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三十九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本句旨在引出佛陀(覺王)對修行者(尤其是末法比丘)所設定的最終目標與修行方向,強調教法之核心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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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修行指導之對象,指在正法與像法之後、法義漸衰的末法時代中,仍出家修行比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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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應以「四念處」作為基礎路徑,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正念觀察,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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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末法比丘應於四念處修道的論述,以疑問句形式引出後文對修法宗旨的詳細解答。
- 覺王:指佛陀,覺悟之王。
- 明勅:明確的教令或指令。
- 指歸:指引的歸宿,指教法的最終目的或修行目標。
- 末法:佛教將佛法傳播分為正法、像法、末法三個時期,末法指法義雖在但修行者少且易走樣的時代。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四念處:指正念四分,即觀身、觀受、觀心、觀法,是佛教修行中建立正念、破除我執的核心方法。
- 旨:指宗旨、主旨或核心義理。
夫覺王明勅大教指歸。末法比丘。須於四念 處修道。其旨如何。
摩訶衍。摩訶衍。就是四念處。一切法趣向於身念處。即是一性。色有分別的色。無分別的色。分別色,如說光明。就是智慧。無分別的色。即是法界。四大所成的色。全都是無分別等。色與心本不二,既然如此,便可稱為兩種識。這也可說是兩種色。若色與心相對。離開色就沒有心。離開心就沒有色。若不能作此分別色。無分別的色。怎能產生分別識?難道是無分別識嗎?若以圓滿來說。也可以只有色、只有聲、只有香、只有味、只有觸、只有識。若加以綜合論述。每一法都具足法界。因為諸法平等。般若等法亦然。內在觀照也同樣平等。外在教化也同樣平等。這就是四種隨順眾生根性的難易差別。
此句為承接前文「其旨如何」之疑問,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的結構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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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明確指出前文所述之教理來源於《大般涅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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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佛陀在涅槃前最後對眾生所作的教導與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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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所述之教法跡象(教跡)進行概括總結,以引出後續關於指歸與修行(如四念處)的統一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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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大般涅槃經》最後垂示的教法,與前述修行四念處的宗旨是一致的,強調修行路徑與最終目標的統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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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末法比丘修道之問答,指出修行之核心路徑在於四念處,旨在透過對身、受、心、法的正念觀察,以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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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將前文提到的「四念處」修行法,與《宗鏡錄》中對眾生身心運作(身受心法)的分析相連結,指出四念處正是觀察並明瞭眾生身心實相的具體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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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以證明前述論點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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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經文引用的開端,標記說法者為佛陀,聽法者為阿難,承接前文對《大般涅槃經》的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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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對阿難之回答承接語,確認將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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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阿難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探討在佛陀肉身滅度後,弟子應如何依止正法以維持修行與心靈的安定。
後文揭示其答案為「依四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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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其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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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佛陀回答阿難關於佛滅後修行依止之問,明確指出應以「四念處」作為修行觀照的基礎與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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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於「依四念處」,說明在實踐四念處時,心應保持警覺、嚴謹且不散亂的定力狀態,作為觀照身受心法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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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修行四念處中的「身念處」,透過觀察身體的組成與特徵,以體悟其無常、不淨或空性的本質,從而破除對肉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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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修習身念處時,觀照身體的本性相狀,發現其本質空寂,不具實體,與虛空的性質相同,以此破除對色身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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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對前文「觀身性相,同於虛空」之修行結果的定名,指透過觀察身體的本質相狀如虛空般空寂,而建立的身體正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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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受念處的觀法。
透過觀察感受(受),體悟其非實有,不應被侷限於內在(主觀心靈)或外在(客觀對象)的二元對立之中,旨在破除對「受」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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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觀受不在內外」,旨在說明對「受」的觀照應破除空間與位置的執著。
受(感受)既不在內在(主觀),不在外在(客觀),亦不存在所謂的「中間」地帶,藉此揭示受性的空寂與無相,使其不落入任何實有的對立或界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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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四念處之第二項,接續前文對「受」之觀照(不在內外、不住中間),定義此種觀法為受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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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四念處之觀心法門,旨在透過觀察發現「心」並非實有之實體,而僅是語言上的假名標記,藉此破除對心的執著,體現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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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心念處的觀照中,指出「心」僅是一個稱呼(名字),而其真實的本性(性)並非該名稱所能定義或捕捉,強調名相與實相的脫離,以破除對心的實體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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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觀照(觀心但有名字,名字性離),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的本性僅是名相而無實體時,此種觀法即為四念處中的「心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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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四念處之「法念處」的修行脈絡中。
其核心義理在於透過觀照,發現一切法(包括善法)皆是空相、無自性,不可得著,旨在破除對「善」的執著,以達到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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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句「觀法不得善法」,描述在法念處的觀照中,對一切法(包括善法與不善法)皆不產生執著或得著,旨在透過觀照法的空性或無我,斷除對善惡兩極的染著,以達到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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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法」的觀照(不得善法、不得不善法),說明當修行者能超越對善惡法的執著與分別時,此種正念的觀照即稱為「法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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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佛陀對弟子阿難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準備進入對四念處修行實踐的總結與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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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後續指令之主體,指涉所有實踐佛法、致力於解脫的修行者,在此脈絡下是指應實踐四念處觀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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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意識專注於四念處(身、受、心、法)的觀察中,使心不散亂,達到定慧等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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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譬喻或進一步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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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國王安住己界與在他界的不同處境,來類比修行者若能安住於四念處(己境界)則得安樂,若迷失於外境則受苦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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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起首,以國王安住於本國則身心安樂,比喻修行者若能安住於四念處的正覺境界(己界),而不被外境或雜染牽引,即可獲得真正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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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比喻中,說明當個體(如國王或修行者)安住於自身應在的境界(己界),不被外境牽引時,能獲得身心的安定與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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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以國王處於己界與他界之安樂差異,比喻修行者若能安住於正念(己界)則得安樂,若心隨外境流轉(他界)則受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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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國王處於他國境界而不安為喻,說明眾生若不安住於自身的正覺境界(如四念處),而隨境流轉、陷入他界(妄想或外境),則會產生種種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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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作為承接語,將前文國王安住己界而得安樂的比喻,類推至所有眾生的普遍情況,旨在說明眾生若能安住於自心境界(後文指四念處)即可得解脫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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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國王安住己界則安樂、在他界則受苦的比喻,將此邏輯類比至一切眾生身上,說明眾生若能安住於正確的境界(後文指四念處)即可得安樂,反之則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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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以國王安住己界為喻,說明眾生若能將心專注於正確的修行範圍(後文明確指為四念處),而不被外境牽引,即可獲得內在的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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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眾生若能安住於「自境界」(即四念處),不被外境牽引,即可獲得內在的寂靜與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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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對比,說明眾生若不安住於自身的正覺境界(如四念處),而轉向追求外在的、非自性的境界,將導致痛苦與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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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離開自覺的境界而陷入外在的五欲(他界),心神將不再安定,容易受到煩惱與魔障的侵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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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心神離開自境界(四念處)而至他界(五欲),將會遭遇惡魔並承受種種苦惱。
此處強調心隨境轉而導致痛苦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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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起首,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自住於己境界」進行具體名相的解釋,將修行者的心意識聚焦於自身正念的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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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自境界」定義為「四念處」,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專注於正念的觀察對象(身、受、心、法),而非向外追逐感官慾望,以此獲得內在的安樂與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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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項,與前文「自境界」相對。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修行者應安住的四念處定義為「自境界」,而將導致心散亂、受苦惱的五欲定義為「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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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他境界」定義為「五欲」,意指心神離開自覺的四念處,轉而追求外在感官慾望的境界,此即為受惡魔擾亂、產生苦惱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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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華手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自境界」(四念處)與「他境界」(五欲)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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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佛陀)與聽法者(跋陀婆羅)的身分,準備進入具體的法義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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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指涉佛陀對跋陀婆羅說法時所指的特定時間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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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導修行者進入正念觀察的承接語,強調在面對世間五欲(他境界)時,應將心轉向正向的憶念與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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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將心專注於四念處(身、受、心、法),以此作為對治外在五欲、回歸自境界的修行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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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自依四念處」而起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四念處」的內涵進行詳細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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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接續前文「四念處」的說明,旨在界定修行念處的對象範圍,即在聖法(真理或正法)的範疇內進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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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接續前文「於聖法中」,旨在說明在聖法(正法)的觀照下,所有存在的現象(一切諸法)皆可作為念處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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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一切諸法」定義為「念處」,強調在聖法觀照下,萬法皆是正念覺察的對象與依據,旨在導向心法不二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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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一切諸法皆名念處」之理由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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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一切法之本質(自性)是不變且恆常的,以此論證法與心同一性,故能作為念處的對象而無能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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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諸法常住自性」,說明法之自性在圓融的義理中是不會被破壞的,以此論證一切諸法皆可作為念處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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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為何「一切諸法」都能被視為修行念處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念處不再僅限於四念處的特定對象,而是將一切法視為覺醒與正念的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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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法與心的不二性。
在唸處的觀照中,一切現象(法)與覺知(心)並非兩物,而是同一自性的不同呈現,旨在破除主客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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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心與法(萬法)在體性上並無二分,心即是法之本體,法亦不離心,旨在破除心法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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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心」與「法」在究極本質上並無二致,強調心法一如、不相對立的圓融境界,故稱其為同一性,以此證明其不可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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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即法是心,即心是法,皆同一性」,強調心與法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不存在對立的二法,因此不存在相互衝突或損壞的可能性,旨在闡明法性常住、不生不滅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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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假設,旨在論證心與法同一性的必然。
若心與法被區分為兩種獨立的實體(二法),則會產生對立與相互損毀的可能性,從而否定前文所述的「同一性」與「無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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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面論證。
前文強調心與法同一性,故無能壞;此處則指出若心法被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法(二法),則會產生對立與衝突,導致彼此破壞,以此反證心法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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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寶積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法同一性及無動處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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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寶積經》,描述心在進入三昧或證悟真如後,脫離了妄想與變遷的動搖狀態,進入絕對的安定與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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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寶積經》,描述心之本性或覺悟境界。
所謂「無處」,是指超越了空間、方位與對立的執著,心不再被侷限於任何特定的處所或相狀,從而達到不被動搖的絕對自由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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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寶積經》之偈頌,旨在對「無動處」進行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心法脈絡下,此處指心之本體不隨外境而搖動,亦非空間上的靜止,而是指心境與法性同一,無分能動與所動的對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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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大寶積經》中「無動處」的引用,說明超越空間限制、不動搖的狀態,實際上即是自心本然的境界,強調心與境界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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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涉「無動處」即是「自心境界」的義理,強調心體本自不動且無處不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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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自心境界」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之境界並非存在於某個具體的空間位置,而是超越了空間的限制,體現心體周遍、無邊際的特質,故稱「無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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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金剛三昧經》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境無處所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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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剛三昧經》,描述心體在三昧狀態下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呈現周遍法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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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心無邊際」,說明心體周遍法界,因其無邊無際,故無法在特定的空間位置中被觀察或界定其所在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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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經文(如《金剛三昧經》)的詳細註解與義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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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釋之開端,旨在解釋《金剛三昧經》中關於心之本質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處指心體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具有周遍法界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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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無邊際的脈絡中,指出心之本質並非碎片化,而是統一於一個絕對的本原,以此說明心體周遍十方三世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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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說明心之本體(心體)並非侷限於某個特定空間或時間,而是具有無處不在、充盈法界的特性,以此論證心無邊際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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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心體周遍」,說明心之本體不受空間限制,能充盈於整個宇宙空間,故稱「遍十方」,以此論證心之「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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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心體周遍,遍十方」,說明心之本體在空間維度上遍滿一切,因此沒有邊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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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無邊際」的論釋,說明心體在時間維度上的特性。
心之本體不被時間所限,能周遍於三世,因此在時間上是無際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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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體之特性,說明心之本質超越時間限制,能周遍於三世,但其體性並不因此而產生時間上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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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體周遍三世之特質。
雖在時間維度上涵蓋過去、現在、未來,但心體本身超越時間的對立與差異,呈現一種恆常、不變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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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心體」之論述,說明心之本質具有空間上的無限擴展性,能周遍一切方位,但此周遍並不建立在物質空間的位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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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體周遍十方之特性,強調心之本質超越了空間的對立與區分,不存在相對的方位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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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體」周遍十方、無有此彼之分的論述。
因心體遍滿一切,不存在局部或特定的邊界,故無法將其限定在某個特定的「處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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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法炬陀羅尼經》的內容來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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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對「念處」定義之論述,接續前文引用《大法炬陀羅尼經》之內容,旨在探討正念觀察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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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對《大法炬陀羅尼經》中「念處」的引用,旨在對「念」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解析,為後文說明唸的特性(無違諍、隨順如法等)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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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念義」的詢問,旨在定義「念」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的「念」並非單純的記憶,而是指一種不違諍、隨順如法且趨向平等的正念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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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念」的定義,指真正的正念(念處)是與真理一致的,不存在內在的矛盾或與法義相違背的爭論,表現為一種純淨且統一的覺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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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念」的定義,說明真正的念處修行應使心念與正法(如法)保持一致,不產生偏差或違逆,是達到平等心與不動定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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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對「念」義的定義。
指正念的特質在於使心不偏激、不執著於個體差異,而趨向於法性平等、無分別的境界,是進入不動定之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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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說明「念」的義理,強調正念的特質在於能排除違背正法、導致偏差的錯誤思維(邪念),使心神專注於如法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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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念」之義理,指心念在正念的狀態下,保持專一且穩定,不被外境或雜念所牽引而產生偏移,是進入不動定之前的心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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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念」的定義,說明真正的念處修行應遠離雜念與妄想,使心不產生種種分別與差異,以達到一心不亂的平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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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念」的義理,強調在修行定境中,心念不再散亂於諸相或別異之處,而是統一於單一的覺知或對象,達到心一境性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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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念在遠離邪念、趨向平等且一心不亂後,所達到的定境。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指心意識不再隨境轉移,達到絕對安定且不被外緣擾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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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達到前文所述的「無違諍、隨順如法、趣向平等、遠離邪念、無移轉別異,唯一心入不動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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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隨順如法、遠離邪念、一心不動之狀態,將此種心法定義為「念」的真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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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舉例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天台智者的教法實踐,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念義」與「觀心」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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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天台智者(智顗菩薩)對《法華經》之深義進行詳盡闡釋的著作行為,旨在說明其教法傳承與論著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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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天台智者在闡述佛法時,能將大乘的圓融義與小乘的基礎義兼收並蓄,使教法完整且能適應不同根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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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天台智者在《真詮》等著作中,將「教」(指對經論教義的理論分析)與「觀」(指對心性的實踐觀照)兩者並重且詳盡地論述,體現了天台宗「教觀雙運」的修行與理論特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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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天台智者(智顗)之評價,指出其在廣述《法華經》真詮、兼弘大小乘、辯明教觀之後,最終將重點聚焦於對心性的觀察與論述,體現從廣泛教理到核心心法之歸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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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天台智者在《觀心論》中之論述,說明其核心旨趣或論證邏輯與前述之觀心法門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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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提及的天台智者之作風,類比至馬鳴菩薩,用以說明大乘教法在傳承與論著撰寫上,由廣博到精簡的邏輯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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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馬鳴菩薩的著作特點,即在對經文進行詳細註釋(釋經)的基礎上,進一步將其義理系統化地撰寫成論書(造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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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敘述馬鳴菩薩在廣泛釋經造論之後,最後撰寫了一部精簡的論著(即後文提到的《大乘起信論》),旨在以簡練之文啟發眾生大乘信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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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大乘起信論》的具體論義,說明前文所述馬鳴菩薩所造略論的名稱及其核心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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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乘起信論》之開端,旨在確立大乘法門的存在,作為後續論述「起信」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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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提及之《大乘起信論》,說明該論著之宗旨在於引導眾生生起大乘之信心。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信根」是修行一切法門的基礎,唯有先建立對大乘正法的堅定信心,才能進一步進入真如與心生滅的義理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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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大乘起信論》的論述結構,將心分為不變的本體(真如)與變現的現象(生滅)兩個門徑,用以闡明一心之體用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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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的論述結構,將真如心與生滅心統攝於「一心」之總綱下,以建立不二的法義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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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大乘起信論》在總論「一心」的基礎上,進一步將其區分為「體」(真如本性)與「用」(生滅顯現),以說明絕對真理與相對現象的統一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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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大乘起信論》的論述,強調理解「一心」及其體用二門的總領宗旨,是建立大乘信根、進入佛法正宗的關鍵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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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領悟「一心」之大旨(如前句所述)是關鍵,能以此為契機,使眾生在心中種下或啟發大乘正信的種子(信根),這是進入佛法正宗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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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未能對《大乘起信論》所揭示的「一心」體用義理產生深信,則無法建立大乘信根,即便修行久遠也難入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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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假設條件,強調若缺乏對「一心」大旨的信心,即便在極長的時間中修行,亦難以進入祖佛的正宗。
在此語境中,時間的漫長是用以反襯信根與正見之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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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與「若未信者」相接,強調若缺乏對大乘信根(尤其是對一心之旨)的正確信仰,即便在漫長的劫數中進行規模宏大、形式廣泛的修行,仍無法進入祖佛的正宗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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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信」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若缺乏對一心大旨的信心,即便經過長久且廣大的修行,仍僅是形式上的實踐,無法契入佛法最核心的正宗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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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缺乏對「一心」大旨的信根,即便長時間廣大修行,亦未能進入祖佛正宗之實相,其菩薩之身僅為名相上的稱呼,而非實質上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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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強調透過掌握特定論典(在此脈絡中指前文所述之一心大旨)的核心義理,即可統領並涵蓋所有繁複的經論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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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以核心要義(要義)作為總綱,能夠將所有分論、各部經論中繁複詳盡的論述全部統攝其中,體現了佛法中「以一攝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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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比喻以核心的要義(源)來統攝、概括繁複的經文論述(流),說明只要掌握了宗義之根本,便能通達所有衍生的廣大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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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源攝流」,指透過掌握核心要義(源)來統攝所有繁複的文字(流),即可將所有法義完整涵蓋,無有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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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要義,不僅是本論的精髓,更是所有聖者在制定教法、撰寫經典時所共同秉持的核心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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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前文所述之要義與《宗鏡錄》全書的撰寫宗旨完全一致,旨在說明其論述之正宗性與一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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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宗鏡本懷」與「聖賢大意」的論述,強調該義理並非凡夫之見,而是與諸佛的覺悟智慧相一致的究竟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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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該要義不僅是諸佛所知,更是所有達到聖者果位的人透過修行而親自證悟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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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該論要義或宗鏡本懷之特質,是指其內容涵蓋並具足了聖者所成就的各種功德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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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前述之義理(如四念處等)是所有菩薩行與修行實踐(萬行)所共同弘揚、實踐的核心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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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接續前文對聖賢製作大意與宗鏡本懷的描述,指出其核心內容即是透過微妙的義理來詮釋、闡明佛法之真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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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四念處等修行法門是諸佛、聖賢共同證悟並最終趨向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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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之總結,指出前述諸佛、聖賢所證之妙義,具體體現於「四念處」的修行實踐中,用以對治後文提到的八種顛倒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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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修習四念處,能破除凡夫對淨、樂、常、我等四項及其相反面向的錯誤認知(顛倒),從而契入真實法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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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的「八顛倒」之一。
在面對本質不淨(如色身)的對象時,卻產生貪著且視其為淨的錯誤認知,導致執著與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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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凡夫的四種顛倒見之一。
指對生命本質的錯誤認知,將本質為苦的輪迴與世俗經驗誤認為是快樂的,從而產生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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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凡夫的「顛倒想」。
在面對本質無常、遷流不息的現象時,卻錯誤地認為其具有永恆不變的性質,屬於八顛倒中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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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外道凡夫的四種顛倒認知之一。
在實相為「無我」的現象中,錯誤地執著並認為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我」,屬於對真理的顛倒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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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前述將不淨視為淨、苦視為樂、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的四種錯誤認知,屬於外道與凡夫的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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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八顛倒」中的後四種(二乘四倒)之首。
指對本來清淨的法(或對解脫之境)產生不淨的錯誤認知,與凡夫將不淨視為淨的顛倒相反,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認知上的錯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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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四念處觀照,破除對世俗快感的執著。
將原本被誤認為「樂」的現象,正視其無常與潛在的苦性,以消除貪著,屬於破除「八顛倒」中的正向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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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破除「常顛倒」的修行方法。
在面對被誤認為恆常的現象時,透過觀照其變易之本質,以破除對常恆的執著,是破八顛倒中針對二乘(聲聞、緣覺)修行路徑的對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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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破除對「我」的執著,而刻意建立「無我」之觀想。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被列為「二乘四倒」之一,意指雖然方向正確(破我執),但因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對立觀(有我與無我的對立)中,故仍被視為一種「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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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淨作不淨、樂作苦、常作無常、我作無我」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上述四種觀法定義為二乘(聲聞、緣覺)在修行過程中為了破除凡夫執著而採取的對治觀法,但若停留於此,仍屬於一種相對的顛倒(四倒),需進一步透過四念處觀來破除,方能達到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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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總結前文所述之「外道凡夫四倒」(將無常視為常、苦視為樂、不淨視為淨、無我視為我)與「二乘四倒」(將淨視為不淨、樂視為苦、常視為無常、我視為無我),合稱為八顛倒,說明眾生對實相的認知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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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八倒」(凡夫四倒與二乘四倒),指出破除這些認知偏差、顛倒妄想的具體實踐方法即是修習四念處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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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透過修習四念處觀,將凡夫與二乘在對待淨穢、苦樂、常無常、我無我等方面的認知偏差(八種顛倒)徹底消除,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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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指透過修習四念處觀並破除八種顛倒妄想後,在這種無執、無染的正覺狀態中,最終達成解脫與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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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修四念處以破八顛倒而入涅槃的過程,指出這種破除顛倒、證悟實相的路徑,正是所有佛陀出世度生、開導眾生的根本宗旨與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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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修行破除八顛倒、證悟涅槃後,其最終的實相與歸宿即是「祕密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這代表從對立的破相(破倒)最終回歸到不二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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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透過破除八顛倒、進入祕密藏後,最終脫離生死輪迴、捨棄色身而進入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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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破除顛倒、證悟涅槃之論述,指出上述修行路徑與結果正是《宗鏡錄》全書旨在闡明的最高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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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出十方諸佛的出世本懷、祕密藏的究竟指歸以及《宗鏡錄》的核心宗旨,皆在於「一心法門」。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代表將一切法門歸結於單一的覺悟心性,透過心的圓融來體現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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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入後續對「四念處觀」等法義的詳細註釋,說明接下來的論述出自於《輔行記》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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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對四念處(身、受、心、法)觀照之法義的討論,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觀照旨在透過破除顛倒、顯現中道,以契入祕密藏的一心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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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四念處觀」,指對身、受、心、法這四個觀察對象逐一進行觀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對每一項念處都要先透過空假觀來破除顛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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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在四念處的觀照中,首先必須透過「空」與「假」的辯證,破除眾生對法相的執著與顛倒見,這是進入中道與祕密藏之前的必要準備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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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或論述的次第:在先以「空假」破除顛倒執著後,進而運用「中道」之觀照,將破相後的空靈與顯現的假相統合,最終成就圓滿的祕密藏(即究竟真理之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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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中道與祕藏的論述,指在四念處的觀照中,透過破除顛倒、契合中道,使自利與利他(或自體與他體)的功德與智慧皆臻於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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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四念處的觀照中,透過破除顛倒與建立中道,其內涵既包含了小乘解脫的基礎,也兼具了大乘圓滿的智慧,使修行者能同時獲益於兩種乘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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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破倒」(破除顛倒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指透過中道觀照,將對法相的常、斷等顛倒認知全部予以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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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四念處觀的脈絡中,說明透過「中道」的觀照(即不落空、不落假的圓融觀),能將原本深藏、不顯的真如實相(祕密藏)顯現出來,以此破除對常與無常的顛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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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四念處不僅是觀察身心,更是在中道的框架下,透過對空、假的體悟,破除對現象的錯誤認知(顛倒),以達成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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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四念處鹹皆破倒」之具體原因與方式的詳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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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道破除顛倒見的脈絡下,說明透過體認「空性」來破除對「常」的執著(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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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體悟「即空」的理路,破除將現象視為恆常不變的顛倒執著(常倒),以回歸中道正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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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討論中道破除「常、斷」兩邊倒著之脈絡。
前文提到「以即空故,破常倒」,此句則說明在破除常見的同時,其義理亦兼顧到小乘(或較低階)的見地,以達成圓融不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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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中道如何破除「八倒」。
依據上下文,中道兼顧小乘與大乘之義,以「空」破除對常恆的執著(常倒),以「假」破除對斷滅或無常的極端執著(無常倒),旨在說明現象雖為假名而立,但非完全不存在,從而破除虛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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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三諦(空、假、中)相即的論述脈絡中。
前文提到「以即空故,破常倒」,此句則對應「以即假故」,指透過對「假名」的正確認知,破除將「無常」絕對化、執著於無常而落入斷見的顛倒觀念,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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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中道與三諦(空、假、中)相即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即假」以破無常倒且「義兼於小」(指小乘),此處則對應說明中道之義理亦能兼顧大乘之視角,旨在說明中道能圓融大小二乘,不偏廢任何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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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三諦圓融之脈絡,指在破除「常」與「無常」等八倒後,不落兩邊的「中道」纔是真正的正見與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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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空」與「假」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透過三諦(空、假、中)的相即,說明中道義理能同時攝受小乘(破常倒)與大乘(破斷倒)的義理,達到圓融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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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三諦(空、假、中)相即的論述脈絡中。
在前文論述「即空」破常、「即假」破無常後,此處強調當體即是「中道」,以此作為雙照大小、雙破八倒的理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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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中道智慧能同時照破並照顯「大」與「小」的兩極,不偏向任何一方,體現三諦相即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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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相即、破除八倒的脈絡中。
指中道之義既能照見大與小的假相(雙照),同時在實相上又超越大與小的對立執著(雙非),以此破除對量相的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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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相即的脈絡中。
透過「雙照」(同時照見大小/假實)與「雙破」(同時破除大小/假實的執著),進而破除眾生對現實認知中八種根本性的顛倒錯覺,體現中道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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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空、假、中三諦並非截然分開的階段,而是在同一體中相互交融、互為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中道能同時照破兩邊,使三諦在實相中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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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三諦相即」之論述,說明在圓融的實相中,真諦、俗諦、中諦三者互即互入,並非依循時間或邏輯順序分階段出現,而是同時成立且無先後之別,旨在破除對修行或真理認知存在線性次第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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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三諦相即」與「兼無前後」,強調在圓融的實相中,真理的體現並非線性遞進或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而是同時相即的,故需破除對「次第」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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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相即之語境,強調「破」與「立」並非前後分段的次第,而是在同一瞬間、同一體中同時發生。
破除對相的執著即是建立中道的真理,二者互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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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諦相即、破立同時的語境中。
指在修行或體悟真理時,對現象的「照」(顯現、肯定、照破)與「遮」(否定、排除、遮遣)並非前後分段,而是同一時刻發生,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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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後文引用《大涅槃經》中關於「四榮四枯」的論述,用以對比與破除對常、樂、我、淨的單一執著,體現三諦相即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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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常、樂、我、淨」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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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大涅槃經》中關於四方對立名相的論述,用以說明破除對立、圓融中道的義理。
東方之「雙」是指隨後提到的「常」與「無常」這一對對立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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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大涅槃經》雙樹法門的解析脈絡中,透過「常」與「無常」的對立統一,旨在破除對單一相狀的執著,體現不二法門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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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雙樹喻中南方的對應關係,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樂與無樂」的對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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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關於「雙樹」的比喻脈絡中。
透過「樂」與「無樂」的對比,旨在說明對立相的破除與超越,體現即破即立、不落兩邊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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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關於「雙樹」的喻義中,將四方對立的法相分為四組,此處指涉西方這一組對立的義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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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雙樹之喻的解析中,透過「榮」與「枯」的對比,說明常與無常、我與無我、樂與無樂、淨與不淨的對立統一,旨在闡明即照即遮的中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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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關於佛陀入滅時雙樹(一榮一枯)的隱喻中,用以引出北方雙樹所象徵的「淨與不淨」之對比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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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大涅槃經》雙樹般涅槃場景的解構分析中。
透過「淨」與「不淨」的對比,配合後文「一枯一榮」的意象,旨在說明如來超越了所有對立的二元極端(如常與無常、淨與不淨),最終體現非枯非榮、超越對立的涅槃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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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東、南、西、北四方對比喻(常與無常、樂與無樂、我與無我、淨與不淨)的配置,說明雙樹之喻在空間佈局上的對稱性,用以表徵對立法相的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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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上下文,說明四方各有一對對立性質(如常與無常、樂與無樂等)的比喻,因此將此意象命名為「雙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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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涅槃時周圍雙樹的狀態,以「枯」與「榮」的對立象徵世間對立的二元相(如常與無常、空與假),為後文說明如來處於空假中間、超越對立的境界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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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分析佛陀涅槃時雙樹一枯一榮的象徵義。
將「榮」對應於世俗認知的「常」等對立概念,旨在透過對比,進而說明超越枯榮、超越常無的中道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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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陀涅槃處雙樹之「枯」相,比擬為世間萬物遷變、不恆久的「無常」法義,用以對比榮相之「常」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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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拘奢羅國雙樹間進入涅槃的身體姿勢。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敘事旨在為後文「非枯非榮」、「空假中間」的義理比喻做鋪陳,象徵如來超越對立的中道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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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在雙樹間北首而臥,進入最終的寂滅狀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舉不僅是肉身的滅度,更用以表徵超越「枯(空)」與「榮(假)」之對立的中道境界。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佛陀在雙樹間入滅的隱喻。
枯與榮分別象徵無常與常(或空與假),而「非枯非榮」則是指超越了對立的兩極,指向中道或祕藏的境界。
。
此處將佛陀涅槃時雙樹一枯一榮的景象進行義理分析。
將「榮」比擬為「假」,是指現象界的生長與繁榮僅是暫時的假名顯現,並非真實不變的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對佛陀涅槃時雙樹(一榮一枯)的象徵解析,將「枯」視為對「空性」或「無常」的隱喻,與前句之「榮表假」相對,旨在說明空假不二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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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將「枯」喻為空、「榮」喻為假,說明如來之境界或狀態並非偏向極端的空或假,而是處於兩者之間的中道狀態,以此對應後文「入祕藏」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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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空」與「假」的辯證,說明在不落於空、不落於假的「中道」狀態中,方能進入最深奧、不被外相所染的真理境界(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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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用以引入後續關於佛陀涅槃時方位與象徵的經文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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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述佛陀入涅槃時,周圍供養或隨侍之物的方位分佈,屬於儀軌或景象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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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方位描述,接續前文對方位與數量(東方一雙)的記載,用以構築特定的空間佈局或象徵圖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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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接續前文對方位與數量之列舉,用以構築特定的法相或象徵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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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描述,接續前文對方位與數量(西方一雙)的交代,描述特定對象在空間佈局上相對於佛陀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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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方位與數量之列舉,描述特定法相或象徵物在南方的位置分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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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性的方位描述,描述特定對象(依上下文為一雙樹)在佛身周圍的空間分佈,屬於對如來身相或相關異象的具體描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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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入涅槃時,周圍出現的象徵性樹木分佈,北方方位有一雙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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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入滅時,周圍環境(如樹木或異象)相對於佛身位置的空間分佈,屬於敘事性的方位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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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進入涅槃後的景象,接續前文對佛身方位與周圍環境的佈局,引出後續關於樹木變色及常無常等法義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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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入涅槃時,周圍環境的異象變幻。
