解脫也非束縛,靈明通達,隨緣應物,常常顯現在眼前。眼前本無一物。萬物皆自然顯現。不需人為促成。本體自性虛空玄妙。又說。無物即是真實天性。天真就是大道。寒山子的詩說。寒山隱居於一個山洞。洞中空無一物。潔淨空曠如大堂。明亮皎潔如太陽。粗糧維持微小身軀。布衣遮蔽幻化之身。任你千聖現前。我自有天真佛。所以在大涅槃經中。佛說:一百句解脫勝過百斤黃金。這就是諸佛無上的珍寶。涅槃是祕密的寶藏。因此每一句都稱為真解脫。這就是真如來。所謂如來。就是從一心真如自性中顯現。所以稱為如來。又所謂如。是不變不異。不失自性。因此名為如。所謂來。就是指真如不執著自性。隨緣顯現。因此名為來。這就是不來而來。因為真如性遍及一切處。實際上沒有去來。由心所感召。因為沒有出沒。又經中說。如來者,即是法。所以起信論說。所說的法,就是眾生心。因此古德說。心本來清淨。也沒有清淨的形相。才能見到自心。因此可知一百句解脫中,每一句都在明心。念念皆得解脫。沒有一文一字不是宗鏡的指南。如經中所說。當時迦葉菩薩又白佛說。世尊。唯願憐愍。再次詳細開示。大涅槃的修行。解脫的義理。佛讚歎迦葉。善哉,善哉。善男子。真正的解脫者。名為遠離一切繫縛。若真正解脫,遠離一切繫縛。就不會有生起。也不會有和合。就像父母和合而生子。真正的解脫者。則不是如此。因此稱為解脫。名為不生。迦葉。如同醍醐。本性清淨。如來也是如此。不是因父母和合而出生。本性清淨。所以示現有父母。是為了教化度脫眾生。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如來的解脫。無二無別。如同春天時豆子落在地上。得到溫暖後。隨即生長出來。真正的解脫者。則不是如此。又,解脫者。名為虛無。虛無就是解脫。解脫就是如來。如來即是虛無。不是造作所成。凡是造作之人。就像城郭樓閣用來防禦敵人。真正解脫的人。則不是如此。因此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者。就是無為法。譬如陶師。造作後又毀壞。解脫不是如此。真實。解脫者。不生不滅。因此解脫即是如來。如來也是如此。不生不滅。不老不死。不破不壞。不是有為法。因為這個道理。稱為如來。進入大涅槃。不老不死。有什麼意義?所謂老。是變遷改變。頭髮變白,臉上起皺紋。所謂死。身體壞滅,生命結束。如是等法。在解脫中沒有這些。因為沒有這些事。所以稱為解脫。如來也沒有頭髮變白、臉龐起皺等有為之法。因此如來沒有老。因為沒有老。就沒有死亡。又,所謂解脫者。名為無病。所謂病者。有四百四種病。以及其他外來侵害身體者。在這裡都不存在。所以稱為解脫。沒有疾病的人。就是實際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如來無病。因此法身也沒有病。如此無病。就是如來。所謂死者。名為身體壞滅、生命結束。此處沒有死亡。這就是甘露。所謂甘露者。就是實際的解脫。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如來成就了這樣的功德。怎能說如來是無常的?如果說是無常。那是不可能的。這是金剛身。怎會是無常?所以如來不稱為命終。如來清淨。沒有任何垢穢。如來的身體。不是胎藏所染污。如同分陀利花。本性清淨。如來解脫。也是如此。這樣的解脫。就是如來。因此如來清淨無垢。還有,解脫者。一切煩惱、瘡疣永遠滅盡,無有遺留。如來也是如此。沒有一切煩惱、瘡疣。還有,解脫者。沒有爭鬥。譬如飢餓的人見到他人飲食。心生貪取之想。解脫者不會如此。還有,解脫者。名為安靜。凡夫之人所說。所謂安靜者。是指摩醯首羅。這樣的說法。就是虛妄。真正的安靜者。究竟解脫。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名為安隱。如同在多賊之處。不稱為安隱。在清淨安寧之處。才名為安隱。在解脫中沒有恐懼畏懼。因此稱為安隱。所以安隱。就是究竟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如來者。即是法。另外,所謂解脫者。沒有同等伴侶。若有同等伴侶者。如同有國王。有鄰國等。所謂解脫者。則無這種情形。無有能與之匹敵者。指的是轉輪聖王。沒有人能與之相齊等。解脫也是如此。沒有同等的伴侶。無有能與之匹敵者。即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轉輪法王。因此如來,沒有同等的伴侶。若有同等的伴侶,則不可能有這種情形。另外,解脫者,名為無有憂愁。若有憂愁,就像國王,因畏懼強鄰而生起憂愁。至於解脫者,則沒有這種事。如同消滅怨敵,就不再有憂慮。解脫也是如此。這就是無有憂懼。無有憂懼者,即是如來。另外,解脫者,名為無有憂喜。譬如女人只有一個兒子。從事服役,遠行他鄉。突然收到凶訊。聽聞後感到憂愁痛苦。後來又聽說對方還活著,便生起歡喜。在解脫之中,沒有這種情形。沒有憂愁與歡喜,這才是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是如來。又,所謂解脫者,沒有塵垢。就像春天的月亮,太陽落山之後,風吹起,揚起塵霧。在解脫之中,沒有這種情形。沒有塵霧,這正是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是如來。又如聖王髻中的明珠,沒有任何垢穢。解脫的本性,也是如此。沒有垢穢。沒有垢穢,這正是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是如來。如同純金的本性不會摻雜沙石。這才稱為真正的寶物。有人獲得了它。心中便生起財富的想法。解脫的本性,也是如此。就像那真正的寶物。那真正的寶物,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譬如瓦瓶,破裂時會發出聲響。金剛寶瓶,則不是這樣。解脫者,也不會有破裂的聲音。金剛寶瓶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因此如來的身體不可毀壞。那種破裂的聲音,如同蓖麻子受熱時放在太陽下曝曬,會發出爆裂的聲響。解脫者沒有這種情況。如同金剛真正寶瓶沒有破裂的聲音。即使有無量百千的人,全都一起射擊它,也沒有人能夠毀壞它。沒有破裂的聲音。這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就像貧窮的人背負著他人的財物而受苦。被他人所束縛。被枷鎖刑罰所困,承受各種痛苦折磨。在解脫中沒有這種情形。沒有債務責任。就像長者一樣。擁有許多財寶。財富無量無數。擁有自在的權勢,不欠他人物品。解脫者也是如此。擁有無量的法財珍寶。權勢自在,無所負擔。無所負擔者,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沒有逼迫。如同春天涉水遇熱。夏天吃到甘甜食物。冬天感受寒冷的觸覺。在真正的解脫中,沒有這種不適意的事。所謂無逼迫,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又所謂無逼迫,譬如有人吃飽魚肉。又再飲用乳汁。這人就快要臨終了。在真解脫中。沒有這種事。這人若得到甘露良藥。所患的病就能消除。真正的解脫者。也是如此。甘露良藥。比喻真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什麼是逼切與不逼切?譬如凡人。自以為高傲。心中這樣想。在一切大眾中。誰能傷害我?於是就帶著。蛇、虎、毒蟲。要知道這人壽命不會盡其天年。就會橫死。在真解脫中。沒有這種事。所謂不逼切者。如轉輪王所有的神珠。能降伏蜣蜋。九十六種各類毒蟲等。若有人聞到這神珠的香氣。一切毒害都會消滅。真正解脫的人。也是如此。全都遠離二十五有。毒已消除的人。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n解脫的人。就是如來。又是不逼迫的。就像虛空一樣。解\n脫也是如此。那虛空。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n是如來。又是逼迫的。如同靠近乾草。點燃各種燈火。靠近就\n猛烈燃燒。在真正的解脫中。沒有這種情況。又是不逼迫的。就\n像日月一樣。不會逼迫眾生。解脫也是如此。對眾生沒有\n逼迫。沒有逼迫。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n是如來。還有解脫的人。名為無動法。就像仇敵與親人一樣。在真實解脫中。沒有這種情形。還有無動者。如同轉輪聖王。再沒有聖王能作為親友。如果還有親友。則不可能如此。解脫也是如此。再沒有親友存在。若有親友。也不可能如此。那位國王沒有親友。這比喻真實解脫。真實解脫者。就是如來。如來。即是法。還有無動者。譬如白衣容易被染色。解脫則不然。還有無動者。如同婆師花。想讓它有臭味或變成青色。這是不可能的。解脫也是如此。想讓它有臭味或各種顏色。也不可能如此。因此稱為解脫。即是如來。又稱為解脫者。名為希有。譬如蓮花生於水中。這並不算希有。若從火中出生。這才是真正希有。有人見到這種情形。便會生起歡喜。真正的解脫者。情況也是如此。若有人見到。心中便生歡喜。那希有之人。正是比喻真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所謂如來。即是法身。又所謂希有者。譬如嬰兒。牙齒尚未生出。漸漸長大。之後才會生出牙齒。解脫則不是如此。沒有生與不生之分。又所謂解脫者。名為虛寂。沒有不定之相。所謂不定者。如同一闡提。究竟不會改變。犯下重罪禁戒者無法成就佛道。沒有這種情形。為什麼呢?這人若在佛正法中心生清淨信心。當下就能滅除一闡提。若又能成為優婆塞。也能斷除滅盡一闡提。犯下重罪禁戒者。滅除此罪之後。就能成佛。因此若說一定不會改變。無法成就佛道。沒有這種情形。在真實解脫中。完全沒有這種滅盡的事。又所謂虛寂者。墮入法界。如同法界本性。就是究竟解脫。所謂真解脫者。就是如來。又若一闡提完全滅盡。就不能再稱為一闡提了。什麼叫做一闡提?一闡提者。斷絕一切善根本。內心不再攀緣一切善法。乃至連一念善心都不生起。在真正的解脫中。全然沒有這些事。沒有這些情況。即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稱不可衡量。就像穀物堆積。其數量可以得知。真正的解脫。則並非如此。如同大海。無法度量。解脫也是如此。無法度量。所謂無法衡量。即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稱為無量法。如同一個眾生。有許多業報。解脫也是如此。有無量的果報。所謂無量果報。即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廣大。就像大海一樣。沒有能與之相比的。解脫也是如此。沒有人能與之等同。無有能與之相比的。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最上。就像虛空一樣。最高無比。解脫也是如此。最高無比。所謂高無比。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無能超越。就像師子所居之處。一切百獸都無法超越。解脫也是如此。沒有人能超越。所謂無能超越。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又稱為解脫者。名為無上。就像北方一樣。在諸方之中最為尊上。解脫也是如此。因為沒有更高的。所謂無有上者,就是究竟真實的解脫。真實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稱解脫者。名為無上上。譬如北方對於東方的力量,為無上上。解脫也是如此。沒有更高中的更高。所謂無上上者,就是究竟真實的解脫。真實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稱解脫者。名為恒法。就像人與天。身壞命終。這就叫做恒。不是不恒。解脫也是如此。不是不恒。所謂非不恒者,就是究竟真實的解脫。真實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堅住。如同佉羅栴檀與沈水。其本性堅實。解脫也是如此。其本性堅實。所謂性堅實。即是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不虛。譬如竹葦。其本體空疏。解脫則不如此。應當知道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不可污。譬如牆壁尚未塗治。蚊虻停留其上遊戲。若加以塗治彩畫雕飾。蟲聞彩香便不再停留。就像這樣不會停留。這比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無邊。就像村落一樣。都有邊界標示。解脫則不是如此。如同虛空一般。沒有邊際。解脫也是如此。沒有邊際。這樣的解脫,就是如來。另外,解脫者,其名不可見。如同在虛空中,鳥的痕跡難以看見。同樣也難以見到。這是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解脫者,其名極為深奧。為什麼呢?聲聞、緣覺都無法進入。無法進入的,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極為深奧的,是諸佛菩薩所恭敬的。如同孝子供養父母,功德極為深厚。功德極為深厚。譬喻真實解脫。所謂真實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不可見。譬如有人。看不見自己的頭頂。解脫也是如此。聲聞、緣覺都無法見到。無法見到的,就是指真實解脫。所謂真實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無有屋宅。就像虛空沒有屋宅。解脫也是如此。所謂屋宅,是譬喻二十五有。沒有屋宅,是譬喻真實解脫。所謂真實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名為不可執取。如同阿摩勒果。人可以拿取。解脫則不是如此。無法執取。無法執取。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還有解脫者。名稱不可執著。就像幻化之物。不可執持。解脫也是如此。不可執持。不可執持。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還有解脫者。沒有身體。譬如有人。身體生起瘡癩。還有各種癰疽、癲狂、乾枯。在真正的解脫中。沒有這些病。沒有這些病。這是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還有解脫者。名為一味。如同乳汁只有一味。解脫也是如此。只有一味。就是這一味。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名為清淨。如同水中沒有泥濘。澄澈寧靜而清淨。解脫也是如此。澄澈寧靜而清淨。澄澈、寧靜、清淨。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名為一味。如同空中降下的雨水。一味清淨。一味清淨。這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名為除卻。譬如圓滿的明月。沒有任何雲霧遮蔽。解脫也是如此。沒有任何雲霧遮蔽。沒有任何雲霧遮蔽。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者。這就是如來。又稱為解脫。名為寂靜。譬如有人。熱病痊癒。身心得到寂靜。解脫也是如此。身心得到寂靜。身心得到寂靜。這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稱為解脫。這就是平等。譬如野貓、毒蛇、老鼠、狼。都懷有殺心。解脫則不如此。沒有殺心。無有殺心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稱為平等。譬如父母。對子女心懷平等。解脫也是如此。其心平等。心懷平等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稱為解脫。沒有其他地方。譬如有人。只住在最殊勝清淨的屋宅。再沒有其他地方。解脫也是如此。沒有其他地方。所謂沒有其他地方。就是究竟解脫。究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稱為解脫。名為知足。譬如飢餓的人。遇到美味食物卻永不滿足。解脫則不如此。如同食用乳糜。再無所需。再無所需。這比喻究竟解脫。究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稱為解脫。名為斷絕。如同有人被綑綁。斷開束縛而得解脫。解脫也是如此。斷除一切疑惑與心結束縛。如此斷除疑惑。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到達彼岸。就像大海一樣。有這一岸與彼岸。解脫則不是如此。雖然\n沒有這一岸。卻有彼岸。有彼岸的,就是正真的解脫。所謂真正\n的解脫。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寂靜無聲。就像\n大海一樣。海水洶湧翻騰。發出許多聲音。解脫則不是如此。這樣的解\n脫。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美妙。就像眾多藥草。雜有訶梨勒時,味道就會變苦。解脫則不是如此。味道如同甘露。味道\n如同甘露。這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稱為解脫者。能消除一切煩惱。就像良醫。能調和各種藥物。善於治療眾多疾病。解脫也是如此。能消除煩惱。能消除煩惱者。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稱為解脫者。名為無窄。就像狹小的房舍。無法容納多人。解脫並非如此。能廣大容受眾多。能廣大容受眾多。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就是如來。又稱為解脫者。名為滅除一切愛。不雜染於婬欲。如同女人。多有愛欲。解脫並非如此。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如來如是。沒有貪欲、瞋恚、愚癡、憍慢等煩惱束縛。又稱為解脫者。名為無愛。愛有兩種。一是餓鬼愛。二是法愛。真正解脫者。遠離餓鬼愛。憐憫眾生。因此有法愛。這樣的法愛。就是究竟解脫。真正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稱為解脫者。遠離我與我所。這樣的解脫。即是如來。如來者。即是法。又稱為解脫者。是滅盡。遠離一切貪著。這樣的解脫。即是如來。如來者。即是法。又稱為解脫者。這就是救護。能夠救度一切恐懼的人。這就是解脫。這就是如來。如來,就是法。另外,解脫,就是歸依之處。若有歸依這樣的解脫,就不再尋求其他依靠。譬如有人依靠國王,就不再尋求其他依靠。雖然依靠國王,仍會有動搖變化。若依靠解脫,則不會有動搖變化。沒有動搖變化的,才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如來,就是法。另外,解脫,名為屋宅。譬如有人,行走在曠野。就會遇到險難。解脫則不是如此,沒有險難。沒有險難的,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又所謂解脫。就是無所畏懼。如同獅子王。在眾多百獸之中。不會生起恐懼害怕。解脫也是如此。對於諸魔眾也不會生起恐懼害怕。沒有恐懼的人。就是正真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以及所謂解脫。沒有狹窄逼迫。就像狹窄的道路。甚至連兩人並行都無法通過。解脫並非如此。這樣的解脫。就是如來。又有不狹窄的情況。譬如有人。因為害怕老虎而掉入井中。解脫並非如此。這樣的解脫。就是如來。又有不狹窄的情況。如同在大海之中。捨棄破損的小船。獲得堅固的船。乘此船渡過大海。到達安穩之處。內心獲得快樂。解脫也是如此。內心獲得快樂。能得快樂的人。即是真正的解脫。真正\n解脫的人。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能拔除一切因緣。就像\n因牛乳而得酪。因酪而得酥。因酥而得醍醐。在真正的解脫中。完全沒有這些因緣。沒有這些因緣的人。即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者。即\n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能降伏傲慢。就像大王。對小王生起傲慢。解脫則不如此。如此的解脫。即是如來。如來\n者。即是法。還有,所謂解脫。能夠降伏一切放逸。所謂放逸,多是因為貪欲。在真正的解脫中,沒有這種名稱。沒有這個名相。這就是究竟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還有,所謂解脫。能夠除去無明。就像上等的酥,能去除一切雜質。才稱為醍醐。解脫也是如此。能去除無明雜染,生起真正的智慧光明。這樣的真明,就是究竟的解脫。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還有,所謂解脫,名為寂靜。純粹唯一,沒有二相。如同曠野中的大象,獨自無伴。解脫也是如此。獨一無二。獨一無二就是究竟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是如來。還有解脫者。名為堅實。如同竹子、葦草、蓖麻。莖幹中雖是空的,種子卻堅實。除了佛如來以外,其他人天都不堅實。真正解脫的人。遠離一切諸有流等。如此解脫。就是如來。還有解脫者。名為能夠覺悟明了。增益於我。真正解脫的人。也是如此。如此解脫。就是如來。還有解脫者。名為捨棄諸有。譬如有人,吃完之後就吐出來。解脫也是如此。捨棄一切諸有。能捨諸有的人,就是真正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就是如來。還有解脫者。名為決定。如同婆師的華香。七葉之中沒有。解脫也是如此。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者。名為水大。譬如水大。在諸大之中最勝。能滋潤一切草木種子。解脫也是如此。能滋潤一切有生命的眾生。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者。名為入。如同有門戶。就有通路。進入金性之處。金就能獲得。解脫也是如此。如同那門戶。修習無我者就能進入其中。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又所謂解脫者。名為善。譬如弟子。隨從師長。善於奉行教誨就稱為善。解脫也是如此。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還有,所謂解脫。名為出世法。在一切法中最為超越。如同眾多味道之中,酥乳最為殊勝。解脫也是如此。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還有,所謂解脫。名為四不動。譬如門檻,風吹也不能搖動。真正的解脫,也是如此。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還有,所謂解脫。名為無濤波。如同大海,海水有波濤,解脫則不然。這就是解脫。即是如來。還有,所謂解脫。譬如宮殿,解脫也是如此。應當知道這就是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所用。就像閻浮檀金,有許多用途。沒有人能說這金子有過失。解脫也是如此。沒有任何過失。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是捨棄嬰兒的行為。就像成人,捨棄小孩的行為。解脫也是如此。捨棄五陰。捨棄五陰。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究竟。如同被繫縛的人,從束縛中解脫出來,沐浴清淨,然後回到家中。解脫也是如此。最終清淨。究竟清淨。這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稱為無作樂。無作樂的人。貪欲、瞋恚、愚癡都已吐出。譬如有人。誤喝了蛇毒。為了去除毒素。就服下催吐的藥。等到吐出之後。毒就被除去痊癒了。身心得到安樂。解脫也是如此。吐出煩惱和各種結縛的毒素。身心得到安樂。稱為無作樂。無作樂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是斷除四種毒蛇煩惱。斷除煩惱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解脫的人。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者。名為遠離一切有。滅盡一切痛苦。獲得一切安樂。永遠斷除貪欲、瞋恚、愚癡。徹底拔除一切煩惱根本。所謂拔除根本。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斷除一切有為法。生起一切無漏善法。斷絕一切道路。所謂若有我、無我。既非我,也非無我。只是斷除執取執著。並非斷除我見。所謂我見。名為佛性。所謂佛性。即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即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不空空。所謂空空。名為無所有。所謂無所有。即是外道尼揵子等所認為的解脫。但這些尼揵實際上並無解脫。因此稱為空空。是真正的解脫者。則不是如此。所以不是空空。不是空空的。就是究竟解脫。是真正的解脫者。即是如來。另外,解脫者。名為不空。如同水、酒、酪、酥、蜜等瓶子。即使沒有水、酒、酪、酥、蜜時,仍然可以稱為水等瓶。像這樣的瓶子等,不可說是空或不空。如果說是空,就不會有色、香、味、觸。如果說是不空,卻又沒有水、酒等實體。解脫也是如此。不可說是色或非色。不可說是空或不空。如果說是空,就不會有常、樂、我、淨。如果說是不空,那麼誰能受用這常、樂、我、淨?基於這個道理,不可說是空或不空。所謂空,是指沒有二十五有。以及諸煩惱。一切痛苦。一切形相。一切有為行。如同瓶中沒有酪。這就稱為空。不空的情況。指真實的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就像那個瓶子的色、香、味、觸。所以稱為不空。因此稱為解脫。譬如那個瓶子。那個瓶子遇到因緣。就會被破壞。解脫則不是如此。無法被破壞。不可破壞。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另外,所謂解脫。名為遠離愛欲。譬如有人心中充滿愛慕與希望。釋提桓因。大梵天王。自在天王。解脫則不是如此。若已成就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沒有愛著,沒有疑惑。沒有愛著,沒有疑惑。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就是如來。如果說解脫還有愛著和疑惑。那是不可能的事。另外,所謂解脫。是斷除一切有的貪著。斷除一切形相。斷除一切繫縛。斷除一切煩惱。斷除一切生死。斷除一切因緣。斷除一切果報。如此才是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所謂如來。就是涅槃。一切眾生。因為害怕生死和各種煩惱。所以選擇三歸依。就像一群鹿害怕獵人。一旦能夠脫離危險。如果只跳出一步,就像只歸依一次。如果跳出三步,就像三次歸依。因為有三次跳脫。就能得到安樂。眾生也是如此。因為害怕四魔和惡獵師。受持三歸依。因為三歸依的緣故。便能獲得安樂。能得到安樂的人。就是實現真實解脫。所謂真實解脫。即是如來。所謂如來。就是涅槃。所謂涅槃。就是無盡。所謂無盡。就是佛性。所謂佛性。就是決定。所謂決定。就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釋義如下。以上是一百句解脫。文字表達簡明不繁瑣。再說明其大意。只闡明一心真性之解脫。以真實智慧的解脫來顯現此真性。然後成就方便智慧的解脫。因此能自覺並覺悟他人。這就稱為佛。即是平等法身天真的佛。所以經中說。應當知道解脫就是如來。如來的本性。這就是解脫。解脫即是如來。沒有二相,沒有差別。這就是如來的本性。也就是眾生的本性。眾生的本性。也就是一切法的本性。一切法的本性。也就是心的本性。因為心性遍及一切處。所以一切處都是不可思議的解脫。因為看不見自性。就隨處生起貪著。執著就被束縛。若能明白這個宗旨。束縛與解脫同時寂靜。所以說。離即是著。著即是離。在幻化之門中生起真實義理。也沒有離。也沒有著。哪裡還要再尋找無病的藥呢?這一百句解脫。詳細鋪陳展開。是最終的歸宿指引。徹底地啟示。就是涅槃的祕藏。是祖佛的正宗。因此完整記錄全文。證明宗鏡。請不厭其繁細閱讀。只望你能細緻明瞭本心。這正是解開束縛的根本。是迷與悟的根源。若能明心則一切皆明。與真性相應。若心被束縛則一切皆受縛。與塵勞共處。這是解脫的要道。在此已無可言說。這是善巧方便之門。再沒有比這更高的了。這是不思議的真性解脫法門。一旦進入便全然真實。真性之外無有法。心意消融能所分別。情感斷絕是非分別。這不是誦文的法師所能做到。能匯聚智慧如大海。默默證悟的禪者。了悟這盞智慧之燈。唯有直接見性的修行人除外。這是一乘道的種子。方能領悟並頓然了達無有疑惑。這是圓頓的教法門徑。只有無分別法而已。沒有邊界盡頭。不落於一與多的分別。因為即是邊際也是中道。沒有任何法可以相比。以妄即真。所以沒有法可以依待。怎會還有佛法需依賴佛法?唯有一切絕待的如來法界。因此超越法界之外。再也沒有法可得。沒有任何可以依待的。也沒有什麼可斷絕的。唯有親證相應。不在言語表達中。如《大集經》所說。不需莊嚴修飾。徹底明瞭諸法。因為得到一切總持,便能獲得其餘。所以說:一片葉子落下,天下便是秋天。一粒塵埃升起,大地便收斂。一朵花開放,天下便是春天。一事寂靜,萬法皆真。上根人一看便明白,終究不再懷疑。中下根機難道沒有方便法門?如《孤寂吟》所說:舉出一例,其餘都能明瞭。何必多言贅述。只見飢餓的人前來求得飽足。卻未曾聽聞甘露主動飛向渴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所有佛陀所證悟的境界。。僅僅是趨向那不可思議、一心解脫的境界之門。。所謂的「不思議解脫」是指什麼?。將一切法視為並非實有而存在。。雖然存在,但並非一般認知的實有。。因為這不是用固定的標準或定量邏輯所能知道的。。所以稱之為不可思議。。既然是以「非有」的狀態而存在。。也就是不再執著於「空無」的狀態。。雖然現象上存在,但並非實有的存在。。也就是不再執著於「存在」的觀念。。不被「有」或「無」這兩種極端觀念所束縛。。如此便能對所有現象完全解脫。。因為所有的法都離不開「有」與「無」這兩種對立的範疇。。由此可以知道,在這種一心解脫的狀態之中。。這裡沒有文字的區別或限制。。就沒有生與死的輪迴。。沒有煩惱。。沒有五蘊和十八界等現象的執著。。沒有所謂的眾生。。沒有憂愁與喜悅。。沒有苦與樂的對立。。沒有任何束縛。。沒有來來去去。。沒有正確與錯誤之分。。沒有得到,也沒有失去。。甚至連菩提覺悟也沒有。。沒有所謂的涅槃。。沒有所謂的真如。。沒有所謂的解脫。。簡單來說。。所有屬於世間以及出世間的所有現象與法。。全部都沒有真實的存在。。就像《首楞嚴經》裡面說的。。用主觀的知覺去建立對事物的認知。。這就是無明的根源。。當主觀的知見不再執著於見相。。這就是所謂的涅槃。。這是沒有煩惱漏失的真實清淨狀態。。既然如此,這裡怎麼可能還容得下其他東西呢?。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世間的生死輪迴。。像是出世的涅槃之類的名詞。。有無數種不同的名稱。。這些名稱全部都是由人的主觀認知和文字符號所設定的。。如果沒有主觀的認知與文字標記。。名稱的本質原本就是空的。。在清淨明亮的自心之中。。還能有什麼東西存在呢?。就像六祖的偈子裡所說的。。菩提覺悟並不是一棵樹。。明亮的鏡子也不是鏡臺。。原本就沒有任何實體存在。。既然本來就沒有任何東西,又為什麼需要去清除塵垢呢?。融大師這麼說。。最究竟的真理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既不是刻意追求的解脫,也不是被禁錮的束縛。。靈覺通達無礙,能隨緣感應一切事物。。永遠就在眼前。。在眼前的覺知中,沒有任何實有的物質或對象。。雖然沒有任何實體之物,卻依然清晰顯現。。不需要別人來引導或促成。。本體自然虛空深奧。。另外又說道。。沒有任何執著與雜物,就是最自然的本真狀態。。純真自然的本性就是至高的大道。。寒山子的詩中這樣說:。寒山住在一個山洞裡。。山洞裡面沒有任何東西。。乾淨純淨,空曠明亮。。清澈明亮得就像太陽一樣。。只喫粗糙的食物來維持這具渺小的身體。。用粗布衣服和皮裘來遮蓋這具幻化而成的身體。。隨便讓一千位聖者顯現出來也無妨。。我心中自有那天然純真的佛性。。所以,在《大涅槃經》裡面提到。。佛陀說,一百句關於解脫的真理,其價值遠遠超過一百斤黃金。。這就是諸位佛陀心中最至高無上的珍寶。。這是關於涅槃深奧祕密的至寶。。所以每一句話所說的,都是指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所謂的「如來」這個稱號。。也就是從一心真如的自性之中顯現而來。。所以才稱呼為
如來。。另外,關於「如」這個字的含義。。不改變也不變異。。不失去原本的自性。。所以稱之為「如」。。至於所謂的「來」這個字。。也就是說,真如並不執著於自己的本性。。隨著條件而顯現出來。。所以才被稱為「來」。。這就是所謂的「不來之來」。。因為真如的本性遍佈在所有地方。。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往來。。是因為心的感應而顯現的。。因為沒有真正的出現或消失。。另外有經書記載說:。所謂的「如來」這個稱號。。也就是所謂的「法」。。所以,《大乘起信論》中提到:。這裡所說的「法」是指。。也就是指眾生的心。。所以古代的德高望重的修行者說:。心靈原本就是清淨的。。也沒有所謂「清淨」的相狀。。這樣才能真正見到自心。。所以可以知道,在這一百句關於解脫的文字之中。。每一句話都在揭示心的本質。。每一個心念都是解脫的。。沒有任何一個字、一句話,不是指引我們照見本心的宗鏡指南。。正如經典中所說的。。這時候,迦葉菩薩再次向佛陀請教。。世尊。。只希望您能慈悲憐憫。。請您再次慈悲地詳細開示。。關於大涅槃的修行方法。。關於解脫的真正含義。。佛陀稱讚迦葉菩薩。。太好了,太好了。。善男子。。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被稱為遠離了所有束縛。。如果能達到真正的解脫,脫離所有束縛。。就不會再有輪迴出生。。也沒有結合的情況。。就像父母雙方結合而生出孩子一樣。。所謂真正的解脫。。就不是這樣的情況。。所以這就是所謂的解脫。。這就被稱為「不生」。。迦葉啊。。就像醍醐一樣。。它的本質是純淨的。。如來也是這樣。。並非因為父母結合而出生。。祂的本質是清淨的。。所以才顯現出有父母的樣子。。是為了要教化並救度所有眾生。。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如來本身就是真正的解脫。。兩者沒有區別,完全是一樣的。。就像在春天播種的豆子一樣。。在獲得了溫暖的氣候之後。。很快就發芽長出來了。。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則不像這樣。。另外,所謂的解脫。。被稱作虛無。。所謂的虛無,就是真正的解脫。。真正的解脫狀態,就是如來的境界。。如來也就是所謂的虛無。。不是透過刻意造作而產生的。。凡是還在執著於造作、有所作為的人。。就像城牆和高樓用來抵禦並擊退敵人一樣。。所謂真正的解脫。。則不像這樣。。所以說,真正的解脫狀態也就是如來的境界。。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也就是所謂的無為法。。就像做陶器的工匠一樣。。就像陶工做好了器皿之後,又把它打破一樣。。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的。。真正的。。所謂的解脫。。既沒有產生,也沒有消滅。。所以說,真正的解脫狀態也就是如來的境界。。如來也是這樣。。既不產生,也不消滅。。不會衰老,也不會死亡。。不會被打破,也不會被毀壞。。不是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正因為這個道理。。因此被稱為如來。。進入大涅槃的境界。。不會衰老,也不會死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所謂的「老」,。就是指狀態的改變。。頭髮變白,臉上長出皺紋。。所謂的死亡是指。。身體崩潰,生命結束。。就像這些現象一樣。。在解脫的狀態中,不存在這些現象。。因為沒有這些情況。。所以才被稱為解脫。。如來也沒有頭髮變白、面容起皺等屬於有為法的現象。。所以如來不會衰老。。因為沒有衰老。。因此也就沒有死亡這回事。。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被稱為沒有疾病。。這裡所說的「病」是指:。指四百四種不同的疾病。。以及其他從外部侵害身體的因素。。在這種狀態下不存在這些病苦,所以。。所以這被稱為解脫。。沒有疾病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如來沒有疾病。。所以法身也沒有疾病。。像這樣沒有疾病。。這就是如來。。所謂的死亡。。這就叫做身體毀壞、生命結束。。這個境界中沒有死亡。。這就是所謂的甘露。。所謂的甘露是指。。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如來具足了這樣圓滿的功德。。怎麼能說如來也是無常的呢?。如果說如來是無常的。。這絕對是不可能的。。這是金剛之身。。什麼叫做無常?。因此,如來不會被稱為生命終結。。如來是絕對清淨的。。沒有任何汙垢與穢染。。如來佛的身體。。不是由胎殖所汙染的。。就像分陀利花一樣(純淨)。。原本的自性就是清淨的。。如來是完全解脫的。。也是同樣的情況。。像這樣達到解脫的狀態。。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以如來是絕對清淨、沒有任何汙染的。。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所有的煩惱與精神上的病竈,永遠不再殘留。。如來也是如此。。沒有任何煩惱的病竈與缺陷。。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不再有爭鬥與衝突。。就像一個飢餓的人看到別人在喫東西。。心中會產生想要搶奪的念頭。。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的情況。。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被稱為安靜。。一般凡夫所說的話。。一般人所說的安靜。。指的是摩醯首羅(濕婆神)。。像這樣的話。。這種說法就是虛假的。。真正達到安靜境界的人。。徹底地從束縛中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安隱。。就像是盜賊很多的地方。。這不能叫做真正的安穩平安。。清淨且安穩平靜的地方。。這才叫做真正的安穩與平安。。在這種解脫的狀態中,不再有任何恐懼。。所以稱之為安隱。。所以這才叫做安隱。。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謂的「如來」這個名號。。這就是所謂的法。。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沒有任何能與之對等或比擬的存在。。所謂有對等同類的人或事物。。就像是有個國王。。有鄰近的國家等。。而所謂的解脫。。就不是這樣的情況。。所謂沒有對手或同類的人,是指。。指的是轉輪聖王。。沒有任何人或事物能與之相稱或相等。。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沒有能與之相稱或對等的對象。。所謂沒有對手、沒有同類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轉輪法王。。所以,如來。沒有任何能與之比肩的人或物。。至於所謂有同等對手或同類的人。。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被稱為沒有憂愁的人。。那些心中有憂愁的人。。就像國王一樣。。就像國王擔心強大的鄰國會帶來威脅,因此感到憂心忡忡。。而所謂的解脫,。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就像是把仇家徹底擊敗一樣。。這樣就沒有憂慮了。。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就是所謂的無憂無畏。。所謂的「沒有憂慮與恐懼」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沒有憂愁與歡喜」。。就像一個女人只有一個兒子一樣。。派遣僕人遠行。。突然收到噩耗。。聽到這個消息後感到憂愁痛苦。。後來又聽到孩子還活著,於是立刻感到非常歡喜。。而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中。。並沒有這樣的情況。。不再有憂愁與歡喜的波動,這纔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是。。沒有任何塵垢的汙染。。就像春天的月亮一樣。。太陽下山之後。。風。。掀起塵土與霧氣。。而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中。。並沒有這樣的事情。。也就是沒有塵埃與霧氣遮蔽的狀態。。這是在比喻什麼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就像聖王頭上髮髻裡的明珠一樣。。沒有任何汙垢與雜質。。而這種解脫的本質。。也是同樣的情況。。沒有任何汙垢與雜質。。所謂沒有汙垢與穢染的意思是。。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就像純金的本質不會混雜沙子或石頭一樣。。這樣才稱得上是真正的寶物。。有些人得到了這個寶物。。心中會產生對財富的念頭。。至於解脫的本質。。也是同樣的情況。。就像前面提到的那件真正的寶物一樣。。這裡所說的那個真寶寶物。。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就像瓦製的瓶子一樣。。瓦瓶一旦破碎,聲音就消失了。。金剛寶瓶。。但情況並非如此。。所謂的解脫。。也沒有破碎時發出的聲音。。用金剛寶瓶來比喻真正的解脫。。達到真正解脫的境界,也就是如來的境界。。所以如來的法身是無法被破壞的。。那些發出破裂聲的情況。。就像蓖麻子在天氣極熱的時候放在陽光下曝曬,會突然發出劈啪的爆裂聲。。真正達到解脫的人,不會有像這樣(如蓖麻子爆裂般)的情況。。就像那金剛真寶瓶一樣,完全沒有破碎的聲音。。假設有數量多到無法計算的百千之人。。全部一起向它射箭。。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損壞它。。不會發出破裂的聲音。。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就像一個貧窮的人,因為背負著屬於別人的東西。。被別人給綁住或囚禁了。。遭受枷鎖束縛與鞭打懲罰,承受種種痛苦與折磨。。但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中,不存在像這樣(被束縛、受苦)的情況。。沒有欠債的壓力。。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者。。擁有非常豐富的財富與寶物。。數量多到無法計算,有無量億之多。。擁有自在的權能,不需要依賴或欠債於他人。。所謂的解脫,情況也是這樣。。擁有無量無邊的佛法財富與珍寶。。擁有自在的威神力量,沒有任何欠缺或債務。。所謂沒有欠債、不受限制的意思。。這是在比喻什麼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這被稱為沒有逼迫與窘迫的狀態。。就像在春天感受到炎熱一樣。。就像在夏天喫甜食一樣。。冬天感受到寒冷。。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不存在像這樣讓人感到不舒服或不順心的事。。指沒有壓迫與痛苦的人。。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而且沒有那種被壓迫、侷促不安的痛苦。。就像有人喫飽了魚肉。。卻又接著喝牛奶。。這樣的人很快就會死亡。。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中。。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個人如果能得到甘露般的良藥。。所患的疾病就能被治癒。。所謂真正的解脫。。也是這樣。。像能救命的甘露良藥一樣。。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什麼叫做處境逼切,什麼叫做不逼切呢?。就像一般的凡夫一樣。。心懷我慢,自我感覺很高傲。。並且心裡這麼想。。在所有的眾生當中。。誰能夠傷害得了我?。就算隨身帶著。。蛇、老虎以及各種有毒的昆蟲。。應該知道這個人還沒有走到壽命的盡頭。。那麼就會遭遇非自然的意外死亡。。在真正解脫的狀態之中。。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不會受到威脅或逼迫的人。。就像轉輪聖王所擁有的那顆神珠一樣。。能夠制服蜣蜋等毒蟲。。包括九十六種各類毒蟲在內。。如果有人聞到了這種神珠的香味。。各種毒素都消失了。。所謂真正的解脫。。同樣也是這樣。。全部都遠離了二十五種有漏的生存狀態。。使毒素消滅的人或物。。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真正獲得解脫的人。。這就是如來。。而且是不受侷限、沒有壓迫感的。。就像虛空一樣。。解脫的情況也是這樣。。這裡所說的虛空。。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會產生逼切、侷限情況的例子。。就像靠近乾草一樣。。點燃各種燈火。。如果靠近的話,火勢就會猛烈地燃燒。。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並沒有這樣的事情。。另外,指不造成壓迫或危險的情況。。就像太陽和月亮一樣。。不會對眾生造成壓迫或傷害。。解脫的情況也是這樣。。對所有眾生都沒有壓迫或逼迫。。沒有強迫或壓迫。。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這被稱為「無動法」。。就像是仇恨的人與親近的人一樣。。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不存在這樣的事情。。另外,關於所謂的「不動」狀態。。就像轉輪聖王一樣。。不再有任何聖王將其視作親友。。如果還有親近的人。。那麼就不能稱作這種狀態了。。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不再有任何親近的人或依附的對象。。如果還有親近的人。。同樣也不成立。。那位國王沒有親人。。這是在比喻什麼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謂的「如來」這個名相。。這就是所謂的法。。而且沒有任何變動。。就像白色的衣服很容易被染上顏色一樣。。真正的解脫並不像這樣。。而且沒有任何變動。。就像婆師花一樣。。如果想要讓它產生氣味或變成青色。。並沒有這樣的情況。。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如果想要讓它產生氣味或各種顏色。。同樣也沒有這樣的情況。。所以這種解脫狀態。。這就是如來。。另外,所謂的解脫者。被稱為非常罕見。。就像蓮花生長在水中一樣。。這並不稀奇。。在火中誕生的事物。。這才真正是罕見且稀有的。。有人看到了這個景象。。於是心中產生了歡喜之情。。所謂真正的解脫。。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有人看到了這種情況。。內心感到非常歡喜。。那件罕見的事情。。這是在比喻所謂的「真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而這位如來。。這就是法身。。另外還有一件罕見的事情。。就像嬰兒一樣。。牙齒還沒有長出來。。慢慢地長大。。等到那個時候,牙齒才會長出來。。解脫並不是像這樣(漸進地)發生的。。不存在所謂的產生或不產生。。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種狀態被稱為虛寂。。不存在所謂的不確定狀態。。至於那些心念不穩定、尚未確定方向的人。。就像是一闡提一樣。。徹底地不再改變。。違反嚴重戒律的人,無法達成成佛的果位。。事實並非如此。。這是為什麼呢?。這個人如果對佛陀的正法產生純淨的信心。。在那時,就能立刻消除一闡提的狀態。。如果能夠再次成為一名優婆塞(在家男弟子)。。也能斷除一闡提的狀態。。那些犯了嚴重禁戒的人。。在消除這個罪業之後。。就能夠成就佛果。。所以,如果說某人絕對確定無法改變(其狀態)。。無法達成成佛的果位。。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完全不存在像這樣徹底消失或斷滅的情況。。另外,關於所謂的虛寂狀態。。陷入了對法界的誤解(或墮入法界之相)。。就像法界的本來面目一樣。。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如果一個一闡提完全滅盡了(其斷滅善根的狀態)。。那就不能被稱為一闡提了。。什麼樣的人被稱為「一闡提」呢?。所謂的一闡提是指:。斷絕了所有能產生善果的根本原因。。內心不再追求或依止任何善法。。甚至連一個念頭的善念都生不出來。。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中。。完全不存在這樣的情況。。不存在這樣的情況。。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個名稱所代表的境界是無法用數量來衡量的。。就像一堆穀物一樣。。它的數量是可以計算出來的。。所謂真正的解脫。。則不像這樣。。就像大海一樣。。無法用數量來衡量。。解脫的情況也是這樣。。無法用數量來衡量。。無法用數量來衡量的人(或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無量法。。就像一個眾生一樣。。擁有許多由業力所感召的果報。。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具有無量無邊的果報。。所謂的無量報果是指。。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廣大。。就像大海一樣。。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比。。解脫也是這樣。。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等。。沒有能與之相等的。。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被稱為最殊勝、最高。 。就像虛空一樣。。是最至高且沒有任何東西能與之相比的。。解脫也是這樣。。最高且沒有可以比擬的。。達到最高且沒有任何東西能與之相比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被稱為沒有任何東西能超越它。。就像是獅子居住的地方。。所有的野獸都沒有能力超越它。。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超越它。。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超越它。。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被稱為沒有更高的境界。。就像北方一樣。。在所有方向之中是最上面的。。解脫的情況也是這樣。。就是沒有比它更高的了。。沒有比這更高的境界。。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被稱為「無上之上」。。就像北方相對於東方來說,其力量被視為最高等級一樣。。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沒有比「上上」更卓越的境界了。。所謂沒有比這更高、更卓越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恆法」。。就像人類和天人一樣。。身體衰壞,壽命結束。。這就被稱為恆常。。這並不是不恆久的意思。。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這並不是不恆常的。。所謂並非不恆常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堅住」。。就像佉羅栴檀木會沉入水底一樣。。它的性質非常堅固穩實。。解脫也是如此。。它的性質是非常堅固且真實的。。所謂性質堅實的意思是。。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被稱為不虛。。就像竹子和蘆葦一樣。。它的內部是空心的。。真正的解脫並不是像這樣(空洞)的。。應該知道,所謂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接著再來說說關於解脫的另一種義理。。這被稱為不可被汙染。。就像牆壁如果還沒有經過塗刷修飾。。蚊子和虻在牆壁上面停留並飛來飛去。。如果用塗料把牆面修整好,再上彩繪並進行雕刻裝飾。。昆蟲聞到彩繪塗料的香味,就立刻不再停留在那裡。。就像這樣不再停留。。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什麼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無邊」。。就像村莊一樣。。都有明確的邊界和範圍。。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的。。就像虛空一樣。。沒有邊界和限制。。解脫也是這樣。。沒有邊界和限制。。像這樣沒有邊際的狀態,就是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種解脫被稱為不可見。。就像是在天空之中。。就像鳥在空中飛行的痕跡難以被看見一樣。。就如同這樣難以被看見。。這是在比喻什麼是真實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接著來說到所謂的「解脫」。。這個名稱的義理非常深奧。。這是為什麼呢?。聲聞和緣覺這兩種聖者無法進入這個境界。。這裡說的「不能進入」是指。。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甚深」之義。。這是所有佛與菩薩都共同恭敬對待的對象。。就像孝順的孩子供養父母一樣。。其功德非常深厚。。其功德非常深厚。。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不可見。。就好比一個人。。就像一個人無法直接看到自己的頭頂一樣。。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聲聞和緣覺這兩種聖者都無法見到。。那些無法被看見的。。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沒有屋宅」的狀態。。就像虛空一樣,沒有任何房屋建築。。解脫的情況也是這樣。。這裡所說的「屋宅」是指。。這是在比喻所謂的「二十五有」。。沒有房屋住宅。。這是在比喻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所謂的「解脫」這個名稱,是不能被執著或實體化地取用的。。就像阿摩勒果一樣。。人們可以拿來持有。。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的。。無法被抓取或持有。。無法被抓取或佔有。。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個名稱不能被執著。。就像幻術變出來的東西一樣。。無法真正地抓取或持有。。解脫也是這樣。。不能夠執著地抓住它。。不能夠執著於它,也不能將其把握住。。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沒有物質的身體。。就好比有一個人。。身體長了瘡口和麻風病。。還有各種像腫瘤潰瘍、精神失常以及身體乾枯萎縮的疾病。。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沒有這樣的疾病。。沒有這樣的疾病。。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什麼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一味」。。就像牛奶只有一種味道一樣。。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只有一種單一的滋味。。就像這樣只有一種味道。。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清淨。。就像水裡面沒有泥沙一樣。。澄澈寧靜且純淨無染。。解脫也是這樣。。澄澈寧靜且純淨無染。。澄澈、寧靜且清淨。。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一味」。。就像天空降下的雨一樣。。呈現出單一且純淨的狀態。。處於一種絕對統一且純淨的狀態。。這是在用比喻來說明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被稱為「除卻」。。就像圓滿的月亮一樣。。沒有雲朵遮擋。。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沒有各種雲朵遮擋。。沒有各種雲朵遮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另一種解釋。。這被稱為寂靜。。就好比有一個人。。熱病痊癒了。。身體恢復了平靜安穩。。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身體恢復了平靜安詳。。身體處於一種寂靜安詳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平等。。就像野貓、毒蛇、老鼠和狼這些動物一樣。。都具有殺戮之心。。真正的解脫
並不像這樣。。沒有想要殺害他人的心念。。指那些心中沒有殺唸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平等」心。。就像父母一樣。。就像父母對待子女,心裡是一樣平等、沒有差別的。。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內心處於平等狀態。。心中具有平等心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並沒有什麼區別。。就好比有一個人。。就像一個人只住在最精美且清淨的房子裡。。不再去其他的地方。。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兩者並沒有區別。。所謂的沒有其他不同的地方。。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這被稱為知足。。就像一個飢餓的人。。就像遇到美味的食物,怎麼喫都不會覺得厭倦。。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那樣的。。就像喫乳粥一樣。。不再需要任何其他東西了。。不再需要任何其他東西了。。這是在比喻什麼纔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這被稱為斷絕。。就像一個人被繩索捆綁住一樣。。斬斷束縛,就能獲得自由。。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斬斷所有由懷疑之心所造成的束縛。。就這樣斷掉心中的疑惑。。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這就叫做到達了彼岸。。就像大海一樣。。(大海)有對岸。。真正的解脫並不是像這樣(有此岸彼岸之分)。。雖然沒有所謂的這岸。。但卻存在著彼岸。。所謂擁有彼岸的意思是。。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種解脫被稱為「默然」。。就像大海一樣。。海水奔騰漲溢。。會產生許多種種的聲音。。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的。。像這樣達到解脫的狀態。。這就是如來。。另外一種解脫的情況是。。這種解脫被稱為美妙。。就像各種藥物一樣。。如果混入了訶梨勒這種藥材,味道就會變苦。。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那樣的。。滋味就像甘露一樣甜美。。其滋味就像甘露一樣。。這是在比喻什麼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消除所有的煩惱。。就像是一位優秀的醫生。。調配各種藥物。。能很好地治療各種疾病。。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能夠消除內心的煩惱。。能夠消除煩惱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這被稱為「沒有狹窄」。。就好比一座小房子。。沒辦法容納很多人。。真正的解脫並不像這樣。。能夠容納很多事物。。能夠容納很多事物。。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滅盡所有的愛欲。。沒有被色慾所汙染。。就像女人一樣。。擁有許多愛與慾望。。真正的解脫不是這樣的。。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的境界。。如來正是這樣的情況。。沒有貪欲、瞋怒、愚癡以及傲慢等煩惱的束縛。。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沒有愛欲」的狀態。。所謂的「愛」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像餓鬼一樣的貪愛。。第二種愛叫做「法愛」。。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脫離像餓鬼那樣貪婪的愛欲。。對眾生產生憐憫之心。。因此而產生了法愛。。像這樣的法愛。。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是:。擺脫對「我」以及「我的東西」這種執著心。。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所謂的「如來」是指。。這就是法。。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就是指煩惱與苦因的徹底熄滅。。擺脫所有對世間物質與情慾的貪戀。。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謂的「如來」是指。。就是指法。。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就是救護。。能夠救拔所有恐懼與不安的人。。像這樣獲得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謂的「如來」這個名相。。這就是所謂的法。。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就是可以讓我們歸依、依靠的地方。。如果有人歸依這樣的解脫。。不再尋求其他的依靠。。就像有些人依賴國王一樣。。不再尋求其他的依靠。。即便依賴於國王。。就會產生動搖與不安。。依止於真正的解脫。。不再有任何動搖或不安。。所謂沒有動搖不安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所謂的如來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法。。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被比喻為房屋住宅。。就好比有一個人。。行走在空曠的野外。。就會遇到危險與困難。。解脫的情況並非如此。。不再有任何危險與困難。。這種沒有危險與困難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這就是所謂的沒有任何恐懼。。就像森林之王獅子一樣。。面對各種野獸。。不會產生恐懼。。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面對各種魔眾時,心中不會產生恐懼。。沒有恐懼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以及達到解脫境界的人。。沒有狹窄侷限的地方。。就像是一條狹窄的小路。。甚至窄到不能讓兩個人並肩行走。。真正的解脫並不是像這樣(狹窄或受限)的。。像這樣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還有一種不狹窄的情況。。就好比有一個人。。因為害怕老虎而掉進井裡。。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像這樣獲得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還有一種不狹隘的情況。。就像是在大海之中一樣。。捨棄那艘破舊的小船。。得到了一艘堅固耐用的船。。乘坐這艘船渡過大海。。到達一個安全且平靜的地方。。內心獲得了快樂。。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內心獲得了快樂。。指獲得了這種快樂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其意思是:。徹底除去所有產生束縛的因緣。。就像是因為有牛奶才能製成凝乳。。因為有了酪,才能進一步製成酥。。透過酥油進一步煉製出醍醐。。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完全不需要經過這些因果過程。。所謂沒有這種因果關係的情況。。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能夠降伏傲慢心。。就像是大國的君主。。(大王)對小王心存傲慢。。真正的解脫並不是像這樣(指像大王對小王那樣的傲慢)。。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謂的「如來」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法。。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是指以下的意思。。消除所有的懈怠與放縱。。所謂的放逸是指以下情況。。有許多貪念與慾望。。在真正的解脫狀態之中。。不再有這個名稱。。所謂沒有這個名稱的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能夠消除無明(對真理的愚癡與遮蔽)。。就像最高品質的精純奶油一樣。。去除掉所有的雜質與汙穢。。這才叫做最精華的醍醐。。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清除掉無明這種像殘渣一樣的汙穢。。從真實的光明中產生。。像這樣真實的光明。。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寂靜。。純淨統一,沒有任何對立或分歧。。就像在曠野之中獨自行走的象。。獨自一人,沒有同伴。。解脫也是這樣。。獨一無二,沒有第二個。。達到絕對純一、不再有對立二元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被稱為堅實。。就像竹子、蘆葦和蓖麻這些植物一樣。。就像植物的莖幹內部是空心的,但種子卻是非常堅實的。。除了佛陀如來之外。。除了佛陀之外,其餘的人類與天人都不夠堅實。。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遠離所有帶有煩惱與缺陷的世俗狀態。。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個名相,。被稱為能夠覺悟並領會真理。。對我有所幫助與增長。。真正達到解脫境界的人。。也是同樣的情況。。就這樣獲得了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捨棄所有的存在狀態。。就好比有一個人。。就像一個人喫完東西之後又把它吐出來一樣。。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捨棄所有輪迴的存在狀態。。所謂捨離一切存在(有)的人。。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一種解脫是指,。這被稱為「決定」。。就像婆師花散發的香味一樣。。在七片葉子之中找不到。。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被稱為「水大」。。就像水大(水元素)一樣。。對於各種卓越的條件。。能夠滋潤所有的草木種子。。解脫也是如此。。能夠滋潤所有類型的有情眾生。。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義。。這被稱為「進入」。。就像是有門戶一樣。。那就是一條可以通過的道路。。進入金子本質所在的地方。。這樣就能得到金子。。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就像剛才提到的那個門戶一樣。。修行能體悟到「無我」的人,就能進入那個解脫的境界。。像這樣就達到了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是善的。。就像是弟子一樣。。跟隨在老師身邊。。能好好地遵從老師的教導,所以被稱為「善」。。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這被稱為出世間法。。在所有的法當中,它是最能超越其他法的。。就像在各種味道之中。。在各種味道之中,酥乳是最上乘的。。解脫也是如此。。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另一種解釋是。。這被稱為「四不動」。。就像是門檻一樣。。就像強風也無法將它吹動一樣。。所謂真正的解脫。。也是同樣的情況。。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的境界。。另外一種解脫的狀態是。。這種解脫被稱為「沒有波濤」。。就像那大海一樣。。大海的水面會有波濤起伏。。解脫並不是那樣的。。像這樣達到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定義。。就像宮殿一樣。。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應該知道,所謂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所用」。。就像閻浮檀金一樣。。有許多可以用來承擔或運用的地方。。沒有人能說出這種黃金有什麼缺點。。解脫也是這樣。。沒有任何過錯或缺陷。。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捨棄像嬰兒一樣的行為。。就像一個成年人一樣。。捨棄像小孩子一樣的行為。。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除去並捨離五蘊。。除去並捨離五蘊。。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解脫這件事。。這被稱為究竟的狀態。。就像是被繩索捆綁住的人一樣。。從被綑綁的狀態中獲得自由。。洗澡洗淨身體。。接著就回到了家裡。。解脫的情況也是如此。。達到徹底的清淨狀態。。達到完全的清淨狀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無作之樂」。。所謂的「無作之樂」是指:。是因為將貪婪、憤怒和愚癡這些煩惱排除掉。。就像有一個人。。不小心喝下了蛇毒。。為了把體內的毒素清除掉。。立刻服用催吐的藥物。。在成功將毒物吐出來之後。。毒素立刻就被清除並痊癒了。。身體恢復了安適自在。。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將煩惱中那些像毒藥一樣將人束縛住的根源全部吐除。。身體獲得了安樂。。這就稱為「無作之樂」。。所謂的「無作樂」是指:。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另一種解釋是:。這被稱為斷除了像四種毒蛇一樣危險的煩惱。。所謂斷除煩惱這件事。。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遠離了所有形式的生存狀態。。消除所有的痛苦。。獲得所有的快樂。。徹底地斷除貪心、憤怒以及愚昧的癡心。。徹底剷除所有煩惱的根源。。所謂從根源上徹底拔除煩惱。。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這就叫做斷除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有為法。。讓所有不帶煩惱的清淨善法顯現出來。。切斷並堵塞所有通往煩惱或輪迴的道路。。也就是說,無論是認為有「我」存在,或是認為完全沒有「我」。。既不是執著於有我,也不是執著於無我。。只需要斷除對對象的執取與執著。。並不捨棄所謂的「我見」。。這裡所說的「我見」是指。。這就被稱為佛性。。所謂的佛性是指。。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另外一種所謂的解脫。。這被稱為「不空空」。。所謂的「空空」是指。。被稱為「無所有」。。所謂的「無所有」是指。。這就是外道尼揵子等人所認為的解脫。。但尼揵子們所追求的,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解脫。。所以稱之為「空空」。。至於真正的解脫而言。。則不像這樣。。所以真正的解脫不是那種空空的狀態。。所謂「不空空」的意思是。。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被稱作是不空。。就像是用來裝水、酒、凝乳、奶油、蜂蜜等東西的瓶子。。即使在瓶子裡沒有裝水、酒、乳酪、酥油或蜂蜜的時候。。即便裡面沒裝東西,它依然被稱為裝水的瓶子。。就像這樣的瓶子一樣。。不能簡單地說它是空的,也不能說它是不空的。。如果說它是空的。。那麼就不能存在色、香、味、觸這些物質現象。。如果說它不是空的。。但實際上裡面並沒有水或酒等真實的內容物。。解脫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不能說它是物質的色相,也不能說它不是物質的色相。。不能說它是空的,也不能說它是不空的。。如果說一切都是空的。。那麼就無法擁有常恆、安樂、真實的自我以及清淨的狀態。。如果說是不空的(即認為有實體存在)。。如果說是不空的,那麼誰能承接這常樂我淨的境界呢?。因為這個道理。。不能簡單地說它是「空」,也不能說它是「不空」。。所謂的「空」,。也就是說,不存在所謂的二十五種有為法。。以及各種煩惱。。所有的苦難。。所有現象的特徵。。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就像瓶子裡面沒有凝乳一樣。。這就稱為「空」。。至於所謂的「不空」是指什麼呢?。指的是那種真實且具足善質的色身。。具有恆常不變、絕對安樂、真實的自性以及純淨無染的特質。。不會動搖,也不會改變。。就像那個瓶子本身具有的顏色、氣味、味道和觸感一樣。。所以這被稱為「不空」。。所以這就是解脫。。就像前面提到的那個瓶子一樣。。那個瓶子如果遇到特定的條件。。就會被破壞。。真正的解脫並不像這樣。。不會被毀壞。。無法被毀壞。。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另外,關於解脫的意思。。這被稱為遠離愛欲。。就像有些人心中充滿了愛欲與渴望。。釋提桓因(帝釋天)。。大梵天王。。自在天王。。真正的解脫並不是這樣的。。如果已經達成了無上正等正覺的境界。。沒有貪愛,也沒有疑惑。。沒有愛染,也沒有疑惑。。這纔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所謂的如來。。如果說解脫之後還存在著愛欲與疑惑。。絕對沒有這樣的情況。。另外,關於所謂的「解脫」,是指:。斷除所有對生存與存在的貪愛。。斷除所有對現象的執著與相狀。。所有的束縛。。所有的煩惱。。所有的生死輪迴。。所有的因緣。。所有的因果報應。。就這樣獲得了解脫。。這就是所謂的如來。。所謂的如來。。這就是所謂的涅槃。。所有的眾生。。因為恐懼生死以及種種煩惱的緣故。。所以才選擇皈依三寶。。就像一羣鹿在恐懼獵人的威脅一樣。。既然已經成功逃脫了。。如果鹿跳躍一次,就比喻成一次歸依。。就像這樣跳三次,是用來比喻皈依佛、法、僧三寶。。因為跳了三下。。就能獲得安樂。。眾生也是這樣的情況。。因為害怕四魔就像害怕兇惡的獵人一樣。。皈依佛、法、僧三寶。。因為有了三歸依。。就能獲得安樂。。這裡所說的獲得安樂,。這就是真正的解脫。。所謂真正的解脫是指。。這就是如來。。所謂的如來是指。。這就是涅槃。。所謂的涅槃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無盡。。所謂的無盡是指。。這就是佛性。。所謂的佛性是指。。這就是所謂的決定。。所謂的「決定」是指。。這就是所謂的無上正等正覺。。對此解釋如下:。前面所提到的,總共有一百種解脫的表述。。文字上的表述並不複雜。。現在再次解釋其核心大意。。這裡僅僅是在說明,心之真實本性的解脫。。透過真實智慧的解脫,來顯現這一心的本真性質。。接著便能成就運用方便智慧的解脫。。所以能夠覺悟自己,也能啟導他人覺悟。。因此被稱為佛。。這就是指具足平等法身、本性純真自然的佛。。所以,經典裡這樣說:。應該知道,真正的解脫狀態也就是如來。。如來佛的本質。。這就是所謂的解脫。。解脫的境界就是如來的境界。。兩者沒有區別,完全是一回事。。所以,如來佛的本質。。也就是眾生的本性。。眾生內在的本質。。也就是一切法性的本質。。所有現象的本質。。這就是心性。。因為心性周遍於所有地方。。那麼所有的地方就全部都是不可思議的解脫境界。。因為看不見自己的本性。。於是就在各處產生貪愛與執著。。一旦產生執著,就立刻被束縛住了。。如果能明白這個宗義。。被束縛與獲得解脫這兩種對立的狀態,在覺悟後都歸於寂靜。。所以才說。。刻意想要脫離執著,反而就成了另一種執著。。執著本身也就是脫離。。在體認到萬事如幻化般不實的境界中,反而能生起真正的實相義理。。也沒有所謂的離開。。也沒有所謂的執著。。還要在什麼地方尋找能治癒病苦的藥方呢?。而且,這一百句關於解脫的論述。。詳細地將其全部陳述出來。。這就是最後的指引與歸宿。。這是最終的開示。。這就是涅槃最深奧、最核心的寶藏。。這是歷代祖師與諸佛共同傳承的正統教義。。所以這裡將全文完整地記錄下來。。用來證明這部《宗鏡錄》的宗旨。。請不要覺得內容繁瑣而厭倦,請詳閱。。我希望你能詳細地明瞭自己的心性。。這就是解開所有束縛的根本原因。。這是決定迷失或覺悟的根本關鍵。。如果心能獲得解脫,那麼所有的一切就都解脫了。。使心與真實的本性契合。。如果心被束縛住了,那麼所有的事物都會變成束縛。。與煩惱垢染共處在一起。。這是能讓人脫離苦海並達到核心目標的修行道路。。到了這個境界,語言已經無法描述。。這是通往覺悟的方便方法之門。。再沒有比這更高的了。。這就是那不可思議的、依據真實本性而獲得解脫的法門。。只要進入這個法門,就能體悟到完全真實的本性。。在真實的本性之外,沒有其他任何法。。心念中不再有主觀的觀察者與客觀的被觀察對象之分。。情感不再執著於對錯的分別。。這不是那些僅靠誦讀經文的法師所能領悟的。。將所有的智慧匯聚成大海一般。。在內心深處體悟的禪宗修行者。。能領悟這盞智慧的明燈。。只有那些能直接契悟本性的人才除外。。具有一乘佛法種子的根機。。如此才能領悟進入頓悟的境界,再也沒有任何疑惑。。這個圓滿頓悟的教法門徑。。這僅僅是唯一沒有分別心的法而已。。沒有邊界與限制。。不涉及單一或多數的數量對立。。因為邊緣即是中心,所以(沒有界限)。。沒有任何法可以與之相比。。因為妄想與真實本就是同一體。。所以沒有任何法可以去依賴或等待。。怎麼可能還需要用佛法來依賴或證明佛法呢?。只有一個超越了所有依賴與對待的如來法界。。所以超越了法界的範圍。。不再有任何可以依託或對立的法。。沒有任何可以依賴或等待的東西。。也沒有什麼是被切斷或終結的。。只有透過親自證悟才能契合真理。。這不在於言語的描述。。就像《大集經》裡面說的。。不需要經過刻意的裝飾或修飾。。徹底洞悉一切法相。。因為只要能領悟到其中一個,就能夠涵蓋並領悟到其餘所有的法。。所以才說。。一片葉子落下。。整個世界都進入了秋天。。只要一粒微小的塵埃升起。。整個大地都隨之收攝。。只要有一朵花開。。整個世界都進入了春天。。只要一件事情達到寂滅的狀態。。所有的現象法都顯現其真實本性。。對於根機高的人來說,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最終不再產生任何懷疑。。對於根機中下的人,難道就沒有適合他們的方便方法嗎?。就像孤寂吟所說的那樣。。只要舉出一個例子,其他的就都能夠明白了。。不需要在那裡喃喃自語地說那些引導的話。。就像只看到飢餓的人主動來尋找食物填飽肚子。。沒聽說過漿液會主動飛過去追隨口渴的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諸佛覺悟後所處的法界狀態與心境,為後文說明「不思議解脫」之門做鋪陳。
