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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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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卷第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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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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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道本無法可修。法也無可詢問。一旦領悟大意。萬事自然止息。所以說言語已斷絕於道。心念活動也止息。既然稱為宗鏡。為何還要廣泛引用身、戒、心、慧的文句。《法華經》說。三藏學者。尚且不允許親近。這已違背大乘經教。又怎能成為後學信仰的門徑。
白話口語化新譯
真正的道本來就不需要刻意去修行。。真理是無法透過詢問來獲得的。。才領悟到最核心的要義。。一切執著與造作都停止了。。所以說,這是一種言語無法表達、道理無法描述的境界。。心的妄想運作與執著之處全部熄滅。。既然這部書被命名為《宗鏡錄》。。既然已經說到了宗鏡的旨趣,為什麼還要大費周章地引用這麼多關於身體、戒律、心法與智慧的經文呢?。《法華經》中提到。。學習三藏教義的人。。甚至不允許靠近接觸。。既然已經違背了大乘佛教的經典教導。。這樣怎麼能讓後來的學習者建立起正確的信仰之門呢?
法義解析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語境,強調本覺自具,道不在於外在的增益或刻意修造,而是在於徹悟本有的自性,故云「無可修」。
    。
    此處承接前句「道無可修」,強調在體悟最高真理(大旨)的層次上,法性本自圓滿,超越了語言的詢問與邏輯的追尋,旨在破除對外求法或依賴文字語言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道無可修,法無可問」,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真理本自具足、無需外求的最高宗旨時,便能超越一切造作與執著。
    。
    此處之「休」非指死亡或放棄,而是指在悟得大旨後,不再有對法執、對道的刻意追求與妄想造作,進入一種心不動、無所求的寂靜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萬事俱休」,說明當悟入大旨、超越對立與分別後,真理不再能透過語言文字或邏輯推論來傳達,進入了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
    。
    此句與前句「言語道斷」相對,描述一種超越語言與意識運作的境界。
    指當修行者悟得大旨,不再依賴心識的分別與造作(心行),使一切妄想與執著的根源(處)徹底寂滅,進入不二的真如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反問起手式。
    作者在論述道法不可言說後,針對本書名稱「宗鏡」與書中大量引用戒律、心法等文字(身戒心慧)之間的矛盾提出質詢。
    。
    此句為自問形式,旨在對比「道無可修」的頓悟大旨與「身戒心慧」的漸修文字之間的矛盾,為後文解釋為何在體悟空性的同時仍需引用修行文字做鋪陳而設問。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的教義來論證後文關於三藏學者與大乘教法的關係。
    。
    此處指僅限於學習小乘三藏(戒、定、慧)而未開悟大乘一乘義理的修行者。
    在《宗鏡錄》引用《法華經》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大乘圓教與小乘權教之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法華經》之旨,指對於僅執著於三藏(小乘)教法而未開大乘智慧的學者,在特定法義脈絡下是不被允許親近或接納的,旨在強調大乘一乘之至高與對小乘執著的破除。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指涉那些僅執著於小乘三藏(戒定慧)而未能契入大乘精神的學者,其觀念與實踐與大乘佛法的核心教義相悖。
    。
    此句為反問句,接續前文提到違背大乘經教之情況,指出若教學者或教法違背大乘宗旨,將無法為後世修行者開闢正確的信仰路徑。

名相註解
  • 道:此處指覺悟的真理或本覺自性。
  • 法:此處指究竟之法、真理或法性。
  • 大旨:指佛法最核心的宗旨或最高義理。
  • 休:在此處指心念的止息、不再造作,對應後文的「心行處滅」。
  • 言語道斷:指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以及超越邏輯道理的推論,形容真理的不可言說性。
  • 心行:指心識的運作、造作或妄想的流轉。
  • 處:指心行所依止的處所、對象或根源。
  • 滅:指熄滅、寂止,在此指妄心與分別心的徹底消失。
  • 宗鏡:指《宗鏡錄》,意指能映照出佛教各宗義理之明鏡。
  • 身戒心慧:指修行中的身體實踐、戒律持守、心念調伏與智慧開發,涵蓋了從基礎修行到覺悟的各個面向。
  • 法華經:《妙法蓮華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主倡一乘思想。
  • 三藏:指佛教經藏、律藏、論藏。在此特定語境中,特指小乘佛教的教法體系。
  • 親近:指在修行或法義傳承中,靠近、接觸或依止某種教法或導師。
  • 大乘:指以普度眾生、成就佛果為目標的佛教教法,相對於僅求個人解脫的小乘。
  • 經教:指佛陀所傳之經典與教理。
  • 後學:指後來的學習者或修行者。
  • 信門:指信仰的入口或進入佛法修行之門徑。

夫道無可修。法無可問。纔悟大旨。萬事俱休。 故云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既云宗鏡。何乃廣 引身戒心慧之文。法華經云。三藏學者。尚不 許親近。既違大乘之經教。何成後學之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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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解答:經中所責備的三藏學者,正是小乘的戒、定、慧。所謂戒,只是約束身語行為,斷除四住枝葉的煩惱病根。所謂定,形同枯木,斷絕現前外在威儀的妙用。所謂慧,只證得偏空,失去中道不空的圓滿道理。因此稱為貧者所樂之法。墮入下劣的乘法,被淨名所呵責。這是愚人之法。如今這圓宗的定慧,尚且不同於大乘初教無相之空,以及大乘別教偏圓的道理。又怎會與三藏枯寂斷滅的定慧所論相同。本宗以戒、定、慧為鏡。乃至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為。一一都能進入法界。具足無邊功德。這就是無盡的宗旨。性起法門。圓融無礙。實在不可思議。如台教所說。如同鏡中現出影像。瓦礫則不會顯現。其中具足各種形相。但若空性顯現則一切皆無。微妙清淨的法身。具足三十二相。觀和尚說。凡夫與聖者相通無礙。即以凡夫之心見到佛心。理與事同時修行。依據本有智慧而追求佛智。古德解釋說。禪宗中迷失真義的人。執著於理而迷失於事。說性本來具足。何必還要修行追求。只要滅除情執。就是真佛自然現前。學法的人。執著於事而迷失於理。何必辛苦修習理法。結合則雙方皆美。分離則兩者俱傷。理與行並修。以彰顯圓滿微妙。止息妄心斷絕妄念,名為理行。發起功德涉入有為,名為事行。依本有智慧者。本覺智慧。這是因地智慧。這種虛靈明淨不昏昧,名為智慧。成就前面的理行。捨離情執顯現真理。追求佛智的人。即是無障礙解脫智慧。這是果地智慧。依圓滿明淨決斷為智慧。成就前面的事行。因為由此發起修行而成就果德。這是因為本體性質相同。所以依據它。因為作用與相狀不同。所以要追求它。只追求作用與相狀。不追求本體性質。前面所說捨離情執的理行。就是斷除染污緣起以顯現本體性質。發起功德的事行。就是發起清淨。以緣起成就作用與相狀。無相宗說。如上所說。相用皆可如此。只是依本智而已。情執消除時,相用自然顯現。因為本自具足。何必特意在事相上起行為?圓宗說道。性詮本自具足。當情執消除之時。只需去除染污的分別與作用。能自然顯現真實本體的,無需事相行為。那是生起清淨分別與作用。無因也能生起。如同金中雖有各種器物。去除礦石,只能顯現黃金。如果不加以造作。無因也能成就器物。難道黃金從礦石中出來後,不造作不加工,自然就能成為器物?若能斷除情執,就不需事相行為。佛陀令其具足修行。難道不是讓學者徒然辛勞?因此八地菩薩已能遠離妄念。佛陀勸導,方才令其起事相行為。可知只是離念而未徹底明了。所以經中偈頌說:法性真常遠離心念。二乘於此也能證得。但不因此就成為世尊。只是依靠極深無礙的智慧。這些勸導全都是實踐行持。這就是成就佛果。必須性相圓滿具足。依因地修行。必須事理雙修。依本智如同獲得黃金。修理行就像去除礦石雜質。修事行如同實際造作。追求佛智就像完成器物。又《華嚴演義》說。若執著禪定者。就是依本智性。無有造作與修行。鏡子本自明淨。不拂拭也不擦亮。若執著法門者。必須起事行,尋求依他殊勝因緣來成就自身德行。這都是偏執。因此要闡明雙修之道。依本智的人。約理。因為無漏智性本來具足。而追求佛智的人。是從事相來說。在無所求中我仍然追求佛智。心如明鏡本自清淨。長久被煩惱塵勞覆蓋。如恆河沙數的性德。全都埋沒在塵沙煩惱中。因此必須隨順法性而行。沒有慳吝與貪著等。因為修行布施等六波羅蜜。諸佛已經證得。我尚未證得。而且理體不妨礙事相。因此可以追求。事相也不妨礙理體。追求即是無所追求。如果這樣修行。修行即是無修。才是真正的修行。如上所開示。從根本到枝末都無所遺漏。理論圓滿,行持周全。因緣圓滿,果報成就。可說這輛車高大寬廣。又有許多侍從護衛著它。方能進入其中。一乘。歸於宗鏡。若初心者已經進入。必須冥合於真空。只在於心行實踐。不是靠口頭說說。要當下每一步都用心著力。每一念都能相應。如同大死人一般。永遠斷絕一切雜念。如果不是誠懇的志向。怎能稱為大丈夫。只是虛妄之言。最終只是自我欺騙。正如天台拾得所作的頌公。東陽的海水清澈透明。水清澈時,還能看見水底。靈源湧出法泉。用刀劈水,水面不留痕跡。我見到執著我見的愚人。用燈心去支撐須彌山。用一寸柴火煮沸大海。用腳去擦拭大地的石頭。蒸沙想成飯,終究不可能。磨磚想當鏡子用。只說吃飯終究不會飽足。必須真正下功夫修行。氣度恢宏的大丈夫。堂堂正正的六尺男兒。卻枉死埋於墳塚之下。可惜這樣的孤高之人。龐居士詩中說道。讀經必須理解其義理。理解義理就是修行。若依究竟義理來學習。就能進入涅槃之城。如果不能理解義理。見得再多也不如盲人。只顧尋找文字,佔據廣大心地。內心的牛卻不肯耕作。田裡終究都是雜草。稻子又從何處生長?因此應當知道,必須在心念行持上用功。忍辱的力量才能成就。忍有兩種。一是生忍。二是法忍。若能於法生起忍耐。觀行就容易成就。因為已明瞭一切唯心所現。內外皆平等無別。正如《大智度論》所說。所謂法忍。對內在六情不執著。對外在六塵不受取。能夠對這兩者不作分別。為什麼呢?內在的形相如同外在。外在的形相如同內在。因為這兩種形相都不可得。只有一相可得。因為是因緣和合而成。其本質是空性。一切法相本來就清淨無染。什麼是一切法相本來清淨?因為都同遵一條真實之道。所以《華嚴疏》說。這一條道非常深奧。也稱為一乘。諸佛皆是相同。因為是一真之道。是諸佛所乘之道。共同觀察心的本性。萬種修行一同實踐。從開始到結束。再沒有其他途徑。因此稱為一道。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經典中所指責的那些三藏學者。。這指的就是小乘佛教中所修持的戒律、禪定與智慧。。所謂的戒,僅僅是維持身體和言語的規矩。。斷掉像四住枝葉一樣的煩惱病根。。禪定時身體僵硬,就像枯死的樹木一樣。。完全失去了外在威儀所能發揮的微妙作用。。而他們的智慧僅僅證悟到了片面的空性。。失去了中道不空、圓滿周全的真理。。所以這種法被稱為是貧乏之人所喜愛的法。。墮入了低劣的小乘法門。。因此受到了淨名菩薩的呵斥。。這種做法是愚笨的人才會採用的方法。。現在所說的這種圓宗定慧。。這甚至與大乘佛教初級教法中所說的「無相之空」都不同。。還有大乘別教中那些雖然接近圓滿但仍有偏頗的道理。。怎麼能把這種圓宗的定慧,與那些只懂三藏教條、陷入斷滅空見的定慧觀點相提並論呢?。這部《宗鏡錄》記錄了關於戒、定、慧的教義。。甚至於每一件小事、每一個行為。。每一件事、每一個行為都全部進入了法界之中。。具備了無邊無際的功德。。這就是無窮無盡的教義宗旨與修行方向。。本性自然顯現的修行法門。。圓滿通達且毫無障礙。。這真是令人無法用言語來想像或理解的。。就像天台宗的教義所說的。。就像鏡子裡能照出影像一樣。。粗劣的瓦礫不再顯現。。在其中具備了所有的相狀。。只要體悟到空性,就等於體會到了無。。極其微妙且清淨的法身。。具備佛陀的三十二種相好。。觀和尚這麼說。。凡夫的心與聖者的心是相互通達、沒有隔閡的。。直接在凡夫的心中,就能見到佛的本心。。將真理的體悟與實際的修行同時進行。。依靠自性本具的智慧,來追求佛的智慧。。古代的德高望重的修行者如此解釋。。那些在禪宗修行中走入歧途或未能得悟的人。。過分執著於空靈的道理,而忽略了具體的修行實踐。。他們說本性原本就已經具足一切。。為什麼還需要透過修行來追求呢?。只需要消除執著的情緒與妄想。。真正的佛性就會自然顯現。。那些只專注於研究佛法理論的人。。過於執著於具體的修行方法或現象,而忽略了背後的根本真理。。為什麼還要如此辛苦地鑽研理論與法義呢?。將理與事結合起來,兩者都能達到完美的狀態。。如果將兩者分開看待,兩邊都會受損。。將對真理的體悟與實際的修行同時進行。。如此才能顯現出圓滿微妙的境界。。讓心安靜下來,斷除雜念,這就叫做「理行」。。透過努力實踐而進入有為的現象世界,這就叫做「事行」。。依循本覺智慧的人。。原本就覺悟的智慧。。這就是作為原因的智慧。。這種空靈明亮且不被遮蔽的狀態,就稱為「智」。。以此來成就前面所說的理行。。消除主觀的情緒與妄想,讓本有的真理體性顯現出來。。追求佛陀智慧的人。。這就是指那種沒有任何障礙、能獲得解脫的智慧。。這就是圓滿成就後的果位智慧。。從圓滿光明且能做出正確判斷的角度來看,這就是所謂的『智』。。完成了前面所說的關於事上的修行。。因為透過實踐修行,才能成就最終的果位。。這是因為它們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就依據這個體性。。因為其表現的相貌與作用不同。。所以纔去追求這個目標。。只需要探求其表現的相狀與作用。。不需要去追求其本體性質。。先將基於凡夫情理的行為消除。。這就是透過除去染汙的因緣條件,讓原本的自性體現出來。。開始進行種種功德的修行實踐。。這就是讓清淨的本性顯現出來。。透過條件的聚合,來成就現象上的功能與作用。。無相宗的觀點是這樣說的:。就像前面所說的那樣。。關於相用(現象與作用)的說法雖然可以這樣理解。。只需要依靠原本具足的智慧。。當妄想與情識消失時,本具的相貌與功用就會自然顯現出來。。因為原本就已經具足了。。為什麼還需要特地透過外在的修行來達成呢?。圓宗(圓融之宗義)說道:。從自性的角度來說,這原本就是自備的。。當妄情消失的時候。。只需要除去那些被汙染的表相與作用。。讓真實的本體自然顯現出來,是不需要透過刻意的修行造作的。。在那時,純淨部分的相貌與作用才會顯現出來。。不需要透過外在的條件或刻意的造作就能自然顯現。。就像金子雖然可以製成各種器皿。。去掉礦石中的雜質,只能讓金子本身的樣子顯現出來。。如果不投入努力去加工製造。。沒有原因(或缺乏造作)就不能成就成器之相。。難道金子只要從礦山中開採出來,。如果不經過加工打造。。能自然而然地變成器皿。。如果沒有發心願力,就不會透過實際的修行事行來達成目標。。佛陀要求必須完整地進行修行。。這樣難道不會讓學習修行的人白費功夫嗎?。所以到了八地之後,就能夠脫離心念的束縛。。佛陀之所以如此勸導,是為了讓修行者能從實際的修行操作中開始實踐。。可以知道,僅僅依靠遠離心念(進入空寂狀態)是無法達到最終圓滿覺悟的。。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法性的本質是真實且恆常的,它超越了意識的妄念與分別心。。聲聞乘與緣覺乘在這一點上也能夠證得。。不能僅僅因為這個原因就成為世尊。。僅僅依靠深奧且沒有障礙的智慧。。這些勸勉之所以如此,是因為屬於事上的修行。。由此可以知道,已經證得果位的佛。必須讓體性與相狀都圓滿具備。。作為因地的修行過程。。必須將事相的修行與理體的體悟同時並行。。依靠本有的智慧,就像是得到了金子一樣。。修行理上的實踐,就像是從礦石中去除雜質以獲取純金一樣。。修行具體的行為實踐,就像是打造器物一樣需要經過加工造作。。追求佛陀的智慧,就像是打造一個容器一樣。。另外,《華嚴演義》這本書中提到:。如果執著於禪定。。就是依賴於自性中本具的智慧。。不需要刻意去經營或修行。。鏡子本來就是明亮的。。不需要除塵,也不需要擦拭磨亮。。如果執著於修行的方法或法相。。必須採取實際的修行行動,尋求外部優良的條件與助力,來成就自己的功德。。這兩種看法都屬於片面的執著。。所以必須將這兩種觀點同時分析並實踐。。那些依止於本具智慧的人。。從理法上來看。。因為不染汙的智慧本性原本就完整具備。。而那些追求佛陀智慧的人。。從具體的修行實踐來看。。本來沒有什麼需要追求的,是因為有「我」這個執著,所以才會去追求。。心就像一面鏡子,本質上是清淨的。。長期被煩惱的塵垢所遮蔽。。像恆河沙一樣無量無邊的本性功德。。所有的本具功德都被數量多如恆河沙般的煩惱所掩蓋。。所以必須依照法性的本然狀態而行。。沒有吝嗇與貪婪等煩惱。。所以要修行佈施等六種波羅蜜。。所有的佛都已經證悟了。。因為我還沒有證得那個境界。。而且從理上的體悟不會妨礙事上的實踐。。所以並不妨礙去追求修行。。現象層面的修行並不妨礙對真理的體悟。。因為在追求的過程中,意識到本質上沒有什麼需要追求的。。如果按照這樣的方式去修行。。真正的修行,就是意識到不需要刻意去追求修行。。這纔是真正的修行。。就像前面所說明的那樣。。從根本到末節都沒有遺漏。。理論完備,實踐周全。。修行條件圓滿,成就的果位也就充足。。可以說這輛車既高大又寬廣。。而且還有許多隨從在身邊侍奉守衛。。這樣才能進入這個境界。。唯一的乘載(佛乘)。。回歸到宗鏡的教義之中。。如果剛開始發心進入這個境界之後。。必須讓心靈與絕對的真空之理完全契合。。只能依靠內心的實踐。。不是透過言語來表達的。。直接地在每一步修行中都全力以赴。。每一個念頭都與真理契合。。就像一個徹底死去的人一樣。。徹底地斷掉所有其他的雜念。。如果沒有至誠的志願。。怎麼能稱得上是一個真正的修行大丈夫呢?。只是在說空話。。最終只會變成欺騙自己。。就像天台山拾得禪師所作的偈子一樣。。東陽的海水清澈透明。。水清澈到可以看到底。。靈妙的源頭流淌出正法的泉水。。用刀砍水,水面上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我看見那些頑固愚昧的人。。用細小的燈芯去頂住巨大的須彌山。。試圖用一小截柴火就把大海煮開。。腳步竟然能將大地的岩石抹平。。用沙子去蒸,能變成飯嗎?。試圖透過磨磚來製作鏡子。。光靠談論食物,永遠無法填飽肚子。。必須下定決心,努力去實踐修行。。胸襟開闊、氣魄宏大的大丈夫。。外表看起來威風凜凜、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白白地死去,被埋在墳塚之下。。可惜只是一個孤傲而僵化的存在。。龐居士的詩中這樣說:。閱讀經典必須要明白其中的深層義理。。真正理解經義,本身就是一種修行。。如果依照究竟正確的義理來學習。。就能進入涅槃的境界。。如果不能理解經文真正的含義。。讀了很多經文卻不理解義理,反而不如盲人。。只在文字表面地鑽研,佔據了很大的知識範圍。。內心的這頭牛不願意耕種。。每一塊田地裡,全部都長滿了雜草。。稻子究竟是在哪裡生長的呢?。所以知道,必須在心中實踐修行。。使忍耐的力量得以圓滿達成。。忍辱分為兩種。。第一種是生忍。。第二種是法忍。。如果是指法忍的話。。透過觀照的修行,較容易達成。。因為明白了萬法唯心。。內在的心與外在的環境是平等的。。就像《大智度論》中所說的:。所謂的「法忍」是指:。對於內在的六種感官並不執著。。對於外部的六種感官對象不產生執著與接受。。能夠對這兩者不產生分別心。。這是為什麼呢?。內在的相狀與外在的相狀是一樣的。。外部的相狀與內部的相狀是一樣的。。因為內在的相狀與外在的相狀都無法真正捕捉到。。因為內外在本質上是同一種相狀。。是因為各種條件組合而成的。。因為其實本性是空的。。因為所有現象的本質始終都是清淨的。。所謂「一切法相常清淨」是什麼意思?。是因為大家都遵循同一條道(真理)的緣故。。所以《華嚴經》的疏論中提到:。所謂的一條深奧之道路。。這也被稱為一乘。。每一位佛都完全相同。。因為這是一條真實的唯一正道。。每一尊佛所乘坐的(修行道路)。。共同觀察內心的本性。。同時修行所有的菩薩行。。從開始到結束。。再也沒有其他不同的路徑了。。所以這被稱為唯一的一條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質疑或問題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指涉《法華經》中對僅執著於三藏(戒、定、慧)而未入大乘一乘之學者的批判。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將《法華經》所斥之「三藏學者」定義為僅修習小乘層次戒定慧之人,旨在區分小乘之偏狹與大乘之圓融。
    。
    此處在論述小乘三學之侷限,指出其「戒」僅止於對身體行為與言語表達的禁制(身口兩業),缺乏大乘圓融的心意之戒或菩提心之戒。
    。
    此處將小乘之戒定義為僅能斷除基礎的、表層的煩惱(四住心),比喻為僅能修剪枝葉而未能根除深層病因,以此對比大乘圓滿之戒。
    。
    此處在《宗鏡錄》批判小乘戒定慧的脈絡中,指出其禪定僅止於壓制身心、追求死寂的靜止,缺乏大乘圓融的妙用,故以「枯木」比喻其僵化與缺乏生機。
    。
    此處在批判小乘之「定」僅追求形同枯木的死定,導致修行者陷入僵化,失去了在世間展現佛法威儀、接引眾生的靈活妙用。
    。
    此處批判小乘三藏學者的慧觀,認為其僅能證悟「偏空」(即單純的否定、斷滅空),未能契入大乘中道不空的圓融理路。
    。
    此句接續前文對小乘慧「唯證偏空」的批判。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若僅執著於「空」而落入斷滅,即是偏空,進而失去了能調和空有、不落兩邊的「中道不空」圓滿理路。
    。
    此處指小乘三藏學者僅追求偏空、枯木般的定慧,缺乏大乘圓融之理,在法義上顯得貧乏,故被斥為「貧所樂法」。
    。
    此處指修行者若僅執著於偏空或枯木禪等小乘見解,將導致其修行階位停留在低層次的乘相中,無法進入大乘圓融之理。
    。
    此處指因執著於偏空、墮入下劣之乘的修行方式,而受到淨名菩薩的指責與警示,旨在強調圓融中道與偏空斷滅之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對「灰斷」定慧(即過於追求空寂而導致形同枯木、失去妙用)的批判,指出這種偏向空滅、失掉中道圓理的修行方式,在圓宗視角下屬於愚昧的誤區。
    。
    此句為承接轉折,將前文所述的「愚人之法」(如灰斷定、偏空慧)與本著《宗鏡錄》所闡述的「圓宗」定慧進行對比,強調後者之圓滿與超越。
    。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將目前的「圓宗定慧」與大乘初級教法(初教)的空觀進行對比。
    強調圓宗的境界超越了僅僅追求「無相」或「偏空」的初級階段,旨在區分圓教與別教、初教在空性理解上的層次差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於對比圓宗定慧與其他教相的差異。
    作者將其與「初教(聲聞緣覺或大乘初級教法)」及「別教」區分,指出圓宗的境界超越了別教中雖趨向圓滿但尚未完全圓融的「偏圓」之理。
    。
    此句旨在區分「圓宗定慧」與「小乘或偏空之定慧」。
    作者透過反問,強調圓宗的定慧是圓融不空,而非三藏經論中可能被誤解為斷滅、枯槁的定慧觀。
    。
    本句指明《宗鏡錄》一書旨在詳盡記載並闡釋佛教修行核心的三學(戒定慧),且在此圓宗語境下,其戒定慧之義不同於小乘或大乘初、別教之偏頗見解。
    。
    此句承接前文之「戒定慧」,強調在圓宗的視角下,修行不再是局部或碎片化的,而是將最微小的日常事行都納入圓滿的覺悟之中。
    。
    此句強調在圓宗的視角下,修行中的任何微小行為(一事一行)不再是碎片化的功課,而是直接與法界的圓融本性相契合,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義。
    。
    此處承接前句「一一皆入法界」,說明當戒定慧的一事一行皆契入法界圓融之理時,其修行不再是局部或偏頗的,而是具足了法界中無盡的功德。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宗鏡錄》的圓宗觀照下,戒定慧的一事一行皆能進入法界,具足無邊功德,由此揭示出圓教中法界圓融、無盡無量之教義宗旨。
    。
    此處指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真如本性自然顯現、不假外求的法門,強調自性與現象的不二圓融。
    。
    此處接續前文「性起法門」,描述一種超越分別、圓滿通達的境界,指修行者在法界中能自由自在、無所障礙地運作與體悟。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性起法門」與「無礙圓通」,感嘆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的境界超越了凡夫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屬於對圓融法義的讚嘆。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天台宗的觀點來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界圓融與性起法門的義理。
    。
    此處以鏡像比喻法身或心性的特質:能現一切相(有像),但本質不被影像所染,用以說明真如之體空相現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如鏡有像」,以鏡子比喻心法。
    鏡中能顯現萬象,但鏡體本身並不被瓦礫等粗劣之物所遮蔽或汙染,比喻法身清淨,不被凡夫的粗重垢染所遮掩。
    。
    此句承接前文「如鏡有像」之比喻,說明在法身或心鏡的本質中,雖然本性空寂,但能顯現出種種相狀,體現理與事的不二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身與相狀的脈絡中,強調「空」與「無」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天台教義與宗鏡錄的圓融觀中,空並非單純的否定,而是指法相雖現但本質無自性,這種「空」的狀態即是絕對的「無」,以此對比前句「中具諸相」,說明在具足相狀的同時,其本質依然是空無的。
    。
    此句描述法身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身是指超越物質形態、本自清淨且不可思議的真如實相,它是所有佛果的本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法身的描述,說明法身雖空,但在圓滿境界中能顯現出佛陀三十二相的具體特徵,體現理事無礙、空相與色相的圓融。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觀和尚對前文所述法義的評論或進一步闡釋。
    。
    此處依《宗鏡錄》理事雙修之脈絡,強調凡心與佛心在體性上並無絕對差異,透過修行可使凡夫之心與聖者之智相互貫通,體現「即凡心而見佛心」的不二義。
    。
    此句強調凡聖不二、理事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並非捨棄凡心去追求另一個佛心,而是透過對凡心本性的徹悟,發現其本自具足的佛性。
    。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不可偏廢,需將「理」(絕對的真理、本性)與「事」(具體的現象、修行方法)相結合,避免落入單方面執著理而廢事,或執著事而迷理的偏差。
    。
    本句強調修行並非從外在獲取智慧,而是基於眾生本具的覺性(本智)作為基礎,透過理事雙修,將其顯現為圓滿的佛智。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自性與佛性不二,但需經由實踐而證悟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禪宗與法學兩種修行偏差之論述,顯示後續內容具有權威性的傳統依據。
    。
    此處指在禪宗實踐中,因對「理」的誤解而陷入偏差,導致修行停滯或產生錯誤見解的修行者。
    。
    此處描述禪宗部分修行者陷入的偏差,指過於追求「本性具足」的理體,而否定了事相上的修習與次第,導致理事脫節。
    。
    此處描述禪宗部分修行者因過度執著於「理」而產生的偏見,認為佛性本自圓滿,因此否定修行的必要性,導致「執理迷事」的偏差。
    。
    此句描述禪宗中部分失意者因過度執著於「本性具足」的理路,而陷入一種否定修行必要性的誤區,認為既然佛性本自具足,便無需再透過後天的修習來獲取。
    。
    此處指在體悟「性本具足」的理路中,修行重點不在於外在的求索,而在於消除遮蔽本性的妄情與執著,使自性佛心自然顯現。
    。
    此句描述禪宗部分修行者認為只要消除妄情(亡情),內在本具的佛性(真佛)便會自然顯現,無需外在求索。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執理迷事」之徒的觀點描述中,用以對比後文「執事迷理」的法學之輩。
    。
    此處與前文「禪宗失意之徒」相對,指過度依賴文字、教理分析而忽略實踐或直覺體悟的修行者,強調若僅執著於法相理論而缺乏事上磨練,易陷入「執事迷理」的偏差。
    。
    此句描述一種修行上的偏差,指過於專注於形式、儀軌或具體操作(事),而未能領悟其內在的空性或普遍法則(理),導致陷入僵化,無法達到圓融的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學之輩」執著於事而迷失理的批判。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若僅僅陷入對文字、理論的鑽研(執事),而不能將其轉化為實踐,則這種勤奮的修習反而成為一種障礙,故以反問句式指出其偏差。
    。
    本句強調「理事圓融」的必要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僅執著於理(本性具足)而廢事,或僅執著於事(孜孜修習)而迷理,皆為偏頗;唯有將理與事契合,才能達到圓滿的覺悟。
    。
    此句強調「理」與「行」不可分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單執理而廢行,或單行而無理,皆不能圓滿覺悟,故稱「兩傷」。
    。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可偏廢於單純的理論研究(理)或盲目的實踐操作(行),而應將兩者結合,以達到圓滿的覺悟。
    。
    本句承接前文「理行雙修」,強調唯有將體悟真理(理)與實踐修行(行)兩者結合,才能顯現出不二圓融、圓滿微妙的法義境界,避免落入偏執一端的錯誤。
    。
    此句定義「理行」的實踐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行是指透過止息妄心、絕斷念頭,以顯現本覺之理的修行過程。
    。
    此句定義「事行」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理行雙修框架中,「理行」是指亡情顯理的體悟,而「事行」則是將這種理會轉化為具體的功用與實踐,涉入有為法界中進行修行或利他。
    。
    此句在討論理行雙修的脈絡中,將修行者分為依止「本智」(因智)與追求「佛智」(果智)兩種面向,強調從本具的覺性智慧入手作為修行的基礎。
    。
    此處指眾生本具、不曾失掉的清淨覺性之智,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本覺智被視為修行之因(因智),是能顯現理行、亡情顯理的基礎。
    。
    在《宗鏡錄》的理行與事行框架中,此處將「本覺智」定義為「因智」,即修行圓滿前、作為覺悟基礎的本然智慧,與後文的「果智」(解脫智)相對應。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理行與事行的脈絡中,定義「因智」的本質。
    所謂「虛明」是指心離妄念後的空靈狀態,「不昧」是指本覺的靈明不被遮蔽,兩者結合即為能導向覺悟的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本覺智」的論述,說明以本覺之智作為因,用以成就「理行」(即休心絕唸的修行),旨在透過智行相應,使理行得以圓滿。
    。
    此句描述「理行」的實踐核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需透過停止妄念、泯除主觀的情識(亡情),才能使本覺的真理體性(顯理)自然顯現,這是從因智趨向果智的必要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修行分為「理行」與「事行」。
    此處指透過事行(興功涉有)而追求達到的最終覺悟智慧,與前文的「因智」相對,是指向「果智」的追求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求佛智者」,說明所追求的佛智在實質上即是「無障礙解脫智」。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智被定義為「果智」,與前述的「因智」相對,代表修行圓滿後,心智不再受任何煩惱或法相阻礙的覺悟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無障礙解脫智」定義為果智,與前文提到的「因智」相對,說明修行從因地到果地的智慧轉化。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因智與果智的脈絡中,定義「智」的功能面。
    強調智的特質在於「圓明」(無礙的覺知)與「決斷」(能斷除煩惱、明辨真偽),以此說明果智在相用上的特徵。
    。
    此句在討論因智與果智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修行分為「理行」(對真理的體悟)與「事行」(在具體事相上的實踐)。
    此處指透過果智的圓明決斷,使之前的事行得以圓滿成就。
    。
    本句說明修行(行)與覺悟(果)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強調必須由「事行」的實踐來圓滿「果智」的成就,體現了行果不二的邏輯。
    。
    此句在討論「理行」與「事行」的關係。
    指出雖然表現形式(相用)不同,但在最根本的本質(體性)上是同一的,說明瞭修行過程與最終果位在體性上的不二性。
    。
    此句承接前文「體性同故」,說明由於修行之行與果之智在體性上是一致的,因此修行者可以依止此體性而進行實踐。
    。
    此句在討論體性與相用的關係。
    體性雖同,但表現出來的相貌(相)與運作的功能(用)有所差異,因此在修行與求證的過程中,需針對不同的相用而有所對應的追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體性同」而「相用異」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中,體性(本質)雖然相同,但其表現出的相用(功能與作用)不同,因此修行者在實踐中是為了追求其特定的「相用」而進行修習。
    。
    此句處於體相用三分的論述脈絡中。
    在體性相同的前提下,針對不同的功能與表現(相用)進行區分與探求,以說明果智如何成行。
    。
    此處討論相用與體性的區分。
    因體性相同,故不需另行追求,而應著重於相用的差異以進行實踐與求索。
    。
    此句描述修行中「除染」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必須先捨棄由世俗情理、妄想執著所驅動的行為(情理行),才能顯現本有的體性。
    。
    本句說明修行中「除染」與「顯體」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相用框架下,體性本自具足,但被染汙遮蔽;因此必須透過「除染」這一緣起過程,才能使本有的體性顯現,而非創造出一個新的體性。
    。
    此句與前句相對。
    前句「除染」是為了顯現體性,本句「興功事」則是為了成就相用,說明在修行過程中,除了破除煩惱(除染),還需積極建立功德(興功),以使本具的功用得以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興功事行」,說明透過積極的修行實踐(事行),能使本具的清淨心顯現,與前句「除染」相對,構成除染與發淨的修行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發淨」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體用框架中,體性是本具的,但要將這種體性在事相上顯現為具體的功用(相用),需要透過特定的修行事行(緣起)來促成。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無相宗」對於前文所述「緣起以成相用」之觀點的評論或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指「無相宗」對前文關於除染顯體、發淨成相之論述的認同或引用。
    。
    此句為承接語,在討論「無相宗」與「圓宗」對修行與體現之爭論。
    此處指對前述關於透過緣起而成就「相用」的觀點表示暫時認同或接納,隨後將轉而提出無相宗的核心論點:即依本智而相用自顯,無需特意起於事行。
    。
    此處討論無相宗之觀點,強調不需刻意透過事行(修行功事)來獲取,而應直接依止眾生本具的本智,使妄情消除後,本有的相用自然顯現。
    。
    此句論述心性與妄情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認為本覺之「相用」(功能與特相)本就具足,但被「情」(妄心、情識)所遮蔽。
    只要消除妄情,不需外加造作,本具的真性功用即可自然顯現。
    。
    此處論述心性本具之理。
    指真智或本體並非透過後天修行而獲得,而是原本就內在具足,僅因情識遮蔽而未顯現,故當情亡時,本具之相用自然顯現。
    。
    本句基於「本具」之觀點,認為真體與相用本就具足,只要情亡(消除妄心),本具之功用自然顯現,因此無需刻意依賴外在的造作修行(事行)來獲取。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引出關於「圓宗」之義理闡述。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圓宗指涉圓融無礙、體用不二的最高宗義,用以對比前文之討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圓宗的論述中,強調真如自性本自具足一切功德與相用,無需透過外在的造作或事行來獲取,只需除去染汙即可顯現。
    。
    此處指修行者消除妄想、分別心(情)之時。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中,強調本具之智不需外求,只要除去遮蔽本性的妄情,真體之相用自然顯現。
    。
    此處論述本具之智與體性,主張真體本自圓滿,無需外在造作,只需去除遮蔽真性的「染分」(煩惱與妄想),其本有的相用自然顯現,如同除礦顯金。
    。
    本句強調本覺本具,認為真體(自性)本就存在,只要除去染汙(亡情),真體便會自然顯現,而非透過後天的「事行」(刻意的人為修行)來創造或獲得。
    。
    此句在討論「本具」與「造作」的區別。
    前文提到除掉染分即可顯現真體(金出礦),但若要形成具體的「淨分相用」(如金器),則必須經過後天的功用造作,而非僅靠除染即可自然獲得。
    。
    此處討論的是「本具」之理。
    指真體(自性)本就具足,當除掉染汙的相用後,淨分(清淨本性)會自然顯現,而非透過後天的事行(造作)來創造或產生。
    。
    此句以金與器皿的比喻,說明「體」與「用」的關係。
    金為體(本性),器皿為用(相用)。
    旨在說明雖然本性中具足一切可能的表現,但具體的相用仍需經過造作(事行)才能顯現。
    。
    此句以金礦為喻,說明修行中「除染」的作用。
    去除煩惱雜質(礦)僅能恢復本具的清淨自性(金),而若要達到具體的功德果位(器),則需進一步的造作修行。
    。
    此處以金器比喻,說明雖然本性(金)純淨,但若要成就特定的相用(器),仍需經過後天的修行與造作。
    旨在區分「本具之性」與「成就之相」的不同,強調在未達至高境界前,修行造作的必要性。
    。
    此句以金器為喻,說明即便除盡染汙(如金出礦),若不經過後天的造作與修行(事行),無法自然成就特定的功德相狀(器)。
    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事行」之必要性,不可僅依賴體性的顯現而廢棄實踐。
    。
    此句為反問句,以金礦比喻佛性。
    意指即便除染顯現真體(如金出礦),若不經過後續的造作修行(如鑄造器皿),仍無法自然成就圓滿的功德相用。
    。
    此句承接前文金礦之喻,說明即便金子已出礦(比喻自性真體顯現),若不經過後天的造作(比喻事行修習),無法自然成為器皿。
    旨在強調在達到特定境界前,事行修習之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金礦之喻,以反問形式說明:金塊即便出礦,若不經過人工造作,不可能自然變成器皿。
    旨在強調修行中「事行」與「功造」的必要性,說明即便具備佛性(金),仍需透過實踐修習才能成就佛果(器)。
    。
    本句強調「情」(志願、發心)與「事行」(具體修行實踐)之間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若無內在的願力驅動,則不會採取外在的修行手段;反之,若佛陀要求具修,正因為修行者尚有可依的事行,而非僅靠離念即可圓滿。
    。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對法性的認知或離唸的狀態,而必須透過具足的實踐(事行)來圓滿果位,對應前文金礦需經造作方成器的比喻。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事行」之必要性。
    作者強調若僅有佛法之理(如金出礦)而無實際修習造作(如造器),則學習者將無法達成圓滿,導致修行徒勞。
    。
    本句說明在菩薩修行階位中,達到八地(不動地)後,能遠離妄念與分別心,進入一種不被心念所動的定境。
    。
    本句說明在修行過程中,即便已達到較高階位(如前文所述之八地),佛陀仍需透過勸導,使修行者不落於空談或靜止的離念,而是在具體的「事行」中圓滿修行,以達成最終的覺悟。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單純追求「離念」(空寂、無念)雖能達到一定境界(如二乘或八地),但若缺乏後續的「事行」(具足智慧的實踐),則無法成就佛果。
    這是在論述理實圓融,說明空寂之理需透過事行方能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旨在為前文關於修行階位與事行之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強調法性(真如)的本質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且這種本質並不依賴於、也不受心念(意識活動或妄想)的影響而存在,是指證悟後的寂滅狀態遠離了主客對立的心念。
    。
    本句接續前文「法性真常離心念」,說明即便是不求佛果的二乘修行者,也能夠證得法性真常、遠離心念的空性境界。
    但隨後之文意在強調,僅得此空性不足以成佛,必須兼修事行與無礙智。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二乘雖能證得「法性真常離心念」的空性境界,但若缺乏菩薩的甚深無礙智與事行圓滿,僅憑離念之定慧不足以成就佛果(世尊)。
    。
    此句在討論修行階位與佛果的差異。
    文中指出二乘雖能離念,但不足以成佛,強調成佛必須具備「甚深無礙智」並配合事理雙修,而非僅靠離唸的空寂。
    。
    本句說明佛陀對修行者的勸導,是基於「事行」的層面。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修行不能僅止於理上的體悟(離念),而必須透過具體的事行(造作)來圓滿,以達到佛果的具足。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事行與理行之討論,旨在說明要成就佛果,必須具備完整的性相,不能僅靠單方面的理會或事行。
    。
    此句強調成就佛果不能僅止於體悟空性(理),而必須在體性(本質)與相狀(事相/功德)兩方面同時圓滿。
    在《宗鏡錄》的圓教脈絡中,這支持了後文「事理雙修」的必要性,說明佛果之成就需兼具理體之真常與事相之圓滿。
    。
    此處指為了達成佛果而必須經過的修行階段(因地)。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要成就佛果,必須在因行上兼顧事理雙修。
    。
    本句強調在成就佛果的過程中,不能僅停留在對真理(理)的體悟,也不能僅依循形式的修行(事),而必須將兩者結合,以事顯理,以理導事。
    。
    此句以「得金」比喻本智(佛性或本覺)是成佛的基礎資材。
    在《宗鏡錄》的事理雙修脈絡中,強調若無本智作為基礎,後續的事理修行將失去核心依據,如同沒有金礦而無法鑄器。
    。
    此句以「去礦」比喻「理行」。
    在《宗鏡錄》的事理雙修框架中,本智(佛性)如金,但被客塵煩惱遮蔽,因此修行理行(對真理的體悟與修習)的目的在於去除遮蔽本性的雜質,使本智顯現。
    。
    此句在《宗鏡錄》事理雙修的脈絡中,將「事行」比作「造作」。
    相對於「理行」是去除雜質(如去礦),「事行」強調的是透過具體的修行實踐來建立、成就佛果的相好與功德,如同工匠造作器物般需有實質的運作與積累。
    。
    此句以「成器」比喻修行。
    在《宗鏡錄》的事理雙修脈絡中,指修行者必須透過事行(具體的修行實踐)來塑造心靈的承載能力,使之能承接並顯現佛智,強調修行過程中的造作與成就之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在論述事理雙修後,引用《華嚴演義》之觀點來進一步論證或補充說明。
    。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禪」與「法」的兩種偏執。
    執禪是指過分依止本智的寂靜,而忽略了事行的修習,導致陷入無作無修的偏端。
    。
    此句在討論「執禪」與「執法」的對立。
    若偏向執著於禪定(靜慮),則傾向於認為覺悟僅需依止心性本具的智慧(本智性),而忽略了事行修習的必要性。
    。
    此處依《宗鏡錄》對「執禪」之論述,指若僅依據本智之自性,則認為本來清淨,無需透過後天的造作或修習來達成,強調本覺自明的狀態。
    。
    此處以鏡喻本智(心性)。
    強調覺悟的本質並非透過後天修造而產生,而是本自具足、本來清淨的,只需去除遮蔽即可顯現。
    。
    此處以鏡喻心,說明依據本智性(自性清淨心)而言,其本質本自光明,無需透過外在的修習或刻意的除垢來獲得光明。
    。
    此處與前文「執禪」相對,討論在修行路徑上的兩種偏執。
    前者傾向於依止本有的智性(理),而此處的「執法」則是指傾向於依止外在的修行法門或事行(事)。
    。
    本句論述「約事」的修行觀點。
    相對於依本智的「無修」,在事相層面必須透過具體的修行(事行)以及外部善知識或環境的助力(他勝緣)來積累功德,以達成覺悟之目的。
    。
    此處指若單方面執著於「本智性」而廢除修行,或單方面執著於「事行」而忽略本性,皆不能圓滿,屬於偏頗的見解。
    因此後文才提出「辯雙行」以調和理事。
    。
    本句承接前文對「執禪」與「執法」兩種偏執的分析。
    作者主張不能偏廢其一,而應在「依本智(理)」與「起事行(事)」之間進行辯證的統一,使理與事雙行,以避免落入單方面的偏執。
    。
    此處指修行者不依外緣,而直接依止自心本具的無漏智慧(本智),對比前文所述之「依他勝緣」。
    。
    此處將修行與覺悟分為「理」與「事」兩面。
    依本智者(指體悟本來面目者)是從本體理法(理)的角度切入,認可本具的無漏智性,而非透過外在的刻意修作。
    。
    此句說明依理而觀,眾生本具無漏之智慧本性,無需外求,強調自性本具的圓滿性。
    。
    此句與前文「依本智者」相對,區分了「體悟本具之智」與「外在追求佛智」兩種不同的修行視角。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指從事相、事行層面去尋求佛智的修行者。
    。
    此處與前文「約理」相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約理」是指從本覺、本智的體性來看,本自具足無需外求;而「約事」則是從修行、事相的層面來看,雖本性具足,但因被煩惱遮蔽,故在事相上仍需透過修行來顯現佛智。
    。
    此句論述「理」與「事」的差異。
    從本覺(理)來看,佛智本具,無須外求;但從凡夫(事)的視角看,因受我執與煩惱遮蔽,故須透過修行來追求佛智的顯現。
    。
    此句闡明心性的本然狀態。
    以鏡喻心,強調心之本體不染垢染,其清淨性是先天具足的,而非後天造就。
    。
    本句承接前句「心鏡本淨」,說明眾生雖然本具清淨心性,但因長久以來被煩惱與外在客塵所遮蔽,導致無法顯現本有的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心鏡本淨」,說明眾生本具的自性功德極其深廣,數量如同恆河沙般無量,但目前被塵勞煩惱所遮蔽。
    。
    此句接續前文「心鏡本淨」與「恆沙性德」,說明眾生雖本具無量功德(性德),但因長期被無數的煩惱(塵沙煩惱)所遮蔽,導致本自具足的佛智與德性無法顯現。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心鏡被塵勞遮蔽之況,指出若要恢復本具的佛智與性德,必須採取「隨順法性」的修行方式,即不與真理對立,透過消除障礙來顯現本然之性。
    。
    此句接續前文「隨順法性」,說明修行者應去除慳貪等障礙,以清淨心修習六波羅蜜,方能恢復本淨之性德。
    。
    本句說明修行之目的與手段。
    在心鏡被塵勞遮蔽的情況下,需透過實踐六波羅蜜(以佈施為首)來對治煩惱,恢復本有的性德,以達到與諸佛相同的覺悟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說明修行六波羅蜜以清除塵勞、恢復本淨心鏡的必要性,並以諸佛已達成此證悟狀態作為對比,強調修行者目前尚未證悟的現狀。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諸佛已證悟本淨之性德,但修行者(我)目前仍處於被塵勞遮蔽的狀態,尚未證得,故需透過修習六波羅蜜來消除煩惱。
    。
    此處論述「理事無礙」之義。
    指在體悟到萬法本空、本自圓滿的「理」之同時,並不妨礙在世間進行具體的修行與實踐(事),兩者互不衝突且相融通。
    。
    此處論述「理不礙事」,指在體悟到理體本自圓滿、無需外求的同時,在事相層面上依然可以進行修行追求,兩者並不衝突。
    。
    此處論述事理圓融。
    指在具體的修行實踐(事)中,並不衝突或阻礙對空性真理(理)的證悟,強調實踐與真理的相即不二。
    。
    此處論述「事理不礙」的修行觀。
    在事相上雖行求道之功(如修六波羅蜜),但在理體上深知本性圓滿、無須外求。
    這種「求而無求」的狀態,使修行不落入執著,即為真修。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理不礙事」與「事不礙理」的論述,指在體悟空性(理)與實踐波羅蜜(事)之間達到不相妨礙的狀態,以此作為修行的前提。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理事圓融的觀點。
    在事相上雖在修行(如六波羅蜜),但在理體上深知本性本自具足,不執著於「我在修行」的相,如此「無修」之修纔是真正的修行。
    。
    此句承接前文「修即無修」,強調真正的修行並非執著於有意識的刻意造作,而是在體悟理事無礙、無求之求的狀態下,達到一種超越對「修行」名相執著的實踐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理事不礙」以及「修即無修」的真修義理,將前述論證作為後文進入「一乘」與「宗鏡」之基礎。
    。
    此處指修行與理路之完備,涵蓋了從最基礎的原理(本)到具體的實踐細節(末),使整個修習過程完整無缺。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對真理的認知(理)與具體的實踐(行)必須兩者兼備且圓滿,不可偏廢,方能構成完整的修行體系。
    。
    本句說明修行與成就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當修行之因(如理備行周)達到圓滿狀態時,所獲之果自然圓滿充足,無有欠缺。
    。
    此處以「車」比喻修行之法門或資糧。
    承接前文「理備行周,因圓果滿」,指當修行理論完備、實踐周全,且因果圓滿時,其所依止的法門(車)便具備足以承載修行者到達彼岸的高廣功德。
    。
    此處承接前句「車高廣」之比喻,以「僕從侍衛」象徵修行者在實踐中具備充足的資糧、定力或護法力量,以確保能穩固地進入一乘之境。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修行圓滿、理行周備的比喻,說明唯有具備上述條件,才能進入後文所述的「一乘」或「宗鏡」之深義。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修行條件的比喻,指涉能將修行者導向究竟覺悟的唯一正道或佛乘,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所有修行最終應歸結於此一乘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修行條件與一乘之義,最終皆匯集並歸結於《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教義體系中。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進入「一乘」或「宗鏡」之法門後的起始狀態,強調從初步發心到實際進入修行階段的轉折,為後文說明須「冥合真空」的實踐要求做鋪墊。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一乘宗鏡之門後,必須使主觀心識與客觀的真空實相完全融合,消除主客對立,達到心與理的統一。
    。
    強調修行必須由內心真實體悟與實踐,而非僅停留在理論或言語層面,必須將心與真空冥合,方能契入一乘之義。
    。
    強調修行進入「宗鏡」或冥合真空的過程,屬於心靈的實踐與體悟(心行),而非僅僅在文字或言語上的討論與表述。
    。
    此處強調修行時需具備堅決的意志與實踐力,不可有遲疑或懈怠,必須在心行實踐中每一步都確實落實,以達到與真空冥合的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在心行實踐中,要求每一個起心動念都必須與真空或宗鏡之理契合,不可有絲毫偏差或雜念,強調心念與法義的絕對同步。
    。
    此處「大死」並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指修行者必須徹底捨棄一切妄想、執著與自我意識,使心靈進入絕對的寂靜狀態,以達到與真空冥合的境界。
    。
    此處強調修行者在進入真空狀態時,必須達到心念的高度統一,將所有不相應於正覺的妄想與雜唸完全截斷,以維持定力的純淨與不退。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進入真空、絕餘想的實踐過程中,必須具備極其真誠且堅定的志向,否則無法稱得上是能承擔法義的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無懇切志願與實踐,僅有口頭之言,則不具備佛法中「大丈夫」應有的勇猛與覺悟特質。
    此處之「丈夫」非指性別,而是指在修行上能承擔大任、不退轉的覺悟者。
    。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者「懇志」的要求,強調若缺乏實踐的恆心與毅力,僅在口頭上宣稱修行或領悟,則屬於虛假的言論,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
    。
    本句強調修行若僅停留在口頭虛言而無實踐之懇志,最終會陷入自我欺瞞的狀態,無法獲得真實的覺悟。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拾得禪師的偈頌來比喻修行者應有的徹底與純淨狀態,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懇志與不自誑。
    。
    此句為引用天台拾得頌之詩句,以「海水清」比喻心境澄澈、無染,是禪宗與天台教法中常用於描述覺悟狀態或心法純淨的意象,旨在強調去除妄想後能直見本性的清淨。
    。
    此處引用天台拾得頌,以「水清見底」比喻心境澄澈、無染,能直接照見本質或真理,不被妄想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天台拾得頌的引用,以「水清見底」比喻心境澄澈,進而以「靈源」與「法泉」象徵覺悟之智與正法教義如泉水般源源不絕地湧現。
    。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者的勉勵,以「砍水無痕」比喻真理或空性的特質,亦或指真正的覺悟不留執著之痕跡。
    在《宗鏡錄》此處的詩頌脈絡中,與後文「燈心拄須彌」等荒誕之喻相對,旨在對比真實的法義與頑愚者的妄想之差。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頌文之脈絡中,旨在對比「大丈夫」之實踐與「頑愚士」之妄想。
    後文以「燈心拄須彌」等不可能之舉,諷刺那些缺乏實踐、僅憑虛言妄想而不能證悟的修行者。
    。
    此句與前後文(如寸樵煮大海、磨甎為鏡)共同構成一系列比喻,旨在諷刺那些缺乏實踐、僅憑空談或錯誤方法而妄圖達成至高覺悟的頑愚之人,強調其行為之荒謬與不可能。
    。
    此句與前後文(如燈心拄須彌、足抹大地石)並列,旨在以極端不對稱的譬喻,諷刺那些缺乏實踐、僅憑淺薄之見或錯誤方法而妄圖達成圓滿覺悟的頑愚之人,揭示其行為之荒謬與不可能。
    。
    此句與前後文(如燈心拄須彌、寸樵煮大海)共同構成一系列「不可能之舉」的譬喻,用以諷刺那些執著於外在形式、缺乏實踐而妄圖以淺陋之法達成至高覺悟的頑愚之人。
    。
    此句以「蒸沙成飯」之不可能,比喻執著於外在形式或錯誤的方法而妄圖獲得覺悟,是對頑愚之人執迷不悟的反詰。
    。
    此句以「磨磚成鏡」之不可能之事,比喻執著於外在形式或採取錯誤方法而妄想達成覺悟,揭示其徒勞無功之狀態。
    。
    此句與前後文(如磨磚成鏡、蒸沙成飯)共同構成對「頑愚士」之諷喻。
    旨在說明若僅停留在口頭議論、文字理論,而缺乏實際的修行實踐,則如同談論食物而不能飽足,無法獲得真正的解脫與覺悟。
    。
    此句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空談(對比前文之「說食終不飽」),而必須將心力投入於實際的修行實踐中,方能獲得解脫。
    。
    此處以「大丈夫」比喻具備強大願力與勇猛心之修行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修行者應具備不畏艱難、能承擔法義的宏大心量,而非僅止於世俗的體格或身分。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描述凡夫雖具備成年人的外在形貌與氣概(六尺士),但若不解義、不修行,最終仍是枉死埋塚,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僅滿足於外在形式,而應追求內在的覺悟。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以反面譬喻警示修行者。
    若空有大丈夫之形貌而無實踐解義與修行,則如同徒然死亡被埋在塚中,象徵靈性之枯死與正覺之喪失,強調不解義、不修行之悲劇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枉死埋塚下」之描述,感嘆那些雖有大丈夫之形貌,卻因不悟法義而陷入死結、孤立於真理之外的人,如同孤標之物,空有外在之高傲或形骸,卻無實質的覺悟與生命力。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龐居士關於讀經與修行關係的詩偈,用以說明實踐義理的重要性。
    。
    強調研讀佛經不可僅停留在文字表面的誦讀(尋文),而應深入領悟其內在的法義,將文字轉化為對真理的體悟。
    。
    本句強調「解」與「行」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正確的義理領悟並非單純的知識獲取,而是直接對心性的轉化,因此領悟義理本身即是實踐過程。
    。
    本句強調修行應基於「了義」之見地。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了義是指能直接揭示真理、不需進一步轉譯或權宜解釋的究竟義,是通往涅槃的正確路徑。
    。
    本句承接前文「若依了義學」,說明若能依循究竟圓滿的義理而修行,即可達到解脫生死、進入涅槃的最終果位。
    此處將涅槃比喻為「城」,象徵一個安定、圓滿且不再受輪迴之苦的覺悟之境。
    。
    強調讀經不能僅停留在文字表面,若缺乏對深層義理的領悟,則無法將知識轉化為實踐,導致修行停滯。
    。
    此句強調修行在於「解義」而非僅在於「閱量」。
    若僅追求閱讀經卷的數量而缺乏對法義的深刻領悟與實踐,則會陷入形式主義的誤區,其結果甚至不如完全不見經文之人,因為前者易生傲慢或執著於文字表相,而後者則無此障礙。
    。
    此句接續前文「不解義」,批判僅停留在文字表象、追求博學而缺乏實踐與體悟的學問態度。
    將經文比作土地,若僅是「佔地」而無後續的「耕耘」(心牛耕田),則無法生出智慧之果。
    。
    此句以「耕田」比喻修行。
    心牛指代修行者的心念,耕耘指代實踐與修習。
    意指若僅在文字上鑽研而缺乏實際的心行實踐,則如同擁有耕牛卻不耕田,無法獲得覺悟的果實。
    。
    此處以「田」比喻心田或修行之基,「草」比喻煩惱與妄想。
    意指若不解義、不實踐修行,即便讀經量多(佔地廣),心中依然充斥著煩惱,無法生起智慧之果。
    。
    此句承接前文「心牛不肯耕,田田總是草」之比喻,以反問形式指出若缺乏心行(修行)的耕耘,即便有經文之田,也無法生出智慧之果(稻)。
    。
    本句強調修行不可僅停留在文字或理論的研讀(對應前文「尋文廣佔地」),而必須將其轉化為內心的實際運作與實踐,才能獲得真正的成就。
    。
    本句強調在心行實踐中,必須透過忍辱的修行來達成心境的安定與成就,作為進入更高法義階段的基礎。
    。
    此句為分類之開端,旨在將「忍」之修行分為兩種不同的層次或面向,為後文詳細說明「生忍」與「法忍」做鋪墊。
    。
    此處將忍力分為兩種,其中「生忍」是指在生命過程中,面對世間苦樂、對境而生起的忍耐力,與後述的「法忍」相對。
    。
    此處將忍力分為兩種,法忍是指對萬法本質的領悟與接納,使心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或抗拒,從而達到內外平等的定境。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忍有二種」的分類,將討論焦點轉向第二種「法忍」,旨在說明在體悟法性、不對內外作分別的層次上,修行較易成就。
    。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忍」,說明在法忍的修行中,透過「觀」的實踐(即對萬法本質的洞察),能較容易地達成忍辱與解脫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法忍」,說明修行法忍之所以能快速成就,是因為修行者已體悟到內外一切現象皆由心造(唯心),從而能打破主客對立,達到內外平等的境界。
    。
    此處指在修習「法忍」時,透過體悟「唯心」之理,打破主觀(內)與客觀(外)的對立與分別,達到心境與外境無二的平等狀態。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大智度論》的權威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法忍」與「內外平等」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忍」之分類,引出對「法忍」之定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法忍是指透過觀照唯心,達到內外平等、不著不受的定慧狀態。
    。
    此句描述「法忍」的修行狀態,指修行者在觀照內在感官(六情)時,能保持不染著、不執著的覺知,以達成內外平等的空性觀。
    。
    此句描述「法忍」的修行狀態。
    在體悟唯心後,修行者不僅對內在的六根(六情)不執著,對外在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亦不產生受領與執著,達到內外平等、不作分別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之「內六情」與「外六塵」,說明法忍的實踐在於打破內在感官與外在對象的對立區分,體現內外平等、不著不受的空性觀。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法忍者能於內情外塵不作分別」之原因解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內外平等」的脈絡中,說明內在的六情(根)與外在的六塵(境)在本質上並無差異,皆是因緣和合而生,最終指向「二相俱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句與前句「內相如外」相對,旨在說明內在的根(六情)與外在的境(六塵)在本質上並無差異,皆是因緣和合而生,最終指向「二相俱不可得」的空性,以破除內外之分別心。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六情與外六塵的討論,指出內在主觀感知與外在客觀對象在實相中均無獨立自性,因此無法被真實地「得」到,旨在破除對內外二元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內相如外,外相如內」,說明內在情根與外在塵境在實相上並無二致,皆屬於同一種空性或法相,因此不可作分別。
    這是從不二的視角打破內外對立的論證。
    。
    說明現象的產生並非由獨立的實體所主導,而是由多種條件(因緣)相互聚合而生,因此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本句承接前文「因緣合故」,說明一切法相雖由因緣聚合而成,但其體性並無實體,即是「空」。
    此處強調因緣所生之法,其本質即是空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空性」與「不可得」的論述,指出法相在實相層面上不染著、不造作,故而恆常清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清淨並非指去除汙垢,而是指其本性本就空寂、無染。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設問,旨在探討萬法之本相在空性與圓融的視角下,如何超越染汙而恆常清淨的義理。
    。
    本句解釋為何「一切法相常清淨」,是因為所有法相在實相層面上都共同遵循唯一的真理之道(一道),不分彼此,故而顯現其本然的清淨。
    此處之「一道」後文明確指涉為「一乘」或「一真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之疏論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一切法相常清淨」及「同遵一道」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華嚴疏》的引用,指涉佛法中唯一且深奧的覺悟路徑,強調真理的統一性與深邃性,為後文說明「一乘」與「一真道」做鋪陳。
    。
    此處承接前文之「一道」,說明在華嚴與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唯一的真道即是唯一的乘載,強調佛法修行在究竟義上並無分途,所有覺悟者皆同乘此一真道而成就。
    。
    此處強調佛果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所有佛都乘同一真道、觀同一心性,其覺悟的本質與所證的真理並無差異。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諸佛之所以相同,是因為共同行於唯一真實的覺悟之道(一真道),強調佛乘的唯一性與真實性,無分彼此。
    。
    此句接續前文「一真道」與「一乘」,強調所有佛陀在證悟真理的過程中,所依循的修行路徑與法門是完全相同的,不存在個別差異。
    。
    此處指諸佛所乘的一乘之道,在於共同體悟與觀察心之本質(心性),強調佛佛之間在覺悟本質上的同一性。
    。
    此處指在觀照心性的同一道中,將所有菩薩行願同時圓滿修行,體現華嚴之圓融無礙,非次第之修。
    。
    此處指修行一乘真道,在觀心性與修萬行的過程中,其體性與路徑始終如一,沒有改變。
    。
    此句強調佛乘之唯一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觀心性、修萬行的一真道是所有佛共同乘行的唯一正道,不存在除此之外的另一種解脫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佛同乘、同觀心性且無異徑,因此在實踐與果位上具有絕對的統一性,稱為「一道」。

