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鏡錄
宗鏡錄卷第三十七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此句為論述之起首,旨在探討所有佛法修行路徑與教導的共同特質,為後文論述教法如何透過名句文身來詮釋心法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萬行教法歸納至「心」的領悟與理解上,為後文討論名句文身如何詮表法義以及明心之理做鋪墊。
。
本句在論述萬行教法如何透過心解而成立,指出所有佛陀所宣說的經教,皆是透過名句文字來詮釋表述法義的媒介。
。
本句說明佛法教義在傳達過程中,必須依賴語言文字作為載體。
名句文身是指法義的表象形式,是用於引導心解的工具,而非法義本身的實相。
。
此處說明佛法教義在傳達時,必須依賴語言文字(名句文身)作為媒介來進行詮釋與表達,方能使受教者理解法義。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陀所說的經教必須透過名句與文字的詮釋與表達,才能將深奧的法義呈現出來,使修行者能透過心解而領悟。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名句詮表法義的論述,提出疑問,探討為何在萬行教法中,只需明瞭「一心」即可涵蓋所有法義,為後文的解答做鋪陳。
- 萬行:指一切修行方法或菩薩行。
- 教法:佛陀所傳授的教導與法門。
- 心解:指透過心識對佛法義理的領悟與理解。
- 經教:指佛陀所宣說的經典與教法總稱。
- 名句:指名稱與句子,即語言的組成要素。
- 文身:指文字所構成的形態或載體,此處強調法義透過文字形式呈現。
- 詮表:詮,指詮釋、闡明;表,指表達、顯現。合指透過文字語言將深奧的義理顯現出來。
- 法義:佛法中所蘊含的真理與義理。
- 一心:在此處指萬法之本源或心法總綱,意指所有佛法教義最終皆歸結於心的覺悟與體認。
夫萬行教法。總約心解者。只如諸佛所說經 教。皆以名句文身。詮表。方成法義。云何但 明一心而已。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提出的「云何但明一心而已」之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回答,旨在透過引用古德(古代德高望重的修行者或佛菩薩)的實例,來論證心法與名句文身之間的關係。
。
此處指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並非隨意說法,而是觀察眾生的根機(機)與法義的契合度(應),採取適當的教法進行開示,即所謂的「機法相應」。
。
此處指在闡述法義時,既說明其本質(質),也說明其顯現的相狀(影),使真理的體用關係得以完整呈現。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前文的論述轉向佛陀的教言。
。
此句為敘事之起點,指涉佛陀在特定時間或狀態的開端,與後文「終至鶴林」相對,構成一個時間跨度,用以說明佛陀在該期間內不說一字的密意。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佛陀從某處(光耀)到鶴林之過程,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說一字」之密意,說明真法體離言詮的特質。
。
此處指佛陀在特定境界或對象前,採取不立文字的教法,旨在揭示超越語言文字的本真法體,強調真理不可透過言語完全傳達。
。
此句承接前文「不說一字」,強調佛陀在特定機緣下(如從光耀至鶴林)採取沈默教法,因此對象亦無法透過語言聽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離言詮」與「諸法寂滅相」的密意,說明真理超越語言文字的限制。
。
本句指出佛陀在特定情境下(如前文所述的不說一字)並非真正沉默,而是透過「密意」傳達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框架下,這強調了真理超越語言文字,需透過心領神會的深層義理(密意)來體悟,而非僅依賴文字表象。
。
此句說明佛陀之密意(不說一字)是基於法性本體的真實狀態,因為本真法體超越語言文字,故無法以言詮說。
。
此句說明佛之密意與本真法體不可透過語言文字來定義或描述,強調真理的不可言說性(不可說),必須離相、離言方能契入。
。
此處指佛陀在特定境界或法體層面上,超越語言文字的傳遞,以心印或寂滅相直接顯現,而非透過言語詮釋,強調真理離言詮的特性。
。
本句接續前文「不說一字」,說明佛陀在某些情境下不以言語教導,是因為其所指的真理是「諸法寂滅相」,這種超越語言的絕對真理無法透過文字詮釋,只能透過心印或直覺體悟。
。
此句接續前文之「諸法寂滅相」,強調真如本體或寂滅之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屬於「離言詮」的境界,無法透過概念性的語言完全描述。
。
此句強調佛法之體證不在於外部的文字或客體,而是在於心的覺悟。
結合《宗鏡錄》之脈絡,旨在說明真法離言詮,不可在心外尋求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對「教體」之定義的討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將探討佛法教導的實體構成,區分其形式(聲名句文)與本質。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入護法論師對「教體」之定義與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體之脈絡中,說明如來透過顯現真實身相,作為說法與傳遞教法的前提基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實說法」的內涵。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教體的構成,將「實說法」視為一種具體的運作過程,涉及說法者、聽法者以及語言文字的結合。
。
此處討論「教體」的構成,指出佛法教義的傳遞必須依賴於說法者(如來)與聽法者(眾生)之間的互動與通用媒介(聲名句文),方能形成可傳承的教體。
。
本句說明「教體」(教法的實體)之構成。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佛法雖在體性上是寂滅不可言說的,但為了度化眾生,必須透過語言的層次(從單音到文字)來承載義理,因此聲名句文是教法在世間顯現的必要形式。
。
此處討論教法(佛陀所說之法)的體性。
指出教法在表現形式上雖有有漏(語言、文字、聲名)與無漏(真理、實相)之區分,但其本質是相通的,如同影像雖與實體不同,但其根源本質一致。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教體」包含有漏、無漏、影像、本質的論述,指出這種涵蓋範圍與教法體系的構成是契合且合理的。
。
此處指在教法傳遞過程中,接收佛陀說法之對象,與前文之「說者」相對,共同構成教體的傳播環節。
。
指聽法者的心智能力與善根已達到可以領悟特定教法、產生感應的程度,是佛陀宣說法教的前提條件之一。
。
此處描述聽法者因根性成熟,與如來的教化產生契合與感應,是佛法傳遞中「根熟」與「感應」的必然結果。
。
此句描述如來在面對根性成熟且產生感激之心的眾生時,其智慧覺知(識)中所現起的狀態,為後續文義相生的前提。
。
此處論述教法之構成,說明佛陀在觀察眾生根機後,將無漏的本質教法透過「文」(語言文字)與「義」(內在真理)的結合而呈現,使眾生能藉由文字而領悟義理。
。
說明佛陀宣說教法並非偶然,而是基於其慈悲心與成就的本願力,作為感應眾生、開顯教法的動力與條件。
。
本句描述佛陀基於慈悲本願,針對根性不同的眾生,依其機宜而開示聲聞、緣覺、菩薩三種解脫路徑的教法。
。
此處指佛陀為眾生宣說三乘法時,所使用的語言表達形式。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屬於將深奧的法義轉化為眾生可感知的語言符號(聲名句文),以作為引導眾生進入無漏本質教的媒介。
。
此句指佛陀所說之法,在最根本的層面上是超越語言文字、無漏清淨的真理(質教),而非僅僅是依賴聲名句文的影像教。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用於區分不同根機的眾生。
說明對於根性尚未達到佛境界、僅處於三乘五性層次的眾生,在聽法時與如來本質教的感應方式有所不同。
。
此句描述眾生在佛陀身邊聆聽教法的情境,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對比後文「不能親聞」而需透過「影像」或「相分」來緣法的對照前提。
。
此處指三乘五性眾生因其根機與業障限制,無法直接領悟或親耳聽聞如來無漏的本質教法,而必須透過影像、聲名等有漏的媒介來接引。
。
此處論述佛陀為不同根機的眾生演說三乘法時,將無漏的本質教化為有漏的影像教。
由於眾生根機(相分)的不同,佛陀隨之變現對應的相狀,以此作為感應的緣由,使眾生能依其能力領悟。
。
此處指涉語言文字的表象形式。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區分了「本質教」(真理本身)與「影像教」(語言文字的表達),本句強調眾生所感知到的聲名句文僅是真理的影像或相分,而非真理的本體。
。
此處討論佛陀為不同根機眾生演說教法的方式。
由於眾生不能直接親聞正無漏之本質,故佛以聲名句文(影像教)作為媒介,將有漏(世俗、權巧)與無漏(聖諦、實相)的教法兼而採取,以利眾生契入。
。
此處討論教法之體用關係。
指透過語言、文字等「影像」形式所呈現的教法,是依附於本質教而存在的兼備性質,而非教法之正體。
。
此處討論教法體用的層次。
在影像教(文字、聲名等表象)能顯現的前提下,必須有其依止的本質(質教)作為基礎,故將質教定為根本。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教體之處,說明對於不能親聞佛法之眾生,其識分能顯現出佛的影像(相分)來承接教法,因此將此影像視為教法的兼體,而將本質教視為根本。
。
此處討論教體的本末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質教」(本質的教法)視為根本,而將透過意識顯現的「影像教」視為依附於本質而生的末端或次要部分。
。
此處討論教體的體用關係。
影像教(末)必須依託於本質教(本)才能顯現,說明影像與本質之間存在依他而生的因果邏輯。
。
此處討論教法之體用關係。
作者主張應以「本質教」(質教)作為根本,而非僅依止於文字聲名的「影像教」,以確立正教之體。
此論述旨在區分教法的實質義理與其表現形式。
。
此處在討論教法的本質(教體)。
根據上下文,作者區分了「本質教」與「影像教」,主張應取其本質部分作為正統的教法體現,以符合唯識宗的義理,避免落入心外有法的錯覺。
。
此處討論教法之體用關係。
將教法分為「本質教」與「影像教」,前者為正體,後者則被定義為「兼教體」,意指影像教是依附於本質教而現行的輔助性體現。
。
此處為論辯過程中的承接語,指出無性菩薩在處理「本質教」與「影像教」的區分或定義時,存在難以言說或論證的困境。
。
此句討論教法實體(教體)的定義。
作者主張教法並非存在於外部的物質或文字,而是存在於眾生意識中所顯現的影像相狀,藉此論證其觀點與唯識宗(心外無法)的立場一致。
。
此句在論述教體(教法的本體)之認定。
作者主張將眾生意識中所顯現的「影像相分」視為教體,而非將佛陀的本質或文字視為教體,如此便能維持「萬法唯識」的立場,避免落入心外有法的實有論。
。
此句為對話中的呼喚與詢問,說話者在論述完唯識宗關於教體的觀點後,轉而詢問對方的看法,以引出後續護法的回答。
。
此句在《宗鏡錄》中討論教體的定義,旨在反駁將「教法」誤認為是外部物質(如聲音、文字)的觀點。
若將物質層面的聲文視為教體,則會陷入「心外有法」的誤區,違背唯識宗「萬法唯心」的核心義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宗的語境中,是用於反駁對方的論點。
若將佛陀的本質聲名、句文(文字實體)視為教法的主體,則違背了「萬法唯識」的核心,變成了承認在意識之外存在客觀實體的「心外法」觀點。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質詢若承認在心之外存在佛菩薩的本質(心外有法),則與「萬法唯識」的核心教義相矛盾,無法成立唯識之宗。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論辯過程中由對手(無性菩薩)質詢轉向護法菩薩的辯答。
。
此句為護法菩薩回答問題的開端,旨在闡明唯識學派對於「識」與「法」之關係的核心論點,即萬法唯識,不存在心外之法。
。
此處為護法菩薩針對唯識宗義的辯論,說明在認知對象時,意識所呈現的直接影像(親相分)纔是緣取的對象,而非心外實有的本質,以此論證教體與唯識宗旨並不相違。
。
此句為護法論師在解釋唯識宗之親相分時的敘事前提,旨在說明意識如何透過變現相分來緣對象,而非直接取外部實體。
。
此處論述唯識宗的認識過程。
當眾生聽法時,心識並非直接接觸外部實體,而是透過「變現」產生出「相分」(對象面),再由「見分」緣對此相分,從而達成認知,以此證明認識過程始終在識之中,不離唯識。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的認知機制。
強調意識在緣對象時,是透過「相分」的變現來緣,而非將外部對象的本質(他質)直接等同於或納入意識自身的本質(自性),以此維護「唯識」不落入「心外有法」的立場。
。
此句處於唯識宗關於「相分」與「本質」的辯論脈絡中。
在此指涉佛菩薩等覺悟者的真實本質(無漏質),用以說明即便不採取「取他質以為自性」的錯誤認知,佛菩薩的本質依然符合唯識宗的義理。
。
此處在討論唯識宗的親相(定義),說明即便對象是佛菩薩,其緣起過程亦符合唯識之理,旨在論證唯識教義的普遍適用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菩薩本質的討論,說明即便涉及佛菩薩之本質,在唯識宗的判讀框架下,依然能成立「萬法唯識」的論點,與前述對眾生相分的分析並不相違。
。
此句為論證的結論。
根據上下文,作者在討論唯識宗關於「相分」的緣起,說明眾生透過相分來緣佛菩薩之本質,並不違背唯識(萬法唯識)的宗旨,因此得出兩者並不衝突的結論。
- 古德:指古代具有高深德行與悟境的佛教聖賢或高僧。
- 機:指眾生的根機,即領悟能力、心態與修行程度。
- 應:指對應、契合,指教法與根機相匹配。
- 質:指事物的本體、實質,在此語境中指法之本體。
- 影:指本體的顯現、影像,在此語境中指法之相狀或名句詮釋。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在此指代教導法義的說法主體。
- 光耀:此處依脈絡指佛陀成道後或特定法相顯現之時,作為時間起點的標記。
- 鶴林:指鹿野山(亦稱鹿林),佛陀初轉法輪之地,此處依文脈指涉佛陀活動之處。
- 密意:指佛陀深奧、隱含且不直接以文字顯現的真實意旨,通常指超越語言詮釋的真理體悟。
- 本真法體:指萬法最真實的本體,即法性或真如,是不生不滅、超越語言描述的絕對真理。
- 言詮:用語言來詮釋、說明或定義。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世間所有現象。
- 寂滅相:指熄滅一切煩惱與妄想,達到絕對寧靜、不生不滅的真如狀態。
- 言宣:指用言語來陳述、宣說或表達。
- 心外:指在意識或覺悟之心中之外,意指將法視為獨立於心之外的客體。
- 一字法:此處「一字」非指單個文字,而是指任何形式的法義或教法。心外一字法即指在心靈體悟之外所追求的文字法或外在法。
- 教體:指佛教教法之本體或構成要素。在此脈絡下,指組成教導內容的實質組成部分。
- 護法:指護法論師(Guṇaratna),印度大乘佛教重要論師,以精通唯識學著稱,在此處為被引用之權威來源。
- 如來:佛之十號之一,指從無上正覺而來,或來去如如者。
- 實身:指如來真實的法身或報身,相對於幻化或假現之身。
- 實說法:指如來在現身後,透過語言文字實際進行的教化活動,與前文提到的「不說一字」之寂滅相相對。
- 說者:指傳達佛法的人,在此語境中主要指如來。
- 聽者:指接收佛法的人,即聞法眾生。
- 聲名句文:指語言表達的四個層次。聲為發音,名為稱號,句為組合,文為篇章。
- 有漏:指尚未斷除煩惱、仍處於輪迴因果中的狀態,此處指教法中使用的語言文字等世俗手段。
- 無漏:指已斷除煩惱、超越輪迴的清淨狀態,此處指教法所揭示的究竟真理。
- 影像本質:比喻影像雖是虛幻的顯現,但其依據的本質(實體)是統一的,用以說明有漏形式與無漏實相的不二關係。
- 合宜:此處指法義上的相應、契合,指前述的教體分類與實際法理相符。
- 聞者:指聽聞佛法的人,在此脈絡中是指根性成熟、能感應佛陀說法的眾生。
- 根性:指眾生領悟真理的先天資質與後天積累的善根。
- 感激:此處非指世俗的情緒激動,而是指「感應道交」,即眾生之機緣與佛之慈悲教化相互感應而契合。
- 識:此處指如來的遍知智慧或覺知能力。
- 文:指語言、文字、聲名等形式上的表達。
- 義:指文字所承載的內在真理、法義或實質內容。
- 相生:指兩者互為條件、相依而存在,不可分離。
- 本願:佛菩薩在修行過程中所發起的根本誓願,旨在救度一切眾生。
- 緣力:指作為條件的力量,此處指佛陀以願力作為因緣來啟動說法。
- 三乘法:指聲聞乘、緣覺乘(獨覺乘)與菩薩乘,是佛陀依眾生根機而設的三種修行路徑。
- 本質教:指佛法中超越語言文字、最根本的真理實相,與依賴文字表象的「影像教」相對。
- 三乘:指聲聞乘、緣覺乘與菩薩乘,是依眾生根機而設的三種修行路徑。
- 五性:指五種根性,通常指佛性、聲聞性、緣覺性、菩薩性以及一闡提(無根性),用以區分眾生覺悟能力的差異。
- 佛邊:指在佛陀身邊,或指直接面對佛陀的環境。
- 法:指佛陀所宣說的真理、教義或正法。
- 親聞:指不透過媒介,直接聽聞或領悟真理。
- 變相:指佛陀為了適應眾生根機,將本質教轉化為影像教的變現相狀。
- 分:指區分、差異,此處指眾生根機的差異或相狀的分別。
- 緣:指感應的條件或因緣。
- 影像:指非本質的顯現,在此指透過聲名、句文等形式表現出的教法外相。
- 兼教:指依附於本質教(質教)而存在的輔助性教法,與「正教」相對。
- 質教:指教法的本質體,相對於表現形式的影像教,是能生影像的根本依止。
- 影像教:指在意識中顯現的影像形式之教法,相對於本質的質教而言。
- 末:指末端、次要或依附之義,與「本」相對。
- 正教體:指正統教法的本體或核心實質。
- 兼教體:指作為輔助、兼備之性質的教法實體,與「正教體」相對。
- 無性菩薩:指無性(Akṣobhya/Vimalakirti 等譯名之別,此處指涉特定論辯對象或論師),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為被討論或被質詢的對象。
- 我宗:指作者所屬的宗派觀點。
- 識上:指在意識之中,或依於意識而顯現。
- 影像相分:指意識中所顯現的影像形態或相狀。
- 唯識:指唯識宗,主張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心外無法。
- 本質聲名句文:指說法時產生的物理聲音、語言符號、句子與文字記錄等物質形式。
- 心外有法:指認為在意識(心)之外,還存在著獨立於意識而真實存在的客觀對象或實體,這與唯識宗「三界唯識」的宗旨相悖。
- 唯識之宗:指唯識學派的核心教義或宗旨,主張一切現象皆是意識的顯現,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
- 親相分:唯識學術語。指意識在緣取對象時,心中直接顯現的影像(相分),且該影像與意識主體(見分)緊密相依,稱為親相。
- 眾生:指處在輪迴之中、尚未覺悟的生命個體。
- 變起:指心識的轉變與顯現,即唯識宗所謂的『變現』。
- 相分:唯識學術語。指心識變現出的對象面,是識所認識的影像,而非外部實體。
- 他質:指外部對象的本質或客體性質。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此處指意識自身的本質。
- 本質: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體性。在此語境中特指佛菩薩的無漏本質。
- 菩薩:菩提薩埵,指追求覺悟並願度眾生的修行者。
- 相違:指矛盾、抵觸或不一致。
答。今且先約古德。機應合說。 質影雙明。佛言。自從光耀。終至鶴林。不說一 字。汝亦不聞。此是佛密意說。約本真法體。離 言詮故。不說一字。即諸法寂滅相。不可以言 宣。又但是佛不說心外一字法。教體者。護法 云。如來既實現身。實說法者。即通用說者聽 者。正兼聲名句文而為教體。教體通有漏無 漏影像本質。即是合宜。聞者。根性已熟。遂感 激。如來識上。有文義相生。佛以慈悲本願緣 力。即為眾生說三乘法。所有聲名句文。是 正無漏本質教。若是三乘五性眾生。佛邊聽 法。不能親聞。自變相分而緣。所有聲名句文。 即取有漏無漏。是影像兼教。即以質教為本。 能現影像故。影像教為末。依質有故。由此 取本質教。為正教體。影像教為兼教體。無性 菩薩難云。我宗但取眾生識上影像相分為 教體者。即不違唯識。汝護法。若取佛本質聲 名句文為教體者。即是心外有法。何成唯識。 護法答。唯識之宗。約親相分。眾生聽時。變起 相分而緣。非取他質以為自性。然他本質。即 佛菩薩。亦成唯識。故不相違。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辯論過程,用以引出後續對教體與本質關係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探討在傳遞教法時,為何不能直接以無漏的本質(真如或佛性)作為教法的核心體現,而需要透過影像或相分等媒介來引導眾生。
。
此處為論議體裁中的承接語,表示前述的疑問或論點在此暫時終結,以引出後續的回答或新的論證環節。
問。何不唯取本 質為正教體。即休。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
。
本句在討論教法傳遞的媒介。
由於眾生處於有漏狀態,無法直接感知或領悟無漏(解脫)的本質,因此需要透過影像(如文字、語言等權宜手段)來傳達。
。
此處討論教法傳遞的媒介。
因眾生無法直接領悟或親聞無漏的本質(真理),故必須依賴語言、文字或形像等有漏的表現形式(影像)作為媒介,才能將教法傳達給眾生。
答。緣眾生不能親聞無漏 質故。必資影像。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本質」與「影像」關係之進一步質詢。
。
此句為論辯式文本中的承接語,用於在提出反問或推論前,先假設前文的回答成立,以導出後續的邏輯矛盾或進一步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探討在眾生無法直接領悟無漏本質時,若必須依賴影像(文字、語言等表象)來傳達,是否可以將影像本身視為教法的實體。
。
此句為問答體之承接,討論教體(教法的本體)在「本質」與「影像」之間的關係。
此處強調「親聞」作為獲取正法之直接路徑的重要性,用以回應為何不能僅將影像視為教體。
問。若爾。何不唯取影像為教 體。是親聞故。
可以作為修行依據的經文。。這個世界的(部分)感官意識遲鈍。。嗅覺能力比不上驢子、狗和鹿等動物。。如何對於香味以及觸覺等對象。。能夠夠充分地領悟與感知。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標誌著對前文疑問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為論辯之承接,討論在獲取教法時,即便能直接親耳聆聽佛陀說法,仍需依賴特定的認知條件(本質)才能成立,旨在分析認識論中「聞」與「質」的關係。
。
此處討論教法傳遞之媒介。
即便能親耳聞法,但聲音或影像僅是表象,其傳達的法義仍必須依託於佛陀真實的覺悟本質(本質)才能成立,說明影像與聲音不能脫離實體而獨立作為教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唯識論》的論點來支持前文關於「必假本質」的論述,說明意識在認知過程中的運作機制。
。
此處引用《唯識論》之義,說明佛與眾生之間透過互為增上緣,使法義的傳遞與領悟得以遞次推進並達成決定之果。
。
此處討論佛與眾生互為增上緣的過程。
所謂「二識」指佛的悲心與眾生的根機,當兩者契合(決定)時,眾生才能真正聞法並獲益。
。
此句為承接前文《唯識論》之引文,旨在對「展轉增上力」這一名相進行定義與解釋。
在唯識學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佛與眾生之間如何透過互為增上緣,使法義得以傳遞並達成決定。
。
此句承接前文之「展轉增上力」,說明在唯識學的增上緣邏輯中,佛與眾生之間存在著相互作用的因緣關係,共同構成使法義成決定之條件。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論》之脈絡,說明佛與眾生在傳法過程中,並非單向影響,而是透過彼此的條件(如眾生根熟與如來悲心)相互激發、共同促成法義傳遞的決定結果。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二識成決定」進行詳細解釋。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論》的脈絡中,此處討論的是佛與眾生互為增上緣,使雙方在意識與根機上達到一種契合且確定的狀態,從而使說法與聞法得以成立。
。
此處討論佛與眾生互為增上緣的過程。
所謂「根決定」,是指眾生在因緣成熟下,其領悟能力(根機)達到足以接納佛法、產生決定性認知的狀態,是佛陀決定說法的前提條件。
。
此處討論佛與眾生互為增上緣的條件。
在眾生根機成熟(根決定)後,如來隨之決定起悲心以進行說法,此為說法成立的必要條件之一。
。
此處說明佛陀說法前對眾生狀態的觀察。
根熟是指眾生的心智能力與因緣已達到可以接受特定教法並產生正信的程度,是佛陀決定說法的必要條件之一。
。
此處論述說法之增上緣。
當眾生的根機成熟(根決定)與如來的慈悲願力(悲決定)相結合時,便形成了能讓眾生聽聞正法並獲益的決定性條件。
。
此句描述佛陀在觀察到眾生根機成熟、適合聞法後,內心生起確定的慈悲願力,決定為其說法。
這體現了佛陀說法需兼具「眾生根熟」與「佛悲決定」兩個條件,方能形成增上緣。
。
此句描述如來在眾生根機成熟且如來悲心決定後,必然會進行說法,說明佛與眾生之間互為增上緣的必然結果。
。
此句說明如來之悲心與眾生之根熟之間,存在著一種相互促成、共同導致「說法」這一結果的因果關係,在論理上將其定義為增上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法性質的脈絡中,指出不同宗派或論師對於心之「質」(實體/本質)與「影」(相狀/顯現)的有無認定存在分歧,為後文採取「四句分別」的論證做鋪陳。
。
此處指針對前文提到的「師影質有無不同」,運用邏輯上的四種組合(有/無)來對不同宗派的見解進行分類分析。
。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質」(實體/自性)與「影」(影像/假名)的看法。
此句描述的是一種傾向於肯定實體存在、否定影像性質的見解,後文明確指出此為小乘有部等之觀點。
。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影質」(現象與本質)的看法,將「唯質無影」的觀點歸於小乘有部等宗派,用以對比後續的大乘觀點。
。
此處在討論不同宗派對「教體」或「法性」的認知。
所謂「影」指現象上的顯現或名相,「質」指實有的本體。
此句描述一種極端否定實體、僅認可現象顯現的見解。
。
此處將龍軍與無性列入「唯影無質」之類,意指其教義在勝義門的體現上,傾向於強調空性(影)而否定實體(質),屬於對中觀思想之特定判教分類。
。
此處處於對「質」與「影」有無之四句分別討論中。
三俱句是指同時肯定「質」與「影」兩者皆存在,用以對比不同宗派對教體(質影)的認知立場。
。
此處為對前文「三俱句」之具體指稱,指護法與親光兩位論師在論述體系中同時認可「質」與「影」的立場。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不同宗派觀點的分析中,採用「四句」邏輯(肯定、否定、兩者皆是、兩者皆非)。
「俱非」是指在討論「質」(實體)與「影」(顯現/相)的有無時,採取兩者皆不成立的立場,通常對應中觀等破除一切執著的觀點。
。
此處將龍樹與清辯列入「俱非」之類,指其在勝義門中採取徹底的否定立場,以破除對法相的執著,主張空性,而非落入有質或有影的偏端。
。
此句接續前文對龍樹(龍猛)與清辯等中觀論師之論述,指出其在處理「勝義門」(絕對真理)的義理時,因過於強調空性而導致後續被批評為「撥菩提涅槃」的計著方向。
。
此處指在勝義門的討論中,若僅執著於空性而全撥菩提與涅槃,則會陷入一種無法辨析教法體系與實相之本質的錯誤認知。
。
此處在討論中觀四句(俱句、俱非等)的論辯脈絡,指出某些觀點因過於偏向「空」而陷入全盤否定(全撥),導致將覺悟(菩提)與解脫(涅槃)的實相也視為完全不存在的虛空,而非中道之空。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討論的四句(三俱、四俱非等邏輯判準)歸類於「料簡門」的分析框架內,用以區分對法義的邏輯剖析與實相的直接體悟。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邏輯辨析(四句料簡)的脈絡中,指在分析對象時,能同時通達其真實的本體(質)與依於本體而顯現的相狀(影),不偏廢其一,以達成對法相的完整認知。
。
此處在討論不同論師對「質影雙通」(對實體與影像的認知)的判別,作者認為護法論師的分析比前述論師更為精確、優越。
。
此句為轉折承接,將討論焦點從前文的「四句料簡」等義理層次,轉向探討語言文字(名句文身)本身的性質,旨在說明文字詮釋僅屬於意言分別,而非勝義實相。
。
此處指對名句文身(文字表象)進行的詮釋與說明,強調這類解釋行為仍屬於意言分別的範疇,而非直接契入勝義。
。
此處接續前句「名句文身」,說明語言文字的功能在於對義理的詮釋與表達,旨在強調文字僅是心識的分別產物,而非實相本身。
。
本句指出名句、解釋與詮表等文字運作,本質上皆屬於心意識的造作(意)與語言符號的標記(言),屬於相對的分別法,而非法性本身的實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名句的脈絡中,指出所有能夠對對象進行詮釋、界定或量度的認知活動,皆屬於心識的運作範圍,旨在論證無一法能出於心外。
。
此句強調一切認知工具(詮量)與對象的顯現,最終都依止於心識而成立,不存在獨立於心識之外的認知過程。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詮量的脈絡中,強調語言的表達過程(能說)與表達的對象(所說)皆不脫離心識的運作,旨在論證一切法皆不出於心外。
。
此句接續前文,強調無論是能說者或所說之法,其運作皆不脫離心識的感知功能,旨在論證一切法皆不出於心外。
。
此處說明心識作為一切法之都,其運作與起心動念中涵蓋了善與惡的種子或性質,強調一切業力與分別皆不出於心。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論述,將範圍擴展至與心相隨的心理作用(心所),旨在說明所有認知與心理現象皆不離心識,為後文「無有一法出於心外」做鋪墊。
。
此句強調一切現象(法)皆由心識所顯現或認知,不存在獨立於心識之外的實體對象,體現了心法為本的觀點。
。
此句強調心識的主導與包容地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主張一切現象(諸法)皆不離心識,心是所有法相顯現、聚集的核心所在,故以「都」比喻其總集之能。
。
此句承接前文「心諸法之都」,說明一切法皆不離心,因此心所顯現出的種種現象(事)與其內在的理則(理)是統一且合理的。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心」與「經」的關係。
指心之運作具有一定的規律(軌),可以被觀察、把握並依此而持守,因此後文才推論出心亦可稱為「經」(經者,恆常、準則之意)。
。
此處之「經」非指佛經文字,而是指「軌道」或「常道」。
根據上下文,因心能軌持(規範、主導)萬法,故將此種恆常的運作規律稱為「經」。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作為諸法之都、可軌持為「經」的論述,旨在將「經」的涵義從單純的心法擴展至一切現象(六塵),強調心與境的不二性,說明一切法皆可視為經。
。
此句承接前文「豈止於心」,旨在說明「經」的涵義不侷限於心法,而是擴展至所有感官接觸的對象(六塵),強調心與境的不可分性,皆可視為法道的軌跡(經)。
。
此處之「經」非指佛經文字,而是指「軌道」或「常道」。
根據上下文,作者主張心能軌持一切法,因此心以及心所接觸的一切六塵,皆可視為法理運行的軌跡(經),體現了心法與現象界不二的觀點。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強調心與萬法不二。
心非僅指個體意識,而是指能遍照、涵蓋一切現象的本心,因此一切六塵現象皆可視為心的顯現(經)。
。
此句為引經據典之承接語,旨在引用天台宗論著《法華玄義》來論證前文關於「心與經」之關係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對「經」的定義討論,指出要明瞭「經」的真義,必須遍歷、觀察一切法相(包括心與六塵),而非僅侷限於文字或特定的教典。
。
此句為論述之起手式,旨在探討「經」字的本義及其在不同層次上的詮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作者正準備分析「經」字在法義上的多重定義(如後文提到的聲、文字等)。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經」字正翻的探討,旨在提出疑問以引出後文對「經」之定義的三種解釋(聲、文字、義理),屬於論述過程中的設問。
。
此句承接前文對「何法是經」的追問,旨在說明在傳統的判讀或定義中,將「經」的範疇分為三類,為後文詳細列舉聲、色等定義做鋪陳。
。
此處討論「經」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經」分為三種理解方式,第一種是指佛陀口說的聲音(聲聞),強調法義在傳播初期的聲音形式即具備導向解脫的效能。
。
此句在討論「經」的定義,說明將「聲音」視為經的情況,是指佛陀親口宣說法義時,其發出的聲音即是經。
。
此處討論「以聲為經」的第一種定義,指佛陀在世時,經義直接透過口頭演說(聲音)來傳遞,無需依賴文字記錄,聽者即可透過聲音的詮釋而獲知法義。
。
此處說明將「聲」視為經典的邏輯:當佛陀親口演說時,聽者直接透過聲音接收教法而證悟,故聲音即是傳遞真理的媒介(經)。
。
此處討論「經」的定義與載體。
在佛陀在世時,法義透過口頭演說(聲音)直接傳遞,聽者即能得道,因此將這種聲音的詮釋視為經典的最初形式。
。
此句為引經句,用以引述權威典籍以支持前文關於「以聲為經」的論述。
。
此句說明「聲經」的傳遞方式,強調正法之獲取需依止於具備正確見地與導引能力的善知識,透過口耳相傳的聽聞而得。
。
此處討論經典傳承的媒介。
在佛陀在世時以聲音傳法(聲經),佛陀滅度後則依賴紙墨文字的形相來承載法義,故稱「用色為經」。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佛在世時與佛去世後,傳承佛法之媒介(聲經與色經)的差異。
。
此處討論經典的載體形式。
在佛陀在世時,弟子直接聆聽佛陀演說,聲音即是傳遞法義的直接媒介,因此將「聲」視為經典的呈現方式。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經」的傳承方式中,說明因佛陀肉身已入涅槃,無法再透過直接的聲音教導(聲經),因此必須依賴文字記錄(色經)來傳承法義。
。
此處說明在佛陀入滅後,無法直接透過口耳相傳(聲經),故需依賴文字記錄(色經)來傳承法義,使後世修行者能持守正法。
。
此處討論「經」的載體。
在佛在世時,以聲音(聲經)傳法;佛滅後,則依賴紙墨文字(色經)來傳承法義。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典籍以佐證前文關於「色經」(文字經卷)之論述。
。
此處說明在佛陀滅度後,修行者透過文字記載的經卷(色經)來獲取佛法教理,將閱讀文字視為一種「聞法」的途徑。
。
此處將「經」的概念擴展,不僅指文字記載的經典,更強調將佛法的實踐與應用(用法)視為真正的導師與準則,體現從文字(色經)轉向實踐(用法)的修習邏輯。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在前文提到透過經卷、三用法等方式獲知佛法後,對於實際修行者之狀態的引導,強調修行之實踐性。
。
強調修行實踐與體悟的主觀性,說明法義的證驗無法透過外在文字或他人傳達,必須由修行者親自實踐後在心中體得。
。
此處將「經」的定義從文字記錄擴展至感官對象(塵)。
意指修行者若具備足夠的覺察力,能從外界的聲、色、香、味、觸、法等塵境中直接領悟真理,則這些塵境便成了引導覺悟的「經」。
。
此句探討修行者如何透過不同的感官(識)來獲取法義。
在此脈絡下,強調耳識若能敏銳,即可將聽聞的聲塵轉化為領悟法義的「經」。
。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據不同根機(耳識利者)而採取不同的學習路徑。
說明對於聽覺敏銳之人,聲音(聲塵)即是其領悟法義的媒介(經),透過對聲音信息的辨析即可獲得覺悟。
。
此處將「經」的概念擴展,指涉能使修行者獲取真理、產生悟悟的媒介。
根據上下文,對於耳識敏銳者,聲音塵(聲塵)成為其領悟法義的依據,故稱聲音即是其經。
。
此處討論的是「經」作為學習與悟道的依據(準則)。
根據前文,對於耳識利者,聲塵是其悟道的依據(經),而對於此類人而言,其他非聲塵的途徑則不能作為其悟道的依據。
。
此處討論修行者依據不同根機(耳、意、眼識)而對應的不同獲知真理之途徑。
意識利者是指其意識根強旺,能透過內在思惟研判而領悟法義。
。
此句描述意識利者(意識敏銳之人)的特質,強調透過內在的思惟與分析(研心)來獲取真理,將「法」作為其學習與證悟的依據(經)。
。
此處討論的是根塵與悟道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作者認為不同根器的人透過不同的感官(識)獲取真理:耳識利者以聲為經,意識利者則透過對「法塵」(心法、意象)的研思而悟道,因此對其而言,法塵即是引導其覺悟的「經典」。
。
此處討論的是「經」的廣義定義,即能引導悟入道理的依據。
根據前文,意識利者以「法」為經,因此對於意識利的人來說,除法塵以外的其他對象均不能作為其悟道的依據。
。
此處討論不同根識的敏銳程度(利)如何影響對法義的領悟路徑。
眼識利者是指能透過視覺觀察(如閱讀文字)來獲取道理的人。
。
此句描述眼識利者透過視覺接觸文字,利用文字的詮釋與邏輯推量(量)來獲取法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不同根器者透過不同感官(聲、意、眼)作為「經」(依據)來獲取真理的過程。
。
此處討論的是感知路徑與獲取真理的媒介。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指對於眼識利者,透過視覺感知文字的「色法」來獲取道理,因此色法成為其依據的「經」。
。
此處討論的是「經」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此脈絡中,作者將「經」視為能讓意識或眼識獲取道理的媒介。
前文提到眼識利者以文字詮量得道,故「色(文字)是其經」,而對於無法產生此功能的其他感官或對象,則不構成「經」的義理。
。
此處討論認知路徑。
根據上下文,指在閱讀文字獲取道理時,僅依賴眼識(色塵)、意識(法塵)以及可能的觸或嗅等特定感官路徑(三塵),而其餘感官(如舌、鼻、身)對文字內容無法產生認知。
此句強調認知功能的偏向性。
。
此處討論在閱讀文字獲取道理時,感官識的功能差異。
在依賴文字(色法)獲取知識的過程中,眼識起主導作用,而鼻、身、舌三識對於理解文字道理則無能為力,故稱之為「鈍」。
。
此處旨在說明感官功能的侷限性。
在閱讀經典時,僅憑嗅覺(鼻根)感知紙墨的物質氣味,無法獲知經文所承載的法義道理。
。
此處論述感官功能的侷限性。
在閱讀文字的過程中,雖然鼻根能嗅到紙墨之氣味,但嗅識無法從中解析出文字所承載的道理或義理,故稱「無所知」。
。
此處在討論六識的功能差異,說明身體觸覺(身識)僅能感知經卷的物理觸感,無法像眼識般透過文字獲知道理。
。
此處接續前文對感官功能的分析,說明身體觸摸經卷(身觸)僅是物理接觸,無法像視覺閱讀文字那樣產生對法義的認知與理解。
。
此處透過反詰,說明感官(六塵)的功能具有專一性。
文字的義理需透過視覺(眼根)與意識領悟,而非透過味覺(舌根)來獲取,以此論證感官功能與認知對象的不對應性。
。
此句在討論不同國土中,感官對象(六塵)在傳達法義或經文時的運用差異。
對比前文提到此方僅用三塵,此處在假設其他國土是否同樣依賴六塵或僅偏用其中一種塵來運作。
。
此處討論不同國土或境界中,感官(根)與外境(塵)對接的差異。
文中以「偏用一塵」說明某些境界不依賴六塵全備,而僅透過單一感官對象來獲取資訊或達成特定功能。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入名為「如淨」的人士之言論,用以說明在不同國土中,對待六塵(感官對象)的不同使用方式與修行特質。
。
此處描述特定國土的特質,指透過單一的物質(食物)即可達成對一切眾生的佈施,體現一種偏用特定感官(舌根)或特定媒介而能圓滿功德的境界。
。
此處描述一種特定的境界或國土特質,指在對待食物(物質供養)時不分貴賤、不著差別,體現平等心。
。
此處接續前句「於食等者」,探討在不同國土或條件下,對物質(食)與真理(法)的獲取或體悟是否具有平等性,強調法性平等或獲法機會的均等。
。
此處討論在不同國土或條件下,修行者對物質(食)與真理(法)之感知或獲取的平等性,強調心境或法性的無差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同國土、不同根塵得道之脈絡中,說明在特定的境界或國土中,對食物的感知或獲取亦處於平等無差別的狀態,用以對比前文對「法」的平等。
。
此句在討論不同國土或個體得道之機緣差異。
在此脈絡中,「經」指修行或感應的依據(經路),說明某些情況下,修行者僅透過舌根(味覺)與對象的接觸而契入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不同國土中,眾生透過不同感官(觸、色、意等)而得道的殊勝事例,用以論證「偏用」某種根塵作為修行路徑的可能性。
。
此句描述特定國土中,眾生透過「觸」根(身根)與佛法或聖物接觸而迅速開悟的現象,用以說明不同根機或環境下,得道之門可經由不同感官(根)而啟動。
。
此句在討論眾生得道之不同機緣。
在此脈絡下,「經」指修行之路徑或依據。
本句說明某些國土或個體是透過觸覺(觸身)這一特定感官路徑而契入道果。
。
此句描述修行者透過視覺(色根)感應佛之光明,進而觸發覺悟。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不同根器的人可透過不同的感官路徑(如觸、色、意、香)作為修行依止而達成解脫。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得道機緣的脈絡中,說明某些修行者透過觀見佛光(色法)而契入道果,將視覺對象(色)作為引導解脫的媒介(經)。
。
此句描述一種透過內在寂靜、止息言語妄想而進入禪定或得道的方式,與前後文對比,是用以說明不同根器或環境下,以「意根」或內在觀照作為修行路徑的表現。
。
此句描述修行者以「意根」為主要媒介,透過內觀心法(觀心)來契入真理並達成覺悟。
在本文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不同根機者透過不同感官(根)或對象(塵)作為修行路徑(經)的實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同國土、不同根機得道方式的脈絡中,說明當修行者透過「觀心」而得道時,其依止的媒介(經)是意根。
。
此句在論述不同國土中眾生得道之機緣差異,舉出以「香」為主要感官媒介的國土作為實例,用以說明法門隨機而設的特質。
。
此句描述透過嗅覺(香)作為感官媒介來進行佛事供養,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不同根識利鈍而採取不同「經」(媒介)來得道或修行的實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根塵感應的脈絡中,說明特定情況下,修行者透過嗅覺(香)這一種特定的塵境作為契機或依據(經)來達成悟道或感應,屬於對根塵利鈍與得道路徑的分析。
。
此句在討論不同淨土或世界的根機差異。
指在其他世界中,眾生的感官(六根)與認知能力(識)較為強大敏銳,因此能將對應的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作為修行或得道的媒介(經)。
。
此處討論修行之依止。
在根器利樂的他方世界,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不再僅是障礙,而能轉化為覺悟的媒介或教法(經),使修行者能透過對塵境的觀察而通達真理。
。
此處討論眾生根器之差異。
文中將「此土」與「他方」對比,指出本世界眾生在特定感官(三根)的辨識能力上較為遲鈍,無法像根利者那樣直接將六塵(外境)視為修行之經典。
。
此處在討論根器利鈍對感知塵境的影響,以動物敏銳的嗅覺對比人類(此土眾生)根識之鈍,說明感知能力的差異。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根識鈍利之討論的疑問句,探討在根識鈍的情況下,如何能對香味、觸覺等六塵對象產生認知或通達。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根器鈍利之討論,探討在感官能力(根)較弱的情況下,如何能對外境(塵)產生正確且透徹的認知與領悟。
- 唯識論:指以「萬法唯識」為核心理論的佛教論著,強調外境不可得,一切現象皆由意識變現。
- 展轉:指遞次、循環或相互影響的過程。
- 增上力:指增上緣的力量。在唯識學中,增上緣是指能促使果法產生,但本身不構成果法實體的條件。
- 決定:指條件成熟而產生的確定結果,此處指佛之悲願與眾生根機相契合,使聞法之事成真。
- 展轉增上力:指事物相互影響、遞次促進而產生的力量。在此處特指佛與眾生互為增上緣,使聞法與教化得以實現的動力。
- 增上緣:佛教因果論術語。指雖非直接產生的主因,但能促使因果產生、加速或決定結果的強大助緣。
- 二識:此處指佛之識與眾生之識。
- 根:指根機,即眾生領悟佛法的能力與素質。
- 悲:指大悲心,佛對眾生苦難的憐憫與救度之志。
- 熟:指成熟,指因緣具足,達到可以受教的時機。
- 聞法:聽聞佛法。
- 說法:佛陀將覺悟的真理宣說給眾生,以導其解脫。
- 四句:指邏輯分析中的四種可能性,通常為:肯定(有)、否定(無)、亦肯定亦否定(俱有)、非肯定非否定(俱非)。
- 分別:指分析、區分或辨析。
- 小乘:佛教早期以追求個人解脫為主的教義體系。
- 有部:部派佛教中的重要宗派,主張法體具有實有之質(質),強調對現象的分析。
- 龍軍:指龍樹菩薩的弟子龍軍菩薩,中觀學派重要論師。
- 無性:指無性菩薩,中觀學派論師,著有《大智度論》相關註釋或論著。
- 俱句:邏輯判斷中的一種,指對兩個對立或相關的項同時予以肯定(皆有)。
- 親光:指親光論師,同樣為瑜伽行派之重要論師。
- 俱非:指對前述討論的兩個對立項(此處指質與影)同時予以否定。
- 龍猛:即龍樹菩薩,中觀學派創始者。
- 清辯:印度中觀學派的重要論師,以辯論著稱。
- 計:指由於執著而產生的錯誤認知或分別心。
- 勝義門:指勝義諦,即超越語言文字、絕對真實的真理境界,在此語境中指對空性的究極體悟。
- 辯:辨析、分辨。
- 全撥:完全否定,在論理學中指徹底排除某事物的存在或成立。
- 菩提:覺悟之智,指覺悟真理的狀態。
- 涅槃:解脫生死輪迴、熄滅煩惱的寂靜狀態。
- 空:此處指被誤解為「斷滅」或「完全不存在」的空義。
- 料簡門:指透過邏輯分析、推論、辨析來釐清義理的門徑,對應於對待的、分別的認知過程。
- 雙通:指對兩種對立或相補的面向都能夠圓滿通達、無礙地理解。
- 名句文身:指語言文字的組成形式,包括名稱、句子與文字表述的整體。
- 解釋:指對文字、名相進行的詮釋與說明。
- 意:指心意識,在此指對對象的主觀認知與構思。
- 言:指語言、文字或名相的表達。
- 詮量:此處指「詮釋」與「量度」。『詮』指對名句、義理的分析說明;『量』指因明學中的量度、認知或判斷標準。合指心識對對象進行界定與認知的能力。
- 心識:指能覺知、能分別的意識活動,在此語境中指一切認知與顯現的根本依止。
- 能說:指主體,即說話者或表達之能事。
- 所說:指客體,即被說出的內容或表達之對象。
- 見聞覺知:指心識對外境的感知能力,涵蓋視覺、聽覺以及對對象的覺察與認知。
- 心:此處指心識,即能覺知、分別並能起造業力的主體。
- 心數:此處指「心數」或「心所數」,指隨心而起的各種心理狀態或心理功能(Caitasika)。
- 都:比喻聚集、總集之處,此處指心識是所有法相顯現的中心。
- 事:指現象、具體的事相或經驗對象。
- 理:指本質、普遍的真理或法性。
- 軌持:軌指軌跡、準則或規律;持指把握、維持或持守。此處指心之運作有跡可循,能被規範或把握。
- 經:此處指「常道」或「軌道」(Sutra),意指恆常不變的法理規律或運作路徑,而非指誦讀的經典。
- 六塵: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外境,是心識感知的對象。
- 遍一切處:指心的作用或本質無處不在,與一切法相通。
- 法華玄義:天台宗大師智顗所著,旨在闡釋《妙法蓮華經》之深奧義理的論著。
- 歷法:遍歷、觀察或分析一切現象法。
- 明經:闡明「經」的義理。此處的「經」不僅指佛經文字,更指恆常不變的真理或心法軌則。
- 正翻:指正確的翻譯或正統的義理詮釋。
- 金口:佛教術語,指佛陀之口,以金喻其言論之尊貴、純淨且具真實性。
- 詮辯:詮釋與辨析,指對法義進行詳細的說明與論證。
- 得道:指領悟真理、證得聖果或達到覺悟狀態。
- 大品:此處依《宗鏡錄》脈絡,通常指《大品般若經》或相關般若系經典中的重要篇章。
- 善知識:指能導引他人走向正道、使其獲益的良師或精神導師。
- 色:此處指物質形態,具體指經卷的文字、紙墨等可見之形相。
- 聲:指佛陀演說法義時產生的聲音,在此指口傳的教法。
- 去世:此處指佛陀入滅,即進入涅槃,不再在世間示現肉身。
- 傳持:傳承並持守。指將佛法傳給後人,且後人能正確地保存與實踐。
- 色經:指以物質形式(如紙墨、經卷)呈現的佛法文字記錄,與口耳相傳的「聲經」相對。
- 經卷:指記載佛陀教法的文字典籍,在此脈絡中屬於「色經」,即以物質形式傳承的法教。
- 用法:指對佛法教義的實際運用、實踐與修行方法。
- 修:指修行、實踐,將教理轉化為親身體驗的過程。
- 我法:此處指佛陀所宣說的法門或本經所論述的修行體系。
- 證:指證悟、證驗,即透過修行而親自體會並確認佛法真理的狀態。
- 塵:指六塵,即色、聲、香、味、觸、法,是感官接觸的外在對象。
- 此土:指當下所處的世界或環境。
- 耳識:佛教五識之一,指接收聲音訊息並產生認知的功能。
- 聲塵:指聲音這一種外在的物質對象(塵),在此指代聽聞的法音或教說。
- 取悟:指獲取領悟、體會到真理或法義。
- 意識:指除前四識外的第七、八識或總稱意識功能,此處側重於能思惟、分別的意識。
- 利:指根機強旺、敏銳,能快速領悟或分辨。
- 研心:深入觀察、分析內心的意識活動。
- 思惟:佛教修行中透過理性推論與專注思考以領悟真理的過程。
- 取決:在此指透過思惟後得出確定的見解或結論。
- 眼識:佛教五識之一,指眼睛接收色法後產生的覺知功能。
- 此方:指目前的世間或此處的環境。
- 三塵:指六塵(色聲香味觸法)中的三種。在此脈絡下,主要指與閱讀文字相關的感官對象,如色塵(文字形相)、法塵(意識對義理的認知)等。
- 三識:此處指六根識中的鼻識、身識、舌識。
- 身:指身根,對應身識,負責感知觸感。
- 是非:此處指文字中所承載的義理、對錯或真偽。
- 他土:指除本世界以外的其他國土、世界。
- 如淨:此處指文中提及的一位人物名稱。
- 施:佈施,指將財產、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以除除貪心、修福德。
- 食:指飲食、食物,在此脈絡中代表物質上的供養或感官對象。
- 舌根:六根之一,指味覺器官。
- 所對:指根與塵相接觸的對象,此處指味塵。
- 國土:佛教術語,指佛菩薩化現的世界或眾生生存的環境,在此處指代不同的修行場域。
- 天衣:指天人所著之衣服,在此語境中指具有加持力或象徵聖潔的法物。
- 觸:指身根與觸境相接觸而產生的觸覺感官經驗。
- 佛光明:佛陀圓滿智慧所發出的光芒,象徵覺悟的能量與引導。
- 寂滅:指熄滅煩惱、斷除生死輪迴的狀態,在此處指心境進入絕對的寧靜與空寂。
- 觀心:指對心念的觀察與省察,在此指以意根為修行路徑的內觀法。
- 眾香土:指充滿各種香氣的佛國世界,在此脈絡中是指以嗅覺(香)作為修行或得道媒介的特定環境。
- 佛事:指對佛菩薩的供養、禮拜或修行事宜。
- 香:指嗅塵,在此指透過嗅覺感官所接觸的香氣。
- 他方:指本世界以外的其他佛土或世界。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覺器官。
- 三根: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中的其中三種感官,依後文「鼻不及驢狗鹿等」可知,此處重點在於嗅根等感官。
- 識鈍:指感官對外境的接收與辨識能力不足,根器較遲鈍。
- 鼻:此處指鼻根,即嗅覺功能。
- 香味:指鼻根所對的香氣塵染。
- 通達:指對法義或現象徹底領悟、無礙地感知與理解。
答。雖即親聞。必假本質。是以唯 識論云。展轉增上力。二識成決定。言展轉增 上力者。即佛與眾生。互為增上緣。言二識成 決定者。即眾生根決定。如來悲決定。謂眾生 根熟。合聞法決定。如來即有悲決定。決定與 眾生說法。為增上緣故。又諸師影質有無不 同。應須四句分別。一唯質無影。即小乘有部 等。二唯影無質。即龍軍無性。三俱句。即護法 親光。四俱非。即龍猛清辯。謂彼計勝義門中。 不辯教體。全撥菩提涅槃為空故。已上約四 句料簡門中。質影雙通。護法為勝。然若約名 句文身。解釋。詮表。皆是意言分別。凡有詮量。 不出心識。乃至能說所說。並屬見聞覺知。心 含善惡。諸心數等。無有一法出於心外。當知 此心諸法之都。顯事合理。心可軌持。故稱曰 經。豈止於心。乃至一切六塵。悉皆是經。以心 遍一切處故。如法華玄義云。歷法明經者。若 以經為正翻。何法是經。舊用三種。一用聲為 經。如佛在金口演說。但有聲音詮辯。聽者得 道。故以聲為經。大品云。從善知識所聞也。二 用色為經。若佛在世。可以聲為經。今佛去世。 紙墨傳持。應用為色經。大品云。從經卷中 聞。三用法為經。故云修我法者。證乃自知。又 塵為經。若於此土耳識利者。能於聲塵分別 取悟。則聲是其經。於餘非經。若意識利者。自 能研心思惟取決。法是其經。於餘非經。眼識 利者。文字詮量而得道理。色是其經。於餘非 經。此方用三塵而已。餘三識鈍。鼻嗅紙墨。則 無所知。身觸經卷。亦不能解。舌噉文字寧別 是非。若他土亦用六塵。亦偏用一塵。如淨 名曰。以一食施一切。於食等者。於法亦等。於 法等。於食亦等。此即偏用舌根所對為經。或 有國土。以天衣觸身即得道。此偏用觸為經。 或見佛光明得道。此偏用色為經。或寂滅無 言。觀心得道。此偏用意為經。如眾香土。以香 為佛事。此偏用香為經。他方六根識利。六塵 得為經。此土三根識鈍。鼻不及驢狗鹿等。云 何於香味觸等。能得通達。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標記,用以區分問答對話,引出後續關於根利與根鈍者對塵境認知差異的疑問。
。
此句在討論根(感官)與塵(對象)的關係,說明當感官能力(根)銳利時,能將對象(塵)作為認識的依據(經)。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根利與根鈍者對六塵的感知差異。
此處的「經」非指文字經典,而是指「經絡」、「準則」或「路徑」,意指根利者能將六塵視為通達真理的路徑或準則。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前提假設,接續前文關於「根利」的討論,旨在探討感官根機遲鈍者是否仍能將六塵視為修行之經典。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接續前文討論根利者能將「塵」視為「經」。
此處探討的是:若感官根器鈍劣,是否意味著外在的法塵便失去了作為真理(經)的性質。
- 鈍者:指根機遲鈍、感官覺知能力較弱或悟性較低的人。
問。根利故。於塵是 經。鈍者。塵則非經耶。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格式,承接前文之疑問,開啟對法義的解答。
。
此處依《宗鏡錄》華嚴圓融之義,打破能根與所塵的對立。
指出六塵(感官對象)並非法界的障礙,其本體即是法界,旨在說明現象界與真理界(法界)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處承接前句「六塵是法界」,說明現象界的本體(體)即是真理的顯現,無需在外部尋找經典,萬法之體即是正法之經。
。
此句在討論六塵(物質世界)本身即是法界、即是經義的觀點。
強調對此真理的體認,並非依賴個體根器的優劣(根利或根鈍)而有所區別,而是法界本然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經」的本質不在於根利者的主觀取捨,而是在於法界體性(六塵)本身即是真經。
在此語境下,「經」指的不是文字記錄的經典,而是能詮說真理的法界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前述「六塵體自是經」之論點的依據與證明。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典籍以證明前文關於「六塵是法界」之論點。
。
此處依《宗鏡錄》對法界與六塵的論述,強調一切法(包括心法與名法)在現象界中皆透過「色」(物質/顯現)來呈現,說明色法具有詮釋一切法的功能。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法趣色」,強調一切法的趨向或顯現最終都歸結於「色」這一法相,不再超出此範圍,旨在說明色法能詮一切法的基礎。
。
此處承接前文「一切法趣色」,指涉能表現一切法義的物質形態或色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色法(物質/現象)具有詮釋法義的功能,如後文以墨色劃線詮釋數字與文字的例子,說明色法雖屬現象,卻能作為詮顯真理的媒介。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色」(物質/文字符號)雖為粗顯,但能作為詮釋、表達深奧法義的媒介。
後文以墨色劃線代表數字與文字為例,論證物質形式如何能承載並傳達一切法義。
。
此處以墨色比喻文字或符號的載體,說明色法(物質現象)雖簡單,但能透過不同的劃線組合(如後文所述的一劃、二劃)來詮釋、代表不同的義理或名稱。
。
此處以文字書寫為喻,說明單純的物質(如墨色)透過不同的形式組合(劃線),能詮釋出不同的意義與法相,旨在論證色法能詮一切法。
。
此處以文字符號的簡單劃線來比喻「色」能詮釋一切法。
說明物質形式(如墨色之劃線)雖簡,卻能透過約定與指稱,將特定的義理或數量(如數字二)傳達出來。
。
此處以文字筆劃的簡單組合能表達特定意義為喻,旨在說明物質色法(如墨色)雖簡,卻能透過不同的形式組合(詮),來詮釋、表達無量法義。
。
此處以文字筆劃的簡單形式能表達特定意義,比喻色法(物質現象)作為一種符號或媒介,能詮釋深奧的法義,說明「色」能詮一切法的理路。
。
此處論述以簡單的線條劃分(符號)來代表特定意義(名相)的對應關係,旨在說明色法(如墨色線條)能作為詮釋一切法之媒介,體現「一色能詮萬法」的邏輯。
。
此處在論述文字、符號與義理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透過簡單的筆劃增減(如文字構成),即可詮釋不同的法義或名相,旨在強調「色」或「相」能詮一切法之理。
。
此處在說明文字符號(如墨跡劃線)與所代表義理之間的對應關係,旨在論證微小的符號能詮釋深廣的法義。
。
此處在論述文字符號與法義的對應關係,說明特定的筆劃方向(向下)可用於詮釋特定的字義或名相(申)。
。
此處描述文字筆劃與義理之間相互對應、循環詮釋的運作方式,強調微小的符號能透過特定的邏輯轉換,對應出廣大的法義。
。
此處接續前文對文字劃線、迴轉之詮釋方式的論述,說明透過符號與文字的組合與變換,其所能表達的義理範圍極其廣大,無法窮盡。
。
此處論述文字與法義之間非線性、非對等的關係,說明深奧的佛法可以透過極簡的文字(一字)來涵蓋與詮釋極其廣大的義理,體現了「以簡寓繁」的詮釋特質。
。
此句說明文字與法義之間「多對一」的關係,指不同的文字表述或多種描述方式,最終指向的是同一個真理或法義。
。
此處論述文字與法義之間對應關係的一種形式,即以大量的文字來闡述大量的法義,與前文「一字詮無量法」或「無量字共詮一法」形成對比,說明詮釋方式的多樣性。
。
此處論述文字與法義之間的對應關係,說明在特定的詮釋體系中,單一的文字符號可以對應並揭示單一的法理內容。
。
此處描述文字(墨跡)的微小形態差異(如迴轉、點畫)即可詮釋截然不同的法義,旨在說明文字詮法之精妙與量能之大異。
。
此處討論文字與法義之間對應關係的靈活性。
說明同樣是文字(如前文所述的黑墨),其所能承載、詮釋的法義量級(詮量)可能截然不同,有的僅詮一法,有的能詮無量法。
。
此處描述一種以墨跡、符號或特定運筆方向來對應法義的詮釋系統,將「左迴」的動作或形態定義為對「惡」之義理的表述。
。
此處描述文字書寫或符號運用的象徵義,將筆觸的右迴轉定義為對「善」之法義的詮釋,與前句之「左迴詮惡」相對,旨在說明微小的墨跡能承載無量教義。
。
此處描述一種符號或文字標記的詮釋系統,以「上點」這一視覺標記來指代或說明「無漏」的法義。
。
此處描述一種符號或文字詮釋系統,以「下點」作為標記來指代「有漏」的狀態,對應前句「上點詮無漏」的對比結構。
。
此處將「殺、活、奪」列舉為世間種種對立的業力行為,旨在說明無論是善惡、得失等無量法相,皆能由前文所述之「黑墨」微小迴轉而詮釋,體現法界圓融、萬法不離本源的義理。
。
此處列舉世間對立的經驗與感受,旨在說明無論是毀譽或苦樂等一切法,皆能由文字(墨)所詮釋,不離於教法之本。
。
此處以「墨」作為象徵,說明萬法(包括善惡、有漏無漏、殺活奪毀等對立現象)皆不離於教本之理,體現了宗鏡錄中以象徵符號詮釋無量教理的圓融義。
。
此處依《宗鏡錄》以「墨」比喻教法之總集,強調一切理法、行相皆能由文字(墨)所詮釋,無有遺漏,旨在說明教典對真理的全面涵蓋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將前文對墨點細節(善惡、有漏無漏等)的具體分析,總結提升至對「黑墨」整體法義的概括說明。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旨在說明文字(墨跡)雖為物質形式,卻能承載並顯現深奧無邊的佛法真理,強調「以文字顯義」的工具性與其所含之法義之廣大。
。
此處承接前句「黑墨詮無量教」,說明教法之內容包含無量無盡的修行實踐(行),與隨後的「無量理」相對,構成行理雙運的體系。
。
此處承接前文,說明黑墨(文字)所能詮釋的內容包含無量無盡的教法、修行實踐以及真理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將「黑墨」作為文字記錄的象徵。
作者強調文字(墨跡)雖是形式,卻是承載無量教法、行相與理義的依託與根本,旨在說明文字記錄在傳承佛法中的關鍵作用。
。
此處承接前文「黑墨亦是教本」,指書寫經典的墨跡不僅是教法的載體,更是所有修行實踐(行)的根本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黑墨亦是教本。
行本。
」,意指黑墨(文字)不僅是教法與實踐的基礎,同時也是體現真理(理)的根本依據。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文字與法義互不分離,文字即是顯現真理的基盤。
。
此處以墨跡的構成比喻教法、行持與理體的生起過程。
說明無量之教理皆由最微小的基礎(一點)逐步累積而成,體現由微至巨、由簡入繁的邏輯遞進。
。
此處描述文字構成的遞增過程。
從最微小的「一點」墨跡開始,累積至無量之多,以此類比教法由微至巨、由簡入繁的建構過程。
。
此處描述文字構成的次第,以墨點為最微小之本,由點組成字,旨在說明教法之理由微至著、由簡至繁的構成過程。
。
此處描述教典文字構成的遞進過程,說明由微小的墨點組成文字,再由文字組成句子,體現出教法由淺入深、由局部到整體的結構層次。
。
此處描述文字構成的遞進層次,說明教典由點、字、句逐步組成偈頌,體現由微小到宏大的結構演進。
。
此處描述教法文字由小到大的構成次第,將文字的組成由點、字、句、偈,逐步擴展至卷與部,旨在說明教理之體現由微至著的層次關係。
。
此處描述文字構成的層級遞增,由點、字、句、偈、卷,最終匯集成「部」,用以比喻教法由微至大的建構過程。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文字構成(點、字、句、偈、卷、部)的遞進論述,旨在說明教法之義理可由微小的文字單位逐步展開,體現由小及大、由淺入深的教行邏輯。
。
此處處於《宗鏡錄》以文字構成比喻法義的脈絡中,將修行比作書寫。
從一字句的微小起點,先由基礎的「小行」開始,逐步遞進至深廣的境界。
。
此句與前句「初立小行」相對,描述在對經文(一字句)的體悟與實踐過程中,由淺入深、由小到大的進階次第。
。
此處在論述文字構成的層次(點、字、句、偈、卷、部),說明從最微小的文字組成單位(點與字)開始,能逐步領悟從淺入深的法理。
。
此處描述修行或研習教法之次第,由淺入深,首先接觸較為基礎、易懂的理路。
。