    。
    本句接續前句「諸佛境界」,說明佛之境界並非透過常識或邏輯推論可達,而是趨向一種超越思維、心與法合一的「不思議」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思議一心解脫之門」而提出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不思議」之義理定義,即超越定量的對立(有與非有)而達成的解脫狀態。
    。
    此句描述「不思議解脫」的境界,指超越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一切法在現象上雖顯現(有),但其本質並非實有的固定實體(非有),這種不落兩端的中道觀照即是解脫之門。
    。
    此句論述「不思議解脫」的體悟,指現象上雖有顯現(有),但其本質並非執著的實體(而非有),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進入中道解脫之境。
    。
    此句解釋「不思議」的理由。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諸佛境界超越了對立的「有」與「無」,不再受限於可量化、可定義的邏輯範疇(定量),因此稱為「不思議」。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由於諸法之實相超越了定量(邏輯推論或固定概念)的認知,因此被定義為「不思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指的是超越對立、非有非無的解脫境界。
    。
    此句論述「不思議解脫」的體現,指諸法在實相上並非實有(非有),但在現象上卻能顯現(有)。
    強調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端的圓融狀態,即在否定實有的同時,並不否認其現象的存在。
    。
    本句接續前文「非有而有」,說明在不思議解脫的境界中,雖體認到法之非有,但並不因此陷入對「無」的偏執或斷見,旨在強調超越有無兩極的中道觀。
    。
    此句論述「不思議解脫」的體悟,強調現象雖在(有),但其本質並非恆常、獨立的實體(非有),旨在破除對「有」的執著,以達到不住於有的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不思議解脫」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解脫需超越「有」與「無」的二元對立。
    既然一切法是「有而非有」,因此修行者不能落入對「有」的實有執著,方能達到不被任何相所縛的解脫狀態。
    。
    此句強調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修行者需同時不住於「有」的執著(實有見)與「無」的執著(虛無見),如此方能進入不二的解脫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對「有」、「無」兩端的超越(不住有、不住無),說明當心不再執著於任何對立的極端觀念時,便能從所有法(現象)的束縛中獲得徹底的解脫。
    。
    本句說明解脫的基礎在於洞察一切現象(法)皆被侷限在「有」與「無」的二元對立概念之中。
    若能如前文所述「不住於有」且「不住於無」,便能超越這種二元對立,進而達到對諸法的悉皆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不住有無」之解脫狀態的論述,指出當心不再執著於有或無的對立時,即進入「一心解脫」的境界,此境界超越了文字與對立的區分。
    。
    此處指在「一心解脫」的境界中,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概念與分別,不再受限於名相的定義,故能與真如契合。
    。
    此處承接前文「一心解脫」,說明當心離於有無之對立、進入解脫狀態時,不再受輪迴生死之束縛,體現了心法解脫即是超越生死之義。
    。
    此處處於「一心解脫」的語境中,指在超越文字、生死、對立的絕對解脫狀態下,不再有任何能引起心靈動盪或束縛的煩惱。
    這並非指消除個別煩惱,而是指在解脫之心中,煩惱本來就不存在。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解脫」的語境中,強調在絕對的解脫境界中,不再有對構成生命與世界的組成要素(五蘊、十八界)的分別與執著,體現空性與不二之義。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心解脫」的語境中,強調在絕對的覺悟境界(一心)中,不再執著於任何對立的相狀或名相,因此超越了「眾生」這一分別概念,體現空性與不二之義。
    。
    此處描述在「一心解脫」的境界中,超越了對立的情緒反應。
    憂與喜皆屬心之妄動,在絕對的解脫狀態中,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情緒所縛。
    。
    此處處於「一心解脫」的語境中,指在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境界中,不再有苦與樂的分別與執著,體現了空性與寂滅的狀態。
    。
    此處在描述「一心解脫」的境界,指超越了所有能將心靈禁錮、限制的條件與執著,達到絕對的自由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絕對真如或空性境界的描述中,透過否定對立的狀態(如生死、苦樂、往來)來揭示超越二元對立、不生不滅的本體狀態。
    「往來」在此指代輪迴的流轉或心念的遷移,而「無往來」則是指超越了所有變動與對立的寂靜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除一切對立執著的語境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不再將事物區分為「正確」或「錯誤」。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性的論述中,強調在絕對的真如實相中,不存在對象的獲取(得)或喪失(失),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與對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皆空的脈絡中,採取徹底的否定法。
    透過「無菩提」來破除對覺悟、聖果的執著,旨在顯現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絕對空性,避免將菩提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除一切相執的語境中。
    透過否定「涅槃」這一對立於輪迴的目標,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解脫境界的執著,體現空性與不二法門,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並無一個獨立存在的涅槃可得。
    。
    此處處於否定一切對立與名相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真如」這一名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真如視為一個實有的對象或實體,則仍落入二元對立的知見,故以此否定以達至絕對的空寂與無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除一切對立與執著的論述脈絡中。
    透過否定「解脫」這一概念,旨在破除修行者對「解脫」之名相的執著,說明在究竟的實相中,不存在一個可被對立定義或追求的「解脫」狀態,以達至無所得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對各種對立與名相(如菩提、涅槃、真如等)的否定,總結為後文「一切法悉皆無有」的總體結論。
    。
    此句為後文「悉皆無有」的主語,涵蓋了從凡夫的世俗現象到聖者的超越境界的所有法相,旨在建立一個全盤否定的範圍,以導向空性或無所得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包括菩提、涅槃、真如等)總結為「無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是指在絕對的真如實相中,一切對立的相狀與名相皆不可得,旨在破除對任何法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切法悉皆無有」的空性論述。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旨在說明凡夫將「知覺」與「對象」對立,並以此建立起一種虛妄的認知(立知),這種二元對立的認知方式正是無明之根源。
    。
    本句承接前文「知見立知」,指出當意識試圖將「知」建立為一個獨立的對象或實體時,這種執著於知見的妄想即是所有無明(根本愚癡)的起點。
    。
    此句接續前文對《首楞嚴經》的引用,論述從「立知」(建立主觀認知)的無明狀態,轉向「無見」(破除對相狀的執著)。
    當知見不再將自身視為獨立的觀察者去對立地看待客體時,即是進入無漏的涅槃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知見無見」,指當意識不再執著於主客對立的知見,回歸到無分別的狀態時,此種狀態即是涅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涅槃並非遠離世間的處所,而是破除知見執著後的本然清淨。
    。
    本句承接前文「知見無見,斯即涅槃」,說明當主觀的知見執著消失後,所顯現的涅槃境界即是超越一切煩惱、不再有漏失的絕對清淨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漏真淨」與「知見無見」的描述,旨在論證當心靈達到絕對純淨、無知見分別的涅槃狀態時,已無空間容納任何對立或外在的雜染之物,強調真淨之體性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知見」與「涅槃」之論述,用以證明在無漏真淨的本體中,不容納任何外在之物。
    。
    此處將「世間生死」作為一種名相(名稱)提出,用以對比後文的「出世涅槃」,旨在說明這些區分皆是由於知見與文字所建立的假名,而非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世間生死」,將其與「出世涅槃」對舉,旨在說明無論是生死的對立面或是涅槃的境界,在後文的論述中皆被視為由「知見文字」所建立的名稱,而非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世間生死」與「出世涅槃」,指出這些對立或不同的概念,在本質上僅是語言標記的差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名體本空」的論述,說明名相是由知見與文字所立,而非實體。
    。
    本句指出世間對於生死、涅槃等各種名相的區分,並非事物的本然實相,而是基於意識的分別(知見)與語言符號(文字)而建立的假名。
    強調名相的虛妄性,以導向超越文字、回歸本心的體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世間生死與出世涅槃等種種差別之名,皆是由於人的知見與文字標記而建立。
    若能離除這種對名相的執著與區分,則能體悟到名相本空的實相。
    。
    本句強調一切名相(如生死、涅槃等)皆是由知見與文字所建立的假名,其本體並無實質存在,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回歸妙明心之本然。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名相本空的論述,將心比喻為明鏡(妙明心),旨在說明當破除知見文字的執著後,本覺之心中本無差別之物。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世間生死、出世涅槃等名相皆由知見文字所立,其體性本空。
    在此脈絡下,旨在強調在清淨妙明的心性之中,並無任何實體之物存在,是用以破除對名相與實體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禪宗六祖惠能的偈頌,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名體本空」、「心中無物」的理路。
    。
    此句引用六祖慧能之偈,旨在破除對「菩提」的物質化或形式化執著。
    強調覺悟之本質並非外在的實體(如菩提樹),而是心靈的本然狀態,以此引導修行者回歸自性,不落於文字與相狀的執著。
    。
    此句引用六祖慧能之偈,旨在破除對「心」的實體化執著。
    將心比作明鏡,但隨即否定鏡與臺的實有性,說明自性本空,不應在名相或比喻的對象上起心執著。
    。
    此句引用六祖慧能之偈,旨在破除對心靈或法性的實體化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本空,不被知見與文字所縛,故無須透過外在的除垢(拂塵)來達成清淨,因為本性本就清淨無染。
    。
    此句承接前文「本來無一物」,旨在說明自性本空,不染塵垢。
    既然心性本自清淨,並無真實的塵垢存在,因此不需要透過外在的修行手段或刻意的除染來達到清淨,強調頓悟自性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融大師對前文六祖偈頌中「本來無一物」之義理進一步的闡釋。
    。
    本句強調究極真理(至理)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透過邏輯分析或文字描述來完全表達,體現了禪宗與宗鏡錄中關於「不可說」的體悟。
    。
    此句接續「至理無詮」,說明至高真理(本來面目)超越了對立的二元概念。
    真正的覺悟並非從束縛中「獲得」解脫(因為本來無物),亦非處於被束縛的狀態,而是超越了「解」與「纏」的對立分別心。
    。
    此句描述自性(本心)在空寂之中並不死寂,而是具有靈明的覺性,能隨機應變地感應與作用於萬物,體現了「空」與「用」的圓融。
    。
    此處承接前文之「至理」與「靈通」,指究極的真理(本體)並非遙遠或需外求,而是恆常地存在於當下的覺知之中,不離自心。
    。
    此句接續前文之「靈通應物」,旨在說明心之本體雖然能應現萬物,但其自性本空,並無任何固定實有的對象存在於眼前,強調空性與靈明的統一。
    。
    此句描述空性與顯現的不二狀態。
    在「無物」(空)的體性中,法界依然「宛然」(明覺、顯現),指涉真如本性雖無相,卻能靈通應物,非斷滅之空。
    。
    此處接續前文「無物宛然」,指至理或本覺之狀態是自然現前、自足圓滿的,不需要外在的人為幹預、誘導或促使而成立。
    。
    此句描述至理或本體的狀態,強調其本質(體)本身即是空寂且深奧不可測的,不依賴外在條件而自具此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對真理或道之狀態的進一步描述。
    。
    此處將「無物」之空寂狀態與「天真」之本然性質等同,強調心境空澈無礙即是回歸本源的真實狀態。
    。
    此處將道家之「天真」與佛法之「大道」相通,指涉一種不假造作、無執著、回歸本然的空靈狀態,即是真理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寒山子的詩作以佐證前文關於「無物」、「天真」之法義。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作,旨在透過描述其居於簡陋山洞的處境,引出後文關於「無物」與「天真」的心境,體現禪宗或道教色彩的出世與空寂之義。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表面描述修行居所的簡陋與空無,實則隱喻心境的空寂與不執著,對應前文所述之「無物即天真」,指涉一種超越物質與相狀的純淨本心狀態。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居所的「空」與「淨」隱喻心境的空寂與清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種物質上的空無對應於精神上的「天真」與「大道」,指涉一種不染塵垢、無執著的覺悟狀態。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以「日」之光明比喻心境在空寂無物後,本自具足的自性光明(天真佛性)自然顯現,無有遮蔽。
    。
    此句出自寒山子詩,描述修行者在山林中過著極其簡樸的生活。
    透過對物質需求的極小化(粗食),體現出不執著於色身享受、專注於內在覺悟的禪宗精神。
    。
    此句出自寒山子詩,描述修行者生活簡陋,僅以粗衣遮身。
    其核心法義在於「幻質」二字,將肉身視為如夢幻泡影般不實的假相,體現了對色身無常與空性的體悟。
    。
    此句出自寒山子詩,表達一種超越外在聖者、名相的自在心境。
    強調內在自性的圓滿(天真佛)高於對外在聖者的依止或追求。
    。
    此句引用寒山子詩,強調不依外在聖者,而是在自心之中體悟本具的、不染塵垢的真如自性(天真佛)。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天真佛」與自性解脫的關係。
    。
    本句強調法寶(解脫之言)的價值遠超世間物質財富(黃金),旨在說明覺悟之道的至高無上,是不可估量的精神財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句」的論述,強調真正的解脫法義(如來智慧)遠勝於世間物質財富,是諸佛共同認可的最高價值之寶。
    。
    此句承接前文,將佛法中關於解脫與涅槃的深奧義理比喻為世間最珍貴的寶藏,強調真理的價值遠超物質財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涅槃經》中解脫之句的珍貴性,強調這些教法所揭示的並非暫時的脫離,而是究竟的、真實的解脫,並以此引出後文對「如來」自性真如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解脫」的論述,將真解脫的實相直接等同於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不再僅指歷史上的佛陀,而是指涉真如自性或解脫的本體。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啟發語,旨在對「如來」之名相進行義理上的拆解與定義,引出後文關於「如」與「來」的自性解釋。
    。
    此句在解釋「如來」之名,強調如來之體源於一心真如的自性,說明佛果與本覺自性不二,是從自性中顯現的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如來」之定義,將其解釋為從「一心真如自性」中顯現,以此論證「如來」名相的本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如來」二字中的「如」字進行詳細的義理拆解與定義,接續前文對如來之定義,進入對「如」之不變特性的論述。
    。
    此處解釋「如來」之「如」字義涵義,指真如自性在本體上恆常 unchanging,不隨時間、空間或外緣而改變其本質。
    。
    此處在解釋「如來」之「如」字義。
    指真如本性恆常不變,不因隨緣而損毀或改變其本質,體現了真如的恆常性。
    。
    此處解釋「如來」之「如」字義涵義,指真如自性不變不異、不失其本質的恆常狀態。
    。
    此句為對「如來」名相中「來」字的定義起首,旨在從真如自性的角度解析「來」並非空間位移,而是真如隨緣顯現的義理。
    。
    此句解釋「如來」中「來」的義理。
    真如雖有不變的自性(如),但若僅守於自性則無法顯現。
    因其不執守於自性,故能隨緣顯現,此種「隨緣」的動態特質被定義為「來」。
    。
    此處解釋「如來」之「來」字義。
    指真如自性雖不變異,但能隨眾生根機與因緣而顯現出不同的相狀,而非實體上的空間移動。
    。
    此處解釋「如來」中「來」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來」並非指空間上的移動,而是指真如本性不守自性、隨緣顯現於世的現象。
    。
    此句解析「如來」之義。
    結合上下文,「不來」指真如本性不變不異,無空間位移之去來;「來」指真如隨緣顯現。
    兩者合稱,說明如來的顯現是基於本性的不變,而非實質的移動。
    。
    本句說明「如來」之所以能隨緣顯現而無實質去來,是因為真如之本性本就周遍法界,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或缺席。
    。
    此句基於真如遍一切處的理路,說明如來的「來」與「去」並非空間上的位移,而是隨緣顯現的現象,在實相層面並無實質的移動。
    。
    此處說明「如來」的顯現並非實體空間的移動,而是基於眾生心的感應而呈現的現象,體現了真如隨緣顯現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真如性遍一切處,故其顯現僅是心所感應,而非實體在空間上的移動或從無到有的出沒。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其他經典以佐證前文關於真如與如來之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來」字的解析,並引出後文對「如來」之實相(即法、即心)的定義,屬於名相定義的開端。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的定義,將「如來」之實相直接等同於「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不再僅指具相的佛身,而是指遍一切處、無去來的真如法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點來支持前文關於「如來即法」以及心性真如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大乘起信論》中提及的「法」進行定義與解析,將其導向心性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大乘起信論》之義,指出所謂的「法」在實踐與體悟的層面上,即是指眾生的心識。
    強調心與法不二,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心本清淨但被客塵所染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法即眾生心」的論述,引向古德對心性本質的具體描述,用以佐證心性清淨的理路。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大乘起信論》之脈絡,指眾生之心雖被客塵染汙,但其本質(本心)具足清淨不染的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心本清淨」,旨在說明心之本質雖清淨,但這種清淨並非一種可以被觀察、定義或執著的實體相狀。
    強調超越對「清淨」這一概念的對立執著,以達至真正的空靈與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心本清淨,亦無淨相」,強調在超越對「清淨」或「不淨」等相狀的執著後,才能真正契入並見到自性的本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是一種破相顯性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一百句解脫」之內涵的解析,強調每一句文字都指向心性的解脫。
    。
    此處承接前文對《大乘起信論》與古德之論述,強調在解脫的教法中,文字表述的每一句都旨在揭示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體現了「心即法」的宗鏡錄觀點。
    。
    此處承接前文「句句明心」,強調心與法不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當意識到心本清淨且無相時,每一個起心動念不再是束縛,而即是解脫的體現。
    。
    此句強調《宗鏡錄》之宗旨在於透過文字指引,使修行者能照見自心清淨本性。
    文中以「指南」比喻文字的功能,旨在說明所有教法文字最終都指向同一個目標:明心見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以證明前文論述之正當性。
    。
    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開示轉為菩薩的請法。
    。
    此處為迦葉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求開示法義的稱呼語。
    。
    此句為迦葉菩薩向佛陀請求開示前的謙敬之語,表達弟子對佛陀大悲心的依止與祈請。
    。
    此句為迦葉菩薩對佛陀的請求,表達對佛陀慈悲教導的渴求,請求佛陀再次詳細闡述解脫的義理。
    。
    此句為迦葉菩薩請求佛陀詳細開示的對象,指通往究竟解脫(大涅槃)的實踐路徑與修行法門。
    。
    此句為迦葉菩薩請求佛陀詳細開示「大涅槃行」中關於「解脫」之具體義理的請求結尾。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佛陀對迦葉菩薩請求開示解脫義之請求給予肯定,隨後進入正式的法義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請求開示解脫義之請求表示讚嘆與肯定。
    。
    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發心請法之讚嘆與肯定。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闡明「真解脫」的實義,即後文所述的遠離一切繫縛,不再受輪迴生滅之苦的狀態。
    。
    此句定義「真解脫」的內涵,即徹底斷除一切能使眾生繫結於輪迴的煩惱與執著,達到完全自由的狀態。
    。
    本句說明「真解脫」的具體狀態,即徹底斷除一切令眾生輪迴、受苦的心理與業力繫縛,以此作為不生、不滅的基礎。
    。
    此處接續前句「真解脫離諸繫縛」,說明當修行者徹底遠離一切繫縛(結使)後,便能斷除輪迴的因,從而不再有生死的流轉。
    。
    此處接續前句「無有生」,說明真解脫狀態超越了因緣的聚合。
    在輪迴中,生起必須依賴因緣的「和合」(如父母和合生子),而真解脫者遠離一切繫縛,不再受因緣和合的制約,故稱「無和合」。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世俗生命之產生必須依賴條件(因緣)的聚合。
    在上下文脈絡中,此比喻是用來反襯「真解脫」的特性:世間之生是由和合而來,而真解脫則遠離一切繫縛,不再有此類因緣和合而生的生滅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生」與「和合」之討論,旨在定義真解脫的狀態,即超越了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生滅輪迴。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父母和合生子的譬喻,用以對比「真解脫者」不屬於因緣和合而生的凡夫範疇,強調解脫之境界超越了生滅與和合的因果律。
    。
    本句承接前文對「真解脫」非因和合而生的論述,推導出解脫的本質即是不再受繫縛而不再生起,為後文「名曰不生」之論據。
    。
    此處指真正的解脫狀態超越了因緣和合的生滅過程,不再受輪迴生死的束縛,故稱之為「不生」。
    。
    此處為稱呼語,用以引起聽法者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以「醍醐」為喻的法義說明。
    。
    此處以「醍醐」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如來之本性清淨,不依賴因緣和合而生,與後文「其性清淨」相接,用以對比凡夫之生與如來之不生。
    。
    此處以「醍醐」比喻如來的真解脫之性,強調其不依賴因緣和合而生,故本自清淨,無染汙之處。
    。
    此句承接前文以「醍醐」比喻其性清淨,說明如來的本性同樣是清淨不染,不屬於因緣和合而生的凡夫之身。
    。
    此處說明如來的本質與凡夫不同,非由肉身父母的生理結合(和合)而生,旨在強調如來之自性清淨,其出世之相僅為度化眾生的示現,而非受因果輪迴之生滅。
    。
    此處承接前句,說明如來並非由父母和合而生,因此不染世間凡夫的業染與雜質,其體性本自清淨。
    。
    本句說明如來之本性清淨,非由男女和合而生,其出現在世間並具有父母之形式,僅是為了方便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權宜手段(示現),而非真實的因果出生。
    。
    說明如來示現有父母之相,並非真實受生,而是出於慈悲心,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而採取方便手段,以達到救度眾生的目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真正的解脫直接指向如來的本性,而非僅是斷除煩惱的階段性解脫。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的本質即是絕對的解脫,兩者在體性上並無二別。
    。
    此句承接前文「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強調如來與解脫之體相不二,並非透過某種過程才獲得解脫,而是其本性即是解脫。
    。
    此處指「如來」與「解脫」在體性上是同一種實相,並非兩個獨立的對象,強調主體與其境界的絕對統一。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植物生長的自然現象,對比說明「真解脫」與一般物質或生命出生過程的不同。
    後文將以此說明真解脫並非依賴外部條件(如暖氣)而產生。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種子得溫暖而發芽,比喻凡夫或眾生在特定條件下產生轉變或出生,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之不依條件、非生滅的特性。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
    前文以豆子得暖氣而發芽,比喻凡夫或某些解脫觀念依賴外在條件(如父母、暖氣)而產生,用以對比「真解脫」是不依條件、非作所作的本然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比喻後的轉折起首,旨在區分「真解脫」與如豆子般依賴外在條件(煖氣)而產生的有為之生滅狀態,強調真解脫的非造作性與絕對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豆子得暖氣而生長的譬喻,用以對比說明「真解脫」並非像種子發芽般經過時間演變或條件促成的過程,而是超越此類因果生滅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前文所述的「真解脫」與接下來將討論的另一種對解脫的認知(即後文提到的「虛無」之見),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正確與錯誤的解脫觀。
    。
    此處之「虛無」並非指斷滅的虛無主義,而是在《宗鏡錄》論述解脫與如來的脈絡中,指涉超越一切造作、無相、無執的絕對狀態,強調真解脫是不由人為造作而成的自然本相。
    。
    此處之「虛無」並非指斷滅或空無一物,而是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一切對立、無作、無為的絕對狀態。
    此句強調解脫的本質在於消除一切執著與造作,回歸到如來本然的清淨空寂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將「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並非一種外在的獲取或階段性的達成,而是體現如來本然的覺悟狀態,打破了修行者與覺悟者之間的對立。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解脫與如來關係的論述中,透過「解脫→如來→虛無」的等號關係,強調如來的本質是超越一切造作、無有實體執著的空寂狀態,而非指世俗意義上的不存在。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如來」與「虛無」的論述,強調真解脫與如來的境界屬於「無為法」,並非由有為的造作、刻意追求或人為手段所能達成。
    若認為解脫是透過某種「作」而得,則仍處於對立與執著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非作所作」,旨在區分「真解脫」與「有為之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解脫(如來、虛無)是無為的,而凡是仍處於「作」的狀態,即是處於有為法之中,與真解脫相對。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凡是作者」(有為法)的特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有為的造作比作城郭樓觀,雖能暫時抵禦敵人(對治煩惱),但仍屬於有為之法,並非真正的、無為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之主語,旨在區分「凡夫之作(有為)」與「如來之實相(無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是指超越一切造作、回歸如來虛無實相的狀態,而非透過刻意修行而得的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將「真解脫」與「凡是作(有為之作)」進行對比。
    前文以城郭樓觀比喻有為的對抗與造作,此處明確指出真正的解脫並非這種有為的造作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並非一種刻意營造的狀態或作為,而是與如來之本質一致的無為境界,旨在破除對解脫的執著與對如來的外在化想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進一步定義「解脫」的本質,將其由前文的「如來」義延伸至「無為法」義。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無為法」,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透過有為的造作而得,而是超越生滅、不被因緣所造的絕對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陶工造器後又將其打破」的現象,對比說明「無為法」與「真解脫」之不生不滅的特質。
    。
    此句以陶師作器後又打破為喻,用以對比「有為法」之生滅特性。
    旨在說明有為法即便成就後終將毀壞,而後文將以此反襯「真解脫」與「如來」之不生不滅、無為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陶師作已還破」的比喻,旨在否定將解脫視為一種「先建立後毀滅」或「有生有滅」的過程。
    強調真解脫(無為法)具有超越生滅、不被破壞的本質。
    。
    此處為承接上文對「解脫」之討論,用以區分有為的暫時脫離與究竟真實的解脫,強調後者之絕對性與不變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真」,旨在定義「真解脫」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的解脫不再是指從煩惱中解脫的過程,而是指一種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與如來之體同義。
    。
    此處描述「真解脫」之本質。
    因解脫屬於無為法,故超越了有為法中由因緣聚合而生、由條件散失而滅的生滅循環,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
    。
    本句基於前文將「解脫」定義為「無為法」且「不生不滅」的論述,推導出解脫的本質與如來的體性相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解脫不再僅指一種狀態,而是與覺悟之體(如來)合一。
    。
    此句承接前文「解脫即是如來」,說明如來與真解脫一樣,具有不生不滅的特性,強調如來之體性非有為法。
    。
    此處描述如來的本質,超越了有為法中生滅的對立,處於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
    。
    此處描述如來(或解脫之體)超越了有為法的生滅與時空限制,處於恆常不變的狀態,以此對比有為法的無常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與「如來」之體性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之體性超越有為法的生滅與遷變,具有絕對的恆常性與不可毀損性,以此對比有為法的脆弱與無常。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與「解脫」之特性的描述,強調其超越了生滅、遷變的特質,因此不屬於受因緣驅使、有生有滅的「有為法」範疇,而屬於無為法。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如來之不生不滅、非有為法等特質,作為後文稱號為「如來」的邏輯依據。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不生不滅、不老不死、非有為法」的描述,說明「如來」之名並非僅指特定人物,而是指稱這種超越有為法、具足恆常不變特性的法身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對「如來」之定義,說明如來之體性是不生不滅、非有為法,故其狀態即是處於絕對寂靜、超越生死輪迴的大涅槃之中。
    。
    此處描述如來入大涅槃後的法身狀態,超越了有為法中遷變(老)與命終(死)的生滅特徵,體現其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老不死」之設問,旨在引出對「老」與「死」之名相定義的詳細解析,以論證解脫狀態中不存在遷變與命終之實相。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不老不死」中之「老」字進行名相解析,說明其在世俗有為法中的定義。
    。
    此句接續前文對「老」的定義,說明「老」的本質在於生理與狀態的遷變,用以對比解脫狀態中無有為法、不遷變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老」的定義,將「遷變」具象化為肉身衰老的生理現象,用以對比如來入涅槃後超越有為法、不老不死的狀態。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死」這一有為法進行名相解析,以對比如來在解脫狀態中不老不死的特質。
    。
    此句定義世俗意義上的「死」,指物質身體的毀損與生命機能的停止,用以對比如來在解脫狀態下不老不死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老」(遷變、髮白麵皺)與「死」(身壞命終)的定義,將這些屬於有為法的生滅特徵概括為「如是等法」,為後文說明解脫狀態中不存在此類法做鋪墊。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老」(遷變、髮白麵皺)與「死」(身壞命終),說明解脫之境已超越有為法的生滅遷變,故不再有老死之苦。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老、死等遷變之法,說明在「解脫」的狀態中,不存在衰老、死亡等有為法的遷變現象,因此才被稱為解脫。
    。
    此處之「解脫」是指超越了遷變、老死等有為法的束縛,因不再受這些苦患之影響,故得名解脫。
    。
    本句說明如來已超越有為法的遷變特質。
    髮白與面皺是典型的「老」相,屬於因緣和合、隨時變易的有為法;如來處於解脫狀態,故不再受此類有為法的支配。
    。
    本句基於前文對「解脫」之定義,說明如來已超越有為法的生滅與變異,因此不存在生理上的衰老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解脫境界的描述,說明如來已超越有為法,不存在生理上的衰老,進而推導出後文「無有死」的邏輯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如來無老之論述,說明在解脫境界中,由於超越了有為法的衰老(老),因此自然不存在死亡(死)的現象,旨在闡明如來之不生不滅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在如來身相或境界中的另一層義涵,接續前文對「無老」的論述,轉而論述「無病」之義。
    。
    此處將「解脫」之義延伸至生理與病苦的超越,說明真正的解脫包含不再受疾病之苦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前文提到的「無病」中之「病」具體涵蓋的範圍,以論證如來之真解脫狀態。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無病」,並列舉世間常見的四百四種疾病作為對比,旨在說明如來已超越所有生理與心理的病苦,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病」的定義,將疾病分為內在的四百四病與外在的侵害,用以論證如來(法身)超越一切有為之苦,達到絕對的無病與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四百四病及外來侵損,說明在如來或解脫的境界(是處)中,完全不存在這些病苦,以此論證「解脫」即是「無病」的狀態。
    。
    此處之「解脫」是指脫離身體疾病與外來侵損的狀態。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將「無病」視為一種解脫的表現,進而由生理上的無病推導至法身無病的真解脫。
    。
    此處將「無疾病」定義為一種解脫的狀態,進而推導至如來與法身的絕對清淨與無礙。
    。
    此處將「無疾病」狀態直接等同於「真解脫」,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生理與心理的無病狀態提升至法身如來的絕對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無疾病」定義為「真解脫」,並以此引出後文對如來法身超越病苦、生死之特性的論述。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如來之本質即是完全超越疾病與苦痛的真實解脫狀態,強調法身無礙的特質。
    。
    此處將「無病」與「真解脫」相連,指如來已超越一切身心之苦與煩惱的侵害,處於絕對的清淨與自在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如來」與「真解脫」之論述,說明法身作為絕對真理的體性,超越了物質身體的病苦與損壞,處於永恆無礙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法身無病的論述,說明法身超越了世俗肉身的病苦,這種絕對的無病狀態即是如來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論述脈絡,將「無病」的狀態與「如來」等同,旨在說明法身之絕對清淨與超越,無病即是如來的體相。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死」的定義進行說明,以對比前文所述之如來法身無病、無死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死」的定義,說明世俗意義上的死亡是指肉體崩解與生命機能的終止。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如來無病」、「是處無死」的法身境界,藉由定義世俗之死,來顯現真解脫之不生不滅。
    。
    此處承接前文對「死」之定義(身壞命終),指在如來法身或真解脫的境界中,超越了物質身體的毀壞與壽命的終結,故稱為無死。
    。
    此處承接前句「是處無死」,說明超越生死、無有死亡之狀態即是「甘露」。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甘露象徵能消除生死苦惱、導向永恆解脫的法性或真如狀態。
    。
    此句為承接前文「即是甘露」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釋「甘露」在法身無死之語境下,即是指向真解脫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之「甘露」,說明超越生死、無死之狀態即為真實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解脫是指法身本自具足、不染生死之究竟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真解脫」之定義進行進一步闡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的永恆性、不生不滅的功德相連結。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的體性同一,強調如來即是超越生死、獲得絕對解脫的覺悟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解脫的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將「如來」與「真解脫」、「甘露」以及「無死」之境界相連結,說明如來之身分即是成就了超越生死、永恆不滅之功德的體現。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否定如來(法身)具有世俗意義上的「無常」屬性。
    結合上下文,作者強調如來即是真解脫與甘露,超越了生死的變易,因此不能以凡夫的無常觀來衡量。
    。
    此句為假設性論辯,接續前文對如來是否「無常」的質詢。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旨在透過否定如來的無常性,來確立如來之金剛身與永恆不滅的法身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若言無常」,旨在否定如來具有「無常」之屬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如來之身為金剛身,超越世間生滅與無常的限制,故斷言如來無常之說並不成立。
    。
    此句接續前文論述如來之功德,強調如來之身具有如金剛般堅固、不壞且永恆的特性,以此反駁如來會受無常影響或有命終之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金剛身之論述,以反問形式探討如來之身是否適用於世俗的「無常」定義,旨在論證如來之法身超越生滅與時間的限制。
    。
    本句基於前文所述如來具足金剛身且不屬無常之理,說明如來之法身超越生死輪迴,不存在世俗意義上的生命終結(命終)。
    。
    此處強調如來之法身超越世俗的生滅與垢染,處於永恆清淨的狀態,用以反駁如來亦受無常支配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清淨」,說明如來之身與法性完全超越了世俗的染汙與不淨,強調佛身之絕對清淨性。
    。
    此句為後文「非胎所汙」之主語,旨在說明如來之身與凡夫胎生之身不同,具有超越世俗垢穢的清淨特質。
    。
    此處描述如來之金剛身具有絕對的清淨性,超越了凡夫必須經過胎臟出生而染汙的生理限制,強調佛身與世俗肉身的本質區別。
    。
    此處以分陀利花的潔白純淨來比喻如來之身非胎汙且本性清淨,強調佛身超越凡夫肉身的垢穢。
    。
    此處接續前文對如來之身的描述,強調如來之體性不染世間垢穢,其清淨非後天修得,而是本自具足的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清淨本性的描述,強調如來已徹底脫離一切煩惱與束縛,處於絕對的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清淨、非胎汙、本性清淨之描述,用以強調「如來解脫」之狀態與前述的清淨特質完全一致,體現如來身心與法性的絕對純淨。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清淨本性的描述,強調如來的解脫並非後天獲得,而是如同分陀利花般本自清淨、無垢的自然狀態。
    。
    此處將「解脫」的清淨狀態與「如來」的身分等同,說明如來的本質即是絕對的解脫與清淨,無垢穢之染。
    。
    本句承接前文對如來之身非胎汙及解脫狀態的描述,總結如來在體性與功德上完全超越了世俗的染汙與煩惱,處於絕對清淨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具體義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解脫定義為消除煩惱(漏)的狀態,用以對比如來的清淨境界。
    。
    此句將「漏」與「瘡疣」並列,以醫學上的瘡疣比喻精神上的煩惱與汙染。
    說明解脫之狀態即是徹底斷除一切煩惱,不再有任何殘留的汙染。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即諸漏瘡疣永無遺餘),說明如來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漏盡,處於絕對的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與「如來」狀態的描述,以「瘡疣」比喻煩惱之病苦,說明如來已完全斷除一切煩惱漏盡,處於絕對清淨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解脫」義理的另一層面定義或特徵說明。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心靈狀態的寂靜,指如來或解脫者已斷除一切貪欲與執著,因此不再產生與他人競爭、爭奪或對立的鬥諍心。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凡夫與解脫者在面對客塵境時的心理差異。
    凡夫因有渴愛與執著,見到他人享有飲食會生起貪欲與爭奪之心,而解脫者則無此鬪諍。
    。
    此句接續前文「飢人見他飲食」之譬喻,描述凡夫在面對慾望對象時,心識會隨之生起貪婪與搶奪的妄想,用以對比「解脫者」無有鬥諍、心境清淨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飢人見人飲食而生貪奪心的比喻,旨在說明解脫之境已完全斷除鬥諍與貪欲,不再有世俗凡夫那種因渴求而產生的奪取之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不同面向或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正由前文的「無鬪諍」轉向說明解脫之「安靜」特質。
    。
    此處將「解脫」的狀態定義為「安靜」,旨在區分世俗對安靜的誤解(如後文提到的摩醯首羅)與佛法中真正的畢竟解脫之靜。
    。
    此句作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凡夫對「安靜」之名相的誤解與如來之真安靜之間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凡夫人言」,旨在引出世俗對「安靜」之錯誤認知,以便後文與如來之「真安靜」進行對比。
    。
    此句接續前文「凡夫人言」,描述世俗凡夫對「安靜」的錯誤認知,將其誤認為是像摩醯首羅(濕婆)那樣的靜止或寂靜,而後文隨即指出這種看法是虛妄的,以對比出佛法中真正的「畢竟解脫」之安靜。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凡夫將「安靜」誤認為是摩醯首羅(大自在天)的這種錯誤認知與見解。
    。
    此處指凡夫將「安靜」誤認為是摩醯首羅(濕婆天)的觀念,與真正的解脫之安靜相悖,故判定為虛妄的見解。
    。
    此處將「安靜」與「解脫」相連,對比凡夫將安靜誤認為外道神祇(摩醯首羅)的虛妄見解,指出真正的安靜是指徹底斷除煩惱、達到究竟解脫的狀態。
    。
    此處將「真安靜」定義為「畢竟解脫」,強調真正的寧靜並非世俗或外道所認知的暫時安靜,而是完全斷除煩惱、不再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此處將「真安靜」與「畢竟解脫」的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強調如來之本質即是絕對的寂靜與徹底的解脫,而非凡夫所認知的外在安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定義或說明「解脫」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義涵,將其與後文的「安隱」相連結。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安隱」,意指完全脫離煩惱與恐懼的寂靜狀態。
    。
    此句以「多賊處」作為反面比喻,用以對比後文的「清夷之處」,說明處於煩惱或不安的狀態不能稱為真正的「安隱」與「解脫」。
    。
    此句透過反面比喻(如多賊處),說明若心中仍有怖畏或處於不安之境,則不符合「安隱」的定義,藉此對比出真解脫狀態中完全無怖畏的特質。
    。
    此處以「清夷」比喻解脫後的精神狀態,對比前句「多賊處」的混亂與不安,說明真解脫即是遠離煩惱幹擾、心境清淨安穩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清夷之處」,說明唯有處於清淨、平息煩惱的狀態,才能被稱為真正的「安隱」。
    在此語境中,安隱是指解脫後不再受怖畏與煩惱幹擾的寂靜狀態。
    。
    本句說明「解脫」與「安隱」的內在關聯。
    由於解脫狀態徹底斷除了煩惱與執著,因此不再受恐懼(怖畏)的困擾,這種無怖畏的狀態即是真正的安隱。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解脫狀態中因不存在怖畏,故而定義為「安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安隱是指心靈脫離了所有不安與恐懼的絕對寧靜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安隱」的定義,說明因解脫狀態中不再有怖畏,所以才被稱為安隱。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因消除煩惱與恐懼而達到的絕對平安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安隱」的論述,指出真正的安隱(無怖畏之狀態)即是真實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安隱與真解脫等同,進而導向後文對如來與法之本質的探討。
    。
    此句為承接上文「安隱即真解脫」的定義,旨在進一步闡釋「真解脫」的本質,將其導向如來與法之體性。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將「真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之本質即是絕對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真解脫即是如來」後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進一步闡釋「如來」之義理內涵。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的定義,將如來之體性直接等同於「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不再僅指具相的佛身,而是指究竟的真理(法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無等侶)進一步定義「解脫」的特質,將其與世俗的對等關係區分開來。
    。
    此處說明「解脫」之境界具有絕對的唯一性與超越性,不存在任何對等或可比擬的對象,強調真解脫之無上地位。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有等侶」而設的反面定義,旨在透過對比「有等侶」(有對手、有同類)的世俗狀態,來反襯「解脫」之絕對超越性與無對比之特質。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國王的例子,來對比說明「解脫」之「無等侶」(無與倫比、沒有對等者)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作者以世俗國王有鄰國可與其比對、競爭(即「有等侶」)為例,用以反襯「解脫者」或「如來」之境界是絕對超越、無有對等之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等侶」之比喻,準備進一步說明解脫之特質為「無等侶」(無與匹敵),強調覺悟之境界超越一切世間對比。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有等侶」的類比(如國王有鄰國等),用以反襯「解脫」之境界是超越對等比擬的,不存在如同世俗國王般有對等競爭或對比之對象。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無等侶」之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以轉輪聖王之無對比,來類比解脫境界之絕對性與唯一性。
    。
    此處以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聖王」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無等侶」(沒有對手或同等地位者)的概念,進而對比出真解脫(如來)之絕對超越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轉輪聖王」之定義,用以說明其在世間權威與地位的唯一性與至高無上,隨後將此比喻引申至「真解脫」與「如來」的無等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轉輪聖王」無等侶(無對等者)的類比,說明真正的解脫同樣具有無與倫比、沒有對等之物的特性,用以導向後文對如來之無等侶地位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的比喻,說明真正的解脫(如如來之境界)具有絕對的超越性,在法義與境界上無任何對象能與之齊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無等侶」之義。
    在本文脈絡中,是以轉輪聖王之無對比,類比至解脫之絕對性,最終指向如來之無上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無等侶」,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達到無與倫比、沒有對等之處的境界,即是真正的解脫。
    此處將「無等侶」與「真解脫」等同,進而導向後文對如來境界的闡述。
    。
    此句為承接上文「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體即是如來,強調如來在解脫境界上無與倫比、無等侶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對「真解脫」的定義,說明達到絕對的、無等侶的真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將「如來」比擬為在法界中運轉正法、無有等侶的最高統治者,以「轉輪法王」之名彰顯如來在法義上的至高權威與圓滿。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因果推論,將前述「真解脫」與「如來」的同一性,導向後文說明如來無有等侶的結論。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如來(佛)之解脫境界至高無上,在法義與功德上無有對等之存在,強調佛陀之唯一性與絕對超越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如來無有等侶」的反面假設,旨在透過否定「有等侶」的可能性,來凸顯如來之絕對超越性與唯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有等侶者」,旨在否定如來(真解脫者)存在對等同類或競爭對手之可能性,強調如來之絕對超越性與唯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特質,將其與「無憂愁」的狀態相連結,說明解脫不僅是從束縛中釋放,更是徹底消除憂慮的境界。
    。
    此處說明「解脫者」的特質。
    因已斷除一切煩惱與執著,故不再受世間苦樂之牽動,處於永恆的安詳狀態,故名為「無憂愁」。
    。
    此句與前句「名無憂愁」相對,用以對比解脫者與凡夫在心理狀態上的差異。
    在此脈絡下,憂愁是指因執著於自我或恐懼外在威脅而產生的精神苦惱。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世俗權力者(國王)即便處於高位仍有憂愁,與解脫者(如來)完全無憂之差異。
    。
    此句以國王畏懼強鄰為譬喻,說明凡夫或未解脫者心中仍有恐懼與不安,對比後文「解脫者」之無憂畏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憂愁」之比喻,準備進一步說明解脫狀態下不再受世間憂慮困擾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國王因畏懼強鄰而生憂愁的譬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已超越世俗的恐懼與憂慮,因此不再有如國王般因外在威脅而產生憂愁的情況。
    。
    此處以「摧毀仇敵」為譬喻,說明當威脅或對立的根源被消除後,心中便不再有憂慮。
    以此類比「解脫」之狀態,即是將煩惱與痛苦的根源徹底根除,從而達到無憂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壞怨」之譬喻,說明當威脅或對立的根源被消除後,內心的憂慮隨之消失。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類比「解脫」之狀態,即因斷除煩惱而不再受憂愁困擾。
    。
    此句承接前文,以「壞怨則無憂慮」為譬喻,說明解脫者因已斷除煩惱與對立之怨敵,故能處於無憂慮的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者不再受憂慮與恐懼困擾的比喻,將這種超越憂愁與畏懼的狀態定義為「無憂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狀態被視為如來之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狀態的比喻,將「無憂畏」作為一個定義項,用以引出後文對如來境界的說明,強調解脫者不再受世間憂愁與恐懼的困擾。
    。
    此處將「無憂畏」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相等,意指達到完全沒有憂慮與恐懼的境界,即體現瞭如來的覺悟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在不同層面上的義涵。
    前文將解脫比作「壞怨而無憂」,此處則準備將其比作「失而復得的歡喜」,用以對比解脫後絕對安穩、不再有憂喜起伏的狀態。
    。
    此處討論解脫的狀態。
    所謂「無憂喜」,是指超越了世俗中因得失而產生的憂愁與歡喜之對立情緒,進入一種恆常、平靜的真解脫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對獨一子嗣的極端依戀與隨之而來的憂喜波動,來反襯「真解脫」中完全沒有此類情感起伏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描述一名母親派遣僕人遠行,用以對比世俗情感中因分離而產生的憂慮與得訊後的歡喜,進而反襯「真解脫」中完全沒有此類憂喜之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過程,描述世俗之人處於憂喜變遷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中不再有此類憂喜起伏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凡夫在面對得失、生死時,心隨境轉而產生憂苦的心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中無憂無喜的寂靜境界。
    。
    此句為比喻之續,描述世俗之人因對象的生存而產生的歡喜。
    此種歡喜依賴於外在條件(生存)的改變,屬於有漏的喜樂,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真解脫」中那種不依條件、無憂無喜的絕對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世俗憂喜之比喻,轉而說明在解脫的境界中,不再有如世俗般因得失而產生的憂愁與歡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世俗之人因得失而產生憂喜的譬喻,旨在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超越了情緒的起伏與對立,不存在如世俗般先憂後喜的心理波動。
    。
    本句強調真解脫的狀態是超越世俗的情緒起伏(憂與喜)。
    對比前文母子失而復得的憂喜之情,說明真正的解脫不再受對立情感的牽引,達到心境的絕對安定。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憂喜者即真解脫」的定義說明,旨在進一步闡明達到完全不受情感波動(憂喜)影響的境界,即是真正的解脫狀態。
    。
    此處將「真解脫」(無憂喜之狀態)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之本質即是完全超越世間情念、不再受憂喜等對待心所縛的絕對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
    在前文提到真解脫者即如來(無憂喜)後,此處由「又」字轉接,準備說明解脫在另一層面上的特徵,即「無有塵垢」的清淨狀態。
    。
    此處將「解脫」比喻為純淨狀態,說明真正的解脫是心靈完全脫離煩惱與汙染,如同無塵之境。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世間現象與真解脫的差異。
    後文將透過春月被塵霧遮蔽的現象,來反襯「真解脫」中完全沒有塵垢、不受外界幹擾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描述自然界在特定時間(日落後)容易產生塵霧的現象,用以對比「真解脫」中完全沒有塵垢、不被外境擾動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世間現象中風能引起塵霧,用以對比真解脫狀態中無塵垢、無擾動的清淨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風起塵霧」遮蔽視線,比喻凡夫心識被煩惱垢穢所遮蔽,而無法如「真解脫」般清淨無礙。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比喻,將世間風起塵霧的混亂狀態,與解脫境界的清淨無染進行對比,強調解脫之境絕無塵垢之染汙。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風起塵霧」的譬喻,旨在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中,不存在如世俗般被外在條件(如風)所擾動而產生垢穢(塵霧)的情況,強調解脫性的絕對清淨。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以「無塵霧」象徵解脫境界中沒有任何煩惱或障礙的遮蔽,使本性清淨、光明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無塵霧」的狀態,用以比喻超越一切煩惱垢染的「真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語,旨在說明「真解脫」的實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真解脫直接指向如來之本性。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之體性與佛果的一致性。
    。
    此句為比喻句,以聖王髮髻中的明珠比喻「如來」或「真解脫」之純淨無染,強調其本質清淨,不被塵垢所染。
    。
    此句承接前文「聖王髻中明珠」之譬喻,以明珠的純淨無瑕,比喻真解脫(如來)之本性絕對清淨,不被任何煩惱或客塵所染。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解脫」即「如來」的比喻,將討論焦點從解脫的狀態轉向解脫的本性(自性),強調其純淨、無垢的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聖王髻中明珠無垢穢」的比喻,對應到後文「解脫性無垢穢」的實相,說明比喻與被比喻之對應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性」的比喻。
    如聖王髻中明珠之純淨,解脫的本性亦是絕對清淨,不被任何煩惱或客塵所染汙。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解脫性」的描述,旨在對「無垢穢」這一特質進行定義或進一步闡釋,說明真解脫的本質是純淨、不被煩惱與客塵所染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垢穢」的描述,將其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真解脫」之本質純淨、不染垢穢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旨在說明「真解脫」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僅指脫離苦海的狀態,而是指與如來本性契合、無垢穢的絕對真理狀態。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如來的本質即是完全脫離垢穢的真解脫狀態,強調體性與名相的同一性。
    。
    此句以「真金」比喻「如來」或「真解脫」的本質。
    強調覺悟的本性(解脫性)是純淨且絕對的,不被任何煩惱或客塵(沙石)所汙染或混雜。
    。
    此句承接前文以「真金不雜沙石」為喻,說明如來之真解脫性如同純金般無垢,因此被定義為「真寶」。
    此處將佛果的清淨本性比作至高無上的寶物,以對比後文中凡夫因執著財富而產生的錯覺。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以「真寶」喻「真解脫(如來)」。
    此處描述凡夫在面對真理或解脫之性時,雖能接觸或獲得,但隨後(如下一句所示)卻容易產生錯誤的認知(財想),將究竟的解脫誤認為世俗的獲益。
    。
    此句承接前文「真寶」之喻,說明凡夫在面對真實寶物(喻指真解脫或如來)時,心中會自然生起對物質財富的執著與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凡夫之「財想」與聖者之「解脫性」之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真寶」之喻,將討論對象由物質寶物轉向心靈的「解脫性」,旨在說明解脫的本質如真金般純淨,不應被誤認為世俗的財富或獲益。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真寶」與「財想」的類比,延伸至「解脫性」的討論,指出兩者在性質或邏輯上具有一致性。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解脫性」比作「真寶」,旨在說明真解脫的純淨與珍貴,如同純金不雜沙石一般,不因外在認知而改變其本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比喻,將「真寶」作為喻體,用以引出後文對「真解脫」的實義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之「真寶」,將純淨無雜的真寶作為喻體,用以比喻不染雜染、真實的解脫之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將「真寶」之喻義導向對「真解脫」本質的說明,旨在區分世俗暫時的脫離與究竟的解脫。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如來的本質即是絕對的解脫,或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句為比喻的起首,用以對比「瓦瓶」的脆弱易碎與後文「金剛寶瓶」的堅固不壞,藉此說明世俗之法與真解脫(如來)之本質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以瓦瓶易碎且破碎後失去功能(聲絕)來對比後文「金剛寶瓶」之不可毀壞,旨在說明真解脫(如來)之恆常不變,不同於世間有為法之脆弱與無常。
    。
    此處以「金剛寶瓶」作為比喻,對比前文的「瓦瓶」。
    瓦瓶易碎且聲爆,而金剛寶瓶堅固不壞,用以喻指如來之真解脫具有不可毀壞的特質。
    。
    此句為轉折語,用以區分「瓦瓶」與「金剛寶瓶」的差異。
    前文以瓦瓶破裂發聲為喻,此處則指出金剛寶瓶(喻真解脫/如來)不會像瓦瓶那樣毀壞或發出破裂之聲,藉此強調如來之身不可壞。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金剛寶瓶」之喻,準備進一步說明「真解脫」之不壞特性,在此處作為論述的主體名詞。
