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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鏡錄

T48n2016_075
1

宗鏡錄卷第七十五

2

慧日永明寺主智覺禪師延壽集

3
白話直譯
總報障與別報障這兩種。在八識之中,究竟屬於哪一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關於總報障與別報障這兩種報應障礙。。在八個意識之中,這究竟屬於哪一個意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議之起首,提出關於「報障」(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果報障礙)的分類,將其分為影響所有眾生的「總報」與特定個體之「別報」兩類,旨在探討其在八識中的歸屬。
    。
    此句為質詢句,旨在探討前文提到的「報障」(報應之障礙)在唯識學的八識體系中,具體歸屬於哪一個意識的範疇。

名相註解
  • 報障:指因過去造業而感得的果報,成為修行證悟之障礙。
  • 總報:指所有眾生共同感得的普遍果報,如輪迴於三界、受生於五趣等。
  • 別報:指個體因其特定業力而感得的個別果報,如不同的身分、壽命、資質等。
  • 八識:指唯識宗所主張的八種意識,包括前五識(眼耳鼻舌身)、第六意識、第七末那識及第八阿賴耶識。

夫總別二報障。於八識中定屬何識。

4
白話直譯
解答:古來的解釋說:總報只屬於第八識。因為第八識最先生起。前七個色心等,都是依靠第八識才生起。也就是第八識能夠。同時作為前七個色心等的所依。因此稱為總報。別報只存在於前六識。所受的果報各自不同。這就叫做別報。至於總報,決定不會通於今世現前受報。所受的果報只是在順生來世時受。而別報則不一定如此,可以通於今世與來世。兩者的果報都不會被遮止。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古人的解釋說:。所謂的總報,僅僅是指第八識。。是因為第八識最先產生。。在那之前的七種心識等等。。所有的心識都是依賴第八識才產生的。。也就是說,第八識能夠通達並與前面提到的七種心識相互作用。。成為被依託的基礎。。因此被稱為「總報」。。所謂的「別報」,僅僅是指在前六識中所感受到的果報。。所承受的果報各不相同。。這就被稱為「別報」。。如果是屬於總報的果報,就一定不會在今生直接顯現出來。。這種受報僅僅是順應在來世出生時才承受。。如果是別報的情況,受報的時間就不固定。。能同時在這一世和下一世中產生影響。。這些都能夠接收到果報,不會被阻礙。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用以對應前文提出的疑問(關於總別二報障屬何識之問),標誌著由提問轉入解答之段落。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前人或傳統的解釋,說明後續對「總別二報障」歸屬識別的論述來源。
    。
    此處討論報障之歸屬。
    總報是指決定生命整體受報之根源,依據唯識學說,種子與業力總體儲存於阿賴耶識(第八識),故整體受報之主體唯屬第八識。
    。
    此處說明「總報」之所以屬於第八識,是因為在意識運作的順序中,第八識(阿賴耶識)是最先生起且作為其他識之依據的基礎。
    。
    此處討論報障與識的關係,指除第八識以外的前七識(前六識與第七末那識),強調其生起皆依賴於第八識。
    。
    此處論述唯識學中「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主體依據的地位。
    說明前七識的生起必須依託於第八識,以此論證「總報」之障礙唯屬第八識的道理。
    。
    此處論述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總報之主體,其功能在於能通達並作為前七識生起的依據,說明總報障礙與第八識的深層關聯。
    。
    此處討論第八識(阿賴耶識)與前七識的關係。
    第八識因其最先生起且能通達前七識,因此成為前七識生起時必須依託的基礎(所依)。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關於業報的分類。
    因第八識(阿賴耶識)是前七識的依止,且承載所有業種子,決定了整體生命形式的受報,故稱之為「總報」。
    。
    此處區分「總報」與「別報」。
    總報指由第八識主導的整體生命形式(如投生之身),而別報則指在具體的感官經驗(前六識)中,因業力而產生的各別不同感受與境遇。
    。
    此處討論的是「別報」的特性。
    相對於決定生命整體形態的「總報」,別報是指在具體的生命過程中,前六識所承受的個別差異性果報。
    。
    此處討論的是業報在心識中的顯現方式。
    相對於由第八識總持、決定來世投生的「總報」,「別報」是指在前六識中,因業力而產生的各別不同、且可能在今世或來世顯現的果報。
    。
    此處討論業報顯現的時間與形式。
    總報是指依託第八識而生、決定整體生命狀態的果報(如投生之處),此類果報必須在來世重新投生時才能體現,無法在現有的今生生命週期中直接顯現。
    。
    此處討論「總報」的特性。
    總報是指決定生命整體層級(如投生於哪一類生命)的果報,其特點是必須在來世投生時才全面顯現,無法在今世直接順現。
    。
    此處討論業報感應之時間。
    相對於「總報」傾向於來世受報,「別報」在受報時間上較為靈活,不侷限於單一世次。
    。
    此處討論的是「別報」的特性。
    與「總報」必須在來世才受報不同,別報的果報不侷限於單一世次,可跨越今世與來世而顯現。
    。
    此處討論別報之特性,說明別報之果報不限於來世,亦可於今世現前,其受報之過程不受時間或特定條件的絕對遮蔽。

名相註解
  • 古釋:指古代的解釋或傳統的註釋。
  • 第八識:即阿賴耶識,負責儲藏種子、承接業力,是生命延續與受報的根本基盤。
  • 第八: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在唯識學中被視為生命最根本的意識層次,負責儲藏種子並主導受報。
  • 前七色心:此處指除第八識以外的前七種心識。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指前六識及第七識。
  • 方生:在此語境中指「才得以產生」或「得以生起」。
  • 能通:指第八識具有通達、涵蓋或作為基礎而與其他識相連接的能力。
  • 所依:佛教邏輯與唯識學術語,指被依託的基礎或根據。在此指第八識作為前七識生起的依據。
  • 前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受報:承受業力感召而產生的果報。
  • 順現:指果報在目前的生命狀態中直接顯現或發生。
  • 受:指受報,承受業力導致的果報。
  • 順:指順應、符合某種條件或時機。
  • 來世:指下一次投生、輪迴的生命週期。
  • 通:此處指不被時間或世次所遮蔽,能貫穿或同時適用於不同時期的狀態。
  • 不遮:指不被遮蔽或阻礙,在此脈絡中指果報的顯現不受限於特定的時間(如僅限來世)或條件。

答。古 釋云。總報唯屬第八識者。以第八最初生起。 其前七色心等。皆依他第八方生。即第八能 通與前七色心等。為所依。得名總報。別報唯 在前六識。受報各別不同。名為別報。若總報 定不通今世順現。受唯是順生來世受。若別 報即不定。通今世來世。皆受不遮。

5
白話直譯
又問:為什麼第七識不論報障?
白話口語化新譯
接著又問道。。為什麼第七識不能分辨出報障?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述過程中的承接語,表示在討論完前述關於「別報」與「總報」的區分後,提出下一個關於第七識與報障關係的疑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疑問,探討第七識(末那識)在業障與報障的區分上,為何不具備如前六識般辨識報障的功能,旨在分析不同識體在承受業果與障礙上的差異。

名相註解
  • 第七識:指末那識,主司執著我相,恆時燻習,在唯識體系中處於第八識與前六識之間。

又問。第七 識何不辯報障。

6
白話直譯
解答:因為第七識不是由業力所招感,所以沒有報障。又如果只有報障而沒有業障,那就是第八識。如果同時具有業障和報障兩種障礙,那就是前六識。如果業障和報障兩者都沒有,那就是第七識。又如果只有別報障,沒有總報障的人。就是前六識。如果只有總報障。沒有別報障的人。就是第八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並不是因為業力的牽引而導致沒有報障。。另外,如果只有果報的障礙而沒有業力的障礙。。這指的就是第八識。。如果同時具有業障和報障這兩種障礙。。就是指前面的六種意識。。如果業障和報障這兩種障礙都沒有。。這就是指第七識。。另外,如果只有個別的果報障礙。。沒有總體果報障礙的情況。。這指的就是前六識。。如果只有總體的報應障礙。。沒有個別業報所造成的障礙。。也就是所謂的第八識。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用於回應前文提出的疑問(即關於第七識為何不辨報障的提問),標誌著由問轉入答的論證過程。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第七識為何不辨報障之疑問的回答。
    在《宗鏡錄》探討識之性質的脈絡中,此處在分析業障(造業之障)與報障(受報之障)在不同識心中的分佈情況,旨在說明第七識(末那識)的特質並非單純由業力招引而缺失報障。
    。
    此處在討論不同識體對業與報的承擔關係。
    報障指承受果報而產生的限制或障礙,業障指造作業力而產生的障礙。
    此句設定一種特定條件,用以區分第八識與其他識的特徵。
    。
    此處在討論業障與報障的區分,指出若僅有報障而無業障的情況,對應的是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功能特質。
    。
    此處在討論識體與障礙的關係。
    業障指造作業時的遮蔽,報障指承受果報時的限制。
    本句旨在區分不同識體所承載的障礙特質,以對比前六識、第七識與第八識的差異。
    。
    此處在討論業障與報障的分佈,指出同時具有業障與報障的意識狀態,對應於前六識(眼、耳、鼻、舌、身、意)。
    。
    此句在討論不同識之特質。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脈絡中,透過區分「業障」(造業之障)與「報障」(受報之障)的有無,來界定前六識、第七識與第八識的功能差異。
    此處指涉的是第七識(末那識)在特定分析維度下的特徵。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識之障礙的分析,指出在業障與報障皆不存在的特定條件下,所對應的意識層次為第七識(末那識)。
    。
    此處在討論識與業報障礙的關係,區分「別報障」(個別業力導致的果報障礙)與「總報障」(共業或總體果報障礙)對不同心識之影響。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業報關係的脈絡中,用以區分不同識之特徵。
    此處指缺乏一種普遍性的、總體的果報障礙,用以對比「別報障」之存在,進而判定其對應的識之性質。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識之障礙的分析,說明在僅有別報障而無總報障的特定條件下,所對應的是前六識的運作狀態。
    。
    此處討論心識與業報障礙的對應關係,分析在特定障礙條件下所對應的識體。
    總報障指影響整體生命狀態的共業報應。
    。
    此處在討論八識與業報障礙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此句描述的是一種特定的狀態:僅具有總報障(共業)而沒有別報障(不共業)的情況,此狀態對應於第八識(阿賴耶識)。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心識與障礙的脈絡中,指出在特定業報障礙(總報障)存在而別報障不存在的情況下,所對應的識體為第八識。

名相註解
  • 業招:指由過去造作的業力所招感、牽引。
  • 業障:指因造作善惡業而產生的障礙或限制。
  • 別報障:指由個別業力所感得的、特定於個體的果報障礙。
  • 總報障:指普遍且總體的果報障礙,與針對特定對象或情況的「別報障」相對。

答。非是業招放無報障。又若 有報障而無業障。即第八識。若具有業報二 障。即前六識。若業報二障俱無。即第七識。又 若唯有別報障。無總報障者。即前六識。若唯 有總報障。無別報障者。即第八識。

7
白話直譯
問:眾生造作生死染淨二種業。承受苦樂兩種果報。一切都從心生起。那麼離開心就沒有本體。在八識之中,究竟是哪一個心?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問。。眾生造就了導致生死輪迴的染汙業與清淨業。。承受著痛苦或快樂這兩種果報。。這些全部都是由心產生的。。也就是說,如果脫離了心,就沒有實質的存在。。在八種意識範圍之內。。(在八個意識之中)究竟是指哪一顆心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八識與業報關係的疑問。
    。
    本句說明眾生在生死輪迴中,透過造作「染」(煩惱、不善)與「淨」(離欲、善)兩種性質的業力,決定其未來的果報。
    此處為後文探討業力起於八識中何種心之疑問的鋪陳。
    。
    本句描述業力感召的結果,指眾生因造作染淨二業,而導致在生死輪迴中承受相應的苦樂果報。
    。
    本句在探討業報與心的關係,指出眾生所造的染淨二業以及隨之而來的苦樂果報,其根源皆在於「心」的運作,強調心是業報的主導者。
    。
    本句強調萬法由心所造,生死業報皆依心而成立,若離心則無依據可存,體現了心為一切現象之根源的觀點。
    。
    此句為問句的一部分,旨在探討眾生造業與受報所依據的「心」,在唯識學定義的八識體系中,具體是指哪一個識。
    。
    此句為問答體之問項,旨在探討眾生造業受報的主體,在唯識學的八識體系中,具體是指哪一個意識功能在起作用。

名相註解
  • 染:指被煩惱染汙的業,即不善業,導致輪迴苦果。
  • 淨:指清淨不染的業,即善業或解脫業,導向善報或涅槃。
  • 業:指身口意三種造作行為,是決定生死輪迴的因。
  • 報:指業報,即行為之後所產生的結果(果報)。
  • 心:在此處指主導意識活動、造作業力並承受果報的心理機制,後文將進一步討論其在八識中的具體定位。
  • 離心:脫離心識的狀態。
  • 無體:沒有獨立的實體或自性。
  • 定:此處為副詞,意為「究竟」、「確定地」。

問。眾生 造生死染淨二業。受苦樂兩報。皆從心起。則 離心無體。於八識內。定是何心。

8
白話直譯
答:今古有兩種解釋。第一,古師的解釋說:是第六識心。因為識心分別,造作業因並受果報。果報的生起由心而來。所以知道沒有真實的眾生。因為心清淨,所以眾生清淨。沒有其他的清淨。心染污,所以眾生染污。沒有其他的染污。染淨都是由心而得。眾生只是名稱而已。第二,神鍇和尚的解釋說:心就是第八識。因為這個識中含藏染淨種子。種子遇到因緣。就能招感苦樂兩種果報。果報的生起由心而來。因此可知並無真實的眾生。若古代師者認為第六識是垢淨之心。是因為這六識能與十一種善心所相應。能造作人天的善業。並與根隨相應。也能造作三惡道的惡業。這就是總別業的成就。能招感未來的苦樂兩種果報。所以說染淨由心而生。這是就造業者而言,主體是心。神鍇和尚認為第八識為心。這是總報的主體。是真正的異熟識。在識中能含藏善與不善業的種子。然而識的本體,在因位中只有無覆無記性。是因為能含藏染淨業種。又說能持染淨種子的,就是三種雜染種子。一是煩惱雜染。即是見修煩惱。二是業雜染。一切善與不善的總報業。三是果雜染。就是三界總別報的異熟果。清淨也有三種。一是世間清淨。就是能伏惑的修道。二、出世間清淨。指無漏。三所斷的果報清淨。即是所證的真理。以上全都是第八含藏的業。古德以能熏能造的業心稱為心。鍇師以所熏能持種子稱為心。又古德以緣慮來解釋心。鍇師以集起來解釋心。解釋說:這是兩種解釋。各自提出一種觀點。前者以能熏能造為心。如果沒有能熏。所熏就沒有作用。那麼只有真不成立。只有妄也不成。真與妄和合。才有這種情況。又如果沒有能造。所造也不能成立。因為有能才有所。經中說:一切唯心所造。後者以所熏能持種子為心。所熏是根本。如果沒有所熏。能熏也沒有用。又如果沒有能熏的種子。善惡種子就會散失壞滅。將會感受未來的苦樂果報。就像有東西卻沒有容器可盛裝一樣。那麼最終就會散失。因此後來的解釋更為殊勝。因為這是諸識中的根本。先前的解釋也不會失去。因為那只是枝末。現在如果同時執取兩者。正理如方如圓。本末互相依存。能與所和合無礙。既非一體也非異體。於是建立世間染淨的階位。因此可知生死由識心所生。沒有眾生可得。升降皆屬因緣所致。沒有真實的我可得。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關於這個問題,現在與過去有兩種不同的解釋。。有一種古代老師的解釋是這麼說的。。這指的就是第六意識。。是因為識心在進行分別。。造就業力並承受其果報。。所有的果報都是由心所產生的。。所以可以知道,並沒有一個真實存在、獨立不變的眾生。。因為心是清淨的,所以眾生纔是清淨的。。並沒有除此之外另外的清淨。。因為心被汙染,所以眾生才顯得汙穢。。並沒有除此之外的其他汙垢。。所以,無論是染汙還是清淨,全部都是由心所決定的。。所謂的眾生,僅僅是一個稱呼而已。。第二,神鍇和尚對此解釋道:。這裡所說的「心」,指的是第八識(阿賴耶識)。。因為在這種意識(第八識)之中,保存著染汙與清淨的種子。。潛在的種子遇到觸發的條件。。就能夠招來痛苦或快樂這兩種果報。。苦樂的果報是由心所產生的。。所以可知,並沒有所謂獨立存在的眾生。。如果古代的老師將第六識(意識)定義為決定染汙或清淨的心。。所以這六種意識與十一種善法結合在一起。。能夠造就讓人投生於人間或天界的善業。。與根器隨之相應。。能夠造出導致墮入三惡道的惡業。。這樣就總結了個人別業的形成過程。。能夠招來未來痛苦或快樂的兩種果報。。因此才說,心是決定染汙或清淨的關鍵。。這裡是指將能夠造作業力的主體視為心。。神鍇和尚認為第八識就是所謂的「心」。。這就是主導整體果報的根源。。真正的異熟識(即第八識)。。在這種意識之中,能夠含藏著善業與不善業的種子。。不過,這種意識的本質。。作為種子(因)的時候,它僅具有一種既不遮掩也不表態的中性特質。。是因為它能含藏染汙與清淨的業種子。。另外提到關於持有染汙與清淨種子的人(或觀點)。。也就是指三種被雜染的種子。。第一種是煩惱雜染。。也就是指「見惑」與「修惑」這兩種煩惱。。第二種是業的雜染。。所有善業與不善業所共同導致的報應之業。。第三種是果報的雜染。。也就是三界中總體且個別的報應,也就是異熟果。。清淨的種子同樣分為三種。。第一種是世間的清淨。。這就是指壓制煩惱的修行階段。。第二種是出世間的清淨。。也就是指沒有煩惱漏出的清淨狀態。。第三種是斷除煩惱後所獲得的果位清淨。。也就是指修行者所證悟到的真理。。前面所討論的內容,全部都屬於第八種含藏業。。古代的老師(古師)認為,能夠燻習並造作業力的那種心,才被稱為「心」。。後來的老師則認為,心是指能夠承接燻習並持有種子的那個對象。。古老的老師們還採取另一種觀點,根據心對對象的緣起與思慮來定義心。。鍇師則是從種子的集聚與顯現,來定義什麼是心。。這裡的解釋是這樣說的。。這兩種不同的解釋方式。。兩者的解釋方向各不相同。。前面提到的觀點,認為能夠燻習種子、能夠造作業力的功能就是所謂的心。。如果沒有能夠燻習種子的主體。。被薰染的對象就失去了作用。。那麼就只剩下真實的本性,而無法建立起現象。。如果只有妄想,而沒有真心的基礎,就無法成立。。真實與虛妄相互結合。。這樣才會有現在所說的這個情況。。另外,如果沒有能夠造作的主體。。被創造出來的東西也無法形成。。因為有能動的因,才能建立起被動的果(所)。。經典中這樣記載:。世間所有的一切現象,都是由心意識所創造的。。隨後,將那些被薰染且能保存種子的對象,定義為心。。被薰染的對象纔是基礎。。如果沒有可以被薰染的對象。。能夠燻習的種子也將失去作用。。而且,如果沒有能夠燻習種子的能力。。也就是說,善與惡的種子都會散失毀壞。。如果沒有種子能保存,將依據什麼來承受未來苦樂的果報呢?。就像是有東西卻沒有容器可以盛裝一樣。。就會隨之散失。。那麼後來的理解(或後設的解釋)就比較重要且正確。。因為它是所有意識運作的根本基礎。。之前的解釋同樣沒有錯,依然成立。。這就像是樹枝與末梢的關係。。現在如果將這兩者同時納入考量。。如此纔是正確且圓滿的道理。。根本的部分與末梢的部分彼此依賴、互相支持。。認識的主體與被認識的對象相互融合。。既不是完全相同的一個,也不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如此才能確立世間中染汙與清淨的不同位階。。所以可以知道,生與死的輪迴是由於識心所導致的。。沒有一個實體的眾生可以被執著或獲得。。生命在不同境界間的升遷與墮落,是由於因緣所決定。。沒有一個真實且恆常的自我可以被找到。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體裁,承接前文關於眾生造業受報之「心」在八識中為何者的疑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對前文關於「眾生造業受報之心為何心」的疑問,引出後續兩種不同時期的學術觀點(古師之解與今之解)進行對比分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關於「心」之定義的兩種觀點中的第一種,屬於論述結構中的分項說明。
    。
    此句為對前文「定是何心」之回答。
    在《宗鏡錄》討論心識與業報的脈絡中,此處引用古師之解,將主導分別、造作業力並導致受報的核心心識指向第六識(意識)。
    。
    此處依《宗鏡錄》討論心性之脈絡,指眾生之所以產生業力與受報,其根源在於第六識心的分別妄想,將不二之理錯判為對立的現象。
    。
    本句說明在古師的觀點中,第六識的分別心是造業與承受果報的主體,強調業報的運作依止於心識的分別。
    。
    本句在《宗鏡錄》討論識心的脈絡中,強調業報的生起並非依止於實有的眾生,而是由心的分別與造作所決定,旨在破除對「實有眾生」的執著。
    。
    本句基於前文「報起由心」的論述,說明眾生的現象是由心識的分別與業報所顯現,並非具有獨立實體的實相,旨在破除對「我」或「眾生」之實有的執著。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古師」觀點的引述,強調眾生的染淨完全由心識決定。
    由於眾生並非實有,而僅是心識分別的產物,因此心的淨垢直接決定了眾生的淨垢狀態。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古師之解說,強調眾生的清淨完全依止於心的清淨,心與眾生並非兩個獨立的實體,因此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另一個「清淨」狀態。
    。
    本句強調眾生的染汙狀態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染汙(垢)所決定。
    在《宗鏡錄》此處討論的脈絡中,旨在說明「眾生」僅為名相,其實質的淨垢皆由心識的狀態而生,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眾生。
    。
    本句承接前文「心垢故眾生垢」,強調眾生的染汙完全源於心的染汙,並不存在獨立於心之外的另一個「垢」之實體,旨在破除對眾生實有的執著。
    。
    本句強調心是染淨的根源。
    結合上下文,說明眾生的垢淨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染淨種子所感召,旨在破除對「實有眾生」的執著,導向唯心所現的義理。
    。
    此處依《宗鏡錄》綜合唯識與般若之義,強調「眾生」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由心識種子感應而生的假名現象。
    其本質由心而起,無獨立自性,故稱其為「但名」。
    。
    此句為文本結構的承接語,標記進入第二位評論者(神鍇和尚)對前文義理的解析部分。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心性的定義,將「心」定位於唯識學的第八識,強調其作為種子儲藏與生命根本的地位,用以解釋眾生染淨的根源。
    。
    此句基於唯識學觀點,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功能在於「種子」的儲藏。
    所有的善(淨)與惡(染)之業力皆以種子的形式保存在此識中,作為未來現行果報的潛在基礎。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唯識觀點,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中所儲藏的染淨種子,在滿足特定條件(緣)時,會由潛在狀態轉為顯現狀態,進而產生相應的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第八識中所持的染淨種子在遇緣後,會根據種子的性質(染或淨)而產生相應的苦果或樂果,強調果報的根源在於心識的種子。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之唯識觀點,說明苦樂之果報並非由獨立的眾生實體所承擔,而是由第八識(阿賴耶識)中所持的染淨種子遇緣而現行,故果報的根源在於心識。
    。
    此處依據唯識學觀點,強調苦樂之果皆由心識(第八識)之種子遇緣而起,眾生僅為假名,並無實體存在,旨在破除對「眾生」這一實體的執著。
    。
    此句在討論「心」的定義。
    前文提到將第八識視為心,此處則轉而討論另一種觀點,即將負責分別、造業的第六識視為染淨之主體,用以解釋善惡業的產生。
    。
    此句在討論造業之主體。
    若將第六識視為染淨之心,則其與十一種善法(善十一)相應時,能造就人天善業。
    。
    本句說明心與善法相應時,會產生善的業力,其果報為生於欲界的人道或天道。
    。
    此處討論造業之機制。
    在第六識作為垢淨心的觀點下,心識與根(感官或能力)相應,隨其根器的性質而產生相應的心理活動,進而造作業力。
    。
    本句說明心與根隨相應時,會產生不善的造作,導致眾生墮入地獄、餓鬼、畜生這三種苦趣之中。
    。
    本句承接前文關於第六識與善、惡相應而造業的論述,總結個體意識(別業)如何透過造作而成立,進而導致後續的苦樂果報。
    。
    本句說明業力運作的因果法則。
    前文提到之「別業」一旦成就,將在未來決定個體所承受的苦或樂之果報。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造業與報應的論述,強調心識在決定眾生處於染汙(惡業)或清淨(善業)狀態中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論辯脈絡中,此處旨在探討究竟哪一種心識(如第六識或第八識)纔是決定染淨的根源。
    。
    此句在討論「心」的定義。
    根據上下文,此處是指將第六識(意識)視為心,因為第六識能與善惡相應而造作業力,因此將其定義為造業的主體。
    。
    此句討論關於「心」的定義界定。
    在唯識學派的不同觀點中,對於何者纔是真正的「心」有不同看法,此處指出神鍇和尚將阿賴耶識(第八識)定義為心的主體。
    。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定義,針對神鍇和尚將第八識視為「心」的觀點進行解析,指出第八識(阿賴耶識)作為種子含藏之處,是主導個體整體果報(總報)的核心主體。
    。
    此處指第八識,在瑜伽行派體系中,因其承接過去業力而成熟為果報,故稱「異熟」。
    加上「真」字是以強調其作為總報主、真實承接業報之主體的本質。
    。
    此句說明第八識(阿賴耶識)的含藏功能,即將眾生所造的善、不善等業力轉化為種子儲存於識中,作為未來受報的潛在原因。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轉折討論第八識(真異熟識)在含藏種子時,其自身的體性特質,為後文說明其「無覆無記性」做鋪墊。
    。
    此處討論的是阿賴耶識(真異熟識)含藏種子的狀態。
    種子在尚未現行(發芽)之前,其體性必須是「無覆無記」,即不具備善或不善的染汙或清淨屬性,如此才能在同一識體中同時含藏善與不善兩種截然不同的業種。
    。
    此句解釋為何識體(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在因中具有「無覆無記」的性質。
    因為它必須作為一個中性的容器,才能同時含藏善(淨)與不善(染)的業種子,而不因自身的性質而排斥或改變這些種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第八識(阿賴耶識)含藏種子的討論,旨在進一步分析「持染淨種子」的具體內涵,隨後將其區分為染汙的「三雜染」與清淨的三種種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第八識含藏染淨種子的討論,明確指出「染種子」具體分為三類雜染,為後文詳述煩惱、業、果三種雜染之總領。
    。
    此處指三雜染種子中的第一種,即由煩惱所引起的染汙,使心識不再清淨,成為業種子含藏於阿賴耶識中的原因。
    。
    此處在論述種子雜染之分類,將煩惱雜染細分為「見惑」與「修惑」。
    見惑是指對真理的錯誤認知,修惑是指雖然認知正確但仍殘留的習氣與煩惱。
    。
    此處討論阿賴耶識中所含藏的種子,將「雜染種子」分為三類,本句指其中第二類,即由過去造作的善不善業所導致的染汙。
    。
    此句在討論「三雜染種子」中的「業雜染」。
    指由過去所有善與不善的行為所累積,並在阿賴耶識中留下的種子,這些種子將導致未來受報,構成業力的雜染。
    。
    此處討論種子的三種雜染,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果報狀態,使心識處於輪迴的染汙之中,與前述的煩惱雜染、業雜染共同構成三雜染種子。
    。
    此句在論述「果雜染」的內容,指出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中的眾生所承受的果報,無論是總體的共業報還是個別的別業報,皆屬於異熟果,而這些果報本身仍處於輪迴染汙之中。
    。
    此處承接前文對「三雜染種子」的論述,對應提出「三種清淨種子」的分類,用以說明心識(第八含藏)中除染與淨化之種子的不同層次。
    。
    此處討論的是對治「三雜染」的清淨狀態。
    世間淨是指在世間法範圍內,透過修行使煩惱暫時被壓制(伏惑)而達到的一種清淨狀態,尚未達到完全斷除的無漏境界。
    。
    此句在討論「淨」的種類,將「世間淨」定義為「伏惑道」。
    在唯識與宗鏡錄的體系中,伏惑是指煩惱雖未根除但被暫時壓制,使其不能起現行,屬於世間層級的清淨。
    。
    此處在論述「淨」的三種分類,對比前述的「世間淨」(伏惑道),此句指涉超越世俗輪迴、不再受漏染的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出世間淨」,說明出世間的清淨是指「無漏」。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體系中,無漏是指不產生新的業力、不被煩惱所染的清淨心態或境界,與世間的伏惑淨相對,屬於徹底斷除煩惱的層次。
    。
    此句在討論「淨」的三種分類。
    在伏惑道(世間淨)與無漏(出世間淨)之後,第三種清淨是指透過斷除煩惱(所斷)而達到的果位清淨,即證悟真理後的絕對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所斷果清淨」,說明在斷除煩惱後的果位清淨,其本質即是證悟到了真理(法性),強調果位的清淨與真理的證得互為表裡。
    。
    此句為承接與總結語,將前文所述關於三界報果及三種清淨(世間淨、出世間淨、所斷果清淨)的討論,歸納為「第八含藏業」的範疇。
    。
    此句在《宗鏡錄》中對比不同宗派對「心」的定義。
    此處所述之「古師」觀點,將「心」定義為能動的主體,即具有造作業力與燻習種子的功能(能燻能造),強調心的能動性與業力的產生機制。
    。
    此句論述對「心」的定義之分歧。
    在唯識學脈絡中,心被視為種子的承載處(所燻),強調其能保存業力種子以待未來成熟的功能。
    。
    此句描述古師對「心」的定義方式,將心的本質視為對外境的緣對(緣)以及內在的思維活動(慮)。
    。
    此句論述鍇師對「心」的定義視角。
    與前句古師強調「緣慮」(思慮、緣對象)不同,鍇師側重於種子的「集起」(種子聚集並現行),將心的本質視為種子能持與顯現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前人的觀點(古師與鍇師之見)轉入對上述觀點的分析與詮釋。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古師」與「鍇師」對「心」之定義的不同視角(能燻與所燻、緣慮與集起),指出上述兩種對名相的解讀路徑。
    。
    此處指古師與鍇師在定義「心」的義理時,切入的角度與論證的邏輯路徑截然不同,並非同一義理的重複,而是兩種不同的詮釋體系。
    。
    此句在討論對「心」的不同定義。
    此處的「前」指前文提到的「古師」,其觀點將心的本質定義為具備「能燻」(使種子留在心識中)與「能造」(造作業力)的主動功能。
    。
    此句在討論心的定義,探討「能燻」(能將業力種子植入心的主體)與「所燻」(接受種子植入的客體)之互依關係。
    若缺乏能燻的主體,則無法在心中留下種子,進而推論出真妄和合的必要性。
    。
    此處討論心法之能燻與所燻關係。
    若缺乏「能燻」(能造作種子的主體),則「所燻」(接受種子種植的對象/心王心所)便無法發揮其承接種子的功能,導致因果種子的傳遞中斷。
    。
    此處討論心之能燻與所燻的關係。
    若缺乏能燻(能造)的作用,則僅剩絕對的真如(真),而無法在現象界建立起任何妄想或業力之果,說明真妄互依方能顯現世間事相。
    。
    此處討論心之構成。
    依據上下文,作者認為若缺乏「真」的能燻能造,則單純的「妄」無法獨立存在或運作,強調真妄之間存在相互依存的關係,而非截然對立。
    。
    此處討論心之能燻與所燻的關係。
    指真實的本質(真)與虛妄的現象(妄)相互依存、共同作用,才能構成世間的種種事相。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真妄和合」的論述,說明唯有真如與妄心相互依存、和合,才能構成目前所討論的現象或心法運作之狀態。
    。
    此處討論心之能動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探討「能」與「所」的關係,指出若缺乏能動的造作力量(能造),則無法產生對應的造作結果(所造),用以論證心之能燻能造的特性。
    。
    此句在討論「能」與「所」的依存關係。
    依據前文「若無能造」,此處說明若缺乏主動創造的力量(能造),則被創造的對象(所造)也就無法產生,強調能造與所造互為前提,不可獨立存在。
    。
    此處論述能與所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心論脈絡中,強調「能」與「所」互為依存,若無能造之因,則無法成立被造之相。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所引用的佛經教義,作為論證的前題。
    。
    此句引用經典,旨在說明現象界的生起依賴於心的能造作用。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論證「能造」與「所造」的互依關係,進而引出種子燻習與心識持有的法義,強調心作為能造之主體在果報生起中的核心地位。
    。
    此處依《宗鏡錄》對心識運作的分析,討論「能燻」與「所燻」的關係。
    強調心作為「所燻」的承載者,其核心功能在於能持守種子,使業力得以延續,以此論證「一切唯心造」的機制。
    。
    此處討論心識的種子生起機制。
    在「能燻」與「所燻」的關係中,強調若無能承接種子的對象(所燻),則燻習行為無法成立,故稱其為根本基礎。
    。
    此處討論種子生起之因果關係。
    在唯識學的「燻習」機制中,必須同時具備「能燻」(作用力)與「所燻」(承接力的對象,通常指阿賴耶識),若缺乏承接種子的對象,則燻習無法成立。
    。
    此句論述種子與心識之相依關係。
    在唯識學的燻習機制中,若缺乏「所燻」(能承接種子的心識基礎),則即便有「能燻」(能產生影響的業力或種子),也無法將其種植於心中,導致因果傳遞的中斷。
    。
    此句在討論心識的燻習機制。
    在唯識框架下,若缺乏能將經驗轉化為種子儲存的「能燻」功能,則善惡業力無法在阿賴耶識中留存,導致未來無法受報。
    。
    此處論述種子依賴於能持(心)而存在。
    若缺乏能燻的種子持守,則過去累積的善惡業力種子將無法保存而散失,導致未來無法承受相應的果報。
    。
    此句在討論種子與果報的關係。
    依據前文,若缺乏能持種子的心(阿賴耶識),善惡種子將散壞,則失去了感果的依據,無法在未來承受相應的苦樂果報。
    。
    此句以比喻說明種子(業力)若缺乏能持種子的心(阿賴耶識)作為依處,則無法保存,將會散失,進而無法在未來感得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如有物無可盛故」,以比喻說明若缺乏能持種子的心(所燻),則善惡種子將無法保存而散失,進而無法承受未來的果報。
    此處論述的是種子與心之能持關係。
    。
    此處處於討論種子燻習與識之本末關係的脈絡中。
    作者在對比「前解」與「後解」時,認為後者(後解)因觸及根本(如阿賴耶識之種子功能),在義理的深淺或重要性上更為殊勝。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之體用與種子燻習的脈絡中,強調某種識(依上下文指阿賴耶識或其體性)作為所有意識活動之根源的地位,說明其承載種子、決定後果的基礎作用。
    。
    此處為論著中的論證承接。
    作者在對比兩種解釋(前解與後解)後,指出雖然後者的解釋在某些層面上更為勝出或根本,但先前的解釋在邏輯上依然成立,兩者並非互斥,而是本末相資的關係。
    。
    此處以「枝末」比喻識心的體用關係。
    承接前文,說明根本識(本)與前識(末)之間互為依止、不相脫離的邏輯關係,旨在論證識心在生死染淨中的連續性。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前解」與「後解」(或本與末)的討論。
    作者主張不能僅取其一,而應將兩者兼顧,方能符合正理,建立起世間染淨的位階說明。
    。
    此處指在分析識心與果報的關係時,若能兼顧前解與後解(本與末),則論理結構完整,不偏不倚,達到圓融無礙的狀態。
    。
    此處指在識心的結構中,根本識(如阿賴耶識)與末梢識(如前六識)並非孤立,而是互為條件、相輔相成,共同構成心識的運作體系。
    。
    此處論述識心的運作機制,指出主體(能)與客體(所)並非絕對分離,而是透過和合作用而成立,以此說明世間染淨之位的依據。
    。
    此處描述能與所(能識與所識)在和合狀態下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判教與心法框架中,能所雖在功能上有所區分,但本質上互為依存,不能說是單一的同一體,也不能說是完全獨立的兩個實體,以此破除對立與單一的極端執著。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能所和合、非一非異的論述,說明在識心的運作機制下,才能區分出處於煩惱染汙(染)與修行清淨(淨)的不同境界或位階。
    。
    本句強調輪迴生死的根源在於「識心」。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框架下,指出眾生之所以在染淨之位中昇降,是因為識心的執著與運作,而非有實體之我或眾生在輪迴。
    。
    此句依《宗鏡錄》之圓融觀照,強調眾生之相是由因緣和合而成,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故在實相中並無一個固定可得的「眾生」自性。
    。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中昇天或墮地(昇降)並非由實體我主宰,而是依循因果律與種種條件(因緣)而然,旨在破除對「實我」的執著。
    。
    此句強調「我」的空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指出生死輪迴雖由識心驅動且依因緣昇降,但其本質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永恆、實有的主體(實我)。

名相註解
  • 古師:指早期的佛教論師或傳承中的前輩導師。
  • 第六識心:指意識,在佛教心識體系中負責對前五識的對象進行分別、綜合與判斷,是造作業力(業)的主要主體。
  • 識心:此處特指前文提到的第六識,負責對外境進行分別、認定與判斷的心識。
  • 分別:指心識將事物區分為彼此對立、不同之狀態的妄想作用。
  • 作業:指造業,即透過身口意三業進行行為,產生業力。
  • 實眾生:指具有獨立、恆常、真實實體的眾生個體。此處強調眾生僅為名相,並無實體。
  • 心垢:指心識被煩惱、妄想或染汙種子所汙染的狀態。
  • 眾生垢:指眾生在現象層面上所呈現的染汙、苦難或不淨之狀態。
  • 垢:指染汙、煩惱或心靈的不純淨狀態。
  • 眾生:此處指受報的生命個體,但在法義上被揭示為假名,無實體。
  • 神鍇和尚:此處指對《宗鏡錄》或相關法義進行註解的僧侶名號。
  • 識:此處依上下文指第八識,即阿賴耶識。
  • 染淨:染指被煩惱汙染的惡業;淨指清淨的善業。
  • 種子:唯識學術語,指潛在於阿賴耶識中,未來遇緣可生起現行之潛能。
  • 緣:指促使種子生起現行的條件或觸發因素。
  • 招:招致、引起。
  • 苦樂兩果:指因業力而產生的痛苦果報與快樂果報。
  • 果:指業力成熟後所招致的苦樂報應。
  • 第六識:指意識,負責對前五識的感覺進行綜合判斷與分別,是造作業力的主體。
  • 垢淨心:指染汙(垢)與清淨(淨)的心,此處指決定心念傾向於善或惡的意識狀態。
  • 六識: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意識。
  • 善十一:指十一種善法,通常指信、戒、慚、愧、輕信、精進、念、定、慧,以及無貪、無瞋。
  • 相應:指心與心所(心理功能)同時產生且共用同一對象的狀態。
  • 人天:指人間與天界,在此指善業所導致的兩種較高層次的輪迴去處。
  • 善業:指由善心驅動而造的行為,能帶來快樂的果報。
  • 根:指根器,如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或指修行之資質。
  • 三塗:指三途,即地獄、餓鬼、畜生三種惡道。
  • 惡業:指不善的行為或造作,會帶來痛苦的果報。
  • 別業:指個體自身的業力,與共業相對,由個人意識的造作而產生,導致個人獨特的果報。
  • 當來:指未來。
  • 苦樂兩報:指根據善惡業力而產生的痛苦或快樂兩種果報。
  • 造業:指透過身、口、意三種方式創造業力(行為及其結果)的過程。
  • 總報主:指主導整體果報的意識主體,在此語境中指第八識(阿賴耶識),因其含藏所有業種子,決定了生命整體的受報狀態。
  • 真異熟識:指第八識(阿賴耶識)。「異熟」意指業果在時間與空間上與業因不同而成熟,此識負責承接所有業力的果報。
  • 含藏:指將經驗與業力轉化為種子儲存於識中的過程。
  • 業種子:指行為(業)在意識中留下的潛在能量或印記,未來成熟時會導致相應的果報。
  • 識體:指意識的本體或體性。在此語境中特指第八識(阿賴耶識)的本質屬性。
  • 因中:指種子狀態,尚未轉化為現行果報的潛在狀態。
  • 無覆無記:佛教心理學術語。指既不遮掩真理(無覆),也不屬於善或不善的任何一種性質(無記),即中性。
  • 業種:指造業後留在識心中,未來能感果的潛在能量(種子)。
  • 持:含藏、保持。在此指阿賴耶識對種子的保存功能。
  • 染淨種子:染指染汙(煩惱、業、果),淨指清淨(無漏)。種子指潛在於心識中、未來可現行化現的業力潛能。
  • 三雜染:指煩惱雜染、業雜染、果雜染,是構成輪迴生死之根本染汙。
  • 煩惱雜染:指由貪、嗔、癡等煩惱所造成的染汙,在唯識學中是指使心識失去清淨狀態的雜染因素。
  • 見煩惱:指見惑,即對法相、真理的錯誤見解。
  • 修煩惱:指修惑,即在修行過程中尚未斷除的細微煩惱與習氣。
  • 業雜染:指由業力(善、不善業)所引起的染汙,使心識不能處於純淨狀態,是導致輪迴的種子之一。
  • 善不善:指善業與不善業(惡業)。
  • 總報業:指綜合所有業力而產生的總體報應之業,在此脈絡下是指構成業雜染的種子。
  • 果雜染:指由過去業報所感得的果報狀態,使心識被染汙,導致在三界中輪迴,是種子雜染的一種。
  • 三界:指欲界、色界、無色界,為眾生輪迴的範圍。
  • 總別報:指總報(共業所感)與別報(別業所感)兩種報應。
  • 異熟果:指由過去業力成熟而產生的果報,因其成熟過程與業力之質不同而稱為異熟。
  • 世間淨:指在世間修行中,透過伏除煩惱而獲得的暫時清淨,對應於有漏的修行果位。
  • 伏惑道:指透過修行使煩惱暫時潛伏而不能發作的階段,與徹底斷除煩惱的「斷惑」相對,此處指世間層級的清淨。
  • 出世間淨:指超越世間輪迴、脫離煩惱染汙的清淨,通常指無漏的境界。
  • 無漏:指沒有煩惱(漏)的狀態。在佛教中,「漏」比喻煩惱如器皿破損而漏水,無漏即是指斷除一切煩惱、不再輪迴的清淨境界。
  • 所斷:指修行過程中必須斷除的煩惱、習氣或妄想。
  • 果清淨:指斷除煩惱後,所證得的聖果或涅槃境界之清淨狀態。
  • 所證理:指修行者透過實踐而親自證悟的真理或法性。
  • 第八含藏業:在《宗鏡錄》的業力分類體系中,指一種能含藏種子、潛在於心識中且在特定條件下成熟為果的業力狀態。
  • 能燻:指心識能將業力的影響力(種子)種植於心識之中。
  • 能造:指心識能主導行為,造作善或惡的業力。
  • 業心:指具有造作業力功能的心識。
  • 鍇師:指後世的老師或新譯時期的學者,與前文之「古師」相對。
  • 所燻:指被燻習的對象。在唯識義中,通常指阿賴耶識作為種子儲存的處所。
  • 持種:指持有、保存種子(Bija),使業力潛在於識中而不散失。
  • 緣慮:指心對對象的緣對(緣)與思維考量(慮),此處指將心定義為具備緣對與思慮功能的心理活動。
  • 集起:指種子在阿賴耶識中聚集並由此生起現行現象的過程。
  • 一途:指一種路徑、方向或論證方式。
  • 真:指真如、絕對的本性,在此對比於「妄」的現象層面。
  • 妄:指妄心、妄想或虛妄分別,在此脈絡中指缺乏真如本質而產生的現象心。
  • 和合:指兩種性質不同的事物相互結合、共存或共同作用。
  • 所造:指被能造(主體力量)所營造、顯現出的對象或現象。
  • 能:指主動的作用方,如能燻、能造。
  • 所:指被動的承受方,如所燻、所造。
  • 立:指成立、建立或顯現。
  • 唯心造:指一切現象(所造)皆由心識(能造)的種子與燻習而生,非外在實體獨立存在。
  • 能持:指能夠保存、持守不散失。
  • 無用:指無法達成燻習種子的目的,無法在心識中建立因果聯繫。
  • 散壞:指種子失去持守而消散、毀壞,無法繼續存在。
  • 果報:指由過去業力(種子)成熟而產生的結果,分為苦報與樂報。
  • 盛:盛裝、容納。此處指心識對種子的能持作用。
  • 散失:指種子因失去依持而毀壞、消失,無法延續至未來。
  • 勝:在此指殊勝、優越或更為正確,用於對比兩種見解或解釋之高下。
  • 諸識:指佛教心理學中分析的各種意識形態,如前六識、末那識及阿賴耶識。
  • 根本:指最基礎、最核心的來源,在此語境下特指能儲藏種子並生起後續識之根源。
  • 前解:指在前文中所提出的解釋或見解。
  • 枝末:比喻本體與分支,或主幹與末梢。在此語境中,「本」指根本識(阿賴耶識),「末」指前四識或意識等衍生之識。
  • 雙取:指同時採取或兼論兩種對立或互補的觀點、法相(此處指前解與後解,或本與末)。
  • 正理:正確的道理或邏輯推論。
  • 方圓:此處非指形狀,而是比喻周全、圓滿、無缺損的狀態。
  • 本:指根本識,在此語境中指心識的基礎或根源。
  • 末:指枝末識,指由根本識衍生出的分支或表層意識。
  • 相資:相互資助、彼此依存。
  • 位:指修行或存在的高度、階位或境界。
  • 生死:指眾生在六道中不斷輪迴、生與死的過程。
  • 昇降:指眾生在三界六道中,因業力而上升至高位(如天道)或下降至低位(如地獄)的輪迴狀態。
  • 因緣:指導致結果的直接原因(因)與間接條件(緣)的結合。
  • 實我:指真實存在、獨立不變、不依賴因緣而成立的自我主體,佛教核心教義旨在破除此種執著。