名相註解
  • 三藏學者:指專研律藏、經藏、論藏,但在本經語境中特指僅止於小乘戒定慧、未開悟大乘圓理的修行者。
  • 小乘:指以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佛教修行體系,在此處被視為對比大乘的權乘或下劣之乘。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三學,即戒律(道德規範)、禪定(心靈專注)與般若(洞察真理的智慧)。
  • 持身口:指持守身業(行為)與口業(言語)的戒律,不使其造作惡業。
  • 四住:指四住心,即貪、瞋、癡、慢四種根深蒂固的煩惱。
  • 枝葉:比喻煩惱的表象或次要部分,指僅能斷除淺層煩惱而未達根本。
  • 定:指禪定,此處特指被批判的小乘定法,傾向於斷除一切妄想而陷入死寂的狀態。
  • 威儀:指修行者在身心舉止上展現的莊嚴與端正,在此指能對外產生正向影響的修行表現。
  • 妙用:指修行所得之功德在實際運用中的靈活與精妙之處。
  • 偏空:指片面地認為一切皆空,缺乏對『不空』或『中道』的體悟,是小乘或大乘初教的見地。
  • 中道:不落於常見與斷見的正確道路,此處指超越偏空與偏有之圓融境界。
  • 不空:指在空性之中不離萬法之顯現,非指物質上的不空,而是指真如之妙有。
  • 圓理:圓滿周全的真理,指能攝受一切現象且不相矛盾的最高理路。
  • 貧所樂法:指在法義上貧乏、僅能證得局部真理(如偏空)而缺乏圓滿智慧的人所追求的法門。
  • 下劣之乘:指層次較低、目標僅在個人解脫而未達普度眾生的小乘法門。
  • 淨名:指淨名菩薩,以能破除執著、闡明圓融之理著稱。
  • 愚人之法:此處指採取極端空滅、斷除一切生機與妙用的修行方法,與圓宗的中道圓理相對。
  • 圓宗:指圓滿的宗義,在《宗鏡錄》語境中,是指將一切法門圓融無礙、不落兩邊的最高教義。
  • 定慧:指禪定與智慧。在此指圓宗中定慧等持、不分彼此的圓滿狀態。
  • 大乘初教:指大乘佛教中較為基礎的教法,通常側重於破相顯性,傾向於對空性的初步體悟。
  • 無相之空:指排除一切相狀、形式的空觀,在圓教視角下,此種空被視為尚未達到圓融不空的階段。
  • 大乘別教:天台宗教相判教中的一種,指雖屬大乘但尚未達到圓融無礙、仍有階段性區分的教法。
  • 偏圓:指在別教中,雖然修行目標趨向圓滿(圓),但其方法或見地仍有偏頗,未能完全契入圓教的無礙境界。
  • 灰斷:指一種極端的空見,將涅槃誤認為像灰燼般徹底熄滅、斷滅的狀態,即「斷滅空」。
  • 宗鏡錄:指本書籍名稱,意為映照諸宗義理之鏡。
  • 一事一行:指修行者在生活中的每一個念頭、每一項具體實踐或行為。
  • 法界:指一切現象的總體,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特指事事無礙、重重圓融的真如實相。
  • 德:指功德,在此圓宗語境下,指契入法界後所現行的圓滿德相。
  • 宗趣:指宗派的宗旨、主旨以及修行所趨向的目標。
  • 性起:指真如本性自然顯現,無需經過刻意的造作或修習而自現,常用於描述圓覺或法界之境界。
  • 法門:修行或進入真理的途徑與方法。
  • 圓通:指圓滿通達,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心與法界融會貫通,不被任何相狀所遮蔽的狀態。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邏輯、無法以常情推論的深奧境界。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強調三諦圓融與止觀修行。
  • 鏡:佛教常用比喻,指代清淨心或真如本性,能如實反映萬物而不受影響。
  • 瓦礫:在此比喻粗劣、卑下或汙穢的凡夫心垢與物質現象。
  • 諸相:指一切顯現的現象、形相或特徵,在此語境下指在空性中顯現的種種相狀。
  • 空:指萬法無自性,非實有之狀態。
  • 無:在此處指超越有無對立的絕對體性,與空相通。
  • 法身:佛的真身,指真如實相或絕對的真理體,不具物質形相,遍一切處。
  • 三十二相:佛陀因前世積累無量功德而具備的三十二種身體特徵,稱為三十二相好。
  • 觀和尚:指代某位名為「觀」的高僧或禪師,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引用古德之言以佐證法義。
  • 凡:指凡夫,尚未證悟真理、受煩惱束縛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聖果、斷除煩惱的覺悟者。
  • 交徹:指相互貫通、彼此通達,無有阻隔。
  • 凡心:凡夫之心,指受煩惱遮蔽、尚未覺悟的意識狀態。
  • 佛心:覺悟之心,指清淨、圓滿的佛性或本覺。
  • 理:指佛法中的本體、真理或空性,是不變的普遍法則。
  • 事:指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修行中的具體操作與方法。
  • 雙修:指將兩種對立或互補的面向同時實踐,使其圓融不二。
  • 本智: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所染的原始覺性或自性智慧。
  • 佛智:指覺悟圓滿後,如來所具備的遍知、圓滿且無礙的智慧。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造詣且德行圓滿的佛教高僧或祖師。
  • 禪宗:以心傳心、直指人心,強調頓悟本性的佛教宗派。
  • 失意:在此處非指世俗的挫折,而是指在法義的領悟上產生偏差,未能契入正道。
  • 性:指佛性或自性,在此語境中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能。
  • 具足:指圓滿完備,不缺少任何功德或智慧。
  • 修求:指透過修行實踐來追求、獲取覺悟或佛果。
  • 亡情:指泯除、消除由妄想與執著所構成的凡情(情識),使心不再被私情與偏見所牽著走。
  • 真佛:此處指本覺、自性佛,非指外在的歷史佛或化身佛。
  • 法學:此處指對佛法教理、名相、理論的學習與研究。
  • 理法:指佛教的教理、理論與法義。在此語境中,特指那些被法學之輩執著、僅停留在文字層面的理論知識。
  • 合:指理事契合,不分離,即理事圓融。
  • 雙美:指理之圓滿與事之圓滿同時達成,互不相礙。
  • 行:指具體的修行實踐、事相的運作。
  • 圓妙:指圓融無礙且微妙深奧的真理境界,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理與行、體與用完全契合、不相違背的狀態。
  • 休心絕念:指停止意識的躁動與斷除妄想,使心進入寂靜狀態。
  • 理行:指基於對真理(理)的體悟而進行的修行實踐,與後文的「事行」相對。
  • 興功:指興起修行之功用,即積極的實踐努力。
  • 涉有:指涉入「有」的境界,即在現象世界、有為法中運作。
  • 事行:與「理行」相對,指具體的實踐行為或事相上的修行。
  • 本覺智: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悟智慧,與後天修行獲得的果智相對,是本自具足的覺性。
  • 因智:指修行成佛之前的基礎智慧,或指作為覺悟之因的本覺智慧。
  • 虛明:指心境空寂而靈明,不被物質或妄想所填滿的清淨狀態。
  • 不昧:指不被無明或客塵所遮蔽,保持覺知之明亮。
  • 無障礙解脫智:指圓滿覺悟後,心靈不再受任何內外障礙限制,能自在運用且徹底解脫的佛之智慧。
  • 果智: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智慧,在此處特指無障礙的解脫智慧。
  • 圓明:指心識完全清淨、無有遮蔽的光明覺知狀態。
  • 決斷:指能迅速、正確地判斷法義並斷除妄想執著的能力。
  • 起行:指展開修行實踐,將理會轉化為實際的行持。
  • 成果:指成就佛果或覺悟的果位。
  • 體性:指事物的本質、主體性質,在此指理與事在最深層的本質上並無區別。
  • 依之:指依止、依據前文所述的「體性」。
  • 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或外在特徵。
  • 用:指事物的功能、作用或運作效能。
  • 求:在此指修行者為了達成特定果位或功能而進行的追求與實踐。
  • 相用:佛教體用論之術語。「相」指事物的顯現狀態或特徵;「用」指事物的功能或作用。相用合稱,指體性所顯現出的具體特徵與運作功能。
  • 情理行:指基於凡夫的情感、世俗的邏輯與執著而產生的行為,屬於需被除掉的「染緣」。
  • 除染:除去煩惱與客塵等染汙,使心恢復清淨。
  • 緣起:此處指依條件而生起的過程,即透過除染的修行條件來達成目的。
  • 功事:指為了達成某種目的而進行的努力、工作或修行實踐,在此指積累功德的具體行為。
  • 發淨:指透過修行使本有的清淨心顯現,或生起清淨的功德。
  • 無相宗:此處指在《宗鏡錄》論述體系中,強調「無相」或以無相為核心義理的宗派觀點。
  • 情:指妄情、情識,即遮蔽本性的妄想與執著。
  • 本具:指佛性或真如本體自備的功德與智慧,無需外求或後天增加。
  • 詮:闡明、解釋、說明。
  • 染分:指遮蔽自性真理的煩惱、妄想或客塵染汙。
  • 真體: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自性或佛性。
  • 淨分:指去除染汙後的純淨部分,在此指心性中純淨的面向。
  • 無因:指不需要後天的刻意造作或外在條件的促成。
  • 得生:此處指清淨本性的顯現,而非指輪迴的出生。
  • 金:比喻佛性或真體,是不變的本質。
  • 器:比喻由本體演化而出的各種相用或功德表現。
  • 礦:指金礦中的雜質,在此比喻遮蔽自性的煩惱與染汙。
  • 施功:投入努力、採取行動或運用心力。
  • 造作:指有意識的行為或加工,在此指修行過程中的實踐與鍛鍊。
  • 出礦:比喻修行中除去煩惱、顯現本覺真心的過程。
  • 具修:指完整、具足地進行修行,不遺漏必要的實踐步驟。
  • 虛勞:徒勞無功,指缺乏正確方法或實踐而未能達到預期目標。
  • 八地:菩薩十地之八,稱為不動地,此階位之菩薩不再退轉,且能離於妄念。
  • 離念:脫離分別心與妄想,指心境不再被主客對立的念頭所牽引。
  • 不了:指不能圓滿、不能完成或無法達到最終的覺悟果位。
  • 經頌:指經典中的偈頌,通常以詩歌形式呈現,用以濃縮法義或方便記憶。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宗鏡錄》語境中指真如、實相。
  • 真常:真實且恆常,指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狀態。
  • 心念:指意識的起伏、妄想或分別心。
  • 二乘:指聲聞乘與緣覺乘,指以追求個人解脫為目標的修行路徑。
  • 世尊:佛的尊稱,此處指圓滿覺悟、成就佛果的至高境界。
  • 無礙智:指不受任何物質或精神障礙限制,能圓滿通達一切法相的智慧。
  • 果佛:指已圓滿修行、證得佛果之正覺者,與修行過程中的「因佛」(菩薩)相對。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與表現形態(相)。在佛學中常指理體與事相。
  • 因行:指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作為因果鏈條中「因」的部分而進行的修行實踐。
  • 去礦:指去除礦石中的雜質。此處為比喻,指透過修行去除煩惱與妄想,以顯現本具的佛智。
  • 成器:比喻透過修行使心靈達到能承載正法、成就佛果的狀態。
  • 華嚴演義:指對《華嚴經》義理進行詳細闡釋的論著或註釋書。
  • 禪:此處指禪定或本智的寂靜狀態,與後文的「法」(事行)相對。
  • 本智性:指眾生本具、不假外求的原始智慧本性,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心性本自清淨、本自明覺的特質。
  • 作:指有意識的造作、營造或刻意的人為行為。
  • 修:指透過修行、磨練或修習來改變或獲取某種狀態。
  • 拂:指拂拭除塵,在此比喻去除客塵煩惱。
  • 瑩:指磨光、擦亮,在此比喻透過修行使心靈明亮。
  • 執法:此處指執著於具體的修行方法、法相或事行,與依止本智性的「執禪」相對。
  • 他勝緣:指外部優良的條件、環境或善知識的指引,是成就修行不可或缺的外部助力。
  • 成己德:指成就自身的功德或修行位階。
  • 偏執:指對真理僅採取片面的認知而產生執著,未能涵蓋全貌的錯誤見解。
  • 辯:此處指辯析、辨析,即對理與事兩種路徑進行釐清與區分。
  • 雙行:指理路(本智)與事路(事行)同時並進,不偏廢任何一方。
  • 約理:指從本體、真理或法性的角度來分析與看待,與「約事」(從現象、方法或實踐過程看待)相對。
  • 無漏:指不受煩惱汙染、超越生死輪迴的狀態。
  • 智性:智慧的本質或本性。
  • 約事: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或修行實踐的層面來觀察與論述,與從本質、原理出發的「約理」相對。
  • 吾:此處指「我執」或「凡夫之我」,即對自我的錯誤認同。
  • 心鏡:以鏡子比喻心,指心具有能照現萬法且本自清淨的特質。
  • 翳:遮蔽、矇蔽之意。
  • 塵勞:指客塵煩惱,即由外在感官接觸而引起的種種染汙與勞苦。
  • 恆沙:恆河中的沙粒,佛教中常用來比喻數量極多,在此指功德無量。
  • 性德:本性中所具備的功德,指眾生本具的清淨佛性或覺性。
  • 塵沙煩惱:比喻數量極多、如恆河沙般無盡的煩惱障礙。
  • 隨順:指不違背、順應真理或自然法則而行。
  • 慳:吝嗇,不願佈施,指對財物或法義的執著不捨。
  • 貪:貪欲,對對象的強烈渴求與執著。
  • 檀:即佈施(dāna),六波羅蜜之首。
  • 六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是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六種圓滿法門。
  • 證:指證悟,即透過修行而親證真理,使心靈覺悟,脫離煩惱。
  • 理不礙事:指真理(理)的圓滿並不妨礙具體實踐(事)的進行。
  • 無求:指在理體上體悟到法性本空、本圓,無有可得之境,故心不執著於所得。
  • 無修:指在理體上不執著於修行的相,體悟本來清淨、無需外求的境界。
  • 真修:指超越對形式、名相之執著,契合實相的真正修行。
  • 開示:佛教術語,指由佛菩薩或高僧對弟子進行的法義說明與指導。
  • 本末:指事物的根本與末節,在此指法義的總綱與具體實踐的細節。
  • 因:指修行、資糧或導致結果的條件。
  • 果:指修行後獲得的成就、覺悟或果位。
  • 車:比喻載運修行者脫離生死、趨向覺悟的法門、資糧或修行手段。
  • 一乘:指佛乘,即唯一的覺悟之途,旨在使一切眾生皆成佛,超越聲聞、緣覺、菩薩之三乘區分。
  • 初心:指修行者最初發起的菩提心或對法門的初步領悟與志向。
  • 冥合:指心靈深處與真理完全契合,無絲毫間隙。
  • 真空:在此指超越一切對立與妄想的絕對真理,即法性之空。
  • 直下:禪宗常用語,指直接、毫不猶豫地進入正題或實踐。
  • 著力:指在修行中投入心力,不敷衍、不虛浮。
  • 相應:指心念與法義、或修行狀態與真理完全契合、一致,無間隙之狀態。
  • 大死人:禪宗與天台等宗派常用比喻,指徹底斷除妄念、捨棄我執的狀態,以此比喻進入深層定境或悟道前的徹底放下。
  • 餘想:指除正念或一心不亂之外的種種雜念、妄想。
  • 懇志:至誠、懇切的志向或願力。
  • 丈夫:此處指「大丈夫」,在佛教語境中指具有大志向、大勇氣,能承擔佛法修行且不退轉的修行者。
  • 虛言:指不符實際修行狀態的空談,或缺乏實踐支撐的口頭承諾。
  • 自誑:指自我欺騙。在修行語境中,指修行者以為自己已有所得或能成正果,實則僅是虛構的認知或口頭之言,而未在實踐中證悟。
  • 天台拾得:指天台山拾得禪師,以率直、不拘形式且具深悟之風著稱。
  • 頌公:此處「頌」指偈頌,「公」為對尊者的敬稱,合指拾得禪師所作的偈頌。
  • 東陽:此處指地名,在詩句中作為意象背景,用以襯託海水的清澈。
  • 海水清:佛學意象,象徵心靈除垢、恢復本然清淨的狀態。
  • 靈源:指清淨、靈妙的心源或覺悟的本源。
  • 法泉:比喻正法如泉水般清淨且不斷流出。
  • 斫:砍,劈。
  • 頑愚士:指執著於表象、缺乏智慧且頑固不化的人,在此指那些空談佛法而無實踐、陷入妄想的修行者。
  • 燈心:指燈盞中引火的纖細芯線,此處比喻極其微小、脆弱之物。
  • 拄:頂住、撐住。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此處比喻極其巨大、沉重或至高之物。
  • 寸樵:極少量的薪柴,比喻微小、不足的手段或淺薄的見解。
  • 大海:比喻廣大無邊的法海、真理或極其艱巨的修行目標。
  • 甎:磚塊。
  • 大丈夫:佛教術語,指具有大勇、大志、大願,能承擔佛法、度化眾生之覺悟者。
  • 六尺士:指成年男子。六尺為古代度量衡,在此泛指具有完整形體、成年之人的凡夫之身。
  • 枉死:指不正常、徒然或冤枉的死亡。在此語境中隱喻缺乏正見而導致的生命虛耗。
  • 孤標:原指孤高之姿,在此語境中指脫離大乘圓融法義、陷入偏執或死寂的孤立狀態。
  • 龐居士:指龐山法師(龐蘊),唐代著名的禪門居士,以機鋒峻烈、強調生活即修行著稱。
  • 解義:指對經典中深層的佛法真理、教理進行正確的理解與領悟,而非僅僅是字面上的翻譯或解釋。
  • 修行:指透過實踐法門以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了義:指究竟、明確且不需再作權宜解釋的真理,與「權義」相對。
  • 涅槃城:將涅槃(解脫生死、熄滅煩惱的狀態)比喻為一座城市,意指圓滿且安穩的覺悟境界。
  • 義:指經文背後的真實含義或法義,相對於僅僅誦讀文字的「文」。
  • 尋文:指僅在文字表面地追尋、鑽研,而未深入其義理核心。
  • 佔地:此處為比喻,指追求知識的廣度或佔有大量經論文字,卻無實質修行。
  • 心牛:比喻心念,將心比作耕牛,強調心需要被調伏與驅使以進行修行。
  • 田:在此比喻心田,即修行者 cultivation 的心識基礎。
  • 草:在此比喻煩惱、妄想或無益的文字之見。
  • 稻:在此比喻為修行所得的智慧果實或解脫之果。
  • 忍力:指忍辱之功德,在佛教修行中指面對逆境、痛苦或法義艱深時,心不隨之波動、能恆常安住的能力。
  • 忍:指忍辱,在佛教修行中指面對逆境、痛苦或法義時,心不隨之動搖、不生嗔恨的定力與耐力。
  • 生忍:指對世間生滅之苦、對境之不順而能忍耐,屬於較基礎的忍力。
  • 法忍:指對法之實相的忍受與契合,不對法生起憎嫌或執著,是修行中由觀照而得的定力。
  • 觀:指觀照、觀想,佛教修行中透過專注與洞察來體悟真理的方法。
  • 了:通「了知」,指深刻理解、體悟。
  • 唯心:指萬法由心所現,不外於心。在此《宗鏡錄》語境中,強調心與境的不二性,是達成內外平等、不著不受的基礎。
  • 內:指內在的根、心或主觀意識。
  • 外:指外在的塵、境或客觀對象。
  • 平等:指不作分別、無二無別的狀態。
  • 大智度論:由龍樹菩薩造、鳩摩羅什譯的大乘佛教重要論書,詳細闡釋《大般若經》之義。
  • 六情: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六根)。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在的境界或對象。
  • 此二:指前文提到的「內六情」與「外六塵」。
  • 分別:指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對立或執著的心理活動。
  • 內相:指內在的根器或心法相狀,此處對應前文之六情。
  • 外相:指外部的境界或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之相狀。
  • 二相:此處指內六情(主觀感知)與外六塵(客觀對象)兩種相狀。
  • 不可得:指由於法性空,無實體可得,無法透過分別心捕捉其真實本質。
  • 一相:指內外兩種相狀在實相中不二、同一的狀態。
  • 因緣:指產生現象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總稱。
  • 法相:指一切現象的顯現狀態或特徵。
  • 清淨:在此指法性本空,不被妄想與染汙所縛的本然狀態。
  • 一道:指唯一的真理之道,在此語境中等同於一乘或一真道,指通往覺悟的唯一正道。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說論著(疏論)。
  • 佛:指覺悟真理、圓滿智慧的正覺者。
  • 一真道:指唯一真實的解脫之道,在此語境中與「一乘」相通,指超越權巧方便、直達佛果的真實正道。
  • 乘:指載運眾生脫離生死、到達彼岸的修行法門或道路。此處指佛陀證悟的唯一真道。
  • 心性:指心的本質,在《宗鏡錄》的華嚴與禪宗融合語境中,通常指清淨、不染、具足萬德的真心或佛性。
  • 萬行:指菩薩為利眾生而修持的各種行願,涵蓋六度萬行。
  • 異徑:指與正道(一真道)不同的其他修行路徑或偏差之法。

答。經中所斥三藏學者。即是小乘戒定慧。戒 則但持身口。斷四住枝葉之病苗。定則形同 枯木。絕現外威儀之妙用。慧則唯證偏空。失 中道不空之圓理。故稱貧所樂法。墮下劣之 乘。為淨名所訶。是愚人之法。今此圓宗定慧。 尚不同大乘初教無相之空。及大乘別教偏 圓之理。豈與三藏灰斷定慧之所論乎。此宗 鏡錄戒定慧。乃至一事一行。一一皆入法界。 具無邊德。是無盡宗趣。性起法門。無礙圓通。 實不思議。如台教云。如鏡有像。瓦礫不現。中 具諸相。但空即無。微妙淨法身。具相三十二。 觀和尚云。凡聖交徹。即凡心而見佛心。理事 雙修。依本智而求佛智。古德釋云。禪宗失意 之徒。執理迷事。云性本具足。何假修求。但要 亡情。即真佛自現。法學之輩。執事迷理。何 須孜孜修習理法。合之雙美。離之兩傷。理行 雙修。以彰圓妙。休心絕念名理行。興功涉有 名事行。依本智者。本覺智。此是因智。此虛明 不昧名智。成前理行。亡情顯理。求佛智者。即 無障礙解脫智。此是果智。約圓明決斷為智。 成前事行。以起行成果故。此則體性同故。所 以依之。相用異故。所以求之。但求相用。不 求體性。前亡情理行。即是除染緣起以顯體 性。興功事行。即是發淨。緣起以成相用。無相 宗云。如上所說。相用可然。但依本智。情亡則 相用自顯。以本具故。何須特爾起於事行。圓 宗云。性詮本具。亡情之時。但除染分相用。自 顯真體者無事行。彼起淨分相用。無因得生。 如金中雖有眾器。除礦但能顯金。若不施功 造作。無因得成其器。豈金出礦已。不造不作。 自然得成於器。若亡情則不假事行。佛令具 修。豈不虛勞學者。是以八地已能離念。佛勸 方令起於事行。知由離念不了。所以經頌云。 法性真常離心念。二乘於此亦能得。不以此 故為世尊。但以甚深無礙智。此勸皆是事行 故。是知果佛。須性相具足。因行。必須事理雙 修。依本智如得金。修理行如去礦。修事行如 造作。求佛智如成器也。又華嚴演義云。若執 禪者。則依本智性。無作無修。鏡本自明。不拂 不瑩。若執法者。須起事行求依他勝緣以成 己德。並為偏執。故辯雙行。依本智者。約理。無 漏智性本具足故。而求佛智者。約事。無所求 中吾故求之。心鏡本淨。久翳塵勞。恒沙性德。 並埋塵沙煩惱。是故須以隨順法性。無慳貪 等。修檀等六波羅蜜故。諸佛已證。我未證故。 又理不礙事。不妨求故。事不礙理。求無求故。 若此之修。修即無修。為真修矣。如上開示。本 末無遺。理備行周。因圓果滿。可謂其車高廣。 又多僕從而侍衛之。方能入此。一乘。歸於宗 鏡。若初心入已。須冥合真空。唯在心行。非從 口說。直下步步著力。念念相應。如大死人。永 絕餘想。若非懇志。曷稱丈夫。但有虛言。終成 自誑。如天台拾得頌公。東陽海水清。水清復 見底。靈源流法泉。斫水刀無痕。我見頑愚士。 燈心拄須彌。寸樵煮大海。足抹大地石。蒸沙 成飯無。磨甎將為鏡。說食終不飽。直須著力 行。恢恢大丈夫。堂堂六尺士。枉死埋塚下。可 惜孤標物。龐居士詩云。讀經須解義。解義即 修行。若依了義學。即入涅槃城。如其不解義。 多見不如盲。尋文廣占地。心牛不肯耕。田田 總是草。稻從何處生。故知須在心行。忍力成 就。忍有二種。一生忍。二法忍。若於法忍。觀 行易成。以了唯心故。內外平等。如大智度論 云。法忍者。於內六情不著。於外六塵不受。能 於此二不作分別。何以故。內相如外。外相如 內。二相俱不可得故。一相故。因緣合故。其實 空故。一切法相常清淨故。何謂一切法相常 清淨。以同遵一道故。所以華嚴疏云。一道甚 深者。亦名一乘。佛佛皆同。一真道故。佛佛所 乘。同觀心性。萬行齊修。自始至終。更無異徑。 故為一道。

5
白話直譯
問。真心常住,遍於一切處。那麼萬法皆是真實。為何會有四時生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真正的本心永遠存在,且遍滿在所有地方。。那麼所有的現象法就都是真實的。。既然萬法皆是真心,為什麼還會感覺到四季更迭、生滅變化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真心常住與萬法生滅之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項之起首,旨在探討「真心」(本覺、佛性)之恆常性與普遍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真心不隨時間遷變且不受空間限制,以此作為後續討論萬法真妄與生滅的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真心常住遍一切處」,論述若真心遍在,則其所顯現的萬法在體性上皆與真心不二,故而皆為真如之現現。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探討「真心常住」的本體與「現象生滅」的對立,質詢若萬法本質皆為真心的常住,為何在經驗層面上仍會顯現出時間流轉與事物的生滅。

名相註解
  • 真心: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覺心,亦即佛性,是恆常不變的真理實相。
  • 常住:指恆久存在,不生不滅,不隨時間而遷變。
  • 萬法:指世間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本質。
  • 真:此處指真如、實相,即不被妄心遮蔽的本來面目。
  • 四時:指春夏秋冬四季,在此泛指時間的流轉與現象界的週期性變化。
  • 生滅:指事物的產生與消亡,對應於本體(常住)的對立面(遷變)。

問。真心常住遍一切處者。即萬 法皆真。云何而有四時生滅。

6
白話直譯
答。因為徹底明了真心不動。所以萬法不變遷。這就是常住的義理。若見萬法變遷消逝,全是妄心作用。因為一切境界只是妄心起動。若心不起,外境本來空無。因為一切由識變現。如果離開心識,那連一法都不會常住,更何況有萬法遷移。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是因為領悟到真實的心本來就是不動的。。那麼所有的現象就都不會改變遷移。。這就是所謂的常住之義。。如果看到世間萬物在不斷地變遷與消逝。。這全部都是妄心的作用。。因為所有感受到的外在環境,其實都只是內心在妄想攪動而產生的。。如果心不再妄想躁動。。外部的境界本來就是空無的。。這是因為心識在不斷變幻產生作用的緣故。。如果脫離了心的認識與分別。。那麼就沒有任何一種法是恆常不變的。。更不用說萬法會有所變遷遷移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形式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的正式解答開始。
    。
    本句為對前文「萬法皆真,云何而有四時生滅」之回答。
    強調當修行者能徹悟(了)自心本質(真心)之不變動性時,便能超越時間上的生滅相,體現萬法常住的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了真心不動」,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真心本性是不動的,便能徹悟萬法在實相中亦是不生不滅、不遷不移的,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生滅遷變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真心不動、萬法不遷時,便能契入萬法本質恆常不變的「常住」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心常住」的討論,對比出若從現象層面觀察到萬法的生滅變遷,則是處於妄心的狀態,而非體悟到不變的真心。
    。
    本句承接前文「若見萬法遷謝」,說明感知到萬物在時間中生滅、遷變的現象,並非客觀實相,而是由主觀的妄心所投射與造作的結果。
    。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遷變並非外境真實存在,而是由妄心(識)的變現與波動所導致。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外境與心識的不可分性,指出萬法遷謝的錯覺源於心的妄動。
    。
    此處承接前文「唯心妄動」,說明萬法遷謝之相皆由妄心投射。
    若能止息妄心之起用,則能體悟外境本空的實相。
    。
    此處依《宗鏡錄》唯心觀之脈絡,強調外在境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識的變現而顯現;若心不妄動,則外境本身並無實體,故稱「本空」。
    。
    本句說明外在境界的遷變並非實相,而是源於心識的變現(識變)。
    在《宗鏡錄》的唯心框架下,外境的生滅是心識妄動的投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在《宗鏡錄》的唯心論脈絡下,探討萬法與心識的關係。
    強調外境的顯現(包括遷謝、常住)皆依於心識的變現,若無心識的能知與能變,則連「法」的存在本身都無法成立。
    。
    本句在討論「常住」之義,強調若脫離了心識的變現,外境本空,自然不存在任何恆常不變的實體法。
    此處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說明萬法之遷變實則源於心識的變動。
    。
    本句承接前文「離心識則無一法常住」,旨在說明萬法本空,並非由心識變現,則根本不存在所謂的「遷移」或「變遷」之實體。
    此處強調的是從本體(心性)視之,外境的遷變僅是妄心的投射,而非法本身的實質移動或改變。

名相註解
  • 不動:指不隨外境遷轉,不被妄心所擾的恆常狀態。
  • 不遷:指不遷移、不變易,在此語境中指萬法的實相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生滅遷變。
  • 遷謝:指事物的遷移、變更與凋零消逝,此處強調現象界的無常生滅。
  • 妄心:指被無明遮蔽、產生分別執著而生起錯覺的心,與能照見萬法實相的「真心」相對。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內在的心理狀態與外在的環境。
  • 妄動:指心識離開真如本性而產生的分別、波動與錯覺。
  • 心:此處指妄心,即受外界境界牽引而生起分別、執著的意識活動。
  • 外境:指心識之外所感知的客觀環境或對象。
  • 本空:指事物在本質上缺乏獨立、恆常的實體。
  • 識變:指心識(尤其是阿賴耶識)在不同層次上的轉變與顯現,導致種種現象世界的產生。
  • 心識:指能覺知、能分別的意識功能,在此處強調萬法顯現的依據。
  • 遷移:指事物的變遷、更替或位置的移動,此處特指現象界的榮枯代謝。

答。了真心不 動故。則萬法不遷。即常住義。若見萬法遷謝。 皆是妄心。以一切境界唯心妄動。心若不起。 外境本空。以從識變故。若離心識。則尚無一 法常住。豈況有萬法遷移。

7
白話直譯
問。如今親眼所見,萬物形象興衰枯榮,時序景象交替變化,如何細微剖析,才能明白不變遷的要義?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但現在我們親眼看到。。物質的相貌呈現出繁茂與枯萎。。時間與景象在不斷地更迭變化。。(這些事物)是如何在微細之處逐漸剝落、更替的?。如何能清楚明白「不遷」的義理?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萬法不遷」義理的質疑與進一步解析。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開端,旨在提出一個基於感官經驗的質疑:既然前文論述萬法本空、不遷,為何在現實經驗中仍能觀察到現象的變遷。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描述世俗眼中物質現象隨時間而產生的生滅變化(榮枯),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不遷」與「本空」之理,旨在探討現象界的變遷與本質不變之間的矛盾。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描述世俗眼中時間流逝與環境變遷的現象,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不遷」之理,旨在探討現象界的變異與本質不遷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接續前文關於物像榮枯、時景代謝的觀察,旨在詢問物質現象在極微細層面上的毀壞與變遷過程,以進而探討其背後「不遷」的本質。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接續前文關於物像榮枯、時景代謝的現象,詢問在現象變遷中,如何能明瞭萬法本質不遷(不變)的深意。

名相註解
  • 物像:物質的相貌或現象的顯現。
  • 榮枯:繁茂與枯萎,在此指代一切現象的生滅與變遷。
  • 代謝:指事物交替、更換或變遷,此處指時間與環境的循環更迭。
  • 披剝:指表層脫落或毀壞,此處指物質現象在時間推移中產生的微小變化與損耗。