    。
    此句延續前文將「真解脫」比喻為「金剛寶瓶」。
    瓦瓶破碎會發出聲響,但金剛寶瓶(象徵如來之真解脫)堅固不壞,因此不存在破碎及其伴隨的聲響,用以說明如來之身與真解脫之境界不可毀壞且超越世俗物質的毀損特性。
    。
    此處以金剛寶瓶之堅固不壞,比喻如來之真解脫狀態,強調其永恆、不可毀損且超越世間毀壞之特性。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的本質是絕對的解脫,且這種解脫如同金剛寶瓶般不可毀壞,超越了世俗有為法的生滅與破損。
    。
    本句承接前文金剛寶瓶之喻,說明如來(真解脫者)的本質如同金剛般堅固,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毀壞與變易,強調佛之法身永恆不滅的特性。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旨在對比凡夫或假相之易碎性與如來真解脫之不可壞性。
    文中以「聲㽄」比喻物質或假相在受壓或受熱時產生的崩裂聲,用以反襯真解脫(如來身)絕對無損、無破裂之特質。
    。
    此句為比喻說明。
    在前文提到「其聲㽄者」(指有裂痕或破損的聲音),此處以蓖麻子受熱爆裂來比喻那些非真解脫、仍有缺陷或執著的狀態,在面對考驗或壓力時會顯現出破綻與不安,與後文所述「真解脫」之金剛寶瓶無破裂聲形成對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蓖麻子受熱爆裂的喻象,用以對比真解脫的狀態。
    強調真解脫(如來之身)具有金剛般的堅固與恆常,不會像凡夫或有漏之法般因外在壓力或內在衝突而產生毀壞或震爆的現象。
    。
    此句延續前文的比喻,以金剛寶瓶的堅固不可摧毀,比喻「真解脫」(即如來之身)超越了世間一切毀壞的可能,不存在如蓖麻子受熱爆裂般的毀損現象,強調如來法身之恆常與不可壞。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設定極端數量的人員攻擊,來反襯後文所述「金剛寶瓶」之不可毀壞性,進而喻指如來真解脫之堅固與絕對。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無量百千之人共同射擊」來反襯金剛寶瓶(喻真解脫/如來)之不可毀壞性,強調真解脫之堅固與絕對性。
    。
    此處承接前文金剛寶瓶之喻,用以說明「真解脫」或「如來」之法身具有絕對的堅固性與不壞性,不受任何外在力量的幹擾或毀滅。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寶瓶之喻,用以說明「真解脫」或「如來身」具有絕對的堅固性與不壞性,即便面對無量外在衝擊,亦不會產生任何損壞或破裂的跡象。
    。
    此句為承接上文金剛寶瓶無破聲之喻,用以說明「真解脫」之狀態是堅固不可毀壞且無有瑕疵的。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比喻(金剛寶瓶),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並引出後文將其等同於「如來」的法義,強調真解脫是不可毀壞且絕對自由的狀態。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如來之本質即是絕對的、不可毀壞的真解脫狀態,而非僅指一個具象的覺悟者。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假解脫」與「真解脫」。
    貧窮人背負他人之物,象徵凡夫雖有暫時的安穩或假借的功德,但因非自性所有,終將導致束縛與痛苦,與如來之真解脫形成對比。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以「負他人之物而被拘禁」來反襯「真解脫」之狀態。
    意指若有依託或欠債(象徵執著與業力),則會受制於外境而失去自在。
    。
    此句承接前文「貧寶窮人」之比喻,描述因負債(象徵凡夫受業力牽引)而被囚禁受苦的狀態,用以反襯後文「真解脫」之自在與無礙。
    。
    此句透過對比,說明「真解脫」與前文所述的「被枷鎖束縛、受苦毒」之狀態截然不同。
    在解脫的境界中,不再有任何外在或內在的牽絆與痛苦。
    。
    此處以「負債」比喻被煩惱、業力或外在條件所束縛。
    真解脫狀態如同不欠他人之物,完全自在,不受任何牽絆或脅迫。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貧寶窮人」。
    透過「長者」的富足與自在,來比喻「真解脫」狀態下如來之法財無盡且不受束縛的特質。
    。
    此處為比喻句的一部分,以世間長者擁有豐富財產而能自在、不欠債為喻,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者」擁有無量法財而自在、無所負債的境界。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形容長者財寶之極其豐盛,旨在對比後文「解脫者」所具備的無量法財,強調真解脫之圓滿與自在,無須依託或負債於外物。
    。
    此句在《宗鏡錄》中以長者比喻解脫者。
    透過「不負他物」對比前文的「貧寶窮人」,強調真正的解脫(如如來)是自足且圓滿的,不再受制於外在條件或業力的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長者擁有無量財寶、勢力自在且不欠他人」的比喻,將其類比至「解脫」之狀態,說明解脫者同樣擁有法財且不受任何束縛,處於絕對的自在狀態。
    。
    此處以世間長者擁有豐富財寶而能自在不負他人為喻,說明「解脫者」(指如來)具足無量法財,因此在法義上絕對自在,不受任何束縛或欠債。
    。
    此處以長者擁有財寶而不欠債為喻,說明真正的解脫者(如來)具足無量法財,處於絕對的自在狀態,不受任何外在條件的束縛或虧欠。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者」如長者擁有無量財寶而「不負他物」的比喻。
    在此語境中,「無所負」指解脫者(如來)具足法財,自在圓滿,不再受制於任何外在條件或欠債之束縛,以此喻指真解脫的絕對自在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所負」的描述,將其作為比喻,用以引出對「真解脫」之義理的定義,旨在說明如來之境界是完全自在、不受任何束縛的真實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旨在區分一般的解脫與最高層次的「真解脫」,後文直接將其定義為如來,強調唯有佛果纔是絕對且無礙的圓滿解脫。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之究竟義與佛果的一致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無逼切)進一步闡釋「真解脫」的義理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定義「解脫」的特質。
    所謂「無逼切」,是指脫離了所有令人生厭、侷促或痛苦的壓迫感,處於絕對自在的狀態,後文以春日避暑、冬日避寒等比喻來對比說明這種不適意之事的消失。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逼切」之苦。
    在不適宜的時節(如春天)遭遇不適應的環境(如炎熱),會產生不適感與逼切感;以此反襯「真解脫」中完全沒有此類不適意之事。
    。
    此句承接前文「無逼切」之喻,以夏日食甜食能緩解燥熱、帶來舒暢感,比喻真解脫狀態下沒有逼切、不適的感受。
    。
    此句與前文「春涉熱」、「夏日食甜」並列,是用以比喻世間種種不適、逼切的苦惱狀態,用以反襯「真解脫」中完全沒有此類不適意事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即「無逼切」的譬喻,旨在說明在如來所證的真解脫境界中,完全不存在如前述(春涉熱、夏食甜、冬冷觸)那般不適意或受逼切的痛苦體驗。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解脫」的論述。
    真解脫(即如來)之境界為完全超越了世間的逼切與不適,不存在任何令心不快或受壓迫的狀態。
    。
    此處「無逼切」是用於定義「解脫」的狀態,指心靈不再受煩惱、苦厄的逼迫與摧殘,處於絕對的自在與安詳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無逼切」(不受壓迫、無拘束)狀態,作為比喻來對應後文將詳述的「真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語,旨在說明「真解脫」的實體或本質,隨後將其直接指向如來之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之本質即是完全脫離一切逼切與不適的真實解脫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解脫」狀態的描述。
    在真解脫的境界中,不僅沒有不適意之事,更不存在任何形式的逼切、壓迫或侷促的痛苦,體現瞭如來境界的絕對自在與寬廣。
    。
    此句為比喻的起首,旨在透過世俗中飲食相剋或不調導致身體受損的例子,反襯「真解脫」之圓滿與無礙,說明在真解脫的境界中不存在如世俗般因矛盾或不適而導致毀滅的情況。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一種不相調和、導致身體不適(甚至死亡)的狀態,用以反襯「真解脫」中不存在任何逼切、不適或相衝突的痛苦。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在世俗常理中,某些不相容的行為(如飽食魚肉後又飲乳)會導致身體崩潰而死亡,藉此反襯「真解脫」之境界超越世俗矛盾,無有如此逼切之危險或不適意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世俗之逼切(如飽食魚肉而飲乳之危險)與如來真解脫之絕對安穩,說明真解脫中不存在任何危險或矛盾的逼切情況。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飽食魚肉後飲乳導致近死的比喻,用以對比「真解脫」的狀態。
    意指在如來之真解脫境界中,不存在如世俗般因矛盾或不當組合而導致毀滅或危險的副作用。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病患得藥喻眾生得法。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甘露良藥」比作「真解脫」(即如來),說明唯有依止真解脫才能除滅煩惱之病。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世間良藥能除病苦,喻指真解脫(如來)能消除眾生之煩惱與苦厄。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真解脫」的內涵進行定義或比喻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之體性相聯繫。
    。
    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將「得藥除病」的世俗情況類比至「真解脫」的法義狀態,表示真解脫能消除煩惱病苦的道理與前述比喻相同。
    。
    此句在文中作為比喻的對象,將「真解脫」比作能除病苦、救人生命的甘露良藥,強調解脫之法能根除眾生生死之苦。
    。
    本句為承接上文之比喻說明,將「甘露良藥」作為喻體,用以比喻能除苦、導向覺悟的「真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旨在說明「真解脫」的實體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僅指脫離苦海的狀態,而是直接指向如來之法身本性。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的本質即是完全的解脫,而非僅指一個具象的佛身,而是指解脫的真理與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真解脫即如來」後的設問,旨在探討眾生在面對生死輪迴的逼切困境與獲得如來解脫後的自在狀態之差異,為後文以凡人我慢之喻說明逼切之義做鋪墊。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凡夫的傲慢與後果,反襯前文所述之真解脫(如來)的特質。
    。
    此處描述凡夫因執著於「我」而產生傲慢心,將自我視為高於他人,是導致後續妄念與橫死因果的心理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凡人我慢自高」,描述傲慢之人內心產生的主觀妄想,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橫死果報與「真解脫」之無礙狀態。
    。
    此句為譬喻之起首,描述凡夫因我慢自高而產生的傲慢心態,將自身置於所有眾生之中進行對比,以凸顯其對自身能力的誤認與對外在威脅的輕視。
    。
    此句描述凡夫因我慢自高而產生的虛妄自信,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之無礙狀態。
    此處的「我」是指受我慢驅使的凡夫之我,而非佛法中的真我或如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凡夫因我慢自高而輕視危險,即便身邊攜帶著危險之物(如後文所述之毒蟲),仍自以為無礙,用以對比真解脫者之狀態。
    。
    此處將毒蛇、猛虎與毒蟲作為危險與傷害的譬喻,用以對比凡夫因我慢而輕視因果、自招橫死,與真解脫者不受外界威脅之差異。
    。
    此句在討論「逼切」與「不逼切」的譬喻中,說明凡夫因我慢而輕視危險,導致在壽命尚未自然終結前,因外在劇毒或意外而導致非正常死亡(橫死)的情況。
    。
    此處說明因我慢自高、輕視因果而作狂妄之念,導致壽命不盡而遭遇意外死亡的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處於真正解脫狀態的人,與前文描述因我慢而橫死者形成對比,後文將進一步說明解脫者不受毒蟲侵害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橫死」之討論,強調在真正的解脫境界中,不會受到外界毒蟲或惡意傷害而導致非正常死亡,以此對比凡夫與解脫者的差異。
    。
    此處描述真解脫者之狀態,指其已遠離煩惱與外在威脅,不再受制於生死或毒害的逼迫,處於絕對的自在與安穩之中。
    。
    此句以轉輪聖王的「神珠」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真解脫者能遠離逼切、消除毒害的特質,將抽象的解脫功德具象化為能伏毒蟲的神珠之效能。
    。
    此句為比喻之部分,以轉輪王神珠能制伏毒蟲,比喻真解脫能消除煩惱之毒,使修行者遠離生死輪迴。
    。
    此句為比喻之對象。
    文中以轉輪王神珠能伏九十六種毒蟲,比喻真解脫能消除煩惱毒害,使修行者遠離輪迴之苦。
    。
    此句為比喻之起承,以轉輪聖王之神珠能除毒蟲為喻,旨在說明真解脫(如來境界)具有消除煩惱毒素、令眾生遠離輪迴之功德。
    。
    此處為比喻句。
    以轉輪王神珠之香能消除毒蟲之毒,比喻真解脫能消除煩惱之毒,使修行者遠離輪迴之苦。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前文「神珠香能令毒蟲毒消」的比喻,對應至「真解脫」能令眾生遠離煩惱與輪迴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神珠香能使毒蟲毒消滅」的譬喻,對應到「真解脫」能使眾生遠離煩惱與輪迴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真解脫」的比喻,說明真正解脫者已徹底脫離所有形式的輪迴存在(二十五有),不再受生於任何有漏之境。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轉輪王神珠能使諸毒消滅的比喻,用以類比「真解脫」能消除煩惱之毒,使眾生遠離輪迴之苦。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毒消滅」的敘述,將毒素的消除比作修行者遠離煩惱、獲得真實解脫的狀態。
    。
    此處指超越一切煩惱與輪迴束縛,達到究竟覺悟之境界的聖者。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完全解脫的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法身與解脫本質的同一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真解脫」與「如來」之論述,以「不逼切」描述解脫境界之廣大與自在,隨後以「虛空」為喻,對比後文「逼切」如「乾草」之狀態,旨在說明如來之真解脫超越一切空間與物質的侷限。
    。
    此處以「虛空」比喻真解脫之狀態,強調其不被任何物質或煩惱所逼切、無礙且廣大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將「虛空」作為比喻,說明真解脫之狀態如同虛空般不被逼切、無礙且廣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比喻,將「虛空」作為喻體,用以對比說明「真解脫」之不逼切、無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虛空」,以虛空的無礙、不逼切特質,來比喻如來之真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指對立的斷除,而是指如如不動、不被逼切的如來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實相即是佛之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對比「逼切」(侷限、受壓迫)與「不逼切」(廣大、無礙)的狀態,來論證真解脫(如來)之超越性。
    後文以乾草近火喻逼切,以說明凡夫之解脫或世俗之狀態仍有侷限與危險,而真解脫則無此情況。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逼切」之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以乾草易燃來比喻世俗解脫或有漏之法具有危險性與侷限性(逼切),與後文的「熾然」相接,對比出「真解脫」之無礙與不逼切。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點燃燈火」靠近「乾草」會導致熾燃,來比喻世俗之解脫或法門若具備「逼切」(壓迫、危險)之性質,會對眾生造成損害,以此反襯「真解脫」之無礙與安全。
    。
    此句承接前文「近乾草」與「燈火」之喻,說明世間之火具有「逼切」的特性,即靠近便會產生危險或劇烈反應,用以反襯後文「真解脫」之無逼切、不損害眾生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逼切」的譬喻,旨在說明真解脫(即如來之境界)與世俗物質(如乾草與火)不同,不存在因接近而產生危險或壓迫的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逼切」的譬喻(如火近乾草則熾然)。
    作者在此指出,真正的解脫(真解脫)並不具有這種會造成逼迫、危險或劇烈反應的特性,以此對比世俗之物的侷限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逼切」之比喻(如火近乾草之危險),轉而論述真解脫的特性:不對眾生造成逼迫、威脅或傷害,如同日月之光普照而無損。
    。
    此句承接前文「不逼切者」,以日月之光普照眾生而無壓迫感,比喻真解脫之特質:雖具強大功德與影響力,卻不對眾生造成逼迫或損害。
    。
    此處以日月之光比喻真解脫的特質:日月雖普照萬物,但其光芒溫和,不會像近距離的火光般灼燒或逼迫眾生。
    以此說明真解脫(如來)的慈悲與自在,能普利眾生而無任何強迫或傷害。
    。
    此句承接前文以日月比喻「不逼切」的特性,說明真解脫(即如來)對眾生而言,具有如同日月般普照而不造成壓迫、逼迫的特質。
    。
    此處以「無逼切」比喻真解脫(如來)的特質。
    不同於燈火近之則熾熱(有逼切),真解脫如日月之光,能普照眾生而不會使其感到壓迫或受損,體現佛法慈悲且無礙的特質。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真解脫」的譬喻,說明真解脫如同日月之光,普照眾生而不會對眾生造成任何壓迫、強求或逼迫,體現其無礙且慈悲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日月不逼切眾生的比喻,對應到「真解脫」的特質,說明真解脫如同日月般自然、無礙且不對眾生造成壓迫或強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句,旨在區分「真解脫」與一般解脫的差異,並在後文將其直接指向如來之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法身與解脫之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或定義來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將其導向後文對「無動法」的說明。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是一種不再受煩惱、業力或外境擾動的寂靜狀態,故稱之為「無動法」。
    。
    此處以「怨親」比喻世間法中對立且不穩定的關係。
    在討論「無動法」與「真解脫」的脈絡下,用以對比世俗解脫中仍有情結、動搖的狀態,而真解脫則超越了這種親疏仇恨的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解脫」與「無動法」的論述,旨在說明在如來之真解脫境界中,不存在如世俗般怨親之分或動搖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怨親」之喻,說明在「真解脫」的境界中,不再有如世俗般被怨親等對立關係所牽絆或影響的情況。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與「無動法」的討論,旨在進一步闡釋「不動」之義理,將其比擬為如來之真解脫狀態,即不受外界親疏、怨憎等對待之動搖。
    。
    此處以轉輪聖王為喻,用以說明「不動」或「真解脫」之境界。
    在上下文脈絡中,是指如轉輪聖王之至高地位,不再有更高階的聖王作為親友或依託,以此比喻解脫之境的絕對性與獨立性,無所依附,故名不動。
    。
    此處以轉輪聖王(聖王)無親友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真解脫」之狀態為絕對的不動與無礙,不被任何世俗或情感的牽絆(親友)所左右,以此對比世間解脫仍有怨親之分的侷限。
    。
    此句承接前文轉輪王的比喻,用以說明「不動」與「真解脫」的狀態。
    在比喻中,若仍有親友的牽絆或依附,則無法達到絕對不動的境界,進而以此類比真解脫中必須超越一切對象的執著與依賴。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轉輪王無聖王為親友的譬喻,用以說明若仍有親緣之執著或對待,則無法達到所謂「不動」或「真解脫」的境界。
    此處的「處」指涉的是前文所述的特定法相或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以轉輪王無親友為喻,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同樣不存在世俗意義上的親疏關係或執著,強調解脫之絕對純淨與超越。
    。
    此處承接前文以轉輪王喻真解脫。
    指真解脫之狀態如同至高無上的聖王,在法義層面上不再有任何可依附、對待或牽絆的對象,象徵絕對的獨立與超越,無有對立之親疏。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轉輪王與解脫的比喻。
    在論述「真解脫」的狀態時,以「無親」比喻完全斷除執著與牽絆,此句則反向假設,說明若仍有親情或依附之處,則無法達到絕對的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的比喻。
    文中以轉輪聖王無親友來比喻真解脫的絕對性與獨立性。
    若解脫仍有「親」(指依託、牽絆或對立面),則不符合真解脫的定義,故稱「無是處」,即指該狀態不成立或不符合真義。
    。
    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以轉輪聖王無親屬來比喻「真解脫」之狀態,強調解脫是徹底斷除一切繫縛、不再受世間親緣情結牽絆的絕對獨立與清淨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王無親」的敘述,將其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真解脫」之狀態為徹底斷除一切繫縛與依託,不與任何對象產生執著的絕對自由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真解脫」與「如來」及「法」相即,強調解脫並非僅是脫離苦海的狀態,而是體現如來之法身本質的絕對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將實相、解脫與佛果合一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真解脫者,即是如來」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釋「如來」在本段語境中並非指具象的佛身,而是指代真解脫的法性。
    。
    此處承接前文「如來者」,將「如來」與「法」等同,體現《宗鏡錄》中將佛、法、僧三寶在體性上圓融不二的判教觀點,指如來的實相即是法身或真理本身。
    。
    此處接續前文對「真解脫」與「如來法」的描述,強調法性之絕對恆常、不生不滅且不隨外緣而遷變的特性。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凡夫心識或非真解脫之狀態容易受到外境影響而產生染汙。
    後文以「解脫不爾」對比,強調真解脫之本性純淨,不隨外境而染。
    。
    此句承接前文「素衣易受染色」之比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具有純淨、不染的特性,不會像白衣般容易被染汙,以此對比世俗法與解脫法的本質差異。
    。
    此處接續前文對「真解脫」的比喻,說明解脫之本質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不會隨外緣而產生動搖或改變。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解脫」之本質如如不動、不染色的特性。
    接續前文「無動者」,以婆師花(一種不染色的白花)來比擬解脫之法性,不隨外境而改變。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婆師華(一種不染色的花)為喻,說明其本性不染,無法強加氣味或顏色,用以比喻「解脫」之本質純淨、無動搖且不被外境染汙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婆師華(一種無色無香之花)的譬喻,說明欲使其產生氣味或青色的要求是不可能的。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是用以比喻「解脫」之本質,如同無色無香之花般純淨、不染,不存在被染汙或改變性質的可能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婆師華(一種不染色的花)之比喻,說明解脫之本質如同此花一般,不被外在染汙所影響,具有絕對的純淨與不變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婆師華」的譬喻,旨在說明某些事物(如解脫之本質)具有不可改變的特性,無法被外在條件強加或轉化出原本不存在的屬性(如氣味與顏色),用以比喻解脫境界的純淨與不染。
    。
    此句承接前文對「婆師華」之比喻,說明解脫之本質如同該花一樣,不可能產生氣味或顏色等染汙之相,用以論證解脫境界的純淨與不變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解脫之無色、無臭、無動之特性的結論,旨在導出解脫之本質即是如來之論點。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將「解脫」之無相、無染的特質與「如來」之體性相契合,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之特質,將其由前文的「如來」之義,延伸至後文關於「希有」之特性的論述。
    。
    此處接續前句「解脫者」,說明真正的解脫在世間是極其罕見且難以成就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常態」與「希有」。
    在後文脈絡中,蓮花生於水中是自然之理,並不希有,藉此反襯出「火中生蓮」或「真解脫」的極其罕見與殊勝。
    。
    此句承接前文「水中生蓮」之譬喻,說明在適宜的條件下(如蓮花生於水中)產生的結果是自然且常見的,並非罕見之現象,用以對比後文「火中生蓮」的極其罕見,進而反襯出「真解脫」的殊勝與難得。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與前句「水中生蓮華」相對。
    旨在透過「火中生」這種極其罕見且違背常理的現象,來比喻「真解脫」在世間的稀有與殊勝。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火中生蓮」與「水中生蓮」對比,用以喻指「真解脫」之極其困難且罕見,強調真解脫超越常理且殊勝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指當人們看到極其罕見的現象(如火中生蓮)時,會產生強烈的心理反應,用以類比後文對「真解脫」之希有與歡喜的體悟。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見到極其希有之現象(如火中生蓮)時,觀者自然產生的驚嘆與歡喜心,用以類比後文見到「真解脫」者時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火中生蓮」之希有比喻,將「希有」之義轉向說明「真解脫」的特質,旨在強調真正超越生死輪迴的解脫狀態極其罕見且殊勝。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火中生蓮」之希有比喻,將其對應至「真解脫」的狀態,說明真解脫在世間同樣極其罕見,能見者亦會生起歡喜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火中生蓮」之希有比喻,將此希有之相比作「真解脫」之現前。
    說明當修行者或眾生能親見真解脫的境界時,會產生隨之而來的法喜。
    。
    此處描述見到「希有」之物(喻指真解脫或如來)時,觀者心中自然產生的法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歡喜是對真理、解脫境界之體認的心理反應。
    。
    此句承接前文「火中生」之比喻,將其定義為「希有」,用以對比並引出後文對「真解脫」之罕見與珍貴的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希有」現象作為比喻,用以說明「真解脫」的特質與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旨在說明「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僅指脫離苦海,而是指向如來法身之究竟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身與解脫本質同一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將「如來」作為主體,進一步導向對其本質(法身)的闡釋,體現了從解脫狀態到覺悟主體,再到絕對真理之身的邏輯遞進。
    。
    此句承接前文,將「如來」與「法身」等同,說明如來的本質即是超越物質形態、遍一切處的真理之身。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解脫」非如嬰兒長牙般漸次而生的比喻,旨在強調真解脫的超越性與非漸進性。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嬰兒成長(牙齒生長)的漸進過程,來反襯「解脫」之非漸進、無生滅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起端,以嬰兒牙齒尚未長出,需經過時間漸漸長大的過程,來對比「真解脫」並非循序漸進、由無到有的產生,旨在強調解脫之本質非生滅之法。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嬰兒生長的自然過程,用以對比後文「解脫」之非漸進、非生滅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嬰兒長牙的譬喻,用以說明世間事物(如生理成長)具有時間上的先後順序與漸進過程,旨在與後文「解脫不爾」(解脫並不如此)形成對比,強調真解脫超越生滅與時間的漸次性。
    。
    此句旨在否定將「解脫」類比為嬰兒長牙般由漸次發展而成的過程。
    強調解脫之本質並非時間上的漸次生起,而是超越生滅與漸進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嬰兒長牙的譬喻,對比說明「解脫」之境界。
    世間事物(如牙齒)有生長之過程,但解脫之實相超越了對立的生滅觀念,不落入「生」或「不生」的兩邊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定義或說明「解脫」的本質狀態,接續前文對解脫非漸次生起之論述,轉而說明其虛寂的特性。
    。
    此處接續前句之「解脫者」,說明解脫的本質狀態為「虛寂」,即遠離一切戲論、煩惱與有為法的空寂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解脫者名曰虛寂」,說明解脫的境界是絕對寂靜且穩固的,不存在任何動搖、不穩定或不確定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前文提到的「解脫(虛寂)」之絕對穩定,進而討論處於「不定」狀態(如一闡提)的人在佛法中的可能性。
    。
    此處將「不定」之狀態比擬為「一闡提」,用以說明在某些觀點中,被認為是無法轉移或失去佛性之極端狀態,但後文隨即對此觀點進行否定,強調只要生起淨信即可滅除一闡提之相。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不定」之討論,指某些狀態(如一闡提)被誤認為是絕對、不可改變的定局,而後文隨即對此觀點進行否定,說明只要得淨信即可滅除一闡提。
    。
    此句在文中是用於被反駁的假說。
    作者隨後透過「無有是處」否定此觀點,旨在說明即便犯過重罪,只要能生淨信或皈依,仍能滅除一闡提之身,最終獲得解脫,強調佛法救度之廣大,而非絕對的禁絕。
    。
    此句為否定前文所述之觀點。
    前文提到一闡提究竟不移或犯重禁者不能成佛,此處予以否定,旨在說明在正法中,即便是一闡提或犯重禁者,只要能生淨信或滅罪,仍有成佛的可能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一闡提或犯重禁者並非絕對無法成佛」之理由說明。
    。
    本句說明即便處於一闡提等極其不利的狀態,只要能對正法生起純淨的信心,即是轉機,能以此打破不移的定業,進而滅除一闡提之身分。
    。
    本句強調只要對佛法產生真正的淨信,即可打破一闡提的定業,說明佛法救度之廣大,並否定了絕對不可救藥的定論。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一闡提之轉機,說明即便處於極低之信仰狀態,若能透過皈依佛法成為優婆塞,亦能打破一闡提之定業,證明佛法救度之普遍性與不固定性。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處於一闡提之狀態,若能成為優婆塞(在家信徒),同樣可以斷除其不信佛法的根源,證明一闡提並非絕對不可救藥,具有轉向成佛的可能性。
    。
    此句在文中討論一闡提或犯錯之人是否能成佛,強調即便違犯了嚴重的禁戒,只要能滅除罪業,仍有成佛的可能性,旨在破除「定不移」的決定論。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犯重禁者(如一闡提或犯重罪者)之論述,說明只要能透過淨信或修行消除原有的罪障,便不再受限於過去的罪業,進而能趨向成佛。
    此處強調的是罪業的可消除性與佛道之不捨。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犯過重罪之人,只要能滅除罪障,依然具備成就佛道的可能性,強調佛性的不滅與修行轉機。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一闡提亦能成佛的論述,旨在反駁那種認為某些眾生絕對無法成佛、其定業不可改變的決定論觀點。
    。
    此句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反駁「一闡提或犯重禁者絕對無法成佛」的決定論觀點。
    作者強調只要能生起淨信或滅除罪業,便能轉向成佛,而非必然「不成佛道」。
    。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否定「一旦墮入一闡提或犯重禁就絕對無法成佛」的決定論觀點,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轉機,否定絕對不可得佛道的定論。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在究竟圓滿的解脫境界中,不存在如前文所述的斷滅或絕對的虛寂,而是與法界性相應的如來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性與解脫的脈絡中,旨在否定「斷滅空」的見解。
    強調真解脫並非將一切(如罪業或法性)徹底消滅於無,而是在不墮入斷見的前提下達到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虛寂」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分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用以區分斷滅空與真解脫之空性的論述起點。
    。
    此處承接前句「又虛寂者」,指若將解脫誤認為單純的虛寂、滅盡,則是一種對法界真義的偏差認知,導致修行墮入對「空寂」的執著,而非體悟法界圓融的真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虛寂」與「真解脫」。
    指出真正的解脫並非陷入空無的滅盡,而是契合法界本然的自性,強調真解脫是與法界本性相應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與法界本性相應、不墮於虛寂斷滅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指個體的滅盡或消失,而是體現法界之本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真解脫並非指斷滅或進入虛寂的空亡,而是與法界性相應,最終指向如來之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的覺性視為同一體,強調體用不二。
    。
    此句為反面論證的起首,旨在討論「一闡提」之定義與「真解脫」的區別。
    若一闡提的斷滅狀態被盡除,則不再符合一闡提的定義,進而對比出真解脫中並無此類斷滅之相。
    。
    此句為邏輯推論,接續前句「若一闡提盡滅」,意指若一闡提的性質(斷絕善根)已完全滅盡,則其身分不再符合一闡提的定義。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定義「一闡提」的義理,為後文說明斷滅善根的狀態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疑問句「何等名為一闡提耶」,旨在對「一闡提」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
    。
    此句定義「一闡提」的特徵,指其徹底喪失了修行與獲證菩提的基礎(善根本),使其在心靈狀態上與善法完全隔絕。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闡提」的語境中,描述其斷滅善根的狀態。
    指心靈完全失去了對善法的傾向與依止,處於極其沉淪、無法生起正向修行動力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闡提」的定義,強調其善根斷滅之徹底程度,不僅是不攀緣善法,而是從心念的萌發階段就完全缺失善念。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闡提」斷滅善根的描述,旨在對比說明在真正的解脫境界中,不存在如一闡提般斷絕善法的情況。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闡提」斷滅善根、不生善念的描述,指出在真正的解脫境界(真解脫)中,完全不存在這種斷絕善根的狀態,以此強調真解脫與一闡提之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闡提」之定義(斷滅善根、不生善念),強調在「真解脫」的境界中,完全不存在上述斷滅善根或不生善念的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真解脫的境界中,不存在一闡提那般斷滅善根、不生善念的情況,以此反襯真解脫的絕對純淨與圓滿。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真解脫」之定義,並引出下文將其等同於「如來」之論述,旨在區分凡夫之斷滅與覺悟之真解脫。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本質即是覺悟的真如境界,如來不再僅指具相的佛身,而是指法身或絕對的真理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真解脫」與「如來」之同一性討論,轉向說明解脫之不可量度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討論,強調真解脫的境界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數量概念與有限的度量,屬於不可言說、不可計數的絕對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可量」與「不可量」之差異。
    將穀物之堆作為有限、可度量的對象,用以反襯後文真解脫之不可量度。
    。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以「穀聚」之可量度,反襯「真解脫」之不可量度,強調真解脫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數量限制與度量標準。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特質,後文以大海不可度量來比喻真解脫的無量境界,區別於有量之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穀聚」量可知的比喻,用以對比「真解脫」之不可量測性,強調真解脫超越了有限的數量與空間界限。
    。
    此句以大海比喻「真解脫」的特質,旨在對比前文「穀聚」的可量性,強調真解脫之境界廣大無邊、不可度量。
    。
    此處以大海比喻真解脫的境界,強調其廣大無邊、超越了有限的數量計算與概念定義,以此對比穀聚等可量之物。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不可度量的比喻,說明真解脫的境界如同大海一般,是無法用有限的數量或標準來衡量與定義的。
    。
    此處承接前文,以大海之廣大比喻「真解脫」的境界,強調解脫之法義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數量限制與邏輯衡量,具有無限與絕對的特性。
    。
    此處承接前文大海之喻,說明真解脫的境界超越了物質世界的數量限制與度量標準,具有無限與絕對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不可量者」,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一種可以用數量、程度或對立面來衡量狀態,而是一種超越度量的絕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指脫離某處或獲得某種狀態,而是指不可度量、與如來本體無二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
    說明超越度量的真解脫境界,在體性上即是如來的覺悟境界,體現了法身與解脫之不二性。
    。
    此句為承接詞與名相定義的開端,旨在從另一個維度(無量法之義)進一步闡釋「解脫」的內涵。
    。
    此處承接前句之「解脫」,說明真解脫之境界超越數量度量,故稱之為「無量法」,強調其絕對性與圓滿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眾生之狀態,對比說明「解脫」或「無量法」之性質。
    。
    此句在文中作為對比,說明凡夫眾生因種種業力而承受多樣且繁雜的果報,以此對比後文「解脫」之無量報的殊勝。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眾生業報之論述,說明解脫之理與前述業報之運作邏輯相類比,旨在論證解脫與如來、無量法之間的對應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的類比,說明解脫之狀態如同眾生有業報一般,亦具有無量無邊的功德果報,而此無量報最終指向真解脫與如來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有無量報」的解釋起首句,旨在說明解脫之狀態所對應的無量果報,進而導向「真解脫」即「如來」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無量報」,說明如來之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具足無量功德報應的真實解脫,強調解脫與如來功德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即真解脫」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體或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解脫的最高境界直接指向如來之體。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將最高境界的解脫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之體性,強調真解脫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
    在前文將真解脫等同於如來後,此處轉而說明解脫在空間或量級上的「廣大」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解脫」,說明真解脫的特質是無邊無際、廣大無垠,隨後以大海為譬喻來進一步闡釋其不可限量之義。
    。
    此處以大海的廣大無邊來比喻「解脫」之境界的廣大,說明真解脫(如來)之功德與境界是無量且不可比擬的。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之譬喻,用以形容「真解脫」的廣大與絕對性,強調其超越一切對比與量化,無可比擬。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喻為大海之廣大,說明解脫之境界與大海一樣,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等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廣大的比喻,強調真解脫之境界如大海般無邊,在法義上是絕對的、無可比擬的,不存在對等之物。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之廣大比喻,強調真解脫之境界超越一切對比,無有對等之物,以此彰顯其絕對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無與等」的描述,強調超越一切對比與等同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的真解脫是指完全脫離妄執、與如來本性契合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與等者即真解脫」的定義,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體,將其指向如來之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解脫的體相與如來之境界同一,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佛果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由前文的「無與等」轉向後文的「最上」)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在法義層次上被定義為「最上」,意指其超越一切有為法,無有更高之境界。
    。
    此處以「虛空」比喻最上解脫的境界,強調其無邊無際、無有對比且不被任何事物所遮蔽的特性,用以對應前文所述之「最上」與後文之「最高無比」。
    。
    此句承接前文以「虛空」為譬喻,說明真解脫的境界如同虛空一般,在空間與性質上達到絕對的至高,沒有任何對象能與之等同或超越。
    。
    此句承接前文將「最上解脫」比喻為「虛空」之最高無比,說明解脫的境界同樣具有超越一切、無有對比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譬喻,強調真解脫之境界如虛空般廣大,在法義層次上處於最頂端,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比。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譬喻,以虛空的最高無比來對比解脫之境界,強調真解脫之超越性與絕對性。
    。
    此句承接前文「最高無比」之義,說明超越一切對比與限制的狀態,即是究竟的真實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最高無比」的解脫狀態,進一步定義並導向對如來本質的說明。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真正的解脫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最高狀態即是佛果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無能過)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特質。
    。
    此處接續前句「解脫者」,說明解脫的特質在於其絕對的超越性,沒有任何法能超越或勝過真解脫的境界。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師子(獅子)」象徵如來或真解脫之威德。
    在佛教語境中,獅子因其百獸之王、無能過之特性,常用於比喻佛法之殊勝與無對手之境界。
    。
    此句為比喻,以獅子在百獸之中無人能出其右,來比喻「真解脫」或「如來」之境界是至高無上、不可超越的。
    。
    此句承接前文以師子之威權使百獸無法超越(無能過)的比喻,說明「解脫」之義理亦如同師子之處境,處於一種無能超越、無能損害的絕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師子之譬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如同森林之王師子,在該領域中處於至高地位,沒有任何對象能將其超越或凌駕。
    。
    此處承接前文師子之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如同森林之王師子,令百獸無法超越或凌駕。
    在此語境中,「無能過」是指解脫之法義具有至高無上的地位,沒有任何法能使其低劣或超越其上。
    。
    此句承接前文「無能過者」,說明當一種狀態達到完全沒有任何能超越或損害的力量時,即達到了真實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能過者即真解脫」的定義,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體即是如來,強調解脫的最高境界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達到絕對的、無能過之真解脫狀態,在體相上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前文討論「無能過」的真解脫,轉而討論解脫之「無上」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之「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在所有境界中處於最高地位,再無超越,以此定義真解脫的絕對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空間方位(北方)的特性,來類比「無上解脫」之至高地位,後文將進一步說明北方在諸方之頂端,以對應解脫之無上。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空間方向的「上」來類比「無上解脫」的超越性,說明解脫之位階在所有法相之中處於最高、無有過之處。
    。
    此處承接前文以「北方」為喻,說明「解脫」在位階或性質上如同北方在諸方之中被視為最高一樣,具有無上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比喻,說明真解脫在法義的位階上處於最高頂端,再無超越之處。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比喻,說明當解脫達到最高狀態時,已無任何更高階的法位或境界可言,用以定義「無上」的絕對性。
    。
    此句承接前文「無有上者」,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超越一切對立與層級、再無更高境界的狀態,即是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將其與後文的「如來」相對接,說明最高層次的解脫即是覺悟的佛果。
    。
    此處依據《宗鏡錄》之論述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究竟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之實相,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在不同層次(如無上上)的義理定義,將其與如來之境界相聯繫。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解脫境界的層次分析中,透過方位比喻(如後文北方之於東)來論述解脫之至高狀態,將其定義為超越一般「上」之境界的「無上上」。
    。
    此句使用方位比喻,旨在說明在特定的對比關係中,某一種狀態(如前文所述的解脫)具有絕對的優越性或最高位階,以此類比「無上上」的層次。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北方之於東」的相對關係類比至「解脫」的位階說明,用以論證解脫在特定層次上的無上地位。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上上」之上仍有更高者,來確立「無上上」即是絕對的、究竟的真解脫狀態,以此對應如來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等級比喻,旨在定義一種絕對的、超越一切對比的最高境界,為後文導向「真解脫」與「如來」之同一性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上上」的定義,說明超越一切相對層級、不再有更高境界的狀態,即是絕對且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解脫的最高境界(無上上)直接等同於如來之體,強調真解脫並非僅是脫離苦海,而是與佛之覺悟體性合一。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最高狀態即是覺悟成佛的如來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恆法)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與前文對「真解脫」的定義形成遞進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討論,將解脫之性質定義為「恆法」,意指其具有恆常不變、不隨因緣而遷變的特質,用以對比世間有為法的無常。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人天兩道的生命特質,來類比說明後文關於「恆法」與「解脫」之恆常性與變異性的關係。
    。
    此處描述人天等有情眾生肉身毀壞、壽命終結的自然過程,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恆法」與「真解脫」之不變性。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人天身壞命終的譬喻,討論在世俗認知中對「恆常」的定義,旨在透過對比世俗之恆與真解脫之恆,進而闡明如來真解脫的絕對恆常性。
    。
    此句透過雙重否定(非不)來強調「恆久」的屬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人天之身雖壞命終,但其背後的真解脫、如來之體性卻是恆常不變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恆法」的論述,將人天身壞命終後之「恆」與「解脫」之性質類比,說明解脫之真義並非簡單的消失或斷滅,而是一種恆常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與「恆法」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暫時的狀態,而是一種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境界,以此對比凡夫身壞命終的無常。
    。
    此句承接前文對「恆法」與「解脫」的討論,透過雙重否定(非不恆)來強調解脫之境界具有絕對的恆常性,以此對比人天身壞命終的無常,導向後文對「真解脫」即「如來」的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不恆」的論述,強調一種不隨時間與生命形式改變而消失的恆常狀態,將其定義為「真解脫」,區別於暫時或表象的脫離。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解脫的恆常性與如來的本質相連結,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暫時的狀態,而是與如來本質同一的永恆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論述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之實相,強調體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面向(堅實性)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與前文討論的「恆常性」相接。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論述,說明真解脫的特質在於其穩定、不可動搖且恆常的狀態,故名為「堅住」。
    。
    此句以沉水之木比喻「堅住」之解脫,強調真解脫之性質如同沉水木般堅實、穩固,不隨外境漂浮動搖。
    。
    此句承接前文以「佉羅栴檀」(沉水香)為喻,說明真解脫之狀態如同沉水香般堅實不變,以此比喻如來之解脫境界具有不可動搖、恆常穩固的特性。
    。
    此處承接前文以「佉羅栴檀」之堅實性為喻,說明真解脫的特質同樣具有堅固、不退轉的特性。
    。
    此處以瀋水檀香之堅實比喻「真解脫」的狀態,強調解脫之果非虛幻、非暫時,而是如同堅實之物般穩固不可動搖。
    。
    此句承接前文以瀋水檀香比喻解脫,說明真解脫的特質如同瀋水木般堅實、不虛,以此對比後文竹葦的空疎,強調真解脫之不可動搖與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性堅實者」,說明解脫的本質若如瀋水般堅實、不搖曳,纔是真正的解脫,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空疎」之假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性堅實者,即真解脫」的定義,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並將其導向與如來(覺悟之體)同一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實相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
    在前文論述解脫之「堅實」後,此處轉而論述其「不虛」的特性,用以對比竹葦的空疎,最終導向解脫即如來的結論。
    。
    此處將「解脫」之性質定義為「不虛」,意指真正的解脫並非空洞無實,而是具有堅實的體性(對比後文之竹葦空疎),以此證明解脫與如來之實相一致。
    。
    此處以竹葦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的「空疎」,旨在說明真正的解脫(如來)並非像竹葦般中空虛無,而是具有堅實之性的。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竹葦內部空心來對比「解脫」之實相。
    旨在說明世間之空(如竹葦之空)是缺乏實質的空疎,而真解脫之空則是堅實不虛的真如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以「竹葦」之空疎為譬喻,旨在否定將「解脫」誤認為單純的虛空或空洞之狀態,強調真解脫具有如來之堅實本性,而非無實體的空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解脫」之實相(即如來)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解脫並非指空洞的無所得,而是與如來本性相應。
    。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義理,將解脫的實相直接等同於如來,強調解脫之體即是覺悟的真如本性,而非僅是脫離苦難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一段對「解脫」的譬喻(竹葦之空)轉向另一種對「解脫」特性的論述(不可汙),展現解脫之義理的多面向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真解脫的特質是超越世間染汙,不被煩惱與客塵所染,如後文以彩畫牆壁使蟲不駐為喻,強調其清淨不染的本質。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對比「可汙」與「不可汙」的狀態。
    在此脈絡中,未塗治的牆壁象徵尚未達到真解脫、仍會被煩惱(如蚊虻)所依附的狀態,用以反襯後文真解脫之「不可汙」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
    以未塗治的牆壁能讓蚊虻停留,比喻凡夫心識若無智慧修飾,易被煩惱(蚊虻)所依止與擾亂。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牆壁經過塗治與裝飾後使蟲蟻不再停留,比喻修行者透過如來之解脫智慧,能令煩惱與垢染不再停留於心,達成「不可汙」的境界。
    。
    此句為比喻,以牆壁塗飾後彩香令蟲類不願停留,比喻「真解脫」之境界不可汙染,煩惱與客塵不能在其上安住。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牆壁塗治後蟲類不再停留的譬喻,用以說明「真解脫」之狀態:如來之解脫境界純淨無染,使煩惱與垢染如同蟲類遇彩香般無法停留、不可汙染。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牆壁塗治後蟲類不再停留的比喻,用以說明「真解脫」之狀態為不再受煩惱、染汙之停留,是一種徹底的不染與超越。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比喻,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由後文可知其指向如來之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如來的本質即是完全的解脫,不再受任何煩惱與束縛之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焦點從前文對「真解脫」即如來的定義,轉向說明解脫之「無邊」特質。
    。
    此處接續前句「解脫者」,說明真解脫的特質是沒有邊際、不受限制的,以此對比世間事物皆有邊界之侷限。
    。
    此句為比喻的起始,用以對比「有邊際」的世俗事物(村落)與「無邊際」的真解脫(如來)之差異。
    。
    此句以「村落」為喻,說明世間一切有為法或物質空間皆有其侷限與邊際,用以對比後文「解脫」如虛空般無邊無際的特質。
    。
    此句透過對比,否定將「解脫」視為像村落般有邊界、有侷限的認知,旨在引出後文以「虛空」比喻解脫之無邊際的特質。
    。
    此處以「虛空」比喻「真解脫」的無邊際特質,強調解脫狀態不受任何空間或界限的限制,與前文村落之有邊對比。
    。
    此處以虛空的無邊無際來比喻「解脫」的狀態,說明真正的解脫是不受任何空間、時間或條件限制的絕對自由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喻為「虛空」,強調解脫之境界與虛空一樣,沒有邊際、無有限制。
    。
    此處承接前文以虛空為喻,說明「解脫」的本質如同虛空一般,不被任何空間、時間或物質的界限所限制,展現其絕對的廣大與自由。
    。
    本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喻為虛空無邊,強調解脫之境界並非局部或有限的狀態,而是徹底超越邊際、無礙的圓滿境界。
    。
    此處將「解脫」的無邊際特質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法身與解脫之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不可見性)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與前文討論解脫之「無邊際」相接。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真解脫的特質是超越感官認知與物質形態的,因此在名相上被定義為「不可見」。
    。
    此句為比喻的起首,用以說明「解脫」之不可見性,將其比作空中之物,旨在透過具象的空間意象引出後文對真解脫難以察覺的描述。
    。
    此句為比喻,用空中鳥跡之不可見,來比喻「真解脫」之境界超越物質形態與感官認知,無法以常情或肉眼觀察而得。
    。
    此句承接前文「空中鳥跡」之譬喻,說明真解脫的特質是不可見、不可捉摸的,以此對比說明解脫之深奧與超越感官之特徵。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空中鳥跡難見」的譬喻,對應到後文將要闡述的「真解脫」之義理,說明真實的解脫狀態如同鳥跡般不可見且深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的本質相聯繫,區別於一般的暫時解脫或小乘之解脫。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僅是斷除煩惱的狀態,而是與如來之覺悟體性完全契合,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佛身與解脫本質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這一名相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分析,將其與後文的「甚深」以及聲聞緣覺無法進入的境界相聯繫。
    。
    此處指「解脫」之名相所含的義理深廣,非一般凡夫或小乘聖者能輕易領悟,需依後文「聲聞緣覺所不能入」來界定其深奧之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解脫名甚深」之原因的解釋,說明其深奧之處在於聲聞緣覺無法進入。
    。
    此句說明「真解脫」之境界極其深奧,超越了聲聞與緣覺的覺悟層次,唯有如來或大乘菩薩能證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聲聞緣覺「不能入」之狀態進行定義與解釋,引出後文關於「真解脫」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聲聞緣覺因無法進入的境界,正是大乘所指的「真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超越了小乘的斷滅空,是指與如來本質合一的究竟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下,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之體證相聯繫,區別於聲聞緣覺的小乘解脫。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僅是斷除煩惱的狀態,而是與如來的覺悟境界同一,體現了法身與解脫本質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甚深」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甚深」與諸佛菩薩的恭敬心及真解脫的功德相聯繫,說明其深奧之處在於超越了聲聞緣覺的境界,是如來之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又甚深者」,說明「真解脫」(即如來)之所以被稱為「甚深」,是因為其境界至高,即便在修行階位上極高的諸佛與菩薩,亦對此真理或境界心懷恭敬。
    。
    此句為比喻句,用世間最深厚的孝親之情,來類比諸佛菩薩對「真解脫」(即如來)的恭敬與重視,旨在說明其功德之深厚。
    。
    此句承接前文「孝子供養父母」之譬喻,說明如諸佛菩薩恭敬真解脫(如來)之行為,其所獲之功德極其深廣。
    。
    此句承接前文以「孝子供養父母」為喻,說明對如來(真解脫)的恭敬供養具有極其深廣的功德,用以類比真解脫之殊勝。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比喻的方式,進一步闡釋「真解脫」的義理,將深奧的解脫境界具象化以便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僅指脫離苦海,而是指體現如來本質的絕對自由與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真正的解脫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實相即是佛果之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特性。
    接續前文對「真解脫」即如來的定義,此處轉而討論解脫之不可見性及其與聲聞緣覺之差異。
    。
    此處接續前句「又解脫者」,說明真解脫(如來)的特性在於其超越感官與意識的能見範圍,不可透過外在觀察而得見,後文以「不見自頂」為喻,說明其處於觀察者的主體位置而非客體對象。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例子(不見自頂)來闡釋「解脫」或「如來」之不可見性,說明某些真理因其與主體合一而無法由主體直接觀察。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解脫」之本質與其不可見性的關係。
    如同頭頂雖在但因位置關係無法自見,真解脫(如來)雖與眾生不二,但因執著與無明,使其不可被直接觀見。
    。
    此句承接前文「不見自頂」的比喻,說明「解脫」之本質如同人的頭頂,雖然就在自身,但因其特性而無法直接被觀察或見到,以此闡明真解脫不可見的義理。
    。
    此處指聲聞與緣覺之果位雖已解脫,但其智慧尚未能徹悟如來之真解脫(真如實相),故無法見到此究竟之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解脫」之本質不可被聲聞、緣覺等小乘修行者所見,以此對比出「真解脫」即如來的超越性。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聲聞與緣覺因其境界限制而無法見到的,正是最究竟的「真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這種解脫超越了小乘的斷滅或局部解脫,是指與如來境界一致的絕對自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僅是斷除煩惱的狀態,而是體現如來之究竟覺悟與法身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體悟真理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將其由前文的「如來」之義,延伸至後文「無屋宅」的喻義。
    。
    此處將「解脫」比喻為「無屋宅」,意指超越了所有執著與束縛的境界。
    後文明確指出「屋宅」喻指二十五有(輪迴的各種存在狀態),因此「無屋宅」即是指脫離輪迴、不再受限於任何有漏之處的真解脫狀態。
    。
    此句以「虛空」比喻真解脫的狀態。
    虛空本自空寂,不被任何建築物(屋宅)所遮蔽或限制,用以對比後文將提及的「二十五有」之束縛,說明真解脫是超越一切有漏之處的絕對自由。
    。
    此句承接前文將「虛空無屋宅」作為譬喻,說明真解脫之狀態如同虛空般無有遮蔽與拘束,不被任何法相或執著所限。
    。
    此句為解釋名相的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無屋宅」之比喻進行定義,將「屋宅」作為對比項來闡明輪迴與執著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屋宅」的討論,將「屋宅」作為一種比喻,用以指代眾生在輪迴中所處的「二十五有」之束縛與處所。
    。
    此處以「屋宅」喻指受限於二十五有(輪迴處)的束縛,而「無有屋宅」則比喻超越所有輪迴處、不再受限於任何生存形式的真解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無有屋宅」之喻,說明脫離二十五有(生死輪迴之處所)的狀態,即是指向如來境界的真實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將「無屋宅」(脫離二十五有)比喻為真解脫,進而指出這種絕對的自由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完全脫離二十五有(屋宅)的真實解脫狀態,即是如來之正覺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本質特性,將其由前文的「如來」身分轉向討論其「不可取」的法性特質。