此處接續前句「初見淺理」,描述在對文字、點畫的觀察與體悟過程中,由淺入深、由表及裡的認知遞進過程,體現《宗鏡錄》中將文字形式與法義體悟相結合的觀照方式。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文字、色相與法義之精密分析脈絡中。
作者將文字的書寫形式(如黑色墨跡)與其承載的教法實踐(教行)相結合,說明透過文字的淺深、大小等形式特徵,能對應到修行義理的層次。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文字、色相與教行義理的細微分析中,指從文字的組成(如卷、部、字、句、點)中,微細地顯現出三種不同的教理或修行層次。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述關於「黑色教行義」的微細分析推演至後續的結論,指示讀者應由此推論出後文的法義。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教行義理的象徵性論述中,以「黑字」比喻修行之初或法義之基,說明萬法之理皆由基本的教行文字(或其象徵的基礎理路)而生起。
。
此處承接前文「黑字是諸法本」,將顏色作為象徵,說明無論是何種色相的文字或現象,其本質與理路皆與黑字相同,旨在破除對特定形式或色相的執著,體現萬法同源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對「黑字」作為諸法本源的論述,將此理推廣至青、黃、赤、白等其他色字,表示其法義性質與黑字相同。
。
此處運用雙重否定之邏輯,旨在破除對「字」與「非字」的二元對立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超越了語言的表象(字)與語言的缺失(非字),以此揭示不可言說的實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文字與理體關係的辯證討論中。
透過「雙照」(指同時照見現象與本質,或肯定與否定)的觀照,使修行者體悟到文字雖能指引真理,但真理本身並非文字所能定義,故稱「字非字」,旨在破除對文字形式的執著,進入不二法門。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字」與「非字」之雙照辯證討論中,旨在說明真理(實相)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不可透過語言的對立或定義來完全捕捉。
。
此處採雙重否定之論理,旨在破除對「不可說」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理雖超越語言(不可說),但為了方便指引,亦能透過語言表達(非不可說),以此展現不落兩邊的中道觀。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諸法本質的否定與肯定循環中,透過「不可見」與隨後的「非不可見」之對立,旨在破除對「見」與「不見」的二元執著,揭示超越對立的實相。
。
此處採雙重否定之論法,旨在破除對象「絕對不可見」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透過「不可見」與「非不可見」的對立與統一,揭示真理超越單一的肯定或否定,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觀照。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非對立、非分別的境界中,以反問形式探討在超越「可說/不可說」、「可見/不可見」的絕對真理(實相)中,是否還存在著區分與挑選的對象。
。
此句與前句「何所簡擇」相對,透過正反詢問,旨在破除對「選擇」與「不選擇」的二元對立執著,體現《宗鏡錄》中以圓融視角觀照一切現象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非對立、圓融境界的辯證論述中,透過連續的疑問句(何所簡擇、何所攝、何所棄)來破除對象的分別心,旨在說明在絕對真理的視角下,沒有任何事物是被單獨攝取或排除的。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雙照」之圓融境界,透過反問句式,強調在絕對的覺性或真如境界中,一切法皆被攝受,無有遺漏,體現法界圓融、無所不包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非二元對立的辯證論述中,透過連續的詢問(如攝、棄、簡擇),旨在破除對相對概念的執著,揭示在究竟實相中,沒有真正的區分、攝受或捨棄。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法相、是非、攝棄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連續的否定與詢問(如「何所攝」、「何所不攝」、「何所棄」、「何所不棄」),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揭示在絕對的真理或空性視角下,沒有任何事物能被執著地保留或捨棄,以此導向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法相、是非與對立概念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是」與「非」的邏輯推演,說明在特定的觀照或理路下,當一個條件成立(是),則其相關的整體或對象皆隨之成立(俱是),旨在破除對立的執著,通向圓融的理會。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是」與「非」之辯證論述中,旨在說明在特定的認知框架或法相分析中,一旦設定為「非」的標準,則其所涉對象皆被判定為「非」,體現了邏輯上的全稱肯定或對立統一的分析方式。
。
此句為後續「通達一切非」之前提,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以「黑色」作為比喻或對象,用以說明在對立的相狀(如黑與白、是與非)中,如何透過觀照而通達其本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是」與「非」之辨析脈絡中,指修行者能透徹領悟一切被定義為「非」(否定、錯誤或非真)之現象的實相,不被表象的對立所縛。
。
此句在《宗鏡錄》的邏輯推演中,作為「通達」之對象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對「是」與「非」的對立分析,最終導向超越對立的圓融智慧。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是」與「非」之邏輯辨析語境中,旨在說明修行者需對現象的肯定(是)與否定(非)有圓滿的洞察力,以破除對對立概念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對立概念(是與非)的辯證分析中。
透過連續的否定(非非非是),旨在破除對「是」與「非」兩種極端的執著,展現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智慧,說明真理不在於簡單的肯定或否定,而是在於對這種否定過程的徹底通達。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是」、「非」、「正」、「邪」等對立概念的辯證分析中。
此句並非指所有法皆為邪惡,而是從破除執著的角度,說明若執著於法相,則一切法皆落入「邪」的偏差狀態,與隨後的「一切法正」構成對立統一的辯證論述。
。
此處處於對立論證的脈絡中,與前句「一切法邪」相對,旨在透過「正」與「邪」的對立與通達,說明對現象(如顏色、文字)之正確認知與辨析的邏輯過程。
。
此句為條件假設句的開端,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以「黑色」作為色法之代表,用以論述對單一相狀的通達能推及一切法相的理路。
。
此句為條件假設,接續前文關於對「黑色」等現象的通達,說明若不能正確領悟法相的本質,將導致無法分辨其他對立或相應的現象。
。
此處以「字」與「非字」的辨析為喻,說明若不能通達單一事物的本質(如前文之黑色),則無法建立對對立面或其他類別的正確認知,進而無法通達法華經中以色聲等現象為經的深意。
。
此處列舉四種基本顏色,作為對待色法(色塵)的認知示例。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若不能通達一種色法(如前文之黑色),則對其他所有色法(青黃赤白)以及其對立關係均無法真正認知。
。
此處在討論對色法與名相的通達。
透過對單一色法(如黑色)的徹悟,能進而通達所有法相,包括存在對立關係(有對)與不存在對立關係(無對)的種種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若不能正確理解單一色相(如黑色)的本質,則對於青、黃、赤、白等其他色相,以及有對與無對的對立關係,都無法真正通達與認知。
。
此處以「黑色」作為色法之代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只要能通達一種色法的實相,即可以此類推而通達所有色法,體現法界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黑色」的通達,說明一旦能透徹理解一種色法(如黑色)的本質,即可以此類推,通達所有其他色法的性質,體現了法界中同類法相的共通性。
。
此處指透過對單一現象(如黑色)的通達而能類推至所有現象,體現了《法華經》中以一攝多、萬法歸一的圓融義理。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通達一種顏色即可知餘色的論述,說明在法華經的義理脈絡下,現象(色)可以作為通往真理的路徑或準則(經),體現了事理不二、由相入相的觀照方式。
。
此句承接前文以「色」為經的論述,將其邏輯類推至「聲」塵。
意指若能通達一種聲塵的本質,即可類推知曉其餘聲塵,體現法界中萬法同源、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聲塵」的討論,說明在感知聲塵時,單一的聲音現象可以作為詮釋或對應特定法義的媒介,旨在說明由相入理的過程。
。
此處指對聲音塵染有敏銳覺察力或能迅速透過聲音領悟法義的人,作為後文「即解聲愛見因緣」的前提條件。
。
本句接續前文「耳根利者」,說明當修行者對聲塵有敏銳的覺察力時,能直接洞察聲音如何觸發內心的「愛」(貪著)與「見」(對現象的錯誤認知或執著),進而分析其生起的因緣,以破除對聲色的執著。
。
此句運用三諦(空、假、中)的觀照方式,說明對現象(如前文所述之聲愛見因緣)的通達,即是體悟其本質空、現象假、而實相為中道,三者互不分離且同時成立。
。
此句延續前文「即空即假即中」的論述,將空性觀應用於發聲的物質條件(脣舌牙齒)。
旨在說明聲音的產生雖依賴這些色法(假名),但這些色法本身亦是因緣和合,無獨立永恆的實體,故稱「不可得」。
。
此句採般若中道之論述方式,旨在破除對「聲」這一現象的實體執著。
透過「即非」的否定,揭示聲塵之本性空寂,不具恆常不變的自性。
。
此句運用中道辯證法,在否定聲的自性(非聲)後,重新肯定其作為假名現象的存在(亦聲),旨在破除對立,體現空有不二的義理。
。
此句採中道辯證法,透過雙重否定(非...非非...)來破除對「聲」的實有執著(肯定)與對「空」的斷滅執著(否定),旨在顯現聲之本質超越對立的真如實相。
。
此句強調在傳承佛法時,「聲」(語言、文字、教說)作為媒介,是讓修行者理解教義並付諸實踐的根本依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雖前文提到聲之空性,但在此處肯定其在世俗教化與修行指引上的工具性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的空性分析(即非、非亦、非非),指出其他具有相同性質或邏輯結構的義理,皆可依此方式分析,體現了法相通用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關於「聲」的空、假、中三諦分析以及對其本質的否定與肯定,同樣適用於後續提到的種種等義之分析。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之空、假、中的辯證分析,指出透過對聲之本質的徹悟,即是通達關於聲的經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聲)與真理(經)是不二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的空性分析,將其推廣至其餘感官對象(香味觸等),說明所有感官經驗皆如聲之不可得,皆可作為通達實相的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對「聲」之實相(即非聲、非聲亦聲、非聲非非聲)的論述,將同樣的理路適用於「香味觸」等其他感官對象,說明一切法在實相上皆具備相同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聲、香、味、觸等法門與實相關係的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旨在說明世俗的生活活動與謀生手段,並將其置於與「實相」關係的討論中,旨在論證即便在世間的產業活動中,亦能與真理(實相)相契合,不至背離。
。
此句強調世間的各種生活產業與生存方式,在本質上並不與佛法所揭示的真理(實相)相矛盾,旨在說明聖凡不二、事理圓融的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引經文(世間產業與實相不相違背)所表達的核心旨趣,強調世俗生活與真理之不二性。
。
此處討論感官與實相的關係。
所謂「外入」指外部對象經由感官進入意識的過程,而「經」在此指路徑或媒介。
意指外部世界的現象透過感官路徑進入,皆不離實相之運作。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實相或佛法之作用不分內外,無處不在,完全遍滿於一切現象與真理的總體(法界)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外入」周遍法界的論述,說明修行觀照時,向內觀察心性與向外觀察法界同樣能體現實相的周遍性,強調內外無礙、同體同相。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外入」與「內入」周遍法界的論述,強調無論是向外觀察萬法(外入)或向內觀照心性(內入),其在本質上皆與實相不相違背,且同樣周遍於法界之中,不存在內外之絕對區別。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佛經原文以佐證前文論述,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起引證作用。
。
此句強調解脫並非僅依賴於單方面的內在觀察(內觀),旨在破除對單一修行手段的執著,與後句「亦不離內觀得解脫」構成對立統一,說明解脫需超越對內外的對立分別。
。
此句與前句「非內觀得解脫」構成對比,旨在破除對「內觀」的兩種極端執著:既不能單靠內觀而執著於內,也不能完全捨棄內觀而落入空亡。
強調解脫需在內外不二、不偏不倚的中道觀照中達成。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內外觀與解脫的義理。
。
本句強調透過內觀來體悟心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觀心並非僅指心理分析,而是指體悟心與法界不二的本體。
。
此句承接前文「能觀心性」,指出能觀察心之本性的狀態即是最高層次的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的「定」非指單純的止息或入定,而是指在觀照心性時所處的覺悟狀態。
。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此句強調「心」作為一切法之根本基質(體)的地位,為後文論述心的作用(用)與宗旨(宗)奠定基礎。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性之脈絡中,旨在說明心作為覺悟之體,只要具備心識,即具備成就佛果的可能性。
。
本句強調心作為體之重要性,指出凡具有心者,皆有潛能透過觀心修行而證得佛果。
。
此處強調心在修行體系中的主導地位。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不僅是覺悟的體質,更是所有法門歸結的宗旨與核心。
。
此句強調心之專一。
在《宗鏡錄》論述心為體、心為宗的脈絡下,指透過定力將散亂的心念收攝統一,使心不外散,從而能發揮心之能用以辦理一切事。
。
此句承接前文「制心一處」,說明當心念專一、不散亂時,心之功能便能圓滿,足以處理一切法事或達成任何修行目標。
。
此處將「心」定義為「用」,與前文「心是體」相對。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心既是本體(體),又是能顯現、能運作的功能(用),強調心能攝受萬法、辦理一切事物的能動性。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為體、為宗的脈絡中,強調三界一切現象(法)皆由一心所現,並無與心截然不同的獨立實體,旨在揭示萬法唯心之理。
。
此句強調心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被視為萬法之體與用,三界的一切現象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能動性(作)所顯現或構築。
。
此處強調心之能覺、能觀的功能是所有認知與語言表述的基礎。
在《宗鏡錄》的心法體系中,心不僅是運作之用,更是所有名相與言語所依據的本源。
。
此句描述一種覺觀的機制,即以意識的能覺功能(能觀)來審視意識的狀態(所觀),透過這種自省的覺察,將心作為對象進行分析,以達成對心性的認知。
。
本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修行與教法的核心在於「心」。
所謂「教相」是指教法所揭示的目標與特徵,而這個目標即是透過修行來證悟心的真如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之作用的論述,以「華香雲樹」等自然意象比喻心之顯現或法界之現象,說明心之能變所現之種種法門。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描述,指出透過覺觀心與證心的過程,即是開啟法界圓融真理的修行路徑。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心與法界不二,心之覺悟即是法門。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剎土」與「眾生」視為法界現象的呈現,旨在說明這些外在的環境與生命形式,在本質上皆是心之顯現,亦即後文所述之「十身正體」。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三界眾生與剎土之現象,其本質即是佛之十身(法身、報身、化身等十種身)的真實體相,強調現象與本體的不二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教義來論證前文關於「一心」與「法界」的論述。
。
此句引用《華嚴經》義,強調心與法的不二。
所謂「正思惟藏」,是指當修行者能正確地觀察與思惟一切法時,心識便成為包含萬法真理的寶庫,體現了法界圓融與心法一如的境界。
- 法界:在此指一切現象的本體,或指涵蓋萬法之絕對真理境界。
- 體:指事物的本質、本體,在此指法界之本體。
- 根利:指根器銳利,指修行者天賦或基礎較好,能快速領悟佛法。
- 趣:趨向、歸結或顯現為。
- 詮:詮釋、說明、表達。在此指透過符號或形式將義理顯現出來。
- 一切法:指世間與出世間的所有現象、真理及法義。
- 王:此處指文字中的「王」字,作為舉例說明筆劃與意義的對應關係。
- 醜:此處指地支之「醜」,作為被詮釋的符號對象。
- 田:此處指文字中的「田」字,作為符號詮釋法義的示例。
- 由:此處指地支之「由」或特定的符號義項,與上下文之「王、醜、田、申」相對,用以說明符號的區分。
- 申:此處指文字符號中的「申」字,用於對應特定的義理。
- 迴轉:此處指筆劃與義理之間對應關係的循環運作或邏輯轉換。
- 無量法:數量極多、廣大無邊的佛法義理。
- 黑墨:指書寫文字所用的墨跡,在此比喻文字的形態。
- 惡:此處指不善法、惡業或負面的法義。
- 善:指善法、善業或正向的法義。
- 殺活與奪:指世間最極端的對立行為,殺害與救活、奪取與給予,在此用以代表一切有漏的業力現象。
- 毀譽:指毀謗與稱讚,屬世間八風之四。
- 苦樂:指痛苦與快樂,屬世間八風之四。
- 墨:此處指代一種象徵性的符號或教本,用以詮釋無量之教、行、理的總體。
- 無量教:指數量無邊、涵蓋一切的佛法教義。
- 行:指修行、實踐或行為,在此指佛法中對應於理論(理)的實踐部分。
- 教本:教法的根本、基礎或依託。
- 本:指根本、基礎或依據。
- 無量:指數量極多,不可計數。
- 偈:偈頌,佛教中一種特殊的詩歌形式,用於概括教義或表達感悟。
- 卷:指經卷,佛教典籍的編排單位。
- 部:佛教典籍中最高層級的分類單位,如阿含部、般若部等。
- 字句:指構成經典的文字與句子,在此脈絡中代表教法最基本的組成單位。
- 小行:此處指修行之初步階段或較淺層次的實踐方法。
- 大行:指廣大、深厚的修行實踐,與「小行」相對,強調行持的規模與深度之提升。
- 點字:指構成文字的最基本單位,在此脈絡中代表教法最微細的起始處。
- 淺理:指初步、基礎或較易理解的教理,與後文的「深理」相對。
- 深理:指深奧的佛法真理或究竟義理。
- 黑色:此處指書寫文字所用的墨色,在文中作為分析法義的對象,用以對比後文的青黃赤白。
- 教行義:指教法與實踐(行)的義理。
- 微發:指微細地顯現、發出或啟發。在此語境中是指從文字的微小形態中顯現出深奧的義理。
- 黑字:此處為象徵用法,指代教法行持的基礎或初始階段的文字理路。
- 字:此處指代語言、文字或概念的表象,是用於傳達法義的工具,但本身並非真理本身。
- 雙照:指同時照見兩種對立或互補的狀態(如有無、色空、字與非字),在宗鏡錄語境中指一種圓融的觀照方式。
- 簡擇:指經過分辨、挑選或區分。在此語境中,是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分別與選擇的過程。
- 攝:指攝受、包含或涵蓋。在此語境中指將某物納入某個範疇或定義之中。
- 棄:此處指捨棄、拋棄或排除。在辯證語境中,用以探討對象與主體之間是否存在真正的分離與排除。
- 是:在此處指肯定、成立或認可的狀態,與後文的「非」相對,用於邏輯推演。
- 非:在此處指否定、不相應或不成立的狀態,與前句之「是」相對。
- 非非非是:一種層層否定的辯證邏輯。第一層「非」是否定;第二層「非非」是否定該否定(看似回歸肯定);第三層「非是」則是否定這種表面的肯定,以防止落入另一端的執著。
- 邪:在此語境中指偏離真理、不正確的見解或狀態,與「正」相對。
- 正:指正確、合適或符合實相的狀態。
- 非字:指不具備該特定意義的形式,與「字」相對,用以比喻對對立特性的識別。
- 青黃赤白:指四種代表性的顏色,在此處作為色法(視覺對象)的具體例證。
- 有對:指事物之間存在對立、相對或相應的關係,如長短、明暗等。
- 無對:指事物處於單獨、不對立或超越對立的狀態。
- 法華經意:指《妙法蓮華經》的核心教義,在此脈絡中強調從局部通達整體、由一入多的圓融智慧。
- 耳根:佛教六根之一,指聽覺器官或聽覺功能。
- 愛:指對感官對象產生的貪著、愛欲。
- 見:指對對象產生的主觀認定、執著或錯誤的見解。
- 因緣:指事物生起的條件與原因。
- 假:指依緣而起的暫時名稱或現象,雖無自性但有顯現。
- 中:指超越空與假的對立,不落兩邊的實相,即中道。
- 不可得:佛教術語,指事物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svabhāva),無法在實相中被真實地捕捉或定義,即指其「空性」。
- 非聲非非聲:一種否定之否定的邏輯結構,用於表達中道義理,避免落入「有」或「無」的兩端極端。
- 教行:指佛法的教導(教)與實際的修行(行)。
- 義本:指義理的根本或基礎。
- 等義:指具有相同性質、邏輯結構或義理層次的內容。
- 聲經:此處指關於「聲」這一現象所對應的真理或經義,非指特定的某部經書,而是指聲之實相的教理。
- 香味觸等:指除聲以外的感官對象,包括嗅(香)、味(味)、身(觸)以及視(色),此處概指六塵中的其他對象。
- 治生:指經營生活、謀求生存。
- 產業:指從事獲取生活所需之職業或活動。
- 實相:事物的真實面相,指超越表象、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的真理本質。
- 外入:指外部客體(色聲香味觸法)經由感官進入內心的過程。
- 周遍:指無處不在,完全覆蓋且沒有遺漏。
- 內入:指修行者將觀照的對象由外部環境轉向內在的心性或自心。
- 內觀:指觀察內心、省察自性的修行方法。
- 解脫:指從煩惱與輪迴的束縛中獲得自在、解脫的狀態。
- 心性:指心的本質或本體,在圓教語境中通常指具足一切功德、清淨不染的真如本性。
- 上定:指最高層次的禪定,在此處特指能觀照心性、不離內觀而得解脫的定境。
- 三菩提:即『三藐三菩提』之簡稱,指無上正等正覺,是佛之最高覺悟狀態。
- 宗:指宗旨、主旨或核心原則,在此指修行與證悟的根本依據。
- 制心:指攝心、調伏心念,使其不再隨境散亂。
- 一處:指單一的對象或專一的狀態,即禪定中的單一專注(Ekāgratā)。
- 辦:此處指辦理、成就或運作,指心在定境中能靈活且圓滿地作用於萬法。
- 用:指體性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在佛學體用論中,「體」是本質,「用」是表現。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涵蓋所有眾生輪迴的世間範圍。
- 別法:指與前文所述之「心」相區別、獨立於心之外的法。
- 作:指造作、顯現或構築,強調心作為能動主體對現象界的塑造。
- 覺觀心:指心具有覺知(覺)與觀察(觀)的功能,能對對象進行認知與辨析。
- 證心:指證悟心的本質或真如心性。
- 教相:指教法所顯現的相狀、特徵或其所指向的目標。
- 華香雲樹:此處為比喻名相,指心識所顯現的種種法相,象徵法界中萬物之生起與莊嚴。
- 法門:指修行解脫的方法或進入真理的門徑。
- 剎土:佛所住之國土,指空間環境與世界。
- 十身:指佛之十種身分,通常包含法身、報身、化身以及其他衍生之身,用以說明佛在不同層次與對象的顯現。
- 正體:指事物最真實、不變的本質或體相。
- 華嚴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以闡述法界圓融、重重無盡之理著稱。
- 正思惟:指符合正法、不被妄想遮蔽的正確思考方式。
- 藏:意為寶庫或儲藏,在此指包含、涵蓋一切真理的狀態。
答。六塵是法界。體自 是經。非根利取。方乃是經。何者。大品云。一切 法趣色。是趣不過。此色。能詮一切法。如墨 黑色。一劃詮一。二劃詮二。三劃詮三。竪一 劃則詮王。足右劃則詮丑。足左劃則詮田。出 上詮由。出下詮申。如是迴轉。詮不可盡。或一 字詮無量法。無量字共詮一法。無量字詮無 量法。一字詮一法。於黑墨小小迴轉。詮量大 異。左迴詮惡。右迴詮善。上點詮無漏。下點詮 有漏。殺活與奪。毀譽苦樂。皆在墨中。更無一 法出此墨外。略而言之。黑墨詮無量教。無量 行。無量理。黑墨亦是教本。行本。理本。黑墨從 初一點。至無量點。從點至字。從字至句。從 句至偈。從偈至卷。從卷至部。又從一字句 中。初立小行。後著大行。又從點字中。初見 淺理。後到深理。是名黑色教行義。三種微發。 乃至當知。黑字是諸法本。青黃赤白。亦復如 是。非字非非字。雙照字非字。不可說。非不可 說。不可見。非不可見。何所簡擇。何所不簡 擇。何所攝。何所不攝。何所弃。何所不弃。是 則俱是。非則悉非。能於黑色。通達一切非。於 一切非。通達一切是。通達一切非非非是。一 切法邪。一切法正。若於黑色。不如是解。則不 知字與非字。青黃赤白。有對無對。皆不能 知。若於黑色通達。知餘色亦如是。此即法華 經意。以色為經也。聲塵亦如是。或一聲詮一 法。耳根利者。即解聲愛見因緣。即空即假即 中。知脣舌牙齒皆不可得。聲即非聲。非聲亦 聲。非聲非非聲。聲為教行義本。種種等義。皆 如上說。是即通達聲經。香味觸等。亦復如是。 經云。一切世間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 背。即此意也。外入皆經。周遍法界。內入亦如 是。內外入亦如是。經云。非內觀得解脫。亦 不離內觀得解脫等。又云。能觀心性。名為上 定。心是體。夫有心者。皆當得三菩提。心是 宗。制心一處。無事不辦。心是用。三界無別法。 唯是一心作。覺觀心是語本。以心分別於心。 證心是教相。故云華香雲樹。即法界之法門。 剎土眾生。本十身之正體。故華嚴經云。知一 切法是正思惟藏。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進入問答形式的義理討論,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心外無法」與「佛說法」之間矛盾的質詢。
。
此句為論著中的「問」項,提出一個假設性的前提,探討心與法(現象/真理)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下,此處旨在引出關於「心法不二」與「佛說法」之間邏輯矛盾的辯證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質詢部分。
在「心外無法」的前提下,若一切皆為心之顯現,則所謂的「說法」與「聽法」皆是心識的運作,質疑是否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說法者」。
。
此句為承接前文「若心外無法,唯聽無說」之疑問,旨在探討在心法絕對或真理不可言說的前提下,佛陀開口說法的必要性與邏輯矛盾。
。
此句出現在「問」的部分,旨在提出一個邏輯矛盾:若承認為「心外無法」且「唯聽無說」,則佛陀為何會說出「我已所說法」這類將自己設定為說法主體的言論。
。
此句為比喻,指佛陀所說的法雖然多如林葉,但佛陀僅根據眾生的根機, selective 地選擇其中一部分來開示,如同從林中隨手拈起幾片葉子在手中一般。
此處旨在說明佛法教說的權宜性與對治性。
。
此句處於「問」的部分,旨在提出矛盾點:若心外無法且本來無說,為何諸佛會自述成佛後的說法經歷。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旨在探討若心外無法且唯有聽而無說,則佛陀如何能宣稱其所說之法如手中葉,以及為何有「成佛以來未說一字」的說法,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心識與法解的辯證。
- 佛言:指佛陀所宣說的教法或言語。
- 手中葉:比喻佛陀在無量法門中,依眾生根機而 selective 選擇開示的部分法義,而非將所有法門一次盡數說出。
- 成佛:指修行圓滿,證得無上正等正覺之狀態。
問。若心外無法。唯聽無 說者。云何佛言。我已所說法。如手中葉。又佛 皆自說我成佛來。不說一字等。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人或傳統對特定經文(如林中葉喻)的詮釋,在《宗鏡錄》的論證結構中起著引用權威之作用。
。
此處指以林中繁茂的葉子比喻佛法之廣大與深奧,與後文「手中葉」之精簡對比,用以說明佛陀隨機化導、依眾生根機而決定說法多少的教理。
。
此處討論的是「說」與「未說」的辨析。
文中指出,佛陀使用「林中葉」的比喻,是為了作為一種「緣」(條件),用以引發有情眾生的心識產生對法義的理解(法解)。
。
本句說明佛陀使用比喻(如林中葉喻)作為緣起,旨在引導眾生改變原有的認知模式(識變),從而契入對法義的正確理解。
此處強調的是從「識」的轉變到「解」的成立之過程。
。
此處討論佛陀說法的機緣與眾生領悟的關係。
當佛陀說法能令有情眾生產生正確的法解時,這種說法被比喻為「手中葉」,意指法義已被受眾掌握或領悟。
。
此處討論佛陀說法的機緣。
指雖然佛陀已說法,但若對方的根機或心念尚未與法相應,則該法尚未成為產生「法解」(對法義的理解)的條件(緣)。
。
此句討論佛法傳達的條件。
指即便佛陀已說法,但若受法者的心識尚未生起對該法義的領悟與理解(法解),則在實質意義上仍視為「未說」。
。
此句接續前文之比喻,說明佛陀雖具足一切法義,但並非全部對眾生宣說。
將佛陀未說的法義比作林中繁茂的葉子,強調其數量之多,與前句「已說如手中葉」形成對比,用以解釋「說與未說」的權實之分。
。
此句在討論佛說法的緣起。
指佛陀的教言在特定條件下,能成為觸發眾生心識轉變、產生法解的「增上緣」,藉此解釋為何同一法門在不同情境下被視為「說」或「未說」。
。
此處討論的是佛陀說法的機緣與眾生領悟的關係。
即便佛陀已開口說法(名說),但若眾生未起法解、未能領悟,則在實質的法義傳遞上仍視為「未說」。
- 古釋:指古代高僧或論師對經典的解釋、註釋。
- 林中葉喻:指以森林中數量極多、不可勝數的葉子,比喻佛陀所說之法海廣大,對比於僅取少量葉子(手中葉)比喻所說之法精要。
- 有情:具有情識的眾生。
- 識變:意識的轉變。在《宗鏡錄》及唯識語境中,指心識從錯覺、妄想轉向真實覺知的過程。
- 法解:對佛法義理的正確理解與領悟。
- 林中葉:比喻佛陀所悟但未對眾生宣說的法義,數量極其龐大,不可勝數。
- 增上:此處指增上緣(Adhipati-pratyaya),指能主導、促使結果產生的強大條件或主導因素。
- 說未說:指形式上已演說,但因對象未領悟而未達成實質傳法效果的狀態。
答。古釋云。 林中葉喻。據為其緣。令諸有情識變法解。名 我已說如手中葉。未為作緣。眾生自心未起 法解。名我未說如林中葉。約為增上。名說未 說。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論述轉向「唯識鏡」的議題。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是以唯識之理作為映照萬法、體悟真理的鏡鑑,用以分析心識的變現與覺悟。
。
此句為論書中典型的問答體結構,用以引出對前文「唯識鏡」相關義理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提出矛盾點:若經中記載佛陀親自說法,為何後續又論述佛陀不說法,以此引出對「識變」與「增上緣」的深層義理討論。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旨在針對《唯識鏡》中關於佛說與不說的矛盾之處提出質詢,探討佛法傳遞之實相與眾生識變之關係。
。
此句為論辯中的「問」項,旨在指出對方論點中「佛皆自說」與「佛不說法」兩者之間存在的邏輯矛盾,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唯識變現的解答。
- 唯識鏡:指以唯識學之理體作為觀照萬法、體現真理的鏡鑑,強調一切現象皆由心識變現,透過此理可映照出實相。
- 佛不說法:此處指唯識學派中,認為佛陀之教法並非以世俗語言形式真實發出,而是依眾生業力與識變而現前之觀點。
- 自語相違:指自己的言論前後不一致,即自相矛盾。
又唯識鏡。問云。此中既云佛皆自說。何 故乃言佛不說法。豈非自語相違過耶。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雲),標誌著由質詢轉入解答的邏輯轉折。
。
本句基於唯識觀點,解釋佛法之「聞」並非外在實有的聲音傳遞,而是聽法者內在意識(識)的變現。
此處用以回答前文關於佛是否說法的矛盾,指出所謂的「說法」與「聞法」實為意識的顯現,而非外在實體之互動。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所聞之法,實為其自身識之變現,而非外在佛陀之實說,用以破除對外在實體說法的執著。
。
此處討論唯識學中關於「佛不說法」的觀點。
指經典內容並非佛陀實體發出的聲音,而是由眾生識在「增上緣」的促動下,自識變現而成的法相,用以引導眾生證悟。
。
此句解釋前文所述之矛盾,指出所謂的「佛說」或「不說」之爭,實則是眾生意識(識)在增上緣的作用下所變現出的現象,而非佛陀實質的言語造作。
。
此句處於對「佛不說法」之論辯脈絡中。
作者解釋眾生因識變而產生佛說法的錯覺,而前文提及的相關論述是被引用來證明此種識變現象的依據。
- 自識:指個體自身的意識,在此語境下強調萬法唯心,一切現象皆由意識所造。
- 變生:唯識學術語,指意識根據種子或習氣而顯現出各種現象(變現)的過程。
- 變:指變現、轉化,指心識將潛在的種子或能量轉化為顯現的現象。
- 引:引用前文或經論之內容。
答。此 亦是可聞者自識變生。佛實不說。但為增上 也。眾生識上變此言故。故引為證。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標誌著由前一段的回答結束,進入新的義理質詢環節。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探討是否僅憑對「一心」的了悟即可成就深觀,旨在引出後文關於教觀雙運、位次區分的討論。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僅僅領悟「一心」是否足以讓修行者達成深層的禪觀(深觀),進而引出後文關於教觀雙運、位次區分的討論。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觀心修行中,若僅僅了悟一心而缺乏循序漸進的修行位階(位次),將無法區分修行進展的優劣(皁白),進而強調教觀雙運的必要性。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疑問,意指若僅僅了悟一心而缺乏明確的修行位次(階段),則無法分辨修行的正確與否,或無法區分證悟的深淺層次。
。
本句強調在修行觀心時,不能僅憑主觀體悟,必須以正確的「教」作為準則來校對,以防止在實踐中產生偏差或陷入自以為是的妄想。
。
本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不能僅依賴單方面的體悟或死守教條,而必須將「教」(理論指導)與「觀」(實踐體悟)兩者並重且清晰辨析,方能避免偏差,契合佛心。
。
本句強調在修行上,必須將「教」與「觀」兩者兼備且明辨,才能真正契合佛陀的覺悟心境與教法宗旨,避免單方面偏廢而導致的偏差。
- 了:了悟、徹悟,指對真理的深刻認知。
- 深觀:指深入的禪觀或對真理的深刻洞察,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通常指透過觀照心性而證悟實相的修行過程。
- 位次:指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由低到高的階段或等級。
- 皁白:皁為黑,白為白。此處比喻是非、對錯或明顯的區別。
- 教相/教理:指佛法中系統性的理論指導與教義準則。
- 訛濫:指錯誤的見解(訛)與不符合法義的隨意解釋(濫)。
- 教:指佛法之教理、理論指導,即對真理的文字描述與系統闡述。
- 觀:指觀照、觀心,即透過禪定與智慧對真理進行實踐性的體悟與觀察。
- 雙辯:指對兩者同時進行明辨、分析與釐清。
- 契:契合、符合之意。
- 佛心:指佛陀的覺悟心境或其教法的核心宗旨。
問。但了 一心。能成深觀者。若無位次。皂白何分。須合 教乘以祛訛濫。教觀雙辯。方契佛心。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由前文之「問」轉入對應之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教觀雙辯」方能契合佛心之論點的肯定與認同,承接答問格式,確認教理與觀行不可偏廢的必要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教乘以祛訛濫」與「教觀雙辯」的論述,強調在修行與體悟佛法時,教理的指導與觀心的實踐必須相輔相成,兩者缺一不可,方能契合佛心。
。
此句指在圓教(圓頓教)的框架下,透過觀照心性來體悟真理。
強調教理(教)與實踐(觀)的結合,旨在透過對心的圓滿觀照,直接契入佛性。
。
此句強調在圓教觀心之修行中,必須明瞭「六即」的義理,以達到心與理的契合,避免在修行階位上產生增上慢或對數量上的執著。
。
此處指透過「三觀」的圓融觀照,能直接契入至高之理,不再執著於追求或計較其他較低階的法寶或碎片化的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圓教觀心中,透過「六即」的圓融關係,使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增上心的數量或階位,體現心法之幽玄與不二。
。
此處在《宗鏡錄》圓教觀心的脈絡下,指透過「六即」的圓融體悟,心境已達至最高、最圓滿的狀態,不再有比此更勝、更上位的心法或境界可供追求。
。
此處強調心的本質超越了數量上的增減或區分。
在圓教觀心的脈絡下,心之體性是圓融無礙的,並非由多個部分組成或可被量化,因此不應執著於「四」或「六」等數量上的文字表述。
。
此處強調心性本體超越數量與文字的界限。
在前文提到「三觀」與「六即」等教法數量後,作者指出心之本體並非數量可衡量,因此在理體層面上,並不存在所謂四或六的文字區分。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心非數量,強調心之本體(理)與深奧玄妙的真理是完全契合、不分彼此的,旨在說明心性本具圓滿,不應被表面的數量或文字分類所限。
。
此句承接前文「理合幽玄」,強調在圓教觀心的理體層面上,心性本自圓滿、無分數量,因此在絕對的理體中,不存在所謂的淺深之分或等級之別。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心性理合幽玄、本無淺深之分,說明在絕對理體上雖無差別,但在修行實踐的「證入」過程(即從凡夫到聖者的體悟路徑)中,則存在著不同的階位與差異。
。
此處指在闡述證悟入道的差異時,為了方便說明,將教法分為四個層次的門徑(四教),用以區分修行者在昇進過程中的淺深位次。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四教之門」的區分,說明修行者在證入不同教門後,其修行階位、進步的速度與層次(昇進)亦隨之而有所不同。
。
此句說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為了區分證入的差異與昇進的殊勝,而設定了「六即」的階段作為衡量修行進程的位階。
。
此句為文獻出處標記,說明前文所述關於四教、六即等位次之論述,其依據源自天台宗的核心理論著作《摩訶止觀》的正文部分。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初入道或初習止觀時,因對法義理解尚淺或產生錯覺,容易陷入輕慢、不以為意或隨意放縱的狀態,對比後文的「證究竟」,強調修行進程中心態的轉變與警示。
。
此句接續前文對修行位階的討論,強調修行者在經過初心的階段後,於後續的位階中最終達成圓滿的證悟。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作者準備引用天台宗核心論著《摩訶止觀》中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所述之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提及的「六即」位階,旨在說明在天台止觀的修行體系中,透過六即的分析,可以顯現出修行者所處的具體位階或證悟狀態。
- 圓教:指圓滿、頓悟的教法,在《宗鏡錄》語境中強調法界圓融、不分階位之圓頓教理。
- 六即:指天台宗觀心法門中的六種即(如心即理、心即佛等),旨在透過觀照使心與真理、佛性等直接契合,不分彼此。
- 三觀:指佛教修行中的三種觀照方式,通常指空觀、假觀、中觀,旨在透過由淺入深的觀照,破除執著,證悟實相。
- 四六之文:指前文提及的教法數量(如四教、六即)的文字表述。
- 幽玄:指深奧、玄妙,不可言說的真理境界。
- 位:指修行階位或法義的層次。
- 證入:指透過修行證悟而進入某種特定的覺悟境界或聖者位階。
- 四教:指天台宗將佛法依義理深淺分為四種教法,通常指四教(四時教),包括化城、舍利、法華、圓教,用以說明佛陀隨機設教的次第。
- 昇進:指修行過程中由低階位向高階位晉升、進步的過程。
- 臺教:指天台宗,由智顗大師創立,強調止觀雙運與三諦圓融。
- 止觀:此處指《摩訶止觀》,天台宗修行與理論的根本著作,「止」為定,「觀」為慧。
- 簡慢:指輕慢、傲慢,不夠恭敬或不夠謹慎。
- 濫:指放縱、隨意,不依循法度。
- 初心:指剛開始修行、初次接觸法門的心態或階段。
- 究竟:指最終、圓滿且不再退轉的狀態,通常指達成最終的解脫或佛果。
- 後位:指在修行次第中,接續於初心之後的較高階位。
答。誠 如所言。闕一不可。圓教觀心。須明六即。以三 觀故免數他寶。以六即故。無增上心。然心非 數量。豈有四六之文。理合幽玄。誰分淺深之 位。但為證入有異。俄分四教之門。昇進亦殊。 故列六即之位。此出台教止觀正文。簡慢濫 於初心。證究竟於後位。止觀云。約六即顯是 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對前文「六即」位階中初心與後心之辨析。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針對前文提及的止觀位次,詢問該狀態是否屬於修行初期的「初心」階段。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接續前句「為初心是」,旨在詢問在天台止觀的六即位中,所討論的顯現是指初心地之心,還是後位地之心。
- 後心:此處指修行位階中較後期的心境,與「初心」相對,對應天台止觀中關於證悟位階的討論。
問。為初心是。後心是。
(首先是)智慧。。完全具足。。就像眼睛能夠看見一樣。。就像陽光普照一樣,清晰明亮且沒有任何偏差。。修行觀法也是同樣的道理。。雖然還沒有完全契合真理。。持續不斷地觀察自己的心。。就像《首楞嚴經》裡提到的射箭中靶的比喻一樣。。這就叫做透過觀行而達到的菩提。。這也可以被稱為「觀行」的止觀修行。。持續保持這種思考與觀察,就稱為「觀」。。讓其餘的雜念平息下來,這就叫做「止」。。所謂的「相似即菩提」,是指:。因為越是觀察,就越能明白。。越是進入止的狀態,就越趨於寂靜。。就像射箭射中了靠近目標的靶心一樣。。這被稱為「相似觀慧」。。世間所有的治理方式與生存產業。。彼此並不衝突。。所有透過思考與推論所產生的衡量。。這些全部都是之前的諸佛在經典中所說的。。就像在《六根清淨論》裡面所說的一樣。。完全地制伏並消除無明,這就稱為「止」。。在相似階段的智慧被稱為「觀」。。透過分析來體悟真如,就是指這個(相似觀慧)。。憑藉著相似觀的力量。。進入銅輪位階。。開始破除內心的無明黑暗。。見到佛性。。開啟內在的智慧寶藏。。讓真如的本相顯現出來。。這個階段被稱為「發心住」。。一直到達到等覺的階段。。無明已經變得非常稀薄。。智慧開始轉動並顯現出來。。就像從農曆初一的月亮開始一樣。。直到月亮走到十四日的時候。。光芒逐漸變得圓滿。。黑暗逐漸消失殆盡。。如果有人適合透過佛陀的身體相貌來獲得解脫。。就是透過佛陀具有八相的成道之身來示現。。那些需要透過九法界之身才能獲得解脫的人。。透過普門的方式來顯現。。就像經典裡面詳細說明的那樣。。這就稱為「分真菩提」。。這也可以稱為「分真」的止觀修行。。這是屬於分真階段的智慧斷除。。達到最終的圓滿境界,就是菩提覺悟。。在等覺位經過一次轉變。。進入妙覺的境界。。智慧的光芒達到最圓滿的狀態。。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增加的了。。這被稱為菩提果。。這是大涅槃境界中的斷除。。再也沒有任何需要斷除的東西了。。這被稱為「果之果」。。處於等覺位的人還無法完全通達。。只有佛陀才能通達。。這已經超越了語言能表達的範圍,沒有任何方式可以用文字來說明。。所以這被稱為最終圓滿的覺悟。。這也可以被稱為究竟的止觀。。古代的德高僧者,根據四種教法來解釋「六即」的義理。。如果藏教認為物質現象(色法)是真實存在的。。用較為笨拙簡單的方法,來破除過於執著於分析拆解的因緣。。結果只落入了空寂與斷滅的錯誤見解中。。通教認為物質與心靈都是空的。。領悟到萬物由因緣而生、本質並無固定自性的教義。。失去了中道中「不空」的道理。。在別教的觀點中,十個法界是由心產生的。。心靈僅僅具有能夠產生十法界的理據與潛能。。還沒有立刻具備產生十法界的因果關係。。就像從大地之中。。長出所有的草木。。僅僅是從一個心。。依序地產生出十個法界。。圓頓之教。。心之中具足十法界。。不需要依賴主體與客體的對立而產生。。也沒有時間上的先後之分。。僅僅一個念頭之中,就具足了十法界的所有境界。。這十個法界全部都包含在一個念頭之中。。在所有的時間裡。。在所有的空間與地方。。所有的現象與真理。。在每一個念頭之中,其本體始終是圓滿具足的。。像恆河沙一樣多到數不清的種種功德。。沒有缺少任何一點。。無數的煩惱與業力。。不需要除掉或斷除哪怕是一丁點。。不再認為佛陀是修行果位中最高最聖潔的頂端。。我還沒有證悟到。。不認為凡夫處在底層且充滿穢濁。我應該捨棄離開。。全面地觀照整個法界。。就在這一念的心念之中。。就像一顆晶瑩剔透的圓珠一樣。。清澈明亮。。達到圓滿的領悟。。不再需要刻意地去覺知或觀察。。繼續深入地修行。。也不再看到凡夫與聖者的區別。。對事物的執著與捨棄。。所有分別的妄想全部消失了。。對於剛開始建立圓滿信心的人來說。。還沒有達到完全純淨的狀態。。煩惱的程度有深淺厚薄的不同。。習慣性的潛在影響力有深淺之分。。心中對事物的分別與執著很難忘掉。。容易產生對外境的攀附與執著。。內心浮躁不安,對真理的觀察與體悟不夠深入。。內心的煩惱很深,外界的誘惑或影響力也很強。。在採取對治方法來消除煩惱的過程中。。所以將其分為六種即時對治的方法。。所以,凡夫心性的本質,。實際上與最高階的聖者是一樣的。。只是凡夫無法經常運用自性的本體。。隨著外界環境的變化而產生對應的心念。。產生分別心並加以衡量計較。。產生了極其巨大的差異。。即便處在人類的世間。。內心經常處於不穩定、變動不定的狀態。。有時會生起如同地獄般的痛苦心境。。或者產生像餓鬼或畜生那樣的心念。。更不用說處在人道與天道這兩種善道中的眾生了。。更不用說追求三乘聖道的人了。。從無始以來就累積的錯誤習慣與妄想。。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徹底消除呢?。雖然在理會上有所理解。。還不能夠恆常地照見真理。。所以這就是凡夫的狀態。。如果生死與涅槃本就是同一回事。。煩惱的本質就是覺悟。。這就是其中的道理。。如果能夠暫時照見這至高的真理。。立刻就處於佛的地位。。證悟佛的境界與身分。。運用佛法的力量。。就在這一念圓滿顯現的時候。。不再將十方諸佛視為與自己分離。。不再覺得十方諸佛與我現在的身體、這個念頭之間有任何區別。。雖然在理會上明白了,但還沒有實際去修行。。這就稱為「名即」。。心念仍有區分與限制。。這被稱為「觀行即」的階段。。心念與所觀察的對象趨於相似。。這被稱為「相似即」的階段。。外在的境界進入到意識的念頭之中。。這稱為「分真即」。。既沒有對象,也沒有念頭。。這被稱為「究竟即」。。雖然分成了六種不同的狀態,但本質上始終是一個整體。。什麼是凡夫,什麼是聖者。。雖然在本質上是一個整體,但卻恆常顯現為六種狀態。。無論是凡夫、聖者還是天人,在這種境界中都完全消失了。。而且雖然分為六種,但本質上始終是一體的,所以稱為「即」。。雖然在本質上是一個,但恆常顯現為六個面向。。所以最初與最後的情況並不相同。。在觀照思考的時候。。既不是單一的,也不是分為六種的。。又好比一個貧窮的女子,不需要離開自己的家就能獲得黃金。。就是這個意思。。貧窮的女子一旦得到了黃金,立刻就變成了富人。。這可以用來比喻:眾生在本質上就是佛。。獲取黃金是有步驟過程的。。這難道不是分為六個階段嗎?。除掉雜草與汙穢。。透過觀照與修行來降伏煩惱。。挖掘土壤,逐漸接近金子。。好像看到了東西,但還看不清楚。。這難道不是相似的嗎?。得到了其中一部分。。這難道不是分到了真正的金子嗎?。全部都能夠得到並使用。。女人感到歡喜。。這難道不是最終的圓滿結果嗎?。所以關於頓悟宗的說明到此就結束了。。還需要讓言語與行為達到一致相符。。既然已經獲得了本有的清淨。。而且還需要去除煩惱的汙垢,達到清淨的狀態。。就像《大集經》裡的偈頌所說的:。遠離所有的煩惱。。達到清淨且沒有任何染汙的狀態,就如同真實的本相一樣。。內心能夠顯現出巨大的光明。。這就叫做寶炬陀羅尼。。另外又說道。。如果能夠不被一切外在的境界所牽著走,不對其產生執著的覺知。。以及自己內心的境界。。像這樣的人。。就能夠調伏心念。
此處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對前文提出的疑問(問)進行正式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論典之見解來回答前文關於「初心」與「後心」的疑問。
。
此處以「焦炷」為喻,討論心識或修行階段在「初」與「後」的關係。
指焦掉的燈芯不再是剛開始未燃燒的初始狀態,用以說明法相的轉變與不對立性。
。
此處討論的是在聞法或修行過程中,心念的狀態是否與最初的啟動心(初心)相脫離。
在此脈絡下,強調即便在後續的過程或狀態中,其本質依然與初心的種子或起點相連,並非截然不同的兩個階段。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焦炷」之比喻,討論心識在覺悟或轉化過程中的時間性。
指該狀態並非在初心的基礎上經過時間演進後才產生的後續心態,而是強調其本質的同一性或非線性演進。
。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的連續性。
以「焦炷」(燒盡的燈芯)為喻,說明雖然目前的狀態(後心)不再是最初點燃的狀態(初心),但後心的存在是基於初心的延續,兩者在因果與時間的流轉中互不分離。
。
此句說明在面對佛法教理時,智慧(辨析能力)與信心(對聖境的信任)兩者兼備是能迅速領悟、不生謗疑的前提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在具備智信的前提下,對法義的領悟速度。
強調當智慧與信心具足時,在聞法的一念之間即可契入或認可該法義,無需冗長的推敲。
。
說明信心的正面作用:當修行者具足對聖境或正法的信心時,能消除疑慮與傲慢,從而不會對法或聖者產生誹謗之心。
。
本句強調「智」與「不懼」的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修行者若具足正智,能正確認知法相,便能破除因無明而產生的畏懼與疑惑。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智信具足」之論述,指修行者若具備智慧與信心,則在法義的起始(初)與終結(後)都能契入真理,不生謗毀與恐懼,達到前後一致的覺悟狀態。
。
此處討論信與智的互補關係。
若缺乏對聖境的信心,會導致對聖者境界過度推崇而脫離自身實踐,或產生不必要的隔閡。
。
此處描述缺乏「信」的情況。
若無正信,會將聖者的境界視為極其遙遠且不可企及,導致產生隔閡,無法體悟佛法中眾生皆可成佛或即心即佛的義理。
。
此句在討論信與智的關係。
指若缺乏信心,即便面對聖境,也會因其高深而意識到這並非自己目前的智慧能力所能企及或領悟的境界。
。
此處指修行者若缺乏對法義的正確認知與辨析能力,容易在面對聖境時產生錯誤的自我認同,進而導致增上慢等偏差。
。
此處描述若缺乏智慧,會導致修行者誤認自己的境界,產生「增上慢」的偏差,將尚未證得的果位誤認為已證得。
。
此句接續前文「起增上慢」,說明缺乏智慧的人會產生錯誤的認知,妄稱自己已達到與佛同等的覺悟境界,此為增上慢之具體表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信」與「無智」而導致的錯誤認知(如高推聖境或起增上慢),指出在缺乏信與智的情況下,無論是修行之初或結果,都無法契入真實的聖境,皆為錯誤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若缺乏信心而妄自推崇聖境,或缺乏智慧而起增上慢,導致初後皆非(不符合正道)的情況,因此需要後續說明「六即」的修行次第以予以修正。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關於「六即」的具體定義與分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即」指涉的是一種對應、契合或等同的關係,此處是用於說明從凡夫到聖者在認知與實踐上六種層次的契合過程。
。
此處列舉修行者從凡夫到聖者在認知與實踐上的六個階段(六即),描述心識與真理由初步接觸到最終完全契合的漸次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理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真即、究竟即」這六種同一性(即)的層次進行詳細解釋。
。
此句說明「六即」之觀行範圍,涵蓋了從凡夫到聖者的完整修行過程,旨在透過不同層次的「即」來對治凡夫的疑怯與聖者的慢心。
。
此句接續前文「始凡終聖」,說明在「六即」的修行過程中,初始階段處於凡夫位,因此需要透過特定的法門(如理即)來消除凡夫心中的疑惑與恐懼。
。
此處指修行者在初始階段(始凡)透過對理即等法義的認知,消除對佛法或自身能否成就的懷疑與畏怯心,為後續修行奠定信心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始凡終聖」,說明修行過程從凡夫開始,最終達到聖者境界。
在此脈絡下,強調修行之終點是成就聖位,因此能對治並消除深層的慢心(除慢大)。
。
此句接續前文「始凡終聖」之論述。
在修行進程中,初學者(凡)需除除疑怯,而達到聖者境界者,則需消除極其深微且強大的「慢心」(傲慢),以達成究竟的圓滿。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六即」中的第一項「理即」展開具體解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即」指同一、等同,理即是指將心性直接對應於如來藏的真理。
。
此句闡述心與理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凡夫的一念心並非與真理對立,而是直接等同於如來藏的本體理則,強調心即是理,無需外求。
。
此處討論「一念心」與「如來藏理」的同一性。
因如來藏理體本自真如、無造作、無執著,故其本質即是空性,體現了理體與空性的不二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性三諦的論述,將「如來藏」與「假諦」相應。
如來藏雖為真如,但以「藏」的形式顯現於凡夫心識中,具有暫時遮蔽、包容的相狀,故在現象層面上被視為「假」。
。
此處依《宗鏡錄》將心與如來藏理相即的脈絡,說明如來藏的理體性質對應於三諦中的「中道」,與前文之「空」、「假」相對,構成三諦圓融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如來藏理與三諦(空、假、中)的論述,強調在如來藏的一心之中,同時具足了三種智慧,體現了理與智的不二圓融,並非分開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三智一心中」,說明在如來藏的一念心中,三種智慧(大圓鏡智、平等性智、妙觀察智)同時具足且圓融,其運作與狀態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故稱之為「不可思議」。
。
此處依《宗鏡錄》理即之脈絡,說明空、假、中三諦雖名相不同,但在如來藏理的一念心中是圓融不二的,三者互攝且同一。
。
此處接續前句「三諦一諦」,旨在說明空、假、中三諦在如來藏理中雖能區分(三),但本質上是同一體(一)。
透過「非三非一」的否定,破除對數量與對立的執著,揭示三諦圓融、不二的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三諦一諦」與「非三非一」的論述,旨在說明即便是在最微小、單一的現象(如一種顏色或一種香氣)中,亦然具足如來藏理與三諦之本性,體現理事無礙、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三諦(空、假、中)圓融的脈絡中,指涉涵蓋色、心、造作等所有存在之現象,旨在說明一切法皆在三諦一心的不可思議境界中。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理、中、假三諦圓融的脈絡中,將「一切法」與「一切心」並列,旨在說明萬法與心識在理體上是同一且不二的,心即是法,法即是心。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理(如三智一心、三諦一諦、一切法心等)在後續論述中同樣適用,用以銜接後文對「理即菩提」與「理即止觀」的定義。
。
此處為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所述之三智、三諦、一切法與心的圓融狀態,並以此作為後文定義「理即菩提」的基礎。
。
此句闡述理體(真如)與菩提(覺悟)的同一性,強調覺悟並非在理體之外另行獲得,而是理體本身的顯現。
。
本句延續前文「理即菩提」之論述,強調真理(理)與修行方法(止觀)在體相上是不可分離的同一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不是脫離實踐的理論,而直接就是止觀的本體。
。
此句在《宗鏡錄》理即止觀的脈絡下,說明「止」並非僅是壓制妄念的手段,而是理體本身的寂滅相。
當修行者體悟到理體即是寂靜時,這種狀態即是真正的「止」。
。
此句在《宗鏡錄》的理即止觀脈絡中,說明「觀」並非後天刻意營造的觀察,而是理體本身具足的照覺功能(照),當理體與現象即其一時,這種照覺即是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理即菩提」、「理即止觀」中「即」字的義理內涵,說明名相與實相之間不二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即」字的解釋,說明在理體(真如)的層面上,菩提、止觀與心本自不二,雖然事實上就是如此,但凡夫因無明而不能自覺。
。
此處指眾生雖處於理體(菩提、止觀)之中,且理體在日常生活中不斷運作,但因缺乏覺悟與聞法,而對此本然的真理毫不知情。
。
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理體(理即菩提),但因缺乏對「三諦」正見的聞習,導致在日常生活中無法覺知自身的本覺,處於迷失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未聞三諦,雖處於理即菩提之中,卻因無智而不能識別,處於對佛法完全無知的狀態。
。
此處以牛羊之眼比喻眾生雖具備覺悟的本能(理即),但因缺乏正法引導與智慧開發,而處於迷茫、不識方向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如牛羊眼」,以動物無法分辨方向方位為喻,說明凡夫在未聞正法前,雖具備感知能力,卻因缺乏智慧而無法識別佛法之真義,處於迷茫無知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通達佛法時,獲取正法教導的途徑之一,強調依止導師(善知識)的重要性。
。
本句描述獲取佛法知識的途徑之一,與前句「或從知識」相對,說明修行者可以透過師友傳授或研讀經典來接觸佛法,進而達到對「一實菩提」的名相理解。
。
本句描述修行者透過知識或經卷,初步接觸到上乘教法中關於「一實菩提」的教義,這是從不識佛法轉向在名相上通達的轉折點。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佛法初期,透過對「一實菩提」等名相(名稱與定義)的學習,初步建立對法義的認知與理解。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從「名字」進入「實相」的初步階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名字」階段的認知,意識到萬法皆不離佛法之理,將現象界與真理界在名相上予以統一。
。
此句區分了「名相上的理解」與「實質的證悟」。
指修行者雖在文字、概念上通達佛法,知曉一切法皆是佛法,但這種認知僅止於名稱的對應,尚未達到實相的體悟。
。
此處指修行者僅在文字、名相上理解「止」與「觀」的定義,尚未進入實際的體悟與實踐階段,屬於「名字」層次的認知。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接觸正法(一實菩提)之前的狀態,對比後文「既得聞已」後的轉變,強調聞法作為修行起點的重要性。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聞法(未得正法指引)之前,因不知真理所在而陷入盲目、勞碌地在外尋求菩提或解脫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若未聞時」的對比,描述修行者在獲得正法教導後的轉折點,由外在的「馳求」轉向內在的「止觀」。
。
此句描述在聞法之後,修行者不再於外境或妄想中馳求、攀緣,使心念趨於寂止。
在《宗鏡錄》的止觀脈絡中,這是進入「止」之初步狀態,即停止對虛妄名相的追逐。
。
此處接續前文「攀覓心息」,說明當修行者停止對心息的外在追尋,回歸法性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稱為「止」。
。
此句強調在止觀實踐中,應將信心置於法之本質(法性)而非執著於名相或外在形式,是從「止」轉向「觀」的關鍵心法。
。
此句接續前句「但信法性」,強調修行者應信奉不變的法性,而不再信奉或執著於種種變幻的現象(諸相)。
這是在說明「觀」的本質,即透過不執著相狀來契入法性。