答。今古有 二解。一古師解云。是第六識心。由識心分別。 作業受報。報起由心。故知無有實眾生也。以 心淨故眾生淨。無有別淨。心垢故眾生垢。無 有別垢。以垢淨由心得。眾生但名耳。二神鍇 和尚解云。心者是第八識。由其識內持染淨 種子。種子遇緣。即能招苦樂兩果。果起由心。 故知無眾生也。若古師取第六識為垢淨心。 為此六識與善十一相應。能造人天善業。與 根隨相應。能造三塗惡業。此總別業成。能招 當來苦樂兩報。故言染淨由心也。此據造業 者為心。神鍇和尚取第八識為心者。此是總 報主。真異熟識。識中能含藏善不善業種子。 然識體。因中唯無覆無記性。為含藏染淨業 種故。又言持染淨種子者。即三雜染種子。一 煩惱雜染。即是見修煩惱。二業雜染。一切 善不善總報業。三果雜染。即三界總別報異 熟果。淨亦三種。一世間淨。即是伏惑道故。二 出世間淨。謂無漏。三所斷果清淨。即所證理。 上來俱是第八含藏業也。古師約能熏能造 業心名心。鍇師約所熏能持種名心。又古師 約緣慮以解心。鍇師約集起以解心。釋云。此 之二解。各出一途。前以能熏能造為心。若無 能熏。所熏無用。則唯真不立。單妄不成。真妄 和合。方有是事。又若無能造。所造亦不成。因 能立所故。經云。一切唯心造。後約所熏能持 種子為心。所熏是本。若無所熏。能熏亦無用。 又若無能熏種子。即善惡種子散壞。將何受 未來苦樂果報。如有物無可盛故。即當散失。 則後解為勝。以是諸識中根本故。前解亦不 失。是枝末故。今若雙取。正理方圓。本末相資。 能所和合。非一非異。方立世間染淨之位。故 知生死由識心。無眾生可得。昇降屬因緣。無 實我可得。

9
白話直譯
問。總報與別報二種業。如何分別?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問題。。關於總報業與別報業這兩種報應的業力。。應該如何區分這兩者的不同呢?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裁之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總別二報之業」的義理討論。
    。
    此句為問答形式之提問,旨在探討決定生命整體生存層級的「總報業」與決定個體具體特徵差異的「別報業」之區別。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句關於「總別二報之業」的議題,旨在探詢總報業與別報業在法義上的區別標準。

名相註解
  • 別報業:在同一種類中,決定個體具體差異(如美醜、富貴、健康等)的個別報應。

問。總別二報之業。如何分別。

10
白話直譯
答。如持守五戒。感得人身。這是總報業。因為因中有瞋恨、忍辱等。在人類的總報中就有美醜差別。這稱為別報業。唯識中也稱為引滿業。能感召第八識。引發異熟果。因此稱為引業。能招感第六識。圓滿異熟果報。稱為滿業。俱舍論說。也這麼說。一個引業牽引一生。多種業能圓滿成就。就像繪畫圖像。先描繪形狀。再填上各種顏色等。然而引業所造的思惟,必須是第六意識所生起。若是滿業所造的思惟,則從五識生起。但五識沒有執著。不能發起潤生作用。因此不會迷失於義理。因為沒有推度。不能造作業力。雖然能造滿業,也不是自身能為。只是由意識引發,才能成就造作。所以《海龍王經》說:當時世尊,告訴海龍王:世間的人,造作種種因緣,心行各不相同。罪業與福報,各自不同。正因如此。所生之處各有差別。龍王。且觀察大眾集會與大海。有各種不同形態。容貌各不相同。這些形貌,全是心所描繪。而心本無色相,無法看見。一切諸法,皆如同欺騙虛妄。因迷惑而生起種種形相。本來都沒有主宰。隨著各自所作而感受。各自承受自己的果報。譬如畫師,本來沒有造作形象。諸法也是如此。而不可思議。本性自然如幻化之相。全是心所造作。《溫室經》說:佛說:觀察三界天人各種品類,有高有低,有長有短。福德有多有少。全因前世用心不同。因此所受果報各有差異。《般若燈論》說:如同阿毘曇中的偈頌所說。能自我守護身、口、意。以及能攝受他人的人。以慈悲法作為種子。能獲得現世與未來的果報。所說的『思』,是指能自我調伏。遠離不正法。與這種心相應的思。因此稱為思。所謂攝他者,是指布施與愛語。救護那些恐懼的人。以這些行為等,能攝受他人,所以稱為攝他。所謂慈,是指心。心即稱為法,也是種子。所謂種子,也稱為因。是誰的因呢?是果的因。是什麼樣的果?就是現世與未來的果報。為什麼稱心為種子?因為能引發身口業。所以稱為種子。又如論中的偈頌所說。如同嫩芽等的相續。而是從種子生起。由此而生出果實。若離開種子則無相續。解釋如下。這是指從嫩芽生出莖幹。一直到枝條、葉子、花朵、果實等。各自有其特徵。即使種子滅盡。由於產生相續,逐步展轉直到果實。如果離開種子。嫩芽等的相續就不會流轉。因此。其義是這樣說的。為什麼論偈這麼說。種子具有相續。從相續中產生果實。先有種子,然後才有果實。既不斷絕,也不恆常。解釋如下。什麼叫不斷絕。是因為種子相續存在。什麼叫不恆常。是因為嫩芽生起後,種子就壞滅了。內在法也是如此。如論偈所說。同樣地,從最初的心開始。心法相續生起。由此而生起果報。若離開心則無相續。釋曰。這就是慈心與非慈心。稱為業。這念心雖然滅盡。但相續仍然生起。這種相續所生的果報。是因為愛與非愛有受相的緣故。如果離開了心。果報就不會生起。現在要說明相續法。其義是什麼?所以論偈說。從心而有相續。從相續而生果報。因此業在果報之前。既不斷滅,也不常住。釋曰。什麼叫不斷?就是因為相續能生起果報。什麼叫不常?因為不會停留到第二剎那。可知三業難以防範,必須謹慎守護。意是苦聚。口是禍根。只要閉門自守,守住關口。才能斷除相續。如《正法念處經》所說。彼
地獄地。見到閻羅王的人。痛苦地用偈語責備說。心難以調御。比猛烈大火還要厲害。迅速奔馳,難以調伏。牽引人墮入地獄。心,最難調伏。這火比一般火更猛烈。難以調伏,迅速奔行。地獄中
地獄。若有人心能自在。就會行於地獄。若有人能調伏內心。便不會受苦惱。欲望是最猛烈的火。愚癡是最深的黑暗。瞋恚,是最大的怨敵。這三者主宰世間。你過去造惡時,都是自己內心思量而行。你本是愚癡之心所作。如今承受這惡報。內心常想竊取他人物品。暗中與他人妻女苟合。經常殺害眾生。都是被自己內心所欺誑。這樣的業力,將你帶到此地。這就是你本來的惡業。為何如此呻吟呼喚?又有偈頌說:造作惡業不會消失壞滅。一切惡業終有果報。一切惡果皆由造作而得。因為有心才會造作。由於內心才會造作惡業。因為有心才有果報。一切都是由心造作。一切皆因心而生。內心能迷惑眾生。將來會墮入惡道。這裡就是地獄惡道。這是最痛苦的惡道。如上所說經文。這是惡心招感痛苦的果報。若是善心則招感快樂的果報。又說道。復次,比丘們。要明白業與果報。觀鬘持天所居之處。一直到那地方都很柔軟。就像新鮮的酥一樣。天人行走時,隨著腳步上下起伏。如同兜羅綿一般。每一個居住之處,腳踩上去都很平順。也如前面所說。每一棵寶樹,都放射出美妙的色光。那光明如同太陽。光明令人歡喜安樂。美麗的金樹花葉常保鮮嫩。從不枯萎凋落。由善業所生。無法用比喻說明。持戒之力自在無礙。由善業所獲得。如同印章印在物上。這就是天子。遊玩園林與蓮花浴池。自作業力自受果報。有上品、中品、下品。享受極大戲樂。由自業所現的身相。光明莊嚴可愛。色、聲、香、味、觸等。盡情歡悅快樂。身體無病無惱。沒有飢餓與口渴。常常放縱五欲。從未感到厭足。多生愛欲之心。內心始終不滿足。若天人憶念。隨所憶念皆能獲得。他人無法破壞。自在無有障礙。內心常保歡喜。隨念皆能到達。化身隨心所現。大小隨意變化。身體廣大輕柔。一眨眼的時間。能夠行走達到百千由旬。絲毫不覺疲憊。如同風行於虛空。毫無障礙。天人也是如此。沒有疲憊。天身具足威德。由心而生。輕盈清淨無垢。一切所行之處。如意的光色。天子天女歡喜遊樂。釋義如下。然而善惡皆由心生。苦樂各不相同。這是先說明因果。明白一念無有差別。若論至道之中,都不是解脫。如經中所說。迦留足天。乘坐閻浮檀金殿。進入天戲林。那林柔軟。眾鳥鳴叫之聲。和諧美妙。天子已經進入。鳥名為天音。天人同業而生。因為天人善業。於是說偈語。若有人能行善業。並以善業為所愛樂。此人所造業的果報,將成就極為莊嚴。已得享受天界的快樂。若能不放逸行事,便能從快樂中再得安樂之處。他必定能證得涅槃。一切快樂皆無常。終究都會消逝。不要把這天界的快樂,當作自己的歡樂。這天界的快樂也是無常。壽命終盡時必然退沒。既然已明白這道理,應當常求涅槃之道。一切法終將滅盡。即使高位者也必墮落。一切和合終必分離。有生命者終歸於死。又說道:比丘們也是如此,以聽聞智慧觀察天界快樂後,而說頌曰:五根常常貪愛快樂,被欲望境界所迷惑。欲望之火從未止息。片刻聽聞便生厭足。每一種境界皆如此。處處都能見到天女。一切殊勝的境界。欲望之火猛烈燃燒。有時結合,有時分離。或言說,或憶念。因為天女的因緣。火起焚燒天人。火的法則。和合而有。不和合就不生起。有時和合,有時不和合。欲火常常熾盛。因緣不和合的緣故。火若遠離就不會燃燒。欲火沒有遠近之分。常常焚燒愛著眾生。依靠意想的薪柴力量。被邪惡的憶念所驅使。以愛欲之油投入欲火。焚燒愚癡之人。因此既已明白。苦樂皆由心生。這些事並非究竟。應當斷除妄想。薪柴乾燥,愛欲如油。止息妄念之風。熄滅欲望之火。防護與制止內心。常常順應真如。圓滿菩提,常樂妙果。因此經偈說。若是正直善良的心。常能順從佛法觀察。不被過失所支配。如太陽光明驅除黑暗。又有經文說。寧可成為心的主人。不可被心所支配。若是被心所支配,就會隨著六道輪迴而無法回返。若能作心的主人,便能與正道相合並常常歸向正道。正如庚桑子所說。心若平正,就不會被外在事物誘惑。心能清淨並持久,就能明徹。明徹能持久,則能虛靜。虛靜則能圓滿於道並安住其中。因此阿差末經說。要時時端正自己的心。不必追求其他學問。心若常常正直,本來就深奧虛靜。道的圓滿就在於心。心的圓滿就是道。因為不能通達,便隨著思慮起心動念。被外在因緣所束縛。又被內心結縛所擾亂。因此應當讓志向歸於一處,不必再追求其他學問。虛明自然顯現。這是回歸本源的說法。如此開示。可以說是如此。引導行者之手。一直引領到薩婆若海。確保不會孤單無助。若有信受之人。可說是遠離塵勞而不動搖。頓時成就正覺。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例如持守五條基本的戒律。。因此感召而獲得人類的身軀。。這就是所謂的總報業。。因為在造業的因之中,包含了瞋恨或忍耐等不同的心態。。在獲得人身這個共同的果報之後,又因為個別業力而有美醜之分。。這就稱為「別報業」。。在唯識學中,這也被稱為「引滿業」。。能夠招感第八識的果報。。引導出異熟的果報。。所以稱之為引業。。能夠招感第六意識的果報。。使異熟果趨於圓滿。。這被稱為「滿業」。。根據《俱舍論》的記載。。也說道。。只要有一項業力,就能牽引出一次輪迴的生命。。需要許多種業力的累積,才能讓果報完整地呈現。。就像畫畫一樣。。首先先畫出輪廓形狀。。之後再填入各種色彩。。不過,這種能導致投生(引業)的造業意圖(思),。這就是由第六意識所產生的。。如果是那些用來填補圓滿業果的造作意念。。是由五識所產生的。。然而五識本身並沒有執著心。。無法產生潤澤的色彩。。所以這並不符合迷失理性的邏輯。。因為沒有推動與衡量。。無法獨立造業。。即使造了滿業。。也不是靠自己就能完成的。。僅僅是因為有『意』的引導。。這樣纔能夠造業。。所以,《海龍王經》中這樣說:。那時候,世尊。對海龍王說。。世間上的眾生。。造就了許多不同的因緣。。內心的意念與行為各不相同。。所造的罪業與福報各不相同。。正因為這個原因。。所產生的結果截然不同。。龍王啊。。請觀察這裡聚集的眾多生物以及這片大海。。有各種各樣的形態。。長相各不相同。。這些種種的外貌與形態。。這些外在的形貌,全部都是由心意識所塑造出來的。。而且心本身沒有物質形態,所以無法被看見。。所有的現象與法。。這就是所謂的誑詐。。因為有煩惱的遮蔽,才顯現出這些種種的現象。。完全沒有一個主宰者存在。。根據各自所造的業力。。各自承受其果報。。就像是一位畫家。。原本並沒有真實的造像。。所有的現象確實就是這樣。。而且這件事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或用邏輯來推論的。。自然就像是幻術變現出來的樣子。。這一切都是由心所創造的。。《溫室經》中這麼說。。佛陀說道。。觀察三界之中,各種天人及其類別。。身材的高矮長短。。福德的多少。。這都是因為前世在用心修行或造業時,程度與心念不一致所導致的。。所以每個人所承受的果報各不相同。。《般若燈論》中提到。。就像阿毘曇論中的偈頌所說的。。自己守護好身體、言語和意念。。以及那些能夠攝受、照顧他人的人。。慈悲的法門就像是種子一樣。。能夠獲得現在以及未來的果報。。這裡所說的「思」是指。。也就是指能夠調伏自己的心念。。遠離不符合正法的事物。。這種與此心相結合的思維。。所以稱之為「思」。。所謂「攝受他人」的意思是。。也就是指用溫柔、親切的話語來佈施。。救助那些感到恐懼的人。。透過這些方法。。因為能夠接納並感化他人。。這就稱為「攝受他人」。。所謂的「慈」,。指的是心。。心也就是所謂的「法」。。這同樣也是種子。。所謂的種子是指。。也可以稱作是『因』。。它是作為什麼的因呢?。也就是指產生結果的因。。這裡所說的「果」是指什麼?。也就是指現在以及未來會產生的果報。。為什麼說心可以被稱為種子呢?。也就是說,因為心能驅動身體和言語產生行為。。所以稱之為種子。。就像論書中的偈頌所說的。。就像嫩芽如此接續成長。。而且是由於種子而生長出來的。。就這樣產生了結果。。如果沒有種子,就不會有後續的生長過程。。對此解釋說:。這指的是從發芽之後,接著長出莖幹。。一直延伸到長出枝條、葉子、花朵以及果實等。。每一階段都有各自不同的形態。。雖然種子已經消失了。。透過相續的生起與展開轉化,最終產生結果。。如果沒有種子。。如果沒有種子,即便有芽等後續的生長過程,也不會產生進一步的演變與發展。。正因為這樣。。這段話的意思是這樣說的。。為什麼論書中的偈頌這樣說:。種子具有一種連續不斷的狀態。。因為有了相續的過程,才會產生結果。。必須先種下種子,之後才會產生果實。。既沒有完全中斷,也不是永遠不變。。對此解釋如下:。什麼叫做沒有斷掉?。也就是說,因為種子在相續不斷地存在著。。什麼叫做『不常』?。意思是當芽長出來之後,種子就毀壞消失了。。內在的心法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像論書中的偈頌所說的。。就像這樣,從最初的念頭開始。。心法在相續不斷的過程中生起。。從這個過程之中,產生了相應的果報。。如果脫離了心法,就不會有相續的過程。。對此解釋說:。這裡指的是慈悲的心,或是沒有慈悲的心。。這就被稱為「業」。。雖然這個心念已經消失了。。但(業力)會相續地產生。。這裡所說的相續果報產生,。這是因為無論是愛或是不愛,都具有一種感受的特徵。。如果離開了心。。那麼果報就不會產生。。現在我要說明關於相續的法義。。這其中的義理是什麼呢?。所以,論書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因為有心的作用,才會產生相續的過程。。因為有了相續的過程,才會產生果報。。所以業力是在果報產生之前就存在的。。既不是完全斷絕,也不是恆常不變。。對此解釋說:。所謂的不斷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因為心念的相續能夠產生後來的果報。。為什麼說它不是恆常不變的呢?。因為它無法持續存在到第二個剎那。。由此可以知道,身口意三種業力很難防範,因此必須嚴格地守護、管控。。意念中的惡業是痛苦的聚集地。。言語是招來災禍的根源。。只要像關閉門戶一樣,嚴格守住感官的入口。。這樣才能斷掉業力的連續循環。。就像《正法念處經》裡面說的。。在那個地獄的世界裡。。見到了閻羅王的使者。。(閻羅王)用非常嚴厲的口吻,以偈頌的形式責備說道。。心念是無法輕易調伏與掌控的。。比劇烈的烈火還要可怕。。心念奔馳極快,且無法調伏。。把人牽到地獄中去。。心是最難以調伏與掌控的。。這種火比一般的火還要猛烈。。心念難以控制,且變換得極其快速。。如同在地獄之中又處於地獄一般。。如果人的心任由它隨意擺布。。就會在地獄中受苦。。如果一個人能夠控制自己的心。。就不會受到痛苦與煩惱的折磨。。慾望是世間最猛烈的火。。愚癡是最大的黑暗。。瞋恨心是人生最大的敵人。。這三種煩惱主宰著世間。。當你以前做惡事的時候。。是因為你自己內心思考後才這麼做的。。你原本是因為心存愚癡才這麼做的。。現在承受著這個惡劣的果報。。內心喜好偷竊他人的財物。。私下與別人的妻子或女性發生不正當關係。。經常殺死其他生命。。被自己的心所欺騙。。就是這樣的業力在主宰著一切。。把你帶到了這個地方。。這就是你過去所造的惡業。。你為什麼這樣痛苦地呻吟哀號呢?。另外有偈頌這樣說:。做了惡事,其報應不會消失或毀壞。。所有的惡行都會得到應有的報應。。所有的惡果都是因為做了惡行而得到的。。因為有心的驅使,才會產生行為。。是因為內心的起心動念,才導致做出惡行。。因為有了心念的造作,才會產生相應的果報。。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造作的。。所有的現象和果報,全部都是由心所造成的。。心念會欺騙眾生。。未來會墮入惡道之處。。這裡指的就是地獄這個痛苦的惡道之處。。這裡是最痛苦的惡道之處。。就像前面所引用的經文一樣。。這就是因為心存惡念而招來痛苦的果報。。如果心存善念,就會招來快樂的果報。。另外又說道。。比丘們,接下來。。明白行為所帶來的果報。。觀察鬘持天所居住的地方。。甚至那裡的地面非常柔軟。。就像新鮮的奶油一樣。。當天人們行走的時候。。地面隨著腳步的踩踏而上下起伏。。就像兜羅綿一樣柔軟。。每一個停留的地方。。腳踩下去的地方,地面會隨之變得平坦。。情況就跟前面說的一樣。。每一棵寶樹。。散發出美妙色彩的光芒。。那光芒就像太陽一樣。。這光芒讓人感到愉悅快樂。。色澤美妙的金色寶樹,其花朵與葉子永遠鮮豔。。不會枯萎,也不會凋零脫落。。是由於積累的善業而產生的。。無法用言語來比喻說明。。擁有由持戒而來的自在力量。。這是透過積累善業而得到的結果。。就像印章在物體上蓋印一樣。。像這樣的天子。。在園林和蓮花浴池中自在地遊玩。。根據自己過去所造的業來承受果報。。分為上、中、下三種等級。。享受極大的娛樂之樂。。身體的相貌是由自己的業力所決定而來的。。身體散發光芒,相貌令人喜愛。。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等感官享受。。隨心所欲地享受快樂。。身體沒有疾病的痛苦。。沒有飢餓與口渴之苦。。經常放縱於五種感官的慾望之中。。從未感到滿足。。經常產生愛慾。。內心始終感到不滿足。。如果天人想起某件事。。只要心中唸到,就能立刻獲得。。別人無法破壞(其所得之果報或狀態)。。自由自在,沒有任何阻礙。。心中總是感到歡喜。。只要心中唸到,就能立刻到達。。化現的身形隨心意而變。。身體的大小可以隨心所欲地改變。。身體廣大且輕盈柔軟。。僅僅眨一下眼睛的時間。。能夠行走至百千由旬之遙。。一點也不感到疲累。。就像風在虛空中運行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阻礙。。天人的情況也是這樣。。不會感到疲累。。天人身體所具備的威儀與殊勝特質。。根據心念而產生。。身體輕盈清淨,沒有任何汙垢。。在所有行動與行走的地方。。光芒與色彩隨心而現。。天界的子弟與女眷們,在歡喜中遊戲。。釋迦牟尼佛說道。。然而,儘管善與惡是由心念決定的。。受苦與受樂的程度並不相同。。這段話是先在說明因果關係。。可以知道,即便是一念之差,其結果也完全不同。。如果討論在至高無上的道之中。。兩者都稱不上是真正的解脫。。正如經中記載。。迦留足天。。乘坐著由閻浮檀木製成的金色宮殿。。進入了名為天戲林的地方。。那片森林非常柔軟。。各種鳥類發出的鳴叫聲。。聲音的和諧且美妙。。天子進入之後。。這些鳥的名字叫做天音。。天人與具有相同業力的人共同出生。。是因為天人們積累了善業的緣故。。於是便說了一首偈頌:。如果有人能夠實踐。。對善行產生喜愛並樂於實踐的善業。。那個人的業力果報。。會獲得非常莊嚴的果報。。既然已經得到了天界的快樂。。如果不能保持勤奮修行。。從目前的快樂中,進而獲得更高的快樂之處。。那個人一定能達到涅槃的境界。。所有的快樂都是暫時的,沒有永恆。。最終必然會全部消失。。不要沉溺於這種天界的快樂之中。。以為可以就此自我滿足、沉溺於快樂之中。。這種天上的快樂是不恆久的。。當壽命結束時,必然會從原處墮落消失。。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道理。。應恆常地追求解脫痛苦、進入涅槃的道路。。所有的現象最終都會消失。。處於高位的人最終也會墮落。。凡是聚集在一起的,最終一定會分離。。所有有生命的存在,最終都會走向死亡。。另外又說道。。比丘就這樣。。利用聽聞的智慧觀察天界的快樂之後。。於是說了一首偈頌說:。五根(眼耳鼻舌身)經常沉溺於愛欲與快感之中。。被對慾望的追求與對象所欺騙迷惑。。慾望之火從未產生。。短時間聽聞之後,就感到厭倦滿足。。一個接一個地出現各種境界。。到處都能看到天女。。所有最美好的境界。。慾望之火猛烈燃燒。。有時聚合在一起,有時分開離散。。有的在說話,有的在回想。。因為與天女的因緣關係。。慾火升起,燒灼著天人們。。火的性質。。因為條件契合而產生。。如果條件不湊齊,就無法產生。。不管是條件湊齊了,還是沒有湊齊。。慾望之火經常熾熱燃燒。。因為因緣不相契合。。一般的火如果距離太遠,就無法燒到。。慾望之火是不分距離遠近的。。(慾火)經常焚燒那些充滿貪愛之心的眾生。。用心中的念頭作為燃料的力量。。被錯誤的記憶與念頭所掌控。。執著的愛就像油一樣,投入到慾望之火中。。將愚癡的人焚燒。。所以既然已經知道了。。痛苦與快樂都是由心所造就的。。外在的事物並非最終的實相。。應該斷掉這些錯誤的念頭與妄想。。讓薪柴乾涸,使愛欲之油耗盡。。停止像風一樣躁動不安的念頭。。熄滅心中對慾望的渴求之火。。管控心念的境界。。始終契合真如的本性。。成就圓滿的覺悟,獲得永恆安樂的殊勝果位。。所以經中的偈頌是這麼說的:。如果擁有了正向且善良的心。。經常依照正法來觀察事物。。不會被錯誤的念頭或過失所掌控。。就像陽光能驅散黑暗一樣。。另外有經文這麼說:。寧可讓覺悟的心來指導自己。。不要把心(的妄念)當作導師。。如果把心當作老師(隨心而行)。。就會隨著六種輪迴道流轉,而無法回頭。 。將自己的心作為導師。。就能專注於唯一的正道,恆常地回歸本源。。就像庚桑子所說的。。內心保持平和與端正。。不會被外界的事物所誘惑。。意思是說,心境保持清淨且能長久維持, 그러면就會變得明亮通達。。心境明亮且能持久,則會進入空虛寂靜的狀態。。心境空虛不執著,道就圓滿了,應當安住在這種狀態裡。。所以《阿差末經》中這樣說:。時刻保持內心的端正與安定。。不需要追求其他的知識或學問。。人的心應該始終保持正直。。心本來就是深奧且空靈的。。所謂的道,完全就是心。。心靈的本質完全就是道。。因為不能通達本心。。隨著思慮紛雜的心。。被外界的種種條件與環境所牽絆。。被內在的結縛與煩惱所擾亂。。這使得心志無法專注於一心,導致修行上仍有不足之處,需要繼續學習。。空靈明淨的本性自然顯現。。這就是所謂的回歸到生命的本來面目。。就這樣開示。。可以說。。就像牽著修行者的手一樣。。一直領導到圓滿智慧的境界。。確保修行者不會孤單一人地摸索。。如果是一個能夠信奉並接受這些教導的人。。可以說不再被世俗的煩惱與雜染所影響。。立刻成就正等正覺。
法義解析
  • 此句為論書體例中的承接語,標誌著對前文所提問題(關於總報業與別報業之分別)的正式解答開始。
    。
    此句作為舉例,說明透過持守五戒等善業,可作為招感人身之總報業的因。
    。
    本句說明業力感召的結果。
    在《宗鏡錄》討論總報與別報的脈絡中,持五戒等善業作為總因,導致受生於人道,此為「總報業」的具體表現。
    。
    此句接續前文「持五戒招得人身」,說明決定生命整體層級(如投生人類)的共業果報,稱為總報業,用以區分後文決定個體差異(如美醜)的別報業。
    。
    此處討論「別報業」的成因。
    在相同的總報(如招得人身)之中,由於造業時隨附的心理狀態(如瞋心或忍心)不同,會導致在果報中出現不同的差異(如妍媸、富貴等別報)。
    。
    本句說明在「總報」(共同果報,如獲人身)的基礎上,個體因其特定的業力(如瞋心或忍辱)而產生不同的「別報」(如相貌美醜)。
    。
    此處區分「總報」與「別報」。
    總報業決定生命的大方向(如投生人道),而別報業則決定在該總報範圍內的具體差異(如相貌妍媸、富貴貧賤),說明業力感應的精細分層。
    。
    此句將「唯識」的觀點與業力分類相結合,指出在唯識體系中,導致果報產生的業力可被稱為「引滿業」。
    根據後文,這包含能招感第八識異熟果的「引業」與能招感第六識異熟果的「滿業」。
    。
    此處討論業力與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唯識與俱舍論的脈絡中,指引業(引滿業)能招感第八識(阿賴耶識)承接異熟果,決定下一生的投生狀態。
    。
    此處討論的是唯識學中的「引業」,指能決定生命投生方向、引導個體進入特定異熟果(如人道、天道等)的業力。
    。
    此處說明「引業」的定義:指能牽引眾生投生於某個特定境界(如人道、天道等)的最初業力。
    。
    此處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關係。
    根據上下文,此句接在「引業」之後,說明特定的業力能招感第六意識(意識)層面的果報,與後文「滿異熟果」相對應,論述業力如何引導並圓滿個體的意識果報。
    。
    此處討論業力的種類。
    相對於「引業」僅能引導投生,而「滿業」是指多種業力共同作用,使受生後的果報(異熟果)在具體特徵上趨於圓滿或完整。
    。
    此處討論業力對果報的影響。
    相對於「引業」決定投生之處,「滿業」則負責填滿、圓滿該生中的具體果報細節(如妍媸、富貴等),使果報趨於完整。
    。
    此處為引經據典之標記,指出前文關於引業與滿業的論述依據出自《俱舍論》,用以支持其法義之權威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述《俱舍論》中關於引業與滿業的進一步說明。
    。
    此處依據《俱舍論》之業力分類,說明「引業」的功能。
    引業是指能決定下一世投生處(異熟果)的特定業力,即便只有單一項引業,亦足以決定一次生命的投生方向。
    。
    此處討論業力與異熟果的關係。
    依據《俱舍論》之義,單一的「引業」僅能決定投生,而具體的生命形態、環境與種種果報(圓滿異熟果),則需由多種「滿業」共同成就。
    。
    此處以繪畫過程比喻業力的運作:先由「引業」勾勒出生命的輪廓(圖形狀),再由「滿業」填充具體的生命細節(填眾彩),說明生命果報的形成分為初步誘導與後續圓滿兩個階段。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繪畫繢像(刺繡或繪畫)的過程,比喻業力造作的次第:先由引業決定基本的生命形狀(輪廓),後由滿業填補具體的果報細節。
    。
    此句承接前文「猶如繢像」,以繪畫過程比喻業力的運作。
    先有圖形(引業)奠定基礎,後有色彩(滿業)使其圓滿,說明異熟果的成就需由多種業力共同促成。
    。
    此句討論業力中「引業」與「思」的關係。
    在《宗鏡錄》引用《俱舍論》的脈絡下,強調決定生命投生方向的「引業」,其核心動力在於「思」(意圖/意志),用以區分後續提到的滿業與意識之作用。
    。
    此處討論業力造作之主體。
    根據上下文,引業(決定投生之業)的造作思維(思)必須由具備分別、執著能力的第六意識發起,而非僅由前五識所起,因為前五識缺乏能造業的執著心。
    。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意識的關係。
    區分「引業」(決定投生之業)與「滿業」(決定生後環境與條件之業),探討不同類型的業力造作是由哪一種意識(第六意識或五識)所驅動。
    。
    此處討論業力造作之思(意圖)的來源。
    文中對比「引業」由第六意識所起,而「滿業」則是由五識(眼、耳、鼻、舌、身)的感官接觸而興起。
    。
    此處討論業力的造作機制。
    在《宗鏡錄》的判析中,五識(眼耳鼻舌身)僅是感官的接收與反應,缺乏能主導、能執著的意識功能,因此無法獨立發起具有造業能力的深層意圖。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繪畫(繢像)的比喻,說明五識因缺乏執著與推度能力,無法像第六意識那樣能主導並賦予對象精細的潤色或深層的造作,進而論證五識本身不能獨立造業。
    。
    此句接續前文討論五識無執、不能發潤,論證五識本身並不具備產生「迷理」(對真理的錯認或執著)的能動性,必須由第六意識引導方能造業。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五識無執、不能發潤,說明五識缺乏能將業力推動並衡量(度)的能動性,因此無法獨立造業或導致迷理。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意識與五識關係的論述,指前五識因缺乏執著與推度能力,無法獨立發起造業的意向(思),必須依賴第六意識的引導才能造業。
    。
    此句在討論意識與五識在造業中的分工。
    在此脈絡下,強調五識雖參與了滿業的造作過程,但其本身並不具備主導造業的能動性。
    。
    此處討論業力的造作機制。
    根據上下文,五識雖參與造業,但缺乏執著與推度能力,因此不能獨立主導造業,必須依賴「意」的引導才能成立。
    。
    此處討論業力的造作。
    五識(眼耳鼻舌身)僅能接收對象而無執著心,不能獨立造業;必須由第六識(意)進行綜合判斷與主導,才能形成造業的動機與行為。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五識本身無執、不能自造業,必須由「意」(意識)的引導與主導,纔能夠構成造業的條件。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海龍王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意引」與「造業」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海龍王經》的開端,交代敘事時間與主體,指佛陀在該經情境中的現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說法者(世尊)與聽法者(海龍王)的對話關係。
    。
    此句為佛陀對海龍王的開導之始,指涉處於輪迴世間、受業力驅使的眾生。
    。
    本句說明眾生因心行不同而造作各種因緣,這些因緣隨後導致罪福各異及生處殊別,強調業力感應的條件性。
    。
    本句說明眾生因造作的緣分不同,導致其心念的運作與行為表現產生差異,進而造成後續罪福與果報的殊別。
    。
    本句說明心行(意業)的不同會導致所感召的罪業與福報產生差異,強調心念作為業力根源對果報的決定性影響。
    。
    此句為承接詞,將前文所述的「心行不同、罪福各異」作為因,導向後文「所生殊別」的果,說明眾生外在形態的差異是由於內在心業的不同所致。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心行不同」與「罪福各異」的論述,說明由於個體的業力緣起與心念差異,最終導致其所感得的生命形態、果報與特質產生顯著的區別。
    。
    此處為佛陀對海龍王的呼喚,用以承接前文對世間因緣差異的說明,並引導龍王觀察當下會眾的種種形貌,以證實心造色身的法義。
    。
    此句為引導觀察,旨在透過觀察大海中眾多生物形貌的差異,進而論證後文關於「心所畫」與「一切諸法誑詐」的唯心之理。
    。
    此處描述眾生因業力與心行不同,而呈現出多樣的形相,旨在說明外在形貌是由內心意識所投射或塑造的現象。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眾生因心行、罪福之差異,導致在色身顯現上呈現出不同的容貌。
    旨在揭示外在形相是由內在心念與業力所決定,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對龍王、會眾及大海種種不同形相的描述,旨在指出所有外在的物質形態(色法)皆非實有,而是由心識所顯現的投影。
    。
    本句強調萬法由心造的義理。
    指出眾生所見的種種形貌差異,並非實有,而是心識根據業力與惑妄所投射、繪製出的幻相。
    。
    此句說明心的本質不屬於「色法」(物質),因此無法透過視覺感官來觀察,旨在強調心作為能造作相狀的主體,其自身卻是無形且不可見的。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造形貌的論述,將討論範圍擴大至所有現象(諸法),旨在說明一切顯現皆為心識之幻化,缺乏實體主宰。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一切現象(諸法)皆由心所顯現,看似真實實則虛幻,揭示世間萬法之虛妄本質。
    。
    本句說明現象(相)的產生源於內心的惑染。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強調外在顯現的種種形貌皆是由心之惑所投射,而非實有之主體。
    。
    此處指一切法因惑而興起相狀,其本質是空性的,並非由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主宰者)所掌控或創造,強調法無自性。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強調眾生因惑興相,其所感知的現象與承受的果報,皆隨其自身的造作(業)而定。
    。
    此句接續前文「隨其所作」,說明眾生依其造作之業,各自承受相應的果報,強調因果自負的道理。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畫師」造像的過程,說明萬法皆由心所造、本質空寂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畫師」之比喻,旨在說明萬法之本質空寂,並無實體。
    如同畫師繪畫,雖然呈現出形象,但其本質並非真實的造像,以此比喻世間諸法雖有顯現之相,實則由因緣和合而生,本性空無主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誑詐」、「無主」及「畫師造像」的比喻,旨在總結萬法之本質皆為幻化、無實體且由因緣(心)所造的特質。
    。
    此處承接前文「諸法如是」,說明萬法雖然如畫師造像般由心所作、本無實體,但其運作之微妙與空有之相,超越了常人的語言邏輯與思維範疇,故稱不可議。
    。
    此處接續前文對諸法不可議的描述,指出萬法之現象並非實有,而是依因緣而生的幻象,強調其空寂不實的本質。
    。
    本句強調萬法之本質為心造,承接前文「如幻化相」,說明現象界的種種顯現並非實有,而是意識作用的產物。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溫室經》之內容以佐證前文關於「心所作」與業力感應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在《溫室經》中的教言。
    。
    本句旨在引導觀察眾生在三界中的種種差異,以證明個體之相貌、福德等外在條件皆是由於過去業力(用心不等)而導致的結果。
    。
    此句描述眾生在三界中呈現的生理形態差異,用以說明外在相貌的區別是由於過去業力(用心不等)的不同而導致的果報。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界眾生相貌的觀察,指出眾生在福德資糧上的差異,是用以解釋後文「皆由先世用心不等」之果報原因。
    。
    本句說明眾生在三界中呈現的相貌、福德等差異,其根本原因在於過去世中「心」的運作(用心)在質與量上的不平等,導致業力果報的不同。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差異性。
    承接前文,因眾生在先世的用心(意業)不等,導致在三界中所感得的身相、福德等果報各異。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後文關於心念與果報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阿毘曇》論典中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因果與修行的論述。
    。
    本句出自阿毘曇偈頌,強調修行者應從身、口、意三業入手,進行自我剋制與守護,以避免造作非法,這是積累福德與成就解脫的基礎。
    。
    本句與前句「自護身口思」相對,說明修行不僅在於自律(自護),更在於對他人的攝受與慈悲,兩者共同作為種子以獲取果報。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自律與攝受他人的修行,說明慈悲心(慈法)是產生未來善果的根本原因(種子),強調因果律在心法修行中的運作。
    。
    本句接續前文之「慈法為種子」,說明修行慈悲法門作為因,能使修行者在現世以及未來的生命中獲得對應的善果。
    。
    此句為解釋前文偈頌中「自護身口思」之「思」字的定義起首句,旨在對心法(意業)的調伏進行詳細說明。
    。
    此句解釋前文提到的「思」(意業)之正向作用,強調修行者透過對心意的覺察與控制,達到自我調伏的狀態,以遠離非法。
    。
    此句接續前文對「思」的解釋,說明修行者透過自調伏,使心靈脫離違背正法、導致輪迴或煩惱的非法狀態,以達成內在的清淨。
    。
    此句在解釋「思」的定義,指一種能與調伏自心、遠離非法的心態相結合的意向或思維活動,強調心與思的同步與相應。
    。
    此句為對前文「思」之定義的總結。
    在本文脈絡中,「思」並非指一般的思慮,而是指透過自調伏、遠離非法,使心與正法相應的心理狀態或修行功夫。
    。
    此句為定義之開端,旨在解釋如何透過慈悲心與具體行為來攝受、感化他人,使其進入正法。
    。
    此句在解釋「攝他」的具體實踐方式。
    在慈心的運用中,透過溫和、令人愉悅的言語(愛語)來接引、感化他人,使其心開意解,進而達到攝受他人的效果。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攝他」的脈絡中,說明透過救護處於恐懼中的眾生,來實踐攝受他人的慈悲行。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提到的「佈施愛語」與「救護怖畏」等具體實踐行為,作為達成「攝他」之手段。
    。
    此句解釋「攝他」的因由。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透過佈施、愛語及救護怖畏等慈悲行,使他人心悅而歸於法,此即為「攝」。
    。
    本句為對前文「攝他」定義的總結。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指透過佈施、愛語、救護等慈悲行徑,將他人攝受於佛法或善法之中,使其獲得安樂。
    。
    此處為定義名相之開端,接續前文對「攝他」之論述,準備對「慈」的本質(心、名法、種子)進行解析。
    。
    此句承接前文「慈者」,在此處將「慈」的本質定義為「心」,說明慈悲之情源於心的運作,並為後文論述心作為名法與種子的基礎。
    。
    此處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將「心」定義為「法」的範疇,旨在說明心的本質及其作為種子(因)的屬性,為後文討論心如何作為因果種子奠定基礎。
    。
    此處承接前文「心即名法」,說明心法在因果鏈條中扮演著「種子」的角色,即作為產生未來果報的潛在原因。
    。
    此句為承接上文「心即名法,亦是種子」而起的定義式開端,旨在對「種子」這一名相進行詳細解釋,說明心如何作為因果鏈條中的種子。
    在《宗鏡錄》的體系中,此處將心視為能生起後續業果的潛能基礎。
    。
    此處將「種子」與「因」等同視之,說明心法作為種子,具有能生起後續果報的因果效能。
    。
    此句為設問句,旨在引出「種子」與「果」之間的因果關係,探討心作為種子時,其所導致的結果為何。
    。
    此句接續前文對「種子」與「因」的定義,明確指出種子作為「因」的功能,在於能導向並產生相應的「果」。
    。
    此句為承接上文「果之因」而提出的疑問,旨在進一步定義在心法作為種子(因)時,其所對應的結果(果)之內涵。
    。
    本句承接前文對「種子」與「因」的定義,說明心作為種子(因),其所感召的結果涵蓋了當下(現報)與後世(後報)的所有果報。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心」作為因果鏈條中「種子」(因)的機制,準備接續說明心如何驅動身口業而產生未來之果。
    。
    此句解釋心之所以被稱為「種子」的原因。
    在唯識與宗鏡錄的論述框架中,心(意識)作為種子,是身口行為的能動原由,說明瞭心法對業力運作的主導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說明心之所以被稱為「種子」,是因為心能驅動身口業的造作,成為未來果報的因。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論書偈頌作為論據,以證明前文關於「心為種子」的法義。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為喻,說明因果之間必須經過中間過程的連續演進(相續),而非跳躍式地從種子直接變為果實,用以比喻心種子如何透過業力相續而導致果報。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規律比喻業果的產生。
    強調果報(如芽、莖、葉)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種子)而生起,說明因果相續的必然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種子與芽之相續比喻,說明因果之間透過相續不斷的過程,最終導致果報的產生,強調因果演進的必然性與連續性。
    。
    此句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因果關係的必然性。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述中,強調「種子」(因)是產生「相續」(果之演進過程)的必要前提,若無種子作為根源,則無法產生後續的芽、莖、葉等相續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作者或論述者開始對前文引用的論偈(關於種子與相續的比喻)進行詳細的義理分析與闡釋。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為喻,說明「相續」的道理。
    在種子、芽、莖、葉、果的演進中,每一階段都是前一階段的延續,用以比喻業力種子如何透過相續不斷地展轉,最終導致果報的產生。
    。
    此句以植物生長的自然過程(從芽到莖,再到枝葉花果)來比喻種子與相續的因果關係,說明果報的產生必須經過連續不斷的演進過程。
    。
    此處說明種子生長過程中,從芽、莖、枝、葉到花果,雖然在相續流轉中,但每個階段的顯現形態(相)皆有所不同,用以論證相續中的差異性與連續性。
    。
    此處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因果相續的過程。
    種子作為初始因,在萌芽後雖其物理形態消失(滅),但其潛能已轉化為芽、莖、葉等相續狀態,最終導向果實,用以論證「相續」是連接因果的關鍵。
    。
    此句說明因果之間並非跳躍,而是透過「相續」的過程(如種子生芽、芽長莖、莖長葉)逐步展開與轉化,最終才顯現為果實。
    強調了因果演進的連續性。
    。
    此句在論述因果相續的邏輯,強調「種子」作為最初始的因,是後續芽、莖、葉、果等相續展轉的必要前提。
    若缺乏此根本因,則後續的果相無法產生。
    。
    此處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相續」必須依據「種子」(因)而成立。
    若缺乏最初的因,後續的相續過程便失去了流轉演變的基礎,用以論證因果不對斷且不常住的道理。
    。
    此句為承接詞,用以將前文關於種子與芽等相續流轉的論述,推導至後文對論偈義理的解釋。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對前文種子相續論述的具體義理分析或引用論偈來進一步證明。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出後文引用之論書偈頌,用以證明前文關於種子相續與果實生長的論理。
    。
    此句說明因果演進的機制。
    在種子(因)與果實(果)之間,並非跳躍式的產生,而是透過「相續」這一連續的過程,使潛能得以維持並最終轉化為顯現的果報。
    。
    本句說明因果之間並非跳躍,而是透過「相續」這一連續不斷的過程來承接。
    種子必須經過相續的演變,最終才能成熟為果,體現了因果不虛且有其運作機制的理路。
    。
    此句說明因果相續的時間順序,強調果之產生必須依據先前的因(種子)而生,體現了因果律的必然性與先後順序。
    。
    此句描述種子與果實之間「相續」的狀態。
    指因果的傳遞在時間上是連續的(不斷),但其個體實體在演變過程中會發生質變或毀壞(不常),以此破除「斷見」與「常見」。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論偈(論書中的偈頌)轉入對該偈頌義理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論偈中「不斷亦不常」的疑問句,旨在探討種子相續在時間維度上的延續性,以破除「斷滅論」與「恆常論」的極端見解。
    。
    本句解釋為何心法或因果過程「不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種子(Bija)並非靜止不變,而是透過「相續」(Santāna)不斷地生起與延續,使得果報得以承接,而不至於中斷。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種子與果實之相續關係中,為何不能被視為恆常不變。
    接續前文對「不斷」的解釋,此處引出對「不常」的論證,說明法相在相續過程中必然經歷生滅與轉化。
    。
    以種子生芽為喻,說明因果相續中「因」在產生「果」的瞬間即行滅盡,以此論證法相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不斷生滅的相續狀態。
    。
    此句將前文以種子與芽(外在物質現象)為喻的相續關係,類推至內在的心法(心識)運作。
    說明心法在種子(業因)與果報的相續過程中,同樣具有「不斷」且「不常」的特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佐證前述「種子相續」與「不常不斷」義理的論書偈頌。
    。
    此句為論偈之起首,接續前文種子與芽之比喻,說明心法運作的相續過程。
    強調一切心法之生起,皆是由於最初的種子(初心)而相續演進。
    。
    本句描述心法(意識狀態或種子)在時間序列上接續不斷地生起,說明業力或心識並非單一靜止,而是透過相續的過程來維持其存在並最終導致果報的產生。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種子與心法相續的論述,說明心法在相續不斷的運作過程中,最終會導致果報的產生,體現了因果相續的邏輯。
    。
    本句強調心法在業力傳遞與果報生起中的核心作用。
    在《宗鏡錄》探討心法相續的脈絡下,指所有的業果生起皆依於心法的連續不斷(相續),若無心法之承接,則無法形成因果的相續鏈條。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論偈轉入對該偈頌義理的詳細解析。
    。
    本句在討論心法相續與業的產生。
    透過舉例「慈心」與「不慈心」這兩種對立的心態,說明無論是正向或負向的心理活動,只要產生相續,皆能成為業的種子並導致果報。
    。
    此句承接前文之「慈心不慈心」,說明心法的相續起用即構成「業」。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心法作為因緣,其相續運作是產生果報的根本動力。
    。
    此處討論業力的相續。
    指雖然單個心念(業因)在剎那間生滅而消失,但其所留下的業力種子或相續狀態依然存在,能導致後續果報的產生。
    。
    此句說明業力的運作機制:即便最初造業的心念(心法)已經滅盡,但其所留下的業力種子或影響會持續相續地運作,最終導致果報的產生。
    。
    本句接續前文討論心法與業的關係,說明業力雖在心滅後仍能透過「相續」的機制,使最終的果報得以產生。
    。
    此句解釋業力相續導致果報產生的機制。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心念(如慈心或不慈心)雖滅,但其留下的「受相」(感受的印記或特徵)會持續相續,進而導致果報的生起。
    。
    此句在討論業力與果報的相續關係。
    強調心(意識/意業)是產生相續與果報的根源,若無心的作用,則無法形成後續的果報。
    。
    本句說明業果的產生必須依賴於心的相續(業力的延續)。
    若脫離了心的作用與相續,則無法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心與果之間的因果依賴關係。
    。
    本句為承接語,旨在由前文對業與果的討論,轉入詳細闡述「相續」這一核心機制,說明心念與果報之間如何連續不斷地傳遞。
    。
    此句為承接之問句,旨在引出對前文提到的「相續法」之具體義理定義與論證。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用來證明前述「相續法」義理的論書偈頌。
    。
    本句論述業力運作的機制,指出心意識的活動是產生「相續」(心相續或業相續)的前提,而這種相續又是後續果報產生的必要條件。
    。
    本句說明業力與果報之間的傳遞機制。
    在《宗鏡錄》此處的論理脈絡中,強調業力並非在單一剎那即刻完成,而是透過「相續」的連續狀態,使業種得以保存並最終導向果報的產生。
    。
    本句說明因果時間上的先後順序。
    業(因)必須先成立並透過相續(相續法)運作,隨後才能產生相應的果報,強調因在果先的邏輯關係。
    。
    此句論述業力相續的性質。
    業在果報產生前,雖非實體恆常存在,但透過相續不曾斷絕,故能導向果報。
    此為破除「斷見」(認為業隨行滅而消失)與「常見」(認為業是永恆不變的實體)的中道觀點。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引用論偈轉入對該偈頌義理的詳細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不斷亦不常」的設問,旨在探討業力在果報產生之前,如何透過「相續」而維持其效力而不中斷,是為了進一步解析業力運作的機制。
    。
    本句解釋業力為何「不斷」。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業力雖在剎那間生滅,但透過「相續」的機制將種子或能量傳遞,使得果報能在未來顯現,因此在因果鏈條上是不斷絕的。
    。
    此句為承接前文對業力「不斷亦不常」的論述,採取問答形式,旨在探討業力在相續過程中雖能起果,但其體性卻是剎那生滅而非永恆不變的特質。
    。
    此句解釋業力(或心法)之「不常」特性。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法皆在剎那生滅,前一剎那已滅,不能延續至下一剎那而恆常存在,故稱之為「不常」。
    。
    本句強調業力相續的微妙與迅速,說明身、口、意三種行為若不加以警覺與管控,極易在剎那間造作不善業,故需透過正念與戒律進行嚴密守護以斷除苦果之相續。
    。
    此句強調意業(心行)在造作苦果中的核心作用。
    在三業(身口意)中,意業為首,一切惡業皆由心起,故稱意業為苦果的聚集之源。
    。
    此句接續前文對「三業」之論述,強調口業(身口意三業之一)若不密護,極易成為造作惡業、招致苦果的起因。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三業(身口意)難防的論述,強調修行應從根源處截斷。
    以「閉門」與「守津」比喻對感官(根)與對象(境)接觸的警覺與管控,旨在防止煩惱相續而起。
    。
    本句承接前文「閉門而守津」,指透過嚴格守護意、口、身三業的門戶,防止惡業生起,進而截斷業力相續不斷的輪迴因果鏈。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為後文關於心念難調、導致墮入地獄的論述提供經典依據。
    。
    此句為引用《正法念處經》之敘事開端,描述心不調御而導致墮入地獄之情境,旨在警示心念之危險與三業防護之重要性。
    。
    此句接續前文地獄之境,描述墮入地獄後面對閻羅使者的情景,旨在警示三業不慎所導致的果報。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描述在地獄情境中,閻羅王對受苦眾生因心不調伏而墮落的嚴厲責備,旨在警示心念不慎之果報。
    。
    此句描述心念之躁動與難馴,強調若不依正法修行,心之妄動將導致難以控制,進而引向苦果。
    。
    此句承接前文「心不可調御」,將不可調伏的妄心比作烈火,強調心念之躁動與毀滅力甚至超過地獄中的猛火,以此警示心念不調所導致的深重苦果。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描述,說明心念之妄動速度極快且難以控制,若不能制心,則會被此妄心牽引至地獄。
    。
    此句承接前文對「不可調御之心」的比喻,說明若心不能制伏,其速疾且猛烈的習性如同地獄使者,將眾生牽引至受苦的地獄之中。
    。
    本句強調心念之躁動與不可控,指出在所有需要調伏的對象中,心是最困難的,若不能制心,則易被妄心牽引而墮入苦果。
    。
    此處以「火」比喻心中難調的煩惱與貪欲。
    文中將心之煩惱比作火,並指出這種心火比物質世界的地獄之火更為劇烈且難以控制。
    。
    此句接續前文對「心」的描述,強調心意識的不可調伏性與其極速變遷的特性,說明若不能制心,則會被心之妄動牽引至苦果。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心不可調」會牽引人至地獄的描述,以「地獄中地獄」之疊句,強調心不調伏時所受之苦極其深重,或指心靈之苦即是地獄之中的地獄。
    。
    此處「自在」並非指解脫的自在,而是指心不受調伏、隨欲而行的放任狀態。
    結合上下文,指心若不被制約,將導致人在地獄中受苦。
    。
    此句承接前文「若人心自在」,指心不被調伏、任由妄心自在運行,則會導致墮入地獄或在心中體驗地獄般的痛苦。
    。
    本句強調心念的主導權。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心被視為最難調伏且易導致苦惱的根源,因此「制心」是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隨欲流轉,是脫離苦惱的前提。
    。
    本句接續前句「若人能制心」,說明心念若能被調伏與控制,則能斷除苦惱的根源,從而不再受心之煎熬。
    。
    此句將「欲」比喻為火,強調貪欲之熾熱能燒毀理智並導致痛苦,在心法修習中,慾念被視為最難調伏且最具毀滅性的煩惱之火。
    。
    本句將「癡」比喻為黑暗,意指愚癡使眾生無法洞察真理,如同處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是導致所有迷妄與痛苦的根本原因。
    。
    本句將「瞋」比擬為最大的敵人,強調瞋心對個體心靈的毀滅性影響,與前文的「欲為火」、「癡為闇」並列,揭示貪、瞋、癡三毒是導致痛苦與惡報的核心根源。
    。
    此句指出欲、癡、瞋三毒是導致眾生輪迴於世間、受苦受報的核心驅動力與主宰原因。
    。
    此句指出業報的起因,強調個體在過去時空中所造的惡業是導致現前果報的根源。
    。
    本句強調業力的主體性,說明惡業的產生源於個體的意識主導與思維抉擇,而非外在強迫,以此確立受報的必然性。
    。
    本句指出惡業的根源在於「癡」。
    在因果論中,癡(無明)導致對善惡的錯認,進而驅使心念生起惡意並付諸行動,最終導致惡報。
    。
    本句說明因果律的運作,指個體因過去種下的惡因(如前文所述之癡心作惡),在現前時分承受相應的痛苦果報。
    。
    此句描述眾生因貪欲驅使,在心念上生起對他人財產的渴求與竊取之意,屬於造作惡業的心理動機,是導致後續惡報的因。
    。
    此句描述一種不正業(身業),屬於破除戒律的惡行,導致受報。
    在因果論中,此類行為屬於貪欲驅使的惡業,將導致受苦之果。
    。
    此句描述造作殺業的惡行,在因果論中屬於導致惡報的直接原因(業因)。
    。
    此句描述眾生在造作惡業時,因被自身的癡心所矇蔽、欺誑,而誤以為惡行能帶來利益或不致受報,揭示了業力運作中「心」的主導與迷失作用。
    。
    本句說明個體因過去心起貪嗔癡而造作的惡業,在果報成熟時,由該業力主導並牽引眾生受報,強調業報的必然性與主宰力。
    。
    此句描述業力牽引的結果。
    結合上下文,指眾生因過去造作偷盜、淫行、殺生等惡業,由業力主導,使其墮入現前的惡道報應之處。
    。
    本句強調因果報應的必然性,指出當前所處的痛苦境遇是由於自身過去所造的惡業所導致的。
    。
    此句承接前文對惡業報應的揭示,旨在透過詢問受苦者的痛苦反應,進一步揭露因果不空、惡業感召之必然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續用以證明或闡述前文業報因果的偈頌。
    。
    本句強調業力不滅的法則。
    在《宗鏡錄》引用偈頌的語境中,說明惡業一旦造成,其潛在的果報(種子)不會隨時間流逝而消失或毀損,必然在適時時成熟並給予報應。
    。
    本句明示因果律,強調惡業不虛,任何惡行在時間的推移下必然會產生相應的果報。
    。
    本句強調業報的因果律,說明惡的果報並非偶然,而是源於主體的具體造作(身口意之行為)。
    。
    本句說明業力產生的起點。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一切行為(作)皆由心念發起,心是造作的根源,此為業果由業因而生的邏輯起點。
    。
    本句強調惡行的根源在於「心」。
    在因果論中,心之意願(思)是行為的驅動力,說明一切業力的起始皆由心念發起,心是作惡的主因。
    。
    本句強調心作為一切業報的根源。
    依據上下文,心念驅動行為(作惡),而行為最終導致果報,揭示了「心、業、報」的因果鏈條。
    。
    本句強調心是行為與果報的根本源頭。
    在因果論的脈絡下,心之起意導致行為(作),進而決定受報的性質,說明心在業力運作中的主導作用。
    。
    本句強調心是行為與果報的根本源頭。
    在因果論的脈絡下,心之起念導致行為(作),進而產生相應的果報,說明心在業力運作中的主導地位。
    。
    本句說明心之能動與妄想作用,指眾生因被心之妄想、執著所欺瞞,而不能見真實本性,進而造作惡業,導致墮入惡處。
    。
    本句接續前文「心能誑眾生」,說明心念被欺誑而造惡,最終導致業力牽引,使眾生在未來投生至痛苦的惡道環境中。
    。
    本句承接前文「將來向惡處」,明確指出心念造惡所導致的果報去向,即地獄這一種極端痛苦的惡道環境。
    。
    本句承接前文地獄之描述,強調地獄作為惡道果報之處,其痛苦程度為最甚,用以說明惡心招致苦果的必然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指稱前文所引用的關於心造業與果報的經文內容,作為後續分析惡心招苦果的依據。
    。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心」的決定性作用,強調惡意的心理狀態(惡心)是導致痛苦果報(苦果)的根本原因。
    。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正向運作:心念作為種子(因),善心會導致快樂的結果(果),與前句「惡心招苦果」相對,強調心念決定果報的原理。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經文或論述,用以對比或補充前文關於惡心招苦果的論述。
    。
    此句為經文中的承接語,用於由前述的惡心招苦果,轉而引出後續關於善心招樂果(如鬘持天之住處)的論述。
    。
    本句強調對因果律的認知,指修行者應明瞭行為(業)與其產生的結果(報)之間的必然聯繫,以此作為觀照善惡處之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業果報的討論,由地獄惡處轉而觀察天道樂處,旨在透過對比善業與惡業的不同果報,使修行者知曉業力之差異。
    。
    此處描述善業感得之樂果,以天界環境的極致舒適(地之柔軟)來對比前文所述惡心招致的苦果,體現業報不虛的法理。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天界環境的描述,以「生酥」比喻天界地面的極其柔軟,用以說明善業感得之樂果之精妙。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人行走時其所處環境的感應狀態,用以說明善業所感得之樂果之精妙。
    。
    此處描述天界地面的柔軟特性,旨在說明善業感得之果報環境之殊勝與微妙。
    。
    此處為描述天界環境之極致柔軟,用以對比凡世之堅硬,旨在說明業力感召之果報處境。
    。
    此句接續前文對天人行走的描述,強調天人所行經的每一個位置都具有特殊的性質(如後文所述之足躡隨平)。
    。
    此處描述天人所住之地的殊勝特質,地面具有隨順心意或身體動作而變化的柔軟與平整,體現善業所感召的淨土環境。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對天界環境或住處特性的描述,在此處重複適用於當前所述的住處。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淨土或天界中遍佈的寶樹,強調其個體之普遍性與殊勝。
    。
    此處描述淨土或聖境中寶樹的特質,光芒之顯現象徵善業成熟所感得的清淨境界。
    。
    此句描述淨土或寶樹所發出的光明,以太陽為喻,旨在表現其光明之強烈、普照且能消除黑暗的特質,體現善業所感得的清淨境界。
    。
    此處描述淨土或天界寶樹所發出的光芒,其特質不僅是視覺上的明亮,更能令觀者心生歡喜,體現善業所生之環境的殊勝與清淨。
    。
    此處描述淨土或天界的莊嚴景象,以金樹花葉常鮮象徵由清淨善業所感召的恆常不變之樂,對比世間物質之凋零。
    。
    此處描述淨土或天界寶樹的特質,其花葉常鮮,不隨時間而衰敗,體現出由善業所感召的報身環境之殊勝與恆常。
    。
    說明淨土或天界中妙色金樹等殊勝環境,並非自然形成,而是眾生過去所造善業感召而成的果報。
    。
    此處指由善業所感得之妙色金樹等果報,其精妙程度超越了世俗語言的描述與比喻能力。
    。
    此處描述天界環境或天子之果報,指因過去生中持戒精進而產生的力量,使其在受報時能隨意掌控、不受束縛且具備自在之能。
    。
    本句說明天子之身相、能力或環境之殊勝,皆是由其過去所造之善業作為因,而在此處獲得相應之果報。
    。
    此處以印章之喻,說明善業所得之果報與其因相應,如同印章將圖案精確地印在物體上,體現了因果報應之準確與不差分。
    。
    此句為承接語,指前文所述由善業所得、具足戒力與光明相貌的天子,以此引出其後在天界園林中受報之情景。
    。
    此處描述天子因善業而獲得的果報環境,展現其在淨土或天界中受用自在的狀態。
    。
    說明果報的來源,強調個體之處境與享受是由其自身的善業或惡業所決定,體現因果不爽的律則。
    。
    此處指天子因自業受報而產生的果報等級,說明善業所得之報應依業力之強弱而有差異。
    。
    此處描述天子因其善業所得之果報,在天界中享受極其豐盛的感官娛樂與遊戲之樂,屬於自業受報的具體表現。
    。
    本句說明個體的身體特徵與相貌並非偶然,而是由其過去所造之業力(自業)感召而成的果報。
    。
    此處描述天子因善業所得之報身相貌,說明善業感召之果報在色身上表現為光明與美觀。
    。
    此處指天人受報時所接觸的五種感官對象,即五欲之源,用以描述天界樂報的物質與感官層面。
    。
    此處描述天人因自業受報,在天界中享受感官滿足的快樂狀態,屬於輪迴中欲界天之果報。
    。
    此處描述天道受報之狀態,指因過去善業而獲得的身體安樂,免於病苦之折磨。
    。
    此處描述天道受報之身相,指天人依其業力所獲之身,不需如人間般受飢渴之生理苦惱折磨。
    。
    描述處於特定果報狀態(如天道)中,由於環境滿足,導致心靈長期沉溺於感官享受而缺乏覺醒的狀態。
    。
    此處描述天人雖處於五欲滿足的樂境,但因仍處於輪迴的愛欲之中,其渴求心永無止盡,揭示了欲樂無法帶來真正滿足的本質。
    。
    描述在特定境遇下,心念頻繁地生起對感官對象的渴愛與執著,強調慾望的持續性與強烈程度。
    。
    此處描述在五欲滿足的狀態下,由於愛欲的驅使,心靈依然處於渴求與不足的狀態,揭示了欲樂無法帶來真正滿足的本質。
    。
    此處描述天道眾生之神通能力,說明其心念與物質獲取、空間移動之間具有直接的感應關係。
    。
    此處描述天人或特定境界之果報,指心念與物質獲取之間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阻隔,即念即得,體現天界之樂與自在。
    。
    此句描述在特定天界或果位中,其所獲之福德、身相或自在狀態具有穩定性,不受外界幹擾或他人破壞。
    。
    此處描述天人或修行者在特定境界中,心念與行動不受物質或環境限制的狀態。
    。
    此處描述在特定境界或狀態下,心靈處於無礙且恆常喜悅的狀態,與前文之「自在無礙」相承接。
    。
    此處描述天人或修行者在具備一定神通力後,心念與行至之間沒有時間與空間的遲滯,體現了心念主導物質位移的神通特質。
    。
    此處描述天人或聖者在特定境界中,能依據意念自由化現身形,展現心物不二、自在無礙的神通能力。
    。
    此處描述化身或天人的神通能力,能隨意伸縮形體,不受物質空間之限制。
    。
    此處描述天身(天人身體)的特質,強調其不受物質沉重之束縛,能隨心變幻且靈活自在。
    。
    此處描述化身或天身在空間移動上的神速,強調其超越凡夫物質限制的自在能力。
    。
    此處描述化身或天身之神足通,強調其行走速度之極快與空間跨度之廣大,能於極短時間內抵達遙遠之地。
    。
    此處描述化身或天身在空間移動時,不受物質肉身之限制,能迅速行至遠方而無任何體力消耗或疲勞感,體現其輕安與自在的特質。
    。
    此處以「風行空」比喻化身或天身在空間中移動的極致輕快與自在,強調其不受物質阻礙、無有疲累的特性。
    。
    此處描述化身或天身在空間移動時,如同風行虛空般自在,不受物質或空間之限制,體現其輕淨與神通之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化身自在、行空無礙的描述,將此種特質類比至天人的身心狀態,說明天身同樣具有輕安、迅速且無礙的特性。
    。
    此處描述天人身心的特質,指其在移動或活動時,不像凡夫肉身般會產生生理上的疲勞與極限。
    。
    此處描述天道眾生之身體特質,強調其威儀與德相並非物質積累,而是由心力所感召而生,與後文「從心而生」相承接。
    。
    此處描述天身之特質,指天界眾生的威德與形相並非由物質業力強行構築,而是能隨其心念的轉動而即時顯現。
    。
    此處描述天身之特質,指天人之身由業力與福德所化,不具備物質世界的沉重感與汙穢,呈現出清淨、輕盈的狀態。
    。
    此處描述天身之威德與輕淨,指在所有活動或行走的空間中,皆能展現出如意之光色與自在。
    。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之身相,其光芒與色彩能隨心念而變現,體現天身之輕淨與威德。
    。
    此句描述天道之樂,強調天身輕淨、隨心所欲的享樂狀態,作為後文論述「雖有善惡由心,苦樂不等」以及「非解脫」之對比前提。
    。
    此處為承接語,標誌著從對天界狀態的描述轉向佛陀對因果與解脫之法義的開示。
    。
    本句強調心作為業力主導者的地位,說明行為的善惡性質取決於造作時的心念狀態,這是因果律的核心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善惡由心」,說明雖然善惡的根源皆在於心念,但由此產生的苦與樂在果報的量級與性質上並不相等,旨在強調因果報應的精準與差異。
    。
    此句為論著中的承接語,指出前文關於「善惡由心」與「苦樂不等」的論述,旨在先闡明因果律的運作機制。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善惡由心、苦樂不等之論述,強調因果律的精確性。
    在世俗因果中,心念的微小差異(一念)會導致截然不同的果報,以此說明心念決定業力的絕對性。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將討論從前文的因果、苦樂等世俗或天界層次,提升至「至道」(究極真理或解脫道)的視角來審視。
    。
    此處指無論是善心產生的樂受或惡心產生的苦受,只要仍處於因果輪迴的範圍內,皆非真正超越生死、斷除煩惱的究極解脫。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引用之經典內容,以證明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為經文引用的開端,描述一名天人的名稱,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天界享樂但非解脫的敘事。
    。
    此句為經文引用之敘事,描述天人之奢華生活,旨在對比即便在天界享有極大福報,若未證至道,仍非真正解脫。
    。
    此句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迦留足天乘金殿之動作,描述其進入天界園林之情景,用以鋪陳後文關於天界樂受與業力之論述。
    。
    此句描述天界(戲林)的物質特徵,旨在透過對極致感官愉悅環境的描繪,為後文論述即便在如此殊勝的樂境中仍非真正解脫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繪天戲林中環境的殊勝與和諧,用以襯託後文關於善業果報的論述。
    。
    此處為敘事描寫,描述天戲林中眾鳥音聲的和諧狀態,用以襯託天界善業果報之殊勝環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子進入天戲林後的狀態,為後文鳥鳴及說偈之情境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性的名相說明,描述天戲林中鳥類的名稱,用以襯託天界環境之美妙與和諧。
    。
    說明眾生投生之處是由於共同的業力牽引,具有相同業力的眾生會共同生於同一處境或同一類別。
    。
    本句說明天界眾生之所以能享有美妙環境(如前文所述之天戲林與天音鳥),是由於其過去所造之善業感召而成的果報。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敘事由散文轉入偈頌形式,用以總結或強調前文所述之善業果報。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接續後文之「愛樂之善業」,強調修行者主動造作善業的可能性與前提。
    。
    本句描述一種具備正向情感驅動的善行。
    在因果論中,行善時若伴隨喜悅與熱忱(愛樂),能增強善業的品質與力量,進而導向更優渥的果報(如文中提到的天樂),但最終仍需透過不放逸以趨向涅槃。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行善業之人將會獲得相應的果報。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行為(業)與結果(報)之間的因果必然性。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能作愛樂之善業,其所感得的業果將會是非常殊勝且莊嚴的。
    。
    本句描述善業導致的果報,即生於天界而享受快樂。
    但在整段偈頌的脈絡中,此樂被視為無常的暫時果報,旨在提醒修行者不可耽溺於此,應進而追求涅槃。
    。
    本句強調在享受天界果報時,若缺乏對修行之警覺與勤勉,將無法進一步趨向涅槃,而僅在天樂中輪迴。
    。
    本句指修行者在受用天樂時,若能不放逸,將此樂境轉化為修行動力,從而由世間之樂進階至出世間的究竟樂處(涅槃)。
    。
    本句接續前文,說明若在天界受樂時不放逸,能將天樂轉化為修行動力,最終將導向徹底解脫的涅槃狀態。
    。
    本句揭示世間一切有為之樂(包括天樂)皆處於遷流變易之中,不可常住,旨在破除對感官或境界之樂的執著,導向追求不生不滅的涅槃。
    。
    本句接續前句「一切樂無常」,強調世間一切樂受(尤其是天樂)皆受因緣支配,一旦因緣散盡,必然走向滅盡,以此警示修行者不可執著於暫時的福報。
    。
    本句警示修行者,天界的快樂雖極其美好,但本質仍屬輪迴中的有漏之樂,具有無常的特性,若過度執著將導致在福盡後墮落,故應以此心警覺,不應將其視為最終歸宿。
    。
    本句接續前句「莫受此天樂」,警示修行者不可將天界的感官快樂視為永恆的滿足,以免陷入對無常之樂的執著,而忘卻追求究竟解脫的涅槃道。
    。
    本句強調天道之樂雖極其殊勝,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受因緣支配,終將隨福盡而消失,旨在警惕修行者不可耽著天樂而廢棄求道。
    。
    此句強調天樂之無常,說明即便在天界享有福樂,一旦福報(壽量)耗盡,仍不可避免地墮落,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耽著天樂而應追求永恆的涅槃。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天樂無常、壽盡必退沒的論述,強調在體認到世間一切有為法(尤其是天界之樂)皆不恆久、終將消逝的真理後,應生起出離心。
    。
    本句強調在體悟天樂無常、壽盡必退的法理後,應生起出離心,恆常地修行以求得永恆的寂靜解脫(涅槃),而非耽著於暫時的世間或天界之樂。
    。
    此句強調萬法無常的特質,指出無論是世間樂受或天界之樂,最終都將走向滅盡,以此警策修行者莫對無常之法產生執著,應追求永恆的涅槃。
    。
    本句強調世間一切有為法之無常,即便處於極高之天界或地位,一旦福報盡或因緣散,必然會墮落,以此警策修行者不可執著於天樂而應追求涅槃。
    。
    本句揭示「無常」的法理,強調一切由條件組合而成的現象(和合),必然會隨著條件的消散而解體分離,旨在破除對世間樂與關係的執著。
    。
    此句揭示「無常」的普遍真理,強調生命(有命)與死亡(死)之間不可避免的因果關係,旨在破除對生命永恆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的論述或引用之偈頌。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銜接前文對無常法義的描述與後文比丘在觀照天樂後的反應,說明比丘在體悟法義後的狀態或行為。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面對天界樂境時,並非陷入貪著,而是運用「聞慧」(透過聞法而產生的智慧)去觀察、審視這些快樂的本質,進而導向後文對欲境的厭離。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比丘在觀照天樂之後,以偈頌的形式表達其悟境或教誡。
    。
    本句描述凡夫在欲界中的狀態,即五根(感官)不斷地追求感官上的快感,導致心靈被愛欲所牽引,是產生執著與痛苦的根源。
    。
    本句描述眾生因執著於感官慾望的對象(欲境),而產生錯覺與迷妄,無法見到真實本質,進而陷入輪迴的狀態。
    。
    此句描述在特定的觀照或境界中,對欲境的貪著心(慾火)尚未被觸發或不存在,強調心境的清淨或對欲樂的超越。
    。
    此句描述修行者在觀照天樂等欲境後,迅速產生厭離心,體悟到欲樂的虛幻與不足,從而不再執著。
    。
    此句處於頌文之中,描述比丘觀天樂時,感官所接觸到的各種外在環境與對象(境界)依次顯現,強調欲境之繁多與連續性。
    。
    此句描述在欲界境界中,感官被天女等美色所吸引,揭示欲界眾生被色慾牽引、處處見著欲境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慾火熾然的困境。
    。
    此句描述天人所處的極其殊勝、美好的環境與感官對象。
    在《宗鏡錄》此處的脈絡中,這些殊勝境界雖美,卻仍是欲境,會誘發慾火,導致天人被情慾之火燒灼,以此揭示欲界之苦。
    。
    此句以「火」喻慾念,描述在面對勝境界(如天女等)時,內心慾望被激發而熾熱燃燒的狀態,強調慾念對心靈的煎熬與驅使。
    。
    此處描述慾火(貪欲)在面對境界時,隨緣而起、隨境而變的無常狀態,說明慾念在聚合與離散之間波動,導致心神不安。
    。
    此處描述天人因欲境而產生的心念反應,透過言語表達或內心憶念,皆成為觸發慾火、導致燒身之因緣。
    。
    此處描述欲界天人因對天女產生執著與渴求,而觸發內在慾火燃燒的因果條件。
    。
    此處之「火」承接前文之「慾火焰」,指天人因對天女產生貪欲而引起的慾火,說明情慾之苦如火般煎熬心靈。
    。
    此處指火的特質或運作規律。
    結合上下文,是指慾火(貪欲)如同物質之火般,需因緣和合而生,用以比喻愛欲之火燒灼眾生的法理。
    。
    此處討論火法(慾火)的生起條件,強調事物之產生必須依賴因緣的契合(和合),若無和合則無法生起。
    。
    此處論述因緣生滅之理,強調結果的產生必須依賴條件(因緣)的和合,若條件不具足或不相合,則現象無法生起。
    。
    此處討論慾火(貪欲)的生起條件。
    一般物質之火需燃料與氧氣等條件「和合」方能生起,但慾火不同,無論外在條件是否和合,只要內心有邪憶念,慾火便能常熾。
    。
    此處以「火」比喻貪欲,說明慾望在心中一旦生起,便會像烈火般持續燃燒,使人心神不安,無法獲得寧靜。
    。
    此處說明事物(如火)的生起必須具備足夠的因緣條件,若條件不完備或不相契合,則結果不會產生。
    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對比物質之火與慾火的生起條件差異。
    。
    此處以物質之火的特性(需近距離接觸方能焚燒)作為對比,旨在反襯後文「慾火」不分遠近、隨處能燒的強烈特質。
    。
    此處將「欲」比喻為火,強調慾望的強烈與無孔不入。
    不同於物質之火需依賴物理距離的接觸才能燃燒,慾火是由心念驅動,無論對象在空間上遠近,只要心起貪愛,即能產生焚燒心靈的痛苦。
    。
    此句接續前文之「慾火」,說明慾望之火不分遠近,會持續地煎熬、焚燒被貪愛所牽引的眾生,揭示貪欲帶來的精神痛苦與煎熬。
    。
    此處將「意想」(妄想、憶念)比喻為維持慾火燃燒的「薪力」。
    說明慾望之火並非外在物質引起,而是由內心的妄想與執著提供能量而持續熾燃。
    。
    本句說明慾火(貪欲)的運作機制,指出心意識在產生貪愛時,是由於對對象產生了錯誤的記憶與執著的念頭(邪憶念)而驅動,使慾火得以持續燃燒。
    。
    本句以比喻說明煩惱的運作機制:將「愛」比作燃料(油),將「欲」比作火。
    愛欲相隨,愛心越深,慾望之火燒得越旺,導致痛苦加劇。
    。
    此處承接前文之比喻,將「慾火」視為火源,「愛油」視為助燃劑,說明被貪愛與愚癡所驅使的人,最終會被自身的慾望之火所煎熬與毀滅。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關於慾火焚燒愚癡人的比喻,導向後文「苦樂由心」的結論,強調在認知到因果關係後應採取對治措施。
    。
    本句強調心法的作用,指出眾生所感受的苦與樂並非外在客觀實體,而是由內心(意)的起心動念、愛欲與執著所轉化而來的心理經驗。
    。
    此句接續前文「苦樂由心」,強調世間種種現象(事)並非永恆不變或絕對的真理,不能作為依止的最終歸宿,旨在導引修行者由對外境的執著轉向內心的覺悟。
    。
    本句承接前文對苦樂由心、事非究竟的分析,指出既然意識到世間欲樂的虛幻與痛苦,修行者應當採取主動的斷除心,停止對感官慾望的妄想與執著,以止息慾火。
    。
    此處以火災比喻煩惱。
    薪與油象徵維持慾火燃燒的條件(貪愛與執著),主張透過斷除想念,使煩惱失去燃料而熄滅。
    。
    此處以「風」比喻心念的飄忽與躁動。
    在《宗鏡錄》的禪觀脈絡中,強調透過止觀修行,使散亂的妄念平息,以達到心境的安定,為後續息滅慾火與契入真如奠定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對「愛油」、「念風」的比喻,將貪欲比作焚燒心靈的烈火,強調透過斷除妄想與止息念頭,使貪欲之火熄滅,以達到心境的安定與清淨。
    。
    此句接續前文之「止念風」、「息慾火」,指透過禪定與正念,管控心意識的運作狀態(意地),使其不再隨妄想漂移,為後續「恆順真如」奠定基礎。
    。
    此句接續前文之防制意地,說明在止息慾火與念風後,心意識應保持與真如(絕對真理、本然之性)一致且不相違背的狀態,以此作為成就菩提妙果的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恆順真如」,說明修行者若能恆常契合真如實相,最終將達成菩提覺悟,並獲得超越生死、永恆安樂的究極果位。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的經文偈頌,作為前文論述的依據或證明。
    。
    此句為偈頌之起首,設定修行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正善心」指擺脫染汙、契合正法且能導向覺悟的清淨心態,是後續能「常順法觀察」的基礎。
    。
    本句強調在具足正善心的狀態下,修行者應恆常地以佛法(真理)作為準則來觀察內心與外境,使覺知不偏離正道。
    。
    本句接續前文「正善心」與「常順法觀察」,說明當修行者保持正善之心並依法觀察時,心靈能獲得主導權,不再被煩惱、過失或錯誤的認知(過)所牽引與操控。
    。
    此句以日光除暗為喻,說明前文所述之「正善心」與「法觀察」能迅速消除內心的過錯與無明,使心靈恢復清明。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述另一部經典的偈頌或教理,以佐證前文所述之法義。
    。
    此句強調修行應以自心之覺性(心師)為依歸,而非盲目追隨心念的妄動。
    在《宗鏡錄》的圓教語境中,指應以真如心或正覺心來攝受、導引凡夫心,使之不至隨六趣流轉。
    。
    此句強調修行應以正法為準,而非隨順心念。
    若將心(指妄心、意識)視為導師,則會被心之變幻與貪嗔癡所牽引,導致在六道中輪迴而不能回頭。
    。
    此句與前文「寧作心師,不師於心」相對。
    此處的「師心」是指被心識所主導,將妄心視為指引,導致隨順心念而行,而非以覺悟之智來調伏心識。
    。
    本句說明若將心視為師(師心),即是被心識的妄想與習氣所主導,導致生命隨業力在六道中輪迴,無法脫離生死。
    此處強調心之主導權對解脫與輪迴的決定性影響。
    。
    此處強調修行應由內在覺知主導,而非盲目隨順心念的流轉。
    與前句「師心」(被心所奴役)相對,指透過覺照來掌控心念,使心成為指引解脫的導師。
    。
    本句與前句「作心師」相對。
    指修行者不被心識的妄想所牽引,而是將心作為導師,使心神專一於真理之道,從而能恆常地回歸到清淨的本性或覺悟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先賢或古人的言論來佐證前文關於「作心師」與心靈修行的論述。
    。
    此處引用庚桑子之言,強調在修行中首先需使心境安定(平)且不偏離正道(正),作為後續達到清淨、明徹與虛靜之基礎。
    。
    此句強調心之平正,指修行者應保持內心的安定與純淨,不隨外在的色聲香味觸法而起貪著或心念動搖,以維持心境的清淨。
    。
    此處引用庚桑子之言,說明心靈修行的次第:首先透過平正心境、不受外誘而達到「清淨」,在清淨狀態下若能恆久持守,則能生起智慧的「明」相。
    這是一種由定入慧的過程。
    。
    此處描述心靈修行的遞進狀態:由清淨達到明亮,由明亮持久進而達到「虛」。
    此「虛」非指空無,而是指心境脫離執著、不染雜染的空靈狀態,是通往道全的必要階段。
    。
    此處承接前文「明而能久則虛」,說明心靈在達到清淨、明徹且空虛(無執)的狀態後,能與本然之道契合,使道在心中圓滿顯現,修行者應恆常安住於此空靈之境。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阿差末經》的內容來佐證前文關於心靈清淨、虛靜與道全的論述。
    。
    此句強調心念的恆常安定與不偏斜。
    在《宗鏡錄》融合儒道佛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應使心離於外緣誘惑,回歸本然的清淨正直狀態,以契合道之本質。
    。
    此處引用《阿差末經》,強調在心靈修持上,只要能保持心的正直與清淨,便能契入道體,無需依賴外在的雜學或繁瑣的知識追求。
    。
    此處強調心念不偏不倚,不被外緣誘惑或內結亂心,使心處於平正狀態,以契合本自玄虛的道體。
    。
    此處論述心的本質。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強調心在不被外緣拘束、不隨思慮心轉動時,其本然狀態即是超越形相、空靈深邃的,這與後文「道全是心,心全是道」的體悟相接。
    。
    此處依《宗鏡錄》融合儒道與佛學的論述脈絡,強調心與道的同一性。
    指當心達到玄虛、正直的狀態時,心的本質即是道的體現,不存在心與道的分別。
    。
    此處承接前句「道全是心」,強調心與道的絕對同一性。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指心之本體(玄虛)與真理(道)並無二致,並非心在求道,而是心本自具足道體。
    。
    此句接續前文「心全是道」,說明雖然心與道本然同一,但眾生因未能通達此理,導致心隨思慮而轉,被外緣拘束。
    。
    此處描述心在未達覺悟狀態時,容易被分別心與思慮所牽引,導致心神不寧,進而受外緣拘束。
    強調的是心在迷染狀態下的隨順傾向。
    。
    本句描述心靈因不達本源,而隨思慮心轉動,導致被外部的感官對象或環境條件(外緣)所束縛,無法恢復其本自玄虛的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心因不達真理而隨思慮心轉,導致一方面被外在緣分拘束,另一方面則被內在的執著與煩惱(內結)所擾亂,使其無法恢復本自玄虛的狀態。
    。
    本句接續前文所述之「外緣拘、內結亂」,說明心神被雜染所擾,導致無法達到「歸一」的專注狀態,因此在證悟上仍有缺失,處於需要修習的階段。
    。
    此處描述心在擺脫外緣拘束與內結亂心後,回歸到本自具足的空靈明覺狀態,無需外求而自然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虛明自現」,說明當心不再被外緣拘束與內結亂心,恢復到本自具足的虛明狀態,這在修行上被稱為「返本」,即回歸到心性本然的清淨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關於心性回歸本源、現前虛明的教導已完結。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後文對前述開示之功德或作用的具體比喻與說明。
    。
    此處為比喻用法,形容善知識或正法之開示能給予修行者直接的指引與扶持,使其在修行道路上不至迷失或孤單。
    。
    此句承接前文「把行人手」,以「海」喻指智慧之廣大無邊,說明修行者在導師或法門的指引下,最終能達到全知全覺的圓滿境界。
    。
    此句承接前文「把行人手,直至薩婆若海」,意指善知識或正法之導引,能讓修行者在通往圓滿覺悟的過程中獲得保障,不至於在迷茫中孤軍奮戰。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引導修行者至薩婆若海的描述,強調「信受」是獲益的前提。
    在《宗鏡錄》的圓融教義脈絡下,信受不僅是初步的信仰,更是對正法之實相的認可與接納,是能使修行者不動塵勞、頓成正覺的關鍵條件。
    。
    此句描述信受教法之人,能達到心境安定,不再受物質世界的雜染(塵)與精神上的煩惱(勞)所擾動的狀態。
    。
    此處指信受教法之人,能迅速超越塵勞,直接證悟佛果(正覺)。