    。
    此處討論「解脫」之本質。
    強調解脫並非一個可以被定義、掌握或像物質般被獲取的對象,而是一種超越名相的狀態,旨在破除對「解脫」這一概念的執著。
    。
    此處以「阿摩勒果」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可取」與「不可取」的性質。
    在上下文脈絡中,阿摩勒果是物質實體,可以被人類抓取持有,而「真解脫」則是非物質的實相,不可被執取或持有。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以「阿摩勒果」作為對比。
    說明世間物質(如果實)是可以被感官或身體採取並持有的,用以反襯後文所述之「真解脫」不可被採取或執持的特性。
    。
    此句旨在區分「可取持之物」與「真解脫」的差異。
    前文以阿摩勒果比喻可被取持的對象,此處則明確否定解脫具有可被執取、掌控的屬性,強調真解脫的不可得性與超越性。
    。
    此處說明「真解脫」的特性。
    與物質對象(如阿摩勒果)不同,解脫並非一種可以被執著、佔有或透過感官抓取的實體對象,強調其超越物質與相狀的本質。
    。
    此處強調「解脫」的本質並非一種可以被獲取、佔有或掌控的實體對象(如物質果實),而是一種超越取著的狀態。
    若能意識到解脫不可被取持,即是真正的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解脫的本質是「不可取持」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解脫並非獲得某種可執著的狀態或果位,而是在於徹底斷除對任何對象(包括解脫本身)的取著心,如此不取之狀態纔是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可取持」之狀態,並引出下文「即是如來」的定義,旨在說明真解脫並非一種可被獲取或掌握的對象,而是一種超越取捨的覺悟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本質即是覺悟的真如境界,如來不再是指具備肉身的佛陀,而是指超越取著、絕對自由的真理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不可執)進一步闡釋「真解脫」的特性,與前文提到的「不可取持」相呼應。
    。
    此處強調「解脫」之名僅為方便指稱,其本質不可被視為實有之物而產生執著,以免落入對名相的追求而背離真解脫。
    。
    此處以「幻物」比喻解脫的本質,強調其不可執著、不可取持的特性,說明真解脫並非一個可以被把握的實體,而應視為空幻,以破除對解脫本身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幻物」,以幻象之不可捉摸來比喻「解脫」的本質。
    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一種可以被主觀意識所掌控、佔有或執著的實體,而是一種超越執著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作「幻物」的論述,強調解脫的本質是不可執著、不可取持的,若能對解脫本身亦不執著,方為真解脫。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的比喻,強調真解脫的本質如幻,不存在一個實體可以被心靈所執著或掌控。
    若對解脫仍有執著心,則非真解脫。
    。
    此句延續前文將「解脫」比喻為「幻物」的邏輯。
    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一種可以被獲取、持有或執著的實體狀態,若對「解脫」產生執著心,則反而背離瞭解脫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不可執持、如幻的論述,強調唯有不執著於解脫之名相、不將其視為實有可得,纔是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可執持即真解脫」的定義,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與如來之關係。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實相即是佛之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
    結合上下文,此處討論的是超越物質身體、無病苦之真解脫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與「如來」的論述,強調真解脫的狀態超越了物質色身的限制,不再受肉身之病苦與束縛。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病苦的具象描述,對比說明「真解脫」之無身、無病的超越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凡夫肉身易受瘡癩等疾病侵害,對比後文「真解脫」中無病之狀態,旨在說明真解脫(如來)超越了物質身體的病苦與毀壞。
    。
    此句承接前文,以各種劇烈的肉體與精神疾病為喻,用以對比「真解脫」之境界。
    旨在說明在如來之真解脫狀態中,完全不存在這些由業力或物質身體所引起的病苦。
    。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病苦的譬喻,旨在對比凡夫之身受病苦與「真解脫」狀態之差異,說明真解脫之境界不染病苦。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以身體患瘡癩、癰疽等病苦比喻凡夫的煩惱與執著。
    而「真解脫」之境界(即如來)超越了物質身體的限制,因此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病苦,以此對比出真解脫的清淨與圓滿。
    。
    此處以身體疾病(如瘡癩、癲狂)比喻凡夫的煩惱與苦染。
    強調「真解脫」的狀態是超越物質身體的限制,因此完全不存在任何形式的病苦,以此對比出如來真解脫的清淨與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身體病苦(瘡癩、癰疽等)的描述作為反面比喻,用以對比並引出「真解脫」之無病、無苦的特質。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闡明「真解脫」的實相。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之體、一味之境相聯繫,強調超越一切病苦與對立的絕對狀態。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如來之實相,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不二、實相圓融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將其導向後文關於「一味」的義理說明。
    。
    此處指解脫的本質具有單一且純淨的特性,不分種類或差別,如同後文以乳汁比喻般,所有解脫最終歸於同一種真實的境界。
    。
    以牛奶滋味的純一來比喻「真解脫」的單一性。
    意指解脫之境不雜染、不分彼此,呈現絕對的統一與純淨,無有二相之分。
    。
    此句承接前文以「乳一味」為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如同牛奶只有一種味道一般,具有單一、純粹且不雜染的特性,即所謂的「一味」。
    。
    此處以「一味」比喻真解脫的狀態。
    指超越了對立、分別與雜染的絕對統一境界,如同乳汁之味純一,不雜他味,象徵如來之真解脫具有絕對的純粹性與同一性。
    。
    此處以「一味」比喻真解脫的單一性與純粹性,指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狀態,如同乳汁只有一種味道般,解脫之境不雜染、無分別。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味」的比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如乳一味般純一、不雜,這種純一的狀態即是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一味」之論述,旨在定義何謂「真解脫」,並將其導向後文對「如來」之體證。
    。
    此處承接前文之「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實相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面向(清淨)來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與前文從「一味」的角度論述相對應。
    。
    此處將「解脫」的特質定義為「清淨」,強調解脫狀態是遠離一切煩惱與染汙的純淨境界。
    。
    以水無泥的清澈狀態,比喻解脫之境的絕對清淨,無任何煩惱垢染。
    。
    此句承接前文「如水無泥」之比喻,用以描述「解脫」或「如來」之境界,強調心識在離除煩惱垢染後,呈現出如澄澈之水般寂靜、純淨的本然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無泥」比喻清淨,說明解脫的狀態同樣如澄淨之水,沒有任何雜染與障礙。
    。
    此處以水的澄澈比喻解脫之狀態,說明真解脫如同無泥之水,遠離煩惱垢染,達到心境的絕對清淨與寂靜。
    。
    此處以「澄」比喻心識除垢後的狀態,說明解脫之境如水無泥般澄澈寧靜,無任何煩惱雜質幹擾。
    。
    此句承接前文對「澄靜清淨」的描述,說明當心境達到如水無泥般的絕對清淨狀態時,即達到了真實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解脫的最高狀態(澄靜清淨)直接指向如來的覺悟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覺悟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究竟處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之義理進行進一步的闡釋或從另一個角度定義,接續前文對真解脫與如來關係的論述。
    。
    此處將「解脫」之境界描述為「一味」,指超越了對立、分別的單一純淨狀態,所有法在真解脫中不再有差異,融會貫通為同一種本質。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一味」的特性。
    雨水自空中落下,不分彼此,遍灑萬物且性質統一,以此喻指真解脫之「一味」狀態是平等、清淨且無差別的。
    。
    此處承接前文「如空中雨」,以雨水之單一性質比喻真解脫的狀態,指超越了對立與分別,回歸到絕對純淨、不雜染的同一體性。
    。
    此處承接前文「如空中雨」,以雨水之統一性比喻真解脫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一味」指超越對立、不再分彼此的絕對統一,而這種統一即是徹底的清淨。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一味清淨」如「空中雨」的譬喻,對應至「真解脫」的法義上,說明真解脫之特質如雨般平等、一味且清淨。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首語,旨在對「真解脫」的內涵進行闡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並非僅指脫離苦海,而是指向與如來本質同一的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究竟處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除卻)來闡述「解脫」的義理,與前文以「一味」喻真解脫相對應。
    。
    此處解釋「解脫」的義理,強調解脫即是將遮蔽真性的煩惱、障礙徹底除去,使本來清淨的自性顯現。
    。
    此處以「滿月」比喻「真解脫」之狀態。
    滿月象徵圓滿、無缺且光明,對應前文所述的如來之真解脫,是指心靈完全除去了煩惱障礙,恢復本然的清淨與圓滿。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滿月」,以滿月無雲遮蔽來比喻「真解脫」的狀態。
    意指當煩惱與障礙(雲)被除盡後,如來之自性光明(滿月)便能全然顯現,不被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以「滿月無雲」為喻,說明解脫的本質在於「除卻」障礙。
    如同月亮本身圓滿,只需除去雲遮即可顯現光芒;解脫亦然,是指除去煩惱障礙,使本有的清淨自性自然顯現。
    。
    此句延續前文以「滿月」喻「真解脫」。
    雲朵象徵煩惱與障礙,無雲則月光普照,比喻當所有障礙除盡,如來之真解脫本性自然顯現。
    。
    此句以滿月無雲遮蔽為喻,說明「解脫」即是除掉一切障礙,使本具的自性光明(如來性)得以完全顯現,不被客塵煩惱所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以「滿月無雲」為喻,說明當遮蔽覺性的煩惱(雲)被除盡,心靈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即達到了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無雲曀」的清淨狀態定義為真解脫,並進一步將其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究竟處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面向(寂靜)來闡述「解脫」的義理,與前文以「無雲曀」比喻的真解脫相輔相成。
    。
    此處將「解脫」之狀態定義為「寂靜」,指心離煩惱、熄滅苦亂後的寧靜狀態,後文以熱病痊癒後的身體安適來類比此種精神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的經驗(如病癒後的寂靜)來類比說明佛法中「解脫」所達到的寂靜狀態。
    。
    此處以「熱病除愈」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從煩惱的煎熬中解脫後,心靈恢復到寂靜狀態的過程,對應後文的「身得寂靜」與「真解脫」。
    。
    此處以熱病痊癒後身體恢復安適為喻,用以說明「解脫」即是熄滅煩惱、獲得寂靜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熱病痊癒後身體得寂靜的比喻,說明修行者在獲得解脫後,其心靈狀態如同病癒後的寂靜一樣,是一種消除煩惱、恢復清淨的狀態。
    。
    此處以病癒後身體恢復安寧為喻,說明解脫狀態如同熱病除愈後身心不再受煎熬,進入一種寂靜、無擾的狀態。
    。
    此處以病癒後身體恢復安寧為喻,說明解脫狀態如同擺脫熱病後的寂靜,指心身脫離煩惱煎熬而達到的絕對寧靜。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身得寂靜」的比喻,說明當煩惱如熱病般除愈,心身達到絕對寂靜狀態時,即達到了真實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真解脫」與前文的「身得寂靜」相連,並將其指向後文的「如來」境界,強調解脫並非暫時的安寧,而是與如來覺性一致的絕對寂靜。
    。
    此處依據《宗鏡錄》之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
    指當修行者達到真正的解脫、身心寂靜之狀態時,其體現的境界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之實相與佛果的一致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從不同維度(如後文提到的「平等」與「無殺心」)對「解脫」的義理進行補充說明。
    。
    此處將「解脫」與「平等」等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解脫是指心境不再被對立、分別所縛,回歸到無差別的平等本性。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兇猛或具有攻擊性的動物,對比後文提及的「殺心」,用以反襯「真解脫」之平等心與無殺心之特質。
    。
    此句透過野貓、毒蛇、鼠狼等動物的本能殺心,作為對比,用以反襯「真解脫」與「平等」之境界是完全沒有殺心與嗔恨的狀態。
    。
    此處透過對比,將「解脫」之狀態與前文所述野貓、毒蛇等具有殺心的眾生狀態區分開來,強調解脫者必須斷除殺心,方能契合平等與如來的境界。
    。
    此處將「無殺心」作為「真解脫」的特徵。
    透過對比野貓、毒蛇等具有殺心的生物,強調解脫之境是超越了嗔恨與傷害的平等心狀態。
    。
    此處透過對比野貓、毒蛇等畜生之殺心,說明「解脫」之狀態即是心靈純淨、不再有傷害他者的嗔心與殺念,進而導向真解脫與如來的平等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無殺心者」,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僅是形式上的脫離,而是內心徹底斷除殺心、達到平等無染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殺心者,即真解脫」的定義,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體或境界,將其導向如來的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達到真正的解脫狀態,在體性上即是如來之境界,強調解脫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討論「無殺心」的解脫,轉而討論「平等心」作為真解脫與如來境界的另一種特徵。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以父母對子女的平等慈心,來類比「平等心」與「真解脫」的關係。
    。
    此句以父母對子女的平等心為譬喻,用以說明「平等」之義,進而引申至解脫心之無差別、無偏私之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父母對子女之平等心,說明真正的解脫亦是如父母般具有無差別的平等心,將平等心視為解脫的體現。
    。
    此處承接前文父母對子女之等心比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即是心無差別、無偏私的平等狀態,而這種平等心即是如來之體現。
    。
    此處指修行者或覺悟者在心中不再區分對象之差異,以無差別的慈悲與智慧視眾生,此心境即是真解脫的體現。
    。
    此處承接前句「心平等者」,說明心境達到絕對平等、無分別狀態,即是真實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心平等者,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論述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
    說明當心達到絕對的平等與真解脫時,其體相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之實相與佛果的一致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接續前文關於心平等即真解脫的論述,準備引入「無有異處」的譬喻以說明解脫的絕對性與統一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與「如來」之論述,強調真解脫的境界與如來之體性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分離或不同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例子來闡釋前文關於「真解脫」與「如來」無有異處的深奧義理。
    。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真解脫」與「如來」之間並無差別。
    以居住在單一殊勝屋宅而無異處為喻,旨在闡明解脫之境即是如來之境,兩者本為一體,不存在空間或性質上的區別。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居於清淨屋宅而不再移至他處」來比喻真解脫之狀態,強調心靈在覺悟後處於絕對的平等與統一,不再有對立或遷轉的妄想與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真解脫」並非在某個特定地點或狀態中獲得,而是與如來本性無異,如同住在清淨屋宅中而無他處一般,強調解脫的非對立性與同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解脫」與「如來」之關係,強調真解脫的狀態與如來的本質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分離或不同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譬喻,強調真解脫並非遷移至另一個空間或狀態,而是就在當下本質的覺悟中,不存在與覺悟狀態相對立或分離的另一個處所。
    。
    此句承接前文「無異處」,強調解脫並非前往另一個地方,而是在不二、無差別的境界中體悟,這種不離當下的覺悟即是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異處者,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面向(知足)來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將解脫的狀態與內心的知足相聯繫。
    。
    此處將「解脫」的狀態比擬為「知足」,意指真解脫者不再對外境產生渴求與貪著,心境圓滿而無缺。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飢餓」的生理渴求,對比後文關於「知足」與「真解脫」之差異的論述。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世俗慾望的特性:對感官享受(甘膳食)雖有滿足感,但其本質是貪著,會產生永不滿足、不能厭離的執著。
    此處與後文「解脫不爾」相對,用以反襯真解脫(知足)與世俗貪欲之差異。
    。
    此句旨在區分「世俗的滿足」與「真正的解脫」。
    前文以飢人遇美食而無厭為譬喻,此處則否定將解脫簡單類比為對物質或感官滿足的渴求,強調真解脫是一種超越慾望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與「知足」的比喻。
    將真解脫比作食用乳糜,意指其能帶來極大的滿足感與圓滿,使心靈不再有渴求之苦,達到完全的知足狀態。
    。
    此處以「食乳糜」比喻真解脫的狀態。
    乳糜能令飢者滿足,比喻如來之真解脫能令眾生圓滿,達到不再有任何缺失或渴求的絕對滿足狀態,以此區別於世俗知足的暫時性滿足。
    。
    此句承接前文以「食乳糜」為喻,說明真解脫之狀態如同飽足後不再渴求,象徵圓滿覺悟後,不再對世間法或輪迴之慾有任何追求與依止。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食乳糜而不再有所須」的滿足狀態,作為「真解脫」的譬喻,旨在區分一般的知足與究竟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的境界相聯繫,區分於一般的知足或單純的斷絕縛縛,強調一種圓滿且不再有任何缺失的覺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實相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真解脫」的如來義,轉而從「斷絕結縛」的層面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斷絕」,指透過斷除煩惱與結縛而獲得自由,後文以「斷縛得脫」進一步闡釋其義。
    。
    此句為比喻,用「被縛」來對比後文的「斷縛得脫」,旨在說明「解脫」之義即是消除束縛、恢復自由。
    在此語境中,被縛象徵眾生被煩惱、疑心等結縛所困,無法獲得真解脫。
    。
    此句以「被縛」與「得脫」的對比,說明解脫的本質在於斷除造成禁錮的根源(如煩惱、疑心),從而恢復本有的自由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被縛者斷縛得脫」的比喻,說明「解脫」的本質即如同斷除束縛而獲得自由,將具象的斷縛類比至心靈的解脫狀態。
    。
    此句將「解脫」比喻為斷縛,說明真正的解脫必須從根源上消除「疑心」,因為疑心如同繩索般將眾生縛於輪迴與迷妄之中,唯有斷除疑心,方能獲得真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將「疑心」比作「結縛」,說明透過斷除一切疑心的結縛,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斷除一切疑心結縛後,所達到的狀態即是真實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透過破除疑執而獲得的究竟自由。
    。
    此句為承接上文「斷疑即真解脫」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當斷絕一切疑心結縛、達到真實解脫的狀態時,其體悟之境界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與佛果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彼岸之義)進一步闡釋「解脫」的內涵,將其與「到彼岸」的義理相連結。
    。
    此處將「解脫」比喻為「到彼岸」,意指從生死輪迴的此岸,透過斷除疑心結縛,到達永恆寂靜的涅槃彼岸。
    。
    此處以大海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世俗認知的「彼岸」(有此岸纔有彼岸)與真解脫之境界(無此岸而有彼岸)的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大海有對岸作為對比,旨在說明世俗認知的「到達彼岸」需依賴空間上的對岸存在,而後文將以此對比說明「真解脫」並非這種空間性的遷移。
    。
    此處透過否定大海「此岸」與「彼岸」的對立空間概念,說明解脫的本質並非從一個地方移動到另一個地方的物理位移,而是超越對立的覺悟狀態。
    。
    此處以大海比喻,說明真解脫(如來)並非從一個實有的地方(此岸)移動到另一個實有的地方(彼岸),而是破除對兩岸對立實有的執著,強調解脫之本質非空間位移。
    。
    此處將「解脫」比擬為到達彼岸。
    文中透過與大海(有此岸亦有彼岸)的對比,強調真解脫(如來)並非從一個實有的此岸移動到另一個實有的彼岸,而是超越了對「此岸」的執著,直接契入真解脫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比喻。
    作者將世俗的渡海比作有此岸(苦海)與彼岸(對岸),而真正的解脫(真解脫)則是指超越了對岸與此岸的對立,直接體現如來之境,此處旨在定義「有彼岸」在解脫義理中的特定指涉。
    。
    此處承接前文「有彼岸者」,說明解脫並非像過河般從此岸移動到彼岸,而是在於體悟到那超越對立、不依賴於空間位移的「彼岸」境界,這纔是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即真解脫」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引出解脫與如來本體同一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實相是同一義,強調解脫之究竟境界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不同面向或特質,將論述從前文的「如來」轉向後文對解脫狀態(如「默然」)的具體描述。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語言與音聲、寂靜不動的解脫狀態,與後文大海泛漲之音聲形成對比,強調真解脫的寂靜特質。
    。
    此處以大海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所述的「音聲」與「泛漲」之動態,旨在說明某些狀態(如默然解脫)與大海的喧囂不同。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大海之水泛漲、產生喧囂音聲,對比「默然解脫」之寂靜,說明世間之動盪與真解脫之寧靜截然不同。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泛漲之譬喻,用以對比「默然」之解脫。
    大海水漲時會產生喧囂的波濤之聲,象徵世間法或未解脫狀態中的雜亂與動盪,而真正的解脫(如來)則如大海深處般寂靜,不隨外境而起音聲。
    。
    此句承接前文以大海泛漲產生諸多音聲為譬喻,旨在說明真正的解脫(如來之境)並非如世俗喧囂或有相的波動一般,而是處於一種寂靜、不被外境擾動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特性的描述(如默然、不似大海之喧囂),強調真正的解脫應具備上述之寂靜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對「默然解脫」的描述,說明這種超越音聲、寂靜不亂的解脫境界,即是如來的境界或體現瞭如來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關於「解脫」的特質描述(後文接「名曰美妙」),與前文對「默然」解脫的描述形成並列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之分類討論,在此處將一種特定的解脫狀態定義為「美妙」,隨後以藥味之比喻來闡述其特質。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藥物的特性(如苦味或療效)來對比說明「解脫」的真實特質,區分世俗之假相與如來之真解脫。
    。
    此句為比喻之鋪陳。
    以藥物味道的苦澀,對比後文「真解脫」如甘露般的甜美,用以說明凡夫對解脫的誤解或不完全的解脫與如來真解脫之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雜藥味苦的譬喻,用以對比說明真正的解脫(真解脫)並不具有如雜藥般苦澀或混雜的性質,而是如後文所述般如甘露般美妙。
    。
    此處以「甘露」比喻真解脫的境界,對比前文雜藥之苦,強調解脫之法能除苦止渴,具有極致的安樂與清淨特質。
    。
    此處以「甘露」喻指真解脫的特質。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藥物苦味,真解脫不帶苦澀,而是能消除煩惱、帶來永恆安樂的法味。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之味比作甘露,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真解脫」的特質,隨後將進一步定義真解脫即是如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真正的解脫直接指向如來之體,區分於僅僅除煩惱的世俗或小乘解脫。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之實相,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真解脫」即如來的定義,轉而進一步說明解脫在實踐功能上的義涵,即消除煩惱的作用。
    。
    此句定義「解脫」的實質作用,即透過斷除使心不安寧、造成束縛的煩惱,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解脫」除煩惱的功能比作良醫治病,旨在說明如來之解脫能精準地消除眾生內心的煩惱病苦。
    。
    此句為比喻,將如來或解脫之法比作良醫調配藥物,旨在說明佛法能針對不同眾生的煩惱(病),精準地調配對治之法以達到除煩惱的目標。
    。
    此句延續前文「良醫」之譬喻,以醫藥治病比喻如來或解脫之法能消除眾生種種煩惱。
    將煩惱視為心靈之病,而將佛法視為對治之藥。
    。
    此句承接前文將「良醫善療眾病」作為比喻,說明「解脫」能除煩惱的功用,如同良醫能治癒疾病一般。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解脫」的實質作用在於消除一切精神上的汙染與束縛(煩惱),如同良醫用藥療病一般,將修行視為一種對治煩惱的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定義「解脫」的實質內涵,將「除煩惱」作為達成真解脫的必要條件與標誌。
    。
    本句承接前文「除煩惱者」,明確指出消除一切煩惱的狀態即是真實的解脫,強調解脫的實質在於煩惱的斷除。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作者將「除煩惱」定義為真解脫,並進一步將此狀態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論理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
    意指完全除盡煩惱、達到真實解脫的境界,即是體現如來之法身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空間上的「無窄」與「容受」)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特質。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無窄」,意指真解脫的境界並非侷限於個體或局部,而是具有廣大、無礙的特質,能容納一切,與後文小舍之比喻相對。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世俗空間的狹窄與「真解脫」之無礙、廣大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小舍」比喻有限的空間或狹隘的境界,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之無礙與廣大。
    。
    此句承接前文以「小舍」比喻空間狹窄、容人有限,以此反襯「解脫」之義。
    在此語境中,解脫被定義為「無窄」,即具有無限的容受力,與物質空間的侷限性截然不同。
    。
    此處以「小舍」不容多人作比喻,反襯「解脫」之境界為「無窄」,意指真解脫的境界廣大無礙,能包容一切,不被侷限於狹小的執著之中。
    。
    此處以「容受」比喻解脫之境界。
    對比前文「小舍」之狹窄,強調真解脫(如來境界)具有無礙、廣大的特質,不被任何侷限所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將「無窄」且能「多所容受」的狀態定義為真實的解脫,強調解脫並非僅是脫離,而是達到一種廣大無礙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真解脫是指如來之境界,其特點在於「無窄」且「多所容受」,能包容一切而不受限。
    。
    此處將「真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等同,強調完全解脫、無礙的狀態即是佛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真解脫」的定義,進一步從滅除愛欲的角度對「解脫」進行另一層面的闡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真正的解脫在於徹底斷除對世間種種對象的執著與愛欲,從而脫離輪迴的束縛。
    。
    此處接續前句「名滅諸愛」,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是徹底斷除對感官慾望的執著,心境純淨,不再被婬欲等煩惱所雜染。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中對「女人」多愛欲的普遍認知,來反襯「真解脫」與「如來」完全斷除愛欲、不雜婬欲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多諸愛欲」的女人對比「滅諸愛」的解脫狀態,用以說明如來之解脫是完全遠離愛欲的淨化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多諸愛欲」之女人的比喻,旨在對比並否定將愛欲視為解脫的錯誤認知,強調真正的解脫必須是滅除愛欲、不雜婬欲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指滅除一切愛欲、不雜染婬欲的狀態,以此定義來界定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滅諸愛、不雜婬欲),說明達到此種徹底解脫、遠離愛欲的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或體現瞭如來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滅諸愛、不雜婬欲),說明如來的境界即是這種完全解脫、遠離愛欲的狀態。
    。
    本句描述如來(覺者)的狀態,即完全斷除導致輪迴的心理束縛(結),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定義或說明「解脫」在本文脈絡中的具體內涵,隨後將引出「無愛」的定義。
    。
    此處說明「解脫」的一種特質或名稱,即斷除對世間感官與對象的執著愛欲,達到心靈的自由狀態。
    。
    此處將「愛」分為兩種性質,用以區分導致輪迴的執著之愛(餓鬼愛)與基於慈悲救度眾生的正向之愛(法愛),旨在說明真解脫並非絕對的無情,而是轉化愛之性質。
    。
    此處將「愛」分為兩種,第一種「餓鬼愛」是指一種極端渴求、永不滿足的貪欲,如同餓鬼之苦,是導致輪迴與束縛的結使。
    。
    此處將「愛」分為兩種,區分出基於貪欲的執著(餓鬼愛)與基於慈悲、為了度化眾生而生的正向關懷(法愛)。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一般的解脫與「真解脫」之差異,後文將進一步說明真解脫需離餓鬼愛而具法愛。
    。
    此處指真正的解脫必須首先斷除如餓鬼般永不滿足、強烈渴求的貪愛(餓鬼愛),方能轉化為出於憐憫眾生的法愛。
    。
    此處描述真解脫者在離除私慾(餓鬼愛)後,轉而生起對眾生的慈悲心,這是由空性轉向大悲的表現,亦是後文「法愛」的基礎。
    。
    此處說明真解脫者雖離除了貪欲之愛(餓鬼愛),但基於對眾生的憐憫心,而生起一種正向的、為了救度眾生而存在的「法愛」。
    這種愛非執著,而是大悲心的體現。
    。
    此處指菩薩雖已離於貪欲之愛(餓鬼愛),但出於憐憫眾生而生起的對正法、對救度眾生的清淨願力之愛,此種愛不構成束縛,反而是通往真解脫的關鍵。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在離棄「餓鬼愛」(貪欲之愛)後,出於憐憫眾生而生的「法愛」並非束縛,反而正是真正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法愛」即「真解脫」的論述,準備進一步定義真解脫的體相,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解脫與如來的體性相連結。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實相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離我我所)進一步定義「解脫」的義理,與前文對真解脫的論述形成遞進關係。
    。
    此處說明解脫的關鍵在於破除「我執」(對自我的實有感)與「我所執」(對所擁有之物或現象的實有感),從而消除主客對立的妄想。
    。
    此句承接前文「離我我所」,說明擺脫對「我」與「我所有」的執著,即是此處所指的解脫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將「解脫」(離我我所之狀態)與「如來」等同,說明覺悟的實相即是如來之體,非指具相之佛身,而是指法性之真如。
    。
    此句為定義名相的承接語,旨在對「如來」這一稱號在本文脈絡下的義理進行闡釋。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者」,旨在說明如來的本質即是法(真理/法性),強調佛與法在體性上的同一性,而非僅指說法之人。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或定義來闡述「解脫」的內涵,與前文對解脫的定義形成並列關係。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滅盡」,指透過修行使一切煩惱、執著與輪迴的因緣完全熄滅,從而達到不再生起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滅盡」,說明解脫的具體狀態即是滅盡一切貪欲。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透過斷除對「有」(存在、物質、自我)的執著與貪愛,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與如來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離諸有貪」,說明當修行者遠離一切貪欲之束縛時,即達到了解脫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解脫狀態被直接等同於如來的法身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解脫」與「如來」關係的論述中。
    文中將「解脫」的狀態(如前句所述的滅盡、離貪)直接等同於「如來」的體現,強調如來並非僅指具象的佛身,而是指解脫之法體或真理本身。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首語,旨在對「如來」這一稱號在本文脈絡中的義理進行闡釋。
    。
    此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如來」之名與「法」直接等同,旨在說明如來並非僅指具相的佛身,而是體現為絕對的真理與法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救護之義)對「解脫」進行定義,與前文將解脫定義為「滅盡」相區分,展現宗鏡錄對名相的多義解析。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救護」,強調解脫不僅是個人的離苦,更是能救拔眾生、消除恐懼的依止力量。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解脫」解釋為一種救護的力量,能使眾生脫離由煩惱與無明所引起的各種心理恐懼(怖畏),進而達到心靈的安寧與自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救護」與「能救一切諸怖畏」的論述,說明當能救度一切恐懼、達成救護之義時,即是真正的解脫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解脫」與「如來」等同,旨在說明如來並非僅指具相的佛身,而是指能救護一切怖畏的解脫法性本身。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起首語,旨在對「如來」一詞進行法義上的解析與界定。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者」,旨在說明如來之本質即是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不再僅指具象的佛身,而是指代遍一切處、絕對真理的法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一詞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定義或多面向的解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解脫與後文的「歸處」相連結,說明解脫不僅是脫離束縛,更是最終的依止與歸宿。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定義,將「解脫」視為最終的依止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解脫不再僅是脫離苦海的狀態,而是成為一種絕對的、不可動搖的歸依處( refuge),使修行者不再依止於世俗或不穩定的對象。
    。
    本句承接前文將「解脫」定義為「歸處」,強調將解脫(即如來、即法)作為最終的依止,以對比後文依恃世俗權力(如王)的不穩定性。
    。
    此句強調歸依「解脫」(即如來法身)之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真正的解脫是最終的歸處,一旦歸依此真法,便不再需要依賴任何有為的、不穩定的外在對象。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世俗對權力的依託(依恃於王)來對比修行者對「解脫」之真歸處的依止,旨在說明世俗依止的不穩定性與真解脫之絕對穩固的差異。
    。
    此句在比喻脈絡中,描述一個人完全依恃於王而不再尋求其他依靠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依恃世俗權力(王)仍有動轉,而依止「解脫」(如來/法)則能獲得絕對不動搖的真解脫。
    。
    此句為比喻之轉折,說明世間最強大的依託(如國王)依然具有不穩定性,用以對比「依解脫」之絕對安定。
    。
    此句透過比喻說明依止世俗權力(如依恃於王)具有不穩定性,對比後文依止「解脫」之絕對安定,旨在強調唯有依止真法才能獲得永恆不變的安穩。
    。
    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依止世俗權力(如王)仍有變動不安,而依止解脫(指超越輪迴的真理或狀態)則能獲得絕對的安定。
    。
    此處對比依恃世俗權力(如王)與依恃解脫之差異。
    依恃世俗者仍有變數與不安,而依止於解脫(真理)則能達到絕對的安定與不動搖,此為真解脫的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將「依止解脫而無動轉」的狀態定義化,指出這種絕對的不動搖、不遷轉,即是真解脫的特徵。
    。
    本句承接前文「無動轉者」,說明當心靈達到不再隨外境或依託而動搖、完全穩定不動的狀態時,此狀態即是真正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不動轉的解脫進而指向如來與法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動轉者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法身)。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解脫的體相即是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解脫的實相與如來之正覺等同,強調體用不二。
    。
    此句為承接上文「真解脫者,即是如來」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釋「如來」在本段論述中的法義內涵。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者」,將如來(覺者)與「法」直接等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之體即是法身,法即是如來的本質,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或比喻(後文提及的「屋宅」)來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
    。
    此處將「解脫」比擬為「屋宅」,旨在說明解脫能像房屋一樣提供遮蔽與保護,使修行者免於生死輪迴中的危險與苦難。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情境(行於曠野)來對比說明「真解脫」之安穩與無險,屬於論著中常見的譬喻法。
    。
    此句為比喻的起首,以「行於曠野」象徵在沒有解脫法(屋宅)保護的情況下,眾生在生死輪迴中處於無依無靠、充滿危險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行於曠野」比喻在未得解脫、缺乏正法導引的生死輪迴中,眾生必然會遭遇種種危險與苦難。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行於曠野而有險難的譬喻,旨在對比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在險難中行走截然不同,是處於一種沒有危險與恐懼的安穩狀態。
    。
    此處以「屋宅」比喻解脫,對比行於曠野之危險,說明進入解脫之境後,不再受輪迴或煩惱的威脅與困擾。
    。
    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將「解脫」比作屋宅以避曠野之險。
    此處強調解脫之本質即是遠離一切生死輪迴中的危險與艱難,以此定義真解脫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無險難」之狀態,說明擺脫了所有危險與障礙的狀態即是真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解脫不僅是脫離苦海,更是指進入如來之無礙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中,將解脫的最高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之體,強調解脫並非僅是脫離苦海,而是契入如來之覺悟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之實相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面向(無所畏)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特質。
    。
    此處將「解脫」的狀態定義為「無所畏」,強調真解脫者因斷除煩惱、證得實相,故能面對任何險難或魔眾而心不驚怖,具備如如不動的威儀。
    。
    此處以師子王比喻如來或真解脫者的威儀,強調其無所畏懼、能威懾一切魔眾的絕對自信與勇猛。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如來或解脫者的「無所畏」比作師子王面對百獸時的威儀,用以說明真解脫者在面對魔眾時同樣不生怖畏。
    。
    此處以師子王對百獸的無畏狀態,比喻真解脫者(如來)在面對魔眾或任何險難時,因具足智慧與定力而完全沒有恐懼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師子王不畏百獸的比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同樣具有無所畏懼、不被外界所脅迫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比喻,說明真正解脫者如師子王之威儀,面對足以幹擾修行或威脅心境的魔眾時,能保持心不動搖,無有恐懼。
    這體現了智慧圓滿後所產生的無畏相。
    。
    此處將「無怖畏」作為一種狀態或特質,接續前文對解脫者如師子王般面對魔眾而不生恐懼的描述,以此定義真解脫的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無怖畏者」,說明在面對魔眾等障礙時能保持無畏、不生怖畏的狀態,即是達到真實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怖畏者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佛果。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解脫」與「如來」之論述,將討論對象擴展至具足解脫特質之狀態或主體,為後文說明解脫之寬廣(無有窄猍)做鋪陳。
    。
    此處描述解脫之境界(或如來之境界)具有絕對的廣闊與無礙,不存在任何空間或心境上的侷限與阻礙,與後文「隘路」之比喻相對。
    。
    此處以「隘路」作為比喻,用以對比說明「真解脫」之寬廣無礙。
    文中透過描述隘路之狹窄(不能二人並行),反襯出如來之解脫境界並非受限於狹小空間或僵化形式,而是絕對的自在與廣大。
    。
    此句承接前文「隘路」之譬喻,用以反襯「真解脫」的廣大無礙。
    透過描述狹窄小路無法容納兩人並行的侷限,對比出如來之解脫境界並非如此狹隘。
    。
    此句旨在否定前文以「隘路」為喻的狹窄狀態。
    說明如來之真解脫具有廣大、無礙的特質,而非如窄路般受限或不能並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非如隘路般狹窄的比喻,強調真正的解脫是廣大無礙的,且這種無礙的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對解脫境界的論述,將「如是解脫」的無礙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的體證,強調真正的解脫與如來的覺悟境界是同一體。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狀態的比喻。
    前文以「隘路」比喻狹窄(窄猍),此句則轉而論述解脫之寬廣、無礙的特質,旨在透過對比說明如來解脫境界的絕對自由。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世俗情境,來對比說明前文所述之「解脫」狀態與凡夫處境的差異。
    。
    此處以「畏虎墮井」作為譬喻,說明因恐懼某種危險而陷入另一種困境。
    在《宗鏡錄》討論解脫的脈絡中,用以對比凡夫在追求解脫時可能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受限狀態,強調真正的如來解脫並非如此受制於恐懼或環境。
    。
    此句接續前文「畏虎墮井」之比喻,旨在否定將解脫視為僅是從一種恐懼或困境(如墮井)中逃脫的狹隘認知,強調如來之解脫具有超越此類對立與恐懼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如逃避虎患而墮井般僅是轉移痛苦,而是徹底的超越與自在。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狀態的比喻,說明達到如前所述之真實解脫境界者,即是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解脫的實相與如來的體性同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另一個比喻以說明「解脫」的寬廣與自在,與前文「畏虎墮井」的狹隘困境形成對比,強調如來解脫之境界並非處於侷促之處。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大海的廣闊來對比前文提到的「不窄」,旨在說明解脫境界的寬廣與無礙。
    。
    此處以「小船」比喻修行初期或程度較淺的方便法門,或指代不足以渡脫生死苦海的淺薄見解。
    捨棄小船是為了獲取更堅牢的法船(如正法、大乘),象徵在修行過程中不斷捨棄低階的依託,以追求究竟的解脫。
    。
    此處以「堅牢船」比喻正確的法門或如來之教法,對比前句的「壞小船」(錯誤或不足的見解),說明唯有依止正法才能安全渡脫生死苦海。
    。
    此處以「乘船渡海」比喻修行者依止堅牢的法船(如正法、如來教導),從生死苦海到達解脫彼岸。
    。
    此處以「渡海」為喻,說明修行者捨棄狹小的執著(小船),依止堅固的正法(堅牢船),最終脫離生死苦海,進入不再受煩惱幹擾的解脫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到安隱處」的比喻,指修行者捨棄小乘之見(小船),乘大乘之法(堅牢船)到達彼岸後,心境進入無苦之狀態。
    此快樂非世俗之快感,而是脫離輪迴、進入安穩境界的法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捨小船、得堅牢船以渡海至安隱處的譬喻,說明修行者在獲得真正的解脫時,其狀態如同到達安穩彼岸而心得快樂一般。
    。
    此處之「快樂」並非世俗感官之樂,而是指在捨棄小船(執著、劣法)並乘堅牢船(正法、般若)到達安隱處後,因解脫而獲得的寂靜之樂。
    後文明確將此「得快樂」等同於「真解脫」與「如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渡海到安隱處的心境,將「得快樂」作為一種狀態或特質,用以定義接下來將提到的「真解脫」之主體或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得快樂者」,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靈獲得的究竟快樂即是真實的解脫,而非暫時的安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將其與前文提到的「得快樂」相連結,並引出後文對如來境界的說明。
    。
    此處承接前文「真解脫」,將最高層次的解脫狀態與如來之境界等同,強調真解脫即是佛果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一詞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由前文的「真解脫」轉而分析解脫的具體運作機制,即後文提到的「拔諸因緣」,強調超越因果遞進的絕對狀態。
    。
    此處之「解脫」是指超越一切條件與因果的制約。
    透過「拔」除所有造作的因緣,使心不再受因果律的牽引,從而達到不依賴任何條件而存在的真解脫狀態。
    。
    此處使用乳、酪、酥、醍醐的遞進比喻,用以說明世間事物(包括一般的解脫)通常需要依賴因緣而產生。
    此句作為對比的起點,旨在後文反襯「真解脫」是不依因緣、超越因果的自性圓滿。
    。
    此句為比喻,說明世間事物(如乳、酪、酥、醍醐)的產生必須依循層層遞進的因果關係。
    在此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真解脫」與「如來」之境界,後者超越了這種依賴因緣而生的遞進過程。
    。
    此句延續前文的乳、酪、酥比喻,用以說明世俗事物中層層遞進的因果演化過程。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是用來對比「真解脫」與世俗因果的不同:世俗之果需依循階段性的因緣而得,而真解脫則超越此類因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前文所述的「因緣遞進」(如乳、酪、酥、醍醐之漸次)與「真解脫」之差異,強調真解脫超越了因果遞進的條件限制。
    。
    此處對比世間事物(如乳、酪、酥、醍醐)必須依序經過因果演進才能獲得,而「真解脫」屬於超越因果的境界,不依賴於任何條件或階段性的因緣而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乳、酪、酥、醍醐的遞進因果比喻。
    在真解脫的境界中,不再依賴於這種層層遞進的條件(因緣)而產生,而是超越了因果的造作,直接契入如來之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無是因者」,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透過因果遞進(如乳、酪、酥、醍醐之漸次)而得,而是超越一切因緣造作的絕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本質。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真解脫是指超越了因果遞進(如乳、酪、酥、醍醐之比喻),不再依賴任何條件而成立的絕對狀態。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真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的體性同一,強調解脫之究竟狀態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面向(伏憍慢)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以對比世俗權力的傲慢,進而導向如來法身的本質。
    。
    此處說明「解脫」之特質,即能消除內在的傲慢與自大,使心靈達到真正的謙卑與自在,不再受我執之束縛。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權力的等級差異(大王與小王),來對比說明「憍慢」與「真解脫」之間的本質區別。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對比世俗權力的傲慢與「真解脫」之無我狀態。
    大王因地位高而傲慢於小王,而真正的解脫(如來)則能伏除憍慢,不再有此類分別心。
    。
    此句旨在否定將「解脫」誤認為是一種強者對弱者的壓制或傲慢之心的狀態。
    透過對比大王與小王的關係,強調解脫應是超越對立與慢心的境界,而非建立在優越感之上的伏慢。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如世俗權力般僅能伏壓他人(如大王對小王),而是徹底超越憍慢與對立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之定義,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實相即是如來之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將修行達到的解脫境界直接等同於如來。
    。
    此句為定義名相之承接語,旨在對「如來」這一稱號進行法義上的解析與界定。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的定義,將如來之體性直接等同於「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不再僅指具象的佛身,而是指涉真如法性或絕對的真理本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解脫與「伏諸放逸」相連結,說明真正的解脫不僅是脫離束縛,更包含對內心放逸與貪欲的調伏。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對「放逸」的降伏。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解脫並非單純的脫離,而是透過修行將導致輪迴的放逸心徹底制伏,從而達到如來的法性狀態。
    。
    此句為定義句,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伏諸放逸」中的「放逸」進行具體義理說明,接續後文對貪欲等狀態的描述。
    。
    此句在文中用以定義「放逸」的內涵,指出放逸即是心隨貪欲而轉,缺乏自律與覺察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放逸」與「貪欲」的定義,旨在對比在達到「真解脫」的境界後,上述的煩惱與名相將不再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真解脫」的脈絡中,指出真正的解脫狀態超越了語言名相的界定,不再受限於任何名稱或概念的區分。
    。
    此處討論真解脫的境界,強調超越了語言名相的對立與定義,進入一種不可言說、無名可稱的絕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真實解脫的境界中,不再有貪欲等放逸之名相,這種超越了對立與染汙的狀態,即是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真解脫直接等同於如來之體,強調解脫並非僅是狀態的改變,而是體現如來之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論述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覺悟的如來境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內涵,將其定義為能除除無明、生起真明的狀態,並以醍醐之喻來比擬其純淨與究竟。
    。
    此句說明「解脫」的實質作用在於消除無明。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解脫並非單純的狀態,而是透過除去無明之垢,使真明(如來之體)顯現的過程。
    。
    此處使用比喻法,將「解脫」能除無明的功用,比作上等酥油在煉製過程中能去除雜質、提取精華的特性,以說明真解脫對無明滓穢的淨化作用。
    。
    此處以製作醍醐(精純乳製品)的過程比喻修行。
    如妙酥需經過精煉除去雜質才能成為醍醐,修行者亦需透過解脫之智除去無明等精神汙垢,方能顯現如來之真明。
    。
    此處以乳製品精煉過程(酥、酪、醍醐)比喻修行。
    指經過除掉無明等雜質的精煉過程後,所獲得的最高覺悟狀態,如同乳製品中最純淨的醍醐。
    。
    此句承接前文將「醍醐」比喻為除掉滓穢的過程,說明「解脫」同樣具有除掉無明、顯現真明的功能,其邏輯與前述比喻一致。
    。
    此句延續前文將修行比喻為煉製醍醐的譬喻,將「無明」比作煉製過程中的「滓」(殘渣、雜質)。
    意指透過解脫的智慧,將遮蔽真性的無明垢染徹底清除,方能顯現真明。
    。
    此句接續前文「除無明滓」,說明當無明(煩惱之垢)被清除後,真實的智慧光明(真明)隨之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解脫並非獲得新事物,而是除垢後本具之真明的自然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除無明滓,生於真明」,說明當無明之垢被清除後,所顯現的真實智慧(真明)即是解脫的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之「真明」,說明當無明之滓被除盡而生起真實光明時,此種狀態即是真正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明與真解脫互為體用,不分彼此。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根據上下文,真解脫是指除盡無明之滓、生起真明後的狀態,並進一步指向如來之體性。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如來的覺悟境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將其由前文的「如來」身分延伸至「寂靜」的法相描述。
    。
    此處將「解脫」之狀態定義為「寂靜」,指遠離煩惱、熄滅一切妄想與動盪的絕對安寧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寂靜」與「解脫」的描述,強調真解脫的狀態是絕對的統一,超越了主客、能所等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呈現出純粹且不二的本質。
    。
    此處以「空野象」為喻,用以形容前文所述之「寂靜」、「純一無二」的真解脫狀態,強調其絕對的獨立、純粹且不與任何對象共存的獨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空野象」之比喻,用以形容真解脫(如來)之寂靜狀態,強調其超越對立、不與任何對象共存的絕對純一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寂靜」、「純一無二」及「獨一無侶」的描述,說明真解脫的狀態同樣具有這種絕對單一、不與任何對象共存的特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的描述,強調真解脫的狀態是絕對純淨、不與任何對立面或雜質共存的唯一境界,以此對比世俗的二元對立。
    。
    此處強調解脫的本質在於「純一」與「無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解脫是指超越了主客、能所等二元對立的寂靜狀態,這種絕對的統一性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根據上下文,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強調解脫並非僅是斷除煩惱的狀態,而是與佛果位一致的絕對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如來的境界是同一體,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即是佛果。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維度(堅實性)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特質,與前文強調的「獨一無二」相輔相成。
    。
    此處將「解脫」比擬為「堅實」,旨在說明真解脫之狀態如同果實般紮實、不可動搖,與後文竹葦莖幹虛空而子堅實的譬喻相呼應,對比出如來之解脫與凡夫之不堅實。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植物的物理特性(莖幹中空但種子堅實)來對比說明「解脫」或「如來」之堅實特質,與凡夫之不堅實相對照。
    。
    此處以植物比喻,說明「空」與「實」的關係。
    莖幹虛空象徵對現象界的空性見地,而子堅實則象徵解脫果位或如來之真實不變,旨在說明真解脫是在空性基礎上的堅實成就。
    。
    此句在文中用於對比,強調唯有佛如來才具備絕對的「堅實」與「真解脫」,而其餘眾生(人天)則不具此特質。
    。
    此處以「堅實」對比「虛空」,指除如來之真解脫外,凡夫與天人皆處於輪迴之中,其存在狀態是不穩定且不真實的,缺乏如來般絕對的覺悟與永恆的安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凡夫暫時的脫離與如來究竟解脫的關鍵名相。
    。
    此句說明「真解脫」的特質,即徹底斷除一切「有漏」的染汙,不再受生死輪迴的牽引,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自由。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真正的解脫是指遠離一切有漏之法,以此定義如來的解脫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且「遠離一切有流」的狀態與「如來」等同,強調如來的本質即是徹底的解脫與超越。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之義涵進行進一步的層次分析或定義補充。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解脫與如來的脈絡中,定義「解脫者」的一種特質,即具備覺知與領悟的能力,強調從無明轉向覺悟的認知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名能覺了」,指透過覺悟與了知,使修行者在智慧或解脫境界上獲得進步與增益。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定義或指稱達到究竟解脫、不再受輪迴束縛的聖者或如來之狀態,作為後文「亦復如是」之主體。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關於「真解脫」的定義或特質,在此處同樣適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解脫」的定義與描述,確認前述的覺悟或狀態即為解脫的實相。
    。
    此處承接前句「如是解脫」,說明達到此種解脫狀態的人,在法義上即等同於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解脫的實相與如來之體性同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開啟對「解脫」之另一層義理(捨諸有)的論述,與前文對解脫的定義形成並列或遞進關係。
    。
    此句定義「解脫」的一種義涵,即透過捨離對各種「有」(存在/輪迴狀態)的執著與依止,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
    後文以「食而吐」為喻,強調將已獲取的(有漏之)存在狀態重新捨棄的過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具象的行為(後文提及的食後吐出)來類比「捨諸有」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比喻句,用以說明「捨諸有」的解脫狀態。
    將「有」(存在、執著)比作食物,修行者雖經歷過世間的種種存在,但最終能將其捨棄(吐出),不再受其束縛,以此對比真解脫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食已而吐」的比喻,說明解脫(在此指捨諸有)如同將喫進的東西吐出一樣,是將先前執著或積累的「有」徹底捨棄,不再留存於心中。
    。
    此句描述一種解脫狀態,指不再執著於任何形式的生存(有),從而斷除輪迴的根源。
    結合上下文「食已而吐」之譬喻,強調將先前所獲或執著的生存狀態徹底排除,以達成真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解脫的脈絡中,指透過捨離對「有」的執著(包括對現象界、存在感的執著)來達成真正的解脫。
    結合前文「食已而吐」之譬喻,強調將先前所獲或執著的「有」全部排除,方能契入如來之真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捨諸有」,說明捨棄一切有為法、不再執著於任何存在狀態,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捨諸有者,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達到真實的解脫狀態,在體相上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解脫」之不同層次或類別的進一步定義與說明。
    。
    此處在《宗鏡錄》對「解脫」的不同義項進行解析,將其中一種解脫的狀態或特質定義為「決定」,指一種不再退轉、確定的覺悟狀態。
    。
    此處以「婆師花香」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決定」或「解脫」之特質,強調其純淨、顯著且能自然 permeated 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婆師華香」之譬喻。
    意指香氣雖在,但若在七片葉子中尋找香氣的實體,則找不到。
    以此比喻「解脫」之體性,雖有決定之功用,但無可執著之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婆師華香」不在「七葉」中的比喻,說明真解脫的特質如同該香氣一般,不處於物質或現象的組成部分之中,而是超越於此的決定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以婆師華香比喻解脫之「決定」特質,說明當解脫達到如前所述之決定、不雜之狀態時,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處將「解脫」的體現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另一種關於「解脫」的譬喻或義理說明。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解脫的特質與後文的「水大」進行類比,說明解脫之功德能潤澤一切眾生。