。
此處接續前文,說明在止心之後,信受法性而不再執著於諸相的狀態,即為「觀」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止觀體系中,這是將心從馳求狀態轉向對法性明瞭的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止」與「觀」,討論修行者如何將觀照(理慧)與實際行持(行)相契合。
強調真正的觀照並非僅在名相上理解,而應是觀照與行持即其一體,若僅口頭說法而無實踐,則如後文所述之「蟲食木」般不通達真義。
。
此句強調對佛法之理解不可僅停留在文字名相或口頭傳聞的層次,若缺乏實踐與心觀,則無法獲得真正的菩提智慧。
。
此處以「蟲食木」為喻,比喻僅在口頭誦讀經文而無實際心觀體悟的人,雖接觸文字卻不通達義理,如同蟲子在刻有文字的木板上蛀食,雖在字上,卻不知文字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如蟲食木」的比喻,說明若僅是口頭誦讀而無心觀照,就像蛀蟲在木頭上隨機啃食,即便偶然啃出了像文字的形狀,也並非真正理解文字的意義。
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僅停留在名相的誦讀,而應達到心觀明瞭的實踐。
。
以「蟲食木」為喻,說明僅在口頭上誦讀名相而無實踐觀照的人,雖能隨口說出佛法術語,卻對其深層義理毫無通達,如同蟲子偶然啃出文字形狀卻不識字義一般。
。
此句承接前文「蟲食木」之比喻,說明僅在形式上接觸或口頭誦讀,而未在心識中真正契入理會,則無法獲得真正的智慧(菩提)。
。
本句承接前文「蟲食木」之比喻,強調若僅是口頭誦讀而無心通達、不實踐觀行,則僅是形式上的文字堆砌,而非真正的覺悟(菩提)。
。
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口頭名相的誦讀(如前文蟲食木之喻),而必須透過內心的實踐觀照,使智慧與實際經驗相符,方能達成真正的覺悟。
。
本句強調修行不能僅停留在口頭名相的誦讀,而必須使內在對真理的認知(理)與實際的覺悟智慧(慧)達到一致且同步的狀態,方能稱為真正的觀行。
。
強調修行中「言行一致」的重要性,指修行者必須將理慧的認知轉化為實際的行持,避免僅在口頭上討論佛法而無實踐的「口頭禪」狀態。
。
強調修行中言行一致的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觀行脈絡下,指理慧的體悟必須與實際的修行行為相契合,而非僅止於口頭的文字理解或理論推演。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華首對菩提實踐與言行相應之論述。
。
本句強調菩提道的實踐必須由心觀與理慧相應,而非僅停留在語言文字的表層。
若言行不一,或僅有口頭表述而無內在心行的體證,則不能稱為真正的「行」。
。
此句強調菩提的實踐不在於口頭的論述或言語的表達,而是在於內心的觀照與實際的行持,旨在區分「言說」與「實行」的差異。
。
本句強調修行菩提不在於口頭的言說,而在於內心的真實實踐與行持,對比前句「我不以言說」,凸顯心行與言說的差異。
。
本句強調修行者內心的菩提行與外在的言說必須完全一致,不至言行脫節,是觀行菩提的具體表現。
。
本句承接前文「心口相應」,強調當內心的菩提行與外在的言說一致時,這種狀態即是真正的「觀行菩提」,即將覺悟的智慧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觀察與實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觀行菩提之義理進行的詳細解釋或論述。
。
此處為論著之結構標記,旨在以四句偈頌的形式對前文所述之「觀行菩提」進行評析,首句提出「慧」字,作為觀行之核心基礎。
。
此處承接前文之「聞慧」,指在觀行菩提的實踐中,聞慧之功德已達到圓滿具備的狀態,為後續如日照般清晰的觀照提供基礎。
。
此句為比喻,說明觀行菩提在具足慧力後,能如眼睛在光照下清晰見物般,直接且無偏差地契入真理。
。
此句以日光普照為喻,說明智慧(慧)具足時,能像陽光一樣全面照破無明,使觀照之對象清晰顯現,不產生任何偏頗或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對「慧」與「眼得日照」的比喻,說明觀行菩提的修習過程,如同眼睛在陽光照射下能清晰無誤地看見事物一樣,亦需透過持續的觀照來獲得對真理的明徹領悟。
。
此處指修行者在觀行菩提的過程中,雖然尚未達到完全契合真理的圓滿境界,但透過持續不斷的觀心修行,仍能逐步趨向覺悟。
。
此處指在修行觀行菩提時,即便尚未完全契入真理,仍需保持恆常的覺察與觀照,使心不陷入散亂或停滯,以達到如射的般的精準契入。
。
此處引用《首楞嚴經》中關於「射的」的譬喻,用以說明修行者在觀行過程中,雖然尚未完全契合真理,但只要方向正確且持續精進(觀心不息),就像射箭朝著靶心前進,最終能達到覺悟之境。
。
此處指在尚未完全契理但持續觀心不息的階段,透過不斷的觀行練習,使其趨向覺悟(菩提)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是一種修行路徑的名稱,強調以「觀」作為實踐手段以求得覺悟。
。
此句說明前文所述之「觀行菩提」在修行方法上的另一種稱呼,強調其核心在於「止」與「觀」的結合運用。
。
此句定義了「觀」在止觀修行中的操作特質,即透過恆常不間斷的意識專注與審視(想),來達成對法義的洞察。
。
此處說明「止觀」中「止」的定義。
在觀行過程中,將心專注於特定對象(觀),使除此之外的其餘雜念(餘想)停止運作,即達成「止」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解釋「相似菩提」的義理。
在《宗鏡錄》的觀行脈絡中,「相似」是指修行者雖未完全契入真理,但其心態與智慧已趨近於覺悟之狀態,雖非究竟菩提,但與菩提相類比。
。
此句描述「相似菩提」的特徵。
在止觀修行中,雖然尚未契入究竟真理,但透過持續的觀照,能使對法義的理解逐漸清晰,呈現出一種漸進的明覺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中「止」的深化過程。
在觀行菩提的脈絡下,當修行者能使餘想息滅(止),心境會隨之變得更加寂靜,這是一種正向的遞進關係。
。
此處以「射鄰的」為喻,說明「相似觀慧」雖尚未達到完全圓滿的覺悟(正的),但已非常接近真理,處於一種近似菩提的狀態。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尚未達到究竟覺悟,但已接近真理、與真理相似的觀察智慧。
在止觀修行中,當修行者透過止與觀的練習,使心念趨向寂靜且明朗,雖未完全契入實相,但已能產生與正覺相似的認知,故稱之為「相似」。
。
此處在討論「相似觀慧」的範圍,指出這種慧力不僅能用於修行,亦能涵蓋世間的治理與生計產業,說明觀慧在世俗應用與出世間修行之間並不相違背。
。
此處指在修行相似觀慧的過程中,世間的生存技能與產業經營,與佛法修行之理並不相互矛盾或抵觸。
。
此句指涉修行者在進入真如實相前,依據經論所進行的思惟、推論與邏輯衡量。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類籌量是為了對照佛法而進行的認知過程,旨在透過相似觀慧逐步趨向真實的覺悟。
。
此句旨在說明前文所述關於「相似觀慧」及相關思想籌量的理論依據,皆源自於過去諸佛的教法,用以證明其法義的正統性與權威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旨在為前文所述的觀慧與思想籌量提供論據支持,指出相關法義在《六根清淨論》中有詳細闡述。
。
此處說明「止」(śamatha)的深層義理,即透過定力圓滿地制伏煩惱與無明,使心不再動搖,達到心境寂靜的狀態。
。
此句說明在修行階段中,尚未達到完全真實的現量,但已接近真理的「相似」智慧,其運作方式即為「觀」。
這是一種透過籌量與思維來接近真理的智慧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之「相似觀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相似觀是指在尚未證悟真如之前,透過思惟、分析(分)來接近真如(真)的階段,此種分析性的觀照即是所謂的「相似」。
。
此句說明修行者進入銅輪位(發心住)的動力來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修行者在尚未證得究竟真如之前,先透過「相似」的觀察力(即接近真理但非絕對真理的觀照)來破除無明,進而開啟佛性。
。
此處描述修行者依據相似觀的力量,進入特定的修行位階(銅輪位),作為破除無明、見佛性的起始階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進入銅輪位後,初步打破遮蔽真性的無明,從而開啟見佛性的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銅輪位、初破無明後,開始體悟自心本具的覺悟本質(佛性),是從相似觀力轉向實證真如的關鍵轉折。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入銅輪位後,透過破除無明、見到佛性,進而開啟自性中本具的功德與智慧之寶藏,是顯現真如的前奏。
。
此句描述在修行進入銅輪位後,透過破除無明、見佛性,使本自具足但被遮蔽的真如實相得以顯現的過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破除無明、顯現真如後,進入一個特定的心靈狀態或位階,稱為「發心住」,是菩薩修行路徑中的一個重要標誌。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次第,描述從發心住位起,經過各階段修行,直至達到與佛智慧相等但尚未完全圓滿的等覺位。
。
此處描述修行者達到「等覺」位時,遮蔽真如的無明煩惱已趨於極少,僅餘極微量,為最終圓滿覺悟前的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達到等覺位時,隨著無明減少,內在的智慧開始運作並逐漸顯現,如同月相由初月向圓月遞增的過程。
。
此處以月相盈虧比喻修行者智慧的增長過程。
從「初月」開始,象徵修行初期智慧雖微小但已顯現,隨後逐漸圓滿,對應前文從發心到等覺的進階過程。
。
此處以月相盈虧比喻修行進展。
從初月到十四日之月,象徵修行者從發心到等覺,智慧逐漸圓滿,無明逐漸消退的過程。
。
此處以月相比喻修行進度。
從初月到十四日,象徵從發心住到等覺的過程,智慧隨之增長,無明逐漸消退,直至光芒圓滿,比喻覺悟之光趨於完備。
。
此句承接前文以月相比喻修行進度。
將「無明」比作黑暗,隨著修行從發心住乃至等覺,智慧增長如月盈,無明(闇)則隨之逐漸消滅,象徵覺悟的深化。
。
此句說明佛陀根據眾生的根機與習氣,示現不同的身相以進行度化。
此處指針對某些根機較高或需要透過佛身威儀、相好來生起信心而得解脫的眾生。
。
此處描述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示現的不同身相。
針對那些需要依據佛陀具足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之「成道身」才能獲得解脫的眾生,佛陀便以八相(此處指代表成道特徵的相貌)之身現前度化。
。
此句描述佛陀隨機化現的接引方式。
依據眾生根機的不同,若其適合透過九法界(包含事法界、理法界及其相融之各種法界)的圓融身相來感應,佛則以該身相示現以度化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對於應以「九法界身」得度的人,佛陀會運用普門(無礙的各種形式)來顯現身相,以契合眾生的根機而進行度化。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關於佛身示現與度化眾生的理路,在相關經典中有更詳盡的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描述佛陀依眾生根機示現不同身相以度化眾生的過程。
此處的「分真」是指將圓滿的真如菩提,根據度化對象的不同而分開示現,而非真理本身被分割。
。
此句承接前文之「分真菩提」,說明在尚未達到究竟圓滿的菩提之前,其對應的修行實踐方法即為「分真止觀」。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這屬於從分真(部分真實/階段性真實)向究竟真理過渡的觀照過程。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修行階位與斷惑的論述中。
接續前文之「分真菩提」與「分真止觀」,此處指在尚未達到究竟妙覺之前,處於「分真」階段(即分次修行、尚未圓滿的真諦階段)所運用的智慧,用以斷除煩惱與習氣。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修行次第之脈絡中,將「究竟」的狀態直接等同於「菩提」。
接續前文的分真智斷,說明當修行達到最終極限時,即進入菩提的覺悟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修行階位之遞進。
等覺位是成佛前的最後一階段,經過一次心識的轉變(一轉),即可進入最終的妙覺果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從等覺位經過最後的一轉,正式進入佛果的最高覺悟狀態,即妙覺位。
。
此句描述修行者由等覺轉入妙覺之時,其智慧的光明達到絕對的完備與圓滿,不再有任何缺失或可增加之處,標誌著佛果的成就。
。
此句接續前文「智光圓滿」,說明當修行者進入妙覺位後,智慧之光已達到絕對的圓滿狀態,不再有任何增長或提升的空間,象徵覺悟的究竟與完備。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等覺轉入妙覺、智光圓滿之狀態,指修行達到究竟覺悟後所成就的最終果位。
。
此處處於《宗鏡錄》討論菩提果位之脈絡,指在妙覺果位中,所有煩惱與習氣已徹底斷盡,達到大涅槃的絕對寂滅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大涅槃斷」,指在達到究竟菩提、大涅槃的果位後,一切煩惱與習氣已徹底斷盡,不再有任何可被斷除的對象,象徵修行已達至最高圓滿的終點。
。
此處接續前文「大涅槃斷,更無可斷」,指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在已成佛果(菩提果)之後,又達到一種徹底斷盡、再無可斷的絕對寂滅狀態,故稱之為「果之果」,強調其究竟與圓滿。
。
此處討論菩薩修行階位之差異。
等覺位雖已極其接近佛果,但在法義的完全通達與圓滿上,仍與妙覺(佛果)有所區別,尚未達到完全無礙的通達境界。
。
此處接續前句「等覺不通」,說明在菩提果的最高境界中,等覺位仍有未通達之處,唯有達到究竟菩提的佛果,才能完全通達一切法義,無有餘欠。
。
此句描述佛果(究竟菩提)的境界。
在達到圓滿覺悟後,由於已超越一切對立與分別,不再有可供分析或描述的「道」或路徑,呈現一種不可言說的絕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佛果之不可增、不可斷的描述,說明當修行達到最高境界,再無任何可增加或捨棄之處時,即達到了覺悟的最終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之「究竟菩提」,說明在最高圓滿的覺悟境界中,其定(止)與慧(觀)已不再是手段,而是與菩提果位合一的最終狀態。
。
本句為承接語,指出後文將從天台宗的「四教」框架出發,來論述「六即」(即六種對立面相互融合、同一的境界)的關係。
。
此處討論天台四教中的「藏教」對物質(色法)的見解。
藏教傾向於執著現象的實有,未能徹悟空性,因此在後文被指出會導致落入「空灰斷」的極端或無法圓滿破析。
。
此處討論天台四教中的藏教。
藏教傾向於執著色法為有,在修行上若過於依賴邏輯分析(破析),反而成為一種障礙。
因此需以「拙」法(指不假雕琢、直接的實踐)來破除這種分析之執著。
。
此處討論藏教(小乘)對色的執著與破析,指出若僅以破除色法之有為目的,而缺乏中道智慧,最終會陷入「斷見」,將空義誤解為徹底的消失或不存在(灰斷),而非真正的空性。
。
此處討論天台四教中的「通教」,其核心觀點在於透過觀察緣起,體悟色法與心法皆無自性,即所謂的「空」。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四教(藏、通、別、圓)的判析脈絡中。
此處指「通教」的觀點:雖然體悟到一切法因緣而生且無自性(空),但因過於偏向「空」的一面,導致後文提到的「失中道不空之理」,陷入了空見的傾向。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四教義理之脈絡中,指出通教雖了悟緣生無性(空),但若僅停留在空,則會陷入對立,未能體現中道中「空而不空」的圓融義理,故稱其「失中道不空之理」。
。
此句描述天台四教中的「別教」觀點。
別教認為心具有生起十法界的理性,但十界之間是次第生起,而非圓教那般心即具足、互融互入。
。
此句在《宗鏡錄》對比四教之脈絡中,說明「別教」對心的看法:認為心僅具有能生出十法界的理則(潛能),而非像圓教那樣心即具足十法界,強調的是一種由因到果的生起過程。
。
此處在論述別教之觀點,認為心雖有能生十法界的理性(潛能),但尚未在當下直接具足十法界的因果實相,需經過次第生起,以區別於圓教之「心具十法界」且無前後際的圓融義。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別教中「心生十法界」的邏輯:心具有能生十界的理性,如同大地具有能生萬物的潛能,但需經過因果條件才能實際生出草木。
。
此句為比喻,用大地能生長草木,來類比別教中「心」具有能生十法界的理性,說明因果生起的次第性。
。
此處在論述別教之觀點,強調十法界的生起是依據單一的心性作為根源,具有一種從因到果的線性生起關係,與後文圓教的「心具十界」形成對比。
。
此處在論述別教之觀點,認為心具有產生十法界的理性,但其生起過程是具有時間先後順序的漸次演進,而非圓教那般一念即具。
。
此處為對比別教而提出的圓教(圓頓教),旨在說明心與十法界互即互入、不分前後的圓融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圓教之脈絡,說明心與十法界並非前後相生的因果關係,而是心性本自具足十法界,體現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在論述圓教之心性,強調心具十法界是本自圓滿的,而非透過「能生」與「所生」的二元對立或因果遞進而產生,旨在破除對心法運作的對立執著。
。
此處在論述圓教之心法,強調心具十法界之狀態並非線性時間的演進,而是超越時間先後、同時圓滿的體現,否定了因果時間上的遞延。
。
此處依《宗鏡錄》圓教之脈絡,說明心與法界的圓融關係。
強調在圓教觀點中,心不需經過時間的次第演變,單一念頭即同時具足十法界的所有特質,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之圓教觀點,強調「十法界」與「一念心」的絕對同一性。
並非一念心生出十界,而是十界之全體即是一念之體,體現了事事無礙、圓融不二的法義。
。
此處處於圓教心具十法界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之本體與十界互融,不分時間先後,在任何時刻皆圓滿具足。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一念十界」的脈絡中,強調心之本體在空間維度上是遍滿且圓融的,不分局部或特定地點,處處皆是十法界之體現。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時」、「一切處」,在《宗鏡錄》圓教的語境下,強調心具十法界之圓滿性,涵蓋了時間、空間以及所有存在之法(現象與本質),體現法界圓融、無所不在的特質。
。
此句基於《宗鏡錄》之圓教觀點,強調心之本體(體)與其生起的念頭(用)是不二的。
無論心念如何變遷,其內在的本質始終具足一切法界德相,不隨念頭的生滅而增減。
。
此句接續前文「念念中體常圓滿」,說明在每一個念頭的本體中,都具足瞭如恆河沙般無量無邊的種種功德,強調法界體性的圓滿自在。
。
此句接續前文「塵沙萬德」,說明在天台宗一念三千的法界觀中,每一念心體即是圓滿的法界,所有佛德(萬德)在當下即已具足,不存在缺失或不足。
。
此處在《宗鏡錄》論述一念圓滿之語境中,將「八萬」作為極多之象徵,指涉眾生所有種類的煩惱與業障。
與前句「塵沙萬德」相對,旨在說明在圓滿的一念心中,萬德與惑業同時存在且不相妨礙。
。
此處依《宗鏡錄》法界圓融之脈絡,強調在「一念心頭」總覽法界時,萬德與惑業同時具足。
修行不在於對立地除掉煩惱,而是在圓融的覺悟中,體認到惑業與佛德在體性上並不相互排斥,體現不二之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法界之脈絡,強調不落入對立的二元觀念。
在此境界中,不再將「佛」視為一個與凡夫相對、位於頂端的特定果位,而是體悟佛凡一體、圓滿無礙的本質,以破除對「聖果」的執著。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法界圓融的語境中,表達一種超越對立的觀點。
前句提到不將佛視為果位之極聖,本句則承接此意,指在圓融的體悟中,不再執著於「我」與「證得」的對立關係,或指在不分聖凡的境界中,不以追求證得某種特定果位為目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融法界之脈絡,強調在圓滿的覺悟中,不再將「凡夫」或「穢濁」視為需要對立、捨離的低劣層次,而是體悟到凡聖穢淨在體性上是不二的。
。
此句承接前文,在《宗鏡錄》圓融法界的觀照中,打破凡聖對立。
此處指不再將凡夫的穢濁視為必須對立地捨棄,而是在圓覺的視角下,體悟凡聖一體,不再執著於「應捨離」的二元對立觀念。
。
此處描述一種圓融的覺悟狀態,指不分凡聖、不除惑業,而能將一切現象(法界)完整地納入觀照之中,體現《宗鏡錄》中強調的圓融無礙之義。
。
此處描述圓覺或法界之體現,強調法界之總覽並非在時間或空間的延展中,而是在當下純淨的一念心識中即時顯現,體現心與法界不二的義理。
。
此處以「圓珠」比喻心靈在總覽法界、不著凡聖分別時的圓融與清淨狀態,強調心境無礙且透徹,無任何遮蔽。
。
此處承接前句「如一圓珠瑩徹」,描述心在總覽法界時,如圓珠般剔透無礙、完全明朗的覺照狀態。
。
此處指在總覽法界、心如圓珠般瑩徹的狀態下,對真理的領悟不再有偏差或缺失,達到全圓、無礙的覺知。
。
此處描述的是一種圓滿的覺悟狀態。
當心靈如圓珠般瑩徹、圓解法界時,不再需要透過主客對立的「覺」與「觀」來進行修習,而是處於一種自然無礙、超越分別的本覺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之「圓解」,指在體悟法界圓融、無分別的圓滿理解後,將此理體內化於實踐中,使修行由理入事,進而達到無覺觀的境界。
。
此處描述在圓解、無覺觀的境界中,心境如圓珠般瑩徹,超越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因此不再將眾生區分為凡夫或聖者,體現了不二的法界觀。
。
此處指心意識在對象之間產生的選擇、偏好或排斥之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圓覺語境中,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圓滿的覺悟狀態下,不再有凡聖之分,亦不再有對法相的取捨執著。
。
此句描述心境達到圓融、無分別的狀態,指意識不再對對象進行二元對立的區分與執著,使妄想徹底止息。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說明修行階位。
指雖然在理上已獲知圓滿的信心(圓信),但在實踐層面仍處於初始階段,因此後文接續說明其尚未純淨、仍有煩惱習氣的狀態。
。
此處指初發圓信之人,雖已建立正確信仰,但心識尚未完全清除染汙,仍處於煩惱與習氣未盡的階段。
。
此處說明修行者在尚未達到純淨狀態時,其內在煩惱的強度與根深程度存在差異,並非一概而論,這決定了對治煩惱的難易程度。
。
本句說明即便在具備圓信的修行者中,由於過去累積的慣性傾向(習氣)程度不同,導致在對治煩惱與心境純淨的進程中存在差異。
。
此處描述初信者雖有信心,但因習氣深厚,心中依然存在著對對立現象的區分與執著(分別心),這種慣性思維難以迅速根除。
。
此句描述初信者因習氣未除,心念容易隨外在環境或對象而生起執著與妄想,無法保持心境的純淨與安定。
。
此句描述凡夫在修行初期,因煩惱習氣未除,導致心念不穩定(浮)且對法義的洞察力不足(淺),說明瞭心性本體雖純淨,但因客塵遮蔽而導致實踐層面的困難。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尚未純淨之時,內在的煩惱(惑)與外在的環境(境)相互作用,導致心神不寧,難以進入深層的觀照。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煩惱厚薄、習氣深淺,指出針對不同程度的惑境,需在對治(以正法對抗煩惱)的過程中採取相應的手段。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煩惱厚薄、習氣深淺及對治之必要性,說明在對治過程中,根據不同情況而將方法分為六種即時對治的類別。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凡夫煩惱、習氣之論述,旨在轉入說明凡夫雖有染汙,但其心性本體與聖者並無差別,強調本覺不染的義理。
。
此處強調心性本體的平等性。
指凡夫與聖者的心性本體(自性)在本質上沒有差異,皆具備同等的覺悟潛能,差異僅在於後天的習氣與對本體的運用。
。
本句說明凡夫與聖者的區別不在於心性本體的有無或高低(前句已言實齊上聖),而是在於能否恆常地安住並運用此本體。
凡夫因被客塵煩惱遮蔽,導致本體雖在卻不能常時發揮作用。
。
此處描述凡夫心性未能安住於本體,而是被外在環境(境)所牽引,導致心念隨之起伏變動,是心不自在、受惑牽引的狀態。
。
此處描述凡夫隨境生心後,陷入二元對立的分別妄想中,對對象進行衡量、比較與執著,導致心靈無法安住於本體,進而產生千差萬別的妄想與業力。
。
此處描述凡夫因隨境生心、分別計校,導致心態與境界產生極大的差異,進而導致生命狀態的不同。
。
此句描述凡夫雖身處人道,但因心性不定,仍會隨業力生起三惡道的心念,強調心念之變遷與身處之道的不對等。
。
此處描述凡夫因未能常住於心性本體,而隨境生心,導致心識在各種妄想與情緒中劇烈波動,缺乏定力。
。
此處指凡夫雖處於人道,但因隨境生心、妄想分別,其心境會隨業力與情緒波動,而陷入極端痛苦、憤怒或絕望的狀態,使其心靈處境等同於地獄。
。
此處描述凡夫雖身在人道,但因隨境生心、妄想分別,其心念狀態時而墮入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的境界,說明心念的波動即是生死輪迴的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凡夫即便身處人道,心念仍常起地獄、餓鬼、畜生之惡心,進而推論即便處於人天兩善道,亦難免受妄心驅使,無法恆常安定。
。
此句承接前文對凡夫心念不定、隨境生心的描述,旨在強調即便是在追求聖道(聲聞、緣覺、菩薩)的修行者,若未達究竟,仍難以頓遣無始以來深厚的妄習。
。
指眾生在無始輪迴中,長期以來因無明而形成的錯誤認知與行為慣性,這種深根蒂固的習氣使得即便在聖道中,也難以瞬間完全消除。
。
此句接續前文之「無始妄習」,旨在說明眾生根深蒂固的習氣與妄想,即便在聖道之中,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完全根除,強調習氣之難除與修行之艱辛。
。
此句描述凡夫在修行過程中,雖能透過聞思在意識層面理解佛法真理(見解),但這種理解僅停留在表層,尚未轉化為恆常不失的現量證悟,因此無法頓遣無始妄習。
。
此句描述凡夫雖在理會上有所見解,但因無始妄習未除,導致覺悟狀態不穩定,無法達到恆常不間斷的覺照,故仍處於凡夫之位。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即便有初步的見解,但若不能恆常照見真理,仍被無始妄習所縛,因此在實證層面上仍屬於凡夫之類。
。
此處論述不二法門,指出在究竟理體上,生死輪迴與寂靜涅槃並非對立的兩端,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顯現。
此為宗鏡錄中強調理體圓融、不離世間而證菩提的觀點。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教義理,強調煩惱與菩提在體性上並不二,非指煩惱本身即是覺悟,而是指煩惱的本質(體)即是菩提,只要能照見諦理,即可轉煩惱為菩提。
。
此句承接前文「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的不二法門,強調這種對立統一的實相即是究竟的真理。
。
此句強調在頓悟的瞬間,心識能暫時契合並照見不二的真理(如前文所述之生死即涅槃),以此作為證悟佛身之契機。
。
此處承接前文「暫照諦理」,強調當心念能照見真理之時,在體性上即與佛無異,直接契入佛的境界,而非指物理上的坐位。
。
此處指在體悟「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的諦理後,於當下一念中契入佛的覺悟境界,體現佛身之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證佛身」,指在體悟到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的諦理並證得佛身後,能自然地運用佛法的功用與智慧。
。
此句描述在體悟「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的諦理時,心念達到圓滿顯現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一念圓現」是指心不再被對立的二元分別所遮蔽,而能直接現前佛身佛法的本然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的圓融義理脈絡中。
指當一念圓現、證悟佛身之時,主客對立消失,不再將十方佛視為外部獨立存在的對象,而是在自性中體現佛性,體悟到自佛與他佛無二無別。
。
此句承接前句「不見十方佛」,旨在說明在「一念圓現」的境界中,主客對立消失,體悟到自心與佛心、自體與佛身本無二別,達到物我一如、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區分「解」與「修」的層次。
指修行者雖在意識上領悟了諦理(如前文所述之圓現),但尚未將此領悟轉化為恆常的實踐或證悟,仍處於名相的理解階段。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與境、修行與證悟的關係。
在此脈絡中,「名即」是指僅在名義上、理論上理解(解而未修),尚未在實踐中真正契入,屬於初步的認知階段。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解而未修」的階段,雖然在理上理解圓現,但在實際心念運作上,主客體之間仍存在著分限與隔閡,尚未達到完全無分、圓融的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對心念與境界融合過程的階段劃分中。
在「名字即」(僅在名稱上契合)之後,進入「觀行即」,指透過觀照修行,使心念與法義在實踐操作上趨於一致的狀態。
。
此句描述觀行(觀想)的階段。
在修行過程中,心念透過專注與觀照,逐漸趨近並契合所觀之對象(境),這是從「分真」走向「究竟」之前的相似階段。
。
此處描述心念與境界融合的次第。
在「觀行即」(念似於境)之後,進入「相似即」階段,指心念與所觀之境達到高度相似、趨於一致的狀態,是邁向「分真即」(境入於念)的過渡過程。
。
此句描述心識與對象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行脈絡中,指修行者將觀察的對象(境)攝納於意識(念)之中,是從「相似」進一步深化至「分真」的認知過程,強調主客體在觀照中的融合狀態。
。
此句處於對修行階段或心境狀態的定義序列中。
接續前句「境入於念」,此處將這種心境狀態命名為「分真即」,指在體悟真理的過程中,雖然已進入真理的範疇,但仍處於區分或分段的階段,尚未達到完全無分、無境無唸的究竟狀態。
。
此處描述觀行達到最高階段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觀行次第中,從念與境的分離、相似、融合,最終達到主客體(境與念)完全消融的究竟境界,即是超越了對立的空寂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無境無念」之狀態,說明當主體(念)與客體(境)完全消融、不再對立時,這種圓融不二的境界在名相上被定義為「究竟即」。
。
此處討論的是心念與境界在不同階段(如觀行、相似、分真、究竟等)的關係。
雖在分析上將其區分為六種不同的相狀或階段,但在體性上,這些狀態並非截然不同的實體,而是同一心法在不同層次的顯現,強調「體用不二」或「多中含一」的理路。
。
此句在討論心法觀照的層次,旨在區分凡夫與聖者在認知或境界上的差異,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觀行、相似、分真、究竟等不同階段的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即」的義理,探討一與多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體性雖一,但其相貌或運作過程(如前文提到的六種即之狀態)恆常存在,體相不離。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即」之義理,探討一與六的圓融關係。
在此語境中,「絕」是指在究竟的即相中,不再有凡夫、聖者、天人等對立的相狀或區別,體現了超越二元對立的絕對平等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六」與「一」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即便現象上區分為六(如六識或六根),但在體性上是不離一體的,這種不二的狀態即是以「即」字來表述。
。
此處討論「即」的義理,探討體(一)與相(六)的關係。
強調在不離體性的前提下,其功能或相狀恆常呈現為多樣的區分,體相不二且互不離散。
。
此處討論「即」的義理,分析在修行次第中,從最初的狀態到最後的究竟狀態,其過程與結果在形式上並不一致(不齊),用以說明雖然本質即一,但在現象與次第上存在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指在對前述「一與六」之即事進行觀照、思惟的過程中,旨在引出後文對非一非六之超越性體悟。
。
此處處於討論「即」之義理,旨在破除對「一」(單一體)與「六」(次第階段)的兩端執著,說明在觀念時應超越數量與階段的對立,體現不二之理。
。
此句以「貧女得金」為喻,說明眾生雖處於凡夫之身(貧女家),但其本性中具足佛性(金),無需離開當下的生命狀態或轉移到他處,只要透過修行挖掘,即可證悟佛果。
強調「即」的義理,即凡聖本同一體,不離凡境而證聖果。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貧女得金即富」的譬喻,說明在體性上是立即成就的(即),但在過程上則有其次第。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即」的義理。
指在特定條件(得金)滿足的瞬間,身分狀態(貧變富)立即轉換,用以類比眾生在悟道瞬間即成佛的「即佛」之義。
。
此處承接前文「貧女得金即富」之譬喻,說明眾生雖處於凡夫之相,但其本性與佛無異,如同貧女家中本有金礦,一旦發現並獲取,即刻轉為富貴。
強調的是體性上的同一性(即),而非時間上的轉變。
。
此句以「取金」為譬喻,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如貧女家有金),但要真正證悟成佛,必須經過循序漸進的修行階段(次第),而非瞬間完成。
。
此處承接前文「取金有次第」之比喻,將眾生修行成佛的過程比作貧女挖掘金子的次第,以此說明修行雖在體性上是即心的(即佛),但在功夫實踐上則有分階段的次第,此句旨在確認該次第分為六個步驟。
。
此處以農耕除草為喻,比喻修行者在追求覺悟的過程中,必須先清除內心的煩惱與障礙(即後文所述之「伏惑」),方能顯現本有的佛性(金)。
。
此句在《宗鏡錄》的比喻脈絡中,將「觀行」比作在尋金過程中「耘除草穢」的步驟,說明透過正觀與實踐修行,可以壓制並消除內心的煩惱障礙。
。
此處以「掘土」比喻修行過程中透過實踐與努力,逐漸去除遮蔽,使內在的佛性(金)顯現。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這代表修行者在伏惑之後,開始接近真理的階段。
。
此句承接前文「掘土近金」之比喻,描述修行者在接近覺悟(金)的過程中,雖已初步感知到真理的跡象,但尚未達到完全清晰、圓滿的體悟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掘土近金,似見物未分明」,以比喻說明修行者在接近覺悟(金)之時,雖尚未完全明徹,但其徵候已與真理相似,用以論證頓悟與漸修在體悟過程中的相應關係。
。
此處承接前文「取金」之比喻,以採金之過程比喻修行。
指在修行過程中,初步體悟或獲得佛性(金)的部分真理或功德。
。
此處以「取金」為喻,說明修行在漸次過程中,即便僅獲得一部分的體悟,其本質亦是真實不虛的真理(真金),用以論證頓悟與漸修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
此處承接前文挖掘金礦之比喻,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能將所得之法益完全轉化為實際的生命受用,象徵頓悟後法性的圓滿現前。
。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以「掘土得金」比喻修行伏惑、獲證真理之過程。
其中「女人」為比喻中得金之受益者,其「歡喜」象徵修行者在體悟真理、獲得究竟解脫時的法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獲取金子的比喻,用以論證頓悟宗的觀點:一旦體悟本質,即是達到最終的解脫境界,無需經過漫長的階段性過程。
。
此句為承接與轉折語,標誌著作者對「頓悟宗」之義理論述暫告一段落,準備進入後續關於「言行相應」或「離垢清淨」的討論。
。
此處在討論頓悟宗後,強調悟後仍需透過言行實踐來驗證與深化,指心悟之理必須與實際的言行表現相契合,不可僅停留在意識層面的領悟。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頓悟與行相應的脈絡中,指修行者在頓悟之時,體認到心性本自清淨的本然狀態。
。
此處強調在體悟「本清淨」的頓悟之後,仍需透過修行來除去後天的煩惱垢染,使心靈在實踐中達到相應的清淨,體現了頓悟與漸修相輔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大集經》的偈頌來論證前文關於「離垢清淨」與「言行相應」的法義。
。
此句引用《大集經》偈頌,強調在頓悟本清淨後,仍需透過修行離垢,使心靈徹底脫離一切精神上的汙染與束縛,以達到真實的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遠離一切諸煩惱」,說明當修行者遠離煩惱、達到無垢的清淨狀態時,心靈便能恢復到最真實、不被遮蔽的本然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遠離煩惱」與「清淨無垢」,說明當心靈徹底除去垢染、恢復本然清淨後,自性中本具的智慧光明便能自然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光明象徵覺悟後的智慧之光,能照破一切無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遠離煩惱、心作大光明的描述,將這種清淨光明的心境或其對應的法門比喻為「寶炬陀羅尼」,強調其如寶貴火炬般能照破無明、攝持正法。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以進一步論證前文關於清淨心與陀羅尼的法義。
。
此處之「不覺」並非指無意識的昏沉,而是指在修行中達到一種不對境界起心動念、不被外境所染著的狀態,即是離相、無執的覺照。
。
此句承接前文「不覺一切境界」,強調修行者不僅要覺察外在的客觀環境(一切境界),更要覺察自身內在的心識狀態(自境界),以達到全面性的覺醒與調伏。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不覺一切境界及自境界」之人,用以引出後文其能調伏之結果。
。
此句承接前文,指若能覺知一切外在境界與內在自心境界之人,便能調伏煩惱與心念,使其趨向安定清淨。
- 論:指佛教的論書,在此語境中是指作者用以佐證法義的權威論典。
- 焦炷:燒焦的燈芯。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說明事物經過轉化後,雖不再是原初狀態,但其本質或因果關係仍與原初狀態相連。
- 初:指初心,在此語境中指聞法或修行之最初心念。
- 後:此處指「後心」,與前文的「初心」相對,指在時間或順序上隨後而生的心念。
- 智:指能辨別真偽、分析法義的智慧。
- 信:指對佛法、聖者及真理的堅定信心。
- 一念:極短的時間單位,指心念轉移的一瞬間。
- 謗:指誹謗、毀謗,指因不信或誤解而對正法或聖者進行惡意的批評。
- 初後:指時間或階段上的開始與結束,在此脈絡中指對法義領悟的初始階段與最終圓滿階段。
- 聖境:聖者的境界,指覺悟後的真實法相或證悟之位階。
- 智分:指智慧的程度、分量或能力範圍。
- 增上慢:指修行者誤以為自己已經證得聖果(如須陀洹等),而實際上尚未證得的傲慢心。
- 均:平等、相同。
- 事故:此處指前文所述的錯誤狀態或因緣。
- 理即:初步體認到理體(如來藏)的存在。
- 名字即:透過名相、文字對理體產生認知。
- 觀行即:透過禪觀與實踐去體會理體。
- 相似即:修行達到與真理相似的狀態,但尚未完全契合。
- 分真即:部分體證到真實的本性。
- 究竟即:完全契合真理,達到最終的覺悟狀態。
- 凡:指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處於煩惱中的眾生。
- 聖:指聖者,已證得初果或以上,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的修行者。
- 疑怯:指對真理的懷疑以及面對修行艱難或業障時產生的恐懼心。
- 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是一種使人不能正視自身缺失、阻礙悟道的煩惱(纏縛)。
- 一念心:指極短時間內起心動唸的意識狀態。
- 如來藏:指眾生皆具的佛性,是能生萬法、含藏一切功德的真如本體。
- 如:指如來藏理或真如,指事物本然的真實狀態。
- 三智: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指對應於空、假、中三諦而生的三種智慧(如空智、假智、中智),或指佛法中圓滿的智慧體系。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邏輯推論或常情想像的深奧境界。
- 三諦:指空諦、假諦、中諦。在此語境中指對萬法本質的三種觀察視角。
- 一諦:指三諦圓融後唯一的絕對真理,即不二之理。
- 三:指空、假、中三諦。
- 一:指三諦圓融為一的實相,或指如來藏理之單一體性。
- 一切心:指涵蓋所有層次的心識,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心與萬法本質無異。
- 即:指同一、等同,在此強調理體與覺悟之間沒有間隙。
- 寂:指寂滅,在此指理體本具的寂靜相,無造作、無分別之狀態。
- 止:指止觀中的「止」(Śamatha),在此處強調理即止,即理體本身即是寂靜止息。
- 照:指心靈的覺照、光明之智,在此指理體本具的照覺功能。
- 佛法:此處指覺悟真理的法門或佛陀所開示的真理。
- 方隅:指方向與方位,在此處比喻對真理的辨識能力或對法義的領悟方向。
- 知識:此處指「善知識」,指能引導他人進入正法、解除疑惑的導師或修行同伴。
- 上:此處指上乘(Mahayana),相對於小乘,指圓滿的佛法教導。
- 一實菩提:指唯一真實的覺悟,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一切法本自圓滿,不分種類而同歸於一個真實的覺悟境界。
- 名字:指名相、名稱或術語。在佛法學習中,指對法義的初步定義與概念認知。
- 聞:指聞法,即透過聽聞佛法、經卷或知識的教導而獲知真理。
- 攀覓:指心隨妄想而攀緣、尋找,在此指對菩提或法義的執著追求。
- 心息:指心念的寂滅、停止或息滅。
- 法性:指萬法共同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不生不滅、離於名相的真如本性。
- 其諸:此處指「諸相」,即種種現象、表象或名相。
- 名:指名相、名稱,在此指對佛法概念的文字定義而非其實質體悟。
- 心觀:指以心專注於對法義的觀察與體悟,非僅是視覺上的看,而是指內在的覺察與省思。
- 慧:指般若智慧,即能洞察實相的覺悟力。
- 相應:指兩種狀態或心法相互契合、不分離且同步運作。
- 所行:指實際的修行實踐或行為。
- 所言:指口頭的說法、理論或對佛法的闡述。
- 華首:指華首婆羅門,佛教典籍中常出現的對話人物,在此處作為論述者。
- 不行:此處指未能真正實踐、不構成實質的修行行為。
- 心行:指內心的實踐、行持,相對於口頭的言說。
- 心口相應:指內心的意念與口中的言語完全一致,無虛偽或矛盾,在修行脈絡中指實踐與理論的統一。
- 觀行:指以智慧觀照並將其付諸實踐的修行過程。
- 釋論:指對經文或前文義理進行解釋的論著或評論。
- 具足:指功德、條件或要素完整齊備,無有缺失。
- 眼得:指眼睛獲得視覺功能而能見色,此處比喻智慧成熟後對法義的直觀領悟。
- 僻:偏頗、偏差或隱蔽之處。
- 契理:指心念與真理(法性)完全相合,無有偏差。
- 首楞嚴:指《首楞嚴經》,佛教大乘經典,論述定慧、心性與修行次第。
- 射的:指射箭中靶。在經論中常用於比喻修行目標的精準度與達成過程。
- 想:此處指意識的定向專注、思維或觀察,是構成「觀」的心理活動。
- 相似:佛教術語,指趨近、相像。在此指修行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已接近真理的階段。
- 明:指明覺、清晰,指對法義的領悟程度增加,消除疑惑。
- 射隣的:比喻接近目標但尚未完全命中中心,在此指修行者之慧力已接近覺悟,但仍屬「相似」階段而非「究竟」階段。
- 觀慧:指透過觀察、分析與思惟而產生的智慧,與「止」相對,旨在破除無明、明見實相。
- 世間治:指世俗社會的治理、管理或行政運作。
- 生產業:指維持生存的職業、經濟活動或產業。
- 籌量:指用邏輯推論、比對、衡量來分析法義的過程,類似於現代的『推論』或『思惟』。
- 先佛:指過去諸佛,即在釋迦牟尼佛之前的覺者。
- 六根清淨:此處指《六根清淨論》,是一部論述如何淨化眼、耳、鼻、舌、身、意六根以獲證悟的佛教論著。
- 圓伏:圓滿地制伏、遮止。
- 無明:指對真理的無知,是眾生輪迴的根本原因。
- 似中慧:指相似慧。在佛教修行中,指尚未達到完全真實的現量,但已能正確地、近似地觀察真理的智慧。
- 真:指真如,即萬法本質的真實狀態。
- 相似觀:指尚未達到究竟圓滿、但與真理相近的觀照力。在修行階位中,指以相似之慧觀照,作為通往實相之橋樑。
- 銅輪位:此處依《宗鏡錄》脈絡,指修行者在證悟過程中的一個特定位階,象徵如銅輪般能轉動、破除煩惱之功德。
- 佛性:指眾生本具的成佛潛能或覺悟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強調本自具足,僅因無明遮蔽而需透過修行顯現。
- 寶藏:在此指自性中本具的佛性、智慧與功德,因被無明遮蔽而隱藏,修行即是開啟此寶藏的過程。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的絕對真理。
- 發心住:指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真正覺悟並堅定地安住於菩提心中,不再退轉的境界或位階。
- 等覺:指菩薩修行至最高階段,其智慧已與佛等同,僅在最後的一念無明或微細執著尚未完全消除,是成佛前的最後一個位階。
- 微薄:指數量極少,在此指煩惱將盡之狀態。
- 轉著:此處指智慧由潛在轉為顯現,或指心念轉向覺悟之狀態。
- 初月:指農曆初一之月,在此比喻修行初期或智慧初現的狀態。
- 十四日月:指農曆十四日的月相,接近滿月,在此比喻修行接近圓滿、智慧將至極點的狀態。
- 圓:此處指月相之圓滿,比喻智慧圓融、無明盡除的覺悟狀態。
- 闇:此處指無明,即對真如實相的遮蔽與不覺。
- 佛身:佛陀示現的身體,在此脈絡中指能令眾生產生信仰並導向解脫的相貌或身形。
- 度:度化,指使眾生脫離苦海,獲得覺悟或解脫。
- 八相:指佛陀成道後具足的相貌特徵,在此脈絡中指代佛陀作為成道者的具體身相,用以令眾生生起信心而得度。
- 九法界身:指佛陀根據法界圓融的九種層次(如事法界、理法界、理事無礙法界等)而示現的化身,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眾生。
- 普門:指無礙的門徑,在此指佛陀隨機方便、不拘形式地顯現各種身相以度眾生的能力。
- 分真菩提:指將圓滿的覺悟(菩提)依對象根機而分開示現的智慧,旨在方便度眾。
- 分真:指在修行過程中,雖未達究竟圓滿,但已體悟到部分真理的階段,與「究竟真」相對。
- 智斷:指以智慧作為工具來斷除煩惱、妄想或習氣。
- 一轉:指心識最後一次的轉化或跳躍,從等覺位晉升至妙覺位(佛果)的關鍵轉折。
- 妙覺:佛教修行最高階位,指完全覺悟、圓滿無礙的佛果境界。
- 智光:指覺悟後所具備的無礙智慧之光明。
- 圓滿:指達到最高境界,無缺損且不再增加。
- 菩提果:覺悟的果位,指修行者完全斷除煩惱、證得圓滿智慧後的究竟成就。
- 大涅槃:指佛果位完全熄滅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最高寂靜狀態。
- 斷:指斷除煩惱、斷除習氣,在此處指達到不再有任何可斷之物的究竟狀態。
- 果果:指在果位之中最究竟、最圓滿的狀態,此處特指大涅槃中再無可斷的終極境界。
- 通:指通達、圓滿覺悟,在此語境中指對究竟真理與法性的完全領悟。
- 過茶:此處為古文或特定語境下的用法,意指「超越」、「經過」或「越過」。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超越了所有可以被語言定義的範疇。
- 無道可說:指不可言說(Ineffable),指究竟的真理或覺悟境界無法透過邏輯、語言或路徑來描述。
- 究竟止觀:指達到最高圓滿、不再有進步空間的定(止)與慧(觀)之境界。
- 藏教:天台四教(藏、通、別、圓)之初階,指僅能領悟部分教義,對空有之見解尚不圓滿的教法。
- 施拙:指採取不精巧、不刻意、直接的修行方式,以對治過度思辨的傾向。
- 破析:指對法相進行細碎的分析與拆解,在此語境中指一種執著於分析的心態。
- 空灰斷:指將空性誤認為是像灰燼般徹底熄滅、不存在的斷滅見,是對空義的偏頗理解。
- 通教:天台四教之一,主導緣起空義,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色心:佛教對現象世界的總稱,「色」指物質現象,「心」指精神意識。
- 緣生:指一切法依因緣而生,無獨立自存之實體。
- 中道:佛教核心教義,指不落兩邊(如不落入常見與斷見,或不落入有無)的正確見地。
- 不空:指在空性之中仍具備其作用或性質,非指絕對的虛無(灰斷),而是指空有不二的圓融狀態。
- 別教:天台四教之一,指別乘教,強調修行次第與心生萬法。
- 十法界:指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這十種存在狀態或境界。
- 十界:指十法界,即眾生在輪迴與修行中所處的十種境界(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聲聞、緣覺、菩薩、佛)。
- 理性:此處指理則、理據或內在的潛能,指心在理論上具備能生起各種境界的可能性。
- 因果:此處指從心之理性到實際顯現為十法界的生起過程。
- 次第:指依序、漸次,強調時間或階段上的先後關係。
- 能所:指能覺知的主體(能)與被覺知的客體(所),在此指涉二元對立的產生機制。
- 前後際:指時間上的先後界限或順序關係。
- 一切時:指超越時間限制的恆常狀態,或涵蓋過去、現在、未來的所有時刻。
- 一切處:指法界中所有空間位置,在圓教義理中,指心體遍及所有處所,無所不在。
- 塵沙:以塵埃與沙粒比喻數量極多,常用於形容功德或佛數之無量。
- 萬德:指佛法中所有圓滿的功德與德相,非指數量上的萬個,而是指種種圓滿的特質。
- 八萬:佛教慣用詞,指數量極多,非精確數字。
- 惑業:指「煩惱」與「業力」。惑為心之染汙(如貪嗔癡),業為由惑而生的行為及其果報。
- 除斷:指透過修行手段將煩惱、業障徹底消除或切斷。
- 果頭:指修行達到最終成就的果位頂端。
- 極聖:指最至高無上的聖者,此處指佛陀的聖格。
- 證得:指透過修行體悟並獲得佛法中的真理或果位。
- 穢濁:指由煩惱與業力所導致的汙染狀態,在此指凡夫境界的染汙。
- 捨離:佛教術語,指捨棄執著、遠離煩惱或脫離某種狀態。
- 圓珠:在此比喻圓滿、無礙且純淨的覺悟心境。
- 圓解:指圓滿的理解。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對法界實相之全面且無礙的領悟。
- 覺觀:指主觀地覺知與觀察。在修行過程中,覺觀是對治妄念的工具,但在圓滿的圓解境界中,這種刻意的對治與觀察已不再必要。
- 進修:指在已有的覺悟或理解基礎上,進一步深化實踐與修行。
- 凡聖:凡夫與聖者的合稱。凡夫指未證得聖果、被煩惱主導者;聖者指證得聖果、斷除部分或全部煩惱者。
- 取捨: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取」(貪著、認同)與「捨」(厭離、排斥)的二元分別心。
- 妄念:不符合實相的錯誤念頭或虛妄的想法。
- 圓信:指對佛法真理完全且無礙的信心,不落於偏執,能涵蓋一切法義的圓滿信仰。
- 純淨:指心識脫離煩惱、習氣的染汙,恢復清淨本性的狀態。
- 煩惱:指使心靈不安、遮蔽智慧的各種心理狀態,如貪、嗔、癡等。
- 習氣:指長期重複行為或思想而留在心識中的慣性傾向,雖煩惱暫時被制伏,但其潛在的影響力依然存在。
- 攀緣:指心意識依附於外在的對象(境)而生起分別心或執著心。
- 心浮:指心神不寧、缺乏定力,容易被外境牽引而無法安定。
- 觀淺:指「觀照」之功力不足,無法深入洞察事物的本質或法義的深層含義。
- 惑:指煩惱、迷惑,使心靈不能如實見性的障礙。
- 境:指外在的環境、對象或感官接觸到的現象。
- 對治:佛教術語,指針對特定的煩惱或病苦,採取相對應的修行方法或藥方予以消除、對抗。
- 凡夫:尚未證得聖果,仍被煩惱束縛的普通眾生。
- 心性本體:指心靈最根本的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涉與佛性同等的清淨本覺。
- 上聖:指達到最高覺悟境界的聖者,如佛或大菩薩。
- 生心:指心念的興起,在此語境中特指受外境誘發而產生的分別心或妄心。
- 計校:指在分別心的基礎上,對對象進行衡量、計算與比較。
- 人道:六道輪迴之一,指人類所處的生命形態。
- 不定:指心識缺乏定力,隨外境遷轉而波動,無法安住於本心。
- 地獄心:指極端痛苦、嗔恨或絕望的心境,在此處非指死後投生之處,而是指當下心靈的狀態。
- 餓鬼:三惡道之一,以貪婪、飢渴為特徵的心境或生命形態。
- 畜生:三惡道之一,以愚癡、本能驅動為特徵的心境或生命形態。
- 人天善道:指六道輪迴中較為幸福、有利於修行的人道與天道,合稱為善道。
- 聖道:指脫離凡夫位、進入聖者境界的修行路徑。
- 無始:指沒有可追溯的起始時間,指輪迴的永恆性。
- 妄習:指基於妄想而形成的習慣性傾向,即習氣(Vāsanā)。
- 頓遣:頓指頓時、立刻;遣指遣除、消除。在此指迅速根除無始以來的妄想習氣。
- 見解:指對法義的認知與理解,在此處特指尚未達到現量證悟的意識層面理解。
- 常照:指心識恆常地照見真理,不被妄想遮蔽,是一種持續的覺悟狀態。
- 生死:指眾生在無明驅使下,於六道中輪迴流轉的狀態。
- 諦理:指絕對的真理,在此語境下特指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的不二實相。
- 佛座:此處非指實體寶座,而是指佛的覺悟境界或正覺之位。
- 圓現:圓滿顯現。指法性不增不減、無所缺漏地完整呈現,不被妄想分別所遮蔽。
- 十方佛:指遍佈於空間十方(東、西、南、北、四隅及上下)的所有佛陀。
- 異:指差異、對立或區別。
- 此身此念:指修行者當下的色身與意識活動。
- 解:指對法義的理會、領悟,屬於知解層面。
- 名即:指名義上的契合或認同,指對真理僅有文字或概念上的理解,而非實質的體悟。
- 念:指心念、意識的運作。
- 分數:指分限、區別或界限,在此指心念與對象之間尚未圓融,仍有區分的狀態。
- 六:指前文所述的六種心念與境界的互動狀態(如觀行、相似、分真、究竟等分析層次)。
- 天:指天人,處於天界的眾生。
- 絕:指截斷、消失或不再有區別,此處指超越了名相的對立。
- 不齊:指不相同、不一致或不對等。
- 觀念:此處指觀照、思惟或審視內心之念頭,非指現代語義中的固定看法。
- 貧女:在此喻指尚未覺悟、處於煩惱之中的凡夫眾生。
- 金:在此喻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覺悟之果。
- 耘除:指耕種時除掉雜草,在此比喻透過修行消除煩惱。
- 伏惑:指降伏、壓制煩惱與疑惑,使其不能起作用。
- 受用:指修行所得之功德、利益或法喜,能實際運用於生命中的狀態。
- 頓悟宗:指直接契入本性、不經階段漸修而頓時覺悟的宗義。
- 言行相應:指內心的覺悟或所說的法義,與實際的行為舉止完全一致,不存矛盾。
- 本清淨:指心性本具的、不曾被汙染的清淨本質,非由後天修行所造,而是本自具足。
- 離垢:指遠離煩惱、貪嗔癡等汙染心靈的垢染。
- 清淨:指心靈恢復到無染、純淨的本然狀態。
- 大集經:《大集經》(Mahāsangīta Sūtra)為一部影響深遠的大乘經典,內容涵蓋佛法總義、菩薩行及如來藏等教理。
- 無垢:指沒有煩惱、汙染或妄想的狀態。
- 真實:指事物不被客觀或主觀幻象遮蔽的本來面目,在此指心之本性。
- 大光明:指覺悟後自性所顯現的智慧之光,能照破無明、遍照法界。
- 寶炬:意為寶貴的火炬,象徵智慧之光,能照破黑暗的無明。
- 陀羅尼:梵語 dhāraṇī,意為『總持』,指能攝持、不使失掉的正法或咒語。
- 境界:指心意識所對待的對象,包括外在的環境、現象以及內在的心理狀態。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躁動、不安或染汙的心念變得溫順、安定且受控制。
答。如論云。焦炷非 初。不離初。非後。不離後。若智信具足。聞一 念即是。信故不謗。智故不懼。初後皆是。若無 信。高推聖境。非己智分。若無智。起增上慢。謂 己均佛。初後俱非。為此事故。須知六即。謂理 即.名字即.觀行即.相似即.分真即.究竟即。 此六即者。始凡終聖。始凡故。除疑怯。終聖故。 除慢大。理即者。一念心即如來藏理。如故即 空。藏故即假。理故即中。三智一心中。具不可 思議。三諦一諦。非三非一。一色一香。一切法。 一切心。亦復如。是。名為理即菩提。亦是理即 止觀。即寂名止。即照名觀。名字即者。理雖即 是。日用不知。以未聞三諦。全不識佛法。如牛 羊眼。不解方隅。或從知識。或從經卷。聞上所 說一實菩提。於名字中通達解了。知一切法 皆是佛法。是為名字即菩提。亦是名字止觀。 若未聞時。處處馳求。既得聞已。攀覓心息。名 止。但信法性。不信其諸。名為觀。觀行即者。若 但聞名口說。如蟲食木。偶得成字。是蟲不 知是字非字。既不通達。寧是菩提。必須心觀 明了。理慧相應。所行如所言。所言如所行。華 首云。言說名不行。我不以言說。但心行菩提。 此心口相應。是觀行菩提。釋論云。四句評聞 慧。具足。如眼得。日照了無僻。觀行亦如是。雖 未契理。觀心不息。如首楞嚴中射的喻。是名 觀行菩提。亦名觀行止觀。恒作此想名觀。餘 想息名止。相似即菩提者。以其逾觀逾明。逾 止逾寂。如射隣的。名相似觀慧。一切世間治 生產業。不相違背。所有思想籌量。皆是先佛 經中所說。如六根清淨中說。圓伏無明名止。 似中慧名觀。分真即者。因相似觀力。入銅輪 位。初破無明。見佛性。開寶藏。顯真如。名發心 住。乃至等覺。無明微薄。智慧轉著。如從初月。 至十四日月。光垂圓。闇垂盡。若人應以佛身 得度者。即八相成道。應以九法界身得度者。 以普門示現。如經廣說。是名分真菩提。亦名 分真止觀。分真智斷。究竟即菩提者。等覺一 轉。入于妙覺。智光圓滿。不復可增。名菩提果。 大涅槃斷。更無可斷。名果果。等覺不通。唯佛 能通。過茶無道可說。故名究竟菩提。亦名究 竟止觀。古德約四教明六即者。若藏教執色 為有。施拙度破析之因。成但空灰斷之果。通 教執色心是空。了緣生無性之宗。失中道不 空之理。別教從心生十法界。心但有能生十 界之理性。未即便具十界之因果。如從地。生 一切草木。但從一心。次第生十界也。圓教。心 具十法界。不待能所生。亦無前後際。只一念 是十界。只十界是一念。一切時。一切處。一切 法。念念中體常圓滿。塵沙萬德。不欠少一分。 八萬惑業。不除斷一分。不謂佛是果頭極聖。 我未證得。不謂凡是底下穢濁。我應捨離。總 覽法界。在一念心頭。如一圓珠瑩徹。明白。圓 解。更無覺觀。進修。亦不見有凡聖。取捨。分別 妄念悉盡也。以初圓信人。未得純淨。煩惱有 厚薄。習氣有淺深。分別難忘。攀緣易起。心 浮觀淺。惑重境強。於對治之中。故分六即。是 以凡夫心性本體。實齊上聖。但凡夫未能常 用本。隨境生心。分別計校。千差萬別。雖在 人道。心多不定。或發地獄心。或發餓鬼畜生 心。何況人天善道。何況三乘聖道。無始妄習。 何能頓遣。雖有見解。未能常照。故是凡也。若 生死即涅槃。煩惱即菩提。是理即。若能暫照 諦理。即坐佛座。證佛身。用佛法。當此一念圓 現時。不見十方佛。異我此身此念也。解而未 修。是名字即。念有分數。名觀行即。念似於 境。名相似即。境入於念。名分真即。無境無 念。名究竟即。雖六常一。何凡何聖。雖一常 六。凡聖天絕。又六而常一故言即。一而常六。 故初後不齊。當觀念時。非一非六。又譬如不 離貧女家得金。即也。貧女得金即富。可喻眾 生即佛。取金有次第。豈非六乎。耘除草穢。觀 行伏惑也。掘土近金。似見物未分明。豈非相 似。收得一分。豈非分真。盡得受用。女人歡喜。 豈非究竟耶。是以頓悟宗已。復須言行相應。 既得本清淨。又須離垢清淨。如大集經偈云。 遠離一切諸煩惱。清淨無垢猶真實。其心能 作大光明。是名寶炬陀羅尼。又云。若有不覺 一切境界。及自境界。如是之人。則能調伏。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如來密語與眾生心明現之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部分,旨在探討若佛陀已將真理完全公開、毫無保留,且弟子亦未隱瞞,為何眾生仍需透過教觀開示才能覺悟。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討論如來與大弟子(迦葉)在傳法上是否有所保留或祕密。
此處強調法義的公開透明,旨在引出後文關於眾生雖有佛性但被客塵覆蓋,故仍需教觀開示的論辯。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提出一個假設性疑問:若如來沒有隱瞞、迦葉沒有覆藏真理,則眾生本具的自性光明應當自然顯現,無需外在教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基於前文提到如來無密語、眾生心常自明,由此質疑若本性本自光明,則不再需要外在的教導與觀照修行來揭示真理。
。
此句為問項之結尾,指佛法教導之詳盡與全面。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探討為何如來需透過廣泛的教觀開示,來引導眾生破除客塵妄見,以顯現本自具足的知見蘊。
- 密語:隱祕、不公開的言說,在此指隱瞞不教的真理。
- 迦葉:指大迦葉尊者,佛陀的十大弟子之一,以持戒嚴格、傳承禪法著稱。
- 明現:指自性光明或本覺之狀態自然顯露。
- 教觀:指教導修行者透過「觀」(Vipaśyanā),即對法相的觀察與省察,以破除執著、體悟真理。
- 開示:佛菩薩或善知識將深奧的法義揭示給眾生,使其明白領悟。
- 橫竪:指縱橫、全面,比喻從各種角度、詳盡地論述所有面向。
問。如來無密語。迦葉不覆藏。則眾生心常自 明現。何須教觀開示。廣論橫竪。
薩摩訶薩。得不思議解脫的幻智。到達彼岸。安住於幻境邊際。進入世間幻數。思惟諸法。一切皆如幻化。不違背幻化世間。究竟於幻智。了知三世與幻化無有差別。決定通達心無邊際。如同諸如來安住於如幻智慧。其心平等無偏。菩薩摩訶薩。也是如此。了知一切世間。全都如幻化一般。在一切處所。皆無所執著。沒有我所。如同幻師。變現各種幻事。雖未與那些幻事同住。但對幻事也不會迷惑。菩薩摩訶薩。也是如此。了知一切法。到達彼岸。心不認為自己能進入諸法。也不會對法產生錯亂。