透過「二雙合一」的現象,旨在引出後文「二即不二」的圓融義理,顯示常與無常、對立之相在法界中本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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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由多而歸一的圓融狀態,將空間上的對立(南北)在法義上統合為一,旨在表現不二法門與法界圓融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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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象徵性的景象,透過東西南北四雙樹合併為二樹,最終將如來覆蓋,用以隱喻法界圓融或如來與法身之關係,後文進而導向「二即不二」的契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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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入涅槃後,原本環繞或覆蓋的象徵之樹呈現出慘淡之相,用以對比隨後「變白」的轉化,體現常與無常、生與滅的法義對立與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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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如來入涅槃後,周圍象徵性的樹木由慘然轉為變白,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白」通常象徵寂滅、清淨或法身之純淨,用以對比生死的慘相,導向後文對「常樂我淨」與「寂滅」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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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如來祕藏與法界圓融的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絕對真理(實相)的層次上,對立的現象(如恆常與無常)不再具有區別,而是在不二的境界中達到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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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常無常等」,說明在圓融的法義中,對立的兩端(如常與無常)在實相中並不對立,而是互攝互融,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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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涅槃之四德。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原本在世俗諦中被否定的「常、樂、我、淨」,在勝義諦或如來祕藏的層次上予以肯定,用以描述解脫後的絕對狀態。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狀態(如常樂我淨、二即不二)之所以成立,是因為其體性周遍於法界之中,無處不在且無所不涵,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體用不二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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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象徵性的遮蔽狀態,指涉在特定的法相或觀想中,兩種對立或相補的性質(如前文提到的南北、常無常等)結合後,將如來的真身或真理遮蔽,用以說明從現象到實相的轉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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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如來之覺悟狀態,指其智慧與法界最深處的真理(祕藏)完全相應、契合,無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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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脈絡下,將修行方法(念處)與最終目標(寂滅)合一,指出正念的覺照在究竟義上即是寂滅之體,而非兩件分開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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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變白」之象徵義進行具體解釋。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象徵體系中,顏色常被賦予特定的法義,此處準備說明「白色」代表眾色之本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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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色法與光色的分析,說明白色(承接前句「白者」)在色相演化中被視為所有色彩的基礎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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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色相與本質的關係,指白色(或其象徵的法性)恆常等同於萬法之本源,不隨變現而改變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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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白」作為眾色之本的論述,說明在特定的法義比喻或名相推演中,將此種本質狀態稱為「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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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北首」這一名相進行定義或引用經論來解釋其義理,後文隨即引用《增一阿含》與《長阿含》來論證頭向北與佛法久住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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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增一阿含經》中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北首」或佛法久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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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增一阿含經》,說明特定的方位或象徵(如北首)與佛法久住之間的關聯,旨在論證某種象徵意義能對佛法傳承產生正向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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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長阿含經》作為後文論述佛法久住之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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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其侍者阿難進行教導或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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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進入涅槃時,對阿難指示其臥姿的方位。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涅槃時頭向南、面北,被視為一種象徵,與佛法久住及傳承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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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陀在入滅時的身體方位。
在佛教傳統中,佛陀涅槃時頭向南、面朝北,被視為一種象徵,寓意佛法能久住世間而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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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在入滅時採取特定姿勢(頭向南、面向北)的象徵意義,旨在表達佛法將在世間長久流傳的願力與表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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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佛陀入滅時的姿勢(頭南面北)與佛法久住之關係,強調涅槃作為修行最終圓滿境界的至高地位,用以對比與推論後文關於祕藏教義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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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佛陀入滅時的姿勢(頭南面北),探討其行為是否具有深層的象徵意義,旨在揭示佛法中不隨文字顯現的深奧祕密(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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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從佛陀入滅前的特定遺囑(如頭南面北)轉向對佛陀整個教法體系(一代教門)的總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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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佛法祕藏與教門的討論,指涉佛陀在教法中所顯現、表述的所有義理內容,為後文論述文義顯著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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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佛陀遺囑之脈絡中,指出佛法教門所表述的文字與深層義理是清晰可見的,並非隱晦不可知,旨在強調後續提及之「雙樹」等教法之重要性與明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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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入滅之處(雙樹林),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佛陀入滅的方位與地點本身即是對法義的顯著表徵,是教門文義最深刻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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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四念處作為修行之基礎,是進入觀行(觀照修行)的起始門徑,用以破除對身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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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四念處」是所有修行觀法(無論是小乘的解脫觀或大乘的菩提觀)最基礎且共同的起始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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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雙樹經》中四念處作為觀行初門的重要性,並為後文說明佛陀殷勤遺囑的意旨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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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在教化弟子時,以極其重視且殷切的態度,將關鍵的修行法門(如前文所述之四念處)傳承給弟子,強調該教法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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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四念處」作為觀行初門的論述,說明佛陀殷勤遺囑的核心意旨在於指導修行者從四念處入手,以破除後文所述的「四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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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色身產生「淨」的錯覺,是導致貪愛與執著的根源,與後文提到的「四倒」之首(將不淨想為淨)相呼應,說明眾生因誤認身體為淨而陷入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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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受」(感覺)的錯誤認知,將暫時的感官快感誤認為是真實的快樂,是導致執著與煩惱的根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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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心」產生錯誤的認知,將變易的意識誤認為是不變的永恆實體,屬於「四倒」中的「執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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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對「法」的執著,將無常、無我的現象(法)錯誤地認定為恆常的自我,與前文的「身淨」、「受樂」、「心常」共同構成「四倒」中的一種,是導致貪愛與無明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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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謂身為淨」、「受是樂」、「執心是常」、「計法為我」,指出凡夫因對生命本質的四種錯誤認知(四顛倒),進而產生貪愛與無明,導致輪迴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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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由前述的「四倒」(將不淨視為淨、苦視為樂、無常視為常、非我視為我)之錯覺,進而觸發貪愛與無明的煩惱,構成輪迴的動力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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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的「四倒」與「貪愛無明」,描述因無明與執著而驅動十二因緣的運作,從「行」開始推演至「老死」,揭示眾生在輪迴苦海中不斷生滅的因果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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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苦」與「集」並列,指涉四聖諦中的苦諦(苦的現狀)與集諦(苦的原因)。
結合上下文,是指凡夫因四倒(淨、樂、常、我)而產生的貪愛無明,導致苦與集在輪迴中浩大且無盡地交織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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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煩惱比喻為火,強調其熾熱、毀滅性以及能燒毀心靈與色身的特質。
八萬四千為佛教慣用之數量詞,象徵煩惱種類極其繁多,無數不可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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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煩惱火」,將人的色受想行識(五陰)比喻為房屋,說明煩惱如火般在五蘊之中燃燒,導致眾生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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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四倒」與「煩惱火」燒毀五陰舍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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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中「火宅」之喻,用以象徵眾生處於三界之中,被煩惱之火包圍,處境極其危急且危險,而眾生卻對此不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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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中「四面俱時歘然火起」的描述,將四面起火比作眾生心中根深蒂固的四種顛倒見(常、樂、我、淨),這些顛倒見如同烈火般燒毀五陰之舍宅,導致輪迴苦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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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小乘佛教透過觀照身心特質(不淨、苦、無常、無我)來破除「四倒」執著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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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小乘修行者透過「不淨觀」來對治對身體的執著,旨在破除將身體視為淨土或美妙的「淨倒」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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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照身體不淨,來消除將不淨之身誤認為淨潔的顛倒妄想,是四顛倒(常、樂、我、淨)之一的對治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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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透過觀察「受蘊」(感受)的本質,體悟其不穩定且令人不安的特性,以此來對治對世間樂趣的執著(樂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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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受是苦」,說明透過觀察感受的本質是苦,進而破除將世間感受誤認為真實快樂的顛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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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乘修行者透過觀察心念的生滅遷變,以破除對生命或心靈具有永恆不變之特性的「常倒」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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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照心的無常,來破除將心或自我視為永恆不變的錯誤認知(常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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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小乘修行中透過觀察「法無我」來破除對「我」的執著(我倒)。
在四倒(常、樂、我、淨)的框架下,透過體悟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恆常之主體,進而消除貪愛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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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觀法無我」,說明透過觀察萬法皆無恆常不變的實體,進而破除將五蘊誤認為真實、獨立之「我」的顛倒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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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前文所述之「淨、樂、常、我」四種錯覺(顛倒),其根源在於心靈的迷失(無明),導致對事物本質的認知與事實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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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對肉身產生的四種根本顛倒認知(常、樂、我、淨),這是導致貪愛與生死輪迴的心理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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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對身體產生「常、樂、我、淨」的顛倒認知,導致心中生起貪愛等煩惱,揭示了煩惱生起的根源在於對實相的誤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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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不淨觀」來破除對身體的「淨倒」(將不淨誤認為淨)之顛倒妄想,是為了斷除貪愛煩惱的修行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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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身體不淨的觀照,將觀法延伸至三法印(苦、空/無常、無我)的體悟,旨在透過破除對身體「常、樂、我、淨」的顛倒執著,進而斷除貪愛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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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透過對身體不淨、苦、無常、無我的觀照,破除對色身的執著與顛倒見,從而斷除貪愛煩惱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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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身心不淨、苦、無常、無我的觀照,旨在說明當破除對自我的執著後,將進而斷除十二因緣之首的「無明」,從而截斷生死輪迴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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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之「無明」,依十二因緣遞次列舉,說明當觀知身不淨、苦、無常、無我後,能斷除無明,進而使後續的「行」與「識」等輪迴環節不再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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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十二因緣,說明透過觀照身不淨、苦、無常、無我,能斷除貪愛,進而使從無明、行、識直到老死等因緣環節逐一消滅,最終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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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身不淨、苦無常無我的觀照,導致貪愛與十二因緣(無明、行、識等)的斷除。
當輪迴的動力(煩惱)消失,象徵生死輪迴的「河」便隨之傾覆,指輪迴之苦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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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生死河傾」相對。
意指當修行者透過觀照不淨、苦、無常、無我而斷除貪愛與無明等十二因緣後,生死輪迴的苦海枯竭,而解脫寂靜的涅槃境界隨之圓滿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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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不淨、苦、無常、無我的觀照,導致生死河傾、涅槃海滿。
此句以比喻方式描述眾生在覺悟後,急於脫離生死苦海、趨向涅槃解脫的緊迫狀態,與後句「爭出火宅」構成連續的比喻意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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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之「火宅」比喻,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比作著火的房屋,象徵眾生處於苦難與煩惱之中,急需透過修行以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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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爭出火宅」之喻,指眾生脫離三界火宅的痛苦與恐懼,進入涅槃或解脫的安穩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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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生死苦相(如火宅、生死河)作為動機,導出後文勸導修行者依念處修道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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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下,對修行小乘(小行)之人進行導引,使其能進一步依止念處修道,體現了權實相應的教化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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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對小行之人(初學者或乘小乘者)的教導方向,指引其透過「念處」的修行來達到解脫之道的實踐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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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小乘的四念處(身、受、心、法)提升至大乘的觀照層次,準備詳細說明大乘如何透過觀照五陰來證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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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乘四念處」,說明其修行核心在於觀察構成生命個體的五陰(五蘊),體認其在生死輪迴中的實相,以破除對色身與自我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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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觀照「生死五陰之身」,旨在說明透過大乘四念處的觀照,能體悟到五蘊之身超越了生滅、增減的對立狀態,不再受物質世界的枯榮(生滅)所縛,進而契入大寂定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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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五陰之身的觀照,指出當觀照生死五陰之身既非枯萎也非榮華(即超越對色身生滅的執著)時,心境即進入一種超越動盪、絕對寂靜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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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色解脫涅槃」至「識解脫涅槃」的論述提供權威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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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涅槃經》,描述透過觀照五陰(五蘊)而達到對「色蘊」的解脫,進而進入涅槃狀態。
此處強調的是針對物質色法之執著的斷除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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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色解脫涅槃」,指修行者透過觀照五陰(色、受、想、行、識),依次將五蘊逐一解脫,最終達到識蘊的解脫,從而進入涅槃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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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大乘四念處(觀五陰身非枯非榮即大寂定)的論述,指出透過此種特定的觀照修行,可進而達到觀照六道眾生並證悟大涅槃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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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若修此念處觀」,說明透過大乘四念處的修行,能將觀照的對象擴展至所有六道眾生,體現了大乘菩薩將個人解脫轉化為普度眾生的觀照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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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念處觀與六道眾生的觀照,指出透過此種觀法所證得的境界,即是超越生死、具足常樂我淨特性的究極解脫狀態(大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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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念處觀與大涅槃的論述,指出透過正確的觀修,能使修行者獲得如佛一般的圓滿智慧與覺知能力,達到與佛同等的知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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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常不輕菩薩為例,說明在唸處觀修習中,若能具足圓滿的信心(圓信),不分對象地平等看待眾生,即可成就佛之知見與大涅槃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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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後文的經典內容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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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強調平等心的實踐。
在圓信或平等觀的語境下,佈施對象的社會地位不再是衡量福田高低的標準,即使是對最卑微的人佈施,若具足平等心,其功德亦能與如來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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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施城中最下乞人」的論述,旨在強調在唸處觀的平等智慧中,最卑微的乞丐與至高的如來在佛性或本質上是平等的,以此破除對施捨對象(福田)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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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施最下乞人與難勝如來等」的論述,強調在圓信與平等觀(念處觀)的境界中,眾生本質平等,不再以對象的聖凡、貴賤來區分佈施的價值,破除對「福田」的執著與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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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施城中最下乞人與難勝如來等」的論述,旨在質疑若能體悟平等性,是否還能區分佈施對象的優劣(即所謂的「福田」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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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透過念處觀來破除對對象(如乞人與如來)的差別心,以證悟平等性,是將修行方法與前文所述的平等義理相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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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念處觀照,破除對施受對象的分別心(如不分聖凡、不分貴賤),從而種下平等覺悟的因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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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不修行前文所述的「念處觀」以培育平等種子,則會陷入分別心,無法體悟生死涅槃的本質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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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若不修行平等種子(念處觀),心識仍處於分別狀態,會將生死與涅槃視為對立的兩端,未能體悟生死即涅槃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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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未進入「一心平等法界」的觀照之前,眾生仍處於對象的分別心中,將對象區分為凡夫與聖者兩種不同的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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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未入平等法界前的分別心狀態。
將聖者視為「敬田」,是指因其聖德而產生崇敬心,進而將其作為種植福德的對象(福田),這仍屬於一種基於聖凡之分的對待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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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尚未進入平等法界、仍有分別心的狀態下,將聖者視為「敬田」而產生的崇敬心與佈施行為。
這屬於有分別的善行,與後文提到的「一心平等法界」中無分別的佈施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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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受施者比喻為「田」。
在對比聖者(敬田)與凡夫(悲田)的施捨對象時,強調凡夫因處於苦難、卑賤或無知中,是需要以悲心去種植福德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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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凡夫」心態的描述。
在未入平等法界前,凡夫對待「悲田」(指受苦眾生)時,雖有悲心,但心中仍存有對卑賤之境的厭惡與分別,無法真正地捨離這種對立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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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進入超越對立、平等無礙的一心法界,並以此作為念處觀照的基礎,則能破除凡聖、生死涅槃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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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進入「一心平等法界」的念處修行,便能超越對聖凡、生死涅槃等對立現象的二元分別執著,體現法界的平等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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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開啟對「四念處」之定義與義理的詳細闡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將由基礎的念處觀引向天台宗的一心平等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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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定義「四念處」中「念」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念不僅是簡單的記憶或留心,而是將「念」提升至「觀慧」的層次,強調一種能覺知、能照見實相的智慧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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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四念處」拆解分析,將「念」定義為能觀的「心」(主體),將「處」定義為被觀的「境」(客體)。
說明修行念處法門即是讓觀照的智慧與其對象相結合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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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唸處觀照中,觀照的主體(能)與被觀照的對象(所)不再對立,而是在一心平等法界中達到絕對的統一,體現了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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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能所冥合」,說明當觀照的智慧(能)與被觀照的境界(所)完全融合、不再對立時,所顯現的真實狀態即是單一的、不二的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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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明後文將採用天台宗對「四念處」的詮釋框架來進行觀照與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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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依據天台宗的四教(圓、頓、漸、別)框架,簡要闡述對應的四念處觀照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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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天台四念處觀法中,透過對立的四種邏輯判斷(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來分析對象,以破除執著並導向無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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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天台四教四念處的討論脈絡中,屬於「四句分別」的分析。
此處的「非苦非樂」是指在觀照心法時,排除掉對立的苦與樂兩種極端感受,作為進一步分析生滅或中道義理的邏輯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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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三藏教(小乘)的觀法。
在觀受念處時,若僅能觀到「非苦非樂」的狀態,最終仍會落入對生滅現象中苦樂對立的執著與結集,未能徹悟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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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天台四教之三藏意(小乘)的觀法脈絡中,透過「非我」與「非無我」的四句分別,旨在破除對恆常自我的執著,以及對斷滅空無的偏見,最終導向對「無我」的正確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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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天台四念處觀的分析脈絡中,透過「非我非無我」的辯證觀察,最終將觀念導向「無我」的實相,此為三藏(小乘)教義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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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天台四教觀的脈絡中,將前述關於苦樂、我無我的分別觀法,歸類為屬於三藏(經、律、論)的基礎教義層次,用以區分後續更高階的通教或圓教觀法。
。
此句處於天台四教四念處的觀照脈絡中,討論受念處的分別。
此處的「非苦非樂」是指在觀照受相時,超越了對苦與樂的二元對立區分,旨在透過否定兩極來進入更高層次的通教攝受觀照,最終導向空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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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在不同教相(三藏意與通教)下對受念處的觀照差異。
在通教的視角中,對「非苦非樂」的觀照不再僅止於生滅的對立,而是進入一種超越苦樂對立、卻能攝受苦樂本質的空靈狀態,以此破除對受相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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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將前述關於「無苦無樂之苦樂」的觀照方式,歸類為「通教」的教法範疇。
通教是指能通達各教、涵蓋共通義理的教法,此處用以區分三藏意與摩訶衍之義理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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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維摩詰經》(淨名經)的教義,用以對比前文所述的三藏意與通教攝,進而論述大乘(摩訶衍)的觀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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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淨名經》,說明修行者對「受蘊」(感受)的觀照,使其通達空性之理,從而斷除對苦樂感受的執著與妄想,使心不再起染汙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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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受陰通達空、無所起之狀態,說明當受陰不再起執著、通達空性時,其本質即是對「苦」之深層義理的體悟與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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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將前述關於苦樂、空無所起的義理,歸納至四念處中的「受念處」觀法,旨在透過觀察感受的本質以破除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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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受念處觀,舉出「不淨觀」作為具體實踐的例子,旨在透過觀察身體的不淨來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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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前文所述的觀法(如五受陰通達空、不淨觀等)若能契入空性,則屬於大乘的修行境界或教義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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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五受陰通達空之論述,說明在摩訶衍(大乘)的觀照下,一切受法與現象皆無自性,故而「不可得」。
這是一種破除執著的空性觀,旨在說明修行者應體悟現象的虛幻,而不對其產生染著或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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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不淨觀,說明修行者應以對色身不淨的認知(不淨心)來觀察物質色身,旨在破除對色身的貪著與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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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進行「不淨觀」時的心理過程。
修行者透過觀察色身的種種不淨,自覺自身仍處於受五蘊與不淨法束縛的狀態,藉此對治對色身的執著與貪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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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身心不淨後,自覺雖有修行但尚未完全斷除煩惱,因此仍處於輪迴之中,必須繼續精進以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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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未免三界生」,說明若未脫離三界,即便在修行過程中,仍需在輪迴中承受無數次的出生與死亡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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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不淨觀的修習,說明修行者在觀照色身不淨時,意識到自身仍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尚未獲得最終的解脫,故而得出「未脫」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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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文獻標記,指出後續論述將引用或對接《廣乘品》之教義,用以對比或深化前文關於不淨觀與念處觀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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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對身體的觀察(如不淨觀等),最終確立並圓滿「身念處」的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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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念處觀的脈絡中,將「不生不滅」作為對「無常義」的深層體悟。
指現象在實相層面並非由無到有地產生,亦非由有到無地滅失,藉此破除對現象生滅的執著,以達成對無常的究竟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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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觀法脈絡中,將「諸法不生不滅」的深義與「無常」的義理相接引,說明透過觀照現象的不生不滅,最終導向對萬法無常、不可得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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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將前述對心法、無常等義理的觀察,最終匯聚並確立為「心念處」的修行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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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念處觀的解析中,旨在說明「無我」的正確觀照方式:既要破除對實有自我的執著(無我),又要避免陷入將「我」與「無我」對立看待的二元偏見(不二),從而契入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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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我無我而不二」的觀法,說明將「我」與「無我」視為不二(不對立、不分離)的體悟,即是體現了佛教核心的「無我」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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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指透過前述對「無我義」的體悟與分析,將其歸納並確立為四念處中的「法念處」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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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分析念處觀的脈絡中,指出前述關於無常、無我等觀法的結論,屬於適用於各種修行階位或不同教相的通用教理(通教),而非僅限於特定法門的特殊教法。
。
此處討論的是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常與無常)來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旨在導向中道或更高層次的實相觀照,以結成「常」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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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法相的錯誤認知。
若將現象視為「非常且非無常」,會導致對「常」的執著(常見),這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是用以分析對立見解如何形成錯誤的法義認知。
。
此句處於對「常樂我淨」等名相的辨析脈絡中,透過否定兩極(非垢非淨)的對立,旨在破除對現象之對立屬性的執著,為後續結成「淨」之義理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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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相的分析脈絡中,討論如何透過否定(非垢非淨)而反向確立(結成)特定的法相。
此句指在別教的觀點中,透過對垢的否定,最終確立為「淨」的特質,以對應常、樂、我、淨的證悟次第。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相判別的論述中,透過「非苦非樂」的雙否定,旨在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進而導向後文所述的「結成樂」之別教或圓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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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對對立相的認知偏差。
當修行者將「非苦非樂」的中道觀念誤作「非苦」而單方面執著於「樂」時,便形成了對樂相的執著(結),這屬於別教或通教的階段,尚未達到圓融的覺悟。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相判別的討論中,透過「非」與「無」的否定,旨在破除對「我」的執著。
根據上下文,此種否定方式若隨後「結成我」,則被判為別教的觀法,用以對比通教與別教在處理常樂我淨等名相上的差異。
。
此處討論別教之觀法。
在別教的修行階段,透過否定對立面(如非我無我)而最終確立一種真實的、清淨的「我」之境界,與通教或圓教的雙照、空性觀法有所區別。
。
此處討論的是對「我」的認知。
在天台宗的判教體系中,若將「非我無我」之中道觀,誤結成對「我」的執著或認定,則屬於「別教」的層次,尚未達到圓教的雙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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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別教(或特定教相)中對涅槃境界的描述,強調透過斷除煩惱而獲得常、樂、我、淨四種特質的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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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教相判別,說明前述之「常樂我淨」等果位,是在別教(對比於圓教)的修行體系中,經過階段性的修行而證得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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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別教與圓教的觀照方式。
別教傾向於斷除垢染以成就淨土(結成淨),而圓教則採取「雙照」之法,不落於垢或淨的兩端對立,以體現圓融無礙的實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圓教與別教的對比論述中。
相對於別教僅能斷除垢染或追求單方面的淨,圓教之觀照能同時涵蓋「垢」與「淨」兩端,不落兩邊,體現圓融無礙的智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圓教與別教之對比論述中。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境界,旨在說明圓教之視角能同時照破並包容苦樂兩極,而非單純地捨棄其中一方。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比別教與圓教的論述中。
別教傾向於透過「非苦非樂」的否定或對立來證悟,而圓教則採取「雙照」之觀,即不捨棄、不對立,在圓融的智慧中同時照見苦與樂的本質,體現不二法門的圓滿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圓教(圓頓)的論述中,採取「雙照」的中道觀。
透過否定單方面的「常」與「無常」之對立,旨在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以體現圓教中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實相。
。
此處處於圓教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不落入「常」或「無常」的單邊執著,而是以圓融心境同時觀照兩者,體現不二的圓教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圓頓教)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透過「非我」破除常見的我執,透過「非無我」破除對空性的偏執(斷滅見),旨在導向超越對立、雙照圓融的中道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的脈絡中。
透過「雙照」,不再採取單方面否定(如非我非無我)的對立觀點,而是將對立的兩端(我與無我)同時納入覺照之中,體現圓教不捨兩邊、圓融無礙的觀照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垢淨、苦樂、常無常、我無我的「雙照」觀法,說明透過超越對立、圓融照見的觀照方式,最終能成就圓滿的教義體系(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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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結成圓教」,指修行者不再採取對立或偏頗的觀法,而是以圓融無礙、不二的圓滿心境來實踐修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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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之語境。
圓教主張煩惱與菩提不二,非透過對立的「斷除」來獲得解脫,而是透過圓融的智慧,在煩惱之中即見涅槃之本性,體現「煩惱即菩提」的圓頓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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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三教(圓、方、截)在教相分類上關於「藏」(總括)、「通」(共通)、「別」(差異)等論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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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三教藏通別等理論,在目前的論述脈絡中並非核心討論重點,故作者決定略過,直接進入圓教四念處的廣引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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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因前述內容(三教藏通別)非本次討論之重點,故採取簡略引用的處理方式,隨後將轉入詳細論述圓四念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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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將從先前略引轉為詳細引用「圓四念處」的論述,旨在透過圓頓的觀法來深化對修行義理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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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作者在論述中,透過重新廣引「圓四念處」的內容,來鞏固與增進讀者對後文圓教義理的信心與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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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出後文對「四念處」定義與修法之標題或開端。
在《宗鏡錄》圓教語境下,此觀法旨在透過對身、受、心、法的正念觀察,最終導向圓融的覺悟。
。
此處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關於「四念處觀」的具體定義與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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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四念處」這一修行法門進行名相解析與義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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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念」定義為「觀慧」,強調在四念處的修行中,念並非單純的記憶或維持意識,而是一種具備洞察力的觀察智慧,用以徹查身心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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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以佐證前文關於「四念處」與「觀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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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論》說明四念處中「念」的層次演進:從初步的紀錄心念(念),到習行思惟(想),最終成就圓滿的覺知(智)。
三者在本質上是同一法之不同階段的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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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念」、「想」、「智」在特定的觀照過程中,雖然在名稱上有所區分(分別為初錄、習行、成辦),但其本質上屬於同一種覺知或觀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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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四念處的觀慧,將「念、想、智」視為同一法之不同階段。
本句定義第一階段,即心意識初步對境的狀態稱為「念」。
。
此句說明觀慧在不同階段的名稱。
在初步記錄心念之後,進入反覆練習、習慣化的修習階段,此時的觀照狀態被定義為「想」。
。
此句說明觀慧發展的三個階段:從初步記錄心的「念」,到習行熟練的「想」,最後達到圓滿成就的境界,此時稱為「智」。
這體現了修行從初步覺察到最終智慧圓滿的遞進過程。
。
此句在解釋「四念處」中「處」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念」定義為觀照的智慧(能觀),而將「處」定義為被觀照的對象(所觀),即心法或物質的境界。
。
本句指出前文所述的念、想、智以及觀照的境(處),在實質上都包含在「薩婆若」(一切種智)的範疇之中,強調修行過程中的認知與對象皆是圓滿智慧的體現。
。
此句描述「念」的主體面向,即心在面對境界時,具備能動地觀察、照覺的智慧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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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能觀之智」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智慧的「照」是指能覺知、能顯現的功能,而「寂」是指其本性空寂、不被對象所染汙。
照與寂並非對立,而是同一智慧的兩種面向:功能上能照,體性上恆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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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能觀之智,照而常寂」,說明當能觀的智慧處於照而常寂的狀態時,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將其定義為「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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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智、處的關係中,定義「處」即是「境」,指心智在觀照時所對應的客體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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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處」(所觀之境)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境雖在寂滅中(無造作、無染汙),但並不陷入枯寂,而是具有能被智照或自性清淨的照耀特質,體現了寂與照的不二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所觀之境,寂而常照」,說明當觀照的對象(境)處於寂靜且常照的狀態時,在法相定義上將其稱為「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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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境與智的相應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當所觀之境(處)處於寂滅狀態時,能觀之智(念)亦同步處於寂靜之中,體現了能所雙亡、境智一如的禪定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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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境智無二」的圓融狀態。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智慧(智)與被觀照的對象(境)並非主客對立,而是互為照耀,體現了能所雙亡、實相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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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境與智融合後的實相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一相」指絕對的統一或單一體性,而這種絕對的統一因不與任何他相對立,故在實相中即是「無相」,體現了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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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境智合一後的實相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相」並非指空無,而是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相狀;而這種超越分別的「無相」,恰恰是體現萬法本質的「一相」。
無相與一相互為體用,共同指向後文所述的實相與一實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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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對「境寂智寂」與「一相無相」的描述,指出當觀照的智慧與被觀照的境界達到無二無異、超越相與無相的對立時,此種狀態即是事物的真實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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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實相」與「一實諦」在義理上是同一體,強調萬法本質的真實性與絕對真理的統一,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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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實相」與「一實諦」,說明究極真理(實相)具有如虛空般廣大無礙且本自具足的佛性特質,強調真如之體性與佛性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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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實相」、「一實諦」與「佛性」,說明究極的真理實相即是超越生死、絕對寂靜的大般涅槃狀態,強調實相與涅槃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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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實相、佛性之論述,旨在指出在最高覺悟狀態中,認識對象(境)與認識主體(智)不再是分離的兩個實體,而是處於一種不可分、無二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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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境(所照之對象)與智(能照之智慧)在實相層次上是不分彼此、完全同一的,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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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對立、不變不異的絕對真理之客體(境)。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的是心與境在最高覺悟狀態下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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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之「如如之境」,說明能覺之「智」與所覺之「境」在實相層次中是不二的。
此處強調的是一種與真如契合、不離實相的覺悟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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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境智無二」的圓融義理。
在如如的最高境界中,能知的「智」與被知的「境」不再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稱呼,體現了主客一體的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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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探討「智」與「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智慧(能知)與其對象(所知/智處)在實相中是不二的,此處旨在界定智慧及其運作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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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指前文所述之「智」及其「處」(即如如之智與如如之境),因其無二無異、互即互入,故統稱為般若。
強調般若不僅是認知的功能,亦涵蓋了其所證之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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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關於「般若」的定義(智與智處)類比推演至後文關於「所諦」的說明,建立邏輯上的對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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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境智不二的脈絡中,將「處」(境界/所處)與「處智」(對該境界的覺知)並列,旨在說明在般若智慧的層次中,客體(境)與主體(智)最終是不可分割的同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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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說處及處智」,指將覺悟的境界(處)以及對該境界的認知(處智)統稱為「所諦」。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強調了能知(智)與所知(處)在真諦層面上的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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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般若智與所諦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中,強調最高境界的「境」已超越了主客對立的二元對立(即非一般的「境」),是以「非境」來定義一種絕對的、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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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境」與「智」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如如之智與其所對應的境界是同一體,雖然在名相上將其區分為「境」,但實則並非獨立於智之外的客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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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一種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智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不依賴於主客對立、非由意識分別而生的本覺智慧,故稱其為「非智之智」,意指它雖被稱為「智」,但已不再是世俗或權巧的分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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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非智之智」,旨在說明一種超越了對立、分別之常識性「智慧」的境界,雖然它不再是主客對立的認知過程,但在佛法名相中仍被稱作「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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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非智之智」等超越對立之境界的描述,指出這種心境在不同的名相中被稱為「心寂三昧」,強調心靈達到絕對寧靜、不再起妄念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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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特定境界或智慧狀態的稱呼,指出該狀態在色法(物質或現象)層面達到寂滅、不生不滅的定境,即為色寂三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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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述的非智之智、心寂等狀態,進一步定義為「明心三昧」,強調在心寂之後,智慧光明自然顯現的定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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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面所述的超越是非、非智之智的境界,賦予不同的名稱。
此處將此種寂滅且具光明特性的定境稱為「明色三昧」,強調智慧之光與色法寂滅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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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請觀音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之三昧境界或智慧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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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請觀音經》,描述修行者或菩薩在進入三昧、智慧圓滿時,其內在的覺悟之智化現為外在的光明,象徵智慧能破除一切無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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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請觀音經》中「身出大智光」之描述,以「燒紫金山」之強烈光輝來比喻大智慧之光芒極其燦爛、熾熱且具穿透力,能照破一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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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三昧與智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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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涅槃經》之開端,旨在定義「光明」之實義,後文隨即揭示光明即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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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中關於「光明」的描述,指出在佛法義理中,光明與智慧是同一體,光明即是智慧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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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金光明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智慧光明與三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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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金光明經》,描述一種超越常識、言語與邏輯推論所能觸及的最高智慧體現之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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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諸經的引用,說明佛之智慧不僅能涵蓋不可思議的境界,更能以這種智慧之光照破一切無明,體現出智慧與光明在佛法義理中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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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引用的《大涅槃經》與《金光明經》等經典,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念處」與「色心不二」的共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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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心(念)與境(處)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心念與其對象並非二對立,而是體用一如,心即是境,境即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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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與境(處)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強調觀照的對象(處)與觀照的意識(念)在本質上是同一的,旨在破除主客對立,體現色心不二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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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強調物質(色)與精神(心)在法性層面上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種實體,而是同一體之兩面,旨在破除對色心二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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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色心不二」,說明在法相上雖可區分為色法與心法(二),但在實相或體性上則是不可分開的統一整體(不二),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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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中運用「權宜之法」或「假名」的動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將本來不二的法性(如色心不二)區分為兩種或多種名相來表述,是為了適應眾生的根機,使其能透過區分而逐步領悟最終的圓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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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色心不二的實相中,之所以將其區分為兩種(色與心),是為了化導眾生而採用的權宜名相(假名),而非實有的對立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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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色心不二、假名二說的論述,指出在不二的境界中,所運用的觀照智慧其本質與對象是統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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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觀慧的對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透過觀察眾生最基本的「一念無明」,即可契入法性,因為此無明心在體上即是法性,是通往一切種智的切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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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出眾生的一念無明心在體性上並不與法性分離,強調心與法性本同一體,旨在透過觀照無明心而契入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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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此心即是法性」,說明眾生的一念無明心雖在本質上即是法性,但在現象層面上,卻是由因緣條件聚合而生起的假相。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與「性」在真俗二諦中不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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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說明眾生一念無明心在法性上即是「空」、在因緣顯現上即是「假」、在不落兩邊的實相上即是「中」。
