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四十一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設問,探討如何使心識或見解與該宗之正義契合,以達到後文所述的「相應」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宗義投湊的詢問,指心意識與法義、或修行者與真理之間達到契合、一致的狀態。
- 宗:指宗義、教義或宗門的宗旨。
- 投湊:指契合、相應或匯聚於一點。
- 相應:指心與法、或心與心之間契合、一致且不相違背的狀態。
夫此宗如何投湊。即得相應。
此處為承接前文之問句(夫此宗如何投湊)而作的回答開端,標誌著從提問轉入對法義的闡述。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心法。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當修行者試圖以主觀意識去追求、定向(向)真理或自性時,反而會因為產生「追求」的執著心而與真實相背離。
。
此處描述一種悖論式的心法,指在證悟自心法門時,若以執著、追求的心態去親近,反而會產生對立與隔閡,說明真理不可透過刻意的追求而獲得。
。
此句描述一種矛盾且不可捉摸的狀態,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心中自證法門」的奇特與深奧,打破常人的邏輯認知,強調真理的體悟並非透過世俗的獲取或持有來達成。
。
此句與前後文「向之即背」、「近之即離」相接,描述心中自證法門的不可捉摸與超越對立的特性。
指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主觀的快慢、得失、遠近等二元對立的感受皆是虛幻,無法以常情之計量來衡量。
。
此句描述心中自證法門之不可思議,即便聖者面對此理也只能恭敬地表示敬畏,無法以數量或邏輯進行衡量與計算。
。
此處描述一種極致的專注或三昧狀態,透過「一門」的深入,使心不再處於對立的觀察或分別覺知中,達到與法相應、心法合一的境界,以對接後文的「心中自證」。
。
本句強調心靈的自覺與自證,指修行者不依賴外部的言說或他人的指導,而是在內心中直接體悟真理的境界。
。
此句強調心靈自證的法門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傳遞與邏輯問答的推論,屬於直覺性的體悟,而非依賴外在的教導或對話而獲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心中自證法門」以及不假外求、非待問答而得的義理。
。
此句引用《法華經》偈頌,指佛陀的隨機化導與深廣智慧超越凡夫的認知與邏輯推論,不可由外在的問答或理性分析而得知。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中自證」之法門,強調真如妙心之悟證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問答形式,因此在該境界中,不存在能以世俗問答方式來探詢的對象。
。
此處描述佛之妙意與自證法門,超越了世間問答的邏輯,是指如來之智慧與教法能隨機化現,不依賴於外在的請求或詢問而自然流露。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華經》之偈頌,描述在無問自說的境界中,對佛陀或聖者所實踐的覺悟之道進行稱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代祖師或聖賢的教言,旨在透過權威的傳承來佐證前文所述的自證法門與不假文字的悟境。
。
本句強調禪宗或正法傳承的核心不在於文字,而是在於一種超越語言的、與諸佛同一的清淨覺悟狀態(真如妙心),此心即是聖智的本源。
。
本句強調佛法真如之妙心與聖智,屬於超越語言文字的體悟(不立文字),不能單靠世俗的文字邏輯或語言描述來獲取,必須透過心心相印的直覺體悟。
。
本句強調對「真實法性」的直接體悟。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法性是指前文提到的「清淨自覺聖智真如妙心」,是一種超越世間文字、不依賴語言概念而得的本覺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悟斯真實法性」,說明一旦契悟了超越文字的真實法性(真如妙心),便能打破時間限制,通達三世諸佛的覺悟境界,體現出法性平等、不二的特質。
。
本句接續前文「悟真實法性」之果,說明覺悟者能體認到三世諸佛與所有眾生在法性本體上並無差別,皆同在一個圓融無礙的法界之中,強調體性的絕對平等。
。
此處指三世諸佛與一切眾生在法界體性上,不分聖凡、不分等級,具有同一的本質,此即為真如之平等性。
。
此處接續前文之「同一法界」與「本來平等」,指涉真如法性(或稱妙心)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具有絕對的恆常性與不變性,非世間有為法之生滅變異。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前代禪師曹山的偈頌,用以佐證前文關於法界平等與自覺聖智的論述。
。
此句出自曹山和尚偈頌,討論修行路徑。
指修行者若依循因緣(如善知識的指引、適當的機緣)來進入法門,在初步的「相應」(心與法契合)階段會較為快速。
。
此句為曹山和尚之偈語,對比「從緣」與「就體」兩種入道路徑。
意指若執著於消融根機以契合體性,容易陷入枯寂或漸修的遲緩,不如直接從緣起相應而快速契入。
。
此句出自曹山和尚之偈,描述一種頓悟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瞥起」指心念猛然覺醒,「本來無處所」是指體悟到自性本空,沒有任何實體可依,亦無處可著,破除對「我」或「法」有固定棲息之處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曹山和尚之偈頌,指導師在闡述超越語言邏輯、無法以思議心捉摸的本來面目或心法境界。
。
本句強調心念的空性。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修行者需直觀一念心起的當下,發現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不可得的空相,以此破除對心識實體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念心起時了不可得」的論述,強調心之本體在起念瞬間即能體悟其空寂、不可得的狀態,這種直覺的體證超越了邏輯推論與語言描述,故稱之為「真不思議」。
。
本句強調「一念心起時了不可得」這一種直覺的領悟(決定)是最高且唯一的正道。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天台統合語境中,指明唯有直接體證心性之不可得,纔是最殊勝的解脫路徑,而非依賴漸進的消融或意解。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念心起時了不可得」之真不思議義,強調若能直接契入此種不二之理,而非透過意識推論,即可迅速見道。
。
此處強調直指本心、頓悟本性的速度。
相對於循序漸進地消融煩惱(消融),若能直接了悟心性,則能立即契入道果,無需漫長的等待。
。
此處強調頓悟之快。
既然能直見一念心起時不可得的本質,便能立即見道,無需經過漫長的修行來逐漸消除煩惱(消融)。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能直接了悟一念心不可得的不思議義,無需經過漫長的消融過程,即可直接證悟。
在此語境下,「見道」是指突破意識解構,直觀本來面目的覺悟狀態。
。
本句強調頓悟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必須直接契入「一念心起時了不可得」的本質,而非透過邏輯推論或階段性的消融過程來達成。
。
本句強調若不直接見證心性(直見其事),而企圖依賴分別心的邏輯理解(意解)或主觀的情感渴求(情求)來證悟,是完全不可能的。
這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直見」與「妄求」的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以「意解」(意識上的邏輯推論)企圖求得真理之不可能。
兔無角,故「兔角弓」象徵虛構、不存在且無力的手段,暗示依賴分別心求道如同追求不存在之物,終不可得。
。
此句與前句「兔角之弓」相接,構成一個不可能實現的比喻。
旨在說明若不採取「直見」的頓悟方式,而企圖透過「意解情求」(意識上的推論與情感上的追求)來證悟,就如同用不存在的弓與極其脆弱的箭去射擊,是絕對不可能成功的徒勞之舉。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與前後文構成一個完整的荒謬情境:用兔角弓、龜毛箭,由無手之人來射擊須彌山。
旨在說明若不直見本心,僅憑意解情求(意識上的推論與揣摩)來尋求見道,如同使用不存在的工具且由無能力之人操作,絕無可能達成目標。
。
此句承接前文,以「兔角弓」、「龜毛箭」及「無手之人」之荒謬比喻,說明若僅憑意解情求(意識上的邏輯推論)而非法見直觀,欲求證悟道果,如同企圖用不存在的工具射碎巨大的須彌山一樣,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妄想。
。
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對「欲以意解情求」之批判。
以「壓沙之油」比喻依賴意識解讀、情感追求而得的微小見解,其量極少且不足以支持後續的目標(如照破鐵圍之闇),旨在說明若不直見本來面目,僅靠思慮推論,其成效微小到幾乎不存在,無法達成覺悟。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一系列比喻,旨在說明若不透過「直見」而企圖以「意解情求」(意識上的推論與揣摩)來證悟見道,如同使用不存在的工具或極其微小的資源去達成不可能的目標,是徒勞無功的。
。
此句承接前文,以「漏巵(漏水的杯子)」比喻意識或意解的缺陷。
意指若試圖用有限且有缺陷的意解(如漏杯)來承載或運作真理之光,將無法達成照破無明的目的,強調單憑意解求道之不可能。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以「漏巵之油」點燃之微火,試圖照破「鐵圍山」之極大黑暗,旨在說明以凡夫有限的意解、情求(意識層面的推論與追求)去企圖領悟究竟真理,如同以微光照大闇,絕無可能,以此強調不可依賴意識分別心而應依正法修道。
。
此句承接前文之種種不可能之比喻(如兔角弓、龜毛箭、漏巵盛油),旨在說明若依憑妄想與狂心去追求覺悟或破除無明,如同以不存在之工具行不可能之事,終究是徒勞無功。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指以有限、殘缺或不相稱的手段(如無手射山、漏巵照闇)企圖達成不可能之目標,純屬徒勞,在法理與事實上均不存在 such 可能性。
- 千聖:指眾多聖者,在此處用以象徵極高的智慧境界。
- 拱手:恭敬之姿,表示對法義的敬畏與認同。
- 計校:計算、衡量或對比。此處指無法用常識或量化方式來理解此法門。
- 一門:指單一的修行法門或專注的對象。
- 覺知:指主體對客體的意識覺察或分別心。
- 自證:指不依賴外在對象或他人證明,由自心直接體認、證悟真理。
- 法門:指修行的方法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問答:指透過語言、文字進行的質詢與解答,在此指代依賴文字邏輯的學習方式。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思想。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義或表達感悟。
- 我意:此處指佛陀的意願或覺悟之心。
- 稱歎:稱讚與讚嘆。
- 所行道:指實踐的修行路徑或覺悟之法門。
- 先德:指前代的聖賢、祖師或具有高深德行的修行者。
- 諸祖:指歷代傳法祖師。
- 自覺:指不依他力而自體覺悟,對應佛之自覺。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是佛教最高真理。
- 妙心:指超越凡夫心識、具足圓滿智慧的覺悟之心。
- 世間文字:指世俗所使用的語言、文字及邏輯概念,在此對比於超越文字的「聖智」或「真如」。
- 悟:指覺悟、體證,非指邏輯上的理解。
- 斯:此,指代前文所述之真如妙心。
- 真實法性:指萬法本然的真理性質,即真如,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實相。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了知:在此指不僅是知識上的知道,而是透過悟證而徹底領悟、通達。
- 法界:在此指萬法之本體,或稱真如法界,是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絕對真理境界。
- 平等:指法性(真如)不分差別、無有高下之狀態。
- 常恆:指超越時間、永恆不滅的狀態,在此指真如法性的本質。
- 曹山和尚:指唐代禪宗曹山本然禪師,為曹洞宗之重要祖師。
- 緣:指條件、機緣或善知識的引導。
- 薦:推薦、引領或促成。
- 就體:指從本體、自性或體性方面著手修行。
- 消機:指消融、去除根機(機根)中的習氣或執著。
- 道:指悟道、覺悟真理。
- 瞥起:禪宗術語,指心念猛然覺醒或頓悟的瞬間。
- 本來無處所:指法性本空,無實體可依,亦指心不染著於任何處。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與意識能思考的境界,在禪宗語境中常指直指人心的體悟。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升起的一個念頭,是分析心法最基本的單位。
- 不可得: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無法被真正捕捉或定義,即「空」義。
- 決定:指確定的領悟、不退轉的體證,在此指對心性不可得的直接確認。
- 殊勝:指極其優越、卓越,在佛法中常用於形容最上乘的法門或果位。
- 了:指領悟、徹悟或明瞭,在此語境中指對心性本然狀態的直覺體證。
- 消融:指透過漸修,使煩惱、妄想逐漸減損、消滅的過程。
- 見道:佛教術語,指修行者首次親證聖道,破除凡夫之見,進入覺悟之境。
- 直見:指不經過意識的推論、分析或中介,直接契入真理的體悟。
- 其事:此處指前文所述之「一念心起時了不可得」的不可思議之實相。
- 意解:指依賴意識的分別、推論與邏輯分析而產生的理解,屬於分別心。
- 情求:指基於主觀情感、執著或妄想而產生的追求與渴求。
- 兔角:指不存在的事物。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荒謬、不可能或虛構的條件。
- 駕:此處指安裝、使用或配備(箭矢於弓上)。
- 龜毛:比喻極其纖細、脆弱且無力之物。
- 須彌之山:即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處象徵極其巨大、不可撼動的障礙或極高難度的目標。
- 壓沙之油:指從沙子中強行壓榨出的極少量油脂,在此比喻極其微小、不足且徒勞的努力或見解。
- 無煙之火:此處為比喻,指不切實際、不存在或無法達成目的的手段,用以對比意解求道的虛妄。
- 漏巵:漏水的杯子。在此比喻有缺陷、無法承載真理的意識或意解。
- 鐵圍:指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最外圍的巨大鐵山,此處象徵極其深厚、難以穿透的無明黑暗。
- 狂心:指被妄想、執著所驅使,不處於正定、缺乏智慧的躁動之心。
答。向之即背。 近之即離。取而復失。急而復遲。千聖拱手而 無計校。一門深入而忘覺知。此是心中自證 法門。非待問答而得。如法華經偈云。我意難 可測。亦無能問者。無問而自說。稱歎所行 道。所以先德云。諸祖共傳諸佛清淨自覺聖 智真如妙心。不同世間文字所得。若有悟斯 真實法性。此人則能了知三世諸佛。及一切 眾生同一法界。本來平等。常恒不變。先曹山 和尚偈云。從緣薦得相應疾。就體消機道却 遲。瞥起本來無處所。吾師暫說不思議。故知 千聖皆目此一念心起時了不可得。是真不 思議。離此決定別無殊勝。如是了者。豈非疾 乎。何待消融。方能見道。若不直見其事。欲以 意解情求。如將兔角之弓。駕龜毛之箭。以無 手之者。擬射碎須彌之山。似傾壓沙之油。點 無煙之火。貯漏巵之內。欲照破鐵圍之闇。徒 役狂心。無有是處。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思惟著益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修行不可執著於相、不可強求之論述。
。
此處為引用《思益經》之對話形式,標誌著問題的開始,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道方法的探討。
。
此句為《思益經》中的問項,旨在探詢修行解脫的正確路徑與方法,為後文否定見聞覺知、證得等執著之修法做鋪陳。
- 思益經:全稱《大乘思惟著益經》,屬大乘經論,強調深層的思惟與對空性、真如的體悟。
- 法:此處指修行的方法、手段或路徑。
- 修道:指透過修行以達到覺悟、解脫之境界。
故思益經云。問。以何法 修道。
此句為承接語,對應前文《思益經》中關於「以何法修道」的提問,引出後續關於頓教修行的核心回答。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思益經》回答如何修道,強調真正的修道並非依賴感官認知或意識對法相的分別執著,而是要超越對象化的認知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修道之法,強調真正的修行並非透過主觀的「獲取」或「取得」某種境界或法門,旨在破除修行者對「得」的執著,指明真道非外在獲取之物。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修道之法,強調真正的修道並非追求一種可被感知、可被證實的對象或狀態,旨在破除對「證悟」這一相狀的執著,契合《宗鏡錄》中關於頓教、無相修行的義理。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象化認知(見聞覺知)的修道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修道不在於追求特定的法相或證悟的標誌,而是在於徹底離相,不對任何法產生相狀的執著或依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真正的修道並非依賴感官覺知、追求獲得或證悟某種相狀,而是在於對一切法體認其無相、無示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與相狀的頓悟式修持。
。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華嚴經》相關疏論的觀點,作為後文論述「頓教」與「真性」之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頓教」之定義與特質的說明,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不透過漸次法相的修習,而直接契入真性的教法。
。
此處在論述「頓教」之特質,強調頓悟之教法不從分析現象的種種相狀(法相)入手,而是直接契入真性,以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
。
此句處於討論「頓教」之脈絡,強調不著於現象(法相)的區別,而直接契入或論述一切法共同的真實本性,以對比漸教中對法相的分析。
。
此處在討論頓教之觀點,強調在真性(本性)的層次上,心不分八識之區別,旨在破除對心識分相的執著,回歸一心之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對前文引用的《華嚴疏》內容開始進行解析與說明。
。
此處處於頓教與真性辯論之語境,強調在真性(本質)的層面上,即便在唯識學中被區分為八種功能的「心王」,其體性亦是無差別的,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在真性(本體)的層次上,八識心王都沒有差別,因此由心王所變現出的心所或境界(心所變)更不可能有實質的差別相。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在頓教辯真性的視角下,若八識心王本身已無差別,則由心所變現的種種差別相更不可能獨立存在。
旨在強調萬法唯心,差別相皆是妄念所造,而非實有。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萬法由心造。
指當妄心起念,便會根據心識的分別而顯現出種種差別的現象(法),說明現象界與心識的共生關係。
。
本句闡明心與現象(法)的依賴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語境中,強調一切差別相皆由心造,心若寂滅,則由妄念所顯現的種種境界與法相亦隨之消滅,回歸無差別之真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心與法之關係的論點。
。
此句為引用《起信論》之開端,指涉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在此語境中強調所有現象的顯現皆與心念相關。
。
本句強調萬法之差別非本質固有,而是由心識的妄想分別所構築。
在《宗鏡錄》統合諸宗的語境下,此處旨在說明現象界的對立與差異皆源於妄念,若離妄念則回歸平等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別」的論述,旨在說明心念是構成現象界(境界)的根本條件。
若無心念的能緣,則不會產生對象的區分與相狀。
。
本句承接前文「若離心念」,說明一切外在的現象(境界)皆是由心念所顯現。
若能離除妄念,則所有被感知到的境界相狀亦隨之消失,揭示心與境互為依存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心」與「境界」之關係的推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法)在離於妄念的本源狀態下,其真實性質是恆常且不變的,為後文說明「離言說相」、「畢竟平等」做鋪陳。
。
本句強調真如本性在根本上是不受語言定義與文字描述所限的。
由於一切分別法皆由心念妄造,而真如離於妄念,故其本體自然不存在任何語言所能標記的特徵或相狀。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一切法在本質上並不依賴於語言的定義或名稱的標記。
強調真如之體超越了名相的區分,旨在破除對「名」與「實」之對立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一切法在本然狀態中,不依賴於心的妄念去緣取對象而產生的分別相,旨在強調真如之本體是超越主客對立與妄想分別的。
。
此處指一切法在離除言說、名字與心緣的妄想分別後,其本質(真如)並無高下、大小或種類之區別,呈現絕對的同一性。
。
此處接續前句「畢竟平等」,說明一切法在離於言說、名字、心緣相的本質狀態下,是絕對恆常且無差別的,不存在任何生滅或變更。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在離於言說、名字、心緣的平等狀態中,萬法之本源僅為不二的一心,此心即是真如之體。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離言、離相、畢竟平等且唯是一心之狀態,說明這種不變異的本質即是「真如」的定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離言說相」的論述,旨在說明凡是能被語言所表述的對象,皆屬於相對的假名現象,而非真如的本體。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真如」與「一心」的論述,指出一切語言文字的描述僅是方便的假名,無法代表真如的實相,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假名無實」,說明一切言說與名相並非真如實相,而是由於心意識隨著妄念而生起的虛幻現象。
。
此句承接前文「隨妄念」,說明一切言說與假名皆隨妄想而起,並無實體,故在實相中無法被真實地捕捉或獲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結論,並引用相關的疏論(注釋書)來佐證真如不可得、絕言說的義理。
。
此句為後文「唯是妄想」之前提,旨在說明在現象界中被感知為「存在」或「擁有」的一切對象,在本質上皆是由妄想所構築,而非真實不變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所有」,強調世間一切現象與名相在實相層面上並無實體,僅是由於妄心分別而產生的幻象。
。
此處指涉萬法之本體或總稱,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與後句「唯是絕言」相對,強調法界的真實本相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界」的描述,強調法界的本體(真如)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定義或捕捉,屬於言語道斷、心行處滅的境界,必須透過「絕言」來體現其不可言說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絕言」與「妄想」的法義,說明真如之體不可透過言語文字而得。
。
此句為承接前文《大乘起信論》的引用,旨在對「真如」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或解析,探討其超越語言描述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的論述,強調真如之體性超越一切語言描述與形式特徵,不具備任何可被認知或定義的相狀,旨在破除對真如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無相的討論,說明真如體性超越語言描述,所謂的「言說」僅是為了引導而達到的極限邊緣,而非真如本身的相狀。
。
此句說明真如之不可說性。
在修行與教理上,由於眾生處於迷妄,必須先以語言(權教)作為指引,但語言僅是工具,最終目的是為了讓修行者超越語言的侷限,體悟絕言的真理,故稱「因言遣言」。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乘起信論》的引用,指出真如的本體超越了語言的遣除與建立,是不可說、不可唸的絕對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體的論述。
在《宗鏡錄》引用《起信論》的脈絡中,強調真如之體本自圓滿、不增不減,因此不存在需要被剔除或遣除的對象,體現了真如的絕對性與不可分毀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真如體的討論,說明由於一切法的本性即是真如(真),因此沒有什麼需要被遣除的,強調法相與法性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如體的論述。
因一切法皆為真如,本自圓滿,故不需要透過外在的建立、設定或名相來賦予其存在,強調真如之體離於一切人為的造作與對立的建立。
。
本句說明一切現象(法)在體性上皆與真如無異,因此不存在可對立或單獨建立的相狀,強調法與真如的同一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一切法」之本質(不可說、不可念)的認知,強調萬法在真如體性上的共同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指真如之體性超越了語言的界定(言說)與意識的造作(念),說明真如法性離於名相與分別心,故不可透過語言或思維來捕捉其本質。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法不可說、不可念,因其本性離於言語概念,故以此不可言說的實相名為「真如」。
。
本句說明真如之體(法性)具有不可言說的特性。
由於法性是絕對的真理,不落入對立的語言概念中,因此無法用文字或語言完全表達,這解釋了前文所述「不可說不可念」的原因。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離言、不可說的論述,指出真如的本性不僅離言,且能涵蓋並通達華嚴宗所闡述的四種法界(理法界、事法界、理事法界、事事法界),顯示真如與現象界之間圓融無礙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之「四種法界」,強調法界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離言絕相的境界,故無法以語言定義或描述。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如與法界「不可說」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由於一切法性離言且不可得,因此所謂的「功德」或「成就」並非指獲得了某種實有的對象(物),而是在無所得的空性中體現的功用。
。
本句闡述萬法空性的義理。
指出所謂的「物」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因此名稱僅是假名安立,並不能對應到任何真實存在的實體。
。
此句說明「理」(真如法性)的超越性。
理體本自寂滅、離於名相,不屬於語言能定義的範疇,因此任何言語的描述都僅是權宜之計,而非理之實相。
。
此處指在真如的境界中,具體的現象(事)與普遍的真理(理)不再對立,而是相互滲透、圓融無礙,達到一種徹底通透的覺悟狀態。
。
本句強調在事理交徹的境界中,事與理已不再是二元對立或可區分的對象,因此不可再以二元對立的框架來進行名言分別的論述。
。
此處基於《宗鏡錄》對法界四種境界的論述,指「事事無礙法界」之義。
即在現象界中,每一個個體(事)並不獨立存在,而是相互包含、互為因果且圓融無礙,打破了個體與個體之間的對立與隔閡。
。
此處承接前句「事事相即」,指在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中,單一(一)與整體或多數(多)已不再對立,若仍執著於數量上的區分,則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法界圓融之理。
。
此處為引經據典,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事理交徹、不作一多之說的論點,將論述基礎指向《楞伽經》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提及之《楞伽》經義,指出即便能分辨並明瞭後文所列的五種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但在事事相即的最高境界中,這些區分最終皆應體悟其空寂本性。
。
此處為列舉《楞伽經》五法之首,指對事物所賦予的語言標記或概念名稱,在後文被揭示為空寂之相。
。
此處為列舉《楞伽經》五法之二。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相」指由迷妄而產生的現象外相,與「名」相對,共同構成迷染的表象,最終皆歸於空寂。
。
此處處於對《楞伽經》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的列舉中,指因迷失本真而產生的錯覺與虛妄分別心。
。
此處指對萬法實相的正確認知,與前句的「妄想」相對,是用以對治迷妄、體悟如性的真實智慧。
。
此處承接前文對《楞伽》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的列舉,指涉事物超越名相與妄想後的真實本然狀態,即真如的自體。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五法(名、相、妄想、正智、如如),指出這五者在實相中並無獨立自性,皆是空寂的,旨在破除對這五種名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五皆空寂」之具體義理的詳細解釋。
。
本句說明名相(名稱與現象)的產生根源在於「迷」。
當心識迷失了本然的「如」(真如/實相),便會將空寂的本體誤認為有實體的名相,從而產生分別心。
。
此處依《宗鏡錄》對名相與如如的論述,指出迷失本然之如、產生妄想,即是生死輪迴與種種執著的起點。
。
本句說明從迷到悟的轉折:當修行者能徹悟名相(語言概念與外在現象)的本質即是「真如」時,便能破除對名相的執著,從而轉迷為悟。
。
此處論述迷悟之轉化。
在未悟覺名相之本如之前,眾生將分別心的妄想誤認作真正的智慧(智),說明瞭迷妄狀態下對認知能力的錯覺。
。
本句接續前文「悟名相之本如」,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名相的本質是如來(真如)時,原本對名相的執著與妄想便會消失,從而進入無分別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修行者悟到名相的本質是真如,妄想隨之消失,此時不再有對名相的執著,而僅剩對真如本性的覺知(如智)。
。
本句說明智慧(智)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據真如(如)的本體而顯現。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悟入名相之本如後,妄想消除,所顯現的智慧是以如來藏或真如為因緣而成立的。
。
此處論述「智」與「如」的關係。
智雖能覺悟如性,但智本身並非獨立實有的實體,而是依於如性而立,因此其體性亦是空寂,無自性可得。
。
此處論述真如與智慧的關係。
真如本體寂靜,但為了能被認知或運作,需假借「智」的顯現(明)來呈現。
這說明瞭體(如)與用(智)的相依關係,強調智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託於如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智」與「如」的討論,指出心之本體(如)不隨妄想而變,其本質恆常處於寂滅狀態,不生不滅,以此論證後文之「並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與「如」的討論。
指出智體雖依如而立,但其本質亦空,且如之寂滅亦非實有,因此智與如在究極義理上皆無自性,並然皆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之空性的論述,進而將論證範圍擴大至八識。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旨在說明不僅是智體空,連同八識所對待的現象(約事)同樣是緣起性空,以此破除對識體的實有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對八識的討論,指出一切意識現象皆非獨立自存,而是依緣而生,因此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即為「性空」。
。
此句接續前文對八識緣生性空的論述,指出正因為眾生對「我」(主體)與「法」(客體/現象)產生錯誤的實有執著,才導致後續需要透過宣說「二無我」來破除此種迷妄。
。
此處指佛教中針對「人無我」與「法無我」的兩種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旨在透過分析我法之空性,最終導向雙遣(既非我亦非無我)的中道實相。
。
此句旨在透過否定「我」的實體存在,來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證邏輯中,若連基礎的「我」都無法在實相中找到,那麼基於「我」而建立的「無我」概念也就失去了成立的基礎,進而導向雙遣(既非我亦非無我)的中道實相。
。
此處採取中論的雙遣邏輯。
既然「我」本身是緣起空相、不可得,那麼作為對立概念的「無我」同樣不能作為一個實體而存在。
旨在破除對「無我」的執著,達到 neither-nor(非我非無我)的實相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偈頌,以論證前文關於「我」與「無我」皆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句引用中論之意,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不同的權宜方便(權說)。
在此處是指為了對治某些執著,而暫時採取「說有我」的教法,以便進一步導向真正的無我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引用中論之義,說明諸佛在權宜教化中,有時宣說「我」,有時宣說「無我」,旨在透過對立的觀點,最終導向超越我與非我的實相,以遣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我」與「無我」的討論,指出在超越對立的真實相狀(實相)中,不再區分有無我,旨在引導修行者進入不二的中道境界。
。
此句引用中論邏輯,旨在透過「雙遣」的方式,破除對「我」的執著(常見執)以及對「無我」的執著(常見執),使心不落入任何兩極的對立觀念,進而契入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中論》之義,指在實相中既非「我」也非「非我」,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雙遣),以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對無我的偏見,進而顯現中道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續對前文(如中論偈頌)的詳細解釋或註釋內容。
。
此句出自《宗鏡錄》對中論疏的解析,強調在實相層次中,應超越對「我」與「非我」等對立教義的文字執著,透過「訶教」與「勸離」來破除法執,以契入不二之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之「訶教勸離」,說明修行之核心在於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並使分別心(心)歸於寂滅,以契入實相。
。
此句為承接前文「訶教勸離」之論述,旨在對「訶教」一詞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否定、毀相來引導修行者脫離文字與相狀的執著,以契入心傳之義。
。
此處討論的是禪宗或密教中常見的「心傳」義理,強調真理的傳遞超越語言文字的表述,是從師長的覺悟心直接印證於弟子的覺悟心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以心傳心」,說明真理的傳承與體悟超越了語言文字的表述,強調心印傳承的非文字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訶教勸離」之解析,旨在說明修行中如何透過「離」的功夫,脫離對法相的執著,以契入心體。
。
此處之「離法」並非捨棄真理,而是指在心傳心、毀相泯心的脈絡下,要求修行者不要執著於文字、教條或任何形式的「法」相,以契入心體之本然。
。
此處指一切現象、教法或心法之數量雖極其繁多,但其本質仍不離心體,旨在強調在「離法」的修行中,無量之法皆為心之顯現。
。
此處論述法雖無量,但其顯現與運作仍不脫離色心之範疇,強調萬法與心色之不二關係,旨在說明修行應從離法、離心而契入心體。
。
此處論述「離」與「如」的關係。
指修行者透過「離」的功夫,遠離對妄心或心相的執著,但這種遠離並非消滅心體,而是使心恢復到原本如如不動、不被客塵所染的本然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離心心如」,旨在說明透過「離」的修行(即破除對現象的執著),能顯現該現象本身的真如本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與心雖不同,但離相後皆能契入同一真如體性。
。
此句承接前文「離心心如,離色色如」,說明透過對心法與色法的超越(離),不再執著於其表相,進而能契入心體離唸的真實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令皆離」,說明當修行者能離法、離色、離心之相後,心識不再被外境或內念所牽引,從而契合心之本體(心體)那種本自清淨、無唸的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體與相境關係之脈絡。
指修行者需先破除對現象(相)的實有執著,使心不再被虛妄之相所牽引,而是在對治過程中,將覺知暫時限定於對境的觀察,以進一步體悟相空之理。
。
此句為論述空性的前提,指出一切能被感知、定義的現象特徵(相),皆是後續論證其虛妄性的對象。
。
此句承接前文「凡所有相」,指出一切現象(相)的本質皆為虛妄,並以此作為後續「泯心約智」之論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相之虛妄以導向心境兩亡的空性體悟。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雙亡的脈絡中。
指當修行者能泯除對「心」的實有執著(心相)時,這種能覺知空性的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智」。
這是一種由破相而入的智慧,強調心與智在空性層面的轉化。
。
此句接續前文「泯心約智」,說明當心念泯滅、轉向智慧時,其核心在於徹悟外在境界的相狀皆為虛妄空寂,不再對相起執。
。
此處指在泯除心相、了悟境空之後,雖然實相中已無能知之主體與所知之對象,但為了方便說明,仍暫且使用「智」這個名相來指稱這種覺悟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凡所有相,皆是虛妄」,強調現象(相)的本質是空,並以此推論後文:若客體(相)不存在,則對應的認知主體(智)亦無真實之體。
這是透過否定相的實有,來導向心境兩亡的空性體悟。
。
本句承接前文「相既不存在」,論述心與境的相對關係。
既然被認知的「相」(境)是虛妄的,那麼對應其相而產生的「智」(心之能覺)亦是依他而起的假名,並無獨立真實的自性。
。
此處論述破除主客對立。
當體認到一切相皆為虛妄,則能泯除對境的執著(境亡)與能觀的意識(心亡),達到心境雙亡的空性狀態,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束縛。
。
此句承接前文「心境兩亡」,說明當主觀的心(能知)與客觀的境(所知)雙方都意識到其空性而不再執著時,對立的二元對立狀態便完全消融,進入無分別的寂滅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泯絕的脈絡中,強調心在體悟空性後,不再對「心」本身產生任何實有的相狀執著,達到心與相俱空的狀態。
。
此處的「安心」並非指心理上的安定,而是指心不再執著於任何相狀(心無心相),使心回歸到無分別、無造作的本然狀態,從而達到真正的安住。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強調心境兩亡、無心相之狀態為真安心。
一旦生起任何心念(包括對菩提、涅槃的追求或對心的觀照),皆屬於對空性的遮蔽,故將「生心」定義為「妄」。
。
此處承接前句「生心即妄」,強調心不生起任何分別與妄想(包括對菩提、涅槃的追求),即是回歸本覺、證悟佛果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覺悟不在於「獲得」什麼,而是在於「不住」與「不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生心即妄」進行詳細定義與解析,說明任何形式的起心動念(包括追求菩提或觀心)在究極義上皆屬於妄想。
。
此處在討論「生心」的定義。
作者強調所謂的「生心」不僅是指產生世俗的妄想或雜念(餘心),即便產生的是對菩提、涅槃的追求或對心性的觀照,只要有「生」的念頭,在最高義理上仍被視為一種妄想。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不生心」之脈絡,強調只要有「生心」的念頭,無論該念頭的對象是世俗的妄想,還是聖行的菩提與涅槃,在最高層次的寂照觀之,皆屬於一種對立的妄想,而非真正的本來面目。
。
此處在討論「生心即妄」的脈絡下,指出即便是以「觀心」來追求「見性」這種修行行為,若仍將其視為一種刻意的心理活動(生心),則依然屬於妄想的範疇。
。
此處依《宗鏡錄》對禪宗心法之論述,指即便是在「觀心見性」這種看似正向的修行過程中,只要意識到自己在觀心,這種「有意識的能動狀態」依然屬於「生心」的範疇,即是一種微細的妄想,而非真正的不生之佛境。
。
此處依《宗鏡錄》對禪宗「生心即妄」的論述,強調只要有「心」的起用(包括追求菩提、涅槃或觀心見性等修行之念),只要仍處於「生心」的狀態,皆屬於對本性的遮蔽,故統稱為妄想。
。
此處指心念的表相完全止息,不再起妄想,進入一種無造作的寂靜狀態,是達成「不生心」的前提。
。
此句承接前文「念相都寂」,說明當一切念頭的相狀完全寂滅,不再起心動念時,才真正達到了「不生」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禪宗語境中,「不生」是指心不被妄想牽引,回歸本性的寂靜。
。
此句描述在唸相寂滅、心不生妄想後,心性本具的「寂」與「照」同時顯現。
在《宗鏡錄》的禪法脈絡中,寂指妄念止息的空寂,照指自性本具的覺知光明,兩者不二,即是佛性的現前。
。
此句承接前文「寂照現前」,指當念相完全寂滅、寂靜與照覺同時現前之狀態,即是佛的境界。
強調佛性不在於外在的追求,而在於心念寂滅、本性顯現的當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達磨碑》的文字來佐證前文關於心之寂照與不生之義。
。
此處引用達磨碑文,指凡夫執著於心之實有,將心視為獨立存在的實體,此種執著導致其在漫長的劫中仍處於凡夫之身,無法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心有也」,說明若執著於心之實有(心有),則會被妄想與執著所束縛,使得眾生在無量劫的時間中無法解脫,始終處於凡夫之身。
。
此句承接前文對達磨碑文的引用。
在禪宗語境中,「心有」指執著於心相而陷入凡夫妄想,「心無」則是指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從而契入正覺。
此處的「無」並非指心完全不存在,而是指心無實體、無執著之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心無也」,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心之本空、不再執著於心之有無時,能迅速突破凡夫之滯,頓時契入正覺之境。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心有」與「心無」的辯證,旨在分析對「心無」之見解的誤區,區分單純的否定(斷滅見)與真正的空性體悟(了心空)。
。
此句在討論「心有」與「心無」的義理。
這裡的「非了心空」是用以區分對「心無」的正確理解,強調真正的覺悟並非將心視為一種「空無」的狀態而加以領悟,而是要超越對有、無、空的對立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非了心空」,旨在說明「心無」的境界並非透過意識去「領悟」或「體會」心空而產生的結果。
強調真理的體現是不假造作、非由後天認知(了)所生起的,以破除修行者落入「追求領悟」的執著。
- 見聞覺知法:指透過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對外境產生的認知與分別心。
- 得:指主觀上認為獲得了某種果位、境界或法益的執著心。
- 證:指證悟、證得。在此語境中,是指將修行視為一種可獲取的結果或對特定法相的證實。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無相:指不執著於事物的表象或特徵,亦指法性本身無相。
- 無示:指沒有任何可供指引、標示或依據的相狀,強調不可透過外在標誌來獲證。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說論著(疏論)。
- 頓教:指頓悟之教法,強調不經階段性的漸修,直接體悟本來真性。
- 法相:指萬法所顯現的種種相狀或特徵,在毘曇或分析性教法中常用於區分法的性質。
- 辯:此處指論述、辨析或說明。
- 真性:指萬法超越現象、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
- 八識:指佛教唯識學中所說的眼、耳、鼻、舌、身、意、末那、阿賴耶八種意識。
- 差別之相:指事物之間彼此不同、有區分之特徵或表象。
- 釋:指釋義、解釋,在此指作者對前文引文的註釋。
- 心王:指意識的主體,與隨之而生的「心所」相對,是主導認知功能的根本心。
- 心所變:指一切現象(萬法)皆是由心意識的變現而生,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心:此處指能分別、能造作的妄心或心識。
- 種種法:指由心分別而生起的各種現象、境界或法相。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來藏與一心二門思想的重要論著,在此處被引用以說明萬法唯心、離念無相的義理。
- 一切諸法: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以及心法,涵蓋了物質與精神的所有層面。
- 妄念:指不符合真理、基於錯覺而產生的分別心或念頭。
- 差別:指事物之間對立、不同或區分的相狀。
- 心念:指心意識的運作或妄想分別的念頭,在此語境中指導致現象差別的能動因素。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感知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物質現象。
- 相:指現象的特徵、外貌或顯現的狀態。
- 從本:指從最根本的本源、本質或真如狀態開始。
- 言說相: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建立的概念、定義或對象的表象。
- 名字相:指對事物所賦予的名稱、定義或標籤而產生的認知相狀。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屬於妄念所造的差別相,非事物的本然真相。
- 心緣相:指心(主體)與緣(客體/對象)相互依賴而產生的分別相狀。在《宗鏡錄》的唯心語境中,指妄心對外境的執著與對立。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狀態,指排除所有暫時的假相後所顯現的實相。
- 變異:指事物的改變、差異或生滅之相。在此語境中,指在真如本性中不存在對立與變遷。
- 一心: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如心,是萬法之本源。
- 言說:指語言的表達與概念的建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言說屬於妄想分別的範疇,與真如的「絕言」相對。
- 假名:佛教術語,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設定的名稱,並非事物的本質。
- 實:指事物恆常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疏:指對經典或論書的詳細注釋,此處指作者所引用的相關疏論。
- 妄想:指不符合實相的錯誤認知與分別心,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指將一心之真如誤認為多樣現象的錯覺。
- 絕言:指超越一切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言說,亦即「言語道斷」。
- 言說之極:指語言表達的最高限度或盡頭,暗示真如之實相在語言文字所能觸及的範圍之外。
- 遣:遣除、消除。在此指消除對文字名相的依賴與執著。
- 真如體:指真如的本體,即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離於一切妄想與言語表述。
- 真:此處指真如,即事物的真實本性,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絕對真理。
- 立:指建立名相、設定定義或建立對立的法相。
- 同如:指與「真如」相同,即現象的本質即是真如之體。
- 說:指以語言、文字對法義進行描述或界定。
- 念:指意識的思維、計量或分別心。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在此語境中特指真如之體,是超越分別與語言的絕對實相。
- 四種法界:指華嚴宗的四法界,即理法界(法性)、事法界(現象)、理事法界(理事無礙)、事事法界(事事無礙)。
- 無得物:指沒有可以被執著或獲取的實體對象,強調空性與無所得。
- 功:指功德、功用或成就。在此指在離言絕相的狀態下,真如法性自然顯現的作用。
- 物:此處指一切現象、萬法。
- 理:指真如、法性,即一切現象背後的絕對真理,具有離言絕相的特質。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個別的對象。
- 交徹:指兩者相互融合且徹底通達,無有隔閡。
- 相即:指相互融合、互為對待,不分彼此,指涉圓融無礙的狀態。
- 一多:佛教邏輯與法相學中常用的對比概念,指單一與複數、個體與整體的對立。在此語境下,指對數量或個體差異的執著。
- 楞伽:《楞伽經》的簡稱,此處指該經中關於心意識與空性、如來藏的教義。
- 五法:此處依脈絡指《楞伽經》中提及的五種層次,即名、相、妄想、正智、如如。
- 名:指名相中的「名」,即語言上的稱號或概念定義。
- 正智:指正確的智慧(Samyag-jñāna),在此語境中指能破除妄想、契入如如實相的覺悟智慧。
- 如如:指真如的恆常不變之相,亦即事物的本來面目,不隨妄想而改變的絕對真理。
- 五:指前文所述之名、相、妄想、正智、如如五法。
- 空寂:指 devoid of inherent existence and quiescent,指法無自性且寂滅,不生不滅之狀態。
- 迷如:迷失真如本性,不能體悟萬法空寂的實相。
- 名相:名稱與現象。指對事物的語言定義(名)與外在形式(相)的執著。
- 本如:指事物的本然狀態,即真如、如實相,是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真理。
- 妄:指妄想,在此指對名相的執著與錯誤認知。
- 智:指智慧。在此處對比了「妄稱之智」(錯覺)與後文提到的「如智」(真實智慧)。
- 如智:指覺悟真如本性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是指在名相妄想消除後,對如來藏或真如本質的直接體認。
- 如:指真如、如來藏,即萬法本然的空寂本體。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本質。
- 空:指無自性,非獨立永恆存在,依緣而生。
- 假:指依託、藉由,非指虛假。
- 智明:指智慧的顯現或明覺狀態。
- 常寂:指恆常的寂滅狀態,指超越了生滅、對立與妄想的本來面目。
- 約事:指依附於具體事物的現象、相狀或對待之事務。
- 緣生:指因緣生起,事物依賴條件而產生,非單獨存在。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其本質是空的。
- 我法:指「我」與「法」。在佛教術語中,「我」指對主體、自我的執著;「法」指對客體、現象或萬物的執著。兩者合稱,涵蓋了所有對實有性的錯覺。
- 二無我:指「人無我」(指個體自我不存在)與「法無我」(指一切現象、組成要素皆無自性)。
- 我:指意識中認定的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執)。
- 叵得:不可得,指在實相中無法尋獲其真實存在。
- 無我:指否定恆常不變之自我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指將「無我」視為一種實體或對立概念的執著。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是大乘佛教中觀學派的根本論著,主旨在於透過破除對立的兩極觀念來顯現中道空性。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
- 實相:指事物超越假名與對立後的真實本質,在此語境中指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非我:指對「無我」或「非我」之狀態的執著,將「無我」視為一種實體存在。
- 雙遣:中觀論理方法,同時否定對立的兩端,以消除一切對象化的執著。
- 訶教:指訶斥、否定對文字教法或名相概念的執著。
- 勸離:指勸導修行者遠離對虛妄名相或對立概念的依附。
- 心傳:指不依賴文字語言,而以心印心的方式傳遞佛法真諦。
- 文字:指語言文字的記錄或概念表述,在此對比於「心傳」的直接體悟。
- 色心:指物質(色法)與精神(心法)。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涉構成現象世界的物質與意識基礎。
- 離心:指遠離對心的執著或妄想分別的心相。
- 心如:指心體本然的如如不動,即不變的真如本性。
- 色:指物質現象、色身或一切有形之相。
- 離:指超越、脫離對現象或名相的執著,而非物理上的分離。
- 契:契合、相應。
- 心體:心的本質或本體,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心。
- 離念:脫離妄念、不被念頭所縛。
- 毀相:指破除、摧毀對現象外相的執著,體悟其空性。
- 約境:指將心神或意識限定、聚焦於所對待的客觀環境或對象(境)之中。
- 虛妄:指現象世界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非真實本質。
- 泯心:指泯除對心的實有執著或妄心之相。
- 約智:指將此種狀態歸類或約定為「智」的範疇。
- 境相:指外在境界的顯現相狀。
- 假稱:指為了方便說明而暫時使用的名詞,並非指該事物具有真實不變的自性。
- 境:指被覺知、被觀照的客觀對象或環境。
- 泯絕:指徹底消除、完全消失,在此處指心與境的對立相狀在空性體悟中完全消融。
- 心相:指對心之性質、功能或存在形式所產生的主觀認知與執著之相狀。
- 安心:在此語境中指心離相、無執,不再生起妄想分別而安住於本性的狀態。
- 生心:指心念的生起,在此語境中指任何形式的意識活動或對法相的執著。
- 不生:指心不再生起妄想、分別或任何對象的執著,達到念相寂滅的狀態。
- 佛:此處指覺悟的本體或證悟佛果的境界。
- 餘心:指除本覺心之外的種種妄想、雜念或分別心。
- 菩提:覺悟、智慧,指覺悟真理的狀態。
- 涅槃:寂滅,指脫離生死輪迴、熄滅一切煩惱的境界。
- 觀心:指透過禪定或省察,觀察心念的起滅與本質。
- 見性:指徹悟心之本質,體認到自性清淨、不生不滅的真理。
- 念相:指心念所顯現的種種相狀或妄想之相。
- 寂:指寂滅、止息,在此指心念不再波動的寂靜狀態。
- 寂照:禪宗術語。寂指心境空寂、無妄想;照指自性覺照、光明。指心之本體既空寂又具足覺知。
- 達磨碑:指記載禪宗初祖菩提達摩事蹟或教義的碑文。
- 心有:指對心的實有執著,即認為心是一個真實存在的實體(法執)。
- 曠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指無量無邊的劫數。
- 滯:停滯、受阻,此處指因執著而無法進步或解脫。
- 凡夫:尚未覺悟、仍處於煩惱與妄想之中的普通眾生。
- 心無: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或體悟心之空性,非指物質上的不存在。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此處指頓悟之迅速。
- 正覺:指佛之完全覺悟,即圓滿的智慧(Samyak-saṃbodhi)。