問。如今現見。物 像榮枯。時景代謝。如何微細披剝。明見不遷 之旨。

8
白話直譯
答。只要見到本性。自己斷除疑惑。我曾經深入探究。似乎相信這個道理。《不遷論》說:旋風能使高山傾倒卻依然寂靜不動。江河奔流匯聚卻沒有真正流動。野馬浮動鼓蕩卻實際不動搖。日月運行於天空卻未曾圓滿一周。《疏》說:前面的風不是後面的風。所以能傾倒高山卻依然寂靜不動。前面的水不是後面的水。所以江河奔流卻沒有真正流動。前一口氣不是後一口氣。所以鼓蕩浮動卻實際不動搖。前一日不是後一日。所以日月運行於天空卻未曾圓滿一周。《鈔》說:然而本體每一念都不同。那麼最初一念生起時,就不是第二念的時候。一直到最後風吹著山的時候,也不是最初生起的時候。因此沒有前一念的風體,一定是從後來的風來吹動那座山。而且山從最初開始動,一直到最後倒臥在地上,那座山自身的本體,每一念都不相同。所以最初一念開始動的時候,不是第二念生起時。一直到最後接觸地面時。不是最初動起時。那就沒有最初動起的山體。必定是從彼處來到接觸地面時。這些全是風,未曾到達。山嶽並未接觸地面。即使旋風橫掃山嶽,山體也未曾真正動搖。以這四種事物。世間才有遷動。然而即使山嶽傾倒橫越天空。彼此都不知曉對方到來。每一念都自住不動。各自都不遷移。就如世間所稱的巨大。沒有超過四大。四大之中以風最為動搖。沒有超越風輪的。以本性推究。本來實際上並不動搖。如《義海》所說。能觀照動與寂靜者。如塵隨風而動。飄揚就是動。寂然不起就是靜。如今靜止時。是因動尚未滅盡。也就是完全由動成就靜。如今動時是因靜未滅。也就是完全由靜成就動。由整體的各種條件所成。因此動時正是靜的展現。靜時,正是動的本質。就像風本來並不動。卻能使萬物運動。如果本來就有動。那就失去了自體。也就無法再動。現在觀察這風。遍及整個法界。清澈寧靜,毫無動搖。寂靜無形。推究這動的原因。全都是因緣所生。譬如在密室之中。如果說有風。那為什麼風不動?如果說沒有風。遇到因緣就會生起。有時遍及法界吹拂。就會充滿法界而生起。因此可知風的本體是大不動。動是屬於各種因緣。如果在外面十方虛空中。假如不是因為有人搧動。或是自己生起時。也是龍、蜃、鬼神所造成。因為鬼神屬於陰性。所以到了傍晚風就多。一直到劫初、劫末成壞的風。也是由眾生業力所感。世間沒有一法不是因緣所生。因緣聚合就生起。因緣散滅就消失。如果執著萬法自然生起。那就應該一直常生不滅。怎會有變化無常不定呢?動靜無常,所以可知一切都是因緣生起。再推究各種因緣和合成事。每一個都沒有自性。和合本身也不存在自性。在諸緣之中,都沒有自性。其實只是心的動念。反過來推究自心,心也並未真正動搖。因為心無形相。所以其起處不可得。由此可知一切都是從真性生起。而真性本身並不生起。這才見到心性遍於四大性。本體與真空相合。本性沒有動靜。因為因緣顯現動相。因動而對應靜。動相既然不存在,靜的塵勞也就滅盡。所以《首楞嚴經》說:性風是真空。性空是真風。又是一切法不遷變的根本。難道是離開動搖的境界嗎?無生的要義。並非超越生滅之門。所以《金剛三昧經》說:因緣所生的義理。這個義理是滅非生。消除一切生滅的義理。這個義理是生非滅。因此能生起而恆常不起。不起而恆常生起。如此通達便不落於斷滅或常住。就能正確理解一心不遷的義理了。如同先德所說:萬物本性沒有差別。領悟即是真理。真理就是不變。萬物自性清淨寂然。常人的情見所障蔽。在不動中妄想為動。道體深遠寂靜。言語表達極其微妙。日常應用卻不自知。萬物本無遷變。事物的形象可以觀察。稱之為物。萬物本體各自安住。所以稱為不遷。正因為不遷。隨順流轉而本性湛然清淨。是為了眾生。與四種形相及其所依相連。因此可知無生就不會生起。無形就不會顯現形相。安住於性相而守持一法者。這就是不遷論的主張。所以不遷論中說道。因此如來,因為眾生情執所困,便隨順世間語言來破除迷惑。以無二的真心為依止,宣說多元殊異的教法。雖然不同卻無法真正分別,這唯有聖者的言教才能做到。因此談論真如時有不遷的說法,教化世俗則有流動的說明。即使有千種不同的說法,最終都歸於同一目標。而那些考察經文的人,聽到不遷之說,就認為過去的事物不會到現在。聽到流動之說,則認為現在的事物可以回到過去。既然說有古今,那又為何想讓它遷變呢?所以說去,不一定真的去。古今常在不滅。因為它本來不動。稱為離去,不必然真的離去。意思是說,不是從現在回到過去。因為它沒有來。因為不來。不在古今之間奔馳。因為不動。各自的本性安住於一世。那麼群書各有不同文辭。百家說法各異。只要能領會其要旨。豈會被文辭所迷惑呢。所以人們所說的安住。我則說是離去。人們所說的離去。我則說是安住。那麼離去與安住雖然不同。其道理是一樣的。所以經中說。正說反像相反。誰應該相信呢。這話自有其道理。為什麼呢。人們在現在追求過去。認為它不安住。我則在過去尋求現在。知道它沒有離去。現在如果到達過去。過去應該有現在。過去如果到達現在。現在應該有過去。現在卻沒有過去。由此可知沒有來。過去沒有現在。以智慧明了不會消失。如果過去不能延續到現在。現在也無法回到過去。萬事各自安住於本性。有什麼東西可以去或來?因此四種相如風疾馳。旋轉如機關,疾速如閃電。領悟其微細之處。雖然迅速,卻不改變。因此如來,功德流傳萬世而常存。佛道通達百劫而更加堅固。成就如山,須從最初一簣開始。修行之路,必託付於最初一步。正因功業不可毀壞。功業不可毀壞。即使在過去也不會改變。不改變所以不遷移。不遷移,則清淨安然。所以經中說:三災流轉,行業依然清淨安然。確實可信。為什麼呢?果報不會與因同時存在。因緣相續才有果報。因緣相續才有果報。因為過去的因不會滅盡。果報不會與因同時存在。因為沒有來到現在。不滅也不來。那麼不遷移的道理就很明顯了。又何必對去與留有所疑惑。還要在動與靜之間猶豫不決嗎。既然如此,即使天地顛倒覆滅。也不能說不是寧靜。即使洪流滔天。也不能說那就是動盪。如果能在當下契合本性。這樣就不難明白了。古代的釋論說:前面所說。古今每個本性只住於一世,彼此不相往來的話,那麼壯年與老年。就不會有相同的形色。必定只算是嬰兒。沒有爬行的時期。一直到老年。就不會有相續。會失去親屬的法則。沒有父親也沒有兒子。應該只有嬰兒才有父親。其餘像爬行或老年都不應該有份。那麼先前的努力就會失去。這就有斷滅的過失。由此可知功德的流轉從最初開始。是最初的步驟。因果等法。相續不會失去。既不斷滅也不恆常。既非全然一樣,也非完全不同。既不來,也不去。因此圓滿正直的理體從不遷變。乘著無二的真心。闡述不一的種種教法者。諸聖人都依一心的正宗。隨順眾生根機而展開差別的教法。雖然九流八教各有不同。但本體不遷變。一念之中毫無缺失。所以說即使千條道路各有不同說法。最終都歸於同一目標。然而隨著文字而迷失宗旨的人。只執著於權巧方便所說的生滅之語。妄自認為世間現象有來有去。因此便以為一切都是流動變化。隨著境界而輪迴不息。卻不知生死的去來,本來就沒有自性。所以《中觀論》破斥三世中並無真正的去。第一,已經去的並無去。去的法已經消失。第二,尚未去的並無去。去的法尚未生起。第三,正在去的並無去。正去之時並無停留。又說所謂去者,去的法,這兩者其實都不存在。若無去者。即無去法。也沒有方所。去者就是人。以法依人而成就。離開人就沒有法。離開法也沒有人。所以鈔中說。觀察方位才能知道彼去。去者不會到達方所。說明三世中沒有去來。用以說明不遷變。如同人最初站在東方。直立不動。就叫做未去。因為還沒去。未去就不能稱為去。如果移動一步。離開原本站立之處。回頭看原本站立之處。就叫做已去。因為已經離開。已去就不能再稱為去。迷惑的人便轉而計度說。在移動的地方就有去。這當中有去的時候。不是已去也不是未去。因此,去的時候才是去。龍樹便用相對來破斥說。如果有已去和未去。那就有去的時刻。如果沒有已去和未去。那就沒有去的時刻。所以偈頌說。遠離已去與未去。在去的時刻也沒有去。就像兩端都短。中間才會長。如果兩端都不短。那就沒有中間長。青目就用相違來破斥。是什麼呢?所謂去的時刻,就是一半已去一半未去。這就叫做去的時刻。那麼一法中就有二種矛盾。去的意義就不成立。因此在去的時刻也沒有去。所以偈頌說。已去沒有去。未去也沒有去。遠離已去與未去。在去的時刻也沒有去。就像一個人從東方走到西方時。看他從東到西。好像有去的樣子。所以說知道他在去。但每一步中三時都沒有去。那就沒有去這個法。既然沒有去這個法。即沒有從這裡到那裡去的人。所以說所謂去者,並未到達彼方。所謂去者,就是指人。以上是一部經和一部論的內容。都在說明三世之中無有去者。這是以標示宗旨來論證不遷的道理。這裡的來去、因果皆是不遷的。正是契合中道八不的義理。如論偈所說:不生也不滅,不常也不斷,不一也不異,不來也不去。能夠說明這些因緣,善於滅除一切戲論。我恭敬頂禮佛陀,這是諸說之中最殊勝的。現在以因果來詮釋八不的義理。所謂不生,就像二十時是因,三十時是果。如果離開二十時而有現在的三十時,那就可以說有生起。但如果離開二十時,三十時就無法成立。因此說不生。所以《中論》說:離開劫初的穀種,現在的穀種就無法存在。因此不會生起。不會滅盡。那麼二十時就不會不存在。所以不會滅盡。如果二十時滅盡,現在就不應該有三十時。《中論》說:如果滅盡,現在就不應該有穀物。但實際上有穀物。所以不會滅盡。不是常住的。那麼三十時就沒有二十時。所以不是常住。《中論》說:就像穀物發芽的時候,種子就會變壞。所以不是常住。不是斷絕的。因為二十與三十時相續不斷。所以不會斷絕。《中論》說:就像從穀物生出芽來。所以不會斷絕。如果斷絕,就不會相續。不是一體的。二十時與三十時不是同一體性。各自依其本性而存在。所以不是一體。《中論》說:如同穀子不會生出芽。芽也不會變成穀子。因此,兩者並非一體。也不是全然不同。不離於二十與三十。若二十姓為張,三十也不會與之不同。《中論》又說:如果是不同,為何要分別穀子、芽、穀莖、穀葉?所以說不是全然不同。不來者,二十不會到達三十的時候。因此,並非來到。不出者,二十的時候自處寂靜,不再重新生起。所以也不是出現。達此理者。這樣就遠離一切戲論。契合於中道。這就是真諦。可知在真諦中,沒有一法可得。哪裡還有去與來?如《大涅槃經》所說:當時世尊,問那位菩薩:善男子,你是到來的嗎?因為沒有到來。瑠璃光菩薩說。世尊。到也不是來。不到也不是來。我觀察這個道理。完全沒有來。世尊。諸行如果是常。也同樣不是來。如果是無常。也沒有來。若有人認為有眾生性。就有來與不來。我現在不見有眾生的定性。怎麼能說有來或不來?有憍慢的人。認為有去有來。沒有憍慢的人。就沒有去來。有執取行為的人。認為有去有來。沒有執取行為的人。就沒有去來。如果認為如來究竟涅槃。就有去來。不認為如來究竟涅槃。就沒有去來。沒有聽聞佛性。就有去來。聽聞佛性的人。就沒有去來。般若燈論。問。你已經修行,稱為初發嗎?還是尚未修行,稱為初發?還是正在修行時,稱為初發呢?這三種都不是。如偈所說。在已經離去之中,沒有發起。在尚未離去時,也沒有發起。正在離去時,也沒有發起。那麼,哪裡才會有發起?解釋如下。所謂在已去中無發起,是指離去的作用,在那裡已經消失了。所謂未去亦無發起,是指尚未行動就沒有離去。若已離去則不是如此。所謂去時中無發起,是指已去、未去等都沒有離去的本義。怎能說在去的時候有離去?這三種情形,都沒有初發。所以偈中說,哪裡才會有發起?又有偈說:沒有已去、未去,也沒有那個去的時候。在沒有離去的法中,為何要妄加分別?釋義如下。所謂妄想分別。如同眼有障礙的人看虛空。有時會見到毛髮、飛蟲等。其實都沒有實體。又有偈頌說。因此,消除無自性。所謂消除,也同樣如此。消除的時刻以及諸法,一切都不存在。又有偈頌說。未滅的法並未滅盡。已滅的法也未滅盡。滅盡之時也未滅盡。既然無生,又有什麼可滅?釋義如下。第一句的意思是,因為滅是空性。就像停留一樣。第二句的意思是,如同人已經死去,不會再死一次。第三句的意思是,遠離那些已滅與未滅的法,就沒有滅的時刻。因為兩者都已超越。因此可以確定,滅的時刻並未滅盡。第四句的意思是,其義是什麼?一切諸法都不會生起。所謂無生,生起的現象本無根由。沒有生起卻有滅盡。義理上並非如此。就像石女之女一樣。乃至於你又說滅盡。是有實體的滅盡嗎?還是無實體的滅盡?兩者都不是。如偈頌所說。如果法有實體。既然存在就不會有滅盡的現象。解釋是:因為彼此相違的緣故。譬如水與火。正因如此。偈頌說:一法同時有有與無。在義理上不應如此。又有偈頌說:如果法無實體。有滅盡也說不通。如同沒有第二個頭。不可說它斷絕。因此既然沒有來去的法。也就沒有停留的時刻。以因法來顯明時間。也依時間來辨別法。法既然不存在。時間又怎能成立?如中觀論偈所說。當下的時間無法獲得。過去的時間也不可得。未來的時間同樣不可得。那麼怎能說有時間的相狀?因為有萬物,所以才有時間。若離開萬物,哪裡還有時間?連萬物本身都不存在。更何況會有時間存在?釋義如下。如同前文所舉證明。直接指出世間實相。都是就事論理以辨真理。從凡夫到見道。當下親自證得。可以徹底斷除疑惑。過去的法尚且如此。一直到六道輪迴。四季更替變化。全都是不遷變的。這就是常住一心之道。既然如此,群書各有不同文辭。百家說法各異。只要能領會其要旨。豈會被文字所迷惑?若能通達萬法唯是一心。觀察這心性,從未生起過。又怎能說有滅呢?連寂靜都不可得。又怎能說有動呢?正如楞嚴會上所說。這時如來在大眾之中。屈起五輪手指。屈指後又展開。展開後又再屈起。對阿難說道。你現在看見什麼?阿難回答。我見如來百寶輪掌在大眾中開合。佛告訴阿難。你見我手在大眾中開合。是我的手有開有合,還是你見有開有合?阿難回答。世尊。寶手在大眾中開合。我見如來的手自己開合。不是我的見性自己開自己合。佛說。誰動誰靜?阿難回答。佛手不停留,而我的見性本來沒有靜止。誰才是無住?佛說。正是如此。為什麼你現在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從開始一直到最後,念念生起滅盡。遺失了真性。顛倒行事。本性與心失去了真實。將外物誤認為自己。這就是輪迴其中。自己招致流轉生死。因此可知見性本不遷變。真理遍及法界。只是誤認外物為己。背離覺性而與塵境相合。若認為動就是身體。認為動就是外境。那就是顛倒行事。本性與心失去真實。外境實際上不遷變。只是內心妄自生動。可說如雲行水動,月隨運轉。如同船行而岸似移動。所以論中說。所謂說去,其實未必真的去。古今常在不滅。因為它本來不動。稱為離去,其實未必真的離去。意思是並非從現在到過去。因為它本來不來。不來。所以不在古今之間奔馳。不動。因此各自的本性安住於一世。這就是一切法各自安住於真如之位。沒有任何一物真正往來。也從未有一念暫時停住過。彼此都不相依賴。難道不是不遷嗎?若能如此通達。自身眼界圓滿明澈。哪裡像有幻化的塵埃?對於一期生命的不同說法。又怎能迷惑我呢?又有古代的解釋說。百家各有不同的說法。難道是文辭能迷惑人嗎?這說明對三教都不會迷惑。各自建立自己的宗旨。儒家有二十七家。若能契合五常的道理。就不會迷惑了。黃老有二十五家。若能契合虛無之理。也不會迷惑。佛教有十二分教。若能明瞭本心。也不會迷惑。那麼三教雖然不同。若以法界統攝。就沒有分別的根本了。若說孔子與老子的兩教。百家九流。總的來說。都不離法界。就像百川匯入大海。若是佛教圓滿的宗旨。一乘的微妙宗旨。換句話說。諸子百家猶如螢火之光。怎能比擬明亮的光照。如同大海不會流歸百川。那麼四時變化如風馳電掣。運轉如機關,迅疾如閃電。領悟其中細微的要義。雖然迅速,卻不改變本體。四時變化。就是四季。所謂旋機。指的是北斗七星。雖然寒來暑往。星辰運轉,位置變遷。如閃電般轉動,如風般疾馳。剎那之間不停留。若能領悟其義。就能明瞭一心極微的深奧宗旨。便能見到本性而不動搖。果報不會與因同時存在。是因因相續而成果。譬如堆積高山。最初覆上一簣土作為因。一直堆積土壤成為高山。這最初的一簣土。雖然還未成山。最初不會到達最後。但也不會消失。最終還是因為這一簣土而成山。因此說果不與因同時存在。因緣生起,然後才有果。因緣生起才有果報。因不會在過去滅失。果不與因同時存在。因不會從過去來到現在。既不滅盡,也不新生。這樣不遷變的道理就明白了。又如千里遠行的路程。都是從第一步開始。雖然還沒馬上到達終點。果不與因同時存在。但全靠最初一步的努力。才能走完千里的路程。所以因緣生起才有果報。因此說成山也要靠最初一筐土開始。修行的道路也託付於最初一步。又如最初發起一念菩提善心的因。最終成就無上妙覺的果。就是最初那一念不會消失。如果最初那一念已經滅失。就無法成就佛果。因此說如來的功德流傳萬世而常存。正道歷經百劫而更加堅固。因為它既不滅盡也不新生。成就功德與事業。因不會白白被棄捨。所作之事不會徒然浪費。由此可知萬法都不會遷變。又怎會還在動靜之間猶豫不決呢。若能在接觸境界時明瞭本宗。心神契合於當下事物。即使天翻地覆。海水沸騰山嶽崩裂。仍不見有動靜的徵兆。更何況其他如幻的變化與影響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要能見到事物的本性。。自然就能消除心中的疑惑與猶豫。。我以前曾經深入推論研究。。似乎可以相信這個道理。。《不遷論》中這麼說:。強大的旋風雖然能將山嶽吹倒,但其本性卻是恆常寂靜的。。江河之水雖然奔騰向前,但本質上並不流動。。如同野馬之氣吹動鼓面,但本質卻是不動的。。太陽和月亮雖然在天空中運行,但(從本體的角度看)並沒有在周轉。。在疏論中提到。。先前的風與後來的風並不是同一陣風。。所以雖然能吹倒大山,但其本質卻始終是寧靜的。。先前的水與後來的水並非同一水。。所以水流雖然奔湧,但並非同一股水在流動。。先前的氣與後來的氣並非同一股氣。。所以雖然像波浪般起伏鼓動,卻沒有實際的移動。。前一天的太陽與後一天的太陽並非同一物。。所以太陽經過天空,但並非在同一圓週上週轉。。在註釋書中提到。。然而其本質在每一個念頭之間都是不同的。。也就是在第一個念頭升起的時候。。並不是第二個念頭出現的時候。。直到最後風吹到山上的那一刻。。不再是最初開始的時候。。那麼就沒有前一念時的風之本體了。。必定是從那個方向吹來,才吹動了那座山。。而且這座山從剛開始振動的時候起。。直到山倒在地上為止。。這座山本身的實體。。每一個念頭(瞬間)的狀態都各不相同。。也就是在最初動起念頭的那一刻。。這不是第二個念頭在動的時候。。直到最後山體倒在地上那一刻。。這不再是最初開始震動的時候。。那麼就沒有所謂「最初開始移動」的那個山體了。。必定是從那個地方開始,直到接觸到地面為止。。這些情況都不是因為風吹到了才發生的。。山嶽並沒有接觸到地面。。即使出現了強大的旋風或山嶽傾倒,實際上也並沒有真正的移動。。利用這四種物質。。世間的變遷與移動是由於這些因素造成的。。然而,即便山嶽翻覆、經過各個天界。。彼此都不知道對方已經到達。。在每一個極短的瞬間,都各自安住在原處。。每一個都沒有移動。。而且就拿世間一般所稱呼的「大」來說。。沒有比四大更巨大的了。。在四大元素之中產生的變動。。沒有比風輪更劇烈的動搖了。。從它的本質來推論。。事物的本質實際上是不動的。。就像《義海》這本書中所說的。。來觀察所謂的「動」與「寂靜」這兩種狀態。。就像塵埃隨著風而飄動一樣。。像塵埃般飄揚起來,就是所謂的「動」。。處於寂靜狀態且不生起波動,這就是所謂的「靜」。。而現在處於寂靜狀態的時候。。是因為動的性質沒有消失。。也就是說,完全是透過『動』的狀態來成就『靜』的體現。。現在處於動的狀態,是因為靜的本質沒有滅失。。也就是說,動態完全是由靜態而成就的。。這是因為整體是相互依存、共同成就的。。所以當處於動態的時候,在本質上正是靜止的。。在靜止的時候,恰恰就是動態的體現。。這就像風的本性原本是不動的。。能夠讓各種事物產生移動。。如果原本就先存在動態。。那麼就會失去它原本的本質。。就不能再產生動作了。。現在觀察這種風。。遍滿整個法界。。清澈透明且完全不動。。寂靜且沒有形相。。由此可以推論出,這種動態產生的原因。。這些全部都是因為條件具足而產生的。。就好比在一個封閉的密室之中。。如果說有風存在。。既然說有風,那為什麼風不會動呢?。如果說沒有風。。一旦遇到條件,就會立刻產生。。或者在整個法界中拂動。。那麼就會在整個法界中全面產生。。所以可知,風的本質其實是不動的。。風的移動是由各種條件(緣)所引起的。。如果在外部的十方虛空之中。。就算不是因為人的動作而引起風吹。。或者在風自行颳起的時候。。這同樣是由龍、蜃以及鬼神等非人眾所造成的。。因為鬼神屬於陰屬性的存在。。因為到了夜晚,風會比較多。。甚至包括在世界開始時以及世界末期毀滅時所產生的風。。而且這些現象也是因為眾生的業力感應而產生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事物是憑空產生的,全部都是依賴各種條件組合而生。。條件聚集,事物就產生。。當條件不再聚集而消散時,事物就隨之消失。。如果堅持認為事物是自然而然產生的。。那就應該會一直持續產生。。既然如此,為什麼會出現緊縵不穩定的情況呢?。事物在變動與靜止之間沒有恆常的狀態,因此可知一切都是依因緣而生起的。。進一步推論,各種條件相互結合而形成的事物。。組成事物的每一個條件,本身都沒有獨立的實體。。這種組合在一起的狀態同樣是不存在的。。在這些條件與因素之中。。全部都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只是心在起伏波動。。回過來觀察自己的心。。心本身也是不動的。。因為心沒有形相。。所以找不到心念生起的具體位置。。由此可知,一切現象都是從真實的本性中生起的。。真正的本性本身是不會變動或興起的。。這時才能見到心性遍佈於四大物質元素之中。。其本體與絕對的真空完全契合。。自性的本質中,沒有所謂的動或靜。。是因為現象的顯現而產生動相。。因為有了動的現象,才相對地顯現出靜。。既然動的相狀不存在。。對於『靜』的執著與妄想也隨之消滅。。所以,《首楞嚴經》中這樣說:。心性的本質如同風一般,其體性就是絕對的真空。。本性空靈寂靜的真實之風。。而且這是不會變遷的根本宗旨。。怎麼可能脫離那個動搖不安的境界呢?。不生不滅的真理。。並非要超越生滅的現象之門。。所以,《金剛三昧經》中這麼說:。這是指由各種條件(因緣)組合而產生的現象或義理。。這個道理是指的是滅除,而不是指產生。。消除所有關於生與滅的執著與對立之義。。這個道理是指的是『生』,而不是『滅』。。所以說,現象的生起,在本質上就是恆常的不生起。。在不生滅的本質中,恆常地顯現生起。。像這樣徹底領悟,就不會陷入斷滅或常住的兩種極端見解。。這樣就能正確理解什麼是「一心不遷」的真正含義了。。就像之前的德高望重的前輩所說的。。所有事物的本質其實都沒有區別。。覺悟到本質的狀態,就是真理本身。。真正的實相就是永恆不變的。。萬物的本性原本就是清澈寧靜的。。被一般人的凡夫情識所遮蔽而不能覺知。。在原本不動的狀態中,卻錯誤地認為它在變動。。真理的本體深邃且寂靜。。用語言來表達的道路非常深奧微妙。。在日常生活中一直使用,卻沒有意識到它存在的人。。萬物本質是不會變遷移動的。。現象的樣貌是可以觀察到的。。將其稱作「物」。。事物的本質各自處於安定不變的狀態。。所以稱它為「不遷」。。因為是不變遷的。。順著流動而保持澄澈清淨。。因為它是作為『物』而存在。。與四種相狀相互依存。。所以可知,它是沒有生起,也不會生起的。。既沒有形相,也不處於任何形相之中。。處在事物的本質與相狀之中,卻能保持心境統一不散的人。。這就是所謂的「不遷」之論述。。所以這就被稱為「不遷論」。。所以如來佛陀。。因為眾生被執著所困住。。於是就根據對方的語言習慣,用辯論的方式來消除他們的疑惑。。承載著那不分彼此、絕對統一的真心。。宣說出各種各樣不同的教法。。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不一致,但本質上並不相違背。。這僅僅是聖者的教言而已。。所以當在討論真實的理法時,會稱之為不遷。。在引導世俗眾生時,則會使用隨機應變、靈活變通的說法。。即使有千種不同的說法。。最終都會匯集到同一個目標上。。然而那些死扣文字表面意思的人。。聽到所謂的「不遷」這種說法。。於是就認為過去的東西無法傳到現在。。聽到關於事物會流動變遷的說法。。而認為現在的東西可以回到過去。。既然已經區分了古代與現代。。那麼,想要讓它發生遷移的東西又是什麼呢?。所以說,想要回到過去,不必真的去往過去。。過去與現在恆常存在。。是因為它沒有變動。。雖然稱之為遠去,但實際上並沒有移動或離開。。意思是說,並不是從現在這個時間點移動到古代。。因為它並不從未來到過去。。因為它並不移動而來。。不在過去與現在之間奔波往來。。因為是不動的。。各自根據其本性,停留在單一的時間狀態中。。所以各種書籍中的記載文字各不相同。。那些持有不同學說的百家之徒。。如果能夠掌握其中的會通之理。。難道會被那些文字上的言論所迷惑嗎?。所以,一般人所說的「停留」或「恆常」。。而我卻說那是離開。。一般人所說的離開。。而我卻說那是停留(不變)。。既然如此,雖然『離開』與『停留』看起來截然不同。。它們最終的目的其實是一樣的。。所以經典裡這樣說。。正確的言論,看起來卻像是相反的。。這樣的話,誰會相信呢?。這句話是有原因的。。這是為什麼呢?。一般人總是試圖從現在的情況去追溯過去。。是指它不會一直停留在那裡。。而我則是從過去中尋找現在。。由此可知,現在並不會流向過去。。如果現在能到達過去。。過去之中應該會有現在。。如果過去能來到現在。。如果過去能來到現在,那麼現在之中應該會包含過去。。現在就是現在,並不包含過去。。因此可以知道,它並沒有過來。。過去就是過去,而沒有現在。。因此可以知道,它並沒有離開。。如果過去沒有變成現在。。現在也不會回到過去。。萬事萬物都各自依照其本來的性質而存在。。究竟有什麼東西能夠在時間或空間中來來去去呢?。既然如此,這四種相狀就如同疾風般快速移動。。轉動得極其快速,像閃電般迅速收卷。。即使是再微小的一點點。。雖然速度極快,但本質並不轉移。。所以如來。。如來的功德流傳到萬代,永遠存在。。覺悟成道的果位,經過無數劫的時間反而更加穩固。。就像高山也是從最初的一筐土開始堆積而成的。。修行的整個過程,都是從最基礎的第一步開始累積而成的。。之所以能成就這樣的結果,是因為所積累的功德與事業不會朽壞。。因為修行累積的功德與事業是不會腐朽消失的。。即便是在很久以前,也不會改變。。因為不會改變,所以不會消失遷移。。因為不會改變移轉。。就變得清淨明亮了。。所以經典裡提到:。即便遭遇三災的毀滅,所積累的修行功德依然清淨圓滿,不會消失。。應該相信這句話。。這是為什麼呢?。結果不會與原因在同一時間出現。。因為有了原因,才會產生結果。。因為有了原因,才會產生結果。。原因在過去沒有消失。。結果不會與原因同時存在。。原因(種子)不會直接來到現在。。既沒有滅失,也沒有從外部而來。。這樣就明白了,(因果之間)並不存在位置的遷移。。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對「離開」或「停留」產生迷惑呢?。既然如此,又為什麼還要糾結於動與靜的區別呢?。如果真是這樣,那天地就完全顛倒了。。不能說這是不寧靜的。。洪水滔天。。不能說它是動的。。如果能讓自性的靈明覺知,與當下所面對的萬物直接契合。。這樣做的話,很快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古代的解釋是這麼說的。。前面提到的內容。。古今時代各自的本性僅停留在各自的世代中,彼此互不相通。。也就是指壯年和老年。。並非同樣的樣子。。那必定是嬰兒階段。。沒有爬行階段的時候。。一直到進入老年階段。。那就沒有連續不斷的狀態了。。失去了親屬之間的關係與法理。。既沒有父親,也沒有兒子。。應該只有嬰兒時期才能得到父親。。除此之外,處於爬行階段或老年階段的人,都不應該有這份權利(或分配)。。那麼之前的努力與功德就全部失去了。。會產生斷滅的錯誤見解。。從這裡就可以明白功德如何流轉以及它的起點與終點。。初步階段。。因與果等。。連續不斷且不遺失。。既不是完全斷絕消失,也不是永遠固定不變。。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截然不同。。既不從外部而來,也不向外部而去。。所以這就是圓滿正確且不變動的真理。。承載著不分彼此、絕對統一的真心。。宣說那些看似不統一、各異的教法的人。。所有的聖者都依循著同一心法之正統宗旨。。根據眾生的根機,演說出不同層次的教法痕跡。。雖然各種不同的學說與教派並不相同。。但其本質並不改變。。這一念心始終圓滿,沒有任何缺失。。所以說,雖然有上千種不同的路徑與說法。。最終都會匯集到同一個目標上。。但那些只跟著文字表面而迷失了真正宗旨的人。。僅僅執著於權宜方便法門中關於生死變遷的說法。。錯誤地認為世間的現象有著來來去去、生滅變遷的情況。。所以就誤以為心識是在流動變遷的。。隨著環境的變化而陷入輪迴。。完全不知道生死輪迴的去來現象。。最終發現並沒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所以中觀論透過分析過去、現在、未來三時,證明並沒有所謂的「去」這個動作。。第一,對於已經離開了的情況,不存在一個正在離開的人。。所謂「離開」的現象已經結束了。。第二種情況是,在還沒有開始移動之前,並沒有一個所謂的「移動者」存在。。所謂的「離開」這種現象還沒有產生。。第三,在正在移動的過程中,也沒有一個真實的『移動者』存在。。在正在移動的過程中,也沒有一個可以停留的固定位置。。另外,就那個「行走的人」來說。。移動的行為(或動作的法性)。。這兩件事物都不存在。。如果沒有那個移動的人(主體)。。也就沒有所謂的「行走」這種行為法。。也沒有所謂的空間位置。。所謂行走離開的人,指的就是那個人。。因為有法的作用,才透過人的主體而達成。。離開了主體的人,就不存在所謂的法(行為或現象)。。離開了法,就沒有所謂的人。。所以,在鈔註中是這樣說的。。透過觀察,才能知道對方離開了。。所謂正在移動的人,並沒有到達那個目的地。。說明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種時間裡,實際上並沒有所謂的移動或往來。。透過分析辨析,就知道並沒有實際的遷移動作。。就像一個人起初站在東方一樣。。筆直地站著不動。。這就被稱為還沒有離開。。因為還沒有離開。。還沒有離開,就不能稱作是「去」。。如果走了一步。。離開原本站立的地方。。回頭看向原本站立的地方。。這就被稱為已經離開了。。因為已經離開了。。已經離開了,就不能稱作正在離開。。被迷惑的人於是轉而這樣思考並說道。。在動作發生的過程中,就存在著「去」這個行為。。在這種情況下,就有了所謂的「正在行走」的時刻。。既不是已經離開了,也不是還沒離開。。所以,認為在移動的過程中正在進行「去」這個動作。。龍樹菩薩於是利用「相待」的邏輯來破除這個觀念,說道:。如果存在所謂的「已經離開」和「尚未離開」這兩種狀態。。那麼就會存在一個「正在離開」的時間點。。如果不存在所謂的「已經離開」或「尚未離開」。。那麼就沒有所謂的「離開之時」。。所以偈頌中說道:。脫離「已經離開」或「尚未離開」這兩種極端觀念。。在移動的過程中,也沒有所謂的『去』這個動作。。就像是因為兩端較短。。那麼中間的部分就會顯得較長。。如果沒有兩端的短處。。那麼也就沒有所謂的中間較長。。青目(論師)正是利用這種矛盾相違之處來予以破除。。這是什麼呢?。所謂的「正在行走(去時)」這個狀態。。也就是說,處於一半已經離開、一半還沒離開的狀態。。這就被稱為「去的時候」。。也就是說,在同一個法裡面,同時存在著兩種互相衝突、不相容的情況。。所謂「離開」這個意義無法成立。。所以,在所謂的「正在行走」的過程中,其實也沒有真正的「行走」存在。。所以有首偈子這樣說:。已經走完的人,不再有「行走」這個動作。。還沒有離開的狀態,同樣也沒有所謂的「離開」這件事。。離開了「已經走完」和「還沒開始走」這兩種狀態。。在正在移動的過程中,其實也沒有所謂的「去」這個動作存在。。就像一個人從東方走到西方的時候。。看著那個人從東邊走到西邊。。看起來好像有在移動(離開)。。所以說:知道那個人在移動。。然而在每走一步的過程中,無論是過去、現在或未來,都沒有真正的「移動」存在。。那麼就沒有所謂「移動」這種法。。既然不存在所謂的「移動」這種法。。也就沒有所謂的「行走之人」能從這裡移動到那裡。。所以說,所謂行走的人,實際上並沒有移動到另一個地方。。這裡所說的「行走的人」。。這裡所說的是指人。。前面已經引用了一部經書和一部論書。。這些經論都說明瞭在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中,都沒有所謂的「移動」或「去」這回事。。這是為了標出宗派的宗旨,來論證事物並沒有實際的遷移。。這裡所說的來與去,其因果關係是不會發生遷移或改變的。。這就符合了中道「八不」的義理。。就像論書中的偈頌所說的。。既不是產生,也不是滅亡。。既不是永遠不變的,也不是完全斷掉消失的。。既不是完全相同,也不是完全不同。。既沒有來到,也沒有離去。。能夠說明這種因緣關係。。能有效地消除所有徒勞的爭論與妄想。。我頂禮敬拜佛陀。。在所有的論述之中,這是最重要且排在第一位的。。現在我用因果關係的理論,來解釋「八不」的含義。。所謂「不生」的意思是:。就像是以二十時作為原因。。到了第三十個時間點則成為結果。。如果能脫離二十時的因,現在才會有三十時的果。。纔可以說有產生這回事。。如果沒有之前的二十時作為因。。那麼三十時這個結果也就無法成立。。所以(事物)並沒有真正的產生。。所以《中論》中是這樣說的:。如果沒有劫初種下的穀種。。現在的穀物就無法存在。。所以(穀物)並沒有產生。。如果說沒有滅掉的話。。那麼二十時的狀態就依然存在。。所以不會滅失。。如果在二十時就滅掉了。。現在就不應該存在三十時(的穀物)。。正如《中論》中所說的。。如果(種子)滅掉了。。現在應該就不會有穀物了。。但實際上穀物確實存在。。所以(種子)並沒有消失滅失。。關於事物並非恆常不變這一點。。那麼三十個時間單位就與二十個時間單位不同。。所以這不是永恆不變的。。《中論》中是這麼說的。。就像穀物在發芽的時候。。種子一旦發芽,原本的種子狀態就改變並毀壞了。。所以這不是永恆不變的。。接下來討論為什麼不是斷滅。。因為二十時與三十時之間有連續不斷的關係。。所以,(法相)並沒有完全斷絕。。《中論》中這麼說。。就像種子長出芽一樣。。所以(法相)並沒有中斷。。如果(前後之間)是完全斷開的。。就不應該產生連續的承接關係。。接下來說明為什麼不是同一個東西。。二十(的前一刻)與三十(的後一刻)並非同一個實體。。各自根據自己的性質而存在。。所以兩者並非同一個體。。《中論》中是這麼說的:。就像穀粒不會直接變成芽一樣。。發芽後的芽不會變回穀粒。。所以兩者並非同一事物。。接下來說明為什麼說它們是不相異的。。沒有二十(的狀態),就不會有三十(的狀態)。。如果二十歲的狀態與三十歲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兩樣東西。。到了三十(日)也不與之前不同。。引用《中論》的內容說。。如果兩者是截然不同的。。既然認為它們是完全不同的東西,那為什麼還要把穀芽、穀莖和穀葉區分為同一種穀物的不同部分呢?。所以兩者並不不同。。關於所謂「不來」的情況。。二十不到達三十的時候。。所以不會來到這裡。。關於「不出」這個議題。。在二十個時間單位後,就在原處自行寂滅。。不再重新出生。。所以就不會生長出來了。。能夠徹底領悟這個道理的人。。就能遠離所有徒勞的爭論與妄想。。契合了中道真理。。這就是真正的真理。。由此可以知道,在絕對真理的境界中。。沒有任何一個法是可以執著或獲得的。。怎麼會有離開或到來這回事呢?。就像《大涅槃經》裡面說的。。那時,世尊。詢問那位菩薩。。善男子。。你是來到這裡的嗎?。還是說你沒有經過『到達』這個過程就來了?。瑠璃光菩薩回答說。。世尊。。就算到達了,也不能說是在「來」。。沒有到達,也沒有來到。。我觀察這個道理。。完全沒有所謂的「來」這回事。。世尊。。如果所有有為法都是恆常不變的。。同樣也不會來到。。如果它是無常的。。同樣也沒有所謂的「來」這個動作。。如果有人認為眾生擁有一個固定不變的本質。。雖然看起來有來,但實際上並沒有來。。我現在並不認為眾生具有一種固定不變的本質。。既然如此,怎麼能說有『來』而又『不來』這種矛盾的情況呢?。有些人心存傲慢。。會看到有來有去。。沒有傲慢心的人。。就沒有所謂的往來移動。。有那些執著於行為與造作的人。。會看到有來有去。。沒有執著於行為造作的人。。就沒有所謂的往來(生死輪迴)。。如果認為如來進入了徹底的涅槃(而不再存在)。。就會有輪迴往來的現象。。如果不將如來視為進入了徹底的涅槃(而不再出世)。。就沒有所謂的往來(生死輪迴)。。如果不領悟佛性。。那麼就會有生死的輪迴往來。。聽到並領悟佛性的人。。就沒有所謂的往來(生死輪迴)了。。這是在引用《般若燈論》這部論書。。有人提問。。你是因為已經實踐了,所以才被稱為初發心嗎?。還是因為還沒有開始實踐,所以才稱為初發心?。還是說在實踐進行的過程中,才被稱為初發心呢?。這三種情況都不是。。就像偈頌裡說的:。在已經完成的行動之中,不存在發心的時刻。。在還沒有開始實踐之前,也沒有所謂的發心。。在實際行動的過程中,也沒有所謂的發心。。那麼,發心究竟應該在什麼時候或什麼地方產生呢?。對此解釋說:。關於說『已經走掉之後沒有發心』這一點。。是指所謂的「離開」這個動作的作用。。因為那個動作已經結束消失了。。關於還沒開始移動就也沒有所謂『發起』這一說法的情況。。意思是說,在還沒有開始行走之前,並沒有所謂的「行走」這個動作。。但如果在正在移動的過程中,情況就不同了。。在移動的過程中,也沒有所謂的開始點。。也就是說,無論是已經離開了,還是尚未離開,兩者都沒有真正的「離開」這個意義。。怎麼能說在正在去的過程中,存在著所謂的「去」這個動作呢?。就像這樣分為三種情況。。這三種情況都沒有所謂的最初開始。。所以偈頌中這樣說:。在哪裡才會有開始呢?。另外有偈頌這樣說:。沒有已經離開的,
也沒有尚未離開的。。也沒有所謂離開的那一時刻。。在沒有「去」這個法(現象)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產生錯誤的分別心呢?。對此解釋說。。所謂的『妄想分別』是指:。就像是一個眼睛有病的人,看著空蕩蕩的天空。。有時會看到毛髮或蒼蠅之類的東西。。因為這些東西都沒有真實的實體。。另外有偈頌這樣說:。所以說,「離開」或「消失」這個動作本身並沒有真實的本質。。離開的人或事物,情況也是一樣的。。在離開的那個時刻,以及所有的現象法。。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實體存在。。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尚未滅掉的法,本來就沒有滅。。已經熄滅的法,其實也沒有真正熄滅。。在滅掉的那一刻,其實也沒有滅。。既然本來就沒有生起,又怎麼會有所謂的滅掉呢?。解釋如下:。針對第一句的解釋是:。因為處於滅盡且空寂的狀態。。就像是處於一種安定的狀態。。接下來解釋第二句:。就像一個人已經死亡之後,就不會再次經歷死亡一樣。。接下來說明第三句的意思。。脫離那些已經滅掉的,以及尚未滅掉的法。。不再有所謂的滅掉之時。。因為這些觀點都存在錯誤。。所以可以確定,在滅盡的狀態中,並沒有所謂的「滅」這個動作或時間。。接下來說明第四句:。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呢?。因為一切法本來就沒有生起。。所謂說到「沒有出生」這件事是指。。因為所謂的「生」的相狀根本不存在。。如果沒有生,就不可能有滅。。這層意思其實並不是這樣的。。就像石女的例子一樣。。接著,你再次提到所謂的「滅」。。是因為有實體存在,所以才會發生滅掉這件事嗎?。還是說,這是一種沒有實體地滅掉?。這兩種情況都不是。。就像偈頌中所說的。。如果法具有真實的實體。。如果法有真實的實體,那麼就不會有消失滅盡的現象。。對此解釋說:。因為兩者互相矛盾、不能共存。。就像水和火一樣。。正因為如此。。偈頌這樣說:。在同一個法之中,同時存在著「有」與「無」兩種狀態。。從道理上來說,不應該是這樣。。接著又用偈頌說道:。如果法沒有真實的本體。。說法有消滅,其實也不是這樣。。就像一個人不可能有第二個頭一樣。。不能說它是被切斷或滅掉的。。所以,實際上並沒有所謂「來」或「去」的法。。也沒有所謂停留或停止的時間。。用來透過法來解釋時間的時候。。同樣地,也會根據時間的推移來討論法。。既然法本身就不存在。。既然如此,時間又怎麼可能存在呢?。就像《中觀論》裡的偈頌所說的:。時間的停頓或停留是無法成立的。。時間的流逝也是無法真正獲得或成立的。。如果時間本身是不可得的(不存在的)。。既然時間不可得,那又怎麼能討論時間的特徵呢?。因為有物質對象的存在,所以纔有了時間的概念。。如果脫離了具體的事物,怎麼可能存在所謂的時間呢?。連物質對象本身都沒有真實存在。。更何況說會有時間存在。。解釋如下:。就像前面所引用的證明一樣。。直接指向我們所處的世間現象。。所有的真理,都是直接在具體的現象事中辨析出來的。。在凡夫的境界中直接見到真理。。在當下的眼前直接證實體悟。。這樣就能消除所有的疑問。。既然離開表象的法理是這樣。。甚至包括六道輪迴。。四季的輪轉更替。。這些全部都是不變遷的。。永遠安住在這一心之道的境界中。。所以各種書籍的記載與文字描述各不相同。。各個學派截然不同的說法。。如果能夠領悟其中的共同義理。。難道還會被那些文字表述或各種言論所迷惑嗎?。如果能領悟到世間所有現象都只是我自心的一種顯現。。觀察這自性的心,本來就沒有生起過。。既然如此,又怎麼能說有『滅』這回事呢?。還不能稱得上是靜止。。既然如此,又怎麼能說有「動」這個狀態呢?。就像在《楞嚴經》所記載的那個法會上。。就在那時,佛陀在眾多弟子面前。。彎曲五根輪指。。手指彎曲之後,又重新張開。。手指張開之後,又再次彎曲。。對著阿難說道。。你現在看到了什麼?。阿難回答說。。我看到如來的百寶輪掌在眾人之中開合。。佛陀對阿難說道。。你看到我的手在開合。。是因為我的手在開合。。所以你再次看到有開有合的現象。。阿難回答說。。世尊。。如來的寶手在眾人面前開合。。我看到如來的手在自行開合。。這不是我主觀看到的現象,而是事物的本性自然地開合。。佛陀說道。。究竟是誰在移動,又是誰在靜止?。阿難回答說。。佛的手在不斷地變動,沒有停留在任何一個狀態。。而我這能看、能覺知的本性,還沒有達到靜止的狀態。。那麼,究竟誰纔是真正沒有停留、不執著的呢?。佛陀說道。。就是這樣。。直到問到:為什麼你現在把不斷變動的現象當作是自己的身體?。把變動不居的現象當作自己的認知對象。。從起點直到終點。。每一個念頭都在不斷地產生與消失。。遺忘了自己真實的本性。。以錯誤的認知來採取行動。。自性的心失去了原本真實的狀態。。把外界的物質或現象誤以為是真正的自己。。就在這種狀態之中產生輪迴。。自己造成了在生死輪迴中的流轉。。所以可知,本覺的見性是不會變遷改變的。。真理遍滿整個法界。。然而卻把外在的物質現象誤認為是真正的自己。。背棄了本有的覺悟之心,反而與物質世界的種種雜染結合在一起。。如果把不斷變動的事物當作是自己的本體。。把變動不居的外在環境當成真實的境界。。就會產生顛倒的認知並採取錯誤的行動。。自性的心失去了原本真實的狀態。。環境的真實本質是不會變動遷移的。。只是心在妄想中變動。。這就像是雲在飄移導致月亮看起來在移動一樣。。就像船在行進,岸邊卻在後移。。所以論書中這樣說:。所以說,雖然說是前往,但實際上並不需要移動。。在過去與現在中恆常存在。。因為它是不動的。。雖然說成是遠離或離開,但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移動。。意思是說,並不是從現在一直延伸到古代。。因為它並沒有從外部來到這裡。。並沒有從過去來到現在。。所以不會在過去與現在之間來回奔波。。不移動。。所以每一種法都依照其本來的性質,安住在各自的時空狀態中。。這就是指每一種法都各自安住在真如的本位之中。。沒有任何一個東西在來來回回地移動。。也沒有在任何一個念頭中暫時停留過。。所有現象都並不互相依賴而存在。。這難道不是不遷移、不動搖的嗎?。如果能夠像這樣徹底明白。。自己的智慧眼光變得圓滿且明亮。。怎麼會像那些看似真實卻是幻象的塵埃一樣。。一時之間產生的種種異端說法。。又能如何迷惑我呢?。古人的解釋又說到。。各個學派截然不同的說法。。怎麼會被那些文字上的言論所迷惑呢?。這是在說明,如果能通達真理,對於三教的教義就不會產生困惑。。各自建立起自己的學說宗派。。儒家思想分為二十七個不同的學派。。如果能契合五常的道理。。就沒有疑惑了。。黃老道家分為二十五個流派。。如果能契合虛無的道理。。同樣也沒有疑惑了。。佛教的教法分為十二個部分。。如果能領悟到自性的本心。。同樣也沒有疑惑了。。既然如此,這三種教法雖然看起來不同。。如果用法界的觀點來涵蓋。。那麼就沒有什麼不同的根源了。。像是孔子和老子的學說。。各種學派與思想流派。。總結來說。。都沒有脫離法界的範圍。。這就像是無數條河流最終都匯集到大海一樣。。如果是佛教的圓滿宗義。。佛法中唯一圓滿的乘相及其微妙的宗旨。。如果分開來討論。。世間各種學說就像螢火蟲的光芒一樣微小。。怎麼能與巨大的光芒相提並論呢?。就像大海不會反過來匯入小溪一樣。。因此,四個象徵(四季)像風一樣快速地更替。。星辰快速旋轉,如同電光般迅疾卷動。。所能領悟到的道理非常淺薄微小。。雖然速度很快,但並沒有真正的轉化或改變。。所謂的「四像」。。指的就是一年四季。。所謂的「旋機」是指。。指的就是北斗七星。。雖然寒冬與酷暑來來去去。。北斗星旋轉,星辰在移動。。像閃電般轉瞬即逝,像疾風般快速奔馳。。連一剎那的時間都停留不住。。如果有人能領悟其中的道理。。領悟到在這一心最微小之處所隱含的深奧義理。。就能夠見到自性,心境不再隨之動搖。。結果不會與原因同時存在。。所謂由原因而產生結果的情況。。就像是在堆一座高山一樣。。最開始先鋪上一筐土,作為形成高山的起因。。直到不斷地堆積泥土,最終形成一座山。。這最初的一籃土。。雖然還沒有變成一座山。。最初投入的那一簣土,並沒有直接變成後來的山。。而且也沒有消失。。而且最終正是因為最初這一籃土的累積,才形成了整座大山。。所以說,結果不會與原因同時存在。。因為有了原因,所以才產生結果。。因為有了原因,所以才產生結果。。原因不會在剛開始時就立刻消失。。結果不會與原因同時出現。。原因(的效力)並沒有直接跳到現在。。既沒有消失,也沒有從外部來到。。這樣就明白了,這是一種不移動而能達成結果的道理。。就像走一千里的路程一樣。。從第一步開始。。雖然沒有立刻就到達目的地。。結果不會與原因同時出現。。然而這完全依靠最初起步的努力。。才能走到千里的路途。。也就是依靠這個原因,纔得到了最終的結果。。所以說,要堆成一座大山,必須從最開始的一筐土開始累積。。整個修行的過程,都必須依賴於最初的第一步。。就像最初發起的一念菩提善心,作為修行之因。。最終達成最高且最微妙的覺悟果位。。也就是最初發心時的那一念菩提心沒有消失。。如果最初發起的那個念頭已經消失了。。就無法成就佛的果位。。所以說,正因為如此,如來的功德才能流傳萬代且永遠存在。。修行通往覺悟的道路,即便經過無數劫的時間,反而會變得更加穩固。。因為它不會消失,也不會從外部而來。。圓滿了功德,也成就了事業。。所種下的因不會白白丟棄。。所做的努力不會白費。。由此可知,所有的法性本質都沒有改變。。既然如此,怎麼還會在動與靜的對立中猶豫不決呢?。如果能夠在面對各種環境與現象時,能明白佛法的核心宗旨。。讓自己的心神與眼前的萬物直接契合在一起。。就算天翻地覆。。即便大海沸騰、山嶽崩塌。。依然看不到任何動搖或變化的跡象。。更不用說其他那些像幻影一樣的影響了。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關於「物像榮枯、時景代謝」與「不遷之旨」矛盾之疑問,正式進入解答部分。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萬法遷變、榮枯代謝之疑問的回答。
    強調不應執著於現象層面的變遷(相),而應直觀其不變的本質(性),以此體悟「不遷」的真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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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承接前句「但當見性」,說明當修行者能直接契入自性本體時,對於現象界榮枯代謝、遷流不息的表象疑惑,將會因體悟到不遷之本質而自然消除。
    。
    此句為說話者在回答關於「不遷之旨」的疑問時,陳述其過去透過邏輯推論與思維探究(推窮)來驗證法理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前文「推窮」後的推論結果,表示在對法義進行深究後,初步認同該理路之正確性,作為後續引用《不遷論》之論據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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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不遷論》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見性」與破除狐疑的理路。
    。
    此句旨在說明「動」與「靜」的辯證關係。
    以旋風摧嶽之劇烈動相,對比其本質的寂靜,用以闡明現象的變動不離於本體的常靜,體現不遷論中關於本質不隨現象而遷移的義理。
    。
    此句引用《不遷論》之義,旨在說明「相」與「性」的區別。
    表面上江河在奔流(相),但從剎那生滅的本質來看,前水非後水,並無一個恆常的實體在流動(性),藉此破除對現象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以「野馬」之氣(指氣息之波動)吹動鼓面為喻,旨在說明現象上的變動(漂鼓)與本體上的寂靜(不動)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用來闡述「前氣非後氣」的剎那生滅,雖有連續變動之相,但其自性本空,故在本體層面上是不動的。
    。
    此句與前文「旋風偃嶽而常靜」等句並列,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動」與本質上的「靜」並不矛盾。
    透過描述日月運行(現象)與不周轉(本體)的對立,引導修行者體悟萬法雖有變遷之相,但其自性本體恆常不動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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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論點的詳細解釋或註釋。
    。
    此處引用疏文,旨在說明事物的剎那生滅與無常。
    透過「前風」與「後風」的區別,論證現象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更替,並非同一實體的持續,以此支持前文關於「常靜」與「不動」的辯證邏輯。
    。
    此處引用「旋風偃嶽」之喻,說明現象上的劇烈變動(如風之強大)與本體上的寂靜並不矛盾。
    透過「前風非後風」的剎那生滅觀,揭示動相之中實則無恆常之動者,故能維持本體的常靜。
    。
    此處引用《不遷論》之義,旨在說明現象的剎那生滅。
    水流雖看似連續,但每一剎那的水都已滅去,隨即產生新的水,因此前一瞬的水與後一瞬的水在實體上並不相同,用以論證萬法無常與非恆常的性質。
    。
    此處以水流為喻,說明「剎那生滅」之理。
    前一剎那的水與後一剎那的水並非同一實體,雖看似連續奔流,實則每一刻皆是新生的水,故稱「不流」,旨在破除對恆常實體的執著。
    。
    此句旨在說明萬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剎那生滅與不恆常性。
    透過「前」與「後」的對比,強調即便看似同一現象(如氣之流動),其實質在每一剎那都已更迭,以此論證自體念念不同的生滅理路。
    。
    此處以「漂鼓」比喻心念的起伏變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心念雖在唸念相續中呈現變動之相,但其自體本性(體)並不隨之而位移或改變,是用以論證「體用」關係中,用之變現不礙體之不動。
    。
    此處旨在說明萬法在時間維度上的剎那生滅與不恆常性。
    透過「前日」與「後日」的區別,論證事物在時間流轉中不斷更替,體現「念念不同」的生滅法理。
    。
    此句承接前文「前日非後日」,旨在說明時間與物質的剎那生滅性。
    以太陽運行為喻,強調每一刻的太陽(日)在實體上都與前一刻不同,因此其運行並非同一實體的循環周轉,而是連續不斷的新生與滅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該經典之註釋(鈔)內容,說明後續文字出自於對原典的解說。
    。
    此處論述事物的恆常性與剎那生滅之理。
    強調現象的自體在時間的流轉中,每一剎那(念)都在變易,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以此破除對「恆常」的執著。
    。
    此處討論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不相續性。
    強調每一個心念(剎那)都是獨立的,前一念與後一念在體相上並不相同,用以論證自體念念不同的道理。
    。
    此處論述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不相續性。
    強調每一念的自體在時間維度上是獨立的,第一念起時與第二念起時在時空與體相上截然不同,以此論證萬法念念遷流,無恆常不變之體。
    。
    此句在《宗鏡錄》中是用於論證「念念不同」的譬喻。
    透過風吹山的過程,說明每一念的風體皆是獨立且不同的,並非同一股風從初起持續到最後,旨在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
    此處討論心念或現象的剎那生滅。
    強調時間與狀態的連續變異,說明最後一念與最初一念在時間與體相上並不相同,以此論證「念念不同」的生滅理路。
    。
    此處討論心念與物質現象的剎那生滅。
    依據前文「念念不同」,強調每一念的風體(物質實體)在時間上是不連續的,前一念的風體在後一念時已滅,因此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前念風體」能持續作用至最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剎那生滅的脈絡中,以風吹山的物理現象為喻,說明因果的連續性與時間上的遞進關係,旨在論證即便體相在唸念中不同,但仍有承接的因果邏輯。
    。
    此處以山之振動為喻,旨在說明事物在時間流轉中,每一剎那的狀態(念)皆在變遷,用以論證自體念念不同的剎那生滅理。
    。
    此句為論證「剎那生滅」與「念念不同」的譬喻過程。
    透過山從初動到最終倒地的時間跨度,說明在每一個極短的時間單位(念)中,事物的狀態都在不斷變化,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處於論證「剎那滅」或「相續」的邏輯推演中,旨在分析物質對象(山)在時間流轉(念念)中,其本體是否保持恆常或處於不斷變異的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事物的生滅與變異,說明山嶽從動到倒的過程中,每一剎那的狀態(山體)都在改變,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用以論證萬法剎那生滅、無常的理路。
    。
    此處透過山嶽動搖的譬喻,說明心念在時間上的極微細分節。
    強調每一剎那(一念)的狀態皆是獨立且不同的,用以論證心法之生滅與非恆常性。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念生滅的分析,強調每一剎那的念頭(念)都是獨立且不同的。
    透過山嶽傾倒的譬喻,說明第一念的狀態與第二唸的狀態截然不同,旨在論證心念的剎那生滅與不連續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山嶽傾倒的譬喻,旨在說明從初動到最終著地的每一個剎那(念)都是不同的實體,用以論證法相的剎那生滅與非恆常性。
    。
    此處透過山嶽倒塌的過程,論述「剎那生滅」與「體相不同」的理路。
    強調每一念的狀態皆然,最後著地時的狀態與最初動時的狀態截然不同,用以證明萬法在時間流轉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此處運用剎那生滅的觀點,論證現象的變遷。
    若將山體在移動過程中的每一剎那視為不同,則不存在一個恆常不變的「山體」從初動持續到著地,旨在破除對實體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山嶽倒臥、念念不同的思辨脈絡中,旨在分析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位移過程中的狀態,用以論證「念念自住」或對動靜關係的否定分析。
    。
    此處在討論山嶽遷動的微細剎那,旨在論證物體在唸念遷動的過程中,並非依賴於外在的風力推動,而是從體相的變異或空性角度分析其不相續性。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念念不同」的論述,以山嶽遷動為喻,說明在極短的剎那(念)之間,每一念的狀態都是獨立的。
    即便山嶽從動到著地,在分析每一念的獨立性時,該特定念中的山嶽尚未觸地,旨在論證現象的遷動是由無數個獨立的靜止剎那組成,而非一個連續的實體在移動。
    。
    此處在討論心念與物質遷動的關係,旨在說明世間表象的劇烈變動(如旋風、山倒),在法義的微觀分析或心念的自住狀態下,並非實質的遷動,是用以破除對物質實體移動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討論的組成要素(四大),用以說明世間遷動的物質基礎。
    。
    此處接續前文所述之四物(四大),說明世間物質現象的移動與變遷是由於四大元素的作用而產生。
    。
    此處在討論四大(地水火風)的遷動與性質。
    文中以「倒嶽歷天」描述極端巨大的物質變動,旨在對比世間對「大」與「動」的認知,進而論證在法性或特定觀照下,即便如此劇烈的遷動,其本質仍是念念自住、不相干涉。
    。
    此處在論述四大(地水火風)之動靜關係。
    即便山嶽(地大)在空間中移動或翻轉,但在本實的層面上,各個法相之間並不互相干涉或感知對方的到達,用以說明現象上的遷動並不影響本質上的不動。
    。
    此處討論四大(地水火風)之本性。
    即便外在現象看似遷動(如山嶽倒塌、風輪旋轉),但從本質(性)來看,每一剎那的實相都是獨立且不動的,以此說明現象的動與本性的靜之對比。
    。
    此處接續前文對世間現象(如山嶽、風嵐)之討論,旨在說明現象雖看似遷動,但其本質(本實)在法義層面上是恆常不動、不隨相遷的,用以對比現象的動與本體的寂。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世俗對「大」的認知,進而對比說明四大(地水火風)之規模及其本質的不動性。
    。
    此處討論世間物質構成的規模與性質,指出在物質世界的定義中,四大(地水火風)是構成一切物質的最基本且最廣大的元素,沒有比其更巨大的存在。
    。
    此句在討論物質世界的遷動與本質不動的對比。
    指在組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地水火風)中,所表現出的現象層面的變動。
    。
    此處以物質世界的「風輪」比喻動盪之最。
    在四大(地水火風)中,風性主動,風輪之轉動代表了物質界最劇烈的遷動,用以對比後文所述之「本實不動」的本性。
    。
    此處指透過分析事物的本質(性),來推導其真實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用以對比現象上的「動」(如風輪)與本體上的「不動」之邏輯推演過程。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風輪與四大之性,旨在說明現象上的「動」並不影響其本質(本性)的寂靜不動,體現了體用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義海》一書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本實不動」與後文關於「動靜關係」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動」與「寂」之關係的辨析,探討現象上的動靜如何互根互成。
    。
    此處以「塵隨風」比喻動相的產生。
    在《宗鏡錄》探討動靜關係的脈絡中,說明動並非本體,而是如塵埃被風驅使般,由條件(風)引起而呈現的現象,用以對比本體的寂靜不動。
    。
    此處透過風輪(風大)使塵埃飄揚的現象,定義「動」的物理特徵,旨在後續論證動靜不二、互為前提的理路。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動靜關係的脈絡中,定義「靜」的表相特徵為寂然不動、不生起波動,為後文論述「動靜相成」之對比基礎。
    。
    此句在討論動靜不二的理路,指出在表相為「靜」的狀態中,實則包含著動的本質,用以論證動靜互攝、體相圓融的法義。
    。
    此處論述動靜不二的圓融義。
    指在靜止的狀態中,其本質中的「動」並未真正滅失,而是以動的潛能或本質成就了靜,說明動靜互根、相即,而非截然對立。
    。
    此處論述動靜不二的圓融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用觀中,靜並非對立於動的絕對停止,而是動之本體或動之極致,強調動與靜互為前提、相即相成的辯證關係。
    。
    此處論述動與靜的互攝關係。
    依據《宗鏡錄》的圓融觀,動與靜並非截然對立的兩端,而是互為前提且不相離的。
    動的顯現是以靜為基底,若靜完全滅失,則無從生起動相;因此動時之中實然包含著不滅的靜。
    。
    此處論述動與靜的互攝關係。
    依據《宗鏡錄》之圓融義,動靜並非對立,而是互為前提且相即相入:動時因靜不滅而能成動,揭示了現象(動)與本質(靜)不二的體用關係。
    。
    此處論述動與靜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前提、相依而生的關係。
    動之中包含靜,靜之中包含動,兩者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體相,而非單方面地取代對方。
    。
    此處論述動靜不二的圓融關係。
    依據上下文,動是由靜而成,靜是由動而成,兩者互為體相,並非對立。
    因此,在現象的「動」之中,其本體正是「靜」,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相即、不二的法義。
    。
    此處論述「動靜不二」的圓融義理。
    依據《宗鏡錄》之脈絡,靜與動並非截然對立,而是互為體用、相即相入:靜是以動而成的靜,動是以靜而成的動,故在靜的狀態中,其本質正是動的運作。
    。
    此處以風為喻,說明「動」與「靜」的相即關係。
    旨在論證現象上的動態(風的吹動)其本體(自體)其實是寂靜不動的,以此說明動靜不二的理路。
    。
    此處以「風」為喻,說明其本體雖不動,卻能使外物產生動相,用以論證動靜互根、不二的理路。
    。
    此處在論述動靜不二的體相關係。
    作者以風為喻,說明「動」必須依於「靜」的本體而成立;若將「動」視為先在的獨立實體,則會失去其能動的自體基礎。
    。
    此處論述「動」與「靜」的相依關係。
    以風為喻,說明若風的本質(自體)本身就是「動」的,而非由「不動」而能動,則會失去其作為能動諸物的本質,導致無法再產生動能。
    。
    此處接續前句「若先有動,則失自體」,旨在論證「動」與「靜」的體用關係。
    若主體本身處於變動狀態(失其不動之自體),則無法作為能動他物的根源,故不再能產生真正的「動」用。
    。
    此處以「風」作為比喻,用以論述動靜之理。
    作者透過觀察風的本質,旨在引導讀者思考現象的動與本體的靜,進而推論萬法緣起之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以「風」為喻,說明真如或法性之體,其特質是無處不在、充盈於一切現象世界之中,不為空間所限。
    。
    此處以「風」為喻,說明法界之本體(自性)是清淨且寂靜不動的,所有的動相皆是由緣起而生,而非本體本身在動。
    。
    此處以風為喻,說明法界之本體(或自性)處於寂靜不動且無物質形相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由緣起而產生的「動」相。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前文對「風」之不動、無形的觀察,進而推導出一切動態現象的產生必然依賴於特定條件(緣起)。
    。
    此處指現象(如前文所述之動相)並非自體固有,而是依賴條件(緣)的聚合而顯現,強調現象的非獨立性與依他性。
    。
    此處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密室」這一具象場景,來論證風(或法性)在不動與動之間的緣起關係,說明即便在看似靜止的環境中,潛在的性質依然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透過「密室」的譬喻,探討風(在此指代某種法性或能量)的有無與動靜關係,以推導出法界本體不動而緣起而動的理路。
    。
    此句為反問,旨在透過密室中風不動的現象,論證「風」之本體(風大)與其「動」的現象(緣起)之區別,說明動是依緣而生,而非風之本質。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旨在透過對「風」之有無及其動靜的辯證,說明法界本體之不動與緣起之動的關係。
    。
    此處以風為喻,說明現象的生起並非本體之動,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湊集而顯現。
    強調「緣起」的機制:在無緣時處於寂靜不動之狀態,一旦條件具足,現象即隨之生起。
    。
    此句在討論風大(空間大)的性質,透過「拂」這一動作來比喻緣起的觸發。
    意指若有力量在整個法界範圍內拂動,則會引起相應的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風」的比喻,說明當條件(緣)具足時,風(或其象徵的現象)並非局部出現,而是於整個法界空間中同步顯現,用以論證風大之本質與緣起動態的關係。
    。
    此處透過風的比喻,說明現象(動)是由緣起而生,而其本體(大)則是寂靜不動的。
    旨在區分「緣起之相」與「本體之性」。
    。
    此處討論風大(大圓滿或大種)的本性。
    指出風的「動」並非其自性,而是依賴於各種外在條件(緣)而產生的現象,用以區分本體的不動與現象的變動。
    。
    此句為條件假設句,旨在探討現象(如風)在空間中的產生條件,後文將接續說明其由緣而生的性質。
    。
    此句在討論風的起因,旨在說明世間現象(如風)皆由緣而生。
    此處以「人拂」作為一種外在緣分的假設,用以引出後文關於龍、蜃、鬼神等其他緣分的討論,最終導向「無有一法不從緣生」的結論。
    。
    此處討論風的產生,旨在說明世間現象(如風)看似是「自行」產生,實則仍是依緣而起,並非無因之果,用以支持後文「世間無有一法不從緣生」的論點。
    。
    本句旨在說明世間風動等現象並非自然而然產生,而是由各種緣分(如龍、蜃、鬼神等非人眾的活動)所感召而起,用以破除「自然生」的執著,強調一切法皆從緣生。
    。
    此處在討論風的起因,將鬼神等非人存在歸類為「陰」屬性,用以解釋其活動與時間(如晚間風多)或自然現象之間的關聯,旨在說明世間現象皆由緣起而非自然而生。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鬼神屬陰的論述,說明陰氣盛的夜晚風力較強,旨在論證世間風的產生並非自然而然,而是由鬼神等緣分所感召,進而支持「無有一法不從緣生」的業感緣起論。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風的起因,說明無論是日常之風或宇宙規模的劫初、劫末毀滅之風,皆非自然而然產生,而是依緣而起。
    。
    本句強調世間現象(如前文所述之風與劫末成壞)並非自然發生,而是與眾生的共業或別業感應相關,旨在破除「自然生」的執著,論證一切法皆從緣起。
    。
    此句闡明「緣起論」的核心義理,強調一切現象(法)皆非偶然或自然而然產生,必須具備足夠的條件(緣)才能成立,旨在破除「自然生」或「自生」的錯誤見解。
    。
    說明萬法皆由條件(緣)的聚合而生起,強調現象的產生並非偶然或自然,而是依賴於因緣的和合。
    。
    本句闡明緣起法中的「滅」理。
    世間一切法皆由條件(緣)的聚合而生,一旦構成該法之條件解體或消失,該法即隨之滅除,以此破除「自然生」或「常住」的執著。
    。
    此句旨在反駁「自然論」(自然生),即認為事物無需因緣、自發產生的觀點。
    在佛教邏輯中,若事物是自然生,則應恆常存在,而非如現實般隨緣而起滅。
    。
    此句為反詰論證。
    針對前句「若執自然生者」(若認為事物是自然而然產生的,而非依緣而生),指出若真是自然生,則不需依賴條件的會合,理應恆常產生,而非如現實般有生有滅、不定之狀,藉此破除「自然生」的錯誤見解,證明萬法皆從緣起。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反駁「自然生」的觀點。
    作者論證若事物是自然而生(非因緣生),則應恆常存在,不應隨緣而動靜不定。
    此處以「緊縵」之不穩定來比喻現象界的無常與依緣而起。
    。
    本句透過觀察現象的「無常」(動靜不定)來推論其「緣起」性質。
    若事物是自然生或自有的,應具有恆常性;既然處於不斷的變遷之中,說明其存在必須依賴條件(緣)的會合與散失。
    。
    此句接續前文對「緣起」的論述,旨在透過邏輯推演,分析由多種條件(緣)組合而成的現象(事)在實相上是否具有獨立的自性。
    。
    本句接續前文「諸緣和合成事」,旨在說明依緣而起的現象,其組成之個體(緣)並不具有獨立、永恆的自性,因此在實相中「不有」。
    。
    本句延續前文對「緣起」的分析。
    既然構成事物的各個條件(諸緣)本身都沒有獨立的自性(各各不有),那麼將這些無自性的條件組合在一起的「和合」過程或狀態,同樣也就沒有實體。
    旨在破除對「組合」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導向空性之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分析構成事物的各種條件(緣)本身。
    結合後句「俱無自性」,說明不僅和合後的結果無自性,組成結果的每一個條件本身亦無獨立自性。
    。
    本句承接前文對「緣起」的分析,指出組成事物的各種條件(緣)以及這些條件的和合過程,都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實體(自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體的執著。
    。
    此處在論述萬法無自性後,轉而分析主觀意識的狀態。
    指出外在緣起之相雖空,但意識仍有波動之現象,以此作為進一步反思自心本質的起點。
    。
    此處指在分析外緣皆無自性後,將觀察的對象由外在轉向內在,透過反思自心來探究其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動」的反思,旨在透過推論證明心之本質(真性)並不隨緣而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區分了現象上的「心動」與體性上的「不動」,以導向後文對真空真性的體悟。
    。
    此處論述心之本質不具物質形態,故其運作與起處無法透過形相來捕捉或定義,是用以推導心性不動且與真空相合的論據。
    。
    本句承接前文「心無形」,說明心念雖有動靜之相,但因心本身無物質形體,故無法在空間或實體上找到其生起的具體起點或位置,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導向對真性的體悟。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與現象無自性的分析,指出雖然現象(動相)不可得,但其根源在於不染、不變的「真性」。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將現象與本體(真性)相結合的圓融觀點。
    。
    此句強調心之本體(真性)的恆常不動性。
    雖然現象上的心念(妄心)看似興起,但其根源的真性本自寂靜,不隨緣而動,以此區分「現象的動」與「本體的靜」。
    。
    本句接續前文對「真性」不起之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真性不動且不可得時,方能領悟心性並非侷限於意識,而是周遍於構成物質世界的四大元素之中,體現心物一元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的討論,指出心性的本體(體)並非物質或現象,而是與真空(絕對的空性、真如)完全一致,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且無礙。
    。
    此處論述心性之體,強調真性超越了對立的現象(動與靜)。
    動靜屬於相上的分別,而本體(真空)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性無動靜」,說明心性本體是不動的,而所謂的「動」並非本體的實質改變,而是由於「因相」(條件與現象)的顯現而顯現出的動相。
    這是在論述體用關係,體(心性)不動,用(相)則隨因而動。
    。
    此處論述動與靜的相對關係。
    在心性本體中並無動靜之分,但現象上因「動」的顯現,才使「靜」作為其對立面而被感知。
    這說明動靜皆為相對的相狀,而非本體的實相。
    。
    此處論述心性之本體。
    依前文「性無動靜」,動與靜僅是相對的因相。
    當體悟到本性不生不滅、不遷不移時,所謂「動」的表相便不存在,進而導向後文「靜塵亦滅」的圓融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對「動」與「靜」對立相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動靜皆為因相而現的假相。
    當意識不再執著於「動相」時,相對的「靜相」亦不再成立,從而破除對靜止狀態的執著,回歸不二的真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首楞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真性與動靜、真空之關係的論述。
    。
    此句引用《首楞嚴經》,旨在說明心性的本質(性風)與真空體性是同一的。
    在此語境中,「風」並非指物質界的風,而是指心性的靈動與運作,強調這種動態的本質在體上並不離真空。
    。
    此句承接前文對《首楞嚴經》的引用,說明心性本空,而這種「空性」並非死寂,而是一種能周遍、能運作的「真風」。
    此處以「風」喻指心性的靈動與功用,強調空性與靈明不二,動靜皆在真空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對《首楞嚴經》的引用,強調自性本體(宗)具有恆常不變、不隨外境而遷移的特性,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動搖之境」。
    。
    此句旨在說明「不遷之宗」(絕對不動的本質)與「動搖之境」(相對的現象)並非對立或分離。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如本性雖不遷移,但其顯現即是生滅動搖的現象,兩者互為體用,不可截然分開。
    。
    此處指超越生滅對立、不被因緣所造之生滅相所染的本覺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無生」並非脫離生滅,而是於生滅之中體悟其本質空寂、不生不滅。
    。
    本句強調「無生」之義並非在於逃離或超越生滅的現象世界,而是於生滅之中體悟其本質。
    這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出世間的中道觀,避免落入將「真如」與「現象」對立看待的斷常兩端。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金剛三昧經》的教理來論證前文關於「不遷之宗」與「生滅之門」的關係,說明真理如何透過對生滅義的通達而顯現。
    。
    此句引用《金剛三昧經》,旨在說明世間一切現象皆是由因緣和合而生,並非真實永恆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來對比「生」與「滅」的辯證關係,以導向不落斷常的中道見解。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緣所生」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對「生」的義理進行否定與破除,將其視為應被滅除的幻相,而非真實的產生,旨在引導修行者通達無生之旨,不落入生滅的對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金剛三昧經》論述「不遷之宗」的脈絡中。
    其核心在於透過對「生」與「滅」這對對立概念的相互否定(即前句之「是義滅非生」),使修行者超越對生滅現象的執著,從而契入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避免落入斷常二見。
    。
    此句與前句「滅諸生滅義」相對,旨在闡明中道義理。
    在破除對「生」的執著後(滅生),需同時破除對「滅」的執著(生非滅),避免落入斷滅空見,以達至不落斷常的圓融境界。
    。
    此句處於討論「不落斷常」的語境中。
    透過對生滅義的反轉(滅非生、生非滅),說明現象上的「起」(生滅相)在實相中即是「不起」(無生相),旨在破除對生滅與恆常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與前句「起恆不起」相對,旨在闡明中道義理。
    透過「不起」(無生之體)與「恆起」(生滅之相)的圓融,破除對「斷滅」與「常住」的兩種極端執著,說明真理是不落兩邊的。
    。
    本句強調透過對生滅義的正確理解,達到中道觀,避免落入「斷見」(認為死後或悟後一切皆無)與「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之實體)的兩端偏見。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滅、斷常之對立的通達,指出當修行者能超越二元對立的認知後,方能真正體悟「一心不遷」並非死板的執著,而是處於不落兩邊的定慧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引用前代高僧或論師的見解,以佐證前文關於「一心不遷」及不落斷常的義理。
    。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性(物性)在體上是平等的,沒有高低或本質上的差異,旨在破除對現象區分的執著,以導向後文關於悟入真理的論述。
    。
    此句強調覺悟與真理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覺悟並非獲取外部的真理,而是心靈回歸到與真理無二的本然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不遷」的脈絡中,指出覺悟後的真理(真)具有超越時間與空間變遷的恆常特質,以此對比凡夫感知的變異與妄想。
    。
    此處承接前文「真即不變」,說明萬物之本體(物性)在未被妄情遮蔽前,本具清淨、寂靜且不變的特質。
    。
    本句接續前文「物自湛然」,說明萬物本性本來清淨湛然,但因凡夫被慣常的情識、妄想所遮蔽(封),導致無法直接體悟到物性的不變與真理。
    。
    本句說明凡夫因被常情(世俗認知)所遮蔽,無法見到物性湛然不變的真理,因而將本質不動的實相誤認為是變動的現象。
    。
    此處描述真理(道體)的本質狀態,強調其超越言語、不可言說且絕對寂靜的特性,與後句「語路玄微」相對,說明真理本身與表達真理的途徑之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道體淵默」,對比道體本身的寂靜與透過語言傳達真理時的深奧與困難,說明真理之體雖默然,但其傳達之徑(語路)卻極其微妙,非凡夫能輕易領悟。
    。
    此處借用老子「日用而不知」之義,用以比喻真理(道體)雖然恆常存在且在生活中處處顯現,但眾生因被妄情所遮蔽,而未能覺察其本質。
    。
    此處討論的是道體或真理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理(物)之本體是湛然不動、不隨時間或空間而遷移的,而世人感知到的「動」或「遷」僅是妄想所造。
    。
    此處討論真體與現象的關係。
    雖然道體淵默、不遷,但其顯現出的事相(現象)仍可被感知與觀察,以此說明體用不二的理路。
    。
    此處接續前句「事像可觀」,說明當事相顯現可被觀察時,在名相上將其定義為「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物」並非指世俗的物質實體,而是指在不動的道體中,顯現出的可觀之相。
    。
    此處論述事物的本體(體)與現象(相)的關係。
    強調在變幻的現象之下,其本質(物體)是恆常安住、不隨外緣而遷動的,以此對比後文的「不遷」。
    。
    此處接續前文「物體各住」,說明萬物之本體(物體)處於恆常不動的狀態,不隨外相而遷移,因此將此種本體狀態命名為「不遷」。
    。
    此句承接前文對「物」之本體的定義,說明其本質具有不遷、不動的特性,以此作為後續推論其隨流而清淨的基礎。
    。
    此句描述一種不與外境對立、隨緣而行,卻能保持內心澄澈、不染塵垢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在現象的流轉(隨流)中體現本性的清淨(湛然)。
    。
    此句承接前文對「物」的定義(不遷、事像可觀),說明其之所以能與四像相依,是因為其具備「物」的特質。
    。
    此處論述物體(事像)在不遷之性中,如何與四種相狀(像)相互依存而存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相依關係。
    。
    此處論述心性或真如之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無生」指本性本就沒有生滅之相,「不生」指在運作或顯現中亦不產生生滅。
    兩者結合旨在破除對「生」的任何執著,確立絕對的寂滅與恆常。
    。
    此句接續前文「無生不生」,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狀態(無形與不形),闡明真如或法性超越一切形相的限定,不落入「有形」或「無形」的兩邊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性空寂、不遷之義。
    。
    此句探討在現象(相)與本質(性)的交織中,如何維持不二的統一狀態,是用以論證「不遷」之理的關鍵前提,強調在多樣的相狀中不失其一。
    。
    此句承接前文對「守一」之性的描述,指出這種不隨外境變遷、恆常不變的本質,即是本論中所討論的「不遷」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無生、無形、守一之本性,總結為「不遷」的論述,用以說明真如本性不隨外境而變遷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不遷論」的論述,引出如來為了度化眾生而採取對機教化之原因,屬於論證過程中的轉折承接語。
    。
    此句說明如來之所以採取不同教法(方便門),是因為眾生被種種妄想與執著所束縛,無法直接領悟真理,故需依其根機而設教。
    。
    此句描述如來隨機接引的教法。
    因眾生根機與語言習慣(方言)不同,佛陀必須運用對應的語言與辯論技巧,才能破除眾生的執著與疑惑,使其契入真理。
    。
    此句描述如來雖因眾生根機而開權設教,但其教法的核心始終承載著唯一、不二的真如實相(真心),強調權實不二的本質。
    。
    此句描述如來為了對治眾生不同的根機與執著,將單一的真心(真理)化現為多樣且不同的教法(權教)來引導眾生,體現了「一理多門」的方便開示。
    。
    此句論述如來教法之特質:雖因機宜而開顯不同的權教(吐不一之殊教),使教相看似相違(乖),但其指向的真理核心(真心)卻是同一的,故本質上不可相異。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如來雖因眾生根機不同而吐露殊教(權教),但其本質皆出自聖者之口,且最終指向同一真理,故稱之為「聖言」,強調教法雖異而源頭一致。
    。
    此句說明如來教法中,「真理」本身具有恆常不變、不隨時間或空間而遷移改變的特性,與後文對應的「導俗流動」之權宜方便相對。
    。
    此句說明如來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與處境,採取權宜方便的手段(流動之說),與其內在不變的真理(不遷之稱)相對應,體現了權實不二的教化原則。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導俗流動之說」的論述,說明佛法在度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不同而採取多種不同的教法(方便法門),雖然表現形式各異,但其最終目的與歸宿是一致的。
    。
    此句說明儘管教法在表現形式上(如權教、俗說)有千差萬別的途徑,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與目的(實義)是統一且一致的。
    。
    此處指對聖言的理解僅停留在文字表象(文),而未能領悟其背後統一的真義,導致將「不遷」與「流動」視為矛盾。
    。
    此處討論的是對真理(聖言)之恆常性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不遷」指真理不隨時間或環境而改變,與「流動」之說相對,用以探討古今真理的一致性。
    。
    此句描述世俗對「不遷」一詞的誤解,將其狹義地理解為時間上的斷裂或物質的不可延續,而非指真理之恆常不動。
    作者以此鋪陳,旨在反駁將真理(聖言)視為隨時間流轉而改變的世俗觀點。
    。
    此處在討論「不遷」與「流動」的對立觀點。
    作者指出那些僅從文字表面理解(徵文者)的人,在聽到「流動」之說時,會誤以為現在的事物可以回到過去,從而陷入對時間與存在遷轉的邏輯矛盾中。
    。
    此句在討論關於「遷」與「不動」的邏輯辯論。
    作者在此舉出「流動說」的觀點,即認為事物在時間中是流動的,因此推論現在的事物可以回溯到過去,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不動」與「常存」的法義論述。
    。
    此句在論述時間與空間的遷轉。
    作者透過對「古今」區分的肯定,用以反問若古今已然區分,為何還要討論其遷轉(移動)的可能性,旨在導向後文關於「不動」與「常存」的法義討論。
    。
    此句在討論古今之辨與不動之理。
    作者透過反問,質疑若本質是不動的,那麼所謂的「遷移」或「時間流轉」究竟是由什麼力量驅動的,旨在導向「古今常存、本質不動」的結論。
    。
    此處討論古今之實相。
    基於前文對「古今」不遷、不動的論述,指出若體悟到本質的不動與常存,則無需透過空間或時間的位移(往)來達成目的。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時間與空間之不動性,指古今之相並非流轉遷移,而是恆常存在於其位,以此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的執著。
    。
    此處討論時間與存在的性質,指出古今之物各自存在而互不遷移,是因為其本性是不動的,不存在跨越時間的流動或位移。
    。
    此處討論時間與空間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古今之物各自性住,並不因時間的流逝而產生實質的空間位移或遷轉,故稱「去」僅為名相,而非實然的動作。
    。
    此處討論時間的本質與不動性。
    作者旨在說明「古今」並非空間上的位移或時間上的流轉,而是各自恆常存在,不存在從現在「移動」到過去的過程。
    。
    此處在討論古今之時間觀,論述事物之本性不動,故不會從現在跨越至過去,以此說明古今之區分與各自性住的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真理或本質之不動性。
    說明因其不隨時間(古今)而遷轉、不產生位移(不來),故能超越時間的馳騁,維持恆常不動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不來」,說明真理或本體具有不動之特性,不隨時間的流轉而遷移或變易,超越了時間的對立與限制。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由於本質的不動(不隨時間流轉而遷移),故而不會在古今之間馳騁,以此論證真理或本性的恆常與不變。
    。
    此處討論的是「不動」之理。
    指事物若不隨時間流轉而變遷(不馳騁於古今),則其本質狀態便恆常地安住於其特定的存在時相之中,不至在古今之間產生位移。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由於觀察角度或對「住」與「去」等名相的定義不同,導致各種典籍在文字表述上出現差異,但其背後的實相或核心義理可能是相通的。
    。
    此處指涉世間各種學派因觀點不同而產生歧異的現象,用以對比後文若能「得其會」(契合真理)則不再被文字表象所惑的論點。
    。
    此處指在面對百家異說、文言殊異時,若能透過圓融的智慧將其會通於一理,便不會被表象的文字差異所迷惑。
    。
    此處強調若能掌握事物的本質(得其會),則不會被表象的文字差異或各家不同的說法所誤導,旨在說明真理超越文字形式的對立。
    。
    此句為論證之承接,旨在對比世俗對「住」(恆常、不變)的認知與佛法真實義理的差異,準備引出後文關於「去」與「住」的辯證反轉。
    。
    此處透過「住」與「去」的對立,論述對同一現象的不同認知視角。
    作者旨在說明世人認知的恆常(住)在實相中可能是變易(去),藉此破除對表象的執著,引出後文「正言似反」的辯證邏輯。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論證。
    作者透過將世俗對「住」與「去」的認知反轉,旨在說明現象與實相的差異,以及在更高層次的法義中,對立的觀念(去與住)最終指向同一目標(其致一也)。
    。
    此句與前句相對,旨在說明對同一現象的不同認知視角。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透過「去」與「住」的對立,揭示世俗認知與實相觀察的差異,說明現象的變遷(去)與本質的恆常(住)其實指向同一種真理(其致一也)。
    。
    此句承接前文對「去」與「住」之定義反轉,指出在表象或名相上,兩者看似對立且不同,旨在為後文說明其最終目的(其致)的一致性做鋪墊。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去」與「住」的對立論述,指出雖然在表象、名稱或切入角度上看似相反(殊),但在究極的義理目的或實相(致)上則是統一的。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調和諸宗、由對立趨向圓融的論證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引用,旨在為前文關於「去住」之論述提供經論依據。
    。
    此句描述一種辯證的真理呈現方式:真正的正理在於破除表象的執著,因此在凡夫或執著於表象的人看來,正確的論述反而與常識或直覺相反。
    。
    此句承接前文「正言似反」,指真理的表述有時看似與常識相反,因此質疑一般人是否能信服這種看似矛盾的真理。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文對「住」與「去」之深層義理的論證。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正言似反」(正確的言論看似相反)這一現象並非偶然,而是有其深層的理據,隨後將進入詳細的論證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斯言有由矣」(這話是有根據的)之具體理由的詳細解釋。
    。
    此處討論時間的連續性與恆常性。
    透過「從今求古」與後文「從古求今」的對比,旨在論證時間之流轉中,本質上的不離與不滅,破除對時間斷裂或絕對消逝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時間與存在的關係,說明一般人試圖從過去尋找現在,卻發現過去的事物並不恆常停留,而是隨時在變遷。
    此句旨在論證「去住」之殊與時間的無常性。
    。
    此句與前文「人則求古於今」相對,旨在討論時間的連續性與不變性。
    作者透過將「現在」置於「過去」中尋找,來論證法性或真理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而非如凡夫般認為過去已逝、不可追回。
    。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性質。
    作者透過「求今於古」的邏輯推論,旨在說明「現在」與「過去」在實相上並不互通,時間並非線性地從現在流向過去,以此破除對時間流轉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流轉與不變性。
    作者透過假設「現在」能回溯至「過去」,來推論時間的性質,旨在論證心法或真理在時間維度上的恆常性,而非單純的物理時間討論。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時間與存在之論辯中,透過邏輯推演說明「今」與「古」的互在關係。
    若假設現在能追溯至過去,則過去之中必然包含現在的種子或延續,用以論證時間的非斷裂性或本質的同一性。
    。
    此句為論證時間性質的假設推論,探討「古」(過去)與「今」(現在)之間是否存在實體的流轉或遷移,旨在透過邏輯反證說明時間的非實有性或其各自性住的特質。
    。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不可移動性與事物的自性住。
    作者透過邏輯推論,說明「現在」與「過去」互不相容且不可互至,用以證明事物依其本性而住,不存在實質的「去」與「來」。
    。
    此處探討時間的本質與獨立性。
    作者透過論證「今」與「古」互不相容且不可互至,旨在說明事物依其本性而住,不存在時間上的實質流轉或去來,以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時間(今、古)的性質。
    作者透過邏輯推論,論證「今」與「古」各自性住,互不相通,因此得出時間並非在空間或狀態上「來去」的結論。
    。
    此處討論時間的本性,旨在說明「古」與「今」各自獨立,互不相通。
    透過論證古今不可互至,以揭示事物各自性住、無有實體去來的道理。
    。
    此處在討論時間(古今)的性質。
    作者透過邏輯推論,論證「古」與「今」各自獨立,不存在時間上的實質位移或流轉,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的執著,說明事物的本性是各自安住的。
    。
    此處在討論時間的流轉與實相。
    透過論證「古」與「今」的互不相及,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去來)的執著,進而導向「事各性住」的本體觀,說明萬法在自性中安住,並非在時間中遷轉。
    。
    此處討論時間的本質,旨在論證「古」與「今」各自獨立,不存在實質的位移或流轉。
    若過去沒有演變成現在,則現在同樣無法回溯至過去,藉此說明萬法各隨其性而住,並非在時間軸上來去遷轉。
    。
    此句在討論時間與空間的去來問題。
    作者主張「古」與「今」並非實質地相互移動或轉換,而是各自依其自性(本質)而存在,以此否定時間上的實體流轉,進而推論出無有真正的「去」與「來」。
    。
    此句旨在破除對「時間流轉」或「實體移動」的執著。
    結合上下文,作者論證古今各自性住,並非由一個實體從過去移動到現在,因此質疑究竟存在什麼實體能進行所謂的「去」與「來」。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時間與空間「不去不來」的論述,以「四像風馳」比喻現象層面的極速變遷,旨在說明即便外在相狀變換極快,其本質仍是「性住」而不轉。
    此處之「像」指現象的顯現。
    。
    此句接續前文「四像風馳」,以極速的意象(旋機、電卷)來比喻現象的快速變遷,旨在論證即便現象看似快速移動或轉變,其本質仍是「事各性住」,並非實質的空間位移或時間流轉。
    。
    此句接續前文對速度與變化的描述,強調即便在極其微小、短暫的尺度上,其本質依然是不動不轉的,用以論證事物的自性住與不遷移。
    。
    此處論述事物的本性住處。
    即便現象上呈現出如風馳、電卷般的極速變遷,但從實相來看,事物的本性(性住)並不因此而真正地從一處轉移到另一處,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移」與「時間流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事各性住」、「不轉」的理路,推導至如來功德之恆常不朽的結論。
    。
    此句說明如來之功德業力具有超越時間的恆常性,不隨時空遷轉而毀損,強調佛果功德之不可朽壞。
    。
    本句強調如來之功德與道果具有不可毀壞的特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說明修行圓滿後的道通並非隨時間流逝而衰減,反而因其本自清淨、不遷不化,而顯現出恆常堅固的特質。
    。
    此句以「高山」與「始簣」的比喻,說明如來巨大的功德與道果,皆是由於最初微小的修行起步,經過長久累積而成就的,強調修行由小到大、循序漸進的必然性。
    。
    本句承接前文「成山假就於始簣」,以築山需從第一筐土開始為喻,說明佛菩薩之圓滿功德並非憑空而來,而是必須從最基礎的初步修行起步,循序漸進地累積而成的法理。
    。
    本句說明修行之果能恆久存在,其核心在於「功業」的不可朽壞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正法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功業)超越時間的消磨,能跨越劫波而常存,是成就最終果位的基礎。
    。
    此句強調修行之功德具有恆常性,不隨時間流逝而損毀,是後續說明「雖在昔而不化」之因果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功業不可朽」的論述,強調如來之功德與修行之業力具有超越時間的恆常性,不隨時空流轉而消逝或改變。
    。
    此處論述如來之功業(福德與智慧)具有超越時間的恆常性。
    因其本質不隨時間而改變(不化),故能恆久存在而不被毀滅或遷移(不遷),以此證明修行功德之不可朽壞。
    。
    此句承接前文,論述修行功業之不朽性。
    因功德不隨時間而化滅(不化),故其體性不遷移、不變易,進而導向後文的「湛然」之境。
    。
    此處接續前文論述功業不朽、不遷,說明修行之功德在時間與空間的遷轉中依然保持清淨、不染且明亮,不隨世間物質而毀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典依據,證明前文所述關於功業不朽、湛然不遷的法義。
    。
    本句強調修行功德(行業)的不可毀滅性。
    在佛教宇宙觀中,世界雖經三災毀滅,但修行者所獲的真實功德不隨物質世界的崩壞而滅失,以此證明功業之恆久與真實。
    。
    此句承接前文引用的經文「三災彌淪而行業湛然」,作者以此肯定該經文所述之理,強調修行功德在劫難中不滅的真實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三災彌淪而行業湛然」之因果邏輯的詳細解釋。
    。
    此處論述因果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於因,但果與因在時間維度上並不共時,以此論證修行之因若不滅,其果之成就便具有必然性。
    。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據因之存在,說明事物發展的必然聯繫。
    。
    此句闡述因果律的基本邏輯,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託於因,說明現象的生起具有必然的條件性。
    。
    此處論述因果關係的延續性。
    強調若果報在現前顯現,其對應的「因」在過去(昔)必然存在且未曾滅失,以此論證業力不亡與因果不爽的理路。
    。
    此句論述因果的時間遞次性。
    在因果律中,因先起而果後成,果之顯現必然在因之後,兩者在時間維度上不共時,以此論證修行之功德(因)與成就之果位(果)的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的時間延續性。
    強調「因」在過去種下,經過時間的推移與條件的成熟才產生「果」,而非因果同時存在或因直接跳躍至現在,旨在論證業力不滅且在時間中遷轉的邏輯。
    。
    此處在討論因果的連續性與不遷轉性。
    強調「因」在時間維度上並非在滅掉後才由另一個新事物「來到」而成為「果」,而是同一體之持續,旨在破除對因果之間存在空間位移或時間斷層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因果關係的論述,旨在說明果報的呈現並非由實體在空間或時間上的「遷移」而導致,而是依因緣而生,以此破除對「去留」與「動靜」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因果不遷、不滅的論述,指出若能體悟到本質不遷轉,則不再會被現象上的「去」與「留」等對立概念所迷惑。
    。
    本句承接前文對因果不遷、去留無惑的論述,旨在破除對「動」與「靜」這兩種對立狀態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動靜本為一體,不應在兩者之間產生猶豫或分別心。
    。
    此處為反面論證(歸謬法)。
    作者在討論因果與動靜的關係,指出若執著於去留、動靜的對立,將導致邏輯上的荒謬,如同天地顛倒一般不合常理。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動靜不二之理。
    即便在乾坤倒覆的劇烈變動中,若能契入本體,其本質依然是靜的,旨在破除對表面現象「動」與「靜」的對立執著。
    。
    此處以「洪流滔天」比喻極端劇烈的動態現象。
    結合上下文,作者旨在說明即便在如此劇烈的變動中,若能契入本體,亦可視為不動,用以破除對「動靜」的對立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洪流滔天」,旨在說明從絕對的本體或契神之視角來看,即便現象上呈現劇烈的變動(如洪流),其本質亦不應被定義為「動」,是用以破除對動靜對立的執著。
    。
    本句強調心靈(神)與外在現象(物)之間不再有對立與隔閡,而是在「即物」的當下達到契合。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是指超越主客對立,體悟心物一如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契神於即物」,說明當修行者能使靈明之神與現象萬物契合不二時,便能迅速體悟到動靜不二、去留無礙的真理,無需經過漫長的迂迴路徑。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古代對特定法義的解釋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前文論述之延續或對前述觀點的進一步闡發。
    。
    此處討論的是時間與存在狀態的隔絕。
    在特定的世俗觀念或現象層面,不同時代的生命狀態(性)被視為獨立且不相干的,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生命階段(壯老)之相續或不相續的論述。
    。
    此處接續前句關於「各性住於一世不相往來」的論述,以人生不同階段的「壯」與「老」作為對比,說明同一生命在不同時相中的不相續性或差異性。
    。
    此處在討論生命階段(壯、老、嬰)的差異,用以說明不同時期的相狀並不相同,藉此論證時間與狀態的不相續性。
    。
    此處處於論證生命階段與親屬關係的邏輯推演中,旨在說明若要成立「得父」的親屬法,必須限定在嬰兒時期,而非壯年或老年。
    。
    此處為論證生命相續之邏輯推演。
    作者以人生不同階段(嬰兒、匍匐、老年)的特徵差異,來討論若各階段性質完全不同且不相往來,則將導致生命無法相續、失去親屬關係的矛盾,旨在說明生命在變遷中仍有其內在的統一性或相續性。
    。
    此句在文中用於論述生命階段的遞進,旨在透過分析從嬰兒、匍匐到老年的過程,探討個體在不同生命階段之性質是否相續,以論證法義。
    。
    此處在討論若將人生各階段(嬰兒、壯年、老年)視為獨立不相往來的個體,則會導致生命過程失去連續性,進而推導出無法承接親屬關係或功德流轉的邏輯矛盾。
    。
    此處處於對「無相續」之論證脈絡中,旨在說明若各階段(如嬰兒、老年)被視為獨立且不相往來之個體,則將導致親屬關係(如父子之情與法)在邏輯上無法成立,進而推導出斷滅之過。
    。
    此處處於對「相續」與「親屬法」的邏輯分析中。
    作者在論證若生命狀態(如壯、老、嬰)不相續而各自獨立存在,則會導致親屬關係(父子之情)因缺乏時間上的連續性而無法成立,進而推論出斷滅的過失。
    。
    此處以「嬰兒得父」為比喻,說明在特定的因果相續或功德累積過程中,必須在初始階段(如嬰兒期)建立正確的依止或連結,若錯過此時機或相續中斷,則無法獲得對應的果報或依止。
    。
    此處為《宗鏡錄》中以人生不同階段(嬰兒、匍匐、老年)作為比喻,用以論證功德相續或因果流轉的邏輯。
    本句強調在特定的比喻條件下,除了前述的嬰兒外,其他階段的人不符合獲取該項(如「得父」)的條件,旨在說明若缺乏相續,則前功會失,導致斷滅之過。
    。
    此處在討論相續與斷滅的邏輯。
    若將生命階段(如嬰兒、老年)視為截斷且無相續的獨立個體,則前一階段所積累的因果功德將無法傳遞至下一階段,導致功德中斷,陷入斷滅見的謬誤。
    。
    此處指若認為功德或生命在特定階段(如老年)而失去相續,將陷入「斷滅見」的謬誤。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強調因果相續之理,以破除對生命或功德會突然中斷的錯誤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因果相續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善業(功)在時間流轉中的運作規律,強調若無相續則會導致功德喪失(斷滅),進而引出後文關於因果不失、圓正不遷的理路。
    。
    此處為論述之承接語,指在分析功德流轉與因果相續的論證過程中,首先進入的第一個分析步驟或基礎階段。
    。
    此處指因果關係的運作,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功德或心法在相續過程中,如何由因演變為果而保持不失的理路。
    。
    此處描述因果運作的連續性,強調功德或業力在時間流轉中保持相續,不會中斷或消失,為後文論述「不斷不常」之中道義理做鋪陳。
    。
    此處描述因果相續的狀態,旨在破除「斷見」(認為死後或果報後完全消失)與「常見」(認為有一個不變的實體永恆存在)兩種極端偏見,強調法相在相續中既有流轉之變,亦有不失之續。
    。
    此處描述因果相續之理。
    指因與果之間,若完全相同(一)則無演進之功德,若完全相異(異)則無承接之關係。
    以此破除對因果關係的極端認知,確立中道相續的性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真心(一心)之正宗脈絡中,與前文「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並列,旨在說明真心的本質超越了時空的遷轉與對立的相狀,處於圓正不遷的絕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來不去」等中道特性的描述,總結出真理(理)具有圓滿、正直且不隨條件而遷變的特性,強調法性的恆常與完備。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強調佛法之本體(真心)具有不二性,即超越對立與分別的絕對統一狀態,而所有的教法皆是以此真心為承載之基。
    。
    此句接續前文「乘莫二之真心」,說明雖然真心(本體)是不二的,但為了對機,會宣說出種種不同、看似不統一的教法(殊教)。
    這是在論述「一心」與「多教」的關係,即本體唯一而顯現多樣。
    。
    本句強調儘管佛教教法在表現形式上有所不同(如後文所述之教跡、九流八教),但其核心本質與終極歸宿皆是同一心法之正宗,體現了「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
    本句說明聖者雖依據唯一的一心正宗,但為了度化不同根機的眾生,會採取權宜之計,演說出差異化的教法(教跡),這屬於「權」的運用,旨在最終導向相同的真理。
    。
    此句說明在圓融的真心本體之下,雖然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演化出多樣的教法(教跡),導致表現形式各異,但其核心本質並不因此而改變。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雖然佛法教法根據機宜而演說出不同的差別(九流八教),但其核心的真心正宗(本體)始終如一,不隨教相的差異而遷移或改變。
    。
    此處指真心(本心)之體性圓滿,即便在演說不同機宜的權教時,其本質依然完整不變,不因教相的差異而有所損減。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心正宗」與「差別教跡」的論述,說明雖然佛法在權教、方便上表現出多種不同的路徑與教法(千途異唱),但其核心理體(真心)是不變的。
    。
    此句接續前文「雖千途異唱」,說明雖然佛法教相(權教)因機宜而有所不同,但其核心宗旨(正宗)是一致的,最終都指向同一真理(一心)。
    。
    此句對比前文聖者能於不同教相中見一心正宗,指出凡夫或執著者容易陷入「文字相」的誤區,因執著於權宜的文字表述而忽略了佛法核心的實相宗旨。
    。
    本句指出修行者若陷入「隨文迷旨」的誤區,會將佛陀為了對治眾生而設的權宜教法(權門)當成絕對真理,導致對「生滅」現象產生實有的執著,而未能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
    。
    此句描述執著於「權門」生滅之言的人,因未能洞察實相,而將世間現象的變遷誤認為真實的去來流轉,陷入對現象(相)的妄想執著中。
    。