    。
    此處將「解脫」的特質比擬為「水大」,旨在說明解脫之法具有如水般潤澤、普適且能滋養一切眾生的功德。
    。
    此處以「水大」的潤澤特性比喻「解脫」之法能滋潤、利益一切有情眾生,說明解脫之功德具有普適性與滋養力。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水大」之特質與後文「能潤一切草木種子」相連結,用以類比「解脫」之功德能潤澤一切眾生。
    。
    此句為比喻,以「水大」滋潤種子使之生長的自然屬性,比擬「解脫」之法能滋養眾生,使其獲得覺悟與成長。
    。
    此處將「解脫」之功德比擬為「水大」的潤澤特性,說明解脫之法能如水般滋潤、利益一切眾生。
    。
    此處承接前文將「解脫」比擬為「水大」的譬喻。
    水能滋潤草木種子使之生長,而解脫之法亦能如水般潤澤一切有情眾生,使其獲得法益與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擬為「水大」能潤澤一切種子的譬喻,說明這種具有普適救度、潤澤眾生之功德的解脫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將「解脫」比擬為「水大」能潤一切種子,說明這種能普利有情、圓滿解脫的功德特質,即是如來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入路之義)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特質,與前文將解脫比作「水大」能潤一切的義理相接。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將解脫比擬為一種「進入」的狀態或路徑,旨在說明解脫是進入真理或如來境界的門徑。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解脫」比作進入某處的「門戶」,用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法門(如後文提到的修無我)方能進入解脫之境,獲得如來之果。
    。
    此句承接前文「如有門戶」,以門戶比喻「解脫」作為進入真理(金性)的入口,說明解脫之法如同通路,能使修行者由迷轉悟,進入如來之境界。
    。
    此處以「金」比喻不變的真理或佛性,將「解脫」比作進入金庫的門戶。
    說明透過正確的途徑(如修無我),方能契入不染的本性之處。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前文以「門戶」比喻修行路徑,以「金性」比喻解脫之本質;此處說明若能進入金性之處,自然能獲得金子,旨在比喻修行者若能依正路進入解脫之境,即可獲得解脫果位。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門戶」與「金性」的譬喻,說明解脫如同透過門戶進入而獲得金子一般,是一種透過特定路徑(如修習無我)而達成獲取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的比喻,將「解脫」比作進入金庫的門戶。
    意指修行者若能找到正確的進入路徑(如修習無我),方能獲得解脫之果。
    。
    本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作「門戶」的譬喻。
    說明修行「無我」是進入解脫之門的關鍵條件,唯有破除對自我的執著,才能真正進入解脫的實相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修無我」如門戶般可進入金性之比喻,說明透過實踐無我之法,能如進入門戶般獲得解脫。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修無我」而獲得「解脫」的論述,說明達到這種解脫狀態,即是體現瞭如來的境界或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從另一個角度(後文提及的「善」)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解脫的義理脈絡中,將「解脫」與「善」建立關聯,旨在說明解脫之狀態或其達成之過程符合佛法中「善」的定義,後文以弟子奉教為喻進一步闡釋。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弟子與師長的關係,來類比解脫之「善」的特質,說明遵循正道與善於實踐的重要性。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弟子隨從老師來比喻修行者依循正法或解脫之道的過程,強調依止與遵循的重要性。
    。
    此句以弟子遵從師長的比喻,說明「善」的本義在於對正法教導的依循與實踐,進而以此類比解脫之道的實踐過程。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弟子隨師、奉教而得名為「善」的比喻,說明「解脫」之名亦是如此,透過對應的修行實踐而獲得其名義與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弟子隨師、善奉教勅而得名為「善」的比喻,說明解脫亦是如此,透過正確的依止與實踐而達成。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解脫」之義理分析,將解脫的實相或其圓滿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體現了法相與佛身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之義理進行另一層面的定義或解釋,將其導向對「出世法」的說明。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解脫的本質是超越世俗輪迴、不屬於世間法範疇的真理或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作為「出世法」的定義,強調解脫之法在性質上超越於世間一切法,具有至高無上的超越性。
    。
    此句為比喻的起首,旨在透過世俗滋味的層級差異,來對比「解脫法」在一切法中超越且最勝的地位。
    。
    此句為比喻句,以世間滋味中最上乘的酥乳,比喻「解脫」在一切法中具有最卓越、最勝的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將「酥乳」比喻為眾味中最勝,以此類比說明「解脫」在一切法中具有最殊勝、最超越的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喻為眾味中酥乳最勝的描述,強調這種超越一切法、最為殊勝的解脫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將「解脫」之實相直接等同於「如來」。
    說明真正的解脫並非僅是脫離苦海的狀態,而是與如來之覺悟本質同一,體現了法相與佛身不二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解脫」名相的另一層義理定義(後文接「四不動」),在《宗鏡錄》的論述體系中,是用以從不同角度闡釋如來境界的轉折句。
    。
    此處將「解脫」之狀態比擬為「四不動」,意指在達到真正的解脫境界後,心境極其堅固穩定,不再受外界任何干擾而動搖。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以門檻之穩固不動,比喻「四不動」之解脫境界,說明真解脫者心境堅定,不被外境所撼動。
    。
    此句承接前文「門閫」之譬喻,用以說明「四不動」之解脫境界。
    以門檻之堅固不可動搖,比喻真解脫者心境之安定,不被外境(風)所擾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不動」如門閫不被風動的譬喻,強調真實的解脫狀態是絕對不動搖、不被外境所擾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之比喻(如門閫風不能動),說明「真解脫」的狀態同樣具有這種不動搖、不被外界幹擾的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解脫」如門閫不被風動的譬喻,說明當心境達到絕對不動、不被客塵所擾的狀態時,即是真正的解脫。
    。
    此處將「解脫」的狀態(如前文所述之不動)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即是體現如來的實相,強調修行證悟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關於「解脫」的譬喻或定義,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層次化地說明如來解脫境界的不同面向。
    。
    此處以「無濤波」比喻解脫境界的寂靜與不動,對比後文大海之水的起伏,強調如來之解脫心境不隨外境而動,處於絕對的寧靜狀態。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無濤波」的解脫狀態比作大海,旨在透過大海的意象來對比後文提到的「濤波」與「解脫」之差異。
    。
    此句作為比喻的對照項,描述物質世界的大海會受風等外緣影響而產生波濤,用以反襯「真解脫」之心境如大海深處般寂靜,不隨外境而動。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濤波之喻,旨在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與大海中起伏的濤波截然不同,強調解脫之寂靜、無波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以大海無濤波為譬喻,說明解脫之狀態即是心境寂靜、不再起伏波動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解脫」之比喻說明,旨在闡明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的實相同一,體現了宗鏡錄中將修行果位與佛身實相相即的論述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下文對「解脫」之特性的另一個譬喻說明,旨在透過比喻闡明解脫與如來的同一性。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宮殿」的特質(如莊嚴、廣大、能容納等)來類比「解脫」之境界或特相,說明解脫之狀態與如來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以「宮殿」為譬喻,說明解脫之境界或特質與宮殿的屬性相類比,旨在透過比喻闡明解脫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將前文的比喻(如宮殿)與後文的結論(即是如來)相連結,說明解脫之體相與如來無異。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解脫」之體相與「如來」等同,說明解脫的究竟境界即是如來的覺悟境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開啟另一個比喻以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解脫比作金之純淨與多用,用以說明真解脫之無過且圓滿的義理。
    。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特質,將其比擬為具有極高價值且能廣泛運用的特質(如後文提到的金),說明真解脫不僅是脫離束縛,更是具備圓滿功用之狀態。
    。
    此處以閻浮檀金比喻「解脫」之特質。
    金之純淨、珍貴且用途廣泛,用以對比說明真解脫之無過且能任運適用的功德。
    。
    此處以閻浮檀金比喻「解脫」,說明如來之解脫境界如同純金一般,具有極高的價值且能廣泛運用於度化眾生,無有缺陷。
    。
    此句以金之純淨無瑕比喻「解脫」之圓滿。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解脫比作閻浮檀金,旨在說明真解脫(即如來)具有絕對的完美性與適用性,不存在任何瑕疵或過失。
    。
    此句承接前文以「閻浮檀金」為喻,說明真解脫如同純金般具有極高的功用且無任何缺陷,以此論證解脫之圓滿性。
    。
    此處承接前文以閻浮檀金比喻解脫,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如同純金般圓滿,不存在任何瑕疵或過失。
    。
    此句承接前文將「解脫」比喻為純金般無過惡,說明這種完全沒有缺陷、不被束縛的狀態,纔是真正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無過惡的解脫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佛的境界,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解脫與佛果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真解脫」的定義,轉而從另一個角度(捨棄嬰兒行/五陰)來進一步闡釋解脫的義理。
    。
    此處以「嬰兒行」比喻執著於初步、幼稚或有漏的法執與習氣。
    解脫之義在於能捨棄這些低階的執著,如同成年人不再以嬰兒的方式行動,方能進入真正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對比「嬰兒行」與「大人行」,旨在說明解脫是捨棄幼稚、執著的狀態,而進入成熟、圓滿的覺悟境界。
    。
    此處以「大人」與「小兒」對比,比喻修行者在追求真解脫的過程中,必須捨棄幼稚、執著或不成熟的見解與行為模式,方能達到如來之真解脫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大人捨小兒行」的比喻,說明解脫如同成年人不再以幼兒的方式行走,是指捨棄初級的、執著的修行階段,進而達到真正的自在與超越。
    。
    此處指透過修行除去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染汙,從而達到真解脫的狀態。
    。
    此處指透過修行除去對五蘊(色受想行識)的執著與染汙,從而達到真正的解脫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除捨五陰」,說明徹底捨離五蘊(五陰)的執著,纔是真正意義上的解脫,而非暫時的安寧或部分地脫離。
    。
    此句為承接上文「除捨五陰即真解脫」的定義說明,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本質,將其指向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說明徹底除捨五陰、達到真實解脫的狀態,在法義上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述「解脫」的特質,將其由前文的「如來」本體義,延伸至後文關於「究竟」與「清淨」的狀態描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真正的解脫是達到最終、不可再退轉的圓滿狀態,即所謂的「究竟」。
    。
    此句以「被繫」作為比喻,用以對比後文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眾生被煩惱、業力所束縛的狀態比作被囚禁或被捆綁,藉此說明「解脫」即是從這種束縛狀態中獲得自由的過程。
    。
    此句以「被繫」比喻眾生被煩惱、業力所束縛,而「得脫」則指透過修行除捨五陰之執著,從而獲得究竟的解脫狀態。
    。
    此處使用比喻,將「解脫」比作囚犯脫離束縛後洗浴除垢,象徵修行者除捨五陰、遠離煩惱後,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作者以「被繫者脫縛、洗浴清淨後回家」來類比修行者在獲得「真解脫」後,回歸如來本性、恢復本來清淨狀態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被繫者得脫、洗浴清淨、還家」的比喻,說明解脫的狀態如同從束縛中獲釋而回歸本然,強調解脫是一種徹底的恢復與清淨。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解脫」的比喻,指修行者如同被繫者脫縛、洗浴後還家一般,在精神與法義上達到完全消除煩惱、不再有任何染汙的最終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解脫之喻,指修行者在脫離煩惱繫縛後,心識達到不再有任何染汙的究竟狀態,此為真解脫的必要條件。
    。
    此句承接前文「畢竟清淨」之狀態,說明當煩惱徹底消除、恢復本然清淨後,所達到的境界即為真實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畢竟清淨即真解脫」的定義式開端,旨在進一步闡明「真解脫」的實體即是如來之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達到究竟清淨、真實解脫的境界,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的另一層義涵,將其與後文的「無作樂」相連結,說明解脫不僅是如來的境界,更是脫離煩惱後的寂靜之樂。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無作樂」,指一種不需要透過刻意造作、不再受煩惱驅使而自然呈現的寂靜快樂,強調解脫狀態的非造作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名無作樂」的定義起始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無作樂」是指不再由有為法造作而產生的安樂,即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的究竟寂靜之樂。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作樂」,說明解脫之樂並非刻意創造,而是透過排除(吐故)三毒(貪瞋癡)而自然顯現的清淨狀態。
    文中以「吐」字將煩惱比作毒素,強調除染即是得樂。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的醫療現象(服藥吐毒)來類比修行者排除煩惱、獲得解脫的過程。
    。
    此句為比喻之起端,將「貪瞋癡」等煩惱比作「蛇毒」,說明眾生在無明中被煩惱侵害的狀態,為後文說明透過修行(服吐藥)而獲得解脫(除毒)做鋪陳。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除毒」比喻修行者透過對治方法除去貪瞋癡等煩惱毒素,以達成解脫之安樂。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服吐藥」比喻修行者透過正法或對治之法,將內在的貪瞋癡等煩惱毒素排除出心,以達成解脫之安樂。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吐出蛇毒」比喻修行者透過對治方法(如服吐藥),將內在的貪瞋癡等煩惱毒素排除,是達成「無作樂」與「真解脫」的必要過程。
    。
    此句為比喻之結尾,以「除毒」比喻透過修行將貪瞋癡等煩惱(結縛毒)徹底清除,從而達到心靈的康復與解脫狀態。
    。
    此句在文中為比喻之結語。
    以「服藥吐毒」比喻「除煩惱」,說明當毒素(煩惱)被清除後,生理或心理狀態自然回歸到安樂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解脫」與「無作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服藥吐毒」的譬喻,將除除煩惱比作吐除蛇毒。
    說明解脫煩惱的過程,如同中毒者服藥吐出毒素後身體恢復安樂一般,是一種從束縛中釋放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服吐藥」之比喻,將修行比作服藥,將煩惱比作蛇毒。
    說明透過修行(吐藥)將心中深層的煩惱結縛(毒)排除,方能獲得解脫之安樂。
    。
    此處承接前句「吐於煩惱諸結縛毒」,以服藥除毒為喻,說明除掉煩惱的結縛後,心身能獲得真正的安樂。
    。
    此處指透過除除煩惱之毒而獲得的安樂,因其非由有為法造作而得,故稱為「無作樂」,進而指向真解脫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定義起始句。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煩惱比作毒藥,吐除煩惱後獲得的安樂並非由後天造作而得,而是因除障而顯現的本然狀態,故稱之為「無作樂」。
    。
    此處承接前句「無作樂」,說明一種不依賴於有為造作而得的安樂,其本質即是真實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即真解脫」的定義起始句,旨在進一步闡釋「真解脫」的實體或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論述脈絡,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
    意指完全斷除煩惱、獲得真解脫的境界,即是體現如來之實相,強調解脫之果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一詞進行多層次的義理定義。
    在前文將解脫等同於如來後,此處轉而從「斷除煩惱」的實踐面向進一步闡釋。
    。
    此句將煩惱比喻為毒蛇,強調其對心靈的劇毒與危害。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解脫即是斷除這些根源性的煩惱,使心靈恢復清淨。
    。
    此句為定義句的開端,旨在說明「斷除煩惱」與後文「真解脫」之間的等同關係,強調消除精神上的汙染(煩惱)是達成真正解脫的必要條件。
    。
    此句承接前文「斷煩惱者」,說明斷除煩惱的結果即是達到真實的解脫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斷除煩惱與獲得解脫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斷除煩惱後的真實狀態直接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者」,將「真解脫」的體相直接等同於「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解脫的究竟狀態與如來的覺悟本性是同一體,並非兩回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一詞提供另一層面的義理定義,接續前文對解脫的討論,引出後文關於離諸有、滅苦得樂的具體內涵。
    。
    此句在解釋「解脫」的義涵。
    在佛教語境中,「有」指輪迴中的各種生存狀態(如欲界、色界、無色界)。
    「離諸有」即是指不再受業力牽引而投生於任何輪迴境界,達到徹底的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說明解脫的結果即是徹底滅除一切苦受與苦諦,達到不再受苦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解脫」,說明斷除煩惱、滅一切苦之後,自然進入無苦之狀態,即是獲得究竟的、一切的樂。
    。
    本句描述真解脫的狀態,即將構成煩惱核心的「三毒」徹底根除,使心不再受其驅使,從而達到不再輪迴的永恆寂靜。
    。
    此句強調解脫並非僅止於抑制煩惱的表象,而是必須從最深層的根源(如無明、我執)將其徹底拔除,使煩惱不再生起,方能達成真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拔斷一切煩惱根本」,旨在定義「拔除根本」這一行為即是達成真解脫的關鍵條件。
    。
    本句承接前文「拔根本」,說明徹底斷除煩惱的根源,即達到了真實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實體。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拔斷煩惱根本」的狀態定義為真解脫,並進一步將其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真解脫」,說明真解脫的境界與如來的覺悟狀態在體性上是同一的,強調解脫即是成佛。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解脫」一詞進行進一步的義理定義與解析,接續前文對真解脫與如來的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解脫不僅是斷除煩惱,更是超越所有依賴條件而生的「有為法」,以契入無為的真如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對「解脫」的定義。
    解脫不僅是斷除有為法(斷除煩惱),同時也是讓無漏的善法(如般若、解脫知見)得以生起,體現了斷除與生起相即的圓融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之「真解脫」,指透過斷除一切有為法與煩惱,徹底封鎖輪迴與執著的途徑,使煩惱不再生起。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解脫與佛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我」與「無我」這兩種極端見解的執著。
    透過否定「有我」與「無我」的對立,引導至後文「非我非無我」的中道觀,說明真正的解脫在於斷除「取著」,而非單純地否定或肯定自我的存在。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真解脫與佛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恆常我」與「斷滅無我」兩種極端見解(邊見),強調解脫不在於對我或無我的名相執著,而是在於斷除「取著」的心態。
    。
    此處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消除「取」與「著」的心理作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區分了對現象的執著(取著)與本質的覺知,主張斷除的是妄執而非本然的佛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解脫義的特殊詮釋脈絡中。
    通常佛教主張斷除我見以離苦,但此處強調的是斷除對「我」的取著(執著),而非否定佛性之本體。
    後文明確將此處的「我見」定義為「佛性」,意指真正的解脫並非陷入虛無的空掉,而是回歸到如來本有的真我(佛性)。
    。
    此處承接前文「不斷我見」,在《宗鏡錄》的特定論述脈絡中,此「我見」並非指凡夫的我執,而是指一種超越對立、與佛性相應的覺知或真我之見,故後文將其定義為佛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前文所述之「我見」(在此特定義理討論中指涉的非凡夫我見,而是與真解脫相關的本質)定義為佛性,旨在闡明佛性與真解脫、如來之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定義起始句,旨在對「佛性」之內涵進行進一步的闡釋與界定。
    。
    此處承接前句「佛性者」,說明佛性並非指世俗的自我,而是指超越取著、達到究竟覺悟的真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佛性」等同於「真解脫」,並進而導向「如來」的本體,用以區分於外道(如尼揵子)所認知的斷滅式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將「真解脫」直接等同於「如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如來不僅是指覺悟的佛身,更是指超越對立、真實解脫的法性體現。
    。
    此處為承接語,旨在區分前文所述的「真解脫」(如來/佛性)與後文將要論述的、外道(如尼揵子)所誤認的偽解脫。
    。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不同義涵。
    作者將解脫區分為「真解脫」與一種被誤認為解脫的狀態,後者在此被定義為「不空空」,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外道尼揵子所計的「空空」或「無所有」之見。
    。
    此處為定義句,旨在區分真解脫與外道(如尼揵子)所計的假解脫。
    在本文脈絡中,「空空」並非指般若系的空性,而是指一種徹底的虛無、什麼都沒有的狀態,是用來對比真解脫之實相的負面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空空」,在此脈絡中將「空空」定義為「無所有」,用以對比後文外道尼揵子所計的虛假解脫,區分真解脫與斷滅空。
    。
    此處在討論解脫的定義,將「無所有」作為一種對解脫的錯誤認知(即後文提到的外道尼揵子之見解)來進行分析,用以對比真解脫與虛假的空寂之見。
    。
    此句旨在區分「真解脫」與「計解脫」。
    文中將「無所有」之狀態對比為外道尼揵子(耆那教)所追求的解脫,指出其僅是基於錯誤認知(計)而產生的假象,而非佛法中真正的解脫。
    。
    此句旨在區分「真解脫」與外道所計的「假解脫」。
    文中指出尼揵子將「無所有」(徹底的虛無或斷滅)誤認為解脫,但從佛法觀點看,這種基於斷滅見的狀態並非真正的解脫。
    。
    此處之「空空」是指外道(如尼揵子)所追求的解脫,其本質是徹底的虛無或無所有,而非佛法中對實相的空性體悟,因此被定義為一種虛假的、空洞的解脫。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外道(尼揵子)虛假解脫之批判,旨在引出佛法中真實解脫的定義,將其與「空空」(虛無)的誤區區分開來。
    。
    此句旨在將「真解脫」與前文所述尼揵子(耆那教)所計的「無所有」之假解脫區分開來,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單純的空無或斷滅。
    。
    此處對比「空空」與「不空空」。
    前文提到尼揵子(耆那教)所計的解脫是徹底的無所有(空空),而作者指出真解脫並非如此,因此強調真解脫是不屬於這種虛無的「空空」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對「空空」之批判。
    文中將外道(如尼揵子)所計的虛無解脫稱為「空空」(即空之空,徹底的虛無),而將佛法真正的解脫稱為「不空空」,意指真正的解脫並非落入虛無的空,而是超越了對「空」的執著,具有實相的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不空空」,將其定義為「真解脫」。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外道(如尼揵子)所計的虛無之解脫(空空)與佛法中不落兩邊、具足實相的真實解脫(不空空)。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區分外道(如尼揵子)所計的虛假解脫與佛法中真實的解脫,為後文定義真解脫即是如來做鋪陳。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覺悟與解脫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闡釋「解脫」在本文脈絡中的定義,將其與後文的「不空」概念相連結,區分真假解脫之義。
    。
    此處接續前文對「解脫」的討論,旨在透過「不空」之名,引出後文關於容器(如水瓶)即便在空無實物時仍保有其名稱與功能的比喻,用以說明解脫之義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一種超越空與不空對立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瓶」與「其所盛之物」的關係,說明名相(名稱)與實體(內容物)之間的辯證關係,用以論證「空」與「不空」的中道義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透過描述容器在空無內容物時依然保有其名稱,用以論證後文關於「空」與「不空」在解脫義理上的中道狀態,說明名稱(名)不依賴於當下的實體(實)而存在。
    。
    此句以「瓶」之名相比喻,說明名稱(假名)與實體(實相)的關係。
    即便瓶中無水,其作為「水瓶」的名稱依然存在,用以論證「空」與「不空」在名相上的超越,進而比喻解脫之境不可簡單地用空或不空來定義。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類比,用以說明名相(瓶)與實體(水、酒等內容物)之間的關係,旨在論證「解脫」之名與其體性不可簡單地用「空」或「不空」來定義。
    。
    此處以「瓶」為喻,說明名相與實體的關係。
    瓶雖無水(實體)仍名水瓶,若說其「空」則否定了瓶之色相,若說「不空」則與無水之事實相悖。
    以此論證解脫之義不可落入空或不空的二元對立執著中。
    。
    此處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空」與「不空」的兩極對立,推導出事物(如瓶)不能簡單地被定義為絕對的空或絕對的不空,進而引出中道或解脫的義理。
    。
    此處在討論「空」與「不空」的辯證。
    作者指出若將事物絕對定義為「空」,則將導致物質現象(色香味觸)完全不存在的極端結論,以此說明不能單純以「空」來定義事物,而應超越空與不空的對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作者透過「瓶」的譬喻,討論名相與實體的關係,旨在說明某些法不可簡單地用「空」或「不空」的二元對立來定義,以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瓶」的比喻,旨在討論「空」與「不空」的辯證。
    若稱瓶子「不空」,則應有實體內容物;但若瓶中空無一物,卻仍被稱為「水瓶」,則陷入不可說空亦不可說不空的邏輯困境,用以類比解脫境界超越對立名相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瓶」之空與不空的比喻,說明解脫之境界同樣不可簡單地用「空」或「不空」來定義,旨在破除對解脫狀態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對解脫境界的論述,強調解脫之實相超越了物質(色)與非物質(非色)的二元對立,不可以任何對立的名相來定義或限定。
    。
    此處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執著於「空」則會否定現象的顯現,若執著於「不空」則會落入實有之見,因此必須超越空與不空的兩極對立。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旨在探討若將「空」視為一種絕對的實體或斷滅狀態,將導致無法成立「常樂我淨」等正果的邏輯矛盾,進而導向中道之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空與不空的辯證脈絡中,指出若將「空」理解為絕對的虛無(斷滅空),則將導致無法成立涅槃的正果(常樂我淨),以此論證不可落入極端空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旨在透過「空」與「不空」的兩極推導,說明若執著於不空(實有),則無法解釋常樂我淨的受者,進而導向不可執著於空或不空的中道義理。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邏輯推演破除對「空」與「不空」的兩邊執著。
    若執著於「不空」(即實有),則必然會產生一個「承受者」(主體)與「被承受之物」(客體)的對立,這反而落入我執與法執,無法契入真正的解脫。
    此處是用以論證不可落入任何一方極端的辯證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空」與「不空」之辯證分析,為後文得出「不可說空及以不空」的結論提供邏輯依據。
    。
    此處旨在破除對「空」與「不空」的二元對立執著。
    若執著於空,則無法安立常樂我淨的真性;若執著於不空,則陷入實有之見,無法脫離苦輪。
    因此,真理超越了空與不空的語言對立。
    。
    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空」的義理進行具體界定。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對煩惱、苦、相及有為行的消滅與不存在。
    。
    此處在定義「空」的義理,將「空」解釋為對所有有為法(此處指二十五有)的否定,旨在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的定義,指出在空性的義理中,不僅是二十五有(物質與精神的組成要素)不存在,所有導致輪迴與痛苦的煩惱心亦皆為空,不存在實體。
    。
    此處承接前文對「空」的定義,指在空性的義理中,一切苦受與苦諦之現象皆為無自性而空。
    。
    此處處於對「空」的定義之中,指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特徵(相),皆屬於空性之範疇,並非真實恆常。
    。
    此句在文中列舉「空」之內涵,指所有依賴條件而生、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有為法),皆應視為空,以對比後文之「不空」(真實善色)。
    。
    此處以「瓶無酪」為喻,說明「空」的義理。
    瓶子本身存在(不空),但其內部缺乏特定的物質(酪),用以比喻在法相的顯現中,缺乏煩惱、苦、相及有為行等染汙之實體,即為空。
    。
    此處之「空」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在特定對象(如瓶)中,缺乏某些特定屬性(如酪)的狀態。
    文中以「瓶無酪」類比,說明當煩惱、苦、相、有為行等不再存在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空」。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空」的定義,準備對立地說明「不空」的義理。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空」是指去除煩惱與有為法,「不空」則是指在空掉虛妄後,顯現的真實本性(如常樂我淨之真如色)。
    。
    此處在討論「空」與「不空」的對比。
    前文提到煩惱與有為行如瓶無酪而名為空,此句則說明「不空」之處在於真實的善色(指解脫後的不染淨色),這種色質具有常樂我淨的特性,與有為的虛幻之色相對。
    。
    此處接續前句「真實善色」,指涉超越有為法之空性後,所顯現的真實法性(真如)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四德並非世俗的永恆或自我,而是指離苦、離相、離有為行後的絕對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真實善色」與「常樂我淨」,描述解脫境界或真實法性超越有為法的生滅與遷變,具有絕對的穩定性與恆常性。
    。
    此處以瓶子的物質屬性(色香味觸)為喻,用以說明即便在「空」的義理中,真實的善色(常樂我淨)依然存在其不空之體,以此對比有為法的空與真實法的不空。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不空」的定義,指真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之體性,雖在有為法中顯現,但其本質不隨緣而滅,故與「空」的有為行相對,稱為「不空」。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不空」之真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的描述,說明當意識契入這種不變的真實狀態時,即是解脫的境界。
    。
    此處使用比喻法,將「解脫」與「瓶」進行對比,旨在透過瓶子會被破壞的特性,反襯出真解脫不可破壞的永恆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起承,說明世間有為法(以瓶為例)雖有暫時的組成,但因依賴條件(緣)而生,故必然隨緣而滅,用以對比真解脫的不可破壞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世間有為法(如瓶)依賴因緣而生,故必然隨緣而滅,具有可被破壞的特性,用以對比後文「真解脫」之不可破壞性。
    。
    此句透過對比,將「解脫」與前文提到的「瓶子遇緣則破」之有為法特性區分開來,強調真解脫具有不可破壞的恆常性。
    。
    此處將「解脫」與「瓶」作對比。
    瓶子雖有色香味觸之相,但遇緣則會破碎;而真正的解脫(真解脫)則超越因緣的生滅,具有恆常、不變、不可毀壞的特性。
    。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將「解脫」與「瓶」對比。
    瓶雖有色香味觸但遇緣則破,而真正的解脫(真解脫)超越了因緣生滅的限制,具有恆常不變、不可毀損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不可破壞」之義,強調真正的解脫並非如器皿般可被毀壞的暫時狀態,而是一種永恆、不可摧毀的絕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結合上下文,此處的真解脫是指不可破壞、超越因緣生滅的狀態,並進而將其等同於如來的境界。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真正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強調解脫的本質與佛果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討論的「真解脫(如來)」轉向討論解脫的另一種面向,即後文提到的「離愛」。
    。
    此處將「解脫」定義為「離愛」,強調解脫的核心在於斷除對世間法及執著心的愛欲,從而消除輪迴的根本原因。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對比「凡夫或天人的愛欲執著」與「如來真解脫」之差異。
    透過描述對對象的愛與希望,反襯出前文所述「離愛」纔是真解脫的義理。
    。
    此處為舉例說明,指即便如釋提桓因等天王仍有愛心希望,並非真正的解脫。
    。
    此處為列舉對象,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說明即便如大梵天王等天主,若仍有愛心希望,則非真解脫。
    。
    此處為舉例說明,將自在天王與釋提桓因、大梵天王並列,用以比喻即便處於極高天界的權力者,若仍有愛心希望,則不屬於真正的解脫。
    。
    此句旨在否定前文所述的「愛心希望」於天王之境(如釋提桓因、大梵天王、自在天王)即為解脫的觀念,強調真正的解脫必須超越愛欲與疑惑。
    。
    本句描述修行者達到佛果(圓滿覺悟)後的狀態,作為後文說明「無愛無疑」之真解脫的前提條件。
    。
    此句描述成就無上正等覺後,心境徹底斷除對世間法之貪著(愛)以及對真理之猶豫不決(疑),此為真解脫的必要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後,心境徹底斷除對世間或法相的愛著(愛)以及對真理的猶豫不決(疑),此為進入真解脫的必要條件。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在成就無上正等覺後,達到無愛、無疑的狀態,纔是超越世俗與天界之暫時安樂的真實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真解脫與成就無上正等正覺、斷除愛疑之狀態相連結,進而導向如來之體證。
    。
    此處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完全斷除愛疑、證得無上正等正覺的解脫狀態,即是如來的境界。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透過否定「解脫中仍有愛疑」的可能性,來定義真解脫必須是完全斷除愛欲與疑惑的狀態。
    。
    此句為對前句「若言解脫有愛疑者」的否定回答。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真正的解脫(即如來境界)必須完全斷除愛欲與疑惑,因此不存在「帶有愛疑的解脫」這種矛盾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進一步定義「解脫」的具體內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前文已提到無愛無疑即是真解脫,此處則由「又」字轉接,準備從斷除貪欲、相狀、繫縛等實踐面向詳細說明解脫的具體狀態。
    。
    此句說明「解脫」的具體內涵之一,即徹底斷除對「有」(存在、生存、有情之身)的貪著,從而消除輪迴的根本動力。
    。
    此處在論述「解脫」的內涵,指修行者必須破除對一切現象(相)的執著與分別心,使心不被外在或內在的相狀所束縛,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斷」字,指解脫之狀態即是斷除所有使眾生受困於輪迴、不能自由的心理與業力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斷」字,指解脫之狀態即是斷除所有使心不安寧、造成輪迴束縛的心理汙染(煩惱)。
    。
    此句承接前文「斷」,指解脫之狀態即是斷除一切生死輪迴。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解脫不僅是斷除煩惱,更是徹底終結生死流轉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解脫者」之定義,指解脫狀態即是斷除一切導致輪迴與繫縛的因緣,使其不再產生後續的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之「斷」,指解脫者需斷除一切由過去業力所感召的果報,從而徹底脫離輪迴的束縛。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斷除貪欲、相狀、繫縛、煩惱、生死及因果報應,說明當上述所有束縛皆被斷除後,即達成了真正的解脫狀態。
    。
    此處將「如來」定義為前文所述之「斷除一切煩惱、生死、因緣果報」後的解脫狀態,強調如來之體相即是徹底的解脫與寂滅。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如來」之義進行定義或進一步闡釋。
    結合上下文,此處將如來與解脫、涅槃等義理相連,強調如來非僅指特定人物,而是指一種超越生死、斷除煩惱的覺悟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的定義,將如來之體性直接等同於涅槃,強調覺悟者與寂滅狀態的同一性。
    。
    此句為後文之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有情眾生。
    。
    本句說明眾生尋求皈依的動機,即是對輪迴生死之苦以及心中煩惱的恐懼與厭離。
    。
    本句說明眾生因怖畏生死與煩惱,而尋求皈依佛、法、僧三寶以獲得安穩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羣鹿」比喻受生死煩惱困擾的眾生,以「獵師」比喻導致輪迴痛苦的魔障或生死之苦,說明眾生因恐懼而尋求皈依的心理狀態。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羣鹿逃離獵師比喻眾生透過三歸依而脫離生死煩惱的怖畏,強調依止佛法後獲得的暫時或最終的安全感。
    。
    此句承接前文羣鹿怖畏獵師之譬喻,將鹿為了逃脫危險而進行的「跳躍」動作,比擬為眾生為了脫離生死煩惱而尋求「歸依」的行為,說明歸依能帶來安全與解脫。
    。
    本句延續前文以鹿羣逃避獵師的譬喻,將鹿跳躍三次脫險的過程,對應至眾生透過受持「三歸依」而能脫離生死煩惱、獲得安樂的法義。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文中以鹿在驚恐中跳躍(趒)來比喻眾生皈依三寶,說明透過三皈依的過程,能如同鹿跳脫獵師之手般獲得安樂。
    。
    此句承接前文之譬喻,指羣鹿在逃離獵師後獲得平安,用以比喻眾生透過受三歸依而脫離生死煩惱的恐懼,進而獲得心靈的安寧與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以「羣鹿避獵師」為喻,將比喻轉回實相,說明眾生因怖畏生死煩惱而尋求三歸依以獲安樂的心理狀態與邏輯,與羣鹿得救之情境相同。
    。
    此句承接前文羣鹿怖畏獵師之譬喻,將眾生對四魔的恐懼比作鹿對獵人的恐懼,以此說明眾生尋求三歸依以獲解脫的緊迫性與必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將眾生比作受驚之鹿,說明眾生因恐懼四魔之威脅,而透過皈依三寶來獲得心靈的安寧與真正的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在面對四魔威脅時,透過受持三歸依(佛、法、僧)作為依止,進而獲得安樂與解脫的因果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在面對四魔威脅時,透過受持「三歸依」而能獲得心靈的安定與法性的安樂。
    根據後文,此處的「安樂」並非世俗之快感,而是指向真解脫與涅槃的境界。
    。
    本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到的「得安樂」作為定義對象,旨在進一步闡明此處的「安樂」並非世俗之快,而是指向後文的「真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受安樂者」,說明在三歸依的保障下所獲得的安樂,其本質即是超越輪迴、不再受縛的真實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真解脫」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此處將解脫與如來、涅槃、佛性等名相進行等同,顯示出解脫並非僅是脫離苦海,而是體現如來本性之圓滿狀態。
    。
    此處採宗鏡錄之圓融義,將「真解脫」與「如來」等同,說明解脫的實相即是如來的境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之定義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如來」作為一個名相,準備進一步闡釋其與涅槃、佛性等實相的等同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的連環定義結構中,將「如來」與「涅槃」等同,旨在揭示覺悟者的本體狀態即是寂滅解脫的涅槃境界,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如來者,即是涅槃」的定義式結構,旨在進一步闡釋「涅槃」的內涵,將其與後文的「無盡」相連結,體現宗鏡錄中將如來、涅槃、佛性等名相互即互入的圓融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以連環定義方式闡述解脫、涅槃與佛性之同一性的脈絡中。
    此處將「涅槃」定義為「無盡」,意指涅槃狀態超越了生滅輪迴的有限性,進入永恆不盡的真實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句之「無盡」作為定義對象,用以導出後文對「佛性」的闡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涅槃之無盡是指超越了生滅、不被損耗且永恆不絕的真如本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中以「即是」形式展開的同義遞進論述(同義疊句),旨在透過將「無盡」與「佛性」等名相等同化,揭示覺悟本質的同一性,說明佛性即是無盡的功德與智慧。
    。
    此句為承接上文「無盡者,即是佛性」的定義式結構,旨在進一步闡釋「佛性」的內涵,將其導向後文的「決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性被視為覺悟的本質與必然的基礎。
    。
    此句處於《宗鏡錄》中以「即是」構成的連環定義鏈條中。
    在此脈絡下,「決定」是指佛性之不變、絕對且確定不移的狀態,將佛性與最終的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相連結,強調真性之確定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連環定義脈絡中,將「佛性」定義為「決定」,而此處則將「決定」作為承接項,進一步導向「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此處的「決定」是指不變易、不退轉的絕對真理狀態。
    。
    本句處於一系列的同義遞進定義中(涅槃→無盡→佛性→決定),將「決定」之義最終導向佛法最高目標——無上正等正覺,強調佛性的必然結果即是圓滿覺悟。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述的一系列等同關係(如涅槃、無盡、佛性、決定、菩提)進行總結性的義理闡釋。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對「解脫」之名相或義理的層層推演,為後續進一步釋義大意做準備。
    。
    此句為作者對前文一百句解脫之論述形式的自我評述,指出其文字表達簡潔,並以此作為進一步闡釋大意的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對前文提及的「一百句解脫」進行簡要說明後,準備進一步闡明其深層的核心義理。
    。
    本句處於《宗鏡錄》對「解脫」之大意總結中,強調解脫的本質並非外在的獲取,而是回歸到「一心真性」的本然狀態,即心性本自解脫的義理。
    。
    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首先必須透過「實慧」(真實智慧)達到解脫,才能將內在原本具足的「真性」(一心真性)顯現出來。
    這是從體悟本質到顯現本質的過程,為後續成就「方便慧」以度化眾生奠定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之「實慧解脫」,說明在體悟一心真性(實慧)之後,進而能運用靈活的方便智慧來救度眾生,此為從自覺轉向覺他的必然過程。
    。
    本句說明在實慧與方便慧圓滿後,修行者達到自覺與覺他兩相兼備的境界,這是成就佛果的核心特徵。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能自覺且能覺他者,即符合「佛」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實慧與方便慧的圓滿,顯現一心真性之解脫,進而成就佛果。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心真性解脫」的論述,說明當實慧顯現真性並成就方便慧,能自覺覺他時,其本質即是超越對立、無染無著的平等法身與天真本性。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對佛之真性與解脫的論述,引向後文經文的權威佐證。
    。
    此句強調解脫的本質與如來之性同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解脫不再僅是脫離苦海的過程,而是體現如來本性的狀態,揭示了覺悟之體與佛果的不可分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闡明如來(佛)的本質與「解脫」以及「眾生性」之間的同一性,強調佛性與法性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之性」,強調如來的本性與解脫狀態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非達成某種目標後的結果,而是本自具足的真性。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之性即是解脫」,強調解脫與如來在體性上是同一不二的,並非兩件不同的事物,旨在說明佛性的本質即是絕對的解脫。
    。
    此處承接前文「解脫如來」,說明解脫的本質與如來的本質在體性上是完全同一的,不存在對立或差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身平等、心性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解脫如來無二無別」的推論起首,旨在說明如來之本性與眾生、法性及心性在體質上的同一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如來之本性與眾生之本性在體性上並無二別,旨在揭示眾生本具佛性,體性平等。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闡明眾生之本性與如來之性、一切法性及心性在體上是同一的,強調眾生具足佛性,其本質即是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之性」,旨在闡明眾生的本性與一切法之本性(法性)在實相上是同一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與法界圓融不二的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建立「如來性—眾生性—法性—心性」之同一性的論證環節,強調萬法之本質與心性不二。
    。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法性」,強調萬法之本質(法性)與心的本質(心性)是同一體,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不二、心即法界的圓融義理。
    。
    本句說明心性(佛性)的無處不在,是後續推論「一切處悉不思議解脫」的邏輯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性被視為一切法性的本體,因此具有遍滿法界的特性。
    。
    本句承接前文「心性遍一切處」,說明當體悟到心性與法性無二無別且遍滿虛空時,空間與環境不再是束縛,而處處皆是超越言語思維的解脫狀態。
    。
    本句說明眾生之所以會產生貪著與被縛,其根本原因在於未能覺悟、未能見到與如來同等的本來心性(自性)。
    。
    本句說明眾生因不能見到萬法的自性(空性),導致對現象產生錯覺,進而隨處生起貪欲與執著,這是造成輪迴束縛的根源。
    。
    本句說明心靈在不見自性、隨處貪著時,執著心與被束縛的狀態是同步發生的,揭示了煩惱與束縛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徹悟前文所述關於心性、法性以及「著即被縛」的義理,即可達到後文所述的「縛脫俱寂」之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若了斯宗」,指當修行者徹悟心性本空之宗義,便能超越「被縛(貪著)」與「脫縛(追求解脫)」的二元對立。
    在不二法門中,縛與脫不再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狀態,而是在寂滅中同一,體現了超越對立的中道智慧。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心性、縛脫的論述,引導至後文對「離著」關係的偈頌或結論。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出若以對立心態追求「離」脫,則該追求心本身即是「著」。
    揭示了離與著在未悟圓融之前,僅是相對的兩面,旨在破除對「離」的執著,導向無離亦無著的實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不二法門之語境。
    在體悟自性空、不見自性的層次中,不再將「著(執著)」與「離(脫離)」視為對立的兩端。
    當修行者能於著中見空,則著與離在實相上並無差別,達到一種不離著而即是離的圓融境界。
    。
    此句闡述中道之理:並非透過否定幻化來尋找真實,而是在徹悟現象皆為幻化(空性)的過程中,直接體現出不二的實相。
    這是一種「即幻即實」的圓融觀點,避免落入斷滅空或執著實的兩端。
    。
    此句處於「幻化門」的論述中,強調在體悟萬法如幻的實相後,不再執著於「離」或「著」的對立。
    真正的解脫並非刻意地遠離某物,而是意識到本來就沒有可離之物,從而超越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亦無離」,在幻化門的實義中,離與著(執著)皆是相對的對立概念。
    當體悟到萬法本空、如幻時,既不存在刻意地「遠離」,也不存在實質的「執著」,達到超越對立的寂滅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離著」與「幻化門」的論述,意指當修行者體悟到離與著的不二、幻化中生實義後,已然處於覺悟狀態,不再有煩惱之病,因此無需在外在處尋求解脫的藥方。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論述的關於「解脫」的一百個句義,準備對其總結其重要性與指歸。
    。
    此處為作者在論述「一百句解脫」後,說明將其詳細記錄並展現於文中的寫作意圖,旨在讓讀者能完整領會其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百句解脫」的詳細闡述,指出上述論述是修行者最終應依循的方向與心靈歸處。
    。
    此句承接前文,指作者將前述的解脫義理作為最終的歸結,慈悲地揭示給讀者,以期使其悟入正宗。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前述之「解脫句」與「指歸」即是通往涅槃寂靜、揭示究竟真理的深奧寶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的是將解脫的實義完整地蘊含在法義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前述之「解脫句」與「涅槃祕藏」即是歷代祖師與諸佛所傳承的核心正法,強調其權威性與正統性。
    。
    此句為作者說明編撰動機的承接語,因前文提到該內容為涅槃祕藏與祖佛正宗,故在此完整引用以供讀者參悟。
    。
    此句為作者說明其具錄全文之目的,旨在透過前述之解脫義理,來印證並闡明《宗鏡錄》所欲揭示的宗義核心。
    。
    此句為作者在詳盡闡述法義後,請求讀者以耐心地心閱覽全文,以期能完整領悟其宗鏡之義,屬於文獻承接之客套語,無特定深層教理。
    。
    此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明心」,即透過對心的徹悟來破除迷妄,是達成解脫與相應真性的關鍵前提。
    。
    此句強調心識的關鍵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明若能明心,則能從煩惱與執著的束縛中解脫,心是解縛的根本所在。
    。
    此句承接前文「明心」,強調心識的狀態是決定眾生處於迷妄或覺悟狀態的根本原因。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心之解縛與否,直接決定了修行者能否契入真性。
    。
    本句強調「心」在解脫過程中的核心地位。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是迷悟的根本,心若能從執著中解脫,則所有由心所造的束縛與苦難隨之消滅,達成全體的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若心解則一切解」,說明當心靈擺脫束縛、獲得解脫時,其狀態即是與本來清淨的真性契合一致,不再被妄想遮蔽。
    。
    本句強調心是主導。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外在的束縛並非實體,而是心之迷染的投射;心若處於被縛(迷)的狀態,則感知到的整個世界皆為禁錮。
    。
    本句承接前文「若心縛則一切縛」,說明當心被束縛、未能契入真性時,心識便會與世俗的煩惱垢染混雜在一起,處於迷染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縛解的論述,指出明心見性是實現「出離」(脫離生死輪迴)與「要義」(證悟究竟真理)的根本途徑。
    。
    此句指涉心性解脫的至高境界,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範圍,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說)。
    。
    此處指透過適當的修行手段(方便)而進入真性解脫的路徑。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從心之解縛出發,以方便法門作為契機,最終導向不思議的真性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之「方便之門」,強調該法門在修行路徑上已達至最高境界,無有更勝之法。
    。
    本句指明一種超越言語思維(不思議)、直接契入萬法本然真性(真性)而達到究竟解脫的修行路徑或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思議真性解脫法門」,說明修行者一旦進入此法門,即可直接契入不被妄想遮蔽的絕對真性,達到與真理完全契合的狀態。
    。
    此句強調「真性」的絕對性與唯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一旦進入全真之境,便體悟到萬法皆不離真性,不存在獨立於真性之外的另一個法界或實體。
    。
    此句描述進入真性解脫法門後的心境狀態。
    當修行者契入「全真」之境,意識不再將世界區分為「能感知的主體(能)」與「被感知的客體(所)」,從而打破二元對立的妄想,回歸不二的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意消能所」,描述進入不思議真性解脫法門後的心境。
    當能執著的主體與被執著的客體(能所)消失後,心中對立的分別心(是非)隨之斷除,不再陷入二元對立的評判中。
    。
    本句強調「不思議真性解脫」之法門超越了對文字、經文的機械式誦讀或表面理解,指出真正的悟入需依賴直見本性,而非僅止於文字之學。
    。
    此句在《宗鏡錄》圓頓教門的語境中,描述一種超越單純誦讀文字的境界,指將深廣的般若智慧匯聚圓滿,以契入不思議的真性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此不思議的解脫法門並非透過誦讀經文或文字智海即可獲得,而是需要透過禪定修行,在內心深處直接體證(暗證)才能領悟。
    。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唯有能照破無明、領悟本心智慧的人,才能進入圓頓教門。
    將智慧比喻為「燈」,意指其能照亮迷津,使修行者頓悟真性。
    。
    此句在《宗鏡錄》圓頓教門的語境下,強調頓悟的特質。
    前文提到單純誦經或依賴智海、禪定之形式不足以完全契入,唯有能「直見」自性、不經迂迴階梯的人,才能超越能所對立,進入無分別的真如境界。
    。
    此句指具備成佛潛能且契合圓頓教法的根機。
    在《宗鏡錄》圓頓教門的語境下,強調唯有具備此種種子之人,方能直接悟入無分別之真性。
    。
    本句強調在消除能所對立、斷除是非之心的基礎上,具備一乘道種者方能直接契入圓頓的覺悟境界,達到徹底無疑的狀態。
    。
    此句指涉的是一種圓滿且能頓時覺悟的教法體系。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不經過階段性修習而直接契入本性的圓頓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之「圓頓教門」,強調圓頓之教義核心在於超越一切對立與區分的「無分別」境界,指涉的是不落兩邊、不分主客的絕對真理。
    。
    此處描述「圓頓教門」與「無分別法」的特質,強調其超越空間、時間與概念的限制,呈現法界之絕對廣大與圓滿,無任何對立的邊緣。
    。
    此句描述圓頓教門的無分別法性,超越了數量上的對立與區分(一與多),說明真如實相不在任何數量概念的範疇之內,是絕對的統一且無差別。
    。
    此句論述圓頓教門的無分別法義。
    在圓融法界中,邊緣與中心不再是對立的兩極,而是互即互入、不二的狀態,因此超越了空間與數量的對立(不涉一多),無有際畔。
    。
    此處指圓頓教門之無分別法,因其超越了一與多的對立,且即邊即中,故其境界絕對,不存在任何對等或可類比的對象。
    。
    此處論述圓頓教門之不二法門。
    在絕待的法界中,妄與真並非對立或遞進的關係,而是「即」的關係,即妄即真,打破了對立的二元分別。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頓教門之脈絡。
    因真妄不二、即妄即真,圓頓之義已圓滿,不再需要依託於任何外在的法門或階段性的手段來達成,故稱「無法可待」,強調自性圓滿、不假外求的絕待境界。
    。
    此句強調圓頓教門的自足性與絕對性。
    在無分別的法界中,真理不需要依託於其他法(包括佛法本身)來成立或證明,旨在破除對法相的依賴心,導向「絕待」的境界。
    。
    此句強調如來法界的絕對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絕待」是指不依賴任何對立面或條件而獨立存在,打破了相對的對待關係,體現法界之絕對真如、無所依待的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絕待如來法界」,指如來之法界超越了所有可對待、可比擬的法相,達到絕對的超越狀態,不再受任何法界定義的限制。
    。
    此句承接前文「出法界外」,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超越了對立、分別與依待的法界境界,進入絕對的絕待狀態,故不再有任何可被定義或對立的「法」存在。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絕待如來法界」之論述,強調法界之本質超越了所有對立與依賴關係,不依止於任何法而成立,亦無須等待任何條件而圓滿,體現絕對的自在與獨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如來法界」的描述。
    在絕待的法界中,既沒有可以依待的對象,也沒有被截斷或分離的邊際,強調法界之圓融無礙,不落入「有待」或「斷絕」的兩端對立。
    。
    此句強調真理的體悟不在於文字邏輯的推論或對外在法門的依待,而是在於心靈與真如實相的直接契合(相應)。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這指的是一種超越言說、直接證得的體悟狀態。
    。
    此句強調證悟的境界(證相應)是直接的體悟,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傳達與邏輯推論,屬於不可言說的實相體驗。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界證相的論述。
    。
    此處指在如來法界的絕對境界中,真理的顯現是自然圓滿的,不需要依賴外在的修飾或階段性的莊嚴來達成,直接即可了知諸法。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大集經》的引用,強調在不依賴外在莊嚴或繁瑣形式的情況下,能直接、圓滿地體悟一切現象(諸法)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這指的是一種「以一得多」的直覺智慧,能透過單一真理而通達所有法門。
    。
    此句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理的整體性,只要契入一個真實相,便能通達所有法相,無需逐一追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一總得餘」的理路,引導至後文以譬喻形式呈現的法界圓融義。
    。
    此句與後文構成對仗,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理路。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以此比喻微小之現象(一葉)能顯現整體之法性(天下秋),體現法界重重無盡、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與前句「一葉落」構成對仗,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理路。
    透過微小現象(一葉落)即可了知整體狀態(天下秋),體現宗鏡錄中強調的法界相即與一總得餘的義理。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理則。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微小的一塵與整個大地(大千世界)互不分離,一塵的動態即是全體的動態,體現「一即一切」的華嚴法義。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透過「一塵起」而「大地收」的對比,揭示微細之物與宏大世界在法性上互不分離、相互感應的特質,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事事無礙的觀照。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仗,旨在說明「一即一切」的圓融理路。
    在《宗鏡錄》的法義框架下,強調微細之物(一華)與整體環境(天下春)互不分離,體現法界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與前句「一華開」相對,旨在說明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道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微小的一朵花開,象徵著整體法界的同步感應與覺醒,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即一切」的圓融語境中。
    透過「一事寂」對應後句「萬法真」,說明在法界圓融的理體中,單一現象的寂滅即是整體真理的顯現,體現了事事無礙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一事寂」,意指當單一事物進入寂滅、離妄的狀態時,便能體悟到萬法本自真如的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局部之寂即是全體之真。
    。
    此處描述修行者根機之差異。
    上根者能迅速契入法義,透過極簡的徵兆或對立之相(如前文所述的一葉落、一塵起)即可洞察萬法之實相。
    。
    此處指上根器者能迅速領悟法義,一旦洞察萬法真相,心中便不再有任何疑惑,達到現量證悟的狀態。
    。
    此句強調佛法教化之圓滿,即便對於領悟力較弱(中下根機)的眾生,佛陀亦會運用對機的「方便」手段來引導其入道,說明教法能隨機而設,不捨一人。
    。
    此處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孤寂吟」之內容作為比喻,用以說明針對中下根機者需採取之方便法門。
    。
    此處指在體悟法義時,若能契入一個關鍵點(一),則能由此推演或通達所有相關的法理(諸),體現了圓融不二的認知邏輯。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中下之機」需用方便法門的論述。
    意指當真理(如前文所述之萬法真)已然顯現,或方便法門已足夠明確時,不再需要冗長的鋪陳或瑣碎的引導文字。
    。
    此句為比喻,說明法義的自然感應。
    指當修行者具備足夠的機能(飢餓)時,法藥(飽足)自然會被攝取,無需冗長的言詞誘導,強調機根與法藥的契合。
    。
    此句承接前文「餓夫來取飽」,以比喻說明修行與獲益的主客關係:飢餓者主動尋食,而食物不會主動飛向飢者。
    意指眾生若無主動求法、實踐之志,即便真理(法)恆常存在,亦不能自動使人解脫。