- 心空:指心之本性空寂,不具實體。在此語境中,作者旨在警示不可將「空」當作一個可被領悟的對象或目標。
答言。不以見聞覺知法。不以得。不以 證。於一切法無相無示。名為修道。華嚴疏 云。頓教者。總不說法相。唯辯真性。無有八識 差別之相者。釋云。八識心王尚無差別。況心 所變。豈當有耶。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 種法滅。故起信論云。一切諸法。唯依妄念而 有差別。若離心念。則無一切境界之相。是故 一切法從本已來。離言說相。離名字相。離心 緣相。畢竟平等。無有變異。唯是一心。故名真 如。以一切言說。假名無實。但隨妄念。不可得 故。所以疏云。一切所有。唯是妄想。一切法 界。唯是絕言。故起信論云。言真如者。亦無有 相。謂言說之極。因言遣言。此真如體。無有可 遣。以一切法悉皆真故。亦無可立。以一切法 皆同如故。當知一切法。不可說不可念。故名 真如。以一切法性皆離言故。亦通四種法界。 皆不可說。名無得物之功。物無當名之實。理 本無言故。事理交徹。不可作事理說。事事相 即。不可作一多說。如楞伽。雖明五法。名。相。 妄想。正智。如如。五皆空寂。何者。謂迷如以成 名相。妄想是生。悟名相之本如。妄便稱智。則 無名相妄想。唯如智矣。智因如立。智體亦空。 如假智明。本來常寂。故並空矣。況八識約事。 皆緣生性空。因有我法。說二無我。我尚叵得。 無我寧存。故中論偈云。諸佛或說我。或說於 無我。諸法實相中。無我無非我。故雙遣也。疏 云。訶教勸離。毀相泯心者。訶教者。謂以心傳 心。不在文字故。勸離者。令離法。法雖無量。不 出色心。離心心如。離色色如。故令皆離。則契 心體離念矣。毀相約境。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故。泯心約智。了境相空。假稱為智。相既不 有。智豈有真。心境兩亡。則皆泯絕。心無心相。 即是安心。故說生心即妄。不生即佛。言生心 者。非但生於餘心。縱生菩提涅槃。觀心見 性。亦曰生心。並為妄想。念相都寂。方曰不 生。寂照現前。豈不名佛。故達磨碑云。心有 也。曠劫而滯凡夫。心無也。剎那而登正覺。言 心無者。非了心空。不生於了耳。
此句為敘事承接,引出關於「了心」(徹悟心性)的公案討論。
在禪宗語境中,「了心」並非指對心理現象的認知,而是指破除對心的執著,體悟本來面目。
- 韋侍御:指當時擔任侍御職務的韋姓官員,為禪門公案中的問法者。
- 仰山和尚:指禪宗五祖弘忍之後的傳承高僧,此處指仰山盤禪師。
- 了心:指徹悟心性,體認到心的本質空寂而不染。
- 旨:旨趣、核心意涵或教導的要義。
故韋侍御問 仰山和尚了心之旨。
也沒有眾生。。因為執著於佛的相貌或概念,所以才說沒有佛。。這並不是說佛不存在。。所以說,沒有什麼不是佛。。就這樣不斷地排除掉,再次排除掉。。如果稍微覺得自己有所領悟或獲得了什麼。。這些全部都是妄想。。所以《佛藏經》中這麼說:。對佛法稍微產生了執著,認為自己有所領悟。。這樣的人就是在與佛爭論。。那些與佛法爭辯的人。。全部都走上了錯誤的道路。。不是我的弟子。。而且如果僅僅執著於「沒有佛」這個觀念,並把它當作真正的佛。。所以才說,沒有什麼不是佛。。所以經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自性的空相,就是佛。。無法用思考來衡量或揣摩。。如果產生了生起心念的念頭。。一旦產生執著的心念,就是一種虛妄。。所以才說沒有生起。。就連佛也並不存在。。怎麼會有所謂的「無生」狀態呢?。對「不生」產生一種執著的理解。。反而會被這種「不生」的執著所束縛。。所以說,沒有什麼是不生起的。。而且所有的法都沒有生起。。那麼般若智慧就產生了。。所以說,沒有什麼是不產生的。。也就是所謂的「生」與「不生」。。前後矛盾,彼此抵觸。。而且這兩者在反覆的對立中,也互相成就。。只有放下對言語文字的執著,才能真正與真理契合。。能夠放下成見、保持空靈心境的人,才能與真理相契合。。如果能捨棄言語的執著,就進入一種寂靜止息的狀態,不再需要用語言來解釋。。怎麼能強行用言語來討論呢?。如果能保持空靈、不執著的心胸,就能體會到我所傳授的法義是如此精妙,超越了常人的思考。。怎麼能妄想用主觀的理解去掌握它呢?。此外,若要進入宗鏡的境界。。法自然的真實狀態,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這不是靠一般的知識或理智就能理解的。。只能透過信仰來契入。。就像讚嘆般若智慧的偈頌所說的:。如果有人親見般若智慧。。對於爭論對錯以及追求義理的念頭全部消失。。就像太陽升起的時候一樣。。就像早晨的露水在瞬間消失一樣。。所以祖師才說。。一旦陷入文字論辯,就脫離了真正的義理。。真正的義理是無法用言語來討論的。。如果想要用言語來討論義理。。最終根本就不是在討論真正的義理。。以前的梁武帝。。在華林園的重雲殿裡。。召集了四部僧眾。。親自講解《三慧般若經》。。那時傅大士也在會場之中。。太子派人去詢問。。大士您為什麼不對經義發表見解呢?。(傅大士)回答說:。這是皇帝菩薩所說的內容。。既不是長,也不是短。。既不是寬廣,也不是狹窄。。沒有邊界。。也不是沒有邊際。。完全符合如如的正確道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劉中丞又提出了問題。。大士您為什麼不來回往返(於此地)呢?。大家都很想聽。。回答說。。太陽和月亮運行規律安定。。一年四季氣候溫和適宜。。另外,在中天竺有一位出家的外道,名字叫馬鳴。。擁有世俗的聰明才智與出色的口才。。非常擅長論辯。。公開宣佈說。。如果各位比丘。。能夠與我討論法義的人。。可以敲響揵搥。。如果他們不能(與我論義)。。不配敲響揵搥來接受人們的供養。。這時,一位名叫脇的長老來到那個國家,說道。。只要敲響揵搥,如果他們願意過來,。我會親自去與他論辯。。於是便敲響了揵搥。。外道隨即開口詢問。。今天為什麼要敲這塊木頭呢?。回答說。。北方有一位德高望重的沙門。。來敲擊揵搥以召集人。。外道問道:。你是想要討論法義嗎?。回答說。。是的。。於是就廣泛地準備好辯論的場所。。許多人像雲一樣聚集而來。。那位長老在旁邊說道。。我已經年紀大了。。所以我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而且我先在這裡坐下。。按照道理應該由我先發言。。外道回答說:這樣也可以。。請把你的論點說出來。。我會把你的論點全部反駁掉。。長老脇隨即開口說道。。現在這個時代,天下正處於太平之中。。祝願大王長壽。。國家物產豐富,人民生活安樂。。沒有各種災害與苦難。。外道保持沉默。。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討論佛法。。無法反駁。。就陷入了認輸的境地。。心悅誠服地成為弟子。。剃掉鬍鬚與頭髮。。使其受戒成為沙彌。。接受具足戒的授戒儀式。。另外有位修行者請求忠國師和尚為其闡明義理。。老師說道。。已經立好了。。這位學人感到不知該如何反應。。被師父大聲喝斥並趕了出去。。這不是你能領悟的境界。。所以就知道,如果能進入宗鏡的境界。。深奧的真理如同明鏡般,瞬間變得清晰明朗。。就像站在鏡子前面一樣。。能親自看見自己的面貌。。看到就是看到了。。還需要等待用語言來解釋嗎?。所以,《月上女經》中這樣說:。這時舍利弗再次詢問那位女子。。關於眾生界這件事。。還有多少呢?。那位女子回答說。。就像過去、未來以及現在所有佛陀所處的境界一樣。。舍利弗說道。。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妳在說什麼?。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那位女子回答說。。根據尊者的提問。。我就根據您的提問來回答。。這時舍利弗再次問那個女子說:。我請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那位女子回答說。。是在詢問文字上的義理。。舍利弗說道。。那些文字都消失滅掉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那位女子回答說。。舍利弗尊者。。這就是所謂的滅相。。在所有的法之中。。如果有人提出問題。。如果有人回答。。問與答這兩者同時消失的狀態。。是無法獲得的。。《華手經》中這樣記載:。佛陀對跋陀婆羅說。。太好了,太好了。。就像你說的那樣。。如來在覺悟之處所證悟的真理。。這項法並非一般所認知的法。。而且也不是所謂的「非法」。。我對於這個(法)。。智慧無法在其中運作。。眼睛無法看見。。沒有可以運作或施行的空間。。智慧無法通達或分析。。即使是智慧的光明也無法領悟。。即使詢問也沒有答案。。在這種法境之中。。沒有感受,也沒有執取。。沒有汙垢,
也沒有所謂的清淨。。如果我說這是我自己所獲得的法。。如果試圖用表象的特徵來實踐或認定這項法門的人。。那麼就全部都會陷入迷惑之中。。《佛藏經》中這樣記載:。佛陀說道。。舍利弗。。在聖法之中,執著於能獲得寂滅狀態。。全都陷入了錯誤的見解之中。。更不用說用言語來表達了。。更不用說那些試圖用語言來描述的人了。。像這樣空性的法。。又怎麼能用言語來說明呢?。舍利弗。。佛陀為什麼這麼說呢?。說出各種言語,都稱為邪謬。。那些無法徹底領悟所有法相的人。。這樣一來,就全部被語言的表象所遮蔽了。。因此,如來知道所有的言語表達都是偏差的。。所以只要是用語言來表達,就無法真正觸及事物的真實本質。。舍利弗。。所有佛陀所證得的無上正等正覺。。全部都沒有分別想,也沒有意識的念頭。。這是為什麼呢?。如來對於萬法。不被法本身的本質所束縛。。也不能用念頭去揣摩。。《大法炬陀羅尼經》中這樣記載:。佛陀告訴毘舍佉。。應該先為對方講解那六種波羅蜜。。按照順序修行完成之後。。接著再為他們講解關於「空」的解脫之門。。如果為眾生宣說這套關於「空」的法門。。有些人聽到了。。或者有人在思考。。或者有人能夠證悟的人。。這樣做也是不應該的。。僅僅是口頭上的說法而已。。這是為什麼呢?。像這樣的空性法門。。因為這種空法不能只靠心裡的想像來理解。。如果那個空性的法。如果僅僅透過心靈的想像就能證悟並知道的話。。所有眾生在還沒有修行道業的時候。。那麼所有眾生在還沒修行之前,就應該直接是阿羅漢了。。毘舍佉。。關於那個空法。。同樣不能用相貌或形體來描述它。。如果可以用語言來描述的話。。那就是有了人為造作的相狀。。如果存在一種被造作出來的相狀。。那麼就會產生願望與追求。。如果還存在著願望與追求,那就還在三世的時間輪迴之中。。這是為什麼呢?。毘舍佉。。在沒有相狀的法界之中。。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所有現象,全部都無法真實獲得。。這是為什麼呢?。關於過去、未來以及現在這些事情。。因為這些全部都是寂滅的。。應該如何發起願力呢?。接下來,應該觀察這個物質色相。。對其產生沒有固定相狀的觀想。。應該如何觀察物質色相,才能生起沒有相狀的觀想呢?。應該知道這物質現象。。不斷地產生與消滅,循環往復。。每一剎那的念頭都不停地在變換。。毘舍佉。。像這樣的物質相狀。。無法用肉眼看見。。應該知道,那屬於心識所能感知到的境界。。這只能透過心意來感知,而不能用肉眼看到。。所以不能用肉眼看到。。毘舍佉。。所有的眾生。。眾生心中所有的念頭與意識。。沒辦法用語言來描述。。只有佛的智慧才能知道。。雖然可以用思考來認知。。但無法用眼睛看見。。每一個念頭都不停留。。就像幻術變現出來的一樣。。既然如此,又怎麼能捕捉到它,或者能看到它呢?。事情就是這樣,毘舍佉。。不能用一般眾生的心識。掌握心真正的真實面貌。。既然無法捕捉獲取。。又怎麼能用言語來描述呢?。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產生了愛與恨的分別心,所以違背了平等的本質。。毘舍佉。。如果想要消除對對象的喜愛或厭惡的念頭。。應該勤奮地努力修行。。觀察所有現象,發現全部都是空寂的。。不再執著於任何事物。
此句為承接語,指仰山和尚針對韋侍御關於「了心之旨」的提問所作的回答。
。
此句為對話之起首,針對前文韋侍御詢問「了心之旨」而作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了心」並非指對心理現象的認知,而是指透過體悟心之本質以達到覺悟。
。
此處承接前句「若欲了心」,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華嚴語境中,強調心之本性空寂,若執著於尋找一個具體的「心」來領悟,則永遠無法契入真理。
因此,領悟心的關鍵在於體認到「無心可了」的空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了心」的語境中。
其核心在於破除對「心」有實體可供觀察或證悟的執著。
當修行者發現心並非一個可被捕捉、定義或「了知」的對象時,這種「無可了知」的體悟,纔是真正契入心性的「了知」。
。
此句承接前文「無了之了」,強調真正的了悟並非透過意識去捕捉一個名為「心」的對象,而是處於一種沒有「在了悟」之執著的狀態,即在無對立、無分別中體悟本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印證前文關於「了心」與「無心」的法義。
。
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旨在說明萬法本性空寂,並非由因緣而實有地生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強調的是超越對「生滅」之相的執著,體悟法性本然的不生不滅,而非單純的空解。
。
此句承接前句「一切法不生」,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語境中,旨在闡明法性本空,故無生亦無滅。
不滅並非指物質上的永恆存在,而是指法之本質超越了生滅的對立,體現法界圓融、不離本性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法不生不滅」的論述,強調對法性不生不滅的正確領悟是契入佛境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不生不滅」之法性的體悟。
當修行者能如實理解萬法不生不滅的真理,即能契入佛之境界,使諸佛的智慧與功德恆常顯現於心中或面前,不再被妄想遮蔽。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若能如是解」進行具體的義理定義與闡釋,說明真正的「解」應是如何運作的。
。
此處承接前文對《華嚴經》「一切法不生」的解讀。
指對「法不生」的領悟應達到一種自然、無造作的狀態,而非透過意識刻意去理解或執著於「不生」這個概念。
。
此處強調一種無執的覺悟狀態。
真正的領悟應是契入實相,而非在心中建立一個「領悟」的對象或概念(相),若仍有「解相」,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而非真正的真了。
。
此句旨在區分「無解相」的真實體悟與「空解」的知解。
前者是指心與理契合而無分別相,後者是指僅在意識層面將「不生」視為一種空無的理論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枯燥的知解。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準備引用相關的「疏論」內容來對前文的義理進行進一步的解釋或佐證。
。
此句採取雙重否定(非 A 非非 A)的辯證方式,旨在破除對「佛」與「生」的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執著於「佛」則落入有相,若執著於「無佛」則落入空見,故透過「無……無不……」的結構,將修行者導向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中道實相。
。
此處指在體悟「無佛無不佛」的空性後,再次清除先前對佛或非佛的對立執著(前跡),以達到完全不生不滅、無相的覺悟狀態。
。
此句說明「心即佛」之說屬於權宜之法(方便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實相是超越佛與眾生的對立,但為了引導尚未覺悟的眾生,故先以「心即佛」來破除對佛的外在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除對立的論述脈絡中。
透過否定「眾生」的實有,旨在破除迷信與執著,進而導向「無佛無眾生」的平等法界,說明在真如實相中,並無對立的兩端。
。
此句採取「遣相」的論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與眾生本為不二。
若從空性視之,眾生之相本不存在,而「佛」作為對立於「眾生」的對稱名相,亦隨之不存在。
此非指否定佛的存在,而是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以破除對「佛」與「眾生」的二元執著,回歸平等真法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偈,旨在以佛經的詩偈形式來印證前文關於「無佛無眾生」的空性義理。
。
此句描述法界的本質,強調在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境界中,一切法性平等且真實,不落於任何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平等真法界」之脈絡,旨在破除對佛與眾生之二元對立執著。
在絕對平等的法界實相中,佛與眾生的分別相皆是妄想,故言「無」,是以空性破除相對之執著,而非指實體上的不存在。
。
此處論述破相之理。
指若對「佛」有實有的執著,則會陷入對立的虛無觀而說「無佛」;唯有破除對佛的執著,才能契入不離不捨的中道真義。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佛」的斷滅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前文提到「無佛」是為了遣除對佛的執著(執佛),而非否定佛的實相。
這是一種「先破後立」的辯證法,說明在平等真法界中,佛與眾生不再是二元對立的實體,但並不代表佛性或覺悟的實相消失。
。
此處承接前文對「無佛」的否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先破除對特定「佛」相的執著(執佛言無佛),進而顯現法界平等、萬法皆是佛性的本質,即「無不佛」的絕對肯定。
。
此處承接前文對「佛」與「眾生」之執著的破除。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為了達到絕對的平等真法界,必須將對「有佛」的執著遣除,隨後又將對「無佛」的執著再次遣除,如此反覆,以徹底消除一切對立的妄想,進入不落兩邊的空寂之境。
。
此句強調在體悟真如法界時,必須徹底捨棄一切執著。
若在修行中產生「我已得道」或「我掌握了某種真理」的微細念頭,即是落入我執與法執,與佛陀所說的無所得之空性相違背。
。
此處指在體悟平等真法界時,若心中仍存有「有所得」的執著,無論是執著於「有」或執著於「無」,皆屬於未離分別的妄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佛藏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遣除妄想」、「不可少有所得」的論述。
。
此句強調修行中若產生「我已得法」的微細執著,即是妄想。
在《宗鏡錄》的遣相脈絡中,任何對法的「所得」心都將成為障礙,導致與佛法真義相違背。
。
本句接續前文「於法少有所得」,說明若修行者對法產生微小的執著或認為自己有所獲得,這種執著心便會使其陷入與佛法真義相違背的爭論之中,而非真正契入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於法少有所得」,指修行者若執著於微小的所得而產生我見,便會陷入與佛法真義相違背的爭論中,進而偏離正道。
。
此處指修行者若對法有少許執著,認為自己有所得,進而與佛法爭論,即是陷入了偏離正道的錯誤見解與修行路徑中。
。
此句承接前文,指那些在法上少有所得而與佛諍論、陷入邪道之人,雖名為修行,但因執著於妄想而背離了佛法的核心義理,故不被視為真正的佛弟子。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將「無佛」視為一種定見或實體來追求,則仍落入妄想與對立,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佛」之真義討論,旨在破除對佛之相狀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若能離相見性,則萬法皆是佛性的顯現,故稱「無不佛」,強調佛性遍在與不二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論點的經典偈頌。
。
本句強調佛與空性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佛並非一個實有的對象,而是當萬法自性空寂、不再執著於任何實體時,此空性本身即是佛的真義。
。
此句承接前文「性空即是佛」,強調佛性的空相超越了語言文字與意識邏輯的思維範疇,不能透過分別心的思量來獲得或定義。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性空與不生之脈絡中,用以引出對「生心」之妄想性的批判。
在此處,「生心」是指在體悟空性時,若仍執著於心念的生起或對「生」有對待的認知,即落入妄想。
。
此處承接前句「若有生心」,強調在體悟「性空」的境界中,若仍有主觀的能動心或分別心(生心),則落入妄想,背離了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生心是妄」,說明若將心識的生起視為實有,即落入妄想;因此從破除執著的角度,宣說法性本不生,以對治生心之妄。
。
此處依《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脈絡,旨在說明在空性(性空)的視角下,連「佛」這個名相或實體都不可得,以此破除對「無生」或特定境界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旨在破除對「無生」的執著。
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可得的實體或境界,則仍落入對立的妄想中。
佛法旨在破除生與不生的二元對立,避免修行者在否定「生」之後,又對「無生」產生新的執著。
。
此處處於破除執著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指出若修行者僅僅在意識上建立「無生」的見解,反而會將「無生」視為一種實有的對象而產生新的執著,進而陷入被「無生」之見所束縛的困境。
。
本句旨在破除對「無生」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對立的見解(作無生解),則會陷入另一種邊見,反而成為修行上的障礙,無法契入真正的空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無生」之執著的破除。
若執著於「無生」而作解,反而被「無生」之相所縛,陷入另一種對立的偏見。
因此,為了破除對「無生」的執著,而反言「無不生」,旨在透過否定之否定,使修行者不落入任何一種極端(生或不生)的法相之中。
。
此處承接前文對「生」與「無生」之辯證,旨在破除對「不生」的執著。
透過否定一切法的生起,進而導向超越生與不生對立的空性理路。
。
此句處於對「生」與「不生」的辯證討論中。
前句提到「一切法不生」,此處指當修行者徹悟萬法本性不生(空性)時,這種對不生的覺悟本身即是般若智慧的顯現。
這是一種以「不生」之理來證悟「般若」之智的轉折,旨在說明理與智的相成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生」與「不生」的辯證論述中。
前文提到「一切法不生,則般若生」,意指若執著於絕對的「不生」之見,反而會產生一種「不生」的執著(般若生),因此得出結論:在對立的辯證中,沒有絕對的「不生」,一切皆在生滅與不生之互攝中。
。
此句處於對立概念的辯證分析中,探討「生」與「不生」這兩個對立名相在理路上的關係,旨在透過揭示其相互矛盾又相互依存的特性,導向超越語言對立的空性體悟。
。
此處討論「生」與「不生」的對立關係。
在邏輯層面上,生與不生是互不相容、彼此違背的對立概念,以此揭示執著於語言對立之見解的侷限性。
。
此處接續前句「生與不生,反覆相違」,說明在辯證邏輯中,「生」與「不生」雖然表面相互矛盾(相違),但在深層理路中,若無「生」則無以論「不生」,若無「不生」則無法定義「生」,兩者在對立中互為前提,共同構成對真理的揭示。
。
本句強調真理(道)超越語言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言語僅是指月之指,若執著於言語的對立(如前文所述之生與不生),則會被文字所縛;唯有進入「亡言」的境界,才能直接體悟道的實相。
。
本句強調修行者需去除主觀偏見與執著(虛懷),方能契入法爾本然的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若不空,則無法承接妙法之理。
。
本句強調超越語言文字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正的理體(法爾)是不可言說的,當修行者能「亡言」(捨棄對語言名相的依賴)時,心境即達到止息寂靜,此時言語反而成為障礙,無需再行說明。
。
本句承接前文「亡言」之義,強調真理(道)超越語言表述。
若能達到言語止息的境界,便不再需要強行地用語言去建構或爭論,因為語言本身無法完全承載究竟的實相。
。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放下先入為主的成見與知解(虛懷),才能契入佛法超越邏輯思維的妙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領悟不在於增加知識,而在於掃除障礙,使心與法爾之理相通。
。
本句承接前文「我法妙難思」,強調至高之法理超越言語與邏輯思維,若試圖以凡夫的知解(分別心)去揣摩,僅是妄想,無法契入真實。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從前文的「亡言虛懷」轉向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法義核心,強調進入此種圓融境界需超越言語知解。
。
本句強調真如法性的超越性。
在進入「宗鏡」的圓融境界時,一切對立的語言概念皆消失,因為真理本身不可言說,僅能透過直覺或信受而契入。
。
此句強調法爾真如之境界超越了分別心與邏輯推論的認知範疇,旨在破除對「知解」的依賴,指出真理不可透過概念化的思考而獲得。
。
本句強調在進入「宗鏡」之法爾境界時,由於其超越言語(亡言)與理智(非智所知)的範疇,無法透過邏輯推論或知識分析來獲知,唯有透過純粹的信心與信仰才能契合其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般若智慧的偈頌,用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爾亡言」與「非智所知」之義理。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描述當修行者真正契入或親證般若智慧時,將會產生後續對「論義」之超越(如後句所述之心絕),強調直覺證悟超越語言文字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若人見般若」,說明當真正契入般若空性之智慧時,不再執著於語言的論辯(論)或概念上的義理(義),心境進入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寂滅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當般若智慧(日)顯現時,能迅速消除一切分別知解與妄想(露)的狀態。
。
此句以「朝露」比喻執著於文字論義的虛幻與短暫。
當般若智慧(如日出)顯現時,原本依賴邏輯推論的分別心與文字障礙會迅速消融,說明真理不可透過語言論議而得,唯有直觀體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祖師對前文般若義理(論義心皆絕)的進一步總結與印證。
。
此處強調般若智慧的超越性。
真正的「義」(真理/實相)是不可透過語言邏輯(論)來定義或捕捉的;若試圖用論辯來界定真理,則所論之物已不再是真正的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論即不義」,強調般若空性的體悟超越語言邏輯。
當真正契入「義」(實相)時,便不再依賴「論」(文字辯論);若試圖用語言去論述實相,則已脫離了實相本身。
。
此句承接前文「論即不義,義即不論」,旨在說明真正的般若義理超越言語邏輯。
當修行者試圖以文字或邏輯(論)來界定真理(義)時,反而會偏離真理本身。
。
此句承接前文「若欲論義」,強調當修行者試圖用語言文字去「論述」般若的「義理」時,這種行為本身已背離了般若空性的實相,因此所論述的內容不再是真正的義理,而僅是文字的遊戲。
。
此句為敘事開端,引入關於梁武帝與傅大士論義的典故,用以說明「論義」與「真義」之辨。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梁武帝集眾講經的具體場所。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梁武帝在重雲殿召集僧團共同研習經論的場景。
。
此處敘述梁武帝在華林園集眾,親自對《三慧般若經》進行講述,展現其以君主身分推廣佛法之行為。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當時在場的人物身分,為後續太子詢問與大士回答之對話鋪陳背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梁武帝(太子身分之時或指其子)派遣使者向傅大士請益之情境,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太子詢問傅大士關於《三慧般若經》的義理分析,旨在引出後文對「如如正理」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提問者(太子)轉移至回答者(傅大士)。
。
此句為傅大士對太子的回答,指稱梁武帝(在此被尊稱為皇帝菩薩)在講經時所闡述的義理。
。
此處描述皇帝菩薩所說之法義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長與短),旨在說明真理(正理)不落於任何極端或相對的屬性,呈現一種中道或絕對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皇帝菩薩所說之法義超越了世俗空間維度的對立與分別,旨在表現真理的超越性與中道特質,不落於任何極端。
。
此處描述皇帝菩薩所說之法義超越了對立的空間概念,旨在破除對法義之量度與邊界的執著,體現中道之理。
。
此句與前句「非有邊」構成對比,採取否定兩端的辯證方式,旨在說明皇帝菩薩所說之義理超越了「有邊」與「無邊」的二元對立,體現中道之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皇帝菩薩所說之法(非長非短、非廣非狹等)的描述,指出其內容契合「如如」之實相,是絕對正確的真理。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詢問,用於引導對方繼續闡述或確認論義是否完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中的詢問行為,無直接涉及之佛法教理。
。
此句為對話敘事,劉中丞詢問對方(大士)為何不頻繁往來或再次造訪,屬於情境承接語,無深層教理定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對話情境中,眾人對大士即將闡述之法義抱有強烈的渴求與期待。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大士針對劉中丞之詢問所作的回答。
。
此處描述一種祥瑞或安定的自然狀態,用以襯託後文論義對話的背景環境。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環境條件安定和諧,通常在佛教文獻中用以描述聖地、淨土或利於修行、傳法的人間環境。
。
此句為敘事開端,介紹一名名為馬鳴的外道人物,作為後續論義辯論的背景設定。
。
此處描述外道馬鳴具備極高的世俗知識與論辯能力,用以對比後文其在佛法論義面前的侷限,強調世俗之智與覺悟之智的差異。
。
此處描述外道馬鳴具備極高的世俗辯才與論理能力,用以對比後文中其與佛教長老論義的情境。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外道馬鳴以其辯才向大眾公開發表其觀點或挑戰。
。
此句為外道馬鳴對佛教僧團發出的挑戰開端,屬於敘事性的稱呼與假設條件句之起首。
。
此句描述外道馬鳴對比丘發出的挑戰,旨在透過論議義理來驗證對方的智慧與見地。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外道馬鳴提出的挑戰條件:若有比丘能與其論義,則允許敲擊揵搥以示號召或認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馬鳴提出的挑戰條件:若比丘無法在論義上勝過他,則不配鳴揵搥受供養。
。
此句描述外道馬鳴對比丘的挑戰,意指若不能在論義上勝過他,則不具備敲擊揵搥(象徵權威或召集)並接受供養的資格,以此強調論辯能力與正法地位的關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人物移動與對話的開端,無特定教理義涵。
。
此句描述長老以敲擊揵搥作為挑戰或邀請論義的信號,旨在吸引對方前來對論,體現了當時僧侶與外道之間透過論辯以顯正法、折服對方的交流方式。
。
此句描述長老展現對法義的自信,願意承接外道的挑戰進行論辯,體現了佛教僧伽在面對外道質詢時,以論義破迷開悟的實踐精神。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長老採取行動,透過鳴揵搥來發出論義的邀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鳴揵搥後,非佛教的修行者(外道)對此行為產生好奇而發問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外道對長老鳴揵搥行為的詢問,作為後續論義對話的開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對前文外道之詢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敘事承接,交代論義對象的身分與來源,說明有一位資深的修行者從北方而來。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長老透過敲擊揵搥(木魚或類似敲擊樂器)來發出信號,旨在吸引外道或大眾前來論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非佛教修行者(外道)向對方提出詢問的場景。
。
此句描述外道對長老沙門之詢問,旨在確認對方前來之目的是否為進行教義上的辯論與探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長老沙門針對外道詢問是否欲論義之提問所作的回答。
。
此句為對外道詢問「欲論義耶」之肯定回答,表示同意進行法義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長老沙門與外道同意論義後,為進行正式辯論而準備場地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論義之前,聽眾大量聚集的場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論義開始前,長老在場邊就發言順序提出請求的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老以年長身分請求先發言的背景,無深層教理義涵。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長老說明其身分與處境,以作為後續請求先發言的理由。
。
此句為敘事性的承接語,描述長老在論場中因年邁且遠道而來,請求先就座的過程,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長老基於年長、遠道而來及先到場之禮節,主張應優先獲得發言權,屬於論辯場景中的程序爭議,不涉及深層教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外道在論辯場中對長老請求先發言的請求表示同意。
。
此句為論辯場景中的指令,要求對方陳述其主張,以便隨後進行破斥與辯論。
。
此處描述外道與佛教長老之間的論法交鋒,表現出外道試圖以邏輯或辯論手段摧毀對方教義的傲慢態度。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說話者的轉換,記錄長老脇在對話過程中的即時回應。
。
此句為敘事性的開場白,描述當時的社會環境,用以鋪陳後續論法對峙的背景。
。
此句為長老對大王的禮貌性祝願,屬於論法前的社交禮節,無深層教理意涵。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在正法或善治影響下,世間環境呈現的物質豐足與社會安定狀態。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在特定時空背景下,國土處於太平狀態,沒有發生災難與患難。
。
此處描述外道在面對長老的論述後,因無法反駁而陷入沈默,表現出在法義辯論中失去主導權的狀態。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外道在面對論法時陷入沉默,無法對對方的論點做出回應或理解其義理。
。
此處指在特定的宗教或學術語境中,透過辯論、分析或闡述來探討佛法義理。
。
此處描述論法之精確與圓滿,使對方無法提出對立的論點或反駁之詞。
。
此處描述在論法辯論中,對方因無法對答而陷入認輸、承負的狀態,隨後轉而歸依成為弟子。
。
此處描述外道在論法無對後,由傲慢轉為謙卑,最終歸依佛法成為弟子的過程。
。
此處描述外道伏心成為弟子後,採取剃除鬚髮的儀式,象徵捨棄世俗之相,進入僧團準備受戒的初步階段。
。
此處描述出家程序的階段,在剃除鬚髮後,由師長引導受戒,正式進入僧團成為初級出家眾(沙彌)。
。
描述出家者在經過沙彌階段後,正式接受比丘或比丘尼的完整戒律,成為正式僧伽成員的過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學人)向導師請求對佛法義理進行系統性的闡釋或定論,反映了禪宗或宗派傳承中,弟子透過請益來驗證自身悟境或請求指導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忠國師和尚針對學人的請求做出回應。
。
此處指忠國師針對學人請求「立義」(建立義理或對義理的認可)之請求,以直接的斷言回應,意指義理早已圓滿成立,無需再行建立。
這是一種禪宗式的機鋒,旨在打破學人對文字義理的執著,使其直接契入境界。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面對禪師(國師)直接且超越邏輯的回答(「立了也」)時,陷入意識的空白與困惑,體現了禪宗以機鋒破除執著、使對象陷入沈默以打破慣性思維的教學方式。
。
此處描述禪宗或宗派傳承中,師徒間以「喝」作為一種機鋒或教誡手段,旨在打破學人的執著或妄想,使其在頓悟或受挫中反思自身境界。
。
此處描述師徒間的機鋒。
學人試圖以文字或邏輯「立義」來理解佛法,而國師透過喝斥與此句,指出真正的覺悟不在於理論的建構,而是超越語言邏輯的體悟,學人目前的心境尚未達到能領會此種直指人心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立義」之詰問,強調修行不應在文字義理上糾結,而應進入如鏡般清澈的宗義境界,以直接契入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入宗鏡」,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境界時,原本深奧難測的法義(玄鑒)會立即變得清晰透徹,不再有遮蔽。
。
此處以「臨鏡」比喻進入宗鏡之境界,指心境澄澈,能直接照見本來面目,無需透過文字或邏輯推論的迂迴過程。
。
此處以鏡子比喻心鏡,指修行者進入宗鏡之境界後,能直接照見自心本來面目,無需透過外在媒介或言語說明,即是頓悟自性的意涵。
。
此處以照鏡為喻,說明在宗鏡(圓融之鏡)中觀照自心,是直接、即時且不假外求的現量體驗,無需經過推論或語言描述即可直接契入。
。
此句強調直觀體悟的即時性。
在進入「宗鏡」的境界後,如對鏡自見,真理直接顯現,不再需要透過語言的媒介或邏輯的推論來獲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月上女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宗鏡」直觀見性、無需多言的義理。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旨在引出後續關於「眾生界」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舍利弗對月上女的提問開端,旨在探詢眾生界(所有有情眾生的總體範圍)的數量或規模。
。
此句為舍利弗針對「眾生界」的數量或範圍提出的詢問,旨在探究眾生界之廣大與深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詢問者(舍利弗)轉移至回答者(月上女)。
。
此句為答問之語,說明眾生界的數量或範圍與三世諸佛的境界相等,體現了佛法中關於時間(三世)與空間(境界)的廣大與對等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先前回答問題的女子轉回至舍利弗尊者。
。
此句為舍利弗尊者在對話中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對方(月上女)所述之義理,並以此為前提進一步追問其深層含義。
。
此句為舍利弗尊者對月上女的詰問,旨在針對前文關於「眾生界」與「佛境界」的對應關係,要求對方進一步闡明其論述的具體內容與義理。
。
此句為舍利弗尊者針對前文對話內容提出的詢問,旨在請求對方對其所述之義理進行詳細的闡釋與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對話過程中說話者的轉換,指該女子針對舍利弗的疑問作出回應。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指說話者(其女)將根據對方(舍利弗尊者)所提出的問題來進行回答。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描述說話者(其女)針對對方的詢問而作出的回應,體現問答之間相應的邏輯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舍利弗尊者與對話者(該女)之間問答過程的轉折,旨在引出後續關於「文字」與「義理」的辨析。
。
此句為對話承接,舍利弗尊者針對前文的對答,進一步追問其具體的義理含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過程,指該女子針對舍利弗尊者的詢問做出回應。
。
此句為對話之回應,指涉詢問的對象僅止於文字表象或文字記載的義理,而非直接體悟實相。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常以此對比「文字」與「實相(或心法)」的差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其女轉回至舍利弗尊者。
。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禪定或空性體悟狀態下,語言文字的表象(相)不再存在,強調超越文字相的境界。
。
此處接續前句「彼文字滅」,指當文字(相)被滅除後,不再留下任何可追溯的跡象或執著的依據,體現空性之無痕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舍利弗尊者的詰問轉為該女子的回應。
。
此句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由對話者(其女)稱呼舍利弗尊者,用以承接後文的回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文字滅除、無足跡的論述,指出當文字或名相不再被執著、徹底消融時,其呈現的狀態即為「滅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代表破除對文字表象的執著,回歸到法性本空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範圍擴展至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問答者共同滅相的論述。
。
此句在討論法相滅盡的語境中,將「問」視為一種法相或現象。
後文將進一步說明問與答的雙方皆滅時,纔是不可得的空相。
。
此句與前句「如有問者」相對,旨在說明在法相滅盡的境界中,無論是提問或回答的對象與行為,皆屬於不可得的滅相。
。
此處指在空性觀察中,問者與答者這對相對的對立相(二相)同時滅盡,不再有主客之分,體現法界無相的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之「二俱滅相」,指當問者與答者兩者皆滅盡時,其狀態超越了對立與執著,不再有可供能取、所取的對象,故稱「不可得」。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手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滅相與不可得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對跋陀婆羅之回答或見地的肯定與教導之開始。
。
此處為佛陀對跋陀婆羅之讚嘆,肯定其對法義的領悟或陳述正確無誤。
。
此句為佛陀對跋陀婆羅的肯定,認可其對法義的理解或陳述,作為引出後續深層法義(如來道場所得法)的承接語。
。
此句指佛陀在菩提道場證悟的究竟真理(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法隨後被描述為「非法亦非非法」,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空性與中道的實相。
。
此處描述如來在道場所證悟的真理,超越了對立的語言定義。
透過「是法」與「非法」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指明真如之實相不可透過二元對立的邏輯來界定。
。
此句與前句「是法非法」構成雙重否定,旨在透過否定「法」與「非法」的對立,揭示如來道場所得之法超越了語言邏輯的二元對立,屬於不可言說、不可思議的絕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主語為佛陀,指代前文所述之「是法非法,亦非非法」的超越對立之法。
此處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智慧、視覺、行處等皆無法觸及該法之描述。
。
此處描述如來在道場所得之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常識中的「智慧」運作(即分別、推論、分析)在該法界中無法運作,旨在強調此法之不可思議與超越性。
。
此處描述如來在道場所得之法,超越了物質感官的認知範疇,非肉眼或凡夫之視覺所能捕捉,強調該法之超越性與非物質性。
。
此句描述如來道場所得之法超越了所有對立與能動的範疇。
在這種絕對的真理狀態中,不存在主客對立的「行」與其對應的「處」,表達的是一種超越一切造作與相狀的空寂境界。
。
此句描述如來道場所得之法超越了對立的邏輯分析與分別心,因此一般的分別慧(智慧)無法透過推論或分析來通達其本質。
。
此句描述如來道場所得之法超越了所有認知功能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該法非對象化的知識,因此連象徵覺悟與洞察的「明」(光明/智慧)也無法將其作為客體來領悟或定義。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語言、邏輯與對立概念的境界。
在這種法義狀態中,由於不存在主客對立的「問」與「答」,故呈現一種不可言說、不可思議的寂滅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超越智、目、行、慧、明所能觸及或了知的絕對境界(非非法之境),為後文說明「無受無取」之特質提供前提。
。
此處描述在超越智、慧、明等能分別之心的法界狀態中,不存在對對象的感受(受)與對對象的執著抓取(取),體現了絕對寂滅、不染著的空性境界。
。
此處描述的是超越對立二元觀唸的絕對境界。
在真正的法性中,既沒有「垢」需要去除,也沒有相對的「淨」需要追求,旨在破除對清淨與汙垢的執著,體現不二之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超越對立與執著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法」的擁有感與主體執著。
強調若將覺悟或真理視為「自我」所能獲取的對象,即落入計得的迷妄,與前文所述的「無受無取」相違背。
。
本句強調不可執著於「行相」(現象、形式或特徵)來追求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將法門視為有特定形式的對象而加以實踐,即是落入分別心,無法契入無相的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將空法視為自所得之法,或以具體的行相(特徵、形式)來實踐此法,則會因執著於相而背離空性,導致心智陷入迷亂與妄想。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佛藏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無受無取」、「不可計得」的空法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佛藏經》的引言轉入佛陀實際的教導內容。
。
此處為佛陀在引用《佛藏經》時,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聖法與寂滅的教誡。
。
本句強調對「寂滅」的執著即是迷妄。
在聖法(空性)的境界中,若仍有「我」在「獲得」寂滅的計較心,則未能真正契入空法,反而成為一種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在聖法中執著於「得」寂滅,即是以有漏的計著心看待無漏之法,故被判定為墮入邪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任何對空法、寂滅的實體化計著,皆被視為偏離正道的邪見。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在聖法中計得寂滅已屬邪見,而試圖以語言文字來描述、定義這種寂滅狀態,則更深地陷入對空性的執著與誤解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若僅在心中計得寂滅已墮邪見,那麼將這種錯誤見解透過語言表達出來的人,其偏差程度更甚。
旨在說明真理(空法)不可言說,任何試圖以語言定義寂滅的行為皆是迷妄。
。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超越語言文字、不可透過計較得失而獲得的寂滅空性之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空法不可被語言所定義或捕捉。
。
此句承接前文「如是空法」,強調空性之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透過語言的對立或概念來描述,旨在破除對語言能表達真理的執著。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下一段法義的闡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佛陀說明「語言無法通達空法」之原因,揭示言語在表達究竟真理時的侷限性。
。
此處指在面對「空法」或究極真理時,任何透過語言所作的描述與定義,都無法真實表達實相,反而會導致對實相的錯誤認知,故稱之為「邪」。
。
此句指對萬法本質缺乏徹悟的人,因其仍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象,故無法超越名相而直接契入真理,導致其言說皆淪為邪見。
。
本句指出不能通達一切法(真如)的人,其認知被語言的概念與名相所遮蔽,導致無法直接契入空法之實相,而陷入對文字表象的執著。
。
本句強調語言的侷限性。
在《宗鏡錄》探討空法與真理的語境中,語言僅是假名,無法直接呈現法之體性,若將語言視為真理本身,則會產生偏差(邪),故如來了知語言無法通達實相。
。
本句強調語言的侷限性。
在《宗鏡錄》探討空法與真如的語境中,語言屬於分別相,而實相(真如)是超越語言文字的,因此任何語言的描述都無法完全等同於真實的法性。
。
此處為佛陀對其弟子舍利弗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闡述關於佛之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超越言語想念的深奧法義。
。
此句為後文「皆無想無念」的主語,指涉諸佛所證悟的最高覺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的是超越語言文字、不落於想念的絕對真如境界。
。
此處指諸佛之覺悟境界超越了語言、概念與意識的造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無想無念」並非指意識的滅絕或空洞,而是指不落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達到一種不被語言文字所遮蔽的絕對真如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皆無想無念」之原因,旨在說明佛之覺悟超越了語言與念想的範疇。
。
此句為承接之句,旨在說明如來在面對法(現象與本質)時的超越狀態,後接「不得體性」以闡明其無執、無唸的空性境界。
。
此處指如來在證悟佛果後,對於法的本質(體性)不再以分別心去捕捉或執著,處於一種超越語言與概念的無著狀態,以對應前文所述之「無想無念」。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之覺悟(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超越了語言與意識的範疇。
由於法之體性不可得,因此無法透過主觀的「念」(意識的造作或思維)來捕捉或定義,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與超越意識的特質。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如來法性與空解脫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弟子或信眾毘舍佉進行教導,在《宗鏡錄》引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行次第(先六波羅蜜,後空解脫門)的教法。
。
本句強調修行次第,指出在進入深奧的「空解脫門」之前,必須先修習六波羅蜜作為基礎,體現了由淺入深、先事後理的教法順序。
。
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性,指在進入深奧的「空解脫門」之前,必須先完成六波羅蜜的基礎修行,體現了佛法教學中由淺入深、先事後果的漸修原則。
。
本句說明修行次第,強調在修習六波羅蜜之後,方能進入對「空性」的領悟與解脫之門,體現了由事入理的漸次修習路徑。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修行次第的論述,指出在未修習六波羅蜜之前,若直接向眾生宣說空法,將會產生後續所述的不可得與不可知之問題。
。
此句描述眾生在面對「空法」教導時的不同反應層次,首先是指透過聽聞而接觸到法義的初步階段。
。
此句描述眾生在聽聞空法後,處於以意識進行邏輯推論或思考的階段。
在本文脈絡中,這被列為僅憑心想而無法真正證悟空性的層次。
。
此句接續前文「得聞」、「思惟」,描述眾生面對空法時的不同反應層次。
此處的「證」是指透過實踐而直接體悟空性的真理,而非僅止於聽聞或邏輯思考。
。
此句承接前文,指在未修習六波羅蜜之前,若直接為眾生宣說空法,即便有人聽聞、思惟或自認證得,這種做法也是不正確且不應採取的。
。
此處指在未修六波羅蜜之前,若直接教授空法,眾生即便聽聞或思惟,也僅止於文字與語言的層面,無法真正契入空性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空法不可單憑心想而證知」之原因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對「空解脫門」的討論,指出空法具有超越語言與心想的特性,不可單憑概念思維而得證。
。
本句強調「空法」超越了意識的邏輯推論與想像(心想),說明真正的空性證悟必須透過實踐修習,而非單純的思維認知,否則將落入知解的誤區。
。
此句為假設句之開端,接續前文提到空法不可單以心想而知,旨在論證若空法能透過心想證知,則修行將失去意義,以此反襯空法超越意識構想的特質。
。
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空法」不可透過單純的思惟或心想而得證。
若空性僅需心想即可證知,則無需經過艱苦的修行,所有眾生皆能直接成為阿羅漢,這顯然不符實相。
。
此句為反證論點的開端,旨在說明若「空法」能僅憑心想而證知,則無需經過修行過程,所有眾生在未修道前就應能證悟,以此推論出空法不可單以心想而證知。
。
此句為反證法(歸謬法)。
作者論證「空法」不可單憑心想而證知;因為若空法能以心想即得證悟,則無需經過修行,所有眾生在未修道前就應直接達到阿羅漢的解脫境界,這顯然不合實際,從而證明證悟空法必須透過實踐而非單純心想。
。
此處為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毘舍佉,用以承接上文對空法之論述並開啟後續說明。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空法」之討論,並引出後文說明空法不可言說其相貌形體的特性,強調空性超越意識構建的相狀。
。
此句強調「空法」的超越性。
由於空性並非物質實體,亦非可被感官捕捉的對象,因此無法用任何具體的形態、外貌或形體來定義或描述,旨在破除對空法有實體相的執著。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旨在透過反證法說明「空法」的不可言說性。
若空法可以被語言定義或描述,則意味著它具有特定的相貌或特徵,這將與其「無相」的本質相矛盾。
。
此句在論證「空法」的無相特質。
若空法可以被描述其相貌形體,則意味著它具有被造作、被定義的特徵(作相),這將導致其陷入有為法的範疇,與空法不可得、無相的本質相矛盾。
。
此句在論述空法之無相。
若法具有「作相」(即被造作、有形質的特徵),則意味著該法是由因緣合成的有為法,進而會產生對其的願求與執著,這與空法不可說、不可得的本質相違背。
。
此句在論證「空法」無相。
若法有相(作相),則會導致主體對其產生執著與渴求(願求),進而陷入時間(三世)的束縛。
因此,為了證明空法超越三世,必須先否定其具有可被願求的相貌。
。
本句透過否定「願求」來論證「空法」的無相特質。
在《宗鏡錄》此處的邏輯中,願求基於對對象的執著與對未來的期待,這必然涉及過去、現在、未來的三世時間觀念;因此,若能證悟無相之法,則三世時間與願求之心皆應寂滅,不再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若有願求則是三世」之論點的理由說明。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毘舍佉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前文之問答,準備進入對「無相法」與「三世不可得」的深入闡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在超越一切相貌、形體與分別的「無相法」境界中,三世的時間概念皆不可得,進而導向寂滅的義理。