名相註解
  • 五戒:佛教在家信徒應遵守的五項基本戒律,包括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不飲酒。
  • 人身:指受生於人道,在佛教中被視為修行解脫最有利的身分。
  • 因:指造業時的種子或心理狀態,此處特指導致別報的心理因素。
  • 瞋:瞋心,指對不滿之物產生的厭惡、憤怒之心。
  • 忍:忍心,指對逆境或痛苦的忍耐、包容之心。
  • 妍媸:妍指美麗,媸指醜陋。此處指相貌的美醜。
  • 唯識:指唯識宗或唯識學之觀點,強調萬法唯心,分析意識與業果之運作。
  • 引滿業:由「引業」與「滿業」合稱。引業指能引導眾生投生於某種果報之業;滿業指使該果報在意識中圓滿顯現之業。
  • 引:指引導、牽引,在此特指「引業」,即決定投生之主導業力。
  • 引業:指能牽引眾生投生到特定胎殖或境界的業力,與隨後決定生活品質的「滿業」相對。
  • 第六:指第六意識,在唯識學體系中負責分辨、思考與意識活動。
  • 滿業:指能使異熟果圓滿的業力。在唯識與俱舍論體系中,引業決定生處,而滿業則決定在該生處中所獲之具體果報之多寡與品質。
  • 俱舍論:全稱《阿毗達磨俱舍論》,是由世親菩薩撰寫的論書,系統整理了小乘阿毗達磨的教義,對業力、心法、界法有詳細分析。
  • 生:指一次輪迴的生命或投生之果。
  • 圓滿:指異熟果(果報)在具體表現上達到完整、充足的狀態。
  • 繢像:指繪畫圖像。此處「繢」為「繪」之異體或古用法,指透過勾勒與填色完成圖像的過程。
  • 圖:此處指繪畫、勾勒輪廓之意。
  • 眾彩:指各種色彩,在此比喻使果報圓滿的各種業力。
  • 思:佛教術語,指意圖、意志或心理衝動,是造業的核心動力。
  • 第六意識:指意識,負責領受前五識的對象,並能進行分別、推度與執著,是造作業力的主要主體。
  • 五識:指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即五種感官對外境的直接覺知。
  • 執:指執著、取著,在此指能主動把握對象並產生妄想執著的心理功能。
  • 發潤:此處依繪畫比喻,指在勾勒形狀後填入色彩使畫面潤澤、生動之意,在法義上比喻意識對業力的精細造作與主導。
  • 迷理:指對法理的誤解、錯認,或處於迷妄狀態而產生的錯誤認知。
  • 推度:指推動與衡量。在此語境中指意識對對象的衡量、判斷與推動作用,用以說明五識缺乏此種功能。
  • 自能:指獨立、自主地產生作用或能力,在此指五識無法在沒有意識(意)主導的情況下單獨造業。
  • 意:指第六意識,負責綜合五識的資料並產生分別、執著與主導作用。
  • 作:此處指造作,特指造業(業力之形成)。
  • 海龍王經:指一部記載海龍王與佛對話的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心行與業果的關係。
  • 世尊:意為『值得世間尊敬者』,是對佛陀的尊稱。
  • 海龍王: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護法龍族之首,此處為世尊說法的對象。
  • 猗:此處為感嘆詞或助詞,在譯經語境中常作為引導語,或依據梵文對應之呼喚詞,此處指涉對世間眾生的概括。
  • 世間:指處於輪迴之中、受物質與精神現象束縛的眾生世界。
  • 心行:指心的運作、意念的活動以及隨之產生的行為。
  • 罪:指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福:指導致快樂果報的善業。
  • 所生:指由業力感召而產生的生命形態或果報。
  • 殊別:指截然不同、有顯著差異。
  • 龍王:佛教中指具有神通的龍族之首,在此處為佛陀說法之對象。
  • 觀眾會:指聚集在一起的眾多生物或眾生。
  • 大海:此處指龍王所處的海洋環境,作為觀察心造相的對象。
  • 形:指物質的形態或外相,在此脈絡下指由心意識所感召而現出的身體形貌。
  • 形貌:指生物或物質的外在形態與面貌,在此語境中指心識所顯現的色相。
  • 心所畫:指心識如同畫師一般,將虛幻的相狀塑造出來。此處「畫」非指實際繪圖,而是指心意識的造作與顯現。
  • 色:指物質形態、色法,具有可被視覺感知的特徵。
  • 諸法:指一切有為法與無為法,涵蓋所有物質與精神現象。
  • 誑詐:指欺誑、虛妄,在此指現象世界雖顯現於前,但並無實體,是一種幻象。
  • 惑:指煩惱、無明,使心靈不能如實見性而產生錯覺的根源。
  • 相:指現象、形相或外在顯現的特徵。
  • 主:指主宰者、主體或恆常的實體(Atman)。在此語境中指不存在一個獨立的操控者來主導現象的生滅。
  • 所作:指眾生由身口意造作的業力。
  • 畫師:指擅長繪畫或造像的工匠,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能將心中意念轉化為外在相狀的「心」。
  • 造像:指塑造或繪製的形象。在此比喻為現象界的種種顯現(相)。
  • 不可議:指超越言語描述與理性推論的境界,等同於「不可思議」。
  • 幻化相:指如幻術般變現的現象,比喻世間萬法雖有顯現,但本質空虛,無恆常實體。
  • 心所作:指一切現象(諸法)是由意識的造作、投射或業力牽引而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溫室經:《溫室經》全稱《溫室經》,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被引用,用以說明心念與果報之關係。
  • 佛:指覺悟真理的正覺者,此處指代《溫室經》中的說法者。
  • 天人:指居住在天界的眾生,亦泛指三界中具有較高福報的生命形式。
  • 福德:指由善業所積累的功德與福報,決定眾生在輪迴中受生的環境與條件。
  • 先世:指過去的生命週期,即前世。
  • 用心:指意識的運作、起心動念以及對法義的專注程度。
  • 不等:指不平均、不一致或程度有差異。
  • 所受:指眾生因過去業力而感得的果報,包括身體條件、生命層級及福德多少。
  • 般若燈論:指論述般若智慧之論典,此處作為論據來源。
  • 阿毘曇:意為『法藏』,指對佛陀教法進行系統化分析與分類的論書體系。
  • 身口思:指身業、口業與意業。此處「思」即「意」,指心念、意識活動。
  • 攝:指攝受,意為以慈悲心接納、調伏或照顧他人,使其趨向善法。
  • 慈法:指慈悲心或實踐慈悲的法門,旨在願眾生得樂。
  • 現未果:指現前(現在)與未來之果報。
  • 調伏:指透過修行使躁動、不安或染汙的心念變得安定、溫順且受控制。
  • 非法:指不符合佛法、違背正理的行為、思想或狀態,亦指導致痛苦的非正法之法。
  • 攝他:指以慈悲心與方便法門攝受他人,使其心悅而親近佛法。
  • 佈施:將自己擁有的財富、法義或無畏等給予他人,此處指將親切的言語作為佈施的對象。
  • 愛語:指溫柔、和藹、能令他人歡喜且不產生反感的話語,是慈心表現的具體形式。
  • 怖畏:指內心因恐懼而產生的不安或驚惶狀態。
  • 慈:指慈悲心,在此脈絡中被定義為一種能攝受他人的心法或種子。
  • 法:在此處指一切現象、存在或心理狀態的總稱(Dharma)。
  • 身口業:指身體的行為(身業)與言語的表達(口業),是構成業力主要的三種途徑(身、口、意)中的前兩者。
  • 論偈:指佛教論書中以偈頌形式撰寫的要義,便於記憶且具有權威性。
  • 相續:指事物在時間上的連續不斷,前一狀態決定後一狀態的接續過程。
  • 種:指種子,在此比喻業力或心的種子,是產生結果的根本原因。
  • 滅:指原有形態的消失或終結。
  • 展轉:指事物在演進過程中不斷地展開、轉化與變遷。
  • 流轉:此處指由因到果的演變、展轉與發展過程。
  • 不斷:指相續不中斷,指因果之間有連續的傳遞關係,非突然消失。
  • 不常:指非恆常不變,指事物在相續過程中會隨緣改變或毀壞,非永恆不滅。
  • 壞:指毀壞、滅盡,指因在果生時的消失。
  • 內法:指內在的心法、心識或精神現象,與外在的物質法(外法)相對。
  • 初心:此處指心法相續之起始點,類比於種子,是後續心法生起的根源。
  • 心法:指心的性質或心識的運作狀態。
  • 慈心:指對眾生產生慈悲、願樂他人獲樂的心態。
  • 不慈心:指缺乏慈悲心,或產生嗔恨、冷漠等與慈悲相對的心態。
  • 愛非愛:指對對象產生愛好或不愛(厭惡)的情緒狀態。
  • 受相:指感受(受)所留下的特徵或相狀,在此指業力相續中的感受印記。
  • 相續法:指心念或業力在時間序列上連續不斷、相繼而起的運作法則,強調前因後果之間雖有生滅但義理相連的狀態。
  • 常:指恆常、不變。在此處指對業力體性是否永恆存在的質詢。
  • 剎那:極短的時間單位,指時間的最小量度,用以說明法之生滅速度。
  • 三業:指身業(身體行為)、口業(言語行為)、意業(思想念頭)。
  • 苦聚:指痛苦的聚集,在此指因意業而積累的苦果。
  • 口:指口業,即言語造作,包含妄語、兩舌、惡口、綺語。
  • 禍胎:比喻災禍的根源或種子,指不慎之言會導致後續惡果的產生。
  • 閉門:比喻遮斷外境對內心的侵擾,防止心隨境轉。
  • 守津:津指渡口,此處比喻守住感官的入口(如眼耳鼻舌身意),防止妄想與業力流出或侵入。
  • 正法念處經:指記載關於正念修行、觀察身心狀態之經典。
  • 地獄地:指眾生因造惡業而墮入的極苦之地,此處指心不調御所導致的果報處。
  • 閻羅人:指閻羅王的使者或地獄的獄卒,負責審判與執行懲罰。
  • 偈:佛教的一種詩歌形式,用於記錄教理或表達感悟,此處指閻羅王責備時所採用的韻文形式。
  • 調御:指對心念的調伏、馴服與掌控,使之不再隨業力妄動。
  • 大猛火:指極其劇烈、猛烈的火焰,在此處用以比喻不可調御之心的熾熱與危險。
  • 調:指調伏,指透過修行使心不再隨妄想而動,恢復到安定、清淨的狀態。
  • 地獄:佛教中六道輪迴之一,指受極大痛苦之處。在此脈絡中,既指實際的果報之地,亦比喻心不調御而產生的極端痛苦狀態。
  • 此火:指前文所述之「心不可調御」所產生的煩惱之火。
  • 自在:此處指心隨意妄動、不受控制的放任狀態,與修行成就的「自在」義相反。
  • 制心:指調伏、控制心念,使其不隨貪瞋癡等煩惱而起舞,達到心不動搖的狀態。
  • 苦惱:指身心的痛苦(苦)與精神上的煩憂(惱),在此語境中特指因心不調伏而產生的煎熬。
  • 欲:指貪欲、渴愛,在此處被比擬為火,象徵其熾熱、不安且能造成劇烈痛苦的特性。
  • 癡:指愚癡,即對四聖諦或事物本質缺乏正確認知的無明狀態。
  • 此三:指前文提到的欲、癡、瞋三毒。
  • 秉:此處指把持、主宰或掌控。
  • 作惡:指造作不善業,在佛教因果論中,此類行為會留下業種,未來感召相應之果報。
  • 思惟:指心意識的思考、衡量與決定過程,在業力生成中屬於意業的運作。
  • 癡心:指被愚癡(Moha)所主導的心態,缺乏對真理與因果的正確認知,是產生貪、瞋等煩惱的根本原因。
  • 惡報:指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的痛苦果報。
  • 竊行:此處指私下、不正當地與他人發生性關係,即私通。
  • 誑:欺騙、誑妄。在此指心意識因無明而產生的自我欺瞞。
  • 呻喚:指因極度痛苦而發出的呻吟與哀號聲。
  • 失壞:此處指業力的消滅或失效。指惡業的種子一旦種下,不會無故消失,必然導致相應的果報。
  • 惡處:指地獄、餓鬼、畜生等三惡道,是受苦且不利於修行的生存環境。
  • 惡心:指貪、嗔、癡等不善的心理狀態或意業。
  • 苦果:指由惡業所感得的痛苦果報,如墮入地獄等惡處。
  • 善心:指符合正法、不損害他人且能導向解脫的清淨心念。
  • 樂果:指由善業所感得的快樂果報,如生於天界或人間之安樂狀態。
  • 比丘:受具足戒的男性出家僧。
  • 鬘持天:天界中持花鬘之天人,此處代表受善業果報而生於天界的眾生。
  • 生酥:指新鮮的奶油或凝乳,在此用作比喻,形容觸感極其柔軟、細膩。
  • 兜羅綿:一種極其柔軟的棉花或纖維織物,常用於經典中比喻極致的柔軟與舒適。
  • 住處:指停留、居住或行經的場所。
  • 寶樹:指由功德或善業所化現的珍寶樹木,常出現於佛淨土或天界之描述中。
  • 妙色光:指超越世俗色彩、極其美妙且清淨的光芒,通常由修行者的功德或淨土的法力所生。
  • 悅樂:指內心感到愉悅、歡喜且安樂的狀態。
  • 金樹:指由寶物構成的聖樹,常出現於佛淨土或天界之描述,象徵功德之圓滿。
  • 萎落:指植物花葉枯萎凋零。在此語境中,象徵超越世俗生死輪迴中物質衰朽的特質。
  • 戒力:指持守戒律所積累的功德力量。
  • 所得:指因果律作用下所獲得的果報或狀態。
  • 天子:天界中的貴子或具有高位階的天人。
  • 遊戲:在此指自在地遊玩、享受,非指世俗的戲弄。
  • 蓮華浴池:佛典中常見的淨土或天界景觀,象徵清淨與殊勝的受用環境。
  • 自業:指個體自身所造的行為(業),包含身、口、意三業。
  • 戲樂:指在天界中通過各種遊戲、娛樂而獲得的快感與喜悅。
  • 身相:指身體的外貌、特徵或相貌。
  • 色聲香味觸:指五根(眼耳鼻舌身)所對應的五種外境,合稱五欲或五根境。
  • 病惱:指疾病所引起的身體痛苦與精神煩惱。
  • 五欲: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對色、聲、香、味、觸五境的貪欲。
  • 厭足:指對感官慾望的滿足而感到厭倦或停止渴求。在此指未能從欲樂中解脫,依然處於貪著狀態。
  • 愛欲:指對色聲香味觸法產生的貪著與渴愛,是導致輪迴與苦受的核心心理因素。
  • 天:指天道眾生,在此語境中指具有神通之天人。
  • 憶念:想起、思維或意念專注於某物。
  • 隨念:指隨心所念,心念一動即能達成。
  • 無礙:指沒有障礙,指心力或神通運作時暢通無阻。
  • 能至:指能夠到達目的地,此處指神通中的神足通。
  • 化身:指由意念或神通所變現的身體,非物質實有的恆常之身。
  • 輕軟:指天身不似凡夫肉身沉重,具有輕盈、柔軟、無礙的特質。
  • 眴目:眨眼。
  • 頃:極短的時間。
  • 由旬:古代印度里程單位,一由旬約等於四里(約 16 公里)。
  • 疲極:極度疲累,指體力或精神達到極限的疲憊狀態。
  • 行空:指在虛空中運行,此處用以形容移動速度極快且毫無阻礙。
  • 障礙:指阻隔、妨礙或限制。在此語境中指物理空間或物質層面的阻隔。
  • 天身:指天道眾生之身體,不同於凡夫之肉身,通常具有輕淨、光輝等特質。
  • 威德:指威儀與德相。在此語境中指天人所展現的莊嚴相貌與殊勝能力。
  • 從心:指依隨心念、隨心所欲地產生。
  • 行處:指行動、行走或運作的場所與狀態。
  • 如意:隨心而得,指能依照意願而顯現或改變。
  • 光色:指身體散發的光芒與色彩。
  • 天子天女:指天界中的青年男女,或指天神的子弟。
  • 釋:指釋迦牟尼佛。
  • 善惡:指業力的性質,分為善業、惡業與無記業。
  • 苦樂:指眾生因業力而感受到的痛苦與快樂之果報。
  • 因果:指因緣生滅的法則,此處特指善惡之因與苦樂之果的對應關係。
  • 一念:極短暫的一個心念,在此指決定業力方向的關鍵心念。
  • 至道:指最高、最究竟的真理或解脫之途,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通常指涉不二法門或佛之正覺。
  • 解脫:指從生死輪迴的束縛中完全解脫,達到涅槃狀態。
  • 迦留足天:天人名,此處指在天界享受福報的個體。
  • 閻浮檀:一種名貴的香木,亦稱檀香木,常用於描述天宮或佛殿的莊嚴材質。
  • 金殿:指金色的宮殿,此處指天人的乘具或居所。
  • 天戲林:天界中供天人遊戲、休憩的園林。
  • 林:此處指天界中的「戲林」,是天人遊戲、享受樂事之處。
  • 天音:此處指天界中具有美妙鳴聲的鳥類名稱。
  • 同業生:指因具有相同的業力(共業)而共同投生於同一環境或類別的眾生。
  • 業果報:指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報),此處特指前句所述「愛樂之善業」所產生的正面結果。
  • 成就:在此指業力成熟而獲得相應的果報。
  • 嚴:莊嚴之意,指身心或環境的殊勝、美好。
  • 天樂:指生於天道(欲界、色界、無色界)所享有的極大快樂,屬善業之果報,但仍處於輪迴之中,具有無常特性。
  • 放逸:原指心散亂、懈怠。在此處「行放逸」為古譯法,實指「不放逸」(Appamada),即勤勉、精進、不懈怠地修行。
  • 樂處:指安樂的境界或處所,在此脈絡中指由天樂進而趨向的涅槃寂靜之處。
  • 涅槃:梵語 Nirvāṇa,指熄滅煩惱、脫離輪迴的最終解脫狀態。
  • 無常:指一切有為法隨因緣而生,隨因緣而滅,沒有恆常不變的本質。
  • 歡娛:指在天界等處所享受的感官快樂與精神愉悅。
  • 退沒:指從較高的境界或福德狀態中墮落、消失,此處特指天人壽盡後墮落至低層境界。
  • 此法:此處指前文所述之「無常法」,即天樂亦不可靠、終將盡滅的道理。
  • 涅槃道:指通往涅槃(寂滅、解脫)的修行路徑或方法。
  • 盡:指消失、滅盡或終結,對應無常之理。
  • 墮:指從較高的生命層次或天界墮落至較低的境界。
  • 有命:指具有生命特徵的眾生,或指生命之存在。
  • 死:指生命機能的終結,在此指代無常的必然結果。
  • 聞慧:指透過聽聞佛法而獲得的智慧,能辨別真偽、破除執著。
  • 頌:指偈頌,佛教中常用於概括教義、表達感悟的詩歌形式。
  • 五根:指眼、耳、鼻、舌、身五種感官,在此處強調其作為接收欲境並產生愛著的功能。
  • 欲境:指能引起慾望的對象,通常指色、聲、香、味、觸五種感官對象。
  • 誑惑:指被虛假的表象所欺騙而產生迷惑。
  • 慾火:比喻對感官慾望的強烈貪著與渴求,如火般熾熱且能燒毀理智。
  • 須臾:極短的時間。
  • 境界:指心識所對待的對象,在此處特指天界中由五根(眼耳鼻舌身)所感知的色聲香味觸等外境。
  • 天女:欲界天中的女性,在此處代表極致的色慾境界與誘惑之相。
  • 火法:此處指火的性質或現象。在佛教中常將物質之火與心理的『慾火』類比,說明其熾熱、毀滅與依因緣而生的特性。
  • 合:指因緣和合,即各種條件在時間與空間上湊齊並相互作用。
  • 火:此處指物質層面的物理之火,用以對比心法中的慾火。
  • 愛:指貪愛、渴愛(Taṇhā),是導致輪迴與痛苦的核心根源。
  • 意想:指心中的妄想、憶念或主觀的想像。
  • 薪力:比喻支持火勢燃燒的燃料力量,此處指驅動慾望的心理動力。
  • 邪憶念:指不正確的記憶、妄想或偏頗的念頭。在宗鏡錄的心法分析中,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錯誤的認知與執著,成為驅動煩惱的動力。
  • 愛油:比喻對世間法之執著與貪愛,如同燃料般能令慾火持續燃燒。
  • 愚癡:指對真理缺乏覺知,不能分辨苦樂實相,因而陷入迷妄狀態。
  • 究竟:指最終、絕對、不再改變的狀態或真理,在佛法中通常指圓滿的覺悟或涅槃。
  • 斷想:指斷除導致輪迴與痛苦的妄想、邪憶及對欲樂的執著心。
  • 薪:比喻維持煩惱燃燒的物質基礎,此處指對對象的執著。
  • 念風:將心念比作風,指心識在妄想與執著中不斷變換、躁動不安的狀態。
  • 意地:指心意識所處的狀態或境界,在此指心念運作的基礎場域。
  • 恆順:指持續不斷地契合、遵循,不產生偏差或違逆。
  • 真如:指萬法本然的真實狀態,不生不滅的絕對真理,在《宗鏡錄》語境中指心之本體。
  • 菩提:梵語 Bodhi,指覺悟、覺悟之智,即佛之智慧。
  • 常樂妙果:指脫離輪迴後,獲得恆常不變、絕對安樂的殊勝果位。
  • 經偈:經藏中以詩歌形式記錄的教義,便於記憶與傳播。
  • 正善心:指正向、清淨且符合正法義理的善心,相對於被煩惱驅使的染心。
  • 順法:指行為或心念符合佛法真理,不違背正理。
  • 觀察:指以正念與智慧對法相進行審視與辨析。
  • 過:指過失、錯誤或煩惱之過錯。
  • 暗:指無明或煩惱,使心靈不能見真理的遮蔽狀態。
  • 心師:指以覺悟的本心、正覺心或真如心作為指導者,用以調伏與導引妄心。
  • 師心:指以心為師,即隨順妄心、被心識牽引而行。
  • 六趣:指六道輪迴,即地獄、餓鬼、畜生、阿修羅、人間、天道。
  • 冥:此處非指黑暗,而是指專注、沉潛、專一之意。
  • 一道:指唯一的正道,或指不二的真理。
  • 常歸:指恆常地回歸到本覺、本性或解脫的狀態。
  • 庚桑子:中國古代傳說中的養生與心法專家,常在佛教論著中被引用以說明心靈調適與清淨之理。
  • 平:指心境安定,無波瀾起伏,不被情緒或妄想所擾。
  • 正:指心念端正,不偏不倚,符合正法或正道。
  • 外:指心以外的客塵境界,即外界的感官對象或環境。
  • 清淨:指心不被外境誘惑、無雜染的狀態。
  • 明:指心境通達、智慧顯現,不再昏暗迷茫。
  • 虛:指心境空靈、無執著,與道相應的寂靜狀態。
  • 道全:指真理或本然的道在心中完整地顯現,不被妄念遮蔽。
  • 居之:指安住、恆常保持在該種心靈狀態中。
  • 阿差末經:此處指被引用的經典名稱。在《宗鏡錄》等論著中,常引用不同來源的經典或先賢之言以論證法義。
  • 尚:崇尚、推崇或追求。
  • 餘學:指除了核心修心之道以外的其他學問或外在知識。
  • 正直:指心念不偏斜、不雜染,處於中正且清淨的狀態。
  • 玄虛:指深奧、空靈且無執著的狀態,此處用以描述心之本質,非指物質上的真空,而是指心離妄想後的清淨本相。
  • 道:此處指宇宙根本真理或至高無上的法性。
  • 達:指通達、覺悟或領悟真理。在此處指未能領悟心與道合一的本然狀態。
  • 思慮心:指處於分別、計較與妄想狀態的心,與本自玄虛的真心相對。
  • 外緣:指心靈之外的條件、環境或感官對象,在佛教中指引起心念起伏的外部觸發因素。
  • 內結:指內在的執著、煩惱或心理上的結縛,使心不能清淨、不能直達本性的障礙。
  • 歸一:指心神專注、不散亂,使意識統一於單一對象或本源之狀態。
  • 虛明:指心之本體,既空寂(虛)又明覺(明),是宗鏡錄中強調的心與道合一的覺性狀態。
  • 返本:指回歸到事物或心性的原始本源。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修行者捨棄妄想執著,恢復到心性本自清淨、虛明覺知的本來狀態。
  • 開示:佛教術語,指由長輩、導師或佛菩薩將深奧的法義詳細地說明給他人聽。
  • 行人:指修行之人,在此指實踐佛法、追求覺悟的修行者。
  • 薩婆若:梵語 Sarvajña 的音譯,意為「一切種智」或「全知」,指佛之圓滿智慧。
  • 海:佛教常用比喻,形容法義或智慧之深廣無邊。
  • 孤然:指孤單、獨自一人,在此語境中指缺乏導師指引或法友陪伴而陷入迷茫的狀態。
  • 信受:指對佛法產生信心並將其接納於心,實踐於行。
  • 塵勞:指外界的物質雜染(塵)與內心的煩惱勞苦(勞),合稱世俗的種種擾亂。
  • 頓:指迅速、直接,不經過漫長的階段演進。
  • 正覺:指正等正覺(Samyak-saṃbodhi),即佛陀圓滿的覺悟。