名相註解
  • 境界:指心識所對應的對象或證悟後的精神狀態,在此處指佛陀覺悟後所體現的法界實相。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或定量思維來衡量與理解的境界。
  • 一心解脫:指心不再分別、不落兩邊,達到絕對統一且自在的解脫狀態。
  • 不思議解脫:指超越常情、言語邏輯與定量思維所能認知、描述的解脫境界。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非有而有:指現象雖存在,但無自性實體,是空性與顯現的統一。
  • 有:指現象上的存在或顯現。
  • 而非有:指並非具有恆常、獨立、真實不變的實體性質。
  • 定量:指可以用固定標準、數量或邏輯定義來衡量與認知的範疇。
  • 非有:指法之本性空,非實有之執著。
  • 不住:指不執著、不停留於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心態。
  • 無:此處指對法之空性或不存在的單方面認知,若執著於此則成斷見。
  • 有無:指對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兩種極端認知或執著。
  • 諸法:指一切現象、萬法,包括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存在。
  • 解脫:指從煩惱、執著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由。
  • 不出:指不超越、不脫離某種範疇或限制。
  • 文字:指語言、文字所構成的概念與名相,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常指代對真理的文字依賴或分別心。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的出生與死亡過程。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產生執著並導致輪迴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陰:指五陰(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包括六根、六塵、六識,構成感知世界的全部範疇。
  • 眾生:指在生死輪迴中受苦、具有意識且被分別心所縛的生命個體。在此處指被破除的執著名相。
  • 憂喜:指憂愁與喜悅,在佛法中屬於心所的對立狀態,是輪迴與執著的表現。
  • 苦樂:指感受上的痛苦與快樂,在此處代表二元對立的對待法。
  • 繫縛:指使眾生受困於輪迴、無法解脫的心理或業力束縛,在此處指在一心解脫之境中,已完全不存在此類限制。
  • 往來:指在不同狀態、境界或生死輪迴中的遷轉與流動。
  • 是:指正確、適當或肯定的對立面。
  • 非:指錯誤、不適當或否定的對立面。
  • 得:指對法相的獲取、成就或執著於所得。
  • 失:指對法相的喪失、缺失或對失去的憂慮。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覺悟真理而達到圓滿智慧的狀態。
  • 涅槃:原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境界。在此處指被觀念化、對立化而產生的涅槃相。
  • 真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或絕對真理,在此處被否定以防止修行者將其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法相。
  • 世間:指受輪迴影響、處於生死苦海中的現象世界。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脫離生死束縛的境界或法相。
  • 首楞嚴經:《首楞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論述定慧、破除妄想、明心見性著稱。
  • 知見:指主觀的認知能力或對對象的覺知。
  • 立知:指在知覺的基礎上,建立起對特定對象的認定或分別心。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四聖諦或空性之不覺,是輪迴生死的根本原因。
  • 本:指根源、基礎或起始處。
  • 無見:指破除分別心的狀態,不再以主客對立的方式看待萬法。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在佛教中特指解脫、不墮入輪迴的聖道或境界。
  • 真淨:指真實的清淨,非由對治而得的暫時清淨,而是本自具足、不染塵垢的本來面目。
  • 他物:指除真淨本體之外的任何分別相、妄想或世間法。
  • 出世:超越世間的輪迴與染汙。
  • 差別:指事物之間的不同、對立或區分。
  • 名:指名稱、名相,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語言對實相的暫時標記而非本質。
  • 名體:指名稱、名相的本體或本質。
  • 本空:指事物自始以來就沒有恆常不變的實體,即空性。
  • 妙明心:指清淨、無染、能照徹萬法而不被萬法所染的本覺之心,此處以鏡喻心。
  • 六祖:指禪宗第六代祖師惠能。
  • 偈:佛教的一種詩 verse,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佛理。
  • 明鏡:此處比喻清淨的自性或心體。
  • 臺:指承載鏡子的鏡臺,在此指涉對自性所建立的任何形式或依託之執著。
  • 物:此處指一切被分別心所認定的實體、相狀或執著的對象。
  • 拂:清除、拭去。
  • 塵埃:在此指遮蔽自性光明的妄想、執著或煩惱。
  • 融大師:指中國禪宗之大師,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代對禪宗義理有深厚論述的宗師。
  • 至理:指最究竟、最根本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涉覺悟後的本來面目或法性。
  • 無詮:無法用言語文字來詮釋或說明。
  • 解:指解脫,在此指對立於束縛的、刻意追求的脫離狀態。
  • 纏:指結使、束縛,指被煩惱與執著所禁錮的狀態。
  • 靈通:指自性靈明、通達無礙,不被物質或妄想所遮蔽。
  • 應物:指隨緣感應,根據對象的不同而展現相應的功能或作用。
  • 目前:此處指當下的覺知或心前,強調真理的現前性。
  • 宛然:原指樣子分明,此處指真如本性在空寂中依然具足明覺、清晰顯現的狀態。
  • 致:此處指促使、引導或使之達成某種狀態。
  • 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或法性。
  • 虛:指空寂、無執著之狀態,在此指本體無形相。
  • 玄:指深奧、幽遠,指至理超越言語邏輯的深邃。
  • 無物:指心境空寂,無任何妄想、執著或外物幹擾的狀態。
  • 天真:此處非指純真,而是指自然、本然、不加造作的真如本性。
  • 大道:指至高無上的真理或宇宙根本法性。
  • 寒山子:唐代著名的禪詩作者,常被視為禪宗之祖或隱逸高僧,其詩作多以自然與空靈表現覺悟之境。
  • 寒山:指寒山子,傳為唐代禪師,以隱居山林、作詩悟道著稱。
  • 堂堂:此處指空曠、明亮、寬廣的樣子。
  • 糲食:指粗糙、簡單的食物,不加精緻加工。
  • 微軀:指渺小的身體,在此處帶有對肉身暫時性與微小之謙卑感。
  • 布裘:布衣與皮裘,指簡陋的衣物。
  • 幻質:指幻化而成的物質身體,強調肉身並非真實永恆,而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 聖:指達到聖果的覺悟者,如阿羅漢、菩薩或佛。
  • 天真佛:此處指自心本具、天然純淨的佛性或真如自性,非指外在的佛像或特定佛號。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深奧義理。
  • 況:在此處為比較詞,意為「況且」、「更不必說」,用以強調後者的價值遠不及前者。
  • 無上之珍:指超越世間一切物質與精神價值的最高法寶,在此語境中特指解脫之法義。
  • 祕密:指深奧、不易被常人察覺的真理或法義。
  • 真解脫:指超越一切煩惱與輪迴、契入如來自性的究竟解脫,非指小乘之個人解脫。
  • 如來:此處依脈絡指真如自性或覺悟的實相,而非僅指肉身佛。
  • 一心真如:指絕對真理的本體,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唯一心法。
  • 自性:指事物本有的性質,在此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
  • 如:在此處指真如,意指事物本然的狀態,具有不變、不異的自性特質。
  • 來:在此處指真如自性不守自性、隨緣顯現於世間的狀態。
  • 不守自性:指真如不僵化地停留於自身的本體狀態,而是能隨緣而用,不被自性所限。
  • 隨緣:指依循條件、因緣而生起,不離因果律。
  • 顯現:指真如之體在現象界中呈現出相狀。
  • 不來之來:指真如本性本無去來,但隨緣而顯現,這種顯現並非物理上的移動,而是本性的顯現。
  • 真如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本性,不生不滅,超越對立,是宗鏡錄中討論的絕對真理之體。
  • 去來:指空間上的移動或出沒。在此處指如來隨緣顯現的現象,而非實體上的位移。
  • 感:指心意識與法性之間的感應,在此語境中指眾生心之感召導致如來之顯現。
  • 出沒:指事物在空間或狀態上的出現與消失。在此處指真如之性本不增減,並無實質的進出或顯隱。
  • 法:此處指真如法性,即宇宙萬物的本質,與如來之實相無二。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一部論述真如、心性與修行次第的重要論著,在天台、華嚴及禪宗等思想體系中具有深遠影響。
  • 眾生心:指處在輪迴之中、具有妄想分別的眾生心識。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德行與悟境的佛教宗師或修行者。
  • 心:此處指眾生之心,亦即如來藏或本覺之心。
  • 清淨:指不被煩惱、妄想與客塵所染汙的本然狀態。
  • 淨相:指清淨的相狀或特徵。在此語境中,指對「清淨」這一狀態的認知或執著。
  • 我心:此處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心,而非世俗認知的自我意識或妄心。
  • 一百句解脫:此處指特定的百句偈頌或教法,用以闡明解脫之理。
  • 明心:指闡明、揭示心的本質或本覺清淨心。
  • 宗鏡:指《宗鏡錄》,意指能照見宗義之鏡,象徵以心照心、明見本性的智慧。
  • 迦葉菩薩:此處指在經中請法、與佛對話的菩薩,依據宗鏡錄引用經文之脈絡,為佛前請法者。
  • 世尊:意為『於世間最尊』,是佛教對佛陀的尊稱。
  • 哀愍:指佛菩薩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慈悲心,在此為請求佛陀以慈悲心予以教導。
  • 垂:指佛菩薩俯就眾生,以慈悲心向下教化。
  • 廣說:詳細、全面地闡述法義。
  • 大涅槃:指超越生死輪迴、完全熄滅煩惱的究竟解脫狀態。
  • 行:指修行、實踐或具體的修行方法。
  • 迦葉:此處依上下文指迦葉菩薩。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表示讚嘆、認同或肯定。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信徒或菩薩的尊稱,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男性。
  • 生:指輪迴中的出生,即受生於六道之中。
  • 和合:指因緣的聚合、結合。在此脈絡中特指導致生命誕生(生)的物質或精神條件的結合。
  • 不生:指超越了由因緣(如父母和合)而產生的生滅狀態,指代解脫、涅槃或如來的本然清淨相。
  • 醍醐:牛奶經過多次精煉後所得的最精華部分,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最殊勝、最純淨的法義或清淨的本性。
  • 示現:佛菩薩為了教化眾生,依隨眾生根機而現出的假相,非其真實本相。
  • 化度:指以教化、感化來救度眾生,使其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無二:指不分彼此,超越對立的二元狀態。
  • 無別:指沒有差異,體性相同。
  • 煖氣:指溫暖的氣候或熱能,在此處作為種子萌發的外部必要條件。
  • 出生:此處依豆子比喻之脈絡,指種子萌芽、生長之意。
  • 虛無:在此處指超越對立與造作的空寂狀態,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或斷滅。
  • 作:指有為法中的造作、刻意營造或人為的心理活動。
  • 所作:指被造作出來的結果或產物。
  • 城郭樓觀:指城市的城牆與高樓,在此比喻有為的手段或對治之法。
  • 卻敵:擊退敵人。在此比喻以有為法對治煩惱的過程。
  • 無為法:指不受因緣造作、沒有生滅變異的真理或狀態,與有為法相對。
  • 陶師:製作陶器的工匠。
  • 真:在此指究竟、真實,對立於虛妄或暫時的有為狀態。
  • 不生不滅:指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起與消亡,是無為法(Asamskrta-dharma)的核心特徵。
  • 不老不死:指超越時間流轉的衰老與生命終結,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定義如來之法身或解脫境界的恆常性。
  • 有為法:指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滅特性的所有現象。
  • 老:指有為法的遷變,如身體的衰老。
  • 死:指身壞命終,生命形式的終結。
  • 義:在此指名相的含義、定義或內在意義。
  • 遷變:指事物由一種狀態轉變為另一種狀態,在此特指有為法中不可避免的衰老與變異。
  • 身壞:指色身(物質身體)因因緣耗盡而崩解。
  • 命終:指維持生命運行的精神或生命力(命根)斷盡。
  • 有為之法: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生、住、異、滅四相,處於不斷遷變中的現象。
  • 無病:指超越一切身心疾病的狀態,在此脈絡中作為「解脫」的一種表現形式。
  • 病:此處指生理上的疾病與身體損害,用以對比如來超越生死病苦的解脫狀態。
  • 四百四病:古印度醫學或佛教傳統中對世間疾病類別的概數統計,用以代表所有可能的身體病苦。
  • 外來侵損:指由外部環境或因素(如毒藥、利器、惡劣氣候等)對身體造成的傷害,與內在生理病變相對。
  • 是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解脫境界或如來之法身狀態。
  • 疾病: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四百四病及外來侵損身之苦,在法義上象徵著輪迴中的種種垢染與束縛。
  • 法身:指真如之身,或佛之絕對體性,不隨物質條件而生滅或受損。
  • 身壞命終:佛教術語,指色身(肉體)毀壞,生命之風(命根)斷盡,即一般所稱的死亡。
  • 甘露:梵語 Amṛta,原意為不死之藥。在佛教中比喻能使人脫離生死輪迴、獲得永恆解脫的法義或涅槃境界。
  • 功德:指修行圓滿而獲得的超越世間的品質或能力,此處特指超越生死、得真解脫的特質。
  • 無常:指事物處於不斷變遷、終將毀滅的狀態。此處用以對比如來的恆常性。
  • 金剛身:指如來之法身或報身,具有不可摧毀、永恆不變的特質,象徵絕對的真理與清淨。
  • 垢穢:指精神上的煩惱染汙或物質上的不淨,在此處指如來之身完全脫離一切染汙。
  • 胎所汙:指凡夫在母胎中受精、成長過程中所染的垢穢,在佛教義理中象徵生死輪迴的染汙。
  • 分陀利:一種潔白的蓮花(或稱白蓮),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無染與聖潔。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的性質或自性。
  • 清淨無垢:指遠離一切煩惱、業障與世俗染汙,恢復本然純淨的狀態。
  • 漏:指煩惱,原意為『漏出』,比喻慾念如漏水般使眾生流轉於生死輪迴中。
  • 瘡疣:原指皮膚上的腫瘤或瘡疤,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心中深藏的煩惱、垢染或精神病竈。
  • 鬪諍:指因執著我相、人相而產生的爭論、競爭或衝突。
  • 貪奪想:指因貪欲而生起想要強行佔有或搶奪他人之物的心理狀態(想)。
  • 安靜:此處指解脫後遠離一切煩惱、鬥諍與貪欲的寂靜狀態。
  • 凡夫: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之中的普通人。
  • 摩醯首羅:即濕婆(Śiva),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常以苦行、冥想、寂靜之姿出現,此處代表凡夫心中對寂靜的世俗想像。
  • 虛妄:指不真實、錯誤的見解或妄想。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徹底,無餘之狀態。
  • 安隱:指身心安詳、沒有不安與恐懼的狀態,在解脫的語境中,指斷除一切煩惱後獲得的絕對平安。
  • 清夷:清淨且平易、安穩。在此指心境遠離雜染與動盪,達到絕對的寧靜。
  • 怖畏:指因對無常、痛苦或自我執著而產生的恐懼與不安。
  • 等侶:指地位、能力或境界相等而能相伴、相比的人或物。
  • 轉輪聖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天下、具有至高權力的理想世間統治者。
  • 齊等:指地位、能力或境界完全相同且相稱。
  • 轉輪法王:指以正法治理世間的最高領袖。在此語境中,將如來比作法界的轉輪聖王,強調其教化力量能令眾生轉向正法,且在解脫境界上無人能及。
  • 無憂愁:指解脫者因斷除煩惱而不再產生憂慮、苦惱的心理狀態。
  • 憂愁:指因對生存的不安、恐懼或執著而產生的心理苦惱,在此處作為對比解脫狀態的凡夫特徵。
  • 國王:在此處作為世俗權力與執著的象徵,用以對比出離生死、無憂無畏的解脫境界。
  • 壞怨:指摧毀、破除仇恨或擊敗仇敵。
  • 無憂畏:指消除憂愁與恐懼的狀態。在佛教中,亦常指如來施予眾生的「無畏施」,使眾生遠離恐懼。
  • 無憂喜:指不再受憂愁與歡喜兩種對立情感的牽動,此處用以描述真解脫的心境。
  • 從役:指隨從、僕人。
  • 兇問:指凶兆的消息,即噩耗或壞消息。
  • 塵垢:比喻煩惱、染汙或障礙心靈覺悟的客塵。
  • 春月:指春季的月亮,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本具清淨但易被外緣(如塵霧)遮蔽的狀態。
  • 塵霧:此處指遮蔽光明、阻礙視線的物質,在佛法比喻中常用於象徵煩惱、垢穢或無明。
  • 聖王:指具有大德、正法治世的理想君主,在此作為至高無上且清淨的象徵。
  • 明珠:指光輝璀璨且純淨的珍珠,在此比喻如來之智慧或解脫之本性,無垢無染。
  • 解脫性:指解脫的本質或自性,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離垢、純淨且與如來本體同一的真性。
  • 真金性:此處以純金比喻不染垢穢的真解脫本性。
  • 真寶:此處指純淨無染的真解脫性,以真金為喻,象徵如來之覺悟本質。
  • 之:代詞,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真寶」,在法義上喻指「真解脫」或「如來之性」。
  • 財想:指對財富的認知、觀念或執著之念頭。「想」在此處指心意識對對象的表象認定。
  • 瓦瓶:以黏土燒製的瓶子,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象徵脆弱、易碎、無常的世俗現象或假名之身。
  • 聲㽄:指聲音停止、消失或毀損。此處指瓦瓶破碎後不再能發出聲音。
  • 金剛寶瓶:以金剛材質製成的寶瓶,在佛教比喻中象徵極其堅固、不可摧毀且極其珍貴的法身或真理。
  • 㽄:此處指破碎時發出的聲響或震動聲。
  • 身:此處非指色身,而是指如來之法身或真解脫的本質。
  • 蓖麻子:一種植物種子,受熱後易爆裂,此處用作比喻。
  • 解脫者:此處依上下文指「真解脫者」,即如來,指已完全斷除煩惱、證得不壞法身之覺者。
  • 金剛真寶之瓶:比喻真解脫或如來之身,具有金剛般堅固、不可毀壞且極其珍貴的特性。
  • 㽄破:指器皿破碎、裂開。此處用以對比世間事物的脆弱與真解脫的永恆。
  • 壞:指損毀、破滅。在此語境中指法身不壞,對比前文蓖麻子爆裂之聲,強調真解脫之永恆與堅實。
  • 負:背負、承擔。在此指承擔不屬於自己的債務或物品。
  • 繫:指束縛、拘禁,在此比喻被煩惱或業力所牽絆,無法獲得真正的自由。
  • 枷鎖:古代囚犯頸部或足部所戴的刑具,此處比喻被煩惱與業力束縛。
  • 策罰:用鞭子抽打的懲罰,此處比喻業報之苦。
  • 負責:此處非現代意義的「承擔責任」,而是指「負債」或「背負他物」,指被外在債務或義務所束縛。
  • 長者:在此指富有且有地位的人,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具足資糧或智慧的覺者。
  • 無量億:佛教中用以表示極其巨大的數量,非指具體數字,而是象徵無限或不可計數之多。
  • 自在:指不受限制、隨意運用的能力,此處指長者(比喻解脫者)對自身財富與權能的完全掌控。
  • 法財:指佛法之財富,指代如來所具足的智慧、功德與正法。
  • 勢力自在:指具足圓滿的功德與能力,能隨意運用而不受限制。
  • 無所負:指沒有欠債或虧欠。在此喻指解脫者不被任何煩惱、業力或外在條件所牽絆。
  • 無逼切:指沒有受到壓迫、窘迫或令人生厭的困擾,在此處用以喻指真解脫後完全自在、無有不適的境界。
  • 涉熱:進入或遭遇炎熱的環境。
  • 冷觸:指受到寒冷的觸發或感受,此處指冬天的寒冷之苦。
  • 不適意事:指令人不舒服、不順心或感到壓迫、不自在的事物。
  • 逼切:指被煩惱、苦難或外在環境強烈壓迫而產生的痛苦感。
  • 甘露良藥:比喻能除煩惱、令人生起不死的正法或真解脫之智。
  • 所患:此處指身體的疾病,在比喻脈絡中對應於精神與生命上的煩惱苦難。
  • 凡人:即凡夫,指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煩惱遮蔽的人。
  • 我慢:佛教術語,指執著於我相而產生的傲慢心,認為自己比他人優秀或高貴,是五蓋或煩惱之一。
  • 眾:此處指眾生(Sattva),指一切有情生命。
  • 攜持:攜帶、持有。在此語境中指將危險之物置於身邊。
  • 毒蟲:指具有毒性的昆蟲或小型爬行動物,在此與蛇、虎並列,泛指能造成身體傷害的危險生物。
  • 盡壽命:指生命自然達到壽限而死亡,與因意外、疾病或外力導致的「橫死」相對。
  • 橫死:指非正常壽命之死,如意外、謀殺或突發災難而死,對應佛教因果論中的不自然死亡。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亦稱轉輪聖王。
  • 神珠:指轉輪聖王所擁有的寶珠,具有能令毒蟲消滅、化解危險的神奇效力。
  • 伏:制服、壓制,此處指使毒蟲失去侵害能力。
  • 蜣蜋:一種昆蟲,在古印度語境中常與毒蟲類並列,代表具有侵害性的生物。
  • 諸毒:此處首先指物質上的毒素(如毒蟲之毒),在比喻義中則指代煩惱、貪嗔癡等精神之毒。
  • 二十五有:佛教中對生存狀態的詳細分類。通常包含五有(苦、樂、some、憂、捨)或更複雜的組合(如三界、五蘊、十二處等之衍生分類),在此處指所有有漏的生存形式,代表輪迴的總稱。
  • 毒:在此比喻語境中,首先指物質上的毒蟲毒素,深層則指使眾生輪迴的煩惱之毒(如貪、嗔、癡)。
  • 虛空:指無邊無際、不被遮蔽的空間,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象徵空性、無礙或解脫的境界。
  • 熾然:形容火勢猛烈燃燒的樣子。
  • 日月: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普照、無私且不具逼切感的自然之光,用以對比前文燈火近之則熾然的逼切感。
  • 逼:此處指逼切、逼迫,意指像火近乾草般產生灼熱、壓迫或造成傷害的狀態。
  • 無動法:指心境達到絕對的寂靜與不動搖,不再被對立的情緒(如怨親)或外在環境所牽動的解脫狀態。
  • 怨親:指仇恨的人(怨)與親近的人(親),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世間情結與對立的二元狀態。
  • 不動:指心境不被外境所牽動,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真解脫狀態中無對待、無動搖的絕對寂靜。
  • 親:指親友、親近之人,在此語境中代表情感的牽絆或依附對象。
  • 無是處:指不成立、不符合該定義或不具備該特質。
  • 彼王:指前文提到的轉輪聖王。
  • 動:指變易、遷轉或受外緣影響而產生的狀態改變。在此語境中,無動即是指法性的恆常不動。
  • 素衣:指白色、未經染色的衣服,在此比喻純淨但尚未獲得恆常不動之定力或智慧的心識狀態。
  • 婆師華:一種白色的花,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形容純淨、不染色的特質,此處用以比喻解脫之法性不被外境染汙。
  • 臭:此處指氣味,非僅指惡臭。
  • 諸色:指各種顏色或色相。
  • 希有:指極其罕見、少見,常用於形容聖者出現或解脫境界之難得。
  • 蓮華:佛教常用比喻,象徵出離心或在汙濁世間而不染的清淨境界。
  • 歡喜:指因契入正法或見到聖者而產生的法喜,不同於世俗的感官快樂。
  • 虛寂:指空寂、寂靜。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對立、無有造作的絕對寂靜狀態。
  • 不定:指心念動搖、不穩固,或指在法義上處於不確定、不可得解脫的狀態。
  • 一闡提:原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之人。在不同宗派義理中,有分為『有救』與『無救』之爭,此處處於討論能否成佛的論辯脈絡中。
  • 究竟:指最終、徹底或達到極限的狀態。
  • 重禁:指佛教中極其嚴重的戒律禁制,通常指導致失去僧格或嚴重損害修行根基的重罪。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路徑或最終果位。
  • 佛正法:佛陀所宣說的正確真理與修行法門。
  • 淨信:純淨、無染且堅定的信心,指對真理的正確認知與信受。
  • 優婆塞:梵語 Upāsaka,指在家奉行佛法、受五戒的男性弟子。
  • 滅:指消除、斷除或淨化。在此語境中指透過正法淨信或修行使罪業不再起作用。
  • 罪:指違背戒律或造作的惡業,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犯重禁」之罪。
  • 成佛:成就佛果,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
  • 畢定:完全確定,在此指絕對的決定論。
  • 不移:不可改變,指狀態或業力不可轉化。
  • 滅盡:此處指斷滅見,即認為修行或解脫是將一切存在徹底消滅為無的錯誤觀點。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的是圓融無礙、事事無礙的真如實相。
  • 法界性: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的本質或自性,在華嚴與宗鏡錄體系中,通常指圓融、無礙且本自具足的真如本性。
  • 善根本: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種子或基礎,如信、戒、慧等善法。
  • 攀緣:指心意識對外境的追逐、依止或執著。
  • 善法:能導向解脫或正果的良善行為、思想或修行法門。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活動單位,此處指最微小的善念萌發。
  • 量:指度量、衡量或計算數量。
  • 穀聚:指聚集在一起的穀物,在此比喻數量有限、可以被計算或度量的物質對象。
  • 大海: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無邊無際、無法用有限尺度衡量之境界。
  • 度量:指用標準衡量數量或大小。在此指對法義境界的量化認知。
  • 不可量:指超越了數量、大小、時間等有限度量的狀態,常用於描述佛法、功德或解脫境界的無限性。
  • 無量法:指不可度量、超越數量限制的法,在此語境中特指真解脫的境界。
  • 業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涵蓋善業與惡業之感應。
  • 報:指因果感應而得的果報,此處指解脫後所具備的無量功德與境界。
  • 無量報:指超越數量衡量、無窮無盡的果報。在此語境中,是指解脫後所獲取的圓滿報應。
  • 廣大:此處指真解脫之境界,超越有限的空間與時間限制,具有無量無邊的特質。
  • 無與等:指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相等,用以形容佛法或解脫境界的至高無上與唯一性。
  • 最上:指最殊勝、最高,在此語境中形容真解脫之境界無可超越。
  • 無能過:指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超越、勝過或損害。在此語境中形容真解脫境界的至高無上。
  • 師子:即獅子,在佛典中常比喻佛陀或佛法,象徵威儀莊嚴、無所畏懼且無能超越的至高地位。
  • 百獸:指各種野獸,在此比喻凡夫或較低階的修行境界。
  • 能過:指能夠超越、勝過或凌駕於其上的能力或對象。
  • 無上:指最高境界,沒有任何法或狀態能超越之,此處特指如來之真解脫。
  • 諸方:指空間中的各個方向。
  • 無有上:指最高境界,沒有任何事物能超越或高於此狀態。
  • 無上上:此處指超越一般最高境界的極致狀態,是用於比擬真解脫之絕對至高性的術語。
  • 上上:指最高等級的狀態或境界。在此脈絡中,用以對比並推導出究竟解脫的絕對性。
  • 恆法:指恆常不變的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用以描述真解脫之不遷、不變的本質。
  • 人天:指人類與天人,在佛教宇宙觀中代表欲界中兩種主要的生命形式。
  • 恆:指恆常、不變。在此脈絡中,先討論世俗對恆常的誤解或相對定義,以對比真解脫的絕對恆常。
  • 堅住:指心境或法義達到極其穩固、不再退轉且恆常不變的狀態。
  • 佉羅栴檀:一種名貴的檀香木,因其質地極其堅實且密度大,能沉於水中,故常被用來比喻堅固不移的法性或定力。
  • 堅實:此處指解脫境界之穩固、不退轉,非指物質上的堅硬。
  • 不虛:指不空洞、不虛假,在此脈絡中強調解脫之體性堅實,非虛妄之空。
  • 竹葦:指竹子與蘆葦,在此經文中被用作比喻「空疎」之物的象徵。
  • 空疎:指內部空洞、沒有實質,此處用以形容竹葦的物理特性,作為反面比喻。
  • 不可汙:指清淨無染,在佛法語境中指心靈或法性超越了煩惱、垢染的狀態。
  • 塗治:指在牆壁上塗抹泥灰或刷漆以平整美化,此處比喻對心識的淨化或修行之功德。
  • 虻:一種吸血的昆蟲,此處與蚊子並列,比喻微小但令人不安的煩惱或外在擾動。
  • 彩畫彫飾:指在牆面上繪製彩色圖案並進行雕刻裝飾。
  • 彩香:指牆壁塗治彩畫後所散發的香氣,在此比喻能令煩惱遠離的清淨境界。
  • 無邊:指解脫之境界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無有邊際,如同虛空一般。
  • 邊表:指邊界與標誌,意指有明確範圍的限制。
  • 邊際:指邊緣與界限,在此指涉空間上的限制或屬性的終結。
  • 不可見:指真解脫之體性超越色相,無法透過肉眼或意識的物質感知來觀察。
  • 甚深:指佛法義理深奧,超越常情與淺層認知,通常指唯有大乘菩薩或佛能徹悟的境界。
  • 聲聞: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證果的聖者。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覺悟的聖者。
  • 不能入:指無法證悟或進入該深奧的法義境界。
  • 入:在此處指進入、證悟或體會某種深奧的法義或境界。
  • 恭敬:指對至高真理或聖者的敬畏與尊崇。
  • 供養:以物質或精神上的敬意奉獻給值得尊敬的人或對象。
  • 無屋宅:比喻解脫狀態,指不再受困於輪迴的各種存在形式(屋宅),如同虛空般無礙。
  • 屋宅:此處為喻指,指代將眾生禁錮在其中的各種存在狀態(後文明確指為二十五有)。
  • 取:指執取、把握或將其視為實體而獲取。
  • 阿摩勒果:一種印度產的酸果(餘甘子),在佛教經典中常被用作比喻,此處指代可被感官捕捉或物理抓取的物質對象。
  • 取持:採取並持有,此處指對物質對象的獲取與掌控。
  • 執:指對事物產生錯誤的認同或執著,將虛幻視為實有。
  • 幻物:指由幻術所變現、看似真實但實則不存在實體的現象,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或心識顯現的空幻本質。
  • 執持:指內心執著並試圖掌控、持有某種對象或狀態。
  • 身體:指物質的色身或肉體,在解脫的義理中,指代受生與病苦的根源。
  • 瘡癩:指皮膚上的潰瘍、瘡口以及麻風病等嚴重皮膚病。
  • 癰疽:古代醫學術語,指皮膚深處的腫塊或潰瘍。
  • 癲狂:指精神失常、躁狂等心理或神經系統疾病。
  • 乾枯:指身體因病或衰老而乾癟、失去生機的狀態。
  • 一味:指同一種滋味或單一的本質。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真理、涅槃或解脫的境界是統一且無差別的。
  • 泥:在此比喻煩惱、垢染或客塵。
  • 水:在此比喻心體或解脫的本質。
  • 澄靜:指心境如澄澈之水,無波瀾、無混濁的寂靜狀態。
  • 澄:指澄澈、清明,在此比喻心境去除垢染,恢復本然的清淨狀態。
  • 除卻:指除去、消除。在解脫的語境中,是指消除一切煩惱與障礙,使心靈恢復清淨狀態。
  • 滿月: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圓滿、無礙且清淨的覺悟狀態。
  • 曀:遮蔽、掩蓋之意。
  • 寂靜:指熄滅煩惱、遠離動盪的狀態,在解脫語境中指心靈達到絕對的寧靜與平和。
  • 熱病:在此處為比喻,指代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精神煎熬與痛苦。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心境,在圓教義理中指萬法本質無異的平等性。
  • 殺心:指欲除滅他人生命之嗔心或本能驅力。
  • 等心:指平等心,在此指不分彼此、無差別的心態。
  • 心平等:指心境不偏私、不分別,對一切眾生或法相持有平等無差別的態度。
  • 上妙:指最殊勝、最完美的狀態。
  • 清淨屋宅:在此比喻解脫的境界或如來藏的純淨狀態,指不受煩惱汙染的心靈居所。
  • 異處:指與本質、本位不同的另一個地方或狀態。在此語境中,是用來否定解脫是一種空間或境界上的遷移。
  • 知足:指對現有狀態感到滿足,不再生起貪欲或渴求。在此語境中,是用以比喻解脫後心境的圓滿與寂靜。
  • 甘膳食:指美味的食物,在此比喻世間感官的享受與慾望。
  • 乳糜:指由牛奶熬煮成的粥狀食物,在古印度是極其營養且令人滿足的膳食,此處用作比喻圓滿滿足的狀態。
  • 斷絕:指徹底斷除、截斷使之不再相續,在此指斷除使眾生受縛的煩惱與疑心。
  • 縛:指束縛。在佛法中常比喻為煩惱、執著或業力對心靈的禁錮,使眾生不能自由自在。
  • 脫:指脫離、解脫,指從輪迴或煩惱的束縛中完全釋放。
  • 疑心:對真理的猶豫不決或錯誤認知,在佛法中被視為妨礙修行、阻隔覺悟的重大障礙。
  • 結縛:比喻煩惱對心靈的束縛,使眾生無法自由地證悟真理。
  • 斷疑:指消除對真理的懷疑或對法義的猶豫不決,在佛教修行中,疑是妨礙解脫的根本障礙之一。
  • 彼岸:梵文 Pāramitā,指涅槃、解脫之境,與充滿苦難的生死此岸相對。
  • 此岸:在佛教比喻中,通常指充滿煩惱、生死輪迴的世俗世界。
  • 默然:指寂靜、無聲的狀態,在此處指代一種超越世俗喧囂與心念波動的解脫境界。
  • 音聲:此處指由物質碰撞或波動產生的聲響,在譬喻中象徵心念的波動或世俗的喧囂。
  • 美妙:此處指一種超越世俗苦樂、具有如甘露般清淨特質的解脫狀態。
  • 眾藥:指各種藥物,在此處作為比喻之對象,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味覺(苦與甘露)的對比。
  • 訶梨勒:一種古印度藥材(Myrobalan),具有強烈的苦味,常用於治療疾病,在此作為苦味之喻。
  • 良醫:指醫術精湛的醫生,在此比喻能正確運用法藥消除煩惱的如來或解脫之功德。
  • 眾病:此處指眾生種種的煩惱與苦染。
  • 無窄:指不狹隘、不侷限,在此處用以描述真解脫(如來境界)的廣大無礙之相。
  • 小舍:指狹小的房屋,在此作為比喻,象徵受限、狹窄的狀態。
  • 容受:在此指心境或境界的廣大,能包容一切而不受限制。
  • 愛:指對感官對象的貪著與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原因。
  • 雜:指雜染,指清淨的心被煩惱所汙染。
  • 婬欲:指對色慾的貪著與渴求。
  • 愛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愛與貪著,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絆結。
  • 貪欲: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瞋恚:對不滿之物產生的憤怒與厭惡。
  • 愚癡:不明真理、對事物本質缺乏智慧的迷茫。
  • 憍慢:自大、傲慢,不願低頭或承認他人之長。
  • 結:指結使,即將眾生束縛在輪迴中的煩惱,如繩索般將人綑綁在苦海之中。
  • 無愛:指斷除愛欲(Taṇhā),即不再被渴愛、執著所牽引,是達成解脫的核心條件。
  • 餓鬼愛:比喻如餓鬼般強烈且永不滿足的貪欲、渴求心。
  • 法愛:指菩薩出於憐憫眾生,為了引導眾生解脫而生起的正向之愛,不同於世俗的貪愛。
  • 憐愍:指對眾生苦難而產生的悲憫之心,在佛教語境中常與「慈悲」相通。
  • 我:指對自我實體存在的執著,即我執。
  • 我所:指將外界事物視為我所有、我屬的執著,即我所執。
  • 有貪:指對『有』的貪著,即對世間現象、存在之物或自我存在感的貪愛與執著。
  • 救護:指救拔眾生脫離苦難並給予保護,在此脈絡中是指解脫之功德能消除一切怖畏。
  • 歸處:指歸依的對象或處所。在佛教中,歸依是指將身心完全交付於三寶或真理,以獲得永恆的安穩與解脫。
  • 歸依:指將身心完全依止於佛、法、僧或真理,不再尋求其他虛妄的依託。
  • 依:指依止、依靠。在佛教中,歸依是指將身心全然託付於佛、法、僧三寶或最終的真理(法身)之中。
  • 依恃:指依託、依靠,在此處指將安全感或生存依據寄託於外部對象。
  • 動轉:指心境的不安定、搖擺或處境的變遷,此處指依止世俗對象時不可避免的風險與不安。
  • 曠野:此處比喻缺乏正法保護、充滿險難的生死輪迴狀態。
  • 險難:指危險與困難,在此比喻生死輪迴中的苦難與障礙。
  • 無所畏:指不再產生恐懼心。在佛法中,這不僅是心理上的勇敢,更是基於智慧覺悟而對生死、魔障不再有畏懼的解脫境界。
  • 師子王:獅子之王。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比喻佛陀的威儀、法音或聖者的勇猛,象徵無畏與至高無上的權威。
  • 魔眾:指妨礙修行、惑亂心神的各種魔類或負面力量。
  • 窄猍:窄指狹小,猍指狹窄的巷弄或小路。此處比喻侷限、不寬廣的狀態。
  • 隘路:狹窄的道路。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受限、狹隘或不自在的狀態。
  • 不窄:此處指心境或解脫狀態之寬廣,不被侷限於狹小的空間或執著之中。
  • 船:佛教常用比喻,指能將眾生從苦海(生死輪迴)渡到彼岸(涅槃)的法門或教法。
  • 堅牢船:比喻能令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正確修行法門或佛法。
  • 渡海:佛教常用比喻,指從充滿苦難的生死輪迴(苦海)中解脫,到達涅槃彼岸。
  • 安隱處:指遠離憂慮、恐懼與煩惱的狀態,在解脫語境中指代涅槃或究竟圓滿的境界。
  • 快樂:此處指解脫後的法樂,即遠離一切煩惱、不再受苦的寂靜狀態。
  • 拔:指徹底根除、除去,使不再生起。
  • 因緣:指產生結果的條件與助力。在此語境中,指導致輪迴與束縛的種種條件。
  • 酪:指由牛奶凝結而成的乳酪或凝乳,在佛教比喻中常代表修行階段的初步成果。
  • 酥:由酪進一步精煉而得的澄清奶油(Ghee)。
  • 因:指導致結果的條件或原因。在此脈絡中,特指需要循序漸進、由低階轉向高階的世俗因果過程。
  • 慢:指傲慢心,佛教中將其列為一種煩惱(慢心),指對他人心存輕視或自以為高。
  • 放逸:指心不攝受、懈怠不精進,或沉溺於貪欲而疏於修行。此處指導致不解脫的心理狀態。
  • 妙酥:指高品質的精煉酥油。在佛教比喻中,常將佛法比作乳、酪、生酥、熟酥、醍醐,代表從粗到細、由淺入深的教法層次或修行精華。
  • 滓穢:指雜質與汙垢。在此比喻遮蔽真心的無明、煩惱與妄想。
  • 滓:原指液體沉澱的殘渣。此處比喻無明如同雜質,需被剔除以獲得純淨的智慧(醍醐)。
  • 真明:指真實的智慧光明,與「無明」相對,指覺悟後的清淨本覺狀態。
  • 空野象:指在空曠原野中獨自存在的象,佛教經典中常用此意象比喻聖者或真理的獨一無二、不受牽絆且無與倫比的狀態。
  • 獨一無二:指超越二元對立,達到絕對純一、不雜染的狀態。
  • 蓖麻:一種油料植物,此處與竹、葦並列,用以比喻其莖幹中空而種子堅實的特徵。
  • 佛如來:佛陀的尊稱,指覺悟真理、以實相現前且正等覺之至高覺者。
  • 有流:即「有漏」,指與煩惱結合而產生的染汙狀態,是導致生死輪迴的原因。
  • 覺了:覺指覺悟、覺醒;了指瞭然、領悟。合指對真理或實相的完全覺知與領會。
  • 增益:指在功德、智慧或修行境界上的增加與進步。
  • 捨:指捨離、放棄或不執著。
  • 諸有:指各種的存在狀態,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輪迴中的三有(欲界、色界、無色界)或一切有為法。
  • 決定:指不再變易、不再退轉的確定狀態,在佛法中常用於描述證悟後不可退轉的境界。
  • 七葉:此處為譬喻之組成部分,指婆師華(一種香花)的葉片,用以說明香氣(解脫)雖存在於整體,但不可在局部實體中被尋獲。
  • 水大: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之一,主潤,代表凝聚與滋潤的性質。
  • 大勝: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卓越、優越的條件或環境,用以對比水大之潤澤功德。
  • 潤:指滋潤、灌溉,在此比喻法雨的滋養作用。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用於承接前文的比喻。
  • 有生:即有情眾生,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並追求解脫的生命體。
  • 門戶:此處比喻進入解脫境界的途徑或法門。
  • 金性:在此比喻純淨、不變且珍貴的佛性或真理之本質。
  • 金:此處為比喻,指代解脫的本質或如來之果位,具有不變、珍貴之特性。
  • 無我: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之「我」的執著,是佛教解脫的核心修行路徑。
  • 善:在此處指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確狀態或行為。
  • 弟子:指追隨佛陀或師長學習佛法、修行解脫的修行者。
  • 師:指指導修行、傳授法義的導師或覺者。
  • 教勅:指師長或佛陀的教導、指令。
  • 出世法:指超越世間輪迴、不被生死煩惱所縛的法,通常指解脫、涅槃或聖道之法。
  • 出過:超越、勝過。此處指解脫法超越於一切法之上的特質。
  • 眾味:指世間各種不同的滋味,此處用作比喻,對比法義的殊勝程度。
  • 酥乳:指由牛奶精煉而成的油脂與乳製品,在古印度被視為最珍貴、最美味的食物,此處用以比喻最殊勝的法味。
  • 四不動:此處指解脫境界中四種不被動搖的狀態,強調心境的絕對安定與不動搖。
  • 門閫:指門檻或門扉,此處強調其固定不動的物理特性。
  • 風:此處為譬喻,指代外界的幹擾、煩惱或種種境相。
  • 濤波:比喻心念的起伏或煩惱的擾動。在此指解脫狀態中不再有任何動盪。
  • 宮殿: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莊嚴、安定且具備完整結構的境界。
  • 所用:此處指具有實際功用、價值或可被運用於各種情況的特質。
  • 閻浮檀金:古印度產的一種純金,以色澤純淨、價值極高著稱,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作比喻最純淨、最珍貴之法或功德。
  • 任:此處指承任、運用或用途。
  • 過惡:指缺陷、瑕疵或不完美之處。
  • 嬰兒行:比喻初學者或凡夫對法義的幼稚執著、狹隘見解或依賴心。
  • 大人:此處指心智成熟、脫離幼稚狀態的人,在比喻中象徵覺悟者或已離執著的修行者。
  • 小兒行:比喻執著於表象、缺乏智慧且不成熟的行為或心態。
  • 五陰: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色(物質)、受(感受)、想(表象)、行(意志)、識(意識)。
  • 無作樂:指不經過有為的造作而獲得的快樂,即離於一切有為法、不再產生新業的寂靜之樂。
  • 吐故:此處為比喻,指將內在的煩惱毒素排除在外。
  • 蛇毒:在此比喻煩惱(貪欲、瞋恚、愚癡)對心靈的侵害與毒害。
  • 吐藥:指能使人嘔吐以排除體內毒素的藥物,在此比喻為能對治並消除煩惱的法藥。
  • 安樂:指遠離痛苦、身心安定自在的狀態。
  • 四種毒蛇煩惱:將煩惱比喻為毒蛇,通常指代貪、嗔、癡、慢等根源性的心理毒素,強調其致命且難以根除的特性。
  • 一切樂:指超越世俗感官之樂,在解脫語境中指離苦得樂後的究竟安樂、涅槃之樂。
  • 煩惱根本:指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最深層原因,通常指無明(Avidyā)或我執,是所有衍生煩惱的源頭。
  • 拔根本:指徹底斷除煩惱的深層根源(如無明、我執),使其不再生起,而非僅僅壓製表象。
  • 斷塞:指切斷與堵塞,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描述斷除煩惱之根源,使其無法再次生起。
  • 諸道:指各種導致輪迴、執著或煩惱產生的路徑或因緣。
  • 取著:指對法相的執取(Upādāna)與執著(Alaia),即將現象視為真實且恆常而產生的貪著心。
  • 我見:在此特定語境中,非指凡夫對五蘊的執著,而是指如來本有的佛性、真我。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如來本質。在此處語境中,被用來定義一種超越取著、趨向真解脫的本體狀態。
  • 不空空:此處為宗鏡錄對特定解脫見解的術語定義,用以區分真解脫與外道所計的空寂之見。
  • 空空:此處依脈絡指徹底的虛無或無所有之狀態,用以描述外道所誤認的解脫境界。
  • 無所有:此處指一種極端的空無狀態,在文中用以指涉外道所追求的斷滅空,而非佛法中中道之空性。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各種宗教或思想體系。
  • 尼揵子:指耆那教(Jainism)的信徒或創始者,其修行強調極端的苦行以脫離輪迴。
  • 尼揵:指尼揵子(Jainism),古印度的一種外道教派,主張透過極端苦行以擺脫業力,追求靈魂的絕對孤立與清淨。
  • 不空:此處指非絕對的虛無或空無,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空」與「不空」以破除對解脫之誤解的術語。
  • 水等瓶:指專門用來裝水、酒、酪、酥、蜜等液體的容器。此處用以說明「名」與「實」的分離,即容器的名稱不依賴於當下是否盛裝內容物。
  • 空:此處指缺乏實體內容或無物之狀態。
  • 色香味觸:指物質世界的四種感官對象(色法、香氣、味道、觸感),在此代表一切有為的物質現象。
  • 實:指真實存在的物質內容或實體。
  • 色:指物質現象、有形之相。
  • 非色:指非物質的狀態,或對色相的否定。
  • 常樂我淨:指涅槃解脫後的四種特質,即常恆不變、絕對安樂、真實自性(非煩惱我)與清淨無染。
  • 苦:指生命中所有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被空性所涵蓋的苦之現象。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表象,在空性討論中,指涉那些被感知為實有的現象特徵。
  • 有為行:指由因緣造作而生的現象,即有為法(Samskrta-dharma),特徵是生滅無常。
  • 善色:在《宗鏡錄》及相關義理中,指超越了煩惱與有為染汙、具足功德的淨色或法身之色。
  • 常:指超越時間生滅、恆久不變的法性。
  • 樂:指遠離一切苦集、絕對的寂靜安樂。
  • 淨:指本自清淨,不染任何煩惱與垢染。
  • 彼瓶:指前文提到的瓶子,在此作為比喻對象,象徵有為法(條件合成之物),具有生滅與可破壞性。
  • 緣:指條件或因緣,指促使事物產生、維持或消滅的外部條件。
  • 破壞:指有為法因緣散盡而毀壞、消滅的狀態。
  • 離愛:指遠離、斷除對對象的貪愛與執著,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 愛心:此處指對世間法或對象的愛欲、執著心,非指慈悲心。
  • 希望:指對慾望滿足的期盼或渴求。
  • 釋提桓因:梵文 Śakra,即帝釋天,三十三天之主。
  • 大梵天王:色界最高處之主宰天王,在佛教宇宙觀中地位極高,但仍處於輪迴之中。
  • 自在天王:指欲界最高層次的主宰神,通常指梵天或大梵天,在此脈絡中代表即便擁有極大權能與福報的天人。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 Samyak 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境界。
  • 疑:指對正法、佛果或修行路徑的猶豫與不確定,屬五蓋之一。
  • 果報:指由業因所導致的結果,包含善報與惡報,在解脫的語境中,指需超越的輪迴果報。
  • 三歸: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簡稱三皈依。
  • 獵師:指獵人,在此比喻給予眾生威脅、導致痛苦的生死輪迴或魔障。
  • 趒:跳躍。此處指鹿在驚恐中跳躍以逃離獵師的動作。
  • 歸:歸依。指皈依佛、法、僧三寶,以求脫離苦海。
  • 三趒:趒指跳躍。此處指譬喻中鹿跳躍三次以脫離危險。
  • 四魔:指煩惱魔、死魔、天魔、慢魔,是阻礙修行、使眾生輪迴的四種魔障。
  • 三歸依:指皈依佛、皈依法、皈依僧,是進入佛教門徑的基礎,旨在尋求三寶的庇護以脫離苦海。
  • 無盡:指超越有限的生滅輪迴,具有永恆、不枯竭的特質,在此脈絡中與涅槃、佛性相通。
  • 一心真性:指心之真實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涉不染塵垢、本自具足的佛性或真如心。
  • 實慧:指能直接契入真理、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
  • 真性:指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在此語境中指「一心真性」。
  • 方便慧解脫:指運用隨機、靈活的智慧手段(方便)來接引眾生而獲得的解脫,與體悟真理的實慧解脫相輔相成。
  • 自覺:指修行者自身證悟真理,脫離煩惱。
  • 覺他:指以方便手段啟導他人,使其一同證悟。
  • 佛:覺者。此處指圓滿自覺與覺他,顯現真性解脫的覺悟者。
  • 平等法身:指佛之真身,超越一切相對與分別,遍一切處且平等無礙的法性。
  • 性:指本性、自性或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涉不生不滅、平等真如的佛性。
  • 如來之性:指如來佛覺悟後的本體特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性即是法身之本質,與眾生本具的佛性無異。
  • 眾生性:指眾生內在本具的本質或佛性,在圓教語境中,此性與如來之性本就同一。
  • 法性:指一切現象(法)的本質或真如實相,在此語境中強調其普遍性與同一性。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超越分別、遍一切處的覺性,與法性無二。
  • 貪著:指對對象產生貪愛並執著為實,將幻化之法視為真實而產生的心理黏著。
  • 著:指貪著、執著,對現象法產生認同並試圖佔有或依附的心態。
  • 了:明白、徹悟。
  • 斯:此,這裡指前文所述的法義。
  • 宗:宗義、宗旨,指佛教教義的核心要義。
  • 寂:指寂滅、寂靜,在此指超越對立、不再起心動唸的空性境界。
  • 離:指脫離、遠離執著或對象。
  • 幻化門:指將世間萬法視為如幻、如夢、如電般無自性的觀察視角或境界。
  • 實義:指超越對立、不被幻象所惑的真實理則,即佛法所指的實相。
  • 無病藥:比喻能消除煩惱、根治生死病苦的解脫法門或覺悟智慧。
  • 委曲:此處非指委屈,而是指詳盡、周密。
  • 披陳:揭開、陳述,指將深奧或隱祕的義理詳細地展現出來。
  • 指歸:指引與歸宿。在禪宗或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最終應體悟並回歸的真理或心境。
  • 垂示:垂指慈悲地開示或教導。
  • 祕藏:指深藏不露的寶庫,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最深奧、最核心的真理或法義。
  • 祖佛:指傳承正法的歷代祖師以及覺悟的諸佛。
  • 正宗:指正統的教義、宗風或傳承,不偏不倚的正確法門。
  • 解縛:指解除由煩惱、執著與無明所造成的精神束縛,即解脫。
  • 迷:指被無明遮蔽,不能見自性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 悟:指破除無明,覺悟自性,獲得解脫的狀態。
  • 相應:指兩種狀態或性質契合、一致,此處指心境與真如本性完全融合,無有隔閡。
  • 塵勞:指世俗的煩惱、垢染與雜染,使心靈不能清淨的因素。
  • 出:指出離,即脫離生死輪迴、超越塵勞煩惱。
  • 要:指要義,指佛法之核心精要或究竟的覺悟目標。
  • 絕言:指言語文字無法表達,或指超越了語言的對立與分別。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達到目的而採用的適當手段或方法,旨在引導眾生脫離苦海、證悟真理。
  • 法門:指修行進入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全真:指完全真實的本性,即不染塵勞、不假方便的真如實相。
  • 能所:佛教術語,指主觀的認知主體(能)與客觀的認知對象(所)。能所對立是產生執著與妄想的根源。
  • 情:此處指意識中的分別心或執著的情緒。
  • 是非:指二元對立的判斷、對錯的分別心。
  • 誦文法師:指僅能誦讀經文、依賴文字表象而未得實相體悟的修行者或學者。
  • 智海:比喻智慧深廣如海,指圓滿無礙的般若智慧。
  • 闇證:指不透過文字、語言的說明,而在內心深處直接體悟、證悟。
  • 禪伯:此處「伯」為尊稱或對修行者的稱呼,指精通禪定、實踐禪修的修行者。
  • 慧燈:以燈比喻智慧,指能破除無明黑暗、照見真理的般若智慧。
  • 直見:指不經過繁瑣的推論或階段性的修行,直接契入真理的頓悟方式。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乘載,即圓滿的佛乘,旨在令一切眾生皆成佛。
  • 道種:指眾生心中潛在的覺悟種子或修行根基。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某種精神境界或真理狀態。
  • 頓了:指頓時徹悟,不經過漸次修習而直接領悟真理,是圓頓教門的核心特徵。
  • 圓頓:圓指圓滿、無缺,頓指頓時、直接。圓頓教門是指直接契入圓滿真理、不分次第的教法。
  • 無分別法:指超越了主客、善惡、有無等二元對立區分的覺悟狀態或真理實相。
  • 際畔:指邊緣、界限或盡頭。
  • 一多:指數量上的對立。在佛教邏輯與法相中,常指單一與多數的區分;在此圓頓語境下,指超越一切數量概念的無分別狀態。
  • 邊:指邊際、邊緣或極端,在此代表對立的界限。
  • 中:指中心或中道,在此代表圓融、不偏不倚的本體。
  • 即:佛教術語,指兩種看似對立的事物在實相中互為體用、不分彼此的同一狀態。
  • 妄:指迷染、分別心或虛妄相。
  • 待:在此指依託、依賴或等待某種條件而成就。在圓頓教義中,指不需要依賴漸修的階梯或外在的法相。
  • 絕待:指超越對待、不依賴任何條件或對立面而獨立存在,即絕對狀態。
  • 如來法界:指如來之覺悟境界,亦即法界之本體,涵蓋一切現象且超越現象的真如實相。
  • 絕:此處指斷絕、截斷或邊際的終結,意指法界無有分際或斷裂之處。
  • 證:指親自體悟、證得真理,非指理論上的認知。
  • 言說:指以語言、文字或概念對法義進行的描述與表達。
  • 大集經:《大集》或稱《大集經》,屬大乘佛教經典,此處為作者引用其義理以資證明。
  • 莊嚴:指使之圓滿、美好。在佛教中常指透過修行使心靈或環境達到清淨圓滿的狀態,此處指外在的修飾或條件。
  • 了知:徹底明白,指一種無礙的直覺洞察。
  • 總得:指全面地、完整地領悟或獲得,在此指由局部推及整體的圓融契入。
  • 塵:指極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此處象徵法界中最微小的個體或現象。
  • 收:此處指收攝、攝受,意指微小之動向能牽動或涵蓋整體,體現法界圓融之義。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本質。
  • 上根:指悟性高、根機成熟,能迅速領悟深奧佛法的人。
  • 機: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心理狀態。
  • 孤寂吟:此處指一種文學形式或特定的詩吟作品,用以比喻透過簡練、深邃的文字來傳達義理的方便手段。
  • 引詞:指為了引導對方進入正題而先行鋪陳的文字或導引之語。
  • 餓夫:此處為比喻,指對法有強烈渴求、具備修行機根的眾生。
  • 漿:指漿液、飲用水,在此比喻能解渴的法藥或真理。