薩摩訶薩。。獲得了那種不可思議的、能從束縛中解脫且能洞察萬法如幻的智慧。。到達覺悟的彼岸。。安住在如幻的境界之中。。進入世間如幻的數量境界。。觀察思考所有現象。。所有的一切都像幻影一樣不真實。。不與這個如幻的世間相衝突。。在如幻的智慧中達到極致。。明白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與幻象並沒有區別。。確信地領悟到,心靈的境界是沒有邊界的。。就像諸位佛陀安住在將一切視為幻象的智慧中一樣。。他們的心境是平等無差別的。。菩薩摩訶薩。。菩薩摩訶薩也是這樣。。了悟所有世間的真相。。全部都像幻象一樣。。在所有的環境與境界之中。。對所有事物都沒有執著。。不再執著於「我」以及「我的東西」。。就像那位變幻術師一樣。。施展各種幻術表演。。雖然並不與那些幻術所造之物混為一體。。而且對於這些幻術所創造的事物,也不會產生迷惑。。菩薩摩訶薩。。菩薩也是這樣。。洞察並明白所有現象的本質。。到達覺悟的彼岸。。心中不再執著於一個「我」在修行或能掌控,如此才能真正進入法界。。對於萬法也不會產生任何錯覺或混亂。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所提出的疑問(問)開始進行正式的解答。
。
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佛之知見蘊(覺悟之本質),但因被客塵妄見所覆而不能自知,故仍需佛法教觀的開示以予啟發。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佛的知見蘊(覺悟之智)本就存在於眾生心中且處於顯現狀態,並非不存在,而是被後文所述的客塵與妄見所遮蔽。
。
本句說明眾生雖本具佛之知見(如前句所述),但因處於迷妄狀態,導致無法自覺其本有的覺性。
。
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佛之知見蘊(本覺),但因被「客塵」遮蔽而無法自覺。
此處以客塵比喻外在染汙與內在妄想,導致本有的光明被掩蓋,如同寶藏被雜物覆蓋而不可見。
。
本句說明眾生雖具備佛之知見蘊(本覺),但因客塵(外在染汙)與內在的妄想見解(妄見)相互作用,導致本有的光明被遮蔽而無法自覺。
。
此句描述眾生雖本具佛之知見蘊(覺性),但因被客塵與妄見遮蔽,導致在經驗上無法感知其存在,呈現出「實有而功能不顯」的狀態。
。
此句以世間寶藏為喻,說明佛之知見蘊(覺性)雖本自存在於眾生心中,但因被客塵妄想所遮蔽,導致眾生無法自覺,必須依賴佛陀的方便指引才能獲證。
。
此句以世間寶藏被雜物掩埋為喻,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心寶)被客塵煩惱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
。
此句承接前文「世間寶藏,為物所覆」之比喻,說明眾生雖具足佛之知見蘊(心寶),但因被客塵妄見所遮蔽,導致無法自覺,如同寶藏被掩埋而無人知曉。
。
此處運用比喻,以「須的」指引寶藏之處,象徵佛或善知識透過方便法門,指引迷失的眾生發現其本自具足的自性心寶。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文中以「寶藏被覆」比喻自性心寶被客塵遮蔽,而「須」在此指引路者或告知者,透過指明寶藏位置,使親屬(指迷失的眾生)能親眼見到寶藏,比喻透過方便法門引導眾生發現內在的自性心寶。
。
此處為比喻句,描述在導師(須)的指引下,親自見到並獲得寶藏。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修行者透過方便法門的指引,最終能親證自心本具的智慧寶藏(心寶)。
。
此句在文中以世間寶藏為喻,說明獲得寶藏後能帶來巨大的利益;隨後將此比喻轉向法義,指透過方便之門見到「心寶」後,能獲得無盡的智慧與解脫利益。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寶藏被覆而須由他人指引方能獲寶」的比喻,類比至修行者透過方便法門才能發現內在心寶的實況。
。
本句承接前文寶藏之喻,說明修行者需依循特定的「方便」方法(門),才能開啟內在的智慧寶藏。
。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指修行者透過方便之門(教法引導),能發現並證悟內心本具的清淨佛性或真如智慧,將其比作被掩蓋後重新發現的寶藏。
。
本句接續前文「得見心寶」,說明修行者在方便門的引導下,透過特定的因緣條件,最終體悟到內在的心寶(自性),強調了「緣」在覺悟過程中的媒介作用。
。
此處承接前文「得見心寶」與「以緣了」,指修行者透過方便之門與因緣的助力,使內在原本潛在的自性寶藏(心寶)得以顯現並發揮作用。
。
此處承接前文「得見心寶」,指修行者透過方便之門,使內在的心寶(自性)不再是抽象的理論,而是能親自體證、真實顯現於眼前。
。
此句接續前文「得見心寶」,說明透過方便之門見到心之本質後,內在的智慧資糧隨之圓滿充足。
。
此句接續前文「智藏豐隆」,描述修行者透過方便之門見心寶後,在智慧與正法之資糧上達到圓滿狀態,強調精神與真理層面的富足。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智藏豐隆」與「法財具足」,指修行者透過方便之門見心寶後,所獲得的超越世俗、勝於一切的覺悟成就。
。
此句強調佛法教導的實踐路徑與成就結果(跡)具有真實性,並非空談,是用以證明前文所述之「勝利」與「法財」皆可透過修行而得。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涅槃經》的譬喻來論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引用《大涅槃經》之喻,旨在說明在同一整體(如大海或教法)之中,仍可存在性質截然不同的部分(如鹹水與妙水),用以論證法義的層次與差異。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大海之鹹味比喻眾生共有的凡夫習氣或苦海之共性,旨在透過對比,說明在相同的共性之中,仍可存在殊勝的特質(如後文所述之妙水)。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海的譬喻,說明在同一種環境(如大海的鹹水或眾生的凡夫身)中,依然可以存在殊勝的特質或覺悟的可能性,用以比喻佛性或清淨心在染汙世界中的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大海之喻,說明在鹹海之中仍可存在上妙之水,其味甘美如乳。
此處以「乳」象徵純淨、滋養與殊勝,用以比喻在凡夫或混雜的環境中,依然可能存在極其殊勝的佛法或清淨之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大海的比喻,以雪山作為類比,旨在說明同一環境或本質中,可以同時存在極其殊勝的功德(如妙藥)與有害的因素(如毒草),用以比喻眾生雖有煩惱之種,但其中亦能生起妙藥般的覺悟與功德。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雪山雖能生出良藥(功德)但亦有毒草,比喻眾生雖有染汙之身,但其內在佛性(妙藥)依然存在,強調佛性不被外在染汙所遮蔽的特質。
。
此句為比喻之續,以雪山雖寒冷但能生出良藥,比喻眾生雖處於煩惱之中,但內在仍具備佛性(妙藥),可用以治療生死病苦。
。
此句承接前文對雪山的比喻,說明同一環境中既能生出療疾的妙藥,也能生出有害的毒草。
在整段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眾生雖然被煩惱客塵所覆(如毒草),但其本質中仍具備佛性(如妙藥),強調佛性的普遍存在與不被外在染汙所毀滅。
。
此句為比喻的轉折承接,將前文大海與雪山的自然現象,類比至眾生的色身,旨在說明即便在充滿煩惱(毒草、毒蛇)的肉身之中,依然潛藏著佛性(妙藥)。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自然界(如鹹水、雪山)中同時存在妙藥與毒草的對比,類比至眾生之身,旨在說明眾生雖有煩惱,但內在同樣具備佛性。
。
此句以毒蛇喻指眾生根深蒂固的煩惱與惡習。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說明即便在極其險惡的根基或充滿煩惱的眾生身中,依然潛藏著佛性(妙藥),強調佛性的普遍性與不被客塵所染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眾生身的比喻,說明即便在具有毒素(煩惱)的生命體中,依然潛藏著能治癒病苦的妙藥,此處「妙藥」隱喻眾生本具的佛性,可用以對治並消除一切煩惱毒害。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用於承接上文的比喻並開啟對佛性本質的正式說明。
。
本句強調佛性為眾生本具的自性,而非透過外在手段或人為造作而產生的產物。
結合上下文,說明佛性雖被煩惱客塵所覆,但其本體恆常存在,無需「造作」而僅需「斷除」遮蔽。
。
本句說明佛性本自具足,並非後天造作而成,而是被外在的煩惱(客塵)暫時遮蔽,只要除去遮蔽即可恢復本然的覺性。
。
本句強調佛性不分種姓,無論出身於古印度社會的哪個階級,只要能斷除覆蓋佛性的煩惱客塵,皆能顯現本性。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不論種姓,只要能斷除覆蓋在自性上的煩惱客塵,就能顯現本具的佛性。
此處強調佛性非後天造作,而是透過除染而顯現的本然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不論種姓,只要能斷除煩惱客塵、見到本具的佛性,即可最終達成佛果,成就無上正等正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古德對佛性與開悟之理的論述,說明前文所述之佛性原理與後文引用的古德之言具有因果或論證上的關聯。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佛性並非後天造作,而是被煩惱遮蔽。
因此修行並非創造佛性,而是「開」——即除去客塵遮蔽,使眾生本具的清淨本性(原根)得以顯現。
。
本句說明眾生雖被煩惱遮蔽,但其本質(佛性)中具足圓滿的智慧,此智慧如海般無邊無量,是修行開悟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眾生性含智海」,說明眾生本性中潛藏著智慧,只要能將此本性開發,便能徹悟(識洞)法性的真空實相。
。
此句以「明珠」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自性清淨智,以「衣」比喻客塵煩惱。
說明佛性本自圓滿,並非缺失,而是被外在的煩惱所遮蔽,故需透過修行去除遮蔽以顯現本來面目。
。
此句承接前文「衣蔽明珠」,以比喻方式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祕藏),卻被煩惱與無明(室)所遮蔽、掩埋,導致無法自覺。
。
本句說明眾生雖本具佛性(如前文之明珠、祕藏),但因被客塵煩惱遮蔽,無法自覺,因此必須依賴外在的善知識或佛法開示作為機緣,方能打破迷妄,體悟本有的自性。
。
本句說明悟入本性的必要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眾生雖本具智海,但被客塵遮蔽,因此必須透過「觀慧」(對實相的觀照智慧)來破除妄想,進而契合「無生」(超越生滅、不被造作的真如實相)。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在透過觀慧契入無生之後,若要將此悟境進一步擴展至各種實際的運用與法門中,則需要明瞭後文提到的「橫豎法門」。
。
此句指在體悟心性後,為了廣展義理的運用,需要明瞭「橫」與「豎」兩種觀察與運作的維度。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豎」通常指心性之體(唯一心),「橫」指心性之用(遍一切),透過橫豎的對照,能體現心法在體用之間無礙融通的圓融境界。
。
此處在說明心法之橫竪關係。
所謂「竪」是指體性、本質的深度,強調在絕對的體性上,萬法皆不離唯一的一心,體現其不二的本質。
。
此處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心」的運作分為「竪」與「橫」兩種法門。
「竪」指心之本體(一心)的垂直深入與絕對統一;「橫」則指心之功用在空間與現象界中廣泛顯現,涵蓋一切萬法。
此句強調心之體用不二,其功用能橫向遍及所有現象。
。
此處旨在破除對「心」的物質化或空間化認知。
雖然前文以「橫」與「竪」來比喻心的遍周與唯一,但心之本體超越了方向與空間的對立,不可被侷限在橫向(遍一切)或縱向(唯一心)的二元框架之中。
。
此句接續前文對「橫竪法門」的論述。
前句雲「心非橫竪」是指心之本體超越空間維度的對立;本句「橫竪是心」則是指心之作用能橫遍一切且縱唯一,橫與竪的兩種維度表現皆不離心之體用。
。
此處論述心之體用。
心之本體雖隱沒不顯,但其作用卻遍現於萬法之中,隱與顯並非前後相繼,而是體用不二、同時具足的狀態。
。
此處描述心法在橫豎法門中的運作狀態。
指真如一心在顯現為萬法(舒)與回歸於一心(卷)之間,具有絕對的自由與圓融,互不衝突且無所阻礙。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橫豎法門之語境,強調心念之間並非截然分立的線性序列,而是處於一種圓融、互即互入的狀態,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法界中任何一個現象(法)都與其他所有現象相互交織、互不排斥,體現了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
此處描述心法之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竪」指唯一心之體,「橫」指遍一切之相。
將「竪」約「橫」,是指以唯一心的本體去涵攝、統攝一切現象,體現體相不二、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處討論心法之圓融。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橫」與「竪」分別象徵法界的廣延(橫遍)與深邃(竪約)。
此句說明當以縱向的約歸來觀察橫向的遍在時,兩者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融,沒有單純的橫向而沒有縱向之體。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心法不二」的觀點。
強調萬法(一一法)在體性上皆與心的本源相通,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心之顯現,最終皆歸於心源。
。
此處描述心法之圓融無礙。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橫」與「竪」分別象徵法界中不同維度的理路(如理與事、體與用)。
「約」意為涵攝、歸納。
此句說明橫向的廣延與縱向的深入互為不二,彼此能相互涵攝,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相即相融的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的語境中,透過「竪」與「橫」的對比,說明理與事、體與用之間互攝互融的關係。
當將「橫」(廣義、事相)約入「竪」(深義、體性)時,體性之中必然包含著一切事相,體事不二,無一處不相融。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橫竪相即的語境中。
「句」指法相、義理或表述。
此句意指在圓融的境界中,任何一個法(或一個面向)都完整地包含著所有其他的法相與義理,體現了「一即一切」的華嚴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具一切句」,強調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不僅整體具足,且每一個微小的單一組成部分(一一句)也都完整包含整體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切句」與「一一句」,說明在華嚴的圓融觀照中,無論是整體(一切句)或個體(一一句),其本質皆與法界等同,無有差別,體現了事事無礙、一即一切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義海》之論述來證明前文關於法界橫豎相即、廣等無礙的理路。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之脈絡,強調現象上的橫豎、句義雖有差別,但在究極的體性(本質)上是完全同一且不相分立的。
。
此處承接前文「體無別異」,說明在圓融法界中,局部與整體互不分離。
只要舉出任何一個法門或部分,便能完整體現出真理的尖端精髓(鋒),體現「一即一切」的圓融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體用融通、橫豎互攝的語境中,強調萬法在理體上是同一的,不論採取何種觀察角度或修行路徑,其終極真理並無差別。
。
此處接續前文「體無別異」、「理不殊途」,強調在圓融的法界體性中,不論如何論述或切入,其真理皆能直接、完整地顯現,無需經過繁瑣的階段遞進。
。
本句說明在體性圓融的狀態下,能頓顯法義是因為超越了對立的兩端(如有無、斷常、能所等二元對立),使心不被偏見所縛,從而契入中道之理。
。
此句闡述華嚴宗之「理事無礙」觀點。
雖在現象(事)上存在種種差別,但在本體(理)上則是完全融通、不相妨礙的,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界特質。
。
此句描述在體性融通的基礎上,法門的顯現隨智慧的運用而靈活變通,指教法之運用能隨智慧之深淺與需求而適時地展開詳細說明或簡約收斂。
。
此句描述佛法教化之特質。
在體性上雖無別異,但在運用上必須根據眾生的根機(機宜)而採取不同的權宜手段(屈曲),以達到令眾生解脫的目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教法對機的脈絡中。
指佛法在立教時,隨機而起,其「起」是指根據眾生根機而顯現的權宜教法,這種顯現與其本體(理)是同步且即時的,並非脫離本體的另起爐竈。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理不殊途」與「應機屈曲」的論述,強調佛法教理雖然因應根機而有差別(權教),但其最終指向的真理(實相)是統一的,修行通往覺悟的道路始終暢通,不存在斷絕或不通的情況。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立教對機的脈絡中,說明雖然真理(理)是單一且不殊途的,但為了對應不同根機而設定的教法(教分)在形式上呈現出多樣性。
這是一種「理一分殊」的邏輯:形式上的「多」是為了方便機宜而設,並不代表本質上的分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起即起」、「路之不通」的論述,旨在強調佛法(真理)恆常存在且圓融,並非因教相的不同或機宜的差異而消失。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法之本體無增減,不存在所謂的「無在」之狀態。
。
本句說明佛法教義的建立並非固定不變,而是基於「對機」原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習氣、程度)而採取不同的教法(權宜之計),以達到導向解脫的目的。
。
本句說明佛法教化採取「對機」原則,因眾生根基、心智與處境(機宜)各異,故需採取不同的教法以達到適當的導引效果。
。
此句說明佛陀為了對治不同根機的眾生,而將教法分為不同的層次與類別(如後文提到的五教),體現了「對機」的教學原則。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透過「色法」這一具體對象,來對比不同教相(五教)在觀察同一法門時的見地差異。
。
此句說明在《宗鏡錄》的判教框架下,針對同一法相(如觀色一法),不同教相的修行者在證悟的層次、切入的角度以及進入真理的路徑上存在差異。
。
此句為分項論述之開端,旨在說明在五教(五種教法)的不同層次中,小乘對同一法(如觀色法)的證悟與認知方式。
。
此處描述小乘初級階段對物質(色法)的認知,仍處於對現象實有的執著中,尚未體悟空性,以此對比後續五教證入的不同層次。
。
此處描述小乘初級階段的見地,將色法視為實有,尚未能體悟萬法本性空寂的真理。
。
此處指在對待同一法門(如觀色法)的修行過程中,由淺入深的不同教理階段。
此句作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小乘見解進入到更高層次的初步空性觀察。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五教證入之脈絡中,接續「初教」之論述。
此處的「見」是指修行者在特定教法階段對對象的認知方式,旨在說明在初教階段如何看待「色法」的性質,為後文論述其「從緣所成」與「無自性」做鋪陳。
。
此句說明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於條件(緣)而生起,是用以推導「無自性」與「空性」的邏輯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從緣所成」,說明任何由條件(緣)組合而成的法,必然缺乏獨立、恆常且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自性),這是推導至「空」的邏輯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必無自性」,說明色法因緣所成,故其本質為空,不存在獨立永恆的實體。
在《宗鏡錄》的五教判教脈絡中,此處描述的是對「空」的初步認知,即否定實有的階段。
。
此處以波水比喻現象與本質的關係。
波浪雖有形相,但其本質即是水;當波浪消逝,其體性依然是水。
用以說明色法雖由緣起而成相,但其自性本空,最終回歸於空性之體。
。
此處為教學次第的標記。
承接前文的「初教」(初步教導),此句標誌著從破除自性的初步階段,進入到體現「色空無礙」的高階圓融教導階段。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初教」與「終教」的對比脈絡中。
初教強調色法因緣成故而「即空」,旨在破除對實有的執著;終教則進一步揭示色與空並非對立或消滅關係,而是互不相礙、圓融不二的境界,體現了色空不二的圓融義。
。
本句說明「空」的特質。
真空並非一種實體,而是不具備恆常不變的自性,正因為不守自性,才能隨緣而化現為各種色法。
。
本句說明「色」的產生並非自生,而是依賴條件(緣)的聚合而顯現。
在《宗鏡錄》的空色不二脈絡中,強調色法雖現,但其本質是隨緣而生的幻相,無獨立自性。
。
本句接續前文「隨緣成色」,說明物質現象(色)雖因緣而生,但因其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本質如同幻影,旨在闡明色與空的不二關係。
。
本句說明「色」的成立必須依賴於「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與空並非對立,而是色因其本質為空,故能隨緣而生;若有固定自性(不空),則無法變遷與成就。
此處強調的是「以空為基」的成色邏輯。
。
本句說明「色」與「空」的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因為其本質為空(無自性),才能隨緣而生。
因此,色法之存在必須依賴於其空性的本質,而非實有之物。
。
此句接續前文「賴空之色」,說明色法(物質現象)雖因空性而能顯現,但其顯現的相狀本身是虛幻的,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自性實體,旨在闡明色空不二的理路。
。
本句論述色法與空性的關係。
色法因缺乏獨立永恆的自性(自性盡),故其本質即是空,而這種空性在自性消盡之處得以顯現。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色空互融」的論理:色之虛幻是因為自性不存在,而空之顯現正是基於自性的不存在。
。
本句依據《宗鏡錄》對色空關係的論述,強調「色」因缺乏自性而依賴「空」而成立,因此其現象相(色)在實相中是恆常泯滅、無實體的,旨在破除對物質現象之恆常性的執著。
。
此句論述空與色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真空並非空無一物,而是隨緣顯現為色相,這種空性的本質在色相的顯現中恆常不滅,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接續前文「色即空」之論述,強調若要體悟真正的「空色」,必須先認清物質現象(色)其自性本自盡滅、並無實體,如此方能進入真空與色法互融的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自盡之色」,強調當色法意識到其自性空盡、不再執著於實有時,這種色法才真正體現為「空色」,即色與空的圓融不二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空色」之論述,強調色法(物質現象)之成立是依賴於空性,而非色與空為兩種對立之物。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色之成立即是空之顯現,此處指涉的是色法本質中的空性。
。
此處接續前文「成色之空」,說明色法之空性並非單純的虛無,而是與色法互融、不二的真理實相,即為「真空」。
。
此處承接前文「真空」與「空色」之論述,說明色與空並非兩種對立的實體,而是全體相互交融、不分彼此的狀態,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理與事、色與空圓融無礙的法義。
。
此處承接前句「舉體互融」,指色與空在真理層面上不再對立,而是完全融合、互不排斥的狀態,體現了事理圓融的境界。
。
此處以水與波的比喻,說明「色」與「空」互融無礙的關係。
水為本質(空),波為現象(色),水入波即指本質與現象完全融合,不分彼此,用以闡釋前文所述之「舉體互融,無有障礙」。
。
此處在《宗鏡錄》對比不同教相的脈絡中,指涉一種能直接契入真理、不經次第漸修而頓時覺悟的教法。
文中將其與後文的「圓教」等相對比,用以說明真理與現象互融的體悟方式。
。
此處在討論頓教與圓教的差異,說明在頓教的視角下,即便是一件微小的物質現象(色法),其本質也完全被真理所涵蓋,無分權實。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色空互融的脈絡中,強調任何單一的色法(現象)在本質上都完全被真理(實相)所攝受,不存在脫離真理而獨立存在的法。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之「一色法無非真理所收」之理,導向後文「即真理一味」的結論,強調現象(色)與本質(真理)的同一性。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色法與真理關係的脈絡中,強調現象(色)與本質(真理)並非兩截,而是同一種絕對平等的真理之味,體現了理色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理一味」的論述,強調在頓教的一色法觀照中,萬法皆被真理所攝,已達至圓滿無餘的狀態,因此不再有額外的法需要另外說明。
。
此處承接前文「如水入波」之比喻,旨在說明在頓教的真理視角下,體(水)與用(波)不再對立或區分,達到一種不二的絕對狀態,以此對比後文圓教的「同時成立」。
。
此處指天台宗之圓教,強調法相與法性圓融無礙,不分頓漸,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是最高層次的教法。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之脈絡。
指在圓融境界中,任何個體的顯現(起)並不脫離整體,而是與整體完全重疊且被整體攝受,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法義。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之語境,說明在圓融的真理中,單一(一)與多樣(多)並非對立,而是相互攝受、互即互入的關係,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特質。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圓頓)的語境中,強調「一」與「多」並非次第產生或相互取代,而是互攝互融、同時具足且共同成立的圓融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之「圓教」、「一多互攝」,以「圓明」比喻真理(真如)的狀態:圓滿無缺且光明普照,象徵法界一體,沒有任何隔閡或區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一多互攝的語境中,強調在圓明一心之體中,隨意舉出任何一個相狀,即是色法(現象),體與相不離,體中含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一心貫諸法的語境中。
與前句「隨舉即色」相對,旨在說明萬法在圓融境界中,既能顯現為色相,其體性同時又是空,體現色空不二、互攝互融的圓教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圓教、一心貫法的語境中,指在圓融的境界裡,法義的內涵與體悟(味)不再僵化或受限,而是能隨緣而現,達到一種靈活、圓滿且無礙的狀態。
。
此處描述在圓教的圓明境界中,萬法互攝且同時成立,修行者能依據當下的智慧需求,自在地運用各種法門或義理,而無礙於形式。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隨智取用」等法義之原因解釋。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一即一切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互攝,只要從任何一個切入點(一門)觀察,都能夠顯現出整體法性的全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代高僧或覺悟者的教言,作為後文論述「一心貫諸法」的權威依據。
。
此句闡述《宗鏡錄》的核心觀點,即「一心」是萬法之本源與總體。
所有現象(諸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同一心體所生起並貫穿其中,體現了體用不二、萬法一心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皆本一心而貫諸法」的啟承句,旨在對「一心」的定義與本質展開詳細說明。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一心」是指統攝萬法、不離萬法的絕對本體或心性。
。
此處依《宗鏡錄》脈絡,說明「一心」與「萬法」的關係。
一心並非單指心理活動,而是指一切法性的總體(總集),萬法皆由一心而生,且萬法在體上並不離一心。
。
此句說明「一心」與「萬法」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萬法總攝於一心,而修行上的戒、定、慧雖看似分立,實則皆是由這一心所分現的體現,體用不二。
。
此句接續前文「一心」之論述,說明萬法總相(一心)在不同層次的顯現。
從總相分出戒定慧三學,再進一步展開(開)為六度,旨在說明修行法門雖多,但本質皆不離一心。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說明「一心」與「萬法」的關係。
指萬行(各種修行方法)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單一的本心(一心)在不同層次、不同面向地展開與顯現,強調萬行之本質即是一心。
。
本句闡明「萬行」與「一心」的體用關係。
萬行雖在形式上顯現為多樣的修行實踐,但其體性並不脫離於總攝萬法的「一心」,強調現象(萬行)與本體(一心)的不二性。
。
本句強調「一心」與「萬行」的體用不二關係。
一心為體,萬行為用;體與用互不矛盾、互不違背,說明一切修行實踐皆由一心而起,且不離一心。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一心」與「萬行」不二關係的論述,準備進一步定義「一心」作為萬法之本源且超越萬法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一心」,說明「一心」作為萬法之總,是所有現象與法相生起的根本源頭,強調心法與萬法之間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處接續前句「萬法之所生」,說明「一心」雖是萬法之本源,但其本體超越於所生的萬法之外,不被萬法的相狀所束縛或定義,體現了本源與現象之間「生而不屬」的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之「一心」,強調修行者若能契入萬法之本源(一心),即可達到後文所述的「於法自在」之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得之者」,指若能契悟萬法之本源(一心),則能超越法相的束縛,在法界中運用自如,達到心法合一的自在境界。
。
此處之「見」非肉眼視之,而是指以般若智慧體悟、現量證悟前文所述之「一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悟到萬法之本源(一心)後,能使修行者在教法領悟上達到無礙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見之者」,指若能見到萬法之本源的一心,便能通達所有教法之義理,不再被文字或教條所束縛,達到對教法圓融無礙的境界。
。
此處指「一心」之體,超越了所有可被名相、概念化定義的「法」之範疇,強調心體之絕對性與不可言說性。
。
此處指「一心」之本體超越了所有名相與法義的範疇,因此無法透過語言文字或邏輯推論(法說)來完整表達其真實狀態。
。
此處強調真理(或本體)超越語言文字的範疇。
接續前句「本非法」,說明究極的實相既非形式上的「法」,亦非文字傳遞的「教」,旨在破除對文字教條的執著,指引修行者回歸內照與自證。
。
此處強調究極真理(本體)超越語言文字與教條框架,非透過外在的教法傳授可得,而需透過內在的體悟與實踐。
。
此句強調真理(本法、本教)超越語言文字與形式路徑。
承接前文「不可以法說」、「不可以教傳」,說明究竟的覺悟並非透過追隨外在的教條或既定的路徑(軌跡)即可獲得,而需內在的體悟。
。
本句強調在修行上不應雜亂,而應專注於單一核心法門(一法)深入研習,以達到內照分明、順應法界之性的境界,避免因人心多散而無法入神。
。
此處指修行者在研精一法後,透過內在的覺照與省察,使心境不再混亂,能清晰地照見自心與法性。
。
此處指修行者在研精一法、內照分明後,心境不再僵硬執著,而能自然地契合法性,達到一種靈活、不造作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內照分明」、「自然柔軟」,描述修行者在研精一法後,心境由定轉妙,進入與真理契合的靈妙狀態,是體悟法性前的一種深層精神體驗。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修行狀態,說明當修行者內照分明、入神之後,其心境與意識狀態自然與法界的真如本性相契合,不再有對立或違逆。
。
此處強調一種不假造作、無意識追求的自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指當修行者不再以分別心去刻意追求「道」時,其本性便能自然地與法界真理(道)相契合。
。
此句接續前文「無心合道」,說明當修行者內照分明、順應法界本性且心無造作地契合道時,便能進入「一際」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指的是超越分段修行,直接進入究竟圓滿的解脫之門。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典《大智度論》來佐證前文關於「研精一法」與「履一際之門」的修行必要性。
。
此句指出凡夫心識不集中、易受外境牽引的本質,說明為何需要透過「一心敬慎」來攝心,作為修行功德的入門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人心多散」,用以比喻凡夫心念不集中、雜亂無序且不可靠的狀態。
狂指心念散亂,賊指心念被外境盜走,醉指心念昏沉迷失,說明若不採取「一心敬慎」的攝心功夫,則無法進入禪定與智慧。
。
此句接續前文對人心散亂(如狂、如賊、如醉)的描述,提出對治之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中,透過「一心」的專注與「敬慎」的自律,將散亂的心攝持住,作為進入禪定與獲取實智慧的初步門徑。
。
本句承接前文之「一心敬慎」,指出在修行過程中,將心專注且謹慎是進入所有功德修習的起始之門,強調定心是後續獲取禪定、智慧與解脫的必要前提。
。
本句說明修行之次第:透過收攝散亂的心念(一心敬慎),使心專一不亂,進而獲得禪定狀態,這是獲取實智慧的前提。
。
本句說明修行路徑的遞進關係:透過「攝心」進入「禪定」狀態,能消除心散的障礙,進而生起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智慧(實智慧)。
。
此句強調透過攝心與禪定,能將凡夫的分別心轉化為能見真理的實智,是通往解脫的關鍵步驟。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在《大智度論》的修行次第中,由「一心敬慎」進入「攝心」與「禪定」,進而獲得「實智慧」,最終由智慧導向解脫。
此處強調智慧與解脫的必然因果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一心敬慎」攝心入禪,進而獲得實智慧後,最終達到的解脫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解脫是指心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縛。
。
本句接續前文的「得解脫」,說明修行由一心敬慎、攝心入禪、獲實智慧、達成解脫,最終達到熄滅一切苦惱的果位。
。
此句為承接語,指代前文所述從「一心敬慎」開始,經過攝心、得實智慧、得解脫,最終達到盡苦的整個修行過程與功德。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的禪定、智慧、解脫與盡苦等功德,強調所有覺悟的果位與功德,其根源皆在於「一心」的轉化與成就。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心是萬法之本,透過心的攝持與覺悟,方能獲得一切解脫功德。
。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無縛無著」的法義論述,說明後續內容出自特定的註記文獻。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了對功德、對對象以及對自我的執著而進行的迴向。
在《宗鏡錄》的華嚴脈絡中,這種迴向不再是將功德從 A 點轉移到 B 點,而是基於萬法本空、無礙的覺悟,使迴向本身即是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無縛無著迴向」,說明當修行者達到無縛無著的境界時,萬法不再被妄想與執著所扭曲,能顯現其本然的真面目(如故),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與法界圓融的觀點。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無縛無著迴向」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一切法本然如故,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時,便能處於無縛的解脫狀態。
。
本句強調透過對「一切法無自性」的體悟,破除對現象的執著,從而消除精神上的束縛,達成解脫之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種「知」即是轉識成智的過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縛脫」的論述,將單一法(一法)的特性作為前提,用以推導後文「一切法皆然」的圓融關係,體現《宗鏡錄》中一即一切的法界觀。
。
此句承接前文「一法既爾」,說明單一法與一切法在性質上具有一致性,旨在論證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圓融義理,說明萬法雖多,但其體性同一,不離一心之本源,體現了「多即一」的法界圓融特質。
。
此句體現華嚴宗之法界圓融思想,強調個體與整體的互即互入。
當洞察到單一法之本質(無縛無著、無性)時,即能體悟所有法皆然,達到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境界。
。
此句論述萬法空性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法無自性(無性)是打破個體界限、實現「一即一切」以及後文所述「須彌入芥」等事事無礙境界的基礎。
。
此處接續前句「若一切法皆無性」,說明當體悟到一切法皆無自性、不執著時,便能顯現出分身佛的圓融聚集,體現法界中一即多、多即一的特質。
。
此處接續前文「一切法皆無性」之論述,描述在體悟法性空寂、無礙之境界時,心識中能顯現出超越物質空間限制的寶塔,象徵法界圓融與不可思議的境界。
。
此處描述法界圓融、大小相即的境界。
在體悟到一切法皆無自性後,空間的量級不再是障礙,體現了事事無礙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法即一切法」以及「須彌入芥」的圓融義理,強調修行者若能徹底洞察萬法無性、大小相即的實相,即可獲得對法界森羅萬象的全面理解。
。
此句描述在洞達「一切法皆無性」的圓融理路後,心智達到一種高度的整合狀態。
只要能領悟一個法門或一個理則,所有相關的法義都能自然通達,體現了華嚴與宗鏡錄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萬法一相、空有不二的脈絡中。
所謂「佛向無所有中出生」,並非指肉身之誕生,而是指覺悟之佛是在破除一切法相、體悟空性的「無所有」境界中而顯現。
強調佛果的本質是超越物質與名相的空性。
。
本句說明萬法之本質為空,且這種空並非簡單的不存在,而是作為一切現象生起與成立的基礎(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強調法與空不二,法正是於畢竟空之中而顯現建立。
。
本句說明佛與法能於「無所有」與「畢竟空」中建立,其理據在於萬法本質上並非由因緣生起(無生),亦無獨立恆常的實體(無性),因此能超越空間與時間的限制,達到大小即入、集散同時的境界。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理,指在無生無性的空性基礎上,萬法之顯現、集散與變現皆由心之能作而決定,強調心之主宰作用與法界之靈活運作。
。
此處描述在心意識的迴轉與空性洞察下,打破了物質空間的限制,使原本對立的「聚集」與「分散」能於同一瞬間共存,體現法界圓融、不離不二的特質。
。
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圓融義,描述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指空間之大小不再是障礙,大能入小,小能入大,體現心法不二、重重無盡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無生」、「心之迴轉」以及「大小即入」的論述,說明當體悟到萬法本空且心能隨緣時,世間所有繁雜的現象(森羅)及其蘊含的義理(義趣)便能在此宗鏡(心鏡)中得到圓滿的解釋與顯現。
。
此處描述在「宗鏡」(心鏡)中,萬法森羅義趣得以顯現,其中包含佛陀的報身與化身之影像,強調心能顯現一切相狀。
。
此句承接前文之報化影像,說明在宗鏡(心鏡)的顯現中,不僅是形相,連同佛菩薩所積累的無量功德與業力表現,皆能同時顯現。
。
此處指在悟入根本心、具足如實智後,所能顯現的超越常情、無礙自在的功用。
。
此處將心識或真如比喻為「宗鏡」,意指在清淨圓明的本心之鏡中,能映現一切法相與神通,強調心之能顯現萬物的本質。
。
此處描述在「宗鏡」(心鏡)的喻義中,萬法、報化影像及神通德業能不分先後、同時呈現,體現心法之圓融與無礙。
。
此句作為類比,旨在說明即便是在生死業果之身中,如龍、蜃等生物仍能展現不可思議的神通力,以此反襯悟得根本心、具足如實智者,必然能顯現更廣大的神用。
。
此句旨在說明龍、蜃等類雖能顯現不思議之神通,但其本質仍是受業力驅使、處於輪迴生死中的報身,用以對比後文悟得根本心、具足如實智後所能現之廣大神用。
。
此句透過對比論證,指出即便處於生死業果之中的龍、蜃等類,仍能展現不可思議的神通力,進而反襯出若能悟得根本心、具足如實智,必然能顯現更廣大的神用。
。
此句承接前文,以龍蜃等業果之身尚能顯現不思議力用為對比,強調若能覺悟最根本的真心(如來藏或真如心),其所能展現的神通與功用將遠超業力之身。
。
此句接續前文「悟根本心」,說明覺悟根本心後,能具足如實智(即對萬法真實面相的正確認知),進而能顯現廣大的神通用力。
。
此句採反問法,旨在強調悟入根本心並具足如實智者,其能力遠超龍蜃等業果之身,必然能顯現廣大的神通作用。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華嚴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悟心後能現廣大神用的論述。
。
此處為佛陀在引用《華嚴經》內容時,對對話對象(菩薩)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開啟後續的譬喻說明。
。
此處引用羅睺阿修羅王之例,旨在說明即便是在生死業果之身中,亦能展現不可思議的巨大神力與化身能力,進而反襯悟根本心、具如實智者能現廣大神用的必然性。
。
此句描述羅睺阿脩羅王的原始身相,旨在與後文的「化形」做對比,說明即便在業果生死之身中,亦能現不思議之神力,進而反襯悟根本心者能現之廣大用能。
。
此處敘述羅睺阿脩羅王運用神通變現身體之巨大規模,用以對比後文即便化身廣大亦不損壞本身相狀之理,旨在說明神通變現與本質不相妨礙。
。
此句引用《華嚴經》中羅睺阿脩羅王的化身事例,用以比喻覺悟根本心後,能隨緣現前廣大的神用,且化身雖大而不損本相。
。
此句描述羅睺阿修羅王化身之巨大,用以比喻具足如實智者能現廣大神用,且在變化中不失本相。
。
此處為佛陀在講經中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羅睺阿脩羅王化身事例的分析。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羅睺阿修羅王化身描述的指代句,旨在引出其在變化身形時,內心意識與本質依然保持不變的法義討論。
。
此處敘述阿修羅王運用神通變化身形的極端例子,旨在說明神通變化雖能改變外在形相與尺寸,但並不影響其內在的本質與心識狀態。
。
此處說明神通化身的特性:即便身形在量級上發生劇烈變化(如羅睺阿脩羅王化身巨大),但其本體的特徵與相貌依然完整保留,化身與本體在相貌特徵上並不衝突,且本體不因化身而受損。
。
此處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蘊、十八界與十二處。
在文中是用於說明阿修羅王即便化現巨大身形,其內在的組成要素(蘊界處)依然保持原樣,未因外相變化而改變本質。
。
此處描述阿脩羅王雖能化現巨大的身形,但其內在的組成要素(蘊、界、處)並未因外在形態的改變而產生實質的變異,強調化身與本身在法性組成上的不相干性。
。
此處描述阿脩羅王在運用神通化現巨大身軀時,其意識依然保持清明,不會因為身體形態的劇烈變化而導致心神錯亂或失去自我認知。
。
此處描述阿修羅王運用神通化身時,心識依然保持清明,能區分化身與本身,不會對化現出的形態產生錯覺或認同為他人,體現其神通自在且心不亂之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阿修羅王化身之神通,強調其在變化身形時,心識依然清明,不會對原本的自身產生錯誤的認知或錯覺,展現其神通與心識穩定之特質。
。
此處指阿脩羅王在變現化身之時,其原本投生於該界而獲得的真實肉身(本體),與其神通變現出的化身相對,強調其本體之相不隨化身而改變。
。
此處描述在變現化身時,其本來受生的身體依然能恆常地享受各種安樂,說明神通變現並不影響本體的受用狀態。
。
此句描述化身(變現之身)具備隨意運用神通的能力,用以對比後文提及的阿脩羅王亦能變現,進而推論深了達心法如幻的菩薩摩訶薩更具此種能力。
。
此處為稱呼語,指修行佛法、承接佛種的修行者。
。
此處作為後文對比的對象,說明即便如阿修羅王般具有貪嗔癡慢的凡夫,亦能變現其身,以此反襯菩薩摩訶薩在心法如幻的了達下,變現身之自在程度更高。
。
此處描述阿脩羅王仍處於三毒(貪、嗔、癡)的束縛之中,用以對比即便在有煩惱的情況下仍能變現其身,進而反襯菩薩摩訶薩因了達心法如幻而具有更強大的自在能力。
。
此處描述阿脩羅王的特質,憍慢(māna)為煩惱之一,指對自我價值的高估或對他人的輕視。
文中旨在說明即便像阿脩羅王這樣具有強烈傲慢心與貪恚癡的眾生,尚能變現其身,更遑論深了達心法如幻的菩薩。
。
此句在《宗鏡錄》脈絡中,是以阿脩羅王雖有貪嗔癡慢之染汙,卻仍能運用神通變現身體作為對比,旨在反襯後文菩薩因深了達心法如幻,更能自在運用化身之理。
。
何況菩薩摩訶薩。
。
此句強調菩薩透過深層的洞察,體認到心識所顯現的一切法相皆無實體,如同幻影,以此破除對心法實有的執著,是達成自在變現與解脫的基礎。
。
此句在文中作為後續「皆悉如夢」的主語,旨在說明菩薩深了達心法如幻後,對所有現象界(世間)的本質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法如幻」的了達,說明世間一切現象(萬法)皆無實體,僅是心識的變現,其性質虛幻不實,如同夢境。
。
此句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說明即便如佛之出世,在深了達心法如幻的菩薩眼中,亦是如影像般虛幻,旨在強調萬法空相、心法如幻的義理。
。
此處承接前句「一切諸佛出興於世」,說明諸佛在世間的顯現並非實體,而是如鏡中影像般虛幻,旨在強調心法如幻、萬法無實體的空性義理。
。
此句在文中與後句「猶如變化」相接,旨在說明物質世界的虛幻本質,強調萬法皆為心造、無實體,符合《宗鏡錄》統合諸宗、闡明心法如幻的論述脈絡。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世間萬法的觀察,強調一切世界的本質並非實有,而是如同幻術般由因緣而生、無實體的變現,旨在破除對物質世界的執著。
。
此句在文中與後句「悉皆如響」相接,旨在說明一切語言與聲音皆是依緣而生的幻象,如同回聲般沒有實體,用以對比菩薩深了達心法如幻的境界。
。
此處將「言語音聲」比喻為「響(回聲)」,旨在說明聲音雖有顯現,但並無實體,是依緣而生的幻象,用以破除對名相與聲色的執著。
。
此句指超越對世間現象(如夢、影像、變化、響應)的虛幻執著,直接契入法之本然狀態,是從幻相轉向覺悟的關鍵轉折。
。
此句接續於「見如實法」,說明在體悟到萬法實相後,修行者不再執著於物質或虛妄的肉身,而是將真如實相(如實法)視為真正的自體,體現了從執著假相轉向契入實相的境界。
。
此句強調萬法之本質(自性)不染垢染,是依據《宗鏡錄》統合諸宗之視角,指出在如實法中,現象的本來面目是超越對立與汙染的清淨狀態。
。
此句強調對身心現象的空性洞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修行者透過見如實法,體悟身心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相,並無恆常不變的自性實體。
。
此處承接前文「身心無有實體」,說明當修行者了悟身心空相、以如實法為身後,不再受限於單一的物質形體,而能以法身之德普遍攝受、安住在一切無量境界之中。
。
此句描述修行者或佛身在體悟法性清淨、身心無實體後,運用佛之智慧的光明特質,作為淨修菩提行之基礎與動力。
。
本句描述菩薩在體悟法性清淨、身心無實體後,依憑佛之智慧光明,將修行轉化為純淨無染的覺悟實踐,強調行持與智慧的統一。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幻師」作術的特性,說明菩薩在普住無量境界、行菩提之時,雖現幻化之相,但不損害本質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描述幻師能隨意在任何地點施展幻術,用以類比菩薩在體悟身心無實體後,能普住無量境界而又不被境界所縛的自在狀態。
。
此處以幻師施術為喻,說明菩薩在體悟身心無實體後,能於世間自在運作,雖現種種相狀,但並不被其所縛,亦不損害本質。
。
此句以幻師作術為喻,說明幻化之相並不影響真實之本體。
幻地雖現,但並非實有,故不能對真實的本地造成損壞或改變。
。
此句以幻師作術為喻,說明幻術所顯現的現象(幻地)雖在某處呈現,但不會對該處真實的物質基礎(本地)造成實質的損壞。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喻用以說明菩薩雖能隨處現身、運用神通或顯現種種境界,但其本質與所現之相並不相干,不因此而損害或改變法性的本然狀態。
。
此句以幻術為喻,說明幻象(假相)無法對真實的本體造成損害。
在此脈絡中,旨在說明菩薩雖能隨緣現前種種幻化境界,但這些幻化並不影響或損毀真實的法性(本體)。
。
此句以幻術為喻,說明幻化的現象(幻日)雖能顯現,但不會對真實的本體(本日)造成任何損害或影響,用以比喻菩薩在現相中行菩提之行,不損本質。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作幻術而不損壞本地之比喻,說明菩薩摩訶薩在運用神通或現像時,同樣不損害事物的本質,其運作邏輯與前述幻術之比喻一致。
。
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運用神通或幻化之能,在空無國土之處能現出國土,旨在說明現象的幻化本質與菩薩自在運用方便之能。
。
此處描述菩薩摩訶薩運用神通或化現之能,於本來空無(無國土)之處,隨緣顯現出有國土之相,旨在說明現象與本質的幻化關係,對應前文之「幻術」比喻。
。
此句與前後文構成對比,描述菩薩摩訶薩運用神通或體悟空性,能使「有」與「無」相互轉換。
此處指在原本有國土的狀態或空間中。
。
此處描述菩薩在神通或觀照中,能將「有」轉化為「無」的自在顯現,旨在說明現象界的虛幻性與心識的能變作用,符合《宗鏡錄》對心法與相現的論述。
。
此句與後句構成對比,描述菩薩運用神通或體悟空性,能於現象的有與無之間自在現現,旨在說明世法之幻化與菩薩對其掌控之自在。
。
此處描述菩薩運用神通或對世法之了知,能將「有」與「無」相互轉換,顯示其對現象界(世法)之自在掌控與空性之運用。
。
此句描述菩薩在觀照世法時,能於本來無眾生的空性中,現見眾生的幻化現象,用以說明世間一切法如幻如化,無有實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世法幻化之脈絡中,與前句「於無眾生」相對,旨在說明在空性或幻化的本質中,原本不存在的眾生卻能顯現出來,以此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不實。
。
此處描述菩薩了知世法如幻化的神通或智慧境界,指能將本無色相之法顯現為有色相之現象,揭示現象界的虛幻與可變性。
。
此句描述菩薩對世法幻化性質的了知。
在《宗鏡錄》的此處脈絡中,強調物質(色)與非物質(無色)之間並非絕對對立,而是可以相互顯現、互為幻化的狀態,旨在破除對物質實相的執著。
。
此處描述菩薩在運用神通或觀察世法時,對於時間、空間或現象的先後順序具有極其清晰的覺知,能區分前後而互不混淆,體現其智力的精準與不亂。
。
此處討論菩薩對世法幻化之了知。
在觀照現象的生滅與轉化時,後生的相狀並不影響或混淆前生的相狀,顯示出對法相變現之精確洞察,不落入錯亂的執著中。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對世間萬法之本質具有徹底的認知。
結合上下文,此種「了知」是指洞察世法如幻化之特質,而非僅是世俗知識的累積,是為了進而破除對法、智、業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各種對立現象(如有無、色無色、初後)的描述,指出菩薩了知的一切世法,其本質皆一致地呈現為後文所述的「幻化」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對世法的了知,指出一切現象(包括色與無色、眾生與無眾生等對立相)在本質上皆無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妄不實。
。
此句說明菩薩透過觀察世間萬法(法)的虛幻本質,打破對現象的執著,這是進一步體悟智幻與業幻的基礎。
。
此處承接前文「知法幻」,強調菩薩在觀照世法為幻後,進而體悟到用以認知法相的「智慧」本身亦非實有,而是幻化之相。
此為破除對智慧的執著,以達至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此處論述菩薩在觀照世法時,不僅將外在法視為幻化,更進一步將用以認知法的「智慧」本身亦視為幻化,旨在破除對智慧的執著,達到無所得的空性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與「智」的幻化觀照,進一步將觀照對象擴展至「業」。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菩薩透過體悟萬法空性,認清業力運作雖有現象,但本質並無實體,以此破除對業報的執著。
。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首先體悟到凡夫的分別智以及造作的業力皆是虛幻、無自性的狀態。
這是為了打破對「智」與「業」的實有執著,進而能以「幻智」觀照一切,達到不離世間而超脫世間的境界。
。
在體悟到智慧本身與業力皆為幻化之後,菩薩不再執著於實有的智或業,進而生起一種「幻智」。
此智是以幻化之眼觀世間,能以幻化之手段運作,而不被幻象所縛,是將空性見轉化為實際運用的智慧。
。
此處承接前文「起於幻智」,指修行者運用覺知到萬法如幻的智慧,去觀察一切業力的本質,以破除對業與果的實有執著。
。
此句以世間幻術師為喻,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幻智」觀照一切業時,其現象雖現但無實體的特質,旨在揭示現象與本質的不二關係。
。
此句以幻術為喻,說明現象(幻)與其依據(處)的不可分離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旨在破除對「現象」與「本質」或「主體」與「客體」之間存在實體對立或空間分離的錯覺,強調一切顯現皆不離其依處。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幻」與「處」的關係,說明幻象與其所依的處所互不分離、互不外在。
旨在闡明現象(幻)與本質(處)的不二關係,破除對空間或實體對立的執著。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幻者」與「處」互不離的比喻,將此邏輯類比至菩薩摩訶薩在虛空與世間之間的關係,說明其不二的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幻」的比喻,說明菩薩的境界並非在兩個對立的空間(虛空與世間)之間移動。
強調世間與虛空在實相上並無差別,菩薩入世救度並非離開虛空而來,而是體現不二法門。
。
本句延續前文關於「幻智」的比喻,說明菩薩在證悟後,體認到世間與虛空並非兩個獨立的空間或實體。
強調世間與虛空在實相上是無差別的,不存在從一個空間「進入」另一個空間的對立與位移。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文對「菩薩不於虛空外入世間,亦不於世間外入虛空」之理據說明。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菩薩之境界已超越對空間(虛空)與物質現象(世間)的二元對立認知,體悟到兩者在實相上是不相分異的,故能不離世間而住虛空,不離虛空而入世間。
。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世間無差別」,說明菩薩因體悟到虛空與世間在本質上並無區別,故其存在狀態並非在兩者之間切換,而是同時存在於世間之中。
。
此處承接前文「虛空世間無差別」,說明菩薩的境界已超越世間與虛空的對立。
住於世間而不染,住於虛空而不空,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承接前文「虛空世間無差別」,說明菩薩在體悟到虛空與世間不二的境界後,即便處於虛空之中,亦能對世間種種差別進行觀察與修行。
。
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在證悟虛空與世間無差別後,雖住於虛空,仍能對世間種種差異的現象進行觀察(見)與利他實踐(修),將世間的種種差別轉化為妙莊嚴的菩提事業。
。
此處描述菩薩摩訶薩在修行或運用智慧時,能於極短的時間(一念)內,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觀照無數世界的成壞與劫數。
。
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在獲得特定智慧後,能於一念之間突破空間限制,對無數世界的現狀具有完全的覺知力。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菩薩摩訶薩以不思議解脫幻智,能在一念頃中了知無數世界的成、住、壞、空之演化過程。
。
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在獲得神通或智慧後,能超越時間限制,洞察宇宙時間單位「劫」的連續演進過程與因果順序。
。
此句描述菩薩摩訶薩在修行至高深境界時,其心識已超越凡夫對時間的線性認知,能將極長的時間(無數劫)濃縮於極短的瞬間(一念)之中,體現了心法與時間的非對稱性及自在運用。
。
此處接續前文菩薩能於一念中現無數劫,強調其心識之精微與自在。
即便能觀照無量時空,但其心念本身並不因所觀之物的廣大而產生相應的擴張或執著,體現了心與境的非對立與不相干,是進入不思議解脫智的特質。
。
菩
薩摩訶薩。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過程中獲得的一種特殊智慧。
這種智慧結合了「不可思議」(超越常情邏輯)、「解脫」(脫離煩惱束縛)與「幻智」(洞察世間一切現象如幻象般不實),使其能以如幻的視角看待世界而不被其所轉。
。
此處指菩薩透過「不思議解脫幻智」超越生死輪迴的此岸,進入圓滿覺悟的境界。
。
此處描述菩薩在獲得「不思議解脫幻智」後,其心境不再執著於實有,而是安住在體認萬法如幻的覺悟狀態中,這是進入解脫彼岸後的心靈處境。
。
此處描述菩薩在獲得「不思議解脫幻智」後,能進入並觀察世間種種如幻的數量與時間維度,將世間萬物的數量與時間視為幻象,以此打破對物質與時間的執著。
。
此處指菩薩在獲得「不思議解脫幻智」後,以該智慧對世間萬法進行觀照與思惟,旨在體悟其如幻的本質。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思惟諸法,指透過不思議解脫幻智觀察,體悟到世間一切現象(諸法)皆無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幻象,以此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此處指菩薩在體悟諸法如幻的智慧後,雖能出離,但仍能隨順世間的幻相而運作,不與世間法產生對立或衝突,體現了在幻化世間中自在運用的境界。
。
此句描述菩薩透過思惟諸法如幻,將這種「如幻」的認知深化至極致,使智慧完全契合法界如幻的實相,從而達到通達無礙的境界。
。
此句強調透過「如幻智」觀照,體悟時間的流轉(三世)在本質上與幻象一樣,並無實體,旨在破除對時間與現象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幻」的思惟,說明當修行者體悟到三世與幻象無別後,能確定地領悟到心的本質(心性)是廣大無垠、不受物質與時間限制的。
。
本句說明如來之境界,是以「如幻智」觀照世間,體悟萬法空相而不被其所縛,以此作為菩薩修行應效法的標準。
。
此處指如來在住於「如幻智」時,不再對現象產生執著或分別,因此心境處於絕對的平等狀態,不偏向任何一方。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菩薩摩訶薩在證悟與心境上,與如來住於「如幻智」且心平等之狀態相同。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摩訶薩效法如來住於如幻智,對所有世間的本質產生正確的認知,為後文「皆悉如幻」作鋪陳。
。
此處指菩薩透過如幻智觀察,體悟世間一切現象(諸世間)皆無實體,僅是因緣和合的假現,從而破除對現象界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菩薩知世間如幻,說明其心境的廣泛性,指在面對任何現象、任何處所或任何心法境界時,皆能保持如幻的覺知。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菩薩在體悟世間如幻後,於一切處不產生執著心,達到心境的平等與解脫。