答。如持五戒。招得人身。是總報業。由於因中 有瞋忍等。於人總報而有妍媸。名別報業。唯 識亦名為引滿業。能招第八。引異熟果。故名 引業。能招第六。滿異熟果。名為滿業。俱舍論。 亦云。一業引一生。多業能圓滿。猶如繢像。先 圖形狀。後填眾彩等。然其引業能造之思。要 是第六意識所起。若其滿業能造之思。從五 識起。然五識無執。不能發潤。故非迷理。無推 度故。不能造業。雖造滿業。亦非自能。但由意 引。方能作故。所以海龍王經云。爾時世尊。告 海龍王。猗世間者。作若干緣。心行不同。罪福 各異。以是之故。所生殊別。龍王。且觀眾會及 大海。若干種形。顏貌不同。是諸形貌。皆心所 畫。又心無色而不可見。一切諸法。誑詐如是。 因惑興相。都無有主。隨其所作。各自受之。譬 如畫師。本無造像。諸法如是。而不可議。自然 如幻化相。皆心所作。溫室經云。佛言。觀彼三 界天人品類。高下長短。福德多少。皆由先世 用心不等。是以所受各異不同。般若燈論云。 如阿毘曇中偈云。自護身口思。及彼攝他者。 慈法為種子。能得現未果。所言思者。謂能 自調伏。遠離非法。與此心相應思。故名為思。 攝他者。謂布施愛語。救護怖畏者。以如是等。 能攝他故。名為攝他。慈者。謂心。心即名法。亦 是種子。種子者。亦名因。為誰因耶。謂果之 因。是何等果。謂是現在未來之果。云何名心 為種子耶。謂能起身口業故。名為種子。又如 論偈言。如芽等相續。而從種子生。由是而生 果。離種無相續。釋曰。此謂從芽生莖。乃至枝 葉華果等。各有其相。種子雖滅。由起相續展 轉至果。若離種子。芽等相續則無流轉。以是 故。其義云。何故論偈言。種子有相續。從相續 有果。先種而後果。不斷亦不常。釋曰。云何不 斷。謂有種子相續住故。云何不常。謂芽起已 種子壞故。內法亦爾。如論偈云。如是從初心。 心法相續起。從是而起果。離心無相續。釋曰。 此謂慈心不慈心。名為業。此心雖滅。而相續 起。此相續果起者。謂愛非愛有受相故。若離 心者。果則不起。今當說相續法。其義云何。故 論偈言。從心有相續。從相續有果。故業在果 先。不斷亦不常。釋曰。云何不斷。謂相續能 起果故。云何不常。不至第二剎那住故。是知 三業難防應須密護。意為苦聚。口是禍胎。但 閉門而守津。方斷相續。如正法念處經云。彼 地獄地。見閻羅人。苦切以偈責言。心不可調 御。甚於大猛火。速行不可調。牽人到地獄。心 第一難調。此火甚於火。難調速疾行。地獄中 地獄。若人心自在。則行於地獄。若人能制心。 則不受苦惱。欲為第一火。癡為第一闇。瞋為 第一怨。此三秉世間。汝前作惡時。自心思惟 作。汝本癡心作。今受此惡報。心好偷他物。竊 行他婦女。常殺害眾生。自心之所誑。如是業 自在。將汝到此處。是汝本惡業。何故爾呻喚。 又偈云。作惡不失壞。一切惡有報。惡皆從作 得。因心故有作。由心故作惡。由有心果報。一 切皆心作。一切皆因心。心能誑眾生。將來 向惡處。此地獄惡處。最是苦惡處。如上經文。 此是惡心招苦果。若善心招樂果者。又云。復 次比丘。知業果報。觀鬘持天所住之處。乃至 其地柔軟。猶若生酥。天人行時。隨足上下。如 兜羅綿。一一住處。足躡隨平。亦如前說。一一 寶樹。出妙色光。其光如日。光明悅樂。妙色金 樹華葉常鮮。無有萎落。善業所生。不可喻說。 戒力自在。善業所得。如印印物。如是天子。遊 戲園林蓮華浴池。自業受報。有上中下。受大 戲樂。自業身相。光明可愛。色聲香味觸等。恣 情悅樂。身無病惱。無有飢渴。常恣五欲。未曾 厭足。多起愛欲。心不充滿。若天憶念。隨念所 得。他不能破。自在無礙。心常歡喜。隨念能至。 化身隨心。大小任意。廣大輕軟。一眴目頃。能 行至於百千由旬。無少疲極。如風行空。無所 障礙。天亦如是。無有疲極。天身威德。從心而 生。輕淨無垢。一切行處。如意光色。天子天女 歡喜遊戲。釋曰。然雖善惡由心。苦樂不等。斯 乃先明因果。知一念無差。若論至道之中。俱 非解脫。如經云。迦留足天。乘閻浮檀金殿。入 天戲林。其林柔軟。眾鳥音聲。和合美妙。天子 入已。鳥名天音。天同業生。天善業故。即說偈 言。若有人能作。愛樂之善業。彼人業果報。成 就極端嚴。既得受天樂。若不行放逸。從樂得 樂處。彼必至涅槃。一切樂無常。要必終歸盡。 莫受此天樂。以為自歡娛。此天樂無常。壽盡 必退沒。既知此法已。常求涅槃道。一切法皆 盡。高者亦當墮。和合必有離。有命皆歸死。又 云。如是比丘。以聞慧觀天樂已。而說頌曰。五 根常愛樂。欲境所誑惑。欲火未曾有。須臾聞 厭足。一一諸境界。處處見天女。一切勝境界。 欲火焰熾然。若合若離散。或說或憶念。以天 女因緣。火起燒天人。火法。和合有。不合則不 生。若合若不合。欲火常熾然。因緣不合故。火 遠則不然。欲火無遠近。常燒愛眾生。以意想 薪力。邪憶念所使。愛油投欲火。焚燒愚癡人。 是以既知。苦樂由心。事非究竟。應當斷想。薪 乾愛油。止念風。息欲火。防制意地。恒順真如。 圓滿菩提常樂妙果。故經偈云。若正善心者。 常順法觀察。不為過所使。如日光除暗。又經 云。寧作心師。不師於心。若師心。則隨六趣而 不返。作心師。則冥一道而常歸。如庚桑子云。 心平正。不為外所誘。曰清淨而能久則明。明 而能久則虛。虛則道全而居之。所以阿差末 經云。常正其心。不尚餘學。夫心常正直。本自 玄虛。道全是心。心全是道。以不達故。隨思慮 心。為外緣所拘。內結所亂。乃令志當歸一不 尚餘學。虛明自現。返本之稱也。如是開示。可 謂。把行人手。直至薩婆若海。保不孤然。若信 受之人。可謂不動塵勞。頓成正覺。

11
白話直譯
問。識在身體中生起。身體依賴於識而存在。諸根壞時稱為識遷離之時。捨棄此身後,另受其他身體。過去未來的識。其相狀如何?這個義理難以明瞭。世人皆為此所迷惑。如同寶藏隱藏之處。沒有人能知曉。
白話口語化新譯
提出疑問。。意識產生在身體之中。。身體是依賴於意識而存在的。。當身體的各種感官功能毀壞時,就稱為意識離開身體的時候。。捨棄這個因業而成的身體,另行接受其他的物質組成。。在生死輪迴中不斷遷轉的意識。。它的形態與樣子是怎麼樣的?。這個道理很難被理解。。全世界的人都被迷惑了。。就像寶物被深藏在地下一樣。。沒有人知道這件事。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開示轉入對特定法義的質詢與探討。
    。
    此句探討識(意識)與身(物質身體)的相依關係,討論識如何依止於身而生起,是關於心身關係的基礎詰問。
    。
    此句探討身與識的相依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討論識生於身與身依於識的互依性,旨在說明色身與意識不可離而不存的共生狀態。
    。
    本句說明生命機能(根)與意識(識)的依止關係。
    在《宗鏡錄》討論識與身的相互依賴脈絡中,指出感官根基的崩潰是導致意識脫離肉身、準備轉生(遷離)的直接條件。
    。
    此句描述識遷離舊身後,依業力重新獲取新身體物質(質)的過程,說明生命在輪迴中身心交替的機制。
    。
    此處指在六道中生死輪迴、隨業力遷轉而投生於不同身體的意識狀態,強調識之流轉特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去來之識」的討論,旨在詢問意識在遷離舊身、受生新身過程中的具體形態與特徵。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在身心遷離與受質過程中的運作機制,指出該法義深奧,非一般常識能輕易領悟。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識遷離」與「去來之識」相狀的難明,指出眾生對於意識如何運轉、遷徙的真相普遍處於無知與迷茫狀態。
    。
    此處以「寶處藏」比喻真理或識之運轉真相雖存在於眾生之中,但因被煩惱與無明遮蔽,導致世人無法察覺,必須透過教法指引方能發現。
    。
    此句承接前文「如寶處藏」,以比喻說明識之運轉遷滅的理趣極其深奧,如同埋在地下而無人知曉的寶藏,世人普遍處於迷惑之中,無法洞察其真相。

名相註解
  • 身:指色身,即物質構成的身體。
  • 諸根:指眼、耳、鼻、舌、身、意等感官根基。
  • 遷離:指識離開目前的肉身,準備投生於下一處。
  • 故身: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身體,此處指即將被捨棄的舊身。
  • 質:指物質、形質,指構成身體的物質基礎。
  • 去來:指在生死輪迴中往來遷轉,不處於寂滅狀態。
  • 相狀:指事物的形態、樣子或特徵。
  • 斯:此,這裡指前文所述關於識遷離與受質的道理。
  • 旨:旨趣、主旨,指法義的核心含義。
  • 寶處藏:比喻珍貴的真理或佛性深藏於心中,而眾生因無明而不自知。此典故常出於佛經,指父母在子房下埋寶而子不知。