三諦並非分開的三種狀態,而是在同一心相中同時具足,體現三諦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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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指眾生的一念無明心,在體性上即是法性,同時具足空、假、中三諦的特質,故稱「一心三心」,強調體用不二與三諦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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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即空即假即中」,指空、假、中三種心相雖然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不二不異,體現了天台宗三諦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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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照眾生一念無明心即是法性,體悟空假中三心一心的圓融,這種圓滿的觀照智慧即等同於佛的「一切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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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觀照眾生一念無明心而體悟到的法性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空、假、中三諦並不分離,而是圓融於一個真理之中,故稱之為「一圓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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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究極的真理(一圓諦)與空、假、中三諦在實相上並無差別,是一即三,三即一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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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空、假、中三諦並非分離的實體,而是同一法性的三種面向,三者互攝互融,最終歸於一圓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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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諸佛出世的根本目的。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一大事」通常指開導眾生、使其覺悟佛之知見,使眾生同登佛果,而非僅是局部的小乘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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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出世的宗旨,旨在引導眾生打破凡夫的認知侷限,開啟與佛等同的覺悟知見(佛知見),使其能體悟前文所述之三諦圓融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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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出世並非偶然,而是必須在時機、環境與眾生根機等條件完全成熟(事足)時,為了度化眾生而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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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為後文關於佛出世因緣或道業的論述提供經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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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以「王道」之平坦寬廣比喻佛陀所開顯的覺悟之道(或佛智之境)圓滿無礙,使眾生修行時能順暢而無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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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無量義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佛出世因緣與開顯佛知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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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無量義經》,指佛陀出世後所開顯的教法是直接、坦蕩且不迂迴的正道,旨在讓眾生能迅速、直接地契入佛之覺悟,無須經過繁瑣或曲折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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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諸佛出世之時,世間環境(如王道夷坦、行大直道)已趨於成熟,指修行與傳法之道路通暢,不再有阻礙或停滯之難,使眾生能順利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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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法修行或道果的具體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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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引述,指佛法之教道能使修行者獲得一切功德與智慧,無有缺失,最終導向圓滿覺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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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佛法中將智慧分為三類(通常指三明或三智)僅是為了方便眾生理解的權宜之說,實則不離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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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雖然在教法上將智慧分為三種(三智),但其本質上是同一種覺悟之心,是為了方便眾生理解而採用的權宜之說(權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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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方便法門。
將原本單一的真理(一心)區分為三種智慧(三智)來教授,是為了讓學習者更容易理解,屬於「方便」的教法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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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導眾生時,會採取「權宜」的手段。
將本來單一的真理(一心)區分為不同的層次或名稱(如三智),是為了適應受眾的根機,使其能循序漸進地理解,而非真理本身被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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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導眾生時,會將本來同一的體性(如一心、一智)根據對象的理解能力,採取權宜之計分為多項(如三智)來闡述,屬於「權實」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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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對他人進行教導或說明修行道徑時,為了讓對方易於理解而採用的說明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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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教導道途的脈絡,引出後文對斷除煩惱之威力(如翻大地、覆河海)的具體比喻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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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接續「教道」之論述,指修行者透過智慧所能斷除的心理障礙與汙染(煩惱),為後文描述斷惑之劇烈與徹底(如翻大地、崩大樹)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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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翻大地」為喻,形容運用智慧斷除煩惱時,其力量之強大且徹底,使根深蒂固的煩惱如同大地被翻轉般完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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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翻大地」,以極端巨大的意象比喻斷除煩惱之徹底與威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以般若智慧斷除煩惱時,其規模之宏大,能使如河海般深廣的煩惱一次性被遮蓋或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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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樹崩塌」為喻,接續前文描述斷除煩惱的強度與徹底性,比喻煩惱被智慧摧毀時,如同巨樹傾覆,不可恢復且毀滅之勢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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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似崩大樹」,以大樹根枝悉倒為喻,說明運用般若智慧斷除煩惱時,能將煩惱的根源(根本煩惱)與分支(隨煩惱)徹底剷除,不留餘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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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修行者透過特定的智慧(智)作為工具,來徹底消除導致輪迴的煩惱(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強調的是以般若智慧一次性地對治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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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使用前文所述之智慧斷除煩惱的威力與徹底程度,如同翻轉大地、覆蓋河海、崩塌大樹般劇烈且完全,後續的斷惑效果亦同樣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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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以智慧斷惑之威力,能將數量極多(塵沙)且性質各異(通別)的無明煩惱悉數區分並予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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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以般若智慧斷除如塵沙般無量無明後,心識瞬間脫離煩惱束縛,恢復本然清淨狀態的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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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以般若智慧斷除無明後,能使心靈恢復清淨,進而顯現出本自具足且不可計數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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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需具備的所有圓滿功德(波羅蜜)與各種實踐方法(萬行),在智斷惑後,這些功德與法門得以圓滿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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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諸波羅蜜萬行法門」,說明當以智慧斷除無明後,所有菩薩行與功德皆能圓滿成就,且這種功德具有不退不減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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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法中最深奧、不輕易顯現的真理精髓,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修行者在斷除無明、心境清淨後,能現前體悟的究竟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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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功德、波羅蜜及佛法祕藏,說明在特定的智慧境界或心境中,所有圓滿的法門與真理不再是遙遠的追求,而是直接、完整地顯現於覺悟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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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品經》之義理以佐證前文所述之功德與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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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品經》,旨在建立「空」與「有(萬行)」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即便萬法本性空寂,並不妨礙其在一心之中具足一切修行法門,是用以破除「空即無」之偏見,導向空有不二的妙覺平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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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之本體與萬行(一切修行功德)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非僅是意識,而是能容納並具足一切法門的靈原,說明修行不在於外在形式的累加,而在於體悟一心之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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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佛法祕藏與萬行具足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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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之義,強調「初發心」與「究竟覺」在體性上的一致性。
說明菩提心的本質即是佛性,從發心之初便已包含圓滿的覺悟,並非由低階逐步累加至高階,而是體現了本覺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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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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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法華經》義理,強調在佛法一乘的視角下,初發心(本)與成佛(末/究竟)在體性上並無差別,體現了圓融平等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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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本末究竟等」,說明由於本起始與究竟結果在體性上是平等的,因此才能稱之為「妙覺平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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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發心與究竟、本與末之平等義,說明當體悟到萬法本空且一心具足、本末究竟平等時,此種覺悟的境界與路徑即稱為「妙覺平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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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妙覺平等道」,指出這種平等覺悟的智慧即是後文所述之法界心靈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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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慧」,說明這種妙覺平等之智慧,在本質上即是法界中一切心靈意識的根本源頭,強調心與法界、慧與本源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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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法界心靈之原」,說明這種超越分別的妙覺平等智慧,是產生三世諸佛之根本源頭,故稱之為「法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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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諸佛之所以能具足常、樂、我、淨等特質,其根源在於法性(法界心靈之原)本身的恆常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的常恆是依止於法性的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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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法常故」,說明由於法界本質的恆常性,因此證悟此法界的諸佛亦具有恆常的特質,旨在強調佛果與法界本體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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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佛亦常」,說明諸佛在常住境界中,其樂、我、淨等特質皆處於平等無別的狀態,體現了妙覺平等道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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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諸佛常樂我淨等特質,在此處的法義脈絡中同樣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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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妙覺平等道」及「法母」,說明此至高之智慧境界如同儲藏無盡功德與真理的寶庫,是所有佛法精華的聚集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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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界心靈之原」的描述,說明此至高無上的智慧體(法母)具有深奧、不輕易顯現且蘊含一切功德的特性,故稱之為「祕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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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指涉一種超越教相、萬法共有的本源(如前文提到的寶所、祕藏),強調佛與眾生在法性本源上的同一性與最終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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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三藏」比喻為「隘路」,旨在說明初級的教法(三藏)在通往究竟覺悟的過程中,其義理範圍較窄,修行路徑較為侷限,無法像後述的「念處」般廣闊如虛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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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特定的修行階段或教法路徑中,某些法門或觀念因其性質不同,無法在同一時間點同時實踐或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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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天台宗的教相判釋。
通教是指共通的教法,其特點是眾多修行者能共同領受同一種教理,並採取相同的修行路徑以進入相同的果位,相對於別教的迂迴與個別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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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論述教相,指通教雖能共入,但因其法門特質,在體悟真理的深度上仍有侷限,無法像圓教般直接深達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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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教相的判別,對比圓教的直截了當,指出別教在修行路徑上需經過階段性的轉折與迂迴,無法直接達到圓滿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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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圓教與別教的修行效率。
別教(別相教)因其修行次第具有區別與階段性,導致證悟的路徑較為曲折,無法像圓教般直接、迅速地達至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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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別教」修行路徑的描述,指出其路徑迂迴且遙遠,導致修行者難以迅速、直接地達到覺悟之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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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對象從前述的通教、別教修行路徑,轉向說明圓教的念處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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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圓教之念處,其境界不再受限於別教的迂迴與隘路,而是展現出無礙、廣大且圓融的特質,象徵圓教修行之法門直接且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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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圓教念處的特質,強調其境界廣大無垠,不被任何空間或概念的限制所拘束,與前句「曠若虛空」相承,表現出圓融無礙的法界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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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直繩」比喻圓教之修行路徑,強調其不迂迴、不分階段,能直接、迅速地契入真理之境界,與前文提到的別教「紆迴」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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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總結前文對修行境界的對比,說明此處所論的四念處屬於「圓教」體系,其特點在於直接、圓滿,不像別教般迂迴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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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前人言論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圓教念處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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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張衡之語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圓教念處之境界極高,即便是以高飛著稱的鵾鳥(象徵較高階的修行或前三念處)也無法企及,旨在強調圓教四念處之無上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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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引用張衡之意,以青鳥、黃雀等低飛之鳥,比喻修行層次較低、未能達至圓教境界的眾生,強調其與圓念處之差距極大,完全無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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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對比不同層次的念處修行。
根據上下文,作者將「圓教四念處」與之前的三種(通常指別教或較低階的)念處進行對比,強調圓教念處在法義上的廣大與超越,使前三者無法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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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下,將傳統的四念處提升至「圓教」的高度。
相對於前述三種較低階或不圓滿的觀照方式,唯有「圓念處」能達到無上、無等的境界,能超越前三者的侷限而獨立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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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鳥類高飛之喻,說明「圓念處」之境界超越前三種念處,具有無與倫比的獨特性與至高無上的圓滿境界,不與其他低階法門共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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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陵摩絳霄」之意象,比喻圓念處之境界極高,超越了前三種念處的侷限,達到無上、無等的至高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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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圓念處」在境界上超越了前三種念處,達到最高之位,無有更高之法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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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圓念處」,強調其在橫向維度上沒有同類可比,展現圓滿境界的唯一性與超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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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對「圓念處」之讚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無等等」是指圓滿的境界在橫向維度上沒有對手或同類,其殊勝程度超越了一切可比擬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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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圓念處」之描述,以「竪」指縱向的高度,比喻圓念處在境界上達到最高頂端,再無更高之法能覆蓋或超越,用以論證其「無上」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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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圓念處」之描述,說明其超越前三念處且無高蓋,故在法義地位上被定義為「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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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圓念處」之讚歎。
以「橫」對比前句之「竪」,說明圓念處在空間或法相的廣度上,具有無與倫比的絕對性,以此論證其「無等等」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橫無儔例」的描述,說明因在橫向(空間或類比)上沒有對等之物,故稱之為「無等等」。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定義佛果或法身之超越性,強調其無可比擬的絕對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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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無等等」之義,說明其境界之至高,在空間(十方)與時間(三世)的維度上,與一切佛的覺悟境界完全等同,無有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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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該法義與十方三世諸佛平等,故稱為「無等等」,強調其超越一切比擬的絕對平等與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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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在論述完「無上」、「無等等」等名相後,為了進一步深化或從不同角度論證該義理,準備引用其他論典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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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作者為了進一步闡釋前文所述之義理,決定引用唯識學派重要論師天親的論著作為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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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天親之唯識觀點,強調萬法之本源僅為單一的識,旨在破除對外在實體存在的執著,為後文區分「分別識」與「無分別識」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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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天親唯識論之脈絡,將識分為「分別識」與「無分別識」兩類,用以分析心識對對象的認知方式。
分別識是指透過概念、名稱與對立來區分對象的認知狀態。
。
此處依據《宗鏡錄》引用天親唯識論之脈絡,將識分為「分別識」與「無分別識」。
無分別識是指意識直接對象(如塵識)的顯現,尚未經過主觀的概念化、名稱化或對立的判斷(分別)而產生的認知狀態。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分別識」進行名相解釋。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此處將區分能分別的意識與無分別的直接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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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唯識論討論「分別識」與「無分別識」的脈絡中。
所謂「分別識」,是指意識將意識本身的對象再次作為認知對象,形成一種二元對立的認知狀態,即「識」在認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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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接續前文對「分別識」與「無分別識」的區分,準備詳細解釋「無分別識」的義理。
在唯識學脈絡中,此處指涉的是意識在對象尚未被概念化、尚未產生語言標記之前的直接感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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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唯識學脈絡,指「無分別識」之特質。
無分別識直接對象化對境,不經過分別心的加工,其呈現方式如同塵埃般直接顯現於心,而非透過概念建構,用以對比「分別識」的意識加工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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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無分別識」的討論,指涉意識在不經過分別概念建構時,所直接對應的所有現象領域(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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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物質世界的各種現象(色法),旨在說明這些外在客體在意識的感知中,皆屬於「無分別識」所呈現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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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識的分析,指外界所見的瓶、衣、車、乘等現象,在尚未經由意識進行主客對立的分別定義之前,其本質屬於無分別識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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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龍樹菩薩對後文法義(如四念處與大乘之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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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引用龍樹菩薩之論述,將「四念處」作為討論的核心名相,旨在說明透過對身、受、心、法四者的正念觀察,以契入大乘(摩訶衍)之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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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四念處」的修行實踐與「摩訶衍」(大乘)之義相通,強調大乘之教義與具體的正念修行不可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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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四念處與大乘義理之相即關係,將「摩訶衍」作為主體,用以對比或等同於四念處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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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據《宗鏡錄》脈絡,將「摩訶衍」(大乘)的實踐或本質與「四念處」相對應,強調大乘之教義與修行最終落實於對身心法性的正念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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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將大乘義與四念處結合,將「一切法趣」(萬法之本質或趨向)提升至念處的觀照層次,旨在說明透過對一切法本性的正念觀察,可契入一性(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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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一切法趣身念處」,說明當修行者將一切法(現象)視為念處的對象時,所體悟到的是萬法本質的統一性,不分彼此,皆歸於同一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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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性與四念處的脈絡下,區分色法在不同認知層次上的顯現。
此處指在色法(物質現象)的範疇中,存在著被意識區分、對立看待的「分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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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討論一性與四念處的脈絡下,將「色」分為有分別與無分別。
無分別色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以分別心去區分物質特徵的真實本相,後文直接將其對應為「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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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分別色」進行具體說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將色法分為「分別」與「無分別」,用以對比現象層面的區別與本體層面的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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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色法之分別與無分別的脈絡中,以「光明」作為比喻或對照,用以說明「分別色」的特質,隨後接續指出此光明即代表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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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分別色」如光明之比喻,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將具有分別功能的色法(如光明)直接對應為智慧的顯現,說明色與智在實相中並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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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討論色法與心法的關係,將「色」分為有分別與無分別。
無分別色是指超越了主客對立、不再由分別心所執著或區分的物質本質,指向法界的一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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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無分別色」,說明當色法脫離分別心、回歸無分別狀態時,其本質即是法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分別的現象與法界的真理是同一體,體現了事理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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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法的組成。
在宗鏡錄的義理脈絡中,將物質世界(色)區分為由四大元素構成的現象,並進而論述其在無分別智中與法界、心之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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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色法與心的關係,指出四大所成的物質色法在究極的體性上,與無分別智或法界一樣,皆處於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平等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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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色法(物質)與心法(精神)在實相上是不二的,但在名相或分別層面上,被區分為兩種不同的認知或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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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分別色」與「無分別色」的討論,指出將色法分為這兩種類別的觀點或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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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色心不二的脈絡中,提出一種對立的假設。
旨在分析當修行者或觀者將物質現象(色)與認知心識(心)區分為兩個獨立且相對的對象時,會陷入離色無心、離心無色的二元對立困境,進而引出後文對「無分別」境界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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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色法與心法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與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依存、不可分離的。
若強行將色法抽離,則心識亦無從依託而存在,旨在破除色心對立的二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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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論述心與色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物質(色)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依存;若將心與色對立看待,則會發現沒有心的覺知,色法無法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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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色與心的關係。
文中論述若不能在現象上對「色」進行分別(即區分色心或色法之差異),則後續將無法產生對應的分別識,旨在論證色心不二與分別識之依止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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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色心不二之理。
指當不將物質(色)與意識(心)對立看待時,所呈現的真實狀態,即是超越了主客對立、無分別認知的色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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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探討色與心的關係。
作者透過反問,指出若不能將色與心區分開來(即不得作分別色),則邏輯上無法產生出能對象進行區分的「分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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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探討色與心的關係。
作者在質詢:若無法對「色」進行分別(無分別色),那麼是否也就無法產生對應的「分別識」或「無分別識」。
這是在論證感知對象(色)與認知功能(識)之間的相依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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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分析色法與識法時,若不採取對立或分別的視角,而採取圓融(圓說)的觀點,則能體現法界中各法互不相礙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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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在圓說(詳盡分析)的視角下,能將六根六塵所對應的六種感知對象(色聲香味觸法)以及意識,分別為獨立的單一性質而觀察,而非將其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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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分析法相時,不採取單一、分離的視角(如前文的圓說),而採取將各法綜合、合一地看待的論述方式,以導出後文「一一法皆具足法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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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個體(一一法)與整體(法界)互不分離,每一微小的法都具備全法界的特質,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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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一法皆具足法界」,說明之所以每一個個體法都能具足整個法界,是因為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所有現象(諸法)之間沒有高低、大小或主客的區別,具有絕對的平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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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諸法等故」,指在法界平等、一切法皆具足的境界中,般若智慧等諸法亦處於平等狀態,無有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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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討論法界平等之脈絡,強調心靈內在的覺照(內照)在面對諸法時,其本質是平等無差別的,不因對象的不同而有所增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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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內照既等」,論述在圓融的法界觀照中,內在的覺照與向外顯現的化現(外化)在體性上皆是平等無差的,不因顯現的相貌不同而有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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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實踐「四隨」的觀照或化現時,雖然體性平等,但因對待的對象(物情)不同,在顯現或領悟的層次上存在難易之別。
- 大般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要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佛陀入滅之教義。
- 垂示:垂指慈悲向下,示指開示。指佛菩薩慈悲地教導眾生。
- 教跡:指佛陀在教化眾生時所留下的法門、形式或教法跡象,與內在的「教旨」相對。
- 宗鏡:指《宗鏡錄》,由圓覺法師(或指其體系)編撰,旨在鏡照宗義,闡明佛法之精要。
- 身受心法:指眾生身體的感受(受)以及心理的活動(心)所構成的現象(法)。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隨侍弟子,以多聞著稱。
- 涅槃:指佛陀滅度,脫離生死輪迴的寂靜狀態。
- 依何住:指修行者在缺乏導師親身指導時,應依止何種法門或心法來安住心神、實踐修行。
- 嚴心:指心志嚴謹、不放逸,在禪修中指保持高度的覺知與專注,不使其隨境漂移。
- 身性相:指身體的本質(性)與顯現的形態(相)。在唸處法門中,旨在透過觀察相狀來體悟其空寂的本性。
- 虛空:指空無所有、不被任何事物遮蔽的狀態,在佛法中常用於比喻萬法本空的自性。
- 身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身體及其生理、心理現象保持正念的觀察,旨在破除對身體的執著。
- 觀:指正念的觀察與洞察。
- 受:指對對象產生的感受,如苦、樂、不苦不樂。
- 內外:指主觀的內心世界與客觀的外在環境。
- 中間:此處指內與外之間、主與客之間的虛擬界限或過渡地帶。
- 受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感受(苦、樂、捨)的正念觀察,旨在體悟其無常與非我。
- 觀心:指四念處中的「心念處」,透過正念觀察心的生滅與本質。
- 名字:指假名、稱號。在此指心之本質空寂,僅在語言層面有其名稱。
- 性:指事物的本質、自性或真實狀態。
- 離:指分離、不相應,此處指名相不能代表實相。
- 心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心念的覺察與觀照,在此處強調觀照心的空性與名相之離現。
- 觀法:指修行法念處,對心法、心所法等現象進行觀察。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或帶來正果的良善心理狀態或行為,在此處指觀照後發現其亦不可得。
- 不善法:指導致痛苦、造成輪迴的惡法,如貪、嗔、癡等不善的心法或現象。
- 法念處:四念處之一,指對心法、現象或真理的正念觀照,旨在透過觀察萬法的本質以破除執著。
- 行者:指實踐修行的人。
- 住:指安住、停住,意指心意識穩定地專注於特定的對象而不偏移。
- 安住:指心安定而不動搖,穩固地處於某種狀態或境界中。
- 己界:在此譬喻中指國王自己的國土;在法義比喻中則指修行者應安住的正確覺悟境界(如四念處)。
- 他界:此處依譬喻脈絡,指他國的領土或國界。
- 眾苦:各種形式的痛苦,在此指因不自住於正覺境界而產生的身心苦惱。
- 眾生:指所有具有意識、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的生命體。
- 己境界:此處指修行者應安住的正確心法範圍,依後文指「四念處」。
- 安樂:指心不被煩惱擾亂而獲得的寂靜狀態。
- 惡魔:此處指妨礙修行、引起心亂的魔障或內在的煩惱障。
- 苦惱:指身心的痛苦(苦)與精神上的煩惱(惱),在此指因陷入五欲他界而產生的煎熬。
- 自境界:指修行者應安住其內、不向外攀緣的正覺觀察範圍,在此脈絡下特指四念處。
- 他境界:指心神離開正念的安住處,而轉向外在感官慾望或雜唸的狀態,此處特指五欲。
- 五欲:指對財色名食睡五種感官慾望的追求。
- 華手經:《華手經》指記載佛陀教導關於念處等修行法門的經典,此處作為論據被引用。
- 跋陀婆羅:佛弟子名,此處為佛陀說法之對象。
- 善人: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念:指憶念、覺察或正念,在此處是指將心專注於正確的法義上。
- 聖法:指能導向解脫的真理、正法,或佛陀所開示的聖妙法。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心理與物質的現象。
- 念處:指正念的對象或覺察的處所。在一般阿含經中指四念處(身、受、心、法),但在本處《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將一切諸法視為念處,以顯現法心同一之義。
- 常住: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消失或改變。
- 自性: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或本來面目。
- 壞:指毀壞、破滅或改變。在此語境中指自性的不變與不可毀損。
- 法:此處指一切現象、萬法。
- 心:此處指覺知之本體、心識。
- 同一性:指心與法在體性上完全一致,沒有區別的狀態。
- 二法:此處指將「心」與「法」視為兩種截然不同的實體或性質。
- 相壞:指兩種不同的事物因性質不合或對立而互相排斥、破壞或使對方不成立。
- 大寶積經:一部大規模的佛教大乘經典,內容涵蓋多位菩薩的教法,強調佛法之寶藏。
- 偈: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簡潔地表達深奧的教理。
- 無動處:指心不再隨境而轉、不再起妄念的寂靜狀態,亦指超越了空間與時間變動的真如境界。
- 無處:指超越空間限制、無對立處所的空性境界,非指物理上的虛無,而是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特定之處。
- 心境界:指心與其所對應的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與境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之兩面。
- 境界:在此指心之所現、所覺之狀態,特指自心本然的無動之境。
- 處所:指空間上的位置、方位或依託的場所。在此處指心境並非侷限於某個特定空間。
- 金剛三昧經:佛教經典名,此處指被引用的權威文本。
- 邊際:指空間上的邊緣(邊)與時間上的盡頭(際)。在此指心體周遍十方三世,不受物質或時間之限。
- 論釋:指對經文進行詳細解釋的論書或註釋文本。
- 無邊際:指心體不被空間(邊)與時間(際)所限,周遍一切。
- 心原:指心的本源、本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超越分別、周遍法界的心體。
- 心體:指心的本質或本體,在此語境中指超越現象、具備普遍性的心之本原。
- 周遍:佛教術語,指遍佈所有地方,沒有遺漏,在此指心體充盈於十方三世。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間方及上、下,代表空間的所有方向,即整個宇宙。
- 無邊:指心體周遍十方,不受空間限制而無邊際。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無際:指沒有邊際、沒有限制,此處特指時間上的無限。
- 古今:指時間上的過去與現在,在此泛指三世的時間維度。
- 殊:差異、區別。
- 此彼:指空間上的對立或相對方位,在此指涉二元對立的空間區分。
- 大法炬陀羅尼經:一部關於陀羅尼(總持)與修行法門的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念處之義。
- 違諍:指相互違背、矛盾或產生爭論。在此語境中指心念與正法之間沒有衝突。
- 隨順:指心念順應、不違背某種狀態或原則。
- 如法:符合佛法真理、正確且適當的狀態。
- 平等:在此指心不生分別、不偏袒、不對立的狀態,指涉法性的一致性或心境的無差別。
- 邪念:違背正法、不符合真理的錯誤思維或念頭。
- 移轉:指心念的變動、偏移或被外界牽引而失去專一。
- 別異:指心念在修行過程中產生的分別心、偏差或不一致的狀態。
- 一心:指心念專一,不雜亂,亦指在禪定中心與對象合一的狀態。
- 不動定:指心意識達到極其安定,不再受外界環境或內在妄念所牽動、搖擺的深層禪定狀態。
- 天台智者:指智顗大師,天台宗創始人,以建立圓融三諦教觀體系著稱。
- 真詮:指天台智者所著之《法華經真詮》,是對《妙法蓮華經》的詳細註釋書。
- 大:指大乘佛教,強調菩提心與普度眾生之圓滿教法。
- 小:指小乘佛教,指初級的解脫教法,為大乘之基礎。
- 教:指佛教的教理、理論或經論的文字說明。
- 雙辯:指兩者都詳細地論述、闡明。此處「辯」為論述、辨析之意。
- 觀心論章:指天台宗中關於觀察心性、體悟本心的論述文字或章節。
- 意:此處指作者的旨趣、用意或論述之核心意圖。
- 馬鳴菩薩:古印度著名論師,被視為《大乘起信論》的作者,以擅長將深奧經義轉化為論書而著稱。
- 釋經:對佛經內容進行詳細的解釋與註釋。
- 造論:將經義整理、分析並系統化地撰寫成論書,以利於邏輯推演與義理闡明。
- 製:指撰寫、編著論書。
- 略論:指篇幅精簡、概括要義的論著。
- 大乘起信論:佛教重要論書,旨在闡明一心之理,以啟發眾生對大乘佛法的信心。
- 摩訶衍:梵語 Mahāyāna 的音譯,意為「大乘」,指以菩提心為導向,旨在度盡一切眾生而成就佛果的佛法體系。
- 大乘:指以普度一切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
- 信根:指信仰的根基,比喻如種子般植入心中,能使修行成長的信心。
- 心真如:指心的本體,是不生不滅、絕對純淨的真理狀態。
- 心生滅:指心在迷染中產生的生起與滅盡之現象,即凡夫的妄心狀態。
- 二門:指兩種不同的觀察或論述角度,在此指真如門與生滅門。
- 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在此指心之真如本性。
- 用:指本體的顯現、作用,在此指心之生滅現象。
- 大旨:核心要義,總領全篇的宗旨。
- 大乘信根:指對大乘佛法(如真如、一心等義理)產生深信不疑的根基或種子。
- 信:此處指對大乘正法、尤其是心性真如之義理的確信與領悟。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形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修行:指為了斷除煩惱、證悟真理而進行的實踐過程。
- 祖佛正宗:指由諸佛與祖師傳承下來的正統、核心教義。
- 假名:指僅在名稱上成立,而缺乏實質內涵或真實體證的狀態。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利益眾生的修行者。
- 要義:指法義的核心精髓,不含贅餘之關鍵義理。
- 總攝:佛教術語,指將多個項目或繁雜的內容概括、統攝於一個核心原則或定義之中。
- 諸部:指各部經論或不同的教法類別。
- 廣文:指詳細、繁複的文字論述,與「要義」相對。
- 源:比喻法義的根本、核心要義。
- 流:比喻由根本衍生出的廣大文字、分支論述。
- 不盡:指沒有遺漏、全部涵蓋。在此脈絡中是指以核心要義能完全攝受所有廣泛的經文內容。
- 諸聖:指諸佛、菩薩、阿羅漢等覺悟的聖者。
- 製作:此處指聖者制定教法、撰寫經典或建立宗義的過程。
- 大意:指核心主旨、根本宗旨或最關鍵的義理。
- 本懷:指最初的志向、原意或核心宗旨。
- 諸佛:指所有覺悟正遍知、圓滿智慧的佛陀。
- 羣賢:指眾多聖賢,在此語境中指證悟真理的聖者。
- 證:指證悟、證得,指透過修行使真理成為親身經驗而非僅是理論認知。
- 眾德:指各種圓滿的功德、德行或法義。
- 備:具足、完備之意。
- 萬行:指菩薩為了度眾生而修習的各種無量行願,涵蓋所有修行法門。
- 妙義:指深奧、微妙且超越世俗認知的佛法真理。
- 詮:詮釋、闡明、說明。在此指透過文字或論理將深奧的義理揭示出來。
- 究竟:指最終、徹底,不再有進一步變遷的狀態,在此指圓滿的覺悟或解脫。
- 所趣:指心念趨向、追求或到達的目的地。
- 八顛倒:指對世間法產生的八種錯誤認知。分為四種「正視為倒」(將不淨視為淨、苦視為樂、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以及四種「倒視為正」(將淨視為不淨、樂視為苦、常視為無常、我視為無我),後者通常指聖者在修行過程中對執著的對治,或凡夫對真理的誤解。
- 不淨:指物質身體或世間現象之本質汙穢、不純淨。
- 淨想:對不淨之物產生純淨、美好、值得貪著的錯誤認知或幻覺。
- 樂想:指對快樂的認知或錯覺。在此語境中,是指將苦誤認為樂的顛倒認知。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滅,沒有恆常不變的狀態。
- 常想:指對無常之法產生恆常、永恆的錯誤認知(顛倒想)。
- 無我: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獨立、恆常、主宰的實體。
- 我想:對「我」的執著或認定,即認為有一個真實的自我存在。
- 四倒:指凡夫對不淨、苦、無常、無我這四項真理產生相反的錯誤認知。
- 外道:指佛教以外的宗教或修行體系。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與無明中的普通人。
- 淨:指清淨、無染或解脫的狀態。
- 不淨想:對事物產生汙穢、不潔的認知或觀想。
- 樂:指世俗感官或心理上的快感、愉悅。
- 苦想:指對苦的觀察與思考,在此指觀照樂之本質為苦的修行方法。
- 常:指對事物永恆不變、不生不滅的錯誤認知(常顛倒)。
- 無常想:觀照一切有為法皆在剎那生滅、變遷不居的觀想方法。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主體的執著(我執)。
- 無我想:指觀照一切法皆無恆常自性,不存在獨立永恆之「我」的觀想。
- 二乘四倒:指聲聞與緣覺在破除凡夫執著時,因過於偏向空見而產生的四種顛倒觀念。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
- 八倒:指八種顛倒見。包含凡夫將無常、苦、不淨、無我誤認為常、樂、淨、我的四種正向顛倒,以及二乘(聲聞、緣覺)將淨、樂、常、我誤認為不淨、苦、無常、無我的四種反向顛倒。
- 四念處觀:佛教基礎修行法,指對身(身體)、受(感受)、心(心態)、法(心理現象/萬法)四個面向進行正念觀察,以體悟無常、苦、無我之實相。
- 般涅槃:般為音譯,意為進入、成就。涅槃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寂靜狀態。
- 十方諸佛:指空間上遍佈十方世界的所有佛陀。
- 出世:指佛陀從因地修行直至成佛,出現在世間度化眾生的過程。
- 祕密藏:此處指最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實相,即佛法之核心精髓,在圓教語境中常指代真如或一心法門。
- 放捨身命:指放下對肉身與生命的執著,在佛法語境中通常指進入涅槃或捨報,不再受生死輪迴之苦。
- 一心法門:指將所有修行方法與真理歸結於單一的覺悟心性之門,是《宗鏡錄》的核心論題,強調心與法、心與佛的同一性。
- 輔行記:指對特定經典或論著所作的輔助性註釋書籍。
- 空:指法無自性,用以破除對實有的執著。
- 假:指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相,用以說明現象的暫時性。
- 破倒:破除顛倒見。指將錯認的(如將無常認作常、將苦認作樂、將無我認作我)之錯誤認知予以打破。
- 中道:指不落兩邊(如不落於斷見與常見、不落於空見與有見)的正確觀照方式。
- 祕藏:指深奧、隱密且圓滿的真理寶庫,在此語境中指代究竟的覺悟境界或法義體系。
- 自他:指修行者自身以及其他眾生,或指主體與客體。
- 滿:指圓滿、具足,在此指法義或功德達到完備狀態。
- 大小:指小乘(聲聞、緣覺)與大乘(菩薩)兩種乘道之教義。
- 破:指破除執著或摧毀錯誤的見解(顛倒見)。
- 即空:指事物在本質上沒有恆常不變的自性,即是空性。
- 常倒:指「常見」之顛倒,即錯誤地認為靈魂、自我或世界是永恆不變的執著。
- 義:指法義、理義。
- 無常倒:指對無常的顛倒見。在佛教中,雖然萬法無常是真理,但若執著於無常而認為一切皆空無、無果、無因,則成為一種「斷見」的顛倒認知。
- 中:指中道,在三諦(空、假、中)中,中道是指超越空與假的對立,將空假圓融不二的實相。
- 雙照:指同時照顯、照破兩種對立的觀念,不落兩邊。
- 雙非:指同時否定兩種極端或對立的見解,以達至中道。
- 雙破:指同時破除對立兩端的執著,不落入任何一邊。
- 三諦:指空諦(破有)、假諦(破空)、中諦(空假中道),是佛教分析實相的三種真理視角。
- 相即:指彼此融合、互不分離,不分彼此的狀態。
- 前後:指時間上的先後順序或邏輯上的次第。
- 次第:指修行或法義上的先後順序、階段性步驟。在此語境中,指被破除的對線性時間或階位順序的執著。
- 立:指建立正確的法義或顯現真如的實相。
- 照:指智慧的照破或對法相的顯現,在此脈絡中指肯定或揭示真理的面向。
- 遮:指遮遣、否定或排除對象,在此脈絡中指破除執著或否定妄想的面向。
- 四榮四枯:佛教術語,原指生命在世間經歷的四種繁榮(榮)與四種衰敗(枯),在此處語境中,是用來比喻常、樂、我、淨與無常、苦、無我、不淨之對立與轉化。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核心教義在於闡明佛性常住與涅槃的常樂我淨。
- 雙:指一對相互對立或相對的概念(對待法)。
- 南方雙者:指雙樹喻中位於南方的兩棵樹,一榮一枯,象徵對立的法義。
- 無樂:指沒有快樂的狀態,或指超越世俗樂與苦的寂滅狀態。
- 西方雙者:指在雙樹喻中,位於西方的一對榮枯之樹,用以比喻對立的法相(此處對應後文的「我」與「無我」)。
- 北方雙者:指佛陀涅槃處四方雙樹中的北方那一對,在此語境中由一榮一枯組成,用以比喻對立的法相。
- 雙樹:此處指比喻中成對出現的樹木,用以象徵對立的法相(如榮與枯、常與無常)。
- 枯:指樹木枯萎,在此喻指無常、空性或否定面。
- 榮:指樹木繁茂,在此喻指常住、假名或肯定面。
- 如來:佛的十號之一,此處指釋迦牟尼佛。
- 北首而臥:指頭向北躺臥,為佛陀入滅時的標準姿勢。
- 後分經:指《後分經》(或稱《後分涅槃經》),通常指記錄佛陀涅槃過程及後續相關事宜的經文部分。
- 佛:此處指佛陀,作為空間方位定位的中心基準。
- 佛足:佛陀的足部,在佛教藝術與經典中常象徵佛法的根基或如來之足跡。
- 佛首:指佛陀的頭部。
- 垂覆:向下遮蓋、覆蓋。
- 變白:在此語境中,白色象徵寂滅與清淨,對比前句之「慘然」,表示從生死苦相轉化為涅槃寂靜之相。
- 等:指平等、無差別,指超越對立後的同一性。
- 不二:佛教核心術語,指超越對立、二元分法的絕對狀態,指實相中沒有對立的兩端。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特指真如實相所 encompassing 的全宇宙空間與理體。
- 契:契合、相應,指主客之間完全一致,無有間隙。
- 寂滅:指熄滅一切煩惱與苦集,進入涅槃的絕對寧靜狀態。
- 白:在此處非指單純的顏色,而是作為一種象徵,代表萬色之本或清淨之體。
- 眾色:各種不同的色彩或色相。
- 本:根本、原基,指產生後續變化的基礎。
- 稱本:指稱之為本源,或與本源相稱、相符。
- 北首:指頭向北的方向。在佛教傳統中,佛陀涅槃時頭向北,被認為象徵佛法久住。
- 增一阿含:佛教四阿含經之一,其特點在於以數字遞增的方式編排經文。
- 佛法久住:指佛陀的教法在世間長久延續,不至快速滅失。
- 北天:指北方天界,在特定經文語境中常與佛法延續的象徵方位相關。
- 長阿含:佛教早期經典之一,以篇幅較長而得名,記錄佛陀的教法與事蹟。
- 南首:指頭部朝向南方。
- 表:顯現、表露、象徵。
- 一代教門:指釋迦牟尼佛在世期間,根據眾生根機而開示的所有教法體系。
- 文義:指經典中的文字表述(文)及其所含的深層義理(義)。
- 大小觀行:指大乘與小乘兩種不同的觀照修行方法。
- 初門:指入門的基礎、最初的階段或起始的法門。
- 執心:對心的執著,此處指將心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
- 計:指妄想、錯認,即以錯誤的認知去認定。
- 貪愛: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渴求與執著。
- 無明:對真理(四聖諦或空性)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原因。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在此處特指十二因緣中的「行」,即造作業力的意志。
- 老死:十二因緣的最後一環,指身體的衰老與生命的死亡。
- 苦:指苦諦,指生命中所有不滿足、不安穩的狀態。
- 集:指集諦,指導致苦產生的根本原因,主要是貪愛與無明。
- 煩惱火:將煩惱比作火,指貪、嗔、癡等心理狀態如火般熾熱,使眾生處於痛苦之中且無法自拔。
- 五陰:即五蘊,指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舍宅:房屋。此處將五蘊比作居住的房屋,用以對比煩惱火的毀滅性。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此處指作者引用該經文以佐證其論點。
- 四面:指空間的四方,在此喻指三界之中無處不在的危險。
- 歘然:忽然,形容速度極快且出乎意料。
- 小乘:此處指以阿含、毘曇等為基礎,旨在透過分析五蘊、破除我執以求個人解脫的修行體系。
- 觀人:指對人的身心組成(五蘊)進行觀察與分析,以揭露其真實本質。
- 身不淨:指身體由種種不潔之物組成,不應產生貪著,是對治貪欲的基礎觀法。
- 淨倒:指「淨顛倒」,即將不淨的身體或世間事物誤認為是淨潔的錯誤認知。
- 樂倒:指「樂顛倒」,將苦誤認為樂的錯覺,是四顛倒見(常、樂、我、淨)之一。
- 我倒:指「我執」的顛倒見,即將無常、苦、空、無我的現象,錯誤地認知為常、樂、我、淨中的「我」相。
- 迷心:指心靈被無明遮蔽,無法如實觀察法性。
- 顛倒:指對事物性質的錯誤認知,此處特指將不淨視為淨、苦視為樂、無常視為常、無我視為我的四顛倒。
- 煩惱:指擾亂心靈、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此處特指由顛倒見所引起的心理汙染。
- 行:指意業,即造作心,是導致輪迴的意志活動。
- 識:指意識,指對對象的分辨與認知,在十二因緣中指投生之識。
- 滅:指因緣的斷除或苦諦的熄滅,此處指十二因緣環節的消亡。
- 生死河:佛教比喻,將輪迴生死視為滔滔不絕的河流,象徵眾生在苦海中漂流、無法自拔的狀態。
- 涅槃海:以大海比喻涅槃境界的廣大、深邃與寂靜,在此處指代解脫的究竟狀態。
- 競共推排:比喻眾生在意識到生死之苦後,急切地想要擺脫輪迴、追求解脫的爭搶狀態。
- 火宅:佛教比喻,指充滿苦難、煩惱與三毒之火的三界輪迴世界。
- 無畏處:指遠離生死恐懼、不再受煩惱威脅的解脫境界,通常指代涅槃或聖者的安穩處。
- 因緣:佛教術語,指事物產生的條件與原因。此處指前述的苦難現狀成為了後續採取修行行動的觸發條件。
- 小行:指小乘修行,通常指以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的狀態。
- 枯榮:比喻生命的生滅、衰榮與增減。在此指五蘊色身在時間維度上的變遷。
- 大寂定:指心靈完全寂靜、遠離一切煩惱與妄想的深定狀態,在此處與後文的涅槃、解脫相呼應。
- 涅槃經:此處指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大涅槃義之經典。
- 色解脫:指對色蘊(物質現象)不再執著,從色法的束縛中獲得解脫。
- 解脫涅槃:指脫離煩惱與輪迴的束縛,進入寂靜、永恆的覺悟狀態。
- 念處觀:指在修行中保持正念,對特定對象(如身、受、心、法)進行持續的觀察與覺察。此處特指前文所述的大乘四念處觀法。
- 六道:佛教指眾生輪迴的六種狀態,包括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常樂我淨:指大涅槃的四種特質,分別為恆常不變(常)、絕對安樂(樂)、真實之大我(我)、清淨無染(淨),與世俗的無常、苦、無我、不淨相對。
- 大涅槃:指最高層次的解脫境界,不僅是熄滅煩惱,更具足佛之知見與圓滿功德。
- 知見:指對真理的覺知與見地,在此處特指佛陀圓滿的智慧與對法性的全面洞察。
- 常不輕:指常不輕菩薩,以「一切眾生皆能成佛」為信念,對每個人都頂禮並說「我不輕視您,因為您將成佛」而得名的菩薩。
- 圓信:圓滿的信心,指對佛法及眾生佛性具有無礙、完整且不偏頗的深信。
- 施:指佈施,佛教六波羅蜜之首,指捨棄財產或法寶以利他。
- 最下乞人:指社會階級最低、最貧困的乞討者,在此處用以對比後文的「如來」,以突顯平等義。
- 難勝如來:佛名,意指其功德或智慧難以超越、勝過。
- 田:指福田。佛教比喻接受佈施的人如同田地,佈施如同種種子,若對象具足德行(聖者),則所得福報較大。
- 平等種子:指在心中種下不分差別、平等視之的覺悟潛能或因緣。
- 修:指修行、實踐,此處特指透過念處觀來轉化意識,消除對對象的分別心。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敬田:指因對對象的崇敬而種植福德的田地,即福田。在此指將聖者視為獲取功德的殊勝對象。
- 崇仰:指心懷崇敬、仰慕。在此指對聖者福田的敬意。
- 悲田:指需要慈悲救度、施捨的對象,通常指凡夫或處於苦難中的眾生。與「敬田」(指聖者)相對,前者依悲心施予,後者依敬心施予。
- 一心平等法界: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萬法圓融、平等的一心境界。
- 念處法門:指透過正念觀照身心現象的修行方法,此處特指在平等法界中進行的觀照。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的認知過程,在此指對聖凡、貴賤等二元對立的執著。
- 觀慧:指觀照的智慧,能洞察事物本質而不被表象所惑的覺知力。
- 處:在此指念處中的「處」,意指觀照的對象或境界。
- 智照:以智慧光芒照破無明,對法相進行如實觀察。
- 境:對立於「心」的客體,指心意識所感知或觀察到的對象。
- 能:指主觀的認知主體,此處指「觀慧之心」。
- 所:指客觀的認知對象,此處指「智照之境」。
- 冥合:指深層的、完全的融合,不再有主客之分。
- 天台: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開創,強調止觀圓融。
- 四教:指天台宗將佛法分為圓教、頓教、漸教、別教四種層次。
- 四句分別:佛教邏輯中用以分析事物的四種判斷方式,通常指「是、非、亦是亦非、非是非非」,旨在透過窮盡所有邏輯可能性來破除對象的實有執著。
- 結成:指因執著而凝聚、形成特定的心態或業果。
- 生滅:指現象在產生與消失之間不斷循環的狀態,對應世俗的無常。
- 苦樂:指受念處中的苦受與樂受。
- 非我:否定有一個獨立、恆常的自我存在。
- 非無我:否定一種極端地認為完全沒有任何法性或陷入斷滅論的觀點。
- 三藏:指經藏、律藏、論藏,在此處特指基礎的教法或小乘層次的教義。
- 通教:指通達各教義理、具有共通性的教法範疇。
- 攝:佛教術語,指涵蓋、包括或歸類於某個範疇之中。
- 淨名經:《維摩詰經》的簡稱,淨名為維摩詰的譯名。
- 五受陰:指五受蘊,即對外界刺激產生的五種感受:苦、樂、捨、憂、樂(或指苦、樂、不苦不樂等)。
- 通達空:徹底明白、契入萬法皆空、無自性的真理。
- 無所起:不再生起執著心或妄想分別。
- 苦義:在此處指對苦之本質的義理體悟,非單指世俗的痛苦,而是指透過觀照空性而對受苦本質的認知。
- 不淨觀:一種禪修方法,透過觀察身體內部與外部的汙穢不淨,以消除對肉體的貪著心。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因此無法被真實地捕捉、掌握或執著。
- 不淨心:指透過觀察身體組成之不潔,而生起對色身無常、不淨的覺知心。
- 觀色:指對「色法」(物質身體或物質現象)進行正念的觀察與分析。
- 自念:自我省察、自覺。
- 是法: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不淨法」或色身的不淨狀態。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是眾生輪迴生死的全部範圍。
- 未脫:指尚未脫離三界生死、尚未從輪迴中解脫。
- 廣乘品:指特定經典或論著中名為「廣乘」的章節,通常涉及大乘佛教廣大的教法體系。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真理。
- 不生不滅:指超越時間維度的實相,現象雖在表象上生滅,但其本質不隨時間而增減或變易。
- 無常義:指一切行法皆在瞬間生滅、變易,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之義。
- 心念處觀:四念處之一,指對心念的持續觀察與覺知,旨在透過觀察心的生滅與性質來破除對「我」的執著。
- 無我義:指破除對恆常、獨立、主宰之「我」的執著,體悟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有固定實體的義理。
- 非常:非恆常,指否定對現象是永恆不變的執著。
- 非無常:否定對現象僅僅是瞬時變易的執著。
- 垢:指染汙、煩惱或不淨之狀態。
- 結:指結使、繫縛,此處指因錯誤認知而產生的執著心。
- 非我無我:此處指透過否定「我」的存在與屬性,來進行法相的分析或觀照。
- 別教:天台宗判教中的一種教類,指雖已脫離凡夫之見,但仍有分別、未達圓融的教法。
- 斷惑:指斷除煩惱、迷妄,是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 圓教:指圓滿、圓融的教法,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不落兩邊、圓融無礙的最高義理。
- 圓心:指圓融無礙、不落兩邊、具足圓滿之心境,對應圓教之義。
- 三教:指圓教、方教、截教,為宗鏡錄中對教相的分類。
- 藏通別:佛教論理分析中的分類方法。「藏」指總括的教義;「通」指不同教法間共通的部分;「別」指各自獨有的差異特徵。
- 圓四念處:指在圓教(圓頓)的視角下觀照身、受、心、法四處,強調不離煩惱即入涅槃的圓融觀法,與對治式的別教念處不同。
- 大論: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毗婆沙論》,是部派佛教(說一切有部)的百科全書式論典。
- 想:此處指在習行過程中對法相的思惟與觀察。
- 智:此處指最終成辦的圓滿智慧。
- 一法:指同一種法性或同一種心法,此處指觀照之慧。
- 習行:指反覆練習、習慣化地修行,使心能穩定在所觀之境。
- 成辦:指圓滿成就、完成或達到最終的果位。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或「全知」,指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相與理性的圓滿智慧。
- 寂:指遠離動搖、無染汙的寂靜狀態,即空性之體。
- 一相:指絕對的統一、單一的體性,不分彼此的狀態。
- 無相:指超越一切形式、特徵與對立的空寂狀態。
- 實相:指超越虛妄分別、不生不滅的真實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指境智無二的絕對真理。
- 一實諦:指唯一的絕對真理,在宗鏡錄語境中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究極真諦。
- 虛空佛性:此處指佛性如虛空般無邊、無礙且清淨,用以形容實相之體性。
- 大般涅槃: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苦輪,進入絕對寂靜、永恆不退的究極解脫狀態。
- 無二:指超越對立的二元狀態,在此指能知(智)與所知(境)的不二。
- 無異:指本質上完全相同,沒有任何差異。
- 如如:指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不被妄想所染,亦指絕對的真理或實相。
- 智處:指智慧所對應的境界或對象,即智慧所覺知的實相之處。
- 般若:梵語prajñā,指第一義智。在此處指能覺知真如的智慧及其所證的真如實相。
- 處智:指對特定境界(處)而產生的認知智慧或覺知力。
- 所諦:指被認知的真理、真實的境界。在此脈絡中,指稱覺悟之處及其對應之智所共同指向的真實相。
- 心寂三昧:指心靈寂滅、遠離一切動搖與妄想的深定狀態。
- 色寂三昧:指對物質現象(色法)的空性或寂滅狀態進入深層定境,使色法不再成為障礙或染汙的三昧狀態。
- 明心三昧:指心境寂滅後,本覺的智慧光明顯現且恆常不動的三昧狀態。
- 明色三昧:此處指一種光明且寂靜的禪定狀態,其中「明」指智慧之光,「色」指色法或境界,三昧則指心意識專一、不散亂的定境。
- 請觀音經:指記載請求觀世音菩薩出現在場或示現法門之經典。
- 大智光:指由大智慧所發出的光明,在佛教象徵覺悟與破除無明,非物質之光,而是智慧境界的顯現。
- 紫金山:此處指由紫金構成的山,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珍貴、光輝燦爛之景象,用以對比智慧之光的強烈程度。
- 光明:在此語境中指佛之智慧光芒,非物質之光,而是能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覺悟智慧。
- 智慧:在此處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般若智慧,與光明互為表裡。
- 金光明經:《金光明最勝王經》之簡稱,屬大乘經典,強調光明、智慧與福德之圓滿。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邏輯思維的範圍,非凡夫心智所能揣摩。
- 智境:智慧所體現或達到的境界。
- 經:佛陀之教法記載,此處指前文引用的相關經典。
- 色:指物質現象、色身或一切有形之物。
- 化:指教化、度化,使眾生由迷轉悟。
- 無明心:指因不覺真理而產生的迷妄之心,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法性:指萬法之本質,在圓教語境中指不生不滅、本自具足的真如實相。
- 三心:指同一心念中所顯現的空、假、中三種諦相(三諦)。
- 此觀:指前文所述觀照眾生一念心即法性、體悟三心一心的觀法。
- 一切種智:佛之圓滿智慧,能遍知一切種子、一切法相及其因緣。
- 圓諦:圓滿的真理。指超越對立、圓融無礙的絕對真理,涵蓋了空、假、中三諦的統一。
- 諦:真理、實相。
- 一諦:指圓融無礙的單一實相,亦稱一圓諦。
- 一大事:指佛出世唯一的根本目的,即度化一切眾生,使其開悟佛之知見,成就佛果。
- 佛知見:指佛陀覺悟後的智慧與對真理的認知方式,亦指眾生本具但被遮蔽的覺悟能力。
- 事足:指條件具足,指佛陀出世所需的所有外在環境與內在因緣均已成熟。
- 王道:原指國王出行的道路,在此比喻佛法之正道或佛智之境界,具有至高、圓滿且通達的特質。
- 夷坦:平坦、寬廣,意指修行或領悟之過程無有艱難阻礙。
- 無量義經:《無量義經》為《妙法蓮華經》的序經,旨在說明佛陀在宣說法華一乘之義前,先於無量劫中演說無量義以令眾生根基成熟。
- 大直道:指佛法中最直接、最坦蕩的覺悟之路,強調不偏不倚、直截了當的修行路徑。
- 留難:指在修行或傳法過程中遇到的阻礙、停滯或困難。
- 具足:佛教術語,指圓滿、完備,沒有欠缺。
- 道:此處指修行成佛的道路或佛法教導的體系。
- 三智: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佛陀具足的三種智慧(如三明:漏盡明、天眼明、宿命明),用以對治不同層次的煩惱並度化眾生。
- 向人:指面向眾生,依其根機進行教導。
- 教道:指教導修行之道路或方法。
- 根:指煩惱的根源,即根本煩惱。
- 枝:指由根本煩惱衍生出的隨煩惱。
- 惑:指煩惱、迷惑,包括煩惱慢、無明等使人迷失真心的心理狀態。
- 通別:指通達與區別。在此指能全面涵蓋且能精確分辨各種不同類別的煩惱。
- 塵沙: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沙般無量。
- 清淨:指心靈脫離煩惱、垢染,恢復到無染汙的本質狀態。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佛法中本自具足的正向特質。
- 波羅蜜:梵語 Pāramitā,意為『到彼岸』,指菩薩成就佛果所需修習的圓滿功德。
- 無減:指不減少、不損耗,指功德圓滿後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減損。
- 現在前:佛教術語,指法相或真理在意識或覺悟狀態中直接顯現,不需經過推論或長時間尋找。
- 大品經:此處依《宗鏡錄》語境,通常指《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之大品,或特定之大品篇章。
- 發心:指初發菩提心,即決定追求覺悟、利益眾生的志向。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圓滿境界,即成佛之位。
- 二不別:指上述的「初發心」與「究竟覺」兩者在實相上並無差異。
- 本末:指修行之始與終,或指因與果。
- 妙覺:指最究竟、最微妙的覺悟境界,通常指佛果的圓滿覺悟。
- 平等道:指超越對立、不分差別的真理路徑,在此指本末、始終皆同一體之理。
- 慧:此處指妙覺平等道之智慧,非一般世俗之聰明或初步之辨析力,而是與法界本質相應的覺悟智慧。
- 心靈之原:指心識最原始、最根本的狀態,即一切覺悟與心念的發源處。
- 三世諸佛:指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成就佛果的覺者。
- 法母:指萬法之源頭、產生一切佛法之根本,此處比喻妙覺平等智慧是諸佛之本源。
- 法常:指法性、法界之恆常不變的本質。
- 樂我淨:指常、樂、我、淨四德中的後三者,在此指佛果位的超越特質。
- 寶所:指儲藏寶物的場所。在佛學語境中,常用於比喻蘊含無量功德、智慧或真理的境界或心體。
- 同歸:指萬法回歸於同一本源或同一真理之狀態。
- 隘路:狹窄的道路,此處為比喻,指修行路徑或義理範圍受限。
- 並行:指兩種或多種修行方法、教理觀念同時運作或並存。
- 別:指別教,天台宗將教相分為三,別教是指對法相、性質進行區別分析的修行階段,相較於圓教而言,其路徑較為迂迴。
- 達:指達到覺悟、成佛或證得最終果位的狀態。
- 際:指邊緣、界限或範圍。
- 西海:此處為比喻之處,象徵深廣、無邊的真理境界或法海。
- 張衡:漢代天文、數學、地理學家,此處為《宗鏡錄》引用其文學或比喻之辭以說明法義。
- 翔鵾:指能高飛的鵾鳥,此處比喻能力較強或層次較高的修行者。
- 青鳥:此處指低飛之鳥,比喻能力不足、境界較低者。
- 黃雀:此處指低飛之鳥,比喻能力不足、境界較低者。
- 圓念處:此處指圓教之四念處。不同於一般阿含經中的四念處,圓念處強調圓融無礙、不分次第且具備圓滿智慧的觀照方式。
- 陵摩:凌駕並觸及,形容高度極高。
- 絳霄:紅色的高空,指極高之處。
- 無上:指最高境界,在此脈絡中特指圓教之圓念處超越於其他修行階段之最高位。
- 無等:指沒有相等、同類或可比擬之物,在此處用以形容圓念處的殊勝。
- 無等等:指至高無上,沒有任何事物能與之等同。在此處特指圓念處之圓滿境界。
- 竪:指縱向、垂直方向,在此比喻境界的高低層次。
- 高蓋:指更高的遮蓋物,在此比喻能超越或覆蓋該境界的更高法門。
- 橫:此處指空間上的廣度或法相的遍及,與「竪」(高度、深度)相對,用以形容圓滿境界在所有對象中均無對手。
- 天親:指天親菩薩(Vasubandhu),大乘唯識學派的關鍵論師,其著作對後世唯識宗影響深遠。
- 唯識論:指探討「萬法唯識」義理的論著,主張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由意識顯現。
- 唯識:指萬法唯心,認為外部世界並非實有,而是意識的顯現。
- 分別識:唯識學術語,指能將對象區分為不同類別、具有主客對立特徵的認知意識。
- 無分別識:在唯識學中,指意識直接感知對象而未產生主觀概念區分或名言執著的認知狀態。
- 識識:指意識將意識本身作為對象進行認知,體現了唯識學中分別心的特徵。
- 無分別:指心識直接對象感知,尚未經過概念區分、名稱標記或主客對立的認知狀態。
- 似塵識:此處指無分別識的特徵,意指識之對境如塵埃般直接顯現,無經過分別心之概念化處理。
- 瓶衣車乘:此處指代世間各種物質現象或色法,用以說明意識對外境的感知。
- 龍樹:指龍樹菩薩,大乘中觀學派創始者,在此處為被引用之論述者。
- 法趣:指萬法所趨向的本質、性質或其運作的理路。
- 一性:指萬法本質的統一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超越分別後所體現的單一真如本性。
- 分別色:指被意識區分、對立或賦予名稱特徵的物質現象,對立於「無分別色」。
- 無分別色:指不經過意識分別、不具備對立區分的物質本性,在圓融義理中指色法之本體。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色心不二:指物質現象(色)與意識精神(心)在究極實相中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統一的整體。
- 兩識:此處指將不二的實相區分為「色」與「心」兩種不同的認知範疇或名稱。
- 兩色: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分別色」與「無分別色」兩種色法分類。
- 圓說:指圓融之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是指不落於對立、分別,而能將萬法圓滿互攝的解釋方式。
- 唯色:指單純的物質形態或視覺對象。
- 唯聲:指單純的聲音或聽覺對象。
- 唯香:指單純的氣味或嗅覺對象。
- 唯味:指單純的味道或味覺對象。
- 唯觸:指單純的觸感或觸覺對象。
- 合論:指將分散的法相或現象綜合在一起進行論述,與單獨分析的「別論」或單一視角的「圓說」相對。
- 一一法:指每一個獨立的現象、事物或心法。
- 內照:指心靈向內覺察或對內在法性的照覺。
- 外化:指心識向外顯現、化現為種種現象的過程或結果。
- 四隨:指隨順眾生根機的四種化現或觀照方式。
- 物情:指對象的性質、根機或情狀。
答。此出大般涅槃經。最 後垂示。總前教迹。同此指歸。以四念處。即是 宗鏡所明一切眾生身受心法。如經云。佛告 阿難。如汝所問。佛涅槃後依何住者。阿難。依 四念處。嚴心而住。觀身性相。同於虛空。名身 念處。觀受不在內外。不住中間。名受念處。觀 心但有名字。名字性離。名心念處。觀法不 得善法。不得不善法。名法念處。阿難。一切 行者。應當依此四念處住。又云。譬如國王。安 住己界。身心安樂。若在他界。則得眾苦。一切 眾生。亦復如是。若能自住於己境界。則得安 樂。若至他界。則遇惡魔。受諸苦惱。自境界者。 謂四念處。他境界者。謂五欲也。華手經云。 佛告跋陀婆羅。於爾時世。一切善人應作是 念。我等當自依四念處。四念處者。於聖法 中。一切諸法。皆名念處。何以故。一切諸法 常住自性。無能壞故。一切諸法皆名念處者。 故知即法是心。即心是法。皆同一性。豈能壞 乎。若有二法。則能相壞。大寶積經偈云。得無 動處者。常住於無處。無動處者。則自心境 界。此境界。即無處所。如金剛三昧經云。心無 邊際。不見處所。論釋云。心無邊際者。歸一心 原。心體周遍。遍十方。故無邊。周三世故無際。 雖周三世。而無古今之殊。雖遍十方。而無此 彼之處。故言不見處所。大法炬陀羅尼經云。 夫念處者。云何念義。當知是念。無有違諍。隨 順如法。趣向平等。遠離邪念。無有移轉。及諸 別異。唯是一心。入不動定。若能如是。名為念 義。如天台智者。廣述真詮。大小兼弘。教觀雙 辯。末後唯說觀心論章。意亦如是。亦如祖師 馬鳴菩薩。廣釋經造論。末後唯製一卷略論。 名大乘起信論云。有摩訶衍。能起大乘信根。 立心真如心生滅二門。總論一心。別開體用。 若了此一心大旨。即是起一切眾生大乘信 根。若未信者。設經無量億劫。廣大修行。不入 祖佛正宗。皆是假名菩薩。以此一論之要義。 總攝諸部之廣文。以源攝流。有何不盡。亦是 諸聖製作大意。亦是宗鏡本懷。乃諸佛所知。 群賢所證。眾德所備。萬行所弘。妙義所詮。 究竟所趣。此四念處。破八顛倒。一不淨中作 淨想。二苦中作樂想。三無常中作常想。四無 我中作我想。此是外道凡夫四倒。又一淨中 作不淨想。二樂中作苦想。三常中作無常想。 四我中作無我想。此是二乘四倒。共成八倒。 是以修四念處觀。破八顛倒。於中而般涅槃。 是十方諸佛出世本懷。究竟指歸祕密藏中。 最後放捨身命之處。正當宗鏡大旨。一心法 門。輔行記云。四念處觀者。一一念處。皆悉 先明空假破倒。次以中道結成祕藏。自他俱 滿。義兼大小。言俱破者。既以中道顯祕密藏。 故四念處咸皆破倒。何者。以即空故。破常倒。 義兼於小。以即假故。破無常倒。義兼於大。中 道為正。故曰義兼大小。以即中故。雙照大 小。雙非大小。即是雙照雙破八倒。三諦相即。 兼無前後。破無次第。即破即立。即照即遮。四 榮四枯者。大涅槃經云。東方雙者。喻常無常。 南方雙者。喻樂無樂。西方雙者。喻我無我。北 方雙者。喻淨不淨。四方各雙。故名雙樹。方 面皆悉一枯一榮。榮喻於常等。枯喻無常等。 如來於中北首而臥。入般涅槃。表非枯非榮。 榮即表假。枯即表空。即是於其空假中間。而 入祕藏。後分經云。東方一雙。在於佛後。西 方一雙。在於佛前。南方一雙。在於佛足。北方 一雙。在於佛首。入涅槃已。東西二雙合為一 樹。南北二雙亦合為一。二合皆悉垂覆如來。 其樹慘然。皆悉變白。常無常等。二即不二。常 樂我淨。遍覆法界故。二合垂覆如來。即是如 來契於祕藏。亦是念處無非寂滅。白者。即是 眾色之本。常等稱本。故名為變白。言北首 者。增一阿含云。表於佛法久住北天。長阿 含第四云。佛告阿難。安我頭南首。面向北。 則使佛法久住不滅。況涅槃終極。不表祕藏 耶。然一代教門。凡諸所表。文義顯著。莫過雙 樹。以四念處。能為大小觀行初門。是故爾也。 殷勤遺囑。意在於斯。又但凡夫謂身為淨。言 受是樂。執心是常。計法為我。由斯四倒。而起 貪愛無明。而有諸行乃至老死。苦集浩然。八 萬四千煩惱火。燒於五陰舍宅。故法華經云。 四面俱時歘然火起。即喻四倒。若小乘觀人。 即觀身不淨。破於淨倒。觀受是苦。破於樂倒。 觀心無常。破於常倒。觀法無我。破於我倒。是 則由前迷心顛倒。謂身是常樂我淨故。起貪 愛諸煩惱。今既觀知身是不淨。乃至苦無常 無我。則不起貪愛。無明。行識。乃至老死滅。則 生死河傾。涅槃海滿。即是競共推排。爭出火 宅。到無畏處。為是因緣。勸為小行之人。令依 念處修道也。大乘四念處者。觀生死五陰之 身。非枯非榮。即大寂定。涅槃經云。色解脫 涅槃。乃至識解脫涅槃。若修此念處觀。即 是觀一切六道眾生。即是常樂我淨大涅槃。 具足佛之知見。如常不輕圓信成就。經云。施 城中最下乞人。與難勝如來等。是則豈可分 別是田非田。可施不可施耶。故念處觀。即平 等種子。若不修。則見生死涅槃有異。凡聖有 殊。聖是敬田。即崇仰而施。凡是悲田。則厭 賤而不捨。若入一心平等法界念處法門。則 無分別。夫四念處者。念即觀慧之心。處即 智照之境。能所冥合。唯是一心。今依天台四 念處觀。略明四教四念處。四句分別者。若 非苦非樂。結成生滅苦樂。乃至非我非無我。 結成無我。是三藏意。若非苦非樂。結成無 苦無樂之苦樂。屬通教攝。淨名經云。五受 陰通達空無所起。是苦義。結受念處觀。如 大品不淨觀。即是摩訶衍。皆不可得故。以是 不淨心觀色。自念我身未脫是法。未免三界 生。猶應受百千生死。故言未脫。引廣乘品。 成身念處觀。諸法不生不滅。是無常義。結 成心念處觀。於我無我而不二。是無我義。 結成法念處觀。是通教意。若作非常非無 常。結成常。非垢非淨。結成淨。非苦非樂。結 成樂。非我無我。結成我。即我別教。常樂我 淨斷惑。歷別來證也。若作非垢非淨。雙照垢 淨。非苦非樂。雙照苦樂。非常非無常。雙照常 無常。非我非無我。雙照我無我。結成圓教。圓 心修習。不斷煩惱而入涅槃。又前三教藏通 別等。非今所用。是以略引。今重廣引圓四念 處文。助成後信。四念處觀。云。四念處者。念 是觀慧。大論云。念想智。皆一法異名。初錄 心名念。次習行名想。後成辦名智。處者境 也。皆不離薩婆若。能觀之智。照而常寂。名 之為念。所觀之境。寂而常照。名之為處。境 寂智亦寂。智照境亦照。一相無相。無相一 相。即是實相。實相即是一實諦。亦名虛空 佛性。亦名大般涅槃。如是境智。無二無異。如 如之境。即如如之智。智即是境。說智及智 處。皆名為般若。亦例云。說處及處智。皆名 為所諦。是非境之境。而言為境。非智之智。而 名為智。亦名心寂三昧。亦名色寂三昧。亦是 明心三昧。亦是明色三昧。請觀音經云。身 出大智光。如燒紫金山。大涅槃經云。光明 者。即是智慧。金光明經云。不可思議智境。 不可思議智照。此諸經。皆明念只是處。處只 是念。色心不二。二而不二。為化眾生。假名 二說耳。此之觀慧。只觀眾生一念無明心。此 心即是法性。為因緣所生。即空即假即中。一 心三心。三心一心。此觀亦名一切種智。此 境亦名一圓諦。一諦三諦。三諦一諦。諸佛 為此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欲令眾生佛知 見開。諸佛出世事足。大涅槃經云。王道夷 坦。無量義經云。行大直道。無留難故。法華 經云。具足道。雖言三智。其實一心。為向人說。 令易解故。而說為三。若教道。為言。所斷煩惱。 如翻大地。河海俱覆。似崩大樹。根枝悉倒。用 此智斷惑。亦復如是。通別塵沙無明。一時清 淨。無量功德。諸波羅蜜萬行法門。具足無減。 佛法祕藏。悉現在前。大品經云。諸法雖空。一 心具足萬行。大涅槃經云。發心畢竟二不別。 法華經云。本末究竟等。等故。名妙覺平等道。 當知此慧。即法界心靈之原。三世諸佛無上 法母。以法常故。諸佛亦常。樂我淨等。亦復如 是。亦名寶所。亦名祕藏。佛及一切之所同 歸。前三藏隘路。不得並行。通教共稟共行共 入。入不能深。別教紆迴。歷別遙遠。即不能 達。今此念處。曠若虛空。際於無際。猶如直 繩直入西海。故名圓教四念處耳。張衡曰。翔 鵾仰而不逮。況青鳥與黃雀。當知前三念處 所不能及。唯圓念處。孤飛獨運。陵摩絳霄。 無上。無等。無等等。竪無高蓋。故言無上。橫 無儔例。故言無等等。等於十方三世諸佛。言 無等等也。欲重說此義。更引天親唯識論。 唯是一識。復有分別識。無分別識。分別識者。 是識識。無分別者。似塵識。一切法界。所有瓶 衣車乘等。皆是無分別識。龍樹云。四念處。即 摩訶衍。摩訶衍。即四念處。一切法趣身念處。 即是一性。色得有分別色。無分別色。分別色 者。如言光明。即是智慧是也。無分別色。即 是法界。四大所成色。皆是無分別等。是色心 不二彼既得作兩識之名。此亦作兩色之說。 若色心相對。離色無心。離心無色。若不得 作此分別色。無分別色。云何得作分別識。無 分別識耶。若圓說者。亦得唯色唯聲唯香唯 味唯觸唯識。若合論。一一法皆具足法界。諸 法等故。般若等。內照既等。外化亦等。即是 四隨逐物情有難易。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智度論》的論述以支持前文關於法界與空性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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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智度論》,旨在闡明萬法本性空寂,不具實體。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處作為前提,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難解空」與「易解空」的區分,說明即便萬法皆空,仍需透過比喻(十喻)來引導對深奧空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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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一切法併空」而提出的疑問。