。
此句接續前文「皆無所著」,說明菩薩在如幻智的觀照下,徹底破除對主體(我)與客體(我所)的執著,達到心境平等、不被幻相所牽著的狀態。
。
此句以「幻師」作為比喻,用以說明菩薩在面對世間萬法時,雖能運用萬法(作幻事)但心不被萬法所縛、不對幻象產生執著的自在境界。
。
此句以幻師施術為喻,說明菩薩雖在世間運用方便法門(如幻事)來度化眾生,但內心深知其本質如幻,不被其所迷惑。
。
此句以幻師作幻術為喻,說明覺悟者雖能運用或面對世間現象(幻事),但心境並不被其牽著走,不與幻象產生執著或認同,保持一種「在其中而不在其中」的超脫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幻師之喻,說明覺悟者雖能洞察世間萬法如幻,不與其同住(不執著),但仍能自在運作於世間,而不被幻象所矇蔽。
強調的是一種「在幻境中而不迷」的清醒狀態。
。
菩薩摩訶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幻師作幻事而不被迷惑的比喻,說明菩薩摩訶薩在面對一切法時,同樣能保持不著、無我所且不被迷惑的境界。
。
此處指菩薩如幻師般,雖處於世間現象之中,卻能以無著、無我的智慧洞察一切法的實相,而不被其迷惑。
。
此處指菩薩在體悟一切法之空性(如幻)後,不再被現象所迷惑,從而從生死輪迴的此岸到達解脫覺悟的彼岸。
。
本句強調破除「我執」與「能執」。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心還計較有一個「我」在能動、能入,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分別中;唯有捨棄能所之分,不計「我能」,方能與法界契合。
。
此句接續前文菩薩「心不計我能入於法」,說明菩薩在證悟法性後,既無我執,亦不再對現象法或真理法產生認知上的偏差或迷惑,處於一種清淨、不亂的覺照狀態。
- 知見蘊:此處指佛陀覺悟的智慧與見地,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這種覺悟的本質(佛性/真如)普遍存在於所有眾生的心識之中。
- 迷者:指被客塵、妄見所遮蔽,不能自覺本心覺性的眾生。
- 客塵:佛教術語,指外在的環境影響(塵)與內在的客情妄想(客),合稱客塵,用以比喻遮蔽本覺的煩惱與妄想。
- 妄見:指錯誤的認知、偏見或對實相的誤解,在此指遮蔽本覺的主觀妄想。
- 須的:此處指知道寶藏位置的人,在比喻中代表導師或覺悟者。
- 寶處:寶藏所在之處,在此語境中隱喻自性或真理的所在。
- 親:此處指親屬,在比喻脈絡中指代與法脈相承或受教導的眾生。
- 寶:此處指比喻中的世間寶藏,實則象徵內在的覺性或心寶。
- 利濟:指利益與救濟,在佛教語境中通常指給予眾生物質或精神上的幫助,使其脫離苦海。
- 方便:指為了引導眾生而設的適宜手段或方法。
- 門:指進入某種境界或領悟真理的入口、路徑。
- 心寶:指內心本具的佛性、真如或覺悟之智,在此比喻為被遮蔽但真實存在的至寶。
- 資發:資指資助、依憑;發指發顯、顯現。指依仗某種條件或因緣使潛在的功德或智慧顯現出來。
- 現前:指法相或境界真實地顯現於意識面前,在此指自性心寶的體證。
- 智藏:指智慧的寶庫,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內在自具或覺悟後顯現的般若智慧。
- 法財:指佛法之財富,指代正法、真理、功德或修行所得的智慧資糧,與世俗財富相對。
- 勝利:在此處指勝義的成就或超越一切煩惱與無明的覺悟狀態。
- 教跡:指佛法教導的實踐路徑及其所留下的證悟痕跡或實證紀錄。
- 大涅槃經:佛教大乘經典,重點論述佛性、常樂我淨及如來不滅等義理。
- 大海: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廣大且統一的整體,後文用以對比其中包含的不同特質。
- 鹹:此處指大海的鹹味,在比喻語境中象徵眾生處於生死輪迴中的共同處境或共業習氣。
- 上妙:指最殊勝、最優良的狀態。
- 乳: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甘美、純淨且具滋養力的特質,對比大海的鹹味。
- 雪山:此處指代能生出種種藥草的自然環境,在比喻中象徵具有潛能的心識或生命狀態。
- 功德:指修行所獲得的善果或正向的特質,在此比喻雪山所能產出的良藥。
- 諸藥:此處指藥草,在比喻語境中象徵能治癒煩惱、導向覺悟的佛法或佛性。
- 毒草:在此比喻中指代眾生心中的煩惱、習氣或染汙之法。
- 眾生身:指處於輪迴之中、由五蘊構成的生命個體之身體。
- 四大毒蛇之種:比喻極其強烈的煩惱、惡習或罪業之根源。
- 妙藥:在此比喻佛性,指能消除煩惱、導向覺悟的內在潛能。
- 大王:此處指對話中的聽法者,通常指世俗統治者或在譬喻對話中扮演此角色的人物。
- 作法:指人為的造作、製造或刻意營造的法門。
- 剎利:指剎帝利,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王族與武士。
- 婆羅門:古印度四大種姓之首,主要為祭司與學者。
- 毘舍:指毘舍,古印度四大種姓中的農工商階層。
- 首陀:指首陀羅,古印度四大種姓中地位最低的僕役階層。
- 無上道:指最高無上的覺悟境界,即佛果(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 開:指除去遮蔽、開啟顯現,而非創造。
- 物性原:此處指眾生本具的佛性根源。
- 良以:由於,是因為。
- 性:指佛性或本覺,即眾生內在不染的本質。
- 智海:比喻圓滿、深廣且無量無邊的智慧。
- 識洞:此處指徹悟、洞察、完全領悟。
- 真空:指離一切妄想、執著而顯現的絕對真理實相,非指虛無,而是指本質的清淨空寂。
- 明珠:比喻眾生本具的佛性或自性清淨智,具有光明、圓滿、不染的特性。
- 衣:比喻客塵煩惱,指遮蔽自性光明的外在染汙。
- 祕藏:指眾生本具但尚未覺悟的佛性或真如智慧。
- 悟入:指透過覺悟而進入到真理的境界或體證到實相。
- 無生:指真如本性不生不滅、非由因緣造作而來的狀態,是解脫的核心義理。
- 義用:指佛法義理在實踐與應用中的功能與作用。
- 橫竪法門:佛教中用以描述法界或心性之體用關係的術語。「豎」指縱向,象徵心之本體、唯一、絕對;「橫」指橫向,象徵心之顯現、遍在、萬象。兩者合稱,用以說明體用不二、圓融無礙的道理。
- 竪:在此指縱向的體性、本質或深度,與「橫」的廣延相對。
- 橫:在此指心之功用在現象界中的廣泛顯現,與「竪」之本體相對。
- 隱:指心之本體(體),處於寂靜、不顯現的狀態。
- 顯:指心之作用(用),顯現為萬法、現象的狀態。
- 卷舒:比喻心法之收攝與展開。卷指回歸一心之體,舒指顯現萬法之用。
- 相即:佛教術語,指兩種或多種事物彼此融合、互為體用,沒有絕對的界限或對立,常用於描述法界圓融的狀態。
- 法法融通:指萬法之間相互交融、互不相礙,任何一個法都包含其他所有法,是華嚴圓融義的核心表現。
- 約:涵攝、統括、歸納之意。
- 一一法:指世間一切的現象、法相或個別的法。
- 心原:指心的本源、心之體性,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能 encompassing 萬法的真心本體。
- 句:在此語境中指法相、義理、名相或對真理的表述方式。
- 義海:《義海》指佛教論著或特定義理彙編,此處為作者引用之典籍。
- 全鋒:指完整地展現出最關鍵、最銳利的精髓或核心義理。
- 殊途:不同的道路。在此比喻達到覺悟或理解真理的不同方法或路徑。
- 頓顯:指真理或義理不經過漸次,而是一次性地、直接地顯現。
- 二邊:指對立的兩種極端觀念,在佛教中通常指斷見與常見,或能與所、有無等二元對立。
- 相盡:指相互抵消、完全消除,不再存在對立的狀態。
- 差別:指現象上的種種不同與區分。
- 體融:指法身本體或真理之圓融無礙,不分彼此。
- 應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能力與心態,給予相應的教導。
- 屈曲:此處指權宜之計,非指卑屈,而是指為了適應對方的程度而靈活變通、不拘一格的教化手段。
- 起:此處指佛法隨機而顯現、建立教法之作用。
- 路:此處指修行證悟的途徑或教法引導的道路。
- 立教:指佛陀根據眾生情況而制定、建立的教法體系。
- 對機:指根據眾生的根機(機宜)來對應地施予適當的教導。
- 機宜:指眾生的根機(資質、心態)以及對應的適宜教化方式。
- 教分:指佛法教導的分類或層次。
- 五教:指佛教教法的分類,此處依據宗鏡錄脈絡,指將佛法分為五種層次的教相,用以對應不同根機的修行者。
- 實色:指被認為具有真實自性、獨立存在的物質現象(色法)。
- 性空:指事物缺乏獨立、恆常的自性,其本質是空的。
- 色法:佛教術語,指物質現象或有形之法,在此處作為觀照的對象。
- 無所有:指沒有任何可以獨立存在的實體或主體。
- 波:比喻緣起而生的現象、色法或假名相。
- 水:比喻不變的本體、空性或真如。
- 終教:指教學次第中的最終階段或圓滿的教導。
- 無礙:指互不衝突、不相妨礙,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圓融的狀態。
- 隨緣:指依循條件、因緣的聚合而運作。
- 幻色:指依因緣而生、無自性的物質現象,如同幻象般虛妄不實。
- 賴空:指依賴空性。在佛教中,空性(Śūnyatā)並非虛無,而是指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這正是事物能隨緣而生的條件。
- 賴:依憑、依靠。
- 虛相:指依緣而生的現象,雖有顯現但缺乏真實自性,如同幻影。
- 無體:指沒有固定不變的實體(自性)。
- 泯:指消融、泯滅,此處指色相在空性中並無實體可循。
- 自盡:指物質現象(色法)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其本質是空滅的,並非實有。
- 空色:指體空相色的色法。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色法在自性空盡後,所顯現的既非實有色也非斷滅空的中道狀態。
- 舉體:指全部的體相,不遺漏任何部分。
- 互融:指兩種或多種法相相互融合,不再有對立或區分。
- 障礙:指事物之間因對立、分別或執著而產生的隔閡與阻隔。
- 頓教:指頓悟之教,強調直接見性、頓時覺悟,不依循由淺入深的階段性修行。
- 真理:此處指事物的本質實相,即離妄想分別的絕對真諦。
- 收:即「攝」,指包含、涵蓋或攝受,意指現象被本質所統攝。
- 一味:指萬法在本質上單一、無別,不分彼此,是圓教中常用於描述絕對平等、互融狀態的術語。
- 顯說:指將內在的真理或法義透過語言、文字或示現的方式表現出來。
- 雙絕:指體與用、本質與現象之間的對立與區分完全消除。
- 全收:指完全地攝受、包含,意指個體與整體的絕對統一,無有分離。
- 一多:指單一的整體與多樣的個體。
- 互攝:相互攝受,指彼此包含、互不排斥,是華嚴與圓教中描述法界圓融的核心術語。
- 成立:在此指法義上的具足、存在或成立。
- 圓明:在此指真如法界圓滿、明徹且無礙的狀態,強調體性的統一與光明。
- 隨舉:指隨意舉出、拈出任何一個現象或法門。
- 義味:指佛法義理中所蘊含的深層體悟與精神滋味。
- 自在:指無礙、隨意、不被任何條件所限制的狀態。
- 一門:指進入法義的單一入口、面向或切入點。
- 貫:指貫徹、通達,意指心體遍在於所有現象之中,使其具有統一性。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心法與法性之總稱。
- 總:指總集、總體,意指所有個別的法在體性上皆歸屬於此一總體。
- 戒定慧:佛教修行的基本三學,指戒律、禪定與智慧。
- 六度:指菩薩修行之六種波羅蜜,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般若。
- 得:此處指契悟、領悟或證得,非物質上的取得。
- 法說:指以佛法名相、教理或語言文字來進行的宣說與論述。
- 軌跡:此處指外在的路徑、形式上的教條或可循的跡象。
- 研精:深入研究、精確研習,指對法義進行徹底的分析與實踐。
- 一法:指單一的核心法門或唯一的真理,在此語境中強調專一不二的修行路徑。
- 內照:指向內觀察自心、省察心性的覺照過程。
- 柔軟:在此指心境脫離剛強、執著或僵化,能隨順法性而運作的狀態。
- 入神:在此處指進入極其微妙、超越常情且契合真理的精神境界,非指外在的神靈,而是指心意識達到高度純淨與靈敏的狀態。
- 無心:指摒除分別心、妄想心與刻意的追求心,非指意識的喪失,而是指心境的空寂與自然。
- 道:此處指法界的真理、如來之實相或究竟的覺悟狀態。
- 一際:指究竟、唯一、不分階段的圓滿境界,通常指一乘或究竟解脫的狀態。
- 大智度論:龍樹菩薩造之論書,詳解《大般若經》,為大乘佛教極其重要的論典。
- 散:指心散亂,即心不專一於一境,隨境而流,是修行中需克服的對治對象。
- 敬慎:恭敬且謹慎,指在修行中保持對法的高度尊重與對心念的細微覺察。
- 初門:指修行的起始階段或基礎入口。
- 攝心:指收攝散亂的心念,使其專注於單一對象或法性,不隨外境流轉。
- 禪:此處指禪定(Dhyāna),指心意識專一、安定且不雜亂的狀態。
- 實智慧:指真實的智慧,在此語境中指脫離妄想、能如實見性之般若智慧。
- 盡苦:指熄滅一切苦苦、壞苦、行苦,達成不再受苦的涅槃狀態。
- 華嚴私記:指關於《華嚴經》的私人筆記或非正式註釋書。
- 縛:指被煩惱、業力或對法相的執著所束縛。
- 著:指執著、黏著,對特定對象產生貪愛或認同。
- 迴向:將修行所得的功德轉向於成佛或利益眾生。此處指最高層次的無相迴向。
- 如故:指事物恢復到本來面目,或指在無執著的狀態下,法界之本然狀態不曾改變。
- 脫:指解脫,即從煩惱與束縛中完全釋放。
- 分身佛:佛為了度化眾生,依機演現的化身或分身,在此語境中指圓融無礙的顯現。
- 寶塔:佛教中象徵佛法功德、覺悟境界的建築物,在此語境中指心法體悟後所顯現的殊勝境界。
- 須彌: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大山,象徵極大。
- 芥:芥子,極小的種子,象徵極小。
- 洞達:指徹底、透徹地領悟與明白,不留任何疑惑。
- 畢竟空:指絕對的空性,超越了對立與分別的最終真理,指萬法本性無自性。
- 建立:指現象的顯現或成立,在此指萬法雖本空,但仍能依空性而顯現其相。
- 集散:指事物的聚集與分散,在此處代表空間上的聚合與分離。
- 即入:指瞬間、直接地相互進入,不經過時間或空間的位移,是華嚴經中「事事無礙」的典型特徵。
- 森羅:指森羅萬象,涵蓋世間所有繁雜的現象與存在。
- 義趣:指法義的傾向或深層含義,此處指現象背後的真理與理路。
- 報:指報身,由修行功德所成就的法身之相。
- 化:指化身,佛陀為度化眾生而隨機現現的應身。
- 德業:指修行所積累的功德(德)與行為產生的果報(業),在此處指佛菩薩圓滿的功德表現。
- 神通:指超越凡夫感官與認知限制的特殊能力,在此語境中是指由覺悟心所生起的自在力用。
- 宗鏡:此處指宗門之鏡,比喻清淨、圓明且能照見萬法的本心或真如心。
- 一時:指同一時間,在此處強調同時性與圓融性。
- 龍:佛教中指具有神通的龍族。
- 蜃:傳說中能吐氣成城的巨蚌,象徵能幻化出宏大景象的神通。
- 業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決定了生命的形式與處境。
- 生死之身:指在輪迴中不斷生起與滅盡的肉身或色身,尚未脫離生死輪迴。
- 不思議:指超越常情、無法用語言或邏輯推論來解釋的境界或能力。
- 力用:指神通力或法力的實際運作與展現。
- 根本心:指眾生本具、不生不滅的真心,在《宗鏡錄》的華嚴與如來藏語境中,指涉真如本性或佛性。
- 如實智:指如實知見,不被妄想與執著所遮蔽,能如實觀察萬法本質的智慧。
- 神用:指神通的力量與作用。
- 佛子:指菩薩,即發心追求覺悟、承接佛法之子。
- 羅睺阿修羅王:佛教神話中著名的阿修羅之王,以身形巨大、神通強大著稱,常被用作說明物質身形可變或神力之例。
- 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屬天道之類但具有強烈的嗔心與好鬥特質。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為 15 至 16 公里。
- 化形:指運用神通變現出的形相或身體。
- 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其巨大的高度與規模。
- 阿修羅王:此處指羅睺(Rāhu),佛教神話中具有強大神通、能吞噬日月且能隨意變化身形的非人天王。
- 不壞:指不損毀、不破壞、不改變原有的狀態。
- 本身之相:指個體原本的身體特徵或相貌。
- 蘊:指五蘊,即色、受、想、行、識,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
- 界:指十八界,指感知世界與被感知的基本範疇。
- 處:指十二處,指六根與六塵的感官接觸處。
- 如本:指保持原本的狀態或本質,未因變化而改變。
- 變化身:指運用神通化現出的身體,非本來之身。
- 他想:指將對象誤認為他人或產生非自身的錯誤認知。
- 非己想:指對自身產生非自身的錯誤認知或錯覺。
- 受生身:指因業力感召而投生於某個世界所獲得的身體。
- 諸樂:指各種層次的快樂,在此脈絡中指化身變現時,本體身所能享有的安樂狀態。
- 化身:由心念或願力變現出的身體,非本來之實體身。
- 貪:對感官對象或慾望的渴求與執著。
- 恚:即嗔心,對不順心之事產生的憤怒、怨恨或排斥。
- 癡:對真理的無知,尤其是對四聖諦與無常空性的不覺。
- 憍慢:佛教術語,指傲慢、自大,是使眾生執著我相、產生對立的心理煩惱。
- 變現:指運用神通改變外在形態或顯現出不同身相的能力。
- 何況菩薩摩訶薩。
- 心法:指心識及其所顯現的種種法相、心理現象。
- 如幻:比喻現象雖然存在但缺乏恆常的實體,如同幻術般虛假不實。
- 世間:指眾生生存的環境以及其中包含的所有現象、物質與心法。
- 如夢:佛教常用比喻,指世間現象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的實體,是因緣和合而生的幻象。
- 出興:指佛陀為了度化眾生而顯現於世間。
- 世界:指物質空間與眾生共存的環境,在此語境中強調其如幻、如變化的特質。
- 變化:此處指幻化、變現,指事物看似存在實則無自性的狀態。
- 言語音聲:指一切有情所造的語言表達與聽覺上的聲音現象。
- 如響:比喻聲音的空幻性質。回聲必須依賴原聲與環境(牆壁、山谷)而生,一旦條件消失即行滅失,以此說明一切法無自性。
- 如實法:指法之真實狀態,不被妄想、執著或錯覺所遮蔽的真理。
- 本性:指事物最根本的自性或本質。
- 實體:指具有獨立、恆常、不變之自性的存在。此處指身心並非真實不變的實體,而是空性的顯現。
- 普住:普遍安住,指不分彼此、無處不在的攝受狀態。
- 佛智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能徹照一切法相,無所不見。
- 光明:在此指智慧的照耀力,能破除無明黑暗,使真理顯現。
- 淨修:指去除煩惱染汙,以清淨心進行修行。
- 幻師:指擅長變幻術的人,在佛經中常用於比喻現象的虛幻性或方便手段的運用。
- 幻術:指變幻莫測的技巧,在此比喻菩薩運用方便法門,在不執著實體的狀態下現化種種境界。
- 幻地:指由幻術變現出的虛假地面,在此比喻現象界的假相。
- 本地:指事物原本的實體或真實的基礎,在此對比於「幻地」之虛假顯現。
- 幻日:指由幻術變現出的太陽,象徵假相或幻化之境界。
- 本日:指真實的太陽,在此比喻真實的本體或佛之智慧本質。
- 菩薩摩訶薩。
- 無色:指沒有物質形態、非有形之法。
- 亂:指混淆、錯亂或不能分辨。在此指對現象先後順序的認知產生偏差。
- 世法:指世間法,涵蓋所有有為法與現象,包括物質、精神及運作規律。
- 幻化:指如幻術般變現的現象,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缺乏恆常實體的空性特質。
- 幻:指如幻象般缺乏實體、無自性的狀態。
- 智幻:指認知對象的智慧本身亦無自性,如同幻影般虛假不實,不可執著。
- 業:指身口意三業及其產生的行為與果報。
- 業幻:指將業力及其果報視為幻化。體悟一切行為與結果皆由因緣和合,並無恆常不變的實體。
- 幻智:指洞察一切法皆如幻化而生起的智慧。此智不執著於實有,能以幻化之理觀照世間,從而達到不染著的自在境界。
- 幻者:指能施行幻術的人,此處比喻能以智慧觀照萬法如幻的修行者或幻術本身的性質。
- 虛空:指無礙的空間,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常指代法界之本質或空性。
- 無差別:指在實相層面上沒有對立、區分或界限。
- 妙莊嚴業:指菩薩為了利益眾生,以清淨智慧與慈悲心所營造的殊勝、美妙的利他事業。
- 一念頃:指極短的時間單位,在佛學中常用於描述心念的生滅或神通觀照的迅速。
- 了知:徹底地明白、覺知,指一種無礙的認知狀態。
- 成:指世界的形成,即成劫。
- 壞:指世界的毀滅,即壞劫。
- 劫:佛教中極長的時間單位,指世界從生成到毀滅的一個週期。
- 相續:指事物接續不斷地延續,此處指時間的連續性。
- 菩 薩摩訶薩。
- 彼岸:梵文 Pāra,指超越生死苦海、達到涅槃覺悟的境界。
- 幻際:指如幻的境界或邊際。在此語境中,指覺悟到世間萬法皆如幻象而不再被其迷惑的心靈狀態。
- 世幻數:指世間種種數量、時間、劫數等現象,在幻智的觀察下,皆被視為如幻而不實。
- 幻世:指由因緣和合而成、本質空寂而如幻象般的世間。
- 三世:指過去、現在、未來。
- 心無邊際:指心性本具的廣大無礙,不被空間、時間或相狀所侷限。
- 住:安住、恆常處於某種心境或狀態。
- 如幻智:一種將一切現象視作如幻象般不實的智慧,旨在破除對法相的執著。
- 平等:指超越對立與分別的心境,不對萬法產生偏愛或厭惡,體現空性之無差別。
- 我:指對主體、自我實體的執著(我執)。
- 我所:指對屬於我的事物、客體或所有權的執著(我所執)。
- 幻事:指如幻術般虛假不實的事物,在此比喻世間法或菩薩為度生而設的方便手段。
- 我能:指主觀的自我意識,認為有一個「我」作為主體在能動、能修行或能領悟。
- 入於法:指心與真理(法)契合,進入無分別的法界狀態。
- 錯亂:指對法義的誤解、認知偏差或心識的混亂狀態。
答。只為佛 之知見蘊在眾生心。雖然顯現。而迷者不知。 以客塵所覆。妄見所障。雖有如無。似世間寶 藏。為物所覆。莫有知者。是以須的示其寶處。 令親得見。遂獲其寶。利濟無窮。此亦如是。因 斯方便之門。得見心寶。遂以緣了。資發。親得 現前。智藏豐隆。法財具足。有茲勝利。教跡非 虛。如大涅槃經云。譬如大海。雖同一鹹。其中 亦有上妙之水。味同於乳。喻如雪山。雖復成 就種種功德。多生諸藥。亦有毒草。諸眾生身。 亦復如是。雖有四大毒蛇之種。其中亦有妙 藥。大王。所謂佛性非是作法。但為煩惱客塵 所覆。若剎利.婆羅門.毘舍.首陀.能斷除者。 即見佛性。成無上道。所以古德云。開物性原 者。良以眾生性含智海。識洞真空。但衣蔽明 珠。室埋祕藏。要假開示令其悟入。須憑觀慧 以契無生。又欲廣其義用。須明橫竪法門。 竪唯一心。橫遍一切。心非橫竪。橫竪是心。隱 顯同時。卷舒無礙。念念相即。法法融通。將竪 約橫。則無橫而不竪。一一法皆至心原。將橫 約竪。則無竪而不橫。具一切句。及一一句。皆 廣等法界。所以義海云。體無別異。舉則全 鋒。理不殊途。談皆頓顯。良由二邊相盡。差別 體融。隨智卷舒。應機屈曲。是故言起即起。誰 云路之不通。舉多即多。孰談法之無在。故知 立教皆為對機。機宜不同。教分多種。且如觀 色一法。五教證入不同。初小乘。見是實色。不 說性空。初教。見此色法。從緣所成。必無自性。 即空無所有。如波歸水。終教。見色空無礙。以 真空不守自性。隨緣成色。即是幻色。遂賴空 成。即此賴空之色。虛相無體。恒自性盡而空 現。是故色即空而常泯。空即色而常存。要 由自盡之色。方是空色。成色之空。乃是真空。 舉體互融。無有障礙。如水入波。頓教。一色法。 無非真理所收。是故此色。即真理一味等。更 無別法而可顯說。水波雙絕。圓教。起即全收。 一多互攝。同時成立。一塊圓明。隨舉即色。 隨舉即空。義味自在。隨智取用。何以故。隨舉 一門無不顯現。古德云。皆本一心而貫諸法。 夫一心者。萬法之總也。分而為戒定慧。開 而為六度。散而為萬行。萬行未嘗非一心。一 心未嘗違萬行。然則一心者。萬法之所生。而 不屬於萬法。得之者。則於法自在矣。見之 者。則於教無礙矣。本非法。不可以法說。本非 教。不可以教傳。豈可以軌跡而尋哉。故知但 研精一法。內照分明。自然柔軟。入神。順法界 之性。無心合道。履一際之門。所以大智度論 云。以人心多散。如狂如賊如醉。一心敬慎。是 諸功德初門。攝心得禪。便得實智慧。得實智 慧。便得解脫。得解脫。便得盡苦。如是等事。皆 從一心得。華嚴私記云。無縛無著迴向者。只 了一切皆如故。所以無縛著耳。知一切皆無 縛脫。一法既爾。一切法皆然。所以一切法即 一法。一法即一切法。若一切法皆無性。即是 分身佛集。寶塔出現。須彌入芥耳。如是洞達。 一解千從。則知佛向無所有中出生。法於畢 竟空中建立。以無生無性故。迴轉由心。遂得 集散同時。大小即入。所以森羅義趣。報化影 像。乃至無量德業。廣大神通。於宗鏡中。一時 顯現。且如龍蜃等類。全是業果生死之身。尚 現不思議之力用。何況悟根本心。具如實智。 而不能現廣大之神用乎。如華嚴經云。佛子。 如羅睺阿脩羅王。本身長七百由旬。化形長 十六萬八千由旬。於大海中出其半身。與須 彌山而正齊等。佛子。彼阿脩羅王。雖化其身 長十六萬八千由旬。然亦不壞本身之相。諸 蘊界處。悉皆如本。心不錯亂。不於變化身而 作他想。於其本身生非己想。本受生身。恒受 諸樂。化身常現種種自在神通威力。佛子。阿 脩羅王。有貪恚癡。具足憍慢。尚能如是變現 其身。何況菩薩摩訶薩。能深了達心法如幻。 一切世間。皆悉如夢。一切諸佛出興於世。皆 如影像。一切世界。猶如變化。言語音聲。悉皆 如響。見如實法。以如實法而為其身。知一切 法本性清淨。了知身心無有實體。其身普住 無量境界。以佛智慧廣大光明。淨修一切菩 提之行。乃至如有幻師。隨於一處。作諸幻術。 不以幻地故。壞於本地。不以幻日故。壞於本 日。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於無國土。現有 國土。於有國土。現無國土。於有眾生。現無眾 生。於無眾生。現有眾生。無色現色。色現無 色。初不亂後。後不亂初。菩薩了知一切世 法。悉亦如是。同於幻化。知法幻故。知智幻。知 智幻故。知業幻。知智幻業幻已。起於幻智。觀 一切業。如世幻者。不於處外而現其幻。亦不 於幻外而有其處。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不 於虛空外入世間。亦不於世間外入虛空。何 以故。虛空世間無差別故。住於世間。亦住虛 空。菩薩摩訶薩。於虛空中。能見能修一切 世間種種差別妙莊嚴業。於一念頃。悉能了 知無數世界。若成若壞。亦知諸劫相續次第。 能於一念現無數劫。亦不令其一念廣大。菩 薩摩訶薩。得不思議解脫幻智。到於彼岸。住 於幻際。入世幻數。思惟諸法。悉皆如幻。不 違幻世。盡於幻智。了知三世與幻無別。決定 通達心無邊際。如諸如來住如幻智。其心平 等。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知諸世間。皆悉如 幻。於一切處。皆無所著。無有我所。如彼幻師。 作諸幻事。雖不與彼幻事同住。而於幻事亦 無迷惑。菩薩摩訶薩。亦復如是。知一切法。到 於彼岸。心不計我能入於法。亦不於法而有 錯亂。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自心觀法」的探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如何透過觀照自心來契入法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此問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心性不生不滅、遍迷遍悟的體性說明。
問。只如自心如何觀耶。
想要知道。。過去、現在、未來三世的所有佛。。應該要這樣去觀察思考。。心創造了所有的如來。。如果不理解這段文字的話。。該如何理解偈子裡所說的「心造就了一切」這句話呢?。這三者之間沒有區別。。所謂「心造」的意思是。。這句話並不超出兩種意思。。第一種解釋是從法理的角度來看。。所謂的「造」,指的就是「具足」。。第二種解釋是從實際運作的現象來看。。不在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之外。。關於三世的時間範圍,還可以進一步分為三種情況。。第一種情況,是指在過去或現在所造的業。。在過去或現在造作的業,將在未來時報應。。就像從沒有開始的遙遠過去以來。。以及現在這個時間。。直到在未來時間的盡頭造業。。所有的行為與造作。。不超出十界之範圍。。一百個世界。。以及千倍之類。。三千大千世界。。第二種情況,是指在現在這個時刻造業,並在現在就感應到結果。。這就是由現在相同的業力所感應而來的。。心念隨著接觸到的對象而改變。。這就被稱為「造作」。。因為心被認為是存在的。。所有的一切都存在著。。因為心是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空性的。。就像世間的一位官員。。每個人看到的情況都不同。。有的感覺是恐懼,
有的感覺是喜愛。。有的被視為親近的人,有的被視為仇恨的人。。第三種情況,是由聖人運用神通變化而創造出來的。。也讓眾生改變心中所看到的景象。。而且必須在理體完備的情況下。。如此才會有實際的運用與作用。。現在想要修行觀照之法。。只需要觀察理體之完備。。同時地破除執著,同時地建立正理。。全部都是法界。。自然而然地涵攝了權宜與真實所顯現的一切。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承接前文關於「自心如何觀」的提問,開啟對心性本質的解析。
。
此句在回答如何觀照自心。
強調心的本性(自性)超越時間的線性限制,不被「開始」與「結束」的對立所束縛,而是全盤涵蓋、不離於任何時空之際。
。
此句說明心的本體(體)超越了生起與滅盡的對立,不屬於因果生滅的範疇,強調本體之恆常與不變性。
。
此句強調心之本體(體性)的絕對性與普遍性。
無論處於著迷的凡夫狀態或覺悟的聖者狀態,心的本體始終存在且不變,迷悟僅是現象的差異,不影響本體的遍在。
。
此句強調心之本性(自性)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本性是恆常不變的,而「解惑」與「迷惑」屬於有為的變動過程,本性超越於這種對立的動態之中,不被迷悟之相所染。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關於「自心觀法」的進一步闡述或另一種論述角度。
。
此句闡明心性的本然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強調心的本體(自性)不被客塵染汙,具有先天清淨的特質,這是後續論述無為、無相之心的基礎。
。
此處描述心之本淨體性。
指心性本然狀態不屬於有為法(非造作而成),且超越了數量、多寡的對立與區分,呈現絕對的空寂與圓滿。
。
此處描述心之本原淨性的超越性,旨在破除對「體」的數量化執著。
說明本來清淨的心性超越了對立的數量概念,不落入「單一」或「多樣」的二元對立分別中。
。
此處描述心之本原(心本)的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之本體超越了物質的色彩(色)與形式的特徵(相),處於一種絕對的純淨與空靈狀態,不被任何物質或概念的相狀所限定。
。
此處描述心之本原(心性)的超越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性本淨,不落入「偏」(局部、片面、有漏)與「圓」(圓滿、全體、定型)的對立二元概念中,旨在說明心性超越一切相狀與形式的定義。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心性本淨的脈絡中,採取「破相」的論證方式。
先假定心性具有「覺知」的相狀,隨後接續以「亦無覺知」來否定,旨在說明心性之體超越了有無、能覺與被覺的對立,非屬可得的相狀。
。
此處接續前句「雖復覺知」,旨在透過對立的描述(有覺知與無覺知)來破除對心性實體的任何定見。
說明心性本體超越了「有」或「無」的二元對立,不可透過覺知與否來定義其本質。
。
此句在論述心性本淨、無相的脈絡下,強調心之本體超越了「有念」與「無念」的對立二元,說明心性不被意識活動的有無所定義。
。
此處指修行者運用四種心運(尋、伺、願、決定)來觀察心的運作,但在本段語境中,作者旨在說明心之本性超越了念頭與心運的檢核,最終是不可得的。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性的否定描述,強調心之本性超越了所有對立的特徵(如念與未念、四運檢心),在究極的體悟中,心性並非一個可以被執著、定義或捕捉的實體。
。
本句承接前文對心性「非一非二、無色無相」的描述,強調心性之本體超越了所有對立的觀念與分析框架(如次第與否、偏頗或圓滿),不可透過任何分別心的觀照方式來捕捉。
。
此處以「虛空」比喻心性之本然狀態,強調其無色、無相、無邊界且不可得的特性,用以說明心性在超越對立觀(偏圓、次第)時的絕對空寂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猶如虛空」,旨在說明心性之本質與虛空一樣,不分偏圓、次第與否,在究竟實相中是平等無異的。
。
此處承接前文將心比作虛空的論述,指涉心之本質在超越覺知與念頭的層次上,具有如虛空般無礙、不可得的特性。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脈絡,指心性之本體在究竟義上並非一個實有的、可得的「心」之實體,而是與虛空般空寂,無有能執能覺之相。
。
此處討論心性之本體雖為空寂(畢竟無心),但在現象層面,當條件(因緣)具足時,仍能顯現出心之作用或明覺狀態,用以說明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處論述心性本空(畢竟無心),但依因緣和合時,仍能顯現出心的作用或現象(明心),用以說明空有不二、真空妙有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性本空但因緣顯現的論述,指出在修行實踐中,即便心性本無,但為了引導修行,仍需建立一套關於「心」的論述與觀察方法。
。
本句接續前文「既有論心」,說明雖然心性本體畢竟無心,但為了修行而設定「心」的討論對象時,便能建立起一套運用方便法門來正觀心性的實踐路徑。
。
此處以虛空為喻,用以說明心性本體雖空寂無染,但在因緣作用下仍能顯現現象(如後文所述之陰陽時雨),旨在闡明「體空用現」的理路。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虛空」,以自然現象作比喻。
虛空本身本性空寂,但因緣和合時會出現陰陽變幻與時雨;以此類比心性,雖本體畢竟無心(空性),但在因緣作用下仍有方便正觀的顯現與次第。
。
此句承接前文以「虛空」為譬喻,說明心性雖然在體性上是空寂無著的,但在因緣作用下仍能顯現現象(如虛空雖空但有時雨),以此論證即便心性本空,仍可透過方便正觀來修行。
。
此處接續前文以虛空比喻心性。
指心性本體如虛空般無形無相,並不具備空間上的「偏(局部)」或「圓(整體)」等物理屬性或對立狀態,是用以說明心性超越了二元對立的特徵。
。
此處討論心性覺悟的兩種路徑:漸悟是指由淺入深、循序漸進的修行過程;頓悟是指直接契入真理、瞬間覺醒。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旨在說明即便心性本無偏圓之分,但在實踐與論述層面上,仍會區分漸頓兩種方便。
。
此句強調心之本性(自性)即是真理的體現,無需外求或經過漫長修習而得,而是透過正觀直接體認心性中本自具足的三諦(空、假、中)。
。
此句承接前文「觀心具有性得三諦」,強調心性在體質上(性得)即已完備三種觀照(三觀),指心性不需外求,其本然狀態即是三諦的體現與觀照。
。
此處在論述觀心之性得三諦,強調在究竟實相中,一切法超越了時間的線性順序與空間的前後區別,呈現一種同時具足、非次第的圓融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一切法無前無後」,強調在觀照心性之本原時,法界之顯現是同時具足、圓融無礙的,不存在時間上的先後或空間上的層級遞進。
。
此句體現《宗鏡錄》中關於心法圓融的觀點。
強調心之本體在極短的一念之間,並不缺乏任何法界層次的體現,打破了時間與空間的次第限制,顯示心與法界互即互入的圓融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觀之脈絡,指心性超越了「斷滅空」與「恆常有」的兩極對立。
心非空,是指其具足萬法的功能與靈覺;非有,是指其本質無自性、不可執著。
此為中道觀,旨在破除對心的兩種極端偏見。
。
此句在《宗鏡錄》圓觀心的脈絡下,強調心與萬法的關係。
當觀心達到「非空非有」的中道境界時,能體悟到一切法(現象)皆由心識所顯現,而非外在獨立存在,體現了心法不二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心」的觀照,指出一切從心生的法,其本質超越了「空」與「有」的二元對立。
在《宗鏡錄》的圓觀語境中,這代表一種中道觀,旨在破除對「絕對虛無(空)」或「恆常實體(有)」的執著,體現法界圓融的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非空非有」的觀心狀態及其所生之法,將其總結為「如此等一切諸法」,以引出後文這些法皆存在於「一心」之中的圓融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法(包括非空非有的性質)皆不離於心,強調心法與萬法互不分離的圓融關係,是《宗鏡錄》中以心為鏡、觀照萬法的核心義理。
。
此句強調透過觀照心的本質(心原),能體悟到心與如來之平等性。
在《宗鏡錄》的圓觀脈絡下,心原指的並非世俗意識,而是超越空有、具足十法界之真如心。
。
此處指觀照心之本源(心原)後,體悟到眾生心之本質與如來之覺性並無差別,體現了心佛不二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觀心非空非有、心原與如來等同的論述。
所謂「圓觀」,是指不落兩邊(空、有)、能將一念與十法界圓融無礙地觀察,體現了《宗鏡錄》中以心印相照、圓融法界為核心的觀法。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日常生活的各種身體姿態中,皆能維持前文所述的「圓觀」心境,使修行不離生活。
。
此處「起塔」並非指實體建築,而是將修行者的行住坐臥之身心狀態,轉化為如佛塔般莊嚴、具足功德的境界,將生活實踐與佛法崇敬合一。
。
此句接續前文之「圓觀」,指修行者透過觀照心原與如來等同,進而在行住坐臥之間,使本具的佛性覺悟(如來心)顯現並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指將一切法盡在心中、且心原與如來等同的圓觀法門。
透過這種觀法,使修行者在行住坐臥中都能生起如來心,將觀心提升至觀佛心的層次。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當修行者能圓觀自心本原與如來等同,並在行住坐臥中生起如來心時,這種觀照自心本性的修行方式即稱為「觀佛心」。
。
此句為引文標記,用以引述相關的註釋書(輔行記)之內容,作為對前文觀心法義的補充說明。
。
此句依據《宗鏡錄》對心性的論述,強調心的創造力(造)與其本質的完備性(具)是同一件事。
心能造作種種現象,正因為心本身具足一切種子與能效,以此論證心與佛心的不二性。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說明為了證明「心具」(心具足一切)的理路,而引用後續關於「心造」的經典文獻(如《華嚴經》中心如工畫師之偈)作為依據。
。
此句承接前文「心造即是心具」,旨在說明透過「心造」的理路,來證實心作為一切法具(法之具足、造作之本體)的地位,符合《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能造萬法之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證明前文所述「心具」之義理。
。
此句引用《華嚴經》偈頌,旨在說明「心」具有創造與顯現萬法的功能。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證明「心具」之理,即一切現象(包括五陰與世界)皆是由心所造作、顯現的。
。
此句引用《華嚴經》偈頌,說明心具有如工畫師般的創造能力,一切現象(五陰)皆由心造作而成,旨在論證心之具足與萬法心造的義理。
。
此句為《華嚴經》偈頌之承接,旨在說明心之造作能力遍及所有空間與境界,沒有任何一個世界能超出心的造作範圍。
。
此句承接前文「心如工畫師」,強調心之能造萬法。
在《宗鏡錄》引用的《華嚴經》語境中,說明一切現象(五陰、世界)皆由心識變現,旨在證明心與佛、眾生在體性上的無差別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如工畫師」造作五陰的論述,旨在說明佛與心在造作與體性上的同一性,為後文論述「心、佛、眾生三無差別」做鋪墊。
。
此句承接前文「心造五陰」之理,說明心之造作能力不分階位,無論是佛還是眾生,在心造萬法的基本理則上是一致的,旨在導向後文「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圓融義理。
。
此句為後文「三無差別」之主體,旨在闡明心、佛、眾生在體性上並無差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圓融、不二的法義。
。
此處承接前句「心、佛、眾生」,強調在心法本質上,心、佛與眾生三者具有同一性,並無高下或本質上的差異,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性圓融、不二的法義。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關於如何觀照三世諸佛以及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認知路徑。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佛眾生三無差別的脈絡中,指涉時間維度上所有成就正覺的佛,強調心之造作與一切佛之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佛、眾生三者無差別的論述,指示修行者或研習者應以這種「三無差別」的視角來觀察三世一切佛的實相。
。
此句探討心與佛的關係,強調如來之現前與成就皆由心之作用而生,旨在說明心、佛、眾生三者在體性上無差別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指若不能正確理解前文關於「心造諸如來」的義理,將無法解釋後續關於心與佛、眾生三者無差別的偈頌。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探討心與萬法(包括佛、眾生)之間關係的深層義理,準備對「心造」一詞從理與事兩個層面進行詳細解析。
。
此處承接前文,指「心」、「佛」與「眾生」在體性上是同一的,沒有差別。
這是基於心法體性論,強調萬法唯心,佛與眾生在心性本質上並無二致。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心造一切」或「心造諸如來」之義理進行詳細的解釋與剖析,將討論焦點導向後文的「約理」與「約事」兩種解釋方向。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提到的「心造」之義理,區分為「約理」與「約事」兩種層次進行詳細解析。
。
此句為論述「心造」之義的分類起首,將其分為「理」與「事」兩個層面。
此處的「約理」是指從本體、真理或普遍法則的維度來分析心與萬法之關係。
。
此處在討論「心造」的義理。
從理就(約理)的角度來看,「造」並非指物質上的創造或製造,而是指心識將種種條件與因緣「具足」而使其顯現。
這是在解釋心如何營造現象的本質。
。
此處在討論「心造一切」的兩種義理。
第一種是「約理」,指心與萬法具足不二的本體論;第二種是「約事」,指心如何透過時間(三世)造作業力而產生現象的現象論。
。
此處接續前文「約事」之討論,說明心造一切之業事,其發生與運作的時間範圍僅限於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之中,無不在三世之外之時。
。
此處接續前文「約事不出三世」,旨在將過去、現在、未來這三世的時間維度,根據業力造作的發生與影響關係,進一步細分為三種不同的組合或階段。
。
此處在討論「心造」之約事三世,將業力的造作時間分為三類。
本句指涉的是過去世與現在世的業力造作。
。
此句論述業力與三世時間的關係。
在「約事」的分析框架下,說明業的「造」與「報」在時間上的遞延:過去與現在是造業的時機,而「當」指未來將受其果報。
。
此句在討論業力造作的時間範圍,指涉輪迴中無法追溯到起點的極遙遠過去,用以說明業力的延續性。
。
此句在討論業力造作的時間範圍,承接前句「無始來」,將時間軸延伸至當下,用以說明業力的連續性與跨度。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世」中業力造作時間的分析,說明業力的造作範圍可延伸至未來的極限,用以論述業果感應的時間跨度。
。
此句在文中作為主語,承接前文關於三世造業的時間範圍,並引出後文關於業力分佈於十界、百界等空間範圍的論述,旨在說明業力的遍及性。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諸業」,說明眾生在三世中所造的一切業力,其感應與果報的範圍皆在十界(十種生命層次)之中,不至超出此法界體系。
。
此處接續前文「不出十界」,旨在由十界推演至百界、千如、三千世間,說明業力感應所遍佈的空間範圍,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法界空間層次遞增的論述。
。
此處承接前文之「十界」、「百界」,是用於描述業力感應之範圍或數量級的遞增,表示數量之多且類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一切業力感應不脫離各種界域的層級。
。
此處接續前文之「十界、百界、千如」,旨在描述業力感召之空間範圍,由小到大層層遞進,最終涵蓋至最廣大的三千大千世界,說明一切業報之果報範圍皆不出於此空間界限。
。
此句討論業力感應的時間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指「現報」之理,即業因與業果在同一時間段(現在)內發生,屬於即時的感應造作。
。
此句說明業果的感應時間與條件。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當下造業與當下感應的同步性,指心念造業之時,即與對應的業力感應相應。
。
此句說明心識在面對不同外境時,會產生相應的反應與轉變,強調心與境的互動關係,是後續論述「造」與「心有/心空」的基礎。
。
此處討論心隨境變而產生的業力作用。
指心意識在面對境界時,因種種習氣與感應而產生的反應與構築,這種心念的運作過程在法義上被定義為「造(造作)」。
。
此處論述心與萬法之關係。
依據《宗鏡錄》綜合諸宗的觀點,說明當心被執著為「有」時,所感應的萬法隨之顯現為「有」;此為對立於後文「心空」的論述,旨在揭示心識對現象界建構的決定性作用。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心造境的脈絡,說明當心持有執著或意識作用(心有)時,所感應出的現象世界便顯現為「有」的狀態,強調境隨心轉的現象性存在。
。
本句與前句「以心有故,一切皆有」相對,闡述心之本質與現象之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若執著於有,則現像皆有;若體悟心之本性空寂,則一切現象皆空。
此處強調心之體性空,是導致一切現象皆空之因。
。
此處依據上下文「以心空故」之承接,說明萬法之存在依賴於心識的顯現。
當心識意識到其本質空寂、無實體時,所感知的外部一切現象亦隨之顯現為空,強調心與境的同步性與空性本質。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用以說明同一對象因觀察者的心念(愛憎、親怨)不同,而產生截然不同的主觀認知,藉此論證「逐境心變」與心造之理。
。
此處承接前文「如世一官」,說明同一對象(一官)因不同人的心念、業力或情感(如後文所述的畏、愛、親、怨)而產生不同的認知與感受,體現「逐境心變」的唯心之理。
。
此處接續前文「所見不同」,說明心隨境變而產生的不同心理狀態。
強調外在客體相同,但因心識的造作與分別,而生起畏懼或愛好等對立的情緒反應。
。
本句接續前文「所見不同」,說明眾生因心念的不同,對同一對象會產生截然不同的主觀投射,將其定義為親或怨。
此處旨在揭示現象界的對立(親、怨、愛、畏)皆是由心造作而生,而非對象本身的實相。
。
此句在討論心識與現象的關係,指出除了前述原因外,部分現象是由聖者(如佛菩薩)為了度化眾生而運用神通變化所現現的,用以說明現象界的多元成因與心造之理。
。
此處接續前文聖人之變化,說明聖人運用神通或權巧方便,能使眾生根據其心識狀態而見到不同的顯現,旨在說明心與相的相互依存以及聖人教化之手段。
。
此句接續前文聖人變化眾生之心,強調一切現象的轉化與顯現,不僅在於事相的變化,更必須基於「理」(法性、真理)的完備與具足,方能產生後續的事用(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並由理具」,說明在理體完備的基礎上,才能顯現出具體的事相運用。
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強調「理」是「事」的根據,沒有理的具足,事就沒有運作的依據。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論述理具與事用之關係,轉入實際的修行方法,即透過「觀」來體悟法界理實。
。
此句強調在修行觀照時,應專注於「理具」之體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理具是指法界本體之完備與充足,以此作為破除相對執著、進入法界圓融之基礎。
。
此處指在觀照理具時,破除對現象的虛妄執著(破)與建立對法性真理的認知(立)並非前後分段,而是同時發生,體現了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承接前句「俱破俱立」,指在觀照理具時,無論是破除執著或建立正義,其體性皆不離法界。
在《宗鏡錄》的華嚴圓融語境下,強調事事無礙,一切現象的顯現即是法界的體現。
。
本句接續前文「俱是法界」,說明當修行者觀照到法界之理時,無需刻意造作,便能自然地將權宜的方便與究竟的真實所顯現的現象全部攝受在其中,體現法界圓融、不分權實的特質。
- 始終之際:指時間上的起點與終點,以及其間的界限或邊際。
- 起盡:指生起與滅盡,即現象界的產生與消失。
- 迷悟:迷指被無明遮蔽而產生錯覺的狀態;悟指覺醒、體悟真理的狀態。
- 解惑:消除迷惑,指從迷妄轉向覺悟的過程。
- 淨:指清淨,意指無染汙、無雜質的本然狀態。
- 無為:指非由因緣造作而生,在此指心性本淨的體質,不隨條件改變。
- 無數:指超越了數量的概念,非一非多,不可量化。
- 相:指事物的形態、特徵或顯現出的樣貌。
- 偏:指片面、局部或不圓滿的狀態,在此指心性不落於局部之相。
- 覺知:指心靈對對象的感知或意識到狀態。在此處指心性在現象層面表現出的認知功能。
- 四運:指心之四種運作功能,通常指尋(粗尋)、伺(細察)、願(意願)、決定(定奪)。
- 檢心:指對心念進行觀察、審視與核對。
- 叵得:不可得,指無法透過意識捕捉、定義或執著其為實有的狀態。
- 不次第:指不依循固定步驟,直接或隨機地觀察。
- 偏圓:指「偏觀」(局部、片面的觀察)與「圓觀」(全面、圓滿的觀察)。
- 畢竟:在此指究竟、最終的實相,非指簡單的結束。
- 明心:此處指心的顯現或心相的明瞭呈現,而非指後世禪宗的「見性成佛」。
- 論心:在此指對心的性質、運作及其在修行中地位的理論分析與討論。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與觀照,不被妄想與偏見所遮蔽,直接契入實相。
- 陰陽:此處指自然界對立且互補的兩種氣息或力量,其交感運作產生氣候變化。
- 時雨:指隨季節而降的雨,象徵因緣成熟時而產生的現象。
- 漸:指漸悟,由低階向高階循序漸進的修行與覺悟過程。
- 頓:指頓悟,不經階段、直接契入本性的瞬間覺醒。
- 性得:指本性自得,指真理或功德在自性中本就具備,而非後天修習所得。
- 無前無後:指超越時間的先後順序與空間的前後對立,體現法界圓融、即時具足的特性。
- 非空非有:指超越空見(斷見)與有見(常見)的中道狀態。
- 從心生法:指萬法由心所造、由心所現的義理,強調心是萬法之本源。
- 有:指實有的存在或恆常的實體。
- 等:指平等、無差別,指本質上的同一性。
- 圓觀:指圓滿、周遍且不偏頗的觀察法。在此語境中,是指能同時觀照心之本原與萬法圓融,不落入空或有的偏執。
- 行住坐臥:指人的四種基本身體姿態,在佛教語境中常用來代表所有時間與生活狀態,強調恆常的覺照或修行。
- 起塔:此處指在心中或以行儀建立如佛塔般的功德與莊嚴,將日常行止轉化為供養佛法的修行。
- 如來心:指如來之覺悟心,在此語境中指修行者透過觀心而生起的與佛等同的清淨覺心。
- 觀佛心:在《宗鏡錄》的圓觀脈絡中,指觀察自心本原與佛心無二無別,透過觀照自心以契入佛心的修行法門。
- 輔行記:指對主文進行輔助說明或實踐指導的註記文字。
- 心造:指心如工畫師般創造、顯現種種現象的能力。
- 心具:指心本自具足、圓滿一切法性或功德。
- 工畫師:指技藝精湛的畫家,此處比喻心能隨緣造作、顯現種種現象的能力。
- 五陰:即五蘊(色、受、想、行、識),指構成生命個體與現象世界的五種元素。
- 造:指心識的變現、構築或創造。
- 今文:指當下所討論的經文或偈頌內容。
- 消:此處指解釋、闡明、解讀。
- 心造一切:指萬法由心所現或心與萬法不二的義理。
- 二意:指兩種不同的義理方向或解釋角度。在此處指隨後詳述的「約理」與「約事」。
- 約理:指從法理、原理或本體論的角度來分析與界定。
- 具:指具足,意指因緣齊備而使法相成立。
- 約事:指從具體的現象、運作過程或事相層面來分析,與探討本質的「約理」相對。
- 過:指過去世。
- 現:指現在世。
- 當:指未來,在此語境中指業報將在未來顯現。
- 現在:指當下的時間點,在三世(過去、現在、未來)的時間框架中,指代業力造作或感果的現時狀態。
- 未來際:指從現在起直到時間終結的未來期間。
- 百界:指十界之十倍,在佛教空間量度中,由十個世界組成一個小世界,十個小世界組成百界,以此類推,用以描述業力感應之廣大範圍。
- 三千世間:即三千大千世界,佛教中對宇宙空間單位的稱呼,由小千世界、小千世界之千倍(中千世界)、中千世界之千倍(大千世界)組成,代表極其廣大的空間範圍。
- 現造於現:指在現在時分造作業,且其果報亦現前顯現,即所謂的現報。
- 同業:指性質相同或相應的業力。
- 感:指業力與果報之間的感應、感召關係。
- 心變:指心識的狀態隨緣而生起變化,非恆常不變。
- 心空:指心的本性空寂,不具固定實體,亦指心不執著於相而契入空性。
- 世:指世間,在此指凡夫生活的現實社會環境。
- 官:指政府官員,在此作為被觀察對象的類比。
- 畏:指對不悅境產生的恐懼、厭惡之心。
- 怨:指怨恨、憎惡之情或對象。
- 聖人:指覺悟真理、具足神通的佛、菩薩或阿羅漢。
- 變心所見:指改變意識對外境的感知或投射,使眾生見到與原先不同的景象。
- 理具:指理體(真如、法性)的完備與具足。在《宗鏡錄》的理事圓融框架下,理是事之本體,理具則指本體之圓滿,是事相能運作的前提。
- 事用:指具體的現象運用或實際的功能作用,與「理」相對,指從理體中顯現出的具體運作。
- 破:指破除對現象、名相的執著與妄想。
- 立:指建立對真理、法性的正確認知與確信。
- 任運:指自然而然、無需刻意造作的狀態。
- 權實:權指權宜、方便法;實指真實、究竟法。
答。性該始 終之際。體非起盡之緣。體遍迷悟之中。性非 解惑之事。又云。夫心原本淨。無為無數。非 一非二。無色無相。非偏非圓。雖復覺知。亦無 覺知。若念未念。四運檢心。畢竟叵得。豈可次 第不次第偏圓觀耶。猶如虛空。等無有異。此 之心性。畢竟無心。有因緣時。亦得明心。既有 論心。即有方便正觀之義。譬如虛空。亦有陰 陽時雨。心亦如是。雖無偏圓。亦論漸頓。若觀 心具有性得三諦。性得三觀。及一切法無前 無後。無有次第。一念具足十法界法。若觀心 非空非有。則一切從心生法。亦非空非有。如 是等一切諸法。在一心中。當知觀此心原。與 如來等。若作如此圓觀。其人行住坐臥。皆應 起塔。生如來心。如此觀心。名觀佛心也。輔行 記云。心造即是心具。故引心造之文。以證心 具。華嚴經偈云。心如工畫師。造種種五陰。 一切世界中。無法而不造。如心佛亦爾。如 佛眾生然。心佛及眾生。是三無差別。若人 欲求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 來。不解今文。如何消偈心造一切。三無差別。 言心造者。不出二意。一者約理。造即是具。 二者約事。不出三世。三世又三。一者過造於 現。過現造當。如無始來。及以現在。乃至造於 盡未來際。一切諸業。不出十界。百界。千如。三 千世間。二者現造於現。即是現在同業所感。 逐境心變。名之為造。以心有故。一切皆有。以 心空故。一切皆空。如世一官。所見不同。是畏 是愛。是親是怨。三者聖人變化所造。亦令 眾生變心所見。並由理具。方有事用。今欲修 觀。但觀理具。俱破俱立。俱是法界。任運攝得 權實所現。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述法義進一步深化探討的質詢過程。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開端,指涉法界中超越常情邏輯、無法以語言思維完全涵蓋的境界(不思議),在此脈絡下是用於探討其與「思議」之區別。
。
此句為疑問句的一部分,探討在「不思議」的境界中,若仍需依循一定的邏輯順序(次第)來解釋十法界,那麼與一般的「思議」境界有何區別。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探討「不思議」之觀照是否仍需依循次第,而此處的次第是指透過解釋「十法界」的層次來進行說明。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旨在探討「不思議」與「思議」在解釋十法界時的本質差異。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問是為了引出後文關於「從心生」與「一心具」的對比,說明思議是分段的認知,而不思議則是全體圓融的體悟。
- 思議:指能透過心識思考、推論、分析而能理解的範疇。
又問。此不思議。亦約次第。以釋十 法界。與思議何別。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不思議」與「思議」之區別疑問的承接回應。
。
此句為對前文「思議」與「不思議」法界之區分的回答。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思議(可思量)與不思議(不可思量)在體性上是同一的,並無實質差異,僅在說明方式(從心生與一心具)上有所不同。
。
此處為對前文「思議」與「不思議」之區別進行定義的起始語,指涉可以用心意識去推論、思考的範疇。
。
此處在區分「思議」與「不思議」的說明方式。
思議是指依循心識的推論、分別與次第而產生的認知過程,故稱為「從心生」。
。
此處與前句「思議」相對,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思議」定義為從心生(分次序的思考),而將「不思議」定義為一心具(圓融不分的體悟)。
。
此處對比「思議」與「不思議」。
思議之說是由心生起、有次第的分別思考;而不思議之說則是將萬法圓融於一心之中,不經分別而直接具足地呈現,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一心與法界圓融的義理。
。
本句強調對前文所述「思議」與「不思議」之區分的正確信仰與理解,是獲得無量福德的前提。
。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若能對「思議」與「不思議」之義理產生正確的信仰與理解,將能獲得極大的福德。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正信正解本身即是積累福德的關鍵。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將修行者的狀態或法義,與佛陀親近之人(如弟子、菩薩)的境界進行比對、校驗,以說明其相應程度。
。
此句強調在修行過程中,若僅依循個別的行持,難以將所有菩薩行(萬行)圓滿地統一與兼顧。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下,此處旨在對比單一修行與圓融萬行的差異,為後文引用《法華經》說明求佛慧之艱難做鋪陳。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妙法蓮華經》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信解福德之論述。
。
本句為偈頌之起首,設定修行者的目標,即追求覺悟之最高智慧(佛慧),為後文敘述所需之修行時間與波羅蜜行之前提。
。
此句為數量詞,接續後文之「那由他劫數」,用以描述求佛慧所需修行之時間極其漫長。
。
此句接續前文之數量,描述菩薩為求佛慧而修行所需經歷的極長時間,強調成佛之艱難與精進之久遠。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求佛慧之條件,說明在極長的時間(劫數)中,必須透過實踐五波羅蜜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達成成佛之果。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八十萬億那由他劫」,說明菩薩為了求得佛慧,在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中持續實踐波羅蜜行。
。
此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劫數中,實踐五波羅蜜中的「佈施波羅蜜」,透過對佛的供養來積累福德與智慧,以求證得佛慧。
。
此句列舉佈施供養的對象,包含佛、緣覺(獨覺)以及菩薩,顯示修行佛慧需廣行佈施,不分聖凡與乘相。
。
此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劫數中,透過供養佛、緣覺及菩薩眾珍貴的飲食來積累福德,是實踐佈施波羅蜜的具體表現。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五波羅蜜(佈施)時,對佛、緣覺及菩薩眾所供養的物質項目,強調供養物的精良,以積累福德資糧。
。
此句描述菩薩在漫長的修行劫數中,透過佈施珍貴的栴檀木來建立精舍,供養佛與聖眾,旨在積累福德資糧以求無上正等正覺。
。
此句描述菩薩在修行五波羅蜜(佈施)過程中,除了建立精舍,更透過營造園林環境來增加莊嚴,旨在創造適合修行與供養的清淨環境,體現佈施的微妙與圓滿。
。
本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供養佛、緣覺、菩薩以及建造精舍、莊嚴園林等具體行為,總結菩薩在修行佈施波羅蜜時所實踐的種種財施與法施之形式。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佈施行為(如供養飲食、衣臥、建精舍等),強調菩薩在修行六度之佈施時,其行持方式不僅數量多樣,且在心法與實踐上皆契合妙理,非凡夫之粗淺施捨。
。
本句描述菩薩在修行六度(如佈施、持戒、忍辱)時,需經過極其漫長的時空跨度(劫數),以積累足夠的福德與智慧,方能成就佛道。
。
本句描述菩薩在積累佈施等福德後,將所得之功德不為私用,而將其定向導向於追求成佛的目標,是菩薩行中將「福德」轉化為「智慧」與「覺悟」的關鍵步驟。
。
本句描述菩薩在佈施之後,進而修行持戒,說明六度萬行之次第,由佈施轉向持戒以清淨身心。
。
此句接續前文「持禁戒」,說明修行禁戒之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禁戒不僅是形式上的遵守,更需達到內心清淨、無任何染汙或疏漏的圓滿狀態,方能支持後續追求無上正覺。
。
本句描述修行者在佈施與持戒之後,將目標設定於追求佛果(無上正等正覺),而非僅求世間福報或小乘解脫。
。
本句承接前文,指修行者若能持禁戒清淨並追求無上正等覺,其行為與志向是令諸佛讚嘆的。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菩薩行之殊勝能獲佛之認可。
。
此句接續佈施與持戒,論述六度中的「忍辱」修行。
強調在追求無上正等正覺的過程中,除了前述功德外,需進一步培養忍辱力以面對外界的侵害與輕慢。
。
此句接續前句「行忍辱」,說明修行忍辱波羅蜜時,心靈應達到一種被調伏而變得柔順、不僵硬且不對抗的境界,使心在面對逆境時能保持平穩,不生嗔心。
。
此句描述修行忍辱波羅蜜時所遭遇的逆境,強調在面對外界惡意侵害時,仍能保持心境不動的修行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忍辱波羅蜜時,即便面對外界的惡意侵害,內心依然能保持定力與平穩,不被情緒所牽引,體現了調柔地之定力。
。
此句在描述忍辱行的情境,指那些已經獲得正法、有一定修行成就的人,在面對他人因增上慢而產生的輕視或惱怒時,仍能保持心不動搖。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他人時,因誤以為自己已達到某種聖果或境界而產生的傲慢心。