問。識生 於身。身依於識。諸根壞曰識遷離時。捨此故 身別受餘質。去來之識。相狀如何。斯旨難明。 舉世皆惑。如寶處藏。莫有知者。

12
白話直譯
答。此理極為細密。依教理可以明瞭。《顯識經》說:佛告訴賢護:識的運轉、遷移、滅盡與往來,就像風大一樣,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無法顯現出來。而能夠使萬物運行。展現各種形狀。有時搖動林木。折斷破裂,發出巨大的聲音。有時帶來寒冷或炎熱。觸及眾生身體。帶來痛苦或快樂。風沒有手足、面目和形貌。也沒有黑、白、黃、赤等各種顏色。賢護。識界也是如此。沒有顏色和形狀。沒有光明顯現。因為因緣的緣故。展現各種不同的功用。應當知道受覺法界。也是如此。沒有顏色和形狀。因為因緣的緣故。顯現出來。功用。賢護。眾生死亡。這受覺法界。識界。都捨離身體。識蘊、受覺。法界。獲得其他身體者。就像風大一樣。吹拂眾多妙華。花停留在此處。香氣流傳至遠方。風的本質並不攫取妙華的香氣。香的本體、風的本體以及身根。全都沒有形色。但這並非風力所致。香氣便無法遠達。賢護。眾生身體死亡。識能持受覺法界。一直到來生。因父母因緣。識便依託於此。受覺法界能隨著識而轉。同樣如此。如同依靠花的殊勝力量。鼻根便能嗅聞。由於嗅覺的殊勝力量。便能感知香的境界。又如依靠風身的殊勝力量。便能感受風的形色與觸覺。因為風的殊勝力量。香氣得以遠達。同樣地,從識生起受。從受生起覺。從覺生起法。於是能夠了知善與不善。一直到識遷移身體。如同臉上的影像。顯現在鏡中。如同印章上的文字。顯現在泥土上。譬如太陽升起。光明所照之處。一切黑暗全都消除。太陽落下光明消失。黑暗又如往常一樣。黑暗沒有形體。不是恆常的。能夠存在於其處。識也是如此。沒有形體也無形狀。因為受與想而顯現。識存在於身體之中。如同黑暗沒有實體。用眼看不見。無法執取。如同母親懷胎。無法自知是男是女。黑色、白色、黃色。根器具足或不具足。手、足、耳、目。同類或異類。飲食有熱有粗。胎兒便會動作。能感覺痛苦。眾生來來去去。屈伸轉動觀看。說話、微笑、談論。像屋簷一樣承受重擔。從事各種事業。識的形相,完全顯現。卻無法知道所在之處。止息於身體之中。不知道其形狀。賢護。識的自性。遍入一切處所。不被諸處所染污。六根與六境。五種煩惱蘊。識遍止於各處而不被染污。由此顯現識的作用。賢護。如同木製機關。繫縛執著於一處。造作種種業行。或行走或騰躍。或跳躍、投擲、戲舞。你的意思如何?都是機關所造作。這是誰的力量?賢護白佛說。智慧淺薄狹隘。不是我所能明瞭。佛告訴賢護。應知全是業力所成。業力無形,只是由智慧運作。身體也如同這樣的機關。依靠識的力量。成就各種事業。仙人、乾闥婆。龍神。人類。天人。阿脩羅等。各種趣向。一切業都依賴於此。識能生起身體。如同機關運作一般。識無形無質。普遍維持法界。智慧力量圓滿具足。乃至能知過去宿命之事。因此可知識性本是一無所住、無形之體。只是隨著智慧而顯現。隨著念頭而轉變。這一蘊剛滅盡。那一蘊便生起。如同印文顯現在泥上。如同面容映現在鏡中。直到進入胎、處、卵。依託形質而現生。來去無跡可尋。隱現都不受障礙。如明珠吐出光明。如太陽傳遞光芒。如火從木中生出。如種子在地上生長。其本體只有一種作用,卻能展現千差萬別。這就是一識之門。同樣也是如此。依靠念力。分為十二類,各有不同差別。隨著業力果報而轉變。變現無量生死的形質。又,大乘同性經中說。毘毘沙那楞伽王說道。世尊。眾生的神識。究竟有多大?是什麼顏色?佛說:楞伽王,眾生的神識廣大無邊。無色無相,無法看見。無障礙、無形體、無固定處所。不可言說。毘毘沙那向世尊請問:識的本相如此,沒有邊際與大小。無色無相,無法看見。無障礙、無形體、無固定處所。所謂不可說,難道不是斷絕了嗎?佛說:楞伽王,我現在問你,你可以隨意回答。我將為你解說。楞伽王,譬如大王在宮殿中。或在高樓上。婇女圍繞安然坐著。身穿各種衣服。佩戴各種瓔珞。此時大園林中,有阿輸歌樹,以各種雜花莊嚴精美。園林所在之處,有柔和的微風,或有猛烈的疾風,吹拂著那園林。阿輸歌樹,眾花的香氣,飄至大王所在之處。大王能聽聞到嗎?毘毘沙那白言:世尊。我聞到這香氣。佛說:楞伽王,你聽聞到這香氣,能分別知道嗎?大王回答:世尊。我能夠知道。佛說:楞伽王,這花的香氣,大王說能知道,能見到其大小嗎?一定有什麼顏色?楞伽王說。不是。世尊。為什麼呢?這是香氣的形相。沒有色彩、沒有顯現、沒有障礙、沒有形相。沒有固定處所。不可言說。因此看不到大小和形色。佛說。楞伽王。你怎麼看?如果看不到那香氣的大小。難道不是斷絕的形相嗎?毘毘沙那說。不是。世尊。為什麼呢?如果這些眾多香氣是斷滅的形相。就沒有人能聽聞。佛說。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楞伽王。識的形相也是如此。應當這樣觀察。楞伽王。如果識是斷滅的形相。那就沒有生死可知了。同樣地,楞伽王。識的形相本自清淨。只是因為無明、貪愛、習氣、業等。被各種客塵煩惱所覆蓋障蔽。楞伽王。就像清淨的虛空界。只有四種外來塵垢會污染。哪四種呢?所謂煙、雲、塵、霧。楞伽王。識的本相也是如此。因為本性清淨。無邊無際,無法執取。沒有色相染著。只是被各種外來煩惱所覆蓋染污。為什麼呢?楞伽王。若能正確觀察時,不會執取眾生。沒有我。沒有眾生。沒有壽命。沒有畜養。沒有人。沒有眾多數量。沒有知者。沒有見者。沒有覺者。沒有受者。沒有聽者。乃至於沒有色、受、想、行、識等。內外的境界色相,都是因識分別而生。所以稱為唯識。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這個道理非常細膩且深奧。。這可以根據經典的教導來得知。。根據《顯識經》的記載。。佛陀對賢護說。。意識的運作,是在不斷地遷轉、滅除與往來流轉。。就像是大風一樣。。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狀。。無法被看見或顯現出來。。然而卻能夠驅動世間萬物。。展現出各種各樣的形態。。有時會搖動震盪森林中的樹木。。將東西摧毀折斷、擊破裂開,並發出巨大的聲響。。有時感覺寒冷,有時感覺炎熱。。觸碰到眾生的身體。。讓人感到痛苦或快樂。。風並沒有手腳、臉孔或具體的形狀。。也沒有黑色、白色、黃色、紅色等各種顏色。。賢護。。識界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狀。。沒有光明的顯現。。是因為因緣的關係。。展現出各種不同的功能與作用。。應該知道,受覺法界也是如此。。也是同樣的情況。。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狀。。是因為因緣的關係。。顯現出來。。運作的功能。。賢護。。眾生的死亡。。這就是所謂的受覺法界。。識的領域。。全部都脫離了物質的身體。。意識運作產生受與覺。。法界。。承受其餘下身體部分的人或物。。就像強風一樣。。風吹動許多美妙的花朵。。花朵停留在此處。。香氣飄散到了很遠的地方。。風的本質並不會將妙花的香味據為己有。。香味的本體、風的本體以及身體的感官根源。。這些都沒有形體和顏色。。這並不是靠著風的力量。。如果沒有風,香氣就無法傳到遠方。。賢護。。眾生的身體死亡。。意識持守並領受覺知的法界。。直到投胎到另一個生命之中。。因為父母的緣分。。於是意識依託於父母的緣分而投生。。感知覺受的法界能夠隨著意識而運作。。也是這樣。。就像是因為花朵所具有的強大能力。。而鼻子擁有嗅覺的功能。。憑藉著嗅覺的功能。。進而感知到香味的對象。。就像是依靠風身這種強大的力量。。感知到風的觸感、顏色與觸覺。。因為風具有強大的推動力。。香氣能夠傳播到很遠的地方。。就像這樣,因為有了意識,才會產生感受。。從感受中產生覺知。。透過覺知,進而產生對法(對象)的認知。。因此能夠分辨出什麼是善,什麼是不善。。直到意識在身體之間遷轉。。就像臉孔的影像。。就像影像顯現在鏡子裡一樣。。就像印章蓋出的文字一樣。。就像印章在泥土上顯現出字跡一樣。。就像太陽升起一樣。。陽光照射到的地方。。所有的黑暗都被全部清除掉了。。太陽落山後,光線就消失了。。黑暗就恢復成原本的樣子。。黑暗並沒有具體的形狀和物質實體。。既不是永恆不變的,也不是隨時在變遷的。。能夠佔據那個位置。。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沒有物質實體,也沒有具體的形狀。。因為有了感受和對象的想像,識的運作才顯現出來。。意識存在於身體之中。。就像黑暗一樣,沒有實質的形體。。即便用眼睛去看也看不見。。無法被抓牢或執著地持有。。就像母親懷孕帶著孩子一樣。。無法自行知道(胎兒)是男孩還是女孩。。皮膚是黑色、白色或黃色。。身體器官是否完整。。手腳、耳朵和眼睛。。屬於同一類或不屬於同一類。。喫喝熱食。。肚子裡的胎兒就開始活動了。。能感覺到痛苦。。眾生在各處往來移動。。身體的彎曲伸展,以及眼睛的注視與眨眼。。說話、歡笑以及彼此交談。。搬運沉重的物品。。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意識所感知到的相狀完整地顯現出來。。但卻無法知道它究竟位於何處。。停留在身體之中。。不知道它的具體樣子。。賢護。。意識本身的本質。。遍及所有地方。。不會被各種環境或處所所汙染。。六種感官以及六種對應的外部對象。。五種煩惱的聚集。。意識雖然遍及於這些停留之處,但不會被它們所染汙。。透過這個方式,就能顯現出意識的功能與作用。。賢護。。就像木頭做的自動機械裝置一樣。。被固定在一個地方。。做出各種各樣的行為。。有的時候是行走,有的時候是跳躍。。或者跳來跳去、投擲東西,或是嬉戲跳舞。。你覺得會是如何呢?。這些是由機關裝置所產生的動作。。這是由誰的力量在驅動的呢?。賢護向佛陀稟告說。。我的智慧淺陋。。是我無法領會的。。佛陀對賢護說道。。應該知道,這些全部都是業力的作用。。業力的作用沒有形相,只是智慧在運作而已。。身體的運作機制就是這樣。。依靠意識的力量。。從而運作各種的行為與活動。。仙人、具有神通的人以及乾闥婆。。龍神。。人類。。天人。。以及阿修羅等眾生。。各種不同的生命形態與生存境界。。所有的業力都依據這個(識)而存在。。意識能夠促成身體的產生。。就像是操作機關一樣。。意識是不具有物質形體的。。普遍地攝持整個法界。。具備充足的智慧與能力。。甚至能夠知道過去世的所有事情。。所以,意識的本質是不停留於任何地方,也沒有實體的形狀。。僅僅隨著智慧的運作而顯現出來。。隨著念頭的起伏而變換。。這個陰蘊才剛滅掉。。另一個陰(蘊)隨即產生。。就像印章的文字顯現在泥土上一樣。。就像人的面孔映照在鏡子裡一樣。。至於進入胎臟的情況,就像是卵一樣。。依賴物質的條件而顯現出生。。來來去去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隱藏或顯現都互不妨礙。。就像寶珠發出光照一樣。。就像太陽散發出光芒一樣。。就像火從木頭中產生一樣。。就像種子在地上生長一樣。。它的本體雖然只有一種作用,卻能演化出千差萬別的現象。。這就是意識運作的門徑。。同樣的情況也是這樣。。是因為念力的作用。。區分為十二種不同的類別與差異。。隨著業力的果報。。隨著業果,變現出無數生死輪迴中的身體形態與物質特徵。。另外,《大乘同性經》中這麼說:。毘毘沙那楞伽王說道。。世尊。。眾生的神識。。它的體積有多大?。(神識)是什麼顏色的?。佛陀回答說。。楞伽王。。眾生的神識是沒有邊際地廣大的。。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無法被看見。。沒有阻礙,沒有形狀,也沒有固定的位置。。無法用言語來描述。。毘毘沙那向世尊請教。。意識的相狀就像這樣,是沒有邊界的廣大。。沒有顏色,也沒有形相,無法被看見。。沒有阻礙,沒有形狀,也沒有固定的位置。。您說的這種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情況。。這難道不是指(意識)斷絕了嗎?。佛陀說道。。楞伽王。。我現在要問你。。請依照你的想法來回答。。我現在為你說明。。楞伽王。。就像是一位大王
待在宮殿裡面。。或者是在高樓上面。。當美女們在周圍環繞,他安詳舒適地坐著的時候。。穿著各種各樣的衣服。。還戴著各種珠寶首飾。。當時有一座巨大的園林。。阿育陀樹(一種印度常見的開花樹木)。。各種各樣的雜花裝飾得精美華麗。。在那個園林所在的地方。。有著微弱柔軟的風吹拂。。或者是有強勁的風。。風吹拂著那座園林。。阿輸伽樹。。各種花朵的香氣。。(香氣)傳到了國王所在的地方。。大王您聞到這個香味了嗎?。毘毘沙那回答說。。世尊。。我聞到了這種香味。。佛陀說道。。楞伽王。。你聞到了這個香味。。你能分辨出這是什麼嗎?。大王回答說。。世尊。。我能夠知道。。佛陀說道。。楞伽王啊。。這朵花的香氣。。楞伽王回答說:我知道。。你能看見它的尺寸大小嗎?。(這香氣)固定是什麼顏色?。楞伽王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這是為什麼呢?。這就是香氣的特徵。。沒有顏色,不會顯現形體,沒有阻礙,也沒有固定的相狀。。沒有固定的位置。。這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所以看不見它的大小、形狀與顏色。。佛陀說道。。楞伽王。。你是怎麼想的?。如果看不見那香氣的大小。。這難道不是一種完全斷絕、不存在的狀態嗎?。毘毘沙那回答說。。不是這樣的。。世尊。。這是為什麼呢?。如果這種香氣是斷絕的狀態。。就沒有人能夠聞到了。。佛陀說道。。沒錯,就是這樣。。楞伽王。。關於識的相狀也是一樣的。。應該要這樣看待。。楞伽王。。如果意識是完全斷滅的狀態。。那麼就沒有所謂的生死可以被認知到了。。就像這樣,楞伽王。。意識的本相是清淨的。。只有這些無明、貪愛、習氣以及業力等因素。。被這些客塵煩惱所遮蔽。。楞伽王。。就像清淨的虛空空間一樣。。只有四種像客塵一樣的外來雜質在汙染。。這四種是指什麼呢?。也就是指煙、雲、塵埃和霧氣。。楞伽王啊。。意識的相狀
就是這樣。。因為本質就是清淨的。。沒有邊界,無法被捕捉或定義。。沒有被物質形態的現象所汙染。。僅僅是被那些像客人一樣暫時停留的煩惱所遮蔽汙染。。為什麼會這樣呢?。楞伽王。。如果在正確地觀察時。。無法找到所謂的眾生。。沒有所謂的「我」。。沒有所謂的眾生。。沒有所謂的壽命。。沒有所謂的畜養(或供養)。。沒有所謂的人。。沒有眾數(數量之分別)。。沒有所謂的知覺者。。沒有所謂的「見到者」。。沒有覺知的人。。沒有感受的人(或主體)。。沒有能夠聽到聲音的人。。甚至連色、受、想、行、識這些心身組成要素都沒有。。內在與外在的環境與色法。。是因為意識的分別作用。。所以才稱之為唯識。
法義解析
  • 此處為承接語,對前文關於「去來之識相狀如何」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關於識之遷轉、相狀等難明之旨的回答,指出該法理結構嚴謹、細膩且深奧,非淺層觀察可得,需依據教典方能領悟。
    。
    此句為承接語,指出前文所述之綿密理路(識之運轉遷滅)並非憑空臆測,而是有依據於佛法經典(教典)的權威說明。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顯識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提到的「綿密之理」與「識」的運作特質。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對弟子賢護進行教導,在《宗鏡錄》引用《顯識經》的脈絡中,是用以引出關於意識運轉之法義的開端。
    。
    本句描述「識」在輪迴中的動態特質。
    識並非恆常不變,而是處於不斷的生滅與遷轉之中,驅動著生命在六道中往來流轉。
    。
    此處以「風大」比喻識之運轉。
    風雖無色無形,卻能發動萬物,用以說明意識(識)在遷滅往來、驅動心念運作時,具有不可見卻能產生強大影響力的特質。
    。
    此處以風大比喻識的運轉,說明識在遷滅往來時,其本質並不具備物質的色彩與固定形相,卻能產生實際的作用。
    。
    此處以風大比喻識的運轉,強調識(意識)的本質是無色無形的,無法透過感官直接觀察其主體,但能透過其產生的作用(發動萬物)來感知其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將「識」的運轉比喻為「風大」。
    說明識雖然像風一樣無色無形、不可顯現,但卻具有強大的能動性,能驅使萬物運作,以此揭示意識在生命運轉與現象顯現中的主導作用。
    。
    此處以風大為喻,說明識(意識)雖無色無形且不可直接顯現,但能透過運轉發動萬物,使種種形相顯現出來,用以闡明識之能動性與顯現之理。
    。
    此句承接前文將「識」的運轉比喻為「風大」。
    風雖無形無色,卻能產生搖動林木的實質影響;以此類比識之運轉雖不可見,卻能驅動萬物並顯現種種形狀。
    。
    此句承接前文以「風大」比喻「識」的運轉。
    說明識(意識)雖無色無形,但其運轉遷滅的力量極強,能對外境產生劇烈的影響與作用,如同強風能摧折萬物並發出巨響一般。
    。
    此處以風的特性比喻「識」的運轉。
    風本身無色無形,但能產生冷熱等感受,用以說明識界雖不可見,卻能驅動種種心理與生理的感受(受)。
    。
    此處以風大(風界)為喻,說明無形之法(如識界)雖無色相,但能透過因緣對現實世界產生實際影響,如同風雖不可見卻能觸及身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風」之功用的描述,說明物質元素(風大)觸碰眾生身體後,能引起感官上的苦樂感受,旨在說明物質現象雖無形色,但能透過因緣產生實際的影響與功用。
    。
    此句以「風」為喻,說明物質現象(或識界)本身並無固定、實體的形態,旨在破除對現象實有的執著,為後文說明「因緣故而顯示功用」做鋪陳。
    。
    此句延續前文對「風」之特性的分析,旨在說明風(風大)本身並無色相,其能發動萬物或產生冷熱感,但其本體並不具備視覺上的顏色屬性,用以破除對物質元素具有實體色相的執著。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之名。
    。
    此句承接前文對風界(色界之一)無形色、無面目的描述,指出「識界」同樣不具備物質形態與色彩,強調心識之本質與物質界在「無形色」這一特點上的共通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界」的分析,說明識作為心法,其本質不具備物質層面的色彩與形態特徵。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界」的分析,說明識界本身並非物質色法,因此不具備光色等視覺上的顯現特徵。
    。
    此處說明識界雖無色相、無形體,但能產生種種功用,其運作機制在於依止因緣的聚合與生起。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界(意識)的分析,說明識雖然無色無形,但能依因緣而產生各種不同的認知功能與心理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界」無色無形、依因緣顯發功用的論述,將此理類推至「受覺法界」,說明感受與覺知之法界同樣不具實體形色,而是依因緣而顯現其作用。
    。
    此句承接前文對「識界」無色無形、依因緣顯現功用的論述,指出「受覺法界」在性質與運作邏輯上與之相同。
    。
    此處接續前文對「受覺法界」的描述,說明心法(受覺)在本質上不具備物質性的色彩與形態,屬於非物質的精神屬性。
    。
    此處說明受覺法界雖無色無形,但能顯發功用,其運作機制是依循因緣而生,非自生或恆常不變。
    。
    此處接續前文「以因緣故」,說明受覺法界雖本質無色無形,但依因緣而能將其功用顯現於外。
    。
    此處接續前句「顯發」,指受覺法界雖無色無形,但依因緣仍能顯現其運作的功能與影響。
    。
    此處為人名,係指對話中的對象或提及的人物。
    。
    此處接續前文對受覺法界功用的論述,指涉眾生在因緣顯發下的生死流轉狀態。
    。
    此句在《宗鏡錄》的脈絡中,將「受覺」與「法界」相結合,指涉一種超越物質形相、由意識或覺知所構成的法界境界,強調其無色無形的特質。
    。
    此處指構成生命經驗的識之範疇,在《宗鏡錄》的分析脈絡中,與前句的「受覺法界」相接,討論意識如何運作並脫離肉身而存在。
    。
    此處在論述識界與法界的運作,指意識在受覺法界時,不再依止於粗重的物質色身,而是在無色無形的層次中運作。
    。
    此處描述意識(識)在運作過程中,產生對對象的感受(受)與覺知(覺)的功能,說明心識運作的動態過程。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識運受覺之討論,指涉一切現象與真理所共處的總體境界,在《宗鏡錄》的華嚴語境中,強調的是萬法圓融、互攝互入的整體性。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識與身、法界關係的脈絡中,描述某種意識或法界狀態對身體殘餘部分的承接或感應關係,用以說明心識與物質身根之間非實有的依止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透過「風」的特性(能傳播香氣卻不持有香氣),來論述法界中某種功能性的運作,說明媒介與客體之間「相依而不相雜」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以風吹花香來比喻法界中意識或覺法之運作,說明一種不相染著但能傳遞影響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以「風吹妙華」比喻識運與法界的關係,說明雖然花(被比喻對象)依止於風(媒介/條件)而存在或被運送,但風體本身並不佔有或改變花的本質,用以論證心識與法界、身根之間無形色而能相應的微妙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
    以風吹妙華使香氣遠播,比喻識界在捨離肉身後,仍能持受覺法之運作,說明無形之法(如香氣、風力、識)雖無形色,但具有影響力與傳遞性。
    。
    此句以風傳香為喻,說明媒介(風)與被傳遞之物(香)之間互不相干、不相染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脈絡中,此比喻旨在說明識在持受法界或轉移過程中,雖起傳遞或持受作用,但其本體並不與所受之法融合或產生實質的佔有。
    。
    此句在討論識之持受與感官運作的譬喻。
    透過香氣、風與身根的關係,說明無形之物如何相互作用而產生感知,旨在分析意識在脫離肉身後如何持受法界之覺知。
    。
    此處透過風體、香體與身根(嗅根)的比喻,說明感知過程中的主體與客體在微細層面上並非以粗重的物質形色存在,旨在論證識之持受與法界之關係,強調非物質性的特質。
    。
    此處以風吹花香為喻,說明香氣的傳播雖似依風,但風體本身並不持有或產生香氣。
    旨在論證識或覺法界在持受過程中的非物質性與獨立性,強調其運作並非依賴於物質性的物理推動力(風力)。
    。
    此句承接前文之比喻,說明香氣的傳播需要風作為媒介。
    在《宗鏡錄》的論證脈絡中,此比喻是用以說明某些法義的傳遞或受持需要特定的條件(如風之於香),而非單靠其體性即可達成。
    。
    此處為人名,作為對話中的稱呼,用以引起聽者的注意,隨後進入對眾生死後識與法界關係的論述。
    。
    此句描述生命在輪迴過程中的生理死亡階段,作為後續說明「識」持受覺法界並投生他生的前提條件。
    。
    此句描述意識在身死後,如何持守並領受覺知之法界,以維持生命意識的連續性,直到投生他生。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下,此處強調識與覺法界之間的持受關係。
    。
    此句接續前文,描述識(意識)在身死後持受覺法界,持續運作直到進入下一個輪迴生命(他生)的過程,說明心識在轉生過程中的連續性。
    。
    此處說明眾生在輪迴轉生過程中,識心依託父母的因緣而獲得新的身體。
    。
    本句描述識(意識/阿賴耶識)在眾生身死後,依循父母的因緣而投生於新身,說明識在輪迴過程中對外部緣分的依託關係。
    。
    此處論述意識與法界之關係,說明意識在轉生或持受過程中,其對應的覺受法界會隨之而轉移或運作,強調識與其所對應之法界之相隨性。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表示前述關於識與覺法界隨之轉生之理,與後文將舉出的感官作用(如嗅香)之理相類比,具有相同的運作邏輯。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旨在說明一種因果或條件關係。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是以物質世界的感官作用(如花之香)來類比識與受覺法界之間的依止與運作關係。
    。
    此處以感官功能為喻,說明根(鼻)與能(嗅)的關係,用以類比識與受覺法界之運作機制。
    。
    此處以感官功能(勝力)作為比喻,說明識與受覺之關係,指透過嗅覺器官的特定功能才能感知對象。
    。
    此處以嗅覺的運作比喻識與受的關係。
    說明在感官作用中,由嗅覺的機能(嗅勝力)而能領納到外部的香味對象(香境)。
    。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對象的相互作用,以風身(風元素之身)的勝力作為比喻,說明特定條件或力量是產生後續感知(如風色觸)的基礎。
    。
    此處在論述感官與境界的相互作用,說明透過風(身)的勝力,能使意識獲知與風相關的色法(外相)與觸法(接觸感)。
    。
    此處以風的物理特性比喻法義,說明因緣的推動作用,使香氣能傳播至遠方,用以類比識、受、覺等心法之運作與傳遞。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風身勝力」的論述,說明風作為媒介,使香氣(香境)能傳播至遠處,用以類比識與受、覺之因果傳遞過程。
    。
    本句描述心法運作的遞次關係,說明「受」(感受)是以「識」(意識/認知)為前提而生起,強調心識與感受之間的因果承接。
    。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遞進過程:由「識」產生「受」(感受),再由「受」進而產生「覺」(覺知/覺察),說明認知層次由粗至細的演進。
    。
    此處描述心識運作的遞進過程:從識到受,從受到覺,由覺進而對法(對象)產生明確的認知與判別,為後續了知善不善奠定基礎。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識、受、覺、法的推演,說明當心識運作至「法」的層次時,便能對對象的性質進行判斷,區分行為或心念的善惡屬性。
    。
    此處描述意識(識)在不同身體或生命狀態間的遷轉過程,強調識作為主導生命流轉的核心作用,並以此引出後文關於影像與實體關係的比喻。
    。
    此句為比喻之起首,用以說明識之遷身(意識在不同身體或狀態間的轉移與顯現)如同影像之投射,強調其依緣而現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面之像」,以鏡像比喻識之遷身或心識之顯現,說明影像(相)與實體(面)的關係,旨在闡明心識運作與顯現的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以「鏡像」與「印文」為喻,說明識之遷身或心法之顯現,如同印章在泥上留下痕跡,是用來比喻心識在不同狀態或身體間遷轉時,其特質與印記的對應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如印之文」,以印章在泥上留下痕跡為喻,說明識之遷身或心法之顯現,如同印文顯於泥中,是為了說明心識運作與顯現的自然狀態。
    。
    此處使用比喻法,以太陽升起驅散黑暗來類比「識」的運作或覺知的顯現,說明當覺知(光)出現時,無明或黑暗便隨之消失。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以日光之照射比喻「識」的運作或覺知之遍及,說明當覺知(光)到達時,無明(暗)即被消除。
    。
    此句承接前文「譬如日出」,以日光能驅散黑暗為喻,說明智慧(或識之明覺)顯現時,能消除無明與迷妄的遮蔽。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用以說明「暗」的本質。
    太陽(光)的消失使黑暗重新顯現,旨在比喻「識」在失去依緣(如受想)時,其顯現狀態的改變,說明現象的生滅依賴於條件的存在。
    。
    此句以日光消失後黑暗恢復為喻,說明「暗」並非被日光摧毀或改變,而是因光之不在而顯現。
    此處旨在論證「識」與「暗」一樣,雖然在特定條件下(如受想)顯現或隱沒,但其本質無形無質,不隨條件改變而產生實體上的增減。
    。
    此處以「暗」為喻,說明黑暗並非一種實有的物質,而是光線缺失的狀態。
    此比喻旨在引出後文對「識」之性質的論述,說明識亦如黑暗般無形無質,卻能遍在於身。
    。
    此處接續前文對「暗」的比喻,旨在說明意識(識)的性質。
    暗並非實體,因此不能用世俗的「恆常」或「無常」這類對立的屬性來定義其存在狀態,是用以破除對識之實體性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對「暗」的比喻,說明黑暗雖然沒有形質且非恆常,但仍能佔據空間(其處)。
    此比喻旨在引出後文對「識」的論述:識同樣無質無形,卻能存在於身中。
    。
    此處以「暗」之無形質、隨光而除、隨光而生的特性,類比「識」的性質,說明識同樣沒有實體形質,而是依緣而顯。
    。
    此處以「暗」之無形質來比喻「識」的特性。
    說明識心並非物質構成,不具備色法(物質)的形體與質地,是一種非物質的心法狀態。
    。
    此處論述「識」的特性。
    識本身無形無質,如同黑暗般不可見,但當它與「受」(對對象的感受)及「想」(對對象的概念認定)結合運作時,其存在與功能才得以顯現。
    。
    此處論述識之特質,說明識雖無形質,但依止於色身而存在,用以對比後文其「無體」且「不可見」的特性。
    。
    此處以「暗」(黑暗)比喻「識」的特性。
    說明識雖然存在於身中並能起作用,但其本身並非物質實體,沒有可觸摸或觀察到的形質,是用來破除對識有實體執著的論述。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的描述,說明識心無形無質,不屬於色法範疇,因此無法透過視覺根(眼根)來觀察或捕捉其實體。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的描述,強調識之本質無質無形、如暗無體,因此在實相上並非一個可以被實體化地抓取、掌控或執著為「我」的對象。
    。
    此處以「母懷子」為喻,說明識(意識/心識)雖在身中,但其性質無質無形,且在特定狀態下(如胎兒在母腹中),主體無法直接感知其具體特徵,用以闡明識之不可見與不可執持的特性。
    。
    此處以「母懷子」為喻,說明「識」雖然在身中,但其本身無質無形,不能像肉眼觀察物質般直接感知自身的屬性或外在形態,用以闡明識之微妙與不可見性。
    。
    此處接續前文「母懷子」之比喻,說明胎兒在母腹中時,其外在色相(如膚色)對母親而言是不可知、不可見的,用以比喻識心在身中雖能作用,但其本身無形無色,不可直接觀察。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胎兒在母腹中之狀態,討論識心在身中雖不能自知,但其生理構造(根)的完備與否,仍是生命組成之特徵。
    。
    此處接續前文「根具不具」,是用以舉例說明胎兒在母腹中,其感官與肢體(根)是否完整具足的具體名相。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胎兒在母腹中狀態的描述,指在尚未完全顯現之前,無法分辨其形態是否與常人相同(類)或不同(不類)。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胎兒在母體中狀態的描述,說明胎兒雖在子宮內,但能感應母親飲食熱物的影響。
    。
    此處以母懷胎之喻,說明在特定的遮蔽或限制狀態下,雖然主體(子)開始產生動作或覺知,但仍受限於環境(母腹)而無法全面認知外界,用以比喻心識在未開悟前雖有運作但被無明遮蔽的狀態。
    。
    此處接續前文「母懷子」之比喻,描述胎兒在母腹中雖不能辨識外在形色,但已具備基本的感覺能力,能對苦痛產生覺知。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通常用於說明意識或識相在特定條件下(如胎藏中)的運作狀態。
    。
    此處在描述識相(意識)所能顯現的種種現象,將眾生的行走、往來視為意識顯現的相狀之一。
    。
    此處描述眾生身體的生理動作與感官反應,用以說明識相在身心運作中的顯現狀態。
    。
    此處列舉眾生在世間生活中的各種語言與社交行為,用以說明識心(意識)如何透過身體器官顯現其作用。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識相與身心關係的脈絡中,列舉身體的各種動作(如屈伸、語笑、搬運),用以說明意識如何驅動身體作諸事業,但意識自性本身卻不可見且不知其狀。
    。
    此處處於描述識心作用的脈絡中,指意識驅動身體進行各種活動與行為的現象。
    。
    此處描述意識(識)在面對外界或內在對象時,能將其特徵(相)完整地呈現於心中,是關於識之能相分(感知功能)的敘述。
    。
    此處論述「識」之特性:雖然識能顯現種種相狀並主導生理與心理活動,但識本身並無實體形相,因此眾生無法在空間上定位識的具體位置。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的討論,說明識雖然能顯現各種相狀並主導事業,但其本身卻安住於身中,而眾生對其具體位置與形態並不自知。
    。
    此處接續前文討論「識」的特性。
    指識雖然能顯現種種相狀並主導事業,但識本身的自性(自相)是不可見、不可知的,眾生無法觀察到識本身的形態。
    。
    此處為人名,指代文中提及的特定人物或對話對象,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作為稱呼出現。
    。
    此句旨在探討「識」在不依附於外境或特定相狀時,其本身所具備的內在屬性與本質。
    。
    此處接續前句「識之自性」,說明識的本質具有遍在性,能遍及各處而運作,為後文論述其「不為染汙」之特質做鋪陳。
    。
    此處論述識之自性,強調其遍入諸處而本質不隨之染汙,旨在區分識的本質與後天受染的現象,說明其自性之清淨或獨立性。
    。
    此處列舉識之自性遍入且不被染汙的對象,指涉認知過程中的主體感官(根)與客體對象(境)。
    。
    此處指構成生命痛苦與輪迴的五種煩惱聚集體,在《宗鏡錄》的識論脈絡中,是用以說明識在運作過程中會與哪些染汙因素相結合。
    。
    此句說明識之自性的純淨特質。
    即便識遍入六根、六境及五煩惱陰等處(即前文所述之「止」處),其本質依然不被這些染汙之處所影響或染汙,以此對比識的「事用」與「自性」。
    。
    本句接續前文對識之自性(不染汙)的描述,說明在自性清淨的基礎上,識如何運作並產生其功能(事用)。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話對象「賢護」。
    。
    此處以「木機關」作為比喻,用以說明識之作用雖然能驅動身體產生種種業行(如行走、跳舞),但其運作機制如同機械般由特定條件驅動,旨在引出後文對「動力來源」的詰問,探討識與業、身之間的關係。
    。
    此處以「木機關」為喻,說明識之作用雖能遍入諸處而不染,但其運作如同機關裝置,需有固定之支點或繫執之處,方能驅動產生種種業用。
    。
    此處承接前文「木機關」之比喻,指機關裝置在受牽引後所產生的各種動作表現,用以類比意識在不被染汙時,如何透過特定的機制驅動身體或心靈產生種種行為(業)。
    。
    此處以木製機關的動作(行走、跳躍)為喻,用以說明識之作用雖能驅動種種業相,但其本質如機關般受限於因緣驅使,旨在引導對「識」之運作機制的省思。
    。
    此句承接前文「木機關」之比喻,描述機關傀儡能表現出的種種動作,用以類比識之作用與業力驅使下的種種行為表現。
    。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透過自問自答或對答來揭示深層法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對木製機關(自動裝置)行走、跳舞等現象的描述,旨在透過機關裝置的運作,比喻識之作用雖能產生種種業相,但其本質是依據特定的運作機制(作業之力)而然,而非由一個實體的主宰者操控。
    。
    此句為佛陀對賢護的詰問,旨在透過「木機關」的譬喻,引導其思考身體運作背後的驅動力,進而揭示「作業」與「識」的運作機制。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佛陀的提問轉為弟子賢護的回答。
    。
    此句為賢護對佛的謙稱,表示自身認知能力有限,無法理解佛所提出的機關運作之理。
    。
    此句為賢護對佛陀的回答,表達其因智慧不足而無法理解機關運作之真相,體現了凡夫在面對深奧法義或業力運作時的認知侷限。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賢護轉回佛陀,準備對前文提出的疑問進行解答。
    。
    本句說明一切現象(在此脈絡中指身體機關的運作與種種行為)皆是由於「業」的驅動與力量而產生,強調因果律對生命運作的決定性影響。
    。
    本句說明業力(作業)在驅動身體機關或產生作用時,並非透過有形的物質推動,而是透過一種非物質的、功能性的「智運」(意識或心智的運作)來達成。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作業之力」的討論,指出身體的生理機能與運作(機關)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業力與識力的驅動。
    。
    此處說明身體的運作機關是依託於「識」的能動力而驅動,強調心識在主導身心事業中的核心作用。
    。
    此句接續前文,說明身體的機關在「識」的力量驅動下,才能產生具體的行為與業力運作。
    強調識作為主導力量與身體機關配合,共同構成業力的執行過程。
    。
    此句列舉不同類別的有情眾生,用以說明無論是仙人、神通持有者或乾闥婆等不同種趣,其身心的運作皆依業力與識力而生。
    。
    此處將龍神與仙、乾闥婆、人、天、阿修羅並列,用以說明不同種趣的眾生皆依業力而生身,展現識之運作與業力感召的普遍性。
    。
    此處為列舉六道眾生之其中一種,說明無論是仙、龍、人、天等不同種趣的生命,其身體機關的形成與運作皆依賴業力與識力。
    。
    此處列舉六道眾生之類別,說明無論是天、人、龍神等不同種趣的身軀,皆是由識之力量與業力驅動而生。
    。
    此句在文中列舉各種生命形式,用以說明無論是仙、龍、人、天或阿修羅,其身體機關的運作皆依賴於「識」的力量。
    。
    此處承接前文所述之仙、龍、人、天、阿修羅等,指眾生因業力而投生的各種生命境界(趣)。
    。
    此句說明「識」作為主體,是所有業力運作與顯現的依據。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識能驅動事業並決定種種趣相,業力之生起與承繼皆依於識之力量。
    。
    此處論述識(心識)作為生命主體,在業力的驅動下,能主導並促成物質身體(色身)的形成與生起。
    。
    此處以「工作機關」為喻,說明「識」雖然無形質,卻能像精巧的機關裝置一樣,驅動並生起種種色身與業相。
    強調識之能動性與對物質世界的構築作用。
    。
    此處說明「識」作為心法,其本質不具備物質的形狀與質地,與色法(物質)有本質上的區別,強調識的非物質性。
    。
    此處接續前文之「識」,說明識雖無形質,但其作用能遍及並攝持整個法界,強調識之功能與範圍之廣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的描述,說明識在普持法界之時,同時具備能覺知與運作的智慧能力,使其能進而知曉宿命等事。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之功能的描述,說明識在智力具足時,能展現出回溯前世記憶的宿命通能力。
    。
    本句說明「識」的特質。
    識作為心識,其本性是流動不定的(無住),且不具備物質上的形體(無形),這解釋了識如何能隨業而轉、普持法界且能迅速生滅的特性。
    。
    此處接續前句對「識」之性質的論述。
    說明識性本身無形無住,其功能的顯現(彰)必須依託於智(能知之能)的運作,強調識與智在顯現上的依緣關係。
    。
    此處描述「識」的特性。
    識無固定形質,不恆常停留於一處,而是隨著心念的生起與遷轉而運作,體現了心識的流動性與無常性。
    。
    此處描述心識在唸轉過程中,前一剎那的狀態(陰)滅去,隨即接續後一剎那的狀態,說明心念生滅極快且連續不斷的特性。
    。
    此處描述心識(陰)在極短時間內的生滅遞續,強調前念滅後念即生的瞬間接續狀態,說明識之流轉無間。
    。
    此句以「印文現於泥」為喻,說明心識(陰)的生滅與轉移雖迅速且無形,但其作用與顯現卻如同印章在泥上留下清晰痕跡般,是用以說明識之無形但能隨緣顯現的特質。
    。
    此句承接前文對「知識性」無住無形、隨智而彰的描述,以鏡像為喻,說明心識或智力的顯現雖然清晰,但本質上並無實體,且是隨緣而現,不離鏡(本體)而存在。
    。
    此處討論意識或生命在投胎時的狀態,以「卵」比喻生命在入胎之初的凝聚形態或依託之質。
    。
    此句描述識(意識)在輪迴過程中,必須依託物質條件(如胎卵、肉身)才能在世間顯現出生的現象,強調識的體性雖無形,但其作用需依質而現。
    。
    此處描述識(心識)在輪迴遷轉、入胎現生過程中的特性。
    識的流轉極其迅速且無形,雖有生滅遷徙之相,但其本質並非物質實體,故在遷轉過程中不留任何物質上的痕跡。
    。
    此處描述識之運作或體用之關係,說明其在隱沒與顯現之間能自由轉換,彼此並不衝突或互相阻礙,體現了心識運作的靈活與無礙特性。
    。
    此句以寶珠發光為喻,說明心識(或其功能)在運作時,雖有顯現之相,但其本體並不損耗或改變,用以比喻識門在產生種種差殊現象時,本質的一致性與無礙性。
    。
    此句在《宗鏡錄》中以比喻方式說明「一體而用殊」的道理。
    太陽本身是一個整體,但其光芒能遍照各處,比喻意識(識門)雖為一體,卻能因緣而顯現出多種不同的功能與差殊。
    。
    此句為比喻,用以說明「一體而現千差」的道理。
    火雖出於木,但火之本性與木之質地不同,比喻意識(一識門)雖依託於物質或因緣而顯現出各種不同的相狀,但其本體是一致的。
    。
    此句與前文「火出木中」並列,是以自然界的現象(火從木中生、種子在地上長)來比喻心識或法性的顯現:體性雖一,但能隨緣而生出不同的相狀。
    。
    此句說明「一與多」的關係,強調現象上的種種差異(千差)皆源自於單一的本體作用(一用),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心識或法性不離而能變現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一體出千差」的論述,指出意識(識)作為一種能動的門戶或機制,能根據不同的條件(如後文提到的念力、業果)而生起種種差異的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一體而用出千差」的譬喻(如珠吐照、火出木中)類比至「一識門」的運作機制,說明意識雖然本體單一,但能生起種種差異的現象。
    。
    此處說明識門在運作時,是依仗「念力」(意識的持恆與定向能力)來驅動,進而產生後續的種種分別與變現。
    。
    此處接續前文「因念力」,說明單一的識門在唸力的作用下,能分化出十二種不同的類別與特徵,用以論證「一體而用出千差」的原理。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識門之討論,說明眾生神識之差異與變現,是依循其過去所造之業力及其產生的果報而決定。
    。
    本句說明識門在業力的驅使下,能將潛在的業種轉化為具體的生命形態。
    強調生死之相並非實有,而是由識隨業果而變現的形質。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另一部經典來佐證前文關於神識變現的論述。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引出《大乘同性經》中楞伽王向佛陀請法之對話。
    。
    此處為毘毘沙那楞伽王對佛陀的尊稱,用以開啟請法之問。
    。
    此句為楞伽王向佛陀請法之開端,旨在詢問眾生意識(神識)的體相、大小與顏色。
    。
    此句為楞伽王向佛陀請教關於眾生神識之物理屬性(大小)的詢問,旨在探討識體在空間上的存在狀態。
    。
    此句為楞伽王針對眾生神識的特徵向佛陀提出的詢問,旨在探討識心的物質屬性或顯現相狀。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前文毘毘沙那楞伽王關於眾生神識大小與顏色的詢問而作出的解答。
    。
    此句為佛陀對提問者的稱呼,作為回答的開端,承接前文毘毘沙那楞伽王對眾生神識大小與顏色的詢問。
    。
    此句描述識心的本質特徵,強調神識在空間與容量上不受物質形態限制,具有無邊廣大的特性。
    。
    此句描述眾生「神識」的本質。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段對話中,佛陀說明識心並非物質實體,因此不具備物質的色相特徵,亦非肉眼或物質感官所能感知。
    。
    此句描述眾生神識的特性。
    神識作為心意識的總稱,不具備物質實體,因此能穿透障礙、沒有固定形相,且其運作與顯現不侷限於特定空間。
    。
    此處指眾生神識之本質超越語言文字的界定與描述,非語言能盡述。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弟子毘毘沙那,準備針對前文所述之神識特性提出疑問。
    。
    此句為毘毘沙那對佛陀所述神識特性的複述與確認。
    在《宗鏡錄》引用的《楞伽》語境中,強調意識(識相)不具備物質的空間限制,其本質是無邊無際的。
    。
    此句為毘毘沙那對佛陀所述「眾生神識」特性的複述,強調識之本質不具物質屬性(色)與外在形態(相),因此無法透過肉眼或感官視覺來觀察。
    。
    此句描述眾生神識(阿賴耶識)的特性。
    識之本質非物質,故能遍及空間而不受物理阻礙,亦無具體的形體與固定的棲息之處,體現了識之微細與靈動。
    。
    此句為毘毘沙那對佛陀所述之「識相」特性的複述與質詢,旨在確認「不可說」是否等同於「斷絕」。
    。
    此句為毘毘沙那對佛陀的疑問。
    在討論識相無色、無相、無定處且不可說時,他擔心這種狀態是否等同於意識的徹底斷滅(斷見),這是在探討識的本質與解脫狀態之間,如何區分「空寂」與「斷滅」。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詢問者(毘毘沙那)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識相」與「斷絕」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問答與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對話承接,旨在透過問答方式引導對方思考,以破除其對識相的誤解,進而展開後續的譬喻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對話承接,旨在透過詢問與對答,引導對方由自身的認知出發,進而透過佛陀的開示來破除其對法義的誤解。
    。
    此句為佛陀在問答過程中,準備針對楞伽王的疑問或回答,以譬喻方式進一步闡明法義的承接語。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問答並開啟後續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比喻的開端,旨在透過世俗權威(大王)及其居所(宮殿)的意象,為後續闡述深奧的法義建立具象的類比基礎。
    。
    此句為譬喻之背景設定,描述大王處於高處的環境,用以鋪陳後續關於感官、環境或心境的比喻,並無獨立之深奧教理。
    。
    此句為譬喻之開端,描述大王在宮殿中享受感官愉悅的狀態,用以對比後文將展開的法義或心境轉變。
    。
    此處為譬喻之敘事,描述大王在宮殿中享受安樂的種種外在裝飾,用以對比後文將展開的法義譬喻。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大王在宮殿中被婇女圍繞時的奢華裝飾,用以鋪陳後文關於感官、環境與心識作用的譬喻。
    。
    此句為譬喻之場景鋪陳,描述大王所處環境之莊嚴,用以對比後文之法義。
    。
    此句為比喻之背景描述,描述大王所處環境之莊嚴,用以襯託後文法義之殊勝。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環境之極致美化,用以襯託後文香氣傳遞之情境。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環境背景,旨在為後文說明風吹花香傳至王處的因果過程做鋪陳。
    。
    此處為敘事描寫,描述環境之清淨與舒適,用以襯託後文香氣傳播的場景。
    。
    此處為敘事性的環境描寫,描述園林中風力的變化,用以承接後文風將花香吹向國王之處的情節。
    。
    此句為敘事描述,描寫環境之自然狀態,用以鋪陳後文香氣隨風傳播之情境。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園林中種植的特定樹種,用以營造莊嚴環境。
    。
    此句為敘事描述,指園林中各種花卉散發的香氣,在文中作為後續情節(風將香氣吹向國王)的觸發條件。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園林中阿輸歌樹的香氣隨風飄散,傳至國王處,為後文佛陀與楞伽王討論「分別知」之感官認知做鋪陳。
    。
    此句為佛陀詢問楞伽王是否感知到由風吹來的花香,旨在引導其從感官知覺(聞香)進入對法義的辨析與覺察。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記錄對話參與者之身分與發言動作。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由毘毘沙那對佛陀表示尊敬的稱呼。
    。
    此句為敘事對話,描述楞伽王對外部感官(嗅覺)刺激的直接反應,後續將引導至關於「分別知」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毘毘沙那轉回至佛陀,準備對楞伽王進行教導。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話,無特定教理闡述。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詢問,旨在透過感官(嗅覺)的經驗,進而引導其進入對法義的「分別」與認知討論。
    。
    此句為佛陀詢問楞伽王對於香氣的認知能力。
    在《宗鏡錄》引用的語境中,「分別」指心意識對對象進行區分、辨識的認知過程,旨在探討感官知覺與意識辨識之間的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楞伽王。
    。
    此處為楞伽王對佛陀的尊稱,作為回答佛陀詢問前的稱呼語。
    。
    此句為楞伽王對佛陀詢問「是否能分別知曉此香」的回答。
    在《宗鏡錄》引用的此段對話中,此處的「知」是指感官對對象的初步認知(分別知),隨後佛陀透過詢問其是否能見到香氣的大小或顏色,來引導其區分「感官認知」與「真實實相」的差異。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楞伽王轉回佛陀,準備對其先前的回答進行進一步的詰問或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關於香氣與感官認知的對話。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提出的詢問開端,旨在透過對「香氣」這一無色、無形之相的感知,引導其思考對象的實相與分別心。
    。
    此句為對話承接,描述楞伽王對佛陀關於能否感知香氣之詢問的肯定回答。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詰問,旨在透過詢問香氣是否具有可見的物理形態(大小),來引導對方體悟「香氣」作為一種相,其本質是無色、無相且不可見的,進而揭示現象與實相的差異。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詰問,旨在透過詢問香氣的顏色與大小,引導其體悟「香氣」作為一種相,其本質是無色、無相且不可定義的,從而揭示現象的空性。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主體由佛轉向楞伽王。
    。
    此句為楞伽王對佛陀關於「香氣是否有大小、顏色」之詢問的否定回答,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香氣「無色無相、不可說」的空性特質。
    。
    此處為楞伽王對佛陀的尊稱,用以承接前文的對答,表示對覺悟者的敬意。
    。
    此句為楞伽王在回答世尊關於香氣之色相問題後的自問,用以引出後文對香氣「無色、無現、無礙、無相」之特性的論述。
    。
    本句在討論香氣的性質,指出香氣作為一種「相」(特徵/現象),其本質與視覺的色相不同,旨在引出後文關於香氣無色、無礙且不可見大小的特性。
    。
    此句描述「香氣」的特性,用以說明非物質性的法相。
    香氣雖能被感知,但本身不具備視覺上的顏色、形體或空間上的阻礙,藉此引導對「無相」與「非斷絕」之理的思考。
    。
    此處描述香氣之相,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特質,不佔據特定的空間位置,因此無法以大小、形色等物質標準來衡量。
    。
    此處指香氣之相具有無色、無現、無礙、無相且無定處的特性,超越了語言能定義的範疇,故為「不可說」。
    。
    本句承接前文對「香氣相」的描述。
    因香氣具有無色、無現、無礙、無相的特性,故在感官經驗中不具備物質實體所特有的空間量度(大小)與視覺特徵(形色)。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說話主體由之前的對話者轉移回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香氣相的討論進行回應或進一步詰問。
    。
    此句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後續的詰問。
    。
    此句為佛陀在對話中常用的設問方式,旨在引導對方思考並激發其內在的智慧,以達成對法義的深刻理解。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詰問,旨在探討「香氣」這種無色無相的特質。
    透過詢問「不見大小」是否等同於「斷絕(不存在)」,引導對象區分「感官可知的形色」與「法性真實的存在」,說明非形色之物並不代表其不存在。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毘毘沙那)的反問。
    在討論香氣等無形之物的特質時,探討「不見大小形色」是否等同於「斷絕(不存在)」的相狀,旨在引導對方區分「無相」與「斷滅」的不同義涵。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弟子毘毘沙那。
    。
    此句為毘毘沙那對佛陀提問的否定回答。
    針對佛陀詢問「若不見香氣大小,是否即為斷絕相」之問題,毘毘沙那予以否定,旨在論證即便不見形色大小,其法性(如香氣)依然存在,而非完全斷滅。
    。
    此處為對話承接語,由毘毘沙那對佛陀的尊稱,表示對佛陀覺悟境界的敬意。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疑問詞,由毘毘沙那在回答佛陀關於「香氣是否為斷絕相」的提問後,用以引出其論證理由的過渡語。
    。
    此句為反面論證的假設前提。
    透過假設「香氣若為斷相(即完全不存在或不連續)」將導致「無人能聞」的矛盾,進而證明識相(意識所感知之相)並非斷絕,而是具有連續性或特定性質的顯現。
    。
    此句為比喻論證的一部分。
    透過「香氣若為斷相(完全截斷、不存在)則無人能聞」的邏輯,用以類比說明「識相」若為斷相,則將不存在可知的生死輪迴。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毘毘沙那轉回至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香氣與斷相的討論進行總結與引導。
    。
    此句為佛陀對毘毘沙那(楞伽王)論述的肯定,確認其關於「香氣非斷相」之邏輯推論正確,以此引申至對「識相」的分析。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肯定並開啟後續對「識相」的論述。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香」之相非斷相的論述,將其類比至「識相」。
    意指識的性質並非截斷或不存在,而是連續且被煩惱覆障,以此論證若識是斷相,則無從得知生死,亦無從修行解脫。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相」不應視為斷相(完全消失)的論述,指示修行者應以正確的觀照方式看待識的本質,避免落入斷見。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續關於「識相」的法義論述。
    。
    此句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脈絡中,是用來討論「識」的本質。
    透過反證法,說明若意識在解脫或死亡後完全斷滅(斷相),則將無法解釋生死的延續與輪迴的機制,進而導向「識相清淨」而非「識相斷滅」的結論。
    。
    本句承接前文「若識斷相」,說明當對意識的相狀(識相)不再執著或其妄想相斷除時,生死輪迴的現象便不再作為可被認知的實體存在。
    這體現了《宗鏡錄》中關於識相清淨、客塵消除後,生死本空之義。
    。
    此句為佛陀對楞伽王的承接語,用以確認前文關於識相與生死關係的論述,並準備引導至後文對識相清淨本質的說明。
    。
    本句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闡明意識(識)的本質本來清淨,並非由煩惱構成。
    後文以虛空比喻,說明煩惱僅是外在的「客塵」覆障,而非識之本體。
    。
    本句接續前文「識相清淨」,說明識的本性本來清淨,之所以會產生汙染,僅是因為被無明、貪愛、習氣與業力等客塵煩惱所覆蓋,而非識性本身不淨。
    。
    本句說明識相本自清淨,但被外在的客塵煩惱(如無明、貪愛等)暫時遮蔽,而非本質被汙染。
    此處強調「客」之性質,意指煩惱非識之本體,而是如客塵般暫時停留的遮蔽物。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對識相清淨的論述,並引出後文關於虛空與客塵的譬喻。
    。
    此句使用比喻法,以「虛空」的本質清淨、不被客塵所染來比擬「識相」的本然狀態,說明心識本具清淨,煩惱僅是外在的覆障。
    。
    此句以虛空為喻,說明識相本質清淨,其被汙染並非本質改變,而是被外在的「客塵」(煩惱)暫時遮蔽,強調染汙之相為客塵而非本質。
    。
    此句為承接上文「四種客塵汙染」的設問,旨在引出後文對汙染性質(煙、雲、塵、霧)的具體說明,用以比喻煩惱對本清淨心識的遮蔽。
    。
    此句承接前文對「四種客塵汙染」的詢問。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脈絡中,以煙雲塵霧比喻遮蔽心識本清淨性的客塵煩惱(如無明、貪愛等),強調汙染是外在的、暫時的,而非心識本質。
    。
    此處為佛陀在對話中對聽法者的稱呼,用以引起注意並承接後文對「識相」本質的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以「虛空被煙雲塵霧汙染」為喻,說明意識(識相)雖然本質清淨,但被客塵煩惱所覆染的狀態與此譬喻相同。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說明「識相」或心性的本質如同虛空,本來沒有汙染,所有的煩惱僅如客塵般暫時覆蓋,並不影響其本有的清淨體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識相」如虛空的比喻。
    說明識之本質(本清淨)如同虛空一般,沒有空間上的邊際,也沒有實體形態可供捕捉或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將「識」比喻為虛空,說明識的本質是清淨的,不會被物質性的色法(色染)所真正汙染,而僅是被客塵煩惱所覆蓋。
    。
    此句強調心性本自清淨,並非本質被汙染,而是被外在的「客塵」(暫時的煩惱)所遮蔽。
    這符合《宗鏡錄》中關於心性本淨、客塵暫染的論述,說明煩惱並非心之本質,而是外來之染汙。
    。
    此句為典型的設問句式,用於承接前文關於「客煩惱覆染」的論述,並引出後文對「正觀」後發現眾生本質無我的解釋。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問答,並引出後續關於正觀空性的教導。
    。
    此句為條件句,指修行者以正確的智慧(正觀)來觀察心識的本質,用以引出後文關於破除眾生、我執等虛妄相的結論。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楞伽經》之脈絡,指在正觀(如實觀察)本清淨的心性時,會發現「眾生」這一名相僅是客塵煩惱所造的幻象,在實相中並不存在獨立的眾生實體。
    。
    此處處於正觀(如實觀察)的語境中,指當修行者以智慧觀察時,發現並不存在一個恆常、獨立、主宰的實體「我」,旨在破除對自我的執著。
    。
    此處承接前文「正觀時」,指以正確的智慧觀察時,發現眾生並非實有之實體,而是由因緣和合而成的假名,故其本性空寂,不可得。
    。
    此處處於正觀(如實觀察)的語境中,旨在破除對「壽命」這一名相的實體執著。
    在空性觀察中,壽命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因緣和合的假名,故稱「無壽命」。
    。
    此句處於正觀空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畜養」這一現象或行為的實體執著。
    在如實觀照時,不存在獨立的畜養者、被畜養者以及畜養的行為,皆為幻化,無自性。
    。
    此處承接前文「正觀」之境,指在如實觀察空性時,破除對「人」這一固定實體的執著,體悟其本質為空,並非獨立存在之實體。
    。
    此句處於《宗鏡錄》引用《楞伽經》關於「正觀」的脈絡中。
    在正觀(如實觀照)時,能破除對眾生數量、個體差異的執著,體悟到萬法本空,不存在可被計數的獨立個體。
    。
    此句處於正觀空性的脈絡中,旨在破除對「主體」的執著。
    透過否定「知者」的存在,說明在真實的觀照中,不存在一個獨立、恆常的認知主體,進而導向唯識或空性的體悟。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義之脈絡,旨在破除對主體(見者)的執著。
    強調在識的分別中,並不存在一個獨立於識之外的實體「見者」,以此導向「唯識」的結論。
    。
    此句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之脈絡,透過否定我、眾生、知、見、覺等主體,旨在破除對實有主體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皆由識之分別而生,並無獨立存在的覺知主體。
    。
    此處處於《宗鏡錄》論述「唯識」之脈絡,透過否定眾生、知者、覺者、受者等主體,旨在破除對「實有我」或「獨立主體」的執著,說明一切現象僅為識之分別,並無真實的受領主體存在。
    。
    此處處於論述「唯識」之脈絡,旨在說明在識的分別作用中,外境(如聲音)與感知者(聽者)皆非實有,而是識的顯現,以此破除對外在實體境與獨立主體的執著。
    。
    此句承接前文之「無」,旨在說明在特定境界或分析中,五蘊(色受想行識)皆不存在,用以論證唯識之理,即外境本空,僅有識之分別。
    。
    此句在《宗鏡錄》討論唯識義的脈絡中,指涉意識所對待的內在心法與外在物質現象(色法)。
    後文接續說明這些境色皆是由識的分別而生,旨在論證「唯識」之理。
    。
    此句說明外境並非實有,而是由意識的分別心所構築,是用以論證「唯識」核心義理的關鍵環節。
    。
    本句為結論,承接前文所述內外之境皆由識之分別而生,說明現象界並非獨立存在,而僅是意識的顯現,故得出「唯識」之結論。

名相註解
  • 綿密:指道理細膩、周密且深奧,無縫隙可循,常用於形容佛法義理之精微。
  • 約:依據、參照。
  • 教:指佛法教典、聖教。
  • 顯識經:此處指論述意識運作、顯現心識性質之經典。
  • 賢護:佛弟子名,在此處為佛陀教導法義的對象。
  • 遷滅:指意識在不同狀態或生命形式之間遷轉,且在每一剎那中不斷生滅。
  • 風大:此處指風元素(風大種子/風大種),在佛教四大(地水火風)中,風大主「動」,代表流動、運轉與推動的力量。
  • 顯現:指事物以具體的形相或物質形態呈現於感官之中。
  • 發動:此處指驅使、運作或引起現象的產生。
  • 形狀:指物質的形態或外相。
  • 形容:指外在的形狀、貌相或具體的形態。
  • 諸色:指各種色彩,在佛教名相中,色(Rūpa)既指物質現象,也指視覺感知的顏色。
  • 識界:十八界之一,指對對象的覺知與分辨功能,屬於精神層面的界。
  • 光明:此處指物質性的光亮或色彩顯現,用以對比識界的非物質特性。
  • 功用:指心法或心所法在運作時所產生的功能、作用或效能。
  • 殊異:指彼此之間的不同、差異。
  • 受覺法界:此處指關於「受」(感受)與「覺」(覺知)的法界,在《宗鏡錄》的分析框架中,是用以討論心法組成及其無相特性的範疇。
  • 顯發:指潛在的性質或功用因條件成熟而顯現出來。
  • 捨離:指捨棄並脫離,在此指意識不再受限於物質形態。
  • 覺:指覺知、覺察,對對象的清晰認知。
  • 法界:指一切現象(法)的總體境界,在華嚴宗義理中指代真如實相與現象世界圓融無礙的整體。
  • 餘身:指除主體意識或特定部分之外的其餘身體組成。
  • 妙華:指極其美妙、殊勝的花朵,在此處作為比喻,象徵法界中微妙的法相或功德。
  • 風體:指風的本質或本體。
  • 香體:指香味的本質或物質基礎。
  • 身根:指身體的感官器官(如眼耳鼻舌身),是感知外界對象的生理基礎。
  • 形色:指具有物質形態與色彩的粗顯現象,在此指物質性的外相。
  • 風力:此處指物質世界的物理推動力,在喻論中用以對比非物質的識或法界之運作。
  • 持受:佛教術語,指維持、保有並領受某種狀態或法相。
  • 覺法界:指覺知之法界,即意識所能感知、領受的客體境界或覺知本身的範疇。
  • 他生:指輪迴轉世後的新生命,即下一次投胎所獲的身體。
  • 託:指依託、寄託,指識在投生時需依據特定的因緣(如父母緣)而進入胎殖。
  • 勝力:指某物所具備的卓越功能、強大效能或特有的性質。
  • 嗅:此處指嗅覺功能,即鼻根對香境的感知能力。
  • 香境:佛教認識論中,指鼻根所對應的外部對象(境),即香味。
  • 風身:指由風大(風元素)構成的身體或物質特質,在佛教四大元素理論中,風主動、主移動與觸覺。
  • 風:此處指風身或氣息之能,亦指與觸覺相關的物質元素。
  • 觸:指感官與對象接觸而產生的觸覺或心理上的接觸(觸法)。
  • 風勝力:指風的強大推動力或傳播能力,在此作為比喻,說明條件(因緣)成熟後能產生相應之結果。
  • 香:此處指香氣之境,即嗅覺所感知的對象。
  • 善:指能導向解脫、消除痛苦的正向心法或行為。
  • 不善:指導致輪迴、增加痛苦的負向心法或行為。
  • 遷身:指意識離開舊身而進入新身,或在不同身心狀態間的轉換。
  • 像:此處指影像、投影,強調非實體而隨緣顯現的狀態。
  • 鏡:在此處作為比喻,指心識或能顯現萬法的依處,用以說明影像的顯現並不改變實體,且影像隨緣而生。
  • 印之文:指印章蓋在物體上所留下的文字或圖案,在此作為比喻,說明心識顯現的對應性。
  • 眾暗:指各種形式的無明、迷妄或遮蔽心性的黑暗。
  • 謝:在此處指凋零、消逝或結束。
  • 形質:指物質的形狀與實體性質。
  • 其處:指空間位置或佔據的處所。
  • 想:對對象進行標記、認定或概念化的心法。
  • 視:指以眼根觀察、觀視。
  • 執持:指以執著心去把握、持有或掌控。在此語境中指將無形的「識」誤認為有實體的自我而加以執著。
  • 類:指形態、性質或種類的相同與相類。
  • 糲:指食物,此處特指熱食。
  • 視眴:指眼睛的注視與眨眼動作。
  • 簷運:此處指搬運、挪動物品之動作。
  • 事業:在此指眾生在世間所進行的各種活動、行為或工作。
  • 識相:指意識所能感知、識別的對象特徵或相狀。
  • 具顯:完整地顯現、清晰地呈現。
  • 所在:指識在身體或空間中的具體位置。此處強調識的非物質性與不可捉摸性。
  • 止:此處指安住、停留在某處。
  • 狀:指形狀、相貌或自相。在此指「識」本身的本質形態。
  • 自性:指事物本身固有的性質或本質,不依賴於他物而存在之特徵。
  • 識之自性:指意識的本質,在此脈絡中強調其能遍及各處且不被外境染汙的特性。
  • 染汙:指被煩惱、客塵或外境所汙染,使本質變得不純淨。
  • 六根:指眼、耳、鼻、舌、身、意六種感官。
  • 六境:指色、聲、香、味、觸、法六種被感知的對象。
  • 五煩惱陰:指五種煩惱的聚集,通常指貪、嗔、癡、慢、疑等五種根本煩惱,或依據不同義理指五種染汙的陰聚。
  • 事用:指功能、作用或運作方式。
  • 木機關:指古代用木材製作的自動機械裝置,常用於比喻複雜但依循固定邏輯運作的機制。
  • 繫執:指繫縛、固定或執著於某一點,此處指機關裝置的固定支點。
  • 於意云何:佛教經典中常見的詢問語,意為「你認為如何」或「你覺得是什麼情況」。
  • 機關:指精巧的機械裝置或自動運作的構造,在此處用作比喻,說明現象的產生是依據因緣機制而非實體主宰。
  • 力:此處指驅動事物運作的能動力或因緣。
  • 智慧:此處指凡夫的分別知或認知能力,非指覺悟之般若。
  • 了:領悟、明白、洞察之意。
  • 智運:指心智或意識的運作過程。
  • 仙通:指具有神通能力的仙人或修行者。
  • 乾闥婆:印度神話中的音樂之神,在佛教中屬八部眾之一,為天龍八部中的一種。
  • 龍神:佛教六道中的一種天龍八部,屬於天眾的一支,具有神通但仍受業力支配。
  • 人:指人道眾生,在此脈絡中作為業力感召而生之種種趣之一。
  • 阿修羅:佛教六道之一的非人天,具有神通但多嗔心,此處指代一種特定的生命趣類。
  • 趣:指眾生投生的生存境界,通常指六趣(六道),在此指代各種生命形態的生存狀態。
  • 依:指依止、依據,在此指業力必須依附於識才能運作與承傳。
  • 工作機關:此處指精巧的機械裝置或運作機制,用以比喻識心驅動身心運作的隱祕且精準的方式。
  • 普持:普遍地攝持、維持或包含。
  • 智力:指覺知、辨識與運作的智慧能力。
  • 宿命之事:指宿命通,即能夠知道自己以及他人過去世的生命經歷。
  • 無住:指不固定、不停留於單一狀態或對象,體現識的流動性與生滅性。
  • 無形:指沒有物質的形體或色質。
  • 智:此處指能知、能覺的認知功能,是使識性得以顯現的動力或條件。
  • 彰:顯現、顯露之意。
  • 念:指心念、意識的瞬間生起。
  • 轉:指心識的遷轉、變換或運作過程。
  • 陰:此處指五蘊之陰,特指心識在每一念中所呈現的狀態或組成部分。
  • 印文:指印章刻製的文字或圖案,在此比喻心識的作用或業力的顯現。
  • 面像:指映照在鏡中的影像,在此比喻心識之顯現,雖有相狀但無實體。
  • 入胎處:指意識(識)進入母胎、開始形成胎兒的過程或位置。
  • 卵:此處指胎殖之始的凝聚狀態,比喻生命在物質化之前的初步依託。
  • 託質:指依託物質條件。在此語境中指識依託胎卵或肉身等物質基礎。
  • 現生:指顯現出生於世間。
  • 隱顯:指心識或法相的隱沒與顯現。
  • 非礙:不互相妨礙、不產生衝突。
  • 珠:指寶珠(如摩尼珠),在佛教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本質清淨、能自然發光且不損耗的自性。
  • 傳光:指光芒的擴散與傳播,在此比喻心識功能的顯現。
  • 種生:指種子萌發生長,此處作為比喻,說明法性隨緣而現的自然過程。
  • 體:指事物的本質或本體。
  • 用:指本體所顯現的功能或作用。
  • 識門:指意識運作的路徑或機制。在《宗鏡錄》的圓融義理中,指單一的識體如何透過特定的門徑(機制)而變現出多樣的現象。
  • 念力:指意識在對象上保持專注、不散亂的持恆能力,在此語境中是指驅動識門產生分別功能的心理動力。
  • 類種:指事物的類別與種種屬性。
  • 差殊:指彼此之間的差異與區別。
  • 業果:指由過去行為(業)所導致的結果(果),決定了眾生在生死輪迴中的處境與形質。
  • 大乘同性經:一部大乘佛教經典,此處被引用以說明眾生神識的本質與特性。
  • 毘毘沙那楞伽王:經中出現的國王名,在此作為請法者,向佛陀詢問關於眾生神識的法義。
  • 神識:指眾生具備的意識功能,在《宗鏡錄》及相關大乘瑜伽行派語境中,通常指代能覺知、能分別的心識體系。
  • 楞伽王:指毘毘沙那(Vibhishana),在此經文中為向佛陀請法的國王。
  • 無定處:指沒有固定不變的所在地點或狀態。
  • 毘毘沙那:本經中向佛請法的人物名。
  • 無有邊大:指沒有邊際的廣大,強調其非物質性的無限空間感。
  • 不可說:指超越語言文字能表達的範疇,或因其特質無法以常情邏輯描述。
  • 斷絕:在此指意識的斷滅,即所謂的「斷見」,認為修行到極致或進入某種狀態後,意識與生命將完全消失,是佛教所排斥的極端見解。
  • 婇女:指年輕美麗的女子。
  • 瓔珞:指用金、珠、寶石等製成的項鍊或各種珠寶首飾。
  • 園林:指古印度王室或寺院中種植花木、供休憩之園圃。
  • 阿輸歌樹:音譯,梵文 Ashoka,意為「無憂」,是一種印度原產的常綠喬木,花朵鮮紅,常種於宮廷園林,象徵吉祥與莊嚴。
  • 莊嚴:指以美好的事物裝飾,使之顯得莊重、華麗。
  • 精麗:精美華麗的樣子。
  • 大駛風:指強勁、快速吹拂的風。此處「駛」字意為快速、猛烈。
  • 王:此處指楞伽王。
  • 無色:指沒有視覺上的色彩,非物質色法。
  • 無現:指不顯現具體的形體或物質外相。
  • 無相:指沒有可定義的固定形態或特徵。
  • 定處:指固定、不變的空間位置或處所。
  • 香氣:此處指一種超越物質形色、無礙且不可見的特質,用以比喻法性的微妙。
  • 大小:指物質空間的量度或形體輪廓。
  • 斷絕相:指完全截斷、不存在或滅盡的狀態。在此語境中,是用來對比「無相」但「仍能被感知(聞香)」的特質。
  • 眾香:此處指普遍的香氣或各種香氣。
  • 斷相:指斷絕、不存在或不連續的狀態。在論辯語境中,常用於討論法相是否恆常或斷滅。
  • 見:此處指觀照、觀察或認知對象的正確方式。
  • 得知:指透過意識的認知、覺知或領悟。
  • 無明:對真理的無知,是所有煩惱的根本原因。
  • 貪愛:對對象的渴求與執著。
  • 習氣:長期習慣而形成的潛在心理傾向或殘留的煩惱印跡。
  • 客煩惱:指非本質、外在而來的煩惱,如同客塵般暫時汙染清淨心,不屬於心之本體。
  • 虛空之界:指空間的本質,在佛學比喻中常用於象徵本來清淨、無礙且不被汙染的自性。
  • 客塵:指外來且暫時的汙染,如同塵埃進入虛空,雖有遮蔽之相,但不損虛空之本質。在此指無明、貪愛、習氣、業等客煩惱。
  • 煙雲塵霧:比喻遮蔽本覺清淨心的客塵煩惱,指那些非本質而隨緣而生的汙染因素。
  • 本清淨:指心性或識之本體不染著、無汙染的原始狀態。
  • 不可捉:指沒有實體、不可把握,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強調心識本質的空性與非物質性。
  • 色染:指由物質形態(色法)所引起的汙染或執著。
  • 正觀:指正確的觀察或觀照,在《宗鏡錄》及相關唯識、楞伽語境中,指依正法而觀照萬法實相,排除妄想與偏見的觀法。
  • 不得:指在智慧觀察中無法找到實體,即「不可得」。
  • 我:指對個體恆常不變之實體的執著(我執)。
  • 壽命:指生物生存的時間長短或維持生命的功能。在此處指被觀察者所執著的生命實體。
  • 畜養:此處指供養、扶養或維持生命之行為。在空性觀照的語境下,是指破除對「養育」這一對待關係的執著。
  • 眾數:指眾生的數量或個體的數目。在此語境中,指對眾生數量之分別執著。
  • 知者:指認知的主體,即意識到對象的那個「知道的人」或「主體意識」。
  • 見者:指感知、觀察的主體。在此處指被誤認為獨立存在的覺知者。
  • 覺者:此處指具有覺知能力的主體或覺知者。
  • 受者:指承受感覺、感受或領受對象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是指被妄想所構築的「感受者」之假名。
  • 聽者:指感知聲音的主體,在此語境中指被識分別所構築的虛妄主體。
  • 色受想行識:即五蘊,指構成生命個體的五種要素:物質(色)、感受(受)、表象(想)、意志(行)、意識(識)。
  • 內外:指內在的意識活動(心法)與外在的物質環境(色法)。
  • 境色: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所緣);色指物質現象或色法。