夫諸佛境界。唯趣不思議一心解脫之門。何 謂不思議解脫。以一切法非有而有。有而非 有。非定量之所知故。稱不思議。既以非有而 有。即不住於無。有而非有。即不住於有。有無 不住。即於諸法悉皆解脫。以一切法不出有 無故。是知一心解脫之中。無有文字。則無生 死。無煩惱。無陰界。無眾生。無憂喜。無苦樂。 無繫縛。無往來。無是無非。無得無失。乃至無 菩提。無涅槃。無真如。無解脫。以要言之。一 切世出世間諸法。悉皆無有。如首楞嚴經云。 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無 漏真淨。云何是中更容他物。如上所說。世間 生死。出世涅槃等。無量差別之名。皆從知見 文字所立。若無知見文字。名體本空。於妙明 心中。更有何物。如六祖偈云。菩提亦非樹。 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用拂塵埃。融 大師云。至理無詮。非解非纏。靈通應物。常存 目前。目前無物。無物宛然。不用人致。體自虛 玄。又云。無物即天真。天真即大道。寒山子詩 云。寒山居一窟。窟中無一物。淨潔空堂堂。 皎皎明如日。糲食資微軀。布裘遮幻質。任汝 千聖現。我有天真佛。所以大涅槃經中。佛說 一百句解脫況百斤金。即諸佛無上之珍。涅 槃祕密之寶。是以句句皆云真解脫者。即是 如來。夫如來者。即一心真如自性中來。故云 如來。又如者。不變不異。不失自性。故名為如。 來者。即真如不守自性。隨緣顯現。故名為來。 斯乃是不來之來。以真如性遍一切處。實無 去來。從心所感。無出沒故。又經云。如來者。即 是法也。故起信論云。所言法者。即眾生心。所 以古德云。心本清淨。亦無淨相。方見我心。故 知一百句解脫中。句句明心。心心解脫。未有 一文一字不是宗鏡之指南。如經云。爾時迦 葉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唯願哀愍。重垂廣說。 大涅槃行。解脫之義。佛讚迦葉。善哉善哉。善 男子。真解脫者。名曰遠離一切繫縛。若真解 脫離諸繫縛。則無有生。亦無和合。譬如父母 和合生子。真解脫者。則不如是。是故解脫。名 曰不生。迦葉。譬如醍醐。其性清淨。如來亦爾。 非因父母和合而生。其性清淨。所以示現有 父母者。為欲化度諸眾生故。真解脫者。即是 如來。如來解脫。無二無別。譬如春月下諸豆 子。得煖氣已。尋便出生。真解脫者。則不如是。 又解脫者。名曰虛無。虛無即是解脫。解脫即 是如來。如來即是虛無。非作所作。凡是作 者。猶如城郭樓觀却敵。真解脫者。則不如是。 是故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即無為法。譬 如陶師。作已還破。解脫不爾。真。解脫者。不生 不滅。是故解脫即是如來。如來亦爾。不生不 滅。不老不死。不破不壞。非有為法。以是義故。 名曰如來。入大涅槃。不老不死。有何等義。老 者。為遷變。髮白面皺。死者。身壞命終。如是等 法。解脫中無。以無是事。故名解脫。如來亦無 髮白面皺有為之法。是故如來無有老也。無 有老故。則無有死。又解脫者。名曰無病。所謂 病者。四百四病。及餘外來侵損身者。是處無 故。故名解脫。無疾病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 即是如來。如來無病。是故法身亦無有病。如 是無病。即是如來。死者。名曰身壞命終。是處 無死。即是甘露。是甘露者。即真解脫。真解脫 者。即是如來。如來成就如是功德。云何當言 如來無常。若言無常。無有是處。是金剛身。云 何無常。是故如來不名命終。如來清淨。無有 垢穢。如來之身。非胎所污。如分陀利。本性清 淨。如來解脫。亦復如是。如是解脫。即是如來。 是故如來清淨無垢。又解脫者。諸漏瘡疣永 無遺餘。如來亦爾。無有一切諸漏瘡疣。又解 脫者。無有鬪諍。譬如飢人見他飲食。生貪奪 想。解脫不爾。又解脫者。名曰安靜。凡夫人 言。夫安靜者。謂摩醯首羅。如是之言。即是虛 妄。真安靜者。畢竟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 者。名曰安隱。如多賊處。不名安隱。清夷之處。 乃名安隱。是解脫中無有怖畏。故名安隱。是 故安隱。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如來 者。即是法也。又解脫者。無有等侶。有等侶 者。如有國王。有隣國等。夫解脫者。則無如是。 無等侶者。謂轉輪聖王。無有能與作齊等者。 解脫亦爾。無有等侶。無等侶者。即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轉輪法王。是故如來。無有 等侶。有等侶者。無有是處。又解脫者。名無 憂愁。有憂愁者。譬如國王。畏難強隣而生憂 愁。夫解脫者。則無是事。譬如壞怨。則無憂慮。 解脫亦爾。是無憂畏。無憂畏者。即是如來。又 解脫者。名無憂喜。譬如女人止有一子。從役 遠行。卒得凶問。聞之愁苦。後復聞活便生 歡喜。夫解脫中。無如是事。無憂喜者即真解 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無有塵 垢。譬如春月。日沒之後。風。起塵霧。夫解脫中。 無如是事。無塵霧者。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譬如聖王髻中明珠。無有垢穢。夫解 脫性。亦復如是。無有垢穢。無垢穢者。喻真解 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如真金性不雜沙石。 乃名真寶。有人得之。生於財想。夫解脫性。亦 復如是。如彼真寶。彼真寶者。喻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譬如瓦瓶。破而聲㽄。金剛 寶瓶。則不如是。夫解脫者。亦無㽄破。金剛寶 瓶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是故如來 身不可壞。其聲㽄者。如蓖麻子盛熱之時置 之日曝出聲震爆。夫解脫者無如是事。如彼 金剛真寶之瓶無㽄破聲。假使無量百千之 人。悉共射之。無能壞者。無㽄破聲。喻真解 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如貧寶窮人負他 物故。為他所繫。枷鎖策罰受諸苦毒。夫解脫 中無如是事。無有負責。猶如長者。多有財 寶。無量億數。勢力自在不負他物。夫解脫 者亦復如是。多有無量法財珍寶。勢力自在 無所負也。無所負者。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無逼切。如春涉熱。夏日 食甜。冬日冷觸。真解脫中。無有如是不適意 事。無逼切者。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 又無逼切者。譬如有人飽食魚肉。而復飲乳。 是人則為近死不久。真解脫中。無如是事。是 人若得甘露良藥。所患得除。真解脫者。亦復 如是。甘露良藥。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 來。云何逼切不逼切也。譬如凡人。我慢自高。 而作是念。一切眾中。誰能害我。即便携持。蛇 虎毒蟲。當知是人不盡壽命。則為橫死。真解 脫中。無如是事。不逼切者。如轉輪王所有神 珠。能伏蜣蜋。九十六種諸毒蟲等。若有聞是 神珠香者。諸毒消滅。真解脫者。亦復如是。 皆悉遠離二十五有。毒消滅者。喻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又不逼切者。譬如虛空。解 脫亦爾。彼虛空者。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逼切者。如近乾草。然諸燈火。近則 熾然。真解脫中。無如是事。又不逼切者。譬 如日月。不逼眾生。解脫亦爾。於諸眾生無 有逼切。無有逼切。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無動法。猶如怨親。真 解脫中。無如是事。又不動者。如轉輪王。更無 聖王以為親友。若更有親。則無是處。解脫亦 爾。更無有親。若有親者。亦無是處。彼王無親。 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如來者。即是 法也。又無動者。譬如素衣易受染色。解脫不 爾。又無動者。如婆師華。欲令有臭及青色者。 無有是處。解脫亦爾。欲令有臭及諸色者。亦 無是處。是故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為 希有。譬如水中生於蓮華。非為希有。火中生 者。是乃希有。有人見之。便生歡喜。真解脫者。 亦復如是。其有見者。心生歡喜。彼希有者。喻 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其如來者。即是 法身。又希有者。譬如嬰兒。其齒未生。漸漸 長大。然後乃生。解脫不爾。無有生與不生。又 解脫者。名曰虛寂。無有不定。夫不定者。如 一闡提。究竟不移。犯重禁者不成佛道。無有 是處。何以故。是人若於佛正法中心得淨信。 爾時即便滅一闡提。若復得作優婆塞者。亦 得斷滅於一闡提。犯重禁者。滅此罪已。則得 成佛。是故若言畢定不移。不成佛道。無有是 處。真解脫中。都無如是滅盡之事。又虛寂者。 墮於法界。如法界性。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一闡提若盡滅者。則不得稱一闡 提也。何等名為一闡提耶。一闡提者。斷滅一 切諸善根本。心不攀緣一切善法。乃至不生 一念之善。真解脫中。都無是事。無是事故。即 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不 可量。譬如穀聚。其量可知。真解脫者。則不如 是。譬如大海。不可度量。解脫亦爾。不可度量。 不可量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 解脫者。名無量法。如一眾生。多有業報。解脫 亦爾。有無量報。無量報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為廣大。譬如大 海。無與等者。解脫亦爾。無能與等。無與等 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 名曰最上。譬如虛空。最高無比。解脫亦爾。最 高無比。高無比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 如來。又解脫者。名無能過。譬如師子所住之 處。一切百獸無能過者。解脫亦爾。無有能過。 無能過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 解脫者。名為無上。譬如北方。諸方中上。解脫 亦爾。為無有上。無有上者。即真解脫。真解脫 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無上上。譬如北方 之於東力為無上上。解脫亦爾。無有上上。無 上上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 脫者。名曰恒法。譬如人天。身壞命終。是名曰 恒。非不恒也。解脫亦爾。非是不恒。非不恒 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 者。名曰堅住。如佉羅栴檀沈水。其性堅實。解 脫亦爾。其性堅實。性堅實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不虛。譬如竹 葦。其體空疎。解脫不爾。當知解脫。即是如來。 又解脫者。名不可污。譬如牆壁未見塗治。蚊 虻在上止住遊戲。若以塗治彩畫彫飾。蟲聞 彩香即便不住。如是不住。喻真解脫。真解脫 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無邊。譬如村落。 皆有邊表。解脫不爾。譬如虛空。無有邊際。解 脫亦爾。無有邊際。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解 脫者。名不可見。譬如空中。鳥跡難見。如是難 見。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 名甚深。何以故。聲聞緣覺所不能入。不能入 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甚深者。 諸佛菩薩之所恭敬。譬如孝子供養父母。功 德甚深。功德甚深。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 如來。又解脫者。名不可見。譬如有人。不見自 頂。解脫亦爾。聲聞緣覺所不能見。不能見 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 者。名無屋宅。譬如虛空無有屋宅。解脫亦 爾。言屋宅者。喻二十五有。無有屋宅。喻真 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不 可取。如阿摩勒果。人可取持。解脫不爾。不可 取持。不可取持。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 來。又解脫者。名不可執。譬如幻物。不可執持。 解脫亦爾。不可執持。不可執持。即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無有身體。譬如 有人。體生瘡癩。又諸癰疽癲狂乾枯。真解脫 中。無如是病。無如是病。喻真解脫。真解脫者。 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為一味。如乳一味。 解脫亦爾。唯有一味。如是一味。即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清淨。如 水無泥。澄靜清淨。解脫亦爾。澄靜清淨。澄 靜清淨。則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 脫者。名曰一味。如空中雨。一味清淨。一味清 淨。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 名曰除却。譬如滿月。無諸雲曀。解脫亦爾。無 諸雲曀。無諸雲曀。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 如來。又解脫者。名曰寂靜。譬如有人。熱病除 愈。身得寂靜。解脫亦爾。身得寂靜。身得寂靜。 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即 是平等。譬如野猫毒蛇鼠狼。俱有殺心。解脫 不爾。無有殺心。無殺心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平等者。譬如父母。等心於 子。解脫亦爾。其心平等。心平等者。即真解 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無有異處。 譬如有人。唯居上妙清淨屋宅。更無異處。解 脫亦爾。無有異處。無異處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知足。譬如飢 人。值遇甘膳食之無厭。解脫不爾。如食乳糜。 更無所須。更無所須。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斷絕。如人被縛。斷縛 得脫。解脫亦爾。斷絕一切疑心結縛。如是斷 疑。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 名到彼岸。譬如大海。有此彼岸。解脫不爾。雖 無此岸。而有彼岸。有彼岸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默然。譬如 大海。其水泛漲。多諸音聲。解脫不爾。如是解 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美妙。譬如眾藥。 雜訶梨勒其味則苦。解脫不爾。味如甘露。味 如甘露。喻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 脫者。除諸煩惱。譬如良醫。和合諸藥。善療眾 病。解脫亦爾。能除煩惱。除煩惱者。即真解脫。 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無窄。譬 如小舍。不容多人。解脫不爾。多所容受。多所 容受。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 者。名滅諸愛。不雜婬欲。譬如女人。多諸愛欲。 解脫不爾。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如來如是。無 有貪欲瞋恚愚癡憍慢等結。又解脫者。名曰 無愛。愛有二種。一者餓鬼愛。二者法愛。真解 脫者。離餓鬼愛。憐愍眾生。故有法愛。如是法 愛。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 離我我所。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如來者。即是 法也。又解脫者。是滅盡。離諸有貪。如是解脫。 即是如來。如來者。即法也。又解脫者。即是救 護。能救一切諸怖畏者。如是解脫。即是如來。 如來者。即是法也。又解脫者。即是歸處。若有 歸依如是解脫。不求餘依。譬如有人依恃於 王。不求餘依。雖復依王。則有動轉。依解脫者。 無有動轉。無動轉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如來者。即是法也。又解脫者。名為屋 宅。譬如有人。行於曠野。則有險難。解脫不爾。 無有險難。無險難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是無所畏。如師子王。於諸 百獸。不生怖畏。解脫亦爾。於諸魔眾不生怖 畏。無怖畏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 來。及解脫者。無有窄猍。譬如隘路。乃至不受 二人並行。解脫不爾。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 有不窄。譬如有人。畏虎墮井。解脫不爾。如是 解脫。即是如來。又有不窄。如大海中。捨壞小 船。得堅牢船。乘之渡海。到安隱處。心得快樂。 解脫亦爾。心得快樂。得快樂者。即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拔諸因緣。譬如 因乳得酪。因酪得酥。因酥得醍醐。真解脫中。 都無是因。無是因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能伏憍慢。譬如大王。慢 於小王。解脫不爾。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如來 者。即是法也。又解脫者。伏諸放逸。謂放逸 者。多有貪欲。真解脫中。無有是名。無是名 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 能除無明。如上妙酥。除諸滓穢。乃名醍醐。解 脫亦爾。除無明滓。生於真明。如是真明。即真 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為寂 靜。純一無二。如空野象。獨一無侶。解脫亦爾。 獨一無二。獨一無二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為堅實。如竹葦蓖麻。莖 幹虛空而子堅實。除佛如來。其餘人天皆不 堅實。真解脫者。遠離一切諸有流等。如是解 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能覺了。增益於 我。真解脫者。亦復如是。如是解脫。即是如來。 又解脫者。名捨諸有。譬如有人。食已而吐。解 脫亦爾。捨於諸有。捨諸有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決定。如婆師 華香。七葉中無。解脫亦爾。如是解脫。即是如 來。又解脫者。名曰水大。譬如水大。於諸大勝。 能潤一切草木種子。解脫亦爾。能潤一切有 生之類。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 為入。如有門戶。則通路。入金性之處。金則可 得。解脫亦爾。如彼門戶。修無我者則得入中。 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為善。譬 如弟子。隨逐於師。善奉教勅得名為善。解脫 亦爾。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出世 法。於一切法最為出過。如眾味中。酥乳最勝。 解脫亦爾。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 四不動。譬如門閫。風不能動。真解脫者。亦 復如是。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無 濤波。如彼大海。其水濤波。解脫不爾。如是解 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譬如宮殿。解脫亦爾。 當知解脫。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所用。如 閻浮檀金。多有所任。無有能說是金過惡。解 脫亦爾。無有過惡。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 是如來。又解脫者。捨嬰兒行。譬如大人。捨小 兒行。解脫亦爾。除捨五陰。除捨五陰。即真解 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曰究竟。 如被繫者。從繫得脫。洗浴清淨。然後還家。解 脫亦爾。畢竟清淨。畢竟清淨。即真解脫。真 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無作樂。無作 樂者。貪欲瞋恚愚癡吐故。喻如有人。誤飲蛇 毒。為除毒故。即服吐藥。既得吐已。毒即除愈。 身得安樂。解脫亦爾。吐於煩惱諸結縛毒。身 得安樂。名無作樂。無作樂者。即真解脫。真解 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斷四種毒蛇煩 惱。斷煩惱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 又解脫者。名離諸有。滅一切苦。得一切樂。永 斷貪欲瞋恚愚癡。拔斷一切煩惱根本。拔根 本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 者。名斷一切有為之法。出生一切無漏善法。 斷塞諸道。所謂若我無我。非我非無我。唯斷 取著。不斷我見。我見者。名為佛性。佛性者。即 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脫者。名不 空空。空空者。名無所有。無所有者。即是外道 尼揵子等所計解脫。而是尼揵實無解脫。故 名空空。真解脫者。則不如是。故不空空。不 空空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又解 脫者。名曰不空。如水酒酪酥蜜等瓶。雖無水 酒酪酥蜜時。猶故得名為水等瓶。如是瓶等。 不可說空及以不空。若言空者。則不得有色 香味觸。若言不空。而復無有水酒等實。解脫 亦爾。不可說色及以非色。不可說空及以不 空。若言空者。則不得有常樂我淨。若言不空。 誰受是常樂我淨者。以是義故。不可說空及 以不空。空者。謂無二十五有。及諸煩惱。一切 苦。一切相。一切有為行。如瓶無酪。則名為空。 不空者。謂真實善色。常樂我淨。不動不變。猶 如彼瓶色香味觸。故名不空。是故解脫。喻如 彼瓶。彼瓶遇緣。則有破壞。解脫不爾。不可破 壞。不可破壞。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 又解脫者。名曰離愛。譬如有人愛心希望。釋 提桓因。大梵天王。自在天王。解脫不爾。若得 成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無愛無疑。無 愛無疑。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若言 解脫有愛疑者。無有是處。又解脫者。斷諸有 貪。斷一切相。一切繫縛。一切煩惱。一切生死。 一切因緣。一切果報。如是解脫。即是如來。如 來者。即是涅槃。一切眾生。怖畏生死諸煩惱 故。故受三歸。譬如群鹿怖畏獵師。既得免離。 若得一趒則喻一歸。如是三趒則喻三歸。以 三趒故。得受安樂。眾生亦爾。怖畏四魔惡獵 師故。受三歸依。三歸依故。則得安樂。受安樂 者。即真解脫。真解脫者。即是如來。如來者。即 是涅槃。涅槃者。即是無盡。無盡者。即是佛性。 佛性者。即是決定。決定者。即是阿耨多羅三 藐三菩提。釋曰。上來一百句解脫。文現不繁。 更釋大意。只明一心真性解脫。以實慧解脫 顯此真性。然後成方便慧解脫。故能自覺覺 他。名之為佛。即是平等法身天真之佛。所以 經云。當知解脫即是如來。如來之性。即是解 脫。解脫如來。無二無別。是以如來之性。即 眾生性。眾生之性。即一切法性。一切法性。即 是心性。以心性遍一切處故。則一切處悉是 不思議解脫。以不見自性故。則隨處貪著。著 即被縛。若了斯宗。縛脫俱寂。所以云。離即著。 著即離。幻化門中生實義。亦無離。亦無著。何 處更求無病藥。又此一百句解脫。委曲披陳。 是最後指歸。究竟垂示。則涅槃之祕藏。祖佛 之正宗。所以具錄全文。證明宗鏡。請不厭繁 覽。所冀子細明心。斯乃解縛之原。迷悟之本。 若心解則一切解。與真性而相應。若心縛則 一切縛。與塵勞而共處。出要之道。於此絕言。 方便之門。更無過上。此不思議真性解脫法 門。一入全真。真外無法。意消能所。情斷是 非。此非誦文法師。湊其智海。闇證禪伯。了此慧 燈。唯除直見性人。一乘道種。方能悟入頓了 無疑。此圓頓教門。唯一無分別法耳。無有際 畔。不涉一多。以即邊而中故。無法可比。以即 妄而真。故無法可待。豈更佛法待於佛法。唯 一絕待如來法界。故出法界外。無復有法。無 所可待。亦無所絕。唯證相應。不在言說。如 大集經云。不待莊嚴。了知諸法。以得一總得 餘故。所以云。一葉落。天下秋。一塵起。大地 收。一華開。天下春。一事寂。萬法真。則上根一 覽。終不再疑。中下之機寧無方便。如孤寂吟 云。舉一例諸足可知。何用喃喃說引詞。只見 餓夫來取飽。不聞漿逐渴人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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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眾生的法身與佛本質平等。為何不能生起報身與化身的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眾生內在的法身與佛的法身是平等的。。既然眾生的法身與佛平等,為什麼不能像佛一樣展現出報身和化身的作用來度化眾生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眾生法身與佛平等但報化作用不同的義理討論。
    。
    本句提出一個疑問,探討眾生在體性(法身)上與佛並無差異,皆具足圓滿的覺性,此為如來藏思想之核心,強調眾生與佛在本質上的平等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探討眾生雖在本質(法身)上與佛平等,但在現實層面為何無法像佛一樣運用報身(功德之身)與化身(應機之身)來行使救度之能。