在忍辱行的脈絡中,這是一種導致輕惱的心理狀態,修行者需對此類對象亦能保持忍辱。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修行者在實踐忍辱時,面對那些因得法而產生「增上慢」的人所帶來的輕視與挑釁,仍能保持心不傾動的修行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指修行者在面對他人因增上慢而產生的輕視與惱亂時,仍能保持心不傾動,實踐忍辱波羅蜜。
。
本句接續前文之忍辱修行,說明在忍辱之後,需進一步透過勤奮的精進來鞏固修行,使心志堅固,不懈息。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進過程中,心志與正念不被外境或內心雜染所動搖的穩定狀態,是成就禪定之必要條件。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精進與堅固志念中,所需經歷的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強調成就禪定與解脫需經長久累積,不可速成。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漫長的劫數中,必須保持心念專一且精進不懈,是成就禪定之必要條件。
。
本句接續前文對修行精進的描述,強調修行者在漫長的時空尺度中,持之以恆地積累功德與定力,體現菩薩道修行之艱難與持久。
。
此句描述修行者為了培育禪定,選擇遠離喧囂、環境清淨的場所以利於攝心。
。
描述修行者在空閑處修行時,採取坐禪或經行兩種基本姿勢以維持覺知,是為了後續除睡攝心、生起禪定而準備的身體狀態。
。
此句描述修行禪定時的心法,強調必須克服昏沉(睡意)並持續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以防止心散亂,是進入禪定之必要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精進、堅固志念、長久一心不懈、住空閑處、攝心等修行條件,作為後文能生禪定的必要因緣。
。
本句說明在前述堅固志念、長久修行、住於空閑處及攝心除睡等因緣的基礎上,修行者得以獲得並生起各種禪定。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成就無上正等正覺前,於禪定中持守心不亂的極長時間,強調菩薩修行之艱辛與恆心。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長時間的禪定練習中,達到心念安定、不被雜念或外境擾亂的狀態,是成就無上正等正覺的必要定力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所述之禪定修行,指修行者在長時間安住心不亂後,將此種專注、定靜的心理狀態作為一種福德資糧予以持守,以作為後續發願求得無上正覺的基礎。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積累了長久禪定與福德後,生起求菩提心的願力,旨在達成最高覺悟的目標。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經過長久禪定與福德積累後,發願求得無上正等覺,最終達成圓滿覺悟、獲知一切法相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修行攝心、生起禪定的過程,描述修行者在長時間的定力累積後,達到禪定圓滿或進入禪定境界的臨界時機。
。
本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修行者在極長的時間跨度中累積功德的開端,後接具體的劫數數量。
。
此句描述修行者積累功德所需經過的極其漫長的時間跨度,用以對比後文「一念信」之福德之巨大。
。
此句承接前文所述之安住心不亂、持一心福及願求無上道等修行過程,指修行者在漫長的劫數中持續實踐這些具足智慧與福德的修行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關於修行功德、安住一心及求道之過程。
。
此句為敘事承接,指稱那些具備修行條件、能對佛法產生信心的人,用以對比前文長久修行與後文一念信心的福德差異。
。
此句為承接語,指眾生聽聞佛陀關於壽命(通常指佛壽或長壽功德)的教說,用以對比後文中「一念之信」所獲福德之巨大。
。
此句強調信心的強大力量與即時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即便僅僅是一剎那的至誠信仰,其功德亦能超越長劫的修行,體現了「一念」與「萬劫」在法性上的不二與圓融。
。
本句強調「信」的力量。
即便是在極短的時間(一念)中產生對佛法壽命的信心,其產生的功德福報,亦能超越在漫長劫數中行持諸功德的人。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先前提及之《文句疏釋》對前文義理的詳細解釋。
。
此句為疏釋之開端,旨在解釋前文提到的「一念信」,強調在極短的時間(一念)內,對佛法產生深信並契入理會(信解)的狀態。
。
此句在解釋「一念信解」的具體狀態,指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時,心念能即時跟隨法義所及之處,不產生遲疑或隔閡,是信解契入的起始狀態。
。
此處描述修行者在聽到佛法後,心念轉移,瞬間破除無明而獲得覺悟的狀態,強調一種非漸進的、頓時的領悟過程。
。
此處描述「一念信解」的狀態,指修行者在聽聞佛法時,心念能立即契合教理,不生遲疑,直接進入法義的領悟之中。
。
此處描述信解佛法時,心境豁然開朗,不再被執著或疑惑所束縛,使心與法直接契合,無有阻隔。
。
此處指在信解佛法後,能將這種信心擴展至一切現象(一切法),不再將佛法與世間法對立,而是將一切法視為修行與覺悟的對象。
。
此句承接前文「信一切法」,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世間一切現象(一切法)皆可視作佛法的顯現或修行之資糧,體現了不離世間而證菩提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信一切法皆是佛法」,強調在體認到萬法皆是佛法之同時,仍需對佛法(指正法、覺悟之理)保持堅定的信心,以建立從現象到實相的信仰連結。
。
此處強調佛法並非獨立於世間萬法之外的特殊對象,而是與一切現象(法)無縫相融。
若將佛法視為與世間法相對或分離的對象,則會產生二元對立的執著,無法體悟佛法即是萬法之本質的圓融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圓融一切法的語境中。
所謂「不得」,並非指無法獲得,而是指不對佛法產生執著或對立的取捨心,達到一種不被法相所縛的自在境界,以契合後文「而見一切法」的圓融視角。
。
此處之「不得」非指無法獲得,而是指不對法產生染著或執取。
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強調的是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心境:雖見一切法,但不被任何法所束縛,方能通達佛道。
。
此句接續前文「不得一切法」,強調在不執著、不對立於法(不得)的狀態下,反而能真實地見到一切法的本相。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不即不離」或「真空妙有」的圓融觀照,即在否定執著後獲得真正的覺知。
。
此句承接前文「見一切法」,強調在不執著、不隔絕的境界中,能同時觀照到世間萬法與覺悟的佛法,體現了法界圓融、不二的觀照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圓融之義,說明「一切法」與「佛法」在體性上不二。
一與三的互攝互融,體現了法界中個體與整體、權與實、或不同名相之間無礙的圓融關係,打破對數量的執著,指涉萬法同一體之理。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與不二之理的脈絡中,指出若執著於對立或偏差的見解,即是行於「非道」。
此處的「非道」是指背離了佛法真理的錯誤路徑或偏見。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與不二之境的脈絡中,指修行者超越對立的執著,從而圓滿地契入佛陀的覺悟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不二之理的脈絡中,指在體悟佛法真理的基礎上,將其轉化為實際的修行與行持。
。
此處指在圓融的境界中,不再執著於單一的修行路徑,而是能全面地通達所有解脫之道的真義。
。
此處之「不得」非指無法獲得,而是指「不執著」、「不取」。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修行需超越對「道」的相執,唯有不執著於特定的修行路徑(道),才能真正通達一切道,體現空有不二的境界。
。
此句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能全面通達佛法修行中所有層次的道路,不落於單一路徑的執著,體現《宗鏡錄》中關於法界圓融、通達無礙的義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佛道通達之語境,旨在說明一種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透過「無所有」破除對實體、執著的認同,而在這種空寂中,佛道的真如實相(有)反而得以顯現,體現空有不二的義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道通達的辯證語境中,與前句「無所有而有」相對。
旨在說明佛道的境界超越了單純的「有」或「無」的對立,呈現一種「有」與「無所有」相即不二、互不妨礙的圓融狀態,破除對存在與不存在的二元執著。
。
此處處於《宗鏡錄》對佛道通達之論述中,透過「無所有而有」、「有無所有」、「非所有」、「非無所有」等否定與肯定的辯證,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二元對立執著,揭示佛道之實相超越於有無之相。
。
此句與前句「非所有」相對,構成雙重否定。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說明佛道之體相既非實有,亦非虛無,而是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境界。
。
此處以「門前路」為喻,用以說明佛道之通達與無礙。
路本身並無主觀的執著或阻礙,能讓行者向任何方向通行,比喻覺悟後的心境能通達一切法門,不被「有」或「無」的對立觀念所束縛。
。
此處以「門前路」為喻,說明心在信解之後,能打破執著的藩籬,使智慧如道路般通暢,能無礙地遍及一切法界方向,象徵心境的開顯與無礙。
。
此處承接前文「門前路」之比喻,說明在佛道的體悟中,雖然在現象上可能有方向或類別的劃分,但在實相的通達上卻是完全暢通、沒有任何障礙的,體現了不二與圓融的義理。
。
此處列舉六根,指涉感知世界的六種感官機能,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用以說明一切對境的感知皆在上述無礙的佛道通達之理中。
。
此句承接前文之六根(眼耳鼻舌身意),說明感官在運作時必然存在相對應的對象(六境),旨在論述心識與對象之間之關係,進而導向其本質皆如前述般無礙、非有非無的空性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六根(眼耳鼻舌身意)及其對境的描述,指出所有感官對象的性質均與前述的「無有無所有」之空性特質相同,強調法界萬物在體性上的統一性。
。
此處定義「信」的本質為「無疑」。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信並非盲從,而是對法性真實無礙的徹底確信,是進入一念信解心的基礎。
。
此句定義「解」的內涵,即對法義達到明瞭、不惑的認知狀態。
與前句「無疑曰信」相對,構成「信解」二分,說明信仰與理解在修行心念中的互補關係。
。
本句承接前文對「信」(無疑)與「解」(明瞭)的定義,將兩者結合,指出當心念達到無疑且明瞭的狀態時,即構成「一念信解心」。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心念被視為與佛心相通的關鍵轉折點。
。
此句承接前文對「信」(無疑)與「解」(明瞭)的定義,強調當修行者在剎那間同時具足對正法的堅信與透徹理解時,其心境即轉化為與佛心相應的狀態。
。
此處指修行者在產生「一念信解」之時,其心境與佛的覺悟之心在體性或方向上契合,強調信解之心的殊勝與即心即佛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心同佛心」,強調當修行者產生一念無疑的信解心時,其信心的本質與強度已與佛的覺悟之心契合,是進入般若之性的關鍵。
。
此句接續前文之「信解心」,說明當修行者的信解心與佛心相應時,能直接契入般若的真實本性,而非僅停留在對知識的理解,強調一念信解即能契入真理的速成義。
。
此句接續前文「入真實般若之性」,說明當心與佛心相同、信與佛信齊一時,能直接契入般若實相,進而抵達永恆解脫的根本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比後文提到的「修五波羅蜜」之長久功德,與前文所述「一念信解」之即時功德之間的差異。
。
本句指菩薩在無量劫中實踐五波羅蜜(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以積累福德與智慧,作為成就佛果的基礎。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用以對比「一念信解」之功德之巨大。
。
此句強調「信解」之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對佛法核心宗旨(宗鏡)的正確領悟與信心,其一念之功德足以與長劫的修行功德相較量,旨在說明「悟宗」先於「圓修」的必要性。
。
此句強調「信解」之重要性。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對真理的頓悟與信解,其功德遠超於在未明理之前長時間、機械式地修習波羅蜜之功德。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若不先透過「宗鏡」觀心以領悟究竟理體,即便修習波羅蜜或追求心境寂靜,亦因缺乏對深層義理(玄旨)的正確認知而效果有限。
。
此處強調若不識得「宗鏡」之玄旨(即心性本真),僅僅採取壓制妄念、追求形式上寂靜的禪定方法,將是徒勞無功,無法達到真正的解脫。
。
本句強調「理」在「行」之前的優先性。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主張必須先在理上徹悟心性的本質(宗鏡),隨後的修行(圓修)才能契當,避免徒勞無功。
。
本句強調「先悟後修」的次第。
在體悟宗鏡(一心之理)之後,再將此理應用於修行中,使行與理相符,達到圓滿無缺的境界。
。
本句強調「理」與「行」的統一。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主張先悟入宗鏡之理,使後續的圓滿修行能與真理契合,避免徒勞無功,達到知行合一、理實不二的境界。
。
本句強調在修行中,必須先悟入宗鏡(理),隨後圓滿修行(行),使理與行完全一致且沒有偏差,如此的修行才真正契合佛法真義,能達到預期的解脫效果。
- 無別:指在實相或體性上沒有差異,強調圓融不二的狀態。
- 從心生:指依據心識的分別、邏輯或次第而產生的認知與說明方式。
- 具說:指具足、圓滿的闡述,不漏掉任何法相且不分次第的說明。
- 信解:指對佛法既有堅定的信仰(信),又有正確的理會與理解(解),兩者相輔相成。
- 福德:指由善業所感得的福報與智慧德行。
- 比校:比對、校驗或參照之意。
- 法華經:全稱《妙法蓮華經》,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一乘思想。
- 佛慧:指佛陀圓滿的覺悟智慧,包含對真如實相的徹悟與一切法之無礙知見。
- 那由他:古印度大數名,指極其巨大的數量。
- 五波羅蜜:指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此處依據上下文後續提及的佈施等行為,指菩薩修行以達彼岸的五種核心功德。
- 佈施:將自己擁有的財產、法義或無畏給予他人,是菩薩行的基礎。
- 供養:以恭敬心將物質或精神之物奉獻給佛、法、僧三寶。
- 緣覺:指獨覺,透過觀察十二因緣而悟道者。
- 珍異:指稀有、珍貴且不尋常的物品。
- 上服:指高品質、精美的衣服。
- 臥具:指牀鋪、墊子、被褥等睡眠用品。
- 栴檀:指檀香木,在佛教經典中常作為極其珍貴的佈施供養物。
- 精舍:原指修行者的住所,後泛指僧伽居住與修行的寺院或道場。
- 莊嚴:指用美好的事物來裝飾,在佛教中亦指透過功德使心靈或環境變得殊勝、清淨。
- 微妙:指法義精深、行持殊勝,非言語能盡述,在此指佈施之功德與方式契合菩提心而顯得精妙。
- 劫數:佛教中衡量時間的極大單位,指極長的時間週期。
- 佛道:成就佛果的修行道路。
- 禁戒:指佛教中為了斷除惡業、清淨心身而制定的戒律與規範。
- 缺漏:指在持戒或修行過程中出現的疏忽、破戒或不圓滿之處。
- 歎:即讚歎,指對殊勝功德的稱讚。
- 忍辱:佛教六度之一,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心不生嗔恨,保持平靜與耐心的修行。
- 調柔地:指心經過修行調伏後,變得溫和、柔順且易於導引的心理狀態或修行階位。
- 眾惡:指心懷惡意、行惡業之人。
- 加:指侵害、傷害或施加痛苦。
- 傾動:指心念因外界刺激而產生動搖、不安或偏移。
- 得法:指領悟真理、獲得正法或證得某種修行果位。
- 輕惱:指被他人輕視而產生的惱怒感,或指他人以輕蔑態度使其感到惱怒。
- 忍:指忍辱,指面對逆境、侮辱或痛苦時,內心不生嗔恨且能保持平靜的定力。
- 精進:指為了達到修行目標而持續不斷地努力,排除懈怠,是六波羅蜜之一。
- 志:指修行之願力與目標,即志向。
- 懈息:懈怠與休息。此處指在修行精進上產生鬆懈或停止。
- 空閑處:指遠離塵囂、無人幹擾的清淨場所,是修行禪定常用的環境條件。
- 經行:在禪修中,緩慢地來回行走,旨在調伏心神,防止久坐產生的昏沉或疲勞。
- 除睡:指對治昏沉,消除修行時的倦怠與睡意。
- 禪定:指心意識集中於單一對象而不再散亂的狀態,是修行中由定力而產生的心境。
- 安住:指心專注於單一對象而不散亂,進入安定狀態。
- 持:指持守、維持或保有某種心法狀態。
- 福:指福德,在此特指透過禪定修行所積累的內在功德資糧。
- 一切智:指一切種智(Sarvajñā),即佛陀能遍知一切法相、一切因緣的圓滿智慧。
- 際:指時間上的邊際、時機或臨界點。
- 善男女:指具有善根、正信且修行佛法的男女信眾。
- 壽命:在此語境中指佛陀所說關於生命長短或佛壽無量之法義。
- 文句疏釋:指對經典文字與句義進行詳細註解與闡釋的疏論著作。
- 隨所聞處:指心念緊隨於聽聞佛法之處,不離法義,指一種即時的領悟與契合狀態。
- 豁爾:形容突然、一下子地,在此指心境瞬間轉變。
- 開明:指開啟智慧、破除黑暗的無明,即覺悟之意。
- 隨語:指隨順佛陀的教言或法義的指引。
- 入:指進入領悟、契入真理或進入定慧之境。
- 罣礙:指內心的牽絆、阻礙或執著,使心不能自由或不能契入真理。
- 非道:指不符合正法、背離覺悟真理的錯誤修行路徑或錯誤見解。
- 不得:此處指不執著、不取著,而非能力不足而無法獲得。
- 所有:指對對象的持有、佔有或實有的狀態。
- 東西南北:此處指代空間的所有方向,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象徵法界一切處所與所有法相。
- 壅礙:阻礙、妨礙。在此指心識或法義在通達過程中遇到的障礙。
- 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指六種感官,是認識對象的基礎工具。
- 對:指對象、對應之物。在佛教認識論中,根(感官)與境(對象)相對,此處指六根所對應的六境(色聲香味觸法)。
- 信解心:指對佛法產生堅定的信心(無疑)且能正確理解義理(明瞭)的心念狀態。
- 齊:等同、一致、相稱。
- 般若:指大智慧,在此處指超越分別、能照見萬法實相的覺悟智慧。
- 究竟解脫:指不再退轉、徹底斷除一切煩惱與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原:指根本、源頭或本來清淨的境界。
- 校量:衡量、比較。
- 玄旨:指深奧、微妙的佛法核心義理。
- 念靜:指透過禪定或專注使心念進入寂靜狀態,此處指缺乏正見而僅追求心境平靜的修行。
- 圓修:指不偏廢、不殘缺,將理與事、定與慧等圓融地實踐於修行之中。
- 契當:指契合、相應,意指修行實踐與法理真諦完全吻合,沒有偏差。
答。其實無別。思議。乃作 從心生說。不思議。作一心具說。若能如上信 解。福德無量。佛親比校。萬行難偕。如法華經 偈云。若人求佛慧。於八十萬億。那由他劫 數。行五波羅蜜。於是諸劫中。布施供養佛。及 緣覺弟子并諸菩薩眾。珍異之飲食。上服與 臥具。栴檀立精舍。以園林莊嚴。如是等布施。 種種皆微妙。盡此諸劫數。以迴向佛道。若復 持禁戒。清淨無缺漏。求於無上道。諸佛之所 歎。若復行忍辱。住於調柔地。設眾惡來加。其 心不傾動。諸有得法者。懷於增上慢。為此所 輕惱。如是亦能忍。若復勤精進。志念常堅固。 於無量億劫。一心不懈息。又於無數劫。住 於空閑處。若坐若經行。除睡常攝心。以是 因緣故。能生諸禪定。八十億萬劫。安住心 不亂。持此一心福。願求無上道。我得一切智。 盡諸禪定際。是人於百千。萬億劫數中。行此 諸功德。如上之所說。有善男女等。聞我說壽 命。乃至一念信。其福過於彼。文句疏釋云。一 念信解者。謂隨所聞處。豁爾開明。隨語而入。 無有罣礙。信一切法。皆是佛法。又信佛法。不 隔一切法。不得佛法。不得一切法。而見一切 法。亦見佛法。即一而三即三而一。亦是行於 非道。通達佛道。行於佛道。通達一切道。不得 佛道一切道。而通達佛道一切道。無所有而 有。而有無所有。非所有。非無所有。如門前路。 通達一切東西南北。劃無壅礙。眼耳鼻舌身 意。凡有所對。悉亦如是。無疑曰信。明了曰 解。是為一念信解心也。此一念信解心。心 同佛心。信齊佛信。入真實般若之性。到究 竟解脫之原。所以無量無數劫中。修五波羅 蜜之功德。校量信解宗鏡一念之功。萬不及 一。故云不識玄旨。徒勞念靜。是以先悟宗鏡。 然後圓修。理行無差。方為契當。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能所之門」的具體探討。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指依照前文所述的理路或方法,對「心」進行觀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觀心旨在透過對心的觀察,體悟能所不二的一心之理。
。
此句為問答形式,探討在觀心修行中,主體(能入)與客體(所入)之間如何接軌、進入的機理。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下,此問旨在引出能所本一、唯心不二的理路。
- 能入:指主體、能觀察的意識或智慧。
- 所入:指客體、被觀察的對象或證悟的理體。
問。如上觀 心。如何是所入能入之門。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關於「所入能入之門」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討論觀心時「能入」與「所入」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能(能觀之智)與所(所證之理)雖在假名上區分,但實則同在一心之中,此處指涉的是能觀之智進入所證之理的契合狀態。
。
此句回答前文關於「能入」與「所入」之門的疑問。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能觀與被觀的對立在實相中並不成立,兩者最終都歸結於單一的「一心」,強調心法之絕對統一,破除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的視角從「一心」的整體狀態,轉向分析其運作中的「智」之面向,以便進一步區分能觀與所觀的假名分際。
。
在《宗鏡錄》的觀心脈絡中,本體是一心,並無能所之分。
但為了方便說明智與理的關係,才暫時(假)將其區分為「能入(能觀之智)」與「所入(所證之理)」。
。
此處在討論能所關係,指在心法觀照中,作為被證悟對象的理體。
。
此句在討論能入與所入的關係。
在「一心」的框架下,將心分為「理」與「智」兩面,此處定義「所入」(被觀察的對象)即是心之本體(理),強調證悟的對象並非外在之物,而是心自身的真理。
。
此句在討論一心之能所關係。
在假分能所的框架下,「能入」是指主體性的觀照功能,與後文的「能觀一心之智」相對應,用以說明心之用(智)對心之體(理)的證悟過程。
。
此句在討論能所關係。
在「一心」的框架下,將其假分為能與所:其中「能入」是指能觀照心體之智慧功能,對應後文之「心之用」。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框架,將「心」分為「理」與「智」兩面。
理代表心的本質、不變的體性,與後文的「智(用)」相對,構成體用不二的關係。
。
此處依《宗鏡錄》體用論框架,將「心」分為體與用。
理(體)是心的本質,而智(用)則是心之本質所顯現的能觀、能覺之功能,體用不二。
。
此處以日光比喻「心之用」(智),用以說明體(日體)與用(日光)的關係。
日光雖由日體而出,但其本質與日體不二,用以闡釋心體與心用(智)互攝不離的圓融關係。
。
此句以日光反照日體為喻,說明心之「用」(智)與「體」(理)的關係。
指心的智慧功能(用)能回照並證悟心的本體(體),體用之間雖有能所之分,實則不二。
。
此句承接前文日光照日體之比喻,說明心之「用」(智)回照心之「體」(理)的運作過程,體現體用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處延續日光照日體的比喻,說明心之「用」(智/光)回過頭來照顯心之「體」(理)。
體與用雖有功能上的區分,但在本質上是同一體的,以此說明心光自照、體用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探討心之「體」與「用」的關係。
心體(本質)與心用(功能/智慧)在現象上可區分,但在實相中則是同一體的兩種面向,體用不離,故稱「二而不二」。
。
此處依《宗鏡錄》之脈絡,論述心之「理」為體、「智」為用。
體用雖在名相上可分,但在實相中是冥合不二的,強調心體與心用之絕對統一性。
。
此處論述心之體(理)與用(智)的關係。
體與用在實相上是同一體,不可分開(不二);但在功能運作上,體是本體,用是顯現,呈現出兩種不同的面向(而二)。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體用圓融、不離不雜的辯證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心體與心用「不二而二」的討論,指出在現象或分析層面上,仍存在著主體(能)、客體(所)以及比喻對照(似)的區分。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作者將從前代聖賢(特別是後文提到的華嚴宗)的教義出發,來論述能所與法界之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明確指出後文關於「所入能入二門」的論述是基於華嚴宗的教義框架而展開。
。
此處依據華嚴宗之觀點,將法界之體現分為「所入」與「能入」兩個面向,用以分析主體(能)與客體(所)在法界圓融中的關係。
。
此句為論述之承接語。
在《宗鏡錄》依華嚴宗建立的「所入」與「能入」二門框架中,此處標誌著開始對「所入」這一客體維度(即法界體性)進行詳細闡述。
。
此句在《宗鏡錄》依華嚴宗論述「所入」之門,指該門類涵蓋了絕對真理的法界體性,強調萬法歸一的本體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之「一真法界」,描述法界之體性。
在《宗鏡錄》依華嚴宗的脈絡中,此處的「寂寥虛曠」並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法界體性超越了對立、無礙且不被任何相狀所限的絕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真法界」的描述。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法界之體具有「沖深」的空靈深邃與「包博」的圓融廣大,說明真如法界既是絕對的空寂,又是能攝受一切現象的總體。
。
此處描述「一真法界」的特質,指其不僅是寂寥虛曠的體性,且在功能上能將宇宙間所有現象(萬有)全部攝受在其中,體現了法界圓融、不捨一物的特徵。
。
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宗脈絡,將「一真法界」與「一心」等同。
說明法界之體性即是絕對的覺性(一心),萬有皆由一心所攝,體現了心法不二、理事無礙的圓融義。
。
此處依《宗鏡錄》對一真法界(一心)的描述,指法界的本體(體)不落入「有」的實有執著,亦不落入「無」的虛無斷滅,處於超越二元對立的中道絕對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一心」或「真法界」的描述。
指真法界的本相超越了時間維度的生起與滅盡,處於恆常不變的絕對狀態,不隨因緣而變易。
。
本句接續前文之「一心」,說明眾生因不能體悟一心之體(絕有無、非生滅),而產生迷妄,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永不停止。
強調迷悟之別在於對本心真理的認知。
。
本句與前句「迷之則生死無窮」相對,說明對「一心」體性的認知決定了生命狀態:迷失則陷於輪迴,領悟則獲得解脫。
此處強調的是從迷到悟的轉折,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法覺悟的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承接前文對「一心」體相的描述,並為後文區分「理事二門」做總結性的鋪陳,表明前述內容是對整體法義的概括性揭示。
。
此句強調「理事一體」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本體)與事(現象)本是不可分割的,將其區分為「二門」僅是為了方便說明而採取的權宜手段(強分),而非實相的對立。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說明本體(理)與現象(事)並非對立或分開,而是互攝互融,不離不二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理事渾融」,指在圓融的境界中,理(絕對真理)與事(現象萬物)互不排斥、互不遮蔽,呈現出法界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處將法界分為「理」與「事」兩門。
事法界是指從現象、具體事物的層面來觀察的法界,強調萬物在現象層面的重重無盡與相互關聯。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法界時,將其區分為「事法界」與「理法界」的對比結構。
理法界是指超越現象、不隨條件而改變的絕對真理境界,與前句之「事法界」相對,旨在說明真理(理)與現象(事)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述之理法界與事法界進一步細分,引出後文關於「性淨門」等具體法義的討論。
。
此處在論述理事二門之分,首先提出「性淨門」,指萬法之本性本自清淨,不隨外境染汙,是從理體方面揭示法界的本然狀態。
。
此句描述「性淨門」的特質,指萬法之本性(理法界)雖然周遍於被煩惱纏縛的現象界中,但其自性清淨,不會因現象的染汙而受損。
。
此句處於「性淨門」之論述,強調法性(或佛性)之本然狀態不隨環境而改變,即便在煩惱纏縛中,其體性依然保持絕對的清淨,不被染汙。
。
此句接續前文「性恆清淨」,說明佛性(或理體)雖然周遍於一切現象之中,但其本質不隨現象而改變,強調理體與事相的關係:周遍而不相混。
。
此句描述「性淨門」的特質。
指佛性(或理法界)雖然遍及一切現象,但其本質的清淨並不隨現象的染汙而改變,體現了「遍一切而不同一切」的不染特質。
。
此處以「濕性」為喻,用以說明「理法界」中「性淨門」的特質:即本體恆常清淨,雖然遍在一切事物之中,但其本質不隨外在環境的改變(如動靜、凝流、淨穢)而改變,保持不染的自性。
。
此句以「濕性」為喻,說明理法界的本性(性淨門)具有普遍性,無論在動態或靜態的現象中,其本質始終存在且不變,以此對比現象的變遷與本體的恆常。
。
此句承接前文「如濕之性」,以水的物理狀態(凝固或流動)為喻,說明佛性(性淨門)在不同環境或狀態下,其清淨的本質始終如一,不隨外在形式的改變而改變。
。
此句接續前文「一性淨門」之論述,強調自性清淨之體,不隨外在環境的淨穢而改變。
如同水之性質無論在清淨或汙穢之處皆為「濕」,以此比喻佛性(或真性)在煩惱纏縛中依然不染且不變。
。
此處為宗鏡錄在論述心性或法界之清淨狀態時的分類標題。
相對於前文所述的本性恆清淨,此「離垢門」是指透過對治修行而除去垢染,使心恢復清淨的過程或境界。
。
本句說明在「離垢門」的脈絡下,修行者需採取與煩惱相對應的對治法(如以智慧對治無明),方能將遮蔽本性的障礙清除,恢復清淨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由對治障盡」,說明在消除障礙、進入離垢之門的過程中,雖然體性不變,但根據修行者所處的位階(位)之深淺,其對治的程度與體現的境界有所差異。
。
此處描述法性(體)的本質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本體(體)具有絕對的清淨、寂靜且不變的特性,與後句「隨緣有異」形成體用關係的對比。
。
此句說明體性雖然湛然不變,但當其與各種條件(緣)結合時,會顯現出不同的現象或相狀。
這體現了體用不二的關係:體(本質)恆常,用(顯現)隨緣。
。
此處論述華嚴宗之法界觀,指「事理無礙」之境界,即現象(事)與本質(理)互不相礙,理現於事中,事不離理而存在。
。
此句為承接語,接續前文對「事理無障礙法界」的論述,準備進一步將其細分為「相即無礙門」與「形奪無寄門」兩種觀照或體現的面向。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事理無障礙法界的脈絡下,提出第一種門徑。
指現象(相)與本體(理)相互融合、互不妨礙的境界,強調在具體的相狀中即是無礙的真理。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無礙法界」之「相即無礙門」脈絡中,強調心與法界在體性上的同一性,即心之本體即是法界之全體,不分彼此。
。
此處論述一心法界之內,同時涵蓋了絕對不變的本體(真如)與現象世界的變遷(生滅),強調體用不二,兩者互攝互融。
。
此處指在「一心法界」中,真如(絕對真理)與生滅(現象世界)這二門並非對立或分離,而是互攝互融、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三事理無障礙法界」之脈絡,說明真如(體)與生滅(相)在互相交徹、圓融無礙的狀態下,彼此並不衝突,也不會損毀對方原有的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一心法界中真如與生滅互相交徹的脈絡下,以水波為喻。
說明將生滅的現象(波)攝入真如的本體(水)之中,這種「攝」是體用不二的圓融,而非透過消除波浪來達成物理上的靜止,強調本體與現象的相即無礙。
。
此句與前句「攝水之波非靜」相對,旨在說明真如(水)與生滅(波)的關係。
波雖動而水不動,水雖靜而波不靜。
說明在法界圓融的視角下,生滅相與真如性互攝互徹,但其本質(性)不因現象(相)的變動而改變。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界與真如生滅之交徹脈絡中。
形奪無寄是指打破對現象(形相)的執著,使心不再寄託於任何對立的相狀,從而進入無事非理、理事融通的空寂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二形奪無寄門」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否定「事」與「理」的對立與獨立存在,破除對現象(事)與本質(理)的二元執著,以顯現事理圓融、不相乖離的法界實相。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交徹、破除對立的脈絡中。
透過「無事非理」等否定邏輯,旨在說明在真心法界中,現象(事)與本質(理)不再是截然分開的兩端,因此現象不再是單純的、獨立的現象,而是理之顯現。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事無礙、理事圓融的脈絡中。
旨在說明「理」與「事」互為體用,不可分離。
若否定理體的存在,則現象(事)失去了依據而無法成立,從而推導出理事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四雙融離的脈絡中。
透過否定「理」的單一對立屬性,旨在破除對「理」的執著,說明在事理無礙的境界中,理不再是與事相對的獨立概念,而是與事互攝互融,達到超越對立的絕對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所謂「四雙」是指前文提到的事、理、非事、非理之對立關係。
透過「融」與「離」的辯證,說明事理不再對立,且不落入任何一端的偏執,達到一種超越對立的圓融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之脈絡,指在超越了對立的四雙對立(事、理、非事、非理)之後,事(相)與理(性)不再分開,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在前面所述的「四雙融俱離」與「性相渾然」的圓融境界中,進一步細分出十種不同的理路或進入法門,用以闡釋事理不二的具體運作方式。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十門中,說明第一門的機理。
指透過捨棄對現象(相)的執著,使事相崩潰,進而直接契入理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指透過「離相」的修行,將對具體現象(事)的執著與分別心破除(壞),從而體悟到現象背後的本質(理)。
這是一種由事入理的過程,強調事與理在實相中並非截然分開,而是相即的。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融通的脈絡中,探討如何透過「離相」與「離性」來打破事理的對立。
此句指出的第二種路徑是透過「離性」(捨棄對絕對理體、本性的單方面執著),使理體不再孤立,進而能與事相相融。
。
此句論述理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在《宗鏡錄》的理事論框架中,當對「理」(絕對真理、本性)的單方面執著或對立觀念消泯後,理不再作為獨立於事之外的對象,而直接體現於「事」(現象、具體事物)之中,達到理事不二的狀態。
。
此句論述事理圓融的十門之一。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離相」是指在心境上不執著於現象的表相(事),而「不壞相」是指現象本身依然存在,不被否定。
這說明瞭在不執著現象的前提下,現象與本質(理)能達到相即而不相礙的狀態。
。
此句論述事理不二的圓融狀態。
在離相但不壞相的層次中,現象(事)雖然在體性上等同於真理(理),但其現象形式並未消失,呈現出「即理」與「事在」同時成立的圓融相。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在「離相不壞相」的境界下,現象(事)雖然不再被視為獨立、恆常的實體(非事),但其運作依然存在。
因此,這種超越了對象執著後的「非事」狀態,纔是真正契合理性的「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在「離性」而「不泯性」的狀態下,修行者不再執著於單一的理體(性),但理體本身的真如本性依然存在,從而達成理即事的圓融境界。
。
此句論述事理不二的圓融關係。
在離性不泯性的層次中,理(絕對真理/本體)雖然直接顯現為事(現象/具體事物),但理的本質並未因顯現為事而消失或被取代,而是依然恆常存在於事之中。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雙奪超言的脈絡中。
接續前句「理即事而理在」,意指在超越對立的境界中,原本被認為是「非理」(即現象、事相)的部分,此刻即是「理」的體現,旨在破除對「理」的單一執著,體現事理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這裡的「離相」是指超越對現象(事)的執著,「離性」是指超越對絕對本質(理)的執著。
本句強調一種中道狀態:在遠離相狀的過程中,並不與遠離本性的狀態相異,旨在說明事與理在最高層次上是不可分且相互契合的,避免落入單方面追求空寂或單方面執著現象的偏端。
。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導出前述「離相不異離性」之論證後所產生的必然結果。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脈絡中。
所謂「雙奪」,是指不再執著於具體的「事」或抽象的「理」,透過否定兩端的對立與執著,進入一種超越二元對立、不可言說的絕對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邏輯推演中,說明在超越事理對立的狀態下,事與理之間保持著一種不毀損、不相異且不滅失的共存關係,為後續推導事理二界俱存奠定基礎。
。
此處為承接詞,用以導出前文「不壞、不異、不泯」之論述所導致的結果,即後文所述之「事理二界俱存」之狀態。
。
此處論述事理二界的初步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事(現象)與理(本質)雖不二,但在分析其顯現次第或層次時,先區分事理二界,以進而導向後續的「事理無礙」之圓融境界。
。
此處接續前句「有初事理二界」,說明在特定的觀照或法界狀態下,事相與理體並非互斥或前後相繼,而是同時具足、共存不二的狀態。
。
此處描述在特定的觀照或理路(六由)之下,事理二界不再相互遮蔽,而是如同光明般清晰地同時呈現於覺知之中。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圓融的邏輯推演中,描述一種超越對立、既不毀壞現象(事)也不消滅本質(理)的狀態,旨在導向後文的「一事理無礙法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無礙法界的脈絡中,強調事(相)與理(性)在圓融狀態下,並非透過捨棄或分離其中一方來達成,而是不異於(即不脫離)相與性的共存,從而成立事理無礙的境界。
。
本句描述在事理不異、不離的狀態下,現象(事)與本質(理)不再對立,而是在一個統一的法界中圓融無礙。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事理圓融的體悟,強調絕對真理與具體現象的同一性。
。
此句接續前文之「事理無礙法界」,說明當事理二界不再異離、融會為一時,所呈現的法界真理便超越了凡夫感官(視聽)的侷限,進入不可思議的妙法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事理無礙法界之脈絡中,說明妙法雖超越凡夫的視聽,但對於覺悟者而言,法界的真理與現象能恆常地透過見聞(感官與認知)而通達無礙,體現事理圓融的特質。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事理無礙法界」的描述,強調法界之妙不可透過常人的邏輯思維(思議)來揣摩,必須透過圓融的智慧才能體悟其深層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之「絕思議之深義」,說明法界之真理超越了語言的表達(言)與意識的思維(念),不被概念化的框架所侷限,體現了事理無礙的超越性。
。
此句描述法界十由之八,強調「理」與「事」的無礙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理(絕對真理/體)與事(具體現象/相)並非對立,而是透過此由使理能攝受事,使事不離理,達成事理圓融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句「以理融事」,說明當事理圓融時,現象上的區別與界限(分劑)便消失,進入不二的法界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事理無礙法界之脈絡,說明當事相被理體融通後,不再有分劑阻隔,因此能依據理體的特性而達到全體周遍,進而實現「一入一切」的圓融狀態。
。
此處依《宗鏡錄》之華嚴法界觀,描述「事事無礙」的圓融境界。
指在理體遍照下,任何一個單獨的現象(一)都能夠與法界中所有其他現象(一切)相互交融、互攝互入,體現法界重重無盡的特質。
。
此句與前句「如理之遍」相對,描述法界理體之特質。
前者強調「一入一切」的普遍性,本句則強調「一切入一」的包容性,體現華嚴宗理事無礙、重重相即的圓融境界。
。
此句描述法界圓融的特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與前句「一入一切」相對,說明理體與事相之間互攝互入的關係,即無量個體(一切)能同時攝入於單一體性(一)之中,體現法界無礙的特徵。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一入一切、一切入一」的理體論述,引出緣起法在法界中相互攝受、重重無盡的特質。
。
此句描述華嚴之圓融義,指在緣起法中,每一個微小的個體(一一)都能夠完整地包含並攝受整個法界的無限內容,體現「一即一切」的互攝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的脈絡中,說明第九種理由(由)。
強調因果法具有全攝的功能,使個體與整體、因與果在法界中互攝互入,無有遺漏。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緣起法界「一入一切」的論述,旨在說明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下,普賢菩薩的法身之中能攝受無盡的佛與菩薩,體現重重無盡的相即關係。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一入一切的語境中,描述在普賢身中,諸佛相互攝受,呈現出重重無盡、互不相礙的圓融狀態。
。
此處描述華嚴之法界圓融義,體現「一中含多」的特質,即在佛的微小毛孔之中,亦能攝受無盡的菩薩與法界現象。
。
此處承接前文「佛毛孔內」,描述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佛之毛孔內能重重疊疊地攝受無盡的菩薩,體現華嚴之「一中多」與「重重無盡」的法界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的圓融語境中,說明即便在重重無盡的法界攝受中,依然存在著因果運作的十種差別相,旨在闡明「圓融」與「差別」並不矛盾,差別之法亦被全攝於法界之中。
。
此句基於《宗鏡錄》之華嚴圓融義,說明十因果法界中的每一種差別法,皆能恆常地攝受整個法界的所有現象,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重重無盡與互攝關係。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界圓融、重重攝取的脈絡中,指在重重無盡的法界關係中,每一個進入或觀察的門徑(門)都能夠攝受整個法界。
。
此處描述法界重重無盡的攝受關係,強調在每一個單位的門徑中,都能完整攝受其他所有法界之相。
。
此處描述華嚴法界之「相即相入」特質。
在法界圓融的境界中,每一個個體(一門一位)並非獨立存在,而是能將其他所有重重無盡的法界現象全部攝受在自身之中,體現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圓融義。
。
此句描述法界中重重攝受的特質,強調即便體積巨大的世界(剎)與佛身,在法界圓融的關係中亦能被攝受於微小之處,體現大小相即、互不相礙的華嚴法界義。
。
此處描述法界重重攝取的極端對比,將極大的「廣剎大身」與極小的「輕塵毛孔」並列,旨在說明法界之理不分大小,微塵之中亦能攝受無盡之相。
。
此處承接前文之廣大身與微小毛孔,說明在法界重重攝受的關係中,無論是極大或極小,其內在所含的法相皆是無窮無盡的,體現了華嚴法界中「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提到的十因果法界差別之法中的第十項,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總融前九」的渾融門論述。
。
此處描述的是《宗鏡錄》中對法界重重無盡、相互攝受的邏輯建構。
將前述九種攝受關係(門)總結融合,以展現法界整體無礙、圓融不分的「渾融」狀態。
。
此句為承接之起首語,旨在對「法界」這一核心名相進行定義與闡釋。
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法界不僅指空間上的宇宙,更指涉萬法圓融、心法一體的真理境界。
。
此處將「法界」定義為「一心」的總稱,體現了《宗鏡錄》中法界與心性不二的觀點,強調萬法之本體即是清淨一心。
。
此句承接前文「法界者,即一心之總名」,說明法界(或一心)是所有菩薩修行(萬行)最終要達到的果位與歸宿。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論》的論述來支持前文關於「法界」與「一心」的義理說明。
。
本句描述菩薩修行從初發心到成佛的完整次第。
依《宗鏡錄》引述《華嚴論》之脈絡,將修行路徑分為初發心的四個階段(信住行迴向),隨後進入十地修行,再經十一地(等覺),最終圓滿成佛。
。
此句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將修行從信、住、行、迴向直到佛果的整個過程,最終歸結於「法界」這一絕對真理的本體,強調果位即是法界之體現。
。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將文殊菩薩視為法界本體理性的象徵,與普賢菩薩的「智」相對應,共同構成理智圓融的佛門體系。
。
在《宗鏡錄》的圓融框架中,將文殊與普賢分別對應為法界的「理」與「智」。
此處指普賢菩薩體現了法界中能將理體轉化為萬行實踐的智慧功能。
。
本句承接前文將文殊比作「理」、普賢比作「智」。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體)與智(用)並非對立,其相互交融的妙用即是唯一的佛法真理之門,旨在強調法界一相,不應將理智二分。
。
此句承接前文,指將「理智妙用」所構成的「一佛門」作為基礎,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雖由單一實相之門展開,但會根據眾生根機而演化出不同的教法。
。
此句說明佛法在教化眾生時,會根據對象的根機採取「權宜」之計,將原本圓融的一門實相(如前文所述之理智妙用)區分為不同的法門或對立的觀點,以方便眾生領悟。
。
此句描述佛菩薩在教化眾生時,採取「對機接引」的權宜手段。
根據眾生不同的根器(根)與所處的環境習俗(俗),而開顯不同的法門,以達到化導的目的。
。
此處指佛菩薩為了化導眾生,根據眾生不同的根機與習氣,而演繹出無量無邊的教法與修行路徑(方便法門)。
。
此句為承接語,將論述視角從「隨俗逐根」的權宜方便法,轉向探討法界本然的絕對真理(實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智妙用的脈絡中。
強調實理的本質是「一」,且此「一法」與「無法」(空性、無相)是不可分離的,體現了不二法門中「空」與「有」的圓融,即在無相的法界中體現唯一真理。
。
此處依《宗鏡錄》之圓融義,指在實理(法界)中,絕對的單一(一)與相對的多元(多)並非對立,而是互攝互入、不相妨礙的狀態,體現了法界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特質。
。
此處將「一多無礙」的實理運用於行願利生之面相,定義為「普賢」之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框架下,普賢不單指特定菩薩,更代表將理智妙用廣泛實踐於萬行中的法義特質。
。
此處描述菩薩在化導眾生時,針對根機較淺、尚未開悟的初學者(童蒙)所採取的初步接引方式,是從基礎根機逐步導向深奧理法之過程。
。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之特質,指其能直接契入並通達一切法無自性(空性)的實相理路,以此作為辨別正邪、入無生慧的基礎。
。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之智慧特質,指在引導初學者進入無性理中後,能以圓融精妙的智慧,將正法與邪見清晰區分,使修行者不至誤入歧途。
。
此句描述文殊菩薩之特質,指透過智慧徹悟一切法無生、無滅、無來、無去之實相,從而超越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
此處指在實理與慧悟的層面上,其特質與名號對應為文殊師利菩薩,象徵大智慧。
。
此處承接前句之文殊師利菩薩,說明其在佛教傳統中因象徵純淨、無染之智慧,故有「童子」之稱號。
。
此處描述菩薩(普賢)的悲心實踐,指以大悲心進入眾生受苦的處境,與之共情,以此作為利生行願的基礎。
。
此句描述菩薩(依上下文指普賢菩薩之行願)將內在的覺悟轉化為實際的行動,透過廣大的事業來救度與利益眾生,體現了菩薩道中「行」與「利他」的結合。
。
此處接續前文對普賢菩薩(或其代表之行願)的描述,強調其在實踐層面能運用佛法之規矩與法度來利樂眾生,將深奧的理體轉化為具體的治理與教化手段。
。
此處承接前文對行利生、治佛家法之描述,指稱代表大行實踐的普賢菩薩。
。
此處指文殊菩薩(代表大智)與普賢菩薩(代表大行)兩者相結合,共同參悟法界的本體,象徵智行圓滿方能契入佛果。
。
此處接續前句「二人參體」,指文殊與普賢(或其代表的智慧與行願)參透本體後,此種圓滿的覺悟狀態被稱為「佛」。
。
此處描述法界之體性,強調其不生不滅、超越時間限制的恆常本質。
。
此處指涉一切現象的總體本質,在《宗鏡錄》的華嚴圓融語境中,法界是指超越個體差異、本來自在且互即互入的絕對真理之體。
。
此句在《宗鏡錄》論述法界之體時,強調法界之本質在時間與空間的維度上是完全統一且無間斷的,體現了法界恆常不變、遍滿一切的特性。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前面所述的佛果、普賢行等種種相狀,最終歸結於「法界」這一絕對的本體,強調萬法不離法界,法界即是所有現象的總體與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總此法界為體」,強調法界之體性涵蓋一切,具有絕對的圓滿性與唯一性,不存在法界之外的獨立法門或異法。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法界」之體相比作「大都」,意指其為一切佛菩薩從因地修行到果地成就的總集之地與核心樞紐,涵蓋了所有因果的圓滿體系。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法界」或其體現的理體,不僅是諸佛因果的總綱,更是所有聖賢證悟與實踐的共同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前述之「一切諸佛因果之大都」與「眾聖賢所行之大路」具有絕對的完備性與至高性,所有覺悟的路徑皆不外乎此法界之理。
。
此句將「法界」比喻為「大宅」,說明法界不僅是客觀的真理體系,更是覺悟之心中,圓滿智慧(智王)自由運作、觀照萬法之處,強調心與法界的不二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法界」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法界不僅是佛之果位或聖賢之行路,更是所有眾生存在與生起的根本依據,強調法界體性與眾生不可分離的共在關係。
。
此句為承接上文,說明前述之體性(一切佛因果之大都、聖賢行路、智王遊觀之宅及眾生所依)涵蓋一切,無出其外,因此被定義為「法界」。
。
此句為承接語,將法界之體與入法界之門區分,準備詳細說明進入理法界的兩種路徑(因門與果門)。
。
此處討論進入法界的兩種門徑。
果海指圓滿覺悟的果位境界,由於其本質是絕對的真如,超越對立與分別,因此無法用語言文字(說相)來定義或描述。
。
此處將法界之證悟分為「果海」與「因門」兩類。
果海(圓滿覺悟之境)超越語言文字,不可言說;而因門(修行成就之過程與方法)則尚在語言能及的範圍內,可用文字教導與說明。
。
本句說明進入法界之「因門」的具體路徑,即透過超越主客對立、不落二元的「無分別智」,來契入真如實相的「理法界」。
。
此句為承接語,指將前文提到的「無分別智證理法界」之過程或狀態,進一步細分為五個層次或面向進行闡述。
。
此處論述無分別智證理法界的五門之首。
指在證悟的初始階段,雖然以無分別智觀照,但在認知結構上,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狀態依然清晰存在,尚未達到完全無二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能所歷然」之第一門,說明證悟理法界之手段,即是運用超越主客對立、不落於名相分別的「無分別智」來契入真理。
。
此句描述以無分別智體悟法界之本質,指超越主客對立與名相區分的絕對真理狀態。
。
此處以「日合空」比喻無分別智證悟理法界之狀態。
太陽(日)象徵能證的智慧,虛空(空)象徵所證的理法界。
兩者雖在體性上不同(日非空,空非日光),但在證悟的境界中完全契合、不分彼此,用以說明能所雖然在理上不可分,但其本質依然各異。
。
此處承接前句「如日合空」,以日光與虛空的融合比喻無分別智證悟理法界時,能所(主體與客體)在體證上已然契合,不再有對立的分別,故稱不可分。
。
此處以「日合空」比喻無分別智證理法界。
雖然在證悟的狀態中,能證(智)與所證(理)契合無間,不可分開,但在體性上,能證的「智」(日)與所證的「理」(空)依然保有各自的特質,並非混同為一體,旨在說明「不二」並不代表「同一」。
。
此句延續前文「如日合空」的比喻,旨在說明無分別智(日)與理法界(空)在證悟時雖不可分,但在體性上仍有區別。
強調理法界的本質(空)與智的顯現(光)並非同一物,以防止將「理」與「智」混淆為單一實體的誤解。
。
此處討論的是心體與智的關係。
在證悟的層次中,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消失,達到一種不二的圓融狀態,說明心之自性與覺知之智在體相上是統一的。
。
此句承接前文「能所無二」的境界,說明當能知與所知不再對立、合而為一時,便能真正地契入並認知一切法的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透過無分別智證悟後,可知一切法與心的本質(自性)並無二致,強調萬法與心體合一的圓融義理。
。
此處描述一種非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即體」指智慧不再作為對象的觀察者,而是與心之本體完全契合,消除能知與所知的對立,使智慧本身即是本體的顯現。
。
此句描述一種自覺的狀態:當修行者以「即體之智」(與本體合一的智慧)觀察時,這種智慧並非向外求索,而是回轉向內,照見心之本體。
這體現了心與智、體與用不二的圓融關係,如同後文明珠自發光且光還照珠的譬喻。
。
此處描述心體與智慧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體與用、理與智互為一體,因此只要提起其中一方,另一方自然被完整地包含在內,體現了「一即一切」的圓融特質。
。
此處論述理(體)與智(用)的不二關係。
透過顯現理體,將智慧攝入其中,說明智慧並非獨立於理之外,而是理體的顯現。
。
此句強調「智」與「理」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體用論框架中,智慧(智)是對真理(理)的覺知,而真理本身即是智慧的體性,兩者互攝互融,不存在彼此分離的界限。
。
此處描述心體與智慧、真理之間不二的關係。
在前句「舉理收智」之後,此句採取對稱結構,說明智慧與真理互為體用、互攝互融,最終旨在破除能所對立,證悟智理一如的境界。
。
此句闡明智慧(智)與寂滅(寂)在體性上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智慧並非一種能動的認知過程,而是與理體、寂滅無別的狀態,強調智與寂不二。
。
此處以「明珠」比喻心體與智慧的圓融不二。
明珠自帶光芒,光與珠本為一體,用以說明智體即寂、理智無礙的境界,打破主客對立的能所之分。
。
此處以明珠比喻心體或智體,說明覺悟之智(光)並非外來賦予,而是心體本具的自性光明,強調體用不二的特質。
。
此處以明珠喻心體與智慧。
珠自有光,光還照珠,比喻自性智慧(智)與自性本體(理)互不分離、圓融無礙。
光與珠雖名相不同,實則一體,以此說明能知與所知在最高境界中是同一體,最終導向「三能所俱泯」的不二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珠」、「光」、「照」的比喻,指在理智圓融的境界中,能觀察者(能)與被觀察者(所)的對立區分完全消除,達到不二的寂滅狀態。
。
此處論述「智」與「理」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能覺的「智」與所覺的「理」並非兩回事,當能所泯滅時,智慧的體現即是真理的顯現。
。
此處探討智與理的圓融不二。
當智慧(智)與真理(理)完全契合、不再對立時,這種智慧便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能知狀態,因此不再是世俗或相對意義上的「智」。
。
此處論述「智」與「理」的不二關係。
當智體即寂、能所泯滅時,智不再作為對立的認識主體,而是完全等同於真理(理)本身,故稱「全同理」,進而推導出「智非智」的空性結論。
。
此處論述「智」與「理」的同一性。
因智體即理,不具備獨立於理之外的單獨實體(自體),故智非智,指其不再是作為對立能所的分別智。
。
此處論述理(真理/法性)與智(覺悟/智慧)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理非外在於智,智亦非外在於理,兩者互即互入,旨在破除對「理」與「智」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處承接前句「由理即智」,說明當理與智契合、不再對立時,原先作為對立概念的「理」便被超越,不再是單純的、具有自性的理,旨在破除對名相的執著。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理智不二的脈絡中。
前文提到「理非理」,此處則解釋原因:理在實相中並不獨立存在,而是與智完全融合、等同,因此理即是智,不存在兩者之分。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智與理的圓融不二之處。
指「理」不能脫離「智」而獨立存在,兩者互即互入,不存在單獨自立的實體,從而破除對理與智的二元對立執著。
。
以波與水的關係比喻「智」與「理」的不二關係。
波為相(動相),水為性(本質),波雖有形相但其體性即是水,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在體上是同一的。
。
此句承接前文「波即水」的比喻。
波浪雖有動態之相,但其本質是水,並無獨立的「波」之自體,因此其動相被視為虛幻不實,用以說明智與理互即互入、無自性的道理。
。
此處運用水與波的譬喻,說明體(水)與相(波)的不可分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本質與現象互即互入,並非兩件獨立的事物,旨在破除對體相的二元對立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波即水」與「水即波」的比喻。
在理智圓融的境界中,動相(波)與靜相(水)不再作為對立的特徵存在,因此靜相亦隨之隱沒,旨在說明超越動靜對立的空性與不二法門。
。
此處依《宗鏡錄》論述理智不二之脈絡,以水波為喻。
當波即水、水即波時,動相與靜相不再作為獨立的對立存在,而是在圓融的體性中相互消融,達到超越對立的空寂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波水比喻之脈絡,旨在說明在全同智的觀照下,不再執著於事物的本質(性)或外在形式(相),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空寂狀態。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波與水的動靜、性相之討論。