答。此理綿 密。約教可知。顯識經云。佛告賢護。識之運轉 遷滅往來。猶如風大。無色無形。不可顯現。而 能發動萬物。示眾形狀。或搖振林木。摧折破 裂出大音聲。或為冷為熱。觸眾生身。作苦作 樂。風無手足面目形容。亦無黑白黃赤諸色。 賢護。識界亦爾。無色無形。無光明顯現。以因 緣故。顯示種種功用殊異。當知受覺法界。亦 復如是。無色無形。以因緣故。顯發。功用。賢護。 眾生死。此受覺法界。識界。皆捨離身。識運受 覺。法界。受餘身者。譬如風大。吹眾妙華。華住 於此。香流至遠。風體不取妙華之香。香體風 體及與身根。俱無形色。而非風力。香不遠至。 賢護。眾生身死。識持受覺法界。以至他生。因 父母緣。而識託之。受覺法界能隨於識。亦復 如是。如從華勝力。而鼻有嗅。從嗅勝力。而得 香境。又如從風身勝力。得風色觸。因風勝力。 香得至遠。如是從識有受。從受有覺。從覺有 法。遂能了知善與不善。乃至識之遷身。如面 之像。現之於鏡。如印之文。顯之於泥。譬如日 出。光之所及。眾暗咸除。日沒光謝。暗便如故。 暗無形質。非常無常。能得其處。識亦如是。無 質無形。因受想顯。識在於身。如暗無體。視不 可見。不可執持。如母懷子。不能自知是男是 女。黑白黃色。根具不具。手足耳目。類與不類。 飲食熱糲。其子便動。覺知苦痛。眾生來去。屈 申視眴。語笑談說。檐運負重。作諸事業。識相 具顯。而不能知所在。止於身中。不知其狀。賢 護。識之自性。遍入諸處。不為諸處之所染污。 六根六境。五煩惱陰。識遍止之不為其染。由 此而顯識之事用。賢護。如木機關。繫執一所。 作種種業。或行走騰躍。或跳擲戲舞。於意 云何。機關所作。是誰之力。賢護白佛言。智慧 狹淺。非所能了。佛告賢護。當知皆是作業之 力。作業無形但智運耳。如是身之機關。以識 之力。作諸事業。仙通乾闥婆。龍神。人。天。阿脩 羅等。種種趣。業咸悉依之。識能生身。如工作 機關。識無形質。普持法界。智力具足。乃至能 知宿命之事。故知識性是一無住無形。但隨 智而彰。逐念而轉。此陰纔滅。彼陰便生。如印 文現之於泥。似面像臨之於鏡。至於入胎處 卵。託質現生。來去無蹤。隱顯非礙。猶珠吐照。 類日傳光。火出木中。種生地上。其體是一用 出千差。此一識門。亦復如是。因念力。分十二 類種之差殊。隨業果。變無量生死之形質。又 大乘同性經云。毘毘沙那楞伽王言。世尊。眾 生神識。為當幾大。為作何色。佛言。楞伽王。 眾生神識無邊大。無色無相不可見。無礙無 形無定處。不可說。毘毘沙那白世尊。識相如 此無有邊大。無色無相不可見。無礙無形無 定處。不可說者。豈非斷絕。佛言。楞伽王。吾今 問汝。隨汝意答。當為汝說。楞伽王。譬如大王 在宮殿中。或高樓上。婇女圍遶安樂坐時。著 種種衣。及諸瓔珞。時大園林。阿輸歌樹。種種 雜華莊嚴精麗。其園在處。有細軟風。或大駛 風。吹彼園林。阿輸歌樹。眾華香氣。至王所 者。王聞之不。毘毘沙那白言。世尊。我聞此 香。佛言。楞伽王。汝聞此香。分別知不。王言。 世尊。我能得知。佛言。楞伽王。此華香氣。王 言知者。見大小耶。定作何色。楞伽王言。不也。 世尊。何以故。此香氣相。無色無現無礙無相。 無定處。不可說。是故不見大小形色。佛言。楞 伽王。於意云何。若不見彼香氣大小。非斷絕 相耶。毘毘沙那言。不也。世尊。何以故。若此眾 香是斷相者。無人得聞。佛言。如是如是。楞伽 王。識相亦爾。應如是見。楞伽王。若識斷相。則 無生死而可得知。如是楞伽王。識相清淨。唯 是無明貪愛習氣業等。諸客煩惱之所覆障。 楞伽王。譬如清淨虛空之界。唯有四種客塵 污染。何等為四。所謂煙雲塵霧。楞伽王。識相 如是。本清淨故。無邊不可捉。無有色染。唯是 諸客煩惱之所覆染。所以者何。楞伽王。若正 觀時。不得眾生。無我。無眾生。無壽命。無畜養。 無人。無眾數。無知者。無見者。無覺者。無受 者。無聽者。乃至無色受想行識等。內外之 境色。因識分別。故名唯識。

13
白話直譯
就像夢中沒有外境,只有識存在。為何夢中識能見到種種景象?
白話口語化新譯
就像在夢境之中,並沒有真實存在的外在對象,而全部都是意識的顯現。。為什麼在做夢的時候,意識能夠看到各種各樣的事物?
法義解析
  • 以夢境為喻說明「唯識」義:夢中雖見種種色相,但實際上並無獨立於意識之外的實體對象(境),所有現象皆由意識(識)所變現,用以論證外境的虛幻性與識之能變。
    。
    此句為設問,旨在探討唯識學中「識」如何能在缺乏外部客體(外境)的情況下,於夢境中顯現出種種影像,用以論證現實世界的感知亦可能是識的分別顯現。

名相註解
  • 境:指意識所對待的對象,此處特指外在的物質或精神對象。
  • 種種:指各種各樣的現象、影像或境界。

只如夢中無境唯 識。云何夢中識見種種。

14
白話直譯
回答:《顯識經》說:佛說:賢護,色有兩種:一是內在,二是外在。內在指的是眼識,眼本身則屬於外在。一直到身識都屬於內在,身體則屬於外在。賢護,如同生來失明的人,在夢中見到美麗的色相,手、足、面容,形貌端正美麗,便在夢中,生起極大的愛樂。等到睡醒之後,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見。這生來失明的人,從未見過任何事物,為何在夢中卻能見到色相?賢護白佛說:唯願為我開示。佛告訴賢護:夢中能見的,名為內眼所見。這是慧的分別。不是用肉眼所見。這是肉眼的境界。因為念力的緣故。盲人於夢中片刻也能現見。又因念力所致。醒來後能記得。在識的內部,\n有色法。也是如此。所以所見唯是識。聽聞、嗅覺、味覺、觸覺也一樣。見到有境界。但只是念與慧的分別。如果離開念與慧的分別。決定不會有前塵絲毫的相狀。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顯識經》中這樣記載:。佛陀說道。。賢護。。色法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內在的色法。。第二種是外部的。。所謂的「內色」,是指眼識。。眼睛則屬於外在的色法。。一直到身識都屬於內色。。身體則屬於外色。。賢護啊。。就像一個天生失明的人。。在夢中看見美麗的容貌。。手、腳以及臉孔面貌。。外貌非常美麗。。就在這場夢境之中。。心中產生了強烈的愛慕與喜悅。。等到睡醒之後。。陷入黑暗,什麼也看不見。。甚至像是這輩子天生失明的人。。從來沒有見過任何東西。。為什麼在夢境之中能夠看到顏色和形相呢?。賢護對佛陀說道。。只希望您能為我開示說明。。佛陀對賢護說道。。在夢中看到東西這件事。。這被稱為內眼的運作範圍。。這是由智慧的分別心所產生的。。這不是用肉眼看到的。。那是肉眼所能看見的對象。。是因為念力的作用。。即使是盲人,在夢中也能短暫地看到影像。。接著再次利用記憶的力量。。醒來之後回想起夢中的情景。。意識內部的色法影像。。情況也是一樣的。。所以我們所看到的一切,其實都只是意識的顯現。。聽覺、嗅覺、味覺、觸覺的情況也是一樣的。。感覺到有外在的對象存在。。這僅僅是透過意識的記憶與分別心所產生的錯覺。。如果脫離了由念力與智慧所產生的分別心。。可以確定,外部世界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微小的實體相狀。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承接前文之問答結構,標誌著從提出疑問(關於夢中識見種種)轉入對應的解答部分。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顯識經》的內容來回答前文關於夢中識見種種之疑問。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言,在《宗鏡錄》引用《顯識經》的脈絡中,作為對前文疑問的正式回答開端。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對象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色」之內外的教導。
    。
    此處在《宗鏡錄》引用《顯識經》之脈絡下,將「色」分為內與外兩種,旨在討論識與色之關係,說明感知對象與感知器官的區分。
    。
    此處接續前句「色有二種」,將「色」分為內色與外色。
    在唯識學脈絡中,此處的「內」是指意識對內在感官或心識所呈現的色相之認知。
    。
    此句承接前文「色有二種」,將「色」分為「內」與「外」兩種。
    在《宗鏡錄》引用《顯識經》的語境中,此處討論的是識之顯現與色之區分,旨在分析內在識與外在色之關係。
    。
    此處依《顯識經》之脈絡,將「色」分為內外兩種。
    通常色法指物質,但在此特定論述中,將主觀的感知識(如眼識)定義為「內色」,以對比外部的物質對象(外色),用以解釋夢中識見的運作機制。
    。
    此處依據《顯識經》之論述,將「色」分為內外兩種。
    內色指感官的識(如眼識),而外色則指感官的物質器官(如眼根),用以區分識與根的屬性。
    。
    此句承接前文對「內色」的定義。
    在《宗鏡錄》引用此處論述時,將感官所對應的識(如眼識、耳識等)定義為「內」,而將感官器官本身(如眼、耳等)定義為「外」,用以區分認知主體與對象的界限。
    。
    此處依據前文對「色」的內外區分,將感知主體(識)視為內,而將被感知的物質對象(根/境)視為外。
    在此脈絡下,身識為內,而作為觸覺對象的身體物質則被定義為外。
    。
    此處為稱呼語,用以喚起對話者的注意,準備進入後續的比喻說明。
    。
    此處以「生盲人」作為比喻,用以說明在缺乏真實感官功能或正知的情況下,對對象的認知僅是虛幻的投射或錯覺,旨在論證識與境之間關係的虛妄性。
    。
    此處以先天失明者在夢中仍能見美色為例,旨在說明意識(識)之運作並不完全依賴於肉體感官(根)的現實功能,用以論證識與根的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部分,描述先天盲人在夢中所見之色相,用以後續論證意識成像與感官經驗之關係。
    。
    此句為比喻之敘事,描述盲人在夢中所見之美色,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未曾見物為何能夢見色相」的法義討論,探討識之作用。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先天盲人在夢中見到美色後,隨即在夢境狀態下產生後續的情緒反應,用以引出後文關於「未曾見物如何能夢見色相」的法義討論。
    。
    此處描述盲人在夢中見到美色而產生的情慾與喜悅,用以說明意識(心)在脫離感官(眼根)的情況下,仍能根據潛在種子或妄想而生起對象與情感,為後文討論識之作用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夢境結束、意識回歸現實的轉折點,用以對比夢中之「見」與醒後之「冥(不見)」,進而引出關於心識與幻象的討論。
    。
    此句描述先天盲人在夢醒後恢復現實狀態的感官經驗,用以對比夢中能見色與現實中不能見色的矛盾,進而引出關於「內眼」與心識顯現的討論。
    。
    此句為比喻之承接,旨在透過「天生盲人亦能夢見美色」的極端案例,引出後文關於「內眼」與「慧分別」的討論,說明心識之能見並不完全依賴於肉眼之功能。
    。
    此句描述先天失明者在現實生活中缺乏視覺經驗,用以對比後文夢中能「見色」的現象,旨在探討意識(內眼/慧分別)與生理感官(肉眼)的區別。
    。
    此句提出關於夢境視覺的疑問,旨在探討肉眼失能(如盲人或睡眠時)的情況下,意識如何產生視覺表象,為後文區分「肉眼」與「慧分別(內眼)」的論述做鋪陳。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賢護向佛陀提出疑問,開啟後續關於夢境見色的法義討論。
    。
    此句為弟子賢護向佛陀請法之請求,表達對佛法教導的渴求與恭敬。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開始回答賢護關於盲人夢中見色的疑問。
    。
    此句為佛陀回答賢護關於盲人為何能在夢中見色的疑問,旨在區分「肉眼」與「內眼(慧分別)」的視覺差異,說明夢境中的視覺並非依賴生理器官,而是心識的顯現。
    。
    此句在討論夢中見色的機制,區分肉眼(外眼)與心識所營造的視覺現象。
    所謂「內眼」是指心識(慧分別)在夢境中產生的視覺功能,而非生理上的肉眼視覺。
    。
    此處解釋夢中見色並非依賴肉眼,而是心識(慧)在夢境中對影像的分別與建構,說明心能顯現肉眼不能見之相。
    。
    此句說明夢中所見之色相並非透過生理的肉眼(外眼)感官獲取,而是由內眼(慧分別)所顯現,用以區分物質感官與意識顯現的差異。
    。
    此句在討論夢中見色的機制,將「內眼」(慧分別)與「肉眼」(物質感官)區分,指出夢中的視覺並非依賴肉眼的生理功能,而是心識的顯現。
    。
    此處說明在夢境中能產生視覺影像(內眼見)的原因在於「念力」。
    在《宗鏡錄》的唯識論述脈絡中,強調意識的記憶與投射能力,即使肉眼失明,意識中的念力仍能顯現境界。
    。
    此處以盲人在夢中能見影像為例,說明夢中的「見」並非依賴肉眼(物理器官),而是由心識的念力與慧分別所營造的影像,用以論證所見之境界實為唯識。
    。
    此處描述在夢境結束後,意識如何透過記憶(念力)將夢中所見的影像重新提取並認知,用以證明所見之境界實為心識的分別而非外在實體。
    。
    此處論述夢境與意識的關係,說明即便在覺醒後,意識仍能透過記憶(憶)對夢中之相進行分別,用以證明所見之相乃是心識的分別而非外在實體。
    。
    此處論述意識(識)能內在呈現色法之影像,強調所見之色非來自外部前塵,而是意識內的分別顯現,用以支持「唯識」之論點。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盲人夢中見色或覺後憶色的論述,用以強調意識對影像的構築與前述邏輯一致,旨在證明所見之相皆由識之分別而生,而非依止外部實體。
    。
    本句基於前文對夢境與念力的分析,推論出外在境界並非實有,而僅是意識(識)的投射與分別,體現了唯識論的核心觀點:外境不存在,唯有識心在運作。
    。
    此句承接前文對「見」的分析,將唯識論中關於外境為識之變現的論點,擴展至其餘四種感官(耳、鼻、舌、身),說明所有感官所感知之對象皆是意識的顯現,而非獨立存在的外在實體。
    。
    此處在論述唯識義,說明感官所感知到的「境界」並非真實存在的外在物質,而是由意識(念慧)的分別所顯現。
    本句承接前文,指出人們之所以認為「見到」了對象,實則是意識的運作結果。
    。
    此處論述唯識觀點,說明感知到外部境界(前塵)並非因為外部實體存在,而是由心識中的「念」(記憶/維持)與「慧」(在此指分別心/辨析)共同作用而產生的虛妄分別。
    。
    本句在《宗鏡錄》唯識論述脈絡中,強調外在境界的顯現依賴於意識的「念」與「慧」之分別作用。
    若能離此分別,則能證悟外境並無實體,僅為識之變現。
    。
    此句基於唯識宗「萬法唯識」之觀點,強調若離除意識的分別與妄想,則外部客觀存在的物質世界(前塵)根本不存在,連最微小的一點相狀都沒有。

名相註解
  • 內:此處指內色,指意識所能覺知之內在色相,與外在物質色法相對。
  • 眼識:指眼睛與意識結合而產生的視覺認知功能。
  • 眼:此處指眼根,即視覺的物質器官。
  • 身識:指身體感官所產生的意識,即身識。
  • 生盲人:指先天失明之人。
  • 美色:指美麗的容貌或外相。
  • 姝麗:姝指美麗,麗指華美,合指容貌端正美麗。
  • 愛悅:指對對象產生強烈的愛慕、喜悅與渴求之情,在佛法中通常指涉一種執著的心理狀態。
  • 此生盲人:指天生失明之人。
  • 物:指外部世界的物質對象或色法。
  • 夢見:指在睡眠狀態下,由心識(意根)所造作的影像顯現。
  • 內眼:指心識或意根所產生的視覺功能,與生理肉眼相對,能於夢境或禪定中顯現影像。
  • 慧分別:指心識的辨析與分別功能。在此語境中,指非物質肉眼,而是由心智(慧)所營造或辨識出的影像。
  • 肉眼:指生理上的視覺器官,即凡夫所具備的物質之眼。
  • 憶:指記憶、回想,在此指意識對先前夢中影像的留存與提取。
  • 聞:指耳根與聲塵相應的聽覺感知。
  • 嘗:指舌根與味塵相應的味覺感知。
  • 慧:在此語境中指「分別慧」,即心識對現象進行區分、辨識的機能。
  • 前塵:指意識之外的客觀對象,即外部物質世界。
  • 毫末:極微小的量度,比喻極其細微的事物。

答。顯識經云。佛言。 賢護。色有二種。一內。二外。內謂眼識。眼則為 外。乃至身識為內。身則為外。賢護。如生盲人。 夢見美色。手足面目。形容姝麗。便於夢中。生 大愛悅。及睡覺已。冥無所見。乃至此生盲人。 未曾見物。云何夢中而能見色。賢護白佛言。 唯願開示。佛告賢護。夢見見者。名內眼所。是 慧分別。非肉眼見。其肉眼所。以念力故。盲者 夢中須臾而現。復以念力。覺而憶之。識之內 色。亦復如是。故於所見唯識。聞嗅嘗觸亦然。 見有境界。但是念慧分別。若離念慧分別。決 定無有前塵毫末之相。

15
白話直譯
問:識性無形。極為微細。怎麼能承載大身?又能承載小質?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出疑問。。意識的本質是沒有形體的。。到了極致的微小細膩。。既然識性沒有形體且極其微細,它是如何能夠承載並維持巨大的身體的呢?。又是如何能承載微小的物質身體?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對「識性」如何任持身質的質詢。
    。
    此句為問答之起首,旨在探討識(意識)作為心法,其本質不具備物質性的形體(色相),以此引出後文關於無形之識如何任持有形之身(色身)的義理討論。
    。
    此句在《宗鏡錄》唯識論述脈絡中,描述「識性」本身的特質。
    識性作為心識的本質,不具物質形相,其存在狀態被定義為超越物質量感的極微細,用以對比後文關於識性如何任持(承載)大身小質的疑問。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問」項,旨在探討識(意識/心識)作為無形、微細的體性,如何能與有形、巨大的物質身體(色身)相結合並主導其運作的邏輯矛盾。
    。
    此句為問項,接續前句關於識性如何任持大身的疑問,進而追問同樣無形的識性,又是如何能承載微小的物質身體(小質)。
    旨在探討識與色(物質)之間承載與依止的關係。

名相註解
  • 識性:指意識的本質或特性,在唯識學脈絡中,指能覺知、能分別的心識本質。
  • 任持:指承載、維持或主導。在此處指心識對色身(物質身體)的支配與維持作用。
  • 大身:指巨大的物質身體,與後文的「小質」相對,用以對比識性無形與色身有形的大小差異。
  • 小質:指微小的物質身體或物質組成。

問。識性無形。至極 微細。云何能任持大身。又持小質。

16
白話直譯
答:識性微妙。不可思議。因為隨業的緣故。所以美醜各有不同。因為無形的緣故。所以大小都一樣。《顯識經》說:佛說:大藥。就像風大沒有實體也沒有形狀。停留在幽深的山谷中。或是在孔隙之間。當它吹出時猛烈無比。有時能摧毀須彌山。粉碎成塵埃。風大極其微妙。沒有實體,沒有形狀。識也是如此。微妙無有形色。能現大身或小身。都能完全承載。有時受生為蚊子之身。有時受生為大象之身。乃至像尼瞿陀子的極微細種子。極其微小的種子。能生長成婆娑廣大的樹木。枝條有成百上千。你怎麼看呢?那顆種子和樹木,大小是否相同?大藥回答:世尊。那顆種子和樹木,大小差距極大。就像藕絲的孔洞,與虛空相比。大藥也是如此。在種子中尋找樹木是找不到的。如果不是因為種子,樹就不會生長。極微細的尼瞿陀子。能生長出大樹。極微細的識。能生起大身。在識中尋求身體。卻無法得到身體。若界限在於識。則身體並不存在。又,《毘耶娑問經》說。佛說。復次,大仙。這識極為微細。無色無質。不是能被看見的。識。不是有色的。不是青等各種顏色。色法中沒有根本。識。若離開根本。就沒有境界。若人心中產生驚動與恐懼。若有疑惑思量。如是一切。全是識的力量。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意識的本性極其精微且奧妙。。無法用常理來推論或想像。。是因為隨順業力的牽引。。因此外貌的美醜就立刻區分開來。。因為沒有形體。。因此無論大小都是一樣的。。根據《顯識經》的記載。。佛陀說道。。大藥。。就像風大一樣,沒有物質實體,也沒有固定形狀。。停留在幽深的山谷之中。。或者是在孔洞與縫隙之中。。它在噴出時非常猛烈。。有時甚至能將須彌山摧毀。。被擊碎成微小的塵埃粉末。。風大元素的特性非常微妙。。沒有實質的物質,也沒有固定的形狀。。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非常微妙,沒有固定的形狀與顏色。。無論是巨大的身體或是微小的身體。。全部都能夠承載。。或者化現為蚊子的身體。。或者化現為大象的身軀。。甚至像尼瞿陀子一樣。。非常微小的種子。。長成一棵枝葉繁茂、巨大的樹。。長出了成千上萬的枝條。。你覺得會是如何呢?。那個種子和長成的大樹。。它們的大小是否相近?。大藥回答說。。世尊。。種子與長成的樹。。兩者的體積大小差異極大。。就像蓮藕中纖維留下的孔洞一樣。。就像拿來與虛空界相比一樣。。大藥就這樣說道。。如果在種子裡面尋找長成的大樹,是找不到的。。如果沒有種子作為原因。。那麼大樹就無法生長。。微小的尼瞿陀樹種子。。能夠長成巨大的樹木。。極其微小的意識。。能夠產生巨大的身體。。試著在意識之中去尋找身體的存在。。無法在識之中找到實體的身軀。。如果只停留在意識的層面。。身體也就沒有了。。此外,《毘耶娑問經》中提到:。佛陀說道。。另外,大仙。。這種意識非常微細。。沒有顏色,也沒有物質實體。。這不是可以用眼睛看到的。。意識。。它並沒有物質的形態。。不是像青色之類的顏色。。在物質色法之中,並沒有感官根基。。(指)意識。。如果脫離了感官根源。。就沒有所認識的對象。。如果一個人的內心感到驚慌恐懼。。如果心中產生懷疑並加以思考。。所有這些情況都是一樣的。。這些全部都是由識的力量所運作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對前文關於「識性無形如何任持大身」之疑問進行解答。
    。
    此句為對前文「識性無形,云何能任持大身」之回答。
    說明識(意識/心識)的本質不具物質形態,其運作與任持身體的機制超越物質空間的量度,具有極其精微且不可思議的特性。
    。
    此處指識性的特質超越了物質空間的量度與常識邏輯,無法以有限的思維去衡量其如何能任持大小不同的身體。
    。
    此處解釋識性雖微細無形,卻能任持不同大小、相貌之身,是因為識會隨順眾生的業力而顯現相應的形態。
    。
    此處說明識心雖無形,但能隨業力而任持不同質量的色身,導致眾生在相貌上呈現美醜之差異。
    。
    此處解釋「識」的特性。
    識性微妙且無物質形體,因此不受空間大小的限制,能任持大身或小質。
    。
    此處論述識性的特質。
    因識無形質,故不受物質空間之大小限制,能任持大身或持小質,在識性本質上並無大小之區別。
    。
    此句為引經句,旨在引用《顯識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識性」微妙、無形且隨業而分的法義。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後文將引用佛陀的教言以闡明法義。
    。
    此處為引用《顯識經》之語,將佛法或佛之教導比喻為能治眾生煩惱病苦的「大藥」。
    。
    此處以「風大」比喻識心的特性。
    風大在四大元素中主動能、流動且無定相,用以說明識心雖能產生強大影響力,但其本質並非物質實體,亦無固定形貌。
    。
    此處引用《顯識經》以風大(風元素)為喻,說明識(意識)雖然無質無形,但能聚集於特定處所(如幽谷),用以類比識之微妙特性與運作方式。
    。
    此句承接前文,以風大(風元素)無形無質、能隨處滲透的特性,比喻「識」的微妙與無形,說明其能進入極微小的空間而不受形體限制。
    。
    此處以風大(風元素)止於幽谷或竅隙後猛然噴出的威力,比喻識(意識)雖無形無質,卻具有強大的能動性與影響力。
    。
    此處以風大(風元素)之猛烈威力比喻「識」的特性。
    說明識雖無形無質,但其作用力極強,能摧毀如須彌山般巨大的物質存在,旨在強調識之微妙且強大的能持、能作之能。
    。
    此句承接前文,以風大之猛烈能摧毀須彌山並將其擊碎為塵粉,作為比喻,旨在說明「識」雖然無形無質,卻具有極強的能動性與影響力。
    。
    此處以「風大」比喻「識」的特性。
    風大雖無形質,卻能產生巨大的威力(如摧毀須彌),用以說明意識(識)雖無形色,卻能承載或受用各種大小不同的身體。
    。
    此處以「風大」之特性比喻「識」的性質。
    風大雖能產生強大影響力,但其本身不具備實體與固定形相;以此說明識心亦然,雖能主導身心且能隨緣受身(大身小身),但其本質是微妙且無形色的。
    。
    此處以「風大」無質無形卻能產生強大影響力的特性,類比「識」的特質。
    說明識心雖然沒有物質形體,但能主導、持攝各種大小不同的身軀,強調識之微妙與能動性。
    。
    此處承接前文對「識」的比喻,說明識心如同風一般,雖然具有強大的作用力,但其本質並不具備物質性的形體或色彩,能隨緣而變。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之特性的描述,說明識心雖然妙無形色,但能依附於各種大小不同的色身而存在,強調識之能持與適應不同物質載體的特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的描述,說明識雖無形色,卻能承載大身或小身等各種不同形態的色身。
    。
    此處接續前文關於「識」之微妙無形且能持大身小身的論述,說明識之能隨緣而現,可化現為極微小的形體(如蚊身),用以對比後文的象身與大樹,旨在闡明識之能隨意變現、不被形體大小所限的特性。
    。
    此處接續前文對「識」之特性的論述,說明識心無形色,能隨緣而變,無論是極小如蚊或極大如象之身,皆能承載與持守,用以說明心識變現的無礙性。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之微妙、能持大身小身的論述,以尼瞿陀子種子極小而能生大樹的譬喻,說明識之種子雖微細,卻能顯現廣大之相。
    。
    此處以種子之微小與後文生出之樹婆娑之廣大形成對比,用以說明識(心王)雖無形色,卻能含攝、持守極大或極小的種子與相狀,體現識之能持與妙用。
    。
    此處以微小的種子能長成巨大的樹木為喻,說明識(意識/阿賴耶識)雖能處於極微細的狀態,卻能持攝並顯現出極其廣大、多樣的現象與身形。
    。
    此處以微小種子生出廣大之樹且枝條繁茂,用以比喻法力或心識之能持、能化,說明微細與廣大之間不相礙的特質。
    。
    此句為佛陀或說法者在揭示法義前,用以啟發聽者思考、引導其進入接下來論題的慣用詢問語。
    。
    此句為設問之前提,旨在對比極微小的種子與其生長後廣大樹木之間巨大的體積差異,用以引出後文關於因果、種子與果實之關係的討論。
    。
    此句為佛陀提出的詰問,旨在透過種子(微小)與生長後的樹(廣大)之體積對比,引導聽者思考因果種子與果實之間在量級上的巨大差異,進而論證法義。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記對話說話者的轉換,大藥在此回答佛陀關於種子與樹木大小對比的提問。
    。
    此處為大藥菩薩對佛陀的稱呼,作為回答問題前的敬稱。
    。
    此處以種子與大樹的對比,說明微細之因能生廣大之果,用以比喻極微細的種子(心意識或法種)能生起廣大的法相或果報。
    。
    此句透過種子(子)與大樹之間極端的體積對比,旨在說明微細之物能生起廣大之法,為後文論述「微細能生大樹」的因果關係做鋪陳。
    。
    此處以「藕絲孔」之微小,比喻種子(尼瞿陀子)與成年大樹之間極其巨大的體積差異,旨在說明微細之因能生大果的奇妙,為後文論述「微細之識」能生起大境界做類比鋪陳。
    。
    此句承接前文「如藕絲孔」,是以極微小的孔穴與極廣大的虛空界進行對比,用以類比種子(子)與大樹之間、或微細識與大身之間巨大的體量差異,旨在說明微細之物能生長為宏大之物的奇妙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名為「大藥」的人物(或比喻對象)在向世尊說明微細之種子與巨大之樹木之間關係的論述結束,隨後將進入對「識」與「身」關係的類比分析。
    。
    此句以種子與大樹的比喻,說明「因」與「果」在時間與形態上的差異。
    種子雖含大樹之潛能(因),但大樹之實體(果)並不現前於種子之中,用以論證識與身、因與果之間雖有承繼關係,但不可將果實直接等同於因之實體。
    。
    此處以植物生長為喻,說明因果律。
    強調結果(大樹)必須依賴於特定的原因(種子)而生,用以對比後文「微細之識」與「大身」的因果關係。
    。
    此句透過種子與大樹的關係,比喻微細的「識」與巨大的「身」之間的因果關係。
    強調雖然種子(子)與大樹在體積上極端懸殊,且在種子中找不到大樹的實體,但種子是生長大樹的必要條件;同理,微細的識是生起大身的依據。
    。
    此句以微小的種子作為比喻,旨在說明「微細之識」雖小,卻能生起「大身」的法理,強調因果之間量級的差異與潛能的深藏。
    。
    此句以「種子與大樹」的關係為喻,說明微小之因能產生巨大之果。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來類比微細的「識」如何能生起巨大的「身」,強調因果之間雖有量級差異,但因緣不失。
    。
    此處以尼瞿陀子(微小種子)能生大樹為喻,說明極其微細的識能作為種子,進而生起巨大的色身,強調識與身之間微妙的因果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微細之識」,以微細的意識作為種子,比喻其能演化出巨大的色身。
    旨在說明識與身之間雖有因果關聯,但兩者性質迥異,不可將「身」在「識」中直接尋得,用以論證身識非一且身依識而生的道理。
    。
    此句承接前文「微細之識能生大身」的比喻,旨在透過「求不可得」的邏輯,說明身體雖由識生,但身體本身並不內在於識之中,藉此破除對身心的實有執著。
    。
    此處依據《宗鏡錄》對識與身關係的論述,以種子與大樹的比喻說明:身是由微細之識所生,但身並不存在於識之中。
    旨在破除將「身」視為獨立實體或認為身在識中的執著,揭示身識雖有因果生起之關係,但就體性而言,身並非識的組成部分,亦不可在識中尋得。
    。
    此句探討身與識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於「識」而生;若僅就識本身觀察,則找不到一個實體的身。
    。
    此句接續前文「若際於識」,旨在說明若將身體視為依附於識的產物,或在識的層次中尋找身體,則會發現身體並無獨立的實體存在,強調身與識的不可得性。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用以引入另一部經典的論述來佐證前文關於「識」與「身」之關係的討論。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對大仙(毘耶娑問)的教導內容。
    。
    此句為佛陀在《毘耶娑問經》中對對話對象的稱呼與承接語,用於引出後續關於識之微細特性的論述。
    。
    此處描述識心的本質特性,強調其非物質性且極其精微,無法以肉眼或粗重的感官知覺來捕捉,為後文論述識無色、無質的鋪陳。
    。
    此句描述「識」的本質。
    在宗鏡錄引用之脈絡中,強調識心微細,不具備物質形態(色)與實體構造(質),故不可透過肉眼或物質手段觀察。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的描述,強調識心微細且無色無質,因此不屬於眼根所能捕捉的色法範疇,不可透過視覺觀察。
    。
    此句為後文「非有色」之主語,旨在界定「識」的本質,強調其非物質性。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的描述,強調識心之本質屬於精神範疇,不具備物質(色法)的特徵,旨在區分心法與色法。
    。
    此句接續前文對「識」的性質描述,強調識心本身並非物質(色法),因此不具備如青色等物質世界的色彩屬性,旨在區分心識與物質色法之本質差異。
    。
    此處討論識的性質。
    說明識本身並非物質(色),因此在色法之中並不具有物質性的感官根基(根),強調識與色的本質區別。
    。
    此處為承接前文對「識」之特性的論述,並引出後文關於識與根、境關係的討論,強調識的能覺知性質。
    。
    此處討論識與根的關係,強調識的顯現必須依託於根(感官),若缺乏根的支持,則無法產生對境界的認知。
    。
    本句論述識與根的依存關係。
    在《宗鏡錄》的唯識分析框架下,識若脫離了感官根源(根),則無法產生對外在對象的認知(境界),強調認知過程必須依根而起。
    。
    此句在《宗鏡錄》探討識之作用的脈絡中,將「驚動怖畏」作為識力運作的一種心理現象,用以說明意識如何對境界產生反應並生起情緒。
    。
    此處描述心識在面對對象時產生的分別與推論作用,與前句的「驚動怖畏」並列,用以說明各種心理活動皆由識力所驅動。
    。
    此句為承接語,將前文所述的色法、根、識以及心靈的驚怖、疑慮等現象,統一歸納為同一種法理邏輯,為後文揭示「皆是識力」做鋪墊。
    。
    本句強調心識的能動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將內心的驚動、怖畏、疑慮及思量等心理活動,歸結為「識」的運作力量,說明現象界的顯現與心理反應皆由識力主導。

名相註解
  • 不可思議:指超越言語表述與邏輯推論的境界或特質。
  • 隨業:指意識或識體隨順過去種植的業力(Karma)而呈現相應的果報或形態。
  • 妍醜:指外貌的美與醜。
  • 俄分:迅速地分化、區分。
  • 小大:指物質空間的尺寸或身體的體積。
  • 鹹:皆,全部。
  • 大藥:比喻佛法,能根治眾生深重的煩惱與生死病苦。
  • 幽谷:深邃的山谷,此處作為風大(風元素)聚集之處的譬喻。
  • 竅隙:指孔洞與縫隙,此處用以形容極小的空間,強調風大(及比喻的識)之無形與能滲透的特性。
  • 須彌:指須彌山,佛教宇宙觀中的中心山,象徵極大的物質體或世界之軸。
  • 受身:指意識隨緣而呈現或化現出的身體形態。
  • 象身:指大象的身體,在此處作為「大身」的代表,與前句的「蚊身」相對,用以對比心識能隨緣化現出極大或極小之形相。
  • 尼瞿陀子:一種極微小的種子,在佛教譬喻中常用於說明「微小之因能生廣大之果」的道理。
  • 婆娑:形容樹木枝葉繁茂、舒展的樣子。
  • 子:此處指種子。
  • 樹:指由種子生長而成的廣大結果。
  • 相懸:指彼此之間差距極大,不相稱。
  • 藕絲孔:蓮藕中絲線所在的微小孔洞,在此用作極其微小空間的譬喻。
  • 虛空界:指無邊無際、空無阻礙的空間,在佛教中常用作表示極大、無限的類比標準。
  • 際:此處指邊際、止於或僅限於。
  • 毘耶娑問經:指《毘耶娑問經》(Viyasa-parivarta 或相關文獻),此處為《宗鏡錄》引用之經論,用以說明識之微細與無色之理。
  • 大仙:此處指佛陀對話對象的尊稱,依據上下文為經中被詢問者。
  • 可見:指能被眼根(視覺)所覺知、觀察到的色法對象。
  • 青等色:指以青色為代表的各種物質色彩,在佛教名相中,「色」指物質現象,此處用青色作為色法的代表。
  • 思量:指心識對對象進行分析、推論或衡量的一種心理活動。
  • 識力:指心識(Vijñāna)的能作、能變之力量,在此指驅動心理活動與感知境界的動力。

答。識性 微妙。不可思議。以隨業故。則妍醜俄分。以無 形故。則小大咸等。顯識經云。佛言。大藥。如 風大無質無形。止於幽谷。或竅隙中。其出 暴猛。或摧倒須彌。碎為塵粉。風大微妙。無質 無形。識亦如是。妙無形色。大身小身。咸悉能 持。或受蚊身。或受象身。乃至如尼瞿陀子。極 微細種子。生樹婆娑廣大。枝條百千。於意云 何。其子與樹。大小類不。大藥言。世尊。其子與 樹。大小相懸。如藕絲孔。比虛空界。如是大藥。 樹於子中求不可得。若不因子。樹則不生。微 細尼瞿陀子。能生大樹。微細之識。能生大身。 識中求身。身不可得。若際於識。身則無有。又 毘耶娑問經云。佛言。復次大仙。此識微細。無 色無質。非是可見。識。非有色。非青等色。色中 無根。識。若離根。則無境界。若人心中驚動怖 畏。若疑思量。如是一切。皆是識力。

17
白話直譯
問。六道升沉,皆唯是識。初生於善趣或惡趣。其狀況如何?
白話口語化新譯
有人提問:。在六道輪迴中的升遷或墮落,全部都是由這個識心所主導的。。最初出生在善道或惡道的六道輪迴之中。。它的具體情況是怎樣的?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體例之承接語,標誌著由前文的論述轉入問答形式,用以引出後續關於六趣昇沈與識力關係的探討。
    。
    本句強調「識」在輪迴轉生中的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判教脈絡下,說明眾生在六道(六趣)中處境的高低(昇沈),並非外在神靈決定,而是由其自身的業識(識力)所驅動與決定。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六趣昇沈皆唯是識」的問詢,探討眾生最初如何依據識力而投生至善道(天、人、阿修羅)或惡道(畜生、餓鬼、地獄)的機制。
    。
    此句為問答形式中的提問,接續前文關於「六趣昇沈」與「初生善惡之趣」皆由識力決定之論述,旨在探詢眾生在初生於善惡道時,其識力所呈現的具體特徵或運作狀態。