    此句描述執著於「權門生滅」之見者,因妄見世相的去來,而錯誤地認為心識或法相處於一種連續流動的狀態,未能體悟其本質的不動與無性。
    。
    此處描述迷悟之別:迷者執著於權門的生滅之言,將世相的去來誤認為真實的流動,因而陷入隨外境而轉變的輪迴錯覺中。
    這是在對比「不遷」的本體與「輪迴」的妄見。
    。
    此句接續前文,指出迷信權門、執著世相之人,僅見到表象的流動輪迴,卻未能洞察生死去來在實相中並無真實主體之義。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生死去來的討論,指出生死輪迴的現象在實相中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自性),是用以破除對「去來」之實有的執著,為後文引用中觀論破除三時去法做鋪陳。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生死去來「畢竟無性」的論述,指出中觀論以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為分析框架,論證「去」這一動作在任何時間點都無法成立,旨在破除對現象流動與輪迴去來的實有執著。
    。
    此處引用中觀論破除「去」之實相。
    從時間維度分析,若動作已完成(已去),則當下已無正在進行「去」這個動作的主體,藉此證明去者與去法皆為空,無自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時」中「已去」的分析。
    在中觀破相的邏輯中,若認為已經離開,則「去」這個動作(去法)在當下已經消失,因此不存在一個正在「去」的實體,旨在破除對去來流動的實有執著。
    。
    此處承接中觀論破除「去來」之論證。
    針對「未去」之時空狀態,論證若尚未發生「去」的動作,則不能成立一個具有「去」之屬性的主體(去者),藉此破除對實體主體與動作之執著。
    。
    此句處於中觀破除「去來」之論證脈絡中。
    針對「未去」之狀態,論證若尚未發生「去」的動作,則不存在所謂的「去法」(離開的現象),進而證明去者與去法在三時中皆不可得,以破除對生死輪迴中「實有去來」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時」的分析,旨在運用中觀破斥法執。
    透過分析過去、現在(去時)、未來,證明在任何時間點都找不到一個獨立、恆常的「去者」(主體),從而揭示生死去來的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時」的破除。
    在中觀論的邏輯中,若分析「正在去」的瞬間,該狀態既不屬於「已去」也不屬於「未去」,且在移動的當下無法在任何一點上停留(住),從而證明「去」這個動作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
    此句為論證過程的承接語,旨在從「去者」(主體)與「去法」(行為/現象)的關係入手,進一步破除對「去」這一動作的實體執著,屬於中觀破相的論證邏輯。
    。
    此處處於中觀破除「去」之實體的論證脈絡中。
    將「去」分為「去者」(主體)與「去法」(動作/現象),旨在分析兩者是否能獨立存在,進而論證其皆為空性,無實體之去。
    。
    此處承接前文之「去者」(主體)與「去法」(作用),旨在透過否定主體與作用的實有,來破除對「去」這一動作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空性與不二的論證邏輯。
    。
    此處討論「去」這一動作的組成要素。
    在分析「去者」(主體)、「去法」(動作/性質)與「方所」(空間)的關係時,指出若主體不存在,則後續的動作與空間亦無法成立,旨在透過破除對主體的執著,導向空性之理。
    。
    此句基於「去者」(主體)與「去法」(行為/作用)互為依存的邏輯。
    若能觀照到沒有獨立存在的「去者」,則其對應的「去法」亦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主體與作用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去者」與「去法」之否定。
    在宗鏡錄的論證邏輯中,若主體(去者)與行為(去法)皆不成立,則承載此行為的空間環境(方所)亦隨之失去依據而不能成立,旨在破除對空間與移動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在分析「去」這一動作中的主體。
    透過將「去者」定義為「人」,旨在後續論證法(動作)與人(主體)的相互依存關係,以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
    。
    此句探討「人」與「法」的相依關係。
    在討論「去」的動作時,指出行為的達成並非單純由人或法獨立完成,而是法(動作的性質/條件)與人(行為的主體)相互依存而成就的,旨在破除對單一主體的執著。
    。
    此處論述主體(人)與客體(法)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探討「去」這一動作時,若不存在執行動作的主體,則不存在動作本身(法),旨在破除對獨立實體的執著,揭示事物的相依性。
    。
    本句與前句「離人無有法」相對,旨在說明「人」與「法」互為依存,並無獨立存在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是用以破除對主體(人)與客體(法/現象)之實有的執著,揭示兩者互即互入、不可分離的空性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鈔」中對前述法義的進一步解釋或論證。
    。
    此句處於討論「去來」之實相脈絡中,旨在說明「去」這一現象需要依賴於「方」(空間方位)的對比與觀察才能被認知,進而為後文論證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中並無真實的去來遷移做鋪墊。
    。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去」與「至」的矛盾,論證空間位移的虛幻性。
    若處於「去」的狀態,則尚未「至」;若已「至」,則不再是「去」。
    由此推論,在任何單一時刻,都沒有一個真實的「去」法能成立,用以破除對空間遷移的執著。
    。
    此處旨在破除對時間與空間移動的執著。
    透過分析三時(過去、現在、未來),論證「去」與「來」僅是名相,在實相中並無實質的位移發生。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三時無去來」的論述,旨在說明透過對時間與空間的邏輯辨析(辯),可以證實所謂的「去」或「來」並非實質的位置遷移,而是對空性的體悟。
    。
    此句為論證「去來」之虛妄的譬喻開端。
    透過設定一個空間起點(東方),用以分析人在移動過程中,關於「去」與「未去」的邏輯矛盾,旨在說明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中並無實質的去來遷轉。
    。
    此句為論證「去來」之虛妄而設的譬喻前提。
    透過描述一個人在東方靜止不動的狀態,用以定義「未去」的基準,進而推論若無位移則無「去」之實相。
    。
    此句透過對「動靜」與「位置」的邏輯分析,旨在論證「去」與「來」之名相僅是依於相對位置的假名,用以破除對空間位移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去」之名相的成立條件。
    透過舉例說明,若處於不動狀態,則不具備「去」的實相,是用以論證三時中無真實去來的邏輯推導過程。
    。
    此處透過對「去」這一動作的邏輯分析,論證動作的成立必須具備相應的條件(離本立處)。
    若條件不具足(未去),則該名相(去)不能成立,旨在透過分析名相的虛妄與條件性,導向對「去來」本質的否定。
    。
    此句為論證「去來」之名相的假設前提,透過身體位置的移動,用以區分「未去」與「已去」的狀態,旨在分析現象上的變遷與名相的成立。
    。
    此句為論證「去」之定義的譬喻過程。
    透過描述主體從靜止狀態(未去)轉變為移動狀態(離本立處),用以分析「去」在時間與空間上的名相定義,旨在進而破除對「去來」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比喻說明「去」之定義。
    透過「離本立處」與「反望本立處」的動作,界定出「已去」的狀態,用以分析動作的起始與終結,探討時間與空間在名相上的定義。
    。
    此處透過「去」的動作狀態,討論名相與實相的差異。
    當主體離開原處並回望時,在名言上被定義為「已去」,旨在為後文龍樹菩薩破除對「去時」之實有的執著做鋪墊。
    。
    此句處於對「去」之相狀的邏輯分析中。
    作者透過「未去」與「已去」的對立,旨在論證「去」這個動作在時間與空間上的不可得性,為後文引用龍樹菩薩以「相待」破除對動作實有的執著做鋪墊。
    。
    此處討論「去」這一動作的成立條件。
    若動作已完成(已去),則處於結果狀態而非過程狀態,因此不能稱為正在進行的「去」之動作。
    此為中觀破相之論理,旨在分析名相與實相的不相應,以破除對「去」這一概念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描述在論辯過程中,對空性或名相未明之人,在面對前述「已去」與「未去」的邏輯分析後,因執著於相而產生的錯誤推論與轉向思考。
    。
    此句描述凡夫對「去」之名相的慣常計著。
    在討論「去」的定義時,惑人認為只要有動作發生,就應該存在一個正在「去」的狀態,以此反駁「已去」與「未去」之間不存在「去時」的論點。
    。
    此句描述凡夫對「去」之動作的錯誤計著。
    在討論「去」的相時,惑人認為在動作發生的過程中存在一個獨立的「去時」,以此作為對抗「已去」與「未去」的第三種可能性,而後文將以此邏輯引出龍樹菩薩的破相論證。
    。
    此句處於對「去」之時間與狀態的邏輯分析中。
    旨在破除對「去時」的執著,說明真正的「去」不能被限定在「已完成(已去)」或「尚未開始(未去)」的二元對立狀態之中,以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理解。
    。
    此句描述一種對「動相」的執著觀念,即認為在「已去」與「未去」之間存在一個特定的「去時」而能成立「去」的動作。
    這是在為後文龍樹菩薩以中觀邏輯破除此種時間與動作的實有相做鋪陳。
    。
    此句描述龍樹菩薩運用中觀的辯證法,針對對手對「去時」的執著,採取「相待」(相互依存)的邏輯來進行否定與破斥,旨在證明該名相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
    此句為龍樹菩薩以「相待」法破除對「去」之執著的論證起手式。
    透過設定「已去」與「未去」這兩個對立的邊極,旨在推導出若承認這兩端,則必然產生一個時間上的轉折點(去時),進而以此邏輯矛盾來證明「去」之實體不存在。
    。
    此句處於龍樹菩薩破除「去」之實相的邏輯推演中。
    旨在論證:若承認存在「已去」或「未去」的實體狀態,則必然推導出一個可定義的「去時」(動作發生的瞬間),以此引出後續對「去時」亦不可得的破斥,最終證明「去」之動作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此句屬於龍樹中觀破相的邏輯推論。
    旨在透過否定「已去」與「未去」這兩個對立的極端(邊見),來證明「去時」這個概念在實相中並不成立,進而破除對「動」與「時間」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已去」與「未去」這兩個極端對立的狀態,進而否定中間的「去時」。
    這是典型的中觀破相論證,用以證明「去」這一動作在實相中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時間與空間位移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總結或證明前述論理的偈頌。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龍樹中觀破相之論理。
    旨在透過否定「已去」(過去)與「未去」(未來)的兩邊對立,破除對「去」這一動作在時間維度上的實體執著,以證實其本性空寂,不落兩邊。
    。
    此句承接前文對「已去」與「未去」兩端的否定,旨在破除對「去時」(即半去半未去的瞬間)之實有的執著。
    依據中觀破相之理,若兩端(已去、未去)皆不成立,則中間的過渡狀態(去時)亦不能獨立存在,從而證明「去」這一動作在實相中並不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比喻,用以說明「中間」的成立必須依賴於「兩邊」的定義。
    在討論「去時」是否存在的辯論中,旨在說明若否定了兩端的極端(已去與未去),則所謂的中間狀態(去時)亦隨之不成立。
    。
    此句為邏輯推論的一部分,旨在透過比喻(兩邊短則中間長)來論證「去時」之成立必須依賴於「已去」與「未去」這兩個極端(兩邊)的對立存在。
    若兩邊不存在,則中間的狀態(去時)亦無法成立。
    。
    此句屬於邏輯推論,旨在透過否定對立的兩端(已去與未去),進而否定中間狀態(去時)的成立。
    在《宗鏡錄》探討時間與動作的相違分析中,用「短」與「長」比喻對立項與中間項的依存關係,說明若兩極不成立,則中間項亦無從依據而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對「去時」的邏輯分析。
    作者以長短比喻,說明若不存在「已去」與「未去」這兩個極端(兩邊短),則不存在所謂的「去時」(中間長)這個中間狀態。
    旨在透過破除對時間片段的執著,論證「去」這一動作在實相中並非由時間片段組成。
    。
    此句描述論師青目透過邏輯上的「相違」(矛盾、不一致)來否定對方的論點。
    在此脈絡中,是指針對「去時」之定義,指出其在同一法中包含兩種相互矛盾的狀態(半去半未去),從而證明該論點不能成立。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疑問句,用以引出後續對於青目所提出的「相違」內容之具體解釋。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定義起首,旨在分析「去」這個動作在時間維度上的成立與否。
    在《宗鏡錄》引用青目(或相關中觀論理)的脈絡中,是用來破除對「動作過程」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去」的瞬間(去時)是否成立。
    透過將其拆解為「半去半未去」的矛盾狀態,旨在論證在極短的瞬間中,無法定義一個純粹的「去」動作,從而破除對動作實有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動作的瞬間(剎那)是否成立。
    文中透過分析「去時」這一狀態,旨在論證動作在時間切分上會產生矛盾(如半去半未去),進而破除對實體動作之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邏輯上的「相違」分析。
    在探討「去時」(正在離開的瞬間)這一法時,若將其拆解,會發現它同時包含了「已去」與「未去」兩種性質,而這兩種性質在邏輯上是互斥(相違)的,因此證明「去時」這一法在實體上不能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去」(移動/離開)的邏輯分析。
    根據前文,若在「去時」被拆解為「半去半未去」,則在同一法中出現了兩種相互矛盾的狀態(相違),導致「去」這個動作的定義在邏輯上無法自洽而不能成立。
    。
    此處採取邏輯分析法(相違破),論證「去」這一動作在時間切片上無法成立。
    若將「去時」定義為半去半未去,則在同一法中出現兩種矛盾狀態,導致「去」的義理無法成立,從而否定動作的實體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偈頌,旨在以詩歌形式總結前文關於「去時」無去之論證。
    。
    此處採相論分析,探討動作的成立條件。
    若動作已完成(已去),則該動作在當下已不存在,故不能說其正在「去」。
    以此破除對恆常動作的執著,論證現象的空性。
    。
    此句處於對「去」法(動作)的分析中,旨在透過對三時(已去、未去、去時)的剖析,證明在任何時間切片中都找不到一個獨立存在的「去」法,從而破除對動作實有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去」法(動作)的分析中。
    作者透過分析三時(已去、未去、去時),旨在證明在任何時間點都找不到一個實有的「去法」,以此破除對動作實體的執著。
    。
    此句旨在破除對「動作(去)」之實有的執著。
    依據前文對三時(已去、未去、去時)的分析,論證在任何時間切片中都找不到一個獨立存在的「去法」,從而推導出「無去人」的空性結論。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日常的行走現象,進而論證「去」之動作在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中實無自性,以破除對「去法」與「去人」的執著。
    。
    此句為論證「去」之幻相的譬喻過程。
    透過觀察者對空間位移的感知,建立起「有去」的假象,以便後文進一步分析在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步中,實際上並不存在一個獨立的「去法」。
    。
    此句描述現象上的「假相」。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現象上的移動」與「實相上的無去」,說明凡夫依感官觀察時,會產生有對象在移動的錯覺,而實際上在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步中都沒有真實的「去法」。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從東至西」的觀察,描述在世俗常識或現象層面,觀察者會認為對象正在移動(去)。
    這是在為後文破除「去法」的實相做鋪墊,區分「現象上的知」與「實相上的無」。
    。
    此句旨在透過分析「行走」的微細過程,論證「去」(移動)之相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瞬間皆不成立,從而破除對「移動」這一現象的實有執著,導向「無去法」的空性見地。
    。
    此處承接前文對行走過程中三時(過去、現在、未來)的分析,旨在論證「去」(移動)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是用以破除對空間位移與主體遷轉的執著,說明法性不遷。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時(過去、現在、未來)」分析移動之虛妄,旨在論證「去」這一動作(法)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若「去法」不存在,則隨後可推論出「去人」亦不存在,以此破除對遷轉、變易的執著,標誌心性不遷之宗義。
    。
    本句延續前文對「去法」的否定。
    既然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每一步中都沒有真實的「去」這個動作(法),那麼在邏輯上也就不存在一個能執行這個動作的「去人」。
    此處旨在破除對主體(人)與動作(去)之實有的執著,說明空間位移在實相中是不遷的。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移」的執著。
    依據前文對三時(過去、現在、未來)步步分析,認為在任何瞬間都沒有真正的「去」法,因此得出結論:行走的人並非從此處遷至彼處,是用以標誌「不遷」的理體,對應中道八不中的「不去」。
    。
    此句為承接上文「去者不至方」之論述,旨在對「去者」這一主體進行定義與分析,以進一步論證在三時(過去、現在、未來)中並無真實的移動(不遷),從而導向中道八不的義理。
    。
    此句為對前文「去者」之名相定義。
    在討論「去」與「不遷」的辯論中,首先界定「去者」即是指執行動作的「人」,以便後續論證若無「去法」則亦無「去人」。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作者在論證「無去法」與「不遷」的義理時,先前已引用了經論作為依據。
    。
    此句旨在破除對「空間位移」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透過否定「去」的實體性,來證明法性不遷,進而導向中道「八不」中「不來不去」的義理,說明萬法本自圓滿,無須從此處遷至彼處。
    。
    此句說明前文引用經論論證「無去」的目的,在於確立宗義,證明在實相中,所謂的來去遷移並不成立,符合中道不遷的義理。
    。
    本句旨在破除對「來去」之實有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來去之相僅為假名,其本質(因果)並無實際的空間位移或實體遷轉,旨在導向中道「不來不去」的空性義理。
    。
    本句將前文所述的「來去因果不遷」(不移動、不轉移)與中道核心的「八不」義理相連結,說明不遷之理即是中道破除對立執著的體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論書中的偈頌來證明前文關於「不遷」、「中道八不」的義理。
    。
    此句出自對中道「八不」義理的論述,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生」與「滅」的二元執著,揭示事物在因緣和合中 neither 絕對產生 nor 絕對消失的實相。
    。
    此句旨在破除對存在狀態的兩種極端執著:一是「常見」(認為有永恆不變的實體),二是「斷見」(認為死後或滅後一切皆空無),藉此導向中道義理。
    。
    此句出自中道「八不」義,旨在破除對立的極端見解。
    在因果關係中,果與因並非同一個實體(不一),但果又是依因而生,並非毫無關係的獨立個體(不異),以此揭示因果相續的中道實相。
    。
    此句為中道「八不」義之一。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現象界「遷轉」與「移動」的執著,說明因果實相並非在空間或時間上的物理位移,而是超越來去對立的絕對狀態,用以滅除戲論。
    。
    此句承接前文之「八不」義理,指出透過對因緣的正確說明,可以破除對生滅、常斷等對立概念的執著,進而止息戲論。
    。
    此句接續於「八不」之論述,指透過對中道因緣的正確理解,能將基於對立概念(如生滅、常斷)而產生的虛妄分別與言語爭論徹底消除。
    。
    此句為表達對佛陀的至高敬意,在論述深奧法義(如前文之八不中道)之際,透過禮佛以示謙卑與恭敬,是佛教傳統的禮敬儀軌。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前述的論偈(如八不中道)之所有解釋或論說中,接下來要提出的觀點或解釋方法是最核心或首要的。
    。
    本句為論述之轉折,指出將採取「因果」的邏輯框架,來解析中道思想中否定兩極的「八不」義理,旨在透過因果的相依性來破除對生滅、常斷等對立概念的執著。
    。
    此句為論述「八不中」之「不生」的開端。
    在《宗鏡錄》引用中論體系解釋八不義時,旨在透過因果分析,破除對事物實有生起之執著,證明生滅皆為假名,無實體之生。
    。
    此處以時間的先後順序(二十時與三十時)作為比喻,用以論證因果的相依關係。
    旨在說明若無前因(二十時),則無後果(三十時),藉此推論「不生」的義理,即現象並非獨立自生,而是依因緣而然。
    。
    此處承接前句,以時間序列(二十時與三十時)作為比喻,用以論證因果相依的邏輯。
    旨在說明「果」不能獨立於「因」而存在,若無前期的因(二十時),則不可能有後期的果(三十時),藉此推導出「不生」的空性義理。
    。
    此句採反面論證法,探討因果相依性。
    旨在說明若果(三十時)能獨立於因(二十時)而存在,則可稱之為「生」;但事實上因果互為條件,不可分離,故以此推論出「不生」的結論。
    。
    此句處於對「不生」的反證論述中。
    作者透過因果邏輯(二十時為因,三十時為果)說明:若果(三十時)能脫離因(二十時)而獨立存在,則可稱之為「生」;但事實上果不能離因,故最終推導出「不生」的結論。
    。
    此處承接前文之因果比喻,以「二十時」代表因,「三十時」代表果。
    此句旨在論證:若因(二十時)不存在,則果(三十時)必然不可得,藉此推論「不生」之義,符合中論破除自生、他生的邏輯框架。
    。
    此處運用中觀的因果分析法,論證「不生」之義。
    以時間為例,若將「二十時」視為因,「三十時」視為果,若因(二十時)不存在,則果(三十時)必然無法產生。
    以此證明事物並非獨立生起,而是依因緣而有,若離因則無果,故其自性不生。
    。
    此處依據《中論》八不中「不生」的邏輯,論證果法(三十時)不能脫離因法(二十時)而獨立存在。
    若因不可得,則果亦不可得,從而否定實有的「生」相,揭示因果相依而無自性的空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來論證前文關於「不生」的邏輯推演。
    。
    此句引用《中論》邏輯,旨在透過因果關係論證「不生」。
    以種子(因)與穀物(果)為喻,說明若缺乏最初的因,則不可能產生後來的果,藉此破除對實有「生」的執著。
    。
    此句引用《中論》邏輯,旨在論證「生」之不可得。
    若離開了最初種下的種子(劫初穀),則現在的果實(今穀)不可能產生。
    以此推論,若生之因果鏈條在邏輯上不能成立,則所謂的「生」即是不存在的。
    。
    此處承接前文對穀物生長時間的邏輯分析,引用《中論》之論證方式,旨在透過否定「生」的成立條件,來破除對事物實有生滅的執著,證明生滅現象在實相中是不成立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中論》論證「不生不滅」的邏輯推演中。
    此處為假設前提,旨在透過反證法,論證若假設事物不滅,將導致邏輯矛盾,進而證明事物本性空寂,非生非滅。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不滅」的論證。
    在中論的邏輯推演中,若事物沒有滅盡,則前一階段(二十時)的狀態必然延續,以此證明事物在時間序列上的連續性,用以反駁「滅」的觀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二十時」之論述,運用中論的歸謬法,論證若事物在特定時間點滅失,則後續狀態將無法成立,從而推導出其不滅的結論,旨在破除對事物生滅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中論式的歸謬推論。
    在討論種子(穀)的生滅時,假設種子在二十時(某個時間點)已經完全滅盡,則推論出後續時間(如三十時)不應再有其存在,以此證明「不滅」的邏輯。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邏輯的推演。
    在討論種子(穀物)的生滅與常斷時,若假設二十時的種子已經滅盡,則邏輯上不可能延續到三十時。
    此處是用反證法來論證「不滅」的理路,旨在破除對實體生滅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之《中論》論典,作為前文論證「不生不滅」邏輯的權威依據。
    。
    此處為引用《中論》之邏輯推論,討論種子與穀物的關係。
    旨在透過「若滅則今應無穀」的反證法,論證種子在生長過程中並非完全消失(滅),以破除對事物斷滅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滅」的邏輯推論。
    在論證種子與穀物的關係時,若種子在生長過程中完全「滅」除(不再存在),則邏輯上現在不可能產生穀物。
    此為中論式之歸謬論證,用以證明種子並非完全滅除,進而推導出「不滅」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邏輯的引用,透過「實有穀」這一現實觀察,反駁「若滅則今應無穀」的假設,以此證明種子在生長過程中並非完全滅失,是用於論證法相不滅的邏輯推演。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穀物生長的論證,透過「實有穀」這一事實,反推證明種子在轉化過程中並非完全滅失,是用以論證「不斷」的邏輯推論。
    。
    此句為論證之起首,旨在透過後文(如穀物生長時間的差異)來證明事物處於變易之中,並非恆常不變,是用以破除「常見」的論證過程。
    。
    此處在討論「不常」的邏輯。
    若事物是恆常不變的,則無論經過多少時間(如二十時或三十時),其狀態應完全相同;但事實上時間量不同,狀態亦隨之改變,故證明事物並非恆常。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時間相續的分析,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事物(或時間)並非恆常不變,以破除對「常」的執著,符合中論破除極端的論證邏輯。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來論證前文關於「不常」的法義。
    。
    此句引用《中論》之比喻,用以論證「不常」之理。
    種子在發芽的瞬間,原有的種子狀態即告消失(變壞),以此說明事物處於恆常變遷之中,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處引用《中論》論證「非恆常」之理。
    以穀種發芽為喻,說明事物在演變過程中,原有的狀態(種子)必須毀壞消失,新狀態(芽)才能顯現,藉此證明現象界不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穀種變為芽的比喻,說明事物在演變過程中,原有的狀態會消失而轉化為新狀態,證明現象並非恆常不變,符合中論破除「常見」的論證邏輯。
    。
    此句為論辯之標題或起首語,旨在破除「斷見」(斷滅論)。
    在《宗鏡錄》引用中論之脈絡下,是用以論證事物雖不恆常,但因有相續之因,故非全然斷滅,旨在建立中道觀。
    。
    此句旨在論證「不斷」之義。
    透過二十時與三十時的相續關係,說明事物在時間演進中雖有變異(不常),但並非完全斷裂,而是具有承接性的連續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相續」的論述,旨在說明事物在時間推移中雖有變異,但因果相續不斷,並非在每一剎那都完全毀滅而無關聯,是用以破除「斷見」的論證。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龍樹菩薩之《中論》來論證前文關於「不斷」的法義。
    。
    此句引用《中論》比喻,用以說明「不斷」的義理。
    種子雖然在長芽過程中發生變化,但芽是由種子相續而來,並非完全斷絕,用以論證事物在相續演變中雖非恆常,但亦非截斷。
    。
    此處討論的是「相續」的概念。
    以穀種生芽為喻,說明前因與後果之間雖有變化,但其生命流轉的過程是連續不斷的,用以論證事物在變異中仍保有相續性,而非完全斷滅。
    。
    此處為中論式的歸謬推論,探討事物在時間相續中是否「斷滅」。
    若前因與後果之間完全斷絕,則無法形成相續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中論式的歸謬論證。
    在討論「不斷」的邏輯時,指出若事物在過程中完全斷絕,則前後之間將無法形成因果的相續,從而證明事物並非完全斷絕。
    。
    此處承接前文對「相續」的討論,進入中論中關於「不一」的論證。
    旨在說明事物在時間相續的過程中,前後兩個狀態(如穀與芽)雖然相關,但並非完全相同的同一實體。
    。
    此處討論的是剎那相續中的「不一」義。
    以數字比喻時間或狀態的遞進,說明前一剎那(二十)與後一剎那(三十)雖有相續關係,但其自性不同,並非同一實體,旨在破除對恆常不變實體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不一」的邏輯,旨在說明若事物是「一」的,則不應有差異;而二十與三十(指時間或數量)若被視為獨立個體,則各自具有不同的自性(性質)而存在,因此證明兩者並不相同(不一)。
    。
    此處承接前文對「二十」與「三十」之分析,說明兩者因體相不同、各自獨立存在,故在邏輯上不能被視為同一實體。
    這是中觀論證中用以破除「一體執」的推論結論。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之《中論》內容,作為論證前文「不一」義理的權威依據。
    。
    此句引用《中論》之比喻,用以論證「不一」之理。
    旨在說明種子(穀)與結果(芽)雖有相續關係,但其自性不同,穀之本性不能直接等同於芽之本性,藉此破除對事物同一性的執著。
    。
    此句引用《中論》之比喻,用以論證「不一」的理路。
    旨在說明事物在演變過程中,後者(芽)與前者(穀)雖有因果關聯,但其自性已異,不能等同,藉此破除對事物恆常同一性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穀」與「芽」的比喻,說明事物在不同階段或狀態下,其自性特徵不同,故不能視為同一實體,用以論證「不一」的理路。
    。
    此句為論議的承接語,旨在探討事物在「不一」的同時,為何又「不異」。
    在《宗鏡錄》引用《中論》的邏輯框架下,是用以破除對立的二邊執著,說明事物雖有差異但具有內在的關聯性或同一體性。
    。
    此處討論的是「不一不異」的邏輯。
    在論述事物演變(如穀與芽)時,說明後者(三十)必須依據前者(二十)而存在,兩者雖非同一體,但彼此互不分離,具有相依性。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不異」的論證,以年齡(二十、三十)作為比喻,討論事物在時間演變中,其本質是否發生斷裂或改變。
    旨在說明事物雖有相貌之異,但其體性不異,用以論證中觀的非一非異理路。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穀物生長的比喻,討論「不一」與「不異」的中道義理。
    指事物在時間演進(如從二十日到三十日)中,雖然狀態有所改變,但其本質(種子與芽的連續性)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實體,旨在破除對「異」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龍樹菩薩之《中論》論典,作為後文論證不異、不來等法義的依據。
    。
    此句為中論式的歸謬推論(reductio ad absurdum),旨在探討事物在時間或狀態演變中(如穀與芽)是否具有獨立的自性。
    若假設兩者完全相異,則將導致後續無法解釋其關聯性的邏輯矛盾。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論》的引用,採取「歸謬法」論證。
    若穀物與其芽、莖、葉完全「異」而不相干,則無法將其統稱為「穀」的不同部分。
    以此證明事物在「不一」的同時亦「不異」,旨在破除對實體對立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穀芽、穀莖、穀葉之論述,旨在說明事物在演變過程中,雖然形態有所改變,但其本質(體)是一致的,並非截然不同的兩種事物,是用以破除對「異」的執著。
    。
    此句處於對《中論》邏輯推演的解析中,討論的是事物在時間或狀態轉換(如二十姓至三十姓)中,並非從外部遷徙而來,而是就地演變或本自具足的理路,旨在破除對「來、去」等動態遷徙的執著。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來」與「不來」的邏輯辯證。
    在《宗鏡錄》引用中論之脈絡中,旨在論證事物之本性不異,若二十與三十(指代不同狀態或階段)是異,則會產生「從一處移動至另一處」的「來」之概念;而若其本性不異,則不存在從二十「至」三十的過程,故而「不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二十姓」與「三十姓」之論述,旨在透過邏輯推論證明某種狀態或實體在特定條件下不成立(不來),用以破除對事物遷轉或異同的戲論,契合中論破除執著的論證風格。
    。
    此句為論證之起首,接續前文對「不來」的討論,旨在透過否定「出」的可能,來破除對事物生滅、遷轉的執著,以契合中道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出者」的論述,以時間與空間的限定(二十時、當處)來論證事物若不產生位移或變異,則在原處自然寂滅,用以破除對「出」或「來」的實有執著,契合中論破戲論之理。
    。
    此處接續前句「當處自寂」,說明在達到寂滅狀態後,不再受業力驅使而進入輪迴再生,以此論證「不出」的理路。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種子在特定條件下(如自寂、不復更生)的論述,說明因緣不具足或已滅盡,故而無法產生後續的現象(不出)。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領悟前文所述關於不來、不出、自寂且不復更生的實相,即可進入後文所述的離戲論與契會中道之境界。
    。
    本句指當修行者體悟到前述之理(如不來、不出之寂滅理)後,能超越以語言文字所構築的對立、爭辯與虛妄分別,進入無分別的智慧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達此理者」與「離一切戲論」,說明當修行者能徹悟真理、遠離虛妄的言語爭論時,其心識便能與不偏不倚的中道義理完全契合。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能離戲論並契會中道的人,其境界即是體現了絕對的真諦。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真諦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實相。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中道與離戲論的論述,導向對「真諦」本質(無一法可得)的揭示。
    。
    此句接續前文之「真諦」,說明在絕對真理的境界中,一切現象(法)皆非實有,因此沒有任何一個獨立的實體可以被捕捉、執著或獲得,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真諦中無一法可得」,說明在絕對真理(真諦)的境界中,一切法皆空,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或時間上的遷轉,因此否定了「去」與「來」的對立與實相。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真諦中無去來、離戲論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大涅槃經》之敘事開端,交代對話發生的時間與主體。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世尊對菩薩進行詰問,旨在透過對話引出後續關於「到與不到」的空性義理討論。
    。
    此處為佛陀對菩薩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並表示對其修行德行的肯定。
    。
    此句為世尊對菩薩的詰問,旨在透過詢問「來」與「不來」的對立,引導出超越空間位移與主客對立的真諦,破除對「來」之現象的執著。
    。
    此句為世尊對菩薩的詰問,旨在透過「到」與「不到」的對立選項,引導出超越空間位移與對立概念的真諦,破除對「來」這一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提問轉至菩薩的回答。
    。
    此處為瑠璃光菩薩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問題前的敬稱。
    。
    此句旨在破除對「來」這一動作的實體執著。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段對話中,菩薩透過否定「到」與「不到」兩種對立狀態,來揭示「來」之本質為空,不存在一個實體的主體在空間中移動。
    。
    此句與前句「到亦不來」構成對比,旨在透過否定「到」與「不到」這兩種對立的狀態,破除對「來」這一動作的實體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這是一種否定兩邊的辯證法,用以導向「都無有來」的空性結論,說明現象上的移動在實相中並不成立。
    。
    此句為瑠璃光菩薩在回答世尊關於「來」與「不來」的辯證後,說明其透過觀照對該法義的體悟,旨在破除對「來」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由瑠璃光菩薩對世尊而說,透過對「到」與「不到」的辯證,推導出在實相中,不存在空間位移的「來」相,旨在破除對現象界移動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為瑠璃光菩薩在論述「來」之空義過程中,再次對佛陀的稱呼,用以承接上文並開啟後續關於諸行無常與眾生無定性的論證。
    。
    此句為假設論證的開端,探討「行」(有為法)的性質。
    透過假設「常」與「無常」兩種對立狀態,來論證「來」與「不來」的空性,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諸行若常」,旨在透過邏輯推演論證:若萬法是恆常不變的,則不存在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的「來」之變遷,故而「不來」。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條件,接續前句「諸行若常」的對立假設,旨在透過分析「常」與「無常」兩種極端,推導出「來」之現象在實相中並不成立的結論。
    。
    此句承接前文對「常」與「無常」的辯證。
    若諸行是無常的,則事物在瞬間生滅,不存在一個恆常的實體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因此在實相中不存在所謂的「來」。
    。
    此句在討論「來去」之有無,旨在透過否定「眾生性」(恆常不變的實體)來破除對主體移動的執著。
    若無定型之眾生性,則不存在所謂的「來」與「不來」之對立。
    。
    此句處於對「眾生性」的辯論中。
    若假設眾生具有恆常不變的本性(定性),則會陷入矛盾:既然本性不變,則不應有位置的移動(來);但若觀察到移動,則與本性不變相悖。
    此處是用反面假設來推導,說明若認可有眾生性,將會產生「有來卻又不來」的邏輯矛盾,進而否定眾生定性的存在。
    。
    此句旨在破除對「眾生」具有恆常、固定實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定性」(固定本性),導向無我與空性的義理,進而否定前文所述的「來」與「不來」之對立爭論,因為若無固定實體,則不存在真正的去來主體。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透過否定「眾生定性」來破除對「去來」之實有的執著。
    若不承認眾生有固定不變的本性,則所謂的「來」與「不來」便失去了依憑,不能成立。
    。
    此處討論的是主觀認知與客觀實相的關係。
    憍慢(傲慢)在此被視為一種心法或執著,導致修行者在觀照時產生「有去來」的錯覺,而非見到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眾生定性與去來的脈絡中,指出因有「憍慢」之心,導致對現象產生執著,進而感知到對立的「去」與「來」之分別相。
    。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當修行者消除憍慢(傲慢)之執著後,不再將現象視為實有的去來,揭示主觀心態(執著)與對客觀現象(去來)之認知之間的因果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無憍慢者」,說明當修行者消除憍慢心,不再執著於個體自我的存在與對立時,便能體悟到現象界中沒有實體的「去」與「來」,破除對空間位移與主體移動的虛妄分別。
    。
    此句探討認知與現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若心有「取」(執著)與「行」(造作),則會感知到現象上的「去來」;反之若無取行,則無去來之相。
    。
    此句接續前文「有取行者」,說明若執著於有為的造作(取行),則會陷入對現象世界中「去」與「來」的對立認知,將變遷視為實有。
    。
    本句與前句相對,說明若能破除對「行」(造作、行為)的執著,則不再見到有去有來的對立現象,體現了心不隨相轉的空性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無取行者」,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取行」(對五蘊的執取與造作)時,便能超越對空間與時間的對立認知,從而脫離生死的往來輪迴。
    。
    此句探討對如來境界的認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如來視為進入「畢竟涅槃」而完全消失或斷滅,則會陷入有「去來」(輪迴或對立)的錯覺,而非體悟佛性的不生不滅。
    。
    此句接續前文「若見如來畢竟涅槃」,指若將如來的涅槃視為一種絕對的消失或斷滅(畢竟),則會落入對對立狀態的執著,從而使心識仍處於生死輪迴的去來狀態中。
    。
    此句與前句相對,論述對如來境界的認知與生死輪迴(去來)之關係。
    若不執著於如來已進入完全斷滅或絕對靜止的畢竟涅槃,則能契入無去來的真義,避免將涅槃視為一種對立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不見如來畢竟涅槃」,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對如來境界的認知與生死輪迴的關係。
    此處指若能超越對「如來進入畢竟涅槃」這種對立、斷滅的見解,則能體悟到本質上並無生滅往來之相。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燈論》的脈絡中,討論對佛性(如來藏/真如)的體悟與現象界「去來」(生死輪迴)之關係。
    指若未能聞悟佛性的本質,則仍會落入對去來現象的執著中。
    。
    本句承接前文「不聞佛性」,說明若未能領悟佛性,則仍處於對對立相的執著中,因而陷入生死輪迴的去來狀態。
    。
    此句與前句「不聞佛性,則有去來」相對,說明若能領悟佛性之本質,即可超越生死輪迴的去來之相。
    。
    此句承接前文「聞佛性者」,指當修行者領悟佛性之本質後,能破除對空間與時間的執著,從而超越生死輪迴的去來之相,體現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標題,指出後續的問答或論述出自於《般若燈論》。
    。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初發」之時機與定義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初發心」之定義與時間維度。
    在《宗鏡錄》引用《般若燈論》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已行」、「未行」、「行時」三種狀態,來破除對「發心」這一名相的實體執著,導向空性之義。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項,探討「初發心」之定義在時間或狀態上的定位,質詢是否在尚未實踐(未行)的狀態下才被稱為初發。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一部分,探討「初發心」在時間維度上的定位:是發生在已行、未行,還是正在行之時。
    旨在透過否定時間性的定位,進而導向超越時間、非對立的佛性本義。
    。
    此句為對前文三個假設(已行、未行、行時)之否定回答,旨在破除對「初發」時間點或狀態的執著,引出後文關於「無發」的空性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或說明法義的偈頌。
    。
    此句探討「發心」之時機。
    依據上下文,此處旨在破除對發心時間點的執著,論證發心不在於行動之前、之中或之後,以導向對非時間性、非實體性發心的體悟。
    。
    此句討論「初發心」之時機。
    依據上下文,此處旨在破除對發心時間點的執著,論證發心並非存在於「已行」、「未行」或「行時」等時間區分之中,以導向對發心本質的深層理解。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初發」時刻的辯證分析。
    旨在透過否定「已行」、「未行」及「行時」三種狀態,來探討菩提心發起的真實性質,避免將發心簡單地等同於某個時間點的心理動作。
    。
    此句為論辯式的反問。
    在前文排除了「已行」、「未行」與「行時」三種狀態皆非發心之處後,提出疑問以引出後續對「發心」真實義理的解析。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前文提出的疑問或偈頌,轉入對其義理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
    此句為對前文偈頌的釋義開端。
    在《宗鏡錄》探討行相與心法關係的脈絡中,旨在分析「去」(行動作)與「發」(心之啟動/發心)在時間維度(已去、未去、去時)中的邏輯關係,用以破除對實有動作或實有發心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去」與「發」的關係,旨在分析動作(作用)在時間維度(已去、未去、去時)中是否真實存在,以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
    。
    此處在討論「去」之動作的生滅。
    針對「已去中無發」的解釋,說明當動作已經完成(已去)時,其起始的發動力(初發)已經消逝,因此在「已去」的狀態中找不到「發」的跡象。
    。
    此處在討論動作(去)的生起(發)之時空邏輯。
    論述若動作尚未發生(未去),則不存在動作的起始點(發),旨在透過分析動作的過去、現在、未來,證明動作本身並無實體自性可得。
    。
    此處討論動作(行)與其性質(去)的關係。
    旨在論證「發」(起始)之不可得:若尚未行走,則不存在「去」的狀態,因此無法在未行之時找到所謂的起始點。
    。
    此句處於對「去」(移動/行進)之時空狀態的邏輯分析中。
    前文討論「已去」與「未去」皆無「發」(起始之動能),此句則轉而討論「正在去」的狀態,用以進一步論證在任何時間切片中都無法找到一個獨立的「初發」點。
    。
    此處討論的是關於「去」(行進/移動)之動作的生滅分析。
    旨在透過分析「已去」、「未去」與「去時」三種狀態,論證動作的起始(發)在任何時刻都無法被真實地捕捉或成立,藉此破除對現象動作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透過分析「已去」(過去)、「未去」(未來)與「去時」(現在)三種狀態,論證在任何時間維度中都找不到一個實有的「去」之主體或動作,旨在破除對動作(行)之實有的執著,體現空性義。
    。
    此句採取詰問方式,旨在破除對「動作(去)」在時間維度上的實體執著。
    透過分析「已去」、「未去」與「去時」三者皆無實體,推論出動作本身並非獨立存在的實相,符合《宗鏡錄》對名相與實相之辨析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針對「去」之動作在不同時間維度(已去、未去、去時)的分析,旨在論證在任何狀態下皆無所謂的「初發」之實體。
    。
    此處延續前文對「去」(移動/行進)之三種狀態(已去、未去、去時)的分析,旨在論證在任何時間切片中都找不到一個獨立的「起始點」(初發),藉此破除對時間線性流動與動作起始的實體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將前文對「去」之義理分析,引導至以偈頌形式總結的結論。
    。
    此句為偈頌,旨在透過反問來否定「去」這一動作存在一個絕對的起始點(初發)。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是用以破除對時間、空間及動作連續性之妄想分別,說明現象的生滅並無實體之起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前文論點的偈頌。
    。
    此句為偈頌,旨在透過否定「已去」與「未去」兩種時間狀態,破除對「去」這一動作之實有的執著,論證在空性或絕對真理中,不存在所謂的移動或位移之實體。
    。
    此句延續前文對「去」之妄想的破除。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去」這一動作在實相中並不成立,既然「去」本身無義,則其發生的時間(去時)亦隨之不存在,是用以破除對時間與空間變動之執著。
    。
    此句處於對「去」之實體性的否定論證中。
    旨在說明「去」這一動作或現象在實相中並不成立,不存在一個獨立的「去法」,以此破除對時間與空間位移的妄想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對「去法」之空性的論述,指出在法性本空、無有實體(無去法)的狀態下,眾生仍因執著而產生虛妄的區分與對立,此為對妄想執著的反問與破除。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偈頌轉入對該偈頌義理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釋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前文偈頌中提到的「妄分別」。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下,此處指對本無自性之法(如「去」法)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將不存在的現象視為真實存在。
    。
    此句以比喻說明「妄分別」的性質。
    患眼疾者會看到不存在的幻象,比喻眾生因執著與妄想,在本來空寂的法性(虛空)中,妄見有實體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瞖目人」(患眼疾之人),以眼疾者在虛空中產生幻視,將不存在的毛髮、蒼蠅視為真實,來比喻眾生在無去法中產生「妄分別」的錯覺,說明分別心所造之相皆無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瞖目人」之喻,說明妄想分別所見之現象(如毛髮、蠅等)如同眼疾者的幻視,本質上並不存在實體,用以論證妄分別的虛幻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前文義理的偈頌。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妄分別的比喻,旨在破除對「去」(消失、離開、滅)這一現象的實體化執著。
    說明「去」這一過程在法性上是空無自性的,並非真實存在的實體變遷。
    。
    此句承接前文「去無性」,旨在說明「去」(離去、消失)這一動作或狀態本身並不具有實體自性,是空性的表現。
    。
    此句為偈頌之承接,與後句「一切無所有」相接。
    旨在說明無論是「去」這個動作的發生時刻,或是被觀察的各種現象(諸法),在實相中皆無自性,並無真實存在之體。
    此處處於破除對「去」之執著的論述脈絡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妄分別」與「無性」的討論,旨在說明在破除執著、離相之後,諸法在實相上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存在,體現空性義。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釋法義的偈頌。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之偈頌,旨在透過「未滅」、「已滅」、「滅時」三種狀態的否定,揭示諸法本性空寂、無生,因此不存在真正的「滅」相。
    此處強調法之本體超越生滅的對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空性與無生的語境中。
    旨在破除對「滅」的執著,說明法之本性本就無生,因此無論是未滅、已滅或滅時,皆不離其空性本質,不存在實質的生滅過程。
    。
    此句旨在破除對「滅」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空性論述中,強調法性本空,不生不滅。
    所謂的「滅」僅是現象上的轉移或假名,而其本質(法性)從未真正消失或被毀滅,以此揭示超越生滅的絕對真理。
    。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對立執著。
    若能體悟諸法本性「無生」(不曾由因緣而真實生起),則「滅」作為生的對立面自然不成立,從而導向超越生死對立的空性見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開始對前文所引用的偈頌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解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開啟對前文偈頌第一句(未滅法不滅)的詳細釋義。
    。
    此句為對前文「未滅法不滅」之釋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指法性本自空寂,並無實有的「滅」與「不滅」之對立,故而所謂的「滅」亦是空掉的,因此不存在真正的滅除。
    。
    此句為比喻之開端,接續前文「以滅空故」,旨在說明當法性處於空寂、滅盡狀態時,其本質並非消失,而是一種恆常的安住。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對前文偈頌或論點中第二個句子的解析開始。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滅時亦不滅」的義理。
    意指當法已進入「滅」的狀態(空性或寂滅),便不再受生滅之變易影響,不再有第二次的「滅」可言,藉此揭示超越生滅的絕對狀態。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於標記對前文引用偈頌或論點之第三部分的解析開始。
    。
    此句旨在說明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狀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能離於「已滅」與「未滅」兩種極端狀態,即是進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不再受時間與狀態的變遷所縛。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滅空之義,指當離於「已滅」與「未滅」的對立法相後,不再落入時間性的「滅時」概念中,旨在破除對滅盡狀態的實有執著。
    。
    此句為論證之結語,指出前述關於「滅」與「滅時」的錯誤見解(如執著於滅空或認為滅後仍有滅時)皆有邏輯或法義上的過失,以此導出後文「滅時不滅」的正確結論。
    。
    此句處於對「滅」之性質的論辯中。
    其核心義理在於:當法已滅盡,則不再有可被滅除的對象,因此在「滅」的狀態中,不存在再次「滅」的過程。
    這是用以破除對「滅」仍有實體存在之執著的論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提及之四句義理中第四部分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所述「第四句」之法義詳細解釋。
    。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與「滅」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法性本空,若法本不生,則不存在所謂的「生」與「滅」之對立,從而導向超越生滅的絕對真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句「一切諸法皆不生」中的「無生」義理進行具體解釋,探討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狀態。
    。
    此句在論證「無生」之義。
    透過否定「生相」(產生的特徵或狀態)的存在,來確立一切法本不生之理,進而破除對生滅對立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論證諸法不生不滅的脈絡中,提出一種邏輯假設:若承認「無生」,則必然導致「無滅」,因為生與滅互為對立且相依。
    後文「義則不然」即是用以否定此種邏輯,旨在說明生滅之相在實相中本不存在。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否定轉折。
    承接前句「無生有滅」的假設或對立觀點,作者在此予以否定,旨在破除對「生」與「滅」之實有的執著,為後文以「石女兒」等譬喻說明空性做鋪墊。
    。
    此處引用「石女」之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無生」與「滅」的邏輯關係。
    石女雖有女性之形(相),卻無生育之能(實),以此比喻某些法相雖在名言中存在,但其實質並不具備生滅的體性,用以破除對「無生」與「滅」之對立執著。
    。
    此句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針對對方提出的「滅」這一概念進行進一步的詰問與分析,探討其在法相上的真實存在與否。
    。
    此句為辯論式的詰問,探討「滅」的對象是否必須具備一個獨立的實體(體)。
    若法有實體,則與「滅」之空相相違;若無實體,則無物可滅。
    此處旨在透過否定「有體」與「無體」兩種極端,導向中道或空性的義理。
    。
    此句為辯論式的詰問,探討「滅」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旨在分析法之滅除是否依賴於某種實體(體)的存在或不存在,以進而破除對法有實體的執著。
    。
    此句針對前文提出的「有體滅」與「無體滅」兩種假設進行否定,旨在透過破除對立的兩極觀念,導向對法性空寂、非有非無的正確理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證明前述論點的偈頌。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採取假設論證法(歸謬法),探討「法」是否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體),以進一步論證法之空性與滅相的邏輯關係。
    。
    此句採反證法論證「法無體」。
    若法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有體),則與「滅」(消失、變易)之相狀相互矛盾,不可能發生滅盡。
    因此,能觀察到滅相,反證法並無固定實體。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偈頌轉入對該偈頌義理的詳細解析。
    。
    此處用於論證「有體」與「滅相」的不可兼得。
    若法具有恆常不變的實體(有體),則不可能發生消失或滅盡(滅相),兩者在邏輯上互斥,不能同時成立。
    。
    此處以水火互不相容、相違而不能共存的特性,比喻「有體」與「滅相」在邏輯上的相違與矛盾,用以論證法若有實體則不可能有滅相。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法若有體則無滅相」以及「水火相違」的論證,推導至後文的偈頌結論。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以論證法義的偈頌。
    。
    此句為偈頌,旨在探討法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是在分析若假設法有實體,則會陷入「有」與「無」相矛盾的邏輯困境,用以破除對法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一法有有無」,旨在論破單一法同時具備「有」與「無」兩種矛盾性質的邏輯謬誤。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強調法之體性不能在同一時空下既存在又不存在,以此導向對法體空性的深層剖析。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先前的論述或偈頌之後,再次引用偈頌以進一步闡明法義。
    。
    此句為論辯之假設前提,探討若法(現象或本質)缺乏恆常不變的實體,則後續關於「滅」或「斷」的邏輯將無法成立。
    。
    此句承接前文「法若無體者」,旨在論證法之本質。
    若法本身沒有實體(無體),則所謂的「產生」與「滅盡」便失去了依憑,因此不能說法有真實的滅除。
    。
    此句為比喻,用以論證法無體之時,其滅亦不成立。
    以「無第二頭」之必然性,說明在邏輯上某些主張(如法無體而有滅)是絕對不可能成立的荒謬之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無體」的論述。
    若法本身沒有實體,則不存在一個實體被毀滅或切斷的可能性。
    此處旨在破除對「滅」的實體化執著,說明在空性義理中,不存在實質的斷除。
    。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無體的論證,指出若法本身沒有實體,則不存在空間上的位移(來去),旨在破除對現象變遷的實有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無來去之法」,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且在時間中遷流的執著。
    若法本身無自性,則不存在所謂的「來」、「去」或「停留」在某個時間點上的狀態,是用以否定時間與法之間實有關係的論證。
    。
    此句處於對「法」與「時」之相互依存關係的辯論中。
    作者在此探討若欲說明「時間」的概念,必須依賴「法」(現象或事物)的變遷作為依據,旨在透過這種互依性,進而推導出法與時皆無自性的中觀論證。
    。
    此句與前句「以因法明時」相對,旨在探討「法」與「時」的相互依存關係。
    在論證過程中,若承認法可以說明時間,則反之亦然,時間亦可用以論述法。
    然而,後文隨即透過中觀邏輯將此相互依存的對立面予以破除,說明法與時皆不可得。
    。
    此處承接前文對「來去」、「住止」之否定,旨在論證若法(現象/實體)本身不可得,則依附於法的「時間」亦無法成立,是用以破除對法相與時相之執著的論證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法既無有」,採取中觀破斥之邏輯:時間(時)是以法(物/現象)的變遷來定義的,若法本身在實相中並不存在,則依附於法的「時間」亦無法成立。
    旨在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中觀論》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法」與「時」不可得的空性義理。
    。
    此句引用中觀論,旨在透過否定「時」的實體性來破除對時間的執著。
    若時間有實體,應能停留,但事實上時間不可停留,故證明「時」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物而生的假名。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時」的破除,依中觀論之邏輯,若時間本身不可得,則時間的「流逝」(去)亦無從成立,旨在破除對時間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中觀論偈的引用,透過否定「時」的實體性,旨在破除對時間之恆常或獨立存在的執著,為後文論證「時相」之不可得做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時」之不可得的論述,以反問形式推導:若時間本身在實相中不存在(不可得),則其表現出的特徵(時相)亦無從成立。
    此為中觀破相的論證邏輯,旨在否定時間的實體性。
    。
    本句論述時間的依他起性。
    時間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賴於物質(物)的變遷、移動或存在而產生的相對概念。
    若無物質對象,則無從定義時間。
    。
    本句採取中觀破相的邏輯,論證「時」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依賴於「物」(事物的變遷、運動)而產生的相待概念。
    若將時間與事物分離,時間便失去了成立的基礎,從而證明時間之空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時」與「物」關係的辯論。
    依中觀破相之理,若時間依賴於物質而存在,而物質本身因緣所生、本性空寂而無自性(無所有),則依之的物質不存在,其上的時間相自然更不可能存在。
    。
    本句承接前文「物尚無所有」,採取遞進論證。
    既然作為時間依據的「物」(物質/現象)本身即是空無所有,那麼依附於物的「時間」就更不可能獨立存在。
    此處旨在破除對時間實體性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提出的疑問或論點進行正式的解答與分析。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作者在回答(釋)前文關於「時相」與「物」之關係的疑問時,直接引用前述的論據作為證明。
    。
    此處指在論證「時」不可得後,直接將視角轉向世間萬物,旨在說明世間一切現象(事)在體性上即是真理,無需在世間之外另尋真諦。
    。
    本句強調「事理不二」的觀點。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真)並非脫離現象(事)而獨立存在,而是透過對具體事物的觀察與辨析,直接體悟其本質。
    這是一種不離世間相而證悟真諦的路徑。
    。
    此處強調在現有的凡夫處境中,無需脫離世間,即可直接體悟到真理(道),體現了《宗鏡錄》中事事無礙、即事顯真之義。
    。
    此句強調悟道的即時性與直接性,指不透過間接推論或長時間等待,而是在當下的意識狀態中直接體證真理。
    。
    此句接續前文「目前現證」,指透過當下直接的證悟體驗,使修行者對真理的懷疑徹底消失,達到確信不疑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排除(去)外在形式或世俗表象的法義後,所得之結論如前所述,用以推導後文關於六趣輪迴與四時代謝皆是不遷之心的論點。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六道輪迴視為一心之道的顯現,強調即便在輪迴的現象中,其本質仍是不遷的常住一心。
    。
    此處將自然界的四季更替與六道輪迴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生命形式的輪迴或自然環境的變遷,在「一心之道」的體悟中,其本質皆是不遷、常住的真如心性。
    。
    此處指在「一心之道」的體悟中,即便面對六道輪迴與四時更迭的現象,其本質(心性)依然是不動不變、不遷轉的。
    強調現象的變遷不影響本體的恆常。
    。
    此句強調萬法不遷,最終歸結於恆常不變的「一心」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無論六道輪迴或物質代謝,其本質皆是常住於不二的一心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常住一心」的本質,指出雖然真理(一心之道)是統一且不遷的,但世間各種典籍在描述此理時,由於角度與文字表達的不同而顯得差異。
    這是在說明「理一分殊」的現象,即同一真理在不同文字表述中的多樣性。
    。
    此處指世間各種思想流派或宗教對真理的詮釋各不相同,但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些差異皆是表象,若能回歸「一心」之本源,即可將這些紛雜的異說統攝而會。
    。
    此句強調在面對各種不同的經典文字(羣籍殊文)與學說(百家異說)時,只要能把握其核心的共同義理(會),便不會被表面的文字差異所迷惑。
    。
    本句強調若能契入一心之道,便能超越對文字表象的執著,不再被各種不同的學說或文字表述所誤導。
    。
    此句強調心法之核心,主張一切現象(萬法)皆由一心所現,旨在引導修行者由外向內,回歸自心以徹悟本性。
    。
    此句強調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萬法唯心,而此心之本體(心性)超越於生滅之相,並非由因緣而生,故稱「尚未曾生」,旨在破除對心性有生滅、有起止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觀此心性尚未曾生」,意指心性本來就未曾生起,既然從未生起,自然不存在所謂的「滅」。
    此處旨在破除對生滅的執著,揭示心性不生不滅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觀此心性尚未曾生」,旨在破除對「靜」與「動」的對立執著。
    若心性本來未曾生起,則不存在所謂的「靜」之狀態,進而推導出亦不存在「動」之狀態,以導向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尚不得靜」,旨在透過否定「靜」與「動」的對立,引導出心性本來不生不滅、不動不靜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觀照框架下,若能達至萬法唯心且心性尚未曾生的境界,則靜與動的二元對立皆不成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嚴經》中佛陀以屈伸手指來示現心性與現象關係的典故,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性不生不滅、不動不靜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如來在楞嚴會的場景,準備透過肢體動作(屈伸手指)來演示法義,以破除對相的執著。
    。
    此處敘述如來以手指的開合動作作為示現,旨在透過具體的物質現象(手指動作)來引導弟子觀察心與相的關係,是《楞嚴經》中著名的「指掌開合」公案之起手動作。
    。
    此處描述如來以手指的開合動作作為示現,旨在透過物質現象的變動(開與合),引導弟子觀察現象與本質的關係,為後續論述「見相」與「實相」的辨析做鋪陳。
    。
    此處描述如來以手指的開合動作作為示現,旨在透過物質現象的變動,引導弟子觀察「見者」與「所見」之關係,進而探討心性與現象的本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如來在演示手指開合之相後,對阿難尊者進行詢問的轉折。
    。
    此句為如來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見」這一認知過程的觀察,引導其探討能見(主體)與所見(客體)的關係,進而破除對現象實相的執著。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阿難,準備對前文佛陀的詢問做出回應。
    。
    此句描述阿難對如來手部動作的視覺觀察,作為後續討論「見相」與「實相」之辨析的前設。
    在《宗鏡錄》引用《楞嚴經》的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對物理現象(開合)的觀察,引導出對心識與外境關係的探討。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對如來手掌開合之觀察,開始進行法義的引導與詰問。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透過對「見到手開合」這一現象的觀察,引導其區分現象的顯現(相)與本質的自性,為後續論證色法之空性或非自性做鋪陳。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區分「現象的開合」(手之動作)與「本性的開合」。
    透過確認肉眼所見的物理動作,為後續引導阿難思考「誰在驅動」以及「性是否自開合」的空性辯證做鋪墊。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或誘導,旨在透過對「開合」現象的重複觀察,引導其區分現象的顯現(相)與本質(性),為後文討論「性自開合」與「相開合」的區別做鋪墊。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阿難針對佛陀前文關於「見相」與「實相」之詰問作出回應。
    。
    此處為阿難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回答佛陀提問的承接語。
    。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之詢問作答,描述觀察到的現象:佛陀的寶手在眾人之中進行開合動作。
    此處作為後續討論「見性」與「動靜」之對立、探討能見與所見關係的現象基礎。
    。
    此句為阿難對佛陀之問作答,描述其感官所見的現象。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辯脈絡中,旨在區分「見相」(如來手開合的現象)與「見性」(能見的本質),為後續探討見相與見性之有無、動靜而做鋪陳。
    。
    此處討論的是主客體與自性的關係。
    透過否定「我見」(主觀能動的觀察或執著),指出現象的運作(開合)是依其自性自然而然的呈現,而非由一個獨立的「我」在操控或單純地被觀察。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阿難轉回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見性」與「開合」的對話進行進一步的詰問與指導。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反問,旨在引導其觀察「動」與「靜」的主體。
    透過質詢動靜的實體,破除對現象(如手之開合)的執著,使其體悟到能見之性與所見之相之間的關係,進而導向對空性或不二法門的體認。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佛轉向阿難,用於引出後續對「動靜」與「無住」之法義討論。
    。
    此處由阿難回答佛陀關於「動靜」的詰問。
    透過觀察佛手開合的動態,指出現象(佛手)處於不斷變遷、不恆常停留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關於「見性」之靜動的討論,旨在破除對固定實體的執著。
    。
    此句由阿難對佛陀回答,探討「動」與「靜」的關係。
    阿難意識到即便觀察對象(佛手)在動,而其自身的覺知功能(見性)亦處於不斷生滅、流轉的狀態,尚未能進入絕對的靜止或定境,從而反襯出意識流轉的特性。
    。
    此句為佛陀對阿難的反問。
    在討論「動靜」與「見性」的脈絡中,旨在引導修行者反思:當觀察到現象(如佛手)在不斷變動、不處於靜止狀態時,那個能感知到「無住」的主體究竟是誰,藉此破除對個體我見的執著。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阿難的前文疑問(關於無住與靜動之辨)給予回應。
    。
    此處為佛陀對阿難之回答,肯定其對「無住」與「我見」關係的領悟,承接上文對動靜與我見之辯證。
    。
    此句描述佛陀對阿難的詰問,旨在揭示眾生因執著於不斷變遷的現象(動)而將其誤認為恆常的自我(身),從而陷入顛倒認知的根源。
    。
    此處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現象的變動(動)而將其視為真實的對象(境),導致心識隨之流轉,無法契入不變的真性。
    。
    此處描述眾生在迷失真性、認物為己的過程中,其妄想與執著在時間維度上是持續不斷、貫穿始末的狀態。
    。
    此處描述凡夫心識的狀態,指心念隨境而起,隨起而滅,處於不斷變動的生滅狀態中,因而無法契入不遷的真性。
    。
    本句描述眾生因陷入念念生滅的妄想與動念中,而遮蔽並遺忘了本自具足、不生不滅的真性,導致認物為己而輪迴流轉。
    。
    此處指眾生因遺失真性,將虛妄的現象誤認為真實,導致在行為與認知上與正理相反,從而陷入輪迴流轉的狀態。
    。
    此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生滅的動相(如身體、外境),導致本具的清淨自性被遮蔽,使心識不再處於真實不遷的狀態,進而陷入顛倒與輪迴。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顛倒認知,將不斷生滅的物質現象(物)錯認成恆常的自我(己),這是導致輪迴流轉的核心根源。
    。
    本句接續前文「認物為己」,說明眾生因將外在變動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自我,導致心識陷入錯覺,進而在此顛倒的認知狀態中產生不斷流轉的輪迴。
    。
    本句說明眾生因認物為己、背覺合塵,導致心性失真,進而由自身的無明與執著招致在六道中不斷輪迴流轉的果報,強調輪迴的根源在於自心的顛倒。
    。
    本句強調「見性」(覺性)的恆常不變。
    對比前文所述的念念生滅與輪迴流轉,指出雖然現象在變,但其本質的覺知能力(見性)始終如一,不隨境遷。
    。
    此句接續前文「見性不遷」,說明自性的真理(理)是不受時空限制、周遍於整個法界的,與後文所述的「認物為己」之妄想對比,強調本覺之普遍性與不變性。
    。
    此句描述眾生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覺,將變幻不定的外境(物)誤認為是恆常的自我(己),這是導致輪迴與顛倒行事的根本原因。
    。
    本句描述眾生因認物為己(將外境誤認為自我),導致心靈背離本覺的清淨狀態,轉而與外在的物質、情慾等塵染相契合,進而陷入輪迴流轉的狀態。
    。
    此句論述眾生因錯認變動不居的現象(如色身、意識流轉)為恆常的自我,進而產生執著,這是導致顛倒行事與輪迴流轉的根源。
    。
    此句描述眾生因迷失本性,將外在變遷的現象(動)誤認為是真實且獨立的客體(境),導致心隨境轉,陷入顛倒錯覺。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將變動的現象誤認為真實的自我(身)與環境(境),會導致對實相的認知發生顛倒,進而使行為背離覺悟,陷入輪迴的妄行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之「顛倒行事」,說明當眾生將變動的現象誤認為自身(以動為身),便會陷入顛倒錯覺,導致本具的清淨自性心被妄想遮蔽,無法顯現其真實本相。
    。
    此句強調境之本體(實相)具有恆常不動的特性,對比後文的「唯心妄動」,說明外界的變遷感實則源於內心妄想的投射,而非客體實相本身的移動。
    。
    本句強調外境本質不動,所謂的遷轉或變動,實則是心識因妄想而產生的錯覺。
    這符合《宗鏡錄》中關於心境關係的論述,指出迷失真心的主體將內心的妄動投射於外境,導致對現實的顛倒認知。
    。
    此句以比喻說明「心妄動」而產生的錯覺。
    月亮(本性/實相)本身不動,但因雲(妄心/客塵)的移動,使觀者誤以為月亮在運行。
    用以闡明境實不遷,唯心妄動的顛倒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境實不遷,唯心妄動」,以舟行岸移為喻,說明當心識妄動時,會將內心的投射誤認為外境的變遷,揭示主客顛倒的錯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的論據,以證明前文關於「心妄動而境不遷」的觀點。
    。
    此句探討心與境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境實不遷,唯心妄動,因此所謂的「往」僅是心的妄動,而非實體的空間位移,故稱「往不必往」,旨在破除對空間移動的執著,揭示心境不二的理體。
    。
    此處指心性(真如)超越時間的限制,不隨時空遷轉而改變,故能恆常存在於古今之中。
    。
    此處指真如本性或法性之不遷、不移。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之本體(真如)超越時間與空間的變遷,故古今常存,無需透過「往」或「來」的動作來達成。
    。
    此句論述心識與境之關係。
    基於真如不動的本質,所謂的「去」或「往」僅是妄心動盪所產生的錯覺,而非實體空間上的位移,旨在破除對時間與空間遷徙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真如不動的本質。
    文中以「去不必去」說明真如不隨時間流轉而位移,因此它並非在時間軸上從現在移動到過去,而是超越時間的恆常存在。
    。
    此處論述真如或法性的本然狀態。
    承接前文「稱去不必去」,說明真如不隨時間流轉而移動,既非從古至今地「往」,亦非從外部「來」,旨在破除對時間空間位移的執著,顯現其常住不動的本質。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真如之位不動不遷。
    所謂「不來」,是指法性本自具足,不隨時間流轉而從古至今地移動,旨在破除對時間線性遷徙的執著,顯現不動之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不動」與「不來」,說明真如之體性超越時間的維度,不存在從過去到現在的位移或遷轉,強調法性恆常不動的特質。
    。
    此處指法性(真如)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遷轉,不隨古今而往來,處於絕對的恆常狀態。
    。
    此處論述法之不遷、不動。
    指萬法在真如的本質上並不隨時間(古今)而流轉或位移,而是各自依其自性安住於當下的狀態,以此破除對時間線性流轉的執著。
    。
    本句闡述萬法在體上皆不離真如,雖然現象各異,但其本質(性)皆安住在真如的絕對狀態中,不隨時間或空間而遷轉。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法法各住真如之位的脈絡,強調萬法在真如本質上是不動不遷的,否定了現象界中所謂的空間位移或時間遷轉,旨在揭示萬法本自不動的實相。
    。
    此句接續前文「無有一物往來」,旨在說明真如之位中,法法各住其性,既無空間上的往來遷轉,亦無時間上的停滯留存,強調法性之絕對不動與不遷,超越了時間(一念)的限制。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法法各住真如之位的脈絡中,強調萬法在真如本質上是獨立且不相牽絆的,不存在時間或空間上的相互等待與依賴,以此證明其不遷、不動的本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法法各住真如之位」且「無一物往來」的論述,強調真如法性之不變遷、不動搖。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萬法在真如位上本自具足,無需透過時間或空間的移動來達成,以此破除對現象界「遷轉」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能通達前文所述之「法法各住真如」且「不遷」的實相,即可獲得圓明的智慧,不再被幻塵或異說所惑。
    。
    此句接續前文「若能如是通達」,指當修行者能通達法法各住真如、不遷不移的實相後,其內在的覺悟之眼(智慧)便能達到圓滿明徹的狀態,不再被幻象所惑。
    。
    此句承接前文「己眼圓明」,意指當修行者以圓明的智慧視之,能洞察萬法本質,不再被那些看似真實(有)但實則虛幻的現象(幻塵)所迷惑。
    。
    此句接續前文,指在通達真如、圓明自心後,世間暫時出現的種種錯誤見解或異端學說,已不再能惑亂修行者。
    。
    此句承接前文,指當修行者通達萬法不遷、自性圓明之理後,外界的幻塵與各種異端學說便不再能使其產生迷妄。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前人或古德對前文義理的補充解釋。
    。
    此處指世間各種思想流派(如儒、道等)對真理的不同詮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若能通達圓明之理,則不會被這些表層的文字差異與學說分歧所迷惑。
    。
    此句強調若能通達實相(如前文所述之圓明),則不會被世間百家之文字表象或異端學說所誤導,體現了超越文字相、直契真理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通達真理、不被異說所惑的論述,指出當修行者具備圓明的智慧時,能洞察儒、道、佛三教的本質,不再被表象的文字或分歧的學說所迷惑。
    。
    此處描述三教(儒、道、佛)在歷史發展中,根據各自的教義核心而形成不同的學派體系,用以對比後文提到的各家理路。
    。
    此處為敘述儒家學派之分化,旨在對比三教(儒、道、釋)之異說,說明若能契入其核心理路(如儒之五常),則不被表面的分歧異說所惑。
    。
    此處在論述三教(儒、道、釋)之異同。
    文中以儒家之「五常」作為其宗義核心,說明若能領悟並契合該宗之根本理路,便能消除對該學派內部異說的疑惑。
    。
    此句在論述儒家五常之理,意指若能契合五常的真理,便能消除對該宗義理的疑惑。
    此處之「惑」指對世俗或特定學說之迷茫,而非指佛教中深層的煩惱障。
    。
    此處在論述三教(儒、道、釋)之異同,旨在說明即便各家分派眾多,若能契入其核心理路,亦能消除疑惑,最終皆可由法界圓融收攝。
    。
    此處論述黃老道家之觀點,認為若能領悟並契合「虛無」之理,即可消除疑惑。
    作者在此將儒、道、佛三教之核心理路並列,旨在後文將其統一於法界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黃老之學,指出若能契合「虛無」之理,便能消除對該宗義理的疑惑。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三教(儒、道、佛)各自有其契入之理,能契入者即能解惑,最終指向法界圓融的論述。
    。
    此處將佛教(釋教)與儒、道並列,說明佛教教義的系統性分類,旨在對比三教之理,最終導向法界圓融的觀點。
    。
    此處在論述三教(儒、道、佛)之共相,指佛教修行之核心在於徹悟本心,以此消除一切疑惑,達到與法界契合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教「了本心」的論述,指出若能徹悟本心,便能消除一切迷妄與疑惑。
    在《宗鏡錄》三教合一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無論是儒家的五常、道家的虛無或佛家的本心,其終極目的皆在於破除疑惑、回歸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儒家(五常)、道家(虛無)與佛教(本心)之論述,指出三者在表象與教法路徑上的差異,為後文論述三教最終皆歸於「法界」而無別之圓融義做鋪墊。
    。
    此處論述三教(儒、道、佛)雖在形式與教法上有所不同,但若從法界(絕對真理或萬法本質)的圓融視角來看,所有教義最終都歸於同一本源,不再有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儒、道、佛三教雖在形式與教法上有所殊異,但若從「法界」的絕對視角來攝受,其終極的本源與實相是同一的,不存在彼此區分的根源。
    。
    此處將儒家(孔子)與道家(老子)之教法作為對比,旨在說明世間各種思想雖有差異,但在更高層次的法界視角下,最終皆能歸於一處。
    。
    此處將世間各種思想學說(百家九流)置於法界視角下,旨在說明無論世間思想如何繁雜,最終皆不離法界之總攝,以此對比佛教圓宗之殊勝。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述之孔老二教及百家九流之論述,歸納至後文之法界總義。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旨,指世間各種思想、學說(如儒道百家)雖在形式與層次上有所差異,但其本質仍處於法界(真如實相)的總體包容之中,並非完全獨立於真理之外。
    。
    此句以「百川歸海」為喻,說明世間各種思想、學說(如前文提到的孔老二教、百家九流)雖然表面各異,但其本質與終極歸向皆不離於法界之圓融一相。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佛教的圓滿教義(圓宗)與前文提到的儒道百家思想進行對比,強調佛教圓宗在法義層次上的超越性。
    。
    此句在《宗鏡錄》語境中,將佛教的圓宗與世俗百家對比,強調「一乘」是超越諸乘、圓融無礙的最高真理與核心旨趣。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的「總而言之」之概括論述,轉向後文對佛教圓宗與世俗百家之間差異的具體對比分析。
    。
    此處以「螢光」比喻世俗諸家學說(百家)的智慧,相對於佛教圓宗的圓滿智慧而言,其光芒微弱且有限,旨在強調佛法圓宗之至高無上。
    。
    此句承接前文,將世間百家之學比作微弱的「螢光」,而將佛教圓宗一乘妙旨比作「巨照」(大日之光),以此對比說明世俗知識與佛法圓融智慧在層次與廣度上的絕對差異。
    。
    此句以大海與百川的比喻,說明圓宗妙旨(絕對真理)之廣大圓滿,能包容一切,但絕不會被局部、狹隘的見解(百家之學)所限制或反向 subsume。
    強調真理的主導性與唯一性。
    。
    此處以自然界的時序更替為喻,說明現象世界的快速變遷與流轉。
    後文明確指出「四像」即指「四時(四季)」,用以對比圓宗妙旨之恆常與世俗現象之無常速變。
    。
    此句以自然界星辰運轉與電光迅疾為喻,描述時間流逝之極快,用以對比後文雖速度極快但仍未脫離因果輪迴(不轉)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中將佛教圓宗與世俗百家對比,指出百家之學雖有其運作之快(如風馳電卷),但其所能觸及的真理意趣(得意)與圓宗之巨照相比,僅如毫毛般微小,強調圓教之深廣與世俗見解之侷限。
    。
    此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以自然現象(如四季、星辰)比喻世間法之運行。
    雖有快速的變遷(速),但仍是在既定的因果或自然規律中循環,未能轉向超越世俗的覺悟之境(不轉)。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名詞,旨在對前述「四像風馳」中的「四像」一詞進行定義與解釋,後文明確指出其指代的是「四時」(春夏秋冬)。
    。
    此處為對前文「四像」之名相解釋,將其比擬為四時之運行,用以說明時間或現象之快速變遷與循環。
    。
    此處為敘事性的比喻承接句,將「旋機」這一現象對應到後文的北斗七星,用以說明時間與現象的快速變遷與運轉。
    。
    此處將「旋機」比擬為北斗七星,用以說明宇宙自然運行的規律與時間的流轉,對比後文修行者若能領悟一心之密旨,則能超越這種變遷而達到不動之境。
    。
    此處以四季寒暑的更迭,比喻世間萬物在時間流轉中的變遷與無常,用以對比後文「見性而不動」的恆常本心。
    。
    此處以天文現象的變遷,比喻世間萬物處於恆常的變動與遷流之中,對比後文「見性而不動」的恆常不動之理。
    。
    此處以自然界中速度極快的電與風為喻,用以說明心念或現象之變遷極其迅速,處於恆常的流動與遷變之中,無有恆常。
    。
    此處描述現象的極速變遷與無常,強調萬法在時間維度上的瞬時生滅,不作任何停留,用以對比後文「見性而不動」的恆常不動之境。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若能領會前文所述之萬物瞬息萬變、剎那不住的實相,即可進而體悟心性之不變。
    。
    此句強調在極其微小的心念(毫微)之中,即包含著佛法最深奧的真理(密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之微細處與整體真理互不分離,只要能徹悟這一點,即可契入不變的本性。
    。
    此句說明若能領悟一心之微細旨趣,即可契入不被外境與妄念所牽動的本性狀態,達到定慧等持、不動如山的境界。
    。
    此句說明因果時間上的先後順序,強調果之成就必須依於因之先行,兩者在時間維度上不共時。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因果關係的連續性。
    接續前句「果不俱因」,此處旨在說明結果並非與原因同時存在,而是由原因經過一定的過程(因因)才導向結果的演進邏輯。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因因而果」的漸次過程。
    透過構築高山的意象,論證果報並非與因同時產生,而是由微小的因不斷累積而成的過程。
    。
    此句以築山為喻,說明「因果」的遞進關係。
    強調任何巨大的結果(果)都始於微小的初始條件(因),用以論證因果雖有時間上的先後,但因之性質在過程中並不滅失,最終導向結果。
    。
    此句以「堆土成山」為喻,說明因果遞進的過程。
    強調果報的成就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由最初的微小因(一簣土)經過持續的累積(因因)而最終達成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為高山」之比喻,以「一簣土」象徵修行或因果鏈條中的最初始因。
    強調即便初始之因微小,但其存在是後續結果(成山)的必要前提,說明因果不滅且連續的理路。
    。
    此句以「堆土成山」為譬喻,說明因果的遞進關係。
    強調最初的「一簣土」(因)在時間的推移中,雖然在當下尚未達到「成山」(果)的狀態,但其因力依然存在且持續作用,用以論證「果不俱因」以及因果連續性的理路。
    。
    此句透過「壘土成山」的比喻,說明因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延續與累積過程。
    強調最初的因(一簣土)與最終的果(成山)在時間與狀態上並非同時存在,亦非直接跳躍,而是經過連續的因果鏈接而成就。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壘土成山」的譬喻,說明在因果演進的過程中,最初的因(第一簣土)雖然在時間上不直接等同於後來的果,但其效力在過程中持續存在,沒有消失,最終才得以成就結果。
    這是在論述因果關係中「因」的持續性與不滅性。
    。
    此句透過「堆土成山」的譬喻,說明「因因而果」的遞進關係。
    強調最初的因(一簣土)雖然微小且在時間上早於果,但其效力並未滅失,而是作為基礎,經過連續的因果鏈條,最終導致結果(成山)的產生。
    。
    此句透過「壘土成山」的比喻,說明因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因(初一簣土)雖在過程中不滅,但果(成山)必須在因的累積之後才顯現,強調果之成就不能與因之起始同時發生。
    。
    此處論述因果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結合上下文「一簣之土」的譬喻,強調結果(成山)必須依賴於最初的因(一簣土)及其後續的累積過程,說明因果之間並非跳躍,而是由因導向果的必然演進。
    。
    此句強調因果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以「壘土成山」為喻,說明最初的因(一簣土)雖未立即成果,但因其不滅且持續累積,最終必然導致結果的產生,體現了因果不失的理則。
    。
    此處討論因果的時間延續性。
    以「一簣土成山」為喻,說明因在產生果之前,必須維持其存在而不會立即滅失,否則無法累積成果。
    。
    此處論述因果的時間順序性。
    強調果之成就必須依賴因之先在,因與果在時間上不共時,即「果」不能與「因」同時存在。
    。
    此處討論因果時間的遞延與連續性。
    強調「因」在產生「果」的過程中,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經過時間的推移與累積,說明因果之間存在時間上的間隔,而非同時發生。
    。
    此處討論因果關係之延續性。
    指「因」在產生「果」的過程中,並非在果生時立即滅盡,亦非果生後才由外部遷來,而是透過一種不遷、不滅的連續性而成就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因果遞進的論述,說明因果之間雖有時間上的延續(不滅不來),但其本質的種子或功德並非透過物理上的遷徙而達成,而是依因緣遞次而至,以此論證「因因而果」的邏輯。
    。
    此處以「千里之程」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因果遞進的關係:最終的果位(到達目的地)必須從最初的因(起步)開始,逐步累積而成就,以此論證「因因而果」的遞進邏輯。
    。
    此處以「千里之行」為喻,說明因果遞進的關係。
    強調任何最終的果報(如達千里之程)都必須從最初的微小原因(初步)開始累積,體現了因果不空與次第修行的理路。
    。
    此句以「千里之程」為喻,說明因果之間存在時間的延續性。
    強調「因」與「果」雖有必然聯繫,但果實的成就需要經過時間的積累,而非在種因的瞬間立即顯現,用以論證因果不俱時的道理。
    。
    此處論述因果的時間遞延性。
    以千里之行起於初步為喻,說明結果(到達目的地)不會在原因(起步)的瞬間立即達成,必須經過時間的遷轉與因緣的累積。
    。
    此處以「千里之程」為喻,說明修行之果雖非與因同時產生,但最終的成就完全依賴於最初起步的因緣與努力,強調「初因」在整個修行過程中的決定性作用。
    。
    此句以「千里之路」比喻修行之長途,強調果位之成就必須依託於最初的因(初步之功),說明因果之間連續不斷的遞進關係。
    。
    此句說明因果的連續性與必然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修行之果必須依託於最初的因(如初步之功、一念菩提心)而延續,不可脫離因緣而獨立存在。
    。
    此句以「堆山」為喻,說明因果相續的道理。
    強調最終的圓滿成就(果)必須依止於最初的起心或初步的實踐(因),若無最初的基礎,則不可能有後續的成就。
    。
    本句強調「因果不離」與「始基之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說明最終的成就(果)必須依託於最初的起心或實踐(因),若無初步的基礎,則無法達成究竟的目標。
    。
    此句強調修行成佛的起始點。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即便最終成就佛果,其根源仍在於最初那一念不退轉的菩提心,體現了「因果不亡」的邏輯。
    。
    本句說明修行從最初發心到最終圓滿的因果關係,強調菩提心的持續不滅是成就佛果的必要條件。
    。
    本句強調菩提心的連續性。
    在《宗鏡錄》的因果論述中,成就佛果必須依賴最初發心的種子(因)持續存在而不中斷,若初念滅失,則後續修行失去根基,無法達成究竟果位。
    。
    此句強調菩提心的連續性。
    在《宗鏡錄》的因果論述中,最初發心的「一念」是成就佛果的種子(因),若此心不續而滅失,則後續的修行將失去根基,無法達成究竟的覺悟。
    。
    本句強調「因果不滅」的邏輯。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初發菩提心為種子(因),若此初念滅失,則後續的修行缺乏根基,最終無法達成成佛的結果(果)。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初發菩提心」不滅則能成佛果的因果論述。
    強調佛果的成就依賴於最初善因的持續不滅,因此如來的功德能跨越時間長河而恆常存在,體現了因果不亡、功德相續的理路。
    。
    本句強調菩提心的恆常性與累積效應。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只要最初的一念菩提不滅,經過長久的修行(百劫),其功德與道果會隨時間的積累而愈發堅實,而非隨時間流逝而消減。
    。
    此處論述菩提心的恆常性。
    強調最初發心的種子一旦種下,便在法性中常住,不因時間流逝而滅失,亦非外來之物,而是內在覺性的顯現,故能貫穿百劫而成就佛果。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初發菩提心」不滅的論述,說明若最初的覺悟之心恆常不失,則能將修行過程中的功德與菩薩行事業最終圓滿,達成佛果。
    。
    此處強調修行之因果連續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最初的一念覺性或修行之因若不滅失,則其功德將恆常存在,不會徒然消失,最終必然導向佛果的成就。
    。
    此處接續前文「因不虛棄」,強調修行之因與所作之功德在不滅的本心中得以積累,不會因為時間流逝或環境變遷而白白消失,最終能導向佛果。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如來功德常存、因果不虛之論述,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萬法的本體(真如)是不生不滅、不增不減且不遷移的,以此破除對現象變遷的執著。
    。
    本句承接前文「萬法俱不遷」,強調當修行者體悟到萬法本性不遷、不滅時,便能超越對立的「動」與「靜」之分別心,不再被表象的變動或寂靜所困擾。
    。
    本句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在現象(境)時,不被其牽著走,而是能透過現象直接體悟到萬法本質的宗旨,達到事理圓融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觸境而明宗」,強調修行者在面對外境時,能將內在的精神意識與外在的現象(即物)直接契合,體悟到物我一如、境法不二的宗義,從而達到不動心的境界。
    。
    此句為假設性的極端情境,用以對比心性之不變。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若能契入本宗,則即便外界環境發生劇烈變動,內在的覺性依然不動。
    。
    此句與前句「天翻地覆」相接,是以極端劇烈的物質世界變動作為比喻,用以反襯若能「觸境而明宗」者,其心境之不動與超越,即便面對毀天滅地的劇變,亦不生動搖之兆。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觸境而明宗、契合本心後,即便面對極端劇烈的外部環境變遷(如天翻地覆、海沸山崩),內心依然保持絕對的不動與定力,不被外境所擾動。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能觸境明宗、契入本心,即便面對天翻地覆等劇烈變動也不會動搖,因此對於其他較輕微的、如幻化般的現象影響,就更不必在意或被其牽動。