指在圓融的智慧中,動、靜、性、相這四種對立的範疇不再相互排斥,而是在一種「泯」的狀態中(即超越對立的統一)共存,體現了宗鏡錄中強調的理事無礙、事事無礙之圓融境界。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能所雙泯的脈絡中,指修行者透過觀照,打破對「相」(外在顯現)與「性」(內在本質)的二元對立執著,以達到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離、能所不二的脈絡中。
指當修行者離相且離性,不再執著於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時,能所二元對立的妄想便會同時消失,進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能所雙泯與理相融攝的脈絡中。
指在體悟到能所(主客)雙方空寂、不再對立的境界後,並不意味著事物本身的本質(性)與顯現的形態(相)被毀滅或消失,而是達到一種不離相而見性、不壞相而入理的圓融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理相融攝的脈絡中。
在經歷了「能所雙泯」的空性體悟後,並不陷入斷滅,而是在不壞性相的前提下,能(主體/能覺)與所(客體/所覺)依然能清晰地顯現,體現了空有不二、理事圓融的境界。
。
此處以波與水的關係比喻「能所」或「性相」的關係。
波(相)雖動,水(性)雖靜,兩者雖有差異但本質不二,用以說明在能所雙泯的境界中,依然不損壞其原有的性質與相狀。
。
此處以波水為喻,說明在圓融的理體中,動(波)與靜(水)的對立相狀雖然在實相中被泯除(兩亡),但並不損害其本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波與水」,說明在理法圓融的境界中,現象(波)與本體(水)雖然在動靜兩極中相互泯滅,但其各自的特質與實相並不被破壞,體現了不二的圓融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對能所、波水等比喻的論述,說明雖然在分析時採取不同的切入點(舉五項),但其核心義理是統一且圓融的,體現了宗鏡錄中「理融攝」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總結前文所論述的四種觀照或分析維度(門),用以銜接後文對義理差異的進一步闡明。
。
此句為承接語,說明作者在前文列舉四門之後,目的是為了進一步區分並闡明各個義理之間的細微差異,以便讀者能精確掌握法義。
。
此句強調理體(真如)的圓融特性。
在宗鏡錄的圓教框架下,現象與本質、能與所雖然在形式上有所區分,但在理體上是完全融合且不二的,不存在兩個獨立的來源。
。
此處以「海一滴」比喻理體與事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一即一切,一切即一。
即便是一滴水,其本質(理)與大海完全相同,體現了理體融攝、不分大小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海一滴」,以海滴雖小卻能包含所有匯入之百川味道為喻,說明理體(一)與事相(多)的融攝關係:在一個微小的理體單位中,完整具足了所有現象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不思議解脫境界」的具體定義與分析,將討論焦點從理體的融攝轉向實踐進入的境界層次。
。
本句接續前文「所入境者」,明確指出修行者所進入的實相境界,是一種超越語言邏輯、不可思議的解脫狀態。
。
此句為承接上文「不思議解脫境界」而提出的設問,旨在定義「不思議」在解脫境界中的具體義涵,為後文說明「心言罔及」做鋪墊。
。
此句解釋「不思議」的義理,指解脫境界超越了意識的思維(心)與語言的表達(言),屬於不可言說、不可思量之範疇。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對「不思議」之法義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指超越言語心行、不可透過邏輯推論而得的解脫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何法不思議」,明確指出不可思議之法即是指解脫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處將「不可思議」與「解脫境界」等同,強調超越言語心行能觸及的究竟狀態。
。
此處在《宗鏡錄》討論不思議解脫境界的脈絡下,將解脫分為「作用解脫」與「離障解脫」,旨在區分修行者在功能運作上的自在與在體性上斷除障礙的兩種層面。
。
此處將解脫分為兩種,第一種為「作用解脫」,指在運作功能上達到自在、不受拘礙的狀態。
。
此處指「作用解脫」的特質,即在展現神通或運用心法時,不受任何物質或心理限制,能隨意運作。
。
此句解釋「作用解脫」的義理,指心靈不再受限於物質或精神的拘束,從而能自在地運用功能、展現作用。
。
此處將解脫境界分為兩種,第一種為「作用解脫」(指功能自在),第二種即為「離障解脫」,指透過證悟而脫離煩惱障與所知障的束縛,達到絕對的清淨與自由。
。
此處指在「離障解脫」的境界中,必須具備能對治煩惱障與所知障的兩種智慧,方能達成真正的解脫。
。
此句說明「離障解脫」的成因,指修行者透過具足二智,徹底除去煩惱障與所知障,從而達到心靈的絕對自由與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脫二障」進行具體定義與解釋,引出後文對煩惱障與所知障的詳細說明。
。
此句定義了導致眾生無法證悟真心的兩種根本障礙:一是由貪嗔癡等煩惱構成的「煩惱障」,二是對法相的執著與對真理無知的「所知障」。
。
此句在論述「離障解脫」的脈絡下,將二障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分別討論,此處為開啟對煩惱障之具體說明。
。
此句為論述之標題或承接語,旨在說明「所知障」的內在理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所知障是指對真如實相的無知以及對虛妄名相的執著,阻礙了覺悟真心的實現。
。
本句說明眾生處於迷妄狀態,因被煩惱與所知二障遮蔽,導致無法體悟本自具足的清淨真心。
。
說明眾生之所以無法證悟真心,是因為被煩惱障與所知障這兩種根本障礙所束縛,使其處於迷妄狀態。
。
此句描述解脫的內在面向,指修行者透過內在的覺悟,消除煩惱障與所知障,使自心恢復清淨,不再受束縛。
。
此句與前句「由內離障」相對。
指修行者在內心除去煩惱障與所知障後,對外在境界的運用與顯現便能達到自在無礙、不受限制的狀態。
內在的離障與外在的無羈共同構成「解脫」的完整義相。
。
此處指前文提到的「內離障」與「外用無羈」這兩個面向,在修行與證悟上是互為條件、不可分割的,兩者共同構成完整的解脫狀態。
。
此處將「內離障」(斷除煩惱與所知二障)與「外用無羈」(自在運用無礙)這兩種內外相成的狀態,共同定義為「解脫」的完整涵義。
。
此處在討論解脫與障礙的脈絡下,將心意識所能觸及或對待的對象(境界)分為兩種類別,為後文區分「分劑境」與「所知境界」做總領。
。
此處將境界分為兩類,第一類為「分劑境」,指具有明確邊界、可被區分或量化的範圍,用以對比後文無邊的「所知境界」。
。
此句以世俗國家的疆域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前文提到的「分劑境」(有界限、可區分的境界)之特性,即事物之間存在著明確的界限與區分。
。
此處接續前句「如國疆域」,說明在「分劑境」的範疇中,事物具有可區分的邊界或限度,用以對比後文佛與普賢菩薩那種無邊際的德用。
。
此處討論「分劑境」,即具有邊界或區分的境界。
文中將佛與普賢菩薩的德用作為例證,說明即便在極高層次的功德作用中,仍存在可區分的界限(分劑),以對比後文提到的「無邊」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佛與普賢菩薩之德用,說明其功德圓滿至極,在分劑境界中已達頂峯,再無其他存在能與之比擬或超越。
。
此句承接前文「境界有二」,在此對應第二種境界。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境界分為「分劑境」(有界限的範圍)與「所知境」(可被認知、窮盡的法義),用以說明佛與普賢菩薩在德用與智慧上的無邊特質。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所知境界」的脈絡中,指出現象(事)與本質(理)的範圍廣大無邊,唯有佛與普賢菩薩能窮盡其義,以此對比前文提到的「分劑境」。
。
此處說明在「所知境界」中,事理雖然無邊,但佛與普賢菩薩具備圓滿的智慧與德用,能將其完全體悟並窮盡,以此對比一般眾生之侷限。
。
本句說明佛與普賢菩薩之德用無邊,其根源在於能證悟並遍知一切事理的無邊境界。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強調的是知境與德用的相成關係。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佛與普賢菩薩因證悟了無邊的所知境界,因此其展現出的德行與救度眾生的功用亦隨之成為無邊無際,體現了境界與德用相應的關係。
。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德用」與「境界」兩者之間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互為條件、相互成就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能(德用)與所(境界)互攝互入,不分彼此。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佛與普賢之德用以及事理無邊的討論,指出上述所有證悟的對象與功德表現,在法相分析上總體皆可歸類為「境界」。
。
此處承接前文之「事理」或「相成之境界」,強調在圓融的視角下,原本看似對立或不同的兩個面向(如事與理),在本質上是不可分割且互不相礙的,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
此處承接前文「事理無邊」且「二不二」的境界,說明當事與理完全圓融、不再對立時,其狀態超越了常人的邏輯思維與語言描述,故稱之為不可思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對「入」的定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入」並非空間上的進入,而是指能所契合、主客無礙的圓融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又能入者」,說明能進入不思議境界的主體或手段,即是普賢菩薩所代表的圓滿行願。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普賢行願象徵著將萬德圓滿地實踐於法界之中。
。
此處討論普賢行願之能入性,指出在圓融的境界中,主體(人)與客體(法)不再對立,兩者共同體現出「普」的普遍性與圓滿性。
。
此句為論述「普義」之分項分析,將「普義」區分為「人」與「法」兩個面向來討論。
此處的「約」是指限定、聚焦或從某個特定角度來考察。
。
此處在討論「普義」之體現,將其分為「人」與「法」兩個面向。
當從「人」的側面來觀察時,這種普洽、圓滿的義理便體現為普賢菩薩這一具象的覺悟人格。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的對象從「人」(普賢菩薩)轉移至「法」(普賢的行願或法性),用以區分能入與所入的兩種視角。
。
此處在討論「普」義的對應關係。
將「普」字約於「人」時指普賢菩薩,約於「法」時則指普法(普遍之法或普賢之法),旨在說明能入(人)與所入(法)在普義中是不二的契合。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入」之義理進行定義與解析,後文隨即說明其為能所契合、泯絕無寄之狀態。
。
此處討論「入」的義理,指修行者(能)與所證之法(所)不再對立,而達到一種契合無礙的狀態,是進入真如實相的關鍵過程。
。
此處描述能所契合後的狀態。
當主體(能)與客體(所)完全融合,對立的二元分別心徹底消失,不再有任何可供攀緣或依附的對象,進入一種絕對的空寂與統一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能所契合,泯絕無寄」,說明當主體(能)與客體(所)完全融合、不再有任何依附之處時,這種「入」的狀態即是絕對的真如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能所契合,泯絕無寄」,說明當主體(能)與客體(所)完全融合且不再有任何依託時,這種狀態纔是真正意義上的「入」,即進入真如之境。
。
此處論述的是一種超越對立的境界。
所謂「不入」,是指在智體與如來藏(如)契合時,能所雙亡,沒有主體進入客體的動作,故名「不入」;而「入」則是指其體性依然能照現萬法,不失其作用,故名「入」。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體與真如不二的圓融義。
。
此句說明「不入而入」的理據:當修行者的智慧本體與真如(絕對真理)契合無別時,不再有主客對立的「進入」動作,而是處於一種本自具足、與真如同一的狀態。
。
此句強調「真如」的絕對性與圓滿性。
當智體與如一即時,不再有主客對立的二元區分,因此在真如之外不存在任何獨立的法可供意識去攀附或執著,從而導向後文的「無可入」。
。
此句接續前文「如外無法而可攀緣」,說明當智體與如來藏(如)契合,不再有主客對立的攀緣時,便不存在一個外部的對象可以被「進入」,以此破除對「入」的實有執著。
。
此處指在「真入」的境界中,由於智體與如來藏(如)契合,不再有能緣與所緣的對立,因此心意識的造作與攀緣(心行)及其依止的處所(處)隨之滅除,進入寂然不動的狀態。
。
此處描述心行處滅後的狀態。
因智體即如,無外法可攀緣,故心不再向外投射或進入任何對象,達到絕對的寂靜,此為「不入」之義。
。
此句說明在「寂然無入」的狀態下,心雖不再攀緣外境,但其本質的覺知(照)與功能(用)依然存在,並非陷入死寂或無記,而是保持著清明且能觀照萬法的狀態。
。
本句描述在「不入而入」的境界中,雖然心行處已滅、寂然無入,但智慧的照用並未消失,而是恆常保持在與真如契合的狀態下,以此不二的視角觀察萬法,體現了體用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處討論的是一種「名相上的進入」。
在實相中,心與如來藏本一,並無實際的空間位移或進入動作,但因其能觀照諸法,在語言描述上而稱為「入」。
。
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寂然無入」(心行處滅,不入色聲香味觸法)與「名而入」(以一如心觀諸法)這兩種狀態。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絕對的寂靜與對萬法的照覺並不衝突,而是相即無礙的,如此方能構成真正的「入」。
。
此處指在「寂然無入」(心行處滅)與「名而入」(以一如觀法)這兩種狀態無礙圓融、互不衝突時,才構成真正意義上的「入」。
強調的是一種不離寂靜而能運用的圓融境界。
。
此句探討佛境的超越性。
所謂「入」是指證悟或契入,但因佛境本自圓滿、與法界一如,並非從一處移動到另一處,故稱為「無所入」,旨在破除對「進入」這一動作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關於「佛境入無所入」的三種不同層面的分析(約眾生、約理、約心)。
。
此句在論述「佛境入無所入」的三種面向之首。
強調眾生與如來藏的本質同一性,說明覺悟並非進入某個外部境界,而是恢復本有的如來藏本性。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眾生即如來藏」,強調眾生本性即是佛性,本自具足,並非從外部進入某種境界,而是打破迷妄後的覺悟。
因此在實相層面,並不存在一個「進入」的過程或對象。
。
此處論述「佛境入」的第一種情況,即眾生本具如來藏,所謂的「入」並非進入某個外部境界,而是將原本被遮蔽的迷妄狀態翻轉為覺悟,恢復本有的佛性。
。
此句接續前文「翻迷之悟」,說明當眾生意識到自身即如來藏、將迷妄轉化為覺悟時,這種狀態在名相上被稱為「證入」,即透過證悟而進入佛境。
。
此句為論述結構之承接語,接續前文關於「佛境入無所入」的三種分析,此處進入第二種分析維度,即從法理(理體)的層面來論證為何「入而無所入」。
。
此處在論述「佛境入無所入」之理。
指主體(入者)與客體(入之境)在理體上既非絕對同一(即),亦非完全對立(異),旨在破除對立的二元執著,說明一種超越於「同」與「異」之對立之中的中道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佛境與心之關係的脈絡中。
在「約理」的層次上,主體與客體(心與境)既非完全相同也非截然不同(非即非異),因此雖然在名相上稱為「入」,但就實相理而言,並沒有一個獨立的實體進入另一個實體,故稱「無所入」。
。
此句為論述「證入」之三種層面的第三點。
在《宗鏡錄》的判教體系中,此處將「入」的義理分為眾生(如來藏)、理、心三個維度來剖析,旨在說明證悟之境並非實體之進入,而是心境與真如冥合的狀態。
。
此句探討「入」的心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所謂的「入」並非物理上的進入,而是指主觀的心(心)與客觀的對象(境)不再對立,而是在一種冥合狀態中體現出真實的本質(真境)。
。
此句承接前文「境心冥真境」,說明當主觀心與客觀境融合於真實境界時,這種心境的契合在名相上被稱為「入」。
。
此處討論的是「入」的真義。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真正的「入」是心境冥合,不應有主客對立的進入感。
若意識到有「進入」這個動作或對象,則表示主客尚未完全融合,仍有分別心。
。
此處討論「入」的真義。
若仍有「境」(客體)與「智」(主體認知)的對立區分,則表示尚未達到真正的「入」(即心境合一、無分別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若有所入,境智未亡」,意指若在修行或體悟中仍保有「主體(智)」與「客體(境)」的對立區分,則仍處於二元對立的分別心中,而非真正的契入真理。
真正的「入」應是境智冥合,無對立之分。
。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境的關係。
若認為有一個主體「進入」另一個客體,則仍存在主客對立的二元分別(境智未亡)。
真正的「入」是指心境冥合、不再有對立,因此在實相中,並沒有一個動作上的「進入」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實無所入」,強調真正的「入」並非主客對立的進入,而是心境冥合、不再有能入與所入之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唯有破除對「入」的執著,無所可入時,纔是真正的契入法性。
。
此處討論的是心與境、緣起與法性之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入」與「不入」並非指物理空間的進入,而是指心境合一或法性融通的兩種邏輯面向:一方面是超越對立的「真入」,另一方面是避免落入斷滅或執著的「不入」,用以闡明法性融通的微妙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討論的邏輯基礎在於「緣起相由」,即現象界萬物相互依存、互為條件的特質,用以對比後文將要討論的「法性融通」。
。
此句為承接語,由前文的「緣起相由門」轉而討論「法性融通門」,旨在探討法性如何與現象融會貫通而不相互妨礙。
。
此句承接前文「法性融通門」,旨在說明該門之核心義理聚焦於「性」(法性)這一名相的內涵,用以論證法相與真性之間不壞、融通的關係。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旨在說明「法性」之本質並非僵死或孤立,而是與一切現象(緣起相)相互交融且不相妨礙。
這為後文論述「不壞相而即真性」的圓融義提供前提。
。
此句論述「法性融通」的核心,強調現象(相)與本質(性)的不可分性。
真正的融通並非透過否定現象來追求本質,而是在不破壞現象之同時,體認到現象即是真性,體現了相性圓融的義理。
。
此處討論法性與緣起相的融通關係。
若將「入」視為一種實有的進入動作或狀態,則會落入實有的執著,從而否定了萬法依緣而起、無自性的緣起實相。
。
此處討論「法性融通」之義。
若執著於「入」而破壞了緣起的相狀,則陷入實有的對立,導致法性與現象之間無法真正相融相入。
。
此處討論法性與緣起之關係。
若法性不入於緣起之相,則法性無法遍一切法,導致法性之定義(遍在性)被破壞,故稱「壞性」。
。
此句在討論「法性融通」的邏輯。
作者指出,若採取「入則壞緣起」的觀點(即進入真性必須破壞現象的緣起相),則會導致一個矛盾:如果真性與現象相排斥,那麼法性就不能遍在一切法中,這違背了法性圓融的本義。
。
此句在討論法性融通門,強調法性(真性)具有不被因緣所破壞的特質(不壞),正是基於這種不壞的本性,才能使法性遍一切法而達到融通的義理。
。
本句承接前文,強調在不破壞現象(相)的前提下即是真性,這種不二的狀態纔是「法性融通」的真實義理,旨在說明真理與現象的圓融不二。
。
此句為論述轉折,旨在探討「不入」與「入」的辯證關係。
在《宗鏡錄》的法性融通脈絡中,指涉事相若無獨立的「不入」(不混淆、不毀壞),則無法在理體上達成真正的「入」(相融、遍入)。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述「由不入方能入」的邏輯,可以從後文將要詳述的「緣起門」與「法性融通門」這兩個維度來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後續討論將限定在「相」(現象、特徵)的層面,以區分後文將提到的「緣起門」與「法性融通門」的不同視角。
。
此句為論述的轉折承接,將討論視角從「唯就相說」切入到「緣起」的層面,用以分析事相如何透過互不相入的條件而達成相互資助與遍入。
。
此處討論緣起門的相貌。
在現象層面(相),各種因緣必須各自獨立、清晰分明(歷然)且不相互融合(不入),才能在後續形成互為依託的相資關係,進而達成遍相入的現象。
。
此句在討論緣起門的相入。
強調在現象層面(相),必須先有各緣的獨立與不相混淆(歷然不入),才能在相互依存(相資)的前提下,達成現象之間普遍相互交融(遍相入)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將討論視角從前文的「緣起門」(事相層面)轉向「法性融通門」(理體層面),旨在探討事相與理體如何相互交融而不相礙。
。
在《宗鏡錄》的法性融通論述中,此句強調即便在體悟法性融通(理)的層次,仍需依託具體的現象(事相)之清晰呈現,才能進而隨理融入一切法,體現「事理不二」的圓融關係。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性相融通」的脈絡中。
強調在「法性融通門」的視角下,必須先有「事相歷然」(現象的明確存在),才能在理體上與一切法相互融通,而非單純追求空寂的理,說明瞭事理雙運的必要性。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法性融通門」的討論,旨在區分「理」與「相」在入法過程中的不同作用。
在此語境下,強調若脫離事相而單純就理體而論,則無法達成具體的「入」之狀態。
。
此處討論理與相的關係。
若僅從「理」(法性)的角度出發,因理是絕對的空性、無相,缺乏具體的對象與媒介,因此無法直接進入到具體的現象(相)之中。
。
本句探討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如何透過「性」(理體)與「相」(事相)的雙重約定,來契入第一義諦。
強調不能偏於理或偏於事,而須在性相雙運的基礎上體悟絕對真理。
。
此處討論事相與法性之關係。
在第一義的視角下,若僅就「相」(事相、現象)而言,雖然現象之間可以相互對應(即),但因事相具有個別的差異性(歷然),故不能像法性那樣無礙地相互進入(入)。
。
此處討論「性相融通」的邏輯。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單純的「相」(現象)因其差異而不能互入,但「性」(本質/理)因其無礙、共通,因此具備能進入一切法中的潛能。
。
此句在討論「相」與「性」的融通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現象(相)與本質(性)截然分開,單獨看待其中一方,則無法達成理事無礙的圓融進入,故導致後文所述的「俱不能入」。
。
此處討論理法與事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相」(現象)與「性」(本質)截然分開,單獨依據其中一方,則無法達成理相融通的「入」之狀態,必須二者相融方能圓滿。
。
此處討論的是「性」與「相」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單執「性」(本質/空性)或單執「相」(現象/形式),皆無法達成真正的「入」或圓融。
因此,必須將本質與現象兩者相互融合,才能契入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必須使「性」與「相」兩者融合,而非單獨依止其中一方,才能達成「入」的狀態(指心與理、或事與理的契合)。
。
此句在討論性相融通的邏輯,指出若從「體空」(本質空性)的視角切入,則會導向後文所述的「無來無入」之境界,是用以對比前文關於性相相即的討論。
。
此處在討論「相」與「性」的互入關係。
當從「體空」(本質空性)的角度觀察時,由於沒有實體存在,因此不存在空間上的移動(來)或實體的交融(入),以此破除對「入」之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句在討論「相」與「性」的互入關係。
在此脈絡下,若捨棄現象(相)而僅就本質(性)來考察,則失去了可以相互進入、融合的對象與條件。
。
此處討論的是「相」與「性」的關係。
若僅從「性」(本質/空性)的角度來看,由於性是無相、無分的,因此不存在一個具體的對象可以被「進入」或實現「互入」的現象。
。
此句在討論「互入」的條件。
作者在此分析若僅執著於現象(相)的完整與不毀損,則無法解釋法界中萬物如何相互融合與進入。
。
此句在討論「互入」的條件。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僅約於「相不壞」(現象不毀損),則會陷入認為事物本來就沒有差異的狀態,如此便無法解釋「入」的動態過程(因為無差則無需進入),故此句是用於分析若偏執於相不壞而導致的邏輯困境。
。
此句在討論「互入」的理路。
作者指出若僅從「事」(現象、個別事物的區別)的角度切入,而忽略了「性」(本質的空性或共性),則無法解釋事物如何能相互融合或即入。
。
此處在討論法界互入的條件。
作者指出若僅從「事」的層面(現象、個體)來看,由於事相之間存在差異或界限,無法直接實現互入;必須透過「性融相」(以法性融通現象)才能達成互入之義。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互入」之義。
指在法界圓融的觀點下,事物雖有不同的相狀(相),但其本質(性)是共通且空靈的,因此能以本性的融通來打破相狀的隔閡,使萬法能互入互攝。
。
此句接續前文「以性融相」,說明在法性與相狀融通的狀態下,萬法不再彼此隔絕,而能達到重重互入、圓融無礙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性融相」而得「互入」的論述,旨在指出前述邏輯已將「正入」(正確的互入方式)的義理闡明。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互入是指事事之間不離其自相而能相互攝受,此處強調的是這種互入關係的正確成立條件。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互入」之義,強調事與理的不可分性。
所謂「不異理」,是指事物的本性即是理,而非事與理為兩個獨立的實體,因此單一事物(一事)能攝理,進而達成事事互入。
。
此處論述「一事」與「理」的關係,指單一的事物在理體上完全涵蓋、攝受了法性,以此作為後續說明多事互入的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一事全攝法性」,說明當單一事物能攝受法性(理)時,其他所有同樣不異於理的多種事物,也能隨之在一個事物中顯現。
此處旨在論證「一多互入」的邏輯基礎,即所有事物在理體上是同一的。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法性融通、互入的脈絡中。
指多個事相在不異於理的狀態下,依循其共同依止的法理(理體),從而能於一中現等,達成事事無礙的互入狀態。
。
此句論述法性融通之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多事(萬法)依據其共同的理體(所依理),在一個絕對的整體(一中)中平等顯現,以此說明個體與整體的互入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在法性融通的邏輯中,單一的事物(一事)能透過理體(攝理)而與萬法相通,為後文推論「多事攝理」及其互入關係做鋪墊。
。
此句承接前文「一事攝理」,論述在法性融通的框架下,不僅單一事相能攝受理體,多個事相攝受理體的邏輯與機制亦相同,旨在說明事理互入、圓融無礙的對稱性。
。
此句論述在法性融通的框架下,單一事物(一事)並非孤立,而是依循其內在的理體(所依理)而與萬法相應,為後文說明「於多中現」及「互入」提供邏輯前提。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一事」與「多事」的理法討論。
在《宗鏡錄》的法性融通脈絡下,說明單一的事物(一事)依循其所依的理,能全面地顯現在所有其他事物(多事)之中,以此論證萬法互入、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事現於多中」與「多事現於一中」的論述,說明在法性理則的攝受下,萬法不再相互隔絕,而是能彼此容納、互不相礙,體現了法界圓融的特質。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一中現等」與「互入」的論述,指出萬法互攝、無礙交融的理體特質,將此種圓融狀態定義為「法性融通門」,作為進入萬法實相的關鍵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之「法性融通門」,指透過體悟法性相互融通、互入的理路,作為進入並通達萬法實相的唯一關鍵路徑。
。
此句承接前文之「法性融通門」,說明透過體悟法性相互融通的理路,能使觀照進入到一切現象(萬法)之中,體現出實相與現象不二的圓融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權威論著《法華疏》來佐證前文關於「法性融通門」能入萬法的論述。
。
此句出自《法華疏》之引文,說明透過對萬法本質(實相)的體悟,得以進入絕對真理(真諦)的層次。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強調實相作為一種門徑,能使修行者從現象契入真理。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法華疏》討論「實相」入法的脈絡中。
指以實相觀(真諦)來審視、判定並徹底明瞭聲聞乘的教法,使其在實相的框架下得到正確的定位與解釋,而非僅停留在聲聞乘的局部見解中。
。
此處承接前文對《法華經》或其所揭示之實相門的論述,強調其在教法體系中的至高地位與圓滿義理,能統攝並決了其他所有經典的教義。
。
此句闡述實相(絕對真理)與世俗現象之間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實相並非脫離世俗而存在,而是能攝入世俗萬法之中,使世間一切活動皆能與真理相契合。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實相入俗」的脈絡中,指世間所有為了生存而從事的經濟活動與職業。
其核心法義在於說明即便是在最世俗的營生事業中,若能以實相觀之,亦與真理不相違背,體現了聖俗不二、法界圓融的觀點。
。
此句說明當以「實相」觀照世俗生活與產業時,能發現世間萬法在體性上與真如實相是一致的,並非對立或矛盾,體現了事理不二的觀點。
。
此句處於討論「三觀」的脈絡中,接續前文之「入真」與「入俗」,此處之「入中」是指實相進入中道,即不落兩邊的圓融狀態,旨在說明實相遍及真、俗、中三種境界,使諸法皆不離佛法。
。
此句處於《宗鏡錄》討論實相入世、入中的脈絡中,強調從實相觀之,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現象(諸法)在本質上皆與佛法(真理)不二,無有對立或分離。
。
此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實相入真」、「實相入俗」、「實相入中」三種觀照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這三觀代表將實相真理運用於真俗二諦及其中道,是通往體悟一切法之關鍵。
。
本句承接前文之「三觀」,說明若能進入這三種觀照,便能徹悟一切法相,體現出實相與現象的不二之理。
。
本句說明進入「三觀」即可入一切法的原因,在於萬法之本質皆不脫離三諦(空、假、中)的體現,三諦涵蓋了現象與實相的全貌。
- 能:指能觀、能知的主體,此處指能觀一心之智。
- 所:指被觀、被知的客體,此處指所證一心之理。
- 假分:指暫時、權宜地將原本不二的整體區分為不同部分,以便於分析說明。
- 所證:指透過修行與觀照而實際證悟、體認到的狀態。
- 能觀:指主體能動的觀察、覺知功能。
- 日光:在此比喻心的「用」,即能觀照萬法之智慧(智)。
- 日體:在此比喻心的本體(心體),即文中提到的「心之理」。
- 心光:指心的作用,即能觀照萬法、自證體性的智慧之光。
- 心體:指心的本體,在此語境中等同於「理」,是心之不變的本質。
- 二而不二:指現象上雖有區分(如體與用、能與所),但在本質上是統一且不可分割的狀態。
- 冥一:指深層地融合、契合而成為一個整體,不分彼此。
- 不二:指在本質上是一體的,沒有對立或分離。
- 二:指在現象或功能上的區分,此處指心之體與心之用。
- 似分:指在比喻或類比中,將一方比作另一方的相似之分。
- 先德:指前代的聖賢或高僧大德,在此脈絡中指傳承法義的宗師。
- 華嚴宗:佛教宗派之一,以《大方廣佛華嚴經》為根本經典,主張法界圓融、事事無礙。
- 二門:指兩種分析或進入真理的路徑/角度。
- 統:涵蓋、總括之意。
- 真法界:指超越分別、真實不變的法界本體,在華嚴語境中指法界之體。
- 寂寥虛曠:此處指一真法界的體性,寂寥指遠離動盪與對立的寂靜,虛曠指無邊無際、不著相的廣大境界。
- 沖深:指法界體性空靈、深邃,不可思議。
- 包博:指法界能攝受、包容一切現象,廣大無邊。
- 總該:總攝、涵蓋。指將所有對象完整地包含在內。
- 萬有:指世間一切存在的事物,包括有形與無形、物質與精神的所有現象。
- 有無:指「有」與「無」的二元對立,代表實有與虛無兩種極端觀念。
- 生滅:指現象在時間中的產生與消失,在此指對立的二元變遷。
- 迷:指對真理的不知、錯認或產生妄想執著。
- 廓然:形容心境開闊、無礙,指頓悟時障礙消除的狀態。
- 大悟:徹底覺悟,指對真理或本性的完全領悟。
- 總開示:指對整體義理進行概括性的說明或揭示,不分細節地先呈現全貌。
- 理事二門:佛教術語。理指萬法共同的本體(真如),事指萬法各自不同的現象(差別)。
- 強分:指在本來不分、圓融的情況下,為了說明方便而勉強區分。
- 渾融:指完全融合,沒有間隙或對立,體現圓融無礙的境界。
- 事法界:指現象界的法界。在華嚴與宗鏡錄的語境中,指從具體的現象、事相層面觀察到的真理境界,與代表本質的「理法界」相對。
- 理法界:指法界的理體面,即萬法本質的空性或真如,不隨事相的生滅而改變的絕對真理境界。
- 性淨門:指萬法本性清淨的理路或境界。在《宗鏡錄》的理事框架中,強調本體(性)不被客塵所染的恆常清淨狀態。
- 纏:指煩惱、束縛,使眾生不能解脫的心理狀態。
- 染:指被煩惱、垢染所汙染,使本性不顯現。
- 遍:指周遍,指佛性或理體無處不在,涵蓋所有現象。
- 濕之性:指水分的本質。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說明某種本質(自性)雖然遍佈於各種形態(如冰、水、汽)或環境(如淨水、汙水),但其「濕」的特質始終不變,用以對比理法界的恆常清淨。
- 動靜:指一切現象的兩種基本狀態,涵蓋所有有為法與無為法的顯現形式。
- 凝流:指水在不同溫度下呈現的凝固(冰)與流動(水)兩種狀態。
- 淨穢:指清淨與汙穢兩種外在狀態或環境。
- 恆如:指恆常不變,始終如一。
- 離垢門:指脫離煩惱垢染的境界或方法。在宗鏡錄的體系中,通常區分本自清淨(自性清淨)與透過修行而離垢(對治清淨)兩種面向。
- 障:指遮蔽佛性、妨礙覺悟的煩惱或習氣,通常分為煩惱障與所知障。
- 湛然:清淨、寂靜、無染,形容本體超越一切對立與汙染的狀態。
- 事理無障礙法界:華嚴宗術語,指事境(現象)與理體(真如)圓融無礙,互不干涉且互相攝受的絕對境界。
- 相即無礙門:指現象與本質相互契合、互不阻礙的境界,是事理無礙法界的一種表現方式。
- 交徹:指法界中萬物互攝、互入,彼此完全貫通而無障礙的狀態。
- 水之波:比喻生滅現象、妄心或事相。
- 靜:指絕對的寂靜或無相狀態。此處強調「非靜」是指不採取對立的消除法,而是在動靜圓融中體悟。
- 形奪:指現象的形相被消除或超越,不再被表象所束縛。
- 無寄:指不再依附、寄託於任何特定的對象或相狀。
- 四雙:指前文所述之「事與非事」、「理與非理」等四組對立的關係。
- 融:指事理不再對立,相互交融,不分彼此。
- 離:指脫離對相狀或本性的執著,不落入任何一種定見。
- 渾然:指完全融合,沒有任何分際或對立。
- 離相:指脫離對現象、形式或表象的執著,不被外在的相狀所束縛。
- 離性:指脫離對「性」(本體、理體、自性)的偏執或單方面認同,以達到事理不二的境界。
- 不壞相:指雖然在理上不執著,但並不毀滅或否定現象世界的存在。
- 非事:指脫離了對現象的執著、不再將其視為獨立實體的狀態。
- 不泯性:指雖然脫離了執著,但真如的本性(理)並沒有被消滅或抹除。
- 不異:指兩者在實相中並非截然不同,而是同一體兩面,互不相離。
- 事理:佛教術語。事指現象、具體事物;理指本質、普遍真理。
- 雙奪:指同時否定或超越兩種對立的觀念,使其不再成為執著的對象。
- 言念:指語言的描述(言)與意識的思維揣摩(念)。
- 不泯:指不消失滅失,指事理的特質在圓融狀態中依然完整保留,沒有被抹除。
- 事界:指現象界,即具體的、多樣的萬法之相。
- 理界:指本質界,即萬法共同的空性或真理之體。
- 爛然:形容光明燦爛、清晰明朗的樣子,此處指法義或境界顯現得極其分明。
- 事理無礙法界:指現象(事)與真理(理)互不妨礙、圓融無礙的境界,是華嚴宗及相關圓教的核心觀念。
- 視聽:指眼根與耳根的感官知覺,在此代表凡夫對現象界的有限認知。
- 妙法:指超越常情、不可思議的真理或法門,在此特指事理無礙的法界實相。
- 恆通:恆常通達,指不間斷且無障礙地契入或顯現。
- 見聞:指視覺與聽覺,在此處泛指一切感官認知與對現象的領悟。
- 八由:指法界十由(十種因緣/機制)中的第八種。
- 分劑:指區分、界限或分割的狀態。
- 一切:指法界中所有存在的事相與理體。
- 如理:依照真理、理體,在此指法界之本質。
- 包:指包容、攝受,指理體能將一切事相攝納其中而不遺漏。
- 緣起之法:指萬法依因緣而生、互為條件的法則。在此《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特指法界中事事無礙、相互攝受的圓融緣起。
- 九由:指論證法界圓融或特定法義的第九個理由。
- 因果法:指事物生起與消滅的因果律,在此語境下指涉法界中互為因果的圓融關係。
- 全攝:完全攝受、涵蓋,指不遺漏地將所有法相納入其中。
- 普賢身:此處指普賢菩薩之身,在《宗鏡錄》及華嚴語境中,象徵大行圓滿之法身,能攝受一切法界。
- 佛佛:指諸佛之間相互攝受、重重疊疊的圓融關係,非單指佛的數量。
- 毛孔:此處指佛身極微小的部位,用以對比法界之廣大,說明微塵之中亦能容納大千世界之圓融義。
- 重重:指法界中事事無礙,相互攝受,重疊無盡的狀態。
- 十因果:指佛教中關於因果運作的十種類別或階段,此處指構成法界運作的因果機制。
- 差別之法:指事物之間各異的特徵、相狀或性質。
- 恆攝:恆常地攝受、包含。
- 無遺:沒有遺漏,指完全且周遍地攝受。
- 剎:指剎羅,在此指世界或宇宙空間。
- 大身:指佛菩薩之法身或色身,具有超越物質空間的巨大規模。
- 輕塵:指極其微小的塵埃,在華嚴語境中常用以比喻最小的物質單位。
- 無盡相:指法界中現象無窮無盡、重重疊疊且互不相礙的狀態。
- 總融:將多個部分綜合地融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 渾融門:此處指法界中萬物相互交融、無礙攝受的總體狀態或論述門類。
- 歸趣:指最終的歸向、趨向或目的之地。
- 華嚴論:指闡釋《華嚴經》義理的論書,在此語境下用於論證法界與修行位次之關係。
- 信住行迴向:菩薩修行初期的四個階段,信為起心,住為安住,行為實踐,迴向為將功德轉向覺悟。
- 十地:菩薩修行由淺入深的十個階段,代表智慧與功德的增長。
- 十一地:指等覺地,是成佛前的最後一個階段,接近佛果但尚未完全圓滿。
- 佛果:最終的覺悟境界,即成佛。
- 果體:指覺悟成就後的佛果之本體。
- 文殊:文殊師利菩薩,在此處象徵大智慧與法界的理體。
- 法界理:指法界(一切現象的總體)中不變的真理本質或體性。
- 普賢:指普賢菩薩,在華嚴語境中象徵大行與圓滿實踐。
- 法界智:指遍知法界一切實相的智慧,在此處與文殊的「法界理」相對,強調理智雙運的圓融。
- 理智:此處指文殊菩薩代表的「理」與普賢菩薩代表的「智」,象徵體悟真理與實踐智慧的圓融。
- 妙用:指理與智在法界中自然運作、無礙顯現的功能。
- 一佛門:指唯一的佛法真理之門,強調萬法歸一,不分彼此。
- 羣蒙:指愚昧的眾生,指尚未覺悟、被無明遮蔽的人羣。
- 隨俗:指隨順世間的習俗或眾生的慣常認知,以權宜之法進行教化。
- 實理:指超越現象、不隨根境而變的絕對真理,在此處指法界之本體。
- 無法界:指超越一切名相、對立與執著的空性境界,亦即法界之本體。
- 一多無礙:指單一的本體與多元的現象之間沒有矛盾或障礙,是華嚴與宗鏡錄中描述法界圓融的核心名相。
- 童蒙:比喻根機淺薄、對佛法尚未有認識的初學者。
- 妙簡:指以圓融、精微且不呆滯的智慧進行分辨。
- 正邪:正指正法、正見;邪指邪法、邪見。
- 無生慧:指體悟萬法本性空寂、不生不滅的智慧,是解脫輪迴的核心見地。
- 童子菩薩:指文殊師利菩薩。因其智慧純淨、不染世俗,且在某些經典中以童子形象出現,象徵初發心之純真與圓滿智慧的統一。
- 苦際:指眾生受苦的處境或邊際,在此指代苦難的狀態。
- 興行:指發起、實踐菩薩的行願或事業。
- 利生:指利益眾生,使眾生脫離苦海、獲益覺悟。
- 治:此處指治理、調理或運用法門來導引眾生。
- 佛家法:指佛教的教法、規矩或修行之法門。
- 二人:指前文提到的文殊菩薩與普賢菩薩。
- 參:參悟、體悟。
- 徹:指貫通、徹底,在此指法界之體在所有時空範圍內完全一致,沒有缺失或分段。
- 大都:此處非指城市,而是指總綱、核心或最宏大的聚集之地,比喻法界體性涵蓋一切因果。
- 聖賢:指已證得聖果的阿羅漢、菩薩及佛。
- 大路:比喻通往覺悟與解脫的正道,在此指法界之理體作為修行的依據。
- 智王:指圓滿的智慧,通常指佛之無礙智或一切種智,能統御並洞察一切法。
- 遊觀:指在禪定或智慧狀態中,自由自在地觀察、審視法界之理。
- 大宅:比喻法界之廣大與包容,是智慧運作的空間與基礎。
- 所依:指依止、依據。在此指法界作為一切現象與眾生存在的根本基質或本體。
- 能入門:指能夠進入、證悟法界真理的門徑或方法。
- 果海:指佛果圓滿、功德無量如大海般的覺悟境界。
- 說相:指透過語言、文字或概念所建立的描述相狀。
- 因門:指修行成佛的因地過程,包含方法、階段與實踐,相對於已圓滿的果位。
- 無分別智:超越主客對立、不對現象進行分別執著的智慧,是證悟真理的核心能力。
- 五門:此處指作者將無分別智證理法界的義理,劃分為五個分析面向或進入路徑。
- 歷然:清晰、分明、顯然的樣子。
- 無差別理:指法界中超越一切對立、區分與差異的絕對真理,即萬法一相的本質。
- 日:在此比喻無分別智,具有照破無明、顯現真理的能動性。
- 無二:指不二,即超越了對立與區分的狀態,體現萬法圓融、同一的本質。
- 心自性:指心本具的真實本質,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超越能所對立、與萬法同體的真如心體。
- 即體:指與本體合一,不分離、不對立的狀態。
- 還:此處指回轉、反照,指意識由外向內轉向。
- 舉:在此指提起、揭示或觀察某個面向。
- 智體:指智慧的本質或體性,在此指超越能所對立的覺性。
- 珠:此處指明珠,在《宗鏡錄》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清淨、圓滿且自照的心體或真如智。
- 光:在此比喻自性智慧或覺照之能。
- 非智:指超越了能知與所知對立的狀態,不再具有分別心的特徵。
- 自體:指事物獨立、恆常、不依他而存在的本質或實體(Svabhāva)。在此脈絡中,指智不再具有獨立於理之外的單獨主體性。
- 全同:指兩者在體性上完全一致,沒有任何差異或對立。
- 自立:指事物能獨立存在,不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在此處指理與智互為體用,無一能單獨自立。
- 動相:指事物呈現出的動態現象或形態,在此特指波浪的起伏之相。
- 虛:指無自性、非實有,指現象層面的虛幻不實。
- 靜相:指事物處於安靜、不動的狀態或特徵,在此比喻水的本性。
- 亡:指對立的相狀消失、泯滅,不再作為獨立的執著對象而存在。
- 齊離:指同時、一併地脫離或超越。
- 四:此處指前文所述的動、靜、性、相四種狀態。
- 雙泯:指主體與客體兩者同時消融、不再對立,達到一種非二元的狀態。
- 兩亡:指兩種對立的執著或相狀在理體中相互消融,不再作為獨立的對立存在。
- 濕:指水的性質,在此比喻本體、自性或不變的實相。
- 彰:顯現、闡明。
- 義異:義理上的差異或不同之處。
- 融攝:指圓融無礙地攝受、包含所有現象。
- 二原:指兩個不同的根源或本體,此處指理與事、能與所之對立。
- 百川:指眾多河流,在此比喻世間所有多樣的現象或事相。
- 入境:指心意識進入某種特定的禪定或覺悟狀態,在此指進入解脫的境界。
- 解脫境界:指脫離一切煩惱拘束、心靈完全自在的覺悟狀態。
- 罔及:指無法到達、無法觸及或無法涵蓋。
- 作用解脫:指在行使神通或運用心法時,能隨意自在,不受物質或心理拘束的解脫狀態。
- 作用:指心法在現實中的運作、表現或神通的展現。
- 拘礙:指束縛、阻礙或限制,在此指妨礙心靈自在運用的種種因素。
- 離障解脫:指遠離一切遮蔽真理的障礙而獲得的解脫,在本文脈絡中特指脫離煩惱障與所知障。
- 二智:此處依上下文指對治「煩惱障」與「所知障」的兩種智慧,通常指無漏智(對治煩惱)與一切種智(對治所知)。
- 二障:指煩惱障與所知障。煩惱障是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構成的障礙,妨礙證悟真理;所知障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或對現象的執著,妨礙獲得圓滿智慧。
- 煩惱障:指由煩惱所引起的障礙,妨礙修行者證悟聖道,主要表現為對情慾與嗔恨的執著。
- 所知障:指對現象世界的錯誤認知或對真理的無知,妨礙修行者獲得圓滿的智慧(如般若智)。
- 真心:指眾生本具的清淨心、佛性,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中,指超越妄想分別的本覺心。
- 離障:指脫離煩惱障(klesha-avarana)與所知障(jñāna-avarana),是證悟真心、達成解脫的必要條件。
- 無羈:指不受束縛、自在無礙。在此語境中指心靈脫離障礙後,在運用智慧與慈悲於世間時,不再受任何牽絆或限制。
- 相成:指兩種條件或義理相互依存、互為前提,共同完成某種狀態或結果。
- 分劑境:指有分限、有邊界、可被區分之境界。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於說明境界之有限與無限的對比。
- 德用:功德之作用。
- 能及:指能夠達到、企及或比擬。在此處指功德或境界的對等與超越。
- 所知境界:指所有能被認知、被知曉的對象或法義範圍。
- 無邊:指境界廣大無窮,沒有邊際。
- 證所知:指透過修行證悟而獲得的知識或認知對象,在此指佛菩薩遍知一切的智慧境界。
- 普賢行願:指普賢菩薩的修行實踐與宏大誓願,代表大乘佛教中圓滿、普及且無盡的實踐力。
- 人:指修行者,此處特指普賢菩薩。
- 普義:指普遍、圓滿、無礙的義理,對應普賢之「普」。
- 普法:此處指與普賢菩薩相對應的法體,指普遍、圓滿的真理或普賢行願之法性。
- 契合:指兩者完全相合,不再有主客對立的二元分際。
- 寄:指依託、依附或攀緣。在此語境中,指心意識對外境或對立法相的依附。
- 全真:指完全的真如、絕對的真實,不含任何虛妄或分別。
- 真入:指超越能所對立,完全契合真如實相的真實進入狀態。
- 不入而入:指在絕對的空寂(無能所)中,依然保有覺照的功能,非物質空間的進入,而是體用不二的契合。
- 寂然:指心境寂靜,無妄想、無攀緣的狀態。
- 無入:指心不進入任何對象或境界,對應前文之「無可入」。
- 照用:指心之本質的『照』(覺知、明覺)與『用』(作用、功能)。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體性雖寂靜,但其明覺的功能不曾消失。
- 一如:指絕對的真如,不分主客、不分對立的統一體,在此指以真如的本質來觀察。
- 佛境:佛陀所證悟的覺悟境界,指圓滿的法界實相。
- 無所入:指並非真實地進入某個對立的空間或狀態,強調空性與不二的特質。
- 悟:指破除無明,覺悟本性,恢復如來藏之清淨狀態。
- 境心:指主觀的意識(心)與客觀的對象(境)。
- 冥:指冥合、融合,指主客對立消失的狀態。
- 真境:指超越分別、不被妄想遮蔽的真實本質或法性。
- 不入:此處指不落入對待的執著,或指在不破壞緣起相的情況下體悟法性。
- 緣起相由:指事物依條件而生,且彼此相互依存、互為因果的狀態。
- 融通:指真性與現象、體與用之間互不阻礙、圓融契合的狀態。
- 真性:指事物的真實本質、法性。
- 緣起:佛教核心教義,指一切法皆依條件而生,無獨立永恆的自性。
- 相入:指法性與現象、或現象與現象之間相互融合、契入的狀態。
- 性相:指事物的本質(性)及其顯現的特徵(相)。在此指法性所具備的特徵。
- 緣起門:指從條件成就、因果相依的邏輯角度來觀察現象的分析路徑。
- 諸緣:指構成現象的各種條件、因緣。
- 相資:相互依存、互相依持。
- 遍相入:現象之間普遍地相互進入、交融。
- 事相:指現象界的具體樣態或事物的外在表現。
- 融入:指法界中事事無礙、相即相融的狀態,非物質上的混合,而是體性上的互通。
- 第一義:指最高真理,即第一義諦,是不假名言、超越對立的絕對真理。
- 體空:指事物的本體(體)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即空性。
- 無差:指沒有區別、沒有差異。在此脈絡中指若認為事物本質完全相同而無差別,則失去了「互入」的前提。
- 互入:指華嚴法界中「事事無礙」的特質,即每一個個體(事)都能完整地包含其他所有個體,彼此互攝互入,不相妨礙。
- 正入:指正確的互入方式。在華嚴法義中,「入」指一事攝受他事,而「正入」是指在不破壞各自相狀的前提下,依據法性而圓融互攝的正確狀態。
- 一事:指單一的現象、個體或具體的法。
- 不異理:指現象(事)在本質上與法性(理)沒有區別,即事理無礙。
- 多事:指眾多不同的現象或具體事物。
- 所依理:指事物所依止的根本真理或法性,在此語境下指使萬法能互入、融通的共同理體。
- 一中:指法界的一體、理體或絕對的整體,萬法在此不分彼此。
- 現等:顯現平等。指萬法在理體中不再有差別對立,而呈現出圓融平等的狀態。
- 攝理:指攝受、包含或依止於普遍的真理(理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現象透過理體而能與其他現象相互交融。
- 多:此處指「多事」,即萬法、眾多現象。
- 融通門:指法界中萬物互不妨礙、圓融無礙的進入路徑或理路。
- 法華疏:指對《妙法蓮華經》的詳細註釋書(疏論)。
- 決了:判定並徹底明白,指對法義達到確定且無疑惑的領悟。
- 聲聞法:指聲聞乘(Śrāvaka-yāna)的教法,主要強調四聖諦、十二因緣及透過戒定慧證得阿羅漢果的修行體系。
- 諸經之王:指在義理上最為圓滿、能攝受所有教法之經典,在此語境中特指《妙法蓮華經》。
- 俗:指世俗、世間現象或日常生活的範疇。
- 入中:進入中道。在此脈絡中指實相與中道義理相契合,不偏向於絕對的真諦(入真)或相對的俗諦(入俗)。
答。能所之入。唯 是一心。約智而論。假分能所。所入。即所證一 心之理。能入。即能觀一心之智。又理是心之 體。智是心之用。猶如日光。還照日體。以此心 光。復照心體。則二而不二。體用冥一。不二而 二。能所似分。今約先德。依華嚴宗。立所入能 入二門。先明所入者。統唯一真法界。謂寂 寥虛曠。沖深包博。總該萬有。即是一心。體絕 有無。相非生滅。迷之則生死無窮。解之則廓 然大悟。為總開示。不知以何詺目強分理 事二門。而理事渾融。無有障礙。一事法界。二 理法界。略有二門。一性淨門。在纏不染。性 恒清淨。雖遍一切。不同一切。如濕之性。遍於 動靜。凝流不易。淨穢恒如。二離垢門。由對治 障盡。隨位淺深。體雖湛然。隨緣有異。三事理 無障礙法界。亦有二門。一相即無礙門。一心 法界。含真如生滅二門。互相交徹。不壞性相。 其猶攝水之波非靜。攝波之水非動。二形奪 無寄門。謂無事非理。故事非事也。無理非事。 故理非理也。四雙融俱離。性相渾然。而有十 門。一由離相故。事壞而即理。二由離性故。理 泯而即事。三由離相不壞相故。事即理而事 在。以非事為事。四由離性不泯性故。理即 事而理在。以非理為理。五由離相不異離性。 故。事理雙奪逈超言念。六由不壞不異不泯。 故。有初事理二界。俱存。爛然可見。七由不 壞不泯。不異離相離性故。為一事理無礙法 界。使超視聽之妙法。無不恒通見聞。絕思議 之深義。未嘗礙於言念。八由以理融事。令無 分劑。如理之遍。一入一切。如理之包。一切 入一。故緣起之法。一一各攝法界無盡。九由 因果法各全攝故。令普賢身中。佛佛無盡。佛 毛孔內。菩薩重重。十因果法界差別之法。無 不恒攝法界無遺故。隨一一門。一一位。各攝 重重故。廣剎大身。輕塵毛孔。皆無盡相。以其 後一。總融前九為渾融門。夫法界者。即一 心之總名。萬行之歸趣。如華嚴論云。從信住 行迴向十地十一地及佛果。總以法界為果 體。文殊為法界理。普賢為法界智。理智妙用 為一佛門。以此一門。為化群蒙分為二法。若 也逐根隨俗。法門無盡。若論實理。不離無法 界之中一法。一多無礙。名為普賢。始接童 蒙。達無性理中。妙簡正邪。入無生慧。名號文 殊。亦名童子菩薩。能同苦際。興行利生。治佛 家法。名為普賢。二人參體。名之為佛。本來自 在。名為法界。從初徹後。總此法界為體。更無 別法。此品為一切諸佛因果之大都。亦是眾 聖賢所行之大路。無出此也。亦是自心一切 智王之所遊觀之大宅也。亦是一切眾生之 所依。故名法界。二能入門有二。一果海離於 說相。二因門可寄言說。今且略明無分別智 證理法界。以為五門。一能所歷然。謂以無 分別智。證無差別理。如日合空。雖不可分。而 日非空。空非日光。二能所無二。以知一切 法。即心自性。以即體之智。還照心體。舉一全 收。舉理收智。智非理外。舉智收理。智體即 寂。如一明珠。珠自有光。光還照珠。三能所俱 泯。由智即理。故智非智。以全同理。無自體故。 由理即智。故理非理。以全同智。無自立故。如 波即水。動相便虛。如水即波。靜相亦隱。動靜 兩亡。性相齊離。四存泯無礙。離相離性。則能 所雙泯。不壞性相。能所歷然。如波與水。雖動 靜兩亡。不壞波濕。五舉一全收。上列四門。欲 彰義異。理既融攝曾無二原。如海一滴。具百 川味。又所入境者。即不思議解脫境界。何名 不思議。心言罔及故。何法不思議。即解脫 境界。解脫有二。一作用解脫。作用自在。脫拘 礙故。二離障解脫。具足二智。脫二障故。二障 者。即煩惱所知二障。煩惱障事。所知障理。一 切眾生不證真心。皆為二障所纏。由內離障。 外用無羈。二義相成。總名解脫。境界有二。一 分劑境。如國疆域。各有分劑。佛及普賢德用 分劑。無能及故。二所知境界。事理無邊。唯佛 普賢方究盡故。由證所知無邊之境。故成德 用無有邊涯。二亦相成。總為境界。此二不二。 故不思議。又能入者。即普賢行願。又人與法 俱稱普義。若約人。即普賢。若約法。即普法。所 言入者。能所契合。泯絕無寄。一入全真。方為 真入。又不入而入。以智體即如。如外無法而 可攀緣。故無可入。心行處滅。寂然無入。不 失照用故。恒以一如而觀諸法。故名而入。此 二無礙。方為真入。又佛境入無所入。有三。一 約一切眾生即如來藏。更何所入。翻迷之悟。 故云證入。二約理。非即非異。故云入無所入。 三約心。境心冥真境。故說為入。若有所入。境 智未亡。豈得稱入。實無所入。方名真入。又 入不入二義。上約緣起相由門。今法性融通 門者。即性之一字。夫法性融通。要不壞相而 即真性。入則壞緣起者。無可相入。不入則壞 性者。則性不遍一切法故。由不壞性相。方是 法性融通義也。二又要由不入方能入耳者。 亦通二門。唯就相說。若約緣起門。要由諸 緣歷然不入。方得相資遍相入耳。若約法性 融通門者。要由事相歷然。方隨理融入一切 法。故說若唯約理。無可即入。若雙約性相上 第一義。相即不入。性即能入。若獨相獨性。 俱不能入。要二相融。方能入。又若約體空。則 無來無入。若唯約性。無可即入。若約相不壞。 如本無差者。或唯約事。不能即入。以性融相。 故得互入。是顯正入義。謂不異理之一事。全 攝法性。時令彼不異理之多事。隨所依理。皆 於一中現等。一事攝理既爾。多事攝理亦然。 則一事隨所依理。皆於多中現。故得互入。是 法性融通門。以此一門。能入萬法。故法華疏 云。以實相入真。決了聲聞法。是諸經之王。 實相入俗。一切治生產業。皆與實相不相違 背。實相入中。諸法無非佛法。若入此三觀。即 是入一切法。以諸法不出三諦故。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十住菩薩證入境界之疑義。
。
此句為問句之開端,指菩薩修行達到「十住」之位階並證悟實相的時刻,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真如與境界之討論。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描述十住菩薩在證入境界時,心境中不再有對立的二元分別,而僅僅是絕對的真如實相。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提出質疑:若十住菩薩證入唯一真如之實相,理應超越主客對立,不再有區分主體與客體的「境界」,那麼後文為何仍討論兩種境界的分別。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
在證入唯一真如、本無境界的狀態下,質詢為何仍需使用「分劑」(區分、劃分)的方式來論述兩種不同的境界,旨在探討絕對真理與相對顯現之間的關係。
- 十住:菩薩修行階位中的十個停留階段,位於十行之後、十四地之前,指心意識在真理中安住而不再退轉的境界。
問。十住 菩薩證入之時。唯一真如。無有境界。云何復 說分劑二種境界。
此句為論書之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關於十住菩薩證入真如與境界分劑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本句為對前文「十住菩薩證入唯一真如,為何仍分兩種境界」之回答。
指在真如實相的體悟中,雖無對立的二元境界,但其運作與顯現超越了凡夫的語言與邏輯思維,故稱之為「不思議」。
。
此處在討論十住菩薩證入的不思議境界。
強調菩薩雖在境界中能論述舒捲(存、泯、合、離),但這種認知與區分是基於智慧的體現,而非基於凡夫那種由情念驅使的執著(情執)。
。
此句描述在不思議境界中,法相的呈現並非依循凡夫的情執邏輯,而是在一心之中呈現出存在與泯滅的自在狀態,用以說明真如境界中「舒捲」的特性。
。
此處描述在不思議境界中,心與境、理與事之間不再有對立或區分,而呈現出圓融統一的狀態,屬於「舒捲」之理中的「合」相。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不思議境界的脈絡中,與前文的「存、泯、總合」相對,指心境不再處於對立或統合的狀態,而是完全超越、脫離一切分別相的狀態,體現一心不二的真如本性。
。
此句強調心之體用不二。
在《宗鏡錄》的心鏡體系中,無論是境界的存、泯、合、離(舒捲),其本質都未曾離開「一心」的體性,說明現象的變現(用)與本體的統一(體)是同一件事。
。
此句承接前文「或存或泯」,在討論心鏡與境界的舒捲關係。
此處的「存」是指在不二法門的觀照中,境界呈現出其完整理則的狀態,而非指在心外建立實有的法。
。
此句強調萬法不離心,否定了心與法之間存在對立或分離的二元關係,符合《宗鏡錄》中以心鏡觀照萬法、心法不二的義理。
。
此句在討論心境的舒捲與存泯。
在「若存」的脈絡下,強調這種「存」並非在心外建立實法,而是指在不離一心的狀態下,完整地體現理體的真義。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法舒捲的論述,探討當現象或執著消失(泯)時的狀態,旨在說明這種「泯」並非破壞實相,而是消除對體外之法的錯誤見解。
。
此句在討論心與境的關係。
在「泯」的狀態下,所泯滅的是對體外獨立存在的錯誤見解(體外之見),而非破壞事物本身圓滿完整的真理(全事之理),強調在空寂中不落入斷滅見。
。
本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心境不二的脈絡中。
所謂「泯」,是指破除對立的執著。
此處強調的是消除將「體」(主體/心)與「外」(客體/境)區分的二元對立見解,以契合心鏡一味的圓融境界。
。
此句論述在泯除「體外之見」後,心靈不再被對立的二元分別所遮蔽,使心鏡能清淨照現,且體現出萬法本質無異、圓融一味的真理。
。
此句論述體用不二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在絕對的真如一味(體)與現象的種種心境(用)之間,不存在相互破壞或衝突,達到理事圓融的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心境一味、不礙不壞的論述。
。
此句引用《華嚴經》頌文,指如來覺悟後所證得的法界實相,其深廣程度超越凡夫之認知與語言描述。
。
此句接續前文「如來甚深境」,描述如來之境界(法界)具有無邊無際、無有障礙的特性,以虛空比喻其量之廣大,體現華嚴宗法界圓融、無量無邊的義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如來甚深境界之描述,說明如來之境界廣大如虛空,能容納一切眾生進入。
此處強調的是如來境界的包容性與無礙性,為後文「實無所入」的空性對比做鋪陳。
。
此句接續前文「一切眾生入」,旨在破除對「入」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的華嚴圓融語境中,眾生雖在現象上進入如來甚深境界,但由於如來境界與眾生本性本就無二無別,並非從外部進入內部,故在實相上並無「進入」之動作或位移。
- 情執:指由情感、偏見或妄想所引起的執著,是導致輪迴與迷妄的根源。
- 總合:指圓融無礙、不再區分個體或對立面的統一狀態。
- 俱離:指同時脫離、超越之前所討論的各種對立狀態(如存與泯、總與合),不再受任何二元對立的境界所束縛。
- 舒捲:指展開與收攏。在此比喻法相的顯現(舒)與還歸本體(卷),用以說明境界的變現與消融。
- 心外之法:指認為在意識或心靈之外,還存在獨立於心而運行的客觀實體或法相。
- 全理:指完整、不缺失的真理或理體,在此指心法與理體圓融不二的完整狀態。
- 全事之理:指事物圓滿、完整且不失其本性的真理,在此語境中指心境圓融而不損毀的實相。
- 體外之見:指將現象或對象視為獨立於心體之外而存在的錯誤見解,即二元對立的執著。
- 心鏡:比喻清淨的心識,能如鏡子般如實照顯萬法而不被其所染。
- 心境:指心靈所對待的境界或現象層面的顯現。
- 頌:指偈頌,佛教中一種具有韻律的詩歌形式,用於濃縮教義。
- 甚深境:指佛陀所證的究竟覺悟之境界,包含法界圓融、事事無礙等深奧理趣。
- 量:指範圍、規模或廣度。
- 實:指實相、真實的情況,與現象上的假相相對。
答。此是不思議境界。非 同情執。或存或泯。或總合。或俱離。不出一心 而論舒卷。若存。非立心外之法。是存其全理 之事。若泯。非壞全事之理。是泯其體外之見。 則不礙心鏡而一味。不壞一味而心境。故華 嚴經頌云。如來甚深境。其量等虛空。一切 眾生入。而實無所入。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正觀成時之疑義。
。
此句為問項之開端,探討在修行達到「正觀」的圓滿狀態時,其心境的運作機制(是有心或無心)。
。
此句為問項的一部分,探討在正觀(正確的觀照)成就時,究竟是依賴於「有心」的能動作用,還是依賴於「無心」的狀態而達成。
。
此句為承接前句之疑問,探討在正觀(正確的觀照)成就時,究竟是依賴於「有心」(有意識的造作、分別心)還是「無心」(超越分別、不造作的狀態)而達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語境中,此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有、無」二邊對立的破除。
- 有心:指具有能動性、分別心或意識運作的狀態,在此與後文的「無心」相對,用以討論觀照成就的機制。
問。若正觀成時。以 有心成。以無心成。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正觀成時,是以有心成或無心成」之疑問的承接回答。
。
此句為答問之開端,旨在說明進入本宗(指《宗鏡錄》所闡述的圓融法義)的正確觀照方式,強調不可落入有、無或能所的對立分別。
。