。
本句在無相法的語境下,說明時間的三世(過去、現在、未來)在實相中並無獨立實體,皆是空寂不可得的,旨在破除對時間流轉與願求對象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無相法中,一切三世皆不可得」之原因,旨在透過問答形式深化對寂滅法義的論證。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世」的討論,將時間維度具體化為過去、現在、未來三種狀態,旨在說明在無相法中,這三種時間維度的現象皆不可得且處於寂滅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討論,指出時間的流轉在無相法的視角下並非實有,而是處於寂滅狀態,因此不可得,亦無從起願。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三世寂滅、不可得」的空性論述後,提出的實踐問題。
在體悟到一切法空寂之餘,探討如何在空性中建立正向的願力,以利於修行與度生。
。
此句為修行指導的承接語,指示修行者在體悟無相法後,將觀照對象轉向具體的「色法」,旨在透過觀察物質的特性來進一步證悟其無相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應觀是色」,指導修行者在觀察物質色法時,不應執著於其表象的恆常或實有,而應透過觀照,使其在心中呈現為無相的狀態,以破除對色相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上文「應觀是色,作無相想」的設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對「色法」的觀察,破除對物質形態的執著,進而體悟其本質的無相(空性)。
。
此句為承接前文「云何觀色作無相想」的回答,旨在引導修行者對「色法」的本質進行正確的認知,從而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進入無相的觀照。
。
此處指物質(色法)在極短的時間內不斷地生起與滅盡,呈現出連續不斷的變遷狀態,用以說明色相的無常與非實有,從而支持後文「心識境界」的觀點。
。
此處描述色法(物質現象)在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中不斷生滅、流轉,揭示現象界的無常本質,以此支持後文「不可眼見」的論點,因為肉眼無法捕捉如此快速的生滅過程。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關於色相與心識境界的教導。
。
此句承接前文對「色」之生滅輪轉、念念不停的描述,指出物質現象在極短時間內的變異狀態,旨在引導修行者體悟色法之無常與虛幻,進而建立「無相想」。
。
此句強調色法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輪轉(念念不停),其真實的生滅過程超越了肉眼的視覺分辨能力,旨在引導修行者從對物質表象的執著轉向對心識境界的觀察。
。
本句指出色相的生滅輪轉之實相並非肉眼可見,而是屬於心識能覺知、能顯現的範疇,強調對象的本質是心識的投影或認知對象。
。
本句強調色相的生滅輪轉之快,已超出視覺感官的捕捉範圍,僅能透過「意」這一心識功能來認知其性質,說明心識境界與物質感官境界的差異。
。
本句強調心識境界的非物質性。
由於所討論的對象是念念不停、生滅輪轉的心識境界,屬於「唯意所知」的範疇,因此無法透過肉眼的視覺感官(眼根)來捕捉或觀察。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心識境界的教導。
。
此句為後續論述心意境界之主體,指涉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活動的有情眾生。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眾生」,指涉眾生心中生起的各種意識活動與心理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心意之微妙不可見,僅能由佛智洞察。
。
此處指眾生的心意境界極其微妙且變幻無常,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表達範圍,屬於不可言說的範疇。
。
本句強調眾生心意之微細、不可言說,超越了凡夫的認知與語言表達能力,唯有具足圓滿智慧的佛陀能洞悉其真相。
。
此處指心識的運作雖能透過意識的思維(慮)來推論或認知其存在與性質,但其本質依然是不可見且瞬息萬變的,強調心識之不可見性與可認知性之間的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意之性質:雖可用意識去思考、推論(慮知),但心意本身並非物質色法,因此無法透過視覺器官(眼根)直接觀察到。
。
此處描述心念的生滅特性,強調心識在時間上的極速遷流,無有恆常的停留,故不可被捕捉或視為實體。
。
此處以「幻化」比喻眾生心意的特質:念念不住、無實體且不可捕捉,強調心識現象的虛幻性與無常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心意「不可見」、「念念不住」、「如幻化」的描述,以反問形式強調心識之無常與空靈,說明其不可被執著地捕捉或以常識之眼所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心意不可言說、如幻化且不可得見的論述,並以此轉向對毘舍佉的直接教導。
。
本句強調凡夫眾生的心識受限於愛憎等染汙,無法直接契入或領悟心的真實本相。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或眾生因受心識(愛憎)之遮蔽,無法透過一般的心識認知來領悟或捕捉心的本然真相。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之真相(心性)並非物質實體,且念念不住、如幻化,因此無法以凡夫的意識去捕捉、定義或執著。
因其不可取,故而無法用語言文字來描述。
。
此句承接前文「既不可取」,強調心之真相(心性)超越了對象的捕捉與語言的定義。
既然心不可被執取,則無法以二元對立的語言文字來完整表述其本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不可說」之原因,在論證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
本句解釋為何無法以眾生心識取心真相。
因為心之本質是平等的,而愛與憎是基於分別心的對立情緒,這種對立與偏頗直接違背了心的平等本性,導致心識被遮蔽,無法見到真相。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關於滅除愛憎、觀照空寂的教導。
。
本句提出修行目標,旨在透過滅除「愛」與「憎」這兩種對立的心理投射(想),以回歸平等心,為後文提到的「觀空」與「無取著」作鋪陳。
。
本句接續前文「欲滅除愛憎想」,指出要消除對象上的愛憎執著,必須透過持續且不懈的修行努力(精進)作為基礎,方能進入後續的空寂觀照。
。
本句指透過觀照,體悟一切法(現象)皆無自性,處於空寂狀態,以此作為滅除愛憎想、達到平等的修行方法。
。
本句承接前文「觀一切法悉皆空寂」,說明當修行者透過精進觀照,體悟萬法空寂之理後,心不再產生對對象的抓取與執著,從而滅除愛憎之想,達到平等心。
- 華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著稱。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以簡練詩體形式記錄教義的文字。
- 不滅:指超越了毀滅與消失的對立,體現法性本然的狀態。
- 解:指對佛法義理的領悟或體證,在此處特指對不生不滅之法性的正確認知。
- 諸佛:指所有成就正覺的佛,在此語境中亦包含佛之法身與智慧體。
- 現前:指顯現於面前,在禪修與法義中常指真理或覺悟之相在心中直接顯現,不再隔閡。
- 解相:指對「領悟」這一行為或狀態產生的主觀認知、執著或概念化標記。
- 空解:指僅在概念上理解為空,或缺乏實踐體悟的枯燥知解,而非指般若空性之實相。
- 無佛無不佛:指超越對佛陀之名相的執著,既不認同有佛,也不認同無佛,以破除二元對立。
- 無生無不生:指超越對「生」與「不生」的對立認知,體現法界本質的非生非滅。
- 前跡:指先前產生的法相、執著或對特定義理的認知痕跡。
- 迷眾生:尚未覺悟、被無明遮蔽而處於輪迴中的眾生。
- 即心即佛:指心性本自清淨,與佛性無異。此處強調其作為方便教法的功能。
- 眾生:指處於輪迴之中、具有無明與執著的生命個體。在此處指被執著為實有的對象。
- 經偈:佛經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偈頌,通常用於總結義理或方便記憶。
- 平等真法界:指超越一切對立、分別,絕對平等的真如實相之境界。
- 執:指對特定名相或實體的執著、 clung to。
- 無佛:此處指為了破除對佛之實有的執著而採用的否定法門,而非指佛陀真實不存在。
- 佛藏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
- 所得:指對法產生執著心,認為自己掌握或獲得了某種實體性的真理。
- 諍:爭論、辯論。在此指因執著於局部見解而與正法相違背的爭執。
- 邪道:偏離正法、違背真理的錯誤見解或修行方法。
- 弟子:指追隨佛陀教導並實踐其法義的修行者。在此處強調的是在正法義理上契合的人。
- 真佛:指超越一切對立、不落兩邊的真實覺悟狀態,而非指具象的佛身或單純的「無」之概念。
- 經頌:指經典中以詩歌形式(偈頌)記載的教義,便於記憶且具備濃縮的義理。
- 思量:指意識的分別、推論與揣摩,在此指以對立或有限的邏輯思考來把握真理。
- 無生:指不生不滅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若將「無生」當作一個實有的目標或境界來追求,則成為一種新的執著(無生相)。
- 纏縛:指被煩惱、執著或錯誤的見解所束縛,無法獲得解脫。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處特指能徹悟萬法空性、不生不滅之理的覺悟智慧。
- 生:指現象的產生、生起或存在。
- 相違:指兩種觀念或狀態彼此矛盾、不一致或相互抵觸。
- 相成:指兩者互為條件,彼此成就或互相依存而成立。
- 亡言:指捨棄對言語文字的依賴與執著,超越名相的對立,進入不可言說的體悟境界。
- 虛懷:指摒除先入之見、不執著於名相的空靈心境。
- 止止:指心境的寂靜、止息,不再起心動念或陷入言語紛雜的狀態。
- 言端:言語的開端或端倪,指試圖用語言來描述、定義或討論法義的起點。
- 妙難思:指法義精妙,超越了世俗語言的描述與邏輯思維的推論(難以思量)。
- 知解:指基於邏輯推論、概念分析而產生的主觀理解,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一種分別心的知覺,與直覺的體悟相對。
- 宗鏡:指《宗鏡錄》,亦指能照徹萬法、顯現宗義的圓明之鏡,象徵如來藏或圓融的真理境界。
- 法爾:指法之自然狀態,即真如、如其所是,不假造作的絕對真理。
- 信:此處指對正法、真理的深切信任與契入,非指盲信,而是超越分別心的信心。
- 論義心:指傾向於透過邏輯論辯(論)或分析教理(義)來理解真理的分別心。
- 朝露:佛教常用比喻,象徵世間萬物或執著之心的短暫、虛幻與無常。
- 祖師:在此語境下指傳承佛法、具備權威解釋力的宗師。
- 論:指透過語言、邏輯、分析或文字辯論來探討法義。
- 義:指真正的法義、實相或真理。
- 論義:指透過邏輯分析、言語討論來闡明佛法義理。
- 義論:指對佛法義理的分析、討論與論述。
- 梁武帝:南朝梁 dynasty 的開國皇帝蕭衍,以篤信佛教、推崇佛法著稱。
- 華林園:南朝梁代在建康(今南京)營建的皇家園林。
- 重雲殿:華林園內的一座殿宇名稱。
- 四部眾:指佛教中的四種僧團成員,通常指比丘、比丘尼、優婆塞(男居士)、優婆夷(女居士)。
- 三慧般若經:指關於三種智慧(通常指聞、思、修三慧)之般若智慧經典。
- 傅大士:指當時在梁武帝身邊擔任導師或高僧之人物,此處依上下文指參與講經之高僧。
- 大士:對菩薩或德高望重之修行者的尊稱。
- 皇帝菩薩:此處指梁武帝。因其深信佛教並致力於弘法,在該語境中被賦予菩薩之尊稱。
- 邊:指邊際、界限或範圍。
- 無邊:指沒有邊際、無限。在此處與「有邊」相對,用以破除對空間或量級的執著。
- 正理:正確的道理,指符合正法、無誤的真理。
- 劉中丞:指當時參與對話的官員,中丞為官職名。
- 停景:此處指日月運行之軌跡安定,不紊亂,非指停止不動。
- 和適:指氣候溫和,適宜居住或修行。
- 中天竺:古印度地理區域的稱呼,通常指印度中部。
- 出家外道:指離開家庭而出家,但其信仰與教義不屬於佛教的修行者。
- 世智:指世俗的聰明、知識或處世之智,與出世間的般若智慧相對。
- 辯才:指能言善道、精於論辯的能力。
- 言論:此處指論辯、論議或辯論的技巧。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揵搥:一種木製的敲擊工具,用於發出聲響以召集人或作為某種信號。
- 長老:佛教中指受戒年資較深的高僧。
- 脇:人名。
- 對:此處指對答、論辯,特指在佛教論義語境中,透過邏輯與法義的交鋒來辨析真理。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教義或修行方法的宗教修行者或異教徒。
- 打此木:指敲擊揵搥(木魚之類),在當時語境中是用於召集或宣告到來的信號。
- 沙門:原指剃除鬚髮、出家修行之人,泛指佛教及當時印度其他出家修行者。
- 論場:指進行法義辯論、論述真理的場所。
- 大眾:指聚集在一起聽法或觀看論辯的眾多人羣。
- 破:在佛教辯論語境中,指透過邏輯分析或法義論證,揭露對方觀點的謬誤使其崩潰,即「破邪」。
- 災患:指自然災害或社會動盪所引起的苦難。
- 論法:指對佛法教義進行論述、辯論或分析。
- 無對:指在論辯中,對方的論理完全被折服,無法提出對立的論據來反駁。
- 負處:指在辯論或論法中認輸、承敗的處境。
- 伏:指屈服、心服,在此指外道在法論辯論中敗北後,放下執著而歸心。
- 剃除鬚髮:佛教出家者的傳統儀式,象徵斷除對世俗情愛與外在相貌的執著。
- 度:指度化或授戒,使人由俗轉聖,進入僧團。
- 沙彌:出家男子的初級階段,受十戒者。
- 具足戒:指比丘、比丘尼所受的完整戒律,受此戒後方能正式成為僧團成員。
- 學人:指學習佛法、尚未得果或在修行階段的僧侶或修行者。
- 忠國師:指當時受國君尊崇的佛教高僧,此處為特定人物稱號。
- 立義:指建立、闡明或定論佛法的義理體系。
- 師: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忠國師和尚。
- 罔措:不知如何處置,形容驚愕或困惑而不知所措的狀態。
- 喝:禪宗修行中一種特殊的教法,透過大聲喝斥使弟子在瞬間驚覺,斬斷妄想,以達到頓悟之目的。
- 公:此處為第二人稱代詞,指對方的稱呼,即指前文中的「學人」。
- 玄鑒:此處指深奧的真理之鏡,亦指《宗鏡錄》所體現的照見自性之鏡。
- 豁然:指心境或悟境突然開朗、通透。
- 臨:面對、靠近。
- 面像:此處指自心本來面目,或指真實的自性相狀。
- 月上女經:指一部記載月上女與舍利弗對話的經典,此處用於論證眾生界與佛境界的關係。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著稱。
- 眾生界:指所有處於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能感應法義的有情眾生的總體範圍。
- 尊者:對德高望重的僧侶或聖者的尊稱,此處指舍利弗。
- 滅:指消失、滅盡或不再顯現。
- 足跡:比喻事物存在後留下的痕跡或跡象,在此指文字相滅後不再有任何殘留的執著點。
- 滅相:指名相、文字或現象的消滅與超越,不再被視為實有,從而顯現本來面目或空性之相。
- 俱滅相:指兩個或多個對立的現象、名相同時消失,不再存在對立或執著的狀態。
- 華手經:指《華手菩薩經》,在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跋陀婆羅:佛弟子名,此處指在《華手經》中與佛對話的對象。
- 善哉:梵語 Sādhu 的譯詞,用於讚嘆、肯定或表示認同。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到真如而去的覺者。
- 道場:指佛陀證悟正覺的菩提樹下,亦指修行證悟之處。
- 非法:在此處指非法的狀態或對「法」的否定。與前句結合,是用否定之否定來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目:指視覺感官,在此處強調感官認知的侷限性。
- 行處:此處指心法運作、造作或意識施行的對象與空間。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真如法性超越了所有能動的行相。
- 慧:此處指分別心或分析性的智慧,用於區分與判斷對象。
- 明:指智慧之光明,或指能照破無明的覺悟心。
- 受: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心理反應或感受。
- 取:指對對象產生貪著、執著而企圖佔有的心理作用。
- 垢:指煩惱、染汙或對象的不純淨。
- 淨:指清淨、無染,在此處指相對於垢的對立狀態。
- 自所得法:指認為由自我主體所獲取、掌握的真理或境界。在禪宗與大乘空性論中,此種「得」心被視為一種障礙(得著)。
- 行相:指事物的外在形態、特徵或現象上的顯現。
- 行:此處指實踐、運作或認定。
- 迷悶:指心智被煩惱或錯誤的見解所遮蔽,無法洞察真理的狀態。
- 聖法:指佛陀所證悟的真實法,在此語境中特指空性或如實相。
- 計:指分別心、執著心或妄想計較。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痛苦的狀態,即涅槃。
- 邪見:違背正理的錯誤見解。此處特指對寂滅法產生「計得」之執著,將無所得的空性誤認為可獲取的實體。
- 空法:指萬法本性空寂、無自性的真理,在此處特指不可言說、超越名相的寂滅狀態。
- 邪:此處非指道德上的邪惡,而是指偏離實相、不正確的認知或謬誤。
- 通達:指徹底領悟、圓滿契入,不被遮蔽地認識真理。
- 覆:遮蔽、掩蓋。指因執著於名相而不能見到真實本質。
- 其實: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即實相或真如。
-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梵語 Anuttara-samyak-sambodhi 的音譯,意為「無上正等正覺」,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是佛教修行最高之目標。
- 無想:指超越了對現象的分別認知與概念化構建,非指無意識狀態。
- 無念: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對象,無意識的造作與執著。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實相。
- 大法炬陀羅尼經:一部強調大乘菩薩修行次第與空性解脫的經典。
- 毘舍佉:佛弟子名,亦為著名的大施主。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六種圓滿到彼岸的修行法門。
- 次第:指修行或學習的順序,不跳階而依循一定的步驟進行。
- 空解脫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而獲得解脫的境界或法門。
- 思惟:指以心意識對法義進行思考、推論或分析。
- 心想:指意識層面的想像、推論或概念性的認知,與實證的智慧相對。
- 證知:證悟並知曉真理。
- 阿羅漢:佛教中指已斷除煩惱、證得解脫且不再輪迴的聖者。
- 相貌形體:指物質層面的外在特徵或具體的形態。在此語境中,是指將空法誤認為具有某種特定形狀或特徵的錯覺。
- 作相:指由因緣造作而產生的相狀,指涉有為法之特徵。
- 願求:指基於對某種相狀的執著而產生的願望與追求,在佛法中通常與渴愛、執著相關。
- 無相法:指超越一切物質形相與意識分別的真實法性,不具備可被定義的特徵或相貌。
- 起願:發起願力,指在修行過程中設定目標,以願力驅動修行,直至達成覺悟。
- 觀:指正觀或隨觀,是以智慧觀察事物本質的禪修方法。
- 想:佛教心理學(五蘊)中的「想蘊」,指對對象的認定、概念化或觀想過程。
- 無相想:指不執著於外在形相、不將現象視為實有的觀想方式。
- 生滅:指事物產生與消滅的過程,在此強調色法瞬時的變異。
- 輪轉:指循環往復、不停更替的狀態。
- 色相:指物質現象的顯現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處於生滅輪轉、瞬息萬變中的物質相狀。
- 眼見:指透過視覺器官(眼根)對外境(色境)的感知。
- 心識境界:指心識所能感知、認識或顯現的對象範圍。
- 意:指心意或意根,在佛教認識論中,負責領納眼耳鼻舌身五根所傳遞的資料,並進行綜合判斷與認知。
- 眼:指肉眼或視覺感官(眼根)。
- 得見:指實際地觀察到或感知到對象。
- 心意:指心與意的合稱,涵蓋了意識的覺知與意根的思維功能。
- 佛智:佛陀圓滿、無礙的智慧,能遍知一切法相。
- 慮知:指透過意識的思維、推論或思考而獲得的認知。
- 不可見:指心法(心、心所)不具備色法之特徵,故不能被眼根所覺知。
- 幻化:指如魔術或幻術般變現的現象,看似真實卻無實體,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或心識現象的空幻本質。
- 見:指透過感官或意識對對象的觀察與認知。
- 心識:指眾生的意識活動與認知功能,在此處特指尚未解脫、被妄想執著所遮蔽的凡夫心識。
- 心真相:指心擺脫妄想、愛憎等染汙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或本相。
- 愛憎:指對對象產生偏愛或厭惡的分別心,是導致心不平等的根源。
- 愛憎想:指對對象產生喜愛或厭惡的心理表象與認知,是導致心不平等的根源。
- 精進:指勇猛不懈地向著目標努力,在佛教修行中是指恆常地實踐正法,以斷除煩惱、達成覺悟。
- 取著:佛教術語,指對對象產生貪愛、執著而試圖佔有或認作我的心理狀態,是產生煩惱與輪迴的核心原因。
答云。若欲了心。無心可 了。無了之了。是為真了。華嚴經頌云。一切 法不生。一切法不滅。若能如是解。諸佛常現 前。言如是解者。如不生。解而無解相。非謂 空解於不生耳。疏云。無佛無不佛無生無不 生者。重拂前迹。為迷眾生言即心即佛。既無 眾生。何曾有佛。故經偈云。平等真法界。無佛 無眾生。執佛言無佛。非謂是無佛。故云無不 佛矣。則遣之又遣之。若少有所得。皆是妄想。 故佛藏經云。於法少有所得。則與佛諍者。與 佛諍者。皆入邪道。非我弟子。又只詺無佛以 為真佛。故言無不佛耳。故經頌云。性空即是 佛。不可得思量。若有生心。生心是妄。故說不 生。佛尚不有。何有無生。作無生解。還被無 生之所纏縛。故云無不生矣。又一切法不生。 則般若生。故云無不生矣。則生與不生。反覆 相違。亦反覆相成。唯亡言者可與道合。虛 懷者可與理通矣。若亡言則止止不須說。豈 強起言端乎。若虛懷則我法妙難思。寧妄生 知解乎。又夫入宗鏡。法爾亡言。非智所知。唯 信所及。如讚般若偈云。若人見般若。論義心 皆絕。猶如日出時。朝露一時失。故祖師云。 論即不義。義即不論。若欲論義。終非義論。 昔梁武帝。於華林園重雲殿。集四部眾。自講 三慧般若經。時傅大士在會。太子遣問。大 士何不論義。答曰。皇帝菩薩所說。非長非 短。非廣非狹。非有邊。非無邊。如如正理。復有 何言。劉中丞又問。大士何不往復。眾所願 聞。答曰。日月停景。四時和適。又中天竺有出 家外道馬鳴。世智辯才。善通言論。唱言。若諸 比丘。能與我論義者。可打揵搥。如其不能。 不足公鳴揵搥受人供養。時長老脇到彼國 言。但鳴揵搥設彼來者。吾自對之。即鳴揵 搥。外道即問。今日何故打此木耶。答言。北 方有長老沙門。來鳴揵搥。外道問言。欲論 義耶。答言。然。於是廣備論場。大眾雲集乃 至。長老脇言。吾既年邁。故從遠來。又先在此 坐。理應先語。外道言亦可爾耳。現汝所說。吾 盡當破。長老脇即言。當今天下泰平。大王長 壽。國土豐樂。無諸災患。外道默然。不知所言。 論法。無對。即墮負處。伏為弟子。剃除鬚髮。度 為沙彌。受具足戒。又有學人請忠國師和尚 立義。師云。立了也。學人罔措。被師喝出。非 公境界。故知若入宗鏡。玄鑒豁然。如臨鏡中。 自見面像。見即便見。更俟發言耶。所以月上 女經云。時舍利弗復問女言。眾生界者。復有 幾許。其女報言。如彼過去未來現在諸佛境 界。舍利弗言。若如此者。汝說何事。是何解 釋。其女報言。依尊者問。我還依答。時舍利 弗復問女言。我問何義。其女答言。問文字 也。舍利弗言。彼文字滅。無有足跡。其女答 言。尊者舍利弗。如是滅相。一切法中。如有問 者。如有答者。二俱滅相。不可得也。華手經 云。佛告跋陀婆羅。善哉善哉。如汝所說。如來 道場所得法者。是法非法。亦非非法。我於此。 智不能行。目不能見。無有行處。慧所不通。明 不能了。問無有答。於此法中。無受無取。無垢 無淨。若我說是自所得法。若以行相行是法 者。則皆迷悶。佛藏經云。佛言。舍利弗。於聖 法中計得寂滅。皆墮邪見。何況言說。何況說 者。如是空法。以何可說。舍利弗。佛何以故。說 諸語言皆名為邪。不能通達一切法者。是則 皆為言說所覆。是故如來知諸語言皆為是 邪。乃至少有言語不得其實。舍利弗。諸佛阿 耨多羅三藐三菩提。皆無想無念。何以故。如 來於法。不得體性。亦不得念。大法炬陀羅尼 經云。佛告毘舍佉。應當先為說彼六波羅蜜。 次第修已。然後為說空解脫門。若為眾生說 此空法。或有得聞。或有思惟。或能證者。是 亦不應。但有言說。何以故。如是空法。不可惟 以心想知故。若彼空法。但以心想能證知者。 一切眾生未修道時。亦應即是阿羅漢也。毘 舍佉。彼空法者。亦不可說相貌形體。若可說 者。則是作相。若有作相。則有願求。若有願求 則是三世。何以故。毘舍佉。無相法中。一切三 世皆不可得。所以者何。過去未來現在等事。 皆寂滅故。云何起願。復次應觀是色。作無相 想。云何觀色作無相想。當知此色。生滅輪轉。 念念不停。毘舍佉。如是色相。不可眼見。當知 彼是心識境界。唯意所知。是故不可以眼得 見。毘舍佉。一切眾生。所有心意。不可言說。 唯佛智知。雖可慮知。而不可見。念念不住。猶 如幻化。云何可取而可得見。如是毘舍佉。不 可以彼眾生心識。取心真相。既不可取。云何 可說。何以故。以愛憎事違平等故。毘舍佉。若 欲滅除愛憎想者。當勤精進。觀一切法悉皆 空寂。無有取著。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標記,用以區分對話結構,表示接下來進入質詢或疑問的部分。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論述頓悟與漸修的脈絡中,此處質疑若直接採取頓斷(頓悟)的方便,是否忽略了適合當下根機、循序漸進的學習路徑(學路)。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體悟空寂後,是否應立即捨棄所有漸修的方便法門,以達到頓悟的境界。
- 學路:指修行者為了達到覺悟而必須經過的學習階段或漸進的路徑,對應於「頓斷」的對立面。
- 頓斷:指突然截斷、捨棄,在此指不再依賴漸進的修行手段。
- 方便:佛教術語,指為了引導眾生達到覺悟而採用的臨時、權宜的修行方法或手段。
- 門:指路徑、方法或法門。
問。豈無今時學路。何乃頓 斷方便之門。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今時學路」與「頓斷方便」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指修行者的資質、悟性與根基處於中等或較低之層次,因此需要採取漸修的「學路」而非頓悟之法。
。
此句為對前文「豈無今時學路」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中,雖強調頓悟,但針對中下根機者,仍需設定循序漸進的學習路徑(學路)作為方便,以導向最終的覺悟。
。
此處指針對根機中下者所設的漸修路徑或基礎教理,旨在透過基礎的訓導,引導其逐步進入深層的法義,而非直接採取頓悟的方便。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中下之機」與「童蒙之訓」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雖然最終目標是頓悟,但對於根機較淺的修行者,仍需透過階段性的學習路徑(學路)作為方便,不可盲目地直接捨棄現有的修行步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關於針對不同根機(中下之機、童蒙)採取不同教法(學路、訓導)的合理性。
。
此句強調修行者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學習,而應通達佛法之核心宗旨(宗義),方能契入菩薩之實相與境界。
。
此處討論教學方便。
針對根機較淺的「童蒙」(初學者),需透過闡說宗通(教義的總體通理)來引導,使其能進入觀照之門,而非直接採取頓斷的方便。
。
此處指對於根機較淺(中下之機、童蒙)的修行者,透過詳細的說明(說通)來引導其進入觀照之門,雖非直接契入宗通,但能起到輔助修行、逐步領悟的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指透過「宗通」的指導與「助觀」的門徑,能使修行者在體悟佛法上獲得深層且實質的進展。
。
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宗通」(體悟核心義理)入手,而非陷入「徇文」(拘泥於文字表象)。
若背離自心(自性)而僅在文字中尋找真理,將導致後文所述的「對木人而待語」之僵局,無法獲得真實的理悟。
。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批評那些背離心法、僅僅追求文字表象(徇文)的學習態度。
強調若僅在形式上的學習與操作(辦)而無宗通之悟,則如同對木人待語,無法獲得真實理會。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若修行者僅執著於文字表象(徇文)而缺乏對實相理趣的體悟,其努力將如同對木人求語般徒勞無功,無法獲得真實的覺悟。
。
此句與前句「對木人而待語」相接,是以比喻方式說明:若修行者僅執著於文字表象而背離實相,則如同期待木頭人說話、期待石女生育般,是絕對不可能實現的徒勞之舉,旨在強調不離實相而僅鑽研文字無法證悟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警示若僅執著於文字表象而缺乏實踐觀照,即便經過極其漫長的時光(塵沙),也無法獲得真實的理體,強調正確修行路徑的重要性。
。
本句接續前文,警示若僅執著於文字表象(徇文)而缺乏實踐觀照,即便耗費極長時間,也無法獲得真正的正理與覺悟。
。
此句為假設論述,旨在強調若僅依賴外部文字、形式的學習(外學),而缺乏內在的觀照與體悟,即便看似有所成就,亦非真實的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僅執著於文字表象或外在形式的學習(外學),即便看似有所成就,也僅是虛假的假象,而非真正體悟佛法真理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譬喻(寫月、圖龍),旨在說明僅執著於文字表象而脫離實相,如同追求虛假的摹本而非真實之物。
。
此句以比喻說明「外學」或僅依文字、形式的追求,僅能得其表象(像),而無法契入真實的理體(實相)。
。
此句與前句「寫月非真月」相對,旨在說明透過外在形式、文字或概念(圖像)去追求真理,僅能得到虛假的替代品,反而會遮蔽並使人遺忘真實的本體。
。
本句承接前文對「外學」與「虛假摹擬」的否定,轉而提出獲取真實覺悟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成」指的不是外在形式的模仿,而是內在心性的真實覺醒。
。
本句強調修行不應向外求法(如前文所述之「外學」),而應透過淨化心意識,由內而外地體悟真理,以達到自證覺悟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句「淨意內觀」,說明當修行者淨化心意並向內觀察時,能直接體悟到超越喧囂、寂靜不染的真理(寂)在心中顯現。
此處強調真理非外求,而是透過內省而自現。
。
此處以「明鏡」比喻清淨的心識。
指修行者透過淨化內心(淨意內觀),能使心如明鏡般澄澈,從而直接照見真實的本相(寂現),而非透過外在的感官妄求。
。
此句承接前文「臨明鏡」之比喻,說明當修行者透過「淨意內觀」使心靈如明鏡般清淨時,能直接照見自性的真實狀態,而非追求外在的妄相。
。
本句強調真理(寂現)不可透過外在的感官知覺(見聞)來獲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外在感官的追求被視為「妄求」,因為真如之體需透過「淨意內觀」而非外在攀緣才能證悟。
。
以「撈水月」比喻執著於外在的見聞妄想而尋求真理,由於對象是虛幻的影像而非實體,因此永遠無法獲得。
強調若不淨意內觀,僅靠感官追求是徒勞無功的。
。
此句承接前文「如撈水月」,以反問句式強調:若依賴感官見聞去妄求真理,如同試圖捕捉水中的月亮影像,終究不可能獲得實體。
旨在破除對外在形式或妄想求法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真覺歌》的偈頌來印證前文關於「淨意內觀」與「妄求不可得」的論述。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歌訣,強調修行者需透過內觀與淨心,除去妄想遮蔽,使五種覺知能力(五眼)恢復清淨,方能契入真覺。
。
此句接續前文「淨五眼」,描述修行者在淨化認知(五眼)後,進而獲得對應的實踐能力(五力),強調覺悟與能力的同步成就。
。
強調真理的體悟必須依賴實踐性的「證悟」,而非透過感官見聞或邏輯推論(妄求)即可獲得。
此處強調心法傳承與體悟的不可言說性。
。
此句以「鏡中見形」為喻,對比後文的「水中捉月」。
意指對現象、表相的認知(見形)相對簡單,但若想透過感官妄求實相(捉月),則是徒勞無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區分「見相」與「得實」的差異。
。
以「水中捉月」比喻以妄想、見聞或外在形式去追求真理,如同追求水中的月影,雖見其形卻無實體,終究無法獲得。
此處強調證悟不可透過外在的執著或錯誤的手段達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盤山和尚關於修行路徑的教誡。
。
此處指超越文字、語言與形式的直接體悟之徑,強調修行應直指心源,而非在文字表象中尋找,與後文「千聖不傳」相對應,指涉一種不可言說的頓悟路徑。
。
此句強調頓悟之理或自性真理不可透過文字、語言或外在傳授而獲得,必須由修行者自力證悟,體現了禪宗「不立文字,教外別傳」的義理。
。
此處強調若僅停留在文字、形式的學習(學),而未進入實證的體悟,則如同在鏡中看形或水中捉月,僅是徒勞無功的身體勞苦,無法契入真道。
。
此處以「猿捉月」比喻修行者若僅依據文字、形式或外在的學問(學者勞形)來尋求真理,如同捕捉水月般徒勞無功,無法觸及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龐居士關於修行誤區的偈頌,用以說明執著於形式行學而非體悟真道的虛妄。
。
此句引用龐居士之偈,強調若將修行視為一種外在的、刻意的學習過程(行學),反而會陷入對形式的執著,而非直接契入本心的真道。
。
此句接續前文「行學非真道」,指出若將修行誤認為外在的刻意追求或形式上的行學,則如同猿猴捉月,僅是徒勞無功地消耗精神與體力,無法契入真理。
。
以「水月」比喻虛幻不實的假相。
此句意指若執著於外在的行相或文字表象去追求真理,如同在水中尋月,即便歷經千世也無法獲得實相,僅是徒勞無功。
。
此句接續前文「尋水月」之喻,說明若以分別心、執著於形式的行學去追求真道,如同追逐水中月亮,最終只能是徒勞無功,無法契入實相。
- 機:指根機,即修行者的資質、悟性與心靈承受能力。
- 童蒙:原指年幼未開智者,在此指佛法根機較淺、尚在學習基礎階段的初學者。
- 今時:此處指修行者目前所處的階段或現行的學習路徑(學路)。
- 斷:指捨棄、截斷或否定。
- 楞伽經:全稱《楞伽阿跋多羅寶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如來藏與唯心,常被用於論證頓悟與漸修的關係。
- 宗通:指通達佛法之核心宗旨,不被枝節文字所束縛,能直接契入真理的狀態。
- 菩薩:在此指具備菩薩智慧與實踐能力、能通達真理的修行者。
- 說通:指詳細闡述、說明教義的通理與總綱。
- 助觀:指輔助修行者進行觀照,使其能由淺入深地體悟法義。
- 利益:指修行過程中獲得的正向成果,包括智慧的增長與煩惱的消除。
- 背己:指違背自心、背離自性,不從內在覺悟而向外求法。
- 徇文:指追隨、拘泥於文字表面的字句,而忽略其深層的法義或宗旨。
- 執學:指執著於文字、教條或形式上的學習,而缺乏對實相的洞察。
- 辦:此處指處理、實踐或試圖透過形式上的操作來達成目的。
- 木人:比喻沒有生命、無法溝通的死物,在此指代缺乏靈活理趣的死板文字或錯誤的學習方法。
- 石女:指生理構造無法生育的女性,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缺乏證悟條件而不可能產生結果的狀態。
- 塵沙:指恆河沙,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或極其漫長的時間。
- 外學:指僅停留在文字、理論、形式等外部知識的學習,與內在的實踐觀照相對。
- 真實:指超越文字表象、不被妄想遮蔽的究竟實相或真理。
- 圖龍:指對真理的模擬、描述或外在形式的表現,在此比喻以文字、概念或外在修行形式來追求覺悟。
- 真成:指真實地成就佛果或證悟本心,相對於前文所述的「非真實」之外在追求。
- 淨意:指清除心靈中的染汙、妄想與執著,使心恢復清淨本然。
- 內觀:指不向外境尋求,而是將注意力轉向內在,觀察心念的本質與運作。
- 瞭然:清楚地領悟、明白。
- 現:顯現,指真理在心鏡中如實呈現。
- 明鏡:在此比喻清淨無染、能如實反映真理的心識。
- 形:此處指自性的真實相狀,而非物質肉身。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一切外在感官的知覺(六根)。
- 妄求:指基於錯誤認知而進行的徒勞追求,指對真理的誤解與執著。
- 水月:佛教常用比喻,指水中的月亮影像,象徵虛幻、不實之相,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空幻性質。
- 真覺歌:指記載覺悟真理之偈頌或特定名稱的禪詩/歌頌。
- 五眼:佛教術語,指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
- 五力:指信力、精進力、心力(定力)、慧力、捨力,是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獲得的五種精神力量。
- 水中捉月:佛教常用比喻,指追求虛幻、不存在的對象,或以錯誤的方法追求真理。
- 盤山和尚:指盤山寶照禪師,唐代著名禪師,以其對心法與修行路徑的深刻見解著稱。
- 向上一路:禪宗術語,指超越凡夫之知與文字教理,直接契入真理的唯一正道。
- 聖:指已證悟真理的聖者,在此指能導師或覺悟者。
- 勞形:指徒勞地消耗身體與精神,在此指缺乏實證的文字修行僅是形式上的勞苦。
- 猿捉月:佛教常用比喻,指對虛幻之象產生執著而徒勞追求,此處特指執著於文字形式的修行。
- 龐居士:指龐蘊,唐代著名的禪門居士,以機鋒峻烈、直指人心著稱。
- 行學:指刻意地實踐、學習或追求修行方法。
- 真道:指超越形式與執著、直接契悟本性的真實正道。
- 神:指心神、精神或意識活動。
- 軀:指肉體、身體。
- 抂:此處為「枉」之古字或異體字,意為枉費、徒勞。
答。中下之機。不無學路。童蒙 之訓。豈斷今時。故楞伽經云。宗通為菩薩。說 通為童蒙。助觀之門。深有利益。若一向背己 徇文。執學而辦。則對木人而待語。期石女以 生兒。空歷塵沙。終無得理。設爾外學得成。 皆非真實。如云。寫月非真月。圖龍失本龍。如 今若要真成。但能淨意內觀。則了然寂現。猶 臨明鏡。自見其形。若以見聞妄求。如撈水月。 豈有得時。所以真覺歌云。淨五眼。得五力。唯 證乃知難可測。鏡裏看形見不難。水中捉月 爭拈得。盤山和尚云。向上一路。千聖不傳。學 者勞形。如猿捉月。龐居士偈云。行學非真 道。徒勞神與軀。千生尋水月。終是抂功夫。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行學非真道」等觀點的進一步質詢。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行學」之否定(如猿捉月、尋水月)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詢超越徒勞修行、能契入真理的正確路徑或狀態。
問。如何即是。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如何即是)進行回應。
。
此處承接前文對「行學」之討論,指修行者若落入對特定法門或階段的執著,即成為另一種形式的迷妄(頭),而非真正的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之問答,討論對真理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辯邏輯中,「第二頭」與「第三手」是用來比喻陷入對立的兩端或產生額外的偏差執著。
此處強調若不能正確契入,將會陷入另一種錯誤的認知路徑(第三手),導致心智路絕。
。
此句處於對般若智慧的討論中,強調真正的般若並非透過邏輯推論或心智的分別思考(心智路)所能到達,必須超越意識的計較與路徑,方能契入不可解的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心智路絕」,強調當修行者意識到真理不可透過邏輯推論(心智)或二元對立(是與非)來獲取時,原本試圖用有限認知去衡量、定義絕對真理的計量心(限量情)隨之消融,進入不可言說的般若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文殊般若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智路絕、限量情消、不可執著於是非對立的論述。
。
此句強調般若智慧超越了語言文字的定義與心智的邏輯推論(心智路絕),不能透過一般的認知、分析或「解」來獲得,而是一種直覺性的覺悟。
。
此處強調般若智慧超越了語言、邏輯與分別心的範疇,不能透過世俗的認知方式(解)來掌握,旨在破除對般若的執著與概念化定義。
。
此處採中道辯證法。
前句雲「般若非可解」旨在破除以凡夫分別心、邏輯量化來「掌握」般若的執著;本句「非不可解」則旨在防止落入虛無或斷滅的誤區,說明般若雖超越語言邏輯,但並非絕對不可契入或領悟,強調般若之體性在於超越對立的妙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後文關於玄道、妙智的論述,來源為肇論。
。
此句引用《肇論》,強調般若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所謂「絕域」是指超越了對立、分別與邏輯推論的範疇,說明最高真理無法透過常人的認知路徑或語言概念來獲取。
。
此句接續前文「玄道在於絕域」,強調真理(玄道)超越了對立的獲取與喪失。
若執著於「得」的意識,反而會與絕域之道的本質相悖,說明般若智慧的體悟必須超越主客對立的追求心。
。
此句強調般若妙智超越於一切有為法與物質現象(物)的對立與限制之中,不可透過對象化的認知或物質層面的思維來獲取,故稱其在「物外」。
。
此句承接前文「妙智存乎物外」,強調至高的智慧(妙智)超越了世俗分別心的認知範圍。
因此,必須捨棄對象化的「知」(分別心),才能在無分別的狀態中體悟真理。
這是一種透過「否定」來達到「肯定」的辯證邏輯,旨在破除對知識的執著。
。
此句借用老子「大象無形」之意,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般若妙智與真理的特質:真正的實相超越了物質形相與感官認知,不可透過視覺的「形相」來捕捉,必須透過超越形式的智慧來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大象隱於無形」,說明真理(般若)超越了物質形態與感官認知。
所謂「不見以見之」,是指必須捨棄對形式、相狀的執著(不見),才能透過非物質的妙智真正體悟其本質(見之)。
。
此句引用《肇論》之義,說明真理(玄道)的特質:最圓滿、最宏大的法音並非透過感官的嘈雜喧囂來體現,而是隱藏在超越語言與聲音的寂靜之中。
強調若欲領悟至高之理,必須超越對表象聲音的執著,進入寂靜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大音匿於希聲」,說明至高之真理(大音)超越了感官的聽覺範疇,不能透過凡夫的聽覺器官(聞)來獲知,而必須透過超越感官的靈覺或般若智慧來體悟。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玄道、妙智、大象、大音皆不可透過常識的得、知、見、聞而獲知,強調在面對超越感官與邏輯的真理時,「信」是唯一的進入途徑,是開啟洞鑒之門的先決條件。
。
此處指在信入妙理之後,不假外求,內在的覺性會自然顯現,達到徹悟且明徹的狀態。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分別心的覺悟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依賴於意識造作、直接契入真如的圓滿覺知狀態。
。
此處強調在洞徹圓明、了達真理的境界中,覺悟是直接且自然的,不再需要透過分別心的思考或意識的推演(心念)來達成。
。
本句強調覺悟必須由自心親證。
既然圓明瞭達之境不依賴心念,更不可能透過他人來獲得自性的真理,旨在破除對外求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就他人而求自法」,以比喻說明修行必須自覺自證。
若試圖依賴他人的見地(彼眼)來達成自身的覺悟(圓通),如同借眼看物,終不能獲得真實的解脫,強調自力覺悟的重要性。
。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僅依賴他人的法門或外在的文字描述(如前句「取彼眼」),而非親自實踐體悟,就像只是在計算寶物而非真正擁有寶物一樣,無法解決內在的無明與精神貧乏。
。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必須親自實踐。
正如飢餓者不能靠談論食物來飽腹,修行者若僅依賴他人的描述或文字理論,而不能親自體悟、親證自法,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依賴他人的經驗或描述(如前文所述「就他人而求自法」),必須透過自身的實踐與體悟才能契入真理。
。
此句強調修行不應依賴外在的傳聞或他人的經驗(如前文所述「就他人而求自法」),而應透過自親體悟,直接契入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的最高智慧境界。
。
此處強調覺悟並非外求,而是將本自具足的自性光明(智慧)顯現出來,以對應前文「自親到」與「頓入絕學之門」的自力覺悟過程。
。
本句強調修行者必須透過自力的發明與體悟,而非依賴他人或外在形式,才能真正契入超越造作、不生不滅的「無為」境界。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捨棄依賴外在(他人)的求法方式,轉而透過自覺的、契合真理(入理)的思惟,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瞭然顯現」與「物我無差」之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的「入理思惟」,說明當修行者能依照正確的理路進行思惟時,真理或實相便能清晰地在心中顯現,不再被迷妄遮蔽。
。
此處指修行者透過如理思惟,使主觀的認知與客觀的真理(或能覺與所覺)消除對立,達到一種深層的契合狀態,進而體悟物我無差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旨,指當修行者進入理思惟、使主客二際冥合時,能體悟到外在客觀世界(物)與內在主觀意識(我)在實相上並無差異,打破對立的二元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物我無差」,說明當修行者進入無為之旨,物我界限消失後,心境轉為虛玄(空靈),進而能與萬法自然契合,達到心境與外境的圓融統一。
。
此句接續前文「物我無差」,說明當修行者進入理思惟、物我冥合的狀態後,外在萬境的虛玄與內在心境的寧靜實則同一,皆是同一心體之顯現。
。
本句說明萬法之本質為空,一切現象的顯現與成立皆是以「空」為基礎,而非具有獨立永恆的實體。
。
此處承接前文「皆依空而立」,指在體認到萬法皆空、物我無差的境界後,心靈回歸到絕對的統一(一),在這種不二的覺悟狀態中生活與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皆依空而立」,以自然景觀比喻心境。
當修行者入理思惟、物我無差、心境空寂時,內在的狀態如同雲在清霄中自在舒展,象徵一種不執著、無礙且安詳的禪定境界。
。
此處以自然山野的幽靜隱逸,隱喻心境在契入空性後,物我無差、憺然不動的禪定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以自然景物比喻心境與道性的自然狀態。
透過「倚巖自長」表現出在空性或真如的依止下,生命與智慧能自然無礙地生起,不假造作,體現物我冥合、隨緣而生的自然之態。
。
此句在《宗鏡錄》中以自然景物喻心境。
透過對高竹常新的描寫,對應前文「皆依空而立」之理,表現出心在空寂中自然生起、不染塵垢的清淨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契入空性、抱一之後,內心不再受妄想擾亂而達到寂靜狀態,與前文之自然景物(雲、山、松、竹)相呼應,體現心境與自然道性的統一。
。
此句與前句「內則襟懷憺然」相對,描述修行者在內心達到憺然不動後,其外在展現的生命狀態與道之本性相契合,處於一種恆常、自然且不變的覺悟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完內在襟懷與外在道性的自然狀態後,引用《心要牋》之文字來進一步佐證或深化關於心性本然的論述。
。
此處描述一種心意識完全寂止、不被妄想與分別心所牽動的狀態,是進入心原、體現自性清淨的前提。
。
此處描述一種極深禪定或心止狀態。
當「一念不生」時,心意識不再產生連續的妄想流轉,使得時間感上的前後相續(心相續)停止,進入一種超越時間維度的獨立覺性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念不生」與「前後際斷」,描述當妄念止息、時間感(前後際)消失後,心靈本具的覺照本體(照體)顯現,不再依賴於任何對象或妄想而獨立存在。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體獨立、一念不生的語境中。
指當心念停止、前後際斷時,不再有主客對立的分別心,因此外在客體(物)與內在主體(我)皆顯現為不造作、不變異的如如真如本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念不生」與「物我皆如」的狀態,強調在斷除妄念、物我不二之時,能直接契入心之本源,無需經過繁瑣的階段或外在媒介。
。
此句描述心原(心之本源)的狀態。
在「一念不生」的寂靜體中,不存在主體對客體的認知(知),亦不存在對法義或境界的執取與獲得(得),呈現一種超越對立與能取的絕對空寂狀態。
。
此句描述心原(本心)的獨立狀態。
在無知無得的境界中,心不再對外境產生貪著(取)或厭離(捨)的二元對立反應,處於一種不造作、不妄行的中道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原、照體之語境,強調在「一念不生」的本然狀態中,心體不再陷入二元對立的對待(對),亦不需要透過後天的刻意造作或修補(修)來達成,旨在揭示心性本自圓滿、不假外求的真如狀態。
。
此處論述迷與悟的關係,指出迷悟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依據的相待關係。
若無迷則無所謂悟,若無悟則無法定義迷,強調在心性體悟中,迷悟兩端在體上是不二的。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說明「真」與「妄」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對照、相依而存在的關係。
若執著於去除妄以求真,反而落入對立的迷途,故強調兩者相待的本質。
。
此句描述一種對立的修行誤區。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與妄並非截然分開的兩物,若採取「求真」與「去妄」的二元對立手段,反而會陷入執著,無法契入不二之體。
。
本句以「影」喻妄心,「形」喻真性。
說明若執著於「求真去妄」,將真妄視為對立兩端而試圖剔除妄心,反而會陷入對立的執著中,使心靈更加疲累,無法契入真妄不二的本質。
。
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諸宗的圓融觀,強調真妄不二。
指出妄心與真心並非對立的兩個實體,而是同一體兩面;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除妄求真」,而能體悟到妄心的本質即是真心的顯現時,便能超越對立,契入本源。
。
此句接續前文「若體妄即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妄心與真心的本質同一時,妄心便不再作為對立的障礙而存在。
以「處陰滅影」為喻,指並非透過刻意捨棄(如前句之棄影勞形),而是透過改變認知位置(體悟真妄不二),使妄執自然消融,達到無功用行之解脫。
。
本句強調不應落入「刻意追求寂滅」的陷阱。
在《宗鏡錄》的禪觀脈絡中,若刻意追求「忘照」(即試圖抹除覺知以求清淨),反而會形成一種新的執著(心法),導致心靈陷入僵化或斷滅空,而非真正的自然自在。
。
本句承接前文「無心於忘照」,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刻意追求消滅覺照(不落入枯木死灰的空寂),而能保持自然無心的狀態時,所有由執著所產生的精神累贅與煩惱將自然脫落。
。
此句強調在不刻意追求、不強行捨妄的狀態下,保持一種寂靜且清明的覺知(寂知)。
這種狀態不落入「忘照」的枯寂,也不落入「求真」的執著,而是讓自性之光自然照破,使修行進入任運自在的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任運以寂知」,說明當修行者處於一種不刻意追求、任運而行的寂靜覺知狀態時,生活中的各種行為(眾行)便能在不失覺知的情況下自然生起,而非由執著或妄想驅動。
。
此處指在「寂知」的狀態下,不刻意壓制或追求念頭的消失,而是採取一種不造作、不執著的態度,讓萬法自然運作,體現心靈的自在與無礙。
。
此句描述在「任運」與「寂知」的狀態下,心不隨境轉,能以清淨的覺性(靜鑒)觀察意識活動的起滅與運作過程(源流),體現了定慧等持、不離世間而能照見本性的境界。
。
本句強調在動(語)與靜(默)兩種狀態中,心靈始終處於覺照狀態,不脫離深奧的真理實相。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不離日常、在生活行住坐臥中體現覺性的修行觀。
。
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層面的「動」與「靜」皆是法界之顯現,並非對立或分離,說明真如本性在一切處現前,不因狀態改變而脫離法界。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靈叟的詩偈,用以說明其對菩提與闡提之見解。
。
此句為靈叟之吟詠,表達對覺悟(菩提)的追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透過對比菩提與闡提,反襯出超越兩極、不落兩邊的禪宗機鋒。
。
此句出自靈叟之吟詠,採反諷或戲作之筆法。
在「欲學菩提」的語境下,以「輸」(讓步、讓先)釋迦牟尼佛,表現出一種超越常規的禪趣或對覺悟境界的擬人化描述,與後文「學闡提」而「落他調達後」形成對比。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靈叟之吟詠,與前句「我欲學菩提」相對。
在禪宗或圓教的機鋒語境中,此處並非指真實追求斷絕菩提心,而是透過將「菩提」與「闡提」這兩個極端對立的名相並列,以破除對聖凡、善惡的二元執著,展現一種不落兩邊、超越對立的心境。
。
此句為靈叟之吟詠,與前句「我欲學闡提」相接。
調達為佛教典故中著名的闡提代表,此處以「落他調達後」對比前句之「輸他釋迦先」,透過極端對立的意象(釋迦牟尼佛與調達),表達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禪意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對「學菩提(釋迦)」與「學闡提(調達)」的對比,意指修行不應偏向於極端的聖或極端的凡,而應超越對立的兩端,不被任何一種極端的風氣或傾向所牽引。
。
此句接續前文靈叟之吟詠,以反諷之姿描述修行者若陷入極端(如過分追求菩提或自甘闡提),或在對立的觀念中擺盪,最終難以持恆,容易在修行途中中途而廢。
。
此句處於靈叟吟詠的禪趣對話脈絡中,以假設性的否定來反問,旨在破除對修行方向(菩提或闡提)的二元對立執著,引導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靈叟的詩偈,處於一種反詰或詰問的語境中。
在禪宗或機鋒對答的脈絡下,「開口」不僅指言語表達,更指對真理的闡述或對法義的評判。
此處旨在質詢對方在缺乏正見或實證的情況下,依據什麼而敢於發表見解。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禪頌或機鋒的語境中,透過「開口」與「不開口」的對立,提示修行者在面對真理或機緣時,應處於一種不落兩邊、不隨意妄言的慎思狀態,強調對言說與沉默之抉擇的省察。
。
此句出於《宗鏡錄》中引用或論述的機鋒對答,旨在警示修行者在面對具備高度靈覺或機智的禪師(靈叟)時,不可心存傲慢或隨意妄言,以免在機鋒交鋒中顯露破綻或陷入迷途。
。
此句為承接語,強調對前文所述修行機鋒或機密之領悟,是進入後續境界的前提。
。
此句在《宗鏡錄》的禪頌或機鋒語境中,以「望南觀北斗」這種方向矛盾的行為,暗示修行者若陷入邏輯矛盾或執著於外在方向,則無法契入真理,用以警策修行者應轉向內心而非外求。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傅大士關於修行路徑與心境的偈頌。
。
此句引用傅大士頌,以「行路」比喻修行。
先陳述世俗對修行艱難的普遍認知,為後文轉折至「心不異則處處天堂」的頓悟義理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人道行路難」,以對比手法呈現。
在《宗鏡錄》引用傅大士頌的語境中,「行路」並非指世俗行走,而是指修行證悟之途。
此處強調若能契入正理,修行將不再艱難,而是易行且自在。
。
此句出自傅大士之頌,描述修行者遠離塵囂、入山靜修的狀態,旨在對比世人認為的修行之難與覺者體悟的自在。
。
此句出自傅大士之頌,以「長伸兩腳睡」的自在姿態,對比世人認為的「行路難」,旨在表達修行者在悟入真理後,心境坦然、無礙且自在的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傅大士之頌,對比世人認為修行艱難的觀念,強調若能契入正道,修行之路將變得簡易。
此為禪宗或宗鏡錄中強調心法契悟後,不再受外在形式束縛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傅大士之頌,強調覺悟之徑不在於外在的艱難跋涉,而在於心境的轉化。
所謂「路易」是指一旦契入真理,便不再受困於世俗的艱辛;「莫思量」則是告誡修行者不可落入邏輯推演或意識的計較中,因為思量本身即是障礙。
。
此句出自傅大士頌,強調心念的決定性。
指若能於當下剎那令心不與妄想、執著相異(或保持覺性不變),則能即時契入真理,不分處所。
。
此句承接前文「剎那心不異」,強調心境與環境的統一。
當心不與妄想分別、不異於本覺時,處處皆是清淨之地,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作者在前文中引用了許多修行先覺者的真實經驗與教言,準備以此引出後續關於《宗鏡錄》核心義理的論述。
。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法界或其教義的體悟狀態,隨後接續描述心念斷除、識智泯滅的禪定或悟境。
。
此句強調進入宗鏡之境需捨棄分別心與邏輯思維(思道),使心靈回歸不造作的本然狀態,以達到後文所述的「識智齊泯」之境界。