在《大智度論》的論述脈絡中,若已體悟一切法皆空,理論上已達究竟,故質疑為何仍需透過「十喻」等權宜的方便手段來說明。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曇苞譯,是對《大般若經》的詳細註釋論書,是佛教大乘般若學的重要文獻。
- 一切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之總稱。
- 併:此處意為「皆」、「全部」。
- 十喻:指《大智度論》中為了說明「空」義而使用的十種比喻,旨在將深奧的空性道理化為易懂的譬喻,屬於「易解空」的範疇。
大智度論云。一切法併 空。何須更用十喻。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如「何須更用十喻」)進行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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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對前文「一切法併空」之疑問的回答,旨在區分「空」在認知與解釋上的層次,將其分為難解與易解兩種,以便後續以易解之空來比喻難解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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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空」分為兩種層次,旨在說明真理的體悟有其難易之分。
所謂「難解空」,是指深奧、直接且不依賴比喻的空性本質,對凡夫而言較難直接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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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空」分為兩種層次,旨在說明透過較易理解的空性(如比喻或現象層面的空)來引導修行者體悟較難理解的深層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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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空」分為難解與易解兩種層次。
所謂「十喻」是指大智度論等經典中用以說明法空、人空的十種比喻,在此被定義為屬於「易解空」的範疇,旨在透過較簡單的類比來引導對深奧空義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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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論述邏輯:利用較易理解的「易解空」(如十喻所指之空)作為比喻,來解釋較深奧的「難解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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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教學方法,即透過「易解空」的譬喻,來引導修行者體悟較深奧、難以直接領會的「難解空」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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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易解空」與「難解空」的比喻脈絡中,指出上述的論述邏輯符合唯識學派的義理,強調一切法門皆可約於識心而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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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唯識意」在論證邏輯上與前述之比喻或理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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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空有之辨與易難解空之喻,強調將分析範圍限定在「唯識」的義理框架內,以說明其能涵蓋一切法門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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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但約唯識」,意指只要從唯識的觀點切入,便能涵蓋並圓滿所有佛法修行與體悟的門徑(法門),說明唯識法門在宗鏡錄體系中具有圓融與包攝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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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語,旨在將唯識法門的理論應用於分析眾生對「外色」與「內識」的不同執著傾向,為後文區分著相之別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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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眾生對現實認知的偏差,指出許多人傾向於將意識對象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物質(外色),而非意識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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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眾生對「空性」理解的差異,對比第一種執著於外在色法的人,此類人較少將心識視為實有,但仍未完全徹悟唯識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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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將眾生分為「著外色」與「著內識」兩類。
指出高層次的生命形式(上界)較少受外部物質色法牽引,而更多地執著於內在的識心,用以對比不同境界眾生的執著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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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唯識學脈絡,說明不同境界眾生的執著傾向。
下二界(通常指欲界與色界,或特定層級的低階世界)的眾生傾向於將意識投射於外部物質(外色),而非內省識心,這是一種典型的「外向」執著,與上界著內識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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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兩種傾向的分析。
在下二界(畜生、地獄等)中,眾生多被外在色法(物質感官對象)所牽引,而較少能意識到或執著於內在的識心,說明其心識被粗重的物質慾望或痛苦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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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指出許多學習者傾向於執著於外境(外色),而未能轉向內心識之本質,導致其理解停留在「外解」的層次,而非唯識的內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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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的視角轉向唯識學派的理論框架,用以分析內識與外色的關係,進而導向破除外境執著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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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唯識宗之觀點,主張破除「外境實有」的錯覺(破外),將修行與觀察的重心回歸到內在的意識活動(向內),以證悟萬法唯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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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破外向內」,指透過否定對外在實有的執著,轉而向內觀察心識,使修行者能明瞭萬法唯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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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觀,主張外在的法界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在意識(識)所變現。
透過將法界歸結為「一識」,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將觀照方向由外轉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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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結合唯識論之脈絡,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現(唯識),而意識本身亦無實體(識空)時,由此推論出整個十法界(一切現象世界)皆為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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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基於唯識觀點,論述心識與現象界的共相。
若意識(識)被證悟為無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名(假),則由意識所投射、建構出的十法界(現象世界)必然同樣缺乏自性,亦屬假名。
此為由內而外地破除對現象世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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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識之空、假的論述,旨在說明識的『中』性(非空非假的中道)與十法界的『中』性是相應一致的。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觀照中,強調內心識體與外在法界在體性上並無二致,皆具備中道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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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唯識論的討論,強調修行或觀照的切入點應在於內心,而非向外追尋,以達成破除外境執著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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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唯識論脈絡,指透過觀照內心,破除將外境視為實有的錯覺,進而破除對一切現象(法)之實有的執著,體現唯識無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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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與法界圓融的脈絡中,討論觀照的方向。
強調由外而內的觀照路徑,旨在說明外在的十法界實則與內心不二,透過觀外可回歸見內。
。
此處依《宗鏡錄》唯識與法界圓融之脈絡,指觀照外在的十法界現象,實則是在觀照內心的顯現。
透過對外境的觀察,反照回歸,體悟外境與內心本為一體,即是唯識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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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述「唯識」與「唯色」不二之開端,旨在打破物質(色)與精神(識)的對立,指出兩者在法性上並無實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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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色法(物質)與識法(精神)在體性上並非對立,而是皆由一心之識所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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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色關係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識」(精神)與「色」(物質)的二元對立執著,為後文說明兩者在本質上皆為一念無明法性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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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與前句「皆是唯識」相對,旨在透過對立的論述,破除對「色」與「識」兩極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與識並非實體對立,而是同一法性的不同顯現,以此導向後文「其實只一念無明法性」的不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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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物質(色)與精神(心)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與心雖在名相上有所區分,但其體性實則不二,皆由同一法性所現。
。
本句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圓融語境下,指出色與心雖有名稱之分,但其本質(法性)在迷染狀態下,皆是由那一念無明所驅動的同一體,旨在破除對色心二元的執著,回歸一心之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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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十法界(互具)之實相超越常情邏輯,不可透過有限的思維來衡量,其本質即是不可思議的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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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指十界現象在實相上皆不離於「一念無明法性」的本心,強調萬法唯心、圓融不二的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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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一心」,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單一的心性(一心)即涵蓋並具足了法界中所有現象與真理,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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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法)皆非獨立永恆,而是依賴條件(因緣)而生起。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因緣所生法」與「一心」及「無明法性」相連,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起與本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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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將深奧的法義濃縮為極簡的表達方式,與後文「四句成一偈」相對,強調以簡約之詞涵蓋萬法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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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一念」、「無明」與「法性」結合於「心」之一體,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起(無明)與本質的空靈(法性)在同一心念中不二,體現了心法圓融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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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說明將簡練的義理(如前文的一句)展開為四句形式,即可組成佛教傳統的偈頌體裁,用以方便受持與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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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一念無明法性心」進一步闡釋為因緣所生。
強調心之顯現並非孤立存在,而是依因緣而生,進而導向後文對空、假、中的三諦分析,說明因緣生心之本質即是空假中三法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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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因緣所生心」,說明因緣所生的心在體上是空,在相上是假,在理上是中。
強調三者並非截然分開,而是在同一心法中圓融不二,體現了天台宗三諦圓融的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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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因緣所生心」即空假中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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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般若經》之意,強調即便僅僅是受持一首簡短的偈頌,若能契入其深義,其功德與價值亦極其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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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受持「一四句偈」的描述,強調即便僅僅受持極短的偈頌,其所含的真理與功德亦能遍滿虛空,體現了法義的圓滿與不可思議之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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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偈」或「一句」之功德與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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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之義,強調即便僅僅是聽到一首偈頌,亦能種下菩提種子或獲得極大功德,用以對比前文般若經之受持,說明法門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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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義,說明僅僅聽聞一偈,便能種下覺悟之種子,獲得佛陀對其將來必能成佛的授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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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般若經》四句偈與《法華經》一偈之論述,強調佛法真理不分多寡,無論是四句、一偈或僅僅一句,只要契入真理,其功德與開悟之效用皆相同,體現了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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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句」之功德的論述,強調無論是單句、三句或四句偈,其所含之法義與功德在體性上是等同的,皆能導向菩提或與虛空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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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將修行焦點收攝於「一心」之體,旨在透過觀照自心,體悟心與萬法(十界)不二的圓融境界,是從文字偈頌轉向實踐心法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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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今只觀此一心」,指修行者觀照自心時,會發現心之本質與功德超越言語邏輯的推論與常識的認知,呈現出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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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觀心之脈絡,指在不可思議的一心之中,包含並顯現出所有生命層次(十界)的現象,強調心與萬法互攝、不離的圓融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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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透過觀照一心之不可思議與十界現前,進而開啟菩提心、進入覺悟境界的修行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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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入心地法門後,雖進入深定,但並不落入完全斷滅、無意識的寂靜狀態(寂場),而是保持覺知以現前十界,體現不離世間的中道定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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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法之不思議,指一心之中能同時顯現於八個不同的集會之中,體現法界圓融、不礙空間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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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不可思議的法界中,極簡的一句(或一念、一相)即可包含全體,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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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心法與文字的不可思議關係:單一的法句或心念(一句)能攝受並顯現出無量無盡的法界真理,體現了「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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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一句中有無量」,闡述心法之圓融。
指在無量法相、無量義理之中,其本質僅由這一句(一心之理)所攝,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不可思議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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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一句中有無量,無量中只一句」的圓融關係,說明這種一即多、多即一的法界特質,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故稱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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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闡明心、佛、眾生三者之間並無差別的圓融關係。
強調心之本質即是佛,兩者在體性上是同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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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心諸佛爾」,旨在說明心、佛、眾生三者在體性上並無差別,強調佛與眾生在實相中是同一體,而非對立或截然不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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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心」、「佛」、「眾生」三者並列,旨在引出後文「三無差別」的論點,強調在究竟實相中,心性、覺悟的佛與迷失的眾生本質相同,不應作對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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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佛」與「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
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心性本具,佛與眾生在自性上是同一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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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的脈絡中,指涉佛陀超越一切束縛、圓滿覺悟的解脫狀態。
後文強調此解脫應於眾生心中尋求,體現了心即佛、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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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佛解脫」,強調佛與眾生心性無別。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解脫不在外部或遠方,而是在眾生本具的自性心中,揭示了心佛不二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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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與前句「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中求」相接,強調佛與眾生在心性上的無差別性。
指眾生之心雖被客塵遮蔽,但其本質與佛心不二,是尋求解脫的根本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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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的圓融關係。
前句言「諸佛解脫當於眾生心中求」,本句則反之,說明眾生之心亦存在於諸佛的解脫之中,旨在破除對佛與眾生、解脫與迷染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般若的究竟平等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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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佛、眾生、心」三者無差別,以及在眾生心中求佛解脫、在佛解脫中求眾生心的論述。
強調唯有打破對立、體悟不二的圓融境界,纔是般若智慧的最終到達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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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承接詞,表示前文所述關於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及般若究竟之義理之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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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指對前文所述「心佛與眾生三無差別」之般若究竟義尚未領悟的人,隨後將以「不以心分別」的正邪論來進一步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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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般若究竟的脈絡中,提出一種對立的觀察視角。
這裡的「正」並非指道德上的正確,而是指法在未經心識分別、執著之前的本然狀態。
後文隨即對比「一切法邪」,旨在說明正與邪並非法本身的屬性,而是取決於修行者是否以心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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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一切法正」相對,旨在破除對「正」與「邪」的二元執著。
在《宗鏡錄》的般若語境中,這並非指法性本邪,而是指若以分別心去定義法,則落入邪見。
後文明確指出,若以心分別,則一切法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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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能止息主客對立的分別意識,則能契入法性之正;反之,一旦起心分別,即落入邪見與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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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不以心分別、不落入主客對立的狀態,即是契合法性、正向的真理狀態。
所謂「正」是指不偏離實相,而非世俗的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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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之分別(vikalpa)是導致法邪、陷入癡迷的根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一旦心起分別,即將原本不二的實相切斷為對立的兩端,故與究竟的般若智慧相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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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邪」並非指法性本身邪惡,而是指當修行者以心分別、起心造相時,對法的認知便偏離了真實,陷入妄想與錯覺之中,故稱之為「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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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心若離開如實觀照而生起主觀的「想」(分別心),即落入癡迷之境,與前文「以心分別」之義相接,說明分別心是導致愚癡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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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心不生分別想,即脫離了癡染與對立的妄想,直接契入寂滅的涅槃境界。
與前句「心起想即癡」相對,說明妄想是痛苦之源,而無想(指超越分別的寂靜)則是解脫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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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涅槃或究竟之實相超越了物質世界的色相區分。
透過否定具體的顏色(色法),說明真理不可透過感官知覺或物質特徵來定義,屬於超越名相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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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不思議非青黃赤白」,旨在說明涅槃(泥洹)之實相超越了色彩(色相)與形狀(形相)的所有對立與區分,不可透過感官或心識的空間概念來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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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超越意識分別的究竟境界(泥洹/涅槃)。
因為該境界不在心之分別想中,故不具備語言可定義的「名」,亦不具備感官可捕捉的「相」,強調其不可言說與不可觀察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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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離妄想、無名無相後的真實狀態,指完全熄滅一切煩惱與對立分別的終極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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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究竟寂滅之境界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不可說),無法透過感官或邏輯分別來認知,只能透過心靈的直接體證來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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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唯當心知」,強調究竟寂滅、無名無相的真理超越了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不可說」的境界,必須透過心靈的直接體悟而非邏輯語言來領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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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口不能說」,說明雖然究竟寂滅之理不可言說,但若具備適當的條件(因緣),仍可透過方便法門來引導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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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可言說的究竟真理(寂滅)與眾生根機之間,為了引導眾生而採用的適當、巧妙的教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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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面對不可言說的究竟寂滅之理時,若有因緣與方便,可運用「四悉檀」這種邏輯論說法來引導眾生,使其能對深奧的法義有所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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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雖然究竟寂滅之理本不可言說,但若具備因緣與善巧方便(如四悉檀),則能透過語言將其傳達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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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之大悲願力,在度化眾生時,雖處於煩惱環境或示現染汙之相,但其本質(自性心)依然清淨,不被煩惱真正染汙,此即「染而不染」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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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之自性心本不染煩惱,但因被迷妄所染,導致其本然的清淨狀態難以被覺知與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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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定義「染」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心性論述中,自性本淨,但因眾生產生迷妄,使本來清淨的心被煩惱遮蔽,這種迷失狀態即被稱為「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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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染」與「心」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之本性本淨,但因迷妄而產生「染」,這種染汙作用如同遮蔽物,使眾生無法見到自性的清淨,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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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染即覆心」,說明當眾生被煩惱(染)遮蔽心性時,會導致無法覺知自心本具的清淨特質,進而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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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因自性心被煩惱所染、覆蓋淨性而不能見到本來面目,導致眾生陷入長期的生死輪迴,揭示了迷妄與輪迴之間的因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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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妄染汙而覆蓋自性,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失去了回歸本來清淨心(本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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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眾生自性心的本原狀態(淨性),因被迷妄所覆,導致眾生難以領悟其真實面貌,故稱「實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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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自性本原(原實)之深奧,即便已出世間、具備一定果位的二乘聖者,亦難以領悟或聞知,以此反襯凡夫更難體悟,進而說明佛陀設教引導、種植習因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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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二乘聖者尚且難以聞名或領悟,而處於迷妄染汙、未入聖道的凡夫則更不可能領悟,以此對比出法義之深奧與凡夫之愚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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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佛陀在教化眾生時,針對凡夫難以直接領悟本原的現狀,採取由淺入深的方式,先建立一種可以透過學習、積累而產生的「習因」,使眾生能漸漸積習種子,最終達成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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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大通佛繫珠」為喻,說明佛菩薩為了令眾生在未來能成就佛果,而提前種下習因(種子),如同將珠子繫於眾生身上,使其在經過長時間的積累後,最終在釋迦牟尼佛時成熟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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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通佛所繫珠」之比喻,說明佛法種子或因緣在漫長的時光中積累,直到釋迦牟尼佛現世教化,才使眾生能成熟並獲得最終的覺悟果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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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為眾生種植善根或開示法義,使覺悟的潛能(種子)在眾生心中逐漸累積並深化,為日後遇緣開悟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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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種子積習後的觸發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種子成熟後,透過外在的聲聞或光芒等感官啟發(或佛力感應),使潛在的菩提種子得以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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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積習因緣之後,遇佛法聲光啟發,使潛在的菩提種子或覺悟之因由潛在轉為顯現,進而導向轉凡入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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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種子的積習與發顯,脫離凡夫的迷亂狀態,進入聖者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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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種子被啟發後,透過持續的實踐,使善法功德由少至多、由淺入深地積累,作為轉凡入聖後進一步成就佛道的必要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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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漸積功德的過程中,發展出對眾生深沉且廣大的慈悲心,這是轉凡入聖並最終成就佛道的必要心法與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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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種子積習、轉凡入聖及具足大悲心的過程,說明在圓滿功德後,最終達成覺悟、成就佛果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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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轉折語,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積習種子、轉凡入聖、成佛道」的正向過程,引出後文關於「無明覆法性」導致迷失的反面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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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缺乏智慧(無明),導致無法見到萬法真實的本質(法性),進而陷入迷妄與輪迴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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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無明覆蓋法性後,眾生在十法界(空間與心境的總稱)中,以五陰(五蘊)的形式呈現出迷妄的生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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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眾生在無明覆蓋法性後,陷入循環往復的迷妄狀態,導致業力與煩惱層層堆疊,無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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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重迷積沓」,指在無明覆蓋法性、陷入五陰迷途的狀態中,若能突破迷妄、契入真理的覺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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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在無明覆蓋法性後,心識根據不同的悟悟程度與業力,分別造作出二乘(聲聞、緣覺)以及佛之五蘊身。
強調五蘊之身是由心造作而起,而非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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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起二乘五陰」,說明心識在不同覺悟層次所造的五陰現象,從二乘(聲聞、緣覺)的五陰,一直延伸至佛的五陰。
強調五陰之相隨心識的淨化程度而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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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中的偈頌,作為後文論述心造五陰之法義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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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華嚴經》,說明心具備創造與顯現萬法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切現象(如五陰)皆是由心之變現而生,心是主導世間顯現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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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說明心如工畫師,能根據業力與無明,幻化出各種不同層次的五蘊(五陰)現象,強調世間萬法皆由心造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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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造五陰的論述,指出心之造作涵蓋了所有現象世界的範圍,強調萬法唯心所現的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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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華嚴經》之頌詞,強調「心」作為萬法根源的能造作用。
說明世間一切現象(五陰)皆是由心的投影與造作而生,旨在揭示萬法唯心之理,為後文觀照「無明心」以出離十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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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華嚴經》之頌詞,強調萬法(以五陰為代表)的本質皆由心識所顯現,旨在說明心之造作力與現象界的依賴關係,為後文觀照「無明心」以出離十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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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透過觀照發現「無明心」的空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明雖能造作五陰,但其本質並非實有,而是虛妄的幻象,旨在破除對無明心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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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觀無明心畢竟無所有」,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照發現無明心本質空寂、並無實體時,便能從十界(十種生命層次或境界)的五陰(構成生命的物質與精神要素)之束縛中解脫而出。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法觀照來破除陰蘊執著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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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觀照無明心本質空寂(畢竟無所有),卻能顯現出十界五陰的現象,這種空有不二、能現萬法的理趣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故稱之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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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法華經》的教義來佐證或深化前文關於心造五陰與不思議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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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之意,說明心識在夢境中僅僅一念之間,即可造作種種現象,用以比喻無明心造作世間五陰的迅速與虛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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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脈絡中,說明即便在極短的一念夢心之中,只要具足了行因(實踐的因),便能迅速獲得相應的果報,用以對比心造世間與法性合一的不思議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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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法華經》之引述,以「一念眠」比喻心識在極短時間內的狀態,用以說明即便在微小的一念之間,亦能體現行因得果或無明與法性交織的微妙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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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之圓融觀,指出即便是在無明、睡眠或夢境中的心,其體性依然不離法界本性。
強調迷悟雖有差異,但其本體(性)始終與法界同一,以此論證從煩惱中能直接契入法性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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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無明心與法界性相合的狀態下,依然能生起無量煩惱的現象,用以對比後文「尋此煩惱即得法性」的轉化過程,說明煩惱與法性在同一念中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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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覺察到煩惱生起時,不避不逃,而是反觀、追尋煩惱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透過對煩惱的深入尋找與觀照,能發現煩惱與法性不二,進而轉煩惱為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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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念夢心」的譬喻,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即便在煩惱中尋找煩惱,也能瞬間契合萬法本質的法性,強調圓覺或圓教中「即心即佛」或「煩惱即菩提」的不二特性。
- 易解空:指較容易透過邏輯、比喻或初步觀察而能理解的空性,通常作為進入深層空性體悟的階梯。
- 難解空:指深奧、不易透過常識或簡單邏輯即可領悟的空性義理。
- 法門:指修行、悟道或進入真理的各種方法與路徑。
- 著:執著,指心靈對某對象產生強烈的依附或錯誤的認定。
- 外色:指意識之外的物質色相。在唯識學脈絡中,指將色法視為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
- 內識:指內在的意識心識,在唯識學脈絡中,指將心識本身視為實有的執著。
- 上界:指色界與無色界,相對於欲界而言,其物質牽絆較少或完全沒有。
- 下二界:此處指較低層級的兩個世界,依上下文對比上界,通常指欲界與色界。
- 外解:指對外在物質世界或外境的執著與錯誤見解,與唯識宗強調的「內識」相對。
- 破外:指破除對外在客觀世界(外境)實有的執著。
- 向內:指將觀照對象由外在客觀世界轉向內在的意識(識)之運作。
- 一識:指萬法唯心,所有現象皆由單一的識(意識/阿賴耶識)所變現,而非外在實體。
- 識空:指意識本身並非實有,而是因緣所生,具有空性的特質。
- 十法界:佛教中對宇宙萬物現象的十種分類(如色法、心法、心法等),代表一切存在之總稱。
- 內心:在此唯識語境中,指意識或阿賴耶識等心法,對比於外在的物質色法或虛妄的外境。
- 一念:極短暫的意識瞬間,在此指觸發迷染的起始點。
- 十界:指十法界,在華嚴與宗鏡錄語境中,指眾生與佛的不同境界(如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且強調各界互具、圓融。
- 法性心:指具備法性本質的心,或指法性與心念的統一。
- 因緣所生心:指由因(主因)與緣(助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的意識狀態或心念,在宗鏡錄的圓融觀中,此心雖由因緣生,但其體性不離法性。
- 般若經:指闡述空性與智慧的般若類經典。
- 受持:接納、領受並恆常持守在心中不捨。
- 四句偈:由四句組成的一首偈頌,在佛教經典中常用於概括核心教義。
- 十方虛空: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來比喻無限廣大或法界的無礙狀態。
- 菩提記:指佛陀對修行者將來必定能成就菩提(覺悟/成佛)的預言與確認,亦稱「授記」。
- 入心:指進入菩提心或覺悟之心的狀態。
- 地:此處指修行階位或心地的境界。
- 寂場:此處指一種死寂、斷滅或完全靜止的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指修行若落入單純的寂靜而失去靈動與現前,則成為一種僵化的「寂場」。
- 八會:指佛法中特定的八種集會或法會,此處強調心之能現之廣大與不思議。
- 一句:此處指代表真理的單一法句,或指一心之念。
- 無量:指無窮無盡的義理、功德或法界現象。
- 不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思慮所能揣摩的境界或真理。
- 無差別:指在究極的體性或本質上沒有區別,非指現象上的相同。
- 解脫:指擺脫煩惱與輪迴的束縛,證得究竟涅槃的狀態。
- 眾生心:指未覺悟之凡夫心,但在本經語境中,此心即是佛性所在,是尋求解脫的根本處。
- 諸佛解脫:指諸佛覺悟後超越一切束縛、圓滿自在的境界與智慧。
- 了:指了悟、明白,在禪宗與華嚴語境中特指對真理的直覺體悟。
- 正:此處指法之本然、真實狀態,不被妄想分別所扭曲的狀態。
- 邪:指偏離正理、落入分別執著的狀態。
- 癡:指對真理的無知、愚昧,在此特指因分別心而不能見到法性之狀態。
- 無想:此處非指無意識的昏沉,而是指心不生起分別、對立的妄想與執著。
- 泥洹:即涅槃(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究竟寂滅的解脫狀態。
- 方圓長短:指物質世界的各種形狀與空間維度,在此處代表心識所能分別的形相。
- 名:指語言的定義、名稱或概念標記。
- 相:指物質的形態、特徵或心識所顯現的影像。
- 心知:指非透過語言、概念或感官分別,而以心靈直接體悟、覺知真理的狀態。
- 善方便:指「善巧方便」(Upāya-kauśalya),指佛菩薩根據眾生的根機與情況,靈活運用各種適當的手段來引導其解脫的智慧方法。
- 四悉檀:佛教的一種論說方法,指透過「肯定」、「否定」、「肯定後否定」、「否定後肯定」四種邏輯方式,來闡明超越語言文字的深奧真理。
- 自性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菩薩不染汙的本心。
- 染:指被煩惱、妄想所汙染,使本來的清淨性質被遮蔽。
- 了知:指徹底地理解、領悟並覺知到真實的情況。
- 迷妄:指對真實本性缺乏覺知,陷入錯誤認知與執著的狀態。
- 覆心:指本有的清淨心性被客塵煩惱所遮蔽,使其不能顯現。
- 淨性:指心之本然清淨的性質,即自性清淨,不被客塵煩惱所染汙的狀態。
- 返本還原:指消除迷妄染汙,回歸到自性本來清淨的狀態。
- 原:指自性心的本原、本質,即未被煩惱染汙的淨性。
- 習因:指透過反覆學習、實踐而形成的習慣性因緣,在此指佛陀為眾生種植覺悟的種子,使其能由習得而趨向證悟。
- 大通佛:佛名,此處指在過去遠古時代種下因緣的佛。
- 繫珠:比喻種下佛果的種子或因緣,使其與眾生相繫,待時機成熟而顯現。
- 釋迦:指釋迦牟尼佛,本經語境中指代現世之正覺者。
- 果實:比喻修行圓滿後所獲得的覺悟成果或佛果。
- 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可生起結果的因,此處指佛法或覺悟的潛能。
- 積習:指長期累積而形成的習慣或深層的心理傾向。
- 聲光:指聲音與光芒,在此處象徵佛法教化或如來感應的啟發媒介。
- 大悲心:指菩薩對一切眾生拔苦與與樂的深切願力與慈悲心,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是成就佛果不可或缺的內在特質。
- 佛道:指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或最終證悟的覺悟境界。
- 迷:指對真理(法性)的不覺知,即無明狀態。
- 積沓:指重疊、堆積,此處指煩惱與業障的不斷累積。
- 超悟:指超越凡夫的迷妄狀態,而達到覺悟真理的境界。
- 佛陰:指佛陀所具備的五陰(色、受、想、行、識)。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指心識圓滿覺悟後所顯現的清淨五陰之相。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心佛等同之義著稱。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體,用於記錄教義以便記憶與傳播。
- 工畫師:指精通繪畫技藝的匠人,此處比喻心能隨緣變現、塑造種種現象的能力。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以及由心識所顯現的現象世界。
- 諸陰:指各種五陰(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色、受、想、行、識。
- 耳:文末助詞,相當於「而已」,用以強調前面所述之事實。
- 畢竟無所有:指究竟義上並無實體存在,即空性。
- 夢心:指在睡眠夢境中所運作的心識,其特點是能迅速幻化出種種景象,常用於比喻世間萬法皆由心造且本質虛幻。
- 行因:指實踐、運作的因緣,或指具足行相的因。
- 果:指因緣成熟後產生的結果或報應。
- 眠:此處指睡眠狀態,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常用以比喻心識被無明遮蔽或處於非覺醒的狀態。
- 法界性:指法界(萬法之總體)的本質,即絕對的真如本性。
答。空有二種。一難解空。 二易解空。十喻是易解空。今以易解空。喻難 解空。唯識意。亦如是。但約唯識。具一切法門。 而眾生有二種。一多著外色。二少著內識。如 上界多著內識。下二界著外色多。著內識少。 如學問人多得外解。若約唯識論者。破外向 內。令觀明白。法界法皆是一識。識空十法 界空。識假十法界假。識中十法界亦中。專 以內心。破一切法。若外觀十法界。即見內心。 當知若色若識。皆是唯識。若識若色。皆是唯 色。今雖說色心兩名。其實只一念無明法性。 十界即是不可思議。一心。具一切。因緣所生 法。一句。名為一念無明法性心。若廣說四句 成一偈。即因緣所生心。即空即假即中。故 般若經云。受持一四句偈。與十方虛空等。法 華經云。聞一偈。亦與菩提記。一句亦然。三 句亦如是。今只觀此一心。即不可思議。十界 恒現前。入心地法門。故能不起寂場。現身八 會。只是一句。一句中有無量。無量中只一 句。是為不思議故。如心諸佛爾。如佛眾生然。 心佛與眾生。是三無差別。諸佛解脫。當於眾 生心中求。眾生心。亦於諸佛解脫中求。始是 般若究竟。等。未了者。一切法正。一切法邪。不 以心分別。即一切法正。若以心分別。一切法 邪。心起想即癡。無想即泥洹。此不思議非 青黃赤白。方圓長短。無名無相。究竟寂滅。唯 當心知。口不能說。若有因緣。善方便。用四悉 檀。亦可得說。為眾生無量劫自性心不為煩 惱所染而染。難可了知。迷妄名染。染即覆心。 不見淨性。所以久處生死。不能返本還原。原 實難解。二乘尚不聞其名。何況凡夫。今佛 為作習因。如大通佛所繫珠。至釋迦時方成 果實。令此種子漸漸積習。後遇聲光。發此種 子。轉凡入聖。漸積功德。具足大悲心。皆已 成佛道。若不爾者。無明覆法性。出十法界 五陰。重迷積沓。若能超悟。起二乘五陰。乃至 佛陰。華嚴經頌云。心如工畫師。造種種五陰。 一切世間中。無不由心造。諸陰只心作耳。觀 無明心畢竟無所有。而能出十界諸陰。此即 不思議。如法華經云。一念夢心。行因得果。 在一念眠中。無明心與法界性合。起無量煩 惱。尋此煩惱。即得法性。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法義的質詢與深化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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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之承接,指出在討論「別」與「圓」兩種不同的修行或體悟境界時,同樣使用了前文所述的譬喻,進而引出後文對兩者差異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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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別圓」兩種圓滿境界在譬喻運用上的差異,為後文區分「隔歷」與「一念具」的法義做鋪陳。
- 圓:此處指「別圓」之「圓」,指圓融、一念具足的境界。
- 別圓:此處指圓融境界中的「別圓」與「圓圓」兩種層次。別圓雖圓但仍有差別相或時間上的隔歷;圓圓則是一念之中圓融無礙。
問。別圓俱作此譬。 云何有異。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承接前文關於「別圓」差異之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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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討論「別圓」之差異。
別相(別相)是指將法分開看待,在這種認知框架下,從無明到覺悟需要經過時間的推移與階段的歷經,而非一念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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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對比「別」與「圓」之差異。
別相是指次第隔歷,而圓相是指法界圓融,所有功德與法性在單一念頭中即全面具備,不需經過時間的累計或階段的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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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芥子含須彌」比喻圓融無礙的境界,說明在圓融的觀照中,極小與極大不再對立,一念之中即可具足一切法性,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相即相容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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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圓融之理超越常情邏輯,如芥子含須彌般的大小相即,無法以凡夫之思慮推論,故稱為不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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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事事無礙、小中含大的法界特質。
微塵象徵極小之現象,經卷象徵極大之法義,旨在闡明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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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微塵中有大千經卷」,說明在圓融的境界中,微小與巨大的對立消失。
智者能透過般若智慧,在最微小的現象(塵)中體悟到最廣大的真理(經),體現了華嚴宗「一即一切」的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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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智人開塵出經」,說明在圓融的視角下,即便是一念無明心之中,亦包含著可被開顯的智慧法與法身,體現《宗鏡錄》中事理圓融、煩惱即菩提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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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一念無明心」,說明在一個無明的心念之中,同時具足了煩惱的法相。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一念之中包含萬法,煩惱與智慧在體性上並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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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念無明心」,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說明即便在無明心中,亦潛在著智慧法。
這體現了心性不二、煩惱即菩提的圓融義,即在無明之處亦能開顯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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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煩惱」比擬為「塵」,意指遮蔽本心的染汙物。
依據三性分類,煩惱不僅包含導致痛苦的惡法,亦包含雖為善但仍屬執著的善法,以及不屬善惡的無記法,強調一切染汙皆是遮蔽真心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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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智人開塵出經」之比喻,說明透過智慧對心念(塵)的觀照,能將原本被煩惱遮蔽的法身、般若智慧與解脫本性開啟並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煩惱與菩提、塵與經在體性上是不二的,僅需「開」之即可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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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法身、般若與心性平等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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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微塵與大千、煩惱與智慧的對比,強調無論是微小或宏大、善或惡的現象,在最深層的「法性」層面上皆是平等無別的,體現了宗鏡錄中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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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如是性相等」,說明在法性(本性)的層面上,無論是單一的世界(一界)或由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天等構成的十界,其本質皆是平等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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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說明無論是一界、十界或無數法界,其本性皆平等一致,旨在強調法性在空間與數量上的普遍性與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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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界、十界及百千法界的論述,強調在法性(本質)的層面上,無論是何種界域或現象,最終都具有相同的平等本性,無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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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觀心法門的起手式,透過對「無明心」來源的追問,引導修行者進入對心性本質的省察,旨在透過分析無明的生起條件,最終證悟其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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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今觀此無明心從何而生」,是以觀照的方式對心之來源進行詰問,探討無明心是否由無明本身而起,旨在透過分析與觀照來破除對心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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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無明心」的觀照,採取一種詰問或分析的邏輯,探討無明心的來源是否與法性(真如本性)有關,旨在透過對立的觀照(無明 vs 法性)來破除對心的實有執著,最終導向空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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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無明心」來源的觀照中,採取一種辯證的詰問方式。
透過考察心性是否具有「共同(共相)」或「分離(離相)」的特質,旨在透過否定所有可能的對立屬性,最終導向「不可得」的空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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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無明心」來源的觀照中,旨在透過分析「自」與「他」的對立,進而破除對主體與客體的執著,以證悟空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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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無明心生起的四種可能性(從無明、從法性、共與離、自與他)進行觀照。
透過否定這四種對立或相依的來源,破除對心靈生起的實體化執著,進而導向「空解脫門」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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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透過觀察無明心之生起,發現其在無明、法性、共、離以及自、他等對立維度中皆不可得,從而進入以「空」為特徵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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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無相解脫門」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將觀照的對象聚焦於心的本質(心性),透過對心性的觀察,進而破除對有、無、常、斷等四倒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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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性」的觀照中,旨在透過對立的邏輯選項(有與無)進行窮盡式分析,以揭示心性超越於二元對立的實相,是進入「無相解脫門」的思維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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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心性」的觀照中,旨在透過對立的四句(有、無、共、離)進行否定,以破除對心性的二元執著,進而導向「無相解脫門」的空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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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討論「無相解脫門」的觀照,旨在破除對心性的極端執著。
將心性視為「常」(恆常不變)或「斷」(死後滅盡)皆屬四倒之誤見,需透過觀照使其不可得,以契入無相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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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觀照心性時,超越「有、無」、「共、離」或「常、斷」等對立的二元極端認知(即四倒),意識到這些分別心在實相中皆不可得,進而進入無相解脫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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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不落於常、斷、共、離等四倒的觀察,說明當修行者能超越一切對立的相狀、不執著於任何相時,即進入名為「無相」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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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解脫門的脈絡中,強調在超越四句(有無、共離、常斷)的對立後,唯有本自具足的心性纔是絕對的真實(真),且是所有現象顯現的根本依據(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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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對心性之觀察,討論其是否具有「共性」(普遍共通的性質)或「離性」(獨立於他者的特質),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兩極觀念,導向超越四句的無相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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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性之真緣超越了邏輯上的肯定、否定、亦肯定亦否定、非肯定非否定這四種極端對立的思維框架(四句),說明真理不可透過語言邏輯的推演而得,而應透過直覺的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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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超越了有為的造作與四句(有無、共離、常斷)的對立,心性本自圓滿,無需透過後天刻意營造而獲得的解脫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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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闡述心性之實相。
在絕對真理(實相)中,心性本無生滅(無生),但為了對應現象界的運作或方便眾生理解,纔在名相上稱之為「生」。
這體現了不二法門中,真諦與俗諦的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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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解脫門與心性的論述,指出上述的超越四句、無生而說生的境界,正是十法界(包含四界、四聖諦、二諦或華嚴十界之綜合體現)在實相層面的本質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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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指無明並非實有的障礙,其體性與真實本性(實性)不二。
當迷悟不二、破除對無明的執著時,無明之體即顯現為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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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無明與明在心性本體上並不二。
無明並非獨立於覺悟之外的實體,而是心性被迷倒後的顯現;若能徹悟,則知無明之本質即是光明(覺性),旨在破除對「明」與「無明」的對立執著,以入不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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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無明即是明」,旨在破除對「明」(智慧/覺悟)的對立執著。
在不二法門的視角下,無明與明並非兩種對立的實體,若執著於有「明」而無「無明」,仍處於二元對立中,故說「明亦不可得」,以導向超越對立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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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明與明、實性與幻相之不可得,說明超越對立、不再區分兩極的認知狀態,即是進入「不二」的真理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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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不二法門」與「無明即明」的論述,指出實相雖是不二且圓融的,但眾生因受無明遮蔽,對現實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判斷(顛倒),因而無法體悟心之無心與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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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不二法門之脈絡,強調眾生因迷倒而執著於心的妄想,無法體悟心之本質即是空寂、無執的「無心」狀態,導致明與無明的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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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眾生因迷倒,不能見到心的本質(無心),導致原本應是覺悟的「明」反而成為執著的障礙,轉化為「無明」。
這體現了在迷妄狀態下,對法義的錯誤認知或對智慧的執著反而會成為遮蔽真理的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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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用於承接前文對不二法門的論述,並引入《大涅槃經》的典據以資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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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大涅槃經中王得病之寓言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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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大涅槃經》之寓言敘事,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王」與「病」後續被賦予象徵義,用以說明眾生在迷悟之間、倒伏與起伏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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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之寓言,以醫者診病象徵覺悟者對眾生迷妄病苦的觀察與診斷,為後文說明治療(服乳)與解脫之喻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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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涅槃經》中引用的敘事片段,表面描述醫者對病王的診斷,實則為後文「定服乳者,應授四榮之術」之比喻鋪陳,象徵修行者需接受特定的法藥或教導以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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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對《大涅槃經》寓言的義理剖析,將「王者」作為象徵對象,用以指代處於顛倒狀態的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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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病症或狀態的描述,將其比擬為「八倒眾生」,意指眾生因無明而對現實產生八種根本性的認知顛倒,導致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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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前文《大涅槃經》中關於國王得病的敘事,旨在對「病」這一現象進行法義上的比喻解析,將其對應至眾生的顛倒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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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大涅槃經》寓意的解析,以「倒伏」比喻眾生在迷失或病苦中的初始狀態,對應後文的「倒起」,構成一種從沉淪到覺醒或從病苦到康復的轉折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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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初倒伏」,以「倒伏」與「倒起」對比,比喻眾生在業力與法義的作用下,經歷從墮落到覺醒、從迷失到恢復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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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病者「初倒伏,後倒起」的狀態描述,說明在特定的因緣轉化下,其過程或時間將會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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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引用醫佔之譬喻,以醫藥治病比擬佛法對不同根機眾生的對治。