名相註解
  • 昇沈:指在六道中向上升遷(如生天、生人)或向下墮落(如墮地獄、畜生)。
  • 善惡之趣:指善道(天、人、阿修羅)與惡道(地獄、餓鬼、畜生)。

問。六趣 昇沈皆唯是識。初生善惡之趣。其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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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答。隨著福德所依而生起。所感果報各不相同。若以殊勝福德資助識心,所現境界就廣大。若以劣等福德資助識心,所現境界就微細。《顯識經》說:大藥又白佛說:世尊。眾生捨棄此身。如何能生於諸天之中?乃至如何生於地獄等處?佛說:大藥,眾生臨終時,若有福德業力資助,便捨棄原有的視覺,獲得天界微妙的視力,以天界微妙的視力,能見到六欲天,以及六道眾生,見到自身搖動,見到天界宮殿,以及歡喜園、雜華園等,乃至於如睡非睡的狀態,安然自在地捨離壽命,將要捨壽時,天父與天母同坐一處,在天母手中,自然生出一朵花,天母見到此花,回頭對天父說:這真是極大的福德吉祥。稀有殊勝的果報。天人今日應當知曉。子女的歡喜慶賀。時機將不久。天母便用雙手搖動那朵花。搖動花朵之時。壽命便已終盡。無相的識。捨棄一切根。承受諸境的業力。捨棄一切界。承受諸界的事。遷變的果報。如同騎馬一般。捨一乘一。如太陽愛引光芒。如木生起火焰。又如月影映現在清澈的水中。識依善業而存在。遷變為天界的果報。如同脈絡隨風而移動。迅速投生於花中。天父與天母。一同坐著觀看。甘露欲風。吹拂花朵七日。以寶飾莊嚴其身。閃耀動搖,光彩奪目。天童潔淨明朗。顯現天母的雙手。大藥白問佛陀。世尊。無形的識。怎麼會因為假借因緣的力量,而生起?有形。為什麼?有形,只依止於因緣之內。佛陀說:大藥,就像木頭結合,互相摩擦生起火焰。這火,在木頭裡找不到,若把木頭拿開也找不到。火,是因緣和合而生起。因緣不具足,火就不會生起。在木頭等物中,尋找火的色相,感覺上是看不見的,但大家都看到火從木頭中出現。同樣地,大藥,識是假託父母因緣和合,才生起有形的身體。在有形的身體中尋找識也找不到,離開有形的身體,也沒有識存在。大藥。如同火尚未生起。火的形相不顯現。也沒有溫熱的觸感。一切形相都不存在。大藥也是如此。若尚未有身體。識、受、想、行全都不顯現。大藥。如同看見太陽圓盤的光明照耀。但凡夫卻看不見太陽的本體。是黑是白。黃色、白色、黃色、赤色。都無法得知。只憑光明與熱力照耀。出現消失,循環運行。各種作用運作。才知道有太陽存在。識也是如此。依靠各種作用。才知道有識。大藥白佛說:什麼是識的作用?佛說:大藥。受、覺、想、行。思考、憂愁、痛苦煩惱。這就是識的作用。還有善與不善的業。熏習成為種子。作用顯現識。大藥白佛說。為什麼識會離開身體?就會迅速再受新身。識捨棄舊身。新身尚未受生。在那個時候,識會呈現什麼狀態?佛說:大藥,就像有個男子,手臂強壯勇猛,身穿堅固的鎧甲,騎的馬快如疾風,乘馬衝入戰陣,兵器交鋒,心神慌亂而墜馬,武藝高強敏捷,立刻又跳上馬,識捨離舊身,很快就再受新身,情形也是如此。又如膽怯之人,見到敵人心生恐懼,騎馬退走,識依善業,見到天界父母同坐一處,便迅速投生於彼,情形也是如此。大藥,如你所問。識捨棄舊有的身體。新的身體尚未受生。就在那個時候。識會呈現什麼形相?大藥。譬如人的影子現於水中。沒有實體可以執取。手、足、臉、目。以及各種形狀。和人沒有差別。體質與事業。在影子中全都不存在。沒有冷也沒有熱。以及各種觸覺。也不會感到疲乏。肉體斷絕一切。影中完全沒有語言和聲音。也沒有苦樂的聲音。識捨棄舊身、新身未受時的狀態也是如此。同樣如此。大藥。這是積聚善果而生於諸天的人。大藥白佛說:識怎麼會生於地獄?佛說:大藥。造作惡業的人。會墮入地獄。你應當仔細聽聞。大藥。此處的眾生。長久累積不善根。臨命終時。心中生起這樣的念頭。我現在這個身體將死去。將捨離父母、親友與所愛之人。極大憂愁與痛苦。見到諸地獄。也見到自己應當進入其中。見到雙足朝上。頭部倒向下方。又見一處地面全是鮮血。見到這些血之後。心生貪著。因貪著而心繫於此。便生於地獄。因腐敗惡水與臭穢之力。識神寄託其中。如同在糞穢臭處,臭酪臭酒等諸臭物中有蟲生起。墮入地獄者。依託臭穢之物而生。也是如此。《般若燈論》說。所謂從死有。相續直到生有之時。如同授經。如同傳燈。如同印章蓋印。如同鏡中現像。如同虛空中的聲響。如同水中映現日月的影像。如同種子生出芽苗。如同人見到酸物,口中自然生出唾液。後有蘊體相續生起也是如此。並沒有中陰往來的情形。只是由此傳遞到彼處。因此有智慧的人,應當如此理解。所以知道識依託於業而現起。境界隨著心而生起。刀山鋒利如刃。是誰鍛鍊而成?花蘊含著德水。並非外物使其綻放。能分辨果報就能明瞭因由。見到末端便能知曉本源。所以說心能成就佛果。心也造作眾生。心能成就天堂。心也能造作地獄。心念變異,萬千差別競相生起。心若平等,法界自然坦然無礙。心若凡夫,三毒煩惱纏繞不休。心若聖者,六通自在無礙。心若空寂,則唯一清淨之道顯現。心有所執,萬境縱橫交錯。如同山谷回應聲音。語氣雄壯則回響激烈。如同鏡子照見形像。形體彎曲則影像也隨之凹陷。要知道萬種行為都由心而起。一切都在於自身。內心空虛,外在終究不真實。外表細緻,內裡終究不粗劣。善因終究遇到善緣。作惡難以逃避惡果。如同踏雲霞而飲甘露。不是他人所賜予。如同臥於煙焰而吞食膿血。全是自己所造作。不是天所生。不是地所出。只在最初的一念。導致升沉起伏。想在外境安穩和諧。只需內心寧靜。心地虛明,境界寂靜。念頭生起,法則隨之而生。水若混濁,波浪昏暗。潭水清澈,月色明朗。這是修行的要點。無不出於此。可說是眾妙之門。是群靈的根本所在。是升降的根本。是禍福的根源。只要端正自心。何必懷疑其他境界。因此能遠離眾生的罪行、福行與不動行。最終不再有三界的苦樂果報。若能遠離眾生的見、聞、覺、知。哪裡還會有蘊、處、界等境界?正如《大般若經》所說。佛說:無論在夢中還是清醒時,都必須在見、聞、覺、知的法中,才會生起覺慧的轉變。由此而生起染著,或是生起清淨。如果沒有見、聞、覺、知的法,就不會有覺慧的轉變,也不會有染與淨。因此可知夢與覺都是唯識所現。染與淨皆由心而起。這是前賢與後學所共同奉行的宗旨。也是千經萬論所共同指向的道理。正如《楞伽經》偈所說:眾生以及瓶等萬物,各種不同的形相,內在與外在雖然不同,一切都是從心而生起。只要一念不生,一切因緣自然斷絕。所以說:當一念心不起時,六根就完全沒有過失。又說:當一心不起時,萬法皆無過咎。就像如今厭惡生死、畏懼衰老。隨著思維而造作。捨妄捨身。業果常常更新。若能領悟生起與無生。明白妄念與無妄。一念心寂靜。萬種思慮全都消除。如同雲畏懼影子與足跡。越是奔走越是極遠。端正地坐在樹蔭下。足跡滅盡,影子沉沒。由此可知,悟心即是止息。再沒有其他方法。正如祖師所說。一切都由心而生。邪正全在自己。不思慮任何事物。這就是本心。智者能夠明瞭。再沒有其他修行。因此本師說。這件事唯有我能知。
白話口語化新譯
回答如下。。根據所積累的福德資糧而定。。所得到的果報並不相同。。擁有較多福德資糧的意識,所感應到的環境與境界就較為廣大。。福德資糧較少的人,其意識所顯現的果報相狀就較為微小。。《顯識經》中這樣記載。。大藥菩薩再次向佛陀請教。。世尊。。眾生在死亡時捨棄肉身。。眾生在捨身之後,是如何投生到天界中的?。以及如何會投生到地獄等惡道之中。。佛陀回答說。。大藥(菩薩)。。眾生在生命將要結束的時候。。那些積累了福德業力資糧的人。。捨棄原本人類的視覺能力。。獲得天人的奇妙視覺。。使用天人的微妙視覺。。看見六慾天的景象。。以及六種輪迴的道途。。看到身體在搖動。。看見天界的宮殿。。還有歡喜園和各種花園之類的地方。。甚至處於一種像睡覺又像沒睡覺的狀態。。在安詳平靜的狀態下結束生命。。在快要壽終正寢的時候。。天父和天母一起坐在同一個座位上。。在天母的手中。。自然而然地現出了一朵花。。天母看到了這朵花。。回頭對著天父說道。。這真是非常吉祥的事情。。這是非常罕見且殊勝的吉兆。。天父現在應該知道了。。慶祝將要生孩子的喜悅。。時間快到了。。天母接著用兩隻手搖動把玩那朵花。。在搖弄花朵的時候。。生命就在這時結束了。。沒有形相的意識。。脫離了所有的感官根源。。帶著與各種環境對象所產生的業力。。離開了所有的界域。。承載著各個世界的種種因緣與事相。。轉移到對應的果報之中。。就像騎馬一樣。。捨棄前一個載體,轉而乘坐另一個。。就像太陽自然而然地吸引並發出光芒一樣。。就像木頭能產生火一樣。。就像月亮的影子顯現在清澈的水中一樣。。意識依靠著所積累的善業。。轉移投生到天界的果報之中。。就像脈絡中的氣息在移動一樣。。快速地投生在花朵裡面。。天界的父親與母親。。一起坐著觀察它。。如同甘露般滋潤且帶有欲樂之風。。甘露欲風吹拂這朵花七天。。用寶貴的飾品裝飾身體。。光芒閃耀,顯得燦爛奪目。。天童的樣子明亮潔淨。。顯現出天母的手。。大藥菩薩對佛陀說道。。世尊。。沒有形體的意識。。是如何依賴因緣的力量。而產生出(有形之身)。。產生了形體。。是怎麼回事呢?。具有物質形態。。(有形之識)僅止於因緣的範圍之內。。佛陀說道。。(佛陀以)大藥(來比喻)。。就像木材相互摩擦聚合在一起。。兩者互相摩擦,進而產生火花。。這把火。。在木頭裡面找不到(火)。。如果把木頭去掉,火同樣也找不到。。火。。是因為各種條件湊齊了才產生的。。當條件不完備時。。火就不會產生。。在木頭等物質之中。。試著在其中尋找火的顏色與形態。。覺知本身是看不見的。。然而大家都能看到火從木頭中生出來。。像這樣(用比喻來說明)就是最好的良藥。。意識是依託於父母的因緣結合而產生的。。產生了具有形體的身體。。在具有形體的身體之中,找不到所謂的「識」。。離開了這個有形狀的身體。。同樣也沒有所謂的意識存在。。這是極佳的良藥。。就像火還沒有燒出來一樣。。火的相狀沒有顯現出來。。也沒有溫熱的觸感。。所有的現象特徵全部都不存在。。像這樣(的道理)就是最殊勝的良藥。。如果還沒有色身。。意識、感受、表象與意志活動全部都沒有顯現出來。。強效的藥劑。。就像看到太陽的光芒普照一樣。。然而一般的凡夫,無法看見太陽的本體。。是黑色還是白色。。黃色、白色、黃色以及紅色。。全部都無法知道。。僅僅透過光芒的照耀、溫暖以及亮度。。出現、隱沒並循環運行。。各種運作的功能與現象。。因此(凡夫)雖然看不見太陽的本體,但能透過其作用而知道太陽的存在。。意識的情況也是一樣的。。透過各種的功能運作。。因此我們才知道有「識」的存在。。大藥菩薩向佛陀請教說。。請問什麼纔算是識的運作功能呢?。佛陀回答說。。大藥(菩薩)。。感受、覺知、想像與意志活動。。思考、憂慮以及內心的苦惱。。這些就是意識所產生的作用。。此外,還有善的行為與不善的行為。。透過反覆的燻習,將其轉化為潛在的種子。。這些作用將識顯現出來。。大藥對佛陀說道。。識如何離開身體?。就很快地獲得新的身體。。意識離開了身體。。還沒有投胎獲得新的身體。。在那個時刻。。意識在這種狀態下會呈現出什麼樣子?。佛陀回答說。。大藥(菩薩)。。就像有一個男人。。手臂長,而且勇猛強壯。。穿著堅固的盔甲。。馬匹奔跑的速度快得像風一樣。。騎著馬衝進敵陣。。當雙方兵器交鋒、陷入激戰時。。因為心慌意亂而從馬上摔下來。。武藝精湛且動作敏捷。。立刻又跳回馬背上。。意識離開了身體。。很快就重新獲得身體。。情況也是一樣的。。又好比一個膽小的人。。看到敵人而感到恐懼。。騎著馬退後逃走。。意識依靠著過去所積累的善業。。看見天上的父母正坐在同一個座位上。。很快就投生到那個地方去了。。情況也是一樣的。。大藥。。就依照你所詢問的情況。。因為意識捨棄了身體。。還沒有獲得新的身體。。就在那個時刻。。意識在當時呈現出什麼樣的樣子?。大藥。。就像人的影子顯現在水面上一樣。。沒有實體的物質可以抓取。。手、腳、臉孔與眼睛。。以及各種外在的形狀。。與真實的人沒有區別。。身體的物質組成以及生理機能的活動。。在影像之中,這些全部都不存在。。沒有感覺到寒冷,也沒有感覺到炎熱。。以及各種觸覺感受。。也沒有疲累感。。各種肉塊。。完全沒有言語和聲音。。痛苦或快樂的聲音。。意識離開了舊身體,而新的身體尚未形成相狀。。情況也是一樣的。。大藥(人名)。。這是依靠累積的善業果報,而投生在天界的人。。大藥對佛陀說道:。請問如何才能辨識出那些投生在地獄中的眾生?。佛陀回答說。。大藥。。那些做了惡事的人。。會墮入地獄之中。。你應該專心聽好。。大藥。。處在其中的眾生。。累積了許多不善的業根。。在臨終之時。。產生這樣的想法。。我現在這個身體要死了。。離開了父母、親近的朋友以及所有深愛的人。。感到非常憂愁痛苦。。看見了各種地獄。。並且看見自己應該要進入的那個地方。。看到雙腳在上面。。頭部顛倒地向下掉。。又看到另一個地方全是血。。在看到這些血液之後。。心中對味道產生了執著。。心因為對味道的執著而產生牽絆。。就此投生在地獄中。。因為腐敗惡水的臭穢力量。。意識依託在其中而產生。。就像在糞便穢物、發臭的乳酪或發酵的酒類等有臭味的地方,會因為這些臭味而產生蟲類一樣。。那些墮入地獄的人。。依賴著臭穢之物而出生。。情況也是這樣。。《般若燈論》中提到:。(般若燈論)說這(意識的傳遞)是從死有開始的。。意識不斷地延續,直到進入生有(投胎受生)的時刻。。就像傳遞經書一樣。。就像傳遞燈火一樣。。就像蓋印章一樣。。就像鏡子裡顯現出影像一樣。。就像在虛空中傳出的聲音一樣。。就像水中的太陽和月亮之影子。。就像種子長出芽來一樣。。就像人看到酸的東西,口水會自然流出來一樣。。就像這樣,當後來的生命形態接續產生時。。不存在一個所謂的中陰身在兩者之間來回移動。。從這一處傳遞到那一處。。所以,有智慧的人。應該要這樣理解。。所以,那些導師或善知識是依據業力而顯現的。。外在的環境與境界是隨著內心的狀態而產生的。。鋒利如刃的刀山。。有誰能鍛造出這樣的東西。。花朵含著德行的水。。並不是由那個東西來使之綻放。。透過觀察結果來推知其原因。。看到表象的結果,進而認識其根本原因。。因此說,心能讓我們成就佛的境界。。心念造就了眾生的狀態。。心念造就了天堂。。心念造就了地獄。。如果心起分別心,就會產生無數種不同的差別與紛擾。。心境平靜,則所感知的法界便顯得坦蕩開闊。。如果心處於凡夫狀態,就會被貪、嗔、癡三毒所束縛糾纏。。當心靈達到聖者的境界,就能自在地運用六神通。。當心靈達到空寂狀態,便能進入單一且絕對的清淨境界。。如果心還執著於「有」的念頭,萬千境界就會錯綜複雜地顯現。。就像山谷會對聲音產生回響一樣。。說話聲音雄壯,回聲就顯得厲害強烈。。就像鏡子
照出影像一樣。。物體的形狀如果是彎曲的,鏡子裡的影像也會隨之凹陷。。由此可以知道,世間所有的行為與現象都是由心所造的。。所有的一切都取決於我自己的心。。內在是空虛的,外在顯現的現象終究不是真實的。。外在表現得細小,內在實則終究不會粗糙。。種下善良的因,最終會遇到好的條件來成就結果。。做了惡事,就難以逃避惡劣的環境與果報。。行走在雲霞之間,飲用甘甜的露水。。這不是由別人給予的。。躺在煙霧與火焰之中,喫著膿液與血液。。這些全部都是由自己造成的。。並非由天神所創造。。不是由大地產生的。。這一切僅僅取決於最初起心動唸的那一刻。。造成了這種處境的上升或下降。。遠離慾望,內心安詳和平。。只要內心保持寧靜。。內心空靈無執,外在環境也趨於寂靜。。念頭一 arising,萬法隨之而生。。水質混濁,波浪昏暗。。心潭清澈,月亮明亮。。修行的關鍵所在。。全部都在這裡面了。。可以稱作進入種種奧妙法門的入口。。是所有靈覺意識的聚集之處。。是決定生命層次升遷或墮落的根本原因。。是禍福產生的根源。。只要端正自己的心念。。為什麼還要懷疑有獨立於心之外的境界呢?。所以只要能遠離眾生所造的罪業、福報以及不變的習氣。。最終就不會再承受三界之中苦與樂的果報。。如果脫離了眾生感知世界的見、聞、覺、知這些功能。。如果沒有見聞覺知,怎麼會有五蘊、六處、十二界這些境界存在呢?。就像《大般若經》裡面說的。。佛陀說道。。不管是處在夢中,還是處在清醒狀態。。必須在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覺知這些法之中。。有了覺知與智慧的運作。。因為這樣就產生了染汙。。或者再次產生清淨心。。如果沒有視覺、聽覺以及感知覺知的功能。。就沒有覺知智慧的運轉。。也就沒有染汙或清淨之分。。所以可以知道,無論是在夢中還是清醒時,所感知的一切都只是意識的顯現。。汙染或清淨,都是由心所決定。。這是前後代聖賢與學者共同推崇的宗旨。。無數的佛經與論書都共同指向這個道理。。就像《楞伽經》裡的偈子所說的:。包括眾生以及像瓶子之類的物質。。各種各樣的外在形態與相貌。。內在的心與外在的相貌雖然看起來不同。。所有的一切現象都是由心所產生的。。只要讓心中不再起心動念。。所有的因緣自然就斷除了。。因此說道。。只要心中不生起一個念頭。。六種感官就完全沒有過錯了。。另外又說道。。心念不再生起妄想。。所有的現象都沒有錯誤或缺陷。。現在人們厭倦了出生,憂慮著衰老。。隨著念頭的起伏而造作業力。。放下虛妄的執著,不再執著於這個肉身。。業力的果報不斷地更新產生。。如果能夠徹底明白「生」與「無生」的道理。。明白妄想的本質就是空無,不再被妄想所束縛。。只要這一念心寂靜下來。。所有的雜念全部消失了。。就像人們害怕自己的影子和足跡一樣。。越是急著奔跑逃避,反而越陷入極端。。端正地坐在樹蔭之中。。足跡消失了,影子也沉靜下來了。。由此可以知道,只要覺悟到本心,一切妄想就停止了。。不需要再尋找其他的技巧或方法。。就像祖師所說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心所決定與造就的。。是邪是正,全在於自己的心。。心中不執著於任何事物。。這就是原本的心性。。有智慧的人能夠明白。。不需要再去做其他的修行方法了。。所以本師才說。。這件事只有我能知道。
法義解析
  • 此處為論書之問答形式,承接前文關於六趣昇沈與初生善惡之趣相如何的提問,開啟對應的解答。
    。
    本句說明眾生在六道中升沉、生於善惡之趣的決定因素,在於其過去所積累的福德資糧多寡,決定了後續果報的性質與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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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句說明眾生因其累積的福德資糧(福資)多寡不同,導致在六道輪迴中所感得的果報在層級、品質或規模上存在差異。
    。
    本句說明意識在受報時,其所感知的環境(境)之大小與品質,取決於該意識所累積的福德資糧多寡。
    福德越多,所感應的果報境界越宏大。
    。
    本句說明果報的顯現與福德資糧的多寡成正比。
    在《宗鏡錄》的識論脈絡中,意識在受福報影響而投生時,若福德資糧不足,則所感得的環境或身體相狀會顯得微小、卑劣。
    。
    此句為引經之承接語,旨在引用《顯識經》的內容來論證前文關於「識」與「果報」之關係。
    。
    此句為經文敘事承接,標誌著對話的轉折,由大藥菩薩提出關於眾生死後投生之道的疑問。
    。
    此處為大藥菩薩對佛陀的尊稱,作為請法之開端。
    。
    此處指眾生在生命終結時,意識離開肉體(死亡)的過程,為後續探討投生不同境界的起點。
    。
    此句為大藥菩薩向佛陀請教關於輪迴投生機理的疑問,重點在於探詢從人身死亡到天界 rebirth(再生)的因緣與過程。
    。
    此句為大藥菩薩向佛陀請法之問句,接續前句關於生天之問,旨在探詢眾生因何業力而導致投生至地獄等三惡道的因果機制。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藥菩薩關於眾生死後投生天界或地獄之詢問,開始進行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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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處為佛陀對提問者的稱呼,承接前文大藥菩薩之請法,開啟關於眾生臨終投生之法義開示。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設定時間背景,旨在說明眾生在捨身(死亡)瞬間,其業力如何決定後續的視覺感知與投生去向。
    。
    本句描述眾生臨終時,因生前積累的福德業力(福業資)而決定其後續感應與視域的條件。
    。
    此處描述眾生臨終時,因福業資糧之影響,其感官狀態發生轉變,由凡夫的肉眼視覺轉化為天眼的過程。
    。
    此處描述福業深厚者在臨終捨身之際,脫離凡夫肉眼的限制,獲得天界特有的視覺能力,使其能預見將要投生的天界景象。
    。
    此處描述福業深厚者在臨終之時,脫離凡夫肉眼的限制,獲得天界特有的視覺能力,使其能預見將來投生之處的景象。
    。
    此處描述福業深厚者在臨終之時,因獲得「天妙視」而能超越凡夫視域,預見將要投生之六慾天界及其環境。
    。
    此處承接前文,描述福業資深者在臨終時以天妙視所能見到的範圍,除了六慾天之外,還包括六趣(六道)的景象。
    。
    此處描述眾生臨終時,因獲得「天妙視」而能觀察到自身或周遭生命狀態的異相,屬於臨終相的敘事。
    。
    此處描述福業深厚者在臨終時,因獲得「天妙視」而能超越凡夫視覺,預見將要投生之天界的宮殿景象。
    。
    此處為敘事描述,接續前文對天宮殿宇的觀察,列舉天界中具有愉悅特質的園林景觀。
    。
    此處描述天人將捨壽(死亡)前的生理與意識狀態,處於意識模糊、似睡非睡的過渡階段,用以對比後文的安隱捨壽。
    。
    此處描述天人或修行者在生命終結時,心境安定、無痛苦地脫離色身,進入下一階段的轉化。
    。
    此句描述天人壽命將盡、準備脫離天身之時的時機,屬於敘事承接語。
    。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在捨壽(死亡)前的情境,呈現天父天母相伴的狀態,為後文天母手中現花之吉兆作鋪陳。
    。
    此處為敘事句,描述天界父母在孩子將捨壽時的景象,用以鋪陳後續自然現花的吉兆。
    。
    此處描述天界中因福德或特定因緣而產生的異象,表現為不假外力、自然顯現的吉祥徵兆。
    。
    此處為敘事過程,描述天母在手中自然現花後之觀察,用以承接後文對此異象之吉兆判讀。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母在見到自然出華後,轉向天父對話的動作。
    。
    此處為敘事對話,描述天母見到自然開花之異象後,對天父表達此現象預示著極大的福德與吉祥。
    。
    此處為敘事語境,描述天母見到自然開花後,對此異象所感嘆的罕見與殊勝,預示著後續將有吉祥的結果(如慶子之歡)。
    。
    此句為敘事承接,描述天母對天父說話,預示即將發生的吉兆與結果。
    。
    此處為敘事描述,指天父天母見到自然之花後,預感到將有子誕生而產生的歡喜之情。
    。
    此句在敘事脈絡中,指天母預見孩子出生或某種果報成熟的時機即將到來,體現了因果時機的成熟與無常的必然。
    。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在面對吉祥徵兆(華)時的反應,隨後接續描述生命終盡與識遷之過程,旨在說明即便在天界,生命依然處於遷變與無常之中。
    。
    此處描述天界生命壽終之徵兆。
    在天道中,花朵的凋零或被搖弄象徵壽命將盡,接續後文說明意識脫離色身之過程。
    。
    此處描述生命在特定因緣(弄華)觸發下迅速終結,接續後文說明識體脫離根器、遷變果報的過程,體現生命遷轉的無常與迅速。
    。
    此處描述生命在死亡瞬間,意識脫離肉身根器後的狀態。
    識不再依託於物質的色身(相),而成為一種純粹的意識流,準備承接業力遷轉至下一處果報。
    。
    此處描述生命終結時,意識(無相之識)脫離肉身感官(根)的過程,說明識與根的分離,為遷變果報之開端。
    。
    此處描述意識在捨棄肉身根器後,依然承載著過去與外界對象(境)互動所累積的業力,作為遷轉輪迴的動力。
    。
    此處描述識在生命終結時,脫離原有的色界、心界等組成範疇,準備遷轉至下一生命狀態的過程。
    。
    此處描述識心在遷變過程中,雖然捨棄了舊有的根器與界域,但依然承載(持)著與各界相關的業力種子與事相,作為遷變至下一果報的依據。
    。
    此處描述識心在捨棄舊有根器與界域後,依據業力牽引,遷轉至新生命狀態(果報)的過程。
    。
    此處以「乘馬」為喻,用以說明識心在遷變果報時,依託業力而轉移至不同身體或境界的過程,如同騎乘馬匹以到達目的地,強調遷變的依託性與動態過程。
    。
    此處接續前句「猶如乘馬」,以乘馬為喻,說明識在遷變果報時,捨棄舊有的身體(載體)而轉移至新身體的過程。
    。
    此處以太陽與光芒的關係為喻,說明識與業力、果報之間不可分且自然相隨的牽引關係,強調一種必然的依附與顯現狀態。
    。
    此處以「木生火」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某種因緣條件成熟後,自然產生相應結果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通常用於比喻識與業、或因與果之間雖無實體,但能依緣而生的現象。
    。
    此句以「月影現水」為喻,說明心識或現象的顯現雖有其相狀,但本質上是依緣而生的投影,並非實體,用以闡明識與境之間相互依存且非實有的關係。
    。
    此處描述意識在輪迴遷變過程中,必須依託其所造的善業作為動力或資糧,方能導向較高的 rebirth(如後文所述之天報)。
    。
    此句描述意識(識)依憑善業,從前一狀態遷轉而投生至天界,說明業力驅動下的輪迴遷轉過程。
    。
    此處以「脈風移」比喻識神在遷變天報時,依憑善業迅速移動、轉移至新身體(如後文所述速託華內)的極速與自然狀態。
    。
    此處描述天道中特殊的誕生方式,稱為「化生」。
    意識依善業牽引,迅速在花朵中形成色身,而非由父母交合而生。
    。
    此處描述眾生依善業遷變至天界後,由天父天母共同照看、護持之情景,屬於敘事性的天界報應描述。
    。
    此處描述天父天母在天界化生過程中,共同觀察識心投生於華內的情況,屬於對化生過程的敘事描述。
    。
    此處描述天界受生之過程,以「甘露」與「欲風」象徵天道受生時環境的極致愉悅與滋養,體現欲界天人依欲樂而生的特質。
    。
    此處描述天界(尤其是欲界天)中,眾生由識資善業而化生於花中的過程,透過甘露欲風的吹拂,使化生之身在花中成熟。
    此為天道化生的特有現象,非由胎生、卵生、濕生或化生之一般形式,而是依善業力與天界環境共同作用而成的化生過程。
    。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由華而生的過程,其身體自然具備寶飾裝飾,體現天報之殊勝與淨化。
    。
    此處描述天界眾生或寶飾之光輝狀態,用以襯託天界之莊嚴與淨妙。
    。
    此處描述天童(指在天界化生的孩童)外相之清淨明亮,用以對比後文關於「無形之識」如何假因緣而生有形身的討論。
    。
    此處描述的是在特定因緣下,由無形識轉化為有形色身的過程,具體表現為天母之手的顯現,用以說明識與色之間假借因緣而生的轉化關係。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大藥菩薩向佛陀提出關於識與有形之關係的請益。
    。
    此處為大藥白佛之稱呼語,用以開啟對無形識如何生有形之法義請益。
    。
    此句為大藥白佛之問句開端,探討意識在無形狀態下,如何透過因緣力轉化為有形色身的機理。
    。
    此句為大藥白佛之詢問,探討無形之識如何透過因緣的聚合而產生有形之身,涉及識與色(物質)之生起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是大藥白佛之問,探討無形的「識」如何透過因緣力的作用,轉化為有形的物質存在。
    。
    此句接續前文,探討原本無形的「識」如何透過因緣力而顯現為有形的物質或色身之理。
    。
    此處為大藥白佛之詢問接續詞,用以引出後續關於「有形」如何止於因緣之內的疑問。
    。
    此處接續前文大藥比丘之詢問,探討無形的「識」如何透過因緣力而顯現為有形的物質形態(色身)。
    。
    此句為大藥菩薩向佛陀提出的疑問,探討「有形」之識如何依止於因緣而生起,並詢問其是否僅限於因緣的範圍之內,旨在釐清識之有形與無形在因緣生起過程中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說話者由提問者轉移至佛陀,準備對前文關於「無形識如何因緣生有形」的疑問進行解答。
    。
    此處為佛陀在回答關於「有形」如何由因緣而生的問題時,所使用的比喻開端。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常以藥喻法,用以說明消除煩惱、治癒心病之妙法,此句作為後續比喻(如木生火)的引導,意指將提供一個強有力的比喻來闡明法義。
    。
    此句以木材摩擦生火為喻,說明事物(如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特定因緣的聚合而產生的現象,用以論證「假名」與「因緣生起」的道理。
    。
    此句以「木火」為喻,說明火並非獨立存在於木中,而是依賴特定因緣(摩擦)而生的現象,用以論證法相的因緣生滅,否定單一實體的恆常性。
    。
    此處以「火」作為比喻,用以說明法相的生起需依因緣和合,而非自性常在。
    透過分析火不能獨立於木(因緣)而存在,來論證萬法無自性的道理。
    。
    此句透過「木中無火」的譬喻,說明現象(火)並非內在於物質(木)之中,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論證萬法無自性。
    。
    此句透過「火」與「木」的關係,說明現象(火)依賴於條件(木)而生,並非獨立存在。
    若條件消失,現象亦隨之消失,用以論證萬法依因緣而生,無自性之理。
    。
    此處作為主語,承接前文對「木中不可得火」的論述,旨在說明火並非獨立存在於木中,而是依因緣而生,用以論證法無自性、依緣而起的道理。
    。
    本句說明現象(如前文所述之火)並非獨立存在,而是依賴特定條件(因與緣)的聚合而產生的現象,體現了佛教基本的緣起論。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旨在說明事物之假名與空性。
    。
    本句說明事物產生的必要條件。
    依據上下文,以木觸生火為例,強調若缺乏必要的因與緣,結果(火)便無法產生,用以論證萬法皆由假合而生,無自性實體。
    。
    此句說明因緣生法的基本理則:任何現象(如火)的產生必須依賴足夠的因緣,若因緣不具足,則該現象無法生起。
    此處以火為喻,旨在論證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成,無自性實體。
    。
    此句為論證「因緣生法」之比喻過程。
    透過在木材等物質中尋找火之色相而不可得,用以說明火並非恆常存在於木中,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旨在破除對實體自性的執著。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火與木的因緣論述,旨在透過「尋找火之色相而不可得」的觀察,論證火並非實體存在於木中,而是依因緣和合而生,用以說明萬法無自性的空義。
    。
    此處以火與木的關係比喻,說明「覺」(識/能覺)雖是產生現象的條件,但其本身並非物質色相,因此無法透過視覺直接觀察到,旨在論證能覺與所覺之不可得性。
    。
    此句旨在說明「因緣和合」的現象。
    前文提到火不在木中,也不在木外,但在因緣具足時,火會從木中顯現。
    這用以論證事物並非獨立實有,而是依因緣而生,以此類比識與有形身的關係。
    。
    此處將前文關於「火從木出」的因緣比喻,比作能治癒眾生執著之病、破除我執的「大藥」。
    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因緣和合而生,無自性,以此理來對治對現象的實有執著。
    。
    此處說明「識」並非獨立永恆的實體,而是依賴於父母的生理因緣(和合)才得以在世間顯現,旨在破除對「識」之恆常性的執著,強調其依緣而生的假相。
    。
    此處說明識與父母因緣和合後,由無形之識轉化為有形之色身,旨在論證識與色身的相依關係,說明識不能獨立於形身之外而存在。
    。
    此處透過「火從木出」的譬喻,說明「識」與「有形身」並非實體存在,而是因緣和合的現象。
    在色身(物質)中找不到獨立的識,旨在破除對「識」作為實體主體的執著,揭示其空性。
    。
    此處透過「識」與「身」的關係,說明識並非獨立存在於身中,亦非脫離身而獨立存在,旨在破除對「識」之實體的執著,論證其依因緣和合而生的假相。
    。
    此處承接前文,論述識(意識)並非獨立實體。
    在有形身中找不到識,而離開有形身後,亦無獨立的識存在,旨在破除對「識」之恆常實體的執著,說明其為因緣和合而生。
    。
    此處「大藥」並非指物質藥品,而是指能破除執著、治癒煩惱的甚深法義。
    在《宗鏡錄》此段脈絡中,透過分析識與身之關係(如火與木之比喻),揭示萬法無自性的道理,以此作為對治無明與執著的「大藥」。
    。
    此處以「火未出」為喻,說明在因緣尚未和合之前,其果相(如識之於形身)處於潛在狀態,尚未顯現其特徵與作用。
    。
    此處以火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前文所述之因緣)未具足或未顯現之前,其對應的特徵(相)並不出現。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類比喻常用於說明識與身、心與法之間的依止與顯現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以火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火未出、火相不現)下,其對應的觸覺感受(煖觸)亦不存在。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此處是用以說明識與身之關係,當條件不具足時,相關的受相(觸)亦不顯現。
    。
    此處承接前文以「火未出」為喻,說明在特定條件(如身未生或藥力作用)尚未顯現前,相關的特徵(相)與感受(觸)皆不成立,旨在論證現象依賴條件而生的空性特質。
    。
    此處將前文所述的「諸相皆無」之空性理路比喻為「大藥」,意指透過體認現象的空寂,能治癒眾生對有形身與識心的執著之病。
    。
    此處在論述「大藥」之喻,說明在特定狀態下,若物質形態(身)尚未顯現,則後續的心法作用(識受想行)亦不現前,用以說明法性與現象之間的關係。
    。
    此句描述在特定狀態下(依上下文指未有身之時),心法中的四個心所/心王功能(識、受、想、行)處於不顯現的狀態,用以說明法相的潛在或未顯現之理。
    。
    此處「大藥」為比喻用法,指能治癒眾生深厚煩惱、根除苦因的殊勝法藥(即佛法)。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常以藥喻法,說明法能對治病苦。
    。
    此處以日輪光明比喻大藥(或法藥)之作用,說明其能顯現、照破無明或使隱蔽之相顯現,但後文隨即指出凡夫雖見光明卻不見日體,用以說明現象與本質的區別。
    。
    此處以「日體」比喻識之本質。
    凡夫僅能感知到識所產生的現象(如光明、熱度等作用),卻無法直接見到識的本體,說明眾生被表象遮蔽而不能直視真理的狀態。
    。
    此處以日輪比喻識體。
    凡夫雖能感受到日光(作用),卻無法直接見到日體(識之本質),因此無法分辨其具體的色相(如黑、白等),用以說明識體本身的不可見性與超越相狀的特性。
    。
    此處列舉各種顏色,旨在說明凡夫雖能感知光明的作用,卻無法正確識別日體(或識體)本身的真實色相,是用以比喻「識」的體性不可見,僅能透過其作用而知其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凡夫對日體顏色(黑、白、黃、赤)的無知,用以比喻凡夫雖能感受到識的作用,卻無法直接認知識的本體特徵。
    。
    此句為比喻之續接。
    以日輪比喻「識」,說明凡夫雖不能直接見到日體(識之本體),但能透過日輪產生的功能(照、熱、光)來推知日之存在,進而類比為透過識的作用而知有識。
    。
    此處以太陽的運行(出沒與環繞運轉)比喻「識」的作用。
    凡夫雖不能直接見到識的本體,但能透過識所產生的種種作用(如感知、反應等)來推知識的存在,正如不能見日體而能感其光熱與運行一般。
    。
    此句承接前文日輪之喻,說明凡夫雖不能見日體(本質),但能透過日輪產生的光熱等種種作用(現象)而推知日之存在。
    此處旨在比喻「識」的運作:眾生雖不能直接見識體,但能透過識的種種作用而知有識。
    。
    此句以「日」為喻,說明凡夫雖不能直接見到真理或識的本體,但能透過其所產生的作用(如光明、熱量)而推知其存在。
    此為由相推本的論證方式,用以引出後文對「識」之作用的討論。
    。
    此句將「識」比作前文所述的「日」。
    凡夫無法直接見到日體(太陽本體),只能透過光照與熱能等作用推知有日;同樣地,凡夫無法直接觀察識的本體,只能透過識所產生的種種作用(如受、覺、想、行等)來推知識的存在。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日」的類比,說明「識」本身不可見,但能透過其產生的種種功能(作用)來推知其存在。
    。
    本句承接前文對「日」的類比,說明「識」本身不可見,但能透過其產生的作用(如受、覺、想、行等)來推知其存在。
    這是一種以果推因的論證方式,用以說明識之體用關係。
    。
    此句為對話的承接語,標誌著從佛陀的論述轉向大藥菩薩的提問,旨在透過問答形式進一步闡明「識」的作用。
    。
    此句為大藥白佛之請法問句,旨在探詢「識」這一心法在實際運作中如何顯現其功能與特徵,以區分識的本質與其產生的作用。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藥菩薩關於「識作用」的提問開始進行開示。
    。
    此句為佛陀對大藥菩薩的稱呼,作為回答問題前的呼喚,用以開啟對「識之作用」的開示。
    。
    此句在回答「識之作用」,將識的運作表現為受、覺、想、行四種心理活動,說明識如何透過這些心所作用來對境並產生反應。
    。
    此句接續前文之「受覺想行」,列舉識之作用所產生的心理狀態。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將思慮、憂愁與苦惱視為識在運作過程中顯現的具體作用或心理現象。
    。
    本句承接前文提到的受、覺、想、行以及憂苦惱等心理活動,說明這些心法現象皆是由「識」的能動性所驅使而產生的功能表現。
    。
    此處說明識的作用不僅在於當下的受覺想行,還包含由善與不善的業力所驅動的運作,這些業力將成為後續燻習的種子。
    。
    此處說明業力運作的機制:善或不善的行為經過「燻習」後,會在識中留下潛在的「種子」,待時機成熟後再顯現為對應的作用。
    。
    本句接續前文關於善不善業之燻習,說明業力種子在成熟作用時,會使識的特質與功能顯現出來,強調業力與識之顯現之間的因果關係。
    。
    此句為對話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由佛轉向大藥,準備就識與身之關係提出疑問。
    。
    此句為大藥向佛陀請法,探詢意識(識)在脫離肉身(身)時的狀態與機制,涉及生命轉移與識之獨立性的討論。
    。
    此句描述識在捨棄舊身後,迅速依業力感得新身的過程,說明識與身之相依關係。
    。
    此句描述識(意識)在死亡或轉生過程中,脫離舊有肉身之狀態,為後續受新身之過渡過程。
    。
    此句描述識在捨棄舊身與受生新身之間的過渡狀態,探討識在未受新身時的相狀。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識捨舊身而新身未受的中間狀態。
    。
    此句為大藥白佛之疑問,探討在識捨棄舊身而尚未受新身的中間狀態(中陰/間隙)中,識的具體存在形式與特徵。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藥的提問開始進行解答。
    。
    此處為佛陀對提問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識離身後狀態的譬喻說明。
    。
    此句為佛陀在回答大藥關於「識離身後之相狀」時所使用的比喻開端,旨在以世俗之人事類比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狀態。
    。
    此處為比喻之開端,以強壯的丈夫比喻「識」在捨棄舊身、受新身之前的狀態或特質,用以說明即便具備強大能力,在特定因緣下仍會發生變轉。
    。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用以描述一個強健且準備充分的丈夫,旨在後文對比「識」在捨身與受身之間雖具備強大能力,卻仍可能因心亂而墜馬的狀態。
    。
    此句為比喻之組成部分,描述一個勇健丈夫的配備,用以類比「識」在轉移或受身過程中的迅疾狀態。
    。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以勇猛丈夫騎馬入陣,比喻意識(識)在面對外界境相時的運作狀態,旨在透過具象的戰鬥場景,說明心識在劇烈變動中的起伏與轉移。
    。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一名勇健丈夫在激戰中因心亂而墜馬,用以比喻「識」在面對強大衝擊或劇烈變動時的狀態,而非在論述戰爭教義。
    。
    此句以比喻說明即便具備外在條件(如勇健、甲冑、快馬),若內心缺乏定力而產生亂心,仍會導致失敗。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是用以警示修行者若無心之安定,則難以在面對煩惱或魔障的「陣戰」中獲勝。
    。
    此處為比喻之敘事,描述一名武藝高強的丈夫在戰鬥中雖墜馬但能迅速反應,用以對比或類比心識在特定狀態下的運作特質。
    。
    此處為比喻說明。
    以勇健之人雖因心亂而墜馬,但能迅速恢復並重新上馬,比喻修行者或心識在面對障礙、失調後,若具備足夠的基礎能力(武藝勁捷),能迅速恢復正位。
    。
    此處描述在極端驚恐或劇烈衝擊下,意識(識)暫時脫離肉體身心的狀態,用以說明識之流轉與受身之關係。
    。
    此處描述識(意識)在脫離身體後,因其特質或業力牽引,迅速再次投生或接管身體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所述關於識(意識)在特定情境下(如墜馬後迅速受身)的運作模式,表示後續或同類情況亦遵循相同的法理邏輯。
    。
    此處為比喻句之開端,用以說明意識(識)在特定情境下如何迅速脫離肉身或轉移投生的過程。
    。
    此處描述心識在面對危險(見敵)時產生的恐懼心理狀態,用以說明心識在特定情境下的反應及其與身心關係的運作。
    。
    此處為比喻說明,用以描述心識在面對恐懼或特定情境時,迅速脫離原處、轉移對象的狀態,用以對比識之遷轉。
    。
    此處描述意識在捨棄舊身與受新身之間,依據其所積累的善業作為資糧或動力,決定其投生方向與境界。
    。
    此處描述識(意識)在捨棄舊身、受新身之前的中陰狀態,因善業牽引而見到天界親屬的景象,說明業力如何導引意識選擇投生對象。
    。
    此句描述意識(識)在捨棄舊身後,依仗善業之導引,迅速進入新生命狀態(投生)的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類比前文所述之識在受身過程中的快速反應與決定,強調不同情境下識的運作邏輯具有一致性。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方的名號或法名,用以開啟對法義的解答。
    。
    此句為對話中的承接語,表示說話者準備針對對方提出的疑問進行回答。
    。
    此處描述中陰(或轉識)在死亡後、投生前,意識離開舊有肉身之狀態,是討論識在身心脫離瞬間之相狀。
    。
    此句描述意識(識)在捨棄舊身與獲取新身之間的中陰狀態,強調在投生之前尚未與新身體結合的間隙過程。
    。
    此句為承接語,指涉前文所述之「識棄故身,新身未受」的中陰(或稱間隙)狀態之時。
    。
    此句為詢問在意識離開舊身而尚未受新身的中間狀態(中陰)時,意識的形態與特徵。
    。
    此處為對話中的稱呼語,指稱對方的名號或法名,用以承接前文的問答,並引出後續關於識相的譬喻說明。
    。
    此處以「水中文影」為喻,用以說明識神在捨身與受身之間(中陰狀態)的相狀:雖有形相之顯現,但並無實質的肉身體質。
    。
    此處以水中人影為喻,說明識在捨棄舊身而未受新身之時,雖有相狀但無物質實體,用以闡明識之本質與現象之虛幻性。
    。
    此處承接前文「人影現於水中」之譬喻,說明識在捨棄舊身、未受新身之時,雖能顯現出如手足面目等形相,但如同水中之影,並無實質體質。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在捨棄舊身、未受新身時的狀態比喻。
    以水中人影比喻識相,說明雖然能顯現出形狀,但並無實質體質。
    。
    此處以水中文影比喻識相,說明影像在形相上雖然與真實的人完全相同,但本質上卻是無質、無實體的,用以闡明識之相狀的虛幻性。
    。
    此句接續前文「人影現於水中」之譬喻,說明影像雖然在形相上與真人無異,但實際上並不具備真實身體的物質組成(體質)與生理功能(事業)。
    。
    此處以「水中人影」比喻識相。
    影像雖能呈現形貌(如手足面目),但並不具備實體質能與生理機能(如體質事業),用以說明識之相狀雖似真實,實則無實體質性。
    。
    此處承接前文「人影現於水中」之譬喻,說明影像雖具備外在形相,但並不具備真實的肉身物質(體質),因此不會產生冷熱等生理感受。
    旨在說明虛幻之相與真實實體之區別。
    。
    此處承接前文以「水中人影」為喻,說明影像雖有形相,但缺乏實質的物理屬性,因此沒有冷熱之分,也沒有實際的觸覺感受,用以比喻某些心法或狀態的虛幻無實質。
    。
    此處接續前文對「影」或特定非物質狀態的描述,說明其不具備肉身生理上的感受,故不存在疲勞之苦。
    。
    此處依上下文脈絡,是在描述某種特殊狀態下的身體組成或形相,強調其僅為肉塊之聚集,缺乏正常生命機能或感官反應。
    。
    此處描述一種特殊的狀態(結合上下文指識棄故身),處於意識離開舊身而新身尚未受相的間隙,因此不存在任何言語或聲音的產生。
    。
    此處描述感官接觸後所產生的苦樂感受之聲響,在《宗鏡錄》對身心與識之討論脈絡中,指涉意識對外境觸發而產生的對立感受表現。
    。
    此句描述意識在轉生過程中的過渡狀態,即意識已脫離前一生命之肉身,但尚未進入新生命之肉身(受相)的間隙狀態。
    。
    此句為承接語,表示前文所述之狀態或法理,在目前討論的對象或情境中同樣成立。
    。
    此處為人物稱名,指一名名為「大藥」的弟子或修行者,正準備向佛陀請法。
    。
    說明眾生投生不同世界的決定因素在於其過去所造的業力果報,此處指因善業而獲天界之身。
    。
    此句為敘事承接語,標誌著對話主體的轉換,由大藥向佛陀提出疑問。
    。
    此句為大藥向佛陀請法,詢問辨識地獄眾生之特徵或相狀,旨在探究業力導致的果報顯現。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佛陀針對大藥的詢問開始進行開示。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開啟對地獄眾生業力的開示。
    。
    本句指因造作不善業而導致後果的眾生,在因果律中,惡業是導致墮入地獄的直接原因。
    。
    本句說明因果律,指造作惡業者在死後依業力牽引,受生於地獄之中。
    。
    此句為佛陀對大藥之問作答前的叮囑,強調接續法義時需具備專注與正念,以確保對後續地獄眾生業果之描述能正確領悟。
    。
    此處為佛陀對對話者的稱呼,用以承接前文的叮囑並開啟對地獄眾生情況的詳細說明。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地獄」的討論,指涉受地獄果報的眾生。
    。
    本句描述地獄眾生因在過去或現前不斷造作惡業,使不善的習氣與業力深厚,形成導致墮落的根源。
    。
    此處描述眾生在生命將盡、準備脫離現身之時的狀態,是決定下一世去向的關鍵時刻。
    。
    此處描述眾生在命終之時,因積累不善根而產生的心理狀態與意識流轉,揭示了意識(念)與業力感召之間之關係。
    。
    此句描述積累不善根者在命終之時,心中產生的恐懼與對死亡的覺知,反映了業力牽引下,眾生面對死亡時的憂苦心境。
    。
    此處描述積不善根者在命終之時,因面對死亡而產生的強烈執著與對親情、愛情的眷戀,這種對世間情愛的執著(愛著)是導致其產生憂苦並墮入地獄的心理因素。
    。
    此處描述積累不善根者在命終之時,因面對親友分離及對未來去向的恐懼而產生的強烈心理痛苦。
    。
    此處描述積不善根者在命終之時,因業力牽引而現前見到地獄之景象,屬於業感召的果報顯現。
    。
    此句描述眾生在命終之時,因業力牽引而現前見到其應受報之處(如地獄等),說明業感召報的必然性。
    。
    此處描述積不善根者在命終之時,見到自己將要投生入地獄的慘狀,呈現身體顛倒之相,用以警示惡業之果報。
    。
    此處描述命終後因業力牽引,見到自身將墮入地獄時的顛倒相狀,用以顯現墮落之苦與業力的強制性。
    。
    此處描述死後識心在決定投生處時,因業力牽引而見到地獄之景象。
    純血之相代表極端痛苦與殺業之果報,是導致心生「味著」(貪著)進而墮入地獄的誘因。
    。
    此處描述中陰身在墮入地獄前的心理過程。
    透過「見血」產生「味著」(貪著/執著),說明業力牽引的機制是由於心意識對特定對象產生染著,進而導致投生於相應的惡道環境。
    。
    此處描述眾生在死後中陰或入地獄前的心理狀態,因見到血池而產生對味道的渴求或執著(味著),這種心念成為了投生於地獄的業因。
    。
    此處描述眾生在死後中陰或地獄邊緣,因殘存的貪欲或習氣,對特定感官對象(此處為血之味)產生執著,進而導致意識被牽引而墮入地獄的因果過程。
    。
    此處描述業力感召的過程:意識對惡劣環境(血池)產生味著(執著),以此心緣為因,導致意識投生至地獄之果。
    。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投生之機理,說明由於業力感召,意識(識)需依託於與其業分相應的腐敗臭穢環境(因力)方能投生。
    。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之生起機制。
    依據前文,因腐敗惡水的臭穢因力,使意識(識)得以依託該環境而形成色身,說明業力如何透過物質條件(因力)促成投生。
    。
    此句以世間物質的「臭穢生蟲」為譬喻,用以說明地獄眾生之識在投生時,如何依託腐敗惡水的臭穢之力而獲生,揭示識與物質環境(依處)之間的感應關係。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識」因味著而投生於地獄的描述,旨在說明眾生因業力牽引而墮入惡道的具體過程。
    。
    此處描述地獄眾生的誕生方式。
    依據前文比喻,地獄之生非如常人胎生,而是識心因惡業力,如同蟲類依附於腐敗臭穢之物而生,說明地獄之苦與業力感召的極端惡劣。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總結前文關於入地獄者依託臭穢之物而生的比喻,確認其道理與前述譬喻一致。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引用《般若燈論》的觀點來論證前文關於地獄眾生生起及識相續的法義。
    。
    此句引用《般若燈論》,討論意識在輪迴過程中的相續。
    指生命在死亡時刻的狀態(死有)是接續至下一生(生有)的起點,強調心識在生死交替間的連續性。
    。
    此句描述意識在輪迴過程中的連續性。
    從「死有」(死亡時刻的意識)開始,心識在中間過程不間斷地相續,直到觸發「生有」(受孕或出生時刻的意識),完成一次輪迴的轉移。
    。
    此處以「授經」為喻,說明意識(識)從死有到生有的相續過程,如同將經書從一人手中傳遞給另一人,雖然承接者不同,但經書的內容(識的相續)保持不變且連續。
    。
    此處引用《般若燈論》,以「傳燈」比喻意識或業力的相續。
    燈火由一盞傳至另一盞,前燈熄滅而後燈燃起,雖非同一盞燈,但火光相續不斷,用以說明從死有到生有之間,心識相續的連續性。
    。
    此處以「行印」比喻死有與生有之間相續不斷的狀態。
    印章一旦蓋下,印文即刻顯現,用以說明意識相續之迅速且直接,不存在中陰往來的時間間隔。
    。
    此處以鏡像比喻意識或業力的相續,說明現象的顯現雖有連續性,但本質上是虛幻不實且無實體遷徙的,用以論證死有與生有之間相續的性質。
    。
    此處為比喻,用以說明意識或業力的相續傳遞,雖有顯現之相,但無實體之物在往來移動,強調相續的無實體性。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死有」至「生有」相續的比喻,旨在說明生命相續的狀態:雖有顯現之相,但並非實體,而是依緣而生的影像,用以破除對中陰身實體往來的執著。
    。
    此句以種子生芽為喻,說明業力相續的自然承接關係。
    在《宗鏡錄》討論死有與生有相續的脈絡中,強調果報的生起是依據前因(種子)而自然顯現,而非有實體在中間傳遞。
    。
    此處以生理反應為喻,說明心意識與現象之間迅速且自然的感應關係,用以比喻業力相續或心境生起時的自然接續,無需經過中間媒介的傳遞。
    。
    此句描述生命在死亡與重生之間,意識或生命能量(陰)如何依循前述比喻(如種子生芽、見酸生涎)而迅速接續興起,強調相續的即時性與必然性。
    。
    此處在討論心相續的接續(如前文傳燈、鏡像等比喻),強調後陰的起作是瞬間相續,而非由一個實體的中陰身在前後兩者之間進行空間上的移動或傳遞。
    。
    此句接續前文關於後陰相續的討論,說明心識在相續起時,如同前述種種比喻般迅速傳遞,並強調此過程並非實體在中陰狀態下的空間往來,而是意識流的接續。
    。
    此句為承接上文對中陰與相續之論述,引出對修行者或觀察者應有的認知態度,作為結論的開端。
    。
    此句為承接語,指示修行者或讀者應依照前文所述的譬喻與邏輯(如種子生芽、見酸生涎等相續關係)來正確理解心識相續與業果顯現的機制。
    。
    本句說明在心法或業力的運作下,外在的導師(知識)之出現並非偶然,而是依據眾生的業力感召而顯現,強調境隨心轉的理路。
    。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強調心與境的互涉關係。
    指外在現象(境)並非獨立存在,而是由內心(心)的業力或意識投射而顯現,說明心是主導境之生滅的根本。
    。
    此處承接前文「境逐心生」,以「刀山」作為心念投射出惡業之境的具體譬喻,說明地獄之苦並非實體存在,而是由心識隨業力所顯現的幻境。
    。
    此句承接前文「刃利刀山」,以反問形式強調刀山等地獄之苦並非由外在實體鍛造而成,而是由心識隨業力而顯現的虛幻之相。
    。
    此句與前句「刃利刀山」相對,以「花」與「德水」象徵正報或淨境。
    在《宗鏡錄》心法論述脈絡中,旨在說明境隨心轉:心若染則現刀山,心若淨則現德水之花,強調外在境界皆由心識所現。
    。
    此句承接前文「華含德水」,旨在說明心之顯現(如花開敷)並非依賴外部條件或單一外在因素,而是強調心能作佛、心作眾生的自心造作之理。
    。
    此處指透過現前之果報(如刀山、德水等境)來反推其心念之因,強調心與境的因果關係,說明心能造作一切現象。
    。
    此句強調透過觀察現象(末)來推究其本源(本)。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指透過觀察外在境相的顯現,體悟到一切皆由心造的根本理體。
    。
    本句強調心之主導作用。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心是萬法之本,眾生之所以能成佛或墮落,皆由心的轉變而定,說明心與佛果之間具有能動的因果關係。
    。
    本句強調心之能作,說明眾生的種種相狀與處境皆是由心之分別與業力所構築,體現「萬法唯心」的義理。
    。
    本句強調心念的造作力。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是萬法之本,眾生所處的境界(如天堂、地獄)並非外在獨立存在,而是由心的染淨、善惡所感召而現前。
    。
    本句強調心之能作,說明地獄並非外在獨立存在的實體,而是由心的妄想、執著與業力所感召而現前。
    此處依《宗鏡錄》統合諸宗之義,旨在揭示萬法唯心所現,心之染汙即是苦域之根源。
    。
    本句說明心識的能造之能:當心處於分別、對立或不統一的狀態時,會導致現象界出現無數種差異與對立的妄想相。
    。
    本句強調心與境的互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外在的法界並非獨立存在,而是隨心的狀態而顯現;當心不再起伏躁動,法界便不再顯現為紛雜或險峻,而呈現出本然的平實與坦然。
    。
    本句說明心識狀態與生命境界的因果關係。
    當心處於未覺悟的凡夫狀態時,會被三毒(貪、嗔、癡)所主導並束縛,導致無法脫離輪迴的苦難。
    。
    本句強調心識狀態決定果位與能力的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心之純淨與聖化是獲得神通能力的基礎,說明神通並非外在賦予,而是心靈覺悟後的自然顯現。
    。
    本句強調心與境的對應關係。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心若能離除執著、回歸空性,則不再被萬法雜染,呈現出本然的一道清淨之相。
    。
    本句強調心識的能造之能。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之「有」指對存在、實有的執著或妄想,這種心念會導致種種對立、複雜的現象界(萬境)隨之生起,說明外在境界皆由內心投射而成。
    。
    此處以山谷回聲為喻,說明心之作用與外境的感應關係。
    承接前文「心有則萬境縱橫」,意指心若有分別執著,則會對外境產生相應的反應與顯現,強調心境與外境互為因果、感應道交的性質。
    。
    此句承接前文「如谷應聲」,以聲音與回響的對應關係,比喻心念與外境的感應。
    說明外在顯現的現象(響)是由於內在發出的因(語)所決定,旨在論證萬行由心而起的道理。
    。
    此處以鏡子照像為喻,說明心之本質能如鏡般反映萬法,且所現之像隨緣而現,旨在論證萬行由心而起,心境如何,所現之相即如何。
    。
    此句承接前文「似鏡鑒像」,以鏡像比喻心識對萬法的反映。
    說明外在顯現的現象(影)完全取決於其根源的狀態(形),旨在論證萬法由心造,心之曲直直接決定了所現之境的性質。
    。
    本句總結前文關於心之凡聖、空有以及如鏡如谷的比喻,強調心是主導一切經驗與行為的根源,體現了心法為本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萬行由心」,強調心是萬法之本源。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中,外在境界皆由內心投射,因此所有的果報與境遇皆由自心決定,而非外在賦予。
    。
    此句接續前文「萬行由心」,說明心之本質與其所顯現之萬法之關係。
    內指心性本空,外指心所顯現的境界,兩者皆無實體,旨在強調心與境的空性與不實性。
    。
    此句與前句「內虛外終不實」相對,旨在說明心之作用與外境之對應關係。
    強調心之本質與其所顯現的現象之間,存在著一種不相稱或對立的特質,用以論證萬行由心、境隨心轉的道理。
    。
    本句說明因果律中的條件關係。
    善因(種子)若要成熟為善果,必須在時間的推移中遇上適當的善緣(助緣),強調善行必然導向正向的結果。
    。
    本句闡明因果律,強調行為(業)與其所感召的環境(境)之間具有必然的對應關係。
    惡業一旦造就,必然導致惡境的產生,此為自作自受的業力運作。
    。
    此句與後文「臥煙焰而噉膿血」相對,用以比喻善因所感得的快樂境界與殊勝果報,強調一切處境皆由心造,非外在賦予。
    。
    本句強調業力感召的自作自受。
    承接前文「蹈雲霞而飲甘露」,說明獲得極樂之境並非依賴外在神靈或他人的施捨,而是自身善因善緣的結果。
    。
    此句與前文「蹈雲霞而飲甘露」相對,描述惡行導致的惡果。
    強調受苦的環境(煙焰)與飲食(膿血)皆由自身的惡業所感召,體現因果不爽之理。
    。
    本句強調因果自在,說明無論是享受甘露的福報或承受膿血的苦果,皆是由個體的業力所決定,而非外在神靈或環境的賦予。
    。
    此句強調業報的自作自受。
    結合上下文,說明眾生所處的極樂或極苦之境(如飲甘露或噉膿血),並非由外在的天神主宰或賜予,而是由自身的業力所感召。
    。
    此句與前句「非天之所生」相接,旨在強調眾生所受之善惡果報(如前文所述之甘露或膿血),並非由外在的天界或地界等物質環境所賦予或產生,而是由自身的業力所感召。
    。
    本句強調心念的決定性作用。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說明個體的善惡果報(如前文所述的甘露或膿血)並非外在天地的賦予,而是由心念的起作所決定,揭示了「心造」的因果律。
    。
    本句接續前文「只在最初一念」,說明眾生所處的善境(昇)或惡境(沈)並非外在賦予,而是由起心動唸的業力所決定,強調心念對生命狀態的決定性作用。
    。
    此句強調修行應脫離對外在慾望的追求,使心靈回歸到一種安定、調和的狀態,與後文「內寧靜」相呼應,說明心境的轉化在於斷欲與定心的關係。
    。
    本句強調修行之要不在於追求外部環境的安穩,而在於內心的寂靜。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內心的寧靜是心虛境寂、能照見真如的前提。
    。
    此句描述一種內外調和的禪定狀態。
    心虛指心不執著於任何相狀,達到空靈之境;境寂指外在現象不再擾動心神,或心對境的感知進入寂滅狀態。
    此為修行進入「眾妙之門」前的寧靜基礎。
    。
    此句說明心念與現象(法)之間的共時性與因果關係。
    在《宗鏡錄》的心法脈絡中,強調一切外在現象與內在心境皆由心念驅動,心念的起伏決定了法相的顯現。
    。
    此處以「水濁波昏」比喻心念起時,心識被煩惱與妄想遮蔽,導致智慧不能顯現,處於混亂昏暗的狀態。
    。
    此處以「潭清月朗」比喻心境澄明。
    承接前句「水濁波昏」之對比,說明當內心寧靜、不再被妄念攪動時,自性本具的智慧(月)便能自然顯現。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境清淨(潭清月朗)的描述,指出心念的轉化與定境的維持即是修行最核心的要領。
    。
    此句承接前文關於「心虛境寂」與「念起法生」的論述,強調修行的核心要領完全在於對心的調伏與覺察,不在外部環境或其他法門。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內寧靜、心虛境寂」的修行要領,強調心之清淨與定慧是通往一切殊勝法義與解脫境界的關鍵入口。
    。
    此處承接前文對「心」的論述,指心識是所有意識活動、靈覺功能的總庫與依處,強調心在主宰生命現象中的核心地位。
    。
    此處承接前文,指心識(心府)是決定眾生在三界中往生高處(善道)或墮入低處(惡道)的根本動力與根源。
    。
    此句承接前文,強調心念是決定未來果報(禍福)的根本原因,體現了心造一切的佛法義理。
    。
    本句強調修行之核心在於心之調伏與正向轉化。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心被視為一切禍福、昇降的根本,因此修行不應外求,而應回歸於正心。
    。
    本句承接前文「但正自心」,強調心與境的不二關係。
    在《宗鏡錄》的觀照體系中,主張一切境界皆由心造,若能正覺自心,便知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別境」存在,旨在破除對外境實有的執著。
    。
    本句強調透過正心(依前句「但正自心」)來超越三種行跡:導致苦果的罪行、導致樂果的福行,以及雖無苦樂但仍屬輪迴之內的不動行,旨在說明脫離三界果報的必要條件。
    。
    本句接續前文「離眾生罪行福行不動行」,說明當修行者脫離了造作罪業、福業及不動業(禪定業)的牽引後,便能終結在欲界、色界、無色界三界中輪迴受苦或受樂的果報循環。
    。
    本句在探討心與境界的關係。
    強調若沒有眾生的感官認知(見聞覺知),則所謂的外部境界(如陰處界)便無從成立,旨在說明境界是由心之覺知所顯現。
    。
    本句旨在說明一切現象(境界)皆依於意識的見聞覺知而成立。
    若離了主體的覺知功能,則五蘊、六處、十二界等構成生命與世界的基礎框架便無從顯現,強調境由心造的理路。
    。
    此句為引經據典的承接語,旨在透過引用《大般若經》的權威教義,來佐證前文關於離見聞覺知、破除境界執著的論述。
    。
    此句為承接語,標誌著接下來將引用佛陀的教言,在此脈絡中是用於引述《大般若經》的內容。
    。
    此處引用《大般若經》,旨在說明無論是夢境或覺醒的狀態,其本質皆是意識的顯現(唯識),用以論證見聞覺知法與染淨之生起皆依於識心。
    。
    本句論述染淨之起因,指出無論是夢境或覺醒狀態,所有染汙或清淨的轉變,都必須基於感官接觸對象(見聞覺知法)的認知過程而生。
    。
    此句說明在見聞覺知法中,心識的覺知與慧能產生轉變或運作,進而導致染淨之心的生起。
    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強調染淨之果皆由心識的轉動而來,而非外境實有。
    。
    本句說明在見聞覺知法中,因覺慧的轉變而導致心念產生染汙(煩惱)。
    強調染淨之分源於心的轉變,而非外在客體本身。
    。
    本句與前句「由斯起染」相對,說明在見聞覺知法中,心識的轉變(覺慧轉)會導致產生染汙或清淨兩種不同的心理狀態。
    此處強調染與淨皆是由心識轉變而生,而非外境本身具有染淨之性。
    。
    本句在討論心識與境界的關係。
    指出若缺乏感官認知(見聞)與意識覺知(覺知)的運作,則不會產生後續的覺慧轉動,進而不會生起染汙或清淨的心念,用以論證染淨皆由心造。
    。
    本句接續前文「若無見聞覺知法」,說明若不存在對外在現象的見聞覺知,則心識中也不會產生對象化的覺慧運轉,進而消除染汙與清淨的對立。
    此處強調染淨之起心皆依於覺知法的運轉。
    。
    本句承接前文,說明若無見聞覺知法且無覺慧轉動,則不會產生染汙(煩惱)或清淨(功德)的對立狀態,旨在論證染淨之分皆由心識之轉變而生,而非外境固有。
    。
    本句基於前文對見聞覺知法與染淨心轉的分析,推論出夢境(虛幻)與覺醒(現實)在本質上並無二致,皆是由意識所構築的現象,強調萬法唯心之理。
    。
    本句依據《宗鏡錄》之唯識觀,強調外境之染汙或清淨並非客觀存在,而是由意識的覺慧轉變與能取之心的作用所決定,體現「萬法唯心」的義理。
    。
    此句承接前文「染淨由心」,強調唯識之義並非單一觀點,而是歷代修行者與論師共同認可且遵循的根本宗旨。
    。
    此句承接前文「染淨由心」,強調「萬法唯心」或「心造」的觀點並非單一說法,而是廣大佛教經典與論著中所共同認可的核心義理。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楞伽經》的偈頌來佐證前文關於「唯識」與「染淨由心」的論述。
    。
    此句為引用《楞伽經》偈頌之開端,將「眾生」(有情)與「瓶」(無情)並列,旨在說明無論是有情生命或無情物質,其本質皆為心識之顯現,以此論證唯識之義。
    。
    此句承接前文,將眾生與器物(如瓶)等視為心識所顯現的種種形相,旨在說明萬法皆由心造,並無獨立於心之外的實體。
    。
    此句接續前文對眾生與器物的描述,指出主觀的內心(識)與客觀的外相(形相)在現象上看似截然不同,旨在為後句「一切從心起」做鋪陳,說明儘管內外顯現不同,但本質皆由心所造。
    。
    此句引用《楞伽經》偈頌,強調萬法唯心。
    在《宗鏡錄》的唯識與心法脈絡下,指內在的意識與外在的形相(如瓶等)在本質上皆是心的顯現,並非獨立存在的實體。
    。
    此句承接前文「一切從心起」,強調心念是萬法生起的根源。
    若能止息妄念(一念不生),則能切斷所有染汙的因緣,從而回歸本心的清淨狀態。
    。
    本句承接前文「一念不生」,說明當心念不再妄起時,構成妄想與執著的種種條件(緣)便失去了依據而自然消滅。
    這體現了心法與現象之間「心起則緣起,心滅則緣斷」的關係。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前文論述之結論或引用相關經文以資證明。
    。
    此句強調心念的止息。
    在《宗鏡錄》引用《楞伽經》的語境中,指若能斷除妄想、使心不生起分別心,則能切斷一切造作之緣,從而脫離妄想所構築的虛幻相狀。
    。
    本句承接前文「一念心不生」,說明當心念不再妄起,則依賴於心而運作的六根(眼耳鼻舌身意)便不再產生錯覺或造作,從而消除一切過失與煩惱。
    。
    此句為承接語,用於引出另一段相關的論述或偈頌,以進一步闡明前文關於心不生則萬法無過的義理。
    。
    此句強調心念的寂滅與止息。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指透過止觀修行,使妄心不再生起,從而切斷一切造作與煩惱的根源,達到萬法無咎的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一心不生」,指當心念不再起妄想、不生執著時,對萬法的觀照便不再產生偏差或過失,從而體現法界本然的清淨與圓滿。
    。
    此句描述眾生對生死輪迴中「生」與「老」之苦的本能厭離與憂慮,用以對比前文所述之「一念不生」的寂靜狀態,揭示因心念不斷而陷入生死苦海的現狀。
    。
    本句說明心念與業力的同步關係。
    在《宗鏡錄》的論述脈絡中,強調凡夫因未能了悟「無生」,故心隨妄想而轉,每起一個念頭便隨之造作一種業,導致業果不斷更新且輪迴不息。
    。
    此句描述在輪迴中因厭離生老病死而產生的反應。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此處指凡夫在面對生死患難時,試圖透過捨棄妄心與肉身來逃避,但若未了悟「生無生」之理,僅是形式上的捨棄,仍會導致業果恆新。
    。
    此處指在妄心不除、隨思隨造的情況下,過去的業力與現在的造作不斷交替,導致果報持續不斷地產生與更迭,使眾生恆在輪迴之中。
    。
    本句強調透過對「生」(現象的生起、輪迴)與「無生」(本質的不生、空性)的徹悟,來破除對生死輪迴的執著。
    在《宗鏡錄》的圓融觀照脈絡下,了悟兩者即是從妄想轉向覺悟的關鍵。
    。
    此句接續前文「了生無生」,強調一種覺悟的轉化:當修行者能清晰地覺知到「妄想」的生起時,這種覺知本身即是超越妄想的智慧,使妄想在被覺知的一瞬間失去實體,回歸到無妄的本然狀態。
    。
    此句強調在悟入「生無生」與「妄無妄」的理體後,心念瞬間回歸寂滅狀態,不再受妄想與業力的牽引,是從理解轉向實踐寂靜的關鍵轉折。
    。
    此句接續前句「一念心寂」,說明當心念進入寂靜狀態時,所有由妄想、分別所引起的雜念(萬慮)會隨之消滅。
    這體現了心寂與慮消的因果關係,強調透過心念的止息來達到無慮的境界。
    。
    此句以「畏影畏跡」為喻,說明眾生在未悟心性前,被妄想與業果(影與跡)所牽引而產生恐懼,越逃避越深陷,旨在揭示妄心造作的虛幻性與徒勞感。
    。
    此句接續前文「畏影畏跡」,以比喻說明若將妄念視為敵人而試圖逃避或對抗,反而會使心念更加躁動不安,陷入更深的執著與極端之中,強調對治妄心不可採取強行排斥的手段。
    。
    此處以「端坐」象徵心境的安定與止息。
    對比前文「逾走逾極」的躁動,端坐代表停止對妄想(影、跡)的追逐,進入靜定狀態,以達成後文「跡滅影沈」的悟境。
    。
    此句承接前文「畏影畏跡」之比喻。
    指修行者不再追逐妄想的影子或執著於業力的痕跡,當心念停止奔跑、端坐寂靜時,一切妄想的表象(跡與影)隨之消失,進入心境寂滅的狀態。
    。
    本句強調心靈的覺悟與妄念的止息具有同步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當修行者能如前文所述使「跡滅影沈」,不再追逐妄念的影子,直接體悟本心,則所有煩惱與奔波即刻停止,無需額外的手段。
    。
    此句強調悟心即是終點,一旦體悟本心,不再需要依賴任何外在的修行技巧或特殊的法術手段,旨在破除對形式化修行方法的執著。
    。
    此句為承接語,旨在引用祖師的教言以佐證前文關於「悟心即休」的論述,強調心法傳承的一致性。
    。
    此處依《宗鏡錄》引用祖師之語,強調心是萬法之本源,修行之關鍵在於回歸本心,而非外求異術,指明心念的轉變即是解脫的關鍵。
    。
    本句承接前文「一切由心」,強調心念的轉向決定了修行是走入邪路或正道,正邪並非外在的絕對標準,而是取決於個體心識的覺悟與執著狀態。
    。
    此句強調心境的絕對寂靜與無執,指心不向外攀緣任何對象,亦不陷入對特定法相的思維,以回歸本心的清淨狀態。
    。
    此句接續前文「不思一物」,強調當心念不再執著於任何外物、回歸寂靜狀態時,所顯現的便是眾生本具的清淨心性。
    在《宗鏡錄》的語境中,這指向一種不假外求、直接契入的本覺狀態。
    。
    此句承接前文「不思一物,即是本心」,強調本心之實相並非透過邏輯推論,而是由具備般若智慧的修行者直接體悟與認知。
    。
    此句強調悟心即是究竟,一旦體認到本心,便不再需要依賴外在的種種修行手段或刻意的人為造作。
    。
    此句為承接語,用以引出本師對前述心法義理的總結或進一步說明。
    。
    此處承接前文關於「本心」與「不思一物」的體悟,強調覺悟之境為自證分,非言語文字所能傳遞,唯有親證者方能領悟。