。
此處描述進入宗鏡之理,超越對立的思維與分別。
當意識(識)與對象化的智慧(智)不再作能所之分而共同泯滅時,方能契入法爾之真如境界,不再受二元對立的束縛。
。
此處指進入宗鏡之理,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
當識智泯滅,不再執著於對錯、優劣或勝負的對立,方能契入不二之法門。
。
此處指在進入宗鏡之理、識智泯滅、勝負亡失的究竟境界後,反而能獲得不被語言文字所限、隨機自在的四種辯才,體現了「真空妙有」的圓融狀態。
。
此句描述在進入「宗鏡」之法義境界後,由於識智泯滅、超越勝負與辯才,使得即便是有才學的賢者也無法以常識或邏輯來推測、衡量此種究竟之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淨名私記》之內容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進入宗鏡、識智泯滅後的境界。
。
此處描述淨名在進入宗鏡之深義後,意識與智識齊泯,達到一種超越言語表述的寂靜狀態,象徵實智滿足後的究竟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淨名私記之脈絡中,描述淨名菩薩從過去修行至此階段的過程,強調修行時間的延續性,以對比後文達到「究竟」之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淨名菩薩默然不語的狀態,說明其心境已達到不再需要言語辯論的圓滿終極狀態,即實智滿足之境。
。
此處指在超越對立與言語的境界中,證得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達到究竟圓滿的狀態。
。
此句以《華嚴經》中善財童子隨彌勒菩薩入樓觀的典故為喻,說明修行者在獲得善知識的指引後,能進入深層的智慧觀察(樓觀),進而達成實智滿足與究竟之悟境。
。
此處承接前句善財童子遇彌勒菩薩進入樓觀,說明在特定的機緣與導引下,修行者才能達到究竟的覺悟或圓滿的境界。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言語表述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默」並非單純的不說話,而是指實智滿足、契入究竟真理後,語言已無法表達其深義的寂靜狀態。
。
此處將「默然無言」的狀態比擬為「樓觀」的本體。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超越言語文字的實相境界,如同善財童子進入彌勒菩薩的樓觀殿般,直接契入究竟的智慧體現。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集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默然」與「究竟」之法義。
。
此句引用《大集經》,描述一種超越言語、心境澄澈且無對立爭論的究竟狀態,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默無言」之樓觀體,體現真理的寂靜特質。
。
此處為敘事性的結尾標記,指前面引用的《大集經》中關於「光明」、「寂靜」、「無諍」這三項法義的描述已經結束。
。
此處描述佛陀以沈默的方式示現,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種「默然」並非簡單的無言,而是將寂靜的境界作為一種教化手段,以契合前文提到的「光明寂靜無諍」之體性。
。
此處承接前文釋迦牟尼佛在三句法竟後「默然而住」的狀態,說明佛陀當時的寂靜相與現在(或作者所指的當下境界)是一樣的,強調真理與覺悟狀態的恆常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關於富樓那羅漢與馬鳴菩薩相遇的典故,用以類比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狀態。
。
此句為敘事承接,介紹後文對話的人物背景,說明在韻陀山中有一位已證果位的羅漢。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馬鳴前往拜訪前文提到的羅漢富樓那,旨在引出後續關於修行境界與法義的對話。
。
此處描述羅漢富樓那在馬鳴到訪時的姿態,展現出禪定者的莊嚴與寂靜之相。
。
此處描述羅漢富樓那之精神狀態,表現出聖者內心寂靜、不露鋒芒且深不可測的定力與境界。
。
此處為敘事描寫,描述富樓那羅漢之志氣與神態,表現出其內在定力深厚,外在難以揣摩的特質。
。
此處描述羅漢富樓那之風貌,展現出聖者雖有不可測之定力與志氣,但在外相上卻不露鋒芒,體現了佛教中「大智若愚」或「謙卑」的修行特質。
。
此處描述富樓那羅漢的外在神態,表現出極其謙卑、柔和的樣子,使人誤以為其意志容易被動搖或折服,實則對比其內在不可測的定力。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馬鳴在觀察富樓那羅漢的神色後,開始與其對話的轉折。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對話過程中的發言狀態。
。
此句為馬鳴對沙門的請求,要求對方將所說之法明確闡述,以便進行辯論或驗證。
。
此句描述對手以傲慢心態試圖在辯論中勝過沙門,展現出世俗對立與勝負之心的執著,與隨後沙門「默然」的定力形成對比。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對話者在辯論或較量前所立的誓言,用以表現其自信或對結果的承諾,並非直接闡述佛法教理。
。
此句描述對手在辯論或約定中,若不能勝出則以死謝罪的極端決心,用以襯託後文中沙門(佛法修行者)面對此種執著時的默然與不動心。
。
此處描述修行者面對對方的激將或威脅時,保持內心安定、不隨外境起心動唸的寂靜狀態。
。
此處描述沙門在面對對方的威脅與挑戰時,內心安定,外在神情不為之動,展現出定力與不執著於勝負的心境。
。
此句描述沙門在面對對方的挑釁與威脅時,內心處於極其安定、不被外境所動的狀態,表現出無我且平靜的相貌,不生勝劣之心。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馬鳴對沙門進行詢問的過程,用以對比沙門的默然不動與馬鳴後來的自省。
。
此句描述沙門面對馬鳴的挑釁與質問時,保持絕對的寂靜與不動心,不隨外境而起反應,體現出禪定之定力與超越言說的境界。
。
此處描述馬鳴在面對沙門的默然無應後,由外在的爭論轉向內在的省察,體現了從執著於言論勝負轉向覺察自身侷限的心理過程。
。
此處描述馬鳴在與沙門的對峙中,因對方以沈默對應而意識到言語之侷限,體認到自己在辯論或心境上的落敗。
。
此處描述馬鳴在與沙門對峙後,意識到對方以「默然」之境勝過自己的「言說」,體現出超越言語的定力與智慧之勝。
。
此句為馬鳴在自省過程中的反問。
在與沙門的對峙中,馬鳴意識到對方以「沈默」作為回應,這種不落言詮的狀態使其無法被反駁或擊敗,進而體悟到言語的侷限性與沈默之勝。
。
此處描述馬鳴在與對手辯論後,意識到對方因保持沈默而使其無法透過言語攻勢將對方擊敗或折服,進而體悟到言語之侷限。
。
此處描述馬鳴在與對手較量後,反思自身仍依賴言語表述,而對手則能以無言(沈默)勝之,體現出言語在表達究竟真理時的侷限性。
。
此處描述馬鳴在與人辯論後,體悟到言語爭論的侷限性。
即便能以言語折服他人,但若不脫離言語的範疇,仍無法觸及真理的本質,故而產生出家的念頭。
。
此句描述馬鳴在與人辯論後,意識到自己雖試圖以言辭取勝,但實際上仍被語言的框架所束縛,未能契入超越言語的真理境界,進而產生愧心並決定出家。
。
此處描述馬鳴菩薩在體悟到言語之侷限與對手之勝處後,產生深刻的自省與慚愧心,此心境成為其決定出家修行、追求超越言語之真理的轉折點。
。
本句描述主體在體悟到言語之侷限與自省後,採取實踐行動,由在家轉為出家,以求真正的解脫。
- 頭:此處指執著的方向、端點或偏差的路徑,意指落入某種特定的見解或執著之中。
- 第三手:此處為比喻用語,指在對立的兩端之外,又產生第三種錯誤的見解或執著路徑。
- 心智路:指依賴意識、邏輯推演或分別心而形成的認知路徑。
- 限量情:指以有限的意識、邏輯或分別心去衡量、界定絕對真理的執著心。
- 文殊般若經:指以文殊師利菩薩為主角,論述般若空性智慧的經典。
- 肇論:指東晉僧肇菩薩所著的論書,其思想深受三論學影響,強調中道與不二。
- 玄道: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或正法。
- 絕域:指超越言語、思維與一切分別對立的境界。
- 妙智:指超越凡夫分別心的微妙智慧,在此語境中特指般若智慧。
- 物外:指超越物質現象、名相對立以及一切有為法之界域。
- 不知:指捨棄世俗的分別知、概念性的認知或主觀的執著。
- 知之:指體悟真理、覺知妙智的真實狀態。
- 大象:指至高、至大的實相或真理之顯現,非指動物大象。
- 大音:指至高無上的真理之聲,或圓滿的法音,非指物理上的音量大。
- 希聲:指稀少、寂靜或近乎無聲的狀態,在此指超越感官能聞之寂靜。
- 聞:此處指感官的聽覺,以及依賴聽覺所獲知的現象層面。
- 洞鑒:指徹徹底底的觀察與明瞭,在此語境中指心靈覺醒後對真理的全然洞察。
- 洞徹:徹底通透,指心智不再有遮蔽,能直接見到事物的本質。
- 圓明:圓滿光明,指覺悟之智無缺損且普照一切,不落於偏頗。
- 了達:完全領悟,指對法義或真理達到透徹的理解與體證。
- 自法:指自性之法,即眾生本具的佛性或真如本質。
- 圓通:指圓滿通達,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心靈洞徹、無礙的覺悟狀態。
- 濟貧:此處指救濟貧困,在法義上比喻消除無明、獲得覺悟之實益。
- 親到:指親自體會、親身實踐,不透過中介或他人的轉述而直接證悟。
- 頓入:指不經過緩慢的階段,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地契入或領悟。
- 絕學:指超越了世俗語言、文字、概念以及一切可學習的知識而能達到的最高真理,亦即不可言說的妙理。
- 發明:此處非現代意義之創造,而是指「顯發光明」,即將本有的自性智慧顯現出來。
- 無為:指超越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和合而生)的寂滅狀態,在此指究極的真理或涅槃境界。
- 入理:進入真理的境界,指心境與法理契合,不再被表象或妄想所遮蔽。
- 二際:指兩個邊際或兩端,在此脈絡下指主客兩端、能所兩端或理事兩端。
- 冥合:指深沉地契合,指一種超越語言與邏輯對立的完全融合狀態。
- 無差:指沒有差別,在佛學語境中指實相上的同一性。
- 虛玄:指心境空靈、深奧玄妙,不著相的狀態。
- 憺怕:憺(tǎn)意為寧靜、安詳;怕在此處非指恐懼,而是指安定、平靜之意,與「憺然」同義。
- 一:此處指不二法門或絕對的真理,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本體狀態。
- 清霄:指清澈的高空,在此處比喻清淨、空靈的心境或法界。
- 脩竹:高大的竹子。
- 襟懷:指內心的胸襟與心境。
- 憺然:寧靜、安詳的樣子,此處指心不妄動的寂靜狀態。
- 道性:指萬法本然的性質或覺悟者的本心本性。
- 常爾:恆常如此,指不隨外境而改變的穩定狀態。
- 心要牋:指一種關於心法要義的註釋書或論著(『牋』即註解之意)。
- 一念:指極短時間內產生的單一意識活動或妄想。
- 前後際:指心念在時間序列上的相續接替,即前一念與後一念的交接處。
- 照體:指心靈本具的覺照本體,即能覺知、能照見的自性。
- 心原:指心的本源、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涉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心本體。
- 知:指能知之主體對所知之客體的認知作用,此處指能取之心。
- 捨:此處指刻意的排斥、捨棄或厭離。
- 修:指修飾、修習。此處特指刻意的人為造作或對心性的後天修補。
- 迷:指對本心真理的遮蔽或錯認,處於無明狀態。
- 相待:指兩種對立的性質互為前提,沒有一方就無法定義另一方,此為佛教中關於對立名相的共生關係。
- 影:此處比喻妄心,依附於真性而生,不可獨立存在。
- 體:在此指體悟、體會或體現其本質。
- 陰:指陰影或遮蔽之處,在此喻指體悟真心的境界。
- 滅影:指影子消失,在此喻指妄心、執著的消弭。
- 無心:指不執著、不刻意追求,非指沒有意識。
- 忘照:指試圖忘掉或抹除心靈本有的覺照功能,以追求絕對的寂靜。此處指一種錯誤的修行傾向。
- 萬累:指萬種煩惱、牽絆或精神上的累贅。
- 捐:在此處意為捨棄、消除或脫落。
- 任運:指不造作、不刻意、隨順自性自然運作的狀態。
- 寂知:指寂靜與覺知(知)的統一。寂是指心不被妄想擾亂,知是指清明的覺察力,此處指自性本具的寂靜覺知。
- 眾行:指各種身口意的行為或活動。
- 爰:此處為副詞,意為「由此」、「於是」或「就」。
- 放曠:指心境開闊,不被侷限或執著於特定狀態,在此指對念頭的不幹預。
- 去住:指念頭的生起(住)與消失(去),即心念的流轉。
- 靜鑒:指寧靜且清明的覺照力,不被妄想所擾而能如鏡般映照。
- 源流:指心念或法相生起的根源及其演變的過程。
- 語默:指說話與沈默,代表動與靜兩種狀態。
- 玄微:指深奧、幽微的真理或心法,在此指不可言說的實相體悟。
- 動靜:指現象世界的活動與靜止,或修行中的動念與定靜。
- 靈叟:此處指一位被稱為靈叟的禪者或高僧。
- 輸:讓步、讓先。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
- 闡提:原指斷絕菩提心、不信佛法之人。在此詩意脈絡中,作為菩提的對立面,用以表達破除二元對立的禪意。
- 調達:指提婆達摩(Devadatta),佛陀之表弟,因欲奪取教團領導權而引起分裂,在佛教傳統中常被視為闡提或叛逆的代表。
- 二家:此處指前文提到的「釋迦(代表至聖)」與「調達(代表至惡/闡提)」這兩種極端對立的狀態。
- 風:指風氣、傾向或習氣。
- 開口:在此語境中指發表見解、闡述法義或進行對答。
- 會:領悟、明白,指在禪宗或密義語境中對機鋒的頓悟。
- 北斗:北斗七星,在此處作為方向與觀察對象的象徵。
- 人道:此處指世人所說、一般人的看法。
- 行路:在此語境中比喻修行、尋求覺悟的過程。
- 入山:指遠離世俗環境,前往山林修行,以減少外界幹擾,專注於內在覺悟。
- 路:此處指修行、證悟的途徑。
- 天堂:此處非指世俗宗教之天國,而是指心境清淨、無礙的覺悟狀態或淨土。
- 先達:指在修行或學問上先行領悟、能指引後人的前輩或宗師。
- 思道:指思慮、計較、分別心或邏輯推演的思考路徑。
- 識:指意識、分別心,在此指能將對象區分、定義的分別心。
- 泯:指消失、泯滅,指超越二元對立而回歸到不分能所的狀態。
- 勝負: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在此指對立的對錯或優劣之見。
- 四辯:指佛教中四種圓滿的辯才,通常指:1. 隨機辯(隨機應變)、2. 隨法辯(依法而說)、3. 隨類辯(依對象類別而說)、4. 隨時辯(依時機而說)。
- 羣賢:指具有才學的修行者或賢才。
- 罔測:無法推測、無法衡量。
- 淨名私記:指關於《維摩詰經》(淨名經)的私人筆記或註釋文本。
- 淨名:指淨名菩薩,在此處為作者引用其私記之名義。
- 究竟:指修行或理路達到最終的圓滿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改變或提升。
- 實智:指真實智慧,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分別、契入實相的般若智慧。
- 善財:指善財童子,華嚴經中尋求真理、參訪五十三位善知識的代表人物。
- 彌勒:指彌勒菩薩,在此處為善財童子的導師,指引其進入樓觀。
- 樓觀:指一種特殊的智慧境界或觀照之處,象徵透過觀察萬法而證得的深層真理。
- 樓觀體:指進入「樓觀」境界後的實相本體。此處借用《華嚴經》中善財童子入彌勒菩薩樓觀殿的典故,象徵從語言表象進入究竟智慧的體悟狀態。
- 大集經:《大集經》為大乘佛教經典,此處指作者引用該經文以說明佛法義理。
- 寂靜:指心境遠離煩惱、動搖,進入絕對寧靜的狀態。
- 無諍:指沒有對立的爭論或分別心,指涉真理的唯一性與圓融性。
- 三句法:指前文提到的三項法義描述(光明、寂靜、無諍)。
- 竟:結束、完結之意。
- 默然:指沈默、不發言,在禪定或教化語境中常指進入寂靜狀態。
- 西天:指古印度方向。
- 韻陀山:古印度地名,此處為富樓那羅漢居住之處。
- 羅漢:指已斷除煩惱、證得阿羅漢果位,不再輪迴的聖者。
- 富樓那:古印度僧侶名,常被提及為擅長說法、能以適當語言教化眾生的長老。
- 馬鳴:此處指馬鳴菩薩(Ashvaghosha),著名佛教詩人、學者及譯經者。
- 志氣:此處指內心的志向與精神氣度。
- 眇然:原意為渺小或遙遠,在此語境中指深邃、不可測量,形容聖者之境界超脫凡俗,難以捉摸。
- 屈:此處指屈服、折服或被說服。
- 刎頸:割斷頸部,指自殺。
- 相謝:在此指因未能履行承諾或敗北而以死謝罪、賠罪。
- 負色:指失敗、沮喪或認輸的神情。
- 勝顏:指得意、傲慢或自以為勝的臉色。
- 應情:指對外界刺激做出反應或回應的情狀。
- 負:在此指在爭論或較量中失敗、落敗。
- 免於言:指超越言語文字的束縛,契入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
- 出家:捨棄在家生活,脫離世俗家庭與社會關係,專心修行佛法。
答。是則第二頭。非則第三手。 心智路絕。限量情消。所以文殊般若經云。不 可解者即般若。般若非可解。非不可解。肇論 云。玄道在於絕域。故不得以得之。妙智存乎 物外。故不知以知之。大象隱於無形。故不見 以見之。大音匿於希聲。故不聞以聞之。唯信 入之時。自然洞鑒。若洞徹圓明了達之際。尚 不因於心念。何況就他人而求自法。取彼眼 而作圓通。數寶終不濟貧。說食焉能得飽。但 自親到。頓入絕學之門。唯在發明。方達無為 之旨。若能如是如是入理思惟。則能如是如 是了然顯現。自然二際冥合。物我無差。契萬 境以虛玄。同一心之憺怕。皆依空而立。抱 一而生。是以雲融曳而緩清霄。山幽隱而閑 綠野。喬松倚巖而自長。脩竹拂徑而長新。內 則襟懷憺然。外則道性常爾。故心要牋云。若 一念不生。則前後際斷。照體獨立。物我皆如。 直造心原。無知無得。不取不捨。無對無修。然 迷悟更依。真妄相待。若求真去妄。似棄影勞 形。若體妄即真。似處陰滅影。故無心於忘照。 則萬累都捐。若任運以寂知。則眾行爰起。放 曠任其去住。靜鑒覺其源流。語默不失玄微。 動靜未離法界。靈叟吟云。我欲學菩提。輸他 釋迦先。我欲學闡提。落他調達後。不涉二家 風。未免中途走。設使總不是。憑何而開口。 開口不開口。切忌犯靈叟。若會箇中意。望 南觀北斗。傅大士頌云。人道行路難。我道行 路易。入山數載餘。長伸兩脚睡。行路易。路 易莫思量。剎那心不異。何處不天堂。如上雖 廣引先達誠言。纔入宗鏡之中。法爾言思道 斷。識智齊泯。勝負俱亡。四辯莫窮。群賢罔 測。故淨名私記云。淨名默然。從前已來。至此 究竟。實智滿足。亦如善財值彌勒入樓觀。方 得究竟。今默無言。即樓觀體。大集經云。光 明寂靜無諍。三句法竟。釋迦默然而住。與今 無異。又如西天韻陀山中。有一羅漢名富樓 那。馬鳴往見。端坐林中。志氣眇然。若不可 測。神色謙退。似而可屈。遂與言曰。沙門說 之。敢有所明。要必屈汝。我若不勝。便刎頸相 謝。沙門默然。容無負色。亦無勝顏。扣之數四。 曾無應情。馬鳴退自思惟。我負矣。彼勝矣。 彼安無言。故無可屈。吾以言之。雖知言者可 屈。自吾未免於言。真可愧矣。遂投出家。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入質詢與辯證階段。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承接語,用以設定前提條件,旨在針對前文所述的觀點提出質詢,探討道體自然與佛出世之間的邏輯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個前提:若真理(道體)本來就是自然圓滿、不假外求的,那麼佛祖為何還要出世度生。
此處的「自然」是指法性本自具足,無需透過人為造作而成就。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疑,旨在探討若道體本來自然(即本自圓滿),則佛菩薩出世度生之必要性與動機,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傳心」與「破除執著」之法義的機鋒。
- 道體:指真理的本體,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法性或如來藏之本質。
- 自然:指本來如此,不依賴任何條件或造作而成立的狀態。
- 祖佛:指歷代祖師與諸佛。
- 出世: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從寂靜涅槃或自性圓滿之境現身於世間。
問。 若如上說。道體自然。則祖佛何煩出世。
不再有在生死與涅槃之間出入的相狀。。安靜地獨處,心境保持寧靜。。不刻意採取任何行動。。領悟並契入這樣的法門。。這纔是真正的佛出現在世間。。說這樣的事情。。這纔是真正的慈悲。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道體自然,則祖佛何煩出世」之疑問而作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傳承的教理或祖師的教誨,作為回答前文疑問的依據。
。
此處指修行至高深境界,不再依賴或執著於任何特定的修行方法、名相或法門,達到心境的絕對空靈與自在,是頓悟與傳心法門的核心要義。
。
此句接續前文「不得一法」,指在不執著於任何法相、不被任何法所縛的狀態下,能迅速獲得佛陀對其未來成佛之果位的預言(授記)。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傳心」與「了煩惱性空」的教義說明。
。
此處指在修行或悟道過程中,心不被任何單一的法相、名相或修行方法所束縛,達到無住、無執的狀態,是傳心法門的核心要義。
。
此處指在不依賴於任何具體法門(不得一法)的情況下,直接將覺悟的本心由師傳予弟子,強調心心相印的直指本性。
。
此句強調透過體悟煩惱的本性為空,從而轉化煩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煩惱與菩提並非對立,而是當煩惱的空性被了悟時,即是覺悟的顯現。
。
此處承接前句「了煩惱性空」,強調當修行者徹悟煩惱的本性是空時,即是佛陀在心中現前,或指覺悟之心的顯現,而非僅指歷史上的佛陀降生。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依據,證明前述關於「了煩惱性空」與「佛出世」之論述具有經論根據。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透過了悟煩惱之性空,使根源性的三毒(貪瞋癡)不再生起或被根除,以此作為佛出世的條件。
。
此處承接前句「貪瞋癡出」,指當貪、瞋、癡三毒徹底消除(出)時,佛性自然顯現。
強調佛並非外在的實體,而是由煩惱消除後而顯現的覺悟狀態。
。
此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圓教語境中,真正的清淨並非將凡夫轉化為聖者,而是斷除「凡」與「聖」的對立分別心。
當不再執著於聖凡之分,便不再有在生死(出)與涅槃(沒)之間往來的相狀,即是體現不二法門。
。
此處指在絕斷凡聖對立、無出沒之相的狀態下,心不隨外境而動,保持內在的寂靜與安定。
。
此處指在絕斷凡聖對立、心境寂靜後,不隨妄想而起造作心,處於一種自然、無為的狀態,以契入真佛之法門。
。
此句承接前文之「閑居靜住,無所施為」,指修行者在絕斷凡聖對立、無出沒之相的寂靜狀態中,真正契入佛法的真義。
。
此處之「佛出」非指肉身佛的誕生,而是指在絕斷凡聖對立、無出沒相的寂靜狀態中,覺悟之本質(真佛)顯現。
強調真佛不在於外在形式的出現,而是在於內在法門的契入。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關於斷除貪瞋癡、達至無為之真佛出世的法義。
。
此處指引導眾生脫離凡聖之相、斷除貪瞋癡而達至無為之境的教法,纔是真正能令眾生解脫的真實慈悲。
- 古教:指早期的佛教教法或祖師傳承的教理。
- 一法:指任何單一的法門、教法、名相或對法的執著。
- 授記:佛陀對修行者未來必將成佛的預言與確認。
- 傳心:指佛教中將悟道之真理直接從師父傳遞給弟子的心法傳承,不依賴文字或形式上的教法。
- 煩惱性空:指煩惱的本質(性)並非實有,而是空性的。體悟此空性即能將煩惱轉化為菩提。
- 佛出世:在此語境中,指覺悟之心的顯現或佛性的覺醒,而非單指佛陀的肉身誕生。
- 貪瞋癡:佛教中稱之為「三毒」,指貪欲、瞋怒與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與痛苦的核心煩惱。
- 佛出:指佛性的顯現或覺悟之現前,在此語境中特指由除盡煩惱而顯現的真佛。
- 凡聖:凡夫與聖者。此處指對修行階位或清淨程度的二元對立區分。
- 清:指清淨。在此指對「清淨」這一概念的執著或對凡聖清淨之差異的分別。
- 出沒之相:指在生死輪迴(出)與涅槃寂靜(沒)之間往來的相狀,或指心念在顯現與隱沒之間的波動。
- 閑居:指遠離喧囂、獨自安住,在禪修語境中指心不外散。
- 靜住:指心境安定,不被妄念攪動的狀態。
- 施為:指有意識的造作、行為或刻意的人為操弄。
- 達:指通達、領悟或契入。在此語境中指對前面所述之無為狀態的徹底體悟。
- 真實慈:指超越世俗對待、不落於相而能令眾生根本解脫的最高慈悲心。
答。 古教云。不得一法。疾與授記。祖師云。不得一 法。號曰傳心。了煩惱性空。即佛出世。故經云。 貪瞋癡出。即是佛出。但令眾生絕凡聖之清 無出沒之相。閑居靜住。無所施為。達斯法門。 是真佛出。說如斯事。是真實慈。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所述「絕凡聖之清、無出沒之相」等法義的質詢。
。
此句為問項,針對前文所述之「無所施為」之境提出質詢,探討若完全消除心念,則與無情眾生(木石)有何區別。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旨在探討若修行達到完全「無心念」的狀態,是否會陷入與無情眾生(木石)相同的僵死狀態,而非真正的覺悟。
這是禪宗或心法討論中常見的對立論點,用以區分「死空」與「靈明」的差異。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旨在質詢:若修行達到無心念且斷絕感官見聞的狀態,將如何產生覺悟,以區分於無意識的木石。
。
此句為對話中的疑問,接續前文關於「無心念」與「絕見聞」的狀態,質詢在捨棄意識妄念與感官認知後,修行者如何能體現覺悟之智。
- 木石:指無情眾生,在此比喻毫無意識、僵死或無覺知的狀態。
- 覺悟:指擺脫妄想執著,體悟本來面目或真理的狀態。
問。既無心 念。木石何殊。又絕見聞。如何覺悟。
漂浮的微塵。。以及物質構成的整個世界。。各種變幻的現象。。就像熱湯能讓冰塊迅速融化一樣。。隨心念之轉化,即成就無上的覺悟知見。。阿難。。就像那些世俗的人一樣。。(影像)聚集在眼睛中被看見。。如果讓眼睛快速閉上。。眼前出現了黑暗的景象。。六種感官都變得昏暗模糊。。頭部與足部是屬於同一類別(的身體部分)。。那個人用手。。用手沿著身體的外圍摸一遍。。雖然他看不見。。能分辨出頭與腳。。感知到的結果是一樣的。。透過視覺的條件,來明白其產生的原因。。因為黑暗的產生而看不見。。光明自然地顯現出來。。那麼所有的黑暗相狀,永遠都無法將其遮蔽。。感官與外在客塵既然都已經消除了。。那麼,覺悟的光明又是如何運作的呢?。無法達到圓滿且微妙的境界。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結構,承接前文關於「無心念則與木石無異」以及「絕見聞如何覺悟」的疑問,開啟對真覺與妄知之區分的解答。
。
本句在回答如何覺悟的問題。
強調修行中若僅依賴意識層面的「強行覺知」(即主觀的妄想分別),反而會形成一種執著,成為遮蔽真理、障礙證悟的因素,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強覺妄知」之障礙,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消除心靈對妄念的黏著與執取,使心不再被妄知所牽引,從而恢復本然的覺性。
。
此處指針對前句所述之「強覺妄知」的障礙,採取內在調伏、使其不再顯現的修行方式,以恢復本然的靈知。
。
此處指在伏除妄知、脫離執著後,使本自具足的清淨覺知(靈知)自然顯現。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由內而外地恢復本心的光明,而非外求或造作。
。
本句描述修行至一定階段,內在的感官(根)與外在的境界(塵)不再相互作用而產生妄想執著,從而打破主客對立的狀態,為後文「光明頓發」創造條件。
。
此處指在根塵(感官與對象)的執著與障礙消除後,本自具足的自性光明(覺性)立即顯現,無需經過漫長的積累,強調頓悟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權威論典《摩訶衍論》的觀點,以支持前文關於覺悟與心性之論述。
。
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圓教脈絡,強調萬法本質與一心不二。
指出一切現象(法)在最根本的層面上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所攝,以此作為後文論述「實無於念」與「法性」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法本來唯心」,強調在法性(一心)的真實狀態中,並不存在妄想或分別的念頭。
這是在說明心之本體(真心)與妄心起唸的區別,指明本來清淨的法性是不受念頭染汙的。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法本來唯心」且「實無於念」的論述,明確指出將萬法歸於一心且超越念頭的狀態,即為該宗派(此處指唯心或法性之宗)的正確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切法本來唯心」的論述,將這種超越念頭、本自具足的唯心正理定義為「法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法性是指萬法本質的空寂與清淨,與後文的「唯是一心」相呼應。
。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性」,說明法性(一心)的恆常性,其存在並非由某個時間點開始,而是超越時間、無始永恆的。
。
此處承接前文之「法性」,強調從無始以來,萬法之本源僅為這一心,旨在闡明心與法性不二的體用關係。
。
此句闡述「唯心」之理,強調一切現象(法)在本質上皆不離心性,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本句描述從本覺(一心之性)轉向迷妄的過程。
在唯心與法性本空的基礎上,因不覺(無明)而生起妄心與念頭,導致對境界的錯誤認知。
。
此句描述妄心在不覺狀態下起念,進而對外境產生認知與執著的過程,是導致無明與輪迴的起點。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妄心不覺而起念、見諸境界的狀態,即是佛法中所定義的「無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明是指心性被妄念遮蔽,不能通達真實本覺的狀態。
。
本句描述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性(法性)本就寂滅,若能離於妄心的起念,則能顯現本覺慧明。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當一心之性處於寂滅無起(不被妄心起念所遮蔽)的狀態時,其本質即是本覺的智慧光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具足光明,而非透過後天修習才產生,而是妄心熄滅後自然顯現的本然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書之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本覺慧明」與「心性無起」之論述。
。
此處指心之本體處於寂滅狀態,不被妄心所驅使而生起分別心或虛妄念頭,此種「無起」的狀態即是本覺智慧的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心性無起」,說明當心性處於寂滅、不被妄念驅使的狀態時,即顯現出本覺的智慧與光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這種「無起」並非枯寂,而是大智慧的真實體現。
。
此處描述心性在未處於寂滅狀態時,由妄心主導而產生對外境的感知與分別,與前文的「本覺慧明」相對,說明妄心起見是導致陷入虛妄境界的原因。
。
本句描述妄心起見後,意識被侷限於虛妄的現象世界中不斷輪轉,無法脫離幻象而契入真實本性。
。
本句說明妄心(分別心)的侷限性。
當心處於虛妄的轉動與起見之中時,其認知被妄想所遮蔽,因此無法契入或體悟到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實本性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所述「妄心不能通達真實境界」之原因,在論理結構中起承上啟下之作用。
。
此句解釋為何妄心不能通達真實境界。
因真實(本覺慧明)與虛偽(妄心起見)在性質上完全相反,兩者互不相容,故妄心運作時必然遮蔽真實。
。
此句承接前文「真偽相違」,說明真實境界與虛妄心之見解完全相反,因此無法契合、無法相通,導致妄心不能通達真實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的權威論據,以證明前文關於真偽相違、不能通達真實境界的論述。
。
此句探討能見與所見的對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心若生起「見」的動作,即落入能所雙亡之反面,形成能見與所見的對立,因此無法契入真實的法界。
此處的「見」是指妄心的分別知見。
。
此句接續前文「若心起見」,說明當心意識生起主觀的「見」之執著時,反而會遮蔽真實境界,導致無法見到真理,形成一種「不見」的相狀。
這揭示了能見與所見的對立(能所雙亡)是通達真實境界的障礙。
。
此處指超越虛妄分別、不落入能所對立的真實覺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離於主客對立的見相,方能契合真實境界。
。
本句強調真實的知見必須超越「能知(主體)」與「所知(客體)」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能與所的對立被視為一種偏頗的「邊見」,唯有離此對立,方能契入真實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書中的權威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離能所邊見之論述,並開啟後文對心體與法界關係的論證。
。
此句探討心體與「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見」在此指能見與所見的對立(能所邊見)。
當心體不再處於這種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時,才能顯現其本然的遍照法界義。
。
本句接續前文「心體若離見」,說明當心體脫離了能見與所見的對立(邊見)時,其本質即是無處不在、圓滿照耀的法界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心性與法界的同一性。
。
此句探討心識在未達寂靜狀態時的特徵。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的「動轉」被視為非真實識知的表現,是受無明燻習而產生的妄動,與後文的「心性寂靜」相對立。
。
本句說明心之所以產生「動轉相」(波動、不安寧),其根源在於無明(不覺)的長期燻習所形成的習氣,導致心性無法保持本然的寂靜。
。
此處指心在脫離無明燻習與動轉相後,恢復其本然的寂靜狀態,此寂靜非指毀滅或空無,而是指不被妄想攪動的清淨本質。
。
此處接續前句「心性寂靜」,說明心性在離除無明燻習後,處於完全不動搖、不躁動的寂靜狀態,這是實智照見的前提。
。
此句描述心性寂靜、無喧動狀態下的認知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離能所邊見且無無明燻習的動轉時,其產生的理解是正直且不被錯覺或妄想所扭曲的,這正是實智照見的特徵。
。
本句接續前文「心性寂靜、無有喧動、正直無有顛倒之解」,說明當心靈處於完全寂靜且無顛倒妄想的狀態時,所顯現的覺知即是真實智慧(實智)對法性的直接照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之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性寂靜與實智之照的論述。
。
此處討論心性與真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本覺心性本應寂靜不動,若心產生波動(動轉相),則表示受無明燻習,非屬真實的覺知(真識)。
。
此句接續前文「若心有動」,說明當心念產生波動、動轉時,所產生的認知是受無明燻習影響的妄識,而非本覺中寂靜、正直、無顛倒的真實智慧(實智)。
。
此句在討論心性寂靜與實智的關係。
指出若心處於動轉狀態(非寂靜),則無法體現本覺的圓滿功德,會導致能見與所見的分離。
。
此句描述心在非寂靜狀態下的運作,指出當心產生動轉時,會出現一個對立的「前境」作為意識感知的對象,導致主客二分,背離了本覺圓滿的寂靜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主客二元的對立。
在心有動轉且有前境可緣的情況下,會產生一個「能見」的主體(能緣)與一個「所見」的客體(所緣),這種二元分立狀態被視為本覺功德不圓滿的表現。
。
此處討論心識在認知過程中的對立關係。
若心在覺知時產生動轉,則會將「能見之心」(主體)與「所見之境」(客體)區分為二,這種二元對立(二差別)會導致本覺功德的不圓滿。
。
此句承接前文之「能見之心」與「所見之境」,指出若心與境分為二且有差別,則代表心有動轉,非真識知,進而推論本覺功德不圓滿。
此處強調的是主客對立(能所雙亡之反面)導致的非圓滿狀態。
。
此處指心靈最原始、未被客塵染汙的覺悟狀態所自具的圓滿德相。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若心生動轉、分出能見與所見之二別,則此本覺功德在現前顯現上是不圓滿的。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心有動轉、能見與所見產生二元差別,則本覺的功德在現相上便不圓滿。
這是在論述本覺(本來清淨的覺性)與妄心動轉之間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討論在心意識動轉、主客對立時,本覺功德雖顯得不圓滿,但其自性本具的功德體性依然存在。
。
此處用「恆河沙」比喻本性德之數量極其無量,旨在強調即便功德數量無限,其本質仍不離一心之體。
。
此處論述本性德雖多,但其體性與量度皆統一於一心之中,強調本覺功德在體相上不分彼此,具有絕對的統一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本性德,強調儘管功德數量繁多,但其本質皆屬於同一心量,並無主客或體相的對立與分離,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心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典型的經論承接語,用於在提出前述結論後,隨即自問以引出後續的理由與詳細解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本覺功德與本性德的討論,指涉前述提及的種種圓滿功德,為後文說明這些功德在法界中不分體、量等而存在做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之「諸德」,強調本性德雖然在體上不二,但在相上卻能各別顯現,不互相混淆,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相」關係的論述:體一相多。
。
此處指諸種功德雖然各異,但在本體上並不分離,皆同屬於一個心量或法界,強調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特質。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諸德雖多,但其體性不分,皆同處於單一的法界之中,強調萬法一體、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諸德雖各異,但在一個法界之中,其體性與量級是平等一致的,旨在闡明萬法在法界體性上的不二與平等。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量與法界之論述。
。
此句為經文敘事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阿難進行教導,在此處是用於引述《首楞嚴經》內容的開端。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感官功能,在此處引出《首楞嚴經》中關於六根與覺明關係的論述。
。
此句接續前文之六根,說明六根之能知、能覺,皆是依止於本具的「覺明」之體。
在《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的語境中,強調的是覺性本體與根器功能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之「覺明」,指心靈本具的清淨覺知功能,在未被妄想遮蔽前,其體性是明亮且能覺知一切的。
。
本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有的清淨覺性(精了),導致心識陷入妄想與執著(粘妄),進而將這種妄想的運作誤認為是真實的感知或光明。
此處強調的是「真覺」與「妄光」的對立,說明妄心的生起是以喪失本覺為前提的。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所述六根失去覺明而生妄想的因果關係,導出後文要求修行者離相、離體、回歸本性的實踐指令。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首楞嚴經》之脈絡,旨在說明覺性的本體超越於對立的現象(如暗與明)。
真正的見體並非處於黑暗或光明之中,而是超越這兩種二元對立的狀態,以證悟不生不滅的本真。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六根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當離除對明暗的對立認知後,會發現所謂的「見」並非由一個獨立、恆常的實體(見體)所產生,而是空性的表現。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六根本質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根體(如耳根)的本來面目並非處於「動」或「靜」的二元對立之中,而是超越這兩種相對狀態的空性本質,以破除對感官實體的執著。
。
此處依《宗鏡錄》對六根之體性的剖析,強調聽覺(耳根)在覺明本質中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聽質」的否定,旨在說明覺悟之本體超越了感官功能的對立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通與塞是相對的現象屬性,而本體(真如)不落入任何一種對立的相狀之中。
。
此句處於對感官(根)與對象(境)之空性的否定論述中。
透過否定「嗅性」的生起,旨在破除對嗅覺功能的實有執著,揭示感官特質在體性上並非真實存在或獨立生起,而是一種幻象或有為相。
。
此句接續前文對嗅根(嗅性)的分析,旨在破除對感官特質的執著。
透過否定「變」(變動、改變)與「恬」(恬靜、平淡)這對對立的相狀,揭示感官之本質在離相後並非處於任何一種特定的狀態,以此導向空性之見。
。
此句處於對感官(根)與對象(境)之空性的否定論述中。
透過否定「出」(產生、顯現),旨在說明意識或感官的本質並非由某種實體演化或產出而來,而是本自空寂,無有生起之實相。
。
此句處於對十二有為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破除對感官與對象之間「分離」或「結合」的二元執著,揭示其本質空寂,不落入任何對立的相狀。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除感官執著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意識的覺知(覺)與感官的接觸(觸)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實體,是為了導向空性與元真的體悟。
。
此句處於對有為相的否定脈絡中,旨在說明覺觸之本質超越了生滅的對立,揭示其不處於時間變遷與因果生滅之中的真實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感官與生滅相的否定,指在破除對有為相的執著後,使覺知(了知)回歸於不被外境擾動的安定狀態(安寄)。
。
本句旨在指導修行者脫離對「有為相」的執著。
文中列舉的十二種對立狀態(動靜、合離等)皆為現象界的變現,屬於有為法。
修行者若能不隨這些對立相的轉變而起心動念,即可從粘著中解脫,回歸元真。
。
本句為總結句,將前文所述的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暗、明等十二種對立或變化的狀態,定義為「有為相」,旨在說明現象界的有為法皆在這些相狀中運作。
。
此處指在修行過程中,針對前文所述的有為相或執著之根源,採取逐一根除、破除執著的實踐方法,以達到脫離粘著、回歸本性的目的。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拔除根塵的粘著,使心不再向外奔逐,而能內斂回歸本性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是從有為相中解脫、回歸元真之必要步驟。
。
此句接續前文「脫粘內伏」,指在拔除根塵粘著後,使躁動的心念平息(伏),進而回歸到不生不滅、本自具足的真如本性(元真)。
。
此句接續前文「伏歸元真」,指在擺脫有為相的粘著、回歸本真後,自性本具的智慧光明隨之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這是一種從遮蔽到顯現的過程,強調光明非外來而得,而是本有的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發本明耀」,描述在脫離有為相、回歸元真後,心性本具的自性光明(耀性)自然顯現,不再被客塵遮蔽。
。
此句接續前文對六根之討論。
在拔除其中一根的粘著後,應將其餘五根對外境的粘著(粘)徹底拔除,使心靈不再受感官束縛,回歸圓滿清淨的本性。
。
本句強調脫離對外境(前塵)的依附,不再由感官接觸外物而產生的分別心來認知世界,旨在說明回歸自性明覺,而非依止於後天經驗的知見。
。
此處論述心之本明(自性光明)與肉體感官(六根)的關係。
強調覺性之光明是自足的,不被根器的生理機能或物質條件所限制或決定,以此對比後文「寄根明發」的暫時依託狀態。
。
此處論述心光(明)與感官(根)的關係。
強調光明本不依賴根器而存在(明不循根),但在現象層面,光明是寄託於根器而顯發其作用,說明根器僅是功能的媒介而非光明的本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明覺不循根而寄根發明的論述,指出六根在覺性顯現中扮演的媒介角色,為後文說明六根互相為用做鋪陳。
。
此處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在超越凡夫知見的境界中,不再受限於單一根器的功能,而是能相互交融、互為作用,以顯現真心的明耀。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的教導與詰問。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反問,旨在引導其思考並引出後文關於「無根而能用」的實例,以證明心性之明不依賴於物質根器。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阿那律陀等弟子超越肉身根器而獲證神通的實例,證明心法不循根而發的義理。
。
此處為稱名,指涉在場的阿那律陀尊者,作為後文說明「無目而見」之神變能力的對象。
。
此處描述一種超越物質根器(肉眼)的神通或心靈覺知能力,說明在特定的修行境界或神聖狀態下,見覺不再依賴於生理器官的運作,體現了心法超越根塵的特質。
。
此處為列舉在會中的眾生,用以說明超越肉身根器而能感應法義的殊勝境界。
。
此處描述在如來光照之加持下,超越肉身根器限制的神通境界,說明心識或法身能突破物質器官的束縛而獲知聲訊,體現六根互相為用、不離心性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名詞短語,在文中作為列舉之對象,用以說明在如來光中暫現之眾生,其感知能力已超越肉身器官的限制。
。
此句描述在如來光中暫現之 beings,其感知能力已超越肉身器官的限制,是以心或神通感官而非生理器官(鼻)來獲知香氣,旨在說明法身境界中感官的非物質性。
。
此句為人名,在文中作為舉例對象,用以說明在如來光中能現出超越常情之感官功能的特殊個體。
。
此句描述驕梵缽提在如來光中暫現之身,其感官功能並非依賴物質肉身,而是以一種特殊的、非物質的(異)方式來獲知味覺,用以說明色身之虛幻與神通之妙。
。
此句為名相列舉,接續前文之人物名單,介紹一位名為「舜若多神」的人物,用以對比後文關於感官與實體的空相討論。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物質身體限制的神通或特殊狀態,說明在特定境界中,即便缺乏肉身(色身),依然能具備感官上的觸知功能,用以論證法身或神通之不可思議。
。
此句描述在如來的光明照耀下,使原本無身或根器不全的眾生得以暫時顯現形相,體現如來光之加持與顯現之能。
。
此處描述如來之光能使原本無身或無根的眾生(如前文所述之神女、神等)在光中暫時顯現形相,強調其顯現之相為依光而生的幻象,而非實有之體。
。
此處討論色法之組成,指出特定現象或身形是由「風質」(風大)構成,用以說明其不穩定、無實體的特性,為後文「其體元無」做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對風質等現象的討論,強調現象的本質在究竟義上是空無的,並非真實存在,旨在破除對物質實體的執著。
。
此處指修行者進入一種心意識暫時停止活動、徹底寂滅的深定狀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聲聞之寂滅與如來圓明瞭知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滅盡定」,指聲聞乘修行者透過進入滅盡定,使心意識暫時停止,從而獲得一種遠離一切喧囂與煩惱的寂靜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當下法會的場景,用以引出後文對特定人物(如摩訶迦葉)之狀態描述。
。
摩訶迦葉。
。
此處描述摩訶迦葉在特定定境或境界中,已將作為意識根源的「意根」滅除,不再受意識功能的牽引,以進入更高層次的圓明瞭知狀態。
。
此處描述摩訶迦葉在滅盡定中,雖已滅除意根(意識活動),但仍具備一種超越意識的、圓滿清淨的覺知能力,能直接了知法相而不依賴心念。
。
此處描述摩訶迦葉在滅盡定或根拔除後的境界,其了知之相不再依賴於意識的能動思考或心念的生起,而是處於一種超越心識造作的圓明狀態。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接續開示關於根器圓滿與覺悟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佛陀對阿難說明其目前的根器狀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根器圓滿拔除後將能獲得無上知覺的條件與結果。
。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難根器的描述,指當修行者將內在的煩惱、垢染或對根塵的執著完全拔除之後,將能顯現後續所述的「內瑩發光」之清淨境界。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根塵圓拔、心垢消除後,自性本淨的智慧光芒自然顯現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淨、內瑩發光的狀態,將物質世界的現象(浮塵)比擬為虛幻或可被轉化的對象,旨在說明當修行者達到圓滿覺知時,外在物質相狀的性質將發生改變。
。
此句承接前文,描述在根圓拔、內瑩發光之境界下,原本感知的浮塵與物質世界(器世間)將隨之消融,揭示物質現象的虛幻性。
。
此處指在根圓拔、內瑩發光之境界下,原本被視為實有的物質世界(器世間)與現象,顯現其虛幻不實的本質,隨即如冰消融般消失。
。
此處以「湯消冰」為喻,說明當修行者根器圓滿、內在智慧光芒發顯時,外界的浮塵與器世間的種種變化相(幻象)會迅速消失,不再能遮蔽或迷惑心智。
。
此句描述在根器圓滿、破除器世間變化相後,心念與覺悟之間不再有障礙,能隨念即時顯現出最高層次的覺知狀態。
。
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下文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起始,旨在透過世俗人的感知經驗(如後文提到的視覺與觸覺),來類比說明法相的顯現與消失,使深奧的義理易於理解。
。
此處描述視覺感知的過程,指外部影像或相狀聚集於眼根而產生見相,用以說明感官認知的表象性質。
。
此處為比喻說明,透過描述眼睛閉合導致視覺消失(暗相現前),用以對比感官知覺與真實存在之關係,說明外相之虛幻與心識之作用。
。
此處為比喻說明。
透過「急合」眼睛使「暗相現前」,用以類比在特定條件下,意識或知覺對對象的感知狀態,說明即便視覺被遮蔽,內在的知覺依然能運作。
。
此處描述在特定條件下(如前句之急閤眼),感官功能暫時喪失或陷入昏暗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即便在視覺缺失時,仍能透過其他根器或知覺辨識身體構造的道理。
。
此處以世間比喻,說明即便在視覺被遮蔽(暗相現前)的情況下,意識仍能透過對身體構造的認知,判定頭與足同屬於一個個體的組成部分,用以論證知覺的同一性與因明推論的運作。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視覺受阻(暗相現前)的情況下,個體轉而使用觸覺(手)來感知對象,用以論證知覺的多元性與對象同一性。
。
此處為比喻說明。
描述人在視力受阻(暗相現前)時,雖無法透過視覺確認,但能透過觸覺(循體外繞)來感知身體的形體,用以類比在特定認知狀態下,即便缺乏某種感官認知,仍能透過其他方式證知實相。
。
此處以比喻說明:即便視覺功能被遮蔽(不見),但透過觸覺(循體外繞)仍能感知身體的整體存在。
旨在論證覺性或本體在感官失效時依然存在,不隨根塵的消長而消失。
。
此處描述在視覺受阻(暗相)的情況下,透過觸覺循體繞行,依然能將頭部與足部區分開來,用以論證知覺(識)與視覺(見)的差異及其運作方式。
。
此處在討論根塵與覺知的關係,說明即便在視覺受限(暗相)的情況下,透過觸覺等其他方式辨識頭足,其最終的認知結果(知覺)與視覺辨識是一致的,用以論證覺知本質的統一性。
。
此處討論認知過程,說明透過視覺(見)的條件(緣),能推論或明瞭其背後的因緣關係,用以對比後文的「暗成無見」。
。
此處論述感官認知與外在條件的關係,說明當「暗」這一遮蔽條件成立時,視覺功能(見)便無法運作,用以對比後文根塵消滅後之覺明。
。
此處討論在根塵(感官與對象)消除後,不再依賴外部光線或感官認知,而由自性本覺之光明自然顯現的狀態。
。
此處論述自性光明之體,說明當覺性自發時,外在或內在的種種暗相(無明或遮蔽物)皆無法對其產生影響或使其昏暗。
。
此句描述在超越對立的境界中,主體(根)與客體(塵)的二元對立狀態消失,為後文探討純粹的覺明與圓妙境界做鋪陳。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根塵消融後的心性狀態。
在根(感官)與塵(外境)皆已消除後,質詢心靈自性的覺知與光明(覺明)如何顯現及其性質。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根塵消盡後的覺明狀態,指出若缺乏相應的條件或對覺性的正確認知,則無法成就圓融無礙、微妙至極的覺悟境界。
- 強覺妄知:指刻意、強行地使用意識去覺察與分別,此種覺知屬於妄想層面,而非本覺。
- 障道:指遮蔽真理、阻礙修行證悟。
- 脫粘:指脫離黏著。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心不再執著於妄想、妄知或客塵的黏著狀態,以達到不染、不著的境界。
- 靈知:指本心本具的清淨覺知,非指後天產生的意識或妄想,而是指能覺知一切的本覺體性。
- 根:指六根,即眼、耳、鼻、舌、身、意。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指外在的客觀對象。
- 光明:指自性覺悟的智慧,非物質光線。
- 頓發:指瞬間顯現、立即覺悟。
- 摩訶衍論:此處指一部論述大乘佛法(摩訶衍)之論書。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或本質即是心,無心之外另有實體。
- 自宗:指作者所屬或正在論述的宗派,在此語境下指強調唯心、法性之義理的宗派。
- 無始:指沒有時間上的起點,在佛教中常用於描述輪迴或法性的永恆狀態。
- 妄心:對立於本覺或正覺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執著與分別的心。
- 不覺:指缺乏對本來面目或法性的覺知,即無明狀態。
- 起念:指心意識的波動,產生具體的念頭或分別心。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或遮蔽,此處特指妄心起念而不能覺知本性的狀態。
- 性:指心之本質,即法性。
- 本覺:指眾生心性本具的覺悟狀態,不因妄想而損毀。
- 慧明:智慧之光明,指能照破一切無明、通達真實境界的覺性。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此語境中指離妄心的真如本性。
- 無起:指不生起妄念、不作分別,處於寂滅不動的狀態。
- 大智慧光明:指心性本具的覺悟智慧與清淨光輝,在無妄念起時自然顯現。
- 起見:指心意識生起對外在境界的觀察、感知或分別心。
- 一向:在此指單一方向、一味地,表示完全被侷限於某種狀態。
- 轉:指心識的運作、流轉或變現。
- 虛妄境:指由無明與妄想所產生的非真實境界,與「真實境界」相對。
- 真實境界:指超越虛妄分別、不被妄心扭曲的法性實相。
- 偽:指妄心、虛妄分別或幻象,在此指由妄心起見而產生的虛妄境界。
- 契當:指契合、相符或相應。
- 真實知見:指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能如實契合法界本相的覺知狀態。
- 能所:佛教術語,指「能知」的主體(如心、意識)與「所知」的客體(如外境、對象)之間的對立關係。
- 邊見:指偏頗、極端的見解。此處特指陷入能所二元對立的錯誤認知。
- 遍照法界:指法界之理無處不在,圓滿照耀一切,不分能所,體現萬法一相的真理。
- 動轉相:指心念不寂靜,隨境而起、波動轉移的狀態,在此指妄心的運作。
- 燻習:佛教術語,指一種習氣或種子透過反覆作用而深植於心識之中,如同香料薰染衣服一般。
- 氣:此處指由燻習而形成的習氣、慣性或心理傾向。
- 喧動:指心念的躁動、不安或因妄想而產生的波動。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或錯覺,如將無常視為常,將苦視為樂,或將非我視為我。
- 照:指智慧的照見功能,如同明鏡照物,無礙且真實地顯現對象。
- 真識知:指真實的認知或覺知,在此語境中對應於「實智」,是指不被妄想與無明遮蔽的本覺智慧。
- 前境:指意識感知對象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能見之心:指在認知過程中扮演主體角色、負責觀察或覺知對象的意識狀態,與「所見之境」相對。