此句指對症下藥,確定適合服用乳劑的患者,用以對比後文對應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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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宗鏡錄》引用譬喻,以世俗的「四榮」之術比擬修行中的法門,用以說明特定修行狀態(如前句提到的服乳)所能帶來的正向結果或對應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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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的譬喻(如授四榮之術)與「念處」的修行義理相連結,指出譬喻中所揭示的道理即是念處法門的核心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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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譬喻轉折語,旨在透過新的比喻來進一步闡明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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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透過「毒鼓」的意象,用以說明某種負面影響或業力在空間與時間上的傳播與作用範圍,為後文論述近遠之死(影響程度之差異)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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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 part,以「毒塗鼓」比喻無明或煩惱的影響力。
在此脈絡中,說明當毒素(煩惱)尚未全面擴散或作用時,僅對近距離(感應深或執著重)者產生致命影響,用以對比後文之全面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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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以「毒塗鼓」比喻煩惱或無明之毒,說明在修行尚未徹底(僅止於部分斷除)時,受影響程度依距離(對法之親疏或根機深淺)而異,遠者暫時未受致命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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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對比前述「近者死、遠者未死」的狀態。
在此比喻中,「毒鼓」象徵能斷除煩惱的法藥或修行力,後續的擊打代表修行程度的深化或法力的全面普及,使所有眾生(無論近遠)皆能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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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結語。
在《宗鏡錄》此處的譬喻中,「毒鼓」象徵能斷除煩惱的法門(如四念處),「死」則象徵煩惱的滅盡。
此處指當修行達到徹底斷除無明根的程度時,無論是淺層或深層、近處或遠處的煩惱將被一併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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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明。
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作者以「塗毒鼓」比喻無明與煩惱的影響力。
所謂「四枯」是指能使眾生心靈枯萎、失去覺性的四種負面因素(通常對應四煩惱或四種無明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四榮」(覺悟與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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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比喻脈絡中,以「毒鼓」比喻無明與煩惱。
此處「止枯分段」是指在比喻的初步階段,毒力(煩惱)僅能使近處的人(部分根源)枯萎或死亡,尚未達到全面根除的程度,用以對比後文「四榮」與「無明根斷」的徹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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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毒鼓」的比喻,說明在特定的條件(如僅塗部分枯分)下,遠者尚未受到致命影響,故而稱之為「未死」。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煩惱根除的程度與解脫狀態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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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塗四枯」的對比比喻。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以「塗毒鼓」比喻破除煩惱,而「四榮」則對應於修行圓滿後的四種正向功德或四念處的圓滿成就,旨在說明當無明根斷除後,近遠皆能獲得解脫的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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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透過修行(依上下文指四念處)使造成輪迴與痛苦的根本原因——無明被徹底消除,從而達到解脫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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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之「死」並非指肉身死亡,而是指煩惱、業障或無明之根的徹底斷除。
結合上下文「無明根斷」,指修行至此階段,無論是淺層(近)或深層(遠)的無明根源皆被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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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譬喻或狀態,對應至「四念處」的修行義理,說明前述內容在法義上即是指向四念處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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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詞,用於引出另一段對應四念處義理的譬喻或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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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鳥出籠為喻,說明修行者在斷除無明根源後,才能真正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
結合上下文,此處是用以比喻透過四念處修行而獲得解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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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二鳥」比喻修行者在四念處的實踐中,將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束縛同時解脫,象徵心靈獲得完全的自由,不再受限於生死輪迴的籠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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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鳥出籠」之比喻,象徵修行者斷除無明根後,擺脫生死輪迴的束縛,獲得絕對的解脫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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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鳥出籠」之比喻,象徵修行者斷除無明根後,脫離生死輪迴的束縛,在出離與安住之間獲得絕對的自由與主動權,體現四念處修行達至解脫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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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前文所述的解脫狀態(如鳥出籠、自在高翔)與「四念處」的修行意旨相聯繫,說明透過四念處的覺察與實踐,能達到如前文所述的自在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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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以進一步闡釋前文關於四念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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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初步的修行狀態,僅能止息生死的輪迴(枯),但尚未達到圓滿顯現佛法、利益眾生的覺悟境界,故與後文的「不能照明佛法」相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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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初枯生死」,指若僅僅是枯竭、斷絕生死(指初步的斷除煩惱或處於枯寂狀態),而未達圓滿覺悟,則無法將佛法的深奧真理完全照破並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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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初枯生死」,描述在尚未圓滿佛法、處於枯槁狀態時,缺乏足夠的智慧與慈悲能力來引導他人脫離迷妄、獲得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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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枯生死」,指處於枯槁、無生機的生死狀態中,缺乏能照破無明、實踐佛法以獲解脫的能動力與修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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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以對比「枯生死」與「圓顯佛法」的不同。
指若僅停留在枯寂的生死斷滅或不完整的修行狀態,則無法對眾生產生真正的救度與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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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不能照明佛法」與「不能開悟眾生」這兩種無力狀態,比喻為枯萎的雙樹,用以象徵缺乏修行功德與智慧而無法利他的枯竭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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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枯雙樹」相對,描述從枯萎轉為榮茂的狀態,象徵修行者或法義從不圓滿、不能照明,轉而達到圓滿顯現佛法之境界,能進而利益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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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圓顯佛法」,說明當佛法圓滿顯現時,能為所有眾生帶來巨大的解脫利益,與前文「於眾生無利益」的枯萎狀態形成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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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所有具備心識的眾生,皆具備成佛的可能性,對接後句「皆當作佛」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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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夫有心者」,強調凡具備覺悟之心(或指具足佛性者),最終都能夠成就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這體現了眾生皆有佛性、皆能圓滿的普適救度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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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接續前文「皆當作佛」,描述在圓顯佛法之利導下,大量聲聞弟子得以轉向覺悟佛性,體現佛法普利眾生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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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有心者皆當作佛」,說明眾生(在此指八千聲聞)透過圓顯佛法,能覺悟並現前證得其本具的佛性,是成就佛果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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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農耕之秋收冬藏比喻修行與果位的成熟。
承接前文聲聞得見佛性,說明佛法圓顯後,眾生之善根如作物般成熟並得以保全,最終成就大果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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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秋收冬藏」,以農作收穫比喻修行者在見佛性後,最終圓滿成就佛果或聖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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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眾生皆可成佛、成就大果實的論述,以「四榮莊嚴雙樹」作為比喻,象徵修行圓滿後所顯現的殊勝功德與莊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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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或開啟後續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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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涅槃經》的比喻,以飼養動物的禁忌來隱喻修行之禁忌。
後文明確指出「酒糟」象徵「愚癡」,意指修行者應遠離導致心智昏沉、愚昧的法供養或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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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涅槃經》的譬喻,以飼養良牛比喻修行。
特牛指劣牛或雜牛,意指修行者應遠離劣根之人或不正見之友,以免受其影響而損害修行之純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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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涅槃經》之比喻,將修行者比作牲畜,而「高原」在此並非指地理高度,而是象徵「偏曲四倒」的錯誤見解。
意指修行者應遠離偏頗、極端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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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修行環境或心態的譬喻。
根據後文解釋,「下濕」象徵「邪四倒」,意指修行者應遠離顛倒不正的見解與行為,以確保佛性之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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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不下濕」進行義理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的比喻脈絡中,將地理環境(高原、下濕)隱喻為心靈的偏差狀態,用以說明修行應避開的極端或錯誤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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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前文「下濕」的隱喻解析,將其對應為凡夫在生死輪迴中對真理的四種顛倒認知(四倒),說明處於低劣、潮濕之境(下濕)象徵著被顛倒見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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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大涅槃經》中「不在高原」的偈句,旨在對「高原」一詞進行義理上的定義與解析。
在《宗鏡錄》的判釋脈絡中,此處將地理名相轉化為心法隱喻,用以對應後文的「偏曲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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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高原者」,將地理環境的隱喻(高原)對應至心靈狀態的偏差,指出其象徵著「四倒」中的偏曲之見,意指對真理的認知發生偏差,導致對苦樂、淨穢、我法、輪迴的顛倒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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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譬喻法,將物質上的「酒糟」比擬為心靈上的「愚癡」,用以說明修行中應遠離導致心智昏沉、失去覺知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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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採比喻法,將「麥」作為嗔恚(憤怒、不滿)的象徵,用以說明心靈中雜染的狀態,需透過修行予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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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義的揭示。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修行或心態比擬為耕種或馴獸,以「特牛」象徵難以馴服、強烈的貪欲之心,說明煩惱如倔強之牛,需透過修行予以調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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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高原」與「下濕」的比喻。
在宗鏡錄的義理脈絡中,將心靈的狀態比作地形,排除「偏曲」與「邪倒」的極端,選擇「中原」象徵採取中道、正直且穩定的心境,以安住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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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接續前文對「中原」的選擇,象徵在排除邪偏、愚癡、嗔恚與貪欲後,將心靈或眾生安置於正道之中,使其獲得安穩與正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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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正道與真實義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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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華經的教理脈絡中,當機宜成熟時,佛陀捨棄權巧方便的開示,直接揭示唯一的真實正法(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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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華經》的引用,強調在捨棄權宜的方便手段後,直接揭示唯一的、最高層次的覺悟之道(一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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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諸佛演說教法、運用方便手段經過一段時間後,將進入揭示真實義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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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在佛法演說的次第中,最終必須揭示超越對立與虛妄的「真實」義理,作為教導的終極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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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要當說真實」的定義起始句,旨在對「真實」之義進行闡釋。
在《宗鏡錄》及法華經語境中,「真實」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究極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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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定義「真實」之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實之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論,不再執著於苦惱的生死相,亦不執著於作為對立解脫的涅槃相,旨在揭示中道且不二的絕對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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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句「非生死非涅槃」,說明「真實」的境界超越了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在絕對的真實中,不再有世俗定義的邪與正、偏與正的對立,是一種圓融中道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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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真實」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實之法超越了對立的二元觀念,因此不存在偏頗的傾向,亦不存在因執著而產生的顛倒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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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感嘆語,用以警策修行者。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指修行者雖具足成就佛道的潛能(丈夫),卻因迷失而未能即時覺悟真實法義,故以「咄哉」表達一種惋惜與警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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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繫珠」為喻,指眾生本具佛性或真理,卻因無明而未覺,如同身繫寶珠而不知。
在此語境中,是用來對比後文「寶處在近」,強調真理本就在自身,無需向外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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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感嘆與呼喚,接續前文對「繫珠」之喻,旨在喚醒對象意識到真實寶藏就在近處,具有激勵與導引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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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繫珠」之喻,指眾生本具佛性或真如本質,如同頸上繫著珍珠而不自知,而這份至寶並非在遙遠之處,而是就在自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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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真如(本源)為了度化眾生,由絕對的真實狀態轉化為相對的現象形式(垂跡),以權宜之法引導眾生,體現了真與跡、實與權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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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從本體(法身)垂跡於世間化現時,並非單獨行動,而是與法身之眷屬共同運作,以利於化導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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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權巧方便」。
將究竟的真實法身隱藏,而顯現出適合眾生根機的權宜形式,以達到引導眾生進入正道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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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的「垂跡」手段。
將至高無上的法身真理(高)暫時隱藏,而以符合眾生根機的權宜方便(下)來顯現,使眾生能由淺入深地接觸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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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指法身及其眷屬透過垂跡、隱實等方便手段,共同運用權巧方便來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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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菩薩透過垂跡化現,以適宜的手段引導眾生走向解脫的正確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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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度化眾生時的權巧方便。
內在保持法身實相的寂靜與隱祕,外在則根據眾生根機顯現化身與權宜之法,以達到「隱實楊權」的教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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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透過將深奧的法義開示顯現,引導眾生從表面的權宜之法進入究竟微妙的實相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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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陀開示正道、令眾生入妙的教法,指出其核心實踐或體現即在於「四念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的四念處不僅是基礎的修行方法,更是通往妙理的關鍵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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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四念處」或四項特質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說明或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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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四念處」,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四念處之運作與顯現並非僅限於四個項目,而是具有無限、無量且不可思議的數量特質,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的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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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在法界中,單一的個體與無量個體之間並無絕對的區別,體現了「一即多」的互即互入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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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說明在法界中,無量與一並非對立的數量概念,而是互即互入的關係。
無量之多並不離於一之體,體現了「一即多,多即一」的法界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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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之華嚴圓融觀,強調「一即一切」的理則。
指個體(一)與整體(法界)並無差別,每一個微小的法中都具足整個法界的體性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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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法界的一一現象中,同時具足空、假、中三種真理,體現了現象與本質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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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之「三諦具足」與「法界」,說明在圓融的法界境界中,單一的法或三諦的體現能將宇宙間所有現象與真理(一切法)全部攝納其中,不遺漏任何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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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攝一切法」,旨在說明法界之絕對性。
在華嚴宗的圓融義理中,法界涵蓋一切,因此「出法界外」是用反面論述來強調法界無邊無垠,不存在任何能脫離法界而獨立存在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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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出法界外」,旨在說明法界之絕對性與圓融性。
當意識超越對法界的執著(出法界外)後,發現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法界之外的另一個「法」,以此破除對法界與非法界之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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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圓融義,闡述法界之本質。
法界雖攝一切法,但其體性空寂,無有實體之「法界」可得,故稱「無法界」,旨在破除對法界之實有執著,體現空有不二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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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一即多、多即一的圓融境界中。
在「法界無法界」的空性觀照後,接續說明即便在無執著的狀態下,依然圓滿地攝受一切現象與真理,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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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強調在絕對的空性或法界本質中,並無獨立、實有的「法」可得,以此破除對法相的執著,為後文「具足諸法」的圓融對立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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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雖無法」,說明在法界空寂、無有實體之相中,依然圓滿地攝受一切現象(諸法)。
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空」與「有」不二、事理圓融的華嚴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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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界中「無法而具足諸法」的描述,強調在圓融法界中,法與法的相互具足、重重無盡的關係,其數量之巨已超越常人的認知與計算能力,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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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法界不思議數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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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用《華嚴經》之開端,旨在透過極小之「一微塵」來對比後文其所能具足之「一切法」,揭示華嚴法界中微至大、一即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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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闡述「一即一切」的法界圓融義。
指在極小的一個微塵之中,完整具足了宇宙間所有其他微塵的特質與存在,體現事事無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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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微塵具一切塵」,說明在華嚴境界中,微小的物質(微塵)不僅包含所有其他微塵,更包含宇宙間一切的現象與真理(一切法),體現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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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依據《宗鏡錄》引用《華嚴經》之脈絡,闡述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道理。
說明心念並非線性截斷,而是在單一的覺照或念頭中,能涵蓋並通達法界中所有心念的總和,體現心與法界互即互入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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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於一念具一切念」,旨在說明在一個念頭中,不僅具足所有其他的念頭,更具足宇宙間一切的現象與真理(一切法),體現華嚴宗「一即一切」的圓融法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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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塵」與「色」等同,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最小單位(微塵)即是色法之體現,為後文將色心對應至念處之論證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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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華嚴法界之論述,將「念」與「心」視為同一體,旨在說明心念的生起即是心的顯現,為後文論述色心與念處之關係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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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將物質(色)與精神(心)直接等同於修行中的「念處」。
意指在覺照的視角下,所有色法與心法的顯現即是念處的對象與實體,並無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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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為後文關於「四念處」與「摩訶衍」的關係提供經典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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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小乘修行基礎的「四念處」與「大乘(摩訶衍)」等同,旨在說明大乘之義不在於形式之別,而在於對身心法相的徹悟與圓融,將基礎修行提升至大乘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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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闡明大乘佛法(摩訶衍)的核心實踐在於四念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將大乘的廣大義理與具體的正念觀察(四念處)等同,強調修行不離對身心法性的覺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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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論述「四念處」與「摩訶衍」同一性的脈絡中。
在此語境下,「一念處」並非指單一的時間片段,而是指心念覺照的本體,強調在一個圓融的念頭中即可涵蓋所有念處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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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大乘四念處的詮釋,強調在圓融的觀照中,四念處(身、受、心、法)並非截然分開的四個對象,而是在一念處的體現中即可涵蓋其餘三者,體現了不二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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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萬法之歸結在於四念處的觀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一切現象(法)最終都應回歸到對身、受、心、法四個面向的正念覺察中,以達成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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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趣四念處」,強調一切法之趨向、歸結皆在四念處之中,不再超出此理,旨在說明四念處涵蓋一切法之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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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強調在最高層次的觀照中,四念處不再作為對立的修行對象而存在,而是進入一種無所得、無執著的空性狀態,以此破除對修行法門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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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念處尚不可得」,旨在破除對「趣」(趨向、進入)的實體執著。
若修行之基(念處)在空性中不可得,則所謂「進入念處」或「不進入念處」的對立區分便失去了依據,以此揭示不二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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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念處」不可得、故無所謂「趣」或「不趣」的論述,指出這種超越對立、不可透過邏輯思維揣摩的法義,屬於不可思議的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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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普賢觀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不思議意與觀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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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普賢觀經》,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指修行者在觀照心念時,能體悟到心之本性空寂,不執著於一個實有的「心」之概念,從而達到心與法不二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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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普賢觀經》之引用,強調在觀心修行中,應達到一種不被任何法相(包括修行方法或所得境界)所拘束的狀態。
即是以法破法,最終不落於任何法執,方能契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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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普賢觀經》中「觀心無心,法不住法」的觀照,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與法皆無自性、不執著於任何法相時,這種徹底的空性覺悟即是最高層次的懺悔,能從根本上消除一切業障,故稱之為「大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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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普賢觀經》中「觀心無心」的義理,指出觀察心性應體悟其空寂無相的本質,以此作為後文「觀色亦爾」的論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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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觀照(觀心無心),將同樣的觀照邏輯應用於「色法」上,旨在說明心與色在空性或不可得的體悟上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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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入《大涅槃經》關於佛性之論述,作為後文論證的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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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大涅槃經》之開端,旨在定義或闡述「佛性」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將進入對佛性「一與非一」的辯證分析,說明眾生皆具佛性且與一乘關係的深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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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論述佛性之體用。
透過「一」與「非一」的四重否定與肯定,破除對佛性之單一或多元的執著,旨在說明佛性超越了數量與對立的邏輯範疇,不可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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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佛性「亦一非一非一非非一」之四種狀態的逐一解析,此處開始解釋第一種狀態「亦一」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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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引用《大涅槃經》脈絡下,說明佛性在體性上是統一的,所有眾生皆具足成佛的可能性,故稱之為「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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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性」之性質討論,採取辯證分析法。
在討論佛性是否為「一」時,此處提出「非一」的觀點,旨在透過否定單一性來引出後文關於「三乘」的區分,體現佛法中權實兼備、不落兩邊的論證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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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性」之討論。
在論述佛性「非一」的層面上,是因為佛法在權教中區分了聲聞、緣覺、菩薩三種乘 vehicle,以適應不同根機,故稱之為「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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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佛性的四數(一、非一、非一非一、亦一非一),旨在透過否定單一的定義,破除對佛性數量或性質的執著,導向不可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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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佛性「一、非一、非一非非一」的辯證。
在此語境中,指佛性超越了數量上的單一或多元之對立,不能以世俗的數量邏輯(數或非數)來定義或限定,旨在破除對佛性的數量執著,導向不思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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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佛性「一、非一、非一非非一」的辯證分析,導向後文關於「四數不可決定」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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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一、非一、非非一、非非非一」的辯證,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乘數(一乘或三乘)並非固定不變的數量,而是超越了數量對立的不可思議境界,故稱不可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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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一、非一、非非一、數非數」的論述,指出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下,對於數量的決定不可執著,將此種超越邏輯決定性的狀態定義為「不思議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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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必須依據正確的宗義(此處指《宗鏡錄》的體系)來實踐四念處,否則即便有智解,亦易偏離正道而成為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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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若不依循正宗(如前文所述之四念處)而僅憑個人的智解(對教理的理性理解)去修行,仍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甚至會偏離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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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不依循宗鏡錄所闡述的四念處正道,即便有自以為的智慧理解與修行,亦會偏離佛法正軌,落入外道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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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連接前文對修行誤區(如不依宗鏡四念處而修行則成外道)的分析,進而引出後文關於「無念慧」之必要性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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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具備「無念」的智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若僅有智解而缺乏超越分別心的無念慧,其修行將偏離佛法而淪為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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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所有基於有為造作的法。
在《宗鏡錄》強調「無念慧」的脈絡下,若缺乏無念之慧,則任何形式的修行造作(行法)皆無法契入真正的佛法,僅是形式上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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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缺乏「無念慧」的觀照,即便在形式上進行修行或行法,亦僅是徒勞的執著或外道之行,而非真正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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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缺乏「無念慧」而進行的修行,即便形式上在實踐,在本質上也不屬於真正的佛法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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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若無「無念慧」而僅在形式上修行,即便剃髮出家,也僅是外在形式的改變,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屬於徒勞無功的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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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空剃頭」,意指若無「無念慧」而僅有外在形式的修行(如剃頭),則其身分僅是徒有其表,如同放牧者雖可能剃頭或穿著特定服飾,卻不具備真正的出家修行之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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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缺乏「無念慧」的人雖有出家外相(如剃頭、著衣),但僅是形式上的模仿,並無實質的佛法修行,故以「空」字強調其空洞與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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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指那些雖有出家外相(如剃頭、著衣),但缺乏「無念慧」的修行者,僅是僵硬的軀殼,如同木竿頂著旗幡,雖有旗幟之形卻無生命與實質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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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強調若缺乏「念慧」(正念與智慧),即便具備出家人的外在儀軌與法器,也僅是形式上的模仿,無法真正進入佛法修行,其狀態如同病者依賴乞具生存,而非修行者依法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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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上下文中描述那些僅有外在形式而無實質悟入的人,強調若缺乏正見與實踐,單純的文字讀誦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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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比喻那些僅在形式上讀誦經書,卻不領悟經義、缺乏實踐的人,其行為僅是機械性的重複,無法獲得真正的智慧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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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非行道人」之批判脈絡中,指僅在形式上進行禮拜,而缺乏內在正信與實踐,故將其比擬為機械式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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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雖復禮拜」,以舂米機(碓)上下反覆運動卻始終在原處的意象,比喻那些僅在形式上禮拜,卻無實質覺悟與心靈進步的人,其修行僅是徒勞的機械式重複,無法脫離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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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無實質悟入」之行為描述序列中。
指修行者若僅在形式上興建佛寺、造像,而缺乏內在的正見與實踐,則僅是外在形式的堆砌,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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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雖復興造」,旨在比喻那些雖在形式上進行宗教建設或修行,但內心仍執著於世俗利益、功利心強的人,其行為本質與世俗的媒約、貿易買賣無異,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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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形式化修行之批判。
指若無正見,即便從事看似正當的勞作或貿易,亦僅是追求世俗利益,無法脫離輪迴,反而加深對世間法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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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蠶結繭為喻,說明若無正見而盲目修行或執著於形式,其行為雖看似在努力,實則是在自我束縛,反而加深了生死輪迴的禁錮,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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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形式上讀誦、禮拜或行善而無實質智慧與正見,如同蠶繭自纏,終究無法脫離生死輪迴,沒有解脫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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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缺乏正確智慧(般若)引導下的佈施行為。
雖然在形式上達到了捨棄生命與財富的極端程度,但因缺乏空性見地,僅能獲得世俗的施捨名聲,而非真正的波羅蜜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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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菩提心或空性見地,即便捨棄身命財產,也僅是世俗意義上的佈施,而非能導向解脫的波羅蜜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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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但得名施」,指出若僅是捨身命財而缺乏正確的智慧與菩提心,雖在形式上稱為「施」,但僅是世俗的佈施,而非能導向解脫、圓滿彼岸的「波羅蜜」之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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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名相上的修行」與「真正的波羅蜜」。
強調若缺乏正見或不達波羅蜜之實相,單純地持戒雖有功德,但仍無法徹底脫離輪迴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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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若缺乏真正的波羅蜜智慧,僅憑形式上的持戒,仍無法斷除深層業力,故不能脫離畜生道(以雞狗為代表)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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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對「非波羅蜜」之修行之批判脈絡中,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般若智慧,單純的精進努力亦無法脫離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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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般若智慧導引的盲目精進,雖有努力之形跡,卻不能產生解脫的功德與光輝,屬於徒勞的精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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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缺乏般若智慧的修行。
強調若無正見與波羅蜜之實質,僅靠形式上的坐禪,亦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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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株杌」比喻缺乏般若智慧而導致的修行僵化。
接續前句「雖復坐禪」,意指若僅是形式上的坐禪而無正見,則如同枯木樹樁,雖有形體卻無生命力,無法生長出解脫的智慧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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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波羅蜜之脈絡中,強調若缺乏正確的般若智慧或菩提心,單純的知識累積(知解)僅是形式上的認知,無法導向真正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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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缺乏正見、僅憑文字知解而產生的虛妄智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若無波羅蜜之實踐,單純的知解僅是執著於名相的「狂顛」之智,無法導向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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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若僅有形式上的持戒、精進、坐禪與知解,而缺乏真正的般若智慧,則無法脫離生死輪迴,始終處於未覺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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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有狂顛的智慧而無正見,即便精進坐禪,仍會被困在生死此岸,無法透過波羅蜜(到彼岸)之法證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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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缺乏「無念慧」的情況下,即便有精進或禪定,仍無法消除根深蒂固的「愛見」。
愛見是一種對現象或自我的執著與偏愛,是阻礙進入道品、到達彼岸的核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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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若僅有知解而無實踐,會陷入對名相的執著(取相),無法透過智慧破除這種虛妄的認知,導致無法進入真正的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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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能降伏愛見、破除取相,僅憑狂顛智慧或形式坐禪,則無法進入真正的聖道修行階位(道品),無法由凡夫轉向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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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僅有狂顛智慧而不能破除愛見與取相,則無法進入道品,因此無法達到聖者或賢者的修行境界(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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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狂顛智慧」之批判,指出若僅有不正確的知解而未破除愛見與取相,則無法使四種根本煩惱(通常指貪、嗔、癡、慢或相關之惑)如枯樹般徹底枯萎消失,因此無法進入聖位或成就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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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狂顛智慧」的描述,指出這種不破取相、不能入道品的智慧,並非能使人從此岸(生死)到達彼岸(涅槃)的真正波羅蜜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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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後文對前述「不能入道品」、「非波羅蜜」等狀態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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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之「何以故」,說明為何能達到前述之聖位或波羅蜜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念慧」是指超越了對相的執著與分別,不再停留於對象的意識捕捉,而直接契入真如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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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念」與「慧」相結合的功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念是維持覺知的定力,慧是洞察實相的辨析力,兩者合用方能剷除根深蒂固的邪見(如前文所述之愛見、取相),使本有的正法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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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念慧」與「破邪顯正」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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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大涅槃經》之比喻開端,以「舊醫」象徵未能洞察實相、僅憑表象或舊有習慣而治病的醫師,用以比喻那些缺乏「無念慧」而誤將邪見視為正見的修行者或導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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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大涅槃經》的比喻,以「舊醫」之藥實為「毒」來比喻錯誤的見解或不正確的修行方法(如僅依賴念慧而無無念慧),看似在治療,實則對修行者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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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接續前文「舊醫乳藥,其實是毒」,說明錯誤的見解或藥方雖看似在治療,實則像蟲蛀木頭般從內部緩慢地毀壞根基,揭示誤信邪見之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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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蟲食木」,以比喻說明:即便某些修行或見解看似正確(如蟲蛀木頭偶然形成文字),但若缺乏真正的智慧(無念慧),則僅是盲目的巧合,而非真正的正法,如同舊醫的藥實為毒。
強調不可執著於表象的正確,而應追求實質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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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蟲食木,偶成字耳」,以蟲食木偶然形成文字為喻,說明在無明或缺乏正慧的情況下,即便偶然觸及真理或呈現出正確的法相,其主體(蟲)依然處於不知覺的狀態,以此反襯「無念慧」破除邪見之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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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新醫」比喻正確的法師或正法,用以對比前文提到的「舊醫」(誤導之法或邪見),旨在說明唯有依循正法才能破除舊有的錯誤認知與精神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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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承接前文「新醫」之出現。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以「新醫」比喻正確的法義或正見,用以破除先前如「蟲食木」般誤以為是正法、實則為毒的舊有錯誤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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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術為喻,指新醫(象徵正法或更高階的教法)具備能破除舊有錯誤見解(舊醫之毒)的專業能力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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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說法。
作者以醫術中的「枯」與「榮」來比擬破除迷妄的手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八種術法是用來對治「八倒」之迷途的象徵,說明以對應的妙法來破除根深蒂固的錯誤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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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指醫者使用「四枯」之術來對治舊有的病竈。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醫術比喻以正確的法門(新術)來破除舊有的執著與迷妄(舊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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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醫學比喻說明修行。
將「舊乳」比作根深蒂固的舊習、煩惱或錯誤見解,透過「新四枯」的對治法門(新醫之術)將其破除,以達到心靈的淨化與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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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內容以佐證前文所述的醫術比喻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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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法華經》之比喻,以「大火」象徵強大的智慧之火或破除執著的猛烈力量,旨在燒盡眾生的煩惱與迷妄,為後文提及以「異術」破除「倒迷」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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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引用的《法華經》中「大火從四面而起」的譬喻,與作者正在論述的醫術破迷之義理相連結,確認兩者意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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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對「四枯四榮」等術法的描述,說明運用這些特殊的方便手段(異術),旨在破除眾生的迷妄,引導其進入一乘種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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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以佛法之智慧(前文提及之八種異術)來破除眾生根深蒂固的八種顛倒見,使修行者能脫離由錯誤認知所導致的迷茫狀態,進而進入一乘妙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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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破除迷途之論述,指出透過「一心」的殊勝門徑,方能進入一乘的種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強調心與理的統一,將心視為通往覺悟的唯一且微妙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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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一心妙門」,說明透過一心妙門,能進入一乘的種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強調從破除迷途後,直接契入佛果之潛在智慧(種智),體現一乘圓滿的覺悟路徑。
- 隔歷:指時間上的隔閡、先後順序或經歷過程。
- 芥子:極小的種子,在此比喻極微小的空間或物質。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在此比喻極大的空間或宏大的法界。
- 微塵:佛法中極小物質的單位,此處象徵微小之現象。
- 大千:指大千世界,在此指涉極其廣大、無量之空間或法義規模。
- 智人:指具足般若智慧、能徹悟法界圓融之修行者。
- 塵:微塵,在此指極微小的物質或現象,象徵事相的微小。
- 煩惱法:指使心靈不安、被遮蔽而產生貪嗔癡等染汙狀態的心理現象或法相。
- 智慧法:指覺悟真理、破除無明的般若智慧之法。
- 惡塵:指具有惡性的煩惱,如貪、嗔、癡等導致痛苦與輪迴的染汙。
- 善塵:指雖為善法但仍有執著、未離染汙的狀態,在圓融義理中,執著於善亦是遮蔽本心的塵染。
- 無記塵:指不屬善亦不屬惡的心理狀態,但因其非覺悟之智,仍屬於遮蔽本心的染汙。
- 法身:佛的真實之身,指法界本體或絕對真理之身。
- 性相:指事物的本性(性)與顯現的形態(相)。在此處強調本質上的平等。
- 一界:指單一的法界或單一的生命境界。
- 共:指共同、相通或具有相同性質的狀態。
- 自:指主體、自身或自心。
- 他:指客體、他人或外境。
- 叵得:不可得,指在實相中沒有獨立、恆常的實體可供尋找或把握。
- 空解脫門:指透過體悟萬法皆空、無實體而獲得解脫的門徑或境界。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來面目,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向超越分別、清淨的真如本性。
- 有:指存在、實有或現象的顯現。
- 無:指不存在、空無或對現象的否定。
- 斷:指斷見,誤認為死亡後一切意識與存在徹底消失、不再相續。
- 無相解脫門:指超越一切相狀、不落入任何對立概念而獲得解脫的境界或路徑。
- 真:指絕對的真實,不隨條件改變而生滅的實相。
- 緣:指條件或依據。此處指心性是所有法界顯現的根本依止與因緣。
- 四句:指印度邏輯中窮盡所有可能性的四種判斷方式:一是肯定(有),二是否定(無),三是亦肯定亦否定(亦有亦無),四是非肯定非否定(非有非無)。在佛教中常用於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無作:指非由有為法所造,即不經過刻意的修行造作而達到的自然解脫狀態。
- 解脫門:進入解脫境界的路徑或法門。
- 無生:指心性本自圓滿,不經過因緣造作而產生,亦無毀滅,是超越生滅對立的實相。
- 生:指現象界中事物產生的過程或名相上的生起。
- 無明性:指無明的本質或體性,在此語境中非指煩惱的現象,而是指其體空之性。
- 實性:指真實的本性,即法界實相或心性之本然狀態。
- 明:指覺悟、智慧或心性本有的光明覺性。
- 不二法門:指超越對立、二元分別(如有無、明暗、聖凡)的絕對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萬法本一,不分彼此。
- 迷倒:指迷失與顛倒。在佛教中,「顛倒」是指將錯認著為正、將無常認著為常、將苦認著為樂、將無我認著為我,是眾生輪迴的核心原因。
- 無心:指心之本體空寂、不染著、無執著的狀態,非指意識的消失,而是指離妄想的真心。
- 佔:此處指診斷、推測病情。
- 服乳:在此處指服用牛奶作為藥劑,在後文的義理比喻中,象徵接受能使人獲益的法門或教法。
- 王者:在此處非指世俗統治者,而是作為比喻,象徵被無明遮蔽、處於八倒狀態的眾生。
- 八倒眾生:指在八種顛倒(視苦為樂、視幻為實、視垢為淨、視無常為常,以及對此四項的相反認知)中迷失的眾生。
- 倒伏:此處指處於低落、沉淪或病苦的狀態,與後文的「倒起」相對,用以比喻心靈或生命狀態的起伏轉變。
- 倒起:此處指從倒伏(墮落、病苦或迷失)的狀態中重新站起,象徵恢復或覺醒。
- 四榮:指四種榮華富貴或顯赫的地位,在此處作為譬喻,對比後文的「四枯」。
- 毒鼓: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塗有毒藥的鼓。在宗鏡錄的此段脈絡中,毒藥並非指害人之毒,而是比喻能令煩惱、生死「死亡」的強大斷除力(如四念處之功德)。
- 四枯:此處指導致心靈枯萎、失去生機的四種煩惱或無明狀態,與後文的「四榮」相對,是用於比喻眾生被煩惱籠罩而不能解脫的狀態。
- 死:在此語境中指煩惱、無明或業力的消滅、斷盡。
- 籠、網:在此比喻禁錮眾生的煩惱、無明以及生死輪迴的束縛。
- 二鳥:此處為比喻,指代修行者解脫後的心境或兩種對立而統一的解脫狀態。
- 自在:指不受外在條件束縛,能隨意掌控、自由運用之狀態,此處指解脫後的精神自由。
- 照明:在此指透過智慧使真理顯現、照破無明,使佛法之義理清晰明朗。
- 開悟:指打破無明,使心靈覺醒,領悟真理。
- 功夫:此處指修行、實踐佛法以達到特定境界的能力或能耐。
- 利益:指佛法中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與覺悟的實質益處。
- 枯雙樹:比喻之詞,此處指代前文所述之「於佛法無功夫」與「於眾生無利益」兩種枯竭、無能的狀態。
- 圓顯:圓滿地顯現,指法義完整無缺地呈現,不偏頗且具備全相。
- 作佛:指成就佛果,即達到佛的覺悟境界。
- 聲聞:指聽聞佛法而得悟道的弟子。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能成佛的潛能或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一切有心眾生皆具此性。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來裝飾,在佛法中指修行圓滿而顯現的功德相。
- 噉:喫,食用的意思。
- 酒糟:釀酒後的殘渣。在此經文的比喻脈絡中,象徵使人昏沉的「愚癡」心態。
- 特牛:此處指劣牛、雜牛,在譬喻中象徵根器低劣或持有邪見之人。
- 高原:此處依脈絡指「偏曲四倒」,即偏向一方的四種顛倒見,象徵極端或偏頗的錯誤見解。
- 下濕:此處為譬喻語,後文明確指出指代「凡邪四倒」,即凡夫在邪見中產生的四種顛倒認知。
- 邪四倒:指四顛倒,即將苦作樂、將空作有、將不淨作淨、將無我作我。
- 偏曲:指心念不公正、偏頗,不能中正地觀察法相。
- 愚癡:佛教三大煩惱(貪嗔癡)之一,指不能正確認識事物本質的無明狀態。
- 嗔恚:佛教術語,指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怨恨或厭惡之心,為三毒之一。
- 中原:此處非指地理上的中原地區,而是指處於兩極之間、平坦且高亢的理想之地,比喻修行中不偏不倚的中道狀態。
- 正直:指直接、不偏曲地揭示真實法義。
- 方便:指為了引導根機較淺的眾生而採用的權宜手段或暫時性的教法。
- 無上道:指超越所有世間與出世間之道的最高覺悟之徑,在《法華經》語境中特指佛乘(一乘)之道。
- 諸佛法:諸佛所演說的教法,在此語境中包含權方便法與真實法。
- 真實:在此處指超越生死與涅槃二元對立的絕對真理或實相。
- 偏:指傾向於一方而失去平衡,對應於佛教中對二邊執著的破除。
- 僻:指偏頗、偏差,指不公正或不全面地傾向於某一方。
- 倒:指顛倒,佛教術語「顛倒見」,指將錯認正確、將苦認快樂等錯誤的認知。
- 咄哉:感嘆詞,表示驚訝、惋惜或斥責,此處用於警策。
- 丈夫:指具有大志向、能承擔佛法、足以成佛之修行者,非指一般成年男性。
- 寶處:此處指本具的佛性或真如之本體,比喻為最珍貴的寶藏。
- 垂跡:指真理或佛菩薩為了救度眾生,從絕對的真如境界下降到世間,顯現出具體的形態或行為跡象。
- 眷屬:在此指隨侍於法身之聖眾或化現之助力。
- 實:指真實、究竟的法身或真理。
- 權:指權宜、方便,指為了適應眾生根機而採取的臨時性、非究竟的教化手段。
- 藏:指隱藏、不顯露,此處指將究竟真理隱蔽。
- 設下:指設定在較低、較易理解的層次,即運用權宜方便(權法)來接引眾生。
- 正道: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確修行路徑,在此語境中指佛法所揭示的真理與實踐方法。
- 內祕:指法身實相或究竟真理,因其深奧不可思議,對未成熟的眾生而言是隱祕的。
- 外現:指化身、應身或權宜的教法,為了接引眾生而顯現於世間。
- 開顯:指將隱祕、深奧的法義予以闡明與揭示。
- 妙:指超越言語邏輯、不可思議的真理實相,在此指涉法界之微妙境界。
- 一:指單一、整體或絕對的體性,在此處指涉法界之總體或本質。
- 不思議數:指超越常識、無法用有限的數字或邏輯來計算與衡量的數量,常用於描述佛法中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狀態。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以闡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之理著稱。
- 具:具足,指完整地包含或擁有。
- 三念處:指四念處中除本句所指之「一念處」外的其餘三個觀察對象(通常指身、受、心、法中的三項)。
- 無二無別: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現象在實相上沒有差異,是同一體或互不分離的狀態。
- 趣:趨向、導向或歸結。
- 普賢觀經:《普賢觀經》,佛教經典,重點在於透過觀照心性以達到懺悔與清淨。
- 大懺悔:在此處非指形式上的口頭懺悔,而是指透過般若觀照,體悟法性空寂,從而令一切罪業因無所依附而自然消滅的深層覺悟。
- 非一:此處指佛性在權教中顯現為三乘之多元,或指破除對單一實體的執著。
- 一乘:指唯一的覺悟路徑,即佛乘,強調所有眾生最終都能達到相同的覺悟境界,不分等級。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佛教根據修行目標與根機而設的三種解脫路徑。
- 非一非非一:佛教邏輯中的四句(正、否、非正非否、非非正非否)之一,指超越了「是」與「非」的二元對立,表示不可定義或不可思議的狀態。
- 不決定:指無法用常識、邏輯或語言來給予確定且唯一的定義或界定。
- 四數:此處指前文所述的「一、非一、非非一、非非非一」四種邏輯狀態的數目。
- 智解:指對佛法教理的理性理解、分析與認知,區別於實踐中的現量智慧或直覺體悟。
- 無念慧:指不對現象產生執著、不落入分別妄想的覺悟智慧,是契入佛法核心的關鍵。
- 行法:指有為法(Samskrta-dharma),即由因緣和合而生、具有變易特性的現象或修行手段。
- 佛法:此處指能導向覺悟與解脫的正法,而非僅指佛教的教義或形式上的宗教儀軌。
- 行道人:指實踐佛法、在解脫道上修行的人。
- 空剃頭:此處之「空」意為徒然、白白地。指僅有出家剃髮的形式,而缺乏內在的正法實踐。
- 放牧者:此處指僅在形式上模仿出家相,但缺乏正法見地與實踐的世俗之人。
- 染衣:指僧侶所穿的經過染色的袈裟,在此代表出家人的外在裝束。
- 木頭幡:指用木竿撐起的旗幡。在此比喻只有形式而無內在靈魂或智慧的空殼狀態。
- 缽:比丘僧侶用來乞食的容器。
- 錫:指錫杖,僧侶行走時用以警示小生物或作為依託的法器。
- 乞具:指乞討食物或財物所使用的工具。
- 讀誦:指對佛經的誦讀,包含口誦與閱讀。
- 誦賦:誦讀賦文。此處指對文字的機械性重複,而非對真理的體悟。
- 禮拜:佛教中表達恭敬、謙卑的儀軌動作。
- 碓:古代舂米用的工具,由杵與臼組成,動作為上下反覆跳動。
- 興造:指興建寺院、塑造佛像等外在的宗教工程。
- 媒:指媒約,在此比喻以中介獲利或心存交易之意。
- 衒:指販貨、誇耀貨品以獲利,指代世俗的商業買賣。
- 客作:指客商或在外打工經商之人。
- 貨易:指貨物交易、貿易買賣。
- 沈淪生死:指陷入生死輪迴之中,無法解脫。
- 期:指期限、時間或預期的日期。
- 捨身:指為了利他或修行而捨棄肉身生命。
- 財:指物質財富與外在資產。
- 名施:指僅在名義上或世俗形式上的佈施,缺乏般若智慧的加持,無法轉化為真正的功德。
- 持戒:遵守佛教的戒律,禁止惡行,修行善法。
- 雞狗:在此指畜生道,代表低階的輪迴生命形式。
- 精進:指勤奮不懈地修行,在此語境中指缺乏智慧導引的盲目努力。
- 秀媚:原指美好、光彩,在此指修行後應現出的智慧光芒或解脫之相。
- 坐禪:指調身、調息、調心,透過靜坐進入禪定狀態的修行方法。
- 株杌:指砍掉後的樹樁或枯木。在此比喻死板、僵化、無生機的修行狀態。
- 知解:指對教理的文字理解或概念上的認知,在此處與後文「狂顛智慧」相對,暗示其為未經實踐、僅停留在表層的知見。
- 狂顛:指心神狂亂、顛倒錯亂,在此特指不契真理、偏離正道的妄想知解。
- 此岸:指生死輪迴的此方世界,對應於覺悟解脫的「彼岸」。
- 彼岸:梵語 Pāramitā 的意譯,指超越生死輪迴的覺悟境界,即涅槃。
- 降:指降伏、克服或消除。
- 愛見:指因愛著而產生的錯誤見解,通常指對自我(我執)或特定對象的執著與偏愛。
- 取相:指對事物表象的執著、採取或認作真實的心理狀態,是導致輪迴與煩惱的核心原因。
- 道品:指修行證悟的次第或階位,在此語境中指通往解脫的聖道階段。
- 賢聖位:指佛教修行中由賢位(如預流果之前的修行者)到聖位(如四向四果)的果位或境界。
- 四枯樹:比喻四種根本煩惱被徹底根除,如同樹木枯萎而不再生長。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代煩惱斷盡的解脫狀態。
- 念慧:指正念(Mindfulness)與智慧(Wisdom)的結合,在禪修中指能維持專注且具備洞察力的覺知狀態。
- 破邪顯正:佛教修行之核心邏輯,先破除對現象的錯誤執著(破邪),隨後自然顯現真如或正法(顯正)。
- 舊醫:比喻缺乏正確見地、依循舊有錯誤方法治病的醫生,在此語境中指未能體悟無念慧的導師或修行者。
- 乳藥:古代一種以乳汁為基底的藥劑,在此比喻看似溫和、正確但實際上對病根無效甚至有害的治療方法。
- 毒:在此比喻為錯誤的見解、邪見或不正確的修行法門,會對心靈造成損害而非救治。
- 新醫:比喻能施予正法、導向解脫的善知識或正確的教法。
- 曉:在此指通曉、精通。
- 八種術:指文中後續提到的「四枯四榮」之醫療手段,在此作為比喻,用以對治八倒之迷途。
- 四枯四榮:此處非指植物生長,而是比喻一種對治的醫術或手段,用以象徵破除迷妄、恢復本性的八種方法。
- 舊乳:此處指陳舊的膿腫或毒瘤,在比喻義中代表積累已久的煩惱、習氣或頑固的錯覺。
- 大火:在此語境中非指世俗火災,而是指能燒盡煩惱、破除妄想的智慧之火或法力。
- 異術:指非尋常的神通或方便手段,在此脈絡中指用以破除舊有執著、開導心性的特殊法術。