此處強調進入此宗之正觀,不可落入「刻意追求無求」的執著中。
若將「無求」視為一個目標去追求,則該「求心」依然存在,反而成為一種新的相執,無法真正契入無心之境。
。
此句強調進入此宗之境界必須超越二元對立。
若仍執著於「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區分,則仍處於見知與意地的分別心之中,無法契入實相。
。
本句討論修行中對「念」的認知誤區。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唯識綜合語境下,若修行者仍在使用分別心(有念)去分析、推導如何達到無念,這種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執著,反而會強化「有」的對立,無法真正進入無念之境。
。
本句在討論進入宗門不可落入「有無」的對立辯論。
若試圖用「有念」的邏輯去分析並歸結於「無念」,則分析過程中的這個「念」本身依然屬於「有」的範疇,未能真正超越能所對立,反而強化了對「有」的執著。
。
本句警示修行者在體悟「無心」時,不可落入虛無主義的誤區。
若將無心簡單理解為意識的消失或絕對的空無(斷滅空),則會導致修行方向偏差,陷入斷滅見,而非真正的妙會。
。
此處警告修行者不可將「無心」誤解為絕對的空無或意識的消滅。
若將無心視為一種「空無會(不相會)」的狀態,則會落入斷滅見的偏端,而非真正的覺悟。
。
此處指修行者若陷入「以有念析歸無念」或「將無心視為空無」的極端思維,仍是在用意識(意地)去揣摩、定義真理,未能超越分別心而進入真正的妙會境界。
。
本句接續前文,指出若以有念分析無念,或將無心誤認為空無,皆是落入意識層面的分別,未能超越主觀的認知(見知)而進入真正的宗義。
。
此句在討論心法分析的邏輯推演。
作者在分析「有念」與「無念」的關係時,指出若採取相反的邏輯推論方式(逆之),將會導致不合事理的結果,旨在說明不能以能所對立的思維來分析妙會之境。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能所、念與無唸的辯證中,指出若採取相反(逆)的邏輯推論,將導致結論與事實(事)及法理(理)相違背,旨在破除以見知分別心來分析禪定境界的謬誤。
。
此處討論的是在分析「有念」與「無念」時的邏輯陷阱。
作者指出,若採取「逆」的推論則不合事理,而若採取「順」的推論(即沿著能所對立的邏輯繼續推演),則會陷入能所雙方的對立分歧中,無法達到真正的妙會。
。
此處討論修行中對「心」與「空」的把握。
若順著意識的慣性去操作,會陷入「能」 (能觀察的主體) 與「所」 (被觀察的客體) 的二元對立,無法契入不二的妙會之境。
。
本句強調在面對空有不二或能所雙亡的境界時,不能依賴邏輯推論(事求)或落入斷滅、能所的偏見,而必須以超越分別心的「妙會」來契入真理。
。
本句強調在體悟真理時,不可落入對具體現象(事相)的執著或區分。
若以「事」來尋求,會陷入能所對立的二元分別,而無法契入圓融的妙會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華嚴經》中關於「會意」的論述,用以說明前文所述之不可事求、唯可用妙會的修行理路。
。
此句強調在體悟華嚴法界之妙時,不可依賴邏輯推論或主觀分別(念),而應以一種超越語言文字的直覺領悟(會意)來契入,以避免陷入能所對立的二元執著。
。
此處指心念或法相在時間與空間上緊密相接,沒有任何空隙或中斷的狀態。
在《宗鏡錄》討論除念與順法修行的脈絡中,強調一種不間斷的覺照或法性流轉,以避免動念起心而入魔網。
。
此處指在除念、無間相續的狀態下,使心行與真法契合,不生妄念,從而達到與法一致的修行狀態。
。
此處指在順法修行、除念會意的狀態下,若重新生起分別心或執著的念頭,將導致修行偏離正道,陷入能所對立的魔網之中。
。
本句接續前文「若動念起心」,說明在追求妙會、順法修行的過程中,若生起能所對立的妄念或執著心,便會脫離正法,陷入魔道的牽引與束縛。
。
此句接續前文「若動念起心,即入魔網」,強調真正的法性(真如)是超越意識波動與妄念的。
修行若依循法性,則不會產生導致輪迴或魔障的妄念,以此說明「不動念」是順法修行的核心狀態。
。
本句強調修行應契合法性,當心意識與法性一致(順法)時,主觀的造作心與妄念自然消滅,而非透過刻意壓制來除念。
。
本句指出「我見」(對自我的執著與認同)屬於妄心的範疇。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任何起心動念若帶有我執,皆違背法性,是導致生死輪迴的根本原因。
。
本句指出眾生之所以處於生死輪迴之中,其根本原因在於心念違背了真法(法性),即前句所述的「我見」與「妄心」,導致迷失本覺而受縛於業力。
。
本句強調「法」之本質的寂靜與不動。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真正的法性超越了主觀的起心動念,若有動念即是違法、入魔,因此法之體性是無動唸的。
。
本句強調修行中應遠離「求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若以有意識的「念」去追求覺悟或法義,反而會形成新的執著,與法無動唸的本然狀態相違背。
。
此處旨在破除對「法」的兩種極端認知:既不能以有意識的「求念」來獲取,也不能落入絕對空寂、毫無覺知的「無念」死水狀態,強調一種超越有無對立的中道境界。
。
此處討論心法之中道,強調修行不可落入「有念」的執著,亦不可落入「無念」的枯寂(即所謂的無心),以免陷入斷滅空或死空,應在不執著於有無之間玄會其意。
。
此句強調在面對超越語言邏輯(如前文所述的非有非無、非動非靜)的法義時,不能僅靠字面推論,而需透過深層的直覺領悟(玄會)來契入其真實意旨。
。
此處處於討論「心」與「法」之關係的辯證脈絡中。
作者透過「有」與「無」的對立,旨在引導讀者超越二元對立的邏輯思維,以玄會之意來體悟法性,而非落入實有的執著或絕對的虛無。
。
此句接續前文對「有」與「沒有」的辯證,旨在說明在法性層面,無論是肯定(有)或否定(無),其本質皆是平等且不二的,不存在高低或差異之分。
。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關係,強調在不落入「有念」與「無念」兩端之對立中,心之運作(動)與本質的寂靜(寂)是同一體,而非對立關係,體現了動靜一如的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動心即寂」的狀態,指出這種心念與寂滅不二、不離的境界,正是前文所討論的真實法義(彼法)。
。
此處之「順法」是指心與法契合而不產生能所對立的狀態。
根據上下文,真正的順法並非主觀地去「順從」法(那會產生能所),而是心動即寂、與法本然一致的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法關係的脈絡中,旨在指出一種錯誤的修行方向。
這裡的「順」是指主觀地、刻意地讓心去契合法,這種做法會導致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分離,而非真正的法性契合。
。
此處論述心與法的關係。
若心刻意去「順」法,會產生主體(能)與客體(所)的對立,陷入二元分別心,而非真正的順法(即心法合一)。
。
此處指若心主動去追求、順應於法,便產生了「能(主體)」與「所(客體)」的對立,這種二元對立的狀態違背了法性本然的圓融,因此不屬於真正的「順法」。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維摩詰經》的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順法」與「能所」之論述。
。
此句強調法之本然狀態超越了主觀的認知與有為的修行手段。
若依賴「觀行」(即主觀的觀察與造作)去尋找法,反而會產生能所對立,無法契入法之實相。
。
此句為承接語,引出後文肇師對「法」與「觀行」關係的論述。
。
此句引用肇師之見,強調法(真理/實相)在體性上並不具備任何可被感官或意識捕捉的固定形態或特徵,旨在破除對法有實體相狀的執著,進而說明其不可透過有為的觀行來獲見。
。
此句強調法之本質(法本無相)超越了主客對立的觀照行為。
若依賴「觀行」這種有為的意識活動去尋找,反而會產生能所之分,無法契入法之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法本無相,非觀行之所能見」,旨在反詰:既然法本身沒有相狀,無法透過有意識的觀行(能所對立的觀察)來見到,那麼那些自以為能「見」到法的人,實際上是否正處於一種「無觀」的狀態,或是在錯誤的方向上尋找。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法本無相,非能以有為的「觀行」(主觀的觀察與造作)來見。
若有人自稱能「見」到法,實際上是因為他已捨棄了對立的觀行,進入了無觀之境,而非透過觀行而得見。
。
此句以比喻說明:若執著於外在的觀行或在外部尋找真理,就像在水中尋找本就存在於自身的寶珠,是徒勞且方向錯誤的。
強調真理(法)不在外在的追求中,而是在自心之中。
。
此句承接前文「赤水求於玄珠」,以罔象(水妖)無法在水中尋得玄珠為喻,說明法本無相,若執著於外在的觀行或在錯誤的處所(如川水)尋找,永遠無法證悟本心之真法。
。
此處承接前文「玄珠」之喻,說明真理(法性)並非在外部環境或透過刻意的觀行尋找,而是內在自具,強調回歸自心、自覺自證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藏於身」,以「不藏於川」作對比。
旨在說明真理(法)並非存在於外部物質環境或外在處所中,而是存在於自心之中,以此破除向外求法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藏於身,不藏於川」,強調法性或真理並非存在於外部物質環境(如赤水、川),而是內在於自心之中,指引修行者應由外向內尋找本覺。
。
此句承接前文「在於心」,強調真理或本覺(以玄珠比喻)並非存在於外部物質環境(水/川)之中,而是在於內心的覺悟,旨在破除向外求道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道家典籍《莊子》的寓言,旨在以世俗或他宗之理來類比、佐證前文關於心法或真理不可外求的論點。
。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旨在透過敘事引出後文關於「玄珠」的隱喻,說明真理(自性)不在外在環境中,而是在內心之中。
。
此句為引用《莊子》之寓言,描述黃帝尋找玄珠的過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類敘事旨在透過比喻說明真理(玄珠)不在外在的地理環境或感官追求中,而是在自心之中。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黃帝在崑崙之丘上的動作,為後文遺失玄珠之情境做鋪陳。
。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以「玄珠」象徵本具的自性或真心。
遺失玄珠比喻眾生因迷失本心而陷入輪迴,需透過正確的法門(如後文的罔象)方能找回。
。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以「智」代表世俗的聰明才智或分別心。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說明依賴分別智無法尋獲本心(玄珠),唯有超越分別的狀態(如後文的罔象)方能得之。
。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說明以世俗之「智」(分別心、計較心)去尋找本心(玄珠)是行不通的,旨在強調心法之得失不在於外在的聰明才智。
。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描述以極端敏銳的視覺(離婁)仍無法尋獲玄珠,旨在說明真理或本性不可透過感官的執著與定求而得,需以「無心」之境方能契入。
。
此處引用《莊子》寓言,說明即便擁有極強的視覺能力(離婁),若以執著的定見或刻意的追求去尋找真理(玄珠),依然無法獲得。
旨在強調「無心」與「非定求」纔是契入真理的關鍵。
。
此處引用寓言,旨在說明「無心而得」的道理。
智與離婁代表有意識的、刻意的追求(定求),而罔象代表無心之境。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此句用以對比刻意追求與自然契入的差異,強調真理不可透過執著的定式去尋求。
。
此處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話者為黃帝,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無心而得」的法義討論。
。
此處為黃帝對「罔象得珠」之事的感嘆。
在《宗鏡錄》引用此寓言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真理(玄珠)不可透過刻意的、定型的尋找(定求)而獲得,反而是在無心、不執著於手段時方能契入,揭示了「無心而得」的禪理與機鋒。
。
此處為黃帝對「罔象」的稱呼,承接前文。
在《宗鏡錄》引用此寓言之脈絡中,罔象代表一種無心、不刻意追求而反能契入真理的狀態,用以對比離婁(代表執著於定求、刻意尋找)的失敗,旨在說明真理不可透過刻意的、有心的定求而獲得。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罔象得珠」的寓言,旨在說明真理(珠)不可透過刻意、定型的追求(如智、離婁之索)而得,而是在無心、不執著的狀態下反而能契入。
此處強調「無心」與「得」的因果關係。
。
此處引用道家寓言說明禪宗或宗鏡錄中關於「無心」的義理。
強調若以「定」作為一種刻意的手段或執著的目標(定求),反而會形成一種障礙,無法契入真實的本性。
。
此處借用黃帝與罔象得珠的寓言,說明真理或本心不可透過刻意的、有目的性的「定求」來獲得,而是在放下執著、無心造作的狀態下自然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弄珠吟》的詩句來佐證前文關於「無心而得」的義理,說明真理不可透過刻意追求而獲得,而是在放下執著時自然顯現。
。
此句引用詩偈,以「罔象得珠」為喻,說明真理或正覺不可透過刻意的、有目的性的「定求」而獲得,而是在放下執著、無心追求的狀態下,自然而然地顯現或獲得。
這體現了禪宗或大乘佛教中「無心」即是正道的義理。
。
此句強調感官認知(見、聞)的不可靠性。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旨在破除對對象化感官經驗的執著,指出依賴分別心的能見能聞並非真實,以導向超越見聞而又不失覺知的狀態。
。
此句強調修行者在超越感官虛偽的認知後,其心境並非陷入完全的無知或死寂,而是處於一種不被感官表象(見聞)所束縛,卻依然保持覺知的狀態。
。
此句旨在說明修行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真理時,雖不應執著於感官的見聞(如前句「不落見聞」),但不可墮入昏沉或死寂的狀態,而應保持一種清明、覺知的狀態(即後文提到的「惺惺」)。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禪宗重要著作《信心銘》來佐證前文關於「非無知覺」的心法狀態。
。
此句出自《信心銘》,描述一種不落入昏沉(寂寂)也不落入妄想(散亂)的中道覺照狀態。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強調在不執著於見聞虛偽之時,仍保有純粹的知覺,而非陷入無意識的空亡。
。
此句接續前文「惺惺了知」,描述一種清醒覺知的狀態。
以「網」比喻覺知之周遍,說明在不落入見聞虛偽的狀態下,內在的覺知力反而更加靈活、周密且廣大。
。
此句描述一種超越感官認知、進入絕對寂靜的心境。
在《宗鏡錄》的禪宗與瑜伽觀照脈絡中,這並非指生理上的失明,而是指心意識不再執著於外在對象的「見」,達到心境與法界合一的寂滅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寂寂無見」,描述一種進入深沉寂靜、不被外境色相所牽動的禪定狀態。
以「闇室」比喻心境寂靜、無外在視覺幹擾之狀態,而「不移」則指心不隨境轉,保持定力。
。
此句描述禪定中一種中道狀態:既不陷入昏沉(惺惺),也不被妄想牽引(無妄),使心靈處於明覺且不執著的狀態。
。
此句描述禪定中「寂」與「照」的圓融狀態。
寂寂指心境止息、無妄想;寥亮指覺性清明、不昏沉。
強調在絕對的寧靜中,覺知依然靈明,而非陷入死寂的無記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對「惺惺寂寂」之境界的描述,將這種不落有無、了知清明的心法狀態,比喻為如寶印般不可磨滅且真實的宗門核心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宗的描述,強調在覺悟的視角下,儘管現象世界(森羅萬象)繁雜多樣,但其本質(真性)是統一且不二的,體現了理事無礙、萬法歸一的義理。
。
此句為承接上文關於「惺惺寂寂」與「森羅一相」的境界描述,開始對「無念」這一核心修證狀態進行定義與解析。
。
此句闡述一種不離現象而入空性的境界。
並非強行滅除念頭,而是在唸頭生起的當下,即體悟其自性空,使念頭不再成為束縛的障礙,達到「有念而無著」的狀態。
。
此句解釋「無念」的理據。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所謂「無念」並非滅除念頭,而是體悟到念頭是由緣起而生,並不具備獨立、恆常的實體(自性),因此在唸頭生起時即能見其空性,而不被其所縛。
。
本句闡明現象的生起(緣起)與其本質(空)的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緣起並非空性的對立面,而是空性的顯現,強調現象的依存性即證明其缺乏獨立的自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提到的「緣起即空」進一步深化解釋,將討論焦點轉向緣起的本質及其與真性的關係。
。
本句強調現象的「緣起」並非脫離本體而存在,而是本體(真性)的顯現。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將空性(真性)與現象(緣起)視為不二,說明萬法雖由因緣和合而生,但其本質仍不離真性。
。
此句接續前文「真性中緣起」,強調在真如本性中的緣起現象,超越了世俗對立的「有」與「無」之兩極對立,屬於中道義理,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與對空無的偏見。
。
此處論述真性中的緣起,強調現象的生起(生)與其本質的空性(無生)是同一體,並非兩回事,旨在破除對「生」之實有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即生無生」,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強調現象上的「滅」與本質上的「無滅」是同一體。
即在真性(本體)中,生滅現象雖現,但並不損害本體的常恆,故稱「即滅無滅」,旨在破除對生滅對立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之「即念而無念」、「即生無生」、「即滅無滅」等中道義理,其邏輯與體悟方式皆一致,皆是破除對立、回歸真性的表現。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寶藏論》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緣起、空性以及生滅無自性的法義。
。
此句為引述《寶藏論》之論證開端,旨在探討「生」之實相。
在《宗鏡錄》討論緣起即空的脈絡下,此處是用來反詰或分析對「生」之執著的邏輯起點。
。
此句接續前文對「生」的討論,指真性中的緣起之生,並非物質性的產生,因此不具備世俗認知的形狀與形體,旨在破除對「生」的實體化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對「生」的討論,轉而探討「滅」的性質。
在《宗鏡錄》引用《寶藏論》的脈絡中,旨在透過對生滅之相的分析,最終導向「真生不滅,真滅不生」的真性本質,破除對現象界生滅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對「生滅」之真義討論,指涉超越時間(今古)的真性或真生,其本質恆常且靈妙,不隨物質形體的毀壞而損折。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在引用《寶藏論》的論述時,接續引用另一段相關內容。
。
此句承接前文對「真生」與「真滅」的討論,透過極端的肉體毀滅(斬首、化灰)作為反面論證,旨在說明真正的生命(真生)並不依賴於物質形體的存在,因此物質的毀損無法損害真正的生命。
。
此句接續前文「斬首灰形」,旨在說明肉體的毀滅(斬首、化為灰燼)無法損害本質上的「真生」。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區分了物質層面的生滅與超越物質的真常之生。
。
此處引用外道追求長生不老的藥物(金丹、玉屑)作為對比,旨在說明真正的「生」與「滅」並非依賴物質藥物所能維持或改變,藉此反襯真生不滅的法義。
。
此處透過否定外在物質(如金丹玉屑)能延壽的可能,旨在對比並強調「真生」是不受物質損益影響的本質狀態,以此破除對肉身長生的執著。
。
此處討論超越肉身毀滅的本質生命。
文中透過對比肉身(灰形)的毀滅與金丹等外在養生之術的無用,指出真正的生命(真生)並非依賴物質形體,因此不隨物質的消亡而滅失。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生滅的境界。
與前句「真生不滅」相對,強調在究竟的真理(真)中,所謂的「滅」並非世俗的消失,而是一種不被生滅相所轉的常恆狀態,因此不再有新的「生」產生。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真生真滅的語境中,指超越世俗生死輪迴的「真滅」。
這種滅並非指物質的毀滅或痛苦的終結,而是指妄心、執著的恆常寂滅,是一種不生不滅的絕對狀態。
。
此處之「常生」並非指輪迴中的出生,而是指在真如不二的境界中,生滅已不再是對立的狀態。
與前句「常滅」相對,說明真生真滅皆在常住之理中,超越了世俗對生死的執著。
。
此句描述凡夫對生存的執著(愛生)與對死亡的恐懼(惡滅),對比前文所述之「真生不滅」之理,指出這種對立心態是未悟入常滅、常生之真理的表現。
。
此句接續前文「愛生惡滅者」,指出那些執著於生存而厭惡死亡的人,未能體悟到真生不滅、真滅不生的「常滅」之理,仍處於迷妄之中。
。
此處討論的是對「生」與「滅」的錯誤執著。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將「滅」視為可得的目標而愛好,將「生」視為痛苦而厭惡,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執著中,未能悟入不生不滅的真如實相。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凡夫因執著於生滅、愛憎而未覺悟,導致在生死輪迴中不斷地出生與遷轉,將這種迷亂的狀態稱為「不悟常生」。
。
此句為引文標記,指出後續內容出自《永嘉集》,用於佐證前文關於生滅與真如的論述。
。
此句引用《永嘉集》,強調覺悟之道的本質超越物質形相與概念定義,非感官可觸及或語言可描述之實體,旨在引導修行者脫離對相狀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妙道無形」,說明雖然真理(妙道)沒有具體的形相,但世間所有現象(萬像)的生起與運作,都契合且不脫離這個根本的理則(致)。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永嘉集》的脈絡中,闡明真如(絕對真理、本體)與寂滅(遠離一切妄想、對立與生滅)是同一體,強調妙道之本質並非處於生滅變遷之中,而是永恆的寂靜。
。
此句以「聲響」比喻世間萬象,說明雖然現象多樣且各異,但其本質(原)皆源自於同一真如寂滅之體,旨在揭示萬法一源的理體。
。
本句說明眾生因對真如寂滅之本質產生迷妄,導致意識產生顛倒錯覺,進而生起煩惱與惑亂。
強調「惑」並非本有的,而是因「迷」而產生的現象。
。
本句接續前文「迷之則見倒惑生」,說明在真如本性的層次上,順境與逆境(順違)皆是迷妄心的投射。
當修行者契入覺悟狀態,便能超越對立的二元對立,使順逆的分別心不再有生存的基礎。
。
此句旨在破除對「寂滅」或「涅槃」的實體化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寂滅並非一個獨立存在的對象或處所,而是指離於生滅的空性狀態,故云「非有」,以防止修行者將寂滅視為另一種形式的「有」。
。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起並非由實體主導,而是依賴於條件(緣)的聚合而顯現。
在《宗鏡錄》引用《永嘉集》的脈絡中,此處旨在透過說明「生滅」的條件性,進而導向生滅皆虛、實相常住的空性義理。
。
此句與前句「閴寂非有」相對,論述現象的生滅。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現象的顯現(峨嶷)並非實有,但亦非絕對的空無,而是依緣而生的假相,旨在破除對「有」與「無」的兩邊執著。
。
本句說明現象界的生滅規律:一切有為法皆依緣而生,當構成其存在的條件(緣)散失時,該現象即隨之滅除。
此處旨在透過說明生滅的虛幻性,進而導向後文對「實相常住」的論述。
。
此處採取否定之否定的辯證法,旨在破除對「滅」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的真如語境中,生滅現象皆是幻化,所謂的「滅」並非進入某種虛無的狀態,而是揭示生滅本空、不曾真正生起亦不曾真正滅盡的實相。
。
此句承接前文「滅既非滅」,旨在透過否定「滅」的實體性,破除對寂滅或空無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生與滅皆是緣起而無自性,因此不存在一個實體的「滅」可以被進一步滅除,藉此導向生滅既虛、實相常住的體悟。
。
此句旨在破除對「生」的實有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生滅皆由緣起而生,並無獨立永恆的實體,因此從實相觀之,生並不具有自性,故稱「非生」。
。
此句承接前文「生既非生」,採取破相的詰問方式。
旨在說明若「生」的本質是空虛非實,則不存在一個實體能去促成或導致這個「生」的發生,進而導向生滅皆虛、實相常住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與「滅」之本質的詰問,指出生滅現象並非實有,而是因緣和合的假相。
當體認到生滅之虛幻後,方能顯現不生不滅的實相常住。
。
本句承接前文對「生滅」虛妄性的否定。
當生滅的假相被視為虛幻後,不隨因緣生滅而變易的本質(實相)便顯現其恆常不變的特質。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準備引用《華嚴經》相關疏論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實相常住與生滅虛妄的論述。
。
此句出自《宗鏡錄》引用華嚴疏之處,旨在說明實相的圓融。
所謂「生之無生」,是指在現象的「生」之中,其本質是不生(無生)的。
這是一種不離現象而見本體的觀法,旨在破除對生滅的執著,體悟真性常住,避免落入斷見或常見。
。
此句描述在超越生滅的實相中,心靈或法性的本然狀態,呈現出不受染汙、澄澈寧靜的特質。
。
此處論述實相與現象的不二關係。
在真性湛然、本質無生的狀態下,現象上的「生」依然存在(業果宛然),旨在說明真諦(無生)與俗諦(生)並非截然對立,而是同一實相的兩種面向,避免落入斷見。
。
此句在討論「無生」與「生」的辯證。
即便在體悟到「生之無生」(本質空寂)的層次,但在現象層面,由於過去業力的牽引,其果報依然會如實顯現,說明空性與業果並不矛盾,即是「真空妙有」的義理。
。
本句旨在論述對「念」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將生滅的念頭視為實有,即落入「常見」的偏見,無法契入無生之實相。
。
此處指若在唸頭中執著於「有念」的實體存在,即落入常見見的偏差,未能體悟生滅虛妄、實相常住的真理。
。
此句描述一種對「無生」的誤解。
修行者若將「生」與「無生」視為對立的兩端,試圖透過捨棄(離)現象界的生,來獲取一個獨立的無生境界,這在《宗鏡錄》的實相觀中被視為落入「斷見」的偏差,因為真正的實相是超越生與無生的對立。
。
此處指修行者若執著於「離生而求無生」,陷入否定一切存在的極端,即落入斷見(斷滅見)的謬誤,未能契入不生不滅的實相。
。
本句指出落入「常見」(執著有)或「斷見」(執著無)的兩種極端,皆是因為未能契入超越生滅對立的實相真理。
。
本句強調對「無生」之理的正確認知。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有生」的常見與對「無生」的斷見,主張在不離現象的狀態下,正覺地體認萬法本性無生,從而超越二見。
。
此處論述中道實相。
若能正確領悟「無生」之理,便能超越「生」與「不生」的二元對立,不再執著於任何一種見解,從而脫離常見與斷見的極端。
。
本句旨在破除對「生」與「無生」的對立執著。
在正了實相的境界中,不再落入常見(執有生)或斷見(執無生)的二元對立,而是超越對立的圓融之理。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對常見、斷見以及實相無生無滅之理的分析,引導至後文對「無念」與「無生」之實踐誤區的質詢。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破除對「無念」的誤解。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批判將「無念」誤認為是強行息滅念頭、陷入死灰般的僵死狀態,而非真正的實相無生。
強調若僅以息念來求無念,則與木人無異,無法成佛。
。
此句承接前文對「斷見」的批判。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是以反問形式指出: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可透過刻意追求而達到的對立狀態(如離生求無生),則陷入斷滅見。
真正的無生是指體悟實相中「無生亦無不生」的圓融理路,而非追求一種絕對的寂滅或不存在。
。
此句旨在破除對「無生」的定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若將「無生」視為一種實有的狀態或對立面,則會陷入另一種極端。
真正的實相是超越「生」與「不生」的二元對立,而非追求一種絕對的、死寂的「無生」狀態。
。
此處以「機關木人」為比喻,用以諷刺那些誤以為「無念」就是斷除一切念頭、陷入死寂狀態的修行者,其狀態如同沒有靈魂的木偶,無法真正契入佛法。
。
此句在文中是以「機關木人」為反面比喻,諷刺若僅追求形式上的「無念」而陷入死灰狀態,即便自以為在追求成佛並付出努力,也無法真正成就。
此處強調的是對修行方向之誤認。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是在批判一種錯誤的修行觀念。
作者指出,若將「無念」誤解為單純的「息念」(即強行壓制、消除意識活動),則會陷入一種死寂的狀態,而非真正的覺悟。
這是在區分「死灰般的無念」與「即念而無念」的妙行之別。
。
此處用以比喻一種錯誤的修行觀念:將「無念」誤解為徹底滅除一切意識活動的枯寂狀態。
這種狀態缺乏活潑的覺性,與機械木人無異,而非真正的解脫或成佛之境。
。
此處旨在批判將「無念」誤解為斷滅、枯槁或意識喪失的錯誤修行觀。
若將修行視為單純地息滅念頭,導致心靈如死灰般僵化,則與毫無靈性的木人無異,無法達到真正的覺悟與成佛。
。
此句承接前文,批判將「無念」誤解為如死灰般毫無意識狀態的修行觀。
若修行者陷入這種僵死、無知的狀態(如同木人),則失去了覺悟的動能,因此質疑其如何能達到成佛的果位。
。
本句批判將「無念」誤解為「息滅念頭」的死灰枯木狀態。
強調真正的無念並非消滅意識,而是在唸頭生起之時,不執著於念,使念與無念在同一當下圓融不二。
。
此句承接前文,批評若僅以「息念」追求死灰般的無念,則尚未體悟「即念而無念」的境界,因此無法真正領悟單一念頭中所含的圓滿真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對「無念」之討論,質詢若僅停留在息念(如死灰般無念),是否能體悟到一念之中即具備頓時圓滿的覺悟境界。
- 無求:指不對任何對象產生渴求或執著。在此語境中,特指若將「無求」當作一種修行目標來追求,則會落入對立的執著中。
- 有念:指具有分別心、意識活動或對對象的執著思考。
- 析:分析、辨析,在此指以邏輯或分別心去推導。
- 無念:禪宗核心義理,指心不染著於任何對象,非指意識的滅絕,而是不執著於唸的狀態。
- 空無:指將空性誤解為什麼都沒有的虛無狀態,即斷滅見。
- 斷滅:指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意識、生命完全消失的錯誤見解,即斷滅見(Uccheda-diṭṭhi)。
- 意地:指意識的境界或層次,在此語境中特指受分別心主導、尚未超越能所對立的意識狀態。
- 見知:指主觀的認知、分別心或意識的判斷,在此語境中指未能超越能所對立的意識狀態。
- 逆:指在邏輯推論或分析法義時,採取與前述相反的推導方向或反向論證。
- 妙會: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微妙契合與領悟,在此語境中是指不透過意識分析而直接體證的圓融智慧。
- 華嚴:指《大方廣佛華嚴經》,在此語境中代表其圓融無礙的法義體系。
- 會意:指心意與真理契合,或指一種超越能所對立的妙悟狀態。
- 除念:除去分別心、妄想或對象化的思考過程。
- 無間:指沒有間隔、沒有空隙。
- 順法:指修行過程與真理(法)相契合,不違背法性,在此語境中特指不動念、不起妄心的狀態。
- 動念:指心念的波動,在此語境中特指生起分別心或妄想。
- 起心:指心念的興起,通常指從寂靜或無分別狀態轉向有為的執著心。
- 魔網:指魔道所設的陷阱或妄想執著的束縛,使修行者無法契入真理。
- 不動念:指心不隨外境而起妄想、分別或波動,處於寂靜不亂的狀態。
- 我見:對『我』之實有的錯誤見解,即我執。
- 妄心:不符合真如實相的虛妄心識。
- 違法:指心念不順應真理、違背法性,在此脈絡中特指起妄心與我見。
- 念求:指帶著主觀意圖、渴望或執著而產生的追求心。
- 玄會:指深奧的領悟或契入,指超越表層文字、以心印心地領會深層義理。
- 無等:指平等、無差別,在此語境中指法性本然的平等狀態。
- 動心:指心念的起用或運作。
- 彼法:指前文所述的、超越有無對立且不依賴能動求得的真實法性。
- 維摩經:《維摩詰經》的簡稱,大乘佛教重要經典,強調不二法門與空性觀。
- 肇師:指僧肇(約 4 世紀),東晉時期的著名僧侶,以詮釋三論學說著稱。
- 無相:指沒有固定、恆常的形態或特徵,非指空無一物,而是指超越了對立與相狀的執著。
- 赤水:古地名,此處用作比喻尋找之處。
- 玄珠:深色的寶珠,在此比喻內在的真理、本性或佛性。
- 罔象:古代傳說中棲息於水中的妖怪,此處比喻在物質或外在現象中尋找真理的徒勞之舉。
- 藏於身:指真理或佛性內在於自身,而非外在客體。
- 川:此處指河流,象徵外在的物質世界或外部環境。
- 莊子:戰國時期道家代表人物,其著作《莊子》常以寓言闡述超越世俗的境界,在此被引用以輔助說明法義。
- 黃帝:中國上古傳說中的帝王,在此處作為寓言故事的主角。
- 崑崙之丘:中國古代神話中的崑崙山,在此處作為寓言故事中的地理背景。
- 索:尋找、搜尋。
- 離婁:傳說中視力極佳的人,在此象徵極其敏銳的感官觀察或有意識的刻意追求。
- 乃:在此處為副詞,表示轉折後的結果,譯作「才」或「竟然」。
- 定求:指以一種僵化、刻意或執著於特定方法的方式去追求。
- 弄珠吟:《弄珠吟》指一種詩歌或偈頌,此處用於比喻或引用,說明以無心之境獲取寶珠(真理)的道理。
- 能見能聞:指主觀的感知能力或對感官經驗的能動性執著。
- 虛偽:在此指非真實、幻象或不實的狀態,而非道德上的偽裝。
- 知覺:此處指心靈的覺知能力,強調在超越感官執著後,依然保有清明不昧的意識狀態。
- 融大師:指三祖僧璨,其名為融。
- 信心銘:由三祖僧璨所作的禪宗重要偈頌,旨在闡明信心的本質與心性的空寂。
- 惺惺:指心神清醒、不昏沉的覺照狀態,與「寂寂」相對。
- 見網:此處指覺知(見)如網般周遍無遺,能涵蓋所有現象的狀態。
- 寂寂:指心境極其寧靜,遠離一切妄想與動搖的狀態。
- 闇室:此處比喻寂靜、無外在色相干擾的內心狀態,對應前句的「寂寂」。
- 不移:指心不動搖,不隨外境而遷轉,即定力之狀態。
- 無妄:指沒有妄想、不被虛妄的念頭所牽引。
- 寥亮:指心境空靈且覺知清明,不至昏沉。
- 寶印:比喻極其珍貴且具有權威證明力的印鑑,此處指代真實不虛、不可毀損的覺悟境界。
- 真宗:真實的宗義或核心教法。
- 一相:指單一的相狀,在此指萬法本質上的統一性或不二之性。
- 滅:指現象上的消亡或熄滅。
- 無滅:指本體(真性)不隨現象的消亡而消失,具有不生不滅的特性。
- 寶藏論:此處指被引用的論書名稱,用於提供權威的法義支持。
- 生:指事物的產生、出生或生起。在此處處於對緣起與空性討論的邏輯分析中。
- 狀:指具體的相狀或外在特徵。
- 形:指物質的形體或空間上的構型。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指超越時間生滅的本質。
- 靈:指靈妙、神聖或覺性,指涉不隨形體消滅而失掉的真性。
- 灰形:指身體被燒毀成灰燼的狀態,在此比喻物質肉身的徹底毀滅。
- 金丹:古代道家或外道追求長生不老、羽化登仙的煉金藥物。
- 玉屑:指研磨成粉的玉石,在當時被視為能延年益壽的靈藥。
- 養生:此處指透過外在藥物或手段來維持肉身生命、追求長生不老。
- 真生:指超越物質肉身、不隨時間與物質條件而毀滅的真實生命本質。
- 真滅:指超越世俗生滅對立、不落入斷滅見的究竟寂滅狀態。
- 常滅:此處指恆常的寂滅,非指世俗的死亡,而是指真如本性中無生亦無滅的寂靜狀態。
- 常生:指超越世俗生死、恆常不變的真生狀態,與真如、不生不滅之理相應。
- 愛生:對生存的執著與渴求。
- 惡滅:厭惡或恐懼死亡與寂滅。
- 不悟:指未覺悟真如本性,仍處於無明與妄想之中。
- 永嘉集:《永嘉玄覺》禪師所著的詩集,記載其頓悟之理與禪宗心法。
- 妙道:指超越凡夫認知、微妙深奧的覺悟之道或真理之徑。
- 萬像:指世間一切現象、萬物。
- 乖:違背、相悖。
- 致:此處指事物的本質、理則或根本歸向。
- 眾響:指世間各種不同的聲音,在此處比喻萬事萬物、各種現象。
- 倒惑:即顛倒惑。指將錯認著為對,將幻象認作真實的認知錯誤。
- 順違:指順境與逆境,或順從與違背。在此指二元對立的現象與心態。
- 閴寂:此處指寂滅、寂靜,即遠離煩惱與生滅的狀態。
- 會:聚合、聚集。
- 峨嶷:原指山勢高聳,此處比喻現象顯現出的高大、明顯之相狀。
- 常住:指恆常存在,不隨時間與條件而改變或消失。
- 華嚴疏:指對《大方廣佛華嚴經》的解釋性論著(疏論)。
- 宛然:清晰、顯著、如在目前地呈現。
- 常見:佛教術語,指「常見見」(Eternalism),是對事物、靈魂或自我具有恆常不變實體的錯誤見解,與「斷見」相對。
- 斷見:指斷滅見,一種極端的錯誤見解,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皆空,不再有任何存在或果報。
- 無生無滅:指真理之本質不經歷生起與消滅的過程,非指物質上的不變,而是指其本性空寂,不落入生滅的二元對立。
- 正了:正確地領悟、徹悟。
- 不生:指沒有生起之狀態,與「生」相對立的另一種執著。
- 二見:指佛教中常見的兩種極端錯誤見解,通常指「常見」(認為有恆常不變的實體)與「斷見」(認為死後或解脫後一切皆無)。此處具體指執著於「有生」與「無生」的對立觀念。
- 機關木人:指由機械構造而成的木製人形,在此比喻缺乏靈活覺知、僵化死寂的狀態。
- 求佛:指追求覺悟、成就佛果。
- 施功:指付出努力、精進修行。
- 息念:指強行停止、壓制或消除念頭的意識活動。
- 寒木死灰:比喻心靈枯槁、毫無生機或意識完全停滯的狀態,在此指對「無念」的偏頗理解,即陷入斷滅空或枯禪之境。
- 木人:指沒有生命、靈性或意識的木製人偶,在此比喻陷入斷滅空或僵化狀態的修行者。
- 即念而無念:指在唸頭運作的當下,心不隨境轉、不著相,使念頭的生起與無執的本性同時存在,而非強行停止思考。
- 頓圓:指頓悟且圓滿,在《宗鏡錄》的禪宗與華嚴語境中,強調不經階段累計而直接體悟到法界圓融、圓滿的覺悟狀態。
答。夫入此宗。不可以有 無求。不可以能所辯。若以有念析歸無念。此 念還成有。若以無心作空無會者。即成斷滅。 皆落意地。不出見知。又若逆之。則不合事理。 若順之。又成能所。只可以妙會。不可以事求。 所以華嚴會意云。並須除念會意。無間相續。 順法修行。若動念起心。即入魔網。以法不動 念故。順法即念除。我見是妄心。違法故生死。 是知法無動念。不可以有念求。又非無念。不 可以無心得。應可玄會取其意耳。如說有不 有。無不無等。但動心即寂。是彼法。故名順法 也。若以心順於法。即有能所。非順法也。故維 摩經云。法離一切觀行。肇師云。法本無相。非 觀行之所能見。見之者。其唯無觀乎。如赤水 求於玄珠。罔象而得之。故云藏於身。不藏 於川。在於心。不在乎水。故莊子云。黃帝遊 於赤水之北。登崑崙之丘。南望。遺其玄珠。使 智索之。而不得。使离婁索之。而不得。乃因罔 象得之。黃帝曰。異哉。罔象。乃可得之。夫真不 可以定求。故無心以得之。如弄珠吟云。罔象 無心却得珠。能見能聞是虛偽。然雖不落見 聞。又非無知覺。如融大師信心銘云。惺惺了 知。見網轉彌。寂寂無見。闇室不移。惺惺無妄。 寂寂寥亮。寶印真宗。森羅一相。所以無念者。 即念而無念。以念無自性。緣起即空。又緣起 者。皆是真性中緣起。豈屬有無。乃至即生無 生。即滅無滅。亦復如是。故寶藏論云。若言其 生。無狀無形。若言其滅。今古常靈。又云。是 以斬首灰形。其無以損生。金丹玉屑。其無以 養生。故真生不滅。真滅不生。可謂常滅。可謂 常生。其有愛生惡滅者。斯不悟常滅。愛滅惡 生者。斯不悟常生。永嘉集云。故知妙道無形。 萬像不乖其致。真如寂滅。眾響靡異其原。迷 之則見倒惑生。悟之則順違無地。閴寂非有。 緣會而能生。峨嶷非無。緣散而能滅。滅既非 滅。以何滅滅。生既非生。以何生生。生滅既虛。 實相常住矣。華嚴疏云。生之無生。真性湛 然。無生之生。業果宛然。是知若即念存有 念。即是常見。離生求無生。即是斷見。皆不 達實相無生無滅之理。若正了無生。則無生 無不生。豈定執有生無生之二見乎。所以云。 誰無念。誰無生。若實無生無不生。喚取機關 木人問。求佛施功早晚成。若以息念歸無念。 如同寒木死灰。與木人何別。豈有成佛之期 耶。斯乃尚未知即念而無念。寧知一念。頓圓 乎。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的擬問與解答,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闡明「無念」與「妙行」的法義。
。
此句為問答形式的開端,旨在探討在圓融無礙的境界中,真正的修行(妙行)應如何定義。
在《宗鏡錄》的語境下,此處的「妙」是指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圓滿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妙行的總綱在於「無念」。
此處的無念並非指心靈的空亡或毫無意識(如前文所述的寒木死灰),而是指在面對萬法時,心不染著、不生執著的覺性狀態。
。
此句處於問答脈絡中,描述一種對立的認知狀態。
在《宗鏡錄》強調「無念」的語境下,將善惡對立看待被視為一種執著,而非真正的妙行,是用以對比後文「真無念」的對立見解。
。
此句描述一種陷入「對立執著」的修行狀態。
修行者若將「離」與「成」視為目標而生起願望,則該願望本身即成新的執著(相),導致離而未離,成而未成,與《宗鏡錄》強調的「無念」境界相悖。
。
此句在《宗鏡錄》的問答脈絡中,描述一種誤以為修行需刻意「離念」而導致的身心勞累。
這種疲役源於對「無念」的執著與對立,而非真正的妙行。
。
此句為設問,質疑若仍處於見善見惡、願離願成的對立心態,且身心疲憊,則不符合《宗鏡錄》中所強調的「無念」妙行,不能稱為真正的解脫之道。
- 妙行:指契合真理、超越凡夫執著的殊勝修行方式。
- 願:此處指對特定結果的追求或執著心。
如有問言。夫妙行者。統唯無念。今見善見 惡。願離願成。疲役身心。豈當為道。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針對前文提出的關於「妙行」與「無念」之疑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句為承接上文之假設,指若以對立、分別的方式看待「無念」與「善惡願離」之關係,則會陷入誤區。
。
此句批判一種常見的修行誤區:將「無念」誤解為「沒有念頭」的真空狀態,進而採取刻意壓抑或捨棄意識活動(離念)的方法去追求。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真正的無念並非對立於唸的空無,而是念與無念無礙的頓圓境界。
。
本句旨在批判「離念求無念」的錯誤修行方向。
若將「無念」視為一種需要透過捨棄念頭而追求的目標,則陷入了對立的二元執著,而非契入本來不生不滅、不取不捨的真無念之境。
。
此句承接前文,指出若採取「離念求無念」的對立方式,尚未達到真正的無念,更無法體悟到「念」與「無念」不再二對、圓融無礙的至高境界。
強調真無念並非消滅念頭,而是念與無唸的不二圓融。
。
此處接續前文對「離念求無念」之批判。
作者指出若將「無念」視為一種需要追求的目標或狀態,則此「無念」仍屬於一種刻意的修行行相,而非真正的頓圓覺悟。
。
此處在討論「無念」的境界。
作者指出,若將「無念」視為一種需要透過刻意追求或操作而達到的狀態,則將其降格為一種「行」(即有為的修行手段),而非頓悟的圓滿境界。
。
此句為反問句,旨在批判將「無念」視為一種可對立於「有念」的修行手段或特定行相的見解。
若將無念僅視為一種「行」,則仍在對立與追求之中,無法契入超越分別、頓時圓滿的本覺狀態。
。
本句指涉的是心靈在剎那之間直接契入圓滿覺悟的境界,強調非透過漸進的修行階段,而是在一念之間頓悟圓滿的宗旨。
。
此句強調「一念頓圓」的真義超越了分別心的邏輯推演與意識層面的認知,屬於不可言說、不可思量之境界,必須透過超越意識的契悟才能領會。
。
本句強調「一念頓圓」的真義超越了意識的邏輯分析(意解),必須透過捨棄主觀的情感執著與分別心(忘情),才能在直覺與體悟中與真理契合。
。
此句為承接語,作者引用《悟玄》之序言來佐證前文關於「一念頓圓」非意解所知、唯忘情可契會的論點。
。
此句為引出後文對「玄道」特性的論述,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此處指涉超越意識分別、不可透過刻意經營而得的究極真理。
。
此處強調玄道(至高真理)的超越性,說明真正的覺悟並非透過有意識的、有目的性的「設功」(刻意經營功德或採取特定手段)所能達成,而是需超越對立的造作心。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悟玄序》之脈絡中,將「聖智」作為主體,用以對比後文「不可以有心知」,強調至高之智慧超越了意識的能動認知與分別心。
。
此句強調聖智的超越性,指出真正的覺悟不能依賴於有意識的造作、分別心或主觀的認知過程,而必須超越對立的意識狀態方能契入。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定義或說明「真諦」的特質。
在《宗鏡錄》此處引用《悟玄序》的脈絡中,強調最高真理超越了主觀意識的掌握與執著。
。
本句強調領悟真諦必須破除「我執」。
若心中仍存有主觀的自我意識(我相),則無法與絕對的真理契合,因為「我」的存在會成為遮蔽真諦的障礙。
。
此句為對仗句之起首,旨在探討超越世俗造作的最高境界。
在《宗鏡錄》引用玄學語境的脈絡中,強調真正的功德並非透過刻意的營求或有為的行為而得,而是與後句「不可以營事為」相對,指涉一種無為而無不為的至高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至功者」,強調最高深的功德或境界(至功)並非透過有意識的刻意經營、造作或追求而得,而是超越了對立的造作心。
這符合《宗鏡錄》中融合禪宗與玄學的論述,主張真理與至高境界在於「無為」而非「有為」的營求。
。
此處指超越對文字、語言等名相的依賴與執著,以達到與真理(道)直接契合的境界。
。
本句承接前文「忘言者」,說明當修行者能超越語言文字的執著(忘言)時,才能真正與究竟的道契合。
這強調了真理不可透過語言文字完全傳達,必須透過心靈的體悟來契合。
。
此處指修行者摒除主觀成見與妄想,使心境如虛空般無礙,如此方能與普遍的真理(理)相通接。
。
本句承接前句「虛懷者」,說明當修行者能保持虛心、摒除成見與執著時,心境便不再受限,能與普遍的真理(理)相契合並通達。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強調主體之空靈是通往客體真理的必要條件。
。
此處指心境達到極其寂靜、空澈,排除雜念與分別心的狀態,是為了能與真如一味(真一)相契的前提條件。
。
本句承接前句「冥心者」,說明當修行者使心進入寂靜、無分別的狀態(冥心)時,便能契入真如實相,達到主客一體、不二的境界。
。
此處指超越對立的分別心與世俗知見,進入無分別智的境界,以達到與聖者同一的層次。
。
此句承接前文「遺智者」,指捨棄分別心與意識之巧智後,心境不再受對立束縛,從而能與聖者的無礙境界相一致。
。
此句承接前文「忘言者可以道合」,旨在進一步闡述在達到精神契合(道合)的境界後,應保持「無心」的狀態,避免落入對「合」這一概念的執著,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超越對立與名相的圓融義理。
。
此處強調一種超越對立與執著的境界。
雖然在實踐中能達到「道合」的狀態,但若心中仍有「想要契合」的意圖,則仍屬有為法。
真正的契合應是自然而然,而非刻意追求,如此方能進入無合無散的空靈之境。
。
此句強調一種無為的狀態。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當修行者達到無心、虛懷的境界時,與真理或聖者的契合(合)是自然而然發生的,而非透過刻意追求或主觀造作而得。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討論的是超越對立的境界。
雖在名相上稱之為「聖同」,但隨後即強調「不求於同」,旨在破除對「相同」這一概念的執著,以達至無異無同的絕對超越狀態。
。
此處強調在修行中應捨棄對「相同」或「合一」的執著。
若心中仍有「追求相同」的意圖,則仍處於對立的二元分別中;唯有不求同,才能真正超越同異的對立,契入無分別的境界。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聖凡同等或道合之處。
強調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當主體不再刻意追求「同」或「合」時,那種本然的相同才真正成立。
這是一種破除對立與執著後的自然契合,而非透過人為努力而達成的統一。
。
此處強調一種超越對立與追求的境界。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刻意追求「合」或「同」,反而會產生「合」與「不合」的對立執著。
唯有心中不存對「合」的渴求與執著,才能真正達到無合無散的絕對圓融狀態。
。
此處論述心境超越對立。
當修行者對「合」不再有執著之心(無心於合),便能超越合與散的二元對立,進入不著相的空靈境界。
。
此處強調超越對立的對待方式。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若心中存有「追求相同」的意念,即是落入「同」與「異」的二元對立執著中。
唯有不求同,才能真正達到無異無同的超越境界。
。
此句接續前文「不求於同」,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追求「相同」或對立的「不同」時,便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入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破除對立、進入圓融境界的脈絡中。
透過「超非」之論述,旨在說明真正的覺悟並非停留在對某物的否定(非),而是超越所有「否定」與「肯定」的二元對立框架,達到無是無非的絕對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的語境中。
透過「非所不能非」的雙重否定,旨在說明當修行者超越了對「同、異」的執著,進入到一種連「否定」本身都能被否定的絕對狀態,從而打破一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此句處於對立概念(是與非)的破除脈絡中。
旨在說明要超越一切分別心的認定(即「是」),必須在意識產生萬般認定之前,先將這種認定本身的機制忘卻,從而進入無是無非的絕對境界。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破除分別的語境中。
透過「是」與「非」的雙重否定,旨在說明真理(實相)不在於對某種狀態的肯定(是)或否定(非),而是超越了這種二元對立的認定,使心靈不再執著於任何特定的定義。
。
此句處於《宗鏡錄》破除對立、超越言詮的論述脈絡中。
透過「是」與「非」的雙重否定,旨在說明真理(實相)超越了語言的肯定與否定,不可被任何概念性的「是」所限定,從而導向無是無非的空寂境界。
。
此處處於對立概念的破除過程中。
在前文「是所不能是」的邏輯推演下,旨在說明當主體超越了對「是」(肯定/正確)的執著與定義時,便不再有對立的「是」之分別心,進入一種不落兩邊的空寂狀態。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忘言的邏輯框架中。
透過「非所不能非」的雙重否定,旨在破除對「非」(否定)本身的執著,使心靈脫離「是」與「非」的二元對立,最終達到無是無非的空寂狀態。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忘言的語境中。
前文提到「非所不能非」,意指達到一種連「否定」本身都無法被否定的絕對狀態,因此不再落入「非(否定)」的二元對立框架中,體現了不二法門的圓融義。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破除二元執著的語境中。
透過否定「異」與「同」這兩種相對的認知框架,旨在導向不落兩邊的中道境界,使心靈脫離對象的區分與對立。
。
此句承接前文「無異無同」的論述,說明在超越對立、不落兩邊的境界中,世俗所認知的仇恨(怨)與親近(親)不再具有對立的差異,達到一種平等、不二的心境。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超越對立、忘言離相的語境中。
透過「無非」(否定之否定)與「無是」(肯定之否定),旨在破除一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進入不落兩邊的絕對中道狀態,使心靈不再受毀讚、怨親等對立概念的束縛。
。
本句承接前文對「無非無是」的論述,說明當修行者超越了對立的是非判斷與分別心時,毀謗與讚美這兩種對立的現象在實相中不再有區別,達到心境的恆常平等。
。
本句承接前文對「是、非、同、異」等對立概念的超越,說明當修行者不再執著於語言文字的對立區分時,即進入「忘言」的境界。
此處強調語言僅是工具,在體悟真理後應捨棄對工具的依賴。
。
此處承接前句「忘言者」,指修行者在體悟真理後,捨棄對語言文字的依賴與執著,將其視為暫時的工具而非實相。
。
此處承接前文「忘言」,以「筌罤」比喻語言與文字僅是獲取真理的工具(方便法門),一旦領悟真義,就應捨棄這些工具,不可執著於文字表象。
。
此處指修行者清空內心的偏見、執著與妄念,使心境達到空靈狀態,以便契入真理。
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虛懷是為了能離除「取著」的先決條件。
。
此句接續前文「虛懷者」,說明所謂的「虛懷」在實踐上是指心靈不再對外境產生「取」(追求、獲取)與「著」(執著、黏著)的心理作用,使心境回歸空靈與純淨。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心法與道合的脈絡中,與前後文「虛懷」、「遺智」相對,指心不外散、不執著於相狀而進入深沉寂靜的狀態,旨在說明捨棄主客對立的境界。
。
此處接續前句「冥心者」,說明進入深層定境或體悟空性時,主客對立消失,不再將自己視為一個獨立的觀察者或主體,即是破除我執的狀態。
。
此處指捨棄對立的分別心與能動的智識,以達到與道合一、無能證之境界,是進入無分別智的過程。
。
此句接續前文「遺智者」,探討進入道境時需捨棄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若仍存有「我在證悟」的能動意識(能證),則與真如不二之境相違,故需將此能證之分別心泯滅,以達到能所雙亡的境界。
。
此句強調修行中「造作心」的矛盾。
在《宗鏡錄》的禪觀語境中,真正的「道」是超越能所與造作的,若主觀地「運心」去追求合道,這種追求本身即是一種執著與造作,反而與無為的道相背離。
。
本句接續前句「若運心合道」,強調若刻意運作心念去追求與道契合,這種「追求」的執著心本身即是一種造作,反而使人遠離無為的真道。
。
此處論述修行中「無心」之要義。
若修行者刻意追求心與道的「相同」,即是產生了對立的二元分別心(我與道),這種「求同」的執著反而使心遠離道,導致後文所述的「失同」。
。
本句接續前句「若起念求同」,說明在修行中若刻意追求與真理或道之「相同」,這種「求」的念頭本身即是一種執著與分別,反而使心離開了本然的契合狀態,導致真正的「同」被喪失。
。
本句探討心靈在對立概念中的迷失。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若心意識陷入對「是」(正確、肯定)的認同或執著,反而會被該概念所束縛,導致失去超越對立的本心。
。
本句與前句「若為是所是」相對,說明當修行者被「正確」或「是」的觀念所主導時,反而會陷入對該觀唸的執著(沒),導致無法超越對立的二元分別心,進而背離真正的道。
。
本句與前句「若為是所是」相對,旨在說明心若陷入對「是非」的對待執著中,無論是追求「是」或排斥「非」,都會被該對待相所牽著走,進而失去本心的清淨與空寂。
。
本句接續前句「若為非所非」,說明若執著於否定或對立的「非」相,反而會被該對立相所束縛,陷入另一種執著,無法達到超越是非的空性境界。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前文關於對待、是非、同異的繁複辨析,總結導向後文「直下無心」的核心要義。
。
本句強調在面對同異、是非等對立概念時,不應陷入分別心的爭論或追求,而應直接捨棄一切分別執著,進入無心的境界,以超越對待的二元對立。
。
本句接續前文「直下無心」,說明當修行者捨棄對立的分別心(如追求相同或排斥不同)時,便能超越二元對立的執著,體悟到同與異在實相中皆無自性,達到空寂之境。
。
本句接續前文「直下無心」與「同異俱空」,說明當修行者進入無心狀態,不再執著於對立的二元分別(是非)時,心靈將達到一種超越對立、不再有分別心的寂靜狀態。
。
此句體現了《宗鏡錄》中破除對立、不落兩邊的圓融義。
在前句「是非鹹泯」之後,進一步強調不能執著於「泯滅」這個結果或狀態,必須將「泯滅」本身也予以否定,以達到絕對的無心與空寂,避免陷入「斷滅空」的偏見。
。
此句體現般若中道之「空空」義。
在消除同異、是非的對立後,若對「空」產生執著,則需進一步將「空」本身亦視為空,以防止落入斷滅空或空見的偏端,達到絕待的境界。
。
本句指出即便在討論「空」與「泯」的層次,只要還在使用語言文字(跡)來描述,就仍處於一種相對的對待關係中,尚未達到絕對的頓悟境界。
。
本句強調修行應超越二元對立的邏輯(絕待),直接契入本覺的一心之境,而非在對待的語言或邏輯中尋找答案。
。
本句接續前文「絕待頓悟一心」,說明當修行者超越對待、頓悟一心之時,與真理(或師徒心印)之間不再需要語言文字的媒介,而是直接達到心領神會的契合狀態。
。
此處指當修行者達到「絕待頓悟一心」且與真理契相應的境界時,真理是直接體悟的,不再需要依賴語言文字的進一步說明或傳達。
- 離念:刻意捨棄、排除或壓抑意識中的念頭。
- 真無念:指非刻意壓制念頭,而是心體本自清淨、不被妄念所染且不執著於無念之境界。
- 一念頓圓:指在極短的一念之間,頓時契入圓滿無礙的覺悟境界,不經過漸修的階段。
- 旨:宗旨、義理或核心要義。
- 意解:指以意識(manas)進行的分別、推論與邏輯理解。
- 忘情:指捨棄主觀的執著、情念與分別心,使心境回歸純淨,不被妄想所牽引。
- 契會:指心領神會,使自心與真理(法義)完全契合、相應。
- 悟玄:《悟玄》為當時之著作或論著,此處指其序言部分。
- 玄道:指深奧、不可思議的真理或正法,在此處強調其超越言語與意解的特性。
- 設功:指刻意經營、營造功德或採取有目的性的修行手段以求獲果。
- 聖智:指覺悟聖者的智慧,在此語境中特指超越凡夫分別心、能契會真諦的圓滿智慧。
- 真諦:指絕對的真理、真實的教義,在此語境中指不可透過自我意識(我會)來強行領悟的究極實相。
- 存我:指持有自我意識或我執,即認為有一個獨立、恆常的「我」存在。
- 至功:指最高層次的功德或成就,在此處強調非由有為之行所能達成的自然圓滿狀態。
- 營事:指刻意經營、造作或有目的性的行為,在此指以有為之心追求功德。
- 忘言:指不執著於語言文字的表象,能透過語言而領悟其背後的實相,最終捨棄語言的束縛,此為禪宗與華嚴等教法中常見的超越名相之境界。
- 道合:指心靈狀態與宇宙真理(道)達到契合、一致的境界。
- 虛懷:指心境空靈,不被私見、偏見或執著所充填,是接納真理的前提。
- 冥心:指心境寂靜、深沉,不為外緣所動,進入一種無分別的幽深狀態。
- 真一:此處指「真如」與「一體」的合稱,意指契入絕對的真理實相,達到不二之境。
- 遺智:指捨棄、遺忘或超越世俗的分別智(vikalpa),非指失去智能,而是指不再執著於二元對立的認知。
- 合:指與真理、道或聖境契合、統一。
- 聖同:指聖者在覺悟境界或體性上的同一性。
- 同:此處指主客體或修行者與聖者之間在境界上的相同、一致。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追求「同」仍是一種執著,需透過「不求」來破除對立。
- 百非:指種種的否定、錯誤或對立的見解,在此泛指一切二元對立的分別心。
- 無異無同:指超越了「不同」與「相同」的二元對立觀念,是不落兩邊的空性或中道狀態。
- 怨親:指仇恨與親近,代表世間對立的兩種情感極端。
- 毀讚:指毀謗與讚嘆,代表世間對立的兩種評價。
- 常一:指恆常同一,不隨外境的改變而產生分別心。
- 捨:指捨棄、放下。在此語境中特指捨棄對語言名相的執著。
- 筌罤:原指捕魚的竹籠或網具。在佛學與道家語境中,常用於比喻「方便法門」,強調工具在達成目的後應被捨棄,不可將工具誤認為目的本身。
- 取:指對對象的追求、獲取或心理上的認同與抓取。
- 己:指自我、主體或我執之身。
- 能證:指主體意識中負責認知、證悟、觀察的能動部分,與被證悟的對象(所證)相對。
- 運心:指主觀地調動心念、刻意造作心意識。
- 求同:指刻意追求心境與真理(道)相一致的執著心,在《宗鏡錄》的禪理脈絡中,這種刻意的追求被視為一種障礙。
- 沒:此處指陷入、沉溺或被遮蔽,指心被某種觀念所束縛而不能解脫。
- 沈:此處指沉溺、陷入,意指被特定的意識狀態或執著所束縛。
- 直下:禪宗常用語,指直接、頓然地進入某種狀態,不經過迂迴的階梯或繁瑣的推論。
- 同異:指事物之間相同與不同的二元對立區分,在佛學中常被視為一種分別心的產物。
- 空亦空:指空空之義,即對「空」的觀念不再執著,不將空當作一種實有的狀態或目標來追求。
- 寄言:依託語言來表達,暗示語言僅是權宜之計,非實相。
- 因跡:指語言文字的痕跡或表象。
- 對待:指兩種相對的事物相互依存、相互定義的狀態,在此指語言中的對立與區分。
- 絕待:指超越對待。對待是指事物相互依存、相對而存在的狀態(如是非、空有),絕待即是打破這種二元對立的執著。
- 頓悟:指不經過循序漸進的階段,而是一次性地直接覺悟真理。
- 契相應:指心靈與真理、或弟子與師長的心境完全契合,無需言語說明而直接感應相通。
答。若斯 見者。離念求於無念。尚未得於真無念也。況 念無念之無礙耶。又無念。但是行之一也。豈 成一念頓圓。此一念頓圓之旨。非意解所知。 唯忘情可以契會。如悟玄序云。夫玄道者。不 可以設功得。聖智者。不可以有心知。真諦者。 不可以存我會。至功者。不可以營事為。忘言 者。可以道合。虛懷者。可以理通。冥心者。可 以真一。遺智者。可以聖同。雖云道合。無心於 合。合者合焉。雖云聖同。不求於同。同者同焉。 無心於合。則無合無散。不求於同。則無異無 同。超非於百非之外。非所不能非焉。忘是於 萬是之前。是所不能是焉。是所不能是。則無 是矣。非所不能非。則無非矣。無異無同。則怨 親不二。無非無是。則毀讚常一。是以忘言者。 捨。筌罤也。虛懷者。離取著也。冥心者。不己 見也。遺智者。泯能證也。若運心合道。則背道。 若起念求同。則失同。若為是所是。則沒是。若 為非所非。則沈非。以要言之。但得直下無心。 則同異俱空。是非咸泯。斯泯亦泯。茲空亦空。 此猶寄言因跡對待。若得絕待頓悟一心。唯 契相應。不俟更說。
宗鏡錄卷第三十七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記載了該版本《宗鏡錄》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屬於文獻考據資訊,不涉及佛法教理。
- 丁未歲:指干支紀年法中的丁未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行政機關或監製單位。
- 開板:指開啟刻版進行印刷。
丁未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