- 二差別:指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之間產生對立與區分。
- 圓滿:指功德完備,無缺損,在此指本覺功德在不二狀態下的完整性。
- 本性德:指眾生自性中本具的功德,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涉不隨妄想而損毀的本覺體性功德。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指本性功德之無量。
- 心量:指心的容量或境界。在此處指本覺之體性所涵蓋的範圍與量度。
- 二體:指兩種不同的實體或對立的本質。在此處指心與境、或各種功德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同一體的不同顯現。
- 諸德:指佛菩薩或本覺中所具備的種種功德。
- 量:指法之體量、規模或境界的程度。
- 等:指平等、相同,在此指在法界體性上沒有差別。
- 首楞嚴經:《大佛頂首楞嚴經》的簡稱,佛教重要經典,論述定慧、心性及破妄顯真。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根源。
- 覺明:指本覺的清淨光明,即能覺知萬法的本體智慧。
- 明明覺:此處指極其清明、無礙的覺知狀態,強調覺性的純淨與明亮。
- 精了:指清淨、精純且靈明的覺知能力,即本覺。
- 粘妄:指心識對對象的執著與妄想,『粘』字強調其黏著、不離的執著狀態。
- 發光:此處指妄心運作時產生的錯覺或虛假的明覺,並非真正的智慧之光。
- 見體:指視覺功能的本體或能見的實體。在此語境中,是指修行者誤以為存在的一個能產生視覺的獨立主體。
- 動:指聲音的波動或意識的起伏,此處指耳根感知的動態相。
- 靜:指寂靜或無聲狀態,此處指耳根感知的靜態相。
- 聽質:指聽覺的本質或實體,此處指耳根的體性。
- 通塞:此處指耳根聽覺功能的通暢與阻塞。在法義上,是用以比喻現象界的對立相,以此說明本體超越對立、不染色相的特質。
- 嗅性:指嗅覺的本質或嗅根的功能特性。
- 變:指狀態的改變或波動。
- 恬:指平靜、恬淡或無波動的狀態。
- 嘗:此處依文脈指恆常、向來,而非嘗試。
- 出:指從無到有的生起、顯現或產出。
- 合:指主體與客體之間的結合或相依狀態。
- 覺:指意識的覺知或能知之相。
- 觸:指根、境、識三者相遇的接觸狀態。
- 安寄:此處指心神安住於本真、不隨外境流轉的狀態。
- 有為相: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不斷變遷中的現象特徵。
- 循:此處指追隨、隨順或被牽引而起執著。
- 內伏:指心神不再外散,向內伏歸於本性或真如之狀態。
- 元真:指最原始的真實,即真如本性或本來清淨的自性。
- 本明:指自性本具的智慧光明,非由後天修習而生,而是本來就有的覺性。
- 耀性:指心性本具的光明特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涉不被客塵遮蔽的自性光明。
- 五粘:指除前述一根之外,其餘五種感官(根)對外境的執著與粘著。
- 拔圓脫:拔除執著,達到圓滿脫離、不再受縛的狀態。
- 前塵:指在意識生起之前,感官所接觸到的外在對象或過去的經驗對象。
- 知見:指基於分別心而產生的認知、見解或主觀判斷。
- 用:指功能、作用或顯現。在佛學體用論中,「體」是本質,「用」是本質的表現。
- 阿那律陀:佛陀弟子,以天眼第一著稱。
- 跋難陀龍:指名為跋難陀的龍王,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護法或聽法眾生出現。
- 耳:指肉身之聽覺器官(耳根)。
- 聽:指對聲音的感知或獲知。
- 殑伽神女:佛經中出現的神女名相,此處指參與法會並在如來光中顯現的特定神靈。
- 聞香:指對香氣的感知,在此語境中指超越肉身感官的靈覺感知。
- 驕梵缽提:佛教經典中出現的人物名,此處為舉例說明之對象。
- 異舌:指非凡夫肉身之舌,在此語境中指由如來光映現、非物質實體的特殊感官器官。
- 舜若多神:此處為人名或神名,依上下文脈絡,為列舉之人物之一。
- 光:指佛之智慧光明,能照破無明,並能使不可見者顯現。
- 風質:指四大(地水火風)中的風大,特質為動、行,在佛教分析中常代表氣息、移動或不穩定之物質性質。
- 元無:指原本就沒有,即本空之義。
- 滅盡定:一種極深的禪定,能暫時滅除心意識的活動(心、心所),使身心處於寂靜狀態。
- 得寂:指獲得寂靜、滅盡煩惱的狀態,此處特指進入滅盡定後的寂靜。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通常指小乘修行者。
- 摩訶迦葉。
- 意根:佛教心理學中指意識的根源或依止,是產生意識(意根與意識相對)的基礎。在滅盡定或高度禪定中,意根的功能被暫時或永久地滅除,以止息心念的波動。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源(六根),在此語境中指構成認知與執著的生理與心理基礎。
- 圓拔:指圓滿地、徹底地拔除。在佛教語境中,「拔」通常指將深根的煩惱或執著徹底根除,使其不再生起。
- 瑩:形容如玉般清澈透明,此處指心境純淨無染。
- 浮塵:指漂浮在空中的微小塵埃,在佛教語境中常用於比喻物質世界的微細組成或現象的虛幻、不穩定。
- 器世間:指物質世界的總稱,包括山河大地等所有承載眾生生存的物質環境,與『有情世間』相對。
- 變化相:指由心識或因緣所幻化出的現象,在宗鏡錄的圓明語境中,強調其非實有、可隨覺悟而消融的特質。
- 湯:此處指熱水,象徵智慧之火或圓滿的覺性。
- 消氷:融化冰塊,象徵執著與幻相的消融。
- 應念:隨心念之起,即時發生。
- 無上知覺:指最高層次的覺悟與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超越凡夫知覺的佛之覺知。
- 世人:指處於世俗生活中、尚未覺悟或依循常識感知的普通人。
- 暗相:指視覺被遮蔽後所呈現的黑暗狀態或影像。
- 黤然:昏暗、模糊或失去光明的樣子。
- 相類:指性質相同、屬於同一類別或具有共同特徵。
- 一辯:此處指分辨、辨別。指透過感官知覺將不同部位區分開來。
- 知覺:指意識對對象的認知與辨識過程。
- 因明:此處非指邏輯學(Hetuvidya),而是指「明瞭其原因」,即透過觀察結果來推知其因。
- 無見:指視覺功能的喪失或無法獲取視覺對象的狀態。
- 不明:此處指「不」為否定,「明」為光明。在宗鏡錄的論理脈絡中,此句接續前文之「暗成無見」,意指打破黑暗的遮蔽,使本有的光明顯現。
- 自發:指不依賴外緣而自然生起、顯現。
- 昏:指昏暗、遮蔽或使光明失去顯現。
- 圓妙:指圓滿且微妙。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通常指法界圓融、無礙且至高無上的覺悟狀態。
答。只謂 強覺妄知而能障道。唯當脫粘。內伏。發自靈 知。根塵既消。光明頓發。釋摩訶衍論云。以一 切法本來唯心。實無於念者。即是自宗正理。 所謂法性。從無始來。唯是一心。無一法而非 心故。而有妄心不覺起念。見諸境界。故說無 明。若一心之性寂滅無起。即是本覺慧明。如 論云。心性無起。即是大智慧光明義。又妄心 起見。一向唯轉虛妄境中。不能通達真實境 界。所以者何。真偽相違。不契當故。如論云。 若心起見。則有不見之相。真實知見。離能所 之邊見。如論云。心體若離見。即是遍照法界 義。又若心有動轉相。即是無明熏習氣故。心 性寂靜。無有喧動。正直無有顛倒之解。即是 實智之照。如論云。若心有動。非真識知。若一 心有動轉相。更有前境可緣者。能見之心。所 見之境。二差別故。本覺功德。則不圓滿。而本 性德。雖過恒沙。唯一心量。終無二體。所以者 何。如是諸德。悉皆各各。不分其體。於一法界。 其量等故。首楞嚴經云。佛告阿難。如是六根。 由彼覺明。有明明覺。失彼精了粘妄發光。是 以汝今。離暗離明。無有見體。離動離靜。元無 聽質。無通無塞。嗅性不生。非變非恬。嘗無所 出。不離不合。覺觸本無。無滅無生。了知安寄。 汝但不循動靜合離恬變通塞生滅暗明。如 是十二諸有為相。隨拔一根。脫粘內伏。伏歸 元真。發本明耀。耀性發明。諸餘五粘應拔圓 脫。不由前塵所起知見。明不循根。寄根明發。 由是六根。互相為用。阿難。汝豈不知。今此會 中。阿那律陀。無目而見。跋難陀龍。無耳而聽。 殑伽神女。非鼻聞香。驕梵鉢提。異舌知味。舜 若多神。無身有觸。如來光中。映令暫現。既為 風質。其體元無。諸滅盡定。得寂聲聞。如此會 中。摩訶迦葉。久滅意根。圓明了知。不因心 念。阿難。今汝諸根。若圓拔已。內瑩發光。如是 浮塵。及器世間。諸變化相。如湯消氷。應念化 成無上知覺。阿難。如彼世人。聚見於眼。若令 急合。暗相現前。六根黤然。頭足相類。彼人以 手。循體外繞。彼雖不見。頭足一辯。知覺是同。 緣見因明。暗成無見。不明自發。則諸暗相永 不能昏。根塵既消。云何覺明。不成圓妙。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修行根機與方便法門的探討。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關於根塵消融、覺明圓妙的論述,用以引出後續針對不同根機(大根、中機、下品)的對比討論。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指前文所述的修行境界或覺悟狀態,是基於修行者具備較強的根基(大根)而成立的。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大根」之人(根機強大者)在修行或領悟法義時,能迅速、清晰且直接地體會到微妙的法相,如同強光下能見疾速之影,強調覺悟之迅速與明徹。
。
此句在討論修行者根據其根機(資質)的不同,而需要採取不同的教導方便。
此處將修行者的資質分為中品與下品,以對比前文所述的「大根」之人。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中機下品」根器者的討論,指出對於根器較淺的人,不能僅依賴單一的法門或簡單的直覺,而需配合適當的方便手段方能契入。
。
此處指尚未進入佛法修行門徑,或尚未契入覺明境界的修行者。
結合上下文,是指中機下品中,對法義尚未有初步體悟或實踐的人。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接續前文提到「中機下品」且「未入之人」,詢問針對此類根機之人,應採取何種教化手段或修行方法使其進入法門。
- 大根:指根器強大,指修行者天資聰穎、善根深厚,能快速領悟深奧法義的人。
- 下品:指資質較低、領悟較慢的修行層次。
- 孤然:在此指單獨、單一,意指缺乏輔助手段或單憑某一方面而不足。
- 入:此處指「入道」或「入理」,意指進入佛法修行的正軌或契入特定的覺悟境界。
問。 如上所說。並約大根。如初日照高山駛馬見 鞭影。若中機下品。不可孤然。未入之人。以何 方便。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疑問,開啟對中機下品及未入之人修行方便的解答。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不同根機的引導時,除依止方便外,仍需透過內省來覺察自身心態與根機,以利於後續開發信心與進入靜慮。
。
此處指修行者在進入深層禪定或悟道前,需先透過自省來啟發內在的信心,作為修行之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開發信心」,指修行者在內在的正信尚未生起或尚未被啟發的階段,需採取相應的對治方法(如後文所述之靜慮)。
。
本句針對中機下品且尚未發心之人,提出修行路徑。
強調在信心未開發之前,應先透過「靜慮」使心安定,為後續的研究與斷除攀緣奠定基礎。
。
此處指在靜慮的過程中,根據時機與心境的進展,對法義或自心進行深入的觀察與分析。
。
此處指在靜慮研究中,使心不再向外追逐、依附於種種對象(攀緣),以回歸自性,達到身心一如的狀態。
。
此處指在靜慮修行中,透過斷除攀緣,使生理狀態(身)與心理意識(心)不再分離或衝突,達到一種高度專注且統一的定境,為後續的覺悟奠定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之靜慮與研究,說明修行者在斷除攀緣、身心一如的狀態下,應持續精進,直到達成覺悟的境界為止。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靜慮研究後,達成悟境的不同路徑之一。
指透過聽聞正法,在心念觸動下而契入真理。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靜慮研究後,進入悟境的兩種路徑之一:一種是透過聽聞教法(聞入),另一種則是透過對外在境界的觀察與體悟而明悟真理。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法或觀境後,意識中的分別心與攀緣心瞬間瓦解,從而進入無分別的狀態,為隨後「真心自現」創造條件。
。
本句描述在靜慮、斷除攀緣且意根豁然開朗後,原本被客塵遮蔽的清淨本心(真心)不再被掩蓋而自然顯現的狀態。
- 自省:指修行者對內觀察自己的心念、根機與修行狀態,以正知正見地審視自身。
- 信心:指對佛法真理的確信,是修行啟動的關鍵動力。
- 發:此處指「開發」,指將潛在的信心或覺性啟發、顯現出來。
- 靜慮:指靜坐禪思,使心不散亂,進入定境以觀察真理。
- 研究:此處非指現代學術研究,而是指在禪定或靜慮中,對心法進行細緻的觀察、審視與探究。
- 攀緣:指心意識隨外境而起,依附於對象而產生執著或妄想的心理活動。
- 身心一如:指修行者在禪定中,身心不再分歧,達到統一不二的狀態。
- 聞入:指透過聽聞教法(聞教)而契入正理或悟入真諦。
- 消:指消融、滅除,指妄念的止息。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本自清淨的真實心性。
答。亦須自省。開發信心。若未發時。直 須靜慮。以時研究。永斷攀緣。身心一如。以悟 為限。或因聞入。或從境明。豁爾意消。真心自 現。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敘述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境」(客觀對象)與「識」(主觀認知)兩者皆非實有,而是相互依存或由真性所現,無獨立不變的實體(自體)。
。
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唯識與禪宗的觀點,強調境與識的不二關係。
在境識俱無自體的前提下,說明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識之變現而生,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究在「境識俱無自體」且「境由識生」的前提下,識(意識)本身的來源與生起機制。
- 自體: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
問。境識俱無自體者。境從識生。識從何 起。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識從何起」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本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說明意識(識)並非無根之物,而是由其本源的「真性」所顯現或生起,旨在探討識與本體之間的關係。
答。識從真性起。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識從真性起」之論點進一步追問的開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究意識(識)的根源——「真性」是否亦有其產生的原因或來源,進而引出後文關於真性「無所起」(不依條件而生)的本體論討論。
問。真性從何而起。
此句為對前文「真性從何而起」之疑問的承接回答,屬於論著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
。
此句旨在說明「真性」作為絕對的本體,具有不生不滅、無始無終的特性,並非由因緣合成而起,因此不存在所謂的「起點」或「產生過程」。
答。真性則無所起。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用以引出對「真性無所起」如何能「顯現」的義理質詢。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承接前文「真性則無所起」,旨在探討若真性(本體)不依賴任何條件而生起,則其後續的顯現現象應如何解釋,是用以引出「不思議起」之論述的邏輯前提。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接續前文「真性則無所起」,旨在探討真性(本體)在不依賴任何因緣生起(無所起)的情況下,如何能顯現為識或現象的邏輯矛盾,以引出後文關於「不思議起」的論述。
- 起:指生起、產生或顯現。在此語境中討論的是真性與識的產生機制。
- 顯現:指真性或本體在現象界中呈現出來的狀態。
問。若無所起。云何顯現。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真性若無所起如何顯現)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處討論真性(本質)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性本無生滅、無起止,但這種「無起」的寂靜狀態,恰恰就是其能隨緣顯現、萬法生起的本能。
旨在破除對「起」與「不起」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探討真性顯現的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的「起」並非由因緣造作而產生的實有生起,而是本自具足的真性之顯現。
因此,這種「起」在實相層面上即是「無起」,旨在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揭示不二的真性。
。
此句採中道否定之法,旨在破除對「起」(顯現)與「不起」(寂滅)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性的顯現超越了有無、動靜的對立,以此導向後文的「不思議起」。
。
本句承接前文對「起」與「無起」的辯證,指出真性雖無造作之起,卻能顯現萬法,這種超越常情邏輯、非由因緣造作而生的顯現,稱為「不思議起」。
- 不起:指寂滅、不生或無相狀態。
答。無起即起。起即無起。非起不起。是不思 議起。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對前文所述「不思議起」之義理進一步追問的開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詢前文所述之「不思議起」之具體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討論的是超越常情邏輯、非對立的顯現狀態。
- 不思議起:指超越凡夫思慮、不落入「起」與「不起」二元對立的妙有顯現。
問。如何是不思議起。
此句為對前文「如何是不思議起」之疑問的承接回應,標誌著從提問轉入對法義的闡釋。
。
此句為對「不思議起」的譬喻說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以紅埃(微小、凡俗)與碧海(廣大、清淨)的對比,表現出超越常情、不依邏輯因果的奇異運作,旨在說明真如之起用不落於有無之對立。
。
此句與前句「紅埃飛碧海」相對,旨在以極端對立且不相容的意象(如浪湧山峯),來比喻「不思議起」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象徵打破常識邏輯的絕對自由與法界無礙,說明真理的顯現不受物質空間與常理之限制。
- 紅埃:紅色的塵埃,在此處象徵微小、雜染或凡俗之物。
- 碧海:碧綠的大海,象徵廣大、清淨或真如之體。
- 青岑:青色的山峯。此處岑指山峯,與浪之水性相對,用以構築不可思議的對比意象。
答。紅埃飛碧 海。白浪涌青岑。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修習此宗之利益與報應的探討。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對前文所述之「不思議起」等深奧教義進行實踐與研習。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教法時的三個遞進階段:首先是「聞」(聽聞教法),其次是「解」(透過理性思考理解義理),最後是「信」(產生堅定的信心)。
這三者是獲取法益的前提條件。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詢修習此宗門法義後,對修行者在智慧與解脫方面能產生哪些實質的益處。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句「得何法利」,旨在探詢修習此宗門後,在果報層面能獲得何種超越常人的殊勝利益。
- 修習:指修行與學習並行,將理論轉化為實踐。
- 法利:指修行佛法所獲得的利益,包括智慧的增長、煩惱的消除以及解脫的果報。
- 勝報:指殊勝的果報,即超越一般世俗或低階修行所獲之優越結果。
問。修習此宗。聞解信人。得 何法利。獲何勝報。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修習此宗所獲法利與勝報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此句為對前文「修習此宗能獲何利」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第一」並非指順序上的第一個,而是指在法義層次上最殊勝、最究竟、最頂上的教法。
。
此句承接前文「第一之說」,強調該宗義理的詮釋極其殊勝,沒有任何其他教法能與之比擬。
。
此句描述修習此宗之利樂,指即便修行者尚未達到最終的證悟境界,僅僅是學習過程,也能獲得超越人天世界的福德。
。
此句說明修習此宗之利樂,即便尚未達到證悟的境界,其所積累的福德報應也超過了普通的人間與天界之樂。
。
此處描述一種對佛法初步接觸但尚未產生深信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即便處於「聞而不信」的階段,只要能與正法相遇,仍能種下菩提種子,具有未來成就的潛能。
。
本句說明即便在「聞而不信」的情況下,只要與正法有過接觸,仍能在阿賴耶識中種下追求覺悟的種子(菩提種),此種子在未來成熟後可導向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指稱十方諸佛共同宣說、稱揚大乘正法,強調法義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
此句接續前文「十方金口」,指十方諸佛共同稱讚並弘揚某種法義或功德,強調其真理的普遍性與至高性。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指涉所有承載大乘佛法、旨在導向菩提覺悟的聖典。
。
此句承接前文「諸大乘經」,強調大乘經典在闡述相關法義(如隨喜、種菩提種等)時,皆有詳盡且完整的記載,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普遍性與權威性。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大乘經典功德的論述。
。
此句引用《法華經》之義,強調隨喜他人行善或聞法而生歡喜心,即便僅僅是一剎那的念頭,亦能種下極大的善因,進而獲得菩提果位的預言。
。
本句接續前文《法華經》之義,說明眾生只要能對正法生起一念隨喜之心,即能獲得佛陀的授記,確定未來將證得最高覺悟(無上菩提)。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強調對佛法即便僅是極小分量的受持,亦能獲得巨大的功德,體現法華一乘之深廣與普適。
。
本句接續前文「一句受持」,說明對佛法經典的恭敬受持與實踐,其功德與直接供養佛陀相同。
這體現了大乘佛教中「法供養」高於「物供養」的義理。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方廣佛華嚴經》中關於如來出現、顯現法身的相關品相,以支持後文對眾生本原與佛法淵海的論述。
。
此句評價《華嚴經》出現品之特質,強調其教義不僅規模宏大且深邃,且在修行與證悟上具有「頓」與「圓」的特點,即能使修行者迅速契入真理且達到全方位的圓滿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華嚴經》出現品的脈絡中,指透過圓融的法門,追溯眾生迷失前的本質與成佛的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出現品的評價,意指該品之義理極其宏大圓滿,能將所有佛陀深廣無邊的法海之義,盡數展現並闡述完備。
。
此處承接前文對《華嚴經》出現品的讚歎,指修行者或眾生之本原,處於佛法最核心、最根本的真理運作(法輪)之中,強調法義的圓滿與包容性。
。
此句接續前文「根本法輪之內」,指修行者將心意識安住在佛法正理(法輪)之中,以達成後文所述的種姓轉化與證悟。
。
此處承接前文,描述修行者或眾生若能將心安住於根本法輪,則如同出生在最尊貴的種姓(金輪種)中,比喻獲得極其殊勝的法緣與覺悟契機。
。
此處承接前句「生在金輪種中」,以「嫡子」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與如來之正統傳承關係,強調其具備圓滿成佛的先天資格與正統地位。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眾生本原與佛法根源的論述,強調在圓滿微妙的法義之中,仍有最深層、最核心的精妙之理,用以形容法門的至高無上與深奧。
。
此句接續前文「妙中之妙」,用以形容法門或心性之理深不可測,層層遞進,強調其至高無上的深奧境界。
。
此句強調佛法或如來種子並不只存在於聖者或特殊階位,而是普遍存在於所有凡夫之中,以此建立眾生皆能成佛的理論基礎。
。
此句強調在特定的法門或心境下,修行者能以較少的刻意造作或較短的修行時間,迅速契入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中,這通常是指當心與佛心相契,或依止至高法門時,能打破凡夫的遲鈍,迅速證得果位。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殊勝機緣(如生於金輪種、作嫡子、速證之妙),強調在如此圓滿的條件下,修行者不應因自卑或迷茫而自我欺瞞,應當欣然接納並把握這份成就佛果的機會。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修行者能速證果位的描述,強調在領悟法義後產生的歡喜心,此欣喜心是起信與精進的動力。
。
此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若能生於善根深厚的環境(如金輪種)且能聞法而欣悅,是極大的福報,應以此正向的心理狀態(隨喜、慶幸)來鞏固信心,以利於速證菩提。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對此殊勝法門產生嚮往之心,是進入後續證悟過程的起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妙法後,內心產生的初步正向反應。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種「信樂」不僅是情感,更是轉向覺悟的關鍵起點,能使凡夫迅速與如來之本質相接。
。
此句強調信心的力量與速證的特質,說明在《宗鏡錄》所論的法義脈絡中,一旦生起對正法的信心,其轉化之快即在於起念之間。
。
此處強調信心的力量與速證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只要生起對此法的信心與樂心,在唸起之際,其心性便與佛接軌,獲得了如來法嗣的地位。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起信之後,將所獲之功德轉向於菩提覺悟的關鍵時刻。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一念迴向即可與如來真子之位階相接。
。
本句接續前文「迴向」之義,強調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一旦生起信心並將其迴向,即可在當下或極短時間內契入佛果,體現圓頓成佛的義理。
。
本句強調此法門之殊勝與速成,說明修行者若能生起信心並稍加實踐,即可迅速縮短與上賢(聖者)之間的差距,體現了法門的加持力與圓滿性。
。
此句描述在特定法門(如宗鏡錄所述之妙法)中,因法門之殊勝,使得修行者即便僅投入少量的功德或努力,亦能獲得極大的成就,強調法門的加持力與高效能。
。
此句描述在極高層次的修行或妙法加持下,原本需要經過三阿僧祇劫才能成就的菩薩道,在瞬間(一念)即可圓滿,強調法門的殊勝與速成。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妙法或信心的加持下,修行者能打破時間與量級的限制,使少量的修行或微小的成就直接導向萬德圓滿的果位,強調法門的殊勝與速成。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殊勝法門或圓滿功德後,能產生無盡且不可思議的利益,如同擁有摩尼珠能隨願滿足一樣。
。
此句接續前文「摩尼珠」之比喻,說明菩薩因得大圓滿智慧或殊勝福德,使其佈施能力如同寶珠般能無限產生,即便在無盡的未來時間中持續佈施,其福德資糧依然不減。
。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殊勝法門或圓滿功德後,雖原先資糧較少(似小國),卻能獲得極其巨大且無窮的利益(輪王之寶),強調法益之殊勝與轉化之劇烈。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輪王之寶」與「摩尼珠」的比喻,說明佛法或菩提妙德之功用,能遍及整個法界且永不枯竭,體現華嚴宗之圓融與無礙特質。
。
此處為敘事承接,指稱在場的妙德藥王菩薩,準備接續其供養與證明的行為。
。
描述藥王菩薩以供養香花的方式表達對佛的至高敬意,展現修行者在佛前恭敬侍奉的儀軌與心態。
。
此處指釋迦牟尼佛與多寶如來兩位佛陀,在文中呈現共同證明、共同歡喜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聖者之間在法義或功德圓滿時,彼此心意相通、共同歡喜,並以其覺悟之智相互印證、確認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聖者在法界中自在行止,隨處能感應或利樂眾生,強調其功德之廣大與無礙。
。
此處描述對佛或聖者的極高恭敬禮節,透過身體接觸佛足來表達對覺悟者的頂禮與歸依。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在特定情境下(如接足、聞法)所獲得的殊勝利益,等同於親見佛陀(善逝)而得之法益。
。
此句描述在特定地點或情境下宣說偈頌,作為後續起塔或建立功德之標誌或緣起。
。
此處指透過建造佛塔等外在供養形式,以積累福德並將佛法之義理具象化,作為信眾頂禮與修行之依止。
。
此處承接前句「起塔」,描述所建立的佛塔或修行之功德,能如同寶庫般儲藏無盡的功德與法寶,象徵修行成果之豐盈。
。
此句描述佛法所能帶來的利益與功德廣大無邊,永無止盡。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起塔、利樂眾生的行為,說明以此種虔誠與慈悲之行所獲之福德與智慧功德,在法界中是無量且不至枯竭的。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修信解力、凡聖一體同如的論述。
。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信解力」具體內涵的說明,指透過修行而獲得對佛法深刻信心與正確理解之能力的人。
。
此句描述修習信解力者之心境,強調打破主客對立(自他)與階位差別(凡聖)的執著,建立一種平等且不二的信心,為後文「一體同如」作鋪陳。
。
此處依《宗鏡錄》綜攝諸宗之脈絡,指凡夫與聖者在法性本體上並無差異,皆是同一真如之體,旨在破除凡聖的對立執著,體現法界平等之義。
。
此處接續「凡聖一體同如」之義,指修行者在體悟自他平等、同如之理時,心境不被任何對象或相狀所束縛、依附,達到無執著的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論》之脈絡,指修行者在信解力成熟後,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二元對立執著,達到心境平等、無二相的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無我無我所」,指修行者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使能覺的心(主觀)與所覺的境(客觀)不再區分,達到不二的平等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心境平等」,說明心境能達到平等的根本原因在於破除了對立的二元分別相(如凡與聖、自與他),體現了法界一體同如的本質。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華嚴論的脈絡中,旨在打破凡夫與聖者之間的二元對立,強調在法界本質上,兩者並無差別,皆同屬無造作的真如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凡聖」,強調無論凡夫或聖者,其本質(本)皆不離法界之體,旨在破除凡聖的對立,揭示萬法同體、圓融無礙的本相。
。
此處指法界之本質,並非透過後天修行或刻意營造而得,而是本自具足、自然如此的真如本性,強調真理的非造作性與絕對性。
。
此句接續前文「本唯法界,無造作性」,說明凡聖一切眾生之本質皆是法界,其本然狀態即是依止於不造作的真如實相中安住,而非依止於虛妄的分別相。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心境。
在《宗鏡錄》的法界圓融語境中,指心依止於真如本性,而不停留於任何現象、相狀或分別的執著之中,從而達到與一切佛眾生同體的大智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與後文「同」字結合,旨在說明在法界本質上,凡聖之間並無差異,共同具有同一種本不動的智慧。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凡聖眾生在法界本質上,皆依真而住、住無所住,其本體性質完全相同,無有差別。
。
此處指凡聖共有的本覺智慧,強調在法界無造作的本性中,眾生與佛同具的一種不二、統一的覺知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一心智」,說明此智慧的本質即是安住在不造作、真實的法界之中,強調凡聖同具的本覺本性。
。
此處接續前句「住性真法界」,指在體悟真法界的本體狀態中,所有對象的區分與對立(分別)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超越分別心的狀態即是諸佛共有的本不動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這種智慧並非後天習得,而是本自具足且不隨境轉的本覺狀態。
。
此句強調眾生在本質上具有平等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凡夫與聖者在「真如」或「本不動智」的層面上是同一的,並非聖者另有真理,而是凡夫本具而未覺。
。
此處指凡聖在自性本體上,共具備同一種不二的本不動智,強調佛性或真如智的普遍性與平等性。
。
此處強調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信心的對象並非外在的佛像或偶像,而是認清自心與一切諸佛共有的本不動智,將信心的根源回歸於自性的真如。
。
此句接續前文「全信自心」,說明對自心本覺、本不動智的全然信心,即是佛種智的體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自心與佛智的不二性。
。
此句承接前文之「佛種智」,說明在全信自心的狀態下,不僅體現佛種智,亦涵蓋了遍知一切的圓滿智慧。
。
本句強調信心的本源即在自心,旨在破除將「佛」或「信佛之心」視為外部客體而產生的二元對立執著,契合《宗鏡錄》中以心為鏡、體現自性佛的圓融義理。
。
此句強調心之不可得性與非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在心中「見」心,則將心分為「見者」與「被見者」,陷入主客對立的分別心,而非處於不動智的本然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自心之中不應見到獨立於本質之外的「佛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信佛是信自心之本不動智,而非在心中建立一個對立的佛像或相狀,以避免落入相執。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信心的對象不在於心外之佛,而是在於自心即是佛種智的真理,因此應對此種「自心即佛」的法理建立信心。
。
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佛種智或達成圓滿之前,個人之功德與力量尚未達到自足圓滿的狀態,故需依止正法或信受佛智。
。
本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全信自心」且不於心外別有信佛之心的修行狀態,作為後文獲得人中勝報的因緣。
。
此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因信如斯法,雖自力尚未圓滿,但已能在世間眾人之中獲得殊勝的果報。
。
此處指修行者因契入法界根本,而在世間與出世間所獲得的最高層次之果報,包含後文提到的物質供養(衣服飲食)以及環境的歸順。
。
此處指修行者在契入法界根本後,其生活所需之物質條件(依報)隨之圓滿,屬於正報成就後所隨之而來的勝報表現。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法界根本之功德後,其正報與依報之需求(如衣服飲食)能隨心念而現前,體現了法界圓融、心物不二的自在境界。
。
此處說明修行獲益之廣泛性,不僅限於個體生命自身的果報(正報),還延伸至其所處的環境與外部條件(依報)。
。
此處接續前句「不唯正報」,說明修行者在獲得個人果報(正報)的同時,其所處的外部環境與物質條件(依報)也隨之變得圓滿,體現了內外一致的感應結果。
。
此句接續前文之「依報具足」,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法界根本後,其影響力遍及整個環境,使所有生命(有情)與非生命(無情)的物質世界皆能與之調和歸順。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法界根本後,其依報環境中的有情與無情眾生皆對其產生恭敬與順從之情,體現出法界圓融與功德感應的結果。
。
本句說明修行者在獲得法界根本(即最深層的真理或法性)後,能使正報與依報(有情與無情)悉皆歸順,展現出法界圓融的威力。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獲得法界根本之力量後,內外環境(正報與依報、有情與無情)皆能歸順,強調法界根本之圓滿與絕對的感應道交。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界根本與萬物歸順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大光王關於菩薩行與妙光城眾生實相的開示。
。
此處為大光王對對話者的稱呼,在佛教經典中,「善男子」是指具有正信、修行善法且發菩提心的男性修行者。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清淨心實踐「大慈幢行」,強調慈悲心的廣大與莊嚴,旨在透過無私的慈悲利他來成就菩提。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菩薩道上,將大慈悲的實踐達到圓滿境界。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經》語境中,強調的是透過廣大的慈悲行願,最終達成法界根本的圓滿成就。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內容延續至對「善男子」的稱呼,用以引出後續的對話或說明。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大光王所提及的特定淨土或聖域,作為後文描述眾生修行境界的空間背景。
。
此句接續前文之「妙光城」,描述該淨土或佛國世界的居民組成,為後文說明眾生皆為菩薩之鋪陳。
。
此句描述妙光城中眾生的精神境界,指出該處所有居住者皆已進入菩薩道,具備覺悟之志向。
。
此句描述妙光城眾生皆為菩薩,其共同特徵在於已生起大乘之志向,即願為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菩提心。
。
此處描述妙光城之顯現依於眾生心識的差異而有所不同,體現了心物互感或依心顯現的義理。
。
此句描述眾生根據自身業力與心境的不同,對同一淨土(妙光城)產生不同的感知,體現了「隨心所現」的佛法義理。
。
此句描述眾生因隨心所見而對同一妙光城的感知差異,體現了心識投射與境界隨緣而異的特質。
。
此句描述菩薩隨心所見的不同,說明同一法界對不同根機的眾生呈現出不同的相狀。
。
此句描述菩薩隨心所見而異的境界,說明妙光城的顯現並不固定,而是根據觀察者的心境或根機而呈現出不同的量相。
。
此句描述菩薩隨心所見的不同,說明同一境界因眾生根機、業力或心念之差異,而呈現出截然不同的相狀,體現了心境與外境相互感應的道理。
。
此處描述菩薩隨心所見的不同境界,說明同一對象因觀察者的心念與業力不同,而呈現出從土沙到寶物的不同相狀。
。
此句描述眾生因業力與心念不同,對同一境界產生不同的感知。
在此處指修行者或眾生隨心所見,將城牆視為簡單的土築結構,對比後文的寶牆,體現「隨心所見不同」的法義。
。
此處描述眾生根據自身業力或心境,對同一對象產生不同的視覺感知(隨心所見),體現了心識對外境投射的差異性。
。
此句為敘事性的描述,接續前文對不同城池或環境之觀察,旨在呈現觀照中所見之種種相狀差異。
。
此處為敘述不同境界或城池之景象,描述其地表充滿瓦礫與碎石,用以對比後文之寶地,呈現景象之雜亂或粗劣。
。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繪所見之地的物理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摩尼寶地的平坦莊嚴。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觀想中所見之境界,以無量大摩尼寶象徵極其殊勝、清淨且具足圓滿功德的莊嚴景象。
。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物質呈現,透過寶物的交錯鑲嵌來展現其殊勝莊嚴的景象。
。
此句接續前文對淨土或妙寶之地的描述,以「平坦如掌」形容其地勢極其平整,無有崎嶇,體現淨土莊嚴、圓滿且無礙的特質。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所見的物質相狀,屬於對環境構成的具體敘事,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無非妙寶」的殊勝境界。
。
此處為敘事描述,列舉修行者或眾生在特定境界中所見之景象,用以說明環境之莊嚴或多樣性。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淨土或殊勝境界中建築物的列舉,旨在展現其莊嚴之相。
。
此句為描述淨土或佛國莊嚴景象之建築細節,旨在展現其精妙與圓滿。
。
此句接續前文對建築構造的描述,旨在說明在該境界中,即便如軒檻戶牖等細微的建築組成部分,皆由妙寶構成,體現淨土或法界莊嚴之無處不在。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摩尼寶、屋宅、殿堂、樓閣、窗扉等各種莊嚴景象總結,為後文說明其皆為「妙寶」做鋪墊。
。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景象,強調其一切建築與設施皆非凡俗物質,而是由功德所感召的殊勝寶物組成。
。
此處為佛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旨在設定後續描述之對象及其具備的條件(如心清淨、種善根等),以說明特定條件下能見到妙寶之城的因緣。
。
此處指眾生在修行過程中,心識脫離煩惱染汙,達到純淨狀態,是能見到佛土妙寶之基礎條件。
。
指眾生在過去世中透過行善、修習正法而積累的善業因,此為能使其在現前或未來獲得正果的基礎。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供養諸佛來積累福德與善根,作為發心追求一切智道(佛道)的基礎條件。
。
此句描述修行者生起菩提心,將志向設定在追求「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的覺悟之路上,是成就佛果的起始動機。
。
本句描述修行者發菩提心後,將獲取佛果(一切智)設定為修行路徑的終極目標與歸宿。
。
此句描述說法者(佛)回溯其在成佛之前的修行歷程,強調菩薩行之累積與因果承接。
。
此處指眾生因過去種植善根、供養諸佛或修菩薩行,而獲得佛菩薩的攝受與加持,使其在心靈或境界上產生正向的感應。
。
本句描述一種因果感應:眾生若具備清淨心、種過善根、供養諸佛並發心求道,或曾受菩薩攝受,則能產生感應力,見到清淨的佛土之城。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過去世中所見之城的景象,以「眾寶」與「嚴淨」象徵福德圓滿與心境清淨的投射,與後文的「餘皆見穢」形成對比,顯示出唯有具備善根者能見清淨莊嚴之相。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眾生因業力或境界差異,僅能見到部分淨土(如前句之寶城),而對其餘環境仍感知為汙穢。
體現了心淨則佛土淨、心穢則佛土穢的感應原理。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眾生救護的教導。
。
此句為敘事之主語,指涉特定佛土或世界中的所有有情眾生,為後文描述其處境與救度對象之前提。
。
此句描述眾生處於五種汙染(劫波、見、煩惱、眾生、命)交織的惡劣環境中,為後文說明眾生「樂作諸惡」提供背景前提。
。
描述在五濁惡世中,眾生因被煩惱與業力驅使,對惡行產生執著與快感,而非意識到其苦果,呈現出根深蒂固的習氣。
。
此處描述菩薩或佛面對五濁世中眾生樂作諸惡之現狀,生起深切的慈悲心,是救護眾生之原動力。
。
此句接續前文之「哀愍」,描述菩薩在面對五濁世眾生作惡時,由悲心轉化為積極救度眾生的願力與行動意向。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五濁世眾生時,以菩薩的「大慈」作為進入三昧或救護眾生的首要心法與門徑。
。
此處指菩薩在救護眾生時,不以己見強加,而是順應眾生的根機、習氣與處境,以達到最有效的救度。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進入「隨順世間三昧」的前提,體現了慈悲與方便的結合。
。
此處指菩薩為了救護五濁世眾生,隨順眾生之機而入的特定禪定狀態。
這種三昧並非脫離世間的寂靜,而是以慈悲心進入世間、與眾生共處且能令眾生怖畏心消滅的定門。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進入特定三昧(依上下文為隨順世間三昧)的時刻,作為後續眾生怖畏心消滅的條件與前提。
。
此句為後續描述眾生心理狀態(怖畏、惱害等)的主語,指在菩薩入「順世三昧」救護範圍內的眾生。
。
此句描述眾生在菩薩進入「順世三昧」並以大慈心救護時,其內心原有的恐懼心理將隨之消滅。
此處的怖畏心是指眾生因煩惱、業力或外在威脅而產生的心理不安。
。
此處指眾生心中產生的煩惱、惱怒以及企圖傷害他人的惡念。
在菩薩大慈三昧的影響下,此類負面心念會隨之消滅。
。
此處指眾生心中產生的嗔恨與對立之情。
在菩薩進入「順世三昧」並以大慈心攝受眾生時,眾生原有的這種仇恨敵對心理會隨之消滅。
。
此處列舉眾生在面對菩薩大慈三昧時,會隨之消滅的負面心理狀態之一,指執著己見而產生的爭端與對立心。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的怖畏心、惱害心、怨敵心與諍論心,將上述所有負面心理狀態統稱為「如是諸心」,作為後文「悉自消滅」的主體。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怖畏、惱害、怨敵、諍論等心念,說明在進入「順世三昧」的定境中,這些負面的心理狀態會因定力的作用而自然止息,不再生起。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前文所述眾生怖畏、惱害等心悉自消滅的原因,後文隨即解釋是因為進入了「菩薩大慈為首順世三昧」。
。
此句描述一種特殊的定境,修行者以大慈心為核心,透過順應世間眾生的根機與心態,使眾生的怖畏、惱害等負面心念得以消滅。
這是一種將慈悲心與定力結合,用以化導眾生的實踐方法。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因進入「菩薩大慈為首順世三昧」,故能使怖畏、惱害、怨敵、諍論等諸心悉自消滅。
強調因果關係之必然性。
。
此處為佛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指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在進入三昧後,果報或現象的顯現僅需極短的時間。
。
此句指在進入特定三昧(定)之後,原本不可見的法相或現象將會自然顯現,強調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真理或異象的自現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交代後續進入三昧定之主體人物。
。
此句描述大光王在聽聞教導後,迅速實踐並進入前文所述的「菩薩大慈為首順世三昧」之定境,顯示出修行者的專注力與定力的成就。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大光王入定後,其所處城市內外隨即產生的感應異象,屬於定力感應之環境描述。
。
此處描述大光王入定後,周圍環境產生的異象。
在佛教經典中,「六種震動」通常指地神或自然界對佛菩薩入定、成道或顯現神力的感應反應。
。
此處描述淨土或佛城之莊嚴景象,以寶物構成的地面與牆壁象徵功德圓滿之相。
。
此處為敘事描述,描繪淨土或佛國世界的莊嚴景象,旨在表現法界之殊勝與功德之顯現。
。
此句為敘事描述,列舉妙光城中受震動影響並發出妙音的建築物,用以展現定力感應之廣大與莊嚴。
。
此句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列舉城內建築的組成部分,用以承接後文所有建築物皆發出妙音並向大光王敬禮的奇異景象。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寶牆、寶殿、樓閣、戶牖等城內外所有建築物,在進入定境後皆產生相同的感應現象。
。
此處描述在進入特定禪定後,環境中的一切寶物與建築物產生感應,共同發出妙音,表現出定力與環境共鳴的殊勝景象。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之妙音與震動,描述城中一切事物與眾生之反應,皆集中於國王一人,表現出極大的恭敬與感應。
。
此處描述眾多事物與眾生對佛(王)表現出的極大恭敬心,體現對覺悟者的至高崇敬。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交代後續眾人歡喜踴躍之空間背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妙光城內所有居民在特定情境下的共同反應,用以襯託佛法或聖者的威德感召力。
。
此處描述妙光城中眾生在感應佛力或聖者威儀時,呈現出高度一致的同步反應,體現了淨土或聖域中眾生心念相通、共時共感之特質。
。
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聖者或殊勝境界時,由內而外產生的極大喜悅與身心共鳴之反應。
。
此句為敘事描述,表現眾生在感應或歡喜之下,共同趨向覺悟或權威之象徵(國王),體現一種集體的趨向性。
。
此處描述眾生對佛或聖者的極致恭敬之姿,表現出完全的謙卑與虔誠。
。
此句為敘事性的地點描述,列舉不同規模的居住區域,用以說明隨後所有眾生共同趨向國王的廣泛範圍。
。
此處為敘事句,指涉在特定情境下(村營城邑)的所有人羣。
。
此句描述眾生在特定淨土或理想國度中,因歡喜而聚集於領導者(王)身邊的敘事場景,體現了眾生與正法領導者之間的親近與恭敬。
。
此處描述眾生在轉輪聖王或佛法感應下,由內而外生起歡喜心並表現為恭敬禮拜的行為,體現了正法感應時眾生的自然反應。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眾人鹹來見王之情境,描述眾生聚集於轉輪聖王居住之處的空間狀態。
。
此處描述在轉輪聖王或佛法感應下,不僅人類,連動物界(鳥獸)也一同產生恭敬心與慈悲心,體現法界眾生皆能受感應的義理。
。
此處描述在轉輪聖王或佛法感應下,原本對立或無情的鳥獸眾生,因心境轉化而產生和平共處的狀態,是起慈悲心之前的前奏。
。
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轉輪聖王或具德之人時,因感應而自然生起的慈悲情懷,體現了佛法中慈悲心能跨越物種、感化眾生的力量。
。
此處描述眾生在慈悲心的感召下,對覺悟者或具德之王產生自然的恭敬與趨向,體現法力感應與眾生心念的統一。
。
此處描述眾生在面對轉輪聖王或具德之王時,因感應而生起的恭敬心與禮敬之行。
。
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佛陀現前時,自然界萬物皆感應而生恭敬之景象,體現法界眾生與環境對正法或正治的共鳴。
。
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具大功德者)出世時,自然界的一切物質環境皆感應其功德而產生異象,展現出法界眾生與環境相互感應的現象。
。
此處描述轉輪聖王(或具足大功德者)出世時,自然界萬物受感應而產生共鳴,表現為山原草樹皆向其方向轉動,以示恭敬。
。
此處描述在特定功德或威德影響下,自然界(山原草樹)產生感應,表現出對覺悟者或具德之王的恭敬之情。
。
此處為敘事描述,列舉自然界中各種水源,用以對比後文其悉皆騰溢、流注於王前之異象,表現出萬物對聖者的恭敬與感應。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之陂池泉井,共同描述自然界萬物在佛法威神或大王功德感應下,皆產生迴轉、騰溢之異象,以顯現法力之廣大與萬物之共鳴。
。
此處描述自然界(陂池、泉井、河海)在面對至高尊者或聖者時,產生強烈的感應而湧動,象徵萬物對覺悟之力的自然趨向與恭敬。
。
此句描述自然界(河海、泉井)對佛或聖者的感應與恭敬,表現為水流湧向其面前,象徵萬物對覺悟者的歸依與禮敬。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入《釋摩訶衍論》的論述以支持後文關於功德迴向三處的法義。
。
此句為引用《釋摩訶衍論》之開端,指修行者透過正法實踐而獲得的善業與功德,作為後續迴向真如、一心法與本覺佛性的基礎。
。
此處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再僅限於個人獲益,而是將其轉向(迴向)至真如、一心法與本覺佛性這三個層面,以達到功德平等與廣大的目的。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釋摩訶衍論之脈絡中,說明功德迴向的三個對象之一。
將功德迴向真如,旨在使所作功德達到平等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功德迴向三處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功德迴向「一心法」旨在使所作功德變得廣大。
。
此句列舉功德迴向的三個對象之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功德迴向本覺佛性,旨在使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能令覺性明瞭,體現了事理圓融的修行觀。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列的迴向對象:真如、一心法、本覺佛性,將其歸納為「三處」的迴向體系。
。
此句為承接上文(提及迴向真如、一心法、本覺佛性三處)而提出的疑問,旨在探討將個人功德迴向至絕對真理與覺性之深層目的與法義依據。
。
此句解釋迴向真如之目的。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個人所作的功德迴向至真如(絕對真理),旨在消除主客對立與分別心,使功德與真如之平等本性相契合,從而使功德達到圓滿平等的狀態。
。
此處指將修行所獲之功德,轉向歸於絕對的真如實相,旨在使功德達到平等之境界,不落於個體或相對的執著。
。
此句說明迴向的動機之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迴向至特定對象(此處承接前句之迴向一心),旨在使功德不再侷限於個人或局部,而能擴展至無邊廣大的境界。
。
此處指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轉向(迴向)至「一心法」之境界,旨在使功德變得廣大。
。
此句說明迴向本覺之目的。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功德迴向本覺,旨在消除遮蔽,使修行者能明瞭自性本覺的清淨功德,將事相的功德轉化為覺性的明瞭。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功德迴向的三個方向。
在此脈絡中,迴向本覺旨在使自所作之功德達到「明瞭」之境界,體現了修行者將事相功德回歸至本自具足的覺性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應將前文所述關於迴向真如、一心、本覺的三種功德目的,作為正確的認知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迴向真如、一心、本覺的功德說明,強調修行者不僅要在知識上「知」其義理,更要在實踐中透過「觀」來體證迴向的平等、廣大與明瞭之理。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將功德迴向至真如、一心、本覺之法門,總結上述的迴向方式,並為後文探討其利益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前文關於「迴向真如」、「迴向本覺」等修行法門後,提出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迴向功德能使微小功德變得廣大(如微塵入大地)的法義解釋。
。
此句回答前文關於「如是迴向有何利益」的疑問。
在《宗鏡錄》的迴向法門脈絡中,指透過迴向將有限的功德與無限的法界(或本覺)相融合,使功德由少變多,達到無量廣大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謂眾多故」(指迴向之利益在於使其功德變得眾多)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以「微塵入大地」與「注水入大海」為喻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迴向」的功德特質:將微小的個體功德融入至絕對的本覺或法界之中,使小功德與大功德在體性上達到等同無別的境界。
。
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旨在說明微小之物(微塵)進入巨大之物(大地)後,在法義層面上能達到與整體等同、無差別的狀態,用以比喻迴向法門能使少功德轉化為無量功德。