- 妙門:指殊勝、微妙的修行路徑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種智: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雖然尚未圓滿成佛,但心中已具備的、能生起一切佛智的種子智慧。
答。別則隔歷。圓則一念具。如芥 子含須彌山。故名不思議。一微塵中有大千 經卷。智人開塵出經。是一念無明心。有煩 惱法。有智慧法。煩惱是惡塵善塵無記塵。開 出法身般若解脫。法華經云。如是性相等。一 界十界。百千法界。究竟皆等。今觀此無明心 從何而生。為從無明。為從法性。為共為離。若 自若他。四皆叵得。名空解脫門。只觀心性。 為有為無。為共為離。若常若斷。四倒不可得。 名無相解脫門。只此心性為真為緣。為共為 離。非四句所作。名無作解脫門。無生而說 生。是十法界性相也。無明性即是實性。亦 言無明即是明。明亦不可得。是為入不二法 門。但眾生迷倒。不見心之無心。明成無明 爾。又大涅槃經云。其後不久。王復得病。醫 占王病。定應服乳。王者。八倒眾生也。其後病 者。初倒伏。後倒起。故言不久也。定服乳者。 應授四榮之術也。正是今之念處意耳。又譬 有人。以毒塗鼓眾中打之。近者死。遠者未死。 後打毒鼓。近遠俱死。初塗四枯。止枯分段。故 言未死。今塗四榮。無明根斷。故近遠俱死。 亦是今四念處意也。又云。如鳥出籠纔得離 網。今二鳥俱飛。高翔遠逝。去住自在。正是今 四念處意也。又云。初枯生死。不能照明佛法。 不能開悟眾生。於佛法無功夫。於眾生無利 益。故言枯雙樹。今圓顯佛法。大益眾生。夫有 心者。皆當作佛。八千聲聞。得見佛性。如秋收 冬藏。成大果實。故言四榮莊嚴雙樹。大涅槃 經云。不令噉酒糟麥。不與特牛同共一群。 不在高原。亦不下濕。下濕者。凡邪四倒也。高 原者。偏曲四倒也。酒糟是愚癡。麥是嗔 恚。特牛是貪欲。選擇中原。安處其子。法華 經云。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又諸佛法 久後。要當說真實。真實者。非生死非涅槃。無 邪無偏。無僻無倒。咄哉丈夫。示昔繫珠。咄哉 去來。寶處在近。是故從本垂迹。與法身眷屬。 隱實楊權。藏高設下。共化眾生。開示正道。 內祕外現。開顯令得入妙。正是此四念處也。 所言四者。不可思議數也。一即無量。無量 即一。一一皆是法界。三諦具足。攝一切法。出 法界外。更無有法。法界無法界。具足法界。雖 無法。具足諸法。是不思議數也。華嚴中云。一 微塵。具一切塵。及一切法。於一念具一切念。 及一切法。塵即是色。念即是心。色心即念 處之異名耳。大品經云。四念處即摩訶衍。摩 訶衍即四念處者。於一念處。與三念處無二 無別。一切法趣四念處。是趣不過。念處尚 不可得。云何當有趣不趣。此亦不思議意同 也。普賢觀經云。觀心無心。法不住法。名大 懺悔。觀心既然。觀色亦爾。大涅槃經云。佛 性者。亦一非一非一非非一。亦一者。一切 眾生悉一乘故。非一者。說三乘故。非一非 非一者。數非數不決定。是故當知。於四數 不可決定。即不思議之四也。乃至若不依宗 鏡中四念處行道。設有智解修行。皆成外道。 所以云。若無念慧。一切行法。皆非佛法。非 行道人。皆空剃頭。如放牧者。空著染衣。如木 頭幡。雖執鉢錫如病人乞具。雖讀誦經書。如 盲人誦賦。雖復禮拜。如碓上下。雖復興造。 媒衒客作。種樹貨易沈淪生死。蠶繭自纏。無 解脫期。捨身命財。但得名施。非波羅蜜。雖 復持戒。不免鷄狗。雖復精進。精進無秀媚。雖 復坐禪。如彼株杌。雖復知解。狂顛智慧。常在 此岸。不到彼岸。不降愛見。不破取相。不得入 道品。非賢聖位。不成四枯樹。非波羅蜜。何 以故。無念慧故。以念慧能破邪顯正。大涅槃 經云。舊醫乳藥。其實是毒。如蟲食木。偶成字 耳。是蟲不知是字非字。更有新醫。從遠方來。 曉八種術。謂四枯四榮。以新四枯。破其舊乳。 法華經云。大火從四面而起。即斯意也。是以 八種異術。破八倒之迷途。一心妙門。入一乘 之種智。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平等法性與輪迴差異的探討。
。
本句為問句之開端,指涉眾生共有的本覺心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法性本自平等,且此妙心是超越區分、能承載一切佛果的唯一乘載(一乘)。
。
此句列舉了從凡夫到正覺的所有生命層次,旨在說明後文所述的「平等法性一乘妙心」是遍及所有存在者的共相,不分階位高低。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平等法性的一乘妙心,是所有眾生(包括聲聞、緣覺、菩薩及諸佛)共同具足且稟承的本質。
。
此句為問句,探討在平等法性(一乘妙心)的基礎上,為何會顯現出差異巨大的眾生世界與生命層級,以及這些差異如何與本質的平等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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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探討平等法性(一乘妙心)與眾生異相的關係。
此處指眾生雖共稟法性,但因念念起心造業,使靈性陷入輪迴的迷途,說明瞭「同體」與「異相」的矛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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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探討在平等法性的一乘妙心中,為何在聲聞乘等不同乘相的境界中,眾生無法直接體悟到此共有的靈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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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聲聞乘等不同階位之眾生,在本質上皆共稟同一平等法性(一乘妙心),強調體性的統一性。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探討眾生雖共稟平等法性,但為何在聲聞乘等不同境界中,無法體認到此同一法性的實相。
- 平等法性:指萬法本質無異、不分貴賤高下的真如本性。
- 妙心:指超越凡夫妄心、具足圓滿智慧的本覺心性。
- 緣覺:指透過觀察因緣生滅而自行覺悟的修行者,亦稱辟支佛。
- 稟:指稟受、稟承,在此處指眾生天生具足或共同承接的本性。
- 異生界:指差異不同的眾生生存世界或生命境界。
- 靈性:此處指眾生共稟的本心或覺性,但在迷染狀態下表現為個體的生命意識。
- 念念:指心念的連續生起,強調輪迴是由於不斷的起心動念而驅動。
- 輪迴:指眾生在六道中生死流轉,受業力牽引而不得解脫的狀態。
- 聲聞乘: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追求個人解脫、進入涅槃的修行路徑。
- 此事:此處指前文所述之「平等法性一乘妙心」以及眾生共稟此靈性的道理。
問。此平等法性一乘妙心。一切眾 生聲聞緣覺菩薩諸佛。悉皆共稟。云何於異 生界等。此一靈性念念處輪迴。於聲聞乘。同 共一法中。而不得此事。
從梵天所在的高處。。跳身而下。。親自承受這一切。。更何論是小小的火坑。。反而不能進入。。然而我現在為了追求佛法。。應該承受地獄中所有的種種痛苦。。更不用說在人間所遇到的那些微小的苦惱了。。菩薩就這樣下定決心,勤奮努力地追求佛法。。按照他所聽到的法義。。仔細觀察並付諸實踐。。這位菩薩在聽完佛法之後。。收攝心念,安定下來。。在安靜清淨的地方。。這樣地思考。。按照佛法所教導的內容去實踐修行。。這樣才能真正領悟佛法。。不能只靠嘴上說說就能達到清淨。。此外,《普賢行願品》的偈頌中提到:。智慧就像大海一樣廣闊,難以衡量。。因為無法衡量其深廣,反而增加了對佛法的毀謗。。牛喝進水後,能將其轉化為乳汁。。蛇喝了水會變成毒液。。用正確的智慧去學習,就能成就覺悟。。愚昧地學習反而會導致陷入生死輪迴。。就像這樣不明白道理。。這是因為學習不足而產生的錯誤。。《大涅槃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有些人雖然服用了甘露。。反而損害了生命,導致早夭。。有些人飲用了甘露。。壽命能夠長久延續。。有些人即使服了毒藥也能生存下來。。有些人因為緣分(條件)不對,服用毒藥而死亡。。沒有障礙的智慧甘露。。這指的就是大乘的經典。。這就是所謂的大乘經典。。也被稱為各種毒藥。。就像酥油、醍醐等精華乳製品。。還有各種石蜜。。服用後如果能被身體吸收消化,那就是藥。。如果不能將其消化吸收,反而會變成毒藥。。方等教法也是同樣的道理。。有智慧的人將其視作能帶來解脫的甘露。。愚笨的人不知道自己具有佛性。。如果服用它,反而會變成毒藥。。就像木頭之中潛在的火性一樣。。就像牛奶之中潛在的凝乳性質。。如果條件還沒有具備。。即便本質上存在,但若條件不足,也跟不存在沒有區別。。眾生所具備的佛性。。也是同樣的情況。。如果不去學習,就無法知道。。這並不是說不能成佛。。就像《金剛三昧經》裡面說的。。地藏菩薩說。。尊者。。知道雖然看起來存在,但實際上並非真實。。就像陽光照射下產生的蜃氣水一樣。。知道真實的本質並非完全不存在。。就像火的本性會產生(熱能)一樣。。能夠這樣觀察的人。。這算是人的智慧嗎?。論釋中這樣解釋:。正如經中記載。。如果認為法有真實的實體,就如同被陽焰或幻水所欺騙而陷入迷妄一樣。。如果認為法是不存在的。。就像盲人因為看不見太陽而產生錯誤的認知一樣。。所以可知,事實上並非不存在。。這並不是指完全不存在的意思。。就像火性的產生一樣。。意思是就像木頭之中潛在著火的性質一樣。。試著用分析的方法去尋找它。。無法找到火的相狀。。但事實上它確實存在。。木頭之中潛在的火性。。透過鑽木取火的方式去尋找它。。因為火必然會顯現出來。。一心也是同樣的情況。。對各種現象進行分析。。無法透過分析來找到心的本性。。但實際上,在所有現象之中,確實存在著一個核心的心性。。藉由修行來尋找它。。是因為一心之性會顯現出來。。所以,在具有意識的眾生世界之中。。從沒有開始的那個時間點以來。。在內在方面,被五陰所束縛。。在外部則被六種塵垢(感官對象)所束縛。。透過感官的接觸,讓外在的境界顯現出來。。眼睛注視著對象,心中就產生了情念與執著。。就像獼猴的五個部位都被黏住一樣。。就像黏膠一樣,讓所有的外界塵垢全部黏附在上面。。所以視覺的範圍被限制在色界之中,無法超越。。聽覺的認知,無法超越對聲音塵垢的執著。。就像是被漁網捕捉到的魚一樣。。就像是被關在籠子裡的鳥一樣。。無論想前進還是後退,都被困住了,無法脫身。。就像公羊互相頂撞一樣。。就像被柵欄圍困而感到驚恐不安一樣。。就像幼燕築的巢穴一樣。。如果能明白外在的物質現象其實就是意識的顯現。。明白世間的一切現象都只是心的顯現。。不再被空間的拉伸或縮短所束縛。。又怎麼會被物體的大小空間所束縛影響呢?。就能夠隨順因緣,顯現各種形態來接引眾生。。隨機感應,迅速契合。。心境處於不動的覺悟之境。。分出化身遍滿整個法界。。永遠在這邊,同時也永遠在那個地方。。不被空間位置所限制,但也不脫離空間位置。。進入這個教法門徑。。就這樣廣大無邊。。匯集了各種不同的顯現形式。。徹底體悟到萬法平等的最根本源頭。。就像金剛山一樣。。像純金一樣放射出光芒。。就像是威嚴的獅子王一樣。。被獅子簇擁圍繞著。。就像是在摩梨山之中一樣。。全部都產出栴檀香木。。就像是在瞻蔔樹林之中。。只能聞到香氣。。就像須彌山的南面一樣。。沒有顯現出雜亂的形相。。就像是一條金沙構成的大河。。不再彎曲迴繞。。就像金剛斧一樣具有強大的破除力量。。想要拿來比擬,結果發現全部都是空靈虛幻的。。就像沒有任何遮擋的陽光一樣。。光芒照射到的地方全部都變得明亮。。就像進入《華嚴經》中的〈入法界品〉一樣。。在逝多林之中所顯現的景象與境界。。偈頌中這樣說:。你應該觀察這座逝多林。。依靠佛陀廣大無邊的威神力量。。所有的莊嚴景象都顯現出來了。。整個十方世界都完全充滿了。。十方世界中所有的國土。。有無量無邊、種類繁多的宏大莊嚴景象。。在那些寶座等顯現的境界之中。。各種色彩與形象清晰分明地全部顯現出來。。就像是在慈行童女毘盧遮那藏殿的內部一樣。。在每一面牆壁之中。。在每一根柱子裡面。。在每一面鏡子之中。。在每一個顯現的相狀之中。。在每一個形相之中。。在每一顆摩尼寶珠之中。。在每一件裝飾寶具之中。。在每一個金鈴裡面。。在每一棵寶樹裡面。。在每一個寶貴的形像之中。。在每一串寶貴的瓔珞飾品之中。。全部都能看見法界中的所有如來。。從最初產生菩提心開始。。實踐菩薩的修行方法。。完成並圓滿宏大的願力。。具備了所有圓滿的功德。。達成平等正覺的境界。。宣說微妙的佛法。。直到示現進入涅槃為止。。像這樣的所有影像。。全部都顯現出來了,沒有遺漏。。就像在清澈的水中一樣。。能普遍地看到天空中的太陽、月亮以及所有的星辰。。所有各種各樣的影像。。就像是在法寶髻長者的家裡一樣。。進入了菩薩擁有無量福德寶藏的解脫之門。。那座宅邸非常寬敞。。這座宅邸共有十層樓和八個門。。善財進入之後。。按照順序觀察。。看見了最底層。。在這裡佈施各種食物和飲料。。看到第二層。。在這裡佈施各種珍貴的衣服。。看見了第三層。。佈施所有用寶物裝飾的莊嚴器具。。一直看到第十層為止。。所有的如來都充滿在其中。。從最初生起菩提心開始。。實踐菩薩的修行方法。。超越生死的輪迴。。使宏大的願望全部實現。。以及具備神通的力量。。淨化佛陀的國土。。在道場中
眾多會眾聚集。。宣說正確的佛法。。教化並調伏眾生。。所有這些情況都是如此。。讓這一切都能夠清晰地被見到。。這裡的解釋是:。逝多林那無邊無際的景象。。遮那藏的顯現。。寶髻宅的寬廣博大。。這些全部都是不可思議的心相。。相互融合、包容且沒有任何障礙。。這十層建築象徵著十波羅蜜。。這八道門就代表了八正道。。甚至在所有莊嚴的法具之中。。展現出佛陀教化眾生的種種事業。。這全部都是一心法門的顯現。。本體與作用無處不在,遍滿一切。。層層疊疊地顯現出真理的道路。。將每一個要點的宗義逐一提出來說明。。因為那些心智昏暗的人。。如果不覺悟,就無法明白真相。。因為產生執著而陷入其中的人。。將其當作外在的條件或對立的對象。。就像盲人看不見一樣。。並不是沒有五彩的紋路。。就像耳朵聾了,聽不到聲音一樣。。難道是因為五種聲音的響動消失了嗎?。就像是在逝多林裡的聲聞弟子,無法感知一樣。。在恆河的水中。。餓鬼無法看見。。這些情況都是被自己的業力所遮蔽而導致的。。並不是因為法本身隱藏起來了。。現在勸勉那些還沒有覺悟的人。。直接透過觀察與聆聽來領悟。。就像在山谷之中聽到自己的回聲一樣。。最終不會有任何不同的聲音。。就像在鏡子裡看到影像一樣。。而且並非另外一種物質或性質。。清晰明白,是可以驗證的。。自然斷除主觀的揣測與計較。。當下就能親自證實,不再有任何懷疑。。還能有誰在前面或後面區分呢?。還能說聖人的境界遙遠嗎?。它的本體就是靈妙的神明(真心)。。修行之道真的遙遠嗎?。接觸萬事萬物,即是真實的本相。
此處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平等法性如何於異生界中呈現)進行解答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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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比喻說明佛性或靈性雖共稟於一切眾生,但被煩惱與無明(如黃石)所包裹,需透過修行(如爐火)方能顯現。
此處強調的是「本具而未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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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黃石中金」的比喻,說明金礦(象徵佛性或覺悟之種子)需經過爐火(象徵福德的淬鍊與因緣)的加熱才能顯現。
意指眾生雖共稟一法,但能否證悟,取決於其累積福德的深淺與因緣的成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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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煉金為喻,說明眾生雖同處於同一法界(如黃石),但因個人福德深淺不同,而能領悟或獲得的法益(金、銀、銅)亦有差異,旨在強調福德因緣對證悟果位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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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銀、銅比喻修行者因福德深淺不同,在同一法門中所得的證悟果位或利益層次有所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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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黃石中金」的比喻,說明在相同的因緣(爐火)下,由於個體福德深淺的不同,所能獲得的果報(金、銀、銅)亦有差異。
此處用以比喻眾生雖同處於佛法之中,但因根機與福德不同,對真理的領悟程度與獲得的果位各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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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黃石中金」的比喻,將物質層面的福德差異(得金、銀、銅)類比至心靈層面的覺悟差異。
意指眾生雖同處於同一法界,但因福德與根機不同,對真理的領悟程度亦有高下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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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尚未證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且被煩惱遮蔽的普通眾生,與後文的聲聞、佛菩薩形成對比,用以說明不同福德與智慧層次所獲之果位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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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不同福德之人獲益的比喻,說明凡夫因缺乏修行與福德,在面對法義或因緣時,無法證悟真理,反而僅被煩惱與無明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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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修行者依其福德與證悟程度分為不同層次,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修行、證得預果或小乘果位的修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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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不同修行果位的對比,說明聲聞乘修行者雖能脫離凡夫之煩惱,但其證悟的層次僅止於觀察現象的無常與生滅,尚未達到如佛菩薩般究竟的常樂涅槃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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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將佛菩薩與凡夫、聲聞人對比,強調唯有佛與菩薩能超越無常生滅,證得究竟的常樂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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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比凡夫、聲聞與佛菩薩的果位差異。
指出唯有佛菩薩能超越無常生滅,證得絕對永恆、無苦樂對立的究竟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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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權威經典《大集經》的比喻,來論證前文關於凡夫、聲聞與佛菩薩在證悟境界上的差異,以及法界本體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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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燈器(燈盞)比喻法界或心性,旨在說明雖然器皿(形式、色相)各異,但其承載的光明(本質、真理)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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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器皿的材質(金、銅)決定了其顯現的光色,用以類比不同根機或境界的人在面對同一法界時,所顯現的智光差異,但其本質(燈/法界)並不因此而有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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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銅器發紅光為喻,與前句金器發黃光相對,旨在說明器皿材質(相)雖有差異,但其承載的燈火(體)本質相同,用以比喻法界之性實無差別,僅因根機或境界不同而顯現不同之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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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器的顏色(金黃、銅赤)作為比喻,旨在說明現象層面的差異(色相)並不影響其本質(燈)的同一性,進而引出法界本性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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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燈具為喻,說明現象(色相)雖有差異,但其本質(體性)是統一且無差別的,用以引出後文法界性實無差別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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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燈器比喻,說明法界之本體如燈之無差別,雖被不同根機(佛菩薩與聲聞)以不同程度的智光照顯,但法界本身的自性並不因照顯者的不同而有所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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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燈」與「法界」的比喻。
以「然」(點燃)象徵以智慧覺悟法界,說明諸佛之智慧能將法界之真理完全照破,使其光明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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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喻心,說明諸佛以圓滿智慧照徹法界,其覺悟之光遍滿一切,無有遮蔽或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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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然燈」比喻對法界真理的體悟。
雖然法界本體無差別,但因覺悟者的境界不同,佛之體悟為無邊智光,而聲聞之體悟則為有邊之智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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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燈光比喻智慧。
對比前句諸佛的「無邊」智光,說明聲聞乘修行者雖能照破無明,但其智慧的廣度與深度仍有侷限,未能圓滿遍及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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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法界之體性(本質)的絕對同一性。
即便在現象層面上,佛與聲聞的智光有邊際之分(如前句所述),但其所照之法界本體則是平等無別的,旨在說明「體」的統一與「相」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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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性實無差別的論述,將討論焦點轉向「心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體系中,心法是能顯現法界、能被智光照見的核心,旨在說明同一心法因見解淺深而產生不同的認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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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之一法」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法雖是法界之本,但其運作與體性極其精微且深邃,非淺層認知能領悟,故需透過廣學與修行方能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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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法雖然本性微妙幽玄,但因眾生根機與認知能力的差異,在體悟與觀察時會顯現出深淺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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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見有淺深」,說明雖然法界本性無差別,但眾生因根機與習學程度不同,在對心法幽玄之理的認知與智慧體悟上,會產生淺深與優劣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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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面對微妙幽玄的心法時,由於個體智分有優劣之分,不能僅憑直覺,而必須透過廣博的學習(廣學)來追溯並契入法性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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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權威教義,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須憑廣學以至法原」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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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與悟道需經過後天的學習與實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即便法界本性無差別,但個體的智力有淺深,必須透過「廣學」才能破除迷妄,契入法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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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引述,強調若不經過廣泛的學習與習行,無法領悟心法與法界性實的微妙幽玄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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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非本經或非主流佛教經典的文獻,以佐證前文關於學習與修行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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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引用世俗比喻,說明即便具備天賦或佛性(如玉之本質),若不經過後天的學習、磨練與修行(如雕琢),則無法顯現其真正的價值或成就圓滿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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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玉石雕琢為喻,說明若缺乏後天的學習與磨練,即便具備天賦(如玉之本質),也無法將其轉化為實用的智慧或成就道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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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玉不琢,不成器」相對,強調修行者若缺乏對正法(廣學)的研習,則無法獲得對真理的認知與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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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人不學」,強調若不經過學習與研習,便無法獲得對佛法真理的認知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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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面對學習的艱辛與未知的迷茫,必須具備堅韌的意志力與不退轉的志向,作為深化觀力與淨化行門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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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者應保持謙卑與精進,不滿足於已知的知識,而應持續聽聞新法,以擴展對真理的認知,為後續的「燻修」與「觀力」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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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燻習」與「觀照」的遞進關係。
透過持續的聞法與實踐(燻修),能將外在的教理內化為自身的智慧,進而增強對真理的洞察力(觀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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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中「行」與「證」的關係。
透過對心念與行為的持續磨鍊(對治煩惱),能使修行者的行持(行門)脫離雜染,趨向清淨,體現了由習以為常的修習而達到心行合一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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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者應時時體悟遇佛、聞法之不易,藉此生起強烈的感恩心與精進心,以防止懈怠,使道業能恆久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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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恆常聞法、燻修與磨鍊,使覺悟的進程與功德不至停滯或枯竭,而是在不斷的深化中保持新鮮的體悟與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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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聞法與修行的過程中,應恆常保持對能遇正法、能精進修行的感恩與慶幸之情,以此正向心態維持道心的穩定,防止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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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修行者透過堅定志向、持續燻修與觀照,使心念穩固,不再墮回之前的低階狀態或迷失方向,達到不可逆轉的進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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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菩薩修行、恆心聞法且不退轉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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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述《華嚴經》之開端,描述菩薩在修行上恆常不懈、時刻精進的狀態,強調對聞法之強烈渴求與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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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聽聞正法視為最高願望,體現了對佛法之渴求與對聞法功德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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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正法的高度熱忱與內在喜悅。
在《宗鏡錄》引用《華嚴經》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者應將聞法視為至高之樂,將對法的歡喜轉化為實踐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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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佛法的實踐態度。
首先是「依」,指將佛法作為修行準則;其次是「隨」,指在實際應用中能隨順法理的特質與機宜,使行持與真理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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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深化階段:首先是透過聞法達到對法義的正確理解(解法),進而將此理解轉化為實際的生命實踐,使身心狀態與真理契合(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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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佛法由淺入深的修行過程:首先是「到法」(領悟真理),其次是「住法」(定於真理而不退),最後是「行法」(將真理轉化為實際的利他行為),體現了知、定、行三位一體的圓滿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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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佛法持有極其精進且不懈的追求心,承接前文所述之聞法、解法、行法之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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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勤求佛法時,對於物質財富的態度,為後文「皆無悋惜」與「悉能捨施」作鋪陳,強調菩薩將佛法視為至高無上之寶,故對世俗財富不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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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求佛法而生起的捨心,將所有物質財富視為求法之資具,完全破除對外財的執著與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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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勤求佛法時,對世間物質財富的價值觀轉變。
因深知佛法之至高無上,故視外在財富為無足輕重,不再將其視為難得或可珍視之物,以此展現捨離執著、專注求法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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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價值取向:將世間財富視為輕微,唯獨將能傳授佛法的善知識視為極其珍貴且難以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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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心理狀態。
面對能說佛法之人,菩薩意識到正法久住之難與善知識難遇,進而生起極大的恭敬心與珍惜心,以此作為精進求法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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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菩薩因深知佛法之珍貴與能說法者之難遇,故對內外財富採取不執著、願捨離的態度,以求法為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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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的強烈願力與動機,說明其捨棄內外財富的唯一目的在於獲取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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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為了追求佛法,對於內財(身心、智慧)與外財(物質財富)皆能毫無吝嗇地捨棄並佈施,展現其強大的求法心與佈施波羅蜜的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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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純粹與徹底。
強調當菩薩生起恭敬心時,必然會將其轉化為實際的行動,不存在僅有恭敬之名而不能實踐的情況,體現了信、願、行的高度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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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求法過程中的心態,強調其能徹底除掉內在的傲慢執著,將其視為修行中可被捨棄的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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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佛法而生起的強大願力與精進心,對於侍奉聖者的各種事務,皆能無條件地承接並圓滿執行,不生退縮或不能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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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佛法而具備的強大忍耐力與精進心,強調其能承受一切艱辛以達成修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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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對佛法的高度渴求與重視,強調即便僅僅是極少量的正法(一句),對修行者而言也具有極大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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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聞法時,因法義之殊勝而產生的法喜。
這種歡喜源於對正法之渴求與領悟,其價值被後文對比為勝過獲得三千大千世界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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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生起大歡喜後所感得的果報。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聞法歡喜之功德極大,能使修行者獲得極其廣大的世間福報(如統治三千大千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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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聞法」的功德與獲得「三千大千世界」及其內含的物質財富(珍寶)作對比,旨在強調正法之價值遠勝於世間一切物質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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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佛法產生信心與聞法之功德。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僅僅是聽到極少量的正法(如一偈),只要能生起歡喜心,亦能獲得巨大的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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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聞法後所產生的法喜。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正法之殊勝,即便僅聞一偈,其帶來的精神滿足與法益亦遠超世俗財富或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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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聞法後所獲之世間福報,將聞法生歡喜之功德比擬為獲得世間最高權力的轉輪王位,以顯法益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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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佛法之殊勝,即便僅僅是一首短小的偈頌,只要是未曾聞過的正法,其功德與價值亦極其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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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聞法之功德,指透過領悟正法,能消除修行過程中的染汙與障礙,使菩薩行趨向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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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因淨化菩薩行而獲得的果報,指能生於天界並擔任最高統治者的地位,強調法益之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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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修行者因淨菩薩行而獲得帝釋梵王位後,能在該果位中長久安住的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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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佛法價值與菩薩捨身求法的假設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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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某人聲稱擁有能淨化菩薩行的佛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菩薩為求法而願受苦難的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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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佛法之功德能消除修行過程中的染汙與障礙,使菩薩的行持趨向清淨,以利於成就佛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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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極端的條件設定,用以對比佛法之珍貴。
在菩薩行的語境中,以此類極苦的考驗來衡量對佛法(能淨菩薩行之法)的渴求程度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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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假設情境下,為了獲取佛法而願意忍受的極端肉體痛苦,用以對比佛法之珍貴以及菩薩行願之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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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一個假設性的交易情境中,指若能獲得能淨化菩薩行的佛法,則願意以對等的代價(如進入火坑受苦)來交換,用以凸顯佛法之殊勝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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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菩薩在面對前文所述之考驗(入火坑以獲佛法)時,內心生起的決心與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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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對佛法之極大信心與渴求,表達出為了獲取能淨化修行之法,甘願承受極大苦難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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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菩薩願意承受極大痛苦以獲取佛法,其核心動機在於透過佛法來淨化自身的修行行為,使其脫離染汙,趨向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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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菩薩發心求法之假設前提,用以對比後文之極端苦難,藉此顯現菩薩為求正法、淨化行持而具有的強大願力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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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心中設想的極端苦難情境,用以對比其為求佛法而願受苦的堅定決心,體現菩薩行中捨身求法的勇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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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佛法而發起的極端精進心,以梵天之高處作為投身受苦的起點,用以對比後文「小火坑」之微小,凸顯菩薩捨身求法的堅定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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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為求佛法,即便面對極端險境(如三千大千世界大火)亦願捨棄生命,展現其強烈的求法心與捨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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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了求法,即便面對極端苦難(如三千大千世界大火)也願親身承受,展現其強大的精進心與捨身求法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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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發願即便面對三千大千世界的大火亦願投身,以此對比出面對小火坑之苦更是不足為慮,旨在顯現菩薩為求佛法而勇猛精進、不畏艱難的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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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小火坑」對比「三千大千世界大火」,強調若缺乏求法之志,即便面對微小的艱難(小火坑)也無法克服或進入;反襯菩薩為求佛法,即便面對極大苦難亦能勇猛精進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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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展現菩薩為求正法而勇於捨身、不畏艱難的決心,強調求法之志高於對肉身痛苦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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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為求佛法而發起的強烈願力,表達其不避艱難、甘願承受極端痛苦以成就正覺的精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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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願受地獄大苦以求佛法之志向,透過對比地獄極苦與人間小苦,凸顯菩薩求法之決心與精進心之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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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菩薩在面對苦難不退轉後,將其意志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動力,強調「發心」與「精進」是求法之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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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發心精進後,將所聞的佛法作為實踐的準則,強調「聞」與「行」的承接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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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聞法後,將所聞之法義進行內在的觀察思惟,並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體現了從「聞」到「思」再到「修」的漸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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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修行者在接收正法後的承接狀態,強調從「聞」到「思」、「修」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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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聞法之後,透過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心進入安定狀態,為隨後的思惟與修行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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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聞法後,為了攝心安住並進行深層思惟,選擇遠離喧囂、無人幹擾的環境,以利於禪定與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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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聞法後,於安靜處將所聞之法義內化,透過深思熟慮來鞏固對佛法的理解,是從「聞」轉向「思」的修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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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菩薩在聞法後,需將所聞之正法轉化為實際的修行實踐,而非僅停留在理論認知或口頭表述,是從「聞」到「行」的關鍵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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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修行之次第:必須經過發心、聞法、攝心、思惟並實際修行,才能真正獲得佛法的實益,而非僅止於口頭上的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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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調修行必須由內而外的實踐,而非僅止於口頭的誦讀或表述,指出真正的清淨需透過實踐與體悟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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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普賢行願品》中的偈頌來進一步論證或說明前文所述的修行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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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普賢行願品頌》,以「海」喻指佛法智慧的無邊無際,強調覺悟之智超越凡夫的認知與量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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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句「智海廣難量」,說明佛智如大海般廣大深邃,凡夫因能力不足而無法測量,往往將這種無法理解轉化為對法義的質疑與毀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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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說明同樣的對象(水/佛法),因個體根機與轉化能力的不同,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在此脈絡中,比喻具備正知正見者能將佛法轉化為滋養智慧的法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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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牛飲水成乳」相對,以比喻方式說明同一種法(水/佛法),因受者的根機、心性或習氣不同,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在此指愚癡或心存邪見者,即便接觸正法,亦可能將其轉化為傷害自身或他人的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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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學習佛法時,若具備正知正見(智),則能將所學轉化為真正的覺悟(菩提);與後句「愚學」形成對比,說明同樣的法門,因學習者的心智狀態不同而導致截然不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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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智學成菩提」相對,強調學習佛法需具備正確的智慧(正見)。
若以愚癡、執著或錯誤的見解去學習,不僅不能解脫,反而會增加對世俗的執著,導致繼續在生死輪迴中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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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智學」與「愚學」之對比,說明若缺乏正確的智慧與理解,即便學習佛法也無法獲得菩提,反而可能陷入生死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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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智者與愚者學習結果的對比,指出若不能了知法義,其結果是由於學習不足或對教法理解偏差而導致的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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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涅槃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智愚之別及其果報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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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涅槃經》偈頌,用以比喻即便面對同樣的法藥(甘露),因個體根機、業力或對法的誤解不同,產生的結果亦截然不同。
此處作為對比的開端,強調法藥之效用取決於受者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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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偈頌,旨在說明同樣的法藥(甘露),若因根機不適或誤用,反而會產生反效果。
在此脈絡中,比喻若缺乏正確的智慧而盲目學習大乘深法,可能因無法承受而對修行產生負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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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出自《大涅槃經》偈頌,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以「甘露」比喻正法或智慧。
此處與前句形成對比,說明同樣是接觸正法(甘露),但因個體根機、理解程度或心態不同,產生的結果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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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服甘露」的比喻,說明在適當的因緣下,服用甘露(象徵正法或智慧)能使生命或法身得以長久維持,與前句「傷命而早殀」形成對比,強調因緣對結果的決定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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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大涅槃經》之偈頌,以「服毒而生」與前文「服甘露而死」相對比,旨在說明藥物(或法門)之效用並非絕對,而是在於個體的緣分與體質(根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於比喻大乘教法雖如甘露,但若根機不對或誤解,亦可能產生不同結果,反之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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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對比,說明同樣的物質(毒藥或甘露),因個體根機、因緣的不同,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比喻大乘經典雖如甘露,但若缺乏正確的理解(不了知)或修行過失,反而可能成為誤導的「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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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將「智慧」比喻為「甘露」,意指能消除煩惱、救度眾生且不使人墮落的究竟覺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這種智慧是無礙的,能對治各種精神上的毒素(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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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偈頌的引用,將「無礙智甘露」之義指涉至大乘經典,說明大乘教法具有如甘露般能救度眾生、消除煩惱的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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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將大乘經典比擬為能治病或能致死的藥物(甘露或毒藥),強調法義的運用需視受者的根機與智慧而定,方能產生正向的解脫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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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大乘典籍比作「雜毒藥」,是用以對比後文的「服消則為藥,不消則為毒」。
意指深奧的法義若能被正確領悟(消)則成為治病之藥,若不能領悟(不消)則反而成為障礙或毒藥,強調領悟能力與法義作用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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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酥、醍醐等極品乳製品比喻大乘典籍之精妙,旨在說明法藥之性質:對有根器者而言是極佳的滋養(甘露),但若不能消化吸收,則可能成為負擔(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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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比喻的組成部分,將大乘典比作酥、醍醐、石蜜等甘甜之物。
意指佛法本身具有極高的價值與利益(如甘露、蜜),但其效果取決於受者的根機與領悟能力(如後文所述之消與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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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物之消融比喻大乘教法。
指同樣的法門,若能被修行者領悟、消化並內化,則能產生療癒煩惱的藥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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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物比喻大乘教法。
指同樣的法義,若修行者能正確領悟並消解(消)其權宜之法,則能獲益;若不能領悟而執著於相,則會產生誤解,反而對修行造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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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方等」之教法比擬為前文所述的藥物,強調同一法門對不同根機的人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智者能將其轉化為解脫的甘露,愚者則可能因執著而使其成為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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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乘典如藥與毒的比喻。
指具備智慧的人能正確領悟大乘教法,使其成為消除煩惱、導向解脫的甘露;反之,若無智慧則可能將其誤解為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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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大乘教法如藥,對具備智慧者是甘露,但對愚者而言,因不能領悟內在的佛性,反而會將深奧的教理視為障礙或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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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藥與毒的比喻說明佛性的運用。
指愚者因不識佛性,即便面對能解脫的真理(甘露),若以錯誤的認知或執著去接納,反而會使其陷入更深的迷妄或產生偏差的見解,使良藥變為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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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佛性雖內在於眾生之中,但若缺乏適當的因緣(如摩擦生火),則無法顯現。
旨在論證佛性雖恆常存在,但需透過修行(緣)才能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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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乳中酪性」為喻,說明佛性雖內在於眾生之中,但若缺乏適當的條件(緣),則無法顯現。
這是一種「潛在性」與「顯現」之間關係的比喻,用以論證佛性雖恆有,但需透過修行(學)才能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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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佛性雖本具,但若缺乏適當的修行條件(緣),則無法顯現其功用,如同木中雖有火性但需摩擦之緣才能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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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木中火性」與「乳中酪性」之比喻,說明佛性雖恆常存在於眾生之中,但若缺乏適當的因緣(如修行、聞法)來顯現,則其功能無法發揮,在實踐層面上與不存在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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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佛性比擬為「木中火性」與「乳中酪性」,強調佛性雖內在於眾生之中,但若缺乏適當的因緣(如修行、學習),則如同未燃之木或未凝之酪,雖有而不能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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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木中火性」與「乳中酪性」的譬喻,說明眾生雖然具足佛性,但若缺乏修行條件(緣),則如同潛在的火性與酪性,雖存在卻無法顯現,必須透過學習與實踐才能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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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佛性雖本具,但若缺乏修行與學習(緣),則無法覺知其存在。
這說明瞭「本具」與「覺知」之間的區別:佛性是實有的,但對佛性的認知需要透過學習與實踐來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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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性如木中火性、乳中酪性的比喻,強調眾生雖因不學、不知而未能顯現佛果,但其內在的成佛潛能(佛性)依然存在,並非絕對無法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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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金剛三昧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眾生佛性與修行關係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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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引用《金剛三昧經》中地藏菩薩的教言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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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地藏菩薩對對話對象的稱呼,表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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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現象的虛幻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對現象(有)的認知應達到「非實」的覺悟,即體認到現象雖顯現,但無自性實體,如同後文所述的陽焰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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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陽焰水」比喻現象的非實性。
陽焰(蜃氣)看似有水,實則無水,用以說明雖然感知到某種存在,但其本質並非真實,是用來對比「知有非實」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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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知有非實」相對,旨在闡明中道觀:既要破除對現象「有」的執著(知有非實),也要破除對「無」的執著(知實非無),避免落入斷滅空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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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知實非無」,旨在說明雖然現象(如陽焰水)是非實的,但其背後的實相(如火性)依然存在且能運作。
以火性生熱為喻,說明實相之存在並非虛無,而是具有其本然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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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知有非實」與「知實非無」的中道觀察,強調修行者需同時洞察現象的虛幻性與本質的非空無,以此建立正確的觀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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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非實」與「非無」的觀照,以反問形式探討這種能洞察實相(如陽焰水、火性生)的認知,是否屬於凡夫之智,或屬於覺悟之智,旨在引出後文對正確觀法之論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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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經文或前文對話轉入到對該段義理的詳細註釋與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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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經典原文來佐證前文論釋之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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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以陽焰(海市蜃樓)與幻水為喻,說明若將虛幻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存在,即是陷入迷倒的錯覺,以此論證法之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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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相對,旨在破除對「法」的兩種極端見解:一是執著法有(如陽焰水之迷),二是執著法無(如盲人無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實相非有非無,以避免落入斷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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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盲人不能見日為喻,說明若執著於「法無」(認為法完全不存在),則是因缺乏智慧之光而產生的認知偏差(顛倒),用以反駁斷滅見,強調實相非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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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旨在破除對「法」的虛無見。
依據上下文,作者透過比喻說明:雖然某些法在分析時無法直接見到其相狀(如木中火性),但其本質(性)依然存在,不可因暫時不可見而斷定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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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誤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之本質雖非實有(非有),但亦非絕對的虛無(非無),以避免落入斷滅見,建立中道觀。
後文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雖分析不得其相,但其潛能(性)實不為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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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性」為喻,說明某種法義雖在常態下不可見(如木中之火),但其潛在的性質(性)實然存在,待條件成熟時即可顯現。
此為論證「非無」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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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法性(或一心)雖在常態下不可見、分析求之不得其相,但其本質實然存在,非全然之「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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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若僅透過邏輯分析或拆解現象(分析)來尋找本質(火性/心性),將無法直接獲得其相貌,旨在強調本質非由碎片化的分析所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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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法性(如心性)在未顯現前,若僅透過分析拆解,無法在現象中直接觀察到其本相,但並不代表該本性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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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旨在說明「體」與「相」的關係。
雖然透過分析(分析求之)無法在現象中找到其獨立的相狀,但其本質(體)依然存在,並非虛無。
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心性雖不可得其相,但實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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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真理或心性雖在常態下不可見(分析不得相),但其本質實然存在,只要透過適當的手段(如鑽木或修道)即可顯現。
此為論證「實不無」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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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鑽木取火」為喻,說明火性雖在分析時不可見,但透過特定的實踐(鑽研)即可顯現;用以類比「一心」雖在分析諸相時不可得,但透過修道實踐即可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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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潛在的本性雖在分析時不可得,但透過適當的條件(如鑽木)必然能顯現。
此比喻旨在為後文說明「一心」雖在分析諸相時不可得,但透過修道求之必然能顯現做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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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一心」雖在分析時不可得其相,但其實質並不缺失,只要透過修行(如鑽木取火)即可顯現。
此處強調心性與事物的本質關係:雖不可見但實有,且可透過特定方法而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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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木中火性的比喻,說明若僅以邏輯分析或對象的表象(諸相)來尋找「一心」或「心性」,將如同在木頭中分析尋找火一樣,無法直接獲得其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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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木中火性」為喻,說明心性雖真實存在,但若僅靠邏輯分析(分析諸相)而無法直接體悟,則無法獲得其本質。
強調心性非由思維推論所得,而需透過實踐(修道)方能顯現。
。
此處承接前文「分析諸相,不得心性」的論述,旨在說明心性雖不能透過對現象(諸相)的分析而直接獲得,但其本體(實)在所有法中依然存在,如同木中雖不見火相但具有火性一般,強調心性之不滅與普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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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諸法中心」之論述,以「鑽木求火」為喻,說明心性雖本具但不顯現,必須透過修行(修道)的實踐,才能使本有的心性顯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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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木中火性」之比喻,說明心性雖在分析諸相時不可得,但只要透過「修道」求之,原本潛在的一心本性必然會顯現,強調心性不滅且可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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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為承接語,說明由於前述一心之性被遮蔽,導致在具有意識的眾生界中,產生了後續被五陰與六塵束縛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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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輪迴中的時間狀態。
在佛教時間觀中,「無始」指輪迴沒有一個絕對的起始時間點,強調業力循環的久遠與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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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在內在層面受五陰(五蘊)的牽引與束縛,使其無法顯現本自具足的一心心性,處於被動的受限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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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處於內外夾擊的束縛狀態。
內在被五陰(五蘊)牽絆,外在則被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所禁錮,導致心性無法超脫,陷入輪迴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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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識心與外境接觸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中,此處說明眾生因被五陰與六塵束縛,必須依賴「觸」(根、境、識三者和合)才能感知到外在境界,進而產生情執,陷入輪迴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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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眾生受六塵牽引,透過視覺(目)與外境接觸,進而產生妄想與情執的過程,說明意識如何被外境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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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獼猴被黏著為喻,說明眾生被五陰(色受想行識)所束縛,在面對外境時產生情執,導致心靈被禁錮而無法超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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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獼猴而五處俱黏」,以黏膠比喻眾生意識對外境(六塵)的強烈執著與黏著,說明心識被塵染而無法超脫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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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眾生因被五陰縻縛、六塵所梏,導致感官認知受限。
視覺(見)僅能對色境產生反應,無法脫離色界的範疇而獨立存在或覺知更高層次的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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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感官被外境束縛的狀態。
接續前句「見不超於色界」,說明聽覺同樣被侷限在「聲塵」的對象中,無法脫離對象而獨立存在,處於被外境牽引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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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投網之魚」為喻,比喻眾生被五陰與六塵所束縛,失去自由,無法超脫色聲香味觸法之拘禁的處境。
。
此句以籠中之鳥為喻,接續前文對六塵梏縛的描述,比喻眾生被外在色聲香味觸法以及內在意識的執著所禁錮,失去靈覺的自由,無法超脫於現象界。
。
此句承接前文「投網之魚」與「籠中之鳥」的比喻,描述眾生因執著於色聲等外境(塵),被識心所拘束,導致在生死輪迴中處境艱難,無法自在解脫的狀態。
。
此處以公羊頂撞為喻,接續前文描述眾生被色聲等塵染著,陷入僵持、對立且無法超脫的困境,形容意識在執著於外境時,處於一種盲目衝突且受限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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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描述眾生被色聲香味觸法(塵)所束縛,如同被柵欄圍困的動物,處於驚恐且無法脫困的狀態,以此比喻意識被外境拘束而不能自在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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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乳燕之巢」為喻,接續前文之「投網之魚」、「籠中之鳥」,旨在比喻眾生被色聲香味觸法等塵垢所束縛,心識受限於狹小空間,無法超脫於色界與聲塵之中,處境侷促且缺乏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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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基於《宗鏡錄》統合唯識與如來藏的觀點,強調外在客觀對象(塵)與內在主觀認知(識)在本質上並非二對,而是心識的變現,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
此句強調對「萬法唯心」的體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修行者若能徹悟外在客塵與內在識心本為一體,不再被外境所牽著走,即可達到隨緣應跡、不動道場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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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了物唯心」,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唯心、塵識不二後,便能超越物質空間的物理限制(延促),不再受限於距離的遠近或空間的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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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了物唯心」,強調若能體悟萬法唯心,便能超越物質世界的空間維度(大小)之限制,不再受外在相狀的牽制,進而達到隨緣應跡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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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物唯心造」且不受時空大小拘束後,能達到心境與法界圓融的狀態,從而能隨機應變,以適當的化身或形式(應跡)來度化眾生。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體悟「物唯心」且不受時空大小拘束後,能達到與眾生根機即時感應、隨機接引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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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隨緣應跡、赴感徇機的過程中,內心依然保持絕對的定力與覺悟,不被外境所轉,處於一種恆常不動的真如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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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修行者或佛菩薩在體悟「物唯心」後,能於不動道場之中,隨緣分出無數化身遍滿法界,以應機度生,體現事理圓融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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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不離本位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覺悟之體(或分身)能隨緣應現,雖在特定處應機,但其本體遍滿法界,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或隔閡,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句描述心法或佛身在法界中的存在狀態。