名相註解
  • 見性:指超越對現象表象的執著,直接徹悟萬法本質或自心本性的覺悟過程。
  • 狐疑:比喻猶豫不決、心中存有矛盾疑惑的狀態。
  • 推窮:指透過推論、分析以窮盡理據,深入探究事物的極致道理。
  • 斯理:此處指前文提到的「見性」以斷除狐疑、明見不遷之旨的道理。
  • 不遷論:此處指論述心性不遷、不變之理的論著。
  • 旋風:指劇烈轉動的強風,此處象徵極端的動相。
  • 偃嶽:偃為倒下,嶽為高山。指強風將山嶽吹倒,象徵巨大的破壞力與變動。
  • 常靜:指恆常的寂靜,此處指涉超越現象動相的本體狀態。
  • 不流:指非恆常的流動。在此語境中,是指否定一個固定不變的實體在時間中移動,強調剎那生滅的空性。
  • 野馬:此處指「野馬之氣」,古人認為氣息不調時,鼻端會出現如野馬奔跑般的氣流波動,在此用作比喻現象界的波動。
  • 漂鼓:指氣流吹動鼓面使其震動或漂浮之狀,象徵現象上的變遷與動盪。
  • 不周:此處指非實質的周轉或變動,強調在現象的運行中,其本體依然處於不動的狀態。
  • 疏:指對經論進行詳細解釋的註釋書,此處指作者所引用的相關疏論。
  • 前風:指在前一個剎那或時間點產生的風。
  • 後風:指在後一個剎那或時間點產生的風。
  • 流:此處指恆常不變的流動實體,對應佛法中對「恆常」的錯覺。
  • 氣:此處指構成物質現象的能量或元素,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用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與變異。
  • 前日:指前一時刻或前一天的太陽/時間。
  • 後日:指後一時刻或後一天的太陽/時間。
  • 歷天:指太陽在天空中的運行軌跡。
  • 鈔:指對經論的註釋書,通常為在原註之上的再註釋(如抄錄、擷取精要而成的註解)。
  • 自體:指事物本身的本質或實相。
  • 念念:指剎那之間,或連續不斷的心念流轉。
  • 一念:佛教術語,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剎那),亦指單個心念的生起。
  • 念:指心念的剎那,佛教心理學中最小的時間單位,強調意識的連續生滅。
  • 前念:指在前一個極短時間單位(剎那)中所產生的心念或現象。
  • 風體:此處指風的物質本體或實體狀態。
  • 初動時:指事物開始發生變化的第一個時間單位(剎那)。
  • 著地:指山嶽傾倒後觸碰到地面的狀態。
  • 山體:此處指被觀察的物質對象,用以說明現象在時間流轉中並非同一實體。
  • 風:此處指外在的物理風力或推動之力。
  • 旋嵐:旋轉的狂風,指劇烈的風力變動。
  • 四物:此處指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
  • 世:指世間,在此脈絡中指由物質構成的現象世界。
  • 遷動:指位置的移動或狀態的變遷。
  • 倒嶽:山嶽顛倒或翻覆,比喻極大的物質變動。
  • 相知:指彼此感知、覺知或相互幹擾。
  • 相到:指彼此到達某處或相互接觸。
  • 自住:指事物安住在自身的本性或原位,不隨外緣而實質遷移。
  • 遷:指位置的移動或狀態的改變。在此語境中,指現象層面的遷轉與本體層面的不動之對比。
  • 四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元素,是構成物質世界的基礎組成部分。
  • 風輪:古印度宇宙觀中,由風大構成的圓環狀層次,主宰世界的轉動與遷移,在此指代物質界最劇烈的動盪。
  • 本實:指事物的本體、本質或真實性質。
  • 義海:《義海》為佛教論著,此處指作者引用該書之論述以資證明。
  • 鑒:考察、審視、辨析。
  • 動:指現象上的變動、流轉,後文以塵隨風飄揚為例。
  • 寂:指寂靜、不動的狀態。
  • 塵:此處指微小的物質粒子,在法義上常比喻受外緣驅使而變動的現象。
  • 飄颺:指隨風飄揚的狀態,此處用以具象化「動」的相狀。
  • 寂然:指寂靜、沒有波動或擾動的狀態。
  • 靜:此處指寂然不起的狀態,與「動」相對,但在宗鏡錄的圓融觀點中,靜非絕對的死寂,而是動之體或動之相。
  • 不滅:指本質或功能的持續存在,而非指個體的永恆不滅。
  • 全體:指動與靜兩者構成的完整整體。
  • 相成:指相互依存、互為條件而成立,非單一因果,而是共時性的成就。
  • 正:在此處意為「正是」、「恰好是」,強調兩種狀態在實相上的同一性。
  • 諸物:指世間一切有形或無形的現象、物質。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充滿且沒有遺漏。
  • 湛然:形容清澈、澄淨且寂靜的狀態,此處指法界本體的清淨寂靜。
  • 寂爾:指寂靜、不動的狀態,此處描述本體之特性。
  • 動由:指產生動態現象的原因或條件。
  • 密室:指封閉、不通風的房間,在此作為比喻,用以對比「不動」與「遇緣即起」的狀態。
  • 緣:指條件、因緣。在佛教中,事物之生起必須依賴因與緣的結合。
  • 大:指大圓鏡智或法界本體,在此脈絡中指風之本質、本體。
  • 十方: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涵蓋整個空間。
  • 虛空:指沒有物質阻礙的空間,在此指現象顯現的場域。
  • 龍:佛教中指一種具有神通的非人眾,能主風雨。
  • 蜃:傳說中能吐氣成樓閣的巨蛤,此處指能引起氣候變化的非人眾。
  • 鬼神:泛指各種非人類的靈體或神靈,在佛教中屬於六道輪迴中的眾生。
  • 陰:指陰屬性,在傳統宇宙觀與佛學對自然現象的分析中,與陽相對,通常與夜晚、寒冷或隱祕之質相關。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完整週期。
  • 成壞:指世界的生成(成)與毀滅(壞)。
  • 業感:指眾生過去所造的業力(Karmic action)與當下的環境或現象產生感應而導致的結果。
  • 會:指聚集、和合、相遇。
  • 自然生:指一種錯誤的見解,認為事物不需要任何條件或因緣,而是自發、偶然地產生。
  • 常生:指恆常地產生,不因條件改變而停止或消失。
  • 緊縵:此處指繫緊的繩索或束縛之物,在文中作為比喻,指代事物狀態的穩定與否。
  • 動靜:指現象的變遷、狀態的更迭。
  • 無恆:指沒有永恆不變的狀態,即無常。
  • 諸緣:指構成事物的所有條件、因緣。
  • 和合:指各種條件相互聚集、結合。
  • 不有:指缺乏獨立的自性(svabhāva),並非指物質上的完全消失,而是指在空性義理上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 自性:指事物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具有的恆常本質。在佛教中,認為一切緣起法皆無自性。
  • 心動:指意識的起伏、妄念的生起或心念的波動,與後文的「不動」相對,用以對比現象心的波動與本質心的寂靜。
  • 反推:指反向推論或回觀,在此語境中為由外緣轉向內心的省察過程。
  • 自心:指修行者自身的心識。
  • 起處:指心念、妄想或現象生起的起始位置或根據。
  • 真性:指萬法本然的真實性質,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超越對立、不生不滅的真心本體。
  • 遍:周遍,指無處不在,沒有遺漏。
  • 四大性:指地、水、火、風四種基本物質元素及其本質。
  • 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此處指心性的本體。
  • 因相:指導致現象顯現的條件與相狀。
  • 彰:顯現、顯著。
  • 動相:指事物處於變動、遷移或生滅狀態的表象。
  • 靜塵:此處的『塵』指妄想、執著或客塵相。靜塵即指將『靜』視為一種實體或對立狀態而產生的執著心。
  • 首楞嚴經:大乘佛教經典,以論述禪定、心性及破除妄想著稱。
  • 性風:指心性的本質,在此以「風」喻其靈動不滯之特質。
  • 性空:指萬法本性空寂,無實體,亦指心性本自清淨空靈。
  • 真風:佛教隱喻,指心性本具的靈明覺知或空性的運作功用,與物質界的物質之風(妄風)相對。
  • 宗:指根本宗旨、本體或核心義理。
  • 不遷之宗:指不遷移、不變易的真如本性。
  • 動搖之境:指處於生滅、變遷中的現象世界或心識狀態。
  • 無生:指超越因緣生滅的絕對狀態,即法性本空,不由因緣而生,故稱無生。
  • 生滅之門:指眾生處於生死輪迴、現象不斷生起與滅盡的世間狀態。
  • 金剛三昧經:指《金剛三昧經》,佛教大乘經典,強調以金剛般若之智慧進入三昧,破除執著,證悟實相。
  • 所生義:指由因緣和合而產生的現象、性質或其內含的義理。
  • 生:指現象的產生或生起。
  • 起:指現象的生起、生滅相。
  • 恆不起:指實相中的無生、不變之性。
  • 不起:指無生、不生,指法性本空,非因緣造作而生。
  • 恆起:指恆常生起,指現象世界的持續顯現或生滅相的恆常運作。
  • 通達:徹底領悟、圓滿明白。
  • 斷常:指斷見與常見。斷見(斷滅見)認為萬物終將消失且無後續;常見(常住見)認為存在永恆不變的實體。此二者皆為佛教所破的兩端極端觀點。
  • 一心不遷:指心念專一、不動搖,在此語境中特指在通達不落斷常後,心境達到絕對穩定且不隨外境或妄想而轉移的狀態。
  • 先德:指前代的德高望重之僧侶或佛法名師。
  • 物性:指萬事萬物最根本的性質或本體。
  • 悟:指覺悟、覺知,在此指破除妄想而契入本性的狀態。
  • 真理: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即不變的法性。
  • 不變:指恆常、不遷,指法性本然之狀態不隨外緣而改變。
  • 物:此處指萬法之本體或物性。
  • 常情:指凡夫慣常的情識、世俗的認知與妄想,與覺悟的智慧相對。
  • 妄:指由於無明或錯覺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道體:指真理的本體,在此語境中指萬法本然的不變狀態。
  • 淵默:深邃且寂靜,指不可透過常情或語言直接捕捉的深奧狀態。
  • 語路:指透過語言、文字傳達真理的途徑或方式。
  • 玄微:深奧且精微,指真理之義理深遠,難以用常情常識直接揣摩。
  • 日用而不知:原出自《老子》,指真理或道體在日常生活中隨處可用、恆常運作,但人們因習以為常或心被遮蔽而未能覺知。
  • 事像:即「事相」,指具體的現象、外在的樣貌或事物的顯現狀態。
  • 物體:指事物的本體、本質,與外在顯現的「事像」相對。
  • 四像:此處指構成事物顯現的四種相狀或特徵,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指涉事物的四種表現形式或維度。
  • 不生:指在現象顯現中,依然保持不生不滅的本質,不產生任何實有的生起。
  • 無形:指沒有物質的形態或外相。
  • 不形:指不被任何形相所限定,或不處於形相的狀態中。
  • 守一:指心神專一,不被外相分散,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在萬相中體悟不二的真心。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真如而來,或來詣世間度眾生者。
  • 羣情:指眾生,在此強調眾生普遍具有的情緒與妄想執著。
  • 滯:指停滯、阻塞,在佛學語境中指被煩惱或執著所困,無法解脫或通達真理。
  • 方言:此處指根據對方的語言習慣、根機或特定的表達方式而採用的對應語言。
  • 辯惑:指透過辯論、論證的方式來破除眾生的錯誤見解與疑惑。
  • 莫二:即不二,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絕對狀態。
  • 吐:此處指宣說、開示。
  • 不一:指多樣、不同。
  • 殊教:指不同的教法,即根據眾生根機而設的權宜教法。
  • 乖:指表面上的相違、不一致,此處指權教之形式差異。
  • 異:指本質上的不同或對立。
  • 聖言:指如來或聖者所說的教法、言語。
  • 導俗:指引導世俗眾生脫離迷妄。
  • 流動之說:指隨機應變、不拘一格的權宜之說,與「不遷」(恆常不變)相對。
  • 千途:比喻多種不同的路徑或方法,此處指多樣的方便教法。
  • 異唱:指不同的說法或教導方式。
  • 會歸:匯聚、歸結於同一處。
  • 同致:達到相同的目的或結果。
  • 徵文:此處指執著於文字表面的字義,而未能洞察深層法義的狀態。
  • 昔物:指過去的事物或狀態。
  • 流動:此處指世俗對事物隨時間遷轉、變易的看法,與前文的「不遷」相對。
  • 今物:指現在存在的事物。
  • 昔:指過去的時間或狀態。
  • 古今:指時間上的過去與現在之區分。
  • 往:此處指在時間維度上從現在回溯到過去的位移或遷轉。
  • 常存: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流逝而消失或遷移。
  • 去:此處指從現在向過去或其他時間點的位移、遷轉。
  • 今:指現在的時空狀態。
  • 古:指過去的時空狀態。
  • 馳騁:原指快馬奔跑,此處比喻心意識或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流轉與遷移。
  • 住:指安住、停留,在此指不隨時間變遷而移動的狀態。
  • 一世:指單一的時間維度或特定的時相。
  • 羣籍:指各種典籍、書籍或文獻。
  • 殊文:指文字表述不同、記載各異。
  • 百家:指古代中國各種思想學派的總稱,在此泛指持有不同見解的各種學說。
  • 文言:指文字上的表述或言論,在此指代各種學派、典籍中形式上的差異。
  • 致:指目的、宗旨或最終達到的境界。
  • 正言:指符合正理、正確的論述。
  • 似反:指表面上看起來與常理或前述觀點相反。
  • 不住:指不恆常停留,在此脈絡中指過去的事物不會永遠保持原樣而存在於過去。
  • 性住:指依據其自性(Svapabhāva)而安住、存在,不隨外緣而改變其本質地位。
  • 旋機:指轉動的機制或速度極快地旋轉。
  • 電卷:以閃電之速收卷,形容極其迅速。此處為比喻用法。
  • 毫微:極其微小,指空間或時間上的最小單位。
  • 轉:此處指位置的變更或本性的遷移,對應前文之「去來」。
  • 功:指功德,在此特指如來圓滿成就的功業。
  • 道通:指修行圓滿而證得的覺悟境界或佛果。
  • 彌固:愈加堅固,指道果不隨時間推移而損耗或改變。
  • 簣:指用筐盛土,此處比喻極少量的土,象徵修行的最初起步或微小的功德。
  • 修途:指修行證悟的道路或過程。
  • 初步:指修行的起始階段或最基礎的功課。
  • 功業:指修行者所積累的功德與事業,在此指能導向覺悟的正向業力。
  • 化:此處指改變、變易或消亡,與前文之「朽」相對。
  • 三災:指火災、水災、風災,佛教認為世界在成、住、壞、空過程中,在「壞」期會由這三種災難毀滅。
  • 彌淪:毀滅、沒沒,此處指世界被三災摧毀的狀態。
  • 行業: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業力或功業。
  • 不來:指果並非從外部空間或另一個異處遷徙而來。
  • 去留:指事物在空間或時間上的遷轉與停留,在此處代表一種對現象變遷的執著與迷惑。
  • 乾坤:指天地,在此處象徵宇宙的自然秩序或常理。
  • 契:契合、相合,指心靈與真理或境界完全吻合。
  • 神:此處指靈明、覺知之本心,非指世俗之神靈。
  • 即物:直接面對萬物,或指心物不二、即物而悟的狀態。
  • 各性:指各自的本質、性質或存在狀態。
  • 壯老:指人生階段中的壯年與老年。
  • 色:此處指物質形態、外在相貌或身體特徵。
  • 匍匐:指嬰兒在學行走之前,用手腳在地上爬行的階段。
  • 相續:指事物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心念或業力的接續(santāna)。
  • 親屬法:指親屬之間依因果、血緣或社會倫理而成立的關係與法理。
  • 斷滅:指認為死後或某階段後一切消失、不再相續的極端見解,即斷見。
  • 功流:指功德的流轉,即善業在時間與空間中的相續運作。
  • 始簣:指開始與結束。簣原指盛土的籃,此處比喻事物的起訖或全貌。
  • 因果:佛教核心法義,指條件(因)與結果(果)的必然聯繫。
  • 斷:指斷滅見,認為事物在某個時刻徹底消失,不再有後續。
  • 常:指常見,認為事物具有一個永恆不變的本質或實體。
  • 不一不異: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之間存在關聯但非同一實體,亦非完全獨立無關,常用於說明因果、心身或權實的關係。
  • 不來不去:指真心的本體不隨因緣而生滅遷轉,超越了空間上的移動與時間上的流轉。
  • 圓正:指真理圓滿無缺且正直無偏,不落兩邊。
  • 諸聖:指覺悟的聖者,包括佛、菩薩、阿羅漢等。
  • 一心:在此指超越分別、圓滿本覺的真心,是所有教法的共同本源。
  • 正宗:指正確的宗旨、正統的法義核心。
  • 逗機:指隨順眾生的根機(機根)而教導。
  • 演:演說、闡述。
  • 差別:指教法在層次、形式或內容上的不同,非本質之異。
  • 教跡:指教法的表現形式或留下的痕跡,相對於內在的真理實相。
  • 九流八教:泛指當時社會上各種不同的學派、思想流派或宗教教義。
  • 虧:損損、缺失。在此指本體之圓滿性未被破壞。
  • 千途異唱:比喻佛教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演出的各種權宜教法,雖然形式與說法各異,但最終目的相同。
  • 隨文:指執著於文字表面的字義,而未能領悟其深層義理。
  • 旨:指宗旨、要義,在此指佛法最高、最核心的實相真理。
  • 權門:指權宜方便之門。佛法中為了適應不同根機而設的臨時、暫時性教法,旨在引導眾生趨向實相,而非最終真理。
  • 妄見:指因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世相:指世間現象的外在相狀、表象。
  • 隨境:指心隨外部環境或對象的變化而轉動。
  • 輪迴:此處指因執著於生滅相而陷入不斷循環的生死流轉狀態。
  • 生死去來: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滅往來的現象。
  • 無性:指無自性(Niḥsvabhāva),即事物沒有獨立、恆常、不依他緣而存在的本質。
  • 中觀論:指以龍樹菩薩為代表的中觀學派論著,核心在於透過破除對立的辯證分析來證悟空性。
  • 三時:指過去、現在、未來。
  • 破:佛教邏輯術語,指透過分析論證來摧毀對錯誤見解的執著。
  • 已去:指動作已經完成的過去狀態。
  • 去者:指執行「去」這個動作的主體(能去者)。
  • 去法:指「離開」或「去」這個動作、現象或法相。
  • 謝:在此處指凋零、結束、消失或盡。常用於描述花謝,此處比喻現象的終結。
  • 未去:指動作尚未發生的狀態。
  • 去時:指正在進行移動或遷徙的當下時刻。
  • 正去:指正在進行移動、遷移的當下狀態。
  • 無住:指沒有停留、沒有固定在某個位置或狀態中。
  • 二事:指前文提到的「去者」(行動的主體)與「去法」(行動的性質或作用)。
  • 方所:指空間、方位或地點。
  • 人:此處指行為的主體或能事者。
  • 方:指方位、空間處所。
  • 方者:指目的地或空間方位(方所)。
  • 去來:指空間上的位移或移動,在此處作為被破除的對象,用以說明實相中的不動性。
  • 本立處:指原本站立的位置,在此處作為分析「去」與「未去」之區分的基準點。
  • 計:指妄想、計較,在佛教邏輯中常指基於錯覺而產生的分別心或錯誤推論。
  • 龍樹:指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
  • 相待:指事物相互依存、互為前提而成立的關係。在此指利用對立或依存的邏輯來證明單一執著之不成立。
  • 偈:佛教的一種詩體,用於記錄教義或總結要義。
  • 離:指遠離、超越或否定對某種名相的執著。
  • 兩邊:在此指對立的兩個極端狀態,即「已去」與「未去」。
  • 短: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對立兩端的限定狀態,用以對比中間項的「長」。
  • 中間長:此處為比喻用法,指在兩個極端狀態之間所假設的第三種中間狀態(即文中指的「去時」)。
  • 青目:指龍樹菩薩之弟子或相關論師,在此為論證之主體。
  • 相違:指邏輯上的矛盾、不相稱或不一致,在因明或論典中常用於破除對方的錯誤見解。
  • 一法:指在此處討論的單一對象或概念,即「去時」這一狀態。
  • 墮:此處指陷入某種狀態或具有某種屬性。
  • 去義:指「離開」或「移動」這一動作所蘊含的定義與義理。
  • 無去:指沒有真實的移動或遷移之實相。
  • 去人:指在行走或移動過程中,被認作是主體的那個「行走者」。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記錄。
  • 論:對經義進行系統性分析與解釋的論著。
  • 標宗:標明宗義,指確立該學派或論述的核心宗旨。
  • 八不:指不生、不滅、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去,用以破除對現象界之實有的執著。
  • 論偈:指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內容,通常用於總結或強調核心教義。
  • 不異:指否定「斷滅」、「截然不同」或「分離」的極端見解,即否定因與果之間完全沒有關聯。
  • 不來亦不去:中道八不義之一,指超越了空間位移與時間遷轉的對立觀念,揭示萬法本質不處於來去之變動中。
  • 戲論:指基於錯誤認知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徒勞爭論或無意義的言語推論。
  • 稽首:將頭額觸地而禮,是最至高敬意的禮拜方式。
  • 會釋:結合相關理路進行解釋說明。
  • 二十:指前文設定的因時(二十時)。
  • 三十:指前文設定的果時(三十時)。
  • 中論:指龍樹菩薩所著之《中論》,是以中道觀破除執著、論證空性的核心論著。
  • 穀:指穀物種子,在此作為「因」的象徵。
  • 今穀:指現在成熟的穀物,在此處作為「果」的代表,用以論證因果生滅的邏輯矛盾。
  • 二十時:此處指時間序列中的前一階段,與後文的「三十時」相對,用以論證因果與時間的連續性。
  • 三十時:此處指種子生長的特定時間階段或週期,用於邏輯推演中證明事物之連續性或不連續性。
  • 時:此處指時間的度量單位,用於論證事物隨時間推移而產生的變化。
  • 穀芽:指種子萌發出芽的過程,在龍樹《中論》中常用作論證「無常」與「非恆常」的經典比喻。
  • 變壞:指事物原有的形態或性質發生改變而毀損,在此特指種子在發芽過程中失去種子的特徵。
  • 不常:指非恆常,即否定事物具有永恆不變的自性,強調一切有為法皆在遷變之中。
  • 不斷:指事物在生滅過程中,並非完全截斷而無繼承,而是透過因果相續而延續,用以對治斷滅見。
  • 同體:指同一的實體或本質。在此脈絡下,是用以討論相續之物是否為同一個個體。
  • 芽:指種子萌發後的狀態,在此比喻事物的後果或演變後的狀態。
  • 二十、三十:此處並非指具體數字,而是借用數字作為符號,代表事物演變過程中的兩個不同階段或狀態(如前文提到的穀與芽)。
  • 二十姓:此處「姓」非指家族姓氏,而是指「種姓」或「性質、狀態」。在此脈絡中指二十歲時的生命狀態或特徵。
  • 張:此處為古文或特定文獻中的省略用法,結合上下文「不異」之論證,意指「張開、展開」其差異,即假設兩者之間存在區別或相異之處。
  • 穀芽、穀莖、穀葉:此處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同一實體在不同階段或部位的表現,論證其體性不異。
  • 不出:在此中論語境中,指事物不會從無到有、或從一處遷至另一處而產生的「出」相,用以否定實有的生起與遷轉。
  • 當處:指原本所在的位置,即原處。
  • 自寂:指自然寂滅、不再運作或消失,此處用於論證「不出」的邏輯結果。
  • 更生:指在輪迴中再次出生,此處指因斷除習氣而終止輪迴。
  • 達:指通達、徹悟,不僅是知曉,而是實踐中對真理的完全領悟。
  • 契會:指心領神會,完全契合、相應。
  • 真諦:指至高無上的真實理義,在此處指契合中道、超越戲論的實相境界。
  • 得:指對對象的執著、獲取或認作實有而把握。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深義。
  • 菩薩:菩提薩埵的縮寫,指追求覺悟並利他救眾的修行者。此處依上下文指瑠璃光菩薩。
  • 善男子:佛教中對男修行者或菩薩的尊稱,指具有正信、行善且追求覺悟之人。
  • 到來:此處指空間上的位移或從一處移動至另一處的現象。
  • 瑠璃光菩薩:佛經中常見的菩薩名,此處指在對話中回答佛陀問題的特定菩薩。
  • 來:此處指空間上的位移或主體的移動,在法義上被用來討論現象的虛幻性與空性。
  • 諸行:指一切有為法,即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遷流變易中的現象。
  • 無常:指一切行法(有為法)處於不斷變遷、沒有恆常不變之狀態。
  • 眾生性:指眾生具有恆常、獨立、不變的本質或實體(自性),此處為被批判的錯誤見解。
  • 定性:指恆常不變、固定不移的本質或自性(Svabhāva)。在佛教破相論中,否定定性即是肯定無常與空性。
  • 來不來:此處指對眾生遷徙、輪迴或存在狀態之矛盾認定,探討其在有無定性之下的成立可能。
  • 憍慢:指傲慢、自大。在佛教心理學中,是一種將自己視為高於他人或實相之上的煩惱,此處指因執著而產生的認知偏差。
  • 取:指執著、採取,在佛法中常指對對象的貪著或執取。
  • 畢竟涅槃:指完全熄滅煩惱與業力,不再受生於六道,達到最終的解脫狀態。
  • 佛性:此處指眾生本具的覺悟本質,亦即真如或如來藏,是超越生死去來的絕對實相。
  • 般若燈論:指一部論述般若智慧之論書,在此作為後文論據的來源。
  • 初發:指初次發菩提心,即決定追求覺悟、救度眾生的起心動念。
  • 未行:尚未實踐或尚未進入修行狀態。
  • 發:指發心,即菩提心之啟動或願力的生起。
  • 作用:指心法或物質現象在特定條件下產生的功能或運作過程。
  • 妄分別: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錯誤認知與區分,將不存在的實體視為真實,導致對現象的執著。
  • 瞖目:指患有眼疾、眼睛有病的人,在此比喻因無明而產生視覺或認知偏差。
  • 毛髮蠅等:此處指幻視中出現的雜物,用以象徵妄想分別所產生的虛假相狀。
  • 無體:指缺乏恆常、獨立、真實的自性實體,在此處強調妄想所見之現象的虛幻不實。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現象與存在。
  • 無所有:指沒有實體、沒有自性,指涉萬法空性的狀態。
  • 滅空:指滅盡與空性的合稱,在此脈絡中強調法性本空,無有生滅之實體。
  • 已滅法:指已經消失、滅盡的現象或狀態。
  • 未滅法:指尚未消失、依然存在的現象或狀態。
  • 滅時:指事物滅盡的時間點或狀態。在此處指對「滅」這一現象在時間維度上的認知。
  • 過:指法義上的錯誤、邏輯上的漏洞或對真理的誤解。
  • 一切諸法:指世間所有現象、心法與物質法。
  • 生相:指事物產生、興起時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石女兒:佛教譬喻,指具有女性外形但不能生育的女性。在論理辯論中,常用於比喻「有相而無實」或「名義存在而實質功能缺失」的情況。
  • 滅相:事物消失、滅盡或變易的現象與特徵。
  • 有無:指存在(有)與不存在(無)的對立狀態。
  • 來去之法:指事物在空間或狀態上的遷移與變動。在此語境中,指被誤認為實有的變遷現象。
  • 住止:指停留、停止或處於某種固定狀態。
  • 辯法:指對法義進行論辯、分析或說明。
  • 時住:指時間的停留或靜止狀態。
  • 叵得:不可得,指在實相中無法成立或找不到其真實自性。
  • 時相:時間的相狀或特徵,指時間在現象界中所顯現的性質。
  • 世間:指眾生生存、感官經驗所及的現象世界,在此脈絡中指代一切事相。
  • 見道:指親證真理,在佛教修行階段中,指從凡夫轉向聖者的關鍵轉折點(見道位)。
  • 現證:指直接的體悟或證悟,不經由思惟推論而直接契入真理之狀態。
  • 絕疑:指徹底斷除對法義的疑惑,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指由現證而得的無礙確信。
  • 六趣:指六道,即天、人、阿修羅、畜生、餓鬼、地獄六種眾生生存的狀態。
  • 唯我一心:此處指超越分別心的真如本心,認為一切現象皆是此心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楞嚴會:指《大佛頂首楞嚴經》中所記載的佛陀與大眾集會之場景。
  • 大眾:指在場聽法的諸位比丘、菩薩及弟子。
  • 五輪指:指佛手上的五根手指。在佛教某些脈絡中,手指對應五輪(地、水、火、風、空),此處指如來示現開合的五指。
  • 阿難:釋迦牟尼佛的堂弟,佛陀的侍者,以多聞著稱。
  • 百寶輪掌:指佛手掌中具有如寶輪般圓滿、光輝的相狀,象徵佛之功德圓滿。
  • 眾中:此處指在眾多現象或整體狀態之中,或指手掌之整體。
  • 寶手:指如來之手,因佛身具足相好,故稱寶手。
  • 我見:指對「我」的執著,或從主觀自我視角出發的認知。
  • 身:此處指對「自我」或「個體」的認同與執著。
  • 境: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在此指外部現象或內在意識的顯現。
  • 洎:直到,至。
  • 顛倒:佛教術語,指對事物真相的錯誤認知或錯覺,將不常視為常、不淨視為淨、苦視為樂、無我視為我。
  • 性心:指自性之心,即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佛性。
  • 失真:指失去了真實的本相,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己:指眾生執著的「我」或「自我」之幻象。
  • 流轉:指眾生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無法脫離苦海的狀態。
  • 覺:指本覺、覺性,即眾生本具的清淨智慧與覺悟狀態。
  • 實:指事物的真實本質、實相,對立於妄想或假相。
  • 雲駛月運:比喻因遮蔽物或主觀認知之變動,而誤以為客體本身在移動的錯覺。
  • 法法:指一切現象、所有存在的事物。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位:指地位、境界或本質上的處所。
  • 往來:指事物在空間上的移動或在時間上的遷轉,此處用以對比真如的不動性。
  • 有:此處指對象的「有相」或「實有」之錯覺,與真如的空性相對。
  • 幻塵:比喻虛幻的現象或微小的妄想,指那些看似存在但缺乏實體的世間法。
  • 一期:此處指短暫的一段時間,或指某個特定時期的暫時狀態。
  • 異說:指與正法不符的錯誤見解、異端學說或偏差的論述。
  • 惑:指因無明而產生的迷惑、執著或錯誤認知。
  • 三教:此處指儒家、道家(黃老)與佛教。
  • 儒:指儒家學說或儒學。
  • 家:指學派、宗派或思想流派。
  • 五常:儒家倫理的核心準則,指仁、義、禮、智、信。
  • 黃老:指黃帝與老子,代表中國早期的道家思想體系。
  • 虛無:道家(尤其是黃老之學)的核心概念,指超越有形物質、萬物之本源的空靈狀態。
  • 釋:指釋迦牟尼佛所創之佛教。
  • 十二分教:指佛教教法依其內容、性質或對象分為十二類,常用於對佛法體系的概括分類。
  • 本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或自性,在《宗鏡錄》的圓融視角下,指涉能契入法界真理的本源心性。
  • 別原:指不同的根源或來源。
  • 孔:指孔子,代表儒家思想。
  • 老:指老子,代表道家思想。
  • 二教:指上述儒、道兩種主要的世間教法。
  • 百氏:指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
  • 九流:指古代社會的不同階層或思想流派,此處泛指各種世俗學說。
  • 百川:此處比喻世間各種不同的學說、思想或教派。
  • 妙旨:微妙深奧的宗旨或核心義理。
  • 巨照:此處指代佛教圓宗的妙旨,比喻如大日般普照一切、無所不包的圓滿智慧。
  • 得意:領悟其意趣,指對真理或教義的體會與掌握。
  • 北斗七星:指北極星周圍的七顆亮星,在古代天文與佛典比喻中,常象徵時間的推移、季節的更替與宇宙的運行機制。
  • 鬥:指北斗七星,在古漢語及佛教文獻中常以此象徵時間的流轉與方位之變。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事物生滅的最微小瞬間。
  • 密旨:深奧、隱祕的真理或教義。
  • 因因而果:指原因經過演進、累積而最終產生結果的過程,強調因果之間的時間順序與必然聯繫。
  • 來今:指時間推移至現在,或指從過去延續到現在。
  • 不遷之致:指不經過空間上的遷移或主體的變更,而使果報自然成就的狀態。
  • 初步之功:指修行剛開始時所付出的努力或所建立的最初因緣。
  • 菩提善心:指覺悟之心,即發心追求正覺、利益眾生的善念。
  • 究竟:指最終的、徹底的圓滿狀態,不再有進一步的提升。
  • 無上妙覺:指至高無上的佛之覺悟,即正覺(Samyak-saṃbodhi)。
  • 佛果:指修行圓滿後所成就的佛之果位,即無上正等正覺。
  • 百劫:極長的時間單位,此處指漫長的修行時光。
  • 業:此處非指世俗的業力(karma),而是指菩薩為了利他而成就的事業(karmas/activity),即所謂的「佛事」或「菩薩行」。
  • 虛棄:指徒然丟棄、白白喪失或使之失效。
  • 唐捐:徒然丟棄、白白浪費。在此指修行之功德不至虛耗。
  • 觸境:指感官接觸到外在的環境、對象或現象。
  • 明宗:指明瞭佛法的核心宗旨、根本義理。
  • 兆眹:徵兆、跡象。指事物發生前顯現的微小苗頭。
  • 幻化:指世間萬法如幻影般虛妄不實,無自性之狀態。
  • 影響:此處指外界現象對心識產生的牽引或擾動。