名相註解
  • 化:指化身,隨機現前之身,主掌度化。
  • 用:指功用、作用,指法身之本質在現實中展現出的救度能力。

問。眾生法 身與佛平等。云何不起報化之用耶。

5
白話直譯
答。雖然本性平等。但隱現有所不同。隱藏時稱為如來藏。顯現時稱為法身。《起信疏》說:只是眾生迷失自性真理,生起妄念。此時真如,與妄染同時顯現。但無法顯現其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雖然在本質上是平等的。。在隱藏與顯現之間存在著差異。。當真理被遮蔽時,就稱為如來藏。。當其顯現出來時,就稱為法身。。《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中提到:。只是因為眾生迷失了自己本具的真理。。產生了妄想與錯覺。。在這種情況下,真如。就一起顯現出被汙染的樣子。。無法顯現出它原本的功用。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關於眾生法身與佛平等卻不起報化之用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眾生法身與佛平等」之回答。
    指眾生與佛在法身(真如)的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高低之分,但這種平等是指本質上的同一性。
    。
    本句說明眾生雖在體性(法身)上與佛平等,但因有無明遮蔽,導致真理處於「隱」的狀態,而佛則處於「顯」的狀態,故在功能與表現上有所區別。
    。
    此處說明法身在眾生迷染、不顯其功用的狀態下,被稱為「如來藏」。
    強調的是同一本體在「隱」與「顯」兩種狀態下的不同稱呼,而非本質的不同。
    。
    此處討論眾生與佛之體性平等,區分「隱」與「顯」兩種狀態。
    當真如體性被遮蔽時稱為如來藏,而當其顯現、不被遮蔽時,則稱為法身。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及其相關疏論來論證眾生法身雖與佛平等,但因迷染而不能顯現報化之用的理路。
    。
    本句說明眾生雖與佛體平等(如來藏),但因無明而不能自覺,導致本有的真理被遮蔽,無法顯現其功用。
    。
    此處說明眾生雖本具真理(如來藏),但因不識本真,由無明驅使而生起妄想,導致真理被遮蔽,進而顯現染相。
    。
    此句承接前文眾生因妄念而迷失真理的狀態,指出在迷妄之時,本自具足的真如體性雖未消失,但其顯現狀態發生了變化。
    。
    此處描述眾生因迷失真理而起妄念,導致本自清淨的真如被無明遮蔽,在現象上呈現出染汙的狀態,說明真如與染相在迷妄狀態下的共存關係。
    。
    此處指真如本性雖然恆常存在,但因眾生被妄念與染相遮蔽,導致真如的自性功用(如智慧、慈悲等)無法在現實中顯現。

名相註解
  • 本平等:指在法身、真如的體性上,眾生與佛並無差異,皆具備相同的覺悟潛能。
  • 隱:指真理被客塵煩惱遮蔽,雖存在但不能自覺,此處對應後文的「如來藏」。
  • 顯:指真理不再被遮蔽而圓滿現前,此處對應後文的「法身」。
  • 如來藏:指眾生心中含藏的佛性,因被煩惱客塵所遮蔽而未顯現,故稱之為「藏」。
  • 起信疏:《大乘起信論》的註釋書(疏論)。《大乘起信論》是論述如來藏與一心開二門之核心論著。
  • 真理:此處指眾生本具的如來藏或真如本性。
  • 妄念: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虛妄思考,使心靈偏離真如本性。
  • 染相:指被煩惱、無明等汙染而顯現的現象狀態,與「淨相」相對。

答。雖 本平等。隱顯有殊。隱名如來藏。顯名法身。起 信疏云。但眾生迷自真理。起於妄念。是時真 如。俱現染相。不顯其用。

6
白話直譯
《鈔問》說:眾生心與佛體既然相同,眾生迷惑時為何不能生起作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鈔註中提出疑問說:。眾生的心與佛的本體既然是一樣的。。既然眾生的心與佛的本體相同,那麼在眾生陷入迷妄的時候,為什麼不能顯現出真如的功用呢?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進入對前文法義的質詢環節,由「鈔」之作者針對前述真如與染相的關係提出疑問。
    。
    此句基於《宗鏡錄》之圓融教義,強調眾生之心在本質(體)上與佛之真如本體並無差異,旨在探討迷悟之別在於顯用而非本體。
    。
    此句為《宗鏡錄》中之「鈔問」,旨在探討心性論。
    其核心矛盾在於:若眾生心與佛之體(真如)本質相同,理應具有同樣的功用,但現實中眾生卻處於迷妄且無法顯現真如之用,故提出此疑問以引出後文關於「無明」遮蔽真如的解釋。

名相註解
  • 鈔:指對經論的詳細註釋書(如《鈔釋》),在此指該文本所引用的註解部分。
  • 佛體:指佛的本體,即真如、法身,是超越染汙的絕對真理。
  • 起用:指真如本體所具有的功用或作用,在此指覺悟、清淨的智慧功能。

鈔問云。眾生心與佛 體既同。眾生迷時何不起用。

7
白話直譯
答。因為無明有力量,生起九種相狀,真如因無力而被隱蔽,所以無法顯現作用。如同水被風所激,只能起波瀾,卻無法顯現本來的影像。《石壁鈔》說:論中說本覺常能生起作用,有兩種意思。一是從內在熏習。這就是自體相熏習的意義。論中說道。從無始以來本具無漏法。圓滿具足不可思議的業力。具有成為境界的本性。依這兩種意義,恆常熏習。二是從應化不起來說。只是被妄染覆蓋了。並不是說本覺沒有這種作用。也不是刻意壓抑讓它不起現。這只是因為迷妄而不自知。這與覺性本身無關。因為本覺常常具足並恆常熏習。如同修竹中自有龍鳳之音。塵鏡本具照物之用。由此可知靈臺極其微妙。眾生卻無法知曉。若能暫時返照自心。沒有人不能得到。就像在地中尋水,在礦中求金。只怕自己不肯承擔而埋沒了心中的寶藏。宗鏡論述極為詳盡。用心囑咐於此。普勸後來的賢者。一定要知道這一點。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無明的力量強大。。產生了九種染汙的相狀。。因為真如本身沒有主動的力量,所以被無明遮蔽了。。無法顯現出原本的功能與作用。。就像水面被風吹擊一樣。。只能激起波浪。。因此無法顯現出清晰的影像。。《石壁鈔》這本書中提到:。論書中提到,原本的覺性恆常在起作用。。這句話有兩種不同的意思。。第一種意思是,從內在的燻習來解釋。。也就是說,這是指自體本相在不斷地燻習。。論書中是這麼說的:。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起,就已經具備了沒有煩惱染汙的清淨法。。完備了無法用言語思維來衡量或描述的功德事業。。具有能夠形成各種認知對象(境界)的本質特性。。根據這兩種意義,恆常地進行燻習。。第二種情況,是指應化之用沒有顯現出來。。只是被妄想與染汙所遮蔽了。。這不是說本覺本身缺乏這種運用的功能。。也不是透過強行控制心念來壓制它不顯現。。這問題就在於被妄想迷蔽,而不知道真相。。這與覺性有什麼關係呢?。因為本覺的自性永遠具足,並且不斷地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眾生。。就像修長的竹子天生就能吹奏出龍鳳般美妙的聲音。。即使鏡子蒙上了灰塵,它依然具有能照見膽量(映照內心)的功能。。由此可以知道,我們內在的覺性心靈是非常奇妙且完美的。。眾生無法知道。。如果能暫時將向外投射的意識轉回,反觀自心。。沒有人會得不到(這份覺性)。。就像在地下尋找水源,在礦脈中挖掘黃金一樣。。只擔心人們不願意承接這份覺悟,反而將內心的寶藏深埋掩蓋。。關於宗鏡的道理說明得非常詳細。。將心意與叮囑都寄託在這裡。。普遍地勸勉後世的修行賢者。。只要知道這份本質確實存在即可。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鈔問」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部分。
    。
    本句回答眾生心與佛體相同卻不能起用之原因。
    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說明雖然本覺(真如)常起用,但因被強大的無明遮蔽,導致真如之用不能顯現,反而生起染汙之相。
    。
    此處說明眾生雖與佛體同具真如,但因無明之力,導致心識不再顯現真如的本能,轉而生起九種染汙的相狀,使其陷入迷妄。
    。
    此處討論眾生雖具佛性(真如)卻不能現用之原因。
    真如作為絕對的本體,其特性是無為、不造作,因此在無明(妄想)強大時,真如無法主動排除遮蔽,導致其自性光芒被掩蓋,不能顯現其功德用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雖具佛性(真如),但因被強大的無明遮蔽,導致真如的本能作用無法在現實中顯現,處於被隱沒的狀態。
    。
    此處以水被風吹擊為喻,說明眾生雖具佛體(真如),但因無明(風)的擾動,導致心識起波瀾而無法顯現真如的本相。
    。
    此句以水面起波為喻,說明眾生雖具佛性(真如),但因被無明遮蔽,無法顯現真如的本能用事,而僅能表現出由煩惱引起的妄想與波動。
    。
    此句承接前文「水為風擊而起波瀾」的比喻。
    意指真如本性如水,本可映照萬物(現像),但因被無明(風)攪動而產生妄想波瀾,導致本具的清淨功用被遮蔽,無法顯現真實的影像。
    說明無明如何遮蔽本覺的自性功用。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對《石壁鈔》之論述,說明接下來的內容出自該注釋書。
    。
    此句引述論典,討論「本覺」之能動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本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此處在探討即便在無明遮蔽下,本覺之體性是否依然恆常運作(起用)。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本覺常起用」之論點進行詳細的義理拆解,將其分為「內燻」與「應化不起」兩種層面的解釋。
    。
    此句在討論本覺常起用的兩種義理,第一種是「內燻」,指真如自體內在的燻習作用,說明覺性在自體中恆常運作,而非依賴外在條件。
    。
    此句在討論「本覺常起用」的兩種含義,此處解釋第一種「內燻」之義,指本覺的自體特質在內在不斷地燻習,使其功德與作用恆常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文提到的論書內容,說明後續文字出自於該論之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本覺的脈絡中,說明本覺自體本就具足清淨、無染的功德(無漏法),而非後天修習所得,強調覺性本具的圓滿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本覺之用脈絡中,指本覺自體從無始以來便具備的、超越凡夫認知範圍的無漏功德與作用(業),強調覺性之用並非後天習得,而是本自具足。
    。
    此處討論本覺之常起用,指本覺自體具備無漏法與不思議業,其本性即是能構成一切清淨境界的基礎,說明覺性並非空寂無用,而是具有能動的本質。
    。
    此處論述本覺之「內燻」機制,指本覺自體具備無漏法與不思議業,這兩種特質使其在無始以來便能恆常地自我燻習,維持覺性的運作。
    。
    此句接續前文之「二意」,討論本覺之功用在凡夫心中為何未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應化」之能(能力)雖然常具,但在妄染覆蓋下,其作用未能顯現(不起),而非本覺本身缺乏此能力。
    。
    本句說明本覺之功用之所以未能顯現,並非本體缺失,而是被客塵妄染所遮蔽。
    強調「本覺」與「妄染」的關係:本覺常具,而妄染僅是外在的覆蓋。
    。
    此句旨在區分「本覺的自性」與「妄染的遮蔽」。
    作者強調本覺(如來藏)本自具足一切功德與應用能力,眾生之所以無法顯現或運用,是因為被妄染所覆蓋,而非本覺本身缺失該功能。
    。
    此句旨在說明本覺之功用並非透過後天的刻意壓抑或強行控制而達成,而是因為被妄染所覆蓋而暫時不顯現。
    強調本覺的常具性,而非依賴於主觀的意志操縱。
    。
    本句指出眾生無法體現本覺之用,並非因為本覺缺失或被刻意壓制,而是由於被妄染(妄想執著)所覆蓋,導致處於迷失狀態而不能自知。
    。
    此句為承接上文「妄迷而不知」的反問,旨在引出下文對「本覺」常具常燻之特性的論述,說明即便在妄染覆蓋下,本覺的功用依然存在且與眾生息息相關。
    。
    本句說明眾生雖處於妄迷之中,但其內在的本覺(覺性)並未消失,而是恆常存在且持續產生正向的燻習作用,這是眾生最終能覺悟的依據。
    。
    此句以「脩竹」比喻眾生本具的「本覺」。
    意指本覺的功德與靈妙(龍鳳之音)恆常具足,並不因暫時的妄染而消失,僅是尚未被發覺或運用。
    。
    此句以「塵鏡」比喻被妄染覆蓋的本覺心靈。
    強調本覺的功用(照膽之用)並未因妄染而消失,僅是被遮蔽,只要除去塵垢即可恢復其本然的靈明作用。
    。
    本句承接前文以「龍鳳之音」與「照膽之用」為喻,說明本覺雖被妄染覆蓋,但其本質的靈明功能依然存在且極其殊勝。
    強調眾生本具的覺性(靈臺)具有超越凡夫認知的妙用。
    。
    此句接續前文「靈臺絕妙」,說明眾生雖本具絕妙的靈明本覺,但因被妄迷遮蔽,導致無法自覺其本質。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方法,指將原本向外追求、執著於客塵境界的意識(光),轉而向內觀察自性的本覺。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本覺常具,只需透過「迴光」之法即可發現內在的心寶。
    。
    此句承接前文「返照迴光」,說明眾生本具本覺,只要能將外向的意識轉回內省,便能發現自性,因此沒有人無法獲得覺悟。
    。
    此句以比喻說明「本覺」或「心寶」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依然存在於眾生之中,只要透過正確的修行(如前句所述之迴光返照),即可像從地中求水、礦中求金般將其發現並獲取。
    。
    本句強調眾生雖本具覺性(心寶),但因缺乏信心或不願承擔修行之責,導致本有的智慧被煩惱與執著所掩埋,無法顯現。
    。
    此處指作者在《宗鏡錄》中對心靈如鏡、能照萬法之理進行了詳盡的闡述,旨在引導後人發現被埋沒的心寶。
    。
    此句接續前文對「宗鏡」之詳盡闡述,表達作者將其悟境與教誡之核心,全部寄託於此書(宗鏡錄)之中,以期後世能藉此領悟心寶。
    。
    此句為作者在闡述完心法(宗鏡委細)後,表達將此法義傳承並勉勵後世修行者的願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寶」被沈埋的論述,強調修行者首先必須確信自性本具的佛性(心寶)確實存在,這是迴光返照、尋回本心的前提。

名相註解
  • 九相:指在《宗鏡錄》等論述中,由無明引起、遮蔽真如本性的九種染汙相狀。
  • 被隱:指真如的自性被無明、煩惱所遮蔽,使其無法顯現。
  • 現用:指真如本具的功德與作用在現象界中顯現出來。
  • 波瀾:在此比喻由無明與煩惱引起的妄想、波動或迷亂之相。
  • 現像:指水面映照出物像的功用,在此比喻真如本覺能照覺萬法、顯現真實理則的自性功用。
  • 石壁鈔:指對特定論典的注釋書(鈔),在此語境中為《宗鏡錄》引用之參考文獻。
  • 本覺: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悟之體,與後天修行而覺的「始覺」相對。
  • 約:在此處意為「就……而言」或「從……的角度來看」。
  • 內燻:指自體內在的燻習。在《宗鏡錄》的法義脈絡中,指本覺自體相中恆常存在的燻習力,使無漏法與不思議業得以具足。
  • 自體相:指事物本身固有的特徵或本質狀態。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種子在心識中不斷地浸染、累積,使之成為潛在的傾向或能力。
  • 論:指佛教中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分析與論證的論書。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或法性之永恆狀態。
  • 無漏法:指不受煩惱(漏)染汙的清淨法,在此指本覺自體所具的清淨功德。
  • 業:此處非指世俗的善惡因果報應,而是指佛菩薩或覺性所具備的功德、作用與事業。
  • 應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隨機應變、化現出各種身相與功用的能力。
  • 妄染:指由無明引起的妄想與煩惱染汙,使眾生無法感知本具的覺性。
  • 應用:指本覺所具備的功德、作用或能顯現的法力。
  • 固心:指刻意地、強行地控制或固定心念。
  • 不起:指(本覺的功用或智慧)不顯現、不生起。
  • 妄迷:指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無法見到本來清淨自性的狀態。
  • 覺:此處指本覺,即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不因妄染而損毀。
  • 燻:指種子或法義在心識中留下影響,使之在未來能生起相應之果。
  • 脩竹:指修長的竹子,在此比喻具有潛能的本體。
  • 龍鳳之音:指極其美妙、高尚的聲音,在此象徵本覺所具備的絕妙功德與智慧。
  • 塵鏡:比喻被客塵煩惱所覆蓋的自心或本覺。
  • 照膽:典出《陣曲》,指以鏡照膽以壯志氣。在此處比喻心靈能深刻映照出真實本質或內在勇猛之功用。
  • 靈臺:此處指心靈、覺性或本覺之處,比喻清淨的本心。
  • 莫:此處為否定詞,意為「不能」或「無法」。
  • 迴光:佛教禪宗及心法術語,指將向外散亂的意識轉回內省,反觀自心以悟本性。
  • 心寶: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或佛性,在此處比喻如金礦般潛藏於心中的至寶。
  • 意囑:指內心的叮囑、寄託或教誡。
  • 後賢:指後世具有修行資質或精進實踐的賢能之士。

答。以無明有力。 起於九相。真如無力被隱故。不能現用。如水 為風所擊。但起波瀾。而不能現像。石壁鈔云。 論云本覺常起用者。有其二意。一約內熏。即 自體相熏習義故。論云。從無始來具無漏法。 備有不思議業。作境界之性。依此二義恒常 熏習。二約應化不起者。但以妄染覆之。非謂 本覺無此應用。亦非固心抑令不起。斯則過 在於妄迷而不知。何關於覺。以本覺常具常 熏故。如脩竹有龍鳳之音。塵鏡有照膽之用。 是知靈臺絕妙。眾生莫知。若暫返照迴光。無 有不得之者。如地中求水鑛裏求金。唯慮不 肯承當沈埋心寶。宗鏡委細。意囑於斯。普勸 後賢。直須知有。

宗鏡錄卷第三十一

9
白話直譯
丁未年分司大藏都監開雕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丁未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刻版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記錄,說明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丁未歲:指干支紀年中的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校勘、刻印大藏經的官方管理機構或其分部。
  • 開板:指開始刻版印刷。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