既不被特定的空間方位(方)所拘束,也不與現象世界的空間完全分離,體現了「不離色相而超脫色相」的中道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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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不動道場、分身法界等圓融境界,指修行者進入此種圓融無礙的教義體系或實踐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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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宗門」或法界境界的描述,強調該教義或境界之寬廣與深邃,超越空間與形式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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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進入此宗門後,能將種種隨緣應現的差別相(跡)匯集統一,以對比後句的「徹平等之原」,體現從現象的多元差別回歸到本質的絕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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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會差別之跡」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跡」指顯現的差異現象,「原」指本質的平等。
意指修行者在體會種種差別現象的同時,能徹悟其背後同一的平等本源,達到理事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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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山比喻宗門之堅固不可摧毀,象徵真理的絕對性與不可動搖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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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如金剛山」,以純金之光喻指法界平等之原的純淨、堅固與光明,象徵真理之圓滿無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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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師子王」比喻宗門之威儀與法力,象徵其無畏、尊貴且能攝受一切的特質,接續前文對宗門廣大與純淨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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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似師子王」,以獅子圍繞之威儀,比喻入宗門後所獲之法身威德與正法之尊貴,象徵無礙且令諸魔畏怖的威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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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摩梨山之盛況比喻入宗門後所見之法義廣大與純淨,旨在透過具象的聖山意象,表現出真理境界的殊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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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摩梨山盡出栴檀香為喻,旨在描述法界或真理之純淨與圓滿,無雜染之相,以此對比前文之平等原與金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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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瞻蔔林之香氣比喻法義之純淨與 pervasive(遍滿),與前句栴檀(檀香)之喻相接,旨在說明真理之圓融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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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瞻蔔林中」,以感官之聞香比喻法義之純淨與圓滿,旨在透過譬喻說明真理之純粹,不雜染。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類譬喻常用於描述心法或真如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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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敘事,以須彌山南面之壯麗或特質,用以比擬前文所述之法相或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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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純淨、統一且無雜染的境界,強調其純粹性,不被瑣碎或混雜的現象所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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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比喻句,以「金沙大河」之純淨、輝煌且浩瀚,比喻法義或境界的殊勝與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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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金沙大河」之比喻,以河流的直線、不迴曲來象徵法義的純粹、直接與不偏頗,表現出真理之圓融且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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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金剛斧的威力為喻,象徵能斬斷一切煩惱、破除頑固執著的強大智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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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的是一種超越物質形相的境界,強調其純淨與空靈,使得任何世俗的比擬或衡量都顯得徒勞且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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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無翳日光」比喻佛法或智慧的照耀,強調其通徹、無礙且平等普照的特性,無有任何障礙能遮蔽其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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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無翳之日光」的描述,旨在表現佛法或佛威神力如日光般普照,無所不照且能破除一切黑暗與遮蔽,使法界境界顯現得清澈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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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境界比擬為《華嚴經》中著名的〈入法界品〉,旨在引出後續關於逝多林境界的描述,體現華嚴之圓融與重重無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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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圓融的比喻,轉而描述在《華嚴經》中象徵佛法莊嚴與修行果位的「逝多林」之境界,旨在引出後文對佛威神力與法界莊嚴的頌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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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前文的散文論述結束,隨後將以偈頌(詩歌形式)來總結或深化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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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頌文之起首,引導修行者觀察「逝多林」中所顯現的境界,旨在透過觀照佛力所現的莊嚴景象,體悟法界圓融之理。
。
此句描述佛陀之威神力能超越空間限制,為後文示現一切莊嚴境界之基礎。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威神非指世俗神通,而是指如來法身遍滿法界、能隨機化現的功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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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陀威神力作用下,於逝多林中將法界中一切殊勝的莊嚴景象完整地呈現出來,體現了華嚴境界中事事無礙、圓融顯現的特質。
。
此句描述佛威神力所示現的境界,強調佛法莊嚴之光芒或功德遍及空間的所有維度,無處不在,體現了法界圓融與佛力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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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佛威神示現,描述在逝多林之境界中,能將十方世界的所有國土悉數顯現,體現華嚴法界中「一中含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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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陀威神所示現的境界,強調其莊嚴之景象不僅數量無邊,且種類極其豐富,體現了法界圓融、無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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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力示現的莊嚴景象,指在佛座等具體的顯現空間(境界)中,能呈現出分明且無邊的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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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佛威神力的作用下,法界中各種莊嚴的物質形態(色像)能清晰地呈現,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相與理體互攝、圓融顯現的觀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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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在特定的莊嚴境界(毘盧遮那藏殿)中,將展現出後文所述的重重顯現與圓融相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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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法莊嚴的微觀呈現,強調在藏殿的每一個細微處(如牆壁)皆能顯現法界之莊嚴,體現華嚴之「一中含多」義理。
。
此處描述的是華嚴境界中「一中含多」的特質。
在毘盧遮那佛的莊嚴殿堂中,每一根柱子都不是單純的物質,而是能映現或包含整個法界莊嚴的微塵,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
此處描述華嚴境界之重重無盡,透過「一一」之重複,強調法界中每一個微小之處(如鏡中)皆能顯現全體法界之莊嚴,體現「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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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華嚴境界之重重無盡,強調在每一個微小的相狀(相)之中,皆能顯現法界一切如來,體現「一中含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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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中「一中含多」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指在每一個微小的形相(形)之中,都能夠顯現出法界一切如來的莊嚴景象,體現事事無礙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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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法界莊嚴之景象,強調在微小的個體(每一顆寶珠)中,皆能顯現法界一切如來的全相,體現華嚴之「一中之多」與「事事無礙」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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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重重無盡,強調在極其微小的莊嚴飾物之中,亦能顯現法界一切如來之景象,體現「一中含多」的圓融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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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華嚴境界之重重無盡,表達在極微小的金鈴之中,亦能顯現法界一切如來之全相,體現「一中含多」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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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語境中。
透過列舉各種莊嚴物(如壁、柱、鏡、寶樹等),旨在說明在法界任何一個微小之處,皆能現前見到一切如來及其修行圓滿之全過程,體現「一中含多」的圓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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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的語境中。
透過列舉各種莊嚴物(如柱、鏡、寶樹、形像等),說明在每一個微小的現象(一一)之中,都能夠映現出法界一切如來的全貌,體現「一中含多」的華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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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描述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語境中。
透過列舉各種莊嚴物(如鏡、寶樹、瓔珞),說明在每一個微小的物質現象(一塵)中,都能夠顯現出法界一切如來的全貌與修行過程,體現「一中含多」的華嚴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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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處於《宗鏡錄》描述事事無礙、重重相即的語境中。
指在每一個微小的相狀(如前文所述的寶樹、瓔珞等)之中,都能夠完整地顯現法界中所有如來的影像,體現了「一中含多」的圓融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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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法界影像中所顯現的修行歷程之起點,指菩薩最初生起覺悟之心、誓願成佛的起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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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法界影像中所顯現的修行歷程,指從發心後,透過實踐菩薩行(如六度萬行)來積累功德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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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路徑中的關鍵階段,指將最初發起的菩提心與宏願,透過實踐修行的功德而使其完全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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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菩薩行與成就大願,逐步積累並圓滿所有正法功德,作為成就等正覺的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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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菩薩修行歷經發心、行願、功德後,最終證悟成佛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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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成就等正覺後,開始向眾生宣說正法,使佛法如輪轉般廣傳,令眾生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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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如來在法界影像中呈現的完整生命歷程,從發心、成佛、轉法輪,直到最後示現涅槃。
強調佛陀的入滅是為了教化眾生的「示現」,而非真正地消失或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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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如來從初發心、修行、成佛、轉法輪直到入涅槃的整個過程之影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強調法界中一切如來的修行全貌皆能被清晰地映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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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菩薩從發心到入涅槃的種種影像,強調這些過程在特定的境界或法相中完整且無遺漏地呈現,用以說明法界影像的圓滿與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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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使用比喻,說明影像的顯現如同淨水能映照虛空日月星宿一般,旨在闡明法界影像之清淨與無礙的顯現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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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如淨水般清澈、無礙的觀照狀態,能將虛空中的天文景象完整且普遍地映現或見到,用以比喻心鏡清淨或法界影像的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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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淨水映照日月星宿的比喻,說明在如來或法界之鏡像中,一切現象(眾像)皆能完整且清晰地顯現,強調其全現與不捨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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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承接,將前文所述影像顯現的狀態,比擬為進入法寶髻長者的宅邸,旨在說明菩薩福德寶藏之廣大與顯現之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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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進入法寶髻長者宅中,所見之特定解脫門。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語境中,解脫門象徵透過特定的修行功德或智慧而開啟的解脫境界,此處強調以「無量福德」為基礎的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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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寶髻長者的宅邸,在《宗鏡錄》引用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語境中,外在的廣博宏大象徵著長者深厚的福德與廣大的法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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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法寶髻長者宅的宏偉構造,在《宗鏡錄》引用的善財童子五十三參語境中,建築的層數與門戶通常象徵修行階段的次第或進入法門的多元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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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善財童子進入法寶髻長者的宅邸,準備開始觀察其內在景象,是其求法過程中的具體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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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財童子進入法寶髻長者宅後,由下而上依序觀察各層景象的過程,體現修行中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觀察與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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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善財童子進入法寶髻長者宅後,由下而上次第觀察各層景象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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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法寶髻長者宅中觀察到的景象,最下層展現的是佈施飲食的功德相,象徵菩薩修行由基礎的物質佈施開始,以滿足眾生之生存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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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法寶髻長者宅中次第觀察的過程,透過對不同樓層的觀察,對應菩薩行中不同層次的佈施與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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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觀察「菩薩無量福德寶藏解脫門」之宅邸時,見到第二層所執行的佈施行為,體現菩薩透過物質佈施來積累福德、利樂眾生的修行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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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善財童子在觀察寶宅時的次第過程,每一層的觀察對應不同的佈施與修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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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觀察層次時,於第三層實踐的佈施行,展現菩薩透過供養珍寶莊嚴具來積累福德與修習佈施波羅蜜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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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善財童子在觀察過程中,由低層向高層次第遞進的視覺體驗,體現修行由淺入深、層層遞進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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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觀想或境界(如前文所述之層次)中,體現出一切如來的圓滿現前,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法界圓融與如來 omnipresence(遍在)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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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起點,指在覺悟真理之前,首先生起願為一切眾生求解脫的菩提心,是所有菩薩行與成佛過程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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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在發菩提心後,透過實踐六度萬行等菩薩道,以利他與自覺並行的方式趨向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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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菩薩透過修行,脫離受業力驅使而不斷輪迴的生死狀態,達到解脫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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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將最初發起的救度眾生之宏願,透過實踐菩薩行而最終達成圓滿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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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修行之果位,指在成滿大願後,隨之獲得的超凡能力(神通),用以利樂眾生並淨化國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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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之果位成就,指透過願力與功德,將佛國土淨化為適合眾生修行、無有染汙的清淨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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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修行至成佛過程中的一個階段,指在覺悟之處(道場)聚集眾生,為隨後「轉正法輪」的說法準備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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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成道後,於道場中為眾生宣說正法,使眾生能依此而解脫。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強調的是佛果成就後教化眾生的必然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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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佛或修行過程中,運用方便法門使眾生去除煩惱、趨向正道,是菩薩行中利他願力的具體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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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修菩薩行、超出生死、成滿大願、淨佛國土、轉正法輪及調伏眾生等所有功德與境界總結,為後文「悉使明見」作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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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超出生死、成滿大願、淨佛國土等種種功德與境界,強調透過特定的心法或境界,使上述所有佛事與果位能被圓滿地覺知與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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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的經文描述轉入對其義理的詳細解析與闡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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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佛國莊嚴之景象,以「逝多林」之廣大無際,象徵佛心功德之深廣與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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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佛國莊嚴的具體名相(如遮那藏)視為「一心法門」的顯現。
說明外在的莊嚴景象實則是由內在的不思議之心所融攝顯現,非實有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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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寶髻宅」的廣博空間作為象徵,用以對應後文所述之「不思議之心」,說明心法之周遍與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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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體用圓融之脈絡,將前述之林、藏、宅等莊嚴景象,皆解析為「心」的顯現。
說明外在的萬千莊嚴實則不離一心,體現了心與境不二、萬法唯心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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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不思議之心」的境界中,各種殊勝的顯現(如逝多林、遮那藏、寶髻宅)不再是彼此分離的個體,而是圓融地攝受在一起,體現了心法圓融、不相妨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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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建築的空間結構(十層)與修行法門(十波羅蜜)相對應,說明佛法莊嚴的物質顯現實則為心法與功德的體現,屬於《宗鏡錄》中以相顯義的論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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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建築或象徵性的「八門」與修行核心的「八正道」相對應,說明外在的莊嚴顯現實則體現內在的修行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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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佛國或心境之描述,將「十層」與「八門」等具體象徵擴展至所有莊嚴之法具,旨在說明一切外在的莊嚴顯現,實則皆是由「不思議之心」所融攝顯現的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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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佛陀以方便法門,將內在的覺悟與功德轉化為外在的教化行為(佛事),以利於度化不同根器的眾生。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類示現皆被視為「一心法門」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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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事莊嚴與心體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前面所述的所有佛事、莊嚴與境界,其本質皆是由於「一心」而顯現的法門,體現了心與相不二的圓融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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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一心法門之脈絡,說明心之本體(體)與其顯現的功能(用)是同一體兩面,且在法界中無處不在,互不分離且全面周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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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一心法門」之體用周遍,說明在一個心法門中,各種修行階位與真理(道)是以重重無盡、互攝互融的方式顯現,體現了《宗鏡錄》中法界圓融的觀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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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論述過程中,將前面提到的種種法門或層次,逐一回歸到其核心的宗旨(宗義)上進行闡明,以使體用關係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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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法門的體用周遍之際,指出法門雖圓滿,但因眾生具足無明、心智昏昧,故不能覺悟其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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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昧之者」,說明因心被遮蔽(昧)而未能覺悟,導致無法明瞭一心法門的體用周遍與重重顯道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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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與前句「以昧之者」相對。
在《宗鏡錄》的一心法門脈絡中,指眾生因對現象產生執著,將本來圓融的一心法門誤認為對立的緣與對,導致無法見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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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以執之者」,說明執著之人將本來圓融的一心法門,誤認為是彼此獨立、互為因果的條件(緣)或相對立的對象(對),從而產生二元對立的錯覺,導致無法悟入一心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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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盲人不能視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與無明而不能覺悟一心法門的真相,強調障礙在於主體(自業所障),而非客體(法)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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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盲不見」,說明真理(法)恆常存在,並非缺失,而是因為主體(盲人)的感知能力受限或被障礙遮蔽而無法察覺。
強調法性之周遍與不滅,問題在於觀照者的障礙而非法本身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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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聾」為喻,說明眾生因執著與無明而產生的認知障礙。
並非真理(法)本身隱藏或不存在,而是由於個體的業障與執著,導致無法感知到本來就存在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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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似聾不聞」,以反問句式說明:聾者不能聽到聲音,並非因為聲音本身消失了,而是因為其感官功能受損。
此處旨在比喻眾生因業障遮蔽而不能悟入真理,而非真理本身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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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盲不見」、「聾不聞」的比喻,說明眾生因自業障礙而無法覺知真理,並以逝多林中聲聞的狀態作為類比,強調感知能力的缺失並非法性隱藏,而是主體被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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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與前後文構成「自業所障」的系列例證。
意指如餓鬼在恆河水中(因業障而)看不見水,說明真理並非隱藏,而是因個體業障而無法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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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文共同構成比喻,說明眾生因業力障礙而無法感知真理,如同餓鬼因其業報之障礙而無法看見某些存在,強調「自業所障」而非法性本身隱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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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眾生無法感知真理或正法,並非法本身隱藏或不存在,而是由於個體過去所造的業力形成障礙,導致感知能力的缺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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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真理(法)恆常顯現,並非主動隱匿。
前文提到盲人、聾人或餓鬼無法感知,是因為其自身的業力障礙(自業所障),而非法本身不存在或被遮掩。
這說明瞭覺悟的關鍵在於除去主觀障礙,而非尋找外部隱藏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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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關於「自業所障」的論述,指出眾生無法見法非因法隱藏,而是因自身業障遮蔽。
因此,作者在此轉向勸勉那些尚未省悟、仍被業障遮蔽的人,使其能透過觀聽直接契入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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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強調在排除自業障礙後,直接以觀照與聆聽之功能契入法性,不經由繁瑣的思量或中介,直接體證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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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谷中聞響」為喻,說明當修行者除去自業障礙、觀聽直入時,所體悟到的法義如同回聲般真實且直接,並非外在另有異音,旨在強調證悟的直接性與不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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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猶谷中聞響」,以山谷回聲為喻,說明觀聽法義時,所聞之響與本源之音並無二致,強調法義的真實性與直接性,不存在扭曲或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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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真理的顯現:影像雖分明可見,但並非獨立於實體之外的另一個物質,用以說明覺悟後的體證是直接且真實的,而非透過主觀臆測或外在媒介所產生的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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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似鏡裡見形」,以鏡像比喻心法。
強調所見之相與本體並非兩種截然不同的物質(質),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不二性,破除對相與質的二元對立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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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似鏡裡見形」,強調真理的顯現如同鏡像般直接、清晰,不需透過繁瑣推論即可親自驗證,旨在說明覺悟的直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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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在直入觀聽、如鏡見形般分明驗證真理後,不再依賴主觀的邏輯推論或分別心來揣測,從而進入一種無分別的現證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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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修行在體悟真心時,並非依賴邏輯推論,而是透過直觀的現量體驗,使心靈直接契入真理,從而消除一切分別與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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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自絕思量,現證無疑」,強調在直覺現證的境界中,主客對立與時間空間的先後之分已然消失,體現了心境的統一與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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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自性現證的描述,強調當修行者能自絕思量、現證真心時,聖境即在當下,並非遙不可及,旨在破除對「聖」之遙遠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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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真心與聖道不二的脈絡中,強調心的本體(體)本身就具備靈妙、神聖的自覺特質,無需外求,即是覺悟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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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體之即神」,意指若能體悟本心之神妙,則覺悟之道就在當下,而非在遙遠之處。
此處以反問句式,旨在破除對「道」在遠方或需經漫長時間追求的執著,強調即心即道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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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體與現象的不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真心不離於事,在與萬事接觸、顯現的過程中,即是真實自性的體現,而非在遠離事物的真空處尋找真實。
- 黃石:指含金的礦石,在此比喻遮蔽真心的煩惱、無明或凡夫之身。
- 福德爐火:比喻將潛在的覺悟種子轉化為實際證果所需的福德力量,如同煉金之火,能除雜質而顯真金。
- 大福人:指積累福德深厚的人。
- 中福人:指福德資糧處於中等程度的人。
- 下福人:指福德較淺、根機較低的人。
- 凡夫人:即凡夫,指未得聖果、被煩惱與無明束縛的普通眾生。
- 聲聞人:指聽聞佛法而悟道的人,通常指小乘弟子。
- 無常生滅:指一切有為法不斷地產生與消失,沒有永恆不變的實體。
- 常樂:指超越時間的永恆(常)與超越世俗苦樂的真實安樂(樂)。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i Sūtra)為一部重要的佛教經典,此處被引用以提供比喻論證。
- 然:點燃。
- 燈器:指盛放燈油並點燃燈芯的燈盞或器具。
- 燈:此處為比喻,指承載光明的器皿,象徵法界或心性之體。
- 智光:指覺悟真理的智慧之光,在此比喻佛的圓滿智慧。
- 邊:指邊際、侷限,指智慧未能達到圓滿無礙的狀態。
- 心之一法:指意識或心識的本體,在此語境中強調心法作為能覺知、能顯現萬法之單一本質。
- 幽玄:指深奧、隱晦,不可直接以常識或淺層邏輯推論而知的境界。
- 淺深:指對法義理解的程度或根機的深淺。
- 智分:指智慧的程度、分量或領悟的層次。
- 廣學:指廣泛地研習佛法經典與教理,不侷限於單一視角。
- 法原:指法之本源,即真理的根本或法性的原點。
- 習學:指反覆練習、研習與實踐,不僅是理論上的學習,更包含在修行中不斷磨練以達到熟練與體悟的過程。
- 曉了:徹悟、明白。此處指對深奧法義的領悟。
- 外書:指除核心佛經或本論之外的其他文獻、書籍。
- 器:此處指經過雕琢後具有特定用途的器皿,比喻修行者經過學習與實踐後所獲得的圓滿智慧或證悟果位。
- 志節:指修行者的志向與操守,在此指對求法、證悟的堅定信念與不妥協的毅力。
- 聞:指聽聞佛法,是佛教修行中「聞、思、修」三慧的起始階段。
- 燻修:指如薰香染衣般,透過反覆的學習、思考與實踐,使佛法義理滲透於心意識中。
- 觀力:指透過禪觀或正念,對事物本質進行洞察與分析的精神力量。
- 行門:指修行實踐的門徑或具體的行為實踐。
- 難遭:指遇到正法、善知識或佛陀極其困難,常用於提醒修行者珍惜當下機緣。
- 道業:指修行佛法之事業,包含對真理的體悟(道)與實踐的功德(業)。
- 慶幸:指對能獲得殊勝機緣(如聞法、修行)而感到欣喜與感恩。
- 退轉:指修行過程中因心念不堅或受障礙影響,導致境界下降或放棄菩提心而後退。
- 聞法:聽聞佛陀或聖者的教法,是修行之始,旨在透過聽聞而生起正見。
- 解法:指對佛法義理的正確領悟與理解。
- 順法:指行為、思想與心境契合佛法,不與真理相違背。
- 到法:指領悟佛法真理,達到覺悟的境界。
- 住法:指心靈安住在正法之中,不再被妄想與煩惱所牽引,達到不動搖的狀態。
- 珍財:指世間珍貴的財寶,在此語境中代表外財,與內財(智慧、功德)相對。
- 悋惜:吝嗇、捨不得,指對財物產生執著而不想施予的心態。
- 能說佛法之人:指具備正法見地且能正確傳授佛法之善知識或導師。
- 難遭想:指意識到能遇到正法或善知識是極其困難且稀有的想法。
- 內財:指內在的資質、才德、智慧或功德。
- 外財:指外在的物質財富、金銀珠寶等世俗財產。
- 捨施:捨棄所有執著之物而進行佈施,包含物質的財施與精神的法施。
- 恭敬:指對佛法、能說法者生起的敬畏與恭順之心。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中屬於一種煩惱(慢),使人輕視他人、自視甚高,是修行解脫的障礙。
- 承事:指侍奉、供養或承接聖者的囑託事務。
- 勤苦:指在修行或承事過程中所經歷的辛勞與艱難。
- 歡喜:指聞法後產生的法喜(Pīti),是一種精神上的極大滿足與喜悅。
- 三千大千世界:佛教宇宙觀中極其廣大的世界單位,由小千世界、中千世界、大千世界層層遞增組成。
- 珍寶:指世間極其珍貴的寶物,在此處作為對比,用以顯現法施與聞法功德之殊勝。
- 正法:正確的教法,指能導向解脫的佛法。
- 轉輪王:佛教中指以正法治理世界的理想君主,是世間最高等級的統治者。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通常指六度萬行。
- 帝釋:指忉率天王(Śakra),天界之主。
- 梵王:指梵天(Brahmā),色界之主。
- 位:指地位、職位或果位。
- 佛所說法:指由佛陀親口宣說或其正法脈絡中所傳承的教法。
- 大火坑:比喻極端痛苦的處境或地獄之苦,在此用於測試對法之渴求的極限。
- 相與:此處指對等的交換或相應的給予。
- 梵天:佛教宇宙觀中色界最高處的頂端,此處用以象徵極高之處。
- 火坑:比喻極大的痛苦或危險的處境。
- 地獄眾苦:指地獄中各種極其劇烈的身心痛苦。
- 人中:指人類世界或人間。
- 小苦惱:相對於地獄等極端痛苦而言,人間所經歷的世俗苦難。
- 發:指發心,即立志修行、生起菩提心。
- 勤精進:指不懈怠地努力修行,是佛教八正道中的「正精進」。
- 觀察:指對法義進行深度的審視與思惟,以明瞭其理。
- 攝心:指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其專注於單一對象或法義上,不隨外境而動。
- 空閑處:指遠離雜亂、無人幹擾的安靜場所,是修行禪定與思惟法義的理想環境。
- 思惟:佛教修行中指對法義進行深入的思考與分析,旨在將聞到的教理轉化為自身的智慧。
- 普賢行願品:指《華嚴經》中關於普賢菩薩大願行的篇章,強調實踐與行願。
- 智海:以大海比喻智慧的深廣,指佛菩薩圓滿無礙的般若智慧。
- 謗:指謗毀,指對佛、法、僧三寶或正法進行惡意的毀謗與否定。
- 智學:指以正知、正見或般若智慧為基礎的學習方式。
- 菩提:梵語 Bodhi,意為覺悟、覺醒,指徹悟真理而達到佛果的狀態。
- 愚學:指缺乏正見、以愚癡心或錯誤方法進行的學習。
- 斯:代詞,指代前文所述的不了知之狀態或其結果。
- 學過:指在學習佛法過程中因見解錯誤或不足而產生的偏差與過失。
- 甘露:原指天界之露,佛教中常用於比喻能除煩惱、令人生起覺悟的正法或涅槃之樂。
- 殀:死亡,特指早死或意外死亡。
- 壽命:此處指生命之長短,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亦可隱喻法身或正法之延續。
- 服毒生:指服用毒藥後卻未死亡而生存,此處為比喻用法,強調因緣的複雜性。
- 大乘典:指大乘佛教的經典,強調普度眾生、開顯佛性之教法。
- 雜毒藥: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具有雙重性質的藥物,依服用者的體質或領悟程度而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 酥:古印度乳製品,由奶油攪製而成,屬高營養之精華。
- 醍醐:乳製品之最高等級,由酥油進一步精煉而成,佛教中常用以比喻最殊勝、最精純的法義。
- 石蜜:一種天然的結晶糖,古時常用作藥材或滋補品,在此處用以比喻大乘佛法之精華與甘美。
- 消:此處指消化、吸收或化解,比喻對教法的領悟與實踐。
- 方等:指方等三乘教,意指教法廣大平等,能隨眾生根機而開顯,在此脈絡中指代大乘之正法。
- 服:指服用、接納或實踐某種法門。
- 火性:指物質內在潛在的屬性。在此比喻佛性雖在,但處於未顯現的潛在狀態。
- 酪性:指牛奶在特定條件下可轉化為凝乳(酪)的潛在性質。在此處比喻眾生本具但尚未顯現的佛性。
- 學:指修行、研習佛法以開啟智慧的過程。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得佛果,顯現本具的佛性。
- 地藏菩薩:大乘佛教中以願力廣大、救度眾生著稱的菩薩。
- 尊者:佛教中對德高望重之僧侶或菩薩的尊稱。
- 非實: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屬於空性的表現,並非指完全不存在,而是指其存在方式是虛幻、依緣而生的。
- 陽焰水:指陽光照射地面產生的蜃氣,遠看像水,實則並非水。佛教常用此比喻現象的虛幻與非實性。
- 有一:指對法具有實體、恆常、獨立存在的執著(實有見)。
- 焰水:指陽焰(mirage)與幻水,佛教常用於比喻現象雖有顯現但無實體的空幻之相。
- 實非無:指事物在實相上並非完全不存在,是用以對治「斷見」或「虛無見」的論述方式。
- 無之義:指絕對不存在、虛無或斷滅的義理。
- 分析:指將整體拆解為部分,以探求組成成分或性質的思維方法。
- 火相:火的現象特徵或外在相狀。
- 鑽:此處指古代鑽木取火的動作,在文中比喻透過實踐或特定的方法使潛在的本性顯現。
- 諸相:指一切顯現的現象、特徵或表象。
- 修道:指透過戒定慧等修行方法,消除障礙以證悟真理的過程。
- 含識:指具有意識的眾生,即有情。
- 界:此處指眾生生存的範疇或意識的領域。
- 無始:指輪迴沒有起始的時刻,即時間上的無限後退,用以說明眾生被煩惱束縛之久。
- 縻:束縛、牽引,比喻被煩惱與業力所綑綁而不得自由。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部對象,易使心神散亂而產生執著。
- 梏:原指手枷,此處比喻被禁錮、束縛而失去自由。
- 觸:指根、境、識三者和合,是感知外境的關鍵環節。
- 寓目:目光停留或注視,此處指視覺感官對外境的執著。
- 情:指情念、情執,即由感官觸發而產生的妄想與情感依附。
- 五處:此處依上下文指五陰(五蘊),即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喻指眾生被內在的五種執著所黏著束縛。
- 𧉑𬟼:指黏膠、膠質之物,此處比喻執著心之黏著。
- 泊:此處指附著、黏附。
- 見:指視覺或眼根的認知功能。
- 色界:此處指視覺所能感知的物質世界(色境)之範疇。
- 聲塵:指聲音這一類的外在境界(六塵之一),在此指使心識產生執著與束縛的聲音對象。
- 羝羊:指成年公羊。
- 籓:柵欄,此處比喻禁錮、束縛的障礙。
- 巢幕:指鳥類築巢的遮蔽處,此處比喻心識被物質世界(色界)所禁錮的狹小狀態。
- 物:指一切外在的現象、客塵或法相。
- 唯心:指萬法皆由心造,心是主體,外境是心的投影,此處指體悟心與境的不二性。
- 延促:指空間的延伸與縮短,在此指物質世界的距離限制。
- 轉:指被外境牽引、影響或束縛,使其心念隨之變動。
- 隨緣:指隨順眾生的根機、環境與因緣而採取對應的教化方式。
- 應跡: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隨機顯現出適合對方的形態或跡象。
- 感:指眾生的請求或機緣。
- 徇機:指迅速地契合、對應眾生的根機而給予適當的教化。
- 不動道場:指心不被外界環境或現象所動搖的覺悟境界,強調在應對世間萬物時,內在依然保持絕對的寂靜與平等。
- 分身: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依機緣而化現的各種身形。
- 此:指當下的應現之處或本位。
- 彼:指遠方或其他任何應機之處。
- 方:指空間、方位或特定的場所。
- 宗門:指佛教的教義體系、宗派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會:匯集、統合之意。
- 差別:指現象界中種種不同、不一的相狀。
- 跡:跡象、顯現。在此指佛菩薩隨機感應而現出的各種化身或應現形式。
- 金剛山:比喻極其堅硬、不可毀壞之山,在佛教語境中常用以象徵金剛般不壞的智慧或堅固的法身。
- 金光:在佛教譬喻中,金光常象徵佛法之殊勝、不染與永恆的真理。
- 師子王:獅子之王。在佛教語境中常比喻佛法或覺悟者的威儀,象徵能令一切魔障畏縮、令眾生歸心的無上威權。
- 師子:即獅子,在佛教語境中常象徵如來之威儀、正法之雄健,能震懾一切邪見。
- 摩梨山:古印度傳說中的名山,以盛產香木(栴檀)著稱,在佛教文學中常用以比喻極其殊勝、純淨且充滿法香的境界。
- 栴檀:指檀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象徵清淨、高貴與法香。
- 瞻蔔:一種產於印度的香樹,其花與木皆有濃香,在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清淨、莊嚴之環境或法義之芬芳。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至高、穩固或宏大的境界。
- 靡:同「無」,意為沒有、不。
- 雜形:指混雜、不純淨或雜亂的形相。
- 金沙大河:指河牀由金沙組成的大河,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形容極其珍貴、純淨且廣大的境界。
- 迴曲:指河流彎曲迴繞。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雜亂、迂迴或不直接的狀態。
- 金剛:佛教中象徵最堅硬、不可摧毀之物質,在此比喻智慧之堅固與銳利,能摧破一切障礙。
- 無翳:沒有遮蔽、沒有雲霧遮擋,在此比喻清淨無礙、完全顯現。
- 所臨:指光線照射、臨及之處。
- 朗:明亮、清晰,在此指無遮蔽的光明狀態。
- 入法界品:指《大方廣佛華嚴經》中的〈入法界品〉,記載善財童子歷經五十三參,進入法界之圓融境界的過程。
- 逝多林:出自《華嚴經》,指一種極其莊嚴、清淨的森林境界,常用於比喻佛法之深廣與菩薩修行所達到的清淨境界。
- 威神:指佛陀所具備的威儀與神聖力量,能感化眾生並隨緣示現。
- 示現:指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或顯現法義,而隨緣顯現出特定的相狀。
- 國土:佛教術語,指眾生居住的世界或佛菩薩所化現的淨土。
- 色像:指物質的形態、色彩與形象,在此指佛土莊嚴的具體顯現。
- 慈行童女:佛典中之人物名,此處指特定的菩薩或聖者。
- 毘盧遮那:佛名,意為「光明普照」,通常指法身佛。
- 藏殿:指存放聖物或體現法身莊嚴的殿堂。
- 一一:指每一個,強調個體與整體的對等與圓融。
- 柱:此處指佛殿莊嚴之柱,在華嚴語境中常作為映現法界萬象的媒介。
- 形:指物質的形態、形相或外在的顯現。
- 摩尼寶:梵語 Māṇi,指能滿足願望、發出光芒的寶珠,在此處象徵法界莊嚴的清淨與圓滿。
- 莊嚴具:指用於裝飾佛殿、佛像或菩薩身的各種寶飾與器具。
- 金鈴:指佛殿或菩薩莊嚴處的金色鈴鐺,在此處作為承載法界全相的微小媒介。
- 寶樹:佛教淨土或莊嚴法界中由功德化現的珍寶樹木,象徵佛法之莊嚴與功德之圓滿。
- 寶形像:指以寶物塑造的佛像或聖像,在此作為法界重重映現的載體。
- 寶瓔珞:指用寶珠串成的項鍊或飾品,在此處作為法界莊嚴的象徵,代表微細而精美的現象。
- 大願:指菩薩為利眾生、求正覺而發起的宏大誓願,如四弘誓願。
- 等正覺:即薩摩耶三藐三菩提(Samyak-saṃbodhi),指如來之正覺,具有平等、正確、圓滿的特質。
- 轉妙法輪:轉法輪,指佛陀宣說正法。妙法輪強調所說之法深奧微妙,能令眾生圓滿覺悟。
- 影像:指事物在鏡面或水面等處所映現的形態,在此處比喻法界中如來功德與行跡的顯現。
- 淨水:指清澈無雜質的水,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心境清淨或法界如鏡,能真實映照萬物而不使其扭曲。
- 眾像:指各種各樣的現象、形相或影像。在此語境中,是指被映照出的萬物之相。
- 法寶髻長者:指《華嚴經》中一位具有深厚福德與智慧的長者,其宅邸象徵著菩薩所積累的無量福德寶藏。
- 福德寶藏:指菩薩透過廣行佈施、持戒等修行所積累的無盡功德,如同寶藏般深厚且能隨時運用。
- 宅:此處指法寶髻長者的住所,在經義中常隱喻為修行者的心境或所獲之法寶境界。
- 善財:指善財童子,在《華嚴經》等經典中象徵求法者的勤奮與純真。
- 寶衣:由珍貴材質製成的衣服,在佛典中常象徵福德的圓滿或對眾生物質需求的滿足。
- 佈施:將自己擁有的財富、法或無畏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
- 寶莊嚴具:指用各種珍貴寶物所製成或裝飾的器具,用於莊嚴佛像、佛殿或供養之用。
- 初發心:指菩薩最初次生起菩提心,即願成佛以利眾生的志向。
- 神通力:指超越常人感官與認知能力的特殊能力,在菩薩行中是用於救度眾生的方便手段。
- 佛國土:佛陀教化所及的領域,亦指由佛菩薩願力所建立的清淨世界。
- 道場:修行成就正覺之處,亦指佛陀說法之場所。
- 眾會:眾多有情眾生聚集在一起。
- 轉法輪:比喻佛陀宣說佛法,使正法如輪般滾動前行,摧破煩惱與妄想。
- 正法輪:指符合真理、能導向解脫的正確教法。
- 調伏:指以慈悲與智慧之法,使眾生由剛強、執著轉為溫順、覺悟。
- 明見:指清晰、無礙的覺知或體悟,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心識不再被遮蔽,能直接照見法界實相。
- 遮那藏:此處指佛國莊嚴中的一種寶藏或寶殿名,象徵佛之功德與智慧的儲藏與顯現。
- 寶髻宅:此處指象徵佛法或心法境界的莊嚴宮殿,其廣博代表心法能攝受一切。
- 融攝:指圓融地攝受、包容,使多樣的現象在一個體中統一而不衝突。
- 無礙:指沒有障礙,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事事無礙或理事無礙的狀態。
- 十波羅蜜:大乘佛教中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十種圓滿功德,通常包括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以及方便、願、力、智。
- 八正道分:指八正道,即正見、正思惟、正語、正業、正正精進、正念、正定、正正正命,是佛教基本的修行路徑。
- 佛事:佛陀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教化、說法及一切度化事業。
- 重重:指重疊、無盡且互攝互融的狀態,常用於描述華嚴或法界之圓融。
- 顯道:顯現出覺悟的道路或真理的義理。
- 提宗:提出宗義。在佛教論著中,「宗」指宗旨、核心義理或根本原則;「提」即是揭示、提出以供分析。
- 昧:指心智昏暗、無明,不能洞察法性之狀態。
- 悟:指覺悟、覺醒,在此指破除迷昧,體認到一心法門的本質。
- 執:指執著,即對法相產生錯誤的認同與 clinging,使心被遮蔽而不能契入一心之體。
- 對:指對立、對應或對象,此處指將法門視為與自己相對立的客體。
- 五色:指青、黃、赤、白、黑五種基本色,在此泛指世間一切色彩與現象的顯現。
- 五音:指古印度或中國傳統音樂中的五種基本音階,此處泛指世間一切聲音的顯現。
- 恆河:古印度聖河,佛教經典中常用以比喻數量極多或作為特定情境的背景。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渴為主要痛苦之報身,此處用以比喻受業力遮蔽而不能見法之人。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業力。
- 障:指遮蔽、阻礙,使心靈無法如實觀察或感知真理的心理或業力障礙。
- 省:覺悟、省察。在此指對自身業障與法性之覺醒。
- 觀聽:指視覺與聽覺的覺知功能,在此處延伸為對法義的觀察與聆聽。
- 直入:指不經迂迴、不加思量,直接契入或體證真理之狀態。
- 質:指物質、性質或本體。在此處指涉現象背後的實體屬性。
- 思量: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推論或主觀的計較揣測。
- 現證:指當下直接的體證,不經過間接推論或思惟,在佛教認識論中接近於「現量」的證悟。
- 神:指靈妙、神聖的覺知能力,在宗鏡錄語境中常指真心之靈明特質。
- 觸事:指心體與外在現象、萬事萬物的接觸與感應。
答。如黃石中金。以 福德爐火因緣成就。若大福人得金。中福人 得銀。下福人得銅。此亦如是。凡夫人。唯得煩 惱無明。聲聞人。但證無常生滅。唯佛菩薩。究 竟常樂涅槃。如大集經云。如然燈器。金則 黃光。銅則赤光。其色雖異。燈無差別。法界亦 爾。諸佛然之。智光無邊。聲聞然之。智光有 邊。而法界性實無差別。且心之一法。微妙幽 玄。見有淺深。智分優劣。須憑廣學以至法 原。法華經云。其不習學者。不能曉了此。外書 云。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道。但堅志節。 常聞未聞。熏修而觀力轉深。磨鍊而行門益 淨。常起難遭之想。道業恒新。長懷慶幸之心。 終無退轉。所以華嚴經云。菩薩日夜。唯願聞 法。喜法樂法。依法隨法。解法順法。到法住法行 法。菩薩如是勤求佛法。所有珍財。皆無悋惜。 不見有物難得可重。但於能說佛法之人。生 難遭想。是故菩薩於內外財。為求佛法。悉能 捨施。無有恭敬而不能行。無有憍慢而不能 捨。無有承事而不能作。無有勤苦而不能受。 若聞一句未曾聞法。生大歡喜。勝得三千大 千世界。滿中珍寶。若聞一偈未聞正法。生大 歡喜。勝得轉輪王位。若得一偈未曾聞法。能 淨菩薩行。勝得帝釋梵王位。住無量百千劫。 若有人言。我有一句佛所說法。能淨菩薩行。 汝今若能入大火坑。受極大苦。當以相與。菩 薩爾時作如是念。我以一句佛所說法。淨菩 薩行故。假使三千大千世界。大火滿中。尚欲 從於梵天之上。投身而下。親自受取。況小火 坑。而不能入。然我今者為求佛法。應受一切 地獄眾苦。何況人中諸小苦惱。菩薩如是發 勤精進求於佛法。如其所聞。觀察修行。此菩 薩得聞法已。攝心安住。於空閑處。作是思惟。 如說修行。乃得佛法。非但口言而可清淨。又 普賢行願品頌云。智海廣難量。不測反增謗。 牛飲水成乳。蛇飲水成毒。智學成菩提。愚學 為生死。如是不了知。斯由少學過。大涅槃經 偈云。或有服甘露。傷命而早殀。或有服甘露。 壽命得長存。或有服毒生。有緣服毒死。無礙 智甘露。所謂大乘典。如是大乘典。亦名雜 毒藥。如酥醍醐等。及以諸石蜜。服消則為 藥。不消則為毒。方等亦如是。智者為甘露。 愚不知佛性。服之則成毒。又如木中火性。乳 中酪性。緣若未具。有亦同無。眾生佛性。亦復 如是。不學不知。非不成佛。如金剛三昧經云。 地藏菩薩言。尊者。知有非實。如陽焰水。知實 非無。如火性生。如是觀者。是人智耶。論釋 曰。如經云。若說法有一如焰水迷倒。若見於 法無。如盲無日倒。故知實非無。非無之義。如 火性生。謂如木中有火性。分析求之。不得火 相。而實不無。木中火性。鑽而求之。火必現 故。一心亦爾。分析諸相。不得心性。而實不無 諸法中心。修道求之。一心顯故。是以含識 界中。從無始來。內為五陰所縻。外為六塵所 梏。觸途現境。寓目生情。如獼猴而五處俱黏。 類𧉑𬟼而諸塵盡泊。所以見不超於色界。聽 不出於聲塵。若投網之魚。猶處籠之鳥。進退 俱阻。如羝羊之觸。籓驚懼齊臨。似乳燕之巢 幕。若能知塵是識。了物唯心。不為延促之所 拘。豈令大小之所轉。即能隨緣應跡。赴感徇 機。不動道場。分身法界。常在此而恒在彼。不 居方而不離方。入此宗門。廣大如是。會差別 之迹。徹平等之原。如金剛山。純現金光。似師 子王。師子圍遶。猶摩梨山內。盡出栴檀。若 瞻蔔林中。唯聞香氣。比須彌南面。靡現雜形。 如金沙大河。無復迴曲。同金剛之斧力。欲擬 皆空。等無翳之日光。所臨俱朗。如入法界品 中。逝多林中所現境界。頌云。汝應觀此逝多 林。以佛威神廣無際。一切莊嚴皆示現。十 方法界悉充滿。十方一切諸國土。無邊品類 大莊嚴。於其座等境界中。色像分明皆顯現。 又如慈行童女毘盧遮那藏殿內。一一壁中。 一一柱中。一一鏡中。一一相中。一一形中。 一一摩尼寶中。一一莊嚴具中。一一金鈴中。 一一寶樹中。一一寶形像中。一一寶瓔珞中。 悉見法界一切如來。從初發心。修菩薩行。成 滿大願。具足功德。成等正覺。轉妙法輪。乃至 示現入於涅槃。如是影像。靡不皆現。如淨水 中。普見虛空日月星宿。所有眾像。又如法寶 髻長者宅中。得菩薩無量福德寶藏解脫門。 其宅廣博。十層八門。善財入已。次第觀察。見 最下層。施諸飲食。見第二層。施諸寶衣。見第 三層。布施一切寶莊嚴具。乃至見第十層。一 切如來充滿其中。從初發心。修菩薩行。超出 生死。成滿大願。及神通力。淨佛國土。道場 眾會。轉正法輪。調伏眾生。如是一切。悉使明 見。釋曰。逝多林之無際。遮那藏之顯現。寶髻 宅之廣博。皆是不思議之心。融攝無礙。十層 則十波羅蜜。八門則八正道分。乃至一切莊 嚴具中。示現佛事。盡是一心法門。體用周遍。 重重顯道。一一提宗。以昧之者。不悟不明。 以執之者。為緣為對。如盲不見。非無五色之 紋。似聾不聞。豈絕五音之響。又如若逝多林 裏聲聞不知。恒河水中。餓鬼不見。皆是自業 所障。非法隱藏。今勸未省之人。觀聽直入。 猶谷中聞響。終無異音。似鏡裏見形。更非他 質。分明可驗。自絕思量。現證無疑。復誰前後。 可謂聖遠乎哉。體之即神。道遠乎哉。觸事 而真矣。
此處為論書形式之問答結構,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義理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開端,確立了《宗鏡錄》中以「真心」(如來藏或本覺心)作為修行與體悟之核心基點的論述前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將「真心」視為宗本後,如何從理路或實證上辨析真心之功能具有清淨(湛然)且不隨時間遷變(常住)的特性。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接續前句,詢問真心之功能如何能湛然常住,直到未來的時間盡頭。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覺之心,在《宗鏡錄》語境中指稱如來藏或法性心。
- 宗:指宗旨、主旨或依據。
- 辯:此處指辨析、分辨或論證。
- 功能:指心法所具備的作用或特質。
- 湛然:形容清澈、純淨,無雜染之狀態。
- 未來際:指未來的所有時間,或指未來的極限邊界。
問。既以真心為宗為本。如何辯其 功能湛然常住。盡未來際。
此處為對前文關於「真心功能如何湛然常住」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本句為對前文「如何辯其功能湛然常住」之回答。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心(心法)具有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特質,因此其功能能恆常存在而不失。
。
此處接續前句「此心法妙故」,說明真心(心法)的特質具有超越物質與邏輯限制的靈妙性,無法以有限的意識或量化標準來衡量。
。
此處描述「真心」之法性。
指真心超越了物質與空間的依附關係,不依賴外緣而存在,亦不被任何定相所拘束,體現其絕對自由與超越性的特質。
。
此處描述「真心」之法性超越時間的對立與限制,不屬於任何時間維度,體現其恆常且超越時空的特質。
。
此處描述「心法」的特性。
強調真心(心法)具有實然的存在性(有),但它超越了物質感官的範疇,因此不能透過肉眼的視覺或耳朵的聽覺來捕捉,旨在區分「法性之有」與「物質之有」。
。
此處在論述心法之妙用,強調心法雖具備空性的特質,但並非陷入死寂的虛無,而是具有能動的功能與靈通妙用,旨在破除對「空」的斷滅見。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法」的描述,強調心法雖非一向空寂,但其本質中具足且能顯現出無窮無盡的靈妙功能與作用。
。
此處描述心法妙用的特質,旨在破除「斷見」(認為死後或寂滅後一切皆無)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靈魂或實體)兩種極端偏見,強調心法在妙用上的中道狀態。
。
此處描述心法(心神)的妙用,強調其超越物質與時間限制的靈活性與能動性,並非指世俗的神通,而是指心體本具的圓融與自在。
。
此句描述心神(或本心)的超越性,處於非二元對立的狀態。
它不屬於物質層面的「隱藏」或「顯現」,旨在破除對心神存在形式的執著,說明其妙用超越了感官與對立概念的界定。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聖賢的教言,作為後文論述的依據。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神與智體之脈絡中,說明即便在涅槃的寂靜狀態下,仍有不滅的智體存在,旨在破除將涅槃視為完全斷滅的誤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涅槃寂滅與心神關係的脈絡中,強調即便在因果斷盡、進入涅槃永寂的狀態下,覺悟的智慧本體(智體)依然存在,而非陷入絕對的虛無或斷滅,以說明聖者之本不曾斷絕。
。
此處為對前文「古德雲」所引觀點的否定或轉折,旨在修正對涅槃後智體狀態的認知,以引出後文關於心神不絕、盡未來際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智體不無」的論述,旨在說明若智體(智慧的本體)不滅,則其作用與影響將延續至未來無盡之際,無法被窮盡或終結。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智體不滅的論述,指出心神(指超越生死、不隨因果斷絕的靈明本體)是聖凡眾生的根本,是修行與覺悟的基點。
。
此處指涉一種超越凡聖區分的本質(心神/智體),強調在對立的凡夫與聖者之間,存在一個共同的、不曾斷絕的本源基礎。
。
此句與後句「無有斷絕」相接,強調聖者之本(心神)在時間維度上的永恆性與連續性,說明其不隨因果消滅而斷絕。
。
此處接續前文之「心神」與「凡聖之本」,強調覺性或心之本體在時間維度上(盡未來際)具有恆常性,不隨因果的涅槃寂滅而真正消失,以此論證真如本性的不滅。
。
此處之「此法」指前文所述之「心神」或「聖之本」,即一種不隨涅槃而斷絕、盡未來際相續的智體。
本句強調佛陀之覺悟狀態並非全然的空寂,而是恆常正念於此不滅的真如本體或智體之中。
。
此句強調祖師所傳承的核心教義,即前文所述之「心神」與「凡聖之本」,以此作為宗門修行的根本指引。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神」與「祖師之宗」的論述,指出真正的本質(真)是不具備任何物質或概念形態(無相)的,強調心性本原的超越性與純粹性。
。
此句接續前文「無相之真」,強調真如本性(真)具有恆常、不滅、無盡的特質,不隨時間或條件而消失。
。
此處指超越一切有為法(由因緣合成、有生滅之法)的絕對真理。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神之本質與真如一致,不隨造作而變易,是永恆不盡的法性。
。
此句承接前文「無為之道」,強調真理(道)的永恆性與無盡性,說明其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不生不滅,無始無終。
。
此處以「幽谷之風」比喻「無為之道」的特性:雖無形相、無盡頭,卻能相續不斷地存在且微妙運行,強調真理的恆常與不可捉摸。
。
此句承接前文「如幽谷之風」,以風聲之連續且細微,比喻無為之道之真理恆常存在,不曾中斷,且其運作微妙,非粗重之相。
。
此處以「洪鐘之響」為喻,接續前文對「無為之道」之描述,旨在說明真理(道)雖無形無相,但其感應與顯現卻如大鐘之聲般宏大且清徹,能隨緣而生,不絕而止。
。
此句承接前文「洪鍾之響」,以鐘聲為喻,說明真道(或心性)雖無形無相,但當有緣觸發(扣)時,其本具的清淨妙理(清韻)便能自然顯現,喻指真理的靈動與不滅。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寶藏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道」與「真」的論述。
。
此處引用《寶藏論》,旨在說明「道」作為絕對真理或無為法門,其本性超越了因果的起始點與物質的依託,不存在一個可追溯的初始根源,體現其無始、無盡且非物質的特性。
。
此處在《宗鏡錄》引用《寶藏論》之脈絡下,描述「道」的特性。
靈照指一種超越物質形態、不依賴根器而能自覺自知的靈明狀態,強調其恆常不滅的本質。
。
此處依《宗鏡錄》對《寶藏論》的引用,強調「道」的超越性。
所謂「無體」是指道不具備物質性的形體或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從而能靈活運作、遍及萬物而不受空間與形相的限制。
。
此句接續前文「唯道無體」,描述「道」雖無物質實體,但其本質卻是精微深奧且永恆不變的真理,強調真如之體性不隨相而遷。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寶藏論》之處,旨在描述「道」的超越性。
這裡的「無事」並非指沒有事情發生,而是指道之本體不被外在的相狀、妄想或世俗的造作(事)所束縛,處於一種絕對清淨、無礙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道」的描述。
指真理(道)超越時間的限制,不隨時代變遷而增減其價值或真理性,具有恆常不變的至高地位。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寶藏論》,旨在說明真道(絕對真理)超越了意識的對立與分別。
所謂「無心」並非指沒有意識,而是指不存在主客對立的妄心或執著心,因此能讓萬物圓備,不被局部或偏見所限。
。
此句接續前文「唯道無心」,說明當「道」不執著於特定的心識或主觀意識時,反而能圓融地包含並顯現世間萬物的所有特質,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體與事相圓融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或論述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處論述心靈或法性的狀態。
若心意識仍依附於特定的根基(如感官或執著的對象),則會產生「住」的狀態,即陷入侷限與停滯,無法達到靈照常存的無礙境界。
。
此處論述「有根則有住」的弊端。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住」指心意識停留在某個特定對象或根基上而產生執著,這種狀態會遮蔽本有的靈照光明,使心靈陷入如闇室般的無明與侷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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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穿針」之狹窄視角比喻心有「根」而產生「住」(執著),導致心識陷入侷限的闇室,無法通達廣大無礙的真理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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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穿針不見天」相接,用以比喻當心靈有所執著(有根有住)時,會陷入一種狹隘、侷限的狀態,如同進入闇室,導致對真實世界的感知被遮蔽,無法洞察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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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的超越狀態。
若能破除對現象根源(根)的執著,心便不再停留(住)於任何特定的相狀或境界中,從而達到如日月光明般無礙的靈照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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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日月光明比喻「無根無住」的心境。
當心不再執著於特定的根源或處所(無住),便能像日月之光般無礙地遍照一切,象徵覺悟後的靈明本性恢復其通達與照見的功能。
。
此處以日月光明比喻無根、無住的靈覺狀態。
當心不執著於特定的根器或住處時,能如光般遍照,清晰地覺知種種色法而不在其中受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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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無根則無住」,說明當心不再依附於特定的根器或對象而產生執著(住)時,心本具的靈明覺照本性便能不受遮蔽,恆常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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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物質實體(體)與限制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若執著於有形之「體」,則必然陷入對立、差別與物質性的侷限之中,無法達到靈照常通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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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有體則差別質礙」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所謂「體」是指具有固定形態、質地的實體,這會導致差別與阻礙;而「無體」是指超越物質形態的空靈本性,因其無礙,故能與萬法圓融通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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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承接前文「無體則一性常通」,說明當擺脫對實體(體)的執著,體悟到自性通透無礙時,便能契入那超越語言描述、恆常不變的真如實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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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論述「事」與「相」的束縛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若心意識停留在具體的現象(事)上,便會產生對形式、特徵(相)的執著,導致心境被侷限在對立或特定的框架中,無法契入無礙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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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與前句「有事則為相所局」相對。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事」指具體的相狀或對象。
當心不再被特定的相狀所束縛或執著(無事),心靈便能恢復其本然的平靜與寬廣,不被外境所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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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事則心地坦然」,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對「事」的執著,心境達到坦然無礙時,便能體悟到超越時間限制的絕對真理,使古今之別不再是障礙,而是在同一真理中同得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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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說明在對立的二元認知中,只要持有「心」的執著(即意識的能取),必然會產生分別心,導致對萬物的認知被切割成碎片,而無法契入圓融的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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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強調超越對立的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無心」是指不被主觀的偏好或對立的意識所束縛,如此便能將順境與逆境視為同一種體性,不再產生心理上的衝突或區別,最終回歸於自性的平等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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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無心則逆順同歸」,說明當修行者捨棄分別心,不再對境隨順或逆對,而能與一切法平等相容,從而體現出法界萬物圓融無礙、具足不缺的本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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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無心」、「圓備」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契入不隨相轉、恆常不變的法性本體(宗體)後,將自然生起永不停止的佛事利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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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達此常住宗體」,說明一旦契入不變的本體真理,其利他行願將自然而然地延續至未來無盡的時間,體現佛法中「常住」與「無盡」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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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修行者在體悟常住宗體後,雖入無事之境,但仍能自然而然地、永無止息地運作利他救度的佛事,體現「無心而為」的圓滿行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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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體悟常住宗體後,雖已達佛果,但仍不休息佛業,持續利他,這種狀態即是普賢菩薩「行願圓滿」的體現。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的是佛果與普賢行願的不可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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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之「佛後普賢」,指菩薩在體悟常住宗體後,其行願不再有自私之分心,而是完全轉化為純粹的利他精神,以成就無盡之佛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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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佛菩薩在體悟常住宗體後,其利他行願不再受時間(始終)與量能(盡)的限制,呈現出與佛體同步的永恆性與圓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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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性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所述關於佛後普賢、無盡利他行與常住宗體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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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在契入常住宗體後,其利他行不再是刻意造作的努力,而是隨順佛性的自然流露,形成永恆不息的佛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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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偈頌,用以證明前文關於佛業不休息之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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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鏡像比喻佛體,旨在說明佛之本體具有清淨、圓明且能如實映照萬法而無染著的特性,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與映照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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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之比喻,接續前句「佛體如鏡像」,以「瑠璃地」比喻佛之法身或境界之清淨、剔透且無染,強調其本質的純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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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非不」的雙重否定,強調在寂靜或空性的體性中,依然不離其功能與作用的顯現。