答。但當見性。自斷狐疑。余曾推窮。似 信斯理。不遷論云。旋風偃嶽而常靜。江河競 注而不流。野馬漂鼓而不動。日月歷天而不 周。疏云。前風非後風。故偃嶽而常靜。前水非 後水。故競注而不流。前氣非後氣。故漂鼓而 不動。前日非後日。故歷天而不周。鈔云。然自 體念念不同。則初一念起時。非第二念時。乃 至最後吹著山時。非初起時。則無前念風體。 定從彼來吹其山也。且山從初動時。以至倒 臥地時。其山自體。念念不同。則初一念動時。 非第二念動時。乃至最後著地時。非初動時。 則無初動山體。定從彼來至著地時。斯皆風 不至。山嶽不著地。雖旋嵐偃嶽未曾動也。以 此四物。世為遷動。然雖則倒嶽歷天。皆不相 知相到。念念自住。各各不遷。且如世間稱大。 莫過四大。四大中動。莫越風輪。以性推之。本 實不動。如義海云。鑒動寂者。為塵隨風。飄 颺是動。寂然不起是靜。而今靜時。由動不滅。 即全以動成靜也。今動時由靜不滅。即全以 靜成動也。由全體相成。是故動時正靜。靜時 正動。亦如風本不動。能動諸物。若先有動。則 失自體。不復更動。今觀此風。周遍法界。湛然 不動。寂爾無形。推此動由。皆從緣起。且如 密室之中。若云有風。風何不動。若云無風。 遇緣即起。或遍法界拂。則滿法界生。故知風 大不動。動屬諸緣。若於外十方虛空中。設不 因人拂。或自起時。亦是龍蜃鬼神所作。以鬼 神屬陰。至晚則風多故。乃至劫初劫末成壞 之風。並因眾生業感。世間無有一法不從緣 生。緣會則生。緣散則滅。若執自然生者。只合 常生。何得緊縵不定。動靜無恒故知悉從緣 起。又推諸緣和合成事。各各不有。和合亦無。 緣緣之中。俱無自性。但是心動。反推自心。心 亦不動。以心無形。故起處不可得。即知皆從 真性起。真性即不起。方見心性遍四大性。體 合真空。性無動靜。以因相彰動。因動對靜。動 相既無。靜塵亦滅。故首楞嚴經云。性風真空。 性空真風。又不遷之宗。豈離動搖之境。無生 之旨。匪越生滅之門。故金剛三昧經云。因緣 所生義。是義滅非生。滅諸生滅義。是義生非 滅。是以起恒不起。不起恒起。如此通達不落 斷常。可正解一心不遷之義矣。如先德云。夫 物性無差。悟即真理。真即不變。物自湛然。 常情所封。於不動中妄以為動。道體淵默。語 路玄微。日用而不知者。物不遷也。事像可 觀。稱之為物。物體各住。故號不遷。不遷故。 隨流湛然清淨。為物故。與四像而所相依。故 知無生不生。無形不形。處性相而守一者。其 為不遷論焉。所以不遷論云。是以如來。因 群情之所滯。即方言以辯惑。乘莫二之真心。 吐不一之殊教。乖而不可異者。其唯聖言乎。 故談真有不遷之稱。導俗有流動之說。雖復 千途異唱。會歸同致矣。而徵文者。聞不遷。則 謂昔物不至今。聆流動者。而謂今物可至昔。 既曰古今。而欲遷之者何耶。是以言往不必 往。古今常存。以其不動。稱去不必去。謂不從 今至古。以其不來。不來故。不馳騁於古今。不 動故。各性住於一世。然則群籍殊文。百家異 說者。苟得其會。豈文言能惑之哉。是以人之 所謂住。我則言其去。人之所謂去。我則言其 住。然則去住雖殊。其致一也。故經云。正言 似反。誰當信者。斯言有由矣。何者。人則求古 於今。謂其不住。吾則求今於古。知其不去。今 若至古。古應有今。古若至今。今應有古。今而 無古。以知不來。古而無今。以知不去。若古不 至今。今亦不至古。事各性住。有何物而可去 來。然則四像風馳。旋機電卷。得意毫微。雖速 而不轉也。是以如來。功流萬世而常存。道通 百劫而彌固。成山假就於始簣。修途託至於 初步者。果以功業不可朽故也。功業不可朽 故。雖在昔而不化。不化故不遷。不遷故。則湛 然矣。故經云。三災彌淪而行業湛然。信其言 也。何者。夫果不俱因。因因而果。因因而果。因 昔不滅。果不俱因。因不來今。不滅不來。則不 遷之致明矣。復何惑於去留。躊躇於動靜之 間哉。然則乾坤倒覆。無謂不靜。洪流滔天。無 謂其動。若能契神於即物。斯不遠而可知矣。 古釋云。前言。古今各性住於一世不相往來 者。則壯老。不同一色。定為嬰兒。無匍匐時。乃 至老年。則無相續。失親屬法。無父無子。應唯 嬰兒得父。餘則匍匐老年不應有分。則前功 便失。有斷滅過。從此便明功流始簣。初步。因 果等。相續不失。不斷不常。不一不異。不來不 去。故圓正不遷理也。乘莫二之真心。吐不一 之殊教者。諸聖依一心之正宗。逗機演差 別之教跡。雖九流八教不等。而不遷。一念無 虧。故云雖千途異唱。會歸同致矣。而隨文迷 旨者。但執權門生滅之言。妄見世相去來之 事。因此以為流動。隨境輪迴。殊不知生死去 來。畢竟無性。所以中觀論破三時無去。一已 去無去者。去法已謝。二未去無去者。去法未 萌。三去時無去者。正去無住。又以去者。去法。 二事俱無。若無去者。即無去法。亦無方所。去 者即是人。以法因人致。離人無有法。離法無 有人。故鈔云。觀方知彼去。去者不至方者。明 三時無去來。以辯不遷也。如人初在東方。卓 立不動。則名未去。未去故。未去不得名為 去。若動一步。離本立處。反望本立處。名已 去。已去故。已去不得名為去。惑人便轉計云。 動處則有去。此中有去時。非已去未去。是故 去時去。龍樹便以相待破云。若有已去未去。 則有去時。若無已去未去。則無去時。故偈云。 離已去未去。去時亦無去。如因兩邊短。有中 間長。若無兩邊短。即無中間長也。青目即以 相違破。何者。去時者。謂半去半未去。名曰去 時。則一法中有二墮相違。去義不成。是故去 時亦無去。故偈云。已去無有去。未去亦無去。 離已去未去。去時亦無去也。如一人從東方 行至西方時。望其從東至西。如似有去。故言 知彼去。然步步中三時無去。則無去法。既無 去法。即無去人從此至彼。故言去者不至方 也。去者。謂人也。已上一經一論。皆明三時無 去。以標宗辯不遷也。此來去因果不遷。即會 中道八不意也。如論偈云。不生亦不滅。不常 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去。能說是 因緣。善滅諸戲論。我稽首禮佛。諸說中第 一。今以因果會釋八不義。言不生者。如二十 時為因。三十時為果。若離二十有今三十。可 言有生。若離二十。則三十不可得。是故不生。 故中論云。離劫初穀。今穀不可得。是故不生。 不滅者。則二十時不無。故不滅。若二十時滅。 今不應有三十時。中論云。若滅。今應無穀。而 實有穀。是故不滅也。不常者。則三十時無二 十時。是故不常。中論云。如穀芽時。種則變壞。 是故不常。不斷者。因二十有三十相續。是故 不斷。中論云。如從穀有芽。是故不斷。若斷。不 應相續。不一者。二十不與三十同體。各性而 住。故不一。中論云。如穀不作芽。芽不作穀。是 故不一。不異者。不離二十有三十。若二十姓 張。三十不異。中論云。若異。何故分別穀芽穀 莖穀葉。是故不異。不來者。二十不至三十時。 是故不來。不出者。二十時當處自寂。不復更 生。故不出也。達此理者。則離一切戲論。契會 中道。則真諦矣。是知於真諦中。無一法可 得。豈有去來。如大涅槃經云。爾時世尊。問彼 菩薩。善男子。汝為到來。為不到來。瑠璃光菩 薩言。世尊。到亦不來。不到亦不來。我觀是義。 都無有來。世尊。諸行若常。亦復不來。若是 無常。亦無有來。若人見有眾生性者。有來不 來。我今不見眾生定性。云何當言有來不來。 有憍慢者。見有去來。無憍慢者。則無去來。有 取行者。見有去來。無取行者。則無去來。若見 如來畢竟涅槃。則有去來。不見如來畢竟涅 槃。則無去來。不聞佛性。則有去來。聞佛性者。 則無去來。般若燈論。問。汝為已行名初發。 為未行名初發。為行時名初發耶。三皆不然。 如偈曰。已去中無發。未去亦無發。去時中無 發。何處當有發。釋曰。已去中無發者。謂去作 用。於彼已謝故。未去亦無發者。謂未行無去。 去則不然。去時中無發者。謂已去未去等皆 無去義。云何可說去時有去。如是三種。俱無 初發。是故偈言。何處當有發。又偈云。無已去 未去。亦無彼去時。於無去法中。何故妄分別。 釋云。妄分別者。如瞖目人於虛空中。或見毛 髮蠅等。皆無體故。又偈云。是故去無性。去者 亦復然。去時及諸法。一切無所有。又偈云。未 滅法不滅。已滅法不滅。滅時亦不滅。無生何 等滅。釋曰。第一句者。以滅空故。譬如住。第 二句者。如人已死不復更死。第三句者。離彼 已滅及未滅法。更無滅時。有俱過故。是故定 知滅時不滅。第四句者。其義云何。一切諸法 皆不生故。言無生者。生相無故。無生有滅。義 則不然。如石女兒。乃至復次汝言滅者。為有 體滅耶。為無體滅耶。二俱不然。如偈曰。法 若有體者。有則無滅相。釋曰。以相違故。譬 如水火。由如是故。偈曰。一法有有無。於義不 應爾。復次偈曰。法若無體者。有滅亦不然。如 無第二頭。不可言其斷。是以既無來去之法。 亦無住止之時。以因法明時。亦因時辯法。法 既無有。時豈成耶。如中觀論偈云。時住不可 得。時去亦叵得。時若不可得。云何說時相。因 物故有時。離物何有時。物尚無所有。何況當 有時。釋曰。如上引證。直指世間。皆即事辯 真。從凡見道。目前現證。可以絕疑。去法既 然。乃至六趣輪迴。四時代謝。皆是不遷。常住 一心之道。然則群籍殊文。百家異說。苟得其 會。豈文言能惑哉者。若達萬法唯我一心。 觀此心性尚未曾生。云何說滅。尚不得靜。云 何說動。如楞嚴會上。即時如來於大眾中。屈 五輪指。屈已復開。開已又屈。謂阿難言。汝 今何見。阿難言。我見如來百寶輪掌眾中開 合。佛告阿難。汝見我手眾中開合。為是我手 有開有合。為復汝見有開有合。阿難言。世尊。 寶手眾中開合。我見如來手自開合。非我見 性自開自合。佛言。誰動誰靜。阿難言。佛手 不住。而我見性尚無有靜。誰為無住。佛言。如 是。乃至云何汝今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從始 洎終。念念生滅。遺失真性。顛倒行事。性心失 真。認物為己。輪迴是中。自取流轉。故知見性 不遷。理周法界。但是認物為己。背覺合塵。若 以動為身。以動為境。則顛倒行事。性心失真。 境實不遷。唯心妄動。可謂雲駛月運。舟行岸 移矣。故論云。是以言往不必往。古今常存。以 其不動。稱去不必去。謂不從今至古。以其不 來。不來。故不馳騁於古今。不動。故各性住於 一世。此乃是法法各住真如之位。無有一物 往來。亦未曾一念暫住。皆不相待。豈非不遷 乎。若能如是通達。己眼圓明。何似有之幻塵。 一期之異說。而能惑我哉。又古釋云。百家異 說。豈文言之能惑者。此明於三教不惑。各立 其宗。儒有二十七家。若契五常之理。即無惑 也。黃老有二十五家。若契虛無。亦無惑也。釋 有十二分教。若了本心。亦無惑也。然則三教 雖殊。若法界收之。則無別原矣。若孔老二教。 百氏九流。總而言之。不離法界。其猶百川歸 於大海。若佛教圓宗。一乘妙旨。別而言之。百 家猶若螢光。寧齊巨照。如大海不歸百川也。 然則四像風馳。旋機電卷。得意毫微。雖速而 不轉者。四像。則四時也。旋機者。北斗七星 也。雖寒來暑往。斗轉星移。電轉風馳。剎那不 住。若得意者。了於一心毫微之密旨。則見 性而不動也。果不俱因。因因而果者。譬如為 高山。初覆一簣之土為因。直至壘土成山。此 初一簣土。雖未成山。初不至後。而亦不滅。 又終因此一簣土成山。故云果不俱因。因因 而果。因因而果。因不昔滅。果不俱因。因不 來今。不滅不來。則不遷之致明矣。又如千里 之程。起於初步。雖未即到。果不俱因。然全因 初步之功。能達千里之路。則因因而果。故云 成山假就於始簣。修途託至於初步。又如初 發一念菩提善心之因。究竟成就無上妙覺 之果。即最初一念不亡。若初一念已滅。則不 能成佛果。故云是以如來功流萬世而常存。 道通百劫而彌固。以其不滅不來。成功成業。 因不虛棄。事不唐捐。則知萬法俱不遷矣。豈 更猶豫於動靜之間哉。若能觸境而明宗。契 神於即物。假使天翻地覆。海沸山崩。尚不見 動靜之兆眹。況其餘之幻化影響乎。

9
白話直譯
問。一切真諦與世俗等法。皆有形相與作用。有因也有緣。為何一律以觀心來解釋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所有關於真諦與俗諦的各種法。。有外在的相狀,也有實際的功能作用。。有其原因,也有助緣。。為什麼要一律用「觀察自心」的方式來解釋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真俗等法如何作觀心釋的疑問。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涉世間所有現象,無論是屬於真諦(絕對真理)或俗諦(相對世俗)的範疇,皆被視為「法」而納入討論範圍。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一切真俗法在現象層面上具備「相」(形態、特徵)與「用」(功能、作用)的特質,旨在後續探討如何將這些現象統一於「觀心」的修行框架中。
    。
    此句在問答脈絡中,提出世間一切真俗法皆具備因果與緣起之特徵,旨在詢問在如此複雜的因緣相續中,如何能一向以觀心法門來解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探討在面對真俗等法、因緣相用之現象時,為何應採取「一向觀心」的立場,將外在現象回歸至心性來解析,而非僅停留在對外在因果相狀的觀察。

名相註解
  • 真俗:指真諦與俗諦。真諦是指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的實相;俗諦是指世俗慣用、相對的現象名稱與定義。
  • 一向:指單一方向、一律或恆常地。此處指不分情況地統一採取某種觀法。
  • 觀心:指回觀自心,將一切現象視為心之顯現,是《宗鏡錄》等心法論著的核心修習與解析方法。

問。一 切真俗等法。有相有用。有因有緣。云何一向 作觀心釋耶。

10
白話直譯
答。若不回觀自心。便失去佛法的大要。只是一味推崇諸聖。卻不願精進修行。枉自陷於沈淪。與自身徹底斷絕關聯。如同不學觀心而求道者。就像抱石沉入深淵。夜行卻不用燭光。於佛智大海中。必定死無疑問。想要前往涅槃之城。因此難以立足。所以十方諸佛興起教法的原因。唯有宣說一切眾生佛性。大般涅槃一心祕密之藏。無論凡夫或聖者。都能進入其中。如同世尊所說。這就是大般涅槃。這是十方諸佛捨棄身命之處。安置諸子於此。全都進入其中。我自己也住在其中。為什麼呢?因為覺悟自心本性。這就稱為佛性。由於從本性生起無漏功德。自利並利益他人。法益無窮無盡。因此稱為藏。因為難以信受、難以理解。所以說是祕密。由於法性深奧幽微。因此名為涅槃。可說是一切無量法寶的根源。生起。就像四大海洋。是一切萬法所依之處。如同十方虛空。若未遇見它。將會大大失去法益。即使暫時聽聞。功德也無邊無際。正如大般涅槃經中所讚歎。佛告訴迦葉菩薩:善男子。這就是微妙的大涅槃經。一直到一切法的寶藏。就像大海。是眾多寶藏。這就是涅槃經。也是如此。就是一切字義的祕藏。善男子。如同須彌山。是眾藥的根本。這部經也是如此。就是菩薩戒的根本。善男子。譬如虛空。是一切萬物的所住之處。這部經也是如此。就是一切善法的住處。善男子。譬如猛烈的風。沒有人能加以繫縛。一切菩薩修行這部經。也是如此。不會被一切煩惱惡法所繫縛。善男子。譬如金剛。沒有人能摧毀。這部經也是如此。即使有外道惡邪之人。也無法破壞。善男子。如同恒河的沙。沒有人能計算。這就是經文的義理。也是如此。沒有人能計算。善男子。這部經典,是為諸菩薩建立法幢。如同帝釋的寶幢。善男子。這部經就像引導趣向涅槃城的商主。如同大導師,引領眾商人前往大海。善男子。這部經能為諸菩薩等,帶來法的光明。如同世間的日月,能破除一切黑暗。善男子。這部經能為受病苦的眾生,成為極佳的良藥。如同雪山中的微妙藥王。能治癒各種疾病。善男子。這部經能成為一闡提的手杖,就像羸弱之人依靠它而能站起來。一直到善男子,這部經就是金剛利斧,能砍伐一切煩惱大樹。也是鋒利的刀,能割斷習氣。這就是勇健。能夠摧毀魔障與怨敵。這就是智慧之火。焚燒煩惱的薪柴。這就是因緣藏。能出生辟支佛。這就是聞藏。能生起聲聞人。這是一切諸天的眼目。這是一切人的正道。這是一切畜生的依靠之處。這是餓鬼解脫的地方。這是地獄中無上的尊貴者。這是一切十方眾生無上的法器。這是十方過去、未來、現在諸佛的父母。應當知道,了悟這一心總持涅槃祕密之藏。如上所讚歎。一切功德皆歸於此。即使是一點點的功德。都隨順真如無盡的道理。力量等同法界。福德如同虛空。都能成就菩提無作的妙果。如果還未領悟這個要旨。即使有所進修。也只是成就有為之法。終究無法得道。即使經歷多劫勤苦修行。也只會成為拙劣度脫之門。終究沒有殊勝的果報。如《大智度論》所說。如舍利弗的弟子。羅頻周比丘。持戒精進。六天乞食。卻無法得到食物。一直到第七天。性命已經不久。有同行者乞食後給他。鳥卻把食物叼走了。當時舍利弗對目犍連說:你有大神通力。請守護這食物。讓他能得到食物。目連立刻。拿著食物前去給他。剛想送入口中,卻變成了泥土。舍利弗又乞食後給他,但嘴巴自己閉合。最後佛陀親自拿食物給他。因為佛有無量福德因緣,讓他得以進食。這位比丘吃完後,心中生起歡喜。信心與恭敬更加增長。佛告訴比丘們:一切有為法,都是苦相。並為他們宣說四聖諦。當下比丘煩惱斷盡,心意通達。證得阿羅漢果位。因此可知,信受一乘所生的福德。福德等同真如。持誦四句偈的功德。功德與大覺等同。所以《楞伽經》說:佛告訴大慧:這是過去、未來、現在如來、應供、等正覺。性自性第一義心。以性自性第一義心,成就如來在世間與出世間最殊勝法、真心的德行。以第一義心,究竟獲得世間與出世間等菩提最勝果報的福德。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不回頭觀察自己的心。。這樣就會失去了佛法最核心的宗旨。。只是盲目地崇拜聖者。。不再嚮往並努力地修行。。白白地在苦海中沉淪。。對自己而言,完全斷絕了修行成佛的可能性。。如果一個人不回過頭來觀察自己的心,而不努力修行進步的話。。就像抱著大石頭沉入深淵一樣。。就像在黑夜中行走卻熄滅了燈燭。。那麼在佛陀智慧的海洋之中。。絕對會陷入絕境,沒有任何疑問。。朝向涅槃之城前進。。所以很難站穩腳跟。。所以這就是十方諸佛之所以要建立教法的原因。。只在說明所有眾生都具有佛性。。大般涅槃就是那唯一心識中深藏的祕密寶庫。。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聖者。。全部都進入到其中。。就像世尊所說的那樣。。這就是所謂的大般涅槃。這裡是十方諸佛捨棄肉身生命、進入寂靜境界的地方。。安置眾多佛子。。全部都進入到那個境界之中。。我也同樣安住在其中。。這是為什麼呢?。因為覺悟了自己內心的本質。。這就被稱為佛性。。因為從佛性中生出了沒有煩惱汙染的功德。。自己修行,並教化他人。。佛法的利益是無窮無盡的。。所以稱之為「藏」。。因為這件事很難讓人相信,也很難被理解。。所以稱之為祕密。。因為法性深邃奧妙。。所以稱之為涅槃。。可以說這裡是無量法寶產生的源頭。。產生出。。就像那四大海一樣。。是所有萬法所依賴存在的地方。。就像十方世界的虛空一樣。。如果不能遇到這個法。。會損失極大的佛法利益。。有些人僅僅是短暫地聽聞了。。所獲得的功德無窮無盡。。就像在《大般涅槃經》裡面所讚嘆的一樣。。佛陀對迦葉菩薩說道。。善男子。。這部微妙的大涅槃經。。甚至可以說是所有佛法真理的寶庫。。就像大海一樣。。這就是各種寶藏的聚集之地。。這就是涅槃經。。也是同樣的情況。。這部經就是所有文字義理的深奧寶庫。。善男子。。就像須彌山一樣。。是所有藥物的根源。。這部經典也是如此。。這就是菩薩戒的根本基礎。。善男子。。就像虛空一樣。。是所有事物所依止、存在的地方。。這部經典也是如此。。這部經典就是所有善法安住的地方。。善男子。。就像強勁的風一樣。。沒有什麼能夠把它束縛住。。所有菩薩的修行實踐,對於這部經典來說,。同樣的情況也是這樣。。不會被任何煩惱和惡法所束縛。。善男子。。就像金剛一樣。。沒有任何東西能夠破壞它。。這部經典也是如此。。即使有那些信仰外道且心術不正的人。。無法被破壞。。善男子。。就像恆河裡的沙子一樣。。多到無法計算。。這部經典的義理就是這樣。。也是同樣的情況。。數量多到無法計算。。善男子。。這部經典。。這部經典為所有菩薩建立了正法的旗幟。。就像帝釋天所豎立的旗幢一樣。。善男子。。這部經典就像是一位商隊的首領,帶領眾人前往涅槃之城。。就像是一位偉大的導師。。帶領所有的商人們前往大海。。善男子。。這部經典能夠為所有的菩薩們。成為正法的光明。。就像世間的太陽和月亮一樣。。能夠破除各種無明與黑暗。。善男子。。這部經典能夠為那些處於病苦之中的眾生。成為一種極其有效的良藥。。就像是生長在雪山之中,極其精妙且效力強大的藥王一般。。能夠治療各種身心的病苦。。善男子。。這部經典能成為一闡提人的拄杖。。就像身體虛弱的人,依靠柺杖才能站起來一樣。。以及,善男子。。這部經典就像一把堅硬且鋒利的金剛斧頭。。能夠砍掉所有像大樹一樣根深蒂固的煩惱。。這就如同鋒利的刀刃。。能夠斬斷根深蒂固的習慣與習氣。。這就是勇猛精進的力量。。能夠摧毀魔軍與內心的煩惱之敵。。這就是智慧的火焰。。像燒掉柴火一樣,燒盡所有的煩惱。。這就是因緣藏。。使辟支佛出現。。這就是所謂的聞藏。。使聲聞乘的修行者誕生。。這就是所有天人的眼睛。。這就是所有人類修行解脫的正確道路。。這就是所有畜生生存與依託的地方。。這就是餓鬼能夠獲得解脫的地方。。這就是地獄之中最至高無上的尊貴者。。這就是十方世界所有眾生最殊勝的承載容器。。這就是十方世界中,過去、現在、未來所有佛的父母。。由此可以知道,這顆能總攝一切的心,就是蘊含著涅槃祕密的寶庫。。就像前面所讚歎的那樣。。所有的功德都匯集在這裡。。只要有極其微小的功德。。順應真如那永恆不盡的真理。。其功德力量與整個法界一樣廣大。。所積累的福德廣大得如同虛空一般。。都能夠成就菩提,獲得那不需要刻意造作的微妙果位。。如果還沒有領悟這個道理。。就算努力地修行。。僅僅是成就了有為的法。。最終還是無法證悟正道。。即便經過許多劫的勤苦修行。。只會形成一種笨拙、低效的度化方式。。最終不會有殊勝的果報。。就像《大智度論》中說的。。就像舍利弗的弟子一樣。。一位名叫羅頻周的比丘。。恪守戒律且勤奮修行。。乞討食物六天。。但卻沒有乞到食物。。直到第七天。。生命已快到盡頭了。。有一起修行的人幫他乞食,並把食物拿來給他。。鳥立刻把食物叼走了。。這時,舍利弗對目犍連說。。你擁有強大的神通力。。請守護住這份食物。。讓他能拿到這份食物。。這時,目犍連。拿著食物走過去給他。。正準備要把食物送到口中。。(食物)變成了泥巴。。接著舍利弗又去乞食,把得到的食物拿來給他。。但他的嘴巴卻自動閉上了。。最後由佛陀親自拿著食物給他喫。。是因為佛陀的福德以及無數的因緣關係。。讓那位比丘能夠喫下食物。。這位比丘喫完飯後。。內心感到非常歡喜。。更加地信仰並尊敬佛陀。。佛陀對這位比丘說。。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全部都具有苦的特徵。。為他宣說四聖諦。。這位比丘立刻斷除了所有煩惱的漏失,心中徹底領悟了佛法的真義。。證悟了阿羅漢的境界。。所以可知,信奉一乘法門所獲得的福德是非常巨大的。。這種福德與真如的本性是等同的。。堅持並實踐這四句教法的功德。。這份功德與佛陀的大覺悟是一樣的。。所以《楞伽經》中這樣說:。佛陀告訴大慧菩薩。。這就是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所有如來、應供、等正覺者的本質。。具有自性本質的最高真理之心。。憑藉著本性自體、最究竟的真如之心。。成就如來在世間與出世間中,最殊勝的法真心之德行。。憑藉著最究竟的真心。。最終獲得了世間與出世間同樣殊勝的菩提覺悟之福報。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之「問」,標誌著由疑問轉入對法義的正式解答。
    。
    本句強調修行應由外向內,將意識從對外境的追逐轉向對自心的省察。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回觀自心是體悟真如、破除幻化影響的根本路徑。
    。
    本句承接前文「若不迴觀自心」,強調若不將觀照方向轉向自心,而僅在外境或他法中尋求,將會違背佛法以自心覺悟為核心的根本宗旨。
    。
    此句在《宗鏡錄》觀心脈絡中,警示若不迴觀自心,僅將聖者視為高不可攀的對象而盲目崇拜,會導致修行者產生外在依止的執著,而忽略了自心本具的佛性與實踐,最終無法進修。
    。
    此句接續前文「高推諸聖」,說明若不迴觀自心,僅僅在形式上崇拜聖者,而缺乏內在的精進心與實際修行,將導致修行停滯,無法獲得解脫。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不回觀自心、不思進修,僅僅崇拜聖者而無實踐,將會白白地在生死輪迴中受苦,無法獲得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不慕進修」與「枉處沈淪」,說明若不迴觀自心,修行者將失去對自身覺悟潛能的把握,導致在解脫的道路上失去希望或機會。
    。
    本句強調「觀心」是修行進道的必要前提。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不透過內省觀照自心,無法體悟佛法大旨,將導致修行停滯,無法在佛智海中得解脫。
    。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不迴觀自心、不致力於進修,則會被執著與無明所累,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深陷無法自拔。
    。
    此句以「夜行去燭」為喻,接續前文「不迴觀自心」的後果。
    比喻修行者若不觀察自心、不依止智慧之光,則如同在黑暗中失去照明,無法找到正確的道路,最終導致在佛智海中沈淪,無法抵達涅槃城。
    。
    此句承接前文「抱石沈淵」與「夜行去燭」之比喻,將佛陀的智慧比作深廣之海。
    在此語境中,是指若不觀心進道,即便身處佛智海(佛法教化之中),亦會因迷失而無法獲救。
    。
    此處之「死」並非指生理死亡,而是比喻在佛智海中因缺乏觀心進道之法,如同抱石沈淵,必然陷入生死輪迴的絕境而無法解脫。
    。
    此處將「涅槃」比擬為一座城池,象徵修行者最終要抵達的解脫境界。
    結合上下文,此句描述在缺乏正知(如夜行去燭)的情況下,即便目標是前往涅槃城,也難以立足或到達。
    。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不觀心進道,如同抱石沈淵、夜行無燭,在面對佛智海與前往涅槃城的過程中,因缺乏正見與修行方法,導致無法在解脫之路上穩步前行。
    。
    本句承接前文對修行缺失之警示,說明佛陀之所以開啟教化,是為了指引眾生脫離迷途,使其能正確進入佛智海並抵達涅槃城。
    。
    此句指出十方諸佛啟動教化的核心原因,在於揭示所有眾生本具的佛性,以此作為修行與解脫的根本依據。
    。
    此句將「大般涅槃」定義為「一心祕密之藏」,強調涅槃的實相並非外在之處,而是深藏於眾生本具的一心(佛性)之中,是所有覺悟與解脫的終極儲藏之所。
    。
    此句強調佛性(一心祕密之藏)的普遍性,說明不論修行階位高低,凡夫與聖者皆具足此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指無論是凡夫還是聖者,其本具的佛性皆包含在「大般涅槃一心祕密之藏」之中,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包容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世尊對大般涅槃與佛性之義理的具體闡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性」與「一心祕密之藏」的論述,將佛性之本體直接指稱為「大般涅槃」,強調涅槃並非僅是寂滅,而是眾生本具的佛性之藏。
    。
    此處承接前文之「大般涅槃」,說明涅槃並非單純的消滅,而是諸佛超越生死、捨棄有為身命而安住的絕對境界。
    。
    此處以父子比喻佛與眾生。
    指諸佛透過捨身利他,將眾生(佛子)安置於大般涅槃的佛性之藏中,使其獲得究竟的安穩與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指十方諸佛將眾生(諸子)安置於「大般涅槃一心祕密之藏」(即佛性)之中。
    強調佛性是所有眾生最終歸宿與覺悟的本體。
    。
    此處指佛陀亦安住在「大般涅槃一心祕密之藏」之中。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佛與眾生同處於此心性之藏,體現了佛性普遍存在且佛陀本身亦不離此本性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佛性」、「藏」與「祕密」之定義與原因的詳細解釋。
    。
    本句說明「佛性」之定義的基礎,即透過覺悟自心本然的性質,進而證悟佛果。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心性與佛性之同一性。
    。
    本句承接前文「覺自心性」,說明當覺悟到自心的本質時,這種本質即被定義為「佛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佛性是指眾生本具且可覺悟的清淨心性。
    。
    本句說明「佛性」與「功德」的關係,強調無漏功德並非外在獲取,而是由覺悟自心本性後自然顯現的結果。
    。
    此句描述從佛性中生起無漏功德後,在實踐上體現為「自利」與「利他」的圓融。
    修行者在自覺自證的同時,運用智慧與慈悲去導引他人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從性起無漏功德」與「自行化他」,說明覺悟自心性後,所產生的正法利益能廣泛地利樂眾生且永不枯竭。
    。
    此處說明「藏」的義理:因佛性能生出無漏功德且法利無盡,如同寶庫般含藏一切功德,故名為「藏」。
    。
    此句說明「祕密」之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佛性與法藏的深奧義理超越了凡夫的常識與邏輯認知,因此被稱為「祕密」,強調其非語言能盡說、非意識能輕易領悟的特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因佛性之理深奧,凡夫難以相信且難以認知,故將其定義為「祕密」。
    。
    此句解釋為何稱之為「涅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涅槃不僅是寂滅,更是法性真理的體現,因其超越言語表述且深不可測,故稱之為幽奧。
    。
    此處承接前句「法性幽奧」,說明因法性深奧、超越言語表述且寂滅無漏,故將此境界或體性稱為「涅槃」。
    。
    此句承接前文對「祕密涅槃」之定義,說明法性(涅槃)作為一切功德與真理的本源,是所有無量法寶得以顯現與產生的根本基礎。
    。
    此處承接前句「無量法寶之所出」,指法寶從中生起、產出,用以比喻法義的源頭。
    。
    此處以「四大海」比喻法寶(或涅槃法性)之廣大與深邃,強調其能容納並生起無量法寶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法寶或法性比擬為大海,說明其作為一切現象(萬法)生起與依託的根本基礎。
    。
    此處以「十方空」比喻萬法依處的廣大與無礙。
    承接前文「一切萬法之所依處」,說明法性(或涅槃)作為萬法之本源,其涵容能力與遍在性如同虛空般無邊無際,沒有任何障礙。
    。
    此句承接前文對涅槃法性之幽奧與萬法依處的描述,強調若修行者未能遇見此深奧之法,將會錯失解脫的契機。
    。
    本句接續前文「若不遇之」,指若不能遇見如涅槃般幽奧、如大海般廣博的法寶,將會錯失修行與解脫的巨大利益。
    。
    此句強調即便僅僅是短暫地接觸或聽聞佛法(尤其是大涅槃經之類的高深法門),亦能產生巨大的功德,說明法寶之殊勝與種種因緣之重要性。
    。
    此處指即便僅是暫時聽聞佛法(尤其是如後文所述之大涅槃經),其所產生的善業與福德亦是極其深廣且不可衡量。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般涅槃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所述關於聞法功德之深廣。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法主體(佛)與對象(迦葉菩薩)的轉換,準備進入對《大般涅槃經》功德的具體闡述。
    。
    此處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稱呼,表示對其修行德行之肯定,並以此開啟後續對《大般涅槃經》功德的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迦葉菩薩的開示,旨在讚歎《大般涅槃經》之深奧義理與殊勝功德,將其定位為包含一切法寶藏的至高經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般涅槃經》的讚歎,強調該經文涵蓋了所有法義的精髓,是獲取一切正法真理的終極來源。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大般涅槃經》比作大海,旨在說明經義之廣大深邃,以及其中蘊含著無量法寶(如大海藏寶)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大海」,以大海蘊含無數珍寶比喻《大般涅槃經》包含一切法之精要與功德,說明經義之深廣與珍貴。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寶藏的比喻,明確指出所討論的對象即是《大般涅槃經》,強調該經蘊含一切法之寶藏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大海為眾寶藏」的比喻,直接對應至「涅槃經」的特質,強調經義如大海般蘊含一切法寶。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涅槃經》的比喻,說明該經不僅是法寶,更在文字義理的層面上蘊含了極其深奧、不輕易顯現的真理精髓。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比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將《大涅槃經》比作須彌山,旨在強調其作為一切法寶藏與藥根的崇高地位與廣大功德。
    。
    此處以須彌山比喻經法,將經法視為能治癒一切心靈病苦的「藥」之根源,強調其具有普適且根本的療癒效能。
    。
    此句承接前文將「須彌山」比作「眾藥根本」的譬喻,說明本經與須彌山一樣,具有作為一切法藥之根本的特質。
    。
    本句承接前文對「經」的比喻,說明該經典不僅是寶藏與藥根,更是菩薩修行戒律的根本依據與源頭。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比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以「虛空」的廣大與包容性,來比擬經法作為一切善法住處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虛空」,以虛空的廣大與包容性,比喻本經(或其所含義理)能容納並涵蓋一切法相,不使其受限,為一切善法與真理的依處。
    。
    此句為比喻的承接語。
    承接前文將「虛空」比作「一切物之所住處」,以此類比說明本經具有容納與承載一切善法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將「是經」比喻為「虛空」,說明該經典如同虛空能容納萬物一般,是所有善法得以依止、生起與安住的根本基礎。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接下來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起首,旨在透過「猛風」無法被繫縛的特性,比喻修行此經的菩薩能超越煩惱惡法的束縛,獲得自在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猛風」,以猛風之不可捕捉、不可禁錮,比喻修行此經的菩薩能獲得超越煩惱、不受外境牽絆的自在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菩薩行」與「本經」建立關聯,旨在透過後文的譬喻(如猛風無能繫縛),說明依此經修行之菩薩行具有超越煩惱、不受束縛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的譬喻,將「猛風無能繫縛」的特性類比至「行此經之菩薩」的狀態,說明修行此經者能獲得不受煩惱束縛的自在。
    。
    此句接續前文之譬喻,說明實踐此經行者如同猛風般自在,能超越並脫離一切精神上的煩惱與不善之法的牽絆,達到心靈的自由狀態。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比喻說明。
    。
    此句以金剛之堅硬不可摧毀為喻,用以比喻經義之堅固,能抵禦外道邪見的破壞。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金剛」,以金剛之堅固不可摧毀來比喻本經義理之真實與不可撼動,強調正法之永恆性與絕對性。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無能壞者」之譬喻,說明本經的法義如同金剛般堅固,不可被破壞。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之喻,說明正法(經義)具有不可摧毀的堅固性,即便面對持有錯誤見解且心懷惡意的外道之人,其真理依然不可撼動。
    。
    此句承接前文金剛之譬喻,說明正法(經義)具有如金剛般堅固、不可摧毀的特性,即便面對外道的毀謗或邪見,其真理本質依然完整且不可損毀。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的比喻說明。
    。
    此處以恆河沙作為比喻,用以形容數量極多,不可計算,用來對比經義之深廣與無量。
    。
    此句承接前文「如恆河沙」,用以形容數量極其龐大,超越了凡夫的計量能力,在此脈絡中是用來比喻經義之深廣與無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經典如金剛般不可破壞,且其利益廣大如恆河沙不可數的比喻,強調經義的堅固與深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強調前文所述之經義(如恆河沙般無能數)之特質,在邏輯上與前句保持一致。
    。
    此句承接前文對經義之描述,強調其深廣與功德之多,超越了常人的計量能力,用以顯現法義之無邊。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教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經典功德與作用的比喻(如法幢、商主),強調經典在修行路上的導引作用。
    。
    本句將經典比喻為「法幢」,意指經典能像旗幟一樣標誌方向、宣揚正法,指引菩薩修行者走向覺悟,具有導向與標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將經典比喻為「法幢」。
    法幢象徵著正法的高聳與顯著,能指引方向並標誌著真理的勝利,如同帝釋天(天主)的旗幢象徵權威與領導,此經亦能為菩薩指引修行方向。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經典功德的比喻說明。
    。
    此句以「商主」比喻經典的導引作用。
    在佛教譬喻中,商主負責領路並確保隊員安全抵達目的地,此處指經典能指引修行者脫離輪迴,正確地趨向涅槃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將「經典」比喻為引導眾生趨向涅槃的「商主」,進而以「大導師」來形容經典在修行路上的指引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將「經典」比喻為「商主」或「大導師」,將「菩薩」比喻為「商人」,將「大海」比喻為解脫或佛果之境界。
    意指依循經典的指引,能帶領修行者趨向究竟的覺悟之海。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對經典功德的闡述。
    。
    本句為承接句,說明經典對菩薩修行者的功德作用,後文接續其具體作用為「作法光明」。
    。
    此句承接前文,指本經能為菩薩們提供如光明般的智慧指引,用以破除無明黑暗。
    。
    此句以日月比喻經典的功德,承接前句「作法光明」,說明佛法能像日月般照破眾生的無明黑暗。
    。
    此處以日光月光比喻經法,說明正法能像光芒一樣,消除眾生心中的無明、迷妄與煩惱(諸暗),使其獲得智慧的光明。
    。
    此處為佛陀或說法者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經義功德的闡述。
    。
    本句為比喻之起首,將佛法比作良藥,說明經典具有救治眾生身心疾苦的功德與效用。
    。
    此處以「藥」喻法,說明佛法(此經)能針對眾生的病苦(煩惱與業障)提供對治之方,使其獲得精神與靈性的療癒與解脫。
    。
    此句以「雪山藥王」比喻佛法(經義)的殊勝與療效,說明正法能如頂級良藥般,根治眾生深重的煩惱病苦。
    。
    此處將經法比喻為良藥,指經中的智慧能消除眾生因煩惱、無明而產生的各種精神與業力之病苦。
    。
    此處為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對方的注意,並承接後文對經法功德的闡述。
    。
    本句以「杖」喻法,說明經典能為根機最劣、缺乏善根的一闡提者提供依託與支持,使其能重新站立並在修行路上前行。
    。
    此句以「羸人」比喻根機淺薄或處於迷茫狀態的眾生(如前句提及的一闡提),說明佛法(此處指該經)能提供必要的支持與依託,使原本無法自立的眾生能重新獲得修行與解脫的力量。
    。
    此句為承接詞與稱呼語。
    在《宗鏡錄》引用的經文脈絡中,「乃至」用於連接前述對經文功德的比喻(如良藥、手杖),並引出後續更多比喻(如金剛利斧),而「善男子」則是佛陀對聽法者的稱呼。
    。
    以金剛利斧比喻經法的威力,強調其能破除堅固執著、斬斷煩惱的強大力量。
    。
    此句以「伐樹」比喻運用經中智慧(金剛利斧)徹底根除深厚且盤根錯節的煩惱,強調斷除煩惱的強大力量與徹底性。
    。
    此處以「利刀」比喻經法的銳利力量,接續前文金剛利斧之義,強調其能斬斷深厚煩惱與習氣的效能。
    。
    此句承接前文將經典比喻為「利刀」,說明正法具有強大的力量,能將潛在於意識深處、難以根除的慣性傾向(習氣)徹底切斷,使修行者脫離舊有煩惱的牽引。
    。
    此處將經典比喻為「勇健」,指修行者依循經義而產生的強大精神力量與勇猛心,用以對抗內在的煩惱與外在的魔障。
    。
    此句承接前文「即是勇健」,說明修行者依經而得之勇猛精進,能破除外在魔障與內在執著之怨敵。
    。
    此處將佛法(或經義)比喻為「智火」,旨在說明智慧具有如火般燒盡煩惱、破除無明的強大力量。
    。
    此句承接前文之「智火」,以火焚薪為喻,說明智慧能將作為輪迴根源的煩惱徹底消除。
    。
    此處將經法比擬為「因緣藏」,意指經中包含能導向不同覺悟果位的種種因緣。
    結合後句「出辟支佛」,說明此經作為因緣,能使修行者成就辟支佛果。
    。
    此句承接前文「因緣藏」,說明因緣藏的功能在於使辟支佛等聖者得以出世或成就。
    。
    此處指佛法或如來藏中蘊含的聞教種子,是成就聲聞果位的依據與根源。
    。
    此句接續前文「聞藏」,說明聞藏(聽聞之藏)是產生聲聞乘修行者的因緣基礎。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一心總持」功德的讚歎脈絡中。
    將此心比喻為「諸天之眼」,意指此心之覺悟與光明,是所有天人得以視知、覺察真理的根本依據與光明來源。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總持」之功德讚歎,指出此心(或此法)是所有人類能夠走向覺悟、脫離輪迴的正確路徑。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將「一心總持」或其所指之法義,描述為不同眾生(包括畜生)在輪迴或解脫過程中的依託基礎,強調其普遍性與包容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一心總持」或真如本性視為一切眾生(包括餓鬼)超越苦難、獲得解脫的根本依據與歸處。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一心總持」或真如心性的讚歎脈絡中。
    意指真如本性遍及一切處,即便在最極端的苦域地獄中,亦是其最根本的依止與至高之理,顯示心性不離六道,處處皆是覺悟之基。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總持」或真如心性的讚歎,將其比喻為「器」,意指此心能容納、承載一切眾生的種子與佛性,是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根本依據。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一心總持」或心性之讚嘆。
    將心性比喻為「諸佛之父母」,意指一切佛的覺悟皆由自心本具的佛性而生,心是成佛的根本源頭。
    。
    本句強調「一心」的總持能力,將心意識的覺悟與涅槃的究竟實相相結合,指出心之總持即是開啟涅槃祕密的核心所在。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對「一心總持」之殊勝功德的極高讚頌,強調其作為一切眾生依處與諸佛之父母的至高地位。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一心總持涅槃祕密之藏」的讚歎,說明此心之總持是所有功德的歸處與依據,強調心法在圓滿覺悟中的核心地位。
    。
    本句強調在體悟「一心總持」的真如理路下,即便極其微小的善行或修行功德,也能因契合真如而獲得無限的擴展與圓滿。
    。
    本句說明修行者若能將微小的功德(一毫之功)與絕對真理(真如)相契合,則能使有限的功德轉化為無限的法界功德,最終成就無作妙果。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依據真如無盡之理,即便是一毫之功,其效力也能遍滿法界,強調真如理性能將有限的修行功德轉化為無限的圓滿。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依止「真如無盡之理」而修行,即便是一毫之功,其功德也能隨法界而擴展,使其福德達到與虛空同等的無量境界。
    。
    本句強調依據真如無盡之理與一心總持,所獲之果位並非透過有為的刻意追求而得,而是契入本然的無作之境,即是究竟的菩提妙果。
    。
    本句強調「悟」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若不能領悟一心總持與真如無盡之理,即便後續勤奮修行,也僅能成就「有為法」的功德,而無法直接契入無作妙果的菩提道。
    。
    此句承接前文「若未悟斯旨」,強調若未體悟真如無盡之理,即便在形式上精進修行,亦僅能成就「有為法」,無法達到無作之妙果。
    。
    此處強調若未悟入真如之理,即便勤於修行,其結果仍屬於「有為法」的範疇,即是由因緣和合而生、有生有滅的現象,而非超越生滅的無為妙果(菩提)。
    。
    此句強調若未悟入真如之理,僅憑有為的進修與勤苦,雖能積累福德或成就部分果位,但無法突破有為法之限,無法達成究竟的解脫與覺悟。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未悟入真如之旨,僅憑有為的勤苦修行,即便歷經無量劫也無法達成究竟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未悟得菩提無作之旨,即便勤苦修行,也僅能落在「有為」的層次,導致度化眾生的方式僵化、笨拙,無法達到圓滿的妙果。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未悟入空性之旨,即便勤苦修行,僅能成就「有為」之法,無法獲得超越世間、究竟解脫的殊勝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修行若未悟旨則僅成有為、不得正道的論點。
    。
    此句為引用《大智度論》之舉例開端,旨在說明若缺乏對深層義理的悟入,僅憑形式上的勤苦修行(如持戒、精進)亦難獲勝報,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有為之法。
    。
    此句為敘事之人物稱名,指涉一名在《大智度論》中被提及、用以說明修行與果報關係的特定比丘。
    。
    此句描述羅頻周比丘在修行過程中所實踐的基礎功課,即透過持戒來淨化身心,並以精進心驅動修行,旨在說明即便具備這些基本修行條件,若缺乏正確的智慧導引,仍可能陷入困境。
    。
    此處敘述比丘羅頻周在修行過程中遭遇的困苦,用以說明即便持戒精進,若缺乏福德或處於特定因緣,仍可能面臨生存之艱難。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羅頻周比丘在持戒精進之時,雖乞食六日卻不得食的困境,用以對比後文目犍連神通救助的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羅頻周在乞食不能得的狀態持續至第七日,用以鋪陳其生命將盡的危急情境。
    。
    此處敘述比丘因長期飢餓導致身體衰竭,生命將至,用以對比後文目犍連神通救助的緊迫性。
    。
    此處敘述修行者在極端困苦(命在不久)時,同道之間互助分食的情景,體現僧團內部相互扶持的慈悲與共修精神。
    。
    此句描述羅頻周比丘在極端困苦中,即便獲得同道贈食仍被鳥叼走的情境,用以襯託後文目犍連尊者以神通力救助的戲劇性,並隱喻修行過程中可能遭遇的種種障礙與無常。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兩位佛弟子之間的對話開端。
    。
    此句為舍利弗對目犍連的稱呼,肯定其在神通力方面的卓越成就,以請求其協助守護食物。
    。
    此句為敘事過程,描述舍利弗請求目犍連運用神通能力,防止食物被外力(如前文所述之鳥)奪走,以確保受食者能獲得供養。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舍利弗請求目犍連運用神通守護食物,以確保受食者能順利獲得,用以對比後文即便有神通守護,若無佛德因緣仍無法受食的因果必然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目犍連在舍利弗請求後立即採取行動的過程。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目犍連比丘遵照舍利弗之建議,將食物遞給對方的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比丘在獲得食物後準備進食的動作,用以對比隨後食物變為泥土的轉折,旨在說明業力或因緣之不可思議。
    。
    此處描述食物在特定因緣下發生質變,用以說明即便有神通(如目犍連)協助,若缺乏佛陀的福德因緣,仍無法克服某些業力障礙而得食。
    。
    此句描述在特定因緣下,即便由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乞食並提供,受食者仍因業力或因緣不足而無法得食,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無量福德令其得食的殊勝。
    。
    此句描述受者因業力或特定障礙,導致無法接受他人(此處為舍利弗)供養的異象,用以對比隨後佛陀以無量福德令其得食的殊勝。
    。
    本句敘述在他人(如目連、舍利弗)嘗試供養均失敗後,唯有佛陀能使受者得食,旨在對比佛陀無量福德與凡夫或聖弟子之差異,以此引出後文關於佛德與有為法苦相的教理。
    。
    本句說明佛陀能使該比丘得食,並非單純的物質提供,而是基於佛陀往昔積累的福德功德以及與該對象之間複雜且無量的因緣作用,方能化解障礙。
    。
    此句描述佛陀以其無量福德之因緣,化解了該比丘無法進食的障礙,使其得以獲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對比凡夫(如目連、舍利弗)與佛陀在福德力上的差異,進而引出後文關於「有為法皆苦」的教理說明。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比丘在佛陀的福德因緣下得以進食後的狀態,為後續心生歡喜及聞法證果作鋪陳。
    。
    此處描述比丘在佛陀的福德因緣下得食後,內心產生的正向情感反應,此歡喜心為後續「倍加信敬」及聽法入道的心理基礎。
    。
    描述比丘在經歷佛陀的福德加持而得食後,內心產生的強烈信心與恭敬心,此心態為隨後聽聞四諦並證得阿羅漢果的心理準備(善根)。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在比丘生起歡喜與信敬心後,適時地進行法義開導。
    。
    此句為佛陀對比丘開示的起始,指出所有經過造作、依因緣而生的現象(有為法)皆具有不穩定性,為後文說明「皆是苦相」及引出四聖諦的基礎。
    。
    本句承接前句「有為之法」,指出所有由因緣和合而生的現象(有為法),其本質皆具有無常、不滿足且受制於因緣的苦之特徵。
    。
    此處指佛陀在比丘心生歡喜、信敬增加後,針對其根機宣說苦、集、滅、道四聖諦,使其能從有為法的苦相中解脫,最終達到漏盡意解、證得阿羅漢果。
    。
    本句描述比丘在聽聞四聖諦後,瞬間達到煩惱盡除的境界,並在意識上對法義產生完全的契入與理解,是證得阿羅漢果的前奏。
    。
    指修行者在聽聞四聖諦後,煩惱盡除,達到不再輪迴的聖者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比丘得阿羅漢道之果,旨在說明信奉一乘佛法能使眾生迅速證悟,由此揭示一乘法門在導向解脫上的殊勝福德。
    。
    此處強調信奉一乘法所獲之福德,並非世俗的有為福報,而是與不生不滅的真如本性相契合,具有超越有為法的絕對價值。
    。
    此處指修行者對前文所述之四諦(苦、集、滅、道)或相關核心教義的領悟與持守,其所產生的功德與福報極其深廣。
    。
    此句接續前文「持四句之功」,說明信奉一乘、持守核心真理所積累的功德,在質與量上能與如來之大覺悟(菩提)相齊平,強調一乘法門的殊勝與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權威教義,以證明前文所述關於信一乘之福與成就大覺的理路。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大慧菩薩進行教導,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第一義心」之深奧法義的開端。
    。
    本句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中,旨在說明佛陀的本質並非僅限於時間上的個體,而是超越時空的覺悟體。
    此處將「如來應供等正覺」作為一個整體,指向後文將揭示的「性自性第一義心」,強調佛果的實相即是心性之真如。
    。
    此句描述如來之本質,強調心之本體即是超越一切對立、最究竟的真理(第一義),且此心具備不依他而自存的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如來之覺悟與功德並非依賴外在條件,而是基於其本自具足的、最究竟的真如本心(第一義心)而成就。
    。
    本句接續前文之「第一義心」,說明以自性第一義心為基盤,能圓滿成就如來在世間(對機度生)與出世間(解脫涅槃)兩方面的最上法真心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以超越分別、最究竟的真如心(第一義心)作為基礎,方能獲取世間與出世間的菩提勝果。
    。
    本句說明以「第一義心」修行,最終能圓滿達成世間(如聖者之果)與出世間(如佛之正覺)平等的最高覺悟果位及其福德。

名相註解
  • 迴觀:指將意識由外向內轉向,反省觀察自心之狀態。
  • 佛法大旨:指佛法最核心的宗旨、根本意旨,在此語境中特指透過觀心以證悟真理的要義。
  • 進修:指在佛法修行上不斷精進、向上提升的過程。
  • 沈淪:指眾生因無明與煩惱,在生死輪迴的苦海中不斷下墜,無法脫離。
  • 分:指分限、分量,在此處指修行者所能達到的果位或成佛的資格與可能性。
  • 俲:迴轉、回頭。此處指將外向的意識轉向內在,回觀自心。
  • 進道:在修行道路上精進前行,向覺悟邁進。
  • 沈淵:比喻深陷於生死輪迴或無明之苦中,難以脫離。
  • 燭:此處比喻智慧或自省之光,指引修行者脫離無明黑暗的導引。
  • 佛智海:以大海比喻佛陀無邊無際、深不可測的智慧。
  • 措足:原意為放置腳步,此處比喻在修行道路上站穩腳跟或有所依託。
  • 十方諸佛:指空間上遍佈十方的所有覺悟之佛。
  • 起教: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開設、建立教法。
  • 大般涅槃:指超越生死、完全寂滅的最高境界,在此處指涉佛性的究極實相。
  • 祕密之藏:指深藏不顯的寶庫,意指佛性雖內在於眾生,但被客塵煩惱遮蔽,需透過修行方能開啟。
  • 其中:指前句所述之「大般涅槃一心祕密之藏」,即眾生本具的佛性心藏。
  • 放捨身命:指捨棄有漏的肉身與生死輪迴的生命狀態,進入涅槃寂靜。
  • 諸子:指佛之弟子或一切具有佛性的眾生,在此比喻為佛之子。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清淨能力與成就。
  • 自行:指自修、自覺,即自身的修行與證悟。
  • 化他:指教化他人,使他人透過佛法而獲得覺悟與解脫。
  • 法利:指佛法所能帶來的利益與功德。
  • 藏:指含藏、儲存。在此語境中指佛性如寶庫,蘊含著無盡的功德與法寶。
  • 祕密:指深奧幽微、非由常識或淺層思考能知,需透過修行與悟證方能領悟的真理。
  • 幽奧:深邃、奧妙,指真理深沉,非凡夫心識能輕易領悟。
  • 涅槃:原意為熄滅,在此指超越生死輪迴、寂靜無漏的究極解脫境界或法性體現。
  • 法寶:指佛法之精華、真理或能令眾生解脫的殊勝法門。
  • 四大海:佛教宇宙觀中環繞須彌山四周的四個大洋,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極其廣大、深厚且無邊際的境界。
  • 依處:指事物賴以生存、生起或存在的基礎與根據。
  • 十方空:指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十個方向的虛空,在佛教中常用以比喻絕對的廣大、遍滿與無礙之境界。
  • 大般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要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涅槃之實相。
  • 迦葉菩薩:此處指佛陀在法會中對話的菩薩對象。
  • 微妙:指義理深奧、精細,非凡夫之智能輕易領悟。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及真理。
  • 寶藏:比喻深藏且極其珍貴的真理或功德,在此指經文中所含的法義。
  • 涅槃經:指《大般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主要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實相。
  • 字義:指經典中所記載的文字含義與法義。
  • 祕藏:指深藏不露的寶庫,在此比喻深奧且珍貴的真理。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至高、穩固與廣大。
  • 眾藥:指能治癒眾生煩惱、病苦的一切法藥。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來源或依據。
  • 菩薩戒:菩薩為成就佛果而持守的戒律,強調慈悲利他與不退轉心。
  • 住處:指事物依止、存在或安住的空間或狀態。在此處以虛空比喻,強調其無礙且能容納一切的特性。
  • 善法: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煩惱的正法或正行。
  • 繫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外在條件所束縛,使其失去自由。在此處指猛風之特性,用以類比解脫之狀態。
  • 菩薩行: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實踐的修行行為與法門。
  • 煩惱:指使心不安寧、遮蔽智慧的心理狀態,如貪、嗔、癡。
  • 惡法:指不善的法,包括導致痛苦與輪迴的各種不善業或心法。
  • 金剛:梵語 Vajra,指極為堅硬且能摧毀一切但自身不被摧毀的物質,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真理、智慧或不可摧毀的堅固狀態。
  • 是經:指目前正在討論或誦讀的這部經典。
  • 亦爾:亦然,同樣如此。在此處用於將法義比作前述的金剛之質。
  • 外道:指在佛教之外,持有不同解脫觀或錯誤見解的宗教或修行者。
  • 惡邪:指心術不正且持有邪見,與正法相悖的狀態。
  • 恆河沙:恆河中的沙子,佛教經典中常用來比喻極其巨大的數量,在此處指經義之無量。
  • 經義:經典中所蘊含的真理與教義。
  • 經典:指佛陀所說的教法,在此處特指正在討論的這部經文。
  • 法幢:以旗幟比喻正法,象徵正法之威儀、標誌及指引方向的作用。
  • 帝釋:指釋天主(Śakra),佛教中三十三天之主,在此作為權威與顯著標誌的象徵。
  • 幢:旗幟或高聳的標誌物,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正法興隆、指引方向或真理的勝利(法幢)。
  • 商主:商隊的領袖或導師,此處指能指引方向、領路之人。
  • 大導師:指能指引眾生脫離苦海、趨向覺悟的偉大導師,此處比喻經典的導引功能。
  • 商人:此處比喻追求真理、修行解脫的菩薩或修行者。
  • 法光明:指正法所具有的照破無明、揭示真理的智慧光芒。
  • 日月:指太陽與月亮,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照破黑暗、指引方向的智慧光明。
  • 諸暗:指各種無明、煩惱與迷妄,在佛法中常以黑暗比喻缺乏智慧的狀態。
  • 病苦眾生:指遭受身體疾病或精神煩惱(心病)折磨的眾生。
  • 良藥:比喻能對治煩惱、消除痛苦的佛法教理。
  • 雪山:指喜馬拉雅山脈,在佛教語境中常被視為清淨、神聖且產出稀有靈藥之地。
  • 藥王:指藥物中最頂級、效能最強者,此處比喻能治癒一切心靈病苦的至高法義。
  • 眾病:在此語境中不僅指生理疾病,更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引起的心理與靈性病苦。
  • 一闡提:指斷除善根、不信佛法的人,在此指根機最劣、最難救度的人。
  • 羸人:羸弱之人,此處比喻根機不足、缺乏修行力量的眾生。
  • 金剛利斧:金剛指堅硬不可摧毀,利斧指能斬斷。此處比喻能摧破一切煩惱與我執的智慧法門。
  • 煩惱大樹:將煩惱比喻為大樹,意指煩惱根深蒂固、不斷生長且遮蔽智慧。
  • 利刀:比喻能迅速切斷煩惱、習氣的智慧或經法力量。
  • 習氣:指長期以來因習慣而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或業力殘留,即使煩惱暫時平息,習氣仍可能導致再次起心動念。
  • 勇健:指勇猛與強健,在佛法修行中指對治魔障、不退轉的精進力量。
  • 魔怨:指阻礙修行、引起對立的魔障或內心深處的嗔恨與執著。
  • 智火:以火比喻智慧,指能焚燒煩惱、消除愚癡的覺悟之光。
  • 煩惱薪:將煩惱比喻為燃料(薪),意指煩惱是維持痛苦與輪迴之火的動力來源。
  • 因緣藏:指包含種種因緣的寶庫或集聚,在此指經法能提供成就不同聖果的條件與因緣。
  • 辟支佛:指獨覺佛,不依師而自悟正法,雖能自證解脫,但較少度化眾生。
  • 聞藏:指儲藏著透過聽聞佛法而能獲得解脫的種子或法能,在此脈絡中與後句「生聲聞人」相對應,說明聞藏是產生聲聞乘修行者的根源。
  • 聲聞人:指透過聽聞佛法而修行,以證得阿羅漢果為目標的修行者。
  • 諸天:指處於欲界、色界、無色界各層次的天人。
  • 眼:此處非指生理器官,而是比喻覺知、光明與智慧的視域。
  • 正道:指正確的修行路徑,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能導向解脫與覺悟的正確方法或正法。
  • 畜生:佛教六道輪迴中的一種,指缺乏理性、受本能驅使的動物類眾生。
  • 餓鬼:六道輪迴中的一種,以飢渴苦為主要特徵。
  • 解脫:擺脫生死輪迴、消除煩惱的狀態。
  • 地獄:六道輪迴中最極端的苦域。
  • 無上之尊:指至高無上的地位或根本理體,此處指真如心性在苦域中依然是最高之本源。
  • 諸佛之父母:比喻法身或心性是產生一切佛果的根本源頭,非指世俗血緣之父母。
  • 總持:梵語 dhāraṇī,指能攝持、不令失掉的正法,此處指心能總攝一切法義的能力。
  • 眾德:指一切善法、功德與修行之成就。
  • 攸歸:歸向之處,指所有功德最終匯聚或依止的對象。
  • 一毫:比喻極其微小,在此指微小的功德或修行之量。
  • 福:指福德,在此指修行所得的功德利益。
  • 菩提:覺悟之意,指佛果的智慧。
  • 無作:指非由有為的造作、刻意追求而得,指自然契入、本自具足的狀態。
  • 妙果:超越世俗理解、不可思議的究竟果位。
  • 斯旨:此處指前文所述關於「一心總持」能使功德等同法界、成就無作妙果的深奧義理。
  • 有為:指由因緣和合而生、處於生滅變異之中的一切法,與「無為」相對。
  • 拙度:指缺乏般若智慧、僅依賴有為手段而進行的笨拙度化,無法迅速且圓滿地接引眾生。
  • 勝報:指殊勝的果報,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有為法、能導向菩提覺悟的究竟果位。
  • 舍利弗: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以智慧第一著稱。
  • 羅頻周:佛弟子名,此處指一名在論書中被舉為例子的比丘。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持戒:遵守佛教戒律,禁止惡行,以此安定心神,為修行之基礎。
  • 精進:勤奮不懈地向著目標努力,在佛教中指對斷除煩惱與成就菩提的恆心。
  • 乞食:佛教僧侶維持生存的傳統方式,透過向信眾乞討食物以實踐捨離執著與謙卑。
  • 同道者:指共同修行、志向相同的人,在此指同門或同行的比丘。
  • 目犍連:釋迦牟尼佛十大弟子之一,被譽為「神通第一」。
  • 大神力:指強大的神通力。在此處特指目犍連尊者以神通第一著稱的特質。
  • 目連:即目犍連尊者,佛陀十大弟子之一,以神通第一著稱。
  • 持食:拿著食物供養。
  • 福德:指修行善法而獲得的功德,能帶來安樂與利益。
  • 信敬:指對佛法、僧伽的信仰與恭敬心,是修行進入正道的基礎。
  • 有為法:指由因緣合成、有生有滅、處於變遷之中的一切現象,與「無為法」相對。
  • 苦相:指事物呈現出的苦之特徵,在佛教中不僅指感官的痛苦,更指因無常而導致的不能如願、不穩定之本質。
  • 四諦:指四聖諦,即苦諦(眾生受苦)、集諦(苦之原因)、滅諦(苦之熄滅)、道諦(熄滅苦的途徑)。
  • 漏盡:指煩惱(漏)完全斷除,不再流出,是證得阿羅漢果的標誌。
  • 意解:指心意識對法義的領悟與契入。
  • 阿羅漢道:指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路徑或其所達到的解脫境界,特徵為漏盡(煩惱盡除)。
  • 持:指持守、堅持不捨地實踐教法。
  • 四句:依上下文脈絡,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四諦」(苦、集、滅、道)。
  • 大覺:指如來之正覺,即完全的覺悟(Bodhi)。
  • 楞伽經:指《楞伽波羅蜜多經》,是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如來藏與唯心之義。
  • 大慧:指大慧菩薩,在《楞伽經》等經典中常作為佛陀對話的對象,代表求法者的身分。
  • 應供:佛之十號之一,指其功德圓滿,堪受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供養。
  • 等正覺:佛之十號之一,指平等且正確的覺悟,即薩摩耶三藐三菩提(Samyak-saṃbodhi)。
  • 性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本質,不依賴外在條件而成立的自體性質。
  • 第一義:指最究竟、最高、最真實的義理,在此語境中指真如或絕對真理。
  • 第一義心:指最究竟、最高層次的真理之心,即超越一切分別、對立的真如心。
  • 出世間:指超越輪迴的涅槃境界,在此指如來超越世俗的解脫功德。
  • 上上法:指最殊勝、最高層次的法。
  • 世出世:指世間與出世間。世間指輪迴中的聖果或世俗福報;出世間指超越輪迴的涅槃解脫。
  • 勝果:最殊勝、最高級的果位。