。
此處以微塵與大地的比喻,說明迴向功德之廣大。
當將微小之功德迴向於法界或眾生時,其功德會隨之擴展,使局部與整體在法義上達到平等無差別的境界。
。
此處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移、分享於一切眾生或追求覺悟之法門。
結合上下文,作者以微塵入大地、注水入大海為喻,說明迴向法門能使個體功德與法界功德等同無別,體現其廣大無邊的利益。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微塵置大地」之譬喻,說明迴向法門能使少功德與大功德等同無別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迴向」的功德特質:當個體的微小功德透過迴向法門融入法界或大眾的共業/共德中時,其性質與量級將與整體融為一體,不再有微小與巨大的差別。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說明微小之物融入巨大之物後,在法義上(如迴向功德)能達到與整體等同、無差別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一注水置大海中」之譬喻,旨在說明在迴向法門的功德中,微小之功德與廣大之功德在體性上是平等無別的,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
此處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移、分享給一切眾生,使個人之小功德與法界之大功德相融合,如前文比喻注水入海般無差別。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比喻,用以說明「迴向法門」之功德,如同注水入海後,小水與大海在性質與體量上達到等同無差別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當微小的個體(有)被打破或消融時,其本質將與廣大的虛空合一,無有差別。
此處用以比喻「迴向法門」能將個體的功德融入法界,使小我與大我、部分與整體達到等同無別的境界。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接續前句「破一小有」,旨在說明當微小的有漏之相被破除後,其本質與廣大無礙的虛空並無差別,用以比喻迴向法門能將有限的功德轉化為無限的法界功德。
。
此處承接前句「破一小有」之譬喻,說明當微小的有限空間(小有)被破除後,其本質即與大虛空完全相同,無有區別。
用以比喻迴向法門能將有限的功德轉化為無限的功德。
。
此處指將修行所得之功德轉移、分享給一切眾生,使個人功德與法界功德相融,如前文比喻注水入海或破小有入虛空般無差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以「破小有與大虛空無差別」為喻,說明迴向法門能使有限之功德轉化為無限之利益的道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已論述完關於「展舒功德令廣門」的內容,準備進入下一個法門(普利門)的討論。
此處強調的是將修行所得的功德透過迴向等方式展開,使其從個體轉向廣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論述從「展舒功德」轉向「普利眾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屬於將個人修得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以達成普遍利益的實踐門徑。
。
此句為論述「施於眾生普利門」的定義開端,強調將修行所得之功德廣泛地分享並利益於所有眾生,體現菩薩行中迴向與利他的精神。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將自身修得的功德迴向給一切眾生,使其普遍獲益,此種實踐被定義為「普利門」。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迴向法門的脈絡中,說明「普利門」的核心在於將修行所積累的廣大圓滿功德,不私有而予以舉出,以利於一切眾生。
。
本句說明「施於眾生普利門」的宗旨,即將圓滿功德廣泛地迴向給所有眾生,使其獲得利益,體現菩薩大悲願力的實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接下來將引用偈頌來總結或闡發前文關於「施於眾生普利門」的義理。
。
此句描述大菩薩(大士)在實踐普利眾生的過程中,以歡喜心與堅定的菩提志願,勸導眾生共同修行。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極其廣大的菩薩羣體中所處的位置,用「海」來比喻佛子眾生的數量之多與廣大,旨在對比後文所述的超越之境。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頌文,以「毛頭三角」比喻極其微小、纖細的空間或境界。
說話者(大士)以此表達其修行功德之深厚,已超越了最微細的執著或最低階的境界,旨在勉勵佛子精進。
。
此句接續前文「我已超毛頭三角」,是以比喻方式描述修行者在菩提心或功德上的進展,表示已超越了某些特定的階段或微小量級的限制,進入更高層次的修行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修行積累功德的時間量級。
在《宗鏡錄》引用的頌文脈絡中,以「無數」與「僧祇」等時間單位來標誌修行進程的階段性達成,此處指第一階段的無數劫功德已大致圓滿。
。
此句接續前文之數量遞增描述,旨在說明修行或功德之量級,從「第一無數」進階至「第二僧祇」的極大數量級別,以顯現菩薩行願之廣大與深遠。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勸勉語,旨在引導修行者(佛子)效法前述之境界或方法,以進入後文所述的觀照實踐。
。
此句為比喻之起手式,接續後文「捧於本識之明鏡」,將修行觀照心性的過程比擬為用雙手捧起明鏡,以示恭敬與專注。
。
此處以「明鏡」比喻本識(指清淨的本心或真識),意指修行者應運用本有的清淨覺性,來照視並省察意識中的雜染與妄想。
。
此處承接前句「捧於本識之明鏡」,以「本識」(第八識)之清淨明鏡,對照「七識」(前七識)因妄想而散亂的狀態,旨在透過本覺的照見,發現前七識在面對六塵時產生的垢染與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捧本識之明鏡,臨七識散慮之面」,以明鏡比喻本識(阿賴耶識)的清淨本質,透過本識的照見,能發現六塵(色聲香味觸法)在境界中產生的垢染(煩惱與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明鏡」與「垢」的比喻,指透過覺悟(明鏡)照見六塵之垢,進而消除對「法」(現象)、「人」(個體)與「我」(主體)的執著,從而去除根本的煩惱與過錯。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依照前文所述,以本識明鏡照見六塵之垢並洗除人我執著的修行方式。
。
此處論述佛之三身理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三身並非截然分立,而是同一真理在不同層次的顯現:法身為絕對真理之體,報身(應身)為修行功德之相,化身為隨機度生之用。
。
此處以「舒伊」之字形圓滿現前,比喻佛之三身(法身、報身、化身)在修行者心中圓融無礙、完整顯現的狀態。
。
此處指涅槃或佛果的四種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四德不再是世俗的執著,而是超越對立、圓滿自性的表現。
。
此句承接前文之「常樂我淨」四德,以「入達池」之比喻,說明佛法德相之顯現如同從清淨池中誕生,象徵從本覺或清淨法身中圓滿現前,具足一切功德。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說法者或修行者從四天王所在的自在境界出發,準備進入後續所述的龍宮殿,屬於描述法身應化或修行境界之行跡。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句從四王自在處出發,描述進入龍宮之過程,旨在引出後文在龍宮中窺見契經海的情境。
。
此句描述在龍宮殿中閱覽佛經的情境,將佛經的數量與義理比喻為「海」,強調其深廣無邊;「隨分」則指依據個體的根機或能力而有所得。
。
此句接續前文「窺諸契經海」,說明所見之契經數量極其龐大,以「一百洛叉」作為數量量詞,旨在顯現佛法教義之廣博與無量。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大量契經,肯定這些經典所揭示的法義具有絕對的真實性,是能導向覺悟的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之「諸經真實法」,說明大乘經典中所包含的法義極其廣博,且根據眾生根機與法相的不同,呈現出無窮無盡的差異性與層次感。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所述之功德與義理,是基於大乘論對法義的建立與闡釋。
。
此句接續前文提到的「摩訶衍論」,說明該論書將無量無邊的經義進行攝受(歸納)與安立(系統化建構),使其成為一套完整且具足的論說體系。
。
此句為條件句的開端,指稱具備正信、發心修行且能與此法相應的修行者,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持誦經卷所獲之功德。
。
本句描述對佛法經典的恭敬持誦行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強調透過對攝盡諸經義之大論(或經)的親身實踐(捧持),即可獲得等同於捧持無數契經的功德。
。
此句說明一種功德的名相。
根據上下文,若能親手捧持該經卷,其功德等同於捧持百洛叉(百萬)部經典,強調該經之殊勝與功德之大。
。
本句描述透過「口誦」這一種修行方式來與經典建立聯繫,強調親自誦讀經文所能獲得的功德,與前句的「手捧」相對應,說明不同形式的依止經典皆有其功德。
。
此句描述誦讀大乘經典之功德,將誦讀一部具足義理之經,比擬為誦讀百千萬部經典,旨在強調大乘法義之深廣與功德之殊勝。
。
本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透過捧經或誦經等善行而獲得的福德果報。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對大乘經典的恭敬與誦讀能產生極其深廣的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用以形容持經、誦經之人所獲功德之極其宏大,以空間(十方世界)與極小單位(微塵)的乘積來表述不可思議的數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涉在十方世界中,與前句「微塵數」相對應的覺悟者羣體,用以對比後文其功德之巨大,即便由諸佛大菩薩共同稱說亦不能盡。
。
此句描述佛與大菩薩之神通相,以「微塵數」之舌相對應前文所述之無量功德,旨在說明該功德之宏大,即便以無量之口稱說,亦不能在微塵劫數中盡述。
。
本句接續前文,描述功德之巨大,即便在以微塵數量計算的極長劫數時間中,也無法稱說盡其功德。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誦經所得之功德極其深廣,即便由無數佛菩薩以無數舌相在極長的時間(微塵劫數)中不斷稱頌,也無法將其功德描述完畢,旨在強調法供養之功德無量。
。
本句承接前文對「誦經」功德的描述,採取遞進論證。
指出僅僅口誦經文已具有不可思議的功德,若能進一步觀察、體悟經文背後的深層義理,其功德將更加不可限量。
。
此句強調從文字的表象(文)深入到其所指稱的實義(所詮),說明修行者不應僅停留在誦讀文字,而應透過思惟來領悟其內在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接觸到《宗鏡錄》所揭示的法義(宗鏡)後,即便僅是微小的觸動也能產生深遠的影響。
。
此句強調與佛法(宗鏡)接觸時,即便僅是極其微小、短暫的念頭,亦能成為入道的機緣,體現了法門的殊勝與種子的種植之快。
。
此句描述與佛法(宗鏡)接觸的極微小機緣。
強調即便僅是極短暫的意識觸動,亦能成為入道的因緣,體現法門之殊勝與種子之微細。
。
此句描述與佛法聖典(宗鏡錄)接觸的極微小機緣。
強調即便僅是無心的肢體接觸,只要對象是正法,亦能成為種植菩提心的因緣。
。
此句描述與聖典(宗鏡錄)接觸的極微小機緣。
強調即便僅是短暫的視覺接觸,亦能成為種植佛種、入道的因緣,體現法門之殊勝與佛法種子的敏感性。
。
本句強調與正法(此處指《宗鏡錄》之教義)接觸的種種方式,無論是微小的起心、意念或感官接觸,皆能種下解脫的種子,成為修行入道的契機。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凡是與《宗鏡錄》產生微小緣分的人,都能在心中種下圓滿成佛(一乘)的因緣種子。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與《宗鏡錄》的微小接觸(起心、舉意、觸、觀)即可種植一乘種子,而這種契機正是祖師與佛陀所傳承的正確入道關鍵。
。
此句強調《宗鏡錄》的理論基礎完全依據於佛經與論典,體現了其作為綜攝諸宗、回歸原典的學術特質,旨在說明其教義之正統性。
。
此句與後句「深窮般若之海」相對,以「天」與「海」比喻佛法真理的廣大與深邃。
在此語境中,指祖佛正訣與經論本宗之義理,如天空般高遠廣博,涵蓋了涅槃解脫的至高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對祖佛正訣與經論本宗的描述,強調對般若智慧之深廣義理進行徹底的探究與體悟。
。
此句為承接語,指接續前文所述之祖佛正訣、經論本宗,進而說明其內在的義理特質。
。
此句描述聖典或教法之特質,指其文字雖有限,卻能包容極其深廣且豐富的佛法義理,體現了「以簡寓繁」的特點。
。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是用於讚歎該論著或教法之結構與內容。
指其在宗派教義的體繫上詳盡無遺,在真理的邏輯與圓融性上達到完備。
。
此處強調經典文字與深層義理的對應關係,說明透過對文字的深入研讀(搜),可以將其所承載的根本法義完全徹悟。
。
此句描述經典或論著在結構編排上的圓融特質,強調其內容並非碎片化,而是每一部分都能體現整體法義的核心宗旨。
。
此句描述修行者面對圓滿法義時,由淺入深的四個認知階段:首先是產生信心(信),接著是理會義理(解),進而體悟實相(悟),最後將其內化為自身的生命經驗(入)。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信解悟入」,強調在對教理產生信心、理解、覺悟並進入後,必須透過正念的實踐將其轉化為真實的修行功德。
。
此句描述對佛法經典的實踐方式,從物質上的抄寫(書寫)到心靈上的領悟與守護(受持),是修行者深化信仰與傳承法義的具體行為。
。
此句接續前文的修行次第,指將領悟的法義詳細演說並廣泛傳播給他人,是菩薩行中「法施」的體現,旨在利他並延續正法。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信解、修行、書寫、傳布等善行,指出這些行為所產生的功德與果報之深廣,是無法以常人標準來衡量或計算的。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信解、修行、傳布之功果,強調佛陀具備全知(一切種智),能洞悉修行者所獲之功德果報之深廣,此乃凡夫或聖者(非佛)無法量測之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信解悟入、正念修行等功德之果報極其深廣,超越了世俗數學的計算範圍,唯有佛陀能完全知曉。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信解、修行、傳布等功德之深廣,已超越了算數的量化與言語的讚歎,強調其功德之不可思議。
- 第一:在此處指最殊勝、最頂上,而非序數之首。
- 無等:指無與倫比、最高、最殊勝,在此形容教義的層次。
- 詮:詮釋、說明、闡發義理。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在佛教六道中屬於善道,代表世俗層面的最高福報。
- 種:指種子,在佛教心法中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可生起之果的因。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及上、下,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金口:佛教術語,以金之不染、尊貴來比喻佛陀的聖口,指佛陀所說的真理之言。
- 稱揚:稱讚並弘揚,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正法、功德或聖者的讚嘆與傳播。
- 大乘經:指旨在令一切眾生同登菩提、圓滿佛果的佛教經典,與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經典相對。
- 隨喜:指對他人的善行、功德或正法感到歡喜,不生嫉妒,以此將他人的功德轉化為自身的福德。
- 記:指授記,即佛陀預言弟子未來必將成佛。
- 無上菩提:至高無上的覺悟,指佛果。
- 受持:指接受佛法並在心中持守、實踐不捨。
- 供養:以恭敬心奉獻物質或精神之禮,此處指透過受持經法而獲得的功德等同於對佛的供養。
- 古釋:指早期的譯本或古老的解釋 tradition。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大乘佛教極其重要之經典,主論法界圓融。
- 出現品:指《華嚴經》中描述佛陀或菩薩顯現、現身之章節。
- 文旨:文字所表達的旨趣、核心義理。
- 頓:指頓悟,對比於漸修,強調瞬間契入真理的特質。
- 圓:指圓滿,指教義周延、無缺,涵蓋一切法門,不偏不倚。
- 本原:指事物的根本來源或本質,在此處指眾生具足佛性的本源狀態。
- 罄:盡,完畢,在此指將深奧的義理完全闡明。
- 淵海:比喻佛陀之智慧、功德或法義深廣無邊,如深海一般。
- 根本法輪:指佛法最核心的真理體系或正法運行的圓滿狀態,在此語境中強調其作為一切法義之本源的地位。
- 處心:指將心意識安住、安置於特定的法義或境界之中。
- 金輪種:指金輪王(轉輪聖王)的種姓,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最尊貴、最殊勝的出身或法緣。
- 嫡子:原指正妻所生的兒子,在此比喻正統的傳承或本具的圓滿佛性。
- 妙: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指超越言說、不可思議且圓融無礙的真理狀態。
- 玄:指深奧、幽遠,在此語境中指佛法中極其深微、難以用言語表述的真理。
- 凡類:指尚未覺悟、處於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小功:指較少的修行時間或較輕微的造作功德。
- 速證:指快速地證悟、體悟到佛法真理或達到某個修行階位。
- 慕:嚮往、渴求。
- 斯法:此法。在此指《宗鏡錄》中所闡述的圓融妙法。
- 信樂心: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仰(信)以及由衷的歡喜(樂)而結合的心態。
- 舉念:指心念的升起或意識的轉動。
- 如來真子:指承接佛法正脈、具足佛之智慧與慈悲的法嗣,非血緣之子,而是指在法義上與佛契合的修行者。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不為私利,而轉向於追求覺悟或利益眾生。
- 上賢:指修行程度極高、已證悟或接近證悟的聖者、大菩薩。
- 施:在此指付出、投入或實踐。
- 果:指修行後獲得的成就或果報。
- 三祇:指三阿僧祇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通常指菩薩成就佛果前需經過的漫長修行時間。
- 圓萬德:圓滿一切佛菩薩的功德。
- 小成:指微小的成就、少量的修行或初步的果位。
- 長者:指富有且有地位的人,在此比喻具足資糧或得法之人。
- 摩尼之珠:梵語 Māṇi,指能滿足一切願望的寶珠,在佛典中常用以比喻珍貴的正法或圓滿的智慧。
- 未來:指從現在起至佛法滅盡前的所有時間。
- 輪王:指轉輪聖王,佛教理想中的正法統治者,擁有能令世間臣服的四種寶物(輪寶、寶象、寶馬、寶傘)。
- 妙德藥王:佛經中常見的菩薩名,象徵以妙法為藥,能治癒眾生煩惱病之大菩薩。
- 香華:指用來供養佛菩薩的香料與鮮花。
- 侍立:恭敬地站在側邊侍候,是佛教儀軌中表達恭敬的姿態。
- 多寶:指多寶如來,常於《法華經》等經典中與釋迦牟尼佛共同現身以證明法義。
- 證明:在佛教語境中,指以覺悟的智慧對真理或功德進行印證、確認,而非世俗法律上的證據證明。
- 方:在此指方向、地方或國土。
- 接足:佛教禮儀,指將額頭或雙手觸及佛、菩薩或高僧的足部,是以最卑下的姿態表達最高敬意之禮。
- 善逝:梵文 Sugata,佛之十號之一,指以善道而行,能至善處,指代佛陀。
- 起塔:指建造佛塔。在佛教傳統中,塔最初為存放舍利之處,後演變為象徵佛身、佛法及覺悟之標誌。
- 寶坊:存放寶物的房間,在此比喻能積累無量功德或法寶的處所。
- 功德:指修行或行善所獲得的福德與智慧之成就。
- 華嚴論: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論釋,在此語境下指作者引用之論著。
- 信解力:指對佛法既有堅定的信心(信),又有正確的理會與理解(解),兩者結合而成的修行力量。
- 一體:指法界本體,不分彼此、不分階位之單一實相。
- 依住:指心意識對某種對象、觀念或相狀的依附與執著。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或外部客體之執著。
- 心境: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客觀的對象(境)。
- 二相:指對立的兩種相狀,在此脈絡中特指凡夫與聖者、自我與他人的對立分別。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眾生。
- 造作:指有意識的刻意營造、加工或妄想分別的行為。
- 住:指安住、處於某種狀態,此處指心意識回歸並安定於真如本性之中。
- 無所住:指心不執著於任何對象、相狀或法塵,不被外境所牽引,亦不對內在自我產生執著。
- 一心智:指不分二相、與法界本性相應的覺悟智慧。
- 性真法界:指萬法本然真實的境界,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自性真理。
- 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執著的認知活動,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指涉的是在真法界中被觀照的所有分別相。
- 本不動智:指佛陀本具的、不被外境或內心妄想所動搖的絕對智慧,亦即本覺之智。
- 一真:指唯一真實的本性,即真如或佛性。
- 此智:指前文所述之「一切諸佛本不動智」,即超越分別、住於性真法界的本覺智慧。
- 自心:此處指超越分別心、與諸佛共有的本覺自性或真如心。
- 佛種智:指眾生心中本具的成佛種子之智慧,或指能使眾生獲得佛果的根本智慧。
- 一切智:指 omniscient wisdom,即佛之遍知,能洞察一切法相與理體的圓滿智慧。
- 心外:指將意識或自性與外部對象分離的二元對立狀態。
- 信佛之心:此處指對佛覺悟本質的信心,而非僅指對外在偶像或名相的信仰。
- 佛相:佛的相貌或特徵。在此語境中,指將佛視為獨立於自心之外或在心中構建的特定形象。
- 如斯法:指前文所述的「不於心外別有信佛之心,亦不於自心之內見自心有佛相」之法理。
- 自力:指修行者自身的功德、定力或智慧能力。
- 人中:指世間的人類社會或眾人之中。
- 正報:指眾生因業力而受生的主體,即個體的生命形式或身體。
- 依報:指眾生依止的環境,如國家、社會、自然界等外部物質世界,與個體的生命主體(正報)相對。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無情:指沒有意識、不具感知能力的物質或自然環境。
- 歸順:指心志投向並服從,在此指環境與眾生對修行者的自然恭敬與契合。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真理或法性,是所有現象生起與運作的源頭。
- 大光王:經中出現的名稱,此處指一位具足大光德行的國王或菩薩化身。
- 善男子:指修行善法、發心求正覺的男性修行者。
- 淨修:指去除染汙、以清淨心進行的修行。
- 大慈幢行:此處指如幢(旗幟、華蓋)般高聳廣大的慈悲修行,象徵慈悲心的莊嚴與普覆。
- 滿足:此處指圓滿、具足,指修行達到完整無缺的狀態。
- 妙光城:經文中描述的清淨城市,象徵由菩薩功德所成就的淨土境界。
- 大乘意:指大乘菩提心,即不滿足於個人解脫,而發願度盡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的志向。
- 隨心:指依據個體的心念、業力或心識狀態而決定。
- 此城:指前文提到的「妙光城」,在此語境中代表一種清淨的境界或淨土。
- 莊嚴:指用美好的事物來裝飾,在佛教中亦指以功德、智慧使心靈或環境變得殊勝。
- 垣牆:圍牆,此處指城池的邊界牆。
- 寶牆:以各種寶物築成的牆壁,在佛教經典中常象徵清淨或莊嚴的境界。
- 周匝:周圍,全部環繞。
- 摩尼寶:梵語 Māṇikya,指一種能發光、能滿足願望的寶珠,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形容淨土或佛國的莊嚴與清淨。
- 間錯:指將不同顏色或材質的寶石、金屬交替鑲嵌,形成精美圖案的工藝。
- 殿堂:指宏偉的宮殿或大廳,在此處指代境界中出現的建築物。
- 樓閣:指高層的建築物,在此處用於描述淨土或聖域中宏偉的建築景觀。
- 階墀:指臺階。
- 窓闥:指窗戶與門扉。
- 軒:指房屋前伸出的走廊或簷下空間。
- 檻:指欄杆或圍欄。
- 戶:指門。
- 牖:指窗。
- 妙寶:指超越世俗物質、由清淨功德所化現的殊勝寶物。
- 清淨:指心離垢染,無貪嗔癡等煩惱之狀態。
- 善根:指能生善果的因,指修行中種下的善業或正信之根基。
- 發心:指生起菩提心,決定追求覺悟。
- 趣向:趨向、志向於某種目標。
- 一切智道:指通往一切智(Sarvajña)的道路,即成佛的修行路徑。
- 究竟處:指最終的到達點、終極目標或圓滿的境界。
- 菩薩行:指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六度萬行等修行方法。
- 攝受:佛教術語,指佛菩薩以慈悲心接納、照顧並引導眾生,使其進入正道或獲得加持。
- 嚴淨:指莊嚴且清淨。在佛教語境中,「莊嚴」是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以顯現其神聖或清淨的本質。
- 穢:指汙穢、不淨,在佛教語境中常指由煩惱與業力所導致的物質或精神上的不潔狀態。
- 國土:佛教術語,指佛菩薩願力所建立的淨土,或指眾生共業所感召的世間世界。
- 五濁世:指充滿五種汙染的時代,通常包括劫波濁(環境)、見濁(正見缺失)、煩惱濁(心靈混亂)、眾生濁(品性低劣)及命濁(壽量不穩)。
- 諸惡:指所有違背佛法、造成痛苦與業障的惡行,涵蓋身、口、意三業之不善行為。
- 哀愍:指對眾生受苦或迷失而產生的悲憫之心,與慈悲相應。
- 救護:指救濟與保護,在菩薩行中指以慈悲心將眾生從苦難與惡道中救拔,並予以護持。
- 菩薩大慈:指菩薩對一切眾生無差別的慈悲心,旨在拔除眾生之苦。
- 隨順:指順應對方的根機、環境或心態,不強求對立,以便採取適當的方便法門來引導。
- 世間三昧:指菩薩在世間救度眾生時所運用的三昧,能隨順眾生根機而入,在不離世間的情況下保持定力與慈悲。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統一、專注且不散亂的定境。
- 怖畏心:指內心產生的恐懼、不安或畏縮之心理狀態。
- 惱害心:指由嗔心驅使,產生煩惱並欲對他人造成傷害的心理狀態。
- 怨敵心:指基於嗔心而產生的仇恨、對立與敵視之心理狀態。
- 諍論心:指因執著於我見或對立觀點而產生的爭辯、爭執之心。
- 大慈:菩薩廣大的慈悲心,旨在給予眾生快樂。
- 順世:指順應世間眾生的習性、根機或處境,以便進行度化。
- 須臾:極短的時間,指片刻。
- 現見:指親自看到,或指法相在眼前顯現。
- 定:指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一點而不散亂的狀態,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三昧。
- 六種震動:指地振動的六種不同形式,常出現在佛經描述重大宗教事件(如佛陀誕生、成道或菩薩入定)時的感應異象。
- 寶地:以七寶等珍貴物質構成的地面,在佛典中常用於形容淨土的莊嚴。
- 寶堂寶殿:指以七寶等珍貴物質構築的建築,在佛教文學中常用於象徵修行功德所感召的清淨莊嚴環境。
- 臺觀:指高處的觀景臺或平臺。
- 階砌:臺階或石階。
- 戶牖:門窗。
- 妙音:指超越凡俗、能令聽者心生歡喜且具加持力的神聖聲音。
- 王:此處指故事脈絡中的國王,在宗鏡錄的譬喻或敘事中,通常代表具有領導地位或受敬仰的對象。
- 居人:指居住在該處的居民。
- 投地:佛教禮拜的一種形式,指將身體俯伏於地,以表示最高等級的敬意。
- 村營:指鄉村及臨時或半永久性的營地、聚落。
- 城邑:指具有城牆或行政規模的城市與鄉鎮。
- 人眾:指聚集在一起的人羣,在此語境中指所有居住在該地區的眾生。
- 敬禮:以恭敬心進行禮拜,是佛教中表達尊重與謙卑的儀軌行為。
- 鳥獸之屬:指所有屬於鳥類與獸類的動物羣體。
- 瞻視:注視、觀察,此處指眾生之間以平和、無敵意的目光看待彼此。
- 慈悲心:慈指願樂眾生得樂,悲指願樂眾生離苦。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的儀式,通常指頂禮或合掌禮。
- 迴轉:指自然界萬物受功德感應而轉向,以表達敬意。
- 陂池:指蓄水的池塘或堤池。
- 騰溢:指水勢奔騰而溢出,此處用於形容自然環境對聖者的感應反應。
- 流注:指水流湧出並匯集而向。
- 釋摩訶衍論:此處指一部論書名稱,「摩訶衍」即大乘(Mahayana)之音譯。
- 一心法:此處指心之本體或統一的心法,在迴向脈絡中,將功德迴向於此以求功德之廣大。
- 佛性:指眾生皆具足成佛的潛能或本質。
- 三處:此處依上下文指真如、一心法、本覺佛性這三個覺悟的層次。
- 廣大:指功德的量能擴展,脫離個體的侷限,達到普遍且無邊的狀態。
- 明瞭:指消除無明遮蔽,使本覺的智慧顯現,達到清澈明朗的狀態。
- 眾多:此處指功德量由有限轉為無限、廣大無邊的狀態。
- 微塵:佛教中用以比喻極小物質單位的名相,在此代表個體所作的有限功德。
- 大地:在此指廣大無邊的空間或物質總體,與微塵形成對比。
- 等無差別:指在法性或功德的體現上,不再有大小、多寡或主客的區別,達到絕對的平等狀態。
- 一注水:極少量的水,在此比喻個體微小的功德。
- 注水:指注入的一小滴或少量之水。
- 小有:此處指微小的存在、有限的空間或個體的有為法。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對比的是後文的「大虛空」,用以象徵有限與無限的關係。
- 大虛空:指無邊無際、空無所有且不被遮蔽的空間,在佛教比喻中常用來象徵絕對的空性、無礙或無限的境界。
- 無差別:指在體性上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對立或區別的狀態。
- 迴向法門: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不為私人所有,而轉向(迴)於成佛或利益眾生的目標(向)之修行方法。
- 展舒功德令廣門:指將修行積累的功德展開、擴展,使其變得廣大圓滿的修行法門,通常與迴向功德相關。
- 普利門:指普遍利益眾生的法門,通常與迴向功德、利他行相關。
- 普利:普遍利益,指不分對象地廣泛施予利益。
- 周遍:無處不在,完全覆蓋,指利益的範圍沒有遺漏。
- 志心:指堅定不移的志願或心志,在此指菩提心。
- 佛子:指發菩提心、修行菩薩道的修行者,即菩薩。
- 眾海:以大海比喻眾生數量之極多,此處特指無量無邊的菩薩羣。
- 毛頭三角:比喻極其微小、纖細的量度或境界。
- 生華之四根:此處為比喻用法,指極其微小或初生的根基狀態,用以對比修行者目前已達到的超越之境。
- 無數:指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通常指不可數的劫數。
- 粗滿:指大致圓滿,尚未達到絕對精微的完全圓滿,但已具備基本規模。
- 僧祇:梵語 saṃghāti 的音譯,在此處指極其巨大的數量單位,通常指二十億或無量之數,用於描述時間(劫)或功德之多。
- 本識:指本來清淨的識心,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能照現萬法而不染的本覺心識。
- 七識:指除了第八阿賴耶識以外的前七種意識(眼、耳、鼻、舌、身、意、末那識)。
- 散慮:指心神散亂、妄想紛飛的思慮狀態。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境界,易使心生執著。
- 法執:對現象、教法或物質世界的實有性產生執著。
- 人我:指「人我二執」,即對個體(人)與主體(我)實有的錯誤認知。
- 咎:指過錯、罪咎或因執著而產生的煩惱障礙。
- 法身:佛的真身,指絕對的真理或法性,無相無量。
- 應身:又稱報身,指佛因大願大行而成就的報應之身,具有莊嚴相貌。
- 化身:佛為了度化眾生,隨機現現的各種形式之身。
- 三身:佛教中對佛陀身分的完整描述,涵蓋體、相、用三個層面。
- 舒伊:此處指特定的種子字或象徵符號,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用以比喻真理或佛身圓滿的象徵。
- 常:指超越時間生滅的恆久狀態。
- 樂:指遠離一切苦痛的絕對安樂。
- 達池:此處指一種清淨、圓滿的出生之地,常用於比喻聖者或佛德之清淨誕生。
- 四王:指守護佛教四方的四大天王。
- 自在處:指天王在其境界中自由自在、不受束縛的居所或精神狀態。
- 龍宮殿:佛教宇宙觀中位於大海底部的龍族居所,常被視為存放深奧經論或具有殊勝法力的聖域。
- 契經:指佛陀親口宣說、與弟子心意相契的真實經文。
- 經海:將佛法經論的浩瀚比喻為大海,常用於形容教法之廣大。
- 洛叉:梵語 lakṣa 的音譯,意為「萬」。一百洛叉即一百萬。
- 真實法:指不虛妄、不遷變,能如實顯現事物本質的真理或正法。
- 差別義:指佛法義理根據對象、層次或法相的不同而呈現出的多樣化表現,非指混亂,而是指圓融中的種種相異。
- 摩訶衍:即大乘(Mahayana),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普度眾生而成就佛果的教法。
- 攝:指攝受、歸納,將繁雜的義理概括統攝於一定的框架之中。
- 安立:指建立、設定,在論書中將法義系統地編排與確立。
- 善男子善女人:佛教中對信奉佛法、發心修行之男女信徒的通用稱呼,強調其具備良善的根基與正信。
- 經卷:佛經的冊卷。
- 本分:指經典的正文內容,相對於序分或結分。
- 百洛叉:梵語 koti 的音譯,意為『千萬』或『億』。在此處指極其巨大的數量,用以形容功德之多。
- 十方世界: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共十個方向的所有世界,代表整個宇宙空間。
- 微塵數:極小之塵埃的數量,在佛典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多到無法計算。
- 大菩薩眾:指修行程度高、具足大悲與大智的菩薩羣體。
- 舌相:指佛或菩薩現出的舌頭形態,在經典中常與神通、說法能力相關。
- 微塵劫數:以微塵之數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時間單位(劫),用以形容時間之久遠與功德之無量。
- 稱說:指稱讚、讚嘆或宣說其功德。
- 義理:指經文文字(文)所表達的深層含義與真理(義)。
- 所詮:邏輯學或名相學術語,指被文字、名稱所表達的對象或內在含義(義)。
- 介爾:極小、極短暫的樣子,此處指極短的時間或微小的念頭。
- 瞥然:形容極短暫、快速的樣子,此處指意識閃過的瞬間。
- 舉意:指意識的升起或念頭的觸動。
- 目觀:指以視覺觀察、閱讀或注視聖典。
- 入道:進入佛法修行之門,指由凡夫轉向覺悟的修行過程。
- 結:此處指結緣、種植或建立聯繫。
- 一乘:指佛法中唯一的圓滿乘相,即所有眾生最終皆能成佛的佛乘。
- 正訣:正確的機訣、祕訣或入道關鍵。
- 經論:指佛陀親口所說的『經』與大德弟子或後世論師對經義的詮釋『論』。
- 本宗:指根本的宗旨、宗義或宗派之基石。
- 天: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極高、極廣的境界或法界空間。
- 般若之海:比喻般若智慧深廣無邊,不可窮盡。
- 文:指經論的文字表述。
- 贍:詳盡、豐富之意。
- 根原:指法義的最根本來源或最深層的原理。
- 旨趣:指經論的核心宗旨、主旨與深層意涵。
- 正念:指不偏離正道、清明覺照地專注於當下修行對象的心態。
- 開演:詳細地闡述、演說佛法。
- 傳布:將法義傳播、普及於世。
- 格量:衡量、計算或評估。
- 功果:功德與果報的合稱。
- 讚揚:指以言語稱頌、讚歎功德。
答。此是第一之說。無等 之詮。學而不得。福猶勝於人天。聞而不信。尚 結菩提之種。十方金口。同共稱揚。諸大乘經。 無不具載。法華經云。一念隨喜。皆記無上菩 提。一句受持。悉同如來供養。古釋華嚴出現 品云。此品文旨宏奧能頓能圓。究眾生之本 原。罄諸佛之淵海。根本法輪之內。更處其心。 生在金輪種中。復為嫡子。妙中之妙。玄中之 玄。並居凡類之心。小功而能速證。安得自欺 不受。今聞解能欣。尤須自慶。故知慕斯法 者。起信樂心。纔舉念時。已作如來真子。始迴 向際。便成無上菩提。興少學而齊上賢。施微 功而獲大果。促三祇於一念。圓萬德於小成。 猶長者得摩尼之珠。盡未來施而不盡。似小 國獲輪王之寶。遍法界用而無窮。妙德藥王。 獻香華而侍立。釋迦多寶。同歡喜而證明。隨 所至方。接足。而如逢善逝。說一偈處。起塔。而 堪作寶坊。法利何窮。功德無盡。華嚴論云。修 信解力者。常信自他凡聖。一體同如。無所依住。 無我無我所。心境平等。無二相故。一切凡聖。 本唯法界。無造作性。依真而住。住無所住。 與一切諸佛眾生。同。一心智。住性真法界。所 有分別。是一切諸佛本不動智。凡聖一真。共 同此智。全信自心。是佛種智。及一切智。不於 心外別有信佛之心。亦不於自心之內見自 心。有佛相。故信如斯法。自力未充。以此是人。 獲得人中。一切勝報。衣服飲食。隨念而至。又 不唯正報。依報具足。乃至有情無情。悉皆歸 順。以得法界根本。更有何事而不從乎。如華 嚴經云。時大光王告言。善男子。我淨修菩薩 大慈幢行。我滿足菩薩大慈幢行。乃至善男 子。此妙光城。所住眾生。皆是菩薩。發大乘意。 隨心所見不同。或見此城。其量狹小。或見此 城。其量廣大。或見土沙以為其地。或見眾寶 而以莊嚴。或見聚土以為垣牆。或見寶牆周 匝圍繞。或見其地。多諸瓦石。高下不平。或見 無量大摩尼寶。間錯莊嚴。平坦如掌。或見屋 宅土木所成。或見殿堂。及諸樓閣。階墀窓闥。 軒檻戶牖。如是一切。無非妙寶。善男子。若有 眾生。其心清淨。曾種善根。供養諸佛。發心趣 向一切智道。以一切智為究竟處。及我昔時 修菩薩行。曾所攝受。則見此城。眾寶嚴淨。餘 皆見穢。善男子。此國土中一切眾生。五濁世 時。樂作諸惡。我心哀愍。而欲救護。入於菩薩 大慈為首。隨順。世間三昧之門。入此三昧時。 彼諸眾生。所有怖畏心。惱害心。怨敵心。諍論 心。如是諸心。悉自消滅。何以故。入於菩薩大 慈為首順世三昧。法如是故。善男子。且待須 臾。自當現見。時大光王。即入此定。其城內外。 六種震動。諸寶地寶牆。寶堂寶殿。臺觀樓閣。 階砌戶牖。如是一切。咸出妙音。悉向於王。曲 躬敬禮。妙光城內。所有居人。靡不同時。歡喜 踊躍。俱向王所。舉身投地。村營城邑。一切人 眾。咸來見王。歡喜敬禮。近王所住。鳥獸之屬。 互相瞻視。起慈悲心。咸向王前。恭敬禮拜。一 切山原。及諸草樹。莫不迴轉。向王敬禮。陂池 泉井。及以河海。悉皆騰溢。流注王前。釋摩訶 衍論云。自所作之功德。迴向三處。一者真如。 二者一心法。三者本覺佛性。是名為三。以何 義故迴向三處。謂為欲自所作功德令平等 故。迴向真如。或為欲自所作功德令廣大故。 迴向一心。或為欲自所作功德令明了故。迴 向本覺。應如是知。應如是觀。如是迴向。有何 利益。謂眾多故。此義云何。譬如用一微塵置 大地中。所置微塵與彼大地。等無差別。迴向 法門。亦如是故。又譬如用一注水置大海中。 所置注水與彼大海。等無差別。迴向法門。亦 如是故。又譬如破一小有。即便與大虛空。等 無差別。迴向法門。亦如是故。已說展舒功德 令廣門。次說施於眾生普利門。言普利一切 眾生界者。即是施於眾生普利門。謂舉廣大 圓滿功德。周遍利益眾生界故。頌云。歡喜大 士志心勸。無量佛子眾海中。我已超毛頭三 角。過於生華之四根。第一無數粗滿訖。第二 僧祇始入無。如宜汝等諸佛子。以於左右之 兩手。捧於本識之明鏡。臨七識散慮之面。見 六塵境界之垢。洗法執人我之咎。汝等佛子 若如是。法身應化之三身。如舒伊字圓現前。 常樂我淨之四德。如入達池具出生。我從四 王自在處。下入大海龍宮殿。隨分窺諸契經 海。總有一百洛叉數。如是諸經真實法。無量 無邊差別義。摩訶衍論立義中。該攝安立具 足說。有善男子善女人。若自手捧斯經卷。名 捧百洛叉經者。若口自誦經本分。名誦百洛 叉經者。此人所得之功德。十方世界微塵數。 諸佛及大菩薩眾。各出微塵數舌相。如是微 塵劫數中。不息稱說不能盡。何況觀察其義 理。思惟文下之所詮。是以若人於此宗鏡之 中。或介爾起心。或瞥然舉意。或偶得手觸。或 暫以目觀。皆成入道之緣。盡結一乘之種。以 是祖佛正訣。經論本宗。高布涅槃之天。深窮 般若之海。又此中。文包義富。宗贍理圓。搜之 而句句盡徹根原。編之而一一遍含旨趣。何 況信解悟入。正念修行。書寫受持。開演傳 布。格量功果。唯佛乃知。非算數之可量。豈讚 揚之所及。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唯識之相」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心」作為萬法本源的體性(體),與後文提到的「相」相對應,體現了《宗鏡錄》中統合唯識與如來藏思想的判教框架。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論述「唯心之體」這一主題時,作者在之前的篇章中已經進行過簡要的闡述,現在將論述重點轉移至「唯識之相」。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唯識」在現象層面上的特徵(相),與前文討論的「心之體」(本質)相對應,構成「體相」的完整論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承接前文關於「唯識之相」的議題,旨在請求對唯識的相狀進行詳細的闡述與指引。
。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欲明瞭「唯識」之義,不能僅論其本體(性),亦不能僅論其現象(相),必須將體性與相狀同時辨析清楚,才能顯現正宗義理並通達理事。
。
本句接續前文「性相雙辯」,說明唯識之相必須透過對「本性」與「相狀」的雙重辨析,才能正確地顯現出該宗派的核心正義,避免偏頗。
。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不能偏廢於單純的本體(理)或現象(事),必須在理與事的雙向通達中,才能顯現正宗義理並消除錯誤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強調唯識之相的性相雙辯與理事俱通,是消除對法相之錯誤認知(邪執)的必要前提。
- 唯識:指萬法唯心識,意識之顯現,不具有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
- 指示:在論議語境中,指對法相、義理進行明確的說明、指引或闡釋。
- 雙辯:指對兩種對立或互補的面向同時進行辨析與論證。
- 正宗:指正確的宗義、正統的教義或核心的法義。
- 邪執:對真理產生錯誤的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在唯識學中通常指對外境實有的執著(遍計所執性)。
問。唯心之體。前已略明。唯識之 相。如何指示。性相雙辯。方顯正宗。理事俱通。 始祛邪執。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提出的「唯識之相如何指示」之疑問,由作者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答句,說明為了揭示正確的教義(正宗),必須採取特定的論述順序(如先除邪執)。
。
在顯現正宗(正確的宗義)之前,必須先破除對法相的錯誤認知與執著,此為「破邪顯正」的論述邏輯。
。
本句強調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為了破除邪執並顯現正宗,不能直接空談抽象之理,而必須從具體的「事」切入,以此作為路徑來揭示其背後的「理」。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真妄之關係的脈絡中。
指修行者透過對「妄」的覺察與領悟(會),使心不再執著於虛幻的現象,從而回歸到不變的真理本質(真)。
。
此處處於《宗鏡錄》理事圓融的論述脈絡中。
強調「真」與「妄」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依止。
為了引導眾生(會妄歸真),必須先從妄相入手,以妄為門戶來顯現真理,說明真理在現象界中的運作方式。
。
此處論述教學方法,指為了讓修行者能從妄想轉向真實,必須先從其現有的情感、認知或處境(情)出發,引導其領悟並契合(會)正理。
。
本句闡述「理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本體(理)的顯現。
強調事不離理,旨在引導修行者從現象回歸本質,破除對現象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因事明理」,說明在闡述正宗之前,必須先透過對具體事物的分析來破除眾生的偏執,如此才能使真理得以顯現。
這是典型的「先破後立」之教法邏輯。
。
本句強調破除執著是體悟真理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能離除對「事」(現象)與「理」(本質)的對立執著,則能體悟到兩者皆非實有,達到理事雙空、不二的境界。
。
本句強調透過消除主觀的「情」(執著與妄想),使心靈不再落入「真」與「妄」的二元對立區分中,從而達到超越對立的空寂狀態。
。
以「空花」比喻眾生因無明(瞖)而產生的妄想執著。
當透過修行消除內在的迷妄(病因),原本被視為真實的幻象(空花)自然會隨之消散,以此說明理妄雙絕、回歸真性的過程。
。
本句接續前文「瞖消而空華自謝」,以病癒後空花消失為喻,說明當意識中的妄念(念)停止(息)時,由妄心所投射出的幻象(幻境)便會立即沉沒消失。
強調幻境依附於妄念而生,念息則境滅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後文將依據聖者的教法或觀點,來分析眾生在教宗上的迷誤情況。
。
此句為承接語,界定後文討論迷失宗義之對象範圍,指處於輪迴、受業力牽引的眾生範疇。
。
此句描述眾生雖接觸或信奉佛教教法,但因執著於文字表象或局部教義,而未能領悟佛法核心的宗旨(宗義),導致陷入迷妄。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眾生在信仰教法時,因迷失宗義而產生誤解的情況極其普遍,並非個案,以此強調後續闡明「二空」樞要之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將眾生對教法迷失的種種情況,概括為核心的幾個關鍵問題(後文指「二空」之迷),以便進行系統性的解析與導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人空」與「法空」兩種空性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眾生因迷失對這兩種空性的認知而產生我見與障礙。
。
本句說明眾生產生我見與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在於未能體悟「人空」(我空)的真理,將虛幻的自我視為實有。
。
本句說明因不明白「人空」(我空)的道理,導致心意識產生對自我實體的錯誤認知,即「我見」,進而陷入愚癡之中。
。
本句接續前文「起我見之愚」,說明因不認同「人空」而產生我執,進而導致在虛妄的生死輪迴中受苦。
此處強調生死之相為由迷妄而生的假象。
。
本句接續前文對「二空」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人空(我空)之迷導致我見與生死,而法空(法空)之迷則導致對現實境界的錯誤認知(違現量之境),進而障礙菩提心的覺悟。
此處強調法空是破除對外境實有執著的關鍵。
。
此處論述因迷失「法空」之理,導致對現象世界的認知與現量(直接感知)的真實狀態相違背,進而產生錯誤的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迷法空」之論述,說明因未能正確領悟法空,導致產生對現象界的執著,進而成為障礙,遮蔽了本自清淨的菩提覺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迷信「我」與「法」所導致之愚癡與障礙的論述,得出結論:由於一切現象皆由識變而生,並非實有,故「我」與「法」兩者皆無自性,即為「人法俱空」。
。
本句依據《宗鏡錄》之瑜伽師地與唯識框架,說明「我」與「法」之所以顯現為實有,實則是由於意識(識)的變現(變)所導致的幻象,以此論證我法二空的基礎在於識的轉變。
。
此句為論述轉折,在分析完「我法俱空」與「唯識變」的邏輯後,準備具體建立(立)關於心法(識)的分類體系,為後文詳述三種識變做鋪陳。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心法之論述,採取唯識學框架,說明意識如何透過「變現」作用將種子轉化為現象,將能變識分為第八識、第七識與第六識三類。
。
此處論述唯識宗之「識變」理論,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因種子生起而變現出種種現象,是構成我法兩空之基礎。
。
此句在論述心法之能變識,指第七識(末那識)如何透過其執著與變現,將第八識的種子轉化為對「我」的虛妄執著。
。
此句在論述唯識學的「三能變」體系,指第六意識在面對對象(境)時產生的分別與轉變,是能變識中的第三層次。
。
本句承接前文對三種能變識的分析,強調現象界的產生僅是由於意識的轉變(識變),以此推導出後文「我法皆虛」的空性結論,符合唯識學中「萬法唯識」的核心義理。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唯識學之脈絡,說明一切現象(法)與主體(我)皆是由識變現而來,並無實體,故稱之為「虛」。
這為後文提到的「二空」(我空與法空)奠定基礎。
。
此處承接前句「我法皆虛」,指在唯識變的觀點下,無論是主觀的「我」還是客觀的「法」都沒有實體,故稱「二空」(我空與法空)。
。
本句承接前文「我法皆虛」與「二空」之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我法二空後,便能契合佛法最深奧、最核心的真理(玄義)。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與空性的論述,說明透過體認「我空」(破除對自我實體的執著),可以進而斷除煩惱障。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與空性的論述,指透過體悟「我空」(無我),能直接斷除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使心靈不再受束縛。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識變與二空(我空、法空)的脈絡中。
法空是指對一切現象(法)皆為虛妄、無自性的體悟,此處強調法空是消除「所知障」的必要條件。
。
本句接續前文「以法空故」,說明透過體悟法空(萬法皆空),能消除因對現象界產生錯誤認知或執著而導致的「所知障」,這是獲取大菩提的必要條件。
。
此句說明修行中透過體悟「我空」而斷除煩惱障,是達成「真解脫」的必要條件與因果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煩惱障斷故」,說明當修行者斷除煩惱障(klesha-avarana)後,所能達到的結果即是證得真實的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的是透過體悟「我空」而斷除煩惱,進而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
本句說明獲取大菩提(覺悟)的前提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斷除煩惱障可證得解脫,而斷除所知障(對真理的誤解與無知)則是成就圓滿覺悟、獲得佛果的必要條件。
。
本句接續前文「所知障斷故」,說明在消除一切對法義的誤解與無明(所知障)後,最終能證得圓滿的覺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代表從空性與真理的體悟中,達成佛果的覺悟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的論述,說明在體悟空性、斷障之後,需進一步圓滿所有修行之因(因門),以作為成就最終果位(大菩提)的必要條件。
。
此句描述在斷除煩惱障與所知障、行滿因門之後,心不再有分別執著,而完全契入佛果的寂靜境界。
此處「冥」非指昏暗,而是指融合、沒入、契合之意。
。
此句描述在心進入果海(證悟)之狀態下,主觀的意識(識)與客觀的對象(境)不再對立分開,而是共同回歸到寂滅、不二的本質中。
。
此處接續前句「境識俱寂」,指當外在境界與內在意識共同寂滅後,不再有對立的二元分別,僅呈現出離一切妄想、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真空)。
- 情:指眾生在迷妄狀態下的情感、習氣或認知處境。
- 破執:指破除對法相的錯誤執著或偏見。
- 言明:指透過言語闡述使道理清晰明白。
- 理事:理指萬法之本體(真理),事指萬法之現象(具體事物)。
- 虛:此處指「空」,即非實有,不具恆常不變的自性。
- 真妄雙絕:指不再區分真實與虛妄,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對立觀。
- 瞖:原指眼疾,此處比喻遮蔽真心的無明或妄想。
- 空華:指因眼疾或幻覺而見到的不存在之花,佛教常用以比喻由妄心所造、本質虛幻的現象。
- 念息:指妄念的停止或意識活動的寂滅。
- 幻境:指由執著與妄想所產生的非真實境界,如鏡花水月般虛幻的現象。
- 諸聖:指覺悟真理的聖者,在此語境中指代佛菩薩或聖賢的教法。
- 教:指佛教的教法、教條或文字記載的經典。
- 樞要:指事物的關鍵、核心或最重要的部分。
- 二空:指「人空」與「法空」。人空是指個體自我(我)的空性;法空是指一切現象(法)的空性。
- 人空:指「我空」,即意識到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獨立自我(我相)存在。
- 我見: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有一個恆常、獨立的「我」存在。
- 愚:指愚癡,即對真理(如空性)的無知與迷失。
- 妄生死:指基於無明與我執而產生的虛假生死輪迴,非真實之本質。
- 法空:指一切法(現象、物質、心法)皆無自性,是空性的表現,旨在破除對外在客觀世界的實有執著。
- 現量:佛教認識論(量論)術語,指直接的感知或經驗,不經過推論或比喻而直接領悟對象的狀態。
- 障:指煩惱或執著所造成的遮蔽與阻礙。
- 俱空:指人空與法空同時成立,兩者皆無自性。
- 識變:指意識的轉變與顯現。在唯識學中,指阿賴耶識等心識因種子生起而變現出主觀的能識與客觀的所識境。
- 心法:指心的法相,在此語境下特指能變識的運作機制。
- 能變識:指具有變現能力、能將潛在種子轉化為顯現現象的意識。在唯識學中,指能將種子變現為相的意識主體。
- 第八異熟識:指阿賴耶識,因承接過去業力的果報而稱為「異熟」。
- 第七思量識:指末那識,其特質是恆時執著於第八識之見分,將其誤認為真實的自我。
- 第六了別境識:指第六意識,其功能在於能分辨、識別對象(境)的特徵。
- 契會:指心領神會,與真理完全契合、相應。
- 我空:指破除對「我」這一恆常、獨立實體的執著,體悟到我並非實有。
- 煩惱障:指由煩惱(如貪、嗔、癡)所構成的障礙,阻礙修行者證悟真理,主要透過體悟我空來斷除。
- 所知障:指對真理的認知障礙,包括對法相的誤解或執著,使人無法獲得正確的智慧(般若)。
- 真解脫:指超越一切煩惱與束縛,進入不退轉、不還迴的真實自由狀態。
- 大菩提:指佛之圓滿覺悟,即無上正等正覺(Anuttara-Samyak-Sambodhi)。
- 因門:指成就佛果所需修習的一切因地功德與修行方法,與「果門」相對。
- 果海:指佛果的圓滿境界,如大海般廣大無邊且深沉寂靜。
- 真空:指超越一切對立、無所有且無所不存在的絕對真理狀態,在此處指境識寂滅後顯現的本來面目。
答。欲顯正宗。先除邪執者。故須 因事明理。會妄歸真。真是依妄之真。因情說 會。事是從理之事。破執言明。無執而理事俱 虛。離情而真妄雙絕。瞖消而空華自謝。念息 而幻境俄沈。今依諸聖。於眾生界中。抱教迷 宗。蓋非一二。撮其樞要。無先二空。以迷人空 故。起我見之愚。受妄生死。以迷法空故。違現 量之境。障淨菩提。所以我法俱空。唯從識變。 今立第一心法。能變識有三。一第八異熟識變。 二第七思量識變。三第六了別境識變。既唯 識變。我法皆虛。因此二空。故契會玄。旨以我 空故。煩惱障斷。以法空故。所知障消。煩惱障 斷故。證真解脫。所知障斷故。獲大菩提。然後 行滿因門。心冥果海。則境識俱寂。唯一真空。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宗乘修行與多聞智慧關係的質詢。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涉禪宗或大乘最高階的修行路徑(宗乘),旨在探討直接證悟與依賴文字多聞之間的關係。
。
此處指在宗乘(禪宗)的脈絡下,強調直接契入本性,不再依賴漸進的文字學習,而是直接斷除殘餘的煩惱習氣以達圓滿。
。
此處描述禪宗或密宗等宗乘之特質,強調不透過繁瑣的文字論議或階段性的學問鋪陳,而以直覺、頓悟的方式直接契入佛法核心真理。
。
此處描述的是禪宗或密宗等強調心傳、不立文字的傳承特質,主張真理的體悟不能僅靠文字經典,而需透過師徒間的直接指引與心印傳承。
。
此句為問項,在《宗鏡錄》討論禪宗「單刀直入」與「教外別傳」的脈絡下,質疑若能直接契悟,是否不再需要透過傳統的學術研究(多聞)與邏輯分析(智慧)來達成覺悟。
。
此句處於「問」的部分,質疑為何在追求頓悟的宗乘修行中,仍需要透過多聞智慧來詳細分析事物的本質(性)與特徵(相),認為這樣會使理路繁瑣而掩蓋真義。
。
此句處於對「顯宗」與「宗乘」之辯論脈絡中,指過度依賴文字論述與性相分析,反而會遮蔽直覺的真理體悟,使本來簡潔的實相被繁瑣的言論所掩蓋。
。
此處以「水動珠昏」為喻,比喻若過於追求文字、言論的繁瑣討論(如前句之言繁理隱),反而會擾亂心境,使本自清淨、明亮的自性真理(珠)被遮蔽而無法顯現。
- 宗乘:指宗派的修行法門或載道之乘,此處依《宗鏡錄》語境,指至高無上的正法修行路徑。
- 單刀直入:此處為比喻,指摒棄冗長的理論分析,直接領悟本質的修行或傳法方式。
- 別傳:指不依賴文字記載,而透過心心相印、口耳相傳的特殊傳承方式。
- 智慧:此處指透過分析、推論而得的分別智慧或學術上的知解。
- 多聞:指廣泛閱讀、聆聽佛法經典而積累的知識量。
- 性相:佛教邏輯與認識論術語。「性」指事物的本質(體)、不變的特徵;「相」指事物的顯現、外在特徵或標誌。
- 珠:在此比喻自性、真理或本覺之明淨。
- 水:在此比喻心識或對文字義理的執著與擾動。
問。從上宗乘。唯令絕學。單刀直入。教外別 傳。何假智慧多聞。廣論性相。言繁理隱。水動 珠昏。