此處以「人有聲」作為比喻,說明佛體雖如鏡像般寂靜,但其利他之用(如說法、度生)依然存在,體用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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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佛之自性或佛業雖在寂靜中,但能如天鼓般自然發出覺悟之聲,利益眾生,強調「靜中之動」與自然利他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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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天妙法鼓」,以雙重否定(非不)強調佛之自性功德如同法鼓般,雖在寂靜不動中,卻依然不斷地運作著利他的法事事業,說明佛業之自然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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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偈頌中的比喻,用以說明佛陀雖在寂靜中,但其功德與慈悲如大雲雨般自然地向下施予,為眾生帶來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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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大雲雨」之比喻,說明佛之本體雖寂靜不動,但其功德如雲雨般自然地對眾生產生利益,強調「不動」與「作利益」並不矛盾,屬於自然流露的佛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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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透過「非不」的雙重否定,強調佛體或法界雖然如鏡像般寂靜不動,但其功能與功德卻能積極地生起利益,如同大地雖靜止卻能生長萬物,旨在說明「不動」與「生用」的圓融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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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而地非不生」,以大地能生長各種種子為喻,說明佛體或法性雖在寂靜不動中,卻能生起種種功德與利益,非是枯寂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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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用以說明某種法相雖處於「不動」的寂靜狀態,但並不妨礙其具備其他正向的特質(如後句之純淑),旨在闡明空寂與功用並存的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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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梵天不動的描述,使用雙重否定(非不)來肯定其純淨特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句式旨在透過對比與否定之否定,闡明法性或境界在特定狀態下依然保有其本然的清淨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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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大日輪」(太陽)象徵光明與破除黑暗的力量,用以對比後文的「非不破諸暗」,說明法義或佛德能照破一切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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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如彼大日輪」,以太陽能破除黑暗為喻,說明在特定的法義脈絡下,雖然處於某種狀態,但其具備破除無明或黑暗的功能,採雙重否定(非不)以強調其必然的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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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法義比作如意寶,旨在說明其能隨願滿足、具足萬能之功德,與前後文之大雲、大日、虛空等比喻共同構成對法性或佛德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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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彼如意寶」,使用雙重否定(非不)來強調如意寶之珍貴與罕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排比旨在透過對比自然或法寶的特性,來隱喻佛法或心性之殊勝,強調其不可思議且難得之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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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聲響」的特性(依因緣而生)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屬於論證過程中的類比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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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採雙重否定之法,強調聲響之產生必須依賴因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對比各種現象(如聲響、虛空、大地)的特性,說明萬法在現象層面皆不脫離因緣生滅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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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虛空的特性(如無礙、容納一切)來類比法義的特質,與後文「為一切眾生作依止」相接,說明其普遍性與包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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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猶如彼虛空」,使用雙重否定(非不)來強調虛空之性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虛空雖空,但卻能容納一切,因此「非不為一切」是指其在功能上確實能作為一切法存在的基礎或依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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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虛空」之比喻,說明如法界或佛德之廣大與包容,如同虛空能容納一切,為所有眾生提供生存與修行的依止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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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大地的承載特性,比喻佛法或菩提心能住持、承載一切眾生與種種法相的廣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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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猶如彼大地」,以雙重否定(非不)強調大地具有承載一切萬物的絕對屬性,用以比喻佛菩提之妙法能承載並成就一切眾生的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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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文中作為大地「住持」功能的對象,說明大地能承載並支持世間所有類型的物質與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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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以大地的承載力作為比喻,說明萬物依止於地而存在,進而類比出眾生修行需依止佛菩提之妙法才能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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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大地承載萬物的比喻,說明佛菩提(覺悟之智)如同大地一般,能為一切眾生及種種法門提供依止與成就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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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大地的比喻,說明世間種種現象與物質皆依止於大地而存在,以此類比出世間妙法與善業需依止於佛菩提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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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大地之喻,說明如來之功德如同大地般能承載一切,眾生與諸法皆能依止於諸佛的菩提(覺悟)而獲得救度與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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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依諸佛菩提」,指依止佛的覺悟智慧,方能契入超越世間生死輪迴、極其深奧殊勝的真理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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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依止佛菩提之出世間妙法,能使修行者成就種種清淨的善業(白業),為進一步修習禪定與空定奠定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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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列舉如來成就妙業所依持的定力與心法,包含各種層次的禪定以及能遍及一切眾生的四無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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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之禪定與無量心,說明如來成就妙業所依之定力,包含四種空定,用以對治執著並成就出世間之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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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諸如來在成就種種妙業與定慧後,其存在與運作狀態是自然而然、不假造作的,與後句「常住諸世間」相接,說明佛之常住是其本然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諸如來在成就妙業與定慧後,其法身或功德恆常周遍於所有世間,不隨時間與空間而消滅,體現如來之普遍性與永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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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指如來依於菩提、出世間妙法及各種定慧所成就的清淨事業(白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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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如來之妙業與功德,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順序(前後),處於一種同時成就、不分早晚的圓融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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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出世間妙法、白業、禪定等,指如來在世間運作的種種殊勝事業,用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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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入對「無生」義理的具體論述。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無生」並非指絕對的空寂,而是指超越生滅、不被因緣造作所縛的真如本性。
。
此句為反面論證的起首,旨在討論在空寂之理中,必須存在一種能運作、能顯現的「妙神」(靈覺/能動力),否則佛陀無法出世度生。
這是在探討真如空性與能作之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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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妙神」與「佛出世」的脈絡中,是用於假設一種極端且單純的「空寂」狀態。
作者旨在論證:若佛性僅是絕對的空寂(無作、無用),則無法產生度化眾生的妙業與說法,因此推論出本地必有「不空不斷」的妙神(能動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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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反證論法。
根據上下文,若萬法僅是絕對的空寂(一向空寂),而無妙神(能動之本體),則無法解釋佛陀如何能出現在世間說法度人。
因此用此推論證明本地必有不空不斷的妙神(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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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妙神」與「空寂」的脈絡中,用以證明佛出世間並非全然空寂,而具有能動的智慧(妙神),故能進行說法與度化之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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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空寂」與「佛出世」的論證,旨在說明若僅有絕對的空寂而無積極的靈覺(妙神),則無法產生度眾的佛事。
因此推論出在空性的本質(本地)中,必然具備一種能運作、不空寂的妙神,此後文進一步將其定義為「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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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妙神」(即佛性、智慧)的特性。
強調佛性並非陷入徹底的空寂(斷滅),亦非實有之空,而是在中道義理中,既不落入「空」的虛無,也不落入「斷」的消亡,以此支持佛能出世說法度人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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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描述說法者以無畏、威嚴且能令眾生折服的態勢(師子吼)來闡述後續關於佛性與第一義空的核心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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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妙神」之論述,準備對「佛性」進行定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佛性與第一義空、智慧及妙神相聯繫,旨在說明覺悟之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佛性者」,說明佛性在體性上即是「第一義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空非指斷滅的虛無,而是超越對立、具足妙神的真如本性。
。
此處承接前句「佛性者,名第一義空」,將佛性定義為第一義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空非指絕對的虛無(一向空寂),而是指超越對立、具足妙神的真如本性,是智慧的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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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第一義空」,說明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體現為第一義空的本質即是智慧,強調空性與智慧的不二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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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脈絡,將「第一義空」定義為「智慧」,進而說明此種超越凡夫認知的智慧本質即是「妙神」,強調佛性中不空不斷、精極靈明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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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佛性、第一義空與妙神的論述,說明當智慧(妙神)顯現時,導致苦染的因緣隨之滅盡,故而稱為「因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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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性、第一義空與妙神的論述,將其導向對「色」的重新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的「色」不再是指世俗的物質色身,而是指由妙神、智慧所顯現的、具足常住特性的妙色。
。
此處討論佛性與妙神之關係,指出當煩惱滅盡後,原本的色身轉化為與第一義空相應的「妙色」,不再受生滅輪迴之束縛,而成為常住解脫的法身色相。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佛性、第一義空與妙神的論述,說明在真如(如中)的空性之中,並不排除色法,而是含有著超越凡夫之「妙色」,即常住解脫的色身,旨在論證空色不二與佛身常住。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第一義空」與「妙神」的脈絡下,指當修行者契入第一義空之智慧,原本無常變異的五蘊(五陰)在妙神的照耀下,轉化為超越生滅、恆常不動的解脫境界。
。
此句為引文標記,旨在引入關於「神」(靈性/妙神)不滅的論述,用以支持前文關於五陰常住與妙色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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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神」之定義的探討。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神」並非指外在神靈,而是指與智慧相應、精微至極的靈覺體。
。
此處在討論「神」的本質,說明「神」並非憑空產生,而是由極其精微的物質或能量狀態(精極)演化而成的靈妙體(靈)。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旨在說明色與神之間精微的轉化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對「神」的定義,說明當意識或精神達到最精微的狀態(精極)時,已超越了物質形態的限制,因此無法用任何具體的形像(封像)來捕捉或表現其真實面貌。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神」或「靈」之精微不可圖繪的特性,說明由於其體狀幽深、超越常情,聖人因此採取以「妙物」這種概括性的稱呼來對其進行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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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神」之體狀的脈絡中,用以強調該妙物(靈神)之幽深,即便具備極高層次的認知能力,亦難以完全定義其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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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即便具備極高智慧的人(上智),面對「神」(精極而為靈者)這種超越物質形態、非封像所能圖繪的妙物,仍無法對其體狀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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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神」(精極而為靈者)之本質超越形相,即便具備最高智慧的人,也無法確定其具體的體相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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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討論「神」之體狀,指即便上智之人也難以定其形貌,僅能試圖窮盡其深邃、不可言說的妙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神」之定義的進一步闡述,旨在說明其體用特質,屬於對名相的定義性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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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靈性/妙物)的特質。
指其感應作用圓滿無礙,且這種運作是自然而然的法性顯現,而非由某個獨立的主宰者或意識在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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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神」(指究極的靈妙體性)的特質。
因其體性圓融、超越一切對立與相狀,故無法以有限的語言名相來定義或捕捉,體現了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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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之特質,指其體性雖圓應無主,但能隨外在物質或情境的感應而顯現作用,說明妙用與外緣感應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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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神」或妙用之特質,指其本體雖無名無相,但為了感應世間,需假借數量、形式等現象(數)來顯現其運作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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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神」(靈覺/心性)的特質。
說明心性雖能隨外境(物)而起感應、顯現作用,但其自性超越於物質形態之外,不被物質定義或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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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神」(靈妙之體)感應萬物而動,雖隨物而顯現各種形態(物化),但其本體不隨形態的改變而毀滅,強調體用不二與本體的恆常性。
。
此處論述神妙之運作,雖在現象上呈現出可計算、可量化的「數」之形式(假數),但其本質超越了數量概念的限制,不被實有的數值所拘束,體現了「假名」與「實相」的區別。
。
此句接續前文「假數而非數」,說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界的「數」雖有其有限的表現形式(假數),但其背後的體性(神/妙)則是超越數量限制、永恆不絕的。
強調現象的有限性與體性的無限性相即不二。
。
此處論述心物之間的感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說明「有情」之意識能與「物」之現象相互感應,以此建立後文關於化生與情感傳遞的論理基礎。
。
此處論述意識與數理(假數)之間的關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心識如何透過特定的數理規律(如精麁之分)而產生不同的化現與性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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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的是心識或法相在運作時的「數」(指量化或層次之分)。
說明由於精細程度(精)與粗糙程度(麁)的不同,導致其表現出的性質與功能產生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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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智在認知對象時,因其純淨或混濁程度不同,而產生明亮(能照)或昏昧(不能照)的差異,進而導致後文所述的「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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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智有明昧」,說明智慧的明亮與昏暗程度不同,導致其對法相的照覺(照耀)能力存在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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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物化、數、識與智的差異分析,推導至後文關於情、神與化之關係的結論。
。
本句探討心神與物質變化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強調「情」作為感應的媒介,是導致現象界「化」(變化、生成)的動力基礎,說明心識的感應如何作用於物質與生命的轉化。
。
此處論述心神與物質化現之間的傳遞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意識(神)如何透過感應與化現(化)來運作與傳遞,說明心神是根源,而化現是其表現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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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生命轉化(化)的機制,指出「情」(情感、意識的感應)是驅動生命形態改變與化生的主導因素,強調心念與情感對生命形態演變的決定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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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論述心靈運作的層次關係,指出「神」(靈明之性)是「情」(對境而生的感應)的基礎與根源,說明情由神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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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神與物質的互動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情」作為化生的基礎,具有與外境相感應、相契合的功能,是心神作用於物質世界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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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心神與情志的運作機制。
對比前句「情有會物之道」(情能感應外物),本句強調「神」具有一種不可見、幽微的遷移與運作能力,說明心神在主宰意識與感官運作時的靈活與深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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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情神與化傳的脈絡中,強調唯有能徹悟本源、不被表象所惑的人,才能回歸本質(反本),而非隨物而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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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若能徹底覺悟(悟徹),便能擺脫對外在現象(化、情、物)的追逐,使心神回歸到最原始、純淨的本體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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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與前句「悟徹者」相對,指未能洞察本源,反而被表面的現象或錯誤的邏輯(理)所遮蔽,導致陷入執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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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對比前文「悟徹者反本」,說明被惑理之人因不識本源,故陷入對外在現象(物)的追逐與執著之中,無法回歸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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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對「神情」與「逐物」的討論,說明迷失理性的眾生,其精神與物質的聚合與消散僅在一次化現(生命週期或形態轉變)之中發生,以此對比悟徹者能反本,而惑理者則被表象的聚散所欺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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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討論神情與形體的關係,指出若不體悟神道中具有的靈妙特質,便會陷入將精神與物質視為同一層次的誤區,進而誤以為形體毀滅則精神俱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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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對生命本質的誤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區分了「精」(精神、靈性)與「麁」(肉體、物質),批評那些認為肉體毀滅即代表精神也隨之消亡的淺見,旨在強調生命本質(神道)的連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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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作者對修行者或凡夫因誤解神靈與物質之關係,而將精微之神與粗重之形視為同盡的癡迷狀態所發出的感嘆,旨在警醒讀者莫被表象所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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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火傳薪」為喻,說明精神或靈性與物質形體的關係。
火雖依附於薪材而顯現,但火的本質並不等於薪材,旨在說明真靈(精神)雖寄託於形體,但並不隨形體的毀滅而消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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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神傳於形」比喻真靈(或意識、生命本質)與物質身體的關係。
旨在說明物質形體的毀壞並不代表其內在靈性或真靈的消滅,如同火在薪材中傳遞,薪材盡而火不必然滅,用以破除對物質決定論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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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對生命本質與神靈(真靈)之關係產生嚴重誤解的人,將肉體的毀壞誤認為生命本質的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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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深陷惑著之人,僅能觀察到物質肉身的生滅與朽壞,而未能洞察其背後不墜的真靈(神情),以此對比物質之暫時與靈性之恆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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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深陷惑執之人,將肉身(形)的毀壞誤認為是生命本質(神情)的終結,以此對比後文「真靈不墜」的義理,說明凡夫對生死輪迴與真靈不滅的誤解。
。
此句以「火盡於薪」為喻,說明凡夫因見到肉身(形)的毀壞,便誤以為內在的靈性(神/真靈)也隨之消滅,以此揭示對「緣起」與「本性」之間關係的誤解。
。
此句描述深惑之人因見到物質形式(如薪材、肉身)的毀滅,而誤以為其內在的本質(如火性、真靈)也隨之徹底消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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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透過「緣謝」與「形枯」的因果關係,說明肉身之毀壞僅是物質條件(緣)的消逝,而非生命本質(真靈)的滅亡,用以對比後文的「真靈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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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真心常住之脈絡,說明肉身(緣)雖因衰老而枯萎,但其內在的真實靈性(真心)並不隨之毀滅,用以對比形體的暫時性與真心的永恆性。
。
此處以「薪盡火滅」為比喻,說明肉身(緣)的毀壞並不代表真靈(性)的消失。
火之本性不隨薪材的燃盡而滅失,以此論證真心湛然常住,不隨色身枯萎而墜落。
。
此處以「火性」比喻「真心」或「真靈」。
即便物質條件(薪材/肉身)毀滅導致現象上的熄滅,但其本質(性)並不隨之消失,用以說明真心的常住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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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透過「薪盡火滅」的比喻,說明肉身(緣)的毀壞並不代表真靈(性)的消失,旨在區分現象層面的「緣」與本質層面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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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說明肉身雖滅,但構成生命的因緣(緣)並未真正消失,而是在輪迴的過程中,於不同的時空或世間重新聚集並顯現,用以對比「真靈」或「真心」的常住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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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真心常住」的詩偈或吟詠,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真靈不墜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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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物質身體(色身)的無常與毀滅,旨在與後文的「長靈」或「真心」相對比,強調肉身雖滅而本覺不滅的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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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百骸雖潰散」,旨在說明肉身雖毀,但內在的真心(真靈)是不隨物質身體而滅的,強調真心的常住性與靈明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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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物鎮長靈」的論述,強調在肉身潰散、緣分滅盡後,不染塵垢的本覺真心(真靈)依然恆常存在,不隨物質形體的毀滅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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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真心湛然常住」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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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強調心識所能緣起的現象(所緣法)雖無量且如幻,但若能徹悟其幻相本質,則能轉化為如如意珠般隨求即得的自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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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弟子,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引導後續比喻(如如意珠)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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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真心或佛子入三昧後之境界,說明其具備隨緣而用、能滿足一切願望且不損耗其本質的功德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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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以「如意珠」為喻,說明在三昧或真心湛然的境界中,心能隨緣而用,能圓滿一切願力且不損耗其本體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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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如意珠」的比喻,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心如幻且能隨緣而用時,其所求之法界境界皆能圓滿,象徵一種無礙的功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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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如意珠」比喻真心或三昧之功德,說明當修行者入三昧知心如幻時,其內在的靈通與功德如如意珠般能隨願滿足,且這種力量是恆常不盡、不會因使用而損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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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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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如意珠」隨求隨得且勢力不匱的譬喻,類比至菩薩進入三昧後,能以幻心生起無盡法界境界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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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透過修行進入一種特定的定境(三昧),以便能如前文如意珠般,在心中生起無量幻化境界而能周遍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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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三昧中體悟到心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如幻化般能變現萬法,以此破除對心的執著,進而能自在地生起一切法界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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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知心如幻」,說明菩薩在三昧中體悟到心之幻化本質後,能如如意珠般隨緣生起各種法界境界,而不再被境界所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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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句,描述菩薩入三昧後,由心所生起的一切法界境界具有無處不在且無窮無盡的特性,對應前文珠寶勢力不匱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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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菩薩入三昧後,能出生一切諸法境界,說明這種由心所現的境界如同寶珠之功用,具有周遍無盡、永不枯竭且持續不斷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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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菩薩入三昧後能周遍無盡、不匱不息之原因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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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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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三昧中獲得的特殊能力,指一種能將大願與大行轉化為無礙智慧的境界,使其能自在觀察並運用一切法界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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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普賢無礙行智後,能以三昧心觀照一切現象(境界)皆如幻化,無實體而周遍顯現,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的實有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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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影像」比喻菩薩以無礙行智觀察到的幻境。
影像雖有顯現之相,但本質空寂,不具實體,用以說明萬法境界雖廣大無量,卻如幻影般無增無減,不染著於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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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猶如影像」,說明菩薩以普賢行智觀察幻境時,其本質如影像般虛幻,不具有實體,因此不會產生實質上的增加或減少,揭示了幻境的空性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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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修行者,在此脈絡中指對話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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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起始,將前文菩薩成就無礙行智、觀察幻境而無增減的狀態,與後文凡夫心念流轉、無邊無盡的狀態進行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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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凡夫為喻,說明未證得無礙行智者,心識處於散亂狀態,隨業力各自生起碎片化、不統一的妄心,與菩薩能觀察無量幻境而心不增減的境界相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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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凡夫心念流轉的狀態,指其意識在目前的生命週期(現生)中已經產生並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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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已生現生」,描述凡夫心念在時間維度上的連續性,涵蓋過去、現在(現生)與未來(當生),用以對比菩薩在三昧中觀察心念流轉的無邊際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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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心念在現生與未來世中不斷生起,其流轉之狀態沒有終結與界限,強調輪迴心念的無窮與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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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心念在輪迴中流轉的狀態,強調心識相續的連續性,沒有終止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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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因無明與執著,心識在六道中不斷遷轉、生死不息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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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凡夫心念流轉的狀態,指心識在生死輪迴中,一個念頭接一個念頭地連續產生,沒有中斷,故稱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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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描述凡夫心念流轉、相續不絕的狀態,強調其無邊無際、超越常人認知與邏輯推論的深遠與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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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薩摩訶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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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關於心識流轉、無邊無盡的狀態,類比至菩薩摩訶薩進入三昧後的境界或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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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透過修行進入一種特殊的禪定狀態(三昧),旨在透過「普幻」的觀照,體悟萬法如幻的本質,進而契入普賢菩薩的無量法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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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進入「普幻門三昧」後,其心意識或所證之法界呈現出超越空間與時間限制的無限狀態,體現了三昧定境中法界圓融、無礙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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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進入「普幻門三昧」後,其境界與法義之廣大深遠,超越了常人的計量與認知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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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菩薩進入普幻門三昧後能達到無邊際、不可測量境界之原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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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解釋菩薩進入普幻門三昧後能獲得無邊際、不可測量境界的原因,在於其對普賢菩薩所代表的「普幻門」中無量法義的徹底領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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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修行者,在此脈絡中指對菩薩摩訶薩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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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龍王降雨之無盡境界,類比菩薩入普幻門三昧後,其法力與境界之不可測量與無邊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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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之承接,將難陀摩那斯龍王與其他具備神通的大龍並列,用以說明後文關於「無作境界」的譬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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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譬喻之承接,描述龍王降雨的場景,用以比喻普幻門三昧中無量法之境界,後文將以此引出「無作境界」之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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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龍王降雨之雨滴巨大如車軸,用以譬喻普賢菩薩普幻門之法量無邊、不可思議,展現超脫常識的自在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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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接續前文龍王降雨之譬喻,描述雨滴之多與廣大程度超越空間限制,用以比喻普賢菩薩普幻門之法量不可測量且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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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比喻,描述龍王降雨之神力,旨在說明「無作境界」的特性:即便不斷地施予、顯現,其本源卻不減少,用以對比普賢菩薩普幻門中無量法的自在與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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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對龍王降雨之奇景的描述,指出這種超越常理、無盡不絕的現象,並非透過凡夫的刻意造作或物質堆砌而得,而是屬於「無作」的靈通境界,用以類比普賢菩薩普幻門的自在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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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另一處經文,以進一步闡釋前文所述之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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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極短時間單位,用以對比後文能瞬間洞悉一切境界的神通能力或智慧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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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探討心與境界的關係,強調真正的覺悟是能徹悟「心」並非單純儲存境界的容器或倉庫,旨在破除對心識作為實體儲藏所的執著,以契合《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境界圓融、非對立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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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一種超越常情心識、非屬意識造作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指修行者能於超越分別心的處所中,體現或顯現心之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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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一種超越常情之境界,在非心的處所中,卻能顯現出心之生起,旨在說明心與非心、境界與心識之間自在轉換的無作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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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心靈進入一種不依賴概念、名相與言語表述的狀態,是為了進入後續的「安住知慧」,體現了真理不可言說、需親證的特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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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遠離言語分別後,心境穩定地處於一種能覺知實相的智慧狀態中,是進入菩薩行願的前置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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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在特定的境界或能力狀態下,其行持與菩薩的修行實踐相一致,強調行持的同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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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或佛在修行圓滿後,能隨意運用不被任何障礙所限的靈通能力,以達成示現成佛或度化眾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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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修行者或菩薩運用自在力,向眾生展現成就佛果的過程或境界,旨在以此導引眾生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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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以自在力示現成佛道後,其救度眾生的時間跨度,強調其慈悲願力之恆久,沒有終結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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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或佛以自在力示現成佛道,其救度眾生之願力與行願在時間上是恆久持續、永不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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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描述佛菩薩以自在力示現,能涵蓋並對應世間眾生在無量劫中產生的種種妄想與言說之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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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指出世間眾生所認知的境界,並非真實的本心,而是基於妄想與語言概念而虛構、建立起來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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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或佛在度化眾生時,結合超凡的神通能力與深厚的誓願力量,以對應眾生種種妄想所建立的境界,進而示現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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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神通願力,指修行者在圓滿自在力後,能將一切願力與神通轉化為具體的現象以度化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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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將對前文所述之內容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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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區分了「妄心(識)」與「真心(智)」。
所謂「心」在此指由識行於境而產生的妄心,它並非清淨的心地,而是一個儲藏種種外在境界與妄想顯現的倉庫(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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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識」與「智」。
識是指心意識在面對境界時,產生分別、執著與對象化的認知過程,是妄想分別的運作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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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依《宗鏡錄》對識與智的區分,指當識(vijnana)在境界中運作、產生分別執著時,這種狀態被定義為世俗意義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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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區分「識」與「智」。
識行於境是執著相狀而產生妄想,而智行於境則是運用般若智慧觀察境界,但不被境界所縛,能徹見其空性,故後文稱之為「非心」(非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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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將「心」定義為識行於境的妄心,而將「智」行於境的覺悟狀態定義為「非心」,旨在區分分別心(識)與無分別智(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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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關於「識」與「智」之區分的論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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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引用《楞伽經》區分「識」與「智」。
在唯識與如來藏思想框架下,「識」是指心意識在面對境界時,因執著於相狀(相)而產生分別與錯覺的狀態,屬於妄心之運作。
。
此句依據《楞伽經》之義,區分「識」與「智」。
識(vijnana)是執著於相狀而產生的分別心;而智(jnana)則是超越相狀、不被現象所縛的覺悟之知。
本句強調唯有脫離對「相」的執著,才能從妄識轉化為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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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識」與「智」的區分。
菩薩雖具備不著相的「智」,但在度化眾生時,能運用「識」的功能,隨順世間的妄想緣起,以便在方便中示現,不捨棄世法而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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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雖具備不著相之智,但為了度化眾生,並不脫離或捨棄世間的現象與法門,而是將其作為方便手段以利於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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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菩薩隨順妄緣而不捨世法,說明菩薩在救度眾生時,會根據對方的根機與情況,在各種權宜的手段(方便)中採取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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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為了度化眾生,能根據對方的根機與環境,在方便法門中靈活地展現出適合的身相或教法,而不在於執著於實相或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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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方便中示現,其活動不被時間的長短所限,能隨世界演化的增長與減少之劫而持續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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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菩薩隨順妄緣、示現方便之義。
指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根據眾生根機與時機的長短(時間跨度或因緣深淺)而靈活應對,不被固定的時間或條件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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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將其宏大的誓願比作「風」,以此願力作為動力,使其能隨緣示現、相續不斷地進行供佛利生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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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依憑大願之力,在漫長的劫數與各種緣分中,其救度眾生的行願始終保持連續性,沒有中斷或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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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隨順妄緣、行使方便的過程中,具體實踐的兩種核心活動:對上供養佛以積累福德與智慧,對下利益眾生以實踐大悲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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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供養諸佛與利益眾生的利他行中,具有恆常不斷、永不懈怠的願力與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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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菩薩行願不斷、供佛利生的法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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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指菩薩修行至第十一地,稱為「等覺」,此位階之智慧與覺悟已與佛陀幾乎相等,僅在某些細微方面與圓滿佛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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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十一地等覺位菩薩在已圓滿出世間道後,不再為自身求解脫,而是以大慈悲心作為動力,進入世間救度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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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等覺位菩薩在自覺道已圓滿後,不再追求個人的解脫,而是以大慈悲心反入世間,將救度眾生作為其唯一的修行方向與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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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等覺位菩薩之描述,說明其雖仍行於世間濟度眾生,但其內在的解脫道(出世道)已臻圓滿,不再需要為自身的解脫而求解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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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等覺位菩薩因出世道已圓滿,已不再將「解脫」或「清淨」視為需要追求的目標,而是轉而以大慈悲心救度眾生,體現了從「自利」轉向「利他」的圓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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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等覺位菩薩已圓滿自利,不再追求個人解脫,而是將「法性」(萬法本質的空性與真如)化為救度眾生的工具(乘船),將抽象的真理轉化為實踐的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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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以航海為喻,描述等覺位菩薩在已圓滿出世間道後,不再追求個人解脫,而是將「大慈悲」作為推動度化眾生的動力(帆),在生死海中濟度眾生。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菩薩濟度眾生的過程比作航海。
在「乘法性船」、「張慈悲帆」之後,強調「大智」是掌控方向、指引航向的核心,說明慈悲需以智慧為導引,方能正確地將眾生從生死海導向解脫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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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將菩薩濟世比喻為航船,將菩薩最初發心的「本願」比作推動船隻前行的「風」,說明菩薩在生死海中救度眾生,是依憑其堅定的菩提本願作為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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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將菩薩救度眾生的過程比作航行。
以「本願」為風,吹動以「波羅蜜」為材質的法網,旨在將陷入生死海中的眾生(魚)撈起救度。
此處強調波羅蜜行是救度眾生的具體工具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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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雖已出世,但為度眾生而自願留在輪迴之中,以慈悲心在生死世界中活動,旨在救拔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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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承接前文「生死海」與「波羅蜜網」的比喻,將眾生比作在生死海中游動且被執著(有著)所牽引的魚,而菩薩以波羅蜜之網將其救度,象徵以大悲心與修行法門將眾生從輪迴執著中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漉一切眾生有著之魚」之比喻,將眾生從生死海中救拔後,安置於超越一切執著(無依)且具足圓滿智慧(普光明)的解脫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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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描述菩薩在度化眾生時,能隨機權巧地運用幻化神通,以適應不同眾生的根機,將其引導至解脫之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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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描述菩薩在成就萬行功德後,其心境或境界如同法界般廣大無礙,不再受物質或心靈障礙之限制,以「寶堂」喻指圓滿的覺悟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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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無礙寶堂」的描述,以彌勒菩薩(慈氏)在兜率天宮的樓閣作為比喻,用以說明菩薩功德所成就的法界境界之殊勝與莊嚴。
- 心法:此處指心的本體法性,即真心、真如心。
- 依:指依止、依據,此處指不需要外在條件或物質基礎作為支持。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泛指一切感官知覺(六根)對物質現象的感知。
- 一向:在此指單一、一味或僅僅。
- 空寂:指空性與寂滅,在此語境中特指缺乏功能、完全靜止的虛無狀態。
- 妙用:指佛法或心法中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靈妙作用。
- 靈通:指靈妙通達,在此語境中指心法運作時無礙、自在且不可思議的妙用。
- 隱:指隱蔽、不可見或潛藏的狀態。
- 顯:指顯露、可見或表現在外的狀態。
- 古德:指過去修行圓滿、具備深厚德行的聖賢或高僧。
- 永寂:指永遠處於寂靜、不再受生於五蘊之狀態。
- 智體:指智慧的本體或體性,在此指超越生死、不隨肉身或業力消亡的覺悟本質。
- 窮:窮盡、終結。
- 心神:在此處指靈明不滅的本體,非指世俗的意識或精神,而是指能通未來際、不隨涅槃而消失的智體。
- 斷絕:指事物的中斷、消失或毀滅。在此語境中指心神之本體不隨時間流逝而滅失。
- 正念:指正確的覺知與專注,在此處指佛陀恆常地契合並覺知真理之狀態。
- 此法:依上下文指代前述之「心神」或「聖之本」,即超越生死、不隨涅槃而斷絕的智體本質。
- 祖師:此處指傳承該宗義的開創者或導師。
- 無為:指不因條件合成而生,無生滅、不變易的狀態,對應梵文 asamskrta。
- 相續:指心法或現象接續不斷,在此指道之真理恆常不絕。
- 洪鐘:指巨大的鐘,在此比喻法音宏大、影響深遠且清淨。
- 清韻:此處指鐘聲的餘韻,在法義上隱喻心性本具的清淨妙理或真理的顯現。
- 寶藏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
- 靈照:指靈明覺照,即能覺知萬法且不被染汙的本覺心性。
- 微妙:指真理深奧精微,非凡夫意識能輕易捕捉。
- 恆真:指永恆不變的真實本性,對應佛法中的常住真如。
- 事:指現象、事相、妄想或世俗的造作與牽絆。
- 圓備:指圓滿且完備,無有缺失,在此指理體中具足一切事相。
- 釋:在此指對前文法義的解釋、闡釋。
- 闇室:比喻被無明遮蔽、失去光明覺照的心靈狀態。
- 日月光明: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一種無遮蔽、無侷限且能遍照萬物的覺悟智慧或靈明本性。
- 質礙:指物質性質所造成的阻礙或侷限。
- 常通:指恆常通達、無所不通,不被任何物質或相狀所侷限。
- 局:侷限、束縛,指心被特定的相狀所禁錮而失去靈通。
- 心地:指修行者的心靈境界或心之本體。
- 同貴:指在覺悟的境界中,不再有時間上的先後或等級之分,一切皆在同一真理中具有同等的價值與尊貴。
- 逆順:指逆境與順境,或不順心與順心之事。
- 宗體:在此指萬法之根本體性,即佛法所歸結的最高真理本體。
- 佛業: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進行的救度事業,亦即普度眾生的行願。
- 普賢:普賢菩薩,象徵大行與圓滿願力。在此處指代不休息佛業、純粹利他的實踐境界。
- 利他:佛教術語,指不求自身利益,而以救度眾生、使他人獲益為唯一目的的菩薩行。
- 無始無終:指超越時間維度的永恆狀態,不被因果時間的起訖所限。
- 寶性論:指《大寶積經》中的《寶性論》,論述一切眾生皆具如來寶性,強調佛性與成佛之可能性的論著。
- 佛體:指佛的本體或法身,在此語境中強調其超越現象的本質。
- 瑠璃地:瑠璃指一種深藍色且透明的寶石,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極其清淨、無染的境界或佛土。
- 天妙法鼓:指天界中用來宣佈正法、警醒眾生的神妙法鼓,在此比喻佛法之宣說具有自然且廣大的影響力。
- 法事: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利益眾生而運作的教化、救度等佛法事業。
- 大雲雨:比喻佛陀廣大無邊的慈悲與法雨,能滋潤一切眾生,使其覺悟成長。
- 純淑:純淨、清淨之意。「淑」在此處與「純」連用,指無雜染的狀態。
- 大日輪:指太陽,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佛之智慧、光明或如來藏,能照破一切黑暗與無明。
- 諸暗:此處指各種黑暗,在佛法語境中通常隱喻為無明、煩惱或迷妄。
- 如意寶:指能隨心所願而滿足一切需求的寶珠,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佛法、佛德或菩提心之殊勝功德。
- 希有:指極其罕見、難得,常用於形容佛法、正法或聖者的出現。
- 聲響:此處指依賴因緣而產生的聲音,用以比喻現象的生起必須具備條件。
- 依止:指依賴、依靠或作為基礎。在佛教語境中,指修行者依止於佛法僧三寶,或指法界作為一切現象存在的基礎。
- 大地: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承載一切、恆常不動且廣大的依止處。
- 住持:此處指承載、支持或容納。在描述大地的語境中,是指大地能承託萬物而不動搖的特性。
- 荷負:承擔、承載之意。
- 出世間:指超越世俗的生死輪迴與煩惱束縛,進入解脫之境。
- 妙法:指深奧、殊勝且能導向覺悟的真理或修行方法。
- 白業:指善業、清淨業。在佛教傳統中,以「白」色象徵清淨與善,與「黑業」(惡業)相對。
- 諸禪:指各種層次的禪定,包括色界與無色界的禪那。
- 四無量:指四無量心,即慈(願眾生得樂)、悲(願眾生離苦)、喜(隨他人得樂而歡喜)、捨(對一切眾生平等無偏袒的心)。
- 四空定:指四種空之禪定,通常指空色、空想、非想非非想等空性定,或依據不同教義指四種對治執著的空定。
- 業:此處指如來為度化眾生而成就的事業,非指世俗輪迴的業力。
- 妙業:指超越世俗、具有殊勝功德的善行或佛事事業。
- 無生義:指不生不滅的真理,在佛教中通常指法性本自清淨,無始無終,不隨條件而生起或滅失的狀態。
- 妙神:此處指超越凡夫意識、具足圓滿功德的靈覺或能動力,指能使佛法在空寂中能運作、能顯現的妙用。
- 佛出世:佛陀應現於世間,以教化眾生。
- 說法:指佛菩薩宣說真理,以導引眾生脫離苦海。
- 度人:指救度眾生,使其從輪迴中解脫,達到覺悟之境。
- 本地:此處指生命的本質、本源或佛性的本體。
- 師子吼:原指獅子吼聲威震森林,佛教中比喻佛或大菩薩說法時,其義理深奧、威猛無畏,能令外道與魔眾折服,使眾生覺悟。
- 第一義空:指最高義理上的空性,非指物質的不存在,而是指離戲論、離妄想的絕對真理,即真如之體。
- 因滅:指導致輪迴或苦染的因緣被消除、滅盡。
- 如中:指真如之中,或如來藏之中。
- 妙色:指超越物質凡俗、具足功德且常住不動的微妙色身。
- 神不滅篇:此處指被引用的篇章名稱,討論靈性或妙神不滅的義理。
- 精極:指物質或能量達到最極致的精微狀態。
- 靈:指靈妙、不可見且具備能動性的神識或精神體。
- 封像:指具體的形狀、圖像或物質形態的描繪。
- 聖人:此處指具有高度覺悟、能洞察真理的覺者或大師。
- 妙物:指超越常識、不可思議且精微絕妙的存在,此處特指前文所述之「神」或「靈」的體相。
- 上智:指最高層次的智慧或具有極高智慧的人。
- 定:在此指確定、界定或斷定其具體形態。
- 體狀:指事物的本體形態或具體相狀。
- 幽致:指深邃、幽微且奧妙的境界或理趣。
- 圓應:指感應圓滿、周遍無礙,能隨機感應而無所遺漏。
- 無主:指沒有主宰者,強調法性的自然運作,非由特定主體操控。
- 無名:指無法用名相、語言來定義或限定。
- 感物:指心神或靈性對外在物質、環境或對象產生感應。
- 假數:指假借數量、數相或形式。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本體在顯現時所採用的暫時性現象形式。
- 物化:指物質形態的轉變或演化,在此指本體感應而顯現出的各種現象形態。
- 數:此處指現象界中可量化、可計數的假相。
- 不窮:指體性圓滿,超越了數量上的終結或限制,具有無限的可能性。
- 有情:指具有意識、能感受痛苦與快樂的生命體。
- 物感:指物質現象與意識之間的相互感應或觸發。
- 精麁:精指精微、細膩;麁指粗糙、粗大。
- 明昧:明指清明、通達;昧指昏暗、迷濛。指心智在覺知能力上的強弱或清濁之分。
- 會物:指感應、契合或與外界事物相會合。
- 冥移:指幽微、不可見的遷移或運作狀態。
- 功:指能力、功能或效能。
- 悟徹:指徹底覺悟,不留任何疑惑或執著,完全洞悉法性。
- 反本:指回歸到事物的本源或心性的本體。
- 理:在此脈絡中指表象的邏輯或被誤認的道理,而非指究竟的真理。
- 逐物:指心隨外境而轉,執著於物質現象或感官對象而迷失本心。
- 神道:此處指精神運作的奧妙規律或其本質。
- 物之靈:指萬物中不隨物質形體消亡而消失的靈性或精神主體。
- 精:指精微之物,此處指精神、靈魂或意識等非物質層面。
- 麁:指麁重之物,此處指肉身、物質形態或粗重的色身。
- 薪:指木柴,在此比喻承載精神的物質形體。
- 朽:指身體的衰老、腐朽與死亡。
- 神情:此處指主宰生命的精神意識與情感心識,與物質肉身相對。
- 都盡:指全部消失、徹底終結。
- 謝:在此指凋零、衰盡或消失。
- 真靈:此處指不隨肉身生死而滅的真心、本覺或靈性本質。
- 薪盡火滅:比喻依託的物質條件(緣)消失而現象停止,但其本質(性)依然存在。
- 異世:指不同的世間、另一個生命週期或輪迴的後世。
- 百骸:指全身的骨骼與肉體,此處泛指物質身體。
- 一物:此處指真心、真靈,即不生不滅的本覺體。
- 鎮:此處非指壓制,而指安定、恆常、主宰之意。
- 長靈:指恆久靈明,不隨時間與物質毀壞而消失的覺性。
- 幻心:指處於幻化狀態的心識,或指心所產生的幻象。
- 所緣法:心識所對待、感知或觀察的對象。
- 佛子:指佛弟子,或指具足佛性、修行菩薩道者。
- 如意珠:佛教比喻,指能隨心所願而產生任何所需之寶珠,在此用以象徵真心之靈妙與萬能。
- 求者無盡:此處指如意珠(喻指真心或三昧力)的效能無窮,不會因為滿足了請求而減少或耗盡。
- 珠:指如意珠(Cintāmaṇi),在此為比喻,象徵能隨心滿足、無盡無量之功德或真心之本質。
- 菩薩摩訶薩。
- 三昧:梵語 Samādhi,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達到安定、不散亂的深層禪定狀態。
- 如幻:指事物雖有顯現但無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妄不實。
- 出生:此處指「生起」或「顯現」,指從心識中顯現出對象。
- 諸法境界:指所有現象(法)所構成的感知對象或心靈狀態。
- 無盡:指數量或勢力永不枯竭、沒有終結。
- 不匱:指不匱乏、不減少,形容功德或境界之充足無盡。
- 不息:指不停止、不中斷,形容狀態之恆常持續。
- 普賢無礙行智:指普賢菩薩之特質,結合了廣大行願與無礙智慧,能隨機方便地在一切境界中實踐菩提心而無所障礙。
- 幻境:指一切由心識所顯現、缺乏自性的現象境界,如同幻術般雖有顯現但無實體。
- 增減:指實體事物的增加或減少。在此處用以反襯幻境(影像)的空寂,說明其並非實有,故不存在量上的變動。
- 生心:指心識生起念頭或意識狀態。
- 現生:指目前的這一世生命。
- 當生:指未來生,或指將來產生的心念。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徙、往復,無法解脫的狀態。
- 普幻門:此處指普賢菩薩所成就的法門,強調萬法如幻、不著相的圓融境界。
- 測量:指以有限的數量、標準或心識去衡量、推算。在此指三昧境界之無邊無際。
- 普賢菩薩:代表大行實踐之菩薩,在此指其所成就的法門之主。
- 了達:徹底領悟、明白。
- 難陀摩那斯龍王:佛教經典中出現的龍王名,在此作為具備神通、能降無盡大雨的象徵,用以比喻三昧境界的廣大。
- 大龍:指具有強大神通、能隨意變現且護持佛法的龍族,在此處指龍王。
- 車軸:此處指雨滴之巨大,以車軸作為比喻,強調其體積之大,非凡夫之雨滴可比。
- 雲:在此比喻法源或功德之本體,指能生起無量現象而自身不損的境界。
- 無作境界:指非由意識刻意造作、非由因緣強行構築而自然成就的境界,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一種自在、無礙且超越物質限制的靈通狀態。
- 心非:此處指心識的本質並非(某種狀態)。
- 非心處:指超越意識、分別心或常情心識的境界,非指物質空間,而是指一種心靈的狀態或法界之處。
- 示:指顯現、呈現,在此語境中指以自在力使某種狀態顯現。
- 語言:此處指依賴概念、名相而建立的世俗言說,與直覺的知慧相對。
- 知慧:指能覺知、識別真理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超越語言分別的直覺知見。
- 自在力:指不受物質、時間、空間或業力束縛,能隨意運用、自由掌控的靈通能力。
- 劫數:指極長的時間單位(劫),在此指眾生在輪迴中經歷的無量時間與因果累積。
- 妄想:指不依正法、由無明驅使而產生的錯覺或虛妄思考。
- 建立:在此指心識將虛妄的對象構造成為實有的境界。
- 神通:指超越常人的特殊能力,在此指能隨機應變、示現種種境界的自在力。
- 願力:指菩薩發願度眾生的強大意志與誓願力量,是推動修行與示現的根本動力。
- 非心:在此語境中指「智」,即超越了妄想分別、不執著於相的覺悟狀態,與由識所構成的妄心相對。
- 楞伽經:全稱《楞伽阿毘達摩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對心識、如來藏及佛性有深入論述,對後世禪宗影響深遠。
- 妄緣:虛妄的緣分或現象。指由無明與識所產生的錯覺、幻象或世間種種假相。
- 世法:指世間法,包括世俗的現象、規律、生活方式以及用於度眾生的世間方便法門。
- 增減劫:佛教宇宙觀中,世界經歷興盛(增)與衰敗(減)的循環週期。
- 供佛:指對佛陀或佛像進行物質或精神上的供養,旨在表達敬意並積累功德。
- 利生:指利益眾生,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安樂或證悟真理。
- 華嚴論:指對《華嚴經》進行詮釋的論書,在此語境中用於說明菩薩地之修行與慈悲行願。
- 十一地:菩薩修行十地之後,在成佛前的一個極高階位。
- 等覺:指覺悟程度與佛等同,亦稱等覺位。
- 大慈悲心:菩薩在修行至高階位後,對眾生生起的無邊、平等且能實際救苦救難的慈悲心。
- 俗:指世間、凡俗世界。
- 濟生:指濟度眾生,使眾生脫離苦海。
- 出世道: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修行道路,指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法門。
- 離染:遠離煩惱與世俗的汙染。
- 離淨:指不再執著於一種對立於汙染的「清淨」狀態,超越對淨與染的二元對立。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苦海、到達彼岸的方便法門或工具。
- 大慈悲帆:比喻菩薩救度眾生的慈悲心,如同船帆能承接風力推動船隻前行,使度生之行得以展開。
- 大智:指菩薩圓滿的般若智慧,能洞察空性並隨機化導。
- 船師:指船上的領航者或舵手,在此比喻智慧在救度眾生中起到的主導與指引作用。
- 本願:菩薩在修行之初所發起的誓願,此處特指救度一切眾生的菩提心。
- 波羅蜜網:此處為比喻用法,指運用波羅蜜行來攝受、救度眾生的法網。
- 生死海:將輪迴生死的苦難比喻為汪洋大海,意指眾生在其中沉淪、難以脫離。
- 漉:原意為濾、撈,此處比喻以法網救度眾生。
- 有著:指對世間法產生執著、繫縛,不能離染。
- 智岸:指智慧的彼岸,象徵脫離生死輪迴、到達圓滿覺悟的境界。
- 無依:指不依止任何世俗法或虛妄執著,達到絕對的自由與空性。
- 幻:指幻化,指菩薩或佛為了教化眾生而運用神通所顯現的非實相現象。
- 慈氏:即彌勒菩薩,未來佛,在此指其在兜率天宮中的居所。
答。此心法妙故。 如神不可測。無依無住。非古非今。只是有 而不可見聞。非是一向空寂。蘊無盡之妙用。 不斷不常。具莫測之靈通。非隱非顯。古德 云。因雖涅槃永寂。而智體不無。不爾。將何窮 未來際。故知此之心神。凡聖之本。盡未來際。 無有斷絕。諸佛常正念此法。祖師唯的指此 宗。斯乃無相之真。真何有盡。無為之道。道 何有窮。如幽谷之風。相續而微聲不斷。若洪 鍾之響。隨扣而清韻常生。寶藏論云。唯道無 根。靈照常存。唯道無體。微妙恒真。唯道無 事。古今同貴。唯道無心。萬物圓備。釋曰。夫有 根則有住。住即入於闇室。如穿針不見天。 拾針不見地。無根則無住。如日月光明。照見 種種色。乃靈照常存矣。夫有體則差別質礙。 無體則一性常通。乃微妙恒真矣。夫有事則 為相所局。無事則心地坦然。乃古今同貴矣。 夫有心則分別各取。無心則逆順同歸。乃萬 物圓備矣。既達此常住宗體。自然盡未來際。 不休息佛業。即是佛後普賢。純是利他。無 始無終無盡之行。所以寶性論。有自然不休 息佛業。偈云。佛體如鏡像。如彼瑠璃地。人 非不有聲。如天妙法鼓。非不作法事。如彼 大雲雨。非不作利益。而地非不生。種種諸 種子。如梵天不動。而非不純淑。如彼大日 輪。非不破諸暗。如彼如意寶。而非不希有。 猶如彼聲響。非不因緣成。猶如彼虛空。非 不為一切。眾生作依止。猶如彼大地。而非不 住持。一切種種物。以依彼大地。荷負諸世 間。種種諸物故。依諸佛菩提。出世間妙法。 成就諸白業。諸禪四無量。及以四空定。諸 如來自然。常住諸世間。有如是諸業。一切 非前後。作如是妙業。無生義云。若無有妙 神。一向空寂者。則不應有佛出世。說法度人。 故知本地有妙神。不空不斷。乃至師子吼言。 佛性者。名第一義空。第一義空。名為智慧。 智慧即是妙神。故云因滅。是色。獲得常住解 脫之色。故知如中含有妙色。五陰常住不動。 神不滅篇云。夫神者何耶。精極而為靈者也。 精極則非封像之所圖。故聖人以妙物而為 言。雖有上智。猶不能定。其體狀。窮其幽致。神 也者。圓應無主。妙盡無名。感物而動。假數 而行。感物而非物。故物化而不滅。假數而非 數。故數盡而不窮。有情則可以物感。有識則 可以數求。數有精麁故其性各異。智有明昧。 故其照不同。推此而論。則知化以情感。神以 化傳。情為化之母。神為情之根。情有會物之 道。神有冥移之功。但悟徹者。反本。惑理者。 逐物耳。乃至或聚散於一化。不思神道有妙 物之靈。而謂精麁同盡。不亦悲乎。如火之傳 於薪。猶神之傳於形。深惑者。見形朽於一生。 便以為神情俱喪。猶覩火窮於一木。謂終斯 都盡耳。故知緣謝形枯。真靈不墜。如薪盡火 滅。火性常然。此緣雖滅於今生。彼緣復興於 異世。故般若吟云。百骸雖潰散。一物鎮長靈。 可謂真心湛然常住矣。如華嚴經云。知一切 幻心所緣法無量故。佛子。如如意珠。隨有所 求一切皆得求者無盡。意皆滿足。而珠勢力 終不匱止。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入此三昧。 知心如幻。出生一切諸法境界。周遍無盡。不匱 不息。何以故。菩薩摩訶薩。成就普賢無礙行 智。觀察無量廣大幻境。猶如影像。無增減故。 佛子。譬如凡夫。各別生心。已生現生。及以當 生。無有邊際。無斷無盡。其心流轉。相續不 絕。不可思議。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入此 普幻門三昧。無有邊際。不可測量。何以故。 了達普賢菩薩普幻門無量法故。佛子。譬如 難陀摩那斯龍王。及餘大龍。降雨之時。滴如 車軸。無有邊際。雖如是雨雲終不盡。此是諸 龍無作境界。又云。於一念中。盡知一切心非 心地境界之藏。於非心處。示生於心。遠離語 言。安住知慧。同諸菩薩所行之行。以自在力。 示成佛道。盡未來際。常無休息。一切世間眾 生劫數。妄想言說之所建立。神通願力。悉能 示現。釋曰。盡知一切心非心地境界之藏者。 識行於境。名之曰心。智行於境。名曰非心。 故楞伽經云。得相者識。不得相者智。故知菩 薩隨順妄緣。不捨世法。於方便中。悉能示現。 隨增減劫。任長短緣。乘大願風。相續不斷。供 佛利生。無有休息。如華嚴論云。十一地等覺 位菩薩。以大慈悲心。行赴俗濟生之門。表 自出世道滿。無更求解脫離染離淨之心。但 以乘法性船。張大慈悲帆。以大智為船師。 順本願風。吹諸波羅蜜網。常遊生死海。漉 一切眾生有著之魚。安置無依普光明之智 岸。常生一切幻。住萬行功德法界無礙寶堂。 如下慈氏所居樓閣是。
宗鏡錄卷第三十九
此句為書籍刊印的紀錄,記載了印刷的時間(丁未年)與負責機關(分司大藏都監),屬於文獻考據資訊,不涉及佛法教理。
- 丁未歲:指農曆干支紀年中的丁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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