答。若不迴觀自心。則失佛法 大旨。高推諸聖。不慕進修。枉處沈淪。於己絕 分。如不俲觀心進道者。如抱石沈淵。夜行去 燭。則於佛智海。必死無疑。向涅槃城。故難措 足。是以十方諸佛起教之由。唯說一切眾生 佛性。大般涅槃一心祕密之藏。若凡若聖。悉 入其中。如世尊言。此大般涅槃。是十方諸佛 放捨身命之處。安置諸子。悉入其中。我亦自 住其中。何者。以覺自心性故。名為佛性。以從 性起無漏功德。自行化他。法利無盡。故稱為 藏。以難信難知。故云祕密。以法性幽奧。故名 涅槃。可謂無量法寶之所出。生。猶四大海。一 切萬法之所依處。如十方空。若不遇之。大失 法利。有暫聞者。功德無邊。如大般涅槃經中 所讚。佛告迦葉菩薩。善男子。如是微妙大涅 槃經。乃至一切法之寶藏。譬如大海。是眾寶 藏。是涅槃經。亦復如是。即是一切字義祕藏。 善男子。如須彌山。眾藥根本。是經亦爾。即是 菩薩戒之根本。善男子。譬如虛空。是一切物 之所住處。是經亦爾。即是一切善法住處。善 男子。譬如猛風。無能繫縛。一切菩薩行是經 者。亦復如是。不為一切煩惱惡法之所繫縛。 善男子。譬如金剛。無能壞者。是經亦爾。雖有 外道惡邪之人。不能破壞。善男子。如恒河沙。 無能數者。如是經義。亦復如是。無能數者。善 男子。是經典者。為諸菩薩而作法幢。如帝釋 幢。善男子。是經即是趣涅槃城之商主也。如 大導師。引諸商人趣向大海。善男子。是經能 為諸菩薩等。作法光明。如世日月。能破諸暗。 善男子。是經能為病苦眾生。作大良藥。如雪 山中微妙藥王。能治眾病。善男子。是經能為 一闡提杖。猶如羸人因之得起。乃至善男子。 是經即是金剛利斧。能伐一切煩惱大樹。即 是利刀。能割習氣。即是勇健。能摧魔怨。即是 智火。焚煩惱薪。即因緣藏。出辟支佛。即是聞 藏。生聲聞人。即是一切諸天之眼。即是一切 人之正道。即是一切畜生依處。即是餓鬼解 脫之處。即是地獄無上之尊。即是一切十方 眾生無上之器。即是十方過去未來現在諸 佛之父母也。是知了此一心總持涅槃祕密 之藏。如上所讚。眾德攸歸。所有一毫之功。隨 真如無盡之理。力齊法界。福等虛空。皆能成 就菩提無作妙果。若未悟斯旨。設有進修。但 成有為。終不得道。任經多劫勤苦修行。唯成 拙度之門。終無勝報之事。如大智度論云。如 舍利弗弟子。羅頻周比丘。持戒精進。乞食六 日。而不能得。乃至七日。命在不久。有同道者 乞食持與。鳥即持去。時舍利弗語目犍連。汝 大神力。守護此食。令彼得之。即時目連。持食 往與。始欲向口。變成為泥。又舍利弗乞食持 與。而口自合。最後佛來持食與之。以佛福德 無量因緣故。令彼得食。是比丘食已。心生歡 喜。倍加信敬。佛告比丘。有為之法。皆是苦相。 為說四諦。即時比丘漏盡意解。得阿羅漢道。 故知信一乘之福。福等真如。持四句之功。功 齊大覺。所以楞伽經云。佛告大慧。此是過 去未來現在如來應供等正覺。性自性第一義 心。以性自性第一義心。成就如來世間出世 間上上法真心之德。以第一義心。究竟獲世 出世等菩提勝果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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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問:萬法唯識,在諸識之中,哪一識才是究竟?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關於「萬法唯識」這個說法。。在所有的意識形態之中。。在所有的識之中,哪一種識纔是最終圓滿、不再變易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萬法唯識」與「究竟識」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提出「萬法唯識」這一核心命題,旨在探討一切現象(萬法)在本質上皆為意識之顯現,並進而引出對究竟識(阿摩羅識)的追問。
    。
    此句為問句的開端,旨在探討在唯識體系所列的各種識(如八識或更多層次的識)之中,哪一種纔是最終的究竟境界。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問項,旨在探討在唯識體系中,眾多識心之中,哪一個纔是達到覺悟、不再遷轉的最終實相(究竟)。

名相註解
  • 唯識:指一切現象僅是意識的顯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諸識:指唯識學中所分析的各種意識層次,包含前六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等。
  • 識:指意識、心識,在此指唯識學中所分析的各種心識層次。

問。萬法唯識者。於 諸識中。何識究竟。

12
白話直譯
答:唯有阿摩羅識。這就是無垢淨識。沒有任何變異。可以作為究竟。《三無性論》說:識如如者,指一切諸行,只是唯識。此識有二種義理,因此稱為如如。一切皆攝於無顛倒。指十二入等一切諸法。但只是識。離開錯亂的識之外,沒有其他法。所以一切諸法,全都被識所攝持。這個義理確定無疑。因此稱為攝持無顛倒的如如。二者都無變異。說明這種錯亂的識,就是分別依他起性。如同塵識所顯現。因為分別性永遠不存在,依他起性也就不存在。這兩者都無所有。這就是阿摩羅識。唯有這個識,獨自沒有變異。因此稱為如如。又說:一切世間與出世間的境界,都不超過唯識。這是如實的境界。這個唯識,由外境而成。既然外境不存在,唯識也就不存在。境界沒有自性,識也沒有生起。這是一切諸法平等。通達,因為合乎如理。以理與量這兩門。一切性與相都涵攝無遺。以識的相狀顯現微妙存在。這是如量之門。以識的本性為真實空性。這是如理之門。若理與量二者皆滅除。則唯有真性存在。又阿摩羅識有兩種。一是所緣。即是真如。二是本覺。即是真如智。能緣即是不空如來藏。所緣即是空如來藏。十二門論。闡明。唯有識是真實。辨析一切諸法。唯有清淨識。沒有能夠懷疑的。也沒有所懷疑的。唯識有兩種。一是方便。指先觀唯有阿賴耶識。沒有其他境界。現證境與智皆空。妄識已完全滅盡。名為方便唯識。二種正觀唯識。清除生死虛妄的識心。以及其境界與影像。一切都清淨滅盡。唯有阿摩羅清淨心存在。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只有阿摩羅識(無垢識)纔是究竟的。。這裡所說的是沒有染汙的純淨意識。。沒有任何改變或差異。。可以作為最終的歸結。。《三無性論》中提到:。所謂「識如如」的意思是。。指的是所有有為法。。就只有這個識。。這個識包含兩種義理。。所以稱之為「如如」。。第一種義涵是攝無倒。。指的是包括十二入在內的所有現象。。全部都只是識。。除了混亂的分別識之外。。沒有除此之外的其他法。。所以所有的現象。。所有的一切法都被識所包含。。這個道理是確定不移的。。所以稱這個狀態為「攝無倒如如」。。第二點是沒有變異。。來說明這種混亂的意識。。這就是指分別性與依他性。。就像塵埃一樣,是由意識所顯現出來的。。因為所謂的分別性質本來就永遠不存在。。依他性同樣也是不存在的。。這兩種性質實際上都不存在。。這就是所謂的阿摩羅識。。只有這一個識。。唯有這個識是不會改變變異的。。所以稱它為「如如」。。另外提到。。所有屬於世俗以及超越世俗的各種境界。。並不超出唯識的範圍。。這就是符合真理量度的境界。。這裡所說的唯識境界。。是由於外部環境(外境)而形成的。。既然外部的客觀環境本來就不存在。。僅有意識的這種觀點同樣也是不存在的。。外在的境界並沒有實有的相狀。。意識並沒有真實的產生。。這就是一切法相平等、沒有差別的狀態。。之所以能通達,是因為符合理法。。用理量的方式來衡量這兩個門徑。。所有的本性與相狀全部消失殆盡。。以意識的相狀呈現出微妙的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如量門」。。將意識的本質視為絕對的真空。。這就是所謂的「如理門」。。如果理門與量門這兩種認知方式都同時消失。。那麼就只剩下真實的本性。。另外,無垢識可以分為兩種情況。。第一種是所緣。。這就是真如。。第二種是本覺。。也就是真如的智慧。。作為能認識主體的能緣,就是不空的如來藏。。其認識的對象,就是空性的如來藏。。這裡指的是《十二門論》這部論書。。詳細說明如下。。只有識是真實的。。能夠分辨並解析所有現象的本質。。只有純淨的意識。。不再有能夠產生懷疑的意識主體。。也沒有任何疑惑。。唯識的觀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方便唯識。。也就是說,首先觀察到只有阿賴耶識存在。。沒有除此之外的其他境界。。在此時證悟到外在境界與內在認知(智)兩者皆是空性的。。將虛妄的意識徹底消除。。這被稱為「方便唯識」。。第二種是正觀唯識。。消除造成生死輪迴的虛妄識心。。以及那些外在境界的顯現。。所有的虛妄與染汙全部清除淨盡。。只剩下阿摩羅清淨心。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之疑問(關於萬法唯識中何識為究竟)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何識究竟」之回答。
    在《宗鏡錄》及唯識學框架中,指在所有意識形態中,唯有去除一切客塵染汙、恢復本然清淨的「阿摩羅識」能作為最終的覺悟狀態與究竟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對「究竟識」的回答,明確指出在唯識體系中,能達到究竟狀態的意識即是「阿摩羅識」,其特質在於完全沒有煩惱垢染。
    。
    此處指阿摩羅識(無垢淨識)處於絕對純淨的狀態,不隨外境或妄想而產生變遷或染汙,因此能作為究竟的覺悟基礎。
    。
    此句承接前文,指阿摩羅識(無垢淨識)因其本質無垢且不變異,因此在唯識體系中可被視為修行與認識的最終目標或絕對真理。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三無性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阿摩羅識」作為究竟識的論點。
    。
    此句為引用《三無性論》之論點,旨在定義「識如如」之義。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指阿摩羅識(無垢識)處於不變異、究竟的真如狀態,與變異的諸行相對。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三無性論之脈絡中,將「識如如」的涵蓋範圍界定為一切諸行,旨在說明在究竟識(阿摩羅識)的視角下,所有有為的造作現象皆被攝入其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如如」的定義,強調在一切諸行之中,唯有此種純淨的識(指阿摩羅識)能達到如如不動的究竟狀態,排除其他有漏的行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說明前文提到的「如如識」或「唯是識」在義理上分為兩個層面的涵義,隨後將詳細展開說明(如「攝無倒」等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之二義的分析,說明因具備上述特質,故將此種狀態或體性稱為「如如」。
    在《宗鏡錄》引用三無性論的脈絡中,「如如」指涉的是識在究竟狀態下不變異、無垢淨的真實相狀。
    。
    此句為論述「如如」之二義中的第一義。
    在《宗鏡錄》引用三無性論的脈絡下,「攝無倒」是指將一切法(如十二入)皆攝入於識之中,而無其他顛倒錯亂的法存在,以此確立唯識的絕對性。
    。
    此句在討論「攝無倒」之義,說明一切現象(諸法),包含構成認知基礎的十二入,皆被識所攝受,無有遺漏。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三無性論之脈絡中,旨在強調一切法(如十二入等)在本質上皆被「識」所攝受,不存在識之外的獨立實體,體現了唯識的觀點。
    。
    此句在討論「唯識」的攝受範圍,強調在超越了由妄想、分別所構成的「亂識」之後,不存在其他獨立的法,旨在說明一切法皆被識所攝。
    。
    此句承接前文「離亂識外」,強調在識的攝受之外,不存在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法,旨在闡明唯識的義理,說明一切現象皆由識所顯現。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因果推論,旨在說明在唯識的觀點下,所有現象(諸法)皆不能脫離識的攝受而獨立存在。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義的論述,強調一切現象(諸法)在體性上皆不離識,被識的能攝性所涵蓋,以此論證萬法唯識的決定義。
    。
    此句為論證後的結語,確認前文關於「一切諸法皆為識攝」的推論在法理上已成立,無須再議。
    。
    本句為對前文「一切諸法皆為識攝」之結論。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萬法皆被識所攝受,且此種攝受狀態不至顛倒,故名之為「攝無倒如如」,用以說明識之攝受與真如本性的契合或不相違背。
    。
    此處為論述之分項,接續前文對識之攝受討論,進入第二個論點,旨在說明在特定法義狀態下(如阿摩羅識或如如之境)不存在變易與遷轉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亂識」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以揭示其與分別、依他性及阿摩羅識之間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變異時,將「亂識」定義為由「分別性」與「依他性」構成的現象。
    在此脈絡下,亂識即是依他起性與分別妄想的結合,對立於無變異的阿摩羅識。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依他起性與分別心的脈絡中,說明外在現象(似塵)並非實有,而是由識(意識)的分別作用所顯現的影像,用以論證萬法唯識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三性(遍計所執性、依他起性、圓成實性)的論述脈絡中。
    此處指由於「分別性」(遍計所執性)在實相中本就沒有實體,因此能導向對依他起性的否定,最終顯現無變異的阿摩羅識(圓成實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唯識三性之論述,旨在說明在最高層次的真如(阿摩羅識)境界中,不僅是虛妄的「分別性」不存在,連作為現象基礎的「依他性」亦不成立,以證實唯有不變的如如真性。
    。
    此處承接前文,指「分別性」與「依他性」在究極實相中皆非真實存在。
    透過否定這兩者,以導出純淨的「阿摩羅識」之真實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分別」與「依他」兩性無所有的分析,指出在排除虛妄分別與依他妄想後的純淨意識狀態,即為不染汙的阿摩羅識。
    。
    此處指在排除分別與依他之虛妄後,唯一真實不變的阿摩羅識(無垢識)。
    。
    此句接續前文之「阿摩羅識」,強調在所有識中,唯有無垢識(阿摩羅識)超越了分別與依他的變遷,具有恆常不變的特性,因此後文稱之為「如如」。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摩羅識(無垢識)的描述,因其獨自不變異,不隨分別與依他而遷轉,故以「如如」來形容其恆常不變的真如本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論述或引用其他論著之見解。
    。
    此句界定討論的範圍,涵蓋了從凡夫所處的世間現象到聖者所證的出世間真理的所有對象(境)。
    在《宗鏡錄》的唯識脈絡下,此處旨在說明無論是世間或出世間的境界,最終都將被論證為唯識所現。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理之脈絡下,指出無論是世間或出世間的所有境界,其本質皆不脫離識的顯現,強調萬法唯識的觀點。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世出世間境,不過唯識」,說明當意識體認到所有境界皆為唯識時,此種認知狀態即是「如量」的境界,意指其認識的量度與真實法性(如)相符,不再被虛妄的外境所欺瞞。
    。
    此句承接前文「如量境界」,指涉在量論分析中,將一切現象視為意識顯現的「唯識」狀態。
    此處並非指最終的真理,而是作為一種分析對象(量境),用以進一步論證外境與識的相互依存與最終的空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是用於設定一個假設性的前提:即一般人認為「識」是由於對應的「外境」而產生的。
    隨後文中立即透過「外境既無」來破除此見,旨在論證外境與識的互依性,最終導向「唯識」且「境識皆空」的平等理量。
    。
    此處依《宗鏡錄》對唯識義的論述,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實有執著。
    透過否定外境的獨立存在,進而推導出識與境的不二以及諸法平等的理量。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唯識觀的進一步破除。
    前文提到外境不存在,而所謂的「唯識」是依據外境而成立的認知,既然外境既無,則以此為前提的「唯識」之相亦隨之消滅,旨在導向一切法平等、無生之空性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外境既無」,說明既然外在客體並不真實存在,則其所顯現的相狀(相)亦不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外境既無,唯識亦無」,旨在說明當外在境界被證悟為不存在時,依賴外境而起的意識(識)亦無從生起。
    這體現了唯識宗中「境識互依」而最終皆空之理,說明識的生起僅是幻象,本質上並無真實的生起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境無相,識無生」,說明當外境的相狀與意識的生起都被破除後,不再有主客對立或相上的差異,從而顯現出一切法在本質上的平等性。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法平等」,說明在體悟到萬法平等後,能通達一切法義,其原因在於契合了真理(如理)。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這是從唯識的破相轉向理量通達的邏輯承接。
    。
    此句指運用「理量」(正確的理路衡量)來分析與審視後文提到的「如量門」與「如理門」,旨在透過邏輯與實相的衡量,將一切法相收攝盡除。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與如理之辨析中。
    指透過理量(理路分析)將對外境與識相的執著徹底消除,使一切對法之「性」(本質)與「相」(現象)的分別心全部止息,進入平等無差別的狀態。
    。
    此句處於討論「理量二門」的脈絡中。
    在否定外境與識之實有後,此處指從「如量門」的角度,觀察識之相狀在微妙層面上的顯現,與後文的「識性真空」(如理門)形成對比,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雙重觀察。
    。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將「識相妙有」定義為「如量門」。
    如量是指以如實的量度(認識)來觀察,在此處是指透過識相的妙有,來體現真如的量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如量門與如理門的對比中。
    在此脈絡下,強調意識(識)在體性上並非實有,而是真空,以此作為進入「如理門」的基礎,旨在破除對識相的執著,回歸真如本性。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識之性質的脈絡中,將「識性真空」的狀態定義為「如理門」,與前文的「如量門」相對,用以區分對真如之體(理)與用(量)的兩種觀照維度。
    。
    此處討論的是在如理門(體悟真空)與如量門(妙有識相)兩者對立或區分之相消融後,進入不二的真性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理量雙消」,指當如量門(識相妙有)與如理門(識性真空)的對立與分別同時消除後,不再有主客對立或虛妄分別,所顯現的即是純粹的真如本性。
    。
    此處進入對「阿摩羅識」之體用或相狀的細分討論,將其區分為「所緣」與「本覺」兩種面向,以說明真如與真如智的關係。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阿摩羅識」二種性質的討論,將其分為「所緣」與「本覺」兩方面。
    此句指阿摩羅識作為認知對象的面向。
    。
    此處在論述阿摩羅識(無垢識)的兩種面向,第一種是「所緣」,指阿摩羅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而這個對象正是絕對真理的本體,即真如。
    。
    此處接續前文對阿摩羅識(無垢識)兩種性質的區分。
    第一種是其「所緣」(對象)即真如,第二種則是其自體所具備的「本覺」功能,指眾生本具的清淨覺性。
    。
    此處接續前句「本覺」,說明本覺的本質即是真如智。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如來藏綜合框架下,將阿摩羅識的本覺狀態定義為不離真如的覺悟智慧。
    。
    此處討論阿摩羅識(淨識)的兩種面向。
    在本句中,將「能緣」(認識的主體功能)定義為「不空如來藏」,強調其具足種子與智慧功能的積極面向,與後句的「所緣即空如來藏」形成對比,體現能所不二的體用關係。
    。
    此處在討論阿摩羅識(淨識)的兩種面向。
    相對於「能緣」(認識的主體功能)是不空如來藏,而「所緣」(被認識的對象)則是空之如來藏,體現了能所二相在真如層面的對應關係。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標題,準備引用唯識學派重要論著《十二門論》來論證前文關於識與真如的討論。
    。
    此處為論書之承接語,用以引出對前述《十二門論》觀點的具體解釋與論述。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十二門論》之脈絡,闡明唯識宗之核心觀點:外境並非實有,唯有意識的顯現纔是真實的,以此破除對外在客體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之「唯識真實」,指在唯識真實智的境界中,能對一切法(現象)進行正確的辨析與識別,不再被虛妄分別所遮蔽。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十二門論》之脈絡,指在真實唯識的境界中,妄想分別已除,僅存不染垢的清淨識,故能辨析一切法而無疑。
    。
    此處處於《宗鏡錄》引用《十二門論》論述唯識真實智的語境中。
    當意識轉化為淨識(真如智)時,由於妄想分別已盡,不再有能主動產生疑惑的「能緣」主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唯有淨識」的論述,說明在真實的唯識境界中,由於能緣與所緣的對立被超越,不再有主客二元的分別,因此不存在產生懷疑的基礎。
    。
    此處指在修行實踐中,對「唯識」之理的觀照分為「方便」與「正觀」兩種層次,旨在由淺入深地遣除妄想,證悟真實。
    。
    此處承接前句「唯識有二」,將唯識觀分兩種,第一種為「方便唯識」,是用於破除對外境執著的初步修行手段。
    。
    此句描述「方便唯識」的觀法,強調在修行初期,先透過觀照意識的根源,體認到外在境界皆由阿賴耶識所現,以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處於「方便唯識」的觀修脈絡中,強調觀照阿賴耶識時,意識到除了識本身之外,並不存在獨立於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境界),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此處處於唯識學的「方便唯識」觀法脈絡中。
    透過觀照唯有阿賴耶識而無外在境界,進而體悟到「境」(客體)與「智」(主體認知)兩者皆非實有,達到主客二空之境界,以消除妄識。
    。
    此句描述「方便唯識」的修習結果。
    透過觀照唯有阿賴耶識而無外境,進而消除對外境的執著與虛妄分別,使妄識消盡。
    。
    此處指修行過程中,先透過觀照唯有阿賴耶識而無外境,以消除對外境的執著,作為進入正觀之前的階段性手段,故稱之為「方便」。
    。
    此處將「唯識」的觀照分為兩種層次。
    第一種是「方便唯識」,旨在破除對外境的執著;第二種則是「正觀唯識」,旨在徹底遣除虛妄識心,顯現本來清淨的心性(阿摩羅心)。
    。
    此句處於「正觀唯識」之脈絡,指透過正觀,將導致生死輪迴的妄想識心徹底清除,以顯現本有的清淨心。
    。
    此句接續前文「遣蕩生死虛妄識心」,說明在正觀唯識的過程中,不僅要消除內在的虛妄識心,同時也要消除對外在境界(境像)的執著與錯覺,使內外皆淨,最終顯現阿摩羅清淨心。
    。
    此句接續前文之「正觀唯識」,指透過正觀遣除生死虛妄識心及其所顯現的境像,使一切雜染與妄想徹底消失,從而顯現本來清淨的心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正觀唯識」遣除虛妄識心與境像的過程,說明當一切雜染與妄想被淨盡後,所顯現的真實本質即是無染的清淨心。

名相註解
  • 阿摩羅識:梵語 Amala-vijñāna,意為「無垢識」。指完全淨化、不再有染汙的意識,在唯識宗中被視為真如之識或究竟覺悟的識。
  • 無垢淨識:指阿摩羅識(Amala-vijñāna),是唯識學中最高層次的純淨意識,不被任何客塵或煩惱所染汙。
  • 變異:指心識因受染汙而產生的遷變、波動或差異。
  • 三無性論:指唯識學派中討論三種無性(遍計所執性無性、依他起性無性、圓成實性無性)的論著。
  • 識如如:指意識處於如如不動、不生不滅的真如狀態,此處特指無垢淨識(阿摩羅識)的本質。
  • 如如:指事物真實的本然狀態,不隨條件改變而變異。在此處特指識在究竟圓滿、無垢淨時的真實相。
  • 攝:攝取、包含,指將多種現象歸納於一個法門或本質之中。
  • 無倒:無顛倒,指不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錯覺,在此指對「唯識」真理的正確把握,無其他外法之錯覺。
  • 十二入: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是構成認知經驗的十二個基本要素。
  • 亂識:指受煩惱、妄想驅使而產生錯亂、不正確的分別意識,與如如不動的真識相對。
  • 決定:在論書語境中,指經過邏輯推導或經論證後,得出確定、無誤且不可動搖的結論。
  • 依他:指依他起性,指一切現象皆依因緣而生,並非獨立存在。
  • 似塵:比喻外在的現象或對象,指看似獨立存在於外的物質或法相。
  • 所顯:指被顯現出來的對象,強調現象是識的投影而非實體。
  • 分別性:指遍計所執性,即意識對對象進行錯誤的虛構與執著,使其顯現為獨立實體的性質。
  • 依他性:指依賴因緣而生起的現象性質。在唯識學中,一切現象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故稱依他性。
  • 此識:指前句提到的阿摩羅識,即無垢識,在唯識學中代表絕對純淨、不變異的真如本性。
  • 世間境:指處於生死輪迴、受物質與精神現象制約的凡俗境界。
  • 出世間境:指超越生死輪迴、離欲離垢的聖者境界或真如境界。
  • 如量:指認識的量度與事物的真實狀態(如)完全相符,無偏差之認知狀態。
  • 通:指通達、通曉,在此指對法義的全面領悟。
  • 如理:符合真理、契合實相,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
  • 理量:指符合真理的量法,即正確的認知衡量方式,用以判別法相與法性。
  • 二門:此處指後文所述的「如量門」(識相妙有)與「如理門」(識性真空)。
  • 收盡:指全部消除、止息或歸於空寂。
  • 識相:指意識所顯現的相狀或特徵。
  • 妙有:指超越凡夫對立認知、非物質實有但亦非完全虛無的微妙存在狀態。
  • 如量門:指以如實之量(量法)觀察萬法之門。在本文脈絡中,對應於「識相妙有」,是用以體現真如之認識功能的面向。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或體性。
  • 如理門:指依照真理、法性之本然狀態而觀照的門徑,在此處特指識性真空的體性面向。
  • 量:指如量門,在此語境中指能緣、能識的量相(識相妙有)。
  • 雙消:指兩種對立或區分的認知框架同時消失,回歸不二之境。
  • 所緣:意識所對待、所認識的對象。在此語境中,指阿摩羅識在作為被認識之對象時的狀態。
  • 本覺:指眾生在被客塵煩惱遮蔽之前,本自具足的清淨覺悟狀態,在《宗鏡錄》及相關唯識、如來藏體系中,強調覺性本就存在,而非後天獲得。
  • 真如智:指與真如實相契合的絕對智慧,在此處指本覺中自具的清淨覺知。
  • 能緣:指認識過程中的主體,即能覺知、能觀察的功能。
  • 不空如來藏:指如來藏雖空掉一切客塵,但並不空掉本自具足的功德、種子與智慧,故稱「不空」。
  • 空如來藏:指如來藏的空性特質,在此語境中作為淨識的認識對象。
  • 十二門論:唯識宗重要論書,由世親菩薩造(或傳為其作),旨在透過十二個面向(門)來論證「唯識」的真實性,破除外道與對客體實有的執著。
  • 真實:指不被妄想所遮蔽的本然狀態,或指在認識論上唯一成立的實體。
  • 淨識:指去除一切客塵煩惱、不染染汙的清淨意識,在唯識學中指轉依後之淨識。
  • 能疑:指產生疑惑的意識主體(能緣)。在唯識學中,能與所相對,此處強調在淨識狀態下,能起妄想懷疑的能識已不存在。
  • 方便:指為了達到最終目的而採取的臨時性、手段性的修行方法。在此特指「方便唯識」,即透過觀想唯有阿賴耶識以破除對外境的執著。
  • 阿賴耶識:第八識,意為「藏識」,是種子之處,一切現象的根本來源。
  • 智:指對境產生的認知或意識活動。
  • 二空:指主體(智)與客體(境)兩者皆為空,並非實有。
  • 妄識:指基於無明而產生的虛妄分別心,將意識所顯現的影像誤認為真實存在的外部客體。
  • 方便唯識:在唯識學中,指作為修行手段的暫時性觀法,旨在透過否定外境來破除執著,為最終體悟真如(正觀)做準備。
  • 正觀:指正確的觀照,在此指超越方便階段、直接契入實相的觀法。
  • 遣蕩:清除、消除。
  • 生死:指受業力驅使在六道中輪迴的狀態。
  • 虛妄識心:指因無明而產生錯覺、將妄想視為真實的意識狀態。
  • 境像: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對象影像。在唯識學中,外境被視為識心的投影,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淨盡:指徹底清除、淨化,使染汙之法完全消失,不再留有殘餘。
  • 阿摩羅:梵語 Amala,意為「無垢」或「清淨」。在此指超越了所有染汙、不被妄想所染的真實心性。

答。唯阿摩羅識。此云無 垢淨識。無有變異。可為究竟。三無性論云。識 如如者。謂一切諸行。但唯是識。此識二義。故 稱如如。一攝無倒者。謂十二入等一切諸法。 但唯是識。離亂識外。無別餘法。故一切諸法。 皆為識攝。此義決定。故稱攝無倒如如。二無 變異者。明此亂識。即是分別依他。似塵識所 顯。由分別性永無故。依他性亦不有。此二 無所有。即是阿摩羅識。唯有此識。獨無變異。 故稱如如。又云。一切世出世間境。不過唯識。 是如量境界。此唯識。由外境成。外境既無。唯 識亦無。境無相。識無生。是一切諸法平等。通 以如理故。以理量二門。一切性相收盡。以識 相妙有。是如量門。以識性真空。是如理門。若 理量雙消。則唯真性。又阿摩羅識有二種。一 所緣。即是真如。二本覺。即真如智。能緣即不 空如來藏。所緣即空如來藏。十二門論。明。唯 識真實。辯一切諸法。唯有淨識。無有能疑。亦 無所疑。唯識有二。一方便。謂先觀唯有阿賴 耶識。無餘境界。現得境智二空。除妄識已盡。 名為方便唯識。二正觀唯識。遣蕩生死虛妄 識心。及以境像。一切皆淨盡。唯有阿摩羅清 淨心也。

13
白話直譯
問。萬法唯識。佛是否安住於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都只是意識的顯現。。佛陀是否還處在識心的狀態之中?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法義陳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萬法唯識」與「佛住識」的討論。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提出唯識宗的核心命題,即外在的所有現象(萬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意識(識)所變現而成的虛妄相。
    。
    此句為論議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在「萬法唯識」的框架下,已證悟的佛是否仍具有「識」的性質,或已轉識成智而不再住於識中。

問。萬法唯識。佛住識不。

14
白話直譯
答。若是阿賴耶。這稱為藏識。能夠藏納一切雜染法。使其不失。我見、愛等。執著藏識當作自內的我。這只存在於異生與有學。阿陀那。這稱為執持。執持種子及色根。這遍及一切位。若我執滅除。就捨棄賴耶。稱為阿陀那。執持無漏種子。則妄心隨之滅盡。真心顯現出來。佛就安住於無垢清淨識。所以經中說。若心滅則生死盡。這就是妄心滅盡。不是心體的滅盡。因此《起信論》說。再說分別心生滅的現象。有兩種區別。一是粗略的。指與境界相應的心。二是細微的。指不與境界相應的心。粗中最粗的部分。是凡夫的智慧境界。粗中較細的部分。以及細中較粗的是菩薩的智慧境界。這兩種現象。都由無明熏習的力量生起。然而依靠因與緣。因是不覺。緣是虛妄的境界。因滅則緣也滅。緣滅,所以相應心也滅。因滅。所以不相應心也滅。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是指阿賴耶識。。這裡所說的是藏識。。能夠儲藏所有被汙染的種子與法相。。是為了讓這些種子不被遺失。。像是對『我』的執著以及貪愛等雜染法。。因為執著於藏識,將其視為自己內在的自我。。這個名稱(指藏識)只適用於尚未覺悟的凡夫以及還在修行階段的有學弟子。。阿陀那(執持識)。。這就稱為「執持」。。是因為它負責執持種子以及色根。。這個名稱適用於所有的修行階段。。如果對『我』的執著消失了。。就捨棄了賴耶識(執藏識)。。這被稱為「阿陀那」。。持守那些沒有煩惱汙染的清淨種子。。這樣妄想的心就會消失。。真實的心性顯現出來。。如此便能像佛一樣,安住在沒有汙染的清淨意識之中。。所以經典裡是這麼說的:。如果妄心能滅除,生死輪迴也就結束了。。這指的就是妄想心滅除。。這並不是指心的本體消失了。。所以,《大乘起信論》中是這樣說的:。接下來,我們來分析心在生起與滅去時的相狀。。這裡分為兩種不同的情況。。第一種是麁細之分中的麁相。。指的是相應心。。第二種是細微的生滅相。。指的是不相應心。。在粗顯的層次中,最粗顯的部分。。普通人認知的對象與境界。。在較粗的類別之中的較細之相。。以及在較細微的層次中相對較粗重的部分,這屬於菩薩的認知對象。。這兩種現象。。這些全部都是因為無明的燻習力量而產生的。。然而這(兩種相)是依賴於「因」與「緣」而產生的。。其原因是不覺。。而緣則是虛妄的境界。。當根源的因消失了,依附的緣也會隨之消失。。因為緣分消失了,所以與之相應的心也隨之滅除。。當根源的因被消除。。因此,不相應心也隨之滅除。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關於「萬法唯識,佛住識不」之疑問。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針對前文「佛是否住識」之問,開始區分不同層次的識心。
    此處特指具有藏染功能的阿賴耶識,用以對比後文的異生與有學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阿賴耶」的說明,明確指出其功能在於「藏」,故稱之為藏識。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中,此處旨在定義阿賴耶識作為種子與雜染法儲藏處的特質。
    。
    此句描述阿賴耶識(藏識)的功能,即將眾生在生命過程中產生的各種雜染種子(如貪嗔癡等)儲藏起來,使其不至遺失,作為未來業報感果的基礎。
    。
    此句說明阿賴耶識(藏識)的功能,即將一切雜染的種子儲藏其中,使其不至散失,以便在未來成熟並現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阿賴耶識(藏識)所能儲藏的「雜染品法」之具體內容,重點在於將「我見」與「愛」視為導致輪迴與執著的核心染汙種子。
    。
    此句說明眾生產生我執的機制:將阿賴耶識(藏識)誤認為是恆常不變的內在自我,從而導致輪迴的根源。
    。
    此處討論的是「阿賴耶識」的名稱適用範圍。
    在唯識學框架下,由於阿賴耶識的核心特徵是「執藏」(將雜染種子執著為我),因此這種「執藏識」的稱呼僅適用於仍有我執的異生(凡夫)與有學(聖者但未圓滿)階段;一旦達到無學(阿羅漢)或轉依,則不再稱為阿賴耶,而轉為阿陀那(執持識)。
    。
    此處指唯識學中的「執持識」,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用以區分與「阿賴耶識」在不同位階(如異生與聖者)中的功能差異,強調其執持種子與色根的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之「阿陀那」,說明阿陀那識的功能在於執持,即維持生命機能並承載種子與色根,使其不至散失。
    。
    此句解釋「阿陀那」(執持識)之名義。
    在唯識學體系中,執持識的功能在於維持種子與色根的存在,使其不至散失,從而支持生命個體的延續與感官功能的運作。
    。
    此處討論的是「阿陀那」(執持識)的功能。
    相對於前文提到的「賴耶」(藏識)在某些階段(如異生有學)的特定屬性,執持識的功能(執持種子與色根)在從凡夫到聖者的所有修行位階中都普遍存在,故稱「通一切位」。
    。
    本句論述消除我執是轉化意識、捨棄賴耶識(阿賴耶識)之染汙狀態的關鍵前提,進而導向妄心滅除與真心顯現。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我執」消除後,原本作為執著對象的賴耶識(執藏識)不再被視為自我,從而轉化或捨棄其執著之相,進入純淨的意識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當我執消除、捨棄對賴耶識的執著後,其純淨的執持功能仍被稱為「阿陀那」。
    在《宗鏡錄》的唯識體系脈絡中,強調從執著的妄心轉向持守無漏種子的淨識過程。
    。
    此處描述在捨棄賴耶識(阿賴耶識)的執著後,由阿陀那識(把持識)轉化為持守無漏種子的狀態,象徵從染汙的習氣轉向清淨的覺性,是妄心滅除、真心顯現的關鍵轉折。
    。
    本句接續前文「持無漏種」,說明當修行者轉向持守無漏種子時,由執著與分別所構成的妄心隨之消滅。
    此處強調的是妄心的滅除,而非心體本身的滅失。
    。
    此處指在捨棄我執、滅除妄心之後,原本被遮蔽的清淨心體(真心)自然顯露。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的是妄心與真心的對立與轉化,非心體滅而僅是妄心滅。
    。
    本句接續前文「妄心滅,真心顯現」,說明當執著與妄心消除後,心識轉化為無垢狀態,即是佛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瑜伽行派脈絡中,這指涉的是阿賴耶識轉變為大圓鏡智或淨識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證佛經內容,旨在為前文關於「妄心滅、真心顯」的論述提供權威的經典依據。
    。
    此處之「心」指由我執所驅動的妄心。
    根據上下文,當我執消失、妄心滅除,不再受賴耶識(阿賴耶識)的染汙牽引,則能脫離生死輪迴,顯現真心。
    。
    此句接續前文「心若滅者生死盡」,旨在釐清「心滅」的義理。
    強調滅除的是由無明、執著所構成的「妄心」(虛妄分別心),而非滅除心之本體(心體),以此說明解脫生死並非消滅意識本身,而是消除妄想。
    。
    此句旨在區分「妄心」與「心體」。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所謂的「心滅」是指消除由執著與煩惱構成的妄想心(妄心),而非指覺悟的本質或真心(心體)的毀滅。
    若心體滅除,則無從顯現佛性與清淨識。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乘起信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妄心滅除與心體不滅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從前文的「妄心滅」轉向對心識生滅具體相狀的分類分析,區分心在運作過程中的粗細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對《信心論》中「心生滅相」的討論,旨在將心的生滅相分為「麁」與「細」兩種層次進行分析。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分別心生滅相的兩種區別,將心之生滅相分為「麁」與「細」兩種層次,此句指其一為較為粗顯的生滅相。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起信論》之脈絡,將分別心的生滅相分為「麁」與「細」兩種。
    其中「麁」是指與心王共同生起、具有相同對象的「相應心」(心所),其生滅相較為明顯。
    。
    此處承接前文對「分別心生滅相」的兩種區分。
    第一種為「麁」(粗),指相應心;第二種為「細」,指不相應心。
    此處旨在區分心識生滅在不同層次上的顯著程度。
    。
    此處接續前文對分別心生滅相的分類,將「細」之生滅相定義為「不相應心」。
    在《宗鏡錄》引用的論述脈絡中,將心識分為相應與不相應兩種層次,用以分析妄心生滅的粗細差異。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生滅相的分析,將心分為「麁(相應心)」與「細(不相應心)」。
    「麁中之麁」是指在相應心中最為粗顯、最易被覺察的生滅相,對應後文的「凡夫智境」。
    。
    此處在討論心生滅相的細分,將「凡夫智境」列為「麁中之麁」,指凡夫因深厚無明而產生的最粗顯的認知對象與心識狀態。
    。
    此處在分析心生滅相的層次。
    根據上下文,「麁」指相應心,「細」指不相應心。
    此句是指在相應心(麁)的範疇內,相對較為細微的生滅相。
    。
    此處在分析心識與境界的層次。
    將境界分為麁(粗)與細,並在各自內部再分麁細。
    本句指出「細中之麁」這一層級的境界,是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面對或能覺察的智境。
    。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麁中之細」與「細中之麁」兩種菩薩智境的相狀,用以說明心識在不同層次的顯現狀態。
    。
    本句說明妄想相(相應心與不相應心)的根源在於無明。
    無明透過長期的燻習(習慣性的潛在影響),形成一種驅動力,導致妄想境界的生起。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兩種相」並非無端而起,而是基於因果律,由內在的「因」與外在的「緣」共同促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分析妄相產生的條件。
    。
    此處討論心識生起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中,「不覺」指對真如本性的迷失或無明,作為生起妄想相狀的根本原因(因)。
    。
    此處討論妄相產生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判析框架中,將「不覺」視為內在之因,而將「妄境」視為外在之緣,兩者共同作用導致妄心的生起。
    。
    此處論述妄想相生的因果關係。
    依前文,因是指「不覺」(無明),緣是指「妄境」。
    當不覺之因被消除,則妄境之緣不再成立,說明妄想的生起完全依賴於無明,無明滅則妄境滅。
    。
    本句論述心法與境法的依賴關係。
    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心與境互為因緣,當作為條件的「緣」(此處指妄境)消失時,依託該緣而起的「相應心」亦無法維持而滅失。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當「不覺」(因)被滅除後,將導致後續的「不相應心」隨之滅除,論述因果消長的邏輯。
    。
    此處論述因果滅除的連鎖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中,當根本原因(不覺)滅除後,依之而起的妄境(緣)滅,進而導致與之相應的心以及不相應心一同滅除。

名相註解
  • 阿賴耶:梵語 Ālaya,意為「儲藏」,指阿賴耶識,是唯識宗認為最深層的意識,負責儲藏種子及一切雜染品法。
  • 藏識:指阿賴耶識(Alaya-vijñāna),因其具有儲藏一切經驗種子與業力之功能而得名。
  • 雜染品法:指被煩惱汙染的種子或心法,在唯識學中指導致輪迴的染汙種子。
  • 不失: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保存,不會因時間或環境而消失,確保因果相續。
  • 愛:對對象的貪著與渴愛,是驅動輪迴的動力。
  • 執藏:指對藏識(阿賴耶識)產生執著,將其視為自我的心理過程。
  • 自內我:指意識到內在存在一個主宰性的、恆常的自我(我執)。
  • 異生:指尚未進入聖道、仍處於輪迴中的凡夫。
  • 有學:指已入聖道但尚未達到圓滿覺悟(無學)的修行者,如須陀洹、須陀洹果之上的聖者。
  • 阿陀那:梵語 Ālaya-vijñāna 之其中一種功能或別稱,通常譯為「執持識」,指能執持種子及色根,使生命機能得以維持的識體。
  • 執持:指阿陀那識(執持識)的功能,負責維持身體生命活動並持守種子與根器。
  • 種子: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可生起現行之因。
  • 色根:指構成感官(眼、耳、鼻、舌、身)的物質基礎。
  • 我執:對虛構的『我』之實有的執著,是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賴耶:即賴耶識(Alaya-vijñāna),又稱執藏識,指儲藏一切種子且被凡夫執著為「我」的第八識。
  • 無漏種:指不被煩惱(漏)所染汙的清淨種子,即修行所積累的智慧與功德種子,能導向解脫。
  • 心體:指心的本質、真心或佛性,與生滅的妄心相對,是恆常不變的覺性。
  • 起信論:全稱《大乘起信論》,是闡述如來藏與阿賴耶識、一心二門等教義的重要論著。
  • 心生滅相:指心識在生起(生)與消失(滅)過程中所顯現的特徵或狀態。
  • 別:此處指區分、分類或差異。
  • 麁:指粗顯、明顯。在此處指心之生滅相中較為明顯、易於察覺的層次,後文對應為「相應心」。
  • 相應心:指與心王(主心)同時生起、同處、同對象的心所(心理活動),在唯識與起信論體系中,相應心與心王共同構成意識的運作。
  • 細:在此指心生滅相中較為微細、不顯著的層次,對應後文的「不相應心」。
  • 不相應心:在唯識與心法分析中,指不與心王(主體意識)同時生起、同滅且共用同一對象的心法,此處指較為微細的心意識狀態。
  • 凡夫:尚未證悟覺悟、仍處於生死輪迴中的普通眾生。
  • 智境:心識所能認知、覺察的對象或境界。
  • 細中之麁:在較微細的心識或境界層次中,相對較為粗顯的部分。
  • 菩薩智境:菩薩以智慧觀察、認知到的對象或境界。
  • 無明:指對真理、實相的無知,是輪迴與妄想的根本原因。
  • 燻習:指心念或經驗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種子,如同香料薰染一般,使後續能產生相應的現象。
  • 不覺:指迷失本覺、處於無明狀態,是導致妄心生起與輪迴的根本原因。
  • 妄境:指由無明或錯覺所產生的非真實境界。

答。若阿 賴耶。此云藏識。能藏一切雜染品法。令不失 故。我見愛等。執藏以為自內我故。此名唯在 異生有學。阿陀那。此名執持。執持種子及色 根故。此名通一切位。我執若亡。即捨賴耶。名 阿陀那。持無漏種。則妄心斯滅。真心顯現。則 佛住無垢淨識。故經云。心若滅者生死盡。即 是妄心滅。非心體滅。所以起信論云。復次分 別心生滅相者。有二種別。一麁。謂相應心。二 細。謂不相應心。麁中之麁。凡夫智境。麁中之 細。及細中之麁菩薩智境。此二種相。皆由無 明熏習力起。然依因依緣。因是不覺。緣是 妄境。因滅則緣滅。緣滅故相應心滅。因滅。故 不相應心滅。

15
白話直譯
問。如果心滅了,怎麼還會相續?如果能相續,又怎麼能說是滅呢?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如果心滅掉了。。既然心滅了,那意識又是如何連續不斷的呢?。如果心念持續不斷。。既然如此,怎麼能說它是滅掉了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心滅」與「相續」之間矛盾之質詢。
    。
    此句為論辯之問項,探討在因緣滅盡導致心滅後,意識如何能維持相續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質詢,探討在「心滅」的前提下,心識如何能維持時間上的連續性(相續),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心相」與「心體」之區分的論述。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假設前提,探討心滅與心相續之間的矛盾:若心在因緣滅後仍能相續(持續存在),則與前文所述的「滅」相衝突。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旨在探討「心」在相續(連續不斷)與「滅」(消失)之間的邏輯矛盾,為後文區分「心相滅」與「心體滅」做鋪陳。

問。若心滅者。云何相續。若相 續者。云何言滅。

16
白話直譯
答。確實如此。現在所說的滅,只是心的現象滅盡。並非心體滅盡。如同水因風而產生流動的現象。當風止息時,流動的現象也就消失。但水的本體並未滅失。如果水本身滅盡,那麼流動的現象也應該斷絕,因為沒有依靠之處。沒有能夠依附的根本。由於水的本體不滅,流動的現象才能相續存在。眾生也是如此。因為無明的力量,使得心生起動搖。當無明滅盡時,心的動搖現象也就消失。但心的本體並未滅失。如果心本身滅盡,那麼眾生也就斷滅,因為沒有依靠之處。沒有能夠依附的根本。由於心的本體不滅,心的動搖才能相續存在。釋義如下:論中說明粗細兩種心境,都是由無明熏習的力量所生起。然而一切都依因、依緣而有。因是指不覺,緣是指虛妄的境界。只是說對自心的不覺。妄念生起外在境界。因此可知境界本無自性。一切由心生起。因緣和合而生起。所以說心生則法生。因滅則緣也隨之滅盡。如同水的本體不滅。只是動的形相相續不斷。這正比喻真心的自體。既非動也非止。因無明之風而生起。生死因此動搖不定。若妄念之風止息時,心的動相就會滅盡。並非心體滅失。因為心體是萬法所依。萬法則是能依之法。若無所依,則能依也不存在。因此可知一心的本體,是眾生萬有的依止。就像太虛空一樣,成為萬象的本體。此外,本識有二種義理。一是妄染義,為凡夫所依住。二是真淨義,為八地菩薩所住。佛地則唯住於真如,只稱為無垢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對此問題的回答如下。。的確是這樣。。現在所說的「滅」,。只是心的現象消失了。。而不是心的本體消失了。。就像水因為風的吹動而產生波動的現象一樣。。因為風停止了。。水面波動的現象就隨之消失了。。而不是水本身的實體消失了。。如果水本身消失了。。波動的現象就應該隨之消失。。因為沒有可以依附的基礎。。因為沒有可以依託的基礎。。因為水的本體並沒有消失。。波動的狀態持續不斷。。眾生的情況也是一樣的。。依靠著無明的力量。。讓眾生的心產生波動。。因為無明被消滅了。。心念的波動隨之熄滅。。這並不是指心體的滅失。。如果心體徹底滅掉的話。。那麼眾生也就隨之滅絕了。。因為沒有可以依託的東西。。因為沒有可以依託的基礎。。因為心的本體是不會滅掉的。。心的妄想波動不斷延續。。這裡的解釋是:。論典中說明瞭心境分為粗顯與微細兩種。。這些都是因為無明的燻習力量而產生的。。然而,這必須依賴『因』與『緣』兩者而成立。。其原因是不覺悟。。這裡所說的「緣」,是指由妄想所產生的虛假境界。。這僅是指沒有覺察到自己的本心。。錯以為產生了外部的環境或對象。。所以可知,我們所感知的外在環境並沒有獨立永恆的本質。。是由於心念而產生的。。由種種條件相互結合而產生。。所以說,只要心念一起,現象就隨之產生。。當原因消失時,隨之而生的條件與現象也會隨之滅除。。就像水的本質不會因為波浪的消失而滅掉一樣。。波動的現象不斷延續。。更何況是真心的本體。。既不是在變動,也不是在停止。。因為無明的風吹起。。生死輪迴由此而起,動盪不安。。如果妄想的風停止的時候。。心念的波動現象隨即消失。。這並不是說心的本體消失了。。因為心體的本質是所有現象依託而存在的基礎。。所有的現象法,都是依託於心體而存在的能依。。如果沒有可以依託的基礎。。能依的部分也就無法存在。。所以可以知道,這一心的本體。。成為所有存在現象的依託。。就像廣大的虛空一樣。。成為萬千現象的本體。。另外,所謂的「本識」可以從兩種不同的意義來理解。。第一種意思是處於被妄想與煩惱汙染的狀態。。這是凡夫所處的境界。。第二種是真實清淨的義理。。這是八地菩薩所處的狀態。。到了佛的境界,就單純地安住在真如之中。。這僅僅是被稱作「無垢識」而已。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心滅與相續之矛盾)開始進行法義上的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承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關於心滅與相續之矛盾)在邏輯上是成立的,以此作為進一步區分「相滅」與「體滅」的論證基礎。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旨在對「滅」的定義進行限定,區分「相」的滅與「體」的滅。
    。
    此處區分「相」與「體」。
    所謂「滅」,是指心之妄想、波動等現象(相)的止息,而非心之本質(體)的毀滅,藉此解釋心在滅後仍能相續的理路。
    。
    此處區分「相」與「體」。
    指心之運作、妄想或現象(心相)雖然熄滅,但心的本質(心體)依然存在,以此解釋滅盡定或解脫狀態中,心之相續與滅的辯證關係。
    。
    此句以水與風的比喻,說明「相」與「體」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水代表「心體」,風代表外緣,波動代表「心相」。
    旨在說明心相的生滅是由於緣起,而心體本身並不隨之滅失。
    。
    此句以水之動相比喻心之相。
    說明「相」(現象/波動)的消失是因為引起該相的條件(風/緣)消失,而非本體(水/心體)的滅除,用以論證心相滅與心體滅的區別。
    。
    此句以水之比喻說明「相」與「體」的區別。
    風止則波動的現象(相)消失,但水的本質(體)並未滅除。
    以此類比心法,指修行中滅除的是妄想、波動的心相,而非心之本體。
    。
    此句以水之比喻說明「相」與「體」的區別。
    風止則波滅,滅的是「動相」(現象),而非「水體」(本質)。
    以此類比心法,說明心之妄想、相狀雖可滅除,但心的本體(心體)並不隨之滅失。
    。
    此句為反面論證(歸謬法),用以區分「相」與「體」。
    作者透過假設水體滅盡,來證明若主體消失,則依附其上的動相必然隨之斷除,藉此反襯前文所述之「心相滅而非心體滅」的邏輯。
    。
    此句以水為喻,說明「相」依於「體」而存在。
    若主體(水體)滅失,則依之而生的現象(動相)必然隨之斷滅,用以論證心之動相與心體之區別。
    。
    此處承接前文水滅之喻,說明若主體(水體)消失,則其現象(動相)因失去依託而必然斷滅,用以論證心體與心相的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水與風的比喻,說明若主體(水體)滅失,則現象(動相)將失去依託而無法存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區分「體」與「相」的關係,強調相之存在必須依於體。
    。
    此處以水之動相與水體之關係,比喻心之妄動與心體之關係。
    說明現象(動相)的生滅並不影響本質(體)的恆常,旨在區分「現象的變易」與「本體的不滅」。
    。
    此處以水之比喻說明,只要依止的水體(本質)不滅,其波動的現象(動相)就能夠持續產生並相繼不斷。
    此後將此理類比至眾生之心,說明心體不滅而無明導致的心動狀態得以相續。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之動相」為喻,將自然現象類比至眾生心識。
    意指眾生心的波動(妄心)與水波一樣,雖有動相之生滅,但其體(心體)並不隨之滅失,以此說明心體與妄心的區別。
    。
    此處將「無明」視為一種驅動力,說明眾生心念之動盪、輪迴之相續,並非心體本身的本質,而是由無明這一客塵的功能所驅使。
    。
    此處以水之波動比喻心之妄動。
    說明眾生之所以產生心念的波動(妄想、煩惱),是由於「無明」的力量驅使,而非心體本身在變動。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指出「無明」作為心動之原動力一旦消失,其所導致的動相(心之波動)隨之滅除,強調的是客體(無明)與現象(心動)之間的依待關係。
    。
    本句說明因果關係:由於前句提到的「無明」熄滅,導致由無明所驅動的「心動」狀態隨之消失。
    此處強調的是「動相」(現象/狀態)的滅,而非「心體」(本質)的滅。
    。
    此處區分「動相」(心之妄動、現象)與「心體」(心的本質)。
    強調無明消除後,滅的是由無明引起的「動相」(妄想分別),而非心之本體本身。
    若心體滅盡,則眾生將失去依託而斷滅,故此處旨在說明體相之別。
    。
    此處為反面論證。
    作者區分「心體」與「心動(妄心)」,強調滅掉的是由無明引起的「動相」而非「心體」。
    若心體(意識的本質或依止)滅除,則眾生將失去依止而斷滅,以此證明修行應滅除妄動而非滅除心體。
    。
    此句為反面論證。
    文中區分「心體」與「心動相」。
    若將心體視為滅盡,則眾生將失去生存的依據而徹底斷滅,以此證明無明滅除的是「動相」而非「心體」。
    。
    此句接續前文「若心滅者,則眾生斷」,說明若心體滅盡,則眾生將失去存在之依據而斷滅。
    此處旨在論證心體不滅,以區分「心動相(現象)」之滅與「心體(本質)」之不滅。
    。
    此處討論心體與心動之關係。
    若心體滅除,則眾生之存在將失去依託(依處),導致眾生斷滅。
    此句是用以論證「心體不滅」的必要性,說明若無心體作為依止,則一切心識活動無法成立。
    。
    此處論述心之本體(心體)與心之妄動(心動)的區別。
    強調即便無明滅除導致妄想的動相消失,但作為依止的心的本體依然存在,而非隨之滅失,故能使心識相續。
    。
    此處說明心體雖不滅,但因無明而產生的妄動(心念的波動)卻在時間上連續不斷,形成相續狀態,這是眾生處於輪迴與迷妄的關鍵機制。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前文(論典)轉入作者對該段義理的詳細解析與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論著中將心之顯現(心境)分為粗顯(麁)與微細(細)兩種層次,用以分析意識運作的不同狀態。
    。
    本句說明心境(麁細二種)的產生機制,指出其根本原因在於「無明」的潛在影響力(燻習),導致妄想境的顯現。
    。
    此處說明心境的生起並非偶然,而是遵循因果律,必須具備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共同作用才能產生。
    。
    此處討論心境生起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不覺」視為生起妄想與妄境的根本原因(因),說明心靈因缺乏覺知而陷入無明,進而導致錯覺與外境的產生。
    。
    本句在分析心境生起的因緣。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將「不覺」(無明)視為內因,而將由此產生的「妄境」視為助緣,說明心識在不覺狀態下如何與虛幻的對象結合而產生錯覺。
    。
    此句解釋前文提到的「因是不覺」,說明無明(不覺)的核心在於不能覺知自心的本質,進而導致妄想外境的產生。
    。
    本句說明由於不覺自心,導致意識將內在的投射誤認為是獨立於心之外的客觀存在(外境),揭示了境由心造的錯覺過程。
    。
    本句基於前文「不覺自心,妄生外境」的邏輯,說明外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識的無明燻習而妄現,因此外境缺乏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自性)。
    。
    此句接續前文「境無自性」,說明外在的妄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不覺的自心所投射、生起,強調境由心造的義理。
    。
    此處說明妄境的產生並非單一原因,而是由「不覺(因)」與「妄境(緣)」相互作用、和合而生,強調現象界的依他起性。
    。
    本句基於《宗鏡錄》對心境關係的論述,強調外在現象(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不覺之心)的妄想與緣起而生。
    心是主導,法是隨之顯現的相狀。
    。
    本句基於前文「不覺自心」為因、「妄生外境」為緣的邏輯,說明妄心(因)一旦滅除,由其所造作的妄想境界(緣)便不再存在,揭示心與境的共生共滅關係。
    。
    此處以水為喻,說明妄想(波浪)雖因因緣而生滅,但其依止的本體(水/真心)始終不增不減、不生不滅。
    旨在區分「動相」的生滅與「體性」的恆常。
    。
    此處以水波為喻,說明心之妄想分別如同水面波動,雖然波動的現象(動相)在時間上連續不斷,但其本質(水體)並不因此而滅失。
    此句旨在區分「心體」與「心之動相」的差異。
    。
    此句承接前文以水體比喻心體,旨在將討論從現象的「動相」轉向不生不滅的「真心自體」,說明真心的本質超越於動靜之對立。
    。
    此處描述真心自體的本質。
    真心超越了對立的動靜狀態,不隨妄心的起伏而動,亦非死寂的停止,是以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狀態來定義心體。
    。
    此處將「無明」比擬為「風」,說明生死輪迴的動搖與妄想的生起,皆是由於無明(不覺)的驅動而產生的動相,而非心體本身的變動。
    。
    此句接續前文「因無明風起」,說明在《宗鏡錄》的心法框架中,無明如風吹動心海,導致妄心起伏,進而造成生死輪迴的動盪狀態。
    強調生死並非實體,而是由無明驅動的動相。
    。
    此句承接前文「無明風」,以風喻妄心之動。
    指當由無明驅動的妄想、執著等心念停止波動之時,心之動相隨之滅除,從而顯現真心自體。
    。
    此處說明妄心之波動(動相)依附於無明風而起,當妄風息滅,其表現出的動搖現象隨之消失,但此滅是指「現象」的滅,而非「心體」的滅。
    。
    此句旨在區分「動相」(妄心、波動)與「心體」(真心、本質)。
    說明當妄想的波動停止時,滅掉的是動搖的現象,而非承載這些現象的真心本體,強調心體之恆常與不滅。
    。
    此處論述心體(真心)與萬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心體作為不生不滅的本質,是所有現象(能依)得以顯現的根本依託(所依),說明瞭體用關係中「體」的基礎地位。
    。
    此處論述心體與萬法之間的依止關係。
    心體作為「所依」(基礎),而萬法則作為「能依」(依託於基礎而顯現者),強調萬法皆由一心體所攝,無心體則萬法不能成立。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體與萬法關係的脈絡中,設定一個反面假設。
    旨在說明若缺乏作為根本基礎的「所依」(此處指心體),則所有依託於此的現象(能依/萬法)將無法存在。
    。
    此處論述依止關係。
    在前句「若無所依」的前提下,推論若缺乏作為基礎的「所依」(心體),則作為依託而顯現的「能依」(萬法)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據而不能成立。
    。
    本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所依」與「能依」的論述,旨在導出「一心之體」作為萬法依據的結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體是超越妄想動相的恆常本質,是所有現象(羣有)得以存在的基礎。
    。
    此句說明「一心之體」是萬法存在的根本基礎。
    在《宗鏡錄》的義理框架中,心體如同虛空,雖然不隨妄想的起滅而消失,但所有現象(羣有)都依託於此心體而顯現。
    。
    此處以「太虛」比喻一心之體。
    意指心體如同虛空一般,雖然本身空寂無礙,卻能容納並作為萬法(羣有)生起的依據,說明心體與萬法之間「體用」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猶如太虛」,以太虛(虛空)比喻一心之體。
    說明心體如同虛空一般,雖然本身無相,卻是所有現象(萬像)得以顯現、依託的根本本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本識」區分為「妄染」與「真淨」兩種層次的義理,用以說明心識從凡夫染汙到覺悟清淨的轉化過程。
    。
    此處討論本識(阿賴耶識)的兩種面向。
    妄染義是指心識被客塵與煩惱所染汙,處於迷妄狀態,是凡夫心識的特徵。
    。
    此句接續前文「本識」之「妄染義」,說明在未覺悟的凡夫階段,心識處於被妄染所主導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對「本識」二義的分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本識除了凡夫處於的「妄染」狀態外,另有超越染汙、回歸清淨的「真淨」狀態,指心識在修行達到一定境界後,轉化為清淨的覺性。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本識」之二義,說明「真淨義」是指從八地菩薩起,心識已轉向清淨,不再僅住於妄染,而是住於真淨之義。
    。
    此句說明在佛果位(佛地)中,心識已完全超越妄染與對立,不再有能知與所知的分別,而是純粹地與絕對真理(真如)合一,處於一種無染、無礙的絕對狀態。
    。
    此處說明佛地已完全契入真如,不再有意識的對立與分別,所謂的「無垢識」並非指一個獨立的識心實體,而是一種名義上的稱呼,用以對比凡夫的妄染識。