經。都稱為法。在此中求法的人。書寫、讀誦。正確憶念。如是等行為。都是為了治療眾生心病。集聚諸法藥。不惜捨棄身命。如同釋迦牟尼佛。過去為菩薩時。名為樂法。當時世間沒有佛。聽不到善法之語。向四方尋求佛法。精進努力,從不懈怠。終究無法獲得所求。那時魔王化作婆羅門。對他說道:我有一首佛所說的偈頌。你若能以皮作紙,用骨作筆,以血為墨,書寫這首偈頌,我便傳授給你。樂法當下自思:我歷世無數次捨身,卻未曾得到這大利益。便親自剝下皮膚,曝曬使其乾燥,準備書寫偈頌。魔王隨即消失無蹤。此時佛知曉他的堅定心志,便從下方湧現出現。為他宣說深奧佛法。當下證得無生法忍。又如薩陀波崙,以苦行追求佛法。如同釋迦牟尼菩薩。五百根釘釘在身上。都是為了追求佛法。又如金堅王。割割自己的身體。在五百處點燃作為燈芯。投身懸崖,進入火中。像這樣各種難行苦行。都是為眾生求法。因此要知道善知識。極難遇見。就像梵天投擲一粒芥子。要讓芥子安在下界針鋒上還比較容易。遇到明師道友,得以聽聞正法極為困難。如同西天九十六種外道。都想要出離生死。卻因遇到邪師。反而沉淪於生死輪迴。因此《涅槃經》說:具備四種因緣。才能證得涅槃之道。第一是親近善友。第二是聽聞正法。第三是如理思惟。第四是依教修行。若未遇善友。就無法聽聞王法。為什麼呢?因為聽聞正法,就能思惟並信受進入。正念修行。有這樣的法益。應當特別重視。得遇此法極為稀有難得。能摧毀我慢之心。乃至於遇到經卷能聽聞。或因他人舉示而得知。若有所領悟進入之處。皆是我的老師。何況這部《宗鏡》。只記錄要緊的文句。可說是端坐靜觀而參禪。不出門便能知曉天下。容易成辦現前。不需移步便能到達龍宮。因此《華嚴經》說:善男子。善知識者,如慈母,因能出生佛種。如慈父,因能廣大饒益。如乳母,能守護不令作惡。如教師,能指示菩薩所學。如善導,能指示波羅蜜道。如良醫,能治煩惱諸病。如雪山。增長一切智藥的緣故。如同勇猛的將軍。能消除一切恐懼與畏懼的緣故。如同渡人的旅客。能讓眾生脫離生死瀑流的緣故。如同船師。能引導到達智慧寶洲的緣故。善男子。應當常以正念思惟諸善知識。復次,善男子。你應當侍奉一切善知識。應該發起如大地般的心。能承擔重任而不感疲倦的緣故。應該發起如金剛般的心。志願堅固不可破壞的緣故。應該發起如鐵圍山般的心。一切苦難都無法動搖的緣故。應該發起如給侍的心。所有教導命令都能隨順的緣故。應該發起如弟子的心。所有訓誨都不違逆的緣故。應該發起如僮僕的心。不厭倦一切事務的緣故。應該發起如養母的心。承受各種辛勞而不訴苦的緣故。應該發起如傭作的心。隨順所受教導而不違逆的緣故。應該發起如除糞人的心。能遠離驕慢的緣故。應該發起如已成熟稼穀的心。能夠謙卑下心。應當發起如良馬般的心志。因為遠離惡劣本性。應當發起如大車般的心志。能夠承載重任。應當發起如調順大象的心志。能夠長久馴服順從。應當發起如須彌山般的心志。因為不會動搖傾覆。應當發起如良犬般的心志。因為不會傷害主人。應當發起如栴陀羅的心志。因為遠離驕慢。應當發起如牸牛般的心志。因為沒有威怒。應當發起如舟船般的心志。因為來往不知疲倦。應當發起如橋樑般的心志。因為能夠渡人而不覺疲憊。應當發起如孝子的心志。因為能夠承順父母顏色。應當發起如王子的心志。因為能夠遵行教命。因此依靠他人而聽聞佛法。依靠佛法而領悟正道。依靠正道而修行。依靠修行而成佛。怎能驕慢而不順從教旨呢?因此世尊說道。我如今已成佛。最初都是因為遇到善知識,才有這些因緣。就像外道須跋陀一樣。最後若不是遇到釋迦牟尼佛,怎能捨棄邪見歸向正道?所以《大涅槃經》說:佛說:須跋陀,仁者,如果只靠受苦行就能得道,那麼一切畜生都應該能成道。因此,應該先調伏自己的心,而不是只調伏身體。基於這個因緣,我在經中說:要砍伐這片林,不要砍伐樹木。為什麼呢?因為恐懼是從林中生起,不是從樹木生起。想要調伏身體,應該先調伏內心。心就像森林,身體就像樹木。須跋陀說:世尊。我已經先調伏了內心。佛說:善男子,你現在怎能說自己已經先調伏了心?須跋陀說:世尊。我先作了思惟。欲望是無常的。沒有快樂,也不清淨。觀察色身就是常、樂、清淨。如此觀察之後。欲界的煩惱已斷除。獲得色界境界。因此稱為先調伏其心。再進一步觀察色身。色身是無常的。如同癰瘡。如同毒藥與利箭。見到無色界是常住的。清淨而寂靜。如此觀察之後。色界的煩惱已盡。得到無色界境界。因此稱為先調伏其心。接著再觀想。也是無常的。如癰瘡、毒藥、利箭。如此觀察之後。獲得非想境界。非想非非想處。這就是非想非非想。即是一切智。寂靜而清淨。沒有墮落,常恆不變。因此我能調伏其心。佛說:善男子。你怎能調伏自己的心呢。你現在所得的是非想非非想定。仍然稱為想。涅槃沒有想。你怎麼能這麼說。獲得涅槃。善男子。你過去已經能夠訶責粗重的想法。現在為什麼還執著細微的想法。卻不知道訶責。這就是非想。非非想處。所以稱為想。如同癰瘡。如同毒藥和利箭。善男子。你的老師欝頭藍弗。根器利、聰明。尚且不能斷除。這就是非想非非想處。還會受惡身。何況其他人。世尊。怎能斷除一切諸有。佛說。善男子。若能觀察實想。這人能斷除一切諸有。須跋陀說。世尊。什麼叫做實想。善男子。無想的想法。這稱為實想。世尊。什麼叫做無想的想?善男子。一切法沒有自相與他相。也沒有自他相。沒有無因的相。沒有造作的相。沒有受的相。沒有作者的相。沒有受者的相。沒有法與非法的相。沒有男女的相。沒有士夫的相。沒有微塵的相。沒有時節的相。沒有無為自相。沒有無為他相。沒有無為自他相。沒有有的相。沒有無的相。沒有生的相。沒有生者的相。沒有因的相。沒有因因的相。沒有果的相。沒有果果的相。沒有晝夜的相。沒有明暗的相。沒有見的相。沒有見者的形相。沒有聽聞的形相。沒有聽聞者的形相。沒有覺知的形相。沒有覺知者的形相。沒有菩提的形相。沒有得菩提者的形相。沒有業的形相。沒有業主的形相。沒有煩惱的形相。沒有煩惱主的形相。善男子。如是等形相。隨著滅盡的地方。稱為真實想。善男子。一切諸法。全都是虛假。隨著滅盡的地方。這稱為真實想。這稱為法界。稱為究竟智慧。稱為第一義諦。稱為第一義空。
此處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對立觀點,轉入正式的解答與論證階段。
。
此句說明顯宗(依據文字、教相的教學體系)在修行路徑上的功能,即透過對教理的分析與論證,破除對現象、名相的錯誤執著,為進入深層的悟境奠定基礎。
。
此處論述顯宗之作用,認為在進入核心義理前,需先透過顯宗的分析破除執著,清除學習過程中因過度糾結於文字討論而產生的障礙,以便直接達至宗旨。
。
此處指透過顯宗的破執與討論,使修行者能正確領悟佛法之宗旨,作為進一步融通、解脫的基礎。
。
此處指透過顯宗的破執與討論,使修行者能領悟教義之精髓,使心智與法義達到無礙、圓融的狀態,而非死於文字之僵滯。
。
此處強調在修行與證悟的過程中,文字(經論)並非僅是暫時的權宜之計,而是不可或缺的指引與基礎。
主張文字與實相並非對立,而是透過文字的正確理解來達至解脫,而非盲目地排斥文字以求開悟。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文字解脫與利根智慧的論述。
。
本句指修行者在接受深奧教法前,需具備一定的資質與領悟能力,強調法教傳授需對應受者的根機。
。
此句接續前文「若有利根」,描述修行者具備敏銳的領悟力與清晰的智慧,是能領會深奧法義(如法華經之旨)的前提條件。
。
此處描述學習深奧佛法(如法華經之旨)所需具備的基礎條件,強調在進入實踐或領悟空性之前,需有足夠的經論知識儲備與理解能力。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利根」、「智慧明瞭」與「多聞強識」的條件,強調唯有具備足夠根基與知識的人,才適合接受深奧法義的開示,體現佛法教學中「對機」的原則。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那些致力於探究深奧真理、追求覺悟的修行者或學者,為後文提出修行所需具備的「二眼」條件做鋪陳。
。
此處指修行者在參究玄理時,不能偏廢,必須同時具備能明瞭宗義與能辨析惑亂的兩種智慧能力,以避免落入理孤事寡的偏端。
。
此處討論參玄之士需具備的「二眼」。
「己眼」指對自身本心、自性的覺察與明瞭。
若僅具此眼而缺乏對外在惑相的辨析(智眼),則會陷入單明自性的偏頗,導致理事不圓融。
。
此處論述參玄者需具備的兩種能力:一是明瞭宗義(己眼),二是能以智慧辨析破除惑妄(智眼)。
強調唯有兼具自覺與辨惑之能,方能達到圓通境界,避免落入單方面執著的偏差。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禪宗對於修行者需兼具「明宗」與「辯惑」兩種能力的具體論述。
。
此處指修行者僅停留在對自心本性的體悟(自覺),而缺乏對外在現象或客觀法相的辨析(覺他),導致修行失衡,無法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
。
此句強調修行者若僅執著於自我的內省(單明自己),而忽略對外在現象或他人心境的洞察(目前),則會陷入偏頗,無法達到理事圓融的圓通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指涉那些僅能明悟自身(單明自己)而不能辨識眼前惑相(不了目前)的修行者。
。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能「明宗」(體悟自性)而不能「辯惑」(辨析迷妄),則如同只有一隻眼睛,無法達到理事圓融的圓通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批評僅追求「單明自己」而忽略「目前」之修行者。
指其雖有對理(本體)的認知,但因缺乏對事(現象/萬法)的廣泛參究,導致理與事脫節,無法達到圓融通達的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單方面的見地(如僅明自己而不了目前),導致理與事脫節,則無法達成圓融無礙的覺悟狀態。
。
此句以比喻說明修行若偏廢其一(如僅明自心而忽略外部環境,或理事不雙運),則如同鳥之單翼、車之單輪,無法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隻翼單輪」,以比喻說明若僅執著於單方面的修行(如只明自己而不了目前),缺乏理事圓融的配套,則無法達到圓滿通達的境界。
。
此處批判一種偏激的修行觀念,即認為只要直接領悟核心真理(單刀直入)即可,而忽略了必要的基礎修行與廣泛的參學過程。
。
此處論述修行不可僅採取單一、極端的「單刀直入」法,而應透過廣泛參訪(廣參)來圓滿理行。
作者以善財童子遍參法界為例,說明圓滿覺悟需經過廣泛的學習與驗證,而非僅靠單一途徑。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廣參法界的脈絡中,以善財童子初見妙德長者作為起點,說明修行不能僅靠單一的直入,而需經過廣泛的參訪與啟發,以達到理行圓融。
。
此句承接前文,以善財童子為例,論述若僅執著於單一的直截入道(單刀直入),而否定廣泛參學的必要性,則與善財童子遍訪法界諸先覺的實踐不符。
旨在強調圓融修行需兼顧理與事、直截與廣參。
。
此處論述修行過程中,初發心與圓滿後的覺悟之心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強調理事圓融,不以時間先後而有本質之別。
。
此處強調在圓滿覺悟的過程中,對真理的認知(理)與具體的實踐(行)並非前後分段,而是互不分離、同步圓融的關係。
。
本句敘述善財童子在遍參法界、最後至彌勒佛處完成修行圓滿的過程,用以論證修行必須經過廣泛參學(廣參)而非單刀直入,方能達到理行同時的圓滿境界。
。
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參訪完彌勒菩薩後,被指引回訪文殊菩薩。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這象徵著修行從「本」出發,歷經廣博的實踐後,最終回歸於最初的妙智,體現本末不二、圓融無礙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輩高僧或論師的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善財童子參學路徑中「理行同時」與「本末不二」的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文殊菩薩象徵的「妙智」與後文的「初心」及普賢的「玄門」相對比,旨在說明理與事、本與末在法界中是冥合一體的,並非截然分開的階段。
。
此處論述善財童子在圓滿求法後再次見文殊菩薩,旨在說明在圓融法界中,最終的覺悟與最初的發心在理體上是同一種狀態,體現了本末不二、理事冥齊的華嚴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文殊之「妙智」與普賢之「玄門」(行願)在理體上是同一的。
旨在說明理(智)與事(行)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冥合於一,不可對立看待。
。
本句闡述《宗鏡錄》中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指絕對的真理(理)與具體的現象(事)並非對立,而是深度融合(冥齊),在同一體悟中達到統一,不分彼此。
。
此句強調理事冥齊、頓悟圓滿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修行之始(本)與成就之終(末)並非時間上的線性遞進,而是在同一剎那的覺悟中同時圓滿,不存在時間上的超越或間隔。
。
此句旨在破除對單一法相或單一見解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脈絡下,若執著於「一」而不能通達整體,便會陷入對法界真相的疑惑與迷失。
。
此句接續前文「曷乃守一疑諸」,意指若執著於單一觀點而對其他法義產生懷疑,將會立刻喪失對法界圓融、理事無礙之真相的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守一疑諸,頓迷法界」,旨在批判一種對立、分別的心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執著於單一法門而排斥其他,或在理事之間作捨取之分,即是陷入分別心,導致對法界圓融真相的迷失。
。
此處指迷失者因執著於分別心,將本來圓融無礙、不可分割的法界(虛空)強行區分、切斷,陷入對立與二元的錯覺中。
。
此句在論述理事圓融之脈絡中,警示不可對「智慧」產生偏見或否定,因為否定智慧將導致無法認出法界實相,後文以文殊菩薩為例來反證智慧的正當性。
。
此句承接前文「若以智慧為非」,意指若否定智慧的價值,則文殊菩薩作為智慧的象徵將失去其意義。
此處旨在強調智慧在修行與認證法界中的核心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若將「智慧」視為錯誤,則代表否定了智慧的價值,如此一來,以大智慧著稱的文殊菩薩便失去了其作為「法王之子」的稱號依據。
旨在強調智慧在佛法中的核心地位,不可被否定。
。
此句在討論智慧與多聞(博學)的關係。
作者指出不能單純否定多聞,因為多聞是智慧的基礎,若將其視為過錯,則會陷入孤陋寡聞的境地。
。
此句承接前文「若以多聞是過」,論述若將「多聞」(廣博的佛法知識)視為過錯或予以否定,則會導致修行者陷入缺乏正法知識的狀態,成為「無聞」的比丘,進而無法正確運用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若將「多聞」(博學)視為過錯,則那些缺乏聞法機會的比丘,將無法透過多聞與智慧的結合而脫離苦海,反而會陷入如地獄般的愚癡與痛苦之中。
此處強調多聞與智慧必須相輔相成,不可偏廢。
。
本句強調「智慧」與「多聞」不可偏廢。
多聞提供知識基礎,智慧則將其轉化為實證,避免落入空有知識而無洞察力的境地。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學習經論(多聞)時,應以智慧辨析,將文字工具(詮)與真實義理(指之所指)區分開來,避免陷入文字障礙而錯將手段當成目的。
。
本句強調「多聞」(學習量)與「智慧」(洞察力)的相輔相成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主張不能單有智慧而輕視學習,亦不能僅有學習而缺乏智慧,應以博學作為基礎來增廣智慧,以避免陷入孤陋寡聞的境地。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必須將「多聞」(廣博的知識)與「智慧」結合。
若僅有知識而無智慧,或缺乏廣博的聞法,容易陷入偏執與狹隘的認知困境,無法通達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關於智慧與多聞之論述,引導至後文對「智」與「行」四種組合之具體比喻。
。
此處討論知識(智)與實踐(行)的關係。
強調若僅有理論上的認知而缺乏實踐,雖能成為指導他人的老師,但對自身解脫與社會實益不足。
。
此處依上下文對比,指僅具備智慧(理論知識)而缺乏實踐(修行)之人,雖能教導他人、成為國家的老師,但因未親證解脫,其成就有限。
。
此句描述一種失衡的狀態:僅有盲目的實踐或行為(行),而缺乏正確的見地與辨別力(智)。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智」與「行」必須並進,若僅有行而無智,雖能被社會利用(國之用),但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與解脫。
。
此句與前文「有行無智」相接,說明僅有實踐(行)而缺乏智慧(智)的人,雖不能成為指導國家的導師,但仍能作為國家之勞力或工具而有所用。
此處強調「智」與「行」兼備的重要性,將其分為四種層次以示區別。
。
本句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智慧(知)與行持(行)並重,認為唯有兩者兼備,方能成為對國家與法界有益的寶貴人才,避免落入單方面偏廢的缺陷。
。
此處承接前句「有智有行」,說明兼具智慧與實踐(行)的人,對國家而言是最珍貴的人才,強調知行合一的重要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智」與「行」作為衡量個人對社會與法道貢獻的標準。
無智無行者,因缺乏正確的認知與道德實踐,不僅無法自利,反而會對環境造成損害,故下文將其比喻為「國之賊」。
。
此處承接前句「無智無行」,將缺乏智慧與實踐的人比喻為國家的賊盜,強調若無智行,不僅不能對社會有所貢獻,反而會造成損害。
。
本句強調「智」與「行」並重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智慧是開啟真理的鑰匙,若缺乏智慧,則無法破除情想的牽絆,故強調必須透過學習來獲取智慧。
。
本句強調在具備智慧(智)的同時,必須配合實際的修行實踐(行),說明智行並進的重要性。
。
本句強調「智」在修行中的核心地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智慧是開啟真理的鑰匙,若缺乏智慧,即便有行亦難達解脫,反而會因執著或誤解而成為修行路上的障礙。
。
此處將「行」(實踐/修行)視為維持國家或法社穩定之基石。
強調若僅有理論而無實踐,不僅無法獲益,反而會對整體環境造成損害,故以「賊」喻之。
。
此處將缺乏智慧與實踐(智行不具)比喻為「鎖」,意指執著與無明會使人被束縛,無法獲得解脫,需以智慧之鑰開啟。
。
本句以「鑰匙」比喻智慧,說明面對名相牽絆或煩惱鎖鏈時,必須透過般若智慧才能解開束縛,達成解脫。
。
此句描述凡夫心識的狀態:心被表象的文字(句)與主觀的情感妄想(情想)所束縛,無法直接契入實相,故與前句「相關鎖」相呼應,說明心被語言文字之鎖鏈所牽引。
。
本句強調智慧(慧刀)是破除情想、妄念與煩惱鎖鏈的唯一有效手段,若缺乏般若智慧,則無法從根本上截斷輪迴的牽引。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智行不足時,應先進行內省與自我鞭策,將「責躬」與「省察」作為進修的前置條件,以破除懈怠。
。
本句承接前文之「責躬省已」,強調在反省自身不足後,應立即將其轉化為動力,激發菩提心並付諸實際的修行行動。
。
本句承接前文對缺乏智慧與實踐的警策,轉而說明具備「圓通」智慧的人在面對法義時的正確態度,強調圓融無礙的智慧能避免陷入極端見解。
。
本句強調圓通之人能正確理解空性,不會因追求空寂而誤入「斷滅見」(認為死後或悟後一切皆無),從而維持中道,不落兩邊。
。
此句指代修行者生起菩提心,作為後文「不生斷滅之心」的主體,強調在圓通修行的過程中,應保持正向的覺悟志向,而非陷入虛無或斷滅的偏見。
。
此處指發菩提心者,應遠離「斷見」(斷滅見),即不應誤以為修行目標是進入一種完全空無、徹底消失的狀態,而應在不落兩邊(斷常)的中道中修行。
。
此句強調不透過繁瑣的推論或外在依託,直接契入自心本質的頓悟路徑,是達成「單刀直入」省要之道的關鍵。
。
此處指修行者若能直接徹悟自心本性,而不經過繁瑣的階段性推論或依賴文字表象,便能最快速地達到覺悟,是最高效的省要之法。
。
此句承接前文「直了自心」與「單刀直入」,強調直接體悟自心是修行中最簡潔、最核心的途徑,能避免冗長的迂迴,直接契入真理。
。
此句強調「直了自心」的省要之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一旦契入最根本的自心實相(一),則所有繁雜的教法與現象(千)都能在其中得到圓滿的解釋與攝受,無需逐一分析。
。
此句接續前文「以一解千從」,說明透過對一個核心真理(一解)的徹悟,可以將所有繁雜的法相(千從)全部攝受、統攝,而無任何遺漏。
這體現了《宗鏡錄》強調的圓融與省要之旨。
。
此處指透過直了自心、單刀直入的悟入方式,能直接契入真理,而不僅僅依賴於對文字教典的研習,強調心傳與實證的重要性。
。
本句承接前文「直了自心」與「教外別傳」,強調悟道之核心在於直接體認自心,而非追求外在的神祕經驗或繁瑣的文字解釋。
在此語境下,真正的「奇特」即是這種簡約而直接的覺悟,除此之外不再有其他額外的神祕之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修行方法的論述,轉而明確闡述《宗鏡錄》全書的核心宗旨與宗旨方向。
。
本句說明《宗鏡錄》的核心宗旨,強調修行不應僅停留在文字解釋或理論分析,而應以直接契入真理、獲得圓滿覺悟(妙悟)為最終目的。
。
此處強調《宗鏡錄》追求的是「妙悟見諦」的直截了當,而非透過繁瑣的文字比對、通用義理的推演或對照經文(齊文)來進行邏輯性的解說,旨在強調直指心源的悟入。
。
此句強調佛法之本質為絕對的真理(實相),不依賴於文字的詮釋或外在的依據,為後文要求修行者必須「契同」實踐的前提。
。
本句強調「行」與「法」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法(真理)既是真實的,修行者的行持必須與此真實法契合,才能達到妙悟見諦的目的,而非僅停留在文字解讀上。
。
此句強調真理的體悟超越語言文字,必須透過內心的實踐與覺悟才能契入,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妙悟」與「親省」的修行核心。
。
此處強調真理的體悟在於心領神會,而非依賴文字語言的傳達,體現了「教外別傳」與「心心相印」的義理。
。
此句說明雖然真理(法)在心領神會處不需言語,但為了方便那些尚未覺悟的人,仍需使用語言文字作為引導。
。
本句說明佛法雖在究竟處不需言語(心心相印),但為了接引尚未覺悟的眾生,仍需運用語言作為方便法門進行開示,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法特質。
。
此處指修行者的實踐與真實法義(諦)在最終階段達到完全一致、不再有偏差的狀態。
。
強調佛法真實義非文字能傳達,必須透過個人的實踐與內省,將理論轉化為親證的經驗,方能達到究竟的相應。
。
本句強調佛法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說明無論在任何佛國土,如來所證之實相與所宣說之正法皆是相同的,不存在差異。
。
此句強調佛法真理(法性)的恆常性與普遍性,說明十方諸佛所證悟並宣說的究竟真理,不隨時間流逝而改變,具有絕對的恆常性。
。
此處指十方諸佛所證悟並宣說的真理是同一的,不分時空而異,是唯一的究竟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證據,證明前文所述之「一際法門」為十方諸佛共同證悟且一致的教法。
。
此句為引經之序言,旨在強調佛法真理的普遍性與一致性。
後接句說明在所有佛國土中,如來所說之法皆相同,以此論證佛道同、心心理合的平等性。
。
此句承接前文「我不見有一佛國土」,構成雙重否定,意指在所有佛國土中,諸佛所說的究竟法門(此法)是一致的,不存在不說此法的佛國,用以證明佛道同、心心理合的普遍性。
。
本句強調佛道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基於前文所述十方諸佛同證同說之法門,說明無論時空如何,覺悟的本質與真理(佛道)是完全一致的,不存在差異。
。
此處指諸佛之間在覺悟的本質與心境上完全一致,沒有差異,體現了佛道同於一乘的平等性。
。
此句承接前文佛佛道同、心心相合之理,強調所有正法皆不脫離《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義理。
在此語境中,「宗鏡」不僅指書名,更指涉能照徹萬法實相的根本宗旨。
。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真理的唯一性與圓融性。
意指一旦契入「宗鏡」(即心法之本體),所有的教法都已包含其中,不再有獨立於此本體之外的法需要額外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所有透過語言傳達的教法,在本質上都離不開「宗鏡」所指的平等本性,旨在強調語言雖多,但其指向的真理是一致的。
。
此句強調一切法門與教言,最終皆指向同一絕對的平等本質(平等性),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權實之教雖有差異,但其體性一致,不脫離平等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之「平等性」,強調在宗鏡(心鏡)的圓融視角下,無論是凡夫的言教還是佛的教法,其本質皆不出於平等性,因此在實相中並無二相之分,體現了不二法門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比喻,旨在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平等性」與「無二」的論點。
。
此處以大師子為喻,用以比喻佛陀在教化眾生時,無論面對根機深淺(如香象或兔子),皆以平等、全力之心對待,不生輕慢。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大師子獵殺強大的香象與弱小的兔子皆全力以赴,比喻諸佛如來對待不同根機的眾生(如菩薩或一闡提)演說法門時,同樣盡其全力,不生輕慢之心。
。
此句以大師子獵象與獵兔皆全力以赴為喻,說明諸佛如來在演說法門時,無論對象是高階菩薩或一闡提,其慈悲功用與教化力度皆平等且圓滿,不因對象的根機高下而有所輕重之分。
。
此句承接前文大師子殺香象之喻,強調無論對象強弱(香象或兔子),其全力以赴的態度相同。
以此比喻諸佛如來對待菩薩或一闡提演說佛法時,其功用與慈悲心是一致的,不因根機高下而有所差別。
。
此句承接前文大師子殺象與殺兔皆盡其力的比喻,說明在平等性中,不論對象之大小、貴賤或根機深淺,皆以同樣的全力對待,不生出輕視或懈怠之心。
。
此句為承接上文比喻(大師子殺象與殺兔皆盡力)的轉折主語,旨在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不論對象之根機高下,其慈悲與功用皆平等無異。
。
此句承接前文大師子殺象與殺兔皆盡其力、不生輕慢之比喻,說明諸佛如來在度化眾生時,無論對象是高階菩薩或低階一闡提,其慈悲與教化之功用皆平等無二,不分差別。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如來在演說法門時,無論對象是高階的菩薩還是低階的眾生,其付出的功用與慈悲心均無差別。
。
此句與前後文相接,旨在說明諸佛如來在演說正法時,無論對象是高位的菩薩還是最低階的闡提,其慈悲功用均平等無二,不生輕慢之心。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諸佛如來無論是對菩薩或一闡提,在演說佛法時所投入的精進與功用是完全平等的,不因對象的根機高低而有所差別。
。
此處指諸佛如來在演說法門時,無論對象是高階的菩薩還是最低階的一闡提,其慈悲心與教化之努力均平等一致,不分差別。
。
此句強調在面對平等至教時,修行者應完全依止佛菩薩的聖教指引,以消除主觀的差別心與勝劣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佛如來在演說法時,無論對象是菩薩或一闡提,其教化之功用與鑒察誡勉的意旨皆是平等且顯而易見的,旨在破除對教法產生差別心的誤解。
。
本句強調佛法之本質為平等,旨在警誡修行者不可在圓融的聖教中執著於對立或區分的見解,以免陷入分別心而偏離正理。
。
本句承接前文對「平等至教」的論述,旨在強調在真實的覺悟境界(真眾生界)中,眾生本質平等,不應生起區分高下、優劣的分別心(勝劣見)。
。
此句承接前文對「差別解」與「勝劣見」之批判,指出透過研習《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教義,能消除對眾生與法門的對立看法,從而避免前述的錯誤見解。
。
本句承接前文,指若能進入《宗鏡錄》所揭示的圓融法義中,就能自然消除對平等至教產生差別解,或對眾生界產生勝劣見的錯誤認知。
。
此句為承接語,指作者在《宗鏡錄》中彙編、記錄的聖教內容,旨在引導讀者進入對古佛教法的研習。
。
此句強調《宗鏡錄》所輯錄之內容之權威性與神聖性,指出其來源皆出自過去諸佛之教法,旨在使讀者對後續所述之法義產生信心,並以此正視平等至教,消除差別心。
。
此句描述古佛為了成就正覺並傳承聖教,所經歷的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強調菩提心的恆久與精進。
。
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正覺的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多次捨棄生命,體現大乘佛教中「捨身」的菩薩行與極大的慈悲願力。
。
此句描述古佛在無量劫中捨身行願的對象與範圍,強調菩薩行願的無差別性與普惠特質,旨在為所有眾生求得無上正等正覺。
。
本句描述佛菩薩為利益眾生,歷經無量劫捨身求得的最高覺悟境界,強調佛法傳承的艱辛與此法之殊勝珍貴。
。
此句描述佛法傳承的過程,指古佛將求得的無上正等正覺法,正式交付並囑託給大菩薩,以確保正法能延續傳播至後世眾生。
。
本句說明古佛聖教與大菩薩付囑之目的,旨在接引末法時代中仍有志於求得佛果的修行者。
。
此句指佛法教理雖因機宜不同而呈現出多樣的表達方式與傳播路徑(權宜之說),但其核心宗旨是一致的。
。
此處指雖然古佛聖教在傳承過程中出現了千種不同的說法(千途異說),但其核心宗旨與真理是一致的,皆是為了顯現同一種覺悟之心或佛心。
。
此句為承接上文佛菩薩為眾生捨身求法之大恩,提出反問,旨在引出後文「不生信受」即為負恩的論點,強調對正法不信不受的嚴重性。
。
此句承接前文「云何負恩」,說明對佛法之背恩表現即在於對正法不生信心,不願接納受持。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信受正法、不負恩之論點。
。
此句為引用《智度論》之開端,指涉所有旨在導向無上菩提的大乘聖典,作為後文「皆名為法」之主體。
。
此句承接前文之「諸摩訶衍經」,說明大乘經典的所有內容皆是佛法的體現,旨在強調經典作為導師與藥方的正統性,為後文提及「求法」與「法藥」奠定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諸摩訶衍經皆名為法」,指修行者在圓滿的大乘經典中,透過學習與實踐來尋求覺悟之真理。
。
此句描述求法者透過書寫與誦讀經卷,將佛法內化於心,是修行中由外在文字轉化為內在智慧的基礎實踐方式。
。
此處指對佛法經典進行書寫、讀誦後,進而以正念對其義理進行深切的憶念與思惟,使法義內化於心。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書寫」、「讀誦」與「正憶念」等對待大乘經典的恭敬實踐,將這些具體行為總結為一種對法藥的集聚與運用。
。
此句說明求法、書寫、讀誦等修行行為的根本目的,將眾生的煩惱(如貪嗔癡)比喻為「心病」,而佛法則是對治這些病苦的藥方。
。
此處將佛法比喻為「藥」,旨在說明求法者的目的在於蒐集能對治眾生煩惱與心病(如貪嗔癡)的正確教法,以達到解脫之效。
。
此處描述求法者為了集結法藥(佛法)以治癒眾生心病,而展現出的捨身精神與精進心。
。
此句為舉例的開端,旨在透過釋迦文佛在成佛前的菩薩行願,來說明前文所述「不惜身命」求法之實踐。
。
此句描述佛陀在成道之前,於過去生中修行菩薩道的階段,強調其成佛前的願力與實踐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釋迦牟尼佛在菩薩階段時的名稱。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處的環境,指正值佛法滅盡或佛陀未出世的時期,用以襯託菩薩在缺乏正法導引下,仍能精勤求法的艱難與勇猛。
。
此處描述菩薩在世間求法時,因處於無佛時代而無法獲得正確的導師或正法教導,強調求法之艱難與菩薩精進之必要。
。
描述菩薩在世間無佛、無善知識的艱難環境下,仍不懈努力,前往各地尋找解脫之道的精進精神。
。
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所展現的「精進」行願,強調其意志之堅定與行動之持續。
。
此句描述菩薩在無佛出世之時,即便精勤求法,仍因缺乏正法導師而無法獲得正法,旨在強調求法之艱難與後續魔誘試煉的背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求法過程中遭遇的魔障。
魔王透過幻化身相來誘使或欺騙菩薩,旨在阻礙其證悟,體現了修行路上的考驗與障礙。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魔王化身為婆羅門後,開始對菩薩樂法進行誘使或試探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誘使求法者,以擁有佛陀教法(偈頌)為餌進行欺騙。
。
此句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誘使求法者採取極端手段以獲取佛偈的情境,旨在揭示魔業之險與求法者在極端渴求下易受矇蔽的狀態。
。
此句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誘使求法者採取極端殘忍的方式記錄偈頌,旨在測試或誤導其求法之心,展現魔業之險與求法者的癡迷。
。
此句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設下的極端條件,旨在試探或誘使求法者陷入極端苦行與自我傷害的誤區,用以對比正法求道的清淨與智慧。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魔王化身婆羅門誘使修行者以極端殘忍的方式(剝皮、用血)書寫偈頌,用以試探或阻礙其修行。
。
此句為魔王化身婆羅門對樂法(樂法師)的誘誘之言,以佛偈為餌,要求對方以極端殘忍的方式(皮為紙、骨為筆、血為墨)書寫,旨在試探或摧毀其心志。
。
此處描述人物(樂法)在面對魔誘或特定情境時,內心立即產生的自覺或思考,展現其對法益的渴求或對現狀的省察。
。
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不斷生死、身心毀滅的無常狀態,強調生死流轉的漫長與痛苦。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文中之魔)在無數次輪迴喪身中,未能獲得佛法之利益,以此對比後文為了獲取一偈而願意捨身剝皮的強烈渴求。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魔)為了獲取佛法而展現的極端捨身精神,以肉身作為書寫經偈的媒介,體現對法之渴求勝過對生命與肉體的執著。
。
此處描述修行者為了書寫佛法偈頌,不惜剝皮曬乾以作為書寫介質,展現極端精進且捨身求法的決心。
。
此處描述修行者(或故事人物)為了傳承法義,不惜採取極端手段(如前文所述剝皮、以血為墨)來記錄偈頌的強烈願力與精進心。
。
此處描述魔眾在面對佛法利樂或極端苦行求法之志心時,因無法承受或因業力感召而導致身體毀滅的敘事過程。
。
本句敘述佛陀以神通或智慧洞察修行者求法之堅定意志,作為隨後現身說法之契機。
。
此處描述佛陀感應眾生志心而現身的神通相,顯示佛法能隨機化現,以接引具足大願之修行者。
。
此句描述佛陀感應修行者的至誠心,而現身開示深奧的真理,使之能迅速證悟。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聽聞深法後,迅速達到一種對諸法不生不滅之理的深刻體悟與安住,不再對現象界的生滅產生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舉例說明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為了達成覺悟而能忍受極端苦行、捨身佈施的堅毅志向。
。
本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不惜承受肉體與精神的極端艱辛,展現其強大的願力與精進心。
。
此處舉釋迦文菩薩(即釋迦牟尼佛在菩薩行階段)作為典範,用以說明為了求法而能忍受極端苦行的精神。
。
此處敘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為了克服肉身執著或展現極端精進,而採取極其艱苦的苦行,用以對比後續得法之不易與菩薩願力的強大。
。
此句說明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即便承受極端肉體痛苦(如前句所述之釘身),其核心動機在於追求覺悟之正法。
。
此句為列舉菩薩行難行苦行的實例,用以說明為了求法與利益眾生,前輩修行者所付出的極端犧牲,進而強調善知識之難得。
。
此處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為了利益眾生而捨棄肉身、忍受極端痛苦的苦行精神,體現大乘菩薩的捨身行。
。
此處描述菩薩為求法而進行的極端苦行,將身體部位比作燈炷,意指承受如火燒般的劇烈痛苦,以展現求法之堅毅與大願。
。
此處描述菩薩為求正法而捨身忍苦的極端苦行,用以對比後文中遇明師之難,強調求法之艱辛與菩薩願力的強大。
。
本句承接前文釋迦文菩薩與金堅王以身作燈炷、投巖入火等極端事例,強調菩薩為求正法、利益眾生而願忍受極大肉體痛苦的精進心。
。
此句描述菩薩行願,說明前文所述之種種苦行(如釘身、割身等)並非為了個人解脫,而是基於大悲心,為了獲取能救度眾生的正法而忍受艱辛。
。
本句為承接上文對求法艱難之描述,引出對「善知識」稀有性與重要性的論述,強調正法傳承中導師之關鍵作用。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道路上,能遇到真正能導向解脫的善知識是非常罕見且珍貴的,以此對比前文所述求法者的艱辛與後文所述遇邪師之險。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極小之物(芥子)與極高之位(梵天)的對比,為後文說明「遇明師」之極其困難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以極其困難的物理情境(將微小之物精準放置於針尖)作為比喻,用以反襯遇得善知識、聞得正法之極其困難,強調正法機緣之稀有。
。
本句強調修行中「外在條件」的重要性,指出明師(導師)與道友(同修)是能讓修行者正確進入正法門的關鍵因緣,而這種因緣的匯聚在世間極其罕見。
。
此句作為舉例,說明即便有強烈的出離心,若缺乏正法導師而追隨外道,仍無法脫離生死,用以反襯親近善知識與聞正法的重要性。
。
本句描述外道修行者雖有脫離輪迴、解脫痛苦的願望,但因缺乏正法指引而無法達成,強調了正法與善知識在修行中的決定性作用。
。
本句說明在追求出離的過程中,若缺乏善知識而遇到誤導者的危險,強調導師在修行方向上的決定性影響。
。
本句說明若遇到邪師,即便初衷是追求出離,卻會因誤導而深化對生死輪迴的執著,導致處境比原先更深地沉淪於輪迴之中。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涅槃經》關於證悟涅槃所需四因緣的教理,以證明前文所述「遇明師道友」之重要性。
。
此處指證悟涅槃必須具備的四個先決條件,即後文所述的親近善友、聽聞正法、如理思惟、如說修行。
。
本句說明在具足四種因緣(親近善友、聽聞正法、如理思惟、如說修行)的前提下,修行者方能達成最終的解脫目標,即證悟涅槃。
。
本句列舉證悟涅槃之四個因緣之首。
強調在修行之初,必須先有正確的外部環境與導師指引,方能開啟聞法之門,避免因誤入邪師而陷入生死。
。
此句列舉證悟涅槃之四個必要條件(因緣)中的第二項。
在親近善知識後,透過聽聞正法來建立正確的認知,為後續的如理思惟與修行奠定基礎。
。
此句描述證悟涅槃之四個必要條件中的第三環節。
在親近善友與聽聞正法後,修行者需透過理性的思惟(Manasikāra),將聞到的正法與實際理路相契合,將外在的教法轉化為內在的理解,為後續的修行奠定基礎。
。
本句列舉證悟涅槃之四個必要條件中的最後一項。
在親近善知識、聽聞正法、如理思惟之後,必須將理論轉化為實際的修行操作,方能達成解脫。
。
本句強調在修行證悟的過程中,「親近善友」是首要的因緣。
若缺乏善知識的指引,後續的聽聞正法、如理思惟與如說修行將難以展開,因此善友被視為解脫道上的關鍵啟動條件。
。
本句強調「善知識」在修行中的關鍵作用。
在證悟涅槃的四個因緣中,親近善友是前提,若缺乏善友的指引,修行者便無法接觸到能導向解脫的最高正法。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關於「若不遇善友,不得聞正法」之因果邏輯說明。
。
本句說明修行解脫的因果鏈條:聽聞正法是後續思惟、信入與修行的前提條件,強調了「聞」在修行次第中的基礎作用。
。
本句描述從「聞法」到「修行」的中間過程。
在聞正法後,透過理性的思惟(如理思惟),使心生信心並深信不疑(信入),這是從外在聽聞轉化為內在確信的關鍵步驟。
。
本句接續前文的聞法、思惟與信入,強調在實踐過程中必須保持「正念」,使修行不偏離正法,達到悟入之果。
。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聞、思、修過程,說明透過正念修行能獲得佛法所帶來的真實利益(法利)。
。
此句強調在獲得正法利樂的機會後,修行者應抱持極其慎重、恭敬且勤勉的心態,不可輕忽,以確保能將聞法轉化為實質的修行進展。
。
此句強調「人身難得」與「法緣難遇」之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修行者應體認到能出生為人並接觸到正法是極其罕見的機緣,故應生起殷重之心,摧除慢心以精進修行。
。
本句強調透過聞法與修行,破除對自我的執著與傲慢,這是進入正法、獲取法利的必要前提。
。
本句強調獲取正法路徑的多樣性,說明即便沒有直接面對面地聆聽教導,透過閱讀經卷(文字)亦能獲得聞法之利,是修行中「聞」的延伸形式。
。
此句說明獲取正法之途徑,除了閱讀經卷,亦可透過善知識的直接指引、啟發而悟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在接觸經卷或他人指引後,只要能產生對真理的領悟與進入,該對象即可視為導師。
強調悟入的關鍵在於心靈的覺醒與契入。
。
此句表達一種謙卑且廣大的求法心態。
在修行過程中,無論是透過閱讀經典、他人指引,或是任何能讓人產生悟入(覺悟進入)的契機,都應視為導師,以摧除我慢,獲取正法。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一切能引導悟入之處(如經卷、善知識)的恭敬心,進一步提升至對本著作《宗鏡錄》之重視,強調其作為集大成之作的殊勝價值。
。
此處指《宗鏡錄》在編纂上採取精簡取要的方式,將深奧的教義濃縮為要義,以便於學習者快速參悟。
。
此句強調透過研讀《宗鏡錄》之要文,無需奔波求師,僅需在靜坐參究中即可獲益,體現出書本作為導師之便捷性與高效性。
。
此處指透過研讀《宗鏡錄》等精要典籍,能使修行者在靜坐參究中獲知廣大的法義,無需奔波於外而能領悟宇宙萬法的真理。
。
此處指透過研讀《宗鏡錄》之要文,能使修行者便捷地在心中體悟並顯現法義,無需繁瑣冗長的過程。
。
此處承接前文對《宗鏡錄》之讚嘆,以「足不動而到龍宮」比喻透過研讀此書之要義,能迅速獲得深奧的智慧或證悟,無需經過漫長的空間跋涉或艱辛的外部尋求,強調法義之便捷與殊勝。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說明《宗鏡錄》之便捷與利樂後,引用《華嚴經》關於善知識的比喻來進一步論證導師或正法對修行者的重要性。
。
此處為引用《華嚴經》之開端,以「善男子」稱呼修行者,旨在建立教導與受教的對話關係。
。
此句為承接上文《華嚴經》之引述,旨在定義並說明「善知識」在修行過程中所扮演的角色與重要性。
。
此處以慈母比喻「善知識」對修行者的關懷與教導,強調其出發點是基於深厚的慈悲心,旨在使修行者能生起佛種、成就正覺。
。
此句比喻善知識如慈母,其作用在於啟發並培育眾生內在的覺悟潛能(佛種),使其能由凡夫轉向成佛的道路。
。
此處以「慈父」比喻善知識對修行者的教導,強調其提供廣大利益、引導成長的慈悲心與責任感。
。
此句接續前文對「善知識」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如同慈父一般,其出心與行為旨在為弟子提供廣泛且深遠的法益,使其能趨向覺悟。
。
此處以乳母比喻善知識對修行者的照顧與教導,強調其在守護修行者、防止其墮入惡道或造作惡業方面的細膩關懷與責任。
。
此句比喻善知識對修行者的教導與關懷,如同乳母般細心守護,防止其因無明而造作惡業,確保修行方向正確。
。
此處將「善知識」比喻為教師,強調其在傳授佛法、指導修行過程中,扮演引領學習者獲知正確知識與方法之角色。
。
此句接續前文對「善知識」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如「教師」之功能,在於指導菩薩修行過程中所需學習的法義與實踐方法。
。
此句為比喻句,將菩薩對眾生的度化作用比作「善導」,強調其能正確指引眾生走向覺悟之道的導引能力。
。
此句接續前文對佛菩薩化身比喻的說明,解釋為何將其比作「善導」,是因為能指引修行者實踐波羅蜜,以達到覺悟彼岸。
。
此處以「良醫」比喻佛或導師,強調其能精準診斷眾生煩惱之病因,並施以對治之法,使眾生獲得精神與智慧上的痊癒。
。
此句承接前文「如良醫」的比喻,將煩惱比作疾病,說明佛法或導師能如良醫般診治並消除眾生的煩惱,使其恢復清淨。
。
此處以雪山為喻,比喻佛或導師能提供如雪山般豐富的藥草(法藥),用以增長眾生的一切智( omniscient wisdom)。
。
此句承接前文「如雪山」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如同雪山般能提供珍貴的藥材,象徵其能教授能消除一切煩惱、增長圓滿智慧的法藥。
。
此處以「勇將」比喻善知識,強調其能以強大的精神力量與智慧,幫助修行者克服內心的恐懼與煩惱。
。
此句承接前文「如勇將」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如同勇敢的將領,能幫助修行者克服面對煩惱、生死與魔障時產生的恐懼心,使其在修行路上勇猛精進。
。
此句以比喻方式說明善知識的功能。
將眾生比作在生死苦海中迷失或受困的旅人,而善知識則扮演救渡者的角色,指引眾生脫離苦難。
。
此句承接前文「如濟客」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如同救度之客,能引導眾生從生死輪迴的苦海中解脫。
。
此處以「船師」比喻善知識,強調其在修行者面對生死苦海時,能提供正確方向並指引抵達覺悟彼岸的導師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如船師」的比喻,說明善知識如同領航的船師,能引導修行者脫離生死苦海,最終抵達覺悟與智慧的彼岸(寶洲)。
。
此處為佛或大菩薩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關於正念思惟善知識的教導。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對善知識的恭敬與感恩轉化為持續的正念思惟,透過對導師功德的觀照,激發自身的修行動力。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由前一段關於「思惟善知識」的論述,轉入後續關於「承事善知識」之心態要求的教導。
。
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對善知識持有恭敬心並加以侍奉,將其視為解脫之導師,以此建立正確的學習態度與依止關係。
。
此處指在承事善知識時,應效法大地的特質,具備能承載一切、恆久忍耐且不退轉的心量,以承擔修行與事奉的重任。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大地心」,以大地的承載力比喻修行者在承事善知識時,應具備如大地般寬容、堅韌且不退縮的心量,能承受教導中的嚴厲或繁重任務而心不疲厭。
。
此句指在承事善知識時,修行者應建立極其堅定、不可動搖的志願與信念,以確保在修行過程中不因外境或內心波動而退轉。
。
本句承接前文「應發如金剛心」,說明修行者在承事善知識時,應效法金剛之堅硬特質,使內在的發心與願力達到不可動搖、不可摧毀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承事善知識的修行態度,以「鐵圍山」比喻心志的穩固與不可撼動,強調在面對種種苦難與考驗時,應保持堅定不移、不被外界動搖的定力。
。
此句承接前文「應發如鐵圍山心」,以鐵圍山的穩固比喻修行者在承事善知識時,應具備堅定不移、不被任何艱苦環境或身心痛苦所撼動的定力與忍辱心。
。
此句強調在承事善知識時,應具備謙卑、恭敬且隨順的侍奉心,將自我放下,以全然的服務精神來接納教導。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給侍心」,說明修行者在承事善知識時,應具備如侍者般謙卑、恭敬且無條件執行教導的心態,將「隨順」視為修行承事的重要特質。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師長或教導時,應具備謙卑、恭敬且絕對服從的心態,以利於承接法益,不因我執而違逆訓誨。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弟子心」,說明修行者應具備如弟子般對師長或佛法教導絕對恭敬、全然接納且不生抗拒的心態,以利於法義的傳承與實踐。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各種勞務與修行瑣事時,應持有謙卑、勤勉且不厭倦的態度,將自我放下,以純粹的服務心來實踐菩提心。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僮僕心」,說明修行者應效法僮僕之心,對一切瑣碎、辛苦的勞作不生厭離心,以此磨練心性,去除傲慢,實踐謙卑與精進。
。
此處指修行者在面對艱辛或照顧他人時,應效法母親養育子女那種無私、忍耐且不求回報的慈悲心。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養母心」,說明修行者在侍奉或實踐中,應效法養母對子女的無私奉獻,以忍辱與精進之心承受艱辛,不生疲厭之念。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師長或教法時,應持有極其謙卑、絕對服從且不自持高傲的態度,將自己視為受僱勞作的傭工,以徹底消除我執與傲慢。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傭作心」,說明修行者應效法傭工之心,對師長或佛法教導保持絕對的恭敬與服從,不生傲慢或抵觸之心,以利於快速精進。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面對教導或面對眾生時,應徹底放下自尊與傲慢,以極其卑下、不染憍慢的態度來淨化內心,如同除糞者不避汙穢且無心高傲一般。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除糞人心」,說明修行者應效法除糞人卑微、不被他人輕視而心生不滿的態度,以此來對治並遠離內心的憍慢心。
。
此處以「已熟稼」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謙卑心。
成熟的禾稼因穀粒沉重而自然低頭,以此勉勵修行者在道業精進或成就時,應能放下傲慢,保持低調謙卑的態度。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已熟稼心」,以成熟的穀穗會自然下垂來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謙卑心,說明低下(謙卑)是成熟之相,用以對治憍慢。
。
此處以良馬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特質,強調在修行過程中應去除剛愎、倔強等惡習,使心靈變得溫順且易於調伏,以利於接受教導與精進。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良馬心」,說明修行者應效法良馬之特質,去除剛愎、倔強或不服管教的惡劣習性,以達到調伏心念、順從教導的目的。
。
此處以「大車」比喻修行者應具備承載力與耐力,能承擔艱辛的修行過程或承載深厚的法義,以達成不被壓力與困難所壓垮的定力。
。
此句承接前文「應發如大車心」,以大車能運載重物的特性,比喻修行者應具備能承擔艱難修行、承載深厚法義的堅韌心志。
。
此處以「調順象」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心態,強調透過修行將狂躁、剛強的本心調伏,使其變得溫順且易於導引,以利於法義的承接與實踐。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調順象心」,以調馴之象為喻,說明修行者應發起如馴象般恆常伏從、不傲慢且聽從導師教導的心念。
。
此處以須彌山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定力與堅韌,強調心志應如大山般穩固,不被外境擾亂或輕易動搖。
。
此句承接前文「應發如須彌山心」,說明修行者應效法須彌山之穩固,在面對外界誘惑或內心波動時,能保持定力,不被傾覆或動搖。
。
此處以「良犬」比喻修行者對師長或佛法應有的忠誠與恭敬,強調不背叛、不傷害導師的恭敬心。
。
此句承接前文「應發如良犬心」,以良犬對主人的忠誠與不加傷害,比喻菩薩發心應具備對眾生之絕對慈悲與忠誠,不以自身之利害而損害他人。
。
此句採取比喻法,鼓勵修行者效法栴陀羅的特質來發心。
結合後句「離憍慢故」,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謙卑、無傲慢的心態。
。
此句為菩薩發心比喻之理由,說明發起如栴陀羅般之心的目的在於消除內心的傲慢與自大,以成就謙卑利他的菩提心。
。
此句採取比喻法,強調修行者應將心調伏至溫順、無暴戾之狀態,以利於接納教法與實踐修行。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牸牛心」,以牸牛(溫馴之牛)的特性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心態,強調在面對他人或環境時,應保持溫和、不以威權壓人且無憤怒之心的菩提心特質。
。
此處以「舟船」比喻菩薩在度化眾生時,應具備往來不倦、不辭辛勞的奉獻精神,將自身視為接引眾生的工具。
。
此句承接前文「應發如舟船心」,以舟船往返不倦的特性,比喻修行者在弘法或利生時,應具備恆久不懈、不生厭倦的菩提心。
。
此處以橋梁比喻修行者在聞法或助人時,應扮演連接與接引的角色,使眾生能從此岸(迷)到達彼岸(悟),且在接引過程中不求回報、不覺疲累。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橋梁心」,以橋梁比喻菩薩的願力,說明菩薩在接引眾生解脫的過程中,因大悲心的驅使而能超越肉身或精神的疲憊,將濟渡眾生視為至上的喜悅。
。
此處指修行者在聞法或面對師長時,應秉持如同孝子對父母般恭敬、承順的態度,以利於接納教法並悟道。
。
此句接續前文「應發如孝子心」,說明修行者在聞法或面對導師時,應如孝子般恭敬,能承接並順應對方的神色態度,以展現謙卑與恭敬心,消除憍慢,從而有利於領悟法義。
。
此處比喻修行者在聞法與承接教導時,應具備如王子對父親般恭敬、謙卑且絕對服從的心態,以利於遵行教命而達成悟道。
。
此句承接前文「應發如王子心」,說明修行者應效法王子對父親恭敬且絕對服從的態度,將佛法或善知識的教導視為必須遵行的命令來實踐,以展現對法之恭敬心。
。
本句強調修行之初需依止善知識(人)作為媒介,方能獲知正法,說明瞭「善友」在聞法階段的必要性。
。
本句描述修行進程的遞次關係:首先透過聞法(前句)接觸正法,進而由正法引導而產生覺悟,體悟真理(悟道)。
。
本句描述修行次第中的承接關係:在聞法與悟道之後,將悟得的真理(道)作為依據,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
。
本句闡明修行與果位之間的因果關係,強調成佛並非偶然,而是必須經過聞法、悟道、修行這一系列次第的實踐而得。
。
本句強調在聞法與修行過程中,應保持謙卑心與恭敬心。
依上下文脈絡,修行者應如孝子、王子般承順教命,因為傲慢(憍慢)會成為遮蔽智慧、阻礙悟道的障礙,使人無法真正領會法義並實踐修行。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前文所述之因緣(如聞法、悟道、修行之次第)導致世尊隨後發表教言的邏輯關係。
。
此句由世尊所述,強調成佛並非孤立之成就,而是依循聞法、悟道、修行之次第,並在善知識(善友)的引導下才得以實現,旨在說明因緣成就的重要性。
。
本句強調修行成佛之初,必須依賴「善知識」的指引作為關鍵的外部條件(因緣),說明個體覺悟並非完全孤立,而需透過正法傳承與善友導引。
。
此句為舉例說明,旨在強調「善知識」或「善友」的重要性。
即便如須跋陀般精進,若不遇正法導師,仍難以捨邪歸正。
。
本句強調「善知識」或「正法導師」在修行轉向中的決定性作用。
以須跋陀為例,說明即便有修行之志,若無正法導師(釋迦牟尼佛)的指引,難以捨棄邪見而回歸正道。
。
此句為反問句,強調善知識(如釋迦牟尼佛)在修行者轉化過程中起到的關鍵作用。
說明若無正法導師的指引,修行者難以自行識別並捨棄邪見,而能回歸正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關於「善友因緣」及「調伏其心」的重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大涅槃經》中佛陀對須跋陀的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對法義的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須跋陀的稱呼,表示對其修行心志的尊重與慈悲,用以開啟後續關於調伏其心而非苦行的教導。
。
此句為反問句的前件,旨在否定單純透過肉體苦行(如外道之禁慾、自虐)即可達成解脫的觀點,強調得道不在於身體的折磨,而在於心的調伏。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上下文在討論苦行是否能導致解脫,若僅靠肉體苦行即可得道,那麼在自然狀態下承受極大痛苦的畜生也應能得道,以此證明單純的苦行並非得道之因,強調調伏內心纔是關鍵。
。
本句強調修行應以心法為先。
結合上下文,指修行不在於外在的苦行(身),而在於內在心性的調伏,以此說明心之主導地位。
。
此句強調修行應以調心為先,而非採取極端苦行來折磨肉身。
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肉體苦行的執著,說明單純的身體禁慾或折磨無法導向覺悟。
。
此句為承接語,指承接前文所述「應先調伏其心而非僅調伏其身」的道理,作為後文佛陀在經中開示特定教誡的依據。
。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引用自身教法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調心」與「調身」之比喻教理。
。
此句為比喻之始。
在後文揭示中,「林」喻指「心」,意指修行應優先調伏內心,而非僅在身體上採取極端苦行。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之比喻中,將「心」喻為「林」,將「身」喻為「樹」。
此處告誡不可砍伐樹木,旨在說明若要調伏身心,不應採取極端的肉體苦行(砍伐樹木之喻),而應先從調伏內心(林)著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調心優先於調身」之比喻論證的理由。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林」喻指「心」,意指恐懼與不安源自於未調伏的妄心,而非外在的身體(樹)。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心」喻為「林」,將「身」喻為「樹」。