名相註解
  • 資:資糧,指修行或積累的功德,作為往生更高階位或獲取好報的條件。
  • 勝福:較優越、較多的福德。
  • 資識:指依仗福德資糧而生起的意識,或指具備資糧的識心。
  • 福資:指福德資糧,即過去積累的善業,是決定投生環境與果報品質的條件。
  • 相微:指果報的相狀微小、低劣或不顯著。
  • 捨身:指死亡,即意識離開現有肉身之狀態。
  • 諸天:佛教宇宙觀中,位於欲界、色界或無色界的各種天神居住之處。
  • 福業資:指透過善行所積累的福德業力,如同資糧般支持眾生在輪迴中獲得較好的處境或能力。
  • 本之視:指眾生在凡夫身(人類身)時原有的視覺能力。
  • 天妙視:指天人所具備的超越凡夫的視覺能力,能見到常人不可見的天界景象或遠方之物。
  • 六慾天:指欲界六層天,包括四天王天、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樂天、太自在天。
  • 天宮殿:天界中由福報所感應而成的華麗宮殿。
  • 歡喜園:天界中使人產生歡喜心的園林。
  • 捨壽:佛教術語,指生命終結、死亡,強調的是一種主動或自然地放下肉身壽命的過程。
  • 天父天母:天界中的父母,此處指天人父母。
  • 天母:指天界中的母親。
  • 自然:指非人為造作,依因緣而自現。
  • 天父:此處指天界中的父親,與天母相對,為敘事中的人物稱謂。
  • 福吉:指具足福德且吉祥,在佛教語境中常指因善業而感得的殊勝徵兆。
  • 希奇:罕見、稀有。
  • 勝果:殊勝的果報或結果。
  • 搖弄:搖動把玩。
  • 弄華:指天人壽終時,天花凋零或被搖動的現象,此處指天母搖弄花朵的動作。
  • 命:指生命之壽量或維持生命之氣息。
  • 諸界:指構成生命現象的各種界域,在此脈絡下通常指色界、心界等,指涉識所依止的物質與精神環境。
  • 界:指三界(欲界、色界、無色界)或指構成生命的界域。
  • 遷變:指識心離開舊體,轉移至新體的過程,即輪迴中的遷轉。
  • 乘:此處指承載識的身體或載體,如馬匹之於騎者。
  • 愛引:此處非指情愛,而是指一種強烈的吸引力、牽引力或自然相隨的依附關係。
  • 月影:在此比喻心識的顯現或現象的投影,強調其虛幻、非實質的特性。
  • 澄清水:比喻清淨的心鏡或能顯現影像的依緣。
  • 天報:指投生於天界的果報狀態。
  • 脈風:指身體內的脈絡與氣(風)的運行。在佛教生理觀或密教、瑜伽體系中,風(prana)是驅動意識移動的動力。
  • 華內:指天界化生之處,天人常在花中化生。
  • 甘露:比喻極其甜美、能滋養生命且能除苦的法雨或天界之氣。
  • 欲風:指欲界天人受生時,由欲樂所驅動或伴隨的風,與凡夫之風不同,具有滋養與促成受生的功能。
  • 吹華:指天界中甘露欲風吹拂化生之花,使其中孕育的識體成熟並顯現形體。
  • 寶璫:指寶貴的飾品或珠寶裝飾。
  • 嚴身:裝飾身體,使之莊嚴。
  • 炫煥:形容光芒燦爛、明亮奪目的樣子。
  • 天童:天界中化生的兒童。
  • 因緣力:指條件(因)與助力(緣)共同作用而產生結果的力量。
  • 有形:指具備物質形態或色相,與前文的「無形之識」相對。
  • 木等:指木材以及類似的物質,在此作為產生火的因緣條件(助緣)之代表。
  • 色相:指物質的形態、顏色或外在顯現的特徵。
  • 假:依託、依據。指事物並非自性獨立,而是依賴其他條件而成立的假名或假相。
  • 因緣和合:指各種條件(因與緣)共同聚集、結合而產生結果的過程。
  • 有形身:指具有物質形態的肉身,對應佛教名相中的「色身」或「色蘊」。
  • 火相:火的特徵或外在顯現的形態。
  • 煖觸:指溫熱的觸感。在佛教心理學(阿毘達摩)中,「觸」是根、境、識三者和合而生,此處特指對溫熱感受的觸知。
  • 行:除受想外的所有心理造作或意志活動。
  • 日輪:指太陽,在佛教比喻中常象徵智慧、真理或覺悟之光。
  • 凡夫:尚未覺悟、被煩惱遮蔽而不能見真理的普通眾生。
  • 日體:太陽的本體。在此處為比喻用法,指代意識或法性的本質狀態。
  • 照熱光明:指太陽的三種特質,在此作為比喻,象徵「識」在運作時所顯現的功能與作用。
  • 環運:指圓周運行,此處比喻太陽在天空中的運行軌跡,用以類比識之作用的連續性與規律性。
  • 作用:指事物表現出的功能、影響或運作現象。在此脈絡中,指由本體所衍生出的顯現過程。
  • 日:此處為比喻,指代本體(如後文之「識」),用以說明作用與本體之間的關係。
  • 不善業:指會產生惡果、導致痛苦或輪迴的行為。
  • 燻習:指反覆的經驗或行為在心識中留下深層印記的過程。
  • 顯識:指識的性質或狀態因緣成熟而顯現出來。
  • 丈夫:此處指成年男子,在比喻中代表具有特定能力或狀態的個體。
  • 甲冑:盔甲與頭盔的總稱,此處比喻保護與防禦的狀態。
  • 陣:指軍陣,在此比喻心識面對的複雜境相或對治之場域。
  • 干戈:古代兵器,此處泛指戰爭或激烈的交戰狀態。
  • 天父母:指投生於天界之父母,或天界中的親屬。
  • 託生:指意識依緣而投生於某種生命形式或境界中。
  • 新身:指意識在輪迴投生過程中,即將獲取的下一個生命身體。
  • 體質:指身體的物質構成、質地或實體。
  • 影:此處指識所現之相,以水中之影為喻,強調其「有相無質」的特性。
  • 無言音聲:指缺乏語言表達與聽覺聲音的狀態。
  • 善果:由善業所感得的果報。
  • 白:佛教經典中常用的敬詞,意為「稟告」或「對……說」。
  • 諦聽:專注、仔細地聆聽,指在聽法時排除雜念,全神貫注。
  • 不善根:指導致痛苦、墮落或惡果的惡業習氣與心理傾向。
  • 命終:指生命之終結,佛教術語中常指意識脫離肉身、準備投生下一世的臨終階段。
  • 親知:親近的朋友或熟識之人。
  • 應合入者:指根據其生前所造之業,必然會進入的報應之處。
  • 血純:指純粹的血液,在此語境中象徵地獄中由殺業所感召的極端痛苦環境。
  • 味著:指對味道的執著或貪著。在《宗鏡錄》此處脈絡中,指心意識對特定感官對象(味)產生的染著心。
  • 味:指感官所覺知的味道,在此脈絡中指對血之味的感知。
  • 著心:執著之心,指心意識對對象產生貪著或黏著。
  • 生地獄:指因惡業感召而投生至地獄道。
  • 因力:指導致結果產生的條件力量,此處指業力所感召的物質環境條件。
  • 臭酪:指發酵或腐敗產生異味的乳製品。
  • 諸臭因:指各種臭穢的物質環境作為誘因或依託條件。
  • 臭物:指腐敗、穢臭的物質。在此脈絡中象徵地獄中極其惡劣的生存環境。
  • 死有:十二因緣中的一環,指生命在死亡瞬間、尚未投生前的一種存在狀態,是連接前世與後世的關鍵環節。
  • 生有:十二因緣中的一環,指生命在投胎受生之時的意識狀態,是從死後到新生命開始的最後一個階段。
  • 授經:交付或傳遞經典。在此處作為比喻,指代心識在輪迴轉生過程中的連續傳遞。
  • 傳燈:以燈火相傳比喻心識或法義的延續,此處特指業力相續而不斷的狀態。
  • 行印:指蓋印章的動作。在此脈絡中,是用來比喻心識相續、瞬間傳遞的譬喻。
  • 鏡像:佛教常用比喻,指現象雖能顯現,但並非實體,用以說明空性或幻象。
  • 空聲響:指在虛空中產生的聲音,比喻現象的生起雖有感官上的呈現,但其本質並無實體存在。
  • 後陰:指後生的生命形態或後續的五蘊集合。
  • 中陰:指死亡後至投胎前之間的過渡狀態。在此語境中,特指將相續視為實體移動的誤解。
  • 智者:指具備正確見地、能洞察法相實相的人。
  • 知識:指善知識,能引導眾生修行、解除疑惑的導師。
  • 託業:指依憑業力、藉由業力的牽引或感應。
  • 刀山:佛教中地獄的一種苦刑之境,象徵極大的痛苦與業報,在此處強調其為心識所造之境。
  • 鍛鍊:此處指鍛造、打造金屬器物,用以比喻地獄中刀山利刃的形成過程。
  • 德水:指具有功德、清淨的水,在此處作為心淨則境淨的象徵。
  • 開敷:原指花朵綻放,在此處比喻心靈覺悟、功德顯現或境界的展開。
  • 辯:此處指辨析、推論或判別。
  • 天堂:此處指由善業感召而生的樂土境界。
  • 心異:指心起分別、不統一或處於對立狀態。
  • 千差:指無數種種的差別、相貌或妄想的分支。
  • 心凡:指處於凡夫境界的心,尚未覺悟、仍有煩惱的心。
  • 三毒:指貪(貪欲)、嗔(瞋恚)、癡(愚癡),是導致眾生輪迴的核心煩惱。
  • 心聖:指心靈脫離凡夫染汙,達到聖者(如阿羅漢、菩薩、佛)的清淨境界。
  • 六通:指六種超凡的能力,通常包括神足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漏盡通。
  • 心空:指心離除妄想執著,體現本覺的空性。
  • 一道清淨:指不分彼此、不被雜染的單一純淨境界,指涉心之本體。
  • 心有:指心處於執著於「有」的狀態,或指妄心生起對實有的錯覺。
  • 萬境:指世間所有現象、環境與對象。
  • 縱橫:形容境界錯綜複雜、交織而生,指妄想所造之世界的繁雜。
  • 應聲:指聲音在空間中產生回響,在此比喻心隨境轉或心境感應的現象。
  • 鑒:照耀、反映。此處指心如明鏡,能如實映現外境或內心之相。
  • 萬行:指世間一切的行為、活動以及由此產生的種種現象。
  • 不實:指現象界(外境)由因緣和合而成,缺乏恆常不變的自性。
  • 麁:粗糙、粗大之意,在此與「細」相對,用以描述心法或境界的質地。
  • 善因:指正向的行為、意念或種子。
  • 善緣:指能促使善因成熟並產生善果的外部條件或助緣。
  • 惡行:指不善的行為,即造作惡業。
  • 惡境:指由惡業感召而來的痛苦環境或不利處境。
  • 授:指賜予、授予或給予。
  • 煙焰:指地獄中充滿的煙霧與烈火,象徵極大的痛苦與惡業之報。
  • 噉:喫,在此指地獄眾生受苦時被迫承受的飲食。
  • 地:此處指物質世界的地界或大地,代表外在的物質環境。
  • 安和:指心靈處於安定、平和且不被擾動的狀態。
  • 內寧靜:指內心擺脫妄想與擾動,恢復本然的寂靜狀態。
  • 心虛:此處非指身體虛弱,而是指心境空靈,不被妄想與執著所填滿。
  • 境寂:指外在環境的寂靜,或心意識對外境的反應進入寂滅、不生起波瀾的狀態。
  • 潭:此處比喻心識或心境。
  • 月:此處比喻自性智慧或真如本性。
  • 修行:指透過戒定慧等實踐,消除煩惱、證悟真理的過程。
  • 要:指關鍵、核心或最重要的要領。
  • 靡:沒有,不。此處為否定詞。
  • 眾妙:指一切深奧、殊勝的佛法真理或修行境界。
  • 門:比喻進入某種狀態或領悟某種法義的途徑、入口。
  • 羣靈:指各種靈覺、意識活動或心靈功能。
  • 府:原指官署或倉庫,此處比喻心識是所有精神活動的儲藏與運作中心。
  • 禍福:指因業力而導致的苦樂果報。
  • 別境:指獨立於意識之外、具有實體性的外部環境或對象。
  • 罪行:造作導致痛苦果報的惡業。
  • 福行:造作導致快樂果報的善業。
  • 不動行:指不至於罪與福兩端,但仍處於輪迴或執著狀態的行跡,或指某些不引起明顯苦樂變動的業力。
  • 苦樂果報:指因過去業力而導致的痛苦或快樂的果實(報應)。
  • 見聞覺知:指眾生透過感官(眼耳鼻舌身)與意識對外境產生的認知與覺察能力。
  • 處:指六處(眼、耳、鼻、舌、身、意),指感官與意識的接收處。
  • 大般若經:指闡述般若空性智慧的大乘經典,在此處作為論證依據。
  • 夢:指意識在睡眠中所營造的虛幻境界。
  • 見聞覺知法:指透過眼、耳、鼻、舌、身、意六根所感知到的對象與現象,涵蓋了視覺、聽覺以及內在的覺知感知。
  • 覺慧:指覺知(意識)與智慧的能動功能。
  • 夢覺:指夢境與清醒狀態。
  • 所宗:指被視為宗門根本、共同信奉或推崇的宗旨與義理。
  • 經:佛陀親口宣說的教法。
  • 論:後世高僧大德對經義的系統性解釋與分析。
  • 楞伽經:全稱《楞伽阿毘達摩經》,是大乘佛教唯識宗的重要經典,強調萬法唯心。
  • 瓶:佛教論典中常用於代表「無情法」或「物質對象」的典型範例。
  • 形相:指事物顯現於外的形態、樣貌或特徵,在此語境中指心識所投射出的現象。
  • 一念不生:指停止妄想、妄念的生起,進入心不妄動的寂靜狀態。
  • 諸緣:指構成現象、妄想或業力的種種條件與因緣。
  • 不生:指心不生起分別、執著或妄想,達到心止的狀態。
  • 一心:此處指意識的運作或妄念的生起。
  • 萬法:指世間一切現象、所有存在之法。
  • 無咎:沒有過錯、沒有缺陷,在此指心不生妄念時,對萬法的認知與處境不再有過失。
  • 厭生:對輪迴出生之苦感到厭離。
  • 患老:對身體衰老、機能退化之苦感到憂慮。
  • 造:指造業,即根據心念而產生的身口意三業行為。
  • 無生:指法性本空、不生不滅的真理,亦指脫離輪迴的涅槃境界。
  • 無妄:指超越虛妄、回歸真實,或指妄想之本性空寂,並非實有。
  • 心寂:指心念止息妄想,回歸到寂靜、不動的本然狀態。
  • 萬慮:指心中種種紛雜的妄想、憂慮與分別心。
  • 跡:在此指行為留下的業跡或因果痕跡。
  • 悟心:覺悟自心之本質,指體認到本來清淨的心性。
  • 休:止息、停止。此處指妄想、奔波與煩惱的徹底止息。
  • 異術:指除直接悟心之外的其他修行技巧、方術或外在方法。
  • 祖師:在此語境下指禪宗或法脈之傳承導師。
  • 邪正:指修行路徑或心念狀態的偏差(邪)與正確(正)。
  • 不思一物:禪宗常用語,指心不妄動,不對任何對象產生分別心或執著心,使心處於無念、無染的狀態。
  • 本心:指眾生本具、未被客塵染汙的清淨心性,亦即佛性或本覺。
  • 別行:指除了體悟本心之外,額外增加的修行方法或儀軌。
  • 本師:在此處指作者或其傳承體系中的根本導師。

答。 隨福所資。果報不等。勝福資識則境大。劣福 資識則相微。顯識經云。大藥復白佛言。世尊。 眾生捨身。云何生諸天中。乃至云何生於地 獄等中。佛言。大藥。眾生臨終之時。福業資者。 棄本之視。得天妙視。以天妙視。見六欲天。爰 及六趣。見身搖動。見天宮殿。及歡喜園雜華 園等。乃至如睡不睡。安隱捨壽。將捨壽時。天 父天母同止一坐。天母手中。自然華出。天母 見華。顧謂天父。甚為福吉。希奇勝果。天今當 知。慶子之歡。時將不久。天母遂以兩手搖弄 其華。弄華之時。命便終盡。無相之識。棄捨諸 根。持諸境業。棄捨諸界。持諸界事。遷變果 報。猶如乘馬。棄一乘一。如日愛引光。如木生 火。又如月影現澄清水。識資善業。遷變天報。 如脈風移。速託華內。天父天母。同坐視之。甘 露欲風。吹華七日。寶璫嚴身。耀動炫煥。天童 朗潔。現天母手。大藥白佛言。世尊。無形之 識。云何假因緣力。而生。有形。云何。有形。止因 緣內。佛言。大藥。如木和合。相觸生火。此火。木 中不可得。若除於木亦不得。火。因緣和合而 生。因緣不具。火即不生。木等之中。尋火色相。 覺不可見。然咸見火從木出。如是大藥。識假 父母因緣和合。生有形身。有形身中求識不 得。離有形身。亦無有識。大藥。如火未出。火相 不現。亦無煖觸。諸相皆無。如是大藥。若未有 身。識受想行皆悉不現。大藥。如見日輪光明 照曜。而諸凡夫不見日體。是黑是白。黃白黃 赤。皆不能知。但以照熱光明。出沒環運。諸作 用事。而知有日。識亦如是。以諸作用。而知有 識。大藥白佛言。云何為識作用。佛言。大藥。 受覺想行。思憂苦惱。此為識之作用。復有善 不善業。熏習為種。作用顯識。大藥白佛言。云 何識離於身。便速受身。識捨故身。新身未受。 當爾之時。識作何相。佛言。大藥。如有丈夫。 長臂勇健。著堅甲冑。馬疾如風。乘以入陣。干 戈既交。心亂墜馬。武藝勁捷。還即跳上。識棄 於身。速即受身。亦復如是。又如怯人。見敵怖 懼。乘馬退走。識資善業。見天父母同座而坐。 速託生彼。亦復如是。大藥。如汝所問。識棄故 身。新身未受。當爾之時。識作何相。大藥。譬如 人影現於水中。無質可取。手足面目。及諸形 狀。與人不異。體質事業。影中皆無。無冷無熱。 及與諸觸。亦無疲乏。肉段諸。大無言音聲。苦 樂之聲。識棄故身新身未受相。亦復如是。大 藥。是資善果生諸天者。大藥白佛言。云何識 生地獄。佛言。大藥。行惡業者。入於地獄。汝當 諦聽。大藥。此中眾生。積不善根。命終之時。作 如是念。我今此身死。棄捨父母親知所愛。甚 大憂苦。見諸地獄。及見己身應合入者。見足 在上。頭倒向下。又見一處地血純。見此血已。 心有味著。緣味著心。便生地獄。腐敗惡水臭 穢因力。識託其中。譬如糞穢臭處臭酪臭酒 諸臭因有蟲生其中。入地獄者。託臭物生。亦 復如是。般若燈論云。言從死有。相續至生有 時。如授經。如傳燈。如行印。如鏡像現。如空 聲響。如水中日月影。如種子生芽。如人見酸 口中生涎。如是後陰相續起時。無有中陰往 來。傳此向彼。是故智者。應如是解。故知識託 業現。境逐心生。刃利刀山。誰人鍛鍊。華含德 水。非彼開敷。辯果知因。見末識本。故云心能 作佛。心作眾生。心作天堂。心作地獄。心異則 千差競起。心平則法界坦然。心凡則三毒縈 纏。心聖則六通自在。心空則一道清淨。心 有則萬境縱橫。如谷應聲。語雄而響厲。似鏡 鑒像。形曲而影凹。以知萬行由心。一切在我。 內虛外終不實。外細內終不麁。善因終值善 緣。惡行難逃惡境。蹈雲霞而飲甘露。非他所 授。臥煙焰而噉膿血。皆自能為。非天之所生。 非地之所出。只在最初一念。致此昇沈。欲外 安和。但內寧靜。心虛境寂。念起法生。水濁波 昏。潭清月朗。修行之要。靡出於斯。可謂眾妙 之門。群靈之府。昇降之本。禍福之原。但正自 心。何疑別境。是以離眾生罪行福行不動行。 終無三界苦樂果報。若離眾生見聞覺知。豈 有陰處界等境界。如大般若經云。佛言。若夢 若覺。要於見聞覺知法中。有覺慧轉。由斯起 染。或復起淨。若無見聞覺知法。無覺慧轉。亦 無染淨。故知夢覺唯識。染淨由心。前賢後學 之所宗。千經萬論之同指。如楞伽經偈云。眾 生及瓶等。種種諸形相。內外雖不同。一切從 心起。但一念不生。諸緣自斷。故云。一念心不 生。六根總無過。又云。一心不生。萬法無咎。 如今厭生患老。隨思隨造。捨妄捨身。業果恒 新。若能了生無生。知妄無妄。一念心寂。萬慮 俱消。如云畏影畏跡。逾走逾極。端坐樹陰。跡 滅影沈。是知悟心即休。更無異術。如祖師云。 一切由心。邪正在己。不思一物。即是本心。智 者能知。更無別行。所以本師云。此事唯我能 知。

宗鏡錄卷第七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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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話直譯
戊申年分司大藏都監開板。
白話口語化新譯
在戊申年,由分司大藏經都監負責開啟版塊進行印刷。
法義解析
  • 此句為書籍刊刻的紀錄,記載該版本大藏經的印刷時間與負責機關,不涉及佛法教理。

名相註解
  • 戊申歲:中國傳統干支紀年法,指戊申年。
  • 分司大藏都監:指負責分管大藏經刻印工作的官方或寺院管理機構。
  • 開板:指開啟雕版進行印刷,即開始刊印書籍。

戊申歲分司大藏都監開板