名相註解
  • 心相:指心的現象、狀態或妄想波動,與不變的「心體」相對。
  • 水體:在此比喻心的本體(心體),指不隨現象改變而消失的基礎實體。
  • 水:此處為比喻,指代心之本體(心體)。
  • 依:指現象產生的基礎或依託,此處指現象(相)必須依附於實體(體)而存在。
  • 能依:指能夠作為依託、支持其他事物而存在的基礎或主體。在此脈絡中指「水體」或「心體」。
  • 眾生:指處在輪迴之中、具有意識且受業力驅使的所有有情生命。
  • 麁細:指粗顯與微細。在心法分析中,麁指明顯的意識活動或妄想,細指深層、潛在或微細的心意識狀態。
  • 心境:心所對待的對象或心之顯現狀態。
  • 妄生:指由於無明或不覺而錯誤地產生、認定。
  • 真心自體:指超越妄想分別、不生不滅的本覺心體,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是指萬法所依的絕對本質。
  • 止:指靜止或滅盡,在此指心體並非處於一種死寂或單純的停止狀態。
  • 無明風:將無明比作風。在佛教比喻中,風具有驅動、吹動的特性,此處指無明驅使心識產生妄想與生死流轉的動力。
  • 動搖:此處指心念因無明而起伏波動,導致現象界的生滅不寧。
  • 妄風:指由無明引起的妄想、妄念之波動,此處以風喻心之動搖。
  • 所依:佛教邏輯術語,指被依託的對象,即基礎或根源。
  • 一心之體:指超越分別妄想、作為萬法根源的心之本體。
  • 羣有:指所有存在的事物、現象或眾多有為法。
  • 太虛:指廣大無邊的虛空,在佛教中常用於比喻心體或真如的空寂與包容性。
  • 萬像:指世間一切顯現的現象、萬物。
  • 本識:此處指心識之根本,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涉及從阿賴耶識到無垢識的體用討論。
  • 妄染:指心識被妄想、執著與煩惱所汙染,使其無法顯現本來清淨的自性。
  • 真淨:指真實清淨,在唯識與宗鏡錄語境中,指心識除去一切客塵染汙,顯現本來清淨之體之狀態。
  • 佛地:指覺悟成佛的最高境界或位階。
  • 單住:指純粹、單純地安住,不再夾雜任何妄想或染汙。
  • 無垢識:指意識完全純淨、不再受煩惱染汙的狀態。在瑜伽行派與宗鏡錄語境中,指轉依後不再有染汙之識,與真如契合之狀態。

答。實然。今言滅者。但心相 滅。非心體滅。如水因風而有動相。以風滅故。 動相即滅。非水體滅。若水滅者。動相應斷。以 無所依。無能依故。以水體不滅。動相相續。眾 生亦爾。以無明力。令其心動。無明滅故。動相 即滅。非心體滅。若心滅者。則眾生斷。以無所 依。無能依故。以心體不滅。心動相續。釋曰。 論明麁細二種心境。皆由無明熏習力起。然 依因依緣。因是不覺。緣是妄境者。只謂不覺 自心。妄生外境。故知境無自性。從心而生。和 合而起。故云心生即法生。因滅則緣滅矣。以 水體不滅。動相相續者。此況真心自體。非動 非止。因無明風起。生死動搖。若妄風息時。心 之動相即滅。非心體滅。以心體是所依。萬法 是能依。若無所依。能依非有。故知一心之體。 為群有之依。猶如太虛。作萬像之體。又本識 有二義。一妄染義。凡夫所住。二真淨義。八 地所住。佛地單住真如。但名無垢識。

17
白話直譯
問。諸佛單獨安住於真如,稱為無垢識。無垢清淨識。即是常住的真心。那麼諸佛究竟是有心,還是決定無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諸佛完全安住在真如之中,這被稱為「無垢識」。。沒有任何染汙的清淨意識。。這就是永遠恆常不變的真心。。因此再次提問:諸佛究竟是否確定擁有心識?。確定是沒有心的狀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對特定疑義的質詢,以啟導後文的解答。
    。
    本句探討佛地意識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佛已捨離一切妄染,其意識不再有染汙,僅純粹地安住在真如實相中,因此將此狀態稱為「無垢識」。
    此處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釐清佛是否仍有「心識」之定義。
    。
    此處指佛地之識,已完全除去一切煩惱與妄染,與真如同一,不再有能識與所識的對立,故稱之為無垢淨識。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佛地「無垢識」的脈絡中,指出佛之無垢識在體上即是與真如無異、恆常住於覺性的真心,強調佛地已超越凡夫的妄心,單住於真如之體。
    。
    此句為論述中的「問」項,接續前文關於「無垢識」與「常住真心」的討論,旨在探討佛地之心在體相上是屬於「有心」或「無心」的辯證,為後文以「體」與「用」來破除四句分別做鋪陳。
    。
    此句處於問答結構中,接續前句「決定有心」,構成對諸佛究竟境界中「心」之存在狀態的詰問。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此處的「無心」是指超越了分別心、妄心或世俗定義的意識狀態,旨在探討佛地單住真如時,是否還存在傳統意義上的「心」。

名相註解
  • 諸佛:指已證悟佛果的覺者。
  • 無心:此處指超越分別、對立與妄想的寂滅狀態,非指意識的缺失,而是指不再有染汙的識心。

問。諸 佛單住真如名無垢識者。無垢淨識。即是常 住真心。為復諸佛決定有心。決定無心。

18
白話直譯
答。就本體來說,則超越四句。意義遠離一切錯誤分別。若從作用來看,則唯有智慧能夠明瞭。不是情識所能及。《華嚴經》說:佛子,如來的心、意、識都不可得。但應以智慧無量,才能知曉如來之心。古德解釋說:如來之心,意、識都不可得,是從本體上遮止分別。但應以智慧無量,才能知曉如來之心,這是從作用上來表達。有一位師者說:識等有二種,一是染污,二是清淨。佛地中沒有漏染的心及心所。還有清淨分的心與心所。在果位之中。因智慧強而識較弱。在心王之上。用以顯示無染。依據那種智慧。用來顯明無量。如果必定沒有心王所依。智慧依據什麼而成立?經中說。如來有無垢識。這是清淨無漏的界。解脫一切障礙。與圓鏡智相應。那就有心王可明了。有一位師說。因為沒有積集與思量等義。所以說心等不可得。就無分別智來顯示無量。並非沒有心體。以上兩種解釋。都說明心、意、識是存在的。又說。佛果實際上沒有心、意、意識及其他心法。說是不可得。唯有大智慧存在。所以說智慧無量。能知如來之心。經中說。唯有如如及如如智獨自存在。佛地。論中。五法涵攝大覺性。唯有真法、界以及四智菩提。不說還有其他法。這兩種說法是就無來說。若依前有來說。難免有所增益。也無法通達不可得之說。若依後無來說。難免有所損減。也無法通達能知佛心之說。既然說能知如來心。就不能說無心。可知明顯不是無心。又,心既然是無。智慧怎能獨立存在。這也違背涅槃滅盡無常識的義理。就會落入常識的見解。若同時執取有與無兩種義理。難免互相矛盾。若互相消泯,雙非,豈能避免戲論。若後宗主張唯如智者。因為心就是與真性相同。所以說唯如。照見與作用都不失。因此稱為如智。難道離開心之外還另有如嗎?這就是唯如。並不違背於有。前宗則以純如之體。因此有清淨的心。心本來就是如。有這樣又有何損失。這就是知道即是真實的存在。與就是存在的真實。這兩種義理互相成就。有與無都無障礙。這正是闡明經文的本意。所謂不可得之語。因為心的義理極為深奧玄妙。言語無法完全表達。以遮與顯來寄託深義。所說只是以智慧認知如來之心。託付於心所寄以顯示其深義。什麼是深奧玄妙?想說它有,卻與如同樣遠離一切形相。想說它無,又如幽靈般不會消失。若說是有情,卻與色性無差別。若說是無情,又沒有幽深不明之處。可知佛心即有即無。既是王又是數。心中並非有意。也不是沒有意。意中並非有心。也不是沒有心。數。不是依靠心王。也不是不依心王。每一項都是如此。圓融無礙。《清涼記》解釋說。說佛無心而有智慧。這就成為相違的過失。心王最為殊勝。尚且說是無。智慧沒有所依。怎能獨立存在?就像沒有君主。哪會有臣下?現在先分別解釋兩宗。之後再統合兩宗。先解釋法性宗的意思說。心就是如。智慧就是如的智慧。離開心就沒有如。因此知道有如就已經有心了。何況是體性的作用。稱為如智。就是作用的本體。就是真如。如同一顆明珠。珠的本體就是如。明亮就是如智。怎能說有如卻沒有心?前一宗主張純粹是真如。下文。會通法相宗的義理說:即是如的存在。有怎會違背如呢?如同鏡子本身就是虛空。這樣有心就不會失去。可知這就是與真相應的存在。這是通會兩宗的說法。這就是與真相應的存在。這是法相宗的觀點。這就是存在中的真。這是法性宗的觀點。兩者不可分離。這樣才能成就無礙的真佛心。又,心中既非有的意思,也不是無的意思。不是有。這是「不即」的義理。因為兩種相互區別。也不是沒有。這是不離的義理。因為沒有二體。又不是有。因為本無二體。彼此圓融攝盡。也不是沒有。兩種相不會壞滅。因為力量與作用互相貫通。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如果從本體的角度來看。。也就是說,超越了四種極端的對立觀點。。心念完全超越了各種錯誤的認知與偏見。。如果從功能的角度來看。。那麼就只有透過智慧才能明白。。這不是一般有情眾生所能觸及或理解的。。正如《華嚴經》中所記載的。。佛之子。。如來的心、意與意識,全部都無法用常人的方式去捕捉或定義。。只需要用無邊無際的智慧。。去領悟如來的心境。。古代的解釋說:。佛陀的心。。如來的心和意識,全部都無法用常人的方式去捕捉或定義。。這是從本質的層面來進行否定性的說明。。只需要憑藉無量無邊的智慧。。關於『知道如來之心』這句話。。這是借用名稱來表達其含義。。有一位老師這樣說。。關於識以及心所等心法,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被汙染的。。第二種是清淨的。。在佛的境界中,不再有被煩惱汙染的有漏心與心所。。但仍具有清淨部分的心王與心所。。在證得果位的境界之中。。是因為智慧的功能強大,而單純的識分功能較弱。。在心王這個層面上。。是用來顯現沒有煩惱染汙的狀態。。就那個智慧所對應的對象而言。。用這個來說明其無量之義。。如果必然不存在心王這個主體。。智慧是依據什麼而存在的?。經典中是這麼說的:。如來那種沒有染汙的清淨意識。。這就是清淨且沒有煩惱漏失的境界。。從一切的障礙中解脫。。與圓鏡智達到相應的狀態。。那麼就可以明白,心王是存在的。。有一位老師這樣說。。因為這裡是指沒有積累與思量等特質的意思。。說心等法是無法獲得的。。透過無分別的智慧,來顯現那無量無邊的境界。。這並不是說完全沒有心的本體。。以上這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這兩種解釋都說明瞭心、意、意識是存在的。。另外有種說法是:。在佛果的真實境界中,已經沒有心、意、意識以及其他的心法作用了。。說這些心法是無法獲得的。。只有大智慧存在。。因此才說智慧是無量無邊的。。由此可以知道如來的心境。。經典中這樣記載:。只有如如的實相以及對實相的智慧單獨存在。。佛的果位境界。。在論典之中記載著。。用五種法來涵蓋大覺悟的本性。。只有真實的法界以及四種智慧的菩提覺悟。。並不說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多餘的法。。如果將這兩種說法限定在「沒有」的層面上。。如果按照前面所說的「存在」來解釋。。就難免會產生多餘的增加。。這樣也無法與「不可得」這種說法相契合。。如果依照後面所說的「無」。。就不可避免地會有所缺失。。這樣也無法解釋能知道佛心這句話。。既然已經說到能夠知道如來的心。。不能說成完全沒有心。。由此可知,明覺(智慧)並非沒有心。。而且,如果心既然被認為是不存在的。。既然心是空的,那麼智慧又怎麼能單獨存在呢?。這也違背了涅槃是滅除無常識(即滅除變易的意識)的道理。。這會導致陷入「恆常識」的義理誤區。。如果同時認同「有」和「無」這兩種對立的觀點。。這樣就不可避免地會產生矛盾。。如果兩者互相抵消、全部否定,陷入兩邊都不成立的境地,那就免不了陷入毫無意義的文字遊戲與爭論中。。如果後面的宗派主張只有『如智』。。因為心本身就與真實的本性相同。。所以才說這就是『唯如』。。依照這個方式來運用,就不會失去原有的義理。。所以稱之為「如智」。。難道在心的之外,還另有一個獨立存在的『如』之真理嗎?。這就是所謂的「唯如」狀態。。並不違背『有』的義理。。之前的宗派是根據純粹的真如本體來論述的。。所以纔有了清淨的心。。既然心本身就是如來藏的真如本性。。既然如此,說它「有」又有什麼錯呢?。由此可以知道,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存在。。與「即是存在的真實」這兩種義理相結合。。這兩種義理是互為前提、相互成就的。。「有」與「無」兩種狀態之間並不互相衝突或妨礙。。要正確地解釋這段經文的意思,是指:。所謂說它不可得的意思是。。是因為心的義理非常深奧且玄妙。。因為語言無法表達其深奧的境界。。藉由否定與遮除,來顯現深奧的義理。。意思是說,只能透過智慧才能領悟如來的心境。。藉由心靈所依託的表達方式,來顯現深奧的義理。。什麼叫做深奧玄妙呢?。想要說它存在。。都像是不著相的絕對狀態。。想要說它是沒有的。。其神妙不可思議且永無止盡。。想要稱之為具有情感的生命。。與物質的本性沒有區別。。想要稱之為沒有意識的無情狀態。。沒有任何幽深隱祕的地方不能完全洞察。。由此可以知道,佛的心性既不是單純的存在,也不是單純的不存在,而是超越了有與無的對立。。既是主宰,也是數量。。在心中並非存在著所謂的『意』。。也不是沒有意。。在『意』之中,並非存在著一個(執著的)『心』。。也不是說完全沒有心。。數。。並非依附於心王而存在。。也不是不依賴心王。。每一項的情況都一樣。。彼此圓滿融合,沒有任何障礙。。《清涼記》中這樣解釋道:。如果說佛陀沒有心,卻擁有智慧。。這樣會造成邏輯上的矛盾與錯誤。。心王是最至高無上的。。竟然還說它是沒有的。。智慧沒有可以依附的對象。。怎麼可能獨立存在呢?。就像如果沒有君主一樣。。怎麼可能會有臣下呢?。現在先將兩種宗義分別討論。。之後再將這兩種宗義通盤統合起來。。首先來理解法性宗的宗旨,其意思是:。心也就是真如的本體。。智慧也就是真如的智慧。。離開了心,就沒有真如。。由此可知,既然有真如,就必然有心。。更何況這正是體性的作用。。這被稱為「如智」。。也就是這項作用的本體。。這就是真如。。就像一顆明亮的珍珠一樣。。明珠的本體就是真如。。明珠發出的光明,就相當於真如的智慧。。怎麼能認為真如在心中消失了呢?。之前的宗派認為這完全是純粹的真如體性。。接下來的部分。。綜合法相宗的觀點來說:。也就是說,這是一種『如』的存在狀態。。這種『有』怎麼會違背如來藏的本性呢?。就像鏡子一樣,本質是虛空的。。如此便能保有心識的功能,而不會產生偏差或缺失。。由此可以知道,這就是真正意義上的存在。。將這兩個宗派的觀點統合起來。。這就是所謂的真實存在。。這就是法相宗的觀點。。也就是將『有』視為真實。。這就是所謂的法性宗。。這兩者是互不分離的。。如此才成就了無礙的真佛之心。。此外,心之中既不是有意識的狀態,也不是完全沒有意識的狀態。。並非是有。。這就是所謂的「不即」之義。。因為這兩種相狀是截然不同的。。同時也不是完全沒有。。這就是所謂的「不離」之義。。因為這在本質上是不分二元的。。而且也不是單純存在的狀態。。是因為沒有兩種對立的實體。。因為彼此完全涵容,沒有餘留,所以(不稱為有)。。同樣也不是不存在的。。兩種不同的相狀都沒有被毀壞或消失。。因為其力量與作用是相互融合、全面貫通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應前文關於諸佛有無心的疑問而給予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將討論對象區分為「體」與「用」兩個層次。
    在此處,「體」是指真如或無垢識的本質狀態,用以對比後文的「約用」(就作用而言),旨在說明佛心在體性上超越對立,在作用上則顯現智能。
    。
    此處討論諸佛之心的體用。
    從「體」的層面來看,佛心超越了有無、常斷等對立的邏輯範疇,故稱「亡四句」,指不落入任何二元對立的語言定義中。
    。
    此句接續前文「亡四句」,說明從體性角度看,佛之真心(無垢識)超越了語言邏輯的四句對立,因此在意識層面上完全斷絕了所有可能的錯誤見解與妄想。
    。
    此處將心法分為「體」與「用」兩方面來討論。
    前文「據體」是指從本質、體相來觀察,而此句「約用」則是轉而從心法的運作、功能(作用)來分析。
    。
    此句在討論心之體用。
    在「約用」(從功能面)來看,超越了四句對立與凡夫妄想的真心,無法以普通情識認知,而必須依仗般若智慧才能徹悟其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唯智能明」,強調如來之心體或其運作,超越了凡夫有情之意識範疇,唯有透過覺悟的智慧(智)才能領悟,而非依賴有情眾生的分別心或感官認知。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權威教義,來支持前文關於如來心意識不可得的論述。
    。
    此處為《華嚴經》之引文,是以佛陀對修行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如來心意識之法義教導。
    。
    此句強調如來之體性超越了凡夫對「心、意、識」的對立或實體化認知。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下,此處旨在遮詮如來心的實體相,說明其本體不可透過分別心來獲取或衡量。
    。
    本句強調在面對如來心意識不可得的空性體相時,不能依賴凡夫的意識或情識,而必須透過超越量測的「無量智」才能契入或認知。
    。
    本句接續前文,強調如來之心在體性上不可得,但可透過「無量之智」在功能(用)的層面上予以領悟。
    此處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與「用」的辨析:體不可得,而用可由智知。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所引經文的傳統註釋或古德之見解。
    。
    此句為古釋對《華嚴經》引文的分析起首,旨在探討如來之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如來心意識在體相上不可得,需以無量智來體認的法義。
    。
    此句接續前文對《華嚴經》的引用,旨在說明如來的心意識超越了凡夫的認知範疇,其本質(體)是空寂不可得的,不能以有為法的方式來衡量。
    。
    此句在分析《華嚴經》中「如來心意識俱不可得」的義理。
    指出此處的「不可得」並非指功能缺失,而是從法體(本質)的空性角度,透過否定(遮)來詮釋如來心的真實狀態,以破除對如來心有實體存在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心意識不可得的脈絡中,強調不能以凡夫有限的意識去揣摩如來,而必須透過超越量化的、無量的般若智慧才能契入如來之境。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對前文「但應以智無量故,知如來心」進行義理分析的承接語。
    其目的在於區分「體」與「用」:前文否定如來心的實體(約體遮詮),而此處則討論其運用的功能(寄用表詮),說明佛之智慧雖無實體可得,但仍能運作以覺知萬法。
    。
    此處討論如來心之不可得性。
    因如來心超越意識之分別,無法直接描述,故在語言表達上,暫且借用「心」這個名稱來指稱,而非指其實體存在,此為一種權宜的表達方式。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位修行者或論師對前文「如來心」與「意識」關係的另一種見解。
    。
    此處討論心王(識)與心所的性質區分,將其分為染汙與清淨兩種狀態,用以分析佛地與凡夫心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識的分類,將其分為「染」與「淨」兩類。
    所謂「染」,是指被煩惱、客塵所汙染的識,對應於有漏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識等有二」,將意識等心法分為「染」與「淨」兩類。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分析中,此處旨在區分受煩惱汙染的凡夫心識與脫離漏染的清淨心識。
    。
    本句說明佛果位的純淨特質。
    在佛地(果位)中,一切由煩惱、執著所驅動的「有漏」心王與心所已完全斷除,僅餘清淨之智。
    。
    此句在討論佛地心識的性質。
    前句提到佛地已無漏染,此處則說明雖然沒有染汙,但依然存在屬於「淨分」的心理運作(心王與心所),用以區分完全的空寂與具足功德的淨心運作。
    。
    此句為承接語,指修行者證悟後所處的果位狀態,用以說明在該境界中「智」與「識」的性質差異。
    。
    此處討論佛果位之心法結構。
    在果位中,由於圓滿智慧(智)已完全主導,原本作為分別、執著之功能的「識」已轉化或變得微弱,故稱「智強識劣」。
    。
    此處討論佛地之淨分心,說明在心王(主體意識)的層次上,用以顯現其無染的特質。
    。
    此處討論佛地心王與心所的狀態。
    在果位中,雖然智強識劣,但仍需以心王作為基礎,用以顯現其完全脫離漏染、清淨無垢的特質。
    。
    此句在討論佛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
    在果位中,由於「智」強於「識」,因此在分析心王時,為了顯現無染,需就智慧的對象(所緣)來分析,以進而說明其無量之義。
    。
    此處接續前文對佛地心王與心所的分析,說明在約計「智所」(智的對象或範圍)時,能顯現出佛智之無量境界。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反詰假設。
    作者在討論佛地心王與心所的關係,旨在說明若否定心王(主體)的存在,則依附於心王的智(心所)將失去立足之處,從而證明心王必然存在。
    。
    此句為論辯式提問,探討在果位(如佛位)中,若否定心王(心之主體)的存在,則其隨之而生的「智」(心所)將失去依託而無法成立。
    旨在論證心王與心所(智)不可分離的共時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以證明前文關於心王與智之論述具有經據。
    。
    此句引用經文,旨在說明如來之識已完全除去煩惱染汙,處於絕對清淨狀態,用以論證心王在解脫境界中的存在形式。
    。
    此句承接前文「如來無垢識」,說明如來的無垢識在性質上屬於清淨且完全超越煩惱(無漏)的境界,強調覺悟之心的純淨與不染。
    。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無垢識」與「淨無漏界」,說明如來之識因無垢、無漏,故能超越並消除一切妨礙覺悟的障礙,使圓鏡智得以相應。
    。
    此句描述如來無垢識在解脫一切障礙後,與圓鏡智相應,用以證明心王(心體)的存在,而非完全的虛無。
    。
    此處在討論心體是否存在。
    根據前文提到如來之無垢識與圓鏡智相應,推論出即便在高度覺悟的狀態下,依然存在作為主體功能的「心王」,而非完全陷入無心的虛無。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另一位論師或學者的不同見解,在《宗鏡錄》這種彙編論著中,常用於對比不同宗派或名師對同一法義的詮釋。
    。
    此句在討論佛果之智與心王的關係。
    在此語境中,強調佛之無垢識(圓鏡智)已超越了凡夫心意識中那種不斷積累種子或進行分別思量的運作模式,因此在義理上將其定義為「無積集思量」。
    。
    此處討論佛果位之心法狀態。
    因無積集之思量,故在該層次上,心等法不再是以執著或分別的形式存在,因此稱為「不可得」。
    。
    此句在討論佛果心法之有無。
    在此脈絡下,強調並非心體消失,而是透過超越主客對立的「無分別智」,才能顯現出佛果中無量無邊的功德與法相。
    。
    此句在討論無分別智與心王之關係。
    雖然在無分別智的層次中,心等法不可得(無積集思量),但並不意味著心之本體完全消失,而是指其超越了凡夫的分別心與積集思量。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針對「心」之有無或性質所提出的兩種不同義理分析,用以引出後續對心意識存在狀態的總結。
    。
    此句承接前文兩種不同的解釋(上之二解),指出儘管切入點不同,但其結論均認可心、意、意識等心法在特定層面的存在,用以對比後文關於佛果實無心意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種不同的義理見解或論點,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觀點。
    。
    此句論述佛果之境界,強調在究竟覺悟後,不再有分別心的運作(如心、意、意識等心法),而是進入一種超越了心法對立與執著的純淨狀態,與後文「唯有大智」相呼應。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果之討論,指在佛果位中,凡夫或聖者所認知的心、意、意識等心法已不再存在,故稱之為「不可得」,強調佛果之體性超越了一般的心法構造。
    。
    此處討論佛果之體性。
    在超越了心、意、意識等有漏心法後,佛果之境不再有世俗意義上的心法運作,而僅剩圓滿的覺悟智慧(大智)與如如之體。
    此句強調佛地之實相為智體獨存,而非心法之聚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佛果位中,心、意、意識等有漏心法已不可得,唯餘大智,故而稱其智慧為無量。
    。
    此句承接前文「智無量」,說明佛果已超越一般的心、意、意識等心法,其所謂的「心」即是以無量智慧為體,透過智慧的圓滿來體認如來的心境。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經典原文,用以佐證前文關於如來心與智的論述。
    。
    此句描述佛果之境界,強調在究竟覺悟後,所有染汙的心法與妄想意識皆已消滅,僅剩下不變的實相(如如)以及對此實相的圓滿智慧(如如智)。
    。
    此處指覺悟圓滿後的佛之位階或境界,在上下文中是用於引出後續關於佛果實相(如大覺性、四智菩提)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論書內容,用以佐證佛地之法義。
    。
    此句說明在論述佛地時,以五種法(即後文提到的唯一真法界與四智菩提)來完整涵攝、定義如來的覺悟本性。
    。
    此句接續前文「五法攝大覺性」,說明大覺悟的本質可由五項法攝取,即一個「真法界」與四種「智」之菩提,強調覺悟之體(法界)與用(四智)的完備性。
    。
    此句強調在描述大覺性(佛之覺悟本質)時,由「唯一真法界」與「四智菩提」構成,其義理完整,不存在除此之外額外的法,旨在確立佛果之圓滿與唯一性,避免落入增益之謬誤。
    。
    此句為論證的承接語。
    作者在討論如來心與法界之關係,針對前文提到的兩種觀點(如「唯如如及如如智獨存」與「唯一真法界及四智菩提」),探討若將其定義為「無」(即否定其存在或將其約於空無),將會導致後文所述的「損減」或無法通達「知佛心」的矛盾。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前提。
    作者在討論「如如」與「如如智」的存有狀態,針對前文提到的「無」之說法,在此提出反向假設,探討若認定為「有」會產生何種邏輯矛盾(如後句所述的「增益」問題)。
    。
    此處在討論佛地之體性。
    若依前文之「有」而論,則會導致在如如真法界之外,額外增加其他法,而違背了真法界唯一、不容餘法的本質。
    。
    此處在討論對佛心或真法之認知,論述若執著於「有」則會陷入增益之誤,因此無法與否定實有的「不可得」之義理相通。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在討論「有」與「無」的辯證時,作者先假設「依前有」會導致增益之弊,此處則轉而假設若採取「依後無」的立場,將會導致損減之弊,旨在透過破除兩邊(有無)來導向中道或不可得的義理。
    。
    此句在論證「有」與「無」的兩極對立。
    前文提到若依「有」則會增益,此處則論述若依「無」的觀點,則會導致法義的缺失或損減,旨在透過破除兩邊來導向中道或圓融的義理。
    。
    此句在討論「有」與「無」的辯證。
    若將心完全視為「無」,則會產生邏輯矛盾,導致無法成立「能知佛心」這一前提,因為若心完全不存在,則不存在能知或被知的主體與客體。
    。
    此句為論證過程中的承接語,旨在透過「能知」這一前提,推論出如來心不可被簡單定義為「無心」,以辯證心與智的關係。
    。
    此句在討論如來心之有無。
    基於前文提到「知如來心」,若能「知」,則必然存在被認知的對象(心),因此在邏輯上不能直接斷定為「無心」,旨在破除對「無」的極端執著,以導向中道或非有非無的義理。
    。
    此處在討論「心」與「智(明)」的關係。
    作者透過前文論證,若說如來無心,則無法成立「知如來心」的說法,因此推論出明覺(智慧)不能脫離心而獨立存在,否定了「無心」的極端見解。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假設推論。
    作者在探討心與智的關係,先假設「心是無」的情況,以導出後文「智何獨立」的矛盾,旨在破除對心與智分離或單方面否定心的偏見。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論證「心」與「智」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前提設定心為「無」(空),則依賴於心的認知功能(智)便失去了依託,不可能單獨獨立存在,用以破除將智與心截然分開的見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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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句在《宗鏡錄》論辯心智關係的脈絡中,指出若將智與心分離或採取特定見解,將與涅槃之義相抵觸。
    涅槃的本質在於滅除所有無常的識心,若仍執著於某種獨立的識或智,則無法契合涅槃滅盡無常識的真義。
    。
    此處為論辯過程,指出若不正確處理心與智的關係,將會落入主張「識」是恆常不變的錯誤見解(常識義),這與前句提到的涅槃滅盡無常識之理相違背。
    。
    此句在討論心與智的關係,旨在分析若將「有」與「無」兩種矛盾的義理同時採納(雙取),將會導致邏輯上的相違與矛盾。
    。
    此句處於對心與智關係的邏輯辯論中。
    作者指出若同時採取「有」與「無」兩種對立的義理(雙取),在邏輯上將會產生自我矛盾,無法自圓其說。
    。
    此處討論心與智(或有與無)的關係。
    作者指出,若採取極端的「互泯」立場,將兩者同時否定,會導致邏輯上的空洞,使其淪為缺乏實質義理的「戲論」,無法建立正確的法義觀照。
    。
    此句為論辯之承接,提出後一宗派的觀點,討論心與智的關係,探討其是否僅以『如智』(如實之智)來定義,以回應前文關於心與智獨立或互泯的爭議。
    。
    此處討論心與真性(如來藏或佛性)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心不再被視為對立於真性的妄心,而是直接等同於真性,以此論證「如智」不離心外。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與真性(如性)同一的論述。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若心即是真性,則不再區分心與如的對立,故而稱之為「唯如」,強調如性之絕對性與唯一性。
    。
    此句處於討論「唯如」與「如智」的論辯脈絡中。
    指當心與真性被視為同一(心即同真性)時,運用「如」的理則來觀察或實踐,能保持義理的完整性,而不會產生矛盾或缺失。
    。
    此處討論心與真性的關係。
    基於前文「心即同真性」且「照用不失」,說明心之能照、能用的功能即是真如的智慧體現,因此將其稱為「如智」,強調真如之體與智慧之用不二。
    。
    本句旨在強調心與『如』(真如/實相)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心即是真性,因此真如並非存在於心之外的客體,而是心的本質,以此破除將真如視為外在實體的二元對立觀。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與真性不二,因此心之作用即是如來之智,並非在心之外另有一個「如」的存在,而是一種絕對的如實狀態。
    。
    此處討論「唯如」之智與「有」的關係。
    意指在體悟如來藏或真如之本性(唯如)時,並不否定現象界的顯現(有),而是將真如與現象視為不二,使真理不與存在相衝突。
    。
    此句在《宗鏡錄》論辯脈絡中,用以區分不同宗派對「如」與「心」關係的見解。
    此處強調前宗的立論基礎在於真如的純粹本體(體),而非後宗強調的如智(用)。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純如之體」的論述,說明當心與真性(如性)契合、不乖離於真如時,心便呈現出其本然的清淨狀態,而非指透過後天修行而獲得的淨化。
    。
    此處論述心與真如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並非真如之外的產物,而是真如的顯現,強調心體即是真如,以此破除心與如之間對立的二元觀念。
    。
    此處在討論「如」與「有」的關係。
    前文提到心即是如,因此主張在如來藏或真如的體性中,承認其「有」並不違背真理,旨在破除對「空」或「無」的偏執,建立真有與真如相成的觀點。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如」與「有」之關係的脈絡中。
    作者旨在說明「如」(真如)並非絕對的虛無,而是一種超越世俗對立的「真有」。
    透過前文對心與如之同一性的論證,得出結論:這種存在(有)即是真實的本體存在,而非妄想的假有。
    。
    此句接續前文「即真之有」,旨在論述「真實之存在」與「存在之真實」這兩種視角在法義上是互為表裡、相輔相成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真如(真)與現象存在(有)並非對立,而是同一體兩面,以此破除對「有」與「真」的二元執著。
    。
    此處指「真之有」(真實的存在)與「有之真」(存在之中的真實)這兩種表述方式,在體悟如來心之深玄義理時,並非對立,而是互為補充、共同成立的關係,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執著。
    。
    此處論述真如之體在「有」與「無」的對立中達到圓融。
    依據上下文,指真如之體雖不可得(無),但能顯現為淨心(有),兩者並非截然對立,而是相成且不相妨礙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所述之義理進行正式的解析與闡發,引出後續對「不可得」等經文深意的說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及的「不可得」之義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此處的「不可得」並非指絕對的虛無,而是指心之本質深玄,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範圍,故而「不可得」以言語捕捉。
    。
    此句說明為何在討論如來心時會使用「不可得」等遮遣之語,是因為心的本質(心義)超越了常人的認知與語言描述,具有深奧玄妙的特性,故無法直接以語言定義。
    。
    此句說明心義之深玄超越了語言文字的描述能力,因此在經文中必須採取「不可得」等遮遣的方式來寄託顯現。
    。
    此句說明在闡述深奧之法義(如如來心)時,因言語無法直接描述,故採取「遮法」之手段,先否定錯誤的認知或執著,藉此反襯並顯現出深奧的真義。
    。
    本句討論如來心的不可言說性,強調如來心之深玄超越語言文字的描述,僅能透過直覺的般若智慧(智)來體悟,而非透過邏輯推論或語言定義。
    。
    本句論述如來心義之深玄,因言語無法直接描述,故必須透過「寄託」的手段(如比喻、遮顯等)來間接表顯其深奧的境界。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心義深玄」之論述,以設問形式引出後文對如來心不可言說、超越有無與情無情對立之特性的詳細解析。
    。
    此句在討論如來心的深玄之處,採取「遮顯」的論述方式。
    在此處嘗試從「有」的角度來描述佛心,但隨後會以「絕相」來遮掉對「有」的執著,旨在說明佛心超越了有無的對立二元論。
    。
    此處接續前句「欲言其有」,說明佛心之深玄在於:即便想要描述其「有」,這種「有」也並非世俗認知的實有,而是超越一切相狀、不可定義的「絕相」,以此破除對佛心實有的執著。
    。
    此句與前句「欲言其有」相對,旨在說明如來心之深玄,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佛心不可透過簡單的「有」或「無」來定義,必須透過遮顯之法來體悟其不可思議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如來心的語境中,接續於「欲言其無」之後。
    旨在說明佛心雖超越有無之對立(絕相),但並非空無,而是具有不可思議、無窮無盡的神妙靈通之能。
    。
    此句處於對佛心「即有即無」的辯證論述中。
    在此脈絡下,「情」指代有情眾生之意識或情感特質,用以對比後文的「無情」,旨在說明佛心超越了有無、有情與無情的對立二元。
    。
    此處在論述如來心的深玄,透過「欲謂之情」與「無殊色性」的對比,說明佛心超越了有情與無情的對立,其體性在圓融境界中與物質(色性)並無差別。
    。
    此句與前句「欲謂之情」相對,旨在透過「情」與「無情」的對立與超越,闡釋佛心(如來心)超越於有情與無情的二元對立,體現即有即無的深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佛心深玄的脈絡中,描述佛心的覺性遍照,無論是極其幽微或深隱的法性境界,皆能徹徹透透地洞悉,無所不通。
    。
    本句旨在說明佛心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心不落於「有」的實體執著,亦不落於「無」的斷滅空亡,而是處於一種即有即無、不二的圓融狀態,以此破除對心性的二元對立認知。
    。
    此處承接前文對佛心的描述,以「王」比喻主宰、體性,以「數」比喻現象、相狀。
    旨在說明佛心在體(王)與相(數)之間並無二致,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心圓融、即有即無的語境中。
    透過「非有意」與後句「亦非不有意」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與「意」之實體對立或依附的執著,顯現不落兩邊的圓融本性。
    。
    此句與前句構成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與「意」之有或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心超越了「有意」與「無意」的兩端,體現即有即無、不離不捨的中道圓融狀態。
    。
    此處討論佛心之圓融境界,透過否定「有」與「無」的兩極對立,說明佛心超越了意識與心識的二元分別,處於即有即無、不落兩邊的空靈狀態。
    。
    此句與前句構成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之有無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佛心處於「即有即無」的狀態,既非執著於有心的實體,亦非落入斷滅的無心,以此顯現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之「數」指心數(心所),與前文之「王」(心王)相對。
    在《宗鏡錄》討論佛心圓融的脈絡中,旨在說明心王與心數之間並非截然對立或絕對依附,而是處於一種即有即無、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處討論佛心之圓融境界,透過「非依」與後句「亦非不依」的否定之否定,旨在破除對心王與心數(心所)之間主從、依附關係的二元執著,顯現即有即無、圓融無礙的法義。
    。
    此句接續前句「非依於王」,採取雙重否定(非……亦非不……)的辯證論述方式,旨在破除對「依」與「不依」的二元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佛心圓融、不落兩邊的中道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王與心數之間「非有亦非無」、「非依亦非不依」的辯證分析,指出所有相關的法相在圓融的境界中,均呈現同樣的不可得與無礙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王與心所、智與心之關係脈絡中,指在究竟實相中,心與意、王與使等對立或依附關係不再構成矛盾或阻隔,呈現出互即互入、圓滿統一的狀態。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文將引用《清涼記》的註釋內容來對前文的義理進行說明。
    。
    此處為引用《清涼記》之論辯,探討心與智的關係。
    旨在分析若否定佛之「心王」而僅保留「智慧」,將會導致邏輯上的相違(矛盾),因為智慧作為心之功能,必須依託於心王才能存在。
    。
    此處討論心王與智的關係。
    若主張佛陀「無心而有智」,在唯識與宗鏡錄的論理框架下,智必須依於心王而存在,若心王不存在,智則無所依,兩者在邏輯上互不相容,故稱為「相違」。
    。
    此處討論心與智的關係。
    在唯識學體系中,「心王」是指主導意識的根本心,具有統攝心所的功能,因此被稱為「最勝」,用以論證智不能獨立於心而存在。
    。
    此處在討論心王與智的關係。
    作者引用《清涼記》指出,若主張佛「無心而有智」,將導致邏輯矛盾(相違過),因為心王是最根本的主體,若連心王都被說成不存在,則智將失去依託而無法獨立存在。
    。
    此處討論心與智的關係。
    在論證過程中,若假設心(心王)不存在,則智慧(智)將失去依託而無法獨立存在,用以說明心智不可分離的邏輯關係。
    。
    此處討論心與智的關係。
    依據上下文,作者反駁「智無所依」的觀點,強調智不能脫離心而單獨存在,以此論證心智圓融、不可分離的義理。
    。
    此處使用比喻法,說明心與智的依止關係。
    旨在論證若否定心王(君主),則智(臣下)亦無法獨立存在,用以反駁將佛智與心完全分離的觀點。
    。
    此句為比喻論證。
    承接前句「如無君主」,以政治體系中臣下必須依附於君主為喻,說明「智」不能獨立於「心」而存在,旨在論證心與智的不可分離性。
    。
    此處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作者在分析心與智的關係後,準備將兩種不同的宗義(法性宗與另一宗)先分開討論,以便後續再行統合。
    。
    此句為論述結構的承接語。
    作者在分析心與智的關係時,採取先將兩種不同的宗義(法性宗與另一宗)分開討論,隨後再將其統合,以呈現圓融不二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論述焦點轉向「法性宗」的觀點,以便後續分析心與如(真如)的關係,屬於論著中的結構性引導句。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性宗」之脈絡,旨在闡明心與真如(法性)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而是體用不二的關係,強調心的本質即是絕對的真理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性與真如的關係。
    承接前句「心即是如」,此處強調心之能覺的「智」並非外在於真如,而是真如本身的自覺體現,即體用不二,智即是真如的用。
    。
    此句闡述「心即如」的義理,強調真如(絕對真理、本體)並非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而是心的本質。
    若將心與真如對立或分離,則無法體悟真如。
    。
    此句基於前文「離心無如」的論述,強調真如(法性)與心不可分離。
    在《宗鏡錄》的法性宗脈絡中,心與如是體用不二,因此只要成立「如」的存在,必然同時成立「心」的存在。
    。
    此句在論述「心即是如」的脈絡中,強調體(真如)與用(如智)的不可分性。
    指出既然心與如不離,那麼表現出來的智能,正是真如本體本身的運作,而非外在添加之物。
    。
    此句在討論法性宗的觀點,將真如的體用關係進行區分。
    在此脈絡下,「如智」是指真如之體所顯現的功用(智),強調體與用不可分離,體之用即是智。
    。
    此句在討論心與真如的關係。
    在前句提到「如智」作為體之用後,此處強調該作用(用)所依據的本質(體),旨在說明體用不二,作用即是本體的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即用之體」,旨在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心的本體(體)與其顯現的智慧(用)並非兩物,其本體即是絕對真理的真如。
    。
    此處使用比喻法,將「真如」與「如智」的體用關係比作明珠。
    明珠的體質(珠體)與其發出的光芒(明)不可分離,用以說明真如之體與如智之用互為一體,不可分開看待。
    。
    此處以「明珠」比喻真如,說明真如之體與其表現出的特質(如明亮之用)是不可分離的,珠的本體即代表真如的自性。
    。
    此處以明珠比喻真如,珠體代表真如之體,而珠之光明則代表真如之用(如智)。
    旨在說明體與用不可分離,真如的本體即具足覺知智慧的功能。
    。
    此句承接前文明珠之喻,說明真如(體)與如智(用)是不離的。
    既然珠體與明光共存,則真如之體不可能在心中消失或不存在,旨在破除將真如視為外在或可被消滅之對象的錯誤認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體用關係的脈絡中,指出前述宗派將其視為純粹的真如體性,而未將其與如智或用之面相區分,為後文會通法相宗之意做鋪墊。
    。
    此處為文本承接詞,用於區分前述之宗義與後續將要論述之法相宗意,屬於論著結構的標記,無獨立之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旨在將前述觀點與法相宗的義理進行會通與比對,以導出後續關於「如」與「有」之關係的論述。
    。
    此處在討論法相宗與真如的關係。
    文中透過「即如之有」來探討「如」(真如/本性)與「有」(存在/顯現)之間的不二關係,旨在說明真如之體與其顯現之相並非對立,而是同一實體的兩種面向。
    。
    此句在討論法相宗與法性宗關於「有」與「如」的關係。
    旨在說明現象上的「有」與本質上的「如」並不矛盾,而是相即不相違的。
    。
    此處以鏡喻心或法性,說明「如」(真如/本體)之特質如同鏡子,其本質是虛空不染的,能映照萬物而不被萬物所染,以此論證「有」與「如」並不相違。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如」與「有」的關係中,以鏡子為喻。
    說明當心如鏡般虛靜(即虛)時,雖然具備能顯現萬物的「有心」功能,但因其空靈不染,故能如實反映,而不會產生認知上的失真或錯誤。
    。
    此句處於《宗鏡錄》會通法相宗與法性宗的論述脈絡中。
    作者透過鏡子虛而能映的比喻,說明「如」(空性/真如)與「有」(現象/存在)並不對立,而是在真如的本質中,存在本身即是真實的,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觀,為後文「兩不相離」做鋪陳。
    。
    此處指將前述強調「純如」的法性宗與強調「有」的法相宗,透過「真之有」與「有之真」的邏輯,在圓融的視角下予以統合,以顯現不二之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相宗與法性宗的會通論述中。
    此處的「真之有」是指從真實本質(真)的角度來看待現象的存在(有),強調存在與真理的同一性,而非世俗認知的虛妄存在。
    。
    此句在《宗鏡錄》中用於區分與對比法相宗與法性宗的義理。
    在此脈絡下,指將「真之有」(真實的存在)視為核心觀點的宗派立場。
    。
    此句與前句「即真之有」相對。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區分法相宗與法性宗的視角:前者從真實性出發而見其有(真之有),後者則從現象的有中體悟其真實本性(有之真),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互即互入。
    。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者透過「真之有」與「有之真」的對比,將前者歸於法相(現象/相狀),將後者歸於法性(本質/體性)。
    此句明確將「有之真」(即現象之中的真實本質)定義為法性宗的觀點,強調從現象回歸本性的體悟。
    。
    此處指「法相宗」所強調的「真之有」與「法性宗」所強調的「有之真」在實相中是不可分割的。
    透過通會二宗,將現象(相)與本質(性)合一,方能契入無礙的真佛心。
    。
    本句承接前文對「法相宗」與「法性宗」之通會,強調當「真之有」與「有之真」兩者不相離時,方能圓滿成就無礙的佛心。
    這體現了《宗鏡錄》試圖統合相與性、有與空之辯論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探討真佛心的體性,透過「非有」與「非無」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心之實有的執著(有)以及對空無的誤解(無),以導向不即不離的中道義理。
    。
    此處在討論心中「意」的性質,透過否定「有」來破除對實有之意的執著,旨在建立「不即」的義理,說明真心的狀態超越了有無的對立。
    。
    此處討論心中「非有意亦非無意」的狀態。
    因其「非有」,故在相上不與「有」相重合,稱為「不即」,用以說明真佛心超越對立的特質。
    。
    此處在論述「不即義」與「不離義」的辨析。
    指「有」與「無」兩種相狀在義理上存在區別,因此不能簡單地將其視為同一(不即),以此說明心境中非有亦非無的微妙狀態。
    。
    此句在討論心中「意」的狀態,採取中道否定法。
    前文提到「非有」以破除對實有之意的執著(不即義),此句則以「非不有」來破除斷滅空見,說明其在不離義的層面上依然具有作用,旨在建立不落兩邊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非不有」的論述,說明在法性宗的觀點中,雖然否定了單純的「有」,但並不代表完全沒有,而是處於一種不與其分離的狀態,強調體用不二、無二體的圓融關係。
    。
    此處論述心之「不離義」,說明在超越「有」與「無」的對立後,其體性不再區分為兩個對立的相狀,而是呈現無二的圓融狀態。
    。
    此處延續前文對「心」之性質的辯證,採取中道觀點,否定對立的兩極。
    首先否定「有」(存在/實有),旨在破除對心之實體的執著,說明心之本質超越了有無的二元對立。
    。
    此處論述心之狀態非有非無,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
    說明由於本質上並非由兩個截然不同的實體組成,因此不能簡單地定義為「有」或「無」。
    。
    此處論述「非有」之理。
    在無二體的境界中,兩者彼此完全涵容(互攝)且無餘留(盡),不再具有獨立的個體相,故不能說作「有」某個獨立實體。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中採取中道否定法,透過「非有」與「非不有」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法相的極端執著(斷見與常見),說明其體性超越了簡單的「存在」或「不存在」之對立。
    。
    此處論述在「無二體」的圓融境界中,雖然體性不二,但兩種相狀(通常指理與事,或能與所)在功能上依然完整存在,互不妨礙,而非因合一而消失。
    。
    此句說明在不二的體相中,兩種相狀雖不損壞,但其運作的功能(力用)並非分離,而是彼此交融、互不阻礙地貫徹其中。

名相註解
  • 百非:指各種錯誤的見解、妄想或對真理的誤認。
  • 約:在此指限定於、就……而言。
  • 智能:指般若智慧,能徹見實相、破除妄執的覺悟能力。
  • 明:指明瞭、覺悟或徹見,在此指對真心體用的正確認知。
  • 及:觸及、達到或領悟。在此指認知上的能達。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佛之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境界著稱。
  • 佛子:指菩薩或修行者,意指承接佛法、具有佛種之人。
  • 心意識:指心、意、識三種認知功能。在佛教心理學中,心通常指總體心法,意指領達、統籌,識指分別對象的意識。
  • 無量:指超越數量限制、無邊無際,在此指智慧的廣大與深邃。
  • 如來心:指佛陀圓滿覺悟的心境,在本文脈絡中區分為不可得的「體」與可由智領悟的「用」。
  • 古釋:指古代對經典的解釋或註釋。
  • 意識:指分別心或意識功能,在此與「心」並列,指涉如來覺悟狀態下的心識體系。
  • 約體:指就其本質、體性而言。
  • 遮詮:佛教邏輯術語。遮指否定(排除錯誤的認知),詮指肯定(說明正確的義理)。遮詮即是以否定來表達真實義。
  • 表詮:指透過語言文字的符號(表)來傳達、說明其內在的義理(詮)。
  • 寄用:指暫時借用、假借,說明該詞彙並非對實相的精確定義,而是為了溝通而採取的權宜手段。
  • 師:在此指傳法之師或論師。
  • 識等:指心王(識)以及隨之而生的心所法。
  • 染:指染汙,指心識被煩惱、妄想等客塵所汙染,處於有漏的狀態。
  • 淨:指清淨,在此指無漏、不受煩惱汙染的心法狀態。
  • 有漏:指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
  • 心所:指隨心而起的心理活動或心理因素。
  • 果位:指修行圓滿後所證得的聖果境界,如阿羅漢果或佛果。
  • 心王:佛教心理學(毘曇)術語,指意識的主體,是心所(心理功能)所依附的根本心。
  • 無染:指沒有煩惱、垢染或漏盡的清淨狀態,在此特指佛地心王不受任何煩惱染汙。
  • 智所:指智慧的所緣(Alambana),即心意識所對待、觀察的對象。
  • 王:指心王,佛教心理學中意識的主體,是心所(心理功能)所依附的基礎。
  • 所:指處所、依處,在此指心王作為心所之依託的地位。
  • 立:成立、存在,指法相在邏輯或實相上的成立條件。
  • 界:此處指心靈的境界或法界之性質。
  • 障:指障礙,在佛教中通常指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ñeya-avarana),此處指一切妨礙真如現前之因素。
  • 圓鏡智:如來之大圓鏡智,指能如鏡般圓滿、清淨地照見一切法相而無分別的智慧。
  • 積集:指心意識不斷累積種子、習氣或造作的過程。
  • 思量: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推論或衡量,屬於有漏的分別心。
  • 心等:指心王及其隨法(心所)等心法。
  • 無分別智:指超越了對象與主體、能與所之分別對立的最高智慧,能直接契入實相。
  • 意:指意根,指前唸的心法作為後唸的依據。
  • 心、意、意識:此處指意識層級的不同運作狀態,心指心王,意指意識的總稱或意根,意識指分別思量之心。
  • 心法:指一切與心相關的心理現象或精神活動。
  • 大智:指佛果圓滿的覺悟智慧,超越了分別心與有漏的心法,與如如之體相應。
  • 如如智:指能如實觀察、體悟真如實相的圓滿智慧。
  • 五法:此處指構成大覺性的五個要素,即真法界與四智。
  • 大覺性:佛陀覺悟的本質,指圓滿的覺悟狀態。
  • 真法界:指真實的法界,即萬法本然的真如實相。
  • 四智:指佛之四種智慧,通常指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成所作智。
  • 餘法:指在已提及的法(此處指真法界與四智)之外,額外增加的法或現象。
  • 增益:指在原有的體性之外,額外增加或添加其他法,導致法相不再純粹或產生二元對立。
  • 依後無:指在前後兩種對立的論點中,採取後一種主張「無」的立場。
  • 損減:指在法義論證中,因採取片面的觀點而導致真理被削弱或缺失。
  • 無常識:指處於生滅、變易狀態中的意識,是輪迴與痛苦的根源。
  • 常識義:指主張意識或識心具有恆常不變性質的見解,在佛教正理中通常被視為一種常見的執著或誤區。
  • 雙取:同時採取或認同兩種對立的觀點或義理。
  • 互泯:指兩種對立的觀念或法相互相抵消、彼此否定,使兩者皆不成立。
  • 雙非:指兩者皆非,即對對立的兩端同時予以否定。
  • 後宗:指在文中被討論的後一個宗派或觀點。
  • 唯如智:指僅有如實之智,或將心性視為如實之智的觀點。
  • 唯如:指唯有如性,或僅是如性。在此處指心與真如不二,排除其他對立或外在之實體。
  • 照用:指依照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方法來運用、實踐。
  • 如智:指真如之體現出的智慧功能,或稱真如智慧。在此脈絡中是指心與真性合一後,其照覺作用即是如來之智。
  • 如:指真如、實相,即萬法本然的真性。
  • 心外:指在意識或心識的範疇之外,此處用以反詰,說明真理不在心外。
  • 前宗:指前述的宗派觀點。
  • 純如:指純粹的真如,即不染雜質、絕對的真理本體。
  • 淨心:指心之本體與真如同一,不染塵垢的清淨心。
  • 真之有:指超越對立、不離真如本體的真實存在,與世俗認知的「假有」相對。
  • 即有之真:指在現象的存在(有)之中,即是絕對的真實(真);強調真如不離世間法。
  • 無礙:指兩種對立的法相在真理層次上不再互相衝突、限制或排斥,達到圓融自在的狀態。
  • 消:在此指闡釋、解析或消解疑惑,使經義明朗。
  • 經意:經文中所含的深層義理。
  • 心義:指心的本質、義理或內涵,在此語境中特指如來心之真義。
  • 深玄:深奧且玄妙,指超越言語文字能直接表達的境界。
  • 言不及:指真理或心法之深奧,超越了語言文字所能表達的範圍。
  • 遮:佛教邏輯與修辭手段,指透過否定、排除(遮止)非真之相,以導向真理。
  • 顯:顯現、表述,指將深層的義理透過對比或推論使之明朗。
  • 心所寄:指心義在表達時所依託的文字、比喻或形式,用以傳達不可言說的真理。
  • 表顯:指將內在深奧的義理透過外在形式表現出來。
  • 絕相:指超越一切對立、形相與名相的狀態,不可透過語言或概念來定義的絕對境界。
  • 幽靈:此處非指鬼魂,而是指深奧、神妙且靈通的本質,用以描述如來心的不可思議之能。
  • 色性:指物質的本質或物理屬性。在佛教名相中,「色」指一切有形、有質的物質現象。
  • 無情:指沒有意識、感受或心識的狀態,通常指非生物或無心識之法。
  • 幽:指幽深、隱祕或微細的境界。
  • 徹:指徹透、洞察,意指智慧完全通達,沒有阻礙。
  • 即有即無:指一種不二的狀態,同時具足現象上的顯現(有)與本質上的空性(無),互不相礙。
  • 數:此處比喻可計數的現象或相狀,指佛心的顯現。
  • 圓融:指法相之間互不排斥,圓滿融合且能相互攝受。
  • 清涼記:《清涼記》通常指唐代清涼準對《瑜伽師地論》等論典所作的詳細註釋,在《宗鏡錄》中常被引用以闡明唯識或瑜伽行派的深義。
  • 君主:此處為比喻,指代心王(心之主宰),意指一切認知活動的根本依止。
  • 別會:分別會集、分開討論之意。
  • 二宗:指本文中對比的兩種教義或學派觀點。
  • 通合:指將兩種或多種看似對立或不同的理論,透過分析與綜合,使其在更高層次上達成統一與圓融。
  • 法性宗:此處指強調法性(真如)本質的宗義,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通常與探討心性、真如及其體用關係的教義相關。
  • 明珠:佛教常用比喻,指代本自圓滿、不染垢穢且能照破黑暗的真理或心性。
  • 珠體:在此比喻真如的本體。
  • 法相宗:佛教宗派,主張分析萬法之相狀,強調對名相的精確定義與區分。
  • 虛:指空靈、無執、不染,非指不存在,而是指本體不具固定實相而能隨緣映照。
  • 無失:指不失真、不偏差,能如實映照法相而無遮蔽或扭曲。
  • 通會:指將不同或對立的觀點進行統合、圓融,使其不再衝突。
  • 真佛心:指覺悟後、超越妄想分別的真實佛心。
  • 有意:指具有分別心、執著或實有的意識狀態。
  • 無意:指完全空寂、無意識或斷滅的狀態。
  • 非有:指否定對現象或實體之「存在」的執著,在此脈絡中是用於破除對「意」之實有的認同。
  • 不即義:指兩者之間不相互重疊、不完全等同的義理,在此處用以說明心之狀態與「有」相並不相同。
  • 不離義:指兩種相對的相狀或體用之間互不分離、圓融無礙的義理。
  • 無二體:指超越對立、不分彼此的單一本體,在此指心之體性不分有、無二相。
  • 互攝:佛教邏輯術語,指兩者或多者彼此包含、涵容於對方之中。
  • 盡:指完全、徹底,在此指涵容得毫無遺漏,不再有區分彼此的餘地。
  • 力用:指佛法或心法在實踐與運作中的功能與效用。

答。 據體。則言亡四句。意絕百非。約用。則唯智能 明。非情所及。華嚴經云。佛子。如來心意識俱 不可得。但應以智無量故。知如來心。古釋云。 如來心。意識俱不可得者。約體遮詮也。但應 以智無量故。知如來心者。寄用表詮也。一師 云。識等有二。一染。二淨。佛地無有漏染心及 心所。而有淨分心及心所。果位之中。智強識 劣故。於心王上。以顯無染。約彼智所。以明無 量。若必無王所。智依何立。經云。如來無垢識。 是淨無漏界。解脫一切障。圓鏡智相應。則有 心王明矣。一師云。以無積集思量等義故。說 心等叵得。就無分別智以顯無量。非無心體。 上之二解。俱明心意識有。又云。佛果實無 心意意識及餘心法。云不可得。唯有大智。故 言智無量故。知如來心。經云。唯如如及如如 智獨存。佛地。論中。五法攝大覺性。唯一真法 界及四智菩提。不言更有餘法。此二說約無。 若依前有。未免增益。亦不能通不可得言。若 依後無。未免損減。亦不通能知佛心言。既云 知如來心。不可言無心。可知明非無心矣。又 心既是無。智何獨立。亦違涅槃滅無常識。獲 常識義。若有無二義雙取。未免相違。若互泯 雙非寧逃戲論。若後宗言唯如智者。以心即 同真性。故曰唯如。照用不失。故云如智。豈離 心外而別有如。是則唯如。不乖於有。前宗以 純如之體。故有淨心。心既是如。有之何失。是 知即真之有。與即有之真。二義相成。有無無 礙。正消經意者。言不可得者。以心義深玄。言 不及故。寄遮顯深。言但以智知如來心者。 託心所寄表顯深。云何深玄。欲言其有。同如 絕相。欲言其無。幽靈不竭。欲謂之情。無殊色 性。欲謂無情。無幽不徹。是知佛心即有即無。 即王即數。心中非有意。亦非不有意。意中非 有心。亦非不有心。數。非依於王。亦非不依王。 一一皆爾。圓融無礙。清涼記釋云。言佛無心 有智。成相違過。心王最勝。尚說為無。智無所 依。豈當獨立。如無君主。何有臣下。今先別會 二宗。後通合二宗。先會法性宗意云。心即是 如。智即如智。離心無如。則知有如已有心矣。 況即體之用。稱如智。即用之體。即是真如。如 一明珠。珠體即如。明即如智。豈得存如亡於 心矣。前宗以純如。下。會法相宗意云。即如之 有。有豈乖如。如鏡即虛。則有心無失。是知即 真之有。通會二宗。即真之有。是法相宗。即有 之真。是法性宗。兩不相離。方成無礙真佛心 矣。又心中非有意亦復非無意者。非有。是不 即義。二相別故。亦非不有。是不離義。無二體 故。又非有者。以無二體。互攝盡故。亦非不有 者。二相不壞。力用交徹故。

宗鏡錄卷第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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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丁未年分司大藏都監開雕經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丁未年,由分司大藏都監負責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說明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丁未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負責管理、校對與刊刻大藏經的官方或半官方行政機關。
  • 開板:指開始刻版或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