意指恐懼與煩惱(怖)源於整體心念的叢集(林),而非單一肢體或身體行為(樹)所能獨立產生,故強調調伏心的優先性。
。
本句提出修行中關於身心調伏的順序問題。
在《宗鏡錄》此處的比喻脈絡中,強調身體的行為受心念驅使,因此調伏身體必須以調伏心為先。
。
本句強調修行之優先順序,指出心是身之主宰,若欲調伏身體的行為,必須先從調伏心念入手,體現了「心領身隨」的修行邏輯。
。
此處以「林」喻「心」,旨在說明心的複雜性與紛雜。
森林由眾多樹木組成,如同心由無數念頭與習氣交織而成,若不調伏,則容易產生恐懼與迷亂(對應前文「從林生怖」)。
。
此處承接前文「心喻於林」,將心與身分別比喻為森林與單棵樹木,用以說明調伏心身之關係:心如林則身如樹,強調欲調伏身體必須先調伏心靈,因為心是主導且涵蓋範圍更廣的整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弟子須跋陀。
。
此處為須跋陀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對話,表達對覺者之敬意。
。
此句為須跋陀對佛的回答,強調在調伏身體(外在行為)之前,必須先從根源處調伏心念,體現了心為主、身為從的修行次第。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須跋陀轉回佛陀,開啟對話的答問環節。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須跋陀的稱呼,表示對其修行志向的肯定與慈悲的接引。
。
此句為佛陀對須跋陀的詰問,旨在引導其說明調伏心念的具體實踐方法,以驗證其修行境界並以此教導他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須跋陀。
。
此處為須跋陀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對佛陀提問的回答。
。
此句為須跋陀回答佛陀關於如何「先調心」的過程,說明其修行之起點在於透過思惟(對法理的理性思考與觀察)來導引心念。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透過思惟慾望的本質,體認其遷變不定、不可依恃的特性,以此作為調伏心念、斷除欲界結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句「欲是無常」,描述對欲界(欲樂)的思惟。
透過觀察欲樂的本質,體認其不僅不能帶來真實的快樂,且在本質上是不清淨的,以此破除對欲界的執著,作為調伏心的基礎。
。
此處描述須跋陀調心之過程。
在斷除欲界結之前,先透過將色身觀想為常樂清淨,以穩定心神,達到初步的調伏,隨後再轉觀色身之無常與不淨以斷除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須跋陀關於欲界與色界的觀法,說明透過特定的觀照修行,作為斷除欲界結、進入色處的必要前提條件。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對欲界的無常、不淨觀,成功斷除將其束縛在欲界中的煩惱結(結使),從而能進階至更高的禪定境界(色處)。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斷除欲界結後,心意識由欲界提升至色界之定境(色處),屬於禪定階位的晉升。
。
此句總結前文透過思惟欲界之無常、不淨,進而斷除欲界結並獲得色處的過程,說明在修行次第中,首先必須對心靈的貪欲與執著進行調伏。
。
此句為修行次第的承接語。
在調伏欲界結之後,進入對色界(色身)的觀照,旨在透過觀察色的無常與不淨,進而斷除色界結,以達到更高的禪定境界(無色處)。
。
此處指對物質(色法)進行觀照,體認其處於不斷變遷、無法永恆存在的特性,旨在透過觀除對物質的執著,以斷除色界結。
。
此處將「色」(物質現象)比喻為癰瘡,旨在強調色法之無常且具有病苦的本質,使修行者對色法產生厭離心,進而斷除色界結。
。
此處承接前文「觀色是無常」,將物質色身比喻為毒藥與利箭,旨在揭示對色身的執著會帶來如中毒般的侵害與如中箭般的劇烈痛苦,以此激發修行者對色法之無常與苦性的覺察,進而斷除色界結。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色界之無常後,進而觀察無色界。
在尚未斷除色界結之前,修行者容易將無色界的寂靜狀態誤認為是永恆不變的(常),此為一種對無色定之狀態的認知過程,隨後將透過進一步觀照來破除此種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見無色常」,描述在觀照色法無常、破除對色法的執著後,心境所達到的清淨與寂靜狀態,是斷除色界結、邁向無色處的心理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在完成對色法無常、不淨(如癰瘡毒箭)以及對無色常、清淨寂靜的觀照後,達到心念轉移的臨界點,進而導向結使的斷除。
。
此處描述修行者透過觀照色的無常、不淨(如癰瘡、毒箭),破除對色界物質與快樂的貪著,從而斷除色界的結使,以進階至無色界之定境。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色法無常、斷除色界結後,心意識超越物質形態的限制,進而達到無色界四種定之境界。
。
此句總結前文透過觀照色界的無常與缺陷,進而斷除色界結並進入無色界之過程,將此階段的心靈修習定義為「先調伏心」。
。
此句為修行步驟的承接語,指示在完成前一階段(調伏心、盡色界結)後,進入下一階段的觀照修習。
。
此句接續前文的觀想過程,旨在透過對特定境界(如無色界)的觀察,破除其恆常的錯覺,體認到一切有為法皆在變遷之中,以此作為進一步解脫的基礎。
。
此處以「癰瘡毒箭」比喻無常之苦或煩惱的劇烈侵害。
在上下文觀想無常的脈絡中,將對無常的錯認或執著比作毒箭,說明其對心靈的傷害之深且急迫,需透過觀想來拔除。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完成前述對無常與苦(癰瘡毒箭)的觀想後,心意識進入下一階段的定境或體悟。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觀照無常後,心意識進一步深化,達到無色界第四禪的「非想非非想處」之初步狀態,即意識極其微細,近乎於無想的境界。
。
此處指無色界四定之最高境界,即非非想處定。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正描述心意識調伏、由低階定向高階定遞進的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非想非非想處」,指涉無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強調一種超越了「有想」與「無想」之對立的極微細意識狀態,作為通往一切智(圓滿智慧)的階梯。
。
此處接續前文之定境,說明在超越「非想非非想」的狀態中,所契入的覺悟境界即是一切智。
。
此處接續前句「即一切智」,描述當修行者進入非想非非想之境界並契入一切智時,心識所呈現的寂靜與清淨特質。
。
此句描述在進入一種極高定境(如前文所述之非想非非想)後,心意識達到寂靜清淨的狀態,不再受輪迴或心念波動的墜墮影響,呈現出恆常不變的特質。
。
此句為對話中的自述,表達修行者認為自己已透過前述的觀照或定境,達到了能掌控並平息心念(調伏)的狀態。
然而根據後文佛陀的質詢,此處的「能調伏」反映了修行者對自身境界的誤認。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前文的修行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述之見解進行正誤導引。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其修行境界的詰問與指導。
。
此句為佛陀對善男子的反問,旨在引導其審視目前的心境狀態,質詢其所謂「調伏心」的實際依據與方法,以揭示其尚未真正達到涅槃寂靜的真相。
。
此句為佛陀對修行者的指正,指出其目前僅達到禪定層次的最高境界(非想非非想定),而非真正的涅槃解脫。
強調定境雖深,但仍有微細的想相存在,尚未斷除一切染著。
。
此句指出修行者雖達到看似極其微細的定境(非想非非想定),但只要尚未進入完全寂滅的涅槃,其意識中仍殘留極其細微的分別心(想),因此不能等同於真正的無想或涅槃。
。
此句旨在區分「非想非非想定」與「涅槃」。
前者雖極其微細,但仍屬於「想」的範疇(猶名為想),而真正的涅槃則是徹底斷除一切想相,不再有任何意識的造作或執著。
。
此句為佛陀對善男子的詰問,旨在透過反問使其意識到目前所處的定境(非想非非想定)仍有微細的想相,尚未真正達到涅槃的無想狀態,從而破除其對現狀的誤認。
。
此句為佛陀對善男子的反問,旨在指出其雖處於「非想非非想定」,但因仍有微細之想,尚未真正斷除煩惱,故不能稱之為獲得涅槃。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準備進入接下來對「細想」與「非非想處」的教誡。
。
本句指出修行者在禪定過程中,已能識別並排除較為明顯、粗重的意識活動(麁想),但隨後之句揭示其仍對微細的想相產生執著,說明定境中由粗至細的斷除過程。
。
本句旨在指出修行者雖能捨棄粗重的妄想(麁想),但仍對極其微細的意識活動(細想)產生執著,誤以為已達涅槃,實則仍處於想的範疇中。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修行者雖能捨棄粗重的想(麁想),卻對微細的想(細想)產生愛著,而未能像對待粗想那樣去訶責、摒除,說明瞭對微細執著的盲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細想」的訶責,旨在分析「非想非非想處天」之境界。
指出即便意識到了「非想」(無想),但這種對「無想」的認知本身仍是一種細微的想相,尚未真正斷除,故仍屬於「想」的範疇。
。
此處指四禪八定中的最高定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句與前句「如是非想」相接,旨在說明即便達到如此微細的定境,依然屬於「想」的範疇,並非真正的涅槃解脫,因此仍需訶責與斷除。
。
此處接續前文對「非想非非想處」的討論,說明即便在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中,只要仍有對境界的認定或執著,在本質上仍屬於「想」的範疇,故名為想。
。
此處將「想」(特別是指對非想非非想處等細微想的愛著)比喻為癰瘡,旨在說明即便極其微細的執著,在本質上仍是導致痛苦的病竈,必須予以根除。
。
此處以毒與箭比喻對「細想」(如非想非非想處)的愛著與執著,說明即便在極其微細的意識狀態中,若仍有愛著,則如同身中劇毒或利箭,是導致輪迴、阻礙解脫的深層病竈。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提及佛陀弟子欝頭藍弗,用以作為後文說明即便利根之人亦難斷除細微想著的對比參照。
。
此處描述修行者的資質(根器),強調其具備快速領悟法義的先天條件,用以對比即便具備此等條件,在面對特定深奧法門或業力時仍有斷除之難。
。
此句接續前文,指即便如欝頭藍弗般利根聰明之人,對於深層的想相或有漏之染,在特定階段仍無法徹底斷除,用以強調斷除煩惱之困難與觀照實相之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將「非想非非想處」比作癰瘡、毒箭等病苦,說明即便達到此最高禪定境界,若不能斷除根本煩惱,依然處於輪迴的病苦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即便是在高層次的定境(如非想非非想處)中,若不能斷除根本煩惱,仍會因業力牽引而受生於惡劣的身體(惡道或病苦之身)。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如欝頭藍弗般利根聰明之人尚難斷除非想非非想處的受苦,則一般根器之人更遑論能自行斷除。
。
此處為弟子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請法之問。
。
此句為弟子向佛陀請法,詢問徹底脫離輪迴、不再受生於各種存在狀態(諸有)的具體方法。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關於如何斷除一切諸有的疑問開始作答。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如何斷除諸有之法義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須跋陀的回答,指出斷除一切「有」(輪迴存在)的關鍵在於對「實想」的觀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的「實想」並非指真實的存在,而是一種特定的認知狀態(後文揭示為「無想之想」),透過對此想的觀照來破除對存在的執著。
。
本句說明透過前文提到的「觀實想」之修行,能徹底斷除輪迴中各種存在形式(諸有)的根源,從而達到解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須跋陀。
。
此處為須跋陀對佛陀的稱呼,用以開啟請法之詢問。
。
此句為須跋陀對佛陀的請益,旨在探詢能斷除一切「諸有」(存在之執著)的「實想」之具體義理。
。
此處為佛陀對須跋陀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實想」之定義的解答。
。
此處指一種超越對象化思考的覺照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並非指意識的消失(如無想天),而是指意識不再執著於任何自相、他相或對立相狀,而是一種純粹、不染著的覺知,此即為「實想」。
。
此句為對前文「無想之想」的定義總結。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脈絡中,「實想」並非指對實有的執著,而是指透過體悟「無想」(破除一切相狀的妄想)而達到的真實覺知或正確的認知狀態。
。
此處為須跋陀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後續關於「無想之想」的請益。
。
此句為須跋陀對世尊的請益。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脈絡中,「無想之想」是指對一切法無自相、他相等空性的體悟,是以「無想」(破除對相的執著)作為一種覺悟的認知(想),進而構成「實想」。
。
此處為佛陀對提問者須跋陀的稱呼,用以開啟對「無想之想」的詳細解答。
。
此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自相」(獨立永恆的本質)與「他相」(相對的外部特徵),揭示萬法空性,說明法無固定不變的實體,亦無對立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無自相他相」,進一步強調在「實想」(無想之想)的境界中,法不具有獨立的本質(自相)或依賴他者的特徵(他相),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實想」與「無想之想」的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透過否定「無因相」,說明一切法不落入「有因」或「無因」的兩極對立,以顯現法性空寂、不著相的實相。
。
此句處於對「無想之想」的闡述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中「造作」或「有為」之實體的執著。
強調一切法在實相中並無獨立的造作行為或其特徵,以導向空性的體悟。
。
此處處於討論「無想之想」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一切法之實有的執著。
透過否定「受相」,說明法性本空,不存在一個獨立、真實的「感受」之相狀或實體。
。
此處處於破除對立相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否定存在一個獨立、恆常且能主導行為的「作者」(主體),以揭示萬法空相,破除對「我」或「主宰者」的執著。
。
此句處於破除一切相狀的脈絡中,旨在否定「受者」(承受者/感受者)這一主體實體的存在,以破除對「我」或固定主體的執著,體現萬法空相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性的論述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透過否定「法」與「非法」的相狀,說明在實相中,不存在任何可被區分為「是」或「非」的固定特徵或實體。
。
此處處於對一切法「無相」的連綴論述中,旨在破除對性別差異的執著,說明在實相中,男女之分僅是假名,並無真實不變的自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性、破除相狀的論述中。
透過否定「士夫」這一社會身分或階級的相狀,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任何區分身分、階級或性相的對立與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否定一切對物質極小單位(微塵)的實體化執著,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任何微細的物質相狀或空間量度。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真如實相超越時間的限制與區分,不存在過去、現在、未來等時節的對立相狀。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相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被視為超越造作的「無為法」,其自體相狀亦是空寂無著,不可執著為實有之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除一切相狀的脈絡中。
在此指破除「為他」(由他人或外在因素所造作)的對立執著,旨在揭示萬法本性空寂,不存在主客對立的造作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否定對「自」與「他」二元對立相狀的執著與造作。
強調在圓融的實相中,不存在區分自他之分別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性的層層破相論述中。
在此脈絡下,「有相」指對事物存在、實有的執著或認知。
透過「無有相」,旨在破除對「有」的實體化認知,體現法相空寂的義理。
。
此處旨在破除對「無相」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無相」視為一種特定的狀態或目標而執著,則仍落入相中。
因此必須進一步否定「無相」本身,以達到真正的離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相的層層破相分析中,指超越「生」與「不生」的對立,體現法性本無生滅的空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相的層層破相分析中。
前句「無生相」是指否定「出生、產生」這個動作或狀態的相;本句「無生者相」則進一步否定「產生之主體(生者)」的相。
旨在透過否定動作與主體,徹底破除對現象界生滅對立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法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破除對「因」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可被定義為「因」的獨立相狀。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各種「相」的窮盡分析中。
接續前句「無因相」(沒有原因),本句進一步分析「無因」本身作為一個「因」而具有的相狀,旨在透過對因果相狀的層層剖析,最終導向破相顯性的空性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萬法空性、破除相狀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真如實相中,不存在所謂「果報」或「結果」的對立相狀,以破除對因果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空性與無相的層層破執論述中。
延續前句「無果相」(否定結果的存在),此句進一步否定「結果」本身所具有的特徵或相狀(果相),旨在徹底剷除對因果實體的執著,體現法界無相的本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空性或真如之描述,旨在破除對時間對立(晝與夜)的執著,說明在絕對真理的境界中,不存在時間的區分與相狀。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絕對真如或空性特質的列舉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相對的對立概念(如明與暗),以此破除對二元對立相狀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法相的否定分析中,旨在破除對「見」(視覺或認知行為)之實有的執著,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獨立的見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破除對「能見者」(主體/觀察者)的執著,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獨立於對象之外的能見主體,以體現能所雙亡的空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除執著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聞」這一種對象或功能的獨立相狀,以破除對感官功能的實有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聞者」(主體)的實有相,以揭示意識與對象之間並無獨立實體的空性,破除對主體能覺知的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破相顯性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中,不存在對立的覺知現象或其表相,以破除對「覺知」這一名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除對立相的論述脈絡中。
前句「無覺知相」是指否定覺知的功能(作用),本句「無覺知者相」則是進一步否定覺知的主體(能覺者)。
旨在說明在圓融真如的境界中,不存在「能覺」與「所覺」的二元對立,徹底破除對主體實有的執著。
。
此處處於對立相狀的否定序列中,旨在說明在究竟實相或空性中,連「菩提」(覺悟)這一種狀態的相狀也不存在,以破除對覺悟境界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空性與無相的論述中,旨在破除對「覺悟者」或「得道主體」的執著。
強調菩提(覺悟)之本質並非由某個實體主體所獲得,從而否定主客對立的相狀。
。
此處指在真實想的境界中,破除對「業」之實有的執著,體現業力空相,不再將業視為獨立存在的實體相狀。
。
此處依《宗鏡錄》對空性與無我的論述,旨在破除對「業」之背後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之主宰者(業主)的執著,說明業力之運作並無實體主體。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諸法空相的分析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煩惱」這一法相的實有執著,說明在真實相中,煩惱之相並不存在。
。
此句處於對各種「相」進行否定(破相)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在真實的覺悟狀態下,不僅煩惱本身不存在,連同將煩惱視為主體或掌控者的「主相」亦不存在,以破除對煩惱主體的執著。
。
此處為佛菩薩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教導或總結前文。
。
此句承接前文列舉的一系列「無相」(如無覺知相、無菩提相、無業相等),將上述所有否定執著的相狀統括,作為進入「真實想」與「法界」之討論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對各種「相」(如菩提相、業相、煩惱相等)的否定。
指當所有虛妄的相狀被滅除、不再執著之處,即是真實想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滅除虛妄即是顯現真實。
。
此句接續前文對各種「相」的滅除,說明當菩提、業、煩惱等虛妄相隨其滅處而消失後,所體現的正確認知或覺悟狀態,稱為「真實想」。
。
此處為佛菩薩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關於「一切諸法皆是虛假」的法義開示。
。
此句為後文「皆是虛假」的主語,指涉世間與出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之總稱,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旨在破除對一切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處指一切現象法(諸法)在未滅除執著前,其顯現的相狀皆非真實本質,而是由妄想所構築的虛幻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皆是虛假」,指當對一切法之虛假相的執著被滅除時,即能顯現真實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滅除虛妄即是顯現真實。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皆是虛假,隨其滅處」,說明當意識到一切法之虛假並使其滅盡時,所現前的不再是虛妄的分別,而是一種真實的認知狀態,即「實想」。
。
此句承接前文,指當一切虛假之法隨其滅處而顯現的「實想」狀態,即是法界的體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是指超越對立、真實的法之本體。
。
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界的描述,指出當一切虛假法滅盡、實相顯現的狀態,即是最高層次的覺悟智慧,稱為畢竟智。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面提到的法界、畢竟智等超越語言與對立的絕對真理狀態,定義為「第一義諦」,即最高層次的絕對真理。
。
此處指超越世俗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真理之空性,是法界、畢竟智的體現,非指單純的不存在,而是指一切法本質的空寂與真實。
- 顯宗:指依據經論文字、公開傳授的教法體系,與強調心傳、不立文字的密宗或禪宗相對。
- 權:權宜之計,指暫時採取某種手段以達到目的。
- 拂:清除、除去。
- 融通:指義理圓融、無礙,不被局部或片面的見解所拘束,能將不同層次的教法有機地統一起來。
- 解脫: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獲得究竟的自由與覺悟。
- 利根:指領悟力強、資質優良的根機,能快速理解佛法義理。
- 強識:指強大的理解力與見識,能對複雜的法義有深刻的領悟與辨析能力。
- 參玄:指參究深奧的真理或玄妙的法義,在禪宗與宗鏡錄語境中,通常指對本心或空性之深層體悟。
- 二眼:此處非指生理眼睛或天眼,而是比喻兩種智慧能力,後文明確指為「明宗」之眼與「辯惑」之眼。
- 己眼:指觀察自身本心、自性的覺知能力。
- 明宗:指明瞭宗旨、主旨或方向。在此指對自性本源的領悟。
- 智眼:指能洞察實相、辨別真偽的智慧能力。
- 辯惑:辨析並消除心中的疑惑與妄想。
- 禪宗:佛教中強調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宗派。
- 自己:在禪宗語境中指自心、本心或自性。
- 目前:此處指眼前所見之現象、對象或他人之機鋒,對應前文之「智眼辯惑」。
- 一眼: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己眼」或「智眼」其中之一,比喻修行方法單一,缺乏對立統一的完整視角。
- 廣參:指廣泛地參訪、請教多位善知識或導師,以獲取多元且圓滿的教法指導。
- 妙德:指妙德長者,善財童子參訪的第一位善知識。
- 遍參:廣泛地參訪、請益諸位善知識以求法。
- 初後心:指修行之初的發心與修行圓滿後的覺悟之心。
- 彌勒佛:未來佛,在此處為善財童子參訪序列中的重要導師。
- 果圓:指修行達到圓滿的果位,即證悟佛果或圓滿菩提。
- 初友:指善財童子求法之初最先參訪的善知識。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在善財童子五十三參中為其最初的導師。
- 初心:指修行者最初發心求正覺的純淨心念,在此處亦指圓滿後回歸於本源的覺性。
- 普賢:指普賢菩薩,在華嚴經系中象徵大行與萬行。
- 玄門:指深奧的法門或真理之門,此處特指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實踐行願之理。
- 冥齊:冥指深沉、融合;齊指平等、一致。此處指理與事完全契合,沒有間隙。
- 本末:指事物的開始與結束,在此指修行之初與圓滿之果。
- 匪:不,非。
- 越:超越,超出。
- 守一:此處指執著於單一的見解、法相或特定的修行階段,而不能圓融視之。
- 宰割:此處指以分別心將整體切分、區分,使圓融之義被破壞。
- 虛空:在此語境中指法界或真如之體,本質上是無礙且統一的。
- 大智文殊:指文殊師利菩薩,在佛教中象徵第一義之大智慧。
- 法王之子:指文殊師利菩薩。法王指佛陀,文殊菩薩象徵佛之智慧,故稱法王之子。
- 無聞:指缺乏對佛法教義的聽聞與學習,缺乏經論知識。
- 地獄:此處指因愚癡、執著或缺乏正見而導致的極大痛苦狀態,亦指因果報應之處。
- 指:指手指,在此為比喻,指引向真理的媒介或方法。認指即是指誤將媒介當作真理本身。
- 面牆:典出《莊子》,比喻處境窘迫或見識狹隘,陷入自我封閉、無法通達外界或真理的狀態。
- 國之師:指在國家中擔任教導者或知識領袖的人。
- 讎:仇敵、對立之意,此處比喻阻礙修行、使人背離真理的因素。
- 相關鎖:此處為比喻,指因無明與執著而產生的相互牽絆、束縛之狀態。
- 智鑰:以智慧比作開啟真理或解脫枷鎖的鑰匙。
- 情想:指主觀的情感與妄想,非真實的智慧觀察。
- 句:指語言文字、名相或概念性的表述。
- 慧刀:以智慧比喻為刀,指能斬斷煩惱、破除無明的般若智慧。
- 責躬:責備自身,指對自己的過失或不足進行嚴格要求。
- 省:省察、反省,指審視內心狀態以發現缺失。
- 策發:指激勵、督促自己產生積極的動力或發心。
- 進修:指在修行道路上精進不懈,不斷向上提升。
- 絕言之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錯誤的見解,認為生命或法性在達到某種狀態後便徹底消失、不再存在,與常見之「常見」相對。
- 斷滅:指斷滅見,是一種極端見解,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意識與存在皆徹底消失,與「常見」相對,皆為佛法所破之兩邊見。
- 直了:直接領悟,不經迂迴或繁瑣推論的頓悟。
- 省要:簡潔且重要,指修行路徑不繁瑣而直達要領。
- 千:指繁雜的萬法、眾多教理或現象。
- 無餘:沒有遺漏,完全涵蓋。
- 教外別傳:指不依賴於文字經典的教理說明,而透過師徒間心心相印、直接指引而傳承的覺悟經驗。
- 奇特:此處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妙理或神異之相。
- 妙悟:指超越文字語言、直接契入真理的圓滿覺悟。
- 見諦:指親見真理,通常指見到法性或實相。
- 通:指通義,即通用於多處的普遍義理或概括性的解釋方法。
- 齊文:指對照、比對不同的經文文字以求一致或互證的解經方法。
- 契同:契合一致,指修行者的心行與真理(法)完全相符。
- 心知:指超越文字表述,由心靈直接體悟真理的狀態。
- 親省:指親自省察、體悟,不依賴他人的說明或文字的傳遞,而是在心中直接證悟。
- 同證:指所有佛共同體悟到相同的真理實相。
- 同說:指所有佛宣說的法義核心一致。
- 不易:指不變易、恆常,在此指真理的絕對穩定性。
- 一際:此處指唯一、絕對、不變的狀態。
- 佛國土:佛陀教化所及的領域,亦指佛陀證悟後所現行的淨土世界。
- 此法:指前文所述之「十方諸佛同證同說、古今不易」的究竟法門。
- 佛道:佛陀覺悟的道路或證悟的真理。
- 心心理合:指佛與佛之間心境的完全契合,強調覺悟之本質的同一性。
- 言教:指透過語言、文字所傳達的教法或教導。
- 平等性:指萬法本質上的平等,不分貴賤、聖凡或權實,在究極真理(體性)上是統一且無差別的。
- 二:指對立、區別或二元對立的相狀,此處指凡聖、權實或不同教法之間的差異。
- 大師子:佛教經典中常用之比喻,象徵佛陀的威儀、勇猛以及在法界中無所畏懼的絕對權威。
- 香象:指體香且強大的象,在此比喻根機高、力量強的眾生。
- 亦爾:古漢語詞彙,意為「也是如此」或「亦然」。
- 輕想:指輕視、輕慢或低估對象的念頭。
- 演說法:指佛陀或聖者向眾生宣說佛法,以開導眾生脫離苦海。
- 功用: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付出的努力、心力或作用。
- 聖旨:此處指佛菩薩的聖教、教誨或正法旨意。
- 鑒誡:指如來以智慧鑒察眾生根機,並給予適當的誡勉教導。
- 平等至教:指至高無上且圓融平等的佛法教義。
- 差別解:指產生區分、對立或不圓融的錯誤理解,即分別心所導致的偏見。
- 真眾生界:指超越虛妄分別、體現真實本性的眾生境界。
- 勝劣見:一種對事物或眾生產生優劣、高下之區分的錯誤見解,屬於分別心的表現。
- 斯咎: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起差別解」與「生勝劣見」等錯誤的見解與過失。
- 古佛:指過去時代已成正覺的諸佛。
- 聖教:聖者(佛)所傳授的教法,具有絕對的真理性與神聖性。
- 劫: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身命:指肉身與生命,在此語境中指菩薩在無量劫中為了度眾生而多次犧牲生命。
- 付囑:佛教術語,指將重要的法脈、教法或責任正式交付並囑託給他人,強調傳承的嚴謹性。
- 末代:此處指末法時代,即佛滅後正法漸衰、眾生難得正法之時期。
- 千途:比喻多種不同的路徑或方法,此處指佛法教化中因應眾生根機而設的各種權宜手段。
- 負恩:辜負恩德。在此指面對佛菩薩歷經無量劫捨身傳法之恩,卻不信受正法。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接納受持。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對大乘正法之認可與實踐。
- 智度論:指《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曇邑、竺法曇等譯,是闡釋大般若經之重要論書。
- 求法:指尋求佛法、修行以期獲得解脫或覺悟的過程。
- 書寫:指抄寫經卷,在佛教傳統中被視為一種積累功德的修行。
- 讀誦:指對經文的誦讀與背誦,旨在記憶法義並透過聲音的專注達到定心。
- 正憶念:指以正念(Samyak-smṛti)的方式去憶念、回想或思惟佛法,使心不散亂且不偏離正道。
- 心病:指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煩惱、執著與精神痛苦,是輪迴苦因的根源。
- 法藥:將佛法比作醫藥,指能對治精神痛苦、煩惱與無明、使心靈康復的正法。
- 釋迦文佛:即釋迦牟尼佛,本佛教創始者,此處作為求法精進的典範。
- 樂法:此處指釋迦文佛在菩薩修行時期所使用的名稱。
- 善語:此處依脈絡指「正法」或「佛法之教導」,非泛指一般的良言。
- 精勤:指精進勤勉,在佛教中指為了達成覺悟目標而持續不斷地努力,不退轉。
- 不懈:指不懈怠,即不因疲憊、困難或外在誘惑而停止修行或求法。
- 魔:指魔王(Mara),在佛教中代表阻礙修行、誘發貪嗔癡的力量。
- 婆羅門:古印度種姓制度中的最高階級,通常指祭司或學者。
- 自念:在心中自我思考、省察或憶念。
- 喪身:指死亡、身體毀滅或失去生命。
- 利:指佛法之利益,通常指解脫、智慧或修行上的進展。
- 踴出:指以神通力迅速現身,常用於描述佛菩薩感應而現的姿態。
- 深法:指深奧、微妙且能導向解脫的真理,通常指般若空性或如來藏等究竟法義。
- 無生法忍:指對一切法不生不滅之理的現量體悟,並能安住其中而不動搖,是菩薩道中極高階的證悟境界。
- 薩陀波崙:佛經中記載的一位以極端苦行求法著稱的菩薩名。
- 苦行:指為了達到宗教或精神目標而刻意對身體進行禁慾或承受痛苦的修行方式。
- 釋迦文菩薩:指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的菩薩修行階段。
- 釘身:一種極端的苦行方式,旨在透過肉體痛苦來磨練意志或捨棄對色身的執著。
- 金堅王:佛經中常見的菩薩前生名號,象徵意志堅定如金,常以其捨身佈施或苦行求法的故事來勉勵修行者。
- 割身:指菩薩為了求法或供養,不惜割捨肉身之苦行。
- 燈炷:指燈芯。在此處為比喻,指菩薩以身受苦,如同燈芯被火燃燒一般。
- 善知識:指能 guiding 眾生走向正道、使其脫離苦海的良師或正法導師。
- 遭逢:指相遇、邂逅,此處特指修行者與善知識的相遇。
- 梵天:印度神話及佛教宇宙觀中的創造神,在此處代表極高之位格或力量。
- 芥子:指芥子種子,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極其微小之物。
- 下界:指佛教宇宙觀中較低層次的世界,此處用以增加空間距離與操作之困難度。
- 針鋒:針的尖端,象徵極小的接觸點,比喻極其困難的機緣。
- 明師:指具備正知正見、能正確指導弟子修行且不誤導人的導師。
- 道友:指共同追求覺悟、在修行道路上互相勉勵與扶持的同修。
- 正法: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相對於邪法或外道之法。
- 出離:指脫離生死輪迴的苦海,達到解脫的狀態。
- 邪師:指教授錯誤見解、誤導修行者背離正法、使其無法解脫的導師。
- 沈:沉淪之意,指陷入無法自拔的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生不息的狀態。
- 涅槃經:此處指論述佛法最高境界及解脫道之經典。
- 因緣:佛教術語,指導致結果產生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在此指成就涅槃之必要條件。
- 善友:指能引導修行者走向正法、促進修行進步的良師或道友(Kalyāṇa-mitra)。
- 如理思惟:指依照佛法真理、不偏離正理地進行思考與分析,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與內省,消除疑惑並生起正信。
- 如說:指依照佛法或善知識所教授的內容。
- 修行:指透過實踐戒定慧等方法,消除煩惱,以達到覺悟之狀態。
- 王法:此處指佛法。因佛法為一切法中之最殊勝,如同國王之法統領萬民,故稱之為王法,意指能令眾生解脫的至高正法。
- 信入:指在思惟後產生堅定的信心,並將心投入於法義之中。
- 殷重:指殷勤且莊重,在此指對正法抱持極其恭敬、重視且勤勉不懈的態度。
- 生難:指出生為人(人身)之困難,佛法稱之為「人身難得」。
- 遭想:此處「遭」指遇見、邂逅;「想」指思惟、體認其難得之處。合指體認到能遇見正法是極其難得的機緣。
- 我慢:佛教術語,指對『我』的執著而產生的傲慢心,是煩惱的一種,阻礙修行者接納真理。
- 舉示:指由導師或善知識將法義點明、指引給學習者。
- 悟入:指對佛法真理的領悟並進而契入、體證的過程。
- 要文:指經典或論著中最核心、最關鍵的文字要義。
- 端拱:端正地將雙手拱在胸前,指莊重恭敬的坐姿。
- 參:參究、參悟,指透過思考與禪定來領悟佛法義理。
- 天下:此處非指世俗地理之天下,而是指一切法門、萬法真理之總稱。
- 成現:指法義在心中圓滿顯現,或修行成果得以呈現。
- 龍宮: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深奧、珍貴的法寶存放之處或極高深的智慧境界。
- 慈母:在此比喻善知識,指以無條件的慈悲心引導弟子修行的人。
- 佛種:指眾生內在具有的成佛潛能或佛性種子。
- 乳母:指哺育孩子、負責照顧起居的女性。在此比喻善知識對弟子如乳母般悉心呵護,使其在正法中成長。
- 作惡:指造作違背佛法、產生惡業的行為。
- 教師:指傳授知識、指導學習之人。在此語境中指善知識以教學之姿,引導弟子學習菩薩道。
- 所學:指修行菩薩道所需學習的教法、智慧與行持。
- 善導:指擅長引導、指引方向。在此語境中指菩薩能以適當的方便法門,導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菩提。
- 波羅蜜道:指修行波羅蜜(圓滿)以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修行路徑。
- 良醫:指具有高超醫術的醫生,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佛陀或覺悟者能對治眾生煩惱的智慧。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染汙心法,在此被比喻為需要治療的疾病。
- 雪山:此處指產出珍貴藥草的聖山,象徵能提供治癒煩惱、增長智慧之法藥的來源。
- 一切智藥:指能治癒一切心靈病苦(煩惱)的圓滿智慧,在此比喻為從雪山中獲取的靈藥。
- 勇將:指勇猛的將領,在此為比喻,指能令修行者除怖畏的善知識。
- 殄除:徹底消除、滅盡。
- 怖畏:恐懼心,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對生死、輪迴或修行過程中遇到障礙而產生的畏縮心理。
- 濟客:指救渡旅人。在此語境中,「濟」指救濟、渡過(如濟渡);「客」指旅人,象徵在生死輪迴中漂泊的眾生。
- 生死瀑流:佛教比喻,將輪迴生死的苦難與無常比作湍急且危險的瀑流,意指眾生在業力驅使下不斷沉淪,難以自拔。
- 船師:指掌舵領航的船長或導師,在此比喻能指引眾生脫離生死輪迴、到達解脫彼岸的善知識。
- 智慧寶洲:比喻覺悟的境界或圓滿智慧的彼岸,將智慧比作充滿寶藏的洲島,象徵修行最終達到的解脫果位。
- 承事:恭敬侍奉,指在生活與修行上對師長盡心照顧並依教奉行。
- 大地心:比喻如大地般寬容、堅實且能承載萬物而不動搖的心境,強調忍辱與承擔力。
- 荷負:承擔、負荷。
- 重任:此處指承事善知識時所承擔的責任與教導。
- 金剛心:比喻如金剛般堅硬、不可摧毀的心志,指對正法與修行志願的絕對堅定。
- 鐵圍山: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分隔四大洲的巨大山脈,此處用其雄偉、堅固之象徵,比喻心志堅定,無能撼動。
- 給侍:指在側侍奉、隨從照顧,此處指對善知識的恭敬侍奉。
- 弟子心:指對師長恭敬、隨順、不違逆的謙卑心態。
- 訓誨:指師長或佛菩薩對弟子的教導、指正與叮囑。
- 僮僕心:指如僕人般謙卑、勤勞且無私服務的心態,在此語境中是用於對比修行者應有的恭敬與精進。
- 作務:指各種勞作、雜務或服務工作。
- 養母心:指母親養育子女時,甘願承受辛苦而不知疲倦、不抱怨的慈悲與忍辱之心。
- 傭作:指受僱勞作的人,此處比喻極其謙卑、隨順且無私地執行指令的心態。
- 違逆:指對教導產生抵觸、不順從或反對的心態。
- 除糞人心:比喻極其謙卑、毫無傲慢之心的狀態,用以對比修行中應去除的憍慢心。
- 憍慢:指傲慢、自大,認為自己比他人優越而產生的心態,是修行中需去除的障礙。
- 已熟稼:指成熟的禾穀。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成熟的稻穗低頭來象徵謙卑、不驕慢的修行心態。
- 低下:此處指謙卑、不傲慢的心態,以成熟穀穗下垂之象徵,比喻修行達到一定程度後自然產生的謙虛。
- 良馬心:指如良馬般溫順、易於調教且勤勉的心態,在此脈絡中特指離惡性、不倔強的修行心。
- 惡性:指剛強、倔強、不順從或難以調伏的不良心性。
- 大車心:以大車比喻能承載沉重負荷的心態,指修行中具備強大的承擔力與恆心。
- 調順象:指經過訓練而變得溫順、聽從指令的大象,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心念被調伏後的狀態。
- 伏從:指心靈被調伏後,能溫順地聽從正法或導師的指導,不再任性妄為。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處象徵極其穩固、不可撼動的狀態。
- 傾動:指心念被外界牽引而產生動搖或傾斜,在此指缺乏定力之狀態。
- 良犬心:指忠誠、不害主人的心態,在此比喻修行者對善知識的忠誠與恭敬。
- 栴陀羅:此處指一種具有謙卑特質的象徵物或生物(依上下文對應離憍慢),用以比喻修行者應具備的恭敬與謙下之心。
- 牸牛:指經過馴服、溫順的牛。
- 威怒:指以威勢恐嚇他人或心中生起憤怒之情。
- 舟船心:比喻菩薩在利他行中,如舟船般往返接引眾生,不生厭倦之心。
- 橋梁心:比喻接引眾生、連結法義與實踐的利他心境。
- 濟渡:指接引眾生脫離苦海,達到彼岸(解脫)之義。
- 孝子心:此處指一種恭敬、承順且不違逆的心理狀態,用以比喻修行者對法與師長的虔誠態度。
- 顏色:此處指面色、神情或態度,非指色彩。
- 王子心:此處指對師長或教導者持有極其恭敬、順從且不傲慢的心態。
- 教命:指佛菩薩或善知識所給予的教導與指令。
- 聞法:聽聞佛法,是修行之初步階段,指透過聽聞教法來建立正確的見地。
- 悟道:覺悟真理,證得解脫之道。
- 成佛:成就佛果,指達到覺悟的最高境界,圓滿一切功德。
- 順旨:順從旨意。此處指順從善知識、導師或佛陀的教導與指令。
- 世尊:佛的尊稱,意指在世間最尊貴者。
- 須跋陀:古印度人名,此處指一名原為外道、後遇佛而轉向正法的修行者。
- 捨邪歸正:指捨棄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回歸到符合正法、能導向解脫的正見與正道。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此處指被引用的權威經論。
- 仁者:梵語 Ariya 的譯詞,原意為聖者、高貴的人。在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尊稱。
- 得道:指證悟真理,達到覺悟或解脫的狀態。
- 畜生:十二因緣或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動物類。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隨情慾、煩惱而亂動,使其趨於安定與純淨。
- 調伏身:指透過苦行、禁慾等方式強行控制或折磨肉體以求得道的修行方法。
- 林:此處依後文脈絡,比喻人的內心(心喻於林)。
- 怖:恐懼、不安之心。
- 樹:此處依脈絡,比喻「身」,指涉身體的行為或外在形式。
- 調心:指調伏心念,使心不再隨順煩惱與妄想而起,恢復到安定、清淨的狀態。
- 身:指色身,即物質的身體。
- 調伏心: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隨欲流轉,將躁動不安或貪嗔癡的心念使其安定、順服於正法。
- 欲:指對感官對象的渴求與貪著。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皆在瞬間生滅、不斷變遷,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常樂清淨:指超越無常、苦與垢染的絕對狀態。
- 欲界結:指將眾生束縛在欲界中、使其輪迴不息的煩惱與執著。
- 色處:指色界四禪的定境,修行者脫離欲界後所證得的精神境界。
- 癰:指皮膚下腫脹的瘤塊或膿腫。
- 瘡:指皮膚表面的潰瘍或傷口。
- 無色:指無色界,佛教宇宙觀中超越物質形態的四種定境。
- 色界:佛教宇宙觀中,具有物質形態但超越欲界的定境層次。
- 無色處:指無色界四種定(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是超越物質色法、僅以心識為對象的高級禪定境界。
- 觀想:指透過意識的專注與構思,對特定的法義或對象進行深切的觀察與冥想。
- 癰瘡:古代醫學術語,指皮膚深處的腫塊或潰瘍,常伴隨劇痛與毒素。
- 毒箭:佛教常用比喻,指代煩惱、痛苦或生死輪迴的急迫危險,源自《箭喻經》之意象。
- 非想:指無色界第四禪「非想非非想處」中的「非想」部分,指意識微細到幾乎不存在,但尚未完全滅盡的狀態。
- 非非想處:無色界四定之頂端。指意識極其微細,雖非完全沒有想(想),但亦非一般的想,故稱「非非想」。
- 非想非非想:指無色界第四定,亦稱非想非非想處天。其意識極其微細,非完全的有想,亦非完全的無想,處於一種微妙的邊際狀態。
- 墜墮:指心念從定境中散失,或在修行階位上退轉,亦指在生死輪迴中墮入惡道。
- 非想非非想定:佛教禪定最高層次。指意識極其微細,雖不像一般狀態那樣有明顯的思考(非想),但也不像完全無意識的狀態(非非想),是一種極其微妙的定境。
- 訶責:在此指透過覺察與否定,將不淨或妄想之念摒棄、制止。
- 麁想:粗重的想相。指在禪定初期較為明顯、容易察覺的意識活動或妄想。
- 愛著:對對象產生貪愛與執著。
- 細想:指極其微細的意識活動或想相,在禪定高階階段中仍殘留的微細意識,雖非粗重的妄想,但仍是輪迴與執著的根源。
- 欝頭藍弗: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非想非非想處:色界最高層次的定境。在此境界中,想念極其微細,雖不像低階定境那樣有明顯的想,但尚未完全滅盡,故稱「非想」且「非非想」。
- 惡身:指因業力而受生的痛苦身體,通常指三惡道之身或充滿病苦的肉身。
- 諸有:指輪迴中各種的存在狀態,通常指五有(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之生,以及生死二有)。
- 實想:此處指一種被認作是真實的想相,依後文定義為「無想之想」,即對「無想」狀態的認知或執著。
- 無想之想:此處指破除對現象(相)的執著而產生的正確認知,非指無想天之無意識狀態,而是指以「無相」為觀照對象的覺知。
- 自相:指事物本身所具有的、獨立且不依賴他者的固有性質或本質。
- 他相:指事物與其他事物相對而產生的特徵,或依賴他者而存在的性質。
- 無因相:指認為事物不需要原因而能獨立存在,或認為完全沒有因果關係的一種錯誤認知(相狀)。
- 受相:指感受(受)所呈現的相狀或其被認知的實體屬性。
- 作者相:指認為存在一個能主導、創造或執行動作的主體(即「我」或「作者」)的虛妄相狀。
- 受者相:指認為存在一個獨立的、能承受果報或感受經驗的主體(受者)之假名相狀。
- 男女相:指對男性與女性之區分的表象執著或特徵。
- 士夫相:指社會地位較高、具有教養或特定階級身分的特徵相狀。
- 微塵相:指物質世界中最小的單位(微塵)所呈現的相狀,在此處代表對極微物質實體性的執著。
- 時節相:指時間的流轉、時機的先後或時間性的特徵。在此指對時間之分別心的相狀。
- 為他相:指認為事物是由他人、外在條件或他力所造作的執著相狀。
- 自他相:指將存在區分為「自己」與「他人」的對立分別相。
- 有相:指對事物存在、實有之狀態的認知或執著。
- 無生相:指法性本自不生不滅,不具備生起之特徵的相狀。
- 無生者相:指否定產生現象之主體(生者)的相狀。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是用以體現法界空寂、不落主客對立的修辭。
- 因:指產生結果的條件或原因。
- 因相:指事物作為原因時所顯現的特徵或性質。
- 果相:指結果、果報或成就之相狀。在此語境中指對「果」的執著或其表象。
- 明暗相:指光明與黑暗的相對對立狀態或其表徵。
- 見者:指能見的主體,即意識或觀察者。
- 聞相:指聽覺的現象或感知聲音的相狀。
- 聞者:指聽覺的主體,即能聞之意識或能覺知者。
- 覺知相:指意識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所呈現的表象或特徵。
- 覺知者:指能覺、能知的主體,即意識的能動方。
- 業相:指行為(業)所呈現的特徵或實體表象。在此語境中,強調的是對業之實相的否定,以契合空性之義。
- 業主:指被認為主宰、承擔或操縱業力的主體,通常指對「我」或「靈魂」之執著。
- 煩惱相: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而產生的煩惱狀態及其表現出的相狀。
- 煩惱主:指將煩惱視為主宰、或執著於煩惱主體之意識狀態。
- 滅處:指虛妄相狀被消除、滅盡的狀態或境界。
- 真實想:指破除虛妄分別後,對事物本質(實相)的正確認知與觀照。
- 虛假:指現象法缺乏恆常、獨立的自性,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非第一義諦之真實。
- 畢竟智:指最終、絕對的智慧,在瑜伽行派或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是指完全斷除一切妄想、直接契入真如實相的無漏智慧。
- 第一義諦:指最高、最絕對的真理,超越了世俗的相對真理(世俗諦),是不隨條件改變的絕對實相。
- 第一義空:指最高真理的空性,區別於世俗意義上的空,是指法性本自空寂,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答。顯宗破執。權拂學路討論。達旨。融 通。非離文字解脫。法華經云。若有利根。智慧 明了。多聞強識。乃可為說。大凡參玄之士。須 具二眼。一己眼明宗。二智眼辯惑。所以禪宗 云。單明自己。不了目前。如此之人。只具一眼。 理孤事寡。終不圓通。隻翼單輪。豈能飛運。若 執只要單刀直入。不用廣參者。則善財初見 妙德發明之後。不合遍參法界。故知初後心 等。理行同時。所以善財至彌勒佛果圓後。却 指再見初友文殊。如先德云。文殊之妙智。宛 是初心。普賢之玄門曾無別體。是則理事冥 齊於一旨。本末匪越於剎那。曷乃守一疑諸。頓 迷法界。捨此取。彼宰割虛空。又若以智慧為 非。則大智文殊。不應稱法王之子。若以多聞 是過。則無聞比丘。不合作地獄之人。應須以 智慧合其多聞。終不執詮而認指。以多聞而 廣其智慧。免成孤陋而面牆。所以云。有智無 行。國之師。有行無智。國之用。有智有行。國之 寶。無智無行。國之賊。是以智應須學。行應須 修。闕智則為道之讎。無行乃國之賊。當知名 相關鎖。非智鑰而難開。情想句牽。匪慧刀而 莫斷。應須責躬省已。策發進修。是以復圓通 之人。豈墮絕言之見。發菩提之者。不生斷滅 之心。若能直了自心。即是單刀直入。最為省 要。以一解千從。攝法無餘故。亦是教外別傳。 離此別無奇特。又此宗鏡大意。以妙悟見諦 為期。不取依通齊文作解。法既真實。行須契 同。唯在心知。不俟言說。為未了者。亦不絕言。 究竟相應。終須親省。此是十方諸佛同證同 說。古今不易。一際法門。如經云。我不見有一 佛國土。其中如來不說此法。是以佛佛道同。 心心理合。故知離宗鏡外。無法可說。以凡有 言教。俱不出平等性故。終無有二。所以經云。 如大師子。殺香象時。皆盡其力。殺兔亦爾。不 生輕想。諸佛如來。亦復如是。為諸菩薩。及一 闡提。演說法時。功用無二。仰唯聖旨。鑒誡昭 然。豈可於平等至教之中起差別解耶。於一 真眾生界中生勝劣見耶。若入宗鏡之中。自免 斯咎。今所錄者。一一皆是古佛聖教。於無量 億劫。捨無數身命。普為一切眾生。求此難得 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法。付囑諸大菩薩。為 末代求無上菩提之人。千途異說。共顯一心。 云何負恩。不生信受。如智度論云。諸摩訶衍 經。皆名為法。此中求法者。書寫讀誦。正憶念。 如是等。治眾生心病故。集諸法藥。不惜身命。 如釋迦文佛。本為菩薩時。名曰樂法。時世無 佛。不聞善語。四方求法。精勤不懈。了不能得。 爾時魔變作婆羅門。而語之言。我有佛所說 一偈。汝能以皮為紙。以骨為筆。以血為墨。書 寫此偈。當以與汝。樂法即時自念。我世世喪 身無數。不得是利。即自剝皮。曝之令乾。欲書 其偈。魔便滅身。是時佛知其志心。即從下方 踊出。為說深法。即得無生法忍。又如薩陀波 崙。苦行求法。如釋迦文菩薩。五百釘釘身。為 求法故。又如金堅王。割身。五百處為燈炷。投 巖入火。如是等種種難行苦行。為眾生求法。 故知善知識者。難得遭逢。譬如梵天投一芥 子。安下界針鋒之上猶易。值明師道友得聞 正法甚難。如西天九十六種外道。皆求出離。 因遇邪師。反沈生死。是以涅槃經云。具四因 緣。能證涅槃之道。一者親近善友。二者聽聞 正法。三者如理思惟。四者如說修行。若不遇 善友。不得聞王法。何者。因聞正法。則能思惟 信入。正念修行。有如是法利。應須殷重。生難 遭想。摧我慢心。乃至遇經卷得聞。或因人舉 示。如有悟入之處。皆是我師。況此宗鏡。唯錄 要文。可謂端拱坐參。不出門而知天下。易辦 成現。弗動足而到龍宮。是以華嚴經云。善男 子。善知識者。如慈母。出生佛種故。如慈父。 廣大利益故。如乳母。守護不令作惡故。如教 師。示其菩薩所學故。如善導。能示波羅蜜道 故。如良醫。能治煩惱諸病故。如雪山。增長一 切智藥故。如勇將。殄除一切怖畏故。如濟客。 令出生死瀑流故。如船師。令到智慧寶洲故。 善男子。常當如是正念思惟諸善知識。復次 善男子。汝承事一切善知識。應發如大地心。 荷負重任無疲倦故。應發如金剛心。志願堅 固不可壞故。應發如鐵圍山心。一切諸苦無 能動故。應發如給侍心。所有教令皆隨順故。 應發如弟子心。所有訓誨無違逆故。應發如 僮僕心。不厭一切諸作務故。應發如養母心。 受諸勤苦不告勞故。應發如傭作心。隨所受 教無違逆故。應發如除糞人心。離憍慢故。應 發如已熟稼心。能低下故。應發如良馬心。離 惡性故。應發如大車心。能運重故。應發如調 順象心。恒伏從故。應發如須彌山心。不傾動 故。應發如良犬心。不害主故。應發如栴陀羅 心。離憍慢故。應發如牸牛心。無威怒故。應發 如舟船心。往來不倦故。應發如橋梁心。濟渡 忘疲故。應發如孝子心。承順顏色故。應發如 王子心。遵行教命故。是以因人聞法。因法悟 道。因道修行。因行成佛。豈可憍慢而不順旨 乎。故世尊言。我今得成佛。最初皆因遇善友 因緣。且如外道須跋陀。最後若不遇釋迦。何 由捨邪歸正。故大涅槃經云。佛言。須跋陀。 仁者。若受苦行便得道者。一切畜生悉應得 道。是故先當調伏其心。不調伏身。以是因 緣。我經中說。斫伐此林。莫斫伐樹。何以故。 從林生怖。不從樹生。欲調伏身。先當調心。心 喻於林。身喻於樹。須跋陀言。世尊。我已先調 伏心。佛言。善男子。汝今云何能先調心。須跋 陀言。世尊。我先思惟。欲是無常。無樂無淨。觀 色即是常樂清淨。作是觀已。欲界結斷。獲得 色處。是故名為先調伏心。復次觀色。色是無 常。如癰如瘡。如毒如箭。見無色常。清淨寂靜。 如是觀已。色界結盡。得無色處。是故名為先 調伏心。次復觀想。即是無常。癰瘡毒箭。如 是觀已。獲得非想。非非想處。是非想非非想。 即一切智。寂靜清淨。無有墜墮常恒不變。是 故我能調伏其心。佛言。善男子。汝云何能調 伏心也。汝今所得非想非非想定。猶名為想。 涅槃無想。汝云何言。獲得涅槃。善男子。汝已 先能訶責麁想。今者云何愛著細想。不知訶 責。如是非想。非非想處。故名為想。如癰如瘡。 如毒如箭。善男子。汝師欝頭藍弗。利根聰明。 尚不能斷。如是非想非非想處。受於惡身。況 其餘者。世尊。云何能斷一切諸有。佛言。善男 子。若觀實想。是人能斷一切諸有。須跋陀言。 世尊。云何名為實想。善男子。無想之想。名為 實想。世尊。云何名為無想之想。善男子。一切 法無自相他相。及自他相。無無因相。無作相。 無受相。無作者相。無受者相。無法非法相。無 男女相。無士夫相。無微塵相。無時節相。無為 自相。無為他相。無為自他相。無有相。無無 相。無生相。無生者相。無因相。無因因相。無 果相。無果果相。無晝夜相。無明暗相。無見 相。無見者相。無聞相。無聞者相。無覺知相。 無覺知者相。無菩提相。無得菩提者相。無業 相。無業主相。無煩惱相。無煩惱主相。善男 子。如是等相。隨所滅處。名真實想。善男子。一 切諸法。皆是虛假。隨其滅處。是名為實想。是 名法界。名畢竟智。名第一義諦。名第一義 空。
宗鏡錄卷第四十一
此句為書籍出版的刊記,記錄了該版本《宗鏡錄》的刻印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 丁未歲:指干支紀年中的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監製機構。
- 開板:指開啟刻版進行印刷,即開始出版之意。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